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族情焰]《纹火玫瑰》 作者:倪净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楔子 别让爱情贪杯了……倪净好奇的猫儿偷偷地尝了口酒,它发觉那味道竟是苦涩,因而吐了吐舌。而贪杯的男女在尝了那口酒后,因为好奇而忍下苦涩,继续饮了第二口……在倪净的想法里,酒与爱情似乎脱不了关系,有位歌手曾唱过“爱情酿的酒”,那样简单又干净的文字,直接描述出世间男女对爱情的勇敢追求。酒虽辛辣,但它烫不了舌;爱情虽美,却能伤了每个玻璃般透明的心。 爱情不要太多,就像品酒不要急,急了容易醉人,而爱情更需要细细的品尝才能感受其中的甜美,那味道是诱人的美妙,令人一尝再尝,无法割舍。 别在你的爱情里扮演沉默者,恋爱该是两情相悦;初恋很美,却总是无法等到好的结局,因为我们都害怕付出那颗完好如初的心,生怕将它交给对方后,得到的是支离破碎,所以初恋来时甜蜜,而定时让人倍感不舍。 昔日的恋人街头相遇,那千万分之一机会,却总是低头走过,藉由没有交集的视线否定掉那一段曾经。 看了太多周遭朋友的例子,让我深深地有所感触。朋友总说,若是再给她一次机会,她将会勇敢表达爱情;若是可以回头,她的爱情主角不会是此时的他。 但往往在下一个爱情来时,朋友还是继续说著同样的话,就像是没有完结篇的连续剧,一再反覆演出,直至步入婚礼那一瞬间,朋友告诉倪净:就他吧,反正我的爱情已经错过了,它不会重来。 这样的结合使我开始怀疑世间男女,更为爱情感到犹豫,是该保留真心地等待对方的付出,而后再等待;还是完全付出真实的自我,等待对方的回应?真的不懂了。 只是倪净还是认为,爱情的酒要缓缓入口,别贪心地想全部饮尽,那一半合该是他的,让他也一同分享你的爱情,别在终点时告诉周遭的朋友,你的爱情已经远走,不再回来了。 前言“冷族”是在近几年兴起而闻名世界的组织,它的发源地在台湾,是一个只闻其名而不见其影的组织。外界对这个组织一直很好奇,却没有谁可以一探究竟。这个组织将它的一切隐藏得滴水不漏,黑白两道始终对它束手无策。 冷族不是个单纯的组织,它的底下分有四大门派,各有其领导人,而这四大门派原本全部成立于台湾,不过其中有三大门后来将组织的势力延伸至其他国家,并且在那里落地生根。 较早之前,冷族是以训练杀手保镖起家,培养世界一流的杀手保镖,从小训练组织所吸收的人员,使他们成为优秀的杀手保镖,为主人效命。只要有人愿出高价,个个杀手保镖将不计任务困难危险与否,而全力效命直至交易结束。达成买主的要求是杀手保镖一贯的信念,也因此冷族曾在黑白两道造成一阵喧腾与讨论。 不过到了第二任族长接任后,她成功地将组织转型成企业化,投资各种事业,将门下的人逐渐导人正当行业并享有优渥生活。 不过冷族的传统并没有被遗忘,在冷族里还是有杀手保镖的存在,只不过任务不再频繁,除非迫不得已或是旧买主的拜托,否则一般而言组织里的杀手保镖已跟平常人没什么两样,他们已不再以杀人或保护人为生,不过还是有许多人对冷族这个组织感到恐慌,毕竟它曾掌控了许多人的生与死。传言只要杀手出手,对方绝不能活命;保镖护航,谁也无法取命。当然两者不会在同一件任务中相遇。 冷族底下的门派分别是:魅皇——欧阳霄所领导的“魅居”及“魁坊” 炎皇——任步磷所领导的“炎居”及“焰坊” 沙皇——冷迎敖所领导的“沙居”及“湘坊” 悱皇——水行云所领导的“悱居”及“怜坊” 他们四人在外界的眼中是个谜。他们都曾是冷族中极为冷残的杀手保镖,至退任前没有他们达不成的任务,不过现在的他们已各自拥有自己的事业。 此外,四大门皇之下尚有“四令”:魅令——“浴火翔鹰”魅森,孤傲的他喜欢独自一人,犀利的目光总令人不敢正视,除了组织无人能够左右他,不动情的心令他冷绝无情。 炎令——“烈火狂狮”炎决,霸道的气息弥漫周身,长久的压抑使他不再沉默,狂妄的心在体内蠢蠢欲动。 怜令——“纹火玫瑰”怜曼,玫瑰有心所以含苞,却因带剌而令人觉得无情,走故让想亲近的人伤痕累累。 湘令——“焰火芙蓉”湘睛,火焰冰心使人无法捉摸,芙蓉开于初冬以致柔弱中带著刚强,不因他人而改变自我。 “四令”是冷族族长冷凝所挑选,在四大门皇自立门户时,一度成为她的贴身保镖。 第一章 悱皇成婚之日前夕,悱居热闹非凡,上上下下洋溢著喜悦气息。 不只其他三位门皇前来为悱皇道贺,就连门皇们的好友——天之骄子聂天珞也前来祝贺。同时他也将担任悱皇的伴郎,而伴娘当然是非与新娘红灵交情匪浅的怜曼莫属,哪里晓得几天前当她知道伴郎是谁后,便拒上礼堂——“他要当伴郎?”怜曼生怕众人听不见她高分贝的声音,尖声道出她的疑问。 俳皇将红灵拉靠在怀里,他担心娇妻被怜曼的吼叫给吓住。 “怜曼,有什么不好吗?”悱皇疑惑地开口询问。聂天珞是他最好的朋友,能来参加他的婚礼他当然欢迎,而怜曼与老婆情同姐妹,自然由她担任伴娘,所以他实在想不透为何她会如此失控。 “当然不好了。”怜曼想到那个浪荡子聂天珞,再想到婚礼当天得面对他,脸色更是难看。 红灵不解地望向悱皇,她不晓得怜曼与聂天珞之间有何恩怨情仇,只知道聂天珞身分尊贵。 悱皇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又转头说服怜曼:“怜曼,天珞那一次并非故意,你又何必谨记在心?”悱皇道出怜曼心中的痛。 “不是故意的?”有哪个男人会将她这等国色天香的美人当成陪酒小姐看,那双手还直朝她胸前抚摸,根本是别有居心! “他那时喝醉了。”悱皇为聂天珞开脱。 “喝醉?我看不是吧,他是醉在女人香里。” 见怜曼愤恨地说著,悱皇摇头暗示她别再多说,生怕她吐出当年他的情事惹来红灵不悦。 “不管如何,他当伴郎我就退出。”她不能再妥协了,这些天与他同住一个屋檐下已是她容忍的极限。 “怜曼!”红灵叫著。 “没有用,我心意已决。” 怜曼的气势向来无人可挡,有时就连悱皇都拿她没办法,只能任由她去。 红灵来到怜曼身边,劝服道:“怜曼,我看天珞还不错,况且只有一天而已,你别为难云了。” “他人还不错?红灵,我告诉你,那个男人以玩弄女人为乐,自以为是每个女人的真命天子,你说他不错?” 她摸摸红灵的额头,最后摇摇头,“不要怀疑,那个男人正是如此,不信你可以问你老公,聂天珞做过的事,悱皇一件都没少。” 这句话使得红灵脸色大变,“真的?” “那还用说。” 悱皇打著手势要怜曼闭嘴,可怜曼压根没注意到,一古脑地将一些悱皇不为人知的情事全吐露出。 当红灵转身面带微笑地看向悱皇时,悱皇恨恨的眼神里有著怒火,一颗心七上八下地想安抚红灵。“咳!嗯……” 怜曼还是自顾自的说著,完全没理会悱皇,反正她奇QīsuU.сom书就是不想与聂天珞有任何关联。 “云,怜曼说的是真的?” 悱皇心知不妙,大男人的威风此刻荡然无存。 “灵,怜曼只是在气头上,你别当真。”他真想把那个吵闹不休的女人给敲昏,瞧她到现在还说个没完。 “红灵,我告诉你,悱皇跟那男人的好事,真要说三天三夜都说不完,所以你还是三思后再作决定吧。” 婚礼后天就要举行了,怜曼竟还敢说这种话!悱皇已经气得七窍生烟。 “怜曼!” 这一声大吼,终于有效地让怜曼不再喋喋不休。“啊,我怎么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了?”可她还语不惊人死不休地加上这一句。 “水行云,我想你最好跟我解释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红灵说完,不理会他地转身离开,留下仿佛泄了气的皮球般的悱皇及心虚的怜曼。 “呃……悱皇,我不是故意的。”话就这么自然地脱口而出,真的不能怪她。 “是吗?”悱皇一脸要杀人的模样,恶狠狠地盯著她。 “当然是。” “好,那我告诉你,聂天珞绝对是婚礼上的伴郎,而你更是红灵的伴娘,就这么说定了。” 说完,悱皇连忙追著老婆而去,徒留怜曼在原地猛跺脚地生著闷气。 看来这一次真是逃不过了。也罢,就当作是与野兽共处一天吧! 当然,怜曼的反应快速地传进聂天珞耳里,向来在女人群中无往不利的他,没想到怜曼对他竟嫌恶至此;虽然每次两人见面她从未给过他好脸色,但他总是不予计较,所以对她的态度他还真是不解。 若是以前,他肯定会嗤之以鼻地掉头走人,但这次是好友的婚礼,他不能不给好友面子,看来只好委屈自己继续忍受怜曼的白眼。 “那女人真那么说?” 悱皇无奈地点头,会告诉好友是要他做好心理准备,婚礼那天他恐怕不会受到怜曼热情的对待,相信这对女人缘极好的聂天珞而言铁定是头一遭。 “明天都要结婚了,我还被拒绝在房门外,你说呢?”而怜曼还佯装好心地陪在红灵身边,真不知她是否又会说出哪些秘密。 “看情形她是冲著我来的。”他与怜曼之间并没有多大的交情,怜坊本就是个沉默的组织,很少与悱居之外的人接触,而且他上悱居时通常是因酒醉而来借住一宿。 “她对你那次的行为很不能谅解。” “哪一次?不会是我喝醉酒将她当成陪酒小姐的事吧!”那根本是意外,谁知道怜曼的穿著竟是如此大胆,比他带回来的小姐还火辣,这根本怪不得他啊! 特别是以怜曼的姿色,男人想不多瞧两眼还真是难。 “怜曼最痛恨男人上酒家,你还将她当成酒家女,这火气绝对不是普通的大。”悱皇斟著酒,三更半夜了,这时间他该抱著老婆柔软的身子共享鱼水之欢才是,谁知竟是与聂天珞待在书房里,两个男人喝著闷酒。 聂天珞没有应话,拿起酒杯浅酌,若他没记错的话,怜曼确实有著惹火身材,那触感令他至今仍忘不了。 一个月前的那一晚,他与爷爷起了争执,使得他烦闷地发狠猛喝烈酒,一杯接一杯地黄汤入腹,直到快醉得不省人事时,才由悱居的保镖将他扶回悱居休息。 哪里知道,那天睡不著觉的怜曼正好在大门口外烦躁地来回走著,当车子一停住时,她好心地上前帮忙,没想到聂天珞睁开眼的第一个反应竟是将她搂在怀里。 “你干什么?”怜曼没想到他这突来的举动,挣扎地想扯开他的铁臂。 “别动啊,甜心。” 聂天珞摇摇摆摆地搂著她走进大门,身后的保镖则是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既怕得罪了聂天珞又担心怜曼怪罪,她那火爆脾气在组织可是出了名的可怕。 “谁是你的甜心,马上放开我!”他的手臂有力地拥著,任她怎么都扳不开,只能大吼要他放手,偏偏他还是不为所动。 直到进了悱居大厅,她的气怒声终于引来其他人,连悱皇都给吵来。 “怜曼,这怎么回事?”悱皇不知所以然地问道。 “不要问我,你问他!”怜曼气怒地指著聂天珞,另一手还得推开他急欲贴上她颈项的脸。 “行云,你来得正好,借我一间房间,今晚我打算好奸地享受一下。” 聂天珞的手肆无忌惮地罩上怜曼的乳房,众人眼见怜曼一张俏脸早已气红,悱皇连忙要人上前拉开聂天珞,却还是迟了一步。 啪的一声,清脆的声响在大厅里回荡著,只见聂天珞不敢置信地瞪大眼。 “你竟敢打我?”从小到大还没人敢动他,这女人竟如此大胆! “打你?我还想踹你!”怜曼趁他不注意时在他小腿骨上使劲一踢,疼得聂天珞险些跪下。 这下子怜曼才得以挣开他的钳制,“看清楚,我不是酒家小姐,要女人就去酒家!”丢下这句话,她气怒地离去,而聂天珞已是酒醒了一大半……是的,那一巴掌他不会白白领受,她的脾气引起了他的兴趣。 “你放心,我不会在意的。”聂天珞突然一口饮尽杯中物,并向悱皇保证。 结婚当天,怜曼完全像聂天珞猜想的一样,正眼也不瞧他一眼,只要被他略微碰触到的地方,她一点也不怕他恼怒地拍拂,这深深打击他的男性尊严,自然的,怜曼给他留下比上次更深刻的印象。 “今天悱皇结婚,是件喜事,你是不是该露个笑容?”被怜曼视而不见了一个上午,聂天珞终于再也无法忍受地开口。 怜曼只是斜眼瞥他一眼,然后仿佛生怕瞧多了会脏了她的眼似地转过脸。 “谢谢你的提醒。”她还是继续摆个扑克脸给他看,当他的话是耳边风。 聂天珞开始有些不悦,自己何苦平白受她这等对待,便跟著不再开口,反正过了今日他与她将不再有任何牵扯。 按照常理,伴郎伴娘应该相偕招呼客人,然而两人却像是仇人般地避开对方。怜曼以摆脱聂天珞为乐,而聂天珞则是见不得怜曼对自己忽视,两人心中各自怀著主意。 巧的是怜曼是晚上宴会的女招待,向来不吝于展现身材的她将自己打扮得风情万种,惹火曲线配上艳红的贴身长礼服,让在场男人的目光无不定在她身上。 自然的,聂天珞也是其中之一,他眼看著怜曼投入在场男士的怀里尽情地舞著、娇笑著,心里竟有股莫名的嫉妒。她凭什么在他面前摆了副晚娘脸孔,在其他男人面前却又娇媚百生地笑著。 他向来不缺女人,今晚更是故意携伴参加;舞池里聂天珞怀中搂的女伴是他不久前才认识的女人,他心中十分明白对方看上他的人,更看上他的家世,这也是每个女人找上他的目的。 老实说,最初他并没打算找女伴参加,只是怜曼惹得他火气直升,让他非找个女人消火不可,所以他计画今晚夜宿悱居,好好地享受一下眼前女伴的柔媚。 就算如此,他的目光还是不住地瞄向怜曼,见她男伴一个接著一个替换,少说也跳了不下二小时的舞,却仍没打算休息;暴露于外的裸背被男人的手紧紧贴住,纤腰上也放著男人的手,若隐若现的玉腿刺激他的眸光,此刻他恨不得能将她拉离那些男人身边。 没一会儿,他又听见怜曼的笑语声,同时还见她不在意地倒进那男人怀里,双手环住对方的脖子,几乎全身都挂在那男人身上。这一幕让聂天珞皱起眉头,原本不开怀的心情更是顿时跌落谷底。 “珞,你不开心吗?”女伴小心翼翼地问。 “没事。”聂天珞轻描淡写地否认。他一向不喜与人倾诉自己的心情,不过心里倒挺惊讶向来懂得掩饰情绪的他,竟然会因为那个厌恶他的女人而将情绪表露出来。 音乐结束后,见怜曼与男伴双双步离舞池,他也尾随在后。 怜曼一见他的人影,一张脸不虚伪地立刻垮下。对于聂天珞她可是了解得一清二楚,悱皇结婚前的风流韵事,每一次都与他脱不了关系,两人可说是半斤八两。 现在悱皇结婚了,而他依旧过著风流浪子夜夜笙歌的生活,今晚的女伴与之前的女人又不同,看来他太少爷换女人可比换衣服。 “怜曼,可以与你跳一首曲子吗?”聂天珞撇下女伴向她邀舞。 “我的脚有点酸,还是不要好了。” 她语气虽委婉,但两人心中均十分明白她的拒绝完全针对他。 怜曼的回答使聂天珞脸上蒙上一层阴影,“音乐开始了。”没理会她的拒绝,聂天珞一意将她领进舞池,双手环住她的细腰,将她揽进怀里。 “你干什么?我说了我不想跳。”怜曼僵直的身子因他的贴近而有些微颤,当两人面对面时她才发现,聂天珞竟是如此高大!她只及他的下颚,而他宽阔的胸膛带给她莫名的压力。 “怎么了?刚才我看你还精神饱满地倚在男人怀里。”一想起刚才的情形,他的怒火再次点燃。 怜曼被他傲慢又自大的个性给惹火,抵在他胸前的双手开始不安分地想拉开腰上那双大掌。 “原来你也看出来我对你的厌恶,一见到你我整个人就浑身不对劲。”怜曼故意附在他耳边低语,蓄意挑衅。 聂天珞僵了几秒,随后又恢复自然神色。 “是吗?我还以为你是故意引我注意。”要玩火他也是高手。 “我?引你注意?”怜曼双眼都要冒火了,为他的话而气愤不已。 “没错,难道我说错了?” 因为生气所以怜曼忘了他的魔手,更没注意到他的手已爬上她的裸背,在那上面展开轻抚。 为了维持气氛,两人还是继续摆动身子,但两人间的火花并没因此结束。 “错了,我告诉你,我对东方男人向来没多大兴趣,更何况是你!”她还有意地贴近他的下半身,“我喜欢强壮的男人。”这句话的暗喻只要是男人都听得出,聂天珞当然也不例外。 他惊异地瞪大眼,为她的大胆言词而愣住;怜曼得意地扯出笑容,为今天一整天的坏心情做个结尾。相信今晚的她肯定好眠,光他刚才的表情就够了。 “你这么认为?”聂天珞回过神,将她欲离去的身躯拉回,再次贴靠住自己。 “放开我!”这样的亲匿举止已超出她的界限。 “怎么了?”聂天珞明知故问,还有意地在她颈间呵气。 “我不想跳了。”再和他继续跳下去,她肯定会发疯。 聂天珞另有涵义地望她一眼,而后他将手松开,让两人紧贴的下半身拉开些微距离,“不行,舞还没结束。”他强迫她直舞到曲子结束,才护送她回到男伴身边。离开时,他在她耳边轻语:“我会让你亲身体验我是不是够强壮。”说完这句话,他大笑地离去。 怜曼恨得牙痒痒的,想出声反驳,却见聂天珞人已走远,并且大摇大摆地搂著他的女伴离去。可恶!他竟敢说那种话!什么叫让她亲身体验? 难不成他还打算亲自上阵?那他有得等了! 怜曼甩头离去,任她的男伴摸不著头绪地跟在后头。 第二章 当晚,怜曼早早就回房,洗好澡后马上躺到床上,强迫自己快快入睡。 外头的宴会还持续著,想来是要闹到天亮了。而刚才她进房时,看到悱皇带著新娘红灵回房,看来两人也要开始他们的新婚之夜了。 这时,她的脑海又浮出聂天珞的身影,想起他那张该死的英挺脸庞。真是不公平,老天爷竟如此眷顾他,除了有权有势,还给他一副超完美的伟岸外表,光今晚盯著他送秋波的女人就数不完,他竟还敢下挑战书给她! 越想越气,越气就越睡不著觉,她只得翻身起床。 坐到梳妆台前,她拿起梳子梳理头发,金色波浪的秀发闪著亮光,使她看来更加妩媚动人;卸妆后的她别有一番风情,精致五官及高姚身材让她深以为傲,但若是因此而吸引聂天珞,她只觉得对不起自己。 她陷入沉思,完全没发觉房里多了个人,直到来人的影像映在镜子里,她才大惊失色。 “聂天珞?!你怎么进来的?” 来人竟是聂天珞,一个带著侵略性的男人正立在她房间里,一步一步地朝她走来。 “甜心,这不是难事,我想要做的事还没办不成的。” 怜曼转身面对他,她将梳子紧紧地握在手中,仿佛这样能给她勇气。 “出去!这是我的房间。”她闻到酒味,烈酒扑鼻令她皱眉。 “若是我说不呢?”聂天珞犹如主人般地走到她床边,那模样像是撒旦般的邪魅。 “我会大叫,让所有人都过来。”她警戒地站起身。 “大厅里音乐嘈杂,你这么一点声音根本没人听得到。”他说出事实,眼中更闪著火光,里头写著满满的取笑。 怜曼防备地退至墙边,“你究竟要干什么?”单薄的睡衣在灯光的映照下更显透明,将里头的胴体勾勒出曲线。 “你忘了?”他不放松脚步地朝她移近,见她无助的模样让他男性尊严多少挽回了些。 这时怜曼才记起他离去前的话,不敢置信地盯著他,“你不是说真的吧?” “我向来说到做到,况且我不想人家误解我。”特别是那方面的能力,男人都不想被人质疑。 “聂天珞,我收回那句话,我不该那样说你,所以现在请你出去。”此时已不是逞口舌之勇的时机,她只想要他马上离开。 “不行,我忘不了。”来到她面前,闻著由她身上散发出的香气,清淡的香味使他情不自禁地深吸了几口。 “那是你的事。” 丢下这句话,怜曼往门边逃去,哪里晓得才迈开二步就被聂天珞拉回,硬生生地撞在他胸前,更浓洌的酒味扑入鼻息。 “是你先挑起的火,不是吗?” “我没有!”这男人怎么如此会记恨,连几个字都这么计较。 他身上古龙水及男性气味使她不敢大口吸气,身子却拼命地挣扎,想要逃离他的掌控。 “看来,我需要恢复你的记忆,甜心。” 聂天珞再次双手环上她的腰,任由她拍打也不予以理会,并且施力将她下半身抵向自己,惹来她更激烈的反抗。 “聂天珞,放开你的手!”气不过被他再度作弄,怜曼用力捶打著他的胸膛及肩膀。“记起来没?” 他身下的坚硬足以告诉她一切,他并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打算实行他的话。 “你别想碰我!” “这一切可由不得你,甜心。”固定住她的头,双唇寻得她的,他粗暴地吻上那两片樱红的唇,为它带来的甜美而大悦。 怜曼想要扭头避开,头却又遭他固定,最后只得任由他吻,可是当他的舌头移入她口中时,她毫不迟疑地咬它一口。 “你敢咬我?”聂天珞尝到血腥味,舌头教她咬破正流著血。 怜曼见状,多少得意了点,继续反抗若,“有什么不敢?我告诉你,若是你再不放开我,我还会再咬一次。” 聂天珞趁她开口说话,又结实地印上一个吻。这次他巧妙地避开她的牙齿,故意挑逗她的舌头,双手则揽腰将她抱起,使力将她压倒在床上。 聂天珞这一吻持续了好久,将怜曼肺里的空气都吸定,直到她以为自己将要缺氧时他才放开。 这个吻让她的唇明显红肿起来,唇上传来的刺痛感让她一时无法开口,只能用带著愤恨的眼瞪视他的脸。 “还敢咬我吗?”聂天珞甚少如此动怒,看来怜曼成功引出他的怒气。 “你……你竟敢……”怜曼发出一连串的咒骂声,两只手也胡乱抓他的脸,仿佛恨不得撕裂它。 聂天珞早有防备,没几下就制住她的双手,并将她的双手困在她的头顶,身体则更加紧密地贴著她,不让她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再动啊!” 从未跟男人如此贴近的怜曼,羞红脸难堪地撇过头不愿理会聂天珞。 她的反应让聂天珞稍稍放松力道,只是他仍然没移开身体,他发现她的身子是如此柔软,本来他只是想要教训教训她的出言不逊,没想到此时他竟有些迷失。 “开口向我道歉,我就离开。”他给她一个全身而退的机会。 但怜曼还是不作声,假装没听到。 “不愿意?”聂天珞舔吻她的耳垂,引来她的战栗,她躲避地左右摆动头。 “道歉!”他心里明白再这么下去,一切都会不可收拾,那不是他的本意,他并不想伤害她。 “怜曼?”压住心中那股怒火及欲火,他再给她一次机会。 好不容易怜曼终于转过脸,正视他的眼。 “就算太阳打西边出来我也不会道歉。” 这句话使得聂天珞所有理智消失殆尽,任由情欲控制住他。 聂天珞好整以暇地解开怜曼的睡衣,双手被困于头顶的她根本无能为力,只有眼睁睁地看著睡衣扣子一颗颗被解开,露出里头的白皙肌肤。 他不疾不徐的动作使怜曼心生惧意。对于聂天珞她是不熟悉,可是对他玩弄女人的本事她可就耳热能详,她万万想不到如今自己也将成为其中之一。 “聂天珞,不准你再继续。”忍住不安的颤抖,她试著挽回局势,都怪她自己,人家明明给她机会她竟然还故意挑衅。 聂天珞根本不理会她的警告,反倒是再次低头舔住她的耳垂,“道歉?” 怜曼急急点头,“对,是我不好,我不该那样说。” 聂天珞望入她眼眸里,想在那里找到一丝真诚。 “我不想接受。”抱著她的感觉如此美好,况且今晚的女伴已被他派人送回去了,他到哪里找人宣泄他的欲火? “别这样。”他的吻已来至她颈间,贪婪又霸道地吸吮著,嗅闻著她的香气。 使坏的他,刻意将自己下半身贴向她的下腹,隔著单薄的衣物让她感受他的灼热。 “你住手!”他怎能如此放肆? 聂天珞见她如此惊慌,理智回复了些,他只是要她记取教训,不要再随意挑衅男人的劣根性。 “让我看你,我就离开。” 怜曼以为自己听错了,但他眼中的坚定使她回过神,“我不要!”她清白的身子凭什么要让他欣赏? “那我就继续啰。”他的手不安分地将她的睡衣褪下,没穿内衣的她挺立的乳房立即映入他眼帘,刺激著他体内的冲动。 “不准你碰我……”她的喊叫在聂天珞吻上她乳房时倏然打住,男女之间亲密的举动她是首次领会,怎么也没想到对象竟是她嫌恶的聂天珞!她扭动上半身想要避开他的唇,并咬住嘴唇不让声音逸出。 甜美的滋味让他上瘾,聂天珞放开她的双手使另一手能够揉捏另一只乳房,饱满又富弹性的乳房令他爱不释手,舔完一边又转往另一边。 “够了!不要继续了!”她带著哽咽的音调要他住手,她相信若是再慢个几秒,一切都将无法收拾。 聂天珞抬起头,眼里闪著强烈的欲火,“你答应了?”双手还在她胸前揉弄。 “你先放开我。”为了不让他真的得逞,怜曼只得开口。 她这样的退让已是底线,聪明如聂天珞哪里会看不出。不过在他放松警戒时,怜曼抬脚往他下腹踢去,痛得他闭上眼。 正当她想要乘机逃开时,聂天珞扯住她的睡衣一个用力,破裂声响起,睡衣已被他拉破。 “不准走!”没有女人敢如此对他,她是第一个!她若以为自己可以全身而退那可就大错特错。 “放开我!”她小心拉拢睡衣覆在胸前。 这次聂天珞不再顺从她,他压制住她并伸手解开她睡衣上剩余的钮扣,直至最后一颗钮扣也解开时,睡衣顺势从她肩上滑落,让她全身只剩件小底裤遮身。 那样美丽诱人的胴体使得聂天珞喉头不住震动,他硬是克制占有她的欲望,仔细地将她看个够;而怜曼则是闭上眼不愿面对他,她不想再做无谓的抵抗。 她担心自己只要一睁开眼,说不定泪水就会扑簌簌地落下。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她感到一丝凉意而忍不住想抱住身子取暖时,睡衣再度覆上她的身子。 “穿上吧。” 怜曼紧紧扯住睡衣,用力的程度让指关节都泛白,“你走!” 聂天珞走上前又吻上她的唇,“这只是开始——”这个吻仿佛是个宣誓。“我们之间还没有结束。” 他决定了,他要怜曼成为他的女人,谁教她激起他强烈的兴趣。 这夜,没人知道这段小插曲,但一股不知名的热流在两人体内激荡。他们心中都明白一切将如聂天珞所言,今夜只是个开始,而接下来主导的人是他。 只是连聂天珞都无法料到当他离开悱居后,迎接他的会是个婚约,而且随之而来的婚姻一拖就是三年。 三年后聂天珞无声无息地再度来到悱居。 已是半夜,整个大宅里没有半个人影,他大刺刺地直朝书房接近,那里头光亮的灯火明白告诉他有人正等著他。 当他走近时,房里的人站起身并转过头来。 “行云。”聂天珞边打招呼,边走到书房的小角落,那里备有贵族式的沙发椅,气派高稚,完全符合悱居富丽堂皇的建筑,更衬托出悱皇优雅出众的气势。 一落座,他马上得到悱皇的回应——“你开什么玩笑,三更半夜不睡觉还莫名其妙的要我等候你的大驾,结果呢?”悱皇示意他看向一旁的古钟,上头的时间显示他比约定的时间迟了半个钟头。 “我必须摆脱保镖。”他理所当然的语气完全不带一丝内疚。 “看来一次的婚约并没改变你不受拘束的本性。”悱皇落座在他对面,笑看著好友。“没错,能让我改变的只有一个女人。”他严肃的模样,在在告诉悱皇他的认真。 “哦?”悱皇十分好奇究竟是谁有这般能耐。“我认识吗?”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不会说出来,起码现在还不会,那只会坏了他的大事。 “你这趟该不会就是为她而来的吧?”聂天珞傲然的个性使他无法接受聂老爷的安排,索性以奇QīsuU.сom书更强硬的手法逼退聂老爷。 “真不亏是我的好友。”他的对象就是怜曼,对她,他可是兴趣浓厚,三年前的那一夜过后,她的影像时时浮现在他脑海。 悱皇看出好友的坚决,只是那人又是谁呢?谁能让多情的天珞收心? “你有办法劝服她?” “或许,不过她对我的评价并不高。” 之前悱皇还猜不出他说的是何人,但这句话让他马上联想到一个人。 可能吗?悱皇怀疑地盯住聂天珞。 异国婚约是她避之唯恐不及的事,且她对天珞的评价似乎不高于一只蚂蚁,要她答应恐怕是难上加难。 带著讶异的目光及口吻,悱皇询问:“天珞,那人该不会是怜曼吧?”怎么可能,他们之间……“我有绝对的把握会让她答应。”不管她是不是愿意,他要她的决定是不会更改的。 “你确定吗?”怜曼可不像一般女人会乖乖臣服于他。 聂天珞点点头,“就是她,这是她欠我的。” 谁教她要惹上他,还挑起他的兴趣,如今除了她,他再也不会接受其他女人,所以这三年的相思她必须加倍偿还给他。 悱皇若是猜不出他的意念,那么就枉费两人间多年的交情了,只是一边是他十分看重的人,而一边又是多年好友……无奈地摇摇头,他决定保持沉默,免得弄得自己两面不是人。 第三章 聂天珞光临悱居的消息马上引起一阵骚动,众人都明白聂天珞前不久才离婚,而他的下堂妻嫁的正是魅居的魅森,看来这中间定有不少故事牵扯著。 聂天珞大方地诉说一切经过,表现出他的君子之量,让众人钦佩不已。 独独有个人才踏进大厅,马上便被眼前的人骇住。 “我告诉你,马上离开我的视线!”因聂天珞的出现而花容失色的怜曼气得朝他直吼,将她惯有的女性柔媚一面给毁灭,也教其他人大吃一惊,众人从未见过怜曼如此凶恶。 更何况眼前的还是个伟岸超凡的男人,她竟一改平日作风而恶言相向,真是奇观。 怜曼将一头金黄的秀发染成乌黑亮丽的东方色彩,喜爱穿中国式旗袍的她曲线毕露,举手投足间净是婀娜多姿的风情;改良过的旗袍开著高衩,若隐若现的玉腿就这么展现众人眼前。 她的大胆穿著惹来聂天珞的不赞同,但不能否认的,高姚的她踩著高跟鞋的姿态很是撩人,挑动他的情欲,而本就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犹如婴儿般的柔嫩,使他忍不住想轻抚其上。 怜曼是混血儿,所以她明亮动人的容颜略带著东方气质;正因为她有东方人的血统,悱皇才会允许她加入组织,同时也让她遇上聂天珞。 “甜心,火气这么大,小心老得快。”聂天珞还是一副吊儿郎当样,让怜曼火烧似的气焰更是高升。 “别用那两个字叫我!”为什么没有人告诉她这个恶男已来到悱居?自从三年前一别后,她就日夜祈祷上天别让这男人再次出现在她眼前。 “哪两个字?甜心吗?”聂天珞已来到她身旁,恶意地朝她耳际呵气,惊得她赶紧往旁边跳开。 “别靠近我,聂天珞!”不知为何,只要他一靠近,她就全身寒毛直竖,心里警铃直响。 不在乎她的叫骂,聂天珞使坏地故意将她搂住,嗅著她身上的香气。 就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何会对她产生如此浓厚的兴趣,主动向他示好的女人多的犹如过江之鲫,而他偏偏看上这个美人,还不惜与爷爷闹僵就为了得到她。 或许是她眼中那抹不屑及无视惹来他的好奇及征服欲,从没有女人敢这么拂逆他,就只有她;第一次见面,她即以一种轻视的眸光瞥他一眼,而后他在悱居里只要碰上她,两人一定会唇枪舌战一番。 “你的火爆脾气还是没改变。”不过吸引他的也可能就是这副火爆的性子,还有那张魅惑人的异国脸孔。 “笑话,我的脾气哪里火爆,限你三秒钟马上给我松手。”怜曼在挣扎中几次让他占了便宜,只是目前的她已顾不得,只想快快离开他身边。 “有什么关系,反正我都看过了。”他故意提起三年前那一夜,怜曼起伏过大的胸脯明白告诉他她已在爆发边缘。 “不准你再提那一夜的事。”三年来,她偶尔会梦见那一夜,那种被聂天珞抱在怀里的心悸感觉。 “我忘不了,而且你勾起我的兴趣。”愈是要不到的东西,他愈想得到。 大厅里看戏的人甚多,就连平日与怜曼私交深厚的悱刃都在一旁袖手旁观,惹来她一记白眼。 好不容易挣开聂天珞的怀抱,她连忙冲至悱刃身后,并且拧了他手臂一下,不满他的袖手旁观。 这个举动尽入聂天珞眼底,不过他掩饰得好,没让心中那份不悦明显表露。 “悱刃,好久不见了。” 悱刃还没问好,怜曼又拧了他一下,教他的话硬生生打住,只能点头示意。 “看来你们之间的感情十分浓厚。”该死!她竟然与其他男人如此贴近。 “你别误会……” 怜曼不待悱刃讲完,急忙抬脚一踩,她脚穿三吋高跟鞋,那股力道自是不弱,疼得悱刃只能咽下口中的话。 “我还以为我们表现得够明显。”怜曼很自然地将身子贴近悱刃,只是苦了悱刃平白遭受聂天珞利眼相视。 奈何怜曼还无惧地主动搂住他的腰,看得聂天珞双手握拳,努力克制心头那股狂乱的怒火。 “是吗?那我真是太不小心了。”这几个字从他口中进出,不带一丝情感。 “没关系,现在知道并不会太迟。” 怜曼笑得很得意,悱刃则是一脸苦笑,而聂天珞一脸紧绷,再迟钝的人都可以感觉出他对怜曼那股独占欲。 只是可惜,怜曼美人丝毫不领情,看来这段感情有得瞧了。 “怜曼,你不是还有事要处理?”当务之急是先将这个煽火之人遣开。 “啊,我差点忘了。”她给了聂天珞一记白眼,都是他的错。 “那我先回怜坊,晚点见。” 使坏的她在悱刃脸颊上印了个吻,让众人愕愣得下巴都要掉了,自己倒当没事人般地离开,大厅里只留有她的余香,以及让她激得两眼快冒火的聂天珞。 “悱刃,看来怜曼对你很是特别。”聂天珞话里那股酸味谁都感受得到,聪明人急急闪开,留下两人单独面对面。 “不,怜曼只是爱闹,我们之间并没有特别的感情。”若这真是事实,恐怕他以后的日子就难过了,怜曼那女王般的气势,连悱皇都拿她束手无策,遑论是他? “我明白了。”若是再不带她走,后果不堪设想。 “天珞,这一趟你要停留多久?”感觉危机及暴怒之气走远,悱刃笑著问。 “很快,等我事情一处理好马上就走。” 唉!看来怜曼这次逃不出天珞的手掌心了。 悱皇找她? 怜曼边走边猜想著,悱皇找她究竟是为了何事?直到她敲门进到书房后才发现房里不只悱皇一人,聂天珞也在。 她故意无视他的存在,执意站在门边。 “悱皇,你找我?”她可以感受到聂天珞打量的眼神。 除了还是曲线贴合的设计外,怜曼身上衣服的色系从聂天珞来到悱居后便不再艳丽,除了黑还是黑,今天也是一袭黑,看来她打算作无言的抗议。 “没错,我有件事想告诉你。”若是可以,早日将怜曼嫁出去也好,免得留在悱居破坏他及红灵的好事。 “什么事?”她是尊崇悱皇没错,只是有些时候她依旧无法克制自己的脾气,想来悱皇是冒险开口。 “有关天珞……” 悱皇话还没说完,怜曼马上拒绝。 “是他的事?”这时她的目光终于与聂天珞对上。“我拒绝。” 什么嘛!悱皇明知她对聂天珞没有好感,却和她唱反调地要求,这根本是为难她嘛。 “怜曼!”他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只要牵扯上聂天珞,怜曼的无明火便自动上升。他实在搞不清楚两人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依怜曼的性子不该会为一点小事记恨,除非有人侵犯到她。 无奈地,他看向聂天珞,摇头表示没办法。 “悱皇,除了组织的事,我想其他的应该不在服从命令的范围里吧?”更何况她身上有足以反抗悱皇的护身符。 怜曼坚决的态度已明白告诉两人她的心意,只是聂天珞依旧不死心。 “行云,让我单独和她谈谈。”聂天珞给悱皇一个信心十足的微笑,看来他另有主张。 “我不要。”这太危险了,跟他单独相处铁定占不到便宜,聂天珞根本是只狼,一只披著羊皮的狼。 悱皇来回看了两人一眼后,站起身。 怜曼连反对都来不及说,门就被悱皇给关上,留下她和聂天珞独处。 “悱皇……” 来不及了,聂天珞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原来你怕我?” 挑衅的口吻使怜曼倏地转过身,眼里写著怒火。 “怕你?”就算有,她也不会承认。 “没错。”一抹笑意浮上他的脸,嘴唇更是可恶地往上扬。 “笑话,我干嘛怕你?”聂天珞高大挺拔的身体虽没逼近她,不过那嘲谑的眼神已几乎教她窒息。 为了不让他看出自己的软弱,她故作强硬,“说吧,你的目的。” “陪我演一场戏。”聂天珞来到她面前,单手撑在墙边,挡住她一边的去路,他想计诱怜曼上勾。 “演戏?”怜曼不会没注意到他的动作,是故她双手环胸地怒视著他。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她一不欠他,二来又厌恶他,实在没什么理由答应他。 “难道你忘了那一夜的事,要我公开吗?” 怜曼的脸色逐渐转白,怀恨的眼光直直盯住他。“你敢?”那场恶梦最好石沉大海! “只要你答应我,那我们可以约法三章,我以后绝不再提那件事。” 怜曼心区的火气已燃烧至顶点,那愤恨的眼光几乎要将聂天珞射穿,不过她忍了下来。 见她无语,聂天珞再次开口:“很简单,你陪我回台湾,让我爷爷死心无法再对我逼婚。” 这是哪门子的帮忙?根本是吃定她了。 “你的女人众多,哪需要我帮忙。”她才不会上当。 抚上她的发,他不理会她的怒目相视,“只有你能完成。”以怜曼的性子,爷爷肯定遇上对手。 “纯粹演戏?” “对。”两人视线对上,在空中产生火花。 “我拒绝!” 怜曼得意地看著聂天珞转黑的脸,看来这次她是占了上风。 当悱皇得知怜曼拒绝了天珞,并不感到讶异,因为那早在他的料想之中。 “天珞,怜曼不适合你。”两个性子超火爆的人在一起,想来不是幸福就是伤害,而怜曼受到伤害并非他所乐见。 聂天珞无言地闭上眼,沉默的反应让悱皇猜不出他的想法,“再给她一些时间,或许她会改变心意。” 聂天珞还是没回答,不过却睁开眼丢给悱皇一个莫测高深的笑容。 与悱皇谈过后,这一夜,聂天珞再次进入怜曼的房间——房里灯光昏黄,即使床的四周罩有白色帘幔,还是隐约可以看到里头的人;聂天珞走近床边,将白色帘幔翻至一旁,这一翻将他沉藏在心底的欲望也给翻出。 向来行事大胆的怜曼在房里更是肆无忌惮,她趴在床上背对著他,白皙无瑕的背整个呈现在他眼前,除了腰际围了件被单,上半身可说是完全赤裸,火热地映入他眼里。 这样刺激的视觉享受比之前的任何一次来得令他躁动,他控制不住的伸手探向她,抚上她背部的光洁,以指腹感受它的触感;敏感的她轻轻地蠕动身子,侧过身刚好让他能一睹她胸前的饱满。 被单因她的翻动而向下滑动,让他心痒难耐地咽了几口口水,当被单止住时他才发现,原来她不是全裸,艳色底裤乍现他眼前,刺激他的视觉神经。 聂天珞再也无法克制心底的欲望,唇沿著她颈背缓缓往下吮吻,手更是没闲著地来到她腰际,顺著小巧的蛮腰往上来到她胸前,揉弄著那里的柔软,并且发现怜曼似乎有所感觉地反应著。 细细的呻吟声由她口中逸出,回荡在他耳边,让他满足地露出一抹邪笑。 当他结束时,怜曼还主动靠向他,寻求他的温暖,并且将整个胸前风光呈现于他眼前,不过他不急,目前最重要的是将她带走;既然都向俳皇报备过,那么他就不再有所顾忌,更何况整个悱居的人都明白他对怜曼的占有欲。 趁著怜曼不清醒之际,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小罐药水,打开瓶口将里头的药水倒入她口中。 突来的沁凉惊醒了怜曼,她睁开双眼,一团怒火再次爬上她眼底。 “聂天珞!你……”然后她发现自己上半身赤裸,想要拉过被单盖住时,眼前却开始模糊……“我说过这一切只是开始。” 药水发挥了作用,迅速使她陷入昏迷中。 搂过她的身子,聂天珞将被单整个拉开,除了那件底裤外,她姣好的身材尽人他眼中。 他为自己终将得到她而大悦,顺手拉过被单再次将她包裹住,不让一丝肌肤落入他人眼中;他低头在她颈项间吮出个红印,代表他的所有。就这样,他打算将她占为已有。 既然她不愿意演戏,悱皇又暗示他放弃,那他只好用这个方法带走她。 台湾当怜曼由睡梦中转醒时,天已经亮了。 还搞不清楚状况的她想坐起身,腰际一个力道却将她扯住,使她无法动作。 然后,昏迷前模糊的一幕又回到她脑海里,那当中聂天珞的脸教她失措,她不信地偏过头,看到一双得意又饱含深沉的眼笔直地朝她望来。 “你醒了?”聂天珞拉过她的身子往他身上靠,完全不理会她的挣扎。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一时间她还以为这里是自己的房间,当她看到聂天珞眼中那抹嘲讽时,连忙朝四周张望。 “你说呢?”抱著她睡了一晚,他对她软香又柔顺的身子爱不释手,因为她,使得这张床多了股女人的气息。 “放开我,聂天珞!”入睡前她明明躺在自个儿床上,怎么天一亮全都变了?更可怕的是她还和这个她唾弃的男人同睡一床,如此的打击教她恼羞不已。 见她坚持,聂天珞坏心眼地放开她。同时,他发现怜曼如他猜测地跳下床。 “你说清楚,为什么我会在这里?”见他眼中进射出炽烈的光芒,她不觉低头瞧了自己一眼。 “哇——”除了底裤,她全身连件衣服也没有,“不准看!”她背过身想要避开他炙人的视线。 “要不要衣服?”他故意吊她胃口地问,其实在她来到这里之前,他早已命仆人为她准备好一切。 “不用你好心。”早被他看光了,说不定昨晚也被他给摸光了,他现在却假好心地问她,其心可诛。 “你确定?”见她开始发抖,令他心生怜惜。 就在他走近时,怜曼忽地转身,这才发现聂天珞已在不知不觉中来到她背后,而他几近光裸的身躯比起她来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要干什么?”怜曼伸出一只原本挡在胸前的手推拒他的靠近,让春光更是一览无遗地跃进他眼里。 从未见过男人赤裸身子的怜曼,平日作风虽大胆,但那只限于在她熟悉的地盘上;悱居里没人动她脑筋,她大可以随心所欲,然而现在情形可不同了,眼前这个男人几近赤裸的身体教她脸红心跳。 聂天珞顺势将她搂进怀里,“一男一女待在房里,又有张大床,你说我们能干什么?” 他不挑明,怜曼还能强自镇定,他一开口,怜曼再大的胆量都给吓飞了。 “不准你碰我!走开!”她胡乱地挣扎著,只想要逃离他的掌控,却不能如意。 “我不只要碰,还打算吻遍你全身。”趁她分神之际,聂天珞一把将她抱在怀里,迈开步伐朝床走去。 “放开我!”眼看就要被丢上床,怜曼更是发狠地挣扎,恨不得能够马上逃离聂天珞的魔掌。 只是那双拥住她的臂膀犹如钢铁般强硬,任她如何挣扎都无法成功,最后她索性张口咬住他的肩膀,狠狠地毫不松口。 “该死!”突如其来的痛楚让聂天珞不由得松开手,怜曼滑下他的身子,并且顺利地闪到角落,离他远远的。 “过来,怜曼!”不用看,他就知道他的肩膀肯定瘀青了;他发觉温柔的方式实在不适合用来对待她。 “我要回悱居,马上送我回去。”她多希望这一切只是梦,她并没被他掳来。 “这一点恕难从命,因为你必须陪我。”这里是他的地盘,就连悱居的人恐怕都难以进入,没有他的同意,她是不可能离开的。 “你不怕得罪悱居?” 聂天珞不在意地摇头,“不,我不在意。我想悱居的人应该已经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以及我们结婚的消息。” 青天霹雳的消息直冲而来,震得怜曼不置信地白了脸。 “聂天珞!” 他怎么敢?这种事他竟敢随便放风声! 若是可以,她真想亲手杀了他。 “反正它迟早会是事实,早说晚说没什么差别。”这个女人注定是他的,她将冠上他的姓,一辈子待在他身边。 “我根本没说要嫁给你!”她又不是疯了,把自己嫁给眼前这个花花公子、专门玩弄女人的恶棍! “这可由不得你。” 怜曼气得全身发抖,“你跟聂老爷的事干嘛扯到我身上!” “不,这本来就与你有关,因为我是为了你才与我爷爷闹翻。”爷爷对西方人没多大好感,故不准他娶西方人。 “那你之前说的话全是假的?”什么演戏,全是唬她的。 “没错。”本想藉那理由让她答应,没想到她却干脆地拒绝。 “那么俳皇其实早就知道你的计谋?” “不,他不知道。” 眼见他朝自己一步步地逼近,怜曼假装不再抵抗,趁他走近时,用力地朝他下腹一顶——聂天珞痛得弯下身去,而她则快速地移至床边,用被单围住自己赤裸的身子。 “这是你逼我的。”看他脸色发青,可以想见那有多痛,只是为了自卫,她不得不如此。 聂天珞如今不只是发火,就连这半辈子从未上升的狂暴指数都节节高升,犹如要吞了她般地逼视她。这已是她第二次出现这种行为。 “你知不知道刚才那动作有多危险?”他咬牙切齿地怒吼著。 那可能会使得他一辈子不得亲近女色,也可能一辈子无子息,全都因她这一脚! “是你逼我的,你不能怪我。”当聂天珞一站直身子,她早吓得不知如何是好,连忙躲进浴室里,将门用力地关上并上锁。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逃得过吗?马上出来,怜曼!”昨晚睡梦中的她明明就那么讨人喜爱,怎么才一眨眼的工夫,一切都不同了。 “我不出去!” 怜曼努力在浴室里找出口,但除了那道门外,她看不出哪里还有出口;而且自己身上除了被单外,根本衣不蔽体,这模样哪能离开,更别说她还搞不清楚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一直过了好久,当房里不再有声响时,她附耳靠在门边,倾听他的一举一动。 “聂天珞?”她小声地叫著,但没有人回应。 难不成他走了? 她伸手欲打开门,想想又不太妥当地退回身子,她宁愿躲在这里也不愿意冒险走出去。 说不定他人正守在门外,只待她一走出去,马上就会把她逮住。 愤恨难当的她拉好被单,坐在马桶盖上,仔细地思索著离开的方法。 依聂天珞的能力要将她从悱居带走并不难,难的是他怎么潜进她房里。怜坊的入口自他上次潜入后便更严加防守,除非是悱居的人,否则根本无法进入。 想到自己受困于此,还要担心门外的人,怜曼再也忍不住地红了眼,她急切地想要找出方法逃走。 而聂天珞早就离开,只不过房门也教他锁上。 为求保险他还是请家庭医生为他检查一番,他可不想还未得到怜曼就成了太监,不过这一笔帐他绝对会讨回的,人都在他手里了还伯她逃了不成? 第四章 不知过了多久,怜曼只觉得耳边轰轰作响,像是有东西被撞击似的,睁眼一瞧,才发现浴室的门正在震动,原来门外有人要将它撞开。 “聂天珞,马上住手!”除了他,没人会如此无礼,那个浪荡子! “还是你打算乖乖出来?” 撞门的人不是聂天珞,天之骄子的他绝不可能这么做,他只是命令两名保镖要他们将门撞开罢了。 “不可能!”出去不就等于向他投降? “那就没办法了。” 三分钟不到,浴室的门就被撞开,还来不及看清里头的人,聂天珞即要保镖们退下,独留他们两人。 这一次他要好好讨回早上那笔帐,看她要如何补偿。 “出来!” 怜曼被他气势凌人的模样吓住,见到他发火的脸孔,那绝不能说好看,额上暴出的青筋显示他此时的愤怒。 她缩在墙角,双手紧紧扯住胸前的被单,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害怕。 “我要回悱居。”真是岂有此理,绑走她的人还敢如此大声嚷嚷? “你还在跟我讲条件?”他都已经气得头上冒烟了。 “你没有权力将我带走,我不属于你。”自从他们初次见面,她就将聂天珞除名在外,向来对异国恋情没多大兴趣的她,对台湾籍的花花公子聂天珞更是没好感,他的花名令每一位清白有教养的女人都退避三舍。 每次两人见面,她是能避则避,不能避则找借口脱身,生怕自己成为他下一个拧猎目标之一。 没想到,如今还是落入他手中,亏她还小心翼翼地躲人;现在从他眼中看来,不难猜出他的目的,想要征服她的意念已写在脸上。 聂天珞没有说话,只是长臂一伸,将她想逃开的身子给揽在胸前,此时的他已是西装笔挺,哪里像她衣衫不整的,光是气势就弱他一节。 直将她拉出浴室,又瞥了眼她颈项间的红印,聂天珞满意地冷笑,而这看在怜曼眼中更觉不是滋味,她当然明白那抹笑意从何而来,今早她就发现自己颈间多了个红印,连想都不用多想就晓得是谁的杰作。 逃不走,又挣不开后,她干脆任由他将自己抱离地面,正眼却连瞧都不愿瞧他一眼,怜曼突来的沉默及冷淡软聂天珞惊讶,不过他没再多说,反倒是将她抱至沙发椅放她坐下,自己也跟著坐在她身边。 “吃东西。” 怜曼还是别过头,不打算理会他。 聂天珞哪里猜不出她在作无言的反抗,索性将她抱至腿上,抬高她的下颚,硬要她望著他。 “看著我!”从没有女人敢反抗他,以他的身分及地位,女人无不巴结奉承,哪容得了她这般放肆。 “我要你吃东西!”他的声音已带一丝怒气。 但怜曼还是将眼光调开,虽是正面向他,眼睛却不望向他,这点惹火了聂天珞。 “你想要激怒我?”他的拇指抚向她的唇瓣,满意那里的柔软。 没有预警地,他低下头,粗暴又狂乱地吻上那张刁蛮的小嘴。怜曼因这突来的动作及他气息的笼罩而挣扎,本是静默的身子像是发了疯似地反抗,却只换得他撬开她的唇,硬足将舌伸进她口中。 这个吻没有一丝温柔,霸道的气势令她险些透不过气来;直到他的唇放开,几许微弱的空气这才流进她体内,只是他的舌还是继续描绘著她的唇型,只手将她想要避开的头给定住。 他另一手则固定住她的手,同时拉开她胸前的被单,任由被单松开并且掉落地面。 “不……唔……”再次挣扎,又被他给吻住,这次的粗暴不亚于上一次,甚至可以说更为粗暴。直到他放开她的唇时,那张樱红小嘴早已红肿,还止不住的颤抖。 一整天没进食,再加上一再的挣扎反抗,她的手早已没了力wωw奇Qisuu書com网气,当他放开钳制时,她的双手只能作样地护在胸前。而当他大手一拨,她的手就这么落于身体两侧,两只浑圆整个呈现他眼前。 聂天珞对她的胴体迷恋万分,伸手罩住那团柔软,揉捏著使她发疼却又无法挣开。 “还是你想直接上床满足我?”老实说他正为体内那股躁动的欲望而浑身难耐,不能保证自己不会在下一刻占有她。 “放开我。”怜曼声调微弱却显得坚定。 放她坐在沙发上,聂天珞走向衣柜拿出早为她准备好的衣服。 “穿上衣服马上吃东西。”他可不想饿坏了她。他追求女人和悱皇有个共同点,都是宠女人出了名,今天这样的愤怒还是首次。 怜曼接过衣服,当著他的面穿上那件连身长裙,反正早让他看光,也不差这一次。 聂天珞欣赏地站于一旁,为她毫不在意的动作微笑,看来能与他相抗衡的女人非她莫属。 怜曼穿上衣服,多少显得心安,同时也发现自己真的饿了,眼前又摆了一堆她爱吃的食物,看来聂天珞对她的喜好打听得很清楚。 或许她是厌恶他没错,更痛恨他将她绑至这里,不过她并不想虐待自己,于是拿起筷子大肆地啖食,没理会聂天珞的注视,连他坐在自己身旁都浑然末觉。 她的无视让聂天珞为之气结。 当聂天珞离开房间时,私人保镖连忙迎上前。 “什么事?”他已经被怜曼搞得怒火高张,口气自是不善。 “老爷来了电话,”保镖必恭必敬地回话。对于聂天珞,保镖们个个是敬畏有加,除了他显赫的身世,再者就是他阴晴不定、不苟言笑的外表,少有人能从表情上猜出他的情绪,这也是保镖们苦恼的原因之一。 像这时,保镖们完全不清楚为何少爷房里会多个女人,而且还是个外国女人;聂家老爷交代千万不准外国女人离少爷太近,这也是聂老爷要他们跟著少爷的主要理由。 “他说什么?”看来爷爷的消息很灵通,他前脚才将人带进来,马上就有他的眼线禀报消息。 “老爷还在线上。”另一名保镖送上电话,而后两人即刻告退。 “爷爷。” (把那个女人给我撵出去!)聂老爷对外国女人一向没好印象,特别交代过聂天珞不得结交外国女人。 “我要她当我的女人。”从小到大是爷爷一手带大,他自然听爷爷的吩咐,就连之前他也在不情愿下走进礼堂结婚,然而这一次他将不再妥协,他不会放弃怜曼的。 (我不准!)“爷爷!”祖孙两人再次为怜曼起争执。 (叫她马上离开,还有不准你再与她见面。)“那你断了我们的血缘关系吧,因为我不会答应的。”说完不理会爷爷正电话那端气急败坏的吼叫,他直接挂了电话,脑子里还不断回想怜曼对他的态度及反抗,为此他更想要得到她,就算她不愿意,人都已落入他手中也就由不得她。 看来,游戏要开始了。 “聂天珞人呢?”怜曼气呼呼地询问身后保镖,那浪荡子一大早就丢下她,连个人影都没有出现。 她不能离开这幢宅子,除了在房里没人跟著外,其余只要她走到哪里,就有二个保镖跟随在后,连她房门外都有保镖站岗,这样的跟监使她忍无可忍。 几名保镖面面相觑后低下头,聂老爷吩咐过不准与这名外国女人谈话,但他们又不能违背聂天珞的命令,所以只能默默地守候。 见他们个个拒绝回话,怜曼的火气直冲而上,她掉头走回房间,而二名保镖也随后跟上。 “不准跟来!”倏地她回身斥喝。 但当她一转身,保镖还是继续跟上。 “我叫你们不准跟来!”见保镖依旧沉默无语,她的脾气终于爆发,瞥了眼楼梯旁的古董花瓶,她抓过来就直朝他们丢去,也不管是否会砸到人。 忽地一声陶瓷碎裂声大响,不久,屋内陷入一片沉静,而怜曼更是胸口起伏地怒视著两人。 “不要再跟来了。”已在气头上的她根本没能思考刚才的行为是否正确,她只想要发泄心中的不平。 没理会那两名保镖,她转身急忙奔回房间,并且将门锁由内锁住,大肆地破坏里头的东西,只要是伸手所及的一切都没能逃过她的破坏。 就这样,没一个钟头,她的力气用尽,而房间里也早巳一片狼藉。 悲伤又愤怒的她跌坐床沿,从镜子里反射出此时的她,一个脸色苍白、狼狈不已的怜曼……“我要回悱居!”拿起椅子,她一把掷向前,将眼前的梳妆镜给砸了,玻璃飞散开来,忽地她的手传来一阵刺痛,令她忍不住痛呼出声。 “怜曼!”是聂天珞的声音。 没理会他的呼唤,怜曼先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上面被玻璃划出一道痕迹,血不住地向外奔流,顿时她整只手都是血,连另一只也沾满了血。 门外聂天珞依旧喊著,而她仍然不予理会。在组织里,她见多了伤口,这点小伤她还不放在眼里。不断传来的疼痛感使她冷静下来,她走进浴室洗了手,顺手撕下一小块布包扎伤口,当一切都打理好后,门也被聂天珞打开了。 这是他的房间,他是主人,一道小小的房门根本奈何不了他。 当他目睹房里的杂乱时,已是高张的火气更加旺盛,眉头深深锁住,连唇都抿为一线地不语。 两个人就这么怒目相向,直到聂天珞看到她包扎好的手腕时,才一个箭步直冲向前。 “该死!你的手怎么了?”他硬是扯过她的手抬至眼前细看。 “你说呢?”望了眼房里,她不以为聂天珞看不出来。 将布拆掉后,聂天珞一见她手上的伤口,怒声喊人送药物箱进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清理著她的伤口。 “你一定要这么跟自己过不去?”他可以使强要了她,可是他没有,他打算等她适应后再一步一步侵占她的心,却没想到她的反应竟会如此激烈。 “不要再有这种行为出现。”他见不得她身上带伤,一点小伤口都不行。 “那就让我回悱居。” “不行。”他已经向爷爷下了挑战书,怎么样都不会打退堂鼓,况且这个女人才是他想要的,也只有她才够格得到他的人。 “就算你把我关个一百年我也不愿意成为你的女人。”内心那股傲气一再受挫,迫使怜曼忿忿地说著。 “是吗?那我们要不要试试看?”当他为她包扎好伤口时,他将她的手抬至唇边轻吻著,眼中浮现出一抹奇异的色彩。 “你敢!”甩掉他的手,怜曼防卫地闪离床边,火大地叫骂。 “我有什么不敢的?”如今她的人在这里,若要离开除非他放人,而他不以为自己会放她走,想得到她的强烈渴望已将一切理智驱走。 “我不会让你得逞。” “我说过,那一夜只是个开始,从现在起你是属于我的。”那一夜她的身子令他难以忘怀,如今一切就要成真,他要占有她,使她成为他的女人。 “不准你再提那件事。”那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痛。 “为什么?”聂天珞坐在床沿,为她的激动而扬眉。 “你应该明白那一晚若是我使强,你绝对是我的;而我没有,因为我打算要你心甘情愿成为我的女人,到时候我看你还能怎么说。”向来对自己有绝对的把握,聂天珞不急。 “不可能!”怜曼怀著惧意瞪著眼前这张俊容,眼里写著坚毅不移的决心。 “那我们就等著看吧。” 说著,她人已被聂天珞打横抱起。 “放开我!”恐惧他突来的动作,怜曼不住地挣扎。 “你觉得这里能再睡人吗?”视线扫过这屋子一周,聂天珞问。 “我会整理,你先放开我。”只要能别与他靠得太近,什么都好。 “不,不行,这些东西你要赔给我。” 见他眼里闪著邪念,怜曼小心地问道:“怎么赔?”离开俳居时,她身上除了一件底裤,根本没带任何东西,哪有能力赔偿他? 聂天珞封住她的红唇,贴著她的唇说:“拿你赔偿。” 聂天珞带怜曼到另一个房间,待她洗完澡后,自己也跟著进浴室冲洗。房门他已上锁,就算没有,屋子内外一堆保镖也让她根本没地方可逃。 不可以,她不能任他如此!想他三年的婚姻生活才刚结束,竟然就大摇大摆地绑走她,这种行为根本就是恶棍行为。 就在怜曼跪坐在床上想著该怎么逃走时,浴室的门霍地打开。 她连忙防备地往床的另一边缩去,“你要干什么?”一件浴袍没能遮掩他多少,原来在文明的衣著下他竟拥有一副如此结实的身体。 “怎么啦?”见她盯著他瞧,聂天珞出声询问,仍是一贯的调侃语气。 “看你的身体啊。”已走下床的她故意摆出一副不在意的态度,“看来它并不如我想像中完美。”其实以男人的标准看来,聂天珞算是上等了。 “怜曼,小心你的话。”这女人真是与他犯冲,说的话总是带刺地令他火大。 “我说的是实话啊。”她故作无辜模样,让人不由心生爱怜。 原本愤怒的聂天珞,忽地转了意念,见她倚坐在沙发,佣懒中带著风情,不由自主地往她靠了过去。 “若是我说除了你我已经没有别的女人,你相信吗?”他也坐到沙发上,离她不到十公分的距离,手则抚上她裸露在外的双腿。 怜曼一惊,忙不迭地缩回腿,将睡衣下摆拼命往下拉。 “不准看!”睡衣下摆不够长,一个不小心就会让他占了便宜。 此刻尽管她已将下摆拉至大腿,但小腿还是无可避免地落入他的目光中。 “你还没回答我。” “鬼才相信你。”他是要告诉她,这些日子他并没有其他女人吗? “那么我是不是该证实让你相信?”聂天珞眼中闪著恶意,邪笑中带著坚定,看来他心中早有打算。 “你要做什么?”心知不对劲的她脚才一踏上地,又被他拉回,将身躯整个压上她。 “向你证实啊。”他的手熟练地抚上她光滑的大腿,洗过澡的两人全身充满沐浴过后的清香,惹得聂天珞一再向她颈间探去。 “谁要你证实,马上放开我!” 有了多次的经验,聂天珞很清楚她的下一个举动,早将她的腿牢牢压住,今晚他打算将那一夜未完的部分完成。 修长白皙的美腿带给他满足感,他的鼻息粗重,带些不稳成分,看来情欲已然挑动。 怜曼在他的大手拉扯她的底裤时慌忙制止,“不要!” “你还能阻止吗?”不理会她的手,他继续往更私密处探索,连同她还未喊出的抗议声都给封住,他的舌占有地伸进她口中,强索地要她回应。 当两人的唇终于分开时,怜曼惊慌大叫:“我不要!你放开我。” 这一切代表什么她很明白,她不住地挣扎著,拍打他的肩、他的胸膛,连牙齿都用上,还是没能阻止他。最后聂天珞将她抱起,在这充满旖旎风情的卧室里,入目的正是眼前这张大床,更增添几许暧昧气息。 聂天珞将她放在床上,她连忙缩至一旁,小心翼翼地注意他的举动。 他开始脱下浴袍,将他精壮的身材完全显露出来。 “过来!”他喜欢服从的女人,怜曼最好能学会,否则他可不保证不会用强。 “不要!”已经靠在床沿的怜曼,在他开口时立即跳下床,只是她的动作永远不及他快,脚才沾地,人又被他拉回,睡衣下摆也因过大的力道而翻高,露出一双诱人的美腿。 “今晚你只能乖乖听话。” 聂天珞见她还是不停扭动身子,眼一瞥,看见刚才丢落一旁的浴袍,弯腰将它拾起,动手将浴袍的带子拉出。 “还是你要我绑你?”这对他而言还是第一次,女人在他的床上从来都是绝对的服从,没有人像她这般。 “不!”看著他手中的浴袍带子,怜曼僵直身子,不再反抗,生怕他真将她自己捆绑住。 “那把衣服脱了。”因为挣扎,她领口处的扣子已脱落几颗,露出里头白皙的肌肤,隐隐约约诱惑著他。 “我不要。”那一夜的恶梦再次回到她脑海里——被迫脱下衣服,任他肆无忌惮地打量,那令她羞愧。 “还是要我动手?”聂天珞扬了扬手上的浴袍带子。 怜曼咬住下唇克制身体不自主的颤抖。“为什么不放过我?”她只不过是说句玩笑话,他就这般对她,太不公平了! “是你玩的火,男人最不能忍受那方面遭人取笑,所以是你不好。”边说话的同时,他的手已开始解她睡衣上的扣子。 “不要脱我的睡衣。” 她的话使聂天珞脸色一沉,明显的又发怒了。 被他手中的浴袍带子威胁,她不得已只好自己动手解开末完的钮拙。 “脱了它。” 跪坐在床的怜曼,先是摇头,最后还是听话地照作,护住胸前的手一松开,睡衣也跟著自肩上滑落。 在聂天珞热烈目光的逼视下,睡衣落在床上,身上只剩下内衣裤的怜曼不安地缩著身体。 “过来。”聂天珞指了指自己的大腿,示意要她坐在上头。 “你要答应我不准乱来……啊!” 她话还没讲完,人已被他拉过去,强将她按坐在他的腿上,“吻我。” 见她反抗地拒绝,聂天珞由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 “不准强迫我喝!”怜曼惊惧地盯著他手中的小瓶子。 但他只是淡笑,一口饮尽里头的药水,趁她不注意时,定住她的头将药水强灌入她口中,直到确定她已吞下后才移开唇。 “那是什么?”从没尝过的味道使她不安。 “让你听话的药。” 第五章 过了一会儿,怜曼开始感到不对劲,全身没来由地产生热火,令她难受地喘息呻吟。 “你……”这时她才明白,他所谓让她听话的药是催情药。 聂天珞倚在她耳边,舔著她的耳廓,感觉出她轻声低喘,身子也开始蠕动起来。 “我好热……”她拼命靠向聂天珞,他赤裸的肌肤带给她冰凉的触感,减轻了身体里那份不适的热。 被她这么一磨蹭,聂天珞再也按捺不住地将她压在床上;怜曼改而抚摸他的身体,将自己紧密地往他怀里贴近。 像是要她更难受似地,聂天珞开始在她身上四处点燃一团团的火苗,然后任她扭动地呻吟,而他则是眯眼看著。 “不要……”尚存的一丝丝理智要她反抗,只是聂天珞的手不断上下游移制造出更多的火焰。 “好难受……”举起手想要推开他,却使不上力地只能抵著他的胸膛。无助的她根本不晓得该怎么办。 “想不想好过些?”聂天珞的手来到她胸前,逗弄著早巳挺立的粉色蓓蕾。 “走开……”因为药效的发作使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子,就连头脑都开始不清醒。 他的手移到她双腿间,拨开她的腿;怜曼羞愧地并拢双腿,他却执意不肯退开,任由她夹住他的手。 “你不可以……不可以这样……”她恨他,恨得想要杀了他,他竟然用这种方法得到她! 尽管这样,聂天珞还是继续动作,不停撩拨她的敏感处,使她更难受地在床上滚动。当他的手终于撤离时,她才得以稍稍喘息地睁开眼,却又失落地渴望著。 她的眼里写著委屈,写著恨意,却更有著明显的欲火,“为什么?” “我说过那一夜只是个开始,我要你。” 接下来,聂天珞不再强忍欲火,他展开一连串的攻势,修长的手指不停地摩挲她全身。他的吻、他的低声呼唤,使她像著火一般地沸腾燃烧,令她难过地扭动著身躯。他将整个身子完全覆上她,两人之间没了空隙,并拨开她的腿,让自己置身于她双腿之间。 她的身体渴望他,一种莫名又热切的渴望直往上升,让她像是溺水者抓著浮木般地紧紧攀著,生怕他离去。 她该叫他停止的,他们不可以,可是她没有办法,她喊不出声音,而且唇又教他吻住,愈挣扎只会愈陷愈深……不!她不要,她不要成为他的女人……自从聂天珞出现在她生命中后,所有的一切都不再顺利,而现在她就要失去自己了,她却无能为力……“怜曼,放轻松。”他含著她耳垂轻轻地说著。 “不!”好不容易发出的声音已不具意义,聂天珞已将自己沉入她体内。 “来不及了,你是我的。” 刺痛感袭来,但她没太多时间思考,因为接下来她竟主动扭动身子,渴望得到更多。 这个夜晚,房里充满旖旎情事,聂天珞一次又一次地满足她,向她证明了自己强烈的性欲,还以身体逼得怜曼收回之前说过的话。 阳光射入房间,明亮的阳光唤醒了怜曼,她睁开眼睛,发现聂天珞已不在房里,留她一人面对这个空荡荡的房间。翻开被单打算起身时,全身的酸痛令她皱眉,而几处吻痕也让她忆起昨夜的一切。 缩起身子倚在床头,难过又伤心的她说不出话来。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将她保留了二十多年的清白给占了去! 不争气的眼泪几乎流了下来,她又想起昨晚自己是如何的回应他,心中更感到无比羞愧。 发觉自己身上全是他的气味,她连忙跳起身,没拿衣服就街进浴室,努力地刷洗身上每一寸肌肤,想让他的味道消失。 直到全身发红,她这才停住手,围著浴巾走出浴室,没想到那个可恨至极的男人就站在她面前,还一脸笑意地看著她。 “你醒了?” 怜曼赶紧拉住身上的浴巾,戒备地盯著他。 聂天珞穿著整齐,显得神清气爽。而她呢?衣衫不整,显得狼狈不已。 “出去!” “出去?这是我家的房间你要我出去?”调侃的意味在他眉间散了开来,他很是欣赏她沐浴后的风情。 “那我出去总可以吧?”不理会自己只围了条浴巾,怜曼横过他打算离开房间。 聂天珞不疾不徐地拉住她的手,“你要穿这样出去?”整个雪白的肩膀露在外头,而粉嫩的大腿跟小腿也是,她竟然要这样离开? “有什么不可以?”想来屋子里的人都已经认定她是聂天珞的女人,总不会有人找麻烦或是多看她一眼吧? “我不准!” 光想到她这样被人瞧见的画面,聂天珞已经开始变脸。拉著她的手臂,他将她推倒在床边,同时走到衣柜前拿出衣服。“穿上!” 怜曼不语地拿起衣服,只是怒火中烧的她不是将衣服穿上,而是将衣服扔到聂天珞的脸上,以此发泄心中的怒火。 “怜曼!”将衣服一把拨开,聂天珞一张俊脸上满是愤怒,而且脸色已转为铁青,看来大少爷他容不得有人违背他的旨意。 怜曼不理会他地背过身。 聂天珞来到她背后,将她扳转过身,抬起她的下巴望进她眼中,“你想惹火我?”他不介意用身体逼她软化,昨晚的她是如此甜美,令他不忍释手,忍不住地一要再要。 怜曼扬起手,忿忿地甩了他一巴掌。 “该死的你!”夺走她的贞操,现在竟然还恐吓她;为此她不顾一切地出手,完全不理会聂天珞眼中发出的熊熊烈火。 他将她的手扯住,指尖狠狠地陷入她手臂引来一阵刺痛,怎奈怜曼高傲的心不愿低头。 “这是你自找的!”或许是为了惩罚她,也或许是他体内狂炙的欲火过强,聂天珞一把将她甩上床。 被他这一甩,怜曼显得有些晕眩,在她想要起身时,聂天珞已压了上来。 “放开我!”这张床使她想起昨晚,还有自己放荡的情景,教她难堪。 “我说过,别惹火我。”将她紧扯在胸前的浴巾拉开,暴露里头的滑嫩肌肤以及昨晚所留下的清晰吻痕。 聂天珞任她双手拼命拍打,他的手仍然揉弄她胸前的柔软,直至它们挺立转硬为止,唇更是贪婪地在她身上游移探索。 “你竟然对我下药?放开我!”怜曼不依地双手乱挥,但她的尖叫及捶打聂天珞根本不放在眼里,为了减低她的音量,聂天珞封住她的唇,舌头则熟练地撬开她的贝齿,品尝她口中的甜美。 当他这般强势地索求时,怜曼只能被迫承受,丝毫无力阻止他的强势。过了好半晌,怜曼的挣扎明显减弱,手也没劲地垂在两侧,看来她是累了。 “怎么不动了?”低头含住乳尖,轻啮细吻地逗弄著,聂天珞的手更往她的下腹探去,又惹得她扭动不已地想挣开。 撑起身子看著闭上眼、咬住下唇的怜曼,他一脸邪肆的开口:“刚才那一巴掌的帐我会讨回来!”接著,他继续方才未竟的动作。 “不要……” 经过昨晚及刚才的挣扎反抗,她根本没了体力,只是聂天珞不准许,当他起身脱衣服时,那眼神里饱含的威胁令她无法动弹。 直到他再次覆上她的身子时,怜曼被他炙热的身体吓住,她很清楚聂天珞的举动,以及他将要进入自己体内的坚硬。 “聂天珞,不准你这样……”话尚未说完,聂天珞已经无预警地挺进她体内,一次比一次还深入地抽动著,逼得她只能狂扭制止他的侵入。 “不……停止……”他熟练的技巧使得她几乎臣服于这一波波的快感中。 聂天珞看出她的反抗。“回应我!”他的手在她身上火热的挑逗著,将她全身的敏感都给挑起。 “不……”再也忍不住体内狂潮的她在他如此的案求下终于低声求饶,她的双手本能地攀上他颈项。 两人再次经历一场高潮。怜曼不能自己地跟随著聂天珞有力的进出而扭动身子,迷失在他炽烈的情潮中…… 当两人之间的激情结束时,聂天珞先行离开房间,而怜曼则累得再次睡去,被单将她整个人围住,就像他的人一般,四周充斥著他的气息。 几个钟头后,她醒来再次定进浴室,将聂天珞的气息冲洗干净,接著拿起早些时候聂天珞拿出的夹服套在身上。 离开房间,怜曼来到一楼客厅,她同时发现他的踪影。 忿忿地来到他面前,她一把抢下他手中的财经杂志,叉腰大声命令:“送我回悱居!”都已经得到她的人,那么是不是也该让她走了? “我没说要让你回去。”和她在一起是如此愉快,他正享受著,怎么可能让她离开。 “你说什么?” “我不让你走。”见她气得酡红了脸,聂天珞忍不住将她拉至腿上,在她脸颊上印个吻。 “你……” 聂天珞失笑地摇头。“别反抗我。” “那就让我离开。”怜曼的气势弱了些,她发觉聂天珞这男人她惹不起,真和他对上只怕会书自己伤痕累累。 “不行,因为你将成为我的妻子。” 听到他的话,怜曼显些昏了过去,成为他的妻子?怎么可能! “你以为我会答应?” 他没点头,却也没回话,只是抚著她的脸淡笑著。 “我、不、愿、意!”怜曼一字一句地坚决回绝。这人有问题吗?还是他以为她会乖乖服从?那他就错了,她可是怜坊的怜曼,没有人可以强迫她服从。 “你没得选择。”就算她不答应也没关系,反正只是一张结婚证书,他并不在意,重要的是她是他的女人。 “聂天珞,你是不是疯了?”她都表明不嫁,怎么他还是如此霸道? “我们可以试看看。”对于她的回应,他完全不在意。 “你是我的女人。” 像是宣誓又像是占有,这口吻使怜曼警觉地僵住身子。 “你究竟想要什么?” “我已经说了。” “你让我没得选择。”从他眼中她可以看出他的笃定。 “嫁给我并没什么不好。”这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只有她会这般心不甘情不愿,但偏偏她却是他唯一想要的女人。 “条件呢?”要她平白无故地答应,那太对不起自己了,况且这一切并非她所自愿。 “让你答应的条件?”聂天珞将她的手指抬至唇边吻著。她有双纤细又洁白的手。 “对。” “既然是你要求的,那就由你开条件吧。”他无所谓,女人嘛,本来就是这样,他十分清楚。 “为什么带我离开悱居?”这件事她一定要先问清楚。 聂天珞耸耸肩,自在地回答:“因为我要你。” “就这样?”难道没有别的? “就这样。” 好,她记住了,这个男人有一天要为他说过的话付出代价! “你确定要娶我?”这一点也要马上搞清楚,她可不想最后成为被赶者。 “我是说过。” “我的条件很简单,第一,不准你再对我下药,除非你认为自己引不起我的欲望。” 等著聂天珞点头时,她的手很自然地在他颈间及胸前画圈。这样的动作惹得聂天珞迟疑了一会儿。 “还是你做不到?”手更是大胆地摸著,见他鼻息略微粗重,她心里不由兴起一股胜利感。 “可以。”稳定心神,聂天珞反被动为主动地吻她。 “不行,我还没说完。”真正好玩的还在后头。 被制止的唇无奈地抿紧代表著他的不悦。 “第二个呢?”他等著她说完。 “不准你强迫我,除非我也想要。”是啊,她可不是他买来的女人,由得他随时随地发泄情欲。既然他要玩,她就陪他玩,看谁才是高手! “你想我会答应吗?”从没有女人敢跟他谈这样的条件。 “难道你连这点条件都没办法答应?”她的手解开他的扣子,伸进里头贴上他的胸直接抚弄著。 “好,我答应。”他心中自有主张,对于她的要求他并不在意。 “最后——”怜曼故意吊他胃口地朝他脖子呵气。 “最后什么?”他快被她那双不住往下移动的小手给逼疯。 “不准再提结婚的事。”这是她最后的条件,反正他想玩嘛,那么她陪他玩一场游戏又何妨,同时她要让他在这场游戏里后悔不已。 聂天珞看进她眼底,“凭什么我要答应?” “若是你不同意,我会想尽办法逃走,不管结果如何。”她的唇抵著他的唇轻语著,那样似有若无的挑逗使聂天珞下腹一阵燥热。 “若是这三个条件我都答应,你就愿意留下?”怜曼的手在他腹部来回游走,将他的渴望引至顶点。 “没错。”因为她的报复才正要开始。 “若是你做不到,那么到时候我要离开时你不能阻止我。” “好,我答应你。”不等她的反应,他霸道地吻上她,双手紧紧地搂抱住她,几乎要将她嵌进身体里。 怜曼首次放松身子地没有抵抗,这让欲火狂烧的他大悦,动手想褪下她的衣服。 “慢著。”怜曼在他耳边低语:“我现在不想要。”见著聂天珞瞪大的眼,得意感不自觉地涌上心头。 “你说什么?” 怜曼将他的手拨开,好整以暇地站直身子,“我说——我、不、要。”她装著无辜的眼神看他。 “你……” “还是你想反悔?”这就是她的计画,只要他反悔,她就可以自由离去。 聂天珞没想到自己会被她摆了一道,心情瞬间沉到谷底。 “不,我不反悔。”既然她要玩那么他就陪她,时候到了她会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怜曼见他强压下欲火的痛苦样,得意地笑出声。 “我现在要出去。”好久没去外头逛逛,她非得出去走走不可。 “钱拿来。”既然是他的女人,那么他有义务给她钱花用。 “你觉得我陪你如何?”公事都交代得差不多,闲著也是闲著。 “有何不可。”自信心再度回到她脸上。 第六章 聂天珞这一趟出来,才完全认清怜曼的意图。 从他们一下车开始,她便像购物狂似地疯狂采买东西,只要是她看上眼的,全要店家为她打包。 付钱的聂天珞当然不会为这点小钱伤脑筋,若是她以为这样就会使他让步,那么她就错了。只是怜曼不光买自己的东西,她连他的份都一起买。 “甜心,不需要买我的。”他没告诉她,自然有人专门到家为他服务。 “没关系,反正顺便嘛。”她不介意地继续选购,直到她满意为止。 怜曼挑选男人的东西眼光不只独到,还十分纯熟,使他不得不怀疑。 “我怎么觉得你对男人的东西很在行?”听起来只是一句问话,一句无关痛痒的话,但唯有聂天珞才明白自己在吃味。 怜曼不以为意地应著:“那当然,在悱居时,自然有人像你这样陪我,所以我就顺便替他们买些东西,久而久之,就很习惯了。” 她的话没有错,可是听在聂天珞的耳朵里可是刺耳得很。她竟然定因为习惯才为他买东西,而不是因为他! “原来是这样。” 酸溜溜的语气令怜曼心中暗笑。 “好了,买得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 反正她的目的已经达到,再逛下去也没意思,况且让男人陪她买东西,说起来还真不习惯,这样的情形在之前从未发生过,但对象是他就没办法了。 被怜曼有意无意冷落了一整天的聂天珞,趁她入睡后摸进房里,拨开帘幔看著已在床上沉沉入睡的怜曼。他褪下身上的衣物爬上床,一个揽腰将她拉进怀里。发觉她的睡衣阻挡了他的探索时,他索性动手脱起她的睡衣来。 胸前的刺激使得怜曼微微睁开眼,当她看到聂天珞时,不觉地挣扎著。 “不要!”他自己答应的,除非她同意,否则不会强要她。 “不行,你要满足我。”他不接受拒绝。 她今早的玩弄及一整天的忽视使他再也无法忍耐。脱下她身上碍事的睡衣后,他马上吻住她的乳房,压住她的身子让她无法扭动拒绝。 “你不能强迫我!” “不,这不是强迫。”他的手轻抚她的身躯诱哄著她。 本是挣扎不休的她,在他的唇及手的探索下渐渐地沉默,因为昨晚炙热的印象又回来了。 “你不能这样……”这根本是无赖的行为。 “我会让你也要我。”他要将今早的份一并索回,看她下次还敢不敢玩火。 没多给她说话的机会,聂天珞让两具赤裸的身子相贴合;怜曼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拼命抵抗还是挡不了他探索的力道。 “我不要你!” “不,你要,昨晚就是证明。” “那是药,你对我下药!” “是吗?” 聂天珞转而以舌描绘著她的唇型,贴著她的唇轻语:“那我们要不要看看那药对你的影响有多大?” 怜曼僵住身子,盯著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聂天珞趁她呆愣的当口对她展开更进一步的挑逗,将她逼向绝境;怜曼则紧紧地咬住下唇,要自己别让他得逞。 她这种无言的反抗,更激起他的征服欲wωw奇Qisuu書com网。他将挑逗的节奏缓下,打算要她自动臣服。 “你忘了吗?早上你有多热情?”他故意逼她回想清晨的做爱。 “不要说了!”好不容易推开他的手,他的唇又再度逼近,让她无力拒绝。 “好,我不说,我直接做给你看。” 怜曼虽然痛恨他的蛮横,却又无法阻止这一切,她的身子十分自然地配合他的探索。 就这样,聂天珞依旧得到她的人,而既然他要索回那一巴掌的帐,刚好拿这一夜来赔偿。 聂天珞并非每天都待在别墅,但只要回住处就会要她,不管她是不是拒绝或是反抗,他总是有办法得到她。 如此频繁的占有,使得怜曼有些难以承受,以至于今早她睡晚了,而聂天珞也破天荒的没在晨间展开他的热情;不然通常只要他一醒来,总会吻醒她,接著在微亮的晨曦里占有她。 起身打算梳洗的她,在进浴室见到身上、胸前几处吻痕后,无奈地拼命搓洗。 梳洗完毕后,她离开浴室走进房间,此时大厅里传来的嘈杂声引发她的好奇。自她住进来后,她还没看过任何访客。 怜曼走下楼,当她出现在客厅,坐在沙发上的聂天珞招手要她过去,她很自然地走向他坐下,依偎在他身旁。 聂天珞体贴的模样使得在场那位男士有些讶然。 “少爷,她是?”男人疑惑地问著。 聂天珞搂著她回答:“我的女人。” 怜曼被他的话吓住,连忙澄清:“不是,我不是。”就算现在是,那也只是暂时性的,她可不打算承认。 男人在两人身上小心地梭巡,不一会儿又说:“少爷,请你再考虑一下,老爷对你这次的行为很生气。”说著还瞄了怜曼一眼。 “那种无聊的宴会我不会参加。”什么宴会!根本就是个陷阱。 “少爷……请你看在老爷年迈的份上就答应他吧。”男人还是不气馁地拜托著。 “回去告诉爷爷说我会考虑,这样可以了吧?” 话里的意思很清楚,他已在下逐客令赶人,眼神也流露出不耐。 “谢谢少爷,那我先走了。” 男人离开后,怜曼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了些。 “他是谁?”看样子应是他家的人,只是为何聂天珞如此冷情,亦或是他本性如此? “不重要的人。”见她不再偎著他,他也不强求地靠向椅背。 “他来干什么?”像是妻子质询丈夫的模样,怜曼不自觉地问著。那口吻使得聂天珞挑起眉。 “没什么。” 他的回答不能满足怜曼,不过她也不会厚脸皮地追问。 “不过他要我考虑的事,我倒是可以答应。”聂天珞忽然蹦出这么一句话。 怜曼没有回应,站起身想要回房间。 “明天的宴会你陪我出席。” 一听到宴会,怜曼停下步伐,不解地问:“宴会?” “没错,刚才那人是要我答应出席明天的宴会。”讲明白些,那是爷爷安排的相亲大会。 “你自己去,别拉我下水。”她向来对那种场合没兴趣,况且此时的她不适宜外出,那只会惹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不行,我已经决定了,你必须陪我。”到时候他可以公开向爷爷挑战。 “那是你的事。”怜曼没回头地应道,反正不管如何她是不会参加的。 隔天,为了防止聂天珞强迫她参加宴会,怜曼趁他还未回来即早早入睡。 只是聂天珞霸道的个性哪容得她反抗。 “起来!”回来后见她已躺在床上的聂天珞气冲冲地命令。 怜曼干脆用被单蒙住脸,不理会他的威胁。 “怜曼!” 受不了他的叫唤,怜曼的火爆脾气也跟著上来,“我不去!我说不去就是不去。”怒火狂烧的双眸里闪著火光,那是她生气前的征兆。 “是吗?”不理会她的挣扎,聂天珞一把扯开被单,立即瞥见她单薄的睡衣,“这件睡衣应该受不了拉扯吧。”言下之意怜曼想必不会听不出来。 “你要干什么?” 只见他转身走到衣柜,从里头拿出一套他特地为她买的礼服。 “穿上它。”聂天珞再次走回她身边,坐在床沿,床因他的重量而下沉些许。 怜曼气呼呼地瞪著他,半晌后才回话:“凭什么我要去?那是你的宴会,是你的事。” “你是我的女人,当然要陪我去。”聂天珞轻轻以手抚过她的颈项,为那里柔嫩的肌肤而心悸不已。 “还是你怕了?”聂天珞低头含住她的耳垂,立时发觉她身子一僵,得意的他更是不住啮咬著。 一句话,激得怜曼出现在宴会里。从宴会里满是年轻貌美的小姐看来,这是个十分明显的相亲宴会。 当她来到会场,聂天珞及她顿时成为众人目光的焦点,特别是她一身火红的礼服,将她衬托得更明艳动人。 而现在,她正被一群人给围住,聂天珞则大方沉稳地站在一旁,他的大手无视众人目光地置于她腰际,有意无意地抚著,害怜曼想要扯开却又没办法,只能怒瞪他。 “聂先生,请问这位小姐是?” 当公事谈完,人们的好奇心顿时浮上,将所有注意力移到怜曼身上。 怜曼听到对方的问话,马上以眼神警告聂天珞别乱开口,但嘴巴长在他脸上,哪由得了她控制。 “她是我的女人。”如此简洁却又直接的回答,可能是这场宴会中最具爆发性的谈话。 聂天珞一说完,便大方地搂住怜曼并在她唇上印个吻,教她一时措手不及,连反抗的时间都没有。这样的画面教整个宴会里议论声四起,所有人莫不猜测著怜曼的来历及聂天珞的心。 当他终于离开她的唇,怜曼清楚地感受到他的转变。本想要大发雌威的她随著他的目光看去,发觉在她身后有位老人家站定在那里,而且还面带怒火。 “我不是要你别迟到!”聂老爷生气地大吼。 聂天珞只是耸耸肩,不在意爷爷的吼叫。 “天珞,她是谁?”他的眼神写著不满,连口气都不屑地教人难以接受。 “她是我的女人——怜曼。” 听著两人之间的对话,怜曼在心里猜想著这人该不会就是聂天珞的爷爷吧,他眼中闪出的眸光很吓人,教她有些不安。 仿佛察觉出她的不安,聂天珞将她搂得更紧,坚定地让她靠向他怀里,完全不在意爷爷的怒火。 “你说什么?!” 聂老爷原先还以为孙子在闹著玩,哪里晓得他竟真的把人带来,难道他不知道今晚这个宴会是特意为他举办的相亲大会? “带她离开。”聂老爷要一旁的保镖带她走,不愿意她破坏今晚的好事。 “她走我就走。” 看来聂天珞并不打算顺从聂老爷,这样的场面让她尴尬不已,对于聂天珞她很了解,凡是不顺他意者都难以得到他的认同,而这只会让情况更糟。 宴会上聂家祖孙含怒相视,而怜曼则是不服气地沉默著,看来这位聂老爷对她没什么好感,而原因为何,她根本还搞不清楚。 “我不准你娶外国女人。” 那口气中的轻视终于惹来怜曼强烈的不满,她忿忿地甩开聂天珞的手,“放开我!” “怜曼?”他以为怜曼想离开,哪里知道却是相反。 怜曼优雅地站在聂老爷面前,娇容含笑地说道:“聂老爷,很抱歉,不管你要不要答应都来不及了,我已经是天珞的人了。” 就算她有多不情愿承认这件事,但此时心中的火气早巳让她顾不得一切。从来没有人敢如此看扁她,更没有人能这么轻视她,若只因为她混有外国血统,那更是她所不能接受的。 “什么?你竟敢这样跟我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吗?”还不曾有人敢这样大声跟他说话,这小妮子的胆子可不小。 聂天珞但笑不语地看著两人,而怜曼则无所谓地继续道:“珞,你怎么没为我介绍呢?”还故意整个人都贴上他的胸膛。 “甜心,我道歉。”配合她的戏,聂天珞亲匿地拥著她。“这位是我爷爷。” “哦,原来是爷爷啊!”怜曼故作惊讶状,“怎么办?我惹他老人家生气了!” 聂天珞为她的神态而忍不住仰头大笑,“没关系,爷爷不会介意的。” “真的吗,爷爷?”怜曼再次含笑问著聂老爷,只有她才明白自己心头的不平、愤怒已熊熊狂烧。 聂老爷再次为她的大胆及不驯的言词动怒,愤而转身离开。 聂老爷离开后,聂天珞拉著怜曼步进舞池,两人缓缓地摇摆著。 “看来我爷爷是碰上对手了。”他将她圈在怀里。 “是他不对在先,别想要我道歉。”若不是真气不过她不会开口挑衅,所以她是不会道歉的,就算他是聂天珞的爷爷也一样。 “我没怪你。” “不过我想你最好去跟他谈一下,我可不想害你们祖孙两人关系破裂。” “你确定?”将她更往身上搂近,聂天珞发觉自己更为她著迷。 整个宴会上,聂天珞无时无刻不陪在她身边,小心又温柔地呵护她,让一旁迷恋聂天珞的女人们完全没机会接近他。 最后在她频频劝说下,他才不情愿地放开她,“甜心,我去去就来。”他不舍地在她唇上印个吻,才转身去找聂老爷。 聂天珞走后,怜曼利用机会上化妆室补妆,就在她走近化妆间时,里头传来几个女人的说话声。本想掉头离开,不过她发觉她们谈论的对象正是她,于是停住脚步继续听下去。 “明明说好可以认识聂天珞的,怎么他还自己带了女人来。”有个声音说著,从里头不难听出些许的叹息。 “对啊,而且还是个外国女人。” “没关系,反正她没有机会。”另一个声音很笃定地说著。“难道你们不知道聂家有条家规——不得娶外国女人,所以我想那女人也只是聂天珞暂时的玩伴。” “真的吗?” “嗯,而且听说聂老爷这次打算在我们之中选出一位孙媳妇,所以说只要我们努力巴结聂老爷,怎么会没希望呢?” 怜曼听到那几个女人最后开心地笑了,看来她们真是没药救了,明知聂天珞天性浪荡还一心想要嫁他。 此时,她心中有个声音响起,聂天珞说想要娶她是否也只是个玩笑? 想到此,一种受到伤害的痛楚袭上心头,她沉著脸走回会场,四下梭巡聂天珞的踪影,不知为何,她竟习惯在人群中寻找他的身影,仿佛他的存在能带给她安全感似的。 不久,她在一群男女当中发现了聂天珞,他的身边站著聂老爷,而一旁还有一位小姐及一位中年男子。 那小姐想必也是今晚相亲大会选定的女孩,瞧她高雅的气质及温顺的外在,站在聂天珞高大挺拔的身边显得小鸟依人,东方女人纤细的骨架及娇小的身形总是令男人喜爱。 看样子聂老爷依旧不放弃今晚宴会的目的,从聂天珞脸上看不出任何不耐,只是见他温柔地与那位小姐谈话,令她没来由的感到无法忍受,几乎想要上前拉开两人相靠近的身体。 不过她没有,她不想成为众人的笑柄,在这人群中她是异类,是不受欢迎的闯入者,就算她将头发染成黑色,突出的五官及高姚的身材都说明她的外国血统。 刺耳地听著聂天珞及那位小姐的笑语声,怜曼避开人群站在灯光较不明亮的角落等待聂天珞发现她的存在。 几乎过了快半个钟头,在她准备放弃而转身欲离去前,聂天珞才发现了她,同时朝她走来。 “怜曼?”他看出她的脸色不甚好看。 甩开他的手,她颇具深意地盯著他,想看清他心中真正的想法以及他的目的。 “怎么了?”聂天珞为她突来的转变而不满,脸色倏地一沉。 “我想回去了。”她意兴阑珊地表示。 “你究竟怎么了?” 怜曼摇头,一转身,不小心撞到身后的人,连忙道歉:“抱歉。”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对方口气不善,看来并不想善罢甘休。 怜曼自觉理亏,只好再说声道歉:“我不是有意的。” 聂天珞一把将怜曼搂进怀里,冷眼看著那女人,使她噤口不再吭声。 “放开我!”她受不了这里的气氛,每个人都带著敌意对待她,只因为她是聂天珞的女人。 “我不会放开。” “我真的想回去了。”自从被他掳来后,今夜是她感到最疲累的一晚。 看出她的焦躁,聂天珞妥协了,不理会众人讶异不解的目光,他领著她离开。 第七章 一坐到车子里,怜曼立即摆脱聂天珞的手,将脸转向窗外不肯面对他。 聂天珞本以为她累了,如今看来那不过是她的说辞。 “怜曼,转过来看我!”聂天珞大声喊她的名字,火气也跟著上来。 怜曼依旧保持不动,完全不理会他的喊叫。 “我叫你转过来看我!”他一把将她的身子扳过来,这才发现她眼中有泪水。 “你哭了?”带著不舍又心疼的语气,他将怜曼抱至腿上,轻声地安慰著。 “怎么了?”不可能是被他刚才那两句吼叫给弄哭的,怜曼并不是个一碰即碎的玻璃娃娃。那又是为什么呢? “我想回悱居。”不知为何,当她得知聂天珞的妻子必须是东方人时,本该庆幸的心却感到无比疼痛,这令她深戚不安。 “你已经答应我不会离开。”他不能让她回去,他好不容易才得到她的。 “我反悔了,反悔了行不行?”她忍不住捶打他,想要藉此发泄心中的不平,“送我回悱居。” “除非你告诉我原因。” 怜曼转过头,不理会扑簌簌流下的泪水,她不带一丝情感地说:“那只是个交易罢了,况且我告诉过你,我不会和你结婚,更不会嫁给东方人,我的丈夫绝对会是西方人。” 她的话使得聂天珞眸光倏地转暗,冷得彷若罩上一层霜。“你再说一次?” “说什么?说我不会嫁你,还是说我不接受异国联婚?”都到了这地步,她豁出去了。 “把话收回去。”她都已经是他的女人,是他想娶进门的女人,居然还敢开口说要嫁给其他男人? “办不到。”看来她与他之间的大战将要开始。 沉默的车内气氛显得窒闷,两人之间的火花有一触即燃的态势。 一回到别墅,怜曼即被聂天珞拉进屋内,他狂暴的脸色让等候在一旁的佣人都吓得不知所措。 “少爷,老爷……” 不等佣人说完话,聂天珞不耐地吼著:“你告诉他,我的婚事我自己会处理,要他别再插手!” 怜曼趁他说话的当口溜回房间,快速走进浴室并且落上锁。脸上未干的泪水及发红的眼眶使她的脸色更显苍白,没多久她就听到聂天珞的吼叫声。 “怜曼,把门打开!”这次她休想再把他关在门外。 “我要洗澡。”她不带感情地说道,刚才失控的情绪已消失。 “你最好开门把话给我说清楚。”聂天珞用力捶著门,同时脚也一并踹著,想来这门没多久就会承受不了他这等粗暴。 “我们之间没话可说。” “我叫你开门你就开门!”他不死心地撞击,这一次他可不打算等候。 “聂天珞!住手。”眼看门就快被他撞开了。 不到几秒,门开了。站在她面前的是个狂暴的男人,一个盛怒的聂天珞。 “说!你刚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洗澡?她根本连衣服都还没脱! “我要离开了。” 聂天珞眼露凶光,几乎将她吞噬。“你以为我会让你走?”他一步步逼近她,将她困在墙壁和他之间,让她无处可逃。 “你要干什么?”面对失去理智又粗暴的聂天珞,她只想逃开,只是他沉重的身躯已压上来,令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粗重的鼻息喷在她脸颊,“我要你!”他将下半身整个贴紧她,逼她感受他火热的欲望。 “不要!你别这样……”被他的举动惊得不能自己,怜曼拼命扭动身子想要挣开,只是她忘了,这样的摆动无疑更刺激他的欲火。 他让她的背靠向冰冷的墙面,胸前则是他高温的身体及索求无度的双手,“是你逼我的。” “不,我没有……”他那霸道又狂妄的语气敦她起了反抗之心,她使力伸出手,想将他正吸吮自己白嫩颈项的唇拉开。 “我会让你知道有没有。” 相处的这段日子里,聂天珞从未对她使强,总是一再挑起她的热情及欲望,在她准备好时才进入她。但现在的他完全异于以往,尽管之前他也曾发怒,也曾失去理智,却从未有过像今天这样的狂暴,发红的双眼里闪著凶光。 “你不可以强迫我……”这是他们的约定,但显然聂天珞早将它丢至天边。 怜曼苍白著脸,全身打颤地推拒著,为他狂烈的亲密接触而感到害怕。 聂天珞盛怒的唇吻上她,定住她的下颚逼她张开嘴。他的唇先在她樱红的唇瓣上舔吻,接著舌头伸入她口中,来回进出逗弄她的舌,毫无保留又不准她反抗地吻著她。处于发狂边缘的他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力道是否过强,只定一味地要她回应。 他的双手则在她凹凸有致的迷人身子上游走,双腿牢牢将她困住,教她下半身无法移动,两人的身子毫无缝隙地契合在一起。 当聂天珞结束这个吻时,怜曼只能张著眼惊恐地注视他,生怕他下一个动作将会伤害自己;直到聂天珞将她抱起,一半的理智才回到她脑子里,她勉强发出声音:“不,天珞,你放开我!”此时的他没办法控制情绪,极有可能伤害她。 聂天珞哪里肯理会,冷眼瞥了她一眼,继续迈开步伐走出浴室,走进房里将她丢上床,在她还来不及翻身逃跑时,一双有力的手迅即将她定住,并且捉住她撑在床上的手。 “你放开我!”因为被定住身子,所以她无法挣开,只能喊著要他放手。 聂天珞没有回话,他扯下身上的领带,先前几次他曾扬言要绑她,如今他打算真正实现。 “不要,放开我的手!”当怜曼发觉他的意图时已来不及,双手早被他用领带捆住,并且拉至床头绑住,任她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 她被他的举动吓得发抖,拼命地用腿踢他,想要他离开她的身上;奈何强壮如他哪是她的力道可以抵挡的,山一般的身体动也不动地定住,像是取笑似地看著她的反抗。 “你似乎总爱惹怒我?”聂天珞边说边脱下身上衣物,他的双眼早已布满情焰,烧得她全身虚软无力,却又不安地想要避开,此时发怒的他并不是她所能承受的。 “我不会让你走,你是我的,我会让你记住这一点。”当他的衣物褪尽时,怜曼绝望地闭上眼,将脸移开不去看他。 “看著我!”聂天珞以他壮硕的身体强压住她柔弱的身子,同时在她还来不及反应之际乘机褪下她的衣服。 一会儿,两人已是全身光裸,他火烧炙热的身体烧灼著她赤裸的肌肤,要她一起燃烧。 怜曼双手被绑以致无法推开他的身体;他的手掌无情地滑过她浑圆的饱满及平坦小腹,双唇更是粗暴地品尝她滑腻迷人的肌肤,在她身上留下深深的红印。 当他的手指来到她私处时,她猛然一惊,不安地大喊:“不要!” 她拒绝地扭动身子,也让他暂时停止掠夺,但他并不是就此罢手,而是拨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置于其中,然后他撑起上半身凝视她,双眼燃烧著旺盛的欲火。 “不要?”那语气净是挑衅,净是霸道,让她只能全身罩在他的气息下,不安地摇头拒绝。 “你答应过……”他自己承诺过绝不强迫她,如今却反悔了。 “对,我是答应过,可惜我反悔了。”一手揉住她的柔奇www书Qisuu网com软,过大的力道使她不由皱眉。 “而你,今晚是逃不了了。”他不会让她嫁给别人。就算爷爷不同意也没关系,他将娶她,只要他们一结婚,她一辈子休想再说离开,她将是他一个人的。 不要,她不要!怜曼不顾手上的疼痛,硬是扯动领带想挣脱开束缚,但她忘了这样的举动反倒增强他的渴望,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见她如此,聂天珞没再抚摸她的身体,他双手按在她腰际,没有预警地将自己整个埋进她的柔软里,不容她拒绝,要她清楚地感受他的欲望。 “不……”被他突如其来强烈的占有,怜曼在没有心理准备下痛苦地喊叫出声,不住地扭动腰部想要摆脱他的坚硬,却反而加快他抽动的速度,让他来回深入地冲刺。 “天珞……”她口中逸出痛苦的音调,唤著聂天珞的名字想要他住手。 聂天珞眯著眼残酷地盯著她,见她因不适而咬紧下唇、眼角溢出泪水,都没让他软化强硬的心。 今晚的怜曼已将他完全激怒,让藏在他心中不为人知的劣根性完全倾出,发泄在她身上;是她引的火她就要负责熄灭,用她的身子来熄灭他心中狂烧的怒火。 “别想我会停止,这是你欠我的。”他一边强烈地律动,一边冷声说道。 怜曼体内被他撩起的热火,因他的话而冷却,顿时结成冰。 “我恨你……”怜曼直视他的眼,让他看清楚她心中的怨恨。她永远不会原谅他今晚强暴的行为,还有她被迫丢弃的自尊;聂天珞一定会后悔的。 “起码恨也是一种感觉不是吗?”说完,不让她回话地封住她的唇,他蓄意吻痛她柔软的唇瓣,还不满足地一要再要,让她的唇红肿起来。 为了让她屈服,聂天珞的手更在她身上制造出一簇一簇的小火苗,要她开始燃烧,沉浸在这场欢爱中。 他的唇来到她颈项间,吮吻著她洁白的肌肤,还刻意印出一个接一个的红印,故意在她身上留下他的痕迹。而后他的唇更来至她胸前,啮咬著她雪白柔嫩的乳房,滑溜的舌有一下没一下地舔过她粉红色的乳尖,直到它们为他坚挺为止。 他一再加快下半身的挺动,当他终于结束趴在她身上时,怜曼只觉全身酸疼、疲累不堪。 她闭上眼想要遗忘这一切,埋在她体内的聂天珞则在此时抬起脸,不怀好意地道:“不,还没结束。” 接著他的手来到她的私处,挑逗著她敏感核心,使她不能自主地拱起身,几乎无法承受他手指所带来的刺激。 这一次不再只有疼痛,还包含了欢愉的奇妙感觉,那是她不陌生的快感;只是经过刚才那一场激烈的做爱后,聂天珞强烈的占有使她心痛,让她几近崩溃地啜泣。 “停下来……天珞……”她已经无法言语,但聂天珞还是在她体内释放出一波波的情欲,不理会她的哀求。 此时她全身发热、香汗淋漓,脸颊泛著一抹诱人的红,紧咬著下唇不让自己逸出难堪的呻吟及娇喘声。 看她愈是咬紧下唇,他愈是要她臣服;他吻住她,吸吮著她红艳的唇,并再次撬开她的贝齿,让他的舌能够侵入,尽情汲取她口中的甜蜜,直到两人快不能呼吸时才移开唇。 这一晚,聂天珞以不同的挑情方式撩起她的情欲,使她再也止不住地呻吟出声,让他满足地笑了…… 一连数天,怜曼被聂天珞关在房内,除了夜晚他会回房外,其余的时间她全是一人独自度过。 那晚天快亮时,聂天珞受不了她的冷漠而狂怒离去,她则是睁著眼直到天明。 而现在已是半夜,聂天珞却还没回房间,但这对她而言已不再重要,反正她已经不在乎,过多的痛楚已让她麻木,没了感觉。 倏地,门外熟悉的声音响起,那是组织的暗号。 她一惊,连忙起身,披上睡袍小心地将门打开。 当她看见眼前的人时,简直无法置信,她告诉自己怎么可能?魅森居然就站在她面前! “魅森……” 结婚后的魅森已不再冷峻,脸上的笑容增多了,温和的眼神让人看了就觉心安。 “怜曼,真的是你?”若不是今晚有消息传来魅居,他怎么都不会相信怜曼人在台湾。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这不重要。”他只想问清楚一件事,“你想留在这里吗?” “不,带我走,我要回悱居。”她的心受伤了,被一个霸道的男人给伤了,现在的她亟需一个地方疗伤。 “他呢?不需交代吗?”聂天珞对怜曼的心意没人比他更清楚,也因为那样,所以雨洋才会回到他身边。 怜曼摇头,他们之间已没什么好说的,目前她最需要的是厘清自己的思绪。 魅森不以为然地告诉她:“天珞对你是真心的,他是为了你才离婚的。” “不,别告诉我这些。”她不想知道,那只会更加扰乱她的心。 “怜曼,你真想清楚了?” 她点头。“我要回悱居。”过了半年,她的心不再坚强。 魅森并没送她坐上飞机飞回悱居,而是将她带回魅居。 “为什么不送我去机场?”她思念那个属于她的地方。 “那些事交给我,我会处理,你先休息一下。”魅森直接送她进客房,并且关上房门。 怜曼无奈地趴在床上,脑子里反覆想著魅森的话,聂天珞真的不是对她演戏,他是真心的吗?只是聂老爷的话也同时在她耳边响起。这一切教她手足无措,她明明该厌恶聂天珞,他寻欢风流的本性令她轻视,可是与她在一起的这段期间,聂天珞真的没找过任何一个女人,除了她,根本没有别人。 只是他强求的态度使她冷了心,不愿看清他潜藏的真心。 不知不觉地,睡意逐渐向她逼来,她陷入沉睡中,暂时将那些问题抛开。 而在她睡去时,魅森联络了聂天珞,并且要他来魅居一趟。 “怜曼呢?”当他回家寻不著怜曼时,心像被抽空般地惊慌。 “她在睡觉。” “是你带她来魅居?”聂天珞愤怒不已,难道魅森还不明白怜曼对他的重要“怜曼被伤害了。”而天珞是罪魁祸首,他不以为怜曼会愿意回到天珞身边。 “把她还给我!”聂天珞只想找回她带她离开,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不需要第三者来发表意见。 魅森坚决地摇头,“天珞,我不能这么做。” 悱皇一得知怜曼的下落,已打算要悱刃来接人。 “我不想与魅居为敌。”聂天珞语带威胁。 “悱皇下令保护怜曼。” “我要见她!”无论如何他都要见上她一面。 聂天珞的吼叫并没让魅森答应,“等她休息够了,我们自然会让她决定是否要见你。” 怜曼像是许久没睡觉般,沉沉地入睡,不知睡了多久,才终于满足地醒过来,而映人她眼底的竟是个陌生女人。 “你是谁?”她防备地坐起身,此时的她不再平易近人,一心只想保护自己。 “怜曼,她是魅森的妻子林雨洋。”说话的人是魅影,她一接获魅森的通知便丢下所有事赶来。 “林雨洋?” 她是聂天珞的前妻,也是魅森深爱的女子。知道她的身分后怜曼淡笑著与她打招呼。“你好,我是怜曼。” “我认识你好久了。”林雨洋温柔地说,魅影则拉过椅子陪坐在一旁。 她的话让怜曼有些摸不著头绪,“你认识我?” “嗯,天珞常提起你。” 又是聂天珞,怎么她都离开他了,他的名字还是无时无刻出现。 “怜曼,你失踪后悱皇急得发出紧急命令,若不是有人通知,我想我们还找不到你。”那个带走她的人真是该死!魅影在心底咒骂。 “我没事了。” “怜曼,你真打算离开天珞?”林雨洋问。 “我跟他之间已经结束了。”她不带一丝感情地说。 “为什么?”林雨洋知道聂天珞是为了怜曼才与聂老爷闹翻,也是因为怜曼才会将她完好的送回魅森身边,因为他心中早有怜曼,再也容不下其他女人。 怜曼撇过头,不愿让她们看出她的难过。 “他是爱你的。”林雨洋为聂天珞叫屈。 “不,他没有!” 怜曼大声的回话使林雨洋沉默,魅影则起身轻拍怜曼的背。 “放心吧,悱刃会来接你回去,一切都没事了。” 怜曼变了,她那女王般的气势已不复存在,如今的她是个因受到伤害而充满防卫心的女人,为了不再受伤所以她将自己隐藏起来,不让人窥见她的内心。 被魅影这么一说,怜曼的眼眶霎时红了,忍了好久的泪水不住地滴落。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好,那我们不吵你,你再睡一下,等一下我让人煮些东西送来。” 魅影要林雨洋与她一同出去,但走到门边,林雨洋忍不住又开口:“天珞这三年里随身带著你的照片,在他的皮夹里有你的照片,若是不信你可以问他。” 第八章 魅皇一家及魅风因有事去日本,此时魅居由魅森当家,他尊重怜曼的意愿,不让聂天珞见她。 怜曼不愿见聂天珞,聂天珞则因见不到怜曼而像发狂般地在魅居大厅里吼著。 直到林雨洋出现,才抚去聂天珞一身的狂怒。 “雨洋!” 林雨洋头一次看见这样的聂天珞,冷静理智的他竟然会如此失态,看来他对怜曼实在用情至深。 “天珞,好久不见。” “怜曼呢?你是否见到她了?”林雨洋见魅森在一旁摇头示意,只能先安抚他:“她累了还在睡,你别吵她。” “可恶!”聂天珞重击墙壁,发出极大声响,“悱刃何时到来?”他绝不能没见到怜曼就让她被悱刀带走。 “明天。”这是魅森告诉她的。 聂天珞在无计可施之下只得先行离开,他眼里的焦急让林雨洋不舍地哭了。 “为什么不让他见怜曼?他那么著急。” “这是他的错,悱皇给过他机会,是他没能把握,如今一切都改变了,而怜曼也将回到悱居。” “说不定怜曼也爱著他呀!”就像她爱魅森一样。 魅森温柔地将她搂进怀里,“除非怜曼亲口说,否则谁也不能替她假设。”感情的事很微妙,放在心底可以等待希望,但只要一说出口,往往带来的会是伤害。 怜曼就是这样,当她在聂天珞身上等不到希望时,她只能封闭自己,为的是不使自己受到伤害。 “你忘了是天珞将我送回你身边的?”对于这份情她时时铭记在心。 “就算如此,这一切还是要他们自己解决。” 怜曼与悱皇联络过后,便安心地等著悱刃的到来。而今天悱刃将要接她回悱居。 听魅影说,那天聂天珞几乎要将魅居给掀了,若非魅森阻止,他肯定会翻遍魅居把她找出来。 “我并不爱他。”她肯定地告诉自己。只是为何她的心还隐隐作痛? 她强迫自己将他遗忘,他的身影却仍然不时地浮现在她脑海。 一阵敲门声使她回过神,她以为是悱刃来了,欣喜地上前开门,没想到门外的人是聂天珞,而站在他身边的定林雨洋。 “怜曼!”聂天珞冲动地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你们聊,我先走了。”林雨洋含笑地望著两人。 “放开我!”她不敢相信,魅森口中柔顺的妻子竟会违背组织的命令,私自带聂天珞来见她。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问著已背转过身的林雨洋。 林雨洋沉默了半晌,最后才轻声说道:“我只是想让你有机会证实天珞对你的感情,而不是带著遗憾离去。” 这句话带给怜曼无比的冲击。 “不,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牵扯!”林雨洋走后,她挣扎地想离开他的怀抱,奈何聂天珞抱得死紧,不管她怎么挣都挣不开。 “不,我不放手。”怜曼的疏离及冷漠教他著急。 “怜曼。”他轻声唤著她但她还是不愿正眼看他。 “什么都别再说,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为了防止心头那份痛楚扩大,她强逼自己说出更无情的话。 “不,没有结束,我说过一切才正要开始,我要你成为我的妻子。” 怜曼调回目光,终于正视著他。“别忘了你答应我的第三个条件,不准提起结婚。”她利用他的承诺压制他。 “你以为我会眼睁睁看著你走?在我好不容易快取得爷爷的同意时,你竟要我放弃?” “我不想嫁你。” “不准,我不准你走!”说著,他拉著她往门口走去,打算再次带走她。 “放开我!”怜曼恐惧他的力道及坚持,那让她的心产生强大的不安。 “不可能。” 就在他打开门,还未跨出一步时,悱刃冷硬的语气已响起:“天珞,你最好放开怜曼。” “悱刃!”犹如见到亲人,怜曼激动地想投入悱刃的怀里。 若不是亲眼所见,悱刃怎么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怜曼,她原本明亮自信的双眸如今黯然失色,连她高傲的气势也不再,怜曼此时脆弱得需要他的保护。 “放开怜曼!”悱刃出其不意地拉过她,并闪身至房内一角。 “悱刃,带我走。”投入悱刃的怀里让她感到温暖。 聂天珞眼中闪著凶光,冲过身与悱刃扭打,两人身手在伯仲之间,是故过了几分钟后纷纷都挂彩。 “你们不要打了!” “怜曼,别过来!”悱刃担心会波及她而分心喊著。 聂天珞见悱刃对她如此温柔,心头更是发怒,“怜曼,过来!”见悱刃将怜曼揽至身后保护,嫉妒的他只想将她拉回身旁。 因为这样,悱刃乘这个空档快速出手将聂天珞扳倒,同时将他击昏。 “天珞……”怜曼见他昏了过去,轻轻地走到他身旁。 “怜曼。”悱刃上前想扶起跪坐在地的怜曼,却被她阻止。 “你去门外等我。”她要证实一件事。 悱刃见她如此坚定,只好同意。 “别待太久。” “嗯,我马上就出去。”她没抬头,因为眼眶里泛著泪水,她不愿悱刃见到。 待悱刃出去并将门关上后,她伸手抚过聂天珞的脸庞,由他的眉、眼、鼻到嘴唇,都一一探巡,藏在心中的疼痛在见到他后更是明显。 轻颤著低下头,她轻吻上他的唇,而后拉起他的手在自己脸上轻抚,感受著他温热的掌心。管不住的泪水直直滑落,浸湿她的脸庞,她想起林雨洋的话,迅速地放开他的手,在他身上寻找著,想找出林雨洋说的东西。 没多久,那只皮夹已握在她手里,她颤著手将它翻开,而后再也管不住地放声啜泣,为眼前所见而难过。 聂天珞的皮夹里确实有她的照片,而且是三年前她当悱皇伴娘时所拍的照片,若林雨洋说得没错,那么聂天珞是爱她的! 最后她抽出照片将皮夹放回原处,“若你真爱我,那么就来找我。” 随后,她步出房间,与悱刃一同离开魅居。 英国怜曼再次踏进熟悉的悱居,平静的她只是沉默著。 “怜曼?”红灵担心地上前扶她,而悱刃则向悱皇报告事情的经过。 “我没事。”一切都过去了。她来到悱皇面前,“悱皇。” “天珞竟敢将你掳去?”悱皇难得这般狂怒,没想到是因好友而起。 “云,你别生气了。”红灵站在怜曼身边,眨眼暗示他。 悱皇明白她的意思,努力压下心头怒火,“让我单独跟怜曼谈一下。”他要了解这中间发生了何事。 待红灵及悱刃离开后,怜曼也坐在椅子上,只是她依旧沉默著不打算开口。 “怜曼,你真打算放掉这段感情?”他知道聂天珞对她用情至深。 她摇头,“我从没拥有过它。” “难道天珞没告诉你?” “我跟他已经结束了,也不想再提起这个人。”她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端倪,就连眼神都冷淡无温,看来怜曼是真狠下心了。 “那好吧,不提。” 听他这么说,怜曼终于回视悱皇的眸光,眼中有著感激之情。 “谢谢你,悱皇。” “不过我有个条件。” 怜曼脸色一僵,不明白悱皇突来的话。“什么条件?” “你要回复成以前的怜曼,悱居需要的是之前的你。”现在的她毫无生气,整个人像花儿枯萎了般。 怜曼放心地笑了,笑容里有著释怀。“没问题。” 只要给她一点时间,她可以保证,自己绝对能回复成以往那个有著女王般气势的怜曼,而那才是她。 台湾当聂天珞醒来时,已被安置在聂家大宅里,在他床边的是聂老爷,哪里还有悱刃及怜曼的人影。 “你终于醒了。” 悱刃下手不轻,临走前还给了他一针麻醉剂,让他整整昏睡了一天一夜,同时也让聂老爷急得很。 “爷爷?” “算了,我不再逼你,只要是你喜欢的女人,管她是不是东方人,我都答应。” “爷爷?”聂天珞讶异爷爷的妥协。 “没想到你竟为了个女人挨打,看来这次你是真心的。”聂老爷一直以来眼见孙子不停地换女伴,从未打算安定下来,就连娶了林雨洋后,他依旧沉迷于声色场所。而这次,他的坚定让他相信他是真心的。 只是,一切似乎太慢了。怜曼走了,没留下只字片语。 整整一个礼拜的时间,聂天珞将自己关在房里,每天沉醉于酒精里。 他发觉皮夹里那张照片早已不翼而飞,不难想出是谁拿走的,也因为这样,他的心开始沉沦,一天比一天麻木。 他没想到怜曼竟如此无情,明知自己对她的感情如此深厚,她竟能无动于衷地离开,就连那张照片也一并带走!看来她是想遗忘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就连他聂天珞她也想忘得一干二净。 接下来聂天珞又回复花花公子的本性,教所有人一时无法适应他的转变。他变本加厉地游戏人间,夜夜笙歌直至通宵达旦。尽管聂老爷如何劝说或怒骂,也没办法改变他,因为他需要酒精来麻痹心痛的感觉。 悱居真如怜曼所言,不出一个月她已回复成之前那个气势高傲的怜曼,所有人也刻意避开那半年的时间不谈,生怕伤了怜曼的心。 她也以为一切就这么过去,谁知恶梦才正要开始。 当她无故在怜坊昏了过去,被人送至悱炎那里时,从悱决口中得知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你怀孕了。” 这无疑宣判她死刑,在她逐渐遗忘与聂天珞的过往时,老天竟然让她怀孕了? “不可能!” 悱决肯定地点头,“已经三个月了。” 被这个消息震住的怜曼,不自觉地放声痛哭。 而她这一哭更让悱决慌了手脚。 “怜曼?怎么了?”悱决以为她不舒服,连忙扶她坐在椅子上。 “不,悱决你骗我的是不是?”花容失色的她惊叫著,她不要怀聂天珞的孩子,那一切根本是个错误。 悱决摇头,“这是事实。”他能体会怜曼无法接受的心情。 半晌,像是下了决定般,怜曼告诉悱决:“我要拿掉他。” 悱决为她的决定皱起眉头,“怜曼?” “我不想让孩子没有父亲。”更重要的是孩子一生出来,她与聂天珞之间的决裂关系将会改变。 “不行,你回去考虑清楚,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举动。” “悱决,你不愿意帮我?” “不是我不帮,而是我不想伤害你。” 怜曼被悱决送回房后,只能静静地倚在窗边思考。如同悱决所言,想一想吧,或许能找到另一个解决的方法。 而被她刻意淡忘的人影,却在此时又浮现脑海,若是他晓得孩子的事,那么他将作何处理? 经过一晚的反覆思考,最后怜曼决定了。“我要生下他。” 悱决淡笑地望向她,“你确定?”这个决定关系重大,希望她真的考虑清楚了。 “嗯,我决定把他生下来。” 然后她将这消息告诉悱居上上下下,让大家与她一同迎接新生儿的到来。 众人听到这个消息,不能说完全同意她的作法,不过孩子是她的,她既然想生下来,那他们当然还是为她高兴。 在她怀孕这段期间,所有人皆小心地注意她的身体状况。 转眼间,六个月匆匆过去,宝宝也即将出世。 今天,悱刃陪怜曼一同外出为宝宝买些日常用品,怜曼虽然挺个大肚子,却依旧健步如飞,今后头提了大包小包的悱刃有些心惊,生怕她一个不小心跌倒。 “怜曼,你等等我。” “放心,我会注意。”怜曼终于停下脚步等悱刃,同时再次将手中刚买的东西丢给悱刃。 “拜托,怜曼,你的肚子已经九个月了,千万别开玩笑。”他的责任可是很重大,若怜曼有个闪失,不是他一句道歉就能解决的。 就在悱刃叮咛同时,怜曼突然捧著肚子弯下身,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悱刃……” 这一惊非同小可,悱刃一把丢下手中所有袋子,连忙来到她身边,“怜曼,你千万别吓我!”现在他们在百货公司里,没有医生、没有护士,她却在这时闹肚子疼。 “我的肚子好痛……”抓著悱刃的手,关节已明显泛白,看得出她的疼痛有多剧烈。 悱刃没再多想,急忙将她抱起,“你撑一下,我们马上去医院。” “不……我要回悱居……”就算肚子已经疼得难受,她还是坚持。 “来不及了!” “我一定要回悱居。”怀孕的不安让她只相信悱决,所以她要悱决帮她接生。 “该死!” “还没这么早,来得及。”怜曼保证,并露个苦笑给他。 见她坚持,悱刃终于招来车子,并要司机马上赶回悱居,而司机也十分紧张地频频看向怜曼。 “放心,怜曼说来得及。” 司机这才放下心,直往悱居驶去。 所有人都等在悱居的医务室外,等著悱决带来好消息。 经过几个钟头后,悱决终于从手术房走出来。 “怎么样?”众人纷纷上前询问,特别是红灵,担心的神色尽写在脸上。 “是个儿子。”而且还十分健康,光那哭声就很是吓人了。 “太好了。” 所有人皆松了一口气,而悱皇则决定要将这个消息告知其他门皇,并打算邀请众人来喝孩子的满月酒。 “这样好吗?”红灵不安地询问。说不定怜曼不想让聂天珞知道这消息。 “孩子都生了,也瞒不了多久。”悱皇的用心是想想藉由这个孩子,让怜曼及聂天珞两人重新给对方一个机会,或许一切都还能再开始。 悱皇要悱刃去处理这件事,并且愈快愈好。 “我可以进去看怜曼吗?”红灵等不及要见怜曼及孩子。 “可以。”悱决笑著回答。 悱皇及红灵进到房间,怜曼已经累得睡著。 “云,你确定这样做好吗?”怜曼早就说明聂天珞与她不再有交集了。 “怜曼的性子你又不是不懂,她是放不下身段,若是天珞能够来请求她原谅,并且诉说对她的感情,我相信怜曼会接受的。” “真的会吗?” “嗯,否则怜曼不会生下孩子,除非她想与天珞再有交集。” 是啊!她怎么没想到,怜曼将孩子生下来,与聂天珞之间便产生了密不可分的关系。“看来,你已经原谅天珞了。” 在知道聂天珞掳走怜曼之时,悱皇曾经扬言要与聂天珞绝交,如今男人之间的情谊使他破例,他决定再帮聂天珞一次。 “我只是不想看到他们两人活得痛苦。”特别是天珞,自怜曼走后,就将自己沉浸于酒色之中。 “他会来吗?”聂天珞的身段甚高,天之骄子的他从不向人低头。 “会的,因为他不容许欺骗,更何况他还爱著怜曼。” “所以怜曼不低头,就由他低头了?” “谁教他要做错事。” 第九章 魅居里一接到怜曼怀孕生子的消息,若说最震惊的就属林雨洋了,她相信怜曼的孩子肯定是聂天珞的。 为此她不顾魅森的反对来到聂宅;这半年里,聂天珞没离开过台湾,他终日将自己浸淫在酒色里。 一进入聂宅,佣人即亲切上前,“小姐,你回来了?” 这里可以算是林雨洋的娘家,是故她的到来佣人们一点都不惊讶。 “少爷呢?”她急著想把消息告知天珞。 “少爷还在睡觉。” “我去叫他起来。”林雨洋二话不说地往楼梯走,打算去叫醒他。 都已经下午了,天珞竟然还在睡觉?如此不正常的作息,难怪爷爷会气得飞回瑞士,看来天珞这次是真的深陷了。 “不行,小姐,少爷吩咐不准任何人打扰。”特别是他房里并不只他一人,还有其他客人时。 林雨洋给佣人一个微笑,“放心,我会说是我自己硬要上来的。” “可是……”佣人还是不太放心,少爷发起脾气来可是十分吓人,特别是这半年来更加可怕。 林雨洋没给佣人劝说的机会,一路来到聂天珞的房间,连门都没敲就直接开门闯入。 “天珞!” 一进房间,她就看到床上躺了个陌生女人,那女人因为她的陡然出现而尖叫出声。 “你是谁?”女人用不善的口吻询问。 “天珞呢?” 或许是林雨洋的怒气吓住了那女人,她缩了缩身子,比著浴室。 林雨洋没再多看她一眼,只是冷淡地下命令:“马上离开这里。” “你没权利赶我!”那女子不甘示弱的反驳。 “我是他的妻子,你说我有没有权利?”为了省事,她干脆抬出身分,反正对方肯定不晓得她只是个前妻。 “什么?!” “还是要我叫佣人上来赶人?”林雨洋生气地道。 见她这般气势,那女人只得匆忙套上衣服,快速地离开房间。 林雨洋本来想上前敲浴室的门,考虑了会儿后,最后还是选择安静地坐在房里等著。 不久,浴室门打开,只围了条浴巾的聂天珞不置信地瞪著椅子上的林雨洋,为她的出现而讶异。 “我的女伴呢?”他梭巡房内一周,发觉房间内除了林雨洋外已没有别人,看来是被赶跑了。 “天珞,你究竟还想继续沉沦到何时?” 聂天珞好整以暇地用毛巾擦拭发上的水珠,脸上讶异的神情已消失,最后干脆坐在床上等著林雨洋的痛批,反正这些话半年来他已听多了。 “你来有什么事?”冷淡的语气显得不在乎。 “我是要问你,想不想再给自己一个机会?” “机会?什么机会?该不会是爷爷派你来说服我相亲吧?”如今他的恶名更加昭彰,还有哪家姑娘愿意嫁他,躲都来不及了。 “你别这样!”林雨洋被他漫不经心的模样惹火,朝他大声地叫著。 “那你就别来,我的事不须你插手。” 这句话显得有些伤人,林雨洋气红了脸。 “你以为我想来吗?要不是为了怜曼我才懒得来。”说著,她起身打算离开。照天珞的情形看来,他是不可能回头了;高傲的他放不下身段向怜曼道歉,他只想要保护自己。 怜曼! 一听到这个名字,聂天珞赶忙冲上前,一把拉住林雨洋。 “雨洋,你说怜曼怎么了?”难不成她出事了? “你关心吗?” 想到怜曼离开已有半年,而天珞却连句最起码的问候都没有,若她是怜曼,恐怕也早已心冷。 “别吊我胃口,你知道怜曼对我的重要性。” 本想离去的林雨洋看在他这般心急的份上,才再度坐回椅子上。 “怜曼有了孩子。” “什么?!” 聂天珞压制不住的音量充斥整个房间,“是谁的?”她竟敢怀了别人的孩子! “天珞,你清醒一点好不好?”受不了他的火爆,林雨洋有些后悔来这一趟。 “我怎么能理智,她竟怀了别人的孩子!”聂天珞也朝她吼回去。 “你……”她实在快被他气死。 “那孩子是你的。” “我的?”怜曼的孩子是他的? “对,所以你如果真想要挽回她,最好去悱居一趟,否则再过不久你的孩子就要叫别人爸爸了。”这些话是她加上去的,怜曼根本不打算结婚,她只是要宴请满月酒。 “我不准她结婚!” “凭你现在这样?”林雨洋摇摇头,想到刚才离去的女人,不免轻叹。“那些女人呢?” “谁?” “刚才在你床上及之前的女人,你打算怎么处理?”她若是怜曼绝对无法原谅天珞这么荒唐。 聂天珞沉了脸,“你打算告诉她?”他是荒唐,但这全拜怜曼所赐,他才会如此沉迷于酒色。 “所有的人都知道,不须我开口。”聂天珞的花名原本就众所皆知,而今更是荒唐得离谱。 “我会亲口告诉怜曼。”同时得到她的原谅。对他而言那些女人并不具意义,他心中只有怜曼。 林雨洋来到他面前,“天珞,为了你的未来,你一定要把握这次机会。”她期盼能参加他的婚礼。 “谢谢你,雨洋。” 他要去悱居,就算必须再次将怜曼掳回台湾他也会做。他绝不会坐视她嫁给别的男人,光想到其他男人碰触她的身子,怒火即烧得他无法理智思考。 孩子满月酒的前一晚,聂天珞再次无声息地来到悱居。 没让人发觉地进入怜曼房间,他屏住气息朝她靠近,这时的她已在睡梦中。 半年不见,她更美了。那头及肩的头发已留长。 他不打算吵醒她,留下一张纸条,他转身欲取走属于他的东西。 当他抱起儿子时,他的心瞬问温柔,含笑地伸出拇指,在儿子脸颊上来回轻抚,感谢儿子给了他重新开始的机会。 虽然不舍,他还是离去,怜曼若是要找他,该知道他的住处。 聂天珞不知,整个悱居能任他如此来去自如,只因为奇www书Qisuu网com悱皇下令不得阻挡,同时不得现身与他打照面。 悱皇早料到聂天珞肯定会走这一遭,站在好友的立场,他希望聂天珞能够有个美满的婚姻,同时给怜曼及孩子一个温暖的家。 当聂天珞抱著孩子来到大门外时,悱皇已在那里等著。 “我以为你已经上床了。”看来悱皇早猜出他会有此举动,不过他只是将儿子搂得更紧,完全不打算放人。 俳皇自从娶妻后,总爱与妻子腻在一起,完全不再有当年寻欢的风流模样,这时的悱皇已是个专情的好男人。 “我该替怜曼揍你几拳。”居然让她吃了这么多苦! “我也不好过。” 聂天珞轻叹,看著手中的孩子,睡梦中的他显得纯真无邪。 “你打算带孩子离开?”悱皇将视线从孩子身上移开,再次确定。 “我要怜曼。” 聂天珞吻了吻孩子的脸颊,心中期望著孩子能让怜曼回到他身边。 “你确定?”聂天珞的花名是怜曼最厌恶的一点。 “我爱她。” “那就留下来跟她说清楚。” 他不以为带走孩子是个好方法,依怜曼的个性只会更恨天珞。 “不,我们必须单独谈。”在悱居怜曼绝不会说出真心话。 “你不担心她恨你?”被一个自己所爱的女人怨恨是件比死更痛苦的事。 “我会让她改变的。”他有满腔的爱意,就等著融化她心中的恨。 而后聂天珞迅速坐进车内,悱皇目送他离去。 突地一双小手搭上他的肩,他不用回头,单那股香气已教他认出来者是谁。 “这样真的好吗?” 红灵不放心地跟了出来,怜曼是她的好姐妹,如今孩子被聂天珞带走,虽然悱皇一再保证,但她还是担心,毕竟怜曼对聂天珞的态度是众人有目共睹的,那不可能在短时间里改变。 “我相信天珞。” 这是男人间的承诺,是红灵所不了解的世界。 半夜,怜曼起身要为儿子喂奶时,却发现他不在婴儿车内,才一个月的他根本不会爬,更别说是走路,可是他不见了! “宝宝!” 慌张的她连忙打开房里的灯四处寻找,连床底下都不放过,可最后她只能无助地流著泪,难过地哭著。 宝宝不见了! 在她房里不见了! 怜曼的喊叫声引来组织的人。 “怎么了?”悱刃安抚她的紧张。 “宝宝不见了!他不在我的房间里。”怜曼失措地说,拉著悱刃的手寻求支撑。 “怎么会不见?”悱刃看了眼房间,确实没见到宝宝,“有没有人抱去哄了?”宝宝在组织里甚得众人宠爱。 “没有……”怜曼急得六神无主。 悱刃安慰她:“好,怜曼,你不要担心,我会派人去找,你别担心。” “我也去。” “不,你先在这里等一等,说不定一会儿就有人抱宝宝回来,你别走开。”悱刃急欲将她留下,接著带著众人离开。 怜曼怎么也想不到,这一切也在悱皇的计画内,他要众人别插手。 所以俳刃离开后,马上就回房找周公,根本没去找宝宝,而一直苦等的她,再也忍不住了。 不行,她不能在这里干等,说不定真有外人进她房间抱走宝宝。 可这又不可能,没人进得了怜坊……除了他——聂天珞! 连著两次直闯她的闺房,而这一次竟连儿子都抱走了! 急忙中她赶紧换上衣服,她必须快点告诉悱皇宝宝不见了。 就在这时,梳妆台上的一张纸条引起她的注意,她走近一看,发觉里头写了字。 聂天珞真把儿子抱定了? 他怎么可以! 那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他凭什么? 看完纸条上的宇,她套上外套匆忙离去,直接去聂天珞要求的地方见他。 怜曼独自驾车来到聂天珞的住处,纸条上说他与儿子都在这里。 走近大门,她发觉门并没有上锁,看来他是故意要她上勾的。 没多想,她急忙推开门进入屋内。 屋子里通亮的灯光使她感到温暖,与外头一片漆黑完全不同。只是大厅里并没见到聂天珞的身影,接著她直上二楼。 凭著感觉,她开启一扇门,心跳加速地推开并且进去。 就在这时,她发现他了,那个半年不见的男人——聂天珞。 “宝宝呢?”此刻,她心中只挂念著儿子。 聂天珞温柔地注视著眼前的佳人,倚在窗边不动地淡笑。 “你终于来了。”他已等了二个多钟头,心中想著若是她再不来,他绝对直奔悱居。 “把宝宝还我。”站定在门边,让心跳平稳下来,同时脑子也回复正常运转后,怜曼才又开口。 聂天珞没有回话,只是一步一步地朝她逼近。 “怜曼。” 渴望见她的心情在这一刻全涌现,现在他只想将她搂进怀里,感受她的温热及柔软。 “不要过来!” 半年前的伤害她到现在都还没回复。 聂天珞摇头,同时来到她面前,“不行,因为我想抱你。”说著,不容她拒绝地抱住她,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 “聂天珞,我不准你碰我!”怜曼挣扎著。 “嘘,听我说。”附在她的耳边,聂天珞轻语:“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再爱你一次,好吗?” 什么? 他说爱她? “不……” 不行,她不能再教他的话给骗了,现在她只想要将儿子要回来。 “怜曼,听我说,我爱你,我一直都爱你,只是我不会表达,我以为将你留在身边就好,娶你做妻子你就会待在我身边,现在我知道我错了。”聂天珞下巴顶著她的头顶磨蹭。 “你别说了。”她等了半年,他却现在才告诉她这些,不觉得太晚了吗? “相信我,怜曼。”抬起她的脸,两人目光相视。 过了好久,怜曼别开脸,“不,我不会再相信你。”她眼眶发热地泛起泪光。 “怜曼!” “若你真爱我,为什么现在才来?”女人都爱计较,她也不例外。 “不是只有你受到伤害,我也一样,我也会受伤,在你连我手中唯一的照片都带走后,我以为这是你想要的结果。”让他心死的结果。 聂天珞伸手想拭去她的泪,却被她挥开。 “那你为什么又来?” “因为儿子。” “我不准你抢走他!”儿子比她的命还重要,谁都不许抢! 怜曼过于激动的反应,使聂天珞苦笑。 “不,我没有要抢他,是他给了我机会,让我有勇气来找你。” 怜曼听完他的话,更是想挣开他的怀抱。“原来你对我的爱那么薄弱,需要儿子才能激起你的勇气?” “怜曼,公平点,我以前从没爱过,这是第一次。”他将全部的爱都给了眼前的她。 “宝宝还我!”她打算走了,再留下来她肯定会沦陷。 “不行,你不准走。” “你凭什么不准我走?”见他阻挡,怜曼跟著大声起来。 “因为我想跟你结婚。” “我不愿意。”她的答案还是相同。 聂天珞抚过她的脸,柔声说:“不,你要的,否则你不会生下孩子。”那使得他们之间有了牵系,永远无法结束。 “我……” “让我们重新开始,怜曼。” 怜曼的心毕竟柔软,更何况她确实想要与他再续情缘才会生下儿子,如今他人都来了,还这么低姿态地倾诉爱意,让她冷然的心再次烧了起来。 此时——一阵婴儿哭叫声传来,将她的理智拉回。 “宝宝呢?” 聂天珞搂著她来到另一个房间,宝宝正躺在床上拼命地大哭著,那哭声令人好不心疼。 “你竟然让宝宝自己躺在这里?”心疼的她连忙挣开他的拥抱,赶紧抱起儿子不住地哄著。 聂天珞见她的反应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我只是想单独和你谈谈。”至于儿子不过就在隔壁,他一哭他们不是马上过来了? “他会害怕。”怜曼轻责,坐上床打算喂儿子奶,看来他是饿了。 “儿子长得很像我。”虽然还小,但一看就是他的翻版,相信爷爷会很高兴见到聂家生命的延续。 怜曼见他也坐在身边,气急地叫著:“你先出去,我要喂他喝奶。”她一手推拒著聂天珞一手抱著儿子。 聂天珞大笑,“你全身上下我都看过了,还需要避开吗?”说著就帮她解开扣子。为了方便喂奶,怜曼大部分的衣服都是前扣为多。 “你干什么?”讶异他胆大妄为的动作,她慌地拍打他的手。 “别这么大声,儿子会被你吓哭的。”趁怜曼哄儿子之际,他继续解开扣子,同时将里头的内衣也解开,露出她白皙的肌肤,惹得他血脉偾张。 好不容易让儿子含住她的乳头开始吃奶,慢慢吃完后,儿子满足地打个饱嗝,并且再次闭上眼睡去。 整个过程,聂天珞目光从没移开过她,见她将儿子放在床上,小心地调整好姿势,接著整理自己的衣服。 “不用了。”他握住她的手阻止著。 “呃?”怜曼不解他的意思。 刚才那一幕将他积压已久的欲望给挑起来,他拉起怜曼吻住她。 “我要你,可以吗?”他的目光逐渐热切,双手更是在她身上来回游走及探索。 “再告诉我一次。”注视著他的眼,她伸手贴上他的脸颊。 聂天珞欣喜地吻住她的唇,在她耳边一次又一次地诉说。 “我爱你。” 接著他抱起她,两人一同跌进床里,分享这份迟来的喜悦。 “怜曼,嫁给我好吗?”抛开过去那副高傲的身段,聂天珞再次诚心地问道。 怜曼无言地吻上他,想来她是愿意了。 隔天一大早,悱居里的人发觉怜曼不见了,不过大家都不急,因为不见才是正常的。 “云,你确定他们会一起回来?”红灵担心地问著。 悱皇点点头。他对天珞有把握,而且他也相信在怜曼心中天珞占有极重分量。 “若是只有怜曼回来呢?”悱皇已经命人布置悱居,这样不免有些讽刺。 “我相信天珞一定有办法挽留住怜曼。” 红灵不再说话,坐在大厅陪悱皇等著。直到快中午时,一辆车子停在悱居大门口。 “他们回来了。”一名手下前来报告。 悱皇含笑地望著老婆,他的话没有错。 一会儿,怜曼抱著儿子幸福地出现在大厅,身边站著聂天珞。 “是不是该给我们好消息了?”等了半年,终于等到。 “欢迎来参加我们的婚礼。”聂天珞眉梢眼角都是笑意。 众人笑著为他们祝福。 “打算何时结婚?”红灵拉著怜曼至一旁问。 “回台湾后马上举行。”天珞也还要通知聂老爷呢。 “天珞会是个好丈夫及好爸爸的。”看他小心又谨慎地抱著儿子,真是难得的画面。 沉醉于幸福中的怜曼但笑不语。 新婚之夜,怜曼还将儿子抱在怀中地躺在床上,让聂天珞讶然不已。 “甜心,你不觉得今晚儿子不该出现在我们之间吗?” 他已除去身上的衬衫及领带,今晚他渴望的是她诱惑人的身子。 “不行。”怜曼坐起身,干脆的拒绝。“今晚不准你上床。” “什么?”聂天珞不敢相信地瞪大眼。 新婚夜老婆不让他上床?他有没有听错? 怜曼见他错愕的表情,内心窃喜,谁敦他在她怀孕时与其他女人上床,这是给他的小小教训。 “怜曼?”聂天珞可怜兮兮地唤著。 她还是摇头,“今晚你就睡沙发吧。”说著温柔地拍了拍儿子。 “你该不会是要惩罚我之前的不忠吧?” 一个男人在这时若还没有危机意识,那么将惹得老婆更不开心,所以他干脆自行招认。 “没错,所以今晚你就自己好好反省吧。” 怜曼哄著儿子,将聂天珞遗弃在一旁。 “好吧,只要能让你消气。”起码老婆还好心地给了他一只枕头。 熄灯后不久,当怜曼打算闭上眼入睡时,身子却被人抱起。 “天珞?”除了他不会有别人。 聂天珞抱著她来到沙发躺下,两具身体交缠,黑暗中明亮的双眸更显迷人。 “原谅我好吗?”就算不能和她做爱做的事,起码可以抱著她吧? 见他如此,怜曼只得放松身子靠在他怀里,聆听他的心跳。 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防备的心整个卸下。 她将唇附在他耳边低语:“天珞。” “嗯?”聂天珞努力克制高张的欲望,他不想强迫她。 “我爱你。” “我知道。”将她搂得更紧,他不让她再有机会溜走。 他曾经错过一次,也以为今生再也不可能拥有她。 感谢上苍终于让这朵多刺又多情的玫瑰再次回到他身边,如火焰般燃烧著他的心。 《本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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