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族情焰]《一夜劫》 作者:倪净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冷族”是在近几年兴起而闻名世界的组织,它的发源地在台湾,是一个只闻其名而不见其影的组织。外界对这个组织一直很好奇,却没有谁可以一探究竟。这个组织将它的一切隐藏得滴水不漏,黑白两道始终对它束手无策。 冷族不是个单纯的组织,它的底下分有四大门派,各有其领导人,而这四大门派原本全部成立於台湾,不过其中有三大门派后来将组织的势力延伸至其他国家,并且在那里落地生根。 较早之前,冷族是以训练杀手保镖起家,培养世界一流的杀手保镖,从小训练组织所吸收的人员,使他们成为优秀的杀手保镖,为主人效命。只要有人愿出高价,个个杀手保镖将不计任务困难危险与否,而全力效命直至交易结束。达成买主的要求是杀手保镖一贯的信念,也因此冷族曾在黑白两道造成一阵喧腾与讨论。 不过到了第二任族长接任後,她成功地将组织转型成企业化,投资各种事业,将门下的人逐渐导入正当行业并享有优渥生活。 不过冷族的传统并没有被遗忘,在冷族裏还是有杀手保镖的存在,只不过任务不再频繁,除非迫不得已或是旧买主的拜托,否则一般而言组织裏的杀手保镖已跟平常人没什么两样,他们已不再以杀人或保护人维生,不过还是有许多人对冷族这个组织感到恐慌,毕竟它曾掌控了许多人的生与死。传言只要杀手出手,对方绝不能活命;保镖护航,谁也无法取命。当然两者不会在同一件任务中相遇。 冷族底下的门派分别是: 魅皇--欧阳霄所领导的“魅居”及“魁坊” 炎皇--任步磷所领导的“炎居”及“焰坊” 沙皇--冷迎敖所领导的“沙居”及“湘坊” 悱皇--水行云所领导的“悱居”及“怜坊” 他们四人在外界的眼中是个谜。他们都曾是冷族中极为冷残的杀手保镖,至退任前没有他们达不成的任务,不过现在的他们已各自拥有自己的事业。 此外,四大门皇之下尚有“四令”: 魅令--“浴火翔鹰”魅森,孤傲的他喜欢独自一人,犀利的目光总令人不敢正视,除了组织无人能够左右他,不动情的心令他冷绝无情。 炎令--“烈火狂狮”炎决,霸道的气息弥漫周身,长久的压抑使他不再沉默,狂妄的心在体内蠢蠢欲动。 怜令--“纹火玫瑰”怜曼,玫瑰有心所以含苞,却因带剌而令人觉得无情,定故让想亲近的人伤痕累累。 湘令--“焰火芙蓉”湘睛,火焰冰心使人无法捉摸,芙蓉开於初冬以致柔弱中带着刚强,不因他人而改变自我。 “四令”是冷族族长冷凝所挑选,在四大门皇自立门户时,一度成为她的贴身保镖。 只是谁都没料到,冷凝居然失踪了! 这个消息使得四大门皇怒不可遏,於是他们打算亲自前去意大利。虽然他们已退隐了,但冷凝是他们的天使,呵护天使不让她落泪,是他们一生的任务。 想来让冷凝失踪的那人要有所觉悟了。 台湾 客厅裏,一位气质脱俗高雅、外表清灵的女子端坐在沙发上,而在室内另有四名男子随意伫立,只是他们的眼光全落在女子身上,为她的美而屏息,更为她的巧笑容颜而骄傲。 这名女子是他们四人的主人,一年前当他们奉派保护她的安全时,这个二十岁、聪颖又带点任性的小姐顿时成了他们的生活重心,他们几乎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随侍在侧。 “师傅,画好了吗?”女子轻柔美妙的声音为屋内的沉静加入些许轻快。 说话的女子显得有些静不住,她略略活动原本坐正的身子,而当欧阳霄来到她身边时,她乾脆将头靠在欧阳霄的肩上休息。她摆这个姿势已有两个小时,说不累还真是骗人。 一旁的任步磷也上前抚着冷凝乌亮的长发,宠爱的神情完全流露无遗。 “累了?”他的语气特别温柔,只有冷凝能让狂霸的他卸下冷酷的面具。 “要不要休息一下?” 身后的水行云向距离几步远的画家暗示,要他暂停画笔。累着了冷凝可不是他们想要的,就算那幅画正赶着也一样。 “可以吗?”冷凝嘟嘴问道。她晓得这幅画的重要性,不想迟延它的进度,可是她真是累了。 冷迎敖上前与画家商量着,并站在画前欣赏裏头的美人。不一会儿,画家离开了,他则移动身体走至门边要人准备点心及热茶。 时序已逐渐迈入冬季,台湾一贯潮湿的气候中略刮着微冰的寒风;但在屋子裏,却只感受得到温暖。 冷凝向来伯冷,每年当她回台湾时,屋内的暖气空调总是没停过。 他们四人被前主人收养後,保护冷凝便成为他们的任务,而她更是他们四人心中的天使--一个落入凡间的天使。 她任性中不失良善,刁蛮高傲又带着令人怜惜疼爱的温柔;如此的天使,教他们全甘心为她献上生命。 佣人端上东西後即离去,而冷迎傲则是为冷凝奉上热茶,同时也为其他三人及自己倒了一杯。 “赶得上时间?”冷凝饮了口热茶,并且问着。她没走上前观看画家的进度,只想快快结束。 四人只是无语地淡笑。 半晌,水行云才说:“义卖会是后天,只要明天来得及送达,我想应该没问题。” 冷凝为了替那些失去父母亲疼爱的孤儿们筹措经费,答应义卖会提供一样东西义卖,结果苦思一番还是不知该拿出什么东西好;最後,义卖会的主人给了她这项建议,所以她才会甘心的静坐几个小时,让画家完成他的工作。 只是他们皆没想到,这幅画竞改变了冷凝的人生! 自小,冷凝的美就令男人们争相想将她据为已有,但在她身边有了四大护花使者后,便没人能够一睹她的真面目。 不过若是有心,机会还是会出现的。 ※※※※※※※ 两天后,冷凝的画像在义卖会场引起前所未有的骚动。 当红布被拉开时,众人全屏气凝神地注视画中的美人,那画中美人犹如真人般的与他们相视。画家专业的笔法将美人勾勒得极为细腻传神,栩栩如生地展现美人独特高雅的气质。 众人不待主持人开价即争相喊价,远远超过主持人的底价。 “二百万。”有人在主持人还未呼价时高喊。 “二百五十万。”没人晓得画中美人来自何处,但她已掳获在场每个男人的心,为得到她不惜高价相争。 “三百万。”不等之前那人的声音消逝,另一个声音又响起。 若是冷凝能亲眼目睹这样的盛况,想必是十分欢欣,因为她为孤儿们筹措金钱的目的已达成。 而在角落一处,一双鹰眼般锐利的眼眸直直地盯着画中人。看着画中人明亮的双眸,嫩白赛雪的肌肤令人想伸手一触,樱红微启的小嘴似乎带抹挑逗地轻扬,令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那头垂至胸前的乌黑长发告诉所有人她是个东方女子,一个带着神秘色彩又极度迷人的东方女子! 乌黑发亮的长发将她裸露在外的细肩给遮掩住,数人有股想将之拨离的冲动。一身纯白的连身长裙,隐隐展现出她的玲珑曲线及曼妙的身材。 她真是男人梦寐以求的情人,一个就算散尽家产也想与之共度一夜的情人。 阎宇堂等在场所有人喊价结束,最后的价码是一千万元,那令他冷淡无表情的脸更显不悦,他认为这幅画的价值绝对不只一千万。 今晚他排除手下,亲自参与这场义卖,原本是要给筹办人,也是他的好友沈世碣面子,哪里晓得竟会有如此意外的收获!最后他举起手,用平静无波的嗓音喊出他心目中的理想价码-- “一亿。” 顿时,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调向阎宇堂的方向,哪知他却已迈开步伐离去,没给人注目的机会,而主持人在听到声音及望见背影时,早已知晓他的身分。 “有人出价一亿,还有更高的吗?”不只主持人明白,就连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一亿元恐怕是今晚的最高价。 在主持人喊完三次仍无人出更高的价钱时,那幅画的所有权已经确定。 同时,四周也响起此起彼落的惋惜声,众人为无法得到梦中的美人而伤心,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红布再次盖上,那幅画从此与众人无缘,因为它将成为私人财产。 ※※※※※※※ 义卖会一结束,筹办人沈世碣便来到内室,那是只有他的知己才晓得的休息室,而阎宇堂正是其中之一。 “一亿元?好大的手笔。” 室内的两人年纪相当,只是沈世碣的眼眸中带着笑意,让人感受到温暖。挺拔的身躯落座在阎宇堂对面,他想了解好友的目的,为何要以如此高价收购这幅不算名家手笔的作品。 就算画中美人再美,也只不过是幅画像。 阎宇堂从不缺女人,围绕在他四周的女人环肥燕瘦,各具特色,全是男人目光的焦点;而画中美人尽管美,却只是一幅画。 “画呢?” 没有废话,阎宇堂等着拿到画後马上离开。晚点的宴会他不打算出席,今晚的面子他已为沈世碣做足。 “还在处理。” 起码人家花了上亿元,他们总得要好好包装一番,让画更有价值。 “十分钟后我马上要。” “宇堂,可以告诉我你的动机吗?”沈世碣觉得一定不单纯。 阎宇堂只是微扬唇角,没有回答的打算。那不可一世的神情诉说着他的狂傲。 这也难怪,他的出身,那样的家庭背景使他无法不自负。阎家的祖先是从中国大陆移民至意大利奇#書*網收集整理的。在发生战乱时,富甲一方的阎家为了後代子孙的前途,眼光深远的相中欧洲,将所有家产变卖後带上商船,航行几个月後在意大利登陆,并决定在此定居。 钱确实人人都爱,不管是东方人或是西方人,对钱的诱惑总是无法抵挡。因此阎家祖先利用庞大的家产使意大利人对他们臣服,同时开始从商并跨足政治。阎家在意大利建立势力後,慢慢地成为意大利人心中的传奇,如今虽已过了百年,这样的魅力依旧没有消退;在黑白两道的庞大势力,使阎家成为众人臣服的对象。 阎宇堂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他的父亲娶了三个妻子,元配是中国人,其余两个皆是西方人;元配所生的他,理所当然地成了家族中的领导者,他有众多兄弟姐妹,那全是拜多情的父亲所赐。 多金的男人本就风流,而阎父的俊朗外貌使得他成为女人心目中的理想情人,就算只能拥有一夜情,女人还是争相想引起他的注意。这样的情形打小看在他眼中,更看到母亲寂寞却又难以开口的痛,总让他愤恨难平。当初母亲的家人不顾母亲反对硬是将她嫁给了父亲,结果换来的竟是如此的对待,想来这是母亲及她娘家人所没料到的。 然而就算父亲身边围了众多女人,他的心与母亲一样,仍是寂寞的。母亲的柔弱及顺从是他向外寻求慰藉的主因。 对于父亲他是尊重的,虽然他曾经无法谅解父亲的风流,但讽刺的是,当他长大后,狂傲的身世及自负的性格使他步上父亲的后尘。 良久,阎宇堂才开口:“你认识她?”他不相信有人可以平空想像而画出这样的美人,画中人一定是真有其人。 沈世碣为他的话一愣,继而狂笑,“不,我不能告诉你。”他曾与冷凝相约,绝不说出她的身分,就算眼前是他的好友,他也不能违背诺言。 “是吗?”阎宇堂没再追问。好友的个性他了解,不过他另有方法找出,凭他阎家的势力还怕没办法吗? 不等沈世碣开口,阎宇堂已站起身,“我走了。” 今晚他的露面已给足好友的面子,更何况他还是今晚义卖会的金主,目的既已达成,他不愿再多伫留。 “不等宴会开始?”看来好友要错过宴会,而他更不能告诉好友,画中美人将参与这场宴会。 “不了。” 父亲前不久打了通电话给他,要他尽速回家,想来又是跟母亲发生争执。不知怎地,近年来母亲大大的改变,就连性子都变了,而那令父亲无法捉摸。一旦男人无法掌控他的女人时,恐惧即开始在心中蔓延。 “好吧,那保重了。” ※※※※※※※ 两年后 冷凝的父亲去世后,整个冷族的管理工作便落到她头上。起初,这样的重担着实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好在欧阳霄等四人一直陪在她身边,小心又细心地保护着她,不让她感受到过大的压力。终于,她已完全能负起领导冷族的责任,并打算让他们自由,要他们四人带着手下离开重新开始。只是四人的心已系在她身上,又因前主人曾殷切交代好好照顾她,所以他们虽然接受了冷凝的要求,却还是以冷族的名号自居,冷凝依旧是他们的主人,是他们捧在手心的天使。 而欧阳霄自愿留在台湾,成为日后冷族的总部。 冷凝长年住在国外,这次难得回台湾,兴致勃勃地准备参加化妆舞会。 已独立门户的门皇们为了她的安危,特别选派身边的人担任她的保镖,然而冷凝只准湘坊的湘晴同她一起去参加舞会,其余的人则一律被她请回。 她想,只是一场小小的舞会嘛,不需要劳动如此多的人,况且湘晴又是个能文能武的女子,有她在身边已足够。 “湘晴,你也来换件衣服。”湘晴总爱作中性打扮,没见过她真面目的人根本难以想像在她那层外衣下,是副令人惊艳的胴体。 “不了,我就这身打扮。”她的目的是保护主人的安危,况且当她们戴上面具后,根本没人认得出她的性别,哪还需要服装的搭配。 “不行,今晚你是我的男伴,你一定要换衣服。”冷凝不理会湘晴的话,边思考着自己的礼服,一边也为湘晴的衣服伤脑筋。 湘晴沉默着,反正冷凝是主人,她的话向来是无法反抗的,只是一件衣物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这件。”冷凝兴高采烈地宣布。 湘晴一见冷凝手中拿的礼服,一双眼瞪得老大,“主人,这件不太好。”这件衣服太过暴露,就算没人认得出她们,也没必要如此。 “为什么不好?” 父亲过世后,冷凝高傲的个性及任性多少改变了些,要是以前,她决定的事才不容人置喙。 “它太暴露了。”湘晴实话实说。 湘晴的回答教冷凝笑得跌回床上,这惹来湘晴更加不苟同的目光。 “湘晴,它不会。”冷凝一等笑意暂歇,这才坐起身看着湘晴。 湘晴仍是不同意的摇摇头,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这件衣服究竟暴不暴露。 最后,冷凝自顾自的换起衣服,反正今晚她打算要好好地享受这份短暂的欢乐,什么都不管。在她为组织忙累时,她发觉隐藏在自己体内的躁动开始狂奔,亟须宣泄出来。 “如何?”还可以吧? 穿上礼服的冷凝有着说不出的美艳,二十二岁的她身材已完美得令所有女人羡慕且嫉妒,就连湘晴的目光都忍不住停留在其上。尤其在这件火红礼服的衬托下,她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等着有心人采撷。 在她走动间,修长的双腿因开高衩的裙摆而若隐若现的,令人想入非非,窈窕曲线都尽入他人眼底,难怪湘晴不赞同了。 “主人……”尚有微辞的湘晴想再给她些建议。 冷凝打断她的话,“这是我特地要人赶工做出的,像不像埃及女王?” 主人的美恐怕连埃及女王都要自惭形秽。 湘晴只能哀怨地叹口气,今晚她可有得忙了。 正如湘晴所料,当她们出现在舞会时,立刻成为众人目光的焦点,优雅迷人的冷凝更是男人们争相讨论的对象。而她那套所谓埃及女王的火红礼服已在魅皇的强烈要求下加了件披肩,尽管如此,还是无法掩饰住她姣好的身材,还好金黄色的大眼罩隐藏了她绝丽的容颜。 湘晴则是认命地配合她,一身黑的她比冷凝还高半个头,一半面容藏於金黄色的眼罩下,让人猜不出是男是女。 “湘晴,你别这么严肃嘛!来都来了,就好好的玩一晚吧。”冷凝接过湘晴手中的饮料啜了一口,同时皱起眉头,湘晴竟然拿果汁给她! “魅皇交代,不准喝酒。” 湘晴搬出保护欲过强的四大门皇,教冷凝不依的嘟起嘴。 “没关系,他们不在。”见侍者过来,冷凝将手中的果汁换成一杯香槟,今晚她想要好好地狂欢一场 “主人……”湘晴急喊想阻止,但冷凝的那杯香槟已下肚,早来不及了。 “放心,只是香槟,不会醉人的。”冷凝不以为意地道,殊不知远处有个人正紧盯着她们两人。“还有,不准叫我主人,免得被人识破。” “你不会真要我喊你宝贝吧?”那么肉麻的话,湘晴有些不敢领教。 “当然了,亲爱的。” 话声一落,化妆舞会的开幕曲同时奏起,冷凝满脸愉悦的拉着湘晴来到舞池。 那轻柔的节奏让人忍不住跟着起舞,而冷凝则是偎入湘晴的怀中,双手亲昵的环上她的脖子。 湘晴虽不爱跳舞,可主人都如此要求了,她也只能答应,随着主人款摆的身躯移动步伐。 一整个晚上,冷凝一杯接一杯的饮着香槟,脸色因此而显得更加红润,双眼更是闪闪发亮。 直到她感觉脚有些酸时才随着湘晴离开舞池。 “先休息一下吧。”湘晴扶她来到一旁的座椅,让她坐下。 “亲爱的,我的口有些渴。” “我去拿些饮料。”见持者端来香槟,湘晴马上拒绝,并且不顾冷凝的抗议起身去为她拿茶。 一等湘晴离开,暗地里那双等待已久的利眸迅速闪过一道精光,利眸的主人迅捷地来到她面前。“小姐,是否能请你跳个舞?” 那低沉悦耳的嗓音让冷凝不由自主地回过头。 眼前的男人并没有像在场的人一样精心装扮,只是同湘晴一般的一身黑,就连眼罩也是黑色的,遮去他的大半个脸。 高大挺拔的身材完全落入她的视线中,尽管他只是站在她面前,沉静地注视着她,但那股强烈的王者气势就是能轻而易举的教人感受到。那双不可一世的眼眸带着兴味打量着冷凝。 倏地,她发觉自己竟忍不住想逃开。 因为他的接近,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突地袭上冷凝心头,令她想拒绝他的邀舞。只是她的话还未出口,男子的声音再度响起。 “请,小姐。” 不知是否因为他眼中闪现的挑衅,她竟不假思索地伸出手,伸入他的大掌内。 “谢谢。”当她接受时,后悔也来不及了。 由他领着,两人一同滑进舞池内舞动着身躯,冷凝被陌生男子搂进怀里,感受着他身上的气息。 他的舞跳得极好,使得她原本沉重的心逐渐放松,忘情地与他婆娑起舞。 两人没有言语,似乎此时言语已是多余的。她感觉他的下颚靠在她头顶上方,而她整个人则被他紧紧地揽在怀里,像是担心她会随时离去,又似怕他人多欣赏了她无比美艳的身材。 不知过了多久,冷凝抬起头望向男子的脸,男子脸上的眼罩使她看不清他的五官,这令她感到遗憾。 “你在看我?” 他的声音似有魔力般地吸引着她,使她更加无法栘开目光,但也无法出声回答他的话。 “今晚的你成为男人追逐的目标,你知道吗?” 就连他都不由自主地被她所吸引。这是除了两年前那幅画像里的女子外,第二个能吸引住他注意力的女人。 对此他很满意,之前的女子他无缘与之一会,但眼前的她活生生地立于他面前,看来老天爷打算给他一些补偿。 冷凝还是不语,她打算就这么的沉默到底,反正今晚过后两人将不再有交集,实在毋需多言。 “先生,借你的舞伴。”那是湘晴的声音,刻意压低的嗓音令人难以相信她竟是个女儿身。 抬眼见到湘晴眼中的不赞同,冷凝多少感到有些罪恶感,她记得出门前对湘晴的承诺,绝不在她不注意时与他人共舞或是交谈。 “亲爱的,你回来了。”为了免去湘晴的责备,她改以柔腻的方式说服她,并转向面前的男子说道:“抱歉,我要失陪了。” “这首曲子还未结束,你至少该陪我跳完不是吗?” 男子坚持不放人,而湘晴的脸色则是愈来愈难看,盯着陌生男子的目光似要燃烧起来。 “先生,她是我的女伴,请你放手。”就算舞池中人数众多,但他们三人还是成为注目焦点,这让湘晴不悦。 而冷凝心中也因他的霸道燃起高傲的火焰,“先生,请放手!” 向来习惯于命令他人的冷凝,在开口时的冷傲激起男子更大的兴趣。 若他没看错,那名女扮男装的女子绝对不是个普通人物,而自己怀中女子的气势更凌驾她之上。 “是吗?那我要求一个吻。”不等冷凝拒绝,他拾起她尖细的下巴,霸气地印上一个吻,随即行礼离去,完全没为自己的行为感到些许歉意。 “你……”当冷凝回过神时,男子早已走远。 湘晴只是牵着她的手,将自己手中的酒杯递给她,那裏头是她向厨房要来的热茶,可以冲淡酒意。 “主人,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舞会里的人物太过混杂,根本不适合她们参加。 冷凝喝过热茶后,不再感到晕眩,她点点头道:“嗯,走吧。” 只是她们才转身,发现刚才那名男子再度朝她们走来,“美丽的小姐,能否请你喝一杯酒?”他扬起手中酒杯,眼睛则笔直地盯住冷凝。 “我们要离开了。”湘晴代她回话。 但陌生男子则是仰头大笑,那副自负的模样使人感到不舒服,“就算是我向你陪罪,可以接受吗?” 对方都这么说了,冷凝只有伸手接过酒杯,在湘晴不赞同的目光下饮下它,“谢谢,我们要走了。” 她将酒杯置于他手掌上,转身快速偕同湘晴离开,完全没看到陌生男子脸上那抹邪笑。 ※※※※※※※ 在湘晴的扶持下,两人一同走出大厅。 正当她们走至置衣间,打算拿了外衣披上离开时,冷凝开始感到不适,头昏沉沉地像是要睡去般的难受。 “主人,怎么了?”湘晴见她颤着身子蹲下,急得丢下外衣弯下身子扶住她。 “没事,只是有些晕眩。”突来的异样感使她想快快离去,一股陌生的危机意识闪过脑际。 就在这时,置衣间的门被人悄悄的打开了,出现的是一名男子,他动作迅速地闪身至湘晴身边,用力朝湘晴后脑一劈,顿时她整个身子瘫软,倒进男子怀中。 “你是谁?”冷凝感到事有蹊跷,想站起来但身子又不听话的发软,完全使不出力气。 “小姐,需要我帮忙吗?” 一道邪肆的声音在冷凝身边响起,她感到很熟悉,随着声音来源处望去,她看到一名挺拔男子立於门边。 是刚才邀请她跳舞的陌生男子! “你们串通好了?” 刚才的酒有异。这个念头浮现她脑海。 但太迟了,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湘晴被那男子带走,“放下她,不奇#書*網收集整理准你带她走!”她怒极的斥喝,但对方只是耸个肩,继续往门边走去,最後消失,留下她及那名男子单独相处。 这样的认知使她惊惧不已,她连连后退,强忍着不适抵在墙边,“你是谁?” 但男子只是朝她走来,并不理会她的问话。 “那不重要,小姐。”来这里的男男女女无非是想体验生活情趣,享受神秘感带来的刺激。 在他眼中,她也是其中之一。 他走到冷凝眼前,双手撑住墙面,低头凝望着她,眼中的轻狂引起冷凝的一阵轻颤。 “你要干什么?” 同样地,她没得到男子的回话,而再也忍不住的晕眩将她带往黑暗边缘。在意识模糊间,她想起湘晴的女儿身将会被揭穿,而她却无法讨救兵,心中的自责更甚。 陌生男子见她昏过去,便将她搂抱进怀里,感受她柔软身子带来的触感及满足。虽然见不着她的真面目,他却不在意,因为那也是他所希望的;反正他要的只是一夜云雨,之后两人不再有所牵扯,这便是化妆舞会的真正目的。 抱住她的身子,轻盈的重量让他不费力的将她带往楼上的房间。 阎宇堂为能得到怀中佳人而大悦,她是他这趟台湾行最好的收获。 ※※※※※※※ 来到房间里,阎宇堂将门锁上,并将怀中美人抱上床,然后伫立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她。 突然,体内传来阵阵的悸动及渴望,让他无法只是满足于视觉享受。他伸手来到她红色礼服的拉链处、轻轻的往下拉,低头吻住她的颈项,为那里的纤细流连不已。 当他将她的衣服褪至胸前时,冷凝没穿内衣的乳房整个呈现在他眼前,耸立的乳尖诱得他将手罩上,缓缓地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则教他的唇给含住,细细的舔吻着,品尝她的甜美。 这样的举动使昏睡的冷凝轻吟出声,更是拱身挺向他,为他所带来的快感而颤抖。 看到冷凝的本能反应,阎宇堂冷笑一声,嘴上的动作却没停下,舔完一边又换一边,而手更是不停地将她的衣服往下拉,直褪至腰际,将她整个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不由自主地倒抽口气;接着,他将她的礼服全部脱下,顿时她身上只剩下一件小底裤。看着她令人销魂的胴体,阎宇堂迷眩地赞叹着,为她姣好的身材而眯起眼。 快速的褪下自己的衣服,阎宇堂全身赤裸的倾身覆上她,并将她的小底裤也给脱下;两具赤裸的身躯交缠着,他的抚触动作不算温柔,却熟稔地挑起她的渴望,难受的身子无助地扭动着,更带给他另一种满足。 就在他拨开她的双腿,打算进入她体内时,冷凝在这时睁开眼,不明白他的举动意谓什么,她艰涩地开口:“你是谁?” 然而她略带喘气及尖细的问话全教他给吞进口中,舌更是撬开她的贝齿滑入她口内与她的舌交缠。 冷凝则因为头昏及无力,完全不能阻止他的强索,只能发出一声又一声无助的呻吟,双手抵在他肩上,似要推开他却又使不出力,只能任由他强壮的身躯与自己紧密贴合,感受他带来的重量。 好不容易当他终于离开她的唇时,气喘吁吁的冷凝已无法开口,只能闭上眼期待这一切只是个梦,当她醒来时眼前的男人就会消失。 或许是看出她的心态,阎宇堂本来打算占有她的动作不再强硬,彷佛要逼她面对似的,他问:“告诉我,你要我吗?”一手在她的乳尖来回地轻狎。 见她不回答,他低下头轻啮她的乳尖,再次挑起她的渴望。尖锐的抽气声自冷凝口中逸出,她扭身想要躲开却教他给定住,手则是邪恶地来到她双腿间,拨弄那里的敏感直挑逗着,让她睁大眼无助地摇着头。 “不……”这时冷凝多少明白这一切根本不是梦,而她必须阻止他的动作。 阎宇堂脸上依旧戴着眼罩,只有眼中显露出一抹他自己也不熟悉的炙热,像是要吃了她般的吓人。 “说啊!” 本已瘫软无力的身子被他这么一挑逗,让冷凝感觉到双腿间传来一阵紧过一阵的火热,灼烧得她拚命挣扎着,想要反抗。 “住手……” 她的双手好不容易来到自己的胸前,推拒着他的脸,要他别再啮咬她了。因那股痛已慢慢转强,伴随着他粗重的鼻息一次又一次地刺痛她。 “不准拒绝。” 阎宇堂没理会她的手,兀自继续着他的挑逗。 她的反抗对他而言根本不具意义,也无法阻止他的侵略。他的手更加放肆地探索,最后则是刺入她体内。 冷凝因他的举动而惊吓不已,拱起身想要逃开,奈何此举更是方便他的进入。他的手指更深入她体内撩拨着,引来她一股陌生的悸动,同时也带来微微的痛楚。 “不要!”推开他的头,冷凝的双手改来到双腿间,打算拉出他的手,但他的力道哪是纤细的她所能阻挡的,双手只能随着他的手指进出而来回动着,怎么也止不住他。 不知是要惩罚她的反抗或是她的不顺从,阎宇堂再加一指进入她体内,痛得她呻吟出声,眼眶也跟着泛红。 “说,要不要我?”他一定要听她亲口说出,否则他只会加深这样的动作折磨她。 冷凝被他的话给吓住,急得摇头,哽咽地道:“你走开……” 被她的言语给激怒的阎宇堂则是加快手指抽动的速度,同时拇指也在她的敏感处继续挑逗,带给她急于宣泄的炙热,而体内发出的不适感让她难受得想要避开。 良久当他的手离开她的体内时,那份刺痛也跟着不见了,只是冷凝万万没想到他竟邪恶的拉她的手去触摸他那里,那悸动又火热的硬挺使她羞怯,急忙想要甩开手,却又被他给罩住。 “感觉到了吗?”他要她感受他的火热,同时要她开口。 “不,不要!”冷凝吓得浑身发抖,努力想摆脱他的手。 她的话使阎宇堂眯起了眼,抿紧的唇显示出他的不悦,接着他松开她的手,改而捧住她的臀部,在冷凝还未有心理准备下,一个挺身进入她体内,惹来她的尖叫连连。 而阎宇堂则迅速俯身将她的尖叫声给封住,全数吞进他口中。这时他才发现,原来身下的她还是个处女,一个纯洁无瑕的处女,却教他给毁了。 他明白自己该停住的,该翻身离开她,但身子却像着了魔地开始抽动,一次又一次挺进她体内,享受她的柔软所带来的愉悦。 而紧闭双眼的冷凝则是为他的侵入而落泪,她只觉得下半身火热不已,扭身想要摆脱却教他探得更深。 她双手死命地捶打他,不让他继续,但最后让他箝住双手制于头顶,而他身下快速又猛烈的冲刺一次比一次深入。 “停下来……”哽咽的声音带着些凄楚,冷凝哀求道。 但阎宇堂仍旧没停止,他舔弄她小巧的耳垂,惹得她一阵颤抖。 “放轻松。”喑哑的嗓音传进她耳朵里,直逼她无助的心。 为了能让她尽快适应,他的手再次滑向两人结合处,在那里重新点燃炙火,燃起她的身体的渴望。 “不要这样……”她承受不了,却又逃不开,只能认命的任由着他继续,而一份陌生的快感悄悄袭上她体内,使她恐惧地喊叫出声。 “放松身子,别抵抗。”喘着粗重鼻息的他气息萦绕在她四周。 就这样,当冷凝几乎承受不了他愈来愈快的抽动时,颤抖的身子只能像是溺水般地紧紧攀住他;而阎宇堂则是一再地加快速度,也一次比一次狂热……最后他终于停了,整个身子趴在她身上,过多的重量压得她几乎无法喘气,欢爱的气息紧紧地环绕住她。 冷凝告诉自己要逃,趁这个机会逃走。她奋力推开他想下床,没想到她还来不及动作,阎宇堂已一把将她拉回来,两人四眼相对,她清楚看到他眼中还有一簇抹不去的欲火;接着,在她还处于震惊时,他又翻身压上她,用炙热的狂潮再度将她席卷,直到两人沉沉睡去…… ※※※※※※※ 隔天,冷凝一觉醒来,发觉全身赤裸的自己正偎在一个男人的怀里,所有记忆立时浮上心头,昨晚的一切让她难以接受,她的纯真就这样被一个霸道的恶魔给夺取了。而此时,那个恶魔正安隐地睡在床上,发出乎稳的呼吸声。 戴上眼罩的他让人看不出真面目,冷凝摸摸自己的脸,发觉眼罩还戴着,令她不安的心多少沉淀一些。 悄悄地下了床,在不惊动他的情况下,她穿上衣服,直到穿戴整齐后,她缓步走到床边,她必须知道这个夺走她初夜的男人的真面目。 她伸手来到那个快要脱落的眼罩,轻轻一拉,眼罩快速掉落,一张刀凿般深刻的俊逸脸孔出现在她眼前,她倏然一惊,慌忙地丢下眼罩,匆匆转身逃开。 拉开房门,探头一望,发现走廊上并没其他人在走动她才走出来,并且一路找到楼梯转角。当她下楼时,才发觉这里原来是昨晚化妆舞会的会场,只是湘晴此刻不知在何处。 虽然担心湘晴,但她明白离开才是明智之举,她必须赶快回到魅居,要人找出湘晴。 冷凝一夜未归,令魅皇担心不已,所以当大门口出现她的踪影时,他忙不迭地迎了上去,“凝,发生了什么事?” 冷凝见到欧阳霄,一颗心这才安定下来,“湘晴呢?” “在屋里。” “湘晴回来了?”还好!要是湘晴出什么事,她一定会自责不已。 “我要见她。” 还未差人传唤,冷凝一走进大厅,湘晴也正好出现在她眼前。 “主人,你没事吧?”湘晴担忧地询问。 昨晚遭人重击,直到刚刚才醒来,正担心着主人的下落,没想到她已回来了。 冷凝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沉吟半晌,最后还是决定避之不谈,“我没事。”那是她心中的秘密,就连对方都不晓得她的身分。 听她这么说,湘晴才松了口气,“都是我不好,没能好好尽责。” “不能怪你,况且我们都没事。”只除了她失去的贞操。 魅皇则是一头雾水地盯着她们,最后在湘晴的解说下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紧锁着眉头,不认同地道:“必须找出那名送湘晴回来及掳走主人的人,否则难保不会再有第二次。” “霄,我想去日本一趟。”离开台湾,或许能让她遗忘那件事,并且让湘晴回湘坊重新调整心情。 魅皇见她如此,也不便多加挽留。“好,我派人陪你们去。”他再也不相信主人的说法,就算湘晴有好身手,但对方若是来暗的,恐怕也是无法抵挡,那么主人的生命将再次受到威胁,而那是他所不允许的。 “嗯,也好。” 就这样,冷凝在当天晚上离开台湾,前往日本沙居休养,她打算藉由环境的改变将那件事遗忘。 只是那张霸气又强悍的脸孔一再出现在她脑海中,就连睡梦中她都感受得到从对方身上传来的威胁感,而她更担心若是再次相遇她该如何自处。 没人知道那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也没人发现她的秘密--在她的刻意隐藏下。 ※※※※※※※ 一觉醒来的阎宇堂习惯性地摸摸身旁的位置,却发现冰冷的床单上哪还有昨晚温热的身子,只剩下他一人独枕。 坐起身,他被床上那抹红迹给惊住,这才想起昨晚的她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女。她的青涩反应在在说明她的纯洁,而那份无瑕却毁在他手中。 就在他还陷入沉思时,门被大刺剌地推开,“醒了啊?”沈世碣走了进来。 “你怎么还在这里?”昨晚化妆舞会结束後,世碣也该回家了,怎么现在又会在这里出现? 沈世碣一派潇洒地坐在椅子上,双脚抬至茶几上放着,不理会他的问话,只是半调侃道:“一夜春情。” 昨晚他看见宇堂抱着一名女子上楼,心中就有个底,看来又是一名沉迷好友外表的女子。 阎宇堂不理会他的消遣,翻身起床,赤裸的走进浴室冲洗。他讶异的发现他身上竟还留有昨晚那名女子的香气,似乎是紫罗兰花香的味道。 皱了皱眉头,他转开莲蓬头让清凉的水直沁肌肤,同时将那抹香气带走。 约莫十分钟后,他定出浴室,发现沈世碣还在房里,玩味地盯着床上那红迹。 “看来昨晚是个难忘的夜。” 阎宇堂瞥了眼床单,深沉的眼眸里写着难懂的讯息,教沈世碣难以捉摸。 “你还有什么事吗?” 从没有一个女人在他起床前先行离开,她们总喜欢清醒后再来一次;谁知昨夜那名令他销魂一夜的女子竟走了,在他还沉睡时溜走了。 “想来看看那名幸运的女子,可惜,人家等不及的走了。”这句话半是玩笑半是捉弄,他等着看阎宇堂抓狂。 “你在激我发火?”好友一场,他哪会看不出沈世碣的用意。 “没错。”不过他也是真的好奇,昨晚那名女子究竟是谁?就这么不知对方是谁的赔了清白,还毁在闾宇堂这个出了名的恶夜情郎身上。 受不了沈世碣嘲讽的笑意,阎宇堂快速穿上衣服,他勉强穿着昨晚的衣服,最后才猛然想起眼罩不见了,那个原本罩在他脸上的眼罩下见了! 该死! 他梭巡室内一圈,终於在床边的地上看见它。趋前拾起,冷着眼像是要冻结人般地望着它,“你看到她了吗?”在他没见到她的真面目前竟被她给瞧见自己的,这股愤怨使他握紧拳头。 “她?不,我没看见。” 可恶!“有没有可能找到她?” “怎么?刚才不是还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吗?女人再找就有了。”这是宇堂向来的生活法则,女人只会对他投怀送抱,少有拒绝的,才会养成他现在的自负。 “她竟然摘下我的眼罩!” 一句严厉的指责使沈世碣多少认真了些。“难不成你们欢爱一夜,你连她的长相都不知道?”他讶异地指着阎宇堂问。 天啊,不可能吧,宇堂何时变得如此猴急。 “马上把你脑海里的想法除掉,否则我不保证你的脸还能完好。”阎宇堂咬牙切齿地低吼,他最痛恨别人指着他的脸。 “想找出她?”他是无所谓,只是吃都吃了人家,现在才想找出她,不觉得太迟了吗? 若说是宇堂良心发现打算负起责任,那更是天方夜谭,绝不可能的事。 “我要知道她是谁!”这点权利他起码该有吧,怎么说他也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沈世碣看出他眼中的风暴,只能耸肩摇头,任由他怎么做了,反正又不关他的事。 “好,你要找出她我不反对,不过你还是先回意大利一趟吧。” 他的话让阎宇堂终於将目光转向他。“出了什么事?”知道他在这里的只有父母亲。 “就是你母亲,她要你快快回家,否则她就要离家了。” “什么!”母亲竟然要离家,到底发生什么事,父亲居然连柔顺可人的母亲都搞不定。 沈世碣站起身来到他身边,同情地拍拍他的肩以示安慰。“你还是快回去吧,听得出来你母亲不是开玩笑的。” “帮我个忙如何?”无论如何,他不打算放弃找寻昨晚的那名女子。 沈世碣哪会看不出他的目的,“代价呢?” “只要你找得出她,我全答应。” ※※※※※※※ 当阎宇堂回到意大利的家,一走进房间,映入眼帘的正是两年前他花一亿元买回来的画像,一个谜样的东方女子。 解开胸前扣子,露出强壮健硕的胸膛,他面对画像坐下。盯着画像中的美人儿,为她的身影感到熟悉,却又想不起曾经在哪里见过她;可若是他见过,那又怎么会忘记呢? 如此绝色的女人,该是过目不忘啊! 陷入沉思的他被敲门声给唤醒,“进来。” 是家中的佣人,照他的吩咐及习惯在睡前给他的一杯咖啡。“少爷,你的咖啡来了。”将杯子放下,佣人恭敬地退下。对于阎宇堂,下人们总怀着过多的惧意及敬意,因为他狂妄的个性教人无法捉摸。 听到关门声后,他再次凝视着画中美人。看着她明亮的双眸,他更觉熟悉,让他直觉自己一定曾经见过她,而且是最近。 但,又是在哪里呢? 除了台湾之外,他的女伴几乎清一色全是西方脸孔,而台湾的短暂停留,也只是为了与沈世碣商讨要事,根本没与任何东方女人约会……除了…… 除了那晚的化妆舞会! 这个发现使他震惊,接着他脑子里闪现那晚穿着艳红色礼服的女子,再回望画中美人一眼,几乎在瞬间他可以肯定,她们两人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若是将那晚蒙面女子的眼罩拿走,露出她全部的面容,那么合该是她了,那双动人勾魅的双眼肯定错不了。 他走近画像,伸手将画中女子的上半部脸给遮住,独留那一双活灵灵的大眼,眼眸中闪烁出热切却又冰冷的火光。 突然,他的房门又教人给敲响了。 “谁?”这次他的口气没上次好,因为来人坏了他的思绪。 但外面的人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敲着门。 最后,阎宇堂寒着一张脸,走近房门将门打开,眼中射出的寒光足以冻结人。 “有什么事?”他的口气凶恶不耐。 没想到,眼前站着的人竟是他那美丽柔顺的母亲。 “妈,怎么是你?”见母亲一脸委屈,他不免感到内疚。 “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母亲被外公教育成三从四德的女子,就连儿子她都自认无权过问他的事。 “没有,你要进来吗?”母亲几乎从没进过他的房间,而这还是第一次在夜晚造访他。 在她保守传统的思想中,女人本就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嗯。”点个头后,高典静轻盈地走进儿子房中,殊不知阎宇室因她的举动有多震惊。 高典静走进房间后,见到小矮桌上的咖啡,眉头不觉蹙起,“你的习惯还是没有变。”儿子睡前习惯来杯咖啡,这是她由佣人口中得知的。 “你知道?”怎么可能,母亲一向不过问他的事,在他感觉中那是种不关心。 母亲略带笑意,脸上闪现一抹红晕,“嗯。”儿子的事她全都晓得,只是不方便多说。 阎宇堂坐回原位,而高典静则坐在他床边。两人沉默一会儿,直到他拿起咖啡杯就口时,母亲才又开口:“别喝太多,不好入眠。” 听了母亲的话,阎宇堂则是淡笑地饮了口后放下。 “已经改不了了。”都多少年了,哪是母亲一句话就能改变的。 他看得出来母亲有话想跟他说,只是不知该如何开口,遂问:“妈,你是不是睡不着?”今晚父亲应是在二姨那里,母亲是一人独守空闺。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她口中明明藏着话,却还是强忍着。 阎宇堂想了许久,一边注意母亲低头揪着衣角的模样,那是少女才有的神情,看来母亲是有困扰。 “妈,是不是谁给你气受?”或许是太过于柔顺,也或许是家中唯一的东方女人,母亲总沉默不语,甚少表达自己的意见。 “没有,我只是有些事。”终于,高典静开了头。 见儿子一脸等待,她才有勇气抬头正视他。这个令她无比骄傲的儿子,与他父亲几乎是如出一辙,高挺的身材不亚於西方人,俊朗的五官因少笑而带点冷酷,不过怎么看她还是十分满意这个怀胎十月的儿子。 “我在躲你父亲。” 本打算再饮口咖啡的阎宇堂被这句话搞胡涂了,连手中的咖啡都洒出些许。 “妈,你说你在躲爸?”这是怎么一回事,要不是沈世碣已先行告诉他母亲有离家的打算,他还真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他等一下要上我那儿。” “为什么?”父亲能给母亲时间很少,此时正是母亲缠住父亲的好时机,怎么她又躲开呢? “这不太好,况且别人会说话。”高典静还是低着头,声音里有着无奈。 “谁敢说话?”母亲可是堂堂正妻,谁有资格道她是非,也是阎家的女主人,是他眼中唯一承认的一个。 瞄了眼儿子,见他脸色不甚好看,高典静有些不安。“我看我还是走了。”她不想引起家中不必要的纷争,有些事她还可以忍。 “妈,别走。”轻拉住母亲的手臂,纤细的她很是需要男人的保护。 “可是……”这样她是不是太过长舌,道人长短毕竟是不好的事。 “没关系,你继续待在这里。”他反正也睡不着,既然母亲不想回房,他正好可与母亲多聊聊,乘机多了解彼此。 母亲人如其名,既典雅又安静。十七岁就结婚,隔年即生下他,而他的到来更给了父亲向外寻找女人的藉口,这一点不用母亲说明,光家中两位姨太太就能明白告诉他了。到他懂事为止,父亲与母亲之间总是有着隔阂,至今过了二十七年,他们才开始了解对方在自己心中的地位。 高典静点点头,望了望他房间,最后视线被他墙上的画像给吸引住,“好美的女子。她是你的红粉知己吗?” 他晓得父亲都这么称他周遭的女人,不过他不需要。 “不,她不是。”不过就快是了,他即将解开心中的疑云。 “妈很喜欢她。”不知是否因为同为东方女人的关系,还是其他原因,她对画像中的女人很有好感。 阎宇堂在心中暗道,他也同样喜欢,不过那与母亲感觉不同,他是站在男人的角度。 就在两人谈话之时,一个人怒气冲冲地撞门进来,“我不是要你待在房里等我?” 来人是阎宇堂的父亲,看来已找了高典静好一会儿,脸色很是难看。 “今晚你不该上我那儿。”坐在儿子床上的高典静完全没有害怕之意。 而阎宇堂则是继续坐在原位,拿起他的咖啡啜饮着,虽然它已微凉,但风味依旧。 “过来!”阎天云年近五十,依旧俊挺,完全不亚于年轻人。 “我想待在这里跟儿子多聊聊。” 见她一再抗拒自己,阎天云终究忍不住上前一把抱起她,“回房间。”霸道的口吻完全不容拒绝。 “爸、妈,晚安。”他看得出来父亲的转变,他父亲的心思近几年来全放在母亲身上,这一点他可是完全感受得出,毕竟他是他的亲生儿子。 最后母亲是让父亲给抱回房的,她安静地倚靠在父亲怀里,红着脸埋进父亲颈项间。 ※※※※※※※ 一等母亲离开,他马上拨了通电话。“我是阎宇堂。I “一大早有什么事吗?我现在正在开会。”沈世碣没想到阎宇堂会在上班时间打电话给他,而且还挑他开会时。 他比个手势示意会议暂停,然后起身走到门外等待他的解释。 阎宇堂哪里理会他的抗议,继续说道:“我要你找的人呢?” 沈世碣一听简直快昏了,他离开台湾也不过才一天的时间,而他难道不需要上班、不需要吃睡吗?更何况找个人哪有那么简单! “你也太心急了,我是答应找,但没说马上回你消息啊!”沈世碣倚在门边无奈地说。 阎丰堂见他又开始嘲讽,干脆长话短说:“我要你老实说,上次我买回来的画像,是否真有其人?” 沈世碣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这个问题,顿时愣了一会儿,“你怎么会问这个?”他答应冷凝不说的。 “我只要你老实告诉我。” 最后,沈世碣还是选择尊重冷凝,他不打算背信于朋友。“抱歉,我无可奉告。” “该死的,你竟敢瞒我!”阎宇堂已有些怒火。 “有什么事吗?”他不以为宇堂会无故问起,那不符合他的本性。 “我发现画像中的女子与那一夜的她相似,你说奇www书Qisuu网com我该不该问?” 这句话让沈世碣有些哑然,怎么可能呢?冷凝不会出现在那天的化妆舞会,她人明明在国外。 “怎么?没话说了吗?” “不,我还无可奉告。若是你想了解,看来只有自己找寻答案。” 见问不出个所以然,阎宇堂愤怒的挂了电话,那代表他即将展开行动了。 五年后 阎宇堂花了五年的时间找寻那一夜的女子,那个令他迷惑的画中女子。 以他对沈世碣的了解,他相信好友绝对知道对方是谁,只是他不愿告知。为此他展开一连串的行动,花下钜资要人找出那名女子。 “阎少爷,已经找到了。” 说话者是阎宇堂聘雇的侦探,立在一旁等着阎宇堂开口。 停顿了几秒,阎宇堂才将视线移向侦探脸上,面无表情地对上他的眼。 “你说找到了?”冷漠的语气教人猜不出他此时的心情。 “是的。”为阎宇堂工作五年,他早已习惯阎宇堂与生俱来的狂妄。 将手中资料递上后,阎宇堂示意他下去。 “你可以走了。” 侦探走后,阎宇堂才漫不经心的抽出里头的资料,一张照片掉落下来,顿时把他的视线牢牢吸引住。 是她!真的是她! 她果然就是那名画像中的女子,只是照片里的她更为成熟,眉宇间多了股女人味,那是画像女子所下及的。 她还是一样的长发、一样的面容,他用手轻抚着照片许久,最后才恋恋不舍地放下照片,开始看附上的资料。 冷族? 阎宇堂眉头深锁,是那个在国际间赫赫有名的冷族吗? 据他了解,冷族近几年已分散重心,由四大门皇接任。而冷族的主人已过世,新任主人是他的下一代,不过却从来没有人见过,四大门皇将新任主人层层保护,以他们独立出来的组织维护着主人,不让外界清楚主人的身分。 而她,居然就是冷族的主人,那个庞大组织的领导人! 冷凝,这是她的名字,目前人在台湾。 阎宇堂冷眼地扫过所有冷凝和四大门皇的合照,那样的亲昵令他不悦。 猎物出现了,是他亲自动手捕捉的时候。 ※※※※※※※ 台湾魅居 走进魅皇的书房,冷凝告诉欧阳霄她的决定。 “霄,我后天离开魅居。”眼前这个男人用生命护卫她将近十年,对她来说可比是她亲人。 “离开?” “嗯。”她看出欧阳霄眼里写着不赞同,不过她心意已定,不打算变更行程。 “你才刚回来。”他抗议着,对她欲匆匆离去感到不解,明明答应他要待一些时日,怎么这会儿又马上说要离开? 冷凝优雅地来到他面前坐下,双手交叉地置于下颚,一双灵活的眼眸带着笑意,“别这么担心,我没事的。” 自从五年前她失踪了一晚之后,欧阳霄就再也无法放心她的行动。只是这样的保护教她更无法忘怀那一夜的事。 “不能再缓些吗?” 这几天有消息传来,透露主人正被跟踪,那人从英国跟到日本,又从日本尾随至台湾,而他还来不及与其他门皇商讨此事。 这让他很担心,主人出游从不要人跟随,但如此危险的情况他又怎能安心呢? “我已经决定了。”这代表话题结束,冷凝起身准备离开。 “凝!” 她回头,“什么事?” “保重身体。”除了这句话,他根本无法阻止她的行动,毕竟她还是冷族的主人,是他们的领导者。 “我会的。下次我来时,说不定你已有了另一半。” 魅皇但笑不语,他的心根本不在那上头,他只想好好为主人及组织开拓事业。 ※※※※※※※ 魅皇亲自开车送冷凝前往机场。 “我走了。”冷凝朝欧阳霄笑笑,而后转身走进出境处。 魅皇目送她的身影,直至那班飞机起飞后,他才离去。 上了飞机,对于坐在她身旁的那位男士,冷凝一直感到有些眼熟,只是想不起来曾经在哪里见过他,而他又戴着墨镜,整个五官更无法看清楚。 对方枕着椅背,看上去像是睡着了,不过当她发觉在墨镜底下那双发亮的眼时,连忙栘开视线。 真是的,她竟然在飞机上公然盯着男人猛看!为了掩饰自己的窘状,冷凝随手接过空姐手中的杂志,假装专心地阅览。 过了几分钟后,见对方没有任何反应,她才放松心情。 接着她放下手中的杂志,放倒椅背,盖上薄被准备入睡。到目的地还有一段时间,她认为小睡片刻对她有帮助。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从睡梦中转醒时,飞机刚好在香港转机,只是机上竟然没有半个旅客!与她一同上机的乘客此时一个也没有,让她吓得马上坐正身子。 这班飞机该是过境香港而已,并不需要换机啊!冷凝望了望四周,不确定的想法在脑海里产生,难道是临时决定的? 为此她打算下机瞧一瞧,却在这时发现了那名原本坐在她身旁的男人,他正走进入口朝她这方向而来。 “对不起,借过。”她侧个身,打算越过对方,谁知竟被他给拦住。 “飞机要起飞了。” 冷凝不打算理会他,用力想挣开他的手掌,“先生,请放手。”明明机上就没人,怎么说要起飞,难不成他将整架飞机给包了? “抱歉,办不到。” 如此狂妄的语气她似乎曾在哪里听过,只是一时想不起。随即,一股不安及恐慌在她心中滋长,叫她远离他的身边。 “放开我!”冷凝朝他大叫,奈何立刻被他的唇给堵住。 除去五年前那一夜,这个男人是第二个吻她的人,而她竟无法推开他,连丝毫的挣动都没有办法。 “唔……”她的双手抵在他肩上,为他强烈的索吻而感到窒息。一股男性气息向她逼来,在她开口想要喊叫时,他的舌头滑溜入她口中,在她口中逗弄戏耍。这么亲昵的举动使她惊愣得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对方倏地放开她的身子,冷凝不稳地往后退了一步,“你……”他竟敢如此对她!冷凝生气的用手抹掉他的气味,更引来他不悦的一瞥。 她还未出言诘问,那男子已将脸上的墨镜摘下,“好久不见了,一夜情小姐。” 他们的关系源始于那一夜,那一场化妆舞会。 他相信那一夜对她而言是一个十分重要的一晚,因为那一夜他夺走她的贞操,而留下那抹红迹在他的床上。 冷凝本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张脸,那张她几乎快要遗忘的脸竟然又出现在她面前,而且还是一副高傲的姿态!这样的情势教她只能无法置信地猛摇头。 “你要干什么?”冷凝突然感到一股冷意窜过全身,从她的眼中,她很清楚地看见里头的邪意。 “你说呢?”五年前她的不告而别他本可不当一回事,但她偏偏是那画像中的女子,那个他怎么都想要一睹真面目并将她占为已有的女子。既然当初他能以一亿元天价买下那幅画,她就该只属于他。 冷凝惊慌的心已稍稍回复,冷着声道:“我劝你最好别动我,那不是你能承担的后果。” 五年前她还只是台湾冷族的主人,而如今经由四大门皇的开拓,冷族的势力已扩散至世界各地,这样的组织能力可不是一般人可以轻视的。 “哦?若是我硬要呢?” 他还不晓得世界上有谁能够阻挡他行事的,交际黑白两道的阎家并非只是虚有其表,区区一个冷族他还不会看在眼里。 冷凝为他的狂妄及霸气给气得一口气喘不过来,一张小脸更是一阵青一阵白的,双手紧握,先是为他夺走她的初夜而愤怨,此时更为他的蛮横发火。 “你不晓得我的身分?” “我当然知道。冷凝小姐,也是国际有名组织冷族的主人。我这么说对吗?” 那张脸上不经心的嘲笑,及他特意的强调教冷凝再也忍不住地想离开。 “那就快点放了我!”若她再次失踪,恐怕门皇们将会乱了手脚。 “不,不行。你必须随我去意大利。” 在冷凝还来不及开口时,入口处出现一位穿着整齐的男人。 “阎少爷,可以起飞了吗?” 看那人必恭必敬地询问,冷凝猜想着他的来头。 “嗯。”阎丰堂轻轻点头。 “不行,不准起飞。”她还没下飞机,而她更不会与他一同去意大利。 那人没理会她的话,转身离去,再度留下无措的她及霸气的男人。 “我不会跟你去意大利的!” 阎宇堂耸耸肩,不以为意地道:“这是个事实。” “这架飞机……”难不成他真包了整架飞机? “你没猜错,我是包下这架飞机,同时我也可以告诉你,这家航空公司是我名下的子公司,我有全部的权利。” 不待她有所反应,他一个箭步来到她身前。 “走开!”冷凝直觉地往后退,但阎宇堂毫不放松,最后,她被逼至角落,他则手抵着她的两侧。 “你逃不开,在你动手拿掉我的眼罩之后。” 然而过多的震撼和惊骇让冷凝只觉眼前一黑,虚软的身子就要滑落在地。 阎宇堂顺势接住她轻盈的身子,事隔五年,他体内那份渴望再次窜升。 ※※※※※※※ 经过一天一夜,冷凝都没和魅皇联络。 “再去找!”一个人好端端地上了飞机,怎么会没在义大利入境呢? 魅森及魅风从没见过魅皇如此发狂的怒容,向来他总是能够掩藏住自己的情绪,怎么这次全走样了。 “要不要往另一个方向找?”魅森认为事情并不单纯,肯定是有人从中作梗。 魅皇抬头看着他,“说下去。”能找到主人最重要,他不在乎往哪个方向找人,只要能让他知道主人安然无恙就好。 魅风也等着。 “可能是遭人掳走了。”这样的可能性极高,照情况看来对方对于主人的行程及动态掌握得十分清楚。 “什么?”魅皇不自觉提高了音量。 “那人肯定十分清楚主人的行程,知道她将前往意大利。” 魅皇眯了眼,想起之前有人回报消息,告知主人遭人跟踪的事,天啊!他竟然如此粗心,还让主人单独前往意大利,那里根本不是他们势力所及的地方啊! 魅风忍不住插话:“可是主人确实离开台湾了。”而且同机的旅客也都平安到达意大利。 “没错,所以是有人中途劫机。”魅森又说。 魅皇这才想起,他虽然亲眼看着飞机起飞,可那班飞机在香港是否需要转机这他并没询问主人…… 难道是在香港? “马上派人去香港查清楚,必要的话买通关系。”至少香港还算是冷族的势力范围之内,办起事来容易多了。 “是。” 待两人退下后,魅皇疲累地揉了揉眉头,衡量着是否要通知其他三皇。 ※※※※※※※ 阎宇堂回家了! 为了得到画像中的女子,他不惜丢下意大利的事业前去台湾。由他人帮他掩饰身分,所以当他进入台湾及离境,根本没人知道。 “少爷,欢迎您回来。”训练有素的佣人们连忙至大门口相迎,并且向他低头行礼。 当车门打开,阎宇堂步出轿车时,手上还抱着一名女子。 带着天生的高傲神态,他迈步走进大厅,而佣人们则是沉默的低着头,对他的行为犹如视而不见。 这时,管家从内屋迎出来。 “少爷,老爷及夫人昨天已经出门了。” 阎宇堂点头,那不苟言笑的俊容看来确实挺吓人的。 “去哪里?” 自从两年前父亲送走了两名小妾后,整个心及人都系在母亲身上,打算将过去没对母亲付出的情意全都补回来,看来他们这趟出远门又是去度蜜月了。 “老爷没交代,只说时间到了自然会回来。” 阎宇堂心想,那确实符合父亲的作风。“还有什么事吗?” 管家摇头,一双眼却不免好奇地瞥向他怀中的女人。 “不要来打扰我。”交代完后,阎宇堂抱着冷凝转身上楼。 管家目送着他的背影,心中不免感叹,围在少爷身边的女人多得不胜枚举,看来又是一个想攀龙附凤的女人。 管家为她感到难过,因为少爷对身旁的女人从没给过温柔,喜则聚不喜则散,不管对方如何哭得死去活来,他依旧冷硬着心转过身。 唉!管家再次摇头,继续他未做完的事。 ※※※※※※※ 回到房间,阎宇堂将冷凝放在床上,她身上的长窄裙往上翻起,几乎完全裸露一双修长的美腿。 阎宇堂看着她的脸,情不自禁地伸手轻抚,拇指在她唇边描绘着,柔软的唇瓣激起他的渴望,低头深深地吻住她。 冷凝并没有因这一吻而醒来,倒是阎宇堂为自己的心急感到不悦,移开唇后直起身再望她一眼,他转身开门离去。 来到书房,他有一口没一口地饮着烈酒,若是他猜想得没错,此时冷族早已得知他们的主人失踪的消息。 只是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冷凝竟是落入他的手中,而尹力和就是向天借胆也不敢说出这件事。 一抹冷笑倏地爬上他的脸,接着,他一口饮尽杯中烈酒。已是半夜,想来她也该醒了,他掠夺的时候到了。 就在此时,书房里的电话响起-- 钤--钤-- 三更半夜的,除了沈世碣之外没人敢在此时打扰他。 见铃声执意响着,他只得拿起话筒:“有什么事吗?” 沈世碣一听到他的声音,连忙问:“宇堂,她是不是你带走的?” 阎宇堂优闲地将背靠进皮椅里,双腿抬起置于桌沿,“你说呢?”他不会承认,也不打算否认,反正人已在他手中,一切只能由他作主。 “放她回来!” “她是谁?”看来沈世碣与冷凝私交颇深,这一点教他不甚高兴,脸色当然也跟着一沉。 “你明知故问。”现在整个魅居都陷入一片焦虑中,若不是姓尹的漏了口风,看来宇堂这回做得真是神不知鬼不觉,就算冷族翻遍全世界都无法找出冷凝。 阎宇堂心中盘想着,沈世碣会这么快知道这件事,只有一个可能,尹力和那家伙真向天借胆了。看来他得好好惩戒他一番不可。 “就算是吧,我并不打算放她回去。” 听他这么一说,沈世碣差点气昏,“宇堂,她不是别人,她是冷族的主人,你不能私自拘留她。” 要是让四大门皇知晓这件事,想来必将引起一场战争。被四大门皇呵护在掌心的主人被恶名昭彰的阎宇堂给掳走,铁定会教他们发狂。 “她是我的,除非我准备放她走,否则她一辈子都不可能离开意大利。”以他在意大利的势力,哪是区区冷族可以撒野的,这点他有十成十的把握。 “阎宇堂!”沈世碣大吼。 “你开会的时间好像到了,我挂电话了。”完全没有妥协,阎宇堂啪的一声挂了电话,并且起身走回房。 而被他挂掉电话的沈世碣一时还反应不过来,什么是他的,冷凝是个人,又不是东西,宇堂竟敢口出狂语,看来事情真是棘手。 他考虑着是否要向魅皇透露这件事,只是宇堂这次看来像是认真的,认识他至今还不曾见他对哪个女人有如此强烈的占有欲,看来这次他是深陷了! 既然如此,那他还要说吗? 一时间,沈世碣陷入深思中。 阎宇堂才离开没多久,冷凝即醒过来了,只是她的头还有些晕眩,教她挣扎好一会儿才能坐起身。 待她定眼看了看四周后,才为眼前陌生的环境给惊醒,她真的被人绑架了!而且还是五年前的那个男人。 昏暗的房里只点了盏小灯,教她无法看清楚,不过她可以确信一点,那男人并不在房里。 她起身寻找电灯开关,当她按下时,房里顿时一片明亮,同时也让她看到墙上那幅画像。 原来是他买走的! 那晚沈世碣在宴会里还不住地恭喜她,为她的画像能售出如此的天价而庆祝,没想到竟是他买走的。 七年了,画中的她不若现在成熟,虽然外在模样没啥改变,但她的内心却已有了不同的认知,不再是那时的冷凝。 就在她凝望画像中的自己时,房门被打开。 “满意你看到的吗?” 来人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也连带的找回她的防备。 冷凝要自己别恐惧,只是原本偌大的房间因他的出现而略显狭小,在他面前,她感到自己竟是如此渺小。 想到这七年里,自己的画像就这么置于他房间,供他观看,她的心跳没来由的加速。 “一亿元?好大的手笔。” 听出她的嘲讽口吻,阎宇堂不甚在意地走进房里并关上门,同时也注意到她的态度更为不安,正小步地向后退着。 “若是加上你,我认为很值得。” 冷凝教他的话给震了一下,不置信地盯住他的眼,“你说什么?” 阎宇堂不介意说得更明白点,“我要的不只一夜。” “你作梦!” 冷凝越过他想冲出房间,却在半途被他一把拦住,同时被箝在他身前,教两人身子完全地贴合。 “你还以为走得掉吗?” 阎家岂是她可以随意进出的地方,没有他的命令是逃不掉的。 冷凝挣扎着,努力想挣开自己的身子。如此亲昵的贴合使她恐惧,而他眼中那抹掩藏不住的欲火,更是令她害怕得无法克制地扭动身子。 “放开我!”长这么大,她还是头一次受到这种侮辱。 阎宇堂单手将她的手给反剪在身后,拾起她的下颚迎向他,“我想重温那一夜的旧梦。”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那表示他要她的人,就在今晚。 “不!” 然而冷凝完全反抗不了,被迫地吻向他的唇,任由他恣意地亲吻她,想转开头又没办法。 “张开你的嘴。” 冷凝还是紧闭着唇瓣,那抹反抗看在阎宇堂眼里激起他的征服欲。向来女人都是顺从、巴结他,更甚是没尊严地屈服於他;从没有人像她一般,执意地与他作对,这样的反应激起他潜藏心底的蛮强及狂妄。 阎宇堂将反剪她的手更用力抵向她,使她下半身与他的密合得无一丝缝隙。 被他这个举动给惊住,冷凝张口想叫,却让他的舌有机可乘地滑入她口中。 知道他的用意,冷凝反倒停止挣动,全然无反应,直至他抬起头。 阎宇堂眸中闪着怒光。“很好,你引起了我全部的兴趣。”对他而言,这还是头一遭。 一句话又将冷凝所有的冷静及自制给击溃,她疯狂地挣扎着,“不准碰我!” 五年前那一夜的疼痛记忆再次回到她脑海里,怎么都无法遗忘。 但阎宇堂完全不予理会地抱起她。 “你要干什么?”双脚离地使她没了安全感,不得不靠向他以维持平衡。 “洗澡。”他爱女人沐浴过后的芳香,那比人工香水更教他迷恋。 一听到洗澡,冷凝心生一计,“我自己能走,放开我。”她明白了跟这男人对抗只曾自讨苦吃。 谈话间,阎宇堂已抱着她来到浴室,十来坪的浴室里很是明亮,而超大的浴缸让她联想起他奇www书Qisuu网com强壮的身躯,为此她的脸色突来的一阵绯红。 “是吗?”见她不再挣扎,连声音都显得有些疲累,阎宇堂放下她。 “对,反正我逃不走,不是吗?”她会想办法的,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她绝对会反抗到底。 “我该相信你吗?”阎宇堂冷冷地道。 那样嘲弄的语气教冷凝气愤,但她还是忍了下来。 见她没有表示,阎宇堂转身离去。一等他把门关上,冷凝为免去他的疑心,快速地在浴缸里注满水,脑中则思考着该怎么离开。 也因为沉思,她没注意到门再度被打开,阎宇堂就这么站在她面前,全身上下只用一条浴巾围住下半身。 直到一股陌生的气息再度笼罩她之后,冷凝才倏地抬头。 “是你!”见他赤裸的胸膛整个呈现在她眼前,她险些尖叫出声。 “我们一起洗。”阎宇堂不相信她的服从。 冷凝直觉地想后退,但他大掌一伸,一把拉住她的衣服,突然间,她听到衣物撕裂的声音。 “放手!” 他竟然粗暴地扯破她唯一的一件衣服!而她的行李根本不知流落何方。 冷凝逃至墙边,瞠大双惊慌的眼瞪视着他。 “不要逼我用强的。”阎宇堂沉着脸道。 冷凝不禁痛斥自己的沉思,没有及时察觉他的进入,害得自己现在进退两难。依他的模样看来,绝不可能退让,那双眼里闪着势在必得的决心。 只是,她不愿意成为他的,那一夜已是个极大的错误,她不想再重蹈覆辙。 “你是谁?凭什么捉我来?”她双手护在胸前,遮去裸露的肌肤。 阎宇堂大笑不已,自负的笑声更教冷凝无法接受。 “过了今晚,你会知道的。” 而后,他一步步地逼进,将她陷入他的两手中,并且开始拉扯她身上其余的衣物,动作因渴望她的身子而显得过于粗暴。 “不要!走开。”冷凝原本护在胸前的手此刻直推拒着他的手,却更方便了他的动作,没几下,她身上的衣服已经掉落在地。 身上仅剩内衣裤的冷凝被他给强抵住墙,他的头抵着她的,在她唇畔低声威胁:“激怒了我对你没好处。” “你休想我会听话!”话才说完,她的唇再度沦陷于他,而他的手则在她胸前大肆地揉捏,全身与她紧紧相贴。 须臾,他将头靠向她颈项间,深深地吸着属于她的芳香;接着,他将唇移至她耳垂,在那裏霸道吮吻着。 她扭头想要避开,却又让他的手给按住,而后他更加全心地挑逗她敏感的耳朵,让她无助地捶打着他的肩,却怎么都无法使他放手。 “感觉到了吗?凝儿。”他执意要挑起她的热情,所以他不急。 动手将她的内衣暗扣给解开,内衣缓缓掉落,而他的唇则由颈问滑至胸前,大刺刺的品尝起那里的甜美及柔软。 “不……”冷凝仍反抗着,只是她的反抗根本没有用,就连捶打在他身上的拳头对他而言也不痛不痒,完全起不了任何作用。 “我会让你记起那一晚你有多配合,多么激情的回应我。”就算一开始她不服从,但后来那隐藏在她体内的渴望也全教他给唤醒。 他相信,虽然已隔了五年,她那份激情还是存在的,而且只对他一个人。 “我没有!” 那晚的她根本不晓得发生什么事,直到她清醒时人已躺在他身边,而贞操也教他给夺走,那根本不是她愿意的! 她坚决的否定激起阎宇堂压抑的怒火,双眼变得更深沉。不悦的唇在她胸前辗转吮吻,同时还有意无意地啮咬着,教她感受到那股疼痛。 “痛……”承受不了他如此蛮横的对待,冷凝忍不住呻吟起来。 阎宇堂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的手在她身上游移,刻意要她屈服于他。 而被他这般揉弄,她的乳尖马上敏感地挺立。 他仍不停止对她的折磨,开始拉扯她的底裤。 冷凝扭动浑圆的臀部,却还是不敌他的力气;此时的她已是全身赤裸站在他面前,而他则以一双泛着激情的眼直盯着她。 倏地,他一把抱起她走到已注满水的浴缸前,将她放入。 一接触温热的水,冷凝急得想跳起身,却被随后进入的阎宇堂给搂住,紧紧地靠向他,而原本围在他身上的浴巾已经不见了。 “别走。”他将她拉坐在自己的腿上,浴缸里的水正好满至她胸前,更激起他巨大的欲望。 由于两人紧贴着,冷凝马上发觉他火热的硬挺正抵着自己,惊得挣动不已。 “走开!别碰我。”殊不知她的挣扎反倒撩拨了男人的冲动,让阎宇堂更是按捺不住地将她搂紧。 冷凝雪白的背贴着他的胸膛,他的手在她大腿处来回抚摸,为那里的光滑柔嫩而心动。 “别再扭动,否则我不保证不会在这里要了你。” 话才说完,冷凝马上停止所有挣扎,乖乖地坐在他腿上,忍受他霸道的侵略。 从阎宇堂身上传出的热气及粗重的鼻息引来她的骇意,她僵着身子努力与他保持距离。 一等她安静,阎宇堂马上将她双腿给分开,单手滑入她双腿间;当她拒绝地欲合拢双腿时,正好将他的手给夹住而无法完全并拢。不一会儿,他轻易地再次使力拨开,并且用脚压住不让她再有机会反抗。 “告诉我,你除了我还有没有其他男人?”对她强烈的占有欲教他无法忍受其他男人碰她。 冷凝羞愧地闭上眼,不愿回答这个问题。这看在阎宇堂的眼中更是不高兴,他的手直接来到她的私处,不疾不徐地拨弄着,让一团热火直在她体内窜烧。 冷凝因他的举动而全身发颤。 “有没有?” 冷凝依旧静默不回答。 得不到答复使阎宇堂情绪顿时失控,他低头在她颈问来回啮咬,不轻的力道惹来她的呼痛。 为此她更忘了该回答,只是拚命想移开身子躲避他的粗暴行为,没想到阎宇堂竟毫无预警地将手探入她体内。 冷凝惊得睁开眼,双手试着阻止他的侵入,“不要这样。” “我要答案。”他的手指开始来回抽动,试图摧毁她的意志。 受不了他这样的进出,她带着哭意摇头,“没有,没有人。”她只想要他的手离开。 只是当阎宇堂的手指移出时,她也同时被扳转过身子,面对着他。 “告诉我,你要我吗?” 冷凝红着眼眶,在他眼中看到狂炙的欲火。被分开的双腿环在他腰际,他的坚挺抵在她的私处磨蹭着,引来她更多的惊悸及惧意。 “不要,你不可以……”带着啜泣,她试着哀求他:“我不要……” “要不要我?” 阎宇堂先是试探地将自己往前移入一点,同时将她的双手拉至背后,低头舔吮着她的乳房,再次感受她的柔软。 “我不要……不要……” 冷凝仍啜泣哀求着,在这时,阎宇堂用力的挺进她体内,并且按住她的身子逼她承受。 “要不要?” 从没女人敢如此反抗他,都这个节骨眼了,竟然还在拒绝他!为此,他止不住的火爆脾气硬生生地爆发了。 “这是你第二次强暴我。”她的眼中写着伤痛,更写满恨意,她恨不得想杀了他!他居然如此伤害她的尊严,掠夺她的身子。 “你……”阎宇堂火怒地用力封住她的唇,狠狠地吻去她的话,要她无法再开口。这一次是她自找的,怨不得他。 他惩罚似的一次又一次地用力往上顶向她,而她口中的呻吟全教他的唇给封住,连一丝丝声音都发不出。 他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强,狂霸地向她索求,全然没给她喘息的空间。 如此可怕的占有持续了好久。终于,在阎宇堂一记猛烈的冲刺后,随即在她体内洒下温热的种子,一切才恢复平静,直到这时他才松开她的唇,让她趴在他肩上,而颤抖不已的她早已全身瘫软地靠向他。 ※※※※※※※ 当两人洗完澡出来,已是一个钟头后的事,冷凝感觉全身像要散开似的,任由阎宇堂将她放在床上,已拭干身上水珠的两人依旧赤裸着身子。 “不要碰我……” 如此无情的强索她不以为自己还能再经历一次,遂翻过身背对他。 阎宇堂由着她,围了条浴巾来到酒柜处倒了杯酒,一口接一口地品尝着。 然而他的目光却未曾离开床上的人儿,他回忆着刚才的激情,身下又迅速活了起来,再次的紧硬火热。 毫不迟疑地,他走到床边拉过她,却发现她正以怨恨的眼光瞪着他,“不准用这种眼神看我!” 都已经是他的女人,还敢如此公然地反抗他,看来她需要被教导服从。 “我恨你!” 她期盼门皇们能来救她,此时她万分渴望他们温暖又安全的怀抱。 见她的眼神一转,阎宇堂粗声道:“除了我,不准你想别人!”他翻身覆上她,不理会她的捶打,再次拨开她的双腿。 冷凝完全感受到他下腹的火热,吓得说不出话来,那表示他此时的欲火正烧灼着,同时打算在她身上发泄。 “不,不要再一次了。” 她承受不了,他太强壮,也太蛮横,刚刚不管她如何哀求,如何啜泣,他依旧一再埋进她体内。现在她已全身无力,除了恨他的目光外,她只想躲开他休息。 “我偏要,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惹怒我。”刻意的,他再次在她身上点燃火苗,不顾她的意愿,强要她接受下一波的攻势。 当他开始挺进时,冷凝紧皱眉头,难以承受地喘息着,“我不要了……” “但是我要,你最好要有心理准备,因为我打算这么一次又一次的要你,直到我满足为止。”阎宇堂用力冲刺着,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她体内,剧烈地来回抽动。 “求你……我受不了了……”冷凝不自主的哽咽起来,她的呼吸急促,哀求着要他停下所有的动作。 阎宇堂只是冷笑,低头与她的唇舌交缠,双手则是抬起她的臀部,更加激烈地进出。 她的求饶声无疑惹得他更加亢奋,壮硕的身体压上她柔软的身子,而那把燃烧的火就这么蔓延着,似乎再也停不下来了…… ※※※※※※※ 过了几天,冷凝才终于知道他是谁。 他竟是阎家之後,那个纵横西方的东方家族! 黑白两道对阎家都要礼让三分,这个家族寻常人可惹不起,而且就算她不是一般人,是冷族的主人,但此时她身陷意大利,这是冷族尚未进驻的势力范围,而阎氏已俨然是这里的当家。 因为这份认知,她担心寻得她下落的门皇们将会不顾一切前来抢救她。她深深明白,他们不是阎宇堂的对手。 也难怪他有能力一出手即是一亿元,那张画像的天价早已是个危机预警。 被他关在房里,除了夜晚他会走进房间大肆地与她狂欢,强索她的身子外,白天他几乎不曾待在房里过。 佣人们都很恭敬地服侍着她,但他们拒绝与她谈话,看来又是阎宇堂的交代,他打算逼得她向他求饶,心甘情愿成为他的女人。 哼!那他就错了,她不会! 外在的身体她无法反抗,但她的内心不会屈服的。 她明白阎宇堂对她的无所反应相当不悦,更气愤她一再提醒他自己很快就能逃离他身边,为了惩罚她,他总是一要再要地强夺豪取,每晚都累得她呻吟连连,他才愿意放她休息。而现在,她头一次大胆地走出房间。 佣人们看见,想请她回房,又想起少爷不准所有佣人开口跟她谈话,最后还是由管家拨电话请少爷回来一趟。 ※※※※※※※ 在魅居的魅皇终于打探出一丝头绪,只是对方怎么都不肯说出来,迫不得已,他只好使用最卑劣的手段,以女人来逼那男人就范。 可该死的他竟然强占了那女子,这样的行为使他顿时陷入沉重的情绪中。找出主人是他目前最关心的一件事,可那女人完全掳获他的心,让他无法栘开视线,只想将她留在身边。只是她肯吗?她愿意吗? 魅森远远地便看到魅皇独自一人坐在大厅里沉思,他来到魅皇跟前。 “查得如何?”他要魅森找出和尹力和相关的人事。 魅森点头,“阎宇堂。” “什么?” 是他!那个在欧美国家呼风唤雨的阎家唯一继承人。 “据了解,那天主人搭的飞机就是阎家旗下的航空公司。”而中间的帮凶就是尹力和,他在里头动了手脚。 “该死!” “魅皇,是否要采取行动?” 魅皇沉思着,以他的能力想踏进意大利可不容易,尤其是在阎宇堂有所防备的时候,搞不好还会出错反而害了主人,因为阎家在意大利的势力不容小觑。 “先通知其他门皇。” “要说明整件事的始末吗?”看来魅皇打算亲自动手。 “不,只要火速联络他们。”这件事是他的错,他必须当面与其他门皇商讨,为自己的疏失请罪。 “是。”魅森点头,思绪不免转到“那个女人”身上。“魅皇,她要怎么处理?” 以他过来人的经验来看,魅皇已然深陷了。 魅皇抬头望向远处,声音裏有丝几不可闻的叹息,“她我会处理。” 而那个处理就是送走她,他不愿意她受到伤害,若是自己能够平安回来,那么他会接回她,并且给她一个家。 现在他只能保护她,而那份保护就是送走她。 阎宇堂一接到管家的电话,便火速赶回家里。 当他一回到家,就发现冷凝待在他书房里,手持话筒。 “凝儿!” 他大吼一声,教冷凝惊得丢下话筒,连忙闪身至书桌后。 她正试图拨电话回台湾,只是不管她怎么打就是无法接通,令她感到挫折不已。谁知他刚好就在这时候回来了,祭出一张吓人的酷容对着她。 “你在干什么?” 冷凝沉默以对,撇过脸不想回答他的话。既然他可以阻止所有人与她交谈,那么她当然也可以拒绝回答他的问话。 “我在问你话!”来到她面前,阎宇堂一把按住她的双肩用力地摇晃着,引来她稍稍的不适。 拾起脸,她以一双冰冷的眼眸看他,但还是拒绝开口。 “说话!” 他的大手紧捏住她的下颚,力道之大让她感到疼痛。 阎宇堂所有的理性及耐性都给磨光了。不只白天,就连夜晚她也是这样对他,任由他占有,却封闭她的内心,教他总是满腹怒火地一再强占她的身子,并且粗暴地索求,一次又一次,直至怒火消失为止。 冷凝见他发狂的眼神及转铁青的脸色,明白他的怒火已狂烧,而接下来一定又是一场骇人的折磨,她已有了心理准备。 “不,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你走,我说过你是我的。” 当她闭上眼打算承受他的粗暴时,他的唇来到她耳际,在那里轻舔呢喃:“想找救兵吗?” 这句话让冷凝再次睁开眼。 阎宇堂将她整个人紧贴自己,不理会她早已僵直的身子,“就算他们丢了性命也没关系?” 这就是他连日来白天都不在家的原因,为了防止冷族四大门皇进入意大利,他打通所有关系,并且要人无论如何都要阻挡他们。 “不!”他竟然如此残忍。 “可惜,我已下了命令,你最好祈祷他们不会入境意大利,否则恐怕是凶多吉少。” 这不是吓唬她的话,以他的势力确实可以轻取一个人的性命,他有那个能耐。 “不要,你不可以!”四大门皇犹如她的兄长,失去他们将令她痛不欲生。 “凭什么?”他要条件交换,如果她打算一直反抗下去,那么他就要想办法教她服从。 “不要伤害他们。”她宁愿终生待在意大利,也不要门皇们为她送命。 “拿你当条件?”这是他的诱计,逼她臣服于他。 冷凝倒抽口气,只是她明白若是不答应,门皇们若有个差池,她将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我要你答应绝不伤害他们。”一条命抵四条命,值得了。 阎宇堂的唇移至她唇边,在那里磨蹭着,“没办法。” “我都已拿我自己交换,你还想怎么样?”冷凝失去理智地大吼,将连日来的冷漠给丢至一边,她必须确定门皇们安全无虞。 “我要你的服从、要你的人、要你的心,我要你的全部。”既然他为她如此痴迷,他也要她付出全部的自己。 “不,我不能!”他要的太多了,人都给了他还不满足,他竟然贪心得连心都要! “少一样都不行。”他的手来到她左胸口上方,“这里,将属于我。”他要的是她的心。 冷凝闭上眼,她想拒绝,但是不能,她不能让门皇们陷入危险之中。 “好,我答应你。” 见她终于臣服,阎宇堂深深吻住她,展开与她的另一场缠绵。 ※※※※※※※ 阎宇堂抱着冷凝回到房间,将她身上的衣服全给脱下。她无奈地撇开脸,又教他给移回。 “不准再躲我。”是她自己给的承诺,她就必须做到。 “还是你打算反悔?” 顿了一下,冷凝这才直视他的脸,抵在他胸前的双手垂下,因为羞愧使得她轻轻地颤抖着。 “我说到做到。”身为冷族的主人,她向来重承诺。 阎宇堂一边触摸她全身,一边在她耳边低语:“那就做给我看。” 他要实质的行动。 拒绝的话含在口中,冷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她晓得若是再反抗他的话,那么依他的性子很有可能会做出伤害门皇们的事,那是她所无法忍受的。 “我不会。”沉默半晌,她只得这么回答。 阎宇堂首次展开笑颜,“摸我。”他要她主动,并非再次受迫于他。 “我……”她从没做过,根本不知该从何做起。 阎宇堂拉起她的手,将它抵在自己胸前,“快点。”他想看看她的风情,那将是他最大的享受。 冷凝看着他的眼,那里头写满坚定,但这要求着实不容易。她迟疑了一会儿后,终于移动那双小手。 她的手探进他的领口,轻轻地抚触他的肩膀,同时感受他的宽厚胸膛及肩头。 因为是第一次,冷凝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而阎宇堂粗重的鼻息不断地喷在她颈边,令她的动作更加慌乱。 她抖颤着手解开他的衣服扣子,让自己能够继续摸索他的胸膛,他的肌肤又热又硬实,心跳也快得惊人。 在她的抚摸下,阎宇堂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他催促她的小手解开他的皮带,让两人可以赤裸地贴合。这样煽情又火热的动作对她而言是陌生的,让她有些难以继续。 也因为相贴合,对他高张的欲望她完全感受得到,而她却只能由着他。 “吻我。”他要她的吻,主动的吻。 冷凝此时早巳豁出去,她知道若是再让阎宇堂开口要求,他要的会更多,恐怕是她无法给予的,所以她只能顺从。 当她覆上他的唇,纠缠地与他的唇厮磨,带点挑逗地轻勾划他的唇型时,阎宇堂按捺不住地抬起她的臀,让两人的下半身更加密合。 而后她的唇才开启,并且将舌头滑入他口中与他的相缠、逗弄,让两人都沉沦在益发急促的呼吸里。 “够了。” 阎宇堂知道自己若是再不喊停,那么他将会在地上要了她,而这不是他所要的,他要两人一同倒进床里,一次又一次地享有她的甜美。 离开他的唇,冷凝不解他为何喊停,以为他打算结束时,他却将她整个人抱起。 “剩下的要在床上完成。” 冷凝这才明白,今天自己是逃不了了,他那旺盛的欲望及精力全都会发泄在她身上。 阎宇堂将她放在床上。 冷凝躺在床上,僵直着身子任他压上,感受他的重量。 见她这般无助,阎宇堂还是沉默,除了压上她,他不准备主动。 “继续。”翻身让她覆在自己身上,方便她身子的移动。 冷凝只能继续刚刚未完的事,这次她加入唇的探索,在他身上四处来回舔弄,动作稍嫌生涩,却还是激起他过大的渴望。 当她的唇来到他耳际时,她清楚地听到阎宇堂抽气的喘息声,那令她稍稍松口气,并且放大胆子地继续往下移动。 冷凝心中带着无比的恐慌,因为这样挑逗一个男人的后果会是如何,她未曾领会过,潜藏在他体内的欲火若是窜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承受得住,只是此时她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让他完全地满足。 小手在他坚硬的火热上一次又一次地来回摩挲着,直到他喊停。 “凝儿。”他握住她的手,声音里有着饱含欲望的沙哑。 阎宇堂开始有所回应,他吻住她的樱唇,双手也开始在她身上探索,逼得她颤抖连连。 “喜欢这样吗?”他咬着她的耳垂,那白嫩的小耳朵使他想一口吞下。 他的手松开后,在她身上亲昵地抚摸,缓缓来到她的私处,揉捏它的柔软并且低声说着:“永远不准离开我,你已承诺是我的人,一辈子都是。” 冷凝虽然早已答应,但再次听他说出,还是忍不住地打个寒颤;与如此霸气的男人在一起,她该如何自处呢? “告诉我,喜欢吗?” “我已经承诺了。”那些话她实在说不出口,只能这么回答。 阎宇堂邪笑着,让她面对他坐下,她的双腿则置于他两侧腰际,“那么我有全部的权利是吗?” 咬着唇,冷凝最后点头,“我是你的。” 突地,阎宇堂进入她体内。这样居上的姿势令冷凝感到羞窘,可他那双炙人的眼眸深深地看进她眼里,教她无法反抗。 深感难为情的她低下头,紧咬住下唇不让声音逸出。 “不准躲开!”抬起她的脸,他要她直视自己。 这是她答应的,所以他有权要求。 冷凝试着躲开,但被他紧扣住,甚至更深入她,“我不要……” “不,你要接受全部的我。” 他要的实在太多,让她有些无法承受;随着他每一次的挺动,两人之间产生了无法言喻的快感,而那快感几乎将她淹没。 “停一下……”她想稍稍缓和过快的抽动,扭动着臀部想要移开。 “不准!”阎宇堂一个翻身,易位在上的侵略她的身子,教她颤抖不止。 “喊我的名字。”他想听由她口中逸出的声音,特别是他的名字,那将带给他另一股振奋。 冷凝已无力回答,只是摇着头。她知道自己只要一开口,那止不住的呻吟娇喘声即会全部倾泻而出。 阎宇堂不满她的无语,低头咬着她的耳垂,让她禁不住地呼出声,连带着将强忍住的呻吟全给吐出。 接着他环上她的细腰,不理会她眼中的恳求,开始剧烈地上下律动,猛烈又快速的进出,让她更是难耐地矫吟着,声声扣住他的心。 “说,我要听你说出我的名字!”他继续强迫着。 被他如此折腾,冷凝早巳受不住地全身瘫软,只是阎宇堂依旧不肯放开她,一再强索。 “你不要这样……不要……” 看得出来她已承受不了这种激情,只是霸道如他,定要她亲口说出。“我的名字。”他的要求只有这样。 “为什么……”她人都已是他的,为何还要这么强求她呢? 阎宇堂没有回答,只是以身体做出更激烈的回应,让她忍不住地出声求饶: “别这样……” 阎宇堂不住地催促着:“我只是要听你亲口喊我的名字。” 狂妄的他已没了怜惜的心,若是她再不开口,不请看小说网提供知又会遭受到哪些折腾。无能为力的她只好以尖细又似呻吟的娇柔音调叫他:“阎……宇堂……” 为她加上姓而不满意的他单手来到她的双腿间,那样的撩拨更教她扭动挣扎着。 “不要!宇堂!你的手……” 听到满意的呐喊后,他吻住她的唇,迎向最后的爆发,最后趴在她身上。 “凝儿,你是我的,一辈子都是。” 在这忘情的激情里,冷凝首次体会到欢爱结合的快感竟是如此蚀人…… ※※※※※※※ 因为冷凝的承诺,所以阎宇堂不再禁止她的行动,并且要家中佣人及管家礼遇对待,当她犹如是阎家女主人。 “冷小姐,少爷交代请你一同参加阎家聚会。” 阎家固定每年举办一次家族聚会,藉以联络彼此感情。 而这次,管家不明白,为何少爷要在这个时间召集阎家人,而且还一再强调要冷凝参加,并要他找来专人为她量身订造新衣。 “好,我知道了。” 冷凝高雅的气质及优雅的举止早已深得阎家佣人的心,特别是从她身上散发出的冷然,与少爷不相上下,让两人看来更是合适。在他们眼中,阎宇堂虽然还未给予冷凝明确的身分,但他们已当她是女主人了。 “那请你跟我来,设计师已在会客室等侯了。” 冷凝本想拒绝,想想又作罢,反正只要阎宇堂高兴,她已无所谓了。 “走吧。” 她抬头给管家一个笑容,使得管家有些分心地愣了会儿,这一笑真是百媚生啊! 量过身后,她正打算回房时,在客厅里见到一对中年男女。 那中年男人一眼就教她认定是阎宇堂的父亲,两人相似的外貌让人难以错认,而站在中年男人身边的妇人,虽已步人中年,却还保有完美的身材及脸孔,依她想,那妇人可能是阎宇堂的母亲。 两人同时也注意到她的存在,中年妇女先行给她一个笑容,笑问:“你是画像中的女子?” 看来阎宇堂还未向他们提过她的事。 为了不失身分及礼貌,她只得走上前与他们打招呼。“我是,你们好。”不知怎地,她发觉中年妇女似乎对她很有好感。 高典静推开丈夫的怀抱欲走向冷凝,惹来阎天云的抗议。 “天云,别这样。”高典静绯红的脸更美了。 “她是谁?”家中突有陌生女子出现,阎天云不甚高兴。 冷凝被他这么一问,顿时不知该如何接话。“我……”她有些不知所措地低下头。 “你吓坏她了。”高典静白他一眼,走到冷凝面前,牵起她的手。“你的画像很美,难怪宇堂这么痴迷。” 冷凝被妇人温柔地牵着,一股温馨的感受袭上心头,从小失去母亲的她还未有过如此深刻的感触。 “谢谢你的夸奖。”她衷心喜爱眼前这个妇人。 被抛下的阎天云直嚷着,只是高典静没理会。 “别理他,我们去楼上聊聊。” 两人来到阎宇堂的房间,高典静再次伫立于画像前,视线在画像和冷凝间来回梭巡,最后她下结论:“真人比画像更美。” 冷凝安静地笑着,发觉自己真喜欢眼前这个柔美的妇人。 “宇堂呢?”他们都回家这么久了,竟然还没见到儿子。 “他不在。”至于去哪里,她就不知道了。阎宇堂从不让她清楚他的行踪,只是每到夜晚他就回来,从没在外头过夜。 “这样啊……你一个人一定很寂寞,我们刚好可以作伴。”高典静想起刚进阎家的自己,那时的落寞及孤单不是他人可以轻易体会的。 “嗯。” 两个女人就这么地聊着,直到管家过来请两人用餐时,她们才发觉已这么晚了,不自觉地笑开了。 “走吧。”高典静是家中的女主人,她领着冷凝来到餐厅,阎天云早已坐在餐桌前等着,满脸的不高兴。 “典静,过来。” 他招手要妻子过来,但高典静拒绝了。“我跟冷凝坐。” 被妻于拒绝的阎天云倏地起身,来到她们面前,一把抱住妻子。 “你别这样!”高典静又羞又急地感道。 “谁教你不听话。”阎天云一本正经地放下妻子,不理会她已是羞红的脸颊。 见冷凝仍站着,高典静连忙招呼道:“冷凝,快坐啊。” 被方才的情景给愣住的冷凝这才回过神,匆匆就坐。 她终于明白阎宇堂霸道又高傲的脾气来自何人,这根本是阎家的遗传,瞧眼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阎母虽口头抗议着,但在丈夫变脸后还是安分地坐在他身边,没敢再多说话。 而这一餐,让她见识到阎宇堂父母的恩爱,都已是中年人了,他们的爱意还是如此浓厚。 只是阎父从头至尾都没看她一眼,也没与她多说一句话,教她有些难过。 怱然,她竟期待阎宇堂能在她身边陪她!而在转瞬间又被自己的想法给吓住,她陷入独思中。 ※※※※※※※ 这晚,阎宇堂被人给牵绊住,迟归了。 “宇堂,让她回去吧!”说话的人是沈世碣,他一处理完台湾的业务,便马不停蹄地搭飞机来意大利,目的就是要阎宇堂放冷凝回冷族。 据他了解,魅皇已展开行动,同时他还联络了其他三位门皇,看来他们有可能会来意大利。 “她答应留在我身边。” 听到这世话,沈世暍险些跌落椅子,“什么?你说冷凝同意?”怎么可能?象冷凝如此高傲的人绝不可能会同意的! “没错。”想到冷凝的承诺,他的眉头这才缓缓地舒展开。 沈世碣沉默好一会儿,最后才不相信地问:“你威胁她?” 阎宇堂瞥了眼好友,要他客气些。 “宇堂,四大门皇就要来了,你难道真要把事情闹大吗?”他可是牺牲休假时间来意大利,想让事情圆满结束,宇堂真的无法体会吗? “那就来吧。”他答应过绝不伤害他们,只要他们别带走冷凝。 “因为她是那一夜的女子,是你画像中的女子,你就可以拘留她?”那对冷凝太不公平了。 “是她的错,她不该拿下我的眼罩。” “但是你并不在意不是吗?为何你又要这么做?”和他上过床的女人何止上百,单单为冷凝看过他的脸就要她陪伴一辈子,这怎么都说不过去! 阎宇堂教好友这么一提,脸色再次沉重,“和我上床的女人,个个无非都想要我记住她们的容颜,独独她竟然未留只字片语就走,是她不该。” “一夜情合该过了就散,而且她也许并不想与你再有任何牵扯。” “我不准!她犯了我的禁忌,就该成为我的人。”硬赖上他的女人没一个能够得到他,偏偏她不愿留在他身边,他就愈要她一辈子。 “宇堂,难不成你爱上她了?”盯着一个女人的画像看了七年,那真不是普通人的行为。 阎宇堂淡淡地回道:“我不谈爱。”在他生命里,爱这个字太虚浮了,他情愿永远都不去接触。 “我真快忍受不了你。” 沈世碣重拍桌子,在房内发出巨响。 “那请走,不送了。”他打算回家看冷凝了。 沈世碣见好友如此坚决;心知劝不了他,也只能摸摸鼻子走人,“四大门皇已经准备出发,可能这几天就会出现,你自己小心。” ※※※※※※※ 因为与沈世碣的相谈,所以直过了晚餐时间,阎宇堂才回到阎家。 透过管家的告知,阎宇堂知道父母亲已经回来了。 “老爷要你去书房找他。” 阎宇堂的脚步停顿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先上楼。 “你去告诉他,我一会儿过去。”他想先去看看冷凝。 “是的。” 当他走进房间时,冷凝正从浴室泡完澡出来,“你回来了。” 阎宇堂坐在床边,并将冷凝给拉至腿上。 他有意无意地探索着她的曲线,冷凝则是避开地移开脸,但颈间却教他给侵了去。 阎宇堂贪婪地吸取她身上的香气,冷凝只是沉默地任由他动作,没有拒绝。 “我有样东西给你。”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只盒子,冷凝只是淡然地看了一眼,没产生多大兴趣。 “打开它。”他命令着。 冷凝听他这么说,只得伸手接过,并且打开上头的盖子。 盒子里是条宝石项链,光彩炫人,很是漂亮。 “为什么给我?” “后天你就戴这条项链,它跟你的衣服很相配。” 冷凝抬头望他一眼,原来他是为了衣服而准备的。“谢谢。” 在她脸上并没显露出多大的笑容,这使得阎宇堂不满意。“你不喜欢?” 她摇头。 “你见过我父母了?”问话的同时他又继续他的吻,并且移至耳边舔着。 “嗯。”咬住唇,她双手抵在他胸前。 虽然冷凝答应留下来,但她的心根本还不属于他。“看着我。” 她抬头,眼中写着不解。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他们回来吗?” “为了家族聚会。”就她所知是如此,而实际情形就不知道了。 “你错了。”那聚会是为她而办的,他要家人全都认识她。 冷凝没再开口,最后阎宇堂拉她跌进床上,翻身压上她。 “宇堂,不要!” “为什么?”他拉开她浴袍的带子,露出里头的雪白肌肤,眼里充满赞赏。 “我想要你。” 抵不过他的要求,冷凝只得顺着他的意思。他快速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再次赤裸地覆上她。 阎宇堂展开一连串的探索,将她全身给抚遍,并且点燃她体内的火苗,与他一同燃烧…… 三天后,冷凝陪阎宇堂参加阎家家族聚会。她完全不晓得会有这么多人到来,阎家大宅里顿时都是人,佣人们来来回回穿梭服侍着,而阎宇堂则搂着她独坐一处,看来阎家人早已习惯他狂妄的性子。 她可以轻易的感觉出所有人的目光都停在她身上,他们都在猜想她的身分吧!不过她不在意,饮着佣人递上的香槟,她的眼睛四处打转着。 突然,阎宇堂抵在她耳际说:“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这样看你吗?” “我不知道。”她也没兴趣知道。 “因为你身上的宝石。”那是价值不菲的真品,是阎家祖先由中国带出来的传家之物,因为他是长孙,所以母亲给了他。 冷凝以狐疑的目光瞄向他,“什么意思?” 不过是个装饰宝石,就算它美得夺目,与她身上墨绿色系的衣服很相衬,那又如何呢? “它世代相传,到我是第六代。” “什么!?”冷凝急得发出尖锐的抽气声。“你为什么给我?” “你猜呢?”他打算将她一辈子留在身边,而最好的方法就是约束她,要她完完全全属于他。 倏地,冷凝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她希望那不要成真。 “我要你成为我的妻子。” “不!” 她站起身,不愿理睬阎宇堂转暗的眼神,那是抹非常愤怒及不悦的目光。 “你敢拒绝?”他跟着站起身,再次将她揽进怀里,“我以为你已经没有权利了。” 为了门皇们,她是打算付出自己。 “我没有同意结婚。”这不在他们的约定之内。 “但是我要。” 冷凝只觉得全身直打着寒颤,“为什么?” “我说过要你属于我,你的人、你的心都是我的。” 如此霸气的说法,听得冷凝气得全身发抖。“你不能够这么对我!” 但她的拒绝似乎没有用,阎宇堂已拉着她的手来到人群中。 “各位,我有件事要宣布。” 他一开口,全部的人目光都汇集过来。 在阎家,阎宇堂的分量已是与日俱增,下一任的继承人是他,所以他有权决定阎家的每一件事。 见全部的阎家人都抬头望向他们,阎宇堂这才坚定地说:“今天召集大家回来,是因为我有一件事要宣布。”他顿停了下,将冷凝搂进怀里。“她是阎家下一任的女主人。” 这句话顿时使全场陷入寂静,阎天云气得连忙阻止。 “不行,我不同意。” 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要当他的媳妇,成为阎家下任女主人,那万万不成! “爸,我心意已决,希望你不要反对。” 因为阎天云的反对及怒目,使得场面尴尬不已,冷凝又羞又气地只想快快离开,她用力扳开阎宇堂的手,跑出客厅,直往他们的房间跑去。 “凝儿!” 阎宇堂才要追上去,阎天云又开口:“我不会同意这件事。” 父子俩像仇人般地互瞪相视,最后高典静出了声:“天云。” 她的声音使得阎天云的眼神转柔。 “今天的聚会到此结束,接下来是我们父子俩的事,大家请回吧。”阎天云下逐客令。 闻言,众人连忙收拾东西快速离去,不想被牵扯进这件事里,反正不管阎家的下任女主人是谁,只要阎家能再继续呼风唤雨,那他们根本不在意。 直到最后一位客人离开后,阎宇堂才沉下脸问:“爸,你为什么反对?” “她来路不明。” “她不是来路不明,她是冷族的主人冷凝。” “是她?” “没错,而我要她一辈子待在我身边。” 高典静也出声声援:“我很喜欢冷凝,真希望她能一直陪着我。”她的要求天云从不会拒绝。 “典静,你喜欢那女孩?” “她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子,我相信若是她当我的媳妇,我就不会那么孤单了。”她一直想要个女儿,这下子平白就有了,她怎能不高兴呢! “我看她根本不愿意。”阎天云不觉得冷凝那是惊喜的表情。 阎宇堂也知道,不过他有权利要她跟他结婚,“我会处理好的。” “宇堂,你爱她是吗?”阎天云这么问儿子。 阎宇堂仍是一贯的说法:“我不谈爱。” 父亲的例子给了他很深的影响,虽然此时父亲与母亲已能够恩爱相处,但他还是无法做到,女人对他而言只是个附属品,是他的个人财产。 阎氏夫妻两人相视一眼,最后高典静才说:“你若是不爱她,我不同意你们结婚。” 没有爱情的婚姻不会幸福,她认为儿子遗传他父亲的个性,那将使冷凝婚后不快乐,怎么说她都要阻止。 “典静,你不是希望她陪在你身边吗?”女人真是善变。 高典静点头,“我是要她陪在我身边,不过当不成媳妇,也可以当我的女儿,那她和宇堂以后就是兄妹了。” “妈!”他不接受母亲的想法,冷凝是他的女人,谁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这确实是个好主意。”阎天云笑着附和她。只要妻子高兴,就算是天上的星星他都愿意摘给她。 看着父母两人,阎宇堂认为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迳自转身上楼去。 “宇堂!”阎天云在他身后愤怒地喊着。 阎宇堂没有回过头,他现在满脑子想的只有冷凝竟敢拒绝他的要求!而且还当着家族所有人的面,怒火高张的他只想找她说个明白。 ※※※※※※※ 回到房间,就见冷凝坐在角落里,那样的她看起来很是孤单,更可以说显得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不会同意结婚。”没等阎宇堂说话,冷凝就先表明立场,那张小脸上满是坚持,她不想让自己痛苦一辈子。 “你没得选择。” “我可以。”她转过身,让阎字堂更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坚决神情。 “凝儿!”那样冷漠的眼神教他生气,他冲至她身边拉起她。 “还是你打算放弃保护四大门皇了?”冷凝没想到他还是拿此事要胁她:心更是冷了一截。 “我已经答应留在你身边了。” “那不够,我要你嫁给我。”这样才能确保她真的属于他。 “你可以跟别的女人结婚,只要不是我。”她不想,真的不想。 阎宇堂目光定在她脸上,大吼着:“你再说一次!” 将她的脸给抬起,他睑上充满怒光。 冷凝拒绝再开口,她是绝不可能嫁给他。 “我给你两天时间考虑,若是你不答应,那么到时候你就准备为四大门皇办后事!”他气愤地冲出房间,将门用力摔上。 霎时,冷凝整个人跌坐在地,她真的不知该怎么办。 在这段时间里,阎宇堂不能说没对她好,只是那往往让她想起他们之间的交易,所以她总是压抑心头的情愫,不让自己随便显露心事。而今,阎宇堂开出这个条件,她又该如何? 看他的模样,似乎若是她不答应,他便真会取四大门皇的性命,但她若是答应了呢? 接下来的日子只会过得更痛苦,阎宇堂只是目前对她有兴趣,哪天当他厌倦她时,可能会狠狠地将她踢到角落,再继续找寻下一个女人。婚姻对他并不具任何效力,那只是个绑住她的证明罢了。 想着想着,她开始难过,并且无助地流下泪…… ※※※※※※※ 这晚,阎宇堂并没回房间,她猜想他可能不在家吧。 倒是出乎她意料的,阎宇堂的父亲竟然找她去谈话! 她来到客厅,见阎父已坐在沙发上等她。 “冷凝是吗?坐。” 不知怎地,她觉得阎父对她的敌视不复在,他的脸上多了笑容,那样的他看上去更增添几许中年男人的魅力。这样想来,阎宇堂中年时应该相去不远吧。 “谢谢。” 她不晓得阎父找她谈话究竟是为了何事,不过不难想像肯定是为了阎宇堂。 两人对视一阵,阎天云为冷凝那抹沉静气质而赞赏。“我听宇堂说你是冷族的主人?” 冷凝点头,就是因为她是冷族的主人,为了确保门皇们的平安,如今才会待在这里。 “能不能告诉我你和宇堂认识的经过?” 冷凝一听,小脸微皱地紧锁着眉,那件事她已不打算再去回想。“我可以不说吗?伯父。”那一夜就让它过去,一切的错都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沈世碣你认识吗?” 顿了会儿,她才点头。“我们是朋友。” 沈世暍是当年义卖会的筹办人,而她则是最大的赞助者,特别是她的画像筹得了天价。 “若是我说,他和宇堂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你想呢?” “什么?”怎么可能! 阎天云笑了笑,一本正经地说:“世碣几乎算是我的半个儿子,对于他及宇堂我一视同仁,他打了通电话给我,告诉我宇堂对你所做的一切。”世碣将那一夜的事也说了,而这也是他找她来的原因。 “是吗?”若他们是好友,而阎宇堂花了五年才找到她,那么看来沈世碣并没有出卖她,一切只因为巧合,是阎宇堂不放弃的原因。 “今天我找你来,主要是要问你,愿不愿意和宇堂结婚?” 在阎父眼中,冷凝感受到一丝关怀。她没有犹豫,马上摇头。“我不能。”那对两人都没好处。 “可以告诉我原因吗?”这还是头一遭有女人敢拒绝阎家男人,只要听到阎家,哪个女人不想挤破头进来。可她竟如此坚定地拒绝,这样的女子引起他更大的好感,起码她绝非看上阎家的名声及权势。 “我们不适合。”没有爱,幸福不会存在的。她并不以为自己爱上了阎宇堂,而他也更不可能爱上她,这一点就是最好的理由。 “你不爱宇堂?”像是看出她的心思,阎天云马上道破。 冷凝轻点头,“我们谁都没爱上对方。” “告诉我,你想离开吗?”只要她开口,他马上可以平安送她走。 冷凝为他的话而抬起头,接着她又摇头,“不,我还不能走。”在确定门皇们的安全前,她不会离开的。 “为了你手下的四大门皇,你情愿继续留下来?”沈世碣连这点都透露了。 “没错。”他们从不保留地以生命呵护她;而她,亦愿意以此回报。 沉默了好一会儿,冷凝站起身,“伯父,我先上楼了。” “等一等!” 她回过头,等着阎父接下来的话。 “我很欢迎你成为阎家的一份子,不管是媳妇的身分还是其他的。” 冷凝回了个笑容,那抹笑裏藏有一丝感动,“谢谢。” ※※※※※※※ 两天过去了,直到夜晚阎宇堂才再次踏进房间。 一进来,他并没有马上向她要答案,反倒是先进浴室洗澡。而冷凝则端坐在椅子上等他出来,事情总是要解决,况且她十分在意门皇们的消息。 听阎父说,四大门皇皆已来到意大利,只是还未采取行动。 过了十多分钟后,阎宇堂走出浴室,穿着浴袍走去酒柜取酒。 “你不问我的答案?”冷凝为他的沉默感到一丝不安。 “你的答案都已写在脸上,我又何必多问。” 冷凝见他来到自己面前坐下,手中拿着两只酒杯,分别倒了七分满。 “我不喝酒。”上次的教训已经够了,从那时起,她便发誓不再碰酒精类的饮料。 “怕我在里头下药?”讽刺的声音在她面前响起,阎宇堂一口饮尽杯中物。 他的话引来她的怒火,她瞪大眼直盯着他看,强压下心头已熊熊燃烧的火焰。 “我不想再提那件事。” 阎宇堂耸耸肩,继续为自己倒第二杯酒,“那为了庆祝四大门皇尚且平安如何?” “他们在哪里?” 知道她已上钩后,阎宇堂倒是不着急的继续品尝美酒,“喝了酒就告诉你。” 冷凝极恨他无赖般霸道的行事风格,但也只能举起酒杯,一口饮尽那杯烈酒,感觉一股灼热沿着喉咙直落入胃里。 阎宇堂眯眼瞧着她,“他们都还平安,目前就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同时他的人已将他们重重围住,若是他们有个轻举妄动,丢命并非不可能。 “我要见他们。”因为烈酒,她的头开始感到晕眩,不适地抚着头。 “可以。” “什么时候?” 阎宇堂站起身,来到她耳边轻语:“等你嫁给我后。” “不!”一股恐惧袭上她心头,她发觉身子虚软无力,愈来愈沉重的头使她有些不清醒。 突然间她想起,五年前那一夜也是这样!她试着要自己清醒,奈何晕眩感波波袭来,终于让她不支地倒入他的怀里。 “我说过的话没人能够拒绝。”抱起她,阎宇堂缓步走出房间。 ※※※※※※※ 一辆轿车已在大门外等着,当他抱着冷凝下楼时,佣人立即为他开启大门。 “其他人呢?” “已经先行出发了。”管家恭敬地回答。 阎宇堂点头后,抱着她坐进车内。“走吧。”命令司机开车。 约莫半个钟头之后,当他们到达目的地时,里头已满是人潮,连外头都聚集了各大媒体。 “宇堂,你确定要这么做?”沈世碣一接获消息便再次赶来意大利。 望着好友怀中的冷凝此时正安详地睡着,不知她醒来后会有何反应。 “没错。”不去看沈世碣眼中的不赞同,他抱着冷凝下车走了进去。 “她会恨你的。”冷凝的脾气是出了名的,那样的她绝不容许被欺骗。 “我不在意,因为我要她。”恨也是一种感觉吧,反正他们并不爱彼此。 “宇堂!”沈世碣在他身后叫喊着,但阎宇堂完全不予理会他继续迈步前进。 他一进入教堂,全场霎时一片寂静,分别坐在两侧的亲朋友好们,全都讶异地看着他怀中的女子。 走道尽头站着一位穿着神服的人。 “牧师,可以开始了。”阎宇堂站在牧师面前,一派自在地说着。 原来他早已料到冷凝会拒绝,为此他特意命人安排这一切,就连那杯酒里都掺了安眠药,足够让她昏睡至仪式结束。 牧师虽然不解,但也只是看着阎宇堂,没开口拒绝,他不会不清楚此时整个教堂外都教阎家给包围了。 “可是新娘……”昏睡中的新娘又怎么能说话呢? “那不重要。”只要他们举行了仪式,一切就都合法了。 牧师不再多话,开始了婚礼的仪式。最后阎宇堂放下冷凝,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戒指。 他轻轻的为她套上,而后套上自己的。阎天云和高典静也在场观礼,反对这场婚礼的他们却无力阻止儿子的行为,他一旦决定的事是从不更改。 “你可以亲吻新娘了。”牧师宣布道。 阎宇堂的唇轻刷过那两片柔软的唇瓣,接着再度抱起她。 “谢谢你,牧师。” ※※※※※※※ 在冷凝与阎宇堂举行婚礼过后,门皇们也被告知这个消息。 “什么?” 因为被阎宇堂的手下围住,仅有四个人的他们无法顺利突围闯出,更何况阎宇堂还放话说若是他们硬闯,丢了性命,伤心的可是冷凝。 因此他们有所顾忌。但在得知这个消息后的四个人全都怒不可遏地吼着,他们恨不得杀了阎宇堂。 “该死!”炎皇气得握拳捶墙。 沙皇也是握紧拳头,眼里的狂暴很是吓人。 魅皇站在窗前沉默不语,他担心主人的行踪,更思念葛宇妮,猜想此时的她是否也想着他。 主人结婚的消息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完全不能相信主人会嫁给阎宇堂,那不符合她一向的作风,就算她要结婚,也应该会通知他们,而不是选在夜晚举行,身旁连个朋友都没有。 “要不要直捣虎穴?”魅皇问其他三人。若是没找回主人,他们绝不可能离开意大利。 凝窒的空气中燃烧着沸腾的火,悱皇明白表示:“照这情形看来,若真怕了阎宇堂的恐吓,那我们一辈子都找不回主人。” “傲,你说呢?”沙皇是里头最年长者,众人全看向他。 “霄,你待在这里等候我们的消息。” 沙皇这句话立刻引来魅皇的怒目相视。“为什么?” “她还在等你。” 葛宇妮虽被魅皇送走了,不过他们十分明白魅皇已陷入爱情之中。 魅皇低下头,“我已经送走她了,况且此时主人才是最重要的。”更何况主人是在台湾遭人绑走,他自认更有责任找回她。 “那就行动吧。”炎皇说着,他已等不及要见主人,更想要看看阎宇堂究竟是何方神圣,敢这么的威胁冷族。 悱皇点头,“直闯阎宅,主人就在里头。” 他们的天使正等着他们的到来。 “好,明天行动。” 沙皇下了结论,魅皇也点头表示同意。 这晚半夜,冷凝在阎宇堂的怀里醒来,当她转头看到他时,还为自己怎么回到床上而疑惑不已。 阎宇堂熟睡着,他平稳的呼吸声及胸膛起伏在在告诉她这点,她突然感到一阵晕眩,过后,仿佛想起什么事似的,她整张脸霎时刷白。 他诱她喝下那杯酒,然后她就感到头昏,记得在她昏过去时,阎宇堂说了句话…… 冷凝恐惧地坐起身,不知是她动作过大,还是阎宇堂的感觉敏锐,他也醒了。 “感觉如何啊?我的凝儿。”今晚她已成为他的新娘,是他阎宇堂的了。 冷凝发觉身已全身光裸,连忙拉过被单覆至下颚,“你对我做了什么?”绝不可能如此单纯,只是带她上床而已,她心里直觉还有事。 阎宇堂将她拉近,压上她的身子,两人之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被单,高温的身躯相贴合着。 “只是让你成为我的。”阎宇堂不让她闪躲,轻轻覆上她的唇瓣,品尝她的甜美,并且伸出舌头顶开她的贝齿。 冷凝见他再次起了欲火,冲动之下咬了他的舌。 “你咬我?”他连忙缩回舌头,并且看见冷凝眼中愤恨的光芒,伤害他使她多少平衡了些。 阎宇堂一把扯开被单,让两人真正地密合着,他的手来到她双腿间,拉开她的腿迫她环住自己。 “放开我!” 冷凝躲着他的唇,但他依旧埋进她颈项里,嗅着她的香气及贪婪地摩挲她柔软的肌肤。 “我已经忍耐得够久了。”连着两天没见面,如今他早已欲火焚身。 冷凝见他蛮强的索求,身子更是拼命挣扎,光想到门皇们的性命安危,她怎么都无法再与他发生关系。 “不准拒绝我!” 一手拉起她的双手定在头顶,他将全身重量转移到她身上,迫使她无法移动地直接承受;另一只手则往下探去,直来到柔软的乳房。 冷凝还是不理会地继续扭动身子,教阎宇堂更生气地吼着:“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你必须给我!” “不!”她没有,什么时候的事? 见她一脸惊慌的瞪大眼,阎宇堂扬起唇角,“有牧师可以作见证,你说呢?” 冷凝不敢相信地摇头,“那不是真的……不是……” “恐怕你要失望了。”说完他低头埋进她胸前,吮吻着一边的乳房,而另一边则教他的手揉捏着,直至乳尖整个挺立。 “我没答应!”冷凝大叫,却阻止不了他的行动。 “来不及了。”他不想白白浪费今晚的时光,一再强迫她给予回应。 但她真的无心缠绵,“放开我!” 他当然下会照做,离开她胸前的唇沿着肌肤滑下,在她小腹间停留,在那里舔划着圆圈,制造一波波强烈的火热,让她欲火难耐地扭着身子。 而后,当他的唇来到她最敏感处时,冷凝尖锐地抽气着,过多的热气直冲她心中,教她紧绷着身子拱起身想要躲开,但他更狂霸地分开她的腿,让自己能够品尝得更多。 直到他发觉冷凝的反抗减弱才停止嘴上的挑逗。高潮过后的她瘫软地闭上眼,无法言语地咬住下唇。 当他再次与她对视,点点的吻落在她的眉、她的眼、她的脸颊,而后是她的唇,辗转粗暴地吻着,像要将她整个人都给掏尽地吮着。 发觉她的身子已准备好接纳他时,阎宇堂一举进入她体内,“永远不准你离开我。” 这样的狂妄使她降服,在他侵略的强占之中,她一次又一次地随他摆动着。 激情过后,冷凝为自己的反应而气愤,却又无奈地控制不了,她又气又恼地背转过身。 但阎宇堂仍不愿放过她,双手由背后将她给拥住,脸则是埋入她的长发里,用身体与她厮磨。 “别碰我。”冷凝在他的身体又起了反应时忍不住地抗议。 阎宇堂将她的身子扳正,让两人面对面,这时他看到冷凝眼眶中的泪水,虽然她极力忍住,但豆大的泪珠还是止不住地滑下。 “你究竟还想怎么样?”像是要发泄心中所有的怒火,冷凝拚命地捶打他的胸、他的肩。 这样的冷凝是他所没见过的,她该是沉静的、该是坚强的,而不是像现在如此脆弱得不堪一击。 “为什么哭?”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水,他粗声地问。 没有女人会在他面前如此反抗他,冷凝是唯一的一个;也没有女人会在他面前无声落泪,她也是唯一的一个。而这样的她教他措手不及,从没安慰过女人的他根本不知该如何处理,且他心中有抹不舍,这样的反应令他不安。为此他更是强自武装自己,不愿教她发现心中的悸动。 “不要理我。”当她因捶打他而全身无力时,只能停下,连语气都显得有些倦累。 “告诉我。” 冷凝撇过脸,闭上眼打算入睡。 阎宇堂得不到回应,再次覆上她,“你可以主动告诉我,或者要我使强。” 总是如此!一味地强迫、一味地要求,这样的他教她更加沉默。 “今晚你有义务使我满足不是吗?”他打算好好利用。 睁大眼,冷凝只能由着他再次展开甜蜜的折磨,逼得她娇喘连连,直向他告声求饶。因刚才那一场欢愉还未平息的身体很是敏感,禁不起他一波波的探索。 将她的身子拉至身上,下半身直接挺进她体内,阎宇堂双手撑在她腰际,不停地上下剧烈挺动。 就这样,一整个夜晚,阎宇堂彻底地占有她,让她更明白发怒时的他会有多么可怕,那不是她能够应付的。 直到他停止所有的掠夺时,冷凝早已瘫软,无力的身子被他搂进怀里,双手更是霸道地圈住她的腰,不让她有任何逃开的机会。 ※※※※※※※ 一觉醒来,冷凝惊惶地弹起身子。身旁的阎宇堂已不在了,昨晚发生的事仍鲜明地印在她脑海里。而全身赤裸的她身上更有许多深红的印子,这些全是阎宇堂的杰作。 围上被单进到浴室,冷凝开启莲蓬头将一晚欢爱过后的痕迹给冲淡。 经过一番梳洗后,她步出浴室并套上阎宇堂为她选购的衣服,穿戴整齐后才走出房间。没想到门口已有个佣人等候着。 “少夫人,你醒了?” 佣人的称呼令她皱眉,但她没多话地点个头。反正肯定又是阎宇堂的交代,佣人不过是听命做事。 “阎宇堂呢?”从她来到阎宅后,除非在床上被阎宇堂协迫,否则她都是连名带姓地喊他。 “少爷出去了。”佣人恭敬地回答。 当冷凝想要越过佣人下楼时,佣人却拿了样东西递给她。 “少夫人,这是少爷给你的纸条。” 冷凝看着佣人手中的纸条,本想不理睬,最后还是接过手,为难一个佣人似乎不太好。 “我知道了,谢谢你。”本想下楼用餐的她又走回房里。 关上房门,她翻开纸条看着,当她见到里头的字时,惊得再次夺门而出。 来到客厅,高典静正坐在那里品茶,见她一脸苍白,关心地问:“冷凝,怎么了?” “他有没有说要去哪里?” 怎么可以,他竟然要亲自会见门皇们!他是什么意思,故意要她紧张吗?还是要她别再反抗,乖乖做好她阎夫人的角色? “你说宇堂啊,没有。”高典静露出笑意,以为经过一个晚上冷凝已开始关心儿子,看来这个婚姻并非是个错误。 “没有。”冷凝低喃。不一会儿,她开口道:“伯母,我想要出去。” 她必须找到门皇们,说不定阎宇堂会因为她的反抗而有所行动。他说过只给她两天 的时间,而今两天过去了,他一直没开口承诺不伤害四大门皇。 “怎么还叫我伯母?该喊我妈了。”对于冷凝这个媳妇,她是愈看愈喜欢。 站在阎母身前的冷凝不解,“喊你妈妈?”难道昨晚阎宇堂说的是真的,她真嫁给他了? 高典静由她的反应中看出她似乎还没完全明白昨晚的事,遂解释道:“昨晚你们结婚了。” 而且是在众家亲朋好友面前。虽然新娘昏迷不醒,却没人敢开口,得罪阎家对他们并没好处,就连牧师都在阎宇堂的协迫之下见证了他们的婚礼。 “我没答应。”她喝了酒,而后她只觉得头一昏,接下来的事她全不记得。 高典静一脸抱歉地看着她,“但是那场婚礼是合法的。”意思就是说她真是阎宇堂刚过门的新婚妻子了。 怎么会?难怪佣人们喊她少夫人,原来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们结婚了,只有她还一直以为那只是阎宇堂编出来的谎话。 那么他为何要去见门皇们,他答应要放过他们的! “我要出去。”她迳自朝门口走去,完全不理会阎母的喊叫。 大门口向来就没人看管,遥控摄影教人无法进入,所以没人拦住她,让她一路奔出阎宅。 “怎么回事?”高典静的喊叫引来阎天云,他关爱地询问。 “快找人阻止,冷凝跑出去了。”谁都没料到冷凝会走,之前就算没人看着她,她都好端端地待着,怎么这会儿竟跑了? “什么?”阎天云连忙找来佣人,吩咐道:“快去找回少夫人。” 数十个佣人急忙出去寻人,只是他们找了两个多钟头,还是完全没有冷凝的下落,看来她是跑远了。 阎天云马上动用关系要人全力寻找,冷凝对儿子而言意义非凡,她的失踪可能会引起儿子前所未有的愤怒。 高典静自责地哭着,她该拉住冷凝的,只是冷凝那张受到伤害的脸使她一时愣住,她才会让她走了。 “没关系,一定找得到。”在意大利,阎家几乎可算是地下政府,拥有的人力多得吓人,他相信,冷凝马上就会有下落。 ※※※※※※※ 本是按兵不动的门皇们,怎么都没料到会成为这样的局势。 “是你!?”当沙皇接获沈世碣的消息赶来,见到的竟是他-- 阎宇堂! 沙皇心怀警戒地盯着他,眼中射出防备的目光;而阎宇堂则是一派轻松自在,对他来说,一切都已成定局,就算四大门皇赶来意大利也无法改变什么。 “没错,是我要世碣这么做。”沈世碣与冷族还颇有交情,这一点早在五年前他就知悉,正好在这时派上用场。 “不是四人?”据他调查,门皇共有四个,如今只来了一个。 “沙居冷迎傲。”沙皇主动报上身分。 “阎宇堂。”看来那三人是另有计划。 “冷凝人呢?”沙皇冷着声问。 “在阎宅。”说不定还在房里睡觉。 “把她还给冷族。”主人的失踪教他们忧心。 “办不到。” “你说什么?” “她已经是我的妻子,在法律上必须与我同住。”他今日约他们来是打算让他们离开意大利,因为冷凝他是绝不会交出去的。 “她是我们的主人,她必须回台湾。”沙皇一向沉稳的脸上已显露怒意。 阎宇堂看着沙皇,打心底欣赏起他,若不是今天这样的局面,他确定两人可以成为好友,就像沈世碣与他那般。 沙皇同时也打量着阎宇堂。 那样不可一世的眼神、狂妄的语气,在在说明他的尊贵,只是尊贵的他竟做出掳人之下流事! “在你们刚入境意大利时,我就可以轻取你们的性命。”不是玩笑,也非狂语,对他来说那实在易如反掌。 “可惜你错过了。”三位门皇现在全守在阎家门外,打算进入阎宅要人。 阎宇堂摇头,“不,你错了,那是因为我答应凝儿绝不伤害你们,否则我不会留情。”与他作对的人从不会有好下场。 “你拿她当条件?”用力拍打桌子,沙皇体内的怒火已窜出。 阎宇堂没否认,因为确实是如此。 “你相不相信我能马上杀了你?”他身后有把枪,要杀阎宇堂并非难事。 “我相信,但杀了我对你们没有好处。”门外全是他的人,动了他沙皇也别想离开。 当冷凝奔出阎宅时,她万万没想到等在她面前的竟是日夜思念的门皇们。 “凝!”悱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本打算潜入救人,没料到竟让主人先行冲出来。 “云!”冷凝冲进悱皇怀里,开心地直哭着,见到他平安令她心头的重担放下不少。 “他们呢?”她望了望四周,并没有见到其余三人,担心地问。 悱皇指指停在不远处的一辆车。 “他们在车里。”不过那是前一秒钟的事,当他们确定主人平安时,已朝这边奔了过来。 “凝!”炎皇也给了她一个拥抱,笑开脸地吻上她的脸颊。 “磷,你没事。” 接着,魅皇也搂住她。 “霄,我好为你们担心。” 魅皇轻吻她后,摇摇头,“我们这不就在你面前吗?”两个多月来,他首次感到心情平稳。 “傲呢?我没见到他。”难不成他没来?近年来他四处流浪,总使人寻不着他的踪影。 “他有事。”三人有默契地没告诉她真相。 “是不是与阎宇堂见面?”他向来说到做到。 听她这么一说,三人知道瞒不了,只好点头。 “沈世碣传话,说有人要见我们,同时还暗示那人的来历。” “什么?”傲一人独自面对阎宇堂? 不,他会受伤的! “凝,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不,我要去见他们。”她的口气十分坚持,让三大门皇有些犹豫。 “凝,相信我们,傲绝对会没事的。” “他答应过我的。”阎宇堂已经答应她不伤人,可是在昨晚过后她就不确定了,狂怒的他总是不按牌理出牌,那样的他很可怕。 “凝,你说什么?” 当四人坐进车内时,也看到由阎宅追出的人,于是他们连忙快速驾车离去。 冷凝明白一点,她必须与阎宇堂说清楚,否则他们五人绝对无法离开意大利,这里根本就是阎宇堂的天地。 ※※※※※※※ 一行人来到阎宇堂与沙皇碰面的地点,只见外头重重警戒。 “怎么办?”驾车的炎皇问道。 照这情形看来,这些人应该全是阎宇堂的手下。 “我进去就好。”冷凝开口。 三人齐看向她,为她的话而瞪大眼。“不行!”怎么样都不行,她好不容易才回到他们身边,绝不能再有任何差错。 “他们不会伤害我。”怎么说她都是阎宇堂的妻请看小说网提供子,就算她不愿承认,那还是不争的事实。 “凝,让我们来想办法,你别插手。” 冷凝摇了摇头。这一切全是因她而起,她必须处理,因为她是门皇的主人,这一次换她出面了。她也十分确定阎宇堂不会容许她受到一点伤害的。 “我去。”趁三人不注意时,冷凝跳下车,门皇们连忙也跟着下车。 “凝!”赶上冷凝时,刚好行踪也被发现,没有还手的机会就被人给团团围住。 “走开,我要见阎宇堂。”冷凝沉稳的命令着。 那些人一见是她连忙让开。 她可是阎宇堂的妻子,伤了她等于与自己的命开玩笑。 “少夫人……”为首者为难的喊道,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眼前的情况。 “带我去见他!” 不得已,他只好命其中一人带路,冷凝及门皇们跟在后头,进入那栋屋子。 领路者直带着他们来到一个房间外头,“就是这里了。” “你先离开。”见门外也全是阎宇堂的人,冷凝气得一把打开门。 当她推开门时,一件她最不愿发生的事就在她面前发生了-- ※※※※※※※ 砰的一声! “不!”随着一声枪响,冷凝尖锐的叫声回荡在房间里。 门皇们迅速抽出手枪对着房外阎宇堂的手下,但他们只是站着,没有丝毫行动。 过了足足十秒,阎宇堂倒了下来,胸前不断地涌出血来。 “啊!”头一次见到这样血腥的画面,冷凝无法控制自己的尖叫。 “凝,没事,没事的。”沙皇将她搂住,温柔地安慰着。 但冷凝根本无法冷静,倒在她面前的是阎宇堂,那个口口声声说要留她一辈子的男人! 而今他中枪了,被沙皇打伤了! 挣开沙皇的怀抱,她奔到阎宇堂面前,轻轻地扶起他,但脸色逐渐转白的他,仿佛连心跳都要停止。 “你们还不快送他去医院!” 几名阎宇堂的手下早站在他身边,听了冷凝的话后,他们竞很有默契地摇头。 “请你先离开,我们会处理。”其中一人说道。 冷凝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他就快要死了,你们竟然还站在这里!” 她的模样教门皇们吃惊不已,冷凝从未如此失控过。 “凝!”悱皇上前想拉起她。 “不,我要确定他没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带了这么多人来吗?为什么没人救他? “少夫人,请你先走,这是少爷交代的。” “什么?”她傻掉了,他交代的?“你说清楚。” “少爷要我们在这里并非想伤害他们,只是要我们确保事情不会外流,同时要你跟他们离开意大利,少爷对你的承诺不会改变。” 他的承诺? 只要你成为我的人,我就不会伤害他们…… 阎宇堂曾说过这样的话,他说过。 难道说……冷凝拿起他的手枪,打开弹匣-- “没有子弹?”里头是空的,原来他早就计划好,泪水不断地溢出她的眼眶,滴落在阎宇堂的脸上,而后她放声大哭。 “凝,你怎么了?”沙皇搂住她的肩,试图让她冷静下来。 “我不要紧,快,送他去医院!”阎宇堂需要动手术,他就快要死了。 然而那些人还是站着,“我们不能违背少爷的意思。” 那就是要她走了? 不,她怎能在这个时候离开,她要陪他。 “他就要死了,你们看不出来吗?” 其实沙皇并没有打中他的心脏,冷凝的出现救了阎宇堂一命。 ※※※※※※※ 阎宇堂被送到医院推进手术间,冷凝则是以他妻子的身分办理手续。 “凝,你不要担心,他会没事的。” 他竟然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原来他早就猜到她会赶到那里,早就猜出会碰上门皇;而他,竟然就在她面前这么地倒下。这样的冲击教她怎么也无法平静。 哭红的眼还是不断流下泪水,看得门皇们好不舍得。 对于阎宇堂的用意他们只能沉默,不是当事人又怎能胡乱猜测呢?只是他的弹匣里为何没放子弹?这一点沙皇也猜不透。 “真的吗?”她要亲口问他,为何要这么做? 以死来作结束吗?还是他对她已腻了,不愿再见到她,所以故意这么做?无论如何她都要问个明白。 “少夫人,还是请你离开。”送阎宇堂来医院的一名手下仍坚持着,少爷的命令他们定要听从。 “我要见他,谁都不准再叫我走!” “可是少爷说了……” “我是他的妻子,留在他身边不对吗?你别再说了,我已经决定留下来。” 见她如此坚决,那人只好离去,不过冷凝身旁的门皇们则开始担心。 “凝,你说你要留下来?”那只是个玩笑吧? 她点头。 “好,等确定他没事,我们就走。” “不,我不走,我要问清楚一件事。”那是他欠她的。 冷凝的回话教他们不知如何是好,好不容易找到她,事情却演变成这个情况。 没多久,医生走了出来,冷凝冲上前询问。 “医生,他要不要紧?” 医生笑了笑,拍拍她的肩。“还要再观察看看。” 医生的话让冷凝几乎昏了过去。 ※※※※※※※ 过了三天,当阎宇堂从加护病房被送出来后,冷凝的心才跟着放下。 只是他还是陷入昏迷中,至今仍没有清醒过来。医生说这是正常的,要她别太担心。 等了三天,起码已有点起色。 阎宇堂受伤的消息已教他的父母知晓,不过他们没有责备她,只是庆幸儿子能够活下来。 两人也同意冷凝离去,但冷凝再次拒绝:“不,我不离开。” “为什么?你不是想走吗?”强迫得来的东西本来就不长久,儿子似乎也有了这层体认。 “我不知道,可是我不能走。”内心有股声音直要她留下,她知道这是离开的最好机会,可她却怎么也没办法就这样离去。 “那好吧,我们不强迫你。”高典静了然地点点头,并让冷凝单独照顾阎宇堂。看她细心地照料儿子,她心想若是儿子知道了必定十分高兴。 这一晚,冷凝趴在床边睡着,一个微弱的声音惊醒了她。 “你没走?”阎宇堂抚着她的发,沙哑地问。 见到他清醒过来,冷凝则是开心地流泪,“我没走。” “傻瓜,错过了这次机会,你会后悔的。”因为他不可能再放她离开,一次已是他的极限。 “你竟然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知不知道你差点死掉!” 阎宇堂闭上眼,“先给我杯水。”他的口很渴,不容易出声。 冷凝连忙倒了杯温水,扶他饮下。 “我打算给我们一次机会。” “所以你要我走?”原来她真的那么不重要。 “对” “因为你不要我了?”她撇过脸问,不想看着他的脸听到回答。 “你以为我这么做很容易吗?”他想确定一件事,一件埋在他心中很久的事。 “那为什么?” “你先告诉我,你怎么没走?”那么好的机会,她竟白白放过,是不是其中另有涵义? “我不知道。”其实是她不愿多想,三天里,每当那念头一浮现,她马上甩头忘掉。 “那就是我说的机会。” 阎宇堂拉过她的手,放在脸颊边摩挲,感受她小手的柔软。 “我想看看你是不是在意我?是不是已习惯在我身边的日子?是不是你也爱我?”最后一句话他用了最轻柔的音调说出。 “你……”就为了这点,所以他拿生命开玩笑?“你可以问!” “不,我相信你不会老实告诉我,这样我们都会生活得很痛苦。而现在,我终于明白,你确实是在意我、同时你也爱我。” “我没有!”她辩解着,小手想挣开他的掌握。 “那你为何不走?”他捺着性子问。 “我要知道你没事。” “手术后你就可以走了。” “我没看到你清醒。”说着她都哽咽了。 “我已经醒了。”他温柔地说。 冷凝看着他,最后终于忍不住趴在他胸前哭泣,因为她已找不出理由;但事实的真相已摆在眼前,再多的藉口已没有意义。 “我告诉自己,若是我醒来还能见到你,我打算告诉你我爱你。”而这个希望实现了。 她此时就在他眼前,似乎已守了他三天。 冷凝微微一怔,抬起头,“你爱我?” “没错,要一个人要到失去理智时,我想那就是爱了。”他以前从没遇过,所以理解得慢。 “所以你拿生命作赌注?”她忍不住捶着他的胸,完全忘了他是病人。 “哇!”阎宇堂疼得大叫。 冷凝这才意识到自己伤到他,心疼地轻声道歉。 “给我一个吻,凝儿。”他渴望她的甜美。 “可是,你的伤?” “它不碍事,你的吻可以让我忘了它的痛。” 冷凝轻巧地覆上他的唇,将这些天来的悬念尽付其间。 一吻结束后,她不甘心地问道:“如果我走了,你真会放弃我吗?” 吻着她的手指,阎宇堂笑答:“会。” 冷凝生气地抽回手,撇过脸不愿多看他一眼,并且作势站起身。 “生气了?” 她还是不语。 “我说会放弃,不过我也会再制造一次机会。”他打算得到的人,怎么样都会属于他。 “机会?” “没错,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时。” 那一夜? 冷凝回过脸,“你打算……” “没错,我打算再续一夜情,直到你成为我的。”说他霸道也好,执着也罢,反正他就是不打算放开她。 冷凝因他的话想起另一件事,“如果说,那一夜我没有解开你的眼罩,那么你会如何?” 是否就此罢休? 见她态度软化,阎宇堂伸出手,直到冷凝将小手放入时,他才又说:“早在那一夜前我就在找寻你了。” “找我?” “因为你的画像。” 天啊,这个男人!她真不知该怎么说。 “那只是画像而已。”可能根本没她这个人啊! “我相信画中的女人是存在的,而且活在我的心中。”所以才会令他如此眷恋难忘。 因为他的话,冷凝绯红着脸笑开了。 “那你可以告诉我了吗?”阎宇堂深情凝视着她。 “什么事?”话不是都说清楚了吗? “你的心事。”只有他告白,那她呢? 冷凝明白他想听什么,却不打算如他所愿。她坏坏地附在他耳边说:“我不会原谅你这么伤害自己,等你出院再说。” “凝儿!”敢如此戏弄他的人恐怕只有她一人。 冷凝愉悦的笑声传遍整个病房,让守在外头的门皇们更是忧心,期盼着他们的猜测不会成真。 ※※※※※※※ 两个礼拜后,阎宇堂出院了,而冷凝则是如他所愿地继续留下。 当门皇们得知她的决定时,差点从椅子上跌落。 “凝,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们这一趟来就是为了带她回台湾,而今她却不走了。 绝对是为了阎宇堂! 打从他出院后便像个醋坛子般的缠着冷凝,见不得他们靠近。这一点让门皇们恼怒非常,当下更想带冷凝离开。 “我已经决定了。” 她打算给阎宇堂一个重新追求她的机会,直到她肯说出她爱他为止。 “是为了那家伙?”沙皇曾去探望过他一次,同时也看出他的用心,只是他真能爱护主人一辈子吗? “嗯。”她有些羞红脸,这个答案是她近来才发觉的。 “他曾经绑走你!”而且还恶劣地以他们要协她。 光这一点门皇们就无法原谅那个如此霸道又狂妄的男人。 “我已经原谅他了。”爱情的力量是很伟大的。 况且他最过分的并非这件事,而是七年前夺走她的清白;那一夜是他们姻缘的起点,而绑她则是再绩姻缘,如今她打算圆满那份姻缘。 门皇们虽不满意她的决定,不过还是尊重她的选择,起码那家伙爱惨了冷凝,看来爱情的路上她占了上风,肯定不会吃亏受伤的。 几天后,门皇们离开了意大利,而她则继续留在阎宇堂的身边。 在阎宇堂的宠爱下,冷凝失去已久的本性再次回复,让阎宇堂没有防备地再次爱上那个任性中不失良善、刁蛮高傲又带着令人怜惜疼爱气质的冷凝。 如此的天使,教他甘心为她献上生命。 当冷凝奔出阎宅时,她万万没想到等在她面前的竟是日夜思念的门皇们。 “凝!”悱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本打算潜入救人,没料到竟让主人先行冲出来。 “云!”冷凝冲进悱皇怀里,开心地直哭着,见到他平安令她心头的重担放下不少。 “他们呢?”她望了望四周,并没有见到其余三人,担心地问。 悱皇指指停在不远处的一辆车。 “他们在车里。”不过那是前一秒钟的事,当他们确定主人平安时,已朝这边奔了过来。 “凝!”炎皇也给了她一个拥抱,笑开脸地吻上她的脸颊。 “磷,你没事。” 接着,魅皇也搂住她。 “霄,我好为你们担心。” 魅皇轻吻她后,摇摇头,“我们这不就在你面前吗?”两个多月来,他首次感到心情平稳。 “傲呢?我没见到他。”难不成他没来?近年来他四处流浪,总使人寻不着他的踪影。 “他有事。”三人有默契地没告诉她真相。 “是不是与阎宇堂见面?”他向来说到做到。 听她这么一说,三人知道瞒不了,只好点头。 “沈世碣传话,说有人要见我们,同时还暗示那人的来历。” “什么?”傲一人独自面对阎宇堂? 不,他会受伤的! “凝,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不,我要去见他们。”她的口气十分坚持,让三大门皇有些犹豫。 “凝,相信我们,傲绝对会没事的。” “他答应过我的。”阎宇堂已经答应她不伤人,可是在昨晚过后她就不确定了,狂怒的他总是不按牌理出牌,那样的他很可怕。 “凝,你说什么?” 当四人坐进车内时,也看到由阎宅追出的人,于是他们连忙快速驾车离去。 冷凝明白一点,她必须与阎宇堂说清楚,否则他们五人绝对无法离开意大利,这里根本就是阎宇堂的天地。 ※※※※※※※ 一行人来到阎宇堂与沙皇碰面的地点,只见外头重重警戒。 “怎么办?”驾车的炎皇问道。 照这情形看来,这些人应该全是阎宇堂的手下。 “我进去就好。”冷凝开口。 三人齐看向她,为她的话而瞪大眼。“不行!”怎么样都不行,她好不容易才回到他们身边,绝不能再有任何差错。 “他们不会伤害我。”怎么说她都是阎宇堂的妻子,就算她不愿承认,那还是不争的事实。 “凝,让我们来想办法,你别插手。” 冷凝摇了摇头。这一切全是因她而起,她必须处理,因为她是门皇的主人,这一次换她出面了。她也十分确定阎宇堂不会容许她受到一点伤害的。 “我去。”趁三人不注意时,冷凝跳下车,门皇们连忙也跟着下车。 “凝!”赶上冷凝时,刚好行踪也被发现,没有还手的机会就被人给团团围住。 “走开,我要见阎宇堂。”冷凝沉稳的命令着。 那些人一见是她连忙让开。 她可是阎宇堂的妻子,伤了她等于与自己的命开玩笑。 “少夫人……”为首者为难的喊道,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眼前的情况。 “带我去见他!” 不得已,他只好命其中一人带路,冷凝及门皇们跟在后头,进入那栋屋子。 领路者直带着他们来到一个房间外头,“就是这里了。” “你先离开。”见门外也全是阎宇堂的人,冷凝气得一把打开门。 当她推开门时,一件她最不愿发生的事就在她面前发生了-- ※※※※※※※ 砰的一声! “不!”随着一声枪响,冷凝尖锐的叫声回荡在房间里。 门皇们迅速抽出手枪对着房外阎宇堂的手下,但他们只是站着,没有丝毫行动。 过了足足十秒,阎宇堂倒了下来,胸前不断地涌出血来。 “啊!”头一次见到这样血腥的画面,冷凝无法控制自己的尖叫。 “凝,没事,没事的。”沙皇将她搂住,温柔地安慰着。 但冷凝根本无法冷静,倒在她面前的是阎宇堂,那个口口声声说要留她一辈子的男人! 而今他中枪了,被沙皇打伤了! 挣开沙皇的怀抱,她奔到阎宇堂面前,轻轻地扶起他,但脸色逐渐转白的他,仿佛连心跳都要停止。 “你们还不快送他去医院!” 几名阎宇堂的手下早站在他身边,听了冷凝的话后,他们竞很有默契地摇头。 “请你先离开,我们会处理。”其中一人说道。 冷凝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他就快要死了,你们竟然还站在这里!” 她的模样教门皇们吃惊不已,冷凝从未如此失控过。 “凝!”悱皇上前想拉起她。 “不,我要确定他没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带了这么多人来吗?为什么没人救他? “少夫人,请你先走,这是少爷交代的。” “什么?”她傻掉了,他交代的?“你说清楚。” “少爷要我们在这里并非想伤害他们,只是要我们确保事情不会外流,同时要你跟他们离开意大利,少爷对你的承诺不会改变。” 他的承诺? 只要你成为我的人,我就不会伤害他们…… 阎宇堂曾说过这样的话,他说过。 难道说……冷凝拿起他的手枪,打开弹匣-- “没有子弹?”里头是空的,原来他早就计划好,泪水不断地溢出她的眼眶,滴落在阎宇堂的脸上,而后她放声大哭。 “凝,你怎么了?”沙皇搂住她的肩,试图让她冷静下来。 “我不要紧,快,送他去医院!”阎宇堂需要动手术,他就快要死了。 然而那些人还是站着,“我们不能违背少爷的意思。” 那就是要她走了? 不,她怎能在这个时候离开,她要陪他。 “他就要死了,你们看不出来吗?” 其实沙皇并没有打中他的心脏,冷凝的出现救了阎宇堂一命。 ※※※※※※※ 阎宇堂被送到医院推进手术间,冷凝则是以他妻子的身分办理手续。 “凝,你不要担心,他会没事的。” 他竟然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原来他早就猜到她会赶到那里,早就猜出会碰上门皇;而他,竟然就在她面前这么地倒下。这样的冲击教她怎么也无法平静。 哭红的眼还是不断流下泪水,看得门皇们好不舍得。 对于阎宇堂的用意他们只能沉默,不是当事人又怎能胡乱猜测呢?只是他的弹匣里为何没放子弹?这一点沙皇也猜不透。 “真的吗?”她要亲口问他,为何要这么做? 以死来作结束吗?还是他对她已腻了,不愿再见到她,所以故意这么做?无论如何她都要问个明白。 “少夫人,还是请你离开。”送阎宇堂来医院的一名手下仍坚持着,少爷的命令他们定要听从。 “我要见他,谁都不准再叫我走!” “可是少爷说了……” “我是他的妻子,留在他身边不对吗?你别再说了,我已经决定留下来。” 见她如此坚决,那人只好离去,不过冷凝身旁的门皇们则开始担心。 “凝,你说你要留下来?”那只是个玩笑吧? 她点头。 “好,等确定他没事,我们就走。” “不,我不走,我要问清楚一件事。”那是他欠她的。 冷凝的回话教他们不知如何是好,好不容易找到她,事情却演变成这个情况。 没多久,医生走了出来,冷凝冲上前询问。 “医生,他要不要紧?” 医生笑了笑,拍拍她的肩。“还要再观察看看。” 医生的话让冷凝几乎昏了过去。 ※※※※※※※ 过了三天,当阎宇堂从加护病房被送出来后,冷凝的心才跟着放下。 只是他还是陷入昏迷中,至今仍没有清醒过来。医生说这是正常的,要她别太担心。 等了三天,起码已有点起色。 阎宇堂受伤的消息已教他的父母知晓,不过他们没有责备她,只是庆幸儿子能够活下来。 两人也同意冷凝离去,但冷凝再次拒绝:“不,我不离开。” “为什么?你不是想走吗?”强迫得来的东西本来就不长久,儿子似乎也有了这层体认。 “我不知道,可是我不能走。”内心有股声音直要她留下,她知道这是离开的最好机会,可她却怎么也没办法就这样离去。 “那好吧,我们不强迫你。”高典静了然地点点头,并让冷凝单独照顾阎宇堂。看她细心地照料儿子,她心想若是儿子知道了必定十分高兴。 这一晚,冷凝趴在床边睡着,一个微弱的声音惊醒了她。 “你没走?”阎宇堂抚着她的发,沙哑地问。 见到他清醒过来,冷凝则是开心地流泪,“我没走。” “傻瓜,错过了这次机会,你会后悔的。”因为他不可能再放她离开,一次已是他的极限。 “你竟然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知不知道你差点死掉!” 阎宇堂闭上眼,“先给我杯水。”他的口很渴,不容易出声。 冷凝连忙倒了杯温水,扶他饮下。 “我打算给我们一次机会。” “所以你要我走?”原来她真的那么不重要。 “对” “因为你不要我了?”她撇过脸问,不想看着他的脸听到回答。 “你以为我这么做很容易吗?”他想确定一件事,一件埋在他心中很久的事。 “那为什么?” “你先告诉我,你怎么没走?”那么好的机会,她竟白白放过,是不是其中另有涵义? “我不知道。”其实是她不愿多想,三天里,每当那念头一浮现,她马上甩头忘掉。 “那就是我说的机会。” 阎宇堂拉过她的手,放在脸颊边摩挲,感受她小手的柔软。 “我想看看你是不是在意我?是不是已习惯在我身边的日子?是不是你也爱我?”最后一句话他用了最轻柔的音调说出。 “你……”就为了这点,所以他拿生命开玩笑?“你可以问!” “不,我相信你不会老实告诉我,这样我们都会生活得很痛苦。而现在,我终于明白,你确实是在意我、同时你也爱我。” “我没有!”她辩解着,小手想挣开他的掌握。 “那你为何不走?”他捺着性子问。 “我要知道你没事。” “手术后你就可以走了。” “我没看到你清醒。”说着她都哽咽了。 “我已经醒了。”他温柔地说。 冷凝看着他,最后终于忍不住趴在他胸前哭泣,因为她已找不出理由;但事实的真相已摆在眼前,再多的藉口已没有意义。 “我告诉自己,若是我醒来还能见到你,我打算告诉你我爱你。”而这个希望实现了。 她此时就在他眼前,似乎已守了他三天。 冷凝微微一怔,抬起头,“你爱我?” “没错,要一个人要到失去理智时,我想那就是爱了。”他以前从没遇过,所以理解得慢。 “所以你拿生命作赌注?”她忍不住捶着他的胸,完全忘了他是病人。 “哇!”阎宇堂疼得大叫。 冷凝这才意识到自己伤到他,心疼地轻声道歉。 “给我一个吻,凝儿。”他渴望她的甜美。 “可是,你的伤?” “它不碍事,你的吻可以让我忘了它的痛。” 冷凝轻巧地覆上他的唇,将这些天来的悬念尽付其间。 一吻结束后,她不甘心地问道:“如果我走了,你真会放弃我吗?” 吻着她的手指,阎宇堂笑答:“会。” 冷凝生气地抽回手,撇过脸不愿多看他一眼,并且作势站起身。 “生气了?” 她还是不语。 “我说会放弃,不过我也会再制造一次机会。”他打算得到的人,怎么样都会属于他。 “机会?” “没错,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时。” 那一夜? 冷凝回过脸,“你打算……” “没错,我打算再续一夜情,直到你成为我的。”说他霸道也好,执着也罢,反正他就是不打算放开她。 冷凝因他的话想起另一件事,“如果说,那一夜我没有解开你的眼罩,那么你会如何?” 是否就此罢休? 见她态度软化,阎宇堂伸出手,直到冷凝将小手放入时,他才又说:“早在那一夜前我就在找寻你了。” “找我?” “因为你的画像。” 天啊,这个男人!她真不知该怎么说。 “那只是画像而已。”可能根本没她这个人啊! “我相信画中的女人是存在的,而且活在我的心中。请看小说网提供”所以才会令他如此眷恋难忘。 因为他的话,冷凝绯红着脸笑开了。 “那你可以告诉我了吗?”阎宇堂深情凝视着她。 “什么事?”话不是都说清楚了吗? “你的心事。”只有他告白,那她呢? 冷凝明白他想听什么,却不打算如他所愿。她坏坏地附在他耳边说:“我不会原谅你这么伤害自己,等你出院再说。” “凝儿!”敢如此戏弄他的人恐怕只有她一人。 冷凝愉悦的笑声传遍整个病房,让守在外头的门皇们更是忧心,期盼着他们的猜测不会成真。 ※※※※※※※ 两个礼拜后,阎宇堂出院了,而冷凝则是如他所愿地继续留下。 当门皇们得知她的决定时,差点从椅子上跌落。 “凝,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们这一趟来就是为了带她回台湾,而今她却不走了。 绝对是为了阎宇堂! 打从他出院后便像个醋坛子般的缠着冷凝,见不得他们靠近。这一点让门皇们恼怒非常,当下更想带冷凝离开。 “我已经决定了。” 她打算给阎宇堂一个重新追求她的机会,直到她肯说出她爱他为止。 “是为了那家伙?”沙皇曾去探望过他一次,同时也看出他的用心,只是他真能爱护主人一辈子吗? “嗯。”她有些羞红脸,这个答案是她近来才发觉的。 “他曾经绑走你!”而且还恶劣地以他们要协她。 光这一点门皇们就无法原谅那个如此霸道又狂妄的男人。 “我已经原谅他了。”爱情的力量是很伟大的。 况且他最过分的并非这件事,而是七年前夺走她的清白;那一夜是他们姻缘的起点,而绑她则是再绩姻缘,如今她打算圆满那份姻缘。 门皇们虽不满意她的决定,不过还是尊重她的选择,起码那家伙爱惨了冷凝,看来爱情的路上她占了上风,肯定不会吃亏受伤的。 几天后,门皇们离开了意大利,而她则继续留在阎宇堂的身边。 在阎宇堂的宠爱下,冷凝失去已久的本性再次回复,让阎宇堂没有防备地再次爱上那个任性中不失良善、刁蛮高傲又带着令人怜惜疼爱气质的冷凝。 如此的天使,教他甘心为她献上生命。 冷族的主人冷凝及她的夫婿阎宇堂终於回到台湾了。 四大门皇忠心地在大门口迎接她的归来,这是冷凝结婚后第一次回台湾。 当一部火红色保时捷跑车停在魅居大门口时,四大门皇笑了,彼此对望了一眼,发现尾随在跑车之后的还有一辆黑色轿车。 在众人的期盼下,跑车的门缓缓打开,走出来的女人一身性感的及膝裙,完整地显露出美好胴体的曲线;长及腰的黑发任意地结个麻花辫,整个背部展示在阳光下,高挑的身材、修长的双腿…… 众人都看呆了。 在她转过身时,四大门皇立刻走上前。 “好久不见了,主人。”四人轮流将她搂进怀里,还在她脸颊边印个吻。 而冷凝细致唯美的脸蛋上层露出迷人的笑靥,“我好想你们。” 眼前这四个男人,是她一生的守护者,伫立他们中间,她显得十分娇小。 “你老公确定不下车吗?”炎皇对即将走进魅居的冷凝暗示。明知那辆车里是阎宇堂,可迟迟不见他露脸。 “别理他。”冷凝一想到丈夫的态度,语气不免重了些。 “又吵架了?”沙皇宠溺地说。 “我连跟他吵都懒。” 黑色轿车的车门倏地被人打开,阎宇堂没理会众人的视线,直接走到妻子身边,将魅皇及悱皇的手给扯下,并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老婆身上。 “喂,阎宇堂,你干什么?”冷凝见他如此做,心中的怒火更炙。 “除了我以外,不准你跟别的男人走在一起!”更别提还搂着她的腰! “他们是我的兄长、是我的亲人,你凭什么不准!”阎宇堂的霸道从第一次见面到结婚后完全没有改变。 “我是你的丈夫!”她似乎没有搞懂这一点。 “那又怎么样?”冷凝还故意投向沙皇的怀里,一脸得意的看着老公。 “凝,你这样不太好吧?”沙皇低声地告诉她,谁都看得出来阎宇堂已是怒火攻心,还是不要在太岁头上动土的好。 “不要理他。” “凝,你好歹听听他的话嘛!”悱皇可不能接受自己的老婆如此待他。 “你的意思是,他这么管我是对的罗?” 冷凝一脸委屈,看得悱皇马上改口:“不管怎么说,他是你丈夫。” “那他就可以管我这么多?” “你为什么老和我唱反调?”这个女人一宠她,所有的任性就全来了,还专挑会令他扬眉发飙的事。 “那是你太大男人了,我这么穿有什么不对吗?”这件衣服可是她最爱的一件,没想到他竟将衣服批评得一无是处。 “有哪个丈夫会准许自己的老婆穿得如此暴露,还大方地供人观赏?”他是个专制独裁的男人,他的世界以他为天,那样尊贵的出生养成他后天的霸气,没人能说他有错,错只错在于他是阎家后代。 四大门皇则是淡笑地先行进屋去,还支开所有人。 对于阎宇堂的难处他们都能感同身受,那绝对不过分,只是爱多了一点,才会这么霸道。 “哪没有,他们就不像你……”当冷凝准备拿四大门皇当炮灰时,发现四周一个人都没有,只剩下和她大眼瞪小眼的丈夫。“他们怎么可以这样!” 阎宇堂感激四大门皇的用心,一把搂进妻子,“别跟我生气了,你知道我只是因为太爱你。” “你的爱未免太霸道了!”冷凝甜蜜地投入丈夫的怀中,她当然知道自己有时是任性了些,可从她怀孕到现在,他已管得她快透不过气来。 “我就是这么霸道地爱你啊!” ――全文完――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