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女日记]《臊女十八》 作者:倪净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章 冷在雨,芳龄十八岁,自进了名门高中,本是甜美可人的她,忽地转性,改为一身中性穿著,还故意将她向来宝贝的长发剪短削薄,为得是跟全家抗议她的不满。 书香世家出了个这么一个文的不行,武得更羞人的小丫头,细心将她捧在手心的家人深怕她心里难受,只得由著她耍著任性。 第二堂课钟响,冷在雨这才姗姗来迟地步入教室。 “冷在雨!你又迟到了?” 被台上老师这么吼著,冷在雨像是没听见,不将老师的话放在心上,反正天天被骂,骂久了她听多了自然也免疫,就像收音机天天时段一到,准时拨放。 “冷在雨!” 名门高中的全校师生都知道,冷在雨是沙尔老师的小姨子,来自大家族又有著大男人脾气的沙尔老师对小姨子的任性却是束手无策。 “雨,你又迟到了。”说话的人是冷在雨的青梅竹马范邦,名门高中的资优生,全校女生心中的白马王子,唯独她,对范邦却怎么都擦不出火花。 “睡过头了。”只见她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那明天我去接你。” 冷在雨有气无力的摆摆手,“不行,我会爬不起来。”反正有上课跟没上课还不都是一样,她的功课还是一样的烂。 “你几乎天天迟到。”范邦不赞同的说。 “那也没办法啊。” “明天我去接你。” “范邦!” “就这么说定了。”不理会她的抗议,范邦轻笑地伸手捏了下她粉嫩的脸颊,这是两人自小的习惯,只是看在旁人眼中却有些太过亲腻。 “冷在雨,你有什么话说?”沙尔啸文对小姨子的态度看不下去,语带不悦地问著。 “老师,明天我会去接她上学。”见在雨低头不语,范邦连忙跟老师保证。 范邦是师长眼中的模范生,他都这么说了,肯定做到。 冷在雨闻言后,扮个鬼脸的转头朝范邦吐了舌头,那动作可爱得教范邦笑著。 没多久,坐在冷在雨右边的闻甚得却扯了抺意味深长的笑,那笑一点都不好看,细看下倒像是在嘲讽。 “闻甚得,你笑什么?” “我有笑吗?”他挑眉。 “你明明就有!”她最讨厌他那付高高在上的骄傲样,自以为了不起,最可恶的是,他跟那种成天只会念书的书呆子完全不同,清秀俊朗的五官还真不是普通的好看,教她天天看,越看越气。 闻甚得一直都是全校的第一,国中到高中,从没有改变过;而她也常拿第一,却是由后头数来,两人分数都有零,人家他多拿了只鸡腿,哪像她,永远只有一个小小的鸭蛋。 闻甚得对她而言,号称死对头,别名冤家,这是全校皆知的公开秘密。 闻甚得眼中有抹取笑,“你偷看我?” “我哪有?” “那你为什么说我在笑?”闻甚得在找她的碴,只为了看不惯她今日的打扮,没系上领带的衣领露出白晰肌肤,白净的颈间皮肤就这么落入众人眼底。 对自己的所有物有著天下间每个男人都有的霸道及占有欲,这一点怕是身旁这位单细胞女孩怎么都猜不著的心思,还天真的以为他只是为了找她麻烦、看她不顺眼的与她唱反调,完全都看不出在他眼中闪著的他意。 在他眼中,冷在雨的天真近乎笨,可惜聪明如他却独独看上这朵不解情的小花。 “我……”是啊,她为什么说人家在笑,明明就是她看了人家一眼,才发现这个事实,但她就是不愿承认。 “你怎么样?” “我……。”今日一战,不出一分钟,她已是居下风,“对,我就是看你,你想怎么样吗?”打不赢,挑衅她向来不输人。 “我求之得。”他再次露出笑意,这一次明显多了,脸上笑来严肃的酷容也柔和多了,教一旁的冷在雨有些吃惊他突来的转变,原来他笑起来可以这么好看。 “你到底在笑什么?” “笑你的单细胞。” 家世平凡的闻甚得生活在这群自命不凡的名门之中,他显得格格不入,为此他甚少与同学打成一片,他却十分享受这份孤单,起码他明白自己并不打算加入这个环境。 要不是国中的一段小插曲,今天他不会还在名门高中读了三年。 两人的对话遭到台上沙尔啸文的白眼,冷在雨自然也发现了,为此只有忍住心里的不愿,反正来日方长,她就不信自己真是斗不赢闻甚得。 谁知在她沉思的同时,老师竟然跟她作对似地开始发起考卷,那是前天的数学考卷,冷在雨本是气呼呼的小脸逐渐黯淡,原因无他,那张试卷若是她没有记错,上头该是除了她的名字外,一片空白。 “闻甚得。” “范邦。” 终于要换她了,不敢看姐夫,不生气时的二姐夫阳刚的脸庞英挺俊朗,可一旦发火,冷在雨怕自己会先被那冷光杀死。 该来的还是挡不了,就听到二姐夫冷哼,“你们觉得这次的测验题难吗?”只见全班同学摇头。 何时班上全成了资优生,难不成只有她一个是数学白痴吗?冷在雨心里纳闷著嘟嘴。 “冷在雨!”又来了,二姐夫那比雷公还响的怒吼声又开始发飙,“你竟然给我拿零分?” 闻甚得挑著好看的眉,唇角上扬地瞥了她一眼,只见他手上拿的又是鸡腿开头,鸭蛋随后;冷在雨随即转头看范邦,也是满分。 “你为什么交白卷?” “我不会写。” “你……。”沙尔啸文气结的讲不出话来,俊朗的脸庞纠结,浓眉皱都纠成一团,那表示他正处于盛怒之中。 “我真的看不懂那些数学题目。” 这不是她的错,她试过了,可是真的看不懂,她发现自己真的没有数学天份,为此她放弃了。 “那好,你天天迟到、上课打瞌睡还敢翘课,没关系。”本是一脸盛怒的二姐夫,不知为何,忽地表情一变,脸上的怒意一扫而空,转而的是冷得教她发毛的笑意在嘴角荡起,这教冷在雨心头有股不好预感产生。 她太了解眼前这位吃软不吃硬的二姐夫,每当他出现这种表情时,就表示有人要遭殃,而怕二姐夫拿她开刀,很识相的冷在雨赶忙带著撒娇语气求情:“老师,我下次一定会更努力……。” 可惜,老师根本不予理会她的哀求计谋。 沙尔啸文将冷光调向闻甚得,微笑的问著:“闻甚得,你愿意当冷在雨的数学小老师吗?”他治她不得,那找个专门生来克她的资优生,看她还能多得意。 只见冷在雨一脸不置信地盯著二姐夫,小脸像是被人痛揍一拳似的扭曲,尖叫著:“我不要!”要找人教数学,范邦都比闻甚得来得好,为什么是闻甚得? 她跟他有著不共戴天之仇,二姐夫又不是不知道,而且两人又是死对头,至死方休的冤家,要闻甚得教她数学,不如教她退学更快。 “由不得你不要,全班同学的分数因为你而被拉低,我不想教同学失望,所以你的数学一定要加强。” “我才不要闻甚得教我!” 她的拒绝惹来沙尔啸文脸上的笑容更明显,摆明了是故意的,只见他转头笑问闻甚得:“你有意见吗?” “我怕成效不高。”闻言,冷在雨不敢置信地转头瞪人,随即扳起小脸,“不过如果老师要求,我不会拒绝。” “不必!我才不需要他的假好心,还有我对这所学校没有兴趣,干脆马上把我退学好了。”她要的是自由自在的平民高中生活,不是名门高中的贵族生态,这种日子她过腻了。 “老师,我可以课后辅导冷在雨。”范邦开口了,终于有人挺自己,教冷在雨好生感动,就知范邦绝对是好过无情无意的二姐夫太多,青梅竹马十三年的情感这下没有白费。 “范邦,你确定吗?”两位本届的高材生恰恰都在他班上,龙虎斗之间还隔了只小白兔,显得有些突兀。 “如果范同学确定,那我尊重冷同学的意见,我怕她不能理解我的辅导方式。”在范邦还未开口前,闻甚得的话惹得冷在雨小脸气红,清澈黑白分明的美目带怒瞪人。 “你说什么?”那话完全挑起冷在雨的不满,就算她功课再差,也不能接受被这么小看。 “我这是实话实说。”闻甚得感觉到她轻盈的身影来到自己眼前,淡淡的茉莉花香扑鼻而来。 “你以为我真怕你?”冷在雨觉得自己需要新鲜空气,免得错手杀人地大口大口地深呼吸。 “但是我怕浪费时间。” “好,你给我记住,遇上我,你一辈子倒楣了。”冷在雨转身盯著二姐夫,不理会闻甚得在她背过身时扯出一抹奇意淡笑,这小妮子的单细胞繁殖今天不算少,一辈子可是一生一世,她不懂吗? “我接受,我就不信我的数学会一直挂零。”她的话教一旁的范邦有些苦笑,无奈地摇摇头。 冷在雨那认真豁出去的表情教沙尔啸文扬眉,“闻甚得你真的愿意?”连他身为老师的人都没有把握完成的事,他只能再次询问闻甚得。 “我没意见。” 气呼呼的冷哼了声,冷在雨蹙身跺回到自己的座位,还暗暗在心里发誓,从今天开始,她的数学绝不会再拿零分。 然后,她忽然想到被自己忽略的范邦,连忙带著歉意的转头望著范邦,她知道范邦是为自己好,可她就是气不过被闻甚得瞧不起。 什么人都可以笑她,独独闻甚得不可以! “为什么不让我教你?” 他不知为什么国中时,他们三个人还算是朋友,可升上高中后在雨对闻甚得的态度开始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国三毕业时,闻甚得并未考虑直升名门高中,可他却来了,这一点也让范邦百思不解,高一入学询问闻甚得时,对方只给个淡笑没有正面回答。 “我……。”冷在雨一时辞穷,不知该如何解释。 “算了,既然有人要教你,那你下次考试绝对不可以再考零分了,知道吗?” “嗯,我知道啦。”边说她边转头瞪向闻甚得,目光像是要将他给刺上百来个洞。 至于这两个冤家的仇到底是怎么结上的,那就要追溯回国中毕业那一年的暑假……。 第二章 三年前,冷家大宅,客厅里传出令人耳刺的尖叫声。 “我不要!不要……打死我都不要!” 才结束晚餐,冷在雨即被告知她必须直升名门高中,不管她愿不愿意,都要听从家里的安排,为此她气得刚才差点在餐桌上摔碗。 “小雨,这是为你好。”身为大姐的冷在云哪里不了解一直对名门高中很排斥的小妹的心情,所以她尽量温柔的哄著:“你要听话。” “我不要!为什么一定要念名门高中?”她不懂,好好的正常人不当,为什么要当贵族,她又不是样品,况且她一点都不想再过无聊的上流生活。 “小雨,不可以这么任性。” “我不要念名门高中!”她就是不妥协,为什么她一定要听从家里的安排? “你不可以不去。”冷在焰语气坚定,一旁其他人也跟著点头,后天就是家族聚会,为此冷家的他们提前回来,为得就是要看看他们最疼爱的小千金,这三年来有没有变得更漂亮了,看她白白嫩嫩小脸蛋,水汪汪的大眼灵气十足,精致的像个洋娃娃,怎么看都赏心悦目。 只是三年不见,大家心目中的小女孩变了,变得叛逆,不再甜美乖巧,这教所有人头痛,不知该如何应付是好,“小雨,三年后你要去哪里念书都好,就这三年你非要待在名门高中不可。” “别的高中也很好啊。” “不适合你。”冷在云疼爱地再次走近妹妹,将她搂进怀里,“听大姐的话,好吗?” “二姐……。”被大姐抱住,冷在雨可怜兮兮地哭丧著脸望向著坐在沙发一角的二姐。 “我看就直接编进啸文的班级,这样我们也放心些。”坐在沙发扶手,双手环胸的冷在格道,他是堂兄弟中最小的一个,平日跟在雨还会吵闹,看著她的叛逆,他故意提议。 “冷在格,你干嘛陷害我?”他这个汉奸、窝里反,亏她平日待他不薄。 “我有吗?”冷在格睁眼说瞎话,俊秀的脸上笑得无辜。 “小雨,你真那么不想进名门高中吗?”二姐冷在菲沉思了会儿后开口。 听到二姐这么说,冷在雨马上点头,抱著一丝希望的哀求二姐帮她,“我真的不想念名门高中。” 见小雨委屈的抿嘴点头,看来好可怜,但冷在菲知道大姐会这么要求小雨肯定有她的用意,为此她也跟著温柔的劝说:“奇QīsuU.сom书还是去念好了,你二姐夫可以当你的导师,若是有什么问题,起码他能帮你。”这就是冷在菲最终的回答,也教偌大客厅里的众人忙不迭地松了口气,里头唯独沙尔啸文不爽快地瞪著冷在雨。 凭什么要他去照顾冷家的小叛逆,他是招谁惹谁了,为什么这等苦差事要落在他肩上?而且还是由自己亲爱老婆口中说出。 “我不要,如果你们真的要逼我念名门高中,那我……我就离家出走!”连向来最疼她的二姐都这么说,没有救兵的冷在雨推开大姐,难过地冲出大门,不理会后头所有人的叫喊。 “小雨……。” 当冷在雨离去后,有人出声:“这样好吗?” “让小雨出去散心可能好一点。” 反正那小丫头闹性子哪一次不是这样呢?离家出走最高纪录是半天,而且还是迷路教人给带回家。 “你们猜这次小雨会离家多久?” “我猜一个小时。”看了看时间,都已经是八点了,外头天又黑,小雨向来胆小又怕黑,不可能一个人在外头待太久。 “我看十二点前肯定回家。”她刚才冲动跑出去时,什么都没带,这一出去,没钱没行李的,她若是不想流落街头最好就是乖乖回家。 “赌多少?”冷家兄长又开始了,大家从容下注,教一旁的沙尔啸文气得只差没吐血,凭什么他们可以如此轻松自如地谈笑著,却将教导冷在雨的重任全丢给他! 冲动的冷在雨跑出家门后才发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带,就连她不离身的行动电话都放在餐桌。 想到自己未来三年就要继续在名门高中过活,她心里的痛真是无人能知,问天也是无语。 她原本的美好纪录竟是因为大家的理所当然而破坏了,她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最后还闹得离家出走。 不管怎么说她都十六岁了,本来就可以自己作主,为什么要听家里的安排,三年的国中生涯已是极限,想到这里,她跟脚前的小石头过不去地直踢,绑起的辫子有些零乱,不过她不在乎,重点是竟然没有人来追她回去,那摆明了大家都心知肚明她的离家不会太久,顶多是一会儿就回家,这一次她一定不会如他们所愿,最起码也要撑过一晚,看他们下次还敢不敢小看她。 想到这里,她心里更有气,没想到二姐还要二姐夫当她的老师,有没有搞错,她可不想要冤死在二姐夫的虐待下,也不想想当年堂哥们是如何欺压人家的,说不定那口气现在就要吐到她身上来,那她不就成了现成的小冤死鬼,这个主意怎么算都划不来。 想了想,最好的方法就是去找范邦,反正他家就在附近,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家,谁知她的如意算盘还是打错了。 范邦不在家,跟朋友出去打球。 真是天要灭她,连最后求救的对象都没有,要她怎么是好。 落寞的她走在街上,脑子里还在想著,有哪个朋友可以陪她,因为心不在焉,所以她全然没发现自己身后跟了人。 直到这几位男学生走近,挡了她的去路,冷在雨才惊吓地往后退去。 她一张小脸顿时刷白,恐惧不安地盯著眼前三名男学生,他们身上还穿著制服,“你们要干什么?” “有点事想跟你谈。”那三人里的其中一位男同学往前走近她。 “我不要谈,你们走开。”她又怕又紧张地大叫。 那位走近的男同学被她无情拒绝后,面子有些挂不住的涨红脸,“我是真的有事要跟你说。”他继续不死心地直朝她过来,教她吓得差点尖叫,连忙看著身边是否有什么东西可以防身。 “你不准再过来……,否则……。” “我喜欢你。”只见那名男同学忽地大声告白,而身后的人则是为他加油赞好。 什么?现在是什么情况?这男生喜欢她?眼前这个几乎要吓去她半条命的人说喜欢她,有没有搞错?他以为他是在混不良帮派是不是?不知道这样人吓人会吓死人的,而且她还是超胆小的一个女生。 “我……。” “不管你接不接受,我都要跟你告白,希望你了解我对你的真心。”那眼前身材算还不错,比她一六五公分的身高还多了一个头,长相清秀,只是她根本不认识他。 “我又不认识你。”而且她一点都不想要认识他。 “我……。” “你不要说了,我要走了,再见。”不是坏人,那她还有什么好怕的,说走马上就要走人,她可没有心思去多想那些告白,目前最重要的是怎么样才可以不进名门高中。 “冷在雨,你先别走……。”男同学在身后喊著。 “你别碰我!”那人忽地扯住她的手臂,教她吓得直想甩开。 她最讨厌陌生人碰她了,为此她马上退了一步,而后在她踢到身旁的小石头以为自己要跌倒时,却被人从后头给抱住,稳稳地靠在那人怀里。 因为惊慌,冷在雨还来不及道谢,那抱她的人,已经先开口质问了。 “冷在雨?” 那声音听起来很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过,而且曾经是天天都在耳边响起,这一惊教冷在雨忙不迭地抬起小脸。 “闻甚得,怎么是你?”他跟眼前看来绝对是俊男的冷酷帅哥很不凑巧地都是名门国中的同学,而他还不怎么刚好地在她隔壁坐了三年。 “这么晚了,你为什么在这里?”而且还一身十分清凉的打扮,淡粉色小背心加上一件白色七分合身裤,早上去学校的辫子至今还在,这是他第一次见冷在雨的便服打扮,尽管他本来就知道冷在雨生得一副洋娃娃地精致,但此时的她正紧抓著他的T恤,露在衣服下的雪白肌肤水嫩的几乎能掐出水来,属于冷在雨独有的菋莉花香更在四周飘散。 这个女生,他看了三年,而现在他发现自己很是不悦地看著她一身的清凉。 “我、我出来散步。”好面子的她打死不说自己是离家出走。 “散步?” “对。” “跟他们?” 闻甚得指了指一旁的三名男同学,他们是附近国中的学生。 “才不是!” 就在这时,她才发现自己一直靠在闻甚得胸前,难怪她觉得身子怎么会暖暖的,原来是他的手握住她细腰传来的热气。 “冷在雨?”那跟她表白的人还要继续开口,却教她马上打住。 “你不要喜欢我。” “为什么?”那男同学不死心的问。 “因为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什么?” 像是晴天霹雳般地受到打击,那位男同学又一次涨红脸。“你不是没有男朋友?”她一直都一个人,从未没见她与任何男生亲近过,“范邦是你男朋友?” “谁说的?”因为冷在雨只在意对方的话,没有注意到闻甚得因为对方的话,身子僵了下。 冷在雨摇头否认,并且赌气地回头指了指闻甚得,“他才是我的男朋友。” “他?”那三名男同学的表情有些错愕。 闻甚得的盛名不止在名门国中,只因为他家虽不算豪门,却有著人人钦羡的聪明头脑,为此名门国中不惜以免费入学邀请他入读,还打算替他申请奖学金直升名门高中,这样的殊荣让他一夕之间在这附近成名。 “闻甚得真的是你男朋友?” “当然,他是我男朋友。”说这话的她,一点都不觉得害臊,也不觉得是不是要询问身后人意见,而且还十分得意,反正她只是为了要让那名男同学知难而退。 “闻甚得,冷在雨真的是你的女朋友吗?” 闻甚得低头眸光瞥了眼冷在雨,而后嘴角稍扬地点头,“嗯。” 见状,那名男同学显得深受打击,沮丧地说:“很抱歉我不知冷在雨是你的女朋友。” “没关系。”他回得自然,而且是自然的过火,那手还贴在她小腰上没有离去,也在这时冷在雨开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 她想要开口澄清,可闻甚得突然加重腰间的力道,疼得她伸手想要扯开他的手。 直到那三名男生离开,冷在雨才马上抬头,“闻甚得,你快点放开我!”他知不知道他抓人很痛,一点都不知要爱惜女生。 她直想扳著他有力修长的手指,想要跟他拉开距离,奈何她努力了好久,却怎么也扳不开,这教她气得直要跳脚。 “我搂著自己的女朋友有什么不对吗?”他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否则他为什么要这么说,闻言的冷在雨气得直捶他胸前。 “我才不是你的女朋友,你走开!”只不过是帮个忙,竟然想要趁机占她便宜,亏他们还同班同学三年。 “那你要我去叫他们回来吗?”那三人显然还没走远。 “不要!”叫回来还得了,为此她连忙缠住他的人,双手紧拉住他的T恤,深怕他走人。 “那你是我女朋友不是吗?” 闻甚得是小人,以前怎么会以为他是君子,只有他这种小人才会在背地里这么占人便宜,这下子终于教她看清楚了,“我才……。” “下次说话前先想清楚。” 他那一百零一种冷静又酷酷的表情又出现了,虽然甘心,可冷在雨想到,反正只有现在而已,等她回家后,来个打死不承认,他能奈她如何。 “你不要一直捉著我,很痛。”她相信自己腰上的皮肤可能都瘀青了。 他的力道不大,可她是女生,一时间闻甚得有些错愕的放松力道,“我弄痛你了?”难不成她真是碰不得的娃娃,这点力道就叫痛。 “对。” 她挣扎著,好不容易闻甚得放开手,她连忙闪身至一旁,“既然没事了,那我要走了,再见。” 她才不要继续待在这里,她的抗战都还没有成功,心想大家一定很著急的找她了,都已经十点多了。 “等一下。” 才跨出一步,却被叫回,“你还有什么事?” “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走。”她才现在不回家,除非她的抗争成功。 “我送你。” “不要!” “为什么?” 看著她那一脸气急败坏的表情,闻甚得脸上的酷样柔和了,他认识冷在雨不是只有今天,他看了她整整三年,哪还会不知她是那种藏不住心事的人。 “我不是要回家。” “你是在告诉我,你离家出走?” “对,我就是离家出走,怎么样?” “我带你回家。”闻甚得一脸不赞同,对她的任性有些微词。 “我说了我不要回家,而且你不要管我。” “你不怕再遇上坏人?” 刚那三个人算好,若真是遇上了不良少年,看她怎么样? 被这么一说,冷在雨漂亮的小脸僵住,坏人?不会吧,刚才的事就已经吓坏她了,再一次她不就要吓死。 “我……。”她委屈难过得红了眼眶。 “你要不要去找范邦?”他们两人自小感情就好,一方出事另一方都不会袖手旁观,为此他提议。 “他不在家。” 看得出她的胆小,闻甚得只有摇摇头,走向她地拉了拉她的长辫子,“那跟我走吧。” “去哪里?”她没好气地问著。 “我家。” 既然她不回家,那去他家总可以了吧,也好过在大街上瞎逛。 “你家人都不在吗?”进了闻甚得的家,冷在雨轻声地问著。 “我爸妈出国了。” “哦,那我们要不要小声一点?”她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明明家里没人,她还像贼一样地蹑手蹑脚。 “我家没人。”他再强调一次。 闻甚得不觉多看她一样,特别是她直拉著自己衣角的小手。 “那你不早说。” 一听他家没人,冷在雨马上就放回平日的声量,一点都不客气地往沙发上窝了去。 不想跟她多解释,闻甚得问:“你要不要吃东西?” “不要,我有吃晚餐。” “那饮料呢?” “不要。” 她也不想喝,她目前只想洗澡,全身都是汗,她觉得全身流汗,都是汗臭味好脏。 闻甚得没理会她,自顾地走到厨房拿了冰箱里的冰水喝著,刚在外头跟人打篮球,此时他只想要洗澡、吃饭,然后睡觉。 “我要去洗澡了。” “闻甚得……。” 看著他往楼上走,冷在雨小声地想要开口,却又打住,“怎么了?” 看她在他家沙发上坐得十分自在,一点都没有拘束感,这样大方的她一点都没有名门千金的骄气,不过却带了点可爱的傻气,竟傻傻的跟他回家,也不怕他对她使坏。 “没事。” “有什么事你可以直说,我不喜欢你这样。”就算是他家,她来者是客,待客之道他还有。 “真的可以吗?”她起身,走到他眼前,那水汪汪的大眼直盯著他瞧。 “可以。”闻甚得等著。 “我要洗澡。” “什么?”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地皱眉。 “我说我要洗澡。”她再讲大声一点。 “洗澡?”她有没有搞错,这是他家,而她一个大女生跑到他家洗澡。 “不可以吗?”冷在雨继续以那双大眼睛看他,小脸很是期待,水嫩的皮肤教他好想伸手轻触。 “我房间有浴室,你可以在那里洗澡。”为了她的方便,闻甚得只有让出自己的房间。 “那你去哪里洗澡?” “你是不是要我跟你一起洗澡?”他故意这么问,要她有一点害怕,要她说话要三思,可她却一点都不能听懂。 “我才没有。” 一直到冷在雨洗好澡,她才发现一个事实,而且是可怕的教她几乎要尖叫。 她没有换洗的衣服! 而且她还白痴地将原来的衣服弄湿,只因为那衣服有汗臭味,现在好了,她身上除了一条大浴巾围著外,就没有其他的布料了。 过了十分钟,她由原本的站立靠墙,到最后直接坐在马桶上想著,到底要怎么办时,外头却响起闻甚得的声音。 “冷在雨?” “呃?什么?”她慌张的应著。 “你洗好了吗?”他等了她半个钟头,没想到女生洗个澡竟然要花上将近一个钟头的时间。 “好……好了。”她早就洗好了,可是她没有衣服穿啊。 “洗好了就出来。”他煮了泡面,若是她饿了可以一起吃。 出去?冷在雨很是小心地低头看了看自己一眼,她不确定此时的打扮合宜见人,若是教家人知道了,那她不被活活骂死才怪。 “我不能出去……。” “为什不能?”闻甚得再次敲门。“冷在雨?” “我……。” “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 “那就出来。”闻甚得有些失去耐心,他再次喊著:“你再不出来,我自己开门进去。”这是他的房间,浴室里不能上锁他比谁都清楚。 “你不可以进来!”她在里头紧张的喊著。 “那你出来。” “就跟你说我不能出去。”她还在想要怎么办,为什么他要这么吵。 闻甚得此时只能瞪著眼前的门,有股冲动想要破门而奇#書*網收集整理入,看她出不出来。 “为什么?”终于他还是忍住想打开门的冲动,“给我个理由。” “我没有衣服穿……。” 衣服?什么衣服? “你的衣服呢?”他皱紧眉头,双手抱胸瞪著浴室的门。 “湿了。” “你……!”这个千金小姐,不是普通的笨。“开门!”闻甚得冷声道。 “我不要!” “我拿衣服给你。” 她怎么这么笨,为什么不先借他的衣服,“好。” 没有多想,冷在雨开心地将浴室门打开,压根忘了自己刚才是为了什么打死不开门的。 这时的她只围著一条浴巾立于闻甚得眼前,本是披在头上的毛巾此时早拿下,长发披散,浴巾之外露出她大片肌肤,诱人的白嫩双腿就这么在他眼前,要闻甚得眯了眼。 “你这个白痴!” “你干么骂我,是你叫我把门打开的!”她为自己叫屈。 “我是叫你把门打开,是因为我要递衣服给你,不是要你走出来。” “天啊!”被这么说,冷在雨才惊觉不对劲地想要缩回浴室,却好死不死地一个不小心踢到门槛,活生生地被绊倒。 “你不准看!”发现自己身上的浴巾松开,虽是没有走露春光,但她的少女自尊已被严重伤害了。 她的美美身子全被他看光了! 而他竟然在看完后才提醒她别出来,根本是个伪君子,早知道就不要跟他回家,就知道男生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专欺负女生,想到这里,她气呼呼地干脆不起身,还有意地趴著,因为她没有脸见人了。 “冷在雨,可不可以麻烦你起来一下。” “不要!”她赌气的说。 “起来。” “不要!” “我叫你马上起来。”闻甚得警告,她依旧不为所动。 “我不要,你不要叫我!” 拜托,耍脾气她哪里会输人,在冷家她可是天生耍性子来的,大家谁不都让她,可这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吵,而且一再地跟她作对。 “那你先让我起来!”他要发火了,难得自己长这么大,这还是第一次怒火大冒地想要教她别再这么任性了。 “为什么?” “因为你压到我了。”闻甚得此时正被她给压在地上,见她跌倒没有多想的他连忙靠上去想拉人,谁知一个不小心就这么陪她倒在地上,为了怕她受伤,为此自己只有当垫背,而她竟这么大刺刺地靠在他身上,完全不理会他的疼声。 冷在雨这才抬头,难怪自己跌倒时一点都不痛,原来是有他靠著,难怪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你先起来。” “起来?” “哦,好。” “冷在雨!”他想要警告她,那条浴巾已经松了,她起来之前要先拉住,否则会曝光,可他的话还未说完,她已弯身跪坐,自然地,身上的浴巾就这么一点点地一点点地滑落,直褪腰际。 闻甚得还来不及闭上眼、还来不及转头移开目光,那白晰的曼妙轻盈身子就这么印入他眼帘,教他喉头一滚地沉了眸光。 他一直以为,纤细的冷在雨该是平板的身材,可眼前的她,跨坐在自己腹部,小巧饱满的乳房落入他眼底,那尖部的樱红小点凸起,刺激著他的视觉感官,还有男生单纯的生理反应。 长发遮不住优美细颈,漂亮的锁骨也勾去他的目光,落在她细腰上的手掌力道不觉地加重。 十六岁的他,已有男生的生理欲念,特别是眼前的冷在雨,身材完美的教他无法忽视,匀称白晰的双腿正曲靠在自己腰侧,柔软的身子教他难以自持的全身发热,才刚洗好澡的身子因为这突来的春光而冒出热汗。 他很想吻住她因为惊慌而轻启的红唇,想要品尝她的味道是不是如她散发出来的茉莉花香般的迷人。 就在他情不自禁的情况下,顺著本能,他的大掌游移地滑向她的小巧乳房上,带著渴求地罩住揉捏。 毕竟是男生,就算他没有过经验,本能也会告诉他怎么做,况且他无法克制的生理反应让他呼吸急促,手掌的力道也加重,为得是想感受那虽是小巧却带著份量的小小沉重感握在手心的感觉。 还不住地伸出手指,似轻又重的将那樱红凸起捏住把玩。 冷在雨柔软的身子教他看得著迷,因为渴望,忍不住的冲动教他单手轻施力道将她的后脑按下,另一手则是搂住她柔软滑嫩的裸背。 在冷在雨还搞不清楚状况前,薄唇带著属于闻甚得气息地逼近,轻地霸上她樱红小嘴。 当四片唇瓣相触时,冷在雨的身子轻颤地缩了下,想要移开脸颊,却被闻甚得给制止,不让她躲避地封住她出声呼叫的嘴唇。 渴求的他,吻得不算温柔,生涩的两人一个想要侵占,另一个只想躲开,一前一退,展开另一种暧昧挑逗。 由一开始的浅尝到最后的不餍足,闻甚得先是探出舌尖在她唇形上绘著,一点一点地占领她的唇瓣,而后,在她呜咽地想要别过脸时,他的舌头突地粗蛮地顶开她的齿关,扬长地直驱入她口中,贪婪地尝著属于女孩的甜美味道。 “唔……。”冷在雨害怕地想阻止他的吻,奈何她怎么挣扎都没有用,闻甚得的力气哪是她能挣得开的,还有他霸道的唇,一点都不温柔的占住她的唇,那力道吻疼了她。 因为怕了这突来的亲腻,被他的舌头搅得无处可逃的粉舌只能由著他卷起吸吮,堵住她所有的叫喊。 这样突如其来的脱轨意外,教青涩的两人不知该如何打住,直到冷在雨被吻几乎要不能呼吸,生气地咬住那依旧纠缠不休的舌头,血腥味在两人口中晕开……。 气息急喘沉重的闻甚得紧盯著她,而冷在雨则是细喘地咬住下唇,那被吻疼的唇瓣夹杂著他的味道,教她惊颤不已。 他竟然吻她! 他怎么可以吻她! 这是她的初吻,她的初吻……。 “啊!”好半晌,那尖叫声来自冷在雨。 因为那惊慌的尖叫,闻甚得本是伸手想要拨去她垂落长发的手掌顿时僵在半空中。 “色狼!”她急得哭喊著。 “我……。”另一手掌还占在她乳房上的闻甚得百口莫辩,却舍不得离去此时的柔软触感。 冷在雨见他的还不肯移开,气急败坏地推开他的手,并且用力地拍打他胸膛,伸手将垂在腰际的浴巾拉紧,长发披在胸前挡去了春光,而她舞动的拳头一下接一下直落,说不痛那是骗人的,为此收回心神的闻甚得赶忙动手制住她的暴力。 “你怎么可以……。”她哭了。 “我不是故意的。”他承认自己刚才的行为不对,可他一时无法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 “我讨厌你!”那哽咽的哭声响起。 冷在雨慌得想起身,眼眶里蓄满泪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教他有些不知所措,他从没有看女生哭,家里只有他一个独生子,况且他向来跟人保持距离,此时此地,他真的是束手无策。 他想要安慰她,却怎么都开不了口,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她冲进浴室,换上她早已湿透的衣物。 “冷在雨!”他拉住她的手腕,想要阻止她。 “我要回家了。”那声音带著哭腔。 “我送你。” “不要!” 她告诉自己,这一辈子她打死都不要再见他。 就这样,这一夜的冷在雨哪里还记得她的抗争,哪里还记得她的离家出走,直到她回家,所有人被她的样子吓著。一身带湿,脸上还挂著未干的泪水。 “小雨,谁欺负你了?” “人家……。” “怎么了?别怕。” “我……。”她哽咽著。 “慢慢说。”大家很是有耐心地哄著。瞧她一头湿发,大姐冷在云连忙上楼拿干净的毛巾,而冷在菲更是连忙拉著妹妹坐下。 “小雨,发生什么事了?” 冷在雨委屈地低头,她怎么能说自己的身子被男生看光了,而且对方还不是别人,是自己的同班同学,打死她都不能说出真相。 “说啊。”终于有人是等不及地催促。 为此,她决定她要读名门高中,因为闻甚得已拒绝入学通知,所以他绝不会在那里出现。 她宣布:“我要进名门高中。” “什么?”她到底是在说什么?是不是被吓傻了,连话都相反说。 “我说我要读名门高中!” 只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开学当天,她身边坐的人竟是那个她发誓一辈子不见的闻甚得。 为什么? 她气得直喊著要退学、休学、罢课,可没人理她,因为这是她自己的决定。 为此她只有天天乖乖上学,天天面对那个教她恨得牙痒痒的闻甚得,她觉得好委屈哦,为什么没有人跟她提起,闻甚得已决定直升名门高中呢? 没有人知道,冷在雨与闻甚得的不共戴天之仇哪时结的,死对头的对立又是怎么产生的,冤家的抗争又是怎么持续,真的没有人知道,而它却一再地在名门高中上演,原因只有那两人心里明白的那场意外。 第三章 名门高中放学下,教室里静悄悄地,夕阳染红了天边,小小羊儿该回家,这样的写照在冷在雨的心中不时响起,可她却不能,原因无他,今天开始,就要接受闻甚得的数学辅导,而且是课后辅导,因为心里不平,她不甘愿地直盯著眼前的数学题目,有看没懂地直想著该怎么样才能脱身。 偷偷瞥了一眼,发现闻甚得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本书,还以为又是学校参考书,哪里知道再多瞄一眼,竟是她最爱的武侠小说,他竟敢在帮她辅导课业时看小说,根本是无视她的存在。 “闻甚得!” 既然他都不认真辅导了,她干么要拚死地瞪著数学题目,为此她将手上的铅笔很是用力地摆在桌上。 “算完了吗?” 闻甚得没抬头,继续翻著手中小说,已经一个小时过去了,他只给了两道题,而且是高一最基本的题型,只要是有国中基础的人都知道怎么解题,除非那个人国中没有毕业,或是没有国中数学基础,为此他给的一道题是给国小毕业的人算的,只要国小有用功,应该能理解题目再回答,除非那个人连国小的功力都没有。 “我要回家了。”她伸手拨弄自己额前垂落的短发起身。 “你不能走。” “为什么?” “除非把这两题数学算完了,否则就乖乖坐回位子上。”平静的声音不怒而威。 “我不会算!”对,她就是算不出来,怎么样?她一脸就是摆烂。 “不会算?” 闻甚得的目光由小说给移开,最后停在她漂亮的小脸蛋,不置信地再问了一次:“你说你算不出来?”那种小学程度的题型,她竟敢说不会算。 “对,我就是不会算,你想怎么样?”她从来不怕挑衅,再说一次都无妨。 闻甚得不想怎么样,只觉得冷家人确实英明,早有远见冷在雨的资质,留她在自己的教育事业才是上策。 看著她眼珠子转啊转的,不知脑子里又在思索什么,那白里透红的小脸此时正写著迷惘,像是被思绪给困住。 见她细眉皱得更紧,闻甚得索性将自己的椅子靠向她桌边,手上的小说则被他给放在一旁,“坐下。” “我不要!” “冷在雨,你要不要我跟你家人提为什么你要进名门高中的原因?”那曾是他们两人之间的秘密。 一提到那件教她几乎要钻地的丢脸事,她不觉地又发飙地扬了音量:“你敢?” “坐下。” 小把柄落在人手上,她不得不屈服,“我说了我不会算。” 直到她坐下,闻甚得见她再次动手拨了垂在额前的发丝,不觉想起那天她一头湿发地出现在他眼前时给自己的震憾,而今她的短发并不长于他多少。 “为什么要剪掉长发?”她的转变太多,多到他曾经自问,真是如此厌恶他吗? “麻烦。” 天晓得她此时说的云淡风轻,一脸的不在意,当初剪完头发时,她可是在自己房里哭了整整三天,要不是堂哥们说要去砍美发师的双手,才止住她的眼泪。 “是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她睨他一眼,张口轻吹垂下的头发。 “我觉得长头发很适合你。” 这句话教冷在雨发楞地望向闻甚得,可又想到那晚,她连忙收好情绪,摆出潇脱的表情,“我喜欢现在的短头发,这一辈子也不会再蓄长发。” “那也不错,其实你也蛮适合短头发的。”没想到闻甚得竟然也顺著她的语意说著。 被人夸奖,冷在雨没有一丝得意,抿嘴说:“我讨厌你。”那音量不高,但字字清楚,全都落入闻甚得耳中。 说完的冷在雨,不管他刚才的话,她决定现在就回家,再也不愿意跟他独处。 谁知,她才站起身,都还没来得及跨出一步,即被人由后头拉住,因为那力道过大,让还能站稳的她一时重心不稳,整个人往闻甚得身上趴去。 “放开我!” 三年过去了,闻甚得身上的气息不变,却还多了股男生的阳刚味,本是精瘦的身材更健壮些,因为热爱运动,又是学校篮球校队的他,体格在这三年内,变得更为高大挺拔,斯文的五官下,藏得是一副结实的好身材。 因为被他搂进怀里,怕自己跌倒,冷在雨急忙反抱住他,惊地发现他的胸膛竟是如此宽厚。 “你好像很喜欢往我的身上倒。” “我哪有!”冷在雨气得直推他的胸膛,美目气得冒出怒火,直与他相瞪。 “没有吗?” 两人此时的姿势有些暧昧,闻甚得坐在椅子上,而冷在雨则是侧坐在他大腿,他双手环抱在她细腰,只觉得三年过去了,她除了头发变短发,细腰依旧,连那柔软的饱满乳房都没变。 因为纤细,冷在雨的身材曲线不算丰满,自然地乳房只能算是小巧可人,白色制服底下,粉色内衣包裹的柔软,教他不觉皱眉地将她更往自己怀里抱。 “闻甚得,你马上放开我!” “是你自己跌进我怀里,为什么要我放开?”见她气得脸蛋通红,那臊红的模样,教他看得入神,一时情迷地低头在那粉颊上,印上他情难自禁的一吻。 那一霎那,两人先是错愕的一楞,接著被吻的冷在雨先回过神,生气地扬手打算赏他一耳光。 “谁叫你亲我的?” 只可惜,那巴掌还没落下,即被闻甚得空中拦截,硬生生地将细腕握在手心,任她怎么挣扎也挣不开地白费力气。 “闻甚得!” 她气得低头倾身,狠狠地往他肩胛处咬去,因为气过头,失了理智,那咬劲不小,可闻甚得却没有阻止她,由著她使力的咬。 他只是将她牢牢地抱在怀中,直到她咬够了,肩上的疼痛减去时,闻甚得不理会那被咬得破皮出血的伤口。 执起她尖细的下巴,混著体内一股他自己都难以言喻的冲动,握住细腰的手颈加大,不让她移开分毫,攫住她下巴的手掌,不让她退缩,一点一点地逼近,直到两人鼻息相混,不到两寸的距离。 “不要……。” 三年前的一吻,教她明白闻甚得想要做什么,只是被定住的后脑教她无法躲开,眼睁睁地看著他轻扬的薄唇落下,先是轻啄。 那一啄,教她颤得轻晃头拒绝,第二个啄下落下,停顿的时间长过第一次,多了他的气味。 “我不要……。” “不要什么?” 她敢咬人,那就要有被吻的心理准备,他不以为自己可以由得她如此任性,更何况,她刚那一咬,确实够重。 而他,也打算将那疼,一点一点地回报给她。 “你不准吻我!”在被那一下接一下啄吻的冷在雨,心慌地说。 “不可以吗?” “不可以……唔!”她利用自由的双手,在他胸膛前用力推著,只是才刚落下的要胁,却被他给封住,吞进他喉间。 这吻,好霸道。 闻甚得这个索吻,带著蛮横及贪求,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时间,猛地顶开她的齿关,狠狠地缠住她的粉舌直吮。 “唔……不要。”拍打的双手被定住,制于腰际,他的另一手则是拉出制服下摆,探上她滑嫩的肌肤。 好不容易别开脸,拉开距离,她忙著阻止:“不要……。”发现他的越矩,冷在雨急得哽咽,想挣开他的掌控,却怎么都挣不开那粗蛮的力道。 可,她的话根本没有任何吓阻功用,闻甚得的手掌已罩上她小巧乳房,隔著内衣布料轻地捻捏著那团柔软及樱红的凸起。 因为被她刚才那重咬给咬得失去理智,加上这三年她对自己的冷嘲热讽及全然的漠视,大男人的心说没有受伤是骗人的,更何况闻甚得向来是高高在上的资优生。 “我喜欢你。”当他的吻再次落在她唇瓣,一句真情告白也随之吐出。 被吻得昏头的冷在雨一时无法消化这句话,闻甚得怎么可能会喜欢她? 他说他喜欢她? 为什么?他不是最自傲,对她这种智商不高的女生一直都不屑多看一眼的吗? 三年前失去初吻的夜里,他没有说喜欢她,为什么三年后吻她后,开口向她告白? 冷在雨因为惊吓而忘了挣扎,就这么由著他索吻,而那探索在她衣摆里的大掌,则是勾勒著她浑圆小巧乳房。 她的恍神,直到颈间传来令她呻吟的疼痛,才教她回神。 “好痛!”他怎么可以咬人? 闻甚得满意地看著她颈间被自己烙下的红印,那是属于自己的记号,而她只能是他的。 此时的他,没了刚才的粗暴,也少了贪求的蛮横,他修长的手指为她拉好制服,同时还为她扣上制服领口的扣子。 “你为什么咬我?”见他不理人,冷在雨又问了一次,那被吻的地方,酸酸麻麻的,虽然痛,但并不是真的疼得难受。 “我没有咬你。” “你明明就有!” 闻甚得知道她的天真,莞尔地伸出手指抚上她的唇瓣,“那你要不要也回咬我一口?” “我刚才咬过了。”而且她还咬得十分用力。 “不是那种咬,是另一种咬法。” “另一种?” 闻甚得带著神秘地笑著,等著小鱼儿上勾。 “什么咬法?”果然,他的小鱼儿在几番犹豫后,美目带著好奇心地望向他。 因为她的话,闻甚得满意地扬著唇角笑了,“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一侧,“把你的唇贴在这里。” “然后呢?” “你先这么做。”他要求著,双手拢住她的细腰。 因为好奇,又因为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冷在雨听话地贴上自己的唇,当她的唇瓣碰上他脖子时,因为紧张,双手不觉地揪紧他的制服。 “然后呢?” “用你的牙齿轻啃。”他温柔的教她。 “这样吗?”她的牙齿一张,重重的咬了下,那疼教闻甚得叹了口气。 “不是。” “那要怎么做?”她怀疑他根本不想教她。 “这样。”他低头,在她颈间轻啃著那柔嫩的肌肤,“像这样,懂吗?” “好痒……。”不同方才的疼痛,此时冷在雨只觉得脖子有些麻痒。 “做一次。”闻甚得低声命令。 听话的冷在雨真的如法炮制地学他,在他的脖子一侧,轻地啃咬起来,而且还啃出乐趣地连另一侧也啃去,教他皮肤露出一片热红。 “怎么会红了?” “你想不想看它变得更红?”他再诱她,那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想。”冷在雨傻得点头。 闻甚得听完,动手解著才被自己扣上的扣子,“你要干什么?” 见他解著自己衣服的扣子,冷在雨连忙拢紧前襟。“教你怎么做。” “那我也要解开你的扣子?” “嗯。”他笑著点头。此时的教室,除了两人,再无其他学生走动,而近黄昏的落日照入教室,映出两人长长身影。 直到被解了三颗扣子,粉色内衣若隐若现,饱满的乳房也落入眼底,闻甚得低头在她锁骨下方,轻地贴上薄唇,先是轻吮带啃,而后他的吮加重力道,一次一次地烙在相同的位置,那种酸麻又疼痛的感觉又回来,冷在雨缩瑟了下身子,有些不安地推著他。 “会了吗?”当他移开时,那白晰的皮肤上,早已呈现暗红一块。 “我不要这样做。”拉过敞开的衣襟,冷在雨拒绝那么做。 “为什么不要?” “这样不对。”她跟他怎么可以做出如此亲腻的举动,这是不对的。 “你怕了?” “我才没有!”谁说她怕?她只是觉得这样的举动很怪。 只是在她这么说时,闻甚得嘴角上扬教她很不高兴,二话不说,冷在雨学他方才的动作,解开他制服的扣子。 因为运动,闻甚得的身材十分结实,那古铜的肤色教她不安的犹豫了下,随即想到他刚才的取笑,没有多想的印上自己的唇瓣。 “谁说我不敢的?” “那就做给我看。”他再诱她。 因为赌那一口气,虽然动作生涩,还带著臊红,冷在雨依旧仿著他,又吮又咬地烙上一片红。 “你看,我也会!”天真的她,坐在他大腿,笑得好得意,与那落日的余晖相印,教闻甚得看得著迷,忍不住地低头擒住她那早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再次索求……。 就这样数学差到不行的冷在雨连著二个月在闻甚得的严厉之下,期末考不再拿零分,虽然分数还是不见得多出色,起码好看多了。 她的进步,最高兴的人莫过于沙尔啸文,对闻甚得能收服他家小雨,感到不可思议。 只是有个疑问在他心中一再浮现,三年前他就知道小雨与闻甚得不合,却从未过问为的是何时,一直以为是小雨看他不顺眼,平日见他们的吵闹也习惯了,却忘了询问,为什么要闹不合? 春假的午后,沙尔啸文与冷在菲坐在沈宅前的院子里享受这片刻的宁静,突然沙尔啸文出声:“菲儿,你知道小雨的数学为什么会进步吗?” “不是你指派个小老师给她?”她曾听小雨提过,不过看她那一脸沮丧的样子,她也没有问,知道小雨总爱叫那人死对头别名冤家。 以闻甚得的年纪,许是天资过人,他的内敛超过同龄,有时连奇#書*網收集整理身为老师的他都猜不出闻甚得缜密的心思。同样是高材生的范邦就单纯多了,他喜欢小雨,这不用大家明说,有眼睛都看得出来,只可惜小雨的眼睛常是处于半失明状态,才会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处于状况外。 本以为请闻甚得当数学小老师时,范邦定会吃醋,偏偏小雨竟是不按牌里出牌,教他这个二姐夫想要为她跟范邦牵线都没机会。 却才发现为什么向来寡言沉默的闻甚得如此懂得小雨的心思,否则闻甚得怎么知道何时该拉近距离、何时又该退开。 “你见过我班上那位学生吗?” “好像见过一次。” 高一时,她曾陪小雨参加学校舞会,那时匆匆见过一面,“那个男生长得很出色。” “他跟你一样,都是出了名的天才。”沙尔啸文搂著妻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著妻子的已是隆起的肚子,这已是他们的第二胎,而他天天期待宝宝的诞生。 “他是资优生?” “嗯,非常聪明的一位学生。”这样的人才在名门高中算是埋没,他适合更好的师资而不是困在这所贵族学校。 “为什么提到他?”冷在菲美目温柔地看向老公。 “我好奇他跟小雨怎么结仇当冤家的。” 冷在菲沉思了会儿,才道;“你还记不记得小雨国三时曾经为了不进名门高中离家出走的那一夜?” “当然记得,那晚她还淋湿全身跑回家,不知是在哪里把自己搞成那狼狈样。” “那你有没有印象,就是从那天起,小雨就变了。”向来甜美的小可人儿,在那天后变了性情,再也不可爱、再也不是冷家小公主,她成了所有人口中的小叛逆,“她向来最宝贝自己那头长发,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让她下了如此大的决心。” 沙尔啸文盯著老婆看了好一会儿,意会的点头,“是闻甚得!那一晚,肯定与闻甚得脱不了关系。” “我以为你赞同小雨跟范邦在一起。” 那两个人打小就一起长大,范邦处处忍让小雨的娇气,直到长大了,他虽贵为大少爷,对小雨的宠爱却没有一丝减少,看在她眼底,自然希望小雨能与一个疼爱她的人相爱。 沙尔啸文将老婆抱至腿上,将头给埋至她颈间,“有时候缘份很难说,想碰在一起的人,却怎么都没有交集,不该一起的人,总是能碰头,你相信吗?闻甚得肯定喜欢小雨。” “你确定?” “男人的直觉。” “那小雨呢?” 她应该也做出决定了,早在二个月前的龙虎相伴,她小妮子不爱那条细心守候的傲龙,独转向那只挑衅冷酷的猛虎时,胜负早已分出。 “二姐!”不远处,传来喊叫声,除了小雨外,还有谁会如此煞风景地打扰人家夫妻恩爱,沙尔啸文无奈地搂著妻子。 “二姐夫,我以为你已经老得不会在小女孩面前表演限制级。”冷在雨很是故意地大声叫著。 这丫头难道不知道结了婚的男人最恨的就是被喊老,更别说自己还不到三十岁,与老这字还扯不上边。 “小雨,你不觉得二姐夫还很年轻力壮吗?”轻抚过老婆的肚子,意味著自己的战功。 见两人又要开始斗嘴,冷在菲先行出声,“小雨,怎么来了?” “人家很无聊,家里没人。二姐,你陪我。” “不行!”沙尔啸文一口回绝,难得暑假在家,凭什么就要让出自己的老婆,这件事没得商量。 “二姐是我的。” “她是我老婆。” 冷在雨才不理会,上前打算拉过二姐,却被二姐夫给搂得更紧。 “小雨,要不要找至以?”沈老爷自从有了曾孙后,根本不把沙尔啸文这长孙放在心上,整天就是逗他们的儿子为乐。 “我抢不过老人家。” 谁敢把至以从老人家手上带走,那人就是白目地跟整个沈家作对。 “你怎么不去找范邦?”沙尔啸文问。 “他不在。” 她早去找过范邦,范家佣人说范邦跟他父母去亲戚家参加喜事。 “那除了范邦,你这全校人气最旺的冷在雨还怕找不到人陪吗?”只要她一开口,谁不热情相陪。 “没有。” “没有?”夫妻俩对看一眼,沙尔啸文才问:“那闻甚得呢?”他家也在这小镇里,说不定范邦没空,他正好闲在家里。 “我跟他的仇都还没算完,要我去找他,干脆叫我去撞墙更快。”她不平地念著。 “小雨,你可不可以说说你跟闻甚得的仇,到底结得有多深?” “很深!” “深到哪?” “深到不见底。” “不见底?” “没错!”她扬高下巴说。 “可他还好心地当你数学小老师。” 闻甚得虽偶然会挑衅小雨,不过他那语气及态度一看就知道是故意,那不算是有什么冤仇,只算是小俩口挑情。 “谁叫他要看不起我?” “那为什么范邦要教你数学,你偏不要?” “我哪有?” “你明明选择闻甚得。” 少尔啸文记得清楚,那时范邦脸上写尽失落,教他都不忍多看一眼。 “范邦是我的朋友,这种活受罪闻甚得受就行了,谁叫他要欺负我。” 说得累了,冷在雨不平地看著夫妻俩坐在凉椅,又有茶又有果汁,而她呢,站了老半天,没人请她坐下,为此她靠向一旁的脚踏车,那是二姐的生日礼物,她讨了好几次,二姐夫说什么就是不给她。 “我故意要气闻甚得。” 只要想到她每次他讲解数学解答时,她故意推说不懂,闻甚得眼里的纳闷及最后的妥协她就得意,多少报了小小的冤气。 “他怎么欺负你?”冷在菲问著。 “他偷看我……。”话才要脱口而出,冷在雨连忙捂住嘴巴,不屑地盯著那两人直瞧,“你们故意套我话?”想到曾被烙在胸前的红印,她连忙伸手抚在胸口,虽然那红印早消失了,可那时的酸麻疼痛她还能感觉出,甚至闻甚得粗重的鼻息都像在她耳畔,那么清楚。 “老婆,要不要回房休息?”沙尔啸文转移话题。 “啸文……。” 不理会老婆的抗议,他深情的低头吻了老婆,不理会一旁的小雨,抱著老婆往屋走去,留下一脸错愕的冷在雨呆呆站在那里。 天啊,她差点把那些不可以说的秘密给说出来了! 不行,她绝对不能说出来,若是被家人知道,她这两个月来还做了什么好事,肯定被剥皮! 都是二姐夫,故意陷害她,想到这里,目光正好落在不远处的脚踏车上,再转头看向屋内,而后她作了大决定,就是要二姐夫气炸! 第四章 冷在雨骑著二姐的脚踏车在街上闲逛。 难得今日这辆脚踏车就这么停在大门旁,要她不心动还真难,为此她想都没多想地直接骑走,反正顶多被骂一顿,她了解二姐夫虽然常念她,不过对她的疼爱不亚于自己的兄长们,她才敢如此嚣张。 只是她不懂,为什么她连骑脚踏车在街上闲逛都会碰上闻甚得? 小镇说小不小,可她总在最不应该的时间碰上他。 “你去哪里?” 闻甚得有意地瞥了眼她身下的脚踏车,名牌在这满是豪门的小镇里可是满天飞,不过那辆脚踏车一看即知是名牌中的名牌,况且早已停产也从未产销台湾,想来又是冷家的人脉关系办成的好事。 本来以为闻甚得直接骑走,他却放慢速度,瞧他一身运动服,脚踏车后头还挂了颗篮球,该是要去运动场打球。 “逛街。” 她确实是在逛街,骑著别人家的私物到处闲逛,心事好到不行,虽然因为他的指导,自己的数学期末考不再挂零,但她对他就是无法平心,所以小脸怎么都不肯朝向他多看一眼。 “我陪你。” 他说什么?陪她? 冷在雨细眉轻皱,“不要,我喜欢一个人。” 她的话教闻甚得淡淡惹了抹笑,“你怕我?” “你说什么?” “我说你怕我?” 他十分故意加速脚踏车的速度,他料定冷在雨肯定跟上。 “谁说我怕你了?”没一会儿,天真的她果然跟上来。 闻甚得英俊的脸上露出一抹得意,虽是想放声大笑,又担心她小家子气地再多记一仇,最后还是忍住了。 “闻甚得,你把话说清楚!” 尽管她的脚踏车名牌出身,尽管冷在雨的的双腿修长,可闻甚得毕竟是男生,况且他是运动好手,若他真有意,冷在雨怎么赢得过。 “你要不要当我的女朋友?” 就在一个红灯路口,闻甚得停下脚踏车,此时冷在雨好不容易追上。 漂亮的小脸蛋满是通红,短发沾汗地半贴在脸颊,冷在雨还来不及拨开垂下的头发,就听见闻甚得那句造成交通意外的话。 “你要不要当我的女朋友?”这句话是附在她耳边说的,要她措手不及地楞住。 冷在雨以为自己听错了,可他又重覆一遍,“你要不要当我的女朋友?” 他在说什么鬼话,就算要捉弄她也不需要这么无聊,编这种烂话来整人,她气得转头直要骂人,却见他正好将脸移开。 “闻甚得!” 人来人往的十字路口,就见闻甚得气定神闲地扬著嘴唇淡淡地笑著,而冷在雨的表情则像被人丢进垃圾车般地难看。 “你是什么意思?” “你靠过来一点我再跟你说。” 他瞥了冷在雨一眼并且勾了手指。 这分明有诈,可她又按捺不住好奇心,那明亮的眸光说出她的心思,“你快说啊。” “你再靠过来一点。” 什么嘛,不是已经够近了吗? “你快点说。”什么女朋友,分明就是整人,她才不会这么笨被骗了。 就在她才要开始神气,小嘴才要上扬,就这么被闻甚得倾身给吻上自己樱红的嘴唇。 这个吻很轻、很淡,不似先前那些狂吻,犹如春风拂过般地温柔,却还是吓得冷在雨说不出话来。 人来人往的,他怎么敢?竟然就这么吻她! “你要不要当我的女朋友?”没有理由,还是那句老话。 就在这时,绿灯了,冷在雨却因为震撼过大而跌下她由二姐家里顺手“借”来的脚踏车。 闻甚得见她跌倒,没多想地伸手要去拉她,谁知竟被骄傲的她给拨开,两人手没了交集,就这么地顺著地心引力连著同一方向倒向冷在雨。 “啊!” 可怜的冷在雨倒在路边,而她的脚踏车顺势地压在她身上,就连闻甚得都因为她的推拒而倒在她身上,重力加速度教冷在雨疼得叫出声,短衣短裤的细皮嫩肉那禁得起柏油路的粗糙。 “好痛!” 闻甚得才一倒下,怕自己压伤纤细的她,连忙翻身,不理会两人这一撞是不是造成路人的不便,还没来得及开口骂人,心已是焦急地飞向她,“在雨,怎么了?” “我的脚好痛、我的手也好痛……” 眼眶泛红,泪水在她眼中打转,那本是通红的小脸此时早被吓得刷白,教闻甚得不忍地连忙拉开压在她身上的脚踏车,也没去注意车子是否受损,他此时担心的人只有她。 “不要你碰!”眼泪再也忍不住地落下,一滴一滴地落在闻甚得伸出的大掌,教他不舍地直问。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你走开!”小姐脾气一来,根本不理会人家的好心,硬生生地拍开他的手,委屈地直哭。 瞧她这模样,闻甚得担心来往行人的注目及影响了行驶的车辆,二话不说地将还坐在地上不愿爬起的冷在雨给抱在怀里,“你不要碰我,走开!” 闻甚得真的是她的克星! 只要碰上他,绝对不会有好事,想到自己平白受伤,向来爱美的她身上自小到大被极尽呵护,从未有伤口的身子却在今天破相,愈想她心里愈气,气得直在他胸前肩上直拍,根本不在乎有没有其他人在场。 闻甚得本是要叫她住手,那力道说大不小,打久了却也是会痛,只是在见到她落下泪水时,闻甚得忍住了话,唯一能做的就是由得她。 忍著被打,闻甚得抱著她来到路边的草坪,将她放在行道树旁的阴凉处,这才回头牵回脚踏车。 “让我看看哪里受伤了?” “不要!” 冷在雨要脾气地背向他,双手朝他直推。 明明就痛得掉泪,却那如此任性,教闻甚得发怒的性子都冒火了,“你还在任性?” “我才没有任性,都是你害的。”所有的旧仇再加上今天的一笔,只怕两人下辈子都没完没了。 “转过来让我看看。”心疼她手肘的红肿,那里早染了红,“不要再任性了,还是你要我发火?” 第一次听见他如此严肃的口气,冷在雨心头不觉更是委屈,她都受伤了,闻甚得竟然还凶她,这怎么得了,只见她不知哪来的神力,硬是推开闻甚得,忍著痛站起身,“不要你管!” “冷在雨!”他低吼。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难以沟通的女生。 “我以后再也不要见到你了、再也不要了。”她觉得好委屈,可为什么觉得委屈她不晓得,说是身上的痛,也没有那么严重,顶多哭一哭,可她就是除了难过外,心里还有好大的委屈,教她想哭。 “为什么不想见我?”只因为他说了那句话吗? 要不要当他的女朋友?有这么难受吗?闻甚得拉过她的手,要她把话说清楚,所有的理智在这时都烟消了。 “放开我!” “为什么?” “因为我讨厌你,我讨厌你……”这句话本是要闻甚得转身就走,可那有人边骂边哭还将头靠向他胸前,并且用力槌打,是要他寸步难行。 她的反应,教他没了分寸,全然不了解她此时的言行代表的意义,只有楞在原地。 “你……” “你不要说话啦。” “要不要我带你回家?” 她不语,只是继续哭,闻甚得只能由得她。 “要不要当我的女朋友?”趁她低头时,闻甚得小心地察看她身上的伤,手肘部份还好,只有破皮,至于她的膝盖处则是严重的血红一片。 “不知道。” “那就想一想,想到了再跟我说。” 人行道上,闻甚得半跪在她身前,不理会她的抗拒,拉高她的七分裤想要确定伤口严不严重。 “你干什么?” 被他拉住,冷在雨无辜地红著眼问:“痛吗?”那里确实是红肿一片,伤口也不止破皮,“我带你去医院。” “不要,我不要去!” 她打小到大,什么都不怕,就怕看医生,为此她说什么都不从地死命摇头。 “听话好吗?”他平日连话都难得说上一句,这会儿却是哄人,还是哄著总爱跟他作对的冷在雨。 “你刚刚凶我……”他都好声好气了,她却依旧小鼻子小眼睛的计较。 “我道歉好吗?” “那你下次不可以再凶我。” “只要你别再任性,我保证我绝不会。”他想疼她都来不及了,那可能凶她。 冷在雨还在拖,只见闻甚得在她身前蹲下,“我背你。” “不要!” 太丢脸,她又不是小孩子了。 “快点……还是你要身上留下疤痕。”女孩子都爱美,他了解冷在雨爱美的程度不亚于其他女孩。 “留疤痕?” 光听就要她抽气了,真留下疤痕,怕她不闹自杀。 “我不会弄痛你的,相信我。” 看著他宽阔的背部,结实的身子就在她眼前,冷在雨犹豫了会儿后,弯腰双手搂住他脖子。 “你不可以把我摔下来哦?” “我不会。” 闻甚得脸上本是担忧的神色这时终于有了淡淡地苦笑地低喃:“我才舍不得。” “你说什么?”最后面那句话像是耳语,她没有听清楚。 “我会背好,所以你可以放心靠著我。”两人在行人道上走著,冷在雨本是好强地僵直著身子,后来真是累了,而且伤口还直发疼,为此她就原谅自己小小地撒娇一下。 靠向他的背,感受闻甚得身上传来的热气,还有一股属于他的阳刚气息,与她沁香的气味不同。 为此她干脆将头给趴在他颈后,她发现自己似乎并没有口中说的那么讨厌闻甚得,虽然他看光了她身子,还夺了她的初吻,可每次在她需要他时,他都会跳出来为她善后,因为他知道凭她的能力根本是束手无策。 “闻甚得?” “嗯?”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吵了她,知道她有可能睡了。 那靠在自己背后的身子如此地柔软,由她身上传来的茉莉花香教他脸上的冷漠都溶了,化起淡淡地温柔,只可惜她不知何时才会开窍。 “我们是不是该和好了?” “我们有吵架吗?” 一直以来都是她在挑衅、都是她在起头,只为了想要与她的生活有些许的交集。 “哪没有?”她捶了下他肩。 “什么时候?” “我们是死对头耶。” “然后呢?” 医院就在眼前,他却希望这条路能久一点。 “别名还是冤家。”想起她起的名称,闻甚得不觉轻笑出声。“然后我们之间的仇一辈子都解为了。” “傻瓜,你知不知道一辈子是很长很长的时间。” 后头不语,沉默的靠在他背上。 “很痛吗?”教闻甚得问。 “有一点。”她闷声道。 “我们可不可以回家,不要去医院了?”她家有一个习医的堂哥,这种小伤口回家看过就没事了。 “不行。” “为什么?” “因为你的伤口需要医生仔细检查过。” “我可以回家自己擦药。” “若是处理不好,你不怕留疤?” “真的会这么严重吗?” “嗯。”见她语气里的不安,他保证:“放心,我会一直陪你的。” “可是一定会很痛。” “我会请医生小心一点。” “真的?” “对,因为这是我家的医院。” 自动门打开,闻甚得背著她走进医院大门。 他家的医院,她怎么都不晓得闻甚得家里开医院,他不是一级平民户吗? 不是一直都跟豪门扯不上边吗? 为什么突然会冒出家里开医院,而且看上去还颇具规模,不像一般随处可见的小诊所。 第五章 半个小时后。 离医院已有一大段的距离,可冷在雨小脸上的泪水却没停过,小手打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他的背。 “怎么了?” “你又骗我……” 想到这,冷在雨又气得再槌他的肩膀。“明明就很痛。” “有那么痛吗?”闻甚得怀疑冷在雨是不是过度怕痛,否则只是上个消炎水,竟能要她疼成这样。 “就很痛。” “我保证你的伤口不会留疤。”这是唯一可以保证的,那医生是全医院外科最在行的一个。 听到这一点,她勉强可以接受。 却在几秒后,本是安静的她又再次尖叫,“完蛋了!” “你又怎么了?” “脚踏车!” 她竟然忘了二姐的脚踏车,它应该还在原来的地方吧?否则她怕二姐夫拿刀砍她,那时就算她有再多小命都不够赔。 “应该还在吧。” “你怎么确定?” 本是要送她回家,被这么一提,不觉地转了方向。 “那脚踏车很重要吗?” “那是我二姐的生日礼物,我二姐夫向来不准我碰。” “那今天特例?” “不是……”她的声音低若蚊吟。 “不是?”由她耳语般地细声来猜,其中肯定有问题。 “我顺手‘借’出来的。” “‘借’的定义很广,你是哪种借法?” 闻甚得不用多想即深信,她的借法肯定有问题,而现在他停靠在路边的脚踏车,不要也被“借”走了。 冷家大宅院子。 有人正在跳脚,而且还不止如此,那人还很没风度地拍著凉亭里无辜的圆桌,那力动像是拚足了命,可见怒火有多狂焰。 这人不是别人,就是冷在雨的二姐夫——沙尔啸文。 “你说你在路边捡回来的?” 他宝贝到不行的定情物竟是冷在夕在路边不小心瞄到,像是收破烂地捡回家,再急电询问他原由。 “可以这么说。”冷在夕去年在国外完成学业回到台湾,目前在医院当实习医生。 若非亲眼所见,沙尔啸文难以置信,本是拉风十足的脚踏车,而今却是满处伤痕,看来骑车的人如果不是技术超烂,就是故意搞破坏。 教他更不解的是,一旁还停了辆被撞坏的脚踏车,所以冷在夕顺手带回冷家,反正物证在此,不怕犯人逃脱,也算是给沙尔啸文一个交代了。 “有没有看到现行犯?”他家摆著的东西,竟会无故丢在大街上,如此离奇的事,他非要问个水落石出不可。 “没有。”冷在夕摇头。 不过他心里多少有底,除了小雨,应该没人会跟啸文如此过不去。 “小雨呢?” “她不在家。” 冷在夕已问过了,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就连前几天回来的冷在格也不见踪影。 “不在家?” 这更助长了沙尔啸文的怒火,看他气得头顶都要冒烟了。 “她该死的不在家!” “啸文,什么话都可以,就是别咒小雨。”小雨可是众人捧在手心的宝,哪容得了被骂,何况是咒她死,要真被宠她上了天的老大冷在焰听到,怕又是一场全武打上场。 “除了她,还有谁如此胆大包天?” “小雨怎么会不见了?”老公气得不轻,还好冷在菲还算有理智,她担心妹妹多过于眼前的脚踏车。 “不逃难道还等著被打?” “是不是交通意外,她也受伤了?” 沙尔啸文扯了抹洽笑,“就两台脚踏车会有多严重的意外发生,顶多就是破皮,再不然只是个擦伤扭伤。” “你是说小雨可能受伤?”冷在夕闻言,眉头担忧的皱了下,这教沙尔啸文更火大。 冷在菲走向自己的老公,轻声安慰:“不是坏得很严重。 送修就会没事的。” “她真的需要被好好地教训一下。”沙尔啸文语重心长地搂过老婆。 “你就别再骂她了。” “骂她?我这一次非好好教训她不可。”否则他二姐夫的尊严不就荡然无存,教小妮子她跳上天了。 冷在菲只有摇头,脸窝进老公颈间,不觉好气又好笑。 “她会不会又离家出走了?” “离家出走?”三年前的乌龙事件他可是印象十足,“她敢吗?”不过是场小意外。 “我猜的。” “我可不可以不要回家?” 案发现场空无一物,冷在雨头皮发麻地问著,她怕被剥皮,那肯定比身上的破皮痛上百倍。 闻甚得有些讶异,竟会连他的脚踏车都带走。 “你现在受伤还想去哪里?” “我等范邦回家,去他家躲几天。”凭她跟范邦的交情,不怕他出卖自己。 “那我送你去范邦家。”他苦涩的笑。 跟范邦同学多年,还知道他家的路怎么走。 “他要到晚上才回来。” 不知为什么每次她需要范邦时,他总是那么凑巧不在家,虽然事后他总会安慰她,可那感觉毕竟不同。 “那你要去哪里?”他语带不悦的问。 “你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定。”以为闻甚得不耐烦,她有骨气地说著。 “走去哪里?” 要走,他背她走不是更快。 “那是我的事。”两人的和平相处至刚那一秒结束,现在又是新的战火开端。 “冷在雨!”他低声警告著,想要她别再闹了。 “你要不要放我下来?” “不放!” “为什么不放,你可以赶快回家,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处理,不用你费心。” “去我家吧。”闻甚得朝自己家方向走去,不管身后的她接不接受。 冷在雨小脸一楞,他说去他家,“我不要!” “那你有更好的选择吗?” 闻甚得依旧走著,完全没有理会她的叫喊。 “我……”就在她准备开口,对面路上有人朝这边走来,她急喊:“范邦!” 一听到她喊的名字,闻甚得顺著她指的方向转头望去。 见到范邦就在对面,伸手朝他们打招呼。 “小雨,你怎么受伤了?” “你不是晚上才会回来?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我提早回来,你要不要先下来?”范邦简单和闻甚得打了招呼后问著。 “为什么?” 冷在雨并没有这个打算,她的小手还自然地搂著闻甚得的脖子,那举动亲密,教范邦觉得刺眼。 “你该回家了。”范邦不想骗她,家里此时正等著犯人出现,“而且你最好有心理准备。” “谁在家?”被他一提醒,冷在雨不觉更靠向闻甚得,这细小的动作没有逃过范邦的视线。 “你能想到的人都在家。” “我不是故意的……”她真的不是故意弄坏二姐的脚踏车。 “闻甚得,我真的会被打死啦。”她多少明白回家的后果,为此哭丧著脸趴在他肩上。 “小雨,我先陪你回家,有事回家再谈。”他伸手想拉她,可冷在雨一点都没打算离开闻甚得的背,她觉得这么被他背著很舒服,而且安心多了,起码两人是在同一条船上。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延著大街一路找过来。”看得出来他该是找了一阵子了,汗水都已湿了他的衬杉。 “范邦,你可不可以骗我家人,你没有看到我?” “你还是跟我回去,不然被你二姐夫知道,肯定要发火。” 冷在雨想了下,才不情愿的点头,“好嘛,我跟你回去。” 一直没出声的闻甚得这时开口:“那你们回家,我先走了。”闻甚得打算放她下来,却被冷在雨给紧紧攀住,“不行,你要跟我回去。” “你确定?” “你不可以逃走,是你害我跌倒的。”她才不会忘了当时跌倒是为了什么,他才是真正的犯人。 闻甚得不语,脸上却浮出淡淡的笑。 只有范邦还在状况外,不过他还是看出两人之间不寻常。 一个小时后,冷在雨回到家,天色早已转暗。 她一回家,所有目光都投注到她身上及背著她的闻甚得。 青梅竹马范邦则是尾随在后,这样的画面显得有些奇异,似乎有什么怪,可又说不出哪里出了问题。 “冷在雨,你还敢回来?”开口的不是别人,正是沙尔啸文。 冷在雨偷偷地瞥了一眼,只见二姐夫脸色不是普通的难看,真怀疑二姐怎么会爱上脾气这么坏的男人。 “人家不是故意的。”见状,冷在雨马上撒娇道:“而且人也受伤了,你们看。”她很委屈地将自己的手肘、膝盖露出,那里还被白纱覆住。 “小雨,好端端的怎么会受伤?” 冷在雨被放在沙发上,闻甚得本是要离去的身子被她的小手给拉住,这小动作没逃过冷家所有人的目光。 “就跌倒嘛。” “那怎么没有马上打电话回家?”冷在菲不舍地坐在妹妹身边,心疼她两边手肘及膝盖上的伤,“还有没有哪里痛?” “有啊。”小脸很是委屈,眼眶泛著汪汪水意,眼看就要哭了,“人家的头也好痛哦……” 见她哽咽的哭声,闻甚得这下子终于见识到了冷在雨撒娇的技俩。 “要不要在夕哥再帮你检查看看?” “不用了,人家想回房间躺一下可以吗?”此时她是病人,病人最大,所有的大审小审都要等她休息够了再问审。 “二姐带你回房间。” “不行!”沙尔啸文心上那口怒气都还没消,又见全家人直奇www书Qisuu网com哄著冷在雨,难怪她今日要如此无法无天了。 “二姐,你看二姐夫,他好凶哦!”她的指控教冷在菲责难地看了老公一眼。 “没事,二姐在这里。” “是啊,你二姐夫没在凶你,他本来就长得难看。”冷在夕也说话了,“冷在雨!” “你看,他又在生气了……”要不是兄长在这里,怕她不拚了小命地逃走,那还真这么乖地坐在这里跟二姐夫大眼瞪小眼。 “要走可以,等我问完话。” 这一次沙尔啸文不再轻易妥协,所有人也明白,小雨这回是真的惹火啸文了。 “人家……” 她的人家还没说完,沙尔啸文已是重拍茶几,冷在雨顺著目前看去,还好是意大利花冈岩,听说耐震耐击,否则那能教二姐夫这么重拍,不碎也难。 再想到刚那一下若是落在她身上,怕是要了她小命。 “二姐,二姐夫,对不起,我不应该‘借’骑脚踏车出去。” “‘借’?”又是一吼,教冷在菲都要摇头。 “啸文,别这么大声,会吓坏小雨的。” “你不要帮她说话,她就是被你们给宠出来的,什么都让她,只要她开心,我看她就算说要游太空,你们也不会眨眼。” 这句不假,只要是冷家能力范围之内,有求必应。 “小雨,你要脚踏车怎么不跟在夕哥说?”冷在夕不舍,看她都吓白了小脸,不禁摇头她的任性。 “我只是觉得好玩嘛,谁叫二姐夫不让二姐陪我。”她只是无聊,又不是故意要弄坏它。 “你还敢说!” “人家又不是故意要跌倒的,是他啦!” 安静坐在一旁的闻甚得本是看戏地神情,因为冷在雨的指控教他马上调回目光,也教所有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闻甚得?你为什么在这里?” 怒火中的沙尔啸文一时没认出自己的学生,直到这时他才发现,何时这两个冤家这么亲近了,眼神不觉更为锐利。 闻甚得还未开口,冷在雨马上抢先道:“都是他害我跌倒的。一句话才说完,闻甚得即察觉冷家兄长的目光不甚友善,而他还未能开口,泠在雨更是将所有的罪往他身上推。 “所以要怪他。”闻甚得不知是该摇头、还是该叹气,只能沉默以对。 “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你们两们在学校打骂不够,连骑脚踏车都可以全武行?” 被沙尔啸文这么一提,冷在雨口中念了三年的名字主人翁终于出现,教冷在夕不觉先行询问了:“你就是咱家小雨口中的死对头,别名冤家?” 闻甚得点头。 “所以你也就是那个跟小雨有著一辈子不共戴天的仇人?” 闻甚得又点头。 “原来是你,你这小子快说,到底是怎么欺负我们家小雨的?”冷家兄长好不容易逮著机会,就是这小子让那天真无邪又甜腻的小可人儿变成今日的小叛逆,教他们这些兄长们个个束手无策地由著她要任性,今日不好好了解一番,岂不是太有亏这三年的无奈。 “那件事先缓一下,我要先把眼前的事解决。闻甚得,我问你,小雨为什么会跌倒?” 看著小雨受伤,沙尔啸文心里的怒火其实已消了一半,可他的大男人的面子要自己不能再纵容她。 闻甚得还来不及开口,已被人抢先解释:“都是因为他问我要不要当他的女朋友,我以为他骗我,停红绿灯时,他问我要不要知道为什么想要我当他女朋友的理由时,故意陷害我要我靠向他,我一时好奇就听他的话,谁知道他真的是在骗我……”说到这时,她饱含委屈地苦著小脸。 “他开玩笑?所以让你跌倒?” 沙尔啸文也被这番话给气怒了,“什么?他只是在骗你?” 早忘了脚踏车事件,所有人目光都恶狠狠地向准了闻甚得,其中更可以听到指关节作响声音。 看著所有人目光都转移了,冷在雨为自己逃过一劫而大幸著,竟一时忘形地将最后的实情给说出:“而且他还亲我!” 什么?大胆狂徒! 吻? “小雨!”怎么会这样,不是不怪她了吗?干嘛又是那么凶恶的口吻,教她又小心地窝至闻甚得身边,早忘了自己刚的出卖。 “本来就是嘛,他骗我,我信以为真地靠过去时,他就偷亲我,而且还是嘴对嘴,所以都是他的错!”这下子,真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闻甚得哭笑不得的叹了口气。 至于一直没有出声的范邦却在这时明白一件事,早先他一直都没有发现,而今日他才警觉,雨跟闻甚得虽是吵闹,却一直都是雨在挑衅,他原以为闻甚得是由著她闹,没想到他错了,原来他也喜欢小雨,难怪会任她这么无理取闹,这般任性妄为,看来他真是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只是小雨呢?她也喜欢闻甚得吗? “闻甚得!”沙尔啸文真想一掌劈了他,敢对他家小雨出手。 “二姐夫,都是他的错!就是因为他亲我,所以我才跌倒,而且还受伤,说不定会留疤,那不是很丑吗?”尽管刚才医生已经再三保证不会有疤留下,可她还是小家子气地抱怨,反正她就是不服。 “人家都还没有男朋友,也还没有老公,若是有疤……” “该死你竟敢这么对小雨……”冷在格年纪最小,才要上前揍人,却被闻甚得接下来的话给打住。 “我已经看过了,所以没有关系。” “才怪,那是你看的,我男朋友又没有?” “所以我说我看过了,以后也不会介意。” “我老公一定会介意我全身有疤,然后嫌弃我,这全都是你的错!” “你全身我都看过了,我不会嫌弃那些疤痕。”这两个人的话有语病!闻甚得什么时候看过小雨的身子? “你是不是在笑我身材平板?” “我没有。” “你分明就是取笑我胸部不够丰满!” “我觉得它小巧可爱,怎么会不够丰满呢?”若是她不怕死,他可以再透露多一些。 “你骗我!” “我没骗你,不然下次我会注意看得仔细,你说好不好?,, “冷在雨!”其他人早已铁青脸色,哪还有心情让两人继续打情骂俏下去。 “小雨?” “怎么会?” “家教不严,家教不严……”冷在涣是个读书人,无法不苟同地摇头,明白小雨这次是大祸上身了。 从不知十八岁的小雨竟跟眼前这小子有如此亲腻的关系,他们这些兄长们竟全然不知,要不是今天的对话,他们不知还要被瞒多久? 本是哭诉的冷在雨在瞄到闻甚得眼里露出的笑意,还有他扬起的嘴角,才发现自己竟然上当了!她刚竟然将二年前的秘密给供出,而且是当著兄长的面,她完了,此时不逃待何时,可才想要逃的身子马上教在夕哥给拉住。 “你要去哪里?” “没有啊……”冷在雨笑得无辜,感觉像要哭了。 “这小子说的都是事实吗?” “什么?” “小雨,你还在给我装傻?”优雅斯文的冷在夕难得发怒。 “人家没有,真的是他……”她还想解释,只是再多解释,似乎都无法说清她与闻甚得之间的嗳昧。 “你真被人家看光身子了?” “没有全身,我有包浴巾。” “什么?你没有穿衣服?” “我在他家洗澡……然后……” 那个然后一直没下文,而范邦则在听完后,表情失落,沉默地调头离去,他知道,他从小看顾到大的玫瑰不再含苞了,十八岁的她即将吐露新蕊开花了…… 第六章 因为一场脚踏车风波,十八岁还未曾有过初恋的冷在雨直接跳过女朋友阶段,与闻甚得订婚了。 这过程不管她如何吵闹绝食,家人就是非要她订婚不可;也不管她接不接受,这一次没人再依她,只因为她的任性真需要有人整治,而这个人除了闻甚得全家人还真想不出谁会是更恰当的人选。 冷在雨与闻甚得的恩怨并没有因为两人已成为未婚男女而减少,反倒愈演愈烈,教旁人看得触目惊心,深怕一个不小心即伤及无辜。 好不容易熬到高中毕业,脱离闻甚得魔掌及二姐夫的苦海,冷在雨才要开始享受新鲜空气。 谁知,她的自由都还没开始,没想到向来品学兼优的闻甚得竟临时决定北上大念大学,还跟冷家商谈要冷在雨一起到台北念书。 因为这样的纷争,气不过的冷在雨再次离家出走,无处可去的她,不知是习惯还是真找不到人诉苦,最后她找上范邦。 “范邦,我一定要取消订婚,我怎么样都不要跟闻甚得去台北念书!” 半个钟头前,她进到范家后,直接窝进范邦房间的大床,她穿著牛仔裤及无袖背心,沮丧地趴在范邦的床上,愁眉苦脸的撑著下巴,不知该如何是好。 范邦安静地坐在书桌前,听著在雨数落闻甚得的不是他的表情很平静,虽然想到自己呵护了这么多年的小花最后却成为别人的,但他选择祝福在雨。 就因为结束了这场单恋,他接受父母亲的安排,决定出国修念大学。 “他怎么可以故意拿我终身幸福开玩笑,又逼我去台北念书!”她连初恋都还没正式开始,就被鸭子硬上架地强逼订婚,连念大学都不能随自己的心意。 “你不喜欢闻甚得?” “我不知道……” “不知道是因为怕不喜欢他,还是不敢承认自己已经喜欢上他了?” 被范邦这么一提,冷在雨本是趴坐的身子坐正。 “我才没有喜欢他!” “可是闻甚得很喜欢你。” “他是在骗人的,他根本不喜欢我,如果他真的喜欢我。 为什么故意跟我唱反调,同意我家人订婚?明知道我不喜欢台北的生活,却硬要选择台北的大学?” “那是因为他喜欢你,想要你陪他。” “他不是!他是个小人,只会捉弄我、跟我作对,你忘了我现在的悲惨日子都是拜他所赐!” 不过就看了她光溜溜的身子、几次意外摸了她的胸部、然后再不小心亲了她几次,她家人有那么大惊小怪吗? 况且订婚后,闻甚得就不曾再做出任何逾矩的行为,对她的态度更是冷淡,这哪算是喜欢? “每个人有不同的表达方式,在雨,如果你愿意好好了解闻甚得,说不定你会发现,他可能就是你想找的人。” 因为范邦的话,冷在雨委屈哽咽地低哺:“你为什么一直帮他说话?我以为你是站在我这边的?”全家人都帮闻甚得说话,那起码范邦是她最好的朋友,可为什么连他都向著闻甚得? “我有吗?我只是说出实话。”范邦有些失落地说:“我只是希望你能找到一个真正对你好的人,这样我才能放心离开。”再怎么说,在雨都是自己喜欢过的人,他还是衷心希望她幸福。 闻言,冷在雨心头泛著酸意地想到,再不久,范邦也要出国念书了,“你为什么不在台湾念大学?为什么非要出国?国外真的有那么好吗?” 想到自小一起长大的伴就这么远走,冷在雨心里的落寞可想而知。 “我父母都安排好了,总不能不去。” 他不想告诉在雨,若是不离开,要自己天天这么看著她跟闻甚得谈情说爱,他怕自己会受不了。 “那是不是学校放假你就会回台湾?” 范邦摇头,“可能过几年后,至少也要把大学念完再回台湾。” “要这么久?”冷在雨眼睛瞪大惊叫。 “你会想我?”见她泛红的眼眶,范邦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伸手轻手她的短发温柔的问。 “会,我当然会很想你,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眼泪很不争气地滑落,怕被范邦看见,冷在雨赶快低头。 “傻瓜,我又不是去一辈子,怎么哭了?” “我就是很难过嘛。” “虽然我不回来,你还是可以来找我,不是吗?” “对,我怎么没想到!” 想到这里,冷在雨马上擦干眼泪,又哭又笑地样子好不可爱,这模样,教范邦更是心疼,只是他抚在她短发上的手掌,却在在雨下一句话时僵住了,“范邦那我可以找闻甚得一起去吗?” 虽然自己跟他不合,但他功课好,英文更是棒得没话说,若是有个英文翻译在身边,她就不需要担心自己一口的烂英语。 将手给垂下收回,范邦别有深意的看了在雨一眼,眼里闪著复杂情绪,虽然在雨不愿承认,可她对闻甚得的依赖明眼人早看出来了。 “你开心就好。” 范邦勉强的扯了抹苦笑,或许一次就好,范邦小心温柔地拥著在雨入怀地,只要一次就好,他会忘了这个十多年来自己一直陪伴的邻家女孩。 “我一定要陪闻甚得去台北念书吗?”他虽然是她的未婚夫,但谁规定未婚妻凡事都要听未婚夫的?况且,他们还是被迫订婚的,这一切都不是她自愿。 “你不想去?” “我习惯这里的生活,我不懂,为什么大家都要勉强我去接受我不想要生活?闻甚得想要去台北,我不反对,可是为什么要拉我一起去受罪?” “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他要你陪他?”距离往往是爱情的最大杀手,这一点天真的在雨似乎还不能理解。 “他不说我怎么会知道。” “那你就问他啊。” “我才不要!” “在雨,说不定闻甚得就是因为舍不得放你二个人在台中,才会想要你陪他去台北念书,为什么你不站在他的立场想一想?” “……” “你跟他都订婚了,你该用心去感受闻甚得的想法。” “用心?”可是她的心一团乱,根本什么都不能感受。 “对,要听听你心里的声音,它会告诉你什么是你要的。” 直到离开范邦家,都已经是夫黑了,冷在雨沿著大街走回家。 因为反覆想著范邦不久前说的话,直到回家进到自己房间,她还因为恍神,以至于没发现房间早有人在那里等著。 “你整个下午都去哪里了?”漆黑的房间,冷在雨被突来的声音给吓住,惊慌的眼眸连忙往声音的方向望去。 他的声音听来平静,感觉不出情绪,冷在雨倏地将房间电灯打开。 顿时大亮的房间,只见闻甚得一身白色休闲服,坐在自己床边的书桌前,修长的手指还拿著她最爱的小说翻阅。 冷在雨不得不承认,虽然她觉得闻甚得有时真的很过份,态度又很高傲,可是,他真的很好看,三年的时间过去,他端正立体的五官还多了点男生的阳刚气息,她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可以同时外表好看,脑子又聪明? 老天爷真是太不公平了?只给了她漂亮的脸蛋,却少给她一颗足以跟闻甚得媲美的头脑,才会每次都被他治得死死的。 不管她有什么想法,闻甚得总是有话可以反驳,她当然知道很多时间,很多事都是她自己胡闹的,可他是男生,她又是他的未婚妻,难道他就不能让她吗?为什么每次都要跟她争? 这样就是喜欢吗? 可是电视演的爱情,男主角不都是个温柔多情的美男子吗?怎么闻甚得偏偏就不是! 他最坏了,而且坏透了,永远只是欺负她…… 本是惊吓的情绪平复,又想起他擅自进入她房间,一时不满也忘了刚才回家脑子里困扰的事,双手插腰地质问:“你为什么在我房间?”因为生气,她甚至快步上前将他手中的小说给抢走。“还我,不借你看!” 冷在雨气呼呼地拿著小说才想转身,谁知,后头的人却不让她如愿,一个劲道用力一旋,马上将她纤细的身子给搂在怀中,因为重心不稳,冷在雨整个人就这么靠坐在他的腿上。 又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亲腻举动,教冷在雨有些手足无措地发楞。 两人过于亲近的接触,冷在雨很快发现,环在她腰际的手臂搂得过紧,教她不舒服地想扳开,而在她头顶的鼻息,带着不同于平时的热气直喷向她。 他……在生气吗? 为什么? 订婚这么久,每次不管她如何耍赖、任性,闻甚得大半的时间都是一笑置之,除非她真的太无理取闹,他才会将她搂进怀里,低头狠狠地吻住她,封住她的红唇,吞下她的惊呼,而后索求地纠缠住她的粉舌,直到他满足为止。 每次的索吻,总在结束后,她只能气喘吁吁地倒进他怀里,由著他抚著她身子曲线,哑著嗓音及粗喘的鼻息道,他该拿她怎么办……怎么办? 是啊,他该拿她怎么办? 她也不知道,只知道,一场订婚当两人绑在一起,苦了她,也苦了他,那为什么他当初要同意呢? 她不懂,真的不懂,想了好久的脑袋,还是找不出理由。 可这一次,她明显感觉出,闻甚得的态度不同,光他全身散发出的热气,就足以让她明白,他可能生气了。 “你……” 她一再挣扎,好不容易才扳开他的手臂,奈何,闻甚得索性双臂直接困住她自由的双手,教她移下开身子。 “你整个下午都去哪里了?”又是那句老话,语气平静听不出半点情绪,可冷在雨就是发现他的不悦。 那双如火光燃烧的黑眸,射出的热火教她不敢直视,像在质问,又像要一窥她的内心。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全心应付他搂在自己腰际的大掌,她虽然知道闻甚得的力气比自己大,也很难挣开,但她就不服气,每次不管她怎么使劲扳都没能移开那修长有力的手指分毫,反倒是弄痛自己的手指,就像这一次。 可能因为痛楚给了她记忆,教她记起闻甚得好像提过今天要她一起吃晚餐的事,而她却因为在范邦家待久了,把这件事给抛到脑后。 “我是你的未婚夫不是吗?”这是最直接也是最有力的答案,可也同时教她最不满。 “我才不承认,那又不是我愿意的。”没错,当时她哪有说不的权利,没被家人骂到臭头就要躲在墙角偷笑了。 “就算你不要,不幸的那已经是事实了。”闻甚得的语气里充满著霸道及占有欲的口吻。 “你……”她还想要开口反驳,可不待她说完,闻甚得大掌抵在她脑后,没说分由地将她的小脑袋给按住,猛地低头又是狠狠地吻住她小巧红唇。 这强势的吻让冷在雨发傻,想要反抗挣扎时,闻甚得直接将她的手给制住,强迫她张口接受他的索吻。 这个吻一点都不温柔,他的舌头不管她怎么不愿,直撬开她的齿关,强硬地探入她口中,教她的粉舌闪避不及地任由他嬉戏…… 不知他吻了多久,直到那吻结束,冷在雨只能细喘地咬住被吻疼的唇瓣,倒在他怀里,闻著属于他的气息娇喘著。 “你整个下午都去哪里了?”这句话问了第三次,冷在雨这才意识到闻甚得话里的认真态度,意思很明显,她可以不回答,可他不会放弃追问。 她抬头想要反驳,谁知一入目的就是闻甚得如暴风般带怒的双眸,教她本是要开口的话全都打住,脑子还不断地快转著,为什么他生气了?她根本什么都没有做,才一回家人就被他押在腿上强吻,他到底是还有什么不满的。 “我去找范邦。”在闻甚得的一再逼视下,本是想将头转开的冷在雨,下颚被他给定住,不让她移开目光,当目光相视.她这才不情愿地开口。 得到答案,闻甚得不但没有满意,反倒叹了口长气,“你在告诉我,你一整个下午都跟范邦在一起?”那语气有著满满的酸意,还有难以形容的苦涩。 在他的逼视下,冷在雨缓缓地点头,当他松开手时,她连忙移开目光,不敢再看多他一眼。 只是在她挣扎著想要起身时,闻甚得却没打算放人,“你不要这样,放开我……” “以后不准再单独跟范邦见面。”他的心胸没有坦然到不介意自己喜欢的人跟情敌见面,特别是独处。 “为什么?范邦是我的好朋友,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这就是她的答案了,也不管范邦是怎么提醒她,她都不管。 “因为我不准。” 她难道还不明白吗?那份嫉忌是会蚀了他的心,要他失去理智。 “我不要、不要、不要!”小手还很配合地推他,想要挣出他的掌控。 闻甚得的表情顿时转沉,手指抬起她的脸,定住她的视线,不教她移开,认真的黑眸直视她说:“那么看著我,再说一次。” “呃……”被这么说,冷在雨反倒楞得讲不出话来。 “不见他还是见他?” “……”她无语。 “在雨!” 被他如此逼视下,冷在雨答不出来,也才发现在闻甚得面前,自已竟是如此懦弱,连这么简单的问话都无法回应。 “……” “我知道了。” 没得到回应,可她的沉默似乎也算是一种回答,只见闻甚得收拢双臂,将她更往怀里搂紧,那力道之重几乎要冷在雨以为自己的骨头要被捏碎了,就连呼吸都感到困难,可她不敢反抗,就连大声喘气呼吸都怕…… “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喜欢你。”这四个字在她耳畔散开,很淡、很轻,可她就是听到了…… 玫瑰开花了,刺儿也不再伤人,可攀花人却远走了。 然后闻甚得走了,没有回头,直到门关上了,她才发现自己被放在床上。 他刚才又说什么? 他说他会解除婚约…… 解除令她烦恼头痛的婚约,她不是要开心吗? 她不是要感到解脱吗? 好不容易才盼来的自由,为什么闻甚得都愿意放手了,她却好像失去方向地感到茫然,为什么眼泪会一直掉、一直掉…… 第七章 得知离家出走的人归巢了,冷家人心才要放下,却马上又被另一个消息给震得赶同冷家 “什么?闻甚得敢说要解除婚约?”冷在焰才一回台湾,马上被突来的消息惹地踹了大门一脚。 “咱家小雨是哪里不好?”冷在泱眉头深锁,瞄了眼楼上,深怕天真的小雨受不了这个不堪打击。 “那个闻甚得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冷在夕的温文此时哪里还看得见,他恨不得马上找闻甚得痛揍他一顿。 “他真的不要小雨了?”冷在格小心地问著,眼前几个兄长都已怒火冲天,他自认年幼火气还是别太旺得好。 除了冷在律及冷在勒还在国外,冷家所有兄长全都到齐,为得是要弄明白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是才刚订婚吗?才几个月的时间,就要取消婚约,那当初何必接受? “小雨现在人在哪里?” 就在屋子里四个大男人冒火的同时,另一个飞奔而入的人正是沙尔啸文,看他一脸铁青,心想他应该也得知消息了。 “二姐夫,你怎么也来了?” “我能不来吗?小雨呢?是不是很伤心?” 尽管平日对这小姨子又气又恨的,可真出了事,他哪能作视不管?而他身边的妻子冷在菲则是先上楼安慰人去了。 “闻甚得呢?把他给我找出来,我要一掌劈了他。” “他不在这里。”冷在格说。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五个人坐在偌大客厅,完全不能理解,当初他们绝对没有看错,闻甚得对小雨确实喜欢,而且还是很喜欢的那种,怎么今日全变了调? “是不是吵架了?” “可是听小雨的口气不像。” “是啊,若是吵架,她回家不是踹门就是向天发毒誓,只会吵得要叫她闭嘴,而不是像今天这么安静。”就是太安静了才吓人,根本就不像平日的小雨,难怪他们要担心了。 “她今天有没有出门?” “没有,从昨晚回家后到今天,就自己关在房里。” “小雨真的亲口说闻甚得要解除婚约?” “嗯,我早上去她房间时,就见她红著眼睛趴在床上,看著我时还发傻地笑说闻甚得要跟她解除婚约,她很开心。”开心?她那哭得红肿的双眼如果是开心那才有鬼。 “我要去砍了闻甚得。” 沙尔啸文二话不说起身,他是闻甚得的老师,怎么说都要亲自去问看看,是小雨哪里不好,非得这么做不可。 “啸文,我想我们先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好了。”总是要给小雨留点面子,否则到时又是问题一堆。 “还要弄清楚什么?都这个节骨眼了,我没有一掌劈了他,枉我曾经是他的老师。” “我跟你去。”冷在焰也开口,他领带扯去、袖子卷起,分明就是要跟人干架的前兆。 “也算我一份。”冷在夕也说。 “要不要等菲儿问完话,我们再行动?”起码也要了解事情的经过,这是冷在泱的见解,他心里虽也不平,可还算有理智。 五个大男人目光同时往楼上瞧去,最后又无奈地坐回沙发,“小雨是不是又做了什么惊天动力的糗事?否则闻甚得向来纵容她,哪会这么轻易提分手?” 他们百思不解,怎么都找不出个合理理由去说服自己,那个曾经亲自开口要小雨一辈子的闻甚得,年轻气盛的自信的眼神、沉稳的气度都教他们折服,为此才会同意。 冷在雨一个人窝在床上,以棉被盖住自己,她打算就这么不见任何人。 从昨晚闻甚得离去至今,她的眼早已哭得红肿,这中间她不只一次骂闻甚得,甚至是气他,她还将昨晚的事记上两人的深仇里,只是她竟突然发现,那不共戴天的仇少了一个闻甚得,就再也什么都不是了,因为他已经不要她了。 想到这里,委屈的心的心更甚,原来一直以来他都是让著她,由著她胡闹,不管人前人后,他从未真正地与她动怒,那么这次又是为什么? 她忘不了闻甚得昨晚在她额头印上轻吻时的落寞眼神,他真的是太过份了,教她好想好想好想骂他,可她却发现,再也没有机会了,再也没有了…… “小雨?”一听到二姐的声音,她用棉被将自己包得更紧,不要让人瞧见自己的狼狈样。 “发生什么事了?” “二姐,我没事。”嗓子都哑了,可见她哭得伤心,冷在菲不舍地掀开被子。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那就跟闻甚得说清楚,他可以理解的。” “我再也不要见他!”忍不住的泪水又落下,滑人发根里。 “真的?” “对?我不在乎,而且取消婚约也好,我可以更自由,谁要跟他一起过一辈子,我才不稀罕。” “那你为什么要哭?” 冷在雨张开红肿不堪的眼睛,对上二姐温柔的眸子,她故意说:“我开心啊,这叫喜极而泣。” “那要不要二姐找人帮你庆祝一下?”冷在菲故意说。 “好啊,我们去大吃大喝一顿。”冷在雨想要装得开心,可不争气的眼泪却不自觉地滑下,教她难堪地转头。 “傻瓜。”轻将小妹给搂进怀里,冷在菲轻道:“是不是受委屈了?” “哇……二姐,他真的好过份。” “他怎么了?” “他说他真的很喜欢我,所以要跟我解除婚约。”冷在雨哭得心碎,那泣不成声的语调教冷在菲不舍。 “为什么?” “……”冷在雨说不出话来地只是用力地哭著。 “二姐看得出来,闻甚得真的很喜欢你。” “他没有,他真的很坏,我再也不要理他了……” “别哭了。”冷在菲拍哄著,等她哭够哭累。 “我跟他一辈子都不要再见了。”他要去台北那就去,她才不稀罕,要取消婚约就取消,她才不在乎,从今天起,她会很自由的。 “傻瓜,一辈子很长的。” 之前也说了要跟人一辈子结仇,现在又一辈子不见,说她天真还真是单纯。 “他为什么要生气?”好不容易停止哭泣,冷在雨才哽咽的说。 “他生气什么?” “他气我跟范邦见面……”哭得抽噎,冷在雨想起他蛮横的索吻,粗暴的弄疼了她,还有他的话都教她难过。 “因为他吃醋?” “我跟范邦是朋友,他为什么不准我们见面?他怎么可以?” “他可以。” 冷在菲的话教冷在不平地咬紧下唇,“那不公平。” “小雨,没有哪个男人能接受自己喜欢的人与情敌这么亲近,奇www书Qisuu网com你跟范邦再好,都是以前,可是你在跟他订婚后,还动不动就往范邦家里跑,他看在眼里,心情肯定很难受。”只有她这个单纯的小妹还不明白,男人的心眼并不比女人多,特别是爱上了,那就是唯一了。 “他可以跟我说,为什么要那么凶?” “因为你笨得可以。”这句话不是冷在菲说出口,而是她老公,原来是楼下的人等不及想要知道事情的经过,所以先上楼了,也刚好听到这一段话。 还好及时打住没真去劈了自己的得意门生,否则换他要痛哭流涕一番了。 “二姐夫……”见到二姐夫,冷在雨又又是哽咽。 “傻丫头,不要哭了,你知不知道你犯了多严重的错?”身后的男人相继点头,也在这时他们才明白,闻甚得真是能忍,要是他们其中的一个,早杀到对方家,那还放著两人单独谈心。 “我没有!” “小雨,这一次,你真的伤了闻甚得的心。”这下子就算再疼小雨,冷在焰都要说话了。 “我又没有……” “还没有,你天天跟范邦腻在一起,一见到闻甚得就一副跟人家有仇似的,他难道不伤心吗?”若换成是他,早拍拍屁股走人了,亏闻甚得忍到现在才发火。 “范邦不是别人。” “对闻甚得来说,他就是别人,而且是十分敏感的第三者。”情人眼里容不下一粒沙,难道小雨真是天真到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吗?还是她太高估了闻甚得的圣人修养了。 “大家都是朋友。” “错!不是大家,你跟闻甚得是情人,范邦只是朋友。” “那有什么不同?” 天啊!众人闻言后直拍头,无语地直叹气。 “当然不同!” “哪里不同?”冷在雨全直身子,气呼呼地问著,为什么不同?她就看不出哪里不同? “因为闻甚得喜欢你。” “范邦也喜欢我,而且他对我很好。” “但是闻甚得跟你订婚了。” “订婚了也可以跟范邦继续当朋友。” “小雨,你不会是想脚踏两条船吧?”冷在夕不安地问著,深怕自家小雨真是玩弄对方的感情,而且还是两个名门高中的高材生。 “我才没有!”她连谈感情都不懂了。 “你喜欢范邦?” 她点头。 “你也喜欢闻甚得?” 她无语,安静地不说话也没回应,只是绞著手指,不知该如何接话。 “天啊,小雨竟然连喜不喜欢对方都分不清楚。” “你连你喜不喜欢闻甚得都不知道就跟人家订婚了?” “是你们要我订婚的。” “那你不会说你不喜欢他?” “我有啊,可是你们都不听。” “有吗?我们以为你只是在故作矜持。” “我哪有,我眼他一堆深仇未了,哪还要矜持什么?” “小雨,没关系。”冷在焰上前拍她肩膀安慰:“反正他也不要你,那我们也就别理他。” “对,那就别理闻甚得,反正你又不喜欢他,管他要爱谁,都不关你的事。” 冷在雨傻傻地想,真的只要她不理闻甚得那就会没事了吗? “别担心,闻甚得那么俊的男生会有很多女生爱,他不会寂寞的,既然不要跟他订婚,那就取消,反正你又不是没人要。”沙尔啸文给了最后的结论。 “不要!” “对,我们不要他,教他去爱别人,不要来吵你。” 闻甚得要去爱别人了,他不再是她一个人的,他要跟她一刀两断,再也没有牵连…… “不要……” “你不要什么呢?” “我不要他不见了,他是我的。” “你已经被人家抛弃了。” “照古代说说,算是被人写了休书,回不了头了。” “我不要他去爱别人。” “我想闻甚得应该是厌烦了,这样也好,早分早自由,才不会哪天真是气闷到得内伤,那就太划不来了。” “我不要!”冷在雨坐在床上摇头。 他不可以不要她,他怎么可以不要她? 他们是死对头,别名冤家,他们有一辈子的仇要算,他怎么可以丢下她不管了,怎么可以! “小雨,你要去哪里?”冷在菲想要拉住往外跑的小雨,却被身后老公给搂进怀里。 “让她去,失去这一次机会,我看真是挽回不了了。”好的感情一旦错过了,就再也回不了身了。 “小女孩是该长大了。” “你们觉得闻甚得还会接受小雨吗?”冷在格不怕死地问著,只因人家都退婚了,再接受的可能性他们是需要多想一想的。 “他敢不要?” “我一脚踹了他!” “我一掌劈了他!” 下雨了。 冷在雨却无心理会,此时她心里只惦记著闻甚得离去前眼眸中充满伤痛又无奈的神情! 闻甚得才刚洗好澡,准备到厨房找东西吃,看一看天色,大雨已过,细雨依旧不断,却不再惹他心烦,反倒是落下的雨声为他不平静的带来了些许的宁静。 他嘴边露个苦笑,是要遗忘的,毕竟都说出口了,依在雨那直烈的性子,他不再有机会挽回,而他更相信,自己内心的妒火怎么都容不下其他男的与她的亲近。 今晚,他父母亲去亲戚家参加喜宴,母亲临走前特地为他预留了晚餐,而走进厨房时,见母亲忘了丢的垃圾。没多想地弯腰拿过被放置的垃圾,走出厨房。 当闻甚得拿著垃圾开门时,抬眸看著细雨的天空带些阴暗,犹如他此时的心情写照,猛地低头,就发现那个不该再出现的人竞缩在他家门前,而且还全身湿淋淋地。 怎么会是她?她为什么在这里? “在雨!” 一听到那熟悉的叫声,冷在雨缓缓抬起头,只见她眼睛红肿,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见著眼前人一脸错愕,她轻声地说:“我又回来了。” 事实上,她被雨水淋得全身发冷,可她又没胆子敲门,只能蹲在人家门前等著。 订婚后,闻甚得曾给过她家里钥匙,只是她总是忘了带在身上,今天这么匆忙跑来,身上更不可能带著钥匙。 见她苍白著小脸,闻甚得向来冷静的俊容难得激动地走上前,用力地将她抱紧,“你这个傻瓜!” 她说她回来了? 为什么还要回来,他都放她自由飞了,这不是她一直以来的心愿吗? “呜……闻甚得你不可以不要我……不可以……” 再次被抱进熟悉的温暖胸膛里,冷在雨紧紧地反抱住他,再也不放开似地将小脸抵进他怀里。 这是冷在雨第二次进到这个房间。 “把这件衬衫拿去换上。” “我不要!” “先去冲个热水澡,不然你会感冒。”闻甚得推她进浴室。 “还是你要我陪你洗?”他认真的问著,不介意再洗一次澡,若是有她相伴。 “我不要!”冷在雨臊红了脸,惊吓地连忙关上浴室的门。 “闻甚得,你不可以进来哦。” “胆小鬼。”她的身子,他早见过了。 等她洗完澡,穿上闻甚得的衬衫,宽大的衣摆落在她大腿,教她此时的身子若隐若现地教人惹遐想。 羞怯的她半个钟头后即自动开了浴室门,小心地将头探出门外,小心地看著闻甚得是不是就在房里。 “洗好了吗?”只是她还没看到人,就被闻甚得的声音给吓得连忙缩回浴室。 “你……?” 冷在雨心慌得不知该说什么,小手不住拉扯身上的衬衫。 “过来。” 闻甚得坐在床边手里多了条毛巾,冷在雨犹豫了下,却是摇头了。 “过来啊,还是你要我去抱你过来?”闻甚得笑著问,见她害臊的继续摇头,他又说:“不用怕,我不会吃了你的。” “那你把毛巾留下来,你先出去。” “不行。” “闻甚得!”她都这么害羞了,难道他看不出来吗?教她穿成这样,怎么见人? “既然你不过来,那就是要我过去抱人了。”闻甚得语毕,才要起身,冷在雨反应更快,怕他真过来,她只得不顾一切地走向他。 因为低头,所以她没注意,闻甚得深沉的目光,笔直地盯著她那双修长白晰的玉腿看著,没想到自己平凡不起眼的衬衫穿在她身上,竟有如此不同的风情。 本来就美的在雨,现在更有股说不出的女人味,俏丽的短发微湿,白色衬衫下,因为被水滴给沾湿,让闻甚得发现,她竟然没穿内衣! 因为这发现,教他眸光更沉,连声音都显得粗哑:“快过来。” “我自己擦。”走近他,冷在雨咬著下唇,绞紧手指,不安地立于他眼前说著。 “我来。” 闻甚得拉她坐在床上,靠在自己身前,温柔地来回在她发问擦拭,因为沐浴过,一股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闻甚得忍不住将她抱紧,将头靠向她颈间,嗅著属于她的特殊香气。 他们这样的姿势有些嗳昧,因为距离太近,教冷在雨有些不自在地想要移开身子,却被闻甚得给阻止了,并且将手揽上她细腰,让她更靠向自己。 “我以为放出去的小鸟不会回笼才对。” “我又没有飞走。”被他取笑的冷在雨马上转头回嘴,也在这时她才看清楚闻甚得眼中的柔情,还有一抹过热的炙光。 “没有吗?” 不理会他的问话,冷在雨故意转移话题,“闻甚得,你的衣服好像太大了。” 这点不需要她的提起,闻甚得从她走出浴室即清楚知道。 本是合身穿在他身上的衣服在她身上显得过大,纤细的她白晰柔嫩的肌肤因为过大的领口而露出,因为只有衬衫。 为此她一双修长的腿再次展现在他眼前,教他几乎不忍移去目光。 三年后的她,多了份女人的柔媚,不再是三年前稚嫩的小女孩,这样的变化在不知不觉的三年之间产生了,就如同两人的关系,也不一样了。 “很适合你。”这样的娇柔风情,是他的专属。 “哪里适合了?这样穿出去我一定被人笑死。” “那就穿给我看。” 说完,闻甚得的薄唇已落在她颈间,在那领口雪白肌肤上印个深重的烙吻,直教她吃痛地缩了下身子,哪知他却霸道的不放人。 “好痛……”她轻喃,双手扯住他的手臂,想要他别再吮咬了。 “下次不准你再跟别的男人共处一室了,知道吗?” “我……” 他真的在吃醋吗? “不要问我为什么,就是不可以!”闻甚得将唇移至她耳畔,玉珠般的耳垂教他贪婪,不住地吮咬著,惹得她的轻喘闪避。 “你不要这样,我以后不会了,你不要咬人家了。”她的闪躲,被闻甚得的力道给制住,哪里都逃不了地由著他的吻更为放肆,大掌更是索求地探入衬衫内,感受她柔嫩白晰的肌肤。 “看著我。” 被吻得全身发热,冷在雨细喘咬紧下唇地闭上双眼,不敢抬眸看他。 “不要……” “在雨……” “你对我好凶。” 每一次,只要闻甚得吻过她,或是更霸道地索讨时,冷在雨一开始不懂得该如何推却,可一次次后,她开始懂得在床上跟他撒娇,央求他别再继续。 “你对我更残忍。” “我哪有!”当他的大掌往上直探上她小巧挺立的乳房时,冷在雨全身战栗地僵住,惊呼地叫丁声。 “没有吗?”先前的妒火,这时化为行动,闻甚得的手指捏住她乳房上的樱红,不算温柔地施力,惹得她频频轻吟扭动身子想要躲开。 “我、我……又没有乱来。”咬住下唇,冷在雨不敢吟叫出声,可闻甚得却偏跟她作对,那有力的手指的动作更妄为,竟然将大掌往下,滑过她的腹部,一点一点地来到她的私处。 因为说不出话来,冷在雨只能慌张地拉住他的大掌,阻止他更进一步的挑逗,只是她的力道,哪能止得住早已动了欲火的闻甚得。 修长的手指很快地探上她的私处,轻地滑动挑起她更深处的热火,也惹得她一再细喘低吟,那细微的呻吟,就像猫儿似的叫声,很是悦耳。 “你要真敢乱来,我肯定会杀人。”那低沉却带著警告的嗓音响起。 被爱抚得虚软无力的冷在雨,全身紧绷地想拢紧双腿,可她的举动只是将闻甚得的手指夹得更紧,让他更是为所予为地在她私处使坏。 当那修长的手指试著往内探时,还不曾有过如此亲腻举动的冷在雨吓坏了。 “不要……” “为什么不要?”闻甚得的手指只是往内探了些许即停住,见她怕自己再发出呻吟声地咬住下唇,他猛地低头吻住她的红唇,在她摇头想要别开脸时,那修长的手指却突地往内深探。 “唔……”未曾教人探索过的私处,因为这突来的侵犯而泛疼,冷在雨难受地扭著腰,想要他的手指退出。 她想要出声求他停止,可是被吻住的唇瓣根本无法言语,只能发出诱人的呻吟,诱得闻甚得雄性渴求直升地更加深索求,还有手指上进出的动作。 “在雨,把腿张开些好吗?”他问。 “唔……”冷在雨害怕地摇头,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更因为他的刺探教她不适地好不难受。 “听话。”此时的闻甚得不准她拒绝,在她不愿主动时,他有力的手臂微微施力,将她夹紧的双腿给拉开,方便手指的进出动作。 而他的唇,也由她的唇瓣往下滑,落在她细白肩上,像是惩罚她的不乖,重重地咬了下。 “好痛……”被吻得娇喘连连的冷在雨,因为那一咬,疼得眼眶都红了,委屈地直想拉开他还在继续放肆的手指。 “要我拿开手指?嗯?”闻甚得粗喘地在她身后问,那粗重的鼻息在她颈间。 冷在雨点头,小脸都要哭了地露出可怜的表情。 “那你要不要听话?”带著诱拐的低沉嗓音再次响起。 因为他手指加快的速度,教冷在雨全身紧绷地拱起腰细声呻吟,体内一股难受的火热翻腾,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要不要?”当他尝试性地再加入一根手指时,冷在雨哭了。 “不要……好痛。” “那就听话?”他的手指移动速度忽缓忽急。 冷在雨点头了,因为害怕,她答应要乖乖听话。 只是,她忘了,这是闻甚得的房间,而他们两人此时正衣衫不整地待在他床上,一旦她乖乖听话,那么一切都会无法回头…… 第八章 “看著我。” 闻甚得将低声哭泣的冷在雨给转身面向他,不顾她的抗议,强逼她双腿张开地跨坐在他腿上。 “我不要这样……”她哽咽的说。 “别动。” “我不要……” “还是你真想试试我的自制力有多强?” 这不是玩笑,冷在雨一听马上安静地不再扭动身子。 “你又凶我……”她再次委屈地抿嘴,眼泪再次在眼眶里滚动。 “你不是想要我放你自由吗?”直到两人的眸光相视,闻甚得边吻著她的唇瓣,边轻声地问著。 而他的大掌则在冷在雨的双腿游移,而她却不敢开口要他别乱来,只敢小心地伸手试著阻止。 “自由?”因为忙于应付他不安份的大掌,冷在雨一时没有会意过来他的话。 “我们取消婚约。” “不要……” “为什么?” 他的手滑进她衬衫下摆,感受那背后滑嫩的肌肤触感,而冷在雨则是紧张地快要哭了。 因为不管她怎么阻止,动作永远没有闻甚得来的快,一个不留神,又被占了便宜,为此她带著哀怨地看著他。 “我不要。” “为什么不要?” “我不要!” “若是我坚持要呢?” 闻甚得趁她瞪眼楞住之际,手掌移到前面,罩住她小巧的乳房,来回地揉捏。 不要她了?想到这里,难过的眼泪再也管不住地落下了。 “你怎么可以……” 她气得开始扭动身子,想要逃开他的掌控,双手更是不住地拍打著闻甚得。 “我不可以吗?” 她的动作很快被闻甚得制住,闻甚得被她攻击地只有向后倒,冷在雨也随著他的动作趴在他身上,这样亲密的贴合本该是羞人的,可此时的冷在雨哪还顾得了,因为他的话而生气。 “那我也不要你了,你走开!”她想起身,却怎么都挣扎不开,“我以后再也不要见你了。” “那你为什么哭?”既然都不要了,她为什么还哭得这么伤心? “不要你管!” “还是这么任性……” “他们都骗我……”挣不开,为此她干脆趴在他身上好好地大哭一场。 “谁骗你了?”有谁向天借胆敢跟冷家男人小心呵护的小丫头要欺骗。 “他们都说你是真的喜欢我。” “然后呢?”他确实是喜欢她,才会想要放她自由,这也有错吗? “他们都说你会很疼我,所以才同意订婚。” “然后呢?” “他们都说你是在跟范邦吃醋,才会说那些话……” “没错,我是在吃醋。”他气她如此单纯,连保持距离都不懂。 “所以你才不要我了?’想到这里,冷在雨的心情更是难过不已,拚命地将眼泪落在他衣襟上。 “在雨,看著我。” “不要!”她哭了一天,眼睛红肿,现在肯定丑死了,而且她才不要让他看到自己哭的样子,他一定会笑她。 被闻甚得给拉至与他视线平行,看著她哭肿的双眼,闻甚得不舍地在她眼帘印个轻吻,“他们忘了跟你说我更舍不得看你哭。” “你骗我……”如果他舍不得,为什么还要说那些话? 一滴滚落的热泪落在闻甚得脸颊,热荡地炙入他的心。 “我怎么会骗你?” “那你为什不要我了?” “因为你不要我喜欢你。” “我才没有,我是喜欢你……”话一出口,冷在雨马上捂住嘴巴地止住。“你欺负我!”她委屈地以那红肿的双眼望著他。 “我只是想要你亲口对我说,你其实是喜欢我的,你也在乎我对你的感情。” 这就够了,对于她,这样的要求够了,只怕再多,她会不能负荷,时间会教她成长,而他不急,他可以耐心等待。 十八岁的他们需要的是一份彼此相互的真心,那就足够了。 “可是你还是不要我了。”想到这里,更难受了。 “谁说我不要你了?” 将她搂在怀中,因为她的柔软身子而火热的欲望正在他心中挣扎著,这样的他是不要她的表现吗? “你说的。” “有吗?” “有,你有。” “你别乱动。”他怕自己会克制不住地将她翻身压在床上,到时就不是这样纯聊天作罢,怕是真要欺负她了。 “为什么?”冷在雨发现闻甚得的表情不太自然,像是在压抑般地闭上双眼。 “别说话。”将她不安定的身子给定在自己身上,要她不再折磨自己的自制力。 “闻甚得,你为什么要一直凶我?” 既然知道他并没有不要她,本是妄为的性子再次大起,而且还有意地挺起上半身,想要好好地问个清楚,只是她不明白的是,她的动作无疑让两人下半身更显贴合。 “你安份一点!” “我为什么要安份一点?”他刚才还不是很不安份,为什么要骂她? “你再乱动试看看?”他已经张开眼,而眸中的火热该是教冷在雨闭嘴,可她却低能地没有发觉,继续发下狂语。 “我就偏要动,你能拿我怎么样?” “冷、在、雨!” “干嘛?你竟敢害我哭了一整晚,而且还让我美美的眼睛肿得吓人,我决定跟你没完没了!”就在她讲完,闻甚得迅速地一个翻身,将她还扭动下停的身子给压在身下,要她明白,自己究竟是闯了什么祸。 “你……你……”男性的火热亢奋抵在她私处,教她惊吓地说不出来。 “还不明白吗?”闻甚得粗重的喘息在她耳边,那低沉的嗓音数她多少拉回些理智。 “你……” “我怎么样?” “你不是男人!”以体力取胜,他胜之不武。 “你说什么?”闻甚得被这句话给气得眯眼。 “如果你是男人就赶快放开我!”看来她还不了解目前是在什么情况,一心只想要逃开他的压制,却忘了,男人将女人压在床上,最主要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如果我放了你,那我才真不是男人。”这是他最后的结论了,若说要了她就代表一生一世,那么他也别无选择了,只为了要驯服这小叛逆,他已没有其他后路了。 “你……不要!”当闻甚得开始解开她身上的衬衫扣子时,冷在雨再怎么不解人事,也要明白人家想要干什么了。 “不要什么?” “你不要脱我的衣服!”拚命地与他捍战,为得是要保有她身上仅有的布料,在这衬衫底下,她根本什么都没有。 敞开的领口上有她雪白的肌肤及他烙下的红印,沭浴过后的肥皂香教他不觉地想要更多。 一男一女,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男上女下的姿势,暧昧得教人脸红心跳。 “那如果我要呢?”那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火热的吐气令她瑟缩地颤抖著。 “呃?”冷在雨楞住了,由闻甚得的火热的眸光中及语气,她知道他不像是在开玩笑的,可是他怎么可以…… “闻甚得……” “嗯?”闻甚得开始脱去自己身上的衣服,因为欲火而炙热的身躯带著热气,染著俩人冒著细汗。 “不可以……”闻甚得发现她又想逃开他的钳制,紧绷的纤细身子也显示出她的恐惧,为此他停止探索,抬头与她平视,俊容深情地凝视著她,低哺道:“可是我不想让你走。” 因为她柔软身子而引起的欲火烧得他难忍。 “我们不可以……”冷在雨急得喊停,因为害怕小脸左右摆动地拒绝,眼泪更是难过地落下。 “为什么不可以?”闻甚得已脱下身上的T恤,结实胸膛压上她地制住她舞动的小手。 当他的手探至她衬衫领口解著扣子时,冷在雨急得扭著身子,张口想要阻止他,却被他贪婪的薄唇霸道地封住,染著他阳刚气息的吐呐传入她口中,放肆地吸吮她口中的甜美阻止她的出声拒绝。 “唔……”冷在雨试著躲开他的唇,奈何不管她怎么移动,他的唇总能马上攫住,要她逃不掉地再次霸住,而那唇上的力道也一次加重过一次,直弄疼了她…… 因为唇瓣被吻住,又见她急得眼泪直往发根滑去,闻甚得却没打算退让,低头吻住的贪婪薄唇往下落在她细白颈间,为那裹再增添一抹红印,属于他的烙吻。 “乖,没事的。”他粗哑哄著。 随著他的唇舌的探索及大车解下衬衫后,大掌直罩上她敏感挺立的乳房,揉捏抚乔,制造出更炙热的火花在她体内乱窜,要她陷入一阵迷乱的空白之中。 那有力的双臂钳住她想翻向另一侧的身子,灵活霸道的舌头在她口中纠缠不休,感觉出她僵硬的身子,闻甚得温柔的放慢侵犯的节奏,改而在她脸颊上印下一个又一个的细吻,口中喃喃细语地诉说著对她的情意,直到她逐渐软化身子,他的手才又往下探去。 “唔……”随著他的挑拨,冷在雨全身止不住的颤抖,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温热感由下腹传来,施不上一点力气反抗。 见状,闻甚得的唇继续往下移,来到她挺立的乳,展开一连串的吸吮挑弄,惹得那乳房上的樱红绽得更美艳。 “闻甚得,不要这样……”她低喃,可早被欲火给控制的闻甚得,哪里肯这么罢休。挡开她想遮掩身子的手,单手再次罩住饱满的乳房,缓缓地恣意摩挲,双唇则是占据另一边的樱红,嚼咬舔吮,任她的娇吟声在自己耳边响起,满足他的雄性渴望。 好半响,当他左右舔吻她饱满乳房的甜美后,那薄唇炙热地再次回到她早被吻肿的唇瓣上,而大掌则是继续握住她一边小巧的乳房,并且使坏地以指尖揉搓她小巧挺立的樱红.那力道忽轻忽重,带著酸麻感地教生涩的冷在雨不住地扭动拱身。因为这些过于亲腻的探索,冷在雨被这一波波的情潮给折腾得忘了反抗,只觉得浑身犹如著火般地难受,急欲有人为她消去那团不知名的炙火。 本是拢紧的双腿,微微外张地摩赠著他的长腿,如果不自觉的勾引,虽是青涩,却别有一股风情。 闻甚得见她全身瘫软地躺在自己身下,轻撑起身子,腿膝顶开她的膝盖,没有穿上底裤的她,方便他的逗弄撩拨她迷人的私处,意欲点燃更多的火花,要止不住的热火在两人之间狂燃不息…… 早已全身赤裸的他,将亢奋移到她下腹,轻地抵在她私处。 冷在雨本是情迷的眼眸,因为那突来的硬挺亢奋而紧张,惊惧地与他相望。 “别怕。” “闻甚得……” “我要你。”那粗哑的嗓音道出他的坚定,连带的动作也变得更为粗暴具侵略性。 边说,手上的逗弄更为急促,教冷在雨不住地左右摆头,难受的蠕动身子,想要藉此减轻体内无法承受的燥热。 “可以吗?嗯?”虽然很想要她,急欲将自己的亢奋直探入她体内,可闻甚得最后一丝理智却要他再忍耐,怕自己的粗暴会弄疼了她。 毕竟这是她的第一次,他不想过于急躁,可是被欲火给折磨的冷在雨早已忍不住地拱身啜泣,急切地抬起细腰往他贴近,她想要更多更多…… 欲火已吞蚀她的所有理智,加上闻甚得的手指还有意地捻上她私处的凸起,忽急忽慢地滑动,直到那陌生的愉快感由下腹传来,使她不断地抖著身子,娇吟连连地求他,臣服在这一波波快感中…… 冷在雨沉浸在那波情潮中,脸颊绋红,眼眸紧闭,细喘的呼吸还未平息,感觉闻甚得将她虚软无力的双腿给拉得更开,环上他的腰际,而后双腿间像是有股压力地朝她私处顶去.那亢奋的火热缓缓地推进她紧窒体内,那陌生的不适感教冷在雨顿时睁大眼眸。 那眼里满是惊慌,只觉一股难耐的撕裂般的剧疼在她下腹传来。 “别动。”见她扭著腰想要移开身子,闻甚得粗暴地抬起她的圆臀,不准她扭动,全身热汗沁出,小心地将自己的亢奋一点一点地移进她体内。 “好痛……”细小如蚊吟的声音响起,像在指控他的粗鲁。 因为突来的疼痛,数冷在雨本是放松的身子再度僵硬。 不得已,怕自己真的伤了她,闻甚得只得忍住那团似在烧的欲火,撑起上半身,等著那份教她小脸泛白的疼痛过去,疼借的低头吻住她的唇,温柔地安慰著怀中低泣的人儿。 “不要了……”先前的欢愉感已下复在,冷在雨只觉有个炙热硬挺的东西一再侵入她体内,教她疼得只想退后缩去。 “乖,一下就不痛了。” 冷在雨只觉得他在骗人,那依旧不停的律动让那疼痛继续蔓延,为此,她只想结束这场酷刑,想要逃离他的压制,只是拍打的双手被他给置于头顶,只因她一再扭动的柔软身子勾起闻甚得体内更深沉的欲火。 因为逃不开,冷在雨因为不适而开始哭泣,只是她的泣吟并没有没有阻止闻甚得抽动的侵犯,反倒加快速度占有她,将自己深埋进她体内,享受那份青涩快感。 毕竟年少、毕竟气盛,初次的性事,闻甚得不知该如何控制那如火山爆发的情欲,只得任由自己随著渴求地挺动。 低头见身下的人儿疼得揪紧小脸,心疼地吻去她眼角沁下的泪水,附耳低喃地诉说爱语,而腰间的动作,却一次次地加快再加快…… 当一切都结束时,闻甚得高大的身躯沉在冷在雨身上,性爱后的温余数他舍不得移开身子,粗喘著鼻息地抵在她颈间,“还疼吗?” 冷在雨槌著他肩膀,委屈地哭泣著,“你走开……”她刚真的以为自己会痛死。 “对不起。” “好痛,真的好痛。”说完,她埋进闻甚得宽阔的怀里放声哭著。 “对不起……对不起。”除了道歉,闻甚得已不知该说些什么,一切进展得连他觉得意外,本来只是想要给她一点小小的惩罚,没想到却一时失控,欲望的驱使教他理智尽失,直到高潮之后,一切回归真实,他才明白,自己犯了什么大错。 他们还是学生,而且还只是十八岁的年轻人,刚才因为太急切,他甚至没有做任何防护措施,想到这里,闻甚得不觉将在雨柔软的身子搂紧进怀里,若是她怀孕了,那她一定会恨死自己。 “你走开。”冷在雨想要起身,奈何,在她移动了下腰部时,才发现,闻甚得的亢奋,竟然还埋在自己身体里,而且因为方才她的扭动,那本是软化的火热,此时又再次勃起,胀得她害怕地摇头。 毕竟年少、毕竟气盛,那挡不住的冲动教闻甚得难以控制地想要更多。 “不要……你不要再动了……”冷在雨摇头,害怕地哽咽哭著。 “再一次就好,嗯?”闻甚得哄著,那语气里有著疼惜及不舍,却还多了股欲火的粗嘎,因为刚才经历过一场欢爱,两人身上都还淌著汗水,特别是欲火再次袭身的闻甚得,热汗由他额际冒出,滴落在冷在雨的身上。 不懂得该如何控制自己欲望的他,明明知道不该这么快再要她,更不应该在没有任何防护措施下爱她,可他还是再次抽动那热火难耐的亢奋。直想要渲泄体内难解的欲火…… 隔日清晨,刚睡醒的冷在雨睁开眼睛,本想伸懒腰的她为身子突来的酸痛,教她不适地皱了眉头,细细的呻吟声由她口中逸出。 缓缓地翻动身子想要坐正,却在低头时发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 这是怎么回事?还有,她腰际的那只手臂又是谁的?那横在她双腿间,不让她移动身子的长腿,怎么可以这么亲腻地靠著他? 顺著那团温热,冷在雨惊惶地转过身,当她见到身边的人时,又羞又恼地想起昨晚发生的事,还有闻甚得强迫她一要再要的,直到半夜才肯让她睡去。 他怎么敢? 因为生气,冷在雨顾不得身子的不适,用力地想要扳开他置于腰间的手臂,只是闻甚得高大的身躯不动如山,过沉的重量她怎么也撼不动。 好半晌,她的骚动没有推开身边的人,却将人给吵醒了。 “你醒了?”带著沙哑的嗓音,早晨的闻甚得倾身在她脸颊印个吻,脸上竟然还露出满足的神情。 “你……”昨晚消耗过多体力,以至于才推了几下,冷在雨已气喘吁吁地没了力气。 闻甚得没理会她的话,轻笑地翻身压上她的身子,阻止她的槌打及扭动,奈何,阻止是成功了,可餍足了一夜的欲火,却在她柔嫩肌肤的蠕动下,再次蠢蠢欲动。 见她樱红的唇瓣,贪求的他,没开口地覆上,想要回忆昨晚她带来的甜美滋味。 “唔……”冷在雨生气他的妄为,转头想要移开唇,谁知却被他给定住下颚,压在她腰际的大掌略施压力,要她动也不能动地由著他予为。 他的吻,依旧是霸气中带著丝丝温柔,却还有些急切的粗蛮,不顾她的反抗,舌头直接顶开她的齿关,直探人她口中纠缠吮吻。 直过好久,直到她以为自己快要窒息,那深吻才结束。 “你……”本是想要骂人,命令他放开自己,却在见到他眼中那团火热给打住,不安地咬住唇,怕了他眼中像是要蚀人的利光。 “我怎么样?”闻甚得重重地咬了下她的唇,见她敢怒不敢言,嘴角轻地扬起。 他与她,在昨晚之前,并没有性事的经验,可一旦沾上了,想要制止,谈何容易,要她似乎是那么正常的事,像是永远要不够似的,尝了便上瘾。 闻甚得的手移到她身上,在她还未发觉前,摸上她浑圆的乳房,温柔的揉捏那团饱满时,冷在雨这才回过神。 她吃惊地想要摆脱他的掠夺,想要拉住他肆无忌惮的大掌,他的手已伸至她的私处,温柔的抚上那里的凸起,来回滑动。炙热的薄唇则是顺著往下移,来到她颈间,烙上一个又一个深红的印记。 “不要……”害怕昨晚的事又要发生,冷在雨哽咽的哭着。 她的手直拉著他的头发,却被他给挡开,接著他的头即下滑,来到她乳房上方,先是轻柔地吻著那上头的樱红,最后不餍足的他张口一含,开始了更粗暴的索求。 见她哭得伤心,闻甚得索性一个翻身,将她抱在自己怀里,任她趴在身上。 “下次不准再接近其他男生,懂吗?”他的占有欲,容不下其他异性,而她只能是他的。 “你都只会欺负我……”冷在雨眼眶中豆大的泪珠一滴一滴地落下。 “那不是欺负。” “是,你弄痛我了。” “第一次都会痛,下一次,我会更小心的。”他保证。 “我才不要有下一次!”一次就够她受的了,再发生一次,她一定会痛死的。 见她孩子气的哭诉著,哭得像个孩子般惹人怜爱,闻甚得叹了口气,将她搂进怀里,“以后,我们会有下一次,下下一次,你不可以拒绝我,懂吗?” 冷在雨以为他在开玩笑,可那认真的神情,却写著坚定。 她才知道,闻甚得这回是说真的,想到这里,她委屈的又放声哭了。 直到哭声止歇,只见冷在雨趴在闻甚得身上抽噎,绯红的脸颊加上娇喘难平的呼吸。 闻甚得下半身抽离开她体内,轻问著:“还痛吗?” 半个钟头前,在她又哭又扭的情况下,闻甚得难忍的又狂要丁她一次。 若是可以选择闻甚得倒希望自己能更有克制力,起码给她多些时间休息。 “哇……”被这么一问,冷在雨再也忍不住地大哭了,她这次肯定会完蛋了,不只要被剥皮,可能连小命都没了。 “别哭了,已经不美了,再哭就要变丑了。”他亲腻哄人的话,冷在雨哪里听得进去,她只想到若是被家人知道,她就要没命了。 “我一定会被修理的很惨。” “谁敢修理你?” 窝在他宽厚的怀里,两人肌肤相亲,体温温暖著彼此,冷在雨虽是不安,又显羞涩,可她却明白,自己并不排斥闻甚得的贴近。 “如果被发现我们……”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 “你可以坦白宣布,召告天下。”况且他不以为自己在有了第一次奇www书Qisuu网com后,还能忍著不要她,他不是柳下惠。 “不行!都是你的错!” “好,是我的错,所以我可不可以再错一次?”当他这么问著时,冷在雨不置信的小脸很是惊慌。 “不说话就代表同意了。” 为此他又开始动手动脚了,订婚了,再来不过就是结婚,这些他都愿意,只要她还在自己身边,他什么都接受。 没给她再开口的机会,吻上她张口的小嘴,舌头与她与嬉戏,再次的火热几乎要融了两人般地教他们两人相纠缠,这一次在雨似乎是熟练些了,已懂得回吻他…… 冷家的男人们,焦急的等到隔日中午,还不见小雨归来,这时再也按捺不住性子地吼了。 “几点了?” 冷在格望了眼时钟,“刚过十二点。” “小雨竟然一夜没回来?” 就算迷路,就算离家出走,就算人家最后真不要她了,也不需要一晚不回家吧? “会不会是出事了?” “是不是闻甚得不要她,小雨受不了这打击?” “还是……”冷在夕平静地开口,他那过于低沉的嗓音教人不觉冒冷汗,“真的出事了?” 所有人互看,最后冷在焰踹了桌子一下,“他敢?” “不会吧?闻甚得不会这么没自制力?”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说要不发生事,似乎不太可能。 况且,男又很有情,饿虎要扑羊,也不过是随手之事。 “但若是他真做了呢?” “小雨今年才十八岁!” “已经成年了。” “而且还是人家的未婚妻。” 好半响,众人沉默不语,最后冷在焰开口,“我出去一趟。” “还是再等等吧,说不定就回来了。” “还等?” “反正雨都要跟闻甚得一辈子没完没了了,我们还担心什么?” 结尾 冷在雨的人生总在暑假展开转折,每一次都教她踏入人生不同的过程。 十八岁的这一年,她的第一次被闻甚得给夺走了。 胆小的她怎么也不敢说出这天大的秘密,所以她天天安份地待在家里,除了闻甚得的随传她随到外,她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窝在家里。 而可恶的闻甚得食髓知味地在有了第一次的性事后,三天两头来电要她去他家,每次只要她拒绝,那头马上传来他的恐吓,要胁将那些她不该告人的秘密全跟她家人吐露。 为了守住秘密,她唯一能做的,只有在床上好好满足闻甚得那头野兽满足他总是贪求不停的欲望,满足他永远要不够的体力,而她以为,在这么过度使用体力的运动后,她该变得憔悴的。 相反的,她不但没有变丑,脸颊更是容光焕发地更有女人味,那股小女人的风情,不自觉地在她的举手投足间展露。 而这样的她,更美了,那美,更吸引闻甚得,所以他的索求多多,自然地,常是累得她天天只想窝在家里补眠,哪里都不想去。她突然的转型虽叫家人有些讶然,不过见她多少有些女人样,尽管觉得不对劲,但大家还是为她感到开心。 只是,二个月的暑假,未能平静过完,所有和乐的气氛都因为大学入学通知单而爆发了。 “小雨,你真决定陪闻甚得一起去台北念书了吗?”泠在菲从未担心妹妹的成绩,反正再差都还有自家经营的私立大学等著她。 却怎么都没有想到,小雨在闻甚得的督促下,竟也考上了第一志愿,而闻甚得更是坐落榜首之名。 “没有,我才不要去台北,我要留在这里念大学。”要她一个人孤苦无依地北上念书,那干脆现在就拿一把刀给她更快,送她上西天比要她在台北独自承担寂寞来得好多了。 “你不去?”那上榜通知单是怎么回事? “那是闻甚得填的,教他自己去念。”冷在雨窝在客厅的沙发一角,听说她考上大学,二姐夫打算送她一只小狗当礼物,她正引颈等著呢。 “闻甚得是今年的大学榜首。”原本就知道是个很聪明有天份的男孩,没想到实力这么坚强,打败台上众多名牌高中的学生,独傲榜首之姿。 “他这么厉害?”连冷在雨都有些吃惊地倒抽口气。 “嗯。” “那他去台北念大学,我留在这里陪你跟二姐夫。” 想到未来美好的大学生活,冷在雨不觉地露出微笑,没有二姐夫上课的监视,也没有闻甚得的追踪,就算订婚了又怎么样?她还不是可以自由自在地享受大学生活,想到这里,她乐得跟只小小鸟一般,几乎都要唱歌跳舞了。 “可是你的入学通知及成绩单我已经交给闻甚得了。” “他要就给他啊。”反正她就是要死赖在这里,高中悲惨的三年都过去了,向往的大学生活,她肯定会好好用力地玩个够本。 冷在菲闻言,坐在沙发上,大肚子的她即将临盆。 “所以你已经注册了。” “什么注册了?”笑话,她都还没去学校报到,怎么注册? “闻甚得帮你跟他一起在网上注册同一所大学。”她以为这件事小雨早就知情了。 “什么?”该是打击过大,将冷在雨本是轻盈舞动的身子给楞住了,呆坐在沙发久久不动。 “小雨?” “二姐,你说闻甚得帮我注册大学了?” “嗯,学费也是他帮你支付的。”闻甚得当时找上门时表明,既然已经订婚,小雨就是他的人,未来四年大学生活费,他会全权负责。 “为什么?” “他说你已经是他的责任了。”闻甚得十八岁的年纪。却是内敛又成熟,相较于他,小雨的天真单纯刚好互补。 “我不要!”像是回过神,冷在雨生气地摇头。 “过几天,你们一起去台北,住的地方都打点好了。” “我不要去。”怎么会这样?事情怎么跟她想的不同?不只不同,还差了十万八千里之远。 “小雨,别任性了,一起生活对你们以后结婚当夫妻的感情会更好。” “谁说的,我跟他才不是夫妻!”这话才一开口,又想起两人这两个月来几乎天天腻在一起的事实,还有他对自己做过的害羞事她的脸不觉地泛起绋红。 可是只要还没有结婚,就算已经有了性事,他都不可以干涉她的生活。 “那就先结婚好了。”冷在菲开口,反正家人都认可了,结婚不过是迟早的事。 “二姐,我今年才十八岁耶。”冷在雨以为自己听到外星话,她才不想当个十八岁新娘,想到结婚后,闻甚得就可以利用各种名目将她困在床上逞欲,她就觉得自己未来的人生已经黑了一半。 “已经是合法的结婚年龄了。” “可是我还要念书。” “结婚后你还是可以念书。” “可是我都还没好好享受大学生活。”冷在雨都要哭了。 “叫闻甚得陪你一起享受,不是更好?” “他只会管我!” “他不管你,难道要你继续这么胡闹下去吗?”冷在菲笑著摸了摸小雨的头发。 这时,大门被人给开启,她们一起转头往那方向看去。 “闻甚得,我说了我不要去北部念书。”闻甚得与二姐夫一同起了进来,一见到他,冷在雨马上说出自己的想法。 “资料我已经全交上去了。” “我不管,我不要去,我打死都不要离开这里。” “小雨,是不是舍不得二姐夫?”沙尔啸文走过来,看著她丧气地缩在沙发上,整个人看来没有一丝生气,不舍得的问。 想起这个天天惹事的小姨子要离开身边了,沙尔啸文心里多少不舍得。 “二姐夫,我不要去台北念大学,你帮我。” “不行,这件事都已经决定了,你别再要性子了。”沙尔啸文拍了拍她已有些蓄长碰肩的头发。 “我不管。”她气急败坏地瞪著闻甚得大声说:“我说不去就是不去。” “为什么不去?”听到大叫声,沙尔啸文坐在老婆身边问。 “就是不要去。” “怕闻甚得欺负你?”沙尔啸文宠溺地笑了,“他疼你都来不及了,哪还会欺负你。” “他会!”而且是常常,只要她一个不顺他意,不是押她坐在他腿上狂吻就是将她压在床上做著令她害羞的事。 “什么时候?” 客厅里,另外两个人看向闻甚得,想要他给个解释。闻甚得则是忙著警告地暗示著在雨,深怕她一个不小心将不该告人的情事给抖出,那么一切就不是北上念书这么简单了。 “那就好。” “才不是开玩笑?” “小雨!,闻甚得快步走向冷在雨,打算要她闭嘴,可他还是慢了一步。 “他都会在床上欺负我!” 冷在雨见他走上前,一字一字清楚地跟二姐夫告状。 然后还扬高下巴,看闻甚得以后还敢不敢要胁她,还敢不敢动不动就将她丢到他的床上放肆。 虽然除了第一次的不愉快外,接下来的经验中,她其实是很享受跟闻甚得分享那些甜蜜的亲腻,他是个好老师,也是个好学生,看著A片现学现卖,而她则是在看著那些令人脸红的画面及心跳加速的呻吟时,害臊地躲进棉被里,不敢见人。 “冷、在、雨!”闻甚得拍头地叹了口长气,为那即将要倒楣的人同情的一瞥,自己则是走到客厅一角的边边,既然事实都被公开,修理完了冷在雨,接著肯定找他算帐。 完了,她怎么会说出口? 冷在雨紧张地看著闻甚得,想要他救命,可惜,闻甚得只能给了她一耸肩,因为这一回,他也无能为力,谁叫她要大嘴巴地把两人的床上私事公告出来。 “二姐夫,人家不是故意的……”一见苗头不对,冷在雨又故计重施地便了哀兵计。 “你还敢说?”只是这回什么计谋都没效,二姐夫的火气已是失控。 “都是他啦!” “小雨,是不是闻甚得勉强你?”沙尔啸文的拳头握紧,只怕一会儿管不住会落在某人身上。 冷在雨求救地看向二姐,她则是无奈地摇头,心想这趟北上之行是必要的,而且还会外带一场婚礼。 “呃?”强迫?好像有,又好像没有。 “有没有?”冷在雨吓得闭嘴,连忙逃到闻甚得怀里,对她而言,那里早已是唯一的避风港。 “你都不救我!” “谁叫你要招供,傻瓜。”他的无奈又有谁知,只能摇头等著被审判了。 “闻甚得,你真跟小雨上床了?”他点头,小罪人都窝在他怀里抵死不肯回应,他只有无承认的份,反正该来的还是要面对。 “是的。” “我该一掌劈了你!”闻甚得见老师气得脸红脖子粗,他平静地迎向那杀人的目光,冷静地说:“既然我们都上床了,结婚的事我想也不用再拖了。” 什么?结婚?冷在雨吞了下口水,窝在闻甚得怀里,想要转身抗议,却被他给定住身子,动弹不得。 深怕自己的人生大事就这么被谈定,不顾闻甚得施加在腰上的压力,她气呼呼地叫道;“我不要!” “你闭嘴!”两个男人瞪她,那目光是不容置疑地强势,教冷在雨马上推开闻甚得这只披著狼皮的狐狸,投奔二姐怀里。 “二姐,我不要结婚啦!” “傻瓜,那你还大方地说那些只属于你跟闻甚得的情事?” 她抵在妹妹耳边,淡笑地看著小雨绋红的脸蛋,“这时才知羞是不是有些迟了?”看著那边二姐夫与闻甚得认真的讨论著,冷在雨明白,这一次她又是大劫难逃了。 “人家不小心说的。”她嘟嘴自知理亏地辩解。 “真的决定跟闻甚得了吗?”十八岁的年龄,还有更多的选择,二姐觉得小雨可以拒绝。 冷在雨还来不及回答,只见二姐夫的拳头已经落在闻甚得的肚子,脚也踹了过去,她不舍地马上飞至他身边。 “二姐夫,不准你打他!” “小雨,你先闪开。” “不要!” “小雨,听话,去一旁。”闻甚得怕她伤了自己,毕竟拳头无眼。 “我明天就跟闻甚得去公证结婚,二姐夫你不准再打他了。”瞧小丫头护夫心切,教沙尔啸文差点失笑。 “你确定?” “对,我这辈子非闻甚得不嫁。”他都拿走了她的初吻、初夜,这种人她不赖上他,那她要赖谁? 为此,冷家小千金,芳龄十八岁,大学入学前三天,在自家兄长的不舍心情下,轰轰动动的出嫁了。 一完一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