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窕吻02]《引情之吻》 作者:倪净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倪净 赶完这本序文时,我已是两眼呆滞、头脑发昏地痛苦呻吟。 这本书是起于我一个无意间的意念。某天的半夜因为睡不着而上网连线,和网友一边交谈、一边想着下一本书的剧情,而剧情就这么一段一段地谱出。 这阵子我迷上和机器对谈,电脑没有生命,它也不会开口说话,可透过它我竞能和另一头的陌生人大谈内心话。或许同是沦落人,话题打开来就这么自然地聊开,不需要了解对方是谁,也不需要有所顾虑,心情的大门就这么敞开。而为了那未曾谋面的某人,我竟日日空下时间只为找人聊天,这么聊着十聊着,竟也聊出友好的感情来。 人都会好奇,我也不例外。会写作一半也来自我的好奇,就像我上网聊天那么的自然。我不需直接面对人群,让人们对我的言谈、对我的思想、对我的创作发出言论,那种感觉很是奇妙;既想要别人认识你,又担心别人对自己的观感,所以我想我还是继续当只驼乌吧!小小的空间里有我小小的天地,而这片天地竞又如此的沉默,因为声音在这个天地间是不存在的。 前言 钟家书房里,坐了几位中年人,其中一位已是白发斑斑的老年人,见大家锁着眉头,满腹心事的模样,还真以为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爸,你想这样行得通吗?”钟老先生的长子首先开口。 “为什么不可以?你也不想想那几个女娃儿有多不孝,辛辛苦苦拉拔她们长大,现在翅膀硬了、飞出家门了,就这么我行我素?”钟老先生朝他四个儿子大吼。 “可是也不必要拿曼曼开刀啊,她还太小,根本不适合。”次子也开口。 钟可曼是家族里最年幼的女娃儿,同时也是大家最疼爱的一个。 “就是她了,我相信到时候那几个在外流浪的女娃儿会乖乖回来的。” “爸……”钟可曼的父亲开口,他是钟老先生的四子,同时他也不能赞同父亲如此草率地决定女儿的婚姻大事。 “我说了就算,哪来这么多话。”大家面面相觑,知道这次父亲真是火大了,被他几个孙女给惹毛了。 “我会拿照片给对方,若是他们同意就没问题。”那个人还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他不会看错的,就凭他活了七十个年头。 可其他人就没什么把握,但父亲的话他们又不能反对,只好期盼一切能够顺利,让女儿能找个好郎君。 父亲这招“请婚”真是高明,其实他们只是比较不满意父亲要最小的曼曼先行结婚。 “钟家第三代共有七个女娃儿,只是这几个孙女最大的都已经是二十八岁了,连个对象都没,难怪钟老先生如此着急。他活了这么大把岁数,无非就是想亲眼看看自己的曾孙,哪知道这几个不孝孙女专和他作对,个个逃得远远的,不过他还是有他的办法,凭他能白手起家,打出钟家现在的夫下,他相信那几个女娃儿最后还是只能乖乖听话地嫁人。 钟家七个女娃儿分别是—— 大儿子的大女儿钟可薇,二十八岁,硕士毕业,长孙女。 二女儿钟可盼,二十六岁,大学毕业,次孙女。 二儿子的大女儿——钟可芯,二十五岁,大学毕业了,三孙女。 三儿子的大女儿——钟可凝,二十四岁,大学毕业,四孙女。 二女儿钟可云,二十二岁,尚在就学,六孙女。 四儿子的大女凡钟可照,二十三岁,大学毕业,五孙女。 二女儿——钟可曼,二十岁,高中毕业,七孙女。 这七个孙女在地方上虽时有听闻,却少有人见过,原因是她们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国外,就算是回国也甚少出门。 在魏家,同时也掀起大风暴一 “洛天,你好歹也看一下照片嘛。”魏母好言相劝,对着她那个风流成性、花心不定的儿子说。 这可是个难得的好机会,在儿子有那样的情史后,还有人愿意将女儿往他们家送,她哪会拒绝,当然是马上应好,差就差在儿子一个点头了。 见他一副事不关己地处理公事,她真是气得想拿棒子从他头上敲去。 “我不会去的,那一天公司有重要的会议要主持。”魏洛天直截了当地拒绝了母亲,他不明白母亲怎么如此担心他的终身大事,他才刚满三十岁,且正值黄金时期,根本不用担心会讨不到老婆。 “你就看一下嘛!”魏母将照片全摊在他眼前,挡住他满桌的公文。 “妈!你行行好,我已经快忙不完了。”真是搞不懂母亲,为了整个魏家他不辞辛劳地努力工作,想让魏家的名声更上一层楼,可他们还是不满足。 “魏洛天,你到底是不是我儿子啊?我这么跟你耗了一个多小时,你还这么固执,我看我也不要活了。” 母亲的演技大挑战又来了,只要有什么事谈不拢她就用这招逼他就范。 “妈……” “好,你不去是不是?那我们母子就一刀两断!” 这未免太严重了吧? 就在他抬头想要安慰母亲时,眼睛不小心瞄到桌上的照片,“妈,等一下……” 魏母见儿子开口求她,也不好真闹僵。 “妈,我去。” 这一句话让魏母有些难以置信地转身,正好撞上儿子深情地凝视着其中一张照片,她的心花开始怒放,同时一朵一朵地绽开了。 第一章 天啊,现在是什么时代了,她家人竟还兴盛相亲这档事,真是该死! 钟可曼忿忿不平地捶着怀里的抱枕,将全部的火气打在无辜的抱枕上。她完全想象不出,钟家姐妹如此之多偏挑她出来,况且她还是最小的那一个。 今年才正满二十岁,虽说她大学名落孙山,连着两年游手好闲地晃着,但也没必要如此残忍,急得想将她给嫁出去吧?早知道她就勤快些读书,免得落人这般进退维谷的苦境。 想来想去,钟可曼认为还是要怪那个上门提亲的男人,怎么那么没用,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所以才需要相亲找老婆。更可恶的是,她至今还没见过他一面,连他长得是圆是扁都还不清楚,家人就这么帮她订好相亲日子。 就在她烦躁地生闷气时;房间门被人给打开,进来的正是她母亲。 “曼曼,你怎么还没换好衣服?时间快来不及了。”而今天就是她相亲的日子,地点就在她家。 一听母亲的话,她索性耍性子将头埋进枕头里,人也趴在床上。 “我不要相亲!”神啊,请来救救她吧!她的人生才正要开始,那么多美好的事物等着她去发掘, 而她却要面临婚姻大事。 “不行!乖,快起来换衣服,“免得等一下太公生气。”太公是钟家的大长老,不管里里外外大小琐事,全要经过太公的意思,就连她这档婚事也是太公给她作的主,想想真是恨死他了。 钟家在地方上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家境的富裕更不是外人所能想象的,太公连着生了四个儿子,只是可惜的钟家到了她这一代生的全是女娃儿,连个男了也没有。 不过这对钟家人却也不是多大的困扰,太公凡事讲究男女平等,况且钟家的女娃儿不比外头的男人差。这一点让家族争气,但偏偏她就是那唯一的败笔。 上面的几个姐姐个个是人中之凤,从不需家人过多的担心,就她不同,从小出生那刻起就体弱多病,动不动就得上医院,看遍中西名医还是没办法将她的身子骨给养好。 一路上来就连功课都是后面数来有名的,反正她所有的成长背景对家族而言根本是一大耻辱,所以太公才干脆提前让她先行出阁。 “妈,我不要嫁人啦!”她懊恼地吼着,为什么就是她,那该死的男人干什么那么多出色的姐姐不选,偏偏选她当他老婆,她根本不适合当人家老婆,当个大小姐还差不多。 可母亲就不同意了,硬是将她拉起身。 “曼曼,马上换衣服,否则我要家法伺候了。” 这是对她最有效的方法了,讲到家法是她的克星,更气人的是同辈之中只有她受过家法的责罚。 于是她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起身,将母亲特地为她挑选的衣服给穿上,并且让母亲帮忙整理那一头秀发。 她的头发向来是漂亮的,可惜的是她太爱作怪了。前阵子实在闷得受不了,索性偷溜出去让美发师烫了个米粉头,长及腰际的直发转眼间成了超级霹雳俏辣妹。后来在她回到家时吓坏所有人,特别是太公,当他看到她的头发时险些断气,而那天她的屁股更被父亲给打得没法坐。 不过她不在意,因为从小到大她所有的一切言行举止都要受到家人的限制,就连她外出穿的衣服都要合乎身份才行。于是没过几天,她那米粉头就被太公命人给洗掉,回复她本来的直发,但毕竟是受过折磨的头发,实在很难能回复本来的面目。 现在母亲正熟练地将它们给盘在头顶,绾了个高贵优雅的发型,以防人家看出缺陷。 “妈,我是不是一定得嫁那个人?” “那就要看你太公的意思了。” “可是,妈……我才二十岁,你不觉得太年轻了吗?”她试着跟母亲沟通,因为她发现太公似乎非常满意那个人。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整理好钟可曼的头发后,她站离钟可曼一段距离仔细地打量自己女儿,见女儿出落得亭亭玉立、天使般脱俗的脸孔,她不自觉的骄傲起来。 “好了,出去吧。” 经过装扮后,钟可曼稚气的脸蛋更为成熟也更美了。 她认为的刑场正式开始。 等她和母亲到客厅时,发现对方已经来了,太公高坐在上,而父亲及母亲也一旁坐着,留她和那个男人两人面对面坐着。 若她没猜错,从她一出现,盯着她直瞧的人应是和她相亲的对象J那个男人怎可如此大胆,这么多的长辈在面前,他却视若无睹地盯着她,成何体统嘛! 忿忿地给他一记白眼,并且偏过头故意不去理会他。 这女孩脾气可真倔啊!这是魏洛天对她的第一个想法。但就是她了,打从他在照片中见到她时,他就发现了,这个女孩绝对适合他。 那天母亲要他从中挑选一位女孩打算给他相亲,没想到拿的全是钟家女孩,一连七张照片,个个是天生丽质、沉鱼落雁。可对他而言却引不起半点兴趣,直到他见到钟可曼,那双古灵精怪的眸光摄住他的视线,让他不自觉地端详良久。 反常如他,马上要家人立即安排相亲,若是可以马上结婚他也不反对,而这一切是为了什么,他自己也没个想法,只能说姻缘天注定,老天爷给他送来个新娘,一个非常合他意的女孩。 “洛天啊,你别介意,我这小孙女就是害羞,哈……哈……” 钟可曼怀恨地瞪着开怀大笑的太公,真不明白他老人家干嘛欺骗对方,说什么她害羞,天知道她长这么大还不明白什么是“害羞”。 “曼曼,快向洛天问好啊。”母亲催促地说着。 可她就是不说话,肯出来相亲就已经很了|Qī|shu|ωang|不起了,还要她自我介绍,门儿都没有。 “你这孩子……”父亲宠溺地笑着说。 “洛天,她是我家的么女——可曼,今年刚满二十岁。” 钟可曼斜瞪着父亲,气他出卖她,亏她平日还跟他同一阵线。 魏洛天若有所恩地笑了,他笑得很贼,虽然长得还算人模人样,“体格也还不错,他强将他排进中上的名单中。但这样的男人,已经三十岁了居然还没有半个女朋友,同时还得借由相亲来找老婆,她心中不禁泛起疑问,他,是不是有问题啊? 对她来说,他算是个老男人了。 魏洛天有趣地打量眼,不停转动的眼珠子让她一双灵活美国更显聪颖,而她的小脸表情十足,一下子扬起眉头,没一下子又是嘟嘴的,看得他心情也跟着放开怀,果然如他自相片中见的一模一样。 魏洛天不在意,今天他特意一人前来,因为他不打算吓坏他的小新娘子,虽家人急迫地想跟来,却被他拒绝,同时他还大胆地透露:他愿意结婚了,只是对象一定要是她——钟可曼。 是啊!是啊!说什么魏家都能接受,只要魏洛天说好,他们绝对不会反对。想来还真可怜,魏家世代单传,让拥有庞大家业的魏家很担心,偏偏魏洛天又是个有主见及自我意识颇强的人,不管家人怎么要挟他总是漫不经心地听过就算了,少有一次会乖乖地服从。 就连家人给他安排几次的相亲他也都故意缺席,更甚至还邀同女伴参加,真是让家人脸上无光。也从那时开始,他的恶名远播,不过却倒方便了他,因为再也没有人会强迫他去相亲或是结婚。, 只是这一次是女方主动,钟家大长老主动拿孙女相片想和魏家来个亲上加亲,没想到魏洛天还真认真,本以为希望不大却又出乎他们意料之外。。 就这样,长辈和魏洛大聊着;她则瞪大眼地看着对方,希望最好是能吓跑他。 一直过了不知多久,她才听到太公跟魏洛天道:“那就选个吉日,让你们先订婚吧!” 太公似乎非常中意他,但这句话本该由男方先开口。 什么!? 她的脑子轰轰作响,还不太能接受地反复思考。 “我不要!”开什么玩笑了怎么可以就这样随便订了她的终身。 “曼曼!”太公明显地发怒,连眉毛都扬起了。 钟可曼倏地站起身,冲到太公眼前。“太公,我不要嫁他!” “我说了算数!”太公抬出他强势的威严硬要她屈服。 “不嫁……不嫁……我就是不嫁!”说完,她火大地冲出客厅,回到她房里,门被她用力地甩上,还发出偌大的响声。 一等她冲回房间,钟家才不好意思地打圆场。 “洛天,你不要在意。”钟母维持着僵硬的笑容,可想而知她刚才被可曼给吓住了,从不知女儿的脾气倔到这种程度,连太公也敢反抗。 “没关系,我很欣赏她率真的个性。”太多女人在他身边甜言蜜语,但那不是他要的,他想要一个能陪他谈真心话的女人。 钟家太公这时又开口说道:“洛天,那你选个日子,我们好向外界宣布订婚消息。” 魏洛天十分满意这位老人家快速决定将孙女见嫁给他,“好。” 就这样,钟可曼的一生给人订走了。 订得莫名其妙,令她委屈得只想逃家。 连着几天,钟可曼将自己关在房里,怎么都不肯出来,就连三餐也是有一顿没一顿的吃着。 “曼曼,你别吓妈妈啊。”钟母到底还是爱女心切,舍不得地安慰着女儿。 可她完全不理会母亲的好言相劝,故意偏过头将脸转向一侧,“我不要跟你说话了。”她趴在床上十分赌气地说着。本以为母亲及父亲最后会站在她这边,但没想到他们还是同意了。 “曼曼……”钟母无可奈何地抚摸着她的头,像小时候安慰她一样。 “我最讨厌你们了……最讨厌了……”怎么可以如此随便就将她给许给他人,而且还是个老她十岁的男人。 “曼曼,看着妈妈!”钟母决定不让女儿再这么任性下去,口气变得强硬。 “若是你真不喜欢他,你就勇敢些,去告诉太公你的意思,而不是这么糟蹋自己的身子。” “太公他都已经决定了!”太公说的话向来严苛,绝不容人改变他的主意。 “那你就要找出办法啊。”钟母开始利诱女儿。 “什么方法?”这真让钟可曼大感兴趣,爬起身,眼睛开始灵活地转着,并且一脸期待。 “这就要靠你自己去找了,乖,先吃饭不要饿坏自己。”钟母故意吊女儿胃口,不过依她对女儿的了解,她相信女儿一定会有所行动的。 “对,我要想办法。”趁对方还在选日子的同时,她要先想出方法让太公改变心意。 但先决条件是她要喂饱自己,所以马上食指大动地开始吃东西,脑子里已盘算该如何做了。 钟母见女儿这般认真,怜惜地看着她,想想要将女儿嫁出去她心里还真舍不得,但魏洛天是父亲挑选的人,她相信父亲的眼光。 坐而言不如起而行,这句名言套在钟可曼的身上真是完全吻合。 她现在就站在魏氏公司大门口,准备开始她的反击。 这栋大楼还真高,她几乎要仰头九十度才能看清楚它的高度,这楼少说有四十层。’ 但这不关她的事,她只是来找魏洛天,跟他大谈条件。 事不宜迟,她马上走进大楼里。 “小姐,我找魏洛天。” 接待小姐很不以为然地瞧着眼前的钟可曼,虽她一身高雅的气质,但见她来势汹汹的模样确实不怎么讨好人。 “总经理不在。” “不在?”怎么会这样,第一步就失算,可恶! “请问小姐有事吗?” “没错!”不过她不打算继续和那位小姐多说,反正人不在她改日再来。 只是没想到,她才走了一步,就被身后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给拉回。 她轻转过头一瞄。 “魏洛天!?”他不是不在吗? 钟可曼这才明白那位小姐骗她,于是生气地冲 到她面前。 “你为什么骗我他不在?”要知道她出门一趟有多不容易,竟然这么骗她。 那位接待小姐有些惧意,见钟可曼气呼呼的大吼,将她自己淑女的形象给破坏殆尽。 “怎么了?”魏洛天才刚要离开公司,却没想到她会来公司找他,马上大跨步来到接待处。 “你……还不都是为了你!”钟可曼愈想意气,干脆背对他生闷气。 魏洛天这才明白她气得不轻,于是转头询问接待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那位接待小姐没想到钟可曼的来头不小,敢这么对总经理大呼小叫的,她以为她又是一般爱慕总经理的女人,所以才骗她总经理不在的。 “我刚才说你不在……”接待小姐的声音越来越小声,也更害怕,很担心总经理将她给辞退。 。魏洛天这才明白一切,他虽然不高兴接待小姐没问清楚就拒绝人,可他不是个苛刻的人。 “下次问清来意再做处理。”说完,他走到钟可曼的面前,看她还是气得嘟着嘴,眼睛更是连瞧都不瞧他一眼。 “还生气了’魏洛天见她今天一身纯白装扮很是满意,眼中充满着笑意,他不明白为什么钟家人非得将她打扮成小公主的模样不可。 “你还笑,我告诉你要不是为了……”突然,她及时住口不再往下说。 钟可曼,你怎么这么多嘴,差点就要露出马脚。 “为了什么啊了’魏洛天见她一脸做错事的模样,可想而知她是有事瞒着他。 其实光见她来公司找他就足够令他喷喷称奇了,尤其是看过相亲当天她激烈的表现。 “没事……没事!”马上一改先前的怒容,钟可曼露出甜美的笑容。 “是吗?” “当然了,难不成我还会骗你?” 魏洛天正是这么想。 “你找我有什么事了’他不急着问出答案,反正他有的是时间。 钟可曼看着公司里一双双好奇的眼,小声地靠近他说:“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换个地方。” 她是不想让人知道她和魏洛天的关系,可她这么一个倾身说话,就算是白痴也看得出他们关系匪 浅,里面大有文章。 魏洛天对她的靠近有些受宠若惊,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花香味,他也低头小声告诉她:“那我们去我办公室,那里没人。” 这样的暧昧不明,更是引来大家的侧目,同时钟可曼这号人物在魏氏大楼也造成了轰动,所有公司人员都知道她是老板的秘密情人。 只有钟可曼还开心地任他牵着走,心里直想着等一会儿该怎么说明她的来意。 第二章 他们一路坐电梯来到他的办公室。 钟可曼小声地在他耳边细语:“你有没有觉得他们怪怪的?” 这小妮子真是单纯得可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抵着他耳朵,当然任谁都会怀疑。 “有吗?” 这时他才注意到她除了眼睛聪颖地转动着,她的睫毛更是像把扇子般张合着,而她小巧的鼻子也因为紧张而微皱,却更增添她的风情。 魏洛天刻意地看了眼四十楼的高级主管们,要他们噤声,才笑着打开门和她一起进入。 一等他们进人办公室,钟可曼才意识到他正牵她的手,“你怎么可以偷牵我的手?”他的一双手掌又大又温暖,更显得她的纤细。 魏洛天被她这一喊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手,“你要不要喝饮料?” 见钟可曼大方地坐在他办公室里的沙发椅上,头上的帽子被她拿下露出她已有些受伤的长发。 要不是今天为了躲避妈妈的监视,她大可以弄个更漂亮的发型出来见他,可她就是没时间。话又说回来,自己不就是要他讨厌她呜?那干什么还要大费周章地打扮呢? 魏洛天向秘书要了两杯咖啡及二份小点心。 “魏洛天,我有话告诉你。”一等她不再紧张后,她才抬头大声地说着,有一半是要给自己壮胆。 可谁知她头才一抬,只见魏洛天笑意盈盈地望着她,他没有坐在沙发椅上,而是靠在办公桌的一角并双手抱胸。 “好,你说。” 如此的从容不迫,突显出他的成熟魁力,更可恶的是,他的笑脸竟如此迷人! 失神了一会儿后,钟可曼收回心赶紧继续说:“关于我们结婚的事……” 这句话还没说完,秘书正巧端着咖啡及点心进来,不过钟可曼说的话她可是完全听进去了。 原来这位小姐是总经理的未婚妻啊! 秘书亲切地笑着将咖啡及点心放在桌上并快步离开,外头的几位主管还等着她的消息呢! “你继续说。”魏洛天端起咖啡说。 “订婚不算,我们也不能结婚!” “哦?为什么?”魏洛天不大在乎地啜了口咖啡,享受那苦中带甘的美味。 “我根本不认识你,况且你年龄还比我大十岁,我不要相亲结婚,我的老公要我自己喜欢的人,我才不要太公选的丈夫!”钟可曼一口气将她积了几天的怒气全数吐出。 最后,她口渴地拿起咖啡大口大口地喝着。 魏洛天很怀疑,在钟家她的言行举止活脱脱是个大家闺秀,是个受过教养的千金小姐,可现在他在她身上却完全看不出来。 “不行!”平静又坚定的语气说明他的决心。 “什么不行了”她一口咖啡还没吞下差点喷出口,赶紧用手捂住。 “你知道为什么我想相亲结婚吗?” 是啊,她很怀疑,因为他长得真是好看,俊朗的五官、修长的身躯、又有钱有地位,一般时下的女孩见了都该喜欢才是,这一点她真的很纳闷。 “我家一脉单传,若是我有个什么意外的话,庞大家业就没人可以继承,所以才会要我马上结婚,并且还逼迫我,若是不结婚他们就将我驱逐魏家……我也是不得已的啊!” 天啊!魏洛天连这种恶心的话都说得出口,谁不知他落到今天的地步全是自己造的孽,他总喜欢流连花丛间,让女人为他心碎,最后更是愤而离开他……当然,这些都是她听来的传闻。 “那你真的很可怜……可是你也不能因为这样要我跟你结婚啊,那对我太不公平了。”她才不要结婚,她的计划现在才要开始,而且其他姐姐们还在国外等多接应她,怎么可以放过这大好机会? “但结婚的事没有办法改变。” 钟可曼看他如此坚持,于是问:“难道你没有其他女朋友吗?”打死她才不相信凭他的外表及钱财会没女朋友。 “我不会娶她们,而且那不算是问题。”当他第一眼见到她后,他早已认定她是他的老婆,今生非她不娶。 好事偏偏就是不落在她身上。没想到她和魏洛天谈后的一个礼拜,全家安静地吃晚饭时,太公突然宣布两人的婚期早已定好,下个月初她就要嫁给魏洛天那个她不熟悉的男人。 天啊,怎么可能! “太公……你真同意我嫁给他?”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还以为太公只是一时兴起,没想到……她马上向父母讨救兵,可他们都当作没瞧见地继续吃饭。 “哇,老婆,今天的鱼蒸得好嫩哪!来,我给你夹一块。”钟父开始打着哈哈。 “老公,你也要多吃点。”钟母则是两眼含情脉脉地看着丈夫,眼中哪还有女儿的存在啊。 她心想:魏洛天一定是拿了什么好处给她家人,否则他们怎么可能会答应呢? 怎么可以这样?完全不顾她的感受,说要结婚就真的将她嫁出去,而眼前三个人连一点舍不得的模样都没有,亏他们平时还夸说有多疼爱她。 “我不要嫁!” 钟可曼大声地表示,可却没有人回应她,全都当没听到,太公更是和父母谈着结婚需用的东西。 接下来的时间,两家人极力地打点结婚所需的东西,并且在订婚一个月之后,没给钟可曼拖延的时间联络众位姐姐,魏洛天便将她给娶走了。 上车前,钟可曼哭得脸上的妆都花了,不明就里的外人还以为她是因为舍不得父母才这么伤心难过,哪里知道一切另有隐情。她哭是哭自己的委屈,竟然如此随便地嫁给太公看上的男人,连一丁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实在是太过分了。 钟母员心疼,但只要曼曼能嫁出去,前面六个就不用担心了,相信太公绝对有法子要那几个逍遥法外的女娃儿一个一个乖乖回钟家。 “爸爸,我会好好照顾她、给她幸福的。”来接钟可曼的魏天洛突然开口。 钟母这时走到客厅,她身后的人正是已重回房间上妆的钟可曼,瞧她哭得眼都红肿,真是让他心疼不已。 魏洛天相信,钟可曼绝对适合他。 “那我们走了。”等佣人们将钟可曼的行李放进车里,魏洛天才向钟家人道别。 钟可曼难过得连说句再见都没有就坐进车子里,随着车子渐行渐远的离去,钟家父母欣慰地笑着。 “老公,我还真有点舍不得曼曼。”钟母投入丈夫的怀里,感伤地说着。 “我也是,不过若让她继续在我们身边,会如父亲说的只是害了她,倒不如让她嫁人。”钟父搂着妻子柔软的身躯说。 “说得也是。”钟可曼这骄纵蛮横的个性若没人照顾,想想也真令人担心。 晚上行洞房时,大战开始了。 “魏洛天,我要回家了!”钟可曼大声地哭叫,惹得魏洛天不知如何是好,明明到睡觉之前都好好的啊,为什么会突然说她要回家了? 今晚是他行丈夫权利的最佳时机,可他不想吓着她,所以他告诉她,他会等她,要她不用担心。 原本还苦着一张脸的钟可曼在听完他的话后,脸上马上露出笑容。 不过,他要求两人还是要同床睡,因为他不想让佣人知道他们之间的秘密。 刚要上床时,见她拼命地在她的行李里翻找东西,找了好久还不见她停歇,这会儿就见她哭丧着一张脸。 “曼曼,怎么了下’瞧她穿着连身睡衣,灯光柔和的照映下,女性曲线一览无遗。 “我要回家了。”她生气地捶着他的床,一头长发因为洗完澡后没吹干而湿着。 “是不是认床?” 她摇头。 “那是不是想家了?” 这次,她白他一眼又摇头。 “那你怎么了?” “我的嘟嘟不见了。”话中带着浓浓的哭腔,可见刚刚哭得很伤心。 “嘟嘟?那是什么?”魏洛天趁曼曼趴在床上的同时,将她给抱了过来。 “曼曼?” 钟可曼被他抱起后,警觉地挣扎着,她从没像现在这么靠近过男人的身体。 “先告诉我嘟嘟是谁好吗?”转移她的注意力看来是他最拿手的功夫了。 “它是我的布偶,我每天要抱着它才睡得着,可是人家找不到啦!” 其实是因为钟母认为嘟嘟太大,况且她已二十岁了,不再适合抱着布偶睡觉,才会要佣人别带来的。 “傻瓜,习惯就好了。”魏洛天还以为是多么不得了的事,她居然伤心成那副模样。 今晚是他们的新婚之夜,不过他心里明白钟可曼还没完全准备好接受他的占有,所以他并不急着圆房,他相信再给她一些时间她会改变的。 “不要,我一定要嘟嘟陪我睡!”她非常坚持,双手又腰地大吼,眼睛都哭红了。 “那我当嘟嘟好了,你也可以抱着我睡啊。”魏洛天看起来像是十分牺牲,而且本来就很牺牲,长这么大女人一向想抱他都来不及了,哪里还会去抱玩偶,更何况他还是她的丈夫! “你不是说你不会强迫我?”她可不会那么傻,傻到主动地亲近一个男人,那不是故意将自己推入大野狼手中吗? “没错,可是我害你不能睡觉,所以我只好牺牲。”魏洛天拿起床边她丢置的毛巾,轻缓地替她擦拭头发。 “可是你不是嘟嘟,你太大了。”她摸摸他的胸膛,又倾身抱住他,最后下个结论,不过他的身体摸起来似乎比嘟嘟还舒服。 魏洛天好笑地说:“没关系,你只要心里想着嘟嘟就好了啊!” 过了近十分钟,确定她头发干了之后,魏洛天将她放在自己身侧,“好不好,今晚就先将就点,曼曼?” 其实钟可曼在他的细语及轻抚下已进人梦乡,而且她还大胆地将她的手及腿摆在他身上。 新婚这天,可忙坏她了。 从结婚以后,一连好几天,钟可曼都在伤心没有嘟嘟的情况下入睡,而魏洛夫则是最好的床伴。 一个礼拜后的一个早晨,当钟可曼醒来时,魏洛天已不在床上。 “洛天?”揉着眼轻喊他的名字,却没有人回应,这是第一次他要去公司没有叫醒她,以往他总会亲她的脸颊后和她互道再见才去公司。 他是不是已经去上班了? 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十点多,而她竟睡这么沉。 钟可曼快速地梳洗后,开始换衣服。 现在她不住家里了,随她怎么穿都可以。于是她开始拿出她的宝贝,这些全是众姐姐远从国外带回来给她的,只可惜还没穿过罢了。这次她结婚的事其他姐姐并不知道,就连联络她们太公都不准。 不过在她脱下睡衣时,她发现一件大事了。 她胸前怎么会有个红印?一个如此明显的红印让她气得直发抖。 就算她再无知也知道那红印是怎么来的,那是被人吻的,而那个人想必就是魏洛天了,他怎么敢!? 钟可曼白里透红的肌肤没有一点小瑕疵,这全要拜她母亲所赐,除了给她这么细致的肌肤外,还给了她完善的保护,让她身上连一点小伤疤都没有。 魏洛天太可恶,竟然在她身上印个吻痕,她之前听姐姐们说过,男人是全天下最低贱的动物,他们总爱趁女人不注意、不防备时偷袭女人,根本是个小人。 以前她还会怀疑,可现在她是完全相信,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全都是趁人之危的伪君子。 穿上牛仔裤及细肩带上衣,她匆匆地离开房间,连早餐也不吃便冲出魏家。 再次来到魏氏大楼,她发现接待小姐没阻挡她,任由她直接登上电梯来到魏洛天的办公室士因为她现在的身份已是总经理夫人,谁有那个胆量挡她的路? 魏洛天此时正在主持每天固定的会议,被她这突来的打扰,全部的眼睛都盯上她。 “魏洛天!” 她的大驾光临让那些主管安静地退出会议室.独留下他们两人。 “怎么了?”魏洛天想也知道她在气什么。 “你还敢说,为什么要偷亲我?”她守身如玉从没让|Qī|shu|ωang|男人碰过她,而且姐姐们还说小心男人的伎俩,她怎么可能会这么傻。 “有吗?”魏洛天故意装傻,继续坐在皮椅上赏心悦目地看着她迷人的身形。 他话才说完,钟可曼已来到他面前,并且指着自己胸前说:“就是这里,你好过分,居然欺负我!” 她眼眶已有些微红了,让魏洛天有些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并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别哭,别哭。” 他的安慰让钟可曼更难过,哭得更伤心,最后还将头埋进他颈项间抽噎着。 “好了,别再哭了。”他的手轻拍着她的背,一手还抵在她腰上,感受她柔软的触感。 或许是意识到他的逾矩吧,钟可曼抬起头说:“你的手不要乱碰我啦!” 见到他修长的手指搂着她的细腰,郁闷心情更是难以舒展,想要让自己离开他腿上人又被他给制住。 “曼曼,你不喜欢我吗?”魏洛天轻声问她,唇抵在她的耳际。 老天明鉴,每天和她同床却又不能要她的痛苦,可真不是个男人所能忍耐的。 就这样,他昨夜光着上身,将钟可曼轻楼进怀里,并趁她沉睡时在她双乳间印上一个吻痕,以抵销她如此折磨他的痛苦。不是每个男人都可以无动于衷地抱着女人而眠,特别怀里的女人又是他想要的。 见她睡得那么熟,身子柔软地靠着他入睡,魏洛天才起身换装。 “不喜欢。”她回答得干脆,并且和他的手指作战,努力想要扳开它们,但是他的唇在她耳边直呵气逗得她耳朵痒痒的。 “你不要在我耳边吹气!” 当她转头朝他大吼时,魏洛天突然没有预警地印上她的唇。 “魏洛天……你……”她话还没说完,唇就被魏洛天给封住,不让她再多说一个字。 他的吻先是轻舔浅尝,诱她张开嘴让他进人。钟可曼挣扎的身子被他这么的逗弄显得有些慌张,她的手伸到他胸前想要推开他,又被他的手给拉回;想要转开头,他的唇又无所不在地吻着。 直到最后,她以为自己快没有气,想张开口吸点氧气时,却被他的舌给侵入了。魏洛天的吻由轻转重,深沉地吻着她,想要她感受他的热切,他的舌更是深人和她的舌嬉戏,让她无处可躲地接受他的吻。 最后,当她以为自己快因缺氧而断气时,魏洛天才离开她的唇。 “喜欢我吗?曼曼?”低沉粗嘎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让她羞惭地涨红了脸。 “你让我起来!” 他那刻意的吻,为的是想让她先习惯他的亲近,这时她已是气喘不已地推他。 “你先说喜不喜欢我?”他抬起她的下颚要她回答他,“还是你要我再吻你?” 这句话才说完,钟可曼立即大声地嚷嚷:“不一喜一欢!”而后在他的手臂上用力咬个齿痕,算是抵他昨晚吻她的事。 一有机会溜开他腿上,钟可曼于是马上离开会议室。这里是危险地带,而魏洛天更是个危险人物。 “曼曼,回来!”魏洛天还陶醉在刚刚的余温当中。 这个生嫩纯情的小女娃竟可以如此诱惑他,让他忘情地想和她再次拥吻。 “我要告诉太公,你欺负我!”虽然她现在已很自然地将魏家当成自己的家,况且魏洛天真是待她无微不至,使她迅速地忘却离家的伤痛。但毕竟她只是个长不大的小女孩,遇上事情还是免不了想家。 “不行。”此时魏洛天的话响起,她的手正按在门把上。 “为什么?”钟可曼娇嗔地大叫。 “你忘了,我们已经结婚了。”那是个不争的事实。 “那又怎样?”他们又没有发生关系。 “你似乎还欠我一个洞房夜。”魏洛天直接点出问题所在。 “你怎么可以威胁我?”她蹲在门边,伤心地哭了起来。 魏洛天这才大步地走到她身边,拉她坐起。“那是因为我发现我很喜欢你,而且是非常喜欢。”最后四个字,他加重了语气。 “我一不一要!”她才不要他的喜欢,他们明明不适合,光年龄他就大她十岁,而且彼此根本 没有感情当基础。对她而言,魏洛天只是个陌生人,一个陌生的男人,而这个男人竟可以随意占有她清白的身子,这怎么说她都不能接受。 “曼曼!”魏洛天见她还是不断挣扎,只得再次吻住她的唇,同时还在她的颈子间印个更深红的吻痕。 “你……你……”她已气得说不出话来了,而唇边沾满他的气息。 “我喜欢你,真心的。”魏洛天边吻她的脸颊说着,惹得她频频左右摆动脸以避开他的吻。 “可是人家……”她想说自己并不喜欢他。 “嘘……先不要否定,可不可以让我们相处一段时间你再下定论?”他并不想吓着她,同时也不希望她怀着惊恐当他的妻子。 钟可曼被他的话给说得停住挣扎。 “那如果还是不行呢?”她的意思是,她如果还是不喜欢他呢? 魏洛天眼中闪过一丝暗沉,但马上回复,并且温柔地说:“那我们就离婚,彼此再也没有任何关联。” “你是不是在骗我?”钟可曼想在他脸上找出端倪。 魏洛天将她按在自己胸前,感受她的柔软娇躯。“相信我。” 不过魏洛天有自信她会爱上他的,并且是一辈子。 第三章 “就这样,钟可曼还是在魏家当她的魏太太,只是魏家除了魏洛天外,并没有其他家人,让她无聊得快发疯了。 为了帮她适应没有嘟嘟的黑夜,魏洛天夜夜陪她人眠,而这也养成她爱赖着他睡觉的习惯。靠着他的身体很舒服,有时睡不着他还会陪她说话,或是抵在他胸前数着他的心跳,伴着规律的节奏缓缓地平定她的心,让她沉沉的进人梦乡。 魏洛天为了方便,只好将公事带上床。这一来无非是要让自己分心。试问哪个正常男人可以一再接受这种考验? 不过,今晚一反常态拿了本杂志在床上看,钟可曼则开心地趴在床上,无意间瞥了眼那本杂志的名称一商业周刊,多么艰深、生硬的杂志,也只有他们这种企业人士才会读这种书,她可是完全没有兴趣。但她大姐就不同了,她也是常常阅读这种杂志,真不愧是钟家第三代的继承人。 “你又没把头发吹干了?” 她那头受损的头发,很不得她的欢心。她曾想过是不是要剪掉它再重新留过,可是又有些舍不得,毕竟自小到大她的头发就是这么长。 “好麻烦哪!”见魏洛天拿起她手上的毛巾,钟可曼自动地将人靠在他身前,让他可以更方便擦拭。 安静的房里,没有多余的交谈声音,再多的言语也比不上此时柔和的气氛。直到魏洛天移开手,钟可曼才顺势地趴在他胸前。 这个举动是她连着几次的试验得来的成绩。魏洛天在床上还算是个正人君子,虽然有时他也会忍不住地吻她、抚摸她的身子,可总是在她喊停前止住,并且要她安静地靠着他。就因为有了几次之后,她更是放心地随意在他身上靠着、枕着、趴着。 只有魏洛天才明白这其中的痛苦,既要忍住碰触她的冲动,又要压抑自己一再勃起的火热,真是够他受的了。 “洛天,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件事?”钟可曼数着他的心跳,发现他的心跳越来越快。 “什么事?”他的鼻息不稳定,双手放在钟可曼的背后上下来回地抚摸着。 “为什么你家人都不住在家里?”明明结婚当天有见过他的父母,可婚后她就是没瞧见。在钟家,由于是个大家族,所以全部人都住在一起。 “他们不在国内。”全被他给撵走了,因为他不打算让父母介入他跟她之间的事,那样可能会闹得更不可收拾。 。“哦,这样啊!”钟可曼此时的手无意识地在他胸前画圈,一圈又一圈,看着他越来越急促的喘息,更是好玩地往下伸。 “曼曼,住手!”她怎么敢如此大胆,这根本是在挑逗一个男人的自制力。 被他一喊,她干脆抬起头,娇柔地给他一个笑容,而后整个人趴在他胸前,让她柔软的乳房也靠在他胸前歇息。 魏洛天忍着数天的欲火终于再也忍不住了,一个翻身,用腿紧紧地压住钟可曼的下半身。 “洛天,你怎么了?”钟可曼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之前他都只是大吼她一、两声就作罢,今天却不同。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他还不会占有她,但他要她熟悉男女之间的情欲,让她明白她无知的撩拨有多要命。 这时就算她再不解人事,也完全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因为抵着她腹部的火热坚硬已明白告诉她,他怎么了。 “洛天,你先等一下……我……”还来不及说完的话被吻给打断了。 这一次魏洛天的吻不再只是浅尝,而是带着更多的粗暴及霸气。他的唇用力地在她唇上吸吮着强行伸人她嘴里的舌头更像是火苗似地燃烧着。 他的手轻松地解下她睡衣的带子,并且将下摆给撩高,让他能顺利抚摸她光滑的肌肤。另一手则是贪心地在她乳房上搓揉着,让她不自然地想要扭动身于避开他的探索。 他的吻一直没有停止,忽轻忽重地印在她唇上,将她的唇给吻肿、吻红了。 在他的手脱下她的睡衣时,露出她只穿着内衣裤的姣美身段,炙热了他的眼,令他离不开视线。 钟可曼只觉身上一阵凉意,低头一瞧才惊觉自己的睡衣被他给脱去了,急得她抬起手想要护在胸前。 “洛……天,你住手!” 这时,魏洛天的唇已游移到她乳房上轻舔着。 甩不开他的人,她只好用手捶打他的肩、他的手臂,可怎么都不见效,他似乎打不疼似的,完全不在意她的拍打,反倒是她打久了,手也渐渐地转红。 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吻她胸部时的感觉,只觉有股异样的情愫直涌上心头,说是不舒服也不是,只是会让她想要得更多,而要更多什么她并不清楚。 最后,魏洛天停止他的侵略压在她身上,而他的勃起更是大胆地抵在她的敏感处,让钟可曼感到慌乱。 “走开!”被压着的钟可曼很不舒服,刚刚的事她还没回复过来。 魏洛天似乎意识到她下一步的举动,拉住她的双手问:“你不喜欢吗?”他的喘息及粗重的呼吸已略微平缓,但眼中的情欲还未完全退去。 “讨厌,你走开!不要碰我!”那种感觉让她变得不像她自己了。她的睡衣被他给脱了,内衣也解下了,全身都被他给看光、摸遍了。 “把睡衣还给我!”她的声音中已有些许的不稳,像是要哭了,今晚的魏洛天很霸气。 魏洛天又重重地亲一下才放开她,并且帮她穿上衣服。 直到她又衣着完整地在他面前时,他才告诉她:“曼曼,有时候男人会控制不了自己,所以你不可以像刚才那样玩火,懂吗?” 若不是刚刚她的大胆举动,他是不会这么快对她动手。 “我不是故意的……”她根本不知道他会如此失控。 “喜欢我吗?”魏洛天又开始他的问话,这句话是每天晚上人睡前他必做的功课。 “不喜欢!”今天还是一样的答案。 魏洛天心疼地搂着她,拍着她的背。 “快睡吧。” “今晚对他而言,肯定又是个难熬的夜。于是,他决定等会儿她睡着后,要起身冲个冷水澡,以浇熄他的欲火。 在魏家,每天只要她一起床,通常魏洛天已经出门了,为了排遣无聊时光,她渐渐的胆子放大不少。 魏洛天给了她完全自由的空间,从不干涉她的事。有时她随意花个一大笔钱,他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好似不在意,这点让她知道魏洛天是宠她、疼她的。 二十岁的她还不会开车,就连驾驶座都没有碰过。但来到魏家她发现了一个好东西一车库里的车子。 不晓得那几辆车是谁的,钟可曼在心中向自己宣布一一定要学会开车,好好地向众多姐姐夸耀。姐妹中只有三姐会开车,她那飙车的绝技不知打哪学来的,自从二伯父送她去国外念书后,三姐可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不过现在换她了,她打算好好地利用眼前的车子。好不容易在魏洛天的书房里偷了钥匙,此时的她蹲在车子前,为了不知该开哪辆而烦恼。 “唉,不知道哪一辆比较适合我?”她忽地左顾忽地又右盼,一双盈盈动人的美目不住地转动着。但她殊不知,眼前的车对一个没有驾照、没有开过.车的人来说都不适合,光是一个碰撞,修理费少说也要五位数字。 她站起身在几辆车前用力地猛敲,让车子发出钢板声。“好像都很硬……”三姐也会这么敲车,她是完全模仿。 最后,她终于决定了。 “就这台好了。”钟可曼站在一辆纯黑名车前,对着那台车赞赏不已,光车子前头那只银豹就让她完全地爱上它了。 找了下手中的钥匙,找到适合它的钥匙后打开车门,望见里头豪华的设备她更是兴奋。 只是钟可曼她不会开车,除了懂得将钥匙插进钥匙孔里,其余的就连油门、煞车在哪边都搞不清楚。 车子一发动,身体里的冲动细胞再次繁衍,一次爆涨数十倍充斥她全身。 “好,出发了。”最起码她知道手煞车要放下、排档要放在D档车子才会跑,因为三姐每次开车都会这么做。 依样画葫芦的钟可曼先是将排档给推到D档,然后打开车内的音响,将频道调至她喜爱的节目—— “各位听众,今天我们和大家谈的是:女性究竟驾车行不行?”主持人以清晰的嗓音说着。 钟可曼惊怒地瞪着音响,无法置信地想着,那个主持人难不成知道她今天的大计划,所以特别开播了这个主题? 因为是Callin的节目,所以在她还来不及关掉之前,马上有个听众说话了: “主持人你好,我是这么觉得啦,那个库斗有必要,也有义务为了我们全台湾所有男性同胞着想,在他下台前尽速立一条‘女人绝不能开车上高速公路’的规定。” “这怎么说呢?”主持人似乎也很有兴趣。 “女人驾车真不是我们男人要批评的,好像以为路是她家开的,要走就走、要停就停,高速公路也给人家紧急煞车,害得后面的车子一个闪身不及追 撞上去” “想必这位大哥你一定是遇过这种问题了。”主持人开他玩笑地说。 “没错!本来我们是想下车好心告诉她,高速公路不能随便停车,哪里知道她一下车马上放声大哭,哭得好像是我的错,我连赔偿都还没开口,最后见她哭得这么可怜只好打消要求她赔偿的念头,还要很委屈、很对不起地跟她说:看怎么样我赔偿好了。 主持人你说,这是不是太离谱了,高速公路随便乱停车,害得别人出事还要理赔给她。唉,我看真要立法让女人只能在一般的公路驾驶,免得危害更多人。不过就算女人在公路开车,我想行人及机车骑士也要小心点,哪天她们心血来潮随便乱转弯,搞不好下一个被撞的人就是他们了。” “是,谢谢你的Callin,我想一定有许多男士也这么认同。”那个主持人确实也是个男的。 钟可曼本要放下的手煞车因为那位大哥的话而停住,狠狠地瞪着音响。什么嘛!女人真有这么逊吗?动不动就哭。拜托,那只是少数罢了,敢做敢当,若是她一定不哭,而且还会很爽快地赔偿给人家。 当她伸手要关掉频道时,又来了一个听众,一听又是个大哥。 “主持人你好,说到女人开车,那真是只有四个字形容啦一‘社会公害’,开车像是逛街,开得比龟速还慢,以为她不走,她的车又不停;想要超车她却又突然来个直速前进,比表演特技还可怕,存心跟路上的车子过不去嘛!” “这位大哥,你是不是也遇过这种情形?”主持人笑着问。 “是啊,而且还不只一次,几乎每天都会碰到,一开始还会猜测是男是女的驾驶者,最后只要看到那样的开车技术就知道只有女人才会这么离谱。女人以为条条大路为她开,所以我在这里很坚决反对女人开车上路,那是对社会的一种公害,特别是对男人。 “是,是,谢谢你的来电。”主持人笑得很夸张,同时也让钟可曼的怒火更是高张。 没想到这些男人如此瞧不起女人,她就偏不信,有三姐当榜样她相信没有她做不到的事。 就在她的手要放下手煞车时,另一通Callin又来了,这次是更年轻的声音,他的言论中充斥着不认同: “主持人你好,我住台北。今天为什么要打电话进来,是因为我发现女人天生就没有开车的能力及面对危险的处理态度,连车都停不好,还谈什么开车?” “这跟住台北有什么关系吗?”主持人不太明白地问。 “当然有了,大家都知道台北车位一位难求,有时难得看到一个空位,想要过去停车发现前面已经有人,只好先在一旁等着,谁知道那人技术这么差,停了半个钟头还停不好!想到别的地方去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停车位,结果逛了一圈再回来,那个人还在停,而且后面还塞了好几辆车。仔细一看原来是个女人,可以想象吗?那是个有三个停车位的地方,她一辆车竟然停了一个钟头还停不进去,最后我看不下去只好下车去问她:可不可以让我们帮忙?结果居然当我们是坏人!拜托!不过她最后还是让我们帮忙停进去了,只是居然还问我们,那等一下她要怎么开出来?当场我差点没昏倒。所以说,女人是不能开车的,我老婆第一次开车,出去不到三分钟,警察局马上来电话,说是在我家巷口发生车祸,那个闯祸的就是我老婆,她把人家马路上的电线杆给撞歪了。警察才来她马上放声大哭,弄得他们只好打电话要我去处理。所以我不是只说别的女人,就连我老婆我都认为不能开车。” “是吗?那真是辛苦你了。”主持人的笑声似乎停不下来。 这次钟可曼没等人再拨电话进去,马上关掉音响。 “我才不信女人开车技术这么烂,等我学会了我一定要好好去嘲笑男人。” 她放下手煞车后,不明白为什么会感觉车子好像在动,她明明都还没有动作。她害怕地看了眼外面,发觉车子确实在动,而且是愈来愈快。 “哇救命啊!” 怎么会这样? 钟可曼不知道车子有自排跟手排的性能,自排车只要手煞车一放,将排档给推到D档,车子自动会往前走。 魏洛天此刻正开着车子,接他的朋友往家里的途中。今天他并没有上班,而是去机场接一位老朋友。 “震尧,这趟打算待多久?”崇震尧是他高中时期的好朋友,现在是响遍国际的名医,为了医学研究报告他特地回台湾。 “少说一个月的时间。”崇震尧边说边望着身旁的人一那是个长得非常秀气的男孩,年纪似乎比钟可曼还小,但非常的漂亮,一看就知道是个混血儿。 魏洛天没有询问崇震尧对方是谁,不过看得出来好友对小男孩很关爱。 “麻烦你了。”因为他不习惯住饭店,魏洛天很自然地每次在他回台湾时接他回家住。 “我求之不得。”其实他还是有些担心钟可曼的态度,因为他还没告诉她好友要来借住的事。 突然在他一个转角弯进家中庭院时,发现在那二百坪大的空地上,有辆非常眼熟的车子。 “洛天,那不是你最爱的积架吗?” 魏洛天爱车如狂,专门收集好车,而他独对积架更是钟爱,连碰都不让人家碰他的爱车。 可今天他人在这辆保时捷上,那想必有人动他的积架,否则车子怎么会自己动呢? “我想,你要有心理准备了。”崇震尧突地告诉他,因为他发现那台积架的稳定性非常差,车上的驾驶好像不懂得要怎么把车给停住,任由车子往前冲。 “该死!”由魏洛天的口吻,不难知道他已经明白是哪个人在他的爱车上了。 而那辆车的驾驶似乎怕人家不晓得她,竟一路往他们这边开来。 “哇,是个女人!有没有搞错?”他和魏洛天都是大男人主义的拥护者,对于女人开车他们更是敬谢不敏。 “她到底会不会开?”魏洛天发现她的举动时,他的车速已经有些过慢,在他还来不及将排档打R档时,只觉得车身用力地摇晃,并顿了好大一下。 就这样,在他家门口,发生车祸了。 完了!完了! 钟可曼怎么都没想到魏洛天会突然回来,刚刚车子一直乱动,她本来很害怕,可当她发现原来它的速度并不快时,她的胆子就来了,兴高采烈地转动方向盘,发现车子也随着方向盘而移。 只是她还不太熟悉脚下那两个踏板的用途,于是她仔细地看着,就在那时她根本没看清楚眼前的车子,等到她抬起头想要试试看时,才发现魏洛天的车就在她眼前。情急之下,她的脚不由自主地往其中一个踏板用力踩去,但这一踩更是助长了车子的速度,于是两部车的车头相互撞击,同时还发出到常大的响声。 她的脚有些僵硬地移开,现在她知道刚刚踩的踏板是油门了,原本以为是煞车,才会这么用力踩。 当她看到魏洛天铁青着脸站出来时,她的脸色也倏地转白,她知道那代表他生气了。 魏洛天用力甩上门,站在两台车车头前瞪着,那真是残不忍睹,两个车头都凹陷得非常严重,恐怕送厂维修是个大手术了。 而后崇震尧随之出来,他身边的小男孩也跟着出来,一起瞪着车头。 那个肇事者这才缓缓地打开车门,以龟速般的动作站出来。 钟可曼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女孩,头低低的不敢抬起,让三个人只能够望着她的头。 “曼曼!” 魏天洛正要大声斥责时,肇事者钟可曼已抬起头用手挡住脸,眼泪不住地往下滑落,最后干脆放声大哭起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因为哭得太厉害了,使她讲话有些不清楚。 魏洛天有些无奈的盯着她,到底是谁无辜啊?他的两台爱车在同一个地方、同一个时间发生了同一场车祸,而地点还是在他家,真令他哭笑不得。 钟可曼像是受害者般哭着,两肩还不住地抽动,让他想打她也不是、想骂也不是。 “对不起……我只是想开看看而已……”钟可曼心里直前咕着:都是你们啦!要不是你们突然出现否则也不会这样。 “喷……喷……喷……洛天,我看这次是肯定‘大手术’了。”崇震尧可惜地审视着两台车,且不住地摇着头。 “你不要乱说!”她都快吓死了,眼前那个陌生 男人还在一旁加油添醋,让她狠狠地赏他一个超大白眼。 崇震尧惊奇地发现她的白眼,有股想捉弄她的冲动:“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这车修理起来少说要五位数字。” 钟可曼赶紧伸出她白细的手指,个、十、百、千、万……天啊!五根手指头是万了,那……十万……第六根手指头才到达的数目,这样就要十万块!有没有搞错啊? “怎么可能,这样就要十万块?”她摆明了不信。 “十万块?你以为十万块就好了?”崇震尧都要昏了,“我告诉你,起码第一个数字绝对是比一开头大。” 骗人的吧!? 钟可曼想就算拿她去抵,人家可能还不要呢,索性又放声大哭。 “洛天,她是……”因为钟可曼哭得太伤心了,看不清她的面容,崇震尧只得转头问好友。 “钟可曼,我的老婆。” 这话让崇震尧眼睛一亮,并感兴趣地在钟可曼身边绕着,终于惹火大小姐她。 “你走开啦”!” 她终于抬起脸,那张梨花带泪的小脸还真是细致,像个天使般的清纯。不过看来脾气倒是不小,闯大祸的人还这么凶。 钟可曼不敢过去魏洛天的身边,她小心地瞥了眼车子,发现它真的已经都变形了,这一撞还似乎真的很严重。 “洛天……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钟可曼小声地吐露出她的恐惧。 “过来!”魏洛天生气地大吼。 崇震尧则摇摇头。 被他么一叫,钟可曼赶紧站到他眼前。 “有没有怎么样?”他担心地上下查看。 她嘟着嘴摇头。 只见那个陌生男人又说:“那现在怎么办?” 崇震尧光看魏洛天的动作就知道眼前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这个女人对他的重要。 他的老婆?那不就是他的另一半吗?原来他已放弃单身生活了。 “等一下交给汽车公司处理。”他现在只想要好好的揍钟可曼的小屁股,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这么胆大妄为。 “女人嘛,就是不能坐在驾驶座,那根本是社会公害嘛!”崇震尧振振有辞地说着。 而这句话在不久前钟可曼已经听过了,那时她可以反驳,可现在她是完全沉默,因为她的一切举动就如刚才收听的频道说的,而且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崇震尧有意无意地朝好友笑了笑,最后他才拥着一旁沉默不语的小男孩先行进屋,留下魏洛天及钟可曼两两相对。 第四章 因为崇震尧对魏家就像是在自己家中那般自在,只待佣人将他的行李拿到他专用房间,魏洛夫马上押着钟可曼回他的房间。 “为什么他们要住同一间房间?”两个都是男的,魏家房间那么多,干嘛要住同一间?她很好奇地询问,根本忘了自己就要受到的处罚。 魏洛天居高临下地瞪着她。 “你还有心情管别人的事?”捅这么大的漏子,她还一脸无事般的模样。 这时钟可蔓才意识到刚刚的风暴还没过去,而且她更可以断定是现在才要开始。 “你钥匙打哪来的?”语气听来还好,并没有很愤怒。 “在你书房找到的。”钟可曼放心地说了。 “找到的?”他想是偷拿的才对吧。 钟可曼被他脸上的猜疑给盯得生气,干脆地说:“好啦,是我自己去拿的,可是人家本来只是想跟你借一下而已啊,怎么知道会发生那种事。”说得她好不可怜,如同她才是事件中的受害者。 “借开?你有驾照吗?”他不记得钟家人有告诉他这一件事,只说钟小姐除了会吃、会睡、会花钱,其余的好像什么也不会。 这是弱点,击得钟可曼不知如何回答。“没有……” “没有!?”这时魏洛天的所有忍耐及对她的包容全被她打败了。 “你那么大声要吓人啊?大不了去考就好了嘛。”他突如其来的吼叫,让她退后几步。 “钟可曼!过来!”他是对她太好了,好到她都快无法无天。居然向天借胆,、还有恃无恐地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今天他若没有好好教训她一下,她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不要!”他那副完全要将她生吞活吃的凶狠样,打死她都不要过去。 “我再说一次,过来!”这次的声音明显压低了,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那你不可以打我……不可以骂我……” 她的话还来不及说完,魏洛天已寒着脸来到她面前,拉她往一旁的床缘边坐下,让她脸朝下地趴在他膝上。 “哇!魏洛天你放开我!不准你打我!”死到临头的人还敢威胁人。 一个巨大的响声从她小屁股传来,连带快速的痛楚也来了,痛得她不住地扭动想离开他的膝上。“放开我!好痛……” “以后还敢不敢?” 接着又是一下,才两下她已觉得小屁股是完全的烧炙难过。 “哇……好痛,你变态、恶魔、你没有爱心、你不是人……啊?”连珠炮似地破口骂了一大串,但换来的却是魏洛天连续的痛打。 “你再说!?”这小妮子竟然这么倔强,死命地挣扎着,却不肯求饶, “我偏要说……啊……你没人性、欺负弱小……好痛!”她每说一句,魏洛天的手掌就连击几下,最后钟可曼已哭得嗓子都快哑了,挣扎也减缓了。 实在是太痛了,但她就是不认输,她都已经承认错了,他干嘛还打人? “我不理你了!走开啦!”在魏洛天终于结束他的责罚时,钟可曼被他放在床上,魏洛天的手想碰触她的脸,为她拂去脸上的泪水,可是她却一点都不领情。 “曼曼……”打她他心中也很舍不得,更可以说是心疼。 “你走开啦……”钟可曼想坐起身,又因剧痛而趴着,刚才魏洛天明明有衡量他的力劲,可她的小屁股怕还是依旧红肿不已。 “怎么了?”他紧张地看她痛苦地哀叫。 “人家的屁股好痛……呜……都是你……”因为她迟迟没有承诺,逼得魏洛天只得狠下心一下接一下地拍打着,最后还是他自己不忍心地住手,同时也意识到完全不扭动的钟可曼,才赶紧放她在床上。 “下次不要再这么胡来了,懂吗?”车子毁了就算了,但她受伤了他可是会发狂的。 “嗯。”不答应也不行,屁股都快被打得开花了,若是他一个不高兴再来一次,她不痛死才怪。 “我看看有没有怎么了?”对于她,魏洛天当做老婆看待,很是自然地想扯下她的裤子。 “不要!你干什么?”钟可曼被他的举动吓得往一旁缩,以为他又想打她了。 “曼曼,我只是要看看严不严重。”生气她的见外,魏洛天拉过她的身子,同时避开她踢动不已的双腿。 “不用了……我马上就不痛了,真的!”被他看了还得了? “曼曼!” “不要!”这次她的口吻更坚定了些。 拗不过她的坚持,魏洛天最后只得放弃。不过他并不是就此不看了,他打算等晚上她睡着后再检查一遍。 这个主意让他离开床缘,打算出去和好友叙叙旧,留钟可曼一个人待在床上懊恼着。 魏洛天离开房间后,直接来到崇震尧的房间门口。 叩!叩! “谁?”是崇震尧的声音。 “是我,洛天。”他才回答完,门马上被打开。 崇震尧观望了一眼外头,发现没有钟可曼的行踪。 “她呢?你的小克星?”可以想象魏洛天已气消得差不多了。 “在房里思过。想不想喝一杯?”魏洛天邀他一同去书房喝酒,一解他郁闷的心情。 “好啊。” “他要不要一起?” “他要休息了。” 那个小男孩一崇楚炩,只是沉默地看着他手中的书。 魏洛天和崇震尧正在书房里喝着酒、聊近况,他们两人是完全不同典型的成熟男人。魏洛天外表予人较为邪魁、玩世不恭的感觉;而崇震尧则是一脸斯文刚正的好男人,况且又是国际闻名的名医,自然他的形象定是比魏洛天强多了。但这只是外表,魏洛天的内心只求一份真爱,如今真爱已觅得,他将不再游戏人间;可崇震尧却完全地放逐自己,享受性爱及掠夺人心的快感。 “洛天,那小女孩真是你打算厮守一生的人了?”他不知道好友已经结婚了,而且还是个半大不小的女娃儿。 “我爱她。”这一点都不假,他第一眼见到她的照片时,他就爱上了她。 “她似乎还没这种认知。”崇震尧不亏是他的好友,一眼就看得出来。 “她是不想,不过我会让她改变的。”他打算让她慢慢地适应,也慢慢地对他卸下心防,将她把自己交给他。 “哈……哈……没想到当年那个换女人比速度的魏洛天,这回却要花尽心思地讨好对方,这要是传出去,绝对是头条新闻。”崇震尧嘻笑地说着。 “那你呢?”罗魏洛天话锋一转。 “我?还不是老样子。”崇震尧轻啜一口酒,好酒跟好女人相同,都需要细细品尝才知味道。 “那个小男孩是谁?为什么专程带他来台湾?”他记得崇震尧从不让人跟在他身边,自从他抛下整个家族独自一人生活后,这还是头一遭看他身边有人陪伴。 “因为需要才会一起带他回来。” “是你的助手?”很难得听到崇震尧也有需要助手的一天。 “算是吧。”就他们目前的情况看来应是如此称呼。 被罚思过的钟可曼无聊地在房里闲晃,本来魏洛天要她洗完澡后直接上床睡觉,可她钟可曼偏不。 故意跟魏洛天作对的她,洗好澡后轻步地来到崇震尧的房间门口,刚听佣人说魏洛天找崇震尧去书房谈话,此时房里只剩下那个漂亮男孩,一个非常吸引她目光的男孩,她从不知男的也能长得如此漂亮。 没有敲门她便轻轻转动门把,发现没有锁,所以她顺利地闪身进入房里,也见到那个漂亮男孩。他正靠在床沿看书,身上还是穿得很整齐一一件长裤及衬衫。 对于她的出现,男孩显然有些讶异,不过他脸上倒没有多大表情,只是站起身并抬头望着她。 “嗨……”或许是对方的沉默吧,她也显得有些紧张,连手都幼稚地抬起。 见对方轻点个头,她才接着说:“你会说国语吗?”男孩看起来不像是台湾人,所以她才会这么问。 “我叫崇楚炩。” 哇,原来他还有中文名字,而且还会说国语,真是太好了。 “你好,我叫钟可曼,暂时来这里作客,我相信我们可以成为好朋友。”难得在这一段时间里见到一个年纪和自己差不多的人她不在乎对方是男是女,对她而言那都没差别。 “你会在这里住很久吗?”这对钟可曼很重要,因为她已经无聊得快发疯! “我不清楚,应该会有一阵子吧!” 决定的人是崇震尧,她只是跟在他身边的人,哪里知道他这次打算待多久。 “是吗?”钟可曼开心地冲到他面前,拉着他的手大叫着。 “你怎么了?” 钟可曼从小被家人保护;少有朋友往来,又加上自己同辈的众多姐姐们全在国外,留她一个人,难得现在有人可以和她作伴。 “高兴啊。” 钟可曼这才又发现眼前这个男孩子真的不高,比她一六O公分的身高再高出半个头;而且他的皮肤也是白里透红,比女人还漂亮。 这让她有些怀疑地又看了眼他的手,一那双手不比她的大多少,不过却很柔软,摸起来的触感很好。她发现了这男孩真是与众不同。 “你真的是男的吗?”这句话不经意地脱口而出,而她的手也不老实地往他的胸前摸去,打算自己来摸个清楚。 崇楚炩对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吃惊不已,却来不及地被她的快手按住了胸口。 “平的?”果真是男的? “对不起。”意识到自己的手还放在他胸口上,钟可曼这才脸红地缩回。 “你几岁了?”钟可曼又问。 “十八岁。” 原来比她还小二岁呢! “你会不会开车?”钟可曼展开她甜美的笑靥说道。 她才不相信她学不会开车,今天开不成明天还可以再来,而且还有伴作陪呢! 崇楚炩没想到她会突然改变话题,有些措手不及。 “呃……会。”她是会开车,可并不被允许开车。 “是吗?太好了!”钟可曼拉着他坐在椅子上,两人靠得相当近,不过她已不在乎了,只要能学会开车,这种小事一点也不重要。 反倒是崇楚炩有些不太自然地想挪开一些位置。“明天……”她说完自己的计划后,崇楚炩吃惊地倒抽口气,她不会忘了今天白天的事,那么可怕的撞击力。而她现在却像个没事人般想要再尝一次,这种胆量真不是谁都可以学得来的。 “好不好?”睁着兴奋无比的大眼,钟可曼满怀期盼地等待他的回话。虽然被魏洛天打的屁股现在还痛得要死,但她可不会就此罢休。 “这不太好吧?”崇楚炩面露难色,她知道崇震尧生起气来会有多恐怖,而他又再三命令她不得碰车。 “没关系,一切交给我。” 她把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崇楚炩大眼瞧着是一堆钥匙。 “这是……”崇楚炩不明白钟可曼的意思。 钟可曼开心地说:“钥匙啊,这是早上我去洛天书房里拿的。他还没发现,等明天他们都不在时,我乘机再开另一台车试试看!” 她早已经忘了那两台被送去“大手术”的名车了。 “这不太好吧?你先生一定会生气的。”这种事从来不是崇楚炩会做的,况且撞坏任何一台她都赔不起。 因为现在她已是负债累累了,而她的债主追债追得凶,逼得她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了。 “安啦!看我的!对了,那个人叫什么啊?”魏洛天真是的,也没帮她介绍一下。 “崇震尧。”一个响遍国际的名医。 “咦,你们怎么会同姓?”奇怪了?他们又不像是兄弟。 崇楚炩有些逃避的眼光想掩饰不回答。 见他这个举动钟可曼也不好再问下去。不过她要他明天准时早上九点见,因为魏洛天总是在八点就离开家里。 “我……” “就这么说定了,拜拜!”钟可曼没让崇楚炩有拒绝的时间便一溜烟地跑开。 结束和累震尧的谈话后,魏洛天自书房回到房间,似笑非笑地望着在沙发上睡着的钟可曼,并走上前一把抱住她。 “还在生气?”魏洛天自语着。 在放她躺回床上后,魏洛天便走进浴室冲洗一番。 一直到他也上床之后,他才开始他的检查。 小心翼翼地拉起她的连身睡衣,裙摆因她的移动而有些上扬,这倒是方便了他。 没多久他已将她的下摆拉至腰际,并且翻过她的身子。 “该死!”一句小声的诅咒声响起。 因为他看到她雪白般的肌肤,这会儿肿起而且还瘀成青紫色。于是他心疼地抚摸着,并且拿起他早准备好的药膏帮她上药。 为了替她涂上药膏,魏洛天只得脱下她的底裤,使她下半身光裸一片。修长又雪白的双腿及圆润的臀部吸引他全部的目光。 趴着的钟可曼还不知道他逾矩的行动,只觉得在臀部上稍有凉意,像是被覆上一层冰般地舒服,让她的疼痛略微减轻。 同时她还发现有东西在她腿上滑动,于是用手轻拍掉,不过那东西却黏人的在她身上轻滑。 最后她不耐烦地睁开双眼,借着昏黄的灯光,她看到他了。 根本不是什么黏人的东西嘛!而是他的手正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滑动,更可恶的是,他的唇居然在她的背上吻着。 魏洛天当然知道她已经醒来了,由她全身僵直的反应他即明白,只是目前他还不打算停止。 钟可曼想移开她的身子,但他的手却紧紧地压在她腰上,让她动弹不得。 “你……”钟可曼想要说话,却又突然看到自己上扬的下摆以及露出的臀部。 这下子真是非同小可,也不知哪来的力量,她一硬是挣脱魏洛天的重重掌制,同时还努力地扯下裙摆。 钟可曼的脸又红又羞,更有股怒意。 “你怎么可以这样……伪君子!”她穿上衣服边瞪视着她。 但他脸上完全没有后悔之意,手里居然还拿着她的底裤! “那……这个呢?” 她当然要了,但他却偏不给她并藏在身后。 钟可曼这回真快气疯了,往他身上扑去想将底裤给要回,但这却中了魏洛天的如意算盘。 魏洛天一把将她拥进怀里,同时手还不老实地开始想解下她的睡衣。 “洛天!你别乱来。”在她清纯的观念里不能有这么亲密的接触,上回已是一次错误的开始,她可不能再有一次。 魏洛天根本不肯放过她,他的欲望在一瞬间被她点燃,又见她如此地朝自己直扑而来,他欲熄的火焰也再次烧炙。 “曼曼,这是很正常的。”他的话一字不漏地传进她耳里。 但他的唇正依在她耳际舔着,造成她一阵阵的轻颤及不真实的异样感,她感到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而且比上次还要多。 “不要……你先放开我……”睡衣被他由头顶褪下,全身只剩一件内衣的她,用手紧紧地环住胸前,只是她这个动作更让她饱满的乳房跳脱出来,显得更加诱人可口。 魏洛天本就只着浴袍,他浴袍的带子在她的挣扎中散开,清楚地将他男性躯体展露出来。 钟可曼害羞地偏过头不敢正视他。 而魏洛天则是手伸至她背后,轻松地解下她内衣环扣,并且一把扯下它。顿时房里的空间凝住了。他的眼盯住她,而她则是不安地扭动着,想避开他过于炙热的双眼。 魏洛天的吻开始进攻她的唇时,她只能傻傻地任由他吻着,因为这已超出她所能反应的程度。而她的手被拉开放在身侧,完美的胸线及柔软更是吸引他的唇,让他快速地攫住那里的坚挺,满足它所带来的触觉。 钟可曼的脑子又开始停摆了,她只觉得这种感觉并不讨厌、也不排斥,更可以说是有些愉悦。虽她还不太能适应他结实的身体及男性的气息,但他温柔的动作并没给她带来任何的不舒服,也正因为这样,所以她只是静静地靠着他。 直到魏洛天让她躺回床上,他的唇也辗转而下,在她小腹上停留及逗弄时,她臀部的疼痛唤回她的知觉,也明白了魏洛天正对她做什么。 “不要!” 原本以为她已经准备好的魏洛天,被她突如其来的叫声止住,并且抬头不解地望向她。 然后她一个巴掌当下往他脸上甩来,让他反应不及。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里更显清晰,也将两人气喘不已的呼吸声给带开来。 “好痛!”钟可曼的手在挥回后马上被魏洛天握住,同时还力道十足地掐着。 魏洛天的眼中混着火热的欲火及怒意,让钟可曼再次落下泪来。 “是你不对……你欺负我……” 魏洛天没想到她又哭了,手不觉放开,钟可曼只是曲成一团地啜泣着。 “曼曼……” “你欺负我!走开。”钟可曼背向着他边哭边骂。 “曼曼……”就算此时他有再多的恶意也消失无踪了,而体内那股火热也因不舍而被他强忍着。 轻搂住她躺在床上,起先钟可曼还略微挣扎,并且还直拍打他环着她腰上的手,但后来她又难过地转过身埋进他怀里哭泣着,口里还不忘埋怨着他。 “曼曼,喜欢我吗?”他希望这一次能改变她之前的回话。 “不知道……” 虽不是他想要的,可见她已逐渐放开心胸地接受他的感情。 魏洛天只想宠着她任由她,起码她已能接受两人袒程相见了。由她刚回过身的一瞬间,他心中的爱意更是涨得满满的。 他相信离他占据她心田的时间不远了,他同时也可见到她即将成为人妻的模样。 他温柔地哄着她,轻拍着她,希望让她更能安静地进人梦乡。 第五章 隔天一早,三个人难得坐在餐桌前用餐,而崇震尧身边那位漂亮的男孩崇楚炩并没有出席,这让钟可曼感到有些怀疑。 “那个男孩呢?”吃饱的她放下手中筷子及碗问道。 崇震尧只是淡然一笑:“她还在睡,可能是时差的关系。” 是吗?他昨天已经答应她要陪她开车的。 魏洛天不太满意钟可曼对别的男人如此关心,就算那只是个小男孩,但他们年纪相仿。 “曼曼,你什么时候跟他这么熟?” “昨天晚上啊,你走后我就去找他。”她总是这么喜欢不打自招。 “你一个人去找他?”魏洛天这会儿可真打翻醋坛子了,脸色摆明了十分难看,西装笔挺的他自然散发出不怒而威的气势。 “呃……对,可是我马上就离开,因为他说他要睡了。”她不是白痴,不会没看到魏洛天的变脸,马上修正自己说的话。 昨天魏洛天的亲密行为她到现在还没有办法完全淡忘。那样的亲密接触,那样的异样感觉,让她到现在都还无法忘怀。 而且她发现自己一点也不排斥,还十分享受那种亲密,那似乎是一种渴望,像是骚动似地挑拨她的心。 余震尧始终没开口,只在听钟可曼去找崇楚炩时脸上有些讶异,但马上又回复原样。 “今天不可以再乱来了,懂吗?”魏洛天真是不一放心她一个人在家,但公司又不能放着不管,让他 真是为难。 “哦。”嘴上是这么说但她心中可不这么想,她的大计划怎么可以改变呢? 吃完饭,两个大男人一同相偕外出;一个去公司,一个去研究院。 接下来就是她的时间了,光用想的她就开始偷笑了。 送走那两个男人,钟可曼飞也似地冲到崇楚炩房间门口。“楚炩!你醒了吗?” 门被打开了,入口的是一脸憔悴的崇楚炩。 “可曼,早。” “你是不是时差调适不过来啊?”一脸睡不好、苍白的表情,钟可曼有些迟疑地问。 “还好。”崇楚炩黑着眼圈,只因为昨晚睡得不多罢了。 “那我们可以走了吗?”今天她特地全副武装,虽被打的臀部还有些刺痛,不过这都不能阻挡她的决心。 崇楚炩以为她早已忘了,哪知道她居然还一脸兴奋的表情。 “你确定吗?” “当然了,你是不是反悔了?”她着急地问。 崇楚炩确实是想告诉钟可曼自己并不想冒这个险,可是见她又期盼又怕受伤害的脸,她的拒绝迟迟说不出口,最后只能低声答应她。反正崇震尧应该不会发现,况且今天他有一堆人要见,晚上还要去赴约,想到这点让她的胆子助长不少。 “那走吧!” 崇楚炩惊奇地望着钟可曼。 “走……快点,向魏洛天的车库出发。”钟可曼发现自己心中沉寂已久的冲动细胞又活了起来。 这一刻似乎已预言即将要发生的灾难…… 钟可曼又面临抉择了,扣除上次那台积架,车库里还有三台,她正盘算要开哪一台。 “楚炩,你是男生,你觉得哪一辆好?”她转身并问着崇楚炩。 上次那台太糟糕了,才轻轻一碰就凹得不成形,这次她一定要小心选择,才不会再犯错。 “你确定要开这里的车?”眼前的车加起来少说千万,随便一台都是一流名车,绝不是可以拿来当教练车学习的。 “当然了,不然我们又没有其他车子。” “但是这些车……都很贵,我想我们……”若是再出事,她真无法想象她们两人会有什么遭遇。 “很贵吗?”钟可曼也学崇楚炩站在三台车前,手抚着下巴思考着。她想三姐开的也是一样。“没关系,他不会介意的。”这一次她看上右手边的BMW,那是台十足跑车造型,又酷又炫,完全符合她的要求。 “不会吧!?”那一台少说要几百万! 但钟可曼已走近那台车,并拿出钥匙,“有了,就是这把。”她马上打开车门,环视里面的配备。 “楚炩你先开。” 这一次她才没那么笨,她这次打算要楚炩将车子开到别的地方,这样魏洛天才不会一回来就发现。 “我开!?”崇楚炩迟疑的走上前。 “对啊,因为我还在学习当中嘛!”钟可曼舒服地坐在副驾驶座上。 崇楚炩不得已,只好坐上驾驶座,并且发动车子。 “好,走吧!”人生真美好。世界真美妙,钟可曼看着崇楚炩熟练地驾着车子,让她更想早点学会开车。 或许是魏洛天有了昨天的经验,今天他还不到中午就拨了通电话回家。 “叫太太来听电话。” 只是曼曼迟迟未来接电话,反倒是那位佣人告诉他:(太太不在房里。) “不在房里?”魏洛天有股不祥的预感,“那其他地方呢?” (都没有,连另一位客人也不在房里。)佣人带些惧意地回答。 “可恶!”挂上电话的魏洛天气急败坏地拍了桌面,发出一声巨响。难不成她又偷开车出去? 该死!看这次捉到后他怎么处罚她! 一直到下午四点多,还没有他们的消息,早上佣人说他车库里少了一辆车子…… 魏洛天同时又想到她居然还跟另一个男人出去,他心中更是五味杂陈,翻腾不已。 相同的,余震尧也打电话回魏家询问崇楚炩,只是没想到得到的答案竟是她人不在房里。 “她一个人出去吗?” 佣人回说没看到。 挂上电话后,崇震尧沉默地坐在属于他的休息室内,眼底的风暴很是骇人。 今晚的欢迎会及招待会他是无法参加了,他将好好地看管好他的所有物。 魏洛天整天在公司担心得坐立难安又气愤不已,殊不知,那两个胆大不小的人已在一块空地上练习了一整天。 崇楚炩的脸自从钟可曼坐上驾驶座后,自始至终都是惨白着一张脸。 “可曼,你要不要休息一下?”她的心脏已经快要负荷不了钟可曼这么胡乱地开车了,哪有人每次停车都用手煞车来停,并且不时将油门及煞车踩错。 “没关系,我不累。” 她不累,可是她已经决无力了。 “那你听音乐好了,不过绝不可以听广播。”她还对昨天恼人的频道耿耿于怀。 为了想纾解压力,崇楚传动手开了音响,让音乐稍稍缓和她不安及狂跳的心。 “可曼,你一定要记好煞车跟油门是哪一个,不然很危险的。” 这时的钟可曼又用手煞车停车,车子也在一瞬间左右晃动,震得她们两人向前倾。 “好烦哦!为什么我就是记不起来,开车怎么那么麻烦?左边是煞车,右边是油门,左边是煞车。右边是油门……”钟可曼嘴里反复地念着。 突然,有只狗冲进钟可曼的视线内,她一急也忘了口诀,脚就这么用力地踩下去,可惜的是,这次踩的又是油门。 只见那只狗惊慌的闪躲,口里还不住地汪汪叫,乍听之下有点像是在骂:“谋杀!谋杀!”那只受到无妄之灾的狗,急速地逃离这个灾害现场。 “吓死我了!吓死了……”钟可曼以为自己差一点就撞死一只狗,吓得直拍胸口。 “曼曼,前面……”来不及了,当崇楚炩喊话时,车子也同时撞上前面的电线杆,而且非常准确地正中中央。 砰。非常巨大又可怕的声音在她们耳边响起。 “完了……完了,真的撞到了……”钟可曼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倒霉,连着两天撞了两次、而且这次似乎更严重。 “楚炩,怎么办?” 车子被突来的撞击给懂得熄火,两个人缩在车上一点也不敢下车去看情形如何。 那情形实在是太可怕了。 “我也不知道……”崇楚炩也是第一次遇上这种事,早已吓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你是男生,你去看。”钟可曼抬头望了望方向盘前面,最后又缩回头。 “我们一起下去看。” “我怕……” 崇楚炩只好自己打开车门,缓缓地走上前,当她看着车头巳被电线杆撞得凹陷得离谱时,头不住地摇着,想来又是一笔庞大的修理费了。 钟可曼也随后下车。见到车头时,她才安心地说:“哎呀,没关系,才撞凹一个地方,没有昨天的严重。” 亏她还说得出这种话,崇楚炩无奈地看着她。 “现在该怎么办?”已经快天黑了,再不回去一定会被发现的。 “它应该还可以开吧?” 两个人又回到车内,只是这次又换回崇楚炩开车。当车子可以发动时,她们惊喜不已,心中的恐惧也减低不少。 回到魏家,整个家安静无声,显得有些异常。 她们赶紧将车子开进车库,可是当车库的门一开,映入她们眼帘的是两个表情极为盛怒的男人,一个是魏洛天,另一个自然是崇震尧。 两个男人双手抱胸地站在人口处,似乎等好一会儿了。而那台可怜的BMW前头凹陷的地方不偏不倚、没有掩饰地显现在他们眼前。 “洛天,我可以确定这次是更大的‘大手术’了。”崇震尧叹息地看着这辆线条流利的BMW,并且在心中感谢还好不是他的车。 只是当他看清开车的人时,他脸上的笑突然僵住。 怎么是她一崇楚炩!? 他的眼神晦暗地凝视着她,那种怒火攻心的眼神就算崇楚炩人在车内也看得一清二楚。 “看来她有必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魏洛天等在那里,他要钟可曼自己出来向他说明,为什么又不听他的话。 居然又毁了他另一台心爱的名车! 崇楚炩一见到崇震尧也在,马上打开车门,快步来到他面前。 “对不起……”她没想到他会这么早回来,由他一脸上的神情即可明白他对她开车的行为有何反应。 魏洛天那一脸想要宰人的表情,让车内的钟可曼吓得不敢出去。 魏洛天铁青着脸直接走到车旁打开车门,意思很明显地要她自已出来。 “这次真的不是故意撞的!”都是那只半路杀出的小狗,否则也不会有现在这种场面。 “不是故意?你怎么可以将一台车的车头撞成这样?”打死他都不相信,爱车受损他心疼,但是她不听他的话更让他心怒。 另一头的崇震尧也气得怒声大吼:“为什么开车?我之前说过什么你忘了吗?” 钟可曼没想到那个看似斯文的男人,火爆起来也这么可怕!这一切根本不干崇楚炩的事,是她硬要他陪的,而且撞上电线杆的人是她。 “跟楚炩没有关系!是我的错,全是我!是我开车去撞电线杆的。”钟可曼挡在崇楚炩的前面解释。 崇楚炩却没开口,只是沉默地站在高她一个头的崇震尧前,任由他怒骂。 他那副凶恶模样让钟可曼所有的博爱精神及照顾弱小的心都给激起了,特别是她怎么看崇楚炩怎么都觉得他不像个男的,似乎比她还要瘦弱。 “你不要再骂他了,车是我开的,也是我撞的,楚炩也被我吓了一大跳。”他们还能平安回来已是很难得了,那根电线杆也被撞得有些变形,还好没有断掉。 “曼曼!”她又拉那个男孩了。他怎么从来不知道她有这种博爱的精神,这么不怕死的替人出头。 “干嘛啦!”她正在跟人解释他看不出来吗? “马上给我过来!”那股气势不容她反抗,钟可曼立刻像小媳妇般快速来到他面前,眼睛只敢看着魏洛天的肩,连抬头看他都不敢。 魏洛天一把扯过她的手腕,。“你说,这次你怎么陪罪?”她竟将他的话当耳边风。 钟可曼抬起头瞪大眼,“你那是什么意思?”她只不过是将车子撞凹一个洞,他有必要这么凶吗? “我想你要好好地跟我解释,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她若不是他深爱的女人,他可不保证自己不会当场揍人。 他们两人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那两人已悄悄离开,崇楚炩被崇震尧粗暴地拉走。 崇震尧用力拖着崇楚炩回到他们的房间,并用脚狠狠地将门给踢上连带着一并上了锁。 他将崇楚炩强抵在墙上,并用自己的身体将她压制住,似乎要迸出火花的双眸直盯着她的脸。 “说!为什么要反抗我的话?” 崇楚炩早已经是吓得六神无主,只能任由他粗暴地对她。 “对不起……”除了对不起还是对不起,她根本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崇震尧下半身和她贴合着,嘴在她的耳垂轻咬,并沿至颈项在那里大肆狂虐。 “你似乎忘了对我的承诺,是不是!” 崇楚炩惊恐地抽气,手只敢握拳,却怎么都不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敢阻止他的侵略。 “不!没有,我没有忘!”那声音听来已是疲惫不已。 崇楚炩怎么会忘记呢?那关系着她一家人的生命安全,她无论如何都不敢忘,就算自己曾经想逃离他,那也只是想想罢了。这一生除非是他放过她,否则自己将永远逃不出他的掌控。 “是吗?”她的话让崇震尧稍缓和他的火爆,让他的唇不再残忍地猛咬她的颈项,那里只怕已是通红一片了。 崇震尧将唇移至她的颈项玉肩,大掌往下移至她的臀部并往自己下半身按压,让崇楚炩明白地感受到要他消火只有拿她自己来抵。 对于他的暗示,她的手主动轻抚上崇震尧的胸前,使自己早已颤得发抖的唇印上他的。当两人的热唇贴合时,崇楚炩主动将自己的舌伸出尝试和他的舌交缠,希望崇震尧稍稍消退些怒火。 这或许真有用吧?当她这么做时,崇震完的手劲明显地减弱,让她能稍离他下半身的火热,唇舌却更是卖力地讨好他,让他愉悦。 一开始的崇震尧或许是毫无动静,任凭崇楚炩一个人卖命地挑逗。只是最后他也难耐地回应崇楚炩的吻,并由被动转为主动,十足贪婪地将她完全按压在自己身上。 最后,他的手也不耐地开始扯崇楚炩身上的衬衫,动作粗鲁地快要扯破她的衣服。 “等一下……拜托你……”崇楚炩白细的手有些胆大地握住崇震尧的大掌,眼神恳求的望向他。 “把你的手移开!”崇震尧低着嗓音警告她,那股气势让崇楚炩猛地松手。 崇震尧的手继续扯开她的衣服,最后当衣服完全敞开时,里头居然是一条白巾,一条围在崇楚偿胸前的白巾。 崇震尧有些失笑地看着眼前的白巾,大手一拉,那白巾立即被扯离她身上,这时崇楚炩已是裸着上半身站在他眼前。 是的,崇楚炩是个女人,一个名副其实的女人。 那天,钟可曼用手抚上她的胸前时因为绑白巾而没被察觉。 丰满的胸前曲线满足了崇震尧的视觉神经,却更是激起了他体内的冲动。 崇楚炩口干舌燥地轻语:“让我先洗澡……我……” 她还没说完,崇震尧的眼眯起并暗示性地要她别开口,他灼热的唇再次吻上了她白嫩的乳房。 崇楚炩咬着下唇,忍着不让呻吟的低语逸出口中,而崇震尧的手则是更快速地扯开她的长裤,没一下子她已是全身赤裸地站在他眼前。 崇震尧满意地看着自己昨晚的杰作,几处在她身上的红印是他刻意留下的痕迹。他将闭上眼的崇楚炩掐住下巴,逼她抬头。 “明天开始和我去研究院!” 崇楚炩睁开眼,眼中已有几许狂乱及迷离。“是……”她知道不容得她说不。 将她放在床上,崇震尧开始展开一连串折磨人的挑逗及索取。 而累了一整天的崇楚炩无能为力地接受这一切,这本该就是她的义务,当他妻子及情妇的义务。 钟可曼为了躲避失控的魏洛天而躲在房间里,并且还由里面锁住门锁。 不过,她这才想到刚离开车库时怎么没有见到崇楚炩呢? 是不是崇震尧将他带走了? 糟了!楚炩不知道会不会再挨骂,都是她硬要他陪她练车,这下好了,弄得震尧火怒不已,让楚炩成为无辜的受害者。 不行!她一定要去看看。 一打定主意,马上往他们的房间走去。 “开门!楚炩在吗?”钟可曼毫不淑女地用力拍打门板,使门发出剧烈的声响。 在她拍打好一会儿时门被拉开了,映人眼帘的人是崇震尧,他像是洗过澡似地只穿了件浴袍。 “楚炩呢?我要见他!”光见崇震尧的脸就明白他的气还没消,跟魏洛天一样,而此时的魏洛天正在车库哀悼他的爱车。 “她没空!”说着,崇震尧准备将门给甩上,却被钟可曼乘机溜进房里。 “楚炩?” 崇震尧没想到钟可曼竟如此固执,看来没让她见到楚炩她是不会罢休了。 “她在洗澡。”崇震尧指了指浴室,之后他便不理会她,继续坐在沙发椅上看资料。 “楚炩?你在里面吗?”钟可曼担心地叫着。里头传来崇楚炩的声音让钟可曼放心不已,听声音应该是没怎么样_ 只是,在浴室里的崇楚炩正为着即将发生的事而惊恐着—— 第六章 “你这是什么意思?”魏洛天已在房里等钟可曼好一会儿了,却在看见她已收拾一半的行李后恼怒地质问刚回房的她。 钟可曼板着脸没理会他的间话,越过他,继续收拾东西。 “曼曼,我在问你话!”魏洛天拉住她的手,让她面对自己。 “我要离开。” “谁允许你离开的?”他不会让她离开的,她是他的老婆怎能轻言离他而去。 “等我离开后,麻烦将你的修理费寄给我,那我们以后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只是她的话太直接了,完全没让魏洛天消化刚刚的事,马上又惹来他另一波的怒气。 再一次,她又被魏洛天拎回床上。 “等一下,你不可以再打我,不然我……”她急得脑中连一句威胁他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是你欠我的。”魏洛天并不打算再揍她的小屁股,因为他知道她现在还疼痛不已。不过,他有个更好的处罚方法,绝对能让自己暂时遗忘爱车的事。 “你要做什么?”钟可曼见他将她压在床上,并且将裤头上的皮带给抽出。 “你不可以用它打我!”她的眼睛瞪得老大,以为他要抽打她,“人家刚刚已经道歉了……” 魏洛天并不是要打她,他是打算绑她,让自己跨坐在她身上,困住她扭动不已的身子。魏洛天扯过她的手腕将之反绑在她的头顶,并且将皮带系在床头上。 这下子让钟可曼再怎么动也无法逃离床上;更遑论是逃离魏洛天身边,一个正面临失控边缘的男人。 “你要干什么?”钟可曼在他动手解她身上的衣服时,恐惧地喊叫着,她从没想过魏洛天会这么对她,使她一张脸吓得花容失色。 ”你说呢?我要你一辈子都待在我身边。”这女人让他又爱又恨,从头到尾给他惹事,不顾后果的发生。这会儿她竟要溜之大吉,这说什么他都不会答应的。 “我不要。”她努力扯着手腕上的皮带,但那只是无益的行为,反倒令她的手腕因扯动而更加难受。 “由不得你不要!”在她任性的挑衅下,他的耐性开始消失殆尽。 钟可曼的上衣被他脱下,她大叫:“放开我!魏洛天,我不会原谅你的!”已有一段时间她没有连名带姓地喊他了。 “没关系,我会放开你,不过得等我想放开时再说。”这时,她的长裤也被他脱下。 迫于不得已,钟可曼用唯一能动的腿踢他,反而让自己的双腿被他给分置在他的身子两侧,让她想合拢双腿都没有办法。 “你趁人之危、伪君子、你不是男人……”最后这句话又将魏洛天激怒了。 他单手掐住她的下巴,要她直视他的眼,并且低沉震怒地告诉她:“等一下你就会知道我是不是男人了!” 从没有女人敢质疑这点,特别当对象是她时。可想而知,钟可曼将自己陷人了进退不得的困境中,逼得魏洛天不得不占有她。 “你混帐……” 魏洛天不让她再开口怒骂他,直接封住她的嘴,将她的暴怒整个含入自己的嘴里。 他的唇一再地吮吻她的嘴、挑逗地的舌,要她一同分享,并用身体压住想要扭开的身子。 但她的双腿却不停地踢动,想努力达开他的钳制。 魏浩天心想,今晚她是别想逃了,她要付出代价。 直到魏洛天结束吻时,钟可曼已有些头晕目眩,如此冗长的亲吻让她顿时缺氧,只想拼命吸取氧气。 而魏格天则是将唇移到她领边,沿着下来来到她的胸前。他的嘴弯了个似笑的弧度,温柔轻松地解下她的内衣,让包裹在里头的饱满展现在他眼前,而随着她的挣扎扭动那对饱满也跟着抖动。 他的唇像个贪婪的婴孩亟欲吸吮母亲的乳汁般吻上她的乳房,让气息还未平静的钟可曼受惊地僵住身子,拼命想要往后移;以躲开他过于失控的接触。 他的唇用力地在她胸前舔弄着,并且啮咬那里的敏感,逼得钟可曼害怕地放开紧咬的下唇,并啜泣地哀求他:“洛天,别这样,我不要这样……” 但此时魏洛天并不打算住手,他满腔的欲火亟欲渲泄,而她是那个始作捕者,她必须为他熄火。 “那你还要不要离开?” 他突来的问话让她搞不清楚地以泪眼望着他。 “还敢不敢反抗我?”接着他的手来到她底裤边缘,他是在要挟她,要她屈服。 “我讨厌你!”那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一个将改变她的决定。 “是你自找的!”魏洛天一把扯下她的底裤,让她光洁的身子完全地展现在他眼前。他的手一路向下来到他最渴望的柔软处,那里传来的刺激使得她弓起身想逃开他施展魔法。 “住手!你不要碰我!”他怎么敢如此对她! “不,别逃,我还没开始呢!”她的生嫩反应、她的无助扭动,完全映人他眼眸中。而看着她痛苦又难以忍耐地扭动腰肢,让他的情欲更是高张到顶点。 “你的手……走开……别碰那里……”钟可曼如今再也没有开始时的火气了,反倒是轻泣出声要求他放过她。 但手被魏洛天的皮带捆住使她不能推开他,置身于她双腿间的魏洛天此时似乎已没了理智,也忘了她的不谙性事,只想得到她,想要降服她的不驯、逼迫她成为他真正的妻子。 今晚他给过她机会,若是她应了他的话他会放了她,并将一切都留到最后,只是她不但没有让他息怒,还挑他最不愿听到的答案,才令他丧失了理智。 在其他女人眼里,他是个挑情高手,更是床事的老手。只是这些他从未在钟可曼身上展现过,他想等她适应他、接受他时再拥有她;但她实在太令他生气了,一并的使他体内从未有过的粗暴基因引发了出来。 不需要再多的言语及交谈,魏洛天的行为明显的告诉她:他要她。 魏洛天起身脱下自己的衣服并再次上床,钟可曼还为他刚刚用手及唇所制造出的高张欲火而娇喘着。虚软无力的她连想移动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是离开床了。 魏洛天是故意的,他要她明白,只要他想要,他可以要她无可抵抗地承受,现在是最好的证明。 魏洛天早已解下她手腕上的皮带,让她能自由行动,但钟可曼却没能把握住机会地让它溜走。 他一路吻着她的脸颊将她的泪水给吻去,并低声般哺:“我要你……” 想要她的心从她第一晚和他共眠开始,几乎让他夜夜为之辗转难眠。 钟可曼的手按住他的肩膀拼命地左右摆动想要他停止,却被他的吻制止住了。因为他并不打算停,他打算今晚就让她成为他的人。 “相信我!” “不行!我不要!你走开……”这不是她意料中会发生的事,为什么事能发展成这样? 钟可曼想挣开他的怀抱,但他的力量比她还大,牢牢又结实地压住她的身子令她移动不了,并且开口低沉地说着:“你一定会成为我的!” 他眼中的认真及执着骇人地闪出欲火。 接下来她再也无法思考、无法拒绝他的索求,因为他的手、他的唇已再次完全牵引着她生嫩的知觉及身体,让她再次跌入他设下的情狂爱欲中…… 确知她已为他准备好后,魏洛天毫不犹豫地进入她体内,从未有过亲密接触的钟可曼完全不能适应他的挺进,屈膝想要他退出,那份巨大是引起她痛苦的主因。 “不要……我不要这样……拜托你……”那份刺入是股痛楚,但这般痛楚的背后隐藏着另一股欢愉,魏洛天并没有粗暴和急切地抽动他的身体,而是等着她的主动迎合。 “曼曼,相信我……”他轻声地安抚着她,并且努力克制体内的骚动,只是身体还是有些忍不住地往里头挺送。 “会痛……”最后,她才忍不住地低嚷出声。 “没事,一会儿就过去了。” 他额头、脸上、身体的汗一滴一滴地落在她胸前,神秘的爱欲气息及内心另一份急躁让她想要停止这一切。 “你别动……别动啊……”魏洛天体内的欲火再也忍不住地释放了出来,他轻轻地抽动身体逼得钟可曼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想要他停止,但却更是刺激他猛烈地大肆进出她体内。 这样的激情是钟可曼从没体验过的经历,犹如一把火烧炙着她全身。唯有魏洛天能替她解困却又更增加她的热度,因而她再也忍不住地随他起伏,随他摇摆,过多的狂喜及痛楚令她的唇微张,低低的呻吟逸出口,和他粗重的喘息声形成协调的韵律,在他们的房里高低地回荡着。 而他还是在她的耳边低哺着:“我们已是真正的夫妻,你逃不开我的,曼曼。” 那样的誓言让她在这场欢愉中增添了更多无奈。 天亮了吗? 为什么房间里还是漆黑一片?转头一看魏洛天已不在床上,那表示天真的亮了。 钟可曼有些迟疑地睁开眼,这里是魏洛天的房间,她昨夜又在他房里过夜了,只是这次不同了,一切都改变了。 昨晚魏洛天对她……急速坐起身,除了双腿上的酸疼外,她有一股十分明显的疲累感,她想再继续睡觉,好让自己忘了那份酸疼以粉饰昨晚的事。 “醒了吗?”原来他还没出门,而是从浴室里出来。 钟可曼生气地偏过买,并再次躺在床上将棉被部整个人,她不愿意再见到他。 “曼曼?”魏洛天围着浴巾来到床沿边,动手想拉开她头上的棉被。 “你走!我再也不要见到你。”忍不住的泪水滚滚滑落,一半是因为身子的疼席,另一半是哀悼失去的贞节。 魏洛天的手劲毕竟比她大,没几下就拉开棉被,同时将她的脸给转向他,逼得她不得不和他对望。 “你还想再来一次吗?”昨晚体谅她是第一次,所以他没敢多要求怕累着了她,可今天见她又如此地蛮横不讲理,让他又火大地想恐吓她。 钟可曼的手放开棉被反而扑到他身上,用力地拍打他的胸膛及肩膀,似乎这样就让她心中好过些。 “你怎么可以这样……” 她的手劲不大,对魏洛天并没有造成任何疼痛。 “哇……呜……你怎么可以……”她说不出昨晚的事来,那对她而言真是个前所未有的经历,她还没作好任何的心理准备。 最后,魏洛天只得反握住她的手腕,而她身上的棉被也跟着滑落,露出里头浓纤合度的身子。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手腕上,轻轻地抚着。 “痛吗?”他想起昨天狠心地反绑着她,才会造成这道瘀痕。 但她也只是沉默着,连挣扎也没有。 钟可曼发现他眼中温柔的转变,头一低发现自己的赤裸,想要遮住却被他阻止。 “昨晚疼吗?” 钟可曼因他的话而晕红了脸,不愿回答他。 她的闷不作声及泪水令他忍不住地低头吻住她的唇,将她即将脱口而出的拒绝封住,此时他也想再次品尝她的甜美。 “不要,我人还很不舒服。”钟可曼尝试使他改变主意,可惜这对魏洛天而言完全不管用。 “是吗?但我还想要,你说怎么办?”那双眼明显的意图使她想问避,炙火般的情欲在他眼中燃烧着。 而钟可曼在气力用尽及身体的酸疼之下,根本无法反抗他的再次索求,于是,只有让他再度占有自己。这次的结合犹如风暴般席卷着她,那样的狂烈使她几乎不能承受。无法闪避的身子只能无助地接受他的猛烈撞击,以及他狂暴激烈的拥吻。 她知道在这一场激情中,混合他浓烈的欲火及漫烧的怒火才会逼得他如此。 不知过了多久,好不容易一切都结束之后,昏睡之际钟可曼听到魏洛天裸着身子在她耳边的轻语,他要她别想离开,否则后果她自行负责。如此霸道又蛮强的魏洛天是她所不认识的,但这似乎才是他本来的面目。 “等我回来。”他再次缠绵地攫住她的唇,深深地吻着她,最后才依依不舍地穿戴整齐离去。 就这样,她听到门被开启又关上的声音,那代表他已离开房间了。而她似乎该让身于休息片刻,在经历刚刚那样的激情后,她的身子正无声地诉说抗议。 不行! 她惊恐地翻开被子,全身赤裸且还有多处布着斑斑红点,同时她也看到自己的双手,手腕上的瘀青是昨晚的证明,那条皮带将她绑出一圈几公分宽的瘀痕,轻轻碰触竟还有明显的痛觉。 钟可曼不顾身子的酸疼连忙起身,她不想待在房间里,因为在经过那样的事后,她只想逃。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要发生这种事,她双腿间有明显的血迹,她明白那代表什么。于是她冲进浴室,打开莲蓬头,让热水直淋至她的肌肤上,她想洗去所有他的气味。 “怎么办?”此时她已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因为他似乎不打算放过她。 想着、想着她索性放声大哭,莲蓬头的水声盖 住她的哭声,让她尽情地哭出她的无助及恐惧。 连着好几日,魏洛天不再让他们之间停留于平静,或许在人前他还能规矩地用深情眼光凝视她,但是一回到房间,他就不愿克制他高张的情欲。 而他过多的欲望不只自己怀疑,连钟可曼更是惊吓不已,若是可以,她几乎想逃离魏洛天的身边。 这晚他又一如前几日,热情的身体覆在她身上,一再的律动让两人几近疯狂,她的心或许还不能接受他,可是她的身子却已熟悉他的,毫无排斥地接受他的侵略及占有。 一等魏洛天翻身躺回床上,两人在黑暗中急速喘息时,魏洛天一把搂住她汗湿及几近无力的身子,虽房里有空调不至于过热,但那样激烈的运动却难以避免汗湿。 “我要睡了……” 每次当结束后,魏洛天就会不满足地继续靠近她,贴近她,而后挑逗她,让她因再次的渴望而企求他的占有。 “是吗?”魏洛天又开始了,他的手不安分地到处点火,而他的唇在她乳房上厮磨不休,也成功地让她鼻息不稳地呻吟出声。 “要不要?”他的手在她最敏感地带上游走,轻缓地在那儿划圆圈,挑起钟可曼难以按捺的热烫。 没有回话的钟可曼,哭喊地搂住魏洛天,想挣开那几近烫坏她的热火。 魏洛天总会满足她的要求,只是在之前他会先给她个小小的惩罚让她因欲火而痛苦,要她说出他渴望的话,她要他,她是他的…… 隔天早上,魏洛天上班后,钟可曼将自己关在房里,没有踏出门一步也一整天没吃东西,她好想逃。 但为什么她不逃呢? 魏洛天不在钟家她大可以随性地离开,可是她没有。她只是乖乖地待在房里,听话的等他回家,而后每晚接受他的索求。 为什么?是因为她是他的妻子吗? 她该讨厌他的,他总不顾她的抗议执意强行索求,但为什么她心里竟一点也不恨他?反而因为这样的情形后,沉淀在她心湖最深处的一个小角落里,有个声音直往上钻,钻出她的心墙,告诉她其实她早已十分在乎魏洛天…… 她想反驳,却没有足够的理由可以斥回,只能任那声音直窜人她脑海里,逼她认清自己对魏洛天的感情。 今天当她清醒后,看着他起身换衣时,她承认,是的,她在乎他, 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她完全没有头绪,只能隐约明白他是一点一滴地攻进她心房,逼得她只能弃械投降地臣服于他。 但她不要!钟可曼奔回床上,用棉被将自己给包裹住,难过地躲在床上痛哭失声,为自己理清的情感而哭泣,为她竟如此在乎魏洛天而哭泣,为她的丈夫而哭泣。 没谈过恋爱的她从不知为情所苦是何种滋味,现在她明白了.那滋味苦得令她难受,但却又不忍丢弃它,如此不由自主的心情弄得她不能认真思考。 突然,一阵敲门声惊醒了钟可曼的思绪,不过她并不想应声,此时她不想见到任何人,她只想要安静地独处。这几天她总是睡得晚,连着食欲也明显的差了,头更是无法集中地昏眩着。 但这些她都没敢让魏洛天知道,怕他又会惊动不已,上次她只是因为一场小小的感冒,竟被他硬是强迫躺在床上三天,让她全身骨头酸疼得难受。 “太太,你在吗?”是佣人的声音。 “太太……” 等了近三分钟,钟可曼以为佣人已经走了,没想到一会儿奇www书Qisuu网com又继续喊她,让她不得已走去开门。 佣人见她来开门才放下心,又见她一脸无生气又失神的模样。 “太太,你是不是不舒服?”佣人连着几次见到钟可曼这副无精打采的神情,很是担心。 钟可曼苍白的脸摇摇头表示没事。 “太太,有人找你。”佣人这时才想起有客人在客厅等着。 “找我?”钟可曼不明白有谁会来找她。 “你要见她吗?”佣人见她一脸茫然,似乎猜不透那人是谁。 “我等一下就去。”她要看看是谁来找她。 第七章 钟可曼来到客厅,只见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一个她十分熟悉又想念的身影。 “大姐!”钟可曼忘情地冲向那人,那个人也站起身接住她直扑的身子。 “大姐,我好想你……好想你!”钟可曼没想到这时竟会见到大姐。 有一年多的时间大姐为了家族企业迈向国际化,而马不停蹄地奔走各国。 那女人就是钟家大孙女一钟可薇,她一身美艳、冷傲的表情及性感的穿着,是个男人见到都会不自主被她吸引住眸光的女人,高中毕业后为了继承钟家家族企业而被送出国念书。 “好……好,大姐知道,你怎么还这么爱哭?”钟可薇看她一脸的泪水,为她擦拭着。 “哇……大姐…” “哇……大姐……” 钟可薇少有机会见到钟可曼大哭的模样,长年在国外,对这个年幼的妹妹她的确是少尽了份大姐的责任啊。 钟家所有人上上下下皆十分宝贝着钟可曼,她是太公手心里的宝,舍不得打、舍不得骂。但却因此而无法出国,只能留在家中,这一点似乎她的几个姐姐们比她更为幸运,能够开拓另一个人生。 “乖……别哭,告诉大姐是不是受了委屈?” 一向最让她信赖且保护她的大姐就在身边,让钟可曼哭倒在大姐的肩上。钟家就属大姐最有担当,也最具能力,她一个人独撑家业,让后面的妹妹能够追寻自在的生活,大姐说那是她的使命感,也是她的责任,因为钟家这一辈没有男丁,而大姐又是长女及长孙女。 “没有……”魏洛天是爱她的,虽他口中只愿承认他喜欢她,但她可以感受他爱她的心,很是火热。 钟可薇淡笑地拍抚着她的背,楼着她万般不舍地说:“告诉大姐好吗?” 钟可薇为她的出嫁,自己无法帮忙而过意不去,她该在家的,若是她在家说不定结婚的人是她而非钟可曼。 钟可曼摇头,一她自己也不知道那算不算是爱,她在乎他的,但那就是爱了吗? “曼曼,乖……乖,别再哭了。”结婚似乎让曼曼在爱情方面有些成长。 “我不知道自己爱不爱他,可是我又想不清楚……”只要她稍有迷惑,魏洛天总是以欲火来推翻她的猜疑,使她无法思考。 太公是疼爱她们,但他有时过多的自以为是及专制真让她们受不了,尤其这次他强要钟可曼结婚,就引起她们众姐姐的不满。 “想不清楚?是想不清楚不爱他?还是爱他?”钟可薇抚着曼曼那头略微受损的发丝,依稀记得那时她最后一眼见到曼曼时,那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好不柔媚,如今却已成过往,就像此刻的曼曼已为人妻了。 “爱他……不爱他?”如此简单又难以负担的结果,使她伤透脑筋。 自结婚之后这些日子来,她不能说不快乐,可是她又不是真心快乐。因为她总是一个人,一个人独自面对空荡荡的家,面对自己的寂寞,面对那个一回家只想将她抱上床温存的丈夫,而她也不清楚她是不是真的爱上他了。 钟可曼小声地告诉大姐:“我想他是爱我的。”魏洛天对她的付出她没有话说,以一对没有感情基础的夫妻来说他已经尽力了。 “真的?” 钟可曼忙着点头,这一点谁都无法否定,连她自己都不能。 “你没骗大姐?”钟可薇放心地笑了。 她长途飞回台湾,为的就是担心曼曼过得不好,可现在见到曼曼后发现她长大了,也变了,她似乎已沉浸在甜蜜的新婚当中。 “嗯。”钟可曼娇羞地点着头。 不知是因为见到大姐还是内心的结打开,钟可曼的心情顿时转好,并开始大谈她婚后的生活,连她撞坏了魏洛天三台车也没遗漏。不过近来她反而不再坚持学开车,不是因为魏洛天的阻止,而是她在他眼中看出无尽的担忧,让她止住冲动的念头。 “你说什么?等一下。曼曼,你会开车吗?”钟可薇转动美目凝视着钟可曼,她是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 钟可曼在大姐的逼视下深吸口气,可怜地说:“不会啊!就因为不会才要学,只是没想到会发生这些事。”而且还连着三台,运气真是背得没话说。 “可以告诉大姐怎么发生的吗?”钟可薇好奇她的破坏能力。 “第一次是在家门口,他的车突然就停在那里不动,我一时情急踩错油门直接撞上他的车。” “两台都是他的车?” 钟可曼笑着点头,似乎刚刚的烦恼已离她而去,她还记得魏洛天当时的表情,净是想将她痛打一顿的懊恼。 “接着隔天我又偷开了一台,然后为了躲一只狗,却撞上电线杆……” 她的话还未说完,竟换来大姐的捧腹大笑,难得见大姐如此失态,大姐总是含笑不露齿白,从没像今天这样开怀。 “大姐,有那么好笑吗?”钟可曼气嘟嘟地看着笑得直不起腰的钟可薇,顿时觉得有些委屈。 “哈……哈……对不起……大姐不是故意的。”钟可薇是为钟可曼感到开心,她终于找到了一个适合她的男人了。一个能包容她的缺点及冲动的男人,而他用的只是单纯的爱及无尽的包容。 钟可薇迟疑自己该不该告诉曼曼,其实她应是爱魏洛天的,从她谈到他时眼神闪烁的光芒,即足以代表一切。但从没谈过恋爱的曼曼不明白爱情,所以她不懂得那是爱。 “然后呢?车撞坏了,那你怎么办?”她倒是十分想看看那个魏洛天,太公选的男人是何方神圣。 “大姐,我把三姐的车给他好不好?”那是大姐买给三姐的生日礼物,而嘟嘟就是大姐给她的礼物。 “车?什么车?” “就是那台三姐很宝贝的车啊。” 钟可薇明白她说的是钟可芯的BMW。“不行,它是你三姐的命,绝对不行!”什么都好商量、就这一样不行,完全没得商量。 “大姐,你帮我,把车赔给他嘛!”钟可曼撒娇地拉扯钟可薇的手腕,满脸的期盼及讨好。 “为什么要赔给他?” 钟可曼不知道那一辆BMW少说几百万元,不是随便的小数目。 “因为他的车跟三姐的一模一样嘛。”她当初就看上家里也有一台才会放大胆子。 “一模一样?你把人家一台几百万的名车当练习车开,而且还去撞电线杆?”要是可芯在场的话,绝对是当场劈死她。 “我又不是故意的……”她嘟着嘴委屈地嚷着。 “没有驾照还开车,这不是故意是什么?”钟可薇稍斥责她的任性、不自爱。 “大姐……”向来她撒娇大姐都会顺着她,可惜这次失败了。 “那其他两辆呢?” “我开的那台前面有只银豹,另一台没看……”因为它已车头全毁了。 “积架!那么好的车你也能撞?” 钟可曼发现大姐想帮她的意念愈来愈小,“大姐……” 可以想见,钟可薇不会答应她的要求,所以说钟可曼的幻想破灭了。 自从上次钟可曼和崇楚炩练车之后,钟可曼便很少有机会和她谈话,因为从那天起崇震尧便要她一同去研究院,每天早出晚归,有时见面了都还很难得可以说上一句话。 于是乎无聊的钟可曼想要好好打发过多的时间,准备给自己换个发型,顺便也换个好心情。 主意打定后,她来到美发院。 “麻烦你,我想剪短。”这家美发院她没来过,她是看上里头的大胆装潢才来的。 “没问题。” 美发师自信的解说,使她对美发师充满信心,但或许是因为太相信美发师吧,钟可曼从美发师动刀时没再多看镜子一眼,专注地阅读眼前流行杂志,不知过了多久,美发师解开她身上的围巾后,她才抬起头准备好好地欣赏一下自己全新的发型。 只是怎么知道,钟可曼才一抬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逝无踪,眼睛更是直直地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真是她的头发吗?完全不一样了,除了她下半部略微受伤的长发不见外,地上更是布满她的长发,原来是那位美发师为她设计了个超摩登的短发。 “小姐,这发型很适合你,你的头型好,俏丽的短发正好相配。”美发师似乎很得意自己的杰作,没注意到钟可曼僵硬的小脸。 钟可曼早已呆怔得不知该说什么,沉默地付完 钱后,便匆匆离开那家美发院。 一走到马路上,此时强忍住的豆大泪珠直直落下,委屈地记起自己只说要她剪掉长发并略微修剪设计,可怎么会这样?她的长发现在每根都不及十公分长。 刚刚在美发院里人又多,她没敢抗议,只好委屈地走到外头来落泪。。 边哭边走地,让她想逛街的好心情整个都破坏了。她发现她需要有人安慰,所以她开始找公共电话。 “喂?麻烦请找魏洛天” 魏洛天的秘书在确认她的身份后,马上替她转接。 (曼曼吗?你怎么了)魏洛天正为客户解说双方合作内容,哪里知道会被钟可曼的电话给打断。 “洛天……”为了不想自已哭出声来多钟可曼好一会儿没出声,吓坏了魏洛天。 魏洛天听得出来她声音里夹杂了哭腔及无助。 (曼曼!你人在哪里?)由电话那头听出嘈杂的人声,他可以十分断定那绝不可能是在家里。 “哇……洛天……” 钟可曼突来的大哭,一让他急得不知所措,连一旁的客户他也顾不得了,连忙站起身,背对着那几只好奇的眼神,轻声细语地安慰她:(曼曼,你先别哭,告诉我你现在人在哪里好不好?我马上去找你。) 其实他不能马上去,因为公司正忙得一团乱,但和她比起来什么都不重要了,就算损失多大的客户他也不在乎。 钟可曼边抽噎边小声告诉他地方。 挂了电话的魏洛天转身面对客户,脸上有明显的歉意:“很抱歉,我临时有急事,其余的内容我会交代公司负责主管过来和你们详谈。”不再多说,他立刻冲出会议室,并快速地交代秘书一些重要的事,人便匆忙地离开公司。 当魏洛天依着钟可曼说的那间速食店来时,四处寻不着钟可曼的踪影了着急地四处打转。 突然在人群中,魏洛大见到熟悉的背影,想往前喊,人却紧急打住。 那女子的背影虽像,但曼曼是个长发姑娘,而眼前那女子头发却出奇的短。本想要放弃再继续找人,那背对着他的人忽然转身面向他。 那人是曼曼没错,可是……她的头发…… “洛天!”钟可曼难过又欣慰的冲过去抱住魏洛天,将头埋在他怀里。 “曼曼?你的头发……”魏洛天费了好大力气才略微推开她的人,仔细地打量起她。 “不要看,丑死了。”双手挡去魏洛天的眼光,却无法改变事实。 魏洛天双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地拉下,想清楚地看个仔细。 “你不要看啦!”钟可曼有些孩子气地想背过身去,魏洛天只是轻笑地将她的头接回自己胸前。 “要不要跟我去公司?”确定她没事后,魏洛天不安的心才放下。 “人家想回家了。”要不是不想让人见到她这模样,她早搭车回家了,哪还会呆呆地躲在这速食店的小角落里。 巍洛天被有回话地拉过她的手,两人一同回到他车上。不一会儿,他已沉稳地驾车穿梭于车阵中。 “洛天,你要带我回家吗?“”可曼用他的西装外套覆在头上,想遮掩她的短发,只露出个小脸见人。 但魏洛天只笑不答地开着车,一会儿后才想起。“你吃过午饭了没?” “我不饿。”她只想要回家,并且抱着枕头大哭自己的活该,为什么无端的兴起剪头发的念头。 最后,魏洛天并没有带钟可曼回家,而是直接带她到公司。 “你骗我!”她委屈地翘起嘴唇,白他一眼地说着。 车子正停在公司地下停车场,而她正为了不愿下车而死拉着门把。 “曼曼!”魏洛天已好话说尽,可是她还是任性地坚持要回家。逼得魏洛天不得已只得强抱着她离开车子。 “放我下来,你干什么?”因为是自已公司的停车场,所以没有外人当然就没有人见到这场戏,钟可曼拼命地捶着他的肩及胸,“我要回家!” 但魏洛天像是没听见似地继续抱着她往电梯方向走。 进人他私人电梯后,钟可曼已气得张日狠狠地咬住魏洛天的脖子,魏洛天没料到她的突来举动,但他没有阻止她的动作,而是更紧紧地抱住她的身子。 或许是她惊醒也或许是她的悔意苏醒,钟可曼松开对他脖子的攻击。那里已有了个深红转黑的印痕,明白告诉她那里受到的伤害。 “气消了没?”魏洛天叹息并靠向身后的电梯墙,那句话没有一丝的怒意,反倒有些许的安慰。 “……”他怎么能这么无关紧要,她都咬痛他了。 钟可曼被他抱在怀里反倒不知怎么开口,而是安静地垂头,任他抱着自己。 此时电梯响起,门开启后,魏洛天直接走进自己的办公室里。 而他怀里的钟可曼还是无语地埋着头。 “曼曼,这发型很适合你。”等他坐下后,让钟可曼坐在自己的腿上,他的手才轻摸她那头短发。 “丑死了。”她从小到大没剪过这么短的头发,第一次难免不能接受。 可是对魏洛天来说,长发也好、短发也好,他爱的是钟可曼,所以那对他而言不重要。 钟可曼又想躲入他的胸膛前,却被他给阻止了。 “看着我,曼曼。”捧起她的脸,轻印下一个吻在她秀发间,接着又在她的眉间深吻。他的吻不断,一次一次地落在她的脸上,最后才辗转地吮吻着她的唇。 深吻过后,钟可曼想躲开他深情的眼,“人家本来没有要剪那么短的。”刚才的火气似乎已无踪影,转而是撒娇及诉苦。 是啊,她记得他总爱替她擦头,所以她也养成习惯湿着头发披着,只是现在再也没有办法了。 想到这里,她又难过起来了,而这也是她如此伤心的一大原因。 “但是我很喜欢。”反正她长得美,不管什么发型都很适合她。 “它变得好短。”魏洛天连着几句的好看、适合。 喜欢,渐渐教她拾回信心,双手更是放大胆地圈在魏洛天的脖子上。“不过头好像变轻了。” “傻瓜,头发再长就有了,又不是永远这么短,有什么好难过的?”他不解她平时对那头长发又厌又气的,恨不得能剪掉它,可现在剪短了她又难过,这到底是为什么? “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难过?” 侧坐在他腿上的钟可曼放松自己并靠往他怀里,吸取她熟悉的气息及他结实宽厚的胸膛。“不要!” “真的不说?”魏洛天的手放在她的腰侧,有些不安分地动起来,当钟可曼发现他要播她痒时已来不及了。 “啊!不要!会痒啦!”钟可曼又笑又叫地,想拼命闪开身子,在他身上左扭右动地止不住笑意。 “要不要说?”他继续恐吓她,手也没停地在她身上搔动。 “洛天……哈……哈……你先停手。”禁不住笑语的钟可曼找到机会拉住他的大掌,阻止他再次地进攻。 “要告诉我了吗?”见她笑得眼中含泪,脸颊晕红,真是好不娇媚。 “嗯……可是你不可以再继续哦。”她眼睛小心地盯住他的手,生怕一个不注意他又搔她痒。 魏洛天这次笑意颇深,整个人更显年轻,五官也明朗多了。而钟可曼缓缓地靠向他的耳边,细细地告诉他为什么。 如此细小的声音,唯有那红唇贴近的人,才有幸得以听见她的低诉。 魏洛天听完后,将自己的额头轻抵住她。“你就为这点难过?”只为了他以后不能为她擦拭她的长发而难过生气,魏洛天有些受宠若惊。 “你不可以笑我。”她用手捂住他的口,要他不准笑。 魏洛天伸舌轻舔她的手心,惊得她忙想伸回手。“你怎么可以舔我?”那么极具挑逗的动作,他竟在办公室里做出来。 “有吗?”他改吻她的唇,拨动她心中的情意,要她和他一同感受两人彼此间的电流。 钟可曼羞得埋进他脖子间,还不忘用牙齿再咬他,如此亲腻的小动作,他们两人十分自然地流露出…… 第八章 截至目前为止,钟可曼没再为她的长发而烦恼,而她和魏洛天之间似乎有什么在改变,一种特别的情感在他们身边激荡着。 星期天的早晨,阳光缓缓地透进房里,照得房间光亮,而床上的懒人还继续睡她的大头觉。 “曼曼,起床了。”魏洛夫将棉被拉离钟可曼身上,她完美而毫无遮掩的胴体完全地展露他眼前。 少了棉被,钟可曼还是继续沉浸梦中,毫不在意地叭转身子,让自己整个裸背及修长均匀的双腿呈现在魏洛天的眼前。 魏洛天本打算今天带她出去走走,从他们结婚至今,他还没带她出门过,就连蜜月旅行都省略掉,这让他有些过意不去, 可现在他发觉眼前的美景更胜于外出,索性脱下他早穿上的衣服,结实的身子侧坐床沿,用手触摸她白皙的裸背。女人的裸背他不是没见过,可是偏偏她的就特别吸引他,那种吸引涵盖了情人间的爱意,不由自主地想往她身边靠近。 而后,光是手已不能满足他的需要,他改用双唇舔吻,想要她再次地品尝一遍。昨晚她热情地回应深深烙印在他的心头,之前不管他怎么挑逗她,她只是咬着唇亦或是双手扯住床单,却少有主动环住他的身体。 但昨晚不同,昨晚是个全新的开始,从他帮她擦拭湿漉漉的头发开始,她的身子就有意无意地碰触他,为想引起他的注意,最后她更是双手轻轻地探入他胸口,由浴袍开敞的领口处缓缓移动,细长又柔嫩的小手,不听话的愈往里头探。 他可以感觉自己鼻息不稳的喘息,更可以感受他内心的欲火,在他还来不及要她住手时,她更是主动地献上她的唇,香舌还不住地拨弄他的唇,并还伸入他口中和他的舌追逐嬉戏,身子更是努力地贴近他身子,要他更清楚地明白她的意思。 而这只代表一件事一她在挑逗他。用她不甚纯熟的技巧及生涩的表达想要他明白她的意思。 若是一个男人连这点都不懂,那真是太愧为男人了,但另一个声音在他心中响起,他想要她再继续,想要她自己表现出她的需要,他会满足她的,只不过她必须付出一些代价。 所以他故意将他的手垂放在身侧,克制住自己的骚动不让手去碰触她。 钟可曼身上的浴袍已整个敞开,轻垂在她肩下,隐隐中露出些许的雪白肌肤及柔软乳房,尽管他渴望自己能去贴近,但他还是打住这个念头。 他全心全意地享受她带来的快感,而他更知道钟可曼已有些着急及茫然了,着急他的无动于衷。 瞥了眼他,竟发现不是他无动于衷,而是他正努力压抑着。他的手掌都已握成拳头地抵在两侧,结实的身体更是紧绷。 她的唇往下移来到他胸口,而她灵活的小手更是继续它的探索,直至她找到目标紧握住后,才媚着笑脸且有意地抬起头。 也在此时,魏洛天粗暴地翻转身将她压在自己身下,一双眼含着不置信及难以言喻的喜悦及欲望。 钟可曼轻呼一声地任他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双手更是不安分地在他胸前轻划着,大胆又热情。 然而现在,她似乎已没了力气,瘫软着身子趴在床上,她的手似乎有些不耐烦地想拨开他的脸,那似乎打扰她的睡眠了。 可魏洛天怎会放开她呢?他几乎是整个人覆在她身上,娇小的身子被他给覆住而笼罩在他的气息及体魄下。 也在这时,她的眼才有些迷惆地睁开,还不住地眨眨眼,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形,而身上的重量为何而来。 魏洛天没给她清醒的机会及时间,很快地在她颈项间亲吻,并在她偏过头时在她唇上索吻,当然,这火辣辣的一吻将钟可曼所有的意识全给吻了回来。 她开始挣扎反抗,为他过重的身体而抗议着,双手更是拼命地想摆脱他的束缚。 “走开,你好重!” “不要反抗我,曼曼。”离开她的唇后,魏洛天的唇也效法她昨晚的行为,由上而下地吻遍她的全身,更没错过地用手轻划过她的敏感处,要她忆起昨晚的激情。 “洛天,让我起来……”背对着他,使她有些恐惧,不知道他将要做什么,对于性事她还不是个熟手,她身后的丈夫可是个中好手,她绝不会忘记昨晚是个怎样的夜,充满了折磨人的渴望及满满的占有。 ”现在他的手还在她早已平息火热的敏感处撩拨,一波一波的战栗直冲而来,她因反抗而扭动的身子,此时更为那儿的刺激而有更大的动作。 “我还要你。”低沉的话语在她耳边响起,他的手更是逾矩地探人她体内,在那里做着轻缓律动。 “洛天……你先起来好不好?你好重……”那样的刺激下,她根本是大气不能急喘!而魏洛天又故意压着她,让她更是不能移动,就连一丝丝的距离都没办法离开。 “我想先要你。”魏洛天略带喘息地说。 她下身那么地炙热,让她想要自主地摆动身子却没有办法,身子也因受不了他给予过度的快感而左右摆动,口中更是哺哺自语地呻吟,直至那波高潮将至时,魏洛天抽开他的手,在她想要抗议时,他火热而渴望地直接进人她,深深地探人她体内,要她和他一同摇摆及律动…… 等他们重新沐浴完后,钟可曼让魏洛天抱出浴室,她是完全没了力气。 刚才那场激情,已夺走她过多的力气,以至她现在双脚连站在地上都还打颤着。 “都是你……每次都这样。”她栖息在他的怀里,一同坐在房里的椅子上。 此时已是阳光高照,太阳炙热的光线被窗帘挡在外头,房里由空调处吹送着舒服的凉风。 “是你挑起的欲火,当然是你要扑灭。”魏洛天则是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 “我哪有?”她昨晚累得半死他才停止,而今早她只是躺在床上睡觉,根本什么都没有做啊。 “有,你有,你赤裸的躺在床上诱惑我,要我占有你。” 这种话他都能说出,明明就是他想要罢了。 “我不跟你说了。”难得他今天有空能陪她,她才不要浪费时间在床上。 但魏洛天则是希望能一整天这么拥着她不放。 “洛天,我们出去好不好?”若是再这么待下去,很难不保证魏洛天还会不会再来一次。 “如果我说不要呢?” “好啦,我们出去,回来后看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为了想摆脱现下的魏洛天,钟可曼随意乱开出承诺,不过魏洛天可是完全听进去了。 “你都愿意?”他想要的可多了,只怕她反悔。 “当然,我什么时候耍赖过。”她是不曾耍赖过,可是她都用美人计给蒙过了。 “好,那就走吧。” 一听他答应,抢先穿好衣服的钟可曼,告诉魏故:“我去问楚炩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不知怎么搞的,她就是特别喜欢跟崇楚炩在一起,这一点是为了什么她都说不上来,好几次魏洛天还为此大发脾气地吃干醋。 “曼曼……”他才要开口,钟可曼已率先跑出房间了,换上轻便的休闲服、剪短秀发的她更显年轻。 来到崇震尧房间门口,房门没有关紧,让她稍稍瞥见房里人的举动。 而那个场景吓坏了她! 崇震尧和崇楚炩居然正在接吻! 两个男人竟做这种事,因为过多的惊吓使她不知自己已打开房门,看得更是清楚。 没有错,他们是在接吻,而且事实证明是崇楚炩狂野且主动地热吻崇震尧。 但她的出现已惊动房里的人,崇楚炩被崇震尧压在沙发上,双手更具挑逗地在对方身上撩拨,发现她后崇楚炩急忙想要推开崇震尧。“可曼!” “谁让你进来的?” 但崇震尧一点也不以为什,反倒是拉起崇楚炩暧昧地坐在他腿上。 “你……你们是同性恋?”不敢相信地瞠大眼,努力想看清是不是自己眼花,可那怎么都不是作假,确实是如此,她也没有看错。 “可曼……”崇楚炩想要跟她解释,身子也羞得想起来,却被崇震尧给阻扰,他一个眼神迫使她沉默,使她安静。 钟可曼不是白痴,她看得出来楚炩怕他。他伯崇震尧,而且是非常害怕,光他一个眼神就够他吓得脸色苍白。 “你放开楚炩!”对于崇震尧她早就不喜欢,不是说他为人不好,也不是他有什么缺失,而是他在第一天就得罪她了,那一天她怎么都不会忘记。 “如果我不呢?” 他还是一派斯文且从容的模样,对她的出现不以为意,还单手环住楚炩的腰;崇楚炩意识到他的怒火正急速上扬。而那个怒气来自钟可曼。 “可曼,不要!”崇楚炩看出可曼想要怒骂他,但没有必要,没必要为她而生气,这是她的本份。她的义务。 “楚炩!”钟可曼气急败坏地大叫,她看出楚炩眼中的哀求让她停住所有的冲动。_ “出去!”崇震尧大吼后竟再次当着钟可曼的面吻着崇楚炩的颈项,手还一边解开崇楚炩的衣服。 “可曼,我求你。”崇楚炩不想让可曼见到她这模样,她觉得自己好自卑,索性闭上眼。 而崇震尧的唇不只吻她,他的齿还不断地啮咬她的肌肤,让她痛得不由得深锁着眉头,而后她听到房门砰的一声大响,她知道钟可曼已经出去了。 崇震尧愤恨地将她手扯下并环住他的脖子,将她双腿分跨在他腰侧,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把门锁上!”崇震尧站在门前命令着。崇楚炩惊于他的举动,她想马上向可曼解释,但看情形,他并不打算放她离去。 她想说些什么,可是再多的话全让她吞回了肚子里。她什么都不能反抗,特别是对他,她只能接受,只要是他要她做的,她不能拒绝,这是当初讲好的条件,她不能违背。 轻颤的手缓缓伸出,朝门锁方向仲去,沉重地按下那道锁,那道再次封闭她心防的心锁,没有人可以解救她,也没有人可以帮助她。崇震尧刻意要自己扮成男孩,就是要人忽略掉她的身份。况且他又是国际名医,有钱有势根本没人会注意到她的存在。 今天早上,她只不过因为比他早醒,并且想要去大庭院里走走。连着这段时间她全被他绑在身边,除了服侍他外,还要随时担心他易怒的情绪,除了安抚,就是为他消气。 回台湾后不知为什么,他的火气变得更大,常是动不动就发火,否则就是大声怒骂所有人员,搞得研究院里气氛十分凝重,而她只能站在一旁等他平心静气。常常回到魏家时都已是半夜,当她洗完澡后都已过十二点,有时能利用崇震尧研究报告时小睡一番;有时连这种时间都没有,而通常一大早又要赶去研究院,真是让她感到倦累。 所以难得今天研究院公休一日,报告也做得差不多了,她才想利用早晨去呼吸新鲜空气,哪知她才穿戴好衣裤走出房门,还未真正开始享受日光浴时,他出现了,他那风雨欲来的气势震住了她的灵魂。她的身躯小。 这一次他不顾是否会让人瞧见地拖她回房,他的大步伐岂是她能追赶得上的?连着几次都险些跌落在地…… 沉思中她被崇震尧粗鲁地压在床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地离她而去,她发觉自己的心也开始缥缈了。 钟可曼吃惊地冲回房间,不见魏洛天的行踪,她又跑到客厅,还是不见他的人。 最后她连着跑了几个地方,终于在车库找到他了,魏洛天的车已经全部回到主人身边,且还焕然一新地全停在她面前。 ‘洛天!快!快来!”钟可曼急忙地跑向他,气喘不已地叫着。 “怎么了?跑得这么急?” “他……他在欺负楚炩……快!” 钟可曼的话有些没头没尾,教魏洛天着实有些一头雾水。 “反正你先跟我走就是了。”她怕去晚了来不及,拉着魏洛天的手朝屋子里走。 “曼曼!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都是你那个好朋友.万万没想到他竟是这种人!”钟可曼虽不是歧视同志之爱,但他也不能如此强迫楚炩啊,楚炩才几岁,哪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肯定是受他所迫。 “震尧,他怎么了?”魏洛夫边爬楼梯还是边问,他不觉得震尧有哪里不妥,曼曼怎会如此说他。 这回钟可曼再也忍不住了,甩开魏洛天的手朝他大吼:“他正在对楚炩做不应该做的事。” 两人已经来到门口了,她轻拍房门,但里头没有人应声。“楚炩……你回答我啊!楚炩!”钟可曼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但崇楚炩是怎么都不会回应她的话,她也不敢。 魏洛天觉得事有蹊跷,但他不像曼曼如此乱无头绪地着急,反倒是阻止她。 “曼曼,我们先离开,等一下他们出来后再问。”不顾钟可曼的反抗,魏洛天硬是拉她离开,并带她坐进车子里,急速地离开家里。 钟可曼怎么都不相信,她的丈夫竟是个无情无义之人,她都说崇楚炩有难了,他竟还能若无其事地要她离开,车门被他反锁住,否则她不能保证她不会跳车。 一路上她只是拼命地骂人,拼命地捶着魏洛天,不理会他正高速行驶汽车。就这么过了近一个小时,她似乎累了,口也渴了,便不再出声了;反倒是闷不吭声地坐在车座里,双手环胸地用力吸气。 “口渴不渴?后座有饮料。”似乎他早料到地准备了。 “我不渴!”就算她渴死也不要他管。 “但是我渴了,你可以倒一杯水给我吗?” 钟可曼斜了他一眼,自己乱骂一通的人都不喝了,他从头到尾没说话的人竟大言不惭地说他口渴了。 最后体谅他开车无法自由活动,她只有代劳了。 倒了杯冰凉的水给他,但他又告诉她他两只手都忙,无法自己喝,她只得又拿杯子喂他喝。 自己最后也喝了两大杯,打算利用冰水来消气。 “洛天,我们不能抛下楚炩,那不公平,他需要我们。”在她眼里还直认为崇楚炩是个小男孩,需要人家的保护。 “没事的,相信我。”他不以为崇震尧会如同钟可曼所说的如此过分,他相信他的好友,只是钟可曼可能误会什么了,才会这么不平。 “什么没事?我看到他们都接吻了!” 她不说还没关系,一说魏洛天险些踩住煞车,有些难以相信地瞥了她一眼,他眼中充满了疑虑。 “你是不是看错了?”崇震尧没有这方面的嗜好,他们朋友当这么久了,若是有多少也会有些风声。 “才不是,是真的。”一想到那画面,她更是气愤,她那认真的表情让魏洛天暗下了个决定。 最后他们还是回来了,魏洛天知道若是不将事情弄个清楚,钟可曼绝不会甘心。 况且他也很想明白,事实的真相如何。 或许崇震尧也知道他们必定会再回来,所以他已经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他们了,可偏不见崇楚炩的人。 钟可曼没瞧崇震尧一眼,拔腿就奔向二楼,直接来到客房。 而客厅里的两个男人则是各据一方,安静的不说一语。 “想谈谈吗?”魏洛天看出好友的烦恼,主动起身在小酒吧里拿了酒及酒杯来,为两人倒满酒杯后开始喝起酒来。 这酒够烈,后劲够强,但崇震尧竟然一口饮尽,“她是我的妻子。” 不用魏洛天问,崇震尧开始细谈。 他向后靠在椅背上,头往后仰并闭上了双眼。 “二年前我救了她全家的命,也使她免于下海的悲剧。但那时我竟起个念头,一个想伤害人的念头,我向她的家人要求将她给我,那他们欠我的债务就一笔勾销。就这样,我这二年的时间都带她在我身边,要她习惯我的存在,要她的人。甚至在她因为想家而要逃离我身边时,我押她上法院公证结婚,让她一辈子逃不开我的身边。”说到这里,他的眼倏然睁开,再倒了杯酒依旧是一口饮尽。 “原本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等我不想要她时再迫她离婚,她也可以自由地过属于她自己的生活。哪里知道,她却乱了我所有的生活,我对别的女人再也没有兴趣,我的脑海里总是浮现她的人影,有时为了那不明白的怒意,换我想逃了。”而他也真逃了,他逃回台湾,但还是将她带回来了。 崇震尧一再刻意伤害她,并要她明白他这一辈子绝不可能忠于一个女人,就算他没有其他女人,他还是不会在她面前坦承。因为他才是她的主人,她今天能这么轻松地过活、服侍他是他给予的,所以她只能无怨无悔地跟着他。 “为什么又带她来?”魏洛天也一口饮尽杯中酒,男人有时矛盾的心情不比女人放得下。 “别问我,因为我自己也不明白。”就是这么简单,她就在他身边了。 “她是个女人,为什么不让我知道?我以为我们是好哥儿们。”就连他都被瞒过了,可以想见崇楚炩伪装的有多成功,只除了一点她同姓崇,这一点被他忽略掉。 “我的自私吧!是种男人想独自占有所有物的专横,不想让任何人目睹她的美丽、她的蜕变,所以我将她藏起来。人前她只是个小男孩,但在我面前她是个女人,一个完全只属于我的女人。” 这就容易想象为什么钟可曼会见到那个画面了,既然崇楚恰是个女人,又是他的妻子,那么夫妻间的事旁人似乎不须过问。。 “那你打算放她了吗?” 关人也要有个期限,就算他有一天不要她了,期限是什么时候也要让人有所准备。 崇震尧这时轻笑地摇头!“你说我还放得开吗?” 就是因为他放不开,他才会这么痛苦。 爱人真是难啊!若是爱上一个你不想爱的人更是难,不是分就是离,勉强在一起只是增加双方的痛苦。 第九章 钟可曼轻敲房门,因为门没有锁,所以她直接打开,反正也不会再有今早的画面出现了。 入目的是躺在床上衣衫不整的崇楚炩,似乎还没发觉她的闯入。 钟可曼轻步走到床沿,轻抚过崇楚炩的检,但那脸上已布满泪痕,无声的落泪真令人心疼。 直到两人肌肤相触时,崇楚炩才惊栗地望向她,空洞的眼中没有了生气,只是呆望着她。 “楚炩,是我啊。”坐在床边,她弯下身想要将崇楚炩的衣服穿好,倏然发现一件惊奇的事,“楚炩!”这是怎么回事,楚炩有胸部……而那是女人才有的。 这么说……钟可曼一脸难以相信的表情,楚炩是女人? 那她为什么要假扮男的? “对不起,一直欺骗你。”崇楚炩颤抖着手拉拢她的衬衫,这二年她唯一的服装就是衬衫及长裤,扮女人男人对她而言都没有多大差别了。 钟可曼见她这般失神,不知该怎么安慰她,房间里似乎发生过暴动似的杂乱,有些东西都掉在地上,最明显的是楚炩身上的衬衫扣子全被扯落了,而她胸前及手腕处还有多处红印,那意谓着什么,她是过来人,所以她明白崇震尧刚刚对她做了些什么。 “没关系,你不想说就不要勉强自己,我能够了解。” 是啊,她能够了解楚炩受的苦,及她内心世界的无助恐慌,扮男人的生活她竟这么地过着,这几年里她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像今早崇震尧的怒意是随时会发作还是偶尔? “谢谢你。”因为崇楚炩也不确定自己真能说出,那一切都太遥远了,她的记忆似乎遥不可触了。 她的嘴唇有些刺痛,怕是红肿了吧。 钟可曼紧紧地拥住她的身于,难怪打她第一次见面就觉得楚炩特别,一点也不像个男的,原来她真是个女人。 这样单薄的身子,背后到底背负了多少责任及重担,竟让她这个才十八岁的小女孩如此早熟到必须面对男女之事。 当崇楚炩是男孩时她像疼弟弟般地爱着他,而今她是个女孩,自然她更是想疼爱她。从小她就是家中最小的女娃儿,如今有个比她年纪小的女孩出现她眼前,更能激起她当姐姐的责任心。 那晚钟可曼想要陪楚炩过夜,但被她拒绝了,崇楚炩不要她这么做,那只会更惹来崇震尧的怒火。 所以她只得又回到自己的房间,当她洗好澡后,魏洛天也同时回房。 “她还好吗?”魏洛天问的人是谁她知道,所以她点了个头。 “过几天震尧就要离开了。”意思也就是说崇楚炩也得离开了。 “楚炩可以留下来吗?”她舍不得她走,她想多疼爱她一些时间。 魏洛天拉她坐在床上,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头,“曼曼,他们之间的问题不是我们可以解决的,懂吗?” 这一夜是个多情的夜,他们的情在于感性的倾诉而非平日的情欲,那样感性的对谈,似乎要感谢另一对让他们找到这种相处之道。 隔天醒来,钟可曼以为崇震尧又带楚炩去研究院了,但她猜错了,今天他们没去。崇震尧吃完早餐后即独自一人外出,留楚炩在位子上吃早餐。 不是假日的日子就是魏洛天上班的时间,所以他随后也离开了。厨房里只剩她们两个女人,而气氛似乎也不再那么凝重,反倒有种松口气的轻快。 “楚炩,等一下我们出去逛逛好吗?”钟可曼想让她快乐些。 楚炩没有反对,所以她认为她是答应了。 两人来到街上,崇楚炩身上依旧穿着衬衫及长裤,最后她奇www书Qisuu网com知道原来这些年她只有这种款式的衣服,除了颜色及款式略有改变外,她的衣柜里再也找不到一件女性化的服装。 钟可曼真想亲手掐死崇震尧,他竟如此扼杀崇楚炩的女性权利。所以她当下决定马上带崇楚炩上街买些衣服,她要崇楚炩拥有她自己的衣服,不再是崇震尧规定的,而是她自己喜爱的新衣服。那对崇楚炩而言该是重要的开始。 百货公司里人来人往的,其中不乏见到年轻女孩,个个打扮得青春有活力。 来到百货公司服饰专柜前,里头的衣服颇适合崇楚炩,所以拿了几套要她试穿,她自己则是完全没有试穿新衣的打算。她打算若是她要买衣服的话,她一定要魏洛天陪她来,让他利用逛街的时间,多让她了解他的喜好及兴趣,她发觉自己对他的了解实在太少了,而他对自己的付出却又是太多了,显得有些不公平。 在她沉思的空档里,崇楚炩已穿好站在镜于前。钟可曼早就发现崇楚炩的美了,当她还打扮成男孩时,她略带英气俊美的五官,混血儿般的白皙肌肤让穿上女装时的她完全改变,她相信不是只有自己的目光停留在崇楚炩身上,其他人也是。她自认自己不差,她很美等等这些话从小就有人告诉她,她美得自然不做作,美得清纯脱俗;可是崇楚炩不同,她的美来自一种古典美人的气质,但因她本身深刻精细的五官,及一身的英气让她又有某种不同的俊美浮现。她的美是男人女人都会陷人迷失的美,两性皆受之魁惑。 不过看得出来,崇楚炩还不太能适应这样的改变,她想马上换回本来的男装,因为她的身材标准,不须反复试穿。但只要合适,钟可曼几乎全拿上柜台结帐。 不到一个小时,她们手中已提了大包小包的袋子,可说是满载而归。这其中崇楚炩想要拿信用卡付帐,但被她拒绝了。她什么都不多就钱多,太公给的嫁妆、父母给的钱、丈夫的无度供给,让她这小女孩至今还不曾为金钱烦恼过。 不知是为了什么原因,钟可曼在回到家后,丢下买的东西,并再次冲进魏洛天的书房,她想再冒一次险。 “可曼,这不太好吧?”崇楚炩被迫要配合她的行动,身上还是一身男装的崇楚炩皱着眉头摇头表示不赞同,前两次的可怕经历令她退却。 钟可曼哪是轻易被人说服的,强拉着崇楚炩的手就往书房走,来到书房门前,她得意地伸手想打开门,但她按了老半天,门就是不动,之后她才明白,门被魏洛天锁上了。 “怎么打不开?”钟可曼用力敲打着门,口中还不住地咒骂。 崇楚炩则是站在一旁,等她死心。 魏洛天似乎早预想到她的举动,将书房的门上了锁,任凭她怎么敲打也没有用,气得她差点想放把火烧了书房。 但聪明如她怎么可能死心,她的目标转向崇楚炩,眼笑得都眯了。 那一副不怀好意的脸,别说崇楚炩察觉了,就算是背对着她的人都可以轻易看出。 “楚炩,我们是好姐妹对不对?”钟可曼拉住崇楚炩的手臂,不让她逃开。 崇楚炩两面为难地想挣开手,但钟可曼就像是八爪章鱼似地贴住她,任她无法如愿。 “可曼,算了啦。”她其实多少可以猜到钟可曼想进书房的目的,但她没有说破。 “不行,哪能算了,难得我今天心情好得不得了,怎么可以算了呢?”而且两个男人都不在,崇楚炩又刚好有时间,这难得的机会,她若是不好好把握还等待何时呢? “可曼!”崇楚炩尝试再劝服她,但钟可曼心意已决,拉着她往屋外走。 “可曼,你要去哪里?”她不以为钟可曼放弃了,而是担心她另有主意。 “我就不相信拿不到钥匙。”她抱着崇楚炩来到屋子外头的后院,两人站在草地上一起望着二楼,钟可曼正在找寻书房的位置。 “找到了!”钟可曼兴高采烈地拉着崇楚炩的手走,终于来到书房下方。 为什么要这么做,原因无他,纯粹是因为书房里有个窗户,而窗户外正好有一排高大耸立的树木,那正是她想到的方法。 “可曼,你要干什么?”躲开佣人的视线,钟可曼开始帮崇楚炩解开她袖扣,并帮她把袖子往上摺。 崇楚炩搞不清楚她的举动只能任她。 “好了,你可以开始了。”钟可曼将她两边的袖子摺好并退到一旁,笑看着一脸茫然的崇楚炩。 “开始什么?” “爬树啊!”难不成还要她爬,她是没关系,但长这么大了她还没爬过树,而且她自知自己力气不够,崇楚炩自是最恰当的人选。 “什么?”崇楚炩退了三步,离她更远。 “不要叫,等一下会被人发现的。”钟可曼又拉回她,并要她小声些。 “可曼,我不认为这方法行得通。”’爬树她是有办法,但她不想帮钟可曼拿到钥匙。 “没关系,快点!”钟可曼推着她,而后又拉她的手攀在树干上,迫于无奈,她只好顺着钟可曼的意思,直往上爬。 “对,小心点,再一点点就至了,楚炩,加油!”钟可曼站在树下小声地为崇楚炩加油。 终于崇楚炩爬上书房的窗口,轻轻一推,窗户被她推开了。 而钟可曼也在树下欢呼。“楚炩,你先进去帮我打开门,我马上就来。”钟可曼一溜烟地消失了,她跑步冲进屋里,目标当然是书房。 “耶!太棒了!” 崇楚炩打开锁上的门让钟可曼进入,并且找到了钥匙,全部车子的钥匙都在里头。 钟可曼这次没有拿走全部钥匙,而是挑了其中一支交到崇楚炩手中,她认识那支钥匙,是那天她开的车一BMW,那台百万名跑车。 “可曼,我不觉得我们该这么做。”那台车前几天才修理好,花了几十万元。 “有什么不可以的,我们走。”钟可曼兴奋地来到车库,看着里头的车,她果决地走到BMW的车前。“就是它了。” 崇楚炩只好打开车门让两人进去。 “楚炩你想不想发泄情绪?”钟可曼其实并不是自己要开的,她自知自己的能力,但她想要崇楚炩好好地将心中的忧愁抛开。 崇楚炩睁大眼定住瞳孔,现在她才知道钟可曼不是为了自己想开车,而是为了要让她发泄情绪,所以她才会这么做的,瞬时感动在她眼眶汇成迷濛。 “可曼,我……” “我们去好好地狂飙一番,什么事都不要管,都不要理,你说好不好?”钟可曼已先坐进车内,崇楚炩也随后跟进。 是啊,她多想要抛开一切烦人的事,暂时地放松心清,好好地享受短暂的快乐,那曾是她每日每夜所期盼的。 “走吧,我们出发了。”BMW的引擎声响起,车子在热车后疾速地往前冲,两个女人又不怕死地上路了。 她们两个女人大胆地上了高速公路还打开车上的天窗,任狂风扫进车内,风吹乱了她们的发、吹皱了她们的衣服、也吹开了她们的烦闷,此时她们浸浴在风的洗礼下自在地前进。 “可曼,你想去哪里?”崇楚炩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那种属于年轻人特有的欢笑在这短暂时间里闯进她的灵魂,感染了钟可曼疯狂冲动的细胞。 “我想想……”钟可曼只知道车子疾速往南走,而南部她并不熟悉。崇楚炩更是不认识路,她回台湾才没多久时间。 “不去哪里,我们就这么开车。”四个窗户都大开,不再透过玻璃看外面的世界,人的心似乎也跟着明亮了。 “好。”之后她们沿着指标,沿路前进。 晚上十点多,魏家正陷人愁云迷雾中一 魏洛夫和崇震尧有些不耐及担忧地抽着烟,脸上还不住地看着时间。 魏洛夫从下午五点多就回家,哪里知道一回家就听到佣人急忙地告诉他,太太又不见了,而车库里的车又少了一台。 魏洛天冲回房间,果真没见到她的人影,连崇楚炩也不见踪迹,拨了电话给崇震尧,他也急速地赶回魏家。 “她人呢?”一进门的崇震尧说的就是这句话,但魏洛天只能摇头。 而后崇震尧回到房间没多久又出来了,他的脸色很难看,魏洛天看出那是他爆怒前的征兆。 两个男人除了在家等人外,似乎没有其他方法了。 就这么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还是不见她们的人影。 他不是担心她们出去,而是担心她们开车。 客厅里沉静得吓人,气氛更是凝重。 就在这时,电话声响一打破了宁静。 魏洛天接过电话,脸倏地转白。“麻烦你,我马上就去。 “怎么了?”崇震尧读出他话出的紧张。 “她们在医院!” 两人急忙地拿了钥匙及外套冲去开车。 医院里充满着浓郁的消毒水药味,人来人往的好不匆忙,而钟可曼此时正被人推进进急诊室。 脑子里还有些恍惚的不真实感,她只觉得全身好痛,好痛,像是要死去般地难受,她不想死去,因为她还没来得及告诉魏洛天她爱他,可她又不想要这么痛苦…… 不知护士小姐在她耳边说些什么,她注意到护士小姐帮她打针,那针头注入肌肤时的微刺,让她感觉到些许刺痛。而后她发现身上的疼痛感消失了,完全地消失了,所以她安心地睡去,沉重的身子似乎不再是她的…… 当魏洛天来到医院见到的是全身绑着绷带的钟可曼,青灰的脸没了血色。“曼曼!”他的心像是要炸开般地走近病床。 “先生,请问你是她的家属吗?”护士小姐询问。 魏洛天点头。“我是她先生,她发生了什么事?” “危险期还没过,身上有多处外伤,腿骨也有些裂痕,不过最幸运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没有流掉,小生命像是吸盘似地附着母体。” “护士小姐,你说她怀孕了?” “嗯。” 护士小姐走后,魏洛天才轻轻地摸着她的脸颊,就连脸上都还有些轻微的擦伤,血丝浮在表皮上。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生气、没有意识,钟可曼只是安静地躺在床上,让病房的仪器告诉他,她人还活着,并没有离开这个世界。 可他怎么觉得钟可曼离他似乎好远了。“曼曼,你听到我的声音吗?” 但钟可曼确实听不到,因为她还在沉睡着。 不久,崇震尧进来了,他脸上有着慌张及怒火。 “洛天,她有没有怎么样?” “还在观察。”而后他转头向着好友。 “楚炩呢?她怎么样了!”是啊,从刚刚护士小姐就没提到崇楚炩的事,她究竟怎么了。 崇震尧了无生气地告诉他:“不见了。医生说送来的患者只有一个。” “什么?”魏洛天站起身惊叫。 “似乎是发生意外,现场只找到车及可曼,并没有发现楚炩。”这一点令人觉得奇怪。 怎么会这样呢?没发现,那表示什么? “我想她可能被人带走了。”这个理由及结果是他们不乐意见到的,可是事实摆在眼前,楚炩确实不见了。 而她究竟去哪里? 被什么人带走了? 一切都要等钟可曼醒来才知道。 进人沉睡中的钟可曼似乎不愿醒来,她身上的伤都已明朗化,除了骨折需要上石膏外,其余的伤势医生已确定了。崇震尧则完全发挥他医生的本能,是他解救了钟可曼,帮钟可曼迅速恢复的。只是没有人可以明白他内心的痛苦,他的妻子不见了,那个发誓要跟他一辈子的女人不见了,这要他如何承受,不知是生、不知是死,这种结局真令人倍感无助。 可以看出崇震尧所有的希望全放在钟可曼身上,唯有钟可曼醒来才能解开谜底。 魏洛天更是辛苦,他将公司交给他人处理,全心全意地照顾可曼,要她一睁开眼即能看见他。 但一个月过去了,钟可曼依旧没有醒来,她还是安静地沉睡。 这样的等待几乎逼疯魏洛天,等待的痛苦及漫长,但崇震尧有信心钟可曼会醒来,所以他抱着所有的希望在等待着。 而钟可曼的家人,上至太公、下至她父母叔伯全来看她了,大家心疼不舍地担心着可曼,也安慰着魏洛天。 就这样有天半夜,当魏洛天准备好人睡前,他似乎听到声音,像是病床上发出的低吟,他仔细地靠近,发现钟可曼的手指动了,而且她的眼睛尝试着醒来。 “楚炩!” 那样细小的声音让魏洛天非得贴近她耳边才听得到。 “曼曼……你听得到我吗?我是洛天啊!”他一手将她的短发拨开,一手更是紧紧地握着她。 “曼曼……” 像是听到有人叫般,钟可曼急切地想要张开眼,好不容易当她微微地张开眼时,她看到了,她看到那个她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人了。 “洛天……我好怕……”她因久未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钟可曼醒来后,隔天一早魏洛天马上要崇震尧赶到医院。 经过一个早上的休息及恢复,虽还不太有体力,但她的状况非常好,连肚子里的小生命都很平安。 “曼曼,累不累?”魏洛天听到她开口的第一句话时,心痛地流下眼泪,为自己无法保护她而难过。 钟可曼嘟着嘴,摇摇头,她最怕魏洛天每次都要她睡觉,似乎嫌她还睡不够久似的。而且她自己都吓了一大跳,她竟然可以连睡一个多月的时间。 又醒来后才知道原来她怀孕了,肚子里有个小生命在成长,更是震惊了她。 “我想回家!” 魏洛天通知家人她已醒来,但因为怕她太累,所以要他们下午再过来。只是他马上通知好友,他可以体会好友的心清,那种等待的煎熬。 “还不行,你还太虚弱了。”虽然他也想她回家。 半个钟头后,崇震尧出现在病房里了。 钟可曼见到他急得询问:“楚炩呢?她好不好?”醒来后她第一句话就是楚炩,魏洛天怕她伤心而避谈,希望等到崇震尧来后再把话说开来。 “曼曼,你和楚炩是不是发生事情了?”魏洛天让她坐起以方便讲话,并让她靠着自己。 钟可曼点头。“有人在追我们,楚炩为了要甩开他们,所以开得很快,但是那些人还是不放过我们,他们拼命地追,最后因为车速太快了,楚炩转弯时车子被抛出去,我和楚炩都被甩出车外,然后我记得那些人好像停下车来。” “那楚炩呢?”这是重点。 “甩出车外时,楚炩甩到另一个方向,可是我有看到她也落在一旁的地上。”没错,她印象是这样。 那就是说崇楚炩可能被人带走,而那些人为什么要带走她呢? 崇震尧的唯一希望也破灭了。“楚炩不见了,我们四处都找过了,却找不到她。” “不……怎么可能,我们明明在一起。”可是她又不确定,因为那些人车停下来后,她似乎听到有人大叫。 “没关系,我会找到她。”崇震尧利用自己的人脉关系,向全台湾大小医院发出讯息。 “曼曼,你才刚醒来,再休息一下,别想太多了。”魏洛天看她激动,连忙要她躺着。 “洛天……”钟可曼难过的不能自已,要不是她怂恿崇楚炩偷开魏洛天的车,今天也不会发牛这样的事情。 “不要想太多,先睡一觉再说。”魏洛天暗示崇震尧不要再问了,让钟可曼平静地睡着后,两人才到门外细谈。 “震尧,我相信楚炩还在台湾。” 崇震尧闷着声仰头,是什么人要带走崇楚炩,又为什么要带走她呢? “我一定会找到她的。” 因为没有崇楚炩他睡得不好、吃得不好,他甚至不再回魏家,他怕触景伤情,所以今天他打算和魏洛天告别。 钟可曼终于回家了。 而她也知道崇震尧走了。 魏洛天不理会她的抗议地抱她回房,她柔嫩的双手握住他的大掌。 “对不起洛天。” 魏洛天也宠溺地握住她的手,“累不累?”连声音都那么温柔,钟可曼摇头地将脸埋进他的脖子间,想要吸取他的气息。 魏洛天更是紧搂住她,最后他放她躺着,“曼曼,该休息了。” 钟可曼听话地闭上眼。 连日来的劳累奔波魏洛天瘦了,也瞧怀多了。 魏洛天站起身,走到窗户前看着窗外,天空中没了星星,只有一片漆黑。 望着魏洛天的背影,静静地耸立在那里,她想要过去向他撒娇,可是她又害怕,她怕被拒绝。而这时她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直不敢承认对他的爱, 那是因为她太害怕了,她怕受到伤害,只是她的行为不止伤害了自己连带的也伤了那个爱她的人。 漫漫的长夜,魏洛天看着熟睡的钟可曼,见她依旧信赖地枕在他怀里,寻求他的保护。 可现在的他有些累了,他想着自己是不是该放手了,他无法承受失去她的痛苦,更不愿她受到伤害。 就在他这么想时,一只小手滑过他的胸膛,他惊了一下地一看。 是钟可曼的小手。将它放回原位,她又抬了过来,一连两次后魏洛天才明白她是清醒的。 “曼曼?”小声地叫她,注意到她睫毛的闪动,更是确定她还没睡着。 钟可曼这才睁开眼,并且哀怨地直视他,“洛天最讨厌了……我最讨厌你了……”说完她反扑倒在他身上直槌着他的身体。 “曼曼?”不明白她何以来的怒气,更不明白她为何一睁开眼就直往他身上拍打。 “哇……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呜……”打完后她干脆像以前那样地趴在他身上,放声大哭着。 她哭得肝肠才断、好不难过,嘴里还直嚷着:“我不要……我不要……” 魏洛天先是安慰她,最后抬起她的脸,要她看着他。“告诉我你不要什么?” “我不要离开你,我爱你,而且我肚子里还有宝宝,你不可以不要我。” _原来她担心的就是这个,她以为魏洛天气她的行为,打算离开她了。 “我怎么可能会不要你呢?”魏洛天吻去她的泪水,安慰着。 “我好怕,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我那时好气自己。”她的手又在他胸前画圈了,这似乎是她的习惯。 “为什么要气自己?”魏洛天忍著不稳的呼吸,一个多月没有碰她对他而言是个极限,但她现在身子骨还虚弱,他不能如此自私。 钟可曼移到他耳边,哺哺说着:“因为我还没告诉你我爱你,我很爱很爱你。”这告白是如此的真情流露。 “曼曼!”魏洛天不相信地闭上眼。“是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吗?”这个礼物太贵重了,让他想一再确认。 “你不要是不是?我就知道……哇。”说完又委屈地哭着,还不忘捶他的肩。 魏洛天任着她而没有阻止,最后她打累了、不住地抽噎时,他才问她。 “若我说是呢?”他故意捉弄她。 “钟可曼没料到真是这种答案。“我……我……我一定会让你再爱上我的,所以你不能丢下我。”说得好不认真,一双大眼还闪着泪光。 “那你要怎么做呢?”魏洛天发现自己再也不能忍耐了,他想要她,想得快要发疯了。 钟可曼这时才明白魏洛天是在开她玩笑,他的眼满是戏谑,手更是明白地贴在她腰际来回轻抚弄,那代表什么她了解。 她也跟着笑了,并且回吻他,吻得热烈又狂野,她想要感受他的存在,所以她放大胆量地解开他的衣扣,拉开自己的睡衣让两人赤裸地贴近,感到彼此的心跳。 不需要告诉他她要怎么做,因为她打算只用行动,再多的言语已是多余。 她一再地诱惑魏洛天,让他不得不翻身压在她身上,确认她能接受后,他再也忍不住地展开探索,惹来她不住地呻吟及她的回应。 这一晚是属于他们真正的洞房夜,彼此真诚地交出他们的真心,不需言语即能让对方感受到,满室的风情包围住他们,沉浸在爱的喜悦中。 尾声 一年后 钟可曼现在已是个标准的妻子,也是个好妈妈。 但她真改变了吗? 不,她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不过她的这些行为都是瞒着魏洛天,并且带着女儿到处跑。现在她学会开车了,而教练正是她自己的丈夫,中间她毁了几次车,但她还是学会了。 现在她偶尔会开着车带女儿去逛街,有时她也会带女儿到魏洛天的公司找他,赖在他公司里不走。 因为她发觉自己愈来愈爱他了,几乎不能没有他,而她也每天例行地告诉洛天,她爱他。 从早上起床到睡觉,她总是这么说,自然他们的女儿学会的第一句话也是一我爱你。 只是崇楚炩一直没有下落,崇震尧找她找了一年多,还是没有结果。不过钟可曼相信崇楚炩她还活着,只是她在另一个地方生活着,有一天当她想起他们时,她就会回来了。 这天晚上,钟可曼还是照例枕在魏洛天的怀里,并且倾近他耳边情意呢喃。 突地魏洛天转头告诉她:“楚炩有消息了,震尧找到她了。” 这个消息比什么都来得令人高兴,也令人兴奋。 “真的吗?” “嗯,我想不久之后他们还是会在一起的。” 自从崇楚炩失踪之后,钟可曼才渐渐地发现到原来崇震尧是这么地深爱着崇楚炩。 只是他不愿表露,那是他的个性。但他将对楚炩的爱表现在行动上,所以更令她感动。 “一定会找到的。”钟可曼当时就这么相信着。 一完一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