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族情焰]《焰火芙蓉》 作者:倪净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楔子 “冷族”是在近几年兴起而闻名世界的组织,它的发源地在台湾,是一个只闻其名而不见其影的组织。外界对这个组织一直好奇,却没有谁可以一探究竟,这个组织将它的一切隐藏得滴水不漏,黑白两道始终对它束手无策。 冷族不是个单纯的组织,它的底卜分有四大门派,各有其领导人,而这四大门派原本全部成立於台湾,不过其中有三大门派後来将组织的势力延伸至其他国家,并且在那里落地生根。 较早之前,冷族是以训练杀手保镖起家,培养世界一流的杀手保镖,从小训练组织所吸收的人员,使他们成为优秀的杀手保镖,为主人效命。只要有人愿出高价各个杀手保镖将不计任务困难危险与否,而全力效命直至交易结束。达成买主的要求是杀手保镖一贯的信念,也因此冷族曾在黑白两道造成一阵喧腾与讨论。 不过到了第二任族长接任後,她成功地将组织转型成企业化,投资各种事业,将门下的人逐渐导入正当行业并享有优渥生性。 不过冷族的传统并没有被遗忘,在冷族里面还是有杀手保镖的存在,只不过任务不再频繁,除非迫不得已或是旧买主的拜托,否则一般而言组织里的杀手保镖已跟平常人没什么两样,他们已不再以杀人或保护人维生,不过还是有许多人对冷族这个组织感到恐慌,毕竟它们掌控了许多人的生与死。传言只要杀手出手,对方绝不能活命,保镖护航谁也无法取命。当然两者不会在同一件任务中相遇。 冷族底下的门派分别是:魅皇——欧阳霄所领导的“魅居”及“魁坊” 炎皇——任步磷所领导的“炎居”及“焰坊” 沙皇——冷迎敖所领导的“沙居”及“湘坊” 悱皇——水行云所领导的“悱居”及“磷坊” 他们四人在外界的眼中是个谜。他们都曾是冷族中极为冷残的杀手保镖,至退任前没有她们达不成的任务,不过现在的他们已各自拥有紫晶的事业。 此外四大门皇之下尚有四令:魅令——“浴火翔鹰”魅森,孤傲的他喜欢独自一人,犀利的目光总令入不敢正视,除了组织无人能够左右他,不动情的心令他冷绝无情。 炎令——“烈火狂狮”炎决,霸道的气息弥漫周身,长久的压抑使他不再沉默,狂妄的心在体内蠢蠢欲动。 磷令——“纹火玫瑰”磷曼,玫瑰有心所以含苞,却因带刺而令人觉得无情,是故让想亲近的人伤痕累累。 湘令——“焰火芙蓉”湘晴,火焰冰心使人无法捉摸,芙蓉开於初冬以致柔弱中带著刚强,不因他人而改变自我。 “四令,是冷族长冷凝所挑选,在是大门皇自立门户时,一度成为她的贴身保镖。 第一章 沙洌没留下只字片语离去了,这个消息惊动整个沙居,就连沙皇都无法置信地沉思着。 “傲,怎麽办?”苏紫浣紧张地冲进书房,那大喊的音量使得沙皇回过神来。 看着心爱的妻子,沙皇宠溺地伸出手,“怎麽起来了?”紫浣此时已是腹大便便,特别容易疲累,而近午夜时 分她,她竟还离开房间来找他。 “沙洌不见了!”这天大的消息她竟被蒙在鼓里,想到这儿,她不觉鼓着腮。 将手放进沙皇的大掌里,她被沙皇拉进怀里坐在他脚上,而他的脸则轻轻地厮磨稣紫浣的粉颊,“我知道。” 苏紫浣偏过头很是不愿相信地看着沙皇,不明白他口吻中的平静。 “你不吃惊?”他最得意的属下无故失踪,怎麽说都是件大事,而他竟还能这般沉着。 “给他时间想想也好。”沙冽确实需要时间来沉淀心中的伤痛。 苏紫浣不明地看着沙皇,小手在他胸前来回划圈,“他该想什麽?”沙洌甚少待在组织,所以稣紫浣并不了解 沙洌会出走的原因,不过只要是沙居的人无人不知晓此事。 而它也是造成沙洌离开的主要理由。 “因为他的心受伤了。” 就像当年为了苏紫浣,他也是逃避地远走他乡。苏紫浣只是需要一些时间让他想清楚,或许想通这段感情,也 能放下时,他自然会回来。 “心?”苏紫浣睁大眼。 “你伤害他了?”沙洌最在意的人除了沙皇,绝无第二人,这是她的想法。 而她这等奇思倒也让沙皇在今晚头一次露出笑容。“不,不是我,是别人。” 耶个冷漠的她使得沙洌受伤了,所以她才是肇事者。 “那是谁?”她真猜不出。 沙皇倚在她耳边,轻舔着她的耳垂,同时轻声说着:“湘晴。” “什么?”她不信地摇头,“不可能!” 沙洌怎么可能为了湘晴而出走,他们两人根本没有任何交集,更何况湘晴本就沉默,她除了组织的事恐怕不愿 再多付出些什么。 “就是她。” 沙皇背靠向椅背,同时将苏紫浣给拉靠向他的胸,平缓地说着:“沙洌爱惨了湘晴,甚至连命都可以丢舍。” 这也是为什么他要沙洌去公司的主要原因,拉开他们的距离使沙洌能够冷静下来,不过这还是不能使他淡忘, 只是平添相思,而这相思在得不到应有的回应时竟爆发更强烈的反应,连他都有些措手不及。 “但是湘晴她完全看不出来。”湘晴从未在沙居走动,除非必要,否则她几乎都待在湘坊,一刻也不离开,而 沙洌又从不上湘坊,这样两人之间怎麽可能会有爱情的火花出现。 “就因为湘晴的冷淡,沙洌才会如此痛苦。” “湘晴不爱他吗?” 沙皇摇头,“这点没人知道,她从不开启内心,就连我都无法过问她的事。” 湘晴隐入组织前的所有事,她本人不愿意谈,他又怎能强要她说呢?只是他相信那一定与造成湘晴这种性格的 原因有关。 “那沙冽怎么办?就这样离开沙居,离开我们?”她抬头望着沙皇。 “不,我会让他回来的。”因为想了一整夜的他已理出头绪,同时他相信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湘坊湘晴伫立在窗前,蓝黑色的夜空显得特别宁静,而她的目光则充满哀伤,漫无目标地仰望着星空。 沙洌走了! 在他那样激动的告白之後,他竟没有道声冉见就走了。 他们最后一次相见是在她房间,在沙洌半强迫、半要求的情况下,湘晴打开了门,空气因风的流动而飘进浓郁 的酒味,教她下意识想将门合上,可沙洌不给她反悔的机会,单手挡住门缝,凭着强过她的力道将门给打开来 。 “你喝酒了?”她皱着眉,不自觉地后退几步,起码这能给她安全感。 “没错,我是喝酒了。” 而这全是为了她啊,为了不让自觉再想起她,要自觉打消见她的念头!但黄酒一下肚,心中的情焰还是战胜他 的理智及尊严,他还是在这里出现了。 “有事改天再谈,你早点休息。” “难道你真不能用心了解我今天为什么喝酒?为什么要喝酒?你真没想过?”既然人都已经来了,那么沙洌打 算不再沉默,无言的爱火是打不开彼此心房的。 “我累了,请你走吧!”见沙洌眼眶发红地怒视着她,这模样教她再次往后退,冷漠的表情也泛起不悦之色。 她不喜欢受到威胁,一丁点都无法接受,那让她产生更强烈的敌意,尽管那人是如此真心待她的沙冽。 “你要我说什麽?”说她不爱他吗?那麽他是不是就会放过她?还是继续这段纠缠难解的情感? “你真要逼疯我是吗?”他放开她的肩。 湘晴已被他给逼至墙边,身後传来冰凉的触觉,而身前却是沙洌火热强壮的身躯。 “请你离开。” 湘晴怎么都无法相信,当她的话一说出口,怒目瞪着她的沙洌竟将她的头制住,在她还不明白他的动作前,他 粗暴的吻已封住她的唇。 他的吻带着不满,带着发泄的意味,强占不放地吻着她。 湘晴被这举动给惊得失了神,待她回过神来,连忙不住地挣扎反抗着,奈何沙“湘晴,你看看找,看看我对你 的真心!”无法忍受她的漠视,沙洌发怒地冲至她面前,将她的双肩给箝制住。 “你放开我!” “不,我不放,今天我要你说清楚,否则我哪里也不会去。” 那酒味因他的逼近更显浓重,教滴酒不沾的湘晴有些不适。 湘晴没有回话,在沙冽激动得无法自制之时,她竟还是沉静着,似乎眼前的一切均与她无关。双肩传来微微的 刺痛,他弄痛她了,不过湘晴还是没有开口。 “说啊!为什么不说?她越沉默,沙洌心中的怒火越高涨,甚至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酒精及挫败感将他的理 智给丢远了,此时的沙洌带着攻击性,也具有伤害性。 (misspages) 洌不为所动,继续用舌头顶开她的唇瓣,毫不怜惜地强行进入她口中,一偿寂寞相思的难耐。 湘晴自由的手在他肩上重重拍打,头也拚命地想要左右转动,只是被定住的头根本无法移动半分。 一直到沙洌吻够了、满足了,他的唇才轻轻移开,但是仍在她的奇QīsuU.сom书唇旁轻吻著,流连不去。 “放开我,马上放开我!”喘著气,四周气息多了他的阳刚味,她却无法排拒。 “告诉我,你真不喜欢我吗?”沙洌的唇来到她颈边,带著占有的姿态一再往下移,那轻而柔的吻己不似刚才 的狂猛,却更教她惊骇。 “不……你不要碰我!”从头至尾,沙洌只是将她困在墙与他之间,在这小天地之间,湘晴是自由的。 “那就回答我!”沙洌的唇咬开她衬衫前扣,双手则握在她腰侧,没有直接碰触却更能引起他的渴望。 “告诉我,你对我没有感情,一切都是我在自作多情,要我别再继续纠缠著你,你说啊,说了我就放开。” 湘晴想挡住他唇舌的攻势,手却被他制住按在腰间,这反而更凸显出她的上半身,那柔软的前胸诱惑吸引他的 注意,解了一半的钮扣里多少能一睹春色,还有她白净的肌肤。 “你不要逼我!” 她该依他希望说的,只是她不明白为何就是无法吐出他要求的话,那可以使她脱离这样的弱势,让她能够清静 ,只是为什麽她办不到呢? 没得到他想要的话,沙洌不罢休地继续,这次他乾脆将湘晴拦腰抱起,不顾她的挣扎及反抗,硬是让两人躺进 床里,身子快速压住她想逃开的身躯。 “沙洌,你要干什麽?” 这一切都超出她的想像,尽管沙洌的手并没有放肆地在她身上探索,但这样四目相对,他眼中十分清楚地显露 己承受的伤害,教湘晴无法面对地合上眼。 “告诉我,告诉我你对我并非没有感情,你只是需要时间,需要再想一想,湘晴。” 那温柔的手抚上她的脸颊,点点深吻落下,诱出了湘晴的泪水。 “你住手,沙洌!” 当沙洌的唇尝到那湿润的泪水时,他的大手狠狠槌向床边,使湘晴受惊地睁开眼。 “真如此难受?如此厌恶我的靠近?”不再用身子限制住她,沙洌坐起身。 “请你不要逼我。” 任泪水直流,湘晴摇著头。 “这就是你的答案?就是你回应我七年来付出的答案?” 受伤了,真的受伤了,沙洌胸口有道伤口在淌著血,多次的重伤使它再也无法止住血,却也麻木的忘了痛。 “我们之间不可能。” “好,我明白了”最後一次抚过她的唇瓣,那里还有他刚吻过的湿润及红肿,只是那再也证明不了他的爱。 “沙洌……”在他眼中那抹心死的决裂教她发颤。 “你不用说了。” 站起身,沙洌转身朝房门外走,看来他是要离开了。 “我们可以当什麽都没发生过吗?”试看挽回的湘晴说道。 “哈……哈……没发生?你要我当作没发生过?”没有转身的他似乎已疲惫,连语气都消沉不己。 “可以吗?” 沙洌没有回答,就这麽离开了。 他离开了,她明白一切都是因为她,若她没在那时拒绝他,说不定事情也不会发生。 只是她害怕啊,从未让人进驻的心,沙洌却霸道地想要拥有它,还言明要她成为他的女人,陪他共度一生。这 样的誓言教她退缩,本就沉默的个性顿时变得更加冷淡,甚至连视线都不再与他有任何接触,这样的转变他当 然会承受不了。 她想过要接受,只是沙洌过於优秀,这样的他值得更好的对象。想到此,她的手不自觉地抚向自己胸前,在里 面有道不为人知的疤痕,一个使她自卑的记号,造成她无法爱人的主因。 在还未进入湘坊时,她的生活一只黑暗,每天有数不尽的恐惧时时等著她,直到那一天事情发生了为止,而她 的惊骇也因而升至最高点。 她的继父趁母亲不在家时,将大门给锁住,并且怀著不轨意图走进她的房间,那样的继父很是教她害怕。 打从母亲再婚,继父打量的眼光总教她、心有馀悸,她常常将自己关在房里,不愿与他有任何交集,只是母亲 太爱他了,也忘记那年她十五岁已是个大女孩,才会让後来的悲剧发生。 当继父打算欺凌她时,她一阵挣扎後冲出房间,跑到客厅,因为她的挣扎及不顺从,使得继父心中燃起一把怒 火,目露凶光地尾随在她身後。 柔弱的她哪里是继父的对手,没几下就被继父给制伏,同时他开始拉扯她身上的衣服。 “不要!放开我!”她拚命挣扎,扭动身子想要推开继父庞大的身体。 “你还想逃?”继父的手来到她胸前,刻意加重的力道使她呼疼。 “妈、妈……救我!” 除了母亲,她不知还能求救於谁,只是继父兽性般的欲火已难平息,对她的呼救他根本不加理会,将她的三国 给褪去,只剩件纯白内衣包住胸前的浑圆。 “想不到发育得这麽好。”继父带著狰狞的笑朝她逼近,那笑容里满足令她惊骇的邪佞。 “不要……你别碰我!”当继父的手滑至她胸前触揉那里的柔软时,她只觉得想死,宁愿死都不想被继父给玷 污了。 “想死?”他捏住她的下巴,那力道几乎要采碎她,让她的泪盈满眼眶。 双手不放弃地槌打著,双腿则不停地挣动,直到最後,当她以为一切都没希望时,忽然有人开启大门,同时也 改变了她的人生…… 沙皇要见她,所以湘晴来到沙居。 “沙皇,你找我?” 沙皇坐在书房里,并且示意她也坐下。 沙皇用平淡的语气告诉她:“沙洌离开组织,你晓得吗?” 湘晴没想到沙皇会这麽问她,顿时有些呆愣,不过她迟疑了一会儿後还是回答:“是的,我知道。” “沙洌是组织里重要的人,更是我不可或缺的部下,我不想失去他。” 湘晴略微吃惊的眼神带著不安,她感觉得到沙皇将会派任务给她,而且还是一项她无法完成的任务。 “我知道。”她无法拒绝,因为他是沙皇。 沙皇儿她低下头,实在无法猜出她的心思,不过大抵可以感受出湘晴正在担心他要说出的话。“湘晴,我要你 去接他回来。” 心一惊,她抬头直望著沙皇。 “沙皇……”她和沙洌的事,沙皇应该最是明白,这样的任务要她如何自处呢? “我希望你能够将他找回来。”组织已打听出沙洌的下落,如今只差这临门一脚,而他相信湘晴是最好的人选 。 “我……”她不愿意,若是见到沙洌,他眼中那抹伤痛定会刺痛她的心,可她只想遗忘或是忽略。 “湘晴,和他谈一谈吧,或许沙洌可以释怀。”不属於自己的东西,强求没有用,沙洌若是明白这个道理,他 将会放弃。 湘晴己无话可说,她清楚看见沙皇的眼中带著命令和期盼,而她更知道沙皇不想他们两人再这麽继续下去。 “我,我知道了。”反正只是找他回来嘛,她可以办得到,只要能够好好地掩藏住她的真心。 沙皇点头,同时将组织得到的消息资料给她,那上头有沙洌的落脚处地址。 当湘晴离开後,沙皇也不禁思考著,这样到底好吗?让两人再次单独相处,真可以化解开他们之间的冰冷吗? 不过,他又朝另一个方向想,湘晴若是真的不在乎沙洌,那麽沙洌将可以完全死心,面对如此冰冷的她,沙洌 就算有再多热情也将燃尽;而若湘晴是在意沙洌的,这样的安排就可以使他们互相了解,说不定还能有个圆满 的结果。 离开沙居後,沙洌来到台湾,不过他没上魅居,只想找个地方好好静下心来,让心情沉淀一下。 本在台湾没有住处的他,临时买了一层公寓,里头除了一般家具、摆饰外,冉外出服装。 公寓里并没有开伙,而他来台湾两个多礼拜的时间全在外头解决伙食问题。拿起钥匙後,他顺手关上房门离去 。 当沙洌离去後不久,湘晴来了。不了解台湾路况又没有交通工具的她,只有请计程车司机送她过来,起码语言 是能沟通的。当她来到沙洌公寓门外时,她犹豫著见面时该怎麽开口,所以她迟疑了。 当她动手按向门钤时,她只希望沙洌开门後给她的脸色不要太坏,虽然他甚少以凶脸对她,但此时她无法确定 那一切是否不曾改变,因为可能他已另有想法。 在门外等了约莫五分钟,不见他来开门,湘晴开始怀疑他是否不在,望看手中沙皇交给她的钥匙她不知是否该 主动进入,说不定沙洌正在洗澡,那她这一进去岂不更尴尬,为此她打住这个想法,继续在外头等著。 本是站著的她,最後蹲下了,因搭乘飞机而有些疲累的身躯不支地靠向墙边,头则低下贴向双腿,她合上眼略 作休息,纤细的身影看来有些柔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门内还是没有动静,最後她陷入沉睡中,防备的心也松懈—来,安静地进入梦乡。 第二章 沙洌不知自己能有多惊讶,但此时他只能以吃惊两字形容自己。 当他回到公寓时,眼尖地瞥到在他门口蹲著的人儿,照那情形看来,对方似乎正等著他的归来。 当他走近一看,简直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竟是她! 她来台湾,而且还找上他。 敏感的察觉身旁有人,湘晴快速惊醒并抬头望向来人。 沙洌见她醒来,立即开门进入,而湘晴则跟在他身後,不在意他刻意的忽略。 沙洌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随意伸展,冷酷的脸因没了笑容更显严肃,“有什麽事?”连口气都显得十分冷 淡。 这一向不是沙洌对待她的方式,不过湘晴要自己别在意。 “沙皇请你回去。” 这是她来台湾的任务,她很明白若是自己没带沙洌回日本,那麽她绝不可能一个人先行回沙居。 沙洌一双利眼凶狠狠地盯著她,想将她看得更清楚,究竟她明不明白他这趟出走,全是为了她啊,而她竟可以 如此平静地诉说,让他心中的无明火直往上扬,恨不得将她丢出公寓,她的出现只是平添他的痛苦。 “等我想走就会回去。” 湘晴站在他面前,努力要自己别发火,没想到沙洌真是冷血,口口声声要她接受他的感情,现在呢?摆出一副 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样,看来她当初的确是伤他够重。 “什麽时候?” 沙洌看了她一眼,撇开脸。“等你离开沙居的那一天。” 这样的绝情让湘晴脸色倏地刷白。 带著微颤的语气,她努力要自己别在他曲前表现脆弱,“你要我走?” “这不是你本来的意思?”不愿见到他、不愿接受他,而现在他逃了,她却又追上来,这代表什麽? “好,只要你回沙居,我马上离开。” 为了达成沙皇交代的任务,她必须这麽做,反正她的存在对於沙居并非举足轻重,相较於沙洌,她更微不足道 了。 两人视线再次交接,湘晴见他不语,再次保证:“我说到做到,你不用担心。” 她的再次保证使得沙洌本就难看的神情更显愠怒,他气得用力拍向桌面。 那声巨响教湘晴後退两步,忍不住想逃离他的掌控范围。 “怎麽?怕了?” 她垂下眼摇头。“请你答应。”再怎麽说,沙冽的地位确实高於她,对他,她只能表现恭敬。 沙洌没回答就走进自己房间,湘晴则继续留在原地。看来沙洌的心意坚定,不似要改变的模样。 只是沙皇给了她期限,半个月内就要见到沙洌回沙居,这样沉重的担子使她不得不硬著头皮也跟随他进房间。 “出去!” “沙洌,请你答应。”她继续好言相劝。 沙洌解开胸前的钮扣,大半的胸膛露出来,让湘晴不敢直视他。 “看来沙皇给了你一道难题?” 湘晴不语,她不想回应那讽刺又带点调侃的话,“沙皇希望你能尽快回沙居。” “多快?” “半个月。”那也是她的期限。 “是吗?”他了解了,也就是说,他有半个月的时间可以好好利用。 “是的。” 沙洌坐在床上,扬起唇角冷笑著,“要我回去可以。”但他有条件。 “我马上报告沙皇。”湘晴欲转身动作却又被沙洌的话给制止住。 “但是我有条件。” “什麽条件?”她肯定沙洌口中的条件绝不是她乐意听到的,但她别无选择。 “我要你想办法让我高兴,并且让我乐得愿意在半个月内回沙居。” 让他高兴?什麽意思?不解地抬头,希望他再说清楚些。 “你不懂?” 狂妄又带点自负的笑声刺痛她的心。 “你想,在这里有什麽可以让我高兴?”如此明白的暗示,就算湘晴再无知也能略知一二。 她不住地後退,摇头直拒绝,他不能如此要求她,这样的要求太过分了。 “你不可以!” “我可以,你应该明白。”此时他占了上风,有的是时间与她磨,但她可不同,一分一秒都迫在眉睫。 “我不是你的女人,更不是妓女。”他竟要她做出那样的事,难道在他心中她是这麽不堪吗? “我没说是,只要你的身体可以取悦我、让我大悦,这样的条件不为过。”看著她已无法言语的小脸,眼睛更 是大张地防备著,看来他必须下帖猛药。 “若是不愿意那就走,同时告诉沙皇,近期内我不会回日本。”他故意与她作对、要她服输,这是他的报复, 报复她冷淡看待他的感情。 “不!”她不能,沙皇的命令她必须完成。 “那就过来。”清楚感受她柔软的身子,於是他伸手拍拍自己大腿。 湘晴细声问道:“这样你就愿意回沙居吗?”她必须得到他的保证。 “只要你能取悦我,让我答应回沙居。”他将全部问题都丢回给湘晴。 闭上眼,湘晴要自己别再挣扎,若是这样他愿意回沙居,这麽做也算是完成任务。所以,她开始一步一步地朝 他走近,近到可以闻到他的气、他扬著火焰的怒气。 盯著他的腿,湘晴还没提起勇气时,沙洌己一把将她拉上自己大腿,狠狠地搂进怀里,这样软玉温香的身子他 渴望了好几年,如今终於教他给拥住。 湘晴那双冰冷的小手及打颤的身子让沙洌不觉粗声吼著:“你不会照顾自己吗?”这样的吼叫不算温柔,但听 得出他语气里的关怀。 “我不冷。”想挣开他的手,虽然他温暖了她的冰冷。 “是吗?”沙洌明明听到她轻轻的叹息声,那是她的习惯,当她想有个依靠时,她就会不自觉表现出来。 “告诉我你的答覆。”光是行动还不够,他要口头上的承诺。 她低头轻声答道:“我愿意。”双手已渐渐暖和,在沙洌奇QīsuU.сom书身边总是能得到温暖。 “愿意什麽?”执意抬起她的下颚,他要她面对他的目光。 湘晴在无法逃避的情况下,只好说出他想要的答案:“取悦你。” 挣开的双手紧紧握在身侧,这样的弱势,让她无法拿出强硬的态度对他。沙冽的脾气不是她所能预料的,就连 他这次离开都使整个沙居的人吃惊。 看来若是她没答应,後头肯定会有更多的问题产生。 只是他的回答更教她难堪了——“为了组织?为了沙皇的命令?” 湘晴不语,她不认为自己有必要回答这个问题,反正他要的只是她的身体。 “告诉我是不是?”他大吼逼她回话,同时将她推倒在地,这是沙洌从未有过的行为。 跌倒在地的湘晴只是低著头,“只要你肯回组织。” 他迅雷不及掩耳地贴上她的唇,辗转来回狂吻著,品尝它的滋味。“这样也是为了组织?”口吻里带著嘲讽。 离开她的唇,捏住她的下颚,他要她不得不张开口迎接他的舌,并且任他随意地在她口中逗弄。 忍受他的粗暴及蛮横,湘晴双手抵在身侧,强要自己别出手阻止,因为那只会惹来他更强烈的不满及怒气,就 连沙洌放肆的双手在她身上来回探索,她也无奈地由著他。 “只要你肯回组织。”发颤的身子使声音更为细小。 被她的话给惹火的沙洌倏地站起身,眼里迸出的冷光教湘暗不寒而栗。 “滚!马上给我出去!”他不要这样的湘晴,除非是她心甘情愿,否则他不会要她,难道她真如此看轻他的人 格,还有他对她的爱意? “请你回组织。”湘晴还是继续劝说,跟著站起身。 “我叫你滚!” “沙洌。”被眼前的他给吓愣住,湘晴後退一步。 沙洌的冷光一扫,对著她说:“永远别出现在我而前,否则後果你自行负责。”己心死的他,完全不清楚此时 的怒火从何而来,只真的自己不想再让心受伤湘晴知道今天的劝说是无法成功了,转身打算离开。 “我会再来的。” 越过沙洌,颤抖地离开他的房间,她关上大门走了。 当她离去的那一刹那,沙洌发狂地大声吼叫,忿忿不平地吼出他的心痛。 正如湘晴所言,隔天一早她还是在门外等候,但沙洌不会让她进屋,所以她只是站在门外,反正就算她按了门 钤,沙洌还是不会理会她。 好不容易等到大门打开,沙洌走了出来。 “沙洌,沙皇请你一定要回去。” 趁这个机会,湘晴连忙走上前,待在门外一个早上,寒冷的天气早将她全身冻僵,不过她并不在意,她在意的 是沙洌是否肯回日本。 “我说过,别再出现在我眼前,你没听懂吗?” 那不带一点感情的声音刺入湘晴心坎深处,让她本就冰冷的身子更加难受。 “沙洌,请别这样。”就算是她对不起他,伤了他的心,那他也不必离开组织吧,这个罪她难以承担,面对众 人她更无颜立足。 “那是你的事。”说若,他连正眼都没瞧她一眼即转头离去,让湘晴无助地站立在寒风中。 她可以进屋的,只是她不愿意,那只教沙洌看轻她的人格,所以她坚持继续在门外等著,反正他外出也一定会 回来,只要她够有耐心,那麽她相信沙洌一定会答应的。 毕竟是自己的组织,若是他不愿再见到她,那麽她会离开的,只要他肯回去。 抱持著这个想法,湘晴蹲在门前,安静地等著沙洌回来,但她等了又等,已过好几个钟头,还是不见他的人影 。因为是冬季,天黑得快,不到七点的时间整个天色已暗沉下来,而她也被藏於黑暗中。 过了多久她不晓得,也没光亮可让她看手表,不过想来肯定是深夜了。 当她终於听到脚步声时,她站起身打算再向沙洌劝说。 “好冷哦,你抱人家嘛。”是个陌生女人的声音。那娇笑的声音传入湘晴耳里,教她难以接受她看著眼前的一 切。 沙洌是回来了没错,但他身边同时也带著一个女人,一个姿色、身材都完美的女人,那女人几乎整个人都窝进 他怀里,而沙例则温柔地将她搂住,仿佛生怕寒冷的冬风将她冻著似的。 “有人在等你。” 那女人先发现湘晴,而沙洌这才抬头瞥她一眼,只是他马上又调开视线。 “别理她。”他搂著那女人就要进屋。 “沙洌,请你等一下。”等了这麽久,说什麽她都不能放弃这个机会,尽管他正与另一个女人调情。 “她在叫你呢。”湘晴的短发及中性的装扮使那女人不确定她的真实性别。 “请你别再拒绝了,只要你回去我马上就离开。”因为黑暗,所以湘晴没看到沙洌因她的话而时沉的脸色。 “没那必要。” “我好冷哦,我们快进去嘛。”那女人抚过沙洌的脸庞,柔著声说。 见沙洌打开门就要进屋,湘晴情急地拉住他的手臂。 她纤细的手指传来冰冷的触觉,教沙洌发火的吼著:“我不是要你别再出现了吗?马上给我滚!”这麽寒冷的 天气,她打算冷死自己吗?还是要他可怜? “只要你答嘱……” “办不到!” 门在她面前砰的一声关上,湘晴只能呆愣地瞪著大门,委屈地红了眼。 她当然明白沙洌考女人回来的意思。 男人嘛,总是喜欢女人的陪伴,就算他之前有多爱她,但一次又一次地向她表明心意,结果还是被她无情的拒 绝,如今他终于走出情伤,而里头那个女人可以安慰他,给他自己所无法给予的一切。只是她不明白为何她的 心感到一阵阵刺痛,很是难受。 一进屋里,那女人马—转头给沙洌一个火热的深吻。 “人家快冷死了,你打算怎麽温暖我?”结束深吻後那女人问著,只是她感到沙洌有些漫不经心,像是心思已 不在她身上。 “你怎麽不说话?” 沙洌此时彷佛还能感受到湘晴的指尖传来冰冷。该死的她,难不成就这样在外头站了一整天? 那女人双手抚向他的脸庞,带著性感的嗓音问著:“你不想要我?”整个人与他贴合,并缓缓地厮磨著。 “你说呢?”轻轻将对方抱起来走进房间,他将脑海里湘晴的身影给甩出。 “人家想先洗个澡。”那女人挣扎地离开他怀里,抛给他一个媚眼後走进浴室,不久里头传来冲水声。 而沙洌则拿出酒来,倒满酒杯後一口饮尽那金黄液体。眼睛却不时瞟向大门,想著湘晴是否已经离开,或者还 待在外头受著风寒。 这样的想法让他更是气愤地灌了口酒,这时,女人出来了,她的手轻轻地环上他的颈子,整个人则由後背贴向 他,“你要不要洗?” 沙洌将她一把拉过来,低头就是个深吻,里头包含怒意及不知名的粗暴,直过了许久,当他的唇离开时,那女 人更大胆地解开他的衣扣,伸手探进里头。 “把衣服穿上。”沙洌推开她的手,将衣服拍好,并且站起身不理会那女人哀怨的目光。 “你怎麽了嘛?”她还是不死心地继续缠上来,身上的浴巾松垮垮地挂在胸前。 “今晚到此为止。”想到湘晴,他根本就没心情继续。 那女人气得穿上原来的衣服,而沙洌则给她一叠千元大钞。 “这是你的。” 完全没浪费任何体力就平白得到这些钱,多少让那女人消了气。 “谢啦!”还想献个吻的她被沙冽拒绝了。 “你走吧。” 脸色泛青的她,使他整颗心揪住,恨不得痛揍自己一顿。他竟放著她不管,任由她变成这样,而他还敢口口声 声说爱她。 没有回应的身躯在热水里逐渐转红,沙洌特意要自己忽略眼前的曼妙曲线,双手则担忧地在她身上揉捏著,想 给她更多温暖,忽然那双冰冷的小手使他想起之前的触觉。 那早已提醒他湘晴的不适,而他却置之不理,可恶! 若不是那女人发现,若不是他打住今晚的计划,那麽湘晴是否会在这麽寒冷的夜里受冻直至天明,到那时她还 有清醒的希望吗? 想到这里,他更不能原让自己的自私。 第三章 帮她穿上自己的衬衫,沙洌抱起虚弱的湘晴回到房间,将她放在床上,等著她醒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而湘晴则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急得他不停地在她耳边低喊:“湘晴,醒一醒!” 可她还是继续沉睡,似乎是为了惩罚他,完全不理睬他的喊叫。 最後,沙洌没有办法地走到客厅拿起电话。 “我是沙洌,对,请魅森听电话”他需要魅森过来看看,看样子她是受了风寒。 “魅森吗?”电话那头的人接到他的电话似乎并不觉讶异,可见魅森已知他目前人就在台湾,而湘晴也来台湾 找人了。 (出了什麽事?)若是没事,沙洌不可能半夜拨电话过来,肯定是重要之事。 “可以过来一趟吗?”他想是不需说明地点的,既然湘晴能够找来,那想必是魅居给的消息。 (好,我马上过去。) 挂上电话,沙洌走回房间,确定湘晴并没有发烧的倾向时,他才放心地走进浴室,打算先洗个澡冷静一下。 走进浴室,脱下衣服,不经意地瞥向一旁湘晴的衣服,在那旁边有个十分眼熟的东西,走近一看,赫然发现那 竟是他公寓的钥匙。湘晴有公寓的钥匙,而她竟宁愿在冷风中等待。 这更是令他生气,他狠地槌著墙,将满腹的怒火全给宣泄出来。 手中那把钥匙更教他丢向墙角,发出尖锐的刺耳声,最後掉落在地上;就像湘晴,此时正安静地躺在他的床上 。 过半个钟头,魅森出现了。 [怎麽了?“一进门,魅森就觉得沙洌神色有异。 沙洌没开口,领著魅森走进房间,而床上苍白的人儿教魅森吃了一惊。 “湘晴?” “她昏倒在门前。”详细内容他不想说,只希望魅森能够尽快为她看诊。 似乎明白沙洌的焦急,魅森二话不说便开始为湘晴检查,最後他问:“你最後跟她说话是什麽时候?” “几个钟头前吧!”那时的她就已经很是冰冷,丝毫感觉不到热度。 魅森检查完後,不说一字地站起身。 “怎麽样?”沙洌焦急地问。 “受了风寒,因尢过於虚弱所以才会昏倒。”魅森为她打了一剂营养针,迅速帮她补充体力。 魅森很纳闷,为何湘晴会在沙洌公寓前昏倒?“究竟发生什麽事了?” 见魅森再次问起,沙洌也不好隐瞒地将过程述说一遍,而魅森则面带难色。 “她没进公寓?” 沙洌点头。 “她明明有钥匙,为何不进来?” 这只有沙洌才明白,因为他的恶言相向,所以过於骄傲的她不愿再恳求他,是他要她滚才造成这种结果。 “这麽说,湘晴为了等你,可能一整天都站在门外,一刻都没离去,也可能是从昨晚被赶出去後就没再离开。 ” 沙洌转头看著她,心疼怖满心里。 “或许吧。” “她只是奉命行事,别为难她。” 魅森当然明白他们之间的事,只是男女之间的感情本就难讲,有时情分到了缘分未到,只能硬生生的被拆开, 那种心痛的滋味他尝过,所以了解其中的苦涩。 “我知道。” 不久,魅森离开了,沙洌则静静地等著她醒来,并且仔细思考魅森刚才说过的话。别强求,他要他别强求这情 分。 说是简单,要他放手又何尝容易,整颗心都已经给她,要收回哪这麽轻易呢? 熟睡的湘晴在无知觉下,教沙洌给看尽身子、更教他给摸遍了,他心头熊熊的情火逐渐逼上,他打算以另一种 方式得到她。 隔天,刚过中午,湘晴醒来了。 “感觉如何?” 一听到沙洌的声音,湘晴几乎想要立即翻身离开床,奈何虚弱又沉重的身子让她心有馀而力不足地躺著。 见她这等模样,沙洌只是靠向床,“肚子饿不饿?” 她看著他,还是冷漠,淡笑地摇头,“我怎麽了?”她只觉得很冷,冷得有些受不了,最後就什麽都不记得了 。 “你昏倒了。” 湘晴沉默一会儿,过了好半晌才又开口:“谢谢你。” “告诉我,你是不是一整天没吃东西?” 湘晴不以为这十分重要,此时她只想快点完成沙皇交代的任务。 “我忘了。” 被她的回答气得紧握拳头,他怒吼:“不要告诉我你?整晚都待在外面!”这教他发火,而火气则来自於他自 己。 湘晴虚弱得没体力与他争辩,只好合上眼。 “不准睡,先把东西吃完。”他立即扶她坐起。 在他的冷眼下,湘睛只好认命地接过东西,食而无味地吃著。 同时她也发现身上的衣物并非是自己原来的,想必是沙洌为她换下的,她苦笑地摇头。 一等她吃完东西,沙洌立即又说:“吃药。” 见他手中拿著药,湘晴心想,看来魅森来过了,沙洌是不可能会泄露自己行踪的。直到药也入腹後,她才可以 又躺回床上,而接下来又是一段漫长的睡眠时间。 直到她睡醒时,天色早已全黑,而房里则被点上柔和的灯光,想起身离开的她撑起身子,小心翼翼地翻开棉被 ,这才发现自己身上除了件衬衫外什麽都没穿,不觉立即红了脸。 好不容易双脚才落地,一道粗暴的声音猛地响起:“你在干什麽?” 他才离开不到半个钟头,没想到她竟想要起身,难道她没注意到自己的身体有多虚弱吗? 湘晴无所谓地摇头,“我没事。” 这是他的房问,同时也是他与那女人共枕的地方,她不想继续躺在那上面,只因她心中有股说不出的难受。 “躺回床上。” “不用了,我该离开。”沙洌并不那麽欢迎她到来,她并不想破坏他寻乐,她的任务只是劝他回日本。 “湘晴!”沙洌大吼著,立即来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 这是沙洌第二次推倒她,而她仍然无力反抗。 “我说过我没事。”她尽量大声地说出她的感受。 “那你就起来给我看看啊。”明明还很虚弱,竟跟他说没事,她那冷硬的脾气究竟何时才能改变? 有些昏眩的她,很努力地想要起身,但还是屈服了,因为以她目前的体力根本没有办法做到。 “起不来就给我乖乖躺在床上,哪里都别想去!” 望向她那双修长又光滑的玉腿,沙洌一直移不开视线,更忆起自己曾如何为她脱衣,双手又如何抚过她全身, 那让他感到一股火热升起。 他来到她身边,拉过棉被将那双腿给盖住,不经意碰触到她的身子,惹来湘晴全身僵住不动。 沙洌眼神灼热,与之前的大不相同,虽都带著狂暴,但此时却多了些侵犯性,不似早先的冷漠。 “你愿意回组织吗?” 就连在生病,她还是不忘组织,沙洌真想狠狠地摇醒她,到底是组织重要,还是她的生命重要。 “等我想回去再说。” “沙洌……”还是这句话,湘晴试若想多说,却被沙洌给阻上了。 他堵住她的唇,手指别有用意地置放其上,“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 湘晴瞪大眼,“你是说……” “对,取悦我,只要你能让我高兴,那麽我就回去。” 等不到湘晴的回应,沙洌低头在她唇上印个吻,不理会她的反抗,定住她的头细细地品尝著,要她感受在他体 内那股快要冲出的欲望有多强烈。 “只有这个条件可以改变我的心意,你自己决定。”当他吻完时,丢—这句话就走了。 湘晴无语地闭上眼,看来,该来的是逃不掉了。 过了三天,当湘晴的病情已无大碍後,她起身给自己洗个澡,同时又想起先前沙洌说过的话,为此她下定决心 ,既然他这麽强求,那麽就这样吧。 当沙洌回来时,她已沐浴好并穿回他的衬衫,因为她找不到自己原先的衣服,看来是被他给去了。 而沙冽的衬衫对她而言看实过大,袖子需要反摺三层,下摆则到她的膝盖,这样的长度刚好遮掩住她的无措。 眼前的情景教沙洌眼里闪出火光,盯住她的目光不曾移开。 “感觉如河?”这是他每一天都会间的话。 湘晴点头,并且来到他而前,“我愿意履行之前的承诺。” 沙洌凝望著她,“你确定?”低沉的嗓一片在她工边响起,使她轻轻一颤。 “对!”她可以办到的,只要他肯回组织。 这样的认知使她无奈地闭上眼,认命地等着沙冽无情的对待。当沙洌将她放在床上,动手扯开她衬衫的扣子时 ,紧张又颤抖的她强自忍住想推开他的冲动。 一阵冷使她明白扣子被解开了。里头柔美的曲线及肌肤使沙洌贪心地想要更多,他单手撑坐在床上将她困住, 另一手则拨开衬衫,让他可以看得更清楚。 “张开眼看我。”他的口气没有一丝柔和,更可说是略带些粗暴。 湘晴听到他的命令,缓缓地睁开眼睛直视若他,在他眼底她看不出一丁点的温柔,只剩下狂暴,这个男人正打 算蹂躏她的身子,看来,不是只有她懂得封闭真心,受伤害的他也采取行动了。 “说,你是我的!” 湘晴的眼底有抹悲伤,她相信沙洌也看出了,只是他狠下心不予理会,所以她开口:“为了沙居,我将成为你 的。” 她的回答无疑是火上加油,沙洌因她的话而怒火中烧,怒火燃烧得更炽、更盛,像是要将她点燃般地今她难以 承受。 她是该死,但他更可恶,竟用这种方法想得到她的人。 湘晴很快就发现沙洌己怒不可遏,当他粗暴地扯开她的衬衫脱下它时,她便己心死。 “不准你这麽说!”他要她甘心成为他的人。 “我已经回答你的话了。”他的嘶吼声仍教湘晴无动於衷。 像是故意与沙洌唱反调,湘晴冷著音调说话,但只有她才明向自己此时心中有多恐惧,有多想逃开沙洌高大的 身躯。 沙洌被她的话弄得失去理智,他俯身压住她,教她必须承受全部的他。 被他突来的举动给吓坏,湘晴虽已有失身的打算,但她还是挣扎不已,只是她愈扭动,他壮硕的身躯就愈沉重 。 当他低头吻她、强迫她张开嘴时,湘晴只能任由他吻著,所有的挣扎对他而言都是徒然的,为此,沙洌强迫她 接受他的探索与无情的吸吮。 沙洌的唇沿著她的脸颊、耳垂至她的颈项,深深地将脸给埋进去,品尝她的香馥及粉嫩触感。 湘晴吓得不敢有所反抗,只能任由他一次又一次地吻著,而他的男性气息教她感到陌生。 湘晴的柔顺让沙洌迟疑了,怛见她半露的酥胸,他欲罢不能地直往那里采去。 感觉她的身子因自己的动作而略微吃惊地僵住,他明白湘晴的生涩,对於异性她向来是能避则避,从不接触太 多。 他的唇来到她无瑕的酥胸前,不断狂野的吮咬舔舐著,双手也肆无忌惮的揉搓著她的柔软,宣到它们坚挺为止 。 “嗯……”湘睛的青嫩根本毫无抵抗能力,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意直冲而来,让她无力招架,紧咬的下唇松了 开来,无尽的娇喘呻吟从她口中逸出。 他满意地笑了,“想要我吗?”手指更将她的乳尖给拧住,挑逗那里的敏感,让她无助地头,握紧的双手却不 敢推开他的手,生怕会惹来他的不悦。 “不……”她没有!湘晴急了,再度咬住下唇,双手紧抓住床单,不让自己再有所反应,而这一切都看在沙洌 的眼里。 他是过来人,哪里看不出她的反应,他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没几下便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全脱去。湘晴光 滑白皙的肌肤,滑溜得令她爱不释手,彷佛未曾接触阳光般的雪白,教他移不开视线。 “不准咬住嘴唇。” 沙洌覆上她後,很清楚地听见她的抽气声,同时他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刻意压低上身硬是与她的乳房厮磨。 湘晴抬头望向他,看到他眼里赤裸裸的欲望时,她只能再度转头并松开下唇。 沙洌一见她的动作,睑上闪过笑意,手直往下停留在她女性的私处,而湘晴则惊吓地扭动身子,想要移开—半 身,奈何整个身子都遭他控制,哪里能够退开呢? 他的手不再只是覆住,而是开始轻捻慢揉地抚摸著,“不准咬唇!” 受不了他这个举动,湘晴卜意识就要再咬下唇,却教他阻止了。他另一只本是在她胸前不安分的手直接来到她 的唇边,伸出手指放进她口中,缠上她的舌与之嬉戏。 “你可以再咬看看。” 这样挑※的话,湘晴哪里听不出来,她压根没敢再咬唇。下半身则因他的揉捏及深深,而有一股热火从她脚底 开始往上升,她的口中吐出一声比一声更加销魂的呻吟。 鲍昀手使得她的双腿无法合拢,沙洌顺势单脚童於其中,“把腿张开!” 他这命令教她无法办到。 “不听话?”那在她私处的手指加快滑动,让她按捺不住地想随之摆动。 “不要……”她马“开口恳求。 但这样并没有减缓他的动作,直至一波难以言喻的热潮席卷向她,她全身无力地瘫在床上时,沙洌的手指还是 不愿离去。 “把腿张开。”他再次命令,而在她私处的刺激教她只能乖乖地听话,将双腿分开使他能够顺利置人。 “环住我。” 赤裸的身子与他碰触,细致的肌肤有些颤动,怛湘晴还是照他的话伸腿环往他,让两人之间没了缝隙。 但是湘晴如此的服从使沙洌的心情更是恶劣,索性翻身起来。 而他一离开,湘睛赶紧缩住身子,不愿再给他任何观赏的机会。 沙洌并没有要了她,反倒摔门离去,独留她一人待在公寓里,并且下令不准她外出。 就这样,她穿上衣服—安静地坐在客厅的一处,她没有起身开灯,黑暗不会让她意识到自己的不堪,也不会让 她看到沙洌留下的痕迹。 只是他的气息仍环绕在四周,无法挥去,一再地缠上她的鼻息,脑海里更清楚地意识到沙洌对自己的举上,是 如此地狂霸、如此独占,看来先前的一再拒绝确实将他的冷静及理智逼走,留下的只剩一丝丝的狂暴。 当她在细想的同时,门教人给打开,想也不用想,进来的人肯定是沙洌。 一进屋内的沙洌见一室昏黑,以为湘晴己走了,连忙开灯确定,但在灯火大亮时发现佳人就在他眼前,并缩在 那小小的角落里。 “你回来了?”见沙洌手中拿著袋子,从里头溢出的香气来判断,肯定是晚餐了。 “为什麽没开灯?”见她再次套回原先的衣服,眼中不赞同的光芒再度闪耀,而敏锐的湘晴哪会看不出他眼中 的冷意。 没有回答他的话,她只是站起身,坐到沙发上。 “我以为你今天不回来了。” “难不成我还要跟你报备我的去向?” 将袋子放在桌上,沙洌大刺刺地坐上沙发,“过来。”他招手要她过来。 湘晴移动身子,来到他面前,“我该跟沙皇报告你的下落。” “这半个月不准再提起沙居的事”她只能属於他,只能成为他的,而这半个月他会好好利用。 “吃饭!” 第四章 当她吃完饭,沙洌再度说话了。 “去洗澡。”他拿起刚带进来的袋子,里头有她需要的日常用品。 接过袋子,湘晴朝他房间走去,这层公寓里除了他房间,似乎没有第二间浴室,而她更担心今晚她该在何处入 睡,哪个角落才属於她? 当她走进房间打开袋子,发现里头竟有令她脸红的合身内衣裤,还有几件性感又撩人的睡衣,想来这是沙洌的 用意,最下层还有几套女性衣物,如此女性的衣服是她所没有的,在沙居里,她总是一身中性服装。 沙洌还在客厅,看来他是故意给她时间让她能放松心情洗个澡。 湘晴走到浴室,打开蓬蓬头让湿热的水打在身上,消除全身的疲累感,不过热水并不能带走沙洌留下的痕迹, 轻抚过身上那些小红印,她不禁起了一阵战栗。为何他要停上,他不是渴望她的身子吗? 为什麽又离开了? 只用短暂的时间冲洗身子,就在她打算关掉水时,浴室门教人打开了。 “啊!”这样的惊吓使她背转过身,双手环住自己。 沙洌已脱掉衣裤,只用条毛巾围在腰际,这样的裸露使湘晴徘红著脸,同时也感到一丝丝的恐慌,不明白沙洌 此时的用意为何。 “你要干什麽?” 沙洌只是走到她身边,让水流滑过他身上,同时一把扯住背对著他的湘晴。 “永说呢?一他故意扳过她的身子,要她与自己面对面。 湘晴吓得撇过脸,不愿正视他光裸的胸膛,“你不是不要了?”是他自己放弃勺。 白“不,我没有不要。” 因为水的重量,毛巾掉落了此时两人赤裸地立于浴室里,弥漫的水蒸汽让整个空间更显迷蒙。 “我已经洗好了。”挣开他的手,她想要转身离开,但沙洌却不同意。 “我还没。”言下之意是要她陪他洗澡。 “放开我。”湘晴已忘记自己承诺的顺从及取悦。 当沙洌一放开她,湘晴马上快步退至门边,才打算开门,沙洌的声音再度响起:“只要你走出这里,就不要再 出现在我眼前。” 那样冷然的音调逼得她停住动作,闭上双眼消化他话中的意思。 那双小手迟疑了,她明白沙洌话中的真实性,他会说到做到。 “为什麽?”放过她不是对两人都好吗?为例要这样苦苦相逼? “我说过,我要你,除非你成为我的女人,否则……” 转过身,湘晴百望人沙洌的眼,“只有这半个月?” 沙洌没有回答,眼中闪过一丝难懂的光芒,那里头的涵义今她摸不著头绪。 “出去!” 这次换他赶人,明明是他要她留下。怎麽才几日不见,沉稳的他已不复存在,如今在她眼前的男人早已不再是 沙洌,倒像个失了心的狂人。 “我该取悦你。” 沙洌转过身没正视她,“那就去床上等我。” 穿著沙洌给她买的睡衣,湘晴将棉被拉至下颚处,只露出张小脸躺在床上,一双眼不时瞄向浴室的门,听看里 头传来清晰的冲水声。 房间的灯教她给关上了,就在她陷入沉思之际,沙洌已来到床边。 两人的视线在黑暗中交缠,沙洌轻轻抓开棉被,深邃的眸光紧口若她的脸。 湘晴永远没想到自己竟会是逃兵,她轻轻移开眸光後,沙洌覆上她,男性气息将她包围,困住她要她无路可退 。 “今晚,你将是我的。” 就算是夺取,就算她不是真心想要付出,他都不打算再任由她溜走,因为经过这晚,湘晴已逃不开他了。 两具温热的身躯交缠,沙洌开始将她身上穿的睡衣脱下,看见她眼中明显的不安,他伸手在她颈间抚摸著。 “不,别躲,你已经属於我了。” 男人买衣服给女人,无非是想从她们身上褪下它,再品尝那份甜美。而沙洌也是如此,湘晴是他等待已久的渴 望,今晚他将止了这份饥渴,他打算在她身上全部讨回那些日夜纠缠的相思折磨。 闻著她身上的香气,完全脱下睡衣,让她一天之内第二次在他面前裸露身体,睡衣被他随意扔在一旁,他开始 以手探索她的曲线,霸道地抚过每一寸属於他的肌肤。 而湘晴则闭上眼,忍住所有恐惧,她明白此时沙洌绝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停止,他炙热的气息已透露出潜藏的欲 望。 为了使他能够会沙居,她愿意拿自己当赌注。这个男人是为了她才逃离的,若是得到她那他也该平息欲望了, 并将不再需要她——就在他占有她之後。 沙洌没有说话,只是用他的手、他的唇、他的身体,霸道地告诉她他的权利。 原本以为他会粗暴地占有自己,毕竟她曾经令他如此痛苦,但他没有,反倒在她身上制造一波又一波难以言喻 的快感,教她难耐地扯住床单,不让情绪反应出来。 似乎感觉得到湘晴的压抑,沙洌冷笑著抚过她的唇,见她明显地颤抖著,这为他带来一丝丝快感,更不放过她 地折磨她、逗弄她,几乎要将她的身体逼疯,他要让她无法再反抗他,并且为他呻吟出声,他相信那声音绝对 会令他销魂。 “要我温柔些吗?” 第一次总会不舒服,而他相信自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看她无助的神情及扯住床单的情况,已在在说明一切。 他的话并没有得到湘晴的回应,她只是继续咬著下唇全身抖得更厉害,这样倔强的她实在教他著迷啊。 “不需要?那就是随我了。” “痛……”真的很痛。 沙洌笑了,而那抹笑非但没让她安心,反而教她更害怕地想扭动身子退开。 “沙洌……”他的眼神好可怕,像要吃了她般地盯住她。 “这只是开始,我的晴儿,今晚你会见识到我的全部欲火。”说若,他将她整个人圈住,没给她退开的馀地, 身于用力地又往前挺动,让她痛得发出呻吟声,双手则槌若他的肩、他的胸,要他别再继续。 他怎麽能如此?明知她难受,却又如此欺凌她的身子!挣扎的身子没能逃开,只是方便他一次又一次更深入的 抽动。 “别动,你没得逃了,晴儿。”凑在她耳边,他粗哽地说著。“你必须习惯我才行,因为我不会结束我们之间 的关系,一辈子都不会。” 无力的双手拍累地垂在他的肩头,“不要……你不可以……” 但沙洌早已听不进她的话,只是猛烈又快速地在她体内进出。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不管他有没有回去沙居。 昏黑的室内,只有两人急喘的呼吸声,还有湘晴承受不了的呻吟声,她闭上眼,由著他发泄积压已久的渴望。 而沙洌不满意她的被动及退缩,打算要她与自己一同陷入,他舔看她的耳垂,惹来她一阵颤抖,暗哑的嗓音传 入她耳里、“圈住我的腰。”双手将她无力的双腿往上拉,分别勾在他的腰际两旁。 “沙洌,不要……” 他的大手则滑进两人之间,再次引爆更诱人的火热情欲,再次让她不住地扭动自己。 她摇头,想要拒绝沙洌的强悍。 “想要我停下来?” “快……停下来……”她几乎要哽咽了,手紧紧扯住他,眼里写著恳求。 “不,我不停,这是你欠我的。” 他让自己深埋入尽头,完全尽有她,不在意她手指的阻力,仍继续他的动作。 在到达高潮的那一刻,湘晴忍不住喊出声音,全身霎时僵住。 “不,不要在里面……” 沙洌的用意她马上体悟出,扭动不适的身子想要让他离开,却反而为他带来更刺激的高潮,他捧住她的臀部, 硬将自己埋进她体内,让她再也忍不住地低啜。 这时湘晴才完全明白沙洌的报复目的,他要她担忧,而他确实做到了,依他这样的占有,她不敢保证半个月後 不会有个生命在她体内成形,而这是她所不能接受的。 一等身上的重量消失,她立即试著想逃这一些,更想起身进浴室为自己清洗一遍,将身电话欢爱气息全给冲掉 。 “别动!”但他还是不肯退出,继续沉溺在她的柔软之中,“我还没结束……” 他在她耳边喘息地说著。 她以为恶梦已经结束了,那样的剧痛她不以灰自己可以再承受一遍,他已经得到了,怎麽还不放过她? “你已经得到了。” 试著平稳音调,怎奈她的声音还处於无法平稳的阶段,尖细而颤抖。 沙洌再度展开行动,低声警告著:“还不够,这只是开始,我要你今晚好好取悦我。” “不……不要……”她累了,才大病初愈的她体力根本还未回复。 只是他说到做到,这样的初夜,沙洌像头刚冬眠醒来的猛狮,一次又一次地掠夺她的身子,贪婪地占有她的柔 软,让她一整夜无法闭眼入睡。 “不要了……我不要了……” 当她再度明显感觉到沙洌的欲望时,她低啜地恳求著,那破碎的声调让她更显纤细。 只是这声反抗才一结束,沙洌便将她整个人给翻身,让她跨坐在他身上,看著惊慌的她说:“我还要你……” 让自己的火热顺势挺入她体内,并且屈起腿往上律动,让双手挡在他胸前的湘晴只能随著他摆动,而他则眯起 眼看著她,一手还不住地揉捏她胸前的柔软。 “求求你……沙洌……” 这一夜,湘晴哭了,在沙洌如此强势的需求下她只能哀求—直到沙洌结束这一切後,她早已无力地趴在他胸前 ,任由他搂住她睡著,全身像要散掉般地靠在他身上,让两人之间更是没了空隙。 沙洌满足地将她楼进怀里,七年来他总算真正拥有了湘晴,而他打算这辈子都不放手。 隔天,当湘晴醒来时,沙洌还依旧闭看眼,看似熟睡的脸庞使她多望了一眼,相处七年,这还是她头一次见到 沙洌的睡容,而他的双手则霸道地圈住她,让她倚进他怀里。 这样的亲密是她所不能接受的,所以她轻轻扯开他的手臂,忍着不适下床,并且走进浴室打算将他的气息冲掉 ,同时将昨晚遗忘。 沙洌的狂猛是她没料到的,而他的强悍更是她无法承受的,直到昨晚她才明白,当男人被逼到尽头时,反应出 来的行为竟是如此可怕。 水流将她的不适带走,而沐浴精的香气也洗掉沙洌的味道,使她的心情稍稍恢复平顺,当她专心清洗自己时, 忽地有一道力量从她身後而来,将她拉进一堵肉墙里。 她倚入他怀中,“你……”见到他使她想起昨夜,更想起他昨晚狂霸的行为,眼里不觉再次冰冷,并己低下脸 不愿与他的视线相接。 “不准再避开我!” 经过昨晚,他要她永远属於他。 而湘晴则轻推他的身子,“放开我。”尽管全身酸痛,她还是努力不在他已访表现出来,那只会让自己更加难 堪。 “为什麽不多睡一会儿?” 抚著她的脸蛋,两人几乎天亮才睡,他不想她累坏了。 “不用了。”有他躺在一旁,她是怎麽都难以入睡。 沙洌见她如此强硬,无名之火再次袭上心头。 “那麽陪我一起洗如何?”看出她急於想挣开他的掌控,沙洌反倒轻松地说看。 “你可以自己洗。”这是她唯一的反应,也是她的真心话。 只是沙洌可不这麽认为,“你要取悦我的,不是吗?”所以这时她该让他高兴,而不是与他唱反调。 “你……” 这是他的陷阱,而自己在跳入後早已不能翻身,只好咬住下唇点头。 “你先放开我。”站在沙洌回访,她要自己别在意两人的赤裸,反正经过昨晚他早已看遍她全身。 沙洌依言放开她,看著湘晴手中沾满泡沫,轻轻地在他身上揉擦,他的手不觉圈住她的腰。 “你这样我不能洗。”试著推开他一些,她不让两人过於亲昵。 而沙洌则温柔地说若:“我已经通知沙皇过几天回日本。” “什麽?”他不是要半个月吗? 沙洌吻吻她的唇,“还是你打算继续待在台湾?” “不,我要回日本。”而且她承诺过,只要他一回日本,她马上离开。 沙洌只看儿她的脸色,便马上猜出她的想法,“我不准你离开组织。” 都已经是他的人,想了她七年好不容易才得到她,说什麽他都不放人。 “我说到做到。” 这样倔强的脾气使得沙洌有时真想用力摇醒她,问她到底有没有看到他的真主目。 对沙洌而言,湘晴早已是他命定的情人,更是他打算相守一生的另一半。 沙洌感觉她的小手有些迟疑地在他背上移动,“要我回日本就不准离开。”他拉过她的手,放到他下半身,不 管湘晴的抗议。 “你放开我!”尽管已有昨晚的肌肤相亲,但是对於男人她还十分生嫩,做不出如此挑逗的行为。 “你担心我会再要你?”见她防备的神情及僵硬的身子,他取笑地凝视她。 湘晴沉默以对,她的手还按在他的火热处,她可以感觉到那里已逐渐硬挺,这使得她心跳加快。 “你不是要洗澡?”湘晴的身高才至他下巴处,盯着他的喉结,纤细的骨架显得更是娇小。 “不洗了。” 水流已将他的疲惫给冲走了,他拉她一同沉浸在水流里,让身上的泡沫顺着水流冲走,并且一把抱起她的身子 走出去。 “你要干什麽?” 这句话问得有些多馀,因为沙洌的眼神早已说明一切。 “你说呢?” 没多久,床上再次传出湘晴的娇喘声及沙洌粗重的鼻息,就这样,沙列再次占有她的身子,并且没打算让她离 开那张床。 第五章 连著几日,湘晴几乎没离开过沙洌的公寓,所有的时间全给了沙洌。这天,沙洌一早便起身,没再像前几次强 要她的身子,反倒垃她进浴室梳洗一番。 “换上衣服,陪我出去一趟。”沙洌此时已著装完毕,看著愣在床前的湘晴,他再次开口。 而湘晴则望著床上的衣服,不能苟同地拒绝。 “我不想穿它。”这七年的时间里,如此女性化的衣服早教她排除在外。 沙洌的表情很是坚决,不在乎她的反对。 “你不能强迫我。”他的霸道已快教她受不住,难道男人都是如此吗? 几日来,她根本没有自我主张,就算她抗议,沙洌还是自顾自的要她遵从,完全不理会她。 “晴儿,你想让我生气吗?”倚在墙边,他不带一丝玩笑地说著。 沙洌的脾气更是改变太多了,先前那个温柔又体贴的男人已不在,而今在她而前的是个霸道男人。 “我可以穿……”她想穿回她早先穿来的衣服,左即又想起它们早被沙洌丢了。 少了长发时的妩媚,如今的她却多—份平日难得一见的稚嫩,让沙洌看得心动不已。 “就那一件。”没再给她考虑的馀地,他已上前打算亲自为她换上衣服。 “不要过来,我换就是。” 拿起床上的衣服,她冲进浴室并快速锁上门,生怕沙洌随後追来。 “五分钟後出来。”沙洌冷冷的声音在她背後响起。 在浴室里的湘晴则暗自怒骂著,恨不得能马上远离他的掌控,她相信只要沙洌一回到日本,她的任务就告结束 ,两人之间再也不会有任何关联。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沙洌早有另一项计谋,一项决心得到她的计谋。 他们开车出去後,沙洌的目光不时飘向她,教湘晴不自在地看向窗外。 她当然明白沙洌的目光代表什麽,在他面前她可是首次穿上女装,让平日显得有些冷漠的她增添几许迷人风采 。 “我们要去哪里?”为了转移沙洌的目光,她只有先开口。 “魅居。”他打算在离开台湾之前先去一趟魅居,同时向他们公布一项消息。 当车子开至魅居时,沙洌已先行下车,而湘晴则犹豫是否要跟进,因为身上的女装造成她的不便。 不过在沙洌开门要她下车时,他眼里的那抹坚定却令她无法拒绝由下车了。 早在他们来之前,已有人先行通报,所以他们一进大厅,魅皇立即出见。 “魅皇。”沙洌楼著湘晴的腰,完全以她的男人自居,不在意湘晴的不愿,很是满足她的随侍在侧。 “沙洌,好久不见了。” 早在沙洌来台湾之际,沙皇即要魅居找出他的下落,同时也交代了事情的始末缘由,所以他一点都不讶异沙洌 的突然来访。而此时,他点头含笑盯著沙洌怀中的女子,瞧她略微不悦地低下头,他只觉她很面善,却怎麽都 想不起名字。 “这位是?” 湘晴被魅皇的问话给愣得抬起头,“魅皇,我是湘晴。”难道她一穿上女装,所有人都不认得她了吗? 从走进大门口起,所有人都与沙洌打招呼,而面对她时竟都只是点头示意,教她有些气不过。 魅皇瞪大眼,眼里闪著光彩,完全无法想像穿上女装後的湘晴竟是如此柔美,不施脂粉的脸颊还有些许徘红, 高姚修长的身材完全展露无遗。 沙洌当然看出魅皇眼中的赞赏,不过他还没大方到与人分享自己的女人,索性一抱将她更楼进怀里,让湘晴抗 议地叫著:“沙洌,你别抱那麽紧。”她都快要不能呼吸了,而他却完全不予理会,这男人以为他在干什麽? ! 沙洌只是看她一眼,那里头包含警告及霸道,教湘晴不明就里地回视他。 他怎麽了,为何一脸怒容?从进来到现在为止,除了与魅皇打招呼,她根本连一句话都还没说。可他却发火了 ,真是搞不懂男人,好端端的,脾气说来就来。 “沙洌,湘晴在抗议了。” 魅皇心里发笑地望著眼前两人,更想起沙皇先前说过的话,多少也猜出些端倪,只是沙洌有必要如此防范吗? 他可是有爱妻的人。 “湘晴?” 一道声音将三人的目光拉到门口,进来的人是魅风,他脸—漾出笑意。 在湘晴转过头後,魅风更得意地笑说:“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想不到真的是你,湘晴。”魅风来到她身边, 而沙洌则不放人地继续将手环在她腰际。 “魅风,你认得出湘晴的女装打扮?”连魅皇都看不出来,魅风又如包能以背影猜出? “当然认得,我又不是第一次儿到。” 先的湘晴来台湾时,魁影常邀她一同外出,有时魅影会强烈要求湘晴换上女装,所以他这个护花使者当然认得 出。 这句话引来的风暴不小,让沙洌本就在引爆边缘的怒火燃得更旺盛。,搂在湘晴腰际的手不自觉地加重力道, 让湘晴有些不适地伸手想扯开。 “你弄痛我了。”她轻声斥责沙洌,音量不大,却还是教一旁的两人听到。 而魅风则不解地望著两人,最後又看了看魅皇,搞不清楚此时的情况是怎麽回事;就在这时,他才发现沙洌的 大掌从刚才他进门时就一直放在湘晴腰上,这样亲昵的模样看来,两人之间并不单纯。 “别吵!”光想到魅风能一眼就认出她,他不觉怒火中烧。 魅皇为了打回场,特意要魅风叫魁影进来,因为湘晴与她情如姐妹。 “我马上去。”魅风快步离去。 而後三人坐下,沙洌的目光一直放在湘晴身上,看得她很不自在地撇过睑。 “魅皇,明天我们要回日本了。”沙洌开口道。 “这麽快?不多住几天?” “不了,有些事要先回去处理。”说话的同时,他还是继续盯著湘晴。 魅皇点头,没多作挽留,“看来事情很重要。” 谁都没料到,接下来沙洌会说出这麽一句话——“我们赶著回去办婚事。” 湘晴本是转开的脸快速转回,她脸上显露出不置信的表情,相信她也被吓住了。 “你别胡说。”他们的关系单纯得很,只要他回日本一切就都没问题,哪来的婚事? 魅皇还来不及开口,魁影高八度的声音己响起:“什麽?!湘晴,你要结婚了?” 见沙洌的手费於湘晴腰际,魁影连看也不看就将之拨开,无视沙洌的怒目,直接拉起湘晴。 “真的吗?” 被魁影这麽一拉,湘晴己站起身,同时也逃开了沙洌的掌控。 “没有。”她想也不想地回话。这件事大荒谬了,她不会承认。 魁影这才放心。“对嘛,我想这怎麽可能,我们不是相约一辈子不结婚?真怕你放我鸽子。” 魅风一听,只能无奈地摇头,从认识魁影至今,他可说时时刻刻呵护著她,谁知小妮子就是拒婚,连魅森都已 有有林雨洋了,他却还在原地踏步。 看了眼沙洌,想来他也没料到魁影与湘晴之间有红粉之约,当初他刚得知时,那一夜他立即将魁影拉进他房里 ,用行动表明爱意,一整晚的缠绵之後,魁影更坚决不嫁他,生怕他会夜夜如此狂猛地占有她的身子。 “湘晴,你忘了答应我的事?”沙洌以取悦之事当筹码,让湘晴颤了一下,沉默不语。 “沙洌,她不嫁你就勉强她,难不成你还打算恐吓不成?!” 全给魁影说中了,沙洌就是在恐吓,他用沙皇交于湘晴的任务威胁她,让她无法反驳。 “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魁影你别插手。” 谁知魁影一把将湘晴推给魁风,惹得沙洌脸色更是难看地泛著铁青。 “湘晴,过来。”那不疾不徐的语气只有湘晴才晓得里头包含多少怒火。 只是她也害怕,这样的沙洌她很陌生,更教她无法面对,以至於她更往魅风怀里靠去。 “湘晴,别理他。”魁影看了眼没说话的魅皇。 他倒是清闲地唱著茶,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魁影,湘晴己打算成为我的妻子,你最好死心别再继续什麽不婚约定,否则到时连魅风都等不下去了。” “你……”魁影气得说不出话来,转而瞪向魅风。 完全无辜的魅风还来不及说些什麽,怀里的湘晴已救人夺走。 “你放开我。”湘晴不相信才一眨眼的工夫,她已再度落入沙洌的怀里,那抹熟悉的气息教她不安。 “魅皇,到时候请你务必参加婚礼。” 而魅皇则点点头,“我会的。” “魅皇,他在开玩笑,我们之间根本没什麽。”只除了这些天的缠绵。而那教她明白沙洌强烈的占有欲。 “沙洌,你不能强迫湘晴”虽说湘晴有坚强的外表,但她内心其实是脆弱的,不堪任何伤害。 沙冽坐回椅子上,不避众人的目光,狂妄地拉著湘晴坐在他腿上,无比眷恋地说若:“这怎能说强迫呢?她肚 子里可能都有我的孩子了。” 是呀,这就是沙洌的计谋,让所有人都明白他们之间的嗳昧关系,让湘晴无处可逃。 “啊!”魁影的叫声直到魅风用手挡住才止息。 湘晴则气不过地挣扎著。 “别动,还是你要我反悔,继续待在台湾。”这句话使湘晴静止所有的动作,安分地靠在他怀中。 “看来,你们的好事真的近了。”魅皇是最早回复清醒的人,虽说一开始他也难以相信,不过他还是给予最深 的祝福。 这下子连魁影都出不了声,事实都已摆在眼前,况且湘睛也没反驳沙洌的话。 魅风则一脸佩服的表情,为沙洌能得到佳人而羡慕不已。 在魅居待了近三个钟头,沙洌耐著性子让魅影一再向湘晴询问,他相信湘晴不会说出里头的内情,只是最後他 也等不下去了,不再让魁影有任何反对的意见,搂著湘晴就往大门外走去。 一路上,魅居的人个个都猛向他们道贺,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看来好事是传千里了。直到他们坐上车,湘晴都还无法回复意识,脑 海里不断传来他人对自己的恭喜及祝贺。 “你怎麽可以妄下断语?!”她根本没要嫁他,就算他们发生了关系,那又如可。 “我有吗?”他只是实话实说,经过这几天,她的肚子里说不定真有了一个小生命。 “你都算计好了?”故意要沙皇派她来台湾,故意要她答应以身相许,最後还开这种玩笑,根本是仗势欺人。 她绝对不会任他如此—去。 “我只是不想我的孩子”出生就没有家。“瞧他说得多轻松,多正当的理由! 湘晴火怒的眸子里写著冷意,“不会有孩子的。” 沙洌抚著她的头,并在她唇上偷个吻,“有没有孩子是我决定的,你只能接受。”看来今晚他更要好好让她明 白这一点,为了得到湘晴,他连最起码的君子风度都不顾了,惟有她才是最重要的。 “你……” 湘晴没能多说什麽,因为沙洌一个急转将车子停在路边,一把拉过她并粗暴地吻住她,要她无力避地接受他 的索求,那个吻里包含太多的控诉及不平,直吻得她发疼,而她的头则无法摆脱地教他给定住。 一直到这个吻结束,沙洌才抬起头,粗嘎地说著:“别再反抗我了,难道你直看不出我对你的感情吗?” 他花了七年的时间,只为得到她,但她呢?只是一味逃离他的身边,这次若不是他死了心地离去,老天爷怎会 给他一次机会让湘晴主动找上他,所以怎麽说他都要霸住她的人、占有她的心。 湘晴本是挣扎的身子渐渐静止,她的脸低下,让沙洌看不出表情,只是她的语气里透露出太多的无奈及不安。 “我不想结婚,请你不要逼我。”那对她来讲是个梦魇,她只想忘掉。 “湘晴!” 难道真要他使强吗?还是要他架著她成婚不可? 一回到公寓,沙洌将她抱进房里,没等她抗议即将她丢上床去。 “你要干什麽?”这句问话在此时显得有些愚蠢,他那模样早已表现得十分清楚。 朝床边逼近,沙洌先脱下衬衫,一把将它扯下,“当然是爱你了,晴儿。” 人後沙洌总是这麽喊她,完全不顾她的意愿,似乎她早已是他一个人的。 “我不要,你别再强迫我了。” 一开始是为了让他回沙居,可现在全部脱了轨,沙洌的目标是她,只想得到她。 此时她已无法再理会沙皇交代的事,她不愿让事情变得更复杂,本就打算独身的她根本不会与他结婚,而孩子 ,一个无辜的生命更是她不想拥有的,所以她该拒绝,尽管他将恨她一辈子。 “你以为我会这麽轻易罢休吗?”爱一个人七年,这样深刻而长久的感情,得到的竟是她如此绝情的回应。 见他一步步逼近,湘晴更是往角落缩去,努力拉长与他之间的距离。 “就算我有了你的孩子,我还是不会嫁给你,孩子我会拿掉。”就让他恨她吧,反正他本来就不属於她,她该 将他推得远远的。 “你说什麽?”她竟敢那样说,孩子何其无辜? 一脸狰狞的沙洌冲至她而前,扯住她的手腕,忿忿不平地摇看她的身子。这般的震怒还是头一次,连声音都成 吼叫。 “你放开我!”怕极他的暴怒,湘暗想远离他,只是她的挣扎惹来沙洌更大的怒意。 “把你刚说的话再说一遍!”他不相信湘晴会如此无情,除非再亲耳听到一次,否则他绝不愿相信。 被他捏得手腕发疼,湘晴见他如此执意的态度,索性如他所愿再说一次:“我不会嫁给你,就算有了孩子,我 也会拿掉。”一口气把话说完,沙洌的表情让她以为自己将会挨打,她闭上眼等若他动手,谁知一声吓人的巨 响在她耳边响起,又见沙洌拳头狠狠地敲上墙面,一连数下不停上,让她看得目瞪口呆,这样的暴行、这样的 情形教她回想到那一天,继父也是这麽对她,也曾这麽发怒过,回忆让她无法面对,趁沙洌一个不注意,她连 忙下床打算奔出房间。 奈何她的动作还是不够快,就在她快要碰到门把时,一道力量将她猛地拉回,让她狠狠地撞上上堵肉墙,疼得 她痛呼出声。 “想逃?” 已失去理智的沙洌很是可怕,让她拚了命地挣扎,死命想挣开他的箝制。 “走开,不要碰我!” “永远不可能!”硬是扯过她,他将她甩上床,并且翻身压上她的身于,让她再也无路可退。 “不要……你不要过来……” 若是沙洌还有些清醒,他该看得出湘晴的转变,她惊吓过度地一味反抗,那样失神的瞳孔让她根本看不清眼前 的人是谁,只晓得要拚命挣动,不要让他得逞。 “不准再拒绝我,我不会给你机会。”一把扯开她的衣服,没多久两人已赤裸地相贴合,湘晴因这样亲昵的接 触而放声尖叫,沙洌立即将其入进嘴里。 被迫吻著,那样霸气的吻法使她几近窒息,而在她身上的重量更是沉重得教她无法喘息,开口说的话全变成含 糊不清的呢喃,一句句全教沙洌给吞了。 “求求你……不要……”好不容易在他移开唇後,她恐惧地低语著,眼泪无法抑止地流下。 但回应她的却是他残酷无比的冷笑,那使得她的心狠狠地发疼。 将她的大腿粗鲁地分开,厚实的手掌探向她私处,抚弄那里的细嫩,没给她缓和的时间,他直接以手指探入, 没有一丝温柔地律动起来,使她难受得想要逃开。 因为她先前的伤害,使得此时见到她眼泪的他,冷硬而不肯心软,没理会她的啜泣,低下头咬住她柔嫩挺立的 乳尖,故意弄疼她地吮咬著。 页到这一刻,湘晴才放弃挣扎,她明白自己是逃不了了,他的力量如此强大,根本不是她能够抵抗的,说不定 只会更加触怒他罢了。 他的手指弄疼她,怛当他改抚“她最敏感的核心,强迫她给予他的反应时,湘晴只能无措惊喘著,拱起身子想 要逃离这场肆虐,纤细的身子在他的残忍对待下,转为淡淡的粉红,就连他粗暴的啃咬都留卜痕迹了。 “为什麽要这样伤我的心?”这是沙洌在进入她前说的话,同时他握住她的纤腰,下体灼热坚挺地抵住她的柔 软。 她只能摇头,思绪早已脱离,她只想摆脱他的压制及身上的不适。 没得到她的回答,沙洌狠心地捧起她雪白的臀,毫不留情地刺入她的柔软——“不!” 一瞬间的进入使她十分难受,没有一丝温柔,更没时间给她准备,沙洌即粗暴地强要她接受,颤抖著身子,她 无助地摆动身子。 沙洌见她闭上眼忍受所有剧痛,想要停止已无法控制,明知自己伤害了湘晴,却还是止不住心中那份渴望,灼 热的欲望使他更加深入地探进她体内,每一下都重得几乎要嵌进她体内。 “好痛……” 她无意识地低喊著,跟第一次的剧痛相比,这更使她疼得难受,而沙洌则发狂激烈地来回冲刺,没给她退缩的 时间,硬是逼她接受。 为这份痛,所以她睁开眼,想要身上的人停止!想不到入眼的竟是沙洌。汗水布满他额际,甚至滴落在她雪白 肌肤上…… 第六章 在沙洌疯狂的宣泄过後,湘晴了无生气地由著他抱进浴室清洗,完全没有拒绝,只是安静地睁开眼,眼里却找 不到一丝光彩,就连一丁点的反抗也全消失了。 这让他恨恨地咒骂自己,只是他同样受了伤,他也需要安慰啊。 “明天回日本吧!” 这是入睡前他的最後一句话,同时也让洲晴安心地睡著了,本是僵住的身子逐渐放松,本能地靠向沙洌寻求温 暖,而被她的小动作弄得心疼的沙洌一整晚没能合上眼,他看著怀中的人儿,问自己是否该了结这份情。 感情是无法强求的,若他硬要湘晴与他共度一生,说不定只会造成两人痛苦,那不是他想要的。 就这样,他反覆地思考著,轻轻地吻上她的额、她的脸、她的唇,轻柔地拍著她的背,带给她份安全感,这是 他在台湾一直刻意忽略的事。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他也睡著了,耳边却传来一声湘晴的低啜,教他倏地惊醒。 “晴儿!晴儿!” 湘晴还是沉睡在梦中,看来是教恶梦缠身,使得她拚命地哭喊,那像哀求又像反抗的低喃声狠狠地敲进沙洌的 心中。 “不要!走开……你走开!”这时她连手都一并用上,推开搂住她的沙洌,那力道不大,却十分坚定。 “晴儿!醒一醒。”抚过她的脸庞,才发现那儿早教泪水给浸湿了。 “你不可以这样!”那声音逐渐转强,惊慌的喊叫:“救我,谁来救我!” 那双本在推拒他的小手,此时却又抓紧他,轻轻地哭泣起来,那哀伤的音调使他的心都要碎掉了。 “晴儿……别怕,我在这里。” 直一刻他才明白,晴儿怕的人不是他,而是别人,是有另一个人打算欺凌她的身子,所以她在反抗。 这个想法及认知使得他恨不得能杀了对方,那人竟对她做出如此可怕的事,想来这梦魇在她心中已潜藏许久, 若不是今天他这般狂暴的行为,看来他是永远都不会晓得她冷然的心还受过这伤害。 “我没有……不是……别骂我……”湘晴再次回忆起那时发生的情景,难堪的面对所有的指控,她的心被撕裂 了。 谁?谁来救她啊! “晴儿,我是沙洌,醒来!”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让她安定下来,她想看清楚是谁温暖了她,只是她已疲累得睁不开眼,她好累,只 想继续沉睡。 紧紧地抓住那人的手,那双大手掌给了她温暖,教她忘记惊慌,逐渐平静下来,最後她还是没有转醒,不过她 停止所有的挣扎,连哭声都停了,安静地窝进他怀里寻求慰藉。 他该摇醒她的,问清楚这一切是怎麽回事,可是他又不舍将她的伤口给掀开,让她再病上一回。 所以他还是拍看她、哄著她,直至天明。他没再闭上眼,只专心守护他的至爱。 日本沙洌的归来确实令组织的人高兴,但他们却不知沙皇私底下要湘晴去台湾一事,所以没有人知晓他们之间 另起的一段风波。湘晴一回组织,马上换回她的中性服装,在湘坊本就沉默的她让人看出异样,她更刻意避开 所有可能与沙洌碰面的机会,她以为他们之间已结束了,在回来的路上,两人谁都没开口,沉静的气氛围绕在 四周,低迷的气压使得两人的脸色都不甚好看。 一个礼拜後,当她来到沙居时,完全没料到会遇到他,而他身边还搂著另一个女人,那女人和她同是湘坊的人 。 本想点头离去,他却不放过她。 “好久不见了,湘晴。” 当他一开口,湘晴马上发现他喝了酒,不稳的身子让她明自己酒醉的他需要人搀扶。 “沙洌,你醉了”那女人轻声在他耳边说著。 很是温柔的话语让湘晴保持沉默,那是她从未对沙洌用过的语气,看来旁人却十分熟练。 “可能吧,醉了倒好”这句话是说给她听的,他要她明白他的痛苦需要酒精的麻痹才能消除。 “走,我扶你回房间去休息。”那女人朝湘晴一笑,打算扶著沙洌离去,但他却十分不配合地推开她。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湘晴小心掩藏情绪的眼中有丝迟疑,这使得沙洌完全推开对方,摇晃地走向她。 “沙洌!”那女人惊讶地叫唤。 沙洌来到湘晴面前,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而後他就转身离开,来不及看见湘晴遽变的脸色。 见湘晴睑色转自,那女人带著歉意说:“湘晴,我们没有什麽,只是他、心情不好找我出去走走,没想到却喝 醉了,你千万别乱猜。”在组织里,谁都明白沙洌对湘晴的感情,她又怎会不知道。 湘晴淡笑地回话:“没关系,我不介意。”是的,她不介意,因为她有权利介意吗? 男未婚、女未嫁,她又能多说什麽呢? “那就好。” 见沙洌不稳的身子走得有些狼狈,那女人继续说:“我先扶他回房。” 湘晴摇摇头,她哪会看不出那女人对沙洌的爱恋,只是碍著她,所以整个组织里的女人没一们敢向沙洌表明心 意,只怕惹来她的不悦,但她会吗? 不经意地又回头瞥他们一眼,只见沙洌靠在那女人肩上,两人亲昵地相依偎,这竟教她的眼觉得有些微刺痛, 她快快移开视线,不想让这件事困扰她。 他们已没了关系,台湾的一切都已成泡影,就连他在魅居说过的话都只是莫须有,根本没有婚礼,也没有所谓 的孩子。 只是沙洌为什麽还要如此强迫她?刚才附在她耳边,带若不悦低语道:一会儿到我房间…… 她该去吗? 她不想去争只是若她不去,沙洌是不足又会再次离去?这让她明白自己没有其他路可走,除了服从他的要求。 看来真如沙洌所言,他们之间不会结束,除非是他愿意放弃,不再持续这场追逐,否则一切都不会停止。 而她担心的还不只这个问题,在台湾那几天的亲密举止、沙洌恶意的蛮横都对她担心不已,在她肚子里真有个 孩子吗?不,她不会有孩子的,一股直觉告诉她。 想到孩子,她才想起自己该去医院一趟,就算她觉得不会有孩子,还是确定一下比较好,不过绝不能找湘雨, 否则那不等於将她与沙洌之间的事透明化了,这样下来只会使事情更复杂罢了,想来她还是必须自己处理。 过了十分钟,确定沙洌房里已没有别人时,湘晴悄悄地走进来,她来到床边,看著躺在那里的沙洌。 睡著了吗?那动也不动的身躯、紧闭的双眼,让她如此认为。 “沙洌?” 没有回应,湘晴只得走得更近一些,起码她要确定他真的陷入熟睡,让沙洌明白她并没有违逆他的要求,所以 她又喊了一声:“沙洌?” 这一次,他似乎听到了,眼睛慢慢地睁开,直直看著她。 “去浴室弄条热毛巾给我。”酒意甚浓的他需要解酒。 湘晴默默地服从他的话,走进浴室温一条毛巾出来。 “替我覆上。” 待毛巾覆上他的额际时,他伸出手,要湘晴更靠近些。 湘晴迟疑一会,还是靠了过去,“你醉了。” “帮我解开衣服。”拉她坐在床边,与他距离相近,沙洌提出这项要求。 “啊?” “解开它。”拉过她的手,直接放在他胸口,那里有一排钮扣等著她解开。 “沙洌,我……”温热的胸口上下起伏,震荡著她的知觉。 “快点,还是你想要我公开我们在台湾的事?” “不!”那件事怎麽都不能公开,所以她遵从命令。 不安又有些颤抖地解若扣子,随著扣子打开,沙洌胸前强壮的光裸肌肉显现出来。 “把它脱下来”闭上眼的沙洌,教湘晴猜不出他的想法,只是她心中还是担也他会再次占有自己,生怕他最终 是想得到她的身子。 过了一会儿,衣服已脱下,而沙洌则拉过她,让她趴在他胸前,头上的毛巾因他的举动而掉落一旁。 “沙洌!” “别动。”他想要感受她的身子,就算不能得到她,感受一卜也好。 “你别这样。”湘晴想挣开,这个姿势使她红了睑。 “乖乖别动。”双手在她背後来回抚摸,他拉出她衬衫的下摆,双手探进里头接触她滑嫩的肌肤。 下半身的相贴使她发现了异样,沙洌的欲望已经苏醒,她猛地将双手抵住他胸前。 “沙洌,你放开我。” “知不知道你的挣动只会加速我的欲火?”一手捧住她的脸,压下她就是一个深吻,将她吻得险些喘不过气。 当唇一得到自由,喘吁吁的她拚命呼吸著,“沙洌……”她静止不动的身子趴在他身“,等看他停止所有动作。 “别再挣动,否则你只有承受的份。” 这点湘晴不会听不懂,所以就任由他的手继续在她背後游移。 “陪我睡觉。” 这是沙洌的要求。 “不……”这里是日本,若他的举止再不收敛些,别人马上会看出个端倪。 “你别想再逃开,我会紧紧地搂住你。”像是说到做到般,他的手硬逼得湘晴更贴近他,连脸都已靠向他的胸口,耳边传来他急促的心跳声。 “我不能待在这里。”湘坊里还有事等著她处理,她不想误了公事。 “不行,否则我睡不著。” 打从他回到日本後便不断地失眠,脑海里想的浮是与她的缠绵,床上没有她显得冷清,才短短几日的共眠已让他上了瘾。 “不要这样为难我,我求你。” “只是陪我入睡就好。” “你……”沙洌开始扯下她的衣服,让她急著推拒他。 “好,我答应,但是你不要脱我的衣服。”衣服一脱下,两人裸体相触,难保沙洌不会放过她的身子。 但沙洌只是摇头,那代表拒绝。[我想碰你的身子。“隔著衣料,根本触不到那身柔软肌肤。 不待她抗拒,没几下衣服已落地,他俩裸著身子相拥,湘晴战栗地将手抵在他胸前。 被搂在沙洌的怀里,湘晴发觉他真的只是这麽拥著她,并没有其他更进一步的动作,一颗心才真正放下,抬起 头望向他的睑,发觉他已闭上眼再次入睡。 那在眼眶下明显的暗影使她明白沙洌真是疲倦了。有力的手臂将她紧紧地圈住,彷佛怕她溜走般地合拢,呼吸 逐渐平缓,热气吹上她的脸颊,看来今晚她是别想逃了。 而谁都不会猜到,这样的夜晚,他们两人竟如此平静地度过。 一听到沙洌连著几天喝醉酒的事,苏紫浣急忙找上沙皇。她当然明白沙洌如此萎靡的主因,那全都来自湘晴嘛 ,只因她的无视及冷漠。本以为从台湾回来後,他们之间应是没问题了,谁知真正的问题现在才开始。 一进房间,沙皇正躺在床—休憩。应沙洌之邀,两人一同大大畅饮一番,而今双双各别醉倒在床。 苏紫浣本还不相信,但事实如今就摆在她眼前,“连你都喝醉了?”见沙皇闭目不答,她只能走进浴室拿条热 毛巾为他敷著,看看能否消去些醉意。 “紫儿,沙冽怎麽样了?”带著些醉意,沙皇拉住爱妻的小手来回揉看。 “跟你一样,醉在床上了。”只是他比沙洌好,有她这麽一位好妻子可以假展,沙洌只能一个人躺在床上忍受 酒醉之苦。 “是吗?”沙皇睁开眼,宠爱地吻吻苏紫浣的小手,并将她拉至身边陪他躺著。“湘晴没去看他?” “你猜有可能吗?”湘晴一早即离开湘坊处理事情,或许连沙洌醉酒之事都还不晓得呢。 “看来沙洌注定是要痛苦了。” “湘晴真会这麽无情吗?” 不是已经有亲密关系,说不定连孩子都有有,这一切都是魅皇说的,怎麽全变了? “有些事情,不是一方想要就可以,另一个人始终不动情也没用啊。” 还好,他只为妻子“人受苦,情路虽走得坎坷,但起码有代价,如今连孩子都要生了。 苏紫浣更倚进沙皇的胸膛,小声问著:“傲,如果那时候你没有找到我,或是结果不是完美的,你会怎麽办? ” 沙皇以诧异的目光看著苏紫款,口吻显得有些霸道,“我相信你是我的,一辈子都是,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会得 到你。” 这个坚定的回话教苏紫浣甜蜜地笑在心里。 “真的?”那麽说,只要沙洌不放弃的话,湘晴也有可能成为他的。 “那湘晴呢?” “这跟湘晴有什麽关系?” “当然有啊,只要沙洌继续下去,我相信湘晴也会感动的。” 沙皇只是摇摇头,不敢抱太大的希望,因为湘晴不象紫儿,她的天真及单纯与湘晴不同,湘晴的内心世界肯定 藏有许多秘密,那是连他都不晓得的,也正因为这样,沙洌才无法戍功得到佳人的心。 “紫儿,再帮我换条热毛巾好吗?” 苏紫浣坐起身,不满意沙皇临时转变话题,不过她还是进去浴室为她心爱的老公重新换热毛巾。 一个礼拜後,湘晴回到湘坊己是深夜。那天一早被沙洌给吻醒,接著又承受他的占有,不管她如何拒绝,最後 沙洌还是得逞了。 “你放开我。”那天一早,当她睁开眼发觉阳光已由窗外投射进来时,吃惊地直想起身。 但是压在她身上的人却不同意,一再地探索她的身子,那意味什麽湘晴心中很明白,只是她不愿那件事再次发 生。 “晴儿,别再拒绝我。”一早醒来,他因她的存在而大悦,更因而想得到她的人。 “你说只是陪你睡。” “那是昨夜,而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将她双腿拉开,不顾她强烈地扭动,他硬是探进她体内。 “不……不要……”突如其来的进入,虽不再令她感到疼痛,但不适感还是存在。 沙洌见她破著眉头,霸道地吻住她的唇,双手则开始游移,欲将她体内的热火引出,以回应他的热情。 “感受它,晴儿。” 热气席卷湘晴,神智渐渐远她而去。随若他一进一出的节奏,湘晴迷失了,拱起身子随著他摆动,而沙洌则更 深入地挺进她体内,更真实地感受她的柔软。 “沙洌……”随著逐渐升高的体温,那无法控制的快感一波一波地刺激她,让她无法自制地呻吟出声。 当她发觉沙洌的抽动更加快速度时,过多的快感使她没了警觉性,一直到一切结束後,她才开始感到恐惧。 第七章 湘晴假装入睡,趁沙洌进浴室冲洗时逃回湘坊,并且藉著工作之由离开组织。 不过她已打算这几天去一趟医院,若真有需要她会拿掉孩子的。 曾经留在她肌肤上的痕迹也随著时间的流逝淡化至完全消失,当年继父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也是一样,统统消 失了,只剩下无尽的伤害,那使得她逃离熟悉的家庭独自一人生活,也才会进入沙居,如今想来,一切都还像 是昨天才发生的事。 进组织时,她才二十岁,而打从她十五岁後即是一身中性装扮,只有那头及肩的黑发透露了她的性别。 第一次见到沙洌是在组织的公司,那天依沙皇之命为沙洌送资料过来,因为有沙皇的命令及沙洌通行证,很自 然的她一路畅行来到沙洌的办公室,不过他人还在开会,一时无法抽身,乌此她只好继续等待。 谁知在等待的过程中,她竟睡著了,沙冽一进办公室就发现她的存在,她闭目沉睡的模样教他迷恋,为此他关 上大门来到她身边。 眼前的人应是沙皇派来的人,只是他在组织从未见过此人。就在他打量看她的同时,湘晴反射性地睁开眼。 “抱歉,我睡著了。”她的声音使沙洌愣住。 “你是女的?” 他还以为眼前的她是个男的,一个长得十分标致的小男生,谁知他竟看走眼,特别是她站起身後更显得娇小。 湘晴没想到他的第一个问句竟是这样,迟疑三秒後她才点头。 “是的,我叫湘晴。”她见过沙洌,可他不一定儿过她,特别是他整日忙於公司的事。 “湘晴?”是啊,那头及肩的乌黑秀发早已告诉他答案,可他却误认了。 “沙皇要我送资料过来,麻烦你看一下有无遗漏。”将手中的东西递出去,她的眼睛自始至终都没直视过沙洌 。 接过手後,沙洌仔细地查阅,确定无误後才说:“嗯,没问题。” “既然这样,那我走了。”任务达成,她也没留下来的必要。 不等沙洌开口,她转身离开。 只是她怎麽都没料到,沙洌竟对她产生兴趣,而打从这一次会面後,她的组织生涯注定与他纠缠。 第二次见面是在湘坊,沙洌再次错认她的身分——“你要找湘晴?”当沙洌越过她,走到湘雨身边後,湘晴听 到这个回应。 难道他看不出来吗? 湘雨的声音有些讶异地响起:“湘晴?刚刚与你擦身而过的人就是啊。” 湘雨的话让沙洌连忙转过身,两人视线一阵交集後,他认出她。 “是你?” “我是湘晴。” “我以为你是……” 湘晴很快移开视线,轻轻转开睑问著:“你找我有事吗?” 不过沙洌早已忘记自己找她的理由及原因,因为他发现一件更重要的事。 “你的头发呢?”从上次见面至今也不过一个礼拜,她那头及肩的秀发就这麽平空消失了。 “剪了。”很是平淡的语气。 她不认为有何不妥,更不明白他此时的怒意从何而来,那显而易见的火气让她摸不著头绪。 “为什麽剪了?”他爱极她当时的模样,如今再见佳人,却大不相同,他完全不掩饰急切及粗暴的态度。 “没为什麽”就是想剪掉,反正对她并没有差别,但她没料到沙洌的反应会如此之大。 “该死!”沙洌咒骂出声。 “沙洌,怎麽了?”湘雨多少可以感受到从沙洌身上散发出的火药味,连忙过来了解一下。 “没事,我走了。”沙洌不想回答旁人无谓的询问。 “你们谈完。?”湘雨看出湘晴刻意想避开的目光。 “我改天再过来。”说若,他打算离去,只是在他离去之前,他的大掌伸至她下颚处,抬起她低下的脸,像是 宣示般地说若,完全不在意旁人的目光。“我们之间才要开始,不管你是长发也好、短发也好,我要定你了。 ” 这番话尚未让在场者消化完,沙洌已先行离去,留下一堆好奇者努力询问湘晴,教她回也不对,不回也不对地 有苦难言。 至今,七年了,沙洌一直遵行若他当时的狂语,只是她的心并不愿意为他开始,依旧躲在角落,让他无功而返 地一次一次失败,她还以为只要时间久了他自然会打退堂鼓,没想到这只是她单方面的想法。 沙洌根本是一头栽进去了,不管她如何冷漠,他的感情依旧不变,她自己心底明白,真有那麽几次她的心差点 都要决堤了,但心头的伤痕总会在最後一分钟让她回复理智,让她继续沉默。 湘晴摇摇头,不让自己再想下去。 反正她已打定主意这辈子不与他人共度,更不会付出她的感情,所以对沙洌,她只能说抱歉。 湘晴怎麽都想不到,沙洌竟知道她要外出的消息,而且还倚在门边等她。 “你怎麽在这里?”见他的脸色不算太好,看来传闻是真的,沙洌近日总籍酒浇愁,而她即是主因。 沙洌淡笑不语,为她打开车门,“我送你吧。”虽不明白她要去什麽地方,不过沙洌可不打算放过这个独处的 机会。 “不用了。” 但沙洌已一把将她押进车内,并且重重地板上车门,涵义她不会不懂,那是要她别做无谓的反抗。 为此,湘晴只有坐在前座,看他顺畅地将车驶上马路,并且问看:“打算去哪里?” 反正到头来他还是会知道,所以她不想隐瞒。 “医院。” 车子倏地紧急煞车,“你说什麽?” 从她外观看不出有哪里不适,眯著眼细想,他大怒地吼著:“告诉我,你去医院干什麽?” 转头看向他,湘晴平静地亘述:“你比我更明白。”要不是他那几天霸道的行为,今日她何须跑这一趟。 “若是有了孩子呢?” “我会拿掉。” “我不准!” “你没有权利。”身子是她的,他们两人又没婚约拘束,她奇www书Qisuu网com不认为他有反对的权利。 “你当真如此绝情?” 是谁?是谁将她伤得如此不近人情?他明白若是想要得到她,就非得要找出答案不可。 这次湘晴没有回话,只是看向车外,“我快来不及了。”与医生预约的时间快到了,所以她不得不提醒沙洌。 “我看我还是自己去吧。”当她的手想要伸向门把时,沙洌制上她的行为。 “我载你去!” 他利用中控锁将车子给锁死,不打算给她机会离开他身边,因为他要第一个得知她是否怀有孩子的消息。 同时他心中更感激苏紫浣为他安排这机会,要不是她一早就破门而入,并且很不客气地拿了一桶冷水往他头上 泼,想来他此时还醉在梦乡中。 那股冰冷的寒意将他浇醒,本要发狂的火气在面对一个孕妇时也只能暗怒在心,宣到苏紫浣告诉他湘晴要外出 的事时,他才急忙坐起身,冲进浴室梳洗一番,并且快步走到大门口等著,生怕错过她。 还好,他是等到了,否则只怕会抱憾终生。 一到医院,医生马上为湘晴做检查,待结果出来後,医生说:“小姐,检查的结果是你并没有怀孕。” 这让湘晴松了口气,却让沙洌大失所望。 “医生,你确定吗?”湘晴本要阻挡他进入,奈何他丝毫不予理会跟了进来,所以医生的话他是一字不漏地听 进去。 “没错。” 湘晴站起身,为自己不须残害一条小生命而开心,“医生,谢谢你。” 两人走出医院,湘晴没开口便坐进车内,沙洌则也闭口不语地发动车子,而後车子快速离开医院。 “一切都结束了是不是?”沙洌忍不住开口问。 “沙洌,别再要求我了。” “我有吗?我要求了吗?打从七年前开始,我何时不是小心地呵护著你,小心忍著不伤害你?我曾经逼过你吗 ?” 这样的控诉使湘晴眼眶变红,但她忍著不掉泪。 “我们之间是永远不可能的。” “别用永远来敷衍我!告诉我,晴儿,那个伤害你的人是谁?” 都到这地步了,他再也不想沉默,就让他变回在台湾那时的他吧,或许霸道些、蛮横些才能启开她的心扉。 湘晴睑色倏地转由,不敢置信地看著沙洌,“为什麽这样问?”她从未吐露的心事竟教他知晓了,湘晴一时慌 了手脚。 “别再这样压抑自己,我就在你身边,为什麽要这样防备?” 看出湘晴显露的脆弱,沙洌将车子停在沙居大门口,他想要明白这中间是发生了什麽事,否则他肯定会失去理 智,因她的疏离而痛苦。 “没有人,根本没有人伤害我,你别乱猜。”湘晴想打开车门,但车门仍是锁著。“开门,我要下车了。” “不行,今天你一定要告诉我那个人是谁。”那让她在梦中无助地啜泣,这样的事他怎麽都不会闭口不理。 “我说了,根本没有人,你别乱猜!”湘晴也学著他大吼。这是她难得的失控,向来她总是能够安抚自己的情 绪,就连被沙洌要胁上床,她也能够冷静面对。 沙洌先是一惊,而後将座椅给调低,并且拉过挣扎不已的湘晴。“别怕,我就在这里,没人会伤害你的。”这 句话那一晚他也说过,同时让她不再恐惧。 “是不是一定要我说出来,再受一次伤害你才会满意?”被迫坐在他腿上,两人肌肤相贴,让湘晴很不自在。 “我只是要明白究竟该死的怎麽了,”他将她两手牢牢地固定在手中,额头与她的相抵,大声嘶吼。 这样的沙洌是湘晴所没见过的“那重要吗?”那段往事她只打算遗忘。 沙洌点点头,认真的眼神里怖满爱意,那是湘晴看了七年的眼神,而今她却不忍再看下去。? “知道了又如何?” “若是我告诉你,因为它使得我日日藉酒浇愁,你是否肯说?”明知她心中有苫、有难处,他却只能在一旁空 说爱她、无法为她分担痛苦。“我不值得你对我好。” 沙冽摇头,“对我而言,你比我的生命还珍贵。” 再也无法说出冷淡的话,沙洌已将他的心掏在她眼前,教她又怎能无情的拒绝,所以她说了:“那个男人是我 继父。” 她的资料中明明写著她是孤儿,怎麽这会儿又跑出个继父来? “我妈改嫁,所以我们搬到继父家住,只是我妈常不在家,所以继父就利用那样的机会跑进我房间。”她不想 闭上眼,那会令她重历往事,所以她将目光调向沙洌的胸前,见他的胸膛起伏地一上一下,平稳了她的心情。 “他伤害了你?”很明显的,沙洌的脸上再度出现怒容,只是他忍看不发作。 湘晴摇头,“不,那时妈妈回来了。”就因为妈妈回来,她才会受到伤害。 “妈妈回来了,可是继父宣称是我引诱他,我以为妈妈会为我说话,哪里知道她一挥手就是一巴掌,并且大声 地怒骂,最后将我赶出家门,还刊了报纸与我断绝关系。” 沙洌冷著声音问:“那时你几岁?” “十五岁。” “所以你一个人生活?” “妈妈怕我再回去勾引继父,於是上法院控告我妨碍婚姻,逼我离开那里。” 说到这里,湘晴声调还是一如平常,并没有多大的改变,只是她的心在滴血,那种被遗弃的伤痛是谁都没有办 法体会的。 “现在他们人呢?”沙洌想要杀人,恨不得那两人就在他眼前。 “可能还待在那里吧,我没有再回去过了。”对她而言这样就够了,那些事早已让她吓得不知如河是好,她只 想快快离开。 “你为那件事拒绝我?”因为她被至亲所伤,所以不再相信任何人?! “我只想要一个人生活。” 轻轻挣开被困住的双手,湘晴在沙洌唇边印个吻。 “别花时间在我身上了,我不值得。” 就让他们到此结束吧。 自从那次谈话过後,湘晴心底明白沙洌应已对她失去兴趣,而她也得到几日的平静,但是平静的日子却没好过 多久。 “沙洌,你找湘晴?” 七年来他甚少踏进湘坊一步,只除了找湘晴才会移步至此,所以湘坊的人总理所当然的这麽问他。 “她人呢?” 湘晴就在他背後,一听到他要找自己,她只想快快闪闪。 “在你背後。” 还来不及跨出步伐,她立即被逮住,落入沙洌的怀中。 “你要去哪里?”沙洌口气不甚好地问。他专程来找她,而她呢?竟是要躲开他。 湘晴从他略带暴躁的表情,知道沙洌正处於低潮,她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我有事……”为此她想编个藉口,只是话还没说完,沙洌已一把将她抱起,惹得湘坊里大家窃窃私语。 “你干什麽?放开我!”湘晴惊得开始挣扎,试若想离开他的怀抱。 “带你回房间收拾东西。”没错,这就是沙洌今天来的目的,他扣算将湘晴带曰他房里,重新开始两人的生活 。 “那是什麽意思?”她无故收拾东西干嘛,她警戒地在他脸上打量著。 “当然是跟我同住了。”沙洌边走边说,不理会她的叫骂及他人的抽气声,这一回他赌的是由自己的人生。 “我不去!你放开我。”当沙洌将她放回房间的床上时,她连忙起身想要逃出房间,却被沙洌再次擒住。 “由不得你不要!”沙洌将她制住,最後唤来两名湘坊的人。 “你们帮湘晴收拾一下日常所需的东西,一会儿送到我房问。” 他再次光明正大地抱她离开,不顾湘晴的反抗,一把将她抱回沙居。众人无不睁大眼望著他们两人,只是谁也 没敢开口,有这是清官难断家务事,沙皇都没出面制止,他们又何须多此一举。 就这样,沙洌抱著她来到自己房间,一把将她给甩上床。 他自己则坐在床沿,盯著趴身而卧的湘晴。[从今以後,你必须与我同住。“ 这样的霸道是他不喜欢的,只是沙洌再也想不出其他方法、湘晴的冷淡及疏离教他无法忍受,这几日他反覆思 索,最後的结论是——他并不想放弃她。那麽他就必须以更强硬的态度逼她接受他,就像在台湾教她成为他的 女人那样。 “我不要!”才一翻身,沙洌的唇已印上她的嘴唇,并且恣意地舔吻著。 湘晴没想到沙洌竟会如此,急得想离开,却因而咬破他的舌头,腥红的血在她口中扩散开来。 沙洌抬起头,眼里怖满难以控制的欲火。 曾在台湾目睹他的情欲眼神,如今再次展现在她眼前,让她不安地蠕动身子想退到他碰触不到的地方。 “我不准你再躲开我,一刻都不准!” 他语气中的狂妄让湘晴一阵惊愣,而後她没命地往後缩,努力想逃离沙洌。 “你没有权利拘禁我。” “谁说没有?否则为何没人阻止我?” “沙皇呢?我要见沙皇,”其他人不会管是因为他是沙洌,他的地位崇高到令人不敢与他正面冲突。 “他不在。” 沙洌一把将她扯会身下,利用自己的身子将她压制住,不给她逃脱的机会,“不可能!”她明明咋晚还见到沙 皇的,怎麽可能今早就不在了? 为了要让她死心,沙洌老实告诉她:“沙皇陪紫浣去医院做检查,伺时打算给自己放几天假,所以现在沙居的 管理人是我。” “你走开!别碰我。”? 见沙洌开始扯她身上的衣服,湘晴努力地喊著,双手更是死命阻挡他的手,奈何衣服还是被沙洌脱下。 “你做什麽!”她惊呼一声,下意识要躲开他。 “要你。”简单的两个字道尽一切。 第八章 没多久两人已是全身赤裸,沙洌利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手则继续在她胸前捏弄,他的唇在她唇边徘徊,强迫 她张开嘴使他能够一尝她的甜美。 湘暗无奈的承受沙洌的热吻,逼自己不能有所反应。 见她还在抵抗,沙洌火气不自觉的直往上冒,单手来到她的私处,有意挑弄那里的敏感,要她完全地感受。 这样的触摸令湘晴无法控制地扭动身子,一团团似火的情潮直在她体内窜升,烧得她快要失去理智,直到他的 手离开,她仍迳自喘息不休。 “沙洌,不要这样。”她不要再与他发生关系了。 “我要你二没再给她拒绝的机会,沙洌扣住她的肩,很快地进入她体内,同时发琨湘晴略微僵住的身子不适地 挣扎著。 “不……”她想要逃开,沙洌这突如其来的进入带给她阵微痛。 沙洌等著她适应,并再次挑起她的情欲,不打算如她所愿地放了她,为此他开始律动,由缓而快地在她体内来 回进出。 湘晴本在推扣的小手因他激烈的动作而垂在身侧,开始的疼痛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波波的快感,直向她袭 来。 感受到她的放松,沙洌浑身如焚地渴望著她。当他的摆动越来越快时,湘晴则惊吓地细喊著:“不要……” 沙洌当然明白她指的是什麽!她不要有孩子,而他则相反,若真能有个孩子,说不定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就能 大大地改变。 吻住她的唇,不让她再拒绝地压制在她身上,他的舌与她的交缠,而身子则更加速律动,最後他紧紧箝制住她 的娇躯,深深地圳送她体内,让她所惧怕的事再度发生…… 直到两人由不稳的气息中回复过来後,沙洌轻喊:“晴儿。” “为什麽要这样对我?,” 上次检查没有怀孕,并不表示接下来都不会有,而他却如此自私。 沙洌只是看著她,伸手轻抚她的背。 “放过我,我们之间不可能有结果的。”这句话她已说过不下几百遍,尢什麽他就是不明白,不肯放过她、给 她平静的生活。 “你想我会同意吗?” 湘晴转过身,眼中带著怒火,甚少发脾气的她狂怒地说著:“为什麽偏偏是我?有那麽多女人,你可以随便挑 一个,她们都会愿意成为你的人,愿意陪你一辈子……” 没说完的话教沙洌给封住了,直到他移开唇时,湘晴的唇己红肿。 “因尢她们都不是你,我沙洌这辈子要的女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你,只有你而已!”这样清楚的告白还不够吗 ? “可是我不要啊……”湘晴觉得自己要崩溃了,一颗冷然的心已开始融化,为沙洌的真情而挣扎不已。 “晴儿,忘掉过去,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想要爱你、疼你,给我这个机会好吗?”将她搂进怀里,暗哑的 嗓音里包含过多的怜惜,那是她失落已久的感觉。 “让我想一想。”她需要时间。 “不行,我不准你再想了。”都已想七年了,还要再想吗?难道她对他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 湘晴红著的眼眶里含著泪水,“别逼我,再给我一点时间。” 沙洌明白不能一下子给她太多压力,起码她已愿意去思考,那比逃避他还好。 “好!”除了这个字,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麽。 “那就让我搬回湘坊。”被他这麽一闹,他们之间的事恐怕己传遍整个组织。 沙洌摇头,将头抵看她的,“这一点我无法答应你。” “可是……” 沙洌翻身将她压在床上,“就这麽决定了。” 湘晴真的与沙洌同住了,而她的东西也一样一样地被搬进沙洌房里,本是阳刚气颇重的房间,因她的东西而柔 和了些。 沙洌对湘晴的好众人看在眼里,只是他逐渐明显的独占欲也让众人略感惊讶。 “沙洌,湘晴答应接受你的爱意了?”当沙皇回到沙居,听到两人同房的消息,为此他特意找来沙洌,打算好 好问个清楚。 “她还在想。” “还在想?”沙皇拿起酒,打算为沙洌好好庆祝一番。“意思就是说,她根本还没给你任何答覆。”当他准备 为沙洌倒酒时,沙洌却拒绝了。 “沙皇,我戒酒。”他一说完,沙早的手顿时停在半空中。 “你戒酒?”忙著公司的业务、忙著与人交际的沙洌,竟会说出这句话来,这让沙皇怎麽都难以相信。 “没错!”为了湘晴。 “为了女人?”一个男人可以为他所爱的女人改掉许多习惯,只为博得心上人一笑。 “为了湘晴。” 打从他们同住之後,沙洌才明白湘晴对於饮酒的马人有莫名的恐惧感,经他一问,才晓得她继父酗酒成性,那 饮酒过量的模样教她怎麽也难以忘怀,兢此当他身上带有酒味时,湘晴总是避开他,不与他有肢体上的接触, 所以他戒酒了。 “这牺牲不算大吧?”看来沙洌还是个专情男人,就这麽死守著一朵花。 “不大,只要她高兴就好。” 难得他能宠她,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湘晴从不要求什麽,只是安静地待在他身边,一开始或许他无法接受,但 现在他已较能释怀,他的女人与他人的不同,他不须互相比较,就因为她的特别,所以他才会爱上她。 “别把女人宠上天了,她们可不会感激你的。” 苏紫浣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在两人还未成婚之前,他的疼爱造成她日後的出走,那是一段令他十分痛苦的回 忆。 叹了口气,沙洌认真地说:“我倒希望她能放肆些。” 到目前为止,湘晴还是一身中性装扮,只有两人独处,她才会为他卸下冰冷的一面,展砚女人独有的娇弱。 只是他总觉得还缺少些什麽,一样在她身上缺少的东西。 这晚,当沙洌回到房问时,湘晴已躺在床上睡觉,看了眼时钟,都已是半夜一点多,不知不觉与沙皇多聊了。 轻步走到床边,低头吻著她的脸颊,芬芳的香气教他看迷,细滑的肌肤使他爱不释手地轻抚著。 熟睡中的湘晴松开眉宇,像是感觉得出他的存在,不自觉地朝他靠过来。 沙洌轻笑地将手移开,拿起浴袍进去浴室冲洗。 当他从浴室走出来时,床上的湘晴己不再安稳的人睡,就像在台湾那时一样,她的手拚命地往上挥打,像在推 拒又像在反抗,只是她怎麽也挣不开那场恶梦。 “晴儿,醒一醒。”丢下擦拭头发的毛巾,他快步来到她身边,抓住那双正在挥打的手,轻拍她的脸颊。 这一次湘晴没像上次般开口,不过看得出来她心中的恐磨,过去沉重的痛压著她,逼得她难以遗忘。 “晴儿……”当他第二次呼喊时,湘晴慢慢地睁开眼,眼里带著此迷惑。 看清楚眼前的人是沙洌时,一颗悬著的心才终于放下,她小心不着痕迹地抽回自己的手。“我没事。” 沙洌知道她不想谈,所以没有逼她,只是捡回毛巾继续将头发擦干。顿时,房里沈静得吓人,而这样的疏离一 贯以来即是他们无法打破的。 “我以为自己又回到了那时了。”湘晴打破了沉默,缩起身子颤抖地说着。她感到身子逐渐发冷,尽管盖看柔 软的被子,身体还是不自主地发寒。 沙冽终於等到这一刻,他走到床边,躺在也身边并将她给拉进自己怀里。 湘晴没有排斥地窝向他,“是你吗?那一晚安慰我的人是你?”同样的温暖记忆。 “嗯!” “我告诉自己该遗忘它,可是我忘不了。” “连我都不能给你安全感吗?”他人在这里,而且他是这麽呵护地爱著她。 “那个人不存在了,你永远不会再和他有任何交集。”而他将誓死守卫在她身边。 “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吗?” 湘晴首次伸手抚向沙洌的脸庞,感受他肌肤的触觉,她发觉自己似乎越来越依赖他,在他身边她不再时时防备 他人,也不再需要武装自己。 “不会,就算是你都不能赶走我。”事实早已摆在眼前,沙洌就是不顾她的反抗而将她护在身边。 “爱我!” 轻柔的嗓音传入沙洌耳里,教他不敢置信地瞪大眼,俊容上写满怀疑。 “你确定?” 这还是湘晴首次跟他求爱,而她的小手已不老实地攀上他的胸膛,滑进浴袍探索若他的肌肤。 “爱我,沙冽。”湘晴抬头印上自己的唇,并且主动将舌头滑入他口中与他纠缠,邀他与自己共享这一刻。 没有言语,沙洌将她翻压在身下,两人视线相凝,“我爱你,晴儿。” 这三个字她听了七年,今晚莫名地令她特别感动。 低下头一路吻著她的肌肤,他的按揉若得她娇喘连连,他的双眼早已显露出欲火,而湘晴则以双手环往他,下 半身更紧密地贴向他,若得沙洌低声吼叫:“晴儿……” 他不想这麽快要—她,可是他忍不住,当他试看梃人时,湘晴配合地拱起身子将自己交给他,让两人的热情结 合在一起。 “沙洌……” 尖细的声音激起沙洌更多的热情,使他旷野地律动着身子,她的甜美、她的娇柔,无一不让他热血沸腾。 而湘晴则勾起双腿环往他的腰,唇则舔上他的耳垂,制造出另一波快感。 “你在玩火,晴儿。” 沙洌承认他总是要不够她,永远也要不够。而现在被她这么一挑逗,热情的火花更快速地蔓延灼烧。 “我要你。”不稳的口吻及捺不住的呻吟传入沙洌耳中。 “我们今晚都别想睡了,你必须满足我。”是她勾起的热火,她就必须负责浇熄,他打算好好讨回前些日子她 的冷落,因为尽管他们同住,但湘晴有时并不让他得到她的身子,而一再隐忍的结果是爆发後不可收拾。 就这样,两人沉入这场激情的欲火中,沙洌更一再贪求她的身子,不让她有半点退缩的举动,累得湘湘晴断断 续续地娇喘讨饶…… 直到天将明才休战,湘晴疲累的身子在经过一夜的激情後,反倒无法入睡。 看著身边熟睡的沙洌,她含笑地握住那双搂住她的手臂,这一刻她有种幸福的感觉在心中漫开。 这个男人打从第一次儿到她後,就开伸展开行动。而今,他得到了她,同时也爱著她。若这一刻他再向她求婚 ,她会答应的,可是他没有,她曾说过要好好地想一想,从那时起,沙洌即不再提及那件事,像是真打算要给 她时间考虑。 “你还没睡?” 当沙洌出声询问时,她点头。“我睡不著。” “想什麽?”两人的视线对上,那里头带著浓情蜜意。 湘晴发现沙洌其实长得很好看,难怪组织里多的是迷恋他的女人,但他却只种情於她。 “想你。” 沙洌眯起眼,泛起一丝笑意,“想我想的睡不着?”今晚的他似乎也难以入眠了,接二连三的好事,使他犹如 飘在云端! “我在想你为什么选择我。”是啊,在湘坊她并不突出,更可以说在她特意的装扮下,根本失去女人魅力,而 沙洌却独独看上她。 这是为什麽呢? “你想知道?” 沙冽让她翻趴在自己身上,让她柔软的胸脯靠看他的胸膛,轻轻来回抚著她约背脊,那动作是如此的轻柔。 “嗯。” “一见钟情。”是啊,在见过她一面后,她的倩影无时无刻不浮现在他脑每,从没有女人可以令他如此心动。 “尽管那时我是中性扎扮?”她以为男人会对那样的她没兴趣,看来她错了。 “没错!”特别是那头及肩的秀发,覆在她姣好的脸颊边,更是别具一番味道,可惜她不再蓄留长发。 “你也锺情我长发的模样?” 沙洌吻吻她的鼻尖,“但是你剪了它。”带些控诉的意味,沙洌有些不满意。 “那如果我再蓄长呢?”反正头发再长就有了,她并不排斥留长发。 “你愿意为我留长头发?”若是能埋在她的发间嗅闻她身上的香气,那样的景象著实令他心动。 “我再想一想”故意吊他胃口般地打哑谜,反正到时候若她没剪,就表示她答应了,何须这时开口。 “好,你想一盟。”他不逼她,难得她肯敞开心怀接纳他,怎么说他都不愿强迫她。 湘晴发觉,沙冽变了,他变得完全顺应她,本以为他定会一再要求,没想别他却这麽说,这让她突然有些失落 。 “怎麽了?”察觉到她的沉默,沙洌询问。 “没肓,找只是困了。”确实,经过这番谈话,她开始萌生睡意,趴在沙洌胸前闭“眼静静地睡著了。 而窗外天已大亮,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里,带来一丝光亮,沙洌拍著她的背,也跟著进入梦乡。 这时湘晴已不再恶梦缠身,安稳地睡个好觉。 ^O^^+++^魁影来了,她来日本沙居找湘晴。 当她到达时,湘晴与沙洌都还双双躺在床上沉睡着。 “什麽?不可能!”魁影一听湘晴与沙洌同房的消息,险些从椅子上跌落,还好魅风及时温柔的扶住她。 “魁影,怎麽反应如此激烈?”沙皇不解地问。他们两人在一起,魅居不是比他们更早得知吗? “湘晴一定是被迫的。” 魅风摇摇头,他明白魁影没办法接受湘晴与沙洌在一起的事实,因为湘晴曾经向她表明,永远不会让人进驻她 心扉。 “湘晴很幸福,不信你可以问她本人。” 确实,这些日子以来,湘晴睑上的笑容多了,且她的目光也不时在沙洌身上打转,明眼人一瞧就明白。 “好,我这就去问。”魁影站起身,“魅风,带我去找沙洌。”她要问个清楚。 “我看你可能要晚一些再去,据伐所知,今天沙洌没去公司,而湘晴也没上湘坊,两个人可能还在房里。”沙 皇这句话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看来他们好事真是近了。”魅风为沙洌感到欣喜,他的等待总算有结果。 “睡说的?”湘晴不可能会答应的。 “魅影,你可别破坏湘晴的好心情,否则沙洌随时都可能会失去理智地抓狂。”好不容易得到的宝贝,哪能再 失去。 “那是他的事,反正我一定要问个清楚。” 第九章 直到中午,魁影在等不下去的情况下,悄悄来到沙冽的房门口,并且用力地拍打著。 “开门!” 那力道著实不小,想要人不去理会还真不容易。 这一敲刚好吵醒床上的人儿。 “是魁影!” 湘晴第一个反应就是起身穿衣,准备为魁影开门。 但沙洌则是相反,“别理她。” 在他看来,魁影的出现绝对不会是件好事。 “别这样,魁影好不容易才来一趟。” 她挣开沙洌的手,起身穿上衣服,当她著装完毕时,沙洌还继续躺在床上,不肯起来。 “你要不要迥避一下?” “这是我的房间。”意思是他有权待在这里,况且他恨不得魁影马上消失。 湘晴一初开门,魁影即一个用力将她抱住。“湘晴,你还好吧?” 魁影小心又仔细地检查,发觉在她动项问满是吻痕,这似乎说明—一切。 “魁影,你怎麽来了?” 魅风呢?他不可能会放任魁影独自行动,可现在却没有看到他。 “来看你啊,我担心你受到胁迫。”门是大开的,所以她当然一眼就看见那个还躺在床上的沙列。 “走,我们私下谈谈。” “不行!”沙洌只著长裤,快速上前搂住湘晴,不打算给她和魁影独处的机会,那太危险了。 “你有什麽资格说不行?我问的是湘晴。”魁影很不舒服地看看他将湘晴整个人搂在怀里。 “魅影,魅风人呢?”依他想,要制服眼前的女人,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出魅风,好让他将魁影带走,免得她在 这里妨碍他与湘晴独处。 好不容易终于能够好好地与她在一起,偏又杀出个程咬金。 “我不知道。” “那你还是快些将他找回来,免得他走进湘坊后就不打算出来。”这是一句十分恶毒的话,魁影一听当然气红 了脸。 “你说什麽?”双手擦腰,魁影恶言相向。 “沙洌。”湘晴拉扯沙冽的衣角,要他别再说了。 但他哪里肯答应,上次在魁居的事他都还没讨回。 “湘晴今天没空。” “湘晴……”魁影见沙洌态度坚决,当下马上转移目标。 “你真的没空陪我吗?难得我来日本一趟。”这是苦肉计,更是故意说给沙洌听的,让他明白在湘晴心中的她 可是重要人物。 湘晴本是冷淡的表情在魁影面前不觉柔和许多,她轻笑地说着:“别生气了,我今天一整天都陪替你不就好了 。”她可以想像沙洌听到这句话的反应。 “不行!” “你凭什么?湘晴都答应了。”魅影想要拉住湘晴的手却被沙洌整个握住。 “理由没必要告诉你。”沙洌向来不喜欢与人分享私事除了湘晴,其余的人对他而言都只是夥伴、只是朋友。 “你……” 湘晴眼见魁影快要发火了,只得出来当中间人。 “沙例,我晚上再陪你,难得魁影来一趟。”她看得出来魁影找她是真的有事,瞧她那一脸愁容,她大概猜得 出几分。 “一刻都不准你离开我。”看了魁影一眼,沙洌只能摇头。 “她是我的。” 沙洌就这样当著魅影的面将门给关上,教她无奈地拍著门。 “开门!湘晴,我有话跟你说。” 而被沙洌带进房里的湘晴则十分不满他粗暴的行为。“魁影有事要跟我说,你别这麽霸道。”但她只能坐在他 腿上,无法挣开他有力的双臂。 “那是她的事,你只能想着我。” “魁影担心的是我与你的事。”而且也关系这魁影自身,所以湘晴一定要与她谈一谈。 “那就更不必理会她了。” 门外的魁影还是不死心地继续拍打着门,教沙洌的脸色更是难看。 “你忘了在魅居她说过的话吗?”湘晴试着提醒他。 “什么话?”吻着她的耳朵,感受她轻柔的身子在他怀里轻轻一颤。“晴儿……” 拉住沙洌伸进她衣摆里的放肆的大手,湘晴喘着气说:“你先住手。”沙洌这样,她根本无法好好思考。 “不,我不停。” “沙洌,我跟魁影约定过……”湘晴好不容易趁着空隙,躲开他的攻击。 还等不及她讲完,他的手及唇已停住,并且捧住她的脸颊。 “该死,我忘了!” 这么重要的事他竟然忘得一干二净!在魅居时魁影曾说过,湘晴和她约定好两人不婚,而今他虽不打算强迫她 接受,但也不愿这样下去。 “你要跟她说什麽?”沙洌的一颗心悬着,惴惴不安。 “你希望我说什麽?” “晴儿,你已经是我的。” “让我跟魁影谈谈。”避开他如此直接的宣告,湘晴滑下他的腿。 沙洌低头凝视著她,“你确定?”那口吻是轻柔的,不带任何逼迫。 “嗯。” “晴儿……” 湘晴看他一眼,“下午我不回来了。” 沁洌只能眼睁睁看著湘晴与魁影一同离去,而他却无力阻止。 该死! 魅风是怎麽管教他的女人,竟让她来破坏他的好事。 他本来打算一整天都与她待在房里,尽情享受两人世界,谁知……唉…… 就在两个女人离去不久後,魅风来了,他急切的来到沙洌房前敲门,没等沙洌回应即匆忙进入。 “魁影来了吗?”怎麽他才一个转身,小妮子已不见踪影。 这一说,沙洌睑色起了变化。“没错!”不甚好的口气中有一丝丝吃味。 “湘晴呢?” “被你那小冤家给带走了。”魁影与魅风的事早已人尽皆知,只可惜魁影尚无为人妻的自觉。 这一说,魅风反倒坐进椅子里,有些抱歉地看著沙洌。 “看来她是真想改变湘晴的心意。”那麽他又该再等待多久?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而她却硬生生地阻挡掉。 “什麽心意?”一股不祥的预感袭上沙洌心头,只要遇上魁影,他不觉得会有任何好事发生。 魅风仰头望著天花板,“阻挡你们啊”这是她来日本的主因,因为那同时也关系到她的未来,怎麽说她都会来 一探究竟。 “什麽?该死的她!”他就知道。 魅风见沙洌焦急的模样,也只能摇摇头,无能为力地苦笑著。遇上这样冷热无常的女子,时而热情如火、时而 冷淡如冰,真是折腾他这个大男人啊。 而他相信,沙洌亦有同感。 沙洌追求湘晴七年,如今已要成婚;他与魁影朝夕相处都快十年,怎麽说她也该给他一个交代,因而他不容她 再继续这麽任性下去。 “我去找她。”努力七年,那道冰墙好不容易才崩塌,怎能让魁影破坏了。 “一起去吧!” 魁影与湘晴根本没踏出组织一步,她们只是回到湘晴之前的房间,窝在里头谈心事。 “湘晴,你真要嫁给他吗?我们不是约定好不婚的。”魁影小心地询问。 而湘晴则坐在一旁看著窗外,阳光将她整个人紧紧包围住,温暖了她的心。 “我还在想。” “几率大不大?”这才是最重要的,那可关系到她的下半辈子啊。 “我不知道。”因为她的心已经动摇,若失去沙洌,她再找不到更好的人选。 “那我怎麽办?”若湘晴真嫁给沙洌,那她呢?是不是真要嫁给魅风,当他一辈子的女人? “魁影,若是有一天魅风不要你了,你会不会难过?” 她可以想像若是沙洌离开她,那麽她将真正孤独无依,肯定没有人可以再给她如此宽大的胸怀及无私的爱,尽 管有时他很霸道,也很不讲理,但她明白那全是因为爱她。 魁影被问得急跳脚。“不会,魅风永远都不会离开我。”魅风不会这麽丢下他的。 “若是他要求你与他结婚呢?”比起沙冽,魅风更是凄苦,魁影的善变、不定教他难以捉摸。 “这阵子他已经不提了。” “不提了?” 是吗?沙洌也一样,他不再提到结婚的事,那代表什麽意思呢?继续这麽过下去吗? “他答应让我好好想一想。” 湘晴看著魁影有些哀怨的神情,就像看到自己一样地笑了开来。 “我们都遇上了好男人了。”而这两个好男人却偏偏遇上她们这等冷情的女人,只能说是缘分吧。 魁影看她笑著,还莫名其妙地问:“湘晴?”:“魁影,你说我们该不该给那两个好男人机会?※也或许是给 自己一个台阶下,否则人家若不开口求婚,总不会要她们自己开口吧。 “机会?我又不嫁魅风。”魁影还是继续死硬地强辩,脸抬得老高。 “是吗?我记得有个人说只要我肯结婚,她二话不说就嫁给魅风,不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 “你又没说要嫁。” “怎麽没有,我现在就想嫁了,只是人家不开口,我奇www书Qisuu网com只有另想办法了。” “什麽办法?”该不会是先开口吧。 “让他开口向我求婚啊!” 魁影的眉宇松了开来,“你的意思是?” 湘晴笑了笑,“还是你真不打算嫁给魅风?” 魁影迟疑了,这等正经的问话教她无法随意带过。 “你确定你要嫁给沙洌?”魁影有意地瞧瞧她的肚皮,猜想那里是否早已有个胎儿。 “不嫁他难道还有人要我吗?”这七年来谁不知她是沙洌的女人,这还要她明讲吗? “不是因为孩子?” 湘晴摇头,她并不打算这麽快就有孩子,目前她只想要过两人生活。 就这样,两个女人开始研商一项令人难以相信的大计划。 这天晚上,沙洌趁湘晴沐浴过後直接将她抱往床上,并且翻身覆上她,使她无法逃开。 “沙洌……”虽有些惊讶他的行为,不过湘晴没有挣开。 “告诉我,你们谈了什麽?” 下午他与魅风聊过才知道,魁影竟是打算来拆散他和湘晴的情缘,为此他担心了一个下午,现在他打算好好问 个清楚。 “没什麽。”湘晴可不想告诉沙洌她的计划,那样的好事必须等到最後一刻才能说出来,所以她难得的装傻。 “晴儿!” “给我时间,你不是答应过我?”双手主动环上他的颈项,将他的头拉低并且吻上他。 这样的湘晴,他没见过,不过他明白自己很喜欢此时的她,象在对他撒娇般地柔媚。 不等她的唇移开,湘晴只觉得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攫住,下一秒,她被狠狠地吻住,火热而直接的舌钻进她 口中,与她的舌纠缠。 “沙洌……” 不知过了多久,在她好不容易得到一丝新鲜空气时,她已全身无力地躺在床上,两人身上的衣物早在刚才的热 吻中给脱了,沙洌赤裸的上身露出强壮的胸膛。 “你该补偿我。” 下午的温存时间教魁影夺走,心头的疑虑又迟迟得不到回应,因而今晚他不打算放开她,这场火是她点的,她 的主动将他体内那团火给引了出来。 见沙洌已不再询问,湘晴自是全心地配合他,并在他耳边说些挑逗的话,令沙洌睁著一双不敢置信的眼直瞪看 她瞧。 “你是故意的。”她的目的是不让他再度询问,而她成功了,因为此时沙洌的全部心思都在强烈地呐喊著要她 ,渴望她柔软的身子。 “如果我说是呢?” 湘晴发觉让沙洌失控令她有股成就感,从不知自己能使向来最以自制力引以为傲的沙洌失控。她将—半身拱起 朝他贴近,得到的是他俯下身子在她颈项留下一个深红的吻痕。 “我会让你满足的,我的晴儿。”他的话变成呢喃爱语,随著如火般狂热的吻进驻她的心。 湘晴难耐地蠕动着,想要更多。 沙洌望著身下的她,那白皙细致的肌肤引燃更强烈的欲火,她美得令他屏息,曲线柔和的胴体展露在眼前,他 的手滑过无瑕的身躯,柔嫩光滑的触感使他悸动,让他忍不住再次低头索吻。 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湘晴情不自禁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从没有女人可以让我如此著迷……只有你,晴儿……”细细地往下吻住她的小腹,大手则在她大腿处游移, 引起她全身一阵战栗。 沙洌放松手劲,以手指爱抚她的私处,轻缓地来回抚触。被这麽一碰,湘晴为他给自己带来的火热及情欲而唤 若他,要他停止。 “不行,我要你感受全部的我。”火热的唇舌随著手指,造访她的每一寸敏感,直逼得她承受这股狂野的激情 。湘晴的头不停地狂乱晃动,轻敌的小嘴则逸出一声声的娇吟及急喘。 “说你要我。”情欲的火苗围绕著他,紧紧不放。 “沙洌……”她的身子因欲望而泛红,汗水淋漓。 分开她的双腿,沙冽置身其中,抬起她的臀却迟迟不肯进入。“告诉我,晴儿。”强忍若要她的冲动,沙洌再 次要求。 撩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湘晴不得不睁开眼,望著那仿佛会炙人的双眼,轻轻地在他耳边说著:“我要你… …” 一说完,沙洌滑进她体内,深深地探入,爱怜的吻住她的唇,深情充满两人心中,激烈的渴望使得沙洌一再冲 刺,直至高潮来临。 贪求的沙洌一次又一次地索求著,将湘晴己敏感又火热的身子挑逗得更狂野,要她完全感受他全部的情感…… 第十章 当沙洌在激情的漩涡里得到满足後,他搂著她睡著了,而湘睛虽然很累,但是她还是下了床,因为她打算开始 进行那项计划。 想必魁影已在大门回等候她多时。 轻手轻脚地穿上衣服,确定沙洌并未因她的动作而醒来後,湘晴走出房门。 来到大门口,一下子她即找到魁影。 “魁影,我在这里。” 一见到湘晴,魁影以暖昧的眼神直打量著她,“你来晚了。” 而她的话自然引来湘晴的满脸腓红,她赶紧转移话题。“走了吗?” “嗯。”湘晴轻声回应。 “你确定你不跟我去魅居?” “不了,我有个更好的地方。” 两个人影快速地隐没在黑夜一里——隔天一大早,两间房间里各自传出惊慌的吼叫声。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知道她们两人不见了。於是,他们分头寻找,盼能快点有她们的消息。 “找到她们了吗?” 中午了,而魅风及沙洌也已在外头转了一大圈,却怎麽都没找著她们。 “没有!” 沙洌走进大厅,脑子里还不停地猜想,湘晴究竟会去哪一里,她不可能会离开的啊,昨晚的影像还留在他脑海 里,没想到一早醒来她已不见踪影。 附近里里外外部找遍了,就是没有她们两人的行踪。 沙皇也来到大厅,“找到了吗?”全组织上下都晓得沙冽正为了找不看湘晴而大感不悦。 两人无奈地摇头。 而这个问题,在苏紫浣走到丈夫身旁时有了很大的变化。 “魅风,你怎麽还在这里?”像是看到外星人般地叫著,苏紫浣的音量不自觉地提高。 “紫儿,魅风当然会在这里,魅影还没回来。” “魁影?她走了啊。” “走了?去哪里?!”魅风急忙询问。 “回台湾了。”苏紫浣一副“发生了什麽事”地看著魅风,同时又看到沙洌逐渐转壤的脸色。 “湘晴呢?你有没有看到她?难不成她也去台湾?” 苏紫浣被两人间得有些讶异,不过她还是老实说了:“可能吧,因为她和魁影是一起走的。” 出了什麽事吗?怎麽她才睡一晚,好像已错过许多事。 “紫儿,魁影什麽时候告诉你的?”沙皇见两人有些失神的模样,他主动帮他们发问。 “昨天晚上。” 这麽说来,她们两人早已坐上飞机,此时说不定已到台湾了。 一坐上飞机,湘晴还是没有打算去魅居,而魁影还是继续游说她。 “魁影,我真的不去魅居。” “不去魅居,那你去哪里。”魁影向来有魅风照料,从未烦恼过日常琐事,此时离开魅风的身边,她突然感到 有些无措。 湘晴摇摇头。 飞机已经在香港停机,旅客们纷纷离去准备转换班机。 这时她想起一个人,一个她十分想念的人。 “我去意大利。”那里是主人的家,同时也是组织无法介入的地方,合该是最安全的吧。 “意大利?”魁影不解。 “对,我打算在那里重新改变自己。” “为了沙洌?” 湘晴点头。 “那我也去。” “你不怕魅风担心?” 魁影想了一下,“那他最好赶快找到我。” 两个人开心地下了飞机,只是当魁影一个转身,竟已寻不著湘晴的人影。 “湘晴、湘晴!”在这人山人海的机场里,湘晴竟不见了。 魁影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她晓得湘晴不愿魅风为她担心,只是她若一个人去意大利,沙洌肯定会急坏了。 意大利被请进富丽堂皇的大厅,佣人们必恭必敬地招呼著:“你请等一下,我马上去请夫人来。”对於湘晴, 阎家的佣人自是很熟悉。 坐在高雅的沙发椅“,湘晴想著沙洌发现她失踪时将会有多大的反应,只是她认为自己应该这麽做,她要给沙 洌一个全新的自己。 而她相信主人可以帮她这个忙。 “湘晴?”一道熟悉、柔细的声音吸引她的注意力。 “真的是你!”冷凝优雅地来到她面前,有些不敢置信地笑了。 “主人,好久不见。” 湘晴本是她的贴身保镖,她总将她们之间的主仆关系划分得很清楚;但冷凝就不同了,自始至终她对湘睛总是 怀著犹如姐妹般的感情,所以她兴奋地上前拥住湘晴。 “湘晴,我好想你。”冷凝已有好些日子不曾回到组织,主要原因是她那霸道又自我的老公不想她离开身边。 当两回人坐到椅子上,冷凝才开口询问:“你怎么来意大利?”并没有人告诉她这个消息。 “有件事想要麻烦你。”湘晴开口道。 “什麽事?”她十分好奇向来不喜求人的湘晴这会儿将有什麽事打算麻烦她,相处几年下来,对湘晴的性子她 自认十分了解。 “我想改变自己。”她的话让冷凝瞪大双眼。 “改变?你?” “是沙洌对吗?”这个男人,终於让他等著了。 湘晴只是淡笑,并没有点头。 “天啊,这不会是真的吧?” 冷凝为湘晴感到开心,她终於能打开心房接受沙洌对她的爱意了。 而後,在接下来的谈天中,她才发现湘晴来找她的目的。“这样真的好吗?” 湘晴想要改变自己,这使得冷凝有些迟疑。 “我已经决定了。”湘晴的态度坚决。 台湾魅居沙洌与魅风一回到台湾即直奔魅居,但入目的只有魁影,却十见湘晴。 “魅风!”一见魅风,魁影直接冲进他的怀里。 “你竟然丢下我就这麽跑了?”虽语带责备,但还是藏不住担忧。 魁影抬起头,失措地瞥了沙洌一眼。 “我知道错了。”而且还十分自责。 “湘晴呢?”沙冽四处观看,就足不见湘睛的人影。 一听见他的声音,魁影不安地颤抖著身子,“她……”有口难言,此时她是真体验到。 “她在哪里?一魁影的迟疑使沙洌不安,难不成湘晴不在魅居? 魁影紧紧地搂住魅风,小声地答道:“她不见了。” “你们不是一起离开吗?” 沙冽睑色刷白地跌坐在椅子上。“那她人呢?”总有个去处吧! 这一问,魁影更觉委屈。“本来是在一起,可是後来在香港转机时,湘晴趁我一个转身不注意,就躲了起来。 ”她可是在那里整整找了一个多钟头,却还是没有找着。 沙洌无语,最後,他说了一句:“我知道了。”站起身,轻轻地走出大厅。 “沙洌,你要去哪里?”魁影急著问。 沙洌没有回头,也没有开口,只是继续往前走。 一个月後在意大利的这段时间里,湘晴接受冷凝的改造,不出一个月她也确实改变了。 此时与冷凝站在一起的湘晴,一身女性化的装扮,教人险些认不出眼前的佳人正是失踪一个月的湘晴。 除了那头短发与初来时并没有多大差异外,此时她脸上涂著淡淡的彩妆,一袭连身典雅的长裙,站在阳光底下 ,犹如天使般清纯。 “湘晴,打算让沙洌来了吗?” 看看自己,湘晴问:“你觉得他会喜欢吗?” 那期待又不安的模样教冷凝笑开了,原来冷情的湘晴在面对爱情时,也会有这样小女人的模样。 “相信我,任何一个男人看到你都会目不转睛地望著你,更可况是沙洌。”她保证沙洌肯定会呆愣地不敢置信 。 “真的?” 上次穿著女装时,她感到别扭且不适应,现在她却觉得轻盈的衣料使她整个人更显优雅,完全展露出小女人柔 媚的一面。 “不信你看看你背後。” 在阎家大门边,站著一个男人,一个她很熟悉又很想念的男人。 “沙洌?”湘晴有些慌乱地看了冷凝一眼。“主人?” 冷凝微笑地点头,她故意要人将消息传给沙洌,没想到这麽快他就现身了。 “去吧,他就在那里。” 阎家佣人打开大门,将本来挡在他们之间的铁门推至两旁,让两人可以更清楚地看见彼此。 冷凝轻推她的背,要她勇敢向前,“他被你美色吸引住了。” 沙洌还是一动也不动地站在原地,完全如同冷凝所言。 受到冷凝的鼓励,湘晴缓缓地踏出步伐,一步又一步地向沙冽的方向走去。 直到来到他面前,湘晴终於相信主人的话了,因为沙洌正目不转睛地望著她。 “晴儿……”真的是她吗?站在他I前的消佳人直一是他的晴儿吗? 当他一接获消息,马上丢下所有一切工作飞奔而来。 “你喜欢吗?”她怯怯地问著。那羞涩的神情,那娇媚的模样,完全将他的神魂给勾了去。 “你开始蓄长发了?” “嗯。”因为他喜欢那样的她。 不自觉地伸出手,他轻抚上她脸颊。“告诉我,这是为我而改变的吗?” “嗯。” “为什麽?” “我想要给你全新的我,那个没有黑暗过去的我。” “傻瓜,不管你如何,我都爱你啊。”沙洌将她紧紧地拥住。 “你不喜欢?”她闷著声低语。 抬起她的脸,抵著她的唇,“你好美,美得令我难以置信。” “那你喜欢吗?” “我爱你。”封住那张欲语的小嘴,沙洌终於能倾诉连日来的相思。 等他移开双唇,眼前的湘晴更显娇艳,“告诉我,你还在想吗?” “我想好了”轻露出微笑,那笑容使沙冽更难以克制地想吻她。 “你确定?” “我爱你,沙冽。” 不理会尚有旁人的他只想这麽搂著她、吻著她,要她再也不能离开他一步、“嫁给我好吗?” 闭上眼睛,任泪水轻滑下脸颊,湘晴咬住下唇点点头,“嗯。” 有沙洌及湘晴的婚礼上,魁影教所有人给推进礼堂,身著白纱的她委屈地瞪着魅风,为他串通所有人而忿忿不 平。 当沙洌与湘晴完成仪式後,牧师微笑地继续为他们主持。 “魅风,你真的不考虑了吗?”俳皇打断牧师的话,趁一切都还来得及之前抢救魅风。 “是啊,这一娶就不能反悔了,你现在还可以考虑。”另一个人也开口。 魁影抿抿嘴,怀恨地瞪看那些人,但他们还是不怕死,你一句,我一句地劝说魅风。 “太可惜,这麽个好男人就要沦陷了。” “说不定魅风不是自愿结婚的。” “还是想清楚,改天再举行好了,反正牧师天天都有空。” 被他们这麽一吵闹,结婚的仪式根本无法进行。 “新郎,你想要反悔还来得及。”连牧师都插上一脚。 这终於让魁影发火了。 “你们统统给我住口!”突来的喊叫声,使得全场一片肃静。 “牧师,你可以开始了。” 转头微笑看著那位和蔼的老人家,魁影紧拉住魅风,生怕他真跑了。 “可是……” “他一定会娶我的,你快点念啊。” 见牧师还在犹豫,魁影已先行掀开头纱,双手环上魅风的颈子,献上双唇。 “新娘,你不可以……” “魅风,我宣布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夫妻了。” 这样猴急的新娘还是头一次见,牧师险些不支倒地。 “我可以说不吗?” “不行!” 魁影的话才结束,魅风已伸手拉住她的手,轻轻问著:“愿意嫁给我吗?” “我……”魅风如此认真又真诚的模样教她慌了,刚才的勇气全都背离她而去。 “不准说不!” “好。”魁影小声应道。 魅风将戒指套进她的手指里,戒指光亮动人的光彩很是迷人。 “换你了。” 一等魁影将戒指套进他的手指里,四周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同时她还得到魅风的深吻。 就这样,魁影自行主持了婚礼,完成她与魅风的婚姻大事,并且胆大地主动献吻,最后还紧贴在新郎身上。 而这一切都要感激那些在一旁起哄的观礼者,还有湘晴。 此时湘晴正满脸笑意地靠著沙列,两人深情地凝视彼此,不需言语,爱意已在视线交会中传达给对方了。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