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让人追吗》 作者:倪净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章 “罗雨洁!” 低沉的男声在她身后传来,罗雨洁手里拿着刚在超市买的食物,余光紧张地朝身旁的红色跑车看去。 她认得这车,更知道这车的主人是谁。 拿着两大袋的购物袋,罗雨洁提的吃力,却没打算停下脚步。 “你要我捉你上车吗?” 呃?车主开始威胁,可她死命不从地咬紧下唇,紧张地摇摇头,那代表她拒绝他的提议。 “不想被我捉上车,就马上停下来。”低沉的嗓音恐吓着。 她还是再摇头,披肩的直发随着头脑的晃动而荡起波浪,白净的小脸因为紧张而染红,知道他不是开玩笑,罗雨洁乖乖地停下脚步。 红色跑车的车窗不知何时被人摇下,原来车主是位长相英挺潇洒的年轻男子,深刻的五官看来阳刚霸气,那抿紧的薄唇轻扬,因为戴着墨镜,所以看不出他的表情。 “学长,我要回家了。”不敢对上他的目光,罗雨洁盯着地面说着。 “你手上提的是什么?”汪上扬摘下墨镜,深邃的黑眸睇了眼她手上重重的大袋子。 “我刚买的食物。” “看起来好像很重,要不要我帮你拿?” “不用,它们一点都不重。” 口是心非的她又在骗人了,汪上扬玩味地看着眼前的学妹,打从她一入学,他就觉得这个小学妹很可爱,可偏偏她对他没来由的惧怕万分,大老远只要听见他的声音,跑得比谁都要快,若是一个不小心撞见了,她更像作贼似地躲在其他同学身后。 或许,就是因为她的闪躲,教他更感兴趣,常是一时兴起地故意捉弄她,看她不知所措的生气脸红,他才肯罢休。 不同于其他女孩,罗雨洁的打扮虽然都是扑实不花俏,却还是掩不去她的天生丽质,应该说,她本来就漂亮,特别是那白里透红的皮肤,粉嫩得像是能掐出水来,而那头及肩的直发,像锻子般乌黑亮丽,跟现在的女孩子相比,她的身高适中,刚好过他肩头。 “上车。” 闻言,罗雨洁小脸惊讶地抬头,那双惊慌的大眼睛看得出来被他吓着了,“学长……!” “你家住这附近不是吗? 她点头。 “你知道我已经在这附近绕了两个多小时了吗?”就是为了找她家。 罗雨洁一听,单纯的她直觉学长可能是对这边的路不熟,所以迷路了。 她好心的说:“学长,这条路直走出去,就是大马路了,转角有警察局,你可以……” 汪上扬瞪着她,“我没事为什么要去警察局?” “你不是迷路……?” “罗雨洁。”低沉的嗓音响起,教她噤声不敢把话说完。 “呃……?”她楞楞地看着学长,打从她第一天入学成为他的直系学妹,汪上扬学长似乎就故意跟她过不去,总爱找她麻烦,所以她一直都是能躲他多远就躲多远。 “上车。”汪上扬决定不跟她废话,今天来找她,是有事情要跟她说。 “学长,我……”她不想坐他的车,而且她还要赶回家看电视,她最爱看的电影就要开始了,她不想错过。 可是,看学长此时的态度,好像不肯放人的样子,所以她戒备的退了一步,然后再一步,虽然手里的袋子很重,穿着牛仔裤球鞋的她想应该还能提着小跑一段路才对。 思即此,不管学长会不会生气,罗雨洁转身迈步往前跑,像是后头有鬼在追似地死命跑,就怕一个不小心被捉到。 好不容易,在她跑了一小段路转进某个小巷子,心想学长应该不会追来了,才刚停下脚步,不住地大口大口喘气。 后头,一道如鬼魅般的粗重嗓音响起:“你要去哪里?” “啊!”被吓得尖叫,手里的袋子落地。 “该死!”汪上扬没料到她会突然尖叫,还好这条小巷子没行人路过,他一个用力,将她拉进怀里,大掌捂住她的尖叫,“别叫了!” “唔……嗯……”罗雨洁则是被他吓得拚命挣扎,想要挣开他。 见她眼里怖满恐慌,汪上扬故意压低音量恐吓她,“你再叫,我就当街吻你。” 本是扭动身子的罗雨洁被吓得顿时停止挣扎,动都不敢乱动地傻住。 见她终于乖乖不动,汪上扬这才满意地移开手,“这才乖。” “学长……” 她好怕,为什么学长要这么欺负她,在学校捉弄她就算了,为什么连在校外,他都要跟她过不去。 她都已经很努力在躲他了,为什么他还这么爱欺负人?更过份的是,他这么恶作剧欺负她的恶劣行为,不管她怎么说,就是没有人相信。 在其他人眼中,汪上扬学长一直都是个冷静自持的人,内敛的性格甚少动怒,情绪也不会写在脸上,给人的感觉也总是冰冷冷的很有距离感;可在她面前的学长,为什么跟大家形容的都不一样? 就像现在,他又故意说出那种轻浮的话,故意要她出糗、不知所措,这样的他根本就是个双面人嘛! 汪上扬学长是学校女生心目中的理想情人,他家世好、长得帅,又是帅长眼里的优等生,更是运动场上的健将,这么风云的人物,却偏偏爱欺负弱小的她…… “跟我走。”汪上扬捡起地上的两大袋,拉着她的手转身。 “学长,你要带我去哪里?” “送你回家。” 该死,他不该相信关云的话,才会在这附近转了老半天还转不出去! “我家?为什么?”她家就在隔壁几条街而已,走路很快就到了。“学长我可以自己回家。” “我说我送你回家,你有意见吗?”看他再次皱眉,表情有点可怕。 “可是,我家真的很近。” “再近有我开车来的快吗?”他拉着她走到停车处,在他的目光下,罗雨洁不敢反抗地上车。 当车子重新上路,汪上扬拿起手上的纸条,“这是不是你家地址?” 看着学长手里的纸条,罗雨洁讶异地说不出话来,“学长,你怎么会有我家地址?” 汪上扬流利地转动方向盘,嘴角上扬地转头睇了她一眼,“问来的。” “为什么?” 她不懂,学长为什么没事问她家地址。 “你猜猜看。”汪上扬一脸高深莫测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得她一头雾水,却又发现什么似地大叫。 “学长!”她指了指右手边,“那边……” “什么那边?我在开车,不要拉我的手臂。”汪上扬朝她皱眉,继续往前开去。 “学长,我家的方向在那边。” 刚才学长的车子已经从她家路口经过,她才会着急的大叫,不明白为什么学长要故意开过头。 “你家的方向?”汪上扬脸上的眉头皱得更深,趁着停红绿灯之际,转头看她。“你家不是还没到?” 罗雨洁楞住,嘴巴张了又闭,“我家已经过了……”学长手上不是还有她家地址吗?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怎么去? “为什么不早说?”汪上扬锁得像要打结的眉头又皱了些,低头再重新念了遍手上的地址,“真的过头了吗?” 不知为什么,罗雨洁心里突然有股不祥的预感,咬了咬下唇,眼睁睁看着学长在红绿灯前回转,然后很不凑巧的又错过她家路口。 “学长……” “嗯?” “我家……” “我知道,刚才开过头了,现在我已经往你家方向走了。” “不是……学长……那个……” “又怎么了?”汪上扬单手打着方向盘,一手撑在中央扶手。 “我家过头了……”鼓起勇气,罗雨洁小声地说。 “怎么可能?” “真的,你开过头了!”罗雨洁说得战战兢兢。 汪上扬先是瞪着手里的纸条,而后再瞪她,“你家在哪里?” “刚才你回转时,应该要左转的。”可是学长却又偏偏右边,所以她家离他们更远。 汪上扬瞪她,“你确定?” 罗雨洁点头,“你应该转头,然后直走再左转。”她重新将她家的路线奇QīsuU.сom书讲解一次,然后她发现,学长眼中露出怀疑神色。 “你确定?” 她再点头。 “所以现在我应该左边?”没预警的,汪上扬的车子又转了另一个方向,却见罗雨洁的脸上更惨白。 “学长,你转错了,你要右边才对……” 不知是她错觉,还是真如她所想的,罗雨洁觉得她家离她更远了,而坐在驾驶座的学长脸上变得紧绷,本来的轻松神情早不复在。 就这么地,来来回回,不管她怎么说,汪上扬学长总会转错方向,在半个小时后,罗雨洁发现一个事实。 汪上扬学长是个路痴! “学长,我们好像迷路了。”就连她都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在何处,周遭的建筑物完全陌生,她不免紧张的往四周看了再看。 “谁说我们迷路了!” 罗雨洁看着学长,她觉得自己快要哭了,“学长,我要回家……”刚才她真的应该抵死不从的,可她偏偏跟他上车。 现在好了,五分钟可以到家,她却连自己现在在哪里都不知道了。 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他,汪上扬顿时涨红脸,没好气地低吼:“你确定你家不在这附近!” 罗雨洁拚命摇头,紧张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她不敢相信,已经是二十二岁,大学三年级的学生,学长竟然会迷路。 怎么办? 她觉得自己好像上了贼车了,早知道会被学长撞见,她就该带行动电话出门,起码现在还可以跟家人求救啊。 “罗雨洁,如果你现在敢掉下一滴眼泪,我保证吻得你讲不出话来!” 又过了半个小时,罗雨洁已经可以百分之百确定,学长是个完全没有方向感的人,从她被他押上车后,就见学长,该左转时他偏偏右转,该直走时,他又左转…… “学长?” “干什么?” “你刚才应该左转。”她缩在门边怯声说。 “直走一样能到。” 罗雨洁看着路标,不置信地转头再看学长一眼,“可是直走是往南。”而她家应该往北走。 “那又怎么样?” 正当汪上扬开口时,车子一个不小心,在罗雨洁的惊叫中,汪上扬竟然将车子给开上高速公路……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她语带哭腔地念着。 “安静一点。”他的耳朵都被念得长茧。 “我要回家!”不再惧怕学长的恶势力,罗雨洁气得拿袋子里的食物丢他,“你快点把车停下来!” “该死,你竟敢拿莲雾丢我!”被砸到的脸庞虽不是很痛,但有失男子气概,况且这是高速公路,哪能说停就停车。 “谁叫你要‘绑架’我!” “我什么时候‘绑架’你了?” “现在!”罗雨洁气呼呼地指控。 汪上扬见她眼眶氾红,委屈地抿紧嘴唇,一时不忍,将到嘴边的咒骂吞回,“你是不是肚子饿了?”都已经晚上七点多,早过了晚餐时间,“你不是有买东西吗?随便拿一点填肚子。” “我不要……” 汪上扬拿起一旁的莲雾,大口吃着,“为什么不要?” 她咬白下唇,“学长,休息站快到了吗?” “干嘛?” 汪上扬调整车里的暖气,外头虽是冰冷冷的寒冬,车子里可是温暖得很。 见她不语,汪上扬转头瞥了她一眼后又继续吃着手里的莲雾,“怎么不说话?” “……”还是沉默。 “罗雨洁,前面就是休息站了,你不说为什么,我就不进休息站了喔。” “不可以!”她急得大叫。 “那就告诉我,为什么要进休息站?” “因为……” “因为什么?” “人家想去洗手间啦!”当话说完,罗雨洁的脸颊就像汪上扬手里的莲雾,红通通的。而另一颗苹果,也随之砸向汪上扬,疼得他出声大骂。 两个钟头后,汪上扬步出车子,很仔细认真的打量眼前建筑物,“罗雨洁,下车。” “我不要!” 她不敢相信,汪上扬学长竟然能延路将车子开到台中,而下了交流道后,学长非但没马上往北走,反倒是直接进入市区。 “难不成你今晚打算睡车上?” 罗雨洁瞪大眼,睡车上?“学长,你该不会是想在这里过夜?” “不好吗?” “不好!”若是被她妈知道她跟男生到汽车宾馆,她肯定被打死。 “为什么不好?这家汽车宾馆看起来很高级,应该没有问题。”汪上扬转身准备走进汽车宾馆的房间,而坐在车里的罗雨洁则是委屈的抿嘴。 “就算要回去,也得让我休息一下再开车回北部。” “你没骗我?” 汪上扬帮她开了车门,趁她还没回神之际,霸道地揽腰将她抱出车子,“学长,你快放我下来!”被他这么抱着,罗雨洁又紧又羞地叫着。 可不放手的汪上扬却坏坏地笑着对她说:“看你外表瘦瘦的,其实还有点份量。” “谁说的!你快放我下来啦!”从没跟男生这么亲近过,罗雨洁被他突来的举动给吓傻了,双手用力捶他的肩,“学长!” “你再乱动我就放手了哦。”他的手一松,教罗雨洁尖叫得马上停止扭动。 “不要!”他故意要她跌个四脚朝天,才会那么过份吓人,“你不可以放手!” “那就是要我抱你啰?” 瞧她双手死命抱紧自己的脖子,汪上扬唇角得意地上扬,将她的身子搂得更紧,而淡淡的女生香味也随之扑鼻而来。 “你最讨厌了……最讨厌……”埋在他胸前的小脸,传出抽泣声。 “罗雨洁?”她哭了? 那啜泣声逐渐变大,最后竟是哭得好不伤心,这下子,汪上扬知道自己的玩笑开过头,赶紧安慰她,“别哭了。” “呜……”罗雨洁却哭得更用力,眼泪湿了他肩上的衬衫。 哄下了她,又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汪上扬,最后使出他最拿手的恐吓,“你再哭我就丢下你自己回家了哦!”将她抱进房间,本想放她在床上,可罗雨洁却被他吓得,反倒死命地抱紧他。 “不要……”难过的她不敢放手,怕学长真丢下她走人。 而汪上扬见状,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两眼翻白地瞪着天花板,抱她坐在床上等她哭完。 第二章 因为没有事先准备,所以除了浴室里的浴袍,罗雨洁不知道自己若是洗澡后,该穿什么睡觉。 “学长?”汪上扬此时正火大地拨打行动电话,从刚才她停止哭泣,他把她放在床上后,就乖再看她一眼。 汪上扬转身看着罗雨洁一脸欲言又止,“嗯?”因为电话一直拨打不通,他气得直想破口大骂。 “我想洗澡。”鼓起勇气,罗雨洁对他说。 “浴室在那里。”汪上扬头都没头,指了指左手边。 但罗雨洁还是动都没动,汪上扬皱眉地又说了一次,“你不是要洗澡,赶快去。” 看了眼房里的浴室,罗雨洁手指在胸前绞了又绞,“可是它没有门。” 不知为什么,这家汽车宾馆的浴室竟然是公开的,完全没有门板或是玻璃阻隔,这样的浴室她怎么敢洗。 汪上扬瞥了眼浴室,以前没来过汽车宾馆的他,也有些错愕,“我不会转头看,你可以放心洗澡。”汪上扬关掉行动电话,瘫在一旁的沙发椅上。 见她还是犹豫不决,汪上扬又睁开眼故意恐吓她地说:“还是你想跟我一起洗?” 罗雨洁吓得往旁边缩,一脸防备地看他,“我才不要跟你一起洗。”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那就赶快去洗,免得我反悔。”汪上扬说完又闭上眼,感觉像是睡觉了。 见他动都不动地躺在那边,罗雨洁悄悄地走进浴室,随即又见她快步走出来,“学长。”她喊他。 可汪上扬却没动静。 罗雨洁又喊了一声,见他没反应,她走近一步,朝他肩膀推了下,“学长?” 他睡着了吗? “什么事?”没睁开眼,汪上扬双手抱胸问她。 呃?没睡?“我没有衣服。” “那就穿今天换下来的衣服。” “可是我不习惯……” 半眯眼,汪上扬睨了她一眼,“那就不要洗了。” 他能怎么办? 他又变不出衣服,“还是你要穿我的衣服?”说完,他打算脱下身奇QīsuU.сom书上的毛衣,室内因为有暖气,感觉十分舒服。 “不要……”罗雨洁见此状,吓得连声拒绝,“我穿浴袍就好。” “嗯,那快去洗,洗完换我。” 走进浴室,罗雨洁不安的再回头,“学长,你不可以偷看哦。”此时的学长已经翻身,背影向她,也没有回应。 应该是睡着了吧。 想到这里,罗雨洁心头的大石头终于放下,赶紧走进浴室。 “学长?” “嗯?”汪上扬只手靠在额头,睡很很沈,低沉不清的嗓音说明他尚未清醒。 “换你洗了。”穿着宽大浴袍,罗雨洁站在沙发前,想叫他去洗澡。 “唔……”可汪上扬却没移动,连眼睛都没睁开。 “学长?”罗雨洁再叫,这回她弯下身,伸手摇他。“起来了。” 半梦半醒的汪上扬似乎也听见她的叫唤,缓缓睁开眼,顺着声音方向望去,只见他倏地瞪大眼,而后粗嘎地说:“你洗好了?” “嗯。”罗雨洁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只觉得学长的表情僵直,“学长,你怎么了?” “没事。”那喉头滚动,像在隐忍什么。 不解的她顺着学长的目光,往下看去,霎时…… 一阵尖叫响遍房间,“啊!色狼!”他怎么可以这样? 怎么可以? “别叫了!”听她尖叫,汪上扬一把将她抱进怀里,任俩人亲腻地贴合,而他则是强悍地将娇小的她压在身下。 “你偷看我!” 原来她的浴袍太大,敞开的领口将她完好小巧的饱满全都一览无遗,春光外泄的她气得直打人。 “我没有偷看!” “还说没有,你明明就有。”她气得咬他手臂,疼得汪上扬抽气。 “该死,我叫你别再乱动了。” 他是个成年男子,有正常的感官,若是她再这么动下去,他难保自己不会做出什么越矩的事来。 “你走开!” “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他重申。 “真的?”见他表情认真,罗雨洁泪眼地问着。 汪上扬慎重点头,此时的他为了要她停止哭闹,最好的方法是说慌,这种善意的谎言并不是他所愿,可他不得不如此。 尽管此时的她,依旧是衣衫不整,那露出的肌肤滑嫩雪白,在在引诱他的视觉。 见她终于停止哭泣,汪上扬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你肚子饿不饿?” 罗雨洁摇头。 “那累不累?先睡一觉好不好?”他温柔的哄着。 “那你呢?” 汪上扬好笑地看她,“我当然是去洗澡了。”他很确信自己需要冷水澡来冷却体内的热火,否则他自己都不敢想像该如何渡过这一晚。 这个笨蛋,竟然如此无防备,对他这个大男人竟这么放心? ※※※ 而他呢?可以选择扮大色狼欺负她,或是当个柳下惠,强压下半身传来的蠢蠢欲动。 该死! 想到刚才见到的美色,她小巧的胸部虽然不大,却圆润可爱,看得他血脉偾张,恨不得将她压在身下恣意妄为。 夜半,汽车宾馆,昏黄偌大的房间,没有女人的娇喘呻吟,也没有男人的粗喘低吼,圆形大床上,只见罗雨洁孤孤单单地缩着身子,呼吸平缓地睡着。 而另一头,汪上扬正没好气地拿着电话与那头的人说话:“关云,你在哪里?” 这家伙一整晚电话关机,在他好不容易哄罗雨洁睡着,自己也填饱肚子,拿出冰箱里的啤酒时,他才打电话来。 “你现在人在哪里?” “台中。” 那头先是沉默,而后传来爆笑,‘你该不会是迷路,一路开到台中吧?’ 汪上扬的路痴身为好友的他比谁都清楚,汪家财大业大,大少爷的他平时出门都有司机接送,才会免去迷路之苦,可今天他却执意要自己开车,问他什么原因也不说,没想到竟然迷路了。 “闭嘴!”汪上扬咆哮。 或许是音量过大,教床上的罗雨洁呻吟地翻动身子,汪上扬见状,连忙压低音量:“不准再笑了!” “你怎么了?声音突然变那么小声?” “我问你,我车上的导航系统怎么使用?”怕回程又迷路,汪上扬只有跟好友求救。 “上扬,你现在一个人吗?”不知怎地,关云就是有种感觉,此时人在台中的汪上扬身边肯定有人。 “……那不关你的事。” “谁啊?这么幸运,能跟汪大少爷一同迷路到台中?”那话说得暧昧,教人听得一肚子火。 “废话少说,快跟我说车上的导航系统要怎么使用!”汪上扬又吼了一声,这回躺在床上的罗雨洁被他惊醒,迷糊之中,她口渴得想找水喝。 “你等一下。”汪上扬说完,想拦下拿着杯子喝水的罗雨洁。“那不是水,不能喝!”可惜,还是慢了一步,罗雨洁渴得哪管他说什么,意识不清地仰头就灌了一杯。 “可恶!”丢下电话,汪上扬气得说不出话来。 “咳……咳……好苦……” 被酒的苦味给呛到的罗雨洁弯身猛咳,小脸更是红得不像话。 汪上扬急得赶忙拿水过来,“把这喝下。” “不要……” “这是水,快喝下去。”她都难受成这样了,还这么不听话。 “好苦……” “谁叫你傻得灌下一杯酒。”没好气的,汪上扬管不住脾气地骂人:“快把水喝完。” “不要……”罗雨洁难受的倒在床上,本是停下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我要回家……” 望着手里的水杯,汪上扬黑眸一眯,二话不说,仰头灌了一大口,高大身子坐在床边,不管罗雨洁要不要,他扳过她的身子,在她还没会意过来之前,倾身将嘴里的水注入她口中。 “唔……” 那霸道又强悍的双唇不让她移开,单手定住她的下巴,直到口中全部的水一滴不剩的全被她吞下,汪上扬这才满意地松手。 “你……你怎么可以吻我!”这是她的初吻,而他竟然那么过份,真的好过份! 百口莫辩的汪上扬盯着她被自己吻肿的嘴瓣,“我是喂你喝水,哪是吻你?”她也未免太小题大作了! “走开!我不要跟你说话了!”罗雨洁生气地拉过棉被,将自己从头到尾包住。 而汪上扬则是看着棉被底下一高一低的抖动,知道她又哭了,没错,他不该这么蛮横的喂她喝水,可见她难受,他就是看不过去,况且,就算是他的吻,她有必要哭得那么伤心吗? 他可是炙手可热的多金帅哥,多得是想跟她交往的女生,而她呢? 当另一声啜泣声传进耳里,汪上扬火大地抽开棉被,眼带怒火地吼着:“你再哭,我就真的吻你了!” 被这么一吼,床上的罗雨洁不但没有停止哭泣,眼泪更是落个不停:“你凭什么凶我?”她哭是她的事,关他什么事? 谁知,她的话才说完,被激怒的狂狮猛地弯下身,在罗雨洁还来不及反应前,狂暴地再次攫住她的红唇,这回,探入她口中的是他霸道的舌…… 这一夜的台中,汽车宾馆里,娇弱的反抗及啜泣声配上男生的叫骂声,隔着行动电话全落入另外一个人的耳里,这头的俩人却完全不知情…… 盛夏,闷热的天气教人急躁,被外头的大太阳晒得发昏的罗雨洁在结束生平第一次的面试后,连忙搭公车回家。 “雨洁,结果如何?” 罗母正在厨房忙着,换下套装后她穿着居家服进厨房里找冰水喝。 “还好。” 她很感谢林叔的好意,可是她真的不习惯成为别人眼中的空降部队。 “怎么了,是不是不喜欢这份工作?” “也不是。” “你林叔是怕你出去工作被人欺负了,才会特意安排你进自家公司上班。” 罗雨洁无言,她不知该如何回应母亲的话,她知道林叔对她妈很好,她妈年过半百却风韵犹存,是个温柔的女人,而早年丧偶的林叔对她妈的真心她也看得出来,只是两个独立的家庭,真的不需要为了父母可能再婚而拉近关系,但她妈根本听不进她的话,而其他同学在得知她能顺利进入台湾科技大公司,纷纷恭禧她要好好捉住这个机会,毕竟景气不好,想要找份工作都不容易了,更何况是进大公司,而且还是总经理秘书。 面对朋友们的恭禧,罗雨洁也不想解释,怕自己愈描愈黑。 “不可以偷吃。”她的手才伸向饭桌上的菜肴,罗母背后像是长了眼睛,马上出声制止。 害她连忙缩回手,朝她妈吐了吐舌头,“人家肚子饿了嘛。” “等你哥回来就可以开动了。” 她哥是高中数学老师,跟他温文尔雅的气质十分吻合,就她了解学校不少女学生偷偷爱慕她哥。 “哥还没回家?” “有个女学生成绩不理想,你哥从今天下课后帮她辅导。” 她哦了一声,趁她妈不注意,才伸手打算偷块红烧肉时,随即就被拍了下,“人家真的饿了嘛。” “去打电话给你哥,问他是不是快回来了?”罗母脱下围裙洗手。 夕阳余光射入公寓的落地窗,连同闷热也一并带走,罗雨洁才走回客厅准备拨电话,大门随即被人打开。 “哥,你回来了……” 在她哥身后还站了个穿着水手制服的高中女孩,罗雨洁朝那女孩微笑,谁知女孩却不领情地偏开头。 “雨洁,是你哥回来了吗?”罗母的声音由厨房传来。 “对。”她应道。 “妈,今天家里有客人要一起用晚餐。”罗文轩将女孩的书包放下,瞧她瞪人,他耐心地哄她去洗手。 见女孩走进洗手间,罗雨洁回过头小声问:“哥,她是谁?”感觉有点孤僻。 “我带班的学生。” “怎么会跟你回家?” “带她回来补习数学。” “是不是因为考不好,所以心情不好?” 罗文轩温和的脸上带了抹淡淡微笑,语重心长地说:“小女孩耍性子,一会儿就没事了。”为了带她回家,他可是费了不少功夫。 “哥,你觉得我该接受这份工作吗?”坐在她哥的车上,外头下着滂沱大雨,罗雨洁一脸苦恼。 “你不是喜欢秘书的工作?那就不要想太多,只要你凭得是自己的实力努力工作,那么林叔的好意也不会白费,不是吗?” 罗雨洁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她知道她哥说得没错,而心里的阴霾也随之消除,“我知道了。哥,那你等一下陪我走到公司门口好不好?” “怎么了?” “我忘了带伞。” “你哦,永远这么粗心大意。” 不一会儿,罗文轩冒着大雨,撑伞陪妹妹走到林叔公司大门口,怕雨水淋湿妹妹的粉色套装,下车前还细心地帮她披上自己的运动外套,好不容易进到公司大门口避雨,罗雨洁惊叫。 “哥,你的衣服都湿了。”怕她淋雨,下车后,罗文轩一半身子都露在伞外。 “没关系,我回学校再换。”拿过罗雨洁手里的运动外套,罗文轩不忘叮咛,“等一下面试完,雨如果下得太大,记得改搭计程车回家,知道吗?”帮她将一边的头发夹到耳后,俩人亲腻的动作引来其他人的侧目,罗雨洁却忙着帮她哥拍下头发上的水珠,没去多注意他人的目光。 可罗文轩却细心的发现了,只见他朝后头的人微笑点头。 汪上扬薄唇抿紧,目光锐利地盯着眼前俩人的亲腻的互动。 这或许不是最好的重逢场合,虽然早就知道会有再见的一天,可他没想到她会突然出现在他眼前了。 当初为了逃避他,罗雨洁不顾家人的反对,执意转学。 可是,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她不是避他如蛇蝎吗?还扬言这辈子不打算再见他,怎么今天会自行送上门? 这么多年了,她还是没变,尽管只是背影,可那熟悉的披肩直发,细瘦的柔软曲线,他怎么都忘不掉。 “哥,你开车小心。”罗雨洁催她哥快走,免得他上班迟到,谁知她才转身,竟被身后的人吓了一跳。 汪上扬!他为什么在这里? 被突然的碰面而吓住的罗雨洁脸色僵直难看,复杂的眼神里充满着对他的怨怼。 不想跟他多说,罗雨洁沉默地转身就走,那年的寒夜,她忘不了他的粗暴及蛮强,还有他霸道的告白,完全不顾她的意愿,他强求她成为他的女朋友……也就是因为他,她才会转学,没想到以为已经摆脱的人,谁知今天竟然又相遇了。 不愿去多想汪上扬,罗雨洁只想赶快熟悉秘书的工作,可公司却临时有会议,所以她只有先乖乖在秘书室呆等。 “罗小姐,要不要喝杯咖啡?” “不用,谢谢。” “你不要太紧张。”秘书长对罗雨洁的第一印象很好,“我相信你可以胜任秘书的工作。”秘书长边说边优雅地端起咖啡饮了一口,“总经理喜欢安静不多话的女生,之前来面试的女生只要一见到总经理出色的外貌,全都像是失了魂似的傻笑。” “是吗?” “这年头的女孩子哪个不爱慕虚荣。” “所以她们连老头子也可以接受?” 秘书长被她的话楞了一下,而后笑出声来,“什么老头子?总经理今年才二十七岁,怎么会是老头子?” 罗雨洁不明白秘书长的意思,她记得她妈说林叔是这家公司的总经理,虽然已有退休的打算,但并没有听说他退休了啊。 那如果林叔不是总经理,她的主管又是谁? 那个人知不知道,她是靠着林叔的关系才进入这家公司的? 想到这里,罗雨洁的心情不觉沉重起来。 第三章 尽管她知道总经理不是林叔,但见到汪上扬走进总经理室时,她竟是哑口无言。 学长的外表几乎没有多大改变,依旧是高大帅气,却又多了份男人成熟的性感,比起学生时期,学长身上多了份严肃冷竣的气息,那不苟言笑的五官线条深刻,特别是那双深邃不见底的眼睛,犀利的令人不觉感到压迫感。 刚才秘书长说得没错,学长英俊的外貌确实容易令异性着迷,只是那些爱慕者名单中,肯定不会有她。 “坐。” 汪上扬望了她几秒,清爽的淡妆将她的漂亮的脸蛋修饰得更美,合身的套装展露她完美曲线,坐定后,汪上扬轻了轻喉咙,一手撑着下颚,一手里拿着她的履历表看了一下。 “你研究所主修财经?” “是的。” “怎么没想往财经方面发展?” “没有兴趣。”当时会填上这个科系,也是偶然,可念了两年后,她发现自己对财务管理的兴趣不大。 她讲话不看人的毛病还是没改,汪上扬见她刻意回避的目光,心里不免起了捉弄之意,故意说:“有没有男朋友?” 本是面无表情的罗雨洁错愕地抬起目光,不知该如何回答。 汪上扬不闻她的声音,视线离开履历表,见她发怔的表情,他再问了一次:“不方便回答吗?” 这五年里,美丽的她身边应该不乏追求者,想到这一点,汪上扬心头的醋意不觉直升。 “我只是觉得有没有男朋友跟我的工作应该没有直接关连。” “如果你有难言之隐我可以理解。” 被这么说后,罗雨洁抬头望进他深不可探的眼眸:“我没有男朋友。” 对她的回答汪上扬满意地继续又问:“你喝酒吗?” 罗雨洁觉得他的问题像在窥探她的隐私,直觉回问:“贵公司的秘书需要喝酒吗?” “总经理秘书有时必须参加公开场合及应酬。” “所以喝酒是基本要求?” “可以这么说。”套装短裙下,她那双洁白修长的美腿,勾引他的感官视线,汪上扬十分享受眼前美景。 罗雨洁伸手将直发勾往耳后,“我不会喝酒。” “那可能就有问题了。” 那声音虽说得轻,可还是落进罗雨洁的耳里。 闻言,罗雨洁咬了下唇,强忍着脾气不发作,“抱歉,打扰你的上班时间了。”当初她面试时,人事主管并没有告诉她要会喝酒,而若是她知道当秘书需要这么麻烦,她也不会来了。 谁知,她才要站起身,汪上扬又跟着开口:“你怎么了?” “我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她要的是一份工作,而不是坐在这里任人刁难。 见她小脸涨红,下巴抬得老高,教他不觉莞尔。“我只是在告诉你,我没兴趣摆个花瓶在身边。” 这么多年不见,学长讲话还是那么苛刻,而这样的他,竟敢会在当年向她表白,还狂妄的不准她拒绝他的追求,霸道的要她成为他的女朋友。“我也没兴趣跟个自大狂一起工作!” 汪上扬被她的话回得半眯双眼,那眼眸里尽是兴味及一抹看不出来的愠意,“既然如此,那何必劳烦我舅舅出面。”舅舅早年丧偶,膝下又无子,才会将公司过继给他,而也因为他父母的催婚,这些日子因为舅临时退休,而他本来的秘书也因为家庭因素不得不辞职,他才会另外征人。 只是他没想到,今天来的人竟然是她! 她跟舅舅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舅舅需要劳师动众地安排她成为自己的女秘书?因为这个疑惑,教他脸上线条更是紧绷。 罗雨洁拿过包包,不想再跟他多谈地起身往门边走,“既然你这么认为,那我不作这份工作可以了吧!” “站住!”她敢这么走人?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她回眸睇他一眼,“我赶时间。” “我的要求只有不迟到早退,你觉得自己做得到吗?” 罗雨洁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呆在原地不说话,他明明不打算让她来上班,刚刚才会说那些话。 “明天正式上班。” 闻言,她回神眨了眨眼睛,还有些会意不过来,“明天?” “我的秘书下星期就要离职,我希望你尽快跟她熟悉所有的工作流程。” 这男人的自大还是没变,她根本没答应来上班。 “如果你觉得自己无法胜任这份工作,我可以理解。” 这句话,狠狠地炸开,教罗雨洁气甩门走人,而在她身后,汪上扬则是朗朗大笑,那笑声刺耳。 “不准笑!”三秒后,罗雨洁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冲到汪上扬眼前,不顾外头女秘书的错愕,她朝汪上扬叫道。 或许早就猜出她会再回来,所以汪上扬此时是好整以暇地双手抱胸,那态度很是轻松,可俊容笑意不散。 原来她外表虽然改变了,可单纯的本质还是不变,他不过是耍了那么点手段,不懂得掩饰的真心就这么摊在他眼前。 “有谁规定不能笑吗?” “有!” “谁?” 他连眼角都溢出笑意,看着眼前美人气红的脸颊,像颗粉嫩的水蜜桃那般的诱人,情不自禁地,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 可惜,美人不给面子,马上挥开他的手,“我!” “为什么?” “我不准你笑我!”以前的捉弄教她生气,而此时他的大笑更教她难堪,同时想起他曾经的告白。 她的优雅不见了,方才的冷漠也消失了,此时此地,在他面前的罗雨洁又回到五年前的可爱模样。 而他,忍不住又想逗弄她,“我有笑你吗?”故意地,他反问,而手掌又再次往前伸,轻易地将她揽进怀里。 “你明明就有!”因为生气,罗雨洁没注意到他的越矩,反倒是双手插腰,恶狠狠地指着他骂:“你为什么还出现在我眼前!我都说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了!” 是啊,她是说了,再也不要看到他。 ※※※ 可这也不是他的错,是她自己走进舅舅的公司,还应征了他的秘书职位,况且,他从没打算忘了她,偶尔夜深人静时,他总是会不经意地想起那一夜,那教他很难忘怀。 “不是我出现在你眼前,是你跑到我面前。”他将事实说出来,顺便将她再搂近些,嗅着她淡淡发香,他笑了。 “我哪有!”罗雨洁又推了他胸膛一下,“我才没有!” “没有吗?”这里是他的办公室,不是她自己走进来的,难不成他的办公室换位置了? “没有!”她再次重申。 见她仰头认真瞪他,汪上扬连忙收起笑容,“你真的打算当我是陌生人?” 她摇头。 汪上扬见状,心头一喜,“真的?” “我打算当你是隐形人。” “罗雨洁!” 她是故意要他发脾气是不是? 这一吼,教她连忙想退开,只是被搂紧的腰际教她进退不得地被困住,也才发现,他竟然厚颜的抱她。 “汪上扬,你放开我!”她气得直想扳开他交握的手指,奈何力气不如人,汪上扬根本没想如她的意。 “以前你都喊我学长的不是吗?”不管他如何作弄她,当年乖巧的她,总是那么喊人,那甜美的声音他还犹言在耳。 “那是以前,不是现在。” “那我现在是你的什么人?”他将她柔软的身子再往自己拉近。 “隐形人。”她没好气说,手上的动作不停,继续用力扳着,“你快点放开我,会被人看到的!” 她气得开始捶人,那力道像是与他有深仇大恨,想捶得他内伤。 “不准当我是隐形人!”他霸道的咆哮。 “我偏要。”再狠狠朝他胸前捶去,疼得汪上扬皱眉。 “你比以前泼辣了。”虽然她生气的样子有点凶悍,但还是无损她的美丽。 她的手气得高举,意喻明显,她想甩他巴掌。 见此状,汪上扬俊容依旧荡起笑,可那笑里有抹警告:“如果打我你心里会比较舒服,我不介意你打,不过打男人巴掌是要付出代价,懂吗?” 他可以任她无理乱打一团,却不容她使泼的甩他巴掌,所以他柔声警告她。 感觉腰上的手劲加大,就像那一夜,当他将她压在床上使蛮时,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力,“你放开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教汪上扬心头一紧,眼睛半眯危险地看她,“如果我不放呢?”低沉的嗓音充满霸气,教她心头一惊。 “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以前爱捉弄她,现在又以总经理的身份欺负她,他怎么可以这么坏? 终于,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罗雨洁真的被他惹哭了。 “罗雨洁?” “……”豆大的泪水落下,她真的哭了。 而看到她落下的滚滚泪水,汪上扬气得口不择言:“你最好别哭,否则我就吻你。”对她的感情,以为早已经随着时间消逝,没想到再次碰面,那份藏在心里的悸动,竟然又开始蠢蠢欲动…… 若是任何一个无心的人不小心见到这场面,应该都会误会吧。 关云就是其中的一个,他不知道在门边站了多久,直到办公室里飘来淡淡烟味,惊吓里头的俩人,他的存在才被发现。 “咳……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他不是故意打扰好友的好事,只是他凑巧就来了,却没想到会撞上这么令人脸红的一幕。 情场绝缘体的汪上扬,竟然会对新来的女秘书又搂又抱,而且俩人还在办公室里打打骂骂,这若不是他亲眼所见,讲出来他还真不相信。 汪上扬竟然会惹女孩子哭。 叼着烟,关云单手置于刷白牛仔裤的口袋,黑色衬衫只扣了一半的扣子,露出里头结实精壮的胸膛,而他一头及肩的头发束于脑后,俊美的脸上似笑非笑地扬着,教人看了碍眼,怎么看都像个游戏人间的浪子。 “你什么时候来的?”汪上扬出声,没打算放开怀里挣扎的人儿。 “应该有一下子了。”应该说好戏看了一半,正打算将下半段继续看完。 被关云的突然出现吓住的罗雨洁这时回神,“你快放开我,别人看了会误会……”本是停住的拍打,又开始了。 “他是关云学长,你忘了吗?”以前为了躲他,罗雨洁还曾经躲进关云的怀里,气得他只差没给好友一拳。 关云学长?当年全校最负盛名的花花公子,是女生心里的理想情人,却又是个最无情的浪子,他的丰功情史连学校师长都有耳闻,就连学校的年轻女老师都曾经被他给迷倒过。 而她对关云学长的印象只有他是汪上扬的好友,俩人天天形影不离,是学校公认的两大帅哥,不过记忆中,关云学长的温柔她至今还记得。 “汪上扬,你快放开我!”因为有第三者在场,罗雨洁心里更是着急。 “关云,你找我什么事?”汪上扬手里忙着擒住她扭动的身子,而嘴巴更是没停。 关云锁着眉头,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的罗雨洁,总觉得她的声音很耳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看过她。 “新车的导航系统我请人装好了,本来想找你去试车,不过你看起来好像很忙。”关云意有所指的说,那眼里尽是暧昧。 被人这么误会,罗雨洁眼眶再度氾红,“都是你、都是你啦!” “我怎么了?”被平白控了一状,汪上扬觉得很无辜。“我这次有吻你了吗?还是我又有做了什么非礼的举动不成?” “你一直抱着我就是不对!” “为什么不对?” “你……不可理喻!” 罗雨洁失去理智,狠狠咬上汪上扬的肩膀,疼得他唉叫松手,而她也终于扳开汪上扬的手指,逃离他的魔掌。 “学妹,你应该咬这里才对。”关云指了指唇边,意思是她该吻汪上扬的唇而不是咬他。 见好友捉弄罗雨洁,又见她一付惊慌失措的模样,汪上扬马上投给好友一记冷光,要他闭嘴。 “罗雨洁,你要去哪里?” 来不及了,罗雨洁已经冲出办公室,而汪上扬则是扶着肩头,在后头直叫。 “别叫了,人都走远了。”关云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闲闲地看着好友一脸气急败坏的模样。 “你还没走?”他心烦地吁口气。 “我不是说了,要找你去试车。”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去。” “你确定,你不怕又迷路了?”汪上扬的方向感其差无比,车子里一定要装上导航系统,否则他一出门,肯定迷路,就算是再熟悉不过的地方,也要花上比平时还多两倍的时间才能到达目的地。 而身为好友的他,为了怕他哪天真闹上丑闻,只要他大少爷一买新车,他就负责找人安装导航系统。 汪上扬松开领带,没好气地倒在沙发,斜瞪好友一眼,“不怕。” “她就是你新来的秘书?”关云对罗雨洁印象深刻,当年她被汪|奇+_+书*_*网|上扬整得惨,最后还转学逃离魔掌,没想到事隔五年,俩人竟然又碰面了,而且还是以公司主管跟秘书的身份。 看来他们俩人还真是有缘,而由好友刚的越矩举动看来,这俩人之间肯定不单纯,说不定罗雨洁的转学另有隐情。 “嗯。”如果罗雨洁肯来上班的话,那就算是。 “你不是最痛恨办公室恋情的吗?怎么自己还沦陷了?” 汪上扬无言,闭上双眼,不想回答好友的询问。 “罗雨洁不只变美了,全身还多了女人味,特别是那双修长的美腿,简直教人移不开目光。” 这一听,汪上扬寒光带着警告扫向好友,“你少打她主意。” “怎么?喜欢上人家了?” “她跟你在外头认识的那些女生不同。” “哪里不同?我看她第一天上班就跟你打得火热……” 话被打断,关云被飞来的香烟盒给砸中,“不准这么说她!” “该死,汪上扬,你哪根筋不对劲了?” 他不对劲? 是啊,他肯定是哪里不对劲了,否则怎么会从刚才到现在,心跳得如此快速,虽然被咬了一口,可心里却没有一丁点不悦。 这根本不像他,他是朋友眼中的怪胎、龟毛男人,离开学校后,他跟异性的接触随着工作的增加而减少,就连绯闻都少得可怜,偶尔联络的只有几个认识的朋友。 他是人人口中的黄金单身汉,可他不迷恋女人,工作是他最大的动力来源,而为了承接舅舅公司,这些日子更是没日没夜地工作,为得是快点让自己进入轨道。 只是他本是平淡无波的心湖却因为罗雨洁的再出现而被打乱了,他不能不承认,再见到她让他想起大学生活。 汪上扬不觉扯嘴笑了,她不再是过去的小媳妇,只会逆来顺受,跟他说话时的态度也不再胆怯,甚至还敢直视他的目光。 如关云说,她不只变了很多,更是漂亮中带了点小女人的气质。 他心里知道那年他粗鲁的押她上车,在汽车宾馆里发生的小意外,肯定让她以为自己是个无可救药的自大狂,可是,他就是情不自禁地想要接近她。 那一晚,若不是迷路的意外,他的告白可以更浪漫、可以更真情,可偏偏他的火气被她给挑起,最后还搞得一发不可收拾,现在想来,他真是罪大恶极,难怪她看到他就想逃跑。而他此时心里的跳动代表什么? 还想追求她吗?当年被错过的那段感情,他还想再继续吗? 想起她刚才哭着跑出去,汪上扬心头一阵不舍,“车钥匙呢?”由沙发跳起来,冲到好友面前,“快给我!” “你要干嘛?” “废话少说,快给我!” 抢过钥匙,汪上扬火速冲出办公室,而他失常的举动教公司员工看得目瞪口呆,以为公司发生大事了。 第四章 那是她吗? 撑着雨伞,站在雨中拦车的背影,让汪上扬紧张的心顿时松了口气,不管雨下得多大,他就这么冲进雨中。 “我送你回家。” 他怎么跑来了?罗雨洁瞪眼看他,因为没撑伞,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湿了他的白衬衫,可他一点都不在意,他眼里只有她。 “不要。” “你在这里很难拦到车。” 特别是下雨的天气,不管她要不要,汪上扬霸道地抢过她手里的雨伞,硬拉她往公司地下车库走去。 “汪上扬,你干什么?”她挣扎。 “我说了,我送你回家。” “我不要……雨伞,你把雨伞还我!”她的力气根本敌不过他,三两下就被他给夺去,而这一来一往的抢夺中,罗雨洁不免淋到雨,头发也湿了,连同她的套装,也被雨水侵袭。 “跟我走!” “汪上扬,你是土匪吗?我都说我不要!”这么多年了,这个男人难道都没学会尊重别人吗?他凭什么擅自决定她的自由。 怕她真的淋湿,汪上扬抢过她手里的包包,再拉过她的手,雨伞撑在她上方,不顾自己被雨泼湿,他直拖她往公司走去。 黑色房车里,一男一女互瞪对方,而男方的头发甚至还在滴水。 汪上扬扒过湿发:“你家在哪里?”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快放我下车!”再一次被他掳上车,罗雨洁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伸手扳着扳手,却怎么都打不开车门。 汪上扬发动车子,将车里的暖气开到最大,顺手抽了几张面纸将脸上的雨水擦掉。 “我只是想送你回家,你有必要反应这么大吗?”他重重的叹了口气,无奈地看她拍打车窗。 等了好久,她没有出声,汪上扬丢掉面纸,流畅地将车子开出停车室,语重心长说:“我保证我只是要送你回家。” “骗人……!” 低低细细的声音传来,汪上扬瞥了她一眼,“我为什么要骗你?” “你根本不认识路。”她不会忘了,汪上扬是个大路痴,她不知道这次他又要迷路到哪里。 “所以我才要你家的地址。”他启动导航系统,听到哔一声后,他说:“有了这个东西,你不用怕我会再迷路。” 他信心满满的说,可罗雨洁却一点都不相信,“不用你好心,我可以自己搭计程车回家。” “如果我为五年前那一次的意外跟你道歉,你愿意接受吗?” 他在说什么? 跟她道歉? 这个自大的男人,他真的在跟她道歉吗? 还是她听错了? 罗雨洁受宠若惊地回瞪他,“对,你不用那种表情,我是真的跟你道歉。” “你以为道歉就可以算了吗?” “那不然你还要我怎么样?” 是啊,她还想要他怎么样?等了老半天,罗雨洁才喃喃控诉,“那天你弄痛我了。” 他先是愣了下,而后承认:“我知道。” 她哭了一整晚,而他也自责了一整晚,如果时光可以重来,他绝对会好好克制自己,决不会再犯下那样的错。 “那件事……呃……你有跟人提过吗?” 汪上扬黑眸细眯地瞪她,“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况且他也不想跟人多说自己是个没有方向感的人。 “真的?”或许,事情刚发生时,她真的很气他,可五年过去了,她心里的气似乎少了,况且他都开口说道歉了。 “嗯。” 车里安静无声了好久,直到车子顺利抵达罗雨洁家门口,解下安全带的罗雨洁,终于转头看他,“你保证不会再欺负我?” 在没心理准备的情况下,汪上扬被问楞了,“欺负你?”她还以为他当年是无聊欺负她吗?“你觉得我会吗?”错过了五年,他心里对她的感觉依旧,那么他想要的不再是欺负,而是重新来过。 “你以前是啊。” 汪上扬重重吁了口气,慎重表明,“我跟你保证,我不会再那么做了,所以你明天愿意来上班吗?”不管她怎么想,先哄她待在自己身边,近水楼台先得月才是追求的最佳时机。 听见他的保证,罗雨洁又想了一下,最后她才开口:“好。” 当这句话说出时,连她自己都不晓得,她怎么了? 只能说,看着全身半湿的汪上扬,他认真的辨识她家的路,小心翼翼地寻着指标走,他的车速不快,因为下着大雨,外头视线不佳,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他其实是紧张的…… 那天下班,汪上扬百般无聊地坐在百货公司某家精品名店。 “上扬大哥?” 任羽娃喊了他几声,可汪上扬全没反应,最后她来到他面前,轻轻推他一下。 终于,汪上扬回神了,看着眼前的任羽娃,他重重地吁了口气,烦躁的扒过垂落额前的头发,“礼服选好了吗?” “上扬大哥,你觉得我刚才选的礼服好看吗?”难得一次她要参加汪家正式宴会,她希望自己能呈现最完美的一面,而陪她来试穿的汪上扬,却从进来后就坐在角落,发呆的他恐怕连她穿过什么衣服都没印象。 上扬大哥从小看她长大,因为自己的体弱多病,所以上扬大哥对她一直都照顾有加,也从舍不得拒绝她的要求,可虽然对他很好,却一直都少了她想要的男人温柔,他对她只有疼惜,没有女人的宠爱。 虽然现在的上扬大哥表明对她没有爱情,但她一定会再继续努力,让他爱上她。 因为她不想只当他的妹妹,她想要拥有他全心的爱及呵护,属于女人的专宠她全都想占有! 结好帐后,任羽娃撒娇地挽着汪上扬的手臂,“上扬大哥,你可以再陪我一下下好不好?”她知道他工作很忙,今天是特地抽空陪她出来买东西,但她很想多一点时间留在他身边。 “你的身体可以吗?”怕她太累,汪上扬担心的皱眉。 本来打算回公司继续加班的他,不忍心让任羽娃失望,只有点头了。 罗雨洁本来以为,汪上扬的秘书需要天天跟他同进同出,一度心里还有些担心,可当她真正上班后,才发现汪上扬天天忙着开会,有时进办公室不到十分钟就进会议室,直到傍晚她都要下班了,还不见他的人影。 是她看错了吗? 她一直以来都以为,汪上扬只是个有钱人家的少爷,是个玩世不恭的纨裤子弟,人前的他是骄傲自满的,可她却不知道,身为公司负责人的他,竟是如此出色严谨,不管再难的企划案,客户的要求再挑剔,他永远有耐心一点一滴改进,这样的杰出男人,难怪公司那么多女职员爱慕着。 而她虽然也很想跟上他快节奏的脚步,可是汪上扬天天开会的结果就是让她闲到发慌,每天除了固定的传真及文件打字,连电话都少得可怜。 她以为汪上扬该是许多女人争相倒追的对象,或许在外头女人一堆,可当了他的秘书快一个月,她连通女人的电话都没接过。 “罗秘书?” 有人叫她吗? 闲了一个早上,罗雨洁无聊地趴在桌上打盹,没想到却不小心给睡着了,抬头打呵欠时,不小心瞥见汪上扬脸色难看的倾身瞪人,吓得她连忙坐正身子,一个不小心碰倒他刚倒满热咖啡的杯子。 “啊……”好烫! 本是想骂人的他,见她被热咖啡烫手,急问着:“有没有怎么样?” “没有。”手足无措的拿过面纸擦掉咖啡渍,嘴上虽说没事,可被烫到的皮肤早已是红肿一片。 “跟我进来。” 他不喜欢员工做事粗心大意,刚才见她趴在桌上打瞌睡……他以为自己眼花,连喊了几声,她才有反应。 见汪上扬走进总经理室,罗雨洁赶紧拿起笔跟记事本,跟在后头走进总经理室,“坐下。” 坐?坐哪里? 她不解地抬头,又朝他看去,想要知道他的意思,“我叫你去沙发坐下。”此时的汪上扬已经脱下黑色西装外套,随手丢在沙发。 三分钟后,烫伤的小小面积被摸上一层凉凉的白色药膏,而帮她上药的人是汪上扬。 他的动作很仔细也很温柔,像是怕弄疼她似地轻轻敷药:“还会痛吗?”心疼地看着那红肿的皮肤,汪上扬暗骂自己刚才不应该那么大声喊她。 罗雨洁低头望着还带些刺痛的伤处:“一点点。”皮肤没有起水泡,应该不严重才是。 “我桌上的仙人掌是你放的?” 刚才他开完会进办公室时,桌上圆圆冒刺的绿色植物勾去他所有视线,在他处理完所有文件,打算要她端杯咖啡进来时,按了几次内线,都没得到回声,纳闷的他边松开领带,边走到隔壁秘书室,才发现他的秘书不知何时已经睡倒在桌上。 从他正式上班开始,至少换过三位秘书,但从没有哪任秘书敢在上班时间,光明正大趴在桌上睡觉,而罗雨洁却在上班不到一个月时间就公然打混。 “如果总经理觉得不好,我马上拿走。” “不用了,就摆着。”汪上扬见她今天穿着一套剪裁合宜的无袖套装,膝上的窄裙勾勒出她完美下半身曲线,而嫩白的手臂及锁骨的性感,让他看得一时忘了开口。 “总经理?” “嗯?”回过神,为了掩饰自己的失神,汪上扬拿过起身穿上西装外套,“等一下的会议内容准备好了吗?” “好了,我现在去拿。” “下一场会议我会请秘书长陪我,你不用进会议室。” “为什么?” 不是早就安排好了吗?为什么要临时变卦?况且她都无聊了一个早上,难得有事可以做,为什么又要改变? 面对她不解的询问,汪上扬不想坦白自己是自私的不想让其他主管见到她的美丽,大男人的他只想将她锁在自己的地盘。 汪上扬在她的注视下,指着地上一大垒文件资料说:“把这些资料全部重新分类整理。” 这么多?罗雨洁看着那垒不算低的文件,再转头看总经理,“全部都要整理吗?” “嗯。” “可是很多……” “你可以慢慢整理,不用赶。” 听到总经理这么说,罗雨洁这才松了口气,“我先去拿开会资料,回头再来搬这些文件。” 她想光是整理这些文件,至少也要花上几个月的时间吧,所以她这段时间应该不会太闲才是。 只是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她份内工作,总经理都要委托秘书长来处理,反而将她这份贴身秘书晾在一旁,那当初为什么要应征她进公司? 整家公司大家都很忙,而且是忙得分身乏术,唯独她,整天闲得跟周公见面。 一大早,公司顶楼气氛诡异低迷,今天的汪上扬心情状况不佳,一张脸拉得老长。 正当她专心打字,总经理室大门砰地一声被人打开,吓得她手上的笔差点掉落,“罗雨洁!”汪上扬咆哮。 “总经理,有事吗?” “这是什么?” 啪! 一张传真被用力地丢在她眼前,那是她今早传给对方客户的文件,上头还标上日期。 她不解,“传真内容有错吗?” “你给我看清楚!” 拿过传真纸,她认真地检查了一遍。“上面的资料是我照你的指示打的。” “那只脚丫子是什么意思?”原来在他签名的地方,罗雨洁竟然还划了只小脚丫子。 “有什么不对吗?”她觉得脚丫子很可爱。 “是你划的?”笔迹确实是她的,瞒不了人。 “是。” “为什么在重要文件乱画?” “我下次会注意。” 汪上扬瞥了她一眼,“五分钟后把今天的行程给我。” 难得罗雨洁也会有忙不过来的时候,当她瞄了眼桌上的时间后才发现,竟然已经是用餐时间了。 难怪她肚子会那么饿,早上匆忙赶着出门搭公车的她,因为睡过头早上只喝牛奶,早已饿得头发昏。 为此她迅速整理桌上文件,将便当盒拿去茶水间微波后,捧着烫手的便当盒,罗雨洁坐回位子。 因为吃不惯公司伙食,也吃不惯外头的餐食,最后决定自己动手做便当。 “为什么自己带便当?” 是他! 罗雨洁想起今天早上他莫名其妙对她生气,故意不理人,慢条斯理地打开便当盒。 “好像很好吃。”汪上扬闻着便当里散发出来的阵阵香味,不觉食指大动,拉过一旁椅子,打算分食。 见他靠近,罗雨洁连忙将便当盒移远些,“这是我的,不给你吃。”堂堂一家公司的总经理,什么好料不吃,竟然来跟她抢午餐。 见她的小气样,汪上扬手撑在下巴,“还在生气早上的事?” “没有。” 她哪敢啊,人家可是高高在上的总经理。 还说没有,明明就气得两个腮帮子都鼓了,而且还很不客气地当着他的面吃着便当,根本当他是隐形人。 “真的不分我吃一口?”他诱拐着,低沉的嗓音在她身边响着,吓得她连忙捂住耳朵。 她摇头。 “真的不要?” 她再摇头。 汪上扬见状,突然将她手里的汤匙抢了过来,不顾她的意愿,就这么扒了一口饭送进嘴里。 当罗雨洁见自己的午餐被偷吃,气得猛拍他胸前,“你怎么可以这样!”她都说不分他了,他竟然土匪的抢食。 “很好吃。” 露出满足的笑容,汪上扬不打算还她汤匙。 “把汤匙还我!” 罗雨洁气得朝他扑了过去,一心只想要抢回自己的汤匙,根本没去多注意汪上扬一只手不规矩爬上她的细腰搂着。 “如果我不还呢?”他顺势又扒了一口饭。 见到他才扒了两口,自己的午餐就少了三分之一,罗雨洁不顾形象,气得对他又拍又骂:“汤匙还我,你肚子饿不会去员工餐厅吗?为什么故意吃我的午餐?” “我觉得你的午餐比较好吃,不然你以后都帮我多带一份如何?” “不要!” 想都没想,罗雨洁一口回绝,为了做自己的便当,她早上差点都来不及上班了,哪还有空帮他多做一份! “为什么不要?” “你要吃,叫你女朋友帮你准备一份。” 汪上扬顺势一拉,将她的身子往自己身上靠,就这么地,罗雨洁被拉坐在他大腿,吓得她差点尖叫。 “所以我才要你帮我准备。” 这话说得露骨,连他的动作都跟着过份亲腻地搂住她的身子,将她密密地抱在怀里,充满磁性的再次响起:“嗯?” “我为什么要帮你做便当?” “因为我要你当我的女朋友,傻瓜。” 汪上扬假装没看到她不自在扭动的身子,故意将她抱得更紧,无赖的他还将她绑好的头发给弄乱。 他在说什么? 要她当他的女朋友? 为什么? 因为太过吃惊,罗雨洁发呆的表情教汪上扬看得着迷,情不自禁地定住她的后脑,低头就是一个深切的吻。 “唔……” 他怎么可以吻她? 罗雨洁被这吻给吓得回过神,当他蛮强的舌头打算窜进她口中时,罗雨洁急得拚命想移开脸,身子更是吓得发抖。 奈何,她的挣扎根本不及他的蛮强,霸道的汪上扬还是如愿以偿地探进她口中品尝她的甜美,还故意逗弄地与她的粉舌嬉戏。 直到汪上扬满足地结束这吻,强悍的唇移开时,罗雨洁被索吻的双唇早已湿润艳红,“你好甜。”贪婪的他又低头啄了几口。 “啊!” 他怎么可以吻她,而且还用那么色情的方式? 罗雨洁的尖叫令汪上扬皱眉,“如果你再这么叫下去,我不保证会不会再封住你的口。” 这个恐吓果然有效,那刺耳的尖叫声马上消失,只见她带着控诉又不平的眼神直勾勾地对他瞧着。 “为什么这么看我?”抚过她粉嫩的脸颊,汪上扬的鼻息略显急促,“嗯?”将头倚进她颈间,嗅着属于她的馨香。 罗雨洁气得高举手,但她的巴掌还没落下,汪上扬的警告已经先出声了,“如果你现在动手,我保证马上拖你进我办公室,让你明白打男人巴掌要付的代价。”尽管他说得轻柔,但语气里的坚定教罗雨洁明白他不是在开玩笑。 “你怎么可以这样!”她委屈地掩脸哭了。 “我说了,我要你当我的女朋友。” “我不要!” 她五年前都没点头了,凭什么要她五年后同意? 况且他那么粗鲁又霸道,她如果真成了他的女朋友,不整天被他欺负才怪。 她才不要再当小可怜,被他压得死死的。 “为什么?” “你一定又会欺负我……” “傻瓜。”汪上扬深情地看了她一眼,被她的话给惹得哭笑不得,“我疼你都来不及了,怎么会欺负你?”他说得怜惜。 “你以前就是。” “那是以前。” 况且是她每次见到他都像是撞见鬼,让他很没面子,他才会故意欺负她。 “现在也一样?” 她的唇被吻得好痛,刚才他还故意咬了一口,疼得她差点落下眼泪。 见她抚上唇瓣,汪上扬心疼的问:“吻疼你了?”刚才的他是有些失控,也有些粗暴,但那是因为他对她有着过份强烈的渴求。 见汪上扬的手才要触上她的唇,罗雨洁快速地捂住嘴巴,“把手伸开。”他命令道。 她摇头。 “雨洁,把手拿开。” 她再摇头,害怕地想逃离他的怀抱,奈何他不肯放人,还将双臂收拢,要她难受的直推。 “好痛,你不要这样。” “答不答应?” 哪有人这么霸道的? 她都说不要了,为什么还要逼她接受? “我数到三。”那强硬的语气里尽是侵略,教罗雨洁慌得不知所措,眼泪滚得更凶地一再摇头。“一。” 他怎么可以这么过份! 还说不会欺负她? 现在不是又故态复明了吗? “二。”他的下颚紧绷,看上去好凶。“等我数到三,你想开口都来不及了。” 罗雨洁吓得又是摇头,又是挣扎的,“不要……” 他应该不敢真的在公司对她怎么样的,这里那么多人,而且他下午还有会议要主持,况且若是被其他人知道,那他总经理的颜面不就要扫地了吗? 可是又想起,五年前那个夜晚,他蛮强的扯下她的浴袍,虽然没有真的占有她,但他充满欲望的眼神却教她吓得不敢乱动,只是拚命地放声大哭。 抬起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相对,汪上扬粗哑着嗓音说:“既然你不同意,那我只有抱你进办公室了。” “不要!” 他才打算起身,罗雨洁又是扭又是拍打的想阻止他,“我不要进去。”她终于知道学长不是开玩笑的,他会说到做到。 见她哭得伤心,汪上扬心悸的低头又是一吻,“要不要?” 这一次的吻虽没吻疼她,可他的手劲却大得教她呼疼,“……” “当我的女朋友,嗯?” 她真的太天真的,以为学长已经变了,不会是以前那个充满霸气的人,但见他现在的强求,她知道自己似乎中了学长的圈套。 “不回答代表默认,是吗?” 她惊得摇头,她没有同意啊。 可汪上扬根本没理会,也不去多瞧,强势地在她洁白的颈间烙下属于自己的吻痕,“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 第五章 任羽娃今天早上在汪上扬公司附近办事情,顺道找汪上扬吃饭谈事情,而一个月不见后她发现,上扬大哥整个人有点不同,但她又说不出来哪里变了。 以前的上扬大哥脸上总是平淡无表情,可她刚进公司时,总机小姐偷偷告诉她,最近的上扬大哥常是笑容满面进公司。 难道,上扬大哥有事瞒她吗? “上扬大哥?” 体温接触的热度教他回神,望着任羽娃的手覆在他手背上,汪上扬淡笑轻抽回手,拿过酒杯轻饮一口,“怎么了?” “我刚提的意见你觉得好吗?” “我爸的生日宴会你全权作主,我没有意见。” 对这种事,他没多过问,他只要父母开心,其余的他不过问,况且他相信羽娃的能力,她应该会将宴会准备得十分成功。 听他这么说,任羽娃娇羞的笑了下,而后她小心翼翼地开口:“上扬大哥,你是不是有心事?” 汪上扬挑眉看她一下,酒杯在手里转啊转的,“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从刚才就心不在焉的。” 有这么明显吗?他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自从那天强求罗雨洁成为自己的女朋友后,他只要有空就把她捉进办公室疼爱一番,尽管她每次都是抵死不从,却还是躲不过他的强行要求。 要不是羽娃约他,刚才出来时,见她拿出便当,他竟有股冲动想要打电话给羽娃回绝她的邀约,可最后理智还是战胜他的冲动。 见她那小巧可爱的便当,汪上扬想起她至今还是不肯为他做便当,心里不免盘算,下一次有机会,肯定要她答应不可。 “我只是刚好想到我的女秘书。”想必她今天中午应该很开心,因为他不会在她身边瓜分她少得可怜的食物。 “她不好吗?” 上扬大哥很少谈论公司员工,今天是头一遭,不觉勾起她的好奇,这位新进的女秘书似乎很得他的好感。 “她工作能力不错。” 她的能力确实比他想的高多了,效率也快,算是位称职的秘书。 “那为什么会突然想起她?” “因为我发现我对她的感觉不像一般的女秘书。” “那上扬大哥对她的感觉像什么?”任羽娃望着汪上扬那张俊挺的脸。 “像我喜欢的人。” 放了一个周末,星期一早上,罗雨洁准时进公司,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她桌上竟然多了束鲜红的玫瑰花,就在她好奇地拿起花束时,身后突然传来低沉的嗓音。 “喜欢吗?” 罗雨洁被吓得赶忙转身,“好像有人把花放错位子了,我拿下去问看看是谁的。” 汪上扬单手放进西装裤的口袋里,西装笔挺的他似笑非笑地挑眉:“你确定不是送你的?” 汪上扬指了指花束上头的小卡,“不拿起来看看?” “这不是我的东西。” “不看你怎么知道是谁的?” 犹豫片刻的罗雨洁在总经理的催促下,终于拿起小卡,上头的文字教她脸红心跳,慌张地收起小卡。“怎么了?” 她的反应教汪上扬发笑,从没见过哪个人收到玫瑰花会如此紧张。“没有……” “这花是我送你的。” “你送的?” “偶尔也该送花给女朋友不是吗?”汪上扬吹着口哨走进总经理室,留下一脸错愕的罗雨洁发傻地站着。 倏地…… 她打开小卡,跳过上头肉麻的的话,直接看署名——汪上扬,龙风凤舞的字迹真的是他写的。 他干么平白无故送她花?况且她又没同意成为他的女朋友,都是他单方面认定的,还动不动对她毛手毛脚的,完全无视她的抗议。 想到他这些日子的过份行为,罗雨洁拿着花束走进总经理室,因为她要退还这束花。 抱着那束红玫瑰,罗雨洁没敲门直接闯进总经理室。 正在审阅文件的汪上扬抬眸瞥了她一眼,挑眉代替询问。 “有事吗?” 罗雨洁看着汪上扬含笑的眼眸,深吸口气说:“这花我不能收。” “为什么?”他放下手上的笔,双手交叉撑在下巴,“你不喜欢花?” “不是。”她摇头。 “那是什么原因?”他难得送女生花,没想到她却拒绝,这对他的男性自尊心着实有些打击。 “这束花我不能收!” “为什么?”汪上扬皱眉,可以看出他细眯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危险讯息。 “因为我不是你的女朋友。”鼓起勇气,罗雨洁说出心声。 “不是吗?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你脖子上应该还有我昨天留下的吻痕。” “那……那是你强吻的,我又没有同意。” “哦?所以你现在是在抱怨我强迫你了?” 不只强迫她,还霸道的限制她的人身自由,不准她跟公司男同事太接近,也不准她跟其他女同事聊天,故意把她一个人隔离起来,根本是在欺压她嘛。 汪上扬唇角上扬,趁她不备之时将不远的她拉向自己,而后他后倾倚靠在办公桌前,任她抱着一束玫瑰投入他怀里,大掌轻抵她的下巴,要她与自己平视,“嗯?”俩人距离贴近,他几乎可以听到她慌张的心跳声。 罗雨洁呆楞在原地,嘴唇掀了又闭,嗅着他身上淡淡的男人气息,一时忘了要反抗。 “不说话代表没有啰?” 他的眼睛深邃得犹如漆黑的夜空般,教她被一层层地吸入,想到自己不该再任由他如此妄为,想要扭动身子挣扎时,汪上扬先行开口:“其实你心里是喜欢我的。”说完,嘴唇随即被封住,汪上扬先是温柔扫过她的唇瓣,在她想开口时,那吻不再浅尝即止,狂猛的舌头探入她口中,被这突来的深吻给僵住,罗雨洁虽被吻了那么多次,却还是每次都吓得腿软,还好汪上扬每次都能及时搂住她。 她真笨! 她是蠢蛋! 竟然又让他得逞,不只占了她便宜,还请人找来花瓶,将玫瑰花插在办公桌上,要她一抬头就能瞧见。 他说,其实她心里是喜欢他的? 不,她没有! 她以前气他,现在更气他! 可是为什么她会任由他这么占她便宜? 而且教她更羞赧的一件事是,她竟然在几次的吻后,不只被他挑逗的学会回吻,还很乐在其中。 这……小脸霎时胀红,罗雨洁觉得自己一定是病了,而且是得了一种莫名其妙的病。 不行,这种事一定要阻止,她不能任自己被学长牵着走。 她一定要想办法来阻止学长更过份的举动,还要他明白,她其实心里一点都不喜欢他! 对,就这么办。 ※※※ 可是,要怎么做呢? 在公司,他就像个独裁者,不给她一点点自由,眼看再十分钟就下班了,她却心不在焉地敲着键盘,连有人来到她面前都没注意。 对方不知喊了几声,她才抬头,“我找汪上扬。”声音清柔,脸蛋清秀。 “请问你是?” 能够从总机小姐那里不预报直接上楼的人,通常都是总经理的朋友。 “我是任羽娃。” “你等一下,我马上通报。”她才拿起话筒,随即被任羽娃给阻止。 “不用了,我自己进去。” “可是……” 罗雨洁话还没说完,任雨娃已经走进总经理室,而她则是呆呆望着被关上的门。 不久,内线铃响。 “帮我泡两杯咖啡进来。” 已过了下班时间,可罗雨洁还是乖乖地端了两杯咖啡进总经理室,放下咖啡后拿着拖盘转身打算出去时…… “记得今晚的约会。”有人头也没抬的蹦出这句话。 她以为学长应该忘了,可他不但记得清楚,还特别提醒她。 “那个……我等一下还要加班。”随便先找个理由搪塞。 “明天再赶。”又是一句命令。 “我怕明天赶不完。” “那就后天再赶。”汪上扬的态度强硬不肯妥协。 “我今天要早点回家。” “哦?”终于,汪上扬抬头挑眉,目光与罗雨洁平视。 被看得心虚,罗雨洁连忙低头:“我答应我妈今天回家吃晚餐。” “那我也一起去,顺便拜访你妈。” 怎么可以! 罗雨洁马上拒绝。“这样……我妈会误会。”她妈恨不得她早点带个男朋友回家,如果学长跟她回家,那她不是自找死路吗?依她妈的个性,肯定以为学长就是她男朋友,到时候她再怎么解释都没有用。 “那更好,不是吗?” 她生气地说:“不好,一点都不好,反正我今天不跟你出去吃饭,你不是有客人吗?”罗雨洁转头看从刚才就一直沉默不语的任羽娃,“任小姐,你要不要陪我们总经理一起用餐?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晚上有空。” 有美女相陪,汪上扬应该不会反对才是。 任羽娃看得出来上扬大哥对眼前这位女秘书的好感,才会容得了她这么一来一往的应话。 头一次,她发现,也有女生不爱多金帅气的上扬大哥,也头一次发现,上扬大哥也会跟人斗嘴。 “她没空。”汪上扬冷冷的说。 任羽娃还没来得及开口,汪上扬早她一步拒绝,听得出来,语气里夹杂着愠意,可白目的罗雨洁一心想说服任羽娃,压根没发现。 “任小姐,只是一顿晚餐而已,花不了你太多时间……”因为她的怂恿,汪上扬的脸色跟着往下沉……恨不得将她捉过来好好痛打一顿! 这女人,竟敢如此嫌弃他,连跟他一起吃饭也不肯!看来他该让她明白,身为他的女朋友,她该学的事还有很多。 而第一件事就是服从他。 送走了任羽娃,俩人一前一后走往汪上扬的黑色轿车。 汪上扬熟练地发动车子,而他身边的罗雨洁则是鼓着腮帮子瞪着前方,刚才关上车门时,故意用力甩门,将气出在车子上。 而对她这种幼稚的行为汪上扬没多发一语,沉默的车内,只闻她终于沈不住气开口:“你要载我去哪里?”虽然有导航系统,可她对他认路的能力还是有所疑虑。 “不是要去你家?” 她一惊!“我跟你说了,我妈会误会。还有,我哥如果看你不顺眼,你就完了。”她再拉个人出来当救星。 汪上扬伸手抚过她的头发,淡笑着问:“怎么说?” “我哥可是空手道高手,从小到大我还没见他打输过。”这样他应该怕了吧? “那好,我正好手痒,想找人打架。” 呃?罗雨洁一时语塞,因为她哥根本不是空手道高手,她哥是个斯文到不行的数学老师,看汪上扬的自信,他应该真的是有两下子,如果她哥真的跟他对打,肯定被打得很惨。 见她突然不出声,汪上扬霸道地扣住她的下巴,倾身就是一记狠吻,在她晶亮的眼里,他几乎要看到自己的倒影,而后他听到尖叫声! 猛地回头,赶紧踩住煞车,而系着安全带的罗雨洁往前弹了下后又重重地倒回椅子。 尽管嘴里都是他的气息,她依旧气得骂人:“你到底会不会开车!” “红灯。”两个字交代一切。 第六章 最后在她坚持加上她的主动献吻,汪上扬终于打消去她家的念头。 那顿晚餐,汪上扬带她吃西式美食,本是打定主意要绝食抗议的她,在见到美食当前,肚子早饿得咕咕叫,那还管原则不原则,先填饱肚子再说。 “喜欢这里的食物?” “嗯。” 不光食物好吃,灯光气氛都棒到没话说,她还是头一次到这么高级的餐厅。 “那要不要亲我一下,当作是送我的回礼。”见她如此可爱,汪上扬又故意捉弄她。 一句话,罗雨洁的食欲被他破坏了,只见她放下忙碌的刀叉,拿起手巾擦嘴,小脸已经倏地拉下,再也笑不出来。 “怎么不吃了?” “我吃饱了。” “不喜欢我吻你?”明明她对他的吻毫无抗拒能力,而且还十分享受乐在其中。 “学长,我可不可以不要当你的女朋友?” “如果我说不行呢?”他反问。 罗雨洁忍着气:“那天来的那位任羽娃小姐那么美又有气质,你为什么不去跟她约会,偏偏要故意戏弄我?”她讲得好不委屈。 “当我的女朋友,不好吗?” “不好。” “为什么不好?” “你很凶。” “然后呢?”他再问。 “你很色,常常对我动手动脚。” “我看你也很喜欢不是吗?” “我哪有!而且你还很爱欺负我!”动不动就叫她加班,明明她根本没事做,只为了要她陪他。 “我有吗?” “有,你不准我跟同事太接近,还不准我跟男生讲话。” “因为你是我的女朋友。”他想他没有那么大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跟其他男生打情骂俏。 “所以我说我不要当你的女朋友。” “不行。” 呃? “为什么?” “因为我发现我喜欢你。” 喜欢她? 学长说他喜欢她? 这样好吗? 爱情是她一直以来的期盼,总经理不坏,有时虽然凶了点,但他不风流,不玩男女游戏,他是个有责任感的男人,而她,真的能接受吗? 她怕学长根本不是喜欢她,而是喜欢欺负她才对。 自从那晚汪上扬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后,公司业务又正好面临淡季,他天天待在公司,就这么跟她大眼瞪小眼,你看我看我你,无聊的她除了更加紧灌溉她的仙人掌,打电话眼朋友闲聊、上网看购物商店,然后,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 她还是没有开口说好,但她知道学长根本不理她接不接受,他霸道的为她作了决定。 难得一个假日,她睡到整个人都要发霉了,才懒懒地掀开凉被,看着窗外下着毛毛细雨,扫兴的她又倒回床上,头才沾枕,就听到有人敲门。 “雨洁,你醒了吗?”是她哥。 “还没。” 反正都下雨了,她打算再继续窝在床上,无聊地打发这一天。 她躲在凉被里咕哝,她哥却开门进她房间,“快起来,别赖床了。” “起来干嘛?”整个人缩在棉被里,罗雨洁只露出手指指了指窗户,|奇+_+书*_*网|“外面在下雨耶。” “外面有人找你。”走近床边敲了敲她露在棉被外的头,“快点起来。” “说我不在。”她在棉被里咕哝。 “雨洁!” “到底是谁?我今天又没有约朋友。” “出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反正总归一句,她不起床她哥是不会罢休的。 “哥,稍微透露一下嘛。” 如果是她的女生朋友,直接进房间,她连下床都省了。 “快起来,都十二点了,你不吃午餐吗?” “我不饿。” “不饿也得起来。” 真是的,到底是谁,她睡得好好的,竟然这么不识趣地来打扰。 “你要去哪里?”见她起床,连拖鞋都没穿,直接朝房门走去,罗文轩在后头喊着。 “去见客啊。” 她……她一定是看走眼了。 客厅里的人,怎么可能是他! 他没事来她家做什么? 可恶,都警告他不准来她家,他还敢来! 低头再看看自己,穿着两件式卡通睡衣,披头散发地瞪人,“雨洁,起来啦?”她妈本是带笑的脸,转头见她时打住。“你怎么没换衣服?”亏她还要儿子进去叫她,怎知叫那么久,女儿还穿睡衣就跑出来。 罗雨洁劈头就对含笑的汪上扬叫嚣:“你干么来我家?” 在公司他是总经理,高高在上,可以强欺弱,可这里不同,这是她家,她最大,没拿扫帚扫他出门就已经算客气了。 亏她之前还傻得以吻跟他交换,要他不准来她家。 “雨洁,不可以这么没礼貌。” “我哪有,是他……” “你先去换衣服。”见她妈扳脸,她不服气地跺脚,听话地在汪上扬热情的注视下离开。 她不知汪上扬又跟她妈说了什么,让她妈哈哈大笑,因为怕汪上扬乱说话,她快速回房间换好衣服,迅速冲出房间时…… “雨洁,快来吃饭。”她妈喊人。 “哦。” 罗雨洁很不情愿地走进厨房,见某个厚脸皮的人正津津有味地吃着妈煮的家常菜,而后汪上扬手里的碗引起她的注意。 “你怎么可以用我的碗!”她最心爱的卡通图案的瓷碗竟被他拿去用。 “上扬看那碗可爱,我就拿给他用了。” “怎么可以这样!” “你不是还有另外一个新的?” 那瓷碗是一对可爱熊猫,平时罗雨洁宝贝得很,根本舍不得用,今天被汪上扬拿去盛饭,她心痛得都要淌血了。 汪上扬见她迟迟不动筷,问她:“你不吃吗?” “我在减肥。” “你一点也不胖。”一双眼睛在她身上打量一圈,语带他意地说。 “那是我懂得穿衣服,缺点都掩饰住了。” 汪上扬又笑得在她耳边说些什么,教罗雨洁顿时红了脸,“你……!”他竟敢嘲笑她的身材平板! “雨洁,如果你不饿就去切些水果请汪先生饭后用。” 水果?她没请他吃闭门羹就很好了。 “他不吃水果了,他赶时间。” 罗文轩客气地说:“我以为汪先生今天特地来家里拜访,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走了。” “对啊,他是大忙人,星期天也有一堆工作要处理,没有空在我们家待太久。”她冷不防地踢汪上扬的小腿。 瞧他疼得转头瞪人,她故意装得若无其事,那小女人的得意样,看了就想捉过来狂吻一番。 拿了桌上的空碗,她给自己盛了汤,却因为不小心,整个碗翻覆,洒了一桌子,可怜的汪上扬更是首当其冲遭殃,只见他长裤都被热汤给泼湿了。 “雨洁!” “没关系,我去洗手间洗一下就没事了。” 趁这时,罗雨洁灵机一动,“既然都这样了,那你快回家换衣服吧。” 为什么她要在这里,浪费大好时光,虽然外头下着毛毛细雨,但她可以舒服地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为什么她必须在浴室帮汪上扬洗裤子。 可,她妈好客的程度她又不是不了解,来者是客,况且还是个大帅哥,汪上扬打着追求她的用意上门,妈只差没放鞭炮列队欢迎了。 难得她活了二十五岁,终于有男人来家里拜访,她妈肯定是会好好招待。 愈想愈生气,恨不得将手上的衣服给撕了。 拿着刷子用力刷着,如果这是汪上扬的皮早被刷下一层了,忿忿不平的她跟着喃喃自语:“可恶!都说不要当他女朋友了,他还厚着脸皮来。” 她一边念,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三两下洗好裤子,才要起身,发现身边好像多了个黑影。 “你干么吓人!” “你刚在偷骂我?” “哪有,你哪只耳朵听见了?” 伸手想要把他的衣服拧掉,这对她细瘦的手腕有点吃力,汪上扬好心地接手,只见他三两下即将裤子拧干。 “我从刚才就听了不下五分钟。” “那又怎么样?”骂就骂,还怕他去告密不成。“你怎么还不走?” “我等你一起出去走走。” “我没空。” 汪上扬挑眉,“你在忙?” “没错。” “例如?” “我还要整理房间。”平时懒得动手打扫房间的她,多亏她妈平时会帮她清理。 “我刚看你妈帮你整理好了。” 罗雨洁惊得花容失色,这人竟然进她的房间? 完了! 她随意丢在床上的内衣裤,刚才换下随手丢在地上的睡衣,还有……她不堪入目的衣柜……! 生气的她拿了裤子打算走出去,汪上扬却顺势将她困在门板及他之间,这姿势有点暧昧,而且还有点……亲腻,自从平白无故成为他的女朋友后,她就时时刻刻跟他保持距离,深怕一个不小心,又遭他狼吻。 “要不要跟我出去?” “不要!” “真的不要?” 文明人的问话方式似乎对她没能起作用,汪上扬打算来个霸王硬上弓,只见他倾身向前,抵在他胸前的是刚被洗好的长裤,同时将才换好的衣服再次染湿。 “你走开!”这人怎么讲不听。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跟我出去,另一个是我在这里吻你。” 他竟是这么下流的人,逼她作这种根本只利他不利她的要求。“选不选?” “如果我不选那会怎么样?”她偏不信在她家,有她妈跟她哥在,他敢怎么样。 “真的不选?” 被他逼急了,罗雨洁的语气也跟着大声嚷嚷:“你再靠过来,小心我叫人哦。” 汪上扬听完,不甚在意地在她腰上捏了一把,吓得她差点尖叫:“我跟他们说我是你男朋友。” 闻言,罗雨洁当场目瞪口呆! “既然是男女朋友,那我亲你又带你出去,应该没什么不对的,你说是不是?” 觉得他故意整人,罗雨洁抬脚就想往他大腿踹去,谁知反而方便了他,为了阻止她的粗鲁,汪上扬整个人几乎贴上她,亲腻地制住她的双手,并强抵在墙上。 在她叫骂之前,汪上扬先行一步堵住她的唇,将她所有的喊叫全纳入他口中。 被强吻的罗雨洁先是全身僵住,而后在他的舌头探入她口中时,那份生涩少了,情不自禁地回吻,没有反抗,没有挣扎,她比他想像的还享受他的吻。 “闭上眼睛。”他粗喘着说。 当他发现罗雨洁亲吻时是睁着双眼时,在她下唇轻咬命令着。 被咬了下唇的她疼得委屈,探出粉色小舌轻舔了下,“痛……” 这举动勾引汪上扬难以收拾的热火,教他猛地将脸抵在她裸露的肩上吮咬,浴室里安静无声,罗雨洁感觉肩上传来一阵刺痛,而他的手臂则是将她困在怀里,紧得几乎要她无法正常呼吸。 “学长,我不能呼吸了……” 星期一上班,罗雨洁差点睡过头,因为喝醉酒,她忘了昨晚是怎么回到家的,早上她在床上辗转呻吟,天花板像是跟她作对般地直打转,而房门外,她妈的喊叫声震耳不断。 臭着一张苍白的脸,让她哥送她到公司,他一路上念个不停,只因为她一个女生竟然喝醉酒回家。 昨晚她只觉得甜甜的调酒很好喝,让她一喝上瘾,趁汪上扬离开座位时,又给自己点了一杯,谁知酒的后劲强,不到半个小时她就醉倒,被汪上扬背回家去。 打着哈欠,走进总经理室,相同的工作今天做起来特别不顺手,拿了传真走回位子时,发现公司某位男同事正对她微笑。 “你有事吗?” 平时公司里的人都会先行通报才过来,怎么他一声不响就跑来了。 男同事搔头笑得腼腆,“有份国外传真,不知道总经理看了没。” “哪份传真?”按着太阳穴,忍着头痛,她勉强露个笑容。 “日本客户。”罗雨洁在传真文件里翻找。 “你人不舒服吗?”似乎也看出她的缓慢动作及不适,男同事好心地问着。 “头有一点痛。” “那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文件我晚一点再来拿。” “不是很急吗?” 只见对方又搔头,“我看你好像很不舒服,所以……” 原来他是好意,“没关系,等一下我泡杯咖啡喝,应该就会好多了。” 她边说边继续翻找,只是那个男生却在她说完的同时,一溜烟地消失在电梯处。 没一会儿,电梯门打开,她见到他手里捧着马克杯,“咖啡来了。”原来他是跑去给她泡咖啡。 那男同事见她直盯着咖啡,不觉又搔头,“如果觉得咖啡太苦,糖包在这里。”看着桌上多出来的糖包,罗雨洁突然笑了。 她拿起桌上的传真文件,“所有的日本传真都在这里,你要不要找看看?” “好。” 罗雨洁推了一张椅子给他,俩人就这么相邻而坐。 第七章 这就是汪上扬步出电梯时见到的。 只见罗雨洁跟一个男的有说有笑地,不知道那男的又说了什么笑话,教她开心笑晋。 当他出现时,俩人还不自觉,最后是那男的发现他寒着一张脸逼近时,连忙起身,恭敬地说:“总经理早。” 罗雨洁转头,也发现他的存在,可她的态度却不如那男同事的恭敬,反倒是对他视而不见地别开脸。 “有事吗?”她的冷漠教汪上扬起了愠意,随即转头对那男的问。 “我来找日本客户的传真。” “那份传真的估价有误,我还没批示。” “那我先回去了。”转头他朝罗雨洁再笑了笑,这小举动教汪上扬心头的怒火更盛。 直到那男同事走进电梯,她才发现,这头的火山像是要爆发,眼神灼热得吓人。 以为他会先来个训话,可,他什么都没说,越过她走进办公室。 那一整天,她以为没事了,可她想得太天真,汪上扬根本是对她不理不睬,冷漠的态度跟前天的热情判若两人。 “我的咖啡呢?”里头传来冷冷的嗓音,听语气就知道,肯定是主管们又惹他生气了。 半个钟头前,明明是他交代不要人打扰的,现在又吵着要咖啡,真是个善变的男人。 尽管早上已经喝过咖啡,但它并没有帮她消除头疼,一整天她头好像是军队行军似的难受。 当她将咖啡送进去时,汪上扬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她就知道,总经理对她根本不是真心的,还好她没答应成为他的女朋友,但想起被他偷去的吻及被他占去的便宜,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你可以出去了。” “是。”她低着头转身出去,手才碰上门把,就听到后头的挑剔声:“太甜了,再去重泡。” 上班打混就算了,光明正大趴在桌上睡觉会不会太明目张胆了些。 经过两个小时的会议后,汪上扬倚在门边,瞪着她熟睡的脸,再想起今早的画面,心里的妒意更浓。 没错!他在吃醋,明明知道她跟那男员工没怎么样,他却看得碍眼,故意对她态度冷淡。 这是因为他对她的喜欢远超过自己所想的吗? 见她睡得不安稳,小脸微皱地动了动,他缓步上前,拦腰将她抱起。 “呃……?” “睡觉。”他沉声道。 听见熟悉的声音,又因为头痛难忍,罗雨洁窝进他怀里继续睡。 罗雨洁早忘了现在是上班时间,正当汪上扬准备抱她进办公室时,早上的男员工突然又出现,手里还拿着药包,“有什么事?”他冷声问。 “这是……是止痛药。”男员工惊讶自己所见,一时楞住。 “放着。”她头痛吗? 冷眼一扫,吓得那男员工连忙噤声离开。 是谁在动,她好想出声叫那人别动,可喉咙却发不出声音。 然后她被放下,轻喟一声,她露出满足的笑容再次沉沉睡去。 嗯……伸个懒腰,早先的头痛不见了,睡饱的罗雨洁满足地吁了口气。 可是……她的床什么时候变窄了? 怎么她才一动就碰上墙壁? 试着转身,人却往下掉…… 一声巨响打破宁静,罗雨洁疼得睁开眼,好痛! 这是哪里?根本不是她的房间! 恍神的她看了看四周,当她对上某个人炙热的双眸时,她才发现自己正在总经理室。 “醒了?”见她一直没起身,汪上扬起身走上前。 “……”不回话。 “怎么了?” 见他来到身边,罗雨洁头还是低低的。 “跌疼了?” “……”还是沉默代替回答。 “雨洁?” 拍掉他伸过来的手,罗雨洁赌气地转身背向他。 汪上扬本想让她耍够性子再跟她谈,却发现她抽动的肩膀一上一下地,紧张地伸手扳过她。 “怎么哭了?” 她哭得抽抽噎噎地。 轻叹一声,汪上扬无奈地将她抱起,她也不反抗,由得他抱,“为什么哭?” “你对我好凶。”罗雨洁突然的撒娇,教汪上扬有些受宠若惊。 好吧,他承认,他是真的很凶。 坐在沙发上,他将罗雨洁置于他大腿上。 “我在忙。”不肯承认自己吃醋,汪上扬随意拿个理由回答。 “告诉我,其实你不喜欢我对不对?” 闻言,汪上扬抬起她下巴,专注的目光与她相视,教她有些别扭别开脸。 “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告诉你。” “什么事?” “你先答应。”这回,换他谈条件了,罗雨洁好奇的心被挑起,她可以不听,可她心里却痒痒的。 “我答应了,你真的会告诉我?”此时的罗雨洁正一点一点地掉入汪上扬的陷阱。 他笑着点头。 “好,我答应你。”因为哭过,双眼还有些湿润,晶亮的眼神很是动人。 汪上扬嘴角上扬,眼里有抹得意,低头在她还会意不过来时,吻上她的唇。 那吻,带些怜惜,带些温柔,也带些霸道,是男人吻上自己女人时的疼爱,罗雨洁被他细细落下的吻给迷失了,闭上眼,享受那份由心里发出的悸动,随着汪上扬的吻由浅至深,她的手不觉地环上他的脖子,青涩的她也试着回吻,而汪上扬的手却是探进她衣服里,霸上那柔软的曲线及滑嫩的肌肤,不让她有机会退开,他的手罩上她胸前的饱满,熟稔地挑逗她的性感。 好半晌,当俩人结束这吻时,汪上扬粗喘地望着她,哑着声低喃:“当我的女朋友。” 这是他的条件,哄她答应是他不该,但,他真的是喜欢上眼前这个有些任性又有些孩子气的罗雨洁了。 说他奸诈也好,说他无理也好,但她已经答应,不能反悔。 有一种充实又满足的幸福在他心里漫延,汪上扬知道,眼前这个小女人确确实实勾去他的心魂。 当她才要出声,汪上扬饥渴的再度吻上她的唇,甜美的滋味教他想要一尝再尝……从那天被要求当他女朋友至今已经半个多月,罗雨洁发现,自己根本是被骗了。 因为自从她被骗当他的女朋友后,汪上扬却临时消失踪影,跑到国外出差去了。 而她呢?在他临行前的那晚,还强掳她到他的住处,虽然那晚他只是抱着她入睡,可在入睡之前的挑情却教她体验到何谓男女欢爱。 汪上扬肯定不是她想的那么正直,否则他怎么能如此熟练地挑起她的情欲,他根本是只披着羊皮的狼,在她之前不知已经交往过多少女生了! 想到他,再想到他烙下的吻痕,被吮咬的那一瞬间,她疼得哭了。 而他却像个诱导她偷尝禁果的坏人,一再再地哄她承受那陌生的情潮。 ※※※ 想到那晚自己的反应,罗雨洁早是满脸通红,羞得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还好那晚,灯光昏暗,被抱在他宽厚的怀里,赤裸的身躯感受着彼此的体热,而他的手搂住她的腰,不让她移开半分,那股独占欲至今她想到就心悸。 耳边仿佛还能听到他低哑的嗓音,一遍又一遍地对她表露情意,情场生手的她,被他这么强压在床上,跑也不是,躲也不是,只有躺在他怀里低吟咬唇承受了。 都这么多天了,本是布满的红痕早就消失,只是那份被挑起的灼热感,在她独自一人躺在床上时,总会想到他。 怎么办? 他才离开半个月,她却开始想他,这是为什么? 似乎她已习惯他的强势,还有他突如其来的霸道及偷吻,每天进办公室,见到冷清的总经理室,她心里不觉感到失落。 这是在意吗? 不识情滋味的她也不懂,只知道他希望汪上扬快些回来…… 她的孤单直到今天早上,办公桌上平白多了一束花,罗雨洁走到自己座位,凑近闻着花香,漂亮的脸蛋不知不觉荡起淡淡微笑。 上回,汪上扬的小卡写了肉麻的煽情文字,这回,他又会写些什么? 带着期盼,她坐在位子,甜蜜地地打开小卡…… 霎时,罗雨洁的表情楞住,因为她手上的花并非汪上扬送的! 正当她纳闷,电话突然响起,“总经理秘书你好。” “罗秘书,你收到花了吗?” “花是你送的?”那声音是上回泡咖啡给她喝的男同事。 阳光般开朗的笑声从那头传来,“上次你说喜欢白色,我就猜你可能喜欢香水百合。” “谢谢你。”原来不是他……心头一阵失望。 “罗秘书,不知道你今天下班后有没有空?” “下班?我没事。” “那……我可以请你吃饭吗?” “吃饭?”顺手拿来原子笔,在便条纸上乱画,写得全那个没良心的汪上扬三个字,他都去那么久了,却连一通电话都没有,根本不在乎她嘛,那她要不要背着他跟别人约会呢? “如果你有事,那可以改天。”怕她拒绝,男同事急着说。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 罗雨洁话还没说完,头顶上方传来一声像是从地狱传来的冷声,迅雷不及掩耳地将话筒抢了过去,“她没空。”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罗雨洁偷偷地睇了眼前那高大俊挺的人,只见他俊容铁青,下颚绷得死紧,应该是生气了。 可是……他在气什么?气她吗? 汪上扬看都没看她一眼,走进办公室时命令:“限你一分钟内出现在我眼前!” 好狂妄的口气,看来他是真的气得不轻,那她……怎么办?进去如果不是被训话,肯定又要被轻薄了。 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发脾气,可是见到他,那本是沉重的心情,顿时开朗起来,连脸上的笑容也多了灿烂。 那是因为喜欢吗? “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五分钟后,有人等不及,倚在门边瞪人。 坐在位子,罗雨洁正打开抽屉,拿出里头的巧克力,“有啊,可是我突然想吃巧克力,你要不要吃?” 她竟然还有闲情吃零食! 原来她对他的妒火根本不在意,只有他一个人像是傻子般地在生闷气,该死的她,怎么可以如此左右他的情绪! “你怎么了?”瞧她本是红润的脸色似乎有些苍白,软绵绵地趴在办公桌,他担心地朝她走近。 “生理痛。” “有没有吃药?” 她摇头。 尽管他有满腹怒火,想要吼人的冲动,但见她这么难受,二话不说地,他揽腰将她抱在怀里。 罗雨洁没敢挣扎,由得他抱人,而靠在他胸前,闻着他的味道,她竟然有点怀念。 其实,汪上扬除了偶尔凶了点,对她真的很好,靠上他厚实的怀里,罗雨洁脸上漾着甜蜜的笑。 咦?总经理怎么不动,不是要抱她进办公室吗? “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谁啊? 她跟谁有关系,在公司不就跟他关系最令人匪夷所思了吗? 见他下巴努了努,她朝那方向看去,天啊,不看还好,看了叫她几乎要吓得跳起身。 怎么是他! “江上唯,你怎么来了?” 江上唯站在电梯不远处,看着她被总经理抱在怀里,他顿时明白那俩人的关系。 “因为你突然挂电话,我以为发生什么事了……” “电话不是我挂的。” 有人低哼,脸色更沉重。 啪! 小屁股被重拍了下,疼得罗雨洁嘟嘴。 当男同事消失在电梯,她跟汪上扬还维持原来姿势,诡异的气氛好不吓人,怕再挨他打、撒娇的将小手勾住他的脖子,倚在他耳边吐着轻语:“你怎么打人家?” “痛吗?”他悻悻地问。 “当然痛了。”发现汪上扬的手竟在她臀部移动,感觉有点色色的,她全身又是一僵。 “那要不要跟我进去好好解释,为什么人家会送你花。”耳边响起低喃,像是鬼魅般,又轻又柔。 “他可能是好玩。”罗雨洁赶快为自己开罪。 “是好玩吗?” “对啊。”男人怎么那么爱计较,不过是束花。 “那我们进办公室,我教你玩男女朋友可以玩得游戏,那会比这更好玩。” 大野狼要吃小红帽之前是不是就是这种表情? 她可以说不好吗? 罗雨洁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直升,装傻地露出她最迷人的甜美笑容,有自信迷倒为她吃醋的大男人。 “可是人家生理痛耶。” “我知道。” “我保证我下次不会再接受了。” 见他不理会,罗雨洁开始紧张地保证,明明不是她的错,她却要承受无辜的惩罚,这一点都不公平。 “还有下次?” 才走到门口,即被人又拍了小屁股,疼得她捶他的肩膀。 可惜,不管她如何威胁利诱外加哀兵政策,怒火加上妒[奇][书][网]火熊熊燃烧的汪上扬全然不理会,他是她的男朋友,而且更要她永远记住这一点,不准她下次再给其他男生亲近的机会。 他不过是出差半个月,她竟然平白跑出追求者。 该死! 第八章 那天下班前,她脖子及上半身又多了不可见人的吻痕。 他摆明了欺负人,稍早前的他霸道的像是要将她吞食入腹,深沉的眼眸布满欲望,在她耳边一句又一句的低喃都说出他的妒意,急喘的呼吸,粗重的鼻息,要不是她生理期,只怕肯定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他大男人本性在面对感情时,表现无遗,而不识情滋味的她哪有能力招架,只有任他欺负了。 不公平! 真是太不公平了! 下次换她,一定要亲得他不能见人,看他还怎么去公司上班。 星期天,罗雨洁一个人坐在房间生闷气,本来说要陪她的人,突然黄牛,说什么公司有事,要他赶去处理,这算什么烂借口。 “雨洁,今天没出去?”她妈拿衣服进来,摊在她床上折好。“是不是又跟上扬吵架了?”他们俩天天吵,感情也愈吵愈好,她看在眼里,笑在心里。 “没有啊。”闷闷地应了声。 “那要不要跟妈出去走走?” “妈,上扬为什么找我当女朋友?”这个疑问从五年前他向她告白时,就在她脑海里显出好几个问号。 “因为他喜欢你啊,傻女孩。” “可是,我就是觉得怪怪的。”他那么出色,比她美、比她好的女生一堆,他为什么偏偏选上她呢? “那是你身在福中不知福。” “谁叫他这些天都陪任羽娃,说什么为了他爸生日的宴会忙着,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她的语气好酸,第一次谈感情,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收放自己的感情。 “你说什么?” 她妈情急地扯住她的手臂,脸色大变,“你说那女的叫任羽娃?” “妈,你捉痛我了。”她轻扯手臂,“对啊,上次我也见过她一面,是叫任羽娃。” 罗雨洁不懂她妈的脸色为什么会突地刷白,有些担心地问:“妈,你怎么了?” “没事。”罗母收拾慌乱的心情,低头折衣服着。 “可是你脸色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没有,你快点换衣服,我们等一会儿去百货公司走走。” 百货公司本来就人来人往的,又逢假日,人潮更多,罗雨洁陪她妈买了几件衣服后,穿着高跟鞋的她,觉得自己的小腿几乎是要废了。 走出百货公司,她妈突然僵住身子不动,“妈?”罗雨洁一脸纳闷,直到有人走过来跟她妈打招呼,她才吓了一跳,因为那不是别人,正是任羽娃,而在她身边的中年妇女看来雍容华贵,想必年轻时也曾是大美人。 “好久不见了,婉柔。” 怎么回事?那中年妇女认识她妈,“妈,你们认识吗?”见她妈表情怪怪的,罗雨洁低声问着。 只见她妈勉强笑了下,罗雨洁清楚感觉到她妈全身在发抖,“你回来了?” “我回来看看老朋友,你过得还好吗?” “我很好。” 俩人看了看彼此,而后那中年妇女的目光转而投向罗雨洁,脸色微异,“她是你女儿?” “是的。” 只见那中年妇女脸上一闪落寞,“原来时间过得这么快,当年的小婴儿都长这么大了。” “是啊,已经二十五年过去了。” 而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任羽娃看罗雨洁的眼神充满敌意,因为罗雨洁抢走她的上扬大哥,而她打算趁这次汪伯伯生日宴会,要她妈跟汪伯伯提她跟上扬大哥的婚事,她不要上扬大哥被罗雨洁抢走! 中年妇女朝罗母说:“婉柔,过些天,我要回南部老家给他上香,如果你有空,就带女儿一起来吧。” “可以吗?”罗母表情激动。 “都那么多年了,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上一代的过错不该由下一代承受,她也算是我半个女儿不是吗?” 罗雨洁不懂中年女的意思,什么叫半个女儿? 直到中年妇女与任羽娃走后,罗雨洁还是没弄懂她妈跟她之间的关系。 陪她妈在百货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馆坐下来,点完饮料后,她好奇地开口。“妈,她是谁?” 她妈好像还没从刚才的情绪回复过来,她不想催她妈,所以只有等她开口。 而罗母在饮了口咖啡后,苦涩的滋味就如同她现在的心情,她伸手握住女儿的手说:“刚才那位阿姨是你亲生爸爸的妻子。” “我亲生爸爸的妻子不是妈你吗?”罗雨洁觉得她妈的话有点莫名其妙。 她爸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她记得她哥曾说,她爸生前最疼她了,总爱抱着她到附近公园散步。 罗母摇头,“当年妈只是你亲生爸爸的秘书,我跟他是大学时的同学,因为工作的关系,对他产生爱慕之情,最后情难自禁地爱上你亲生爸爸;本来妈也想分手的,没想到却意外有了你,因为对你亲生爸爸的爱,妈舍不得拿掉你,最后只有瞒着所有人把你生下来。” 不是这样的,她心里的爸爸是个痴情男子,是全天下最好的爸爸,虽然她那时年纪还小,但她还有印象,爸爸对她的疼爱及对妈妈的温柔,那是她儿时最美好的回忆。 但,她妈却突然说那个疼她的人不是她的亲生爸爸,这一切来得太突然,让她无法接受。 见她听得呆楞,罗母红着眼眶轻地抚女儿的脸颊,“雨洁,一切都是妈的错,是妈太贪心了,明明有了丈夫的疼爱,我却又跟别的男人陷入爱情里,妈那时也没想过自己会那么大胆,但每次只要见到你亲生父亲,妈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初出社会的她,碰上他的多情,哪有设防的能力。 “所以我的亲生爸爸也是瞒着他的妻子跟你交往?”那么,年纪比她大的任羽娃跟她算是姐姐了? “你刚出生时,你亲生爸爸的妻子的大女儿患了重病,医生说活不过七岁,那时你爸被这个消息冲击得几乎要崩溃,而为了惩罚他对婚姻的背叛,他的妻子更不准他探视重病的女儿,因为自责,再加上压力过重,没几年,你亲生爸爸也跟着过世了。” “所以那个我一直认定是爸爸的人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是不是?” “雨洁……”见女儿难以置信的表情,罗母不舍地眼泪落下。 “妈,你怎么可破坏别人的婚姻!”罗雨洁倏地起身,“雨洁?” “妈我不跟你回家了。”她没看她妈。 “你要去哪里?”罗母紧张的问。 “我要去走一走。” 热泪在眼眶打转,不想她妈见到她流泪,罗雨洁快速跑出咖啡馆,没理会后头她妈的喊叫。 幸福绝非垂手可得,那么垂手可得的就不是幸福吗? 最近情豆初开的她,才刚有漫步在云端的幸福感,怎知,她妈的话却将她打入谷底,摔得昏天暗地。 她妈偷人,而外遇的对象是她的亲生爸爸! 她没有想过自己也有主动找汪上扬的一天,从交往至今一个月的时间,俩人总在他的半强迫、半要胁的情况下见面,而她一直都是被动的那个人。 可是今天,她在他家门口等了二个小时,向晚过了,黑夜来临,他还没回家。 ※※※ 一个人孤零零的蹲在门边,因为刚才跑得激烈,高跟鞋扭了她的脚踝,连细跟都断了,她索性将鞋子脱下来,一拐一拐地坐上计程车来这里。 他还没忙完吗? 不知等了多久,就在她有些困累时,眼前出现汽车强光。 汪上扬眯眼瞧着自家门前蹲个女人,当他开车门朝对方走去时,那熟悉的身影教他马上冲了过去。 “雨洁!” 只见她全身缩成一团,冷得发抖的身子教他心疼,这个笨蛋,她到底在这里等多久了?为什么不打电话给他? 原本不适的热度因为额头的凉意而降低,一双温柔的手抚过她的脸颊。 “雨洁?”这声音不是她妈,也不是表哥,是她的男朋友——汪上扬。 罗雨洁眼睛缓缓睁开,昏黄灯光刺了她的眼,汪上扬坐在床边,温柔地拨弄她的头发,望进他担忧的眼眸,罗雨洁鼻头有些酸意。 “还很难受吗?”汪上扬倾身在她唇上印了个吻,“告诉我,哪里不舒服?”虽然他表面对她很凶,但私底下,他大男人的温柔她比谁都懂,才会那么笨地陷入。 “头痛。”她是真的头疼,比上次宿醉还严重。 “因为你感冒了。” 感冒? 现在才要入秋,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其实没她想的强壮。 “这里也痛。” 汪上扬在她额上印个细吻,算是安慰。 讨了好处的她,嘟嘴再指了指眼睛。 “还有哪里?”他宠爱的问。 “这里。”不客气的她马上又比了比脸颊。 “还有吗?” 伸手碰了碰他线条阳刚的脸庞,突然间,罗雨洁觉得很幸福。 在她感到最无助彷徨时,起码还有人可以依靠。 “这里。” 丢下她的矜持,罗雨洁的指了指唇,那惹来汪上扬一阵轻笑,若是平时,她可能会翻脸,可今天的她,只想当个小女人躲在他怀里,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说。 汪上扬倾身,他的唇欺上她的,由浅至深的吻乱了俩人的气息,也让本是平静的夜里多了一份绮情。 当汪上扬结束吻时,贪婪的她不餍足,环上他的脖子,不让他退去。 闭上眼的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如何,可她管不了那么多了,此时此刻,她只想要他。 但奇怪的是,有人是穿着衣服作爱的吗? 半睁开眼,她偷瞄眼身上的汪上扬,只见他动都不动地,手更是过份地撑在下巴。 这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啊。” 额头被轻弹了下,“好痛!” “不准骗我。” 她单纯的心思根本藏不住秘密,她像是受伤的小动物,急需要人呵护,他也不信她会无故在他家门口等到半夜。 “……” 注上扬翻个身,将她搂进怀里趴在他胸前,“说吧,我在听。”闭上眼,他单手枕在脑后,一把将她紧紧抱住。 “你喜不喜欢我?” 有人睇她一眼,拍了下她的小屁股,“别跟我打马虎眼。” “你喜不喜欢我?” 啪一声,小屁屁又挨打了。 “你又打人家。”她娇嗔,因为那力道根本不痛,只是在警告她言归正传。 “什么事惹你哭?”她双眼虽没红肿,但哭过痕迹十分明显,“有人欺负你了?” “没有,你是我男朋友,谁敢惹我。”这是她最爱在他面前说的话。 知道她不想说,汪上扬也不勉强,或许时机不对,但既然她人都在这里,不做点什么好像太对不起自己了些。 “刚才我打电话给你妈,她知道你在这里很放心。” “嗯。” “要不要洗澡?” “好。” 才应完,马上被人抱起,有人坏坏的说:“那洗澡了。” 等一等! 罗雨洁终于有了正常反应,紧张的问:“你也要洗澡?” “当然,我也还没洗。” “那你先洗。” 汪上扬朝她眨眨眼,漫不经心地笑着,那笑很坏,看来就不安好心,“我们一起洗。” 罗雨洁的脸顿时变得好红。 羞涩的她被抱进浴室,“你又在作弄我了。” 汪上扬将门关上,放她站好。 “我像在开玩笑吗?”他可是很正经的。 “你骗人!” 她跟他,怎么可以一起洗澡! 马上,罗雨洁连退三步,直退到墙边,“你不要过来哦。” “快点脱衣服。” 汪上扬已经脱了上衣,正在解裤头,罗雨洁则是吓到尖叫,“变态!”奈何门口被挡住,她根本没有机会脱困,只见脱光衣服的汪上扬很大方地展露自己完美体格,也不管她的尖叫,高大的身躯就这么朝她扑来。 这应该就是羊入虎口吧…… 明明是她被人占了便宜,怎么反倒他在那边嚷嚷不停。 是怎样?现在的男人都这么小家子气吗? 丑媳妇被迫见公婆,她一百个不愿意,奈何,情势比人强,她被架上汪上扬的车子。 “我为什么要去见你父母?” “你不该去见吗?” 这些日子,她变得沉默了些。 汪上扬虽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但他不满她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反倒像是被人欺负的小媳妇。 俩人同床后的隔天,她竟然趁他睡沈时偷溜回家,害他气急败坏地上门逮人。 她以为这样就可以烟灭证据,那么她就大错特错了。 其实不是罗雨洁不想去见他父母,而是她心里全是那些挥之不去的往事,自从知道她妈抢走任羽娃的爸爸后,不知怎地,她心里就是有抹甩不去的愧疚感。 在那么短的时间,没了爸爸又死了姐姐,光想到这点,她就觉得难受。 如果可以,她想补偿任羽娃,虽然不是她照成今天的局面,可,她多少想替她妈妈尽一点心力。 过去的事,她无法挽回,现在,她能做多少她都会尽力。 开车的汪上扬转头见她心事重重,轻拍她头,“在想什么?” 她摇头。 “你不是一直想见羽娃?” 听见任羽娃三个字,她精神马上来,“她也会出席吗?”对了,她怎么会忘记,任羽娃跟汪上扬一直是兄妹相称。 “会。” 太好了,终于有机会跟她面对面了,这下子,她哪还有不去的理由,恨不得自己马上出现在汪上扬父亲生日宴会。 虽然是生日宴会,场地在五星级大饭店,但,也没必穿得这么隆重吧? 穿着汪上扬特地为她挑选的无肩的黑丝长礼服,直发綩起,衬托出她难得一见的柔美气质。 在下车前,她猛拉着像是会往下掉的胸口,“你确定它不会突然掉下去?” 自小到大她还没穿过这么性感的衣服,有些不自在,不过却也多了份女人味。 “不会。” “可是我觉得这里有点松松的。”她还是不放心,低头再检查。 “我是按着你的尺寸请人修改的,你放心。” 这人连这种羞人的话都说得出来。“那我看,你太高占我了。” “是吗?” 车子滑进停车场,直到停好车,汪上扬拉她坐在自己腿上,空闲的大手则是不客气地罩在她胸前饱满。 “我觉得还好。” “汪上扬!” 虽然他们是男女朋友,也有了最亲密的接触,可,那不代表她没有女性矜持。 生气地拍掉他的手,“你不下车吗?” “你头发乱了。” “有吗?”罗雨洁紧张地拉下遮阳板的镜子。 “我帮你。” 不疑有他,罗雨洁将头偏向他,谁知她错了,这人根本是个大骗子。 趁她毫无防备之际,竟然强吻上她的唇,一开始虽是有些霸道横蛮,但没多久即转为温柔纠缠,教她不自禁地回吻。 她好喜欢他的吻,总会让她有种温暖又幸福的感觉。 每次他吻她时,罗雨洁总有一种将全世界最美的幸福吃进嘴里,那是种言语无法比拟的悸动。 汪上扬的出现引来宾客注目,而身边的她也引来众人的议论,不习惯成为他人注目的焦点,罗雨洁显得别扭,连见他父母都只会微笑,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反倒是汪上扬故意取笑她丑媳妇怕见公婆,气得她狠狠踩上他一脚,痛得他全身重量都靠在她身上,俩人如此亲腻的举动,再加上深情对望,教众人明白,她与汪上扬的关系匪浅。 ※※※ 好不容易,她终于在会场的另一端见到任羽娃。 汪上扬正在陪他父母聊天,趁这空档,她走向任羽娃。 “如果你想谈我父亲跟你母亲的过去,我没兴趣听。”一开口全是敌意,汪上扬与罗雨洁的连袂出席教她难堪,原来他这阵子直嚷着喜欢上某人指的就是罗雨洁。 “我只是想为我妈跟你说声对不起。”母亲的介入,一段美满的婚姻被破坏,任羽娃与她姐姐因此失去了父爱。 “你不嫌太迟了吗?” 任羽娃的声音尖锐,引来他人侧目,“我们到角落去谈好吗?”这个人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她想拉近彼此的亲情关系。 一会儿,饭店角落长柱后头,两个女人站在窗外仰头望着星空。 “你不需要跟我道歉,因为你的道歉对我不具任何意义。”任羽娃无情地将她的好意打断,她脸上的憎恨及冷漠教罗雨洁更觉愧疚。 “我只是想要补偿你。” 几声空洞笑声传进耳里,“补偿?你知道我妈过去的每一天是怎么以泪洗脸的吗?”任羽娃仇视地瞪她,咄咄逼人地教罗雨洁退后,“你凭什么说要补偿?你又能补偿什么?还我一个完好的爸爸吗?还是还我妈一个没有被破坏的婚姻?” 她不能。 罗雨洁低头,眼眶含泪,“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但是只要你开口,我一定会尽我能力达成你的要求。” “不必!” 任羽娃转身想走,这种无意义的谈话她不想继续。 “你先别走。” “放手!”被扯住一手,任羽娃用力挣扎,一个使力,罗雨洁踉跄地跌倒在地。“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我……” 正当俩人拉扯之际,本在室内的汪上扬朝外头走来,看他的表情像在找人。 见到他,任羽娃目光转暗,又看了一下罗雨洁,“你真的要补偿我?” 一听任羽娃这么问,罗雨洁连忙站起身,她保证道:“我愿意,只要你给我机会。” “那好,我要他。”任羽娃指向汪上扬,今晚的他潇洒不羁、英挺逼人,是众人的注目焦点。 她要上扬? 顺着任羽娃的方向看去,罗雨洁见到汪上扬,他在找她吗? “怎么?舍不得?” 这时,罗雨洁恍然大悟,汪上扬口中的妹妹,竟然对他有着男女之情的爱意! “上扬一直都当你是妹妹……” “这点不用你费心,他对我的感情我心里有数,我只是问你,要不要放弃他!如果你要补偿你妈抢走我爸的事实,就把他给我。” 可以吗?她能放手吗? 因为她也好爱上扬。 这是她的初恋,“我……” “对上扬大哥的父母而言,他们早认定我会成为上扬大哥的妻子,你中途介入,他们不会同意的。” “你真的爱上扬?”当她目光再移向汪上扬,不知是心有灵系,他也正好望向窗外,俩人四目相交。 “好,我答应你。” “你真的愿意跟上扬大哥分手?” “对。” “那从今晚过后,你就不准再见他。” “可是我还有工作,我不能丢下工作说走就走。” “你以为我不晓得,你嘴上跟我保证,私底下在公司还可以继续跟上扬大哥继续交往。”任羽娃说得刻薄,“我要你永远都不准再见他!” “我会辞职,等交接后我一定会离开,如果你真有信心他会跟你在一起,我也有分手的打算,多等些时间,对你并没有多大差别。” “我怎么能相信你?” “我说了,我是为了补偿你,为妈妈的过错而做的。” 任羽娃见汪上扬朝这边走来,她决定结束这个话题。 “好,我相信你,我给你一个月,时间到了你最好马上离开。” 说完,任羽娃转身离去,与汪上扬相遇时,一改先前对她的恶声,任羽娃温柔微笑与汪上扬谈笑。 罗雨洁不知道她这样做对吗? 爱情可以这么让渡的吗? 她心里有些侗然,也有些委屈…… 那个与她流有相同血缘的姐姐,为什么如此冷漠…… 第九章 她很安静,应该说是非常安静。 生日宴会时她几乎不发一语,上车后眼睛望着窗外,这不像她,若是平时,她早该大肆抱怨,可能是脚酸、也可能是无聊,或是因为他的沦落。 而,此时,她安静得异常。 握住她的手,冰凉的触感教他蹙眉,“累了?” “嗯。” “那先睡一下,一会见就到了。” “可是我想回家。” “不是说好去我那里过夜吗?” “我不想去了。” “为什么?” 摇头不应话,罗雨洁一脸心事重重的再看外头漆黑的景色,冷淡的态度教汪上扬眯眼,他可以接受她的任性耍赖,却忍受不了她的冷漠以对。 况且他希望有她陪伴的夜晚,她的存在,是他逐渐养上瘾的习惯。 “是不是我父母的冷淡让你不开心?” 今晚的宴会,罗雨洁被孤立了,所有人议论着她的出现,他父母对她更是无法放下心防,再者,他们早已认定羽娃,这个结,需要的是时间,尽管父母的坚持,他也不会为了父母而改变心意。 他发现了? 忙碌于周旋于宾客间的他,怎么知道她的孤单? 当她站在他父母身边,他们的疏离教她感到受伤,以为她掩饰得好,以为没人发现,但,他还是看出来了。 “他们不喜欢我。” “傻瓜,那是他们第一次见到你,等过些日子,他们的想法就会改变。” “我知道他们比较喜欢任羽娃。” 这句话,来得有些不是时候,汪上扬收起微笑,瞪了她一眼后,专注盯着前方,握住她的手也跟着放开。 车子在路面上行驶,景色飞快穿越,而车内的气氛却沉闷到了极点。 偷偷瞥了汪上扬一眼,他的表情凝重、严肃。 他生气了吗? 洗完澡,走出浴室,她却没在房间里看到汪上扬。 头发微湿的她披上毛巾,水滴落在她肩上。 入秋了。 木质地板有些沁凉,脚指头不觉卷曲。 当她走出房间,在楼梯转角处发现了客厅里的他,淡淡的烟味弥漫在空气中。 他从没在她面前抽烟,知道他会抽烟是一回事,看他抽烟又是一回事,原来他吞云吐雾的样子比他工作时更迷人。 她本来只想偷看他一眼后就回房间,只是赤脚的她目光被瞬间闪过的小黑影给引去,待她定眼一看,一声尖叫,画破屋里的宁静…… “啊……!” 只见罗雨洁在楼梯又叫又跳:“走开,不要过来!” 汪上扬被她吓得飞奔上楼,“怎么回事?” “上扬!”罗雨洁缩到他身后,指着一处地板,“有蟑螂!” “在哪里?”昏黄的灯光下,小黑影并不明显,汪上扬在地板上寻觅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结果。 “在那里啦。”扑进他怀里,不管三七二十一,她只顾尖叫。 “你会不会看错了?” “我哪有,刚才那只蟑螂还瞪我!” 屋里安静了数秒,而后汪上扬拿着怪异的眼神看她,接着报以狂笑,“蟑螂瞪你?”很绝的说法,他家进进出出的蟑螂他也看了几回,怎么就从没有过与蟑螂两两相望的机会。 备感侮辱,罗雨洁气得嘟嘴。 “生气了?” “蟑娜真的瞪我。”她重述事实。 “怎么瞪?”他也好奇。 “当然是用眼睛瞪了。” 汪上扬见她头发还湿着滴水,双脚赤裸,全身只着睡衣的她教他怜惜,一个使力,将她抱起走回房间。 “上扬?” “嗯?” “你身上都是烟味。” 他故意朝她呵气,“不要,很臭耶。”这人怎么那么没有道德,“我拒吸二手烟。”在鼻前以手指比个大叉。 “那我的吻呢?” 在她还没答话前,他已经很不老实地欺上她的唇瓣,任她左闪右躲,就是无法避开。 原来,男人带着烟味的吻是这样,其实跟没烟味时没有多大差别,但,她还是不爱烟味,鼻间嗅出淡淡烟味在俩人四周绕着。 这吻,来得又急又猛,将俩人体内的情欲给挑起,把她放在床上,藉着床头灯,他舍不得将目光由她脸上移开。 解开她的睡衣,少了内衣的饱满挺立在他眼前,小巧的柔软诱惑他视觉,当他狂野却不粗暴的在她胸前印下咬痕时,罗雨洁惊讶他今晚的野蛮,扭动身子想要躲开他狂肆的对待,没想到这举动反倒为他带来更多的渴求的欲火。 情场嫩芽的她动作虽是生涩,在他的探索下仰头主动回吻,他的手迅速将她的睡衣给褪下。 秾纤合度的曲线教他喉头滚动,眼里早为上升的欲望而燃起炙热的烈火,房里,伴随而来的是俩人轻叹急喘的呼吸,言语早已是多余,两具赤裸的身躯在床上翻云覆雨,欢爱的气氛将今晚的不愉快都带走,此时环绕彼此的只有满满的爱意。 隔日清晨,罗雨洁竟然不告而别。 像是昨晚的激情早是过眼云烟,吃饱喝足的她,毫不留恋地走人。 这应该是最后一次,她在这里过夜了,有些不舍,有些眷恋,爱上他的温柔跟霸道,还有曾经属于俩人的浓情蜜意,这些,她都会藏在心头的。 辞呈! 一场欢爱的结束,迎接汪上扬的竟是罗雨洁递上的辞职信! 汪上扬不动声色地合上文件夹,强压下心头怒火。 她人就在门外,他大可要她进来说个清楚,或是直接冲出办公室找她质问个明白。 但他什么都没做,蹙着眉头猜她为什么辞职? 难道她还在为昨晚父母的冷漠态度而生闷气吗? 铃铃…… 接过内线电话,他冷声问:“什么事?” “任羽娃小姐找你。” 羽娃?她怎么来了? “上扬大哥。” 门开了又关,隔绝他的视线。 该死! 她到底是怎么了? 将目光调向羽娃,如同以往,温柔的微笑在她脸上荡起,尽管心烦,还是勉强扯抹笑容,“你今天怎么有空来?” “找你一起下班,今天阿姨请我去你家吃晚餐。” “我妈?” “嗯,她要我找你一起回去。” 他妈找他不可能平白无事,“我可能……” “上扬大哥,你今天要加班吗?” 加班?他哪有心情工作,此时的他只想搞清楚门外那个善变女人的心情,想看看她到底是在搞什么鬼,竟然对他不理不睬,她该不会忘了,她可是他明正言顺的女朋友! 见汪上扬犹豫,任羽娃突冒出一句:“刚才我进来时,看见你的女秘书好像跟公司男同事约好一起下班。” 汪上扬听得妒火直升,“你说雨洁?” “嘿。” 任羽娃没骗人,罗雨洁确实是找人一起下班,而她找的对象该死的正是之前追求她的男员工。 第二次,他见到俩人单独交谈,“罗秘书!” 单手插在口袋,汪上扬脸色铁青,目露凶光,像是要将人吞食下腹般地,但她,视而不见。 “总经理有什么吩咐。”生疏! 该死的她竟然跟他这么生疏,在床上的她可是温顺可人的教他难以忘情,她到底是怎么了? 男员工被总经理的模样给怔住,立在一旁不敢出声。 “今晚加班。” “总经理,我今天有事。”在汪上扬的背后,她见到任羽娃得意的笑容时连忙别开脸。 敢跟他顶嘴?“没有理由,今晚加班。” 闻言,她却开始收拾私人物品,完全没理会他的命令,“我今天真的不能加班。” “你要去哪里?” 没有回应,锁上最后一个抽屉,罗雨洁拿了皮包起身,她故意朝男同事露出甜美微笑。 “你敢走?”他咆哮。 “总经理,罗秘书身体不舒服,我只是陪她去看医生。” 男同事收到二次白眼,各自来于男女当事人,并且还被罗雨洁给踩了一脚,高跟鞋后跟威力不容小觑,疼得他脸面扭曲。 你干嘛多管闲事!罗雨洁用只有俩人听得到的耳语叫着。 我只是在帮你解释。男同事也回以一句。 不必,大不了不作。 男同事一脸无辜,而见俩人在一旁眉来眼去说着他听不见的悄悄话,所有的理智早被他给抛向九霄云外去了。 “罗雨洁!” 一个小时后,一对男女坐在重型机车上,望着公园里玩得不亦乐乎的小朋友,“你确定这样真的没关系?” “我都说要分手了,你还问那么多干嘛?” “好端端的干么要分手?” “我喜新厌旧。” “真的是这样?” “没错。”再狠狠挖了口冰淇淋,早被冻得有些发麻的嘴唇苍白无血色,但跟她已经麻木的心相比,她的心比雪还冷。 她不会忘记在她离去时,汪上扬脸上的错愕,当她提出分手时,任羽娃轻勾嘴角笑了,她的目的达成,而汪上扬则是恍神地来不及拉住她;倒是她自己,本来还以为多难以启口的分手两个字,竟然可以这么轻易说出来。 “老实说,我当初知道你跟总经理交往时,还真的有点吃惊。” “为什么?” “我听公司的前辈提过,总经理不赞成办公室恋情,他一直都以身作则,没想到为了你,他也有不理智的时候。” “没关系,我们分手了,他又可以继续以身作则。” “你不爱他了?” 问到伤心痛处,罗雨洁一时答不上话,喉头一时哽住。 “如果还爱他,就不要说那些赌气的话。” “我才没有。”她已经下定决心要跟他分手,才不会回头。 “那你在哭什么?”男同事好不容易吃完冰淇淋,朝一边的垃圾筒走去。 “我哪有哭?” 她有吗? 伸手抹向脸,湿湿的,那是她流下的泪水吗? “我真的搞不懂你们女生,明明就很爱,偏偏要闹得不可开交,这样真的比较好玩吗?你会哭,表示你还爱总经理,那就不要任性了,我看得出来,总经理也很爱你。”刚才总经理几乎要杀人的寒光他还心有余悸。“所以我不能理解的是你为什么要跟总经理分手?”总经理这么优秀的男人,她为什么不要呢? “没有啊。” 不是汪上扬的问题,更不是他的错,也不是他的爱不够多,而是她想退出了,为了弥补她妈犯下的错,她拿自己的幸福当条件,她以为这样就能赎罪。 “要不要我送你回公司?” “回去干嘛?” “不要让第三者有机可趁。” “谁?” “那位任小姐,你难道看不出来她正等着要接收总经理吗?她喜欢总经理的事在公司早就不是传言,公司里人尽皆知。” “那不是很好?” “你真的不介意?” “我衷心祝福他们!” “那你就别再哭了。”话说得豪气,眼泪却比雨水还多,浠沥哗啦地乱哭一通,女人,真是难以捉摸。 “我失恋了,哭一下都不行哦。” 她说什么? 分手? 她竟敢提分手! 汪上扬狠狠地捶了墙壁,见她挽着男员工离开,他只差没上前抢人。“上扬大哥?” “羽娃,今天我不回去,你自己去我家。”难得在办公室,汪上扬公然抽烟,郁闷的他狠狠地吐着白烟,沉重的空气教人有些窒息。 “那我陪你。”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再吸口烟,他冷淡拒绝。 任羽娃见上扬大哥一脸挫败,看得出来他被罗雨洁提出分手的事给惹得心烦。 “上扬大哥,她都说要分手,你为什么不顺着她的意思?” “那是我跟她的私事。” 正当她想要再开口,上扬大哥的手机突然响[奇][书][网]起,是他妈打来的,要他今晚回家一趟。 很是无奈,听完电话,汪上扬熄了手上的香烟,并且重重的吐了一口闷气,拿过西装外套穿上,“走吧,回家了。” 回到家,汪上扬看得出来,他妈的别有用心。 “爸不在家吗?”用餐前,汪上扬环视客厅,没见他爸的人。 “他今天跟朋友去洗温泉,明天才回来。” “阿姨,吃饭了。”任羽娃一脸幸福地在厨房忙进忙出,“上扬大哥,吃饭了。” 三个人坐在餐桌前,汪母有备而来的先开了头,“上扬,你最近工作忙不忙?” “还好。”他盯着行动电话,一分一秒看着时间,一半等电话,一半是犹豫着要不要打给罗雨洁。 “那什么时候打算跟羽娃把事情办一办?” “妈,我不懂你的意思。”汪上扬皱眉。 “你这孩子,还要妈提醒你几次?妈说的当然是你们结婚的事。” “我没打算打羽娃结婚。” 对汪上扬的拒绝,任羽娃难受的咬了咬下唇,“上扬大哥?” “羽娃,我跟你说过很多次,我对你就像是自己的妹妹,你为什么还要继续执迷不悟?” “我……” “你怎么这么说话,羽娃也是因为喜欢你,不然她干么放着追求她的人不管,天天等着陪你。” “妈,你不要再加油添醋了,我再说一次,我不会跟羽娃结婚。” 他心烦的放下碗筷,认真的对着任羽娃说:“羽娃,你该去找适合你的另一半,我会像兄长一样守护你,但,我不是那个可以陪你一辈子的人,你懂吗?” “为什么?” “因为……” “我不好吗?” 又来了,他轻喟一声,眉宇锁得都要打结了,“不是你不好,而是对我而言,你只是妹妹罢了。” “可是我不想当你的妹妹。” “羽娃!” “我喜欢你,一直都很喜欢你……” “你不要胡闹了,先把晚餐吃了,等一下我送你回家。” “我不要回去,等我走了,你是不是要去回去找罗雨洁?” “羽娃!” 听到任羽娃说的,汪母这才想起,那晚在丈夫生日宴会出现的女人,“对了,上扬,那晚那位小姐是谁?为什么跟你一同出席?妈明明是要你去接羽娃,你却丢下她不管,你爸为此还不高兴。” “她是我的女朋友。” “什么?”汪母惊叫,。 “我打算跟她结婚。” “你……!” “上扬大哥!” “妈,她也叫罗雨洁,是我的秘书,我很喜欢她,所以如果要结婚,我只会跟她结婚。” “可是她都说要分手了。” “我跟她不会有分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汪母听得一头雾水。 “她真的是你的女朋友?”汪母本来还以为儿子是随便找个女人唬弄她,没想到这回他倒是当真了。 “嗯。” “你说她叫罗雨洁?” “嗯。” “她不会跟你结婚。”任羽娃说。 “她会。”她要是敢不嫁她,她就等着付出代价! “是她自己答应我的,她说要跟你分手,她把你让给我,她说这是她唯一可以弥补我们家的机会。” “你在说什么?” “是她自己亲口承诺的,她会辞职、会离开你,她会永远消失。” 汪上扬将羽娃的话跟近日她的态度相比较,结果竟是想将他拱手让人!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没跟你说吗?说她妈妈当年抢走我爸爸的事?” 汪上扬眯了眼问:“羽娃,你跟雨洁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该死!为了赎罪,她竟然打算把他让人,什么时候他汪上扬如此不值了,要教女人来决定他的人生? 第十章 “雨洁,上班要迟到了。”罗母在门外喊着。 应了一声,罗雨洁继续窝在被子里。 “怎么还在床上?”罗母进她房间,见女儿还躺在床上,拉开她的被子问。 “我今天不想去上班。”带着浓浓鼻音说。 “是不是感冒了?”罗母的手探向她的额头。 她只是觉得头昏沉沈的,一直没办法清醒。 “天啊,都烧成这样了!”罗母惊叫,并且大喊儿子。 她感冒了吗? 昨夜身体突然忽冷忽热时,她还以为是失恋造成的,原来是因为她发烧了。 她哥急忙开车送她去医院挂急诊,折腾了两个多小时,她又回到温暖的被窝。 “雨洁,吃药了。” 她摇头,将脸埋进枕头里,来个相应不理。 “快点起来,不然妈要生气了。” “人家不要吃啦。”她好想念汪上扬温暖的怀抱。 “阿姨,我来。” 她是不是发烧烧坏头了,怎么好像听见汪上扬的声音。 听见她妈出去时关门的声音,罗雨洁翻了翻身,探头呼吸新鲜空气。 谁知,她被坐在床边椅子上的人给楞住,“你……你怎么在这里?”他瞪人的样子好吓人。 “把药吃了。” “你出去。” “先吃药。” “我等一下再吃,你快点出去!”猛地想拉上棉被罩住脸,却被汪上扬给阻止。 “你在闹什么别扭?” 汪上扬倾身,摸了摸她的额头,烧已经退了,想起今早接到罗文轩的电话,告诉他雨洁生病时,他顾不了一切地飞车赶来,虽然知道她可能不会给他好脸色看,但他就是舍不得她受苦。 “为什么要把我让给羽娃?” “……”他知道了? “因为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 “你在胡说什么?” “本来就是。” “为什么?” “因为你都没说过你爱我。”她扯个自己在意的理由。 “我不爱你干么跟你上床!” “生理需求啊,刚好你欲求不满,我成了那个倒霉鬼!” “你再说一次!”他的脸色变得更难看,好像随时会大声吼人。 “你把我当成什么样的男人了?”他在她心里是如此不堪吗?那他曾经付出的真情呢?她全都视而不见吗? “反正我已经决定要跟你分手了。” 要不是早知道她与任羽娃约定的那件事,汪上扬很笃定自己一定会好好痛揍她一番,要她下次甭敢再这么任性。 感情,哪是她说不要就可以不要的。 “我不会分手的。” “我说……咳咳,要分就要……咳咳……分。” 见她咳得难受,尽管气她,汪上扬还是拿了水杯及药哄她,“先把药吃了。” “我不吃……咳咳。” “你真的要我生气打你吗?” “你敢!” 他如果敢动手,她就放声大哭,让她妈来主持公道。 俩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见她眼睛红肿不已,汪上扬知道她昨晚肯定哭得伤心,想到这里,他不舍的低头啄了下她的唇瓣,“吃完药好好睡觉休息,我还要赶回公司。” 她还想抗议,汪上扬却不给她机会,继续接着说:“从今天开始,你不用去公司了,羽娃会来代替你的工作。” 呃?她圆眼直瞪汪上扬,以为他在说笑,“她要去当你的秘书?” “暂时先这样。” 见她一脸呆滞,汪上扬扶她倒好,并且帮她盖上被子,低头在她额上又吻了下,温柔说:“好好休息,知道吗?” 罗雨洁想说些什么,可她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眼睁睁看他起身。 “我走了。” 望着他的背影,难过的眼泪又扑簌簌地滑下,将被子蒙住头,罗雨洁哭得泣不成声,送走汪上扬后,罗母进来安慰她,“怎么又哭了?” “妈……上扬真的不要我了。” “不是你自己一直嚷着要分手的?” “……” “是为了妈你才答应把上扬让人?” 刚才汪上扬已经大概跟她说了一遍原因,而她心疼女儿的傻气,竟然为了她而傻得将自己心爱的男人让出去。 她不语。 “傻瓜,那是妈跟你爸的事,你不需要感到内疚,况且你这么大方就提分手,有没有考虑过上扬的心情?” “我……”现在说这些都太迟了。 “先吃药,其他的事等感冒好了再说。” “妈,我会不会死?”她问得傻气。 罗母轻敲她的头笑了,“医生说你是轻微感冒。” 好痛,她妈好狠,她都生病了还打她的头。 如果说汪上扬与罗雨洁分手谁最高兴,那该是任羽娃了。 她心想多年的美梦终于成真,这晚,任羽娃假藉喝醉酒,被汪上扬带回家。 ※※※ 而她却在洗澡后,穿着男用衬衫出现在汪上扬房门口,她已打定主意,今晚她要成为上扬大哥的人。 打开房门,昏暗的房里只有淡淡月光,任羽娃缓缓走近床边,她知道今晚的上扬大哥多少有些醉意。 沉睡的他,卸下防备,阳刚味依旧,却多了份大男孩的稚气。 她并住呼吸,手指轻抚上他的发、他的脸,正当她倾身,还未触及上扬大哥的嘴唇时,他竟出声制止她。 “雨娃,不要这样。” 原来他没睡,似乎也早就料到她今晚的意图。“上扬大哥……”任羽娃倒抽口气,表情惊讶。 “我并不喜欢你,就算今晚我跟你上床了,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你懂吗?”他是男人,可能会情不自禁、或是控制不了生理需求,可,他不想利用羽娃。 “为什么?” 都到了这地步了,上扬大哥怎么还能如此执着,罗雨洁连分手都说了,他为什么还不要自己? “我爱她。”那个她,不需点名,此时的俩人都心知肚明。“我很爱她。” “可是她不要你了。” “她不会。” “那我呢?”终于,任羽娃掩面痛哭,泪水在指缝间滑落,“我也好爱上扬大哥。” “我爱你,但是我对你的爱像亲妹妹一样。”汪上扬轻拍她哄着:“我永远都是你的上扬大哥,就算我跟雨洁在一起,还是不变。” 任羽娃听完,哭得更伤心。 “况且你还是她的姐姐,别再为难她了。” 汪上扬将她搂进怀里,像哄小女孩般地,“羽娃,有一天你会碰上爱你的男人,那时,你就会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爱情。” 没有碰过,不识情愁滋味,一但沾惹上了,想脱身,谈何容易。 这一夜,任羽娃在汪上扬的怀里哭到睡去,被抱回房间的她,脸上还沾着泪水,不过,也在这一晚她终于明白,是她该放手的时候了。 十天了,她跟汪上扬十天没有讲电话、没有见面、连消息都没有,他就这样消失在她的生命中。 站在公司门口旁的小角落,身份不宜的她正在等人,懒得打扮的她一身牛仔裤衬衫。 不耐烦地,她再瞄了眼手表,明明都下班了,为什么还不出来! 又过了几分钟,公司大门口冲出个黑影,左右张望,接着拿起行动电话直拨,“喂?你在哪里?” 他是江上唯,而他手里拿着东西,“我在你后面。” 电话挂掉,她拍他后背,“你怎么那么慢?”让女生等是很没礼貌的一件事,他不知道吗? “对不起,我以为总经理在开会,去他办公室时才发现他在,我能怎么样,只有乖乖在那里门外等了。” “那秘书呢?” “秘书?”江上唯搔头不了解她的意思,“哪来的秘书,你辞职后,总经理根本没对外招募新进人员。”说完,他递出手上的东西,“喏,你的仙人掌。” 没有秘书?那他为什么要骗她任羽娃已经取代她的职位了! 他骗她! “雨洁,快闪!” “为什么?”她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闪,“你不要推我啦。”她小姐最近天天生理期,一个不顺心就想动手打人,他最好不要惹她发火。 “是总经理啦!” 来不及了,汪上扬已经见到她,还看到江上唯搂在她腰上的手,眼眸射出几乎可以杀人的泠光。 他是出来见她的吗? 这个念头才闪过,汪上扬却对她视若无睹,对她身后喊道:“羽娃,我在这里。” “你哭完了没?”坐在公司附近的咖啡店里,江上唯问。 “还没!”抢过江上唯递来的面纸,罗雨洁很没气质地拧了鼻涕。 “人都走了,你再哭也没用。” “他真的不要我了。”江上唯只觉得她自作自受。 “是你执意要分手的,如果真的很想他,那就去抢回来。” “不行。”她摇头。 “干么不行?” 罗雨洁却没回答,只是将头朝他靠去,哽咽的说:“你肩膀借我一下。” 该死! 她竟然来公司找江上唯,而且还偷偷拿走仙人掌,那早被他移至办公室,竟被江上唯给扒走了。 “上扬大哥?”她今天来是告诉上扬大哥,她决定出国去念书,却没想到会在公司门口遇见罗雨洁。 “你什么时候离开?” “后天。” “还气上扬大哥吗?”他的狠心拒绝教任羽娃终于看清,他心不在她身上。 “气啊。” “那就多气会儿,等你走了就气不到了。” “你跟她还没打算和好吗?” 毕竟是自己的妹妹,虽说没有感情,但血浓于水,那份亲情是无法割舍的,她已经懂得释怀。 “快了。”他的耐性被磨得差不多,那女人最好有心里准备。 “她的感情有些迟钝。” 汪上扬没好气的重叹,而后,任羽娃好奇的问:“刚才跟她抱在一起的男生是谁?” “不准提他!”他沉闷地说。 “上扬大哥,我怎么觉得你现在的妒夫样,一点都不潇洒迷人。” “任羽娃,你皮在痒了是不是?” 少了暧昧,俩人之间比以前更放得开。 叮当! 大白天,是谁那么闲跑来她家按门铃。 而且还挑妈出远门看亲戚,她哥陪女朋友渡假的时候。 叮当!叮当!叮当! 刷一声,罗雨洁打开门。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外头的人倒是等不及先说了。“小姐,有人送花,请签收。”是送货员,而且还很不专业,连制服都没穿。 “送谁?” “罗雨洁。” 送她? 有没有弄错了? 她最近深居简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哪个人会送她花,难不成是江上唯看她失恋,特地送她花讨她开心? 只是,他怎么会改送她玫瑰花? 签字后她收下花,送货员走后,她懒洋洋地走回客厅。 睡眼惺忪的她连看花束的小卡都没看,直接把花放在桌上,然后倒在沙发上继续补眠,昨晚她熬夜看影片,今早累得根本爬不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 叮当! 叮当!叮当!叮当! 门外的人按得急,门里的罗雨洁听得更心烦。 踉跄不稳地走到大门,连看都不看对方是谁地直接开门,她没好气地叫嚣:“找谁?” 没人应声。 她好奇地抬头,这一看,她差点尖叫! 汪上扬,他怎么会在这里? 不对,他干嘛一付凶神恶煞样,他正眯眼瞪人,那表示他正在火气上,而后她想起分手的事,顺手想甩上大门时,汪上扬的动作更快挤进屋里。 “你来干什么?” “花呢?”他压下火气冷声问。 “什么花?” “刚才送货员拿来的花。”那可是他抢在花店开门第一时间买的花,“在哪里?” “那里啊。”被她扔在桌上,汪上扬看了眼花,眼冒怒火地回瞪她。 “你连看都没看?” “那又不是你送的,你火大什么?” 她才讲完,汪上扬高大的身躯却一步步朝她逼近,吓得她连连后退,“你不要过来,我会大叫哦。”此时的他全身带着危险气息,像是要将她吃了。 “叫谁?家里除了你,难不成还有野男人?” “你乱说什么?” “你妈去亲戚家,你哥跟女朋友去渡假,你想叫谁来救你?” 他怎么知道?难道……“是你设计他们出门的!” “没错。” 他再走近一步,狼狈的罗雨洁只有再往后退,整个人几乎要碰上沙发边缘,“你没事拐他们出去,你有什么企图!” “当然是来找某个没良心的女人算帐!” 那拳头朝沙发重重击了一拳,吓得罗雨洁双腿一软跌坐在沙发上,而汪上扬则是坏坏地倾身,俊挺的脸上露出可恶的笑,教她吓得嚷嚷:“你不要过来哦。” “为什么不要?”他不只要过去,还想好好痛揍她一顿。 霎时,那沉重的身躯欺上,压得罗雨洁差点喘不过气,“你好重,走开!” “你为什么不下楼?”他以为她会因为他的浪漫而感动地飞奔下楼,谁知他左等右等就是没见到她的身影,最后等不下去的他直接上楼擒人。 “我为什么要下楼?” “因为我在楼下等你。”他没好气地吻她一记,还故意咬了下她的唇瓣。 待他移开唇时,她疼得娇喘嗔道:“我怎么知道你在楼下等我?” “我都请人送花上来了,你却连看都不看一眼!” “那花……是你送的?”也是,除了他还有谁会送她红玫瑰。 “对,是我送的,你说,你要怎么补偿我?” 罗雨洁被盯得心跳加速,“我又没有怎样,要弥补你什么?”见他色眯眯地盯着自己瞧,手还大胆地摸进她衣摆里,直接罩上她胸前饱满,然后不满足的他又迅速解开她内衣扣子! 她伸手拍他,想要阻止他的恶力。 “没有吗?我都跟你求婚了。”他气得咬她耳垂,教她不由得倒抽口气。 “什么时候?” 汪上扬改为吮咬她的细颈,最后气呼呼地压在她身上,指向一旁的花束,“我写了小卡。” “骗人?我要看!” “现在不让你看。”浪漫的时间已经过了,现在是情欲时间,他要她好好将这些日子来的寂寞全给还来。 “人家想看嘛,好不好?” “不好。” “一下下就好。” “不好。” “上扬……”她娇嗔的撒娇着,还不忘在他胸前来回揉啊揉的,“好不好嘛?” 被她这么一蹭,汪上扬本就高涨的欲火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在她耳边说些情人肉麻不可告人的悄悄话,教罗雨洁听得小脸红得一蹋糊涂! “我不要……你会害我下不了床。”他那带着粗暴的动作,哪像是要给她爱爱,分明是来惩罚她的。 汪上扬仰头邪肆一笑,见她慌张的模样,他捧住她的脸,一脸专注深情。 “我爱你。” 罗雨洁觉得自己的眼眶氾湿。“再说一次!” “我说过了。”他没打算继续搞浪漫,他打算开始他的索讨。 “你刚真的说你爱我?那任羽娃呢?你们不是开始交往了吗?” “谁跟你说的?”敲了她额头一记,随即低头重重地吻她,直到她被吮得嘴唇发疼,他才甘心移开唇瓣,“我跟她还是兄妹关系。” 罗雨洁觉得自己像在作梦,双手搂住他的脖子:“那她不会又来缠你?” “她昨天已经出国了。” “这么快?” “放心,她要我们结婚后再去找她。” “那她已经原谅我妈了?” “嗯。” “上扬,你会不会突然消失?” “为什么这么问?”他正急速解下她的睡衣,将头埋进她胸前索吻。 “我怕这只是一场梦。” 汪上扬坏坏地朝她露出微笑,而后开始对她上下其手,“作梦会有这么真实吗?” 热火,在俩人之间燃烧,罗雨洁娇羞地环住他,她觉得自己好幸福。 只是…… 他有必要这么粗鲁吗? 会痛耶。 当她小小抗议时,压在上方的他竟然咬人,说什么是要惩罚她先前的任性。 好痛!她都知道错了,他的动作有必要这么急切吗? 嘴唇被欺上,她的所有控诉全被吞进他喉间,罗雨洁知道,汪上扬这回是跟她来真的了。 而这回,她要把上回丢掉的幸福再从他嘴里吻回来。 因为她真的好爱他哦。 不过这句话,她还是先别说出口,免得他一激动,心血来潮,体力过人的他肯定真的让她下不了床。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