[不要说我爱你老公]《甜心懒得做情妇》 作者:林晓筠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楔子 一直到自己在名牌精品店里打工,安蕾才真正知道和体会出人们对名牌的狂热及病态,即使是三、四十万的皮包都大有人买,一件看起来简单、线条利落的上衣也可以卖上十来万,只因为是名牌,同样是鞋子,在夜市、路边摊一百九十、两百九十元一双,但在名牌精品店里,卖它个三、五万的,不稀奇。 一些名媛、贵妇、明星,还有当人家小老婆、情妇的……常常眼睛不眨、眉头不皱,卡一刷就通通带回家,既没有罪恶感也没有半点犹豫,有钱、没钱,敢买和不敢买的差别就在这里。 安蕾真的看多了。 大四的寒假,马上就要毕业的她,真不知道自己得找到什么样的工作,才能这么挥霍、奢侈,没有顾忌的消费,名牌人人爱,尤其是对她这种“七年一班”的女生而言,她也想要LV的皮包,想要穿nor的套装,还有在“欲望城市”里凯莉最爱的鞋子品牌,她都想要,但是…… “炜,真的我想要什么都可以吗?你没有骗我?”一个娇滴滴又甜得有些腻人的声音响起,那略带高亢和炫耀意味的话语叫人想不注意她都难,精品店里人们的目光几乎都投射在她身上。 “即使你想把整家店都搬回去,我也不反对。”男人狂傲的说。 “我是不是在做梦啊?!”女人一副兴奋到快要量过去的表情。“炜,我现在真是全世界最幸福、最快乐的女人了!” 男人露出一个讥诮的表情,他拿出了手机开始打电话,一副他是世上最高等、最有权利的男人般,在他眼中一切都变得次等而且廉价,特别是——女人。 安蕾并没有立即去招呼那名此刻是全世界最幸福、最快乐的女人,因为就算要招呼,也轮不到她这个来打工的新人。 由于有业绩奖金,所以一些资深的女店员早就“扑”过去伺候这个大客户了。 她不知道自己的目光透着不屑、不以为然,一直到有个高大的身影矗立在自己的面前时,她才猛地回过神,并且本能的仰起头看着这个男人。 蓝炜是商界有名的大帅哥、花花公子,他令人称道的除了生意手腕一流、脑筋犀利过人,还有他那浪荡子的气质及迷死人不偿命的调调。 光是他的眼神就能令女人难以自持,他的五官更是上帝的杰作,冷硬的气质中和了他俊美的脸,这个男人绝对可以令身边的任何男人相形失色,加上他那“蓝氏集团”二公子的头衔,他大可以横着走路。 “嫉妒?”蓝炜的声音透着些危险及狂妄气息,低下头看着这个起码矮了他一整个头的女孩。 “什么?”安蕾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我问你是不是在嫉妒!”他多加了几个字。 “嫉妒什么?”她亦加了两个字。 “那个女人。”他的手指了指,把手机收进口袋里,决定要逗逗这个女孩。 见多了环肥燕瘦、世界级的美女,他对美女已经麻木,但是这女孩……她给人一种说不出的灵秀气质,骨感苗条的身形,中分的直长发叫人有我见犹怜的感觉,她不是那种一百分的美女,但她给他有种……有“灵魂”的震撼,现在很多人都没有“灵魂”的,特别是一些只有脸蛋的美女,这个女孩,他确信她的心中、脑子里是有些什么的。 安蕾收敛了自己的眼神,她不知道她的反应有这么直接,但她没有回应这个男人,她认为不必要。 “还是不屑?”蓝炜没有放过她。 “不屑什么?”她眼睛一抬的问他。 “问你自己不屑什么啊!” “我没有不屑什么。” “你撒谎。”他自大的说。 “你凭什么这么武断?” “因为我有眼睛看。”蓝炜确信这女孩有个性,因为没有多少女性敢当面反驳他所说的话。“也因为你表现得太明显。” “抱歉,我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更管不了自己的大脑,它们想这么反应我的观感,不是我能阻止得了的。”她不怕被炒鱿鱼,反正只是打工。 “雪莉是我的情妇。”他又指了指那个现在正买得忘了自己是谁、忘了周遭一切的女人。 “看得出来。”安蕾嘴快的接。 “看得出来?” “没有男人会对自己的老婆这么大方。” “你几岁啊?”蓝炜笑着问,脸上的线条更加性感几分。“这么世故!” “这是常识。”她不知道自己干吗要和他扯,其实她只要耍耍白痴、默默不言也就过去了,但是她偏偏不肯装智障。“没有常识也要会看电视!” “看来你看了不少不健康的电视节目。”他奚落她。 “谢谢指教,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原来电视里的那种花心恶棍、花花公子,在现实中也随处可见。”安蕾的嘴巴就是不认输。 “你的嘴巴真厉害!”蓝炜目光炽热的看!了她一会。这个女孩绝不是什么性感尤物,将来更不会是;倾国倾城的绝世美女,但她有自己的味道、自己的特色,他还没有养过这么清纯、说话这么直接的情妇。“我有个提议……” 她没在意的随便问:“和我有关吗?” “你可以做我的情妇。”他弯下身对着她的脸说,眼中有着一股邪恶的魅力。 “做你的情妇?!”她没有吓得后退,只当他是在羞辱她、戏弄她。 “你不会吃亏。” “我看起来……”她放作一脸的困惑。“像是可以当人家情妇的人吗?要当情妇并不容易吧!” “你的确有常识,”蓝炜笑得好真,他已经很久不曾这么自在的笑。“但这是可以学习的,尤其你看起来是一个聪明的女孩。” “我看起来聪明?” “如果你笨,你就会拒绝我。” “所以你的意思是……”安蕾一字一句的推敲着。“如果我真的像我外表看起来的聪明,我就不会拒绝你的提议?” “没理由拒绝啊!”他自大的模样明明该令人生气,可是表现在他身上,却又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你的情妇就在……”她指了指那个雪莉。“而你这会还想勾搭我,建议我做你的情妇!” “这是违法吗?”蓝炜眼神狂妄的看着她。 “你到底以为你是谁?” “蓝炜。”他开始自我介绍。“蓝氏集团的二公子,你该听过蓝氏集团吧?台湾的前一百大企业,我们的集团排名第十一,总资产额也不是太吓人,三千五百亿而已。” “三干五百亿?!”安蕾咋舌。她来白平凡、朴实的公务员家庭,她无法想象那是多富有。 “只是一长串的数字罢了。”他轻笑。“但这个数字是不是多少吸引了你?” “你在我的脸上看到‘拜金女郎,这四个字吗?”她不知道这算不算侮辱。 “点不点头随便你,但想想……”蓝炜一个轻松、自信的站姿。“你会错过什么。” “错过什么?” “错过我!” 安蕾直言,“你只是个长得很帅、又有点钱的花花公子罢了。”她有尊严的。 “如果我还不够吸引你,”他看了看这家精品店,表情有些轻蔑。“那么这一切呢?” “一切?!” “如果你让我满意了,我保证你会要什么有什么!”蓝炜的眼中有种邪恶又饥渴的光芒。看多、要多了世故又有手腕的女人,他想要尝点不同的、有点智慧的。 “让你满意?”她的双眼一眯。 “只要你能取悦我!” “只要取悦了你,只要把你伺候得服服贴贴,那么,我就可以得到一切?” “在你很年轻时。”他加上一句。 “你认为我会心动……”对你的提议?“ “你叫什么?”他吊儿郎当的问,“你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你有脑筋。” “当人家情妇需要有什么脑筋?” “那要看是当谁的情妇……” 就在安蕾想着自己是该把他骂个狗血淋头,还是认夏思考一下他的提议时,那个叫雷莉的情妇用着高八度的声音对他娇喊着。 “炜,我的心脏快要停了,我太兴奋了,只要是我看上眼的,我真的可以全部都要吗?”她又再求证一次。 “全部。”蓝炜回了短短两个字。 “我爱你!”雪莉毫不害羞的给了他一个飞吻,然后又是忘情的大买特买,完全不在乎他这会在做什么,更不在乎他是否已在物色下一个目标,名牌、精品对像她这样的女人来说意义大于男人,男人来来去去,下一个不知道是谁,而这些好东西却可以留在身边一辈子,随时都能穿出去、带出去炫耀。 安蕾看着这一幕,不知是该觉得佩服还是悲哀,她迷惑了。 “冒个险吧!”他用眼神诱惑她。 “冒险?” “我提供你一个不一样的人生。” “你只是想把我变得下贱、低俗。” “当男人的情妇就下贱、低俗?”蓝炜露出不同意又指责的目光,“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你以为当男人的大老婆就是高尚、高贵吗?现在的男人和女人都不这么想了,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才是最实际的。” 安蕾斜睨着他,被他的话给洗脑了。是啊!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自命清高、假正经、装高尚的人已经都成恐龙绝迹了,当然她可以要一个平凡的男人、平凡的人生,可是这样的人生…… 她轻轻的说:“我叫安蕾。” “安蕾……”蓝炜念了一遍。“很简单又性感的名字,我喜欢!” “你的提议,”她放作无所谓的表情。“我同意。” “我就说你是个聪明人!”他并不特别兴奋或是意外,因为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拒绝过他。! “那现在……”安蕾其实有点心惊胆颤。她到底把自己变成了什么,又把自己推向了哪里? “跟我走。” “跟你走?” “听我的就是。”他邪邪的眼睛一扬。 “我不是洋娃娃,我有灵魂、有自己的意志……” “安蕾,”蓝炜伸出食指在她的面前摇了摇。“既然要做我的情妇,那你全都得听我的!” 第1章 蓝皓手中拿了本杂志,门也没敲一下的就径自走进弟弟的办公室,正巧他刚刚结束一通电话,起身走向他。 “香港的并购案已经帐了!”蓝炜向他报告。“还省下了两亿的港币。” “什么时候签约!” “今天下午黄副理就会飞香港。” “马来西亚的那家炼钢厂呢?” “这两天可以敲定,最重要的是股权分配问题,对方还想奋力一搏。”他露出誓在必得的眼神。“我已经对他下了最后通牒。” “日本那家公司呢?” “再……”蓝炜看了下表。“三十分钟后就会有结果,他们如果没有我们的金援,随时会宣破产倒闭,那个社长只是在做困兽之斗,他终究会投降,但是他想撑到最后一分钟。” “战绩辉煌喔。”做哥哥的肯定的看着他。 “我这个海外投资部的总裁不是干假的。”蓝炜是那种工作时全力以赴,但享乐也一样拼命的男人,他绝不亏待自己。 “炜,你已经证明你不是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花花公子,但是在处理感情方面……”蓝皓是那种自律甚严、中规中矩的酷男人,包括他对感情的态度,特别是他已结婚生子,所以对婚姻、男女之间的关系更加的一板一眼,可是他这个弟弟…… “又怎么?”蓝炜不清楚状况的问。他和他哥是两种奇#書*網收集整理极端,他哥坚信一夫一妻制,而他呢?根本不信婚姻制度,他只要自己痛快、爽就好。 “你看过这本杂志没?”他把手中的杂志放到弟弟的办公桌上。 蓝炜瞒了一眼。“我不看这种狗仔杂志。” “我也不看这种垃圾。”蓝皓指责道。 “那这杂志……” “我的助理交给我的。” “怎么,里面有我的报导?”蓝炜仍不以为意的说,连翻都不想翻一下。 “你不知道?” “哥,我都说我不看这东西了。” “除了安蕾,你到底还有几个情妇?”蓝皓很忍耐的问。虽然不知道这个气质独特、清新甜美的女孩为什么会成为炜的情妇,但因她的识大体、有分寸,所以蓝家的人都不排斥她。 “很多个。”他招认, “我在讲真的!”蓝皓有些冒火了。 蓝炜笑笑。“我也是在讲真的。” “那么这本杂志真的不是随便写你有N个情妇的?” “哥,这又不是新闻。” “你真的……”蓝皓有些气白了脸。“这么放荡、滥交、随便?” “哥,你不会是想叫我去验DNA,看看我们是不是同一个老爸生的吧?”他仍在开玩笑。“我们俩长得还挺像的,应该——” “炜,正经些!”蓝皓这人从不开玩笑。 “好吧!不验DNA。”他“严肃”了些。 蓝皓怒说:“有人自杀!” “谁自杀?” “你的情妇。” “假的吧,她只是想——” “有人怀孕了!” “我的情妇?”蓝炜耸肩。“我一向小心,八成是假的,目的只是想逼我走上礼堂。” “炜,我觉得你该——” “哥,我,‘羡慕’你的美满家庭,你的爱妻大方、美丽、温柔,你的宝贝儿子聪明、健康,你是幸福的男人,但是,”蓝炜强调。“不是每个男人都得和你一样吧?” “炜,你早晚要安定下来的。” “时间还没有到。” “安蕾是个好女孩。” “她的确是我最知道分寸的情妇,但是我不想娶她。”他也说得很白。“哥,我们要在上班时间、在我的办公室里,讨论我的情妇们吗?你不是一向最痛恨公私不分?” “我是痛恨,但那本杂志把你写得很不堪,好像你是全台湾最淫乱、最花心的男人。”蓝皓也认为名誉是男人的第一生命。 “你觉得我该去告他们?” “我觉得你该收敛。” “哥……” “炜,你已经游戏人间够久了,就算你不结婚,你不想当个‘平凡’的已婚男人,但你还是可以安分一些,情妇不要那么多个!”他发誓,如果他的宝贝儿子敢像他叔叔这么浪荡不羁,他一定会打断儿子的双腿。 “只养一个情妇?那多没趣!” “蓝炜!”他发飙了。 “哥,公事上你可以管我,可是——” “你以为我想管?”蓝皓摇头叹息。“炜,有天你的体力会差到没有办法应付那么多情妇,你玩得还不够吗?给自己留点本钱和好名声,情妇不会跟你一辈子,只有你的妻子才会陪你到老、到死。” “哥,我的鸡皮疙瘩已经掉一地了。” “你真要闹出人命才会收敛?”! “她们都是在演戏。” 一你听过‘弄假成真’没!“ “我只知道真金不怕火炼。” “炜……”蓝皓竖白旗了。 “她们休想得逞!” ※※※ 安蕾是蓝炜所有情妇中,惟一跟他时是处女的女孩,所以他给她的房子坪数大些,有四、五十坪,坐落地点更是在精华区,每个月的零用钱也多一些,但这些宠爱并没有令她自豪,反而觉得自己更加低级、不要脸。 不过只要当一天情妇,她就要像是一个情妇,她把自己的本性全部藏起来,只做一个柔顺、听话的女人,她不是在谈恋爱、不是在享受感情,她只是一个情妇。 当蓝炜来电说今晚要过来时,她特别跑出去买了鲜花和一些精致的点心,可能一个做妻子的毋需如此讨自己老公欢心,但情妇不同,她还去买了件黑色的性感睡衣,因为他强调过不和穿大T恤或是棉质睡衣的女人上床,既然他养的是情妇,就不要给他有“上”老婆的那种感觉。 他的话安蕾都听进去了,她不知道自己会做他多久的情妇,但只要她仍是他的情妇一天,她就要当个最尽职的情妇。 带着疲倦而来的蓝炜,像个大老爷似的让她伺候,她轻巧的帮他脱去西装,温柔的替他摘掉领带,还帮他把袜子脱了,然后是一杯自己煮的咖啡,那浓醇的香味令人精神一振,疲惫尽失。 安蕾微笑的问:“你吃过晚饭了吗?” “吃过了。” “那要不要来块蛋糕?” “晚一些吧!” “那我去替你放洗澡水。” 蓝炜没有回答她,只是放下了咖啡杯,然后一把将她拉到自己的身上坐下,他的双手环抱着她,像抱个大娃娃般的把她拥住,嗅着来自她身上的芳香。 “你一天都做了什么?”他问她,接着他的嘴有些不安分的亲吻着她的颈项。 “逛街,还在书店买了些书。”安蕾柔柔的回他。 “有趣吗?” “至少比在家有意思。” “你会想去工作吗?”蓝炜把她的脸转向自己。“第一次在精品店认识你时,你好像不是这种个性,那时的你挺有主见、挺凶悍的。” “那时的我不知天高地厚。”她自嘲。 “那现在呢?” “我只是蓝二公子的情妇。” “安蕾!”他语气有些严肃的说。“你不必这么贬低自己,当情妇既不偷又不抢,更何况我又没有老婆,所以你大可以抬头挺胸的昭告世人。” “你可给‘情妇,这字眼重新定下了很高的评价。” “要当情妇也要有点本事和本钱。” “谢谢你的夸奖,对了,我昨天去洗头时看了份杂志,你最近挺红的。”安蕾本来不想问,但是聊聊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蓝皓已经跟我发过脾气了。” “那些报导……是真的吗?” “吃十颗安眠药就想自杀?”蓝炜嗤之以鼻。“安蕾,你会想出这么笨的点子吗?” “即使只吃十颗也要有点勇气。” “还有什么怀孕的事,”他一哼,表情有些冷血。“姑且不论怀孕是真或假,即使真的怀了,也不见得是我的,我就不信她私下没有和别的男人上床,我很了解她的德行。” “但还是有可能是你的。” “那就看她敢不敢生下来之后去验DNA,是我的,我认了!不是我的,不要硬栽在我的身上,我不想当冤大头。”蓝炜很干脆的道。 安蕾只是笑笑不语。 “这些报导会令你心烦吗?” “你都不烦了,我烦什么呢?” “你不吃醋?” “饶了我吧!我又不是今天才知道你有很多个情妇,蓝炜,我很知道自己的身分。”虽然一脸的淡然,但在安蕾的心底深处有着忧郁。她真的一点也不喜欢自己目前的身份,她有大学文凭,她可以自食其力,她可以努力工作赚钱,可是她却选择了一条捷径!一条不需要脚踏实地的小路走,她该唾弃自己的。 “安蕾,其实我挺喜欢你伶牙俐齿的时候,”他的手指轻抚着她的耳垂。“感觉活力十足。” “我现在不是吗?” “现在的你像个……情妇。” “我是情妇啊!”她苦涩的笑着。 “对,你是我蓝炜的情妇。”他占有性的吻着她,愈吻愈是深入,突然,他抱着她起身。“我想吃我的‘甜点’了。” “有巧克力蛋糕和蓝莓慕思——” “安蕾,你明知道我想‘吃’的不是蛋糕。” “那么……我今天还买了件性感睡衣。” “不需什么性感睡衣,”蓝炜露出邪邪的笑。“你就够甜、够性感了。” 第2章 其实每一次和蓝炜做爱,安蕾都有着极深、极浓的罪恶感,因为她只是他的情妇,他们甚至谈不上是有感情的男女,她只是他花了钱养的女人,她被他豢养在家里,有最好的物质生活罢了。 可是一次又一次,她还是抗拒不了他的挑逗、他的魅力,想要装作无动于衷,可是他总能把她带上天堂、带到高潮,叫她忘了自己原先的矜持。 他的手可以既温柔又粗暴。 他的吻可以既野蛮又深情。 明明她不是他惟一的女人,但是他总能叫她放弃自己的原则,她的身体会在他的怀里缓缓放松,她的嘴会为他张开,她的手指会不受她大脑控制的轻抚他的脸、他的嘴角,而这总会今他兴奋、呻吟 接着蓝炜会用熟悉的方式轻咬她的嘴,她则会张开唇让他的舌尖深入,也许他们俩的心并没有交融在一起,可是他们的身体却已密不可分。 “摸这里……”他会将她的手指按在他的胸膛上,他知道她的手指会开始自己游移。 安蕾的手总会毫不抗拒的服从他的指示,他的吻会愈来愈粗暴,接下来就是他们两人都无力阻止也陶醉其中的性欲风暴。 蓝炜是一个好老师,他把她教得很好、很出色,不管她的心是否届服,但他肯定她的身体可以任由他使唤、任由他操控。 高潮过后,两人气喘吁吁的并躺在一起,他心里明知安蕾对他有不同的意义,但是他不肯去想也懒得去想,反正女人就是女人,对他而言,女人的重要性还比不上车子。 “过几天我带你去美国,把护照给我。”他突然交代。 “你要带我去美国?!”她惊喜不已。 蓝炜坐了起来,一只手滑过她的胸部,最后停在她的腰际,看着她的目光是轻柔、带着感惰的。 “想不想去?” “想,但是,”她是识大体的。“如果你是因公出差有正事要办,那么……” “我要去谈一个并购案,不过你可以同行。” 安蕾的眼睛马上亮了起来。 “并购案其实也不是我真正的目的,我实在是被那些狗仔队烦死了,还有那些女人,好像从我身上捞得还不够多似的,非要什么名分,除了假自杀、假怀孕,不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招数!”他不爽的说。 她聪明的不吭气。 “你最乖了。”蓝炜轻抚着她的头发。“你是我有史以来碰过最乖的情妇。” “因为我不吵不闹?”她笑说。 “你知道分寸。” “不好吗?” “我会不习惯。”他嘲弄。 “但一个好情妇不是就该如此吗?” “是该如此,所以如果哪一天我们的关系结束了,我想……”他正色的看她。“我会怀念你的。” 安蕾亦坐了起来,她本来也就没有想过要和他天长地久或是海枯石烂,只是被他这么一说,她忽然觉得感伤又讽刺。 她平淡的说:“我也会怀念你。” “因为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他揶揄道。 “这是一个理由,加上你又是一个大方、在床上很行的男人,几乎所有男人该有的优点你都具备了,我能不怀念你吗?” “你这话有些酸溜溜哦。”他把她掳到自己的怀里,惩罚性的开始亲吻她。 “不要。”她笑着闪躲。 “既然你说我在床上很行,”他的欲望又被挑起,声音沙哑的说:“我只好再满足你一次了。”说完他的嘴袭上了她的胸。 “蓝炜……”她唤着他的名字,又是呻吟又是尖叫。 “这会求饶也没有用。” 安蕾连求饶的力气和意识都没有,此刻她已深!深陷人情欲的风暴中…… ※※※ 美国洛杉矶 到机场接机的单姗是个自信、亮丽的都会女子,和蓝炜一见面,两人先热情的拥抱又自然的亲吻脸颊,看得出他们有深厚的交情。 “老公,好久不见了。”单姗亲切又亲昵的招呼。 “是好一阵子了,老婆。”蓝炜回以同样的热情。“你比我上一回见到你时还要漂亮。” “是因为我来接机,你的嘴才这么甜吗?” “不,是因为我好想你。” “老公,你这话有点恶心。” “老婆,这是我的肺腑之言哦!” 静静的站在一边,听着他们左一句老公、右一句老婆个没完没了,安蕾发现自己好像成了透明人,她插不上话也不知道以自己的身份该说什么,所以只好当木头、当装饰品。 单姗不可能会忽略这名跟在蓝炜身边的女子,因为这女子灵秀的气质与落落大方的神韵令她不敢乱猜,她知道蓝炜平日女人一堆,只是不知道这名女子的真实身分为何,她不想弄错造成尴尬。 “老公,介绍一下吧!”单姗用眼睛向他示意。“这位小姐已沉默的站了好一会。” “她是安蕾。”说着他拥了一下安蕾的肩。 “你好,我是安蕾——” “我最乖的情妇。”蓝炜充满独占性的打断了她的话,自以为幽默的说。 安蕾的眼神瞬间一变,但是她忍耐的没有多说什么,还不忘对单姗微微一笑。 蓝炜又说:“这是单姗,我的老婆。” “你好,直接叫我单姗,而且我并不是蓝炜真正的老婆。”她马上澄清,并且瞪了他一眼。 “你是我的老婆没错啊!” “那是以前。” “你刚刚还叫我老公的,”蓝炜故意一脸的坚持。“怎么?现在要过河拆桥?你太没有良心了吧?好歹我也当了你两年的老公。” “你不怕安小姐误会?” “叫我安蕾吧!”这是她惟一插得进的话。 “我刚来美国修硕士时碰到蓝炜,我回避异性的追求想专心读书,而他呢?不管什么国籍、肤色,成天一堆女人想要倒迫他,为了挡掉这些不必要的骚扰,我们讲好以老公、老婆称呼对方,制造假象。”单姗解释。 “原来你一点都不爱我!”蓝炜一脸的伤心状。 “你也不爱我。” “但你在我的心目中是有很重要的地位。” “多重要?我看你还是游戏人间+情妇始终——”单姗绝对是无心之言,她一发现自己说错话马上就闭了嘴,然后不好意思的看看安蕾。 “没关系。”她不介意的说。 “我和蓝炜说话一向是直来直往,不好意思。”单姗还是道歉,“你听听就算了。” 安蕾点头,含蓄的笑了笑。 “老婆,你别担心安蕾会生气,她这个女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明事理、知分寸,她不会不可理喻、无理取闹,我不是说了嘛,她是我到目前为止最乖、最听话的情妇。”他看着安蕾说。 闻言,安蕾的笑容减去了些。 “蓝炜,她有名字,你可不可以不要一直把情妇那两个字挂在嘴边,这又不是多光荣的事。”单姗有些替她不平。 “她无所谓啊!”蓝炜用一种冷酷的眼光看向安蕾,想看她的反应。 “我无所谓。”她轻轻的说。 “蓝炜!”单姗有些不忍的骂他。 “走吧!先带我们去吃顿好吃的,那些飞机餐真叫人反胃。”说着他拥着单姗的肩往前走,像完全忘了有安蕾这个人似的。 “头等舱的飞机餐你还嫌?” “是难吃啊!” “你干脆坐私人飞机来美国好了。” “我下次是打算要这么做。” “老公,别这么嚣张。” “老婆,我有这本事和能耐啊!” 跟在他们后头的安蕾则推着行李的推车,好像是他们的佣人还是跟班似的,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的情妇身份使然,更不知道蓝炜带她来,到底是要娇宠她还是糟蹋她,她发现自己一点尊严也没有。 “我去谈事情或是考察投资时,安蕾就麻烦你了。”蓝炜交代。 “她第一次来美国?” “第一次。” “她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呢?”单姗想做个好主人,尽尽地主之谊。 “你就带她去购物中心或是比佛利山的名店街逛逛,她有金卡,没有限额,想买什么就随她。”蓝炜吊儿郎当道。 “你很了解她?” “女人都是一样的。” 单姗忍不住回头看了安蕾一眼,在她的眼眸中,她好像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 在一家家的精品名店进进出出,但是安蕾什么也没有买,她只是随意看看、把玩,接着就向单姗摇头微笑。 两、三个小时下来,两人的脚都有些吃不消,特别是在穿了高跟鞋的惰况下,于是找了个露天咖啡座,她们坐下来喝咖啡休息。 “都没有你喜欢、中意的吗?”单姗不知道安蕾的眼光这么高。 “我已经有很多东西了。”她轻轻的说。 “女人哪会嫌东西多,衣橱里的衣服永远会少那么一件,皮包总会缺那么一种款式,奇#書*網收集整理鞋子也是永这都少那么一双。”单姗闲聊着。 “够了。”安蕾仍是轻轻柔柔的反应。“我的东西已经够多了。” “蓝炜是个大方的男人。”单姗意有所指的表示。 “我知道。” “你可以拼命花他的钱的。” “而你其实很看不起我,是不是?”她淡然的话锋一转,表情是莫可奈何的。 单姗先是一怔,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直接,但随即耸了耸肩。“安蕾,我没有看不起你,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安蕾避开了她的目光,有点像在自言自语。“我没有贫穷的家境、没有生病的父母,也没有一堆的负债,我会当蓝炜的情妇……我想是我自己爱慕虚荣、贪图享受、不知廉耻。” “安蕾……”单姗无言。 “加上蓝炜的自身魅力。”她苦笑道。 “的确没有多少女人抗拒得了他。” “我并不以身为情妇为荣。但是既然都当了情妇,我也只能尽本分。”安蕾挖苦自己。 “你念过大学吧?”单姗问道。 “没错。” “那你应该有不错的机会,以你的条件要找个好工作不难,你的前途应该是亮丽的。”单姗忍不住训她,她自己并不喜欢不劳而获那种事。 “看到你,我的确是开始鄙视我自己。”安蕾向她坦诚的道出自己的感觉。 “怎么说?” “你的自信,你和蓝炜之间的互动,可以坦然大方的面对他,但是我……”她有些自卑了。“在他的面前,你是他的好友、他的老婆,一个可以和他平起平坐的女人,但是我呢?”她认真思索了下,表情痛楚。“我只是无关紧要的女人,只是他的情妇。” “安蕾,你可以不当他的情妇啊!”单姗马上说。 “我……”她犹豫了下。 “你爱上他了?” “我不知道我对他的感觉算不算爱。” “安蕾,你还这么年轻,你可以……”单姗真心的建议。“可以有不一样的人生。” “所以你建议我离开他?”她勉强一笑。 “我没有在建议你什么,我只是觉得你可以对自己好一些,你可以过得有尊严一些。”单姗一叹。“你其实并不想逛这些名店或是精品店吧?” “我想去看博物馆。” “我就知道!” “但是蓝炜总把我想成是一个……” “只想把自己搞得花枝招展的情妇!”单姗替她说完,“我就知道我的眼睛不会骗我,你是不一样的!” “单姗,我有时觉得自己很下贱!”安蕾自省道:“我和那些在‘卖’的女人有什么不同?” “别这么贬低自己。” “我只能安慰自己说,我幸好只‘卖’给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出色、不凡的男人,但这个男人没有心,他只看到我的情妇身份,他只要我的身体、我的百依百顺。”她对单姗掏心掏肺的剖白。 “别苛责你自己,蓝炜是个混球!” “单姗,蓝炜没有错,他花了钱,得到了他想要的,他没有欠我什么或是辜负了我什么。”安蕾不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 “他糟蹋了你。” “不!是我糟蹋了我自己。” 单姗注视着安营,不知道这到底是好还是坏,这女人好像在一夜之间觉醒了。 “你好像有什么打算?”她猜测着。 “单姗,我可以麻烦你吗?”安蕾请求道。 “只要我办得到!”她豪爽应允。 “我想游学一阵子,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帮我找学校,三个月、半年、一年都无所谓,我好想重温一下当学生时的那种单纯和自在。”安蕾的眼睛发亮,好像这件事已经成功了。 “找学校不难,有那种短期的语言学校,但是……”单姗面有难色。“蓝炜那边怎么办?” “我会自己跟他说。” “他会肯吗?” “你以为我对他而言有这么重要吗?” “好,我帮你!”她也很讲义气的答应了。 “谢谢你!单姗。”安蕾很是感激。 “我喜欢看到女性知道该怎么走自己的路,该怎么精彩的活、该怎么好好爱自己。安蕾,我站在你这一边。”单姗给了她最大的鼓励。 ※※※ 一进饭店的套房,迎面而来的是穿着软缎粉红睡衣的安蕾,她看起来充满了女人柔媚、性感的气韵,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 “今天和单姗玩得开心吗?”蓝炜问道,在她的额头留下了一吻。 “开心,你呢?一切顺利吗?” “没什么问题。”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台湾?” 蓝炜始终是个精力旺盛的男人,在他的字典里没有时差、没有疲累,所以即使昨天才到美国,即使今天一整天谈了一堆的生意,他还是非常的精明,不会忽略掉她说了什么。 “你刚刚问我什么时候回台湾?”他目光犀利的看着她。“那你呢?” “我……”安蕾咬咬唇,先前的勇气一下子跑掉了大半。他会同意吗? “不要吞吞吐吐,你给我干脆一点!” “我想……留在美国。” “你想留在美国?!”蓝炜露出一副她是不是脑筋不灵光的表情。“你的意思是你要跳机吗?安蕾,那是很多小小留学生会做的事,但你已经二十几了,不会还玩这把戏吧?” “我请单姗帮我申请学校了,我要游学——” “游学?”他打断她。 “我会自己出学费。”她很快的说。 “你以为我在乎的是这点小钱?” “那你在乎什么?” “我……”被她问倒了,蓝炜霎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你这游学要花多久的时间?” “三个月。” “所以你要留在美国三个月?” “目前是这样,当然要你同意。”安蕾不会和她硬碰硬,她相信以柔克刚那一套,尤其是他这种男人,绝不能和他耍酷。“除非你点了头,不然……我会和你一起回台湾。” “但你不是找单姗帮你申请学校了吗?”他仍然有些不悦。 “申请并不一定要去念……” “可是你想念。”蓝炜盯着她瞧。 “这是个难得的机会。”她低眉的说。 “单姗也鼓励你这么做吗?”蓝炜有点困惑,这两个女人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建立起友谊。 “你应该是最了解你老婆的,像这种正面的事,她一定是支持的,她愿意尽全力帮助我,有她的照顾,我相信这几个月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安蕾有点撒娇的求着他。 “你是不是当我的情妇当腻了?” “我只是想完成一个心愿而已。” “游学是你的心愿?” “我也想多了解一下美国。” “总之你打定主意要留下来了?” “求求你,”安营放柔了声音、放软了身段,拉着他的手臂。“只是三个月而已,你不会有什么差别的,我相信你一定不缺我这个情妇,搞不好你根本不会意识到我人不在台湾。” 蓝炜看着她。虽然他有很多个情妇,可是安蕾有她的重要性,在他的心底,他多持她保留了一份柔情、一份宠爱。 “可以吗?”她仰着头问。 “如果你这么想留下来……”他不置可否。 “我想!”她马上说。 “你不担心等你回到台湾后,”蓝炼提醒她,带着挑战的眼神。“已经‘风云变色’?” “你是说……” “或许,那时我已不想要你这个情妇。”他的手轻捏着她的下巴,半真半假的说。 “如果是这样,我也只能认了。”安蕾洒脱的说。“我本来就没有想过你会要我当你一辈子的情妇,如果是结束在一个很美好的时间点上,那么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蓝炜明了她的心意,她就是想要留在美国游学。 “三个月……”他的手轻轻的拨掉了她的睡衣肩带,露出一边的香肩。“你可以‘忍’三个月?” “我没有男人还是可以活下去。”安蕾向他保证。 “如果有人迫你……” “我会拒绝!” “你可以心如止水?” “蓝炜,我不是那种水性杨花型的女人,我是真的想再念一点书,学生生活是最单纯的,更何况还有单姗‘看’住我,我不会出轨的。”安蕾向他输诚,并且很自动的开始去解他衬衫的扣子。 “如果我想你呢?”他质问她。 “你不会太想我的,反正你有那么多的情妇。”她的小手边解他扣子,还边不忘爱抚他。 “安蕾……”他发出了呻吟声。 她娇声问:“答应我吗?” “在这会……”他的手也开始攻击她,他毫不温柔的扯破了她身上那件充满挑逗意味的睡衣,看着全裸的她,他的眼睛有些发红。“你明知道我什么都会答应你的。” “那么你是同意了?”她雀跃万分。 “这就要看你待会的表现了。” 第3章 台湾 倪莎妮慵懒的躺在床上,刚高潮过后的她有着满足却也疲惫,可是蓝炜却已开始穿衣服,不只是衣服,他还开始穿袜子,一副要离去的模样,这令她错愕不解。 “炜,你要走了?” “你没眼睛看吗?”蓝炜看起来心情并不是太好。 “你不留下来过夜?”她在床上坐正。 “不了!” “但是……”倪莎妮很不甘心。 “你都达到高潮了,还有什么好不满足的!” “可是你没有。”她是个经验丰富的女人,加上拍过不少的三级片,所以男人有没有达到高潮、有没有得到发泄,她可是非常的清楚,蓝炜只是在应付她,她知道他没有从她身上得到抒解。 蓝炜不吭声,接着打上领带。他的确是没有高潮,但又怎样?!他都不抗议了,她是在抗议什么! “炜,怎么了嘛?”倪莎妮嗲声一问,被着床单下床,偎到了他的身旁。 “没事。” “你心情不好?”她关心的问道。 “我没有什么好心情不好的!” “是因为……安蕾吗?”本来她并不想提到她的对手,知道那个不知死活的安蕾决定在美国游学三个月,曾让她高兴得跳起来,她们这些蓝炜的情妇们都知道安蕾最受宠,这下她不在台湾,正是她们施展身手、争宠的好机会。 她更是使出浑身解数,可是效果好像…… “你提她做什么?”蓝炜变了脸。 “你想她?”倪莎妮大胆的问。 “我不知道你除了是三级片的小明星之外,还兼做心理医生。”他讽刺道。 “我在乎你的情绪嘛!” “和安蕾无关。”他死不承认。 “真的吗?” “莎妮,你想听什么?”他将她推开了些,好像她告他难以忍受似的。“我想念安蕾?想飞去美国把她逮回来?想她立刻出现在我面前?没有她,我的日子会过不下去?” “是这样吗?”倪莎妮一脸的哀怨。 “狗屎!”他骂了句,不知是想发泄什么。 “你是最迷安蕾的,在那么多情妇——” “你非要扯到安蕾不可吗?”蓝炜一脸的冰霜,朝卧室外走去。他是想安蕾,她不在台湾,他浑身不对劲,不知道她是真的在美国用功读书,还是过着她逍遥、自在的日子。 倪莎妮披着被单追了出来。说什么她都要想办法留下他,她要好好利用安蕾不在台湾的这个好机会。 “炜,留下来嘛,我会好好伺候你的。”她苦苦的哀求着。 “莎妮,你一定要把自己搞得这么……低贱吗?” “炜,我爱你啊!”她厚颜的说。 “是爱我的钱吧!” “不,我爱你!我才不在乎你有多少钱,我是爱你这个人,是你!”奸像是背台词般的,倪莎妮的每一句话都非常的精准。 “拜托!”蓝炜满脸厌恶。 “即使没有物质的供给、没有每个月的零用金,我还是愿意和你在一起。” “当然啦,我有一张帅脸,我正值壮年,即使没有钱,我也比一些小白脸、小狼狗强太多了,所以你和我在一起,说什么都没有损失,是不是?”不知为什么,他今晚说话特别刻薄。 “炜!”倪莎妮受辱的抗议。 “见好就收吧!”他突然抛出一句话。 “你是什么意思?” “我腻了,”蓝炜不知道他竟如此顺口的说出心里话。“我会开张支票给你,这房子不管你要自住或是卖掉,都随你,我们该说再见了,莎妮,时候到了。” “炜……”打死她都没有想到会是这种结果,这真是青天霹雳的恶耗。 “莎妮,你可以再找其他的金主。” “我只要你啊!”她大声的说。 “但我不要你了。” “炜……” “好聚好散,以后若碰到面,我们还可以打声招呼,给彼此一个微笑,莎妮,你是个聪明的女人,这点常识和修养你应该有吧?”蓝炜不知道自己可以这么利落的解决掉一个情妇。 “真的……”倪莎妮这会的落寞和感伤不是演戏、不是伪装出来的。“真的要结束了?” “结束了。” “其实……”既然都已经无可挽回了,那么她还有什么好不能说、不敢说的。“都是安蕾。” “又扯到她?”他不耐烦极了。 “你不能没有她。” “你在鬼扯什么!” “她一不在台湾、不在你的身边,你就魂不守舍,你根本是……” 但蓝炜没再往下听,拿起自己的西装外套,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倪莎妮的住处。她再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他的决定,他是厌了、腻了,她再也引不起他一点兴趣,至于安蕾…… 他暂时不想去想她。 ※※※ 明明家里有个二十四小时的保母,可是邝小亚说什么都要把儿子的婴儿床放在自己的大床边,在她的心目中,她宝贝儿子的重要性已远远超过了她的枕边人——蓝皓。 八、九个月大的蓝杰生此时是最可爱、最叫人打心底疼起的时候,他的每一个动作、所发出的每一个声音,在在都令邝小亚这个做娘的快乐、满足不已。原来这就是生命,即使生个小孩会痛到生不如死,痛到想撞墙、跳楼,但是一个个新生命却又不停诞生的原因。 这会儿子已沉睡,因为没吸奶嘴,所以他总是含着自己的小食指,那小天使般的面容,往往可以叫她看上几个小时也不会嫌烦。 蓝皓比谁都疼他这个宝贝儿子。先不说杰生是蓝家的长孙,他蓝皓的长子,更是他和小亚的爱情结晶,可是自从有了这小子,他发现……老婆的心中已经没有他这个丈夫了。 “杰生睡了?”他多此一举的问。 “睡得好甜。”她盯着儿子的脸,幸福洋溢的回答,脸上尽是母性的光辉。 “那我们是不是……”他暗示着。 邝小亚把视线转向了丈夫,她当然知道他所指的是什么,但是她摇摇头。 他有些急躁的问:“你在生理期?” 她又摇摇头,然后回头去看她的心肝宝贝。 “那么你可以做。”蓝皓很严肃的说,好像她没有理由拒绝他。 “我不想!”她也答得干脆。 “小亚,很久了。”他怕她不知道的提醒她。 “我头痛。”她又说。 “换个可以说服我的理由。”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夫妻之间非常正常的房事,却总要他苦苦哀求。他知道有些女人在当了妈妈之后,对性比较不那么热衷,但杰生都八、九个月大了。 邝小亚转过头走向了衣橱,拿出一会要穿的睡衣,对他的问题,她好像懒得回答似的。 “邝小亚!”蓝皓加强语气。 “你小声一点好不好?”她瞪了他一眼。“不要吵醒了杰生。” “我一点也不想吵醒他,我还等着和他妈妈上床效爱。”他正色道。 “改天吧!”她应付一句。 蓝皓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大步的走到了妻子的面前,他的下巴绷紧,手臂肌肉债张。他不懂为什么她要拒绝他?明明他们在床上很合、很有默契,他们曾经爱极了彼此的身体。 “不要告诉我,你有其他的男人!”他目露凶光。“我会亲手宰了你和那个家伙。” “你发神经啊?!”邝小亚一点也不觉得好笑。 “那就和我上床。” “我们每天睡在一起,我哪一天没和你上床了?” “我说的是做爱!”他吼了一句。 “我说我不想了。” 他盯着他的老婆,眼底、嘴角没有一丝笑意,接着他突然一把抓住她的双手。 “小亚,这是我做你丈夫的权利。” “如果没有我的同意,那就是强暴!”邝小亚立即回他道:“任何一个女人都有说不的权利,不管是已婚或是未婚。” “小亚,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碰你、不和我做爱?以前我们在床上……” “我照顾杰生一天,我很累了。”她并不想和自己的丈夫翻脸,因为他并没有做错什么,可是她是真的不想做爱,这会她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明天;才有体力应付她的宝贝儿子。 “保母是请来干什么的?” “我要自己带、自己看着才安心啊!”她理直气壮的对蓝皓说:“你忙你的工作,我照顾我的小孩,我们各司其职,你当你的总裁,我做我的母亲,这有哪里不对了?更何况你一天工作十几个小时,你应该很累了。” “我当然累,但是我不会累到不想和我老婆上床做爱。”他鼻孔快喷火的道。 “但我累到不想和我老公上床做爱,”邝小亚用力的抽回了自己的双手。“你必须尊重我的意愿!” “小亚!”他吼。 “如果你这么有需要,我不介意——” “我的需要是你,我不要别的女人!” “真叫人窝心的话,”她嘴上虽这么说,但眼里一点感动的神色也没有。“蓝皓,明天再说吧!或许明天晚上——” “你在敷衍我吗?”他粗暴的说,接着把她往墙面上一推,并随即把自己的身体压在她身上,让她感觉出他身体发生了什么反应,他的眸子更以一种炽热的欲火在吞噬着她。 “蓝皓!”她推着他。 “我要你,现在!” “但我现在没有情绪。” “给我一分钟,我马上让你有情绪。” “你——” 突然睡在小床里的蓝杰生开始轻泣,不知道是做了噩梦,还是他的妈咪不在他的小床边,他的双手胡乱的向上方抓着,接着轻泣变成了嚎啕大哭。 “你看!”邝小亚用力的推开了他。“都是你把杰生吵醒了!” 蓝皓回身看了看儿子。这比冲冷水澡有用,他的所有欲火已被浇熄!但今晚的欲火浇熄了,明天的呢?后天的呢? “小亚,你最好不要把我惹毛了!” 但是邝小亚这会哪可能理会她的老公,她早把宝贝儿子抱了起来,紧紧的拥在怀里哄着、呵护着。 如果在儿子及老公之间叫她二选一……当然是选儿子了! ※※※ 蓝炜拿了份获利分析报告走进他哥哥的办公室,只见蓝皓是铁着一张脸在批公文,好像有谁抢走了他老婆,还是蓝氏集团出现了财务危机似的,那表情会叫所有人退避三舍。 但是蓝炜不是所有人,他把报告往他哥哥的办公桌上一放,嘴边有着骄傲的笑容。 “今年那些大股东要乐歪了。” 蓝皓瞄了一眼报告,只是微微点了下头。 “你的秘书不知为何躲在茶水间里哭泣?这会我的秘书正在安慰她呢。”他又说。 “我不过是说了她两句,她居然把一份重要的力只丢进碎纸机里,她哭什么?我有炒她鱿鱼,还是叫她去跳楼吗?”蓝皓没有变脸,但是光他这会的表情就非常的吓人了。 “哥,你怎么了?”蓝炜知道不对劲。 “你为什么这么问?” “你……怪怪的。” “你才怪怪的!”说完,蓝皓不自觉的瞄了眼他办公桌上的全家福相片。在相片里,他抱着儿子杰生,而他漂亮动人的老婆则依偎在他的身侧,这张相片道尽了他们一家三口的幸福、快乐,但是…… 蓝炜顺着他老哥的视线看。他知道一个满足的男人不会阴阳怪气、不会乱发脾气,这一定和女人有关。 “你和小亚吵架了?”他一向不称呼她大嫂,认为直呼名字比较亲切,更何况她还小自己几岁,叫大嫂有些不自然。 “你哪里听来的?”蓝皓冷冷的猜测。 “没吵吗?” “有什么好吵的。” “但你明明一副……”他嘲弄的说。“欲求不满的样子,哥,别硬说没事。” 蓝皓目光严厉的瞪着他弟弟,本来他是要发作的,但是他没有,在他这个情场老手、女人专家的弟弟面前,他真的没有什么好装的。 “说出来,我帮你想办法。”蓝炜俨然一副自己是什么专解疑难杂症的大师一般,很狂妄的表情。 “小亚对我没有兴趣了。” “这是什么意思!”他不太懂,明明小亚和他哥哥两人相爱得要命,如果真要叫他挑出有可能会白首偕老的一对,他一定选他们两人。 “她不肯和我做爱。”蓝皓直截了当的说。 “有这回事?!”蓝炜惊讶不已。 “我要你有什么好处吗?” “你确定?” “蓝炜!”做哥哥的火大了。“你以为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你以为我喜欢把房间里的事拿出来到处张扬?那个女人真的对我没有兴趣了!” “不可能啊!小亚很爱你的。” “但她更爱杰生。” “你在和你儿子吃醋吗?” “炜,我没有理由和自己的儿子吃醋,我也很高兴她是一个爱孩子的母亲,但是小亚似乎把全副精神、注意力都放到杰生的身上,她是每天睡在我的身边,可是她当我是木头人。”不说不气,慰说蓝皓愈是觉得有一把火没处烧。 “哥,女人有一段时间会这样,有了儿子对她们而言是意义非凡的。”蓝炜笑了笑。 “杰生已经八、九个月大了!” “而小亚真的没把你放在眼里?”他觉得很有意思。“哥,你真的已经失去魅力了?不会吧!你也曾是千万女性的梦中情人、性幻想对象耶!” “蓝炜,你是在看我的好戏吗?”蓝皓怒问弟弟。“这就是你的帮忙?” “哥,我没这么恶毒。” “那你有什么好建议?” “小亚和安蕾很有话说,我叫安蕾去探探她的意思,看看她心里是怎么想的,搞不好是你自己太紧张了。”他的语气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及雀跃在,似乎找到了把安蕾叫回来的好理由。 “炜,你耍冷吗?安蕾在美国游学。” 蓝炜一副大男人的表情,“我可以命令她马上回来。”他早想这么做了。 “但她是在念书……” “台湾有这么多的研究所,如果她真的想念、真的有实力,还怕会没有地方念吗?”蓝炜口气很不以为然。 “这样好吗?只是为了我和小亚……” “非常好!”他马上就要去打电话。 “炜,台湾和美国有时差,现在是那里的半夜,你不必急着打啊!”蓝皓有些过意不去。他和小亚都挺喜欢安蕾这女孩,加上念书是好事,这么把她叫回来,他真的是不好意思。 “安蕾不会介意的。”蓝炜还是拿起了电话,表情有种说不出的急切。 “炜,其实是你自己希望安蕾回来,对不对?”蓝皓看穿了弟弟的心思。 “哥,我是在帮你耶!”他不承认。 “你想她。”蓝皓微笑的说。 “我情妇一堆,我对安蕾只是……” “打电话吧!”蓝皓眉毛一挑。“事实永远胜于雄辩。炜,记住这句话!” ※※※ 美国洛杉矾 很难理解安蕾的决定,看着正在打包行李的她,单姗的语气是很不能认同。 “你真的要回台湾了?” “蓝炜打电话来……”她闷头收拾衣物。 “你才念两个星期而已!” “我当然知道,可是……” “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发生吗?”单姗有点不高兴。“我打通电话问问他,看他到底是在搞什么?你明明念得很顺又很有收获,这个机会很难得,我可是费了点工夫才让你进去念的。” “单姗,不好意思!” “安蕾,有句话说:”风决定树的方向,但人的方向却是由自己决定‘。你可以拒绝他啊!要不然也要叫他说出是什么理由,你不该任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你可以有自己的主见。“ “我是他的情妇。”安蕾幽幽的回了句。 “你可以不做他的情妇。” “但目前……” “不然我替你向学校请假,你回台湾看看是发生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如果情况不严重,你马上飞,回来继续念。”单姗想到了个折衷的办法。 “我也是这么对蓝炜说。”她露出一个她已试过的表情,眼神有些空洞。 “他怎么回答你?” “他只说:给我回来!” “就这样?!” “就这样。” “而你就照做!” “单姗,在他的面前我不会有太多自己的意见。”安蕾拉上了行李箱的拉链,她已经放弃了。“更何况这两星期也够我回味了,或许这样最好,在我可能会觉得乏味之前离开。” “很可惜的!” “或许下一次……” “你以为这是旅游啊!想来念就念,想不念就不念。” “单姗,你一定要逼我掉眼泪你才甘心吗?”安蕾说了重话,心里比单姗更觉得可惜。“我是蓝炜的情妇,什么都靠他,连这次游学的学费都是他付的,所以我该表现得像个情妇。” “你啊……”单姗不忍再苛责她。 “说不定真的出了什么事。” “就算出了什么事,你以为和你这个做人家情妇的有关系吗?”她知道自己的话犀利了些,可是这也是事实啊,蓝家的事有蓝家的人会去处理。 “总之,蓝炜叫我回去了。”安蕾心浮气躁道。 “你笨啊!”单姗骂她。“如果你不听他的话回去,难道他飞来美国吗?” “我不知道他会不会飞来。” “那你和他赌啊!” “如果他来了呢?” “再和他回去嘛!” “单姗,陪我去买一些纪念品带回去,”安蕾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她觉得有些累,这一阵子她的胃口不是很好,老是想睡、老是想吃台湾的小吃。“我自己都认了,你就不要替我抱不平了。” “再让我见到我那老公,我一定替你好好的骂骂他。”单姗向她承诺。 “单姗,你没想过回台湾定居吗?”安蕾随口问。 “这里我很习惯啊!” “再怎么习惯,都不是自己的土地、自己的同胞。”明知自己的说法超八股、超老套,但这是事实。“而且,你到现在都没有一个固定的交往对象,你不觉得孤单吗?” “我不需要男人。” “但如果有个可以陪你一起面对人生里风风雨雨的男人,也没什么不好。”她某些想法仍是传统守旧的。 “安蕾,蓝炜是那个男人吗?”单姗又把问题抛回给她。“他能陪你一起面对人生中的风风雨雨吗?” 安蕾凝视前方,无言以对。 “如果你还没有爱上他,那么赶早离开他吧!”她做出了良心的建议。 “你是担心哪天他先甩了我?” “永远会有比你更漂亮、更聪明的情妇出现。安蕾,你是个好女孩,虽然你是蓝炜的情妇,但我相信你心中还是有一块圣洁、崇高的地方,你现在还可以带着尊严离开他。”单姗正色道。 “我可以带着尊严离开……”安蕾喃喃重复。 “找个可以真正疼惜你的男人。” “蓝炜……其实不坏。”她为他辩解。 “他还不坏?!”单姗冷哼了好大一声。“一个会养一堆情妇的男人还不坏!要不是仗着他有钱、他有那一张俊脸,你以为他可以这么肆无忌惮?” 安蕾的眼神带着无助、无奈。 “想想我的话,”单姗拍了拍她的手。“树的方向由风决定,人的方向由自己决定。” 第4章 台湾 安蕾是由蓝炜的司机从机场接回家的,本来她以为他是公事忙,所以没有去接她,但是当她打开大门,而他就站在门后时,她吓了一跳。 “你在这里?!” 蓝炜没有说话,双眼直视着她,接着一把打横抱起了她,直接往卧室走去,这时毋需任何的言语,他这会要的也不是交谈。 “炜……”她轻轻吐出他的名字。 “闭嘴!” 她真的乖乖的闭上嘴,任由他将她轻轻的往床上放,然后开始为她褪去衣服,像是要折磨她一般,他慢慢的、慢慢的解着扣子。 “炜……”她轻颤。 “你可以早点回来的。” “我在游学……” “你在浪费我们的时间!” 安蕾不多辩解,在她身上的衣服被剥光之后,她静静的看着蓝炜脱衣服。以一个像他这样整天坐办公桌的人来说,他的身材、体格好得不像话,没有一丝赘肉,叫她看得目不转睛。 “我要好好的惩罚你。”他眼神蛮横的说。 “我又没有错。”她轻轻抗议。 “你错了!” “哪里错了?” “你该跟我一起回台湾的。” “我是在游学。” 蓝炜已懒得回答她,他的手滑过了她的肩,握住了她的胸,又滑落到她乎坦的小腹,最后留在她柔腻的大腿内侧,他好像已经有一辈子那么久没有碰她,他这才知道自己有多想她。 “炜……”她喘息不已。 “如果我没有命令你回来,你是不是还打算继续留在美国?”他的手熟稔而精准的抚摸着她敏感的每一处。“诚实的回答我。” “是。”她坦白道。 “你都不想我?”他冷冷的问。 “炜,我是在念书。” “游学对你而言,比我还重要?” “我……”她无法回答,因为他的手已经在她身上发挥了魔力。 “你别想再离我那么远。”他凶恶的警告她,然后封住了她的嘴。 她先是微微一僵,但不一会儿,她顺从了他,她的手无助的抓着他的胳臂,他粗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暴但又深情的抚摸着她,探索她的身体。 “炜……”她的表情狂乱。 “说你爱我!”他命令。 “我……”她说不出来。 “不,说你要我就可以了!”他更正,这年头还有谁在讲爱情,那会笑掉人家的大牙。“我只想听你 说你要我,安蕾,说!“ “我要你。”她服从他的话。 “你会听我的。” “我都听你的。” “这就对了!”他满意的说,头俯向了她的胸,她先是呻吟,然后轻咬着他的肩,身体开始情不自禁的蠕动起来。“安蕾,你是我的!” “炜……”当他对她的身体做了个不曾做的亲密举动时,她忍不住睁大了眼,轻喊着他的名字。 “跟着我的步调,别怕。” “炜!”她尖叫。 根本没有时间今安蕾害怕,他已进入了她,而她成为了他的一部分,她眼神涣散、面部潮红,浑身正抽紧,而他则是尽全力的冲刺。 已经两星期了,已经太久、太久了,他要不够她! 好一会之后,蓝炜大声呻吟,轮到他浑身颤抖。 他带她飞得好高、好高,好像永远都没有尽头、没有终点,那同时而来的高潮令他们俩差一点停止呼吸。 等到他们的身体慢慢平静下来,呼吸终于恢复平稳时,她忍不住的问:“炜,到底是什么事?” “什么事?”他顺了顺自己的头发。 “你要我马上回来……” “哦!”蓝炜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也没什么啦,是哥和小亚在冷战。” “为什么?” “房事不顺!”他讽刺道。 “这跟我回不回来……”她突然有种被戏弄、被欺骗的感觉。“有很大的关系吗?” “安蕾,你和小亚平日还算谈得来,我要你和她聊聊劝劝她,并且探探她的口风,她对我哥是不是有什么不满,哪有做人家老婆却不让老公碰的?我哥又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她的事。”蓝炜有点气的说。 “你就为了这事叫我回来?!”安蕾无法接受。“就只是他们夫妻之间那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蓝皓可是心情很烦哦!” “那也要他们夫妻自己去解决。” “安蕾,怎么?你是不想回来吗?”蓝炜侧过身去看她。“你忘了你自己的身分?” 安蕾的怒气在往上升,但是她翻过身不再搭理他。她这才发现,原来情妇的价值是如此低贱、一文不值。 “安蕾,”知道自己过分了些,蓝炜向她示好。“我带你去吃大餐,你一定饿了。” “我好累,我想睡觉。”她淡漠的拒绝。 “好吧!好好休息,我们有的是时间。” 安蕾不语,她在心中打了个大问号。她和蓝炜真的还有很多时间吗? ※※※ 因为邝小亚离不开她的宝贝儿子,所以安蕾只好来到她和蓝皓的别墅,刚好小杰生在午睡,邝小亚要佣人煮了咖啡,准备了些小点心,她们俩在院子里喝起了下午茶,倒也惬意、轻松。 “安蕾,你这么客套干吗?还送我香水,又送杰生玩具。”邝小亚先道谢。 “小东西而已,你就不要和我客气了。” “安蕾,我听说你是要游学三个月,怎么才半个月你就回来了?”她关心问。 一提到这个,安蕾就有满腹的委屈和不满,但是她没有表现出来,反而还一副很高兴提早回来的模样。 “为了你啊!” “为了我?!”邝小亚瞪十眼。 “其实是为了你和蓝大哥,”安蕾更直接的道:“听蓝炜说,你们好像……好像有些不太协调,所以我就回来当和事佬。” “安蕾……”她摇头失笑。 “我们小题大做了吗?” “本来就没有什么事。” “但是你和蓝大哥……” “我们又没怎样。” “就是因为你们没有怎样,所以……”安蕾捺着性子的说。“小亚,我没生过小孩,但是我知道有‘产后忧郁症,那东西,你是不是有这方面的问题?如果有,你该向医生求援。” 邝小亚一副快要放声大笑的表情。“安蕾,我没有产后忧郁症,我每天都快乐得不得了!” “真的吗?” “有了杰生,我觉得我已拥有了全世界。” “所以你很开心?” “我有理由不开心吗?”她反问。“我每天过的是少奶奶的生活,还有一个可爱、健康的儿子,如果我还要不开心,那叫老天打雷劈死我算了,我没有那么不知足,我每天都感谢上帝赐给我这一切。” “你没有提到你老公。” “蓝皓?他很忙!扣去睡觉的时间,他在家不会超过一、两个小时。”邝小亚轻描淡写。 “但他总会在家,他……想要你啊!”安蕾很快的说:“你也知道男人……” “我们有性生活的。”邝小亚强调。 “多久一次?” “安蕾,我得回答你这么隐私的问题!”她皱了皱眉头。“如果我问你,你和蓝炜多久做一次,你会回答我吗?”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安蕾耸耸肩,算准了她不会这么无聊。 “算了!我不想知道。”邝小亚马上说。 “小亚,你和蓝大哥——” “我每天都累得要命,你不知道杰生有多皮、多好动!他现在正在学走路,每天都有用不完的精力似的。有时我都瘫在地上了,他竟然还可以再玩上一、两个小时。” “你不是有请保姆吗?” “保姆是有,但是母亲的责任……” “小亚,你除了是杰生的妈,还是蓝大哥的妻子,你不能只顾小的而不管自己的老公,你不怕……蓝大哥会向外发展吗?”安蕾暗示着。 “如果蓝皓敢这么做,我会带杰生离开,把自由还给他。”邝小亚立即说。 “小亚,你……”她大大的叹了口气。“我怎么不知道你是这么的顽固。” “性真有这么重要吗?” “男人……”安蕾苦笑,没有说完。 “安蕾,如果你真是因为这点小事而回来台湾,那我真要骂你笨了!我们夫妻之间的事,只有我们自己最清楚,你或是蓝炜都操心过头了。”邝小亚用手撑着太阳穴,一副云淡风轻状。 “那算我多事了。” “可是还是谢谢你的关心。” 安蕾正要开口说,应该的……忽然一阵隐心的感觉涌上,她马上掩住了自己的口。 “你怎么了?”邝小亚注意到了。 硬是咽下那反胃、不舒服的感觉,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有点想吐而已。” “想吐?!” “可能是时差的关系。” “你没吃坏肚子吧?” “不知道。”安蕾的脸色有些苍白,眼底更有一种形容不出的疲倦,她勉强挤出了一个微笑。“在美国时就觉得不太对劲。” “安蕾,你会不会是……”邝小亚点到为止,只是有点忧虑的看着她。 “小亚,你想说什么?” “你有没有可能……怀孕了?” “怀孕?!”安蕾差一点从椅子里跳起来。她从来没有去想过这种可能,一直都是蓝炜在处理避孕方面的事,从来没出过差错啊!“小亚,你不要吓我,我怎么会怀孕?我不会怀孕的,我和蓝炜一直有做避孕……” “去检查一下吧!”邝小亚微笑建议。 安蕾此刻的脸色更白了。 “该来的,你怎么也躲不掉。” ※※※ 虽然只被要求十分钟,蓝炜还是一副自己被打扰的表情,在一楼的保全警卫面前,他神色不太愉快的看着安蕾。 “我马上有个重要会议!” “我……只是想请你做个决定。” “什么事啊?” 安蕾缓缓的向前走了几步,她不想警卫听到她所说的话,更不希望蓝氏集团这幢办公大楼的员工,全知道她有了他的小孩。 蓝炜脸色更加的不悦。“安蕾,你是在搞什么?我很忙,你有什么事快说!” “我怀孕了。”她看着他道。 “你……”他征了下。 “两个多月了。” “是我的吗?”蓝炜眯着眼,有玩笑意味,也有些措手不及。“安蕾,你没弄错吧?” “蓝炜,你明知道我只有你这么一个男人,孩子是你的,你不必怀疑,我不喜欢你这种态度,我不是荡妇、更不是那种人尽可夫的女人!”安蕾动了气,非常愤怒的说。 “我一直都有避孕,所以……” “没有任何一种避孕方式是百分之百安全的,替我验孕的护士这么说的。”她这会心乱如麻,但她不准自己乱了方寸。 “那你想怎样?”蓝炜先问她。 “你又想怎样?” “我尊重你的决定。” “我想先听听你的想法。” “我……”他迟疑了下。“我只能说,我还不想当爸爸,更不想结婚。” “你不想当爸爸?!”安蕾失望心冷了。 “我没有料到你会怀孕。” “你料不到的事太多了。”她这一刻深深的体会到当人家情妇的悲哀,有孩子对一个情妇而言,不是喜事、不是值得祝福的消息,蓝炜更宣言他不想结婚,他根本没想过要娶她。 “你想生下来?”蓝炜很实际的问。 “你要我拿掉小孩?” “我说了会尊重你的决定。”他有些冷峻的口吻。 “但你明明不要小孩!” “安蕾,孩子这会是在你的子宫里,你才有权决定要怎么处置,不管你想怎么做,我都会支持你。”蓝炜没说到婚姻,更没有要当爸爸的意思。“你说已经两个多月了?” “还来得及拿掉。”安蕾冷硬的表示。 “没有危险吗?”他替她担心。 “没有。” 蓝炜忽然轻扶着她的双肩。“不然,我们考虑一下吧。想个一、两天,不必现在就做决定。” “拖个一、两天,结果就会不一样吗?”安蕾表情麻木的说。“蓝炜,你已经表示你的态度和看法了。” “我并不排斥小孩,像是杰生,但是……” “你还不想当爸爸。” “安蕾,不要逼我!”他的口气既凶且蛮横。“我不是什么冷血又没心没肺的男人,我知道这是个小生命,我需要时间来……” “去开会吧!”她突然说:“很抱歉耽误了你的正事,我不该打扰你的。” “安蕾,不要用这种态度对我。”他训她。 “我要走了。”她微微一笑,但是眼神冰冷。 “你要去哪?” “回去休息啊!”她欺骗他。 “等我晚上回去,我们再好好的谈谈,你先稍安勿躁,也不要轻率的做任何决定。”他交代她。 但是安蕾却一副她已决定怎么做的表情,没有向他挥手、没有跟他说再见,她只是转了身,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走得艰辛、走得沉重,但该做的事……还是得做。 ※※※ 蓝炜被一连串的会议绊到了三更半夜,才有办法进安蕾的家门。他也想早点回来,可是公事就是公事,加上全球的景气好转,现在正是投资的好时机,一些海外投资案都必须由他来做决定。 而一向没有怕过任何事的他,这会见到坐在客厅里,脚边有个白大行李箱的安蕾,他心理着实吓了一跳,可是他仍保持一贯平常的态度。 一见到他回来,安蕾马上拿起电话叫车,她告诉车行半个小时后派车来。 蓝炜没有出声,他只是用一种严厉、审判似的目光打量她。他知道她叫了车、知道她行李打点好了,这是代表什么? 安蕾希望他先开口,但看他这样子……她还是自己先说吧,反正也无所谓了。 “我要离开了。” “你的气色很差。”他的回答有点牛头不对马嘴。 “我拿掉孩子了。”她淡漠的说。 “你……”蓝炜震惊不已。 “这不是你希望的吗?”她惨笑。 他是没有想过要小孩,但是他也没有要她马上拿掉孩子的意思;可是她却自作主张的去拿掉孩子……“想到他的儿子或是女儿就那么活生生的被弄死掉,他的心竟然一阵剧痛。 “不是说好,等我回来商量吗?”他没有想到自己会如此生气。“安蕾,你连几个小时都不能等吗?” “等了又如何?” “说不定——” “说不定你会想要小孩?”安蕾冷漠的打断他。“我们孩子的生杀大权是操在你手上?” “那么是操在你的手上?”如果不是看她一脸虚弱、苍白,他真想好好的骂她一顿。“你认为你有权利杀了他?” “你说过,孩子是在我的子宫里。” “安蕾!”他怒极道。 “半个小时。”她突然流下了眼泪,有好深的罪恶感,如果这世上具有婴灵,她相信自己会一辈子良心不安,会永达受到婴灵的纠缠。 “什么半个小时?”他冒火的问。 “拿掉一个小生命只要半个小时。”她开始哭泣,身子忍不住的抖动。“当我坐上那个手术椅,当麻醉药打进我体内,当我恢复知觉醒来时,这之间只有半个小时的光景,而一个小生命……” 蓝炜走向她,想要给她安慰。 “不准你过来!”她突然吼出来。 “安蕾……”他心痛不已。 “不准你再碰我一下!”安蕾有些歇斯底里。“蓝炜,你永远不会知道一个人走进妇产科,一个人坐上那手术椅的孤单、痛苦,你永远都不会了解我所受到的伤害,你永远……”她泣不成声。“不会知道!” 蓝炜停下脚步,整个人僵在她的面前。 “我不恨你,我恨的是我自己,”她接着哭喊。“这是我的报应!” “安蕾……” “我不该当你的情妇的!”她用力的吼出。 “你不该这么急躁的就做决定,你为什么不等我回来?我们可以……”他知道现在这么说已经无济于事,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他和她还可以再重新开始,明天永远是新的一天。“安蕾,把身体养好,我们——” “没有我们了。”她止住了哭泣,目光有些呆滞。“没有了。” “我们可以重来!”他霸道的说。 “不可能重来,我要离开你了。” “我不同意!”他失去冷静的吼。 “结束了。”安蕾坚定的说。 “我说结束才算结束。” “蓝炜,你一直就是这么专横、独裁的对我。没错!我是你的情妇,但我不见得要、永远当你的情妇,我已经决定……”她用一股强悍的意志力来支撑自己。“我要做回我自己!” “你……”他不知该为她喝采或是痛骂她一顿,他真的左右为难。 接着安蕾站起来,明明她是虚弱得摇摇欲坠,但她偏站得直挺。 “这房子我不要了,后续该怎么处理,你可以要你的律师和我联络。” “安蕾,你来真的吗?”蓝炜脸色变得冷峻。他有点不相信他在一天之内,接连失去他的孩子和孩子的妈!“你以为我会求你?” “不,打死我我也不会做这种梦!”安蕾讽刺的笑着。“我只是你众多情妇之中的一个。” “你知道就好!”他负气的道。 “我走了,总会再有人递补上来。” “你可以不走。” “蓝炜,对我而言……够了。”安蕾提起她的行李箱,因为她已经听到计程车在催她的喇叭声。“真的是够了!” “你不要后悔哦。”他警告她。 “放心,我不会爬着回来。”他的态度令她离开得毫无眷恋、毫无遗憾。“蓝炜,谢谢你这段日子的——” “滚!”蓝炜阴沉的赶她。 安蕾吃力的拿起行李箱,看也不多看他一眼的就从他的面前走过,而当大门关上的那一刹那,蓝炜抓狂的砸掉了客厅里的平面电视。 第5章 看到单姗走进自己的办公室,蓝炜意外又惊喜的睁大眼,马上起身相迎。 “老婆,你来台湾玩啊?怎么不先通知一声。”他上前给了她一个拥抱。 “先通知就不会有惊喜了,老公,而且我不是来玩,我是要回来定居的。”单姗笑脸盈盈的说。 “你什么时候想通的?” “安蕾回台湾前劝了我一些,所以……” 蓝炜不知道自己马上变了脸,好像安蕾这个人是他不能碰触、谈论的话题,他的眼神不再热情、不再有和老友相逢的喜悦,他平静的看着她。 “怎么了?”单姗小心翼冀的问。 “她离开了。” “这是代表什么?” “代表她不在我身边了。” “你们吵架了?”单姗没有当回事。“谁叫你莫名其妙把她召回台湾,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会不高兴,你太自以为是了。” 蓝烧不回应,一向不在办公室里抽烟的他,这会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前,拉开了抽屉,从里面拿出了香烟,然后沉默的点上烟。 “老公,情况真的这么恶劣?”她非常关切的问。“出了什么事吗?” “安蕾怀孕了。” “难怪她回台湾前食欲不振,整个人懒洋洋的,恭喜你们了,既然如此——” “她把孩子拿掉了。”蓝炜切进话。 “什么?!”单姗大惊。 “她认为我不想要小孩。” “你不要吗?” “这事来得太突然,我根本来不及反应,而安蕾动作快到在我根本没想清楚,就拿掉孩子。”吐了个大烟圈,他一直到现在还有怒气。 “她一个人去做堕胎手术?” “一个人。” “那后来呢?”她着急了。 “她就离开了。” “蓝炜,你怎么可以让她离开!”单姗完全站在女人这边。“我没见过你其他的情妇,但我相信安蕾绝对会是这之中的佼佼者。她是个上进、会自省的好女孩,你不该让她走!” “那你要我怎样?”蓝炜正好有满腹怒气不知找谁发泄。“拿条铁链绑住她,还是找人二十四小时看住她?单姗,我没有叫她走,是她自己主动要离开我,而她以为我会舍不得她吗?” “你舍得?” “我又不缺女人!” “所以安蕾只是情妇,她对你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女人就是女人,情妇就是情妇!”蓝炜死鸭子嘴硬,硬要面子的强撑。 “我很高兴安蕾离开了你,”单姗说出了真心话。“她值得一个比你更好的男人。” “单姗!”他瞪她。 “安蕾早就看清你了,她知道你有钱、知道你帅得可以迷死全世界的女人,但她更知道你没有心。”她很直接的批评。 “她这么跟你说的?”蓝炜把烟现熄,心情又开始波动不已。这一、两个星期他的情绪始终起起伏伏,更不提从不失眠的他,现在开始失眠了,对女人和性……更是完全提不起劲。 “我要联络安蕾,她的手机号码没变吧?”她冷冷的问他。 “单姗,你是我老婆!” “我瞎了眼才会真当你老婆。” “你要站在安蕾那边?” “本来我还不觉得你是一个自私、盲目,以自我为中心的混球,现在……我总算可以把你看得一清二楚,你真是个大混球!”单姗完全不顾和他以前在美国的交情。 “单姗……” “我为安蕾的决定高兴,她没有丢我们女人的脸。” “那我劝你不要高兴得太早,哪天安蕾过不了平淡无奇的生活,她会回到我的身边,”蓝炜不认为自己会真正失去安营,“毕竟没有女人不想过好日子,没有了我的金援、我的供给……” “安蕾又不是没有工作能力!”单姗一哼。“我这次回来要开一家花店,如果她有兴趣……” “你要开花店?” “你忘了我对花艺设计很有兴趣?我还在洛杉矶特别拜师学艺了。”单姗说出她的计划。 “我可以投资你的花店。”蓝炜马上说。 “不用了!” “老婆……” “别叫我老婆了,我现在对你很感冒,”她真的生气了。“我要去找安蕾。” “如果你找到她,”他明明心里很在乎,但就是死不肯承认。“告诉她,如果她想回来我身边,我会考虑的。” “你会考虑?!”单姗怪叫。 “毕竟,”蓝炜一副自己很有胸襟,什么都不计较的表情。“她是一时乱了分寸。拿掉小孩对她而言,总是个伤害,我不会怪她!我会原谅她的错误决定,只要她向我认个错。” “蓝炜,”她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你居然可以大错特错到这地步!” “单姗,替我把话带到。” “你没救了,”单姗替他惋惜。“你真的完了!” ※※※ 安蕾对单姗的出现感到又惊喜又感慨,她怎么也没有料到会这么快再见到她,但是对于她所带来的话,她的反应很冷漠。 “我不会再回他身边,他慢慢等吧!”她冷静的喝着咖啡,平静的说。 “你对开花店有没有兴趣?”单姗不想再谈蓝炜。“你现在有工作吗?” “还找不到合适的。” “想不想跟我合伙?”她热切的问。 “但我对花卉方面都不懂。” “我教你。” “单姗,你和蓝炜的交情……” “安蕾,别提那个男人了。当我知道他可以可恶、盲目到那种程度,我就不想理他了。”她讲真的。 “那我需要拿出多少钱?” “你可以拿出多少?” “如果把他送我的那些珠宝卖一卖,加上我自己存下来的钱,两、三百万应该没有问题。”安蕾毫无保留的说。 “够了,我们是合伙人了!”单姗兴奋道。 “我们真的要开店?” “我这人一向说了就要做。” “单姗,谢谢你找我合伙。” “彼此彼此,谢谢你劝我回来。在踏上台湾的土地之后,我才真正觉得自己回到家了。”单姗拉住她的手。“我们一起打拼吧!” ※※※ 邝小亚睡得迷迷糊糊的,但神智即使再不清楚,也不可能对在自己身上游移的那双手毫无所觉,更过分的是,那双手的主人翻到了她身上,他的身体压着她,正要入侵她的身体…… 她开始挣扎,并且小声的吼他,“蓝皓,你以为你在干什么?” “小亚,你认为我在干什么?”他固定住她的双手。如果再要不到她,再无法和她做爱,他会爆炸的。 “你会吵醒杰生……” “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们不会吵醒我们的宝贝儿子。”他移动着自己的身躯,想要强行进人她。 “蓝皓,我在睡觉耶!”邝小亚就是不肯配合,她不想当他的性爱机器,更不想自己的睡眠被人中断,“你很差劲,你到底有没有替我想过?就只自私的想着自己的欲望?” “小亚,我又不是天天这么烦你,已经太久了,久到我都快忘了该怎么和女人做爱了!”蓝皓咬牙切齿道:“明明花不了你多少时间——” “是啊,你接下来是不是要说,只要我把双腿张开?”邝小亚给他致命一击。 “你……”他整个人僵住。 “不要学你弟弟好不好!” “你提到蓝炜干吗?”他的性欲退去了一大半,一张脸变得更加严肃。 “你以为安蕾为什么要离开他!” “他们床上的事,你又知道什么?”蓝皓当然要帮自己的弟弟了。 “白痴!”邝小亚用脚踹开了他,先是看向婴儿床,怕把宝贝儿子吵醒,确定儿子睡得既香又甜,她才又转头看着丈夫。“我当然不知道他们床上的事,但是我知道蓝炜是个大男人主义者。” “小亚!”他怒声威胁。 “蓝炜一定只想到他自己。” “你不知道事情始末,就别乱猜。” “安蕾是个好女孩。”她愤怒道。 “我承认安蕾是个好女孩,她的离开我也很遗;憾,但这不代表是蓝炜的问题,我们这些局外人说什么都无权去评断什么!”蓝皓的欲火已转成了怒火,他这会很想掐死他老婆。 “哼!”邝小亚回他一声冷哼。“总之你们男人都是自私的,只想到自己!” “小亚,这和其他男人没有一点关联,你也不必骂遍所有男人。我只是想和自己的老婆做爱,这违反天理了吗?还是你突然变得神圣不可侵犯?”他火到有些口不择言。“你当自己是圣女吗?” “我不想和你做爱,不行吗?”邝小亚也拗了起来。“我想好好睡上一觉,不行吗?” “你……可恶!”他大骂她。 “你自私!” “我是你的丈夫。” “只是丈夫,你又不是我的神、我的主宰、我的上帝,你没资格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她跳下床,然后走到了婴儿床前,温柔无比的抱起了儿子,接着头也不回的要走出卧室。 “你要带我儿子去哪里?”他这会真的想杀人了,而且杀人欲望强烈到差点盖过了一切。 “去睡客房。” “你们不必去,我去!”蓝皓冷声道。 “谢谢你啊!真是体贴。”邝小亚假笑。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是不想和他做爱,在有了儿子之后,她发现自己完全可以没有蓝皓,她的生命和生活已有了重心、有了希望,她不再奢望他能早点下班回来陪她,不再每天痴盼他的人。 “邝小亚,你最好清楚你在做什么!”蓝皓拿起了自己的枕头。 “这句话我回送给你。” “我不会永远这么有耐性。” “随便你!”她不甘示弱。 “有天我会……”他怒不可抑。 “我才不在乎!” ※※※ 单姗是个很有效率的女人,她和安蕾合伙的花店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开幕了,除了卖花之外,还包括花艺设计,不管是居家或是大型会场,她们都可以包下所有的花艺部分。 当蓝炜出现在花店时,本来单姗是要替安蕾出面挡下他的,但是当她看到他那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他,即使是坦克车来了都没有办法撼动他的表情时,她转身去忙一些刚批回来的鲜花,不想插手了。 安蕾本来正在处理一个新娘的捧花,她学得很快也很有天分,只要单姗点一点她,她马上就可以举一反三,而且有自己的构思及创意。 “安蕾。”蓝炜叫着她。 她没有回避,相反的,她用一种自信、坚定的眼神看他。 “蓝炜。”她微微笑了笑。 “你……近来还好吧?” “你不是看到了嘛!”安蕾的声音是平和的。“我现在非常好。” “你对这些花,”蓝炜随手指了下。“真的有兴趣吗?你真的想和单姗经营这花店?” “非常想。” “我曾叫单姗带话……” “不!我不会回到你身边。”安蕾仍是不愠不火,没有任何情绪的说:“谢谢你的‘宽容’,但是我不想再受你照顾了。” “安蕾,我以为你很聪明,”他有点恼羞成怒。“你以为开花店能让你发财,让你买名牌?” “我不想发财,我也不再需要那些名牌了!”她很肯定的告诉他。 “你在骗谁啊?你以为你可以过多久这样的日子?” “一辈子。” “你在自欺欺人!” “就算我过不了这样的日子,就算我有天会想再当人家情妇、受男人的照顾,我也不会找你,蓝炜,你不必担心我会去求你,我已经跟你说过了。”她有点提高音量。“不会再是你!” “听你这么说,”闻言,蓝炜更加咽不下这口鸟气。“你已经找到了新的目标了?” “这是我个人的事。” “你已有更好、更帅的金主了?” “蓝炜,这和你没有一点关系。” “安蕾,我可以让你的日子很难过。”他忍不住的撂下了狠话。“你是我的女人、我的情妇,我不允许你转台!” “我不是你的女人,现在更不是你的情妇,我是我自己,没有人可以控制我。蓝炜,我不是你的玩物或是你的附属品,你别弄不清楚了!”安蕾不再当个顺从、驯服的宠物。 蓝炼可以感受到她的不同,现在的她,开始像那个他们第一次在精品店认识时的安蕾。 “如果你愿意重回我身边,”他和她谈条件。“若你又有了小孩,我会——” “我不会回到你身边,我们也不会再有小孩。” “安蕾!” “我不会笨到再伤害自己一次。” “我都主动愿意让你回来了……”蓝烦不敢相信。 “算我不知好歹,谢谢你的好意。” “安蕾,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和我耍狠也没有用。” “我要你回来我身边!”他低吼。 安蕾却一脸的有恃无恐,有单姗在她附近可以帮她撑腰,她根本不怕他。 “你不要再存这种梦想了,我作践过自己一次,把自己的尊严放在你的脚下任由你踩,但不会再如此了。” “你真的要和我翻脸?” “我本来还想,我们是不是能再做朋友……”她故意露出遗憾的表情。“看来这也不是翻脸,是恩断义绝!” “你会后悔的!安蕾。” “除非我蠢到再回你身边,不然我不会后悔!”安蕾又拿起她原先在做的新娘捧花。“对不起,我有生意要忙,不能再陪你聊天了。” “我可以买下这家花店。”他凶她。 “这家花店是非卖品。” “信不信我买给你看。” “不卖!”单姗决定过来助她一臂之力。“老公,我正巧很喜欢我这个事业,所以即使你出一亿,我也不会卖给你。” “单姗,我们是什么交情,你居然……” “你别想再欺负安蕾了!” “我没有欺负她,我是提供她——” “提供什么?”单姗很不客气的用手指指着他的胸膛,“提供她当人家情妇的好机会?” 蓝炜看着安蕾。 她对他摇摇头,一副他们之间再也不会有交集的坚决样,她好像真的彻底对他寒了心。 “好,我们一刀两断!”蓝炜恶狠狠道。 “谢谢你。”安蕾松了口气。 “你早晚会恨死你自已的。”他又补上一句。 “老公,我看是你会恨死你自己!”单姗浇了他一盆冷水。 ※※※ 蓝皓拿着一封信走进弟弟的办公室,如果不是事态严重,他也不会当一回事,因为就连他自己也觉得这些日子以来,蓝炜的表现简直是连恶鬼看了都要闪,他的态度差得不得了。 “你该看看这封信。”他把信交给了弟弟。 “什么信?”蓝炜没有拆开来看,只是冷冷的问着兄长,根本懒得看。“谁写的?” “员工们写的。” “他们吃饱太撑了吗?” “很发人深省哦!” 但蓝炜把信往抽屉里一塞。这件事就这样算了,现在他根本没有空、没有心情去理员工们的反应,他知道前天有两个副理级的主管递出辞呈,但这又如何?良禽择木而栖,如果他们有更好的发展,他绝对祝福。 “你不看一下?” “会有什么新鲜、惊人的事吗?” “那倒没有。” “那有什么好看的!” 蓝炜拿出了纽西兰农业部寄来的资料,之前他没有工夫仔细研究,现在正好可以把心思放在这一件事上,看看有没有投资合作的机会。 他的态度令蓝皓这个做哥哥的非常烦恼。他这个弟弟从不曾被任何一个女人弄到这种地步。 “炜,你和安蕾——” “哥,我只说这一次,”蓝炜打断他,愤怒的双眸冷峻得吓人。“我的生命中已经没有安蕾这个女人,我不希望再听到她的名字!” “你们真的完了?” “哥……”他警告着。 “炜,你一贯的潇洒姿态和花花公子的帅劲呢?”蓝皓不想看到自己的弟弟如此反常。“只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而你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哥,我有份投资报告要研究。” “炜,你的态度要改。” “又怎么了?”蓝炜怒冲冲的问。 “如果你不改改你的态度,那么我们蓝氏集团很快会没有员工敢来上班,一个唱空城计的公司是赚不了钱的。”蓝皓没有被自己的弟弟唬住。“有气魄一点,把安蕾丢到脑后。” “蓝皓!”他一副想打架的表情。 “我哪一句说错了?” “那你自己呢?”蓝炜不顾什么手足之情及长幼有序那一套了。“你的态度又比我好到哪里去?你和小亚之间的问题解决了吗?如果我的态度不及格,你大概只比我多一分而已!” “炜!”蓝皓也被搞毛了。“我是关心你才说的。” “我也是尊敬你才况的。” “我和小亚起码没有分开。” “说不定快了。” “你……”蓝皓瞪着自己的弟弟,兄弟之间的火爆气氛一触即发。“你居然这么说?!” “哥,对不起!”蓝炜倒是很快的认错。“我真的没那个意思,我只是……” 弟弟认了错,叫他这个做哥哥的也不好再说什么,若以“同病相怜”来形容他们这一对难兄难弟并不过分,又何必相煎太急呢! “我现在……睡在客房里。”蓝皓自己主动提。 “情况这么糟了?!”蓝炼意外。“小亚到底是怎么了?你们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根本不让我碰。” “哥,既然小亚非要把事情弄得这么僵,那……”兄弟总是要帮自己人。“你干脆给自己养个情妇好了。” “你叫我养个情妇?!”蓝皓一惊。 “犯法吗?” “你竟然!” “哥,你是正常男人,又没有毛病,既然小亚不让你碰,你为什么不自己找乐子,她敢说什么吗?她敢怪你吗?”蓝炜很大男人的说。 “我没想过养情妇。”蓝皓苦笑。 “现在可以开始想了。” “我不想对不起她。” “是她先折磨你的!” “但……这是背叛。” “养个情妇叫背叛?”蓝炜一哼。“哥,你就是太宠小亚了,而女人是不能宠的,一宠之后,她们就会忘了自己是谁,以为她们可以吃定我们、折磨我们,去作梦吧!” “炜,我现在知道安蕾为什么不愿再当你的女人了。”他有感而发的说。 “蓝皓,我叫你不要再说那个女人的名字了!”蓝炜非常用力的拍着桌子。 “你太冷酷了。” “我才不当白痴。” “好!你不当白痴,但你得到了真正的快乐吗?”蓝皓问着他。“失去了安蕾之后,你找得到心灵上的平静吗?” “总之我和她一刀两断了!”他恼怒道:“她别想我再去找她!” “你真做得到?”蓝皓存疑。 “我做给你看!” 第6章 虽然痛恨安蕾,但是蓝炜并没有和单姗交恶,有钱赚时,他还是会向自己的好友介绍她的花店。 卓品群是蓝炜的高尔夫球友,也是个科技新贵,在蓝炜的大力吹捧之下,他亲自去了一趟花店,因为有一个很重要的宴会将在他的豪宅举行,他必须确定每一个环节都十至十美,他的未婚妻负责外烩部分,屋里的花艺摆饰方面则由他打点。 第一次见到单姗,他颇为她的气质与谈吐倾倒,果然是从国外回来的女人,那落落大方的姿态与开朗、成熟的笑容,叫人会在第一眼就忍不住投降。 “你老公要我来找你。”卓品群幽默的说,想令她留下深刻印象。 “蓝炜?”她确认的问。 “你老公不只一个?” “他快被我除名了。” “所以,”没想到会是这种反效果。“我是不是该摸摸鼻子走人?” “那也不必。”单姗微笑。“在商言商,我才不会把钱往外推,生意归生意,虽然那家伙现在很令我反感,不过很谢谢他帮我介绍生意,这家花店才刚起步,需要客人的支持。” “所以,蓝炼到底和你是什么关系?”卓品群好奇的问,他知道蓝炜有很多情妇。 “没关系!” “你们之间……”他想问,但是又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太唐突、太冒昧。 “没有暧昧!”单姗抬头挺胸的回他。 “你不是他的情妇之一?” “你最好不是。只让我赚一束花的钱而已。”幸好安蕾这会不在店里,不然她一定会很不舒服。“我是他的老婆。” “但你刚刚说……” “我这个老婆地位很超然,而你这会最好讲正事,我可以为你服务什么?”她不想和他哈啦一些有的没的,虽然这家伙相貌堂堂、风度翩翩。 “我要在家办一场宴会,听说你在花艺设计方面很有心得?” “你家多大?” “一百五十坪。” “这么大?!”单姗有些讶异。 “这只是室内的坪数,我还要看整个院子,当晚会有小型乐队来表演,有个舞台。”卓品群很详细的说明,“我要所有的花看起来自然、写意,不必弄得太豪华、匠气,尤其不要有颜色太鲜艳的花,一切以淡雅、高贵为主。” “那你找对人了。” “蓝炜说你是最佳人选。” “预算呢?” “没有上限。” “那好!”单姗非常高兴,她最喜欢这种客户了。“我必须先看看场地。” “你可以和我的未婚妻联络。”说着他拿出一张名片给她,“中午过后再打。” “你有未婚妻了?”她脱口而出。 “订婚半年了。”卓品群直言。 “恭喜你!” 单姗没有理由有失落感,因为像他这样条件的男人不可能是自由之身,除非他有病,不然就是像蓝炜那样,是个花花公子,有一堆情妇,他肯订婚,只固定拥有一个女人,还算是有良心的男人。 卓品群不想骗人,他是订了婚。虽然这个单姗很美、很有个性,叫他打心底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觉得舒服、觉得相见恨晚,可是…… “那就这样了!”单姗晃了晃她手上的名片。“我会和你的未婚妻联络。” “我叫卓品群。”他突然想到自己还没有跟她自我介绍。 “我是单姗。” “我知道!”卓品群一笑。“蓝炜说了不少你的事,这店的合伙人好像还有他以前的情妇安蕾——” “卓品群,你不希望我讨厌你吧?”单姗很认真、正色的说。 “当然不希望。” “那少提我老公。” “单姗,你一定也不希望只做我一次生意吧?” “当然不希望。” “那么少再说蓝炜是你老公。” 单姗看着他,卓品群亦双眼直视她。 “一言为定!”她笑。 “很高兴和你做生意。” ※※※ 保姆陪着蓝杰生在晒太阳,三月初的阳光令人暖洋洋的。 而不远处,邝小亚和安蕾坐在一张长椅上,此刻的公园有种宁静祥和的味道,叫人感到身心舒畅。 对于安蕾和蓝炜分手了,邝小亚实在不知道自己是该替她高兴还是感伤,因为当人家情妇,总不是一件值得夸耀的事,可是安蕾和蓝炜……明明又是那么的速配登对。 “安蕾,你后悔了吗?”她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问。 “我后悔没有早点离开他。”安蕾不像是在说气话,她的表情非常的平静。 “你拿掉小孩的事……” “小亚,那孩子和我无缘,我也不想再去提,事实上,我只想往前看,我的人生全部都要重来。”她表情乐观的说。 “听说你现在在经营花店?”邝小亚换了个话题。 “和人合伙的。” “做得如何?” “生意还可以,而且我学到了很多,每天都过得很充实忙碌,我才知道原来生活可以是这样的。”她露出了健康的笑容。“每天回到家我都累到倒头就睡,现在我一听到人家失眠,都会觉得很不可思议。” “你住哪?蓝炜结的房子你并没有要啊!” “我租了个套房住。”安蕾笑答。 “不会不习惯吗?” “有什么好不习惯的?我一个人,回到家也只是睡觉,所以空间再大对我来说都是多余的,小一点我反而比较不害怕。”她伸了伸舌头。 “安蕾,你变了……”邝小亚有着意外的说。 “有吗?”她自己倒不觉得。“我只是认为我现在的生活单纯、充实不少。” “不!现在的你有种之前我在你身上看不到的恬适和自在,你没有华服衬托、身边没有蓝炜那个大帅哥,可是你竟然更美、更亮丽了!”邝小亚替她高兴。“你整个人神采奕奕的!” “有吗?” “你没有失魂落魄、没有行尸走肉。” “我干吗要那样?” “因为你失去了蓝炜。” 安蕾没有太大的反应,因为最痛苦、最折磨人的心灵伤害都过去了,她活下来了,所以她不要再作践自己。 “小亚,你和蓝大哥呢?”安蕾的双眼探索着邝小亚的表情。“你们应该没事了吧?” “蓝皓现在睡客房。” “你们没睡在一起?” “睡在一起干吗?!”她的回答很有火药味。“反正我们又什么都不会做。” “你们该‘做;的,你们是合法的夫妻、正常的夫妻!”安蕾急道:“而且蓝大哥对你始终如了别说是在外面养情妇,连徘闻都不曾有过,这样的男人……你应该要珍惜。” “我没说不要他啊!”邝小亚为自己辩护。 “你在对他精神虐待。” “我只是不想和他做爱。” “小亚,很多人常常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以前的我就是这样,把错的事当成对的事在做,但起码现在我已把错误扭转过来了,但你呢?”安蕾不希望这对佳偶感情生变,“你错了!” “我性冷感,可以吗?”她没好气的说。 “你以前不会这样吧?” “我已经有了杰生。” “小亚,你不是在告诉我,你之前和你老公做爱,只是为了传宗接代吧?”安蕾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般。“现在可是二十一世纪哦!” “二十一世纪就不能只为传宗接代而做爱吗?” “太可笑了!” “不可笑!”邝小亚神色非常一板一眼。“安蕾,有的人喜欢性、有的人不喜欢性,蓝皓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我惟一的男人,反正我儿子也生了,阶段性任务完成了,既然我不想再生其他的小孩,那么……” “小亚,你是十八世纪的女人哦!” “如果蓝皓受不了我,那他可以和我离婚啊,只要他把杰生给我。”她有点任性的道。 “他不可能把他儿子给你。” “那就一切维持现状。” 安蕾长长一叹。“我本来以为是因为他太忙,冷落或是忽视了你,你才会这样的,可是现在……” “当然,那也是原因之一。”邝小亚一笑。“除了做爱时,他会把全部注意力放在我身上,若是平时,他的眼中只有工作和儿子。” “蓝大哥爱你!” “我感受不到,他对我只有性的要求。” “小亚……” “就让他一直睡客房好了!” “这真是你要的?” “如果能照我的意思,我还想和他分居呢!”邝小亚不像是在信口开河,她似乎真想将蓝皓逐出她和儿子的世界。“像你没有蓝炜,不是活得更充实、更有意义吗?” “小亚,我们俩的情况不同。” “我羡慕你!”邝小亚却说:“我也存了不少私房钱,如果能恢复单身,我是可以凭一己之力带大杰生的,安蕾,你是我的榜样!” “你太天真了。”她开始担心她。 “不去突破现状、不去做改变,永远不知道日子可以多么不同。”她有了新的体认、新的领悟。“安蕾,我有新想法了。” “但我却开始为你提心吊胆了。” ※※※ “分居?!”蓝皓爆出了如雷的吼声。 邝小亚充满希望的问:“你同意吗?” “除非我疯了!” “我们现在这样和分居有什么不同吗?”她心平气和的说:“不用见到我,你的心情应该也会比较好一些。” “那你为什么不干脆说离婚!”他此生不曾被激怒到这个地步,小亚真的把他逼到了一个极限,只要再那么邝小步,他会做出什么,他自己也没有把握,因为她实在太过分了。 “你想离婚?!”邝小亚震惊不已。 “我不想离婚!” “但是你说……” “你自己不是先提分居吗?”他质问。 “我以为这对你很好啊!”她有点委届。“在和安蕾谈过之后——” “安蕾这么建议你的?”蓝皓不相信安蕾是这种人,她绝不会干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她没有建议我和你分居,可是由她的例子,我看到了一些新的东西。”邝小亚有些自豪的说。 “小亚,我们两对的情形不同。” “你又不知道我看到了什么。” “小亚,你是在恶搞!” “蓝皓,为什么你要不分青红皂白就给我按罪名?为什么你不检讨一下我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表面上的完美及平静,不代表一切就是圆满的,你快和蓝炜一样自以为是了!”她不客气的批评。 “小亚,我到底是少给了你什么?”蓝皓主动反省。“我给了你衣食不缺的生活,你住豪宅、有名车、有佣人,我还给了你一个全世界最可爱的儿子,我对你更是数年来如一日,没养过任何一个情妇羞辱过你,没出过任何一次轨来伤害过你,这还不够吗?” “蓝皓,你在说你自己是圣人吗?”邝小亚反唇相稽。“你一天有花多少时间在我身上?” “我……”他闻言一愣。 “除了想上床和我做爱,你一天和我说过多少句话?”她犀利的又问。 “我每天都会问杰生的事。” “问儿子的事,”她一脸取笑。“那我呢?” “小亚,我们都是……” “老夫老妻?”邝小亚又接道,“我们结婚不到四年,我也还不满三十岁,但你给我的感觉……是真的老夫老妻了。你没忘记过我的生日,但礼物是你的秘书去买的,那一天也是她特别提醒你的!” “你怎么知道?!”蓝皓呆了。 “只要用心,我什么事会不知道?” “小亚,你在小题大做!”他为自己找台阶下。“我的心里有你。” “那我要跪下来向你磕头喽!谢谢你的心里有我,蓝皓,不管你的心里有没有我,我都会爱自己多一些,我为杰生、为自己活,不为你!”邝小亚也很阿莎力的说:“我想搬出去。” “小亚,你真的疯了,”蓝皓破口大骂。“你别想这么做,我死都不会答应!” “那你搬。”她嘟嘴道。 “这是我的家。” “那我搬。” “你是我老婆。”他真的要抓狂了,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这么接近疯狂的境界。 “总要有人搬。”邝小亚气得顿足。 他无法再和她交谈下去,如果他不出去透口气冷静一下,那么可能真的会出人命。蓝皓抓起自己的西装外套,一脸怒容的向外冲。 “你这样就要走?”她叫住他。 “去找我弟弟,可以吗?”他大吼一声。“我会再回来的!” “可是……” “你哪都别想去,更别想带走我儿子!”蓝皓向她呛声。“别真把我惹毛了!小亚,每个人的忍耐都有个限度,你已经做得太过分了,不要再逼我!” ※※※ 蓝炜像一阵龙卷风似的冲进花店里。他本来苦无机会来找安蕾算账,结果他哥哥帮了他,这下他有理由名正言顺的来找她麻烦,她惨了!她这下是。真的要自求多福了。 安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知道情况不妙,她不是不清楚他的脾气,她有点担心,因为单姗不巧的刚好出去了。 “如果你要找你老婆,她不在……”她很小声的说。 “安蕾,我找的是你!”蓝炜的声音不大,可是他的语气叫人感到毛骨悚然。 “我们之间,”她勇敢的看向他。“已经都一清二楚了,你还找我说什么?” “安蕾,我们是没话可说,但是你和小亚又说了什么?”他兴师问罪的开口。 “我们没说什么啊!”她觉得好无辜。 “没说什么?那么小亚为什么要和我哥分居?” “小亚真的提出来了?!” “你知道?”蓝炜逮到了机会,他像是什么大怒神似的站在她面前,接着把她由柜台后揪出来。慑于他凶恶的衷情,花店的两名工读生也不敢插手。 “我……”安蕾吓到了。 “你还敢说,你没跟她讲什么!” “我是没有,我反而还劝她。” “劝她什么?离开蓝皓?” “我没有!” “安蕾,你真是恶毒、真是卑鄙,因为你自己被我甩了,所以你也希望小亚和我哥没有好下场,你的心怎么这么黑!”蓝炜愈骂愈难听。 “我才没有这么卑劣。我有劝小亚不要那么莫名其妙,我可是站在蓝皓那一边的。”她大声为自己辩护。 “你连说谎都这么理直气壮。” “我没有说谎!” 蓝炜抓住她的手,用自己的身高优势压迫她。“安蕾,如果你想回到我身边,我会考虑的,你不必这么费尽心机!你根本不该介入小亚和我哥的事,那根本与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是小亚来找我的。” “你不必再掩饰了!” “我一点也不想回你身边!”安蕾被气到哭了。她从来不知道被人抹黑的感觉这么糟糕,如果她眼前是黄河,即使会淹死,她也要跳下去好好洗清这些不实的指控。“我从来都不想!” “你……”蓝炜铁青着脸。 “你们蓝氏集团的事,我也不想管。” “你明明把小亚洗脑了!” “你去死啦!”她吼出声。“如果我的话这么有用,我希望你去死!” “安蕾,”她的手腕被他捏出一片瘀青,这会他已失去理智。“如果不是你,小亚不会那么顽固、那么难搞,你是她的坏榜样,明明好好当我的情妇就没事,我又没有哪里对不起你,你居然……你该死!” “你才该死!”她挣扎,然后看向那两名工读生。“你们不会报警吗?” “安小姐……”两个小女生都吓到了。 “不关你们的事,你们站远点!” “蓝炜,”安蕾用另一只自由的手想要打他。“你没有资格来审问我、更没有资格定我的罪,我和你已经井水不犯河水了。” “你做梦!”他抓住了她挥打过来的手。 “出去,如果单姗在的话……” “但她不在!” “你别想再欺压我、侮辱我,蓝炜,我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安蕾,我不再受你供养、不需要再看你脸色,我已经不是你的情妇了,永远不会再是,你给我滚出这里!”她声嘶力竭的吼。“滚!” 没有女人这么赶过他!蓝炜失去了理智,没有细想的就给了她一巴掌。 安蕾被打到愣了。和他在一起的日子,他从来没有对她动过粗,反而是在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之后,她才挨了他一耳光,这是什么道理?!他怎么敢这么对她! “安蕾……”蓝炜的心一抽,这一巴掌打得他是满心的懊恼,他不知道自己可以失去理智到这地步o “出去!”她噙着泪说。 “我们可以……”他不甘心。“你可以回到我身边,我会补偿你,安蕾……” “蓝炜,我在这里向你发誓,”她突然很坚强又很冷酷的看着他。“三个月。只要给我三个月的时间,我一定走进礼堂让你看!” “你……”蓝炜震怒。 “我会披上白纱,我会找个男人结婚。” “你想嫁人?!” “我不会再当任何男人的情妇,我会光明正大成为某个男人的正式妻子。”她向他呛声。“三个月……” 蓝炜狠狠的瞪着她,“安蕾,你不敢!” “那你就睁大眼,看我敢不敢!” 第7章 蓝皓和倪莎妮不是很熟,但他至少知道她曾是弟弟的情妇,不过她好像和蓝炜已经没有太多的往来,不知道她出现在他办公室的用意何在。 “你走错办公室了。”他的神色有些冷漠。 “我是找你的,蓝大公子。” “你找我?” “我知道你很忙,所以我也不浪费你的时间,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倪莎妮审视着他的脸。“传言你和邝小亚分居了,你现在正缺一个情妇。” 蓝皓的脸色有些阴沉,但是他不吭气。 “而我一向是个称职的好情妇。”她给了他一个媚笑,意思已经很清楚。 “你是蓝炼的情妇。”他怕她忘了的提醒。 “曾经。”她微笑。 “你是说……” “我现在可以当你的,或是任何一个男人的情妇。” “我和蓝炜是兄弟。”他不知道这女人是怎么想的? “你们是兄弟,但你亦是一个男人,我又不想嫁给你,我只是想找一个能照顾我的男人,你刚好是蓝炜的哥哥,刚好姓蓝,只是如此而已!”倪莎妮的眼神只有魅惑、挑逗。 “所以你根本不在乎我和蓝炜的关系。” “不在乎耶!” 蓝皓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男人,他对她一笑。“你回去吧!如果我有这需要,我会向蓝炜要你的电话。” “蓝皓,不必放感情,我不是想和你谈情说爱。” “我知道。” “我要的是……一个有钱的男人,一个肯在我身上花钱的男人。”倪莎妮完全没有保留的说。 “我清楚。” “我等你来电。” “再看吧!” ※※※ 单姗不是不知道自己不该如此,但是只要卓品群一找她,她的理智就会被感情战胜,然后她会向安蕾编借口,偷偷溜出来约会。 这是不对的,她一直向自己强调,可是……她仍一次又一次犯错。 卓品群和她的约会地点一向都是挺隐密,不会碰到熟人的地方,他那个未婚妻人面广,认识的人什么圈子都有,所以他一向不在台北市和她见面,两人总是跑到外县市去碰面。 她一点也不喜欢这种偷偷摸摸、见不得人的感觉,每一次和他见面,总叫她满心的罪恶,她不要当别人感情的介入者。 “卓品群,这是最后一次了,你不要再约我,我也不会再和你出来。”单姗生气的说。每见他一次,她总会说上一次。 “单姗……”他敷衍她的点点头。 “这里是哪里?” “宜兰。” “我们居然跑到宜兰来约会?!” “这里不会碰上熟人,台北……太小了!” 单姗的感觉真的很差,她又不是条件不好,又不是长相抱歉,只要她放个风声出去,追求者八成会挤破花店的大门,可是如今她竟得偷偷跑到宜兰来和卓品群见面,这是什么低级的感情啊?! “我要回台北了!”她突然使起性子。 “单姗,我好不容易抽出一下午的时间……” “那你去陪你未婚妻好了!” “我不想陪她,”卓品群拉着她的手臂。“我知道你很不爽,但是请你忍耐一下。” “你叫我要忍耐什么?”她不想自己委屈。“你对自己的劈腿很得意吗?” “你以为我想?!”他亦恼了。 “那你就不要来烦我!”单姗吼着。“你已经有未婚妻,根本不该来招惹我,而如果真要算账,我还得去找我那个老公,如果不是他鸡婆介绍,今天我也不必这么倒霉。” “我说过,别再叫蓝炜老公!”卓品群居然很在意这事,他不当是玩笑话。 “起码他是自由的。” “我也可以是……”他比她更大声。“我可以解除婚约,但你总要给我一点时间。” “卓品群,我并不想介入你和你未婚妻之间,只要你停止打电话给我,我们可以结束的。”单姗逼自己快刀斩乱麻。 “我会再打电话给你、我会再约你。” “你……”她生气的捶着他的胸口。“你真的是一个糟糕透顶的男人。” “单姗,我不要失去你。” “但只能怪我们认识得太晚。” “我和我未婚妻……”卓品群第一次认真的谈及。“我们不讨厌彼此,两家的事业也有一些交集,所以当我们的父母认为彼此们当户对,可以结为连理时,我和她都没有反对。” “既然如此,那你就该……” “单姗,我和她之间没有至死不渝的爱情。” “我们之间就有吗?”单姗讽刺道。 “我只知道我不要过生活中没有你的日子,即使一个星期只能见你两、三次,我都会很珍惜、很快乐,而这种快乐……我在我未婚妻身上是得不到的。”他慎重的说。 “卓品群,我又不是没有见过你的未婚妻,她是个能干、精明、美丽的女人,你们是一对,你们很像是那种上流社会的夫妻。”单姗平心而论。“她很适合你,你们父母的决定是对的。” “但我只想忠于自己的感情。”卓品群强硬的说。 “你只会把事情搞砸。” “我是未婚的。”他一直不肯承认自己的行径是出轨、是背叛。 “你有未婚妻了!” “我身份证上的配偶栏是空白的。” “你是在狡辩,”单姗更加生气。“知道安蕾吗?她不久前还挨了蓝炜一个耳光,工读生偷偷告诉我的,还求我不能让安蕾知道说我已经知道,所以在安蕾的面前,我只能装不知道,私底下我想去找蓝炜讨公道,可是讨了公道又如何?我又能讨什么公道?那是蓝炜和安蕾的事,我知道他对安蕾还有感情,可是那个大白痴自己还弄不懂。” 卓品群耸耸肩。 “我告诉你这事,是希望你不要把事情复杂化,我不要变成第二个安蕾!” “我不会打你。”他马上保证。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毋需纠缠不清。” “单姗,我会解决的,”卓品群不会也不想当鸵鸟。“我不会拖太久的。” “在你解决之前,请你不要再来烦我。” “办不到!” “卓品群……” “真的办不到!” ※※※ “是她吗?” “看她就是一副狐狸精模样。” “总要弄清楚。” “不会错啦!” “如果打错了人……” “我们一定要替安娜出一口气,开花店又怎样?就比较有气质、比较高尚吗?烂女人就是烂女人!”有人很不平的尖酸骂道。 “问一下吧!” “她才不会承认自己是第三者。” “如果情报有错……” “芳茹,你怎么这么胆小、这么妇人之仁,别忘了你男友劈腿时,安娜可也替你出了气哦!” “我只担心弄错对象。” “肯定就是这个了!” 于是听说这花店是由两个女人合伙出资,现在只看到一个而已,你们不要大冲动。“ “先打再说!”有人如是建议。“反正是警告,又不会出人命,别再拖三拉四了。” 于是有四、五个女人突然像是恐怖份子般的冲进花店,看她们穿着一身高贵的名牌,可是当她们砸起店、打起人来,却完全不像是“上流社会”的女人。 “你们在干什么?!”安蕾完全措手不及、不知如何反应,她傻傻的问着,胸口刚刚还挨了一拳。 “砸你这个狐狸精的店!”有人骂她。 “我……我不是狐狸精,”安蕾马上说:“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 有人给了她一个火辣辣的巴掌。“你还敢不承认?像你这种女人,只会爱慕虚荣、贪图享受,一见到有钱男人就扑过去,你很贱哦!” “你们……”安蕾喘着气,又怒又羞。“我已经不当情妇,我——” “原来你真这么斓!” “你自己都承认你是情妇了。” “你是所有正派女人的公敌!” 这下她们都认为自己没有打错人,所以更加手下不留情,于是有人转向一旁看起来怯生生,像是来打工的年轻女孩。“你给我们安静的看,没有你的事。” “老板……”工读生不知道她这个老板怎么这么容易遭受暴力对待,可是她真的也只能束手无策的看,免得自己亦被打。 “可是我已经……”她明明早不当蓝炜的情妇,如果单姗在,一定能救她,偏偏单姗又不在。“我不再是情妇了!” “卓品群居然养了情妇……” “安娜真是倒霉。” “好好教训这个女人,叫她以后不敢再去招惹、勾引别人的男人。”又是一个巴掌打上安蕾的脸。 “你们……”她无助的只有被打的份。“不可以这么目无法纪。” “谁跟你讲法纪?!你这烂女人!” 看到众人又朝她攻击,安蕾的第一个反应是护着自己的脸。身上的伤好遮,但是一张脸却是要每天见人的,她不能让自己的脸花掉,至于踹在身上的脚,或是打在她身上的拳头,她都还可以忍受、可以咬牙撑着。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去招惹有婚约的男人。” 安蕾搞不清是经过了多久,也无法算清她被踢了几脚、被打了几下,她的头发被扯,她的手臂上、胸口都有长长的指甲痕,她知道她会有大大小小的瘀青,还有……她突然头痛欲裂,没想到她们连她的头都打,接着一阵的昏眩袭来,她不省人事的昏过去了。 ※※※ 安蕾醒了过来,躺在医院急诊室的病床上,医生说她有轻微脑震荡,需要观察一晚,此刻陪伴在她身边的单姗,总算是放心了。 “安蕾,你快把我吓死了!” “花店……”她感伤不已。“这会一定毁了。” “你还担心花店?!你担心你自己吧!”单姗又是骂又是流眼泪。“上次是被非炜赏了耳光,而这次——” “你知道?!”安蕾插进话。 “你以为你可以瞒过我?” 她叹气,然后不再说话。 “这次是怎么回事?”单姗不能不问。 “我不清楚,”安蕾回忆。“大概是五个女人吧!她们一进来就砸店、就给了我一个拳头,然后叫我不要去招惹什么有婚约的男人,我说我早就不当蓝炜的情妇了,但她们还是打骂我,然后又踢又踹的……” 单姗整个人僵住。 “你知道蓝炜和人订婚了吗?单姗,他如果订婚应该会告诉你这个老婆。”安蕾说,心中有吃味的情绪,但她真的没听说蓝炜订婚的风声。 无法开口,单姗真的是又怕又怒。原来今天躺在这里的人应该是她,安蕾是代罪羔羊,她根本是无辜被打的。 “单姗,”见她一直不出声,安蕾反倒安慰起她来。“我没事了啦!只是皮肉伤。” “你被毒打成这样……” “还好脸没有花。”安蕾自嘲。 “如果我在店里,那么你——” “你搞不好也会被打。” “安蕾,你不知道,”单姗非常的自责。“都是因为我,是我!” “你?!”她完全状况外。“单姗,和你没有关系,她们好像是要替人出气,可是我想她们找错人了,我没有抢人家的老公,我向她们澄清她们不听,她们像是一群疯婆子。” 单姗轻泣。“安蕾,都怪我!我不该拉你合伙来开这家花店,更不该和……” “单姗,你没有错,是我自己要和你合伙开花店,这不是你害的,你不要怪自己了。” 单姗猛掉眼泪。这会她能说出真相吗?她真的很死自己、很死了卓品群!这一定和他的未婚妻有关,她台已经知道自己的未婚夫已有贰心,于是警告她这个第三者。 “别哭,真的已经没事了。” “安蕾,你太天真了。” “天真?我?” “你不该被打的——” “她该被打!”蓝炜突然出现在病房里,看到她狼狈、惨不忍睹的德行,他好想再打她一顿,他非常生气,想宰了那些打她的人。 “蓝炜!”单姗忘记掉泪,像是复仇天使般的瞪着他。“你是不是人啊?” 安蕾反而沉默的路垂下头,什么也不想说。 “你走,我们不想看到你!”她当起安蕾的保护者。“你不必来幸灾乐祸。” “单姗,这里没有你的事了。”蓝炜平静的告诉她。 “错,是没有你的事。” “安蕾我会照顾。” “我不要你的照顾。”安蕾猛地抬头。 “你上次还打了她一巴掌,蓝炜,你想照顾她?我看你要等到下辈子了。”单姗得理不饶人。“我会陪在她身边的。” “单姗,离开这里。”蓝炜淡淡的说。 “你……” “交给我。”他的眼神有种令人无法违逆或是对抗的坚定在。“安蕾是我的女人,我知道该怎么做。” “我不是你的女人!”安蕾明明不能激动,!她一激动就会头痛,可是她不能再让蓝炜控制她的人生。“不再是了,我就算被打死也是我的事,你不要再来扰乱我已经平静的生活。” “你真的可以……”单姗屈服于蓝炜那霸气、不顾一切的眼神。 “我要带她回家,如果医生允许。” “我不会跟你回去!”安蕾怒吼。 “再也没有人可以伤害你了。”蓝炜发誓。 “我不要——” “由不得你!” ※※※ 安蕾硬是被蓝炜带回家,这个家是她自己的窝,并不是他当初送她的那房子,她只来过严次,印象中就是宽敞又豪华。 蓝炜把安蕾安置在他的大床上,他们俩没有交谈,因为他知道她不会想和他说话,他只是温柔、体贴、细心的做每一个动作。 “我要回去。”安蕾突然冷声道。 “等你好一些吧。”蓝炜回她一笑。 “我现在就可以——”她想下床。 “躺好,我去拿开水给你吃药。” “我没事了。”她硬要和他唱反调。 蓝炜往床沿一坐,将她按回床上,目光带着纵容、呵护。这会他不想也没有气好生,她都已经莫名其妙被打成这样了,他还和她吵什么、冷战什么? 他沉稳的说:“安蕾,回到我身边来。” “你再说一次。”她怀疑他的脑袋出了问题。 “回到我身边。”他再说。 “不!”她严拒。 “安蕾,不要再倔强了。”他提高音量。 “我不会回到你身边。” “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这个样子。”她的模样令他痛心、不忍,也令他大动肝火。“你一定要把自己搞得这么不堪、这么狼狈、这么落魄吗?” “我又不知道我为什么被打,更不知道打我的人是谁,这不是我的错,我完全不清楚这件事发生的原因,我更不知道到底是谁的男人被我勾引了,我并没有去抢任何女人的未婚夫。”安蕾像连珠炮似的说。 “你一定有得罪人。” “搞不好是被你那些情妇——” “我没有情妇了!”蓝炜终于说出。“我和她们都已经‘买单’了。” 安蕾像是看到鬼似的望着他。 “你不信的话,可以去打听。” “一个都没有?”她小声的问。 “一个都没有。”他收回了按着她肩的手。“安蕾,我要你回来,我不会再养其他情妇,就是你了,就你一个!”他以为他已经为她做了最大的牺牲、最大的让步了。 “所以……”安蕾还是有些迷糊。“对不起!我的头有点昏,让我弄明白些,你是说要我成为你惟一的情妇?” “对!” “惟一的情妇?”她力口重语气。 “安蕾,我说得出就做得到,你不必再和其他女人竞争,你不必担心你得和其他女人争宠,我会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惟一的情妇。”蓝炜保证。 “情妇……”她哽咽。 “惟一的!”他再次强调。 如果她有力气,如果她不是被打得这么惨,她一定会狠狠的给他几拳,她一定会把他踢到天边去,这个男人死一百次都不足惜。 “蓝炜,你一定要这么侮辱我,你才甘心吗?” “侮辱?!” “你习惯打落水狗、习惯落井下石吗?”她怒问着他。“拜托你!我在这里恳求你,请你去找其他的情妇回你身边,我没有这个福分,我也承受不起,你就饶了我吧!” “安蕾,你真的这么不知好歹吗?” 她一副抵死不从的表情,用尽全身意志力的起身。“请你帮我叫车,我要回自己的家。” “安蕾,你到底要我怎样?”从来不曾六神无主的他,这会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放过我!” “但我要你回来我身边……” “我头痛、浑身不舒服,我现在只想回自己家疗伤,蓝二公子,求求你,谢谢你来医院探视我、谢谢你好意带我回你这,但这都不是我要的,让我回去吧!”她向迤艮求。 “安蕾,你确定你不是在唱高调?”他的眉毛严肃的皱在一块。“我可不会再提出这种要求。” “谢天谢地!” “哪天你想通要回我身边,我可是不会……” “你放两千万个心,我不会?” “安蕾,你是全宇宙最蠢的女人!”他没有风度的骂着她,“你比白痴强不到哪里去。你明明可以吃香喝辣、明明可以拥有一切。” “我现在拥有的,是你一直无法给我的。” “什么?”他一脸凶恶状。 “尊敬。” “安蕾!”他咬牙切齿的吼。 “蓝炜,我想你还是不懂,你一直都没有弄懂。”安蕾冷静道。他们俩是真的没有明天了…… ※※※ 邝小亚走进主卧室,她没有想到自己会看到蓝皓在收拾东西,他正把一些较贴身的衣物放进大皮箱里,这不像是要搬到客房住,反而像是要离家出走。 “蓝皓,你……” “你不是坚持一定有人要搬出去吗?” “你要搬出去?”她一震。 “这不是正合你意吗?” “你真的……”她反而不是那么开心了。 “既然你这么受不了我碰你,既然在你眼中我是这么自私、盲目,那么……”他对她一笑。“我还是从你的视线中消失好了。” “你会提出离婚吗?”邝小亚偷偷的担心着。 “我不离婚!”他的答案不变。 “那这样……” “但我可以养情妇。”他向她示威的说。“小亚,你不要我,没有关系!要我的女人多得是,我都差点忘了我是蓝氏集团的总裁,我有权、有钱,什么女人我要不到,我不是非要你不可。” “你……”她变了脸,觉得难堪。 “好好把我的儿子照顾好,”蓝皓命令她。“你就只剩这一项利用价值了。” “蓝皓!”邝小亚气到脸色发白,但又奈何不了他。 第8章 单姗决定结束花店的营运,不只是花店,她和卓品群之间也该做个了断,在事情还没有真正的失控、不可收拾之前。 和安蕾约在即将停止营业的花店里,毕竟在哪开始,也要在哪结束,经过了近一个星期的休养,安蕾看起来没有那么糟了,她剪了新发型,看起来更加清丽,衣服的色彩也亮了一些,似乎决心要迎向新的人生、新的生活似的。 安蕾约略知道单姗的决定,虽然她不想看到花店走人历史,可是光她自己一个人又无法单打独斗,所以她也只能接受事实。 “安蕾,这是两百万的支票。”单姗将支票交给了她。“不好意思,让你赔了钱。” “你怎么会这么说?你一定赔了更多。” “钱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也不会带去。”单姗倒是挺洒脱的。 “单姗,如果不是我被打,我们的店……” “安蕾,忘了这事,可能是命吧!”她并不敢让安蕾知道一切,卓品群亦不敢直接质问他的未婚妻黎安娜,就怕事情会演变到令人无法招架的地步,此刻他和她只能采取被动的态度。 “那你的下一步呢?”安蕾关怀的问。 “我要回洛杉矶。” “单姗,你要回美国?!”她完全没有料到。 “那里……我比较习惯。”单姗瞎簸着。 “但你在台湾明明也如鱼得水。” “我还是先回去,”单姗一副自己有难言之隐的表情。“或许过一阵子,我会再来。” “蓝炜知道吗?” “我没有告诉他。” “单姗,是不是有什么事我不知道?”安蕾不想当局外人,她不要当最后一个知道的人。“不要瞒我,我们是好朋友啊!” “安蕾,不要逼我,很多事与你无关,你不要知道也比较好,真的,知道得愈少,日子会愈轻松。”单姗决定能隐瞒就隐瞒。 她没再追问,既然单姗不想说,她又何必强人所难。 于是她们开始收拾一些私人的东西,花店虽然结束了,但这个店结束或许亦是另一个店的开始,谁知道呢。 “有位安蕾小姐吗?”就在她们俩沉默的整理请看小说网提供东西时,送花小弟拿着一大束花上门。 “我是。”安蕾不解的看着他。 “麻烦你签收。”送花小弟拿了个单子给她签。 “我的花?”她不确定谁会送她花。 “你是安蕾小姐?” “没错。” “那就是了。” 当安蕾在签名时,单姗替她接过了花,因为她自己在开花店,所以她知道这束花可不便宜,光是由荷兰空运来的郁金香,就不是随便都买得到的,是谁这么大手笔,蓝炜吗? “我那老公真有心。”单姗故作有些嫉妒的说。 “蓝炜不送花的,他一向都送比较有价值的东西。”安蕾拿起了花束里的小卡片。 “那会是谁?” “我们一起看啊!”她并不想自己独享,而且她也没有什么秘密怕人知道。 但是当小卡片打开一看,她们不禁面面相衬,因为卡片上只写着:你新的追求者。 “新的追求者?”单姗低呼。“安蕾,你有新追求者?是谁啊?” “我也是现在才知道,会不会弄错了?” “人家明明指定是给你的。” “那会是谁?”安蕾很困惑。 “你肯定不是我老公?” “蓝炜不来这一套的,他要什么或想得到什么,他会直截了当说出,他不会搞追求、搞浪漫,他就是那个性,你要他送花?别笨了!而且笔迹也不对,不是蓝炜的字。”她肯定的下断言。 “那你是真的有新的追求者了。”单姗为她高兴。 “看来我的行情不错。”安蕾自嘲。 “如果这家伙不错,安蕾,你该把握。” “以我现在的心情,”她揶揄着自己。“我是在带发修行。” “带发修行?”单姗一脸不太懂的表情。 “难道你希望我出家当尼姑?” 单姗会意之后,差一点笑翻。“安蕾,如果你当了尼姑,那我老公一定会出家去当和尚。” “单姗,别再把我和蓝炜扯在一起。” “真的没有机会了?” “蓝炜的好运都用完了。” ※※※ 邝小亚一个人来到了安蕾租的小套房,因为没有看到蓝杰生那胖小子,所以她很意外。 “杰生呢?” “在家。他现在正在学走路,而且破坏力惊人!你这里空间不大,所以我就让他和保姆在家里。”邝小亚表情忧郁的说。 “真是难得啊!你居然放得下他,”安蕾替她喝采。“有进步哦!” “安蕾,你被打的事……” “小亚,都过去了,虽然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打或是由谁唆使的,但我已经没事,而且花店也收起来了,我又是一个人自在的活,还有点。存款,所以你不要担心我会饿死。”她自信道。 “安蕾,你爱杰生吧?”邝小亚突如其来的问。 “我当然爱他啊,谁不爱呢!” “那你愿不愿意替我照顾杰生?我会付钱的。” “照顾杰生?你不是有保姆吗?” “我希望你照顾的是晚上,我会让杰生在你这里过夜,白天我则会接回去自己照顾,安蕾,我信任你。”她认真的说。 “出了什么事啊?”安蕾忧心仲仲的,她发现自己的心脏愈来愈脆弱了。 “蓝皓搬出去了。”邝小亚低声的说。 “他搬走了?!” “既然我提出了分居,所以他……” “小亚,但你不是认真的。” “不管我是不是认真的,但是蓝皓认真了。”她又恼又后悔,可是只要是正常人,通常都有这劣根性,一定要等自己真的失去了,才会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或曾经拥有过什么。 “你爱玩火嘛!这下烧到自己了。” “安蕾,你一定要在我的伤口上再洒把盐,你才会开心吗?”邝小亚有些痛苦的说。“我已经完全不知所措,蓝皓甚至想……养情妇,还说我惟一的利用价值,是替他照顾杰生而已。” “酷哦,蓝皓发火了。”安蕾大笑。 “安蕾,你是不是女人啊?你帮不帮我啊?” “你之前太过分了。” “安蕾!” “你这种人就是太高傲、太自我,以为地球是绕着你在转,以为你老公可以任由你掐圆措扁,根本没有想过他的反应,现在是报应来了。”安蕾取笑她。“将心比心,他当时的痛苦搞不好强过你现在好几千倍。” 邝小亚没有反击回去。她是真的在认真反省,她真的曾经那么恶劣、那么自以为是? “现在是你受不了了?” “安蕾,本来我以为我不会在乎,可是当他说他要养情妇时,”她气愤的叹了一口气。“我真的很想给他一刀!” “只是一刀?那你算客气了。” “安蕾,你说我该怎么办?他都要养情妇了,我昨天打过电话给他秘书,希望她替我留意,结果你猜她说什么?”邝小亚有些很恨的表情。“倪莎妮去过蓝皓的办公室。” “倪莎妮?!她是蓝炜的情妇——”安蕾止住口。蓝炜说他现在连一个情妇都没有,难道是真的? “恐怖吧!”她笑得好不自然。“我是不是更把蓝皓给逼得失去理智了?” “你是该检讨。” “安蕾,那现在我该怎么扭转颓势?”邝小亚浑身充满了战斗力。 “小亚,你曾说过不想和蓝皓做爱,只要拥有儿子就够了,你说过——”安蕾翻旧账。 “忘了我所有我曾说过的话。”她吼道。 “你爱蓝皓?” “我只有这一个老公。” “可是之前你为什么要那么整他?” “安蕾,那时我不知道自己可能会失去他,那时我不知道事情会搞到这地步,他真的搬了出去,他真的除了看杰生,眼睛都不再瞄我一眼,他说不离婚,可是他已经不要我了。”邝小亚不再高姿态,说出了她的恐惧、烦恼。 安蕾小心的问:“我能说你活该吗?” “你要我从你这里跳楼吗?”邝小亚反问。 “所以你得到教训了?” “安蕾,蓝皓是个好丈夫、好爸爸、好男人,我真的不想失去他。”她深深的忏悔。“我要尽一切力量来挽回他。” “你总算想通了。”安蕾拍手鼓掌。 “来得及吗?”她害怕的问。 “不改永远没救,而只要你肯调整目己的态度,我不相信蓝皓真的放得下你。我说过,他是爱你的。”旁观者看得可清楚了。 “可是之前我对他那么……差劲。”邝小亚好想抱头痛哭,她真的该杀自己几次。 “补偿他啊!” “怎么补偿?” “问你自己啊!” ※※※ 第一次踏进安蕾所租的套房,蓝炜很肯定他家的浴室都比这个屋子大。一进来他就有压迫感,不知道她怎么住得习惯。 安蕾根本不想让他进来,可是现在时候不早了,她不想被他搞到在这。里住不下去,而他也不是一扇大门就可以挡得下来的男人,她就别浪费自己的力气,看他到底有什么目的比较要紧。 “请你有话快说。” “我刚从机场过来,单姗上飞机了。” “我昨天已经替她饯行。”安蕾向他报告。“你可以回去了吗?” “听单姗说……”蓝炜不再用老婆来称呼她。“你有了新的追求者?” 安蕾不自觉的瞄向花瓶里的那束花。她那个新追求者真的是神通广大,知道她现在的住处,并且每个星期会送上两次花,不过他并没有出现,也没有表示自己的真实身份,她至今还不知道这个新的追求者是谁。 蓝炜顺着她的视线,也清楚的看到了那束花,他马上走到了花瓶前,然后冷冷的看着她。 “这家伙很有情调嘛。”他的声音带着敌意。 “祝福我吧。”安蕾平静的说。 “祝福你个头!”他不客气的回了句。 “蓝炜,你到底来干吗?”她捺着性子问。“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扯不清的地方吗?” “现在你花店关了,准备怎么办?”蓝炜瞪着她。 “小亚请我当杰生的保姆。”安蕾出奇甜美的说。她才不会让他称心如意。 “不可能!”他一口否定她的话。 “你可以去问小亚。” “她不可能让杰生离开她的视线。” “她只请我晚上照顾杰生,你不知道蓝皓已经搬出去了吗?”安蕾靠在一张椅背上说。 “原来如此,”蓝炜居然笑了。“小亚终于知道要紧张了,她无法再吊蓝皓的胃口了。” 她不予置评的沉默着。 “安蕾,这事没有给你什么启示吗?” “我不知道你在唬什么?” “哪天你若也无法再吊我胃口……” “蓝炜,这情况根本完全不同,小亚还要蓝皓,她对他还有感情,可是我对你……”安蕾故意低头看着自己的指甲,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你忘了我已有一个会常常送我花的追求者吗?” 。她的话才讲完,已被他整个人一拉一推的压在她的那张床上。 “蓝炜!”她惊呼,想要推开他。 对她的抗拒,他只用一只有力的腿就控制住她了,他探索着她,眼中露出了某种强烈的情绪,他接着用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我要你!” “我不要你!”她叫着。 “我要你!”他再说一遍,他的身体紧紧的压着她,两人的身体之间连空气都进不去,;他让她知道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他的双眸吞噬着被压在他身下的甜美胴体,他的心开始狂跳,呼吸开始急促。 “不可以!” “安蕾……”他的声音消失了,因为他用唇去吸吮着她那薄薄T恤之下的坚挺双峰。 “蓝炜……”她突然觉得浑身乏力。 “以前你最喜欢我这样。” “那是以前!” “安蕾,我们可以重拾以前的,”他强悍的说:“只要你这顽固的小脑袋不再那么顽固。” “不要……”她张嘴想要反驳他的话。 但是蓝炜只是更激切的吻她,大胆而充满占有性的。这个女人是他的,他的大手想要剥掉她的衣服,不过……她受辱、悲愤的轻泣声却在他的耳边响起。 “他妈的!”蓝炜咒骂,然后停止了所有动作,他整个人又硬又僵的。 “你没有资格这么对我。”她泣诉。 “安蕾!”他大吼她一句。 “我发过誓,我会在三个月之内找人嫁,你也看到我现在有新的追求者了,你为什么还不死心?为什么还要对我强取豪夺?”安蕾愈哭愈不能自抑。“为什么你不让我拥有幸福呢?” 蓝炜像是中弹般的从她身上跳开,他的所有欲望在瞬间冷却,他这会只想宰了她,而不是想要从她身上得到性欲的满足。 “安蕾,你哭得真是时候。”他冷冷一哼。 “饶了我吧!”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哭泣。 “我才不管你是不是有新的追求者,安蕾,除非我真的不要你了,不然我们之间是不会结束的。”蓝炜走向大门。“而你既然不想和我有所牵扯,为什么要答应照顾杰生?” “他是小亚和蓝皓的儿子,”她猛地翻身瞪他,一脸的泪痕。“和你无关!” “他还是我们蓝家的人。”蓝炜冷笑。 “你滚!” “你和我们蓝家是永这扯不清的。” ※※※ 蓝皓一脸怒容的走进卧室。不是他信不过安蕾,而是他无法想象小亚竟把他们的宝贝儿子放在安蕾那过夜,如果杰生半夜醒来,安蕾有办法搞走吗?而小亚又如何忍受得了儿子没有睡在她的身边? “你在搞什么!”没有问候、没有寒暄,他劈头就很尖锐的质问。 邝小亚这会正坐在梳妆台前梳头,她由镜子里看着她的丈夫。以前她就知道蓝皓是个俊男,但是他的复和蓝炜不同,他的俊是内敛、是需要细细品味的。 “你是问哪一件事?”她装白痴的问。 “杰生呢?” “在安蕾那里。” “那你在这里干什么?”蓝皓是个不轻易发脾气的人,但若是让他发起脾气,那绝不是小事一件。 “蓝皓,我不能喘口气吗?”她平静的问。 “保姆呢?” “我把她辞掉了。” “我有少给你钱吗?”蓝皓走到了她的身后。“以前你不是没有儿子会活不下去吗?现在怎么了?你去安蕾家把杰生给我带回来,如果你不想带杰生,我自己来带。” “你带?!”邝小亚微笑。 “反正我会负责。” “蓝皓,杰生和安蕾处得很好。”她很放心的说:“她把杰生当成自己的儿子在照顾。” “杰生是我的儿子。” “我知道啊,他也是我的儿子。”她站了起来,穿了件有点露又不会太露的睡衣。“但我觉得我该开始训练他独立。” “独立?!”蓝皓怒吼了一声。“对一个才快一岁的小娃儿?你没有病吧?” “蓝皓,我这样做也不行吗?”邝小亚喊着冤。“我并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妈妈。” “那就去把儿子带回来!”他命令。 “但既然你又不住在家里,那么带不带杰生回来,有差别吗?”邝小亚以退为进。“我一个人照顾孩子很吃力,我甚至连上个洗手间都——” “你可以把保姆找回来。” “我不想耶!” “邝小亚……”蓝皓像是要失控似的。“你是不是需要去找个心理医生?我替你付这个钱。” “蓝皓,”之前你认为我只要儿子而忽略你,现在我……“她没说得太白。”现在我们晚上可以有些属于我们自己的时间。“ “邝小亚,我是回来要问儿子的事,可不是要回来和你谈情说爱的。”现在王牌是在蓝皓的手里,说话大声的也是他。 “你……”她觉得所有颜面都扫了地。 “你现在会想到我了?”他继续讽刺她。 “蓝皓……” “知道我要养情妇,你会开始坐立难安了?”他的炮火猛烈。“小亚,原来你也会怕。” “你不要得寸进尺!”她的面子挂不住。 “得寸进尺的人一直都是你!” “我已经——”她想反驳。 “你已经想通了?”蓝皓仍没有放过她,一脸讥讽的神色,目光是那么严峻、犀利。“你发现我这个老公还是不坏?你发现自己还是偶尔会需要我?你发现我还是有点用处的?” “你一定要把话讲得这么……”邝小亚一脸的难堪。这算是她自食恶果吗? “所以穿这件睡衣……”他故意冷冷的将她从头打量到脚,表情冷酷。 “我……”她的脸涨红。 “太保守了吧!”他批评着。 “蓝皓!”她真想挖个地洞来钻。 “你为什么不脱光光的躺在床上等我呢?”他恶意又毒辣的笑。“说不定我会一时‘性’起,说不定我会扑到你的身上哦!” 邝小亚已经气到不想回他任何话。 “我明天去日本,四天后会回台湾,当我回来那一晚,我要看到我儿子。”蓝皓下达命令。 “你要……搬回来住吗?”她放下自尊的问。 “那是我的事。” “可是——” “把杰生给我带回来就是了!” ※※※ 不知道蓝炜为什么三更半夜又跑了过来,但是为了怕吵醒杰生,安雷轻掩上大门,站到了门外。就算会让左邻右舍知道她的私事,她也不在乎了,反正已经没有什么事可以伤得了她。 “蓝炜,你真的要我报警吗?”她的双眼充满了肃杀的色彩。 “嫁给我!”蓝炜石破天惊的说。 安蕾像是一座石膏像般的动也不动。 “我要你嫁给我,安蕾。”他再说。 “你……”她嗫嚅着。 “我们结婚吧!”他下定决心的说。 她轻咬着自己的唇,这一刻……她不知道自己是该跳起来,还是再大哭一场? “给我一个回答。”他瞅着她。 “不!”安蕾吐出一个字,接着……“我拒绝嫁给你!” 第9章 走出机场的出境室,蓝皓没有想到自己的弟弟会来接机,他只不过是去日本四天,公司是不是出了什么他解决不了的事? “有状况吗?”他语气有些急迫的问。 “我们去喝一杯。”蓝炜只是这么说。 “现在天都还没有黑……” “我们是不是亲兄弟啊?”他眉毛一挑。 “当然!” “那就去喝。”他搭着自己哥哥的肩。 两兄弟来到了他们加人会员的俱乐部,蓝炜一开口就要了三瓶白兰地。 “炜,公司——” “公司很好。” “那你……”蓝皓这会心理想的是儿子,他一会要直接回家,他要抱抱他的心肝宝贝。“是不是和安蕾有关?炜,你真的踢到铁板了?” “她居然拒绝了我的求婚。”没有费事把酒倒人杯中,他是直接整瓶往喉咙里灌。 “你向安蕾求婚了?”蓝皓一副预料之中的表情。“你还是输给她了。” “哥,那个女人她不鸟我,她说什么都不肯嫁给我。”蓝炜简直是咽不下这口鸟气。“她到底还要我怎样?向她下跪吗?” “炜,你真的没她不行吗?”蓝皓认真的问。 “我要她就是了!” “那只是欲望。” “反正我不要她从我的生命中消失。”他理所当然的说着。“而且她好像有了新的追求者。” “那你要注意了,”蓝皓拍了下弟弟的肩。“她或许是真的不愿意嫁给你。” “我名分都给她了,她还想端什么架子?” “炜,你的态度……” “我已经够卑躬届膝了!” “这是你的看法,不代表这也是安蕾的感受。炜,如果你真的少不了安蕾,那么拿出你的诚意、你的真心,女人其实不难摆平的,相信我。” “哥,你和小亚可是在分居状况哦!”蓝炜有点在揶揄他的意思。 “但是情况对我有利,不然你等着看。”蓝皓胸有成竹的睨着他。“女人是这样的,你对她愈好愈纵容她,她就会气焰高张的爬到你头上,但如果你不理她、不想鸟她时,她又会要赖,死要回到你的身边。” “小亚是这样吗?” “炜,我不会教你该怎么去应付安蕾,因为那是你和她之间的事,至于我和小亚……”蓝皓笑得自负。“我已经有九成九的胜算了。” ※※※ 杰生正坐在地上玩着填充玩具,即使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玩,他都玩得不亦乐乎,是那种不一定需要玩伴的小孩,他很能自得其乐。 “安蕾,怎么办?”邝小亚有些心慌意乱。 “蓝皓只是从日本回来,既然他坚持要看杰生,那你今晚就带他回家吧!”安蕾不知道有什么困难的。 “我怕他会带走杰生,”她已经担心了四、五天。“安蕾,他那个人……算不准的。” “孩子需要母亲。” “他一定会反驳我说,孩子也需要父亲。” “那给他带带看啊!” “安蕾,不要和蓝皓那种人硬碰硬,他可是很严肃又没有幽默感的。”邝小业苦恼不已。 “怪你自己吧!” “安蕾……” 她不再违她。“这问题总要解决,既然你要这个男人,也知道自己之前有多幼稚、多无聊,那么现在你要想办法补偿他。” “我想啊!但是……”邝小亚嘲弄着自己。“我都忍痛让杰生在你这里过夜,就是想要给他制造机会,结果呢?我根本是自取其辱。” “或许你的方法不对。” “安蕾,我总不能把他往床上一推,”她脸红又羞答答的顿了下。“然后骑在他的身上吧?我没有这么大胆、这么狂放!” “也许你该这么大胆、狂放的。”安蕾真心的建议。“男人都吃这一套。” “安蕾!” “尤其是像你老公这种严肃又不苟言笑的男人,他的内心一定很压抑。”安蕾微笑,“他一定像座尚未爆发的火山,一旦让他……” 邝小亚捣着自己的耳朵。她听不下去了! “小亚,你到底要不要你老公?” “要!”她干脆的说: “之前你把他惹毛了,现在要由你来修补关系。” “但我不想扮浪女。”邝小亚放下了自己的双手,“安蕾,我愿意做适度的调整、修正,可是你若要求我在一夕之间转性,要我变得开放、前卫、主动去挑逗男人,我真的……” “那么,你先学学怎么做情妇吧!”她不像是在说着玩的。“我来教你当个称职的情妇。” “情妇?!”邝小亚睁大了双眼。 “如果情妇没有比老婆可爱、讨喜,那男人养情妇干吗?”安蕾现在再说这些已不会感到心痛,她已经解脱了。 “安蕾,你到底是想帮我还是害我?” “当然是帮你。” “我怀疑。” “别怀疑。”她把邝小亚拉到了自己的身边坐下,热心的传授机宜。“首先,你要逆来顺受。” “逆来顺受?” “小亚,现在优势是在蓝皓那边,所以不管他怎么挖苦你、嘲讽你,甚至是辱骂你,你都要忍着,而且还要面露楚楚可怜的笑容,即使他打了你左脸,你也要接着把右脸凑上去。” “是你的头脑有问题,还是我需要去检查听力?”邝小亚表情有点恐惧。 “碰到再不合理的要求,你都要忍耐、沉默,假装自己是他的玩具,要讨他的欢心。” “安蕾,蓝炜都是这么对你的吗?”她有些大呼小叫。“我不能有自己的意见和思考吗?我是个独立、成熟的女人。” “那你等着失去你老公吧。” “如果我得尊严尽失才能保住他……” “要放弃了?”安蕾下巴一抬。 邝小亚嘟了嘟嘴。现在情况对她不利,她不能死要面子。 “只要别叫我去亲吻他的脚趾,我想……我可以忍受的,相信蓝皓也不敢这么对我,不然我会和杰生一起离开他。” “小亚,蓝皓爱你,我想只要你低个头,向他撒娇一下、向他示个好,他不会真的不要你,至于倪莎妮,她是得逞不了的。”安蕾一副不担心的表情。“如果你能当个好情妇,那绝对可以做个好老婆。” “安蕾,那你曾是个好情妇?”她突然问。 安蕾没有回答。 “你一定可以当个好老婆的。”邝小亚温柔的说。 “蓝炜,”她本来不想提,但既然小亚都这么说了。“前两天向我求婚了。” “哈!”邝小亚夸张的笑着。“那家伙会想结婚?要不是你魅力无边,就是两岸要统一了,他居然会想走进坟墓。” “我拒绝了。”安蕾并不后悔的道。 “你没点头?”她又再吓了一跳。“安蕾,你不可能不爱那个男人,我感觉得出来。” “有用吗?若不是我有了新的追求者,你以为他会开这个口?”安蕾一哼。 “你有了新的追求者?” “那人只是送花,根本还没露过面。” “而我那小叔急了?” “小亚,蓝炜这人是不懂得爱的,他只是不甘心让别的男人拥有我,他只是不愿意看我得到幸福,所以他才勉强、委屈自己向我求婚。”安蕾撩了撩头发。“我不要这样的婚姻。” “你会伤到他的自尊心哦!” “他什么心都没有。” “我的看法正好相反,我认为他对你很有心。” “小亚,你还是先搞定你自己的事吧!” ※※※ 蓝皓没有喝太多酒,真正在喝的是蓝炜,他了心只想回家抱儿子,所以当他发现他的儿子还是不在家时,他的怒气在瞬间全邵爆发出来,一副想宰了邝小亚的表清。 邝小亚有把安蕾的话放进心里,这会她像是一只柔顺、乖巧、驯服的小绵羊,只是可怜兮兮的略垂下眼脸,没有正视着他,仿佛她不敢。 “你什么意思?”蓝皓的语气简直冷到可以结冰。 “对不起。” “我们现在就走!”他凶巴巴的抓着她的手腕。 “去哪?”她语气“娇弱”的问。 “安蕾那里。” “很晚了,”她小小声的说道:“杰生和安蕾一向很早睡,这会去会吵醒他们的。” 蓝皓气得想打她,但他终究忍住了,甩掉了她的手,他转身就要走人。 “你要去哪?”她立刻“怯怯”的问。 “你没资格管!”他吼。 已经到了嘴边的话,邝小亚硬是吞了回去,她没忘记要逆来顺受,她没忘记要柔顺、乖巧,像个玩具一般,她要当个好情妇。 所以她一个箭步冲向了蓝皓,死命的抓着他的手臂,有点像是连续剧里演的那样。 “你在于什么?”他狠狠的瞪着她。 “不要走。” “邝小亚……”他错愕不已。 “求你不要走。”她楚楚可怜的仰望他。“我明天一定会把杰生带回来。” “那我明天再回来。”他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臂。 可是邝小亚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她牢牢的抓着他,好像他是她溺水时的救生圈似的,死都不放。 “你今晚是吃错了什么药?” “我没有吃药。”她柔柔的回他。 “你今晚非常不正常。”蓝皓瞪视着她。这个女人出乎他的意料,他有想过她会收敛、会学乖,但是这么热情的反应叫他招架不住, 邝小亚不语,然后她硬着头皮的往他厚实的胸膛里靠。安蕾一直强调要以柔克刚,一直强调男人抗拒不了女人的柔情、女人的示弱,再狠心的男人都一样。 “邝小亚,你真的疯了码?”蓝皓这会的反应是想笑,但他硬是憋住了。 “对不起……”她喃喃道。 “对不起什么?” “全部。” “什么全部?” “皓,我……”她玩着他的衬衫扣子,还是不敢抬起头看他。“养情妇是一件既不道德又不卫生的事,你怎么知道她之前跟过多少男人,当然安蕾例外,不过你也不可能让安蕾来当你的情妇。” “你想说什么?”他强忍住笑。 “安蕾教我一些做人家情妇的必学之道,我……”她有点像在自说白话。“我可以当你的情妇。” “你?!当我的情妇?”蓝皓不知道他老婆可以疯狂、可爱到这个地步。 “你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邝小亚百般委屈的说:“我会听话。” “你不是不让我碰——” 她马上不依的捶了下他,但她可没用上半点力,她是在撒娇、是在向他示好,她在告诉他,她已投降、她已输给了他。 “邝小亚,如果我已经懒得再碰你了呢?”她曾叫他吃足了苦头,现在该是他扳回一城的好机会。“你想过这可能没有?” “想过。”她认命的承认。 “那你会怎么做?”。 “去死。”她幽幽的回他。 “你……”他真想好好的K她一顿。 “你要给杰生一个有爱心、有耐心的妈妈,并且一定要让他知道,我的死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自作自受,他的亲生妈妈是个大白痴。”邝小亚的声音充满了哽咽,而这可不是她装出来的。 “抬起头来看我。”蓝皓恶狠狠的命令她。 她摇摇头,整个人更缩进他的怀里。 “邝小亚!”他抬起她的下巴,硬是逼她面对他,而她一脸的泪,目光忧伤,这绝不是装出来的,她委屈、可怜的看着他。“安蕾教你的?” “我是百分之百的肺腑之言。” “你之前的冷漠、强势呢?” “你给我一巴掌好了。” “你之前的顽固、高高在上呢?” “再给我一巴掌。” 蓝皓没有给她任何一巴掌,他只是低下头,重重的吻着她,吻到她喘不过气、吻到她双腿发软、吻到她呼吸都连贯不起来,他的嘴没停,他的手也没有闲着,在她的腹部摩挲着。 “皓……”邝小亚发现自己极度缺氧,她要昏了。 “没这么简单算了!”他撂下话。 “我任你处罚。”她轻轻吐出。 “小亚,你要接受处罚,接受我最狠、最糟、最历害、最无情的‘处罚’,你完了!” ※※※ 蓝杰生回家之后,安蕾的日子真的是乏善可陈、无聊到家了,而那个追求者的花也突然断了,单姗还不打算回台湾,她的工作也一直都没有着落,履历表寄了一堆,真不知她的大学文凭为什么一点用都没有? 提着便当,安蕾懒懒的往自己所租的大厦走。如果这些积蓄都用光了,那她只好爬回家求父母养她,不过这是最后关头才会用的方法。 蓝炼就站在她所租的大厦门口,他知道她没有发现他,不然她一定会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跑。而当她看到他时,她果然是一脸的不耐和不悦。 “蓝炜,你明明不是一个拖泥带水的男人。” “我请你去吃鲍鱼。”他不屑的瞄了一眼她手中提着的便当。 “我不吃鲍鱼已经很久了。”她很冲的顶他。 “安蕾,看看小亚的例子。”蓝炜露出他一口白牙。“看看她现在有多温柔、多听话,蓝皓叫她坐下,她就绝不会站起来。” “所以你以为蓝皓赢了?” “起码小亚不会再作怪。” “那是邝小亚,而我是安蕾。”她的目光变幻不定,有着一股冷漠,也有一些自怜。“小亚有个爱她的男人,她现在的百依百顺是给他面子,他们深爱彼此,但我有什么?我连作怪的机会都没有。” “我提供了你婚姻!”他嘲讽的瞟了她一眼。 “我拒绝了,可以吗?” “安蕾,我知道你爱小孩,我知道你可以做一个好妈妈,不然小亚不会把杰生交给你,如果你点头,我们可以马上有小孩。”蓝炜一直在妥协、一直在让步。 安蕾心中的那个疤痕又再被撕开一次,她只是愤怒又冷漠的看向他,根本不想反应。 “随便你想生多少个都行。”他讨好她的说。 “跟你……我一个也不想生。” “安蕾,你不要太嚣张。”蓝炜控制不住自己的发起脾气。“三个月不是三年或是三十年!” “你怕我嫁不出去?” “你以为这年头结婚很容易?” “蓝炜,我随便找一个路人嫁都比嫁你好。”她不必再委曲求全,她已不是他的情妇,她教小亚的那一套,她自己一点都派不上用场了。“那样至少我还有一些想象空间、还有进步的可能,跟你……” “你宁愿嫁路人也不愿嫁我?!”他气炸了。 “可悲吧!” “你不只是不知好歹,你还不知死活。” “不管是什么,”她对他甜甜的一笑。“你都拿我没办法,就像我宁可吃一个六十元的便宜便当,也不愿跟你去吃鲍鱼。” 蓝炜应该更生气、更火大,但是他居然沉静了下来,突然只是定定的看着她。 安营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有这么奇怪的改变,而她决定以静制动,看他还能怎样。 “你真的这么厌恶我?” “我只是不想再理你,光是厌恶这情绪,也是挺累人的。”她无动于表的道。 “所以你对我没有任何感觉了?” “我不想再对你有感觉。” “你也不想再和我有牵扯,哪怕我是要让你当蓝太太。”他一直以为只要他开口求婚,那么不管对方是哪个女人,都会感激到跪下来亲吻他走过的地面,但他错了!安蕾根本就不屑。 “你总算说对了。” “安蕾,最后诚实回答我一个问题。” “如果我回答得出来。” “你有没有爱过我?”他好像从不曾认真的问过她这个,反正她是他最乖的情妇,不惹麻烦、不吵闹、不争宠,她一直是他最放心的,而他竟不知道她有没有真正爱过他。 “你曾说过,现代人不讲爱了。”她回避问题。 “有还是没有?”蓝炜执意逼问。 “这答案对你有意义吗?” “你回答就是了。” 安蕾无法昧着良心说话。“我……曾经爱过你,请注意!是曾经。” “你一定很想留下那个小孩。”他懊悔的说。 “你提这个只会叫我更恨你!”她叫道, “你永远不会原谅我?” “别想!” “你不可能再爱我?” “蓝炜,我已经回答你了。”安蕾觉得自己又被“宰”了一次,她的心是血淋淋的。“我们不可能再复合,连朋友都不可能做,你就行行好,给我平静,你甚至可以去向倪莎妮求婚,反正她对你们姓蓝的都很有兴趣。” “要我结婚可以,对象只可能是你。”他给了她最大的殊荣和尊重。 “我不会感动得哭出来。”安蕾摇摇头。“蓝炜,我不否认你曾给过我一段灿烂、风光的日子,但你亦把我伤得体无完肤,你把我女性尊严伤到一丝不存,所以我们扯平了。” 蓝炜沉默。真是如此吗? “你再费什么心都是多余的。” “我偏不信!” ※※※ 邝小亚甜蜜的依偎在蓝皓的怀里,而他的手上则抱着宝贝儿子,他们夫妇俩把蓝炜和安蕾一起找来,有事要麻烦他们。 “我和小亚决定要去二度蜜月。”蓝皓宣布,然后深情的看着妻子。 邝小亚没有开口,她只是用同等深情看着她的老公,完全的驯服、完全的百依百顺。 “所以呢?”蓝炜只看着他哥。“你不会是在建议我跟你们去吧?” “我会那么无聊吗?”蓝皓马上说。 “那你找我来干吗?” 安蕾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小亚一定要她来这一趟,又是威胁、又是利诱的,好像她不来这一趟,是她对不起朋友,会遗憾一辈子似的。 可是这一会……她决定当个旁观者,再怎么样,事情应该合和她无关吧? “炜,我要把杰生交给你。”蓝皓慎重的说。 “交给我?!”他吓了一跳。 “杰生是我的生命,我不把他交给你要交给谁?”蓝皓瞪了他一眼。“本来我和小亚是想带杰生一块去,但既然是二度蜜月……” “我又不会带小孩!”蓝炜马上强调。 “你可以找人帮你。” 安蕾这一刻终于知道他们这对夫妇的诡计,她马上摇头挥手,一副要离开的表情。“这是你们蓝家的事,不要把我算在内。” “安蕾!”邝小亚马上离开她老公,挡在她的面前。“你不可以溜掉。” “小亚,你可以带杰生去。” “那多无趣!” “他可是你的心肝宝贝。” “我和杰生有一辈子的时间,但是二度蜜月该是属于我老公的。”邝小亚要赖的说。“你一定要帮我。” “那好,杰生就交给我。”安蕾爽快的答应。 “不行!”蓝皓反对,他才不会让事情变成请看小说网提供这样。“杰生是我们蓝家的宝贝,我一定要交给我的亲弟弟才会放心。炜,你要照顾杰生。” “哥,我是个大男人,我——” “安蕾会帮你。” “我才不会!”她痛恨这种被人赶鸭子上架的感觉。“小亚,你跟你老公讲清楚。” “安蕾,拜托啦!为了我的婚姻……” “你的婚姻根本涨了,你……” “我愿意!”蓝炜突然改变主意,充满挑战性的看着安蕾。“我来照顾杰生,他都快一岁了,应该不难带。” 安蕾狠瞪他。“你这白痴!” 第10章 安蕾是万般不愿住到蓝炜家里,但是为了蓝杰生,为了照顾这个小宝贝,她也只能委屈一下自己,反正只要五天四夜。 把杰生安顿好、哄睡了之后,她拿着衣服要去洗澡,带小孩的确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洗完澡她要好好的睡上一觉,好应付明天。 而蓝炜竟等在浴室的门口,他一派轻松之中带着些邪气,要笑不笑的看着她。 “我们三个真像是一家人。”他瞄瞄她。“原来家,庭生活就是这样。” “请你让开!”她不假辞色的说。 “安蕾,我发现我不排斥这种生活。” “你跟我说这个做什么?” “你的语气可不可以好一点?”他有点恼了。“如果你不想留在这里,你可以马上走。” “我是为了杰生。” “即使没有你,我还是可以找其他人照顾他。” 她知道蓝炜说的是事实,如果她宁死不愿留在他这里,那么也没人可以阻止她离开,她并没有被限制住自由,她是可以来去自如的,但……她怎么忍心让杰生给别人照顾。 “你讲完了没?”安蕾没好气的吼他。 “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喝杯咖啡。” “我要洗澡。” “洗完澡之后呢?” “睡觉。” “安蕾,哥和小亚这么帮我们——” “我是被设计的。” “好!你身不由己,你左右为难,最后你不得不留在这里,但既然这已经成为事实,既然我们又在同一个屋檐下,难道我们不能试着和平相处吗?”怎么有如此固执、刻板的女人,她以前不会这样的。 “和平相处了又如何?”安蕾质疑他。“你以为我会再和你上床?” “你以为这是我的目的?!” “不然呢?你想和我交换人生的意义或是生命的真谛?”她冷冷的讽刺。“蓝炜,即使你没有半个情妇,但只要你吹声口哨或是拿出白花花的钞票,我相信你不愁会没有女人陪你。” “你一定要这么牙尖嘴利吗?”他真想把安蕾按在墙上,然后……然后为所欲为。 “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如果你要求,我可以追求你。”蓝炜放下面子,做了他此生最大的妥协。这活他想了好久、好久,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追我?!”她诧然失笑。 “你一定很想尝尝被我追求的滋味。我是不知道怎么追女人,但我会学。”他一副自己好勉强、好无可奈何的表情。 “蓝炜,你以为你这样就可以再骗到我?” “他妈的!”他一副要吃掉她的凶恶状。“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这么说不对、那么说也不对,你到底要怎么整我、耍我!” “你只要让开就好了,”她平静的回答他,完全不受他的影响。“‘蓝炜,我明天还要应付杰生—整天。” “我可以找人——” “那我马上离开。” “我不要你累死。” “如果你不要我累死,”安蕾给他一记笑容。“那就停止这种骚扰、这种精神虐待,让我多储存一些精力,杰生的活动力之强,是你无法想象的。” “不知道以后我们的孩子会不会也这么顽皮、这么好动?”蓝炜问她。 她冷眼看他,连答都懒得回答。 “安蕾,我们真的没有一点机会了吗?我都已经放下了所有身段,除了你,我不想再碰其他女人,我不想再和你以外的任何一个女人上床做爱。”蓝炜很真心的说,没有半句虚假。 “太迟了。”她狠下心拒绝他。“你这番话讲得太晚了。” ※※※ 打完了十八个洞,蓝炜和卓品群一起坐在俱乐部的吧台喝着啤酒。本来不动任何声色的卓品群,再也无法装作没事人了。 “我要去一趟洛杉矶。”他看着前方说道。 “开会还是公事?”蓝炜顺口一问。 “我要去找单姗。” “你要去找——”他先是没有留意,但是接着他立刻坐正,然后很严肃、很讶异的看着他的高尔夫球球友。“你和单姗?!” 卓品群点点头。 “你和单姗?!你是在开我玩笑吗?” 他看着他。“我的眼神告诉你,我像是在开玩笑吗?我和单姗彼此相爱。” “那你那个未婚妻怎么办?”蓝炜见过黎安娜几次,她不是那种乖乖千金女,加上她有不少厉害的姐妹淘,她们那一票人是很有势力的。 “一亿。”卓品群突然说。 “你付她一亿换回自由?!” “即使要花上十亿,我也要拿回我的自由,我爱单姗。”卓品群一笑。“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向你开口,我知道你和单姗的交情。” “她可是叫我一声老公哦!”蓝炜沾沾自喜。 “蓝炜,这玩笑话到这里就结束了。”他也是个很会吃醋的男人。 “单姗也爱你?她明知你有未婚妻。” “蓝炜,感情的事是无法控制的,我一开始也很抗拒这份感情的发生,但单姗是这么的有智慧、开朗,和她在一起……我才知道什么是快乐。”卓品群毫不保留的说。 “等等,”蓝忆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黎安娜知道你和单姗的事?” “她知道。” “所以,”他恍然大悟。“该被打的是单姗,结果却是安蕾当了替死鬼。” “我和单姗都很内疚、自责,所以她才会结束花店回洛杉矶,因为她不想给我困扰,更不想伤及无辜,她对安蕾有好深好深的歉意。”卓品群解开所有谜团。 “难怪当初我要安蕾报警时,单姗会……” “她不想把事情闹大。” “但倒霉的人是安蕾,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或是破相、毁容,你们……”蓝炜一时气愤不平的道。 “真的很对不起。”卓品群一再道歉。 “我的安蕾真倒霉。” “蓝炜,你现在和安蕾进行到哪了?单姗说,你并不想失去她。”卓品群转移话题。 “仍是胶着啊。” “你的魅力失效了?” “卓品群,这时别再挖苦我,我已经非常、非常的不爽了!”蓝炜警告他。 “那我默默祝福你好了。” “放心,安蕾是我的,我绝不会失去她!” ※※※ 蓝皓和邝小亚连袂来接回儿子,趁着妻子和安蕾交谈之际,他把弟弟拉到了一边。 “炜,怎么样了?” “你想问什么?”蓝炜一副无精打彩的样子。 “你和安蕾……” “什么都没有发生。” “什么都没?!这四、五天——” “哥,安蕾有杰生这个护身符,即使是上个洗手间,她都会把他带进去。真谢谢你和小亚的好意,但是你们和我都白费工夫,安蕾……她比我想的还要难缠、还要‘守’得住。”他有深深的挫折感。 “那我还真是白费工夫了,浪费了一堆钱。”蓝皓叹了口气。他本来还以为有用。 “哥,你什么意思?”蓝炜不解的问。 “那些花啊!” “花?” “安蕾不是有个神秘的追求者吗?” “是你?!” “我是想刺激你啊。” “哥!”蓝炜的手握成了拳头,“你在搞什么飞机啊?” “我想激起你的战斗意志。” “如果我们不是亲兄弟……” “我再也帮不了你什么了,你自己好白为之吧。” 看着蓝皓一家三口甜甜蜜蜜的离开,安蕾知道自己也该走人了,而且她的东西不多,只要五分钟就能全部打点妥当。 她是该消失了,永远的从蓝炜的生命中消失,她不要再和他有任何瓜葛。 但是蓝炜坐在大沙发里,一副还有事要和她谈的神情,害她不得不挑了一张离他最远的椅子坐下,似乎这样可以给她安全感。 “你知道卓品群吗?”他平静的说。 “那个科技新贵?我和单姗去过他的别墅,他常在家里举办宴会,单姗常去他家布置花卉——” “他和单姗是一对。”蓝炜打断她。 “他有未婚妻了!” “他解除了婚约,他和单姗……”蓝炜一笑。“早就偷偷摸摸在一起了,所以你才会被打。” “你是说打错人?!” “你是无辜遭殃的。” “如果单姗真的找到了幸福,那我被打!又算什么?”安蕾起身。“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我该走了。” 但是她还没走到大门时,蓝炜就已先挡在她的面前,家门神一般,如果他不放行,她根本无法走出这里。 “蓝炜!”她充满怒气的吼他。 “还有一件事。”他微笑的瞅着她。“有人向我自首,说他是你的那个神秘仰慕者。” “谁?”她也想知道。 “蓝皓。” “你哥哥?!”安蕾差点站不稳。 “他想要激起我的战斗意志。” “幸好我跟你们快没有牵扯了。”她有种被愚弄、被整的不舒服感觉,他们当她是什么?他们又以为自己是谁?有钱有势就可以这么玩?这一刻她真是很透了他们。“闪一边去!” “安蕾,最后一次。”蓝炜忽然说。 “什么最后一次?”她有些气昏头。 “只要再给我一夜,我保证我不会再打扰你。”蓝炜向她承诺。 “你……无耻!”她真想给他一个巴掌。 “我的要求过分吗?” “你休想再把我弄上床。” “所以你是想和我继续纠缠?” “你不要脸!”她像是疯婆子般的骂他。“蓝炜,你是全宇宙最没有原则、最没有羞耻心的男人,你怎么还敢有这样的提议!” “所以我说最后一次。”他不怕被她骂的坚持道。 “不!” “你想清楚了?” “你……禽兽!” “安蕾,你一直想和我断得千干净净,那么这是你最后一次的机会了,我已经决定放手,既然你的心可以这么的冷硬,我也无言以对。”蓝炜一副他是男子汉,说到做到的表情。 “放手就放手,为什么还要有最后一次?”她不想妥协。“你变态啊!” “你自己决定吧。”蓝炜走开,不再阻止她的离去。“反正我有的是时间可以和你耗,蓝皓已经有了儿子,蓝家有人传宗接代,我就算不婚、不生也不会有人逼我,我们就耗下去吧!” “蓝炜,你是恶魔!”她把她的小提袋往他的身上砸去。“你该……” “这代表你同意了?”蓝炜露出挑逗的眼神。 “最后一次!”她咬牙进声。 “听你的。” ※※※ 蓝炜得到那最后一次,但他也谨守承诺,不再去打扰安蕾,而近两个月过去,他做到了,可是他也失去了她! 一向不是工作狂的蓝炜,现在成了彻头彻尾的工作狂,他的海外投资遍及了全球,这两个月中,他有四十天是在国外,飞机来来回回的搭了不下七、八次,他发现自己只要一待在台湾,他的心就会蠢蠢欲动、翻腾不已,因为他一点都不想失去安蕾! 但要怎么办?他还能怎么做? 单姗就在他心情最低潮、最不振时,走进了他的办公室,像是一阵悦人的春风般。 “蓝炜,好久不见。”不敢再叫他老公,她怕卓品群会跟她翻脸,然后把她甩了。 “单姗,你回台湾了?!”他是乐于见到她的。“卓品群呢?” “在筹备婚礼。” “问题都摆平了?”他关心的问。 “全摆子了。”为了不想太刺激黎安娜,他们不敢太快宣婚讯,总要拖那么一下,所以两个月之后,她才敢来台湾。“不管是卓品群家人那边,还是他的前未婚妻那边。” “单姗,恭喜你了!”蓝炜由衷的祝福。 她拉了张椅子,在离他办公桌最近的地方坐下。明明有好消息,可是她决定先看看他的态度如何。 “你这阵子过得怎么样?” “什么意思?” “卓品群说,这两个月,”单姗顿了下,然后自己纠正自己,“不!这好些日子都没有你的绯闻传出。” “我在忙!”他一句话带过。 “安蕾呢?” “单姗,不要逼我轰你出去!” “这么凶!”单姗不高兴的把嘴嘟得老高。“昨天我才和安蕾喝下午茶,本来想——”她起身,一副自己好心没有好报的表情。“算了!” “单姗!”蓝炜却猛地起身,一副如果她这会走人,他会把她丢出窗外的凶恶状。“安蕾好吗?” “你不知道?”她放意吊他胃口。 “我已经快两个月没有见过她。” “有这么久?” “她好不好?”蓝炜沙哑着声音问。“她有没有在工作?她——” “蓝炜,”单姗同情他的说。“因为安蕾曾替我挨了顿毒打,所以我决定再找她合伙补偿她,反正我要在台湾定居、结婚,绝对是稳当的,结果你猜怎么着?” “她拒绝?” “情形和上次她在洛杉矶时差不多。”她卖了个关子。“你懂了吗?” “单姗,你在说什么?”蓝炜快急死了。 “你们没做避孕措施吧?”她笑。“还是避孕失败?” “你是说……”他整个人陷入狂喜。 “我敢打包票,安蕾又怀孕了。” “天啊!”他的眼睛有些刺刺、痒痒的。“老天居然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 “她昨天什么都没有吃,一副病慷慨的样子。” “她现在住哪?” “和父母住。” “她有在工作吗?” “在一家幼稚国当助理,她堂堂一个大学毕业生……” “单姗,谢谢你!”蓝炜突然冲上前去抱住她,一副欣喜若狂状。“我会包一个大红包给你的。” “红包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不能把安蕾娶回家。”单姗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加油啊!” “我一定请你喝喜酒。” “那我等着接你的红色炸弹了。” 尾声 早晨七点多的幼稚园门口,安蕾站在大门边迎接早到的小朋友,她一脸温柔、甜美的笑容,直到……直到她发现街道的另一边站着蓝炜。 本来以为他们之间已经过去了,因为毕竟有两个月的空白期,他守信的没有再出现于她的面前。 既然安蕾已看到了他,蓝炜就直接横越马路的来到了她的面前。这次他看得出她脸上散发出不同于以往的神采,一个即将做妈妈的人才会有的神采 安蕾不想和他发生口角或是争吵,她更不想丢掉这份工作,所以她定定的看着他。 蓝炜很想上前给她一个深情、宠溺的拥抱,不过他没有造次,不敢惹她不悦。 “安蕾。”他连声音都像变了个人。 她平静的看着他。 “我好像没有守信用……”他自嘲。 “你是不守信用。” “我不敢要求你什么,只希望你能让我陪着孩子一起长大,在孩子生命中每一个重要的日子都不会缺席。”蓝炜感性道。 “你在说什么……安蕾想要否认。 “你怀孕了。”他用肯定句。 “孩子是——” “安蕾,你不必费事否认或是编造其他的父亲人选,我知道孩子是我的,所以我们省略这一段好不好?”他无比温柔的对她说。 安蕾很高兴她可以不必和他扯这一段,但孩子是在她的子宫里,她这次拥有完全的决定权。 “你希望我为你和孩子做什么?”蓝炜简直是脱胎换骨的变成了另一个人,他不再霸道、不再自以为是,不再以为他是全宇宙的中心。 “什么都不必做。”安蕾轻轻的回答他。 “安蕾……” “我可以凭一己之力照顾这孩子。” “这算报复?你要让我成为局外人?”他低低的说。 “这孩子是意外——” “不是意外。”他微笑。 “你是说……”安蕾震惊不已。 “我故意的!” “你是故意的?!” “我是存心要让你怀孕的,”蓝炜笑得很得意、很贼。“但我不知道事情会这么顺利,我不确定那时是不是你的排卵期,不过我只能赌了,我只能孤注一掷。” “但你明明有戴……”她有点羞红了脸。 “安蕾,那些保险套,”他露出有些奸诈的笑。“我动了手脚,我知道你不可能也不会注意,我这边没有问题,但是还是需要你的配合,所以我没有把握:” “你……太可恶了!” “安蕾,我是可恶,但为了保有你、为了我们的未来,我不能不当小人!”接着他小心翼翼的去牵起她的手。“你可以原谅我吗?” “不可以!”她冷冷的说。 “我可以改。” “没必要!” “安蕾,我……” “如果我要你走开?”她抬眼瞅他。“我要你永远走出我和孩子的生命呢?” “那你干脆拿刀杀了我!”蓝炜忍不住又强硬起来,他握紧了她的手。“我不会失去你也不会失去孩子,你们都是我的,我爱你们!” “蓝炜……”她有些激动的动了动嘴唇。 “我才不管这老不老套,我就爱你们!” “你真的知道什么是爱?”她眼眶一红的问。 “我知道,但如果你不这么认为,我可以再学,你可以在一旁帮我打分数。安蕾,你别想赶我走。” “炜……”她抽回了手,然后紧紧的抱住他的腰。“你一定可以学得很快、很好!” “你……你原谅我了?”他惊喜到呆愣。 而安蕾只是温柔的吻上他,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她知道这次她是真的抓到幸福的尾巴了! 一全书完一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