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族情焰Ⅱ01]《人质新娘》 作者:倪净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楔子 “冷族”是在近几年兴起而闻名世界的组织,它的发源地在台湾,是一个只闻其名而不见其影的组织。外界对这个组织一直很好奇,却没有谁可以一探究竟,这个组织将它的一切隐藏得滴水不漏,黑白两道始终对它束手无策。 冷族不是个单纯的组织,它的底下分有四大门派,各有其领导人,而这四大门派原本全部成立于台湾,不过其中有三大门后来将组织的势力延伸至其他国家,并且在那里落地生根。 较早之前,冷族是以训练杀手保镖起家,培养世界一流的杀手保镖,从小训练组织所吸收的人员,使他们成为优秀的杀手保镖,为主人效命。只要有人愿出高价,各个杀手保镖将不计任务困难危险与否,而全力效命直至交易结束。达成买主的要求是杀手保镖一贯的信念,也因此冷族曾在黑白两道造成一阵喧腾与讨论。 不过到了第二任族长接任后,她成功地将组织转型成企业化,投资各种事业,将门下的人逐渐导入正当行业并享有优渥生活。 不过冷族的传统并没有被遗忘,在冷族里还是有杀手保镖的存在,只不过任务不再频繁,除非迫不得已或是旧买主的拜托,否则一般而言组织里的杀手保镖已跟平常人没什么两样,他们已不再以杀人或保护人为生,不过还是有许多人对冷族这个组织感到恐慌,毕竟它曾掌控了许多人的生与死。传言只要杀手出手,对方绝不能活命;保镖护航,谁也无法取命。当然两者不会在同一件任务中相遇。 冷族底下的门派分别是: 魅皇——欧阳霄所领导的“魅居”及“魁坊” 炎皇——任步磷所领导的“炎居”及“焰坊” 沙皇——冷迎敖所领导的“沙居”及“湘坊” 悱皇——水行云所领导的“悱居”及“怜坊” 他们四人在外界的眼中是个谜。他们都曾是冷族中极为冷残的杀手保镖,至退任前没有他们达不成的任务,不过现在的他们已各自拥有自己的事业,也拥有心之所爱,共筑爱光,孕育了冷族门派的下一代 欧阳霓霓,魅是独生女——不该给爱的,冷情如他无视于棒在手掌心的爱,避开的眼眸教她心碎,却又收不回所爱之心。 任奴儿,炎皇独生女——集众人的所爱于一身,被他掳走的那颗心,困于情路寻不得爱字而徘徊,只能盼望炙情的他解爱。 冷廷风,沙皇之子——不爱江山只爱美人,为所爱远走他乡,自此游戏人间,流水般的挑情游戏不为谁,只为封闭热火般的心。 水宇文,悱皇之子——伊人立于眼前,心又远如天边,不能给情,只能放纵,一颗本是干涸的心只为她停留。 夜色深沉的黑暗中,一对年轻男女在空荡无人的路上拉扯,那模样直教人以为是小情侣之间发生了口角。 “廷风,你别走好吗?” 藤纪默子紧拉着冷廷风的手臂,怎么都不放开。 自小身子就不算好的默子为了姐姐,她追寻冷廷风的身影,硬是不顾才刚康复的虚弱体质,在得知姐姐由于拒绝他时,义无反顾的赶过来。 “默子,你明知这不可能。” 等不到心中所爱,冷廷风已失去耐心,烦躁地往前迈进。 他不明白为何由子要拒绝他,她该知道他的心,可她却要人捎话告诉他,今晚她将不会出现,也请他别离开“沙居”。 早已做下决定,她却在最后一刻反悔了,令他的心引燃熊熊怒火。 “你要相信姐姐,她是有苦衷的。” 藤纪默子微喘地被冷廷风拖着走,不适的身子有些颤抖。 姐姐很早就被已往生的父亲订下亲事,她根本无法悔婚,就算大哥及二哥能够体谅,但姐姐还是不会这么做,她总是为顾全大局而牺牲自己。 “苦衷?” 冷廷风怒哼一声,他该相信吗? “真的,姐姐没来是因为……”藤纪默子因自己差点说溜嘴而捂住双唇,紧张地看着止住步伐的冷廷风。 “因为什么?” 缓缓转过身,利眼扫向藤纪默子,那冷光使她微微畏惧。 冷廷风才十五岁,但他的外表及沉稳的性格不同于时下年轻人,或许是与环境有关,他与大哥都为了要继续家业而压抑下自己的情绪。她怕大哥,自然的也怕冷廷风。 “我……” 藤纪默子知道自己不能说,否则姐姐的苦心就白费了。 “默子!” “我不知道,你别问我。” 她摇摇头委屈地落下泪来,冷廷风第一次这么吼她。同学三年他总是温和地待人,不刻意和人亲近也没有过多的热切,他对人总是有距离,直到他见到姐姐时才改变。 “到底是为什么?你快说!”扯着藤纪默子的双肩,无视她逐渐转白的脸蛋,冷廷风只想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不能说,姐姐要我别说。” “可恶!”当她抬头,冷廷风这才发现自己太过粗暴了,连忙松开手,扶着她几乎要倒下的身子。 “你别生姐姐的气好吗?” “傻瓜。”善解人意的默子竟是为了由子而来,可见她有多关心由子,而他呢?竟这般残忍地对她。 “别生气了好吗?” 冷廷风弯下身子,“上来吧,我背你。” 藤纪默子拒绝,睁着眼问: “你不答应我?” “我没说。”他的气是针对由子,那不关默子的事,这点他还分辨得出。 “你不答应我就不让你背。” “还是你要一个人待在这里?” 昏暗的路上没有其他人行走,对一个小女孩来说是恐怖了些。 “刚刚我出来时,姐姐哭得好伤心。” 藤纪默子最后还是乖乖地任冷廷风背起,她轻盈的身子对年轻的他而言不算过重,他轻而易举地向前行走。 听见她的话,冷廷风的心紧紧地揪成一团,只是他没有开口。 “默子,敢不敢跟我走?” 他需要时间来放松心情,再留在这里,他怕自己会上风云堂要人。 “你要去哪里?”她没告诉家人,就连姐姐都不晓得她要来找冷廷风,若是她这么消失,恐怕会惹来一些风波。 “不知道。” 他只是要去走一走,哪里都好,反正现在学校放暑假。 “不回来了吗?” 她不想离开姐姐,尤其姐姐这时很需要她的安慰,可她又不放心让冷廷风一个人走,她要帮姐姐看住他,免得被其他女人给拐走了。 冷廷风没有回答,不过答案在他心中早已有底,回不回来他自有打算。 就这样,冷廷风与藤纪默子离开了。殊不知他们这一走,惊动了多少人,也让不少人为他们的出走付出代价。 第一章 大清早,春光明媚的大地让人感到格外温馨。 只是这短暂的宁静时刻并没有持续太久,不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快步地往主屋冲,连敲门的时间都省了,用力一推便将门给推开,也推开了满室春光。 站在门口的是一位长得十分甜美又清新的少女,长及腰的秀发被她wωw奇Qisuu書com网扎成麻花辫系在两侧,脸庞散着几缯发丝更添几许纤柔,小巧的瓜子脸蛋白皙亮丽,长长的睫毛在眼帘上眨啊眨的,将那双大眼衬托得更加迷人,樱红的小嘴正因受惊而大张。 她给人感觉只是个半大不小的女孩,由她的外表看来,长大后必定是位绝色美人。只见一双白嫩的手臂因为穿着无袖上衣而露出,白皙的双腿则因穿着一件牛仔短裤而裸露在外——这女孩正是十六岁的任奴儿。 任奴儿睁大眼盯着眼前的一切,从小她即明白父亲深爱母亲,特别是在房间里的时候,只不过详细情形如何她就不了解了。父亲总以小孩子不用懂太多而拒绝回答,如今眼前的一切这么明显——父亲搂着母亲直吻,两人甚至还全身裸露地躺在床上……天啊!这样煸情撩人的画面竟然被她看见了。 她的闯入,打断了炎皇一早和老婆的温存,来不及控制的火爆脾气正直线往上升。 “任奴儿!” 她怎么会看不出父亲眼中的怒火,只是此时的好奇大于惧怕,她非常想了解夫妻都在做什么。她都已是十六岁窦寇年华了,对于男女之间的事还是一知半解完全没个概念。 “呃……你们继续……继续……我不会打扰你们,就当我是隐形人。” 任奴儿的话差点让炎皇气昏,他的妻子段凌纱则红睑轻笑地拍拍他的胸膛,“奴奴,一大早这么匆忙,是不是又惹了什么事?” 女儿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那聪颖又古灵精怪的小脑袋总不得闲,老是惹出一堆又一堆麻烦事要她及炎皇跟在后头收抬。 任奴儿摇摇头,她早忘了为了什么事直冲父母的房间,她现在所有的注意力全在父母身上。 “没事就快出去!” 炎皇还想和老婆继续刚才未完的好事。 “爹地……”任奴儿撒娇地跺了跺脚,为爹地老是偷偷跟母亲两人关在房里,却往往小气得不准她加人而感到生气。 “你想去日本玩是不是?” 炎皇心想,目前这样的处境实在不宜跟女儿说教,只是女儿那刁钻的脑袋似乎比老婆还难缠,要她出去看来得需要条件交换才行。 “磷,你不是不准她跟?” 段凌纱当然明白老公的话,女儿早被宠坏,老公就是真正元凶,表面上看似时常大声凶她,背地里宝贝到完全不像话,有时真让她拿这一老一少没有办法。 “妈咪,人家想去嘛。” 任奴儿焦急地来到床尾,并且用力扑至床上,整个人趴在柔暖棉被上,一脸的清纯无邪,任谁都难以想象她的古灵精怪。 “任奴儿!马上出去,明天就准你跟去。” 炎皇跟老婆无奈地互视一眼,棉被里的两人正一丝不挂,他们不认为女儿适宜观看那样的画面。 “人家想跟你们说话。”任奴儿似乎也看出父亲的焦急,更是大胆地往他们身边靠去,努力想挤进两人中间。 “奴奴,有什么话等一下再说,你先出去,爹地跟妈咪马上就陪你说话好不好?”跟这孩子来硬的不行,非得来软的不可。 任奴儿假装思考,偏过头瞧了瞧父亲又瞧了瞧母亲,最后她下了个决定: “不要!我想在这里。” 用她的小脑袋随便一想,也能明白他们何以如此紧张,原因就在棉被底下!父亲搂着母亲,棉被更是保护性地拉至母亲下巴处,没有鬼才怪! “你是不是想要我揍你的小屁股?” 这一招向来是她最怕的,尤其是已到了青春时期,哪个小女孩不爱面子?她当然不想被人打,更何况还是小屁股! 听见父亲的话,任奴儿以最快的速度跳下床并退到门边,“明天我要跟你去日本喔。”她立刻飞也似地离去,门随即砰的一声关上。 段凌纱见老公一脸挫败的恼怒样,不禁安慰他: “好了啦,跟孩子生什么气?” 奴奴就是在“炎居”这个大家庭里受尽众人过多的呵护及疼爱,才会变得这么无法无天。 “她到底像谁?”炎皇再次覆上妻子的身子,就算气女儿,他仍不忘刚才的事,惹得段凌纱给了他一记白眼。 “像你啊。” “我没她那么讨打。” 见老婆还想反驳,炎皇立即吻上她的红唇,止住过多的话语。 他的双手开始制造另一波情欲,将刚才被打跑的爱火再次点燃。唇也延续而下来到她的胸前,在那里逗弄吸吮,惹来段凌纱的轻吟。 直至欲火炙烈得令他即将进入她体内时,门再度被人打开。 “任奴儿!” 想都不用想,那个人肯定是他女儿,除了她,谅组织里也没人敢这么不要命。 “我忘了告诉你们,要记得锁门。” 说完,她趁父亲还未抓狂前,赶紧关上门进命去也。 “这一次我定要打得她三天不能坐!” 气急败坏的吼声在室内响起。 打扰了父母的恩爱后,任奴儿当然是得闪人了,于是她快快地往外冲,赶在父亲冲出房门之前离开炎居。 一个转弯,她还来不及煞车便狠狠地撞上面前的一堵肉墙,疼得她呼叫出声: “哦……好痛” 她捂住小巧的鼻子,疼得蹲下身子,眼眶都红了。 “奴奴,有没有怎样?”炎皓的声音不舍地响起,他也跟着蹲下身子柔声问。 “人家好痛……”那甜美的嗓音总是如此腻人。 “什么事跑那么急?” 炎皓看见任奴儿身上的服装不赞同地摇头,过于清凉的穿着似乎是她用来表明自己已长大的宜告。 “没有。 被问及闯祸的享,她马上摇头,一双大眼闪着光亮。 “还疼不疼?” 她点头,一张小睑写着无辜及委屈。 “皓叔叔,你跟爹地明天真的要去日本吗?” 炎皓扶她起身,小心又温柔地检查刚才他撞上的地方有没有受伤。 “嗯” 还好,除了鼻子略红,其他地方还好。 “那我也要一起去。” “一起去?”他记得炎皇交代过不准奴儿跟,还说要她乖乖待在家里好好学习淑女的风范及礼仪。 “爹地说我可以去。” “炎皇?你说炎皇同意你去了?” 任奴儿从不说谎,因此让炎皓有些意外。 “嗯,刚才我去他们房间,爹地很快就同意了。”这中间过程她还是省略的好,相信父亲不会愿意人家知道他跟母亲一大早在做什么事。 “是吗?” “所以我要去准备东西了。” 她随即一溜烟地消失在转角,只留下炎皓摸不着头绪地想着,炎皇何时改变心意的?曾经那么坚持反对的人竟也同意了。 摇摇头。真是搞不懂这一对父女之间的事,看来这中间必定是有着不可告人的小秘密。 “妈咪,我会小心的。” 隔天一早,任奴儿提了大包小包行李,开心地坐上车,准备跟炎皇一同前往日本。 一旁的炎皇亲了亲段凌纱的唇及脸颊。 “你确定不一起去?” 他一再地劝说她陪他一同前往,只可惜她已约了红灵。 “爹地,飞机来不及了。”为了怕父亲在最后一刻反悔,任奴儿催促着。 段凌纱帮老公理了理衣服,深情地望着他。 “要小心点。” 结婚十多年来,每次的离别总是让两人万般不舍。 “你也是。” 炎皇又吻了吻老婆,这才依依不舍地上了车。 当车子发动时,任奴儿摇下车窗,大声地朝段凌纱说:“妈咪,我会帮你看牢爹地,不让其他女人有机会靠近他,”拜拜!“ 这一句话惹来其他人的大笑,同时也听到车内的任奴儿哀号了一声。 “任奴儿,你讨打!” “妈咪,爹地打我!”任奴儿委屈地嘟着嘴,不忘向母亲求救。 “任奴儿,快闭上嘴,否则我会一把丢你下车。”炎皇见女儿终于安静后,这才命人摇上车窗,闭上眼休息。 而被打了小屈服的任奴儿,嘟着嘴气呼呼地朝炎皇大扮鬼脸。 “是不是真要我丢你下车?” 对女儿的行为了若指掌的他,闭着眼也能猜女儿在做什么。 这一次,终于可以顺利地前往机场。 风本风云堂 “二哥,你说大哥能不能带回人?”藤纪由子问藤纪辰。 对于大哥这次的决定,她从一开始就不赞同,特别是掳回人质这件事,而且对象还是“冷族”。 “不用担心,大哥会处理的。”藤纪辰宠溺地说。 风云堂堂主——藤纪司,也就是他们的大哥,在他眼里总是闪着一股卓然及令人折服的坚忍,这样的大哥深受父亲的钟爱,一直将他视为风云堂的继承人,只是向来严肃又不苟言笑的大哥总是冷静沉着,在他处理父亲交代的事中,截至目前为止还未出过差错。 而今,年过二十五岁的大哥,为了藤纪默子,他做出此项决策。 这一切只能怪沙居的冷廷风,这一切不过是为了要逼冷廷风交出默子。 一想到大哥当初做出这决定时,他也持反对立场,可当他见大哥为了寻回默子,日夜不休憩地加派人马寻找时,他最后还是妥协了。只要能找回他们心爱的妹妹,他与大哥会不惜一切代价。 但他们掳的人不是冷蝶儿,若对象是她,根本没有机会下手。前阵子整个沙居为了冷廷风私自带走默子一事而大乱,也在同时加派人员保护冷蝶儿的安危,如此以来,大哥只有将目标放于他人身上。而炎居的炎皇此次前来日本,证实身边还带着女儿——任奴儿,所以大哥将对象锁定为她。 “掳来任奴儿,他们真会要冷廷风交出默子吗?”藤纪由子不安地问,心里似乎藏着事,只是向来冷淡的她没多说。 自小父亲及哥哥们即给了她及默子舒适的生活,就算天塌下来,也有人顶着,所以她及默子可以说完全的不知人间疾苦。 “放心,就算冷廷风不交人,沙居及炎居也会逼他交出,除非他们要任奴几代他受过。”藤纪辰眼中闪过一丝冷酷。 藤纪由子暗淡的眼悄悄地垂下,想起冷廷风带走妹妹的事,她的心怎么都难以平息,原来该与他走的人是自己,可现在呢? 藤纪由子心中暗伤,默子喜欢冷廷风吗?否则她为何要与他一起离开。 她知道自己早已没有资格拥有冷廷风,她有婚约,那是父亲替她订的,她不能悔婚,自然对冷廷风的感情无以回报。 但默子不同,她可以随意爱上任何一个她所爱的人,那是她所没有的自由。 看来这次为达目的,大哥应该是不会罢休了。自从父亲过世后,大哥便担下风云堂的重责大任,很难相信年仅二十五岁的大哥能把父亲留下的事业发展得如此好,在大哥没有笑容而显得冷峻的外表下,有着一颗比谁都狂热的心。 “大哥会伤害她吗?” 听说任奴儿与她同年龄,只有十六岁。 “那就要看对方怎么回应了。” 大哥的脾气向来是不怕别人低头,就怕别人对他施以高压,那只会惹得他反扑,使对方损伤更重。 藤纪由子听完话后,不再出声地坐在客厅的沙发椅上,看着二哥远去的身影, 她有股冲动想要告诉二哥,她不嫁给那个人!可,她最后还是作罢。 已为默子的事万分心烦的哥哥们,她不能再增添他们的烦恼了。 夜晚,当炎皇飞抵日本后,只见他神色匆匆,像在找寻什么似地急躁不已。 “炎皇,出了什么事?”沙奕上前一探究竟,谁知却得知了这等大事。 “奴奴不见了,我明明要她跟在我身边,谁知一下飞机她马上走丢了!” 这次他只带了炎皓,沙皇电话里只交代说是私事,谁晓得会出这种事。 “奴奴失踪?” 沙奕一听,紧张不已。 “没错。” 沙奕立即招来手下,要他们四下搜寻,沙居的人对任奴儿自是熟悉,她和冷蝶儿一样,古灵精怪得教人又爱又气。 炎皇阴沉着脸,心中发誓若是真找到了她,非好好痛打她的小屁股不可,竟敢走丢,这事若是让老婆知道了不晓得会有多担心。 经过两个钟头的搜寻,都已经晚上了,还是一无所获。 “炎皇,我想还是请你回沙居一趟,这件事可能不单纯。”沙奕说。 炎皇毕竟见过大场面,哪里听不出沙奕话中的涵义。 “奴奴的失踪与沙居有关?” 难道是和这次沙皇要他前来商讨的事有关?但又怎么会扯上奴奴呢? “可能有,也可能没有。” “带我去见沙皇。” “我马上要人安排车子。” 正当众人疲于奔命地寻找任奴儿时,她正优闲自在地在女厕所里整理服装,打算她的冒险。 “太好了,终于脱离爹地的掌控了。” 任奴儿一面打量自己,一面重新梳理过长的发丝,因为卷曲,不得已她只好将头发整个扎成两条大辫子。 “好了。 她瞧着镜子满意地给自己一个微笑,殊不知其他人正用羡慕的眼光盯着她的美貌。 偷偷站在女厕门边,确定父亲已离开后,任奴儿兴奋无比地迈开步伐准备离开机场。 但她还是不够小心,在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有三个人正悄悄地朝她靠近,趁她不注意时从后头将她擒住,吓得她失声尖叫。 为防她再度开口,其中一人将她的嘴捂住,另外两人则招来车子,急忙将她绑上车。 这一幕全看在藤纪司的眼中,他冷漠的眼中闪着怒气,若他没看错,那个被绑走的女人正是炎皇的女儿任奴儿,没有人再有那样突出的外表,还有她那头麻花瓣。她是他的猎物,是他打算掳回的人,谁都不能带她走。 没知会手下,他随后开车尾随在那辆车后头,想必那三个人来意不善。 而被捉上车的任奴儿则是一改初时的惊慌,努力要自己镇定并且看清楚这些坏人的模样。 看她一双眼很是认真地注视着他们,让车内的人甚觉奇怪。 “你们这样算不算是绑架?” “闭嘴!” “我又不认识你们,你们快放了我,否则我要爹地修理你们。” 就算她年轻不懂事,也多少明白她的外公在日本赫赫有名,而她的父亲更是世界有名的冷族门皇之一,想必这三个人没有打听清楚她的身份,才会这么胡来。 “修理?除非他不要你的命!” 任奴儿从他们发狠的口气明白一切不单纯,恐惧又重新升起,她开始挣扎,“放开我!听到没有?” 就算不能逃走,她也不会这样乖乖让人捉走,她是炎皇的女儿,不能让人看笑话。 “这臭丫头,死到临头了还敢反抗?”那人先是在她脸颊上狠狠地甩了一巴掌,力道之大使她顿时昏眩。 “等一下我们会让你好好的动、大声的叫,你留些力气吧。” 他们的口气好可怕,这些人到底要干什么? 爹地!救我!我好怕。任奴儿在心底在呐喊。 跟在车后的藤纪司一路跟随,足足有一个钟头的车程,终于看见那辆车在一家宾馆前停了下来,他的眼神更为暗沉。 明显的事实摆在眼前,那三人最好不会伤她一根寒毛,否则后果将会令他们永生难忘。 她是寻回默子的筹码,失去她就等于失去默子。 第二章 任奴儿被推进一间房里,里头的摆设很新颖,不过色彩却大胆且煽情。 “放我出去!”她想冲出房间,却被外头的人拦住,同时还一把将她往里面推,使她整个人倒向床边。 “想逃?” 那个开口的人脸上露着邪恶又丑陋的笑,吓得任奴儿拼命尖叫。 “你讨打?” 刚才那一巴掌的余痛还在,她摇摇头,咬着下唇不再出声。 眼泪一串串地直滑落,她梨花带泪的脸更显动人,看得那三人好不兴奋。 “不错,真的不错,若是拍成录影带一定会造成轰动。”其中一人猥琐地说。 录影带?那是什么意思? 她不安地刷白了脸,恐惧地缩成一团。 “别怕,等一下保证让你舒服的。” 接着,有个人开始脱衣服,一边朝床上走来,直往她靠近。 “你别过来,别过来……爹地!” 任奴儿吓得想跳下床,马上又被拖回床上,这次她身上的衣眼被撕破了,露出里头的雪白,连纯白蕾丝的内衣肩带都被扯落了一边。 “啊……不要!放开我……” 这时,其中一人抓住她的双手,另一人压住她的腿,另外一个人则是继续脱她的衣服。 不一会儿,任奴儿全身被脱得只剩下内衣裤。 “真是漂亮。”三个人眼光一亮,全盯着她的身子瞧。 下一秒,不断尖声哭吼的她发现眼前有着一下又一下的闪光,不禁睁开眼,这才发现竟然有人在对她拍照,对她几近全棵的身子拍照! “不要!” 这样的屈辱使她挣扎反抗,得到的下场是再次被甩了好几下巴掌。 而他们的手还可恶的在她身上毛手毛脚的,今她想吐。 “拍好了没?”有人不耐烦地问,他想快点上了她。 “再几张就好了。” 这时,她发现有一只手粗鲁地掐住她的胸部,让她痛得叫出声,另一只手则在她双腿上滑动,而她却无能为力…… “好了!”那拍照的人放下手上的相机,急忙地上前,打算享受她美妙的身子。 突然,门砰的一声被撞开,吓了那三个年轻人一大跳。 藤纪司看到的第一眼就是任奴儿痛哭失声的挣扎模样,而那三个人渣则在她身上胡来;她几近全裸的身于完全曝露在外,遮不住春光。 “你竟敢坏了我们的好事?”那三人一见只有藤纪司一人,立即出声叫骂。 藤纪司的冷眼微眯,看得那三人浑身发毛地后退。 “放开她。”那声音很冷,很沉。 “办不到。”其中一人说。 “你是不是也想要上她?等我们享受完后再轮到你也不迟。” 随即,三人哈哈大笑准备再次朝任奴儿下手。就在这时,其中一人突然飞离任奴儿的身子,一会儿另外两个人的重量也不复在了。 “你” 当那人遇上藤纪司冰潭般的眼时,立时怔住。 “要命的话就走。”没温度的嗓音里,多了一股压抑。 “我会找你算帐的,你给我小心!”其中一人手因脱臼,不住地呻吟着。 但在藤纪司的冷眼凝视下,那三人只有仓皇逃走的份。 任奴儿缩在一旁,努力地想遮住自己赤裸的身子,全身不停地发抖。 “不要过来……走开……” 经过刚才那场惊吓,任何男人对她而言都十分可怕。 藤纪司脱下身上的外套,看着地上遭人撕裂的衣服,想必是无法再穿上了。 “别动了。” 他并不想温柔地安慰她,可见她如此害怕的模样,二十五年来一向无波的音调下禁放柔,手轻轻抚着她的头,感受她发丝的柔软。 “走开!” 任奴儿拼命拍打他想推开他,谁知他像座山移不开。 “你不要靠近我!” 像在发泄般,她将内心的恐惧藉由槌打他倾泻而出。 “我不会强暴你,别再挣扎了。” 藤纪司为她套上外套,触及她的背部时发现她全身冷得吓人。 “他们欺负我……”任奴儿最后似乎打赢了,也打酸了,手不再挥动,只是静静地垂落,任它们置于身侧。 藤纪司也不知哪里来的心思,蓦地坐上床将她置于身前,紧紧地挨向他的胸膛。 就这样,她的心缓缓地平静下来,哭红的眼也慢慢地闭上,整个人枕靠着他,似乎他能带给她安全感。 望着她平静的脸,藤纪司轻轻摸着她滑嫩的脸蛋,讶异于自己失控的温柔。 由于外套只足够盖住她的上半身,下半身根本是直接曝露在他眼前,竟带给他极大的视觉震撼。 那双无暇匀称的玉腿今他喉头一紧,急忙别开头。 天啊! 她只是个十六岁的丫头啊! 他的动作让披在她身上的外套滑落,露出她白玉般的身子。 这时,他看见在她身上有多处瘀青,看得他一把怒火直攻心田。 “该死!” 他该杀了那三个人,光是他们这般欺凌她就理应受死,他要的东西不能有损伤。 叹了口气,藤纪司打算先行带她离开,不过他眼前的女孩似乎不同意,紧紧地抓着他不放。 “放手。” 但不管他好说歹说,她就是不放手。 藤纪司出于无奈,只得亲自动手扯开她的手。怎知他的手才一动,任奴儿便开始抗议了——她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整个身子拼命往他身上贴。 “你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这个人给她极大的安全感,跟父亲一样,熟悉的气息使她不愿放手。 “我不会走,你先放开我。” 他不觉得两人这样的姿势是对的,更何况是目前这样的处境。而眼前的她不过才是个小女孩,一个和由子同年龄的黄毛丫头。 “不要!” 任奴儿更将脸埋进他胸前,吸取他的气息;干净清爽的味道直扑面来,其中还带点咸咸的汗水味。 藤纪司接触着她的身子,一双手置于半空中,感觉她柔软的胸部正抵着他的胸膛。 “你是谁?” 眼前冷淡又严肃的男人,让任奴儿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她和他根本没见过面。 藤纪司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深沉的看着她。 “你要干什么?” 任奴儿怎么说都还只是个十六岁的小女孩,被他目光一瞧,立即吓得眼眶带红、抿起嘴,怎么刚才还救了她的人,这会儿成了另一个可怕的人? 庆纪司冷眼瞧着她的转变,以食指抬起她的下颚。 “不准哭。” 那张俊美的脸上显得严肃不已,他向来不懂得安抚女人的情绪,就连自己的两个宝贝妹妹都一样,差别只在于外头的女人他不屑一顾。 “你会不会跟他们一样?” 眼睛连眨几下,她努力不让泪水滴下,生怕自己苦是不顺从他的话会惹他发怒,眼前的男人面无表情的模样比她父亲还让她害怕。 “若是你再这么哭下去的话。” 这话不算恐吓,但多少带些要挟在内。 任奴儿一惊,连忙推开他的手退至床后,离他远远的,双手则是将他的外套紧紧拢在身上。 “你怎么了?” 藤纪司被她突如其来的举止给怔住,失去她那温香软玉令他心头一阵失落。 “别过来。” 一脸委屈及无辜的表情让藤纪司沉默地盯了她好一会儿,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防御地盯着他瞧。 “过来。 “不要!” 她想到爹地,更想抱着爹地撒娇大哭,又为自己若不是中途偷跑也不会遇上这等事感到自责,说不定爹地正准备好要揍她了。 “你要惹我生气?” “我没有,求你送我回去好吗?” 她死赖在床角,怎么都不肯起来。 但藤纪司只是露出一个冷笑,他会送她回去,不过先决条件是他们必须交还默子。 “你先过来。” “你愿意送我回去了,没有骗我?”她轻柔甜美的嗓音响起。 “过来。” 藤纪司不明白自己还有多少耐性,但是他狠不下心对她发怒,那张哭得梨花带泪的小脸勾住了他的心,而这该死的与他一开始的出发点完全不同,根本就是背道而驰。 他应该直接告诉她,他救她不过是为了要找回自己的妹妹。可他没有,反而想温柔地安抚她的情绪。 “你别告诉爹地今天的事好吗?” 藤纪司没回答她,她那张满恳求的小脸教他硬不下心。 老实说,他并不想放过那三个家伙,一点都不想,不过这笔帐就让她父亲去操心,他不想插手。 最后,藤纪司点头,看着任奴儿缓缓地朝他走来,一双大眼不安地看他。 “你真的不会说出去?” 在他面前不远的距离处停下,任奴儿不放心地看他。 在风云堂没人敢质疑他的话,而这丫头竟然敢一再挑战他的情绪。 没等到他的回答,由他一脸的不悦看来,任奴儿要自己聪明的闭上嘴,别再多问。 “答应我好吗?” 若是被爹地知道,她的小屁股肯定又要开花了。 他没有开口,只是盯着她瞧。 须臾,他开口:“我保证。”其实他大可不必回答的,可嘴巴还是动了,并且说出她想要的答案。 任奴儿一听,连忙将自己手上的戒指摘下,放在他手中。 “这是保证信物,给你。”那是母亲送她的戒指,意义深远,只是她从来不知道真正的意义,不过此时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藤纪司瞥了眼那枚细致的戒指,眼中出现了某些深沉的光芒,久久不语。 “你的呢?” 相对的,她也要求他给她信物。 “我?” 这小妮子是否找错对象了?藤纪司的一句话便可胜过一切,又何须信物。 “对啊,给我你的保证信物,我才能放心。” 这时,她瞧见他手指间的一枚戒指。 “我要它。” 刚好,失去母亲送的戒指换来他的。 “你说这个?” 不等他说完,任奴儿已将戒指自他修长指间摘下。 “它不能给你。” 那是个具代表性的东西,不能轻易送人。 “我要它,难道你想反悔?” 为了怕被抢回,任奴儿即刻解下颈上项链,将戒指套进里头重新戴上,得意地笑开了,那模样像是偷得糖吃的小女孩。 “它是我的了。” 对于如此任性的她藤纪司完全没有办法,只感觉她的戒指在掌心发热,带给他另一股冲击,一股十分陌生的冲击。 “可以离开我身上了吧?” 下腹有一团火已开始燃烧,甚至有张狂的可能,这小妮子不知何时贴上他的人,单纯的她似乎不明白如此与一个男人靠近是件危险的事。 “你先闭上眼睛。” 那双火热的眼迫使任奴儿意识到自己的赤裸,她终于有了觉醒。 藤纪司低下头想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却正巧将她胸前那片春光全瞧进眼底。 “该死…” 他暗咒一声的仰躺在床上,闭上眼不想再看见她。 若是让阿辰瞧见他这等窘样,肯定笑到不知今夕是何夕。 在风云堂,因为身份差别,他不苟言笑、冷酷沉默,那就是他,因为环境使他成为一个不轻易展露内心的人,责任及重担常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哇,都瘀青了,好痛哦。” 藤纪司任她怎么喊叫依然没睁开眼,头枕在床头,等着她穿上他的外套。 “我不要穿这件外套。”套国破旧衣裳穿上外套的她不满意地叫嚷。 “为什么?”他张开眼无奈的问。 “它太暴露了。” 他半撑起身子,“怎么会?” “怎么不会?你看。” 她跪在他面前,与他平视,这才发现原来他的瞳wωw奇Qisuu書com网孔这般深而黝黑。 “你的眼睛好漂亮。” 细嫩的手指轻抚上他的脸,任奴儿还不清楚她所引起的火花。 藤纪司扯住她不安分的手,摇摇头。 “不要玩火。” 他是个男人,禁不住她这样一而再的无辜挑逗。 藤纪司看了眼那件她所谓暴露的外套。 “我脱下衬衫给你。”那件黑丝衬衫快速脱离他身上,露出纠结健壮的身材。 “穿上吧。” 这里除了他的衣服外,恐怕也没有其他衣物了。 “那你呢?” 总不会只着一件长裤吧? “我没关系。” 他转过身等她穿上衬衫。 过大的衬衫发挥了它的功用,直达她润圆的膝头,大半的身子都给遮住。不过这样的她更添加几许妩媚,有着一股使男人呼吸急促的诱惑魅力。 待在沙居的炎皇,几乎要掀了沙居所有的房子,失控地在沙居大厅里来回走动。 而其他三皇也只能干坐在一旁,等着他冷静下来。 “你确定奴奴的失踪与风云堂有关?”最后着责无法冷静的炎皇,双手环胸看着沙皇问? 沙皇不能给他正确的答案,因为还未找到任奴儿。 “可能有关系,也可能没有关系,现在只有等了。” “等?你要我等?”丢掉宝贝女儿的人不是他,他当然说可以等,可是那是他的女儿,唯一的宝贝啊! 炎皇目露凶光地瞪向沙皇,因他的话而震怒不已。 “磷,你先别这么大的火气,说不定奴奴只是一时贪玩,也有可能是去段老那里,你先坐下来等消息。”徘皇为缓和气氛出来打圆场。看来他是对的,女儿还是乖乖放在家里才安全,否则弄丢了,他怎么都无法跟老婆大人交代。 沙奕已派人到任奴儿外公那里询问,相信马上就会回报,而他们希望沙奕带回来的不只是消息,最好是连人都能一同带回。 “敖,风云堂是怎么回事?” 魅皇开口询问这趟他们来日本的原因。自他进门开始,只见炎皇火爆得几乎要掀了沙居,他只晓得奴奴失踪了。 沙皇紧急地要三皇前来日本,为的就是风云堂,他知道若是奴奴的失踪与风云堂有关,那么他真是无脸面对炎皇了。 炎皇也等着他回答,他要知道篇什么女儿才一下飞机,就有人告诉他可能是风云堂带走的,到底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风云堂无故带走奴奴有何用意?若是可以,他想亲自前往风云堂要人。 沙皇无奈地叹口气,看了三皇一眼,知道他该面对现实了。 “风云堂若真的掳走奴奴,那只有一个原因——廷风将人家风云堂的人给带走,对方扬言要我交人,否则就要沙居付出代价。” 他就是无能为力,才会要三皇前来共商。 “廷风?” 冷廷风是沙皇的大儿子,没想到看似沉着稳重的他,也会犯下这种事!徘皇认为事情不单纯,绝对有内幕。 一个十五岁的男孩怎么会无故掳走人,而且对象还是极有名的风云堂。 “他没事干嘛掳走风云堂的人?”炎皇高吼地叫嚣,唯恐人家听不到他的声音。 沙皇只得带着无奈摇头。 “对方是他的同学。” “女娃儿?”炎皇问。 沙皇点头。 “天啊,他小小年纪就知道要掳女人远走天涯了?真是虎父无犬子,完全一个样。” 悱皇取笑地打量沙皇,他很少有机会能见到沙皇露出无能为力的表情,那代表这件事已完全脱离他的掌控。 “该死,他该不会是想乘机掳走奴奴,要我们拿那女娃交换吧?”炎皇咒骂出声,终于坐下,并且狠狠地灌了口茶。 “先别急,目前我们都还不晓得奴奴是不是风云堂的人带走,说不定她平安无事,所以先不要下定论,等人回来再说。”魅皇冷静的分析,他是里头较理智的一个。 这句话才说完,大厅里陷人一片沉寂,静静地等着消息回报,而炎皇则是闷不吭声的离开大厅,他需要想一想,若是女儿真的被人掳走,他该怎么告诉老婆这件事? 想来又是个教他更头痛的问题了。 第三章 “大哥,她醒了吗?”藤纪由子轻声问着,昨晚听二哥说人已带回风云堂,不过是昏睡的状态,大哥给她下了迷药。 想起那女孩为了妹妹而受苦,她的心便过意不去。 藤纪司坐在客厅,从昨晚至今他还未合上眼,等的就是那丫头醒来。 看了眼时间,都八点多了,她却还陷入沉睡中。 “大哥?” 藤纪由子发现大哥的异样,但向来对大哥一直怀着惧意使她不敢过于造次,也因为这样,她有话也不敢说出来。 “你今天不用上学?” “学校已经放暑假了,大哥。”藤纪由子知道大哥不是不关心她,只是他太忙了,总是有许多事烦着他。 “抱歉,大哥一时忘了。” “大哥,我可不可以去看看她?” 听二哥说那任奴儿长得犹如洋娃娃般精致,见他一动不动地沉睡,还真以为她真是个洋娃娃。 “等她醒了再去吧!” “哦” 藤纪由子才想走开,他又说:“由子,以后出门都由人接送,千万别单独一个人离开风云堂。” 他担心对方采取行动;没有最好,若是有至少能防止不幸发生。 “我知道了,大哥。” “去看二哥醒了没,我有事跟他谈。” 见由子转身离去,藤纪司心中想着失踪的默子。不知她现在如何了,那冷廷风是否有照顾好她的身体?默子才大病初愈的身子根本受不了奔波。 该死的他,竟敢这么一声不响地带默子走! 又饮了口酒,他缓缓站起身,打算进客房看看任奴儿是否已经醒来。 只见任奴儿柔顺地躺在床上,看着她天真无邪地闭上眼睡着,他竟不由自主地走上前,抬起手指缓缓地抚过她的脸颊,那粉嫩的触感使他流连不已,情不自禁的解开她的麻花瓣,将一头长及腰的卷发披泻而下,乌黑亮丽的发丝令他伸出手穿梭其中。 昨晚她或许是太累了,一上车就沉沉入睡,到了风云堂她依旧没转醒,任由他抱起她轻盈的身子,犹如羽毛般没重量的身子使他讶异,尤其套上他宽大的外套,只觉得她更显得娇小。 将黑衬衫除去,仅剩原来的衣服时,藤纪司本是冰冷的眼眸中闪出火热,虽然她身上还残留那三个家伙弄的瘀痕,但这无损她的美。 在他面前呈现的是一副细瘦的身子,但这身子却发育得极好。他伸手将她的衣服撕开,纯白的内衣露出,衬托得她肌肤更是雪白。 藤纪司发现自己完全陷入她带来的视觉震撼,沉稳的手解开她剩余的衣服,一件又一件地离开这副美妙的身子。 直到最后,当她一丝不挂地躺在他面前,藤纪司要自己别去理会浮上心头的燥热,还有下腹部引起的骚动。 她只是个孩子,一个十六岁的孩子,与由子一般大的娃儿。 思及此,藤纪司甩掉心中的邪念,快速地为她换上由子准备的衣服,这期间,他的视线只停留在她精致的小脸蛋上,不再往下看。 他心中有个想法,他不愿意任奴儿知道被绑来的“原因,他想要隐瞒,就连他自己都不晓得究竟为什么。 坐在客厅,藤纪司看着眼前带着询问意味的弟弟,心中明白他想问什么。 “别让她知道冷廷风的事。” “为什么,大哥?” 那是他们掳人唯一的目的,而今大哥竟然反悔,这一点都不像大哥的行事作风。 藤纪司也很想问自己为什么,可他不愿去细思,他生怕自己会理出一个教他难以接受的结论。 “这件事我自有打算。” “那默子呢?” “依旧跟沙居要人。” 他想瞒的只有她,其余的人他不放在眼里。 “怕她恨你?” 藤纪辰一语道破他的想法,藤纪司冷光一扫,没有回答。 “大哥,你该不会是对那小妮子动了心吧?”就连他只是匆匆一瞥都情不自禁地多瞧两眼了,可见任奴儿的美有多引诱人。 “别乱猜测。” 他只是不想去破坏任奴儿心中那一份信赖。 “好吧,若是你真要这么做的话。” “没事的话,我去看她醒了没。” “那她要是问起呢?” 她应该是在沙居,就算大哥救了她,也该送她回家,怎么会带她来这里?这怎么都说不过去。 “我会跟她解释,你跟由子就当作不清楚这件事。” 藤纪司转身离开,留下一脸愕然的藤纪辰。 天啊! 谁来告诉他怎么了,为什么才一个晚上而已,大哥的决心竟然动摇了,虽然他还是执意要带回默子。 看来任奴儿真的是吸引住大哥了,向来不动心的大哥竟为一个仅有十六岁的小女娃而心动,这事要是传了出去,那不是教人难以置信吗? 连他这个当弟弟的人都想知道大哥究竟在想什么,昨晚的柔情教他大开眼界,今天的谈话更使他明白,任奴儿对大哥而言绝对不是如大哥说的如此单纯。 只是大哥不知有没有想过,当任奴儿回到沙居,自然有人会告诉她,大哥为何带她来风云堂的原因,如此一来她还能谅解他吗? 走进客房,就见任奴儿坐在床上,大眼直在房间四周打转,因陌生的环境感到一丝丝的不安。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现在会在这里,那个叫藤纪司的人明明答应要送她回家的! “你醒了?” 见她一脸困惑的表情,像个迷路的小孩般无助,藤纪司倚在门边眯眼将这一切都除进眼里,低沉的嗓音在房里响起。 “藤纪司?” 昨晚的男人,他还在! 藤纪司迈开步伐走进房里,同时将房门关上。 “你不是答应送我回家?” 任奴儿试着爬下床,无奈全身无力只好作罢,而掀开棉被才知道,自己已经换下衣服了,是一套不属于她的衣服。 “我的衣服呢?”是谁为她换下衣服的?任奴儿吃惊地瞪着他看。 藤纪司见她的反应,不以为意地说: “你原本穿在身上的衣服我已经丢了。”惨不忍睹的破裂样,一见衣服就让他想起她曾遇上的事,那会使他想要杀人。 “是你帮我换的?” 任奴儿吃惊的问。想到自己的身子都被他看光了,忍不住缩住身子。 “我别无选择。”他不愿意有人看到她的身子,就连妹妹都不行。 那语气好不稀松平常,完全不在意任奴儿刷白的小脸。 “你怎么可以!” 她一脸欲哭的委屈样,看在藤纪司的眼里,让他起了怜悯之心。 老实说,该看的他都看了,就连她的贴身内衣裤也是他亲手换下的。一方面是不想有人见到她的身子,另一方面是渴望再抚触她柔嫩的雪白肌肤。 年仅十六岁的她,早已有着成熟女人的身躯,足以勾起男人欲望,她是真的勾起他的兴趣了。 不过他十分自制的告诉自己,还是小孩子的她不适合自己,绑她来不过是要默子早日回来,他绝不会动她一分一毫。 “我要回家。” 爹地找不到她肯定会着急,而且蝶儿还等着她去。 “不行!你还不能走。” 看她勉强挣扎地想起身,藤纪司立于她面前,高大的身躯带给任奴儿十足的压迫感。 “你骗我,你明明说要带我回家的!” 任奴儿气自己怎会如此相信他,对她而言,藤纪司算是陌生人,爹地常要她小心,可她却忘了。 藤纪司不回应她的叫骂,只是扬手将坐起身的她推回床上,任她整个身子就这么弹回床上。 “你干什么推我?” 任奴儿被突来的昏眩弄得发晕,原本就有些不适的身子现在更是难受,只能虚弱地躺在床上喘气。“乖乖待在这里,别想走。”他没时间陪她多说。 “我不要!” “由不得你不要!”冷眸的寒光扫向她。 任奴儿惊慌地缩至床边,充满戒备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此时的情况弄胡涂了,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要捉她来。 “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这点你不需要明白。” “为什么?这里是哪里?你快放我走。” 任奴儿气得拿起枕头去向他,恨不得能击昏他的人。 但她还是失败了,柔软的枕头根本不能攻击人,顶多只是延迟他前进的时间罢了。 看着被他轻易扫向地面的枕头,任奴儿害怕惹火他也将是同样的下场。 “别过来,你要干什么?” 尽管她已躲至床角,但藤纪司还是从容地抓起她的人,制住她使劲拍打的双手。 “别激怒我,懂吗?” 他的气息吐在她耳边,那话里净是要挟。 “那就放我出去。” 只要她走了,自然不会有人惹他。 他的手指捏住她失细的下颚,带着警告: “我说过了,你不能走。” “你” 除了爹地,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也很吓人,似乎她只要不顺他的意,马上就会遭到他的惩罚。 任奴儿气得直往他身上扑打,不理会他的警告。 “不要,你不要碰我!”没几下,藤纪司已轻易地抓住她挥动的双手。 双手被他箝制住,任奴儿改以脚踢他,不管是否有用,她像是失去理智般挣扎,只求能推开他。 无奈,她的力气终究是不敌他,没几下就被他压在床上,两人四目相接。距离近得她都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男性气息,他的脸就在她正上方不到十公分处。 因为害怕,她不敢再挣扎,连呼吸都显得小心。 藤纪司随意打量她全身,最后想起帮她换衣服时,看见在她颈间的项链,而项链中间还串有一个曾经是属于他的戒指。 突然,他想再看看那个戒指,于是二话不说地伸手拉出项链。 “你别碰它,不准你拿走它!” 任奴儿一见他的举动,停止的挣扎再次开始。 但藤纪司则是丝毫不在意,解开项链后,他将戒指取出,因她不解戒指的涵义而摇头,或许她真的注定该与他相遇。 “还给我,那是我的!”倔强的她在戒指被他拿走时,眼眶带红地哽咽着。 那是她拿妈咪送她的生日礼物交换的,没了妈咪给的戒指,她怎么都不会让他拿回戒指的。 “这戒指是你的,没人会抢走。” 而她给自己的戒指已派人送回沙居,炎皇应该会认得出那只戒指是谁的,也知道任奴儿确实在他手里,那么他会知道怎么做的。 藤纪司松开手,退至一旁,冷眼见她不愿流泪的倔强小脸。 “我不要了,我不要它了,你拿走,快点把我的戒指还我!”任奴儿一再地喊叫,可惜藤纪司已走出去,完全不理会她的要求。 直到藤纪司出去了,她才发现,眼眶中的泪水已滑下,浸湿她的脸庞…… 那只戒指还挂在她胸前,想扯下它任奴儿又舍不得。 若是一切的猜测还不确定,那么当任奴儿的戒指送到沙居时,一切已昭然若揭,炎皇的火气已升至高点。 “该死!” 怒气冲冲的他用力拍打桌子。 “看来他是在警告我们,最好赶紧将他要的人送回。”悱皇拿起那只戒指,动作轻柔地抚着,但脸上的寒霜是骗不了人的,那是他发怒前的征兆。 “我要去风云堂要人。” 想起宝贝女儿落在他人手中,不知是否受了苦,他的心便如刀割般难受。 “磷,你别冲动。” 魅皇一把拉住想往外冲的炎皇。 “对方说的很清楚,若要奴奴平安,就马上叫廷风送他的妹妹回去,所以你千万别轻举妄动。”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反倒害得奴奴受苦。 毕竟他们是弱势的一方,一天不能找回廷风,任奴儿就一天不能回到炎皇身边。 “我能不冲动吗?奴奴都失踪一天一夜了!” 而那个男人,那个叫藤纪司的男人说的是真的吗?奴奴真的平安吗? 他不敢想,想多了怕自己会崩溃,爬梳了下头发,烦躁地吐了口气。 “敖,廷风有没有下落? 人家要的是妹妹,那将妹妹还他不就得了。 沙皇此时也是一脸冰霜,面无表憎地看着远处。 “还没有消息。” “该死,我们都几岁的人了,还让风云堂那个年轻人给唬往,传出去岂不是笑话人。”炎皇恨不得将风云堂夷为平地。 门皇的威名远近驰名,而风云堂的藤纪司不过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与他们一比,还差得远哩! 但他懂得人心,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他是比我们年轻,不过手段却比我们来得狠。” 起码他们不掳人,唯一的一次是掳来魅皇的妻子——葛宇妮,自那次之后,四门皇发誓绝不再有此种举动出现。 没人关她,可任奴儿就是躲在房里怎么都不出去,只是怔怔地坐在床上,运送来的食物都没动过,一心只想着他为何要留她在这里。 她又不认识他!失踪了这么久,爹地一定很焦急 当她还陷入沉思,房门被人给打开。 “出去!不要进来!” 任奴儿随手拿起一旁未动的食物,使力地朝来人丢去。 “啊!” 她以为是藤纪司,谁知发出惊呼声的是个女的。 任奴儿好奇地抬头看着对方,她发现那女孩与自己年龄相仿,见她一脸惊吓的模样,想必被她的行为给吓到了。 “你是谁?” 从她来这里至今,只见过那个男人。 “我叫藤纪由子。” 与他同姓?那是他的家人了。 “你来干什么?” “我听说你一直不肯吃东西,担心你奇#書*網收集整理的身体会受不了……” 藤纪由子的话还没说完,任奴儿马上冷哼一声: “不必你的假好心,只要马上放我走就好。” 由于一天都没进食,又因刚才的激烈行为,导致她的头有些昏,身子无力地靠向床头。 “对不起,我不能放你走,大哥会不高兴。”藤纪由于发现她的脸色十分苍白,关心地又走上前一步。 “那他为什么不放我走?” 截至目前为止,她还不晓得这一切是怎么了,救命恩人居然成为她第二度被掳走的坏人。 “你放心,大哥不会为难你,只要时间一到,大哥会马上送你回沙居。”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藤纪由于被她这么一问,还真不晓得该怎么回答。 “我不知道。” 那得要看冷廷风何时送默子回来。一想起他,藤纪由子不自觉的陷入沉思。 任奴儿听她这么一说,闷闷地盖住棉被,不肯再多说一句。 “你怎么了?” “不要烦我!走开!” 她现在又饿又累又想家,这种心情她哪能体会? “可是……” “走开!” 掀开棉被,任奴儿忍住头昏想对那女孩大吼,谁知道站在她面前的竟是那个男人——藤纪司。 “看来你的精神很好嘛。” 由子担心她不肯进食身子会受不了,求他让她进来见她一面,谁知这一见,情况竟是如此火爆。 “大哥……”藤纪由子由大哥的表情知道他发怒了,连忙上前想安抚他的情绪。 “你先出去。” 藤纪司直盯着任奴儿瞧,使她僵硬地愣在床上,怎么都不敢移动。 他的模样好吓人!当他瞥向一地被她丢在地上的食物时,脸色更是阴沉至极。 藤纪由子无奈地乖乖走出客房,独留任奴儿与藤纪司继续大眼瞪小眼的单独相处。 待藤纪由子随手关上客房的门,任奴儿被那道声响惊回现实,连忙下床缩至角落。 “为什么不吃东西?” 她没想到藤纪司的第一句话会是这个,她防备地摇摇头。 “我不饿。” “不饿?” 见她走路都有些不稳,还敢逞强? “你不要管我。” 她现在只期待能早些回家,不用再去面对他的怒容。生平第一次,她有了会怕的人,一个她才与他认识不到一个礼拜的人。 以前她怕爹地,可是爹地疼她,所以她的怕只是表面上,其他人更不必说了。只要她一开口,谁不捧她在手心,哪还舍得凶她?可这男人不同,他看她的眼神教她心慌。 ‘那就乖乖吃饭。“没有人会反抗他的话。 藤纪司要人再送食物进来,这次他大咧咧地坐在房里的椅子上,等着她乖乖将食物吃下。 “我不要吃!” “那我就喂你。” 这话说得很轻,但恐吓性十足,特别是藤纪司一脸冷然的表情。 “你不可以这样威胁我。” 藤纪司不愿见她这么伤害自己,而为何他会如此,他自己都不晓得。 “我不能吗?你别忘了,我是这里的主人。” 言下之意是,她的地位矮他一等,唯有听话才是可行之路。 没一会儿,有人将食物送进房里,任奴儿一见到放在床边的食物,扬手又要将它挥落。 “你敢动手看看。” 寒光一瞥,任奴儿的手停在半空中,最后垂至身侧。 藤纪司示意那人下去,他则亲自上前强势地坐在床沿。 “你是要自己吃呢?还是我喂你?” 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可是她的自尊使她不愿低头。 藤纪司看着她嘟起嘴的小脸,打算以利诱的方式逼她妥协。 “只要你肯吃东西,我就带你出去。” 他知道沙居不会轻举妄动,为了她的安全,他们来风云堂的机会只有送默子回来的时候。 话—说完,任奴儿眼里立刻间出亮光,心忖着,只要她能够走出这栋屋子,那她逃走的机会就大了。 “你没有骗我?” 藤纪司摇摇头,以为她是被他说动了,而她却再次质疑他的话。 “好,我吃。” 当她这么说时,藤纪司的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不过任奴儿还是瞧见了。 他竟会扬唇笑了,而那抹笑使他脸上的严肃柔和了不少。 第四章 藤纪司在众人瞠大眼的注视下,亲自开车载着笑容满面的任奴儿离开风云堂。 “由子,你想大哥是不是真的爱上那小女娃了?”藤纪辰还无法回复过来,仍因刚才看见的画面而发愣。 藤纪由子淡笑地看着逐渐消失的车子,“或许吧,大哥也该为自己的幸福打算了。” “可她是任奴儿……” “她不行吗?” “不是她不行,是怕她知道事情的真相后,不会原谅大哥。”这点才是他担心的。 藤纪由子这才想起任奴儿之所以会出现在风云堂,又为何与大哥相遇的原因,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敛去。 “那怎么办?” 藤纪辰摇摇头。 “你有没有发现,大哥手上的戒指不见了。”那是父亲留给大哥,要他传给妻子的戒指,大哥向来都戴在手指上。 “原来二哥也发现了。” 两人相视一笑。 “会是在她身上吗?” 若真是如此,那大哥这次真的中了爱情的毒了。 任奴儿究竟有何魔力,让一向不沉迷女色的大哥甘心为她这么付出? ‘搞不好,她以后真是我们的大嫂。“藤纪由子若有所思地说。 “天啊,要我叫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娃大嫂?”藤纪辰想到就发寒,那可是有损他的面子。 不知为何,任奴儿在那天晚上回来后开始发烧,全身忽冷忽热、不断的发抖,她害怕自己是不是就要死掉了。 没有妈咪温柔的照顾,没有爹地呵护的声音,陪伴她的只有无尽的黑暗。 因为难受,她的人在床上反复地翻动,棉被在滚动中滑下床,使她更是冷得编起身子。 突然,就在她痛苦的开始呻吟出声时,有只温暖的大手按住她的额头。 是爹地吗? 没张开眼的她怕那只手会消失,连忙伸手将它握在手心,枕在自己的脸颊边。 虽然身子还是冷,但起码现在她不怕了,因为有人可以陪她。 藤纪司皱起眉头自然的看着床上的任奴儿,今晚不知怎么搞的,在毫无睡意之下起身打开房门后,就这么自然的走到客房来。 当他因昏暗的灯光无法看清她的人影时,细弱的呻吟声已让他飞快地冲至床边打开床头灯,他马上看出她的不对劲,大掌一探,这才发现她发烧了。 他想起身帮她拿药退烧,她竟将他的手包在手心里,口中的呻吟不再,连身子都不再翻动,像是他的手给了她极大的舒适。 她好小。 不但年龄小,就连她的身子都小,缩成虾球状的她只占了大床的一小部分。看了眼被她踢落在床下的棉被,藤纪司弯身将棉被拉起,再次替她盖上,也为了自己能够别因她柔软的身子而分心。 “别走……”喃喃自语的她因他想挣开手而更加紧握住。 “我不走,你快睡。” 藤纪司知道今晚他可能别想回房了,他担心她发热的身子。 “晤……我好渴……” 因为发热,使她喉咙感到干涩不已。 藤纪司不得已,只好先抽出手,起身至桌上倒水。 他这一走,任奴儿又开始翻动,眼眶还有泪水。 “把嘴张开。” 直到他坐回床边,轻声说话时,她马上又缩至他身旁。 但不管他怎么哄骗,她就是不肯张开嘴,迫不得已,他只好喝口杯中的水,低头复上她的唇,将水缓缓地灌进她口中。 一品尝到水的滋味,任奴儿贪婪地吸吮着,直到藤纪司为她灌入最后一口水时,她还伸出舌头舔着他的唇。 原本只是简单的喝水,却在她无意的拨弄下引燃为热吻,藤纪司狂热地吻着她的唇,连同舌头一并探人她口中与她纠缠。 直到这个吻结束,他已气息不稳地喘着气,而床上的她更是娇喘吁吁。 “乖,赶快睡觉。” 他怕自己若是再不离开这张床,肯定会把持不住的要了她,而后她会恨他。 哄着她入睡后,他自己则在房里的沙发上休憩。 一直到半夜,床上的她再度反复地翻动身子、睡得极不安稳。 任奴儿坐起身子一眼即看见沙发上的他闭上眼像是熟睡般,而后她想起自己在梦中握着的那双手。 勉强起身来到他身边,看着沙发上侧睡的他旁边还有些空位,于是她挤进那里头,枕着他的手臂窝进他怀里温暧地闭上眼。 她的体温告诉他,任奴儿已不再发烧,不过却有些冰凉。 若说藤纪司没发现她的举动那是骗人的,他只是想看看她要做什么才故意装睡的。睁开眼瞪着那张信赖又带点微笑的脸蛋,他似乎有些迷惘了,为眼前的女孩心动。 “回床上去!” 任奴儿无助地摇摇头,任那头长发左右舞动,也挑动了他的心。 “我会怕。” 这样的一个夜里,她发现藤纪司好温柔,尤其他因担心自己的病情而没离去,就这么靠在沙发上人睡。那一刻,她感觉自己不再那么惧怕他。 “快回床上去。”藤纪司故意板着脸冷硬地命令,只是任奴儿不依。 “不要,我真的会怕。” 为什么他的温柔又不见?她完全不晓得,藤纪司的冷漠全是为了保护她,他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做出逾矩的事来。 “回床上去!”他冷声阻止。 “求求你‘ 但单纯如她,又怎么会想到呢? 拒绝不了她的要求,似乎他的冷硬一遇上这小妮子,怎么都起不了作用。 他叹了口气,眼睛直盯她瞧,最后他只得伸出手,任她滑人怀中。 “好温暖。” 有别于床上的冰冷,他温热的身子是最好的暖炉。 “闭嘴,赶快睡。” 任奴儿一再扭动的身子是个极大的燃点,一个不小心就会将两人燃烧。 约莫五分钟过后,任奴儿呼吸逐渐平缓,确定她已入睡后,他这才低头望向她。 他该赶她回床的,只是他却留下她。搂着她柔软身子是如此舒服,不习惯拥抱的他此时环上她的腰,将她更往自己怀里带。 看了眼时钟,半夜二点多了。 他轻坐起身,将她打横抱回床上将棉被盖在她身上。凝视床上的可人儿一会儿,打算走回沙发时,任奴儿像是做梦般双手不停挣扎,口中还不住地狂喊着: “啊!” “怎么了?” 他上前抓住那双无助的小手。 “啊!不要,走开!爹地……救我……” 凄厉的哭声刺进藤纪司的心中,不舍的心因她的泪水而纠结。 “我在这里,别怕。” 他试着安慰她恐惧的心,另一手佛去她覆在脸庞的发丝,想来她是做恶梦了。 这时,她推开他伸来的手。 “呜……走开……不要碰我!” “别怕!” 藤纪司试着摇醒她,可经她这么扭动棉被早已带至腰际,睡衣的领口早已遮不住里头的春光。 为了制止她,藤纪司不得已只得压在她上头,单手将她的手置于头顶。 “阿……” 为了防止她再叫出声,他只好吻上那张樱红的小口,先是轻贴于她的唇瓣,可柔软的嘴唇正诱惑着他的定力,因喊叫而轻启的口使他再也克制不住地辗转吮吻,并将舌头滑入她口中品尝那里的甜蜜。 好温柔的吻,是谁? 是谁在吻她? 任奴儿在不清醒的情况下试着睁开眼睛,她看到藤纪司正热情地搂着她。 他的吻仿佛她是个易碎娃娃,小心又珍视地呵护着,一道暖流贯入心口抚平了她的不安。 当她发觉他要退开时双手反倒紧紧地搂住他,嘴唇则主动地贴近并且仿效他刚才的动作,一次又一次地吻着。 这样的夜,陌生的他们,因而亲密。 本该有的自制已不再,他想停住动作身体却粗拖的念头相反,他知道过了今夜一切都会不同,非常的不同。 任奴儿这会儿已完全清醒,只是她并不想离开藤纪司身边。 像是在老虎的嘴上捋须般,她将她的手大胆地往下移,抬起头讶异他全身的炙热。 任奴儿终于注意到他的转变,不似喜则的沉静,那眼里有着狂猛,当她发觉异样想要离开这副结实的胸膛时,藤纪司有异议了。 “不行,你不能点燃火苗又离开。” 那有力的双臂箝住她想离去的身子,翻身转而欺身在她之上,吻住那两片诱惑至极的双唇;单手止住她想扭开的脸,细细品尝那份甜美。 他的舌在她口中纠缠,逼得她想退缩,却又无法移开分毫,只得任他继续。 感觉出她僵硬的身子,藤纪司放慢节奏地印上一个又一个吻,阻止她想逃开的念头,直至确定她已软化才将手移开,并且往下探索。 任奴儿不住地微微颤抖,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温热感自她心底深处窜起,令她的呼吸变得急喘,胸部也随之起伏不已。 当藤纪司将重量覆上她时,任奴儿略微挣扎却又教他给抚平,紧贴着她的身子,手也滑进衣摆里,感受她胸前的柔软。没一会儿,她只感到一股冷意由胸前袭来,低头一瞧赫然发现上衣已不复在,连内衣都被他除去,上半身的赤裸使她退却了。 而她却无法出声制止他。 藤纪司的唇也在这时来到胸前,展开一连串的吸吮挑弄。 “不要这样……”过分的亲见让她忽地更加清醒,想要躲开这一场激情。 但藤纪司内心火热的渴望已整个倾泻而出,哪肯就此罢休。 挡开她想遮住身子的手,一手罩住胸前的饱满缓缓摩挲,双唇则占据另一边的蓓蕾,嚼咬、舔舐。 吻够了胸前的甜美,他的唇再度印上她的唇,而手依旧握住一边的饱满,并且使坏地以指尖揉搓小巧的乳尖。 这时的她已忘了该阻止他的动作,只觉得浑身犹如着火般难受不已。 藤纪司也感觉出那团热火,难耐地将她的睡衣脱掉,分开她的双腿,隔着薄薄的底裤逗弄她的软柔,意欲点燃任奴儿的身上的火苗,止不住的热气在两人之间燃烧…… 任奴儿好怕,她不晓得自己为何会有那些陌生又羞人的反应,可她又不希望他停止。 直到他听见她逸出的娇吟,体内窜升的热火逼得他再也忍不住,他想更靠近她!于是他离开她娇软的身子,起身褪去衣服。 藤纪司赤裸地上床,重新覆上她时,任奴儿惊惧地望他。 “别怕。” 他一边安抚她的情绪,一边试着重燃火花。 “我们不可以……” 任奴儿想要中止这场游戏、这场激情,但一切早已停不了了。 “不,一切都来不及了。”粗哑的嗓音道出他的坚定,原本小心翼翼的动作也变得具侵略性。 因为他的逗弄,特别是实在她双腿间的手将她的理智全部逐出脑海,她不住地将头左右晃动,想藉此减轻体内的燥热。 当藤纪司稍稍移开身体,想要询问她时,任奴儿不从地将他紧紧搂住,“不要……”她不要他走,不要他离开,她体内有团热火催促着想要继续。 他似乎明白她的意思,也注意到她弓起的身子,但他却不急,他想要等她准备好,尽管体内欲望的翻腾已将他逼至绝处,依旧没能打动他的心。 而只是想要更多,更多…… 欲望已吞蚀她的每一分理智,此刻的她犹如初生婴儿般需要人安抚,藤纪司毫不放松的动作使她不断颤抖、摆动身子,直到她再也忍不住“地低喃出声,臣服在这一波快感中,他才离开她,不再欺凌那里的脆弱。 双眸紧闭,急促的呼吸尚未平息,她已感觉出他已置身于她双腿间,那一刹那,她睁大眼惊慌不已。 “不行,你不能退缩。” 藤纪司抬起她的臀部,不让她移开,紧绷的肌肉沁出汗,小心地将自己一点一点地移进她体内。 在这时,任奴儿感到不适,一抹疼痛逼得她扭动身子想退开。“痛……”那声音细小如蚊吟,像在指控他的行为。 感觉出她再度僵硬的身子,他只得撑起手肘,等着那份疼痛感过去,并且吻着她已略微红肿的唇,柔声地安慰怀中低泣的人儿。 “人家不要了……” 所有的愉悦感已不见,她只觉得有个硬硬的东西正在侵略她,想要将她一分为二。 她的双手不住地槌打他不动的胸膛,试图想逃开。 “奴儿,别动!” “我不要了……” 她只想结束,双手遭到他困于头顶,受不了她一再扭动的身子,藤纪司开始前后动起身子,想要浇息那团炙人的火。 他的动作让她更显不适,却又逃不开这张床;受困于他及床中间,任奴儿只得完全承受那疼痛,哭泣地呻吟。 但她的哭泣并没有阻止藤纪司的抽动,反倒加快速度占有她,将自己深深埋进她体内,享受青涩如她所带来的快感。 他俯下头吻去她的泪,一双大手覆在她的柔软上轻抚;并低头附在她耳边低喃爱语,动作却未曾停歇。 一波波痛楚夹杂不断窜升的快感焚烧着年轻的她,渐渐的,她竟也融人了这场欢爱中达到高峰…… 当一切结束时,藤纪司覆于她身上,享受那奇#書*網收集整理份愉悦,温柔地安慰身下的她。 “还痛吗?”从她的表情看来,应该不痛。 “你不要碰我了。” 她索性想背对他,但藤纪司不同意地扣住她的腰,他怕自己真伤了她。 “告诉我,痛不痛?” 任奴儿抿着嘴,用力地拍打他的肩。 “痛死了。都是你!”说完,她埋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几次后就不会痛了。” 经过今晚,他不以为接下来可以不碰她,那会要他的命!就算这已打破了他的原则,他很清楚地知道他要任奴儿,那无关默子被掳,而是他心中真正的渴求。 “我不要!” 任奴儿拼命地挣动,生怕他再次付诸行动。 “你要不要试试看?”说着,他再诱惑她。 “你……别再要了……” 她讲不出话来,因为藤纪司已再次进入她,只是这次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另一种难耐又奇异的感觉。 “我会让你也要我!”这句话果真在接下来的夜里实现了,让她完全迷失在男女欢爱之间,享受那份愉悦。 直到黎明将至,结束这场欢爱,他将疲累的任奴儿接进怀中,小心又温柔地拥着。 入睡的她身子因他的探索留下几个吻痕,这时所有的理智全回到他脑中。 他立即翻开棉被赶忙离开床,也放开她柔软的身子。 烦躁地拨开垂落的发,他怔怔地瞪着任奴儿。她才十六岁,根本是个半大不小的女孩,他竟趁她不清醒的情况下占有她的人。 他生气地走进浴室里,用冷水泼脸,试着让自己清醒。 当他走出浴室时,床上的可人儿继续睡着,想来这次恶梦不再找上她了。 而他只能静静地坐在床沿,默默地凝视着她的人,为她带来的震撼而讶异。自从他接下风云堂后,已经很久不再有这样的悸动。 一早醒来,任奴儿有些酸痛的身子不适得教她皱了眉头,细细的呻吟声由她口中逸出。 当她翻动身子时,发现自己竟是全身赤裸,而且身边还躺了一个男人,她不禁失声尖叫。“啊……” 他怎么会在这里? 为什么他们都没穿衣服,而且还一起躺在床上? 一抹危险意识由她脑子窜出,她努力地想要挣开他的怀抱,手脚并用地想要推开他沉重的身子。 “你在干什么?” 经过昨晚的发烧以及激烈的欢爱过后,此时的她竟还有余力这么动手打人,看来她的体力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差。 “放开我!”眼泪因为害怕而聚集眼眶,她难过地哽咽。 没理会她的话,将她压在身下停止她的锤打及挣扎,却使得他体内开始感到一阵骚动,他随即覆住她的唇,试着平息她不住的叫喊。 “唔……” 任奴儿转头想离开他的唇,头却被他的手固定住,压在她腰间的手很自然的施展压力。 这个吻很熟悉,是昨夜那种吻的感觉,有些霸气。有些温柔,还多了点……等一等,他怎么可以又把舌头放进她口中? 只是舔着她的唇并不能够满足他,于是他略微使力撬开她的唇,让舌能够自由地在她口中进出,并与她的舌头嬉戏纠缠。 “你…” 好不容易扯开一点距离,她才想要高喊,马上被他眼中那两团欲火给止住。 为什么他要这样看她,活像要吃了她般可怕。 “你不是不怕吗?”说完,又压下她的头,继续他的掠夺。 之前的吻就明白她的青涩,只有十六岁的她应该是没有经验的,虽说美国是个开放的国家,但炎皇像个古板的父亲,所以任奴儿的初吻应该是他夺走的没错,就连这身子都是他所拥有。 她的心跳好快,快到她仿佛能听到跳动声,而他的吻逗弄得她神智不清,连反抗都没了力气,只能任得他放肆。 藤纪司的手爬上她的身子,而她还浑然未觉,直到他的手摸上她的胸部,轻柔地揉捏那里的敏感时,她才惊讶地回过神。 扭动身子想要摆脱他的举动,她拉住他有力又肆无忌惮的手,想要他住手。 当他的唇移开时,气喘吁吁的任奴儿赶紧深吸口气,她差点在这个吻中窒息了。 “慢着!你的手……” 他的手已完全地占有那里的柔软,唇瓣则炙热地往下移,来到她的颈项边,在原本是红点的地方印上更用力的一个吻,同时也制造出比原先更深暗的红印。 “不要,你快住手!” 昨晚的一切全在她脑海里翻腾,心急如焚的她,恨不得能马上消失,但藤纪司却沉着地继续,唇已来到她的胸前,先是轻轻地拂过那里的瘀痕,而后开始把玩着,完全不给她退缩的机会…… 就在她想放弃挣扎时,他也停住了,将大哭的她反转过身子,安置于他胸前,小心又温柔地拍着,像是对待小娃娃般体贴。 一等她的哭声稍歇,藤纪司这才吻了她的前额,支起她的身子。 “以后不许靠近其他男人,懂吗?” 她双手撑在他身上,下半身与他相贴合,对于他的变化很是惊慌。 “你……你…… 那里的变化代表什么意思她多少了解,她羞红脸地想快快起身。 可是一动就发现身上还全裸的,连忙用手挡住。 “闭上眼,不准你偷看!” “可是我想看,怎么办?” 只见她手足无措地挡着他的眼。 “你……不要脸!”她气得脸发红,连眼泪都还挂在眼眶里。 这一骂让藤纪司惊醒地制止自己的掠夺,“别再乱动了。” 发热的身躯几乎又要引燃爱火,可想起昨晚,他还是强压下那份渴望。伤了她不是他所要的。 “想不想嫁给我?” 她才十六岁,提这个问题太早了点,不过他怕有心人抢走了这朵无瑕的小花儿。 ‘啊……什么?“ 一时还搞不清楚他话中的意思,因为她发现他竟然在笑,而且是对着她笑。 就像昨夜,他不吝于给她温柔,还安抚她不安的情绪,对于这样的他她很是陌生。 “嫁给我?” “不行!”若不是她低下头,一定可以看出他眼中的暗沉。 “还是你另有意中人了?”藤纪司的眼神转冷。 “意中人?我没有!” 父亲要是知道铁定打死那个男的,而且她才十六岁不该论及婚嫁。 “那么为什么不能嫁给我?” 他自认此时的他有责任,他已有了她的人,他想要拥有她一辈子。 “不喜欢我?” “我……呃……”任奴儿支支吾吾地不知该怎么开口。“别敷衍我。” 至今还没有哪个女人可以让他说出刚才的话,所以他不打算收回。“爹地不准!他不会答应的。” 她脑子算还清醒,于是把全部的责任全推给父亲。 藤纪司深思一会儿,最后下了个结论:“我会找炎皇谈。”“你不能去找爹地!”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她的脑子开始停摆。“为什么不能?”“我……”“再睡一会儿,天亮后我会叫醒你。” 任奴儿还不太能接受刚才的话,他说要她嫁给他,这是真的吗? 第五章 在任奴儿被风云堂给掳走后不久,冷廷风就回到沙居。 当他带着白净可人的藤纪默子回到沙居时,马上因发生的事而吃惊不已。 就连默子都吓得说不出话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看着说话的人。 “藤纪司掳走奴奴?” 他竟然为了他带默子走,所以不惜掳走奴奴?! “没错。” 沙皇严肃的眼带着责备地看着冷廷风,要他马上将人带回风云堂。“现在你马上将藤纪小姐送回风云堂,接奴奴回来。” 这段时间的紧张终于可以结束,不久奴奴甜美的身影即可回到沙居。 但冷廷风却怎么都不肯答应,就算沙皇骂他,他依旧坚持已见。 “廷风,你快送我回去。” 藤纪默子因自己闯下的祸而着急不已,拉着冷廷凤的手便要往外头走去。 “我不去风云堂。” 无法带走由子,再回去只会更添增愁怅。 “为什么?” 那个叫奴奴的人都被大哥给带走了,廷风为何如此固执? 炎皇气得想要揍人,幸亏有人挡住他。“冷廷风,限你马上给我带回奴奴,否则就别出现我眼前!” “奴奴可是为了你才被掳走,这一次不管如何,我要你马上去带她回来!”沙皇没给儿子商量的余地,以严厉的口吻命令。 怎么说一切的起因全是因为儿子,他有责任要他自行负责。 冷廷风也知道,但他的内心在煎熬,去了风云堂免不了要和由子见面,而他认为两人见面将会发生更大的事。 “我怕我会去闹事。” “廷风,不会的,姐姐不会怪你的。”藤纪默子以为他在担心这个,可她不知道冷廷风是担心自己会将由子带走。 “廷风,发生了什么事?”悱皇拍着他的肩头,几乎快与他一般高的延风向来不让人操心,唯独这一次。“我……” “有事就说出来。”魅皇也来到他身边。 到口的话在冷廷风细思后,决定藏在心中。 “我现在马上去风云堂。” 为了奴奴的安全,他不该这么自私。 “真的?” “廷风,太好了,我们马上走!” 藤纪默子也想赶快回家。 不过门皇们却为他突来的转变而有所猜疑,心中大抵清楚这孩子藏了心事,却不愿说出来,而那绝对与风云堂有关。 由这个情形看来,冷廷风与眼前的默子并没有男女之情,可为什么他要带人家走?这怎么都说不过去,而为什么他又如此坚决不上风云堂? 一道一道疑问在门皇们心中,无法得到解答。 冷廷风送藤纪默子回风云堂,藤纪司冷眼瞪向冷廷风,随即利光射向一旁想要开溜的默子。 “默子,你可回来了。”藤纪辰宠爱地将她搂在怀里。 “二哥,是我不好,是我缠着廷风要他带我走的。”藤纪默子由大哥似要杀人的眸光中意识到危险,连忙将所有的过错往自己身上揽。 “你别说话,大哥他会处理。”藤纪辰抚着默子的发,仔细看着她红润的脸颊,看来这一趟冷廷风并没让默子受到委屈。 “可是……” “阿辰,带默子下去。” 藤纪司要单独与冷廷风谈一谈。“大哥……” “带她走。” “默子,我们先回房间,由子还在等你呢!” 默子这才想起她要让冷廷风与姐姐见面。 “那我们快去找姐姐。”藤纪默子希望冷廷风不要走,刚才在路上他一句话都不说,那模样好吓人。 “走吧!” 又看了冷廷风一眼,藤纪默子这才随二哥离开客厅。 她必须快点带姐姐来客厅见他,之前离开时,冷廷风说他要离开日本,可能会去冷族其他分部,也可能不是,但他一定会离开日本,起码在他忘了姐姐之前他都不会回来。 这话使她吃惊,她明白冷廷风想要将姐姐彻底排除在生命之外,而他不知道姐姐为了他有多哀伤,总是独自一个人落泪,那样的姐姐今她好不舍。 有好几次她想告诉冷廷风,姐姐不得已的苦衷是为了什么,但她没说,也不敢说,她怕说了会闹出更大的事来。 这会儿,客厅里只剩下藤纪司及冷廷风。 “奴奴人呢?” 既然默子都回家了,那么藤纪司理应将奴奴还给他。 冷廷风不畏藤纪司冷峻的外表,就连他利眸怒瞪之下,他还是无畏地直视。 “先告诉我,为什么要带默子离开?” “那似乎不是我愿意的事。”是默子跟着他,况且他并没有对默子做出不得体的事来,这一点他可以保证。 “你并不爱她,这点瞒不了人。” “我没说我爱默子。” “那为什么带她走?”藤纪司不解。 “散心,我想要个伴陪我散心,默子也愿意。” 这些日子他们玩得很开心,也因此忘了许多不愉快的事。 “没有其他?”藤纪司试探地问。 “你在担心什么?”冷廷风不在意地冷哼出声。 “她很好,还是那个离家前的她,只除了黑了点。” 每天与他东奔西跑,晒黑是免不了的,不过那对她的身体反而有益。 “我该相信你吗?” 冷廷风的胆识藤纪司很欣赏,那个性与当年的他十分相似。 “你可以问个清楚再来质问我,我想那个答案不会令你失望。” 他没有耐心在这里和藤纪司多说,他只想带着奴奴马上走人,再也不踏进风云堂一步。 “不用了,我相信你。”默子回来的模样已说明一切。 “那就把奴奴交给我,我要带她回去。”沙居里全是关心她的人,奴奴的失踪是件大事。 藤纪司走到冷廷风面前,就体格上而言藤纪司是优于冷廷风的,他有着男人健硕的体格。 “不行!” “你是什么意思?” 冷廷风没想到藤纪司会这么说,他气得眯了眼拳头握紧。 “明天我会亲自送她回沙居,所以你可以走了。” “你要我相信你?”若是他违反承诺呢?那么奴奴不就真成了人质。 “这次我要找的人是炎皇,谈我跟奴奴的事。” 冷廷风震惊地后退了一步。 “你把奴奴怎么了?” 眼前的男人是个极为危险却又教人极为放心的人,他有能力保护同于他的东西,就像他不择手段要默子回到他身边。那么奴奴呢? ‘这是我跟炎皇的事,我会当面与炎皇谈。“ “奴奴人好吗?”这是他最想知道的。 “很好,她不会苛待自己。”说起奴奴,藤纪司的目光都柔和了。 原来如此,冷廷风了解了。 “希望你明天别让我们失望。”说着,他转身就要走。 “不送了。” 冷廷风没回头地继续朝前走去,当他离开客厅,走至前院时,藤纪默子的喊叫声使他停下步伐。 “廷风,你先别走……” “默子,回去,别再跟来了。” “姐姐她……” “别再说了,快回去。”或许是逃避吧!冷廷风没让她说完便快步离去。 只留下愣在原地的藤纪默子,难过地流着泪。 “姐姐她想见你,她好想见你……” 可惜冷廷风没能听到,早已远去的身影逐渐变小,终至不见。 “默子,别说了。” 随后来到藤纪由子,强忍着泪水不让它滑落。 “姐姐……廷风他走了……” 藤纪默子伤心地投入她的怀里,指着冷廷风离去的方向。 “没关系,让他走吧。”或许真是无缘,他们注定得如此。 “姐……”藤纪默子为姐姐感到难过。 “我会忘记他的,一定会忘记他。” 藤纪默子感到手背微微湿润,抬头一看,才知是姐姐流下的泪水,那个向来坚强的姐姐—— “你真的要让我回去?”任奴儿很想爹地,很想所有人,可她在这里藤纪司对她很好,教她更舍不得离开他。 “嗯” 任奴儿知道自己该开心的,这不是她一直期盼的吗? 怎么现在可以见到爹地了,她却没了当初的心情? “那我的东西呢?” 那些他为她买的东西,还有他曾经送她的戒指……她伸手往胸前探去,因为摸到戒指带来的真实感而安心不已。 “那本来就是你的。”就连他的人都是。 “戒指也是吗?” 小心地将项链里的戒指拿出来,她知道自己的戒指他已送回爹地那里了,这表示她也必须归还戒指。 “你想要留着它?” 那戒指有着很重要的意义。 “你把它给我了。” 严格说是她强行在走的,他却没有反对。 藤纪司将她搂进怀中,自上次拥有她的身子后,他一再要自己克制,可今晚她的可人教他又有些动摇。 “它已经是你的。” “那我永远都不还你。” 任奴儿紧张地将戒指收入衣服里保护着,甜甜的笑意展露在她脸上。 “奴儿!” “呃?” 来不及移开的唇被他密密的吻住,带着侵略、带着饥渴,藤纪司将她抱到床上。 “我要你。”对他而言,就算任奴儿只有十六岁,可她已夺走他的心。 “晤……不要……”任奴儿想起身逃开,却被他重重地压着,怎么都无法推动他强壮的身躯。 好不容易移开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瓣,藤纪司随即埋进她颈间,吻着那里的柔软。 “你不可以……” “不可以什么?”动手解她的睡衣,他连同自己的衣服一并脱下。 “你……”感觉他下半身的变化及紧绷的身体,任奴儿想要翻离开他。 “我要你。” 听到这句话,任奴儿放在他肩上的手不知是该推开他,还是紧搂住他。 他眼中的固执及认真让她想挣开。 “不要……” “给我好吗?” 她的心跳加速,藤纪司热度惊人的身体覆盖上她的娇躯,托起她的下巴,眼睛深深地凝望着她。 “我怕。”他的索求总是贪婪,让她退却。 她的头微微地向后仰,娇喘声自她喉间逸出,只因藤纪司的手已在她身上四处探索,挑起更多的激情,离她无法退开地想要更多。 他粗哑地间:“你要我吗?” 任奴儿摇头,这样的话她开不了口。 “不行,今晚你要补偿我之前的渴望。” 那意味着一段长而缓慢的前戏挑逗,藤纪司将她一次次带上高峰,让她体内的饥渴奔窜而出…… “司……”她呻吟的低喃。 她不以为自己还能承受更多,但哀求的声音并没打动他的心,他还是继续他的挑逗,打算撩起更大的情欲。 “还不行。” 他终于脱去她最后的束缚,连他的也一并丢下床。 司,不要这样……“ 她的头左右摆动,当这波高潮酝酿得足以今她昏眩时,她啜泣不已地喊着藤纪司的名字,想要并拢双腿却无能为力,只得任他继续兴风作浪。 直到那阵余波过后,她还不住地颤抖着。 当藤纪司让她跨坐在身上时,她还来不及开口阻止,他便引导她主动将他的兴奋给埋进她柔软里,他的手在她腰上有力地上下摆动,引领着她享受这份快感…… 任奴儿在藤纪司的护送下回到沙居,自然的也与炎皇见了面。 “爹地!”欣喜若狂的任奴儿想要冲进炎皇怀里,紧紧搂着他,可被藤纪司给阻止。 “你就是藤纪司?” 四大门皇一起盯向他,其余三人皆带着欣赏的眼光打量他,只有炎皇一副想要揍人的模样,谁教他掳走他的心肝宝贝。 “我是藤纪司。” “奴奴,过来!”炎皇朝女儿招了招手。 “好。”她想上前,但环在她腰上的大手不肯松开,她怎么都走不开。 “藤纪司,既然奴奴回来了,你现在就可以走。”炎皇下逐客令,刺眼地瞪着他拥着女儿的手。 “我还有事想与炎皇谈。”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你马上放开奴奴!” 他的耐性是有限的。 “我想娶任奴儿。” 这句话震惊在场每一个人,连任奴儿都因他的话而瞪大眼。 此刻的任奴儿只希望能逃多远就逃多远,她没有忽略父亲眼中迸出的火花,那不是喜悦的光亮,而是吓人的怒火,连她躲至藤纪司背后都能感觉得到,可见威力之猛。 “奴奴!你给我过来!” 来不及了,她想象只鸵鸟将头埋入土里装作没听到。 “我数到三,若是你再不过来,等一下看你的小屁股会不会开花!”多骇人的恐吓,光听就知道那是个酷刑。 “人家在这里啦。”就算百米选手都没她的好身手,只见她健步如飞地来到父亲面前,一张脸差点跟地面接吻了,而这一次藤纪司竟忍心地要她面对发怒的炎皇。 “奴奴,这是怎么回事?” 她被带至风云堂不过多少时间,能发生多少事?怎么第一次见面藤纪司就告诉他要和她结婚,这像话吗?炎皇狂霸英气的脸上青筋浮现。 “人家又没有说要嫁,是他自己说要娶我的。” 藤纪司一睑笃定的模样看得她更气,只好走向他。 “喂,我又没有说要嫁你!” 这是事实,当时她确实没有回答,只是听话地乖乖睡着。 “我想我有权利。” 以目前的情况看来,他不认为除了他还有谁能娶她。 “哪有人随便亲了人家、脱人家衣服,趁人家没注意时说那种话,那根本不算!”一句话将所有的事交代清楚,也交代了为何藤纪司有强硬的态度。 一个巨大声音突然响起,像是有人昏倒的声音。 “炎皇!” 那人正是炎皇,这种的打击着实大了点。 “任奴儿,你马上给我过来!”猛狮怒吼了。 这一叫任奴儿才发觉说错了话,但一切都来不及了。 “藤纪司,这一切都是真的吗?”沙皇问。 若是没猜错,奴奴在风云堂里肯定发生一些他们不晓得的事,才会让事情演变成今日的状况。 藤纪司迎上沙皇及其他三皇的目光,特别是炎皇,他很是慎重地点头。 “没错。 “你……你竟然……我们奴奴今年才十六岁,你是不是打算犯罪?” 罪名正是诱拐未成年少女。 “我并没有说要马上娶她。” 他只是要炎皇为他守护好这朵小花。 “不行!” 炎皇没等其他三皇下决定,马上拒绝,女儿是他的,他有十足的权利拒绝。 “磷?”其他三个门皇想要缓和气氛,只可惜炎皇的怒火来得容易赶走难,况且这次关系到他的宝贝女儿。 “我会娶她,因为她已经是我的人了。”藤纪司更是火上加油的说,那股气势连炎皇也不禁为之一震。 四个门皇的婚姻得来不易,特别是沙皇,更是历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娶得美娇娘,见他这模样他都要点头同意了。 藤纪司的态度不是在开玩笑,那眼神里充满坚定。 炎皇环视众人,最后才由齿缝中迸出一句话。 “我们私下谈谈。” 当全部的人都离开,这时的大厅里,炎皇与藤纪司的大战才正要开始。 “说吧,为什么是奴奴?” 炎皇倒了杯茶大口饮下,想藉此消消气。 藤纪司站在离炎皇有三步远的地方,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才开口。 “她让我很心动。” 没错,就是心动,任奴儿撩起了他心湖的涟漪。 “告诉我,这期间还发生了什么事?” 当藤纪司将发生的事完整的告诉炎皇时,由炎皇眼中恨不得杀人的光芒看来,炎皇的震怒已到极点。 “该死!” 那利光几乎要射穿庆纪司。 “她才十六岁而已!”还没能力离开父母身边独立生活,而他却要了她的身子。 “她是我今生的新娘。” 藤纪司丝毫不受炎皇影响,那张俊逸的脸写着坚毅,非得到任奴儿不可。 ‘你这是在向我要人?“ 女儿是他的,只要他不允许,谅对方也无能为力。 “不敢。” 炎皇毕竟还是任奴儿的父亲,藤纪司不会与他正面冲突。 两人对峙了许久,最后,炎皇不得不承认,藤纪司的心意坚定。 “奴奴晓得你掳她走的真正原因吗?” “我没告诉她。” “那就先去告诉她,让她明白你一开始的用意。” 炎皇绝不允许女儿在此刻结婚。 “那已经不是重点了。” “不是吗?若是你告诉奴奴当初掳她走是为了你妹妹,她对你而言不过是个人质,你猜奴奴会怎么想?” 女儿是他的,她的脾气没人比他更了解。 “你敢告诉她,只要延风将默子交回你就让她回来吗?”炎皇咄咄逼人地走向前。 藤纪司定定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若是你真爱她、为她好,你早就送她回来了,不必等廷风送回你妹妹才带她来,这样的你还敢说爱奴奴吗?” “不!”躲在门外的任奴儿推开门,大声吼道。 “奴奴!” “奴儿!” 两个男人一同将视线转向她,而任奴儿只是摇着头。 “那不是真的!”她说完马上朝外冲去。 “奴儿!” 藤纪司急忙追去,在大门口时任奴儿回过身,难过地直掉泪。 “你不要过来!” “奴儿?” “我以后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见藤纪司迈开步伐,任奴儿只是频频往后退。 “再也不会见你了!” “奴儿,不要再退了!” 当藤纪司惊叫时已来不及,一辆车快速地朝任奴儿驶来,为了保护她,藤纪司不顾危险地冲上前,将她护在怀里。 两人连跑的时间都来不及,只听见刺耳的煞车声响起,夹杂了任奴儿的尖叫声,而后,一切都静止了 那时任奴儿的心中只是哀伤地想着,他竟然只是为了他妹妹才将她留在身边,难怪,难怪藤纪默子一回来,他就送她回沙居,原来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第六章 任奴儿醒来的第一句话不是要找父亲,也不是要找母亲,而是她的戒指,那个挂在她胸前的戒指。 “我的戒指?我的戒指不见了!” 焦急的她顾不得身上的伤口,四处摸索着。 “奴奴!” 段凌纱听到她的叫喊,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 “怎么了?”段凌纱及任奴儿的喊叫将炎皇吵醒,一连着几日不眠不休地守在爱女身边,他的体力已透支。 “磷!” “你们是谁?”任奴儿张着惊慌的眼问。 夫妻俩的心在这时狠狠地揪起。 “你们是谁?” 任奴儿的话让夫妻俩愣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炎是急忙冲出房间,谁知在门外遇上沙皇及焰莲。 “焰莲,奴奴她忘了我跟纱纱了!” 这个冲击比任何一件事来得都大。 “为什么会这样?” 经过一个礼拜好不容易才清醒,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焰莲摇摇头,“这只是短暂性的失忆,她头部的撞击过大,是最主要的原因。” 车祸当时,众人闻讯而至时,发现任奴儿被圈在藤纪司怀里,只是她的头部还是免不了受到撞击。 炎是憎恨地槌着墙壁,“该死!” 而藤纪司已被迭回风云堂,他的伤比奴奴更重,伤势也更危急。 当炎皇再回到房间时,发现段凌纱不住地告诉女儿:“我是妈咪啊!” 她红肿的双眼此时再度泛出泪光。 “妈咪?”生涩的喊叫代表着陌生,任奴儿疑惑的望着她。 段凌纱还要再继续说下去,被炎皇制住。 “奴奴,戒指在这里。” 抚着女儿因车祸被迫剪短的头发,如今它的长度不过短短几公分。 “奴奴?这是我的名字吗?”她抬头问炎皇。 “对,你叫任奴儿,是我们的女儿。” 当炎皇将她的戒指套进手指时,任奴儿不依了。 “这不是我的戒指,我的戒指不是这只!” “奴奴,这是妈咪给你的,你忘了吗?”这是她满周岁时她送的戒指,如今她却忘了。 “不是!我的戒指不是这样!”她因为过于激动牵动了伤口而痛呼出声。“啊!” “磷,怎么会这样?” 这时炎皇才想起,炎皓拿戒指给他时手中还有另一只,可那不该是奴奴的啊。 “妈咪?”奴奴尝试地开口。 “对,我是妈咪。” 段凌纱再听见女儿叫她妈咪,没有任何事比这个更令她高兴的了。 “我的戒指上面有刻图案,没有亮亮的。” 炎皇因她的话面色凝重,女儿形容的正是炎皓找回来的戒指,不过风云堂的人已拿走它,因为它的主人是藤纪司。 可奴奴为何说是她的? 一年后—— 是夜,午夜时分,一道人影窜进炎居,依情况看来此人对地形很熟悉。 当他闪身进人大厅时,一道声音自他背后响起,开口的人是炎皇。 “你终于还是来了。” 那日,当沙皇通知他藤纪司已复元,他就在等着,只是没想到会再等上半年。 他早已猜到藤纪司将会来此,他已等他很久了。 “炎皇” 经过一年漫长的等待,时间依旧没能唤回任奴儿的记忆。 炎皇好整以暇地在沙发坐下,原本对他的怒气早在请看小说网提供他为奴奴受伤时已全消失了。“看来你已完全康复了。” 藤纪司的这趟美国行,炎皇不难猜出他的意图。 “嗯。”早在半年前他已康复。 “你来是要奴奴跟你走?就算她已经忘了你这个人?”十七岁的任奴儿美得令人屏息,出落得亭亭玉立。 “她早已认定自己是我的妻子。” 从她拿走戒指那一刻起。 “是吗?” “这个就是证明,三年前她曾嚷着说这枚戒指属于她。”藤纪司取下戒指放在炎皇面前。 “我曾经将戒指送给她,当作我们之间的秘密,是我和她的信物。” “但是她已经忘了你,除了对戒指的记忆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不介意。” 炎皇询问:“就算这样,你还要她回到你身边?” 短短时日,竟能刻划出如此深刻的情感,令他不得不感到讶异与怀疑。 “她该是我的妻子,我今生的新娘。” 坚定无比的语气及深情的眼眸教炎皇再也难以阻止,只怕女儿这次是真的要离他而去了。 “若是我不同意呢?” “我会再次掳走她的人。” 一觉醒来,任奴儿发现在她手掌心里有样东西,将手指摊开一看,竟是她日夜思念的戒指,终于又回到她身边了。 任奴儿立即开怀的捧起它。 “爹地,我的戒指回来了。” 坐在大厅里的炎皇及段凌纱宠溺地笑着。 见女儿小心翼翼地捧着,生怕它再度不见,炎皇忍不住开口。 “你还记得它?” 至于藤纪司就坐在角落,清楚地看着他的奴儿。一年不见她变了,除了更成熟有女人味,外表的改变也是不争的事实。 曾经因车祸削短的头发如今再次长长,依旧是卷曲地披在身后。 “爹地,它是我的戒指我怎么可能忘记嘛!” 这时,一旁直视的目光引起她的注意,回过头望去时,她咬紧下唇,快速地取下项链,把戒指套进里头并且再次戴上。 “它是我的。” 面对藤纪司宣告,她双手还护住戒指,生怕被他抢去。 “爹地,他是谁?” 任奴儿的防卫心多少刺痛他的心,不过他不在意,这只是暂时的,他有信心让任奴儿再次恋上他。 “奴奴,你不记得他了吗?” 段凌纱拉过女儿的手,要她安静地坐在自己身边。 “他想抢走我的戒指。” “不会,他是特地将戒指送还给你的。” “真的吗?” 她还是不相信,他眼中过于热切的光芒让她不敢回视。 “嗯。”段凌纱温柔的回答。 这一年,她和炎皇将女儿捧在手掌心,生怕她再遭受意外,所以她在这一年几乎从没一个人离开过炎居。 段凌纱的话给了她信心,让她终于有勇气迎视他。 “谢谢你送戒指回来给我。” “它本来就属于你,我只是物归原主。” 这句话有很深的涵义,相同的,任奴儿也将物归原主,她今生将属于藤纪司,合该是他的新娘。 “我不要!我不要去日本,不要跟他在一起!” 任奴儿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恨不得能够永远不再见到他。 趴在床上的任奴儿怎么都难以相信,最爱她的父母竟然要她离开,而且是去面对一个对她充满企图心的男人。 已经人夜了,轻凉的夜风由窗口吹入房里,为里头带来些许凉意。 当藤纪司走进任奴儿的房间时,任奴儿还是维持同样姿势不动,眼泪不停地落下。 “奴儿。” 所有人都喊她奴奴,独独他例外,因为这是当初任奴儿要求的,只是这会儿任奴儿相应不理地继续趴着,这头都懒得抬。 藤纪司摇摇头不舍地来到床边,轻轻抚着她略微紊乱的发丝,几缯头发从麻花辫里不乖地跳出,不驯地落在两侧。 “怎么了?” 对于她,藤纪司向来很有耐心,短短相逢的时刻,任奴儿已掳获他的心。 倏然起身,她转而拍打他的胸膛,将心中的悲伤全化为力气。 “都是你!都是你!爹地妈咪不要我了……” 一想到父母,她不禁悲从中来,泪水落得更凶。 藤纪司任她叫嚣,就连她用力咬他一口他都没阻止地忍着。 瞧她哭得好不伤心,大气都快要喘不过来地抽噎着,他只好将她抱上腿哄着她。 眼前这一幅景象让轻启门扉的段凌纱吃惊不巳,藤纪司脸上竟浮现着柔情…… 没有打扰他们,她再度悄悄地离去,还不忘将房内的门锁上,避免下一个闯入者进去。或许他们真该放心了,藤纪司会给奴奴最好的爱及完整的幸福。 “你不要带我去日本好不好?”仰着头,她红肿的限期盼地哀求他。 但是藤纪司不能答应,他不想让她溜走。 “不行。” 任奴儿稍停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伤心地哭泣。 “走开!不要碰我。”她使劲地推他,想让两人之间有些距离。 “奴儿,我要生气了。” 他刻意装出的冷峻眼神及语气,让任奴儿委屈的小脸也开始转变。 ‘我不要跟你一起去日本!“这是她的内心话。 藤纪司瞥了眼她那张小嘴,忍不住印上个吻,像是和风轻拂过般温暖。 “奴儿,给我一年的时间,若你还是想回美国,那我会亲自送你回来。” 这是他跟炎皇定下的约定——给他时间。 只是,一年够吗? 连他都不能确定。 “一年?” 意思是说,这一年里她必须要待在日本,面对他? “没错,跟我在日本生活一年,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 “一年后你真的会送我回美国?” “嗯” 他私心地希望那时她已能接受他的感情,也能回复记忆,重新接纳他的人。 那个吻使她闭上眼,一股异样的骚动在她心湖里荡开。 “累了?” 她点点头,将整个人窝进他怀里,感受从他身上传来的温暖及安全感。 “我去厨房拿些吃的东西。” 今天晚上她没用餐,肯定肚子饿坏了。 “我不饿。” 藤纪司别有涵义地瞥向她,不怎么明白她话中的意思。“怎么不饿?”他记得没错的话,她的食量向来不受心情影响。 她没回话,只是把玩着那枚戒指,很感兴趣地研究。 玩完了戒指,她又开始玩他胸前的扣子,有意无意地解开又扣上,来回不下数次。 在这样的把玩下,她突然像发现新大陆般大叫: “天啊!” 藤纪司原本由着她,没想到她顽皮的纤手竟将他的衣扣全给解开。 “奴儿。” 任奴儿没有理会他的喊叫,继续手上的工作,直到最后一颗钮扣也解开为止,她将他的衣服剥开,露出里头健壮结实的胸膛。 藤纪司胸口起伏不已,利用几个深呼吸平定稍嫌狂乱的心跳。这副古铜色的胸膛上,有几处满深浅不一的疤。 她用手感受那些疤,“痛不痛?”还等不及他的回答,任奴儿又接着说:“一定很痛。” 他想告诉她,其实最痛的时候已经过去了,那些小伤口对他而言不算什么,他一点都不在意;不过当他发现奴儿对他的担忧时,他沉默了,她不经意流露出的真情教他难以招架。 任由她一会儿揉抚,一会儿细数,还不时用询问的眼光看他,直到他不认为该这么继续下去时,粗哑的嗓音才出声阻止她的动作。 他心中很明白,宠她将成为他接下来最想完成的事。 “不可以反悔哦,一年后要送我回家?” “只要你想要的东西,我全部都会给你。” 心中还补上一句:就连我的心都是你的了。 “那你不是很吃亏吗?什么都没有。”而且她有时还任性得让人受不了,若真像他所说的,怎么都划不来。 “怎么没有,有一样东西你可以给我,而且只能给我一个人。” 也是他想独占的。 “是什么?” 有那样东西吗? 她怎么都没发觉。 “等时候到了你就会晓得。” 这一晚,任奴儿躺在藤纪司的怀里安心地人睡。 该有人出声反对的,只是赢纪司从不为迎合他人而改变行事风格,更何况任奴儿不是别人。 三天后,藤纪司准备带她回日本。 “爹地,妈咪,我走了。” 车子已在大门口等着,炎皇特别要司机送他们去机场。 “奴奴,你自己要多小心。” 段凌纱本来不同意女儿再去日本,不过她明白若是他们不同意,藤纪司也会以别的方法带走女儿,何况炎皇还欠他一个人情。 藤纪司说的对,唯有带她去日本,奴奴的恢复记忆的机率才高。 “妈咪,我会的。”她眼眶微红,自失忆后这还是她第一次与他们分离。 “爹地!” 炎皇将奴奴拥进怀里。多少的不舍都在其中,这个女儿比他的命更重要,而今却要将她交给另一个男人。 炎皇的手搭上藤纪司的肩,“好好帮我照顾奴奴,千万别再出任何差错了。”他的心脏绝对无法再承受另一个意外。 藤纪司没回话,只是慎重地点头。 第七章 日本风云堂 任奴儿一整天都窝在房里,靠着窗口凝视天空,反复地逼自己去思考。 最近她的脑海里老是闪过几个片段,断断续续地浮现,当她想要想得更多时,头便会产生剧痛,像要炸开般折磨着她。 四周的景物不停转动,眼前忽明忽暗迫使她蹲下身子,难过地拼命摇着头,想要甩开那份昏眩。 藤纪司一进房里便看到这情形。 “奴儿!” 他快步走上前,将她抱进怀里,不住地安慰全身发颤的她。 “没事、没事了。” 这阵子她时常因为片段影像而闹头疼,有时还会受不了痛苦而呻吟出声。 “司?” 头枕进他胸膛,她想寻求一份倚靠。 “我在这里。” 拦腰将她抱起,他将她放在床上,而自己则是在床边坐下。 “有人在追我,我看到有人在追我!” 那个影像很清晰,是个男人,一个男人追着她,距离愈来愈近,而后当她以为快被追上时,突然出现一辆车,在黑夜里那车灯刺痛她的眼,接下来她就不记得了,每次想到这里,头就开始泛疼。 “谁?谁在追你?” 她摇头,原本红润的小脸显得苍白。 “我好害怕。” 原本躺着的身子紧紧偎着他,她对过去完全没有印象,如浮萍般飘荡不定。 “别怕,我在这里不是吗?有我在啊。”他拍着她的背,温柔地安慰。 直到她安心地再度躺回床上,闭上眼睛、静静地睡着后,藤纪司才锁了眉。 该不会是她的记忆要恢复了吧? 她说有人追她,在她失忆前这样的事发生过吗? 忽然,他的脸色大变,不敢置信地瞪着任奴儿。难道她说的那个人,是他?是他追她出去,并且一起发生车祸?! 真是他吗? 熟睡的人儿没法回答他的问题,藤纪司离开床边,伫立在窗前沉思。 接下来,任奴儿常常做梦,而且都是恶梦,时半夜睡到一半哭喊着他的名字,让他总是一夜没能好眠地安抚她的情绪。 是夜。 当他快睡着时,任奴儿又开始挣扎,双手伸至半空中挥舞着,想要拍掉困扰她的恶梦。 “不要……走开……不要碰我!” 藤纪司握住那双手,低声呼唤: “奴儿,醒一醒。” “放开我!不要捉我……” “奴儿!是我,我是司啊。”他加重力道摇晃她,声音也变得强硬。 恶梦中的任奴儿微微地睁开眼,眼眶泛红。 “司……” 见到他,眼泪开始直泻而下,将梦中全部的恐惧完全倾泻而出。 “别怕!我在这里。” 她受恶梦纠缠,他的心受着更大的打击,舍不得她夜夜这般被折磨,却又无能为力。 “告诉我,你梦到什么?”藤纪司哄着她,让她更往身边靠,几乎与他整个人贴合。 她摇头,“我不记得了。” 那个梦没有人,只有手,有双手一直抓住她不放。 “奴儿,想一下好吗?就当是为了我。” 她总是如此,梦过就忘得一干二净,怎么都想不出情节及内容。 想了一会儿,她还是摇头,“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藤纪司重叹口气,双手覆住脸,逼自己不要强迫她,这不是她的错。 “司,你生气了是不是?” 任奴儿知道最近自己的状态总是让他不能成眠,有时候她为了让他安心而假装睡着时,总发现,他的眼在漆黑中显得明亮。 他并没有人睡,只是拥着她,轻轻地、温柔地哄着她,为她的下一场恶梦而等待着。 他放开手,将床头灯打开,屋内顿时一片柔和的光亮,也让她更清楚发现他眼中的血丝。 她的纤手为他拨开垂落的发丝,轻抚着略有胡渣的脸颊。 “没有,我没有生气。” 他怎么可能气她呢?宝贝她、疼她都来不及了!他只是想要奴儿记起他,记起他们之间的一切,他想娶她,一等她记忆恢复马上娶她。 “对不起……” 豆大的泪珠滑落,浸湿他的上衣。 “傻瓜。” 拭去她脸上的泪水,他改而将她抱在身上,让她倾听自己的心跳。 “你的心跳好快。”哭丧的脸因为发现这个事实再次垂泪,他确实在生气没有错。 “我的心是跳得很快,但不是因为生气。”他像耳语般在她耳边低诉,使她羞红了脸将脸埋进他颈项间,不依地轻咬他的肩头。 “你怎么咬我?” 他是实话实说啊,有哪个男人可以忍受心爱的女人贴近自己全然没有反应? “人家那么伤心,你却在想那种事。” “我并没有想。” “还说没有,你…… 感觉他下半身的变化及紧绷的身体,任奴儿想要翻离开他。 “我要你。” 听到这句话,放在他肩上的手不知是该推开他还是搂紧他? 不费吹灰之力地褪去她的底裤,将她的背抵在他胸膛;一手揽在她的纤腰阻止她远离,另一只手则探至她下腹轻佻地揉捏、旋转…… “别……”她总是无法抵抗他,全身已软弱无力。 趁她一个不注意,他自背后挺身进入她,引来她一声呻吟,他满意的笑开,开始他的掠夺…… 风云堂总是有忙不完的事等着扭纪司,使他常常会忽略了任奴儿。 不过也因为如此,藤纪由子及藤纪默子成了她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 “奴奴,这真的是大哥送你的?”藤纪默子问。 她的口气是惊讶多于羡慕,从来大哥就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如今他却为奴奴改变,而且是第二次的转变,从奴奴回来后,大哥再次为奴奴放下身段。 “嗯。”任奴儿非常努力的将今天买的衣服一件换过一件,甜美的笑容在她脸上漾开,很难想象这时的任奴儿是当初那个哭哭啼啼、不肯待在日本的女孩。 当她换衣服的同时,藤纪由子及藤纪默子一同发现了一样东西。 “奴奴,你胸前的东西……”藤纪由子先开口。 任奴儿拿起那条项链,指了指。 “你说这个?” 她们两人点头,那该是…… “这是你们大哥拿还我的戒指啊。” “真的是大哥?”藤纪默子小心地询问,难怪大家都发现大哥不再戴戒指,原来是已送人。 那是大哥一向不离身的戒指,如今被当成奴奴的项链坠子。 这很奇怪吗? 任奴儿不解,不过她还是点头。 “对啊。” 为何每个人见到这戒指都说是藤纪司的,它明明就是属于她的。 “那是大哥的戒指嘛。” 整个风云堂的人都晓得那只戒指的意义。 “现在是我的了。” 他也承认了。 任奴儿或许还不晓得,那戒指代表的涵义,当大哥将戒指给某个女人,就代表对方将是他的另一半,正确来说,就是他的妻子。 “奴奴,你很喜欢这戒指吗?”藤纪由子希望奴奴成为她的大嫂,起码她能让大哥开心。 大家都十分清楚大哥总是在半夜进奴奴的房间睡觉,只是大家都没有点破罢了。 “嗯” 藤纪司应该是最期盼任奴儿恢复记忆的人,但他却不够积极。 那些缠着她的恶梦还是夜夜找上门,她却是怎么都记不得,在梦里她都在哭,哭得好不伤心。 她伸手拉出项链,疑惑不已。这戒指真的是她的吗? 她为何会有这个图腾戒指,依父母的反应来看,他们并不清楚,也就是说在炎居时,她根本没有这枚戒指。 若这么说的话,那这戒指不是本来就属于她,而是在一个偶然下让她拥有的。 那么又是何时呢? 每个人都说戒指是藤纪司的,若真如此,那是他送给她的戒指吗? 不行,她完全想不起来! 这日下午,任奴儿独自在风云堂的大门外散步。由子与默子开学了,白天不能陪她。 她小心又专注地回想,来来回回不下数十趟,还是在问题当中挣扎着,完全没个头绪。 “讨厌,为什么我想不起来!”懊恼地跺跺脚,当她抬头想要走回大门里时,她看到藤纪司正步向她。 “司!我在这里。” 忙着与他招手,她没看见两旁的车便要往她的方向冲去。 “奴儿!小心!” 在她准备冲过马路时,一辆车直速而来,吓得她停住步伐。 这时,在她脑子里空白的记忆在这时全回来了,那个追她的人,还有抓她的手,以及哭得伤心不已的她……一时间,她全记起来了。 “啊……”尖叫声响起,是她口中仅能发出的单音。 短短的几秒钟,有个人将她连翻带滚地抱至路旁,闪过那辆车。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吓使她苍白了脸,还不住地发颤。 “奴儿?” 幸好来得及,否则后果便不堪设想。 藤纪司的脸上是一片慌张,全身不住地摇晃。 “奴儿……奴儿……” “你骗我!” 丢下这句话,任奴儿便跑回风云堂,回到自己的房间用力锁上房门,任藤纪司在外头怎么喊叫都没有用,她就是不开。 那天的事发生过后,任奴儿马上打电话回炎居。要她父母亲来接她回家,而对藤纪司则是全然不予理会。 只是在炎皇夫妇还未到达时,藤纪司已破门而入了。 “你出去!” 洗完澡,才刚走出浴室的任奴儿就发现藤纪司已在房里,想必是进来多时了。 那双眼写着愤怒,头一遭,他面对她时那眼睛失去了温柔。 “你不要进来,出去!” 不理会她的话,他像头恶狼般步步朝她逼近,那气势比起发怒的炎皇有过之而无不及,吓得任奴儿直后退。 “你不要过来!” “你真想要回美国?” 任奴儿见他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模样,确实很吓人。 “你不要逼我。” 从她回忆起那天的事后,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她会直嚷着戒指是属于她的,只因为那个秘密,那一夜埋在他们两人心中的秘密。 想到这里,她扯出项链,将戒指取出,打算还给他。 “还你,我不要你的戒指了!” 这句话终于惊醒了藤纪司,冷峻的眼神闪过短暂的喜悦即被他扫去,取而代之的是阴沉。 “原来你已经全部记起来了。” 那天的意外让她恢复记忆了。 “没错,而且我告诉你,我绝不会嫁给你!” 所有的事她全想起来了,那天的景象在她脑海里浮现。 见他迟迟不肯取走戒指,任奴儿再说一次: “戒指还你。” “你竟然要回美国!” 他大力地往墙壁一槌,发出可怕的声响。 任奴儿因他的动作害怕得缩了缩身子,努力与他保持一段距离,手上的戒指也掉落在地。 “我……我……”她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回话。 “说啊!” 她的支支吾吾教他更为气怒,迈开步伐来到她眼前,一双带火的眼眸燃烧着似要将她融化。 “你骗我。” “骗你?”他的眼神转暗。 “我不会再相信你了,永远都不会。” “奴儿!” 他想打人,想将她打清醒。 “干嘛啦!” 只有他会大声吗?她也会啊。 “我有骗你吗?” “你说!” 凶神恶煞也不过如此了,那张扭曲的脸庞暴出青筋,可见他的脾气正处于爆发边缘。 “啊!”吓得她赶紧退回角落,能离他多远就离他多远。 “过来!你马上给我过来!” 藤纪司所有的自制力因她而决堤,音量大得足以吵醒风云堂里所有人。 “不要!你出去。” 朝他挥挥手,只是他完全不予理会,直向她逼近。 “你不要怪我!” 他的一切温柔、所有的情愫都在这时毁灭,请看小说网提供因她的任性而离去。 “走开,你别过来!”只是在她还来不及提步逃跑时,他修长如钢铁般的手臂轻轻一勾即将她拉进怀里。 “你不要打我!你不可以……” 自从她失去记忆后,就没再被人打过小屁股,可今天她却没有把握。 “很好,你也看出我要打你。”藤纪司咬牙切齿的吐出这几个字,鼻息粗重地喷在她头顶。 “你……你不是说真的……”她喃喃地说出,而后开始疯狂挣扎。 “是吗?那我们来试看看!” 藤纪司将她狂乱扭动的身子给制服,抱她到床边,将她甩向床并让她反趴在床上。 一碰触到床,惊吓不已的她连忙想起身,无奈那双大掌扣住她的腰让她无法动弹。 “你敢打我!我一定会跟爹地……啊!”这句恐吓的话没能全都吐出,小屁股。 马上遭到重击,疼得她尖叫出声。 “是你自己讨打!” 在她口出怨言时,藤纪司毫不留情地一下接一下拍打她,发出极大声响。 “啊……你怎么可以……可以……” 除了爹地没有人打过她,更何况这个男人还一直将她当宝一样珍视……一时间,难忍的悲伤直冲而来。 “怎么可以打你吗?是不是?”他边说手还不停地打。 他是宠她,但不表示他可以接受任性无理的她。 “呜……好痛……” 火烧似的疼痛直窜全身,想来他真是被惹火了,手脚不停地挣扎想逃开他的箝制。 “不准哭!” “哇……你欺负我……你……你不是男人……” 错了,任奴儿这次真的错了,就在她这几个字蹦出来时,她就错了。 他的手放开任奴儿,她即朝床头缩去,畏惧的目光直盯着他,生怕他下一步的举动。 “你……你要干什么?”身体拼命地往后缩,她整个背都已贴到身后的床头枕。 好,很好,真是太好了!这么大言不惭地叫骂,还说他不是男人! 凶光一瞥,立即教任奴儿缩了肩头。 “哦?你刚说什么?说我不是男人?”质疑的语气惊怒地问,他的身子直接由后压上她,全身重量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好重…” 将近她一倍体重的庞大身躯整个压在她身上,几乎将她肺部里的空气全挤出。 “我不能呼吸了……” 耳语般的呢喃虽然传到他耳里,但他不加理会。并且开始拉扯她的衣服。 他多少也感觉到那双手的动向,拼命地用手想扳开,“你干什么?”她很清楚看出他的意图,她不以为自己还可以任他拥有。 “你看不出来吗?” 毫不费力地脱下她的衣物,他的手开始往下移动。 那邪魅般的低语吓得她快讲不出话了。 “你不可以……我不准你这么做!” 无奈藤纪司的力气哪是她一介小女子可以反抗得了的?没一会儿,她已全身赤裸裸地仰躺在床上。 “不可以什么?不可以碰你吗?” 吻着她的胸,他含住她乳尖并细细地啃咬。 “你住手!” 自由的手想推开他的头,不让他再碰自己,却惹来他更大的征服欲。 “我会让你知道我是不是个男人!” 今晚的她最好有心理准备,因为他不打算让她休息,他会一寸寸、毫不保留地品尝她,让她后悔刚才说的那句话。 “不要…” 他好粗暴又好凶,她不要这样。 “由不得你不要!” 那团愤怒之火转为欲火,打算将两人燃烧至尽。 任奴儿感到他的心跳又急又快,肌肤又烫又热。“等一下…” 他的手正疯狂的探索,略带狂乱的手不算温柔。 “喊我的名字!”他揉捏她的性感带,激起她一串串的战栗。 “我不要……”她不想屈服于他。 “我会让你喊的。”这时,他进人她,并且将两人身子更加贴合,让她感受到他烫人的体热及汗水,熊熊的火焰包围着两人,久久不散…… “要不要叫?” 他的动作加快加深,直逼得她仰头喘息,承受不了这样的速度及探索。 这样的藤纪司是她陌生的,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他在得不到时,狂炙的欲火已燃至高点。 但她仍不开口,紧咬着下唇,不让一丝声音逸出,她不要让自己迷失在他的情火中。 他低头咬住她的乳尖,让她不禁惊呼出声,下一秒他马上托住她的下半身,将她的腿抬至肩上,开始剧烈上下律动,猛烈、快速的进出,让她忍不往发出娇喘的呻吟,及一声声啜泣的低语。 “快说!” “不要了……”她双手覆上灼烫的脸颊,又被他拉开,他打算看看她如何臣服于他。 不愿缓和的快感直冲脑门,震得她昏眩不已,也开始乱了理智。 “司……”再也忍不住她回应他的要求,吐出他的名字满足他霸道的自尊。 可当她喊完,他不但没有缓和抽动,反而以更激烈的动作来回应她,过大的刺激让她不住地求饶。 “我不要了……” 只觉得身子似乎已不属于自己,这样的乞求使她不敢直视他的眼,而是将脸偏过一旁。 床上汗湿纠缠的两具赤裸的身躯相贴合,任奴儿因如此的激情而惊粟不已,双手被他反压在头顶,稍停的欢爱似乎尚未结束。 “不要了……人家不要了。” 他却置之不理,反倒移动手直逼下腹,惹得她频频扭动身子抗拒。 “你不是很怀疑吗?” 此时的藤纪司不再是那个疼惜她的人,而是个纯粹的男人,一个想要征服她的男人。 直到他的手抵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快速的撩拨,挑起火苗时,顾不得她的哀求再次进入她体内,狂猛地抽动腰际。 “司,不要继续了。” 一波波快感及令人窒息的渴求让她失了理智,只能跟着他摆动。 虽然她曾尝试地躲开一些,马上又被他紧紧扣住,无止境地向她索求。 “不准躲开!” 狂猛地吻住她的唇,吞下她的娇喘呻吟。 直到他的唇移开,撤出自己再深深进入她体内时,他狂律地问:“你说,我是不是男人?” 那邪气的口吻惹恼了她。 任奴儿用仅有的力气全力反抗,还不忘指控他: “你好过分,好过分……” 她又不是故意要说那句话,她只是不小心脱口而出,却遭来他如此的对待,亏他还说爱她,疼她! “你还想再来一次吗?” 看来她还是不明白,激怒男人并不是明智之举。 张大眼,她更是哀怨地瞪着他。 “我要回家……等爹地来了我要跟他回家。” “你敢!” 第八章 被他这么大声的吼叫,任奴儿这下子真是什么都不顾了,拗起脾气疯狂地挣扎,一时不察的藤纪司被她这么一推,猛地跌落床底。 “你……我……是你活该……” “任奴儿?” 她真看不出他已怒火冲天了吗? 她又不是故意的,是他自己没有躺稳,是他自己不对,现在却要怪到她头上。 见机不可失,她连忙爬下床,并随手扯过他的衬衫覆在身上,一双洁白又光滑的玉腿若隐若现。 “过来!” 过去? 她又不是疯了,这时她最想要做的事就是逃离他,倚在门边小心又谨慎的预防他下一步的举动。 “你不觉得你欠我一个解释?” 她摇头,再用力摇头,手已经在门边寻找门把。 “奴儿!” 若她敢穿这样跑出去,看他怎么修理她! “不准出去。” 难道她没意识自己目前只套了他的衬衫吗? “你到底要闹到何时?” 就算他有颗圣人的心,看来也不够。 “我没有闹!”是他先对不起她的,他把她当人质在先,虽然说他一直都是温柔的,可她还是无法原谅他。 “好,那就跟我结婚。” 两人一个只穿着长裤,一个只套了件衬衫,同样的衣衫不整。 “不要!” “为什么?” 难道她还不能感受到他的爱吗? “我不知道……可是……可是……”是啊,她到底为何如此坚持? “说啊!” “你骗我……” “你的脑袋到底有没有清醒?算了,我懒得跟你说。”朝她伸手。“拿来!” “啊?”她不明就里地问。 “我的衣服,你不会忘了那件衣服是我的吧?” 他最好先出去一趟,否则肯定会抓狂。 任奴儿低头一望,这才发现自己穿的是人家的衣服,她又抬起头瞥向他。 “你要走了?” “对,我是要走了,所以把衣服还我。”再跟她说下去也不会有结论,他不想白费唇舌。 “不给。” 他闭上眼,忍住火气后再睁开。 “你不是要我走?现在我要走了,你把衣服给我。”他一步一步地朝她走去, 直到离她一臂之堤时才停住,直直地锁住她的眼。 “不要。” 她紧扯住衣服,生怕被他抢走。 “奴儿,那件衣服是我的。” “我最讨厌你了……最讨厌了……”蹲下身,她低头埋进膝盖里,略带哭音地骂他。 “该死!” 拨开垂下的头发,他怒目地瞪着蹲在地上哭泣的人,最后无奈地叹口气将她抱起坐在最近的椅子里,这次她倒是十分配合地搂向他,不再拒绝。 “告诉我,为什么哭?”他才是那个该哭的人吧? “你不要我了……” “我没说。”这是她哭的原因吗?“是你不想把话说清楚。”看来这个话题今晚最好先结束。 她拼命地哭,哭得他颈边全是泪水她还不停止,似乎是哭上瘾了。 “人家好痛……”稍微撒娇地吐露低语,脸还是埋在他颈项里。 呃?她说什么? “奴儿?”他轻晃她的身子。 “你把人家打得好痛!刚刚也弄得人家好痛!”抬起头,她哀怨的目光扫过他的脸,而后又紧紧地倚在他胸口。 这算什么?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她不是还在生气吗? “奴儿?”他尝试性地唤她。 “你最坏……最坏了……”她用力咬他一口,继续埋头痛哭。 “奴儿……” 他坏?坏在哪里?他只是想证明自己的心意罢了。 “乖,别哭了。” “我偏要哭!” 她索性更卖力地掉泪,殊不知看在他眼里会有多心疼。 “再哭会变丑。”这是事实,她的眼睛都红肿了。 “你都没有安慰人家……” “你说什么?”她低着头窝在他胸口呢喃,他根本听不懂。 抬头一望,她委屈地白他一眼,而后抓起他放在腰际的手来到臀部,“人家这里好痛。”或许是害羞吧,她脸都红了。 她……她这是在向他撒娇吗?藤纪司发现脑子不再正常运作。 “奴儿……” “你不要一直奴儿、奴儿的叫啦,把人家打得那么痛,连安慰都不会,还说对我最好最爱我,根本是骗人!” 说的人口头上虽斥责着,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贴着他。 完了,他简直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连生气都不知该从何开始。“不是不想理我?”若是他没有记错的话,她是这么说的。 看来这小妮子对他不是全然没感党。 “不要就算了。”最后一丝骨气让她想爬下他的腿。 “我没有说不要,我宝贝你都来不及了。”下巴厮磨着她的头发,将她搂得更紧。 “那你还打人家……” 她连声音都变了,柔媚得令他不敢置信!但他喜欢撒娇的任奴儿,起码胜过无理取闹。 “是你该打,这么无视我的感情。” 见她一会儿嘟起嘴唇,一会儿又咬着下唇,看得他怜惜不已。 “好,是我不对,我不该打人的,这样可不可以?” 那双控诉的眼使他自首,生怕会惹得她大哭。 “你还要出去吗?”她放在他胸口的小手有意无意地画圈。 被她这么一嗲,恐怕是难了,体内那团火需要她熄灭。 “你说呢?”动手解开她的衣扣,他不怀好意的眼神已说明他的意图。 “不说?那我真的要出去了。” 瞧她泪水又要夺眶而出了,真是倔强啊! 当他将衬衫脱下后,为她的曲线而赞叹不已。 ‘吻我“ 听话的任奴儿轻轻地在他唇上点了点,模仿他之前的吻用舌头描绘他的唇,而后将粉舌滑入他口中,一遍又一遍地挑逗他的敏感,还不时顽皮地忽进忽出,玩得不亦乐乎。 当她离开他的唇时,两人气息均不稳,而她更是天真地用舌头滑过自己的唇,那动作引爆了藤纪司强压抑的欲望。 他轻吼一声托住她的头,狠狠地吻住她。 “我想要你。”他一手将她的身子更往下腹压去,让她感受那里的坚硬。 当两人额头轻抵,羞红的任奴儿要求回到床上。 ‘不,我想在这里。“ 这里?在椅子上?而且她正跨坐在他身上……她不确定了。 “人家不会……” “我会教你的,跟着我动就好。” 亲呢的对话已不见初时的火爆,当他脱下长裤时,任奴儿羞得移开睑,不依地向他槌肩,逗得他大笑不已。 “司……”呻吟声不住地逸出她口中,想要躲开他双手的攻势。 “司……”最后一丝呻吟将她送上高峰,同时让她更是渴望他的身体。 “想要吗?” 他是故意的,故意要她如此难受。 受不了这般亲昵及对话,任奴儿又是头点、又是摇头。 “不要?”他加快手指的动作,想要再给她另一波高潮,让她完全屈服他。 “你明明知道……”是的,她想要他。 “不,我不知道。”轮流吮吻她的乳房,享受那里带来的甜美滋味。 ‘不要这样……“快要崩溃的任奴儿紧咬下唇,不让过多的呻吟再度透露她的渴望。 ‘告诉我,你要我吗?“暗哑又粗哽的噪音响起,里头包含着压抑。 “还是你要我停止?”说着,他真的停住所有动作,连手指都抽离开她体内。 “呜……不要这样……”顿时的失落及空虚让她尖叫。 “那告诉我。” 那双固执的眼直盯住她,强忍住体内欲火依然坚持要她回答。 “说啊。” 最后,欲火战胜她的理智,她才呢喃地道:“我要你……”说完,她害羞不已地闭上眼。 只是她等了好久,藤纪司还是没有反应地望着她。 “司?”她几乎要脱口求他了。 他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惊得她战栗不已,他竟然要她主动?! “快啊。”他领着她的手来到下腹。 直到她沉下腰一寸寸地包覆住他后,藤纪司所有自制力及忍耐已消失无踪,一次次又深又急地顶向她,将两人带往喜悦的高峰…… 炎皇看着一年过去了,女儿却丝毫不打算结婚,摆明了与他作对。 这一天,炎皇直接闯进风云堂要藤纪司到一旁密谈。 “她答应了没?” 两人小心地锁上书房的门,此时是男人谈话的时刻。 见藤纪司依旧是摇摇头,炎皇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般垮下肩,“你难道都没再提过?” “我不逼她。” 此时两人单独在书房里饮着小酒,炎皇早将藤纪司当成女婿看待。 “不逼她?那你的意思是打算继续这么下去?” 他们都同居一年了,难不成真要有了孩子才结婚? “可能吧!” 相处一年,炎皇明显发现这小子被女儿完全掌握住,根本对奴奴一点办法都没有。 “阿司,你想不想娶奴奴?”这才是重点。 “当然。” “那你有没有告诉过她,你爱她?” 当年他就是败在这个字上,差点连老婆都失去了。 “没有。” 他以为任奴儿该明白他的心意,从没有哪个女人能让他如此的付出。 ‘那她当然不可能嫁给你!“这种道理都不明白,亏女儿还对他这么死心场地。 藤纪司因炎皇的话而皱眉,是这样吗?她在等着他开口说爱? “女人就是要那个字,爱啊!而她们却不明白那个字要由男人口中吐出有多困难。”炎皇一字一句地指引迷津。 “但是她该明白除了她,我不会有其他女人。” “不,她不会明白,她只会钻牛角尖,永远否决一切,因为你没有告诉她,你爱她。” “炎皇。” “下次最好别再叫我炎皇,该改口了。 段凌纱趁着机会也给女儿再教育,这会儿母女俩窝在房里。 两人坐在床上,任奴儿的头枕在她腿上,像个小女孩般撒娇。 “妈咪,我还不能嫁给他。”任奴儿当然明白母亲要和她谈哪些事情。 “他还没求婚?” “有,他说了几百次了。”只是她一次都没答应。 段凌纱抚着女儿的发丝,“为什么?”总该有个理由,否则奴奴绝不可能一直拒绝。 “妈咪!爹地当年追你时有谈到爱吗?”她抬起头,直接迎视母亲疼爱的眼。 “没有。”当年若不是快要失去她,想必炎皇一辈子不会开口。那个回忆常是她捉弄他的最佳武器。 “那他有跟你说爱你吗?”原来男人都是一个样。 “最后吧!他似乎明白若是再不开口,他就会永远失去我了。” 任奴儿坐起身了,“那你就答应了?” “没有。”段凌纱的回答使女儿张大眼。 “妈咪,那你是怎么嫁给爹地的?”他们从没提过。 段凌纱思索了几秒,最后肯定地点头。“你,因为你的原因我才嫁给他。”当年炎皇以女儿出生为由,逼得她不得不嫁他。 “我?是为了我?”原来她还是父母结婚最大的功臣。 那完了,她真的完了!她又没怀孕,藤纪司又没开口说爱她,这样下去她不就没希望了? “妈咪,我完蛋了!”她突地趴在床上,难过的道。 “怎么了?好端端的干嘛哭?” “因为司从来都没说过他爱我啊,而且……而且我又没有怀孕……”想到这里她鼻头一酸,泪水已要夺眶而出。 “那你就问他爱不爱你啊!” “还要我去问?”这种话不是男人要先开口的吗?母亲都等得到父亲的爱语了,她才不要先低头。“不行,我不要!除非是他主动告诉我,否则我绝对不嫁他。”赌气的话对任奴儿而言,并非真心话,不过她绝对会实行到底。 段凌纱摇头地笑着,女儿这等硬脾气比起丈夫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注定就是他的孩子。 “不后悔?” “嗯” “那若是他一辈子不说呢?你也要这么过下去?” “那我就跟他拗到底!”她就不信藤纪司真不开口。 两年后—— 一向正常的生理周期,竟在这时出问题了。任奴儿枯坐在房里,翻动手上的日历,此时她已可以完全确信一件事。 她怀孕了!她竟然在这个时候怀孕了! 天啊!该怎么办? 当藤纪司由浴室里梳洗完出来后,就见她一脸懊恼的苦着脸。 “奴儿?”他走近她坐在她身边,闻着由她身上散发出的馨香。 “完了!” “什么完了?”见她喃喃自语,藤纪司在她唇瓣上印上一个吻。 “啊!你怎么在这里?” 他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他洗完澡不出来难不成还要窝在里头? “你是不是不舒服?”额头抵住她,测着她的体温。 “我很好。”坐在他盘起的腿上,整个人干脆窝进他怀里。他的睑移近她颈项,开始他的探索。 她任由他将自己的睡衣带子解开,手探进里头揉搓胸前的柔软,一时热火袭击两人,快速蔓延的情愫在两人身上泛开。 藤纪司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中央,缓缓地脱下两人身上的束缚,将她从头到脚彻底的吻过,没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正当他复上她身子并打算拨开她的腿时,任奴儿挣扎了。 “司!” 他满是渴望的身体勉强停住,却不肯离开她身上。“我要你。”随即吻住她的唇,将那些抗议全吞下。 任奴儿一再翻动身子。却怎么都移不开唇,没一会儿工夫他已拨开她的腿,同时进入她。 “司,你先等一下。”着急的她想将他推开,奈何他犹如一座山,稳稳地沉在上头,还一遍又一遍地抽动着。 最后,任奴儿没力气再挣扎,只得慢慢地跟着他摆动,融入他所制造的快感中,紧紧环住他,感受他的体热及重量,直攀向激情的高峰…… 当这波情潮消退后,藤纪司翻身搂着她不说一语。 直到他缓缓睡去,她才委屈地拿起衣服换上,并且随手收了一些随身衣物及用品,她打算回家! 临走之际,还拿了口红在化妆镜上写上几个字。 在出去时,她使尽全力将门关上,她就不信这样还吵不醒他! 她来到大门口,将带出来的行李箱放在地上坐着。 不到五分钟,就见藤纪司神色匆匆地飞奔而来,直往马路上张望,那焦急的模样终于让她于心不忍地喊他:“我在这里。” 回过头,只见她平安地在自己眼前,眼中还有不亚于他的火光。 “奴儿!三更半夜你不睡觉跑出来干嘛?”他急忙来到她面前,牵住她的手打算回房里。 “我要回美国了。”她别过脸故意不看他。 “回美国?好,我明天陪你回去,我们先进去。”这里四处都有监视器,很有可能他们早成了监视器里的男女主角。 “我不要!我现在就要回去!”她努力想扯开他紧握的大手,怎奈没有办法。 “不行! “我要回家,再也不要理你了。”不争气的泪水滑落,滴在裙摆上,泪湿的痕迹清晰可见。 “不理我?” “对,我以后都不要理你了,一回美国我马上要爹地给我找对象,我要马上结婚。” 她一口气说出一大串话,他只听到她说要结婚,而对象不是他。 “你究竟怎么了?” 不久前还陪他温存,才一眨眼的工夫,她怎么马上翻脸不认人? 这一对情侣就在风云堂前院大门口,大演爱情文艺剧。 “你已经是我的女人。” 他的……女人?“那我不当了可不可以?” 她拿了行李打算往外走,却被藤纪司给阻止。 “三更半夜的,你究竟怎么了?” “你真的想知道?” 藤纪司稳住呼吸点头。 “好,那我告诉你,我怀孕了!” “怀孕?”愣了一愣,他不置信地又反问一遍:“你说你怀孕了?” “对!所以我要回家了。”任奴儿拿了行李又准备往外走。 “奴儿,你怀了我的孩子而你却说要回家,为什么?”既然有了孩子,那结婚不就得了? 沉默的她不愿出声。 “结婚好吗?”最后,他只得再来一次求婚。 “我不要!”任奴儿很有个性地拒绝。 “你不要?你……” “是你欠我的,人家一直在等,等了两年你还是不肯说!” “说?说什么?”他欠她什么了?又要说什么? “你不知道?好,再见!” 突然,藤纪司心头浮现炎皇之前的话—— 女人就是要那个字,爱啊! 他索性将她扯进怀里。 不理会她的挣扎,他定住她的头,在她耳边吐出爱语:“我爱你。” 这句话让任奴儿停住所有的动作。“你……” “我爱你,奴儿。”两人视线交缠。 “你怎么可以让我等这么久?”她一直在等他说爱她。 看来炎皇说对了,女人确实需要一个爱字来安定她们的心,男人的行为可以为她们带来感动,却不是心动。 “现在说来得及吗?”低头不语的任奴儿让他着急。“奴儿?我们结婚好吗?”执起她的下巴,深情地献上一个吻,一切的浓情蜜意尽在不言中。 “可以吗?” “我爱你好久了。” 当任奴儿轻点头时,藤纪司一把将她抱起,为这份迟来的爱而欣喜。 而他也确实赢得她的心,那颗摇摆不定的心终于为他停留。 任奴儿终于明白藤纪司先前的话,她的心该是他最期盼的。 殊不知整个风云堂的人都已因他俩的吵骂声而惊醒,全躲在一旁观看,摄影机更是准确地将内容对话整个收录,这将是他们爱的纪念物…… 一完一 跋 心情小站倪净 自从过年后,一直想将长及腰的头发剪去,心中又犯不舍,只得一拖再拖,想感觉它真实的存在。直到这几天,终于将它给剪去了,及肩的短发教我一时不适应,不过却感觉轻松许多,沉重不再。 有些读者曾经问我,为何会写冷族的故事?这一问可真把我问倒了。 若说为什么,那我该好好仔细想想,因为在写作的时间里,我还不曾想过这个问题。 顺利完成第一代的冷族后,心中一直还有些遗憾,反复地思索后,我想为它第二代来个结尾。 这个念头在心中浮现时,任奴儿的模样已在我脑海里向我打招呼,她的聪颖己在她父亲的故事里起了头,那么就让她这么下去吧! 遇上藤纪司这个男人,若说他过于强势,可能无法表现出我心中的任奴儿。那个男人该是大男人,他与任步磷十分相似,只是任奴儿没有段凌纱对爱情、对婚姻的恐惧,她是父母心中的宝,是众人捧在手心的娇娇女,任奴儿是娇而不刁,美而不艳的单纯女孩,在她的生命一切都该是美好的。 自然的,藤纪司是拿她没办法,任步磷就是个前例。两个如此相像的男人,自是为她神迷,也为她疼惜。 当年段凌纱的不婚是害怕,如今的任奴儿却是为了得不到一个爱字。 不得已,藤纪司这个大男人为了拥有任奴儿,还是讲出爱字,只为满足任奴儿心中所求。 在书里,冷廷风是个伏笔,他将会是下一个主角,而他的女主角最终是谁,我不敢保证,也还没定位。只是他的那段初恋,我一定会写出来,这样才可以交代这本书中的情节,不是吗? 在脑海里,我早已有了构思,却碍于其他的事,只能将它继续存于脑海里,所以我想,冷廷风的爱情问世该是不久之后的事。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