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女日记]《涩女十八》 作者:倪净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章 入冬,今年提早报到的寒流一波波肆虐着北台湾。 学校下课,就读高三的风菲忍着冷风的刺骨,独自一人在街上走着,想到再几天就要结婚了,她的心不觉又是一阵无助,看着街上人来人往,穿着学校制服的她茫然地站在这热闹的街头。 “风菲?”正当她陷入一阵沉思,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教她不觉地转过身往那方向看去。 “林净?”她讶异地喊了一声,没想到这么晚了,竟然还会在街头碰上同班同学。 林净拉拢脖子上的白色围巾,似乎也有些吃惊,快步地朝她走来,“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人了。”要不是风菲那一头及腰的乌黑长发教她停伫脚步多看一眼,她还真认不出人来。 见她一脸失神,林净站在她面前,微微喘气地问:“都下课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没回家?” 风菲先是顿了下,将被冬风吹散在脸颊边的头发勾至耳后,清雅的脸上露出苦笑,面对林净好奇的目光,风菲选择沉默。 “你要回家了吗?还是我们一起去吃点热的。”林净见风菲像是有心事,没多想地拉过她的手,“天啊,你的手好冰!走,我们快找个地方暖暖身子。”林净不等风菲说话,即匆忙地拉着她走,因为不只风菲的手冰冷,她全身也冷得发抖。 “林净……。” 听见后头风菲喊人,林净转头笑着问她:“还是你跟人约好了?”与风菲秀丽的长发不同,短发俏丽的她长相甜美,虽不若风菲那般漂亮迷人,却有一股属于自己的独特气质。 “不是……。” “那就走吧,我肚子好饿……。”拉着风菲,林净带着她往街道人潮的方向走去。不管有什么事,先找个地方坐下来,填饱肚子再说。 俩人一起走进速食店,暖气暖和了俩人冰冷的身子,走到柜台前,林净嘟着嘴,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拿着餐点问:“我们吃套餐好不好?”都好。” 俩人点了餐后,林净端着餐盘往楼上走,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你是不是有心事?”见风菲一脸愁眉不展,林净边喝热可可边咬着薯条问。 “没有,只是突然想走一走。” 这些日子,她只要回家,总是听见她妈提醒她结婚的事,听得她心烦。 “你呢,你大哥没派司机来接你?” 林净是林家的大小姐,虽然念的是普通的女子高中,但她的大哥却怎么都不放心,天天要司机接送她上下学。 “有啊,只是我不想回家。” “为什么?”风菲盯着手里的热可可问。 “还不是因为我大哥。”林净打开汉堡盒子,咬了一口汉堡后说。 “你哥怎么了?” 她记得林净的大哥对她很好,而且还是公认的美男子,他与女人的绋闻,总是动不动就被登在媒体。 “还能怎么样,就一直找我麻烦,管我这管我那。”林净低头用手指拨着眼前的薯条,语气里充满着对她大哥的不谅解。 “看来我们好像同病相怜。” “怎么说?” “我下星期要结婚了。”风菲突地一句话,教林净才刚喝下的饮料差点喷出来地呛到,咳得她好不难受。 “你是不是……咳……?”林净拿着面纸捂住嘴巴,眼睛朝风菲的肚子瞄了一眼,“咳……我是说……。” “是我妈的意思。” “为什么?”林净不解,怎么说也才十八岁的年纪,如果不是奉子成婚,那么是该享受青春的十八岁,风母竟然要风菲结婚! “因为那人是我妈心里的理想女婿人选。”大哥一直是连家的骄傲,她妈从以前就对大哥很是有好感,而今能成为女婿,让她妈在连家的地位更稳固,怎么会不好? 林净将手里的面纸丢在一旁,紧张问:“那你答应了?” “嗯。” “为什么?你喜欢他?” 林净的话教风菲楞了下,她很认真的想了下,心里自问她喜欢大哥吗? 可是好像得不到答案,毕竟大哥长她十岁,她与他的世界根本没有交集,怎么能谈得上喜欢。 “拜托,你想这么久还想不出喜不喜欢,那代表你对他根本没有好感,为什么要嫁给那人?” 十八岁的年纪,对爱情是有憧憬的,对婚姻也带着神圣,怎么可以这样就走进婚姻与人共结夫妻! 风菲闻言,淡淡露出一抹苦笑,“对我妈来说,那个人我不能不嫁。” “为什么?他真有那么好?” “因为那个人是我大哥。” 好半晌,林净只是呆楞地看着风菲,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在这时,行动电话响起,林净拿过电话看了下后,随即摆在桌上没打算接听。 直到电话在响了几声后挂掉,风菲才问:“为什么不接电话?” “我哥都来了我还接电话干嘛。”林净说话的同时,她哥正走上楼,那穿着西装挺拔的身形教不少客人注目。 “你哥来了?”风菲还来不及转头顺着方向看去,一道高大身形已来到她们身边。 以前在校门口就见过几次林净的大哥——林亚东,他总是倚在车边双手抱胸等林净下课。 “风菲,我先走了,你刚说的事我们电话再聊。”林净边被她大哥给拉走边回头朝风菲说着。 几分钟后,林净被大哥给拉至车上,没看她,林亚东直接命令,“陪我去吃饭。” “我吃饱了。”她嘟嘴不看大哥。 “去餐馆!”林亚东不理会妹妹的耍性子,直接对司机说。 “大哥……。” “别说话。” 很快的车子快速回到马路,而大哥握紧的手掌,紧得教她的手心发疼,但她只敢安静地盯着那十指相扣的手指,却没有勇气要大哥放手…… 几天后,风菲结婚的消息被媒体以头条新闻刊出,只因为她要嫁的人是政商界极具份量的连家少爷——连仁靳。 媒体公开的那晚,连家难得见到人的连仁斯回家了。 一脸盛怒的他进屋后,不理会客厅的人,劈头就问管家:“我爸人呢?” “先生在书房。” 连仁斯二话不说,快步走向楼梯直往二楼书房迈去,而后头,他姑姑连雅乐奇QīsuU.сom书在后头关心的问:“仁斯,你吃过饭了没?要不要我让管家再准备?” “不用了,我马上就走。”连仁斯头都没回,不多久已消失在楼梯转角。 没有敲门,连仁斯用力推开书房的门,见到他父亲正坐在办公桌前审阅文件,“这是怎么回事?” “你还知道要回来了?”连父抬头瞄了眼儿子。 “我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连仁斯将手里的报纸丢向书桌,要他父亲看个仔细,“我什么时候答应跟小菲结婚了?” 看着报纸上斗大的标头他与风菲兄妹结为夫妻的字眼,连仁斯心头的怒火再次燃起。 与儿子盛怒的表情对照,连父的态度却显得镇定,“是我决定的。” “你凭什么决定我要跟谁结婚?” “我说了,如果你真打算不继承连家产业,那就必须跟小菲结婚。” “该死!我不愿意!” “不管你愿不愿意,这件事已经公开了,由不得你不要。”连父的权威不容儿子反对,况且他这些年为了自组帮派的儿子,不知白了多少头发,光想到他不时与人厮杀搏斗的血腥画面,他更感到心灰意冷。 亏他自小处心栽培,为得是希望儿子能继承他的事业,谁知,他高中不学好,竟然跑去跟人家混帮派。 想到这里,连父又看了儿子一眼,对儿子的不满,他只当没看见,“下星期二,你生日那天我准备举行你们的结婚宴会。” “我不会跟小菲结婚!” “那就解散帮派,回家继承我的事业。” “该死,你故意为难我是不是?” 明明他的帮派事业已漂白多年,并不如外界说想的那么黑暗,这些年来,他的帮派事业也已走入了跨国集团,可为什么他父亲就是无法认同? “仁斯,我可以为了你母亲不跟小菲的母亲结婚,难道你就不能为我放弃帮派的生涯?” “你少拿我母亲当借口,小菲的母亲早是公开的连家女主人,她差的不过是个仪式跟名份。” 连仁斯并不反对父亲再找女人,毕竟他母亲已过世多年,只是他不同意父亲再娶,在他心中,连家的女主人只有他母亲一人,谁都不能取代。 “既然这样,你就选一条路,看是要跟小菲结婚,还是要离开帮派。”这是连父最后的通缉令。 华灯初起,月儿才刚高挂,市区一处酒店门口,停了辆黑色保时捷跑车,年轻泊车小弟立在车边,紧张的等着客人出现。 不过几分钟,只见几位高大英挺的男子出现,那位年轻泊车小弟连忙上前,恭敬地将车钥匙交给其中一名男子。 好友白野今晚充当司机,与几位兄弟使了眼色后,才与连仁斯坐进车里,马力十足的跑车在那几秒里,呼啸而过,留下几位帮派小弟继续在酒店与美女寻欢。 离开酒店,当车子驶上马路后,驾驶座的白野吁了口气,同时转头看向一旁眯眼闭目的连仁斯。 “为什么不跟兄弟们一起庆生?” 今晚是连仁斯的生日,兄弟们全都到齐,就是为了替老大庆生。 奈何,连仁斯才坐了不到一个钟头,送上的美女连正眼都没瞧一眼,在灌了几杯烈酒后,随即起身打算离开。 闭目的连仁斯听见好友的问话,轻地掀开眼帘,那双深邃的黑眸盯着前方,慵懒的说:“我有事。” “是因为你父亲为你准备的结婚宴会?” 朋友十多年,白野知道家大业大的连家在社会上是有头有脸的名门,而连仁斯又是名门之后的继承人,如此显赫的身世让人不太敢跟连仁斯接近,特别是他与生俱来的一股尊贵冷然的气息,陌生人只消被他瞧一眼,即吓得赶忙逃命去。 连仁斯只是冷哼了记,不作回应地撑着下颚,脸庞朝外地盯着窗外的景色。 “你老婆在等你?” 连仁斯的风流早是恶名昭彰,与他交往过的女人,从来没有谁拥有过浪子的真心,更没谁能看透浪子的内心世界。 因为生于豪门,连仁斯自小就懂得掩藏真心,就连长大了,除非他想开口的事,否则谁都别想打听出任何他的私事。 那句有人在等他教连仁斯皱了眉头,本是无谓的脸部表情起了变化,若有所思的再次闭上眼,“我走了。”简单三个字,意味着结束话题。 白野也很有自知之明,在好友冷淡的拒绝再吐露更多时,他马上转移话题,“那你真打算回家?” “没错。” “你真的决定回家结婚?” 白野以为自己听错了,不觉转头看好友一眼:“你知道你一旦回家,就代表着你接受你父亲的安排跟一个你不爱的女人结婚?” 虽然说外界传言他的妻子是个难得一见的美女,可与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在一起,再怎么美的女人也是个负担。 “如果他都不担心对方可能受委屈,我又何必担心。” 他十分确定,不管如何,结婚后,他绝不会是个理想丈夫人选,而风菲最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良久,白野才又看了好友一眼,才要开口再说什么,突见一辆不知从哪里冲出来的红色轿车,直朝他们冲来,接着他们的跑车即被其他车子包围。 见状,白野紧急刹车,神情严肃的与连仁斯对看一眼,俩人心里都明白该是仇家寻仇来了。 看来这一晚,连仁斯想赶回家参加自己的结婚宴会,似乎有点难了……。 因为一场突来的打斗,连仁斯及白野以寡敌众,在兄弟们赶来之前,俩人身上都挂了彩,特别是连仁斯,他像是不要命地与对方厮杀,那狠劲教白野看傻了眼。 而现在,身受刀伤的白野伤口较严重,躺在床上由得医生为他上药,而连仁斯则是在上过药后,不顾身上的重伤,在确定好友没事后,正打算离去。 “仁斯,你真的不要紧吗?”刚才医生帮他上药时,多处的刀伤及瘀伤,教白野担心他会体力不支。 “我没事。”拿过烟,不顾医生的白眼,连仁斯狠狠地抽了一口,想要化解心里那团郁闷。 “还是要回家吗?”忍着缝伤口的痛,白野扭曲着脸问。 连仁斯点头,拿过桌上刚才上药时喝的酒,大口地灌了一口。 “要不要找兄弟送你?” 若是一个不小心,再遇上仇家,孤身的他,又有伤在身,肯定没这次的好运。 “不用了。” 谢绝好友的提议,连仁斯放下酒瓶,熄了烟后,与一旁的兄弟交代几句话后,转身就往门边走去。 “仁斯!”白野却突地大喊。 连仁斯停下脚步,转头挑眉看向好友,“怎么了?” “你真打算回家结婚吗?” 闻言,连仁斯随即扳了脸色,那严肃的刚毅脸庞看不出任何思绪,只见他嘴角扬了扬,丢下一句要白野好好休养的话后,转身离去。 其他兄弟见状,无不吓得一身冷汗,纷纷上前嚷道:“白野,你干嘛提结婚的事?你不怕被老大砍人?” 在连仁斯身上,百无禁忌,唯独前不久被公开的结婚消息,那是老大的致命伤……。 白野咧着嘴,疼得刷白了脸色,向来潇洒的他此时略嫌狼狈,“我只是在提醒他,如果后悔了,结婚之前都可以反悔,不要伤害人家女孩的心。”白野为自己的话做了合理解释。 站在新房门外,风菲犹豫着该不该敲门。 今晚是大哥的生日,也是她与大哥公开结婚的宴会。 几天前,当她看到她母亲给她的结婚证书时,一时错愕的她,不敢相信大哥竟然真的在证书上签字了,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教她看了好久。 在母亲的注目下,她听话的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就这样,她成了大哥的妻子。 谁知,今晚的男主角却不见踪影,等了好半天,身为妻子的她被楼下不悦的长辈们要求来找人。 “大哥?”穿着一身新娘子的纯白,她站在新房门外轻喊着。 好半响,没听见大哥回应,风菲又喊:“大哥,你在吗?” 还是没有回应,风菲不觉地伸手握住门把,轻地推开眼前这扇木门。 “大哥?” 新房里是一片漆黑,被打开的落地窗,冬天里的夜风徐徐吹进房里,由落地窗帘洒入的月光教她发现,大哥并不在房里。 “大哥?” 迟疑了下,她往大哥房里踏进一步,想看看大哥是不是在更衣室里。 她朝更衣室的门走去,因为房间没有灯光,视线有些吃力,风菲缓缓地走到更衣室前,才要举手敲门时,身后突地传来教她惊悸的轻唤声。 “你在等我吗?” 原来大哥不在更衣室里,而是在阳台,在她走进屋里时,那由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让他发现了她的存在。 因为背向大哥,风菲不安地轻转过身,发现大哥不但没有换衣服,衣衫不整的有些狼狈,从破裂的衬衫,更可以看到几处挂彩,虽然不清楚,但她还是看到大哥脸上那几道伤痕还渗着血丝。 他又打架了吗? 从昨晚就失踪的他又是跟人打斗了吗? 在她三岁进连家第二年开始,不同于允直哥的斯文,大哥一直都是强悍傲慢的,虽然他身上那股尊贵的气质依旧,可那文明外衣下的狠劲却是谁都无法猜测的,而也在那时,大哥成了连家长辈眼中最头疼的问题人物。 她曾听允直哥提过,高中毕业以前的大哥一直都是师长眼中的优等生,课业一向难不倒他,连叔甚至为了让他更有国际观,自小培养他在语言及音乐艺术方面的视野,除了学校课业,还在家里安排自习的陪读老师教授他知识。 在这样多元化又严苛的教育下,连叔造就了如才子般的大哥,知道大哥热爱运动,连家后院为此还加盖了道馆及健身房,练身时更有武术老师陪同,只是谁都没有想过,在连家长辈一步一步帮大哥安排成为连家最有才能的继承人的同时,十八岁后的大哥竟开始了一连串脱絮的行为。 他成群结党的当了飞车党老大,因为连家势力的影响,更自结帮派,人人眼中的第一太子,走出了注目焦点后,竟是个人人闻之色变的帮派老大。 接着她开始躲着大哥,一半是她怕大哥,一半是讨厌他的粗暴行为,她直觉大哥的举动是冲着她跟她母亲而来的,因为她们的出现,淡化了连家女主人的存在……。 “大哥……。” “真难得,新婚之夜,你竟然会主动找我。”那语气里尽是调侃及戏谑,随着他出声,那浓郁的酒气随之扑鼻而来,风菲轻皱眉头,身子不自觉地后退一步,全身倚在墙边。 而她眼前的连仁斯则是双手抱胸,一头及肩的头发随意束起,居高临下的低睨着风菲,黑眸里露出一抹兴味的打量,升高中后,风菲从未主动与他有过交集,就算平时在家里擦身而过,她也是安静地低头走过。 旁人以为,风菲怕他,所以她总是避着他,而只有他自己才明白,那双黑白分明,带着灵气慧黠的眸光里,闪烁的是对他的排斥及不认同。 这位乖乖女,从她进连家那一天起,就扮演起听话的小公主,而娇嫩如洋娃娃般美丽的她,更马上掳获他父亲的心,还有连家上上下下长辈的好感。 唯有他,在第一眼即看出,他的新婚妻子并不如外人看来的那般柔顺,她像是只带刺的猫儿,只是她聪明的懂得在陌生环境收起她漂亮的利爪。 就像此时,明明她眼里写着对他的厌恶,却还是安静地垂下眼帘,不让自己内心的情绪教他看清,或许是无聊,也或许是带着捉弄。 今晚的连仁斯在一场打斗后,突然很想放松自己,想要陪这位今天才成为他妻子的风菲玩一玩她的伪装游戏。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连仁斯故意走上前,那修长双腿不过两步即来到她面前,如钢铁般的手臂轻地一撑,即将娇小纤细的人儿给锁在自己身前。 那渗着血丝敞开的白衬衫衣领里露出他结实的胸膛,热气在他逼近时传向风菲,那属于纯男性的阳刚气息,夹着淡淡汗水味及未散去的烟酒味,随着一吐一吸间传向她。 不习惯大哥身上的气息,风菲第一个反射动作是想躲开,所以她屈了身子,向左靠去,那方向离房门最近,她想夺门而出。 奈何她的动作却不够快,在她才刚要移动脚踝时,眼前的高大身躯忽地再贴近,俩人几乎就要贴合的身躯教她吓得全身毛细孔全都张扬。 见状,连仁斯故意捉弄的低问,那粗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如此近的距离,教她带着惊慌的心,猛地抬头与他目光相迎。 “新婚之夜,你不陪老公要去哪里?” 连仁斯见着她今晚小女人样的打扮,那长发被盘在脑后,落下几撮发丝,露出她精致的五官及细长的白颈,他不得不承认,风菲的美诱着他男性贪婪的目光。 “大哥,你不要这样。” “不要怎么样?” 事实上,他压根不在意今晚的结婚,那对他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只是他不想任何人取代了母亲在连家的地位。 而在风菲与她母亲进入连家的那一天起,他与父亲之间的父子关系早跌入谷底,俩人之间的交集几乎为零。 带着打斗过后的伤痕,他怎么都没想过,躲开外头的宾客,在他翻身进入二楼阳台时,会见到风菲,而今晚的她,白色希腊式高腰连身长裙,衬托她优美的锁骨及少女曼妙曲线,她美得像是天上的仙子……诱得他只想一口将她吃下! “你该换衣服下楼了。”风菲咬着唇,好不容易才吐出这几个字,她被大哥给困在他高大的身躯与墙壁之间,那股窒息感教她不安的闪避目光。 “为什么我该下楼?” “大哥,今天是我们的结婚宴会,你不能不下楼。” “若是我不呢?”故意与她唱反调,连仁斯那狂妄的语气里带着轻蔑,明显地吐出他对楼下宴会的不满。 反正他有没有参加都不重要,因为过了今晚,风菲即是他的妻子。 第二章 闻言,风菲先是错愕了下,美目与他相望,看着他如黑夜般深邃般的眼眸带着利光直瞪着她。 “可是宴会……。”楼下的宾客,正等着他们,可大哥的表情怎么好像一点都不在意? “那又如何?” 风菲像是要说什么,最后却只是掀了掀嘴瓣,而后她别过脸,不作声。 如果他都不在意了,那么她又何必紧张,反正她心里对这场结婚也不带任何期待,不是吗? “你想说什么?” 见她又是那付冷淡的表情,连仁斯不悦的脸庞前倾,一手擒住她的尖细的下巴,硬是要她自己面对。 “没有。” “没有?那为什么又是这付教我生气的表情?” 不知从哪时开始,风菲在他面前,常是一付无话可说的表情,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而他就是欺负她的人。 事实上,此时的他也确实想欺负人! “我该下楼了……。” 既然大哥不想参加自己的结婚宴会,那她没话可说。 “小菲……。” 嗅着她身上淡淡的花香,连仁斯本是强硬的脸庞缓缓转柔,连本是强制住她下巴的力劲都缓了。 “大哥,那你先休息,我下楼去了。” 怕了跟大哥的独处,或许是她多想,但随着年纪增长,十八岁的她总觉得长她十岁的大哥看她的眼神带着她不熟悉的侵略,像是要将她给吃了般的吓人。 因为这想法,在大哥凑近时,风菲心头一急,连忙伸手朝大哥宽厚的胸膛拍去想要推开他。 谁知她的手才拍了一下,身前的大哥却猛地低哼了声,教她吓得僵住手,不到几秒,只见大哥胸口的白衬衫缓缓地渗出红血,惊得她捂嘴。 “大哥?” 这是怎么回事? 大哥胸膛怎么会流血? 风菲一时呆楞的望着大哥脸色发青,全身发颤地不知所措,而大哥因为她的那一下,此时脸朝下,全身紧绷得像是在忍受多大痛苦……。 本是想逃开的风菲,大可以趁这个时候走人,可身为妻子的她却放不下,见平日对她不搭理的大哥如此难受,心软的她无法丢下他。 “大哥,你还好吗?”她细声问。 “扶我到床上。”那话说得缓慢粗喘,却字字带着命令。 而不待风菲回应,连仁斯早将沉重的身躯靠上她,任那娇小纤细的娇躯承受他过于壮硕的身材。 因为被突来的重量一压,足下踩着高跟鞋的风菲差点跌倒,连忙伸手抱住大哥精瘦的腰侧,由着他将脸埋进她颈间,任那粗重的鼻息吐落,灼着她敏感肌肤。 俩人差了近二十公分的身高,风菲很小心地扶着大哥,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大床走去,“大哥,很痛吗?”她并不是故意要打人的,是他刚才真的太过份了。 可是见他此时苍白的脸色,感觉落下的冷汗教她担忧。 “嗯……。”连仁斯应了声,而后双手抱住她纤柔的腰肢,本来只有几步远的距离,因为连仁斯几乎失重的身躯教风菲扶他走到床边时,已是气喘吁吁。 待扶他坐在床上,风菲顾不得被沾上血迹的衣服,一转身直想跑去找人。 但,她正要转身时,一道扭力将她扯住,手腕已被牢牢地握住,她转头,不解地看着大哥。 “大哥,你放开我,你忍耐一下,我去找允直哥来。”家里今天宾客如云,她想除了允直哥也没有人可以帮她了。 可连仁斯却摇头,“帮我脱下衬衫。”那白衬衫渗着血,连仁斯知道,肯定是刚才她那一下将昨晚才缝合的伤口又裂了。 风菲以为自己听错了,瞪着那一片血红直看,而后她摇头,“我去找允直哥请医生来帮你看伤口……。” “过来。”见她不肯听话,连仁斯一个力道,将她给拉回,并且将她圈在自己大张的腿间,双手合在她腰际。 “大哥……。”风菲的手抵在他肩,试着想拉开一点距离。 “快点!”那语气里尽是命令。 迫于不得已,风菲与大哥抬起的脸庞对看,在他认真严肃的脸庞,只见冷汗由额间直落,他应该很痛才是……。 “我去找允直哥……。” “小菲!”那低吼声夹杂着愠意,拢在她腰际的力道加重,疼得她蹙眉。 不得已,在大哥的瞪视下,风菲只得将手往下移,直探至大哥衬衫领口,那被汗水浸湿的布料清楚地印出胸膛前那裹着的白纱。 房间里,俩人安静不再出声,风菲小心翼翼地解着扣子,而坐在床沿的连仁斯则是紧瞪着她。 “好了。”当最后一颗扣子解开后,风菲的手急忙伸回。 “帮我脱下衬衫。”又是一句命令。 风菲本想开口说不的,但见他胸口处那渗血的白纱,心软的她已伸手解开大哥的袖扣。 她拉出一边的手臂,又解开一边的袖扣,将另一手臂也拉出袖子,此时的大哥几乎半裸的坐于她眼前,羞涩的她,还未见过男人的裸体,一时羞怯地不知该将目光定于何处。 她不该管他的,谁叫他又去打架,她不懂,为什么大哥会结党成帮,还自首为老大,他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危险? 他是连家的第一太子,是连叔心里唯一的继承人,他却不顾连叔的期盼,做出一堆让连家长辈伤心头痛的行为来。 “害羞?”见她臊红的脸蛋,青涩的她与自己交往过的女人是如此不同,连仁斯忍着胸前的疼痛戏谑道。 当衬衫落下,精壮的男性上半身只绑着白纱,“你为什么要跟人打架?” 连仁斯扯了下嘴角,不语地耸肩,在她挣扎想移开身子时,搂在她腰际的手非但不肯松开,还故意搂得更紧。 “你不是答应过连叔,你会解散帮派吗?为什么你又要打架?”今天的风菲,不同于平日的冷淡,显得有点多话。 她的问话,教连仁斯挑眉,那英挺的五官写着兴味,对她刚才的话,他故意冷漠的说:“那不关你的事。” “就算不关我的事,你也不该这么不爱惜自己。”见那沾着血的白纱,风菲犹豫着该不该帮他换药。 “你在担心我?”他挑眉,难得脸上露出一抹少见的笑。 “担心你只是浪费时间。”他那过于浪荡的行径,她的担心根本无济于事。 “是吗?那如果我想要你的担心呢?” 他的手再收紧,教她又往他拉近些距离,几乎是要贴上,这样暧昧又挑逗的男女感官,教不谙情事的风菲排斥。 “大哥!”被他的举动给楞住,风菲惊呼,不住地往想往退,并且挣扎着想扳开他的掌控。 “嗯?今晚过后,我不再是你的大哥,而是你的丈夫了。” 像是享受她生涩的反抗,连仁斯只是由着她挣动,只是他不肯放人,就算他现在负伤,凭她那点力气,她也别想离开。 “请你放手。”强压下心头狂乱心跳情绪的风菲,知道大哥又故意欺负她,不想让他得逞的她,冷着表情说。 “若是我不放呢?” 很好,这小妮子很懂得挑起他的怒火,若是之前,他可能会仰头大笑,既而放手,可今晚,他却不那么想,明知眼前的小丫头他不该惹,却不由自主地犯着招惹的心。 风菲听完大哥的话,才想再开口阻止他的动作,奈何大哥竟是一个使劲,将她给拉坐在他大腿上,“不要!” “为什么不要?” 坐在大哥纠结有力的大腿上,被他紧抱在怀里,风菲感受到的是他那一身过热的气息。 “大哥……。” “为什么不要!”这话说得有些粗暴。 什么意思?风菲抬起自由的双手,顾不得大哥受伤的伤口,硬是推他胸前,“因为你是大哥,我们不可以这样!” 闻言,连仁斯冷笑了声,“你忘了,我们已经结婚了。” 二十八岁的他,很清楚自己心里对风菲的真实感觉,那是他漫长时间,以为眼不见就能消除的悸动,可事实证明他错了,他对风菲的渴求,远超过他想像的数倍。 那感情并非兄妹之情,而是他夜夜靡烂的男女之情,只是青涩如十八岁的风菲,她能了解他潜藏在心里的那份渴望吗? 男人对女人肉体的渴求,她了解多少? 她可知道在每次与她面对时,他必须要花多少力气才能压下想囚住她的冲动吗? 天真的她,单纯如白纸,豆蔻的十八像是翩然舞蝶,让他想擒入怀里又怕自己的粗暴会伤了她…… 就在连仁斯眼里的怒火更盛时,他手上的劲道也跟着加强,差点教风菲无法呼吸,“大哥……。” “我不是你大哥!” 听见她喊大哥两个字,连仁斯眯了眼,低语斥道,在他意识过来之前,已不自觉地低头在她脸上轻轻印了个吻。 这吻很轻很轻,却吓坏了风菲,教她一时发楞地盯着大哥,直到她有了反应时,这才伸手擦去他留在她颊上的吻还有他的气息。 “你不可以亲我。” 谁知,在她正擦去他留下的吻时,连仁斯竟又在她额上印下另一个吻。 “为什么不可以?我是你的丈夫,我有权利的不是吗?” 无法隐藏的心情在狂嚣着,无可否认,他喜欢碰触风菲柔软的身子、更喜欢烙下对她的吻,只想品尝她的甜美的滋味,况且今天是她自己找上门的,不能怪他,真的不能怪他! “不要!你快放开我!” 风菲咬着唇瓣,因为大哥的越矩,除了害怕外,她还生气他的放肆,随即再次伸出手擦着被他吻过额头的位置。 见她如此孩子气的举动,连仁斯非但没有生气,嘴角还轻扬,似笑非笑的道:“你不该来的。”他一直努力避开她,就是怕自己克制不了欲望而吓了她。 “那就让我走!”她挣扎着,想要离开他大腿。 奈何,连仁斯根本不放人,“太迟了。” “大哥!” 他在干什么? 当他的手指擒住她的下巴时,那刚毅英挺的脸庞直往她靠近,风菲急得直拍打他。 她的手劲不大,但对身受重伤的连仁斯而言,却是一抹难言的威胁,为此他反手将她的手给钳制,不让她再任意挥打人。 “大哥,你住手!” 他不可以,不可以! 风菲拚命地扭开头,想要躲开大哥急落下的薄唇,可是,娇小的她根本无处可躲,大哥那强奇QīsuU.сom书悍的力道要她无法拒绝,只能被擒住地等着他的霸吻。 当那夹着烟酒气息的唇烙上她的时,风菲呜咽地吐出无助的嘤咛声,紧闭的唇瓣,被重重的吮着。 他那霸道的吻带着完全的侵略性,在风菲挣扎抵抗的情况却怎么都不能躲开时,无计可施的她只得用力地咬了下大哥的下唇,只是,那疼并没让他停止索吻,反倒令他更发怒地回咬她,疼得她红着眼眶张口想呼疼。 也在这时,情场老手的连仁斯的舌头一举进入她口中舔吮,反覆品尝她口中的甜美滋味,他的强吻不带一丝柔意,只有不断的强索及胁迫,完全不给她闪避的机会。 十八岁的风菲,被夺去初吻已慌得不知如何是好,而她大哥更过份地将她的身子紧贴上他的下半身,恶意地要她感受她造成的后果。 不知过了多久,在她以为自己快要窒息时,大哥这才移开薄唇,转移移向她细白颈项,继续在那里大肆凌虐,贪索的力道大得教她难受,滚在眼眶中的泪水再也无法控制地往下滑落,风菲要自己不准哭,不可以在大哥面前哭泣,可是难堪的泪水还是不听话的流下…… “住手……你住手……。”她细弱抗议并不能使他停止,只见连仁斯依旧顾我地继续他的侵略,甚至过分地将大掌由领口处伸入风菲的布料底下,一探胸前那团柔软。 “不要!你不可以……。” 大哥怎么可以这样对她,就算他们是夫妻,她没有同意前,大哥没有权利这么做……。 “我可以,而且我现在就会做。”略眯的黑眸带着威胁,眼眸里尽是狂乱的暴戾之气,只见在语毕后,毫不温柔地扯着她的肩带。 而单薄的布料在他的粗暴下,哪里能挡得去他的强悍,直到她白皙无暇的饱满完全展露出来时,纯白无肩的内衣也随之呼出。 连仁斯脱过女的衣服,上过床的女人更多,可第一次他在见着风菲的裸身时,心头那股骚动教他无法按捺地粗喘,为她少女胴体的曲线而露出更多的贪意。那小巧的白嫩饱满教他眼神转黯变沉,既而将头埋进她胸前。 “大哥,不要……。”风菲求着,怕了大哥此时的蛮横。 只是不管她如何哀求、如何哭泣,欲火袭身的连仁斯根本停不下来,一心只想要的更多,狂霸的将烙下一个又一个的吻痕,直将风菲露于外的白晰肌肤全印上属于他的气息及红印才肯罢休。 那裂开的伤痕疼着他的肉体,可下半身的欲望却也苏醒地咆哮,直要他释放那团过强的欲火。 为此,不顾她的意愿,连仁斯一个翻身,将风菲给带上床,在她想翻身躲开时,他高大沉重的身躯随即压上。 被吻疼的红唇,一声声的哽咽呻吟全落入连仁斯喉间,双手被反剪在头顶,半裸的身子尽入他眼底,那柔嫩的肌肤教他爱不释手的只想扯下更多布料。 “大哥,不要……。”趁他的唇移到她胸前饱满,吮住她乳房上的樱红时,风菲急得拚命拚动身子。 “为什么不要?” 他渴求得想要更多,完全不顾她早被吓坏刷白的脸蛋,大手粗鲁的由裙摆下往上探,游移在她修长大腿,感受那触觉带来的美好。 踢动的细腿被他有力的长腿给压制,沉重的压下,下半身的亢奋教风菲怕得只想躲开,却不知她的扭动对男人造成的影响有多大。 只闻连仁斯低吼一声,眼眸像是冒火般的炙热,“小菲……。”那低喃有着复杂的情绪,是他长久隐在心里的情感。 当渴求的连仁斯大掌直探向她底裤,粗鲁的想要扯下它时,门外突然传来姑姑的叫唤声。 (仁斯,你在房里吗?) 那一声叫唤教床上的俩人楞住,风菲急得摇头,不想让人看到自己此时的狼狈样,而连仁斯则是冷睨了她一眼,打算回应姑姑。 “不要……。”风菲低声恳求着,被松开的双手捂住大哥的嘴,怕他出声。 见风菲的反应,连仁斯回头听着门外又喊人的姑姑,他挑了眉头,狂肆的双手撑在她两侧。 (仁斯?) 风菲直摇头,而这看进连仁斯的眼里,那火焰般的欲望加深了另一抹捉弄,“吻我。”他粗哑低语。 风菲瞪大眼,双手推着大哥赤裸宽厚的肩膀。 “还是你要我让姑姑进来?”若是姑姑进来,见到这情况,肯定要发怒了,向来讨厌风菲的姑姑,肯定会错以为风菲在勾引他。 “不……。” 闻言,不理外头姑姑的叫喊,连仁斯压下身子,任沉重的身躯霸住她娇小柔软的身子,命令道:“那就吻我。” 风菲还是摇头,一时间还不能消化大哥情绪及态度的转变,冷淡的他为什么会突然强索她? 见她摇头,连仁斯嘴角一扬,正打算出声,顿时,风菲细白的手心再次捂住他的嘴。 她的举动教他挑眉,带着恶意,他探出舌头,在她敏感的手心舔着,慌得她连忙缩回手,却又怕他出声地再次捂住。 见她如此模样,那因为不安而欲泣的脸蛋教他看得入迷,连仁斯被捂着嘴唇说:“吻我。” 这下子,风菲似乎也明白,大哥不达目的不罢休,又怕他真的会出声让姑姑进房里,犹豫再三的她最后咬着唇瓣,轻地移开手心,颤着手地抵在他肩膀,红着眼眶,小巧的下巴轻仰,早被吻肿的樱唇微翘。 当四片唇瓣贴合时,已被沾染上大哥的气息的唇,教她全身不住的发抖。 那是个少女生涩的吻,没有技巧、没有任何情意,犹如蜻蜓点水般的啄了下连仁斯灼热的薄唇。 风菲以为这样就够了,谁知双腿竟被大哥的长腿给置入,那属于男性阳刚亢奋的火热抵着她私处,怔住了她。 “不够。”那贪求的低语诉说着想要更多。 被大哥看得臊红了脸,还有下半身那异样的骚动,畏惧的她怕大哥又有其他举动,赶紧又补了一个吻。 “不够。” 他要的是个深长缠绵的吻,而不是孩子般的啄吻,可惜,风菲不懂,只能无助地看着他。 “跟着我做。” 他低头,将她双手十指相扣地锁在床上。“张开嘴唇。” 他的唇与她只有几吋之遥,连仁斯命令着,而生涩的风菲则是心慌地舔了下唇瓣,这过于挑逗的动作教连仁斯轻地低吼了声。 “照我的话做!” 因为怕被姑姑进来见着,又怕惹得大哥生气,做出更多过份的事,风菲只有听从他的话,轻启红唇贴上大哥的。 “把舌头探进我嘴里。” 风菲先是摇头,却在大哥的手威胁地贴近她私处时,连忙将粉舌探出,随即被大哥的舌头给卷走,任他又吮又咬地戏弄。 床上的俩人因为这吻再次纠缠,连仁斯的伤口虽然氾疼,可欲望的冲击教他无法停止地想要更多。 而门外的姑姑在不闻房里的回应后,只待转身下楼……。 这一晚,在连仁斯房里的激情,是他们成为夫妻开始的第一夜,本以为只是一夜的错误,可风菲想错了,因为身为她丈夫的大哥,他的索求是从这一夜才开始……。 第三章 新婚的第一晚,连仁斯强要风菲与他同床,只是一夜不能好眠的风菲在换好衣服后,头痛的教她脸色淡白。 惊见女儿的憔悴,风母担忧地抚着坐在饭桌用餐的女儿的头发,“小菲,今天要不要跟学校请假?” 昨晚的宴会,迟迟不见连仁斯的身影,为此要女儿去他房间找人,没想到这一去,整个宴会两个主角都不见踪影,而这结果却让风母感到心喜。 她知道,女儿一整晚都与仁斯待在新房,相信要不了多久,只要小菲努力,一定可以掳获仁斯的心,想到这里,风母心里更是暗自窃喜,想到自己得不到的名份,女儿最后还是帮她取回来了。 风菲低头用餐,摇了摇头,“我没事。” “还说没事,你看你,脸色都发白了,是不是昨晚太累了?” 对风母而言,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而且还是连仁斯的妻子,日后即将成为连家女主人,为此身为母亲的她自小可是捧在手心疼爱着,哪里见得着女儿受苦。 “一定是因为仁斯没出席结婚宴会,她觉得难堪,伤心难过了一夜睡不着觉。”连父的妹妹连雅乐是连家嫁出去的大小姐,因为家境优,自小个性就娇纵,对风母及风菲从不给好脸色看,只要逮到机会就是一顿奚菩。 “连雅乐,你少乱说,我们小菲跟仁斯结婚,已经是公开的事实,在别人眼中,小菲也已经是仁断的妻子了。” “是吗?我还以为她会跟她妈一样,安静的当个没有声音的地下情人。” “雅乐!”本是看报没打算加入战局的连父出声,制止妹妹的恶言。 “大哥,你又要帮她们母女了是不是?” “你少说两句。”不想一大早就挑起家庭战争,连父只简短的终止接下来的口水风波。 就在连雅乐还想多说什么时,突然出现的高大身影教饭厅里顿时一片静寞,只见连仁斯穿着黑衬衫加上牛仔裤,一身潇洒帅气地走到方允直的身边坐下。 “大哥,你在家?” 昨晚的宴会,主角不在,大家以为他又去哪家酒店混了,以为不在家的人,竟然会一大早就出现在饭厅,这可是很难得的场面,全家可以聚在一起。 连仁斯不在意其他家人的目光,随意地拿过桌上土司,大口地咬了下,“怎么了?见到我出现有这么吃惊吗?” “仁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连雅乐以为他昨晚是彻夜不归,怎知,他竟然在家,那么昨晚宴会到一半就不见的风菲,难道是和他一起渡过的? “昨晚。” “那为什么我去楼上叫你,你却不应门?”姑姑没好气的问着。 “我睡了。”说完这句话,连仁斯的视线有意地落在风菲脸上,那扬起的嘴唇带着调侃的笑意。 “你还知道要回来?”连父生气地放下报纸,指着儿子骂:“我明明要你参加结婚宴会,你为什么没回来?” “我很忙。” “忙?你成天跟那些帮派份子聚在一起?能忙些什么?” “忙着杀人放火,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你……!”连父还想再多说,却被一旁的风母给阻止了。 “好了,仁斯回家就好,你就让他好好的吃顿早餐。” “哼!我去上班了。”连父头也不回地起身,而风母则是赶紧尾随在后。 “虚伪!”见不得俩人的亲密,见风母帮大哥系着领带,身为妹妹的人低声骂。 一直闷不吭声的风菲这时也起身,她拿过书包,“我吃饱了。” 少了母亲,这个早餐她一点胃口也没有,况且又见大哥,想起昨晚的一切,她只想赶紧逃开。 只是她才转身,就闻姑姑惊叫:“仁斯,你是不是又跟外头的女人厮混了?”看着仁斯脖子上那烙红的印子,保守的她不赞同的叫道。 连仁斯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意有所指地看向那背向他的僵硬身影,他朝姑姑说:“这个不是外头的女人留下的。姑姑,我也吃饱了,我开车送小菲去上学。” “慢着!仁斯,姑姑有话要跟你说……。” “姑姑,有话等我回来再说,我赶时间。”不管姑姑的反应,走到风菲身边,连仁斯搭上她的细肩,见她想要挣开时,他压低音量警告:“你要我说这红印是谁留下的吗?” 那话,教风菲红了脸,只得顺从他,安静地走出屋子。 因为那红,是昨晚不懂吻人的她,被迫学会的吮吻,只是她不知道,那红会留下印子,而她穿着水手制服的身子里,也有无数这样的红印,而留印的人,正是她身边放荡不羁的大哥! 她会这么倦累,也全是因为他,明明她只允诺了新婚之夜的一次,只要他满足了,就要放过她,谁知,大哥的欲望如此强烈,直到她累得趴在他身上昏睡了,他还不餍足的强索着。 直到上了车,绑着公主头的风菲生气地将脸别向窗外,不愿多看大哥一眼。 “今天几点下课?” 早已脱离学生时期,连仁斯忘了学生的作息。 可闻言的风菲却不回答,只是继续盯着窗外街景。 突地,在她一个不备,大哥竟将车子转向,“这不是要去学校的路!” 终于,她开口了,并且转头看向大哥。 “告诉我,几点下课?” “四点。” “那四点在校门口等我。” “我自己能搭车回家。” “我会来接你。” “可是我答应妈妈要早点回家。”过不久她妈要跟连叔去二度蜜月,母女俩想要去逛街买些东西。 连仁斯见她不答应,直接拿过电话,“你要打给谁?” “阿姨。” “不要!”风菲顾不得他是不是在开车,直拉他的手臂。 “四点在校门口等我。”见她一脸的惊慌,连仁斯再命令。 “我知道。”闷声地坐好,低头不语的她为大哥突来的霸道而生气。 见状,连仁斯扯了下嘴角,吁了口气,“我想要你的吻。” “不可以!”本是苍白的脸色顿时臊红,这是大马路,人来人往的,他怎么敢? 车子停在红灯前连仁斯单手置于方向盘,另一手则是将她的头给定住,倏地倾身给了她一记又重又不温柔的吻。 那吻,弄疼了她,教风菲疼得缩肩。 “以后不准再反抗我,懂吗?”习惯站在发号命令的位置,手下的人谁不信服他,可偏偏这小丫头却爱跟他唱反调,她那冷淡又安静的无言抗议,一再地挑衅他的自制。 这时,绿灯了,连仁斯的手掌滑落,来到她手心,将之紧紧握住,不让她挣开。 “睡一下,到了我再叫你。”知道她昨晚一夜未眠,此刻肯定累坏了,他语带温柔的说。 而挣不开手的风菲,真的是累了,索性闭上眼,坐在大哥身边,感觉他的体温由手掌传过来,热了她冰凉的小手,同时也安了她的心,让她静静地进入梦乡……。.她以为再醒来,人是该在学校门口的,可当风菲再转醒时,她不但不在学校校门口,更不在大哥的车里,转头看了看四周,对这房间的陌生令她连忙坐起身。 这是哪里?大哥呢? 她明明记得刚才还在车上的? 抬起曾被大哥握紧的手,一时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低头看着自己,她身上的制服不见了,换之的是一件过大的男用衬衫,而她的制服则是不知何处去了。 内衣及底裤还在,这叫她放心不少,只是她不懂,为什么自己会睡在这陌生的地方。 放眼看去,房里的摆设除了床外,就是一个大衣柜,再无其他,简单俐落的线条一看就知道是男生的房间,难道……这里是大哥的住处? 在她升上高中那一年,二十六岁的大哥搬出连家,大哥的离去,曾教连叔十分不谅解,她知道,连叔对大哥的帮派行为很是排斥,一心希望大哥能回连家,重新进入连家事业。 因为好奇,又好像听见人声由房门传进来,风菲走下床,找不到制服的她,赤着白晰的脚,走在冰冷的大理石上,一步一步走向房门,而后打开……。 百来坪的住处,客厅就占了近五十坪的空间,而这空间除了连仁斯外,还多了十多位年轻男子。 其中,白野正坐在连仁斯对面,俩人喝酒抽烟,不发一语地沉思许久了。 最后由白野先打破沉默:“仁斯,你确定要把赌场的生意交出去?”对于连仁斯突然的决定,白野很是不解。 “嗯。” “可是交出赌场的生意,那接下来帮派要靠什么维生?” “这个我另有打算,目前公司的营运已经步入轨道,接下来我们只要一步一步地迈向跨国,拓展成企业集团,赌场生意可有可无。”况且这些年,帮派已累积了不少资金,而他打算将企业体转型为多元化,让其他兄弟们可以正正当当赚钱,而不再是过着躲员警的日子。 “好吧,既然你都有打算,那我就不过问了,等你方向确定了,再通知我。”白野捻熄了烟,再将酒杯拿近,正准备一口饮尽时,却被不知何时出现的女孩给吓了一跳。 “白野,你怎么了?” 因为白野吃惊的表情,教其他兄弟也转头看向那女孩。 风菲没想到门外会有这么多人,她以为只有大哥跟另外一个男人,所以她才走近的。 可一走近,才发现,客厅里还站了十多位年轻人,个个是一脸惊愕的瞪她。 她很奇怪吗? 除了身上过大的衬衫及披散的长发外,她以为自己的外表并没有不合宜。 最后,连仁斯也转头,当他见到角落的风菲时,大衬衫只到她膝盖,过大的领口露出雪白肌肤,此时的她看来清新性感,像是只被他眷养的波斯猫。 “你醒了?”连仁斯起身,走到她身边,一手搂过她的纤腰。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不理客厅的其他人,风菲仰头问着。 “这里是我的住处。” “我的制服呢?我要去学校。”都中午了,她竟然睡这么久。 “制服在浴室,你先去换上,等一下我再开车送你去。” “不要,我可以自己搭车去!”她生气,为大哥莫名带她来这里而生气。 伸手推着他的手臂及胸膛,转身跑回房间,并且重重的关上房门。 这孩子气的举动,再加上风菲的美丽,犹如仙子般的清雅,教在场所有男性全傻眼了。 “仁斯,她是谁?” “你们可以走了。”不愿满足众人的好奇心,连仁斯下着逐客令。 “老大,那小妞好美。” “是啊,她那双腿真是漂亮。” “还有,白白嫩嫩的皮肤,真想摸一下。” “你们可以再多说一点!”那人冰冷的语气里尽是怒火,聪明的人罩子放亮点都明白,这时最好是闭嘴。 “老大……。” 突地,白野灵光一闪,“难道她就是你的新婚妻子?”在场所有人全都被这消息给吓住。 原来老大不愿公开的新娘,竟是如此清雅可人。 美,真的很美,难怪大男人愿意被困住。 “原来就是她……。” 几个小弟本又打算开始三言两语,惹得连仁斯白眼直扫,吓得那些人赶忙逃命去也。 白野在临去前,语带兴语的说:“娶个这么生涩的丫头,你真的不后悔吗?” “滚!”不给好友再多说的余地,连仁斯一把将门给甩上。 当连仁斯送走所有兄弟后,再走进房间时,殊不知风菲正脱下身上过大的衬衫。 “你为什么……?”那句问话还没说完,连仁斯却说不下去了。 他为眼前的美景惊叹,从小到大,他一直知道风菲的美,如同她的母亲,风菲的美是种清新恬淡的气质美,而她那双像是会说话的大眼睛,写着男人最致命的清纯。 俩人就这么呆望了几秒,而风菲因为一时惊吓,压根忘了拿衣服挡住身前的春光,就这么便宜了连仁斯,教他平白欣赏只着内衣及底裤的少女曲线。 经过昨晚,他早知道,身形单薄的她,其实挺有料的,而早上抱她下车时,那轻盈的体态却教他吃惊。 她,难道不怕被风吹走吗?怎么会瘦得几乎要没有重量了?他想家里养的猫狗都比她重。 连仁斯本是要进来骂人,不满她竟然只穿着自己的宽大衬衫,就这么性感就跑出房间供他的兄弟们欣赏。 想到刚才大伙看她的眼神,那色眯眯的模样,他现在想来还是有气! 谁知,甫进门,就撞见她又一次的衣衫不整,而且是几乎全裸着身子,少女曼妙的曲线勾去他所有注意力,同时也挑起他昨晚未平的渴望。 骂人的话没有出口,倚在门边,他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妻子纤细的身材,再见她身上些许他昨晚留下的红印,甚是满足地笑了。 “你怎么可以闯进来,出去!”终于回过神的风菲,气得尖叫拿枕头丢他,却被他一把接住,并且迈步朝她走来。 “过来。” “不要,你走开……啊!” 见到他眼里闪着的热火,风菲只有不住地退后,只是她的身后是床,才一步不到,即被床沿给绊住,一个不小心地跌倒在床。 “你现在是打算诱惑我吗?” 连仁斯没给她起身的机会,立于她分开的双腿间,弯身手臂撑于床上,邪魅的语气里尽是挑逗。 他是故意的,才会这么问,他当然知道风菲不是想挑逗他,十八岁的她,生涩到连怎么讨好男人,展现自己的风情都不懂了,哪里懂得主动勾引。 “我才没有!”风菲急得想翻身,却还是来不及,因为连仁斯高大的身躯早已覆上。 “大哥,你走开!” “等我满足了,我就走。”连仁斯被挑起的欲火想要渲泄,为此他渴望昨晚探索过身躯给他抚慰。 在她低喊不及,连仁斯已先行吻上她的唇瓣,强烈的索吻教风菲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过猛的吻,教她根本无法回吻,只有由着大哥为所予为的贪求,“大哥,你好重……。” 那沉重的身躯压得她快无法呼吸,风菲只得伸手抵在他胸膛。 可欲火高涨的连仁斯,非但没将重量移开,还故意拉过她的手,来到自己裤头。 “解开它。” “唔……。” 她不从地想挣开手。 “只要你取悦它,我就让你走。” 等不及的他先行解开皮带及裤头,将她的手给拉往那早已硬挺火热的亢奋,要她小手的抚慰。 他的吻不罢休,无法开口的风菲只有乖乖的探出手,握住那跃动的亢奋,上下地抚着,试着排除它的热度。 本就烙有红印的身子,不消几分钟,又多了几个深红的印子,那带疼的吮吻像是在跟她抗议,对她不够用心的抚慰感到不满。 当大哥扯下她的内衣,又再次咬上她樱红的饱满时,风菲疼得哭了,“好痛……。” “你知道从昨晚开始,只要一想到你这身雪白肌肤,你道我有多想要你吗?”他粗哑低语。 她是他的妻子,而身为妻子就有她应尽的义务,而满足他在床上的需求正是她的义务之一。 况且男生体内那份饥渴的欲望,哪是她如此的细抚就能解决,他想要更真实的埋进她体内,好好地疼爱她一番,可他不能! 起码不是现在,他还不想吓坏她,只是他想要将新婚夜的某些权利讨回来,起码要她明白,取悦自己的老公是没有权利反抗的。 “不可以……。” 他将她的双腿拉起,圈在他腰际,也在这时,将她的底裤给扯下,不顾她的尖叫及扭动,当那底裤被丢下床去,风菲早已吓得脸色发白。 “大哥,不要……。” “告诉我,你也要我。”因为她的排拒,教连仁斯心头起了不悦。 女人在他的床上,有的只是娇喘吟求,渴望他给得更多,而她?却一再地将他推开,这教他一向引以为傲的男性自尊有些受挫,为此他打算趁现在,给自己的小妻子好好上一课。 风菲拚命摇头,试着撑起身子往后退,退到大哥碰触不到的地方,只是床虽大,但她怎么移动,却都无法挣开大哥。 最后她被迫张开双腿,大哥壮硕的身躯置于其中,而无助的她却只能任由大哥将修长手指探至她敏感的私处,在那里做尽一切挑拨逗弄的坏事,令她娇吟细喘地求他停止。 “停下来……。”那股陌生的热火再次袭卷她全身,教她无意识的起着战栗,想要回应,却又不知该如何回应,想要阻止,却是全身乏力,无法动弹。 “你不喜欢吗?”连仁斯粗喘着问,得意地看着她此时的迷醉样。 而后,他的手指再次使坏地往她私处探入,那突来的侵入教风菲僵了身子,紧张地拍打着他的肩膀。 “会疼……大哥,好疼!” 因为手指的侵入,那本是细小的私处,顿时被迫撑开。 可在她惊喊的同时,连仁斯温柔的吻住她的唇,而本是抽动的手指停止,教她以为一切都结束时,才刚要放松紧绷的身子,大哥却猛地再探入一指,狂野地抽动起手指,那一下一下的抽动,刺激着她敏感的肌肤,教风菲瞪大眼地红了眼眶,对这突来的异样感,她感到更无助地只能任由大哥摆布。 因为被吻着,大哥将她发出的喊叫声全数吞入喉间,不顾她的扭动,手指残忍的在她体内来回快速抽动,强逼她习惯他接下来要做的亲腻私密。 “唔……。” 风菲被这突来的侵入疼得哭了,泪水顺而滑下,湿了她的脸颊而后垂入发根。 见她难受的弓起身,殊不知这么一来,更方便了他的抽动,而他发现,未经人事的她好小,这么小的她真的可以容下自己的硕大吗? 可尽管这么想着,连仁斯还是莫名地被她的反应给勾出更激烈的熊熊欲火。 毕竟这场婚约虽不是他乐意的,可既然她都接受成为他的妻子,那么他就会成为她的男人……而且是唯一的一个! 而在这之前,他要生涩害羞的她,先行习惯他的占有,习惯他的侵入,习惯他的速度还有他占有她的方式。 为此这个下午,情欲在俩人之间爆开,本是要送风菲回学校,奈何,当他结束这场磨wωw奇Qisuu書com网人的情潮弥漫时,瘫在床上的风菲根本是全身乏力地缩起身子,啜泣低嚷着要他走开……。 他知道自己的粗暴弄疼了她,可她那么小,若是不让她先习惯,日后她该怎么承受他更多的欲望? 可见她哭,连仁斯还是有些不舍,为此他只是将她搂着,明明跟兄弟们约了见面,可放不下她一个人,所以从未爽约的连仁斯失约了。 搂着怀里的小女人,连仁斯难得在床上哄人。 本是排斥这场婚姻的心,因为这几次脱轨的意外激情,教他的想法有了些许的改变。 或许,这个婚姻,并不是他所要的,可怀里的小菲,却是能挑起他欲火的女人,而他更相信,她那热情的回应,肯定也是个能够在床上满足他的女人……。 因为有了这层想法,连仁斯向来自豪的理智,开始远离,特别是他这几天受伤,为了怕被家人发现,又惹来一场风波,不顾风母的反对,他霸道的将自己的妻子掳来住处陪他。 第四章 自从结婚,风菲搬来与连仁斯同住后,他几乎天天都忙到半夜才回家,有时得到天破晓才见他进门、有时更是醉酒的让人扶着回家。 风菲发现,不管多晚,大哥一定回家过夜,从未留她一个人,只是他回家后,若是醉酒,顶多是搂着她沉睡,若是他清醒着,那么早已入睡的她,只怕是要一夜不得好眠的由着他挑起热火。 难得一个假日,本是决定要加班工作的连仁斯竟提早结束与白野的会议,在他回家时,一进门就见风菲散着长发,安静地拿著书本坐在客厅沙发看书,没出声地,他走上前,一声不响地将书本给夺走。 “是你!” 风菲被他突来的出现给吓了一跳,早上起床时,睡在她身边的人已不见,她知道他去机场,为此她一个人连吃早餐都省了,直接在客厅看书。 “你吃饭了吗?”相处这些天,连仁斯发现她的挑嘴,难怪会瘦成这样,所以只要有空,他都会要人送饭过来。 “我吃不下。” 搬来这里的这些天,她的食欲一直不好。想要拿过大哥手中的书本,他却不肯。 “要不要出去逛逛?” “去哪里?回家吗?” 她已经好些天没回家了,因为生气大哥蛮横的将她留他的住处,之前除了照料他的伤口,风菲几乎不跟他交谈。 而她的冷淡,连仁斯白天可以由着她,可一旦上了床,她那冷淡的面具很快就被他的热情给拆除,有的只是她青涩的娇喘呻吟及对欲望无助的渴求。 因为这些日子他不让她单独出门,当初离家时,又走得匆忙,根本是趁她入睡时将她强带来这里,所以他根本没为她准备任何外出衣物。 她的内衣裤晚上洗澡时,她会换洗,而在床上,她根本不需要任何衣服,因为他习惯抱着一丝不挂的她入睡。 所以平时在屋里走动,她只穿着自己过大的衬衫当家居服。 刚开始,他以为她会吵着回家拿衣服或是跟其他女人一样,要求他买衣服给她或是有什么要求,但她什么都没说,就因为她什么都不要,也什么都不说,一时心血来潮的他,索性将手里的书扔向沙发,命令道:“我们去百货公司。” 风菲有些错愕,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大哥竟说要去百货公司,他不是向来最讨厌逛街的吗? 况且,她根本没有外出服可以穿,除了挂在阳台还没干的制服……。 半个小时后,风菲听见电铃声。 接着她见到那天曾在这住处遇见的人,他看来似乎有些不悦,扳着脸不发一语地将手里的手提袋丢向沙发。 “该死,连仁斯,你下次敢再叫我去买女人的衣服,我跟你的兄弟情谊马上了断!”俊美的他对着坐在沙发上看文件的连仁斯口出恶言威胁。 “东西买齐了?” “除了卫生棉,女人需要的全在这里了。” 风菲听到他如此直接了当的回话,小脸顿时羞红。 “那你可以走了。” “什么?你这样就想打发我走?”白野不满的叫嚣。 “难道你还有事?” 连仁斯这时才正眼看好友一眼,并且睇了眼缩坐在沙发上的风菲,“你先去换衣服。” 见俩人剑拔弩张的气氛,风菲不想卷入风波,拿过手提袋就往房间走去。 也在这时,白野才发现风菲的存在,在风菲关上门时,只闻他爆出更不雅的话,教她连忙关上门。 “你就是要我帮你买妻子的内衣裤?” “小菲没有衣服穿。” “那你怎么不自己去买?”他连自己女朋友的内衣裤都没买过了,连仁斯竟然这么占他便宜。 连仁斯先是停顿了一下,而后才开口:“我不会买。”他只懂得陪女人上床,那些小细节从来不是他该在意的。 “那你怎么不叫你的小女人什么都不要穿直接出门?” 话才一出,白野即被一叠文件给砸中,疼得他再爆粗言:“你没事就快滚。” 白野见好友起身,他先看了看房间的门,再转头望了好眼一眼,调侃,“结婚后她就一直住在这里?” 连仁斯不理好友,将地上的文件捡起,“你可以走了。” “她好像还未满十八岁,你这样算不算诱拐未成年少女?”白野是故意的,想到刚才自己去买那些女性私人用品时,被几个兄弟以异样眼光盯着猛瞧,就忍不住要奚落好友一顿。 “她已经十八岁了,跟我也已经是夫妻了,你对这点有意见吗?” “意见是没有,只是我看她嫩得跟未成年少女一样。”白野依旧强调风菲的年纪,意思也在提醒好友,他足足大了人家十岁。 “那又怎么样?” 白野也捡了几张文件,交到好友手上时,挤眉弄眼的顶了下连仁斯的肩,“不要太粗暴,人家还小。” “白野!” “你不用这么大声,我听得到。” “滚!” 他在生气吗? 风菲穿了白野为她买的外出服,淡粉色的无袖连身棉质短裙外搭一件针织小外套,配上粉白相间的球鞋,整个人看来青春又俏皮,她还为此将长发给盘上,整个人更显轻盈。 只是,她不明白,大哥为什么表情要绷这么紧,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并没有任何不妥,路上也没有塞车,一路畅通,他为什么脸要这么臭? 就在她这么想时,一件男用西装外套突地覆上她腿上,“盖着。” 风菲不明究理,明明车里已有暖气,况且才进入秋天,今年又是暖冬,根本不冷。 “我不冷。” “盖着。”这回语气多了命令口吻,握住方向盘的手关节泛白,瞥了她一眼后,随即又盯着前方。 该死的白野,竟然给她买了这么短的裙子,大半细长的腿都露在外头,他这分明是为了报复自己让他去买衣服。 而更该死的是他竟然为了这一件不算曝露的衣服而发火,这突来的情绪教他有些失措。 “衣服不好看吗?”她不懂,为什么他要生气。 没有回应,风菲转头看他,“为什么要生气?” 还是没有回应。 “如果你觉得我很麻烦,你可以送我回家。” 突地,一个紧急刹车,风菲被这力道给弹了一下,还好有安全带系住,不然她可能会往前冲去。 不解的她还在惊魂未定,人就这么被拉往另一方向,接着她的唇就被强吻住,属于大哥的男性气息灌入她鼻息,教她惊慌地心悸。 不给她再开口的机会,这个吻持续了好久。 直到她以为自己快窒息,伸手拍打大哥的肩时,他才放开她。 “我不准男人看你。” 嗯?被吻得头昏的风菲一时无法理解大哥的话,却可以由大哥的冒火的双眸里看出端倪。 他在吃醋吗? 只因为她身上穿的衣服?单纯的风菲不曾有过这样的经验,只能呆楞地看着大哥。 “大哥……。” “该死的白野,竟然买这么短的裙子给你!” “这裙子并不短,它很合身。” 刚开始穿上时,她也有点不适应,毕竟这种迷你短裙她还没穿过,可穿上后,她觉得很好看。 连仁斯瞪了她一眼,随即将自己的西装外套盖在她腿上,“现在你有两条路选,一个是回家,另外一个是腰上绑着我的外套。” 绑着他的外套?风菲以为大哥在开玩笑,“我不要。” “那就回家。” “可是你答应我要去百货公司的。” “改天再去。” “我想今天去。”风菲被他突来的脾气给气到,故意耍性子的要求着。 连仁斯难得见风菲这么坚持,平日的她与自己总是保持着冷淡的态度,可今天的她,多了股少女的活泼,而且还不排斥跟他说话。 “十分钟。” “不够。” “半个钟头。” “不够。” “你想买什么,直接列明细,我明天要几个兄弟帮你带回家。”说完,他开始转动起方向盘,准备回家。 “不要,我想跟大哥一起逛街。”没经思考,这句话就这么脱口而出,连风菲都被自己给吓到了。 她捂住嘴巴,有些错愕地摇头,见大哥挑眉,她再摇头,“不是,我是说……。” 不待她说完,连仁斯再次低头给了她一记深吻。 结婚后的日子,霸气的连仁斯天天派手下去学校接风菲下课,有时他会自己去等她,而风菲对大哥的体贴感到吃惊。 但慢慢的她似乎也开始习惯大哥的霸道及突来的温柔。 同床相拥时,她不再全身僵硬,早上醒来时,常是窝在大哥的怀里,她是那么自然地感受大哥给的呵护。 而她更清楚,她对大哥的排斥感,也慢慢的减少。 这样好吗?走出校门口时,她以为今天是大哥来接她下课,可是见到的却是朝她挥手的白野。 他怎么没来? 不是说好要来接她吗? 越过马路,走向白野的车子,风菲朝他淡淡的笑了下,随即上车,可她那一脸失落的表情,却怎么也瞒不了白野。 “怎么啦?没见到心上人就不高兴了?” “大哥才不是我的心上人!”不经意的话教白野若有所思的摇头。 “怎么不是呢?他可是你的老公,你们不是都同床共眠了吗?” “我……我跟大哥才不是那种关系。”那话说得有些心虚,虽然在床上的大哥对她是过份的强求,却没有真正占有过她,所以他们虽然住在一起,还夜夜相拥,但她还是处女。 白野闻言,发动车子前不忘吹了声响亮的口啃,“那是因为他在乎你。”毕竟美色当前,男人哪个不动心,可连仁斯却可以强忍,那表示什么身为男人的白野很清楚。 风菲没作声,看着来去的车潮,她只是安静地盯着前方。 “不相信?” “大哥其实是被迫结婚的。” 她知道,其实大哥心里并不想要这场婚约。 “如果是被迫,为什么还要你跟他一起住?” 这不像连仁斯的作事风格,相识这么久,他的屋子里,从没有女人进去过,更何况还跟他共同生活,这一点就很有意思了,因为就他所知,仁斯并不想要这场婚姻,可他又为什么偏偏将不想要的人往家里摆? “我不知道。” 这个疑惑她至今还没找到答案,但她不得不承认,与大哥生活的日子里,除了偶尔的小争执,大哥对她一直都很好,她本来还以为大哥是讨厌她的。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仁斯跟他父亲的条件约定?” “条件约定?”风菲小脸皱紧,不懂白野话里的意思。 白野点头,开了音乐,让车内弥漫着优雅乐音,“大哥跟连叔有什么约定?” “秘密,你如果想知道,就回去问他本人。” 白野故意卖关子,不肯跟她透露,而风菲则是一路坐车回家,脑海里不断想着,究竟约定了什么? 难道,是跟她有关? 那天晚上直到半夜,连仁斯才带着酒意回家。 一进门,本以为早已回房睡觉的风菲,却是开着电视,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走近她,连仁斯将挂在肩上的外套丢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倾身弯腰在她红唇印个轻吻,将她娇小的身子抱起,往房间走去。 而本是入睡的风菲,因为不习惯烈酒的气味,皱着眉头地睁开眼,入目的是大哥带笑的脸庞。 此时的他,少了白天的严肃,犀利的目光少了锐利,看起来好不温柔,教她不觉地跟着露出羞怯的微笑,在她还没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前,她竟仰起下巴,送给大哥一个主动的吻。 那吻,很轻,很浅,却有着她少女的情意。 连仁斯情场走过多少,哪里会看不出来风菲对他的感觉已不是往昔那般排斥,“醒了?”他低哑着声说。 “你身上都是酒味。” “你不喜欢?” 风菲一边摇头,却又一边将脸埋进他颈间。 走进房间,连仁斯将她放在床上,温柔的为她盖上被子,本是打算冲澡的他,却又在床沿坐下,情不自禁地双手撑在她身子的两侧,狂猛地吻上她两片红唇。 “唔……。” 那酒气教她有些不适应,风菲略为挣扎地推着他。 “为什么不要?” 这些日子,她早该习惯他时而温柔时而粗暴的亲腻举动的。 风菲舔了舔红肿的唇瓣,抿嘴说:“酒味苦苦的。”不懂得喝酒的她,对酒并不喜欢。 见她此时带着孩子气的表情,穿着自己衬衫的性感,虽只有十八岁,但她已有女人该有的风情,而这些全是他一个人独占的。 “改天我教你喝酒。” “不要。” 她连忙摇头,深怕大哥说真的。 连仁斯俯身,脸庞与她只有几吋距离,粗哑着说:“吻我。” “唔……。” 风菲伸手捂住嘴唇,表示不愿意。 “吻我。” 奈何霸道的连仁斯哪里肯接受她的拒绝,双手将她的手腕给扣住,压在两侧,唇更往她的贴近,几乎要碰在一起了。 无处可躲的风菲,见大哥的强悍,舔了下唇瓣后,轻仰下巴,送了一个吻。 “不够。” 他想要更多,手掌也探入被子里,撩起衬衫的下摆,抚上她细嫩的大腿肌肤。 粗喘的气息喷在她脸上,那带着强烈的男性气息教风菲有些昏眩,她听话的再吻了下,这回她还探出粉舌挑逗大哥。 当这个长吻结束时,风菲身上的被子早被掀开,而衬衫也被解了几颗扣子,露出更多春光。 尽管欲火教他冲动得想马上占有她的身子,可连仁斯却是停下所有的动作,闭上眼吁了口长长的气,虽然那股想要她的欲望很是强烈,可他却是勉强自己停下来。 “大哥?” “睡觉。” 将她的脸以手掌抚上,覆住她的眼、她的眉、她的鼻,一点点将她的整个覆住时,风菲突地出声:“大哥,我明天想回家一趟。” “为什么?” 他将脸埋在她颈间,嗅着她身上的芳香。 “我妈跟连叔后天早上要出国了,我想回去送行。” 连仁斯闻言,将手掌移开,盯着她娇美的脸蛋,忍不住地再轻啄了下,“我明天要白野送你回家。” 本来以为他会陪自己回家,大哥的话教她的希望落空,不免有些失望。 “嗯。” “我明天要去香港一趟,回来时已经很晚了。”这是第一次,连仁斯向她交代行踪,以往他从不说的。 “如果不会很晚,你会回家吗?”不知是不是已经习惯大哥抱着自己入睡,风菲撒娇的问着。 “你会想我?” 这回,风菲没有回话,只是轻地点了点头,那娇羞的模样,教连仁斯看得好不入迷。 两天后。 “妈,你跟连叔要小心安全哦。”站在车外,对着摇下车窗的风母,风菲说着。 “妈会的,你也一样,除了上下课,不要太晚回家。” “嗯。” “那我们走了。” “妈,连叔,再见。” 今天家里除了连仁斯不在家外,其他人都到了,目送车子离去,其他的人早已先行进屋,除了方允直还站在那里等着风菲。 “小菲,进屋了。”温柔的他笑着对小菲说,相对于方允直的和善,他母亲就显得更敌视风菲。 “允直哥,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吗?”大学毕业后,允直哥就在连家企业帮忙,这几年下来,很是得家族长辈的赞许。 “等一下要走了,你呢?要不要我顺道送你上学?” 前阵子,都是连仁斯每天送她上学,本以为昨晚他会回家,可她等到半夜,还是不见他出现。 “不用了,我搭公车就好。” “没关系,我送你。” 走进屋里,避开姑姑的目光,风菲赶紧拿了书包,在没有连叔及母亲的屋里,她觉得孤单。 “小菲,等我!”方允直在后头直喊。 “不用了,我自己搭公车就好。” 她坚持,可方允直也很坚持,最后,被扯上手腕的风菲,只得乖乖跟他上车,由着他为自己击上安全带,一路送她到学校。 殊不知,这一幕这正被赶回驱车回家连仁斯撞见,从俩人谈笑进屋到出来,连仁斯全看进眼里,而对于这一幕,教他心头的妒火早已失控……。 第五章 那天下午,准时四点,紧急的刹车声划破天际,一辆黑色保时捷跑车出现在风菲学校的校门口。 连仁斯戴着墨镜,教人看不清表情。 不过几分钟,学校大门开启,陆陆续续有学生走出来,而连仁斯则是坐在车上等着。 这一整天,他无心做事,只要想到风菲与方允直早上谈笑的那一幕,他心中的怒火就无法克制地高涨。 为此,四点不到,他丢下正在商讨拓展业务的手下们,一路飞车赶来。 没一会儿,风菲正低头走出校门口,连仁斯摇下窗户,按了下喇叭,所有人的目光即射过来。 当然,也包括风菲。 乍见大哥出现,风菲先是一愕而后笑着朝他走近。 只是她还没开口,即被大哥冷酷表情给怔住。 “上车!”那语气里尽是冷漠。 风菲不懂他为什么生气,听话的上车后,她将书包放在腿上,知道大哥心情不好,她没开口地低头绞著书包肩带。 她本来打算搭公车回家,没想到,大哥却来了。 一路上,连仁斯不发一语,只是拚命地踩油门,那飞快的车速教风菲吓白了脸,不知所措地握紧手上的肩带。 “说!今天早上为什么坐允直的车?” 火气终究还是忍不住爆发,连仁斯手掌猛地重击方向盘,发出巨大响声,吓得风菲整个人缩往车门的角落。 “大哥……。” “为什么?” “我……。” “你喜欢他?” “我……。” 大哥为什么要这么生气? 她并没有做什么? 为什么他要对她发脾气? “他吻你了?” “没有……,大哥,你停下来!” 就在大哥说话的同时,车子闯了一个红灯,差点与另一辆车擦撞,教她吓得心脏差点停止。 “从现在开始,我不准你跟允直那小子接近!” 那霸道又独占的语气,教风菲不解,她不懂,自小一块长大的允直哥哪里惹到大哥了,为什么他要发这么大的脾气? 但她心里虽然有疑问,却因为过快的车速,反胃的直想作呕,只希望大哥快些将车停下。 她轻看了大哥一眼,那戴着墨镜的脸庞,刚毅棱角分明的下巴紧绷,像是快断了线的弦,不能轻挑……。 望着这陌生的路径,这不是回家的路,风菲不知道大哥要载她去哪里,心里的惧意不断涌上,直上心口。 被无预警的丢上床,风菲头昏的无法思考,她只知道大哥很生气地甩上车门,强拉她步出车子,并且抱她走进这栋海边独立的别墅。 她还来不及问大哥,这是哪里,随即被大哥给压住身子。 他像是要吃了她般地将脸埋向她颈间,一再吮晈那里的柔嫩肌肤,口中还不住地喊着她的名字,那低沉的呐喊,一次次地坎入她的心。 “大哥……你放开我……。” 带着不安,再加上头痛,风菲不愿被他这么强抱,挣动身子地想逃开他的侵略,可那铁臂有力地将她的身子给困住,让娇小她根本无法逃开。 那贪求的薄唇带着怒意,一再地强索,并且粗鲁地解下她的制服,无数的吻落在她颈间及胸前,落在她脸上,那力道是不温柔的。 “你走开……。” 风菲心里很明白,大哥上次说过,若是再让他失控一次,就算她哭着喊停,他都不会停止,因为他一旦执意强索时,她根本无法抵挡。 居于上方的连仁斯听见她害怕的哭腔,却残忍的不加理会。 “不,这一次我不会再放开你。”欲火已燃,没有得到他要的平息方式,他是不会放人的。 之前他一再强忍,为的是想在十八岁后再得到她,可今早的事,教他失去理智,根本无法思考,只想要略夺。 连仁斯将脸抬起,再次吻向她已是红肿的唇瓣,一时间熟悉的男性气息朝她逼来,让她晕眩地左右摆动着头。 “大哥?” 当他起身准备要脱下身上的衣服时,风菲害怕地翻身由另一侧逃开,想躲开这一场激情风暴。 “你别过来……”她哭着求他。 “我要你。” “不……我不要……你别过来!”风菲边哭着说边往后缩着身子。 “你别想再躲开!” “不……走开。” 尽管风菲拼命地以双手朝他拍打,不让那高大的身躯靠近,可大掌一伸,轻易地将她纤细的手腕给制于头顶,整个人更是无情地压向她。 无视她眼中的哀求,将她衣衫不整的制服脱下,露出柔软无瑕的身子狂燃他体内的欲火。 “不……不要……。”风菲哭着,为大哥的强求而不安。 可连仁斯却只是发狂似的低头吻住那不及道出的话语,粗暴的吻侵略着她,舌头顶开她的齿关,长躯直入地品尝着。 手掌则是继续霸道地游走在她身上,最后移上她胸前的饱满上,覆在那团柔软不算温柔的揉捏着。 被困于身下的风菲愈是挣动,愈撩拨连仁斯高涨的情欲,不但没能从他身下逃开,更教他忘情地抚摸揉搓着她曼妙的曲线。 薄唇渴求的唇寻着曲线,沿着她的颈项而下,来到胸前挑逗那饱满上的樱红,口中还不断低喃:“我要你。” 连仁斯说完,手掌向下探滑,直接来到她腰际,粗鲁地脱下她身上最后的布料,并且将那件纯白色底裤丢下床时,风菲更是又拍又捶地拍打,身子左右扭动地想要翻身下床。 她怕这样的大哥,虽然俩人早有过几次的肌肤相亲,可是那么狂烈的恐惧却是第一次,因为风菲知道,大哥这回是不会停止,他说到做到。 而且盛怒中的他,像是发狂似地,在她身上制造一个又一个红印,教她疼得直哭。 “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不理会那毫不痛痒的拍打,连仁斯像头失控的野兽,在这大床上,开始他邪肆的侵略。 之前的挑逗太多,而现在,在俩人正式的初夜,连仁斯却不打算再花时间讨好,他要的是完完全全的占有,要她完全成为他的人,烙上他的印记。 为此不管风菲的哭喊,故意忽略她眼中的哀求,连仁斯残忍的顶开她细白双腿。 在她发出惊呼时,连仁斯迅速地俯身攫住她的湿润红肿的唇瓣,吞没她来不及吐出的话语,尽情态意地掠夺她的唇舌,享受它所带来的甜美滋味。 而被压制于下的风菲,只能无助地受控着,任他的手指嬉戏于敏感的私处,不住的扭动只是为他带来更强烈的情欲。 当连仁斯确定她已能容下自己时,修长的手指忽地探入她体内,教风菲疼得难耐的呻吟脱口而出,“唔……。” 突来的疼痛教风菲忆起上次的不好经验,那时的疼痛跟现在一样,虽然被强吻着无法开口,可她那受到惊惶而僵直的身子则是因为他放肆的手指而紧绷。 直到她的惊呼声减去,连仁斯才松开他的唇,既而流连在她如白玉般的耳畔,一字一句地呢喃他的索求,吮咬着那里的敏感。 本就被分开的双腿,因为连仁斯的拨弄而更向左右分开,足以容下他高大的身躯,而后连仁斯将身子置于她双腿间,火热的硬挺抵住她私处,教风菲惊慌地哭嚷:“不……。” 她想要推开大哥,想要跟大哥说停止,可她还没能开口,欲火加上怒火狂烈的他,再也按捺不住地挺进她窄小的体内,那粗重急喘的鼻息也喷在她脸上,在她因突来的不适想弓起身要他退出时,连仁斯更是坚定地一举将自己的亢奋完全进入,要她容下全部的自己。 “唔…….” 因为那陌生的痛楚,风菲只能紧咬住下唇,而那唇瓣都泛了红肿,双手更是拚命地捶打大哥宽厚的肩。 谁知,却还是不能阻止他占有的的抽动,让她哭出声地喊着:“大哥,好痛……你不要动……。” 在她哭喊时,连仁斯明知女孩初次所带来的不适,但他仍不为所动地撕裂她的身子。 见她哭得凄楚,那热泪教他不舍地低头吻住她啜泣的唇,将她所有的声音全吞进喉间,而下半身的亢奋则是将速度转慢,温柔的来回律动,忍住体内强烈的欲火,为了让她习惯他的存在及占有。 生涩的风菲流泪的闭上眼,不管她怎么扭动,就是无法摆脱大哥带来的疼痛占有,那紧绷的身子教她完全没感受到男女性爱的欢愉,只有无助的疼痛环绕不去。 “小菲,抱着我。” 连仁斯见她将手紧抓床单,撑起上半身,要她双手环上他脖子,而因疼痛而无力的双腿则是被他给圈上自己腰际。 “不要……。” “抱我,我就停下来,嗯?”那粗哑低沉的嗓音好慑人,以为大哥真的会放过她,风菲听话的以双腿圈住他的腰,任俩人之间的结合更紧密,而细瘦的手臂“好了吗?”带着哭腔,她轻问。 她睁着眼,看着大哥满是汗水的脸庞,那被汗湿的身躯全身紧绷,像是在忍受多大的痛苦。 “吻我。” “……” 风菲嘟嘴不依,她轻扭了一下腰,想要他撤出去,却被那异样的感觉给吓住,连忙停下动作。 “再动一次。”可连仁斯不准了,他的手来到她臀部催促着。 “不要,会痛。”虽然那剧痛已经过去了,可她被刚才的疼给吓坏了,说什么也不肯再动一下。 “那就吻我。” “不要。” 她还是拒绝,并且将脸别过一旁,不想再看他满是欲火的双眸。 可她话才说完,连仁斯不悦地重重朝她挺了下,教她又惊又疼地呻吟呼疼,双手紧紧攀住他的肩膀,困住他的腿也紧紧地圈住,为那不适的力道而哭着。 无视她一脸的委屈,连仁斯再次要求,“吻我。”他要她习惯他的人,不准她再有退开的念头。 怕大哥又欺负她,风菲轻地仰头,贴上他湿热的薄唇,辗转地纠吮着他的,毕竟不是初吻,在大哥的强求下,她的吻虽还生涩,却多了份挑逗及主动。 忍着体内像是要爆炸的欲火,连仁斯双手来到她小巧的臀部,不让她移开,没有预警,猛地加速来回冲刺,而这过快的节奏教风菲瞪大眼。 只见她眼眶再次氾红,那眼里似乎在指控他的食言,却因为过快的抽动让她无法出声,只有无助地娇喘地承受着,再也无法压抑的渴望,让连仁斯像头发狂的野兽。 不管她是不是能承受,他一次次地加重力道,为的是渲泄体内如火在狂烧的欲火。 而这样陌生又突然的占有,在不知多久后,当风菲几乎晕眩过去时,猛地听见连仁斯低吼,而后停止,不再狂暴地侵入她身子,一切像都静止了……。 好像天黑了? 风菲睁着眼睛,伸手揉过酸涩的眼,昏暗的房间教她看不清四周,有那几秒她像是失忆般地想不起发生的事。 而后,在她试着翻身时,全身的酸痛直袭而来,教她疼得惊喘细吟,并且发现在她腰际,有只手臂更圈紧着,无法移动的双腿像是被压住似的无法动弹。 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连忙转头,只见床的另一边,她大哥正熟睡,而她就这么被他给紧紧圈在怀里。 像是怕她逃跑,俩人更是十指相扣,而他的大腿更是将她的双腿给压在他两腿间,难怪她无法移动了。 风菲见着大哥的睡脸,这是第一次她见到大哥的睡相,俩人虽同床几个月了,可平时都是他比她早起。 这是第一次,她可以这么近的看他,这才发现,大哥睡着时,脸上的线条变柔和了,不再那么严肃,散落的发丝好像很柔软,她挣开自己的手指,轻地拨弄。 她该生气的,不是吗? 那是她的初夜,大哥却在如此的情况下,将它夺走……。 “满意你看到的吗?”在她的手巡着他的额头而下,来到他唇边,才轻探了下,即被大哥给咬手指头。 “啊!”原来大哥是醒着。 见她怔然地开不了口,又羞得想背向他,连仁斯不准她这么做,翻身将她给压在身下,任俩人赤裸的身子相贴合,并且低语问:“那里还疼吗?” “放开我!” 被突然问及如此私密的话,风菲羞得只想躲开。 “都是我的女人了,你还想躲我?”而既然她都是自己的女人,那么他就不准再有其他男人靠近她。 “不要……。” 发现大哥的手又开始游移,风菲连忙想拢合双腿,却还是慢他一步地被他的膝盖给顶开。 “由不得你说不要。”他眼中的坚定吓着了风菲,那表示他说到做到。 “不可以。” “不可以什么?上床吗?可惜我们已经做了。” “不要,我不要听!”风菲双手捂住他的唇,不让他再继续说。 见她生气的模样,脸蛋泛红好不娇俏,连仁斯随即压下身子,任沉重的重量压在她身上。 “好重,你起来!” “既然你不让我说,那我就直接做了。” “不可以……妈妈说不可以怀孕。” 在婚前,她妈一直要她在完成学业前,不要有孩子,可昨晚的大哥,似乎没有任何的防备措施。 “会这么容易就有孩子吗?”将自己的女儿交给一个正常的男人,她母亲早该有心理准备这一天的到来。 “大哥……。” “不准再喊我大哥!”他从未想过当她的大哥,他要的是实际的男女关系,而她是他的女人! “……” “知道我为什么同意跟你结婚吗?”他舔着她的唇瓣,贪享着她柔软身子带来的满足感。 风菲瞪着大哥,无法挣动的她,只能任他妄为。 “因为这是我唯一能保有我母亲在连家女主人地位的方法。” “不要说!” 连仁斯吻了下她的唇,“我为了不让你母亲成为连家女主人,所以我只有两条路走,一是回家继承家业,另外一个是跟你结婚,这个条件约定你母亲也知道,因为她无法拥有的位子,你可以代替她得到,只要你嫁给我。” “不!” 他一定是在骗人的,这不会是真的! 她妈不可能任大哥这样欺负她! “你母亲为了稳坐连家女主人的位子,除了同意我开出的条件,也默许我对你的占有。” 听着大哥的话,风菲难以置信地掩住嘴唇,“不,你骗人!” “你相不相信我跟你母亲还订了约定,不管日后我有多少女人,但连家下一位继承人必须是你跟我生的孩子。” “不,你不要再说了。”原来一切早是个定局,而她是唯一一个受瞒的人,也是唯一被摆布的棋子。 “怎么?不敢相信自己母亲的残忍?” “不要……不要再说了。”风菲掩脸失声轻轻地哭了起来,“我不要听了。” 原来她以为,大哥与她终于有了更近一步的感情,她以为那就是爱情,单纯的她将一颗少女完好的心交给大哥,可最后,她却得到这样难堪的答案。 原来一切都是她的自作多情,一切都是她想错了。 大哥对她,根本没有感情,他要的不过是为了他母亲的地位,而她……什么都不是。 “既然我跟你上床了,不管怎么样,生孩子都是早晚的事,不是吗?”说完这句话,不给风菲再多说,连仁斯低头就是个深吻。 而才被这柔软身子餍足的欲望,再次苏醒,不理会她能不能承受,连仁斯再次挑起情火,要俩人都为彼此的热情而燃烧……。 第六章 自从那晚之后,连仁斯将风菲送回连家,而他自己则是回到自己的住处,他不再接送她上下学,像是消失的人,风菲以为她被大哥遗弃了。 因为意志消沉,她本就纤细的身子更为清瘦,像是风一吹来即要被吹走似的弱不禁风。 风菲本来想在母亲回台湾后,要告诉母亲她跟大哥的关系,可她等了好些天后,某晚夜里,熟睡的她被管家喊醒,一时还搞不清楚的她,穿着睡衣,出现在客厅时,惊见那日送她回家之后不曾再踏进家门的大哥竟也回来了,加上姑姑及允直哥,三个人全是面色凝重。 “小菲,过来。”允直哥朝她招手,她低着头,越过沉默不语的大哥身边,直走向允直哥身边。 “允直哥,发生什么事了?” 她不懂,为什么大家的脸色会如此沉重,就连姑姑看她的眼神都写了比往常还多的怨怼。 “你还敢问,全都是你妈,都是她惹的祸!” 连雅乐本是坐着的身子,因为气忿,又因为难过,激动地冲上前,一把捉住风菲的肩,不说分由地赏了风菲一耳光,那力道很大,教她脸颊疼得发麻,热泪在眼眶里打转。 “姑姑!” 连仁斯一见到姑姑动手,本想上前阻止的他却来不及,当他拉过风菲娇小的身子时,那清脆的巴掌声早已落下。 “怎么?你父亲活着时有他撑腰,这丫头我打不得,现在他意外身亡,我还不能打她出气吗?” 意外身亡? 姑姑在说什么? 风菲顾不得脸颊的疼痛,她脸色惊慌地转头急得问大哥,“大哥,发生什么事了?” 连仁斯只是将她搂进怀里,冷着表情不发一语地低头审视她被姑姑打得红肿的脸颊。 “大哥?” 见连仁斯不肯告诉风菲那残酷的事实,身为姑姑的人不满的开口了:“你想知道是不是?我告诉你,就因为你跟你妈住进连家,我那可怜的弟弟才会被活活克死!你妈死了倒好,你这丫头,最好也给我滚出连家宅子,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了。” 自小疼爱的弟弟过世了,身为大姐的她心情当然不好受,恨不得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出来。 光是刚才那一巴掌,怎么够她消气呢?才要再冲上前去揪回风菲,即被连儿子给扯住。 “妈,不要这样,这不是小菲的错。”小菲一直都那么善良,这场意外根本不是她的错! “什么不是她的错?要不是她妈勾引你舅舅,他今天会死得这么惨吗?”因为跌落海里,连尸体都找不到,这教她身为大姐的情何以堪。 “大哥,连叔真的死了吗?那我妈呢?我妈去哪里了?” 风菲见姑姑眼眶哭得红肿,一股不安感直袭向她,转头看向大哥。 突地,风菲转头看向二楼,再看了看姑姑,她喃喃道:“是不是妈妈也出事了?” 能让大哥在半夜赶回家,除了这等大事,她想再也不会有其他了。 “刚才旅行社传来消息,说你妈跟我爸搭乘的游轮翻船,船上的游客全都落水罹难了。” 听完大哥的话,风菲先是呆怔了下,似乎还没听懂大哥话里的意思,几秒后,她却突地软了身子,要不是大哥搂住她,只怕她要跌落在地了。 “连叔跟我妈死了?” 怎么会? 上星期出门时,她妈还说要带礼物回来给她,怎么可能会突然发生这样的意外呢? 她不相信! “小菲。” “这不是真的!”她失控叫着。 怎么会,她妈怎么会这样就离开她了? 方允直惊见小菲刷白的脸色,连忙上前温柔地拍她的肩安慰着:“小菲。” “怎么会这样?”风菲哭着问,趴进大哥的的怀里哽咽的不能自己。 见状,方允直也无话可说。 “明天晚上我会先跟警察搭机去意外现场,你上学时,不管谁问你,尽量保持沉默,懂吗?” 毕竟连家系出名门,出了这样的意外,只怕媒体早已迫不及等采访。 “大哥,我也要去。”风菲求着,再看着大哥,只希望能跟他去母亲意外的现场,她想要亲自确认母亲是不是真的意外身亡了。 “不行。”只是在俩人都还未开口前,情绪激动的姑姑突地出声,拒绝她的要求。 “大哥……。” 风菲咬着唇,想求大哥同意。 可是姑姑却不给她再开口的机会,“从明天开始,没有我的准许,除了上学,不准你踏出连家一步。” 连雅乐以着含恨的目光瞪着风菲,那敌视教她不觉的全身发颤,直往大哥怀里缩去。 一夕间,连家突来的意外,教他们措手不及,连仁斯毕竟见过大风大浪,生死他早已看开。 只是当那人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虽然他与父亲的关系这些年一直处于冰点,但怎么说还是生养他wωw奇Qisuu書com网的父亲,他的死对连仁斯来说还是造成了不少的影响跟打击。 这个夜晚,直到天将破晓,因为父亲突来的死亡,连仁斯在书房喝得醉酒,最后伫立在新房外。 手握住门把,在他还犹豫该不该进去时,门已经教他开启。 昏黄的立灯让房间产生了柔和的光线,没有思考地,他举步走进房里,随手将门给关上。 而后他看到房间中央的床上,多日来他心里想见的人儿教被子给覆住。 朝大床走近,还来不及掀开被子,只闻轻轻的啜泣声由被子里传了出来。 连仁斯皱起眉头,黑眸细眯地思索了下,而后他坐上床沿,手掌轻地掀开被子。 如他所想,白天还能坚强面对家人的风菲,此时正哭得像个泪人儿。 似乎被他的出现而惊吓住,风菲本是啜泣的声音乍停,那哭红的眼睛都肿了,“别哭了。” 她没想过想大哥会进房间,因为难过,想到母亲及姑姑的指控,伤心的她根本难以入眠,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想到母亲的身影,那痛教她无法释怀。 毕竟这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对才十八岁的她而言,着实太残忍,让她年轻的生命感到措手不及,更无法接受。 “你出去……。”她不想让大哥看到自己此时的脆弱模样。 结婚后,大哥虽然几乎夜夜与她同眠,接着更是粗暴地将她的初夜夺去,尽管她一再地反抗,但大哥的强势哪由得了她,而床上的他更是霸道地索讨,不管她接不接受,他强硬的态度及熟稔的技巧根本没让她有拒绝的余地,但那些都只是他口中的条约约定,她对他根本什么都不是。 那么他现在为什么要来找她?他怎么可以那么残忍的伤她后,又若无其事的出现在她眼前! “就算你哭瞎了眼,他们也不会回来。” 风菲被他这么一说,眼里的泪水流得更凶,因为气他的话,又因为气他怎么可以擅自进入她房间,所以她将他的手推开,甚至是踢他,想要他出去。 连仁斯见她此时的孩子气,眼眸一凝,倾身向前,将她踢动的双脚的脚踝以单手给擒住,“你要干什么?” 因为他的动作太过突然,风菲有些错愕,紧张的想挣开双腿,奈何他的力道过大,不管她怎么踢动,就是挣不开。 见状,风菲举起自由的双手,没头没脑地往他身上拍打,“你快放开我!”今晚的他不可以,她不要,再也不要跟他有任何肌肤上的亲密了……。 谁知,连仁斯非但没有放开他,还连人地翻身躺在床上,将那扭动的身子给压在身上,任俩人身子交缠贴合。 风菲没料到他会这样,当趴在他身上时,她哽咽的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能拿着哭得红通通的眼睛瞪他。 “别哭了。” 尽管语调平淡,可他眼里闪过的柔情却骗不人,只是正在伤心的风菲根本没能发现,只是继续不断的扭动。 “我讨厌你,放开我。” 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牵扯,风菲对着他的身子继续拍打,见他不为所动,她索性朝他肩胛咬去,她咬得够用力,本以为他会吼人,可他没有,不但没有,还由着她咬。 直到她咬完,不想晈了,松开牙关时,他的手依旧搂在她腰际,不去理会那已渗血的伤口。 “别哭了。” “你不是不要我了,为什么还来找我?”不想跟他多说,风菲扭过头,想由他身上爬起来。 “我今晚陪你睡这里。” 他压根不相信她能睡着,只怕他一离开,她又继续哭成泪人儿,况且他今晚不想独眠,他需要一个可以陪他入眠的人,而他选择她。 风菲以为自己听错了,抬头与他认真的眸光相对,“你不能睡在这里。” “为什么不可以?” “因为我不要跟你睡。” “那你要我去哪里睡?找别的女人?”他问,况且连着这一个月下来,他早已习惯她柔软身子的陪伴。 “那不关我的事!” 听她孩子气的回话,连仁斯不发一语地将她的头给压在自己颈间,因为酒精作祟,教他平时的自制力逐渐消褪,怕一旦失控,又要像上个星期那样粗暴的侵犯了她……。 “你出去……。” “我想吻你。” 呆楞的风菲,先是一愕,轻启的唇瓣教连仁斯压抑不住心头的悸动,手掌按住她的后脑,带着凉意的薄唇贴上她的。 “唔……。” 一个吻勾动风菲几天前的记忆,想起大哥那时的粗暴,还有他丢下她的狠心,为此心慌的她不觉地扭着头,左右摆动,而那浓郁的酒气,也随之传来,薰染她的思考,教她昏沉。 “张开嘴。” 见她死咬住牙齿,不让他的舌头探入,连仁斯的手来到她腰际,将大掌探入她因为翻动而上掀到大腿的睡衣下摆,抚上她柔软纤细的腰际。 “唔……。” 风菲拚命地扭动身子,伸手推着他的大掌,怕他的手指又探入她的私处,挑逗她曾经陌生的情潮。 见她不依,连仁斯故意咬了下她的下唇,教她疼得轻吟,让他的舌头能够一举进入她口中,尝着他渴望以久的甜美。 “大哥……,不要……。” 尽管她努力推拒,可单薄的睡衣在他的拉扯下,还是给掀到腰上,露出更多雪白肌肤。 而他的大掌则是放肆地滑入她底裤里,对情场老手的他而言,挑起风菲的情火并不难,只要他有心,女人在他身下,渴求的是更多的抚慰。 而生涩的风菲尽管不懂被挑起的欲火为何,却总在他的手指揉上她私处性感的核心时,无助地吐着娇吟,全身乏力地趴在他身上扭着身子厮磨。 他是男人,有着全世界男人的贪婪,就算他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可被情欲薰染的心,却无法受控地随着欲火游走。 结婚后,独占过她的幽香后,他一直控制的很好的欲望,因为酒精,而有些失控,连他都无法控制自己此时的贪求。 “大哥……。”那娇吟在他耳边响起,连仁斯不算温柔的曲腿,将她双腿分开,要她跨坐在自己腰侧。 “不要……。” “不准反抗。”,“你不可以……。” “我可以的不是吗?” 他的手将她身上的睡衣给扯下,只着底裤的她,几乎全裸地任他观赏,那少女曼妙的胴体诱去他全部目光,连仁斯被挑起的欲火更盛,喉头滚动地将手掌揉上她乳房,那柔软的饱满教他满足地轻哼了声。 “脱下我的衬衫。” 风菲单手推着他在自己饱满处那过力揉捏的手掌,另一手则是护住赤裸的身子,想要遮掩些许肌肤。 她摇头,抗拒他的命令。 每一次他要求她吻他时,生涩的她最后才发现大哥要的不只是吻,那被他挑起的热火,灼得她难受,教她惊慌地哭了。 那被他强索的夜里,他们谁都没能合眼,抱着她的大哥,一次又一次地在她身上制造许多她不懂的火焰,逼她同意所有她清醒时不愿的要求,直到天几近破晓,见她疲累的低喃哀求,他才放她好眠,而搂住她的手臂,却是收紧再收紧,不让俩入之间有任何空隙。 今晚,风菲害怕大哥又要像上次那样蛮横,所以她不从了。 “不要?”他的手没预警地重重捏上她饱满的樱红,疼得她惊呼。 “唔……。” “脱下我的衬衫。”他再次命令。 【本书下载于热书吧,如需更多好书,请访问www。im126。com同时另一手也罩上她另一边的乳房,享受那柔软触觉带来的满足感。 风菲的手想推拒,却被大哥给拨开,并以眼神警告她别再反抗,只着底裤的下半身,清楚地感受大哥胯下传来的硬挺,那是什么,在新婚不久后她被迫知道了。 因此,在连仁斯的瞪视下,风菲生涩的手小心地往前探去,很缓很缓地解开那衬衫上的扣子,露出里头结实胸膛,还有上次被砍伤时留下的疤痕,那疤已淡白,还有淡淡粉红色。 虽然已有之前的经验,知道男女情欲的开端,可未曾如此主动的她,在将扣子全部解完,不知接下来该如何的她,只能睁着眼咬紧下唇地绞着手指。 而后不再为难她的连仁斯挺身将身上的衬衫给脱去,半裸地精壮身躯在她眼前一览无遗,教害羞的风菲不敢直视地别过脸。 “还有这里。” 见她紧张的紧绷着身子,连仁斯接过她的手,直往裤头探去,当她的手碰上那冰冷的皮带时,惊呼地摇头。 “不要……。” 奈何,不给她退缩的机会,连仁斯拉过她的手硬要她动手,“快点!”他粗嘎着说。 风菲其实不愿意的,心里挣扎再挣扎,可又见大哥瞪人的模样,心惊的她只得探出发颤的双手,生涩的解着皮带、扣子及拉炼……。 “脱下它。” 此时的风菲,一脸无辜又像要哭了的表情,教连仁斯恨不得将她翻身压在床上,狠狠地狂爱她一番。 “这样不能脱……。” 她的坐姿刚好压上裤子,为此她无助地低喃。 闻言,连仁斯笑了,那轻狂的笑声震动了全身,胸膛起伏,连同叫坐在他身上的风菲都能感觉,为此她羞红了脸。 直到大哥轻拍她的俏臀,示意她离开自己的身上。 当风菲跪坐在床上,连仁斯再次带领她的手来到裤头,教她如何为男人解下裤子。 那过程只见风菲几乎红透了脸颊,连正眼都不敢多瞧一眼那胯下的部位,只为了那里正硬挺的凸起,而生涩初解性事的她在大哥的索求下明白,那凸起代表着什么。 当俩人的都只着底裤时,连仁斯双手撑在脑后,眯眼看着依旧跪坐在身边试着以手臂遮住赤裸身躯的风菲。 他享受着望着她美丽的胴体,还有她如处女般娇羞的生涩样,那是其他女人所没有的,而这清纯的表情教他着迷。 “过来。” “大哥,我明天晚上可以跟你一起去吗?”她心里真的好想去出事的现场,可姑姑不让她去,所以她只能求大哥。 连仁斯伸出一手臂,将她拉近眼前,手指为她拨开散落的长发,并且为之勾到耳后,让他能更清楚看着她娇美的五宫。 “我想去……。” 不给她机会说完,连仁斯将手指抵在她唇瓣边,以指腹勾绘着她的唇形,“睡觉。” “可是……。” 不给她多开口,连仁斯将她娇小的身子给搂进怀里,在她还想出声,那霸道狂索的吻随即烙上她的。 被突来吻住的风菲,猛地感受到大哥男性气息,一时不适地想别过脸,却被大哥给定住后脑,高举推拒的手被大哥单手给擒住,教她只能由着他深吻地将舌头探入她口中搅缠。 “唔……。” “回吻我。” 连仁斯停下了吻,抬头命令着,对她依旧生涩不知该如此回应男人的吻而感到不餍足。 听闻大哥的催促,风菲只能瞪大眼,委屈眼眶含泪地摇头,“不要……。” “为什么不要?嗯?”那语气不重,像是低喃,可落入风菲的耳里就像撒旦的魔咒。 “我不会……。” “像上次那样。” 见她紧张地舔着唇瓣,湿润的唇更显娇媚,教连仁斯再难自制地滚动着喉头,而定住她后脑的大掌随即往下移,抚上她的俏臀,在她还未反应过来前,用力将她的下半身推向自己胯下,要她感受他那里的煎熬。 “大哥!” 风菲被吓坏了,挣扎着想要移开身子,可她根本动不了,只能睁着哀求的目光望向大哥,而连仁斯则是低头以着挑逗的姿态索吻着,他的手在她赤裸的身子匹处游移,“回吻我。” 而后在他品尝够了,他再命令。 “大哥……。” 风菲想拒绝,可她的话才在喉间未开口时,大哥的手已来到她底裤的上缘,修长的指间带着强势意味地探入。 那代表什么风菲比大哥还清楚,若是她不从,今晚的下半夜开始,肯定要她不能好眠。 “嗯?” 当大哥的手掌开始扯下她身上唯一的布料,风菲慌张地仰头,生涩的探出舌头,仿着他初时的吻回应着。 风菲的吻虽是生嫩,却勾起连仁斯每每的情潮,为此他边吻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松开她的手腕将之拉往他腰际。 “唔……,不要……。” 风菲惊得不愿去碰触那里的硬挺,只是力气不如大哥的她,在大哥的强硬拉扯下,小手被迫探向他不知何时已解下底裤的亢奋处。 那硬挺的火热像是会烫人,灼得她的手心发热,像是有生命似地跳动着。 “小菲,碰它。” 已被欲火给主控的连仁斯早将理智丢出脑海,一心只想要消除体内那过热的欲火。 自从与她上床后,他不再找其他女人,未曾再跟其他女人上床,而这几天被积压的欲望,教他今晚见到她后,很难克制地想要更多。 被吻得有些昏沉的风菲,虽然不愿意,即还是照着大哥的话,在那硬挺上,来来回回的抚握,因为她怕一旦自己又不听话了,大哥真的会将她的底裤脱下,那时,一切就来不及了。 “大哥,好了吗?”不解性事的她,在大哥的唇往下移向她的饱满处时,傻傻的问着。 却因而教大哥在她小巧的饱满上烙上一个吮吻,那力道偏重,教她疼得缩瑟了下,“好痛!” 连仁斯粗喘着鼻息,再无法克制的欲望让他情不自禁地道:“我要你。” 当风菲听到大哥的话时,乖巧的她连忙摇头,本是握住大哥硬挺的手也收回,拚命地推着大哥,“不,我不要!”她好怕像上次一样的疼痛会再一次发生。 “我要你!” 他是个男人,一个正常男人,而他有他的生理需求,只是这么碰她,而不能渲泄那股排山的欲望,教他无法得到满足的身体开始抗议。 “不要……。” 风菲被吓得哭了,她哭得直挣扎着,“你答应过不会再把它放进去,你答应过的……。” “你……!”他瞪她,因为压抑的欲望,教他全身汗湿,那紧绷的脸庞看来更显严肃吓人。 “大哥,不要……。” 望着她哭得伤心又骇怕的表情,连仁斯本有的高涨欲望,在那一瞬间被压下了。 见她哀求,连仁斯再次低头,狠狠地吻上她早已红肿的唇瓣,粗暴地拉过她的手,要她再次握住自己的硬挺,为它排解那渴求的难耐,而他的手,则是不顾她的哭喊,粗鲁的扯下她身上的底裤。 今晚的他,要她明白,当男人最原始的欲火最挑逗时,那该付出的后果是什么……。 那场意外,经过警方检验,出事现场并没有任何的预谋及伤害,而在这些天,连家大宅子被媒体给包围,大家都想知道,在连父过世后,连家庞大家产及继承人的问题,该要如何解决。 连家的丧事,隆重而盛大,政商名流全都出席这场告别会,而一身黑衣素颜的风菲,在这些日子里更显消瘦,苍白的脸色看似随时会昏过去。 连仁斯也没好到哪里去,忙着打理所有丧礼事宜,少了父亲,他成了连家的另一支柱,姑姑哭昏了几次后根本是卧病在床,无法下床走动,方允直则是陪在他母亲身边照顾。 悲伤的日子才不过几天,却像一辈子永远都过不完,而除了连家继承人的问题教众人感到兴趣,大家更想知道,自组帮派的连仁斯,会不会真的放下外头的事业,回到自家产业重整企业体的士气。 这一连串的问题,教连仁斯被媒体给包围,成为镁光灯下的焦点。 这其中,他的朋友只有白野出现过,白野只短暂停留,与连仁斯交谈过后,匆匆离去。 直到丧礼结束,连家终于回复过往的平静,虽然还有不少媒体继续不死心的守候在外。 还未走出丧母之恸的风菲,由连仁斯跟校方请了长假,让她待在家里静养。 可平静的生活,才过了几天,连家书房的夜里,却传来兄弟的争吵声。 “大哥,这是什么?”方允直手里拿着律师交给他的文件,冲进书房与大哥对质。 连仁斯本坐在书桌前整理父亲生前的私人资料,却被表弟突来的闯入而打断。 似乎也早预料到方允直的出现,连仁斯只是将手里的文件放下,向后靠向椅背,双手抱胸地说,“就像上面说的,我放弃了连家继承人的身份。” “为什么?”方允直不敢置信,大哥竟会擅自做出如此重大的决定,“大哥,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我对连家的产业没有兴趣,我父亲生前的所有财产全都归你,我一毛都不会带走。” “大哥!” “大哥相信你会是个合适的连家继承人选。” 方允直一直都是他父亲心目中的模范生,自小丧父的允直什么都听从他父亲的安排,虽然他自己也曾是,但在高中那一年,在风菲与她母亲进到连家后,他对父亲的尊敬及期许早已抛之脑后。 “大哥,为什么?” “我说了,我不适合。” “谁说你不适合了!” 方允直冲到大哥身前,双手撑着桌面,大声说:“你才是最适合的人选,你明知道我根本斗不过那些老派的长辈,对继承家业也没有足够能力,我可以辅肋大哥,但绝不是坐上领导位置的人。” “那些老派长辈,只要你需要,大哥随时可以派人让他们闭嘴。”他的势力,在没有连家的财势,这些年下来在黑白两道也有不容小觑的影响力。 “大哥!” “明天我就回我的住处,有什么事你再电话跟我联络。” “大哥……。” “姑姑就要麻烦你多费心了,只要有空,我会回家看她。” “那小菲呢?” 之前是因为舅舅的命令,大哥不得不跟风菲结婚,那么舅舅都过世了,这场婚约还要继续吗? “小菲跟我走。” 方允直在大哥说完后,先是沉默了几许,而后他烦躁地拨了头发,斯文脸上露出复杂神色,“大哥,你心里其实是喜欢小菲的对不对?” 心头的秘密被拆穿,连仁斯本是平静的脸上随即神情大变,严厉地制止了表弟的话。 “该死!你在胡说些什么?” 连仁斯起身揪紧与自己一般高的表弟衬衫的领口,恼怒地吼着。 “我说错了吗?” “你……!” 方允直斯文的脸上露出苦笑,“事实上,我也喜欢小菲。”另一句更爆炸性的话炸向连仁斯,教他哑口无言地松了手。 “大哥,我是真的喜欢小菲。” “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因为我想请大哥将小菲交给我,我已经申请调派到国外分公司拓展业务,如果可以,我想带小菲一起去。”方允直望进大哥眼里,看着大哥黑眸里跳耀着火光,他知道大哥被他的话给惹毛了。 “大哥?如果你其实不喜欢小菲,把她给我可以吗?”可他还是又问。 “你……!”连仁斯被问得怒不可遏。 “大哥,小菲已经没有亲人了,我们两个人,必须要有一个人照顾她,如果你觉得小菲是个负担,我可以照顾她。” 这话教连仁斯气闷地甩开手,走到酒柜前,拿出烈酒及酒杯,为自己倒了一杯后,随即仰头饮尽,而后他目光带怒地瞪着表弟。 “大哥?” “小菲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不会把她交给任何人。” “那你爱小菲吗?”本想跨出书房的连仁斯被允直给挡住去路。 “允直!我说了,这件事不准再提!” “你爱小菲吗?” “该死的,你为什么要惹我生气?” “因为我爱小菲,我想要拥有她!”这句话换来的是连仁斯重重的一拳。 而俩人扭打的一幕正好教甫进入书房的风菲给瞧见,吓得她失声惊叫。 第七章 当风菲醒来时,床边的大哥早已起床,被强索了一夜的酸疼的身子氾着不适,看着陌生的房间摆设,她才忆起昨晚被大哥带回他的住处。 她原本以为再也不会走进这屋子,没想到才一个月,她又回来了。 再想起大哥与允直哥昨晚突然在书房起了冲突,吓坏了所有人,不明原因的她赶到书房时,只见允直哥被打得倒在地上,大哥见她出现,强将她拉进怀里,对着允直哥吼着:“小菲是我的女人,你最好离她远一点!” 接着就将她带回住处,大哥像是要发泄心头的怒火,狂暴的索求着,尽管她一再地想要避开,却只能由着他为所欲为。 大哥为什么要为她跟允直哥打架?他们不是感情最好的兄弟吗? 是因为他在乎她吗?有没有这样的可能? 想不出答案的风菲进浴室梳洗好后,换上外出服,本以为已经外出的人,竟然还在客厅,风菲安静地越过他,打算出门时,背后却传来他的声响,“你要去哪里?” “我跟林净约了见面。” 连仁斯放下报纸,目光锐利地盯着她,“去加件外套,我开车送你去。” 当车子行驶在路上时,一路上风菲都没开口,直到相约的地点时,她发现林净已经在那时等着,而她身边还站了个男人。 当她转头想要释解时,大哥已经先行开口了质问:“你忘了我说过的话?” “那人是林净的大哥,我并不知道他会来。”她紧张的说,怕大哥一个不高兴,不让她跟林净见面。 “下车吧。” 连仁斯抚过她的脸颊,将她绑着公主头的头发往后拨。 风菲以为大哥会不高兴,但他没有,而且还率先下车。 当他们走出车子,林净等不及的拉着她的手开口,“大哥,她就是风菲。”又见连仁斯拉着风菲的手,她会意的笑了:“这位是风菲的丈夫——连仁斯。” 林净见两个男人不发一语的盯着对方瞧,她懒得多看一眼,勾过风菲的手臂,“风菲,我们走吧。” 直到俩人消失了身影,林亚东先行退至一旁的街道,燃烟抽着。 一会儿,连仁斯也走近,燃了另一根烟,好半晌林亚东才开口,“什么时候结婚的?” “三个月前。” “为什么找个丫头结婚?我以为你这辈子注定不婚了。”林亚东曾经是连仁斯帮派的一份子,可大学毕业后他即退出,全心投入家族事业。 “这是我的私事,我不方便多说。”连仁斯将手上的烟捻熄,吐出最后一口烟后问:“你呢?还没打算定下来?” “快了,只要我的女孩长大,我就会定下来了。” “那祝你好运。” 林亚东也捻熄了手下的烟,潇洒的朝连仁斯挥了手,“我先走了。” 坐在咖啡店的里,风菲轻揽着杯里的咖啡,“风菲,你最近还好吗?”前不久才丧母,想必她心里一定很难过,因为风菲一直跟学校请假,难得今天可以聚一聚。 “嗯。” “那他对你好吗?”那个他,指的当然是连仁斯。 风菲点点头,继续搅着杯里的咖啡,事实上,除了上次大哥送她回连家,还有对她说的那些话,其实他真的对她很好。 “那你真的不上大学了吗?”本来她还想跟风菲填一样的大学的,可现在这个希望似乎有些渺茫了。 “可能不会。” “为什么?你成绩那么好,为什么不再升学?” “大哥要我跟他去日本。” “去日本?”林净惊呼。 台湾待得好好的,为什么跑去日本? “他的公司在日本拓展新业务。” “所以你要跟他去?”真自私,自己想去日本,还拖风菲一起去,“那你要不要跟你大哥商量,让他一个人先去,你在这边念书,有空再过去看他。” 风菲听着林净的话,苦笑的摇摇头,“我大哥不会同意的。” “为什么?他不可以这样限制你的生活!”林净越说越气愤,索性怂恿她离开连仁斯,“那你要不要干脆就离开他好了?反正当初你妈跟他的约定也都过去了,你又不爱他,不如早点分手,重新过自己的生活。” 离开大哥?风菲本是看向窗外的目光转向林净,轻问:“你是说跟大哥离婚吗?” “对啊,反正你又不爱他,为什么还要在一起?”林净无法理解,跟一个不爱的人在一起,怎么会幸福呢? 况且,风菲才十八岁,她的人生不该被人这么安排的。 “可是我什么都没有。” 离开连家,她一无所有,无处可去的她,不知道该怎么生活。 “怎么会什么都没有,你可以来我家住,我家那么大,多你一个没差,我们还可以作伴一起念书。” 林净早将心里的想法说出,只要风菲点头,她就带风菲回家。 离开大哥真的可以吗? 想到大哥会跟她结婚,全是因为长辈的要求,他并不爱她的……爱? 那她爱大哥吗? 为什么听到要离开大哥,她的心会这么难受,那是因为爱吗? 风菲心惊的想着,难道她是真的爱上大哥了……。 那天下午,与林净分手后,风菲独自一个人在街上走着,她本来答应大哥,要打电话给他的,可她想让厘清楚自己的想法,想要确定她对大哥的感情,为什么光想到要离开大哥,她的心就那么难过,像是要裂开似的疼着。 那是爱吗? 因为爱上大哥,所以明知大哥只是为了条件约定才跟她结婚的,她却还是安静的待在他身边。 可她是生气的不是吗? 气母亲的自私,气大哥的霸道,她该因为生气而离开的,可为什么她心里却会舍不得? 这真的很好笑,她竟然爱上大哥了……。 那么有没有可能,大哥也是爱她? 如果大哥能爱她,那她就不走,她会一直待在他身边。 因为这个想法,教风菲轻地扬起嘴角,决定先回家等大哥,可当她这么想时,背包里的电话响起,以为是大哥找她,心喜的接起电话,这才发现,那人不是大哥……。 风菲没想过姑姑会主动找她,姑姑一直很讨厌她跟她妈,恨不得她们能远离连家。 坐在客厅,这个时间允直哥好像还没下班,屋子里少了人气,显得有些冷清。 而坐在她对面的姑姑则是先暍着咖啡边打量她。 “姑姑,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若是可以,连雅乐希望一辈子跟眼前的风菲没有瓜葛,可在她看过大哥的遗嘱后,原本以为仁斯放弃继承连家事业后,允直会是第一顺利继承的人选,谁知她大哥竟将名下所有的一切都留给了风菲! 初见遗嘱时,她以为自己看错了,更以为是老天爷在跟她开玩笑,谁知律师明确告诉她,那份遗嘱确实是她弟弟留下来的。 可恶! 她处心积虑等了二十多年,为的就是得到大哥名下财产,好让儿子能够有个现成事业,现在一切全都成了泡影。 想到这里,连雅乐更是一脸怨怼地睇着风菲。 现在,唯一能帮儿子拿到继承权的人,只有她,而唯一的方法是,让风菲离开仁斯! 等连家事业到手了,再将这丫头踢出连家,要她一辈子都不准再出现在她眼前! 想到这里,连雅乐本是忿恨的眼神一转,作戏似的红着眼眶开始说话:“小菲,你一定要帮帮仁斯,那孩子实在太可怜了。” 大哥怎么了? 风菲本是不安姑姑要说的话,但听到她说起大哥,心惊的问:“姑姑,大哥怎么了?” “还不都是他爸,明明知道仁斯不想继承家里的事业,那孩子有自己的理想,也已经算闯下一片自己的事业,但现在一切都要结束了。” “为什么?” 大哥不是已经计画去日本了吗? “这是遗嘱,你看了就明白。” 连雅乐将牛皮纸袋里的文件抽出来,交给风菲。 “这是连叔的遗嘱?” 之前她听她妈提过,连叔为了大哥改了一次遗嘱,可没有人知道遗嘱的内容是什么? 接过文件,她一张一张仔细的看着,看到最后,她以为自己看错,原来连叔在所有继承人的名字下,全填上了她的名字。 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是她? 继承人不是大哥吗? 就算大哥放弃了,那还有允直哥啊? 为什么连叔要把所有财产全给了她? “看完了吗?” “姑姑,怎么会这样?” “还能怎么样,一定是你妈怂恿我弟将财产给留给你。可是你想想,仁斯跟你结婚了,那么照遗嘱里的意思,他就必须成为连家事业的负责人,这么一来,仁斯心里不会有怨吗?” 怨?大哥会怨她吗? 如果跟她结婚,就要放弃自己的事业……。 当初在事业与她之间,大哥因为不想继承,所以选择了她,而现在,他只要跟她结婚,就必须继承财产? 那大哥愿意吗? 风菲怔怔地看着姑姑,她不懂姑姑为什么拿这遗嘱给她看。 “如果你心里在意仁斯,那现在你只有一条路可以选择,就是离开他。” “离开大哥?”这是今天第二个人这么跟她说。 “没错。” “可是我不想要连家的任何东西。” 那些不属于她,她不能拿。 “那很简单,只要你跟允直结婚,一切的问题就解决了。” 这就是连雅乐的如意算盘,“跟允直哥结婚?” 连雅乐点头,语气有些激动的说:“难不成你想带着连家的财产走?你不能这么忘恩,当初要不是你连叔收养了你们母女,你们哪有今天这么好命?” “我并没有这么想。” 她只觉得自己很无辜。 看着姑姑,她似乎可以猜出姑姑今天找她来的用意,她要的是让允直哥可以顺利继承连家事业,又不会被外人说话。 那么跟他结婚是最好的方法了。 “只要我跟允直哥结婚,大哥是不是就不用回连家了?”风菲语带苦涩的问着,今天下午才刚浮出的念头,却因为遗嘱,看来是不能成真了。 她爱大哥,所以她希望大哥快乐……。 一连几天,风菲等着大哥回家,但他却因为公司出了状况,几乎天天都快天亮才回家。 本是到嘴边的话,在看到大哥一脸倦累的模样,全教她给吞了回去,就这么一连挣扎了好几天,直到这夜。 她终于开口了。 “大哥,你可以跟我离婚吗?” 已过下半夜的房里,在俩人激情过后,细喘的风菲在他移开身子将她搂进怀里时,倚在他臂弯,她鼓起勇气,小声地说着心里藏了好些天的话。 只是,那话语才停顿,本是转头在她头顶啄吻的连仁斯全身一僵,那本是放松的健硕身躯顿时一僵,手臂收紧,高大身躯一个翻身将她染着粉红的身子压在身下,将她困在床与自己之间。 “你说什么?”那本是闭紧的眼眸,倏地睁大,如利刃般的目光直射向她,那低沉的语气带着粗暴。 被他的气势给怔住,风菲只是楞楞地望着上方俊雅的人,双手抵在他胸前,不知该如何应付盛怒的他。 “我……。” “该死,你敢再说一次!” 连仁斯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向来乖巧听话的小妻子,竟然敢妄为地提出离婚!她怎么敢! “我要……。”不顾他施加的重力,风菲忍着不适的疼痛感,再一次地吐出她早已思索许久的话。 “我不准!” 不待她的话说完,连仁斯直接打断她的话,怒目直视,“我不准,你懂吗?”语毕,连仁斯猛地低头,狠狠地吻上她的唇瓣,要她收回那句话。 该死! 她是他的女人,她怎么敢说要离开他? 才刚称歇的鼻息再次急喘,纤细的身子被强压住,难耐地直扭动想逃开那过于沉重的重力,不住地想移开头,想要躲开被粗暴的吻着…… 只是,不管她的头怎么转动,那薄唇如影随形,教她无处可躲地被撬开唇瓣,由着他尝着自己口中芬芳。 没有怜惜、没有温柔,此时的连仁斯像头发狂的猛兽,急欲在她身上找到渲泄,大掌罩上她柔软的乳房,不算轻的力道揉捏地教她发疼地呻吟出声,另一手则是往她下半身探去,膝盖有力地顶开她直想拢合的双腿,修长有力的手指捻上那私密处,不顾她的意愿,手指直探入那柔软花瓣里,湿润了他的手指,并且勾出俩人本是熄了的欲火。 “不要……。”怕了他突来的粗蛮,更怕接下来难以承受的情欲,风菲急得红了眼眶。 “不要什么?”他粗嘎低问。 这身子,青涩柔嫩的教他爱不释手,教他着迷地想要一要再要,根本无法放手,更何况此时他早被激起的欲火有多强烈。那低沉粗哑的嗓音里满是欲火,像是魔咒般地传人她耳里,教她全身惊得僵直。 “大哥,不要……。”连着好些天不曾碰她,今晚他放纵地几乎不放她好眠地渴求着,教平时作息时间正常的她,累得瘫在床上。 当她的手推着他胸膛,又往下想拉开他的手臂时,他的唇移落在她锁骨处,往她肩头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那疼教她委屈地落下泪,手被他给拉开,细白的双腿被粗暴地拉开,在她还未反应过来,还未开口出声,连仁斯如火炬般的黑眸直瞪向她,双手将她的手扣在床上,十指相扣,火热的亢奋忿而进入她体内,被突来的占有给震住,风菲不适地咬住下唇,闷声呻吟,泪水由眼角滑入她发梢……。 “我跟你,没有离婚。”这句话带着过多的强悍气势。 平时冷酷不多话的他,一直都是严肃难以亲近的,这是她第二次见他失控,在她要离婚,他身上的理智全都飞散,炸得他难以思考,只想将她囚住,要她哪里都去不了,只能依附他,只能属于他……。 那又沉又重的占有,一次次地进出,过快的节奏教早已无力的风菲难以跟上,完全属于被动地几乎连喘气都难,整个人像是要昏眩地缓缓闭上眼,不想再看到上方连仁斯气怒的五宫。 “看着我!”他命令着。 “唔…:。”当他深深地埋进她体内,风菲有些承受不住。 “看着我!”他再命令,并且将她双腿抬至他肩上,要她无所逃脱地任他为所予为,而这姿势教她难堪地睁开眼,拼命地摇头,只想求他停止这过多的激情。 “不要……你停下来……。” “告诉我,你是我的。”他粗喘着命令,眼里有着如星火般的炙热。 又是如此,每次只要她稍有反抗,他就会要胁她的承诺,常常在她被他欺负得沾床就几乎要入梦乡时,他的低语就在她耳边,一次又一次反覆地问着。 以往,怕他不放人,无法在床上与他对抗,总是乖乖听话地顺着他,一字一句说出他想要的答案,满足了他的男性欲望,也取悦了他的雄性尊严。 但这回,她却不肯了。 她不要每次都被他这么欺负,明明俩人之间的爱情如此薄弱,根本谈上爱的成份,却总要被迫承诺。 见她不开口,被吻肿的红唇轻掀了下,随即又静止,只有泪水不断地往下滑落,连仁斯为此更为气怒,连连快速重重地进出后,不开口的他只是粗喘着鼻息瞪她,不让她目光闪躲,直到那高潮几乎来临时,才发觉他用意的风菲,急得哭喊。 “不要,你不可以……。”他答应过不会有孩子的,他答应过的……。 结婚后,除了第一次他在酒后忘了戴保险套,其余的欢爱,他从不忘防护措施,可现在的他,却像是没听到她的控诉。 连仁斯冷酷的脸庞,嘴唇轻扬,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凄楚美丽的脸蛋,沾着泪水看来更教人怜惜,他先是低头倾身给了她一个重吻,随即像是发了疯似地狂野进出她身子,直到那高潮时分,不如以往般退出她体内的火热亢奋,将他热烈的精子全都撒进她体内,直过好久好久……。 他是故意的! 因为他要一个孩子来囚禁她的人! 要她一辈子再也不能离开他! 第八章 虽然连仁斯不同意离婚,但他却无法控制风菲的心,特别是在她离去的意念已定。 她很安静,在连仁斯决定让她怀孕开始,她就几乎不再开口对他说话,床上的她,阻止不了他的强占,可离开了床,离开了他的怀抱,她冷淡的教连仁斯几乎要发狂。 他不懂,为什么风菲要离婚? 他以为,她或许有那么一点在意他,所以她总是听话的陪在他身边,一开始或许他是不情愿结婚的,可真的相处后,他发现他对风菲的感情,一点一点的增加。 她的天真、她的清新,教他眷恋,或许这就是别人所谓的爱情,他爱上自己的小妻子。 可是在他意识到自己爱上她时,她却说要离开……。 该死! 顾不得是不是在开会,连仁斯怒忿的重捶了下办公桌,而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也教一旁的几位陪同他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楞了一下。 他们几个人全都面面相觑的不明白发生什么事,只知道这些天,老大的心情好像不是很好,像是被雷打到般的动不动就狂吼发怒,一点都不像他原来的冷静性情。 就因为这样,几位兄弟是能避多远就避多远,大家都怕扫到台风尾。 看看现在都已经是半夜十一点多了,老大还不放人回家睡觉,为此,所有人的目光全投向白野,纷纷跟他求救。 而接收到兄弟们的目光,白野也是一头雾水的耸肩,“仁斯,你对这个案子不满意吗?” 下个月,公司会派一组人员到日本,本来是由仁斯先行过去,不过现在看这情形,他这头暴龙去的话,不但生意谈不拢,只怕还会在那里跟人厮杀。 为求保障,白野决定自己亲自出马,谁知,这案子他想破头写出来的企划书,他老大不但正眼没看一眼,还给他摆脸色,这教他非常有意见。 “没有。” “没有你干嘛拍桌子?” “不是。” “不是?那你究竟是吃错什么药了?”这几天公司所有人都处在戒备中,就怕一个不小心成了炮灰。 “没事。” 这两个字才说完,马上传来兄弟们的嘘声,谁相信一个没事的人会这么情绪化,肯定有事,而且还是跟女人有关! 况且,这些天,没人瞧见老大的小妻子来公司,以奇www书Qisuu网com往她都会来公司走动,有时带个水果,有时带个饮料,那娇美的身影,像只美丽蝴蝶,整个公司因为她的出现而多了生气。 但,已经五天了,风菲不曾再出现过,而也在这五天,连仁斯的情绪像是绷了极限,活像是吃了炸药,令人难以捉摸。 “如果没事,就散会了。” 连仁斯率先离开座位,走之前,还不忘重重摔门,还有后奇www书Qisuu网com头没人,否则那倒霉鬼肯定要吃闭门羹。 这叫没事吗? 没人相信。 “白野,你看老大这样,会不会出事?” “能出什么事?” “你难道没有觉得奇怪,我们的花蝴蝶没再来公司了?”花蝴蝶是众人给风菲的美称。 “她可能忙吧。” “可是老大似乎就从她忙的那天开始发飙的。” 白野思忖,好像真的是这样,“所以你们觉得是夫妻失和?所以他才这么发神精?” “我看是欲求不满?你没看老大那双眼像是要冒火。” “对、对,好像是。” “那是人家夫妻的事,我们还是少管为妙。” 上回他多事,不过是多说几句话,就被派去买他老婆的内衣裤,这回若是再多话,只怕连女性卫生棉都要他代劳了。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工作,他没兴趣。 收拾好自己的文件跟企划书,白野才准备离开位子,会议室的门突地被撞开。 “事情不好了。” “又不是天塌下来了,你在那里叫什么叫?”刀里来火里去的日子过多了,还真少有事能吓坏他们这帮兄弟。 “老大刚才跑出去了。” “那又怎么样?” “他刚才要司机送他去酒店。” 啊?酒店? 老大婚后不是不再去那些风月场所了吗? 半夜一点多,风菲看着被白野扶着回家的大哥,他一身酒气,似乎喝了很多酒。 “他喝醉了。” 白野扶着连仁斯,看着一脸不知所措的风菲,他将连仁斯放在床上,“你帮他换件衣服,他会比较舒服。” “好。” 直到送白野离开,风菲才回房,看着被床上的大哥。 她走向他,伸手帮他解开脖子上的领带,而连仁斯似乎感觉有人似的睁开眼,那眼神似乎带些迷惘,也打断了她手上的动作。 “小菲?” 本是坐在床沿的她,才想进浴室拿毛巾帮他擦脸,却被大哥给重重扯住。 那力道将她下拉向大哥胸前,“大哥……。”她才要开口,马上就他给压住头,而后她感受他薄唇带来的重力,那不是冷冰的接触,而是火热地探索,还夹杂着烈酒的气息;让她有些昏眩。 不谙酒性的她,因为不适,想要移开嘴唇,却被大哥给制住后脑,由着他的舌探入她口中品尝她的甜美。 “唔……” 上一次的亲腻接触要她到现在还有些带怯,因为从没有跟人如此接近,双手伸在他胸前,想要与他拉开距离,却因为他的强劲要自己根本是无能反抗。 “不准走。” 连仁斯将她给翻身压在身下,双手不住地在那柔软曲线探索。 他的唇来到她颈间,舔着那里的细嫩,并且在她想要挣开时,重重的在那上头烙上红印。 被吮疼的风菲带着委屈推着大哥,但那高大的身躯压得她喘不过气。 他不餍足的开始拉扯她的睡衣,“不要……。” “不准拒绝我。” “我不要……。” 但她的反抗根本没能阻上大哥,才一会儿功夫,她身上的睡衣已被腿至腰际,没穿内衣的雪白的肌肤让连仁斯发狂地想要蚀了般地一再贪吮。 连仁斯在解开她的睡衣时,一并脱下自己的衣服。 被他突来的粗暴给吓住,风菲再也忍不住地哭了起来。 因为那哭声,教失控的连仁斯突地清醒,醉意也去了一半,“小菲?” “大哥,你不要这样?” “该死!” 连仁斯见她哭得好不伤心,知道自己又吓坏她了,连忙一个翻身,将她给抱在身上,轻声哄着。 “小菲,别哭。”就算心里气她想要离婚,但见她哭,连仁斯心头的火气早已消去一半。 “你走开……。” 他身上不只有酒味,还有女人的香水味。 “告诉我,为什么要离婚?” 将她的下巴擒住,连仁斯这回已没有怒火,复杂的眼眸里写着无奈,他不懂她为什么非要离婚不可! 本来以为,她只是耍性子,几天就好了,可才五天罢了,他就觉得痛苦难耐,本以为醉酒可以忘了一切,却还是没办法。 对上他的眼眸,风菲温柔的伸手抚过他的眉,她第一次发现,大哥真的长得很好看,如果他离婚了,一定还有很多女人争着要他。 “因为我要跟允直哥结婚。” 房里,因为风菲突来的话而静寞,除了呼吸声外,再无其他,“你说什么?”连仁斯的声音骤地转冷,捏住她下巴力道也跟着加大。 “我……。” “不准说!” 该死,她竟然敢说要跟允直结婚? 她该死! “我不准!” “为什么?大哥不是也不想要这场婚姻吗?如果我放你自由了,你不是会比较快乐?” “谁跟你说我不要这场婚姻的?谁跟你说我不快乐的?” 风菲不语,眼泪滚滚地滑落,哽咽地拍着他的肩膀说:“你本来就不喜欢我……。” “谁说我不喜欢你的!” “……”风菲只是哭。 见她哭得伤心,连仁斯只能重重的吁口气,轻柔的在她额上印个吻,“我喜欢你。”像是低语般的,他清清楚楚地吐出这句话。 风菲以为自己听错,眼睛眨啊眨的,泪水更是不停的滑落,“你骗人。” “我爱你。” “骗人……。” 这一定不是真的,他喝醉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被她的话给惹毛,连仁斯故意重重的咬了下她饱满的乳房上的樱红,要她疼得惊呼,“好疼!” “会疼是吗?那我有没有骗人?” 见她委屈的抿着唇,那样子看来好不诱人,连仁斯忍不住的又在她另一边樱红吮吻了起来。 “大哥……。” “我知道你也爱我。” 这个发现,在他们结婚不久,她在睡梦中不小心吐露出来的,而他初闻时,只是将她搂得更紧。 “我没有……。”她否认。 “真的没有?”他的手探往她的私处,在她尖叫的同时,手指开始恶意地撩拨。 “大哥!” “有没有,嗯?” 逼供的方法他够多,而生涩的她绝不是他的对手。 “唔……。” 大哥的手指像有魔法似的,在她体内挑起一团又一团的火苗,烧得她全身难受的直扭动。 “嗯?”见她还不开口,连仁斯直接将手指探入她体内,缓缓地抽动了起来,“告诉我,你爱不爱我?” 风菲咬紧下唇,双手揪着床单,脸埋进大哥的颈间,求他停止。 “那就告诉我,你爱不爱我?” 当第二只手指头探入时,风菲全身僵直的逸出呻吟声,那火焰像是要让她飞上天,在她几乎快要高潮时,大哥却突然抽出手指,坏坏地不动了。 “大哥?”扭着细腰,风菲全身好不难受。 “说你爱我。” 连仁斯将自己早已火热的亢奋抵在她私处,那里早已湿润地为他的进入准备好,可他却不急,不管她怎么扭动身子,他就是不肯进入。 风菲被欲火给折磨得好不痛苦,全身像火在灼,啜泣地在大哥耳边吐出他想要的答案。 可惜,他嫌不够。 “乖女孩,再说一次。”这回,他将自己的硕大已缓缓推进她体内,惹来风菲更多的娇喘。 “我爱你……。” 抬起她的脸,见她哭得委屈,连仁斯疯狂的吻住她,而下半身则是狂猛地上下挺动,这场欲火来得又急又猛,教俩人无法再多言语地陷入其中,直到那火焰冲向天际,瘫软的风菲整个人趴在他身上细喘……。 “你说什么?” 一场激情下来,连仁斯诱出了风菲对他的爱意,同时也诱出了她为什么要离婚的原因。 “你为了不要让我失去现在的事业,所以你要跟我离婚,然后嫁给允直!”这火气,教他气得只想打人。 为此他将趴在他身上的女人给定住,手掌重重地打了她俏臀一记。 那力道不小,疼得风菲尖叫,“好痛!” “痛?你还知道痛?”她竟然为了这么愚蠢的事要跟他离婚! 更可恶的是他竟然要嫁给允直! “你是不是喜欢允直?”男人的醋意教他逼问,那妒火教他无法容忍自己女人心里还有另一个男人。 “我没有。”怕他又动手打她小屁股,风菲急忙嘟嘴否认。 听到满意的答案,连仁斯那一下才没打下来。 好半晌,他没有开口,只是轻地拥着她,“大哥?” “你要跟我离婚吗?” “你还敢提离婚?”本是收回的一下,这下于又赏了出去,教风菲疼得咬唇。 “可是连叔的遗嘱写了,跟我结婚的人要继承他的事业。” “继承的事你不用担心。”他说得轻松。 “大哥?”他不是不愿意吗?风菲被弄糊涂了。 “就如姑姑的希望,将所有的财产全给允直吧。” “可以吗?” “姑姑从小养我到大,我待她就像自己的亲生母亲,如果这是她唯一的心愿,那我可以帮她.” “可是遗嘱……。” 连仁斯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这件事白野会处理。” “白野?”风菲一脸困惑,不懂大哥为什么要扯上白野。 见她认真思索的表情,连仁斯情不自禁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才刚熄了的欲火再次被挑起,就如他所想的,他渴望有个孩子,一个他与她的孩子。 所以他需要更努力。 “大哥?” “你忘了,你老公以前是什么人?” 什么人?难道说……? 连仁斯趁她还在猜想的同时,也给了她答案!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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