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情缘传》 作者:韵冰 www.qiyebooks.com整理制作,并提供下载 第一部 第一章 朱韵冒着浑身大汗推开了网吧的门,空调的冷风迎面而来,啊好爽啊,这里才是天堂,有空调的夏日才好过啊。 网吧里有不少人,正在玩帝国时代的小江见他进来都问道:“哎呀,朱韵,这些日子去哪了,好久没看到你了?” 朱韵飞快地坐在一个空位上,打开电脑说:“还不是农村费改税的事,好累啊,太阳这么毒,我好容易回来啊,今天得好好玩玩。” 小江呵呵笑道:“我们单位也分到一个乡,很好办啊,看我只去几天就回了。那些我们又不懂,就让那些会搞的折腾去,瞧我多自在,啥也不管,吃了几只土鸡就回来玩。” 朱韵简直嫉妒死了,他分的那村怎么那么差啊,本来到农村以为会像老一辈一样住在贫农家里,那就惨了。还好,那天村干部带朱韵到了他家住下,环境还不错。本以为天天有大鱼大肉的好日子了,谁知只吃喝几天菜就不同了,吃的他口味淡出鸟来。加上那又没网可上,多么痛苦的煎熬啊。 朱韵问小江道:“你那村检查怎么那么快啊?”到了要收验的时候县里要派检查团的,不过那些检查团也是几个单位组织的,都是一个县的,巴掌大的地方谁不认得谁?论到检查朱韵那村情况时他心里还有些不安,他可从没出过力,想过方啊,在村里那段日子天天无聊的要命,不过酒还是有喝的。喝醉了几次?不要这么问,他很郁闷地在乡里,菜也不好,蚊子又大,天气又热,也没网上,除了打牌就只有喝酒了,朱韵早不记的具体次数了,只隐隐记得喝了……,等一下,手数完了,脱鞋数脚趾,是十三还是十四次?每次他数喝醉次数时总不能确定。 就这样怎能通过检查? 但是!可但是他通过了检查!不过是在一些检查报告上签字,然后让村支书签字,乡干部签字(朱韵语:哎呀,那个乡干部确是不错,喝酒我不如他,不过打牌他不如我,每次我被灌醉后就打牌,当我用醉眼数着赢的钱,口里不断喷着酒气地数落他时,他心里别提多窝火了),当他等着村民代表签字时谁料根本没什么村民签字,还是村里那几个干部飞快代签了,也对啊,他们也算是村民代表,不过朱韵对他们表示极大愤慨——朱韵的字那么丑都让他代表一个从没见过的村民签了字!他们居然还恭维朱韵说他签的字最像村民写的(是啊,弯弯扭扭,怎么都不像县代表写的),靠! 最后是检查团签字,他们对于乡和村干部所为熟视无睹,一个检查团里的坏蛋(说错了,整个检查团都是坏蛋)(朱韵语:当时我还当他兄弟)悄悄拉他到一旁说:“哎,朱韵啊,你这村里可能不合格(废话,早知道),你要多留些日子,确定没问题了再回县里。” 结果他被这个熟人骗了,难怪现在小偷抢匪都吃起窝边草了,熟人更好下手啊。(不会防备啊)后来过了半天朱韵才知道根本没事,他吓朱韵的,可朱韵当时没看出来。 小江笑着道:“那个检查团也说我那村要留些意,多住些天,我才不管,他们还在乡政府吃饭,我就在家里喝脾酒了。哎呀,坏了,光顾和你说话,被他偷袭了,我可怜的农民,快死光了,55555。”站起身向对面一脸奸笑的对手喊道:“李鬼子,你趁我不注意就偷袭我的农民,有种不要杀我农民,和我黄金骑士打。” 李鬼子一边嗤之以鼻,一边快速地摘取果实:“哼,你的防御太差了,这是战场啊,难道还等你准备好了和你拼主力啊,白痴。”他看小江农民死的差不多,迅速脱离战斗区,又跑到小江防区深处的盟友去骚挠。 :“哎!怎么啦?怎么李鬼子的兵马到我这里了?小江怎么守的啊?越来越菜了。” :“是啊,我的田又没人种了,谁丢我几万粮食啊(真毒啊,这么紧急的时候谁敢把粮食给出去?那是发展的基础啊,何况谁这时也没有那么多)?” 小江这边的几个盟友叫开了,是啊,李鬼子的那队人马在农民田里横冲直闯,虽然调了部队消灭了,但对小江这一方形成了巨大打击。 李鬼子(本名当然不是叫这个,只是他打帝国时代作风确有日本人作派,兵马到处便只留下荒芜的田地树林矿区加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又在那里惊喜叫着:“谁?谁?谁啊,送我1000的粮食?”他故做寻找恩人装——其实送来时他早看到是小江的网名了。 小江脸色都变了,仔细一看,差点晕了,他本来送出自家所余不多的粮食——一时手忙心慌竟给了对手李鬼子。 这下李鬼子这边士气更是大振,四家合兵飞快向小江军团推进——胜利是要靠大会战来解决的,毕竟实力都相差无几。 小江勉强抵抗了一阵就败了下来,他手里资源虽还多,但几家围攻下怎么挡得住?就连不久前赶走的菜鸟又带着不多的部队像胡汉三一样又杀回来了。盟友虽没见死不救,但向心力已散了,兵力不集中,在略占优势在,李鬼子联军吞噬了全部会战敌军后还剩了一半兵马,但已足够横扫所剩无几的小江等人残部了。 退出游戏后,小江为了掩饰败因叫道:“我们这边这个菜鸟太菜,换朱韵上!” 李鬼子怎会干:“那不行,一边配一个菜鸟,换朱韵了我们怎么打?他是老板,不能上!就这么坐着打,你不爱这边我就和你换。”本来按实力来说确是不相上下,但是朱韵替下菜鸟了,到哪边哪边赢啊(朱韵语:我可是帝国时代高手,高高手,像小江和李鬼子这样的高手一起打我都没打赢,那些菜鸟就更不用说了)。 小江不过是找找借口,转移视线:“谁和你换?算了,就这样吧,再来,再来,这次就要赢你们,现在比分也还是3:3啊,决胜局啊,谁输了谁买单。” 门外进来几个学生问道:“老板,有传奇吗?” 传奇?传奇是啥啊?朱韵隐隐听过,但从没玩过,他正在疯狂点击鼠标——青涩宝贝怎么一点了就消不掉啊?他本来是看看美女玉照的,谁知怎么点都点不消,弄的朱韵急死了,若不是在空调房里他早满头大汗了。 :“有啊,已装起了,朱韵啊,你起来啊,怎么又在看那些啊,说了你多少次了,要看也得等人家走完了后再看啊,这个时候你怎么能看呢?虽然你年纪不小了…………”他二哥在背后说话,朱韵忙起身,看二哥拿起鼠标又在键盘上飞快打着他看不懂的英文,那些青涩宝贝就很快没了,下角露出了一个朱韵从来没见过的游戏——传奇。 其实二哥的帝国技术和朱韵差不多,不过朱韵善攻他善守,但和朱韵一起玩帝国时代小江他们更能享受杀戮的快感。所以朱韵玩的时间比二哥多些,大哥呢?菜!比菜鸟略强一点,但小江他们可以把输给朱韵他们的怒火发在他身上。 传奇朱韵他们网吧听过多时了,但因为这里是成人之家,这里玩的大都是玩帝国的成人,朱韵观察过玩星际的可以不论大小,但玩好帝国时代却年龄不能小,至少17岁。所以他们在县里可以说是最后一个安上传奇的网吧,但安上时朱韵并不在网吧,他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游戏。 朱韵好奇地站在学生后面看他玩,这是他的习惯,也应该是小网吧老板共有的吧,学会新游戏,这样对网吧是有好处的。 谁知有了传奇这游戏后他的网吧就慢慢地走下坡路,倒致最后便宜卖掉关门了事(当然是后事了),传奇?到现在朱韵也不知是爱是恨它,可他当时还是很认真地看着别人玩,小心地学习着(帝国时代也是这么学会的,想起半年前他还是帝国菜鸟,如今不也成了高高手)。 带着秋日的落寞愁绪,冰酃轻轻推开了家门,放下画夹之后,望了望四周,心里不禁涌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是孤独,还是寂寞,还是痛苦?她不知道……一个人在D市生活了那么多时间,自从父亲半年前永远离开她后,母亲也搬到K市和姐姐一同居住了,D市和K市相隔700多公里,家人是难得一聚的。 想起过去的情景,想着如今一个人的生活艰苦,想着父亲,每次冰酃都会泪流满面…… 过去一家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充满着欢声笑语,父亲则特别喜欢教她绘画,虽然他并不是很懂,却想通过绘画提高女儿的观察能力。只要她从外面写生回来,一跨入家门,他便会叫她:“冰儿,又画了什么画了,拿过来我帮你看看。”每到这个时候冰酃总是笑嘻嘻的跑到他面前,把涂鸦的作品拿出来给他,乖乖的坐在他身边听他讲评。如今,面对着只有自己存在的“空屋子”,内心的感觉也许也只有她自己才能体会了。 照例草草做了几个菜吃过饭后,她躺在沙发上打开了《辩经》看,这是本魏国人写的文言文,翻译成了现代文了,挺不错的一本书呢(在这里也推荐给大家)!也许这已成为了她的生活习惯,除了工作单位,就是去写生,要么就是在家里看闷书。冰酃不象其他女孩子对爱情充满了美妙的幻想,所以也不大爱看各种“流浪作家”的爱情小说,与其弄的眼泪鼻涕一脸蛋,最后还得花时间用化妆品打理,还不如给自己脑袋里增加点理性的东西,好让自己明智。其实每个人就是社会里的一部小说,这辈子就要看你如何去写了,自己的小说,内涵也许就是:平凡、普通了吧。 若干日子之后,这平凡和普通在以后的日子里却被演绎的颇有意思了。 周六的一天晚上,好朋友肖萍来约冰酃到外面逛超市,其实冰酃也没什么东西可买,不过想出去走走就答应了。肖萍和她同在K市住,大学毕业后一起分到了这里,学校的时候是死党,想不到又在同一个地方工作,不叫缘分那还叫什么,她只比冰酃大半岁,所以她每次都充这点强迫冰酃叫她姐姐,虽然是同学有点不习惯,可心里冰酃仍然把她当姐姐看待的,平时有什么事情也会跟她说。父亲离开冰酃的那段时间,在学校里就她一直照顾着冰酃,安慰着冰酃,鼓励着冰酃,使冰酃度过了那段痛苦的日子。冰酃曾经和她开过玩笑:“萍,要是我是个男生以后一定娶你做老婆!”萍也打击她:“不会是二房的吧?!”其实冰酃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存着的是对她的感激。 周六的那天的夜晚星星特别多,刚下过小雨,空气非常清新。冰酃和肖萍走在轻风中,长发微微飘起,看到周围的年轻小伙子们投来的目光(不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总之内心深处又有了少许自信。平时我是很少来逛街的,除了必须要买东西,也就是列好清单,一溜烟顺路买回来了事,极少有时间在外面流连,这里治安虽说还不错,不过单身女子在外太长时间总是不太好吧。 逛了大约一个多小时,东西也没买到多少,除了吃的还是吃的,也不知道自己爱不爱吃只是看着包装好看就都买了,一口气吃完恐怕又要减肥了~~~路过一家网吧,冰酃朝里面望了望,人还真多。肖萍问她:“冰酃,你会玩网络游戏吗?最近开了一个叫传奇的游戏,我看了蛮好玩的呢!”冰酃对电脑还是有点了解,平时也喜欢上网,就是聊天或者听听音乐逛逛论坛,网络游戏倒是真没玩过。问她:“传奇怎么玩啊?我没有玩过。”她说:“那我教你,以后我们一起来玩!”反正闲着也没什么事情,冰酃和肖萍便径直走进了网吧。 登记过后,两个人坐在了电脑前的靠背椅上,软软的,蛮舒服的!她们这里是南方亚热带地区,天气还有点热,冰酃看了看四周,网吧周围包括房间里种了许多花花草草,房间里还开着空调,空气还是比较新鲜的,电脑也是夜晶显示屏。衣着整齐的服务生给她们端来了茶水和牛奶,并告诉她们,总台还有零食供应。呵呵,这里的服务质量还是很好的哦,不过也可以看出市场竞争激烈啊——没有一点好的营业手段拉不来顾客,可惜上网费贵了点----一个小时三元……(心声:免费就好了!)对这家网吧印象不错,肖萍说她经常来这里上网。 传奇这个游戏可以说是肖萍手把手教冰酃的,从申请帐号,到登陆游戏界面,进入游戏都是她弄的,冰酃只有在旁边傻傻看的份。选人物的时候她问冰酃选战士、法师还是道士,看了看三个人物的造型,感觉有个穿白衣服的女子特别漂亮(冰酃语:有点象我,嘻~我也爱穿白衣服啊!)就说选她,肖萍告诉她,那是道士。 一进入游戏冰酃就开始找穿白衣服的女子,找了半天才发现名字相同的一个小人,啊,没穿衣服?裸体!!!说:“萍,不是弄错了吧,怎么光溜溜的哦!”肖萍大骂:“你整个一白痴,不升级哪来的衣服穿,呵呵,好好看着我玩!”(无语……)肖萍发起脾气来很恐怖的,据说三个男人都打不过她(后来才知道是指传奇游戏里,汗……)。 见传奇里的小姑娘被肖萍“指挥”得东奔西跑,怪物的惨叫声随着她的手起棍落(一开始只能用小木棍)此起彼伏。突然游戏里的一个小男人跑到肖萍身后偷袭,肖萍被打的到处乱跑,大骂他混蛋,急的鼠标也抓不稳,冰酃也跟着她紧张,抓着她胳膊不放。最后那个小姑娘还是牺牲了,肖萍怪她说是冰酃抓着她胳膊,因此控制不好鼠标才挂的。 大概玩了两个多小时,都累了,结了帐下机后,冰酃和肖萍在网吧门外分了手,各自回家。 回到自己的蜗居,洗了个澡后躺在床上想:今天这个游戏真有意思,哪天我也注册个号上去玩!给肖萍拨了一个电话说了自己的想法,想叫肖萍改天再教她玩,肖萍在电话那头打击冰酃说:“冰,就你那水平还是不要进去给别人欺负啦,呵呵!”冰酃说一定能行的!挂上电话,思绪又回到了游戏里,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就睡着了。那天夜里她做了一个梦,梦到广阔的法玛大陆上站着一位手持长剑,穿着白色道服,英姿飒爽的长发女子,冰酃知道,那女子的名字叫——冰谷! 当朱韵看别人玩得很忍耐不住了,他二哥出网吧替他注册了一个号冲了卡,当他回来后朱韵迫不及待坐了上去。 他们的网吧不同于别家的,这里大部分都是成年人,学生来的比较少。而且由于上网的少,这里大都打局部联网游戏,像星际和帝国,当然还有反恐精英。相信全国各地网吧在没传奇前都是玩这几个主要游戏,至于RPG游戏玩的人少,像仙剑奇侠传这样还过的去的游戏很少。而我们网吧终于安上了网络,但这是以后使网吧关门的重点,更致命的是他——朱韵为了打传奇竟然没有尽力陪别人玩。陪玩是网吧所有老板不可回避的事,但能在一个小网吧有两个游戏全精通的老板全国就很难有了,许多老板开业前关机都小心翼翼。 他和二哥在开网吧前都是超及玩家,只要出了啥游戏没有他们不会打的(不会打的就不安装进自己的网吧呵呵),一些联机游戏更是精英中的精英,在县里的各网吧中他们的网吧那就是游戏技术实力的代表!他们虽然都在上班,但他常常只去挂个号就溜到网吧去了,而平时有退休的老爸看着店,加上二哥能下班后过来,当然还有对游戏的热情与他们毫不逊色水平不高的菜鸟大哥常常也中途溜号(朱韵语:没有我溜的多,我每天必溜),使他们网吧在一年中是最红火的网吧。可谁有料到全县最好的网吧不到两年就关了门?原因很多,费用过高(水费`电费`房租费`工商`税务`卫生`消防`文化局`公安局`邮电局…………等等,还有抗洪费,靠!早从我们三人工资里都扣了还接着收费!朱韵从嘴里吐出一牙签),一些人欠帐太多(最后关门一结算有7000块没收到,其中有一对姓肖的兄弟最垃圾,一共欠到700就跑到别的网吧去玩了,直到现在提起他们的名字朱韵就想打架!),网吧开的过多了(不过一个小县城,网吧实在太多了,居然不下三十家),还有最后一个主要原因:他和二哥都有玩传奇!网吧本来机子就少,这样一来就很难玩联机游戏了,生意就像樱花般曾绚丽地开过,但很快就凋谢了。 可朱韵并没想到会是这样,此时正兴趣十足地挖着鹿肉(他看了好久才懂得怎么挖肉),啊,又看到一头鹿,他高兴地跑过,正想干掉它,旁边杀出一个人影——被抢了!他第一次在传奇中被人抢了。朱韵见网吧中有人在15区,他也就进了15区,谁知在传奇里再也没有高手的风范,成了人见人欺的小角色55555。 有几次李鬼子他们邀他打帝国时代被他拒绝,当时他们一共7人忿然离机了,可朱韵连眼皮也没抬,依然玩着很蹩脚的法师号。好容易才有7及啊,朱韵对他们的离去虽然有些不安,仍没有在意,只是小心地打着传奇。 一天,有一个人告诉他说法师很菜,还是打武士或道士好些。朱韵善于听取别人的建议(或者说是轻信),就没玩这个法师号了,花了几天才到14及。他又重新换了号,而且换了服务区,进入了华夏,想了半天建了个叫zhuzhuyi的武士号,又从一及开始了。命运总是不可捉磨,无意中进了另一服务器,使他的生活起了大变化,如果上天再给朱韵一次机会,他也不知道怎么选择。 用武士打的确是快些,不过是对初学者而言,对于老手来说三个角色中法师无疑是升的最快的,可他那时并不知道。 朱韵10级后只是傻乎乎的在兽人古墓打骷髅,一至打到了22及,啊,穿上重盔的感觉真不错。当看着自己的武士穿着绿色的盔甲奔跑时,那飘逸的衣角带动着他火热的心在飞翔,他在比奇城里不断地跑了半天!就是一年后的朱韵仍有些记得那天的激动,只是名字太丑了,猪猪一?怪不得在传奇里老是被骗,在21及时就被一个叫冥界地主的家伙骗了他的刀——斩马!可能是他看了朱韵的名字就顿起不良之心?当朱韵幼稚地相信只是复制一下自己的刀就给了他,谁知他拿到后0。5秒就消失了,使朱韵痛心了好久,止到升到22及才有些笑容。 不要以为朱韵她很轻闲,虽然工作是很懒,但他没有浪费多少时间。当有人对他说:“老板,还有机子吗?”而他就不得不起来让位,当时他忿忿地想说:我受够了,我不让!可他每次都让了,谁能想到不久后他到别的网吧玩时就让自己实现了诺言:再也不让了,除非想走。当没机子时就看小说,他看书看得很很快,大概只有那个报上报到过的俄国女生能和他一比。据说她能十分钟一本杂志,他可能多花点吧,看书速度是憋出来的,上学时看小说总是匆匆一晃眼,当老师扫视时又假装看黑板,日子久了看书就极快!不过只针对非教科书而言,每当朱韵看着老师发的书时就不知所措,唉,还是小说好看。他看书太杂又太快,他进单位才半年单位里的图书就没有他没看过的了,不管是邓选还是毛选,不管是金庸古龙是琼瑶三毛,不管是名人传记还是杂坛野史……就连h书只怕朱韵都看得比他的身高是n倍。于是很快单位就又买了一大堆新书来,可是他还是天天在租书店租着书,因为只要一空闲他就看书,一小时大概350页。可恨的是他看了又记得不少,虽然不能全背出来,但重点部分都记得,让单位的人很不解的问:“怎么没去考大学?”朱韵那时就支支吾吾,因为他的英语太差了,差到三期的英语总合都没及格,想起自己怎么答题就让他羞愧不已:他的得分全是选择题来的——他答选择题奇快,从来没超过一分钟就答完所有的题!(相信有些人也是这样,我们的口号:不作亡国奴,不学外国语) 他上英语课时也没空闲,不过是不停地默写单词,因为英语老师老是在他左右转着,被缴几本小说后就放弃在她课里看书了。但他在读写单词中却次次能得满分,只要一念中文他就像巴甫洛夫的狗条件反射极快写出英文——但是如果把它放在一堆英文里他就不认得了。学生的日子那真是一段痛苦的回忆,如果不是帮朋友一个忙那么整个学生生涯就像地狱一样(以后说明是什么忙)。 直到上了几年班他才从学校生活的噩梦里恢复过来,但已对他的身心构成了巨大伤害——成绩惨不忍睹。(我靠舞弊拿到了中专毕业证,我的成功加上在单位上看到的那些“自考”的证书文凭使我明白了一件事:文凭它妈的是假东西。每当我看到新闻联播说某某领导人是某某高校毕业生就嗤之以鼻——我没权没钱没势都能毕业,依次类推他们就是拿到哈佛牛津学位也不希奇。朱韵语。) 游戏就成了他安慰心灵的地方,他游戏一直玩的不错,从手掌机,小霸王,街机,直到电脑游戏,可以说每一款游戏都实力上游。 二哥禁不住也去玩了,他还是玩的少点,不像朱韵那么废寝忘食,不知不觉,好多常客渐渐没有来了,因为打帝国时代是他们网吧的主要活动,两个老板都想着打传奇就没人陪他们了。有几次小江他们又邀他打帝国时代,可朱韵忙着玩传奇没响应,过了三周就没多少常客玩传奇了,因为传奇是要每月冲卡的,对于玩家来说是一个不小的负担,以致传奇中常常听到这样的吆喝:出售xx装备或350万传奇币换一张月卡(点卡)…… 他平时还算是好人的另一面露了出来,网络里又看不到对方,于是他很多平时不敢做的事都在传奇里做了,有一次用污言秽语和别人吵了两个钟头——比任何泼妇都会骂街! 日子仍然是这样慢慢的走着,冰酃的生活基本上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工资比去年的这个时候加了几百块钱,她从实习阶段成为了单位正式的工作人员,----单位办公室助理员。对这样的职务心里没有任何感觉,简单的工作对她来说是易如反掌,因此工作还不算特别忙。 也是一个周六的下午,刚回到自己的宿舍,就接到了居住在S市的静东给她打来的电话。静东是冰酃的同学兼男朋友,高中毕业后就各奔东西了,大学毕业后也没能在一个地方工作。冰酃工作的KL市离他居住的城市有400多公里,想见上一面都很难很难,有时候她在想:距离那么遥远,今后的生活那该怎么办?可一想到他的笑脸和话语,心里的顾虑就消除了,他曾经对她说过:“冰,你看过这篇文章吗?书中写到山水不相逢,可我认为,只要有情在,山水何处不相逢啊。”冰酃也坚信,无论距离多么遥远,只要深爱着对方,只要有在一起生活的信念,无论如何他们都能够走到一起的。 他在电话里询问了她的情况,说他在现在的工作单位很不错,有机会叫她去看他,冰酃半开玩笑的对他说:“东,我现在不在你身边,你在那边可不许瞒着我喜欢上哪个小姑娘哦!” 静东呵呵笑着说:“我未来的老婆,有你时刻督促我怎么敢去找呢,再说我永远是你的,相信我好吗?”听着他的话语,她开心的笑出了声,每次和他通电话都那么愉快,真想去他身边看看他啊! 她说:“你工作着呢,谁知道我来看你以后你有没有时间陪我啊?” 静东马上说:“怎么可能没时间,我在这边工作又不是很忙,忙的话也可以请假啊。你真的要来吗?真的吗!?”听着他焦急的声音冰酃又笑出了声音,说实话,自己哪有条件去看他啊,虽然工作不是很忙,但去他那里需要的时间肯定得充裕,一下子出去个把月还是相当困难的,况且现在的经济情况和工作情况也不允许。在静东的叹息声中,她向他保证,如果有充足的时间,工作再稳定些,就会马上去看他的。后来在愉快的闲聊中他们挂上了电话。 可是,谁又能预测到将来会是个什么样子,随着时间的推移,人是会变的。当时的她真的很单纯,根本没有想过事情的结局会是如此苍凉…… 带着和静东通完电话的开心心情,冰酃来到了和肖萍一起去的过的那家网吧,肖萍最近有任务出差去了,要好长时间才回来。经过上次来过后,很长时间以来就想再来玩了,可惜冰酃也因为种种原因没能来,今天心情那么好,该玩就玩吧!这是父亲生前教她的,呵呵!瞒着肖萍一个人来,她不会又说她不听话吧?嘻嘻~凭着良好的记忆和冰酃不厌其烦的询问,网吧服务生终于耐心的指导她开了外挂,为她选择了一个叫“移动天下”的服务器,登陆到了传奇游戏中,并告诉她如何注册,如何……(反正说了很多了) 在设置人物名称的时候冰酃在考虑,该叫什么妥当一点呢?必须要简单点…好听点……个性化一点……想了半天,终于在名称上输入了“冰谷”两个字,冰——代表纯洁、透明、干净不含半粒杂质。谷——是冰的延伸、冰的广大和向往。经过了一系列的“复杂”操作,选了一个女道士——一直以来冰酃就以为她是自己的化身。就这样,她终于满头大汗的冲进了传奇世界中,开始了肖萍所说的:神秘的传奇人生! 进去后自己就想笑,仍然是光溜溜一丝不挂的小人一个!赶紧穿上衣服,就好象自己也这样被别人看到一样,羞羞哦!经过上次的“学习”,对这个游戏也有所了解和掌握了, 其实这个游戏也很简单,就是——杀,杀,杀!! 在游戏里她见什么杀什么,见怪物杀怪物,见跑着的人也当怪物杀!自己也是个学法律出身的,可在游戏里简直象个无视法律存在的小姑娘,可惜还没等冰酃杀了人家,人家三两下就把她弄趴下了(555555痛哭流涕~)。旁边一个服务生耐不住了,看来他是个行家,看她这样玩根本就不象是在打游戏,简直是胡闹。 他告诉她说:“小姐,你得找个级别高的带着你升级啊,这样游戏才有意思,升级也快!”冰酃又不厌其烦的问怎么找如何如何,他又耐心的给她说了个明白。他说求别人带自己的话要语气温和点她点点头算是懂了,便想了下电影里的台词,在对话框上打入:“叔叔阿姨们,有谁愿意收留我这个无依无靠的孤儿的啊?”笑得他差点把鼻子撞到电脑上,后来在他细心的帮助下,终于为冰酃找到了一个级别还算高的人带我练级…… 手忙脚乱的跟着那个游戏里穿绿色衣服的大哥哥(后来知道他是个战士)跑袄玛,入蜈蚣洞,杀骷髅和僵尸,几个小时下来着实体会了一下网络游戏里的刺激感觉——心惊肉跳外加头晕眼花~~~升级到8级后,又在那个热心的服务生指导下给帐号充了值,这样才可以继续玩下去,在一天的游戏里,认识了gongfeng01、神通浪子2、水灵魂、阿哥,海的泪滴等等好“战友”,他们一直带着冰酃冲到了14级,在14级的时候她还加入了水灵魂的门派:众妙之门。自此,她也只想着玩游戏而已,可是,谁会预测到未来的今天,传奇却真的成了她这生最难忘的回忆和留恋呢 第二章 朱韵看了看面前她的名字:呵哈。怎么叫这个名字?不过怎么也比我的名字好听,这次不怕被人追着跑了(我的级低,偏偏不知死活去找那些高手MM或者是人妖?)。 呵哈显然被这古墓拦路求爱者吓住了,沉默一会她狡猾地说:“好啊,给我多少钱啊?” 他有种马上逃离现场的感觉,遇上麻烦了!朱韵强自镇静一下说:“我也没多少钱,要多少啊?” 呵哈说:“那么先给5000定金吧,以后再给多点。” 他身上没多少,咬牙给了她5000,唉,女人真是要钱花钱的专家。 朱韵问她:“你哪里人啊?”给了钱我总不能还不知道她哪里人吧。 她回道:“深圳。”哇!怪不得啊,那里男女比列1:7,女的都很厉害啊。(因为那里的男人都肾亏,女人多的使他们见女人就怕) :“几岁啊?”我就怕遇上幼女,一次到聊天室花了我几小时工夫说了好多我都不太懂的诗句,谁知对方她最后说才12岁,不懂我说啥。 :“十七了!”她打字有些快,也许有些自豪她正在花样年华? 朱韵有些嫉妒了,十七岁啊,十八岁都离他有些遥远了,当然他还离三十岁有段距离。 又问:“还在读书吗?”其实这是白问,因为从年龄来说不是高一就是高二或是高三。 果然她说:“高二了。”呵呵,他还是猜对了啊,不过十七岁也没到法定婚龄啊,如果不是网络里那么朱韵就有诱骗少女的罪名了。当不久传奇里有婚姻殿后许多人能忙着结婚,弄的某某在某报上发表评论:在中学生中频繁地出现互称老公老婆的现象值的关注!(关他屁事!) 两人一起升级就慢了许多,不久朱韵就发觉上当了,有人说女法师是野蛮女友,一点不错,她是野蛮女友中的野蛮冠军!一遇上看别人不顺眼她就小火球打去,连雷电术都不会就到处惹祸,幸好兽人古墓高级玩家很少。 一起玩时总不会有那么多话的,于是朱韵和她一起过起了网上夫妻生活,但由于没有现实经验,使他们的性聊总不那么成功和兴奋。不过是朱韵常常说:“啊,老婆啊,我摸到你那里了?怎么有点湿了…………”而她也只是回答说:“哦,你进来了,好大啊…………”(靠!谁有性聊能使人兴奋?我聊了几天都不兴奋,还让坐在附近的一个MM偷看到了一些,结果帐都没结她就跑掉了,说到这里朱韵很是气愤) 和呵哈一起时她老找他要钱,还给了她哥哥几次钱,为了平衡心理朱韵退出了才加入的门派,加入了她的门派《众妙之门》。《众妙之门》的老大是望月无悔,不过他是被另一个掌门收进的,叫水灵魂的男号,不过是女生玩的。 他进入《众妙之门》后恶性不改,有几次故意用会语和呵哈说着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话,全行会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些敢想不敢说的字出现在传奇里。于是他在望月无悔和许多人心目中成了个——色狼。 朱韵并不是很在乎别人的看法,我行我素地在网络传奇里,同样也在生活中,只不过没那么大胆说那些话罢了,但几年下来使他在单位换了几个股室。 光阴如水,在不经意中流走,传奇这个游戏最耗时间了。陈百桥得意地宣布盛大网络赚了多少亿时朱韵就想到另一个问题:那几千万玩家花在游戏上的时间值多少?只怕远远超过那几个亿。本来传奇这个韩国游戏没来中国之前并没有对网吧那么多管制,有了传奇使网络用户巨增,也使国家颁部众多条款限制网吧。极少数的网吧失火和极少数学生逃课玩传奇使媒体舆论多网吧口诛笔阀,连讽刺网吧的小品都在中央台播出了,可许多人根本没看清全面事实:死在网吧的人数是任何娱乐场所最少,哪个地方不发生火灾?(那些色情场所根本就没人敢管,大胆的地区还收特种服务税,国家应公开承认色情业的合法地位或者干脆取缔掉,总那么半遮半掩是留给子孙的祸根)学生逃课不是近年才有的事,以前的学生逃课就会到社会上混(社会,改革开放后就是贬意词,常常听到大人的劝告:不要到社会上去混。难道社会不是我们的社会?不能去玩?既然社会不好为什么让它存在?),接着变坏了,然后就进劳教所或监狱(这是屡见不鲜的话题)。而现在学生逃课不过是玩传奇,这没什么大不了,就那么几个学生,但舆论报导给人感觉国家的未来的花骨朵(读书的学生难道都是好的?那么多的罪犯从哪里来?罪犯绝对比逃课的多)很多都逃课去玩了,有那么严重吗?(这就是党的喉舌,说圆就圆,是方的也说圆;说方就方,是圆的也说方。没有规矩怎成方圆) ※ ※ ※ 冰酃14级就爱到处跑,和望月无悔掌门(她的照片传在玩家照片上了,乖乖女哦,大家有兴趣可以去看)加上会里一些人打装备。 她很英勇,虽然去的级别中她很低,但她仍冲在最前面。 不过去想表现地勇敢点,怪物一出来冰酃就扑了上去,几秒后,怪物和她分开了,有一个倒在地上——那就是冰谷,她挂了。 望月无悔哭笑不得说:“唉,冰谷……” 冰酃总不记性,再跑来一起玩,有时按奈不住又出手,结果是又要从复活安全区跑过来,好远哦。 她升级不快,一边打怪一边和人说话,嘴里还吃着一些零食。 网吧的环境不错,服务也好,有吃的供应,有时她怀疑自己贪吃才常常去玩的,这个网吧有一个不好——太贵了!一小时3块! 当冰酃后来听到朱韵说他那里每小时一块时,真不知说啥好,地方不同没办法啊,他在H省,她在这里怎能一样呢?两地相距千里之远。 她不是经常有空玩的,每年大约只八月有空的多,其他时候忙的团团转。 有时她在演出开始前半天玩一会,匆匆玩一下,级也没升起来。 有时她在演出结束后再上网,一玩就一通宵,令她遗憾的是和朱韵从来没有一起玩过一个通宵。 冰酃本来不是很爱玩的女孩,也许是才毕业的她一下没了许多约束的东西让自己不由地放松了些。 也许是画画跳舞使她感到疲惫。 也许是“他”的离去,使冰酃想有种发泄的感觉,干什么呢?玩通宵吧,别的网站玩腻了,传奇很耗精力就玩上了。 “他”和冰酃有过七年的感情,双方家长都认识,也许就算是青梅竹马吧。 以前冰酃一想起他就会想起李白的诗: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差…… 可就是那差一年就抗战胜利的时候,他离去了,冰酃从此不愿说起“他”的名字,只愿说一个字“他”。其实他有名字——静东,当他提出分手时冰酃都不敢相信,但事情还是发生了。 也许她只想忘记那一段刻了七年的经历,于是一夜夜地泡在传奇里。 冰酃升级很慢,所以常常让人带她一起升,因为那样升的快些还多了个保护伞。 可是朱韵说熬夜会使她变丑,她就减少了次数,但是熬夜多的时候冰酃还不认识朱韵。 第三章 呵哈也跟着回了那里,是她想和朱韵一起玩?还是看上了他常常能给她钱?也许兼而有之。唉,他好穷啊,本来有机会到100万的,经常的付钱使他总不超过20万。 一天,呵哈的哥哥居然也来了,他的级也很底,是个带骷髅宝宝的道士。他一见面就找朱韵要钱,说练宝宝没钱了,朱韵迟疑一会还是给他了,也算是大舅子吧,不给不行啊,那时有些后悔认识了呵哈这个野蛮女友。 三人无所事事的在兽人古墓打转转,呵哈忽然提议道:“我们去桥边抢劫去吧?”真是野蛮到家了。 朱韵和她哥哥连忙答应了,练级好无聊啊,三人强盗团兴冲冲地来到了路的要塞——第二层去第三层那里的桥。 :“此树是我栽,此路为我开;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呵哈虽刚刚学会雷电术,堵在桥上俨然像30级的高级玩家。 朱韵补充道:“男的8000,女的5000,谁敢不交,就得受我宰!”遇上一个高级玩家时我们口气一变:“你请过去,你请走好,欢迎你走过此桥…………”不过这里高级玩家实在少,几个级低的玩家迟疑着不敢过桥,似在商议怎么过桥。 终于有人急于升及去,想逃过去,朱韵他们怎么放过,朱韵挥动的大斧砍向他。只几下那个想过桥的就没有几点血了,只见电光一闪,他倒下了,是呵哈杀的。爆了一地的红与蓝,三人强盗团乐呵呵地检取胜利品。 但是由于杀人,防线开了,有人趁空溜了过去,三人强盗团尝到甜头,干脆杀过桥,见人就杀。口里还喊着:“此树是我栽,此路为我开;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男的8000,女的5000,谁敢不交,就得受我宰!” 有几个话都还没开就倒在血泊里,因为法师的电太厉害了,何况还有个骷髅追赶着,更不用说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人见人爱`无敌战神……的朱韵了!(:“是玉树临疯`风流踢倒`人见人恨`欺压弱小……的无耻的家伙吧!”谁?是谁说的?朱韵找到人后拿着修罗追赶他了十九条街,比起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十八相送还依依不舍!) 他好几次都是打的别人没血时,呵哈补上一电挂了可怜的那些倒霉鬼,只几次,她成了红名人。她惊异地问:“怎么我红了,你还只黄的啊?”大都是她杀的当然她红名了。 朱韵故做神密地说道:“我有红名外挂,可以尽情地杀。”有吗?谁说有过?看着他们在屏幕上打着感叹号他得意极了。 不过好景不长,过了半小时他终于也红名了,常在岸边走,鞋最终湿透了。 呵哈被人干掉了,以她十七及小法师的血太少了,她很快挂在地上了。朱韵却不容易挂,好歹也混到25及了,怎会被别人轻易挂?只不过当他轻轻按了下回城时才发觉自己到了一个新地方——红名村,哇!好多人啊,都和我一样红红的,他随手把机子一放,对二哥说:“我挂机,等我下班了再玩(我是老板,爱怎么挂就怎么挂,不像有些人挂机要出好多钱)。”他才懒的在那里干等呢,不如去单位看看吧,好久没去了,听说要改组人员了吧。 ※ ※ ※ 夜是那么的静,月是那么的明,可是冰酃依然提不起情绪。 她进入黑客联盟发了几个贴子又跑了,她在上次和台湾网络对战中还丢了个炸弹,不过她丢上就跑了。 网吧老板倒不困,他们是轮换着休息的,而她却是已玩了十几个小时了,怎能不困。 今天好不容易才有空玩,怎么也得死去活来才对得起自己。 她轻轻地把骷髅宝宝定住,去检地上的那一瓶蓝,人穷志短,没法啊,才练起一级骷髅宝宝钱没有了只好到处检垃圾。 她有十九级了,她爱去蜈蚣洞玩,因为一个人时就在那里升的,冰酃带上了骷髅怎么也得故地重游一番。 只是,只是眼皮有些打架,快天亮了,人在天快亮时最困了,相信很多因打牌,上网或者别的什么事而熬夜的人都有体会。 升的慢啊,十九级她就感到好难升了,在后来到二十八级时她简直不知想不想升了。 无聊的时间慢慢流动着,虽说寸金难买寸光阴,但传奇里时间是很廉价的。 当后来想起他们这区的踏雪无痕升到45级时她就很疑惑——他是怎么练的? 听说有三个人练一个号,按照寸金寸光阴的理论这个45级的号至少可以把金子堆得比人高。 显然寸光难买寸光阴这句话是很夸张的,只有极少数人确是光阴似金,99%的人都是光阴可有可无,就像她这样的人。 天亮了,冰酃拖着一身的疲惫走出网吧,坐公交车回住所,好累啊。 她回单位分给她的宿舍里就倒在床上,在胡思乱想中不知不觉进入了梦香,全然忘记了不愉快的事。 为什么最终还是要醒来? 冰酃在下午的时候又醒了过来,呆望着天花板,真想一睡下就不会醒来,或者十年二十年后再醒来看看这个世界,让往事永远地离她而去。 但她还是醒来了,宿舍里没电脑,没法上网,她的肚子叫了起来,原来饿了。 肖萍来找她,在去吃饭的路上遇上了冰酃。 她惊异地看着冰酃说:“怎么又玩通宵了?” 冰酃无力地点点头。 她有些急:“你这样下去怎么能行?你会毁了自己的,电脑可以玩,但不是这样的玩法啊,男人可以熬夜,女人陪不起熬夜的代价的。你才二十岁,以后的路还长啊。” 冰酃戚然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不要在我面前提他,我不会为了他做傻事的。”冰酃有些欺人欺己地告诉她,心里却一片茫然:是因为“他”吗?不是因为“他”吗?她失去了判断力。 第四章 当朱韵下班后(也就去单位看了看报纸喝了几杯茶聊了几句吧),居然看到自己的名字还是鲜红鲜红的,就像被n个(n 大于10000000)日本十三~四岁少女处女膜破裂染红似的,听说日本十五岁以上无处女? 他只得上机到处乱玩,唉,红名好麻烦,连几级的小朋友也敢对他发小火球,怕红得不能再红只得逃离了。他M了呵哈好久,可她不在线,又找她哥哥,也不在线! 怎么办?去黑心的红名村买药不是他这个等及能承受的了的。朱韵忽地心至福灵,想起了一次去土城见过的会友——冰谷(当时她才19及,我还帮她在店里买了很多加道的神密头盔给她,后来才知她丢了5555,朱韵语。)一个后来让他魂牵梦绕,依依难舍的名字(会里有那么多人怎么就找她?那是因为我只找MM……谁!?谁打我头,晕倒时他隐隐约约看到是冰谷俏丽的身影,朱韵倒在地上)。冰谷她在!他马上说:“我红名了,要红药去升及。”他也不敢肯定她会来帮我——因为他在会里名声不太好(是太差吧?谁说的!不过也是事实)。 冰谷说:“好的,你等我啊,坐标是哪啊?”哇,有救了哦,朱韵马上对她好感飑升无人比拟指数。 他急忙说了自己的坐标,他就在那里静静地等着她。呵呵,有美女送东西啊。 不知为什么他等得一点也不心急,就好像知道她一定会来,其实在传奇里放人鸽子是屡见不鲜的。但他从来没有一丝的怀疑过她,一直到后来发生许多事他仍然相信她,他也不知道为啥,也许这就是缘?(少臭美了,人家是温柔可爱,不知哪辈子欠过你的债,让你今生撞大运遇上了!望月无悔语。) 轻轻地,她来了,带来了好多的红药,她动动纤手,把药给了朱韵。在她给药后快转身的瞬间,朱韵感觉他的魂也将被她带走了,但他只静静地说了声:“谢谢。”其实按他们以后的关系,说谢谢对双方来讲都是很难的,因为那时他们在网络传奇里简直就成了一个人。(谁见过跟自己客气的?就像社会上传说的一句话:握着老婆的手,就像左手握右手。握老婆的手像左手握右手不能跟情人小蜜的手让人回到18~9相比,但谁又能否认右手和左手最安全可靠的呢。) 轻轻地,她走了,带走了好多的香气(电脑似乎都弥漫着她的清香),她转转娇躯,直到她离去他才想起忘了最重要的事——向她求婚(朱韵语:这是我的传统,发觉可人的女生就求爱,人称求爱天使,不过仅限网络)。 有缘终会相见的,他坚信,关上了机子,看着网吧里寥寥无几,心里却没有一点焦急,反正他只玩,又不给他钱。 二哥来了,他来换朱韵回家吃饭,朱韵吃完饭有很快地来了。组织打了一会反恐精英,敌人一个个被他打爆头,他却玩的不起劲,终于又进了一个人,他从中脱身而出,上了传奇。 他(zhzhuyi)花了好久才从红名村跑到蜈蚣洞,好远啊,盟重的路那时他不太熟,走了好多冤枉路。 他从地牢东打到西,从西打到北,他的名字还是红色的,杀人真麻烦。 忽然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路过我边上,朱韵笨拙的手一下有了激情,飞快地打出:你好!两个字,来人停住了脚步,是她——冰谷!那香香的秀发飘动抚摩她的脸颊,后面有个忠实的骷髅紧跟着她。 从她来的一瞬间他就感到有事发生,果然是她! 冰谷好奇地看着朱韵:“哦,是你,怎么还是红名啊?” 朱韵做出令人同情的表情可惜她看不到,他说:“好啊,当我小老婆吧?”他在会里的那些话只怕难以瞒过她,她只怕也看到了那些难以入目的字,但他很诚实求婚,因为他已有个老婆。 或许是她早知道朱韵风评不好,沉默了一会,她开口了:“你的名字黄了哦。” 朱韵一看,真的黄了,她真是自己命中的贵人,说什么也不会放过她。 催问道:“做我小老婆好不好?” 她迟疑着说:“不,我要当夫人。” 切,还不是一样,朱韵高兴地回答:“好啊,就当夫人吧。”她没提问呵哈的事,他也装作忘了,这是一次简单成功的求婚,也是他在传奇里最后一次求婚。他早知道是这样的话,一定花上不少功夫,费不少周折,历经万苦,尝尽千幸,曲径通幽,最后才成功。但事过境迁,已不可补尝,若再给他一次机会,朱韵会唱着《今天你就嫁给我吧》,开着豪华品牌爱到老死小轿车,然后跑到她面前跪下右腿,手捧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给她,并对她说:“嫁给我吧,我愿意力求上进,把无妻徒刑升到有妻徒刑,如果有个期限给我,我要让时间永远停滞在我们相爱的时刻。” 他沉浸在爱情成功的喜悦和假想的幸福中。 她说:“骑兵在前面约了我去未知暗殿去玩,我们一起去吧。” :“好。”朱韵从没去过,盲目紧跟着“夫人”前进。 ※ ※ ※ 肖萍不肯再让冰酃玩那么晚,至少那天她控制着冰酃的时间。 冰酃为自己有她这样的朋友而喜悦;又为她有自己这样的朋友而悲哀。 因为在她不在的日子里,而冰酃又有空便又去了网吧熬夜。 夜里好闷,有时她想抽根烟,但她得保持女孩的矜持,没有吸。 冰酃羡慕地看着网吧里另一个女人在抽烟,那个女人脸上的轻微风霜掩盖不住美丽的韵味。她看上很飘逸的长发遮挡不住岁月的流痕,虽然她抽烟的姿势很美,但冰酃不想成为她那样的人。 她的声音被烟熏的有些嘶哑,但在QQ聊天室里反更添一种惑人的磁性,她在不断地和全国的各地网友聊着,有时还故作难以推辞地清唱一段,使她在整个网吧有些鹤立鸡群。 冰酃上了QQ,发现好多人找她,忙用了隐身,想当初有了QQ到处把朋友加进去,现在反而不敢去轻易见他们了。 朋友们一见她就想问她感情的事,而冰酃就像受伤的野兽被一次次展示伤口给他们看,她有些怕了,不怕他们看到自己的伤处,就怕他们投过来的怜悯的目光。 她又进了传奇,冰酃才进去不久,就有人找她,冰酃在会里人缘很好,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家喜欢和信任我。 找她的是zhuzhuyi,后来冰酃知道他叫朱韵。 朱韵红名了,他要冰酃替他送红去,因为他是战士,还没28级,不要蓝。 她的心一像比教软,马上答应了,跑很远的去给他送药,然后她就走了。 冰酃感觉今天有事发生,就一直没下机,夜幕又降了下来。 女人的第六感觉一向是很灵的,到晚上时,她答应骑兵去未知暗殿去玩玩,路上有个声音使冰酃停住了脚步:“你好!” 她一看,是zhuzhuyi,他的名字还是红红的,回应说:“哦,是你,怎么还是红名啊?” 谁知他接着说出了冰酃意料不到的话:“好啊,做我小老婆吧?” 冰酃当时很生气,如果他真人在我面前她要马上打他,但他不在,她只好恨恨地望着屏幕。 忽地,冰酃看到他的名字黄了,不由自主地打出一行字:“你的名字黄了哦。” zhuzhuyi追问着她:“做我小老婆好不好?” 冰酃快发疯了,一见面就让人家做老婆哪有这样的人,居然还是小老婆!她有些抓狂,突地想到“他”,心道:既然你离开我,我就和别人好。 她轻轻地打出六个字:“不,我要当夫人。”她想起好像zhuzhuyi有了老婆,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使冰酃同意了,谁知使她又陷进另一场绝恋。 第五章 很快,在未知暗殿里,和骑兵会合了,他也是《众妙之门》的,大家一个会,对于朱韵在冰谷身边也没敢到意外。 冰谷也没向他说什么,朱韵早听说过未知暗殿有好东西出,不过那天他没打出好东西,就是以后偶而去过也从没有打出过,只在私服里打出过。 原以为可以找到好东西打打,谁知三人转来转去别没有好的,里面人太多了,每人分不到几个怪物。 当他看到传说中的鹿时冲了上去,结果只几秒朱韵就飞快逃离鹿的攻击范围,他就算再升几级再加上最高档的装备也不是那只可爱的鹿的对手,在它的眼里朱韵这强悍的战士和青草没什么区别。 朱韵狼狈地逃回了他们身边,骑兵也是战士,不过他比朱韵高几级。 真怪,会里好多人喜欢冰谷,却成了朱韵的夫人,而且在最后的日子里还真正地结了婚。 可能越是高级的越没人追,反而越寂寞越易被追到,他很幸运地追到了,但他那时没意识到,倒致了一场不小的危机。 骑兵似乎也很喜欢她,但不知为啥他比朱韵先认识她,却被朱韵抢先了一步,也许在这人妖横行的传奇里找个真身的很难;也许他还有些羞涩;还有一些也许就猜不到了。 与美女在一起时间总是不够用,不管怎么差劲,每天还得去单位挂个号的,迟到一次五块啊,开网吧以来被罚了一百多了。 离别时朱韵恋恋不舍,他不得不睡去时网吧已经没有一个玩家了,他倒在网吧里的床上,朱韵带着几丝甜意进入了梦香。 也许是睡的太美好,他又迟到了,单位离网吧才20米,他却常迟到,这算是奇迹吧。 急急地签到后朱韵就溜到网吧玩,只要冰谷一在他们就一起去玩,呵哈被他忘在了脑后。 网吧的生意越来越差,竞争越来越激烈,每天才几十块的营业额根本不能满足各大部门的索拿卡要。 其时本来若是在生意好时加几十台机子就能满足各口味的玩家,但看到他们一次性已投入过五万多的老爸反对增加机子,两个哥哥也有些迟疑不决,最终错过了良机。 :“今天又只三十七块,再这样下去开一天亏一天,电费都赔不起,有人想买我们的,我靠虑了一下,同意了,你们怎么看?”老爸抓住他们三兄弟都在的时机说了这事。 两个哥哥没说话,毕竟生意不好是摆在眼前的事,都是传奇惹的祸,不然至少网吧可以多熬很久的。 朱韵的头似嗡了一下,才认得一个美女老婆怎么就关门停业? 老爸看到没反对又说:“反正本钱已捞回了,你们两兄弟也每人分了一些,我和朱韵就算白帮忙吧,过三天人家来提电脑,就这样吧。” 凭什么我白干,我好歹当初也借了许多钱一起开的网吧,我在网吧的时间比他们两个都要长,虽说是我比他们爱玩,总得有一些吧。朱韵心里很不舒服地想。 老爸自然不会向他们要钱,结果把他拖下水,最后在老爸强烈提意下他得到了快两年在网吧的酬劳——一件七十几元的裤子加上一件一百多的西装和一双98元的皮鞋。当后来他听到冰谷说她买了件六百的衣时他有点眩晕的感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幸好没和款爷们比,不然朱韵早从县里最高楼八楼跳下来。 ※ ※ ※ 朱韵看到只三天了更是不肯轻易下机,反正也只能玩三天,再不玩就没有免费的午餐了。 他打开了邮箱,里面有冰谷的发给来的照片,那是一张休闲照,很自然的。 照片的她露出甜甜纯真的笑容,一身戏服更添几分韵色,一头秀发做成古式,和那衣服很相配。 朱韵看到那照片很高兴,以后的一些日子常常打开邮箱去看存在里面的照片,不知不觉中对她的感情越来越深。 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件事,使朱韵再也看不到她的照片,可恶的网易对邮箱里的东西进行半年清除,把冰酃那张可人的像弄没了。 半年后就丢失,朱韵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没有把照片保存好,马上进传奇去找冰谷。 冰谷她在。 会里有人想追问一件事——冰谷的老公是谁?因为男士们都想自己成为幸运儿,但是他们晚了。 冰谷对于这个无聊的问题没回答。 倒是朱韵沉不住气,跳了出来:“当然是我啦。” 顿是遭到各会友的猛烈抨击:“你早有老婆了……” :“你怎么配当冰谷老公?” :“我才是冰谷老公。” 一时间众说纷纭,每个男性会友自认有资格都说自己才是。 冰谷依然没有作声,她实在不好说什么,难道说感谢大家的厚爱云云? 朱韵叫道:“冰谷,你出来说话,他们都在乱说,你是我老婆啊。”他心里失去了平静。 众皆安静下来,等着冰谷说话。 ※ ※ ※ 由于此书是写给众多传奇玩家的,尤其是15区华夏的朋友们,所以有很多地名人名武器名如果看不懂请见谅。请保留此段,若有转载次书作者名请改做朱韵冰酃,因为确是他们的。谢谢! 第六章 众皆哗然,一会一些人把矛头对向朱韵:“冰谷怎会是你老婆,明明瞎说的嘛。” :“是啊,这个zhuzhuyi这么差劲怎么能是他呢?” 朱韵完全被那些话弄晕了头,他忘了基于女性的自尊一般都不会说自己名花有主的,除非是心仪很久的,显然朱韵和冰酃还没有达到那种地步。 他说了一句很让冰酃吃惊的话,更让大家一片巨大的哗然,因为朱韵说的是他们之间的“房中私语”。 他还在不知死活地加了一句:“冰谷,你说过的,你敢发誓说你没说吗?” 冰谷没有作声,因为那句太不好出口,也许15区华夏《众妙之门》里的玩家可能还记的一点。 没有一个女孩会承认说过那些难以启齿的话的,但朱韵一时丧失了头脑(不对,应该说是正常的反应),他怨然说:“既然这样,那算了,就当什么没发生过,冰谷,我走了,88。” 冰谷不好出声,默然看着朱韵从会语里消失了。 那些鼓嘈的会友们也没有再去打扰冰谷,不管zhuzhuyi说的事是真是假,这时去追问显然是不理智的。 朱韵有些生气地退出传奇,感觉很无聊,唉,还没到睡觉的时候,跑去成人网战看了一会,看得下身起了反应,只得关机躺在床上。 朱韵本来想找鸡消消火的,但是他不想被公安抓住罚款,公安局那漂亮的办公楼是赌徒和嫖客妓女们用血泪建起来的。每个鸡都有公安局的熟人罩着,单位里就有人才掏枪干了几分钟就被抓住的经历,被罚四千,朱韵可不想撞上去,何况一不小心还有爱死病。 等到软下来才睡了下去,真是起来容易下去难,就像那些当官的——能上不能下,谁敢下他找谁拼命。 跟冰酃也有十几天的交情了,想不到一下就完了,朱韵觉得第二天的饭菜都差了许多,依然化悲痛为食欲连干了几碗。 老老实实地在单位混了一整天,上网一时没了兴趣,有空的时间去单位吧,不然哪天下岗了也不知道。 网吧就快关门了,还是要去抱国家的饭碗吧,至少不要看那些收费的可恶的面孔,每个都和抢匪一个像,只不过他们是有执照的抢匪。像张子强张君之流与那些有执照的抢匪根本不能比,那些有权的杀人不见血,吃人不吐骨头,贪上几个亿,国家还怕他死了追不回还得好好养着(其实那些查案的根本不敢全抖露出来,有组织纪律嘛。老百姓算啥,一群俯首帖耳的奴隶,别说选举权没有,就是知情权也早没了),若是老百姓抢了几十万就毙了。窃钩者死,窃权位者侯,这话一点没错。 晚上了,没事可做,朱韵又打开电脑进了传奇里面。 朱韵跑到袄玛去玩玩,毕竟那里他和冰酃去的时候最多,他想在这里看看就走。 不期而遇,也许是缘,冰酃她也在那里,朱韵故作淡然打出两个字:“你好,怎么在这里玩?” 他看这那游戏里冰谷字样的人物激动不已,又看到她了,朱韵暗恨自己不争气地那么想她,真怪,这种感觉好久没有了,以前也没那么强烈。 冰酃显然也没想到会遇上朱韵,她有些不知所措,虽然昨天她没有错,但仍有些感到对不起朱韵。 :“一起打吧。”冰酃想把昨天的事忘了。 一个战士打不了多久的,若有道士加血就不怕了,袄玛的怪物防御力不高,攻击力却很高,道士和战士组队打是最理想的组合,无论在哪里打都一样。 所以朱韵没有理由不答应,毕竟也算是“前妻”。 两人结伴而行,随着怪物的出没,渐渐地两人开始了对话,又慢慢地引回到了昨天的话题。 朱韵问道:“你怎么昨天不肯承认?” 冰酃抱怨道:“你怎么能说那些话呢? 就算是真的也不能说,怪不得会里说你是色狼。” 朱韵可不管那些,色狼就色狼,只要有美女就行了,何况从冰酃的话里没有听出不再和他一起的意思,他有些兴奋。旋又情绪低落了:只两天网吧就关了,机子就要被卖了,而且自己没有冲卡,卡的时间也快到了。 朱韵没有说出来,两人说着其他的事,越说越投机,又合好如初了。 冰酃说:“这样吧,今晚我通宵,你玩通宵吗?一起玩啊。” 朱韵只是刚开网吧那天玩了几个通宵,以后再也没玩过了,那一夜夜难熬的日子他不想受了,因为明天还得去上班。 朱韵无奈地说:“不行啊,我最多玩到三点钟,到三点我要下的。” 冰酃没再强求,两人默默地一起走着,不知不觉到了袄玛2层。 两人来到2层入口去3层路上第一个内拐角里,忽地刷了个袄玛卫士,拿着两把大刀剑向他们气势汹汹地扑来。 朱韵的战士号zhuzhuyi已有28级了,冰酃的道士号冰谷也有25级了,有着战士的猛砍和导道士的狂加血,袄玛卫士自然只一会就打爆了,可惜没有爆好东西,一地的红药蓝药和太阳水。 他们幸福地检着东西,这时会里掌门望月无悔用私聊问朱韵:“怎么还赖在会里,你这小色狼还没退会,在哪里啊。” 朱韵说:“那你把我开了吧。” 望月无悔说:“我不会开除任何一个人的,要走的请便。”她倒是固执极了,就在半年后会里人寥寥无几的上线人数时,她一直不让新掌门把那些已半年多没上线的玩家开除〈众妙之门〉。那时朱韵还没看她的照片,以为她是个心里失横的老处女,谁知照片里的望月无悔倒也光彩照人,有着天使的脸蛋和比魔鬼小一号的身材,真不明白她那么固执。 朱韵用会语回答望月无悔:”我在和我老婆在一起。” 望月无悔反问道:“是哪个啊?”她一直对朱韵不满,朱韵直到最后也没弄明白到底为什么让美女掌门看不起。(真笨,老是喊你小色狼还不明白,肯定对于色狼的花心不满嘛) 朱韵有些得意,和冰酃合好的事怎么也得让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知道知道:“当然是冰谷啦,我们今天一整天都在一起,你来不来啊?” 望月无悔懒的理朱韵,自个儿去升级去了。 冰酃没有说什么,她总不爱多说那些话,但后来朱韵发觉望月无悔/木月骑士/雅典娜!!!(名字有三个感叹号的美女)等众多美女和冰谷倒有许多他不知道的废话。真是一个女人是500只鸭子,会里有大约几万个鸭子啊。《众妙之门》以美女众多傲然挺立在那些实力强劲的帮会之中。 第七章 两人一边扯着不着边际的话,一边配合升级,当然,对于这样的升级是很慢的,因为精力都在聊天上了。 两人到处游打着,进入了袄玛2层的深处。 冰酃看着这里空旷无人,很是喜欢,这样聊天就没人打扰了。她说:“这里好好哦,留些什么记念呢?” 朱韵道:“摆个心形图吧。” 两人顿时有了兴趣,冰酃洒了好多钱在地上,一时之间怎么也摆不出来。 冰酃为之气挫:“考考你,你来摆。” 朱韵围着那零散的钱堆(每堆价值1块传奇金币)走了几步,计从心来,飞快地向四周洒满了钱堆。在袄玛升级的玩家有个习惯:把一处没后路的地方撒一条钱堆线,以示后来者——这里有人了,请让让! 朱韵再一个个按着心形把多余的钱堆给检掉,这样,只几分钟,一颗心形图案用金钱堆了出来。 冰酃有些闷气: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故作肯定的口吻说:“算是及格吧。” 朱韵有些得意,哎,每到关键时刻自己总有办法。 朱韵和冰酃一起观赏了好久一起“画”的心形,这是两人心心相近的时刻,若没有这个心形,那么以后的事也就可能不会发生了。 快乐的时间总是很短,三点很快就到,朱韵真想和冰酃就那么一直玩下去,可现实能行吗?他不得不说明天见,并劝冰酃少熬夜,熬夜过多就不漂亮了,至于冰酃那天有没有熬夜朱韵就不知道了。 就只剩一天了,还过十几个小时别人就来搬电脑了,朱韵匆匆签到后又溜到网吧去玩了。股室里对他常常不上班去玩电脑很有意见,有个老黄牛人物对他更是口诛多次,但朱韵依然我行我素。 今天呵哈来了,这次她没来要钱,在毒蛇谷去盟重的路上,把朱韵和冰酃堵住了,她用的小号呵哈2。 呵哈已知道zhuzhuyi和冰谷的事,大发脾气,对着冰谷不断地喊:“贱女人抢我老公!贱女人抢我老公!贱女人抢我老公!…………” 冰酃开头没理会,看呵哈一直那么喊心里当然不舒服,正好看到一条毒蛇在呵哈身后,下意识地对呵哈丢出一道符。 冰酃本意丢的是打防符,不知是按错了键还是别的原因,飞向呵哈的是道火符,只半秒,呵哈就挂了。 那些路过的人自然有些不平,抢别人老公反而把别人杀了,哪有这样的人啊。 朱韵也用私语问她:“怎么把她给杀了。” 冰酃忙解释说:“不是的,我是想给她打防的。”她由于杀了人,名字都变黄了,再杀就会红色的,那时大刀和弓箭手不会放过她的。 朱韵相信她,但围观的人有些不信。 只一分钟,呵哈又来了,她嘴里又喊着刚才的话,还加了句:冰谷欺负她的小号。很是令人同情。但她不断用私聊骂着冰谷,别人却看不到。 场面有些群情激愤,当然若冰谷再灰名时他们会趁机下手的。 朱韵用私语对冰酃说:“你去练级吧,我等会再找你,我先和她说情楚。” 冰酃说:“她一直用私聊骂我啊,再骂我忍不住了,你叫她别再说了,骂了久了。” 朱韵回答道:“我会说的,你先离开,她看到你就有些情绪激动。” 冰酃见也确实不好说,就飞走了。 朱韵见她走了就向别处走,呵哈追了上去。 朱韵叹气道:“呵哈,以后我就不会来了,你以后自己玩吧。” 呵哈说:“为什么啊,我不骂她了,不要不理我好么?” 朱韵说:“不是因为你的原故,你别乱想,你还是个学生,还是学习重要,以后少玩些。” :“处女。”呵哈突然打出这两个字。 朱韵奇怪道:“什么意思?” 呵哈有些不好意思:“同学在旁边捣乱,她打的。” 朱韵松了口气,还以为呵哈要做出什么别的举动呢。 朱韵劝她说:“你还年轻,她早大学毕业了,她能玩传奇,你就不能了。我以后就不玩了,你好好保重吧。”朱韵那时说的真话,他也没想到后来发生的事,他又玩了好些日子。 呵哈见zhuzhuyi这么说,也没办法,只得说:“88。”不知为啥,她以后再也没来玩传奇了,不是她的错,冰谷也没错,错的当然是zhuzhuyi,若是深圳的朋友认的呵哈的,请转告她:朱韵向她道歉,虽说离散是缘未到,但这件事里朱韵确是做的不好,可能伤了呵哈的心。(希望呵哈看到这里能来会客室坐坐,阿鬼替朱韵说对不起了,谁叫阿鬼还得靠朱韵送故事稿子呢) 朱韵像看到呵哈转身的泪水,但是他没有办法,瞬间一首诗涌上心头:你心殷殷换我心,谁知她心复换情。不是负你就负她,只我才是负了心。 朱韵心事有些沉重,虽说和呵哈在一起也很快乐,虽说呵哈也是不错的女孩,但她终还是学生,天天玩传奇会使她毁掉的。少了爱粘人呵哈,朱韵有种失落的感觉。 但总得有取舍,呵哈是学生,冰酃是成人了,朱韵也是成人。虽然朱韵也有许多幼稚的想法和行为,但还是希望和成年人一起,而不是和学生一起疯,尽管呵哈很可爱,对他千依百顺。(或许男人都是贱骨头,到手的不懂得珍惜,还去追寻没到手的) 好久,朱韵找到了冰酃,他们在白日门见的面,冰酃问罪道:“你脚踏两只船!” 朱韵辩解道:“我没有真的脚踏两只船啊。” 冰酃白了他一眼:“若是真的就晚了!” 第八章 朱韵见无人应声,只好把注意力放在新刷的怪物身上去,那些袄玛勇士战士的攻击力不可小视。 两人一边扯着不着边际的话,一边配合升级,当然,对于这样的升级是很慢的,因为精力都在聊天上了。 两人到处游打着,进入了袄玛2层的深处。 冰酃看着这里空旷无人,很是喜欢,这样聊天就没人打扰了。她说:“这里好好哦,留些什么记念呢?” 朱韵道:“摆个心形图吧。” 两人顿时有了兴趣,冰酃洒了好多钱在地上,一时之间怎么也摆不出来。 冰酃为之气挫:“考考你,你来摆。” 朱韵围着那零散的钱堆(每堆价值1块传奇金币)走了几步,计从心来,飞快地向四周洒满了钱堆。在袄玛升级的玩家有个习惯:把一处没后路的地方撒一条钱堆线,以示后来者——这里有人了,请让让! 朱韵再一个个按着心形把多余的钱堆给检掉,这样,只几分钟,一颗心形图案用金钱堆了出来。 冰酃有些闷气: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故作肯定的口吻说:“算是及格吧。” 朱韵有些得意,哎,每到关键时刻自己总有办法。 朱韵和冰酃一起观赏了好久一起“画”的心形,这是两人心心相近的时刻,若没有这个心形,那么以后的事也就可能不会发生了。 快乐的时间总是很短,三点很快就到,朱韵真想和冰酃就那么一直玩下去,可现实能行吗?他不得不说明天见,并劝冰酃少熬夜,熬夜过多就不漂亮了,至于冰酃那天有没有熬夜朱韵就不知道了。 就只剩一天了,还过十几个小时别人就来搬电脑了,朱韵匆匆签到后又溜到网吧去玩了。股室里对他常常不上班去玩电脑很有意见,有个老黄牛人物对他更是口诛多次,但朱韵依然我行我素。 今天呵哈来了,这次她没来要钱,在毒蛇谷去盟重的路上,把朱韵和冰酃堵住了,她用的小号呵哈2。 呵哈已知道zhuzhuyi和冰谷的事,大发脾气,对着冰谷不断地喊:“贱女人抢我老公!贱女人抢我老公!贱女人抢我老公!…………” 冰酃开头没理会,看呵哈一直那么喊心里当然不舒服,正好看到一条毒蛇在呵哈身后,下意识地对呵哈丢出一道符。 冰酃本意丢的是打防符,不知是按错了键还是别的原因,飞向呵哈的是道火符,只半秒,呵哈就挂了。 那些路过的人自然有些不平,抢别人老公反而把别人杀了,哪有这样的人啊。 朱韵也用私语问她:“怎么把她给杀了。” 冰酃忙解释说:“不是的,我是想给她打防的。”她由于杀了人,名字都变黄了,再杀就会红色的,那时大刀和弓箭手不会放过她的。 朱韵相信她,但围观的人有些不信。 只一分钟,呵哈又来了,她嘴里又喊着刚才的话,还加了句:冰谷欺负她的小号。很是令人同情。但她不断用私聊骂着冰谷,别人却看不到。 场面有些群情激愤,当然若冰谷再灰名时他们会趁机下手的。 朱韵用私语对冰酃说:“你去练级吧,我等会再找你,我先和她说情楚。” 冰酃说:“她一直用私聊骂我啊,再骂我忍不住了,你叫她别再说了,骂了久了。” 朱韵回答道:“我会说的,你先离开,她看到你就有些情绪激动。” 冰酃见也确实不好说,就飞走了。 朱韵见她走了就向别处走,呵哈追了上去。 朱韵叹气道:“呵哈,以后我就不会来了,你以后自己玩吧。” 呵哈说:“为什么啊,我不骂她了,不要不理我好么?” 朱韵说:“不是因为你的原故,你别乱想,你还是个学生,还是学习重要,以后少玩些。” :“处女。”呵哈突然打出这两个字。 朱韵奇怪道:“什么意思?” 呵哈有些不好意思:“同学在旁边捣乱,她打的。” 朱韵松了口气,还以为呵哈要做出什么别的举动呢。 朱韵劝她说:“你还年轻,她早大学毕业了,她能玩传奇,你就不能了。我以后就不玩了,你好好保重吧。”朱韵那时说的真话,他也没想到后来发生的事,他又玩了好些日子。 呵哈见zhuzhuyi这么说,也没办法,只得说:“88。”不知为啥,她以后再也没来玩传奇了,不是她的错,冰谷也没错,错的当然是zhuzhuyi,若是深圳的朋友认的呵哈的,请转告她:朱韵向她道歉,虽说离散是缘未到,但这件事里朱韵确是做的不好,可能伤了呵哈的心。(希望呵哈看到这里能来会客室坐坐,阿鬼替朱韵说对不起了,谁叫阿鬼还得靠朱韵送故事稿子呢) 朱韵像看到呵哈转身的泪水,但是他没有办法,瞬间一首诗涌上心头:你心殷殷换我心,谁知她心复换情。不是负你就负她,只我才是负了心。 朱韵心事有些沉重,虽说和呵哈在一起也很快乐,虽说呵哈也是不错的女孩,但她终还是学生,天天玩传奇会使她毁掉的。少了爱粘人呵哈,朱韵有种失落的感觉。 但总得有取舍,呵哈是学生,冰酃是成人了,朱韵也是成人。虽然朱韵也有许多幼稚的想法和行为,但还是希望和成年人一起,而不是和学生一起疯,尽管呵哈很可爱,对他千依百顺。(或许男人都是贱骨头,到手的不懂得珍惜,还去追寻没到手的) 好久,朱韵找到了冰酃,他们在白日门见的面,冰酃问罪道:“你脚踏两只船!” 朱韵辩解道:“我没有真的脚踏两只船啊。” 冰酃白了他一眼:“若是真的就晚了!” 第九章 冰酃吃惊道:“怎么回事?为什么不玩了?” 朱韵说:“我说过我是网吧老板吧?” 冰酃打了个字:“是。” 朱韵说:“我的网吧明天要关了,大约还十个小时就要关了。” 冰酃说:“那也可以玩传奇啊。” 朱韵有些悲意:“正好卡的时间过一天也就到了,我有些伤心了。” 冰酃惊慌失措:“卡可以充啊,还有好多网吧啊,怎么就不玩了呢?我替你充卡好不好?” 朱韵想不到她会提出她帮他充卡,心里很感动,但拒绝道:“不用了,帐号是:%¥##,密码是:%¥#(当然不会是这些奇怪的符号,免的大家费力寻找)。我明天就要走了,一起找个地方聊聊吧。” 确是不好聊,常常跑出个毒蜘蛛或半兽人打断他们的聊天。 冰酃说:“那就是皇宫吧。” 朱韵说:“好!” 两人相依相伴到了比奇的皇宫。 皇宫里金碧辉煌,除了不说话的皇帝老儿就没有别人了,朱韵和冰酃很是喜欢这里。 两人聊得有些伤感,冰酃劝他说:“你怎么这么伤感?” 朱韵道:“若是你的工作哪天没了你不伤心?虽然我工作还没丢,网吧对于我来说也很重要啊。” 冰酃点头道:“那倒也是。” 忽然不知啥时跑进了一个人,他在两人面前晃来晃去,一个无所事事的家伙。 两人一起说:“请你让让,我们有事要谈。” 那个人(朱韵说忘记他的名字了)不肯出去,一副我是流氓谁敢惹我的样子。 朱韵说:“你不走我就骂了啊!”那人没有走,朱韵心里本就不痛快,一时找到了发泻口,飞快地打着字:“操你妈烂逼还在这里,听说你妈被人轮奸后卖到日本去了,你怎么不去看看你妈啊,真是不孝子。” 那个人吃惊地看着朱韵。 朱韵心里更气,说了还不走?接着说:“你快去日本看你妈吧,听说有十万人操过你妈,你妈的那里能跑飞机……” 没等朱韵说完,那人下线了,再也没有出现。 朱韵说:“嘿嘿,真是贱骨头,不骂他就不走,一骂就走了。” 冰酃也听着,她说:“他走了就好,但你骂得太难听了,是不是常和人在网上对骂啊?” 朱韵叹气道:“说了你不信,网吧上网才一月,不过我倒是和别人骂过,那真是骂得天昏地暗,惨绝人寰。” 冰酃说:“一个月?不可能吧?我上了那么久的网,那么难听的第一次听到哦。” 朱韵心道:更难听你还没听到,不是那家伙跑了就发挥出来了。不过会骂人也不是好事,朱韵口里自然说别的去了。 两人的世界没多久,又来了另一个家伙,没有谁能劝走的,朱韵用私语道:“杀了他,省的烦,安静些。” 冰酃不爱杀人没动手,朱韵冲上去把那人几刀就用凝霜把他切成了几千块,放在太阳底下晒干……都是聊天室里有个家伙爱这么干。 没一会,朱韵还是灰名,皇宫冲进来了一群人,其中有一个就是那个被杀的人,他不用指出来,因为帮忙的都早看到灰名的zhuzhuyi那个战士。一时毒和符,骷髅跟着赶;头顶上落着一道道雷电,脚下还有踏着能辨别敌我的火苗;战士的刀光不断地从他身上划进划出,朱韵喝完了包袱里的红,终于不支倒在地上。 躺在地上的朱韵发出了笑声,打出的字成了灰色:“正好我懒的起来,就这么聊吧。” 那些家伙杀了人又跑了,没有为难冰酃,因为身为女道士的冰谷是很可爱的。在盛大的网友文章里,主角都是男战士,女主角都是会治疗术的看上去温柔贤淑的女道士,而女法师就太像恐怖的野蛮女友了。真是奇怪,朱韵他们三个关系确是和大众心理一样,一个不负责任的男战士,一个美丽可人的女道士,还有个爱打架吃醋的野蛮女法师。结局也相差无几,最后都是女法师含恨而去。 冰酃说:“难道我和你就这么说话?你还是起来吧。”她这样看着朱韵躺在地上有些不好受。 朱韵乖乖地退出再进,几分钟又回到了皇宫里重叙温情。 忽然间,冰酃说:“我们PK吧,我有些道士打架的绝招要试试。” 朱韵不肯还手,以后好多次冰酃打他他都没有还手,每次都让冰酃打得很扫兴,不还手就不叫PK嘛。 这次冰酃也很扫兴,但想到他是最后一天,再加上是他让她打,虽然明明是网络游戏的感情,她还是隐隐有些感动。打是亲,骂是爱,冰酃以后一遇上朱韵就有了出手的习惯,幸好两人同时上线的时候在八月过后就不多了。 夜里两点多了,朱韵切换出传奇看了下时间,该睡了,他又切换回了传奇。 朱韵有些伤心:“再见了老婆,我走了,88。” 说完把身上的刀和衣,首饰和钱都给了冰谷,游戏画面上出现一个穿短裤的家伙——zhuzhuyi!所谓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游戏开始时就只有短裤穿,朱韵离开时也就想那些离开,就连后来在31区云舞新开一个号离开时也是短裤离去,只两点不同,那次是法师,而且是女法师。 冰酃呆看这他把东西给了她,然后下了线。 冰酃试着M了他一下,没有了,zhuzhuyi走了,冰酃有些沮丧,想不到在网络里才认识不久的人又要离她而去了。 冰酃发了好一会呆,退了出来,忽得想起zhuzhuyi所说的帐号密码,抱着试试的心情去看看是不是真的。 她心里感觉zhuzhuyi没骗她,果然,她进去了,她看着前不久还和自己聊天的游戏人物由她操作时,有种想哭的感觉。她不喜欢别人骗她,她也没骗过别人任何东西,好容易有个没骗她的人,却又走了。 第十章 朱韵并不知道,他一连好几天在单位上混着,网吧没了,他像时了魂似的无所适从。 他不断地在回忆着以前的事,从几岁直到现在,不知怎得老是回忆中。 从小他就很捣蛋,能欺负比他大二岁的二哥,还到处惹事,母亲带着大哥二哥去父亲所在地福建军区时,把他留在了老家。 爷爷奶奶不肯带他,结果由外婆从三岁带到五岁,父母在那边稳定下来后才来接他去福建,第一次坐火车,可他年纪小,多半是在睡梦里过了几天几夜(那时火车没提速,很慢啊)。 到了福建反而又想外婆家里大黄狗了,担心柿子被舅舅们给吃了。 过了三年,他有八岁了,父母转业回老家,那年他又回到了外婆家去过,柿子树还在,只是朝夕相伴两年的大黄狗没了。大黄狗没有摇尾巴出来迎接他,因为它已太老了,老死在外婆家里。 朱韵虽只八岁,知道大人不会对条狗的死在意,他也只问了下没作声,但那时好想哭。 想起小时候读书的书费好少,一学期才5块,依冰酃那里的网费还没两个小时。 朱韵读书很怪,一会儿语文差,一会数学差,总是不能都好,到了中学英语差的要命,别的科目倒没问题了。 在读中专那会,朱韵有些与众不同,别人是情牍初开,他反了过来,那时给自己起了个道号:太上忘情。 那时有个好漂亮的女生常找他借语文数学课本,朱韵一心忘情,故作不懂那些,总是借给她,却从不找她说别的。那女孩是旅游班的,他是建筑班的,旅游多女生,仅一男!建筑多男生,有四女,毕业时走了一个女生(好像是上海父母找到她了,给了她养父母一笔钱就带走了她)。那些光棍们有些眼热,笑朱韵和她上过几次,朱韵是语言的高个子,行动的矮子,常常讲些让光棍们脸红心跳的黄色故事,自己从不去做。倒是有几个光棍很勇敢,把一些女生带到男寝室过夜,查房的老师愣没发现有女生在男寝室。结果女生和某男生过了刺激的一夜,众光棍们听了半夜的激情春叫,好多人硬了大半夜。 朱韵没有住校,没有听到那一夜的的动静,但他到校后听了几十人不停地跟他说昨天战况就烦了,他突发奇想:若要忘情先得破情,无情又怎能忘情? 他不敢找本校里的,有一天一个外校老同学来找他,他看到了老同学身边有个漂亮女生,他觉的眼前一亮——真好的实验品! 那女生姓张,朱韵本也不想去戏朋友妻,但老同学私下诉苦:女友老是和他在一起,他没法集中精力学习,弄不好考不上大学的,可他又无法对女友说那些。 老同学说的比较隐涩,但朱韵也感觉到了,于是经常地成了第三者,老同学常常找他和女友去看电影,郊游,去他家玩。使三人的世界一下形成了,朱韵安慰自己:这是为哥们两肋插刀。既要使老同学移情别恋,不下重药是不行的,但太猛了会适得其反。 朱韵看到她爱好文学(读书女生大都有这爱好,毛病?),就把自己浸入一片情海里,先是手里老拿着《少年维特之烦恼》《红与黑》之类的书,然后很慷慨地借与她。 接着自己也写一些短诗,故意来不及收起被她发现,使张姓美女产生一些微妙心理变化。最后熬了几通宵写出一本爱情悲剧小说(有几个班上男生看了落泪朱韵才敢拿出手的),先用的是嬉笑手法,到最后写得凄艳无比,当朱韵把那本有百多页的材料纸交到她手里一周后,她的脸上对朱韵完全不同了。 老同学刻苦无比,在无女友侵扰下顺利考起华中理工,倒苦了朱韵。朱韵本只想破情,不想被陷了进去,欲罢不能。张姓女友也痛苦不已,不知是爱那个远走高飞的还是喜欢眼前有几分才情的,以为自己是个水性扬花的女人,却不知是朱韵和老同学默契的配合。 朱韵以为老同学考起了大学就可以再和她一起,在一次假期时,他邀老同学一起去了她的家。谁知老同学上了大学,而同一届的张姓女友没考起,老同学见到大学里艳美众多,已有意放弃张姓女友。她在家喜忧莫明的接待了他们两个,朱韵忽地发现了老同学的意图,他也不知怎么办,做为阴谋中的一员不能说出真像,无奈地回去散了。 回家的朱韵大病了一场,当时他以为自己是真的爱上了她,惊忧交集,化了家里一千多才诊好。那时朱韵灰暗的日子,一心破情反被情破。病好后张姓女友已看出那老同学已变了,全意投向他,朱韵再见她时心里也高兴,可不知为啥总没法更亲一步,一起走在街上手都想不牵,有时她穿的比较少时还故作不解地关心一下:你冷吗? 朱韵没有做什么,依然给她写信,不管她是在县里还是省会,连广州他也寄了好多信,但在最后总写着:祝我们纯洁的友谊天长地久(男女之间有纯洁的关系吗?不会有的,有的话也是孔繁森式的人,太少了)。朱韵从来没有直接对她说那三个字:我爱你。却使她总是与朱韵有着联络,或许不说比说更让人放舍不下。终于她经不住岁月的拖累,经过九年长征,她结婚了,新郎不是朱韵。朱韵那次下乡驻村路上遇上了她——挺着大肚子,使好久放心不下的朱韵松了口气。朱韵原以为自己会生气,她结婚也不请他!朱韵礼貌地笑了笑,她邀朱韵去他家玩玩,朱韵点头,一段奇异的三人故事就结束了。只不过朱韵再也没看到过她,也没有去她那里看看,一是不想让她丈夫误会(那是一定的,朱韵去过好多次她家,连她邻居都认得朱韵),二是不想再翻开那段不知是爱情还是孽缘的经历。 朱韵离开电脑就想起了张姓女友,有种怪味在心里,好久以后他才明白那不是爱,至少不是真爱。豁然朱韵想到:自己经过了九年的梦,居然没有谈过恋爱,不懂爱情。还是个无情的人,不能忘情,不能忘就去学着恋爱,要破情而立,才真正的太上忘情! 朱韵感到很无聊,离开电脑的日子好难过,他又踏进了网吧,不过这次是别人开的了。 朱韵进了网吧,坐在机子前的感觉真好,再没有哪个家伙对自己饶舌:老板,让座! ※ ※ ※ 15区华夏好多朋友的名字有些忘了,有些实在不好写,希望大家原谅。若谁转载请把作者改为朱韵冰酃!当然幻剑书盟的就不用改了,改了还麻烦。 第十一章 算人容易算己难 朱韵跑进聊天室看看,他不想语音聊天,因为网吧那么多人,又不是小孩子,在那里谈情说爱多难为情! 网吧里人很多,没几个空位,好多玩传奇的,朱韵想起自己的号没卡了就没有进去,只得聊天打字打发时间。 有个青海的姑娘和朱韵聊了起来,一会儿,朱韵打出许多经典爱情古诗试试她的水平,谁知网上过了好久那青海姑娘迟疑地说:我才十二岁,你打的话我不懂啊,真的,我不懂那些。 朱韵差点晕倒,聊了半天不知对方原来是幼女型网虫。他再见也没说就退出聊天室,什么跟什么嘛,看着网吧里几个发情或骗人男生女生聊的脸红耳赤声高,心里一片嫉妒——自己怎么又遇上了十二岁的无知少女? 朱韵气恼地坐在那里,却从来没想过自己聊天也没安过好心,鬼使神差地点到了传奇,他准备看看就走人。 进去顺利,他惊奇地看到卡上没限时间,充的月卡。 朱韵想了一会,建了个小号:打我就是操你妈!朱韵自以为这号很酷,至少让很多玩家不敢先打他,谁打谁上当啊。 谁知正好相反,一级杀鹿时就被杀了几次,好容易到7级,不知被杀多少次了。 朱韵不奈烦这么慢,干脆退出游戏,结帐离开了网吧。 县里北面有条内河,朱韵和张姓女生去过几次,那是条爱情河,总有不少男女在那里搂抱亲吻。朱韵又来到了这里,这次,他是一个人来的,望着那河水不断地冲击的岸边,想起网上那句话: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不玩电脑?没劲。玩电脑?也没劲。少了什么?怎么以前玩的还开心啊? 朱韵不解地丢着石子打着水漂,目光移到远处紧密抱着的情侣上,心嘭的一跳。 朱韵心里升起一种欲望,一种想见见冰谷的欲望,他对自己有这个想法吃了一惊:自己不是想忘情吗?怎么会想见她? 眼前的一草一木都还是原样的,朱韵几乎已忘了张姓女友的模样,他为自己的健忘鄂然——难道真的有点点动心? 回家路上,街边的算命在那里摆着地摊,地摊上摆满周易文王八卦手相之类书籍。 朱韵走到算命先生的面前道:“你算算感情线吧,看看我啥时结婚啊?” 算命先生翻了翻白眼,看到朱韵的脸奇道:“你还算什么感情线,你大难临头,……” 朱韵打断道:“你新来的啊,不就是说大难临头,有血光之灾,若不能很好地化解,几日之内命赴黄泉,是不是这样的啊。” 算命先生点头道:“对啊,你怎么都知道啊,别人也这么说过?我说的没错吧。” 朱韵道:“看我脸相是人中短促,双目暗淡,耳低口小,是短命夭折之相。” 算命先生:“你这么清楚还算什么感情线?” 朱韵叹口气,伸出左手给他看到:“这就是原因,看你算出我婚姻感情线是什么样的。” 算命先生看清他的掌纹大吃了一惊:“金星保命线?你手里怎会有这条线,这是极贵之线啊。” 朱韵摇头道:“你是第十七个这么问的了,我也不知道,我面相横死短命难过15岁,手相中的生命线里有条金星保命线,能安康百岁的。虽然我自小身体差,可就是没事,有病有伤比别人都好得快。我只问问你我的感情线怎样,你管别的干嘛。” 算命先生闭上眼,想了一会道:“你面相手相相冲相克,感情线已不能测出来了,这样,你写个字吧,测字来算不受影响。” 朱韵想一下,说道:“就测个谷字吧。” 算命先生道:“谷?谷是五谷之首,又是山中最低,可上可下,既贵又贱。测别的还好说,测婚姻就难了……” 朱韵不奈烦了:“你贵姓大号?”对这个算命的很失望。 算命先生道:“蔽人姓王名春雨。” 朱韵道:“你姓王,有四画,天格加一为五,是阳土。春字是九画,地格为三,是阳火。雨字是八画,人格为一,是阳水。你五行极缺阴,你还没老婆。水火相克土来掩,你做一事败一事,算命是半路出家吧。你手相黄色,沉郁拘执,有病在身。面色灰暗,额窄眉稀,几天没吃东西了?” 算命先生大张着嘴合不拢:“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你偷看我?” 朱韵苦笑道:“我有空偷看你?你有财还是有色?一无所有谁会没事管你?” 算命先生想到他说的一字不差,谁又能偷看出那么多呢?奇道:“你算得这么准,何必找我算?” 朱韵无语,转身欲走,又掏出两块钱给他道:“算人不算己,我看不清自己命格,所以找人算算,想不到你和他们一样,也说不清。”飘然而去,那算命先生鄂然看他离去,不知该说啥。 第十二章 一开电视就看到米卢离开中国的新闻,祖国都没了的家伙跑到中国来骗钱,偏遇上日韩合作的世界杯。少了两个对手,闭上眼踢都会进三十二强的。朱韵对米卢不感冒,没有什么特别的,就会傻笑的家伙根本不能带领已被心太软而阉割了的中国队走的远一点点。在世界杯开赛前朱韵就认为中国根本是出国旅游,不可能有进球,那时网吧还开着,与几个酷爱中国队的网友就争论过。靠,鸟人也终于走了。 朱韵有些生气,一开电视就看到不爱看的人,真是霉到家了。马上换台,画面出现一个官员模样的家伙作报告,讲的抑扬顿挫,极富感染力。朱韵立马关上电视,那些贪官们说起来比谁都行,最行的就是会贪! 老妈骂道:“搞什么一开一关,不要电费啊,快给我打开,我要看小燕子。” 朱韵听到小燕子就想起那飘扬的太阳旗,争不过老妈,只得打开电视后出门了。 天色已暗了下来,街上的行人不多,很多人都正在家吃饭,夜生活还有段时间才开始。 朱韵看到有些吃过的情侣手牵着手逛街,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空空如也,哑然失笑:难道自己真的想结婚了吗?又自答似的摇摇头,这怎么可能呢? 随着进入社会后,朱韵发现婚姻太脆弱了,一对对地同居试婚,一对对地奉子结婚,最后又一对对地无奈离婚。有什么意思,本来两个人的事弄得两方父母甚至亲友领导都惊动了,劝的死去活来。离不成就半死不活的过着,离成了也好多后遗症,比如财产家庭子女等等,还不如不结婚。 朱韵更是打定主意不结婚,一心忘情。但是有人就跟朱韵说:“要不要给你作个媒啊,那女的很不错啊。” 真烦,不就为了媒人能得双好皮鞋嘛,用不着这么急着推人下水。说的人随着岁数增长多了起来,开头朱韵笑着说:“不急,我还有二哥没谈对象呢。” 后来二哥的婚事提到日程表上,朱韵只得说:“我不急,等段时间再说。” 最后干脆对那些无聊的同事说:“我不打算结婚,别来烦我。”大家都不相信,一副狗咬吕洞宾的表情,但有很久没再骚扰他了。但听说他常常上网,又传出他网恋的谣言,朱韵又不能把他们嘴封住,只得眼不见为净。 幸好老妈不清楚他的想法,偶而听到以为是耍孩子脾气,不以为然,因为再大的人在母亲眼里都还是孩子。 朱韵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又站在了网吧门口,迟疑了一下,还是进去了,枯燥的夜生活! 坐在台机子上,打开电脑,最先入眼的就是热血传奇,想起那个低级的小道士:打我就是操你妈还只7级,反正没事,随便玩玩吧。 进入时那个号站在安全区,血都见底了,上次被杀朱韵懒的复活就退出了。 按了几下快捷键把血加满,自己升太慢了,朱韵忽地想起还没入会,就M了M望月无悔,她在白日门。 朱韵跑到白日门,又加入了《众妙之门》,大小号都加入一个门派好多人都做过,像望月无悔就有小号也在会里。 朱韵趁机要望月无悔带他升级,望月无悔一点都没迟疑,她拒绝了! 朱韵沮丧地离开白日门,找人带升级是很难的,谁肯无缘无故带人升级? 朱韵在盟重找了一小时都没有愿带,干脆跑到猪洞第四层去了。 去5层路上看到一个带狗狗的MM,忙讨好说道:“姐姐带我哦,我才7级,不影响你升级的。” 那MM见到那个名字,有些犹豫:“你这名字太那个了。” 朱韵道:“名字不怎样,我人很好啊。”这么酷的名字居然没人欣赏,令人悲哀。 MM考虑一会说:“好吧,你替我那边的猪引来,小心别挂了。” 朱韵喜出望外,和MM组了队,虽说高他近30级,但打的经验值也比他一人打的高几倍。 网吧里有穿人外挂,引起猪来毫不费力,很快级别在上升中,不知打了多久MM说:“我要下了,回家有些晚了,你自己玩吧,88。”说完下机了。 朱韵一看那小道士有十三级了,恩,能拿青铜斧了,心里有些高兴。突的想起MM的名字忘记了,只记的她带狗狗了,下次找谁带?55555。 他把小道士又进熟悉的兽人古墓升级,那里的怪物攻击力低,防御力也低,升级不会太慢的。 朱韵升级没了以前的那么多时间,因为在网吧玩是要钱的,断断续续打了好些天才有了19级。 第十三章 再遇冰谷 在17级的时候,路过尸王殿,看到好多高级玩家在那穷极无聊地等尸王殿开门。 他觉的名字实在太酷,怕引起别人的杀机,边走着边喊道:“路过啊,别打我,别打我,谁打谁上当……” 话音没落,一个30及以上的战士冲到朱韵的小道士面前二话不说就是几刀,还用野蛮冲撞把小道士撞倒,再补上几刀,那沉重的练狱划开了小道士的身体。 朱韵挂了,他躺在地上,听到了两句话::“你没看他的名字啊,怎么还杀他?”一个看上去是战士的同伴的家伙说着。 战士酷酷地甩甩头:“我就是看不得那名字,什么乱七八糟的,见一次杀一次!” 朱韵气极,真是人妒英名莫奈何啊。以后在店里修买东西时都小心地和高级玩家保持距离,看到22级以上的玩家靠近就躲的远远的。 19级了,朱韵身后拖着一个一级的白色骷髅到处游荡,他练了会骷髅,感觉太耗时间就没有练了。 骷髅一级是很笨的,常常因为跟这小道士的步阀不上被人用雷电或刺杀干掉了,不过朱韵也不在乎——正好难得练它呢,死了再招嘛。 过了几天,慢慢地也到了21级了,就差一级换衣了,朱韵快在兽人古墓和僵尸洞里闷出病来,决定去袄玛看看。 有些吃力,但还是能打,朱韵一边丢符一边拿刀砍着,笨骷髅宝宝也帮着忙,它终于在别人偷杀中练成了浅兰色:两级。 惶然,一路乱打又来了和冰酃聊天升级的第二层拐角分岔路那里,是留在老地方洒些钱以示有人占有升级还是到处游击?朱韵拿着鼠标迟疑不决。 倏地,看到远处飘来一个MM,朱韵看到她身上名字是——冰谷! 朱韵有些慌乱,心想:也许她不会认出我来,因为我换了名字。 :“是zhuzhuyi吗?”冰酃打出一行字,她看到了那个名字,她曾经进去过,知道了那个名字是小号,但她以为他把号给别人玩了。 朱韵想起她知道自己的帐号密码,硬着头皮说:“是我,你还好吗?” 冰酃有些高兴:“是你啊,好久没看到了哦,怎么取这么难听的名字?” 朱韵不好意思,卡是人家冲的,自己却玩了几星期,说:“怎么今天不用排练?有空到这里玩?” 冰酃道:“是啊,今晚十点演出,我抽空来看看,想不到遇上了你好高兴哦。” 朱韵和冰酃又走进了老地方聊着,朱韵道:“好久没看到你了,你还好吧?” 冰酃道:“有几次和别人一起玩,也不知怎么搞的,老是心不在焉。” 朱韵有些不舒服,但他也没法对冰酃说不让她和别人玩。 冰酃接着说:“那时好想和你一起玩,看你建了个新号,几次都没遇到,今天才碰到。” 朱韵有些感动,冰酃又追问道:“怎么?想我吗?不要赖皮说谎哦。” 朱韵迟疑地打了句:“有一点点。” 冰酃笑了:“我也是有一点点啊,如果你说很想肯定是骗我,才相处不久,哪来那么深的感情?” 朱韵马上说:“那不一定,一见钟情是有的,只不过很少见。我们只能算正常的吧。”心里却道:正常吗?朱韵一心忘情,却忘了作为男人,总会下意识地追寻女性,所谓异性相吸就是这个道理。 冰酃也同意他的说法,两人一边聊着一边打怪,不知不觉两人的感情比以前更深了一步,若不是网络而是现实,应该也能同居了吧。 其实两人都在忘情,冰酃是为了忘记那段记忆而有情,朱韵是为了破情而有情。负负得正,于是两人越到后来越不能自拔。 第十四章 相聚的时间总是太短,当朱韵不舍地下机时被帐单吓了一跳:九小时十八分。 朱韵抬头看钟才确定网吧老板没坑他,只得掏钱结帐走人。 这个月朱韵经常地玩电脑,中午也是吃完就跑网吧去了,一月下来玩了五百多块。 老爸有些生气,堵住吃了晚饭又要溜出去的朱韵:“你怎么没完没了,开网吧时还没玩够啊,都二十好几的人了,天天就知道玩,看你以后……” 老妈也帮腔说:“都二十好几了,不小了,我在你这年纪连你二哥都生了,你也给我带个媳妇回来看看……” 朱韵无语看着两人,不知说啥好。 老爸又发火了:“我说话时你别插嘴,每次都这样,你就不能,咦,韵儿跑哪去了?都是你!”朱韵趁他们不备溜之大吉,听家长唠叨好烦啊。 网吧里人很多,他一时没心情进传奇,就去聊天室看看,听说有视频了,可这里还没安装起。不过朱韵自己买了电脑也不打算装,想想啊,聊天对方看得见,那偷进黄网的猪哥像岂不让人全看在眼里了。 朱韵无聊进去,有人叫漂亮宝贝的女生在叫嚣着:“还有哪个啊,有没有啊,这里没有头脑的男人啊?” 朱韵知道叫漂亮宝贝的女生每个聊天室一抓一大把,并不想理她,他才进来不知什么事,就问道:“干什么这么说啊?” 有个好心的马上说:“她和几个男生对谜语,败了好几个了,没人再敢上了。” 漂亮宝贝见有新人进来说:“随便衰哥啊,敢不敢和妹妹对上一对啊?” 朱韵用的名字是叫随便,他正好也无事,就道:“好啊,放马过来。” :“人生百年,打两字。” :“活期。” :“岳母刺字,打两字。” :“背书。” :“看来你真的还有些头脑,比那些强多了。”漂亮宝贝想不到随便这家伙倒挺快的。 朱韵懒懒的说:“那是别人懒的和你较真,不然你早败了一塌糊涂了。” 他的话在聊天室引起反应:“对啊,我们是懒的理你。” :“不要以为我们怕你,我们是怕伤了你的心啊。” :“就是,让你一下就那么嚣张,这下遇到不让你的了吧。” 很多人趁机奚落漂亮宝贝,被女人打败怎也得捞回点面子。 :“莫使金樽空对月。两个字,打《红楼梦》里的人名。”漂亮宝贝又出一招使大家安静了下来。 朱韵道:“惜春。” :“好厉害哦,漂亮宝贝你就认输吧,这个家伙说不定是大学中文本科以上学历。” :“是啊,你这下看清男人的高明吧,你还是回家陪弟弟吧。” :“哈哈,你又输了。” 一时聊天室里好几个都议论着他们的对抗。 漂亮宝贝咬牙打出几个字:“观点不同,打三字。” :“时间差。” :“征婚,打句歌词。” :“我想有个家。” :“百万雄师过大江,打一电影名。” :“济南战役。” 漂亮宝贝无语,今天遇上了鬼了,怎么一下都被猜到了? 她不肯死心,又道:“高览,打一句诗。”本来应说明是唐诗才行,可她故意不说,暗暗得意:这下你就瞎猜吧。 ※ ※ ※ 此书不得出版!!其中诗句不得转载修改 第十五章 :“高览是谁?”有些网友连人都搞不清。 考我诗?朱韵有些笑了,打一行诗:“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漂亮宝贝晕眩,怎么这也能猜到? 朱韵见她老是出题有些火了,道:“你出了个三国题,我也出个吧,宋美龄侧卧床上,打三国两人名。” 漂亮宝贝想了半天只想到一个名字:蒋干,另一个怎么也想不出,问道:“除了蒋干还有谁?” :“庞统。”朱韵一打出那两字,漂亮宝贝就骂道:“流氓!” 聊天室里的别的人都看着,一看那两字都有些激动:“哈哈,这下MM吃瘪了。” 朱韵觉得无聊极了,退出聊天室,把漂亮宝贝丢弃在那里走了,那漂亮宝贝骂了好久的流氓。 朱韵又进了热血传奇里,好累的升级啊,朱韵跑到了祖玛,打了几个小时,只差几个就升22级。 想到只几个就能穿起灵魂战衣,朱韵心里充满了劲,打老鼠更有力了。 他把老鼠又堵在门口砍着,自己血已掉到一半,这时路过三个MM,只听一道符打在打我就是操你妈小道士身上,一个7级骷髅宝宝冲他背后狠狠地捅了一斧。 小道士才150的血早掉到70多点,怎经得起两下攻击,马上就倒在地上,只能重新复活了再练了。 听到出手的MM说:“我最恨这样的人,起那么恶心讨厌的名字,见一次打十次。” 朱韵晕倒,靠,你不喜欢也不用这么暴力啊,全然忘了自己曾用战士号作强盗杀劫了好多人。 朱韵晚上的一点好心情让那个不知名的MM打的无影无踪(好多DDMM欢呼:打得好哦,打死这个小流氓)。 但还是重新再进去升起了22级,从此这个小道士号再也没升过级,后来朱韵把所有东西和钱给人后还把这小道士号给涮了,尽管最近才找回来。 朱韵心情很沮丧,升得好辛苦,结果号没有用。 他决定玩那个战士号,还是杀人好啊。 朱韵升级很慢,主要被冰谷带坏了(冰酃的柳眉竖了起来:什么?还没追究你诱拐无知少女呢),老是一边聊天一边的打,战士又没宠物,没人动手怎么升级? 望月无悔组织了一次去赤月,冰谷不在,朱韵参加了,结果在赤月广场就被赤月蜘蛛等恶极怪物通通干掉回到白日门的复活点上。 经过几次活动,朱韵发觉:望月无悔不能胜任掌门职务,至少不会组织会友打装备。她又不带人家升级(望月无悔笑吟吟地说:我只不带你升级,谁都带,专气你这小流氓),又不会和别的会搞友善活动,又不攻城,又不发奖金(望月无悔她说发过几百万下去,可zhuzhuyi没有得到过),总之太多太多了。但是,最重要的就是但是,她作为一个美女玩家,当掌门还是能得到朱韵认可的。(望月无悔一拳打的朱韵眼青娇喝道:不认可我也是掌门,嘿嘿) 于是,朱韵退出了行会,他想安静一下,会里太多熟悉的人了:望月无悔,木月骑士,法皇龙¥,雅典娜!!!,爱出个未来,还有鬼字特多的家伙,还有更多看到才记得,不看到有些忘记的人。 朱韵要到新的行会去看看,他虽离开《众妙之门》了,但从没忘记过他们,特别是心有挂念的冰谷。 很快投入的新行会,大家一起打架升级打装备,虽然打架输了,升级仍很慢,打的装备店里都买的到,但朱韵还是有些高兴。 一次,会里有个家伙问:“我们在传奇干什么?” 许多人一时会答不好,朱韵很快打出几个字:“乱杀人,抢装备,泡MM。”九字真言比佛字真言还多了六字,很多玩家都响应。 :“对啊,就是这样,就是这样。”一个家伙嚷着。 第十六章 朱韵问道:“你什么名字啊。” :“黑光。”他说道。 朱韵和黑光约了四个,一共六人,在白日门的首饰店进行了大屠杀,六人中有四人红名,二人黄名,可见杀人之疯狂。 地上爆的红和蓝多的六人怎么也检不起了,没有空了。 后来,不知怎地在白日门首饰店能杀爆人的好地方被封住了,也许就是我们那天血洗了那里,使盛大改了过来,真怀念那天啊,朱韵可是黄名的其一啊。 当时大家都是一个会的,会里老大是龙派和浪漫情人。 朱韵杀黄名后看到红色军团忍不住在行会作了个油诗道:“杀人不要紧,只要不红名。干掉个龙派,还有个情人。” 黑光据说是老红军的后代,从他后来没再玩传奇估计是真的,因为老红军后代怎能玩物丧志,怎能继承老一辈光荣的革命传统呢? 在那个会里朱韵收到过一次会费五万,感觉龙派的组织像强点,一次打赤月一直冲到了祭坛门外,朱韵在不知情况下跑进祭坛,被秒杀在里面。 从进赤月洞口打到祭坛是靠强行推进,路上非人类一律杀无赦,打了四个多小时才打到(高级玩家冷笑:真笨!)。挂了后朱韵看时间居然到了夜里三点多,只得下了线。 终于,老爸老妈无法忍受朱韵跑进跑出,把家里当作旅馆,有时还彻夜未归(若是女孩那就…………),答应让他买电脑。 有领导同意做事是很快的,早就想在家升级的二哥马上抱了台电脑回家,两人终于有玩的了,不用再去网吧花钱了。本来卖出时就该留一台,要是两台就更理想了,因为家里有两个传奇迷。 大半时间由朱韵玩,到夜里十一点以后由二哥玩,二哥的精神可嘉,常常在三四点才睡。 才又有了机子很兴奋,把网连通后就忙着进传奇,没有那种玩一下就下机的时候升级快了点,升到了30级。 战士30级时能学野蛮冲撞,但朱韵连半月弯刀都没学,花了40万买了本野蛮冲撞,好贵哦。 半月弯刀要600万,简直太贵了,朱韵的钱常常给了人,何况那次给完了东西再重新玩的。 学会野蛮冲撞后觉得挺没劲的,连战神盔甲也穿不起好容易买了练狱,还是差一点攻才到46,真的好难啊。 朱韵30级后又和冰酃见了一面,一见面都泡了半天,也真难分开。升级太苦了,与冰谷的见面朱韵很兴奋,朱韵怀疑自己破不了情反被情伤,他想冷静一下,离开了15区。 只隔半天朱韵就坐立不安,他又进了传奇,不过这次选了个新区,是31区的云舞。 想了半天也没好名字,干脆就叫云舞天后吧,朱韵这次打的是女号,也就是传奇游戏里最多的家族——人妖! 31区早开了一周多了,但还是不太晚,云舞天后进去一周后甚至超过了大多数玩家,因为玩的是女法师——以纪念离去的呵哈。 第二部 第一章 当道士战士辛苦地打到十七级还不能有所作为,云舞天后就在袄玛疯狂地电着袄玛勇士和袄玛战士们。法师升级是很快的,特别是对比战士,云舞天后很快到了22级,并加入了当时最大的行会《绝对领域》。 一天朱韵指挥着云舞天后在袄玛2层玩着,忽然瞧见远处有个袄玛卫士,袄玛卫士可是必爆啊,它是袄玛寺庙的好宝宝,人见人爱,常常爆出难得的好东西。 怎么没电了?朱韵眼看着电脑黑屏了,看着头上依然亮着日光灯。 侧身一看,肇事者正得意看着朱韵,芊芊嫩手还放在电脑主机的重起按键上,口里大声喊着:“幺叔!吃饭哒!” 朱韵晕倒,正是小侄女干的好事,那可爱的袄玛卫士!不由吼道:“我等会吃,别烦我!小坏蛋!”朱韵有些咬牙切齿。 自从在家玩后,催吃饭就成了朱韵家里常常听到的声音。 小坏蛋跑开了,跑进她妈妈怀里,口里说着:“大坏蛋!大坏蛋!” 她妈妈——也就是朱韵大嫂看了一眼朱韵,没有说话,但分明有怪他的意思:怎么和孩子闹。 二哥也在家吃饭,隔着两间房问:“怎么了?” 朱韵沮丧不已:“遇到袄玛卫士了,还没打就被小坏蛋重起了。” 二哥很是同情,但不会声援。 老爸听到动静过来问:“什么事?” 小坏蛋年仅两岁,口齿倒很清楚:“大坏蛋又吼我。” 老爸不满了:“你干嘛啊,一天到晚就知道玩电脑,一点也不懂事。”说着抱起小坏蛋说:“还不如我们家的小坏蛋呢。” 小坏蛋的外号是朱韵起的,本来有个可爱的名字的,朱韵叫她小坏蛋她倒也不推让。 小坏蛋在老爸怀里撒娇说:“爷爷,我是小坏蛋,幺叔是大坏蛋。” 老爸连连点头道:“我们的妹儿最聪明了。” 小坏蛋接着说:“那爷爷你就是老坏蛋。” 老爸哭笑不得,吼道:“谁教她的!?” 从此。小坏蛋一到爷爷家里就数:小坏蛋在这里,大坏蛋在那里,老坏蛋在………… 朱韵懒得理她,把房门关死,再进传奇看看。 第二章 运气不错,由于是才开区,能到这里的人不多,居然没有人去打扰那个袄玛卫士。 法师升级确是快,朱韵虽说不太会玩传奇,也能很快就练到了25级,比那个战士快多了。 一天晚上,朱韵玩累了睡下,很快进入梦香。 梦中的朱韵感到奇怪,平常常做梦心里都有数,到处白吃白喝玩女人,武功绝顶英俊潇洒,可以说是无恶不作,五毒俱全的家伙。 但今夜做的梦有些怪,做梦的梦境也是夜里,朱韵抬头看到好大好圆的月亮。 大的有些眩目,朱韵看到地上有钞票,毫不犹豫地拣了起来,虽说在梦里不要钱,但见钱眼开怎能放过。 钱走几步就有,朱韵越走越远,不知不觉走到爱情河边,那里多了好多花,有个女孩在花上跳舞。 朱韵忘记拣钱,靠在树边呆呆看着跳舞的女孩,他从没看到过这样美的舞姿,只觉女孩投手举足之间不停地拨动着自己的心弦。 女孩手和脚似练过瑜珈术一般能随意地舞着,虽然动作不慢,却让朱韵感觉到每一式的变化,每一招的痕迹都像朱韵似曾像识,又有些迷糊。 女孩一身紫衣,脚尖竟是立在花瓣上跳的,手里还有把羽扇,可是总让朱韵看不到一个完正的脸,只觉很脸熟。 朱韵看她跳了会,心动了几下,想跑过去看看是谁又闯入自己的梦里。 只见那月亮发出一道白光,照在女孩身上,女孩身上没了衣,紫衣滑落在花间,可是无论朱韵怎么想看都无法穿透那白色的光,不能看到她赤裸的身体。 朱韵虽破情,却不禁欲,特别在梦里更是干了许多人神共愤的坏事。 他跑向那女孩,那女孩早看到他了,却飞升到了空中,向月空越来越近。 朱韵吃了一惊,想飞起来,可怎么也用不上劲,谁在梦里把他的超能力封住了?他看到地上那把扇子拣了起来。 这是女孩的脸在空中露了出来,带着纯洁的笑容,朱韵一下子醒了过来。 坐在床上不解地抓抓头,一看手机显示是凌晨四点半了,他又倒床想睡下,想重新寻找梦中意境,他对自己很惊异,因为醒后也清楚地记的那是张冰酃的脸! 无论怎么睡,他都无法集中精神去寻找冰酃的身影,倒是梦见早死了好多年的几个人。 直到八点时,朱韵被叫醒上班,一无所获。 吊儿郎当地走进了办公室,打开抽屉,想起那个梦,忍不住写下了一首诗:月下佳人舞翩纤,爱侣回眸意相连。紫衣已随风儿去,只留羽扇在人间。 写完脑子里空空的,怎么地下班都忘了,朱韵喝酒不行,但每次喝醉后总能走过几条街回家,没有一辆车和他发生过亲密接触。这天他的精神没在走路上,像个没魂的人仍照样回到了家。 第三章 攻城战 下班就回家,是因为家里有电脑了。打开电脑又进了传奇,玩的是云舞天后的女法师号,在去祖玛途中遇上了一个叫地狱里的天使的北京女孩。 地狱里的天使要云舞天后带她冲级,朱韵正好有空就答应了。 地狱里的天使很乖的,没有惹麻烦,升级时虽少了些经验也还过的去,至少打架不太慌了。 朱韵玩了法师号后有些明白呵哈为啥那么爱打架,当你看到别人只被你电一下就血色大退,连击几下就生命垂危,怎忍的住呢? 《绝对领域》的老大们有些差,只懂得自己狂升级,根本没把众多会友放在心上。 拥有第一大帮派的《绝对领域》有众多的玩家,真是兵贵于精不在于多,在行会争霸战中没有成为沙巴克,第二名都没排上,与人口众多的第一大帮太不相称了。 在行会战争那天,朱韵去过几次,每次不是打飞就挂了,只好放弃了。 事后朱韵说了几句《绝对领域》老大们,然后干脆转会了,投向了沙巴克行会。 法师很穷的,有了买水的便宜是很划算的,入沙是最好的选择。 朱韵升级不慢,在30级前是可以的,学到地狱雷光时道士和战士大都还在25级左右,但大家后来许多都35级甚至有40级时她还只32级。 才入沙巴克行会就迎来了攻城战,朱韵不会放过这次机会,参加了守城队。 才晚上六点时许多玩家就准备好了,大家都在焦急地等待着时间的到来,有的在聊天,有的在和别人热身,有随时投入战斗的热情。 那时,不管谁进沙就杀,除非是公众人物认得的朋友,所以一些小角色的朋友常常被误杀在沙巴克城里。 当然也有些帮沙巴克的行会,但那种行会太少,谁不想当沙老大?没有很好交情是不会帮沙巴克行会的。 相比之下,攻城的行会有时就很多,五花八门,也有自持势力强大的行会独自攻城,比如朱韵遇上的就是独自攻城的行会。 朱韵是法师,自然躲在城墙里用火和电攻击别人,那时才2个月,还没有谁到35级,自然也没冰雹哮能用。 法师在城墙里或边上,有许多道士给法师加血,战士们堵在门口,用的都是行会模式攻击。 第一次参加攻城战,在《众妙之门》时由于美女掌门望月无悔与世无争(实力太差也是重要的),加上众美女们心慈手软不适合攻城,所以一次也没参与过。 朱韵等了好久终于到八点了,左角下面出现提示:攻城区域。 本就因攻防两方的零星打斗马上扩大规模,几百个拿刀举剑的家伙气势凶凶地向沙巴克城扑来。 攻城区域顿时陷入一片撕杀声中,骷髅们的对砍,电火魔法的肆虐横行,战士们刀光剑影,组成了嘈杂的画面。 朱韵的云舞天后女法师很安全,打了好多雷电术,放了许多野火,没有多少敌人攻击他。 偶而被敌人法师攻击了几下马上让道士加满了血,只是一点,蓝消耗地很快。 第四章 朱韵打完了蓝跑到沙巴克城里药店一看傻了眼——药店关门了,看来不到攻城结束是不会有人卖蓝了。 没有蓝了,只好按了回城去盟重土城去买。 一到土就看到药店处有几个沙巴克行会买药的被别人追杀,看来敌人实力雄厚,可以控制很多地方。 朱韵小心翼翼地躲过杀手,飞快跑到药店很远处,但仍能买到药的地方,急急地点着店里的药,只希望多买点,因为有人发现了他的存在。 两个战士显然专门赶跑沙巴克行会买药的,看到一个女法师在买药,马上赶过来,朱韵无奈地买到第五捆蓝时点随机飞了。 乱飞到一个地方,离沙巴克城有些远,但法师的瞬间移动魔法等于地逃卷,连用n次后,朱韵飞进了沙巴克的城里。本来一次飞到了城外,可进不去,门口太多人了,如果有穿人外挂就可以了,可惜家里没安上。 听盛大吹嘘封了穿人外挂就没想去安了,可有好几次,有人堵在猪洞门口收钱时,就有人很快地穿过门口的人进入猪洞,同时盛大的红字还赫然出现在屏幕上:热烈祝贺成功封闭穿人外挂……云云。 朱韵飞进城马上又投入守城战中,或许有几个敌方的家伙发现了城墙某角常常能发出雷电或火焰,他们一齐向朱韵可爱的女法师发起了进攻。 朱韵靠几个道士的狂加血挡了几下,但是敌方的法师不计生死,电闪雷鸣,道士红毒绿毒狂毒,幸好战士不能穿墙刀法,尽管这样,朱韵很快被挂了。 最可恨的是会里的一个家伙见他倒下后,跑到躺在地上的女法师上说:“起来啊,起来啊,怎么不起来啊,我还没爽呢?”说着还脱光身上的衣,如果有脱短裤的程序的话朱韵毫不怀疑他会一丝不挂。 若在平时朱韵会和他一起脱光了对骂,只是,他现在是女法师耶,只得离开了那个地方。 复活后懒的再去守城,跑到猪洞四层升级,在猪洞四层不断地悠着,复制着一句话:“轻轻地,你来了,真如你轻轻地走。请收一收刀剑,不要带走一点经验。” 招满5个黑色恶蛆后就不怕别人无故打了,法师升级时总有人打主意,因为法师太易挂了,有5个宝宝后就是有7级骷髅的道士也不敢轻易和法师对打。 朱韵带着5个黑色恶蛆宝宝到处招摇,一些道士战士看在他有帮手的份上都没惹他,但朱韵却有些爱惹事。 抢别人的东西成了爱好,一般好的东西都没抢到,垃圾倒是抢了一些,比如坚固手套蓝色/翡翠项链/魔法长袍之类的东西。 终于和三个人抢东西时打了起来,其实那三人只有一个道士有28级左右,还两个没22级,是小法师和小战士。 打架是不可心慈手软的,朱韵先打小法师,不能老让级别不高,攻击力却大又容易的挂的小法师在背后偷袭自己。 只一个电过去,那5个黑色恶蛆得到了指示,疯了似的扑向小法师,小法师只发出一道闪电就被打回土城复活点。 战士老在追赶着云舞天后的身影,可惜网速并不超人一筹,偶而打中一下也不能连续攻击,若有麻痹戒指也许办得到——谁见过正版传奇没22级就戴麻痹戒指的? 5个黑色恶蛆干掉小法师后又与道士骷髅宝宝混战一起,一对一打不赢,二对一差不多,五对一骷髅再厉害也不行。 挂掉骷髅的5个黑色恶蛆扑向战士,战士皮坚肉厚,狂喝红药能挡几下,随着云舞天后连发几道闪电就把送回了土城复活点,留下一地的红药和几个垃圾首饰品。 那个道士见势不妙,按下随机飞跑了,云舞天后马上就红名了,连杀了两人啊,说来也怪,只三秒又转黄名了。 第五章 过了几天又要攻城了,云舞天后认得攻城行会的掌门,还是那次独自攻城的行会,只有很少其他行会的人协助攻城。 朱韵觉得他实力应该可以攻下来,晚上也懒得守城,中午和那掌门聊天。 他劝云舞天后加入他的行会。 朱韵道:“你会里另一个老大是骗子,他骗了别人的菜刀!”朱韵说的叫什么野鹤的家伙,一次听到他在骗别人的东西。 那掌门道:“我知道啊,他若敢骗我,我和他真人PK。” 原来一起的啊,朱韵不想加入骗子的行会,虽然那掌门有些不错,另一个像苍蝇使朱韵失去兴趣加入。 朱韵道:“你攻城别从各处攻啊,从一个方向攻嘛,集中优势兵力,应该能攻下的。”他没指挥过攻城也不知对不对,反正随便说说而已。 那掌门问道:“攻下了你就不是沙巴克了,你怎么办?” 朱韵老实道:“加入沙巴克就是为了买药便宜,谁攻下了就加入谁。”许多玩家都这样做的嘛。 那掌门:“………………” 晚上的攻城一开始服务器就卡了起来,不过不是很卡,还能升得了级。 打到中间时朱韵退出传奇,因为二哥提前回家了,只得让给他玩。 二哥的号进度和朱韵一样,不过他没玩小号和换区,所以已有了34级。 二哥常常是在办公室玩的传奇,朱韵嫉妒的要命,自己的股室就没有电脑,更别说拉网线了。 二哥上班即玩传奇,玩传奇即上班,下班后倒没法玩了,只到夜里朱韵才让给他玩——太晚时朱韵要睡去了。 二哥的号是男道士,道士34级是最难练的时候,35级的道士可以和任何级别的玩家PK一番,而34级则只能欺负比自己低的玩家,高了就打不赢。 人仗狗势啊!或许这就是网络与现实不同之处的地方。 二哥的运气不错,和天津的一个女孩菲菲认识了,自己在传奇里也有老婆叫天涯明月(后面还有几个数字),奇怪的是老婆不大理他,反而别人的老婆菲菲帮打到了狗书和三眼/天诛之类高级装备。 二哥练级很辛苦的,不过后来朱韵也尝到了。 常常连续十几个小时疯狂地升级,攻城那天星期六,朱韵看他打了十三个小时,吃饭时都是朱韵代玩了一下,一秒也没停下。 升级的地方二哥在袄玛玩的,当二哥走到朱韵和冰酃常去的地方时,朱韵的心跳都有些波动,幸好二哥是在23区玩的。 直到深夜二哥也没下机,朱韵只得睡去了。 第六章 上班忙了一整天,忙着没空玩传奇,连中午午休都在忙着,推开朱韵所在的股室就会看着几个人紧张地忙碌着,口里喊道:“跟不跟,跟的五块!” :“跟!”桌子上丢了一张五块的钞票,飘到一堆钱上。 人人面前都有钱,手里拿着几张牌,每个人都小心地看着手里牌,又拿眼偷看别人手里牌,希望看到一点那张看不到的底牌,好确定自己的牌大还是别人的牌大。 朱韵参加工作后这是第三个股室了,才进去的那个股室也玩牌,不过股长有些小气,玩小牌都拖着不给现金。 朱韵在单位可以说是没建设的人,不过也没破坏。 朱韵认为对得起自己拿的那份工资,对比那些贪了又贪,搞垮一个单位换一个再搞垮的人强多了。 何况单位上大都是些外表人模人样,骨子里坏水一肚的人,朱韵暗暗算过几次那些家伙的命,虽说一定会垮台的,但还得很久的年月,朱韵真不知能否活着看到。(好人不长命,祸害也不长。做了好事未必有好报,做了坏事未必有坏报,不是不报,是中央不让报,一报级级全报) 玩的好累啊,从上午到晚上深夜有十几个小时,朱韵输了一百多,手气太差了。 只怪不会算赢钱的方位,有时坐错了,财神老是到处游动着,若让朱韵算出在哪方就好了。 直到第二天中午才有机会上网,一上网朱韵发现已不是沙巴克了,再细看,行会老大把他开除了,也许攻城的那个老大出卖自己?也许没参与守城的都被开了?或许都有吧,朱韵反正也不爱待在那个行会了。 朱韵是想加入新沙巴克行会的,但有个骗子老大行会使他不感兴趣,他加入了另一个行会其中有2个字朱韵很爱:堕落。 堕落行会美女不少,朱韵的加入使会里多了个人妖,后来会里共同同意把第一堕落称号给了当之无愧的云舞天后。 光练级好闷的,云舞天后边练级边聊,会里有四大美女:月歌浮云,上官羽凌,紫风铃(可能有误),还有一个有爱字的的女孩。她们四个组成了一个小团体,封号各取一字:月爱紫羽。 当然会里还有别的MM,名字多得不记的了(其实会里人不多,没多少人,但经常在线),会里的老大成了摆设,一切事物被美女们霸占了。 会里很热闹,会语频繁地像大沙巴克行会,从早到晚都有说着话,但朱韵心里却不时地想:冰酃怎样了?还好么?听说她省那里黑道横行,血肉狂飞啊。 浪人狂歌是上官羽凌的老公,很有些豪情,特别是在打装备上,常常自语道:“靠,又打个紫碧罗,就不能爆些别的啊,魔仗练狱银蛇太多,送给了MM了还有的几十万谁要的拿去啊。”那时物价还是贵的很,每样大概在100万以上,不像后来5万能卖到练狱。 在感情上浪人狂歌似乎也有些豪情,同时泡了两个MM,结果撞车了,三人去海边不知好久才解决。 会里人知道后马上起劲了,朱韵想起以前的烂诗,改几字就打进行会聊天了:“你心殷殷换我心,谁知她心复换情。不负你来不负她,只有付了自己心。”末了朱韵画蛇添足又加了句话:“把她们都甩了吧。” 月歌浮云见了奇道:“云舞天后,你还会写诗啊?” 过份的谦虚是骄傲,朱韵不骄傲,所以说:“是啊,不过我是流氓诗人。” 月歌浮云来了兴趣:“那给我写一首。” 朱韵问道:“你什么职业?” 月歌浮云说:“道士啊。” 第七章 圣诞节 不知为何,朱韵心里浮出冰酃的样子,心道:就算给她两个人写吧。 才想几分钟,月歌浮云催了:“快点啊,怎么这么慢啊。” 朱韵差点晕道,怎么也得酝酿一下吧,说:“那你出个词牌名吧。” 月歌浮云想了一下说:“我不记得了,是你写啊,自己想!”后来朱韵听她说是大学毕业快一月时有些不信:怎么如今的大学生水平这么差,这也不会,还比不了舞弊毕业的中专生?难道都只会吸毒打架到处卖淫乱搞? 一时之间倒也写不出来,倒是讽刺浪人狂歌的却出来了,不过写得有些下流,会里很多人马上质疑云舞天后的身份:“是不是女生啊?人妖吧?” 朱韵老实回答是时,许多人打出三个字:靠难怪! 过了几天朱韵忘记了要给月歌浮云写诗,进传奇时只按例问候了一下:“大家好,有多少还没挂的在线玩啊?” 月歌浮云也在线,马上抓住朱韵不放:“天后,替我写首诗,不许写那么下流的。”会里都简称他为天后。 朱韵想想道:“好啊,等一下,就《水歌调头》吧。” :“龙纹何处有,拿刀指苍天。难料沙巴克城,攻下是几年?我欲转会而去,又怕前情旧爱,忘记实在难。 拔剑起歌舞,快乐似神仙。有银蛇,穿幽灵,想三眼。 不该动心,网络现实千里远。爱的死去活来,恋的神魂颠倒,这下怎么办?只求心相印,相逢便是缘。” 其实像堕落这个行会不到100人攻城那是私服里都不可能成功的,但没了利益的关系,使会里玩家反比那些大会更团结友爱,只是有个缺陷:打架全部到了也打不赢,老是被别的行会赶得鸡飞狗跳。 朱韵写完后问月歌浮云:“怎么样啊?不喜欢吗?” 月歌浮云没回答,只自语道:“难道玩传奇就是为了恋爱吗?”看来她心事重重啊,或许也有个欲离还休的男友? 想不到月歌浮云这么说,朱韵口里重复以前的口号:“玩传奇就是为了:抢装备,乱杀人,泡MM!”心里也随着想:难道破情破不成了?看来老是躲着冰酃不去见她也不是办法,终会留下心中的痕迹。 圣诞节到了,盛大为此新做了个雪球的活动。 朱韵看大家过圣诞嘉节去了,自己跑到祖玛5层的极品屋,想打点好装备。 傻乎乎地等了好久,极品屋里啥也没有刷,空荡荡的。 穷极无聊下朱韵和会里的人聊了起来。 浪人狂歌很是不忿被云舞天后上次奚落了一番,在会里做了一首怎么看都不像诗的诗。 第八章 离去 月歌浮云见云舞天后在,鼓动道:“天后,你这个流氓诗人快写一首,把他气焰打下去。” 朱韵没有心情:怎么还不刷啊,靠,难道极品怪物们也去过圣诞节去了? 懒懒地说:“什么题目啊?” 月歌浮云显然不想让云舞天后容易过关说:“就用我们四个的封号吧。” 什么嘛?朱韵进入行会看资料,行会首页上写着很有气势的四个字:我爱堕落。两边还有两句有关堕落的对联。 朱韵找到她的封号,原来是:月爱紫羽。 朱韵觉得好熟悉,像在梦里一样,忽地一拍大脑,是啊,曾经写过的诗就有这四个字啊,难道是天意? :“月下佳人舞翩纤,爱侣回眸意相连。紫衣已随风儿去,只留羽扇在人间。”朱韵很快打出这首诗。 :“哇!好棒哦。”月歌浮云称赞道。 :“是啊,天后给我签名啊。” :“比浪人的好多了,你哪里人啊?” :“给我签个名,好崇拜你哦,你是我的偶像。” 大家的赞语扑面而来,朱韵明知大家是在吹捧自己,心里也有几分高兴。 只是最恼火的是,在祖玛5层的极品屋里傻等了两个小时没有刷东西。 看来盛大为了吸引玩家过圣诞嘉年华使升级的怪物都少了,把打装备的怪物干脆停了。 没法,只得恹恹地回土城聊荤话去了,使大家同时打出一句话:天后,你这死人妖色狼! 朱韵想离开31区的云舞服务器了,花好久才到31级啊,而且快到32级了,这区里带狗的都还不多,记得第一个带狗的是男道士叫:道中无二。 离去前朱韵想起了地狱里的天使,前个月她说去美国治眼去,眼睛没注意受伤了,能跑美国去治,不愧是北京女孩。 朱韵想把装备和钱一起给她,因为她级别太低了,这样她升级就容易些。 连M了半天她都不在,朱韵只好把身上的东西都给了月歌浮云,装备和钱一共价值有500万左右吧,还算不太菜,不过用掉了好多魔5的偃月刀和魔杖了。 朱韵让月歌浮云把钱分会里人每个10万,至少还有一百多现金归她了,他走时好多人舍不得,都劝他留下,可朱韵一想起冰酃就不想再在这里。 当朱韵说着那些黄色笑话和淫诗烂词时(都系自创可惜好多不记得了),被会友连连打击,而离去后他们耳边该清净多了,只是他们若习惯了那种话,又一下子没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适应,或许会偶而想念一下曾经给他们带来些欢乐的云舞天后吧。 第九章 离开31区的朱韵又有些胆怯,怕看到冰酃,虽是游戏人物冰谷,一看那女道士就能想起冰酃那张在邮箱的笑脸 。 二哥很会利用这个空挡,他看朱韵一天没玩马上占据了机子,星期六出去玩时还说了句:“替我升到35级。”就跑到外面泡妞去了。 朱韵闲也是闲着,只好帮他升级。 34级升的好慢,好吃力,帮打了一整天只差40万经验值就能到35级了,朱韵打得好吃力,幸好二哥那里总有MM找他,朱韵趁机说了些荤话。 虽然马上被察觉不是本人,朱韵占了些口舌便宜也就舒服了点。 第二天是星期天,朱韵清早就起来了,打开机子,很熟练地进入传奇,人物出现时才发觉进错了,23区没进,进了15区。 迟疑一会,终于还是进了华夏服务器,一看,怎么还有时间?刺杀也练满了,看来是冰酃做的。 手有些颤抖,打了几次才打出两个字:冰谷。 朱韵用的是寻找,以为这么早她应该不在,找一下让自己死心。 冰谷回话了:“哈!好了,你终于来了,去哪了?怎么好久没来了?” 朱韵真不知该怎么说,难道说破情失败,被情所困? 想了下说道:“好啊,怎么这么早?” 冰谷笑嘻嘻道:“我昨晚通宵啊,我升到28级了,好累啊,我现在在袄玛,你呢?” 朱韵心却疼了一下:“在练功房啊,你帮我练的吧?”明明知道肯定是她,除了她连二哥都不知道朱韵号的密码。 冰谷说:“是啊,练满了升级PK都好厉害啊。” :“怎么又熬夜了?”朱韵有些痛苦。 冰谷叹道:“好多次找你你都不在,昨天有空就包了通宵了。” 朱韵劝道:“还是回家睡吧,家离网吧那么远。” 冰谷坚持道:“不,好容易见到你,今天你陪我玩,快来袄玛,在老地方哦。” 是朱韵陪她?还是她陪朱韵?朱韵心里没有答案,也许该是心相近,意相同吧,他也舍不得她离去,说:“好吧,等我哦,马上到。” 几分钟后朱韵带了好多红药和蓝药跑去袄玛,没有钱买《半月弯刀》,蓝药买了是给冰谷的。 第十章 两人在袄玛二层又见面了,远距离的通话怎么也不能使两人满意,直到站在同一画面时,目光就再也没离开过对方。 朱韵和冰谷又没有勤奋练级,只在一起聊着,恨不得把所有的话都说完,打了几小时的字。 当朱韵说到去了31区成为流氓诗人时,冰谷马上要求他写一首。 朱韵没法,只得把那首写的诗打了出来。 谁知冰谷很是雀跃,说:“好啊!我差点被这意境陶醉了,你真的写得好哦。” 以前朱韵写过200余首那类诗,不过都烧了,虽然也常常听到一些人称赞写的不错,但都没今天听到冰谷说好时的心情激动。 自己的其实并不是很好,朱韵忽地想起冰酃会画画,他想起那个梦,说道:“我梦到过你哦,好久没看到你,梦里还是见到你了。” 冰谷奇道:“梦见我在干嘛呀?” 朱韵想了一下说:“我掉进河里了,这时美女救英雄,你把我救起来了。”他怕说了那梦真像冰酃不相信,临时编了一个。 冰谷吃吃笑了:“你那么重,我怎么抱的起?”她曾听朱韵说过体重——74公斤。 朱韵马上说:“在水里有浮力啊,怎么抱不起,不过我正要反过来亲你时一下沉进水里吓醒了。” 冰谷那边也打出了个:),两人都笑了。 两人聊着正高兴,进了个道士有30几级,虽说不太重视练级,那也不能让有限的怪物给别人打了。 两人一起说道:“这里有人了,请让让!” 那个道士是男号,不肯离去,只打着袄玛勇士不理他们,两人正好也没事做,对那道士大打出手。 卡!卡!卡!服务器卡的要命,打了半年后机子不知为啥卡了起来,后来朱韵想明白了:盛大干的,不然几下都升得差不多谁还冲卡?要尽量延缓升级速度,使大家多多出钱,然后盛大拿着大家的钱傻乐。 朱韵的战士总是砍不到道士身上,倒是他们打得难解难分,机子卡得动都困难,倒是聊天时却防碍不大。 忽地一声惊叫,朱韵的屏幕上看到冰谷的骷髅宝宝倒在地上了,等幻影一除才看到冰谷也倒在血泊里。 朱韵马上按了回城,回到了比奇复活点,冰谷在那里也复活了。 她的机子看来也有些卡,因为她常常自称是PK高手…… 冰谷不爱升级了,约朱韵一起到新人村去玩。 第十一章 两人一到新人村就换上了一级的衣服,看上去像才进来玩的新人。 冰谷穿着布衣,一点也不羞愧地替自己掩饰刚才的失败:“偶而失手,偶而失手。” 朱韵忍不住说道:“不会偶而失身吧?” 冰谷看来有些恼了:“你怎么说不了几句就开始色了?” :“是男人就这样。”朱韵辩解道。 :“那你也太那个了。”冰谷有些不依不饶。 朱韵一本正经地说:“正常的男人都这样,除非是太监和阳痿,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冰谷无语…………只狠狠地把身边可爱的鹿杀的呦呦叫,朱韵估计她在心里骂着:杀死,杀死,杀死你这只色鹿。 不觉得时间的流逝,冰谷突得感觉好疲惫,说:“我有些困了,晚上见。” 朱韵想起她玩了一夜,现在已中午了,再玩她就吃不消了,忙说:“好啊,你好好睡一觉吧,以后见。” 冰谷又叹道:“升级好吃力哦,我又没空天天玩。” :“我帮你升吧,反正也没多少事。”朱韵冲动了起来。 :“好哦,帐号是%¥#,密码是%¥#,我要睡去了,记得帮我升哦。”冰谷开心地走了,把负担丢给了朱韵。 恋爱中的人总会作些头脑发热的事,网恋也一样,只是冰酃为什么就相信朱韵把帐号密码告诉了他?难道不怕骗号? 朱韵似被她看穿了,压根儿没想过要骗她的号,冰谷下线了一会都没回过神来,要背上个沉重的包袱了,才29级还差点点啊。 朱韵哀叹地退出自己号,进她的看看,一下就顺利进去了。都很幸运,比好多互相欺骗的骗子都真诚,老是听别人骂这个骗了他的号那个骗了他的装备,耳朵都听烦了。 冰谷的号也退出了《众妙之门》,自己有个行会,行会就2个人,还一个叫海的眼泪的女玩家。后来有一个更小的行会,朱韵用冰谷加入之前那个会里才一个人:叫赵灵儿的女法师,兼掌门兼会友兼所有一切职务。 朱韵总算打过道士,虽然性别不同,其他都一样。 跑去袄玛玩了一阵,感觉太慢了,就到盟重去了,犹豫了一会,进了蜈蚣洞。 身上的装备很垃圾,最好的是银蛇,只有七八十万金币,可以说是个垃圾号,和朱韵那个战士差不多(30级了战神也穿不起)。 朱韵看是道士号就懒得带红药,带了n捆蓝药,在蜈蚣洞里开始了长达几月的漫长升级艰辛路。 第十二章 朱韵确是不太会玩传奇,因为这不是一个县比较,而是全国各地的比较,中游吧。 升级是艰苦的,但很快升到29级还是有些开心,玩传奇高兴的不过三件事:打爆到好装备;升级了;和一个MM认识结婚了。(有人说骗到号和装备更高兴,朱韵冰酃和大多数玩家都鄙视这样的人) 上班就是玩牌,下班玩电脑,上厕所就拿本玄幻小说看,除了睡觉,朱韵忙得吃饭都不超过十分钟。 股室里分到一个漂亮的MM,个子不高,有点杨玉莹的味道,若不是朱韵看了冰酃的照片,也许会拿她破情,破不了也不亏啊。 那个MM的追求者如过江之鲫,本单位就有几个表示过爱慕之情,外单位系统的更是多如天上星,只是星多月不明,她总不肯轻易点头。 单位其他股室有人拿朱韵和她开玩笑:“近水楼台先得月,他还没结婚啊,小心身边的色狼啊,一发作就不得了。” 朱韵倒也不避,常常当着她的面说些荤话,回答那些挑拨者道:“你们结婚了的更加色狼,发作起来更不得了,若不是那堵墙,早冲过来拿人家消火了。” 和别的股室也只隔面墙,那MM还与朱韵对面而坐,虽说还有几个人,但都是些结了婚的老狼了。 MM有些奇怪朱韵对她熟视无睹,自以为魅力四射的她怎也想不到朱韵根本没把她看在眼里,虽说她和县花一样漂亮。 一次大家一起吃人情酒时朱韵喝得半醉,吐了真话:“我是不打算结婚的,想想啊,现在一个用钱多潇洒,加个人用就没了。如果一结婚身上肯定留不到十块钱,打牌都没劲,本来结婚前只和老婆有关系,结婚后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啥亲戚都来烦你。烦完了小孩接着烦你,要勤换尿片,要勤洗几人的衣服,上幼儿园后还得天天接送。闹着吃零食把你口袋里几块钱弄没,上学后得整天关心他(或她)的成绩,得唬着脸逼孩子学这学那,只希望比自己强。大了吧,又担心早恋或发生别的什么事,特别是女孩更是麻烦。别以为是儿子就清静了,哪天有别的家长找上门要闺女名誉损失费,遮羞费也说不定。就算学业平安,凭自己平头百姓又怎能替子女找个好工作?你还得替子女结婚操心,不把你的积蓄弄的一干二净绝不放手,别以为子女离开你了就清静了!他(或她)结婚后又把孙子辈丢给你带,说是要创业不能有负担,等你把所有事安定就发现,属于自己的事一件没做,人生有啥意思呢?都是结婚惹的祸,所以我不结婚……” 那些家伙听后一个感觉:朱韵还没醉!接着灌,于是成了烂醉如泥,不喝白不喝啊,一顿一百啊。 最恨的就是中国的人情酒,没事就做酒,从红白喜事到小孩三六九搬迁新居开业庆典等等。妈的,一群垃圾,就知道做这些事热心,干工作时都推三推四,有便宜就沾,没好处就没人影。 真想一醉永不醒,只是最后还是清醒了过来,头还是有些痛。 忽有了李白式的激情,拿笔写了起来,写完一看,差强人意,丢入厕所里冲掉了。 无聊,还是玩传奇吧。 快升到30级了,真不知冰酃怎么休息放假的,又一个非休息日遇上了她,她本来有7级骷髅宝宝了的,朱韵一进就知道她在里面。 身在蜈蚣洞里,有个7级骷髅宝宝倒在地上,除了她还有谁呢? 果然,她反而上了朱韵的战士号,两人交换了角色聊着:“我说怎么这样卡,还卡得动不了,原来你进来了。” :“我知道你进来就不会上你的号了。” :“那以后先上QQ,我来了你就上自己的号。”冰酃提议说。 朱韵同意了,以后常常开着QQ玩传奇,只是冰酃很少来,升起一级才来两次。 第十三章 冰酃看着经验值有些高兴:“恩,打得快啊,你天天在线啊,就快30了。” 朱韵说:“是啊,不过装备差点,不过钱慢慢涨起来了。”这时有200多万了,如果有人一起玩就更快些,可惜在家里无法找到别人一起玩。 两三周升一级是不快,但天天得上班那就不一样了,除了睡觉,可以说忙个不停了。 冰酃又开始和他聊天,朱韵知道升级又慢了下来,但是,没法,再说练得那么辛苦不就想多看看她么? 冰酃和朱韵聊了几小时,把朱韵的战士号也收入自己的行会后终于走了,聊的都是些琐事,比如会里情况,装备价值和别的什么,都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敏感的话题——他和她的感情。 31级时,朱韵看到号的道术差些能穿幽灵战衣,把600多万花了,200多万买了个道4珍珠,花200万买把道5的降魔,还有200万买本狗书。买狗书大亏了,到35级时狗书成了鸡肋,成了送给朋友的礼物,10万都无人问津,再过段时间店里也有大量的狗书出售了。 怎么弄都差一点道,头上是道1魔法头盔,两个道2手镯,有个道4项链,戒指一个道3一个道4,拿着那把道5刀还是差,重量也超过了一点。 没法,朱韵试着向以前的会友借装备穿衣,找到法皇龙¥时,那家伙死活不肯借,靠! 连续失败后,朱韵心灰意冷,只得升级去,想等到32级了再穿幽灵战衣。 那时朱韵很不理解他们,居然没人借!冰谷每次拿到别人挂的练狱,别人送的裁决都还了的。朱韵也从没骗过任何玩家的东西,倒是常常受骗,真不明白网上会有那么多人渣! 快到32级时冰酃来了一下,朱韵就上自己的号了,冰酃把行会给了他的号,自己又加入了《众妙之门》。 冰酃中途有事走了,朱韵就在比奇收人入会,一连收了几个副帮主。 有个骗子看到这会里只一个老大,顿起坏心,马上通知了另一个骗子:5938570。 朱韵的那个行会是个好名字,叫:《日死盛大》,大家以后看到这行会老大就杀啊,那是骗子! 本来只想收人的,谁知有人要做老大,并愿意出60万买位子,朱韵看了看那人名字,是个女道士——5938570。 经不住内外软磨硬泡,朱韵就让她找个担保人加她做老大。 5938570很快找个替死鬼,可能口头空许了很多好处费。 把她从会友位置才提到老大位置几秒,就发现自己被清出了门派,遇上了骗子了! 朱韵看了看她的名字,忽得明白了意思:我就三八我气你!原来数字是这意思。 马上复制骂那个三八的话,朱韵切换出画面,到书网看老猪的《紫川》去了。 又一次被骗,看了好久的《紫川》心情才好了起来,朱韵退出了自己的号,换上冰酃的号——冰谷去升级。 第十四章 二哥的号带狗了,他拿着玩时忿忿不平,朱韵玩的时间比他长,号反而比他级低。 当然朱韵打的号一共有一百多级了,只是太分散了,他偷偷拿着二哥的号乱玩,打处打架,然后给一个他也不认得的MM50万。 二哥少了50万看不出来,少了及品装备还是知道的,所以朱韵就送别人钱。 有狗就不一样,那些级低地退避三舍,就是高级战士和法师也不怕。如果有护身的法师肯定打不赢,虽说15区华夏服务器以特殊戒指多而诸称,(200多个)但二哥的23区没那么多,走在路上还是很威风的。 朱韵后来在自己区时常常看到一个或几个变态的法师狂电弓箭卫士,仗着拿着超级及品(3-10魔法的血印剑/4-6防的法神头盔/1-8的法神项链/魔5的法师手镯一对/一个护身戒指/一个魔法2的隐身戒指/衣服更是变态:4-9防,魔法1-6)把弓箭卫士打得一愣一愣的。 有些不长眼的战士自认为有35级了,对某个有护身的法师连续2个烈火,法师的血动也不动,甩手就一电,倒把他的血打下到400多。 玩二哥的号没劲,那些MM们都能认出他了,说不了几句就能发现他是本人的弟弟,因为朱韵有些张狂。 过年了,被家里几人拉着在家里玩牌,上不了机,不光陪牌,还得陪看春节晚会,朱韵自赵丽容老太太死后就不爱看了。而且还得陪吃饭,不能老是喊吃饭了,因为过年时要团团圆圆的,要都在一个桌子上吃。 整个春节朱韵成了三陪,网线都被拔了,使朱韵没法上网,干望着他们着急,只好陪着玩。 小坏蛋还仗着可爱年小,老是叫着:“大坏蛋,我要喝水。” :“大坏蛋,我要吃梨子。” :“大坏蛋,我要糖果。” …… 他老爸在一旁直乐,总算轻松点了,小坏蛋马上又说:“老坏蛋,我要上厕所!” :“怎么给她喝那么多水?少点啊。”他老爸只好不情不愿地抱着她去洗手间,没法,她老是喊爷爷是老坏蛋,怎么教也不行。 他大哥二哥他们在一边打牌一边看电视,他们倒悠闲地很。 春节真像个恶梦,终于送走了,难怪过年时要放鞭炮,送瘟神啊。 窗外下着春雨,淅淅沥沥地似每一滴都掉在了朱韵的心头,打开了QQ,冰酃不在。 看来也还在家里没消完假,朱韵干脆进去升级。 又上班了,从财务那里领了开门红,一点点,只交得了网费,在别处打一炮就差点,在县里还是行的。 朱韵曾参与过一次企业改制清算小组,那个厂好多女职工真的就一头投进了附近的夜总会。 很便宜,县里工业区一片死水,有的女人几十块就让打一炮,就为了有口饭吃。 可能很多人认为在社会主义的中国早已解决了温饱问题,其实没有,现在下面乡里就饿死过人,也不知上报了没有,或许早就在某一层官员那里切断了消息,或许根本没人上报。 可群众的眼睛不是摆设,又能瞒多久呢?大概等时间来淡忘吧。 据说清算小组最后还落了一笔钱,可惜朱韵没看到,因为他只是普通办事员,中途还被换了下来。 退出后朱韵并不后悔,给工人的遣散费那么低,一年工龄400,花了不知多少钱才进厂几年的工人连花出去的钱都没给就被赶出了工厂。 而那些把厂子弄到破产改制地步的骨干们(蛀虫们)得到了县里的安置,有的还进了某局当副局长或别的重要位置。 一想到这些,朱韵就郁闷地对自己说:还不如玩传奇去。 第十五章 辛辛苦苦升到了32级,朱韵终于把冰谷这个女道士号穿上了幽灵战衣。 没有靠任何人,32级穿起的还是不多,当然有些道士没22级就有道术30了:一个道2骷髅头,一把无机棍是道3-6的,戴着三眼手镯,一对泰坦戒指,衣是道2攻一的轻盔,还有个灵魂项链。 朱韵曾遇到过这么一个MM就带着那些升级,她居然还说有龙纹举不起,天尊的一套不敢带出门,晕,朱韵无语,对于某些变态玩家不知说什么好。 穿上幽灵战衣后升级感觉轻松点了,怪物的攻击力被防御力抵消了不少,丢的符和骷髅宝宝也强了点,连打防御和魔御也长了不少时间。 只希望早点带狗,冰酃有次问朱韵:什么时候带狗? 朱韵说:过国庆吧。其实没那么远。(许多高级玩家呲之以鼻:练到40级都没那么慢!) 32级练到33级时有些高兴的,因为有了群疗术了,可以同时给自己和骷髅宝宝加血了,不再为找不到被包围着的宝宝着急了,只丢个群疗术就行了。 已快到4月份了,年份也已到了2003年,又长了一岁,在他父母眼里朱韵没有变化:还是在玩电脑,一点也没出去找女友的意思。 过年一月后,冰酃来了,她又说朱韵的那首诗很好,问什么名字。 朱韵说就月之舞吧,又想了冰酃的画技好,就让她就诗做幅画。 冰酃答应了,结果一等就是几个月才画好。 朱韵迟疑了好久才告诉她行会让人骗了,冰酃安慰他,说不要紧,那是水灵魂的,本要还给他的,既然没有了就算了。 朱韵听是水灵魂的安心好多,只要不是冰酃的就好了。 冰酃看到33级时好喜欢,把朱韵在31区的法师号都冲了点卡,可朱韵最后把云舞天后那号送给别人了。 在练级过程中遇到了好多新认识的朋友,而且还加入一个新行会,有个叫我是淫蛙的MM或人妖是老大,她太爱打架了,老是在会里召集人马说:“在线的是生死之间会里兄弟被欺负了,大家去PK !”或者没事时说:“在线的集合去沙巴克城外,我们去屠沙哦。” 她说是湖南湘雅医院的,可怎么看都像女屠夫,比野蛮女友更野蛮,估计人妖成份多点。 会里好多湖南的,说话总爱带个“别”字,有些人并不懂,那个字相当于洞/眼/泛指凹下去的事物,长沙话最爱骂的就是:你妈妈亚别!全国别处的听了不要以为是好话,但很熟的话朋友之间常用那个“别”字,比如你若叫李林,就叫林别! 朱韵也拿着冰酃的号参与过打架,有人怀疑他的性别时,他老实说是代练,不过就是代的长了点。 升到了34级,朱韵更是加紧升,34级曾经练过,真是鬼门关啊。 冰酃又来了,她看到只差一级说:“啊,我也快要带狗了哦。” 朱韵想起了那幅画问:“画好了吗?画好了快寄来啊。” 冰酃有些苦恼:“好难哦,本来以为很好画的,真的拿起笔却不知从哪画起。再说月代表了冷清,不如改成《花之舞》吧,这样更好些。” 第十六章 :“随你,只要画好寄来就行了。”反正差不多,花又何尝不是难开易谢,转眼即逝。有心折花花未开,无心转头花满树。回首花落手忘接,无语黯看坠花处。 也许月儿还好一点:普洒天下照凡尘,冷眼旁观万世春。随手撒出流星舞,不如今世许来生。 冰酃看到号里的钱多了起来,又有了800多万,喜滋滋地说:“我升级钱总是打不了多少?你怎么打的?” 朱韵说:“我去蜈蚣洞里面带3张符,2捆中蓝药,打几个小时,水打完了检满一包袱的刀衣首饰帽拿回店里卖,每次能赚7到9万吧。” 想到自己升级带着十张符和至少十捆超蓝的冰酃呵呵笑了,但她仍是带那么多,这是个人的习惯,其实升级确是要多带的,不过想省钱就少带些。 冰酃玩了一会又走了,她总有事要处理,朱韵只得接过练级棒继续替她升级。 时间在飞速地流走,生命在不断地耗费,别看人似乎每过一天就多活了一天,其实也离死亡更近了一步。 也许你能拍胸部说明天你一定还活着,后天也还活着,一周后也还活着,甚至一年十年后仍活着,应该没人怀疑你的生命力。 但是世事难料,也许下一分钟你就不在人世了,心肌埂塞或心脏病或车祸或被人砍死或一交摔死或这别的意外。 不要以为不可能,特别是年轻摔死! 朱韵就知道一个比他还小的男孩摔死了,那男孩有22岁了,爬进厂子铁门时摔死在门口。 当朱韵才进单位时问了别人一个问题:“人活着为了什么?” 那些人笑得不可开交,有的捉狭说:“活着就为日逼!” 那群家伙不可能有答案,夏虫不可语冰,朱韵一个人时总忍不住问自己:“人活着为了什么?” 为什么呢?众观万书,没有标准答案。按照国家的应是为了共产注义事业而奋斗终身,老是在作文或某人自传中看到保尔。柯察金的原话: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属于每个人只有一次。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当他回首往事时,不会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碌碌无为而愧疚。这样,在临死的时候,他就能够说:我已把自己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人类解放而奋斗。 可信吗?真实吗?朱韵小学四年级就读过了《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这本书,那时还爱唱什么:时刻准备着,滴答滴答,共产儿童团…… 中学时就发现事实不是这样,当很多人虚伪地写着《做了有意义的一件事》《帮农民伯伯拾麦穗》(现在网上传奇骂人都是:出售黑铁头/灵魂/天诛/生命/乱喊价者不回,价低不回,农民勿M)时,朱韵就提出了水滴石穿这句成语的错处。 本来水滴石穿是老师们爱用来比喻和鼓励勤奋学习的精神可嘉,结果朱韵把科学杂志上的论文摘了一段:水滴石穿是应该的,因为水原子比铁原子更密不可分,更坚硬,所以把石滴穿不在话下。完全把老师的意图说乱,作文不及格,但朱韵觉的自己没错。 只是奇怪:事实比虚假更难以让人接受吗? 人活着为什么?朱韵怎么也找不到答案。 于是朱韵有了遁世的想法,随着毕业,随着参加工作,这种愿望越来越强烈,而世俗的力量也越来越吸引。 第三部 第一章 自有了忘情的想法后,朱韵总有些想放弃尘世而又有些难以放弃的感觉,甚至对于怎样放弃也犹豫不定。 兵解?没有那份工夫。服毒跳楼自杀?没有勇气。慢慢地变老等死?还没到一半就会发疯。或许本来就已疯了?可是总是清醒地看着人和事。真羡慕那些瘁死的人,突然一下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忽地好想像玄幻小说中的人物一样,远离现实,看能不能找到答案。 总觉得太多的无奈跟随着自己,每一天都像身不由己地活着,只有在传奇里心才安静一点。 要二哥帮忙升35级二哥推辞了,反而要朱韵帮他升37级。 只得一个人辛苦地坐在机子边升着级,日子一天天逼人,经验值一天天攀升,在4月28日这天升起了35级。 可以带狗了!朱韵苦涩的心里有了点安慰,虽然比起很多人来说几个月升35级太容易了,但对于天天得上班,又没代练的话升起来就吃力很多。 常常听人说练狗很耗钱和时间,朱韵全部用中蓝和大符,一边看着时间一边练狗。 在白日门练狗是最佳选择,朱韵练了53分钟练起了一级狗,花了15万块,看起来并不贵啊,真不知别人怎么练的? 练起狗时间还早,由于练级还错过了和我是淫蛙一起打架攻城的机会,这下升起了35级,怎也得到处逛逛。 升起35级感觉升级还反而快了,因为不需要管宝宝了,那条狗很难被怪物打死,打装备是例外。 闲着没事,朱韵在店里买极品,几天下来买了2个魔法3的黑潭手镯,其他极品不计其数。 一次,一个玩家把一对泊金戒指错卖在店里,朱韵遇上了马上买了下来,只花了不到3万就买了一对道4的泊金。 冰酃听朱韵说后也跑店里买东西,居然买到攻2的骷髅头盔! 看到号有35级后冰酃好开心,想朱韵把自己的战士号也练起来,朱韵不想练了,就让那个号30级吧,看谁不顺眼就用野蛮冲撞害害他就行了。 看着别人的名字上都写着某某的妻子,某某的丈夫,朱韵和冰酃想起了重要的事,两人还没在传奇里举行婚礼,至少也得把两人的名字连在一起。 比起许多玩家的反目成仇,朱韵和冰酃算是很好的了,真的有点夫妻缘,弄得望月无悔等人怎么也不明白:冰谷怎么就喜欢那个小色狼? 两人兴冲冲地跑到风魔谷,进了婚姻殿,朱韵拿出婚戒给月老,结果发现一行字:你的声望不够! 靠!白跑一趟!朱韵哀求道:“婚姻不成仁义在,您老把戒指还给我们吧。” 那老东西收了戒指就不理他们,一动不动。 想起比奇有看声望的地方,朱韵花了几千飞到比奇,进去一看,声望值为0。 看来得收徒弟了,朱韵想到二哥结婚也是收了徒弟才有声望结婚的。 第二章 朱韵和冰酃跑到新人村,冰酃有个小号才13级,朱韵就把那个小号收为徒弟了,只要以后飞快练级就行了。 冰酃把号又退出了我是淫蛙那个门派,说那个行会说话太粗鲁了,重新加入了《众妙之门》,还被封了老大。 冰酃知道朱韵会加紧练小号,所以拿着大号聊天,一点也不急。 想要结婚了?朱韵自问道,又暗自摇头,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了,不过在传奇里,怎么也得结一次虚拟的婚礼,也许那就是他人生第一个婚礼,也是最后一个。 其实两人都没有真正结婚的意图,冰酃是看到朱韵为她耗费了许多时间和精力打到35级,自己又完全信赖他,结个虚拟的婚又如何呢? 朱韵是想在这世上留点东西,什么呢?钱或别的都太世俗,真正的婚礼赔不起,只有一个虚拟的能安心点。 两人就像柏拉图式的恋爱着,不向对方求索肉体上的愉悦,只是纯心灵的交流,只是曾有过很多好气氛让朱韵的荤话抵消了。 2003年的天气很怪,总是冷几十天热几十天,像被宠坏的孩子乱发着脾气。 热!热的家里的电脑玩不了,朱韵只得又跑到外面网吧享受空调,得想法升级,才能结婚啊。 速度很快,开头一天几级,后来一天一级,在25级时,朱韵退了出来,换上了30级的战士看声望值,有5点了,可以结婚了。 网吧有人不理解,问他怎么又玩小号,明明有30级啊。 结婚用,朱韵回答。 不过,他换上了冰谷号,号有36级了,遇上了一个冰谷的朋友,他是上海人。 他是找冰酃的,但她不在。 两个大男人干脆聊了起来。 上海人聊了几句,发现朱韵的情绪有些低落,似有隐衷郁结在内。 问朱韵信佛教吗? 朱韵说不信,因为佛教和官场一样,讲究大道理,大排场(那个高官或高僧到来总得列阵迎接)。按佛理佛不该信,万物皆佛,万物皆具佛性,佛渡有缘人,那么还修个屁佛,有缘就自然到,无缘何强修? 上海人又问他信基督教吗? 朱韵笑了,说更不信了,看那些外国教也叫宗教?只管杀人抢劫强奸偷骗吧,反正只要每个礼拜做个忏悔就行了,上帝会保佑他的,纯粹诱骗使人犯罪。而且对于异教徒不是和睦相处,是排挤和仇杀敌视,这样的宗教也能有前途,真令人奇怪。 上海人也笑了,说你倒看的挺透的。 朱韵摇头了,不透啊,透了倒也安静,总想这干件大事,什么也干不了。有时真想成立个新党来取代这已腐烂到顶的体制,一想起中国每个政权都是对外不行,对内倒挺狠的,就打消了念头。还是自私点,信点道教吧,怎么说也是老祖宗留下的,虽消极了点,还对我的胃口。 第三章 上海人又说听说你写了不少诗,能不能现在就写个? 朱韵想了一下,把以前和冰酃嬉笑时写的重写了一遍:月要圆时花已开,窗外冰谷踏歌来。只恨情郎太轻浮,爱到天明未离怀。 上海人乐了,说这是首艳诗啊,还把冰谷的名字写进去,不怕她找你麻烦啊。 朱韵说这早就给她看过了,本人没什么修养水平,就能写几句艳诗淫赋吧,不过比不了前贤,还是半遮半掩,算是三级片,离黄片差了点。 上海人忽说你猜我怎么认识冰谷的? 朱韵马上脑袋胡乱想:莫非有关系(有性关系才算有关系,没有性关系就没关系,看书的,你有多少关系?)?旋想到他在上海,她在边疆省,那么远,最多意淫一番吧。(最近年代意淫的人多了起来,看来中国的性教育太差了) 上海人说那是不久前,自己38级的号没玩,上了个3级的小号,遇上了冰谷,谁知冰谷已有35级了还和他聊了起来。他有些感动,因为高级玩家从来懒的理那些级太低的玩家,除非真人认识,他对冰谷的爱心充满了好奇,他想弄明白为什么还有这么纯洁的人。 两人越聊越近,上海人终于提出了个是男人就会问的问题:“你和冰谷真人见面上床了吗?” 朱韵………………无语………………无语……还是无语。 没得到准确的回答上海人就没再追问,可能他心里已有了另样的答案了。 后来,他把38级的道士号给了冰谷,那次是冰酃上的号,再后来,号又被他收了回去,不知给哪个朋友了。 收到了冰酃寄来的画,朱韵迫不及待打开邮包,画上的人很美,只是全是黑白的,没有上色。但朱韵也高兴了好几天,冰酃把朱韵的那首诗写在了上面,题目是《花之舞》看到是朱韵在玩冰谷号,望月无悔又把掌门之位给了另一曾经是《众妙之门》的老人,才回会里不久的36级女道士:雅典娜!!!。那个三个感叹号好粗,有点像……朱韵又想歪了点。 不知有人去看了望月无悔的照片没有(15区华夏)?她在那上面有段话,意思是她也玩了不少时间,级别也有了40级,可就是没好装备,最后还打了个:(字符号。 其实打不到顶级装备是因为没有和大家配合打,偶而和行会外的几个人打不到什么,不像一个行会的那么齐心,打到好的了就平分。常常能打出好东西时总有人瞒着,因为有外人,所以打装备队伍总不稳定,互不信任,结果外人就排挤出来了。望月无悔有自己的行会兄弟,却没有组织打好过,装备自然差。 打装备不需要多少人的,二哥那个区的天津女孩菲菲就比较会打,常常一个人在赤月祭坛驻扎,打到不少好东西。集齐了法神两套,多出的都换了别的东西武装朋友了,老是站在安全区喊着:人民币出售法神一套,要的MM,联系电话138********,天津的朋友优先!”多出一些装备替二哥配制了龙纹剑/灵魂项链/三眼手镯/泰坦戒指/等等,把朱韵嫉妒的要死。 但是也不是光一人就行,二哥37级的道士偶而也进去助威,菲菲老公——也是被她全面包装的家伙经常在洞外看金刚刷了没有,他们那个行会人也不多,装备都还过的去。 法师能一个人去,道士就得依靠法师才能打到,不知道望月无悔怎么打装备呢?不过15区华夏服务器太多套装了,屠龙都看到出现了四把以上,只要盟重土城一打群架,总能看到一个拿屠龙的人冲来冲去,而且净是女号。 比如静☆雨(也许别的符号)和沙巴克行会的阳光家族中的辣妹,听31区月歌浮云说过阳光家族,他们是一个网吧的,座落在重庆市。 据月歌浮云说辣妹真人还很漂亮,不过现在玩的是另一个家伙,她已不玩了,阳光家族的装备都极奇变态,或许就因为它是在重庆的服务器? 第四章 其实15区华夏服务器真有实力的是零点家族建立的雄霸华夏(全名很麻烦),有半年都占据了沙巴克城,让各有野心的行会不敢轻言独取,合起来也不行。 因为零点杀手和零点灰姑娘(他们中间总爱带着符号而且都43级以上)把行会强大到了3千人,过2002春节时让人夺了一次,好像是水泊梁山那些无胆匪类干的吧,因为沙巴克行会的人都过节去了。 愤怒之下,三千人立马上交了祖玛雕像,一下就把沙巴克城抢了回来,那场战役真是一场不成比例的决斗,沙巴克城内外挤满了零点家族那方面的会友。 可以说那时到了顶点,百狗争鸣,千刀飞舞,加上法师们的魔法不断地发出,声势浩大到了极点,可以说传奇里任何行会都不是对手。 但过后行会四分五裂,许多人离开了传奇,且是精英部分!许多人看到行会已不再强大转投了别的会,终于在混战中,零点杀手语:阳光垃圾窃取了果实。 据说在那次生死决斗中,重庆华夏服务器GM操纵了过程,让许多收复了皇宫的零点方面军突得大面掉线。等零点军都重新回到游戏,皇宫里尽是敌人,结果阳光如愿占据沙巴克,使得零点方面军更加人心四散,有不少人攻城后加入了阳光垃圾行会(零点老大语)。 也许是真的,朱韵那时号入了零点军,在外面游荡时都被掉了线。 看来15区华夏服务器的GM是有些问题,朱韵看到过最最变态的人,那是一个战士,拿着把裁决和一套圣战。看上去不过威风点,仔细一看就会大吃一惊,除了头盔和衣全加幸运7!能炼成那么高的装备吗?只有GM才能做到,那个号开头名字叫:沧州…… 那时朱韵有些激动,这是多么高的装备啊,但过不久就知道了,不可能打出幸运7的东西,也别想练成,在私服里喝了一百瓶祝福油刀都只幸运5,怎么也提不高。 可惜不在重庆,说不定也能穿套顶级玩玩,朱韵只得在私服里过过全套的隐了,但私服里那些攻255-255道255-255魔法255-255的刀实在太没边了点,特别是那个叫河海的私服,还限定人数,很难进去哦。 朱韵看到雅典娜!!!信誓旦旦地说要振兴《众妙之门》就好笑,当场说不可能,因为好多号没有上了,一般都在半年以上。 她提出把那些号消减,望月无悔死活不干,她得拉着那些不玩了的人做陪衬,其实她更想若有一天那些玩家可能会来,大家看一看聚一聚,可她自己都有了离去的念头。 朱韵拿冰谷的号在外游荡,回来时也带了些朋友入会,那些人组成了《众妙之门》新在线的主要人。 有个名字有白骨的家伙曾经要朱韵合伙骗人东西,被朱韵通知了对方,在冰酃上线后朱韵告诉了冰酃,不要相信白骨因为那是个骗子。 其实会里曾经有个本服务器里最有名的骗子,是个美女,有西施两个字,入会不久就离开了《众妙之门》。也许不好意思骗会里姐妹的,她出去后大骗特骗,朱韵至少不下五次看到有人声嘶力竭站在安全区不停地骂着:西施这个死骗子,骗了我的**,我诅咒她家里男的全成鸭,女的都是鸡…………” 雅典娜!!!被人非礼了,她在会里不停地尖叫:“快来苍月岛打架,有几个人欺负我,快啊,在衣店里集合!” 朱韵和冰酃都在线,马上跑去一帮人,大都是新入会的,那大部分老会友只留下名字躺在行会死人堆里。应该给他们换个封号:老是不来。 31区的浪人狂歌的封号就是:老是不来。因为听说他常和上官羽凌通电话,最后就没再玩了,也许玩成人游戏去了?(尽管传奇里很多成年的玩家,传奇在大众眼里不能算成人游戏,成人游戏指跳舞唱歌赌博旅游,还有性交。) 很多玩家是一边打电话一边玩,二哥也常打电话,老是听到他说:“到了吗?我在祭坛门外,刚看了看金刚,还没有刷,等四点时再去看……。” 会里在线的大都去了苍月岛,但是敌人跑了,雅典娜 !!!很感动,那么多人救她,她以为振兴《众妙之门》的时候快到了。 事情的发展总是不以人的意愿为转移,接着发生的事让朱韵目瞪口呆,更让雅典娜 !!!伤心欲绝,使她的雌心壮志破灭,还无奈地离开了《众妙之门》。 第五章 具体不知怎么回事,朱韵去的有些晚了点,是白骨和会里冰凝发生了矛盾,把冰酃牵连了进去,因为他们差不多都是由冰谷号引进《众妙之门》的。 似乎是白骨又在骗人,骗到了会里头上了吧,但他死不承认,两人都找冰酃评理。 白骨说他的号借朋友玩了一阵,才要回来,他没有骗别人,冰凝不知被他还是被他所谓的朋友骗了什么,老是会里吵着,一时两人各说各理,闹的不可开交。 网上很难评理的,无论说谁说的对,对另一个人都是伤害,冰酃怎能说谁错了呢? 忽地,冰酃听着他们闹来闹去,觉得传奇一下变的毫无意义(本来就没意义,只起个娱乐作用),坚定了很早就萌生离去的心态。 她趁着朱韵也在,说算了你们别吵了,是我错了,你们都没错,我要离开会里了,大家再见。 众人都吃了一惊,冰凝说怎么你错了呢?应该是我不好,不该老揪着不放。 白骨也说都是我的错,我是个骗子,大家都不要理我了,该走的是我。 很多人劝冰酃留下来,朱韵没有,也许是太了解冰酃了,他知道,冰酃不只是想离开会里,而是想离开传奇,也许更准确点,快到两人离开的时候了。 冰酃黯然退出了她从14级就入的《众妙之门》,以前也曾退过会,但这次她和大家心里都明白:她不会再回会里了。 朱韵跟着退出了,雅典娜!!!伤心地看到冰凝退了,白骨退了,所有新进的玩家都一一退出了行会,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她若知道朱韵是个乌鸦嘴,就不会接手当什么掌门了。 雅典娜!!!也凄然离开了《众妙之门》,和别人结了婚,自此后《众妙之门》成了死水,一天天人少,直到消失得无人再上线。 冰酃是在苍月岛退出的,朱韵也在那里。 冰酃心情有些沉闷,说我们去新人村看海吧,她总爱去新人村,似乎永远也长不大。 朱韵说不了,就在苍月看海吧,这里很近啊。 用随机在比奇乱飞,就又有几分钟分离了,苍月多近啊。 两人默默地向上走着,几分中就到了这了无人烟的海边看海。 半兽人不懂事地在左右转悠,被狗的怒火喷没了。 写首诗吧,我爱看你的诗冰酃呆望着大海说。 朱韵写了一首,很蹩脚,冰酃还是说很好啊,但朱韵知道她在安慰自己。 第六章 婚礼 一时悲从心起,结束了吗?就这样结束了吗?如果说破情了应该有些欢喜,可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心悲情怯,朱韵再写了一首:有情却似总无情,无情偏又胜有情。同为有情观沧海,终是无情齐伤心。(原诗是另一首,可惜没记忘了,只好重写,比那首意境差了许多) 冰酃忍不住抽泣起来,颤抖的手坚持打着字:写的真好,我看了有想哭的感觉。 你哭了吗?你在哭吗?我是在心里哭的,但我脸上不得不笑,朱韵想着,他不得不笑,周围有许多学生在看他打那首诗,低声议论,其中还有几个女生。 如果天气不热就好了,就不用在网吧玩了,朱韵坚硬的心茧似在破裂,他不能哭,成年人了,在一帮学生面前怎能哭泣。 朱韵忍受不了身后的目光,飞快地打着字:我要下了,明天见,我们还没去婚姻殿登记呢。 冰酃本想一走了之,让时间忘了这段经历,但朱韵提出了两人还没去婚姻殿结婚的事,她说好吧就下机,把两人名字刻在一起永远留着吧,真希望传奇像盛大说的那样:永不落幕。 下机结帐,朱韵逃出了网吧,已是夜里十一点了,气温有些降低了,才28度。 知了仍在树上叫着,朱韵本以为它是热才叫,原来不是这样,也许本来在这个季节它就叫吧。 今年的气温真怪,昨天38~9度,早晨一起才26度,又变天了,但对家里有机子而又无空调的玩家来说是好事,朱韵一清早就进了传奇。 传奇里人还很少,虽然今天是星期六,在风魔谷叫喊了半天收购婚戒都没人应声,朱韵只好跑到比奇去喊。 终于快10点时,有人出售了,朱韵不管那贵的离谱的价格:30万!买了下来。 冰酃来了,她昨夜没睡好,人很憔悴,和朱韵去婚姻殿的路上她说通知了几个朋友会来。 朱韵本以为只是二人世界,既然她提出了就依她吧,朱韵就和冰酃一起等那几个朋友来。 有个人朱韵不认识,很奇怪,他一开口朱韵就知道是谁了,原来是那个38级的上海朋友,不过他这次拿着别人的号来的。 两人走近月老,朱韵拿婚戒交了出去,打入了两个字:冰谷! 一会儿朱韵的号huzhuyi身上多了个名字冰谷的丈夫,而冰酃的号冰谷也多了个名字zhuzhuyi的妻子。 来的人不多,但都是真心来祝福的,他们却不知道,这次传奇里最奇怪的婚礼是他们的分手婚礼。 因为相识而相知,因为相知而相信,因为相信而相聚,因为相聚而相爱,就因为相爱而分手! 第七章 无语 两人谁也没法承担相爱的事实,只能分开,不光是千里远的距离,不光是前情旧爱,不光是网络现实。不是一个原因,却都包括每一个原因,爱她(他)就放手,两人都在努力忘记对方。 但在婚礼上还是显得比任何一对都默契,冰酃在开头说道:“感谢朋友们的前来,在这段日子里,给我留下了美好的时光。我玩传奇是偶然的,也是幸运的,遇上了我最最信任的人,他就是我的老公…………” 冰酃用了两个最字,最后说:“告诉大家,我老公是个诗人哦,现在由他写一首吧,”她说掉了两字,流氓诗人准确些。 朱韵打开封存的记忆,从很早写的诗中拿了首出来,不好不坏,过得去,他不想写的太好了又令冰酃伤心。 然后给每个到场的人8万,本来地上丢了许多散钱的,但别的人一进来就检,太麻烦了。 完事后两人又在别处玩去了,躲在无人处聊着,朱韵知道她一下机就不会来了,所以也不说透,只和她乱说着。 冰酃心想这是最后一天了,就聊个痛快吧,两人在莫名的气氛里找着话说,有时还谈起国家大事,说起导弹危机,伊拉克萨达姆来。 要散的终是要散的,夜深深的了,朱韵第一次想和她通宵,但她终于还是走了,没有共同过过一个整晚! 当有女玩家提出通宵时,如果你喜欢她,那么就通宵吧,不要到了离开才发现没好好珍惜,因为你永远无法知道哪次是倒数第二次。朱韵对各男玩家的劝告。 离去了,还是离去了,朱韵可总觉的她未离去一样,他装着冰酃玩起了冰谷号。 才几天,遇上了望月无悔,她以为遇上冰酃了,说起了闲话,还说木月骑士怀孕了,年底要生孩子了。 朱韵一句话露出了尾巴:谁干的? 望月无悔毫不客气地骂道:我说谁呢,原来是你这小色狼。 她真是美貌与智慧的合成者,朱韵觉的她有点像姐姐般,只是有时太不客气了。 朱韵无语,玩了一会觉的无趣,离开了传奇。 冰酃把号留给了朱韵,自己一个人走了,别人也许还很高兴地把号卖掉,可是,朱韵怎会卖掉? 传奇就这么结束了,虽然很早以前就明白会结束,但也没想到会这么得苦涩。 想起一级努力杀鹿的样子,想起第一次红名的样子,想起初次见到冰酃的时侯,想起那最后分离的婚礼。 朱韵似有千万句话堵在了胸口,欲语还休,说什么呢? 第八章 观画 本来网络就是虚拟的,里面的事更是能看不能摸的,网络与现实差距太大了,就像隔着条银河。 为什么会这样?两人都付出真情,却获得了伤心。 也许在网络里本来就该虚假,太真了都伤心,就算现在想虚假一下,也晚了,她走了。 离去了,离去了,只看着树叶孤零零地飘落在地上,被过往的行人踩在脚下,一辆车飞弛而过,把它吹得老远老远,几乎都看不见。 朱韵把落在身上的叶子拿下来,看了看,还是绿色的,为什么就落了呢?丢弃在了路上。 回到家里,觉的家里好陌生,为什么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家感不到一丝温馨,朱韵忽地发现,自己也许本来就不该属于尘世,不该属于这里。 哪又才是心中的乐园呢?哪才是灵魂的乐土呢? 有人喜欢过物质生活,有人喜欢过精神生活,而朱韵却希望过灵魂生活,总想找到灵魂的乐章,而现实中,没有。 夕阳已快落山,余晖撒在朱韵身上,使他的影子老长老长。 街上人来人往,他反觉得孤苦零丁,只有影子伴随着弯弯地走着。 她走了! 朱韵开头以为是因为冰酃走了使他生无乐趣,所谓生有何欢,死有何惧。 一天过去了,朱韵如失魂的人过着,二哥他们没有去问他,他们感觉朱韵每一天都那么萎靡不振。 看着那幅画,朱韵似有些灵动,他拿着《花之舞》看来看去,总觉得有些不相称,朱韵找了许久,他要找到,因为灵魂似在提醒自己有什么东西忽略了。 慢慢地,疲惫的他抱着画睡了。 阳光刺得他眼睛疼,他醒了过来,看到手里的画。 没有变化,什么也没有。 第九章 画上有飘落空中的花,有衣带飞舞的美人,下来还有自己的诗:月下佳人舞翩纤,爱侣回眸意相连。紫衣已随风儿去,只留羽扇在人间。 朱韵看着那诗,那画,觉得有些不对应。 对了,少了空中的月,少手中的扇子,还有梦中的那条河——爱情河! 名字也不该是《花之舞》而是《月之舞》,花虽艳丽而短暂,月虽冷清而幽长。 看着那画,朱韵拿起笔想修改一下,离画寸高处停住了,天地本有残缺,又何况画呢? 朱韵拿起画,卷起放在了怀里。 听说到西藏能感受到心灵的震撼,朱韵有时想去看看天葬,上学时甚至想哪一天穿过塔克拉玛干沙漠,享受死亡的威胁。 没去成,因为才读完书被单位招了进去,想去那里又有些不想去,因为有心索求终无求,无心索求才是终有求,命中无时莫强求,命中有时还是有。 经历一年多时间的传奇生活结束了,朱韵像失去了什么,他看了看身上,好像除了钱花了点啥也没掉,倒是心里闷的慌。 离开了传奇,朱韵很闷,二哥要求帮他练级,二哥有37级了,而且还和女友快结婚了,整天喜洋洋的。 朱韵拒绝再帮二哥升级了,号虽好总不是自己的,他再幸福也只能替他高兴一下,总不能也能幸福起来。 离开了传奇,但他没离开网络,QQ里留了许多话,冰酃没回话,常常看着QQ看呆,猜想着:也许她也在另一台电脑边看着QQ,不过用的隐身罢了,因为她一直用的隐身,怕朋友们知道她来网上了。 没有回话,冰酃没有回话,朱韵以为她没再上网了,却在别处看到了她写的回忆:和朋友在一起聊天的时候认识了传奇,从此以后变生活在了传奇这片神奇的法玛大陆上了。 当初玩的时候只是觉得好玩,只当做一个游戏,似乎自己也带着一点游戏人生的态度去对待它。15区华夏是我玩过的唯一一个区,从来就没有想到过去放弃(虽然很多朋友说那区装备高端得太垃圾,叫我换区,可我一直没有走)。是什么原因使我这样呢?不仅仅是对传奇的热诚了,还有就是对朋友的牵挂和以往同甘共苦的怀念…… 记得我刚进入游戏中的时候,面对界面上一个裸体小MM有点茫然不知所措,还是在周围人的帮助下我才穿上了布衣拿起了木棍,学会了杀鹿学会了赚钱,也知道了怎样找人带我练级,记得最早的时候带我练级的朋友号叫“海的泪滴”,当时他22级小武士,一直带着我冲到了14级,很感激他呢,教了我游戏中的不少东西。在14级以前也认识了很多朋友,他们来自很多不同的省份,湖南,重庆,四川,苏州……14级以前是我对传奇了解的一个阶段,自从在传奇里的朋友gongfeng01的介绍下加入了《众妙之门》后,我的传奇故事才真正开始。 传奇里,由于我是新手嘛,对各种怪物的攻击强度不是很了解,仗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胆子,在门派组织打怪物的时候总是冲在最前面,掌门望月无悔(这里有她的玉照哦!:)和木月骑士不止一次提醒我:“冰,你级别低,跟在我们后面!小心点啊!”可我老想争取头功,所以每次都被怪物弄爬下,常常弄的朋友们哭笑不得。门派里的朋友对我很好,有好装备都给我,在我14级入派以后我就决定,以后再也不会离开这个门派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情。 可将来的事情又有谁能真正预料得到呢? 在这里我不得不提到一个人,他是我在传奇中最最信任的人了,当然也是我老公啦!他的名字大概朋友们不会很熟悉,才30级战士呢(因为7个月都帮我冲级了)叫zhuzhuyi!是在门派组织打怪的时候认识的。说实在的,因为听了很多网恋伤心的故事,一直以来我都认为网络中骗子很多很多,传奇里也经常被人骗到过,一开始我太爱相信人了,虽然被骗的都不是什么好东东,不过,那种被欺骗的感觉真的不是很好,因此,我最引以自豪的是自己从来没骗过谁,包括不认识的人,因此好多朋友愿意把龙纹、裁决、骨玉等等好装备借我玩,呵呵,我也是最多拿来看看而已,除了龙纹,其他东西对我这个小道士没用的。 在这里也非常感谢信任我的朋友们!zhuzhuyi在游戏里对我很好,经常在一起打怪物,当然,最多的时候是在一起聊天,在一起打打闹闹的。他是游戏中外向,但内心深处很羞涩的男人,特别能写诗,他曾经写过一首名叫《月之舞》的诗,至今我仍然记忆犹新:月下佳人舞翩跹,爱侣回眸意相连,紫衣已随风儿去,只留羽扇在人间。觉得意境很美,当时看到这首诗的时候我一时心血来潮说能把它画出来,当初也相当相信自己的画画功夫的,因为过去就一直学绘画嘛!想不到他居然叫我把画寄给他!呵呵!可当我摊开画纸作画的时候才发现真的很难很难,我想到“月”这个字好象代表了冷漠和冰凉的意思,变串改了他的诗了,起名叫“花之舞”,颜料没用,黑白的,后来把画给他寄了过去,想不到他还想要彩色的,555555555真贪心~!渐渐的,在时间推移过程中,我和他在虚幻的世界里成了最好的朋友,可以说无话不谈吧,基于对他的信任我把自己的帐号密码告诉了他,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练过自己的号,就帮我练级了,呵呵!帮我从29级道士一直冲到了36级,赚钱也挺厉害呢,给他号的时候我只有几十万,自从他玩了以后至少帮我赚了3000多万了吧!好厉害!!也买了不少好装备。他帮我练级的时候从来都不参加PK或者去欺负人,相反别人没血了他还帮忙用治愈术加,因此也认识了不少朋友。当初我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的时候,他说:“你的名声好啊,认识了很多朋友呢!”恩!真的好感激他,的确是个好人!当我玩号的时候总有不相识的人跑到我的面前打招呼,我都是以“?”相答,他们问我是不是本人的时候,我总是笑着问:“你指的是建号的本人还是玩号的本人啊?”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谁才是这个号真正意义上的本人,也许在他帮我练级的那一刻起,“冰谷”二字已经不再属于我一个人了,而是两个人的天堂! 在门派里时间长了,和掌门和长老们混得都比较熟,有时候掌门位置也给我坐坐,我也十分卖力,为门派收了不少的高手进来。可有一次,我在当掌门中犯了一个不可原谅的错误——没有协调好门派里两位朋友之间的关系,当然这件事情也有起因,是因为相互欺骗引起的,两位朋友因此反目成仇,我不希望看到这样的局面,心里很难过……后我在行会聊天中和派里的朋友们说,将要离开《众妙之门》!大家都劝我不要离开,真的,14级以来的我从来没有想到过要离开这里,对门派已经有了深深的情谊,虽然派里人不是很多,但大家都是好人,当我在“退出门派”中按下回车键的时候,我流泪了,心似在滴血!想不到的是,当我离开门派的那一刻,很多派里的兄弟姐妹也都离开了,都是因为我的原因,我知道大家看重我,信任我,关心我才这样做,都是我不好!zhuzhuyi说我那天有点反常。 本不想再进去玩了,想从此告别传奇,可每次又忍不住悄悄进去看看,掌门望月无悔和法皇龙见到我叫我回来的时候,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一直沉默着,很多话好想说,可是终于没有说出口。有一天,我又悄悄的上线了,望月见到了我,问我:“怎么不理我了?”我没有说话。她最后只好一个人走了,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的心又一次痛的无法言喻……望月,在这里我想向你道歉,因为我,门派变的四分五裂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慢慢的,我和zhuzhuyi再也不去传奇里了,也许这样默默的告别也许更好些。我和他会在幻剑书盟里写下自己的传奇故事,以此来怀念这段美丽时光,zhuzhuyi,在这里也好想对你说,谢谢你在我伤心的时候一直陪伴着我走过。 写到这里,回头看了一遍,感觉有点凌乱,也许是心情不是很好吧。15区华夏,一个传奇梦。我永远会记得帮助过我的朋友:望月无悔,木月骑士,法皇龙¥,水灵魂,雅典娜……谢谢你们!! 朱韵看了有些流泪,确实是在她伤心的时候陪伴了她,但她离去更伤心,朱韵以为已伤害了一个纯真女孩,想不到又伤害了另一个纯真的女孩,这,就是命么? 第十章 二哥结婚 往事难忘,想起当初和女同学一起游玩石塔,何曾想到那时的无忧无虑到现在已成了痴心妄想,生活,家庭,单位,工作,社会,许许多多的压力迎面而来,开心地大笑已一去不复还。 贾宝玉说:人若有了赤子之心有什么好?和婴孩白痴有什么区别?朱韵不那么认为,人成熟了又有什么好呢?成熟了就冷酷,就无情,就残忍,就卑下,就市侩………… 有公事了,下乡一趟,朱韵和另一个同事下去了一趟,遇上一个老同学,两个聊了起来:“怎么还没结婚?”同学是个男性,说这话分明有些女人的腔调。 朱韵说:“不急,不急,我二哥不是都没结婚嘛。” :“可你还没谈啊。” 这么鸡婆,朱韵觉得没味,插开话题,说别的去了。 老爸老妈又在催朱韵了,朱韵也用那句“二哥还没结婚”来搪塞他们,他们无可奈何。 但他们马上加紧了对二哥的压迫,原定明年结婚的二哥被逼在十一月结婚了。 结婚那天很热闹,已收了一房大媳妇的二老有了些经验,不像几年前大哥结婚时那么手忙脚乱了,显得井井有条。单位许多人笑朱韵,一个捉狭地问:“哎,小三啊,你这时有句最想说的话吧。” 结婚的日子要喜庆些,朱韵不想闹砸,配合地问:“什么话啊。”其实他早知道肯定不是好话。 :“这下总算也系到我了吧!”说的很大声。(系,湖南某地方言,意为轮到) 众人狂笑起来,是啊,两个哥哥都结婚了,该“系”到朱韵了。 说起来也不小了,二十七的人依然单身,别说单位,就在全县也硕果仅存了,要单位有单位,要人像有人像,海拔又不低,一米七六的高度对得起很多女生了。 亲戚们都来了,一些拖家带口的来吃,一年到头挣点钱不容易,人情钱给了,得多吃回点才对得起自己。 大哥忙着递烟招待,父母忙着迎接欢送,写人情朱韵的字太差,做别的更不行,朱韵只得躲在电脑边呆看着,耳边尽是嘈杂的声音。 躲都躲不了,才玩一会被人拉出来取笑了一番,话里话外都在说朱韵该结婚了,但朱韵想:人,难道一定都要结婚吗? 酒席一摆就是三天,客人都走后,老爸和老妈神秘地把朱韵拉到了一边,说什么一个税务的女孩有意相亲,要他买几件好衣了明天去某某茶楼相亲。 朱韵呆住了,这年代,还相亲?推辞说过几天要下乡办事,得十几天才回来。 第十一章 这次老爸和老妈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老爸更是严令要他去看看,成不成都得看,看了再下乡办公事! 没法,朱韵只得同意了,结果二嫂跟着添乱,和二哥押着朱韵去买衣服,深夜逛了几十家商场,一件件地要朱韵穿给他们看,觉得这件不好,那件不好,朱韵由得他们摆布。 终于,在一家商场买了两衣,上身是休闲服,下身是休闲裤,花了三百元,他们这么热心地替他选衣,就是没热心替他把钱付了。好不容易最近手气好一点赢了些,转眼,又落入别人口袋了,朱韵垂头丧气地离开了商场。 第二天中午,洗了个澡,换上了新衣,整个人似乎精神了许多,但这并不是朱韵想看到的,他照镜子时发现耳朵好多耳屎要清洁一下了,太显眼,刚想动手,停住了,心道:如果能让女孩看到耳屎就可以省却不少口水了。没有理会耳屎,幸好家里没人注意他的耳边,都看他穿着新衣有点看对象的意思了,又交待朱韵一些话,让他注意。 朱韵懒的听,全点头,等他们说完时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 才结婚三天就催相亲,谁这么急啊?朱韵等夜了出门很是愤然,只几分钟遇上媒人李叔叔。 没奈何,朱韵递烟给他,还殷勤地问他有火机没有,其实只想能不去就好了。 不过,他也有几分好奇,出门给望月无悔和月歌浮云发了信息,说去相亲去了,她们的回话都是不敢相信,都觉得好笑:这年代,还有相亲?看着她们的话,朱韵无语,小县城就是这样啊,若是大城市,三十八九都没人催。 一路朱韵好奇地问了李叔叔一些女孩的情况,得知年龄只比自己小半岁左右就在猜:会不会是同学? 茶楼的生意很好,费了好大劲才找到女孩,她是和母亲一起来的,女孩很活波,看朱韵进来说道:“是他!是他!我说就是他,叫朱韵的人不多,男孩叫这名字就他一个。” 朱韵疑惑了,才进包厢就被陌生女孩说得好像认识似的,很是吃惊,他看了看座位,在女孩左边坐下,把那耳屎对准了女孩,心道:这下你该看得见了吧。口里却问道:“你是——” 第十二章 相亲 女孩不知是看见了耳屎还是对朱韵不认识她有些生气,也许都有吧,她说了半天,终于朱韵才搞清楚,原来她是小学三年级时的同班同学,中学时不同班,加上朱韵读的建筑,高中就更不同校了。只是朱韵对小学同学全无印象了,何况现在的她和那时相差十八岁,结婚早的,连小孩都上小学三年级了。 朱韵不明白为什么过了这么久她还记的他,不会有什么原因吧,她的回答让他安了下心,不过是因为他的名字像女生让人好记罢了。朱韵笑了,说家里只喜欢女孩,结果头胎是男孩,很是恼火,起了个女名,指望再生个是女孩,结果第二胎还是男孩,更是不舒服,一定要生个女孩,第三胎依然是男孩,老爸老妈才死心,但为了心灵的舒服,统统起了个女孩的名字,每次到新的班级总惹人注意:怎么这男生叫女孩的名字? 说着四人都笑了,她姓曾,她妈妈开始了审问,正好包厢里正上演着湖南经视播出的《一双绣花鞋》,她妈妈就像解放军审问特务似的审问朱韵,只差拿刑具了。 问朱韵父母现在退休在干嘛,又问大哥在哪工作,二哥在哪工作,大嫂在哪做事,二嫂在哪做事,最后没忘问朱韵具体在做些什么。 幸好十一月了,天气转凉了,不然非给她问出一身汉,朱韵老实地回答了,毕竟李叔叔坐在那里,骗是骗不过的,最后说明天要出差十余天,可能没有空。 她妈妈叹了口气,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说来也是,她妈妈退休的单位正好分管朱韵的单位,朱韵只得厚颜地称呼她妈妈是老领导了。朱韵和女孩又互说了手机号码,朱韵心里却想如果不通电话就省许多电话费了。 问完就没什么话了,朱韵干坐着,只想快完事了走人,或者想让两个老人走后再和同学说一说,可是,李叔叔和她妈妈没有丝毫离去的意图,边看着电视边议论,不时瞧瞧朱韵,意在催他开口说话。朱韵几次想开口,他们坐在那里不好说,其他话更不好说,僵持了半个小时,只低头喝着碧罗春茶,妈的,这里茶楼茶贵的离谱,一杯茶就十几块,不就些开水和一间不大的包厢,要收那么多钱? 终于女孩尿遁了一下,很快她的手机响了,她说是北京的同学来了,要去陪一下,她要先走了,她妈妈倒信以为真,就说让朱韵陪她一起去玩玩,时间还早的很。 女孩急了,说朱韵一个男生,而她们一群女生一起不太好,她妈妈依然和李叔叔催她把朱韵一起带去,逼得她说了句话:我们同学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把他像瓜一样丢在一边没有味道。 朱韵想分辨一下,又发觉自己确是不爱说话,确是像白痴一样坐着说不出几句,就没出声。 下了茶楼,戏要做真,她果然已在洗手间用电话把一些女生约在茶楼下,下楼正好遇上,她妈妈和李叔叔无可奈何地对望了一下,只得和朱韵走回家的路,因为两家顺路。 过了家里路,出于礼貌,朱韵送了他们一下。 第十三章 路上同学她妈妈说着她不少好话,说她自学努力,已拿到大专文凭,过半年就能拿本科文凭了。(可朱韵对那些文凭……前面已说过了)唠叨着就快到她妈妈单位门口,最后说了朱韵一句:是个好孩儿。 朱韵哭笑不得,常常有女人说男人好时就到了分手的时刻,他没说什么,分手也没啥,反正也没存谈拢来的心。 回到家,老爸老妈紧张地看着朱韵,朱韵幸好出门前说话不许他们问,不然又得倒霉了,纵是这样,也问了句:怎么就回来了? 说了句已完事了后朱韵打开电脑,跑到中国联线游戏玩俄罗斯方块去了,当手掌机风行全国时朱韵就很会玩了,现在当然水平不差,进去发觉高手不多,就是有些人用外挂玩的,一秒能掉下十多块,还是人打的速度吗? 玩游戏时,隐隐听到老爸在给李叔叔打电话,看来这里得不到消息就找外人探听去了。 边玩边想这刚才见面的女生,说真的,第一眼感觉不错,声音也很美,也有点聪明,能在关键时刻想出脱身之计,若不是朱韵无意,倒也算很好了。 想起她清脆“是他!是他!”的声音时,朱韵有些迷茫,难道自己有些心动吗?结果输给了对手,忙打起精神扳回一局。 深夜了,电话铃又响了,李叔叔打来了电话,说她妈妈同意了,要朱韵与她手机联系联系,增进些感情,成不成看朱韵了,因为这事是看男方的主动性,总不能叫女孩倒追吧。 当然如果是领导人或富商之家还是有倒追的,可惜朱韵没那条件,也幸好没有。 靠!审问了半天,原来想当他丈母娘了!朱韵看着才充卡的手机欲哭无泪,一百多元的话费马上就被废话淹没了,但朱韵总不能当面拒绝,只得同意了。 接着,老爸老妈一旁仔细跟朱韵说起探听得来的消息,原来她父母刚离婚,父亲被另一个“狐狸精”勾走了,不过她自己有一套住房,税务单位油水大大的,买套房不成问题,说到那套住房时他们眼里有些激动,终于不用替儿子再买房了,可朱韵感觉像被那套房把自己买过去一样有些反感。耐着性子听完,洗脚洗脸后就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蒙蒙中睡了,起床一看已八点多了,今天是星期六,依然要下乡去办事,只得起床。 收拾了一下单位派车下了乡,同去还有股长和一个同事。 乡里很是无聊,就打了个电话给她,结果是正关机,就没再打了。 第二天,本懒得再打电话,想省些话费,想起她妈妈那夜对他说了许多注意视力的话,要他少玩电脑,虽然不打算听,但别人的好意总得表示一下。 吃了中饭,随手又拨了一下她的号码,她接了,隔着几十里,她的声音在电话里依然那么好听,朱韵有种想和她多说些话的冲动,就每天都打了些问候的电话。 每次都是废话:吃了吗?吃了。在哪呢?在陪市里的领导检查工作情况,你什么时候回县里?还有几天吧………… 十几天转眼而过,完成事后回县城了,朱韵想再见她一面,打电话过去,她在。 已是夜幕降临了,她却在单位组织的活动中吃喝着,声音很嘈杂,很乱的各种声音从那一端传到朱韵耳里。 朱韵说你能出来吗? 她说正和局长一起吃饭呢! 朱韵说把局长踢开。 她说别人想巴上领导都巴不上呢,好容易和领导搞好关系了,对自己的前途很有帮助的,怎能离开呢? 88,轻轻地挂了电话,朱韵不知道说什么。 到了十点钟,在大城市的夜生活正在高潮,但小县城却差不多结束了。果然朱韵再打过去时她已在家了,她问道:“你现在在哪?” :“街上。” :“怎么没玩电脑了。” 朱韵本想说还在玩,但就有些对不住她妈妈,回道:“电脑不爱我了。”心里却说我依然爱电脑。 她笑了起来,怎么也没看透朱韵的后半句,其实朱韵根本没说什么,废话还是有些用的,朱韵问她出不出来?她说晚得很,有事明天说吧。朱韵说了88就挂了。 第十四章 过了一天,朱韵想约她出来说说,免得以后麻烦,到夜间七八点钟时跑到街上用手机打给她,因为家里根本不适合用手机,家人都在偷听着,躲在厕所也不行。 她在,天气冷,已窝在床上看电视了,问朱韵什么事啊。 朱韵说想见她,问她能不能出来一下。 她倦意地说明天吧,忙了一整天的税务工作得休息了。 朱韵沉默一会说明天我就会改变主意了。 她随意说你又改变什么主意咯?语气很是庸懒和不耐烦。 朱韵没再说话,挂了手机回家去玩游戏。 手有些冷,玩时指头都僵直了些,家里没暖气空调,难怪父母对她有自己的房子很感兴趣。 十一点钟,她发来短信息,说大家还是朋友,还是老同学。她终于发觉朱韵话中的意思了。 朱韵不记得有这个同学,也不想多份牵挂,打了个电话过去说:我准备放弃了。 约都约不出来怎能不放弃,其实约出来反而令朱韵更加手足失措,但有了借口也好些。 她想不到朱韵说的那么决裂,以她条件应该是别人追她的,但是朱韵根本不甩她,她说不要紧,真的不要紧,我们以后还是好朋友,好同学。说完默然挂了机子,没心再看电视。 她妈妈走进来问道:“是小朱打的电话吗?他这段打了不少电话,你们进展地怎么样了?” 她有些气却不知向谁发,看着自己的母亲,脾气发不出来,平静地说他不会再打电话来了,他们没什么关系了。 她妈妈看着女儿不知说什么好,想到女儿不小了,叹气回屋睡去了。 她等她妈妈关上门后有些哭意,对自己说不要紧,下一个会更好,安慰着自己入睡。 相反朱韵很是高兴,终于摆脱掉了!但是若表现地太欢喜又不好,记起自己损失不少电话费,脸上才充满了虑色,显得很真实。 过些天,老爸老妈发觉了他的脸色不对,老妈问他女方是否打过电话。 朱韵说没有,都是他主动找她的,这事上他没说慌,经得起电信的话费查讯。 他妈有些生气了,自己的儿子怎么说也是有单位的男生,比起许多失业的人强多了,自尊心促使她对朱韵说既然她不找你就算了,不就是税务局吗,咱大小也是局级单位,求咱办事的多着呢! 朱韵很高兴老妈这样说,老爸虽不语默认现状了,至少有几个月不会骚扰他提相亲的事了吧。 推掉了亲事,朱韵只高兴了几天,总觉得她的声音好听,想和她说些话,又不好再找她,若没这相亲的事发生就好了。 第十五章 冬季悄悄来临了,冰冷的机子飞快地转着,却没有一丝暖意,那种夏天一摸就烫手的感觉一去不返。 打开邮箱,里面尽是非法组织发过来的东西,那些崇洋媚外的杂种一直不停地给各邮箱丢着垃圾,涮了n次了,它又不期而至,令朱韵无可奈何。 出去走走吧,屋里太冷了,走动走动总有好处,朱韵关了电脑出门。 相亲的事情过了一个月了,朱韵几乎已淡忘她究竟长的什么样,只记得她那甜甜的声音。 县城不大,只一个小时就在内城转了一圈,打开机子看时间还早,才夜里九点钟,朱韵决定再把范围扩大些,转到外城看看。 路灯下,本就近视的朱韵一种朦胧感,几十米远就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了。 站在公路的路边,朱韵从怀里拿出那卷画,画一直没有离开过身,就是洗澡他也放在换洗的衣厨里。 画是没颜色的,朱韵却看得有味,想起以前写花的诗:有心折花花未开,无心转头花满树。回首花落手忘接,无语黯看坠花处。 看着画里的落花,想若染上红色就好看了,结果很快这画就有了红色,而且将红的很,红的鲜艳无比,超过任何的红花。 朱韵正看着那画乱想着,一辆三菱吉普弯弯扭扭地从远方看来,一道很亮的车灯照在朱韵脸上,朱韵近视的眼瞬间什么也看不见了。 那辆三菱吉普虽然走的路不直,速度很快,飞快地把灯下的朱韵连人带画撞倒拖了几十米远,:“撞上什么了?”车上一个甜甜的声音说着,是她。 原来她参加税务局吃喝才回县里,副局长喝醉了,偏要开车,把司机弄在后座去了,一路惊险刺激,吓的她闭上了眼。忽得车停了,她感觉不妙,睁开眼问着。 司机没说话,坐在后面不作声,他早看到撞到人了。 副局长大人撞人了酒醒了大半,说:“下车去看看。”他想知道死了没有,活着就麻烦了。 三人都下了车,朱韵没有断气,他看见了副局长,他认出了那个副局长就把县里企业弄垮一个又一个垃圾,还曾在一组清理过别的倒闭企业。那时看着副局长在酒桌上吹嘘着自己的本事朱韵就很作呕,想不到冤家路窄,又遇上了。朱韵全身已被撞散架,浑身无力,已成了个血人,但没死,救活了一辈子也完了。 :“小朱啊……”副局长大人走近些认出了他,脱口而出,很是意外,酒醒的差不多了。 :“局长,你认识?”她的声音在副局长身后响起,她本不敢看那血肉横飞的场面,听到副局长认识被撞的人很是惊讶。 朱韵听到她的声音,惊异莫明,有话想说,却怎么也说不出来,手里紧紧拿着画,画上洒满了他的血,把那一朵朵花染得鲜艳无比,有几滴洒在冰酃画像的樱桃小嘴上。 她大胆地走过来,看到是朱韵呆住了,才过一月的时间,想不到在这里遇上了,真是相见不如不见,难怪她不想见他了。 司机看了看无人的四周低声和副局长说了几句,副局长轻轻地暗暗点头,对她说:“小曾啊,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他,我怎么会认识他呢?你认识他吗?”后面一句带着威胁。 她迟疑地看了看,没说话,这时司机已回到车里发动了车子,她说:“干什么?你们……”忽地她明白副局长和司机想干什么了。 副局长轻声指着朱韵说:“他还没死,我们替他结束痛苦,这是好事,小曾,你让开一下。很快的。”是啊,是很快,再压一下必死无疑。 副局长知道朱韵认出了他,若不死,他酒后开车必定受到重处,只要朱韵一死,许多问题就解决了。 接着副局长又说:“你的入党申请我看过了,写得很好,局里已把准备明年就发展你入党,人啊,总是要求上进的,你难道想放弃这次机会?” 他看着她呆看着朱韵知道她认识朱韵,又说:“他都这样了,就算是你老公也得一辈子躺在床上了,何况你也不可能喜欢这样的一个人吧。”他是开着玩笑,却不知道他们真的差点成一家人了,命运也许就差了那么一点点。 她不由地退了一步,朱韵说不话来,只睁眼看着他们,听着他们的说话,血也压不住了,从胸腔不断涌向口里,从嘴角流了出来。 她又退了一步。 她又退了一步。 每一步都很辛苦和艰难,朱韵笑了。 车子的马达声更响了,朱韵躺着看她的眼睛,他想看她笑,可她没有,相反,两颊流出了眼泪。 车子飞快地再压上来前,朱韵无奈地闭上眼睛,死前不断地说你笑啊,你为什么不笑?你笑啊,你笑啊。 可什么声音也没有,按来他只有带着一丝遗憾离开人世了。 最后朱韵想:我希望她们开心,可她们都伤心而去,一个是这样,两个也是这样,今天,她还是这样哭泣,看来我最终只能使女孩伤心,为什么会这样呢? “咯喳”清脆地一声,朱韵的头被压破了,白白的脑浆夹着血喷得满地都是,画上的冰酃身上衣喷满了那白白的脑浆。 终于这画的大部分都染上了颜色,只是这代价也不小。 末了,副局长说:“把那瓶酒鬼酒拿出来!” 司机递给他,副局长打开盖子,这是副局长的战利品,连喝了好几两才赢来的。 副局长把酒洒在朱韵的尸体上,最后把酒塞进朱韵的怀里。 做完这一切后从容不迫地拿起手机打给交警大队的熟人:“喂!老王吗?我税务的老齐啊,什么事?唉,有些霉气啊,回家路上撞上了个酒鬼,怎么都让不了,结果撞上了。对!情况就这样,你带几个人过来一下,在哪里?在环城西路,对!快来啊,我还得早些回家和老婆暖和一下呢,这鬼天气!”最后骂了一句关机了,拿出一包精品芙蓉王烟,丢给司机一根,靠在车边欣赏自己的杰作,点燃了烟,狠狠地抽了一口,裤子上沾了些朱韵的脑浆红白一片。 她木然看着夜空,十分钟后,空荡荡的环城西路响起刺耳的交警车子声,天空中飘起了细雨…… 第十六章 全书完 后记:在老家的故土上。 夕阳如血。 冷冷地照着。 一座孤零零的新坟。 外一篇 书完后语 本书只有四十八章,所谓7是极数,若77更是极中极,天地有缺,不能四十九章。 因此特外一篇。 玩传奇的人不少,据盛大说有7000万以上,那么多人给盛大送钱,韩国人怎不嫉妒的要命。 传奇的吸引力并不大,但由于中国的国产网络游戏落后,使传奇占据了重要位置,就连韩国人在与盛大的交手中也被打败,靠的是中国广大玩家的支持,7000万!韩国全国都去玩也比不了! 传奇里发生的事很多,有很多人伤心离去,因为现实与网络的差距太大,人总不能靠幻想活着。但也有人选择了不用真心,仍在孜孜不倦地玩着新区新号。 传奇里太多无奈,常常可以看到有人追着女玩家喊着:站住!留下你的处女膜! 就因为无法看到对方,乱说乱骂别人也拿你没办法,网络使很多平时看上去衣冠楚楚的家伙露出潜在的本来真面目。 这书已完成了,也许短了点,但那种只为了罗列文字而浪费大家时间的做法是不想效仿的。 传奇里欢笑过,沮丧过,高兴过,失意过,许多事就想在昨天发生一样,但一想起玩了一年多,就觉得真不可思议。 最后送大家一首短曲:我来郊外,去看鲜花开。郊外,郊外百花盛开,可是没我的爱。 我爱的花儿,它还没开。低头看看心,抬头花不在。 哎呀,哎呀,为何我苦苦的等待,转眼化没了,真怪,真怪。 为何我的花儿已不在?再一瞧自己的心,更吓一跳。 心也不见了,是谁在使坏?快快,快快,快把我的心儿放回怀。 《无花》 书已完成 本书已经结束,不知道为什么书盟没有注明。 感谢大家的支持,本来次书也是合著的,但中间出了些问题,阴差阳错,成了单著。 写到后面时有些痛苦,有些书友很是不满了,因为他们是来享受快乐的,而我偏偏写了个悲剧,而且是很悲的那种。为了使大多数书友的心情,我在最后结束时作了修改,朱韵依然死了,却加上了神话色彩,使死亡不那么可悲,使大家心情有了些安慰。也使作品没有了真实性,其实整个故事只有最后结尾不是真实的,就连游戏中的人名都是在传奇15区华夏里都能找到,连月歌浮云浪人狂歌等人的名字在31区云舞也能找到。 此书已完成,希望网管能注明已完成。 书的现实版已写好在幻剑书盟里,如果想看别的版本去起点或爬爬吧。 谢谢读者的意见,本懒的再改的,但是总觉得对不起大家,弄出个神话太离谱,现在大家可以看到真正的现实结尾了。再不满意,只能请个别读者寄信给我了,邮箱是:qiongyi3@163.com最后特送各位朋友一首歌,祝大家心想事成。 《思恋》:清清你的脸,让我沉迷恋,看着你远去的身影,总是在想从前。 从前,从前,从前你和我,你和我说过永远,爱的永远,情的永远,现在都不能实现。是否把我怨? 牵牵你的手,再看看你的眼,秋天的波菜已送完,只剩下那榴莲。 留连,留连,留连在彼此,彼此的心里面,爱在里面,情在里面,幽怨缠绵到哪一天?终是分飞燕。 蓝蓝的天空,哪里才是边?再说那相爱的话,就已成欺骗。 真的到最后才知道我们无缘,即是无缘,为何偏相见? 相见也罢了,怎能又相恋?相恋到尽头,才知拨断了我的心弦,弦断知音去,看残夕阳天。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