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窕吻01]《戒情之吻》 作者:倪净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前言 要她回家? 那代表的意思只有一种,强迫她结婚! “我不要!” 锺可凝娇柔的脸上,显出一抹不愿,随意盘起的秀发垂落,柔和了脸部线条,修长的双腿正为母亲的话而跺脚,正在洗澡的她以为是应征公司打来的,谁知竟是台湾的母亲。 身上围着浴巾,下半身曲线展露无遗,教人移不开视线地想更进一步的探索布料里的身材。 身高尚可的她,没想到来英国后,入境随俗地改变饮食,谁知竟让她的身高冲破一百六十五公分,其它姐妹对她的转变无不称奇。 之前就有几个回台湾受死的姐妹,她不会傻得重蹈覆辙。 “妈,我还不要结婚,你跟太公说去。” 锺可凝完全没有心理准备这种祸事会真轮到她头上,前几天还与姐妹们开玩笑,谁知大学一毕业马上轮到她了。 (凝凝,你先回来再说。) “妈,我回去一定会被迫结婚,难道你打算眼睁睁看着我嫁给一个不爱的男人吗?”那种事她一辈子都做不到,连想都没想过,况且她的人生才要开始。 (太公只是要你回来,又没要你结婚。)知道女儿的担忧,当母亲的只有苦口婆心地说服她。 “妈!” 那还不都一样,最后都会被逼着结婚,连最小的曼曼都在太公的计画中嫁人了,还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 (凝凝,有事回来再说,不要让我们等太久。) “妈,我跟你说,我已经在找工作了……”可惜电话那头已断线,看来母亲并没有听到她这句话。 不行! 她绝不能这样回去,太公虽然老了,但他可还精明得很,目前他最在意的无非是帮她们姐妹七人物色对象,在他有生之年能够亲眼目睹孙女的婚礼。 锺家的七个女娃儿分别是—— 大儿子的大女儿——锺可薇,二十八岁,硕士毕业,长孙女。 二女儿——锺可盼,二十六岁,大学毕业,次孙女。 二儿子的大女儿——锺可芯,一一十五岁,大学毕业,三孙女。 三儿子的大女儿——锺可凝,二十四岁,大学毕业,四孙女。 二女儿——锺可云,二十二岁,尚在就学,六孙女。 四儿子的大女儿——锺可聿,二十三岁,大学毕业,五孙女。 二女儿——锺可曼,二十岁二局中毕业,七孙女。 锺家七个女孩在地方上虽有传闻,却少有人见过,原因是她们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国外,就算是回国也甚少出门。 锺可凝下了最后决心,她必须赶快找到工作,有了工作,太公应该不会再坚持要她回家,到时候她自由的日子才会真的到来。 锺可凝消失了,整整一个月没和家人通话。 一个月后,锺家再次举行家庭会议,只为让离家五年、从未回国的锺家四孙女——锺可凝回家。 锺家太公坐在主位望着儿子与媳妇问道:“你们联络得如何?” 而那一对中年夫妇,却沉默地摇摇头。 “没有联络上?还是又失去行踪?” 这四年来,锺可凝一再变换住处,无非是想让家人不能勉强她回台湾。 锺父抬头,莫可奈何地说着:“上次打的电话现在被停用,完全联络不上凝凝。” “又停用了?” 锺太公气怒地拍了下桌子,对于这四孙女,他是怎么都难以放心,离家四年从未回来一趟,最后连家中汇去的钱也原封不动地放在户头里,完全独立自主地在英国生活;有时想到便拨通电话回来报个平安,有时几个月没有捎过消息,让他们甚为担心。 现在更好了,她又大演失踪记,将唯一能与她联系的通讯都给断了。 “是的。” 看来又是要等她与家人联络才能寻到人了。 “爸,那有关帮凝凝找夫家的事,是不是要暂缓一下?”锺父伤脑筋的建议着。 女儿这会儿人还不知流落何处,真帮她定了相亲会,只怕到时候会闹出更大的问题来。 “不行,绝不能延。” “可是爸,凝凝她……”锺母也开口了。 “凝凝人根本不在台湾啊!” “没关系,我有办法让她乖乖回来。” 对于锺太公这么坚持的行为,为人子女的也只能点头同意,尽管夫妻俩都十分明白女儿不想成婚的事实,却还是难违长辈的命令。 看来,这次真是最后的通缉令了。 第一章 连着一个月找寻工作,总是抱着信心希望前去应征,最后录取的人都不是她;这样几次下来,令她多少感到挫折。 这日,锺可凝窝在公寓里,将刚买来的报纸摊开,本想直接查阅就业栏,期望今天能够有好的收获。 谁知她的目光却落在另一处上,笔直地盯着里头的人瞧。 手不自觉地拿起那张报纸,有些失神地凝望着上头的他,那个曾是她爱过的男人,却也是令她放手远去的男人。 项伯谦——一个有着英国贵族血统的东方男人,家庭背景皆优于锺家甚多的家族。 项家世世代代都是极富盛名的政治家,唯独项伯谦例外。不顾家人的反对执意从商,利用良好的人脉关系及个人能力,异军突起的他快速在商业界打出名声,也得到家人的首肯,持续扩大事业。 推拒家人金钱及权势的支助,项伯谦的成就对项家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毫无举足轻重之力,但是他还年轻,才三十而立的年纪正是勇闯事业的好时机。 认识他只能算是机缘,为了独立自主的锺可凝,完全不使用家里汇来的钱,全凭着自己的能力打工生活。但这样的日子多少也会有穷困之际,在她大二暑假那一年,为了房租及学费急着找寻打工机会时,由同学的介绍下进入了项伯谦才正起步的公司。 回忆就像流水般地由锺可凝脑海里窜过,那个男人,有着漂亮俊美的五官,刻画深邃的轮廓带着不妥协的坚毅;黝黑如星夜的双眸扣紧她的心弦,教她沉入那潭幽深锐利的眼瞳中。 曾经他用宽阔的胸膛为她挡去寒冷,如钢铁般有力的双臂将她围在他那方天地尽情呵宠,使她犹如玫瑰含苞地绽放开,艳丽娇柔的散发女人气息,令他的目光舍不得移去,只想将她嵌进心窝独享。 可惜那样的甜蜜并没有持久,而放弃的人是她;是她的不安,是她的猜疑作祟,是她无法敞开心怀的畏惧。 这样一个美好的男人为她痴迷她该骄傲的,可是她没有;反倒是担心若有天当他走出自己的生命时,她能够承受所留下的伤害吗? 项伯谦霸道,一举手一投足皆自在从容地展现他的不凡,在他生命中还未有他得不到的东西,所以他狂妄着。尽管他疼她、呵护她,可是她感受不到一丝爱意,就好像她是个受他宠爱的娃娃,他是舍不得伤害她、舍不得失去她,但那只是因为他的自恃自大。 抚过报纸上的冰冷照片,此时眼前的他是那么遥不可及,而触手不可及的他已走出她的生命;当她拒绝他的要求时,负气自大的他眼睁睁地看着她走,高傲的身段矗立不可动摇。 本以为二年过去,她该遗忘了,可是脑海里那段往事却不断浮现,要她重新感受一回。 大二暑假那年,进公司当小妹的锺可凝,清纯可人的东方脸孔,让她受到公司绝大部分同事的疼爱。 她在公司上班了一个多月,在一次的因缘际会,使得她错将老板项伯谦当作客人招待,就在这时她引起项伯谦的注意。 “先生,请问你有事吗?”正忙着清理办公室里盆栽的锺可凝跑过来问道,因为开会所以整个公司的人全在会议室里,经特别要她留意招待客人。 锺可凝一下课也来不及换装便马上赶来上班,此时身上正穿着上学时轻便的牛仔裤,及一件追随流行的清凉小可爱;上半身除了小可爱外,几乎是雪白赤裸一片,让人不忍将视线移出雪白的粉嫩中,更甚者想咬住颈背的白皙无瑕。 本是赶回公司开会的项伯谦,被远处跑来的锺可凝给吸引住,当她跑动时,及肩的秀发轻轻地舞动,来回扫过纤细的肩膀。 一直到她站立在眼前,才发觉眼前的她更是娇小,不及他肩膀的身高让他低头与她目光对视,惊讶于她身上那件贴身小可爱。 “你是谁?”公司员工有特定的员工制服,而她这样的打扮分明是来扰乱男人的定力,分散上班的专注力。 对她的服装不赞同地蹙了下眉,他等待她的回话。 “我是公司的工读生,先生你这边请坐。” 完全不识总经理真面目的锺可凝,还殷勤地请项伯谦至会客室坐下。 “你不认识我?”就算是公司的工读生,竟然不晓得公司的老板,这样的荒唐事他还是头一遭奇#書*網收集整理遇上,而且是在他自己的公司。 锺可凝为他冲了杯咖啡,弯身送至他面前,因为这个动作,使得她胸前一大片春光全落入项伯谦眼中;而这一瞥使得他眼神黯沉,连忙栘开逐渐凝聚热火的视线。 “很抱歉,我才刚来不久,所以对公司的事务还不甚熟悉。” 经理曾教过她,有些客人就爱摆身架,要人一眼就能喊出他的大名,为此她仅能尽量的表明自己的打工身分,冲着这一点应不至于惹恼客人,也为她免去过多的麻烦。 见她继续立于眼前,项伯谦的眼光再次大胆地打量她,同时发现这个小女孩挑起他少有的兴趣。 “公司其它人呢?”他当然知道所有的人都在开会,而且还等着他的到来,不过从她口中说出的软细音调敦他嗜听,为此想要她多说些话。 “他们在开会。”望了眼墙上时钟,她不晓得会议室里的会议是否要结束了。 “先生,你有急事吗?” 不知为何,锺可凝对他直接投来的目光感到不自在,尽管她向来穿着就十分开放,对于异性的赞美也是以笑带过,从未在意;可是他不同,他的眼神带着侵略性地盯着她,让她有种赤裸裸的错觉。 “没错,我确实有急事。”坐在沙发上,项伯谦伸展修长的双腿,倾身拿起桌上的咖啡杯,就口饮着。 “那……那你先等一下,我去通知经理。”被那样的目光盯住,她恨不得能够离开,所以马上这么说着。 “不用了,你陪我聊聊天,不要打扰他们开会。”其实说来,这个会议十分重要,但他不在意。 锺可凝退了一步的身子因他的话而顿住,一时间不知该留下还是离开。 “呃……我……” “去泡杯咖啡,然后坐下!”他命令的说道。 锺可凝顷刻问怔忡住。 在家太公总是以命令的口吻说话,尽管他对她们姐妹是疼爱不已,但是老人家就是有他的威严在;而今,在英国见不到太公的日子里,她头一次听到有人竟然这么自然地下着命令,那副与生俱来的尊贵使她不敢拒绝。 听从他的话,给自己泡了杯咖啡,就近坐在他对面,低着头,优雅地喝着手里的咖啡。 同样出生良好家世的锺可凝,不凡的气质使项伯谦猜疑着,她的一举手一投足间,都展现着富贵千金的姿态,打从他一出生,身边多的是这类型的女人,他绝不会看错,眼前这个女孩有着优于他人的家世。 她却出现在他的公司,在公司里当个打工小妹,这一点更是教他想一探究竟。 低着头的锺可凝根本不晓得项伯谦的目光,只是一个劲儿地暍着咖啡,期待会议快点结束。 “可以再帮我泡杯咖啡吗?” “啊!什么?” 项伯谦将杯子推至她面前,“咖啡。” “哦,好,你等一下。” 她拿了杯子,起身为他冲泡,当她泡好端起杯子转身时,项伯谦的身影却立于身后,教她惊讶地打翻手中的杯子。 热咖啡烫伤了她的手,也烫红她胸前的一片雪白,弄湿了她的小可爱,让她疼得直呼痛。 “啊!好痛!” 她的小脸因为疼痛而皱着,让项伯谦急得拉过她的小手检视着。 “有没有怎么样?”他只是想来告诉她别加糖,加了糖的咖啡通常不合他的口味,谁知竟害她吓得打翻杯子。 “好痛哦……” 不只手痛,连胸前被波及到的肌肤都像火烧般。 没有多想,项伯谦拦腰将她抱起,直往他的办公室冲去,那里头有他专属的盥洗室。 一进到盥洗室,先将她的小手置于水龙头下,利用冷水不断地冲刷,同时拿起一旁干净的毛巾浸湿往她胸前探去。 “不要!你干什么?”一手被他扯住,另一手则是护在胸前,锺可凝谨慎地看着他。 他在干什么?项伯谦自问,不过是想利用冷水帮她消红除肿,免得留下烫疤,只是他为何这般在意,大可要她去洗手间自行处理,可他没有。 “把手拿开。”他命令道。 “不要!”一手拼命地想甩开他的掌控,却教他握得更紧。 “再不处理,小心留下疤痕。” 不顾她的反抗,一把将她给拉至怀里,背靠着他胸前,大手拿着毛巾轻轻抵住小可爱上头的柔软胸脯。 “你……你住手!”因为这样亲密的动作,使得锺可凝羞红了脸,急得想挣开他的箝制。 “不要乱动。” 虽然有毛巾覆住,但是她胸前那片柔软还是引起他的注意,特别是她挣动时,那团柔软也随着她晃动,更引发他的手想去碰触。 不知是他吼叫的声音过大,还是这样做多少消除她的疼痛,锺可凝安静了,将背靠到他怀里,任他将自己包围住,冷水冰凉的感觉使她放松。 不知过了多久,锺可凝这才忆起,两人这样的举动过于亲昵,连忙扭身。 “先生,我已经不痛了。”见他还不愿放手,不得已锺可凝只好回过头告诉他。 她的话才说完,胸前的毛巾缓缓栘开,手也被他给放开,恢复了自由。 “确定不痛了?” 项伯谦抬起她的小手瞧着,心仪它的修长纤细,确定上头的红肿已消退不少,他才放心地点头,眉头也放松,不再吓人地深锁着。 “嗯,不痛了。”锺可凝手抚着胸部,担心地想要确定那里是否没事。可是身后的人迟迟没有行动,教她无法如愿。 “你怎么了?”手按在她纤瘦的肩膀上,他低头凝视她的脸。 不是不痛了吗?为什么小脸还是皱着? “我……可不可以请你出去一下?”终于放大胆子地说了,锺可凝低下头没瞧见他脸上闪过的神情,所以没能看见项伯谦担忧的疑虑。 “是不是哪里还不舒服?” 着急的他又伸出手,却教她给推开。 “不是,请你先出去。” “怎么了?” “不要过来!”锺可凝蹲下身,不让他再靠近自己,同时双臂遮住上半身。 因为小可爱被水给沾湿,底下的曲线很是诱人地若隐若现。看着她的不安,也可能是看出她的心思,项伯谦轻轻抚过她的发。 “好,我先出去,有事再叫我。” 一直等到项伯谦走出去,锺可凝才站起身,小心地将门给锁上,并且转身将小可爱给脱下,仔细地由镜子里检查烫伤。 可能是贴着衣服,所以胸前的烫伤比手腕还严重,上头竟然有片红肿,十分明显地布在她的胸部。 红着眼眶,锺可疑难过的泪水盈满眼眶,小心地用毛巾再冷敷着,只是不管她怎么敷都没有用,那块红肿就是不消退。 镜子里,明显地印出红印,略为丑陋的红肿教她抿紧嘴唇,克制住想哭的冲动。 都是他的错,为什么要一声不响地出现在她身后?要不她也不会被热咖啡烫伤,胸前也依旧是完好无瑕。 叩叩!这时,有人敲门了。 “好了吗?” 项伯谦见她在盥洗室里也有半个钟头,却一点声响都没有,捺不住性子地先行敲门。 “等一下。” 锺可凝望了望手中的小可爱,全都湿透了,根本不能再穿回身上,可是她又没有衣服可以替换,更何况…… 当她伤脑筋地想着法子时,突然为盥洗室的陌生环境感到讶异,左右张望后,她紧张地发现一个问题。 怎么办?这似乎是总经理的办公室。 打从她进公司来,还未与总经理见过面,只是大略从同事口中得知总经理的模样及脾气……咦? 彷佛想到什么事似的,锺可凝的黛眉蹙起,为什么那个客人与同事所说的总经理如此相像?可是总经理他不是正在为设置子公司而分不开身,所以才会一个月都没有来公司。 不可能……他不可能是总经理,不可能如此年轻。 可是他怎么会带她来这里?平常人是不能随意进入总经理室,若是被发现那就惨了。 完了,要是被总经理发现,那她好不容易得到的工作说不定也会飞了。 一想到此,锺可凝再也不顾手中湿了的小可爱是否会泄露春光,连忙穿在身上,快速地打开门。 项伯谦见她如此匆忙,不禁步上前。 “还有没有红肿?”毕竟胸前那片光景他不便观看,只能询问她。 “你是谁?为什么带我来这里?”锺可凝不答反问。若是一般的客人只会带她去公用洗手间,怎么会进来总经理的办公室。 她终于注意到了,让他心中多少感到平衡,项伯谦也不再隐瞒地老实告诉她。 “你终于想到了是不是?” 锺可凝抱着一丝希望,期盼他不是总经理。 “我叫项伯谦,这里是我的办公室。” 什么? 他的办公室? 那他不就是—— “你是总经理!?”被吓住的她呆愣地退了一步,带着不安的眼神望向他。 “没错。” 完了,她的工作要飞了。 “总经理,我不是故意的……呃……我只是……”因为紧张,锺可凝连话都说不清楚,她只希望自己能够马上消失。 “没关系。” 他许久未在公司出现,没见过他并不算过分,只是公司何时请个工读生他怎么都不晓得,还是个如此可人的东方女孩。 “你来公司多久了?” “呃……一个多月。” “你的名字?” “锺可凝。”因为没注意,所以项伯谦来到她眼前她才惊觉地想后退,却又发现身后已是墙壁,根本没路可退。 看着她身上那件湿了的小可爱,项伯谦一脸不悦,马上转身由隐藏式的衣柜中拿出一件衬衫。 “换上这件衣服。” “不用了,我马上出去。”穿他的衣服?她可没那个胆子,只要出去后跟女同事借件衣服就可以了。 “换上!” 被她拒绝,他强硬的态度又出现了,光想到她这般模样走出去后会有多少男人的目光流连在她身上,心头即不舒服地产生不满。 锺可凝迟迟没有伸手接过衣服,让项伯谦愤怒地走到她身前。 “还是你想要我替你换上?”略带着霸道的口气朝她说着。 “不!不用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凶,不过是衣服湿了,况且这还是拜他所赐。 “马上去换!” 把衣服放入她手中,而那副凶恶的模样教她不敢再拒绝。 第二章 当锺可凝走进盥洗室换衣服时,会议在这时结束了。 同时项伯谦也以内线电话通知公司经理,并要经理到他办公室来一趟。 叩叩! “请进。”他一边瞄向另一侧的门,一边示意经理坐下。 “总经理。”公司经理正为了看不到锺可凝而要人帮忙寻找。 “我不在时公司有什么事吗?”项伯谦平淡的询问着。 “没有。”经理心里想着,录用了一个工读生应该不算大事吧。 “那名工读生呢?”见经理不说,项伯谦只好打开话题。 “工读生?你说锺可凝?”难道她得罪了总经理? “没错,就是她。” “总经理,她只是短期的工读生,若是你不满意这样的人事安排,我马上要她离开。” “我什么时候要她走了?”看来这个经理还是不够了解他。 “呃?那总经理的意思是?” “我想要她当我私人的助理。” 一句没经过深思的话从他口中吐出,也让一旁的经理不置信地抬头。 “总经理,她还是学生,恐怕无法正常上下班……”经理就事实说着。 锺可凝应征的是工读生的职务,而她也处理得很好,公司上下大家都很喜欢她,只是要她当总经理的助理……那似乎不太好。 “这点我自会安排。”抬头望了眼盥洗室的门,想着那张清纯的脸孔,他的心没来由的抽动。 “可是,总经理……”经理还想多说,却被项伯谦一个锐利的眼神回瞪一下而打住话,最后闭上嘴。 没有原因、没有理由,他就是要她待在自己的身边,这样的念头很快地植入项伯谦心中。 这么一来,他更可以好好地看住她。打他懂事至今,还没有哪个女人可以如此引起他的兴趣,而一面之缘的她偏偏就有办法撩起。 经理虽然不懂总经理突来的转变,但还是听命地回答:“是,我马上交代。” 在经理话一说完,锺可凝刚好也换好衣服走出盥洗室,迎上经理的错愕目光时,教她险些想找个洞钻进去。 “经理……”完蛋了,经理怎么会在这里? “可凝!你怎么在这里?” 经理惊讶地大呼,锺可凝呆愣了下,不知该如何启口。 “经理……我……” 要她怎么说呢?难怪经理要大呼小叫,瞧她身上穿的衣服正是男人的衬衫,这与她本来的小可爱相去甚远,而衣服的主人正好又是公司总经理。 经理也是无语地瞪大眼,一时间还无法消化所目睹的事情。 最后还是项伯谦为她解围,让经理的目光能从她身上栘去,他可不想有人这么盯着她瞧。 “刚刚她帮我泡咖啡时,不小心给烫伤,所以我才带她来这里冲洗。” “哦,是这样子。”经理一副明了的模样,但是由总经理的眼神看来,事情并没有那么单纯;不过明眼人只看不说,保住自己的饭碗最重要。 “那我先走了。”不用总经理明说,他也识趣地先行离去。 一待经理离开办公室后,单独留下两人教她有些尴尬,“那我也出去了。” 项伯谦见她套上自己的衬衫后,宽大的衣服使得她领口处大片肌肤都给裸露出来,并不比小可爱来的少,为此他将她给留下。 “等一下。” 听见他的声音,锺可凝防护性地拉拢衬衫领口,小脸带着防备地瞥了眼项伯谦。 “总经理,还有事吗?”她小心翼翼地问着,生怕再次惹怒总经理,那可真是玩完了。 “从现在开始,我要你当我的助理。” 呃?她有没有听错? “总经理……我还在念书。”她的时间有限,根本无法全心用在公司上,又怎能当他的助理? “没关系,跟目前工读的时间一样,只要有空就过来。”项伯谦走到她身奇#書*網收集整理边,抬起她的下巴,望入她的眼说道:“不准拒绝。” 俊逸的脸上闪过笑意,一抹教锺可凝看傻眼的笑,那笑容里有份令她说不出的感觉,“我……” “还是你不想要这份工作?” “不,我要。” 锺可凝最终还是答应了,因为她的房租及生活费还有赖这份打工。 自从她成为项伯谦的助理后,座位也随之搬进他的办公室里。 尽管公司里的同事都好奇总经理这样的举动,不过大家却聪明地缄口。 “今天有没有事?” 一道低沉的男嗓音传人她耳边。本来还趴在桌上的锺可凝因为他突然进来,连忙坐正身子。 “总经理!” 虽然已经过了二个礼拜,但她仍有些不习惯,特别是在当了助理后,本是属于她的工作如今在项伯谦的命令下全交给他人处理,她现在的工作只是负责泡咖啡、擦桌子、看书,他根本没给她工作;有时一整天的时间他全待在会议室里开会,除了进办公室要了杯咖啡后,又消失踪影,而她就这样地数着时针、分针等时间,有时还会无聊到打瞌睡,没想到这会儿就被捉个正着。 项伯谦走近她身边,看着桌上摆了书及笔记,晓得她又是无聊地在看书。 “帮我泡杯咖啡。” 每天他总是要喝杯她亲手冲泡的咖啡,这似乎已成为他的习惯了。 一接到命令,锺可凝书都忘了收便连忙跑出办公室。 一等她出去后,项伯谦走近她的位子,拿起桌上的书本翻阅,看来锺可凝并不是个用功的好学生,完全没有重点纪录的书本让他摇头。 将书本带回他的座位,他提起笔为她勾勒出重点,同时欣赏她在上头的涂鸦。 “总经理,你的咖啡。”泡好咖啡后,锺可凝小心翼翼地端着,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又给烫伤。 “好,你放着。” 她点了点头,不过当她放下杯子时,目光不惧地瞥到—— “那是我的书!”锺可凝急得想拿回却又不敢动手,只得一脸着急地来回瞄着项伯谦。 “我若是你的教授肯定当了你。” “这不能怪我,谁教里头的问题这么难。”锺可凝不服地为自己辩解,那模样竟是可爱得教他想一口吞入腹。 好不容易移开贪婪的目光,项伯谦稳住心头的躁动说着:“哦?那是书本的错罗?”不知是否习惯了,他总爱用手指拧住她的下鄂,感受她滑嫩的肌肤。 “不是,我没那么说。” 被取笑后,锺可凝更想夺回书本,怎奈项伯谦不肯答应地,反而一把将她给拉进怀里,让她坐在他的腿上。 “总经理……啊,好痛!”这样的举动吓坏了她,用力地挣扎想起身,也因为挣动一个不小心压到早先胸前的烫伤,经过二个多礼拜,总不见它好转,以为放着不理它就会消退,谁知根本不是这样。 “怎么了?”项伯谦焦急地问着,明明没有使多大的力气,但她的脸却疼得揪成一团。 “你压到我的伤口了。”因为疼痛,所以锺可凝一时失语地道出,等她发现时一切都太晚了,捂着嘴,她为说漏了嘴而暗骂自己。 “伤口?”带着怀疑又锐利的眼神,他将视线停在她胸口。先是检视她的手腕,那上头并无任何痕迹,告诉他的猜测没错,问题出在她胸口上。 “不是、不是……”被他这么一瞪,她连话都说不出来。 “上次那个烫伤好了吗?” 已经二个礼拜了,若是好好上药,早该好了。 见她低头不语的模样,项伯谦多少也猜得出八九分。 “低头是什么意思?还没好吗!?”该死的她,怎么照顾自己的,一时心疼的他语气也加重了。 “那是因为它起水泡了,所以才会好得慢。”反正已经被知道,还是早些承认的好,况且伤口要不要好又不是她所能控制的,怎么能怪她呢! “起水泡?”锺可凝的话教他的眉宇都锁住了。 那么严重吗? 没有多想,他的手快速地来到她领口处,正好她今天穿的是前扣衬衫,方便他解开扣子。 “总经理,不要!” 他想要干什么?上次已经摸过她的胸部,这次他又要干什么? “给我看看伤口。”因为担心,所以他的口气不甚好地说着。 “不用了,它快好了,真的!”若知道会有今天的情形,她绝对会好好照顾伤口,更会好好管住自己的嘴巴。 不理会她的挣扎,项伯谦还是解开扣子,“现在告诉我,胸前的伤口严不严重?” 锺可凝本是放开的手,赶紧拉拢衣服,另一手则是抵在他胸前,“没事,真的没事。” 在她来不及遮掩的肌肤上,项伯谦眼尖地瞄到那里的红印以及她所说的水泡。 “那是我看错了?为什么还会有红印在上头?”不死心的他继续追问,见她涨红的小脸,他还是不妥协地想看个清楚。 “你偷看到了?”那张小脸因他的话而指控地望向他。 项伯谦扬起唇角,拉开她扯住衣服的手,将大手放至那片红印处,同时感觉到她的抖颤,“我不需偷看,这里就是证明。”看来这伤口需要抹药,否则真有可能会留下痕迹。 “我帮你上药。” 说完,他抱起她朝休息室走去,不顾她已由红转白的脸色,快步来到休息室,并且将她放在床上。 “我回去再抹药,总经理,这只是个小伤口。” 吓死她了,怎么她觉得总经理对她似乎关心过头,这样的不寻常令她不甚自在。所以被放在床上的她吓得连忙坐起身,将身子退至床头。 “我不喜欢人家反抗我的话,特别是我的人。”没理会她的回答,项伯谦迳自从柜子里拿出药膏,而锺可凝则是不置信地愣在床上。 被他霸道的举动吓住的她,完全没能回应他最后的话。 “过来!”坐在床沿,点头示意她过来。 锺可凝有些心惊地想摇头拒绝,可她不敢,她一手拉住衣服,迟疑地开口:“你药给我,我自己抹。”扣子因为被他给解开一半,所以露出部分的肌肤,若不随时拉紧衣服遮住,恐怕会有走光之虞。 “我叫你过来!”他不高兴的大吼一声。 锺可凝心一惊、眼一瞄,只得缓缓地移身至他面前。 “把手拿开。”他冷声命令道。 不想放开,却又害怕他的眼神,最后她选择乖乖地服从。 当她手一放开,衣服不受控制的敞开,大片的肌肤再次裸露现出,项伯谦忍住心头不安稳的躁动,快速将整件上衣的扣子给解开,看着闭上眼睛的她全身僵硬地晈着下唇;而这清纯羞涩的模样更是教他心动的想印上嘴唇,好好地品尝她的甜美。 衣服被他给拨开后,一句诅咒随即吐出:“该死,你到底有没有抹药?”白皙的肌肤已经起了水泡,而且还是一大片。 “哎哟……会痛啦!”尽管他很是小心地上药膏,但是她仍忍不住呼痛。 “忍耐点。”看来伤口还是给医生看过的好,但他私心地不愿有男人看到她的诱人,而且看得出来,锺可凝很是保守,男女之间的亲昵对她而言似乎还太早了点。 “好痛!”她伸手想推开他的手,却因为他的话而打住。 “你若是再乱动,我马上带你上医院。” 听话的她被这么威胁后,果真安静下来,虽然伤口还是痛,不过忍一忍就过去。 直到他停止抹药后,锺可凝才发现自己哭了,尽管没哭出声,但是泪水还是不断地往下滑落,湿了她的脸蛋,滴落至他的手臂上。 “为什么哭了?” 不舍地为她拭去泪水,而无法再压抑的冲动使得项伯谦抬起她的下巴,无数的吻直直落在她脸上,同时也吻去她的眼泪。 “你……你……” 从没有让男人如此亲密地搂着自己,更何况还坐在他腿上、衣衫不整地任他吻着。 “我怎么样?”将她执意转开的头给定住,这次印下的是个足以教她停止呼吸的热吻。 当他的嘴唇一离开,锺可凝马上捂住嘴,为他的逾矩而惊慌,刚才那个吻是她的初吻,而他却轻易地夺走了。 “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举起手想都没想地伸手朝他脸上挥去。 只是她的手还未击中目标,就教他给扯住。 “生气了?”将她的手按回身侧,不顾另一手的槌打,低头又是个深吻,直吻得她喘不过气来,最后只能无力地靠向他,任他将唇移向颈边,细细地又吮又咬地舔吻着。 “放……放开我!”这太过分了。 “若是我不放呢?”抱着她柔软的身子,项伯谦舍不得放开手,倚在她耳畔,边戏弄耳垂边轻语着。 从未遭受这样的轻薄,锺可凝根本毫无招架能力,唯一派得上用场的就是不断地流泪。 “你怎么这么会哭?”吻去她的泪水,项伯谦要她望着自己。 “不要碰我。” 带点哽咽的音调敦项伯谦更是心疼。 “看着我,可凝。”轻声唤着她的名字,他的额头与她的相贴合。 “这样戏弄我很好玩吗?” 当他的助理,天天接到不同女人打来的电话,让她更是明白项伯谦在女人圈里的得意,光凭他的出身,还有他的外表,要女人爱上他那根本是轻而易举的事。 “我戏弄你,你敢这么说?”不平的他在她耳垂轻咬以示惩罚,让她惊得倒抽口气。难道他的一番心意她完全没有领会吗?他生气地直瞪向她。 不是吗?锺可凝暗暗瞥他一眼,为什么他的表情会这么可怕?刚硬的脸上写满怒意,神情含着指控意味地凝视她,炙热得教她慌乱的移开视线。 “告诉我,你以为我在戏弄你是不是?” 强硬的语气使得她像是做错事的小女孩,双手交握地垂在他胸口,感受那里重击般的心跳。 “我……”明明就是他不对,是他逾矩,为什么最后反倒成为她的错。“是你无缘无故地解开我的衣服,而且又吻了我,这本来就是戏弄。” 如此理直气壮的理由而今却显得有些不济,想起自己衣服还未扣上扣子,她赶紧双手紧握地拉拢。 这样小女孩的举动使得项伯谦怒火僵硬的脸有些软化,在他眼前的不是他过去那些世故女伴,而是锺可凝,一个小了他七岁的清纯女孩,让他想要拥在怀里呵护的女孩。 “你不愿意?” 呃,这是什么回答,他在说什么?稍稍抬起头,她双眼快速地偷瞥他一眼,却在目光交合时移开。 “我不懂你的意思。”她只知道项伯谦仗着总经理的高位欺凌她。 “那我告诉你。”贴在她的耳畔,低声倾诉对她的爱意,而这样的表白让从未谈过恋爱的锺可凝吓得不知所措。 “你骗人!” 怎么可能,他怎么会喜欢她,那其它女人呢?还是他都喜欢?想到此,她的心情更是恶劣至极。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你当我的助理?”第一次的告白,谁知对方竟是一脸茫然又不置信的发愣,教他男人的面子还真有些挂不住。 当助理不过是个借口,无非是想亲近她,让她习惯他的存在,而后感受他对她的情愫,谁知,毫无情爱经验的她只是以怀疑的眼神看着他,那不明白的目光使他倍感挫折。 是啊,为什么呢?这样的疑问使得她开始正视刚刚的谈话,真是喜欢她吗? “我们见面才几天,太快了……”眼前这个男人太过优秀,而她尽管出身名门,但还是有种高攀不上的惧意。 为她的话而开怀大笑的项伯谦感受到她射来的怒光,但还是止不住笑意。“好,那我们慢慢来。”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锺可凝为他的误解急得脸红。 “没关系,久了就是。”他不接受拒绝,特别是她的拒绝。 第三章 上次的表白事件至今已过了两个月,而她胸前的伤口也因为项伯谦的照料迅速恢复,就连医生都感叹他的细心直比医院护士还好。 只是有谁知道,每当项伯谦要为她上药时,就是她一天恶梦的开始。 “把扣子解开。”照医生的说法药是要每天抹,可不需照三餐,但项伯谦却是执意如此,还乐此不疲地持续着。 “它快好了,医生说一天上一次药就好了。”嘴上虽如此说,但对他的命令,锺可凝向来不敢违逆,乖乖地坐在办公室一旁的沙发椅上。拿了医生开的药膏,项伯谦也坐至她身边。 “你不动手,我可是要自己来了。”解开的药罐被他置于茶几上,双手环胸地睨着她,眼里写着不怀好意。 委屈地嘟着嘴,不情愿地吐出她的抱怨:“不行啦,拉链在后面。” 为了抗拒他的强硬,锺可凝下了好大的决心,故意不听他的话穿上这件有点麻烦的衣服,如此一来说不定他会就此罢手。 “解开它。” “你药给我,我进去小套房抹。” “看来还是要我动手才行。”说着他便将大掌伸向她后背,触及拉链头。 看来,她的反抗计谋,在他不肯妥协的坚持下似乎失败了。 “不要,你太过分了!” 怎么说他们两人都还算是陌生,就算他说喜欢她,想要她成为他的情人,可他风流多情的本性她无福消受,宁愿拒绝。 “是你不听话。” 拉链声刷地传进她耳里,应声而下的拉链头挂在臀部,敞开的后面露出柔美动人的背部,还有纯白色的内衣。 “哇!色狼!” 在他想要动手将她肩上的衣服给褪下时,锺可凝惊慌地面向他,双手交叉地环住自己。 “可凝,过来!” 项伯谦不耐烦的低吼一声。 缩在沙发一角的她,显得畏惧,而眼中又露出极大的不服。 “不要!啊……放手……放手啦!”拒绝的话才说完,身子已被他强拉回,经过一番挣动后,被制止的身子双腿跨坐于他的腿上,手腕被他给反剪抄身后,将整个上半身拱向他,露出胸前更完美的曲线。 “你要干什么?”愣了好一会儿,在他另一手拨开肩上的衣服时,她又开始挣动。 “乖乖让我上药。” 衣服顺势地滑落,最后将她整个上半身给呈现出来,吸引住他全部的目光流连不去。 “你吃我豆腐!你不要脸……”一堆骂人的字眼由她口中说出,却没撼动他半毫,眸光注意到本是红肿的肌肤几近痊愈,满意地在它四周印下无数细吻,根本不在意她的叫骂。 “停……停下来……” 无法活动的双手在背后扭动着,却挣脱不开他的箝制,最后当他的唇贪心地移向双乳时,突地她低头朝他那宽厚的肩上重重地咬了一口,终于使得他停住。 “可凝!”没料到她会咬人,让他着实吃了一惊。 “不要碰我!” 顺利挣开的双手,直推开他,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他的身上。拉紧衣服,小心不让春光泄露而满足了他的视线。 “我还没上药。” “不要!” 再来一次她不保证自己可以全身而退,项伯谦过多的欲望尽现眼底,在在告诉她会发生什么事。 见她这般畏惧,强势的他难得的顺从,“拿药自己进去擦。”因为他不确定若是再碰触到她,是否还能自制地任她走开。 伤口好了,而他们的肢体接触也在那时停住,现在项伯谦总借着工作机会偷亲近她,锺可凝直觉的反应是将他推开。 不是讨厌他,只是她还不能习惯与男人这般亲近,特别是项伯谦这样霸道又强势的男人,她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沦陷;而每每只要她拒绝他那亲密的碰触,总是令他不满地索吻,直吻得她投降,无力地任他探索身子。 因为他的霸道,在两人独处时,锺可凝只能唤着他的名字。 一开始还有些别扭,久了却是自然而然的习惯,喊他的名字就像是呼吸那般平常,甚至有股甜蜜袭上心头。 说她没接受项伯谦的追求,表面上虽是如此,但私底下她根本不敢反抗他的要求及命令。她不晓得这是不是恋爱,不过她知道自己心中对项伯谦已有种不同以往的情愫,起码她会吃醋;当有其它女人打电话给他时,不管是谁都会教她鼓腮嘟嘴地暗生闷气。 这天公司休息,但他霸道地上她住处押人,迫不得已锺可凝苦着脸陪他到公司加班,直到这刻她才知道,原来不只有女人会缠人,男人缠起人来更是可怕。 本就打算好好睡个回笼觉的她,趁他专心翻看文件时,偷溜进休息的小套房,在她愉悦地躺上床不到五分钟,门外那头就传来项伯谦的叫喊声。 接着他闯进小套房里,见她舒服地躺在床上,二话不说地压上她的身子,让惊吓不已的她喘不过气地扭动着。 “伯谦,你好重……”被困在床与他之间,锺可凝感到不安。 强烈的男性气息充盈着四周,阳刚俊逸的脸庞在她上头逐渐放大。 “可凝……”嘴唇湿热地覆上她的唇,试探的唇先是轻啄而后展开狂猛的深吻,满腔的热火再难潜隐。 “唔……你好重!”好不容易挣开他的吻,捺不住他强壮的身躯的重压,锺可凝猛槌打他的背,要他离开。 项伯谦极渴望能解开她外衣的束缚,好好地品尝她的身子,可是他不急,过快的节奏会令她退缩,尽管体内有股热火快将他给燃烧起来,他还是自制地隐忍住。 在经过几番挣动还是逃不开他的重压时,她更是拼命地扭动身子,完全不晓得这样的举动对男人是多大的挑逗。 “可凝!不要再动了。”沉声低吼着,将原本打算移开的身躯更是用力地压向她,试图平复即将爆发的火焰。 “人家快不能呼吸了……” 怎么了?他心口为何跳动得这么急促,过热的气息喷在她颈边。 “不要动……”项伯谦试着强忍那团欲火,唇则是无法控制地来回在她胸口直探。 原本还是扭动不已的她,怱地停止所有的动作,畏惧地推着他的脸,阻止那唇碰触她的胸。 “伯谦,你不可以……” 一个不注意,衣服教他给褪去,他的手更是直往下地探向她双腿间,不顾她想合拢的膝,大掌略带力地道将它们给分开。 顿时,她的眼泪夺眶而出,生怕他会做出更可怕的事来,泪水浸湿她的脸,当他满足地舔吻着她那团柔软时,下半身更是完全与她贴合,隔着裤子摩挲着,亲密地要她感受他此时的欲火。 当她意识到时,项伯谦正打算脱下她的长裤,而抵在她双腿间的坚硬已令她失去理智,再次疯狂地踢动双脚,手也不住地拍打。 “住手……我不要这样……” 破碎的喊叫使得项伯谦抬起头,同时也清楚看到她的恐惧,暗自咒骂了几句,他捧住她的脸心疼地吻着。 “乖,没事了……可凝。”一再地安慰,同时翻身使她趴于他的身上,再大的渴望都在目睹她的泪水时消退了,大手轻拍她的背,安抚地呢喃细语。 过了好久,她不再哭泣也不再槌打他的胸口,安静地趴于他身上,享受他身躯带来的温暖。 “别哭了。”舍不得她落泪,更气自己按捺不住的热火。 “刚刚好可怕,我以为……”才说着,她豆大的泪珠再度落下,双手置于他的肩头,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好,我知道,是我不好。”见她还是直落泪,最后项伯谦只好恐吓说道:“不要再哭了,否则我可要再继续。”手也顺着话意当真又握住她的柔软。 “不要!人家不要啦!”拉住他的手,抿紧了嘴,摇着头乞求他。 “那就不要哭了。” 望着她几近全裸的上半身,诱惑着他的白皙在眼前,但此刻就算再渴望还是只能等待,相信有一天她会甘心给他这身子的。 他眼中炽热的欲火退去后,锺可凝才放下全副防备,安心地窝进他怀里,本被打跑的瞌睡虫又回来了,让她又想沉入梦乡里。 “可凝?” “嗯……”听着他的心跳,平缓规律的起伏像是安眠曲般陪她入睡。 “毕业后你打算回台湾吗?” “唔……我不知道……”她只想要睡觉,耍赖地将脸埋进他的肩窝处,奇www书Qisuu网com打算来个相应不理。 “不行,你一定要回答我。”顺势将她给覆在身下,双肘支着床,手指则是轻拍她粉嫩的脸颊。 “哎呀,不要吵人家嘛!” “那就回答我。” 逼不得已,锺可凝睁大了眼,带着哀怨的眼神看着他。 “不能回台湾,回去就完了。” 这算哪种答案啊!“说清楚。”他不达目的不罢休似地强问着,脸上也因她模糊的回话而不悦。 叹了口气,锺可凝拉过他的手指细细地抚着,不知是否因刚刚的接触,此时的她不再恐惧。 “因为啊,我家有个权势过人的太公,只要他一声令下,我绝对要服从……” 放弃入眠,锺可凝开始述说台湾锺家的一切,也让项伯谦明白身下的她是何等的出身。 “那对你的婚约他老人家也作主?”听起来锺家太公确实权高,不过婚约之事他老人家难道也要干涉吗? 望入他眼里,锺可凝有些害羞地半垂眼睫,“可能吧。”细声地回答他。 “嫁给我!” 突来的话,使绯红了脸的她愣住,急忙抬头想看出那话里的真实性。 “嫁给你?”她才大二,离毕业还有二年,况且她根本还没有心理准备,要她怎么答应? “没错,嫁给我。”吻住她的唇,他吐露所有的情意,眼里写满热爱,几乎要将她给融化。 锺可凝被他的深情目光所吸引,才刚开口想答应,理智却在这时回到她脑海中,要她拒绝。 “不行。” “为什么不行?” “我还在念书,而且我……”她该怎么说,看出项伯谦因为她的拒绝而不悦,眼神更是黯沉地射出怒意,这个男人从不准许他人反抗他的话。 “这不是理由。”渴望她的身子、渴望拥她入睡,项伯谦不接受这个答案。 “伯谦……”见他翻身而起,锺可凝直觉想拉住他的人。 “给我个答案,要还是不要?”背对着她,项伯谦下了最后通牒,那口气强硬得使人感受不到一丝情意,连最起码的温柔都没有。 望着他宽阔的背影,锺可凝多想再次投入他的怀抱,只是她没有;面对他霸道的强求,所有两人之间的争执她都可以听从,只除了婚事,那关系她一辈子,她不能如此草率。 “你在逼我选择?” 只要他回过头来,她会同意的,她渴望由他眼中看到爱意,那对她而言太重要。 但他没有! “我只要你的答案。” 不再期盼,锺可凝匆匆地下床来到他面前,盯住他的眼一字一字地告诉他答案:“我——不——会——嫁——你。” 没给项伯谦留人的机会,她飞奔离去,眼泪也在这时掉落,因为她明白这一离开,两人之间将不再有交集。 回忆使她心痛,望着手上的报纸,锺可凝闭上限,莫约过了几秒钟后,她才想起先前的目的。 不行! 她要努力找工作,否则肯定没办法在英国生活下去,趁太公还未展开行动,她必须先让自己握有筹码。 已经两年了,当年那个青涩无知的她已不复在,她的脸上再也没有那时的笑颜,受过伤的心对人有了戒备,这中间不乏有人追求,但她戒备的心断绝了大半的机会;不只是对对方,连她自己都是,因为两年还不能够教她重尝情滋味,她需要更久的时间来忘记。 静下心来,她将视线落在就业栏上,开始仔细地查看有无适合的工作机会。 那个男人跟她已没有关联,早在她离去时,两人的感情就已不存在。 她却不晓得,在她寄出的履历表中,正好有一封落到项伯谦手里—— 坐在办公椅上,项伯谦靠向椅背问着眼前的人事经理。 “面试得如何了?” 项伯谦的女秘书前些日子因为结婚,所以辞去职务。为了省掉面试的耗时,原本决定在公司内部挑选一位适当的女职员,谁知这消息一传出去,竟造成公司作业大乱。那些女职员早芳心暗许,而今能够有攀上枝头的机会,那更是每个人的愿望,只是这样的情形教项伯谦感到无奈,为此他不得已另招募新秘书。 “总经理,大致上还好,不过中文这一项,恐怕就麻烦了。” “怎么说?”依他的习惯,女秘书中文必须说写流利,这在英国确实不易。 “会说中文的人是不少,但是要能写出中文的,只有一个。”经理将这位符合总经理要求的人选资料放置于桌上。 “她的资料在这里。” 项伯谦拿起资料,翻开时眉头却在这时皱成一团。 “是她?”当他望着文件上的照片,目光再也移不开地凝视着。 “有问题吗?总经理。”难得见总经理这般失神,让他有些担心。 被人事经理一问,项伯谦这才摇摇头,“她人现在走了没?” 多久了?多久不曾见面?这个令他难以忘情的女子,如今再次出现他眼前,在他以为自己已将她遗忘时,才发现那只不过是个借口。 “已经离开公司了。” “要她三天后正式上班。” 该是他的,老天爷还是会送还给他,而这一次他不会再让她溜走了,椎心的痛一次就教人无法忘怀,绝不需要有第二次。 “总经理是否要她马上接手吕秘书的工作?” 沉思好一会儿,项伯谦沉稳内敛地扬起唇角。 “不,先要她熟悉公司的作业流程,一个月后等我由总公司回来再调职。”他不想吓坏她,若是一个打草惊蛇,她可能又要消失了。 “还有,记住别让她知道我的名字。” 锺可凝会来公司应征肯定不晓得这间公司是他的,若是一听到他的名字,说不定会马上消失,他绝不能错失这次的机会。 人事经理不明就里地愣住,“总经理,你确定不让她晓得?”看来那女子与总经理间恐怕是有个人私情了。 “没错。” 在回家没多久,马上被告知三天后上班,锺可凝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会这么顺利被录取;大学毕业,没有正式工作经验的她,为这份工作欢欣不已。反正她有了工作,不需要再担心生活问题,到时候就算太公要求她回台湾,工作会是她最有力的拒绝护身符。 一回台湾,可以想象太公会怎么安排她的终身大事,肯定是找个他认定的对象,独裁式地要求她与那男人结婚。 脑海里只要闪过那幅画面,无论如何她怎么都不敢回家,就算早被冠上不孝之名,锺可凝还是不愿回去。当年项伯谦的逼婚都没让她结婚,这次太公的强迫她也能拒绝。 正式上班一个月,锺可凝发现自己的工作不算难,以她的能力来讲还能从容应付,只是繁杂了些。 东方女人本就令人倾倒,那股与生俱来的神秘气质,加上锺可凝窈窕身段、清秀恰人的五官更是令人着迷,公司里有不少男同事为她倾倒,不过她对外国男人没兴趣,所以那些男人只有暗自欣赏的份。 “可凝,人事经理找你。”待她从洗手间出来后,一旁的同事连忙小声告诉她。 “哦,好。” 带着猜疑的心情,锺可凝来到人事室前。 叩!叩!轻敲两声后,就听到人事经理的声音。 “进来。” “经理,你找我?” “嗯。”他放下手头的工作,要她到沙发上坐下。 “进公司还习惯吧?” 锺可凝淡笑地点头。 “还好。” “工作量还可以吗?” “还可以。”瞧人事经理一面打量她,一面若有所思地偏着头,像是有事要说。 “锺小姐,你应该知道总经理秘书一职到目前还是空缺吧?” “嗯。”她若没记错,一开始她应征的职务就是总经理秘书,不过现在的工作她还算满意。 “前些日子公司招募新人为的就是要补这个空缺。”锺可凝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人事经理后头又补充说:“所以从明天开始,就由你担任总经理的秘书。”总经理要求的一个月期限已到,接下来就是她与总经理的问题了。 不是吧? 她? “不,经理……我……”锺可凝嗫嚅道。 “你不愿意?” 人事经理的目光射向她,教她一时沉默无语,再多的不愿也得先忍下。 “经理,我还不熟悉……” “放心,这是总经理特别交代的,他十分看好你的能力。” “总经理交代的?”至目前为止她根本没见过总经理的人。 “没错,是总经理下的命令。” 接着经理又吩咐她:“明天上班前,先去机场接总经理。”他同时拿了张名片给她,那是总经理的名片。 当锺可凝看清楚上头的英文名字时,她的脸倏地转白。不可能是他,不会这么巧合,项伯谦——她的前任男朋友不会正好就是这家公司的总经理的。 她该拒绝,可是心里又想着说不定另有他人,英国这么大,老天爷不会这般刁难她,明知她已是走投无路,再与她开这种玩笑,她真的只能整理行李回台湾结婚去了。 就这样,锺可凝在无法反抗之下走出人事室,垂头丧气地走回位子。 “可凝,怎么了?”她一脸怏快不乐的模样,不禁令人担忧。 “没事。” “真的没事吗?” “思。”反正多说无益,事实摆在眼前,她只有认命的份。 而唯一还能祈祷的就是别让恶梦成真,那位总经理千万别是项伯谦才好;若真是他,那她只有再次觅求新工作了。 分开了二年,刻意要遗忘的脸孔却在这时让她再次想起,还清晰地印在脑海里盘旋不去…… 第四章 翌日一早,锺可凝遵照经理的话前往机场迎接出差的总经理,心里则是一再祈求老天保佑,别真是项伯谦。 对于项伯谦,凡是女人无不爱恋,而在两人交往的日子里,女人的电话总是不断,他也闭口不解释,对于这样的情形她只有保持沉默,心里却黯然神伤,而今分手了,想必他身边的莺莺燕燕更是多不可数。 昨天公司里的女同事,一听到人事经理发布这项人事命令时,所有的女同事无不带着敌视的目光扫向她,使她领受到一股重大的挫折感,好不容易与大家熟识了,却在这时全给破坏殆尽。想来这位总经理也是女人心目中的理想对象。 在等了好一会儿后,四处张望的锺可凝呆愣地望着一位身着西装、不算年轻却又眼熟的中年男人朝她这边走来。 “可凝,好久不见了。”他在她面前停住脚步。 项伯谦公司的经理?二年前离开后就不曾再见面,而这样的会面教她一时呆愣住。 “经理?”她呐呐地道。 “总经理要我来告诉你,请你先回公司。” 听到经理的话,锺可凝险些昏了过去。老天爷竟然没有保佑她,也没有听到她的祈求,还是让恶梦成真。 “是他安排的对不对?”知道她进他的公司后,便要人安排她成为他的秘书。 经理摇摇头,“这我不清楚,你还是亲自问总经理才是。” “那他人呢?”走了一大圈,最后还是逃不开他,竟然会傻得到他公司应征,这样的话说出去谁会相信,还以为她故意给彼此再制造另一个机会。 “总经理在饭店休息。” “在饭店休息?” “是的。” “经理,麻烦你带我去饭店。”她要当面问个清楚,他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录用她? “抱歉,我不能……” “马上带我去!”锺可凝没给经理推拒的理由,迈开步伐离开。 当他们抵达饭店后,经理还是一脸为难的表情,可他又不想得罪锺可凝,心知肚明在总经理心中她可是比谁都重要。 五星级饭店对锺可凝而言不算陌生也不算新奇,只要她想,随她想住多久就能住多久。不过来英国后,这样的享受不再有了,为了想独立、想自由,她断掉家中的经济来源,一切全靠自己打工来供应。 来到房门外,没有敲门便急切地直接动手开启房门走了进去。 只是在她走进房间,眼光四处打量地望向床上时,不禁瞠大了眼。 他还躺在床上睡觉。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看了眼手表,都已经十点了,交往的日子里,他从不嗜睡。 由于项伯谦是趴着睡,所以看不清楚正面;不过从垂在腰际的被单看来,他拥有一副结实强壮的身材,这一点早在二年前她就晓得。 “可凝,你还是先走。”经理开口道。 锺可凝久久不发一语的站在门边,面无表情地瞪着床上的他,为这次相见自己心中急响的心跳声感到愤怒,她竟轻易地因他的存在而受到影响。 “不用,我等他。” “可凝……你……” 经理话还未说完,锺可凝听到浴室里有冲水的声音,黑着脸转头望去,“浴室里有人?”她问道。 经理无奈地点头,为这样的场合感到尴尬,若是给总经理晓得是他带锺可凝来的,他的工作可能要不保。 “女人?”明知自己没有权利多问,可是止不住的怒意却火速地袭上来,教她必须紧握双手不让自己情绪失控。 “她只是个伴,总经理对她不是真心的。” “哦?是吗?”一个伴?暖床的伴? 那么当年的她也差点成为暖床的伴,她太高估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也太相信他信口开河的花言巧语,只为了她拒绝闪电般的婚姻,项伯谦可以完全音讯杳然。 “可凝,你千万别错怪总经理。” 男人有时当然会有生理上的需要,经理认为总经理的行为并没有过错,只是他不敢说出,生怕惹来锺可凝更大的不悦。 “怎么会?我跟他早就没关系了。”露出个僵硬笑容,锺可凝不想教经理看出她的心事,尽管她感到心里一阵苦涩,但那一段初恋早随着她的离去而结束了。 可她不能欺骗自己,因为到目前为此她还是在乎,在乎他身边的女人,在乎他另结新欢,对他的感情似乎戒不掉地与她的理智相纠缠。 “可凝!”经理惊呼一声。 突然,只见浴室的门被打开,一个诱人至极的东方美人出现在她眼前,教她呆愣住。 没理会她的目光,那女人快速地走过她身边,走前还有意地瞥她一眼,那眼神教她不舒服地想回瞪,只是她没这么做。 “麻烦你帮我叫车。”那女人带着高傲的语气使唤着,而经理则点头为她开了门。 “可凝,我送她出去。” “……”锺可凝没有答话,沉默地低头要自己别介意。 人走了,留她无奈地继续坐在位子上,带着心痛瞪着床上的男人,他是故意安排这一幕的吗? 故意要她明白她的离去对他而言并没有太大的伤害,还是有其它女人渴望分享他的床,当时是她太不识好歹,高傲地拒绝他的求婚,而今还多的是女人主动讨好他。 这时,床上的男人有了动静。“甜心,帮我倒杯水。” 倒水? 甜心?叫得可真亲密。 “甜心?”这一次口气明显变差,看来他霸气的性子还是没变,不容许反抗及怠慢。 她移动步伐,倒了杯水走至床边,当他转过脸正对她时,锺可凝几乎想将手上的水泼向他。 “可凝?”她的突然出现,项伯谦显得有些吃惊,不过他迅速掩饰住情绪,不让太多表情显露在脸上。 “好久不见,总经理。”稳了稳气息,她冷静地吐出这几个字。 这种生疏的冶漠教项伯谦大大的不满,伸手接过她手中的杯子,视线从没离开过她,仿佛想将二年来的相思一次偿清。 “你为什么在这里?经理人呢?”不甚和悦的口气直逼问她。 这样的会面并非她愿意,压下高炽的怒火,她露出不在乎的表情,“经理送你的女伴离开了,我想一会儿就回来。” 再一次,他又伤害她脆弱的心,只是这次她的反应冷淡得教他难懂,难道她真的不在乎,还是她也学会了伪装情绪? “原来她走了。”不知为何,项伯谦就是要她卸下那层伪装,要看清楚她的心。 见他那般惋惜,锺可凝稳住语调说:“可能是我出现的时间太不恰当,让她产生误会。”她的话引来项伯谦的逼视,使她险些接不下去。“不过你可以告诉她,我们根本没关系。” 一簇愤怒的火焰清晰地映上他眼眸,让锺可凝感到一丝得意。 “这点你放心,我的她不会为这种小事生气,倒是你,找我有什么事?”不愿再让她的冷言冷语影响一整天的心情,项伯谦怕自己会撕了她,再次伤害彼此。 “我有事要问你。” 退了几步,不想与他靠得太近,而这样的举动当然也看在项伯谦眼里。 忍下怒意,他翻身打算离开床上,反正早晚她都会晓得,目前她上班的公司是他并购的企业之一,若是她曾注意过新闻她会知道的,而这点也足以证明两人分开后锺可凝对他的不闻不问。 思及此,他狂怒的心恨不得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撕下她那张带着距离又冷漠的面具。 “等一下!”一见他想翻身起床,锺可凝急得边退边叫。 项伯谦只是嘲讽地冷笑,“还没习惯男人的裸体?” 不理会他的取笑,锺可凝怒视他后随即冲出房间,同时也听到他口中逸出的狂笑,狂妄得教人痛恨。 过了约十分钟,门被打开,她连忙退至走廊上。 此时项伯谦已穿上衣服,领口还打上领带,笔挺的模样、英挺的外在往往使他成为女人追逐的目标,况且他又多金,想来这二年他的事业更是鸿图大展了。 “你打算继续站在门外多久?” 大开的房门等着她二度光临。“为什么录用我?”光想到自己的工作是他的施舍,心情更是跌到谷底。 倚着门,项伯谦一脸似笑非笑地瞅着她,使得她怒火更是高涨。 “你还是没有改变。” 不管是谁,只要一碰触到她的弱点,可人和善的百合马上变为带刺的玫瑰,教人不敢领教。 “你想证明你的好心是不是?” “若是我没记错,是你自己主动来应征这份工作,而非我逼你的。” “我不知道那是你的公司,否则……” “否则你将掉头就走?”像是猜出她的心思,不待她说完,项伯谦接下她的话说着。 “没错!因为我不想再见到你。”因为偏过脸,所以锺可凝没瞧见他脸上一闪而逝的痛苦。 “只可惜你不知道,而且我们也见面了。” “见到我难堪你心里就满意了?” “你都说我们之间没有关系,我又怎么会特意要让你难堪!?”如此残忍的一句话,由他口中轻易地吐出。 “你……”锺可凝气得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恨不得马上飞奔离去。 仿佛洞悉她的想法,项伯谦没让她如愿,一把将她拉进房里,脚用力的将门给反踢上,发出极大声响。 “你干什么?” 直到进入房里,他才松开手,同时转身朝椅子走去。凭着意志力强忍下想拥她入怀的冲动,所以还是保持距离,反正她是逃不掉。 “不准走!” “你凭什么?”她已不再是二年前那个听话的锺可凝,现在的她懂得还击。 项伯谦不以为意地看着她发怒的表情,传来服务生,要他们送上餐饮。 “惹我发火对你并没有好处。” 五分钟后,服务生送上了餐饮及杂志,而项伯谦则是开始享用。 锺可凝这下子真是呆住了,但项伯谦自在地继续食用早点,任凭她在一旁气得跺脚。 “项伯谦……”她想说她不做了,这份工作谁要就给谁,因为她不想与他再有任何的接触,当时分手的痛苦她不想再尝一遍。 “有话等一下再说,吃早餐时,别像只麻雀般吵我。” 锺可凝咬住下唇,柔美的脸明显地闪出怒火。 项伯谦没理会,见她立于桌前,杏眼瞠大的瞪着他。 “你想辞职?” 惊讶他知道自己心里所想的事,锺可凝低下头沉默没有回答,反正那是她的问题,与他不相关。 “怎么,咬到舌头说不出话来?” 盯着地板的她不愿抬头,继续沉默不语着。 “我在问你话!” 一句骂人的话冲至唇边又被她给吞了回去,她低吼道:“对,我是要辞职,因为我不愿忍受在你底下工作,这回答你满意了吗?” “我如果没猜错,你应该花了很多的时间找工作。” 一听,锺可凝垮下肩,虽然讶异他知道这件事,不过那是她自个儿的私事,毋需说太多。 “可凝?” “我不想回答,可不可以?”干他何事!“请你叫我锺小姐,别直呼我的名字。”那会教人产生遐想,到时候又是一堆问题。 吃完早餐,项伯谦又开始品尝咖啡,整个人靠向椅背,双腿则是随意伸展地伸到她眼前。 “知道为什么只有我肯用你吗?” 她眯起眼,因他话中有话而皱眉。 “所有的人都受了压力,一个来自台湾的施压者,他老人家一句话,谁不卖他面子呢?” 早在锺可凝来公司应征时,即有人将这个消息传递给他,相同的在他录用锺可凝时,那施压者也施加了压力,不过他不在意。 “这么好心?” “我不介意你打电话回台湾询问。”说到这句话时,项伯谦有意地多瞧她一眼,心里明白她早该想得出那个人是谁。 “那是我的事。”似乎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对谈,锺可凝不给他多说的机会,转身就走。 “可凝!”回应他的是沉默,锺可凝早已夺门而出。 “总经理,她会答应吗?”在门口与锺可凝擦身而过的经理急急地问着,看来两人又一言不合地吵嘴了。 “会,因为她已经没得选择。” 锺家太公对他这般强硬录用锺可凝感到意外,同时也好奇这中间是否还藏有秘密,不过他没多作解释,因为那些他等着最后时机才要开口。 锺可凝回到公司后,眼尖的同事早已在等待着,望了眼公司的时钟,已经快中午。 不说二话,她直接来到人事室。 敲了一下门,不待人事经理应话随即走进去,还大意地没关上门。 “锺小姐,有什么事吗?”见到她一脸怒容,人事经理问着。 “我要马上辞职。”既然已经知道是项伯谦的公司,她也没必要再待下去。 “什么?”高分贝的嗓音,让门外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集中向人事室。 “总经理秘书的工作不适合我,我能力不足做不来。”而且还要面对那个曾经伤害她的男人,她不以为自己能接受。 “你见到总经理了?”为她突来的要求,人事经理额头冒着冷汗。 “见过了。” “那总经理怎么说?”做这项人事安排的是总经理,若没他的同意,谁都无权答应她的辞职。 “什么意思?”一股不甚舒服的反感涌上心口,锺可凝几乎已认定自己的想法了。 “秘书一职是总经理的安排,所以我无权过问。” “那是他的事!”本来压抑的怒火再次上扬。 “锺小姐,你还是等总经理回公司再跟他谈吧,我真的不能答应你。” 这一听,锺可凝的火气倏地爆发。 “不用等他回来,我说不做就不做了!” 连东西都懒得收拾,定出人事室看了一眼好奇的同事们,她头也不回地往大门走去。 “锺小姐……你这样是违约的。”经理急忙追出来说奇www书Qisuu网com道。因为公司采聘用制,没经过同意是要赔偿的。 “那叫他告我好了,我铁定不做了。” 有项伯谦在的公司,她绝对不待! 她偏不信,整个英国只有他不买太公的帐,他是太高估自己了。 “都是他!” 想到自己今天会如此狼狈,都是那个男人惹的祸,若是有机会,她非得讨回个公道不可。 第五章 清晨的阳光和煦的照耀着,初春时分带些暖意地射入屋内,床上的锺可凝则被一旁嘈杂的电话声给吵醒。 盯着电话,她睡眼惺忪的脸带些迟疑,犹豫着接不接电话。 而那铃声似乎与她作对,一再地响着,完全没有挂断之意。 最后还是抵不过良心地接起电话,锺可凝拿过话筒,“喂?” (可凝?) 天啊,不会吧,竟是他! “我要挂电话了!” (还在睡?)那声音听起来显得不悦,通常这代表他生气了。 “我跟你没话好说。”昨天她已经辞职了,看不出项伯谦何必一大清早拨电话过来。从今天开始,她又要另觅工作。 (马上到公司。)没多废话地下达命令,完全是领导人的独裁行事模式。 “去公司?现在?”有没有搞错?她完全没意愿再踏入公司。 那头项伯谦沉默着,使握住话筒的她有些不安,难道他是为了她的辞职而不悦?向来都是他在掌控情况,是他在作主;而今连着两次她负气而去,可见他的盛怒。 本是躺着,一丝得意使她转而坐起身,“我已经辞职了。”他们又是不相关的人了。 (半个钟头见,若是没来,当心我亲自登门。)才一说完,电话就断线了,让她无法相信地瞪着它。 “你别太过分!”回应她的,是电话断讯的嘟嘟声,项伯谦根本没听进她的话。 登门? 难道她连辞职的自由都没有吗? 不理会公司同事猜疑的目光,锺可凝踏着步伐,一步步地朝总经理办公室走。 当她一进入—— “你迟到了。” 在她以最快速度冲至公司,并且敲门进入总经理的办公室时,那头坐着的人只是冷冷地道出这句话。 看了看墙上时钟,离他规定的时间多出五分钟,所以她只好沉默地低头。 “我已经不是公司的员工。”会来是不想他真的登门拜访,将他与自己关在屋子里,那危险程度她亲临过。 “我没有准许。” “那又如何?”穿着一身淡色套装的锺可凝栘步到他面前,秀发教她给绾于脑后,隔着办公桌瞪着他。 “所以现在你还是我的秘书。”说话同时,他将手上的文件推至她眼前,“这份文件马上要。” 没给她拒绝的机会,他再度埋头工作,似乎他的话已交代完毕,接下来只是要她的服从。 “很抱歉,我已经打算另找工作,所以这份文件你自己想办法。”什么嘛!她才不会赖着不走,她锺可凝不是没了他就活不成。 “可凝!”音量变大,头也抬了起来。 两人目光对上时,迸出一丝火药味,“难道你不怕违约的后果?” 她低头不想看他,“你可以告我。” “这份工作并没有任何刁难你的意思。”这只是为了将她留在他身边罢了。 “我不会傻得再去相信你。” 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在他眼中迅速闪过。 “这么戒备我?”两年前的事,他不愿再想,只求现在。 对他的怒火,锺可凝感到一丝欢喜,起码她还能令他这般动怒。 “对你,没错,我是戒备。” “我不准你辞职!”费了千辛万苦才让她回到自己身边,怎么他都不会让她再溜走。 “那是你的事。”从以前就知道项伯谦霸道,但没想到现在他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除了我,没有人敢雇用你。”这是事实,可惜她听不进去。 “你以为这样能教我上当?”都到了这时候,她不会相信。 丢下一脸怒火的项伯谦,锺可凝飞也似地冲出办公室,期望永远都别再见到他。 一个礼拜后—— 半夜三点多,锺可凝提着大包小包行李前来投奔。 铃——铃——夜里的寂静因电铃高分贝的音量而显得嘈杂。 “可恶!难道他不在家?” 没想到这里是她最后的希望,她从没想过太公真动用权势让她在英国待不下去,摆明要她回台湾,连一丝商量余地都没有。 唯今之计,只有项伯谦是唯一能够求救的人。在英国四年的时间,家人并不知她交了个男朋友,就连两人分手的消息也没让家人得知。 上锁的大门教她吹着夜风无助地朝大门内望着。 “我绝对不回台湾结婚……” 和一个自己见都没见过的人对望了几眼,而后就决定终身的事她做不出来,虽然当初与项伯谦这条情路走得不甚平顺,但起码那是她的选择,是她决定在那场痛苦中走过一遭。 真如项伯谦所言,没有一家公司敢聘用她,所有人一见到她的名字,就连忙推说应征额满、不缺人,以各种借口来搪塞她;为此一个礼拜的早出晚归,她的工作还是没有着落,房子却又教太公给退了,并要人带话给她,不想活活饿死在外头就乖乖回家。 被太公的话给激得气愤不已的她,找上了项伯谦。当初他能排除太公的影响力,安排她进公司工作,现在他一定也有能力对抗太公,使她免于回台湾结婚。 不过,她立于冷风中一个多小时了,很明白屋子里根本没人在,阗黑的屋子证明她的想法。 “项伯谦——”不理会此时已是半夜,锺可凝引吭高喊。 当尾音还未停息,身后传来车声及灯火的照明,她连忙缩身至一旁,英国治安虽不差,但她一个单身女子,会不会出事很难说。 只是那车子继续朝她的方向驶来,最后停在她跟前,将她整个人照得通亮。 当车子一靠近,锺可凝这才发现,车子的主人是他—— 坐在车子里,项伯谦有些怀疑地愣在车内,他没看错,眼前的人正是一个礼拜不见的锺可凝,瞧那模样,项伯谦皱了皱眉头,打开车门。 “可凝,你在这里干什么?” 老实说,项伯谦不想在此时与她碰面,因为车子里并非只有他,还有另一个女人,一个将陪他共度良宵的伴。 那口气明显表达出项伯谦的不悦,而站在夜里吹着冷风过久的她,没有多想他的怒意从何而来,提起所有行李,转身不语地打算离去。 再一次的,她感到心痛。 “可凝!你要去哪里?”见她板着脸,项伯谦快步追上。 拉住她的手,不愿让她离去,这样的等待已太久了,他不以为她这样再离去,还会有下次机会出现。 “放开我!” “你先告诉我,为什么在这里?”项伯谦不为所动地继续箝制住她,直到行李在挣扎中掉落地面,锺可凝这才抬起头。 “你想知道?”一晃头,有意地望向车内,副驾驶座上明显还有个人坐在那里,看来今晚的他并不寂寞,当然也不希望有人打扰到他。 若是现在她还老实说出自己的目的,那她就是白痴。 “好,那你听好,因为我太无聊了,可以吗?” “别骗我!”项伯谦扯开喉咙,在她耳边大吼着。 “你在意?”停止所有的挣扎,略为苦笑的脸上闪过一丝伤痛,只是时间过于短暂,项伯谦来不及发现。 “我当然……”这句话还没说完,车内的人似乎是等不及地打开车门,并且嗲着声开口:“谦,她是谁啊?怎么半夜在你家门口?” 锺可凝发现走出来的女人,有着完美的身材及东方柔美的脸蛋,很符合他的喜好。 她睨了眼那女人,故作轻松的隐藏心痛,她轻轻将手抽出他的掌控。 “抱歉,我要走了。” 打死她都不会在那女人面前说出实话,她有她的尊严,和项伯谦之间的一切早成过去,提多了只怕更难堪。 认识她何止一日,哪里看不出她强烈的防卫心,所以项伯谦只是由着她抽出手,一时间有股失落感爬上心头,如同当年让她溜走般,而骄傲的他不想承受。 “你们认识?”明眼人一瞧,哪会看不出他们之间的暗流,尽管锺可凝想撇个清楚,但项伯谦的眼里又泄露太多。 “静柔,你先上车等我。” “不用走,该走的人是我,我马上就走。”见他那副保护姿态,锺可凝再也不想看下去,她低头忽略这一幕。是啊!项伯谦毋需对她负责,而她不须难受,这样的事她早该知道的。 “静柔,到车上去。” 这次多了点命令口吻,何静柔不会听不出那是项伯谦发怒前的征兆。 “那你要马上来哦。” 见她听话地上车,锺可凝冷笑着,这样的女人才适合他的独裁,而她,不想成为他的傀儡娃娃。 当何静柔坐上车后,项伯谦不悦地拉过锺可凝,让两人面对面地直视,只是她有意地闪躲目光,不肯正视他的眼。 “你在等我?” “没有。”骄傲的心亟欲保护自己,她继续谎称下去。 “还是你已经决定回台湾?”带着酸意,项伯谦咬着牙吐出这几个字,布满阴霾的神色教人不敢正视。 “那是我的事,不劳你费心。”连伤她三次的男人无权过问她的私事。 “为什么在这里?好心地来跟我告别?” “随你怎么想,反正我要走了。”最后的希望也破灭,她只想快快离去,就像当年分手那般,她不愿继续待下去,任伤痛吞蚀不堪的心。 “我不准你走。” “你不准?凭什么?项伯谦,我们两人已经没有关系。” 一句话再次撕开两人之间的伤疤,本该遗忘不再提起的事,全因为家人的作弄,再次被摊开。 项伯谦眼神一黯,脸色明显转黑,“进屋里去。” “我不要……”在一起那段日子里,她当然明白这时最好别跟他起冲突,顺着他的意才不会惹来更大的口角。 “马上进去!”那双利眼瞪得她低下头,有些恐惧地沉默着。 这不是正合她的意吗? 自己本来就打算来投靠他,现在人家都要她进屋,她反倒有些犹豫。 “别再反抗,有什么话等我回来再说。” 他将屋子里的钥匙交到她手上,转身朝车子走去。 不一会儿,那辆轿车掉头离去,留给她的只有手上的钥匙。 锺可凝红着眼眶,不让泪水滑落,明明他可以丢下她离开的,可是他没有。 “我是不是来错了?”无语的低喃在项伯谦消失后吐出,她为自己的行为感到迷惑。 进了屋子,打开电灯,迎面而来的光亮教她感到温暖,在屋外待了近两个钟头,脚酸了、人也累了。 凭着记忆来到他的房间,想进入的双脚却在此时打住,惊慌地急急退开,最后她选择坐在客厅的长型沙发上,这里该是最安全又最不引人非议的地方了吧,反正他应该就快回来,只是他那个女伴又会怎么说,她从来没打算破坏他的感情世界,只希望自己不会造成他太大的困扰。 等了半个多钟头,还不见他回来,锺可凝疲累地侧卧在沙发上,全身蜷缩成一团地闭上眼,最后不支地睡去了,就连五分钟后进门的项伯谦走近她,她也没有发觉,依旧沉入睡梦中。 项伯谦不赞同地目光滑过她全身,没有多想的拦腰一抱,让她纤细柔软的身子靠向自己,同时也发现怀里的她有多冰冷,心头一震,他迈开步伐走向房间。 “嗯……”当他踏步往房间走去时,锺可凝发出满足的叹息声,更往他怀里缩去,他的体温温暖她的身子。 看着她这般小女人的模样,他终于忍不住地朝她唇上印个吻,也在这时,锺可凝惊醒了。 “唔……放开我。”她没想到自己会睡着,更没想到会被他抱在怀中。 手抵在他胸前,另一只手推拒他的脸,不让贪婪的他再有机会偷袭自己。“放开我。”直到项伯谦将她放在床上,锺可凝更是紧张地弹起身子。 “别起来。”任何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此时的她有多疲累,不忍心她睡在沙发上,看来将床让出是最好的方法。 “我不想睡在这里。”更何况她还有话想说。 “听我的话,先睡一觉,有事明天再说。” 锺可凝眼中的防备将他涌起的火热消退不少,明白她所恐惧的是自己,项伯谦知道她还无法信任他。 “可凝,我不会伤害你,放心的睡吧!” 温柔的话发生了功效,那抹反抗明显的转弱,“你确定不会碰我?”带着不安,她双手环于胸前,小心地看着坐在一侧的他。 “除非你也想要。” 她反射性的摇摇头,马上躺回床上睡觉。 确定她再度闭上眼,项伯谦拉起棉被为她盖上,自己则走进浴室,将身上残留的余香给去除掉。 刚送何静柔回家时,他当然知道女人的心有多敏感,更何况何静柔认识他不是一、二日,锺可凝的出现引发他藏于内心的真实柔情,所以她抗议着。 “她是谁?”直到车子抵达何家门口,何静柔才冷声问,期盼听到他的安抚。 可是项伯谦心中早被锺可凝给占据,无心于他人。 “你毋需知道。” 跟他的女人都晓得,别过问他的私事,否则让他翻脸恐怕是再也无缘见面,所以女人都小心地谨守这个规定,不过这规定今晚被何静柔给打破,在她付出真心后,项伯谦不该这般无情。 眼尖的她清楚地看到他将屋子钥匙放至那女人手中,那是他从未给过的信任,她无法忍受。 “又是另一个她?”专注地看着项伯谦的脸,想要在那里看出个端倪,可惜他防备得周密,她只看到冷漠。 “没有人可以像她,她代表唯一。” 两年前不肯承认的感情,这时却当着一个深爱他的女人面前吐露真情;其实若是他当初能在求婚时多了这份感情,说不定锺可凝早是他的妻子,也不会搞成今天这样僵硬的局面。 “唯一?” 何静柔苦笑了,眼中带着泪水,“那我呢?我又算什么?你跟我在一起只为了需要吗?” 本是看向前方的他,这时才转过头,当初我已经说过,我们之间并不代表什么。” “项伯谦,你太过分。” “是你逼我说出这些话。” 何静柔想都不想地甩出手,却被项伯谦给捉住,“你最好别这么做,我不是不会还手的男人。” 在何静柔发愣之际,他松手推开她怒声道:“下车!” “你!” 她错了,错将感情托付给他,原来一直都是她的一厢情愿。 忍住泪水,她不再多说地打开车门;而在她下车后,项伯谦马上发动车子,快速离去。 第六章 冲好澡后,项伯谦穿上睡衣走至床边,静静地凝视锺可凝一阵后,转而躺进另一侧。 “你别过来!”以为已经睡着的她,倏地坐起。 “我只是要睡觉,你别一副戒备的模样好不好?” “那我去沙发睡,反正这是你的床。” “不准走。”项伯谦早她一步离开床,怒视地瞪着她。 “你可以不必这样,沙发够我睡。” “该死的你,我叫你别起来!” 直到锺可凝听话地坐在床上,他才爬过头发,保证地说着:“今天晚上我们都睡床上,我保证不会对你怎样。” 锺可凝摇头,披散而下的秀发遮去一半的脸,“我不愿意。” “我不管你愿不愿意,我们都睡床上。”接着他再次坐上床,一脸威胁地使她不敢移开身子。 “你!” “闭嘴!马上睡觉。”为了表示自己并无他意,所以他很快地闭上眼。 “项伯谦……”不见他回应。 又过了好一会儿后,锺可凝见他的呼吸逐渐平缓,明白他真睡着了,一颗心也才真的放松下来。 她小心又戒备地躺下,将被子拉至下巴,随即闭上眼,期望自己能够睡去。而床上多了他,确实温暖了许多,他的体热借着被单传至她身边。 如同项伯谦所言,这一晚是个平静的夜晚,两人之间隔着小距离与对方隔开,只是回忆再次侵入她脑海里,使得她辗转难眠地翻着身。 不知他是否睡着了? 锺可凝侧身背向他,所以看不到另一侧的项伯谦也是一夜无眠地注视着她,曾经那样亲密、那样依赖他的人,如今近在咫尺,他反而却步了,明明思念的人就在身旁,却只能望着她。 “她是你的情人吗?”本是疲累的她,因为睡不着所以起头说了话。 没有回过身,因为不想看到他谈论女友的表情,那会使她难过得无以复加。 “是吧。” 他和何静柔是公事上认识的朋友,也是与他最为亲近的异性,虽然他们的关系不单纯,但他不以为自己会爱上何静柔,充其量两人也不过是各取所需、男欢女爱。但他想要看看锺可凝对他是否还在意,知道他已有情人后的她会是怎样的反应。 “哦。”明明知道会得到这样的答案,她的心还是感到深深的剧痛,忍着泪水不再开口。 或许是她的问话吧,项伯谦轻轻地抚上她的发,及肩的直发依旧柔顺,只是它的长度不再及腰,如同他们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清纯模样。 “你答应过不碰我。”她尽量稳住声音,不让他猜出自己的伤心。 但了解如他,她的一言一行早在他心中深烙,所以没理会她的反抗,项伯谦一把将她给转过身,果然看见她红热的眼眶及里头的盈盈泪水。 “为什么哭了?” “你放开我。”避开他热切的眼光,伸手想推开他的大掌,却被他给反握住。 “你先回答我,为什么半夜在这里出现?”不顾她的扭动,还是将她搂进怀里,感受那久违的温软身子。 “没有……” “可凝。”每当她一说谎,耳朵便不自觉地红热着,屡试不爽,这一次当然也不例外。 见他那般坚持又不肯妥协的神情,她只好道出实话,反正她本来就是来投靠他的。 “我没有地方去。” 太公退了她的房子,而工作也在她气愤之下辞了,无计可施的她在路上逛了几圈,最后还是走到这里。 她根本没能力抵挡太公的权势,若是她想继续留在英国,最好的方法就是来找项伯谦,因为他有能力可以与太公对抗,这里是他的地盘,他的家世后盾优于太公。 “所以你来找我?” “我没想到会破坏你的好事。” 因为谈话,使得她没注意到项伯谦抚在她身上的手,还有更亲密的贴近,那样熟悉的气息、熟悉的体热,都曾是她最大安全感的来源。 “我骗你的,她不是我的女人。”如果上床就是他的女人,那就不可计数了。 锺可凝闭上眼,不打算发表意见,反正那是他的事。 “我只是来告诉你一件事。”这一晚,她头一次主动迎向他的视线,本想投靠他的心意已改变。 “我可以肯定那不是我想听到的话。”那样绝然的眼神已说出答案。 “我明天回台湾。” 房子被太公给退了,身上又没有多少钱可以支撑生活,工作也没着落;再这样下去,不用多久她便只有投降的份,回台湾是迟早的事。 “你说什么?” 多无情的话,在他心中产生希望时,锺可凝一句话浇熄了它。 “我已经决定了。”若不是今晚她的出现,此时躺在这里与他共枕的会是车内的女人,而非她。 “你打算回台湾?” 她点头。 “就算是被迫结婚也没关系?” 挣开他的怀抱,锺可凝坐起身,双臂环膝地低着头。 “反正结婚也不过是多个人陪我,帮他整理家请看小说网提供务、洗衣、做饭、打扫,只要是他需要的我都会做、都会给。” “就连上床你都愿意?”光想到有男人可以正大光明地搂着她的身子,项伯谦的怒火就像疾风卷来般地狂猛。 “我不在意。” 可恶,除了他,没有人可以碰触这柔软的身子。 “可凝,看着我。”伸手抬起她的下颚,项伯谦继续说着:“当我的妻子。” “不、我不要!”那她两年前又何必逃开,又何必将他奉送出去,白白受了相思之苦。 “如果你要回台湾结婚,除非嫁给我,否则我不会答应。” “你没有权利这样威胁我!”手拂开他的大掌,她趴在床上抗议着,而内心则是反复挣扎。 他竟要与她结婚?当他的妻子?两年前的威胁又来了。 “是你逼我的,你让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为了她,项伯谦明白自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光想到娶她的男人可以随意探索她的身子,就让他嫉妒得无法思考。 “我没有,我没有逼你。” “那就嫁给我。” “别这样为难我,我们之间已经过去。”泪水无奈地滴下,浸湿了床单。 “可是我要你,我不会让你再次地走出我的生命。”拉过她的身子,趁她还来不及反抗之际,项伯谦吻住她的唇,要她无法拒绝。 没料到项伯谦会吻她,锺可凝一时怔愣住,由他为所欲为。当她回过神打算挣开他时,项伯谦的手已开始解开她的衣扣。 “放开我,不准你碰我。”不敢相信他竟会这般失控,双手急急地想推开他。 没有回话,项伯谦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直到她身上的衣服教他给脱下,他眼中的火焰炙热得吓人。 “我不会让你嫁给别的男人,你要嫁只能嫁我。”他的女人绝不能与别人分享。 “你不能再强迫我。” “你说呢?” 像是要吃了她般地将脸埋向她颈间,一再地吮咬着那里的柔嫩,口中还不住地喊着她的名字,那样的在她耳边沉声呐喊,次次扰乱她的心。 “别这样……你放开我……”带着些许的不安,锺可凝不再安静地任他搂抱,挣动地想逃开他强大的侵略企图,但那双铁臂有力地围住她的身子,在他怀里自己是如此的弱小不敌。 渴求的唇一再地探索她的颈项及胸前,细细的吻也落在她小脸上,像是雨点般地轻轻降下。 “你走开……” 认识交往时,项伯谦是那种吃软不吃硬的男人,特别眷爱她的撒娇,两人相差七岁的年龄,他更是以宠爱疼溺的方式对她;在他身边,锺可凝可以完全将自己托付给他,但是她心里也明白,这个男人一旦发起怒来,或是执意强索时,她根本无法抵挡得了。 听见她畏惧的声音,项伯谦摇摇头。 “不,可凝,我不会放你走。”欲火已燃起,没有得到平息他是不会放人的,错过了一次,老天爷再给他得回她的机会,这次他不再错失。 他将脸抬起,又吻向她的唇,一时间男性气息朝她逼来,让她有些晕眩地左右摆动着头。 “伯谦?”见他缓缓压近的庞大身躯,锺可凝翻身由另一侧逃开,没让他压制住。 “可凝,过来,别抗拒我。”心头渴望的意念已在溃堤边缘,项伯谦立在床沿,朝她伸出手。 摇着头拒绝,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锺可凝期望这只是梦,项伯谦不可能这么对她,以占有她的身子来作威胁。 “你别过来……” 当她拉拢衣服向墙角缩去,整个人不住颤抖地防卫他时,项伯谦体内的欲火也在这时爆发了。 “可凝,我要你。” 她眼中的泪水多少唤醒一些他的理智,只是他故意忽略掉,任自己继续沉沦于欲念里。 “不……我不要……你别过来。” 双手护在胸前,开始往门边移去,但这个想法被项伯谦给识破,早她一步移动到门边,使得无路可逃的她只好往房里躲。 “伯谦,你别过来。” 两人像是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锺可凝在前逃着,而项伯谦则是在身后直追欲扑上她。 不知过了多久,锺可凝累了,一个闪避不及,被迎面而来的项伯谦给牢牢擒住。 “啊!不要,你放开我……”惊惧的心教她忍不住地高喊,奈何被箝制的身子最终的命运还是给丢回床上,不算温柔的力道使她难受地发昏。 “今晚不准再躲我了!” 尽管此时的他以最温柔的语调说着,但是锺可凝早吓坏,根本听不进所有的爱语,一心只想逃开他,为他的狂乱而心悸。 “不……走开。” 双手拼命地朝他直挥,不让他强壮的身体靠近,但还是无能为力地受迫于他,大掌一伸,轻易地将她纤细的手腕给制于头顶,整个人更是无情地逼向她,使她感受到男性躯体的结实及火热,她感觉受到伤害地流着泪水。 “可凝,我要你。” 无视她眼中的恳求,只手解开她的睡衣,单件式的睡衣没几下扣子已全被他解开,露出里头柔软白瑕的身子,更加深他心中的欲火。 “不……你别这样……” “今晚你只能点头,我不准你拒绝。”低头吻住那不及道出的话语,粗暴的吻侵略着她,舌头顶开她的唇,长驱直入地品尝着。 那手则是继续它的工作,在她的身子上游走着,移上胸前覆上那团柔软,而被压制身下的锺可凝愈是挣动,就愈撩拨他的情欲,不但没能逃开,反而更教他忘情地松开手,在她身上抚摸揉搓着。 唇则是继续沿着她的颈项而下,来到胸前挑逗那高耸的孔蕾。 就在他一松开手,锺可凝即不假思索地甩出一巴掌,同时也发现项伯谦僵直了身躯,抬头盯住她,眼中的火焰让她不得不避开。 “你不愿意?”没有抚向脸庞,双眼发出怒光地直射向她。 “伯谦,你先起来,我们不可以这样。” 她不是故意打人的,可是她真的没有办法,见那清晰的红印浮上他脸庞,他的脸色也随之更为难看。 听完她的话,项伯谦不但没有松开她的身子,反倒是粗鲁地脱下两人的衣物,当他将身上最后一件衣物丢下床时,锺可凝已是又拍又槌地打他,扭动身子想要翻身下床。 “可凝,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不理会那毫不痛痒的拍打,也不顾房里昏黄的灯火,就这样邪肆地展开他的侵略。 项伯谦想着,唯有让她成为他的人,一切才能成为定局,她才会嫁给他。所以不管她是否愿意,他顶开她的双腿,今晚的她将成为他的人。 俯身攫住她的唇瓣,吞没她接下来所有的话语,尽情恣意地掠夺她的唇舌,享受它所带来的甜美。 无法逃开的锺可凝,受控地任他的手指嬉戏于双腿间,扭动的身子为他带来更强烈的情欲,直到他将手探入她体内时,一声难耐的呻吟脱口而出;尽管在他探向胸前的柔软时,她紧咬着下唇,却还是让声音逸出口,惊惶僵直的身子因他放肆的手指而紧绷。 他的唇流连在耳边不住地呢喃他的索求,吮咬着那里的敏感,逼得她左右摆动头,想要躲开这样的侵略。 直到项伯谦将身子置于她的双腿间,火热的坚硬抵住她时,锺可凝惊慌地大叫:“不……” 但欲火焚身的他,再也按捺不住地挺进她体内,粗重的鼻息喷在她脸上,在她因不适要他退出时,项伯谦更是坚定地完全进入。 “唔……”因为痛楚,她紧咬住的下唇都泛起血丝,双手槌着他的肩,却还是不能阻止他的抽动,让她哭出声地喊着:“好痛……你不要动……” 无视她的推拒,明知初次结合所带来的不适,他仍不为所动地撕裂她的身子。“马上就不痛了,乖。” 吻住她啜泣的唇,将所有的声音全吞进喉里,下半身则是慢慢地来回律动,忍住强烈的欲火,缓缓地等她习惯这样的结合。 泪眼迷蒙的她,摇头不信他的安慰,只是她无法摆脱他的占有。不知过了多久,当她为缓和的疼痛而放松身子时,项伯谦也在这时加速冲刺,让她无法承受地扭动下半身,狂野的表情及动作在她几乎晕眩过去时停止,不再狂暴地侵入她身子。 第七章 当一切结束时,锺可凝抱着被子紧缩在床边,一双眼惊骇防备地看着他,担心他又会再来一次那样的暴行。 “可凝……” “不要过来!” 他竟这样霸道地夺走她的清白,在她努力的反抗下,项伯谦定住她的人,不算温柔地占有她的身子,直至那抹痛楚袭上身,锺可凝的心也随之远去。 “可凝……别这样。” “你不要碰我!”因为项伯谦的接近,使得她更恐惧的惊喊,退至更远处。 只是项伯谦有力的手臂直向她扑来,和着被单将她搂进怀里。 他明白不该这么急切的,明知她尚未准备好,却迷失在自己的情欲中,低头见她僵住的身子在自己怀中拼命地扭动着。 “你走开。”她完全没想到在这样的挣动下,让被单落到腰际,上半身的裸露让他再次屏住气息地渴望着。 “不要再动了,可凝。”低头吻住她的唇,手则是一把将被单给扯下,而且不顾她的反抗,他的双手再次在她柔软的身子游移着。 “伯谦……你要干什么?” 这时的项伯谦鼻息不稳,胸口剧烈起伏,让她害怕刚发生的事又要开始,刚刚他的占有弄得她好不舒服。 没有开口,项伯谦只是将她的身子给压在床上,将她推拒的双手压制在床头,与他十指交合着,他的唇离开那两片诱人的樱唇,转而移向她胸前的柔软处。 “可凝,你必须要习惯我。”被燃起的热火要消退不易,他渴望再次深深埋进她体内。 习惯他?惊于他的动作及话,锺可凝一时没答上话。 双手才一挣开,便不断地槌打着他,下半身更是扭动不已地想逃开他的压制。 当项伯谦再次分开她的双腿,任自己置于其中时,一切都太迟了。 定住她的头,要她不能避开地迎向他的注视,尽管她脸上还有未干涸的泪水,还是无法教他停止动作。 “不要了,我不要这样。”双手推着他的胸口,不让两人身子贴近。 覆于她身上的项伯谦轻一使力,再次进入她的身子,同时将她扭动不已的臀部给抬起迎向他。 “不……住手!” 他狂猛的深深埋进她体内,每一次的抽动都教她喘息,双手则是无力地垂在床上,颤抖地任他占有。 见她皱眉地闭上眼,那难以承受的表情,教他心疼。 “张开眼看我。” 想看她在自己身下融化的样子,想要她樱红的唇办再逸出诱人的呻吟。 他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唇也含住她小巧的耳垂,有意地拨弄它的敏感;这一次虽然没有之前的疼痛,但锺可凝依旧咬住下唇,摇着头想要他停止。 “可凝……” 那炙人的声音一声声地在耳际响起,当他的唇略使力地啮咬她的乳尖时,她不安的张开眼。 扭动上半身,试着退至他碰触不到的地方,奈何埋在她身子里的项伯谦猜出她的用意,整个人全部的重量压上她,同时更是狂猛地进出她体内,让她再也忍不住地呻吟出声。 “不要……你走开……”被迫承受他强烈的占有,而他的身子又强压上她,一时间锺可凝急喘地叫喊。 “除了我,不准你嫁别人!” 这个晚上,她的身子被困在他及床间,欢爱的气息在四周缭绕,而他更是将她锁进怀里,不准她有逃开的机会。 直到疲累袭人,在她闭上眼时,她都还感受得到他身上的体热及眼中的炽烈。 这一入睡,直到隔天中午她才醒来,浴室里传来冲水声,不用猜想那人肯定是项伯谦。 光裸着身子使她不安地用被单将自己团团裹住,当她想下床寻找昨晚带来的行李时,浴室的门打开了。 “你要去哪里?”过冲的语气带着独占口吻,干涉她的行动。 锺可凝回过头,发现他仅以一条单薄的浴巾围在腰际,那模样将他的好身材展露无遗,却让她忆起昨晚的一切,他所做的罪行。 “我要走了。” 若他以为占有她的身子就能逼她嫁给他,那么他是要失望了。 “谁准你走!”迈着大步,他快速地来到她面前,俯视着她。 “我说过我要回台湾。”站起身,她往客厅走去,想来行李还置于那里。 “回去结婚?” “这点不用你操心。”她急着想穿上衣服,因为这样的衣衫不整对她不利,所以没瞧见在他眼中那抹邪笑,一抹得意的笑容直扩开来。 “是吗?要不要我告诉你家人我们之间的关系?” 一回过身,柔美的容颜带着愤怒,“你敢!” 坐在床上,项伯谦耸肩轻松地说:“为什么不?更何况我已摆明要娶你,说不定你家人还会十分乐意听到这个消息。” 他绝对是无赖,是个专克她的无赖,竟然以家人威胁她。“我不准你说。” “条件呢?我不想平白浪费这个机会。” 刷白了脸,她摇头低喃:“你不是说真的,我不会嫁你!” “不会吗?”项伯谦势在必得的笑着。 不愿见他的得意样,锺可凝冲进客厅,并且在另一间浴室换上她的衣服,同时告诉自己,她必须马上离开,否则就来不及。 “就算你回到台湾,我还是有办法与你结婚。”没有阻止她的逃离,他却丢出这样的一句话。 台湾锺宅坐了二十几个小时的飞机,锺可凝终于回到久违的家。这一别四年,她完全是待在国外,一次都没回台湾。 即使是心不甘情不愿,她还是回来了。 按了门铃,一位佣人跑了出来。 “小姐,是你?” 那佣人在锺家待了十几年,一眼即认出是她,连忙将大门给开启,拿过她的行李,怕她临时反悔离去般地直奔屋里。 没多久,待锺可凝也跟进屋内大厅时,锺母也正好下楼。 “凝凝,真的是你?” 四年不见女儿,锺母有些激动地冲上前。 “妈,是我,你的凝凝回来了。” 两人相拥,锺可凝再次享受母亲的温柔。 “怎么没有事先通知要回来?”带女儿至沙发上坐下,锺母带着打量又细瞧的眼神,骄傲地看着女儿,比四年前出落得更标致,也更有女人味了。 “我能选择吗?”太公强势的权力她又怎么敌得过? “你这孩子!” “妈,我有点累,想先回房休息。” “好,你的房间都没有改变,佣人定时为你打扫……” 当她从睡梦中醒来时,已经天黑了。 房间里被人开启了盏昏黄小灯,想来是母亲的细心。 锺可凝打开佣人送上来的行李箱,将东西给整理好后,走进浴室打算泡个澡纡解疲劳。 而在她身上,还残留有红印,那是项伯谦刻意留下的痕迹,证明她已成为他的女人。拿起肥皂,她拼命地刷着自己的身子,想让那些红印消失,只是红印没消失,反倒是加深了。 气得她干脆窝在浴缸里,难过地哭泣着,哭他的不守信用,明明保证不碰她的,却在她减低戒备时将她占有了,她该恨他的,恨他的侵犯,可是她却没有。想到此她哭得更是伤心,她竟然完全没有怨恨他的感觉,还一再想起当时的情景……难道她对项伯谦其实还有爱?不……不可能,她怎么可能还爱他,那份爱早死去了。 洗完澡后,穿着浴袍的她才吹干头发,就有人敲着门。 “谁?” “凝凝,是我。” 原来是母亲,望了眼镜子,确定母亲看不出她哭过的样子才走过去开门。 锺母手中端着食盘走进来,“快趁热吃了。” 锺可凝接过食盘,将它放在桌上,并开始享用美食。 吃腻了西餐食物,还是台湾的东西合她口味。 “凝凝,告诉妈,你在英国有没有交往的男朋友?”锺母来到女儿身后,动手梳理那头乌黑而亮丽的秀发。 “妈,你在说什么啊?”锺可凝的身子突然僵了一下。 “妈说的话你很清楚,快告诉我有没有!” 吞下最后一口汤,锺可凝拿起纸巾拭唇,扯着谎说:“没有,没有,所以我才会回来看太公能不能帮我找个好丈夫。”这样她就会忘了那个男人,那个狂霸的男人。 “真要太公帮你选丈夫?” “对……”锺可凝点头,“我等太公安排的相亲,最好是愈快愈好。” “不后侮?” “我不会。” 只要能忘了他,怎么都行。 一个礼拜后项伯谦真找上门了,在她措手不及的情况下,直称登门求亲。 “不要!太公,我不要和他相亲。” 还以为自己逃过了他,谁知真正的阴谋在背地里继续策进,一时间,锺可凝无法平静地急跳脚。 锺太公见四孙女如此焦躁又难安的模样,依旧面不改色地说:“你还敢说!要不是对方告诉我实情,我都还不晓得你在英国的所作所为。” “他胡说的,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得不到太公的回应,她马上转向父亲。 “爸,要我跟谁相亲都好,就他我不愿意,你帮我拒绝。”强的不行,只好来软的,锺家七姐妹,说撒赖撒娇她可是能手。 锺父却果断地摇摇头,不接受女儿的说辞。“爸爸想见见他。”特别是他电话中另有涵义的话,教他一个当父亲的怎能平静接受? “爸!” “我已经答应对方明天的会面,到时候你要老老实实地出席。”锺太公丝毫不肯让步。 “太公!”锺可凝真是慌了,项伯谦究竟跟她家人说什么。 明天的会面誓必惊天动地,项伯谦为了娶她,早巳预谋了计画,让她毫无防备的跌进他的陷阱不能翻身。 或许他正打算利用这次机会,好好地回报一场。 隔天中午,穿着一身高雅素静的锺可凝,绾起的秀发自然地松落两颊,淡施彩妆的脸更显亮丽,犹如一朵粉红玫瑰般的娇柔、优雅,从容地步下阶梯,深深地吸引住项伯谦炯炯有神的眼,带着赞赏、惊叹,认识四年,锺可凝这么女性化的打扮他还是头一次见到。 就这样,在她不情愿板着脸出现在项伯谦面前时,他的脸上竟现出一抹令她痛恨的微笑,似乎她的痛苦带给他更大乐趣般。 “你为什么不放过我?”身子都给了他,难道还不够吗? 因为两人靠得近,所以她的低吼并没有落人家人耳中,却让项伯谦摇了摇头。 “我说过,你只能嫁给我。” 这一趟来,正好可以名正言顺地提亲,而这机会是她给的。 “我不会嫁给你,你一辈子都休想!”不愿再与他亲近,转身想走至母亲身边,手却被项伯谦拉住。 “别走!” 两人之间的暗流,让一旁的锺家人看得清清楚楚,更明白项伯谦所言是真。 “凝凝!”锺太公在四孙女以脚跟踩向项伯谦时喝斥,不过也来不及,因为已经踩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张着无辜的小脸,她露出慌张的表情说着。 项伯谦强忍着痛楚,在她耳边说道:“这一笔帐我会记在结婚后,你最好小心点。” “你!”她想要再赏他一巴掌,不过碍于在家人面前,她不想惹得太公发火。 “我们等着瞧。” 直到她落荒而逃地奔向锺母身边,项伯谦才在椅子上坐下。 “年轻人,告诉我,你跟我孙女儿是什么关系?”不但抵抗他的话聘用可凝工作,此时还大胆的上门求亲。 “太公,我跟他没关系……”等不及他回话,锺可凝先行开口。 锺家太公却打断她的话。“你住口!我问的人是他。” 太公利眼一瞪,锺可凝所有的话全乖乖地吞回,整个人缩在母亲怀里。 “你说,为什么在电话里说我孙女儿非嫁你不可?给我一个理由。” 望了眼一脸警告的锺可凝,他不以为忤的直言:“因为她肚子里可能怀有我的孩子。”如此明了又简单的答话,再不明情况的人都能马上领悟。 “凝凝!”先是父亲的惊叫,接着又是母亲的慌张。 “凝凝!”最后是太公的怒喊,一切都完了。 “我没有!”她一定要为自己说话,是他强迫她的,都是他的错。 项伯谦则是使坏地继续说:“我一再跟她求婚,但可凝却以没得到家人同意而婉拒,接着又告诉我,她将回台湾另嫁他人,不得已我只好上门求亲。” 天啊!他竟然这么说,把她说得犹如无情的女子般。 “你乱说!是你直逼我结婚,我才会回台湾,你不要诬控我。” “事实上,你也拒婚了不是吗?”见锺可凝一步一步地掉入他的陷阱里,项伯谦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这般从容又满脸笑意的模样,令锺可凝更是火大。“那全是因为你有其它女人,我绝不会与其它女人共享一夫。” 饭店的那一幕及那一夜的女子,在在说明他并不寂寞,多的是女人为他暖床,谁能保证婚后他能够信守夫妻之道。 “除了你,我不曾向他人求婚。”二年前是,二年后也是,专注凛冽的双眼笔直地直视她,眼里没有丝毫欺瞒。 “我不会嫁给你,无论如何都不会!”站起身,她不顾家人的喊叫,一路跑回房间,委屈地哭着。 项伯谦渴望搂住她的身子,安慰她,但是他必须确定锺家是否愿意将锺可凝嫁给他,这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 “告诉我,你跟凝凝是何时认识的?”锺太公问着。 “她大二时。” “那你何时跟她求婚?” “也是在那时,可她拒绝了。” “现在呢?我孙女儿还是拒绝你的求婚。” “我说过,她极有可能怀了我的孩子,而我有责任。”答案已十分明显,锺可凝将身子允诺给了他。 “我可以不将她嫁给你。”在项伯谦还未来台湾时,锺太公也对他做了一番调查,很清楚他的为人。 “我非娶可凝不可,谁都不能阻止我。”就连她的家人都不行。 锺太公闻言,利眼扫过他,但项伯谦却是毫不畏惧地迎向那道目光,里头也写着他的坚持。 “看来你是有备而来。”这句话已说明一切。 “谢谢你们,我会让她幸福。” 说完,他再也压抑不住的跟着上楼,循着她的身影而去。 “爸,您说该怎么办?”锺父满意项伯谦,不过他无法原谅他与女儿之间的暧昧。 “我看凝凝似乎不想嫁他,还是别勉强的好。”锺母说出看法。 锺太公叹了口气,“那如果凝凝真怀有他的孩子,你们说又该怎么办?” 言下之意他是同意这门婚事,更何况他真是欣赏那年轻人。 第八章 “可凝、可凝……”项伯谦不断地喊着。 “你走开,我不想再看到你!”她哽咽的哭诉,将脸埋进枕头里,尽情地放声大哭。 “你先开门。”这样的谈话根本没有结论,更何况他渴望拥抱的是她的身子。 “你休想!” 房里的她一面哭,一面为婚事担心,她猜想太公可能已经同意项伯谦的求婚,只因为他说的话,说她有可能怀了他的孩子。 想到这里,她的手不禁地抚上肚子,才一个晚上而已,有可能吗? “可凝,马上开门。”项伯谦不放弃的喊着。 不可能!她不会有孩子的,但如果真的有了呢? 一个她与项伯谦的孩子……天啊!她该怎么办,而她能带着身孕另嫁他人吗? “可凝,只要你开门,婚事我可以重新考虑。”为了诱使她打开这一扇门,项伯谦故意说道。 重新考虑?“你没骗我?” “对,我会重新考虑,不过你得先开门。” 思索了几秒,锺可凝不疑有他地打开门,门才一开启,项伯谦已闪进身子,并且迅速将门重新锁上。 “你为什么锁门?”见他一脸另有他意的表情,锺可凝直觉被骗了。 “因为我们要好好地谈谈,谈我们的婚事。”他直直地朝她逼近,锺可凝慌张地退至床边,无路可退的她教床给绊倒,顺势跌至床上。 “这么迫不及待?”趁此机会他将双臂置于她身侧,将她困于这方小天地内。 “你别乱来,否则我会喊人。”这是她家,不信项伯谦真会大胆到对她轻薄。 他扬了扬眉,为她不算有用的威胁而纵声大笑,右手拇指更抚上她的唇瓣。 “你以为我会怕?” “别碰我!”张口欲咬住他的拇指,却教他躲开了。 她才说完,项伯谦竟真的转身至一旁的单人椅上坐下,反而教她反应不过来地愣住。 直到发现他的目光直逼视而来,锺可凝连忙坐起身,与他保持距离,生怕他再有突然的举止。 “这样的距离可以谈我们结婚的事了吗?” “我说过我不嫁你。”她的答案不变。 “我不想我的孩子叫另一个男人爸爸。”项伯谦气定神闲的说道。 而本以为他会狂怒的锺可凝没料到他能一副平静的模样与她对谈,这样的项伯谦完全不同于以前,只是如此一来她的戒心更重了,商人本色的他永远晓得让自己立于有利位置,等着猎物自动上门,她不想成为其中之一。 不过想到他与自己结婚只为了孩子,心中多少还是受到创痛。 “有没有孩子还不知道,你不能为了这个理由要我嫁你。” “结婚后,若是没有孩子,你可以要求离婚。”他平静地道。 锺可凝望着他,想在他的眼瞳里找出真伪。 “我不要。”结果还不是一样要嫁给他,还是他占了优势。 “我认为这是最好的方法。” “早知道结果会是这样,那我当初又何必拒绝你的求婚?” “那要问你才对。”他深深凝望着她,“我要你的答案。” 锺可凝蹙起眉头,又在要与不要之间徘徊。总是如此,这个男人难道不晓得女人不能逼迫吗? 依他刚才所说的话,家人绝对会要她嫁他,即使她再怎么反对还是没用,而且他说了,确定没怀身孕,他们还是可以离婚,到时候太公也只能同意。 “没有孩子就离婚?” 他点头,眯了眼,双唇缓缓地朝上一扬,一抹轻淡的请看小说网提供笑教她察觉不出。 “好,我同意。” “我要承诺。” “呃?” 尚未反应过来的她,感觉到他的亲近,他眼中闪着炽烈的火直射向她,在她还来不及栘开身子时,他的吻迅雷不及掩耳地占有她的唇。 甜美的滋味教他一尝再尝舍不得离去,贪婪地探出舌头尽情地吻着她,无限的轻怜蜜意绵绵密密地灌入她体内,教她忘记该推开他,一迳地迷失在这场柔情似水的深吻中,双手更主动地攀上他的颈子,仰起头让这个吻持续更久、更久…… 因为是假意结婚,锺可凝要求不得过于喧哗,也不愿有奢华的排场。 短短一个礼拜的时间内,她与项伯谦结婚了。 这晚,在他们飞回英国他的住处时,锺可凝已累得瘫在床上,连衣服都没换地趴睡着,项伯谦则是走进浴室,一会儿水流声响起。 “可凝,起来。”走出浴室,他来到锺可凝身边,为她动手拉下长裙拉链。 一心只想好好睡觉的锺可凝,由着他的行为,直到微冷时空气钻入衣内,才让她疲困的双眼略睁。 “我会冷啦……”挥手想甩开他的手。 “先去洗澡。”毫不妥协的他继续动作,将她的手拉出袖子。 “明天再洗,我现在想睡觉。”发觉身上的衣服逐渐离身,锺可凝的意识逐渐恢复。 “不行,现在就洗。”趁她还未完全清醒之际,他将她身上的衣服全脱下。 终于,她感到事态严重地瑟缩着身子,防备性地双手环胸,冒火的眼瞪向他。 “你为什么脱我衣服?”她急急地想扯回他手中拿着的衣服。 项伯谦见状马上恶意地随手一丢,将它抛至角落。 “把衣服还我!” “洗澡不需要衣服。”一把将她给拉回身边,他拦腰打横地抱起她,柔嫩滑腻的肌肤触感很是惑人。 她拼命的挣扎,但仍躲不过的被放入热水中,身上仅剩的内衣裤在热水的浸泡下显得透明,更教她难堪地遮掩。 “你出去!” “我们一起洗。”说着,他动手解下身上的衣物。 为了不让他的目光占尽便宜,锺可凝只敢缩在水中,愤恨地瞪着他。 “你故意的,早就想好这样做对不对?”她控诉他的恶行! 他们的新婚之夜在机场上度过,难为了项伯谦的渴望,而今老婆就在他面前,哪有不享用之道。 “我们是夫妻,一起洗澡又如何?” “啊!你不要过来!” 全身赤裸的他,强健的身躯展露无遗,教她偏过脸闭上眼不敢正视,浴缸里的水因项伯谦的加入而满溢出,水波起伏地晃动着。 锺可凝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站起身想逃出浴室,因为光从他邪气的脸上她已猜得出两人一同沐浴的下场。 “这是你欠我的。”为了补偿他的新婚之夜,还有为了她的相思。锺可凝的身子又被他给拉回,跌坐在他双腿上。 两人肌肤相贴,一阵战栗犹如电流扫过地探入她体内,流窜至全身。 “放开我……” 毫不理会她的抗拒声,他拿起肥皂开始在她身上涂抹,有意无意地在她挺立的双乳流连,刻意地揉捏使她不住地扭动着上半身。 “别动。” 早在脱下她衣服时,体内的欲望已被唤醒,她这样的扭动无疑是火上加火。 因为挣动,她不慎碰触到他下半身的硬挺,让她僵直地定住身子。 “你要干什么?” 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过,并且恶意地摩挲她的双腿,“帮你洗澡啊。”他在她耳边轻咬地低喃道,让她敏感的双耳红热,每一次的吐气吸气间,身子敏感地抖颤着。 毫无反抗能力地任他探索自己窈窕的曲线,屏住气不让急喘的呼吸泄露她的异样。当他的手强硬地顺着水流滑进她双腿间,锺可凝才急速地扯住他的手,不让他有进一步的亲昵动作。 “够了!” 虽然有过一夜的亲密行为,但锺可凝怎么说还算稚嫩,项伯谦熟练的挑情教她一时负荷不了。 或许是她颤抖的语调使他停手,也或许是渴望她的抚触,项伯谦很快地将她转身面向自己,让她跨坐在他面前。 “你……”因为惊吓,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既然你洗够了,那是不是该帮我了?”将肥皂交至她手中,眼中有着戏谑的火焰光芒,直直的逼视向她。 望着手中的肥皂,她怔愣了下。蓦地,一丝微痛教她咬住下唇,不置信地想退后。 “你捏我?”那双有力的大掌不知何时滑上她胸前,掐住她的乳尖,待她呼痛时才改为捧住它。 “快点!”他不耐地抬起她的手腕,直贴上他胸前。 为了怕他又趁势捏她,锺可凝不得已只好为他涂抹起来,白皙的手指在他略显古铜色的肌肤上形成强烈的对比,而且,每当她的手来回地滑动时,都可以感觉到他抽气的急促及心跳狂猛地重击着。 项伯谦双手也没空闲的继续挑逗她的感官,呵着气邪笑地问:“喜欢这样吗?” 她急忙摇头,“不要……”害怕他的下一步,又不敢停掉自己手上的动作。 “别乱动……” 一手按住她的臀部,一手定在她的后脑,狠狠地吻住那张樱红的小口,尽情地在她口中逗弄,与她的粉舌纠缠深吻。 再也不顾他的威胁,锺可凝手中的肥皂落入浴缸里,她双手抵在他肩膀,直至这个深吻结束,她才无力地垂靠他肩头,急促地喘气,微张的小口还能尝到他残留的气味。 “停……停止……”他的双手仍在她疲累的身子游移爱抚着。 没理会她轻颤抖着的话,举起她的下半身,“我要索回新婚之夜。”他强横霸道地说着。 锺可凝拼命地摇头。“不行……你不可以……”难道他不晓得孩子就是这么来的? 项伯谦狂热地抵住她的敏感处,直挺进她体内感受被包覆的温暖。 本来趴在他肩头的锺可凝,为突如其来的侵入抬头后仰,口中发出尖细的叫喊及呻吟声,更是刺激项伯谦的情欲,将她急想抬起的身子更是用力地压下,完全含进他的火热。 “唔……”欣赏她皱起的脸蛋,声音由微启的双唇充满性感地不断逸出,他加速挺动的进入她,带来更大的欢愉。 不习惯这激狂的肉体结合,她扭摆着身体想将他甩开,孰知他却一眼看穿她的举动,更是在她体内狂猛地抽动。 随着他剧烈的动作,锺可凝扭动的身子逐渐放弃挣扎,迎合他的摆动,霎时,她体内快速地涌上难以言喻的快感,不同于上次的疼痛,完全地享受到他所带来的欢愉,唇也不自禁地忘情呻吟…… 当再次睁开眼时,人已躺在床上,室内昏黄柔和的灯光照映在房里,项伯谦则侧身凝视着她。 “你不守信用!” 刚才那场激情教她久久无法言语,甚至连移动的力气都没有,他几乎耗尽她所有的体力。 挑了眉,项伯谦不以为意地拉过她的手,置于唇边吻着。 “哦,我有吗?”对她的指控,他丝毫不在意地反问,同时舔吻至她的手腕。 “你明明说没有孩子就可以离婚!” 他边吻边说道:“所以呢?”他渴望再来一次,像是上瘾般地渴望着她。 “你刚刚……刚刚却又……”她忍着呻吟断断续续地说着。 被他吻过的地方敏感地烧灼着她,全身又惊悸的颤抖着。 “我刚刚怎么了?” 项伯谦一个用力,拉开覆于她身上的被单,让她惊地想缩住身子。 “你……” 没给她抗辩机会,他轻松地再次压上她,灼热的坚挺点明他的需求。 “我只说没有孩子就离婚,可我没同意不碰你。” 双手又不安分地在她的曲线游移,唇也一遍接着一遍地吻着她的脸、眼睛、鼻子、颈项、胸部、腹部…… 中计了!锺可凝这时才发现自己中了他的计谋,不过也来不及了。 他的手来到她双腿间,邪气地望着她,而手却开始施展最邪恶的能力,极尽挑逗地直勾起她的欲火。一阵阵快感使她再度沉沦于他的挑逗下,尤其是他更进一步地将手伸进她体内,抽动得又快又深,教她的意识全在过多的欢愉冲击下丧失了,而樱红的小嘴里逸出一声声的呻吟喘息。 “可凝,要我吗?”鼻息粗喘,他俯睨着她陶醉的脸,半眯的眼眸里写着强烈的欲火。 “唔……”她没有回答,但虚软的身子根本没力气推开他,反而是偎得他更近、更紧,生怕他会退开,突起又陌生的情欲已教她全身燃烧。 “告诉我!” 他停止抽动,缓缓地将手指给抽出。 “不、不要……”察觉他的动作,锺可凝主动地拱起身靠向他。 “要我吗?” 尽管她抗议,项伯谦还是将手指给抽出,并在那敏感的花核处来回地划圈,时而用力时而轻柔,惹得锺可凝嘤嘤恳求。 她说不出那样的话,可不说项伯谦又不打算为她释放体内几乎要爆发的欲火,使她难受地槌着他的胸膛及肩头。 “说出来,可凝。”为了化解她的抵抗,他开始轻声地诱惑着她开口。 “不要这样……”不愿开口承认,她只得做着无谓的抵抗。 “不要怎样?”他邪笑一声,低下头在她左胸轻舔吻,手则是独占地揉捏着右胸,故意又勾挑地诱导她的渴望。 她全身难耐地发热、发晕,压抑不住的呻吟不断逸出:“伯谦……” 睁开迷蒙的双眼,她看着身上的他,双手用力地将他按向自己,利用舌尖描绘他的唇型,舔吻着他。 项伯谦惊愕了下,为她突来的主动而发狂,再也按捺不住地分开她的双腿,将它们圈于腰际,深深地将自己埋进她体内,将所有的欲望化为行动地让两人喘息地扭动着身子。 此时狂野的他完全没了温柔,只想一遍又一遍地发泄体内的火焰,没给她求饶退缩的时间,抬高她的臀部逼她接受他的全部,抽动得更深、更强,任两人沉沦于这场情欲中…… 锺可凝完全无法言语,根本来不及思考,项伯谦的激情来得如此之快、如此凶猛,将她狠狠地带上了天堂,又任她紧紧地攀附他的身体,直到两人最后达到情潮高峰,汗水相混在一起;再一次地,他将精子撒进她体内,气息包围住她不让她有躲开的机会。 第九章 当激情过后,项伯谦覆在她的身上,急促地喘息着,而锺可凝则是为那场过于狂猛的欢愉颤抖着,努力想要回复却又不得不臣服于快感之下。 都已结束了,项伯谦还是不肯离开她体内,脸埋进她颈间,细细地闻着沁香又温热的身子,满足地以唇来回吮吻着。 “别这样……你起来……” 她累了,坐一整天的飞机,最后还被迫在浴室里与他欢爱,连上了床,他都不肯放过地索求,让她再也无法挣动,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拨开她散在脸上的秀发,项伯谦仔细地将她看个够,欢爱后的她有种佣懒、特殊的风情,教他的目光眷恋不已地凝视着。 整整重了她约一倍的重量压在上方,使她难受地想摆脱,可惜项伯谦犹如一座山地沉稳不动;而这样亲密的贴合,全身紧紧相偎的感觉很特殊,彼此的心跳声清楚地传入另一人的心窝处,似乎不再有任何东西能够隔绝他们。 逐渐回稳气息的她,力气也大了,想推开他,却因他突来的动作又僵直身子。 他的手又来到她双腿间,再次开始恼人的挑拨。“不、不要……”才刚平息的身子,承受不了再一次的激情,她的体力不允许。 “我说过你必须补偿新婚之夜给我。”下半身很快地没入她体内,随着他的动作也跟着硬挺,直至完全胀满。 “这样会有孩子……”她想逃开,扭着身子想要摆脱他的纠缠。 但项伯谦则是带着威胁又恐吓的口吻说:“别挣扎,否则我会要一整夜。”那眼里闪着光亮,告诉她他说到做到,只是深夜了,他的欲望何时才会平息? “不要一整夜……”哀求的声音里带着点哭腔,咬着下唇接受他放肆的律动。 “那就乖乖的,不要反抗。”他像是诱哄小孩子般地以拇指勾勒出她的唇型,并将食指伸入她口中探索。 “唔……嗯……”碍于他的手指,锺可凝无法再开口,而身子则因为他激烈的冲刺而颤抖地随他起伏。 她想要咬住下唇,却教他的手指给阻挡,只能任着一声声诱人的轻喘呻吟由她口中逸出,充斥在整个房间里。 “跟着我动。”狂乱的情潮中,项伯谦撩拨她的敏感处,教她拱身迎向他,更深入地挺进。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因高潮而释放快感时,他抵着她的额头,气息喷向她,微喘地问:“还要吗?” 像是再也承受不了的模样,锺可凝轻轻地啜泣着,摇头要他停止。 “想要休息了?”他的手指抽出,吻着她的唇,缠上她的舌要她回吻。 几乎喘不过气来的她闭着眼睛娇喘着,然后轻点了下头,项伯谦翻身离开她的身子,将她搂进怀里,让她枕靠着他的臂膀。 两人就这样带着疲累的倦意沉入睡梦中;然而就连睡觉,他的手臂还是将她紧紧圈住,生怕她逃跑似地用双腿围住她。 被他这样箝制着,尽管她抗议,却还是无能为力地由着他,此时的她只想要好好睡觉休息。 以为婚后的锺可凝会有所改变,起码期望她可以感受到他的感情,可是她没有,躲着他的目光,避着他的碰触。唯有夜晚两人上床、她无力再躲避时,才会任他侵占身子,降于他的强索及他挑起的热情。 白天,项伯谦上班,她故意睡晚地不愿与他正面交谈;夜晚,当他回来时,有时都已是深夜,而她更是早早入睡,不想让他以为自己期待他的热情;所以婚后的他们,根本没能将心中的话说开,问题的症结依然没有解开。 直至一天下午,当她的月事来潮时,她忆起当初结婚的理由。 当天晚上,项伯谦深夜归来,步入卧室,正为里头的暗黑而皱眉,心中猜疑锺可凝是否外出了。 只是当他预备开启电灯时,有道声音传来:“不要开灯!” “可凝?”漆黑使他看不清楚她的容颜,但他敏锐的察觉事情的不对劲。 放弃开灯,他转而朝她走去,尽管是在黑暗中,她的气息还是教他清楚分辨出。 “为什么不开灯?” “你不要过来。”锺可凝带着哭腔拒绝他的关怀,依旧坐在角落,脸颊埋于膝间。 那样哽咽的声音使他心疼,没理会她的话继续走到她身边。 “怎么了?为什么坐在地上?” 他弯身将她抱起,而锺可凝柔顺的将脸趁势埋于他的胸前,吸取他的气息,却又痛恨他对自己的温柔。 她还是闭口不语,只是安静地任他抱着自己在床沿坐下。 她闭上眼睛想着,她并没有怀孕,而这结果告诉她,她可以轻易地开口离婚,可是她却不想说,不想离开项伯谦;待在他的身边,她获得以前未曾有过的安全戚,本是戒备的心也在不知不觉中遗落了。在他身上,她开始重新注入感情,而现在事实告诉她,这一切有可能会消失殆尽,只因为她的肚子里并没有孩子,他们两人是为了孩子才会结婚的。 “可凝?”他伸手轻抚过她的头发,发现她紧紧地攀住他,不哭了,仍有轻轻的哽咽抽气声,没问她哭泣的理由,敏锐的感觉到她正在他身上寻求慰藉,这教他更温柔的轻哄着她。 “伯谦,我没有怀孕。” 很清楚地感受到由他身上传来的僵硬,虽然只是一下下,但她还是感觉到了。为此,她推开他的怀抱,挣扎地想起身。 他抱紧她,“告诉我,出了什么事?” 难道她就为了这件事在烦恼,所以哭泣? 没有孩子就算了,为什么要这么哀伤,难不成她是在透露某些讯息? “我没有孩子,这样还不够清楚吗?”重槌他的肩,为他的问话而生气,她的眼眶也再次盈满泪水。 “没关系,以后还有机会。” 凭他这般努力,增产报国是一定的。 “你说以后?”她心中激起一丝光亮,不甚大声地问着。 他不是要离开她了,为什么又说以后? “对,以后我们要有几个孩子就有几个,现在还太早。” 多个孩子挡在他们之间,老实说他会吃醋,生怕孩子抢走她全部的爱和注意,而他只能受冷落地立于她心房外。 “我们不离婚吗?” 这是当初结婚时谈过的条件。 “不准你离婚,我不准!”项伯谦大喊,马上搂紧她的身子,下巴抵在她发上。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当初结婚的话她竟当真。 “伯谦……” 早在他还没回来前,她心中满怀担忧地想着,若是他知道没有孩子后是不是会马上要求离婚,教她再次失去他。光想到以后不能再见到他,不能再拥住他的身体,所有的感情全宣泄而出;在她心中从没忘记过他、从没停止爱他,所以她吃醋,为他的花心而难过,为其它女人的出现而嫉妒,这一刻她已全然明白自己仍深爱着他,可是他呢? “我要的是你,没有孩子我还是要你,懂吗?” 他突然紧抱住她。 “伯谦,你捉痛我了。”被搂得死紧的身子有些喘不过气,她低声抗议着。 听她一喊痛,他舍不得地轻拍她的背,倚在她耳边诉说着呢喃细语。 “可凝,你听我说。” 这一刻他不再顾着自尊心,她比什么都重要,唯有让她明白他对她的感情才行,否则两人分手的憾事极可能重演。 “从四年前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被你吸引住,为此我要求经理安排你成为我的私人助理,想尽办法将你留在身边,为的是不让其它男人有机会亲近你,因为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而且除了你,我还不曾对其它女人有过这么强烈的占有欲。那时我发现若是我不捉紧你,你可能会离我而去,所以我向你求婚,却又担心你拒绝、担心得不到你,所以我刻意保留我对你的爱,故意用冷冰冰的强硬语气间你,我只想保护自己别受到伤害,直到你当真离去。 那两年里我试着忘记你,告诉自己,是你不懂得珍惜、不懂得把握,只要我伸手一招,哪个女人不是乖乖地待在我身边,所以我就这么地游戏了两年,也证明自己的话,女人全是甘心为我付出,满足我的虚荣心。”说到这里,他抬起锺可凝的脸,深情地望着她。 “可是你知道吗?我后悔了,后悔当时没留住你,因为那些女人都不是你,而我要的人只有你。”说着,他低头吻掉她颊上的泪,一次又一次…… “伯谦……” 她难过他迟至此时才向自己告白,若是在他们再见面时,他肯这么说,那她会答应他的,会像其它女人一样,甘心留在他身边。 “你主动的出现,也深深打醒我的迷醉,再一次我想得回你,还有你的心……” “别再说了。” 她懂,现在她都懂,其实是他们两人的自尊心作祟,想谈一场令彼此眷恋深深的感情,又怕对方伤了自己的心。 “不,我……” 项伯谦想说什么又被打断。 “只要告诉我,你不是为了孩子跟我结婚的就好。”她需要一些自信,来自于他口中的证明。 愣了好一会儿,项伯谦会意过来地直吻住她,“天啊!当然不是因为孩子,我始终都是为了你。” 直到他的吻结束了,唇离开她后,锺可凝这才真心地敞开心怀。 “还有其它女人吗?” “你说呢?我的一颗心都给了你,还会去找其它女人?”说着,又是一个深吻。 “所以我们不会离婚?”她仰头问着。 “除非我死,否则我绝对不会签字盖章。”狂妄的口吻安定她的心,也使她心情回复不少。 她挣开他的怀抱,不理会他的抗议,锺可凝站起身。 “可凝,你要去哪里?”透着稀微月光只让他看见她的身影,至于她的表情则是完全隐人黑暗中。 “我肚子饿了。” 担心一个下午,晚餐根本没有吃,所以她想吃东西。 什么?不置信的他为锺可凝的话而生闷气,在他感性的表白下,妻子竟然只想到吃,那她的回答呢? 她又是怎么看待他的感情? “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见他不起身,锺可凝干脆自己走出房间,带着满脸笑意准备为两人亲烹晚餐。 当项伯谦气急败坏地冲出房间、冲至厨房时,只见她笑容甜蜜地忙碌着,那模样再次深深地吸引他的目光。 “你要吃什么?” 不用回过身,她马上猜出他立于自己的身后。 “都好,只要是你煮的。”着迷地伫立于墙边,安静地看着她,同时也看出她不语的答案。 享受新婚后真实夫妻的对谈,那内容十分平凡无奇,却让他兴奋不已。 回过头,锺可凝轻露出个无辜又荡人心弦的笑容,“那就吃蛋炒饭好了。”在外头住了这么久,她的好厨艺只有这道菜的实力。 当一切都明了化后—— “伯谦,我们生个孩子好吗?”两人世界没多久,锺可凝趴在老公身上问着。 “那不急,我还想跟你好好享受两人世界。”反身将她压于身下,双手再次探索她的身子。 才刚平息下来的喘息又因为他的动作而急促,敏感的身子还未消热又被挑起更多的火苗,在她身上四处燃起。 “可是我想生孩子。” 她撒娇地向他耳边呵气,感觉到他身子一僵地抽口气。 生一个像他或是像她的孩子,不管是男是女,反正是他们的孩子她都想要。 “可凝,那还不急……” 他的话消失于她的唇内,让她吞进喉咙里,顽皮的手则在他胸前划着圈,往下来到他腹部,直到他火热的坚硬处时,她轻轻地握住它,娇笑地来回揉动。 “可不可以嘛?”装着无辜的语调,小手还是不放松地继续动作,她可以感觉项伯谦已是欲火焚身。 “可凝……住手!” 冒着热汗,他因妻子的大胆行径而闭上眼,嘴上要她停住,大掌却是握住她的手,要她别停止地继续做。 “伯谦……好不好?” 唇也随着她的扭动而展开另一波的攻势。 又是舔吻,又是吮咬,将两人的渴望推向更高点,直至项伯谦受不了地将她的手制于床上,十指与她的紧紧交握着,而他的唇则带着掠夺、强势的占有之姿侵袭她的唇瓣。 来不及套上保险套,亟欲获得纡解的欲火使他快速地埋进她体内,过快又急躁地来回抽动,渴求地直探入她的身子。 这样的情况,要锺可凝不怀有孩子都难,就算项伯谦再怎么不愿有孩子的阻碍,男人的本性使他失去理智,一次次地性爱,全让锺可凝全心地接受了。 【本书完】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