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时代结婚方式》 作者:花包包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半夜里,大风吹 夜黑风高,人稀灯暗,往往是犯罪分子最喜爱的工作场所。 大侠路见不平,出手相助,英雄救美,事后,该美女感激涕零,芳心萌动,以身相许…… 这种情节是不是很狗血。 单身大龄男青年陈爱国同志前辈子大概是做了太多好事,所以这样的好运降临到他头上,被一个才财双全的美女逼婚。 这就跟天上掉下一块大金子,咣当一声刚好掉在陈爱国的面前,没有早一步,没有晚一步,没有多一毫米,没有少一毫米,刚好掉在伸手可及的地方。 事情是这样发生的。 话说某个大风呼啸的夜半三点,狂风把巷子里仅有的一棵大树的叶子都糟蹋的七零八落,大树刚好是棵枣树,而且还是棵歪脖枣树,被如此蹂躏,大概已经失去了活下去了勇气,耷拉着个脑袋,让人顿生同情。 不过没办法,这种天气明显就是强对流产下的怪胎,大自然的无穷力量,让人心生畏惧。 在这种天气下还要出门的人,脑子应该有问题。 偏偏陈爱国就不得不出门。 不过他并不是脑子有问题,他是不得不出门。 话说陈爱国同志可是生在春风里,长在红旗下,高举保家卫国的伟大旗帜,勤勤恳恳,兢兢业业。说他保家,是因为他工资的一大半都要寄回那个坐上牛车都要走上大半天的名叫陈家沟的村子里的家中,用来供小弟读大学,给爸爸妈妈改善生活;说他卫国,因为他不才正是C市北山区大榕树派出所的一名普通小警察。 陈爱国本来是轮不到国家公务员这个光荣神圣的职业的,他一个乡下出来的穷小子,当过几年兵,不知在哪个三流警校混了个毕业证,能力后台都没有,一穷二白,身价背景就跟和尚头上的虱子一样清清楚楚。 不过俗话说得好,好人是会有福报的,陈同志当年在西藏那个到镇上要走一天山路的兵站,可是出了名的大好人,拾金不昧(那地方能拾到什么?),助人为乐,扶老婆婆过桥,背小孩过河。 众所周知,部队里欺负新兵蛋子是条不成文的规矩,但是偏偏他是个大好人,对所有战友都如春天般的温暖,因此结识了生平最好的兄弟,并因此改变了他本该暗淡无光的人生。 这个乌鸦飞过也懒得瞅一眼的地方,来这的兵大都是无权无势,跟被流放无二。偏偏某个正直的首长,为了整治自己的刺儿头儿子,大手一挥将其发配过来,哪晓得后来就便宜了陈爱国。 陈爱国同志并不知这个齐仁来头不小,只是用他的笑脸和关怀温暖了齐仁同志本来已经冰冷的心,跟其他人一比,陈爱国那双笑起来眯眯的眼睛简直可以跟太阳放出的光辉相媲美。因此被齐仁当成了最好的兄弟。所以,当陈爱国退伍后,齐仁开了金口第一次求了他高高在上的老爹。 首长同志见自己儿子把个陈爱国夸得跟一朵花似地,而且在陈爱国的影响下,小子也确实长进不少,跟以前只会打架斗殴,调戏良家妇女,拔老爷子兰花相比,简直大大的好。首长于是派人调查了陈爱国,发现确实是个身家清白的好孩子,于是又大手一挥。 于是,陈爱国用不多的退伍补贴,读了一年就混了个警校毕业证,并努力杀死了他脑袋里仅存的脑细胞,参加了公务员考试,最后才来到了北山区大榕树派出所,成了一名小小的户籍民警。 过程看似简单,但是凭陈爱国一人之力,显然是做不到的。 所以陈爱国刚开始工作难免会遭人非议,好在小伙子人品好,志气高,不拘小节,深明大义,久而久之自然获得了同事们的好感。 陈爱国同志今年芳龄二十八,身高一米八三,长得虽然还凑合,但是冲他的这个身家背景,至今单身也在情理之中。 陈爱国同志名字是有点雷人,但是你只要知道了他哥哥姐姐和小弟的名字,立马会改变看法,觉得这名字真是…… 陈家四兄妹分别是:大姐陈爱佳(家),二哥陈爱春(村),三哥陈爱国,小弟陈爱民。 这也说明了陈家老爷子的思想变化,从一开始的爱家爱村逐渐上升到了国家民族的高度,其情其精神起思想高度,叫人望尘莫及,望洋兴叹,望而生畏…… 闲话少说,明天可是陈爱国难得的休息日,不用上班不用值班。高高兴兴在家看球赛到半夜三点,洗澡睡觉前习惯性想看看手机,才赫然发现手机忘在了办公室。 手机忘在办公室并没有什么不妥,可是陈爱国是个一根脑筋的人,他回想起所长大人经常说,要时时保持联络,以免有突发事件。于是想来想去睡意全无,只好爬了起来,拿了把雨伞,在这大风天气出了门。 顺利到了所里,顺利的拿了手机出来,眼看离家不过十几分钟路程了,但是,随后发生的一件事情,改变了陈爱国同志米粒之光的人生。 前面介绍了时间,现在介绍下地点。这个地方是城市边缘,街道小巷交织,道路弯弯曲曲,七拐八绕,适合像陈爱国这样每月都要算计着过日子的人租住。当然这地方也是鱼龙混杂,难免会有些不正当的人,发生些偷姑娘内衣,抢老婆婆钱包,骗小孩棒棒糖的事情。 尤其是这样的晚上,简直是天时地利就差人和了。 但是陈爱国不怕,不仅仅因为他是一名光荣的人民警察,他还是那只有八个兵的兵站的搏击手第一。 但是其他人就没有这么好运气和好身手。 陈爱国拐进去一条比较偏僻的巷子,突然觉得前面有声音。 这大半夜的大风吹的,除了陈爱国,谁不睡觉跑出来瞎逛? 但是这声音有点奇怪,好像听得是男人的咒骂声和拳头打在身上的声音。 陈爱国处在下风向,所以他分辨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声音,但是多年的警察生涯让他已经觉得有点不妙,于是加快了脚步。 作者有话要说:在这里交代一下,本文不是小白文,但是包包同学会尽量调动全身的幽默细胞,写得耐看一点。 男主和女主都是极品闷骚型,所以要在他们之间制造出火花,得用锤子使劲砸,所以砸得蛮辛苦。 看在包包如此卖力的情况下,求求大家大发慈悲,把你们黑乎乎的脚丫子使劲印在我白嫩嫩的脸蛋上吧! 救了个美女 陈爱国听得声音越发清晰了,应该就在前面拐角处。 谁知刚转过拐角,一个不明物体猛的撞进他的怀里。 陈爱国吃了一惊,但还是下意识的接住了,顿时感觉怀中一暖,一个柔软的身体带着某种让人心旷神怡的香味,让他抱了个馨香满怀。 陈爱国低下头一看,怀中居然是个年轻女子。 那女子眼睛大大,平时应该是顾盼生辉,十分有神采,可惜此刻却是挂上了个大大的熊猫圈,头发很长,梳了个马尾,略微有些凌乱了。一件鹅黄色T恤,一条牛仔裤,显得身材修长,大腿笔直均匀。很清纯可人的打扮。陈爱国的大脑袋挡住了灯光,一部分阴影映在女子脸上,因此除了那个熊猫眼圈,他并没有看清楚那女子的下半部分脸。 那女子抬起眼睛来望了他一眼,蓦然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女子抬起一只手,在陈爱国面前晃了一晃。 陈爱国疑惑的看着那女子的手在他眼前晃了一晃,以为她要拿什么东西,却见那只手又突然垂了下去。 陈爱国十分不解,待要问那女子,却见她已经两眼泛白,已经晕了过去。 陈爱国大吃一惊,正要出声询问,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抬眼一看,原来,对面还站了三个看起来满脸横肉的大汉,正睁圆双眼瞪着他。 这几个劫匪大叔十分郁闷,半夜三更天气不好,迫于生计还要出来打劫,谁知这孤身一人的女子却十分扎手。现在又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小子,跟她抱在一起卿卿我我,眉目传情的,全然没有一点被打劫的自觉。 其中一个大汉喝道:“呔,你这小子,赶快把身上的钱交出来,把那丫头的包交给我们,就放你一条生路,否则,大爷我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其余两人也不甘示弱,赶快上前来展示自己手臂上的肌肉,希望这小子知难而退,好让他们顺利完成此次打劫任务。 陈爱国“哼”了一声,十分不屑,这几个头脑简单的纯肌肉男哪会是他的对手。 劫匪大叔大怒,这个臭小子竟敢不把他们大榕树三霸(大概是自封的)放在眼里,顿时觉得他们的自尊受到了侮辱,男性尊严受到了打击。 另一个看起来像刚从夏威夷度假回来高大黑壮的劫匪大叔指着陈爱国的鼻子,手指直发抖:“你竟敢不把我们兄弟几个放在眼里,小子,我……我……我跟你拼了!” 说话间气势汹汹的冲了上来,一个肉包子大的拳头直冲陈爱国的面门而来。 陈爱国早有准备,将那女子往身后地上一放(兄弟,是扔吧,可怜的女猪),错身闪过,然后挥起一拳,正中那大汉的左边下巴耳根间,只见那大汉顿时如按了暂停键,动作停止得恰到好处,然后只听咚的一声,大汉已经一个倒栽葱,水灵灵的栽倒在地上,激起一阵尘土。 一直没说话的劫匪见此情景,大叫:“点子扎手,风紧扯呼?” 先前开口的劫匪给了他一个嘴巴子:“妈了个巴子的,你在说啥?爷听不懂!少在爷面前拽文,不晓得爷小学没毕业啊!” 那大汉不防挨了个嘴巴子,不敢还口,唯唯诺诺的,捂着半边脸,满脸通红。 看样子先前说话的那个应该是头头了。 头头摸样的人冷笑了声,恶狠狠地盯着陈爱国,大概想在气势上压倒他。可惜陈爱国仍旧面无表情,只是浑身肌肉紧绷,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那头头盯得眼睛酸痛也不见陈爱国有被压倒的迹象,不由老羞成怒,眨了眨酸痛的眼睛,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匕首,恶狠狠地放出狠话:“小子,敬酒不吃你吃罚酒,别怪你爷爷我辣手摧花。” 还骂别人拽文,自己倒拽起来了,不过确实小学没毕业,瞧都用的是什么成语。 挨打的大汉心里嘀咕着,转眼一看老大鼓着金鱼眼瞪着他,赶快学着老大的样子,摆出凶神恶煞的摸样。 两名劫匪先后掏出刀子,向陈爱国扑了过来。 两名劫匪都有武器,而且先前被打倒的劫匪是因为毫无防备,促不及防才被陈爱国捡了便宜。现在面对这两名劫匪,陈爱国感觉还是有些吃紧。 好在一番血战,陈爱国终于摆平了这两个劫匪,但是身上也免不了挂了点彩,可怜从家里带出来的雨伞此刻已经光荣报废,连它亲娘也认不出它了。 两个劫匪躺在地上哼哼,明显伤得不轻。陈爱国可没有点滴怜悯,一上来就下了狠手,看样子这兄弟两最起码也得在医院躺上一月。 陈爱国下如此狠的手,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他的宝贝手机居然在打斗中被摔坏了。 对于陈爱国这样的穷人来说,手机几乎就是全部身家了,虽然是部不怎么样的手机,但是要重新再买一个,陈爱国光想着心尖都在疼,不知不觉就下手重了点。 战斗结束,陈爱国VS劫匪大叔,陈爱国完胜。 虽然没有手机打电话报警,陈爱国断定这三人暂时是走不了的,他把目光转向了一边的女子。 此刻他才有机会打量一下这女子的容貌,只见那女子已经昏迷在地,昏暗的灯光下,隐隐看见她尖尖的下巴,高高的鼻梁,虽然双眼紧闭,仍然可以看见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射出淡淡的阴影。这是一个模样还不错的女孩子呢。 不远处躺着一个背包,看样子应该是这女孩的。 陈爱国走过去把背包拿起来背在背上,然后打横抱起女子,往巷子外面走去。 女子的身体很柔软,很轻,至少陈爱国这样觉得,抱起来不免有一种温香软玉在怀的美好感觉,而且女子身上有一种淡淡的香味,很是让人陶醉。 大半夜的,四处又无人,陈爱国只得抱起女子,走到巷口,拦了辆出租车,把女子送往医院。 大风还在哗啦啦的肆虐,一点也没有刮风就要下雨的自觉,老天爷就像顽固性便秘了一般,酝酿了半天却始终拉不出来。 送到医院,医生检查了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因为紧张又挨了点打晕了过去,只要好好休息就可以了,不过目前需要留在医院观察一段时间。 到缴费的时候陈爱国才发现,原来自己身上没带钱。 那女子倒是有一个包,不过他也不好去翻人家的包,万般无奈之下,只好给最要好的同事张一航打了电话。 美女名寒璃 半个小时后,张一航风风火火的赶了来。 张一航上下打量了陈爱国一番,面带怀疑:“兄弟,这三更半夜的,你这副摸样,莫非是路上遇见劫色的了?这贼也忒不长眼了吧,劫谁不好非劫你!” 陈爱国强忍住想要暴揍他一顿的愿望,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张一航转头肆无忌惮的打量那女子的脸,嘴里啧啧说道:“好一个标致的小姑娘……难怪,啧啧……” 陈爱国打断:“少说些有的没的,赶紧给我交费去,然后看该怎么办?” 张一航道:“怎么办?当然是报警,不过你别忘了报警也是该咱们管的事情。这样吧,你先在这里守着这位美女,我去把费缴了,然后通知所里去两个人把那三个劫匪打包装箱,估计也是直接送医院的份,再然后么?嘿嘿,我就回去睡觉去了,其他的事情等明天再说,反正咱最近清闲,有的是时间来折腾这几位。” 张一航掏出身上的钱,去缴费处把钱缴了,在去外面找了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超市给陈爱国买了点吃的喝的,然后自己甩手走了。 别看张一航这家伙说话总是没正没经,但是说归说,办事的时候从来不含糊,所以陈爱国很放心让他回去了,他知道张一航一定会帮他把巷子里那几个家伙处理的妥妥当当。 折腾了一整夜,陈爱国也很累了,看着床上那个女子安静的脸蛋,陈爱国坐在床边的沙发上,闭上眼睛,就靠着床沿,沉沉睡去。 当清晨的阳光透进窗户的时候,陈爱国醒了。 抬起因为靠在床沿而有些僵硬的脖子,陈爱国扭了扭脖子,嘴角有点疼,那是昨晚上不小心挨了一拳的后果,护士mm给他用药擦了擦,不过现在还是有点疼。 说到疼,陈爱国的心翻天覆地的疼了起来,他掏出那部已经被摔得七零八落的手机,心里默默的哀悼,我可怜的手机,我可怜的钞钞! 突然陈爱国觉得有点不自在,他一转头,赫然发现旁边有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注视着他。 陈爱国赶快把手机收起来,露出了个和蔼的笑容,他可不能让这女子把他当成坏人,作为一名光荣的跟党走的公务员,他必须要维护人民公仆的光辉形象。 不过那女子却只是笑盈盈的望着他,如秋水般的眼睛闪耀着一种让人看了就挪不开的光芒。 陈爱国正待开口说话,那女子却先开口了:“你好,我是杨寒璃,寒冷的寒,琉璃的璃,昨天晚上是你救了我?”说着伸出一只手。 陈爱国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握住杨寒璃伸出的手:“你好,我叫陈爱国……”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该解释为热爱的爱,国家的国,合起来就是热爱祖国的意思。 杨寒璃轻轻握了下陈爱国的手,让他感觉到这只手的柔软和皮肤的嫩滑。 在干燥的季节里,我最爱她如水的肌肤…… 脑海中突然出现的声音让陈爱国吓了一跳,好在杨寒璃很快放开了他的手。 陈爱国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不安:“咳……其实我是名警察……” 言下之意我救你是应该的,感激的话就不必多说了。而其实杨寒璃根本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说过。 陈爱国转头看着杨寒璃,想要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却在她的眼底发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似曾相识。 陈爱国思索片刻,猛然想起齐仁每次说到某个他志在必得的美女的时候,眼底也是这样的光芒,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的光芒。 陈爱国为自己的这一发现吓了一跳,才发现原来自己盯着人家看了半天了。 不自然地转过头,杨寒璃的笑容却更加灿烂。 好在张一航在这个适当的时候适当的出现。 张一航一头闯了进来,大声嚷嚷:“我说陈爱国,那女的醒了没有啊……” 看见陈爱国跟杨寒璃都盯着他看,张一航赶快降低了分贝,对杨寒璃说道:“你醒了啊?你没什么事吧?要知道可是陈爱国这小子救了你,要是没有及时赶到,那后果,啧啧……不过说实在话,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家还在外面干什么?这不是把金子放在门口等人去偷嘛,以后还是小心点,晚上少出门,出门也别往小巷子里去,往小巷子里去了也得带上一个陈爱国这样的保镖……” 陈爱国脸上有点挂不住,本来想竭力挽救一下人民公仆的形象,他忘了这小子是个话唠。 不过杨寒璃却并没有在意,只是淡淡的说:“我不过是在朋友家,回家晚了而已!” 陈爱国疑惑道:“这么晚了你干嘛不住朋友家里,非要回家?” “我朋友是男的,而且他们家也住不下!” 陈爱国不说话了,他发现此刻杨寒璃脸上仍然微笑,但是那种微笑却又不一样了,就像酒店门口迎宾小姐的笑脸一样,跟刚才眼底微露精光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短短时间杨寒璃已经露出了两种不同的表情,而且一个女子晚上回家遭到这样的事情,不是应该很害怕的嘛,但是看杨寒璃的样子,昨晚上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一般。 陈爱国当初看杨寒璃的装扮,以为她应该是一个学生,至少还像个在校大学生,但是此刻,他有点不确定起来。 张一航又发话了:“美女,你到底惹上了什么人?这个案子报上去以后结果被市局直接接手了,据说是跟某个犯罪集团有关,我看着可能不是一般的抢劫案!” 杨寒璃听了张一航的话,眼睛眯了起来,但是眼底分明有种危险的光芒一闪而过,但随即消失:“不知道,”话锋一转,“我叫杨寒璃!” 眼睛又恢复了微笑的模样。 张一航笑呵呵伸出手去:“你好,我是张一航,你的住院费是我掏的,你看你什么还给我?” 陈爱国差点摔倒在地上去,张一航这小子,也太直接了吧。 杨寒璃脸上仍然微笑着,随后拿过一边的背包,从里面套出一个钱包,随手拿出一叠粉红色纸片,递给张一航:“你看看够不够?” 作者有话要说:包包会在每天早上下午各更一章,有变的时候会临时通知。 欢迎大家来吐口水! 包包来者不拒! 后会有期 张一航接过来数了一下:“还差八块三。” 陈爱国几欲抓狂,这小子! 杨寒璃仍旧是微笑,在钱包里找了找,又掏出一张一百:“不好意思我没有零钱了。” 张一航接过来:“那我欠你九十一快七毛钱,我去换零钱。” “那倒不必了,我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 张一航嘿嘿一笑:“等我去找零钱,我可是个斤斤计较的人,不喜欢欠别人一分钱。”说罢跑了出去。 陈爱国老脸上颇有点挂不住,只好打圆场:“其实张一航这人还是不错的……” “没关系!”杨寒璃说道:“比起那些假惺惺的人,他可是真诚可爱多了。” 陈爱国默然不语,他发现他在杨寒璃面前好像总是说不出话来,就像个纯纯的小男孩在自己暗恋的女孩子面前,总是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陈爱国承认,杨寒璃确实非常动人,更何况他还抱过她的身体。对于一个大龄单身男青年来说,也确实很诱惑。但是陈爱国并不是不识情爱滋味的人,之前曾经有过一个同居一年多的女朋友,只不过后来,女孩因为追求前程和更丰富的生活,离开了他。他不怨她,自己这种情况,谁也不能怨。 陈爱国索性不说话,默默的坐在另一边的病床上,仿佛入定了一般。 杨寒璃也没有说话,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不一会,张一航又跑了进来,手上拿了包子豆浆之类的早餐,又递给杨寒璃一叠皱巴巴的零钱。 杨寒璃把零钱接了过来放进钱包,但是并没有接张一航手上的早餐:“谢谢,不过我现在没什么胃口。” 张一航只好把吃的给了陈爱国,然后说:“我刚才已经看到市局的车子来了医院,估计一会就要来做笔录,我先去接一下他们好了。”然后就又消失不见。 陈爱国看着杨寒璃疲惫而苍白的脸,心里突然觉得很心疼,说道:“你还是吃点东西吧,这样对身体不好。” 话一出口,他自己感觉有点不对,干嘛对一个刚认识的人这么关心。 但是杨寒璃听了他的话,转过头笑了笑:“谢谢你关心我,我现在只想喝点酸奶,不知道有没有?” 陈爱国发现杨寒璃总是在微笑。 陈爱国看了看那两个塑料袋:“好像没有,我现在出去给你买吧。”说毕不等杨寒璃说话就走了出去。 走出病房,陈爱国长出了一口气,很奇怪,为何在杨寒璃面前会这么紧张,仿佛一种无形的压力,他甩了甩头,抛掉脑中所有的想法,向医院外走去。好在昨晚上在张一航那里借了两百块钱,现在不会窘。 在医院门口的小卖部,陈爱国买了一盒酸奶,往回走的时候,看到医院隔壁的花店。 陈爱国站在门口考虑了片刻,最后进去买了一束香水百合。杨寒璃醒了以后并没有打电话叫什么亲人过来,陈爱国觉得她肯定和自己一样在这个城市无亲无故,因着一丝同情和一丝说不清楚的感情,他买了这束花,百合素丽淡雅,女孩子应该都喜欢。 走到病房门口,陈爱国又有点后悔,无端给一个刚认识的人买花,确实有点奇怪,可是来不及后悔,张一航已经带着几个人穿警服的人走了过来。 陈爱国只好赶快钻进病房,杨寒璃转头看着陈爱国手上的花,脸上露出笑意。 陈爱国微微有点不自然,解释说:“门口的花店要把这些花处理掉,卖得很便宜,我就买了,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杨寒璃点点头:“谢谢你买花给我,香水百合是我最喜欢的花。” 陈爱国把酸奶递给杨寒璃,把花插在床头的花瓶里,这时候张一航已经带着几个人进来了。 按照规定,杨寒璃是要单独做笔录的,市局几个同事因此请了张一航和陈爱国出去到外面等。 走廊上,张一航眯着眼睛绕着陈爱国转了一圈,就跟陈爱国没穿衣服似地,阴阳怪气的说:“你小子,还学会送花了,怎么,春心萌动了?” 陈爱国知道刚才张一航肯定都看到了,于是没好气的说:“你别瞎说,我不过是看她也是个无依无靠的人,可怜她罢了。” 张一航哼了一声,明显不相信的说:“编吧,好好编,我听着呢!” 陈爱国眼神一黯:“就我这条件,能有什么想法,我有什么资格?” 张一航也不言语了,他知道陈爱国的家境,而且陈爱国也是个有责任感的人,把一家子的担子都担在自己肩上,否则,这么好的小伙子,也不至于单身到这年纪。 杨寒璃做完笔录,市局的同事也给陈爱国做了笔录,临了表示要给他争取个表彰什么的,陈爱国推辞不得,只得应了。 离开医院的时候,陈爱国去看了杨寒璃,跟她告别,杨寒璃还是一个人在病房,见了他只是淡淡的笑。 陈爱国要走的时候,杨寒璃突然叫住他:“谢谢你救了我,我相信我们很快还会再见面的,陈爱国同志!” 杨寒璃一共谢了他三次,第一次是谢他关心,第二次是谢他送花,这最后一次,才是谢谢他救了她。 陈爱国礼貌的表示了自己是个警察,这是自己的职责,不必感谢之类的官方说法,然后就转身回去了。 他始终觉得,他们不过是人海中偶然相遇的两粒尘埃,虽然有短暂的相聚,但是陈爱国自觉形秽,杨寒璃的气质和修养,淡然的态度,他看得出来她不是一个普通的人,至少也是出身良好,才会有这么好的素养。而他与她相比,有着云泥之别,再相见相信亦不会有太多交集。 只是命运的安排,谁又能知道。陈爱国的命运在这里有了一个大大的转机,就跟一只快要停牌的股票,明明已经跌到谷底,突然闻得某知名跨国大公司巨资注入,煮熟了的咸鱼便也有了翻身的机会。 美女找上门 自从那天离开医院,陈爱国就没有机会再见到杨寒璃了。 从医院告别杨寒璃出来,陈爱国回家洗澡睡觉,随后恢复了他一成不变的生活方式。 也不知道是怎么的,虽然他有时候因为那件案子,要配合市局的同事,但是始终没有再见到杨寒璃,仿佛已经相交的平行线,再往后只能越走越远。 陈爱国虽然心里有点莫名其妙的遗憾,但是很快就抛到脑后,一心一意对付他的工作,毕竟这才是他的生存之根本。 但是那条本来应该走远了的线很快就扭了头,直冲陈爱国而来。 时间又过去了两周,这期间所长把陈爱国上报为这个季度的先进,还发给他一千块奖金,发通告全所表扬了他。为此陈爱国很高兴,他终于不用为买手机的钱发愁了,一千块钱不算多,但是省着点花买部手机应该不成问题了。 然后就是这天下午,陈爱国和平常一样在办公室里工作,突然听见楼下有人在大声叫唤他的名字。 陈爱国赶快把头从窗户伸出去一看,只见大门口张一航站在那里,旁边还站着一个穿着“××快递”的中年大叔。 陈爱国赶快跑下楼去,张一航还是用他那没正没经的眼珠子滴溜溜在陈爱国身上转了一圈,让陈爱国浑身不自在,以他对张一航的了解,这家伙大概又发现了可以挖掘可以宣传的有趣事情,但愿跟自己没有关系吧。 张一航是个难得的大嘴巴男人,什么事情给他知道了,半个小时之内定会传遍全派出所。同事们打趣他这么好的人才不去当狗仔队可惜了。但他却是陈爱国最要好的同事,大概是因为陈爱国同志不屈不饶,坚持不懈,不撞南墙不回头,终于给他发现这小子身上快发霉的闪光点。 张一航这小子平时吊儿郎当,没个正形,但是关键时刻还是很仗义的,工作态度也是很积极向上的,要不陈爱国怎么大半夜的一叫他就来,换了别人还不翻个身继续做美梦去?当然也不排除他想弄得第一手资料所以才这么积极地可能性。 眼见那快递大叔问道:“你就是陈爱国?” 陈爱国点点头,快递大叔一把递过来一个袋子和一张卡片:“你的快递,快点签收吧!” 陈爱国瞟了一眼见是某个品牌的手机盒子,正疑惑谁这么雪中送炭,仁义无双,真是叫人感激涕零,恨不以身相报。 快递大叔已经很不耐烦:“快点,我还赶着去别家呢!” 陈爱国道:“是不是送错了,谁会给我送手机?我在这里可没几个熟人。” 快递大叔道:“这里是不是大榕树派出所?你是不是陈爱国?C市难道有两个大榕树派出所?大榕树派出所难道有两个陈爱国?这么老土的名字我老妈那代都已经灭绝了,难道还找得出第二个来?” 陈爱国被快递大叔这一连串的排比疑问句问得一楞一楞的,精神恍惚,抖抖索索签了字。快递大叔拍拍屁股,跨上摩托车,突突突一轰油门,头也不回的潇洒绝尘而去。 陈爱国回过神来,只见张一航嘿嘿冷笑着看着他,大热天的他倒冒出一身鸡皮疙瘩。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拿着袋子回到办公室,打开一看,果然是某个品牌的手机。款式陈爱国不太清楚,但是他用办公室电脑上网搜索了一下,不禁咂舌,这个型号的手机是出的最新款,这一季度的主打产品,价格也不是太高,刚好是他两个月的工资而已。 网页上手机的广告语是:“我的××生活,我来定!” 陈爱国的××生活,又是谁来定呢? 陈爱国这样的穷人,这样贵的手机他可是不敢随便买的,哪天小弟大学毕了业,能挣钱分担责任的时候,他可能还会奢望一下。但现在自己娶媳妇儿都只能靠想。 袋子里还有张卡片,应该是寄件人写给收件人的,陈爱国打开一看,上面写着:我知你手机已坏,特赠一新手机,区区小礼,请勿挂怀。落款赫然是:杨寒璃。 字迹娟秀而有力,很符合杨寒璃的气质。不过陈爱国不明白的是,快递大叔肯定知道看了卡片就知道谁送的,为何他慌慌张张,匆匆忙忙,也不说明白就走了,莫非真是太忙的缘故? 孰不知快递大叔才郁闷。他刚到门口跟警卫说要找陈爱国,一个穿警服的小伙子就凑了上来,拉着他问东问西,扯七扯八,把袋子里的东西看了个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末了告诉他陈爱国在二楼。 这么八卦的人当然非张一航莫属。 快递大叔早就不耐烦,奈何人家好歹是个国家公务员,也只得耐着点性子。 于是下班的时候,派出所所有人都知道陈爱国英雄救美的女主角给他送过来一部不菲的新手机,关怀之至,连陈爱国手机坏了都知道。张一航是唯一见过杨寒璃的人,经过他的添油加醋,杨寒璃看陈爱国的眼神成了含情脉脉的爱慕眼神,杨寒璃的微笑成了对陈爱国浓情蜜意的情深款款的微笑。 陈爱国发现的时候,流言散播之快,已经冲出派出所,冲进派出所外面的大街,隐隐有冲出北山区,冲出C市,进而冲出全中国,冲向全世界的苗头。 陈爱国连象征性的假装力挽狂澜的动作都没有,他现在只是比较郁闷,因为他发现原来他没有杨寒璃的联系方式。人家给他送了一部这么好的手机,他却连个表示感谢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第二天,陈爱国的遗憾和郁闷就完全像被台风吹过了的夏天,消失得一点渣滓都不剩。 第二天一下班,陈爱国走出大门,发现大门边停了一部宝蓝色的车,车旁边亭亭站着一个美女,穿着正式的商务套装,剪裁合体的裙子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形,头发凌乱却不失美感的盘在脑后,小而圆润的耳朵上戴着一粒红宝石耳钉,脖子上也是一条珍珠项链,更衬得美女脸如凝脂,眼珠漆黑而灵动。 制服诱惑啊,制服诱惑。 看那神采飞扬的大眼睛和尖尖的下巴,美女正是已经许久不见了的杨寒璃。 吃个饭 杨寒璃的眼睛自陈爱国一出来便落在了他的身上,她向他露出一个微笑。 陈爱国自然知道杨寒璃是来找他的,犹记得杨寒璃在医院分别时说的话:我们还会再见面的!瞧,这不是就见面了吗? 陈爱国猛然反应过来,怪不得从刚才起,同事们看他的眼光带着点暧昧和戏谑,他还以为是昨天手机事件的后遗症,原来是大家又发现了新情况了。 至于大家为什么知道杨寒璃的女主身份,用脚趾甲想都知道是张一航的功劳。 四周已经有很多同事,陈爱国在大家期待的眼光中,走上前去。 杨寒璃向他微微笑:“我说过我们还会再见面的,陈爱国同志!” 陈爱国道:“我还没谢谢你送我的手机呢,虽然对于你来说不算什么,可是对我来说就太贵重了。” “比起你对我的救命之恩,这点又算得了什么,不必放在心上。前几天公司有很多事情要忙,所以没来得及好好谢谢你,那天我见你的手机摔坏了,就买了个新的用快递给你送来了,希望你喜欢。” “我是一个警察,除暴安良是我的职责,真的不必感谢我。” 杨寒璃道:“我今天来,是想请你吃个饭,正式的表示我的谢意。” 陈爱国心里一点不觉得意外,看她这样子来,就肯定不会说一两句话就走。但是去与不去,他心里十分矛盾,但是很快他就上了杨寒璃的车,逃也似地跟着走掉了。 因为短短的几句话时间,派出所门口已经搭起了一个台子,人生百态,尽在上演。 有人假装边打电话,眼睛却向这边瞅着;有人三两个聚在一起,假装聊天眼睛却从没从他们身上离开过;有人走路掉进了水沟,爬起来又撞到了电线杆;有人得到了通知,假装东西忘了拿,跑回来却拿了件棉袄,还边走边穿(为了拖延走路的时间);陈爱国很想上前去拉住他:“兄弟,现在可是六月份,你这棉袄穿得有点早了吧!” 更离谱的是旁边餐馆的老板,拿着个杯子站在门口喝茶,茶水已经没有了,茶叶倒是糊了他一脸,却还保持着喝茶的姿势不变。连扫大街的木大爷,都拿着个扫帚在同一块地方扫了半天,那块地方干净得大概可以煎鸡蛋了。 陈爱国不得不感叹群众力量大,短短一天,绯闻已经传播得这么广了,想必两条街以外,还有不少群众正赶来目睹这一历史性会面吧。 不过奇怪的是张一航居然不在现场,他那么八卦的人,还真是难得。 殊不知这一幕剧正是张一航所导演,他此刻正在挨家挨户的上门服务,通知大家前来观赏。 所以陈爱国发现这一情况了以后,就赶快上了车,离开了这个台风中心。 因为他们走的太快,从三条街外赶来的群众没有亲眼目睹杨寒璃的芳容,痛悔不已,就像闻听得LU和QICCI大出血跳楼价打一折,匆匆赶去却发现扑了个空,只看见货品已售完的水牌,怎能不叫人痛心疾首。 杨寒璃肯定不会没有注意到这个情况,陈爱国为自己同事们的行径羞愧不已,这简直大大有损人民公仆的光辉形象。 杨寒璃仿佛丝毫没有把那些眼光放在心上,只是上了车以后,陈爱国才发现她嘴角挂着笑意,这笑不同于她见到自己的微笑,而是略带戏谑的笑。 陈爱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居然能分得清楚杨寒璃脸上微妙的表情,而他们不过是第二次见面而已。 杨寒璃开着车带着陈爱国在路上行驶着,封闭的空间,不一样的气氛,让陈爱国的心跳快了那么一点点。 不过很快他觉得有点不对劲,杨寒璃开着车已经是第三次经过这个路口了,她到底要带自己去哪里? 心里这样想着,陈爱国就问了出来。 杨寒璃看了他一眼,居然有点不好意思:“对不起,我不记得路了,车上又没有导航仪。” 陈爱国不自觉的翻了个白眼,不认识路却又偏要开车,看来老天爷果然是公平的,没有谁是他的私生子。杨寒璃这样看起来完美的人,原来也是有缺点的。 好在陈爱国刚来的时候,为了更快的融入这个城市和更好的工作,骑着八十块钱买来的破自行车,带着一张地图跑遍了大街小巷,所以他对这个城市的道路熟的不得了。 陈爱国问了要去的地方,就开始指挥杨寒璃往那那走,可是不一会他又放弃了。因为他发现杨寒璃开车的技术也是烂的可以,明明下一个路口应该右转,可是她却不知怎么的总是会错过。于是车子已经绕了快一个小时了,可是都还没有到地方。 陈爱国终于忍不住:“要不我来开车好了?” 杨寒璃爽快的答应了,于是陈爱国坐上了驾驶的座位。 陈爱国早在部队就学会了开车,在西藏那个如同月球表面的路上都如履平地,当然在城市宽阔的大马路上就更不成问题,于是他们很快到达了目的地:威玛大道。 威玛大道是C市有名的饮食娱乐一条街,而且消费不会低,陈爱国自己当然是不可能会来的。因为在路上耽误了很长时间,现在已然是华灯初上,道路两旁也已经停满了车子。 最后车子停在了御肴轩的边上,泊车服务员过来指挥他把车子停好。陈爱国和杨寒璃下了车。 陈爱国还穿着警服,小伙子英俊的容貌,配上挺拔的身姿,而他身边的杨寒璃穿着高跟鞋,身高看起来也不低于一米七。两人站在一起,果然是郎才女貌,英雄美人,天作之合呀! 杨寒璃早已定了位置,一进去便有服务员领着他们到定好的位子。 杨寒璃把菜单拿给陈爱国,陈爱国接过来一看,妈妈呀,果然不便宜。御肴轩的名气陈爱国也是听说过的,什么宫廷御厨,川味海鲜,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吧。 陈爱国举棋不定的把菜单看了又看,最后只点了一个菜就下不去手了。 杨寒璃菜单也没看,直接问服务员:“今天可有什么厨师推荐的菜?” 服务员介绍了几个菜,杨寒璃说了声就这几个吧,然后就问陈爱国的意见,陈爱国自然没什么意见,菜就这样定下来。 接下来吃饭的时间两人聊了许多,陈爱国知道原来那天晚上杨寒璃是去一群做音乐的朋友家里拿帮她做的一段广告音乐,因为第二天周末,所以玩得晚了点。而她一向天不怕地不怕,以往晚点回家也没什么,于是拒绝了朋友留宿的好意,自己一个人出了门。 但是俗话说的好,夜路走多了,也是不会撞鬼的,撞见人倒是很可能。于是杨寒璃就撞见了那三霸。 杨寒璃胆子大还有个原因就是她还学了一点跆拳道。 可是这点小伎俩当然只能关起门打两下来看看。 我们结婚吧 幸好杨寒璃天生好命,高香烧得多,危急时刻陈爱国大半夜的不得不出了趟门,于是就遇见了,于是就挺身而出了,于是就英雄救美了。 吃过饭杨寒璃还没有要走的意思,服务员收拾了桌子,并给他们两人上了一壶热茶。 御肴轩当然不仅仅是菜肴有名气,它的装潢环境都是很不错的。而陈爱国和杨寒璃坐的刚好是靠窗的位子,此刻食客渐少,餐厅安静了下来。 陈爱国不知道杨寒璃的用意,不过他自己觉得应该开口告辞了。坐了人家的车,吃了人家的饭,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可是这次又被杨寒璃抢先了一步。 杨寒璃从包里掏出一个文件夹交给陈爱国。 陈爱国只好压下告辞的话语,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接过来,打开一看,第一页上面用宋体工工整整的打印出来满满一张黑字,内容如下:姓名:杨寒璃年龄:27岁(出生于19××年七月二十日) (刚好比陈爱国小一岁) 身高:160cm体重:50kg民族:汉族职位:瑞蒙广告设计有限公司创意总监年收入:35~50万(我的个心肝脾肺肾呀,这么高!啧啧……) 爱好:绘画、摄影、音乐、旅行看到这里的时候,陈爱国心里更加奇怪,抬起头来望了一眼杨寒璃,而杨寒璃正好整以暇的端起茶杯呷了一口,示意他继续看下去。 后面的内容更加丰富,原来杨寒璃毕业于A大艺术设计系,毕业后就进入了现在所在公司,经过了这许多年的拼搏才获得了今日的成就。而她的父亲是D城大学的文学系教授兼副校长,母亲是D城大学美术系的老师。 原来杨寒璃出身于书香门第,怪不得身上有一种怡然的气质。 短短一张纸,将杨寒璃的所有介绍了个清清楚楚,透透彻彻。 更为离谱的是,最后几页居然包括了杨寒璃的房产证复印件、存折复印件、大学毕业证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加盖了单位公章的职位证明和收入证明等等等等。 陈爱国驱使自己的脑袋以绝对不输于光速的速度高速运转,但是还是想不通杨寒璃给他看这份东西到底有何用意。 杨寒璃见陈爱国已经看完了所有的资料,带着不解的看着她。于是杨大小姐慢慢放下茶杯,朱唇轻启:“我们需要互相了解一下,为以后的共同生活打下一个良好的基础!” 共同……生活…… 陈爱国此刻非常想嚎上一嗓子:为什么呢?嚎…… 杨寒璃语不惊人死不休:“因为我们即将要结婚,共同开始新的……呃……婚姻生活!” 结婚……婚姻生活陈爱国大脑彻底当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而杨寒璃脸上连一点点红晕也无,说这句话就像放了屁一样不痛不痒。 这可是结婚啊? 不带这样的吧?悲哀的是,陈爱国发现自己居然找不出反对的理由,性格不合适,我配不上你之类分手时百试百灵的通用语,在这种情况下似乎不太合适,尽管陈爱国真的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陈爱国大脑暂时死机死了个透彻。 杨寒璃还是不慌不忙的样子:“你可以回去考虑一下,三天以后我会再来找你。” 陈爱国大脑一直保持死机的状态,直到杨寒璃开车绕了半天把他送回家。 回到家陈爱国猛然醒悟过来,天哪,她在向他求婚! 这简直太雷人了,先不说杨寒璃的经济实力,哪怕她是个穷光蛋,往街上一站背上插根茅草,一大堆的成功男士还不挤破了头的想把她明媒正娶回家。加上她不菲的收入,身边的男人还不像苍蝇一样围着转,赶都赶不走。 而自己这个一穷二白,模样还过得去的小小警察,有什么闪光点能把这个仙女吸引得下了凡尘?难道是因为自己刚好路过救了她?英雄救美,美人以身相许的桥段在小白文里面都已经绝迹,难道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带着满脑子问号,陈爱国失眠了,快到天明才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天无精打采的陈熊猫当然遭到张一航的围追堵截和喋喋不休,全部同事加附近几条街的人无不用暧昧的眼光看他。扫大街的木大爷还悄悄对他说:“年轻人,可得节制些,身体要紧。” 这都是些什么人哪?陈爱国真想再嚎上一嗓子:为什么呢?嚎…… 话说花开两朵,是各表一枝呀。这边杨寒璃开着车好不容易找到回家的路,刚把车停好,电话就响了起来。 拿过电话接起来一听,杨寒璃只应了声:“好的,我马上来。”就挂上电话,出了小区,打了个车子呼啸而去。 下了车,杨寒璃进了一家名叫甜夜的俱乐部。 进了门,杨寒璃就直接到了三楼的一个KTV包间。 包间里只有一个女子,歪靠在沙发上,正在深情的嚎着一首歌:嘴唇还没张开来 已经互相伤害约会不曾停下来 就不想期待电话还没挂起来 感情已经腐坏恨不得你是一只蝴蝶 来的快也去的快给我一双手 为你依赖给我一双眼 看你离开就像蝴蝶飞不过沧海没有谁忍心责怪给我一刹那 被你宠爱给我一辈子 送你离开等不到天亮 美梦就醒来我们都自由自在回忆还没变黑白 已经置身事外承诺不曾说出来 关系已不在眼泪还没掉下来 已经忘了感慨就想你挽着他的关怀 不可能此生携带给我一双手 为你依赖给我一双眼 看你离开就像蝴蝶飞不过沧海没有谁忍心责怪给我一刹那 被你宠爱给我一辈子 送你离开等不到天亮 美梦就醒来我们都自由自在女子穿着一件惹火的红色抹胸裙,漆黑的长发披散,身上除了手腕上那个银镯子,却没有其他多余的首饰。 这女子名叫萧浣浣。 杨寒璃走进去坐下,拿起桌子上早已给她点好的果汁,给自己倒了一杯,优雅的一小口一小口喝着。 萧浣浣嚎完了过来,唾了她一口:“别装得那么优雅可爱,你的胸部什么罩杯我都一清二楚。” 杨寒璃不为所动:“那你倒是可以说说我什么罩杯?” 狗友 萧浣浣没有回答,却一下子扑上去八爪鱼似地挂在杨寒璃的身上:“璃璃宝贝,你真的打算要把自己嫁掉了啊?” 一边哀嚎一边还对杨寒璃上下其手。杨寒璃对这只挂在身上的咸猪手无动于衷,慢慢放下了杯子(奇*书*网.整*理*提*供),一伸手却是猛的在萧浣浣鼓鼓的胸部摸了一把。 萧浣浣惨叫一声,赶快坐到一边去。杨寒璃道:“对待彪悍的人,就要比他更彪悍!” 萧浣浣只好老实坐下:“璃璃宝贝,你从哪里淘来的老公,赶快介绍我也去淘一个?” 这话说得好像跟在服装批发市场血拼似地。 杨寒璃用两根手指理了理鬓边的头发,动作秀气得萧浣浣想大吐,知道杨寒璃是一个极品闷骚型的人,而且还没有被灭口的,目前也就寥寥几个而已。 “在一个漆黑的刮着大风的夜晚,在一条幽深不见人影的巷子里,在三个穷凶极恶的抢匪手里,我抢了个老公。” 萧浣浣眼前一亮:“美人救英雄,英雄以身相许……” “不,是他救了我。” “怪不得,我还以为你人品大爆发。” 说话间门又被推开了,进来两个女子,杨寒璃眼睛也不用抬就知道是崔明媚和苏云。 崔明媚和苏云因为两人工作的地方不太远,因此租住在一套两居室的公寓里。不用说又是被萧浣浣一个电话抓了壮丁,也不看看什么时间了,就算是要安排夜生活也忒晚了点。 很明显杨寒璃要结婚的消息两人都知道了,此刻正以看天外来客的眼神打量着杨寒璃。 萧浣浣咂舌:“什么样的极品男人能使得璃璃宝贝这个伪仙女都动了凡心,决定下凡尘?” “其实我也只见过他一面而已……” 话未说完,三人已经惊呼出声:“什么?……” 杨寒璃白了一眼:“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崔明媚道:“难怪那群男人排了几年的队都没份,敢情这位空降着来插队的,不过见了一面就向你求婚的男人靠谱吗?” 杨寒璃不紧不慢:“其实是我向他求婚。” 此话一出泰山崩裂,黄河倒流,天地无光,日月失色。 苏云小心翼翼的问:“璃璃,你确定你不是在跟我们开玩笑?” 杨寒璃正经的说:“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么?” 苏云无语,苏云是四人中最小白兔的,换言之就是最老实可爱的人。 萧浣浣好了伤疤忘了疼,一把扑上去抱住杨寒璃:“果然没有看错,我的璃璃宝贝就是那么的与众不同,万中无一,创意无限……” 在杨寒璃还没有辣手摧花之前,萧浣浣又很快的闪到一边去。 崔明媚比较稳重:“璃璃,你还是从头说起,交代个清楚吧,你这样没头没脑的,我们都糊涂得很。” 当下杨寒璃把事情从头说了一遍。 萧浣浣还在意犹未尽:“啧啧,这样的奇遇你都能遇见,你不会是老天爷的私生子吧,我们四人之中就你最有做老姑婆的潜质,没想到千年的铁树开了花了。” 苏云问道:“璃璃,虽然他救了你,可是你就这样就决定和他结婚了,会不会太不理智了一点?” 崔明媚:“璃璃向来做事是有分寸的,她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萧浣浣赞同的说道:“没错,我家璃璃宝贝可不是会头脑发热的小女孩了,她是个有头有脑,有思想有追求的……呃……老处女。” 杨寒璃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你就不能不提这茬?” “怎么能不提,这可是我唯一比你强的地方,老实说,你要不要我教你个几式老汉推车之类的?” 苏云和崔明媚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出来,不停的咳嗽着,小脸憋得通红。 杨寒璃也笑了:“不必了,我自己会摸索。” 萧浣浣还是不改色女本质:“要不我回家拿几盘碟你回去研磨一下。” 杨寒璃迟疑了一下,居然点了点头。 苏云问杨寒璃:“璃璃,为什么那么多男人追你你都没答应,这个男人不过只见过一面而已啊?” “你相不相信有人会让你见第一面就全心全意无条件的相信他?” 萧浣浣撇撇嘴:“你是不是看小言看得多了,这种没营养的话都说得出来!” “你既然不相信,为什么大一刚来寝室你谁的牙膏洗面奶都不用,偏偏要用我的?” 萧浣浣大叫:“杨寒璃,我不就是那年用了你的牙膏洗面奶,你至于吗?都快十年了都还记得!” “可是你得承认,你谁的都不用,偏偏要用我的,肯定不会是因为喜欢我的那个牌子!” 萧浣浣不语,算是默认了。萧浣浣和杨寒璃是大学同学,大一刚来的时候就分到一个宿舍里。当时她是最后一个来的,和三个女孩子打了招呼以后,其余三人分别有事出去了。萧浣浣收拾完东西想要洗个澡,才发现自己没有带洗漱用具来(她家就在本市),偏偏其余三人的东西都是还没拆封的,无奈之下,萧浣浣毫不犹豫的拆了杨寒璃的东西来用。她后来解释说她一见杨寒璃就知道肯定是臭味相投的人,当然就用她的了。 事实证明,两人确实很投缘。不过当时宿舍其余两人就不怎么入他们的眼了。大二的时候,要换到另一栋宿舍楼,她俩就和崔明媚苏云住到了一起。四人的友谊就这样一直到现在。 杨寒璃接着说:“当然,我个人认为,我和他结婚,好处还多得很。”说着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他是我一见就觉得特别有安全感的人,以后有他在我身边,我神经衰弱的毛病就不存在了,我晚上睡觉再也不用开着台灯睡觉了,可以天天享受婴儿般的睡眠,我的黑眼圈也会慢慢消失了;第二,他是个警察,功夫也还不错,从那天晚上看他一个人对付三个就知道了,这样他就可以保护我;我晚上加班就算再晚回家也不怕了;第三,他认得全市的几乎所有路,开车技术也很不错,这样我抽奖得来的206两厢也不用停在车库里生锈,自己却打车上班,他可以天天开车送我上班。” 萧浣浣道:“就这样啊,那不是很多男人都能做到啊!为什么偏偏要选他呢?” 逼婚成功 “因为他是比较有潜质的人,虽然暂时我只发现他这些优点,但是相信将来我还会发掘出更多的优点。而更为重要的一点,我只在他的身边才会有安全感。在几千万的男人里面,目前我知发现这一个。” “这倒是哦,能够让你有安全感的确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我真是越来越奇怪了,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呢?好奇好奇,要不你哪天带出来让我见见吧!我可以帮你参考一下嘛。” “暂时免了,参考就更不用了。等我结了婚,大势已定的时候再带他出来,我对你这个色女的人品存在很大的怀疑。” “切……还真当宝贝一样呢,又不是什么绝世好男人,那算了吧!”话锋一转,萧浣浣郁闷的说道:“我差点忘了我叫你们出来的目的了,快安慰安慰我吧,我决定要失恋了!” 三人不约而同“切”了一声,萧浣浣发疯,这也不是第一回了。 这天晚上,几个闺中密友在KTV唱歌喝酒聊天,到杨寒璃回家,洗完澡睡觉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约定的三天时间很快就到了,于是陈爱国这天下班的时候,果然就看到杨寒璃和她那辆宝蓝色的标致206两厢。 这次没有给群众的眼球留一点机会,陈爱国不再推辞很快就上了车,而且坐上了驾驶座。 他知道如果让杨寒璃来开车,绕来绕去最后还是得让他来开,所以他也没有矫情,上了车,他发现杨寒璃眼中居然闪过了一丝赞赏。 杨寒璃默默评估着陈爱国,果断,不虚伪做作,她很高兴她又发现了他身上的优点。这个男人的确很不错呢! 两人在一家西餐厅默默吃完了饭,最后当然是杨寒璃付账。陈爱国知道自己不是可以随便请女孩子到这种地方来吃饭的人,他也没有多余的钱来付账,也就没有假惺惺的抢着给钱。 陈爱国从最初的吃惊已经缓了过来,他清楚杨寒璃是一个手段十分高明的女人,她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并且就一定要得到。很不幸,陈爱国就是她看中并且想要得到的人。 这几天他一直在想自己该怎么拒绝,性格不合适之类的明显不行,杨寒璃摆明了就是一副有备而来志在必得的模样,一般的推脱之词肯定不行。 陈爱国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想法,他只是觉得自己处于下风,这种感觉他不喜欢,他是个男人,不喜欢被女人主导。 吃过晚饭,杨寒璃让他开车,最后来到一个小区里面。 把车停在车库,陈爱国心里有疑惑,他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杨寒璃又为什么会带他来这里。 谜底很快揭开,原来这里是杨寒璃的家。 这是一套一室一厅的小公寓,房间里窗帘家具基本上是白色的基调,只有墙壁和天花板是淡粉和淡蓝的墙纸,显得房间里面比较有味道一点,不那么冰冷。一套很小的沙发,只供两个人坐,一个很小的茶几,上面放着一套茶具和一个小小的电炉,一台很小的液晶电视挂在墙上,旁边有CD播放机,两边有两个音箱。地上空出来了很大一片地方,客厅都铺着地毯。靠墙的地方却放着笔记本、画板、颜料盒之类。墙上挂了一幅画,是一个盛装的古装美女,艳丽的红色华服,手持一把团扇,气势庞大,仿佛睥睨天下,却神情淡然,眼睛灵动,十分妩媚动人。 陈爱国望着画中人的眼睛,忽然觉得这眼睛和杨寒璃非常相似。 杨寒璃招呼他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却回卧室换了一套印着不知名图腾图案的吊带裙子。 陈爱国坐在沙发上,杨寒璃把音响打开,里面反反复复播放着一首歌曲,正是王菲的《催眠》:第一口蛋糕的滋味 第一件玩具带来的安慰太阳上山 太阳下山 冰淇淋流泪第二口蛋糕的滋味 第二件玩具带来的安慰大风吹 大风吹 爆米花好美从头到尾 忘记了谁 想起了谁 从头到尾 再数一回 再数一回有没有荒废 啦…… 第一次吻别人的嘴 第一次生病了要喝药水太阳上山 太阳下山 冰淇淋流泪第二次吻别人的嘴 第二次生病了需要喝药水大风吹 大风吹 爆米花好美忽然天亮 忽然天黑 诸如此类远走高飞 一二三岁 四五六岁 千秋万岁陈爱国自己也很喜欢王菲的歌,歌声清凉干净,却如丝线般拉扯着心脏。此刻听着这首歌,他却忽然有点理解杨寒璃,那个独自躺在医院病床上,一切都微笑面对的女子,心里其实很寂寞,并且这种深层次的寂寞无人分享。 房间里面很安静,始终回荡着王菲质地纯净的声音,有一种叫暧昧的不明因素开始渐渐弥漫。杨寒璃已经取出一个盒子,芊芊玉手撮了一小把雀舌似地的茶叶放进茶壶,用电炉烧了开水,泡茶,清洁杯子,手法熟练。最后她倒了一杯茶,举到陈爱国的面前。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杨寒璃就跪坐在陈爱国前面的茶几旁边,神情专注。陈爱国看着她的侧面,小巧的鼻子,眼睛专注于手中,嘴唇紧抿,他甚至能看见她脸上细微的汗毛,□出来的脖子和手臂肌肤雪白。wωw奇Qìsuu書com网在灯光下这个女子显得如此恬淡美好。 陈爱国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很让人动心的女人,这是一个很完美的女人。 可是他并没有意识到,此刻这种气氛对他来说却是致命的。 于是他下意识接过茶杯,于是接下来的谈话他顺理成章的处于劣势,于是等他走出小区门口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马上就要成为一个有妇之夫了。 陈爱国之前的心理准备一点用场也没有,他原以为的犀利的谈判并没有出现。 于是,杨寒璃用一首歌,一杯茶,一种气氛,轻易俘虏了陈爱国。 陈爱国VS杨寒璃,陈爱国惨败,败得一塌糊涂,败得人财两失,虽然他并没有什么财。 新欢旧爱 第二天就又是周末了,这天陈爱国起了个大早,因为今天有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他要和杨寒璃一起去采购结婚要用的东西。 陈爱国醒来的时候,忍不住捏了捏自己的脸,确定昨天发生的不是一场梦,他真的就要结婚了。 他先坐车来了杨寒璃家,然后在门口等着,不一会就看见杨寒璃开着车出来了。 自然是又换成了陈爱国开车,照杨寒璃的开法,买个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到地方。 两人开车来到了C市最大的商场莲花商城。 买来很多东西,自然又是杨寒璃付钱。陈爱国其实很不自在,但是杨寒璃说:“不必介意这些,相信有一天我也是会需要你的帮助,除非你认为自己是个无能和没有理想的人。” 陈爱国不知道杨寒璃为什么总是一句话就点中他的死穴,他的确不是一个浑浑噩噩混日子的人,他也一直在不断的学习,只是小弟马上就要读研,这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大姐和二哥都早已成家,有了自己的孩子和负担,父母年事已高,辛苦养育四个孩子已是不易,他怎能忍心看到高堂白发更添。 其实父母和小弟都很心疼他,他一个人担着家里的负担,连自己的终身大事都耽误了,村子里他这个年纪的人都已经成家立业,孩子满地跑了。陈爱国总是说其实城里人提倡晚婚晚育来搪塞,但是父母亲何尝不明白。 在杨寒璃付钱的时候,陈爱国心里不是没有羞赧和惭愧的。但是他也只是暗暗下决心,将来一定要改变这种情况。 杨寒璃给陈爱国选了几套衣服,价格不菲,但是物有所值,人要衣装,陈爱国本来就身姿挺拔,穿上去质地精良剪裁合体的衣服,路过的女孩子都会忍不住多看一眼。 杨寒璃每看上什么东西就会问陈爱国的意见,陈爱国每次都是点点头。看起来他们是一对配合默契的情侣,但是他们走路的时候不牵手,只是并肩走在一起。 在三楼的某个女装品牌的专柜,他们遇到一个熟悉的人。 其实是陈爱国熟悉的人,这个人正是他从前的女友,后来和他分手的前女友薛晴。 薛晴和几个朋友走在一起,衣着光鲜,看得出来她现在生活得很好,也不枉她当初选择离开她,看来她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生活。 看到薛晴的时候,陈爱国正在等杨寒璃试穿一套衣服出来。 薛晴看到他的时候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打了个招呼:“你好,好久不见了?” “你好,和朋友一起逛街啊?” 陈爱国只是回应了一声。虽然已经分手快一年,但是再次相见,他发现还是没办法欺骗自己已经把过去全部忘记。 薛晴看到他明显很高兴,但是又努力不让自己表露出来:“你最近还过得好吗?我们也有好长时间没见了。” 陈爱国点点头:“我很好,”顿了片刻:“我快要结婚了。” 薛晴的眼睛一黯,带着点吃惊和不甘:“恭喜你!” 两个人默然,这时候正好杨寒璃从试衣间出来。 陈爱国看到杨寒璃看着他的时候,颇有点不自然,仿佛被抓到了的感觉,虽然他们已经快要结婚,但是感情上却仍旧是陌生人。所以这种感觉让他有点奇怪。 但是看在薛晴眼里就不是这样了,杨寒璃高贵的气质,凹凸有致的身材,明媚的脸蛋,配上这套洋装。薛晴从来是对自己的容貌很有自信的,但是此刻她竟然有种自卑的感觉。 其实不是她比不上杨寒璃漂亮,而是杨寒璃的气场,对她是一种压迫和折磨。 而陈爱国穿着一套新买的衣服,看起来也是雄姿勃发,俊朗无比。 新欢旧爱齐聚的画面,只是杨寒璃好像还算不得陈爱国的新欢。 薛晴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人,眼前明显已经没有了她的容身之处。 杨寒璃走来了过来,对陈爱国说道:“你的朋友啊?” “恩,我的一个朋友,刚好碰到她跟朋友一起来买衣服,所以就聊了几句。” 陈爱国不清楚自己为什么那么急于解释,甚至他都忘了介绍他们认识。 这样的话听在薛晴心里却很不是滋味,他在急于撇清他们的关系! “恭喜你们要结婚了!”最后她只得这样说,虽然心里很不是滋味。 杨寒璃微笑回答:“谢谢你,到时候记得来喝杯喜酒。” 薛晴更是不自在:“好了,到时候通知我,我一定来。我还有朋友在那边等,先走了。” 说完逃跑一般的拉着还在选衣服的朋友,走掉了。 因为这一段小插曲,陈爱国顿时没有买东西的心情,而杨寒璃也看出来了,所以她直接带着他,回去停车场的车里。 陈爱国问她:“你不是说东西没有买全吗,怎么这么早就走?” 杨寒璃转过来盯着他:“你现在还有继续卖东西的心情吗?” 陈爱国无语,默默把车子发动起来,开出了商场的停车场。 一路上两个人都不说话,气氛似乎有些僵持。 最后杨寒璃先开口:“我知道那个女人和你以前关系不一般,但是马上要和你结婚的人是我,以前的事我不会问也不想知道,我希望你以后能好好的做好我杨寒璃老公的角色。” 陈爱国平静的开着车:“她叫薛晴,不要用那个女人来称呼她。” 杨寒璃心里猛地蹿上一股火:“你这么护着她?看她的样子对你也是旧情不忘,既然你们这么恩爱为何要分开,而选择和我结婚呢?” 陈爱国猛地把车停了下来,盯着杨寒璃的眼睛:“如果你后悔,现在来得及。反正我也没有做好和你结婚的准备,既然你这么不满,取消算了。” “没可能,我杨寒璃决定的事情是从来没有更改的!” 杨寒璃回答得斩钉截铁。 陈爱国长出了一口气,一句话也不说,重新发动了车子。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发这么大的脾气?他心里也有些不解,或许真的是对薛晴的旧情未了?可是好像又不是。 而杨寒璃心里更是懊恼,自己修炼的泰山压顶不变色的功夫跑哪里去了?怎么就这么点小事就让自己失去了往日的镇定? 小陈要结婚 回到家以后,两个人还是不说话。 陈爱国把买回来的东西放到地毯上,打算自己先回去。眼前的气氛,他是在是不适合留下来。 走的时候,他还是跟杨寒璃打了声招呼。 可是他还没有走到门口,一个柔软的身体从后面抱住了他。 身体一震。虽然不是第一次接触杨寒璃的身体,可是她主动抱他还是第一次,而且是在他们的第四次见面。 温暖的身体,还有她的温热的呼吸,让陈爱国心里仿佛被一根羽毛挠着,痒痒的。 “对不起,我不应该这样子说话,我向你道歉!” 身后传来低低的声音。 杨寒璃这样强势的女子,居然在跟他说对不起! 陈爱国心里就算有再多的九九,此刻也被一把熨斗熨得服服帖帖的。 但是他还是不着痕迹的把她轻轻推开,只是换上了和蔼的语气:“没关系,我和她毕竟已经过去了,我刚才对你发那么大的火,我也应该向你道歉。” 杨寒璃露出微笑:“你不生气就好,今天你也很累了,不然就留在这里过夜吧!” 天哪,她在说什么,过夜? 不过也是,他们马上就是夫妻了,以后也是要住在一起的。 但是陈爱国还是拒绝了:“不用了,我的衣服也没有带,下次好了。” 这个“下次”好像有点…… 不过杨寒璃也没有再说什么,她把车的钥匙交给他。陈爱国没有推辞,从他住的地方到这里本来就比较远。 约好了明天的时间,陈爱国从杨寒璃家中出来。 杨寒璃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看来,她的这个未来老公很容易摆平呢! 而陈爱国今天也终于见识到了杨寒璃的真正脾气,那句“我杨寒璃决定的事情就不可能更改”让他知道,她其实是一个占有欲望很强的人。 和她结婚,到底是对是错呢? 不知怎么,陈爱国有一种被算计的感觉,一个拥抱,居然轻易地让他的怒火消失得无影无踪,虽然他其实并不是爱生气的人。 接下来的一天两个人都很忙,买了很多结婚用的东西。 而昨天的一切仿佛都没有发生似地,两人心照不宣没有再提起,又恢复了一样看似默契实则淡漠的关系。 周一上班,陈爱国开着车把杨寒璃送到她公司的楼底下。 没错,陈爱国真的在这里过夜了,杨寒璃以时间太晚等诸多理由把他留了下来,而其实他只得了个睡地板的结局。这一夜,什么也没发生。 陈爱国开着那辆宝蓝色的车子,不出意外获得了百分百的关注。 最关心事情进展的当然是张一航,丫腆着个脸皮就上陈爱国这来打探最新情况。 陈爱国给了他一张冷屁股,张一航笑嘻嘻的热脸却丝毫不变。 陈爱国一句话也没和他说,进了所长办公室。 所长是个快退休的老头,所以为人特别谦和,好说话,谁也不会在这关头做得罪人的事。 陈爱国心里正在酝酿该怎么开口,老头已经笑眯眯的拿着一个大肉包:“小陈啊,吃过早饭了没有?要不要再吃点?” 陈爱国忙道:“不必了,所长,我已经吃过了。” 老头还是笑眯眯拿回肉包子,放在嘴边咬了一大口,顿时白花花的油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见此情景,陈爱国嘴角不由得有点抽搐。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这样的所长,怎能不出张一航这样的极品下属。 所长见陈爱国还站在那里,问道:“小陈啊,你有事?” 陈爱国赶快顺着杆子往下爬:“所长,我想请个假。” “请假啊,好啊。不过你请什么假,要请几天,病假事假还是产假?” “都不是,我要结婚了,所以想申请婚假。” 所长闻言把那个油腻腻的大肉包子已经咬进嘴里的半个都掉了出来,眼珠子瞪得和桌子上鱼缸里的金鱼一般大:“你要结婚了?” 老人家以为自己老眼昏花,耳朵也出了问题了。 陈爱国的脸上出现两团红晕:“是的,我要结婚了,所以……” “没问题!”老头从凳子上一蹦而起,滞销了多年的陈货,居然被全部一售而光,怎能不让人兴奋,“你请几天都没问题,是不是那个开蓝色车子的小姑娘,小陈你眼光不错呀,那姑娘不错。怎么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呀?酒店定了没有,我知道一家不错的酒店,我闺女嫁人就在那定的酒席,我现在介绍你们过去,老客户推荐还可以打个八折。拍婚纱了没有?我老婆知道一家很不错的影楼,要不我现在打个电话帮你们预定,最近是拍婚纱照的旺季,不是熟人都订不到。” 眼见得老人家已经拿起了桌上了电话,陈爱国意识到自己该说话了:“咳……那个所长,我们暂时不办酒席,我从下个月八号开始请十五天的婚假,我们打算先回老家去见见父母……” 热情的老人家还是不放过他:“也对哦,你也好几年没回家了,这次趁机回家去一趟。不过你要拍婚纱和订酒席的时候一定要跟我说,我可是可以找人给你打折的哦!” 陈爱国从所长办公室出来的时候,额头上出了密密一层汗。谁说女人才八卦的,张一航以他的实际行动推翻了这一说法,而所长无比配合的再次亲身进行了证明。 所以中午的时候,陈爱国结婚的消息整个大榕树区的人民群众都知道了。 路人甲:你们听说了吗?派出所的小陈警官要结婚了! 路人乙:哪个小陈? 路人甲:就是那个子高高的,成天走街串巷给大伙调节纠纷的那个。 路人乙(恍然大悟):就是王胖子打老婆那天,上来说好话还挨了几下的那个? 路人甲:就是就是! 路人乙:是吗?跟谁结婚,难得我还想介绍他给我大姑的侄女的公公的叔伯兄弟的外孙女呢。 路人甲:不知道,听说那姑娘长得可也俊了。小陈警官长得一表人才的,怎么的也不能随便跟个歪瓜裂枣的。 路人丙(估计是亲眼目睹了杨寒璃芳容的):你们知道什么呀?人家那姑娘长得跟朵花似地,听说小陈警官有一天晚上不知怎么的就糊里糊涂出了门,然后自己走到一个小胡同里,刚好碰上那姑娘被人抢劫。小陈警官救了她,于是两人就情投意合了呗! 虽然事实如此,但这个情投意合实在是说不上。 路人甲:果然是因缘天注定,你说大半夜的谁也不出门怎么就偏便宜了他了呢? 路人乙:是啊是啊,所以说这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路人丙:依我看这就是好人有好报,小陈警官多好一个人哪! 路人甲:就是就是! 路人乙:我说兄弟,聊归聊,我这桔子你也剥了好几个了,你到底买不买呀? 总监要嫁人 杨寒璃这天提早了半个小时到公司。 助理小江很奇怪,她跟在总监身边也有好几年了,她的这位顶头上司虽然从来没有迟到过,但是也从来没有来得这么早过。 今天杨寒璃这么早就来了,不得不叫人好奇呀!而且,今天老大的心情好像特别好,一改往日不怒自威的模样,嘴角居然还带着笑意。 小江不知道,杨寒璃从前早上出了门,还要走路十几分钟到公交站,如果遇到出租就坐出租,遇到公交就坐公交(城市交通高峰期的时候,出租还不如有专用车道的公交跑得快,相信大家有体会)。虽然提前半个小时出门,可是总也早不到哪去。如今有车接车送的,还有个熟悉路况的司机,肯定不一样的了。 小江忍不住八卦了一下:“总监,今天看你心情这么好,莫不是有桃花运了?” 杨寒璃撇了她一眼:“那倒不是,不过……我要结婚了!” 小江的嘴巴大得可以塞下一个鸡蛋,她可是每天跟杨寒璃呆在一起时间最多的人,从来没看到过她身边有异性的身影,而且她作为助理最主要的工作之一就是帮她处理那些爱慕者送来的花和礼物,杨寒璃从来不让这些出现在她的眼前。 怎么这一下子就要结婚了? 杨寒璃看了一眼石化的小江,手指在桌面上轻叩:“小江,我记得今天九点在会议室好像有事要做,你是不是要做点什么?” 小江赶快回复了常态,八卦归八卦,她可是很清楚工作起来杨寒璃的手腕,于是赶快出去做准备。 看着小江离去的背影,杨寒璃笑意更深。 九点,会议室。 这是前段时间刚刚拍好的一段电视广告。 一边看着广告,负责制作的小李一边偷偷注视老板韩瑞蒙和杨寒璃的表情。老板还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而杨寒璃的脸上居然挂着淡淡的笑。 看到这里,小李的心里长出了一口气,只要过了杨寒璃这关,一切都好说了。 片子放完了,助理打开了会议室的灯。 不出所料,韩瑞蒙第一句话就问杨寒璃:“杨总监觉得这片子怎么样?” 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在广告的制作和设计上,老板从来只问杨寒璃一个人的意见,只要杨寒璃说好,韩瑞蒙也绝对OK。 “不错,我觉得可以通过了。” 杨寒璃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在场所有人都舒了一口气。只要通过了,那么这段时间的加班也不白费,接下来的工作就轻松多了。 从会议室出来,杨寒璃叫住了韩瑞蒙:“韩总,我有点事情要和你说一下!” 韩瑞蒙和杨寒璃进了总经理办公室。 “寒璃,你有什么事情?” 在没人的时候,韩瑞蒙总是这么叫她。 “我想要请休半个月的假。” “好吧,没问题。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没有,只是……我要结婚了!” 韩瑞蒙猛地一怔,眼睛里光芒黯淡下来:“你要结婚了?” “是的,我要结婚了!” “那么,我……恭喜你了!” “谢谢韩总,那么我的期假?” “当然没问题,我会通知人事部经理来找你,最近这个cass也刚好做完了,你趁机好好休息一下。” “谢谢,那我先回去工作了!” 杨寒璃走到门口,韩瑞蒙突然说:“璃璃,我……希望你过得幸福。” 身体明显滞了一下,杨寒璃却没有回头没有说话,开门走了出去。 背后,是韩瑞蒙苦涩的笑。 杨寒璃从总经理办公室出来,刚刚发生的一切并没有影响她的心情。那个城府深沉的男人,其实她并没有放在心上,不过他好像不这么想。但是那是他的事,关她杨寒璃什么事? 瑞蒙的总经理韩瑞蒙,今年不过三十八岁,英俊不凡的外表,优雅的举止,是很多新进公司女孩子心目中的理想对象。可是在他那儒雅的外表下面藏着一颗怎样的心,没有人会比杨寒璃更清楚。 那绝对是一个会让所有对爱情充满憧憬的女孩子心如死灰的危险人物。 可惜,她是杨寒璃,不是那些看琼瑶席绢长大的小女孩。 所以,韩瑞蒙这一套,她只当作看一场不太高明的表演罢了。 因为完成了一宗大单子,今天没有加班。杨寒璃是很懂得劳逸结合的人,有事情做的时候,全公司都是认认真真,一丝不苟,直到最终获得客户的满意。但是一旦工作完成得好,就会有相对放松的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公司会安排大家轮流休假。所以别看瑞蒙平时很懒散,工作效率却很高。 而这种情况在其他公司却不会有,这很大一部分,还是杨寒璃的功劳。 杨寒璃走出电梯,不意外的,在大厅里又看到那个捧着玫瑰花的男人。 瑞蒙广告公司占据了大厦的十六到十八层,这个男人是二十层楼那个跨国科技公司中国分公司C市办事处的区域执行长,也就是这片的老大。从外型上能力上经济实力上都是可以和韩瑞蒙旗鼓相当的人。所以这个男人很自信,自从一年前他放言要把杨寒璃追到手之后,便每天一束玫瑰,痴痴站在楼下大厅等待佳人的出现,从不间断。 可惜杨寒璃从没有正眼看过他,也从没收过他的花,都是助理小江代劳,并不着痕迹的把他拦在一边,而他说的请她吃饭诸如此类的话根本没进去杨寒璃的耳朵。 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样。 在这栋大厦上班的凡是有点好奇心的人基本上都知道这两人,对每天下午六点档的这幕肥皂剧也是见惯不怪了。 杨寒璃今天没有让小江帮她挡驾,她出了电梯径自朝男人走了过去。 颜子墨以为自己的痴心终于打动了佳人,激动得手直发抖。 这个世界上聪明的男人有很多,但是也从来不缺乏聪明过头自以为是的男人。 至少杨寒璃身边就有两个,一个韩瑞蒙,一个颜子墨。 狐朋 杨寒璃走到颜子墨的面前,颜子墨正激动着想要把花送给她,可惜杨寒璃没有给他机会。 “颜先生,请你以后不要再给我送花了。我老公每天都会来接我下班,我不想被他看到。” 说完,无视颜子墨僵掉的表情,直接走了出去。 颜子墨心中十分不平,他一直以为杨寒璃是他的囊中之物,女人再能干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供男人寻欢的玩物。所以他才敢大胆发话一定要把她追到手,事实上他出现以后的确让杨寒璃身边的不少追求者知难而退。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杨寒璃居然晾了他整整一年。 如果不是为了面子,他早就放弃了,他曾经发誓把杨寒璃追到手之后一定会狠狠甩了她,以报今日之仇。 可惜他打了这么久的如意算盘,全是白敲了。 当下目瞪口呆的眼睁睁看着杨寒璃走出去,坐上了那辆宝蓝色的车子,他可怜的小心肝“吧唧”掉地上摔了个稀碎。 他们都不知道的是,在楼上的玻璃窗后面,一双阴诡的眼睛也在注视着,直到那辆宝蓝色的车子远去。 韩瑞蒙不甘心的握紧拳头,凭什么,曾经是他掌中的小猫,还不是他想捧多高就捧多高,而他只要把手放开,多高也是要掉下来的。 而现在,她居然想要从他的掌中逃开。 绝对没可能! 陈爱国看的出来,今天杨寒璃的心情特别好,于是开口问道:“今天有什么高兴地事情吗?我看你好像心情很好。” “也没有什么,前段时间做好的广告今天获得了很完美的结果,客户非常满意,所以心情就好了。” 杨寒璃当然不会说是因为你昨天晚上在我家,所以我睡得比较好,睡得好心情自然好。 “对了,你请好假了没有?”杨寒璃问。 “所长已经同意了,你呢?” “我这边也没有什么问题。” “那好吧,那就按计划进行吧。” 所谓的计划,就是八号那天两人一起去民政局领结婚证。第二天一早先坐飞机到Z城,下飞机以后坐上几个小时的长途车,晚上应该就能到陈爱国家所在的小县城。在陈爱国家呆上五天,然后再坐飞机回家。因为杨寒璃家所在的D城离C市不远,所以他们在家休息一天以后,开着车去杨寒璃的家。再呆上五天,然后假期就只剩下两天时间了,这两天才是他们两人独自呆在C市的家中。 为了不让双方的父母对他们的婚姻不安,他俩都统一对家里人说已经交往了一年了。 陈爱国有时候不得不佩服杨寒璃,她把一切事情都安排得妥妥当当,而且也不偏向任何一方的父母,甚至连买的东西,虽然品种不一样,但是陈爱国大略估算了一下,给双方父母的礼物价格都差不多。 这样一个心思细腻能力超强容貌出众的女子,该是许多男人心目中的完美情人吧! 陈爱国开始了和杨寒璃的同居生活。 杨寒璃说他们或许应该加深一下了解,比如彼此的生活习惯。于是陈爱国从那条小巷子搬到了杨寒璃家。 在搬家之前,陈爱国没有忘记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拨了个国际长途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有人来接,一个男人沙哑的声音:“Hello!” 陈爱国吃吃的笑了:“别他妈跟我Hello了,是我。” 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大了起来:“我靠,陈爱国你这小子,不肉疼你的电话费了?你奶奶的什么时候不好打偏偏挑老子睡得正香的时候。” 陈爱国望着窗外,阳光明媚:“这都什么时候了,太阳都晒屁股了,你小子是去读书的吗?” “你丫找抽呢吧!我他妈的在地球的另一边呢!” 这一口地道的京片子,不是齐仁还会是谁? 陈爱国顿时无语,好像是这样子的吧! 齐仁在电话那一头破口大骂:“陈爱国你个老鸟,大半夜的给我吵起来要是没个正经事我他妈的灭了你!” “那我结婚算不算正经事?” “什么?”那头齐仁大概从什么地方摔了下来,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然后是一个女人妩媚的声音。 陈爱国听见齐仁用英语在安慰那个女人,“honey”的叫个不停,电话里传来某种柔软的器官碰在皮肤上的“啪”的声音(别想歪了,是嘣嘣儿)。 大家别奇怪陈同学为什么会听得懂英语,人杨寒璃多聪明,在帮陈爱国收拾东西的时候看见那一堆英语书籍就一清二楚了。 陈爱国不怀好意的说:“仁兄看来我这通电话打得不是时候,是不是打扰你的好事了?” “那倒没有,不过今天老子刚刚激战完,刚刚睡着你丫电话就进来了。奶奶的这×国的女人就是热情啊,老子都受不了了,妈的这骚货,又来了……我操……” “你当人家面这样说人家,不跟你急呀?要跑了你小子就哭吧!” “她能听得懂才怪,我就是骂她八辈祖宗她都没反应,再说了,跑了她一棵歪脖树,全世界的森林都有机会了。这满大街的美女哭着喊着等我去泡呢。” 这话说得倒是,齐仁这小伙子长得挺英俊的,虽然陈爱国长相就已经很不错了,但是齐仁更是长了一张人见人爱的俏脸。齐仁比陈爱国矮了一点,不过齐仁从小就有远大的理想,那就是睡遍天下所有的美女。为了这一理想,齐仁从小就努力锻炼身体,修炼他迷人的微笑,勾魂的眼神。当然不能不提的是齐仁的背景,光就这一点,哪怕他长得嘴歪眼斜四肢不全,都有大把女人贴上来,更何况这么一个倾国倾城的大帅哥呢?所以拜倒在他西装裤下的女孩子,双手双脚也数不过来。 悄悄透露一下,陈爱国同学的性教育,还是齐仁同学一首调教出来的呢。 五好丈夫 陈爱国没有跟齐仁多做纠缠,他可没有闲钱打越洋电话听他的×事情,赶紧捡重要的说:“我打电话是要告诉你,我搬家了,你看你房子的钥匙你什么时候要?” 陈爱国住的房子是齐仁的,陈爱国也不知他怎么会有这么一套房子在这。本来派出所是有宿舍的,但是齐仁说什么也要陈爱国住外面,理由十分光明正大:方便带女人回来。 可惜齐仁的一片苦心泡了汤了,这三年时间里,也就只有薛晴和杨寒璃两个女人来过而已。 齐仁在电话那头思索了片刻:“先放在你那里吧。还有两个月我就要毕业回国了,到时候我再去找你吧。对了,你老婆是什么样的人?以前怎么也没听你说起过。” 陈爱国沉默了,这事还真不是电话里能说的清楚的,而且他也真不知道杨寒璃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不过齐仁也没有纠结这个问题:“算了,等我到时候回来不就能看到了吗,也不急在这一时!” 齐仁沉默了一会:“对了,小爱知道你要结婚的事情吗?” “你说什么呢?我只把小爱当妹妹看待,她不过是个孩子,我跟他之间什么事情也没有!” “小爱可不是这么想的,这丫头一门心思想着你呢!虽然现在被家里人送到瑞士去了,但是老向我打听你的消息。” “别瞎说,我跟小爱说得很清楚了,她不过是个固执的孩子而已!” “行了,我这先暂时不告诉她,免得她又来闹腾!你还是好好过你的新婚生活吧,要不要我教你几招,我跟这米国妞新学了好多招式,嘿,保证爽!” “得了,你这小子,什么时候能不提你那点破事!”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就挂断了,齐仁说不浪费他的电话费,但是陈爱国却觉得真相应该是不想被打搅好事吧!这小子果然走到哪里都是温香软玉在抱,狗改不了吃屎! 话说七月八号这天,阳光明媚,风和日丽,鲜花朵朵开。 陈爱国和杨寒璃到民政局领结婚证。 办事处的大妈使劲瞅了瞅两人,再狐疑的看看陈爱国跟杨寒璃两个名字,最后把鲜红的印章往上一戳。来这的年轻人哪个不是欢天喜地,这一对脸上既没有欢喜的表情,也不像被逼的,奇怪得很。 走出来的时候,陈爱国和杨寒璃已经相对无言的结为连理了。 陈爱国开车,杨寒璃坐在副驾上。 “我觉得我们应该去庆祝一下!” 这次陈爱国没有回应,他根本没有一点结婚的喜悦,何来庆祝之说? 杨寒璃不依不饶:“西餐还是中餐,要不搞个烛光晚餐?” “不必了,我看要不我们去买菜,自己回家做好了,我今天不想在外面吃饭。” 陈爱国没有说的是,每次都是杨寒璃付账,服务员那鄙夷的眼神他不能装作没看见。 两人去超市采购了很多蔬菜食物,看杨寒璃的样子似乎想把整个超市搬回家。 陈爱国不得不阻止她再买下去,他提醒杨寒璃,他们马上要离开家十几天。 于是在周围人异样的眼光中,他们把已经放进购物车的商品又一件一件放回原处。 莫非是每个女人天生就是购物狂? 他不知道,他的老婆大人正在有计划有目的的打造一个五好丈夫,第一步,就是下得厨房。 所以,陈爱国还没有意识到,他即将就要马上很快立刻,成为他们家当家作煮的人。 回到家,未来的五好老公下了厨房,洗手作羹汤,而他的老婆大人却坐在客厅的地板上用笔记本上网。 萧浣浣:亲爱的璃璃宝贝,恭喜你今天荣升为大嫂级,新婚性福哦! 杨寒璃:你想的太多了,我们还没到那一步。 萧浣浣:不是吧,你们在一个屋檐下住了这么久了,亲爱的你太没有魅力了吧,浪费了你的F CUP。 杨寒璃:我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来日方长。 萧浣浣:来“日”方长?果然够彪悍! 杨寒璃:上班时间聊天不怕老板? 萧浣浣:怕毛!我给你看的三十八式,一百零八种体位,不是一招都没有用上!我靠,那可是我压箱底的宝贝,你就算不看在你的F CUP面子上,也得想想我,忍痛割爱,我的小心肝疼呀!现在就去把他压了,好好蹂躏一番,结束你二十几年的处女生涯。快去,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杨寒璃:他在厨房做饭,现在不是时候,我做事自有分寸。 萧浣浣:什么?你老公在厨房做饭?我靠,你果然捡到宝了!厨房……不错哦,试试看嘛,我都还没有试过。亲爱的,加油!赶快去试试他的“分寸”? 十分钟以后。 萧浣浣:怎么不说话?真的去了?我靠,这么骚包! 杨寒璃:经过我的仔细回想,你的三十八式尚可,一百零八种体位其实有好几种是重复的,只是名字不同而已,还有些根本不实用。 萧浣浣: 杨寒璃:比如站立单脚挂肩式,除了舞蹈演员会有那么好的柔韧性,其他人盲目尝试只会造成韧带拉伤,更不会有快感。 萧浣浣:说得好!其实面对面的侧位只会压得我的大腿生疼,毛感觉都没有!还是正常的一些基本体位比较好,你没看那些春宫图基本上都是这些体位么?说明这些都是经过了长期考验的,是真正值得我们学习的好方法! 陈爱国把菜都摆上桌子的时候,杨寒璃刚结束和萧浣浣的龌龊谈话。 桌子上的菜很丰盛,卖相也不错。杨寒璃看了就忍不住食指大动,筷子也等不及,直接就用手了。 味道果然也很不错,在打造五好丈夫的道路上,又向前推进了一步。 番外之彪悍女 这是关于萧浣浣和杨寒璃的某些片段。 某天,萧浣浣一行四人正坐在食堂吃中饭。 A大学子甚多,食堂此刻也是熙熙攘攘,好在美术系最后两节没有课,否则可能连一个坐的位置都没有,两人打好了饭,等崔明媚和苏云(两人是财会系)下课过来,就一起开动了。 不一会,食堂出现了一点小骚动。 原来是艺术系号称钢琴王子的一大帅哥拿着餐盘走了过来。 钢琴王子据说因为人长得帅,又弹得一手好钢琴得名,据说他每天傍晚在钢琴教室里面弹钢琴,酷酷而有略带忧郁的样子捕获了不少无知少女的芳心。具体名字不祥。 四周有不少女生偷偷把眼睛转向这位王子,心里暗自祈祷最好他能过来和自己一桌。 萧浣浣对此帅哥不屑一顾,她认为他纯粹是作秀,杨寒璃听说此王子事情之后之说了一句:“绝对闷骚!”两人看法保持了一贯的一致性。 王子见四周女生都在偷偷打量他,只有萧浣浣这一桌女生没反应,皱了皱眉头,最后在萧浣浣旁边的位子坐了下来。 萧浣浣在他没来之前就嘀咕:“这小子千万别坐我旁边,老子会没胃口!” 谁知她一语成谶。 王子就是王子,还挺挑食。只见他皱着眉头把餐盘里的青豆都挑出来,而且很不客气的直接就扔在了桌子上。 过了一会,萧浣浣抬起头来,很认真的看着王子。 王子假装视而不见,他以为肯定又有一个女生要趁此机会向他表白。 萧浣浣认真注视了他一会,缓缓说道:“同学,粒粒皆辛苦的道理你不知道么?” 王子没有听到意料中的表白,有些吃惊的看着萧浣浣。 萧浣浣继续认真的说道:“农民伯伯种田有多辛苦你知道么?你这样浪费粮食简直就是暴殄天物,而且你还随便丢在桌子上,等会还要麻烦清洁阿姨来打扫。你以为你是谁,不要以为别人叫你王子就就真的是王子了,你不过是个山寨货罢了!” 说完,萧浣浣为了加强效果,把桌子上王子丢出来的青豆用筷子夹起来,放进嘴里津津有味的嚼了起来。 王子大惊失色,饭也不吃了,落荒而逃。 萧浣浣很得意:“终于把他赶走了,娘的,我可以好好吃饭了。” 崔明媚和苏云保持石化状态,只有杨寒璃不紧不慢的一边吃饭,一边眼也不抬的说:“恐怕你现在想好好吃饭也不行了。” 萧浣浣一看,周围的女生都怒目而视。 萧浣浣一拍桌子,大叫:“我靠,明明是一颗青豆,怎么吃出骚味来了?” 原本热闹的食堂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用看外星人的眼光看着这一桌四人。 崔明媚和苏云受不了,推说吃饱了就赶紧逃开。 于是风暴中心就剩下萧浣浣和杨寒璃还在不紧不慢旁若无人的吃饭。 据说,王子从此远远见了萧浣浣就调头,而且,他由此得了一个新的称号:山寨王子。 萧浣浣:他娘的,叫你在老子面前装! 我靠,失身了! 陈爱国失身了!!! 陈爱国和杨寒璃同住一个屋檐下一个多月了,杨寒璃很体贴,原本客厅里的沙发太窄了,把陈爱国一米八的个子对折了也放不进去,所以杨寒璃特地买了一套可以打开的沙发,虽然陈爱国两只脚还是吊在外边,但比睡地板要好的多了。 然后某天杨寒璃说,你还是睡床上吧,我们回家的时候没有理由还分开睡,你得先习惯。 于是陈爱国由地板升级到沙发,最后终于上了床了。 杨寒璃和陈爱国睡觉的时候穿着很保守的睡衣,于是两个人相安无事的过了好一段时间。 其实和一个美女同床共枕是需要勇气的。好在陈爱国不是那些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在没有彼此熟悉和产生感情的情况下,他也不会对杨寒璃做出什么。 度完“蜜月”回来第三天晚上,洗完澡的陈爱国躺在床上看书,杨寒璃洗完澡出来。 以前杨寒璃穿着保守的睡衣睡裤,连胳膊都不多露一点出来,但是今天她换了一条令天下所有男人看了都要喷鼻血的睡裙。 薄纱的材质根本掩不住胸前的凸起,胸前开口极大,如雪的肌肤和胸前的丰满几乎一大半都露在外面。说是裙子其实根本和衣服一样短,下面的风景根本就遮不住,能清清楚楚但是又朦朦胧胧的看到里面根本什么都没穿。 陈爱国只看了一眼,立马就口干舌燥。好在他牢记古人非礼勿视的训诫,赶快闭上眼睛,同时拉起薄被盖住自己,掩饰自己的欲望。 杨寒璃仿佛没有意识到她给陈爱国带来的困扰,自己上了床睡了。 床头留了一盏台灯,杨寒璃把灯光调到最暗。她给陈爱国解释说她晚上如果没有光就会睡不着,所以就留了一盏灯。 但是这盏灯对陈爱国是个折磨。 如果能完全忍住不偷看的男人世界上大概没有。君不见女生宿舍对面的男生宿舍拥有多少望远镜之类的工具。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偷看,更何况陈爱国在灯光下光明正大的偷看自己的老婆。 看那睡美人微微颤抖的睫毛,性感的嘴唇,长发在脸上留下的阴影,这简直就是一副艺术品。还有再往下那雪白饱满的胸脯,哦买噶的不能再往下看了。修长白皙的美腿,上面是…… 陈爱国看到这里,鼻子一热,于是赶快冲进了卫生间。 在他起身后,原本应该睡着的杨寒璃,嘴角却露出一丝微笑。 这天晚上陈爱国失眠了,这一夜在煎熬中度过。 第二天陈爱国提前上了床,并且用被子蒙住了头,假装睡着了。 不一会听见洗完澡的杨寒璃走了进来。 陈爱国心里开始紧张起来,但是心里又非常想看一眼,在被窝里他浑身是汗。 不一会听见电吹风的声音,今天杨寒璃洗了头发了吧。 但是不一会杨寒璃的声音传来:“睡着了没有?帮我吹一下头发吧,我的手好累。” 陈爱国不做声,他感觉这肯定是又一个圈套。 杨寒璃见他不做声,过了一会自言自语的说:“那算了,我今天也很累了,就这样睡吧。” 笨蛋,湿着头发睡会对身体不好。陈爱国在心里说,可是这又关他什么事呢? 杨寒璃果然没有吹头发就上床躺下了。 陈爱国偷偷露出一个缝隙,看见杨寒璃是背对着他,而且穿着一件比较保守的睡衣。 于是他放下心来,轻轻推了推她:“不是让我帮你吹头发吗?还是把头发吹干再睡吧,不然会头疼的。” 杨寒璃没有回头:“你不是睡着了吗?”听声音可能有点不高兴了。 “我现在已经醒了。” “那好吧。”杨寒璃便下床去坐在梳妆台前面。 陈爱国站到她身后拿起电吹风,然后他发现他又被耍了。 杨寒璃是穿了一件保守的睡衣没错,可那是一件长的披在身上的睡衣外套,里面赫然是一件红色的跟昨天差不多的情趣睡衣,因为外套比较长所以里面穿什么根本看不到,加之刚才杨寒璃用外套把里面遮得严严实实的,他根本不知道里面比昨天更火辣。 更要命的是他站在高处,下面的风景根本一览无遗嘛。 陈爱国拿起电吹风,假装心无旁骛的帮杨寒璃吹起头发来。 忍住不往下看,但那根本不可能,雪白的胸脯根本就在眼前晃着,陈爱国暗自掂量至少在D罩杯以上吧! OH NO!陈爱国赶快收回自己不受控制的眼睛,但是额头上的汗一滴一滴往下掉哇! “你很热吗?” “是有点热,现在都七月份了嘛!” “明明开了冷气的呀,我还觉得有点冷呢!不过你既然觉得热刚刚为什么还用被子把自己捂得那么紧?” 陈爱国无语…… 吹完头发,陈爱国在杨寒璃回头之前爬上了床,背对着她躺下,某些不雅情况可不能让她发现。 今夜,对陈爱国来说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三天,陈爱国做足了心理准备。 可是今天洗完澡出来的杨寒璃却穿上了她从前那套保守睡衣。 陈爱国心里居然有点失望,但是他很快暗骂了自己一句,然后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难道杨寒璃前两天是在跟陈爱国玩游戏?还是故意在测试陈爱国? 答案很快揭晓。 面对着陈爱国,有杨寒璃把身上那件睡衣脱了下来。 我的天,一具完美的女人胴体出现在他面前,虽然,她不是□的,胸前还有两块比巴掌还小的布,小腹下面也有一天细细的带子,但是这满园的春色岂会被一面稀疏的篱笆墙所阻拦? 糟了,鼻子又有点痒! 陈爱国只好赶快又翻身过去,赶快忍住鼻子的不适感觉。 过了许久没有动静,陈爱国出了一口气,妈妈呀,这样下去怎么得了?他在考虑明天是不是要回去睡沙发了,否则这种折磨他可受不了。 刚刚松了一口气的陈爱国身体猛的一僵,因为他感觉到一只冰凉的小手抚在了他滚烫的皮肤上,随后,他感觉到有冰凉幼滑的肌肤贴了上来。 这个时候还能忍的男人简直就不是男人了。 陈爱国爆发了,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好吧,这可是你惹我的! 杨寒璃其实心里很郁闷,嫁给一个这么正直的老公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害的她费尽心机,腆着脸皮,不过幸好这三件价值不菲的睡衣(内衣)还是很有用的,不然她明天又得去挑一件。 陈爱国从卫生间冲凉出来,发现杨寒璃已经关掉了那盏她号称不开着就会睡不着的台灯。 “你不是说没有光会睡不着吗?” “喔,那个啊,以后就都不必了!” 貌似他被算计了!陈爱国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 作者有话要说:花小姐前面一直强调璃璃宝贝身材很完美,这里有一个关于璃璃宝贝的秘密,后面会为大家揭晓哦! 今天多更了两章,明天看情况了,不过至少会更一章。 有朋 自从两个人关系有了一个质的他飞跃以后,陈爱国和杨寒璃的关系向前推进了很多。 至少他们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在外面一起走路,却还是并肩的陌生人一样了,杨寒璃现在会挽着他的手。躺在一张床上,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同床异梦,不过他们没有拥抱在一起入眠,而是杨寒璃会拉着陈爱国的手入睡。 杨寒璃说,我只要拉着你的手就会觉得很安全了。 陈爱国很珍惜,他很珍惜不仅仅是因为两人之间温暖的气氛很感觉,还有就是那天晚上,他发现杨寒璃居然还是第一次。 都二十一世纪了,某些落后观念已经不再横行,陈爱国也不是迂腐的人,尤其是一个二十七岁的成熟女人,他当然不会傻到希望她会是处女。 可是当他发现这一点的时候,还是觉得很惊喜,就像一个人面对满框的烂苹果,本来已经灰心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却突然发现一个鲜嫩得仿佛刚从树上摘下来的苹果,当然觉得十分惊喜。 回想那一夜杨寒璃的表现,在他的身下模样娇羞,满脸潮红,一点也没有平日里女强人模样。 真看不出来明明还是个雏,居然还做出穿着情趣内衣勾引他的举动来。 晚上八点,甜夜俱乐部,四个腐女固定的接头地点。 萧浣浣、崔明媚、苏云早就到了,在吧台坐着聊天。 萧浣浣突然道:“主角登场了!” 三人一起向门口看去,果然看见杨寒璃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走了进来。 萧浣浣眼中放光,嘴里面啧啧说道:“果然不错,看身材就看得出来,强壮有力,肯定……” 在她还没说出下面的话的时候,崔明媚和苏云齐齐“切”了她一声,某些用下半身思考的色女,看男人的眼光果然也不一样。 杨寒璃和陈爱国走了过来,酒保一见杨寒璃,笑眯眯的说:“杨小姐,你来了,今天我有新调制的果汁,没有酒精的,要不要试一试?” 萧浣浣怒道:“你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怎么不见你给我调制新的酒?” 酒保挨了萧浣浣一顿骂,不做声了。 萧浣浣转过头来换了一副笑脸:“璃璃宝贝,这就是你们家五好老公?” 陈爱国还没从萧浣浣反复无常的表情中回过神来,见她朝自己笑,便也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杨寒璃把陈爱国介绍给她们几个,崔明媚和苏云还正常,萧浣浣早巴在了陈爱国的身边,嘴里不停的问这问那。 陈爱国见杨寒璃也没有管他们,知道她这几个朋友都是闹惯了的,可是面对萧浣浣的热情,只要是个正常人就会吃不消,更何况萧浣浣还上下其手,大吃豆腐。 萧浣浣居然隔着衬衫摸了一把陈爱国的胸肌,然后神秘兮兮的问道:“嗳,身材不错哦,可惜被璃璃宝贝捷足先登了,她上哪去发现了你这么棒的男人!我问你,我们家璃璃宝贝可是罕见的F罩杯哦,手感不错吧?” 陈爱国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哪有老婆的闺中密友一上来就打听人家闺房内的私事的! 在萧浣浣的魔爪又一次快要碰到他的身体之前,他赶快避开。 萧浣浣扑了个空,却仍旧没有一丝不好意思的样子,厚着脸皮奸笑着靠近陈爱国的耳边:“我们家璃璃宝贝还是个处女吔,这个你已经知道了吧?老实说,她肯定没什么经验的,还好我借给她几张碟,也不知道她学得怎么样,你检验过没有?” 陈爱国哭笑不得,支支吾吾的说:“喔……还好吧……” 萧浣浣还不放过他:“你看了碟没有?你觉得是金瓶梅还是灯草和尚那个比较好,其实我个人比较喜欢玉蒲团……那些个基本体位招式什么的你们有没有试一试?” 和老婆的女友在一起讨论少儿不宜的东西,陈爱国觉得浑身不自在,可是自己老婆还在那边怡然自得,一点也没有要插手的迹象。 好在崔明媚看他被摧残得可怜,一把强行把萧浣浣拉了过来,萧浣浣还一脸不乐意的样子。 苏云对杨寒璃说道:“璃璃,你也不管一管,看浣浣那个色迷兮兮的样子,你那老实的老公可吃不住她!” “没关系,我就是要他适应一下,免得他太过于沉闷了。” “可是,你看浣浣还对人家大吃豆腐,这个你也不吃醋啊?” 杨寒璃斜了萧浣浣一眼:“没关系,她敢吃我老公的豆腐,我会原原本本从她身上讨还回来。” 萧浣浣觉得脊背一凉,赶快做老实白兔样,规规矩矩坐在那里不动了,杨寒璃从来不是怜香惜玉的人,可不会对她手下留情。 可是不一会又眼光大放:“哇,看到没有,那边那个男人,真的很不错嗳,穿背心的那个,哇靠,你看他的肌肉,偶买噶,摸起来一定很不错……” 崔明媚和苏云不约而同的白了他一眼,狗改不了吃屎! 陈爱国却开心的笑了,杨寒璃的这些朋友,都很有趣啊! 然后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拿着手机向杨寒璃示意了一下,走了出去。 电话接起来,是一个熟悉的声音。 陈爱国大叫起来:“齐仁,你这个臭小子,不是说还有半个月才回来的吗?怎么突然提前回来了?” 齐仁在那头暧昧的说:“我想你了呗,就赶着回来了,哈哈,很感动吧!” “去你小子的,现在在哪里呢?” “我就在C市,你在哪里,我马上过来找你。” 陈爱国回头看了看:“一家叫甜夜的俱乐部,进来就能看到我了,我和我……呃……老婆在一起。” “是吗?哈哈,刚好过来一睹嫂子的庐山真面目,看看是谁那么有福气!”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那个苹果的比喻貌似非常不合适,大家表骂我。 实在要骂,就骂我是烂苹果好了! ……%%…… 自远方来 齐仁走进来的时候,萧浣浣还在兴致勃勃的品评店里面的帅哥,看到齐仁的时候,眼睛又是一亮:“哇奥,又是一个大帅哥,虽然身高差了那么一点,不过身材还是不错的,比例也合适,倒是可以弥补身高上的不足。” 陈爱国笑着说:“如果你想认识他的话,我可以介绍给你。” “那就不必了,他还不是我立志要拿下的那一类型,。” 齐仁已经看见陈爱国,跑过来一把抱住:“死小子,想死我了,多年不见,怎么样,发现我还是那么的帅吧?” 话刚说完,就听见旁边传来干呕的声音。 齐仁非常不满的放开陈爱国,这才看见旁边有几个女子,不由得眼睛一亮,杨寒璃,崔明媚,苏云都是身材高挑气质出众的美女,而旁边却有一个大煞风景的女人,张着大嘴呕得非常投入。这女人跟她们一比就简直不入流了。 萧浣浣平时不爱化妆也不爱戴首饰,从来都是素面朝天的,穿衣服也很随意,有时候是地摊上几十块钱一件的衣服,有时候则是她兴致一来在大商场买的上万块的名牌货。 三个美女看得出来教养良好,看到他微笑点头算是招呼。但是萧浣浣在旁边非常不给面子,看得出来非常不待见他。 熟悉萧浣浣的人都知道她最讨厌自以为是自大自恋的人了,而齐仁偏偏属于这一类型。 齐仁大怒,长这么大以来谁敢这么当面给他难堪?但又不想在美女面前失了风度,只好拼命忍住,拿了眼睛狠狠瞪着萧浣浣。 萧浣浣满不在乎的翻了个白眼。 齐仁看在陈爱国的面子上,没有跟她计较,心里却气得要命。 陈爱国赶快给他介绍杨寒璃,好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 看得出来齐仁对杨寒璃评价很高,偷偷跟陈爱国说:“兄弟,你老婆不错哦,以我的眼光来看都是极品了,真他妈羡慕死人了。” 陈爱国笑说:“你身边还少了美女?别在我面前装了,今天怎么一个人了,这可有点不像你哦!” 齐仁叹了口气:“我最近觉得心里特别空,总觉得缺少什么一样。” “你还会有觉得空虚的时候?你身边什么时候少得了女人。” “女人又怎么样,她们哪个是真心待我的?我自己其实心里很清楚,虽然在花丛中流连惯了,身边没个固定的伴,其实我又何尝不想有个人在身边,能真正的听我说心里话。所以我赶着回来,就是想见你,说真的,在外面这么些年了,还真的挺想你的。” 陈爱国沉默了一会:“我知道你的感觉,我又何尝不是,一个人孤独的在这个城市游走,快乐痛苦都不会有人和你分享,寂寞深入骨髓。谁不渴望有个知冷知热的人陪在自己身边?” 齐仁斜眼瞄了他一眼:“你丫变文艺了!” 陈爱国笑着打了他一拳:“你这混球!” 齐仁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杨寒璃:“你老婆怎么样?” 陈爱国苦笑:“我现在感觉还跟做梦一样,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齐仁不解,陈爱国当下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齐仁若有所思,拍拍他的肩头:“别想太多了,兄弟,虽然我不了解你老婆,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一个在商场上见惯尔虞我诈阴谋诡计的人,还能够把一切毫无保留的和你一起分享,就说明她对你是完全的信任。” 听完齐仁的这番话,陈爱国心中仿佛亮起了一盏灯。 齐仁喝到一半,去上洗手间。出来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一个女子,正要说对不起,仔细一看原来是萧浣浣,他对这个女子可没有什么好感。 萧浣浣一看是他,顿时眉头一皱,嫌恶的拍了拍被碰到的地方。 齐仁终于发作,这女人不把他这个绝世美男子放在眼里也就罢了,再看看这副表情,他立马就气不打一处来。 抓住萧浣浣的手,齐仁凶恶的说:“喂,你这个黄毛丫头,本公子你都敢不放在眼里,你长没长眼睛啊,没眼光的丫头!” 萧浣浣挣了下,没挣脱,居然毫不客气的咬了他一口。 齐仁疼得吸了一口气,赶快把手放开,一看手臂上被咬出一个整齐的牙印来。萧浣浣得意的望着他:“你又是哪里来的臭小子,在这里混的谁不知道我萧大小姐,你敢在我面前称公子,要不是看在璃璃宝贝的面子上,早就一扫把打你出去了。瞧瞧你那副自鸣得意的样子,长得帅点有什么了不起,脑子进水了也没用。” 齐仁火大了,这女人居然说他脑子进水。 萧浣浣没有再理他,“哼”了一声自己走掉了。 齐仁回去还在愤愤不平,陈爱国问他怎么了,齐仁恼火的说:“还不是刚才那个女人,自以为是,居然还咬了我一口,气死我了。” 陈爱国知道是萧浣浣,杨寒璃坐在旁边说:“以我看来,其实你们脾气还挺对盘的,要不然怎么能一见面就掐。” “得了,我和她可不是一个档次,对盘个屁!”齐仁没好气的说。 陈爱国和杨寒璃相视而笑。 回到家,陈爱国说:“齐仁平时脾气挺好,不怎么生气的,怎么今天萧浣浣把他气成那个样子。” 杨寒璃微笑:“这叫一山不容二虎。他们两个都是一样脾气的人,气场不容,当然会磕磕碰碰,但是如果要好起来了,就会粘到一块打都打不散。” “你也看出来他们两个性格很像了?那你觉得他们两个有可能吗?” “不知道,我从来不为别人的将来做打算!” “呃……那个……要不我们现在打算做点什么?” 半个小时后…… 杨寒璃:“那个……老公,千金散尽还复来……” 陈爱国:“什么?” 杨寒璃:“不是说什么一刻值千金么!” “嗯……” 作者有话要说:花小姐发现自己实在是不习惯笔记本的键盘,其实还是以前台式机的键盘好打啊!现在每天要少码好几千的字! 下午三点还有一更,番外大爆料,绝对令你意想不到! 番外之人体艺术 陈爱国和杨寒璃一行在杨家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首先杨爸爸代表全家人发表了欢迎词:“欢迎你们回家!” 言简意赅,绝不多说一个字,果然不愧是文学教授。 杨妈妈热情的拉着陈爱国的手,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番,眼中露出了惊艳的表情。(大家没看错,的确是惊艳!) 陈爱国被打量得浑身发毛,不知道她这番表情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杨爸爸老脸上全是黑线,但仍保持淡定,赶快上前一步拦在前面,把他俩让进了屋。 陈爱国突然发现自己的老婆在一边笑得贼兮兮。 晚饭夫妻俩一起下厨,做得十分丰盛。 第二天,免不了有得到消息的亲戚赶来,于是在酒店摆上了几桌,好好搓了一顿。 第三天,去见了杨寒璃的中学同学还有很多朋友,热热闹闹一大群人,当然免不了吃吃喝喝唱唱跳跳。 第四天,终于没有一大群人来打扰了。 陈爱国睡到十点多才起床,这几天酒他可没少喝,不仅要喝自己那份,连老婆大人那一份他都要代劳,因为杨寒璃好像是不喝酒的。幸好有个好酒量,不然真难应付那些热情的亲戚朋友。 起床后,杨寒璃和杨爸爸不在家,只有杨妈妈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问了一下,原来父女俩出门去晨跑,现在还没回来。 洗漱后,陈爱国刚出卫生间,猛然发现面前冒出一个人,吓了一大跳。 只见他的岳母大人杨妈妈正贼眉贼眼的左看右看,然后笑眯眯的看着陈爱国:“我的好女婿,你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陈爱国被看得不自在,自从来杨家,杨妈妈就经常用这种眼光看他,他现在都有点害怕了。 但是既然岳母大人有事相求,自己肯定要竭尽全力了。 杨妈妈见陈爱国答应了,非常高兴,拉着他的手(陈爱国满脸黑线)去了单元对面的房子里面。 杨家住的是学校提供的老房子,只有两套居室,但是现在很多老师都买了新房子搬出去了,杨家干脆把对面的房子租下来,做了杨爸爸的书房和杨妈妈的画室。这个之前杨寒璃说过的。 说是租,其实是对面住的日本外教借给他们的,反正他自己也不用了,就做了个顺水人情(杨爸爸是副校长嗳!)。 岳母大人把他带到画室里面,把门关上,然后转过头来,一脸奸笑。 陈爱国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 杨妈妈把陈爱国仔细打量了一遍,嘴里还啧啧赞叹着:“不错,这身板,这线条,真不错!” 然后,拿起一块大浴巾往他身上一扔:“脱衣服!” 陈爱国大吃一惊:“阿姨……不是,妈,那个……脱衣服干嘛?……我是说这样好像不太好……” 杨妈妈眼睛一横:“快点,不然等一下璃璃跟她爸就要回来了。” 天哪,这是什么情况? “快点去,拿上这条浴巾,到屏风后面去脱,记得一件也不许留!” “那个……妈,我能不能知道您让我脱衣服的理由?” “脱了我好给你画一幅画嘛,你看看,你身上的肌肉,画出来那线条多美呀!” 天上有一只乌鸦飞过…… 杨妈妈一点也没有什么不自在,还沾沾自喜的拿出几张纸:“我们家璃璃现在的身材也很不错是吧?看看,这些都是我以前帮她画的,看看,多美呀!” 陈爱国一看,果然,那几张画上□的女子,正是杨寒璃,各种姿势的都有,陈爱国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他老婆的身子,他还没有看过呢。 但是,要他脱光了给自己的丈母娘画,也太…… 而且,他和杨寒璃都还没有赤诚相对过,难道这纯洁的“第一次 ”竟要献给丈母娘? 陈爱国恶寒…… 但是杨妈妈一脸正经,一点也没有难为情的样子。 陈爱国知道学美术的几乎都画过人体画,所以面对人的裸体很坦然,但是现在情况可不一般哪…… 幸好关键时刻,救命的人来了。 门突然开了,杨寒璃抱着肩,似笑非笑的站在门口。 杨妈妈终于有点不好意思了,毕竟是自己的女婿,可不是学校里的那些模特! 杨寒璃道:“妈,要不我来画吧!” 杨妈妈只好点了点头,出去了。 房间里面只剩下陈爱国和杨寒璃两个人了,杨寒璃对他说:“对不起,我妈比较偏爱人体艺术,她觉得完美的人体是大自然创造出的最美的艺术。吓到你了吧!” 陈爱国劫后余生,一句话也说出来。 “其实我妈的眼光很挑剔的,能看得上你,说明你的身材真的很不错。要不要我帮你画一幅?” “那个……我看不必了吧,我……不太习惯” 在陈爱国的坚持下,于是最终还是没有画成。 但是,自己老婆的表情,让他非常不自在。 两人离开的时候,杨爸爸杨妈妈送到门口,杨寒璃朝他们挥了挥手:“爸,妈,你们回去吧!” 杨爸爸:“路上开车小心点,到了打个电话回来。” 两人连声称是,又说了些告别的话。 杨妈妈居然还在喃喃的说:“多可惜呀,这么好的身材!” 满头大汗的陈爱国“轰”的一声把车子发动起来,一踩油门把老俩口扔在了后面。 松了一口气的陈爱国发现杨寒璃坐在一边嘴唇紧咬,肩膀还在不停颤抖。 叹了一口气:“你要是想笑就笑吧!” 说完便看见杨寒璃转身把头埋在座椅里面,整个身体筛糠似地抖动。 这次陪老婆回娘家陈爱国得到了三个结论:第一,杨寒璃天生雪白细腻的皮肤原来是遗传自她妈妈。 第二,杨寒璃淡定自如的态度原来是来自她爸爸。 第三,身材好的人看到杨妈妈一定要绕着走!这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切记切记!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明天成都有日全食,嘿嘿,早上可以趁机睡懒觉,不会被阳光打扰了。 冤家路窄 瑞蒙广告接下了一宗大的单子,是某个服装品牌的发布会,由C市电视台城市频道和瑞蒙广告合作进行全方位的节目包装等系列工作。对方还指名要杨寒璃亲自接手,于是杨寒璃又开始了早出晚归加班的日子。 陈爱国现在下班回去,屋子里面都是空荡荡的,不知怎么的觉得心里也空落落的。 杨寒璃每天晚上回家的时候基本上已经快凌晨了,身心疲惫的她累得洗完澡就爬上床睡了,有时候头发湿漉漉的也不去管它,陈爱国怕她早上起来会头疼,又哄着她起床把头发吹干再睡。可每次杨寒璃靠着他让他帮她吹头发,等头发干了才发现她早就睡着了,不得已陈爱国只好把她抱上床去睡。 杨寒璃十分享受老公的关怀,从前自己一个人住的时候,哪有机会享受到这么好的服务。 但是每天陈爱国一个人回家的时候,心里还有点失落。自己的老婆这么能干,可是自己呢?难道自己真的任由老婆辛苦挣钱来养家,陈爱国除了心疼杨寒璃,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这天,因为工作告一段落,杨寒璃难得有一天不用加班。 夫妻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杨寒璃把头躺在陈爱国的腿上,是陈爱国喜欢看的电视剧:老赵把信从信封里面拿出来,看了看:“这是谁呀?字写的这么漂亮?” 看了后面的落款:“什么?李云龙?这不是扯淡吗?” 杨寒璃看得咯咯笑了起来,陈爱国低头用手轻轻抚着老婆的头发,看着她如花的笑颜,这种气氛真好,让人有想做点什么的冲动。 但是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陈爱国只得把杨寒璃扶起来,走到阳台上去接电话。 挂了电话,回头看见杨寒璃靠在沙发上看他,陈爱国笑了笑:“是齐仁,他要上咱们家来,我把地址告诉他了。” 杨寒璃狐疑:“他怎么了,怎么突然想上咱们家来了?” 陈爱国忍不住笑了起来:“等下他来了你就知道了!” 半个小时后,门铃响了,陈爱国开了门,齐仁满脸郁闷的走了进来。 杨寒璃吓了一大跳,齐仁的嘴角破了,微微肿了起来,一边的眼睛也肿了,鼻子下面还隐隐有没擦干的血迹,脖子上居然还有两排牙印,衬衣也皱巴巴的,头发乱糟糟的,英俊的外表已经一塌糊涂,怪不得一脸气愤。 杨寒璃问他:“你这是怎么了?在外面跟谁打架了?可是这脖子上的牙印又是怎么回事?” 陈爱国在一边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齐仁没好气的说:“居然还笑我,还不快去拿点冰块给我敷一下,我这副样子不知道有多少美女心疼呢?” 陈爱国忍住笑,赶快去冰箱里拿了一些冰块来给他。 杨寒璃想起鸡蛋也可以消除淤血,赶紧拿了鸡蛋去厨房煮了拿出来。 齐仁的脸色发黑,嘴里还在愤愤的说:“靠,这世界上有这样的女人吗?这么暴力,二话不说就上来两拳,瞧瞧这脸,下得去手吗?你说着还叫女人吗?……嘶……轻点儿呀……唉哟……” 杨寒璃忍住笑:“哪个女人不长眼,把我们的齐大少给打了?” “还有谁?就是你的好姐妹,萧浣浣!”齐仁咬牙切齿的说。 杨寒璃惊奇了:“你们怎么又碰到一起去了,你又怎么惹到他了?” “别提了,气死我了!”齐仁眼睛瞪得比铜铃大,恶狠狠的盯着地面,似乎要把地面盯出一个洞来。 原来晚上的时候齐仁到酒吧去泡妞,他这种花花大少,最乐意做的事情莫过于到美女聚集的地方猎艳。可是今天很不幸碰到了萧浣浣。 原本两人互相瞪了一眼,没打算要怎么样的,偏偏两人好死不死跳舞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又撞到了一起。 齐仁一见萧浣浣马上就讥讽道:“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又是你,上帝老眼昏花创造的艺术品!” 萧浣浣反唇相讥:“原来是你哦,超大无耻下流传声喇叭!” “阴阳失调的黑猩猩!” “进化不完全的生命体!” “恐龙看到你都会吐!” “祖先看到你会自杀!” “非洲人搞上黑猪的后裔!” “神农架野人的弃婴!” “你找死!” “你混蛋!” 齐仁实在气得够呛,拎着萧浣浣就出去了。本来想吓唬她一下的,好叫这个女人不要那么嚣张,谁知萧浣浣以为要找她单挑,一出去倒先给了齐仁几拳。 猝不及防,齐仁挨了好几下,只好把萧浣浣放开。 谁知萧浣浣还不依,冲上来还要揍他,齐仁从不打女人,只好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躲。 萧浣浣见打不着,居然冲上来抱着齐仁就直接在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于是齐仁就成了这副造型了。 萧浣浣天不怕地不怕,而且很黄很暴力,杨寒璃早就知道了的。大学的时候苏云的男友脚踩两只船,被苏云发现后还厚着脸皮来找他。萧浣浣看不过他那副恶心的嘴脸,在女生宿舍楼下当众痛打了他一顿,现场之惨烈,简直闻者伤心听者落泪。连苏云都不忍看下去了,只有免疫力超强的杨寒璃至始至终抱着双手冷眼旁观。 所以其实萧浣浣还手下留情了的,不然齐仁远远没有这么轻松,还能跑来他们家告状。 齐仁看见陈爱国和杨寒璃非但没有同情他,还在一边偷笑,顿时就火了:“你们两个太没有人性了吧,我一绝世美男子被打成这样,得有好长一段时间不能出去泡美女了,那外面的美女不知道多伤心见不着我呢!你们居然还敢笑。” 随即大吼:“老子今天不走了,就睡在你们家,看你们怎么办?” 陈爱国脸上笑容一僵,唉,好不容易今天老婆有空,这家伙又跑来搅局。 郁闷…… 齐仁为了报复陈爱国两口子,从此天天晚上准时出现在他们家,陈爱国每天一下班回到家的时候就发现,齐仁这小子居然比他还早一步到。 其实齐仁在C市已经置了一套房子,可这厮这几天皮相不大好看,反正也不能出去偷香窃玉,就天天来陈爱国家里,还天天买了酒来,晚上还睡在人家客厅,整个一无赖行径。 陈爱国郁闷之极,本来杨寒璃最近就忙,夫妻俩现在更是连一点单独的时间都没有了,本来关起门来就没问题了,可是齐仁一会来敲敲门,说太冷了要床被子,一会儿大叫睡不着偏要陈爱国出来陪他聊天,说几年不见了有好多话要说。 反正这家伙现在没工作,整个一闲人,就故意来人家家里闹腾。 陈爱国这天好不容易打发了齐仁,苦着脸回去床上躺下。杨寒璃正看着一本画册,见陈爱国的样子,笑着说:“怎么了?” “这家伙拿咱们家当自己窝了,挺烦人,害得我想……那个什么一下……都不行。” 杨寒璃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起:“反正他在外面,你干什么他又不会知道。” 陈爱国摇了摇头:“不行,这家伙有偷听癖,再说你……的声音……咳……那么大,被他听去了怎么办?” 杨寒璃的脸居然红了一下,心里自我反省了一下,难道自己在○○××时候声音真的很大么?怎么自己不觉得。不过究其根本,还不是陈爱国太卖力了的缘故。 看到自己老公的一张苦瓜脸,杨寒璃把书放下:“你要是真的不想他这样呆在咱们家,还是有办法的。” 陈爱国眼睛一亮:“什么办法?我们自己又不好赶他走,这家伙脸皮又厚。” 杨寒璃瞟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个含义未明的笑:“解铃还需系铃人,你想一想他是为什么来咱们家的!” 陈爱国猛地一拍大腿,对呀,他怎么没想到。 哈哈,仁兄,你又要倒霉了。 躺在客厅沙发上的齐仁突然觉得背上凉飕飕的,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第二天,齐仁准时上陈家来报道了。 来开门的居然是杨寒璃,难得她今天这么早下班。 杨寒璃一见到齐仁就笑得特别灿烂,但那笑让齐仁有点毛骨悚然。 屋子里飘荡着一股饭菜的香味,齐仁狠狠的吸了一口:“好香啊,今天爱国下厨啊,难得呀!好久没吃到他亲身做的菜了,还真是想念呀!” 一边说一边往屋子里走,可是这时候他突然停住了。 因为他发现屋子里多出了一个人来。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让齐仁改头换面,又在陈家赖了这么久的始作俑者。 萧浣浣看见齐仁走进来,顿时笑得无比灿烂。 陈爱国从厨房里出来,笑眯眯的说:“齐仁,我看你和萧浣浣只见有点误会,所以特意请了她来。冤家宜解不宜结,大家一起吃个饭,误会就烟消云散了。” 齐仁心里那个恨哪,分明是这两口子故意摆的鸿门宴,还冤家宜解不宜结,他跟萧浣浣的梁子,算是结定了。 萧浣浣明显虚伪的点了点头:“说的对,看在璃璃宝贝俩口的面子上,你过去的错我就既往不咎了。” 圈套,绝对是全套! 齐仁心里那个哀嚎呀,哪知道杨寒璃如此腹黑,居然找了萧浣浣来对付他。 现在是前有狼(萧浣浣),后有虎(杨寒璃),他是进退不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什么叫英雄末路,什么叫天妒英才…… 齐仁正在心里叫苦,冷不防杨寒璃在背后有手轻轻推了一下,他往前跨了一步,这下好了,想跑也跑不了了。 看着屋子里笑得特别开心的三个人,齐仁视死如归的走到餐桌边坐下,既来之则安之,不就是想赶我走嘛,嫌我打扰他们的好事了呗,我吃完饭走就是了,至于把萧浣浣搬出来对付我吗? 齐仁觉得脸上的伤处和脖子又开始隐隐作疼,这个女人可不好惹,他相信萧浣浣绝对下得去手把他打得三个月都不敢出门。 晚饭在三个人开心一个人假装开心的气氛中度过。 萧浣浣虚伪的举着杯子对齐仁说:“齐兄,看在璃璃宝贝的面子上,过去的事情我就不计较了,你以后好好做人就是了。” 齐仁心中流泪,脸带笑的说:“过去都是我不懂事,承萧小姐的教诲,我绝不敢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你多担待点。” 萧浣浣假装大方的说:“客气了客气了!” 齐仁咬紧牙根:“应该的应该的!” 说罢两人一饮而尽,握手言和。 晚饭后,齐仁很礼貌的告辞,早点离开这群人为妙。 杨寒璃:“齐仁,麻烦你开车送一下浣浣,她住的有点远,一个人不安全。” 不安全才怪,谁敢惹这个泼妇!但是齐仁可不敢表示出来,也不敢拒绝,只好任由萧浣浣拉着他的胳膊走了。 可怜的仁兄,但愿今晚不会做恶梦! 就这样,齐仁结束了长达半个月在陈家混吃混合混地方睡的日子。 送走了齐仁这尊大瘟神,陈爱国顿时神清气爽精神抖擞,手脚麻利的收拾起桌上的碗筷。杨寒璃在一边看着他,可怜的老公,都快一个月没一好好温存过了,该是憋坏了吧。 陈爱国收拾碗筷进了厨房,正打算要洗,他的老婆大人从背后抱住他的腰,拿丰满的胸部隔着衣料在他的背上摩擦。 呃……这是什么状况? “老公,我们好像还没有试过在厨房嗳!” 好吧,陈爱国彻底缴械投降了! 半个小时后…… “老公,抱我去浴室!” 一个小时后…… “老婆,虽然我们一个月没有……恩……亲热了,但是你也不必急于把我榨干吧!” “噢……那不好……意思,唔……你……辛苦了!” “嗯……其实……再辛苦……一点也……可以的!” …… 作者有话要说:这些骂人的话是我在一个网站上看到的,这还不过是冰山一角呢,怎么样,够厉害吧! 还有就是花小姐决定把原来的一天两更改为每天下午三点一更,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意见? 看来大家都没有意见,那就这样说好了哦! (*^__^*) 嘻嘻…… 陪你去看恐怖片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 能不能弱弱的问一句:大家对怎么样的H会比较接受,太过了会不会吓到大家?齐仁非常不乐意的被萧浣浣拉着出了门,心里恨恨的想:陈爱国,你丫的就美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一定还会回来的! (灰太狼先生:表抢偶的台词!) 回过神来,才发现萧浣浣正满脸狐疑的盯着他,齐仁顿时打了个寒噤。 “我警告你哦,你不要想打我们家璃璃宝贝的主意,她可是你兄弟的老婆,朋友妻不可欺,你懂不懂啊?你要敢有什么不好的想法,我一定打得你满地找牙!” 说完还示威的晃了晃不大的拳头。 齐仁大叫起来:“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是这种人?”一见萧浣浣恶狠狠的盯着他,马上改大叫为小声:“我……我怎么可能对朋友的老婆有非分之想呢,世上女子何其多,我才不会做这么没义气又恶心的事呢。” “那你成天赖在别人家里做什么?还是……你对陈爱国有意思?啧啧……真看不出原来你还有这个爱好!” 齐仁一阵恶寒:“你说什么呢?我可是纯爷们儿,可不是你说的什么兔儿爷!” 萧浣浣更奇怪了:“那可就奇怪了,你成天赖在别人家不走,莫非是故意打扰人家好事,以此为乐吧,你这也太恶趣味了吧!” 齐仁无语,貌似事实就是这样的,只不过他后来觉得看陈爱国吃瘪的样子,蛮有意思的,就天天都兴致勃勃的去报到了。 “你这恶心巴拉的小人,成天上人家家里去,阻碍我干儿子的诞生,我打死你个混蛋!” 萧浣浣不由分说上前提起拳头就往齐仁身上招呼。 齐仁叫苦不迭,一边闪躲一边解释:“那个……其实,不是这样的,我是去他们家……去他们家借那个……那个光碟,对了,就是借光碟,陈爱国那小子忒小气了,不肯借给我,我才天天去赖的。” 萧浣浣终于停了下来,明显不相信的看着他:“什么光碟?居然值得你这样死皮赖脸的睡人家半个月客厅?” “其实,是……那个……一些少儿不宜的光碟,陈爱国说他们家有几张特别经典的,我才去借的,可是他太小气了,就是不肯借。” 嘿嘿,这回你总不会拉着我问东问西了吧! 谁知萧浣浣两眼放光:“他们家的碟还是我借的呢,你既然要看,要不去我家看好了,其实我还有更好的,要不咱们现在就去?” 齐仁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暗忖自己要是被这个色女拉去她家里,还看少儿不宜的光碟,他不被吃干抹净了才怪。 可是哪里敢说出一个不字来,齐仁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步一步被拉着走,心里那个苦哇! 怎么办呢?怎么才能保住自己的清白(你还有清白?)?齐仁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那个,还是上我家去吧,其实我家里有我刚从米国带回来的恐怖片,就是那个刚出的《暗夜僵尸4》,我家里的音响效果超赞的,看着才得劲呢!” 嘿嘿,女人不是胆子都很小的吗?叫她去看恐怖片,她总不敢了吧!就算去了也要把她吓死。 可是他还是低估了萧浣浣,萧浣浣已经兴奋地不得了:“什么,你有那个《暗夜僵尸4》啊?我好想看哦,可惜国内现在都没有,你家有那可真是太好了,走吧,我们现在就去!快点快点!” 满脸黑线的齐仁又搬起石头来砸了自己的脚。 唉,苦命的齐仁啊! 齐仁在C市的房子是家里早就置下的产业,离陈爱国家不远,走路也不过二十来分钟的事,开车就更快了。 开门进了屋,萧浣浣大呼:“哎呀,你们家这么大呀!看来你是个有钱人哦!” 齐仁郁闷,萧浣浣居然还不知道他齐大少的身份,怪不得敢这么嚣张。不过就是知道了又怎么样,萧浣浣就是萧浣浣。 齐仁一个人住一套很大的房子,因为有钟点工打扫,客厅干净整洁,跟齐仁张扬的性格不同,整个装修风格却十分沉着内敛。 萧浣浣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哎呀,果然这样的电视看恐怖片会比较有感觉,对了,你们家有没有吃的喝的,有吃有喝看碟才会有意思嘛!” 什么逻辑?看恐怖片还得要有吃有喝。 “冰箱里应该有吃的,你自己去看看吧!”齐仁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说。 “你去帮我拿一下啦!” 萧浣浣一句话把齐仁气得够呛,这女人也太凶了一点,这可是在他家嗳! 齐仁终于忍不住了,腾地站了起来。 “你这个女人,懂不懂什么叫温柔,什么叫修养,什么叫淑女啊,居然还敢命令我去给你拿东西,你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吧,怎么?还想打我呀,要不是我从不跟女人计较,你以为你真的打得过我!” 萧浣浣面带同情的看着他:“你干嘛?不愿帮我拿直说就是了,我自己去拿嘛,用得着这么激动吗?” 这可怜孩子别是脑子真的进水了吧。 齐仁彻底无语,挥了挥手:“那碟就在电视机下面的抽屉里,你自己弄吧,我累了,想洗个澡,你自便,千万不要客气啊!” 萧浣浣点了点头:“我一定不客气!” 齐仁只得自己进了卫生间,刚才出了一身的冷汗,得好好洗个澡。 洗完澡,齐仁披了个浴袍走出来,顿时就吓了一大跳。整个屋子里回荡着恐怖的音乐,那气氛说有多吓人就有多吓人。而萧浣浣一边猛嚼着零食,一边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的盯着电视屏幕。 齐仁赶快走过去,把声音关小,难怪在洗澡的时候觉得有点不对劲,原来这丫头三更半夜的把电视声音开得这么大。 萧浣浣回过头来望着他,顿时眼中精光大放,原来齐仁披着浴袍,胸口强壮的肌肉露在外面。 萧浣浣一边打量一点头说:“恩恩,不错哦!原来你身材还是不错的,平时还真没看出来呢?” 那眼光,就跟齐仁根本没穿衣服似地。 齐仁感觉不对劲,怎么忘了萧浣浣是个色女了,看那眼光,就像狗看到骨头一样。不过齐仁心里还是蛮受用的,萧浣浣终于承认他身材不错了。 谁知萧浣浣看了一两眼就又转头去盯着电视,齐仁郁闷的想:难道我的身材还不及那电视有看头?心里一时火起,一定要在萧浣浣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肌肉! 于是齐仁干脆把浴袍再敞开一些,然后坐在萧浣浣旁边,故意把大腿也露出来。 齐仁这般苦心的勾引,萧浣浣全然不领情,眼睛紧紧的粘在电视上。 可怜齐仁“搔首弄姿”了半天,萧浣浣一眼也没有看过来。 齐仁终于忍不住,站起来挡在萧浣浣面前。 萧浣浣被打断,不耐烦的看着齐仁:“你干嘛挡着我?” 齐仁:“你给我说清楚,是我比较好看还是电影好看?” 眼前有一只乌鸦飞过…… 齐仁悲哀的发现,自己怎么变白痴了。 萧浣浣“咯咯”笑了起来:“你好看,哈哈,你真是太好看了!哈哈哈哈哈……” 齐仁被彻底打败了…… 杨寒璃又开始了忙碌的工作。 这次的品牌发布会跟以往不一样,主办方在C市举行了一个大规模的模特选秀活动,由选出来的模特进行发布会那天的秀,所以这一忙就得要两个月左右。 今天是带着进入复赛的一群模特去一个旅游地拍外景和一些宣传片,杨寒璃顶着烈日,和导演一起在现场负责指挥。 难得的是,今天韩瑞蒙居然也来了。 杨寒璃有点奇怪,韩瑞蒙向来是不管这些工作的,他只要看成果就行了,怎么今天亲自跑了来。 不过只要不关她的事,她也懒得理会。 这时候,助理小江跑过来:“老大,胡导,那个外景主持怎么还没到呀?这段已经拍完马上就要拍外景主持那部分了,可是还没看见人影呢!” 胡导一听大怒:“什么?你们怎么办事的,不是早就应该来了的吗?这么大一群人在太阳底下等她一个人,于妮什么时候开始耍大牌了!” 于妮是城市频道派出的主持人,在C市还是有一点名气的。 杨寒璃也满脸寒意,在工作上她最不喜没有团队精神的人,这样会拖住整个进度。 小江怯怯的说:“韩总说,今天要换一个外景主持,可是现在不知怎么的,还没到,小李正在联系,据说是路上塞车了……” 胡导大吼道:“明知道会塞车,怎么不早一点出发?换的谁主持?怎么一声不吭的就把人换了。” 旁边的副导演说:“胡导,好像是周台让换的!” 胡导不做声了,这些潜规则的事,让他很是不满,不过他也没有那个能力去改变。 杨寒璃道:“胡导,还是先加紧拍这一段吧,拍完了要是主持还没到,让同事们先休息一下,我掏钱请大家吃沙冰,这么热的天大家在外面晒了这么久,很辛苦。” 胡导只好点头:“好吧,就照你说的办!小杨啊,现在圈子里的人真是越来越不像样了,谁不是有个后台的,这个新来的主持能力也不知道怎么样?” 正在感叹,旁边小江又跑过来:“老大,主持人来了!” 胡导和杨寒璃抬眼望去,只见远远过来一个人,众星拱月一般,化妆造型服装都围着她团团转。 而这个女子脸上满是歉意,一边任由大家给她弄造型,一边不住的说着什么,看样子是在道歉。 胡导轻轻推了推杨寒璃:“好像是个新人,小杨,你觉得怎么样?” 杨寒璃轻轻笑了笑:“会红!” 胡导点了点头,两个人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杨寒璃说的会红,并不是指这个人能力有多强,而是看她的表情,很会演。在圈子里面混,就得有两分真情八分表演,再加上九十分的心计,奇Qīsuū.сom书才能成为一个百分百的艺人。所以杨寒璃才说她会红。 更何况,她还有个后台! 不过,这个新人,对杨寒璃来说可是个旧人,虽然只是有过一面之缘而已。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陈爱国的前女友,薛晴! 旧情已已 薛晴看见杨寒璃的时候变了变脸色,杨寒璃倒是很大方朝她笑了笑算是打招呼。 不过薛晴很快回过神来,向杨寒璃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 轮到拍外景主持部分的时候,薛晴果然有很多问题。 她经验不够,所以表情有点僵硬,而且总是会忘词,看得出来她很紧张。 NG了好几次,胡导都发火了。不过杨寒璃反而很有耐心,一再告诉薛晴不要紧张,并帮她给胡导说了不少好话。 薛晴毕竟年轻又认真,所以学得很快,后面就已经越来越进入角色。 终于拍完收工,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薛晴朝杨寒璃走过来:“谢谢你,刚才多亏了你帮忙!” 杨寒璃:“不客气,大家都是朋友嘛!而且你也的确很有天赋,加油好好干!” 薛晴:“陈爱国,他最近还好吗?我可是好久没有见过他了,对了,你们结婚我也没有什么表示。” 杨寒璃:“我老公一直都很好,不用这么客气,有空来我们家做客吧!我老公的厨艺很不错的!” 薛晴听见杨寒璃说到“我老公”的时候脸色稍微暗了一下,但是又很快恢复过来,随便聊了几句,这时候小江过来找杨寒璃,薛晴就告辞了。 这个女孩子明显比几个月前要老练多了,至少还能维持表面功夫,虽然还是差了点。 还有,薛晴和韩瑞蒙之间暧昧不清的眼神。 杨寒璃冷眼看得清清楚楚。 杨寒璃嘴角带着笑,如果陈爱国看到的话一定会看出来其实杨寒璃是在冷笑。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了,陈爱国还在客厅等着她。 杨寒璃被太阳晒了一天,回来又看了几个小时的片子,头昏脑胀,一回家就把自己疲惫的身体靠在陈爱国的身体上。 陈爱国拥住妻子的肩膀,他知道她最近真的是累坏了。 杨寒璃眯了一会眼睛,突然说:“我今天,看到薛晴了!” 感觉陈爱国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杨寒璃把他轻轻推开。 其实陈爱国自从结婚以后就没有再想起过薛晴了,此时听杨寒璃提起才觉得,他和薛晴,那仿佛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 陈爱国这一愣,发现杨寒璃已经轻轻推开了他,自己进卧室去了。 情况有点不妙,他的老婆大人生气了。 陈爱国赶紧追了进去,杨寒璃换了一套睡衣出来,一眼也没有看他。 他的老婆大人真的生气了,后果很严重啊! 陈爱国忐忑不安的等待杨寒璃洗完澡出来,杨寒璃出来以后还是一眼也没有看他,径自上床睡了,头发都还是湿漉漉的。 陈爱国轻轻拍拍她的肩:“老婆,还是起来我帮你吹头发吧,这样会头疼的。” 杨寒璃没反应。 陈爱国小心翼翼的说:“其实我和薛晴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已经没什么了,真的!” 杨寒璃还是没理他。 陈爱国只得郁闷的靠在枕头上叹气。 不料杨寒璃突然翻过身来,晶亮的眸子盯着他。 正在不解,杨寒璃一把抱住他,然后湿热的嘴唇便印了上来。 他的老婆今天特别热情呢! 可是,陈爱国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郁闷的发现,他的老婆在这种情况下,居然已经睡着了! 天哪,这是什么状况? 陈爱国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把她推醒了继续,一个是自己去冲凉水。 可是看着自己的老婆眉头微皱熟睡的模样,又不忍心打扰,她最近真的是累坏了啊。 陈爱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身下床进了卫生间。 在他走后,原本应该是睡着了的杨寒璃眼睛居然睁开了来,然后然后又闭上了。 这次,她才是真的睡着了。 居然敢心里想着别的女人,小小的惩罚,下次可就不会这么轻松了。 +_+不出杨寒璃的意料,接下来的很多主持工作,果然换上了薛晴。 看来某人在她身上下足了本钱,只是不知道能得到什么样的回报了。 薛晴越来越有台风,进行第一次复赛的时候,据说台长力排众议,换上了她做现场主持。 薛晴本来外形条件就很不错,现在加上包装,活脱脱是个小美人。 杨寒璃站在台下看着她,那张朝气蓬勃的脸,满带自信的笑,她有年轻旺盛的生命,强烈的欲望,一往无前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魄力,成功是早晚的事情。 可惜她走了一条偏路,虽然可能是捷径,但也有可能是悬崖。 杨寒璃心里突然有了很多感触,女人,有时候不得不用这样一种方法来达到目的,这是身为女人的不幸还是幸运? 于是对薛晴,也就多了一份同情和包容。 杨寒璃这边忙得天昏地暗,陈爱国却清闲得很,好不容易休假,杨寒璃一大早又出门去了,只剩下陈爱国一个人在家。于是五好丈夫陈爱国同志决定来个大扫除。 以前杨寒璃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每周定期会有钟点工来打扫,自从结婚以后,陈爱国比较勤快,而且也觉得没必要再请钟点工了,反正房子也不大。 算来,自从辞退了钟点工以后,倒是快有二十多天没有大扫除了。 陈爱国于是系上围裙,戴上套袖、口罩,轰轰烈烈的开始了打扫工作。 虽然房子只有一个卧室,实际上还是蛮大的,这个小区里面的房子都是小户型,住的也基本上都是早出晚归的都市白领。 客厅靠窗的一面用玻璃门做了一个小的隔间,被杨寒璃拿来当书房,两边墙上的书架上都放满了书和画册。 陈爱国把书一本一本拿下来擦拭灰尘,又一本一本的放上去。 然后他看到一本锁着的影集,厚厚的,放在角落。 陈爱国拿起来,擦掉上面的灰尘,虽然感觉有点奇怪,但是还是又放回了书架上。 这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杨寒璃在电话那头说:“老公,今天我们在外面吃晚饭吧,你有一个老朋友要见你呢!” 陈爱国:“我的老朋友,谁?” “薛晴!” 放下电话,陈爱国不知道杨寒璃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无缘无故请自己老公的旧情人吃饭,好像有点说不过去。而且他很清楚自己的老婆从来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么做肯定有她的目的。 换好衣服,陈爱国出了门。自从结婚,杨寒璃的那台据说抽奖得来的车子就成了陈爱国的专驾了,杨寒璃开车的技术是够烂,也不知道是怎么拿到驾照的。而据她自己所说要不是莫名其妙得来一部车子,她也不会去学开车。 换别人得了一部车子肯定还不止怎么高兴呢,杨寒璃却好像还嫌弃起来了! 陈爱国了解自己的老婆,凡是她用不着的东西,不管再奢华贵重,都是没用的东西。她的思想果然充满了哲学的智慧。 开车来到约定的餐厅,一进门果然看见两人坐在一起,居然还有说有笑的。 陈爱国走过去,薛晴先看到了他:“你来了,我们等你半天了呢!” 杨寒璃也回过头:“是啊,等得我肚子都饿了。” 两人人看起来居然一副好像很熟悉的样子。 他们点了菜,一边吃一边聊着,薛晴和杨寒璃不时提到拍摄当中的一些趣事,陈爱国一直插不上话,只好坐在一边默不作声。偶尔问到他什么的时候他才说一两句话。 感觉有些奇怪,自己的老婆和前女友都坐在一起,气氛却如此融洽。 中间杨寒璃的电话响了,她只好说了声抱歉就拿起电话走了出去。 于是只剩下薛晴和陈爱国两个人了,气氛有点尴尬。 陈爱国只好找话说:“小晴,听说你现在做了主持人了,恭喜你,这是你一直以来的梦想,现在终于实现了!” 薛晴目光灼灼的望着他,突然叹了口气:“我也不瞒你,其实我现在和一个有家室的男人在一起,是他帮助了我,否则我也不会有这个机会。我希望你不会鄙视我。” “怎么会?我一直知道你的理想,我懂的,我们都是农村出来的,要实现自己的理想有多么不容易我都懂,你既然决定这么做,肯定有你的苦衷,只是我希望你以后要好好保护自己。” 薛晴的眼中泛起泪花:“我当年离开你,你不会怪我吧?” 陈爱国一笑:“都过去的事情了,我不会再放在心上,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要走的路的权利,只是你最终选择的路上没有我而已,如今我只希望你得到幸福。我们以后还是很好的朋友啊!” 薛晴不说话,眼中有泪光闪动。 陈爱国也觉得心中压抑得很。 杨寒璃一边在外面接电话,一边看着陈爱国和薛晴,觉得差不多的时候,她走了进去。 薛晴赶快低下头去掩住自己的眼睛,但是杨寒璃好像什么也没有看见,对陈爱国说:“浣浣刚才打电话说云云出了事情,叫我们赶快去甜夜,她和明媚云云都在。” 薛晴一听赶快说:“既然寒璃姐你们还有事,我就不打扰了,你们快去吧!” 杨寒璃道:“你自己回去方便吗?老公,不如你开车送小晴回去好了。” 薛晴赶快说:“不必了,其实我住的不远,打车也很方便的。” 陈爱国也赶快顺着杆子往下滑:“这样也好,那你自己路上小心点就是了。” 杨寒璃也不再勉强,告辞以后三人就分别离开了。 车上,陈爱国对杨寒璃说:“谢谢你!” 杨寒璃笑着看他:“谢我什么?” “呃……你自己知道!” “我当然知道,自从上次我提起薛晴我就知道你想见她一面,你既然想,我当然要帮你。” “其实,我们之间现在已经没什么了,真的,不过是有些事情还需要说清楚而已。你不要多想!” “不会的,因为我一直相信你!” 陈爱国看了一眼旁边的妻子,为这句话觉得心里无比温暖。 419事件 萧浣浣和苏云他们不在大厅里,而是在楼上开了个包间。每次他们有事情要说的时候,就会去楼上的包间,其余时候就混在大厅里,因为萧浣浣说这样方便看帅哥。 杨寒璃和陈爱国走进去的时候,发现齐仁居然也在。 苏云小白兔可怜兮兮的被萧浣浣逼在角落里,一脸委屈的表情,而萧浣浣此刻却像个逼女儿接客的老鸨,一脸凶相。 崔明媚也坐在一边,杨寒璃赶快上前去吧萧浣浣拉开:“浣浣,你干嘛?把云云吓成这个样子。” 萧浣浣见杨寒璃来了,马上告状:“璃璃宝贝,你来说说看,我哪点说得不对了,吃饱了就敢跑,丢下个烂摊子不管,这样的男人该不该揪出来狠狠揍他一顿?” 杨寒璃听得莫名其妙:“说什么呢?我听不明白!” 崔明媚赶快把她拉到一边:“璃璃,云云怀孕了!” 杨寒璃大吃一惊,回头看着可怜巴巴的苏云,苏云用小狗的眼神盯着她看。 “怎么回事?你不是和云云住在一起的吗?孩子是谁的?” =奇=崔明媚无奈道:“云云死活不肯说出来,坚持要去打掉孩子。所以浣浣才去逼她的。” =书=杨寒璃走过去,拉着苏云的手:“云云,孩子的父亲是谁?你不知道做人流对身体很不好的吗?而且你现在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能随便抹掉一条性命呢?你从前还跟我说最恨那些逃避责任而置生命于不顾的人,现在怎么也这样啊!” =网=苏云眼泪掉下来:“其实我也不想的,可是我们是不可能的,我没办法。” “什么叫不可能,是谁你都不肯说,你怎么知道不可能?难道你跟谁419没做好安全措施,现在找不到他了。”萧浣浣在一边大叫。 苏云摇了摇头:“不是!” 萧浣浣急得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崔明媚说:“唉,我天天和云云住在一起,她这段时间总是魂不守舍的,我都没发现,直到她偷偷买了验孕棒回来被我发现,我才知道出事了。” 杨寒璃问:“云云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 “一个多月了吧!自从上次她们公司组织出去集体旅游回来,就整天没精打采的,我问她她只说工作不顺心。” 问题就出在这里了,集体旅游,一大群男男女女聚在一起,是419的高发时期。看来苏云极有可能在旅途中不知道被谁趁机生吞活剥了。 杨寒璃回头看着苏云:“云云,你真的不要说出来吗?是不是你们公司的人?” 苏云明显一惊,但很快又摇摇头。 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在说谎,苏云本来就是乖巧的好孩子。 “你不说也没关系,我去查!云云,你应该知道我的能力,相信查出来不是什么难事!” 苏云抬起头可怜巴巴的盯着杨寒璃:“璃璃,求求你了,不要管我好不好,我想自己解决。” “你自己怎么解决,还不是去医院,哪个杀千刀的这么不负责任?吃干抹净就跑掉,老娘要是知道是哪个王八蛋,一定要他丫的永世不举断子绝孙。” 旁边的齐仁听了这句话冷汗直流,天哪,这是什么女人哪? 陈爱国也吓了一跳,赶快低头假装和齐仁聊天。 杨寒璃把这番完全没营养的话丢到一边,看着苏云说:“云云,你觉得要是我们之中有一个人出现这种事情,你会袖手旁观吗?” 苏云不说话,只是抱着肩膀缩在角落里。 杨寒璃坐在她身边,拥着苏云的肩:“云云,你说出来吧,我们只是想要好好和他谈谈,你要知道流产会对你的身体伤害有多大,而且,我知道你也不会忍心的。云云,看得出来其实你是很喜欢那个男人的,不然你也不会替他隐瞒了,对吗?” 苏云有点动摇了,可是看了看崔明媚和萧浣浣,又摇了摇头。 杨寒璃朝崔明媚使了个颜色,崔明媚赶快把萧浣浣和齐仁等人拉了出去。 等他们走了以后,杨寒璃说:“云云,你只告诉我一个人好不好,在事情解决之前,我不会说出去的。” 外面,萧浣浣不满的说道:“干嘛把我拉出来呀,云云宝贝还没把那个男人交出来呢!” 齐仁白了她一眼:“就是有你在苏云才不敢说,瞧你那一副要吃人全家的样子,跟个疯子似地!” “信不信我现在就先吃了你!”萧浣浣恶狠狠的对齐仁说。 齐仁一下矮了半截,不敢说话了。 陈爱国哈哈大笑起来。 转头看萧浣浣目露凶光,陈爱国赶快噤口,惹到这个六亲不认的魔女可没有好下场。 三人下楼去大厅吧台边上坐下,酒保笑眯眯的说:“大小姐,今天我可是有专门给你准备的酒哦,尝一尝吧!” “尝个屁,你今天无事献殷勤,一看就没安好心!” 酒保莫名其妙又挨了一顿骂,干脆转身走掉了。 喜怒无常果然是萧大小姐的风格啊! 过了快半个小时,才看见杨寒璃和苏云走了下来,苏云看起来明显情绪好多了。 崔明媚:“果然是璃璃有办法!不像浣浣,差点搬出满清十大酷刑,可是都没有撬开云云的嘴。” “那当然,谁会像某人一样,只会用暴力没有脑子。” 萧浣浣狠狠掐着齐仁的胳膊:“老娘现在就用暴力把你OVER了!” 齐仁自讨苦吃,疼得“嘶嘶”抽气,还不敢反抗。 杨寒璃走过来:“浣浣,你怎么老是欺负齐仁,好歹给齐大少留点面子嘛!这让他以后还怎么在美女堆里混!” “老娘就是要让他在外面再也混不下去!” 齐仁心中丝毫不领杨寒璃的情,哼,还不是你把萧浣浣招来的,要不然我能这么惨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一定会报仇的。 萧浣浣又问:“璃璃,你问出来了没有,到底是哪个男人啊?” “当然问清楚了,不过暂时不会告诉你,你不要一副小狗的模样,对我没用!” 萧浣浣十分泄气,转头又一巴掌拍在齐仁头上:“你这家伙怎么今天看起来这么不顺眼,给我死一边去!” 可怜齐仁被当成了出气筒,只好灰溜溜跑到陈爱国后面去呆着。 陈爱国同情的摸了摸他的脑袋。 齐仁暗暗发誓:我一定要报复!我一定要报复啊啊啊啊…… %%时间:某周末上午十点地点:Grance咖啡厅人物:杨寒璃、苏云、苏云肚子里的比比、某还没出现的比比父亲比比:管我什么事? 众人:说的就是你的事? 比比:人家还小嘛!5555555+_+苏云小白兔坐在座位上,把裙子角扭来扭去,杨寒璃一脸淡定。 墙壁上的时钟指向十点,随着钟声,一个高大英俊的混血男人出现早门口。 男人身材高大,脸部轮廓清晰,鼻子硬挺,最为迷人的是他独具西方人特色的深邃眼窝,就像《天使之城》里的Nicolas Cage。 杨寒璃暗自在心中品评,果然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妖孽级人物,怪不得苏云这样的小白兔也会失去理智,化身大灰狼恶狠狠的扑上去。 男人的出现,使苏云的脸上出现两团红晕,她更加不安的扭着自己的裙角。 杨寒璃拍了拍她的手,把可怜的裙子从她手上解救下来。 男人是苏云公司的大BOSS,Alex莫,中文名莫雪见,董事长老爷子的二儿子的独子,其母亲是一个法国人,从小随父母在法国长大,刚回来半年接手公司。 公司规模很大,虽然比不上跨国大企业,但是在C市是龙头企业,实力雄厚。 以上是苏云提供的部分情报。 莫雪见的眼睛转了一圈,看见苏云和杨寒璃,朝他们走了过来。 美男走到她们面前的沙发上坐下,开口对苏云说:“云云,怎么今天突然找我出来,有什么事吗?” 声音非常具有磁性,带一点外文口音。 苏云深深把头低下去,一句话也不敢说。 杨寒璃大方的伸出手去:“你好,我是云云的好朋友杨寒璃!” 莫雪见伸出手去握了握:“你好,我是莫雪见!” 苏云红着脸:“总经理,我……” 杨寒璃在心中暗自打量这对冤家的表情,看来,莫雪见明明是很喜欢苏云的,所以他一来就叫她“云云”,没有一丝在外人面前遮遮掩掩的模样,神情坦荡。当下对他心生好感,看来事情是很容易解决的了。 莫雪见伸出手去握住苏云的手:“云云,为什么自从上次出去旅游回来,你就不理我了。是不是生气我那样对你?还有,我说过你不要叫我总经理,叫我雪见或者Alex。” 苏云把头埋得更低,像个熟透的大虾子。 杨寒璃在一边哀叹,看来人家明明就是郎有情妾有意,她决定速战速决自己早点退场,于是她说:“莫先生很抱歉今天来打扰你,我正是为了云云的事情来找你的,她怀孕了你知不知道?” 莫雪见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云云,真的吗?你怎么都不告诉我,你这段时间都不接我电话,也不和我说话,我以为你为上次的事情生我的气了。” 苏云:“总……雪见……我……” 杨寒璃一见自己已经成了多余的人,赶快说:“接下来的事情你们自己商量吧,没我的事我就先走了。” 莫雪见头也没抬一下,眼睛仍然紧紧盯着苏云。 苏云求救的看着杨寒璃:“璃璃……” 杨寒璃朝她挤了一下眼睛就走了,把时间留给他们。 出了门,杨寒璃长出了一口气,苏云怎么会那么笨呢,还总说不可能,以为人家只是拿她玩玩而已,莫雪见眼中□裸的情意,傻子都看的出来。不过,这莫雪见也太肉麻了吧,真不愧是在法国长大的小孩。 打电话通知事件处理的结果:崔明媚:圆满的结局啊!不错,很好! 萧浣浣:原来云云宝贝被潜了啊!我靠,无良腹黑老板! 齐仁:我能不能问一下,你骂归骂,可是为什么要掐我? 杨寒璃沉默片刻:浣浣,我能不能问一下,你那边为什么会有齐仁的声音? 萧浣浣:老娘闪……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齐仁被潜了! 无良腹黑萧浣浣! 牛皮糖来了 某天晚上九点,陈爱国杨寒璃俩口子在家,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正要进入状态的时候,门铃响了。 被人打断了兴致的陈爱国非常不高兴,爬起来去开门,一看齐仁这厮又笑眯眯的走了进来。 陈爱国一见他就头大,这厮又来搅局来了。 齐仁笑眯眯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人,待陈爱国一看清楚,不由暗叫一声苦也! 是个女孩子,年纪还很小,二十出头,娃娃脸。 这个女孩子是齐仁的堂妹,齐爱大小姐是也! 齐爱一见陈爱国双眼放光,大叫一声扑上去,拉着他的手臂晃呀晃:“爱国哥哥,原来你真的在这呀,怎么好长时间不来找小爱了,是不是把小爱忘了?”说完还撅起嘴巴以加强效果。 陈爱国头皮发麻,这个超级无敌牛皮糖,齐仁怎么把她带了来,这回闹大了。 齐仁嘿嘿笑得正得意,陈爱国,老子这回叫你狂,敢叫萧浣浣来对付我,我就把牛皮糖带来粘你,看你丫以后怎么跟你老婆亲热。 齐仁得意了一下,转头看见杨寒璃站在一边冷冷看着他,眼睛里露出危险的光芒,心里不由得抖了一抖,也不敢太过嚣张了,赶紧把裂着的嘴合了合。 齐爱一看屋子里还有个女人,顿时不满的说道:“你是谁?怎么在我爱国哥哥家里?” 陈爱国一听“爱国哥哥”就一阵抖,恶寒哪! 杨寒璃没有答话,陈爱国只得说:“那个……小爱,她是我的妻子!” 齐爱大吃一惊:“什么?你结婚了?我不是说过等我来嫁给你的吗?” 三人听了吃惊不小,齐仁更是用一双铃铛大的眼睛盯着陈爱国。 陈爱国赶紧说:“小爱,别胡闹!” 齐爱不依:“我不管你结婚没结婚,你赶快把那个女人赶出去,你们快点离婚!” 齐仁也有点害怕了,真惹毛了杨寒璃,还不知道用什么毒辣的招数来对自己。赶快上去把齐爱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把吊在陈爱国身上的她取了下来。 齐爱气势汹汹的走上前来对杨寒璃说:“喂,你赶快给我走,这是我爱国哥哥家,我说了算!” 杨寒璃慢条斯理在沙发上坐下来,还是一副淡定的样子。 齐仁心里突然开始发毛,他有点后悔了,问我后悔有几分,冷汗代表我的心。 赶快上前拉住齐爱:“小爱,别胡闹了,我们回去吧!” 齐爱看杨寒璃压根没把她放在眼里,火气更大,一把甩开齐仁的手:“我不走,我就留在这了。” 敢情这兄妹俩都有赖人家里的不良爱好。 于是更为奇怪的一幕在陈家上演:齐爱和杨寒璃睡卧室大床,陈爱国睡沙发,始作俑者齐仁只落得个睡地板的下场。 从齐仁带着齐爱出现,杨寒璃就没有说过一句话,即使齐爱大吵大闹。但是齐仁始终战战兢兢,这比大吵大闹还要让人觉得害怕。 这种奇怪的现象到了第三天,一大早杨寒璃就起床拿了个大包出门上班了,陈爱国这几天心里也特没谱,不管齐爱怎么闹,杨寒璃仍旧是一脸淡定,不发表任何意见。 任他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 明天就是周末了,还要跟这个麻烦精一整天都呆在一起,想一下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陈爱国满脸郁闷,开车去接老婆大人下班。 杨寒璃坐上车,对陈爱国说:“我们今天不回去!” 陈爱国一脸愕然。 “难道你想回去?” 陈爱国又笑了,对了,你们要守在家里,我们不回去行了吧,当下心情好了起来。 把车停在一个地下停车场,杨寒璃让他在外面望风,然后钻进后座换了一套衣服。 把套装换下,杨寒璃穿了一条深紫色的短裙,把盘着的长发放下来,松散的披在肩上,卸去脸上的妆容,只留一张素面。短裙下面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大腿和匀称的小腿,光脚穿一双平底的凉拖鞋,颗颗脚趾小巧美好。 就是跟她朝夕相对这么久的陈爱国,也不由得赞了一声。 杨寒璃对他笑了一下:“轮到你了。”见陈爱国不解,从大包里拿出一套牛仔T恤和板鞋。 原来早上出门的时候她就已经准备好了,难怪拿着那么大个包出去。 陈爱国把衣服换好,两个人把手机都留在车上,然后走了出去。 杨寒璃带着他走了一段,居然来到了一个夜市。 花灯初上,夜市也是正热闹的时候,灯火通明,熙熙攘攘。路两边有小吃烧烤,也有摆地摊买衣服鞋子小玩意的。 两个人牵了手一路走,一路东看细看。众人的目光都不由得在他俩身上停留一会,俊男靓女的组合,扎眼得很! 嘿嘿,貌似小两口第一次约会呢,虽然约会的地方太不罗曼蒂克了一点。 两人在小摊上吃热乎乎的鱼丸。 陈爱国轻轻低下头去,用手擦去她嘴角的一点酱汁。 杨寒璃回头,微微笑着,然后踮起脚把一个吻印在他的脸上。 陈爱国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在大庭广众之下,他的妻子居然这么大胆。 卖鱼丸的老板和周围的都笑眯眯的盯着他们看,旁边的老大娘说:“小伙子,你女朋友很漂亮哦。” 陈爱国脸更红了,转头看杨寒璃笑吟吟的看他,心中一个转念,一把捧住她的脸,一低头便深深吻了下去。 待结束的时候,周围围观的人多了一倍。 杨寒璃终于也脸红了,两个人红着脸赶快从人群中钻了出去。 以他俩二十七八岁的“高龄”,当众上演这样一出火辣的吻戏,的确是需要很多勇气的。 路过一个卖衣服的小摊,杨寒璃走上去,把一件玫瑰红的吊带裙拿起来比划,问他:“好看嘛?” 鲜艳的颜色,更衬得杨寒璃肌肤雪白,明艳动人,一点也不俗气。 陈爱国想起刚才那个大娘说的话,在背后拥着她:“我老婆那么漂亮,穿什么都好看,”顿了一顿,又补充了一句:“不穿更好看。” 杨寒璃居然很妩媚的白了他一眼。 陈爱国立刻掏钱把那条裙子买下来。 逛了约莫一个小时,两人一边走一边在小摊上解决自己的晚餐,然后杨寒璃神秘的说:“我还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到地下停车场,杨寒璃坚持要换上刚买的那件,陈爱国只得依她。换了裙子,杨寒璃心情很好,让陈爱国把车开出来。 车一路往出城的方向走,越走越偏僻,一路都是废弃的工厂,这是一片还没有被政府重新规划的地方。 陈爱国一边开车,一边问:“老婆,要带我去哪里啊?” “带你去看演出!” “这荒郊意外的会有演出吗?” “当然有,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子转过一道墙,前面终于出现了亮光,再往前一段,居然看见了很多的人群,隐隐传来打击乐的声音。 杨寒璃让他把车子靠边停下,一起朝前面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过渡章节,吼吼…… 野外演唱会 越靠近音乐声的核心,人就越多,陈爱国只得让杨寒璃走在身前,然后用手揽住她的肩,护住她的左右。 终于穿越人群,来到舞台的前面。 这是一个临时搭建的简易舞台,台上有一个乐队正在演出,但是是从来没见过的。陈爱国知道有很多爱音乐的人带着理想,来到城市,跟志同道合的人聚在一起,组成乐队,自己写歌唱歌。这样的地下乐队有很多,只是不知道杨寒璃如何得知? 抱着吉他的主唱正在声音嘶哑的唱着一首歌,周围的歌迷也不少,大多是年轻人。 一曲唱完,乐队撤了下去,然后上来一个主持人说:“接下来将要表演的是大家喜爱的离人乐队。” 人群忽然就爆发出一阵欢呼,然后开始有人高呼:“离人、离人……” 呼喊的人越来越多,渐渐汇成一片声海。看来这离人乐队果然是很受欢迎的。 杨寒璃靠在她耳边说:“看来我们来的正是时候。离人这个名字是取自《西厢记》里面的一句名句:晓来谁染霜林醉,总是离人泪。” 陈爱国点了点头。 然后台上上来一群人,不像其他乐队穿着打扮都很非主流,上来的年轻人都穿着清爽的T恤牛仔,主唱是一个抱着吉他头发剪得很短的男孩子,灯光下仍然看见他清秀的眉目。他一开口,就引起了全场的轰动。 唱的是一首没有听过的摇滚歌曲,应该是他们自己写的吧。 接连唱了几首歌,都是爵士和摇滚风格,台下的人状若癫狂,都跟着音乐附和着。 然后那个男孩子拿起话筒,对着台下说:“今晚是我们离人乐队最后一次在这里演出了,我们很快就要离开,但是我们永远都不会忘记大家,接下来这首歌送给大家,歌名也叫《离人》。” 灯光暗了下来,乐声响起,主唱抱着吉他,用沙哑的声音唱着:人生若只如初见何必你娇花温柔我脉脉如水如今各自纷飞去你天涯浪迹我相思成灰伤离别红尘不过一场醉又见桃花笑春风晓来谁知离人泪曲调悠远绵长,诉不尽离人情思,情绪很快感染了所有的人。 杨寒璃正在默默回味,突然感觉丈夫从身后紧紧抱住自己,便转头在他耳边轻轻问道:“怎么了?” 陈爱国把头埋在她的脖子里,低声说:“我……不要你离开。” 她心里暖了暖,伸出手去轻轻摩挲他下巴上新长出的胡茬:“我不会离开!” 他便微笑起来,像小狗一样轻轻在她的颈窝里磨蹭。 一曲终了,台上的人收拾东西下去,台下的歌迷还在疯狂的叫着他们的名字。杨寒璃拉住他的手:“跟我来!” 两个人在人群中好不容易杀出一条路来,来到舞台的后面。 这里是乐队休息的地方,刚刚下台的离人乐队也在这里,主唱一眼看见杨寒璃走过来,便微笑着上前来抱住她:“璃璃,好久不见了,我们都很想你!” 杨寒璃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把他放开,然后对陈爱国介绍说:“这是主唱阿杰,还有鼓手小都,贝斯手豆豆,拿吉他的是七七,还有键盘手古阳。”停了一下,她又说,“这位就是我老公,陈爱国!” 众人都跟陈爱国打了个招呼,看样子跟杨寒璃十分熟稔。 离人乐队不同于其他的乐队的地方就是他们一点也不会显得颓废和愤怒,而是个个谦和有礼,曲风也清新婉约,不管是摇滚还是爵士都不会让人有愤世嫉俗的感觉。 陈爱国也对他们心生好感,上前打了个招呼。 阿杰微笑着说:“早就听说你结婚了,现在恭喜也不晚吧!” 其余的人都闹起来,说杨寒璃不义气,要她补请一顿饭。 杨寒璃也笑:“没问题,今天喝酒就包在我身上了。” 当下几个人坐上了一辆租来的面包车,陈爱国也把车开出来,一路朝市区驶去。 没有去那些高档的酒楼,而是找了一个路边的烧烤小摊。 大家要了几件啤酒,坐下来开始喝酒,杨寒璃还是一样只要了一杯果汁。 阿杰把酒杯举起来对杨寒璃说:“璃璃,我要敬你一杯酒,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我们也不会被发现,还能出唱片。” 杨寒璃笑道:“其实不用谢我,如果你们自己没有能力,我也帮不了什么!” 阿杰叫陈爱国在一边疑惑不解,解释道:“是璃璃把我们创作的音乐带出去给更多人知道,才会有唱片公司找到我们,签约成为真正的艺人。” 陈爱国赶忙祝贺他们,真心的为他们感到高兴。 其他的人也都是真性情的人,喝了酒以后就开始唱歌,阿杰还把吉他拿出来边弹边唱。杨寒璃坐在旁边始终微笑的看着他们,偶尔也会轻轻附和着唱一两句。声音清脆,声线明亮。这是陈爱国第一次听她唱歌。 一群人很开心的玩到半夜三四点。 陈爱国才知道原来他们就住在大榕树的那片胡同区里面,那么杨寒璃上次去找的朋友就是他们几个了。 送走乐队的人,两个人坐上了车。 陈爱国问:“老婆,我们接下来回家去吗?” “当然不是,我们去酒店住一晚上吧!” 陈爱国点点头,就让齐仁和齐爱在家里等着吧。 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陈爱国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转头看到睡在旁边的杨寒璃□着身子,与一大半都露在杯子外面,房间里面还开着冷气,于是轻轻拉起被子盖住她的身体。 杨寒璃被弄醒了,睁开眼睛,慵懒的看着陈爱国:“老公,早安!” 陈爱国笑了:“还早呢,已经中午了。” 看看窗户外面的阳光,把手机开机一看,果然已经十二点多了。手机上还有好几十个未接来电和短信,不用说是齐仁发的。 继续把手机关掉,杨寒璃伸了个懒腰,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 陈爱国用手抚摸着她□光滑的背部,然后把嘴唇印了上去。 杨寒璃轻笑着推开他:“不要嘛,我饿了!”声音说不出的娇媚。 陈爱国一笑,拍拍她:“那赶快起来去吃饭吧!” 起床洗漱完毕,下楼去吃午饭。 没想到居然遇见两个熟人。 先是看见薛晴从电梯出来然后若无其事的走了出去。 接下来的这个人陈爱国不认识,但是杨寒璃见过好几次面,这个人是个女人,她就是韩瑞蒙的老婆,范妮娜。 范妮娜是在薛晴走后不久就从电梯里面出来的。 表面看起来她们两个都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但是杨寒璃清楚的知道,薛晴和韩瑞蒙之间肯定有某种不可告人的关系,而她们两个女人应该是情敌的关系,此刻却同时出现在这里,很耐人寻味。 杨寒璃看在眼里,却不动声色,反正只要不管她的事就好,所以她也没有告诉陈爱国。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高潮快要出现了。 呃……貌似这话太那个了一点! 解决牛皮糖 这个周末,陈爱国两口子一直没有回家去,而是去了郊外的一个度假村。 星期天的晚上,两个人才开着车子回去。 一进门,便大吃了一惊,要不是里面还活生生的站着两个人,差点以为被贼光顾了。 齐爱一见两人就扑了上来:“爱国哥哥,你去哪里了?怎么一直不接我的电话?唉,还有这个女人,她怎么又回来了?我还以为她自己走了呢!” 陈爱国哭笑不得,赶快把她拉开。杨寒璃只看了她一眼,理都懒得理她,就自己进屋去了。 齐爱气得直哼哼,陈爱国也不理她。齐仁满脸尴尬,这两天他可没少受这个刁蛮大小姐的气,如今这两人也对他不理不睬,他知道自己这回肯定没好下场。看来得赶快想个补救的办法。 杨寒璃换了衣服出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齐爱跑过去坐在她旁边,还一直往她那边挤来挤去的。 陈爱国走过去,对杨寒璃说:“老婆,你早点休息吧,明天不是还要给那个Alan拍一个广告片的吗?” 齐爱原本听陈爱国叫杨寒璃“老婆”的时候非常生气,正要站起来说什么,一听到Alan的名字一下子两眼发亮,连自己想要说什么都忘了。 “好吧,你也早点休息吧!”说着杨寒璃就要起身。 齐爱一下子扑上去抓住杨寒璃的胳膊,惊叫连连:“是不是那个演《葡萄架之恋》的Alan,哇,他好帅的,跳舞也跳得好棒,我好喜欢他的。他要来吗?你明天要去见他吗?带我去好不好?” 齐小猴子改爬上杨寒璃这棵树了,吊在上面一晃一晃的。 杨寒璃看了她一眼:“好像过几天还有徐骏捷和李文奇,我不记得工作日程了。” 齐爱一下子眼睛更亮了:“哇!寒璃姐你好厉害,你带我去好不好,我想跟他们合影,请他们签名,等我拿回去我的同学一定羡慕死我了!” 小丫头一下子倒戈,连她把杨寒璃当做情敌的事情全忘记了,只一心想要跟着去见大明星。 杨寒璃把她的手扒拉开:“片场可不是谁都可以随便进去的。”说完就去洗澡去了。 齐爱急得在外面走来走去,突然一把拉住陈爱国:“爱国哥哥,你去帮我跟寒璃姐说一说嘛,让她带我一起去好不好。” “她工作上的事情我是不过问的,我可帮不了你。” 齐爱又转向齐仁:“哥,你去帮我说说。” 齐仁苦笑了一下:“我就更帮不上忙了。” 陈爱国道:“你还是自己去跟她说吧。” 杨寒璃洗完澡出来,齐爱立刻巴着她不放:“寒璃姐,你明天带我去好不好?” 杨寒璃白了她一眼:“我为什么要带你去?”说着瞟了一眼被她弄得乱七八糟的房间。 齐爱反应过来,立刻吩咐:“哥,你去给我把房间收拾干净。” “好像时间不早了,你要再不进来我就关门了。” 齐爱眼珠一转,立刻点头哈腰:“寒璃姐,那你早点睡!”顿了顿然后又试探的说,“我明天早上再来?” 杨寒璃终于笑了:“好吧,明天早上八点过来,我带你一起去,不过,现在得把屋子收拾一下,不然真没法睡!” 齐爱大叫一声,跑过去手忙脚乱的开始收拾被她扔得到处都是的垃圾和脏衣服。还对齐仁大吼:“哥,你动作快一点,人爱国哥哥和寒璃姐要早点休息的。” 齐仁暗中说:还不是你这个刁蛮大小姐弄的,非要跑来以女主人自居,结果什么也不会做,才两天就把个屋子弄得乱七八糟,连累我也跟着你受罪。 齐大少自己也不想一想,他和齐爱不过是乌鸦笑猪黑,自己不觉得,他还不是一样什么也不会。 收拾完屋子,齐爱拉着齐仁就告辞跑掉,生怕杨寒璃反悔不带她去一样。 陈爱国松了口气,总算把这个牛皮糖送走了。 此时此刻,所有人心里都很高兴,除了齐仁。 想想就害怕,杨寒璃前几天一直淡定,一点表示也没有,这下子一出手就抓住了死穴,一击即中,这一仗打得无懈可击。 难怪她总是不声不响,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敢情她一直在打探情况,蓄势待发,表面上还一点迹象也没有。 得赶快将功赎罪才行,不然可有得罪受的了。 齐仁心里在暗暗地想。 第二天,齐爱果然一大早就又跑来了,还热心的给他们两人买了早餐,一脸谄媚的巴结杨寒璃,把先前说要赶走杨寒璃嫁给陈爱国的豪言壮语抛到爪哇国去了。 其实齐爱只是小孩子心性,从小在家里无事不是依着顺着她的,所以她刁蛮霸道任性,但是她也像其他这个年纪的女孩子一样,喜欢追星,尤其是偶像剧里面的明星。 而且她吵着闹着要跟陈爱国在一起,也是因为她觉得陈爱国长得像她喜欢的某部电视剧里偶像,非要说什么谱写一曲感天动地的恋歌,让人哭笑不得。 因为跟杨寒璃在一起有了接触到真正明星的机会,这一下子对象转移到了杨寒璃身上,一口一个寒璃姐,翻脸之快,让齐仁连声感叹自己已经OUT,跟不上时代了。 ……………………分割线……………………………… 苏云的婚礼很快就筹备完成,定在郊外的一个度假酒店内举行。 莫雪见家族的产业在C市可以说是家喻户晓,包括了很多方面:汽车、酒店、地产、商场……举行婚礼的这家酒店就是莫家的产业。 苏云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为了不让苏云在婚礼上大肚子感到尴尬,莫雪见抓紧时间筹备。本来苏云不喜欢太过奢华的婚礼,她是个很低调的人,可是莫雪见说什么也不肯,坚持要以最盛大的婚礼来迎娶自己的新娘子,苏云意志不够坚强,被莫雪见吻得昏头涨脑的就没有再坚持反对了。 举行婚礼的时候排场果然很大,光看那一溜迎亲的名车就够养眼的了。萧浣浣从窗户望出去,看见满院子的靓车,连说太晃眼了,我得戴个墨镜。 崔明媚和杨寒璃忙着给新娘子打扮,今天的苏云看起来也特别漂亮,脸如新月般楚楚动人,神色有点慌张不安,又有点害羞。 崔明媚赞道:“云云今天真是太漂亮了,等下出去肯定要耀花了新郎官的眼睛。” 苏云羞答答的老实坐在那里,一心一意的扭着手上的白色蕾丝手套。 杨寒璃也笑:“云云这样子我要是个男人肯定就抢回家去了,怪不得人莫雪见饿狼扑食似地,赶快把生米煮成熟饭,免得跑掉。” 苏云的脸一下红透了,杨寒璃还真是那壶不开提哪壶,虽然大家都知道她是奉子成婚,但是用不用说的这么露骨啊! 崔明媚叹了一声:“唉,云云这一出嫁,以后这房子就只剩我一个人了。” 萧浣浣道:“得了吧,谁不知道你也是快要嫁作他人妇的人,还在我面前装可怜,我才可怜呢,你们都一个个的嫁人了,就剩下我了。” 崔明媚和男友是大学同学,两人这么多年的爱情长跑。男友为了早日挣到足够的买房子的钱,在另一个城市工作,两人一直聚少离多,可是感情依然很好。现在终于快熬到头了,已经全款买下了一套房子,只等交付装修以后两人也要走进婚姻的殿堂了。 所以说起这事崔明媚也是一脸的幸福。 杨寒璃取笑萧浣浣:“你不是还有齐仁嘛?” 萧浣浣撇撇嘴:“他呀,我俩最多也是个性伴侣罢了,想要长远一点那是不可能的,我可清楚得很。” “你不试过怎么知道?” “嗳,别你们一个个的争当黄脸婆就连带也想拉我下水,我可对齐仁没啥感觉,顶多做个床伴,他就是想和我结婚我也不肯呢,大好的青春怎么能就这么浪费,我还想多结识几个帅哥呢!” 萧浣浣说得正起劲,没注意到旁边齐仁杀人的眼神,还不怕死的回头问了他一句:“你说是不是啊?” 齐仁的脸色一下子变白,然后由白变绿,由绿变红,最后变成跟黄瓜一个颜色。 莫雪见来到门口接新娘的时候萧浣浣没少给他出难题,最后还是崔明媚死命拉住她,才使她那新郎官要亲一口才能进门的龌龊要求没有得以实现。齐仁脸又绿了,萧浣浣死性不改,见了美色立刻就忘本,忘记今天是人苏云的大好日子。 齐仁说要先去现场,拉着拼命挣扎的萧浣浣先走了。陈爱国开着车带着杨寒璃、崔明媚在后面紧跟着也去了。 婚礼现场布置得十分浪漫,全是用香槟玫瑰扎成。莫雪见果然不愧是流着一般法国人血液的混血,想出这样浪漫奢侈的婚礼。 苏云出场的时候果然引起了轰动,两人站在一起,众人连声不断夸奖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苏云说出我愿意三个字的时候忍不住流下了幸福的泪水。莫雪见不顾在场众人,等不及主婚人宣布新郎可以吻新娘,就把妻子拉到怀里,温柔的吻去她脸上的泪水,顿时又引来现场嘘声一片。 陈爱国看到别人的婚礼,其实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因为他连一个婚礼都不曾给过自己的妻子。他暗中发誓,等到自己有能力的时候,一定要补给她一个婚礼,虽然没有这样盛大奢华。 作者有话要说:过度章节,最近好像有点冒进,因为偶也想高潮快点到来。 呃……看了这话表认为偶素色女哈! 思念 学校开学以后,齐爱就被齐仁给送回了学校,这厮以后再也不敢随便惹杨寒璃了,因为他已经吃了萧浣浣不少苦头。其实杨寒璃并没有再萧浣浣面前说什么坏话,只是把这事转述一遍,齐仁就已经叫苦不迭了。 为了讨好杨寒璃,齐仁使出了浑身解数。 这天晚上,齐仁又叩响了陈爱国家的大门。 陈爱国一见是这小子就没给他好脸色看,齐仁连忙赔笑:“我这次来事有好消息带给你的!” 杨寒璃始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眼也没有看他。 齐仁连忙解释:“是这样的,我爸有个老部下在市政府,我听他说市公安局最近破例要在市内各派出所内招一批新人,先进行半年的培训,通过考核的而就能进入市公安局做事,我想总比你在派出所要强得多,就给你要了一个名额。” 其实是早就已经定下了的名单,都是各辖区派出所的骨干,齐仁听说以后,硬要人家加了一个陈爱国进去。 齐仁见陈爱国一脸疑惑的样子,赶快补充道:“其实我只是帮你要了这个名额而已,到时候考核能不能通过就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爱国兄啊,别给我丢脸,我看好你哦!” 齐仁把事情交代完以后留下一张表格给陈爱国,叫他填好以后他帮他转交,就赶快走了,可不敢留下来再看杨寒璃的脸色。 等他走后,陈爱国问杨寒璃:“你觉得这事怎么样?” 杨寒璃转头认真对他说:“我说过我从来不去规划别人的未来,你自己要怎么做,应该有自己的打算。” 陈爱国点头,坐下来抱住她:“其实我也不想在大榕树呆一辈子,既然有机会,我就要好好把握。” 杨寒璃闻言把头埋在他怀里:“我相信你!” 第二天,陈爱国把填好的表格交给了齐仁,参加了培训。 培训的第一项内容是要在郊外一个武警基地进行三个月的体能和格斗技能的训练。在这三个月内,所有学员不得迈出基地大门一步,而且要断绝跟外面的一切联络,家里有事也只能打来办公室,非紧急事情不得打扰。 这三个月,白天是忙碌艰苦的训练,晚上就成了陈爱国最难熬的时间了,以往晚上都有老婆滑腻柔软的身体陪伴在身边,现在一下子离开这么久,陈爱国感觉每一个夜晚都如此漫长。 从他们结婚以来,就从来就没有分开过二十四小时,这次分离,让陈爱国深深体会到什么叫做相思成灾,思念像野草一般在他的心里疯长。每当夜深人静,他就怀念起她的娇媚,在他的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小猫一样把头枕在他腿上的样子。他知道她晚上会怕黑,不知道此时她一个人睡觉会不会害怕;下午下班没有人给她做晚饭,不知道她有没有按时吃饭…… 原来不知不觉她已经一点一点在他的心底打下了最深刻的烙印,她已经融在了他的生命里面,再也分不开了,陈爱国终于意识到这一点。 所以他决定要付出更多的努力,他要让她幸福,所以他必须有一个更好的未来。 三个月的时间终于过去了,比原定的时间提早了一天,说是临时有新的安排,所以还给他们放了两天假。陈爱国背起行囊走出来的时候,心情无比兴奋,他想快点回家去,他要告诉她这三个月的发现,他要大声的对她告白。 为了给杨寒璃一个惊喜,他回家后没有告诉她回来的消息,而是买了菜在家做好了饭,等着她回来。 可是杨寒璃快十二点了都还没有回来,陈爱国觉得有点不对劲,他心里有了一种不安的感觉。 陈爱国在营地思念杨寒璃的时候,杨寒璃同样也在忍受着思念的煎熬。 下午下班,公司门口看不到那个等候她的身影,回到家,也没有人煮好饭菜等着她。尤其是睡觉的时候,也没有那只一直握着她并带给她安全的手,她只好恢复以前开着台灯睡觉的习惯,可是早已习惯没有灯光的她,又开始失眠。 好在三个月就要过去了,杨寒璃想着老公就要回来,心情慢慢开始好了起来,她多想早点见到他。 快下班的时候,韩瑞蒙把杨寒璃叫进了办公室。 韩瑞蒙的表情看起来有点为难,他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杨寒璃,说道:“寒璃,我有件事情想要你帮忙,可是也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欢应酬,只是这个人除了你之外其他人去都不合适……” “韩总,我没听明白你的意思!” 韩瑞蒙用手摸了摸鼻子:“事情是这样的,A城新城国际的吴总应该知道吧?” 杨寒璃点点头,新城国际是他们的一个老客户了,合作也有好几年了,她没理由不知道。 “吴总这次刚巧来C市,本来我约好和城市频道的周台一起请他吃饭,可是家里却突然有点事情,我必须回家去处理,但是吴总明天一大早就要出国去考察,所以今天晚上的宴请不能取消。我去不了,公司里面其他人去又不合适,会显得我们没诚意,所以就想求你代我去一趟。” 杨寒璃沉默了,那个吴总她见过,是个出名的老色鬼,对她也是垂涎已久,她这一去等于羊入虎口。 韩瑞蒙见她不说话,也知道对她来说确实有点勉为其难,那个吴总的为人他也很清楚的。 杨寒璃想了一下,问:“是在哪个酒店吃饭?” “大桥鱼鲜馆!” “好吧,我去!” 韩瑞蒙本来以为杨寒璃会拒绝,见她答应了很是高兴:“谢谢你,寒璃,不过你不用担心,我等下告诉周台你酒精过敏不能喝酒,所以叫他们给你准备果汁饮料,还有,我会派公关部小赵一起去,他为人聪明会说话,酒量也不错,可以帮你。饭后如果他们还要求去娱乐场所的话就叫小赵陪他们去。”说着打开抽屉拿出一沓钱,“这里有五万块,如果还不够的话你回来找财务部报销,吴总是我们的大客户,不然我也不会勉强你去应酬了。” 杨寒璃拿起那沓钱:“韩总,我是公司的员工,为公司做事是我的本分。” 说罢便出去了。 这个时候,陈爱国已经买菜回来在家做饭了。 慢慢菜都凉了,陈爱国实在忍不住饿就先吃了,然后洗了澡只穿着一件睡衣在客厅等着杨寒璃回来。 时钟指向了十二点,陈爱国心里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几个小时前打杨寒璃的电话却关机了,现在他心里就像有蚂蚁在爬一样。 客厅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陈爱国一个箭步冲过去接起来,电话里传来萧浣浣的声音:“陈爱国,赶快去大桥鱼鲜馆,璃璃出事了,那边有人接应你,我现在在从城外赶过去的路上,你赶快去!” 陈爱国心里一个咯噔,来不及换衣服,拿起钥匙就冲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期待下一章,哦也…… 偶今天人品爆发,多更两章! 呼呼…… 脱险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什么内容,大家猜得到吗? 乃们不肯给我撒花,偶决定找个地方哭一场,过两天再回来算鸟! 555555555555……泪奔……大桥鱼鲜馆,一座三层楼的豪华海鲜馆。 虽然已经是深夜了,但是大桥鱼鲜馆里面仍然是灯火通明。门口的泊车小弟感觉到今天气氛有点不对,不然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让下班。更为奇怪的是经理居然也陪他站在门口,焦急的张望。 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路上不多的行人都纷纷侧目。只见一台宝蓝色的标致发疯了一般冲出来,速度极快,紧接着一个漂亮的甩尾,居然稳稳当当的停在了大桥鱼鲜馆的门口。泊车小弟看得目瞪口呆。 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穿着睡衣的男人。现在早已经入冬,男人却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下面居然还穿着一双皮鞋。 不必奇怪陈爱国为什么穿好了鞋却没有换衣服,穿拖鞋会不方便开车,陈爱国虽然着急,头脑却是清醒的。他刚才一路狂飙,只用了十几分钟就赶了过来。 陈爱国刚下车,一个穿着西服,胸前还别着工作牌,好像是酒楼经理的人就迎了上来:“请问你是不是陈爱国陈先生?” 陈爱国点点头,经理模样的人说:“请跟我来!” 陈爱国跟着他走进大桥鱼鲜馆,只见楼下大厅内居然还坐着很多人,不过明显一看就知道分成两派,虽然都没有说话,但是看得出来气氛剑拔弩张。 陈爱国一边走一边把这些看在眼里,心中暗暗奇怪。 酒楼经理直接把陈爱国带到三楼的一个包间,包间门口也站着许多人,而且也是分成两派对峙着,其中一派人有穿着服务员、厨师、保安等服装的,一看就知道是酒楼的员工,手上还拿着大勺板凳之类打架斗殴必备武器。 见经理带着陈爱国过来,所有人都闪开一条路,陈爱国急急走到门口,一眼看见杨寒璃正坐在里面的沙发上,好在完好无损,顿时心里松了一口气。屋子里面还有好几个人,但是他的眼睛就只盯在了杨寒璃一个人的身上。 不过杨寒璃此时情况有点不对,满脸通红,头上也是大汗淋漓,嘴唇紧咬,双手紧紧揪着大腿,一动也不动,但是眼神仍然清亮。 见到陈爱国,她的眼睛一下子放出光彩,站起来,急急想要走到他身边来,但是冷不防一个大汉拦住了她,抓住她的手臂使劲往后一拉。 陈爱国见状立刻冲了上去,几个身影同时出现,挡在他前面。看也不看,他一出手捣在最近的一个人的小腹上,那人马上捂着肚子蹲了下去,而另外几个人已经围了上来。 陈爱国一着急,手上就不由得加大了力道,一脚踢飞了一个,再一转身一个过肩摔甩翻了一个,几个箭步冲上去抱住杨寒璃的腰,也不管另外几个人,拼着背上挨了好几下,然后用身体猛的一撞,把剩下几个人撞开,退到门口。 屋子里面的人被一下子发生的变故惊得都站了起来。 陈爱国退到门口的时候,立刻有几个人上前来护住他们。 杨寒璃发抖的身体一接触到陈爱国,就渐渐安静了下来,但是浑身发烫,一点力气也没有,软软的靠在他身上,看样子有点不正常。 两边的人都虎视眈眈,大有只要对方敢乱动一下,就冲上去拼个你死我活的架势。 一个脸上有道疤,黑瘦的男人站起来把手一摆,然后嘿嘿冷笑了一声:“看来你们是一定不肯给我黑鬼面子的了!” 酒楼经理上前一步,冷静的对他说道:“黑鬼哥,这里毕竟是我们萧老大的地盘,你这么大张旗鼓的带着小弟来闹事,也太不给我们老大面子了。” 黑鬼轻蔑的说:“你是个什么狗东西?我跟你们萧老大出来混的时候,还没有你呢!就是你们萧老大来了,在我面前还要给我几分薄面,再说我不过是要从这里带走一个女人而已,你们居然横加阻拦,分明就是不把我黑鬼放在眼里。” 经理模样的人被这样一骂,脸色变了一变,但立刻说:“这个女人是我们大小姐认识的人,当然不能随便让你们带走!” 黑鬼道:“不就是萧老大那个不成材的女儿……” 这时一个突兀的声音传了进来:“黑鬼,你他奶奶的不要命了,老娘今天就让你有来无回,让你看看我究竟成不成材!” 声音刚落,萧浣浣已经气冲冲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脸冰霜的齐仁。 黑鬼看到萧浣浣,一下子没有刚才那样嚣张了,挤出一个笑脸:“原来是萧大小姐驾到……” “驾到你个狗头,你敢跑到我们大桥鱼鲜来闹事!不要以为我爸好说话,平时跟你称兄道弟的,你就真把自己当个稀罕物了!”萧浣浣毫不客气的大骂。 黑鬼变了脸色:“臭丫头,我看在你老子的面子上叫你一声大小姐,你还真拿自己当回事!你老子见了我也得叫声鬼哥,轮得到你放肆!” 萧浣浣毫不胆怯:“就你们这样的小混混,哪轮得到我爹出面,老娘就把你们摆平了,今天既然来了就不要向走。” 黑鬼大怒:“臭丫头,你算哪根葱!老子今天就踏平了你的大桥鱼鲜!我的兄弟们也不是吃素的!” 说着两帮人眼看就要动起手来。 陈爱国心中急得得不得了,因为他发现杨寒璃已经越来越不对劲了,呼吸急促,身上也越来越烫,双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衣服,手指的指节因为用力而苍白。 如果这么多人打起来的话,那就更别想着急走了。 陈爱国大叫一声:“慢着!” 所有人的动作一下子停了下来,转头看着他。 陈爱国走带齐仁的旁边,低声说:“璃璃的情况有点不对,得赶快解决!” 齐仁仔细看了看神志不清的杨寒璃,变了脸色:“不好,他们好像对她下了催情的药!” 冬日缱绻 齐仁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呃……这种药我以前也用过,所以知道一点!” 陈爱国闻言勃然变色,转头狠狠瞪了黑鬼一眼,但是他也知道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 回头低声对齐仁说:“现在得赶快把她带回家!” 齐仁点了点头,上前一步说道:“你们最好不要乱动,否则我只要给宋市长一个电话,叫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黑鬼嘿嘿笑道:“哪里来的臭小子,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该不会是怕了吧?哈哈哈啊……” 齐仁冷哼了一声:“看来你们是真的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说着立刻拿出手机拨了个号:“喂,是宋伯伯吗?我是齐仁啊!……这么晚打扰您真是不好意思……宋伯伯,是这样的,我和几个朋友在大桥鱼鲜馆,遇到点麻烦……恩,看起来好像是黑社会……人数还挺多,不然也不会这么晚打扰你了……恩,谢谢你了,这么晚还麻烦你,改天我亲自上门来道谢!我父亲身体挺好,回去一定代您向他问好……好的,谢谢您,再见……” 齐仁挂了电话以后一言不发,冷冷盯着黑鬼,大家都没有说话,也不敢轻举妄动,但是看齐仁胸有成竹的样子,黑鬼心里开始有点心虚了。 几分钟以后,一阵刺耳的警笛声响起来。由远及近,听得出来出动的警力不少。 齐仁拍了拍陈爱国:“你们先走,这里留给我来收拾!” 陈爱国点点头,以齐仁的背景,收拾这群人的确是轻而易举的事,当下不再犹豫,打横抱起已经毫无力气的杨寒璃,在众人的掩护下朝外面走去。 屋子里的人都被突如其来的警笛声吓住了,加之没有黑鬼的指示,一动也不敢动,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去。 陈爱国抱着杨寒璃出门,车子早已经有人发动起来开到门口等着他们,陈爱国把杨寒璃往副驾上一放,开着车子,抢在警车到来之前离开。 一路把油门踩到底,飞快的朝家的方向驶去。好在路上已经没有什么行人和车,于是他们很快就回到了家。 陈爱国紧紧的抱着杨寒璃,相拥着进了屋。 来不及开灯,他把浑身虚软的她往地上一放,便压了上去。 杨寒璃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身体越发的烫,她已经陷入半失去意识的状态。 陈爱国觉低头一口含住他的唇,用力的吸吮着。 三个月被压抑的欲火腾地冒了起来,他喘息着伸出颤抖的手,开始解她的衣服。 当触到里面那滑腻的肌肤的时候,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气,然后低头深深埋了下去。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胸衣特别难解,于是他干脆猛地一用力,把她的胸衣粗暴的撕开,一把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月光下,一对浑圆的玉兔跳了出来。 此情此景,怎能不叫人血脉喷张? 沿着她的脖子,一路吸吮下去,到胸前的高耸,平坦的小腹,再继续向下…… 杨寒璃忍不住发出无比娇媚的呻吟,银白色的月光透过窗子,照射在她迷乱的脸上,她的手深深插入他的发中,嘴里发出轻轻的呢喃。 他听见她在低低的说些什么,便把耳朵凑了上去,待听清她的话,忍不住身体一震。 他听见她喃喃的说:“陈爱国,我爱你,我要你……” 陈爱国心中瞬间被狂喜所淹没,他更加疯狂的吻她,双手在她的肌肤上游走,然后轻轻分开她的双腿,猛地一用力。 杨寒璃的空虚被一下子填得满满的,发出满足的呻吟。 他的汗珠一滴一滴,滴在她□的身体上,在皎洁的月光下,能看见她迷醉的脸。 杨寒璃闭着眼睛,她仿佛看到月光下一望无际的海滩,银白的沙子,如墨的大海,而她就是一只在岸边游弋的鱼,潮水一浪一浪的拍打着她,让她忍不住快乐的尖叫。她的头在快乐的摆动,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肩,承受着一波一波的冲击。 良久,陈爱国终于软弱下来,但还是把她滚烫的身躯紧紧搂在怀里,仿佛要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面去。 黑暗中他抬起头来看见她美好的身体,月光下就像白玉一般莹润无暇。 轻轻拉过一边的衣服盖住她,他躺在一边的地上,双手仍然抱着她。 但是他感觉到她又反过来跨坐在他身上,双手和嘴唇在他的身上不停的摸索。 欲火重新燃烧起来,低吼一声,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再次狠狠的进入她的身体。 感觉她的需索无止尽,他只好费尽心力讨好她。身上的汗水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直到她终于平静下来,他才抱着已经昏睡过去的她,草草冲了个澡,然后抱上床去。 …………………………我是OOXX的分割线………………………… 杨寒璃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疼,像散了架一般,昨夜的迷乱她是记得的,她记得在她最害怕的时候陈爱国出现把她带走,随后的记忆除了疯狂的欢爱,就变得很模糊。 她是被陈爱国的手机铃声吵醒的。陈爱国把电话接起来,看到她醒了,说了两句就挂掉了。 “是齐仁?” “恩,他说你的包昨晚上忘了带走,现在在他们那里,问我们什么时候过去拿,我叫他等我的电话。” 杨寒璃慵懒的翻了个身,被子下面□的身体露了出来,白皙的皮肤上,有不少淤痕,那是昨夜的疯狂留下来的。 陈爱国一把抱住她,拉过被子来盖住:“老婆,当心着凉!” 她把头靠在他的胸口,用手在他结实的胸口画圈:“老公,昨天晚上,辛苦你了!” 陈爱国坏笑着一把抓住她的手,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老婆,你不知道睡醒的时候男人是最经不住勾引的吗?更何况昨天晚上……我现在可是食髓知味!” 杨寒璃头一偏,躲过他的嘴唇,咯咯的娇笑:“不要啦,人家饿了嘛!再说现在浑身都没力气了。” 捧住她偏向一边的头,狠狠的吻下去,直到她的气息开始急促起来,才意犹未尽的把她放开。 “幸好我昨天买了很多菜回来,我去热一热,你先去洗脸。”说罢又忍不住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才下床去。 杨寒璃穿了一件睡衣出来,顿时吓了一跳,只见客厅里面衣服扔得到处都是,更为离谱的是她的一件前扣型内衣被撕烂了挂在电视机上,而她的老公正在四处捡七零八落的衣服。 想起昨天晚上的疯狂,就是脸皮厚如她,也不由得红了脸。 陈爱国看到他的妻子都红了脸,站起来笑着看她。 杨寒璃脸红着白了他一眼,把一脸坏笑的他留在客厅,转身进洗手间去了。 陈爱国难得看到他一贯清冷淡漠的妻子有如此动人的一面,不由得呆了。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开始下起了雪,屋子里面却很暖和。饭后,他从背后抱着她的腰斜躺在沙发上,抚摸她吃得饱饱的鼓起来的小肚子,听她说昨天晚上的事情。 杨寒璃知道那个吴总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不好忤逆韩瑞蒙的意思,毕竟他是她的老板,而且她听说是在大桥鱼鲜馆,那里是萧家的地盘,她们以前也经常去,那里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大小姐的好朋友。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萧浣浣的身份,她的父亲正是C市最大的帮派头目,人称萧老大,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是C市黑帮第一把交椅,但是所有人也都知道,萧老大最疼爱他的独生女,也就是萧浣浣。这几年,大概萧老大觉得累了,已经开始逐渐转入正行,甜夜俱乐部和大桥鱼鲜馆就是帮派的产业,而那里的工作人员,也绝大部分是原来帮派里的人。 杨寒璃是和小赵一起去的,刚开始并没有什么,只是喝酒聊天而已,但是大家边吃边聊不知不觉几个小时就过去了。然后吴总打电话叫了那个黑鬼过来,说是自己的朋友。 杨寒璃虽然不想久待,但是总不能饭局还没结束她就走吧,只好留在那里一直陪着,后来她就发现喝的饮料有点不对劲了。但是她并没有慌张,而是借上厕所的名义,出来找到酒楼经理,把事情告诉了他。所以等到他们几个想要趁她浑身无力带走她的时候,遭到了酒楼人员的阻拦。但是那个黑鬼也是道上混的,萧老大现在要转入正行,在黑社会的影响力比以前弱了很多,当下也不服气,就打电话叫了一帮兄弟来,对峙了起来。 后来大概是酒楼经理通知了萧浣浣,而她又和齐仁刚好不在城内,急急往回赶的时候,齐仁打听到陈爱国已经提前放假,于是就赶快通知了他,让他先去救人。 作者有话要说: 老实说偶不会写H,但愿写得还OK吧! 只此一回,下回就木有了! 一个小秘密 陈爱国听得心惊肉跳,如果他没有及时赶到,如果不是齐仁也在的话,恐怕这件事情不会这么容易解决,最起码两边的人真的打起来的话事情就闹大了。 不由得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一点。 可是杨寒璃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昨夜发生的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璃璃,我当时是真的吓坏了,接到萧浣浣的电话,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幸好我看到你好好的在那里,不然我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其实我当时也很害怕,可是后来看到你来了,我就不害怕了。” 在妻子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璃璃,我有话要对你说!” “嗯,什么?” “我……”陈爱国在心里想着应该怎么说,直接说“我爱你”会不会突兀了一点。 “其实……我……” 杨寒璃转头笑了一下:“怎么了?” “那个……你记不记得你昨天晚上跟我说了什么?” “什么时候?我昨天晚上有说什么吗?我不记得了!” 陈爱国很无奈,忘记什么都可以,为什么要把说过的那么重要的话给忘了呢! “璃璃,我……我……我……”为什么那么简单三个字说出来却是这么的困难,陈爱国我了半天还是没说出来。 杨寒璃突然从他怀里起身:“老公,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呃……”正在酝酿怎么说的陈爱国惊了一下。 杨寒璃从书架上取了一本什么东西过来。 陈爱国看了看,是那本锁着的影集。 杨寒璃拿过来,两人跪坐在地板上。 但是杨寒璃有些迟疑:“这个,是我的一个秘密,好几年没有给人看过了。我怕也许会吓到你!” 陈爱国看她的眼睛灼灼的望着自己,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不会的,只要是跟你有关的任何事情,不管好不好,我都能接受。” 可是,其实他心里真的有一点迟疑,到底是什么样的秘密?只是这点迟疑被他很快的忽略掉了。 杨寒璃因为转开了眼光,没有看到他眼底出现的那抹迟疑。 找来一把剪刀,才终于把这本影集的锁给撬开了。 打开以后,里面是一些照片。 很平常的照片,里面的几个人陈爱国也都认识,苏云,萧浣浣,崔明媚,还有一个很胖的女孩子。 陈爱国又仔细看了看,终于一下子反应过来。 以杨寒璃和苏云她们的友情,照片里面肯定少不了杨寒璃,但是所有的照片里,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很胖的女孩子。陈爱国仔细看着那熟悉的淡淡的神情,还有那眉眼,一下子反应过来。 原来,杨寒璃以前是这个样子的。看起来起码有两百斤的体重,皮肤还是白白的,手指纤细,眼睛大而明亮,但是却赫然是另一幅面貌。 陈爱国有点目瞪口呆。 杨寒璃料到了他的反应:“吓到了吧,我那时的体重应该有两百二十多斤,连我自己现在看到都有点吓一跳。” 陈爱国回过神来:“没有,只是我真的有点吃惊!” “其实我自己一直把这些照片锁起来,也是不想自己看到,可能我从骨子里面也是一个偏爱表象的人。” 陈爱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说自己一点也不在乎,骗得了自己可骗不了杨寒璃。 所以他只好干脆不说话。 杨寒璃也沉默,只是一页一页把照片翻给他看。 照片里基本上是她们四个人,有好多张看得出来是偷拍的,特别是杨寒璃,基本上都是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拍的。有的是她坐在书桌前看书,有的是她独自坐在阳台上发呆,还有她在一张画纸上静默的涂鸦。 看完照片,陈爱国还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如今,你还愿意对我说你刚才想说的话吗?” 陈爱国猛的抬起头来,看着杨寒璃清亮的眼睛。原来他刚才的举动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抓住她的双手,他望着她,认真的说:“璃璃,我爱你!” “如果是我以前的这个样子,你会爱我吗?” 陈爱国思索了一下,认真的说:“这个我没想过,所以不知道。但是我现在是真的爱你。” 杨寒璃过来抱着他:“我相信你的话,虽然并不好听,但是是真话。你愿意听我讲我以前的事情吗?” “好,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以前的事情,如果你现在愿意讲的话,说给我听听!” “其实我小时候并不胖,跟我现在的样子差不多,喜欢唱歌跳舞,性格开朗,一直是父母的骄傲。在学校里,是文艺骨干,成绩优异的好学生。也是大多数男孩子追捧的对象。可是在我十五岁的时候,我生了一场大病,一切就都改变了。那一次我大病了一场,休学了一年。我自己的记忆都很模糊,因为多数是在昏迷、高烧、和镇静剂的作用下度过的。” 陈爱国听到这里,怜惜的在她脸上吻了一下。 杨寒璃窝在他怀里,继续说:“那次生病,很多时候我都以为自己会死了,经常会昏迷,我很害怕自己就这样醒不过来了,所以我偷偷的连遗书都写好了。但是老天爷最后没有收了我,只是收回了我的外貌。因为药物的作用,我的身体像水发的馒头一样,膨胀起来。等到我病愈出院的时候,已经完全不复以前的样子了。可是,我遭遇了比病魔更可怕的事情。那些从前对我趋之若鹜的男孩子一个个对我避之不及,从前仰慕的眼光全部变成了嘲笑,讥讽和怪异的眼光。我才发现原来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是如此脆弱,脱去那层好看的皮相,但是换来的是我对这个世界更深刻的理解。我不再像其他女孩那样对一切抱有幻想,以为这世界真的有白马王子,以为人生总是伴随着鲜花和掌声。” “那么,你是怎么恢复的呢?” “后来,我也就逐渐习惯了,一直到我大学毕业的时候。学校推荐我到知名的大公司去,但是等我面试的时候,都被拒绝了。我爸妈希望我回家去,在我爸的学校当一名教师,但是我自己有自己的理想要实现,所以我拒绝了他们。你知道我家境比较宽绰,大学的时候我得的奖学金和参加比赛的奖金基本都没动,积攒下来也不少了,我就用这笔钱找到了一家整形医院。他们根据我的情况对我的治疗做了一个计划,长达几个月。我在这期间,接受了抽脂手术,跑步,练习瑜伽等一切有利于恢复的活动,才终于褪去了那一百多斤重的脂肪。随后的两年,我每天除了洗澡的时候,都要随时随地的穿着塑身内衣。幸运的是,这一切没有白费。当我回到学校参加毕业典礼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原本他们以为,以我现在的条件,可以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但是我只选择了当时只有十几个人,刚刚成立不久的瑞蒙。我要证明我自己,我不想被别人用在菜市场买菜的眼光挑来挑去,我要为我自己做主。” “一定很辛苦吧!这么多年你一个人承受着这么大的压力。” “还好我的辛苦没有白费。瑞蒙的老板也是一个有实力有野心的人,在短短五年内能发展到现在的规模。当初那些拒绝我的公司现在又开出了非常优厚的条件,极力的挖我过去,可我只是觉得讽刺。” 陈爱国久久没有说话。 “老公,你怎么了?” “我在想,难怪萧浣浣那么喜欢对你动手动脚。要不……我检验一下,F罩杯的确很罕见呢!” 按住他往上游移的大手,妩媚的瞟了他一眼:“你真的不介意?” “你只是减肥而已,又没有在身上动其他的东西。” “你怎么就相信我没动过呢?” “我会用手感觉嘛!” “嗳,你的手……又来了!” ………… 关键时刻,门铃声总是不合时宜。 陈爱国恼怒的起身穿上衣服,顺便把老婆的衣服拉好,嘴里嘀咕:“八成是齐仁!” 门开了,果然是齐仁,这家伙风风火火的提着一个旅行包,帽子上还有未融化的雪花。 “陈爱国,快点,这是你老婆的包,我马上要跑路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了几天雨,一直窝在家,才终于找了个时间出去买了笔记本。 刚好遇到电脑城搞活动,返一百现金,哦也…… 马虎的写了一章,传上来先,欢迎提意见! 计划 陈爱国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发什么疯?” 齐仁一本正经的说:“真的!昨天晚上的事情我老爸知道了,听说我跟黑社会惹上了,气得在家跳脚,要拿我回家是问呢!我老妈可是冒着生命危险通知我,赶快跑,千万别给抓住,抓住了,以我老爸暴力的性格,那可就是个死啊!” 陈爱国斜睨了他一眼:“那你还不快走!” 齐仁脸色僵了一下:“外面太冷了,那个……我能不能喝点热水再走?” “那你就站着别动,我去给你拿。瞧你这一身,等会把我家地板弄湿了!” 齐仁大叫:“陈爱国没你这样忘恩负义过河拆桥恩将仇报见色忘友不仁不义见死不救铁石心肠的,亏得我昨天晚上还救了你们呢,你丫就不能帮我在我爸面前说句好话?” “得,我就知道是这样!你丫装什么呀装?还跑路!行了,看在你有功的份上,我就给伯父打电话说明一下就是了!” 说完,陈爱国拿起电话,给齐仁的老爸打了过去,大致说明了一下情况,而且说了是因为自己老婆的原因,才让齐仁不得不动用关系的。当然,没有说萧浣浣家是黑帮,只说是酒楼的工作人员出面阻拦,反正他们也都是穿着工作服的。 齐仁站在门口小狗一般眼巴巴的看着他。 打完电话,陈爱国说:“没事了,伯父知道事情真相,已经不生气了!” 齐仁松了一口气,大喇喇的走进来坐下:“陈爱国,你丫是不是我爸的私生子?合着我是从外面捡回来的吧,怎么我爸就只听你的话,我说什么他也不会信的。” “你要不是喜欢说假话,怎么的你爸也不能这样啊!不过我想问一下,”陈爱国顿了顿,“你那包里是不是什么东西也没有?故意拎着装可怜的吧!” 齐仁屁股还没坐热,马上跳起来:“我得先走了,不打扰二位了!”说完又赶快跑掉了。 陈爱国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杨寒璃一言不发,只是咯咯咯的笑。 陈爱国走过来:“真是的,怎么每到关键时候,这家伙就出现了。老婆,我们继续吧!” 杨寒璃打开他的手:“不行,先给我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一件我已经想很久了的事情!” ……………………………… 外面还是纷纷扬扬的下着雪。屋子里暖气开得很足,而且还有一台暖风扇,显得屋子里面暖和无比。但是陈爱国却觉得怎么有点发冷。 发冷不是因为他现在全身□,旁边有一台暖风扇,还是很暖和的。发冷是因为他□的摆了个POSS,对面正在专心绘画的老婆大人还不时的瞄过来一眼。 虽然不是第一次在老婆面前裸体,但是现在这样□,还被用这样艺术的眼光打量着,陈爱国还是觉得背脊一阵阵的发凉。 杨寒璃瞄过来一眼:“老公,不要随便乱动哦!马上就要画好了。” 陈爱国只好僵硬着身子,一动也不动。 好不容易等到老婆大人说“OK”了,陈爱国赶快把衣服穿好,过来看老婆大人的大作。 杨寒璃只是绘了一副简单的素描,但是还是把他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来,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连陈爱国自己都不知道原来自己这么好看。 “这个是我吗?我看了自己二十几年了,还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好看。” “当然好看了,不然你以为我妈会那么随便的看上你吗?” 一想到自己的丈母娘,陈爱国顿时满脸黑线。 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老婆,你不用上班的吗?今天好像不是周末哦!” 杨寒璃脸色一下子暗了下来:“今天我不想去了,明天我也不去,我就在家陪你。” 陈爱国也想到昨天发生的不愉快,脸色变了。 不过杨寒璃很快露出娇美的微笑,勾住他的脖子:“老公,我辞职好不好,等你去挣钱养我!” 陈爱国有点惊异她的话,但还是点点头,低头吻住她的唇。 当这个吻越来越深入的时候,他已经喘息着褪去了她的衣衫。 突然他的动作停了下来:“老婆,你的腿怎么了?我……不记得我有这么用力的呀!” 杨寒璃的大腿上满是青紫的淤痕,触目惊心。 “昨天晚上,我怕我自己会失去理智,所以就一直用手掐着自己的腿,好让自己保持清醒。” 陈爱国怜惜的用手轻触那些淤痕:“老婆,如果你不想工作了,就辞职吧,我会努力工作的,你弄成这样子我好心疼的!” “嗯,好,等我的合约到期了,我就回家安心做个小女人,而且,我们是不是可以要一个孩子了?那个……老公啊……要个孩子也不用这么着急的吧!…………” 昨天晚上辛苦的那个人明明是他,为什么自己浑身酸疼,骨头像散了架一样,而他却生龙活虎的完全不像口口过度的人。 某璃很不平。 …………………………我还是OOXX的分割线………………………… 杨寒璃最后还是给公司打了个电话请了两天假。昨天晚上的事情小赵回去应该交代过了,显然公司里面的人都知道了,都很担心她,不过见她打电话来说没事了,也就都放心了。 两个人在家里甜甜蜜蜜的窝了两天,在这期间决定了两件事情,一件就是等杨寒璃和公司的合约到期,就不再续约,回到家中,想做什么就随她自己。 还有一件事情,就是决定生个孩子。当然先要停服避孕药,采取其他的避孕方法,BLABLABLA………… 杨寒璃上班的时候,小江谨慎的打量着老大的表情。虽然之前听说过了发生的事情,但是老大的脸上不但没有愤怒或郁闷的表情,反而眼带桃花,眉目含情,真是让人啧啧称奇。 陈爱国这几个月来每天按时接送老婆上下班,已经让大家很是艳羡了,小赵又向大家绘声绘色的描绘了陈爱国飞车前来,英勇救妻,几拳打倒恶势力的英雄事迹已经在整栋办公大楼传播开来。 所以看老大这幅初恋小女孩的样子,不用说是那个英雄老公的功劳咯! 刚到公司没多久,韩瑞蒙就一个电话打过来,叫她去一趟他办公室。 敲门进去,杨寒璃又换上了那副严肃清冷的模样。 韩瑞蒙满脸歉意:“对不起,璃璃,我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接到周台偷偷打来的电话的时候也很着急,一直在想办法……” “不用感到抱歉,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杨寒璃打断了他的话,“韩总,请不要叫我璃璃,我的家人才会被允许这样称呼我。” 韩瑞蒙无言,沉默了片刻,挥挥手让她出去了。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超出了他原本的预计。 这几年,杨寒璃越发的强势,让他感觉控制不了,所以当老婆打电话来说女儿生病的时候,并提议让杨寒璃代他去赴宴,他想了一下就这样做了。 在一起工作这么多年,他非常清楚她不善于交际,尤其是那个吴总这样的人,所以他想让她去吃点苦头,让她认识到不管她多么厉害,也不能离开他的保护。 可是他没有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差点就无法收场。 幸好事情最后圆满解决了,警察来了把他们带到公安局也只是问了话就放走了,毕竟并没有发生大的冲突,黑鬼也是本市一个有来头的人,不好撕破脸皮。 韩瑞蒙打的如意算盘落空,不过他也没有想到的是,陈爱国和杨寒璃的背后,还有朋友的帮助。 作者有话要说:偶最近下了一部动画片《阿拉蕾》,又叫《怪博士和机器娃娃》,自己在家看得哈哈大笑,在床单上滚来滚去像个冬瓜。 小时候看过的动画片了,现在看仍然很有趣也! 推荐大家看哦! 番外之见公婆 陈爱国和杨寒璃到陈家沟的时候,受到了家里人和乡亲们的夹道欢迎。 当地有一种说法:有女莫嫁陈家男,娶妻当娶陈家女。 别看陈家沟偏僻,可这里是个出产美女帅锅的好地方。不过这里的小伙子再帅也没用,陈家沟多偏僻呀。据说陈家沟人的祖先五代十国时期,为了避开战乱,就来到了这里。这里山明水秀,真是个世外桃源。可惜到了现代,优点就全变成了缺点,交通不便,只有几代人开发出来的一条可供牛车和驴车通行的小道。方圆几十里又只有这么一个村落,政府本来就不富裕,就更懒得花钱给他们修公路了。 所以陈家沟的美女都往外走了,陈家沟的小伙子们也都出门去打工,在外面打拼,希望有朝一日像别人一样搬出这个山沟,好娶个媳妇儿。 多少年了,陈家沟只剩下些念旧的老人和一些在山外没门路的穷人家了。 如今听说陈家老三娶回一个如花似玉的城里媳妇,怎能不叫人欢欣鼓舞,奔走相告。 陈爱国的大姐爱佳和姐夫在县城里开了个小饭馆,听说弟弟要回来,干脆关门歇业,带上放暑假的女儿,一家子人坐上个骡子拉的车就浩浩荡荡朝山里进发。 陈爱国以为杨寒璃会不适应,毕竟这里太寒酸了,而且这车一坐就是这么长时间,不习惯的人腿会不舒服。 但是杨寒璃不但没有不习惯,反而兴致勃勃的拿出相机,一路拍下沿途的风景,和爱佳大姐大姐夫聊天,给小侄女讲外面的见闻。 陈爱国不禁微微诧异。 看得出来爱佳大姐很喜欢这个弟妹,小侄女也很崇拜这个舅妈。。 坐了好几个小时的车,终于快到了。 远远望去,陈爱国吓了一跳。 只见村口密密麻麻站了一大群人。 待走得近了,陈爱国大吃一惊,为首的正在翘首以盼的那个人,不正是自己的老父亲么? 一看见他们,就有人奔走相告:“来了!来了!新媳妇来了!” 陈爱国才明白,敢情这一大群人都是来迎接他们的,那个汗哪! 赶紧跳下车跑过去:“爸,你们这是干嘛?怎么都来了?” 老父亲激动的紧紧握住儿子的手:“三儿啊,总算把你们盼回来了!昨晚你大姐打电话到村长办公室说你们到了,今天一大早天还没亮,乡亲们就来这等着了。儿媳妇呢?赶快叫过来呀!” 陈爱国满脸黑线,至于吗? 杨寒璃早已走了过来:“爸,您好,我是杨寒璃,您叫我璃璃就可以了。” 老父亲转头仔细打量了杨寒璃一眼,满脸的皱纹就舒展开来了:“好好好,回来了就好!那个……璃璃是吗?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二叔,这是你七婶,(奇*书*网.整*理*提*供)这是咱家对面的十二爷爷,别看年纪小,可是辈分大……” 完全把陈爱国冷落在了一边。 陈爱国只好和姐夫一起拿起车上的行李,跟着进了屋。 一进院子又是吓了一大跳,地上摆满了的菜,不少人在忙着切菜洗菜洗杯盘碗碟,还有不少人进进出出的,墙角边放着不少桌椅板凳,看样子今天是要摆酒席的了。 一见陈爱国进来,大家都笑着跟他打招呼,有叫三哥三嫂的,也有叫三叔三婶的,也有叫三爷爷三奶奶的。陈家沟大部分都是陈家本姓的人。 母亲听见喧哗赶快从厨房里出来,陈爱国一见老母亲,泪花在眼睛里面打转,多久没有回到家了啊,回家的感觉真好,叫了一声“妈”,陈爱国就迎了上去。 谁知老母亲只是看了他一眼,转身就握住杨寒璃的手,问长问短。 陈爱国那个郁闷哪,只听说过娶了媳妇忘了娘的,没听说过娶了媳妇忘了儿子的。 看杨寒璃站在一群老人堆里,一脸礼貌得体的微笑,亲切的话语,一点也没有初来乍到的拘谨。 “老公,愣着干嘛呢?把包里带的礼物和吃的拿出来呀!” 陈爱国还站在那里发呆。 旁边一个几岁的小娃娃用脏兮兮的手拉了拉陈爱国的衣服:“小三爷爷,小三奶奶叫你呢!” 陈爱国才回过神来,老公?杨寒璃的老公不就是自己么?只是这么亲密的称呼他没反应过来,要知道他们的关系不过是前几天才睡了一张床而已。 赶快把鼓鼓囊囊的包打开,这次回来带了好多东西,除了给乡亲邻居们带的水果瓜子巧克力糖之类的,给父亲母亲各买了春夏秋冬四套衣服,鞋子。 把礼物拿出来周围的又是一阵艳羡的声音:“新媳妇真大方呀!你看那鞋,真牛皮的吧!” 老父老母也是笑得合不拢嘴,陈爱国看着心里也很是安慰。自己有多久没有给父母买礼物了吧,自从小弟上了大学,自己就根本没有余钱买东西了。这次花的钱,也都是杨寒璃自己掏的腰包。不得不说,她想得这么周到,陈爱国心里还是很感激的。 一一认完这些长辈,差不多到了午饭的时间了,一家子人忙着摆开桌椅,不一会,热腾腾的饭菜就摆上来了。 老父亲让小俩口一桌一桌挨着敬酒,今天算是补了个婚宴。 陈爱国有点犯愁,杨寒璃是不喝酒的,但是在长辈们面前该怎么交代才好呢? 杨寒璃脸上还是一直微笑:“爸,我不能喝酒的,喝酒对下一代有影响!” 母亲喜滋滋上来拉着她的手:“璃璃呀,有了?” 杨寒璃摇摇头:“现在还没有,不过我们现在有这个打算!” 母亲赶快帮忙打圆场:“那就别喝酒了,喝点其他的代替吧!” 陈爱国愕然,他们到现在连手都没牵过,最亲密的接触也不过是杨寒璃抱过他一下,哪里就谈到下一代去了。不过这番说法的确很有用。 ……………………………… 晚上,等到人都走了,母亲把陈爱国单独叫进了房间。 “妈,你有事吗?” 母亲笑眯眯的看他:“三儿,这媳妇不错啊。人长得漂亮不说,难得她还不嫌弃咱们这穷乡僻壤的,对长辈们也好,一点架子也没有。我是越看越喜欢,你爸瞧着也很不错,你姐姐呀,婶婶她们也都是一口一个好。三儿,你可要好好待人家!” 陈爱国点头:“妈,我知道的!”顿了一下,“妈,其实她名牌大学毕业,现在每个月挣的钱比我多好几倍,儿子很惭愧的。她还说要拿出钱来给爱民读书,虽然她是一番好意,但是我总是觉得很惭愧!” 母亲叹了一口气:“三儿,那你要自己努力工作,争取有出人头地的一天。都是咱们家拖累了你呀!” “妈,你别这么说,你和爸辛苦把我养大,我不能就这样不管你们了。” “儿子,那你更该好好待人家了,哪有一个女孩子肯这样无私的把自己的钱拿出来的。” 晚上,父母给他们安排在原来陈爱国住过的屋子里。床单被套都是新的,被褥也是晒过的。可是,唯一有点遗憾的是,这张床有点小。 陈爱国有点尴尬,但是杨寒璃倒是一点也不在意。 熄灯以后,屋子里面一片漆黑。 杨寒璃翻了个身,把头埋在他的肩窝。 陈爱国僵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想往外面靠一点。但是杨寒璃又用手揽住了他的腰。 这是什么意思? “呃……我知道有点挤,但是……” 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因为杨寒璃在他的唇上轻吻了一下。 如果不是屋子里漆黑一片,应该可以看到他像个熟透了的虾子一样的脸。 “老公,早点睡吧!” 不一会,就听见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 陈爱国可是一动也不敢动,想睡又睡不着。一直到听见村子里的鸡都叫了,他才迷迷糊糊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感觉到有人在推自己。 “老公,该起床了!” 陈爱国睁开眼睛,看见杨寒璃坐在床边微笑着看他,母亲却站在一边,用责备的眼神看着他:“三儿,怎么还不起来呀?人家璃璃起床,都帮我搓了半天玉米了,你还在睡呢!” 陈爱国赶快一个翻身爬起来。 “妈,他大概是昨天酒喝得多了点吧!所以才会睡这么久的,您就别责怪她了。” 母亲责怪的看了他一眼就出去了。 陈爱国揉揉眼睛:“你起来得这么早?” 杨寒璃巧笑颜兮:“你昨晚睡得好吗?我觉得睡着特别踏实!” 睡我胳膊上能不踏实吗? 不等他回答,杨寒璃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去洗脸吧,我先出去了,妈让你带我出去转转呢!” 说完转身出去了。 陈爱国摸着被他碰过的地方,有点发愣。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番外早该拿出来了的,放到现在才出来见人! 先发一半哈! 不是意外的意外 通过几个月的培训和考核,陈爱国终于如愿以偿调入了市公安局,暂时安排在刑侦大队,但是现在的身份只是实习。不过陈爱国表现得很不错,他现在很有干劲,市局的待遇当然比派出所好多了。唯一不好的就是经常会跟着出差,或者半夜被一个电话叫出门。 大榕树派出所除了陈爱国被调入市里,还有一个张一航。 这个八卦男,虽然平时不靠谱,但是工作上能力出众,现在也在刑侦大队和陈爱国一起实习。 因为工作的关系,原本杨寒璃打算趁春节放假去趟海南补过一个蜜月,因为陈爱国加班就泡汤了。 齐仁被家里强制性安排了一份工作,就在杨寒璃萧浣浣就读过的大学里面任教,他好歹也是海归硕士,这类工作还是能胜任的。齐仁就此结束了闲人的生活,不过据他私底下跟陈爱国说,大学里面美女多,每天光看着就很养眼了。 春暖花开的时候,苏云在医院生下了一个小宝宝。是个女儿,漂亮得不得了,兼具了父母亲的优点,萧浣浣说长大了以后定是个红颜祸水,不知道会有多少男孩子为她打破头。 生活看起来如此美好,一切都在朝着大家希望的方向前进。 这天上班,杨寒璃又被韩瑞蒙叫进了办公室。 “寒璃,我叫你来是为了你续约的事情。你的合约还有一个月就要到期了,我已经叫人事部做了新的合约,现在想问你一下,还有没有别的什么要求,可以的话就加到合约里面。” “不用了,韩总,我什么要求也没有。”顿了一下补充到,“因为我不打算再续约了。” 韩瑞蒙吃了一惊:“为什么?我一向待你很好,你是知道的,你是不是有什么意见,还是有别的公司邀请你?” “都没有,实际上,我打算辞职后休息一段时间,可能需要一两年,我不会去其他的公司。” 韩瑞蒙松了一口气:“我可以给你放长假,一年时间够不够?可能真的给你的压力太大了,休息一下也好。” 杨寒璃想了一下:“也好,我先办理停薪留职的手续,但是还回不回来,我自己也不确定。不过如果公司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可以尽管来找我,我会不遗余力的帮忙。” 很快公司里面其他人就知道杨寒璃不打算再续约的事情,小江在杨寒璃的办公室磨蹭了半天,直到杨寒璃忍不住说:“小江,你有什么话就说吧!别假装做其他事情,我还能不知道你!” 小江幽怨的望着她:“老大,你真的决定要走了?” “你们都听说了!别担心,我只是回家休息一段时间,暂时不会离开C市。你们如果遇到问题,可以尽管来找我。这之前一个月我会把工作全部理顺,而且会给你们找个好的上司。” 小江眼圈都红了:“老大,我们都跟你在一起工作这么久了,怎么说走就走了!” 杨寒璃笑着走过来摸了摸她的头:“傻瓜,我又不是死了见不到了!而且我这次离职,其实是打算回家生孩子的。” 小江一下子抬起头来,惊骇欲绝的望着一脸平静的老大,天哪,这是什么状况?总监居然说她要回家生孩子!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 一个月后,杨寒璃终于交接完所有工作,一身轻松的离开了瑞蒙。 设计部的同事们决定为她践行。 陈爱国由于局里有事,不能一起来,这使得没有目睹他尊容的一干人等大为不满。不过陈爱国说了等事情一办完就马上赶过来。 席间大家都表达了依依不舍的感情。设计部大部分都是老员工了,在一起工作时间也很长了。虽然杨寒璃平时要求严格,但是也很帮助他们。所以她这一下辞职,大家都很舍不得。 直到快吃完饭的时候,陈爱国才匆匆忙忙赶来。 杨寒璃知道他工作的特殊,所以也没有问他。但是其他人就不肯这么轻易放过他,一定要把他灌醉才行。陈爱国解释说开了车过来,大家才悻悻放过他,约了下次一定好好喝一顿。 吃完饭出来,陈爱国去地下停车场取车,杨寒璃站在门口跟大家一一告别,然后目送大家分别打车离开,自己就站在路边等陈爱国。 又是华灯初上的时刻,杨寒璃转头看着御肴轩的招牌,忽然就想起了第一次跟陈爱国在这里吃饭的情景。 那个时候他们对彼此都还不了解,可是奇怪的是,她为什么就那么肯定他就是自己一直等的那个人呢? 到现在她都想不清楚为何自己当初会那样处心积虑,步步为营,只为了要得到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 她站在路边看着霓虹想得出神,却没有发现一辆没有牌照的车子正以飞快的速度向她驶来。 蓦然间,感觉到自己腰上一紧,杨寒璃从神游中清醒过来。 那辆车子呼啸着擦身而过。 杨寒璃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如果不是有人拉了她一把,差点就没命了。 腰间的手一下子松开了,杨寒璃抬头向他道谢,却一下子愣住了。 原来救她的人居然是颜子墨。 自从杨寒璃告诉他自己结婚以后,颜子墨就没有再来打扰过她,而且平时下班时候见了面,也只是淡淡笑一笑而已。 颜子墨很礼貌的一笑:“我和朋友一起来吃饭,没想到遇到了你。怎么那么不小心?” 杨寒璃怔怔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想事情正想得出神,没注意。” 颜子墨皱了皱眉:“杨小姐,你是不是惹到什么人?我感觉这不像个意外,那辆车子明显是故意撞过来的,你站的地方比较远,路上也没有其他的车子,而且这辆车子还没有牌照,是不是太巧合了。” 杨寒璃思索了一下,很快又微笑道:“你想太多了,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市民,怎么会惹上什么人呢?可能是别人有急事,所以开这么快吧!” 颜子墨也微笑:“希望是我想得太多了,以后小心点。对了听说你辞职了?” “是啊,大概是觉得累了吧!想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远远看到陈爱国的车子开了过来:“谢谢你,我丈夫开车过来了,下次有机会请你吃饭,以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颜子墨没想到杨寒璃会开个淡淡的玩笑,一时间愣住了。 杨寒璃微笑着点点头,上了车。 陈爱国从后视镜里看到颜子墨还一直站在路边看着,问:“刚才那位是你的朋友?怎么我觉得很面熟!” “可能你们见过面的吧,他叫颜子墨,也在金世大楼里面上班,以前……曾经追求过我的!” 陈爱国转头看了她一眼:“看得出来!从他的眼睛里面我就已经知道了。而且他现在应该还喜欢你。” “是吗?不过我没什么感觉。刚才有辆车子差点撞到我,是他救了我。” 陈爱国紧张的问:“你有没有怎么样?” “没事啦,只是一场意外而已。” “以后小心点,我又经常不在。幸好刚才那位颜先生救了你,不然你要是有事我怎么办?” 拉住老公的手:“放心吧,我以后会小心一点的。” 陈爱国转头对她笑了一笑:“那位颜先生,看来很关心你哦!” “怎么?吃醋了?” “没有,只是我看出来他一定很喜欢你,不然也不会用那样悲伤的眼神看你。” 杨寒璃有点诧异:“有吗?怎么我一点也没有看出来。你只见了他一面而已,怎么知道?” “别忘了,你老公也是个男人啊!不过看你对他很冷淡的样子,他一定心理很难过吧?” “呃……” 陈爱国转头看到她一副深思的样子,用手点了点她的鼻子:“怎么了?还在想那位颜先生,这回我可是要吃醋的。” “不是,只是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 看着她一脸严肃的样子,陈爱国忍不住问:“什么事情?” 杨寒璃叹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我从来都是以自己的喜好来作为参照,没有照顾过别人的感受,一切我不关心的人和事,我都不在乎,不管别人会不会伤心难过,或者尴尬,我一直都是只要自己圆满了就好。现在才意识到,其实我很多时候自以为聪明的解决了问题,却给别人带来了伤害。就像以前追过我的那些人,我一直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也从来不去在乎他们是真心还是假意,通通冷漠以待。所以,其实我才是最自私的人。” 握住她的手:“璃璃,别想那么多了。现在你也自由了,好好在家休息才是。以后要认真考虑的事情是怎么样伺候好你的老公,怎么样生个活泼可爱的宝宝,不许胡思乱想了。” 靠过来在他脸上轻吻了一下:“老公,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踩了一下油门:“老婆,我们快点回家才是,不然怎么生小宝宝啊!” 杨寒璃无语,她老公的口口能力的确太强大了一点,强大到她都有点招架不住了。 如果,杨寒璃把这次意外仔细说给陈爱国听,如果,她告诉他当年那次意外的抢劫也很可能不是意外,也许后面的很多故事就不会发生了。 徜徉在幸福中的两个人不知道,一场针对他们的阴谋就要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再往后要进入最大的高潮了哦! 要小虐一把的! 萧家有难 半夜,电话铃声突然响了。 陈爱国赶快爬起来,把灯打开,转头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来的老婆,把电话接起来。自从杨寒璃辞职以后,家里半夜打来的电话基本上是找他的。 不过电话那头却是苏云焦急的声音:“璃璃!” “是我!你找璃璃,等一下我叫她。” 杨寒璃睡眼惺忪的把电话拿过来:“喂,云云啊,什么事?” 忽然腾地一下坐起来:“什么?你怎么知道的?什么时候的事?现在没有浣浣的消息?打过电话了没有?” 又拿着电话听了一会,大概是那头已经挂掉了,杨寒璃的手无力的垂下来,皱着眉头,在想着什么。 “老婆,怎么了?” “浣浣家里出事了,萧伯伯和大部分手下进了公安局接受调查,大桥鱼鲜和甜夜被查封,所有财产被冻结,浣浣现在找不到人!” 猛的一掀被子:“不行,我要出去,一定要找到浣浣,如果被人知道萧家倒台,浣浣一定会有危险。” 杨寒璃焦急的正要下去,陈爱国却一下子把她拦腰抱住:“老婆,别去!” “不行,只有我们几个才知道浣浣经常会去的地方,现在一定要找到她。” “可是你去了也没用,有些事情是注定的。” 杨寒璃转头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猛然明白过来:“原来你是早就知道了的!” 陈爱国点点头:“早在两个月以前,就有人秘密提供了萧家涉黑的证据,还有不少其他不法买卖的证据,局里已经注意很久了。我跟领导说了我跟萧家有一点关系,就没有参与到这个案子里面,但是在采取行动之前,我必须要保密。璃璃,我……希望你不会因为这件事怪我!” 杨寒璃低头沉默了,陈爱国有点慌了,拉了拉她的手:“璃璃,你知道我的工作,我有我的立场!” 杨寒璃叹了一口气:“其实萧伯伯早就预料到有这样的一天,只是浣浣一定会很伤心,毕竟她只有萧伯伯一个亲人了。但是当务之急必须找到浣浣,萧伯伯的仇家如果知道浣浣已经没有后台,一定会把账全部算在她身上。” 陈爱国笑了笑:“谁说萧浣浣现在没有后台的,她现在的后台比谁都硬!” “你说的,是……齐仁!” “没错,虽然我们都没有办法阻止事情的发生,但是我已经暗中告诉过齐仁萧家可能要出大事,让他多注意一点。所以现在他应该比我们还要着急找到她,而且我肯定他一定很快就能找到了。” 杨寒璃松了一口气,却望着他笑了:“老公,这也应该是违反原则的吧!” “也不算违反原则,萧浣浣不是她爸,没有做过什么犯法的事情,毕竟她是无辜的。” “那你透露了机密给齐仁,算不算违反规定?” 陈爱国无奈:“没办法,谁叫她不仅是我老婆的亲密好友,还是我兄弟的心上人,我只得透露一点,不然到时候你们都是不肯放过我的。” 杨寒璃亲了他一下:“老公,我知道要你这样做其实是很为难的,但是你为了我们还是这样做了,谢谢你!” “要谢我还不容易!” 推开他不安分的手:“老公,你觉得我现在会有心情吗?萧伯伯也不知道会怎么样?浣浣一定伤心死了。” “依我看来,萧老大最好的结果也免不了在狱中度过余生,他还涉及到了贩毒,你知道法律对于贩毒一向是严惩不贷的。就算有齐仁的帮忙,可是证据确凿,这件案子又牵扯这么大,法官不敢徇私。” 杨寒璃躺下来,陈爱国细心的把被子拉起来盖住她□的身体。 叹了一口气:“其实萧伯伯很疼浣浣的,浣浣的妈妈在浣浣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萧伯伯一直没有其他的女人,一心一意把浣浣抚养长大。我第一次去浣浣家的时候,萧伯伯背着浣浣对我说,将来如果他出了事情,希望我能代他好好照顾浣浣,因为他看得出来我是会真心对浣浣好的朋友,那个时候,萧伯伯就预料到了这一天了吧。” “不管怎么说,法律是公正的,萧老大虽然是个好父亲,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他却不算个好人,他既然做了违法的事情,就要受到惩罚。我们现在能做的,就只有好好照顾她,安慰她,但是恐怕这件事情得由齐仁代劳了,现在有他罩着,没有人敢动萧浣浣一根寒毛。” “嗯,恐怕也只能这样了。” 正说着,陈爱国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来一看,笑了:“是齐仁,我就知道他一定会很快找到她的。” 杨寒璃把电话拿过来按了一下:“喂,齐仁,你有没有找到浣浣,她现在没事吧!” “没事,放心好了,她一直和我在一起,闹了一会睡着了,我打电话来就是叫你们放心的,我会一直守着她,免得她傻乎乎的跑去公安局闹事。” “谢谢你了,齐仁,我现在才发现,你是个好人!” “什么叫现在才发现!我一直就是个好人好不好。” 陈爱国拿过电话:“少在那里装好人了,萧浣浣就交给你了,少了一根头发就唯你是问!” “喂,你们这是什么语气?好像只有你们跟她关系好一样,她好歹也是我…………” “你什么?” “哎呀,是我看上的女人!这下总行了吧,不要笑话我的品位,我只是觉得她比我以前认识的女人有个性而已,所以才……” “行了,不必解释了,就这样吧,我挂了啊!” 陈爱国不由分说把电话盖子合起来,留下齐仁还在那边着急的想要解释。 “已经没事了,老婆,早点睡吧!明天再去看她,今天晚上就交给齐仁了。” 杨寒璃笑了笑,听话的躺下。 第二天的报纸大篇幅报道了萧家一案,其中有萧浣浣父亲被捕时候的照片,而且说明萧家涉及到得犯罪行为包括贩毒、放高利贷、开地下赌场、走私、还有几桩命案。有法律专家说主犯极有可能会被判处极刑。 也就是说,萧浣浣的父亲逃脱不了法律的严惩。 杨寒璃把报纸放在一边,微微叹气,这下子浣浣看到还不知道闹成什么样呢? 约好苏云,崔明媚,三个人一起来到齐仁家。 齐仁一看到她们赶快叫救命:“你们来了就好了,我都快招架不住了。” 进门一看,屋子里面被弄得乱七八糟的,萧浣浣两眼红肿,一见她们就飞快的扑过来:“璃璃,云云,我怎么办?我要去看我爸爸,可该死的齐仁就是不让我去!” 杨寒璃轻轻抱着她:“浣浣,别伤心了,你应该知道会有这样一天。齐仁不让你去看守所,有他的道理,现在可不是你无理取闹的时候!” 齐仁走过来:“我已经托人打听了,伯父和一干手下现在是被作为重犯关押的,除了律师禁止任何人探视,我正在想办法。又不能太暴露我的身份,否则我老爸知道了,他一出面阻止,恐怕什么也办不了。” 崔明媚点点头表示赞同:“的确是这样子的,今天的报纸已经报道了这件事情,在市里引起了很大的轰动,看来事情闹得很大,没那么容易解决。” 杨寒璃想起报纸上的话:“没错,浣浣,现在最主要的是你的安全,萧伯伯以前仇家不少,现在暗中想要对你下手报复的不知道有多少,在解决之前,你最好不要出门。否则不能保证你的安全,如果你出了什么事,萧伯伯就更不好受了。” 苏云也说:“浣浣,你就好好在家呆着吧,我们轮流来陪你,等会我叫保姆把宝宝也带过来,你就不要想太多了。” 萧浣浣颓然的坐了下来:“爸爸以前跟我说过,他这条路走不长,迟早会出事。只是现在他已经打算金盆洗手,转入正行了,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会出事?我也知道爸爸以前是干过不少坏事,可是他现在已经后悔了,也经常出钱做善事,我以为我们的担心不会出现了,可是,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啊?” 齐仁欲言又止,杨寒璃和他对视了一眼,知道这件事情幕后没那么简单,但是显然现在告诉萧浣浣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齐仁说道:“别难过了,大家都很担心你!我会尽量托人帮忙,争取在开庭之前让你们见上一面,但是至于怎么判决,我们都无能为力。” 萧浣浣猛的抬起头来:“我爸爸会怎么样?” 屋子里面的人都叹了一口气。 萧浣浣顿时脸色苍白,倒在了沙发上。 等到她幽幽醒转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看到齐仁、苏云、杨寒璃、崔明媚都担心的看着她,齐仁紧紧握着她的手,眼圈发红,脸色灰暗,这一夜被她折腾的,疲惫不堪。 萧浣浣忽然就释然了,爸爸既然已经回不来了,为什么还要让这些关心自己的人担心呢。心中叹了口气:“别担心了,我没事的!”又对齐仁说,“阿仁,对不起,我太任性了,没有考虑过你的立场,只一心想着自己的事情,你的确已经尽力了。” 众人松了口气,杨寒璃使了个颜色,退了出来,只留下齐仁在屋子里面陪着她。 齐仁叹气道:“浣浣,你知道吗?比起你现在的无助,我更希望能看到你发脾气的样子,最起码你还是那个有活力的萧浣浣,那才是我一开始就认识的女孩子,也是我才会……喜欢的萧浣浣。” 萧浣浣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抱在胸口,眼泪扑簌簌流了下来。 爸爸,我会好好生活,过的幸福,我知道你也会这样希望。齐仁是个好人,从前我一直任性,不懂得珍惜,他对我这样好,你也应该放心了。 杨寒璃和苏云崔明媚一起坐在客厅,苏云担心的说:“浣浣不会有事吧?” 杨寒璃:“没事,齐仁会好好安慰她。而且浣浣闹也闹过了,现在情绪稳定多了,她现在需要好好休息。等到开庭审理和判决的时候,恐怕她会更吃不消。” 随后的几天,崔明媚因为还要工作,只得由杨寒璃和苏云来齐仁家里陪萧浣浣,苏云还把几个月大的宝宝也带过来,萧浣浣稳定了很多,虽然看得出来还是很难过,但是在看到宝宝的时候,会偶尔露出一点笑容了。 齐仁努力的奔走,可是还是很难让他们在开庭前见面,毕竟涉及到的都是重案要案。齐仁不敢再找宋市长帮忙,否则这回被他老爸知道就不是陈爱国一通电话能解决得了的了。不过还是想办法和看守所里的萧父联系上了,萧父叫他告诉萧浣浣,开庭那天不要去,否则怕她闹起来不好收场。 好在萧浣浣突然变得懂事了一样,居然听了父亲的话,没有去庭审现场,齐仁陪她呆在屋里,只有杨寒璃等几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无话可说了,接着往后看! 告密的人 法庭上来了不少人,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媒体,法院允许对此次审判做公开报道。当萧父戴着手铐出来的时候,目光焦急的在人群中寻觅。 待看到杨寒璃等几人的时候,他的眼睛一亮,杨寒璃向他点点头,他就放下心来,看来自己的女儿是没事的了。 也幸好萧浣浣没有来,在最后判决的时候,辩护律师拿出一份萧父的体检报告,报告上说明萧父早已患上绝症,而且最多活不过一个来月了,据此向法庭申请,出于人道主义,希望能让他自然死亡。 原来关于他的身体,他一直瞒着萧浣浣。 因为这个,控方律师和辩护律师争得不可开交。 最后,萧父缓缓开口:“其实,没必要再为我仅有的时间而争论了。对于我从前做过的事情,那时年轻不觉得,现在老了,真的很后悔。人生在世,究竟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从前我以为,金钱、权势、俯视众生,把别人的生死操纵在自己手中,这样很快意。但是,等到我失去我妻子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一切全部不重要,如果可以,我想用手中的一切换回她。但是别人呢?别人的妻子、父亲、孩子,曾经直接或间接死在我手下的那些人,何尝不是有人在悲痛他们的离去。我的确不是个好人,可是我醒悟了,我想做个好人,尽管已经来不及。如今,怎么样判决我都无话可说,我只希望,我女儿能好好活着,不再重蹈我的覆辙。她是无辜的,从来没参与过我的任何犯罪,我希望,你们能好好照顾她。” 最后一句话,杨寒璃知道是对他们几个说的。 陈爱国在一边轻轻握着妻子的手,示意她不要太难过了,杨寒璃转头对他露出一个微笑。 这番话获得了陪审团和法官的同情,最后,法院判决萧父死刑,缓刑一年,这样也就等于让他接受命运的审判,能够安度余下不多的日子。 萧父表示服从判决,后来也没有再上诉。 萧浣浣知道以后,表现很平静,毕竟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不是吗? 庭审以后,萧父被转入监狱,齐仁陪萧浣浣去探视他,回来以后萧浣浣大哭了一场。 一个月以后,从监狱传来的消息,萧父在一个凌晨被发现死在自己的床上,是在睡眠中死去的,走得很安详。 报纸大幅报道了一代黑社会霸主萧伯义的死亡,一度因审判结束的平静又被炒得沸沸扬扬,但是很快又沉寂下去,毕竟逝者已矣,现在翻出这些东西也没有什么价值了。 萧家所有财产被充公,萧浣浣一下子成为身无分文的穷光蛋。 好在她原来就在一个学长开的杂志社做美编,学长私底下跟她是很好的朋友,也早就知道她的家世背景,所有没有因此解雇她,萧浣浣好歹还有一份用以糊口的工作。只是家中的房子也早被查封等待拍卖,萧浣浣无奈之下接受了齐仁的建议,搬去齐仁的公寓。 萧父早在活着的时候已经见过了齐仁,把萧浣浣正式托付给了她。 逝者已矣,生者还在浮云般的人世间生活着。 时间又过去了两个月。 掐指一算,杨寒璃和陈爱国结婚居然快要一年了。 杨寒璃辞职以后,打算把自己发展成一个全职家庭主妇,并且决定,首先从厨房工作做起。 于是,这一个多月以来,据不完全统计,厨房的抽油烟机被油锅里的烟熏黑五次,打碎杯盘碗碟无数,煮出黑乎乎认不出来面目的东西无数,但是能分清材料的好歹还是有十几次,她的手上留下的大大小小伤口也是无数。 陈爱国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明明自己老婆的那双手只能拿画笔,偏偏她还乐此不疲。只好教她先不要去弄那些复杂的煎炸煸炒,先学煲汤比较容易。从市场买回切好的材料,淘洗干净,加入适量水和佐料,葱姜蒜切好拍碎加入进去,然后掌握好火候就好了。 杨寒璃实验了几次,终于煲出了味道还不错的汤。 从此陈爱国每天回家,她就献宝一样拿出根据网上搜罗的食谱煲的汤,什么养颜美容汤、清火润肺汤、十全大补汤…… 喝汤喝得陈爱国血气上涌,勇猛无比,最后大呼吃不消的还是她自己。 愤愤的捶地,不带这样的吧!明明受的那个是自己,为什么早上浑身酸疼的那个也是自己?而始作俑者还能精神抖擞的爬起来去上班! 陈爱国很满意现在的生活,现在的工作虽然比较忙,但是也因此薪水多出不少。虽然累了点,但是每天回家能看到老婆笑眯眯的端出今天的学习成果,还是很开心的。 ………………………………………… 关于向公安局告密萧家的人,齐仁暗中和陈爱国展开了调查,陈爱国因为先前坦白过跟萧浣浣的关系,所以自然看不到这个案子的卷宗,这些就要靠齐仁想办法去调查。一旦发现什么线索,两个人就会聚在一起分析。 但是好像这个告密的人很神秘。如果是萧家的对头,那么C市在从以萧家为开始的打黑除恶专项斗争中,清除了C市大部分的毒瘤。曾经跟萧浣浣有过节的黑鬼据说早已经听到风声跑路了,至少一两年是不敢回来的,其他黑道上的头目基本上也一样。所以这个告密的人不大可能是道上的人。 不过,能掌握这么多萧家的内幕,不是道上的又会是什么人呢? 此事让两人疑惑不解,更为奇怪的是,公安局方面非常保密,以齐仁的身份居然都不容易接近。 好在萧家的对头也都不是什么清白的人,这个时节都跑路了,所以萧浣浣现在很安全,更何况她还和齐仁在一起。 再过一个月就是陈爱国和杨寒璃结婚一周年了。 陈爱国决定给她一个惊喜,于是提前跟局里请好了假,打算趁此机会和老婆一起出去旅游,毕竟他们结婚以后,居然还没有去度蜜月。 陈爱国想好以后,决定去旅行社提前预定机票和酒店。 下班的时候,开车去旅行社。 C市最为有名的旅行社是倾城之恋旅行社。在旅行社旁边的一个小停车场,陈爱国等着停车。 前面是一辆红色的车子,车主大概技术非常不好,停了半天也没有把车子停进去,旁边指挥的看守停车场的工作人员都满头大汗。 陈爱国不由得微笑起来,看样子,这人的技术跟他老婆还真是一个水平的。 实在等的有点不耐烦,打开车门走下去,他决定去帮一下忙。 走到车子旁边敲了一下窗,玻璃落下来,露出一张年轻女孩的脸。 陈爱国有点吃惊,因为这个女孩子居然是薛晴。 薛晴自从正式进入演艺圈,虽然还没有大红大紫,但是也正式签约城市频道做了主持人,还拍了好几部广告。陈爱国自从上次一起吃过饭以后,已经好久没见过她了。平时除了在电视上面能看见,也只有杨寒璃偶尔带回来她的一些消息。 没想到这么巧在这里见到了。 薛晴看见他很高兴:“是你呀!好久不见了呢!” “我看见你停了好久没停进去,本想来帮忙的,没想到是你。真巧!” 陈爱国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薛晴很高兴:“谢谢你!我的技术实在不怎么好。”说着打开车门走下来。 陈爱国三两下帮她把车子停好,然后走下来。 薛晴笑着站在一边看着他:“谢谢你哦,你的技术真不赖,说实在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怎么通过考试拿到驾照的。因为经常要跑来跑去的,有辆车子比较方便,所以我也就买了一辆。买了以后才后悔,自己根本就菜得很。” “也没什么,多开车,练得多了,自然就会好了。” “你今天怎么有空到这里来?下班以后不回家吗?” 陈爱国想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我打算过几天和璃璃一起去度假,所以来这里订机票和酒店的。” “真是羡慕,没想到哥和寒璃姐这么恩爱呀!” 以前薛晴还和陈爱国住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叫他哥哥,因为嫌他的名字太土,就学韩剧里面的女孩子一样叫他哥哥。 听到薛晴这么叫他,他不禁想起了以前那个叫他哥哥,总爱撒娇的女孩子。 薛晴笑道:“其实我是去旅行社的,这几天有一段时间的假,我来看看有没有合适我的地方,想出去走走。” “那……我们一起去吧!” 陈爱国很快就订好了,回头看薛晴,工作人员还在给她做介绍,但是她连连摇头。 走过去问她:“怎么?没有你想去的地方?” 工作人员笑眯眯的说:“先生,其实这个季节去海南旅游蛮火的,可是您的女朋友左右不喜欢,要不您给点建议!” 陈爱国尴尬的说:“对不起,我们只是朋友,刚好遇到而已,何况……我是已经结过婚的人!” 薛晴的笑容一下子僵在脸上,旅行社的那位职员也觉得很不好意思。薛晴顿时没有了兴趣,怏怏的走出去了。 陈爱国在后面问她:“怎么了?其实我也觉得刚才那位小姐说的很对,我和璃璃就是打算去海南的。” 薛晴摇摇头:“我回去再想一想吧!” 转头又对他说:“难得遇到,不如一起吃个饭吧,好久没见了!” 看陈爱国有点为难,薛晴又说:“打电话叫寒璃姐一起来吧,我跟她也好久没见了呢!” 陈爱国想了想,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电话那头杨寒璃说:“老公,回来了没有?我今天又做了新的汤!” “呃……璃璃,我遇到了薛晴,她邀请我一起去吃饭,你出来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杨寒璃沉默了片刻:“算了,你们去吧,我不想出去,再说这汤要是不喝,明天就坏了。我可舍不得浪费。” 陈爱国背转身,小声的说:“璃璃,你不过来我单独和她在一起多尴尬,你不来我也不去了。” “别,你这样多不给人家面子啊,人家可是诚心诚意的邀请你。放心好了,我又不是小心眼的人,我绝对相信你的,去吧!” “那好,我会早点回来,对了,你把汤给我留一点哦,老婆做的汤我肯定要尝一尝的。” “嗯,好吧,我在家等你。” 挂了电话,对薛晴说:“璃璃说不想出门,要不就我们两个一起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都喜欢看霸王文哦! ╭(╯3╰)╮ 齐聚海南 陈爱国回家的时候居然已经是十一点多了。 打开门的时候,客厅里的灯没开,只有电视机还闪着光,杨寒璃斜靠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 轻轻的把她抱起来,打算把她放到床上去,却一下子弄醒了她。 双手环过他的脖子:“你回来了?” “嗯……” “我怎么就睡着了呀?” 陈爱国看着她:“璃璃,今天小晴好像心情不太好,我就多陪她聊了一会,吃过饭我们还去江边散了会步,你别想太多了!” 黑暗中看不清她的眼睛:“没关系的,我相信你。老公,你累了,早点休息吧!” 点了点头,把她抱上床,转身进了卫生间。 杨寒璃微微眯起眼睛,看着他的背影。 关灯以后,黑暗中她还是握着他的手,但是陈爱国却怎么也睡不着。 薛晴说,我以为你会等我回来的。 其实他也想等她回来,他们当初并没有分手,只是有一天他回家发现,薛晴只留下了一张字条,就消失不见。 她说,我要出去为自己的理想打拼,你等我回来! 但是他在漫长孤独的等待过程中,遇到了杨寒璃,成为了她的猎物。 薛晴喝醉了,眼睛灼灼的看着他:“哥哥,你为什么没有等我?你曾经只给过我一个人的温柔,现在给了别人了么?如果我回到原地等你,你还愿意回来吗?” 他无言以待,只是在她抱着他的时候,他没有推开。 杨寒璃很快睡着了,他翻了个身,用手抚摸她的发。小晴,我曾经等过你,可是为什么在我还没有结婚的时候,你没有说出这样的话。而现在,我的心已经变了。 …………………………………………………… 杨寒璃对于突然的海南之行很是高兴,她没想到陈爱国会这么细心的安排一次她早就向往的旅行,来纪念他们的结婚周年。她高兴的像个小女孩。 两个人收拾了行李,踏上了去海南的飞机。 不过,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在飞机上,居然也碰到了薛晴。 薛晴看到他们的时候一点也不意外,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样,向他们打招呼:“寒璃姐,你们也坐这班飞机呀?真是好巧呢!” 的确是很巧! 陈爱国有点尴尬,因为那天薛晴喝醉酒以后的举动,不过看薛晴好像一点也不在乎的样子,又暗笑自己多心了。 杨寒璃也微笑着打招呼:“是呀,真的好巧!你也去海南度假?” “是呀,开始本来是没什么兴趣的,可是后来一个在海南的朋友邀请我过去,我想想反正这段时间闲来无事,就答应了。” “恩,工作之余,自己也要好好放松一下,不要太累了!” 两个女人寒暄了一阵,直到空姐提醒该回到座位上去了,才各自回去坐好。 陈爱国有点心神不定的样子,杨寒璃却好像完全没发现一样,自己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假寐。 飞机倏地腾空,飞入云霄。 陈爱国定的酒店是靠近海滩的一座五星级酒店,还专门订的海景套房。毕竟他是当做度蜜月,当然玩得开心一点。 进了房间,拉开窗户,就看见外面的大海蓝天。 水清沙幼,椰林树影。 顾不得旅行的疲惫,杨寒璃兴奋的换上泳衣,要出去游泳,陈爱国只得依她。 海滨浴场到处都是人,这个季节正是旅游的旺季。 两个人高兴的玩到夜幕降临,才回去酒店,晚餐叫的客房服务。 陈爱国冲了个凉出来,看见妻子正坐在落地窗旁边的躺椅上,望着外面的夜景。 “老婆,你觉得开心吗?” 杨寒璃转头冲他微笑:“嗯,很开心,谢谢老公!” 他低下头亲吻她,忍不住一把抱起来,就往卧房走去。 杨寒璃吓得跳起来:“老公,你不累吗?” 暧昧的再她耳边吹气:“老婆,你不知道你今天穿泳衣等的样子有多迷人吗?我恨不得把路上那些男人的眼睛都戳瞎了呢!” 她吃吃的笑了,主动送上自己的唇。 一番云雨过后。 满足的趴在他胸口:“老公,现在还这么早,我们就睡了吗?” 陈爱国坏笑:“老婆,你是不是还不满足?” 妩媚的白了他一眼:“不是!人家是想出去吹吹海风,而且今天听说海滩晚上会有篝火晚会,我们出去逛逛吧!” “叭”的亲了她一口:“好吧,就依你!” 穿戴整齐来到海滩上,果然很热闹,不少男男女女围着篝火跳舞喝酒,周围还有不少卖烧烤啤酒的。 两个人也要了一些烧烤,坐在一边,吹着海风,吃着烧烤,无比惬意。 杨寒璃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拿起来一看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想了想,把电话挂掉不理它。 过了一会电话又震动起来,却是一条短信:璃璃,今天豆豆和小都说在海滩上看到你,我有点不相信,所以来问问,你是不是也在海南? 下面落款是阿杰。 杨寒璃高兴的跳了起来:“原来阿杰他们也在海南!” 陈爱国顿时也想起来乐队那几个可爱的小伙子,说:“是吗?他们什么时候来的,怎么知道我们也在?” “阿杰说今天豆豆和小都看见我们了,怕搞错了就特地来问我。” 拨了个电话过去,原来他们就住在这附近的另一家酒店,也是来这里旅游,顺便寻找灵感的,没想到这么巧碰到故人。 杨寒璃告诉他们自己所在的地方,不一会,果然看到他们几个人过来。 故友重逢,自然很高兴,自从上次的演唱会之后,已经大半年没有见面了。现在离人乐队已经发行了自己第一张同名专辑,销量很不错,wωw奇Qìsuu書com网所以公司才会这么大方给他们安排旅行。 几个人又要了一些烧烤和啤酒,坐在一起聊天。说到杨寒璃已经辞职准备回家做全职家庭主妇,众人的嘴巴张得老大。 七七翻着白眼说:“这个世界果然疯狂,咱们璃璃不做女强人,回家做小女人了!”转头又对陈爱国说:“兄弟,你还真是有魅力有福气,能娶到璃璃这么好的女人。” 小都大声道:“七七,你个老光棍是不会懂滴,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啊……” 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杨寒璃也跟着笑。阿杰对她说:“璃璃,算起来我们认识都快三年了,虽然不常见面,但是我们都了解你,你是一个有主见的人,不管怎么样,我们都祝福你!” “谢谢,我现在觉得很幸福!” 正在说话间,古阳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看赶快走到一边去接。 七七又大声说:“我怎么闻到有奸情啊?” 古阳的脸红了红,拿着电话飞快的朝远处走了。 古阳是乐队里最腼腆最内向的人,平时话都不多,看到他这个样子,杨寒璃有点奇怪。 阿杰解释说:“古阳和公司派过来的一个助理MM看起来有点意思,那个小女孩可能刚工作不久,老是出错,古阳每次都帮着她说话,私底下好像两人也经常互通电话。” 杨寒璃笑了:“七七、豆豆他们都是有女朋友的人,现在古阳也有喜欢的人,倒是你,一直单身,怎么,一直没有看得上的女孩子吗?” 阿杰没有说话,只是认真的看了杨寒璃和陈爱国一眼。 七七看着远处篝火边上有人在弹吉他,玩架子鼓,忍不住有点手痒痒。豆豆说:“咱们也去玩吧!”说毕几人就跑了过去。 只剩下陈爱国、杨寒璃、阿杰三个人在原地,远远看着他们。 陈爱国的电话也突然响了,他拿起来看了一下,又摁掉重新放回口袋。 但是电话一直不停的响。 杨寒璃转头看着他:“接吧,一定是要紧的事情。” 陈爱国有点为难:“是薛晴!” “我知道,你接吧!” 陈爱国点点头,把电话接起来:“喂,小晴,有什么事吗?” 停了一会,他开始为难起来:“要不你还是过来吧,这边有很多人,我走不开。” 但是薛晴好像不愿意。 杨寒璃说:“我听说薛晴主持的节目因为收视率的问题,要被停掉了,她一定很难过,你去吧,安慰她一下也好,她现在肯定不愿看到太多人了。” 迟疑了一下,陈爱国还是说:“那你在哪里?我过来找你。” 挂了电话,他轻轻握了握她的手:“等我回来,我会尽快!” 然后转身走了。 阿杰和杨寒璃坐了一会,说道:“璃璃,陪我走一走吧!我想吹吹海风,酒喝得有点多了。” 杨寒璃看了一眼远处玩得开心的几人,点点头,于是向他们打了个招呼,两人沿着海滩慢慢走去。 海滩上到处是人,来夜泳和露营的人不少,两个人一直走着,不知不觉离开喧嚣越来越远。 阿杰说:“自从和公司签约,就越来越忙碌,每天都是排得满满的通告,大家有点乐此不疲,觉得总算有成就了,但是我总是怀念那个废墟边上的舞台。跟现在相比,我觉得在那个舞台上演唱,要好过灯光舞美华丽的舞台。我看下去的时候,尽管座无虚席,但是我去却觉得内心一片空白。” “或许是你不习惯商业化的运作吧,其实以前我刚毕业的时候,对于艺术的商业化,也是有点排斥的,我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创意糟糕、制作粗糙的广告,因为一两个明星的介入,就能获得所谓的成功。而我所欣赏的,是发自内心的创作,能够引起观众的共鸣。我很多时候都怀疑,把你们带入市场中,明码标价,虽然获得的是比以前更多的回报,但是值不值得,却不是用金钱能够衡量的,我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阿杰停下来:“不,这不是你应该承担的!以前我们住的那个地方,很多的乐队,也有很多落魄的艺术家,每个人都希望自己的作品能被人欣赏,能卖个好价钱,名扬天下,改善自己的生活环境。虽然能力不一,但是愿望相同。我们也是一样,只是现在真的接近愿望,反而有点无所适从。这个过程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与你无关,与其他任何人无关。你帮助了我们,帮助了很多人,让他们的作品不至于淹没在人海中,而是能更早的让人们看到,我们都应该感激你。” “也许是吧,从前我不明白,为什么市场上那些拙劣的所谓艺术,只要经过包装和炒作,就可以大红大紫,而无数真正的艺术家,只能过着辛酸的生活,很多人可能要到死后,才会有人发现他们的作品,把他们拿出来标以天价。所以我放弃我喜欢的绘画,进入广告行业,就是想给他们制造一些机会和财富……” 杨寒璃突然停下来,直直的望着前面,阿杰奇怪的朝前面看去,顿时也惊呆了。 “那个人,是你的丈夫吗?” 杨寒璃很快回过神:“不是,我自己的丈夫我还能认不出来吗?我们还是回去吧,不然七七他们找不到我们了。” 阿杰迟疑了一下,说了声好,但是仍然忍不住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在他们转身过后,远处有两个人影骤然分开。 陈爱国恼怒的抚摸着嘴唇:“小晴,你这是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偶决定要开新坑了,先抓紧更新一部分,新坑开后就会放慢速度了。 大家不要太吝啬了吧,一朵花豆不肯给我。 ~~o()o ~~ 先勤快的更着,有空再回来捉虫。 亲们有意见尽管放心大胆提,偶绝对不删! 隔阂 杨寒璃有点心神不安的和阿杰一起往回走,阿杰担心的问:“璃璃,你没事吧?” 摇摇头:“我没事,放心好了!”然后默默不言。 阿杰忽然停下脚步,转身把她拥入怀里:“璃璃,希望你记得,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你都有我们!” 杨寒璃轻轻回抱了一下,然后推开:“谢谢,我知道,我们一直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阿杰望着他微笑,灯光这个男孩有着好看清秀的容貌,笑起来很干净。 杨寒璃为其中的甘甜美好而感到温暖。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接起来居然是萧浣浣:“璃璃宝贝,我刚才是不是眼花了,居然看见你家陈爱国和一个女人抱在一起?” “浣浣,你的确是眼花了!他现在和我在一起呢,正在那边帮我买东西,一会就过来了!哎,这么说,你们也来海南了?” 杨寒璃发现自己说起谎来居然眼睛都不眨一下。 “是啊,齐仁定了机票和酒店,还骗我说只是去郊外玩两天,结果我一到了才知道是机场。早知道我就不来了,跑这么远!不过早知道和你们一班飞机了,还能那个有个伴呢!我们刚下飞机放下行李,打算去外面吃点东西。刚才齐仁也说不是陈爱国,还拉着我走了,我还想走近一点看个清楚呢,齐仁非嚷着说饿的慌!我才打电话来跟你求证的。” “别抱怨了,齐仁想给你一个惊喜嘛!还有,你无端跑去打扰人家情侣谈情说爱,你不觉得很无聊吗?你们去吃饭吧,今天好好休息,我们明天一起出去玩!” “好吧,我挂了啊!再见。” 萧浣浣挂了电话,说:“幸好不是陈爱国,敢背着璃璃和别的女人搂搂抱抱,我立马上去一脚踢死他!” 齐仁不敢说话了,是不是陈爱国他还能不清楚,而且旁边的那个女人也很面熟。 自然,是不是陈爱国,杨寒璃自己心里也很清楚。 直到海滩上的人逐渐散去,阿杰他们送她回酒店,七七又不满的说:“璃璃呀,你老公跑哪去了?怎么现在还不回来?” 杨寒璃解释说:“一个朋友打电话叫去了,等会我回去给他打电话。” 众人都有点不满:“璃璃这么好的老婆,就该天天守着,还敢到处跑,太不像话了!” 杨寒璃只是微笑:“哪有那么夸张!” 小都说:“其实呀,我还是觉得这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就是我们阿杰了,为了个女人一直单身到现在……” 话还没说完,发现阿杰变了脸色,小都就不敢再说了。 杨寒璃有点诧异,阿杰的事情从来不爱外露,但是看他的脸色,她也不好去追问了。 回到酒店,给陈爱国打电话,响了很久电话才接起来:“璃璃,怎么了?” 杨寒璃深呼吸一下,平静的说:“没事,就是告诉你我已经回酒店了,薛晴没事吧?” 那头沉默了一下:“她的情绪很不对劲,我……可能要晚点回来,你先睡吧,别等我了!” “恩,好吧,我先睡了,你早点回来。” 挂掉电话,杨寒璃沉默了很久,才起身去洗澡睡觉。 早上醒来的时候,陈爱国已经回来了,躺在她的身边睡得正熟。 怔怔的想了一下,他什么时候回来的?自己居然不知道,真的太累睡得那么香么? 准备起身,却发现他还是握着她的手,不由得微微笑了。 这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他知道她晚上睡觉特别没有安全感,所以一直习惯要握着他的手。 因为这样,杨寒璃睡眠不好的毛病早就没有了,现在每天都睡得特别香甜。 抽出自己的手,他一下子就醒了,他睡觉一向很警醒的。 睁开眼睛看着她:“老婆,你醒了啊?” 低头亲吻了他一下:“老公,起来了吧,浣浣说她和齐仁也来了,找我们一起去玩!” 坐起来抱住她,懒懒的拿下巴在她脖子上磨蹭:“老婆,谢谢你!” “谢我什么?”杨寒璃故作不解。 “谢谢你对我的信任,对我的理解。你要相信我,我爱你!” 转身拥抱亲吻他,两个人又一起倒了下去。 是的,她一直信任他,虽然昨天晚上看到的事情很意外,很惊讶,但是她相信他,相信他们的感情不是那么容易破坏的。 事实的确如此。 陈爱国见到薛晴的时候,她正哭得很伤心。 她告诉他今天已经接到正式的通知,她主持的那档节目已经被停掉了。一直以来她都很努力,虽然还是通过了一些不正当的途径,但是她一直很努力的。可是事情还是那么不如人意,这个圈子根本不是她所想象的那样美好。 她一直在哭,陈爱国只好默默的听着,哭得累了,她就顺势靠在了他的怀里。 陈爱国心生怜惜,没有推开她。 可是薛晴却一下子抬起头来吻上他的唇。 陈爱国愣住了,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让他不知所措,等到他反应过来推开她的时候,他没有看到远处已经离开的背影。 “小晴,你这是干什么?” 薛晴呆了一呆,低下头去:“对不起,我………我……对不起!”说着又哭了起来。 陈爱国有点无奈,看她这个样子自己又不好先走,只好一直陪着她到深夜。 实际上,看到这一幕的一共有四个人。 这一切就像杨寒璃在飞机上对薛晴说的那样:真的好巧! 薛晴,你到底是想干什么? 杨寒璃心底微微的恼怒起来。 后面几天的行程基本上是和萧浣浣齐仁一起度过的,忘掉那件事情带给自己的不快,杨寒璃玩得很开心。 阿杰他们早几天到的,第二天就离开了,临行前打电话跟杨寒璃告了别。 回到C市,重新恢复了以往的生活,杨寒璃还是醉心于研究新的汤品,每天晚上献宝似地拿出来给陈爱国品尝,得到他的一句赞赏就会高兴得笑弯了眼睛。 生活一切都很自然。 不过这天陈爱国闷闷不乐的回来了。 杨寒璃很奇怪:“你怎么了?” 陈爱国欲言又止。 “好啦,肯定是出什么事情了,说吧!”杨寒璃跟他撒娇。 “听说薛晴的节目被停,是有人在那个胡导和台长的面前说了什么!” 杨寒璃抬起头来看着他:“这又说明了什么?什么意思?” 陈爱国看见她的脸色,有些无奈:“璃璃,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才会让她的节目被停?” 杨寒璃冷笑:“虽然我和城市频道的人都很熟悉,但是我还不认为我的影响能大到这个程度,你们也太高估我了吧!” 她说的是你们! 陈爱国没有意识到她话里的意思,只是有些尴尬:“璃璃,小晴毕竟还是个小女孩,她虽然任性了点,但是这样一来,她从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他还是不相信她! 杨寒璃冷笑了一声,目光复杂的看了他一会,一言不发回房去了。 这一天,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握着他的手入睡,而是自己背着身子,一夜都没有和他再说一句话。 陈爱国睡了半天也睡不着,忍不住还是靠过去,从背后抱着她。 但是她这次没有再像以往一样过来亲吻他,也没有推开他的手,而是一直背对着他,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偶要开始虐了啊,提前打个招呼!不喜的等到看最后一章就OK了! 决裂 从那以后,陈爱国感觉到,他们之间,好像有种东西在慢慢的破裂。 杨寒璃变得很冷淡,很久没有再煲汤给他喝,没有拥抱,亲吻,爱抚。 他们在冷战! 这种沉默使他觉得不安。 但是薛晴还是频繁的给他打电话,跟他见面。 陈爱国是个不懂得拒绝的人,更何况还是曾经的恋人。 他也不清楚自己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只是他觉得自己不能不管她,她在这个城市没有一个可依靠的人。 薛晴最近的状况越来越不好,节目被停,很多其他的通告也被取消了。 薛晴的梦想破灭,她曾经依附的那个男人有了新欢,所以她现在没有了后台。 陈爱国只好抽出时间去陪她。 而他现在不管什么时候回家,杨寒璃都不再过问。 但他还是会艰难的解释,尽管薛晴这个名字在他们之间越来越不受欢迎。 直到有一天,陈爱国在薛晴家里发现一样东西。 那天下班又接到薛晴的电话,说她可能会被经纪公司冷藏,因为觉得她没有了商业价值。在电话那头哭了半天,然后说她一天都没吃饭了。 陈爱国无奈买了食物带过去,这是他第一次到薛晴住的地方。 也是一套公寓楼,装修很精致,薛晴一个人住。 开门的时候看见她两眼红肿,薛晴觉得不好意思,就先去补个妆,免得那么难看,陈爱国一个人在客厅里自己拿些杂志看。 都是一些时尚和旅行杂志,陈爱国一边翻看一遍等薛晴出来,但是突然从书里面掉出来一个信封。 陈爱国拿起来,本不想乱动别人的东西,但是他隐隐觉得这东西会和自己有关。 忍不住打开来一看,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韩瑞蒙,因为是本市的名人,又是自己老婆的老板,所以平时在电视报纸上看到就特别注意了一下,他是认得他的。 可是这张照片让他一下子如遭雷击,因为这赫然是杨寒璃和韩瑞蒙的一张亲密照。 两个人亲密的依偎在一起,看得出来是自拍的,而且背景是室内,并且是卧室。 杨寒璃笑得很甜美。 薛晴出来看到他呆呆的样子,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照片,也是吃了一惊。 陈爱国半响才略带苦涩的问她:“你早就知道他们的关系了对不对?” 薛晴小心翼翼的说:“哥哥,你别太在意,这毕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现在你们已经结婚了呀!” 为什么还是觉得那么难过?他不在乎她的过去,可是为什么她从来没有告诉他这些事情? 薛晴在他身边坐了下来,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迟疑了一下,说:“其实,我就是和韩瑞蒙在一起的,他曾经说过要帮助我。我第一眼看到你和寒璃姐的时候觉得她很面熟,后来才想起原来是在照片上看到过。这一张是我从他那里偷来的,我一直在想要不要告诉你这件事情,可是看到你们感情那么好的样子,又觉得没必要,就一直随手放在这里。韩瑞蒙私底下其实是一个非常风流的人,他有过的女人数不胜数,我也同样不过是他的玩物而已。” 陈爱国没有说话,只是沉默了片刻:“给你买的吃的东西在这里,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薛晴也没有再挽留他,陈爱国拿上这张照片走了。 回到家,杨寒璃意外的不在家,陈爱国也没有给她打电话,自己一个人默默坐在客厅等她。 杨寒璃十点多才回家,看到他也没有开灯,就这样坐着,很是诧异。但是她也只是默默看了他一眼,就回卧室去了。 她今天知道了一件事情,现在需要好好的思考一下。 陈爱国叫住了她:“璃璃,你过来一下,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说。” 杨寒璃为他说话的语气感到诧异,但还是听话的走了过来坐下。 陈爱国认真的说:“璃璃,我对你说过,我爱你,这一点你不要怀疑。” 杨寒璃点点头,脸上露出一点暖意。 “但是,我希望我们之间能够坦诚以待。我和薛晴的过去,你一直没有问过我所以我也没有说,因为你一直说你相信我。可是我却有件事情……虽然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可是我总觉得放在心里,会使我难过。我想要你亲口告诉我,这样比我从别人那里听来,会让我觉得好受得多!” 杨寒璃不解:“什么事情?” 陈爱国迟疑了一下,还是拿出了那张照片。 杨寒璃的脸色顿时变得冰冷:“你从哪里得来的这张照片?”话语间透着无比的冷意。 “你不用管我从哪里得来的,我只是想听你亲口告诉我,但这些是过去的事情……” “是薛晴吧!”冷冷的打断他的话。 “璃璃,你……” “不要再这样叫我!” 陈爱国看着她的脸色,突然觉得事情有点不对,但是一时想不到是哪里的问题。 “也许这件事情是我的责任,我没有及时弄清楚,我太大意,或者说,是我太自信。但是,陈爱国,你……让我很失望,真的非常失望!” 丢下一句让陈爱国不明白的话,杨寒璃转身进了卧室。 陈爱国跟着进去,发现她在收拾自己的衣物。 她要离开? 有点慌了,他上前去拉着她的手:“璃璃,你不要这样!” 甩开他的手,她一脸平静:“陈爱国,我说过不要再这样叫我,你已经失去了这个权利,你自由了!从此以后,你想和谁在一起就在一起,想多晚回家就多晚回家,想抱谁就抱谁,但是永远不要再在我面前出现!” 陈爱国蒙了,因为这件事情,不至于发这么大的脾气吧,而且应该生气的那个人不是应该是自己吗? 杨寒璃收拾了几件简单的衣服,衣柜里有他们去年在地摊上买的那件连衣裙,平时她很喜欢穿,因为那时候陈爱国在她耳边暧昧的说:“我老婆穿什么都漂亮!” 那时他第一次说的情话。 她的手在上面轻轻的抚摸了一下,然后决绝的放下。 拿起包就走:“我会去明媚那里住,离婚的事情我会找律师来跟你谈!” 他一下子惊呆了,她要和他离婚?为什么?他真的不明白! 但还是狠狠抱住她:“璃璃,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如果你不想说就不要说好了,为什么会弄得离婚这么严重?” 决然推开他,她的眼中没有一丝温度:“你还不明白?这就是理由!” 坚持抱住她不放手:“不要走,璃璃,不管怎么样,都是我的错好不好,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哀求的看着她,但是他绝望的发现,她的眼睛已经变了,再也看不到一丝往日的温情,取而代之的是冰冷,悲哀,还有一丝绝望。 陈爱国从没有见过她这样的眼神,这样冷冽,气场强大,他不由得放开了手。 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了。 空空的屋子里面只剩下了静默和难言的孤寂。 呆呆的站立了片刻,待回过神来,忽然觉得这屋子里静得那么可怕! 颓然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他是真的不明白啊,为什么事情会弄成这个样子。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淌,屋子里安静无声,陈爱国突然觉得这安静是那么难以忍受。 原来这间让他觉得无比温暖的屋子,离开了她居然全变了,明明是夏季,却有一丝一丝的凉意逐渐侵入心脏,直到整个人都觉得麻木。 再也待不下去了,可怕的安静让他快要发疯,她曾经坐过的沙发,她曾经专心致志的为他作画,她曾经像小猫一样窝在他的怀里撒娇…… 这一切都在告诉他一个事实:她走了!她不再回来了!她不要再见到他了! 跌跌撞撞的冲出家门,他后悔不已,为什么没有拉住她,为什么就这样放她走了。紧紧的揪着发痛的胸口,他跑了出去。 到路边一家通宵营业的小摊,陈爱国要了一箱啤酒,一杯接一杯,发泄似地灌自己。 醉吧醉吧,醉了就好受了! 果然醉了,恍惚间,他又看到她,微笑着走过来:“你又喝醉了么?”然后倒在他怀里咯咯的笑。 伸手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璃璃,我错了,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不该让你走的,你回来,我想你,只离开一秒就会觉得好想你,璃璃……” 喃喃的呼唤着她的名字,眼角有一丝冰凉的东西正缓缓滑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看霸王文的各位童靴们,如果乃们不留言,如果乃们不撒花…… 我不干!我不干!…………………………打滚ing………… 悔意 作者有话要说:偶昨天生日,兴高采烈去逛街,看到路边有个广告牌:贾君鹏,你妈妈喊你去****吃饭! 又是贾吃饭……瀑布汗!……⊙﹏⊙b…… 看到一条裙子很漂亮,无良老板要收我四百,觉得不划算,决定自己回家上淘宝搜。 偏偏忘了牌子,只好一件一件看,期望找出我看中的那一件。 茫茫裙海,烟波浩渺,我的那一件哪,到底在哪里呀? 宽面条泪!早上起床的时候,陈爱国还没有睁开眼睛,发现她的手没有在他的手心里。 一下子惊得坐了起来。 这是什么地方?眼前是完全陌生的床,还有,陌生的气息。 头还在隐隐作痛,转头看向身边,发现躺着一个人。 是薛晴,还没有醒来,□着身子,而自己居然也是同样的□着。 他只记得昨晚自己喝醉了,然后恍惚间看到杨寒璃走过来,他抱住了她,然后是一夜疯狂。 倏地出了一身冷汗。 陈爱国飞快的爬下床去,开始穿衣服。 声音吵醒了薛晴,睁开眼睛不解的看着他:“哥哥,怎么了?” 他的声音非常尴尬:“对不起,小晴!” 声音低了下去:“不用说对不起,我是自愿的,而且,这又不是我们第一次。” 他们不是第一次,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他已经不是原来的他。 穿好衣服,陈爱国对她说:“对不起,小晴,我……只能说对不起了,我没有办法负责,你知道的!” 薛晴望着他的眼睛满是悲伤:“哥哥,你的心里真的没有我了吗?你昨天晚上一直叫她的名字,你……把我当成她了吧!” 陈爱国转身:“对不起!”仓皇逃了出去。 怎么会这样?这一刻他无比痛恨自己! 刚走到外面,薛晴的声音在后面追了过来:“哥哥,等一下!” 转身看着她飞快的跑过来,手上还拿着他的手机,跑得气喘吁吁的在他面前停下:“哥哥,你的手机忘了带了!” 陈爱国接过手机,不敢看她忧伤的眼神:“你回去吧,我要上班去了!” 视而不见她眼眶中欲落的泪水,他匆忙拦下一部出租,匆匆走掉。 在车上,扶住自己的额头,天哪,他最近是怎么了?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怎么还有脸见璃璃?陈爱国懊恼不已。 薛晴站在门口,一直到陈爱国的车子离去,才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向不远处的一辆车子看了一眼,转身回去。 何必?杨寒璃坐在那辆车子上冷眼看着她的表演。 薛晴,你拐弯抹角通知我一大清早来这里,就为了演这一出给我看么?我早就已经决定把他让给你了,他现在已经不值得我再为他争取什么奇Qīsuū.сom书,我输了,不过不是输给你,而是输给了他。 毫无感情的对司机说:“我们回去吧!” 可是为什么心里开始疼痛起来,眼中似有东西要掉落。 如果自己早一点关注薛晴的情况,就会知道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除了被停的那档节目,其他的很多通告,明明是她自己推掉的,还要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 她是高估了自己,还是高估了他? 虽然她把薛晴的这些小把戏看在眼里,却没有点破,她很清楚她的目的,她杨寒璃不蠢,不是那么轻易上当的人。 但是她没有预料到,他居然不相信她,因为薛晴的话,他就相信了她的这些不幸是她在背后搞鬼;只因为一张拙劣的,被处理过的照片,他就回家理直气壮的要她说明真相。 那一刻,她真的无比绝望! 她从来都是信任他的,直到这一刻,她都相信他被只是蒙在鼓里,被人利用而不自知。 可是他不相信她! 这个事实击垮了她所有的坚持。 ……………………………………………………………… 陈爱国今天一天都没有打通杨寒璃的电话,她的手机一直人工回复:该用户暂时不方便接听您的电话,请稍后再拨! 虽然预料到会是这样,但他还是坚持一遍又一遍的给她打电话。 但是她似乎已经打算不给他任何机会。 下班的时候,薛晴又打来电话,陈爱国看了半天,把电话挂掉。 但是不一会电话又执着的响了起来。 陈爱国叹了口气,接起来:“喂,小晴!” “哥哥,你下班了啊?我今天买了菜回来,做好了饭,你过来陪我一起吃饭好不好?你好久没有尝我的手艺了!” “对不起,我……还有事情,可能忙到很晚!” “没关系……我会一直等你来,就这样啊,我挂了!” 不等他再说出拒绝的话,薛晴就挂断了电话。 陈爱国愣在那里,半响,准备把手机放回口袋,却一下子呆住了。 这部手机是杨寒璃送给他的。 后来他才知道,他的手机和她是一个牌子同一个款的,只不过他的是海蓝色,而她的是玫瑰红。 他们家里的东西也是以颜色来区别的。 比如他们的牙刷,一模一样,他的是蓝色,她的是红色,同样,还有拖鞋、毛巾…… 并没有谁提议,只是两个人之间忽然就有了这种默契。 还有身上这件衬衣,也是杨寒璃给他买的。 他问她:“你怎么知道我穿这个码合适?” 她笑:“很简单,我只要叫帮我拿模特身上一样大小的,就肯定合适!” 心底有个地方隐隐痛了起来。 抽了一口冷气,移动双脚,慢慢在街上晃荡着。 不知道薛晴会不会真的一直等他,但是他决计是不会再见她了,他已经隐隐约约明白了些什么。 沿着大街一直往回家的路上走。 走着,才发现自己走到齐仁家附近了。 反正自己是不想回家的,不如去齐仁家坐坐吧。 陈爱国略一思索,就朝齐仁的家走了过去。 打开门看到是他,齐仁有点惊讶,习惯性往他身后一看,不见杨寒璃的影子,问他:“你老婆怎么没一起来?” 一句话又戳到陈爱国的痛处。 齐仁见他不言语,脸色也不对劲,点点头,自以为是的说:“原来是吵架了啊!” 陈爱国懒得搭理他,推开他走进客厅,萧浣浣正盘腿坐在地上,手上拿着个游戏的手柄,眼睛一动不动盯着电视屏幕,打游戏正打的不亦乐乎。 见陈爱国进来,萧浣浣瞄了他一眼:“怎么一个人来了,璃璃呢?” 陈爱国有口难言,齐仁解释:“大概是吵架了吧!” 萧浣浣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吵架?如果是真的事情就大了,我们家璃璃可是八辈子都不会跟人闹别扭的!” 陈爱国有点奇怪,为什么两人听说他们吵架脸色都有点奇怪。 齐仁拍拍他的肩膀:“回去认个错嘛,夫妻吵架有什么大不了的,床头吵架床尾合!” 陈爱国摇了摇头:“恐怕没那么简单,说实话,她昨天已经离家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啊……” 两人都不约而同看了他一眼,萧浣浣一个不小心,被一个怪砍掉了一大截血,“我靠!”大叫一声,继续回头打游戏。 萧浣浣的表现有点奇怪,她不是应该很八卦的跑过来问东问西的吗?为什么会这样一点反应也没有。 齐仁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说吧,我看我们能不能帮的上忙!” 也许说出来让他们帮忙,是个不错的选择,因此陈爱国一五一十把事情经过全倒了出来,只是没有说自己昨天晚上的荒唐事。 齐仁听完也愣在了那里,杨寒璃为什么这么决绝,最根本原因都弄不清楚,怎么帮? 只好回头把目光投向了萧浣浣:“浣浣,你最了解杨寒璃,你知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 萧浣浣不言语,等到游戏的间隙,才回头冷笑:“陈爱国,我问你,给你照片的那个人是不是就是在海南那天晚上和你抱在一起的女人?” 陈爱国脑袋轰的一声,他没有跟杨寒璃说起他和薛晴在一起都做过什么,因为杨寒璃每次都说相信他,他也知道如果这一幕被任何一个妻子看到,都会有一场暴风雨,所以他也自动过滤掉。 萧浣浣把头转向屏幕,神色冷静,一眼看过去,居然是和杨寒璃一般的神色:“我当时就打电话过去告诉璃璃,但是她告诉我你正和她在一起,我知道她是在撒谎,所以我也没有揭穿,假装不知道罢了!” 齐仁也是吓了一跳,试探的问他:“是不是真的?” 陈爱国木然的点点头。 萧浣浣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游戏,眼睛看过来:“陈爱国,你真是个蠢货!那张照片骗得了别人,怎么可能骗得了你!你是不是被美色迷了心智了?这么蹩脚的谎言都会相信!” 陈爱国有点难以接受:“小晴不会说谎骗我的,她那么单纯!” “小晴?”齐仁像是想起了什么,问:“你说的该不会是薛晴吧?” 见陈爱国点头,齐仁大惊:“我的妈,太复杂了吧!你不是说她很早就离开你了吗,怎么现在又出现了,还设计离间你们夫妻感情!” 齐仁没见过薛晴,但是听陈爱国提起过,他说她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小女孩。 陈爱国还是坚持说:“可是我相信小晴不会骗我!” “那你就是不相信你老婆了!”萧浣浣冷冷说道:“你还不明白为什么璃璃要走吗?你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愿意相信她的清白,拿莫须有的事情去问罪,这些先不说,你居然到现在还执迷不悟!” 萧浣浣走过来在陈爱国面前站定:“我现在告诉你陈爱国,你还想去找璃璃的话,最好先弄明白主次,谁才是你最重要的人,你要是觉得你相信那个薛晴,你就根本没资格提起璃璃,我劝你最好死了那份心。” 齐仁想了片刻:“我觉得事情有点奇怪,如果真如你所说薛晴没有骗你,那就是你老婆骗了你。”见萧浣浣狠狠瞪着他,赶快解释:“我是说假如!” 见萧浣浣把脸转向一边,又接着说:“但是以你对杨寒璃的了解,她会是对这种事情遮遮掩掩的人吗?至少我都觉得不会是!你从前说过薛晴年纪小,所以很单纯,不会撒谎,但那已经是多少年以前的事了,你自己也说了她现在进入了娱乐圈,这个圈子有多么复杂,你不会不明白吧!”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萧浣浣补充道,“关于这件事情的真伪,其实有一个人应该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谁?” “就是你这个白痴!” “我?” “当然,”萧浣浣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因为,你——是她的丈夫!” 陈爱国猛然想起来,薛晴曾经说过,第一次见到杨寒璃的时候,就觉得她很面熟,后来才想起来在韩瑞蒙那里看过照片。 也就是说,这件事情发生在他们结婚之前。 但是,他遗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杨寒璃跟他,是第一次。 以杨寒璃的骄傲,会和一个有妇之夫,扯上这种关系,还在卧室里拍出这么亲密的照片? 如果照片是真的,那么她能保持完璧之身的几率是多少? 还有,杨寒璃是不喜欢照相的,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一张合影都没有,在杨家,她小时候的照片,也少得可怜,家里唯一一本影集,都是萧浣浣在宿舍里偷拍下来的。 而薛晴说,这样的照片,在韩瑞蒙那里有很多,她只是偷了一张回来。 事情变得很明朗了,谁在说谎,再清楚不过! 可是那张照片? 萧浣浣一仰头:“这样的照片么?你想跟饭岛爱拍床照,我都可以给你做出来!别忘了,老娘我可是杂志社还兼任网站的美编,什么样以假乱真的照片我做不出来?” 陈爱国终于彻底崩溃! 疏离 怪不得杨寒璃走的时候说:“这就是理由!” 原来,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只是此时后悔又有何用,他非常清楚自己妻子的性格,任何事一旦心里有了决定,绝不会轻易更改。 突然觉得脸颊一痛,萧浣浣一拳打在他的下巴上,随即又一脚踢了过来,正中陈爱国的小腹。 陈爱国痛得捂住肚子蹲了下来。 齐仁才反应过来,扑上来拦腰抱住她:“浣浣……” 陈爱国嘴角火辣辣的,有血腥的味道。但是他毫无感觉,只是觉得心痛。 苦笑着对齐仁说:“不要拦着她,连我自己都想狠狠揍自己一顿呢!我真他妈是个混蛋,说的对,我没有资格,我不配,璃璃那么美好,我这样对她……” 萧浣浣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冷冷的撇着嘴角。 齐仁怕萧浣浣再动手,拉起陈爱国把他往门外推:“你先走吧,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陈爱国捂着肚子,踉踉跄跄的奔出门去。 走出门去,恍然觉得自己竟然已无处可去。 继续失魂落魄的游荡在大街上,周围的行人眼光诧异的看着这个嘴角破了,神情落魄的男人,但他自己犹不自觉。 一直走着,走着,直到双脚再也走不动了,才发现路上已经没有几个行人了。 还是回家吧,虽然她离开以后那里已经不像个家了。 奇怪,她明明离开了还不到二十四个小时啊! 一路继续飘荡着回家,在公寓楼下,居然见到了薛晴。 薛晴应该是等了他很久了,但是他此刻一点也不想见到她。 无视薛晴期盼的眼神,他越过她朝前走。 胳膊上一紧,薛晴拉住了他。 没有回头再看她一眼:“小晴,你这是何苦?以后我都不想再见到你了,你回去吧!至于有些事情,我们也算是扯平了。” “为什么?”薛晴的眼睛明明白白写着受伤:“哥哥,你明知道她不会回来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傻?回到我身边吧,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的!” 他推开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不动声色:“你怎么知道她走了?” “我……”薛晴眼睛闪烁了一下,“你昨晚喝醉的时候说的!” “是吗?”陈爱国冷笑。 薛晴一下子不说话了。 “我一直以为你不会撒谎,不会骗我,现在看来,我太高估自己了。小晴,你变了,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小晴了,我本来还不相信,可是,你现在的神情……你本来是骗不了我的,是我自己太笨了,也怨不得别人!” 薛晴像一头被打败的小兽,牙齿紧咬着嘴唇,半响,才一字一句的说:“哥哥,你真的已经把我忘了吗?我心里一直有你,我一直以为你会等到我回来。可是现在,你的心也变了吗?” “小晴,我曾经是真的爱过你,很爱很爱,所以我才会这么相信你,对你所有的话丝毫没有怀疑,但是你不该利用我对你的信任。” 薛晴怔怔的看着他:“哥哥,你真的不再爱我了!” 陈爱国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看她,转身离开。 背后传来薛晴低低的啜泣。 回到家,没有开灯,他直接回到卧室把自己埋在被子里。 被子和枕头上有熟悉的气味,是她的味道。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闯进了他的怀里,他闻到的就是这种让他着迷的味道。 那个时候,她看到他,眼睛就忽然一亮。 不只是那一次,每次她只要一见到他的时候,他就会看见她眼睛里面灼灼的光。 如果,她真的不再回来了,她留下的味道,会不会一天一天变淡,直到消失不见? 他低声呼唤她的名字,贪婪的嗅着空气中属于她的味道。 璃璃,我要怎么样,你才能原谅我? ………………………………………………………………………………… 第二天,陈爱国眼睛布满血丝,面容憔悴的来到办公室。 张一航吓了一跳:“陈爱国,你怎么了?跟遭霜打了似地!” 陈爱国“哦”了一声:“没什么,大概没睡好!” “我说你小子,今天不是休假吗?你一大早来干嘛?” 陈爱国好像才清醒过来:“是吗,原来今天休假啊!”转身欲走。 忽然又回过头来:“休假怎么你还在?” 张一航用手摸摸他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自言自语道:“也没发烧呀,怎么变得那么糊涂呀?”然后又对他说,“你忘了我今天值班了?” 陈爱国又“哦”了一声,转身就走。 张一航在后面叫道:“陈爱国,你来都来了,不如陪我坐会呗!哎……你听见没有呀?……陈爱国,你小子真的假的?你真的走了?” 陈爱国恍恍然一句也没听见,行尸走肉般走出公安局大门。 今天不上班,又去哪里度日? 璃璃,你现在在干吗? 陈爱国无比想见到她,可是他不知道崔明媚的住处,萧浣浣是知道的,但是肯定不会告诉他,她现在连杀了他的心都有,怎么会帮他? 对了,陈爱国猛然想起了苏云。 苏云是他们之中最善良,心最软的一个,去找她吧,她一定会告诉自己的。 拿定主意,陈爱国急急拦了一辆车,就往苏云家而去。 苏云结婚后,和莫雪见住在城东的一套别墅,陈爱国在苏云结婚的时候去过。 到了苏云家门口,陈爱国踌躇了,该怎么开口才能让苏云答应呢? 一个仆人模样的大妈出门来,手上还拎着一个菜篮子。 见到陈爱国在门口转来转去,不由疑惑的上前问道:“先生,你找谁?” 不等陈爱国回答,那位大妈一下子就认出他来:“你是我们太太的朋友吧!我记得在婚礼上见过你的。” 陈爱国点头:“是的,我姓陈,找你们太太有点事情,不知道她现在在不在?” 大妈满脸堆笑:“太太刚送先生出门,现在在后花园呢,陈先生你跟我来吧!” “那就有劳大婶了!” 跟在大妈的后面,陈爱国果然在花园里见到了苏云。 苏云正坐在椅子上逗弄着自己的小宝宝,看见大妈又回来不禁有点诧异:“林妈,不是去买菜吗?怎么又回来了?” 随即看到后面的陈爱国,一楞:“陈爱国,你怎么来了?璃璃呢,没有一起来!” 陈爱国脸色一暗,原来苏云还不知道他们的事。 苏云看他的神情不对,吩咐道:“林妈,你把宝宝抱过去让李嫂看着,我和陈先生有点事情要谈。” 林妈上前来接过孩子,苏云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指指旁边的椅子:“别客气,坐吧!” 陈爱国道谢坐了下来,却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 苏云试探道:“是不是你和璃璃出了什么事?” 陈爱国点点头:“没错,所以我才来求你帮忙的,我想知道崔明媚的住址?” “明媚的住址?和你跟璃璃有什么关系?” 陈爱国满嘴都是苦涩:“璃璃她……搬去了崔明媚那里,不肯接我电话,我找不到她,所以来求你。” 苏云沉默了,过了一会说道:“你一定做了什么让璃璃很生气,无法原谅的事情!” 陈爱国点头:“是我不对,我想求她原谅我,只要她回来,要我怎么样都可以!” “恐怕很难!”苏云一句话浇熄了陈爱国心里仅有的一点火苗。 “璃璃一向固执,而且她不是这么绝情的人,这样做绝不会是她一时冲动。所以即使你找到了她,恐怕也没用!” “我知道”陈爱国声音沙哑,“我现在只想见她,告诉她我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 苏云叹了口气:“好吧,我把地址抄给你,剩下的,得看你的造化了。璃璃这个人,我很了解,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八匹马也拉不回来。” “谢谢你,苏云!”陈爱国真诚的说。 ……………………………………………………………… 拿着苏云给的地址,陈爱国找到了崔明媚住的公寓。 来开门的是崔明媚,见到是他微微有点惊讶,不过马上又说道:“璃璃还没起来,她睡得不好,昨晚陪她聊了一夜,刚刚才睡下,你进来吧!” 崔明媚叹息道:“可怜,也不知道你是哪根筋不对劲了,让璃璃生这么大的气。如今我也帮你劝过了,不过都是无用功,你自己看着办吧!” “谢谢你!” 崔明媚摆手:“别谢我,我看璃璃其实也不好受,你们两个人哪,我看着都难过!我马上要出门,你看是等她睡醒还是怎么的?” “我……等她醒来吧!” “那好,我先走了,厨房有我留的饭菜,一会璃璃起来记得叫她吃点东西,这两天她可是基本没吃什么东西。” 没吃什么东西!陈爱国觉得很心疼,从前在家里的时候,每一顿吃他做的饭菜,她都是吃得肚子微微鼓起才肯放下碗筷。 崔明媚很快就出门去了。 陈爱国在客厅站了一会,本来不想打扰她睡觉,可是又实在忍不住,还是轻轻推开了她的房门。 看到床上蜷缩着的身影时,陈爱国觉得呼吸都停止了。 他们只是三十多个小时没见面,为什么他觉得有几个世纪那么久!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大家喜欢看虐的! 偶要花花,偶要花花……继续打滚ing…… 不要 才三十多个小时不见而已,为什么她就变得这么消瘦? 本来就白皙的脸变得更加苍白,甚至能微微看见皮肤下面的血管。 整个身子蜷缩在被子里,眉头还微微皱着,她一定睡得很不好。记得以前她其实很怕黑的,所以晚上睡觉才会留着一盏灯,后来有了他,她说不用了。 轻轻关掉开了一夜的台灯,他伫立在窗前,目光温柔的流连在她的脸上。 很久,直到他感觉自己脸上有温热的小虫子在爬。 蹑手蹑脚的退出房间,陈爱国在厨房冰箱里找了半天,找到一点当归和半只鸡,把它们放在砂锅里炖,等她醒来了好喝点汤补补。 还是忍不住又推门进去,她还是眉头微微皱着,让人心生怜惜。 很想伸出手去抚平她的眉头,但是又怕吵醒了她。 他轻轻的蹲在床边,伸出手去,小心的握住她露在外面的手。 然后就看到她的眉头骤然舒展开来,手指微微用力,反握住他的手。 心里有个地方破了一个洞。 陈爱国以为时间不过眨眼间的功夫,几个小时就过去了。 杨寒璃的眼睛缓缓张开,待看清他的时候,立刻变得冰冷。 发觉手还握在他的手心里,她烫手山芋似地立刻放开。 陈爱国一颗心霎时沉入海底。 杨寒璃坐起来,轻轻捋了捋头发,才不带任何感情的问他:“你来干什么?离婚的事情我已经委托了律师,相信很快就会跟你联系了。” 还有什么话比这更让人难过的吗? “璃璃,你……一定要这样吗?” “不然的话,你以为该怎样呢?” 陈爱国无语,他有什么资格开口。 杨寒璃起床,看也不看他一眼,进了卫生间洗澡。 陈爱国站起来,才发现蹲的时间太久了,腿早已麻木了,揉了揉,才赶快进厨房去,把做好的汤端出来,又把崔明媚留下的饭菜热了一遍。 杨寒璃出来的时候,看到桌上的饭菜,楞了一下,但又很快略过,进房间去了。 陈爱国跟过去,但她把门锁上了。 他在外面敲门:“璃璃,你开门,出来吃点东西吧!” 过了一会,杨寒璃开门出来,还是一眼不发,走到餐桌旁边坐下。 陈爱国心情立刻好了起来,盛了一碗汤放在她面前。 杨寒璃端起来一饮而进。 “别着急,慢慢吃!”陈爱国像个得到糖果的小孩子,殷勤的给她盛饭夹菜。 杨寒璃还是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的吃饭。 他在一边默默的看她吃饭,心里雀跃不已。 杨寒璃突然停了下来,陈爱国小心的问:“怎么了?” “你还没吃饭吧?” “啊?……” “我说,你还没吃饭吧,一起吃吧,这么多菜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哦……好……” 陈爱国赶快给自己也盛了碗饭,陪着她一起吃。 “这个汤是你做的吧?不是明媚的手艺!” 陈爱国一下子激动起来,原来她还记得他做的菜,吃得出来只有汤是他做的。 ……………………………………………………………………………… 吃过饭,陈爱国坚持自己一个人收拾碗筷,杨寒璃也没反对,就随他了。 等他从厨房出来,看到杨寒璃站在客厅,眼睛直直望着他。 “璃璃,我……”陈爱国鼓起勇气开口。 但是又被她打断了:“你该回去了!” “什么?”陈爱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刚才明明他们还相处融洽,就像无数次在一起吃饭一样。 “我是说,你该回去了!”杨寒璃又说了一遍。 脚下如有千斤般重,他艰难的移动自己的双脚到她面前:“璃璃,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对你有丝毫的怀疑,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爱你,真的,你走了以后我觉得我简直都活不下去了,我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忏悔,都在想念你。你回来吧!” “那又如何?”还是毫无感情的语调,“现在说这些有用吗?这已经不是重点,你来了,我告诉你离婚的事会有律师和你联系,你叫我吃饭,我也吃了,那么现在,你该走了。” 陈爱国一下子冲过来抓住她的肩:“璃璃,不要这样子,我已经知道我错了,我和薛晴讲得很清楚了,我发誓以后不会再见她,你不要叫我走好不好?” 说毕不顾她的挣扎,一把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杨寒璃挣扎了半天也没有挣脱出来,于是放弃了无谓的动作,停下来,在他的怀里,在他的耳边开口,一字一句,声音理智得可怕:“我记得我曾经对你说过,我杨寒璃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那么现在我告诉你,我不想要的东西,谁硬塞给我也没用。你不必这样子,我相信人没有离不开的东西,没有谁会离了谁就活不下去,虽然过程有点艰难,但是请加油,我也会努力,忘掉这段因为我的一意孤行而带来的错误婚姻。就像以前你对薛晴,我知道你真的爱过,但现在你不是也一样把她忘了?分手以后,我们有各自的路要走,我祝福你找到一个比我适合你的人。对于我的莽撞,逼迫你和我结婚,从而给你带来的一切,我感到很抱歉,如果你要求什么补偿,请尽管讲,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我一定做到。” 陈爱国猝然推开她,神情说不出的狼狈。 她说,她不要他了!她还说,他们的婚姻是个错误! 如果可以,他宁愿千万支箭射穿自己的心脏,也不要听到她说出这样的话。 陈爱国不敢再看她冷漠的眼睛,夺门而出。 他没有看懂到,他离开以后,杨寒璃紧紧揪住胸口的衣服,呼吸急促起来,她大口大口的呼吸,才终于把眼里的泪重新咽回肚子里面去。 原来,刚才的话伤到的何止是他一个人! 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要哭,千万不要哭,要记得你是谁,你是杨寒璃,风吹不倒,浪打不翻,就没有能难倒你的事情,从前是一样,现在也不会变。 可是还是觉得心底某个地方嗖嗖的灌着冷风。捂住胸口,她终于颓然倒在了沙发上。 作者有话要说:偶的心好痛,被伤到了!偶亲爱的璃璃,真的太虐了! 偶要花花……偶要花花……持续打滚ing…… 天天打滚身体好…… 今天的营养目标,你完成了吗? 番外之深山梨花 吃过早饭以后,在母亲的授意下,陈爱国带杨寒璃到村子里四处去转转。 村子里的人大部分都是本家,见到他们都很客气。看得出来杨寒璃很喜欢他们,拿出身上的数码相机,几乎给每个人都拍了照,一直到卡上再也存不下了,她答应众人,等回去一定把洗出的照片寄过来。 回到家,看看时间也还很早,虽然已经是夏季,但是山里气候比较凉爽,一点也不觉得热。 陈爱国突然想起一个地方,对杨寒璃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 “到了你就知道!” 杨寒璃一下子来了兴趣,跟在他后面出了村。 出村以后翻过一座小山坡,又走了半个小时的路,眼前出现了一大片梨树。 这个时节梨都熟了,沉甸甸的挂在树上,因为来不及采摘,有不少还掉了下来。 旁边有竹子从山上引了山泉水下来,水质清凉,陈爱国从树上摘下一个梨,就着泉水洗了洗,递给她。 接过来咬了一口,清甜的味道溢满了整个味蕾。 “这梨是谁家的?真甜!” “这些梨树是祖先们种下来的,一代一代,村子里每诞生一个孩子,就在这山上种下一棵梨树,不知不觉这山就种满了。但是由于交通闭塞,很多梨来不及摘就已经熟透掉了下来。这个季节是梨的成熟时节,市场的梨大多很便宜,辛辛苦苦拉一车梨出去,也挣不了多少钱,所以很多都掉在地上烂掉了。” 一边听他说话,一边解决掉手中的梨,在水中洗了手,陈爱国说道:“你跟我来!” 两个人在大片梨树中穿行,一路往更高的山上走去。 越往上走,山势越发险峻了,幸好已经有前人铺好的石板路,尽管如此,杨寒璃的额头上还是冒出了细密的汗。 陈爱国走了一段,回头看她还在原地喘气,伸出一只手给她。 杨寒璃抬起头朝他微微一笑,把手放进他手心,他的手很大,可以整个包裹住她纤细的手。 两手相触,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她的手上传来。 有他牵着她,两人的速度就快了很多。 又走了差不多快一个小时,终于来到了山顶,杨寒璃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叹:“太美了!”。 山顶出人意料的是一片很大的开阔地,而且也种满了梨树。山上山下的气候不一,山下的梨已经成熟,可山顶上的梨花却开得正盛。 山顶风大,吹落一片片梨花,落英缤纷,这情景煞是好看。 “丘处机的《灵虚宫梨花词》上写到:万化参差谁信道,不与群芳同列。元代也有人写梨花,说它冰雪肌肤香韵细,大意都是赞梨花不似桃花妖娆,素质不宜添彩色。今日一见,我才明白其中的深意,果然是临风独自开,风采别具一格。” “我自小就喜欢这片梨花林,从每年五月开始,一直盛放到七八月方休,没事的时候,我就一个人走上大半天路,来这里看它们。” 陈爱国又带着她走到一处崖边,原来从这里放眼望去,能看见远处山脚下的村子。 “到现在,我都觉得,这里是我所到过的地方中最美丽的地方,虽然它贫穷落后,但是能使我获得平静。” 杨寒璃在一株花下站定,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微笑继续听陈爱国说话。 “村子里有泉水从山上流下来,所以我们每家每户都会在后院里留一个小小的池塘,引活水入池养鱼。泉水养的鱼味道特别鲜美,但是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因为这些鱼不容易养大。村子边上的那条大河,春天山上的雪融化了,河里就开始涨水,到盛夏的时候,水位又退了下去,这时候就可以在河里抓到螃蟹和虾。我小时候就经常跟比我大一点的孩子一起去河边玩,而且我也是在那个时候学会游泳的。呃……我说这么多会不会太啰嗦了?” 陈爱国自顾自的说了一阵,才发现杨寒璃一直没有说话,有点尴尬的回头去看她。 却见她正站在一株梨花树下,言笑晏晏,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形,有花瓣拂过她的长发,刹那间,这满山烂漫,璀璨芳华,竟只集中在这一人身上。 陈爱国呆了,她此刻的美让人动容。 直到杨寒璃走近他,才发觉自己的失态,一丝红晕在他脸上晕染开来。 毫无预兆的,她环住他的脖子,娇艳的唇印上了他的。 但只是在他的唇上轻触,仿佛在引诱他一般。 陈爱国被体内分泌的雄性荷尔蒙所操控,他一把箍住她的纤腰,使她玲珑的身子紧贴住自己。 她轻轻的嘤咛一声,随即被他攻城略地,唇舌缠绵间,两人都有些忘情。 直到衣鬓散乱,心跳得无法控制,她才轻轻推开他,但还是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微微喘着粗气。 等陈爱国也终于平息下来,她抬起头来,颇有深意的笑着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朝树林深处跑去。 陈爱国还回味着刚才的蚀骨滋味,他没想到,她是那么的甜美,让他几乎无法自拔。 “老公!”陈爱国回过神来,看见杨寒璃在不远处回头笑着看他。 “啊……”不自觉的回应她。 “你……真好!”说完她又回头朝着梨花深处跑去。 真好是什么评价?陈爱国笑了,摸着嘴唇,楞了一下,跟着她的身后追了过去。 两个人回到家的时候,午饭时间都过了。母亲用责怪的眼光看着他:“怎么这时候才回来?把人璃璃饿坏了!” 杨寒璃笑着拉她的手:“妈,刚刚我们去看梨花去了,因为在山上嘛,所以回来就晚了点。” 母亲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和蔼起来:“梨花确实是我们这最漂亮的风景。好了, 去洗手吃饭吧!” ………………………………………………………………………… 晚饭后,母亲把杨寒璃叫进了自己屋里,婆媳俩也不知聊了些什么,陈爱国都上床睡了,才看见杨寒璃回来。 “妈跟你聊了些什么?怎么聊了这么久?” “也没什么,妈说她和爸早就在梨花山上看好了一个地方,等我们的孩子出生,就帮我们种下一棵梨树。” “哦……”陈爱国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了。 往床里面挪了个位子,杨寒璃在他身边躺下来。 陈爱国看着他,忽然大方的伸出手:“这里来吧!” 杨寒璃听话的把头靠在他的手臂上,只轻轻一圈,她就依偎在了他的怀里。 灯灭了,陈爱国却怎么也睡不着,手指缠绕着她冰凉柔顺的长发,梨花树下的那一幕又出现在他脑海里。 “你为什么不把那片梨花用相机拍下来,你不是很喜欢吗?” “因为,有些东西,留在心里才是最美好的。” 心中一动,他轻轻在她额头一吻:“老婆,晚安!” 黑暗中,感觉到她的微笑像涟漪一样荡漾开来。 陈爱国心中,霎时春暖花开。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尽管畅快发言,今天管饭,这篇是夜宵! 出谋划策 你天涯浪迹 我相思成灰去年今日,他们在人群中静静听这首歌,那时他对她说:我不要你离开! 她说:我不会离开! 可是现在就只剩下他一个人彷徨在街头。 街边店铺播放着这首歌曲,一遍一遍。 陈爱国心如死灰,当初因为错过,现在世间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 齐仁打来电话:“你丫在哪呢?上我家来吧,我买了啤酒,陪你醉一场可好?浣浣不在家,出差去了,我可是很讲义气的,过来我帮你想想辙!” 陈爱国挂了电话苦笑,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好不容易见到她,却还不如不见,心里更痛。 话虽如此,过去和朋友一起喝点酒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 齐仁果然买了好几打啤酒和一些小菜,见陈爱国来了,招呼他坐下,然后过来问:“怎么样?你老婆有没有消气?” 陈爱国没有回答,齐仁一看他的脸色就明白了大半。 “我说兄弟,你别耷拉着脑袋,咱俩合计一下!” “怎么合计?” 齐仁神秘一笑:“你看!” 陈爱国凑近一看,一个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第一页上面写的是泡妞大全。 “呃……这是?” 齐仁摸摸脑袋,嘿嘿一笑:“这是哥们儿从小到大的泡妞圣典,后面还有我的泡妞笔记和心得。” 陈爱国恼怒的一丢:“你搞什么?就这东西就能帮我?” 齐仁抢上去一把抱在怀里:“嗨……别扔呀!这可是我的宝贝,你可别小看他,你再仔细看看,保管有你用得着的地方。” 陈爱国疑惑的拿过来,慢慢翻看,只见后面一页写:泡妞的基本条件:……………… 不耐烦的翻过去:泡妞的五重境界:……………… 泡妞的基本招数:……………… 齐仁见他越翻越不耐烦,生怕他一生气把他的宝贝毁了,赶紧抢先一步拿过来:“我来帮你找!” 翻了一会:“嘿,就是它!” 陈爱国凑上去一看,上面写的是:当自己喜欢的妞生气的时候,要诚恳道歉,并做到以下几点:第一要有爱心,即必须真心爱她,人非草木,时间久了她必能感觉你的真心;第二要专心,绝对不能三心二意,若不想再和好就请勿再往下看;第三要有恒心,这是最难的一点,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坚持不懈,她必定会有被你感动的一天。 齐仁再翻一页:泡妞三十六计:…………………… “嘿嘿,你看,这些都很有用是吧!你看这个,泡妞如同烹小鲜,要用慢火,不能着急。依我看你老婆就得这样,你要想办法让她知道你一直在关心她,不一定要见面,要发动她周围所有的人,来个十面埋伏。苏云心肠软,崔明媚也好说话,浣浣那里我想办法。还有你要想办法制造见面机会,但一定不能太刻意,否则会引起反感。” 陈爱国听得频频点头:“嗯,果然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齐仁嘿嘿一笑:“那是,我多少年经验的积累,现在全部传授给你了,你可要好好发扬光大啊!” 陈爱国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又叹口气靠在沙发上。 也许他是真的不能这么着急,只要他不同意离婚,只要他持之以恒,有一天她一定会回来的。 齐仁递给他一罐啤酒:“好了,别愁了,现在,陪哥们儿好好喝一杯!” …………………………………………………………………… 有了齐仁出谋划策,陈爱国心里安定了很多。当务之急要取得崔明媚和苏云的帮助,还好两人都好好说话,都答应帮他。 然后陈爱国决定每天做一道汤和一道杨寒璃爱吃的菜给她送过去。 看到她短短一天就瘦了,他心里也很心疼,借此机会,也可以让她好好补一下。于是,他每天下班就赶回家做好菜,拿保温盒装了,又匆匆忙忙开车去崔明媚家,到楼下给崔明媚打电话。如果崔明媚不在,他就会放在门口,然后按一下门铃就躲起来。 他知道她现在不想见他,他也不敢出现在她面前,只要她现在好好的,他即使躲起来远远看一眼,就很满足了。 再然后他会经常给她快递过来一些东西,不一定珍贵,有时候是一束花,有时候是一只杯子,有时候是一张CD,只要他看到什么东西觉得她会喜欢,就通通买下来。里面会夹杂一封信或者寥寥数语,他也会在办公室无聊的时候,在家里深夜无眠的时候,给她发电邮。 璃璃:你走了已经快一个星期,我想念你。 璃璃:我把你的车送去保养了。想起你开车的样子。明明很笨拙,可是偏偏脸上还若无其事。我决定再在驾驶座行多加一个安全气囊,如果你自己开车的话,我会很不放心。 璃璃:外面又下雨了,晚上睡觉盖好被子。你睡觉不踏实,容易着凉,记得空调关小一点。 ………… 只要他想起,就会一封一封,接连不断的给她发邮件和写信,然后在崔明媚那里打听她的反应。但是她每次都是默默的看了,然后一言不发。她不删除他的邮件,把他写的信也都随意装在一个鞋盒子里面。 他知道,她一定会是这样的反应。 但不管怎么样,不管一个月或一年或好几年,他决定要一直这样做下去,直到她回来他身边。 可是事与愿违,一场灾祸毫无预兆的降临,让所有人措手不及。 陈爱国凌晨四点接到局里打来的电话,市区发生一件命案,刑大接到报案后要立即赶赴现场。 陈爱国赶快爬起来,几下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局里的车子就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上了车,才问张一航:“是哪里发生命案了?” 张一航打了个哈欠:“是金世大厦,听说办公室里面有人被杀了,保安巡查的时候发现的,赶紧报了案。” 金世大厦是瑞蒙广告所在的大厦,陈爱国隐约感到不安,但是杨寒璃已经辞职了,应该跟她没关系吧。 可是心里还是觉得很不安,他拨通了崔明媚的电话。 崔明媚明显没睡醒的声音:“谁呀?这么晚什么事情?” “是我,陈爱国!璃璃在不在?” “璃璃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她以前公司的人打来的,说是有桩案子搞不定,叫她去帮忙看看,璃璃就去了,出门的时候都十一点了,本来我劝她不要去了太晚了不安全,但是她说同事会送她回来,我也就让她去了。也不知道现在回来没有。” 陈爱国的声音微微发抖:“你现在赶快去她房间看看她回来了没有?” 崔明媚感觉到不对劲:“怎么了?” “先别说这些,你赶快去看看!” “好,那你等我一会!”说毕那头就没有声音了。 陈爱国感觉心脏痉挛成一团,他屏住呼吸等着崔明媚的消息。 不一会崔明媚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璃璃还没有回来!” 陈爱国的心就猛地往下一沉。 “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你等一下,我拨一下璃璃的电话。” 示意张一航把他的手机拿过来,拨杨寒璃的电话,但是始终无人接听。 陈爱国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语气,平静的说:“公安局接到报案,金世大厦发生了命案,有人被杀,具体情况还不清楚。” “什么?”崔明媚也慌了,“我马上过去!” 说着匆匆忙忙挂了电话。 陈爱国拿着手机的手终于不受控制,抖个不停。 璃璃,你千万不要出什么事! 张一航觉察到陈爱国的不对劲,轻轻拍拍他的肩膀:“怎么了?” “我老婆刚好去了金世大厦,现在还没回来。” 张一航目瞪口呆,片刻回过神来,安慰他:“别担心,你老婆又没有什么仇家,不会有事的。” “但愿吧!” 陈爱国紧握双手,心中默默祈祷。 但是他的祈祷没有用,当他们终于到达现场的时候,看到地上昏迷不醒,生死不明的杨寒璃,陈爱国觉得,世界一瞬间黑暗了。 作者有话要说:勤劳的蜜蜂要奖励! 勤劳的陈童靴要夸奖! 凶案 作者有话要说:偶那个郁闷呀,昨晚上网闲逛,看到一张诱人的图片,实在忍不住诱惑就点了一下,结果…… 今天挥汗如雨赶去数码城,人家帮我弄了半天,结果是病毒更出众鸟…… 偶一气之下重装了系统,霎时间偶的本本变得像初生婴儿般纯洁无暇,偶心满意足回来。 此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半,打开一看,我的个心肝脾肺肾,居然没给我分区,只有个C盘杵在那! 明天还得重新跑一趟,挥泪狂奔……%%…… 但还是抓紧时间赶稿,可怜偶中午起床今天还没吃饭呢,只喝了袋牛奶。 敲了颗核桃熬粥喝,美容丰胸还解饿,哦也…… 在此提醒各位,俗话说得好,那啥字头上,可就是一把刀呀!如果不是张一航及时拉住陈爱国,他几乎就要立刻冲过去了。 在十八楼,门口标牌上写着总经理办公室的地方,已经用黄色警戒线拦了起来,因为是深夜,只有保安和几个先赶去的110干警。 站在门口一看,屋子里地上很大一摊血,而现场所有的东西却一点也不凌乱。 地上躺着两个人,一个是韩瑞蒙,白色衬衣上猩红色的血迹触目惊心,看得出来血就是从他身上流出来的,显然已经死亡多时。 而杨寒璃趴在不远处,看不出是否还活着,衣服上也有很多血,不过明显看得出来已经干涸。 杨寒璃的手上,还握着一把染血的匕首。 幸好张一航知道他的情况,也就多留了个心眼,把他拉住,递给他一副白手套,提醒他:“不要乱了阵脚,规矩你是应该知道的!” 陈爱国带上手套,小心的走过去,尽量不碰到屋子里的物品,终于来到了杨寒璃的身边。 心急如焚的推了推她,却是一点也没反应。 陈爱国强忍住心中的恐惧,把手放在她鼻翼下,随即松了口气,她还有呼吸。 不顾她身上的血污,陈爱国把她抱在怀里,问:“叫了救护车没有?” 一个先到的110警察赶快说道:“已经打电话叫了,我们来的时候就发现她还有呼吸,就打了电话。” 因为昏迷,她的身体显得特别沉,陈爱国用尽全力才能抱起她,朝电梯走了过去,队长在车上听了他和张一航的对话,知道他和这女子的身份,没有阻拦,只是叫了队里的一个女同志,叫小刘的,和张一航一起跟了过去。 下了楼,果然不一会120就赶到了,陈爱国帮医生把杨寒璃抱上了车,送到了医院。 在急诊室外焦急的等待了一会,医生终于出来了。 陈爱国赶快迎了上去,医生看了他们一眼,说道:“病人的后脑受到重击,因而昏迷不醒,暂时没有大碍。不过现在没有做进一步的检查,不知道是否有淤血和脑震荡。而且,病人怀孕了,所以,我们只得采取保守的治疗,不敢随便用药。现在你们应该赶快通知家属过来。” 等待的三人都惊呆了。小刘和张一航楞了半天,不知道是该恭喜陈爱国呢,还是该安慰他。 陈爱国也愣住了,虽然计划了这么久,但是是在海南回来以后,他们才撤掉一切保护措施,总共也就几次,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快就怀孕了。 喜悦和痛苦在他的心里交加,他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张一航接了一个电话,过来对陈爱国说:“队长打电话来,让我告诉你,按照规定,你是不能够参与这个案子的,而且你老婆现在被定为犯罪嫌疑人,很快会被监控起来,在案子水落石出之前,除了律师,严禁外人探视。看守所的同志很快就要过来接手了。” 陈爱国点点头,这个规定他是知道的,可是在这种状况下,他怎么能够放心离开她? 小刘走过来,对他说:“陈哥,你别担心,我会帮你照顾嫂子的。除了和案子有关的情况,我都会随时告诉你,我来帮你照顾她!” “谢谢你,小刘!” “不用谢,咱们都是同事,这点小忙算得了什么!” 接到消息的崔明媚也急匆匆赶来,但是被张一航和小刘拦在了病房外面。 “怎么回事?陈爱国,璃璃呢,她没事吧?”崔明媚焦急的问。 陈爱国过来把她拉到一边:“璃璃没事,只是受了点伤,医生说没大碍了。不过其他的事情就说不定了。” “为什么?还出了什么事?” 陈爱国简单的把到达现场看到的情况说了一遍:“情况就是这样,现在璃璃是重要的嫌疑人,要被看押起来,不过因为她的身体情况,会给予特别的照顾,暂时不用担心!” “璃璃的身体怎么了?”崔明媚有点不明白。 “璃璃她……怀孕了!” 崔明媚也是一脸惊讶,半响,才说:“我觉得她最近身体就有点不对劲,老是想睡觉,而且经常没食欲,我要劝她她才肯吃东西,我以为是因为跟你闹别扭,所以才吃不下,没想到是怀孕。哎!我怎么就没及时注意到呢?” “不管你的事,都是我的错!” 看着陈爱国自责的神色,崔明媚细声安慰他:“你别太难过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韩瑞蒙的死因,璃璃才能早日回家修养。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还要待在看守所里面,怎么受得了!” “我知道!”陈爱国叹气,“可是根据规定,我是不能参与这个案子的,所以跟这个案子有关的事情我都不能过问,不过我已经拜托同事帮我照看她了。” 崔明媚也知道的确有这样的规定,只得忧心忡忡的点点头。 天亮以后,接到消息的萧浣浣、齐仁、苏云,甚至连莫雪见都赶了过来。 杨寒璃的病房周围已经被看守所来的同事控制起来,陈爱国也只能在病房的走廊呆着。 好在小刘出来告诉他说杨寒璃现在已经醒了过来,除了觉得头疼,没有其他的不适,医生检查以后也说只有轻微的脑震荡,应该没大碍,不过为保险起见,最好留院观察一段时间。 萧浣浣一行人赶来的时候,小刘和张一航正在病房里面给她做笔录。 萧浣浣着急的就要闯进去,齐仁拼了老命的拦住她,几个人好说歹说,她才肯老老实实的坐下来。 陈爱国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萧浣浣急得直跳:“什么?就这样就怀疑璃璃是杀人凶手?怎么可能?璃璃怎么会杀人呢?打死我也不会相信的,陈爱国难道你相信!” “我也不相信!现在只是怀疑,毕竟当时现场只有他和死者韩瑞蒙两个人,所以现在怀疑到她是很正常的。” “什么叫正常,我看一点也不正常!陈爱国你脑子真的进水了吧,那是你老婆嗳,不管你是不是喜欢她,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也不能这样对她呀,何况她现在还怀了你的孩子。你太没良心了吧……” 萧浣浣一怒之下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陈爱国耷拉着脑袋,随她怎么骂都不还口。 谁又知道他心里的苦! 倒是莫雪见比较稳重,沉吟片刻说道:“依我看这案子没那么简单,分明是有人引她过去,然后栽赃嫁祸到她头上的,不然她为什么会被打昏?” “我也知道,可是现在的情况,毕竟她是唯一在现场的人,而且手上还握着凶器,肯定会被怀疑。在不能找到真正的凶手之前,她就不能洗清嫌疑。我们什么也做不了,只好全部交给队里的同事处理,希望他们能早日找到真正懂的凶手。” 大家都沉默了,这是张一航和小刘走了出来。 “你们谁是崔明媚?”小刘问道。 崔明媚站出来:“我就是!” 张一航点点头:“你是杨寒璃事前见过的唯一一个人,跟我们去趟局里做个笔录吧!还有陈爱国,你也得一起来!” 崔明媚道:“好!” 陈爱国对小刘说:“小刘,我妻子就麻烦你照顾一下了!” 小刘大方的说:“放心吧,有我在,会帮你照顾好嫂子的。” 参与 从公安局出来,陈爱国直接回家做好了菜,还炖了汤拿到医院去。 刚到病房门口,就看见医生急匆匆的赶来,进了杨寒璃所在的病房。 难道是璃璃又出了什么事? 陈爱国心里一咯噔,着急的在门口转了半天,接到他通知的小刘总算出来了。 小刘道:“陈哥,你别着急啊,刚才嫂子又晕过去了,医生正在检查呢!” 不着急才怪!陈爱国心里跟猫抓似地,可是他根本连她一面都见不了,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病房外面绕圈。 医生出来了,陈爱国忙迎上去,医生以为他们都是警察,跟这女子没关系,就直接的说:“依我看情况不容乐观,脑部很可能有淤血,但是她不肯做检查,说对胎儿有影响,而且如果检查出来有淤血,就必须吃药治疗,否则淤血一直停留在脑子里,会有危险。你们最好叫他的家人来劝一劝她,也许这孩子来得不是时候。” 医生走后,陈爱国一直默然不语。 半响才声音沙哑的对小刘说:“请你转告我妻子,必要的时候,要先保重自己,孩子……可以以后再考虑。” 小刘也面色沉重的看了他一眼,接过他手中的汤,默默走了进去。 陈爱国在走廊沉默了很久,才走出了医院。 刚一走出来就跟齐仁打电话:“齐仁,你想办法帮我疏通关系,我要参与这个案子!” 齐仁楞了一下,但很快说:“好,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了。” 没错,要他眼睁睁看着她受苦,自己却什么都不能做,还不如尽早找出证据,洗脱她身上的嫌疑。 等了半天,终于等来齐仁的电话。 “陈爱国,这事不好办!” “你出面都不好办?”陈爱国觉得奇怪了。 “对,我也觉得很奇怪,好像整个公安局的所有人都知道你和这个案子有关系。你要知道,我这样做都是瞒着我爸的,所以我不敢太声张。会不会是故意有人泄露了这个消息,可是,就算是你和杨寒璃的关系被大多数人知道了,也不至于弄得跟个铁桶一样,怎么都插不进去呀!” 陈爱国想了一想:“我知道了,我会有办法!” 挂断电话,陈爱国给齐仁的父亲打了电话。 齐仁的身份在C市知道的人也就那么一两个人,就连杨寒璃和萧浣浣都不清楚他的家世,政府方面除了上次那个帮忙的宋市长,其他人也不知道。 齐仁的父亲是个很好说话的人,但是在公事上面绝不含糊,陈爱国没把握能说服他。 等他把情况说清楚了以后,电话那头沉默了。 半响,那个浑厚和蔼的声音响起来:“陈小子,这事不是伯父不帮你,确实不符合规矩。” “齐伯伯,我也知道,可是我相信我妻子的为人,她现在有孕在身,身体也不好,实在是受不了那个苦,所以我才来求您帮忙的。” “小子,我知道你不是我们家齐仁一路人,你为人诚实又懂事,齐仁能有你这么个朋友我也很欣慰,伯父不是不想帮你,你知道我的原则。……这样好了,颜肃你知道吧?” “那个很有名的刑侦专家?知道,我们学过不少他曾经破过的案例呢!不过他早就退休了呀!”陈爱国说道。 “没错,我跟他有些交情,虽然现在他退休了,我想办法派人去找找他,让他出山帮忙,有他出马,你应该放心了,相信你妻子的冤屈很快就会澄清的。” “那谢谢伯父了!” “谢什么!我那个不孝子要不是你帮我看着,还不知道会闯出多大的祸呢。幸得有你引他走正道,这家伙好歹像个人样了。” ………………………………………………………………………… 第二天,那位颜老先生果然来了C市。 颜老先生已经快七十了,看起来还是精神矍铄,风采不减当年。现在全国的警察,从上到下,谁没听说过颜肃这个名字,那可是抵得上狄仁杰宋慈一般的人物,现在的刑侦教材,里面大部分实例都是关于他的传说。 他年轻时候从过军,退役后就到了地方公安局,很快就显示出在侦查方面的天赋,破案无数,其中很多都是悬案,但是凭借他观察入微的眼睛,一丝丝的线索都休想逃过。 对于这帮年轻人来说,他简直就是大神级的人物。 连他们一向喜欢板着脸的王队长,脸上每一根皱纹都在笑。 不过颜老并不严肃,反而很和蔼,来了以后也没有多说什么,立刻就召集大家开会,研究案情。 陈爱国自然是没有资格参与的,只能在办公室坐等着。 开完会出来,已经到了晚饭时间了。 颜老出来一看表:“哟,都这时候了,该下班了吧!” 王队笑道:“颜老,您今天刚来,不如我做东给您接风洗尘可好?” 摆摆手:“不急,你们先回去,我留下来再研究一下案子,饭么?等案子破了再吃也不迟,我先给你记着了啊!” 大家都笑了,王队也没坚持,于是各自分开回家,办公室就只留下了颜老一人。 陈爱国门口和众人分手,大家知他现在心情不好,也没多说什么,各自回家了。 不过陈爱国转了一圈,过了半个小时,又回去了。 门口的守卫问:“怎么又回来了?” “我忘拿家里钥匙了!”陈爱国一笑。 陈爱国进办公室,颜老一见他,笑了:“你果然回来了!” 陈爱国也笑了:“颜老的暗示,我怎么能装作不知道呢!” 没错,在颜老跟他们告别的时候,偷偷跟他使了眼色,还朝会议室撅了撅嘴。 陈爱国一开始没弄明白,等他出来仔细想了一会,就又回来了。 颜老嘿嘿一笑,把手上的卷宗推到他面前:“看看吧!” 陈爱国一看,原来是韩瑞蒙这个案子的资料,不由诧异:“这……王队不是说了我不能参加这个案子的吗?” “齐来头的那点花花肠子,我还能不明白!” “齐伯伯让您这么做的?”陈爱国奇了。 颜老神秘一笑:“他才不会这么说呢,不过我能听出他的意思来,而且,我认为你对这件案子的内情应该很了解,让你看一看也没什么坏处。” “那我说的话您能相信吗?” “年轻人,你要知道所有证人都可能是在说谎,即使他有足够的证据来证明,要判断真伪,是要靠自己的。” 陈爱国点点头,坐下来把所有材料都仔细看了一遍。 作者有话要说:电脑拿回来鸟,偶正打算熬夜赶稿…… 某男在床上打滚:亲爱的,你变了,从前你对我是百依百顺,多么体贴温柔。 但是现在,你对我还不如这一台到我们家还不到一个月的电脑。 回想读书那会,你总是把我放在第一位。 唉!难道所谓感情也不过如此吗? 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消磨殆尽。 如今我不过要你陪陪我而已,你就推三阻四。 算鸟,我的心冷了,心如死灰了。 你不要管我,让我一个人在这冰冷的被窝独自伤心吧! 偶心肠好,觉得非常愧疚,遂决定关电脑过去陪他。 某男一跃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到电脑前面:哈哈,轮到我鸟! 偶:&/&7&%¥…… 案情 看完所有资料,陈爱国陷入了沉思。 颜老问他:“可有看出什么来?” 陈爱国拿起一份材料:“你看,这是公司里的人的笔录,据他们描述,当天晚上的确是有加班,而且韩瑞蒙也一直在,加完班离开的时候九点多快到十点的样子,他还在办公室,并且吩咐他们先走,看样子他好像是在等什么人,一直在办公室,并且不时看看表。” 又拿起一份:“这是我妻子……那个……杨寒璃的笔录,她说当晚和崔明媚一起聊天到十一点多,正准备睡觉的时候接到以前的助理小江的电话,而其实这个时候,公司里的人已经离开一个多小时,只有韩瑞蒙一个人在办公室了。而她还说了,觉得小江有点奇怪,到底哪里奇怪说不清楚,但是听见办公室好像人很多的样子,就没有怀疑,直接出门赶过去了。这一点和崔明媚的笔录时一样的,崔明媚说杨寒璃接了电话以后说了一句:小江今天怎么有点奇怪?” “这说明了什么?”颜老问。 陈爱国说道:“我非常了解她,她非常聪明,对一切情况稍有点异常都很敏锐,她说小江有点奇怪,我觉得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以当时办公室的状况,明明只有韩瑞蒙一个人在,为什么会有小江给她打电话。而根据小江的笔录,当时她已经回到家了,因为是和家人住在一起,她的父母都可以作证,假如她说的情况是真实的,那么这个打电话的人就很可能是真凶,模仿了小江的声音,引她前去,嫁祸于她。而她之所以说小江有点奇怪,是因为可以模仿别人说话的声音,但是对于一个非常熟悉的人,可以从语气之间听出来不一样。而小江和杨寒璃一起工作已经三年了,自然是非常熟悉的了。但杨寒璃没有产生很大的怀疑,我觉得是她听见了办公室里其他人的声音,才没有多想。” 颜老点点头:“接着说。” 陈爱国拿起韩瑞蒙的验尸报告:“韩瑞蒙的尸体检验,胃液里有残留的安眠药成分,而韩瑞蒙身中十多刀,都是从背后刺入。死亡时间是在凌晨的零点到一点之间。而这时间恰好是杨寒璃到达现场的时间。从时间上吻合,而且尸体身上的伤口都不深,说明凶手力气不大,而且对于杀人也是有恐惧的,极有可能是个女人。这一切联系起来杨寒璃的嫌疑很大,但是唯一让人弄不明白的是韩瑞蒙怎么会在办公室等她。” 颜老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没准你老婆跟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不可能!”陈爱国立刻反驳,“我自己的妻子我还能不明白!” “可是,”颜老翻了下资料,“韩瑞蒙的老婆说他们之间有暧昧关系,而且已经很久了,大概在两三年前就已经有了,你怎么说?” “更不可能!”陈爱国马上说道:“如果他们之间真的有这种关系,可以将杨寒璃的杀人动机解释为因爱生恨之类的,而如果他们之间什么关系也没有的话,她就根本没有杀人动机。” “可是,这资料里面也说到你们两个认识不到一个月就结了婚,可不可以认为杨寒璃是因为在韩瑞蒙那里的要求,例如名分之类的得不到满足,才转而和你这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人结婚。” 陈爱国思考了片刻:“虽然说这个可能也不能排除,但是以我对我妻子的了解,她是一个很骄傲的人,即使他们之间真的有过什么,她也会很干脆放手,绝对不会拖泥带水。” 颜老拿手指轻叩桌面,默然沉思了片刻,说道:“好吧,你回去好好想想,还有什么遗漏的没有,想到以后再说。” “不过,我还有一个情况,需要找一个人问一下。” “什么情况?” “我记得有一次,我们和一群朋友去吃饭,出来的时候我去地下停车场取车,出来看到她和一个人在谈话。后来我妻子告诉我她差点被一辆车撞到,那个人是她的一个朋友,刚好遇到拉了她一把。当时我们都没有太在意,以为只是个意外。可是现在想起来,她当时站的位置,怎么可能会有车差点撞到她,而且事后车子停也没停就走了。我不知道当时的情况,也许需要找哪位朋友问一下。” “你的意思是说,那可能是一次不成功的谋杀,你的妻子很可能有仇家。” “没错!”陈爱国眼睛豁然一亮,“也许这次的杀人嫁祸也脱不了关系。” 颜老腾的站起来:“还等什么?现在就去,走!” 陈爱国一楞,随即站起来:“好,我们马上去找他!” ……………………………………………………………… 从小江那里找到颜子墨的联系方式,约了在一个咖啡厅见面。 陈爱国和颜老先到,在那里等了一会就看到颜子墨过来。 说实在的,颜子墨的确是一个很不错的男人,不说他的事业,本身人也长得英俊,气质优雅,走进来的时候,吸引了不少女性目光。 颜子墨走过来坐下,方开口道:“爸,你怎么也在?” 陈爱国有点懵了。 颜老嘿嘿一笑:“这是我小儿子,我一共有三个儿子,头两个是双胞胎。” “原来是这样!”陈爱国伸出手去,“颜先生你好,鄙人姓陈!” 颜子墨礼貌的和他握了握手:“你好,我认识你,你是杨小姐的爱人!” 颜老嘿嘿奸笑着望着两人。 颜子墨颇有点不自然,陈爱国知道原因,却故作不知,让颜子墨也很快恢复了自然。 陈爱国单刀直入:“我是为了我妻子的事情,有些事想请教颜先生。” 颜子墨皱了皱眉:“杨小姐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我不相信她是杀人凶手。可是找我来有什么事情?” “我就不兜圈子了,我来找你是想知道是上次在御肴轩门口发生的事情,据说有一辆车子差点把我妻子撞到,是你拉了她一把,这件事我还没有谢谢你呢!” 颜子墨想了一想:“没错,的确是有这么一件事情。当时我正和几个朋友告别,看到她一个人站在路边上看着招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想得很出神,所以根本没有注意到车子。那个时候路边的人并不多,可能只有我一个人看到那辆车子的情况,是一辆吉普车,没有车牌,车速很快,从很远的地方就一直冲她而来。当时我只注意到开车的人戴了一副墨镜,而且用围巾捂住了口鼻,看不清楚面貌,但是我可以肯定那是一个女人。后来我问过杨小姐是否有得罪过什么人,但是她后来有没有放在心上我就不知道了。” …………………………………………………………………… 告别颜子墨,颜老执意要和陈爱国一起走,说是要回局里再研究一下,颜子墨也得作罢。 陈爱国开着车,颜老问道:“刚才说你老婆站在路边看着招牌发呆,是为什么?” “因为,那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哦!”颜老呵呵一笑,“看来你们夫妻感情是很不错的了,可是为什么最近她搬去朋友家里了,你们吵架了?” 陈爱国心里一酸,如果他们之间没有发生这些事情的话,杨寒璃就不会被冤枉了。 想到这里,他忽然心里一动。 一直注意他表情的颜老问他:“你又想到什么了?” “没错,我怎么忘了!”陈爱国目视前方,一边开车一边说:“假如我和我妻子没有吵架,她没有搬去崔明媚那里的话,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为什么?” “因为这么晚出门,我一定会送她去的。从前如果她晚上加班,一定会先提前告诉我一声,如果有同事送她回来,我才能放心,否则我会亲自去接她。她以前曾经就有一次因为晚归而遭到抢劫|Qī-shu-ωang|,那次恰好是我救了她,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如果我送她去公司,这么晚大楼里的人应该很少了,我会亲自送她上去的,以前我去过几次他们公司,都是她加班的时候我买一些吃的给他们送过去,所以假如不出意外我一定会送到办公室,并且一直等他们工作完再一起回来。” “这说明什么?” “说明凶手一定很熟悉我们的情况,否则也不会挑这个时候杀人嫁祸!” “没错!有道理!” “那么,我想到了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急急忙忙赶了两章先发上来,有不对的地方大家眼睛亮点帮我找找,千万别嫌弃! 凶手是谁? 颜老听陈爱国如是说,但看他脸色明显有点不太好看。 陈爱国默然,片刻说道:“或许我们应该去医院一趟!” 颜老沉默片刻:“这个我来想办法。”顿了顿又说,“不过我们得先去吃饭。” 陈爱国笑了,从一下班到现在,还没吃饭呢。 最后颜老也不知用了什么办法,总之门口的那几人对跟在后面的陈爱国视而不见,就这样让他们进去了。 陈爱国终于又见到心中朝思暮想的人了。 这时候已经很晚了,杨寒璃似乎已经睡着了,冰冷的灯光照在她洁白的睡颜,显得脸色更加苍白。 听到他们进来的动静,杨寒璃眼睛微微睁开来,待看到陈爱国,眼中有光芒闪过。 颜老颇有趣味的打量了下陈爱国,咳嗽了一声。 陈爱国赶紧回过神来,他们来可是做正事的。 颜老对杨寒璃说:“我们是来问点事情的,关于这个案子!” 杨寒璃点点头:“好,想问我什么?” 颜老不做声,半响陈爱国才反应过来,小声的说:“我想知道,你对这个杀人嫁祸的凶手,心中是否已经有了答案?” 杨寒璃看着他:“你心里也已经有了答案不是吗?”顿了一会又补充道,“你不要参与进来!” 陈爱国沉默了,颜老接口问道:“听说你以前和死者韩瑞蒙关系暧昧?” 杨寒璃笑了:“什么叫做暧昧?暧昧这个词本身就很暧昧,譬如古人说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正冠。若是一个人不经意间在瓜田纳履,李下整冠,远远看去,自然难逃偷盗之嫌。这瓜田李下之事恐怕当事人也没有几个能撇的干净。可是到底事实如何,只有站在他/她身边的人方看的最清楚。” 陈爱国心中苦涩,她身边最近的人,却是他。 颜老频频点头:“不错,这些事情确实都只是传闻,没有谁能拿得出证据来,但是韩瑞蒙的老婆居然也这么说,你觉得是为什么?” “那应该要去问她了,她怎么认为的,应该不是我管得了的事!” “那么,你再仔细想想当天晚上的情景。” 杨寒璃想了一想:“当时是小江给我打的电话,说话有点急,说是他们都很着急,因为一桩绿光国际的案子,现在已经被客户退回来三次了。绿光国际我以前还没辞职的时候就一直在合作,对方要求一向很苛刻,所以我丝毫没有怀疑,只是觉得小江说话的语气和以往有点不一样。电话里还有其他同事的声音,好像很忙碌的样子。所以我就赶了过去。等到我到大楼门口的时候,门口的保安比以往多了一个,以前晚上是两个,那天却是三个人在。不过基本上我都认识,所以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就上去了。金世里面的公司熬夜加班很正常,所以他们也没问我什么。等我从电梯出来,看见办公室里亮着灯,我刚进去,却感觉有人从后面打了我一下,我就晕过去了,等我醒来就在医院了。” “那么,你晕过去之前,有没有听见什么响动或者看到什么人?” “没有!” 陈爱国突然上前:“不,一定有!” 颜老吃了一惊,杨寒璃却把眼光转向了陈爱国。 “你说谎的样子,骗不了我!”陈爱国直直看着她说。 杨寒璃叹了口气:“我说过你不要参与进来!” “不,我心里也早有定论,这已经不再单纯是感情上如何取舍的问题了。” 杨寒璃轻轻闭上了眼,不再看他。 病房里一下子沉默下来,颜老开口道:“算了,你先休息吧,我们就先走了,有事再来找你!”说完率先打开门走了出去。 陈爱国看了看始终没有睁开眼睛的杨寒璃,走过去俯下身子,把脸贴在她的额头上。 “你好好照顾自己,什么都不要担心,万事有我!” 感觉她在轻轻叹气:“你真的不要参与进来,如果事情真的是那样,你会难过的!” “璃璃,你在我心里已经胜过了一切!我不会放任不管,不管是谁,这样伤害你,我都不能原谅她!” 他似在承诺什么,片刻之后,放开她,径自走了出去。 颜老在门口等他,陈爱国出来说:“我们回去再看一遍资料吧,我大概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我们需要找出证据来。” 颜老半天开口道:“年轻人,你年轻气盛,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住折腾!” 陈爱国略带歉意的说:“对不起,颜老,我太心急了,没顾虑你的感受!” “没关系,这样好了,我只去把资料帮你调出来,你自己看吧!” “如此谢谢您了!” …………………………………………………………………… 第二天为了防止别人发现,颜老第一个到了办公室,却吓了一跳,只见陈爱国两眼通红像个兔子,头发乱如鸡窝,胡子拉碴,形象十分颓废。 “你一夜没睡?” 陈爱国点点头:“我已经锁定了几个可疑的人。” 颜老坐下道:“那说来我听听!” “根绝大楼三个保安的叙述,当天由于监控系统出了问题,所以物业方加派了人手,并且把原来两个小时巡视一遍改为一个小时巡视一遍,金世大楼一共三十几层,每层巡视一遍,总共至少要花半个多小时时间。而他们从午夜十二点开始巡逻,据第一名巡视的保安所说,当时的瑞蒙公司大门紧闭,但是隐隐听见里面有嘈杂的人声,他一看还有人在就没有打扰,当时的时间大概在十二点二十几分左右,他是从楼上往楼下一层一层走的。第二名巡逻的保安说法一致,只是说当时大门紧闭,但是里面没有声音。金世大厦是市区的高档写字楼,里面还驻有不少大公司,熬夜工作是常事,有时候累了在办公室打个盹又起来工作的也很正常,所以没有上前打扰,而当时时间大概是两点四十几分。最后一名保安也就是发现尸体的人,他当时发现瑞蒙公司大门时开着的,而且里面灯亮着却没听见人声,所以他就进去看了看,就发现了情况,立刻打电话报警,并且用对讲机联系楼下,让再上来一个人协助保护现场。那时候已经是三点五十接近四点的样子。” “如此,我们肯定凶手自己是不可能逃过保安的眼睛的,金世大厦只有一个出入口,所以这三个人里面应该会有一个同伙,给凶手逃离现场的机会。我们应该严密监视这三个人!” 颜老点头:“没错,这些其实已经在做了,你不必担心,还有吗?” “还有,韩瑞蒙的老婆,范妮娜事发当时去了米国,为她女儿留学的事情,是自己一个人去的。接到我们警方的通知才回来的,可以查到她的出入境记录。看起来她有很完美的不在现场的证据,但是我觉得她很可疑,是因为她的一切证据太完美了。而且她对警方说,他丈夫和……杨寒璃一直保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有两三年了,她为什么这么肯定?其他人包括公司内部的人都只是很早以前有所风闻,但是了解清楚杨寒璃的为人,就都不再这样认为了。范妮娜为什么这么肯定,却拿不出什么证据。而且我们了解到,韩瑞蒙因为患有心脏病,需要每天按时服药,我猜测他可能是服的药被换成了安眠药,所以我们才会在他的胃液里发现安眠药成分,而做到这一切,范妮娜是最有可能的!” “没错,你分析得很有道理,和我的很多想法不谋而合。但是,你要明白,虽然已经锁定嫌疑人,但是找出证据才是最主要的!”颜老拍拍他的肩膀,“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回家好好睡一觉,我等会给你请个假。” 见陈爱国有点疑惑,颜老笑着说:“其实这些情况跟我们开会讨论的也差不多,我就想看看你们这些小辈们的能耐。” 陈爱国摇摇头:“我现在哪有心情睡觉,资料上说现场的脚印指纹都被抹得一干二净,丝毫没有留下线索,如果找不到证据,证明不了我妻子的无辜,法律还是不会放过她,她毕竟是最有嫌疑的人,逃不了牢狱之灾。这个时候我怎么可能放心的回去睡大觉!” “放心,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过猎人的眼睛,早就已经对这几个重要嫌疑人布控了,他们不仅离不开C市,而且相信很快就会露出马脚,你这样做也没用,还是好好休息要紧,反正这以后的工作,交给其他人就是了。” 陈爱国还是放心不下,颜老笑了:“你知道我儿子颜子墨吧!” 陈爱国点点头:“我才知道他是您的儿子,的确是一表人才,而且现在事业也很成功。” “我这个儿子是三个孩子里面最有才华的,从小就心比天高,靠自己的能力一步一步爬到今天的地位。我老伴一直为他的终身大事犯愁,他年纪也不小了,比你还虚长三岁,去年无缘无故跑回家说要休息一段时间,我看他像霜打了一样无精打采,觉得很奇怪,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可是这小子什么都不肯说。最后还是他大哥套出话来,说是喜欢的女孩子结婚了,而且他是在人家结婚以后才知道自己真心喜欢人家的,那个后悔呀,真要是用心了也不至于这样了。我们还奇了怪了,什么女孩子能抵得住他的魅力,还把他打击成这个样子,现在我知道原来就是你妻子。的确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子,也活该他花心惯了,现在总知道厉害了。” “所以,”颜老朝他笑了,“好好珍惜你老婆,不过我看的出来你很喜欢她,你现在很担心她,可是,有些事情急也没用,你要做的是好好休整一下,因为接下来需要你的地方还很多,等你休息好了,我还有事要找你。”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童靴,偶写的不是侦探小说,偶重申一遍:言情,绝对言情! 这段侦探只是来打酱油滴! 偶并没有打算写得多么悬疑,所以某些童靴大概猜到了凶手是谁了! 马脚 陈爱国思考片刻,点头道:“好,我回家休息几个小时,下午来!” 颜老点点头:“这就对了,只有你好好保重,才能有更多的精力去追查凶手!” 这时张一航已经来了,看到陈爱国的样子也是吓了一跳,狐疑的打量了他半天。 陈爱国想了一想,说:“或许需要调查一下这两个人的关系。”然后在一张纸上写下两个名字,递给颜老。 颜老看了看,说:“好,你先回去吧!” 陈爱国方放心回去了。 中午饭刚过,陈爱国又精神抖擞的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颜老感叹:“年轻人就是不一样,我要是敢这么熬夜,老骨头非散了不可。” 张一航偷偷对陈爱国说:“我们叫了韩瑞蒙的老婆来局里。” 陈爱国不语,他相信其实队里的人都知道他暗地里已经看过所有的资料,王队也不例外,只是假装不知道而已。不仅是给颜老的面子,也是看他最近这么消沉,不忍心。 张一航又偷偷说:“还有一个好消息,你老婆已经出院了,暂时在拘留所,不过是给她一个人安排的单间,王队派了小刘去看着她。” 小刘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也是实习,但是张一航陈爱国,毕竟是已经干过几年的人,还是有点差距的,王队这样安排其实也是让小刘去照顾杨寒璃。陈爱国心中不由得一阵温暖。 不多时,范妮娜果然来了。 这是陈爱国第一次见到韩瑞蒙的老婆,从资料上来看,她的父母都是本市高官,韩瑞蒙的发展,应该离不开她的帮忙。 范妮娜长得并不十分漂亮,但是很有气质,面容沉静,目光波澜不惊,陈爱国当即判断这是一个心理素质非常好的人。 颜老招呼她在办公室坐下,说:“我们叫你来是还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一下。” 范妮娜的目光却在陈爱国身上打量了一下,说道:“据我所知,这位陈同志好像应该避嫌吧!” 陈爱国一动不动:“为什么?” 范妮娜欲言又止,陈爱国接口道:“你是指我妻子是这个案子的主要嫌疑人,所以我才应该避嫌的吧!可是很奇怪,韩太太以前见过我吗?怎么我没印象!” 范妮娜目光微微闪了一下:“没错,你没见过我,可是我曾经在公司楼下远远见过你几次,你是去接你老婆下班吧!” 陈爱国没有说话,拿起一个文件袋:“我出去有点事情!” 走到门口,陈爱国突然回头说道:“你认为我妻子和你丈夫有不可告人的关系,我想应该是听你表妹说的吧!” 范妮娜冷笑:“这个你不需要管,你老婆和别的男人有一腿,你难道一点也不在乎吗?” 陈爱国转身认真看着她:“可是据我所知,我老婆和你老公之间,别说有一腿,连一个手指头的关系都没有!” 范妮娜微微动容,但很快冷静下来:“你凭什么这么说?” 陈爱国走到她面前,俯下身,眼睛望着她说:“我想你绝对不会相信,我和我妻子的新婚初夜,是她的第一次!” “怎么可能!”范妮娜叫了出来,但很快发觉自己的失态,改口道:“你不知道现在连这个也可以作假的吗?” 陈爱国轻轻的站直身子:“我是男人,不会连这个都分不清楚,而且我妻子没必要骗我,无论如何,她都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说毕重新拿起文件走了出去,没有再看她的表情。 范妮娜走了以后,陈爱国重新走进办公室,刚才在场的王队和颜老以及张一航都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着他。 陈爱国颇有点不自然,王队咳了一声,站起来:“哎呀,今天太阳真好,哈哈哈……” 这是什么情况?陈爱国还没缓过神来,张一航走过来偷偷摸摸的说:“走,带你去看你老婆去!” 陈爱国一听赶快跟上去,小声说:“不是规定我不能见她吗?” 张一航一见左右无人,也小声说:“王队偷偷换了自己人,反正现在在内部,只要不被人发现,就没问题,再说还有你那个朋友和颜老顶着,颜老说就是让你们见面也什么大不了的,王队一句话也没说,假装不知道,但是偷偷告诉我换了人,其实是默许了。” 在刑讯室见到杨寒璃的时候,她外面套上了一件囚服,虽然脸色还是有点苍白,但是精神好了很多,是小刘一个人带她过来的。 陈爱国见到她手上的手铐,还是很难过。 杨寒璃注意到他的目光,把手放在了桌子下面不被人看到的地方。 张一航嘻嘻哈哈的说:“嫂子,又见面了呀!” 杨寒璃笑了:“是呀,为什么每次见你不是在医院就是公安局?” 张一航挠挠头:“也是哦!”话锋一转,“陈爱国这小子哭着喊着求我带他来见你呢!” 陈爱国一听不由得揍了他一拳:“我什么时候求你了!” 张一航也不接话,嘿嘿笑着说:“嫂子,刚才陈爱国说你们新婚初夜是你的第一次,是不是真的呀?” 陈爱国愕然,脸上爬上一丝红晕,杨寒璃脸色也微微红了,默不作声看了他一眼,然后说:“嗯,没错!” “哎呀!我还真不敢相信呢,陈爱国这小子捡大便宜了,要知道现在找个处女有多么困难,尤其是你这么漂亮……” 陈爱国及时打断他的话:“你到底是为公事来的,还是来聊天的?” 张一航无所谓的耸耸肩:“本来没事来的,是你非得要哭着求我来的嘛!” “你……”陈爱国为之气结。 张一航毫不在乎:“反正没事来聊聊天嘛,大家又不是外人,省的嫂子一个人也闷,你呢,天天在外面饱受相思之苦,瞧你那眼睛哭得,红得跟个桃儿一样!” “我什么时候哭了?”陈爱国分辨。 “谁今早红着眼睛跟个兔子似地来着,你丫骗谁呢?大家可都看到了,我可有一大帮人为我作证!” “我……”陈爱国越来越说不清楚了。 杨寒璃笑了,顿时刑讯室阴暗沉闷的气氛一扫而光,连小刘也站在那里偷偷的笑。 见面时间很短,但是离开的时候,各人心情都好了很多,走出去的时候,听见张一航的惨叫。 小刘笑着说:“这个张一航还真是的,什么话都拿出来说,活该被修理!” “他是为了我们不尴尬才故意这样说的,他其实是个好人呢!”杨寒璃也笑。 “嫂子,你们感情真好,真让人羡慕!这段时间大家可都看着呢,陈哥每天吃不好睡不香的,还天天给你熬汤送过来。” “是吗?”杨寒璃的笑容暗了下来。 这边,张一航揉揉肩膀:“你小子轻点,忘恩负义的家伙!” “谁叫你什么都往外说的!” “你都能说得我就说不得!”张一航毫不客气。 “你……”陈爱国气得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了。 办公室里面,颜老好整以暇的坐着,见到两人进来,笑着对陈爱国说:“你刚才那招敲山震虎,我相信范妮娜很快就会有所动作,那么很快就能抓住她的把柄了。” 陈爱国满脸信心:“没错,她那么相信给她提供这个情报的人,如果一旦知道这个情报是假的,一定会动摇!” “还有一个消息,经过调查,范妮娜果然有一个远房的表妹叫薛晴的,而这个薛晴曾经是韩瑞蒙的情妇之一,不过几个月前断了关系。” “没错,这个情况本身就很值得怀疑!”陈爱国说。 “不过我奇怪的是,你怎么会知道这个情况的?”颜老问他。 “因为薛晴曾经告诉过我,她有一个远房的表姐,家里是高官,小时候在一起玩过,后来表姐的父母升官了,就断了联系了,她只知道他们家就在在C市,我不知道是范妮娜,只是忽然想到才叫去查的,没想到蒙对了。” 张一航奇道:“薛晴,就是那个电视台刚出来没多久的主持人,为什么会和你说这些?你认识她!” “其实,薛晴是我以前的女朋友,不过她后来离开我了。” “什么?”张一航凑过来睁大眼睛说道:“那个留张纸条就消失不见,害得你惆怅了好久的你的前女友,就是薛晴!妈妈呀,太雷人了,啧啧啧……简直可以写成小说了,三个人的感情纠葛,前女友与人合谋……” 陈爱国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自言自语的张一航,转身看见颜老玩味的目光,就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我说陈小子,你刚才说你妻子那个……呃……第一次,是不是真的?” “我说颜老,您老人家能不能不问我这么隐私的问题?” “可是,这件事情关系重大呀,不然你也不会自己爆料出来吧!” “呃……从现在起,我保持沉默,总可以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要水落石出了,璃璃要恢复自由身鸟! 等我睡饱了起来,争取再有一更! 另:敢随便路过的,抓住一个,PP打成八瓣! 自己看着办! 第 50 章 现在每天陈爱国都有机会见杨寒璃一次,虽然每次都要和张一航一起,但是每天看看她,心情觉得好多了。 案情也取得了很大的进展,范妮娜之前有出入境的记录,但是通过对机场监视录像的调取,最后发现了她的踪影,她果然在韩瑞蒙死的前一天回来过,不过换了别的身份入境。 在范妮娜那天来过一次之后,后来曾经打过一个电话给薛晴。 她没有用自己的手机和家里电话,而是在路边的一个公用电话亭打的,但是她早已经被监视起来,自然一举一动逃不过大家的眼睛。 在市里各出租车公司的调查也取得了进展,在那天晚上,大约三点多左右,有一位师傅在金世大厦的附近,拉过两位女乘客,不过没看清楚两人的长相。 不过这些证据还是不够,所以大家没有打草惊蛇,而是按兵不动。 陈爱国心里有点着急,该怎么样能尽快找出两人犯罪证据呢? 虽然能见到杨寒璃,但是他每次一见她手上的手铐,心里就特别不是滋味。 陈爱国和颜老商量了一下,决定到韩瑞蒙家里走一趟。 去的时候是颜老和张一航一起去的,陈爱国充当了司机的角色,待在外边等他们。 陈爱国正百无聊赖之际,看见一个女孩子走了出来。 一个很陌生的女孩子,但是那眉目隐隐有点眼熟。 陈爱国一下子判断出来,这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正是韩瑞蒙和范妮娜的女儿韩乔。 待到颜老和张一航出来,陈爱国问他们:“可有什么进展?” 张一航摇摇头:“这个女的很厉害,说话很小心,看来不容易抓到把柄。” “你们是否见到了她女儿?” 颜老突然说道:“你的意思?” 陈爱国点头:“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张一航沉默了一会,摇头道:“我觉得这样不好,对那个孩子是个很大的打击,如果被她知道是自己母亲杀了父亲,她会怎么想?” 陈爱国摇摇头:“她迟早会知道的。” 三人顿时都沉默下来。 ……………………………………………………………… 这天又见到杨寒璃的时候,她问他:“你见到小乔了?” 陈爱国有点奇怪,看了张一航一眼,点了点头。 “小乔是个好孩子,你们不要去打扰她!” 稍顿,杨寒璃补充:“你不要管这个案子了。” 这已经不知道是她第几次这么说了。 “嫂子,现在受苦的可是你,为什么还要为别人着想。”张一航不解。 杨寒璃微微一笑:“我是清白的不是吗?” 见他们都点头,又说:“既然如此,迟早有一天会证明我的清白,我现在只不过没有自由而已,也说不上什么受苦,何必让更多的人因为我受到牵连,小乔是个好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大人之间的勾心斗角何必牵连孩子!” 一时间众人都沉默了。 第二天,杨寒璃就拒绝再见他。 通过对当日值班的保安的调查,果然发现其中一个人有问题。 就是当时第二个巡逻的保安,据颜老推测,他早已经和凶手串通好,当他开始巡逻的时候,实际上就上去通知了凶手,然后凶手藏在楼下某个地方。等到发现尸体的时候,他又打发另一个保安上去,说是保护现场,实际上就暗中放走了凶手。 证据就是这位老实的保安,很需要钱。他母亲生病住院,家境贫寒,拿不出那么多钱。可是案发以后,却一下子交清了所有住院费和手术费。 相比范妮娜的狡诈,大家从他身上下手,很快获得了足够的证据。 薛晴再见到陈爱国的时候很意外,她看见他站在她公寓的大门口,背靠着一辆车在等她。 薛晴有点意外又有点惊喜,她走过去:“哥哥,你在等我?” 陈爱国的眼神带着沉痛和失望,虽然早已经猜到她也参与到里面,但是亲手抓捕她,还是让他有点心痛。 一言不发的抓住她的手,一副手铐已经咔嚓一声锁住她的手。 薛晴眼睛忽的睁得老大,陈爱国不再言语,一把把她推入车中。 然后薛晴很快发现她已经一左一右被两个女警围在当中。 没有再说话,薛晴忽然明白下来,冷冷的看着陈爱国。 把她带到公安局的时候,薛晴定定的看着他:“你以为你这样她就会回来了?” “不管她回不回来,你都一样要受到惩罚!” 薛晴很快被带走了,临走时目光满带怨恨,陈爱国轻轻叹了口气,不再去想她。 要范妮娜和薛晴交代犯罪事实,颇费了一番周折,警队的人轮番上阵,可惜两人嘴巴都紧得很,一个字也不肯多说。 到底姜还是老的辣,到最后众人都没辙的时候,颜老出马,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范妮娜终于开口了。 事情有点出乎大家的意料。 范妮娜之所以如此怨恨杨寒璃,要嫁祸给她,由来已久。 韩瑞蒙在事业上是个很上进很出色的人,在家里也对妻子女儿很好,但他也是个花丛高手。 和范妮娜的结合更多的是利益上的关系,但是范妮娜却是真的爱他才和他结婚。 一直以来她容忍他在外边有女人,假装不知道,维持家庭的和睦,可是唯独对一个人恨到骨子里。 如果自己的丈夫一连好几年在睡梦里都叫着一个女人的名字,做妻子的还能容忍吗? 所以她找了几个人想教训杨寒璃一下,跟踪了她好几天,终于找到机会下手。 杨寒璃在那个大风的夜晚虽然遇到了抢劫,但是她发现这几个人明显对钱财不太感兴趣,反而对她拳打脚踢。 幸好陈爱国从天而降,救了她。 后来她偶然遇到了薛晴,就把她安排在了韩瑞蒙的身边。 范妮娜给了她很多钱,她才答应的,于是只留了一张字条就离开了。 她天真的以为,只要帮完了表姐,她就可以回到他身边。 [奇]可是在名利的欲望里越陷越深,不可自拔。 [书]薛晴发现陈爱国和杨寒璃结婚的时候,更加在范妮娜面前大放阙词,说他们之间关系如何如何。 [网]她恨她,但是范妮娜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反而更加怨恨杨寒璃。 然后就是跟新城国际吴总的那次夜宴,范妮娜早就清楚那个色中饿鬼对杨寒璃垂涎已久,所以假装说女儿发烧了,叫韩瑞蒙回家。 韩瑞蒙一向很疼爱自己的女儿,听说她生病自然很着急。范妮娜不失时机的提议让杨寒璃代替他去,这样既不失了礼数,又能两头兼顾,韩瑞蒙略一思索就这样做了。 其实韩乔只是有点感冒,但是被她夸大了。 接下来的事情,如果那个吴总对送上门来的肥羊都不动心的话,范妮娜只好自认倒霉。 可是是事情最后居然闹得那么大,吴总最后到底没落着什么好。 最后杨寒璃辞职了。 瑞蒙广告从一开始只做平面,到发现到现在的电视传媒,生意越做越大,跟杨寒璃的能力是脱不了关系的,所以范妮娜只能忍住。 但是既然她不再有用,范妮娜也就不再客气了。 她找了一辆车,去掉车牌,趁杨寒璃不注意的时候,开车驶向她,谁知颜子墨又突然冒出来。 终于决定杀掉韩瑞蒙,是因为范妮娜因为不满他的花心,在外面找了一个情人,时间久了以后她想和情人永远在一起,韩瑞蒙反而成了阻碍。 但是因为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他们不能离婚,于是就和薛晴一起策划了这次谋杀,薛晴提议让杨寒璃来做替死鬼。 那几天,范妮娜假装去了外国,说考察一下女儿留学的学校,然后偷偷潜回来。 那天晚上,范妮娜说要传真一些学校的资料过来,家里没有传真机,韩瑞蒙就到了办公室等,因为时间差的关系,他自然就要等到很晚。 十点是韩瑞蒙吃药的时间,但是范妮娜早已偷偷换掉了药,所以韩瑞蒙吃完药就睡着了。 早已等待多时的薛晴和范妮娜进了办公室,放了早已录好的办公室喧嚣的声音,然后薛晴模仿了小江的声音,约杨寒璃过来。 薛晴学习播音主持出身,模仿能力很强,陈爱国是知道的,所以他一早就怀疑到了薛晴的身上。 杨寒璃刚进办公室,就被薛晴一棍子打晕。 然后匆匆布置现场,抹掉所有痕迹,就等待串通好的保安的信号。 再然后范妮娜再用假身份出国,等到警方通知才回来。 薛晴那天因为一直在家里亮着灯,还时不时传来说话声音,所以邻居都以为她在家。 在警察传讯的时候,范妮娜故意夸大杨寒璃和韩瑞蒙的关系,然后再通过她父母的关系阻止陈爱国的介入。这是薛晴告诉她的,只是说如果陈爱国介入进来,事情比较容易穿帮。 范妮娜始终不肯相信杨寒璃很韩瑞蒙是清白的,否则韩瑞蒙怎么会睡梦里还叫她的名字。 其实韩瑞蒙的确打过杨寒璃的主意,经常搞一点暧昧的话语来试探她,可惜杨寒璃深知他的本性,一点也不为所动。 所谓没有得到的才是最好的,韩瑞蒙自然对她念念不忘这么多年。 事情终于搞清楚了,杨寒璃被无罪释放。 萧浣浣、崔明媚和苏云一起坐了苏云家的车来接她。 作者有话要说:烟火童靴为什么每次都是沙发,偶也是吃惊不已呀!( ⊙ o ⊙ ) 最近觉得很累呢,每天两章确实有点吃不消了,改回每天一章吧! 偶现在两眼无神,面色如同一棵小白菜,眼框堪比国宝大熊猫,大家可怜可怜我吧! 伤离别 杨寒璃出来的时候,面色憔悴,但是一看到他们的时候,微微笑了起来。 伸手把萧浣浣、苏云、崔明媚拥在怀里,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无比温暖。 陈爱国在一边呆呆看着,心里百感交集。 可是杨寒璃直到出门上车,都一直没和他说话。 车子开走了,看着陈爱国呆呆的样子,连萧浣浣都不忍心的说:“璃璃,你是不是有点太过了,我听说他出了不少力呢!” “那又如何,他是警察,惩恶扬善是他应尽的职责。” 苏云正要开口,杨寒璃把头靠在她肩上,轻轻的说:“我累了!” 大家看她疲累的样子,都沉默了。 陈爱国一直站在门口看着她们离去,齐仁在一边用怜悯的目光打量着他。 可怜的孩子,要是应景的来点小风小雨,就更渲染气氛了吧。 谁料本来阴沉的天气果然一声霹雳,大雨就哗啦哗啦下了起来。 呆愣的两人忙不迭的跑进去躲雨。 ……………………………………………………………… 夜晚凉风徐徐,崔明媚住的公寓在十五楼,所以晚上总能享受到难得的凉意,杨寒璃换了家常的衣服,和她们一起坐在露台上聊天。 斜靠在躺椅里,杨寒璃一口一口的小酌着崔明媚特意为她鲜榨的果汁,因为怀孕早期,现在已经逐渐出现了呕吐和食欲不振的现象,好在她一如既往的喜欢喝果汁,崔明媚接下照顾她的任务后,就经常精心用大豆和水果等榨汁给她喝。 大家其实都很担心她,现在对陈爱国还是不理不睬的,可是怀孕的她又需要照顾。 苏云问:“璃璃,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萧浣浣:“我看你就原谅你家陈爱国吧,现在我也看出来了,他的确对你是真心的,看在他为了你四处奔走的份上,就原谅他一回吧!” 杨寒璃淡淡的说:“我知道!” “知道你还这样,连我们看着也不忍心了!” 杨寒璃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说:“我想你们是应该了解我的吧!” 众人不约而同点了点头。 “我一向是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的人,从来做事理智,不会感情用事。分得清楚什么是有利于自己的人和事。我从来没有过一份完整的感情,最多也只是暗恋过一段时间,或者对某人有点好感而已。但自从我生病以后,我眼中的世界就全变了。原来男人所谓的爱情,不是建立在利益之上,就是陶醉在华丽美好的外表之下。我一直对爱情兴趣缺缺,即使后来我改变了外表,可我内心里还是一样,所以一直把所有精力放在工作上面,连我自己都觉得是不是真的要当老姑婆一辈子了。 可是陈爱国不一样,他是我第一眼见到就完全信任的人,而且毫无理由。说不清楚是不是爱,但我确实动心。为了他 ,我想尽办法,费尽心机,步步为营,甚至不惜色诱。因为他看另一个女人的眼神,我第一次发脾气,事后却又软言细语哄他。甚至放弃工作,安心在家,研究我从来都不懂得的烹饪。 我忘了,所有的事情并不是只掌握在我一个人手中的。薛晴这件事情,我才猛然发现,我们婚姻的基础其实很弱,弱到一个小小的谎言就可以使它完全崩溃。我做不来哭哭啼啼,楚楚可怜的模样,所以他以为我一如既往的坚强,不似薛晴那般需要一个有力的肩膀。 如果薛晴真的只是一个温婉柔弱的女子,在我和她之间,陈爱国会如何抉择? 我们之间是否真的有过爱情,还是只是一种习惯而已?” 三人听了她的这番话,一时间都愣住了。 “所以,我不再强求,让他自己好好想想清楚吧。” 说完这句话,杨寒璃闭上了眼睛。 ………………………………………………………………………… 杨寒璃决定回父母家的时候,崔明媚打电话通知了陈爱国。 来不及请假,他从办公室冲出来,到大街上拦了一辆车,匆匆赶往汽车站。 她真的要走了,离开得这么彻底,要离开他的视线和关于他的一切。 这个事实让他浑身冰冷,心底抽痛。 在候车大厅里,杨寒璃只拿了一个小包,正在和萧浣浣她们依依话别。 看到他的出现,她并不吃惊。 苏云说:“你们聊聊吧,我们去那边帮你买点东西车上吃。”众人都心照不宣的离开。 他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仿佛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 “璃璃,你真得要走了?” 点点头,杨寒璃抚摸着一点都看不出来的小肚子,微笑对他说:“我父亲一直希望我能在他学校任教,大学教师的工作比较轻松,我就有更多时间来照顾自己和孩子。” “那我要怎么办?”陈爱国的眼眶血红,“你和孩子都不在,我要怎么生活,在没有你的家里,我一个人怎么过?你真的那么狠心!” “不!”轻轻摇头,“孩子不是我一个人的,我也不会那么自私,应尽的责任和义务你一样也不能少。我希望孩子能有个好的成长环境,我知道父亲的角色是不可替代的。你随时可以来看……我们!如果你能遇到更好的女孩,那么我祝福你。虽然我们没有离婚,但若是有一天你需要,我随时都没问题。” 顾不上周围人异样的目光,陈爱国一把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她迟疑了一下,但还是伸出手回抱他。 他听见她低低的声音:“对不起,我累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是我不好,璃璃,都是我不好!” 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轻轻的呜咽。 紧紧的拥抱怀里的人,他只想在这一刻能多享受一分她的味道,留住她最后的温暖。 广播通知通往A城的客车开始检票上车。 崔明媚不得不过来提醒他们。 不舍得放开怀里的人,他一直目送着她上车,然后隔着车窗留恋的看着她的笑颜。 车子开动了,杨寒璃最后朝他们挥挥手,车子缓缓驶出了车站,驶出了他们的视线。 陈爱国眼睁睁看着她就这样离开,双脚像钉在了地面一面,连挪动一下的力气也使不出来了。 除了一个随身的小包,和萧浣浣买的零食,她什么也没带走。 但他觉得她已经带走了一切,只留了一屋子满满的回忆给他。 阳光透过车窗照在杨寒璃略显苍白的脸上,她从装满食物的袋子里,找出一盒酸奶,把吸管含在嘴里,终于疲惫的闭上了眼睛,沉沉睡了过去。 再有两个小时,就能到家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木有动力木有动力呀! 偶怎么觉得比陈爱国还心如死灰呢! 小家伙 璃璃: 还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虽然你的样子很狼狈,但这一切都遮掩不了你的美,就像夜空璀璨的烟花,倒映在平静的河流,我无法不为之心动。梨树下你温暖的笑颜,也温暖了无数个我孤独的梦。…………我今天做了你最爱的西湖牛肉羹,想象你每次一边喝一边惊喜的赞叹的模样,却自己独自一口一口把它喝完。…………冬天又来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雪。雪花飞扬的时候,会使我无比怀念和你一起在家里看雪的日子。…………还记得你总是爱微笑,眼睛如同星辰般闪亮迷人,使我不由自主的沉醉在里面,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璃璃,真的好想你,无时无刻! 念完之后,杨爸爸斜靠在厨房门口,轻轻吹了吹手上的信纸:“我说老太婆,你有没有觉得咱女婿的情书写得越来越好了?你看看,你的美如同夜空璀璨的烟花,倒映在平静的河流,多么有意境啊!啧啧……” 正在厨房忙碌的杨妈妈一边不停的在锅里翻炒,一边说:“老头子,又偷看女儿的情书?” “你还不是,每次我拿来给你看的时候,也没见你说个不字。” “还是快点放回去吧,等会璃璃该下课回家了。” 杨爸爸刚把信放好,门铃就响了起来。 打开门就看见陈爱国站在门外,穿着宽大的外套,头发上有一丝水珠,这几天一直在下着毛毛细雨。 “老太婆,爱国来了,多加两个菜啊!” 杨爸爸朝厨房喊了一声,笑眯眯的赶快让他进来。 从陈爱国的衣服里面冒出一张小脸:“外公,我来了也不见你说要多加两个菜,偏心!” 说完还把小嘴撇了一撇以增强效果。 用手指弹了一下小家伙的脑袋:“你天天都在家,你爸难得来一趟!” 跳下来,穿上自己的小拖鞋,陈之灏大喇喇的走进去:“外婆,我回来了!” 听到声音的杨妈妈拿着锅铲从厨房出来:“乖孙回来了,外面了冷不冷,饿了没有,今天在幼稚园过得好不好?”满脸的谄媚讨好。 陈之灏出生的时候,杨寒璃足足在医院折腾了一夜,陈爱国正在执行任务,手机关闭了。得到消息赶到A市妇产医院的时候,小家伙已经出生了,七斤六两,壮实得很。 初为人父的陈爱国小心翼翼的抱着他,脸上傻傻的笑着。 杨寒璃额头上汗水未干,有气无力的说:“把他抱过来,我要打他!” 众人吓了一跳,赶快问原因。杨寒璃皱着眉头:“还没出生就这么能折腾人,要是不给个下马威,以后还不翻了天去!” 事实证明果然,因为众人的宠爱惯溺,陈之灏俨然小皇帝一般,但惟独怕了他老妈。 往沙发上盘腿一坐,陈之灏吩咐自己老爸:“我要吃东西,饿死我了!” 陈爱国宠溺的摸摸他的头:“快吃饭了,现在吃零食等会怎么吃饭!” “我不管,我就要吃!”嘴巴一撇,眼看就要哭出来。 虽然知道是假的,但是杨爸爸还是讨好的拿了一堆零食过来:“乖啦,外公给你买的,可别让你妈知道了。” 陈之灏满意的点点头:“还是外公最疼灏灏了!” 杨爸爸就跟吃了蜂蜜一样甜到了心里。 刚拆开一袋薯片,传来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陈之灏赶快把腿放下来,威严正坐,目不斜视,杨爸爸忙不迭的把一大堆零食找地方藏好。 杨寒璃开门,看到陈爱国微微一愣,但还是淡淡打了个招呼:“你来了!”语气中带着点疏离。 尽管如此,每次陈爱国一休假,还是开两个多小时的车子来这里,就为了能多看她几眼,几年了,她还是一点没变,生完孩子以后整个人反而更瘦了些,身材越发瘦削,下巴越显得尖了。 换好鞋走进来,一眼就看见茶几上的薯片渣,眼睛朝陈之灏一扫,话却说给杨爸爸听的:“爸,你又给他买零食了!”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一老一少连忙挥手,异口同声的说。 “是吗?陈之灏,你认识徐老师家的小萌萌吧?” 陈之灏一听睁大了眼睛:“老妈,我真的没有偷吃,老爸可以作证!” 见陈爱国保证的点点头,杨寒璃知道他不会撒谎,淡淡说了一句:“没有就好!”便转身进自己房间去了。 陈之灏大大松了一口气,转眼看陈爱国看着她的背影发愣的样子,把嘴巴靠在他耳边说:“老爸,我真佩服你!” “呃,什么?” 撇撇嘴:“这么泼辣的女人你居然都敢要!” “……” 饭桌上,杨爸爸杨妈妈不停的给陈之灏夹菜。 “乖孙子,外婆今天给你做的鱼,尝尝看好不好吃!” 陈之灏埋头大吃,不时打量着一言不发的陈爱国和杨寒璃,眼珠一转:“老妈,你和老爸为什么不亲嘴?” “啊……”一桌子人惊讶的望着他,杨爸爸嘴里的饭粒都掉了下来,陈爱国脸上有点微微发烧。 唯有杨寒璃面色不改:“为什么?” “我听妮妮说她就看见她爸爸妈妈亲嘴来着,为什么没看见你和老爸亲嘴呢?电视上面,那些两口子不都是这样的吗!” “这有什么奇怪,”杨寒璃瞟了一眼等着看好戏的父母,“我不是也没看见我爸妈亲嘴吗?很正常!” 无辜被殃及的杨爸爸杨妈妈赶快埋头在饭碗里,两张老脸通红。 “哦!”小家伙应了一声继续埋头吃饭,过了一会又抬起头来:“老妈,你为什么不和老爸住在一起,别人家的爸妈都是住在一起的?” 扫了他一眼:“你想我和你爸住在一起?” 陈爱国和装傻充愣的老夫妻赶快支起耳朵,生怕放过一个字。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样的话,你也要一起到你爸工作的地方去了。那个,你们幼稚园的那两个蛮可爱的小姑娘叫什么名字来着?欢欢还是小雨还是什么?还有徐老师的女儿,对门张老师家的小贝贝。” “什么?” 杨寒璃斜睨了他一眼:“我们要是跟你爸走了,以后就别想天天见到她们了。” 陈之灏猛摇头:“不好不好,老妈咱们可千万别跟爸走了!” 陈爱国恨不得猛揍他一顿,这个重色轻老爸的家伙。杨爸爸和杨妈妈同时丢过来一个安慰的眼神。 到了睡觉的时间,陈爱国换了睡衣,和陈之灏钻在被窝里叽叽喳喳说话。 因为家里添了人口,杨家就换了一套三室两厅的房子,不过还是在学校里面,家里三个人都在学校工作嘛。 陈之灏独占一间,陈爱国来的时候,就只好和儿子挤在在一张床上。 杨寒璃推门进来瞧见两人的模样,微微笑了起来:“陈之灏,不要缠着你爸了,赶快睡觉!” “是老爸缠着我好不好?他正在打听你的事情呢,自己又不敢问,老问我,烦都烦死了!” 陈爱国假装什么也没听见。 “总之你该睡觉了!” “我不要!” “为什么?” “我不要和老爸睡!” 杨寒璃和陈爱国都愣住:“为什么?” “因为他睡觉打呼,还尿床!” 陈爱国没好气的敲了一下儿子的脑袋:“胡说!是你尿床好不好!” “那为什么每次都是你那边是湿的?” 彻底无语,每次陈之灏尿床,他这个苦命的老爸只好爬起来,脱掉儿子湿了的睡裤,再拿毛巾擦干净他的小PP,再和他换个地方睡,好让儿子睡得舒服一点。如此用心良苦居然被儿子认为是自己尿床! 杨寒璃遮掩不住脸上的笑意:“你爸睡觉打呼?我怎么不知道?” 陈之灏满脸惊讶:“老妈,原来你和老爸睡过呀?” 陈爱国气极:“说什么呢?”没睡过哪来的你小子。 “当然,不然你以为你是怎么来的?”杨寒璃倒也不急不徐。 陈之灏仔细思考了一下,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 “你明白了什么?”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待反应过来,略微尴尬的对望了一眼。 小家伙义愤填膺的说:“老妈你太不够意思了,简直是过河拆桥!” “啊……” “难道不是吗,你利用完了老爸,生了我,就狠心抛弃了他,对不对?现在你目的达到,就不肯和老爸睡了。” 杨寒璃气极反笑,这个儿子到底是像谁呢?也太能发散思维了吧! 冷冷的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儿子,虽然你又学会一个成语,但是好像用错了地方。”陈爱国摸摸小家伙的脑袋。 陈之灏用悲悯的目光看着他:“革命尚未成功,老爸仍需努力呀!” “老爸,你怎么会眼光这么差,看上这么个女人呢?” “臭小子,少胡说!那是你妈妈!” “老爸,你也太没出息了!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不要以为你学了几句成语什么的就拿到我面前来显摆!” “老爸,你当初是因为什么事情把老妈气走的?” “嗯……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 “我不是小孩子了,明年春天我就四岁了!” “四岁就不是小孩子了?” “对呀,就不是三岁小孩了!” “那你也是四岁小孩!” “老爸!” “干嘛?” “你是不是背着老妈在外面跟别的女人鬼混,被老妈发现了!” “哪有!” “肯定是!” “不是!” “一定是!你是不是嫌弃老妈太泼辣,所以另外找了个温柔的?没关系,我理解的,大家都是男人嘛!” 陈爱国长出一口气,终于忍不住拿被子一下把喋喋不休的小东西连头一起裹起来:“赶快睡啦!” 挣扎着从被子里把头露出来:“哈哈,被我说中了!” 作者有话要说:偶最近心情就跟股市一样,早市就低开低走,一路下挫! 七夕情人节就要到了呀! 争风吃醋 说,陈爱国为了赢回老婆的芳心,每次休假都开好几个小时的车,借口来看儿子,其实是找机会接近她。但是杨寒璃每次都是不咸不淡的样子,让他心里忐忑不安。 自从杨寒璃做了教师之后,整个人变得更有亲和力了,在学校里很受欢迎,当然其中不乏一些单身的男老师,觊觎校长的这个美貌的独生女儿,甚至还有一些学生,也是对她心仪不已。 更让他觉得有危机感的是,颜子墨这个家伙也经常来找璃璃,虽然每次只是吃个饭而已。 众多追求者都对他这个虽然还没离婚但已名不副实的丈夫不当一回事。 陈爱国苦恼不已,从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他可从来没有过这些烦恼,如今才感觉到自己老婆这么受欢迎。 他们之间除了陈之灏一个共同的话题,杨寒璃从不和他多说一句话。 但是眼前冒出的这个小子,让他有点哭笑不得。 一个一看就知道是学生的男孩子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就是杨老师的前夫?” 对于前夫这个词语陈爱国觉得非常不爽,但还是礼貌的回答:“不是,我是她丈夫!” “我管你的,反正你以后不许来纠缠老师!” 陈爱国皱了皱眉头:“我们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 “老师的事情我就要管!你现在正式向你挑战,你不是散打高手吗?你要是打赢了我,我就退出,要是我赢了你,你以后就再也不许出现在老师的面前。” 陈爱国冷笑:“小朋友,你还是长大一点再来吧!” “什么?”男孩大怒,“我都已经二十三岁了,我也有权利保护自己心爱的女子。我喜欢杨老师,是男人的话,就接受我的挑战!” 陈爱国心下郁闷不已,自己老婆的魅力还真是不一般,大小通吃。 “你不要小看我,我可是我们学校跆拳道社的第一高手,有种的明天就来体育场后面的小树林,不然就不要再来纠缠老师。” 说完以后,男孩转身就走,留下哭笑不得的陈爱国。 第二天,陈爱国去赴约,到地方一看,大吃一惊,只见人头攒动,人山人海,还有不少人举着牌子,上面写着“何毅然必胜!” 陈爱国才知道原来那个男孩子叫何毅然。场地中间留出一块很大的空地,何毅然正在场中间不时跳跃着,做着准备活动。 远远一看,陈爱国忽然发现居然也有写着他名字的牌子,顿时大吃一惊,待仔细看清楚拿着牌子的人,不觉脸部抽搐。 赶快凑过去,陈爱国低声说:“爸,你来干嘛?” 老岳父此刻面脸通红,神采奕奕,兴奋得跟八辈子没看过打架一样,连声说:“好女婿,我看好你,不要让我失望啊!陈爱国必胜!”居然伸出拳头大喊了一句。 周围的人才发现校长的身影,不由吃了一惊,待听到校长兴奋的喊叫,顿时齐齐倒下。 陈爱国满脸是汗,轻声问:“爸,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杨爸爸嘿嘿一笑:“昨天学校网站论坛的头条消息,想不知道都难!” 顿时满脸黑线,网络真是无孔不入呀! 其实他根本就不想来打架,只是想来劝说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谁知一来居然看到如此场景,实在是赶鸭子上架,不打不行了。 此刻看到他来了的何毅然正色站在场地中央,周围的人一看好戏就要开场了,激动得全身发抖,还有几个人正抖抖索索的拿着纸笔飞快的记录着什么。无数DV相机对准了场中的两个男主角,这架势,就是拳王争霸赛也不遑多让。 硬着头皮来到何毅然对面,陈爱国还没开口说话,只听得后面传来一声高呼:“陈爱国加油!陈爱国必胜!陈爱国加油!陈爱国必胜!” 回头一看,啦啦队长杨爸爸正兴高采烈的摇着手上的牌子,上蹿下跳。 这一声高呼顿时吸引了大家,一些不看好何毅然的人纷纷聚到校长背后,一起摇旗呐喊,振臂高呼。 何毅然的粉丝自然也不肯落了下风,顿时呼喝声此起彼伏,一时间旌旗摇动,呼声震天。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陈爱国完全无语了,还能说什么呢! 实在是不好意思的对何毅然说:“这位小同学,我看不必了吧,你不是我的对手!” 何毅然一脸严肃:“不行,为了老师,一定要打!” 陈爱国怒了,自己的老婆,你小子凭什么? 结果自然不用多说,练习了十几年,又年长十岁,曾经在全市公安系统的大比武中获得过冠军,还在工作中长期实战,何毅然的花拳绣腿自然不是对手。 一常轰轰烈烈的闹剧,差点演变成一场单方面的殴打,幸好陈爱国本来就不是来打架的,尽管如此,何毅然童靴还是鼻青脸肿的回去了。 此事的视频照片当晚就上了学校网站,标题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同时还附有某些记者的现场实录,成为了学校近段时间津津乐道的主要八卦话题。 杨寒璃是从别的老师口中知道此事的,看了网上的视频以后,气得把自己家那个为老不尊的杨爸爸狠狠训斥了一顿。 她对陈爱国说:“你年纪不小了……” 连陈爱国自己都觉得,都三十好几的人,居然跑去跟小男生争风吃醋大打出手,大失风度。 不过经此一役,许多人都打了退堂鼓,再也没人敢跟他叫板。陈爱国也觉得清净了不少,至少从陈之灏那里得来的消息,最近送花请吃饭的人少了很多。 但是最让他感到不安的是颜子墨这家伙,经常阴魂不散的来找杨寒璃,一起吃饭散步,那些学校里面的小男孩和目光短浅的男老师他不放在眼里,但是颜子墨不同,这个男人城府颇深,气质出众,长得又星眸朗目,十分英俊,陈爱国怀疑老婆这么久都不肯原谅他说不定就是这小子暗中搞鬼。 看来想要老婆重新回到自己怀抱,任重而道远哪! ………………………………关于打架的分割线……………………… 杨寒璃在学校里教的是广告学,这是她的老本行,自然做起来是得心应手。系里面就算不看在她父亲的面子上,也对她非常满意。 其实近几年大的广告传媒集团、电视台都纷纷以优厚的条件来聘请她,但是她都不为所动,安心在学校做一个平凡的大学教师。 对于陈爱国为她所作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但是心里始终有个心结打不开。 她不会忘记他曾经面对她失望的眼神,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原来爱情这么伤,接近了才深深了解,本以为触到了幸福,醒来却不过是一场梦。 她拥着此生唯一的一份爱情,所有幸福和悲伤都冰封在心底,永不愿碰触。 入冬以来,就越发的下起了绵绵细雨。 下课以后,学生们都跟她打招呼离去,她也收拾好自己的书本和电脑,走出了多媒体教室。 远远看见教学楼下面的大树下站了一个人,挺拔的身姿,撑着一把青色的伞,向她凝眸微笑。 微笑走过去:“子墨,今天怎么有空来?” 男人温柔的把伞递过来遮住她:“怎么不打伞?” “没关系,反正我住得近,雨下得又不大。” “不知今天我是否有幸请你吃晚饭?”颜子墨轻笑着问她。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打架,相信很多人都有过年轻气盛的时候,偶还记得偶读书那会最为彪悍的是女厕所打架事件,为了某个帅锅,在女厕所大打出手,偶当时反应跟杨爸爸也差不了多少,嘿嘿! 搞了一天做了个封面,偶第一次做,还请大家多给意见哦! 第 54 章 得到消息的间资深谍陈之灏第一时间打电话给老爸:“老爸,你老婆又跟别人出去约会去了!” 陈爱国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气得牙痒痒,指甲嵌进了肉里都丝毫没有察觉。 曾经有颜子墨有过一次谈话。 两个在不同领域出类拔萃的男人之间隐隐有暗流涌动。 颜子墨说:“从前我不懂得珍惜,但是现在我会把我住每一个机会,你要小心!” 陈爱国毫不放松:“我不会放弃,而且她现在还是我合法的妻子!” “那又如何?从前我不曾真正了解她,现在我明白她的坚持和执着,你已经让她失望,恐怕你的机会比我少!” “总之我不会放弃!她是我心里永远无法取代的人!” 从那以后,颜子墨就阴魂不散的出现在他和杨寒璃的生活里。在C市和A城之间的高速公路上,两辆不同的车子在不同的时间,向着同一个目标而去。 不顾张一航鼓出来的眼珠子,双手狠狠的绞碎了办公桌上的一叠白纸。 此刻,A城的一家西餐厅,颜子墨和杨寒璃相对而坐。 “璃璃,我向沫沫求婚了!” 杨寒璃眼睛里满是笑意:“恭喜你,终于得偿所愿了,祝你幸福!” 颜子墨认真的看着她:“我应该感谢你!” “为什么要谢我?你能够和你所爱的人共度人生,是你自己的努力!” “我不得不说,璃璃,是你让我学会了珍惜!因为从前不经意的失去,我知道有些人有些事一旦错过就不再重来,所以我才会牢牢的抓住。沫沫是个好女孩,我会好好珍惜她!” 杨寒璃举起酒杯:“祝你们幸福美满!” 两人微笑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回去的路上,颜子墨说:“璃璃,其实他很紧张你!” “什么?” “我是说陈爱国!” 杨寒璃沉默不语,转头看着窗外熙来攘往的车流。 “我听伯父讲陈爱国和你们学校的学生打了一架。我想能够让他失去理智,作出这么幼稚的行为的原因,大概只有你了吧!你给我讲苏格拉底关于麦穗的故事,告诉我人生中只要自己喜欢的麦穗就一定会是自己眼中最大最饱满的,所以我才会向沫沫求婚。可是你现在呢?我觉得你现在就像个鸵鸟一样,把头埋在沙堆里,以为不去管不去问,问题就不存在了。这么多年他一直在等你,无怨无悔,连我都看得出来。” 把头轻轻靠在椅背上,杨寒璃轻笑:“其实我现在才觉得,不管女人男人,在结婚前多谈几次恋爱是有好处的。起码不会像我现在一样,只遇到一次感情的挫折,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因噎废食,把自己牢牢锁起来,不肯面对。其实我本性是很软弱的,否则也不会因为一次打击,就失去了对爱情的信心,不管是对陈爱国也好,还是其他人,都小心翼翼,深怕再陷进去。我甚至想过,孤独终老也好,只要安心把灏灏抚养大,一个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说得对,我是抱着鸵鸟的心态。从前我们分手的时候,我以为自己会熬不下去,每天都过得很痛苦,等到我终于开始好好过生活了,却害怕从前的痛苦会因为我的心一朝失守而卷土重来。所以我把自己锁得更紧,我深知自己的懦弱,却无动于衷!我彻底失去了从前敢于向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求婚的勇气。” 颜子墨不再说话,他其实不知道她的这种感受。对于他自己来说,爱情带来的痛苦因为太多次,所以不再那么刻骨铭心,甚至有时候会想不起来那些出现在他生命里,曾经让他经历快乐痛苦的女孩的面孔。 把杨寒璃送到楼下,在她转身上楼的时候,他又叫住了她。 “什么事?”她回头看他。 站在路灯下面,看不清楚面目的高大挺拔的男子认真的对她说:“不要让他等得太久,永远太远了,没有人能够真的等到!” 她不说话,只点头,然后转身上楼。 男人在楼下站了一会,拿出一根烟在朦胧的雨丝之中点着,深深吸了一口。 璃璃,如果不是因为我知道他比我有决心,我也不会放弃。但是光是他的坚持和毅力,我就已经输了,原来我真的不够爱你,或者我和他们都不如他那样爱你。 ………………………………我是勇气的分割线……………………………… 回到家,陈之灏还没有睡觉,见到老妈回来立刻粘了上去。 “老妈,今天下午五点到晚上九点半之间,你跟谁在一起?都去了哪里?干了些什么?有什么人可以证明?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说的话将作为呈堂证供!” 纯粹一副审问犯人的架势。 “这也是你爸教你的?” “不是,我是看电视剧里面这样说的。” 杨寒璃脱下大衣挂起来,把儿子抱起来放在沙发上,敲敲他的脑袋:“笨蛋,这是香港警察说的话!” “那我们这里呢?” “我怎么知道,去问你爸去!还有,你不要以为说句话就可以随便抓人了,得先出示证件才行,不然谁相信你是警察!” 陈之灏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的呀,看来当警察也是不简单的呢!” “难道你以为当警察很容易吗?你也想长大了像你爸一样当警察?” 陈之灏猛点头:“老爸说,要长得高高的,壮壮的,才好保护自己心爱的人。不过,老妈,电视上面为什么说有的保护,什么婷才可以做到。那个叫什么婷的,很厉害么?” 杨寒璃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才意识到儿子说的是一个广告词,而且,好像是什么药的广告,顿时气了个够呛。 一把把小家伙从沙发上捞起来:“洗脸睡觉了!” 陈之灏挣扎不已:“不要,我还要看电视嘛!” “嗯……陈之灏,你是不是想我把你尿床的事情告诉你的那些小女朋友们!” 陈之灏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去洗脸,杨寒璃抱着他躺在床上,轻拍他的肩。陈爱国不在的时候,母子俩是一起睡的。 陈之灏很快睡着,杨寒璃看着这张无比相似的脸,想起多年前,她从昏迷中醒来,看到靠在病床边,素不相识却守候了她一夜的男人。 想起颜子墨的话,别让他等太久,永远太远了,没有人能够真的等到。 她真的让他等得够久了吗? 因为临近期末,马上就要进行期末考试,系里面抽空开了个会,交代一下关于考试和放假的问题。 杨寒璃百无聊赖的坐在会议室里,听着系主任的长篇大论。明明这些东西发下来的文件上都有讲,偏偏要一个字一个字说。 窗外夜黑风高,下午就已经下起了鹅毛大雪,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酝酿了这么久,终于痛快的出来见面了。 窗外的树上和地上已经是厚厚的一层,银装素裹,冰天雪地。 每年的下雪天,她就会想起在C市他们在一起度过的那个冬天,窗外白雪皑皑,室内温暖如春,他扭捏的赤着身子,坐在地上摆POSS,任她用挑剔的目光打量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原来不知不觉,已经这么久了,灏灏都已经这么大了。 正在出神,身边的人碰了她一下:“杨老师,散会了,在想什么呢?” 回过神来,友好的一笑:“没什么,就是看看雪。” “是啊,今年的第一场雪呢,虽然比以往晚了点,不过下得很大呀!” 和同事们告别以后,杨寒璃踏着白雪回到了家。 一进门,却看见杨爸爸穿戴整齐,正要出门的样子。 “爸,这么晚还出门?外面雪下得好大呢!灏灏睡了没有?” “你妈正在哄灏灏睡觉呢,璃璃,你去哪儿了,手机怎么不开机呀?” “我们系开会,时间长了点,手机大概没电了吧!” 看着杨爸爸严肃的表情,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爸,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爱情,就如同许多初涉情场的小女孩,一旦受挫,就发誓不再恋爱。 但是这句话对于一个坚定执着理智的成熟女人来说,不是一句空话。 所以大家应该理解璃璃。 第 55 章 杨寒璃和杨爸爸匆忙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到医院的时候,急救室的灯还是亮着的。 交警走过来:“你们是伤者的家属吧?” 杨寒璃上前:“我是他妻子!” 交警点了点头:“事故原因已经弄清楚。因为下雪路滑,本来高速公路一个小时前已经关闭了,想来是因为有急事,才冒雪赶来的。在清水湾大桥的转角处,那个地方是事故多发路段,昨天刚发生一起交通事故,栏杆被毁,还没有来得及修复。所以没有遇到任何阻拦的,车子就滚下了十几米的山沟。现在车子基本上已经接近报废,至于人,一声还在抢救,这个我就不太好说了。” 杨寒璃冷静的听着,脸色发白,双手紧握着。 杨爸爸谢过了交警,转身拍拍女儿的肩膀:“别太担心了,你老公福大命大的,不会有事的!” 杨寒璃没有说话,清水湾大桥,离A城只有两公路的路程了,但是那个地方却是一个人人谈之色变的死亡转角,每年A城交通事故造成的死亡有一半以上发生在那个地方。 昨天刚发生的事故,一辆大巴车翻下了山沟,死亡那个九人,重伤三人,其余皆轻伤。当时在家里看到新闻的时候,她就心里猛地一跳。 但是她知道陈爱国开车的技术,这么多年来往返两座城市之间,从来没出过一点事故。 可是,今天下这么大的雪,路况那么不好,这个傻瓜,为什么还要大老远开车跑过来,不知道很危险的吗? 交警说车子已经接近报废,从那么高又那么险峻的山上翻下去,生还的几率会有多少? 杨寒璃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陈爱国,你这个蠢货,你不是说你可以开着大卡车,无论多么崎岖的公路,多么恶劣的气候,都可以一路平安的到达拉萨吗?为什么会在这么一个小小的坡上出事? 如果你敢有事的话,我这次绝对不会原谅你! 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杨寒璃的目光却无比坚定。 ……………………………………我是有爱的分割线…………………………………… 陈爱国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头痛欲裂,想抬起手来,却发现左手被打上了石膏,吊在胸前不能动。左腿也绑了厚厚一层绷带,固定在身体上方。病房里亮着灯光,外面却是一片漆黑。 他才想起来,自己开着车子,刚上高速公路没多久,就下起了雪。后来越下越大,路面也开始打滑,好在快要到了,想到又要见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了,心里越来越放松,可是却遇上一个急转弯,然后车子翻了下去,后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艰难的转头,猛然发现旁边靠着的,正是自己拼命赶来想要见到的人。 病房里面很安静,现在大概已经是半夜了吧,隔壁的床上没有人,可是她却固执的趴在他的身边,被窝下面,还握着他没有受伤的一只手。 不由得心中滑过一丝暖意,他手指稍稍用力,反握住她的手。 一点小小的动作,可是杨寒璃却感觉到了,抬起头来,正对上他深情的眸子。 “你醒了,饿不饿?我给你买点吃的吧!”声音里有压抑不住的惊喜。 想要抽回手来,却被他握得更紧。 “怎么了?” “璃璃”,他的声音因为一天一夜的昏迷而变得沙哑,“我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杨寒璃不由得大发雷霆:“你……” 待反应过来在医院,压低了声音,但仍觉得她在微微颤抖:“你是个白痴吗?你开了那么多年的车,你不知道这样的情况有多危险吗?你居然冒着这么大的雪开车上高速公路。如果不是恰好有车子路过,你就算不被撞死,也会因为无人发现冻死在山沟里。翻下去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用手抱着头,这么危急的关头,还有心思打电话。你一点也不把自己的命放在心上,你想过没有,你有事的话,灏灏怎么办?我……” 杨寒璃气得浑身颤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定定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奔出了病房。 陈爱国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他知道他的妻子生气了! 出了医院的大门,感觉到自己脸上一片冰凉。外面的雪早已经婷了,但还能看到树木和建筑物上没有融化的冰雪。寒冷的空气让她逐渐冷静下来,无力的坐在医院门口的长椅上。 他不知道,她一直在急救室的门口等着他的消息,像个雕像一样一动不动的靠在墙上,当医生出来说已经脱离生命危险的时候,她才猛然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全部的力气。如果不是靠在墙上,几乎就要倒下去。 从前他担心他不在的时候她自己开车出去会出事,所以执意在车上加了几个安全气囊。她还笑他多此一举,说他不在的话她自己不会独自开车出去的。 没想到,这最后却救了他自己。消防队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从悬崖下面救上来的时候,他浑身是血,手上却紧紧的握着一部手机。 是她从前送给他的那部手机,他用了这么多年都舍不得换。手机上沾满了他的鲜血,上面还有一个没有来得及拨出的电话号码,是打给她的。 抹去脸上冰冷的眼泪,她走出去,走了很远,才在路边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小吃店买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和一碟清淡的小菜,重新回去病房。 一言不发的把粥喂给他,陈爱国听话的一口一口吃下去,他感觉得到她滔天的怒气,他的妻子可是从来不会轻易发火的人,这一次,他又惹她生气了。 吃完以后,她收拾好东西,给他掖好被子:“再睡一会吧,医生说你需要休息!” 他不肯闭上眼睛,仍然固执的看着她。 她叹口气:“你睡吧,我一直在这里,不会离开!” 他还是一动不动的望着她。 她终于忍不住走过去,把手放在他的眼睛上面。 他抓住她的手,终于听话的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偶的新坑《夏之夜语》开启了,欢迎捧场! 关于璃璃和爱国的故事,终于快要结局鸟。 又失眠了 话说陈爱国出了个车祸,可他自己却觉得是因祸得福,现在名正言顺的出院,住到杨家去了,从此多了一个接近老婆的机会,虽然看得出来杨寒璃很生气。 陈爱国被一家子人前呼(陈之灏在前面开道)后拥(杨妈妈在后面拿东西)的迎接回家鸟。 陈之灏悄悄的说:“老爸,莫非你使的就是传说中的苦肉计!” 陈爱国正色道:“你苦肉一个试试看!” 陈之灏看了看他身上的伤口和一瘸一拐的脚,拨浪鼓似地摇头。 头上的伤现在好得差不多了,手臂轻微骨折,现在只要不用力,修养一段时间就没问题了。可是脚踝问题比较严重,被碎玻璃划伤,虽然做了手术,但是医生吩咐还没好之前,切记要好生将养,否则将来就成了一高一低。 陈之灏无比同情:“老爸,你将来真成那样的话,不好把妹呀?” 陈爱国思考片刻:“从今天起,你不许再看港台片!” 晚上,陈爱国挤在儿子的床上,两父子嘻嘻哈哈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杨寒璃推门进来,手上拿着一杯牛奶。 “璃璃呀,一个破碎的我怎么去拯救一个破碎的你?”陈之灏见她进来,扭捏的说完这句话,然后一转头换了一个声音,双手捧心,眼神无比迷离:“你痛,我也痛!你痛,我更痛!” 杨寒璃哑然,不知道他这葫芦里卖的又是哪一出。 陈之灏此时又换了一个深情的表情:“噢,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脚,我就是你的拐杖!” 陈爱国终于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杨寒璃把牛奶放在柜子上,走过来,拍拍儿子的屁股:“跟哪学的?还一套一套的!” 陈爱国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一边喘气一边说:“他说……是……什么紫薇……尔康什么的!” 杨寒璃才反应过来,不禁也笑了起来。 陈之灏还在满床乱滚:“噢,你好伟大,我好感动!噢,我心痛得快要死掉了!……” 杨寒璃忍住笑,把他两个小胳膊一按:“不要乱动,仔细你爸身上的伤!” 陈之灏方止住,自己钻进被窝里,陈爱国笑了好一阵,才停了下来。 唉,这两父子,真是一对活宝! 杨寒璃把牛奶给他:“喝点牛奶吧,你现在多增加点营养才是!” 陈爱国接过牛奶慢慢喝完,杨寒璃拿着空杯子又出去了。 陈之灏还不罢休,小手向虚空中一伸:“你不要走,我飞奔过来,我跑得比较快!” 陈爱国拉下他的手:“差不多得了,再演就过火了呀,儿子!” 轻轻拍着儿子的肩,好容易把这过度兴奋的小家伙哄睡着了。 杨寒璃走进来,轻轻的说:“要不,你到我房间睡吧,灏灏晚上睡觉太皮了,万一碰到你伤口就不好了!” 陈爱国一愣:“那你呢?” “灏灏,这么大了,应该可以自己一个人睡了!” 心里不由一动,起身拿起床边的拐杖,她很自然的就过来在另一边环住他的腰。 陈爱国顿时觉得呼吸一滞,很久没有和她这么亲密的接触过了,她的气息围绕在他的鼻端,心开始不规律的跳动起来,陈爱国几乎是屏住呼吸走到杨寒璃的卧室的。 扶着他在床上躺下以后,杨寒璃很自然的走到另一边,上床钻进被窝。 陈爱国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他多想伸出没有受伤的一只手去拥抱她,可是他知道她最近一直在生他的气,他不敢,只好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 身边的人很快就睡着了,他住院的这段时间她几乎每天都来医院陪护,刚开始手臂还打着石膏的时候,他一点也动不了,连方便也要人服侍。 她不说话,只是拉过屏风,然后把手伸进被窝里解他的裤子。 任是陈爱国脸皮比较厚,也不禁红了脸,支吾着:“那个,我看还是找护士来好了!” 杨寒璃脸一横:“莫非你想让别的女人来碰你?” 他闭上嘴巴不说话了,心里却偷偷的高兴,她不喜欢别的女人碰他,是不是说明她在吃醋? 当她的手触到他的肌肤的时候,忍不住全身都哆嗦了起来。 杨寒璃感觉到他的异样,虽然只是看了他一眼,仍然让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这几年一直守身如玉的陈爱国,被自己梦里拥了吻了千百次的女人碰到自己的敏感部位,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有点反应的吧! 想到这里,陈爱国的脸不禁又有点发烧。转头看着身边沉睡的可人儿,他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个时候她还挂着一个黑眼圈,可是神色还是那么镇定。 大着胆子凑近了一点,他仔细打量着她的脸,岁月还未曾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皮肤仍是那么白嫩光滑,紧闭的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翕动着。还有她粉嫩的唇,想起从前吻在上面那柔软的触感,不觉喉头发干。 不能再想了,陈爱国清了清脑子里面的不良思想。他想起他们第一次在一起吃饭,她镇定自如的开着车,绕了很多个圈子,最后淡定的对他说:我找不到路。 她第一次带他回去她的公寓,在客厅里面,她放王菲的歌给他听,给他泡功夫茶,她的技术娴熟,泡出来的茶也刚刚好。他还未来得及对他们结婚的事发表任何看法,她拉着他的手,把脸放在他掌心,轻靠在他膝边,柔柔的说:请不要拒绝我! 那一瞬间,陈爱国就彻底沦陷了。 在后来的无数个日子里,陈爱国也曾想过,为何她只用一句话,就轻易俘虏了他? 一边打量着心爱的妻子,陈爱国一边甜蜜的回想,从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到后来的每一次温柔缠绵。 不知不觉,东方已发白,又是一夜未眠。 阳光撒进窗户的时候,杨寒璃终于醒了过来。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陈爱国放大的脸,顿时吓了一跳:“你干嘛看着我?” 转念又有点吃惊:“你不会一夜没睡吧?” 陈爱国半天不说话,最后徐徐吐出一口气:“有你在身边,我舍不得睡!” 杨寒璃不觉笑了,莫非他跟陈之灏一样,被琼瑶奶奶荼毒了! 爬起来,给他盖好被子:“你好好睡一会吧,我上午还要去监考,反正你现在又不上班,睡多久都没关系的。” 陈爱国一直看到她走出去,才有点失落的闭上眼睛。 杨寒璃洗漱出来,杨妈妈杨爸爸也起床了。 杨妈妈做好早餐出来,敲敲陈之灏房间的门就进去了,片刻后大惊失色的出来:“老头子,咱女婿离奇失踪了!” 杨寒璃差点把一口牛奶喷出来,杨爸爸一边翻看报纸一边说:“淡定,他跑不了!腿都那样了!” “他在我房间呢!” 两人“咦”了一声同时抬起头盯着她。 杨寒璃镇定的起身:“他昨晚没睡好,让他多睡一会吧,我上午还有最后一堂监考。”说完拿起自己的包出门。 杨妈妈坐到桌子面前:“老头子,依你看,这个昨晚上没睡好是什么意思?” 杨爸爸看了一眼后面:“儿童面前不宜谈论这个话题。” 转头一看,陈之灏正揉着眼睛站在后面:“老爸呢?” “你妈房间呢!” 陈之灏跑进去,半天没出来。老俩口推门一看,小家伙钻在被窝里,抱着老爸的胳膊睡的正香呢。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让乃们撒花,偶只好牺牲色相鸟,偶容易吗? 第 57 章 陈爱国一觉醒来,发现陈之灏抱着他的胳膊睡在旁边,转头一看天色大亮,已近中午了,忙起来把他推醒。 陈之灏揉揉眼睛:“老爸,你醒了啊?”随即眸子又晶晶亮,“老爸,听说你昨晚阴谋得逞,美人在抱,|Qī-shu-ωang|说说看有什么感想?” 陈爱国没好气的推他:“臭小子,哪来那么多废话?也不看看几点了,居然还不起床?” “你说我!你还不是一样,睡到现在才起来!” 陈爱国无语,翻身下床,单脚跳到门口,陈之灏在后面哈哈大笑。 “小鬼,你又在笑什么?” “老爸,你这个样子好像兔子哦!” 陈爱国:“……” …………………………我是兔子的分割线………………………… 下午的时候,杨寒璃打电话回家说不回家吃饭了,让他们不用等她。 陈之灏贼兮兮凑到陈爱国身边:“老爸,有敌情!” 陈爱国也皱了皱眉,不知道又是谁约他老婆出去了。 陈之灏摇头晃脑的说:“八成是那个姓颜的叔叔!” 一想到颜子墨,陈爱国不由得攥紧了拳头。 吃过晚饭,陈爱国一直不安的在窗口望来望去。 陈之灏跑过来唱:“为什么痴心的脚步追不上变心的翅膀!” 狠狠瞪了儿子一眼,岂料陈之灏毫不客气的瞪回来给他。 杨妈妈看时间不早了,叫道:“灏灏,差不多该上床睡觉了,今天跟外婆一起睡好不好?” 陈之灏也困了,乖乖跟着杨妈妈回房去了,片刻,杨爸爸也回房了,客厅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拄着拐杖,背影无比凄凉站在窗口。 等了好半天,终于看到颜子墨的车子停在楼下,车门打开,颜子墨和杨寒璃走了出来。 两个人在楼底下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说了很久,然后杨寒璃走过去拥抱了颜子墨。 那一瞬间,陈爱国恨不得立刻冲下楼去把两人分开。 好在两人也只是抱了一下就分开了,然后杨寒璃转身上楼,不一会响起开门的声音。 “爸妈和灏灏都睡了?”杨寒璃脱掉大衣,边走进来边问他。 陈爱国一声不吭,坐在沙发上两眼盯着电视。 杨寒璃有点奇怪,自己先回房去换了睡衣,然后出来洗漱,看到陈爱国还在看电视,问他:“你还不睡吗?” 陈爱国还是一声不吭。 杨寒璃走过来:“还是回去睡吧,我扶你!” 岂料陈爱国腾的站起来,也不用拐杖,甩开杨寒璃伸出去扶他的手,一跳一跳的回房去了。 杨寒璃看着陈爱国的背影,不禁哑然失笑,也不知他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 关了电视和客厅的灯,回房看见陈爱国赌气似地背着她躺在床上。 “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不会是灏灏又胡说了什么吧,你该不会跟小孩子赌气吧!” 一边上床一边问他。 “不是!”陈爱国终于哼哼了两句。 “什么不是!” “不是灏灏,我怎么会跟个小孩子怄气!” “那你到底怎么了呀?” 陈爱国脸朝一边,不理她。 杨寒璃又问了几句,见他还是不搭理她:“算了,你不说我也不问你了,睡觉吧!” 陈爱国忍不住一下子翻身坐起来,倒把她吓了一跳。 “你以后不许背着我跑去见那个颜子墨!” 杨寒璃才明白过来,敢情不是吃错药,而是吃醋了。 有点好笑的看着孩子似的他,一边摇头:“不行,人家那么有诚意,怎么能说不见就不见呢?” 陈爱国发怒了:“不行,我说不许就是不许。” 杨寒璃笑着摇头:“那怎么行?” “为什么不行?” “人家大老远的给我们送结婚请帖来,怎么能说不去就不去呢!” 陈爱国一下子又高兴起来:“他要结婚了啊!” 杨寒璃忍住笑:“是啊,怎么了?为什么不要我去见人家?” 陈爱国顿时就囧了,愣了一下,忽然拉过她的手臂,在上面蹭:“我不喜欢嘛!” 杨寒璃终于笑出声,把手收回来,说道:“你年纪不小了,你以为你是灏灏啊?” 陈爱国也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倒头拉起被子蒙住脑袋。 杨寒璃关了灯,躺下去,伸手环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 陈爱国身体僵了一下,慢慢回转身体,伸出手去,把她抱在怀里。 “老公,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吓死我了!”她在他怀里幽幽的说。 陈爱国紧了紧手臂:“对不起,我只顾虑自己的感受,没有替你和灏灏想过。” “你都不知道,我当时站在门口,想着你在里面生死未卜,差点就撑不下去了。你为什么那么傻?车子都翻下去了居然还顾着打电话。” “我……以为我快要死了,害怕从此以后再也听不见你的声音了。” 怀里的人半天没有声音,然后传来她低低的啜泣声。 陈爱国慌了神,他的老婆可是从来都不会哭的人,可是他这次,却把她弄哭了。 手忙脚乱的替她抹去脸上的泪珠,她却拉下他的手:“我再也经不起这样的惊吓了!” “好,我保证没有下次了!”他轻轻的吻她脸上的泪。 这一吻下去就无法控制住自己,辗转来到她柔软的唇上,肆意品尝,只觉得无比销魂,气息开始不稳定起来。 “璃璃,其实,这样的情景,我不知在梦里想了多少次了。”不觉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 杨寒璃封住他的唇,含糊不清的说:“我也是!” 这句话瞬间点燃他的欲火,把怀里的人带向自己,他的大手从睡衣的下摆伸了进去,抚摸他渴望已久的身体,感觉她的身体也开始微微发烫。 “璃璃,你的身体,原来还记得我!”他触到她身体最柔嫩的部位,呼吸炙热起来。 杨寒璃忽然抓住他肆意揉虐的大手,喘着气道:“那个,不行!” “什么不行?” 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才说道:“你身上的伤口还没好,万一碰到就麻烦了。” 可是他长久以来压抑的火焰已经快要把他烧成灰,他不管不顾的挣脱她的手:“不管了,为了你,就算是残废我也愿意。” 他知道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和姿势,感觉她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欲望,手指狠狠扣住了他背上的肌肤,喉咙里发出动人心魄的低吟。 他继续温柔的抚摸她,用舌头轻舔她的耳垂,在她耳边吹着热气,然后满意的感觉到她的身体越发滚烫起来。 她终于按耐不住,翻身骑在了他的身上。 “你小心一点!还是……我来吧!” 陈爱国奸计得逞,不由心中一笑。 他的坚硬进入她已经火热的身体,不由得咬紧了嘴唇,阻住差点就要脱口而出的呻吟。 她在他的引导下,渐入佳境,带给他一波一波的美妙感觉。 他在她体内爆发的一瞬间,低吼一声,及时的抱住她,封住她喉咙里的尖叫。 杨寒璃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狠狠的咬在他的肩胛骨上。 她身上的汗水一颗颗冒出来,紧贴着他,汗湿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他抚摸着她的背,轻笑:“璃璃,你是不是想把爸妈和灏灏都吵醒?” 她轻轻的掐了一下他腰上的肉,翻身下来,嘴里咕哝着什么。 他听见她低低的说:“这活简直就不是人干的!” 陈爱国从背后抱住她,抚摸她胸前的浑圆:“老婆大人,你现在知道你老公从前有多么勇猛了吧!” 她感觉他的欲望又昂扬起来,不觉吃了一惊,扭动身子和他保持一段距离,讨饶的说:“老公,人家已经没力气了!” 把她拉回自己的怀里,在她额头轻轻一吻:“那好,这次就先放过你,等我伤好了,看你怎么补偿我!” 两个人肢体交缠,缱绻无比的拥抱在一起睡去。 清晨,陈爱国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被子下面□着布满痕迹的身体,告诉他昨晚上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他转身嗅着枕头上属于她的气味,不由得甜蜜的笑了。 陈之灏不知何时又钻了进来,冰凉的小手摸到他的皮肤,忽然大叫起来:“老爸,你什么时候睡觉不穿裤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盼望已久,令人心潮澎湃的H终于登场鸟,鸣锣开道…… 另:打分撒花的童靴真乖不打分不撒花的霸王 第 58 章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是打算出最后一章了滴,可惜JJ要河蟹了,本打算写的H不能写了,只好往后推一推,像我这般CJ的文都要河蟹,真是,这世道,还要不要人活呀。 大家看我新开的坑吧,目前绝对清水中! 奇幻爱情故事 结局很完整 作者有话要说:去了几天康定,现在终于回来了,努力码字,把结局贴出来先。 二郎山好高呀,早上车子上二郎山的时候,感觉像是在云里走一样,景色真的很美哦! 其实很想写陈之灏的故事,主角是鼻涕妞蓝小鱼,可是最近身体状况不大好,食欲不振,浑身无力,头晕目眩的,没什么激情写,只好先搁下,等后面调整一下再写。 《夏之夜语》我写着写着就卡壳了,先暂时停一下,最近还是得先调整一下才是,总觉得状态不大好。 我会先把之前写的一部穿越武侠补完发上来,之前是发在QD上的,已经有八万多字了,这篇比较长,估计共有二十五万以上,等我码到十万字的就会发了,希望大家来捧场啊!陈爱国还没来得及捂住他的嘴,陈之灏又好奇的叫起来:“老爸,你的肩膀被谁咬了呀?” 陈爱国只得飞快的一把把他拉进被窝里用被子捂起来。 正在客厅吃饭的杨妈妈手不禁一抖,感叹道:“看来咱低估了咱女婿的战斗力呀!” “嘘……”杨爸爸镇定的说,“此事不宜声张!” “得了,就你爱装!我还不知道你,看人打架那会怎么不见你这么低调!” “嘿嘿,”杨爸爸讪笑,“偶尔放松一下,也是有益身心!” “切……”杨妈妈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陈之灏从被窝里钻出来:“老爸,你想捂死我呀?” “我还真想一把捂死你个臭小子!”陈爱国恶狠狠的说。 中午的时候,杨寒璃回到家,看到两父子正大眼瞪小眼的坐在沙发上对视。 脱掉大衣,换上拖鞋,杨寒璃走过来:“你们在干嘛呢?” 陈爱国终于还是忍不住转过来看了她一眼。 陈之灏大叫起来:“哈哈,老爸,你输了!你刚才眨眼睛了!” 陈爱国揉了揉眼睛:“输了就输了呗,有什么了不起的!” 陈之灏也揉着眼睛,杨寒璃问:“你们在干嘛呢?” “我们在比看谁先眨眼睛!” 杨寒璃无语:“你是不是变小了,这么幼稚?”看了一下屋子里,“爸妈去哪了?” “外公和外婆去蓝婆婆家了,不回来吃饭,厨房留了饭菜,叫我们自己热一下吃。” “你怎么不一起去,你不是最喜欢蓝婆婆了吗?每次都给你买那么多好吃的!” “我才不爱去他们家呢!”陈之灏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因为他们家有个丑丫头,脸上的鼻涕就没断过,每次见了自己就缠着自己不放,特别讨厌,跑去跟她玩,简直是在污辱自己的审美观。 “灏灏饿了吧,那我现在去弄!”杨寒璃摸摸儿子的脑袋,起身走向厨房。 陈爱国撇下儿子,一跳一跳的跟到厨房去。 “你来干什么?你腿脚不方便,还是出去等着吧,很快就好了!” 从背后抱着她,陈爱国在她颈窝里蹭了又蹭,然后轻轻在她脸上吻着。 脖子上痒痒的,杨寒璃忍不住缩了缩:“别闹了,一会灏灏进来看到了。” “不要,我就是想你嘛!” 忍不住笑了笑,杨寒璃转过头来,不料却被他一口含住了唇。 温柔的唇齿缠绵了一会,她推他出去:“好了,灏灏还在外面呢!” 陈爱国依依不舍的出去了,经过昨晚上的缠绵,他满心里都是甜蜜,想一刻也不离开的待在她身边。 陈之灏坐在沙发上,严肃的看着老爸,小家伙俨然一幅我什么都知道的模样。 晚上,陈爱国又开始对着老婆撒起娇来了。 杨寒璃缩在被子里不理他,陈爱国不依的在她耳边吹着气,身体贴在她身上,磨蹭着。 “老公,我不行了,今天我腿都在打颤,酸得不行,别这样嘛!” 他掩饰不住自己昂扬的欲望,呼吸急促的在她耳边说:“那我怎么办?” “老公,我们,以后的日子还很长!” 陈爱国心里一动,狠狠吻住她,含糊不清的说:“我现在就要,老婆,谁让你把我晾了那么久!” 温热的大手伸进她的睡衣里面,狠狠的在她肌肤上揉搓,她也情动起来,抱住他的虎腰,回应他的吻。 不知不觉的,她又被他抱着,骑在了他的身上。 “老婆,我要你!”沙哑性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他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欲望,一件一件剥去两人身上的阻碍。 杨寒璃有些后怕的缩了缩身子:“不要这样,老公,我明天还得工作,学校还没放假呢!” 陈爱国不说话,只是更深的吻她,大手在她的身上游弋,他知道她拒绝不了他。 杨寒璃喘息着,突然挣开他:“等我一下!”然后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了半天,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出来。 黑暗中,他不知她到底想干什么,只感觉她俯身在自己身上,沿着胸口一路湿吻下去。 忽然,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瞬间袭击了他的全身,陈爱国仓促之间,差点忍不住吼出来,只得拉起被子,狠狠塞住自己的嘴巴。 结果这一次,他很快就败下阵来。 杨寒璃从卫生间回来,陈爱国还陷在床上一动不动。 “这回,你可满意?” 陈爱国伸出手去抚摸她的头发:“老婆,你刚才嘴里含的是什么东西?” 杨寒璃神秘一笑:“这叫沙漠风暴!” “沙漠风暴?老婆,你从哪里学来的?” “以前浣浣给我的光碟上有。” 陈爱国记起萧浣浣说的给过几张光碟给杨寒璃,没想到她还真的认真看过了。 “老婆,你和灏灏回来我身边吧,我想以后天天都能抱着你入眠,早上一睁开眼就能看到你。” 杨寒璃把头靠在他的胸口上,抚摸他的胸膛:“你得先说服灏灏才行,这家伙,为了他那些小女朋友,恐怕不容易答应!” “老婆,你说,咱儿子像谁比较多一点?” “呃……眼睛和鼻子像我,其余的都跟你一模一样!” “可我怎么觉得,他的性格那么像齐仁呢!”陈爱国郁闷的说。 杨寒璃笑了,在他颊上亲了一口:“老公,我们换套大点的房子吧!” “为什么?” “因为,我和灏灏过来和你一起的话,房子就住不下了,还是,你想灏灏晚上和我们一起睡!” “坚决不行!老婆,我们还是换套大点的房子比较好!” ………………………………………………………………………………………… 过完年以后,陈爱国身体痊愈了,就回去上班,把陈之灏也转到了C市的幼稚园去。 用陈爱国这几年的公积金,加上从前两人的一些积蓄,买套房子还是足够了的,为了赶时间,陈爱国最后在齐仁住的那个小区买了套三室两厅的房子,本来那片就是刚开发没两年的新楼盘,地段和房子都很不错,原来的房主本来自己就有房子,买了以后没住过,现在全家又打算要移民,就干脆把房子卖掉了。 杨寒璃辞去学校的工作,亲自设计了自己的新家,然后就一直跑来跑去的买材料家具,看着房子的装修,忙碌了两三个月,终于迎来了搬家的这一天。 陈爱国请了假,和杨寒璃一起搬家,一大早的,之前订的家具就已经被送了过来,又到家政公司雇了临时工,把房子从里到外清洁了一遍,把装修留下的污渍都抹掉,垃圾清理掉,然后又指挥搬家公司从原来的家里把东西搬来,这一天从早忙到晚,总算是把新家都收拾好了。 陈爱国抱着老婆站在客厅里,满意的打量着屋子:“老婆,这两个月真是辛苦你了,把我们的家设计的这么漂亮,我很喜欢!” 亲吻着她,不知不觉两个人就倒在了沙发上。 因为之前的房子比较小,一直以来,都是一家三口睡在同一张床上,陈爱国不得已已经忍耐很久了。 杨寒璃挣扎着爬起来:“不要啦,老公,灏灏快回来了!我得去做饭了!” 陈爱国不满的再次抱住她:“急什么?就一会嘛!” “一会?我看恐怕是不可能的!好啦,不是还有晚上吗?”杨寒璃推开他,进了厨房开始做饭。 陈爱国泄气的倒在沙发上,真是的,现在有了个第三者,他的老婆把陈之灏放在第一位了,自己被挤了下来。 不过,反正现在已经有了新家,以后的日子,还很长嘛! 陈爱国出去到门口接陈之灏,坐了幼稚园的车子送回来的。回到家,饭已经做好了摆在桌子上,杨寒璃还在厨房弄着一锅汤。 陈之灏苦着脸,悄悄问:“老爸,今天谁做的饭?” 陈爱国悄悄在他耳边说:“儿子,别怪我没提醒你,少吃菜,多喝汤!” “那菜给谁吃?” “当然是你老爸我了。” 怜悯的看着他:“老爸,我同情你!” “去你的,同情你自己吧!” 杨寒璃端着汤出来:“在说什么呢?” “老妈,你骗了我!”陈之灏撅着嘴。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你说过来让我和兮兮小姐姐一起上学,可是,为什么她不是和我一个班?” 兮兮是苏云的女儿,长得非常漂亮,比乃爸还要倾国倾城几分。当初杨寒璃只用一句“你要是跟我们一起去你爸爸那里,我就送你去和兮兮一个幼儿园读书”,陈之灏毅然放弃在那边的若干个小女朋友,跑来和陈爱国杨寒璃一起住,谁知兮兮比他大一岁,自然比他大一个班。为此陈之灏一直埋怨到今天。 陈爱国问过杨寒璃,为什么陈之灏为了兮兮,愿意放弃那么多的女孩子,杨寒璃告诉他:“灏灏曾经说过,兮兮和其他的女孩子不一样,其他女孩子虽然也很可爱,但是只有兮兮,哭的时候,不会弄得满脸鼻涕,只有兮兮,哭的时候都那么漂亮。这说明,你儿子和你一样,还是很有眼光的。” 陈爱国还在后面补充了一句:“咱儿子还很早熟呢!” 杨寒璃斜了他一眼:“我只说你和兮兮一个幼儿园,没说你们一定是一个班,她比你大一岁,不一个班很正常,你自己没脑子,没有想到吗?” 陈之灏无语,谁能指望一个刚满四岁的小孩子,脑子里会算计得那么周全,那也太高估他了。不过,每次只能看着兮兮小姐姐和其他男孩子坐在一起上课,唱歌,而他只能在放学以后,才能和她坐在一排位置上,牵着小手一起回家。 陈爱国拍拍他的脑袋:“儿子,努力学习吧,将来成绩好的话,就可以跳一级,和兮兮一个年级就有机会一个班了嘛!” “真的?”陈之灏眼睛不由一亮。 “那当然,老爸什么时候骗过你,革命尚未成功,儿子仍需努力呀!” 陈之灏听了他的话,点点头,猛地埋头扒饭。杨寒璃和陈爱国看着他笑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陈之灏钻进了被窝,和陈爱国大眼瞪小眼。 “儿子,你这么大了,自己可以一个人睡了!” “我不要,我要和老妈一起睡!”陈之灏紧紧抱着被子不放。 “你……”陈爱国气呼呼的瞪着他,陈之灏不客气的瞪回来给他。 “老婆我要吃苹果!”陈爱国转眼望向杨寒璃。 “呃……吃苹果!”杨寒璃正有趣的看着两父子的大战,猛然听得陈爱国说要吃苹果,有点惊讶,不过还是很快回答道:“我去外面冰箱里给你拿!” 拿了苹果转身的时候,正看见陈之灏居然一溜烟的跑回了自己房间。 回房看到陈爱国惬意的双手枕着头躺在床上,杨寒璃问他:“你跟灏灏说了什么,他那么听话的回房去了?” 陈爱国不说话,猛地一把把她扑倒在床上,迫不及待的压了上来。 杨寒璃一边应付着他,一边说:“老公,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他惩罚的狠狠在她雪白的肩膀上咬了一口:“不许不专心!” 杨寒璃不再说话,双手双足水蛇一般的缠上了他的腰,热情的回应他。 两个人很快就进入佳境,房间里只闻得压抑的喘息声和大床吱吱呀呀的叫嚣。 陈爱国对陈之灏说:“儿子,你要是想我以后天天去幼儿园接你回家,打扰你和你兮兮姐姐的相处,你也可以天天和我们一起睡。不过,大家都是男人,你又是我儿子,相煎何太急呀!” 话说,某些人,总是在不适宜的时候,打搅别人的好事。 正在关键时刻,外面响起了门铃的声音。 陈爱国用脚指甲想也知道是齐仁,他们搬来这里现在为止只有齐仁知道具体地址,因为在一个小区里面嘛。上个月齐仁偷换了萧浣浣的避孕药,换成了维生素片,导致萧浣浣怀孕,事发后被萧浣浣打了个半死,现在深夜跑来,也不知道又是干什么。 杨寒璃推了推他:“老公,去开门吧!是齐仁!” “不管他,让他多等一会!”陈爱国狠狠的在她体内冲刺,低头封住她的唇。 门铃声越来越急,有人不耐烦起来,跑了来敲他们的房门:“老爸,快去开门啦,吵死人了!” “臭小子,你不知道去开一下!”陈爱国大吼。 “万一是坏人,看见我这么可爱的小孩,把我掳走了怎么办?” “掳走了就算了,我和你妈再生一个就是!” 杨寒璃扑哧笑出来,推推他:“快去吧!” 陈爱国低头狠狠攫住她的唇,然后猛然的用力冲刺起来,一声低吼,在她体内释放了自己。 真是的,自己酝酿了那么久,居然不得不草草了事,陈爱国很是郁闷。 两人爬起来穿上衣服,杨寒璃的脸颊和全身,还看得到绯色的余韵,忍不住抱住她,狠狠的亲了一口,拉好她的衣服:“老婆,你还是等一下再出去吧!现在这个样子,不好!” 杨寒璃红了脸,点点头。 陈爱国开门,果然是鼻青脸肿的齐仁,垂头丧气的站在门口。 走进来坐在沙发上,齐仁鼻子一酸,差点大哭起来:“我老婆离家出走了!” “走了,为什么?” 齐仁满眼泪花:“她说我偷偷换她的药,要惩罚我,就偷偷跑掉了!” 陈爱国就郁闷了,为什么每次打断他好事的人,一定就会是他! 陈之灏跑过来:“齐叔叔,咱俩真是同病相怜哪!”一头扑进齐仁的怀里,两人抱头痛哭起来。 杨寒璃出来,脸上尚有未褪去的红潮,不过齐仁忙于和陈之灏抱头大哭,没有注意到。 “这又是演的哪一出?”看着齐仁和陈之灏,杨寒璃睁大了眼睛。 “没事,这是在建立革命友谊呢!”陈爱国没好气的说。 杨寒璃知他为什么这么不耐烦,过来拉住他的手,悄声说:“别这样,老公,咱们的幸福,还很长!” 陈爱国闻言,轻轻揽住老婆的腰,没错,他们的性福,还长得很呢! 再转头怒视沙发上的两人,如果没有他们,自然会更性福! (OVER)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