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族情焰]《悱皇戏蝶》 作者:倪净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章 “冷族“是在近几年兴起而闻名世界的组织,它的发源地在台湾,是一个只闻其名而不见其影的组织。外界对这个组织一直很好奇,却没有谁可以一探究竟,这个组织将它的一切隐藏得滴水不漏,黑白两道始终对它束手无策。 冷族不是个单纯的组织,它的底下分有四大门派,各有其领导人,而这四大门派原本全部成立于台湾,不过其中有三大门后来将组织的势力延伸至其它国家,并且在那里落地生根。 较早之前,冷族是以训练杀手保镖起家,培养世界一流的杀手保镖,从小训练组织所吸收的人员,使他们成为优秀的杀手保镖,为主人效命。只要有人愿出高价、个个杀手保镖将不计任务困难危险与否,而全力效力直至交易结束。达成买主的要求是杀手保镖一贯的信念,也因此冷族曾在黑白两道造成一阵喧腾与讨论。 不过到了第二任族长接任后,她成功地将组织转型成企业化,投资各种事业,将门下的人逐渐导入正当行业并享有优渥生活。 不过冷族的传统并没有被遗忘,在冷族里还是有杀手保镖的存在,只不过任务不再频繁,除非迫不得已或是旧买主的拜托,否则一般而言组织里的杀手保镖已跟平常人没什么两样,他们已不再以杀人或保护人为生,不过有许多人对冷族这个组织感到恐慌,毕竟它曾掌控了许多人的生与死。谁也无法取命。当然两者不会在同一件任务中相遇。 冷族底下的门派分别是:魅皇——欧阳霄所领导的“魅居“及“魅坊“炎皇——任步磷所领导的“炎居“及“炎坊“沙皇——冷迎敖所领导的“沙居“及“湘坊“悱皇——水行云所领导的“悱居“及“怜坊“他们四人在外界的眼中是个迷。他们都曾是冷族中极为冷残的杀手保镖。至退任前没有他们达不成的任务,不过现在他们已各自拥有自己的事业…… “冷族“里的三皇都结婚了,独独悱皇——水行云还是高唱单身万岁,其它三皇现在都是“爱妻俱乐部“里的成员,只有他还在细细品尝单身的乐趣。 与他同年的沙皇结婚一年有余,而他连个女伴都没有着落,不只是其它三皇急,三皇的另一半更急,大家都急着想见见未来的同伴,也急着想看看是哪家姑娘有那个能耐偷走悱皇的心。 悱皇从来没有对女人用过的感情,他对所有女人都温柔多情,在他的观念里,女人就是用来宠用来疼的。 对于周遭的女人,他向来连一点点、一丝丝的心动也没有,他的心是一潭平静的湖水,沉静无纹。 外人看他是沉默寡言、斯文有礼,唯有了解他的人才明白,会咬人的狮子不张狂,武装在他冷静的外表下是凶猛骇人的惊涛。当年是个杀手保镖的他,能成为杀手保镖保护“主人“不只是因他的头脑冷静,更因他超出常人的冷绝,四个门皇中属他个性最极端。 性格风雅的悱皇,性感低沉的嗓音令女人为之疯狂,俊美五官带着女性美,为了要隐藏住那张过分引人注目的脸,他刻意配戴眼镜,将他迷人深邃的眼眸掩住;蓄意留长的发丝则绑成一束任其垂在背后。 感情世界成谜的他,是个不愿透露秘密的人,就连三皇都未必能猜出他的内心想法。 但这一切都只到今天为止,当他看到她后,他的心竟离奇地将她收纳在心田,没再遗忘过。 这是至今还没发生过的事,更可笑的是,那女人竟然还是个杀手,一个欲取他性命的杀手…… 倚在房间阳台的栏杆上,让夜晚的冷沁凉他略微发烫的肌肤,蓦然,他笑得若有所思;笑得令人骇然,那种扬眉的冷笑让人忍不住猜想,谁又将成为他下一个狙击目标。 那人最好该为自己祷告祷告,不要太惹火悱皇,因为了解他的人都明白,反抗只会带来更大的伤害。 日本沙居当悱刃冲进悱皇房里看到悱皇怀里的人,双眼马上瞪得比铜铃还大。 “悱皇!这……”一名黑衣女子靠在悱皇怀里,悱刃一眼即明了那女子是想要谋取悱皇性命的杀手,她居然能躲过零死角监视器的监控,可见此人对“沙居“地形的了解。 “没事!”“那她……”悱刃不以为悱皇会轻易放人,更何况还是个女人。 “让她暂时住在沙居里,我要亲自逼问是谁指使用她这么做的!”悱皇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些微的笑声逸出,那声音正是他发怒前的征兆,悱刃再明白不过了。 “是。”最后再瞄了眼昏迷的女杀手,悱刃才退出悱皇房间。 “她醒了吗?”悱皇开口询问悱刃。 “醒了。”悱刃注意到悱皇在问起那个人时眼神明显转暗,但也只是一瞬间,悱皇马上又回复地从容优雅的笑脸。 这是悱皇向来予外人的感觉,永远笑脸迎人,不轻易变脸,也不随意发脾气,他的怡然自得似是与生俱来的性子。 此时,他一派悠然自得地坐在书房里,丝毫不在意昨晚的突发事件。有人要暗杀他,且已闯进沙居到他面前了,他依然能谈笑风生,完全不当一回事。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悱皇遣退悱刃后,独自一人坐在皮椅里,手指交握在胸前,仔细地回想到底是谁要取他的性命。 当时若不是他尚未入眠,恐怕此时躺在床上的人会是他!对方出手非常狠,打算一刀让他毙命。 那个要夺他性命的杀手是个女人!在悱皇擒住她时,她眼中有着不信、有着挫败,更有不愿。不过,她黑白分明的眼告诉他,她是个东方人。 为这个满意的认知,悱皇给了她一个温和的微笑,像极了邪魅的撒旦。 沙皇——冷迎敖在悱刃离开后不久,马上赶至悱皇的房间。 “怎么了,云?”只见悱皇坐卧在沙发里,一头及肩的长发任其披散,英气中带股阴柔,是个十足的美男子。 这样的男人每个女人见了都爱,他老婆第一眼见到悱皇时,眼中即写满惊奇,不敢相信世间竟有如此俊美的男人。 “没事。”他当然知道沙皇不会满意他如此简单的回话。 沙皇也坐上沙发,并且拿走悱皇手中的酒杯,一饮而下。 “人呢?”既是在“沙居“出的事,他自然有权过问,也有权处理。 “她的对象是我,我会处理。”悱皇并不想将人交出去,他相信沙皇不会看不出。 “你确定?”“嗯。”既然悱皇都开口要求,他只好同意。 悱皇这几天才来日本的,这趟日本行全是为了散心及休息,没想到会遇上这种事,也许是悱皇向来冷静沉稳,才能如此镇定。 隔天,确定那名杀手转醒,悱皇马上前去见那名敢胆单枪匹马擅闯沙居的女杀手。 他一开房门,立即有柄短刃相迎,同时惊扰了他平静的心湖,令他愤怒异常。 不理会那柄原会落在他肩上的短刃,他依旧迈开步伐走向她,见她又开始动作时,他缓缓出声:“你不会认为继续昏迷比较好吧?”低沉的恐吓马上得到响应,女杀手毫不考虑地再朝他射出第二刀,这次短刃轻擦过他的脸,让他左脸颊溢出一道血,但他在第三刀射出前,已俐落的来到她面前,伸手制止她的行为。 “原来你是打算不要命了?”没人会在落入敌人手中还这么不知珍惜自己,他可以折磨她,或轻易让她毙命。 女杀手冷凝地瞥向他,那双眼写着恨意,满满的恨意,仿佛想借眸光射死他。 但她就是不开口,一句话都不说。 悱皇任其脸颊的血溢出,他没伸手去抹,反而伸手到她胸前,动手扯开她的衣服。 女杀手没想到他会有这种举动,开始扭动身子想背对他。 “我倒要看看在你的衣服下,还藏有多少武器。”悱皇不在意她的反抗,那对他而言完全不具威胁性。 就连那双纤手,他单手即可握住,只消他一个用力马上会被他折断,他不认为她还有攻击的机会。 只是看似娇小可人的她,力气倒是不小,仍挣扎着做反搏。哼!她不晓得既然被他活擒就无翻身之日了吗? 这女人有他当年的影子,那股气势使得她犹如是个女王,一个不畏恶势力的女王。就算大敌当前还是保有她的尊严,只是她过于急躁,明知这样做只会惹怒对方,她依旧一意孤行。 最后,悱皇脸上的从容消失了,换上的星脸冷绝,他用力拉走她系在腰上的丝中,反绑住她的双手。 当他绑住她的手后,她竟动也不动地任凭他处置,只是脸上那股清冷令他为之动容。 悱皇先是不予理会,快速扯走她的上衣,同时也让她的脸迅速刷白,她强忍着痛楚任由他动作。 落入他眼里的是诱人的女性雪白肌肤,她没穿内衣,只用一条白布绑架在胸前。嘴角扬起一抹弧度,一股好奇悄上心头。 她尝试用双手遮住自己的裸露,却被悱皇伸出的手阻挡。 “不是不打算反抗?”他用话挑衅她,她则冷哼地转开头,如此高傲的态度再度引起他的兴趣,他的眉眼不再深锁。 “衣服下没有武器,那就是在长裤罗?”听到悱皇的话,她的脸色突变,不敢相信地开始下半身想往后移,但悱皇怎可能让她称心如意? 他双手一动,轻易便脱下她的贴身长裤,使她全身只剩下一件底裤及白布捆胸;她白皙双腿修长又匀称的呈现在他眼前,非常媚惑男人的视觉。女人向来是他寂寞时的排遣物,但眼前这个女人,他竟然有了感觉,一种想要独占她的感觉。 他从她长裤内找出一把短刃、一封信以及沙居地形图——一张标示十分详细的地图。 了然地扬扬眉,悱皇不动声色的将地图撕了个粉碎,在同时,他注意到她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告诉我谁派你来的?”他不以为她是个哑巴,她那张微嘟的小嘴性感地翘着,若不能说话就太可惜了。 但她只是轻撇过头,她心里明白自己这次的任务是完完全全的失败了,她已可以想见自己接下来的命运会怎样。 但她真正担心的是尚在义父手里的红艳,不知道当义父知道她失败后会怎么对付红艳…… 望着眼前的人,她想:若他死了,红艳就不会遭到义父毒手。可以的话,她连命都可以不要,只求换取红艳平安无事,不管对方怎么对付她,她相信他们再狠也狠不过义父。 思及此,她不免憎恨起自己为什么没成功,为何没能救红艳免于义父的残暴。 她脸上闪过的表情悱皇一个也没错过,这时的他倚在窗前,注意着她若有所思的眼神及她眼中闪过的哀伤,心细如他马上知道那不是为她自己,而是为了另一个人,这份认知教他不悦地眯起眼。 打开信封,悱皇仔细的阅览信里内容。那封信是一封威胁信,威胁她必须取下他的命,否则她的同伴将死于非命! 悱皇折好信后,将信放进口袋里。 他注视着她,只见她那头黑发犹如瀑布般垂下,盖住她的背及一半脸孔,嫩白滑溜的脸上没大表情,却难掩她出色的五官。她有一张令男人怎么都难以忘怀的绝美脸蛋,特别是那双眼,冷如冰却也更让人深陷其中。 她当个杀手实在太可惜了,她该是男人的极宠,如此危险又血腥的任务一点也不适合她。但理智向来能控制他的情感,他不会任意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就算她再怎么令他着迷,事实说明她确实是个杀手。 目前最重要的是问出幕后黑手究竟是何人! “若还想活命,最好乖乖告诉我谁指使你来的!”他这趟来日本,除了组织外没有人知道,可见对方不简单。 她沉默地闭眼不回答,而悱皇却十分渴望她能从性感的唇瓣发出声音,他渴望听见她的声音。 等了一会儿,竟该死的不能如愿,他很少有如此受挫的经验,女人见到他无不甘心臣服于他,不可能会反抗,更别说取他性命了。 这一次他遇上对手了,在问不出个所以然后,他打算找出她的弱点。 从她刚才哀伤欲泣的表情看来,这次任务的失败令她担心,很可能是为了信中提到的同伴。相信再过几天他即能找出答案,同时他也要揪出那个令她忧心的人,他就不信这样还不能逼迫她,使她臣服于他!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他想要扯下她清冷高傲的面具,他想,那一定很甜美。 悱皇的脸扯出一抹充满自信的笑容,镜片后的眼里闪过的是为达目的无情。 此刻,悱皇正坐在房里看悱刃查来的消息——“已经离开了?”悱皇看完资料后,抬头问悱刃。 “是的,根据资料来看,那人是个台湾人。”悱刃难得见到悱皇眸光转变得如此明显,他向来懂得掩饰,眼镜则是他最好的防护。 悱皇一想到遭他软禁的那名女子,竟有一丝丝心动。 “悱皇,你打算怎么处理她?”悱刃可不认为留个危险在身边是好事。 “不急。”“悱皇,这么做太冒险了,她想要杀你。”悱刃尽责的劝道,尽管知道悱皇不可能听得进去,他还是要说。 “悱刃,你太着急了,她都被我关着了,怎么能算是危险?”悱皇反手束住脑后及肩的发,一边打趣地笑说。 他虽说得轻松,却仍不免在心中暗暗揣测,为什么有人想要夺取他的性命?黑道中没人敢得罪“冷族“这个组织,想取他的性命谈何容易,除非那人有什么强大的秘密组织作后盾,否则他怎么都不相信。 “派人去台湾,找出对方的下落!”他一定要找出答案。 “是。要让魅居的人知道这件事吗?”悱皇再三思索,最后才说:“不了,我会亲自跟魅皇开口,你先暗中行动。”这时,外头有人敲门。 “什么事?”悱皇沉声问道。 “是悱皇捉来的那个女人,她昏过去了。”来人的话才刚说完,悱皇已大跨步离开。他不明白为何自己如此心急,甚至有股心疼在心中扩大。 悱皇身后的悱刃见状,简直傻了眼,他第一次见悱皇这般紧张。悱皇何时变得如此博爱了,连要杀他的女人都能激起他怜爱的心? 在悱居,就因为悱皇十分怜爱女人,故特意将内部的组织取名为“怜坊“。悱皇如此多情,连自己手下的人都是…… 想到此,悱刃也只能摇着头,遇上这种头头,他只能认命了。 悱皇一进房间就看到面如死灰的她一动也不动的躺在床上,微弱的呼吸让人心生恐惧。 他一个箭步来到床前,悱刃及另一名女子也在这时快速地奔进来。 “悱皇,让湘雨帮她仔细检查吧。”悱刃见悱皇握紧拳头,生怕他再次动怒,赶紧劝他退开,好方便湘雨检查。 突然,悱皇制止了湘雨欲掀开被单的手。”悱刃,你先出去。”直到悱刃转身离去,他才点头站在一旁,并且拿下无框眼镜,冷漠的眼中有着一丝丝的担扰。 湘雨本被悱皇的态度给弄胡涂,等她掀开被单之后,她马上明白——覆在被单下的胴体几近全裸,身上只有捆胸白布及底裤…… 为了方便检查,她必须解开她胸前的白布,“悱皇,你是否……”她是想问悱皇能否回避,但悱皇只是点个头要她继续。 湘雨从没见过他如此严肃的表情,她服从地解下那条白布。 立即,床上娇躯完好无瑕的乳房整个映入悱皇眼帘,大大刺激他的感官神经及视觉。 同时教他更惊奇的是她左胸上的烙印——一只蝴蝶,栩栩如生的蝴蝶! 艳丽无比的蝴蝶优美的烙印在她胸前,更衬托出她肌肤的雪白,亦更引人遐思。 湘雨仔细替她检查后帮她盖上被单,以遮掩住她的裸露。 “她怎么了?”冷淡的语气跟他心中的烦躁完全成反比,但他不打算让旁人知道。 湘雨在心中怀疑着,她看起来并无大碍,但脉动竟十分虚弱。 悱皇没有遗漏湘雨锁眉深思的小动作。 等了很久,湘雨没有回答,只是出其不意地再次掀开床单,将她翻过身,眼前所及令两人错愣不已。 她的背布满鞭痕,错踪交叉的痕迹非常骇人,伤痕遍及整个背部。那些伤有的是旧伤的痕迹、有的是黑青破皮的新痕迹,因为只在背上,所以悱皇那天并没有注意到。 “该死!”湘雨原本只是怀疑,没想到果真被她猜中了。 悱皇眼中早已射出强烈的寒光,冷冷地盯着那原本该是雪白如今却满是伤痕的裸背。 他们两人都心知肚明为何她会昏倒,光她背后那些伤,就是个大问题。 “我先替她打针,再开药让她服下,相信很快就会恢复。”湘雨知道这名女杀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手想要悱皇的命,但她更同情她的遭遇,没有人会如此狠心地对一个女人做出如此残忍的事。 她也惊讶悱皇没将这名女子交给沙居处理,明显的,她在悱皇心中的地位不同,就算她只是名杀手。 “她什么时候会醒来?”瞧着她一脸苍白及微弱的呼吸,悱皇冷冷开口。 “打过针后应该很快,不过她的背需要敷药。”替她再度盖好被单,收拾好东西后,湘雨才告诉悱皇。 “我去拿药。”湘雨并没有带任何医治她外伤的药,所以必须再回“湘坊“拿。 “麻烦你了,湘雨。”悱皇的眼自始自终没有离开过床上那名女子。 “等湘雨替她打了针离开后,悱皇轻轻地坐在床沿,再也忍不住的用手轻抚过她的小脸,冰冷的肌肤说明她的虚弱;他的手沿着脸庞而下,来到被单前端,轻缓地扯开它,让那诱惑他的身躯能再次展现在他眼前。 然后,他轻缓的手移到她背后的伤痕轻抚着。当他的眼一次又一次梭巡她的身躯时,它已渐转醒,嘴里吐出低喃的呻吟。 悱皇见她醒来,顺手将被单再次盖上她的身子,并将手中眼镜放在一旁。 “水……水……”那名女子低弱地吐出话来。 悱皇瞄了眼一旁的水杯,拿起水杯猛灌一口含在嘴里,接着他抱起她的身子,抵着她的唇缓慢为她注入。 可能太久没喝水,她一接触水马上伸出舌舔他的唇,像是猫咪舔食般地贪婪。直到他口中的水没了,她还是不放弃地继续,逗得他忍不住撬开她的唇,和她的唇舌互缠。 “嗯……唔……”越来越强的劲道迫使他仰起头接受,人也逐渐转醒。当她睁开眼发现有个男人正吻着自己的唇,而他的手则在她毫无遮掩的胸前抚摸时,立刻一把推开他。 “走开!”她以她仅有的气力喊着,可惜对他而言根本没有任何作用,且她声音因久未开口而显得有些粗哑。 悱皇嘲弄地笑着,眼光还在她的身上打量,惹得她的白眼相向。 她恨恨地用手背抹去他留下的气味,那股陌生的男性气息让她心生恐惧。 悱皇原本的好心情被她突来的举动惹毛,他一把扯开她的手,“不准擦!”第一次有女人敢如此藐视他,向他的男性尊严挑战。 “放开我!”“只要说出为何取我性命,放你不难,红灵。”见她拉着被单欲覆在自己裸露身子的手僵住,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猎物即将上钩。 “你知道我的名字?”这个惊奇的发现使她在情势上占下风。 悱皇知道自己激起她的注意,仍像无事般的优闲问道:“你说呢?”他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既留她活口,就是要问出她的用意,及厘清他对她的感觉究竟为何。 “他们人呢?在哪里?”红灵强抑背上的疼痛,迫切想知道红艳的安危。 “告诉我,为什么找上我?那张地图是谁给你的?”红灵偏过头,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你不想说?”她转头恨恨地瞪着他,良久才开口:“我不知道。”她和红艳向来只听命行事,其余的义父并不想她们了解太多…… “你要怎么处置我都行。”她早有预感,若是不成功,只怕赔上的就是自己的一条命,而她也早有这种打算。 谁知她的话竟惹来他一阵狂笑。 “哈……哈……不,我不打算杀你,我打算好好的认识你,让你明白你所犯下的错。”他指的是暗杀他这件事,他不会轻易原谅她的行为。 什么意思? 红灵不解地盯着他瞧,为他话中的暗喻而沉思。 “不懂?没关系,我会让你懂的。”说完,他的唇再次落在她唇上。 这一次,他轻易地占据她无助的双唇,并在她的唇瓣上辗转吮咬,过了许久,他才满足地抬起头,看着她原本无血色的唇因他的亲吻而红润。 这个吻险些夺走红灵的呼吸,让她在他移去双唇时不住地吸气;她趁他不备时,小手一扬朝他的俊脸挥去。 “不,不行,你还没得到教训吗?”悱皇一见她的利爪再次伸出,脸上稍显怒意地伸手捉住她的小手。 红灵颓丧地偏过头,任围在身上的被单滑落,露出她丰满白皙的乳房及曲线曼妙的蛮腰,而她胸前栩栩如生的蝴蝶,和她无表情的脸成了反比。 悱皇没有错过这场视觉享受,但此时他最关心的是她背上的伤,“那些伤怎么来的?”红灵顿时明白他已看过她背上的伤,但她只是沉默。 “说!怎么来的?”悱皇甚少动怒的俊容已有明显的狂暴,少了眼镜的遮挡眸光更是直接射入她眼底,令她移不开视线。 悱皇看她并不打算开口,并且还很不在意地偏过头去。那些伤代表的是什么?是她的失败,是她为生存所付出的代价,可是她不会向旁人诉说的。 “没关系,你不说我还是能查出来。我并不想杀你,但我也不会放了你,所以你最好乖乖养好身子,否则我不保证若是我捉到你同伴时会有什么举动。”说着,他的手轻抚过她胸前那只蝴蝶,并清楚地感觉到她骛变的小脸及伸手抵挡的手。 “记住我的话。”说完,他的手移开,站起身,抛下一脸无措的红灵,优雅地转身离开。 第二章 悱皇将杀手红灵关在沙居的消息已众所周知。同样的,也瞒不了苏紫浣,沙居里,她的眼线众多,一个风吹草动就马上有人告诉她。 “只要一下下就好了,敖,好不好嘛?”趁着睡觉前,苏紫浣在床上跟随沙皇做出无理的要求。 她为达目的,不惜穿上一套性感撩人的睡衣。这件睡衣平日她是不穿的,除非有特殊事件才会派上用场。 使用美人计诱惑她的丈夫,这一招向来很好用。此刻她正用埋在透明睡衣下的身子磨擦沙皇,还故意将睡衣的绑带拉松,露出她半裸酥胸及一大截粉嫩大腿…… 如此美景任哪个男人见了都要炙热不已,更何况爱她如火的沙皇。 “不行!”谁晓得老婆一插手介入,又会闹出什么大事来。 他轻轻将她压在床上,动手扯开她的睡衣,让白皙的身子展露在他眼前。这个女人是他的克星,经过上次分离后他便不再轻易让她离开视线,他不以为自己能再次承受她的失踪。 “为什么?”苏紫浣这次可踢得铁板了。 自沙皇娶她后,几乎样样事都顺着她,少有不同意的时候,可这件事好却非常坚持。 因为这事关系着她生命安危,谁知道那名女杀手会不会拿她当人质?沙皇自认不再年轻,心脏受不了这种刺激。 “反正你不能去。”拒绝归拒绝,但老婆这身魅惑,他也不能任其白白糟蹋。于是一双大手开始在她身子上下摸索,试图要她忘记那件事。 苏紫浣却两个腮边鼓得老高,老公这么不赏脸,她早就气得半死,怎么可能还让他占便宜。 “放开我!”她不依地挣扎扭动身子,想要翻身离开他。 “不行,你挑起我的兴致了。”沙皇不老实地挑逗苏紫浣的敏感地带,惹得好毫无招架的娇喘,身子更是不停扭动,但此时她的扭动不再为了挣脱,而是为了更贴近他。 “不准你去找她,懂吗?”沙皇可不会忘了对方是名杀手。他的唇吻住苏紫浣要开口的唇,紧紧地强吻她。 “你欺负我!”苏紫浣趁唇被他放开之际,稍稍地出声指控,可她的身子却背叛她的人,竟更往他身上挨去。 “不,我是想爱你。”说完,他缓缓进入她体内,打算先满足两人之间的渴望后,再重新给她上一课。 不是每件事都可以随心所欲,怪只能怪他之前过分爱宠她才会造成今天这种的情形,竟连杀手她都感兴趣,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望着身下的可人儿,他的律动加快,手也更温柔地制造出更多的激情,紧紧地搂着她直到两人攀上欢爱的高潮…… 经过一晚激情,若说苏紫浣会因此放弃,那就错了。 既然沙皇那里没有办法得逞,那就想得的办法,所以她抛下老公,一大早就等在悱皇的房间门口,打算来个拦截。 等了近十分钟,终于让她等着,只见悱皇房间的门被人从里头轻轻转动——“紫浣,你怎么在这里?”说没被她吓到是骗人的。 苏紫浣再次赞叹地望着悱皇,真是俊美啊,只可惜他老爱拿眼镜挡住俊美的五官及那双多情的眼。 “当然是等你了。”一个结了婚的女人还敢这么说,要人不误会还真难。 “哦?亲爱的小紫浣,不知你等我是为了什么事?”苏紫浣很得悱皇疼爱,他像大哥哥般地爱着她。 “行云,我好想见她。”在沙居要见杀手随时都有,她老公跟悱皇就是。可稀奇的是那名杀手是个女的,一股崇拜由她心底无边无际地蔓延。 “她?,不行。”悱皇可不想惹麻烦上身,但见苏紫浣一脸期待,要拒绝也还真不容易,就在他打算说话时,另一个声音响起了——“紫浣,你一大早跑来这是做什么?”此人正是沙皇。 “你来得正好,敖。”悱皇像是遇上救星似地投给沙皇一个眼神。他很清楚若是苏紫浣再这么缠他,他不认为自己真拒绝得了。 “你起来了啊?”做坏事的小孩被捉到了。 “你还敢说,过来!”沙皇哪里会不明白悱皇的意思,因此他佯装发火地朝苏紫浣大吼。 “你是不是生气了?”才没那么傻,明知山有老虎还偏向虎山行!她老公正在盛怒上,过去岂不是找死? “你先过来。”沙皇伸出手,这是他最后的让步了,同时也是要给苏紫浣一个台阶下。 为了怕沙皇真气得动手,她只得乖乖地走向他,将小手置入他的大掌中。 “可是我……”她还没见得那名女杀手,怎能轻易走人。 “你还敢说?”一名话马上使苏紫浣闭上嘴,乖乖地窝进他怀里。 沙皇和悱皇以眼神示意后,沙皇便带着老婆离开了。 而悱皇则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办。 沙居的会议室向来不是普通人可以随意进出的。 此刻的悱皇正坐在会议室里的椅子上,和萤幕里的人讨论着。 透过萤幕和悱皇讨论的是台湾“魅居“的魅皇,他一脸笑容地打量着悱皇。 悱皇锁眉瞥着萤幕中的男人,并且还不时看着他手里抱的小女娃。 “霄,你打算这样讨论吗?”魅皇正在帮女儿梳发绑辫子,一副好爸爸的模样,但悱皇不以为小女娃适合听到他接下来的话题,那对小女娃而言,太血腥了点。 魅皇的女儿可以说完全遗传了母亲的美貌,百分百的吸引男人全副的注意力,可想见长大后又是个标准的美人胚子。 “有什么不对吗?”魅皇还是连头都没有抬起地继续手上的动作,并且还不住地乘机偷袭女儿的小粉颊。 “爹地……痒痒……”欧阳霓霓发出软软的童音抗议,已经二岁的她,很喜欢跟魅皇撒娇,比起她母亲葛宇妮是青出于蓝,魅皇自然宠女儿宠上天了。 “你就不能让霓霓先回避一下吗?”不能说他不爱欧阳霓霓,就因为太爱她了,所以才会舍不得她听到血腥话题。 “悱叔叔……”欧阳霓霓把握机会的给悱皇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 “乖,霓霓去找妈咪好不好?”悱皇对女人一向很拿手,而欧阳霓霓也最爱腻在他身边。 “水行云,你到底有什么事非要霓霓避开不可?”魅皇睨了眼悱皇,很不认同悱皇硬要破坏他和女儿短暂相聚的时光。 “有人派杀手暗杀我。”这句话的效用很大,不出三分钟,萤幕时的两人马上消失,一会儿后魅皇才又出现萤幕中,而手中的女儿已经不见了。 “你动作还真快啊!”悱皇取笑他,似乎早料到他会有这个反应。 “发生什么事了?”魅皇只是扬眉,不相信有人可以私闯沙居。 之前在他绑架老婆被杀手给追踪至“魅居“时,已命人在组织里所有死角地点装置追踪器,只要有人私闯,追踪器就会立即响起,至现在为止还未有人成功闯关过,而今天悱皇竟说有人要暗杀他! “老实说我也不清楚,不过幕后的主使者已经跑掉,所以我要麻烦你帮我找人。”这是他今天通知魅皇的目的。 “那有什么问题。”魅皇担心的神色悱皇不是没瞧见,不过他倒是十分平静又轻松地带过:“放心,我没事。”只不过他的心却出事了。 魅皇的办事能力果真高超,短短几天的时间,马上将悱皇需要的资料传真过来。 晚上,悱皇要人带红灵到他房里。 不理会红灵惊吓的反应,他优雅地坐在沙发椅上。 红灵看着他,一个高高在上又威严无比的男人,镜片后的利眸正打量着她,看得她头皮发麻,一股想要逃走的冲动在心中扩大。 “去趴在床上。”她身上的衣服让人拿走了,现在的她全身只围着一条被单。 悱皇手里拿着药膏,准备为她涂药。他不想让人抚触她的肌肤,那份权利只能属于他一人。而对于心中突来的独占想法,他不想解释也不想去猜想。 身上围着被单的红灵不懂他话中的意思,只得更往床头角落缩,想远离他的触及范围。她怕这个男人,而且是非常怕,只是她表面上仍强装平静。 悱皇镜片下的眼眸倏沉,不满意她一再的反抗举动,索性趋势站起身,朝她走去。 “你不要过来!”她怕义父,但那种怕跟怕眼前这个叫悱皇的男人完全不同,她知道这个男人的杀伤力绝对大于义父。 这时她又想到自己的背,虽然她不想去与理会那些伤痕,但时而传来的痛楚总一再提醒她它的存在,那是义父留在她身上的痕迹,只要达不到他的要求,他便随时拿鞭子鞭打她及红艳。 而眼前这个男儿,她知道他将会有所行动——惩罚她行刺他,只是他的惩罚定是她无法承受的,所以她畏惧不已。 悱皇完全没将她的话放在心头,依旧往她的方向走去。 “不要过来!”红灵见高大冷魅的他执意接近,内心恐惧渐升,再也无法忍耐地跳下床。顾不得身上的赤裸,此时的她只想逃离他。 尽管她是名杀手,身手俐落的她动作再快还是没悱皇快,只见他大手一伸,立刻将欲逃走的红灵拉回而撞上他的胸膛。 这一撞,背后的伤口立即传来剧痛,让她僵硬地轻哼出声。 悱皇看出她的不适及疼得发青的小脸,当下将她抱上床,让她趴在床上。但她修长又白皙的双腿还不住地踢打,想要挣扎出他的箝制。 “不要乱动!”悱皇单手扣住她的腰,尽量不去碰触到她的背。 直到悱皇拉下她背后的被单,动手替她擦上药膏时,她激烈的挣扎才减弱下来。 他先替她背后的鞭痕涂药,心里还不住地咒骂那个鞭打她的人,那人竟能如此狠心在她雪白及纤弱的背上留下这么多的伤痕,那时的她又是怎么忍耐的。光想到那副景象就令他心中的愤怒加深! 擦完药后,他将她翻转过身,定定地注视着她。 得到解脱的红灵赶紧抓起被单围在身前,一双眼也防备地直盯着他瞧,双手忙碌地想要多少遮住自己的赤裸。 她明白又清楚地看出他脸上阴晴不定的表情,心里着实担心他下一步的举动。 或许是看出她强忍的勇敢及掩不住的恐惧,悱皇无意在她身子尚且虚弱时决定她的命运。 他俐落地翻身离开床,见她退缩着身子也没有再加阻拦。 “想知道同伴的下落吗?”红灵看着他走至酒柜及酒杯,一派轻松地坐在黑色真皮沙发椅上将酒倒入酒杯,转着手中琥珀色的液体,漫不经心地问。不知为何,她总认为他身上那股慵懒只是想掩饰罢了,长年被义父训练出来的敏锐感觉让她认定他绝不如外表那般阴柔,应该有个一触即发的火爆脾气。 两人同在一间房间里,离他这么近的距离,红灵深觉不安,只是沉默地继续坐床沿。 “过来!”悱皇阴柔的嗓音不容人拒绝。 在认清他脸上的冷绝及隐藏于他内心的狂烈后,她只能无声地走到他跟前,这里是他的领土,他是主人,她是阶下囚,还有什么筹码跟人谈条件? “他们人呢?”红灵小心谨慎地询问,眼前低低地看着地上,不想让他看出她心中的急切。在他锐利的眸光注视下,她的冷静立刻不复存在。 悱皇透过镜片深思地看着她,脑海中勾勒出她在床上时的风情及娇媚的表情,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这个女人竟奇特地勾起他的兴趣及潜在内心完全的欲火! 她的头发侧披在胸前,让此时的她显得更加纤弱,完全看不出杀手的冷硬,而身上只围了被单……会这么做是因为他不打算让她有任何逃离的机会。 悱皇再次啜饮杯中烈酒,一时间空气沉闷得令人窒息,不得已,红灵只得抬起头面对悱皇,迎上的是他那双过于完美的眼眸。 悱皇随手抽出一张照片,“这人你该不陌生吧?”照片里的人让红灵大吃一惊,那人竟是……竟是红艳! “你……”她伸手想夺走照片,可惜悱皇早她一步收回,让她扑个空,随之满脸从容地啜饮杯中的液体。 为什么?红灵内心慌乱不已,头脑已不能正常思考。 为什么他会有红艳的照片? 刚才匆匆的一瞥,她发现照片中的红艳似乎受了重伤,脸色十分苍白,难不成义父真的对红艳下毒手? 她怔住了,死灰的脸上只有骛愣,此时她不敢反抗他了,一丁点都不敢。 只因这个男人握有红艳的下落。眼前这个男人可怕得令她害怕,才短短几天时间,他竟能轻易查出有关她的所有资料。 “你们找到她了?”她可以感觉到自己两只腿不住地颤抖,但该来的还是要来,目前最重要的是问出红艳的下落。 悱皇俐落地站起身,移动修长的双腿朝她走去。 “你说呢?”不带感情的口吻很具权威,镜片下俊逸沉静的双眼更加冷酷。 红灵想逃离,但她不能放着红艳不管,红艳和她情同姐妹,她不能丢下她。 “她人在哪里?”她是杀手,是个冷酷无情的杀手,就算她再怎么惶恐,放手一搏仍是她唯一的机会。 “咦?照资料看来,你该是个冷血杀手才是,如今,我怎么发觉资料好象有误?”悱皇嘲讽她对红艳的在乎,但更心喜她对同伴的真情,而他打算利用那一份真情来绑住她的人。 一个真正的杀手该有六亲不认、翻脸无情的冷酷,该是一丝私情都不能有,是她的心软给了他这个机会。 “告诉我她在哪里?拜托你。”不理会他的调侃,红灵试着稳定声音仰头问他。 悱皇一扬眉,他欣赏她此时的冷静,但仍是不理会她的询问,只是沉默地拿起酒杯。 “请你告诉我!”她已急得不能思考。 红灵被他闷不作声的态度给逼急了,早已忘了他的危险性,冲至他面前想问清楚,殊不知那只是方便了他。 趁她一个不注意,悱皇一口饮尽杯中物,一把强搂过她,将口中液体全数灌入她嘴里。 红灵一时不察,待明白他的企图时已经来不及,那口辛辣苦涩的酒直往她的喉咙滑落,一滴不漏地灌入她口中。 “你……”红灵不谙酒性,在他移开他的唇时,她站不住脚地摇晃身子。 悱皇弯起嘴唇,状似微笑地看着她。 “要知道她的下落就乖乖地服从我。”敌人开始他的索讨了。 红灵连挣扎都还来不及便倒入他怀中,因那口烈酒而昏眩不已。可她竟发现在他怀里是如此温暖,她从不知原来人与人相拥会这么舒服。向来习惯与人保持距离的她,除了红艳,她不和任何人有身体上的接触。 只有悱皇才明白此刻自己的心脏跳得有多急、多迅速,一股炙热欲火直延烧至他的心。 他也看得出,刚才那一刻她的恐惧清楚定在脸上,但她根本连反抗都不敢,这正好合他的意,他不喜欢女人跟他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冷静的他洞悉人性的能力更是超绝。 红灵被他放回床上趴着,同时他也随之坐在床沿,大掌控制她的后脑勺,让她侧过脸,刻意要两人的视线不交集。 “不急,我打算等你的伤好了再开始我们的交易,我想那一定值得我等。”想到她背后的伤,所有兴致便在瞬间全消,只要见到那些伤,他剩余的只是杀人的冲动。 他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等一下!我……我不懂你的意思。”红灵被他给搞糊涂了,可他眼中闪的光亮让她直觉想逃。 “晚一点你就会懂了。”是啊,光想到她身子,他便无法克制地狂热。 虽然如此,他还是要自己先别急,他有的是时间,况且她已是他的囊中物,谅她怎么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这一刻,他不想去理解为什么对她有如此大的占有欲,只能说她勾起他内心最狂热的一面,那是他一直刻意隐藏在他温文尔雅的外表下,没想到这么一个女人,竟有如此大的魅力,光是见她一面即能令他倾泻出他全部意念,更有持续蔓延之态。 “什么意思?”这时她完全明白他话中有异,事情并不单纯,特别是他的笑容,充满强烈占有欲地令她打颤,而刚入腹的烈酒则侵蚀着她,逼得她再度昏睡。 第三章 经过近半个月的疗养,红灵背后的伤竟奇迹似地痊愈,而原先留下的疤痕也不复存在,令人惊讶至极。 湘雨准时在每天早晨来房里检查她的伤势及身体状况。 “你背后的伤已经完全好了。”湘雨最后一次检查完伤口肌肤,十分好奇悱皇是何等细心地替她上药。 “谢谢你。”红灵围着被单,低声向湘雨道谢。 “不客气,那是我的工作。”根据她这些天来的观察,发觉红灵这个杀手并不若先前她心中想像的那么冷残,而这个认知引发她对红灵的好感。 但红灵总是沉默,除非必要,她绝少开口,就连吃东西也吃得不多。湘雨明白她无意多谈,也只得安静地退出房间,然后下一个动作就是悱皇报告她情况。 看来,悱皇很关心她,这是悱皇过去从未过的情形,起码他从没将心思用在女人身上。 就湘雨看来,悱皇游戏情感,他宠爱他所有制的女人,但又残酷冷淡地对待他所有的女人,因为他心中没有爱,他的爱似乎从没有存在过,就连他自己他也不爱。 当红灵出现后,悱皇的感情世界脱轨了,挣脱出他有力的控制范围,她想这或许会改变悱皇对感情的价值观,对他而言将是个新的开始。 在湘雨告诉她背后的伤痊愈的隔天下午,悱皇出其不意地出现,从没在白天进入房间的他,竟在此时回到他的房间。 不知为什么,只要见到他,她的心跳总是急速加快,明明知道眼前的男人会伤害她,但心中对他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我听湘雨说你的伤全好了。”她身上围着被单,使得他看不到里头的肌肤,但他眼中的逼视硬是让她脸上布满红潮。 红灵轻别开头,没有回答他的问话,手也紧紧地扯住被单一角,似乎认定薄薄的被单可以保护她不受他的干扰。 悱皇早料到她的态度,并不生气,只是静静地盯着她,令她全身发颤害怕地想跳开。 “把被单放下!”他双手环胸自负地开口,那不是询问而是命令,一个不容拒绝的命令。 “不!”红灵惊喘一声,随即往床角缩,但被单阻止她的速度。两人间的距离愈来愈近,眼看他就要碰触到她时,她吓得跳起身,快速冲到门口前,双手使尽力地想要拉开那扇紧闭的门。 但不管她怎么拉,就是没有办法拉一那扇门。 那门丝毫不为所动地将她关在房间里头,不管她如何用力还是一样。 最后,她死心地转过身,而悱皇还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的无助,似乎很欣赏她的脆弱。 “走开,不要靠近我!”她不要他接近,那会让她平日的冷静及勇气都溜走。 “不可能。”短短三个字断了她所有的希望,她又转身想去开门,突然,身旁传来一声巨响,是玻璃碎掉的声音。 原来是悱皇将一旁的酒瓶掷了过来,瓶内的酒溅湿了墙壁、弄湿了脚下地毯,更吓坏了她。 白着一张脸的红灵不再槌打门,也不再使命想拉开门,她无助地靠在门边,努力克制几欲脱口尖叫。 只是她一点都不知道,悱皇就是因为要她,才故意要留住她的人。既然她都已经住进来了,哪有可能会轻易地放她离去?除非他得到他想要的东西,而他想应该需要一段很长的时间才能完全满足他被勾起的强烈欲望。 突来的陌生气息让她惊觉身后有人靠近,但她不敢回过身面对,只能任他的鼻息呼在她的颈项间,逗弄她的恐惧。 颤着身子,红灵瞪着围在她两侧的手,他修长的手指有力地撑在墙面,她永远也别想离开了,因为她根本不可能逃得开这双手的箝制。 她那一双小手原本放在墙上,却在看他的双掌时赶紧缩回,她不想去探究两人之间的差异,身为杀手的她此时全没了主张,只得任他玩弄。缓缓地,抵在她背后的人加重力道,人更往她身上紧靠,颈项间的气氛转急,她不安地想挪动身躯避开他过分的亲近。 “本来以为我可以再等下去,不过现在恐怕不行了。”说完,悱皇的唇缓缓地落在她的颈项间,并动手将她头上的麻花辫扯开,要她一头秀发为他散开。 “不要!”背对他的红灵努力要自己镇定,想要趁他不注意时挪开身子,只可惜被他识破。 “你以为到了这时你还走得了?”颈项的吻变得又重又痛,红灵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他不只是用唇,同时还用他的牙齿配合着。 她瑟缩地想要移开,想要尽量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悱皇独特的气息弥漫在她四周,她鼻间充斥着他的味道,一抹专属于男人的气息深深地被她吸入体内。 “转过身来。”红灵慌乱地急忙摇头,心头的恐惧使她憎恨起自己的软弱。从小到大她还不曾和男人亲近过,更何况是像现在这般亲昵的情形!她早已吓得没了分寸,此时的她已抛开杀手身分,现在的她只是个弱小的女人。 “转过身来!”他以低沉语气说着。 只见她的身子一震,最后低着头,在他所给予的小空间里转过身,小脸不敢瞧他,只得低垂地看着地上。 “看着我。”悱皇满意她惧骇的服从。 内心一阵挣扎后,红灵鼓起最大的勇气,轻轻地抬起头,以一双倍感惊吓的眼睛望向他。 “我要你的人!”说完,他的唇不偏不倚地落在她唇上。他要让她熟悉他的人、他的气息,及他的占有欲。 “不……”红灵摆动着头想要甩开他的吻,双手努力推开他贴近的胸膛,但她终究体力不如他,很快的她就发现她越是扭动,他就吻得越深入粗暴。 悱皇吻得愈来愈投入,她红唇的柔软及甜美令他流连不已,全身清新香馨的气息迷惑住他。 一个女人都已二十四岁了;竟然还如此而已青嫩,令他感到很不可思议。 “由不得你不要。”正当羞红脸的红灵以为这个吻不会结束时,他竟突然离开她的唇。 “我宁愿死。”这是她唯一想到脱离他的方法,她不想任由自己清白的身子受到他的欺凌。 “永远不要再说这句话,否则后果你不会想要的!”现在他就已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地想要得到她了。 “我不会让你碰我的。”是啊,她怎能让陌生男人随意碰触她的身子。 “那若是用同伴的命交易呢?”红艳此时已安稳地在“魅居“休养,当他们发现她时,她身上满布伤痕,生命奄奄一息,但魅森就是有办法救回她一条命。 “除非让我看到她,否则我不会相信你的。”这是她最后一张王牌了,她一定要肯定红艳无事,不然她连自己都不晓得该怎么做了。 “可以。”悱皇拉她直接穿过另一间小房间,那里有一整面的电视墙,可观察整座沙居的情况。任何一个小角落都不放过,但他不是要她看那面墙,而是拉她站至另一面,那里有一面比较小的电视墙,不过萤幕并没有开启。 “我会要你心甘情愿地服从我。”悱皇脸上那份笃定又狂傲的表情跟随红灵正好成反比。他的手上不知何时多了遥控器,不一会儿萤幕出现色彩。 (悱皇,请问有什么吩咐?) 原来这里可以直接连线到台湾,透过摄影机可以互相联络及看清对方。 “我找魅森。”悱皇脱下身上的外套帮她披上,因他不想让其他男人见到她的裸露双肩,哪怕只是一点点肌肤。 萤幕里又出现另一个人——(悱皇。)魅森多少明白悱皇找他的目的,但他十分讶异悱皇身旁搂的女人。 “我想看看被你救起的女人。”悱皇直接下命令。 不一会儿,红灵看到躺在床上正打着点滴而且非常虚弱的红艳,她挣扎地想要上前,却被悱皇阻止并顺手关掉萤幕。 “让我看她,求求你。”她非常担心红艳,不过现在起码知道她没事。 “你已经看过了,不是吗?接下来就是你的承诺了,我们的交易现在正式开始。”说完,他不理会她的恐惧,轻松地抱起她。 “你放开我!”红灵不安的恐惧逐渐扩大。 悱皇只是狂笑。 两人回到卧室后,悱皇没有直接将她放在床上,而是抱她进浴室。 “我喜欢干净的女人。”他想要看看沐浴过后的她是怎样的风情,走出浴室的他给她的时间只有半个钟头。 望着眼前超大的浴池,有如一面墙的落地镜,让她想拔腿离去,但她还是忍住。 只有半个钟头时间,她只能直接站在莲蓬头下冲澡。洁净后的身子,犹如少女般无瑕,但更多了份窈窕曼妙及女人味。 好不容易洗好后,她用毛巾包着头发,这头长发一直是她的最爱,虽然不好整理但她甘之如饴。 走出浴室后,她发现时间已超过半个钟头,而悱皇已不在房间,她不禁感到奇怪,莫非他改变心意了? 又不太可能,光他看她的眼神就知道他那股欲望有多强烈了。 突然,她发现身后有道目光直视她,让她惊粟地转过身。”悱皇?!”是他!但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门根本没有被打开过啊…… 她不敢看他,只好看向别处。 “想逃吗?我的可人儿。”他的声音好冷。 没有眼镜的阻隔,他的双眼竟如此迷人,只是此刻他眼中闪着的是怒光,嘴唇更是抿成一直线。 她不语,怕被他发现自己的注视而调开目光。 房间的门已被他锁上,这时她才明白这里的门都是用声控的,只有他的声音才能打开门,难怪她之前会打不开。 红灵双手揪紧身上的浴巾,努力想要使自己勇敢些,她拼命告诉自己没什么好怕的。 “回答我的话!”悱皇站在她面前,双手放在西装裤的口袋里,好整以暇地等着她回答。 沉默似乎不能解决问题,更不可能满足他,她只好开口:“我……我没有。”“没有?”在他的逼视下,她只好扯谎地点头。 “不要想逃走,若你还想要你同伴的命,最好不要反抗我。”也许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他不能容忍她一再想要逃离他的事实。 红灵用沉默表示遵从,红艳的生死让她不得不服从他。 “回答我!”他不接受沉默,那张冷酷的脸上没有多大表情,摆明了不接受她的沉默。 “你可以保证红艳没事?”为了红艳的安全她愿意做任何事,包括出卖自己的灵魂也在所不惜。 “你似乎还存有怀疑?”扬起眉,他露出嘲讽的笑容。 “只要你能保证红艳没事,我什么都答应你。”都到了这种地步,她不豁出去都不行!况且,只是身体嘛,相信要过他就会厌倦。 悱皇狂笑出声,“那你要为你的承诺付出所有代价。”“你最好乖乖服从我的话,否则我不敢保证不会要人对她下手。”为了得到她,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红灵因他的话而失神地跌坐在床沿,头上的毛巾掉了下来。 “怎么没有将头发吹干?”发现她头发还湿漉漉的,他马上走上前拿起毛巾准备替她擦拭。 “不用了,我可以……我可以……”她的话还来不及讲完,悱皇已将手中毛巾覆在她头上,并且开始擦拭她的长发。 红灵不安地坐在床上让他擦拭她的头发,此时她心理想着红艳已逃离义父的手中,那她就不用太担心,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能让她看到红艳,并且想办法离开。 悱皇心动地抬起她的脸,感慨她楚楚动人的容颜再次撼动他的心,并且将他原本高涨的怒火转为蠢蠢欲动的欲火。 僵硬的她,闭上眼不敢挣扎地任他动作;而他再也忍不住的将头埋进她的发间,她发上芳香的味道立刻充斥他鼻间。 红灵虽料到他会有此种举动,但不谙男女亲热的她还是反射性地抗拒,想推开他的头。 不习惯男人碰触让她想要避开他,那不是她的本意,但她潜意识的行为却控制不了。 “哦……还想反抗我?”悱皇不愿离去,同时还有意无意地用唇轻咬住她的小耳垂。 “没……没有。”这个亲昵的举动惊住她,双手不由得放在他胸前,阻挡他更亲密逾矩的行为。 戏谄她让他心情好转,如此诱人娇羞的她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红灵已无意反抗,只想要他先别靠她这么近,给她一点适应的空间,一下子近到让她可以闻到他身上的气味,那种感觉很是炫目。 她的手还放在他胸前,这种柔弱的接触是一种可怕的导火线,让他忍不住握住她的柔荑。 悱皇在一阵凝视后,再次吮吻她的玉指,她全身的肌肤都如此白皙,明显缺乏阳光日晒的肤色有些苍白,但他就爱她雪白的诱惑。 红灵想要缩回自己的手,力气又没他大,只能眼睁睁地看他霸道地吻完十指。 悱皇边吻还边有意地抬头看她。 “接下来我该吻哪里呢?”他还记得她唇的柔软及口中的甜蜜,而她的雪背更让他渴望,但此刻她胸前那只蝴蝶已吸引他全部的目光。 红灵这才完全明白他现在就想要她的人,于是有些退缩地往床中央移,谁知她才一动,悱皇便乘机将她压在床上,用他的体重压住她。 “……”她该说什么? 这是交易,他能保证红艳无事,她就必须服从他的命令。 保守的她感受到他结实的肌肉及整个男性躯体如何紧密地和她贴合。 她的青涩让悱皇强烈地想要她的人。 “你……”她原是想要叫他再给她一点时间的,却反而方便他的入侵,他炙热的唇再次品尝她的甜蜜,且一再舔吻,欲罢不能。 他轻咬她下唇,逼迫她发出一声十分短暂却尖细的抽气呻吟声。 悱皇看出她的手又想要将他推开,他沉声道:“不要逼我绑你。”好轻好低的嗓音全倾入奇www书Qisuu网com她喉间,让她的手僵得悬在半空。 第四章 吻得满足之后,悱皇没给红灵太多时间喘气,便一鼓作气地扯下她身上的浴巾。 跟着,他也躺在床上,要她动手解开他身上的衣裤,让两具温热的身躯贴合互相感受对方的体热。 “别这样!再给我一点时间,求求你……”她真的害怕,怕得全身都发抖了一张小口已有些说不出话来。 “你不要她活命?”悱皇适时地拿出红艳威胁她。 “不……我……”看着他强壮又宽阔的胸膛,她硬是吞下将要喊出的恐惧。 “脱下我的衣服!”他不是个有耐性的男人,因为是她,所以他才陪她耗,但这并不表示他会允许她的反抗。 无奈被迫的红灵,只能轻轻挪动双手,来到他的衬衫扣子前,颤着手一颗一颗地解开它,慢慢露出精壮结实的体格。 她以为他的皮肤该是白皙的,因他的五官俊美得不逊女人,可她错了,他的肤色是那种常年在阳光下活动的人才会有古铜肤色,当她解开他所有的扣子后,她无助地望向他。 “抚摸我。”悱皇对她的恐惧视若无睹,故意要她做出更亲昵的动作。 这一切都是她自愿的,他从不强迫人,这次也不例外。 为了红艳的安全,红灵只得照做。当她的手轻抚上他光滑又结实的胸膛时,他不满了。”用你的唇,不是手。”他一定是恶魔,否则怎么能如此戏弄人,完全将别人当成玩具,一个没有生命只供他玩耍的玩具。 不幸的是,她正是那个玩具…… 有那么一瞬,她以为自己会拒绝,可她没有,她只是沉默地答应。她的唇俯至他的胸前,轻轻地用唇舔舐它,同时清楚地感受到他过快的心跳声。 当她生涩地吻着他的胸膛时,他也没空闲地以手在她背后游走,独占地享受她从没展现于他人眼前的胴体。 当她的唇吻至他的腹部时,他倒抽口气,用食指抬起她的下颚,让她清楚看着他眼中的火焰。 “感觉它,灵。”用另一只手拉过她的小手,他强逼她抵在自己的火热欲望上,很满意她眼里的惊恐及不敢置信。 她想要将手移开,却没有办法地只能任他摆弄。 他要她的手在那上头轻抚,去感觉他的火热及坚硬,要她明白此时他体内潜藏的欲望有多强烈,而她将是这一切欲火的承受者。 她必须以她的身子熄灭他满身的渴望,他的唇冷冷地上扬,完全不在意她全身的颤抖。 红灵早已喊叫的能力都没有了,她的手仿佛已不是她的,只能乖乖服从他所有的命令。 终于,他也忍不住了,将她的手移至他的裤头前,示意她解开。 红灵的脸被迫抬起,根本看不清楚此刻的手搁在哪儿,也不知该如何解开,这种命令不算容易,许是他故意折磨她的。 悱皇的手自在地挑逗揉掐她的胸前,单手把玩那里的柔软,享受她难耐地扭动身子想要退缩又无法退缩的困境。 当她如释重负地完成松开他的皮带及拉链的工作后,悱皇随即命令她脱下他的长裤及衬衫,让他全身赤裸地呈现她眼前,而她则羞得不敢看他。 “怎么颤成这样?该不会是没见过男人的裸体吧?”他戏谑的拉下她的他有些距离的身子,单手将她的臀部压下,要她感受他的火热;她因不能接受而企图想要撑起她的腰,他只得一翻身她压在身下。 她不自在地想拉开自己跟他的距离,扭动身子想从他身下挪开。 悱皇大声诅咒:“不要乱动!”她不知道她这样厮磨足以让一个正常男人丧失理智吗?他不想太仓促地要她,他想要慢慢地品尝、拥有她的人。 被他这么一吼,红灵便一动也不敢乱动,只是用她的手紧抓被单,全身绷得死紧地盯着他。 悱皇见她停住后,又开始他的探索,唇直接吻上她的胸品尝那里的甜美,同时也吻上那只艳丽的蝴蝶,他的手也轻触她的小腹及她最私密的私处。 “那里不要!”悱皇是情场老手,对女人的敏感处他完全清楚,他不会放过这个折磨她的地方。 支起手肘,望着床上喘气不止又红晕不散的红灵,悱皇很满足地抚着她的发,这头发过腰际的发完全让他疯狂。 “依照交易你必须服从我不是吗?”悱皇的唇短暂地离开她胸前,而后又继续在那里放肆,惹来她的娇喘。 “从这一刻起,你将会成为我的女人,而我则是你的皇,懂吗?”红灵乱了理智的头脑不能思考,对于他的话她只是沉默。 “说话!”对于她的无反应,悱皇生气地将唇抵在她的耳际,轻咬那里的敏感处及吐露他的霸道,硬是要她开口。 而红灵仍旧沉默不语。 “我是谁?灵。”在他的床上,女人不过是暖床的工具,到目前为止她也不例外,不过她更需要讨好他,这是交易。 “皇……悱皇……”红灵还想要多说什么,但悱皇的大手已强势地开始活动,深深地撩拨她的敏感处,有技巧的手指轻松就撩起她的情欲。 “等一下……先等一下……”她的话已断断续续不有成句,手也不能自已地扯住他的手腕想要让他住手,双膝则稍屈想往后缩,悱皇见状,快速置身于她两腿间,让她进退不得。 她双腿不住地踢动,身体像有一把火在炙烧,而他的手还不愿放过她继续撩动,并且还加重在她胸前的力道,要她听话。 红灵闷着声忍住想要呻吟出的叫声,拼命地咬着下唇,手上抵抗的力量也增加。 只是那对悱皇而言完全没有阻碍,但为了惩罚她的反抗,悱皇的手指轻轻地滑进她的柔软里,那里炙热得很,但他可以让它更为火热,甚至为他融化。 “不要!”柔嫩的禁地从没被人碰触过,更遑论是进入了,而且他的手还不住地在那里抽动,让她不适地扭动腰。 呻吟声再也忍不住的逸出她的口,悱皇随之轻笑出声。他的手愈抽动愈快,令她的手再也无力地垂下落在两侧,全身瘫软得像要散开般,全身则是像火炙烧般难受,一种由脚底升起的火热让她张口想要喘息,眼泪静静地滑落她脸颊,落入她发间,连她的叫声都夹杂着啜泣声。 当他的手指离开时,红灵单纯的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她内心竟有股莫名的失落感,还有一种没有得到满足的挫败,而这种感觉让她羞愧地想要死去。 她怎么能为一个陌生男人爆出自己内心深处的情欲,而这个男人还可恶地拿红艳的性命威胁她!她该憎恨他的,或是无反应地任他摆布,可她竟相反地渴望他的身子。 “还没结束哦,我的可人儿。”悱皇再次强硬地翻身要她跨坐在他身上,他的火热欲望也顺势抵住她。 “我不会……”他要做什么?她怕得不能思考了。 “我会让你答应的,你是我的女人,不是吗?”那声音好轻好柔,可也邪魅,让她知道他的目的不会那么简单。 果然没错,悱皇要她主动容纳他的火热,可她怎么能?从没有过两性经验的她是何等青嫩,而今他竟残忍要她像是这方面的熟手般主动取悦他,这她是万万做不到的。 “你不要这样……”红灵无力的两手在他胸前,试着稳住身子,但她的身子实在颤抖得太厉害了,也同时反应出她的恐惧有多强烈。 “我会教你,只要照你的方式动就好,知道吗?”悱皇那双眼让人不敢反抗,因为只要一注视那双眼,她就想到红艳的性命全操在他手中,服从他才是唯一的方法。 “什么?不是……哇啊……”悱皇没有给她多余的时间说话,轻而易举地抬起她的腰,直接进入她体内。 红灵的身子瞬间僵硬地向后仰,拼命地吐气想要将痛苦喊出,可在她每次一抬高腰后,悱皇立即重重地将她往下压,直接且完全地进入她体内,丝毫没有放松及怜悯之意。她的第一次就在这么无情又惊骇的结合中度过。 除了第一声她因来不及反应而逸出口处,她马上狼狈地咬住自己的唇,不让自己再出声,因为那只会满足他想折磨人的痛快。 红灵痛得眯起眼,无意中她还是瞥见悱皇冷冷的面容,此刻虽然他全身处于激情中,他的面容还是冷酷的。 一连几次的穿刺,悱皇不再强势,反而停下所有动作沉在她体内。 “唔……”红灵这时才得以小心地喘着气,努力要那份过于可怕的痛楚快点过去。 “自己动!”他的大手还按压在她的腰际,意思很清楚,他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我……我办不到……”是啊,这样难堪又难耐的姿势及痛苦,她只想要逃避,怎么可能会主动! 悱皇突然残忍地笑了,嘴唇再次上扬。 “是吗?”他的手劲加大,大到令她明白他的意思。 “不……不要……”但已来不及,悱皇屈起他的腿。”那我帮你。”这一次,他不只用手上的力道,连带的身子也往上挺,在快速的动作中还边欣赏红灵难忍的颤抖着身子及眼中滑落的泪水。 “啊……不要!”她想要停止这一切,谁能救她脱离他的占有? 她从不知道,男人的性欲是如此的冲动,更不知自己的反抗只会激起他更多的征服欲望,而后她再也没了反抗,只能任由他进入,一次一次地充满她,从头至尾那份痛从没远离过她。 而悱皇则完全不同,他完全享受这次的性爱,为她能给自己带来如此而已不同的感受及快感而不可思议,又像不满足般想一再尝试。 有几次红灵再也无法忍受地想要他停止,并试图离开他的身上,可马上被他的恐吓给阻止。 直至他让她再次躺回床上,她的身子就像是残破的娃娃般没有力气只能任他摆布,布满的汗水湿了两人,但她并不觉得热,她只觉得有股寒冷的气从脚底直窜而上,让她冷得缩在他的怀中,想要感受他身上的热气。 这一天,她完全明白这一切只是刚开始,真正的交易还在后头。 这几天悱皇因有事,几乎天天需要外出。在他离开的时间里,红灵可以安静地独自一个人享受不被打扰的宁静。 穿着悱皇特意为她买回来的衣服,坐在悱皇房间阳台的躺椅上,入秋的气候有些微凉,而她身上的穿着略显单薄,但她不在意。 这样的凉意对她而言根本不算什么,在成为杀手前的非人训练,她都能熬过来。 也许是因为她被冠上悱皇女人的身份,所以沙居里的人对她算是友善。这令她完全不能理解。自己曾经想要夺取悱皇的性命,而今,取命不成变成他的阶下囚,他的人竟还能如此和善地对待她。 只是冰冷如她,心也冰凉无情,她唯一的感情只放在红艳身上,唯有红艳才是她的亲人、她的朋友,一辈子不会背叛她的朋友;至于其他人对她而言都是不重要的,可以完全忽略不在乎,所以连悱皇在床上对她的种种逼迫及残酷要求,她都有能够无言地忍耐,只因为那样可以保红艳不死。 目前最起码能让她们两人短暂避开义父的控制,当她顺利逃离后她会去台湾找红艳,然后她们会一起离开,重新过生活,这已成为她活着的动力。 当她还沉浸思绪中,有人轻敲房门,打断她的思绪。 她站起身,纯白衣裙使她显得清瘦飘逸,杀手的身手让她身子轻盈,举止更是轻若无声。她举步走到房间门口,皱着眉头猜着此时谁会找她?若是悱皇那个男人根本不会敲门,至于其他人应该不可能会来打扰她…… 门一打开——站在那里的不是别人,是湘雨,如果红灵记得没错的话,湘雨曾说过当她是朋友。 红灵一身素净的白衣,配上她完美白净的肤色,宛若人间仙子。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需要外在过多的包装,眼前的她就没有,但湘雨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目光已全被她吸引,不能移开。 “有事吗?”语气平淡的她,对人有防备之心不是没有道理的,被孤立的感觉不算好受,她虽刻意忽略,可多少还是受了伤害。 “悱皇说你人不舒服?”湘雨和善地微笑,试着打破她的防备。 “我没事,只是有点头疼。”“是吗?”湘雨看得出来红灵对组织里的人并没有多大好感,但她不放弃。眼前的人是她救的,足以说明她曾受过多少的苦难,如今的坚持及冷漠只是她的保护色罢了。 “我可以喊你红灵吗?”湘雨露出笑容。 红灵嘴巴轻扯个弧度给她,“嗯。”那无所谓。 她的性情已让义父调教得无情,义父对她的影响甚钜——对人的不信任及防护、将自己锁在壳里,没有朋友也阻断了敌人,这就是她的生活。 这一切只有红艳才能感同身受,湘雨的好意是白费了,她不可能为他人付出真情,只因她早已是个没有感情的人。 面对悱皇,她十分明白悱皇的霸道及蛮横除了要她的身子,更为她的心。他要她打开心防,只可惜他也是白费了。但悱皇的身影近日来却无时无刻地侵入她脑中,纠缠在她心里,恼得她夜里不能成眠。 这天晚上,悱皇比平时晚归,同时身上还带着浓浓的香水味,那是女人身上才有的香水味,可想而知他才刚从另一个女人的身边离开。但他并不刻意隐瞒事宜,他不需对她忠贞,对他而言她不是谁,不过是个女人罢了。 深夜一点多,悱皇见她站在落地窗前凝视着远方,于是缓缓走近她。 他的靠近让她僵硬身子,却没有抗拒地任由他抱着,反正这身子早已不同于她。 红灵清楚明白,她痛恨他身上那股高雅清柔的香水味,但她依旧沉默不语,因为那不是她能管的事。 “在想什么?”悱皇今晚并没喝酒,却在见到她时染上一股迷醉的错觉,深深被她吸引住。 轻轻地抬起她的下额,他托住她的脸霸气地吻上那两片红唇,滑溜的舌进驻其中与她纠缠不休。 突然,悱皇的唇移开她红肿的唇,“告诉我!”她那种完全任由他处置的不在乎及百分之百配合的身子惹得他不满,他贪心地想要更多。 就连自己在她初夜那样欺凌她,到了隔天晚上再次强迫想要她的身子时,她依旧配合且十分安静,但他可以从她略微皱起的眉间得知,第一次的不适感她还未完全恢复。 只要他想要,她从不会拒绝,但她不愿主动,除非他强迫她,否则她只是躺在床上任凭他处置。 “没有。”红灵被迫望入他的眼,那眼眸闪着光亮很是耀眼。但绝大部分时间他的双眸都被眼镜遮住,很少有人可以欣赏。 悱皇哪里会相信她的回话,光是她刚才那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就足以告诉他,她心头满满的心事,只是不愿说出。 “是吗?”搂着她的悱皇很清楚地发现她又瘦了,才一个月的时间,她的体重明显地急速下滑。 “不准再瘦了!”他的脸上不薄怒,嘴唇都抿成一条直线了,双手则生气地搂住她的腰,让她显些不能呼吸。 红灵依然沉默,还故意将头偏过去,不肯望入他的眼底。 悱皇感受到她的逃避,一把抱起她的身子,他才发现,她原本就轻盈的身子更加没有重量。 “你到底有没有吃东西?”这样的反应是他始料未及的事,从没有一个女人可以让他这么在意一件小事,但对象是她他无论如何都没办法不去在意。 他将她放在床上,她顺从地平躺不动,只对他身上的香水味皱皱眉头,动作虽不明显,但逃不过他的利眼。 “不能忍受我有其他的女人吗?”所有女人都一样,对他的占有欲总使他不舒服,而她似乎也不例外。 她哪里有说话的份,更何况她是为了红艳才这么做,她对他根本没有感情。 她淡笑出声,并且告诉他一个非常肯定的答案:“不会。”原本该是是合他意的回话却让悱皇心生不满,他狂妄的笑声中透着刺耳的怒意,明显地想掩饰他心中那团怒火。 “最好是不要,因为对我而言你并不特别。”这句话是事实却又如此伤人,让她的心抽动不已。 但只他自己明白内心的想法是什么,如此欲盖弥彰的说辞谅谁听了也不信,不过红灵信了,因为她不是别人,她是当事者。 “我不需要你的爱。”红灵明明不想开口多说的,可她就这样脱口而出,如此的不经意。 “你说什么?”悱皇料不到她会如此回话,心中震惊不已。从没一个女人敢如此跟他说话,而她,一个阶下囚,竟敢如此狂妄! “你放心,我不会爱上你。”这个男人拥有一切,而她只是个杀手,一个想要杀掉他反被擒的人,她不会任自己怀有荒谬的想法。 或许吧,那个念头曾经直上她心头,不过此刻不会再有了,他的话再清楚不过。 此时,悱皇不认为理智尚且存在,他需要冷静,为他不清楚的心而冷静。 第五章 悱皇冲好澡离开浴室,原先身上的香水味已成为清新的肥皂味道。 原本已入眠的红灵,因敏锐地感受到他的气息而转醒。 悱皇轻扯淡笑地走近她,故意站在她的上方,令她感到十足的威胁感。 “吻我。”悱皇轻声命令,双手撑在她身侧,等着她的手环住他。她仰头献上她的红唇,轻轻地舔吮着他的唇,接着,被单被他扯走,身上的睡衣也被他拉开,无遮掩的光裸身子再次呈现在他眼前。 悱皇再次被她的娇躯蛊惑,克制不住的欲火直向上冲。 他是悱皇,是游戏男女情感的悱皇,他会让他痛苦,因她忽视他而痛苦。 他的手慵懒地开始他的探索,唇也由上而下地转而探索她的身子。 “我会让你爱上我,再也离不开我。”这是他的诺言,也是要她永远记住,别跟他斗,因为她永远赢不了他。 “不,我不会爱上你,我只是为了红艳。”红灵发热炙烫的身躯,抵抗不住悱皇熟练的攻势,只得被动承受一切。 “是吗?那我更要得到你的心,狠狠地将你的心扯碎。”悱皇说出可怕的决定,不理会红灵倏地睁大的眼珠子。 她僵住的身躯在他的挑逗及粗暴的掠夺下,一股忽冷忽热的感觉充斥她全身。 悱皇将头进而在她的颈项间,汲取她身上的沁香,一股属于她独特的香气令他着迷,而他更想要掠夺她不轻易付出的心。 他从不眷恋任何女人,对她应该也是如此。可他的所有心思、所有情愫都盘旋在她身上、为她失神,天知道他怎么了?她是不该爱他,她也明说了,但他却反而不悦地硬要她爱上自己,这个心理实在矛盾啊。 连续几天的反复思索,他发现自己为她着迷不已,特别是她那股冷淡、若即若离的气息深深迷住他。她不贪求他的眷宠,不渴求他的人,对于他的出现好更摆明了不在意。 从没有女人如此对他,没有女人可以忽略他的存在,只有她例外!她心中担忧的是他的接近及她的同伴,从不是他这个人,这点让他既怒又心疼。 一想到这里,他气愤地低下身子,缓缓地往下滑溜,唇更是沿着她的身子而下,直到她的敏感处。 红灵惊地震住,“不要!”悱皇见她想要并拢双腿,一个用力硬是拉住她的腿往旁边分开,直到他满意的程度。 “你住手。”明知他对她有权利,可她也有她的尊严,她想反抗他的霸道。 “凭什么?现在你是我一个人的,除非我不要你,否则你休想拒绝!”红灵挥动她的双手,无奈没有多大作用,她翻动身躯想要推开他的唇。 “我会让你一步一步爱上我的身体,不能没有我,进而得到你的心。”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她知道,可她无能为力,因为过分的刺激已令她昏了头,不知自己是在反抗他还是回应他的挑逗。 当悱皇的挑逗令红灵无力地瘫在床上时,他将唇凑近她耳际轻喃:“你逃不开的。”他下半身的欲火也在此时一举攻进她体内,双手则抵在她的圆臀上,不准她退缩。 这个夜里,悱皇反复地占有她的人,时而粗暴的令她害怕,时而温柔的令她发颤,在这样双重攻势之下,她只得任他为所欲为,更可以说是完全地回应他的占有。 被关在沙居后第一次月信来时,正好是悱皇和他的手下悱刃离开沙居时,而她终于尝试想要走出房间。 悱皇似乎对她颇为信任,他不再锁住她,也不再限制她的行动,却令她走不出沙居,这一切都应验他的话——她永远离不了他的掌控。 第一次离开他的房间,心中多少有些不安,如此深长的走廊、每间相仿的房门、每一个相同的转弯……不过她还是凭着本能,杀手求存的本能找到出口。 她必须找到湘雨,跟她要一样东西;而她因月信犯疼的下腹让她不住地冒冷汗。 在这一栋偌大的建筑里,她找了近半个钟头却完全没见到任何人。 正当腹部明显的不适让她有些灰心地想要回房时,有人在她背后轻喊:“需要我帮忙吗?”是个男人的声音,而且对方说的是中文。 红灵轻转过身,看着立于她眼前的男子,看上去年龄大于她,清秀的五官充满自信,带着亲切的笑容看着她。 “我想找湘雨。”语言的相通让她放松戒备。 男子笑了笑,清秀的脸上再次露出开朗的笑容。”我带你去吧,湘雨不属于这一楼层。”要是没人带她,恐怕她找一整天还是找不到湘雨,因为湘坊在这栋建筑的内部,除非是沙居的人,否则外人绝对寻不着。 “谢谢你。”她露出柔和又甜美的笑容,一个连悱皇都没见过的绝美笑容。 她的笑容让男子有些傻眼,“你笑起来很美。”难怪悱皇会强硬的留下她,也难怪湘雨暗喻悱皇为她痴狂,如此的美人少有男人能躲得了。 他带她来到一扇大门前,并且打开它。”湘雨就在里头,你进去找她吧。”“再见。”忍着身子的不适,红灵礼貌地欠个身。 而她不知道,悱皇已命令组织里的所有人注意她的行动、注意她的身体,他利用无形的网控制她的人。 刚才那个男人正是其中之一。也难怪悱皇敢大方地任她四处游走。放心地离开组织,因为沙皇的人绝不会背叛他。 红灵告诉湘雨她的困难,湘雨才恍然大悟地说:“天啊,我怎么忘了这件事!”湘雨马上带她进湘坊的医疗室,那里有先进的医疗器材及各式各样的药物,看得人眼花缭乱。 当湘雨拿了她最需要的生理用品给她后,她的目光紧盯着里头的药,有些难以启齿。 “怎么了?是不是很不舒服?”红灵对每次月事来的疼痛她都能够忍受,有时真是疼得厉害她也只是借用酒的麻醉力量使痛楚减到最少,从没服过药物。 况且,她的问题不是这个,而是——“红灵,你是不是要止痛药?”湘雨看过许多女人为这种事而痛苦。 但红灵只是轻摇头,转身告诉湘雨:“可以给我避孕药吗?”“避孕药?”湘雨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我需要它。”这次是好运她没有怀孕,可是以后呢?悱皇并没有做任何防护措施,甚至还直接射精于她体内——她明白自己不能有孩子,她没有办法抚养一个小生命,若是离开义父她一个人的生活都有问题,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怎么可能还有余力养育孩子?而且她也不会一直待在这里,不用她要求悱皇也会送她走,到时孩子最是可怜,所以现在她能够预防就得先预防。 “你确定?”湘雨担心悱皇知道后的反应,因为悱皇并没有跟她要这种药,所以事实很明显,悱皇并不在意红灵有没有怀孕。 “我不能有孩子,小生命是无辜的。”红灵恳求地拜托湘雨:“拜托你……”“好吧。”同是女人,湘雨明白她的苦处。 当湘雨配了一个月份的药给她,又告诉她该怎么服用后,已快接近中午,她起身打算回房。 “谢谢你,我先走了。”红灵转过身准备离去。 “等一下,红灵。”湘雨突然叫住她。 “还有事吗?”红灵转过头询问,发现自己的肚子越来越不舒服。 “别让悱皇知道。”红灵明白她的意思,轻点头答应,“我明白。”“要不要我陪你回房?”红灵摇摇头,她只想一个人静一静,孤独时的她才是完整的她。习惯被寂寞侵蚀的她,在悱皇用言语伤害她后,她只想将自己锁在一处塔里。 这天清晨,红灵独自躺在床上,已经清醒的她并不打算起身,她在等待,等待悱皇的离去。 几乎是每天的例行公事,悱皇每天有忙不完的事等着他去处理,因此他总是比她早一步醒来。同房这段日子,就算她先清醒,也是继续装睡,直到他关门离去才起床。 可今天不同,悱皇下令要她陪他吃早餐。 他正在浴室里冲洗,而她却还赖在床上不肯起来。 一会儿后,浴室的门被打开,悱皇从里头走出来,见她仍躺在床上,深邃的眼眸里微愠怒意。 “红灵,马上起来。”他今天打算要她二十四小时都随侍在侧,要她不想他都难。 “我很累。”是啊,她的身子还有多处酸疼,这全拜他前一晚狂暴的行为所赐。 “起来!”悱皇眼神一黯,明白地告诉她别反抗他的话。 红灵受不了他的注视,那道目光冷得令她发寒,这个男人怎会有如此悬殊的情绪?时而温和时而冷酷。 她终于起身走进浴室,此刻的她全身没穿衣服,悱皇从不允许她在床上多了束缚,那只会妨碍他办事,他要她随时都准备好迎合他的要求。 赤裸地从他面前走过,红灵可以感受他逼视的目光,可她要自己抬头挺胸地继续走。都到了这个地步,遮遮掩掩只会惹来他的取笑,她不会这么做的。 梳洗过后红灵着完装,静坐在沙发上,从她这角度看过去,悱皇似乎有话要说。 “想不想去台湾?”经由魅居的安排及协助,终于找出幕后的黑手,因此他打算先带她回台湾。 一直没开口的红灵因他的话而有了些反应:“台湾?”悱皇看出她的猜疑,“你是我的女人,当然得跟在我身边。”这个理由太充足了,让她拒绝不了。 “随你的意思。”反正没差,在这里也是面对他,在台湾也是面对他,何况她至少还能见到红艳。 两人一同出现在餐室,这是悱皇第一次要求她出席早餐会,以往他都要人送到房间,今天他却一反常态。 她不明白的是,就算她是他的女人,他有必要如此张扬吗? 一旁的苏紫浣看得不亦乐乎,大呼过瘾,不是因为悱皇的霸道,而是人家小姐根本不领他的情。 悱皇的言行举止是太张狂了点,他的冷淡不复在,变成一个霸气又独裁的男人,还十分不介意地在众人面前大演男女情爱,见到悱皇这样的行为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灵,这汤很补,将它喝了。”“我已经吃不下。”被他喂得再也吃不下任何东西的红灵,根本喝不下眼前那碗汤。 但悱皇执着的态度仿佛非要见她喝下才肯罢休;而其他人吃饱饭也没马上离去,反而像是在看好戏般坐在各自的位子上。 “不行。”悱皇根本不接受她的拒绝,伸手拿起一旁干净的汤匙,轻舀了匙递到她眼前逼她喝下,惹来苏紫浣的摇头叹气。 “再喝一口!”悱皇这副样子让底下的人看得眼睛都凸了,他的语气虽粗暴,但众人还未曾见过他如此低声下气地劝人。 这等奇观,真是百看不厌啊! “我说行云,人家小姐都说喝不下了,你就别再逼她了嘛。”苏紫浣实在看不下去了,她老公冷迎敖都没这么待她。 “你是嫉妒吧,那你只能怨恨你隔壁那个男人了。”沙皇原本安静地看着好戏,没想到也会被卷入是非中。”哦,干我什么事?”“你老婆抗议你对她不够体贴。”悱皇为了要引开苏紫浣的注意力,只得拖好友下水。 苏紫浣在看到红灵的第一眼时,马上对她产生好感。”你叫红灵吗?”此时她才不要老公的体贴,她的好奇心大过那些。 红灵沉默以对,她不认识眼前的女人,但光由两个男人小心呵护她的模样即可看出,她是这里的重要人物。 “你真的是杀手?”苏紫浣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再问。 红灵依旧沉默,不过她眼中闪过明显的笑意,她让眼前这个女人明朗又直接的个性给逗笑了。 “紫浣!”苏紫浣被老公这么一喊,不明所以地大喊冤枉:“人家只是实话实说嘛。”可恶,都不给她留点面子,有外人在还这么凶她! “云,等一下可以谈一谈吗?”沙皇十分好奇悱皇这次的目的,悱皇一向十分自我,但在自我中他又显得怡然,甚少见他对女人如此而已专制,起码他没见过。 “没问题。”而红灵则是安静地等待餐会的结束。 沙皇对红灵的印象经由这次之后改观不少,她明白悱皇不是那种会因爱情而盲目奇www书Qisuu网com的男人,走过生死边缘的他、游戏爱情的他,不可能轻易付出自己的感情,除非他已找到他的真爱,他怀疑红灵就是悱皇心头的那个惦记。 红灵皱眉的小脸拗不过他,又不想在众人面前大演情戏,只得勉强喝下,只见悱皇又舀了一匙,她的眉头都已锁住了。 “我真的喝不下了。”这个男人怎能如此霸道呢? 悱皇坚持的语气又起:“再一口!”她只得强迫自己又喝了一口。 也许是看出她直喝不下了,悱皇自第二口后没再要求,但他交代人晚一点再将汤送去他房间。接着他搂着红灵离开,完全不在意众人的目光,连红灵已然红晕的脸他都不在意。 “你不会是要告诉我,她就是你的命定情人吧?”沙皇和悱皇两人坐在书房里,雅致的书房总让人心平气和。 “你这么认为?”“不是我认为,是你的言行让人费疑猜。”他刚才那个样子任谁都看得出他对红灵的感情,特别是他从不在人前特意跟哪一位小姐示好。 “那就是吧。”悱皇不想多说,他不排斥对红灵的心动,可他还不想被牵绊住。况且那个女人还夸口不会爱上他……不过他会要她改变态度的! “这么干脆?没有其他辩解?”悱皇透过镜片射出的目光十分明亮,“没有。”“她是名杀手,曾想要取你性命你都不在意?”“她不会再有机会的。”就算有,他也会让她下不了手。 “我是不是该恭喜你将地摆脱单身行列了?”“不,我还不急,我只要她先爱上我。”他眼中闪着寒冷的光。 “原本你还十分有理智,我以为你已被冲昏头了。”沙皇浅笑地丢给他一根烟,两人默默地抽起烟,任烟雾笼罩两人。 “是吗?这么明显?”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顶多让人以为又是逢场作戏的情爱游戏。 可沙皇不是外人,他们的关系比亲兄弟还亲,自然瞒不过他。 “问问自己心里的感受,真的只是要伤害她吗?”沙皇看得出悱皇这次用情至深,并不似过去的滥情。 若他还不能领悟爱,最后受伤害的一定是他自己。 第六章 待在沙居里的悱皇最大的问题竟是避开苏紫浣,她几乎每天准时来他房间前报到,有时一个不注意还会差点让她冲进房里,而那时红灵还在睡梦中,且身无寸缕,根本无法见人。 所有人都明白悱皇对红灵的特别对待,皆不敢惊扰她。 但他再怎么防还是防不过小人,而苏紫浣就是那个小人,她趁悱皇及沙皇外出办事时,避开所有把关的人,偷偷摸进悱皇的房间。 “奇怪,怎么没人?”看看时钟都已经九点多了,红灵却还在床上? 苏紫浣偷偷潜至床旁,轻轻掀开被单。 “谁?”红灵不愧是一名杀手,在苏紫浣的小手还在半空中马上擒住她的手。 “哇,好痛!”红灵当然知道那人不是悱皇,他的气息她早已熟悉,只不过她没想到会是个女的。”是你?”“你先放开我的手。”苏紫浣只差没跳起来,她明明已经很小心了竟然还是被发现! 一等红灵放开她的手,苏紫浣赶紧收回小手,不住地揉着,“我只是想要认识你。”苏紫浣抬头时才发现,眼前的人并没有着衣,而且她的颈部有多处瘀红,沿颈而下布及胸前。苏紫浣是过来人,哪里会不明白那代表什么。 红灵随苏紫浣的目光一瞧,才发现盖在身上的被单不知何时已落下,她急忙慌张的拉起。 “原本如此,我了解,我了解。”苏紫浣一副明了的表情,小头颅还不住点着。 男人就是这么自私,只要是属于他的东西,他一概不与人分享,特别是女人及名利。 “我是苏紫浣,沙皇的妻子。”苏紫浣自我介绍,两眼还是直瞥向红灵的颈项。 红灵见过她一次面,她的名字红灵早有耳闻。 “我叫红灵。”原本不想理睬她,但对方就像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般猛盯着她瞧。 “红灵?好特别的名字。”苏紫浣已将眼光自红灵的颈部移开,改而盯着她的脸。对着一脸淡然的她,苏紫浣更加惊艳,她竟然比自己还漂亮,比她看起来更加成熟,而且更有女人味。 “悱皇不在——若是你要找悱皇的话。”一大清早,悱皇便吻醒她,并在她耳边低语,手也放纵地探索她的身子……想到这里她的脸不自主地绯红,因为接下来悱皇做出更多限制级的画面,之后他才起身离去。 类似今早的缠绵对他们而言早已稀松平常,悱皇也老实的向她透露他迷恋她的身子。或许除了她他还有其他情人,可他夜夜回房和她共眠、与她欢爱,不管什么时候,就算他回来晚了,或是她已入睡他都要她。 “不是,我找的人是你。”苏紫浣当然知道悱皇不在,同时她知道她老公也不在,所以她的胆子才会这么大,敢直闯悱皇的房间。 “找我?”红灵不明所以,她并不认识苏紫浣,更谈不上有交情,为什么要找她? “对,因为你是我的偶像。”“偶像?你是不是搞错对象了。”她现在是受制于他人,连什么时候可以还她自由都不晓得,怎值得让她崇拜? “不,我没弄错。”苏紫浣十分笃定地说:“因为你是个杀手。”原来如此!红灵这下子完全明白了。”可惜我还是失败了。”当个杀手竟能得到他人的崇拜,似乎有些不可思议,她只知道在当杀手前她付出了什么。 胸前那抹刺青,就是义父为了证明她的杀手身份而烙下的印记,那印记永远不会淡去,只会跟着她一辈子。 “那不重要,连我都晓得悱皇身手了得,一般人恐怕很难是他的对手。”“你似乎很了解他?”一听到有关悱皇的事,红灵才发现自己除了义父搜集的资料之外,对他竟一无所知,但那上头也只有公事化的报告。 “那是当然了。”苏紫浣为了方便谈话,索性跟着挨近床边,“我可以坐吗?”红灵第一次遇上这么活泼开朗的人,心情不由自主地跟着她放松,主动地挪出了个位子给她。 “谢谢。”苏紫浣不客气地坐上床,并且还脱下鞋子,趴着身体和红灵对话。 苏紫浣发现从她进来到现在,红灵到这时才放松她的心防,在她听到悱皇的事时她的眼神柔了,由此可知悱皇在她心中占有一定的分量。 从谈天的过程中,苏紫浣得到一个令她十分满意的结果——“红灵,你是不是爱上行云了?”她活脱是一个恋爱中的女人,她的眼神、她的举止都骗不了人。 红灵没料到苏紫浣会突然冒出这句话,先是一愣而后反驳道:“不可能,我不可能爱上他。”她说得又急又快,眼神还闪烁不定。 苏紫浣则是以过来人的立场告诉她:“我以前也问过自己,怎么可能会爱上敖?我只是个穷困的孤儿,一个人活在世上,那天要不是他开车不小心撞到我,送我回沙居,我想我一辈子也不会认识这个男人。”苏紫浣转而抬头望向天花板。”接下来,他很细心也很温柔地照顾我,那时我深深为他着迷,但我告诉自己不可以爱上他,对他来说我只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女孩。 直到最后,又发生了一些事,我才真正领悟到我其实是爱他的,当我反驳自己的感情时,我就爱上他了。”“为什么告诉我这些?”红灵不认为自己和苏紫浣的情形相同,她是被迫成为他的女人,且他的目的是伤害她,夺取她的心后再狠狠地折磨她,那曾是他狂言许下的话。 “因为我发现你爱上行云了。”苏紫浣笃定又坚定的话,扰乱了红色为原本宁静无波的心湖,荡起阵阵的涟漪。 是吗?她爱上悱皇了,爱上那个看似阴柔却狂暴的男人? 不,她不会,她只想要逃离他的身边,只要有机会。 但为什么当她有离开他的想法出现时,她的心就刺痛无比,像是针刺般难受?那又代表什么? 两人一直聊到中午时分,苏紫浣邀请她共进午餐。 红灵委婉地拒绝她的好意。”我还是在房里用餐好了。”她还不太习惯和一群人共处,向来沉默的她只有红艳一个朋友。 “就当是朋友嘛,反正他们又不在,你就陪陪我,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不是吗?”那是苏紫浣自己认为的,红灵只是淡笑没有附和。 最后拗不过苏紫浣的要求,红灵只好围着被单进浴室梳洗并换上衣服。 “我等你哦。” 以往只要沙皇不在沙居,苏紫浣用餐的时间完全不一定,可今天不只准时,身边还多了一个人——红灵。 红灵的出现立刻夺走众人的目光,苏紫浣坐在老位子上,而红灵则在她身边。 沙居里的人都明白红灵是悱皇的女人;可此时美人在前,众男人皆不由自主地靠拢,没多久红灵即被组织的人给围住。 悱皇一进入大厅就见到这等情景——红灵的周围围了一群男人,而她冲着他们直笑,那是她从没在他面前露过的笑容,而今她竟对着一堆男人笑! 此刻悱皇心中嫉妒的火把猛烈狂烧,只不过他脸上还是维持贯有的从容笑容。 “悱皇!”终于有人眼尖地看到他了,那人大声喊一声悱皇后,全部的男人马上一哄而散地离去。 “你回来了啊?我老公呢?”苏紫浣接着出声。 悱皇没有多大心思回答苏紫浣,此时他只想拖红灵回房,要她好好解释刚才是怎么一回事。 “在前院。”得到答案后,苏紫浣轻拍红灵的手,离开大厅找她的老公去也。 红灵则是低着头、僵着脸,对悱皇眼中的怒火故意视而不见,她没有做错什么事,只不过和一些人聊天而已,他的脸色有必要如此吓人吗? 为何他眼中的神情让她有种错觉,仿佛自己是个做错事被捉到的小孩,更像是背着丈夫偷人的妻子?但她明明什么都不是啊。 “悱皇……”直到现在,他仍只准她喊他悱皇,这一点提醒了她,不管何时,在他眼中她只是个暖床的女人,只要他倦了,她的下场绝不会是喜剧收场! 这时她又想起苏紫浣早上说的话:“当我开始反驳自己的感情时,我就爱上他了。”而她呢,是不是在她否认自己的心时,也早已爱上悱皇了? “回房去!” 从进门到现在已经有十分之久,而悱皇只是拿着烟、僵着脸坐在沙发上,任手中的烟缓缓焚烧,凝重窒息的空气中夹杂着呛鼻的烟味。 而红灵则是伫立在墙边,等待他将要爆发的火焰。 “原来你已经在找下一个目标了。”悱皇准确地将烟丢进烟灰缸,张着一双急欲杀人的眼直逼向她。 受到他无情的控诉,她没有反驳,“随你怎么想。”再次确定对他而言自己什么都不是,红灵走到门边,打算离开房间找个安静的地方平复她再次受伤的心灵,或许苏紫浣的话并没有错,起码她在意他的话。 “去哪里?”“离开房间。”“你给我站住!”悱皇震怒地拿桌子开火,握拳击向桌子发出极大的声响,同时也让红灵吓了一跳。 在红灵还来不及开门时,悱皇再次以声音锁上门,任她怎么也打不开,他的表现显示出一件事——她必须承担他的怒火。 “不要,你把门打开!”第一次恐怖的经验犹在眼前,她吓得拍着门想要逃出去,可是身后的恶魔已一步步逼近。 “你是我的!我的女人!”这句话为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揭开序幕,在红灵还来不及出反应之前,悱皇已恶狠狠地掐住她的手,硬是将她给拖回床上。 完全没有节制的劲道让红灵痛得脸色转白。 “说,为什么背叛我?”他在说什么?她根本没有做什么啊,红灵还来不及开口,他的唇立即急切的贴上她,将满满的怒火藉此发泄出来,手并用力拉开她胸前的衣扣。 “悱皇?”她从没见过悱皇如此失控过,他向来懂得掩饰,从不让情绪暴露过多,可今天他怎么了?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 她只是和人聊天,只是这样而已,有必要这么惩罚她吗? 过于粗暴的吻吮痛了她的唇瓣,她用尽力气推拒他高大的身体;一个强拉,一个推拒,最后悱皇以力气占优势,硬是扯落她身上的衣服,逼得她全身赤裸地呈现在他眼前,而他赤红的眼中似要冒火,炙得她不敢直视。 “放开我!”“你是我的女人,谁都别想抢走!”悱皇双手粗鲁地罩在她的胸前,以眼神锁住她的眼,恶声地吼着:“说,为什么要去勾引其他男人?”接着,他的唇发狂地在她身上索吻,致使她身上充满他的气息。 “我没有。”她没有说谎,大家只是亲切和善地与她交谈,她才会礼貌地回话,她没有勾引男人! “还敢骗我?”他都亲眼目睹了,她还不承认!他双手惩罚地在她胸前使力揉捏,痛得她身子直往后缩。 他怎么这么不明事理?她都说她没有了,“对,我是在勾引男人,不行吗?”人在被逼到绝处时,说出的话绝对都是言不由衷,也多半都是谎言。 可悱皇信了,他完全没有思考便相信了。 “你说什么?”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红灵豁出去了,反正她只是个没有价值的杀手……”我已经说了。”“你会后悔的,我会让你后悔今天说过的每一句话,到时看你怎么哀求我!”悱皇没有食言,他马上展开他的攻势。先是起身脱掉身上的丝质黑衬衫,他的动作不快,可以说是十分缓慢,因为他一边脱衣服一边欣赏红灵颤着身子,一脸惊慌的失措模样。 “你可以逃,逃啊。”悱皇解开扣子,露出古铜色的肌肤及健硕的体格,同时,也让红灵更清楚地感受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怒火。 她该逃的,可她的身子却瘫软得无法行动,只是呆愣地瞪着他脱下衬衫,看着那件黑衬衫离开他的身上。 “不逃?”那只是激将法,他要让她在绝望中求援,要她清楚自己的下场。 他是悱皇,没有众可以背叛他,就算是他不要的女人,别人也不能接手,因为那曾是他的。 这一次红灵多少回复了些理智,她撑起手肘,记起自己该逃的,她不以为自己可以承受他此时的怒火,他是这么狂野又残暴。 “怕了?想逃了?”红灵的眼直瞪着悱皇双手放置的位置,看着他正打算解开皮带及长裤扣子。 “不要!不要再继续了!”当长裤离开他身上时,红灵的恐惧升上最高点。 她再无法承受那份惧意,双手撑起不稳的身子。 “哈……哈……”红灵一离开床,悱皇即放声大笑,那笑声充斥着讽刺及压抑。他一个用力,将脸上的眼镜丢向房门,眼镜应声而落,零散地躺在地上。 “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要怎么逃出去!”门已被锁死,而这房间没有半个窗户,唯一的孔是空调的风口……这是间几近密闭的房间,此刻的她已成为待宰的羔羊。 “不……”她摇着头,困难地后退,害怕地看着悱皇一步步接近,这样的悱皇她是第一次见。 尽管她知道门已锁上,但她还是冲到门口,期望有人可以救她,就算那只是一丁点的机会。 她错了,错和离谱!她怎会将他的情绪撩拨到这种地步,让自己必须为他的怒火收尾? “没有用的,没有我的命令,门是不会开的。”不一会儿,悱皇已来到她背后。 他的靠近让红灵身后的寒毛全颤栗地竖起。”悱皇我不是……”不待她把话说完,悱皇一把转过她的身子,强硬地贴上她的纤细。 红灵的手则反射性地拍打他,她清楚地感受到他已被挑起的欲火。 舔着她的裸肩,品尝那里的甜美及细腻,完美的身子刺激着他的视觉,也勾起他的欲火。 他单手扯住她的长发,逼她仰起头望入他眼中;而另一只手则是有力地托住她的臀,让她的身子紧密地抵住他的下半身。 “这个时候才解释,不觉得太慢了吗?”在她还来不及辩解时,他的唇已印上她的,滑溜的舌乘机进入她口中,在她口中逗弄她的舌。 尽管红灵逃避着他的掠夺,可她依旧无能为力,他唇舌的进攻让她险些喘不过气来,连挣扎都没力气。 吻着她的悱皇,双手丝毫没有停顿地四处摸索她的身躯,他的手所到之处都留下红印,虽然不痛,却炙着她的肌肤。 “用手环住我。”悱皇这句话是命令、是威胁。他的唇来到她胸前吮咬着。 当她因受不了痛而服从地环上他的颈部时,悱皇再一次将她抱上床,健硕的身躯将她钉在床上,双手随即将她身上的衣服全撕裂。 他的嘴边含住她的乳尖边开口:“你的身体除了我外谁都不准碰,连看一眼都不行!”他的霸气将他的大男人心态展露无遗,也让红灵见识到隐藏在他内心深处的狂烈。 在她还没准备好他的进入时,他已一举挺进她体内,逼她接受。 红灵只能瞪大眼、僵住身子,头则不住地扭动。 “怎么?不舒服吗?”悱皇故意深深入她体内,而且一次比一次更重更深。 “别这样,我不要……”太快了,悱皇的动作太快了,快到令她无法喘息。 “你不要我要!我说过,我会看你怎么向我哀求。”似乎是说到做到,悱皇将她的腿环上他的腰,脸上的冷笑可怕至极。 他将他内心压抑的气愤化成动作,不断地侵占她的身子。 在他狂野的冲刺下,红灵几近要昏过去了。 “停下来……”她连声音都显得虚弱。 她话才说完,悱皇腰间的力道更加强,并在她腰间放了一个枕头垫高她的下半身。”我会让你永远也忘不了今天。”同时,也忘不了她将是他一辈子的女人。 一连几次的缠绵,直到天黑,悱皇才结束掠夺。 他躺在床望着怀里的红灵,瞧她身子缩成一团,连睡梦中都深锁着眉头。 悱皇乘机又在她身上制造出一团火热,他不打算让她好过。他的手轻轻地在她的双腿间来回划圈,企图刺激她另一波情欲。 “唔……”红灵疲惫地从梦中醒来,睁开眼即见到悱皇,她的双颊不由得涨红。 “还想睡吗?”在他这么激情的挑逗下,要她若无其事地继续睡觉是不可能的事,特别是在刚经历过一声激情之后,她全身变得特别敏感。 此时她正气喘吁吁地发出娇吟声,拼命扭动身子想要挣开悱皇的拨弄。 “告诉我,你是我的女人!”悱皇残忍地用话来伤害她,要她认清她的地位。 “不是,我不是。”“哦?”人没有哪个女人敢这么大胆挑起他强烈的怒火及可怕的欲火,可眼前这个在他身下的女人做到了,她让他陷于想要好好爱她又想要狼狈地伤害她的两难。 他的手朝她更敏感的地方游走,另一只手则放肆地揉捏她早已挺立的乳房,“你是谁的?”这时,他又想起她之前被一群男人围住的情形。手上的力道更加强,过分的妒意已将他的理智焚烧光。 “说!”红灵一身的傲气让她拒绝回答他的问题,这是她仅有的尊严,他不能强迫她,更何况她并没有做错什么。 “是你自找的。”没有预警地,悱皇猛力挺进她体内,在她还没有任何准备时扣住她的人,逼得她只能接受。 一次一次地进出,猛烈的速度让红灵无法承受,而悱皇更蓄意将双手按住她的臀部,早已没有体力的她,连抵抗的力气都没有,细细的呻吟声自她口中逸出,泪水再也忍不住地落下。 “不要了,我不要了……”陷入极度疲累的红灵哀声地恳求悱皇。但悱皇完全不予理会地继续他的抽动,汗水已布满他的身体、他的脸,“说,你是谁的!”过多的激情令她不能负担,只得顺着他的意思道:“你的……是你的。”“以后还敢不敢随便勾引男人?”“不敢了,我以后不会了……求你停止。”这一刻红灵清楚的明白一点,悱皇不会让她离开了。 “不行,我还没要够。”他狂猛的在她身上制造更多的快感。 直至悱皇满意地瘫在她身上喘息,她早已累得再次睡去。 当天晚上,悱皇执意带着红灵回台湾,一是为了不让别人再有机会接近她,二来是悱居有到等着他赶回去处理。 怎知苏紫浣一听他们离开日本,马上收拾行李准备跟他们走。反正她也好久没见到“魅居“及“魅坊“的好友了。 可是当沙皇见到她打算舍弃他去台湾时,他立刻将她的行李交给手下,把她搂进怀里。 “放开我,我也要跟他们走。”她差一点就和红灵成为朋友了,怎么可以就这么算了。 “你必须待在日本陪我。”苏紫浣爱凑热闹的个性并没有因为结婚而改变,“那你也去不得了?”可沙皇哪有她这等闲工夫。”不行!”啊,来不及,外头的车子来了,苏紫浣见状努力地挣扎着。 “我走了。”悱皇内心非常感谢好友的阻拦,否则他不敢保证苏紫浣跟在一旁会惹出什么麻烦事。 “小心。”沙皇见苏紫浣气怒了小脸,不得已只好在她身边轻语。 只见苏紫浣的小脸不再忿然,反而一脸笑意。”真的?”沙皇点头。 苏紫浣终于开心地向悱皇道再见,看得悱皇打心底佩服好友,也为沙皇能寻回他的最爱而高兴。 第七章 英国悱居一下飞机,悱居已派人在机场迎接,他们坐上车子,直接开往悱居。 累和发昏的红灵一上车马上睡着,昨夜的激情使她累坏了,连着又长途飞行让她昏沉沉地靠向悱皇。 而悱皇也跟着闭目养神,一直到目的地悱居,车子停住时,悱皇才睁开眼。 “悱皇。”悱刃替他打开车门。 悱皇转头看向一旁依然熟睡的红灵,轻轻地抱起她的身子,步出车外。 “悱皇,她……”“别吵醒她。”悱居里的人一听到悱皇回来,马上在大门口迎接。 “悱皇,欢迎你回来。”悱刃跟在悱皇身后,一边向组织里的人交代事情,一边要人赶紧去准备好悱皇的房间。 悱皇抱在怀里的女人顿时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但大家都识趣地没开口。他们在悱皇身边这么久,首次见到悱皇带女人回来,想必这个女人对他而言非常重要。 “悱皇,先回房休息吧。”“嗯。”说完,他抱着红灵准备回去他久违的房间。 睡梦中的红灵无意识地直靠向悱皇的胸膛,令他嘴角不自觉地浮出一朵温柔的笑容。 悱刃领着悱皇走向房间,当他们走至转角进,红灵才悠悠转醒并睁开眼。 意识还不是很清楚的她,只发现自己的身子在晃动,而她依靠的是一副结实的胸膛,胸膛的碰触令她感觉很熟悉。 她自然地抬眼一望——“悱皇?!”她竟在悱皇的怀中,而悱皇抱着她走路! 记得她最后的印象是在床上,在他的房间,他发狠地强占她的身子,还要她再回答他的话,告诉他她永远是他的人…… “醒了?”悱皇温柔地问。 这时,三人已来到悱皇的房间门口。 悱刃打开房门让悱皇及红灵进入,而他则关上门守在门外。 “我可以自己走。”红灵这时一张脸已布满红晕,紧张得连最后一丝疲倦也消失殆尽。 这种腾空的感觉她不喜欢,因此她急着想下来。 悱皇只是淡笑地放她下来,可是她的手仍圈住她的腰际,不让她离开。 “没有我的答应,你不准离开这房间一步,懂吗?”“这里是哪里?”“我的地盘。”“英国?”是在悱居吗? “没错““我要见红艳!”红灵扯住悱皇的袖子急哝道。 悱皇高深莫测地注视她。”不行,她不在这里。”“你骗我,是他自己说要带我来见红艳,是你自己说的。”那场激情之后,悱皇曾在她耳边承诺过的! “她在魅居,不在悱居。”本来,他是打算带她回魅居,但他临时起意要人送他们回悱居,因为他打算将她永远囚禁在他的地盘上。 “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红灵捶打他的胸膛,身子因气怒而发颤。 “因为我要你成为我的女人,永远都离不开我。”这是他的目的,从没有哪个女人可以让他如此无法自拔,只有她!而她愈想要逃离他,就愈勾起他的征服欲。 这辈子她是休想离开他身边了。 悱居是座大得能让人迷路的宅院,宛如十六世纪的城堡,四周都有人看顾,要逃出去并不容易,可以说比登天还难。 悱皇自从将红灵带回悱居后,每天不到三更半夜不回来,即使回来,身上也充满着女人香水的味道,一闻就知道他曾去了哪里。 他摆明了要她难堪,将她囚困在自己的地盘上,不准她的处界联络,就连组织里的人都禁止和她说话,他不想让沙居的情形再次发生。 半夜了,悱皇不在悱居。刚才悱刃告诉她,悱皇晚一点才会回来,她问他悱皇去了哪里,悱刃则支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一看悱刃的表情,就明白发生什么事了。”他不回来?”“要,只是晚一点。”悱刃畏于悱皇下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许和她说话。若不是情非得已,他是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谢谢你,我知道了。”悱刃退下后,她独自站在阳台边看着夜色。 突然——庭园里嘈杂的声音划破了夜的宁静,她目光朝着声音的来源处望去——月光下那抹熟悉的身影她不可能会认错,而他怀里还有个女人,一个穿着暴露、金发的西方美女。 不一会儿,门被人推开。 “你还没睡啊?”他喝了酒,但还不到醉的地步。 “难不成是在等我?”悱皇身边的女人直往他怀里靠,看得红灵十分刺眼。 她不该在意的,管他找什么女人都不关她的事,但为什么她的心会这么痛? “云,她是谁啊?”金发美女直呼悱皇的名字,甜腻的声音中带点示威的口气。 “对不起,我先出去了。”红灵不想留下来给自己难堪,她趁悱皇还没开口前先行告退。 “慢着,我允许你离开了吗?”说着,悱皇伸手扯住她的手臂,眼中带着残酷的冷意。 “云,她要走就让她走嘛,难不成你要她在一旁观看吗?”金发美女的声音令她感到极度不舒服,她撇过脸不想看他们两人之间的亲密动作。 “有何不可?还是你不好意思?”悱皇故意亲吻金发美女,红灵不以为自己可以再忍受这等侮辱,她用力甩开悱皇的手。 在她想要越过他们走出房间时,悱皇突来的力道将她扯回去,让她不小心跌在地上,手臂传来的剧痛令她难受不已。 “哎呀,你怎么这么狠心啊?”金发美女假意地道。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去。”悱皇轻搂住金发美女顺势倒进床里,耳鬓厮磨地好不亲热。 而跌倒在地的红灵则因为手肘脱臼而疼得脸色发白,一动也不动地等着剧痛缓和。 她顿时觉得自己好渺小,原来她的地位是这么的卑微,充其量不过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 轻抬自己的右手,红灵想试试看有没有办法将手接回。试了一会儿,她颓丧地放下手,不行!没有办法! 手上的疼痛令她十分难受,耳边传来的阵阵喘息声又再刺激她,终于,她受不了了,不顾悱皇命令往外冲去。 当悱皇发现她的举动时,她已跑出房间。 “该死,你给我回来!”悱皇气愤地大骂,立刻起身丢下那名金发美女迳自离去。 “云,你要去哪里?”悱皇根本没有心情理会她,今晚的一切纯粹是演戏,一场演给红灵看的戏,事实上除了她之外,任何女人都激不起他的兴趣。 悱刃原本是担心会有什么意外发生,所以一直留在房外,哪里知道才几分钟过去,就见红灵步伐不稳地冲出来。 “你怎么了?”瞧她一脸苍白,冷汗直冒,悱刃担心的问。 红灵没想到会被悱刃遇上,他是悱皇的心腹,是他的左右手,恐怕她是走不成了。 悱刃见她直扶着右手,心知不对劲,“你的手怎么了?”红灵勉强露个笑容给他,颤着声音说:“没事。”她不想让人看她笑话,这点痛她还能忍。 这时,悱皇也冲出来,一见悱刃正扶着红灵的身子,不禁怒吼:“悱刃,放开她!”他不准任何人碰她,她是他一个人的。 红灵心想走不了,索性往悱刃的怀里靠去。手上的痛令她着实难受,光看悱皇那副欲杀人的模样,不难猜测他将怎么对她。 “红灵!”悱皇眼红地目睹她倒进悱刃的怀里,生气的大喊。 而悱刃则是一脸手足无辜样,“小姐,你别这样。”悱皇的情绪已到达疯狂的边缘了。 “悱刃,放开她!”他根本没抱她啊,是红灵自己靠向他的! 红灵见悱皇一步一步朝这边走来,而跟在他身后出现的则是刚才和他亲热的金发美女,那女人衣衫不整地倚在门口。 她难受地将脸贴在悱刃耳边喃道;“救我,我的手脱臼了。”悱皇上前扑了个空,因为悱刃适时将红灵护到背后,表情则是一脸的不敢置信。”悱皇……”“悱刃,你在干什么?”悱皇没想到悱刃竟会反抗他的意思,他生气地伸手向悱刃要人,“把她给我!”“不行,我不能。”红灵全身都在发抖,他怕她撑不住,于是改而抱起她,朝悱居中医务室走去。 “悱皇,她受伤了。”丢下这句话,悱刃迅速离去。他现在只想快快将她送去给悱决医治。 而悱皇则是呆愣在原地,悱刃刚才说什么? 她受伤了? 怎么受伤的? 望着自己的一双手,会不会是刚刚…… 悱刃一进医务室,悱决正好在那里,他一脸狐疑请看小说网提供地瞪着悱刃。 “发生什么事了?”悱刃怀里抱着一名女子,而且还是悱皇带回来的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快看看她!她的手脱臼了。”悱刃将红灵放在一旁的小床上,悱决则迅速趋上前快速地检查她的伤势。 “怎么造成的?”很明显的,她的手臂是被人扯得脱落。 红灵只是睁着眼,给悱刃一个苦笑,“谢谢你。”她从没想过一向沉默、唯悱皇之命是从的悱刃竟会为她反抗悱皇,这份恩情她会铭记在心。 “你有没有好一点?”一般的女人若遇上她这种情形早哇哇大叫了,哪像她还能忍到现在,令两个大男人好不钦佩。 “嗯,不过要麻烦你们帮我接上,我一个人没有办法。”之前义父也常弄得她手臂脱臼,造成她习惯性的脱臼,不过这次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还严重。 “悱刃,你按住她的身子。”悱决要她忍一忍,并在找到接合处时;以最快的时间将它们接回。 这个过程虽然只有短短几分钟,但也让红灵痛得差点喊出声音;经这么一折腾,她脸色更显青白,冷汗已将她的衣服都浸湿。 “好了。”悱决按了按她手肘周围几处,确定是否完全接上。 悱刃则是放开她的手,“你再躺着休息一会儿。”他还要回去跟悱皇说明原因。 “嗯。”红灵也觉得倦意浓重,于是她缓缓地陷入昏睡中,入睡前她仿佛看见悱皇像要吃人的脸孔…… 悱皇坐在房里,刚才腻在他身上的金发美女则在一旁咒骂不停:“这样很好玩吗?玩弄女人的感情真的那么好玩吗?”这位金发美女就是怜坊的头头——怜曼,要不是看在悱皇平日待她不薄的份上,她才不会答应陪他合演这出戏,那么人家小姐也不会因而受伤。 这一切都该怪悱皇,怪他出的烂主意! “你说够了没有“他从不晓得怜曼这么能骂,早知道他就不找她了。 但怜曼还真是骂对了,若不是他出的馊主意,红灵也不会受伤,而他竟然连去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坐在大厅里枯等,等悱刃来向他报告结果。 “悱皇,你是不是该去看她一下?”怜曼坐在悱皇身旁劝说着。 “是她自找的。她若是不反抗我,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他还是拉不下脸,明明心中担心得要命,嘴巴还是硬得很。 怜曼翻了个白眼,第一次发现悱皇是个如此沙文的大男人,试问有哪个女人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男人跟随别的女人亲热而完全无动于衷?若是她,早宰了那个男人。 不知是谁,刚听到红灵受伤时脸都发青了,手还颤个不停,而现在还敢大言不惭地说大话!可见这个男人真的是给女人宠坏了。 在怜曼准备再开炮之际,悱刃来了。 “悱皇。”“她的情况如何?”悱皇眼里的担忧之情表露无遗,那是骗不了人的。 “悱决将她脱臼的手臂接好了,现在她睡着了。”怜曼一听她手脱臼,心中的愧疚更是俱增。 “什么?脱臼?要不要紧?”“应该没事了。”“那就好,那就好。”起码她的内疚可以减轻一点。 “我去看她一下。”悱皇不理会两人,迳自离去。 两个人同时愣住地望着走远的人,继而相视一笑,想来他们的头头这回真是跌进爱的漩涡里了。 爱情这东西来的时候,总是轻轻悄悄,让人不知不觉就陷入了…… 悱皇一整晚都待在医务室里守着红灵,深情地望着床上的她,他轻轻地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很轻很轻,可还是惊醒了红灵。 瞧她一脸惊慌失措的表情,悱皇真想狼狈地痛揍自己一顿。 “你醒了?”红灵见他俊容上有些憔悴,像是一夜没入睡的模样,又想起发生什么事后,马上将脸移开。 “灵?”她不理睬的态度令悱皇受到伤害,“痛不痛?”他也心疼啊,心疼自己竟将她弄得受伤。 “是我自己要反抗的。”那一幕将她所有的理智都给找回,她已认清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原本还有一丝感动的她已全然冷却了,平淡疏远的声音比先前在沙居被他捉到时还冷。 “是我不该如此对你。”伤害过后才说出的道歉并不怎么值得信任,况且红灵禁不起他这么戏弄。 “我不介意。”眼泪不争气地滑落,轻轻吐露出她的哀伤,也深深地嵌进悱皇的心中,他不舍地为她拭去泪水。 “不要碰我!”红灵过度反应地避开他的碰触。 “灵!”他深情的唤着。 但红灵只是紧闭眼睛,但愿这一切都是梦,他为什么要在如此伤害她后再对她如此温柔,难道他觉得这样好玩吗? 天啊,她到底将自己陷入何种情感中,不但杀不了他还被他擒了心,说来,她还真是个失败的杀手啊! 第八章 从那天起,悱皇便细心体贴地陪在红灵身边,但她冷淡的态度一次又一次地刺痛他。 悱刃成为她的忠实保镖,除了守在房门口外,连她在庭园散步他都保持在五公尺的距离内保护着她。 看着红灵和组织里所有人皆能和善地相处,悱皇心中嫉妒和快要发狂! 可是不可讳言的是,红灵脸上的笑容多了,也不再封闭地将自己关在房里,厨房里的人为了讨好她,还特地煮了东方口味的菜色供她品尝。更过分的是,还有人为她在庭园的大树下装置了一个秋千,那些原本该是他要为她做的事,如今全被人抢先一步了。 日复一日,他为火爆脾气已到让人退避三舍的地步。 “悱皇?”悱刃刚才报告了一份组织的资料,不地悱皇似乎心不在此,他的目光飘向窗外,落在何处悱刃是心知肚明。 “好,我知道了。”天晓得他根本没听见悱刃的话,他全部的心思都在红灵身上。 而那个该死的悱决没事干什么碰她!”可恶!”他再也受不了了,于是气冲冲在大迈步伐冲出房间。 “悱皇!”想也知道,有人要倒楣了。 “发生什么事了?”怜曼不明所以地冲进来,只瞧见悱刃正好整以暇地倚在窗口。 “有好戏看了。”怜曼跟着凑近窗口,只见红灵笑开怀地坐在秋千上,而背后那个替她推秋千的人竟是悱决。 “你确定那不是有人假扮的吗?”悱决向来无情,除了悱皇之外,悱居里甚少有人见过他的笑容。 “你现在看到的是真人真事。”悱刃也十分好奇红灵的魅力到底有多大,让整个组织里的人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哇,有人要破坏这幅唯美的景象了。”怜曼有些怜惜地说着。 那个被怜曼说会破坏的人就是悱皇,他怒气冲天的朝秋千方向走去。 “悱皇这次真是被爱情摆了一道。”悱刃扬着笑。 想必悱居要有女主人的日子不远了。 “你看我们要不要去抢救悱决?”若是打起来,悱决绝不是悱皇的对手。 “你想淌这趟浑水吗?”到时候悱皇真气死了,他们不就没头头了? “还是不要的好。”她永远记得上次的教训,说什么她也不要再有第二次了。 “哈……哈……悱决,再高一点!”红灵开心地玩着秋千,丝毫不知悱皇已逐步逼近。长这么大,这还是她第一次玩这种游戏。 “好,那我要再荡高一点罗!你要抓紧了。”悱决每推一次,红灵就更往高处,心情也更加开阔。 “好高……”当他们玩得不亦乐乎时,悱皇的身影出现两人身前。 “你们在干什么?”他的话一出,悱决立刻收回手,而红灵则因受到惊吓想将秋千停住,一个不小心却被抛出去,直接撞上悱皇。还好悱皇及时将她接住,否则两人可能都跌在地上了。 “有没有怎么样?”悱皇心疼地想为她查看,怎知她一点也不领情。 “我没事。”悱决也上前询问:“红灵,你有没有受伤?”红灵冷淡的态度马上改变,她轻柔淡笑地告诉悱决她没事。 见状,悱皇不禁怒火高涨。 宅子里,靠在窗口的两个人看得不亦乐乎,这种免钱的爱情戏,怎能白白错过。 “悱决,你先离开。”悱皇发觉他们之间的事该好好地厘个清楚,若是她再这么逃避他,那后果不是她能承担的。 红灵不愿单独被留下,她想跟悱决走,怎奈身子被悱皇给制住,想走也走不成。 “悱决,等我……”悱决等她犹如亲妹妹,拥有君子风范更是她对他信任的主要原因。 “你不准去!”悱皇再次拉过她的手,并用眼神暗示悱决快些走开。 “啊……”上次的脱臼虽然恢复了,但多少还是有些不适,悱皇没节制力道的手劲,让红灵痛得皱眉头。 “怎么了?”悱皇担忧地抱她坐上秋千。远处听到声音的悱决也紧张地又折回来。 “悱决,我叫你先离开。”怎么这些人都像是要造反了,全跟他唱反调! 最后,悱决确定悱皇并无伤害红灵的意图,这才放心离去。 “悱皇,请你小心她的手臂。”走之前悱决又小心地提醒。 他会不知道要小心吗?白痴! “这点我比谁都清楚。”无论如何,他绝不会伤害女人。 红灵看到悱皇担心地再次检查她的身子,一股暖流打心底升起,但她却要自己漠视它,谁知道他是不是又在玩弄她。 红灵低垂着脸,目光不愿跟悱皇接触。 “真的没事?”悱皇再检查过一遍后,抬起她的脸,不再任由她不理不睬。 “回答我!”他是悱皇,是悱居的领导者,而她竟对他如此不屑! “没事。”“没事为什么不敢看我?”“……”“你还打算躲我多久?”悱皇心知自己的耐心已完全耗尽,整天眼睁睁地看着组织的人对她大献殷勤,他心中早打翻醋坛子了。 见她还是沉默不语,悱皇干脆一反将她抱起。 “你干什么?”“回房去检查你的伤,我要确定你真的没事。”悱皇煞有其事地告诉她,任何人听到都知道那不过是个借口,可她也只是安静地任由他抱着。 见红灵不反抗,悱皇心中大喜,心想一切也许有了转机…… 哪里料到,一回房间,房里头已多了个怜曼。而红灵一见到怜曼,原本窝在他怀里的身子马上挣扎着要离开。 “怜曼,你来做什么?”红灵的举止让他心疼,他不悦地说:“有什么事改天再说。”“我有话跟红灵说,能不能请你先给我几分钟?”怜曼经过几天的思量,最后还是决定跟红灵谈过比较好。 “红灵累了,你先出去。”怜曼恨恨地瞪着悱皇,心想要不是之前他找她假扮,今天她根本不需要站在这里,早不知上哪里凉快去了。 “不行,我一定要说清楚。”既然悱皇不想走,那她干脆明说。 “红灵,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怜坊的人,也是在悱皇底下做事的人,那天你目睹的一切,只是悱皇找我合演的戏,纯粹是悱皇故意要惹你伤心,他要看看你会有什么反应。”悱皇错了,他真不该找怜曼的,但现在后悔已太慢了。 红灵在他怀中挣扎,他不得已只好放她下来,但他的手臂还是不愿放开她,像钢铁般将她锁在胸前。 “你要不信,你可以马上向悱皇求证。”怜曼将全部的罪都推给身后,心中终于畅快多了。 “还有,我很抱歉造成你受伤,请你不要介意。”红灵一脸错愣地不敢置信,那一切竟然只是个玩笑?! “红灵,你能原谅我吗?”怜曼见她不说话,心中有些着急。 “呃……我……”她该怎么说呢?说她原谅她,可她又凭什么原谅人家,她只是悱皇众多女人里的一个罢了。 “还是你心里还很在意?”怜曼可怜兮兮的说道,这一切错不在她啊,她只是听命行事罢了。 “那都过去了。”这个回答是红灵唯一能想到的。 “谢谢你。”就这样,怜曼拍拍屁股走人了。 而悱王则是僵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有种被人背叛的挫折感,这是以前不曾有过的,自从红灵来了之后,组织里的人都自然地靠向她,每个人都想保护她。 “是真的吗?”那一次的事都是假的,他根本没有其他女人? 悱皇见事已至此,看来他不承认也不行了,再加上红灵脸上的期盼表情,他不由自主地点头。 红灵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低语:“为什么?”悱皇双手合拢在她的腰际,额头抵着她额头,有些宠溺地说着:“你以为我会让你走吗?”在他发现自己对她的心意后,他决定不让爱情溜走。 “在我拥有你后,你以为我还能让你离开吗?”没有眼镜的遮掩,他的眼神竟出奇的柔和。 “我说过,我会逃走。”“不行,我已经爱上你了,你不能离开我。”原本不想这么快承认自己的感情,可他心知唯有如此才能留住她的人。 “不……”她怕自己会崩溃,悱皇怎么可能爱上她? “该死的你,真要我开口求你吗?”悱皇气急败坏地将她搂进怀里,死命地搂紧她的身子。 “你不是说真的。”“我说的就是真的,我爱上你了!当我第一眼见到你时,我就对你一见钟情。”她的身影已深深地嵌进他心中,无法磨灭。 “你爱我?”从没想过有人会告诉她这句话,而且还是经由他的口中说出。 “我爱你。”悱皇轻柔地吻住她,并在她耳际反覆地说着这句话,直到她再也承受不住地眼眶泛红,双手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 爱情的力量确实很大,红灵让悱皇连日来的火爆脾气消退了,甚至还逢人就笑。 任何困难、无法解决的事,只要有红灵在,悱皇二话不说的全部同意。悱皇的转变让悱居里的人安心不已。 这天晚上,红灵穿上撩人浴袍躺在床上,而悱皇在处理完公事后进房看见的就是这幅媚惑人心的美人图。 侧躺在床上的红灵只着了一件浴袍,半干截的浴袍遮不住她光裸修长的双腿;晶莹剔透的肌肤吸引住他的视线,松垮地系在腰边的绑带都散了开,更是包不住她胸前的柔软,看得他血脉愤张。 “悱皇?”她起身叫他时半边的浴袍垂落了下来,这下子,她全身一半的肌肤及胸部全都在他的视线内。 悱皇眼中的炙热她十分熟悉。 “你……”他喉咙里有压抑不住的情愫。 “你怎么了?”红灵柔媚轻细的嗓音响起。 “灵……”他从没见过她如此妩媚的一面。 半挂在身上的浴袍这时已几乎全落在腰际,让他一览其中春光,她身前几处肌肤布有红印,那是每次欢爱过后留下的痕迹。 “你在诱惑我吗,灵?”怎么可能,红灵不会做这种事的。 “你说呢?”完了,悱皇所有的理智全给抛到脑后,此时在他眼中、心中只剩红灵,他要她。 悱皇没有多说地坐在她身边,他已喷火的眼睛一再地梭巡她的身子,松开的头发使他变得更加狂野。 红灵主动积极的表现惹得悱皇血脉愤张,他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封住她红艳艳的小嘴,开始唇与舌热情的追逐及交缠。 为了达到目的,红灵完全豁出去了,她的迎合、轻吟和喘息,诉说她的回应及感受,也深深地刺激着悱皇。 “你确定?”悱皇根本没多想便接受她的勾引,因她从没如此热情过,就算她是有原因的,悱皇也无法推开她。 她的小手解开悱皇的衬衫,还顽皮地伸进衣服里玩弄着,享受他身体带来的结实感。这个男人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恐怕也将是最后一个了,她这一生中将不会再不别的男人。 悱皇放松心情让自己沉浸在热情的包围下,红灵的反应让他又惊又喜,他在她身上又是亲吻又是抚摸的,给她带来阵阵的快感。可她解开钮扣的动作实在太过缓慢,悱皇想自己动手。 “不要!让我来。”她想再次为他解扣。 悱皇见她如此坚持,便不再和她争,一翻身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方便她的动作。 “好,一切由你。”悱皇抬头吻着她的胸脯,还不住地用手抚揉,落在腰际的浴袍此时还挂在那里。 红灵颤着手好不容易解开悱皇的衬衫,并且帮他脱下,而后是他的裤子,因她跨坐在上面无法动手,所以停顿下来。 她无助地看着悱皇吮咬着她的胸前,那样的力道不痛,却勾起她另一种渴望的痛楚,“悱皇……”她想抬高身子离开他,却被他阻止了。 “不行,你不是想主动吗?自己想办法。”悱皇的蛮横再次表现出来,他的手不老实地往她敏感地带进攻。 “我……”不得已,红灵只得退至他的大腿处,下半身正好就坐在他的火热上,清楚地感受那里的悸动。 她的手则快速地解开他的裤头及皮带,努力想要将裤子解下。在悱皇完全不帮忙及过多的挑逗下,红灵好不容易完成这项工作后,她的手则俏皮地在他身上制造惊奇。 “灵,别这样。”悱皇原本闭上的眼倏然张开,他没想到她竟变得如此大胆,敢这么挑逗他情欲。 “怎样?”直到红灵的唇愈往下滑,印上他的下腹时,他所有的自制皆不复在,“是你自找的。”粗嘎的嗓音中有太多的压抑,在红灵还来不及反应时,他解下身上最后的衣物,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悱皇……”“不,别叫我悱皇,叫我名字——云。”“云?”红灵眼眶泛红,他说得没错,他是赢得了她的心;但他说错了一件事,他并没有狠狠地撕碎它,还珍惜地捧在手心上。 苏紫浣说得没错,在反驳自己感情时,感情早已生了根。 “没错,以后你喊我的名,不准再叫我悱皇了。”这句话的涵义太多,更包含他对她的感情。 “怎么了,灵?”“没有……给我……云,我要你。”红灵反手抱住他,让两人的身躯紧紧地贴合。 悱皇低头吻她,封住她的低语,双手按揉惹来她娇喘连连,当彼此都承受不了这份热情时,悱皇才轻轻地进入她体内,那份怜惜及珍爱,红灵轻易便感受到。 “老天,我真是为你疯狂。”他发现自己已沉溺于她的热情中,永远也要不够似地一再探索她。 而红灵则随着他的律动配合,今晚,她将满足他…… 当红灵沉浸在爱情的里,她不由得想起在台湾的红艳,不晓得她过得好不好? 为此,她趁悱皇外出时,要怜曼替她接线到台湾,她记得悱皇也曾这么使用过。 进入悱皇的书房,怜曼推开另一扇内门,红灵随之看见和沙居里一样的萤幕。 “可以替我连线台湾吗?”怜曼犹豫了一会儿,“悱皇同意吗?”私底下他们这种行为在组织里是不被同意的。 红灵又苦苦哀求:“怜曼,请人帮帮我,我一定要见到她。”“好吧。”怜曼拗不过红灵的要求,开启电源,将线路接往台湾。 “你要找谁?”总不能没有名字吧。 “魅森,他是救她命的人。”那次悱皇也是这么喊那个男的。 “是他?”“嗯。”没一会儿,萤幕上出现魅居的人。 “帮我接魅森。”怜曼是怜坊的头头,组织里的人都认得她,所以没有多加刁难便马上答应。 一会儿,萤幕出现另一个男人,那是魅森,红灵记得他。 (怜曼,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魅森看来十分疲惫,像是好几夜没有入睡,连身上的衣服都皱了,这是以往没有过的情形。 “不是我,是她找你。”怜曼将站在后头的红灵推上前,“是红灵要见你。”魅森不用说也猜得出红灵要问什么事。 “她好吗?我可不可以见她?只要一下子就好了。”她哀求地拜托魅森,可魅森拒绝了。 (不行!) “为什么不行?我真的很想她,请你让我们见面好吗?”上次红艳是在沉睡中,这一次应该不是了吧? (很抱歉,我没有办法。)说完,魅森将萤幕关闭,没给红灵多说话的时间。 “等一下……请你……”“红灵,你先不要激动,或许魅森只是听从命令行事。”“不行,我一定要去台湾,我要去见红艳!”因为她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下午悱皇在公司意外地接到魅皇的电话。 “是不是怎么了?”悱皇记得魅皇曾谈起红艳的复原状况并不乐观。 (不是很乐观) “有没有痊愈的机会?”(魅森还在观察,若要情况有好转,或许需要再动一次手术。)若是连手术也失败,那么就没什么机会了。 “孩子呢?”红艳在魅居人发现时,全身都是伤痕,同时身上的衣物也破碎不堪。 (流掉了。) “是吗?”若是红灵知道了,将会是怎样的难受?这就是他迟迟不让她们见面的原因。 这段日子以来,她能甘心成为他的女人,无非是她知道红艳在台湾,且生命没有危险,但他却隐瞒她诸多事实。 不让她知道是为她好,另一半原因是他担心她会离他而去。没错,他担忧她的离去,不知为何,他已习惯她的陪伴,她完全吸引他的目光。 他不准许任何人伤害红灵,特别是那个男人,他绝对要那男人为曾经对红灵做过的一切付出代价,包括夺走她这世上唯一的好友! 这晚,悱皇回到悱居,马上发觉气氛不对劲。 “发生什么事?”见众人面面相觑地摇头,悱后第一个反应便是冲向房间。 当他见到红灵趴在床上时,过快的心跳这才缓和下来,他轻轻将房门关上,轻轻走至床边。 “灵?”不看还好,一看他立刻心疼地将她抱起。 “怎么了?”红灵一双眼已哭得红肿,止不住的泪水继续滑落。 “云……”她投入悱皇怀里,伤心难过地再次放声大哭。 “乖,别哭了,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是谁惹得她如此伤心,若让他知道他非宰了那个人不可! “……”因为哭得太急,她哽咽得说不出话来,而梨花带泪的脸颊更是惹人怜惜。 悱皇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一边哄着她。 好不容易等她平复情绪后,悱皇才又问也:“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担心地直在她身上检查。 但红灵只是摇头,“云,我好想红艳,我可不可以去见她?”她这个要求一启口,悱皇也愣住了。 “你想见红艳?”今天他才和魅皇联络过,正想要告诉她,或许要有心理准备,没想到她已经有预感。 “我们这就去台湾,让你见见红艳,不过你不可以再哭了。”说不定再慢一点,她们将一辈子不能想见,而他不打算让红灵抱着遗憾过下半辈子。 “好,我不哭,我不哭了。”红灵连忙擦干脸上的泪痕。 “还有,等一下陪我去餐厅吃些东西。”她今天一整天都没吃东西,身体哪里受得了/“我吃不下……”她真的没有胃口。 “不行,不吃不准去台湾。”“云……”撒娇没有用,因为悱皇什么都不在意,最在意的就是她的人,他根本舍不得见她饿着肚子。 第九章 台湾魅居红艳安静地躺在床上,看上去像是睡着了。红灵轻巧地走近床边,眼眶时布满泪水,忍不住地滴落脸颊。 红艳瘦了,脸色也不好看。 “艳?”床上的人果然有反应了,只是红灵感到一丝不对劲。 “唔……”红艳眼睛睁开了,可是为什么没认出她? 不可能,她并没有多大的改变啊!为什么? 红灵握住红艳伸来的手,并且再喊了一声:“艳,是我啊,我是灵!”她们一同生活了十几年,早该熟悉彼此了。 注意到红艳原本的挣扎已停止,脸上有一丝不置信,红灵赶紧放开手。 “灵?”红艳用手摸索红灵的位置。 “是我,我是灵。”红灵当下马上捉住那双漫无目标的手,眼泪滑落得更凶。 “你的眼睛……”红艳看不见了,那一场重击伤了她的脑神经,间接压迫到她的视觉神经,以至于让她失明…… “我看不见了。”红艳淡淡地说出红灵的猜测。 “怎么会!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是义父吗?”为什么要这么折磨红艳,难道她们受的苦还不够? “灵……”那时义父明知杀悱皇是件不可能的任务,明知这会要了红灵的命,他还是强迫红灵去完成。 “你不会有事的。”悱皇说得没有错,红艳的情况确实不乐观。 “是吗?”红艳清楚自己的身子,恐怕是好不了了,她淡笑地摇头。 “你一定会好的。”红灵不想失去她,她是她这一生仅有的朋友,她们一起长大,比亲姐妹还亲。 “我自己的身体我很清楚,你不要安慰我了。”红艳反握住红请看小说网提供灵的手,一双无焦距的眼睛望着红灵,说出她的遭遇—— “你说什么?!”“那天你任务失败后,义父愤怒地拿我出气。”红艳发颤着身子,那个回忆令她恐惧不堪。 “不要说了!别再说了,把它忘掉。”哀伤的泪水滑落红灵的脸颊,她完全不知道红艳竟受到义父如此不人道的折磨。 “不要去找他,他会伤害你。”她担心红灵会去找义父,拼命拉住红灵的手,“陪我,我们好久没见面了,陪我好吗?”她宁愿红灵陪她走完最后的时间。 “好,我陪你,你先不要激动。”扶红艳躺回床上后,两人的手还是依依不舍地不肯放开。 “你要答应我,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去找义父。”她担心红灵会是第二个自己,牺牲她一个人就够了。 “艳,你不再说话了,先休息。”红艳的脸色都白了,一点血色都没有,连呼吸都变得缓慢,像是随时要停止一般。 咬着下唇,红灵不让自己哭出声,她不要红艳察觉她的难过。 红艳从以前就十分信任红灵,因为红灵总是小心地保护她,这次暗杀悱皇的任务原本义父是要她去,但红灵却自愿要去,因为红灵明白这是场生死之搏。 只是谁能猜到,最后没命的那个人竟然是红艳! 这时,门被人打开,有个人出现在房门口。 “她该休息了。”眼前的人红灵相当眼熟却不认识他,但红艳马上认出声音。 “魅森,是你吗?”这些日子都是魅森在照顾她,连她这条命都是他救回的,真正算来他是她的救命恩人。 “是我。”魅森无视红灵的防备,笔直地朝她们走来,一双手小心温柔地握住红艳打着点滴的手,心疼她细瘦的手腕被针孔扎得瘀青。 “你就是红艳日思夜念的人?”魅森在红灵来到魅居后,还没和他打过照面。 “谢谢你照顾她。”让她还能见上红艳一面。 “我是医生,救人本来就是我的责任。”“灵,不要走,再陪我好吗?”红艳握着她的手不愿放开。 “好,我不走,我留在这里。” 直到红艳睡着,她的手还是不肯松开红灵的手,悱皇站在一旁,试着说服红灵先回房睡一下。 “不行,她醒来会找不到我。”她答应要陪红艳的。 “你已经忙了一整晚,魅森会照顾她。”悱皇想要扯开她们交握的双手,奈何红灵不肯。 “云,让我多陪陪她,我觉得她快离我而去了。”红艳的生命已到了尽头,似乎是为了见她才撑这么久。 “傻瓜。”悱皇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坐在床旁的椅子上,并抱着她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那么我陪你。”脆弱的红灵此时需要他的扶持。 “云,我爱你,请你不要离开我。”这是红灵首次明白表达她的感情,听得悱皇心泛不舍。 “我怎么会离开你呢?不要乱想了。” 一个礼拜后,红艳离开了,她离开红灵,连最后一次手术都等不到。 “不!这不是真的,你们一定看错了!”明明还好好的,她们还聊着天,怎么可能说走就走了?! 所有人都为红灵感到难过,可事实让他们不得不接受。办了红艳的后事,红灵整天落寞地关在房里,怎么都不肯走出房间一步。 为了要使红灵快快回复心情,悱皇这天抱了欧阳霓霓回房。 红灵原本看着窗外的目光被小女孩的笑声给吸引住,她看悱皇温柔地抱着小女孩,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而小女孩则是放心地躺在他怀里好不开心,可见他是爱孩子的。 若是他自己有孩子的话,那他一定是个极为疼爱孩子的父亲,会给他们很多很多的爱…… “给阿姨抱抱好吗?”悱皇没有给她时间说不,直接将小女孩放入她怀里。 “我不会……”她没抱过孩子,更不会抱,也从不知道抱孩子的感觉是什么。 可小女孩马上自动的环抱住她,赖着她不肯离开。 “看来,霓霓很喜欢你。”欧阳霓霓的小手摸着红灵的长发,虽抓痛了她,但她一点都不在意。 “不行,霓霓,姨会痛痛。”倒是悱皇不舍得地松开霓霓的小手,让红发的长发获得自由。 或许是霓霓的功劳,她的心情开朗了许多,魅皇及葛宇坭也乐得将女儿给她照顾;悱皇则是全力投入捉拿那个伤害红灵、又害死红艳的男人,他发誓一定要他偿命! 坐在魅居的花园里,红灵和葛宇妮聊着天。这里是葛宇妮最爱的地方,女儿霓霓也爱在这里玩,虽然不能走到外头,但阳光还是能照射进来。 “累不累?”连着几天,红灵都满腹心事,常陷入沉思中,葛宇妮多少明白她在想念红艳。 “还好。”悱皇这几晚只是轻拥她入眠。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葛宇妮一听那声音,马上笑着转头。只见魅影抱着欧阳霓霓朝她们走来。 “这位是……”魅影这几天陪魅风外出处理公司的问题,以至于还不晓得悱皇人已来了,所以没见过红灵。 “她叫红灵,是行云带她来的。”葛宇妮的话才说完,魅影的身子已倒退了好几步。 “你是说悱皇来魅居了?”该死,这么天大的事,竟没人知会她一下,真是不够义气。 “嗯,他和霄在大厅谈事情。”魅影放下欧阳霓霓,任由她在园子里玩。 “你是悱皇带来的女人?”悱皇从没带女人来过魅居,就连他自己的悱居也是。 魅影直接的问话让红姬为不知该如何回答她。 “没关系,不是就好。你要是爱上那个人,那眼泪就流不完了。”凭他在女人堆里的魅力,他并不打算结婚,也不打算安定下来,他只是随性地游戏情感。 “魅影,你别说得这么夸张,人家红灵会误会。”葛宇妮心细地注意到红灵不甚自然的脸色,恐是在意魅影的话。 “难不成,难不成她真是……”魅影两眼瞪得比铜铃还大,不敢置信盯着眼前的美人,“怎么可能?”“魅影!你小心别被行云听到了。”“红灵,你生气我这么说吗?”魅影怎么说也是个女人,多少明白女人的心事。 “没关系,我不介意。” 悱皇在忙什么她不晓得,不过她有种感觉,悱皇在躲她,他刻意避开她。 有时见到她,他也只是淡淡地凝视她,眼光不与她接触,只是打量她的身子。 “红灵!”怎么可能?她竟以为自己听到苏紫浣的声音了,看着霓霓玩着她心爱的积木,红灵的手在她小脸上轻轻地抚着。 “红灵,我是紫浣啊!”这一次她很清楚地听到苏紫浣的声音,也听到霓霓开心地叫着。 她转身发现苏紫浣就站在房门口。”紫浣,真的是你?”“当然是我罗。”“你怎么来的?”“敖带我来的,因为他说主人跟她丈夫也要回台湾一趟,所以他们四位门皇都要在台湾迎接她。”“是'冷族'的领导者吗?”她曾听义父提过。 嗯,就是她。”对了,行云呢?”“他不在。”红灵的眼神在提到悱皇时显得黯淡。 “不在?”这回苏紫浣在红灵脸上没发现那抹光芒,因此她猜测他们之间也许出了问题。 “红灵,关于红艳的事你不要太伤心了。”苏紫浣听老公提过,所以她安慰着红灵。 “嗯。”“我告诉你,另外一个门皇——炎皇,他今天也会来,到时候你就可以见到他的另一半。”果然如苏紫浣说的,这天晚上四大门皇全部聚集在魅居,而他们的另一半也各坐在一旁但红灵却不以为自己该出席这个餐会。 悱皇的态度还是很冷淡,她虽然坐在他身边,但他们从头至尾没有开口交谈过。 所有人都看得出悱皇的转变,但他们只是淡笑地忽视这一切,并热络地和红灵聊着。 对红灵来说,这次的餐会很痛苦,她食不知味地吃着眼前的食物。 “红灵,你怎么了?我看你脸色不是很好。”葛宇妮细心地发觉她的异样。 “嗯,我有些头疼。”她想先离开。 悱皇被她的回答给弄拧了眉,“要不要请人看一看?”“不用了,我想先回去休息一下。”悱皇则是不赞同地摇头,“我带人去找魅森吧。”“没关系,我回房休息就好了。”她赶紧起身,对悱皇的好意她有说不出的难过。没等悱皇反应,她就先走了。 “看吧。都是你不理会她的结果。”葛宇妮开口数落他,而他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明明就喜欢人家,却又故意不理人家,要是我早跑了。”苏紫浣不骂不痛快,趁有人撑腰也跟进。 “女人真是可怜,都二十一世纪了还要看男人脸色。”段凌纱虽不太清楚发生什么事,可是见到刚才那沉闷的气氛,她多少也猜得出。 “喂,你们别再落井下石了。”人家悱皇是体贴,哪里晓得会弄成这个下场。 “那是他活该。”话不吐不快,几个女人的口水都快要淹死在场的男人了,而他们也只能以无辜的眼神望向悱皇。 悱后丢下一群人,转身朝他房间走去,他想他们需要时间好好地谈一谈。 红灵没料到悱皇随皇也进来房间,并且刻意将房门给锁上。 他不理会红灵眼中的防备,强横地将她抱个满怀。 “放开我……”红灵对他突如其来的举动万般不解,他怎么能如此待她?一会儿热情如火,一会儿冷如冰山,她心中承受不了这么两极化的差距。 “不放!”他霸气地朝她洁白的颈项进攻,打算融化她武装的冷漠。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要你,要得发狂了。”“你不要骗我,也不用再安慰我,我有眼睛,不会看不出来。”明明急着摆脱她,何必说得这么好听呢? “那是因为我想给你时间恢复,我怕你还不能接受红艳的死,所以我才会避开你,我怕我会情不自禁地想要你,你懂吧吗?”他内心这份煎熬今天终于忍不住了。 “你说的是真的?”她不晓得他的用心良苦,还这么说他——“你……”“当然说真的,难道你感觉不出我对你的热情吗?让两人下半身紧紧贴合,他火热的悸动明显地抵住她,清楚地告诉她。 不浪费时间,悱皇直接吻上她的唇,挑逗她潜伏的情欲,令她不能自已地在他身上融化。 “你别这样……”红灵羞涩地推拒他的手。 “我会让你明白我有多想要你,多爱你。”想到这几天来的禁欲,悱皇已欲火高涨,急切地脱下红灵的衣服。 为了这等待已久的一刻,悱后叹了口气,双唇及双手探索她的曲线,他的动作不快,像是要尽情品尝她、占有她。 悱皇将她放在床上,而她则是克制不住地颤抖,他的唇来到她胸前,轮流舔弄它们,直到它们为他挺立。 悱皇热情地看着她,想要记下她的每一寸肌肤。 “不要看我!”两人肌肤相亲不是第一次,可悱皇如此大胆地凝视她还是头次。 “为什么不?我要看个仔细,看你怎么为我融化,为我呻吟……”悱皇言出必行,马上低头吻遍她全身,加上双手的游移,引得她娇喘连连。 “灵,告诉我,你想要什么?”见红灵双眼逐渐朦胧,嘴唇更因快感微张,他的欲火更加炽烈。”告诉我,嗯?”“你知道的……”红灵手脚分别环上他,并拉下他的头主动吻上他的唇。 这样的举止已说明了一切,但悱皇还是不满意,他想要她说出口。”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而后他的手来到她双腿间,抵上那里的敏感处,轻缓地撩拨起来。 “唔……别这样……”红灵挣扎着身子,弓起臀部主动迎合他。”云……求求你……”“那么告诉我,你要什么?”悱皇的手已深入她体内,感受那里的湿热及滑润,也激得她不停地扭动身子。 “别这样对我。”为什么非要听她亲口说出?难道她的主动还不足以证明吗? 悱皇努力压抑想要她的冲动,今天他要好好地惩罚她一下,要她坦诚对自己的渴望,一切不是他单方面想的,她也要他。 “嗯?还不想说吗?”这时悱皇的唇又在她胸前流连,故意要她忍受不住这样的拨弄。 “要……我要你……我要你……”红灵破碎的声音细小尖锐。 在同时,悱皇快速地进入她体内,疯狂地冲剌,将她带往一波波的高潮里。 激情过后,悱皇搂着她轻靠在自己胸前,下巴抵着她的额头,很深情地道出他的爱意。 “你一定是骗我的,我是名杀手,是曾经要杀你的人。”在听完悱皇的真情告白后,红灵再也克制不住的滑落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怎么都止不住。 “但是你没有,不是吗?”“我……”是的,她没有,或许是在第一眼见到他后,她就被他吸引住,一切的反抗只是要自己别迷失在他的游戏里。 “相信我,等回到悱居后,我们就结婚。”悱皇的话引来她的惊惧。 “结婚?”他真要和她结婚,她不是在作梦?”“嗯,我想要生个小娃娃,可以像你,也可以像我,只要是我们的孩子我都爱。”“冷族“的主人——冷凝及她的夫婿终于回到台湾了。 四大门皇也忠心地在大门口迎接她的归来,这是冷凝结婚后第一次回台湾。而红灵也是第一次见到她。 当一部火红色保时捷跑车停在魅居大门口时,四大门皇都笑了,四个人彼此对望了一眼,发现尾随在跑车之后的还有一辆黑色轿车。 在众人的期盼下,跑车的门缓缓打开,走出来的女人一身性感的边身及膝裙,完全显露出美好胴体的曲线;长及腰的黑发任意地结个麻花辫,整个背部展示在阳光下;高挑的身材、修长的双腿……众人都看呆了。 在她转过身时,四大门皇立刻走向前。 “好久不见了,主人。”四人轮流将她搂进怀里,还在她脸颊边印个吻。 而冷凝细致唯美的脸蛋上展露出迷人的笑靥,“我好想你们。”眼前这四个男人,是她一生的守护者,伫立他们中间,她显得十分娇小。 “你老公确定不下车吗?”炎皇对即将走进魅居的冷凝暗示。 那辆车明明是阎宇堂的爱车,却迟迟不见他露脸。 “别理他。”冷凝一想到丈夫的态度,语气不免重些。 “不会又吵架了吧?”沙皇宠溺地问。 “我连跟他吵都懒。”黑色轿车的车门倏地被人打开,阎宇堂没理会众人的眼光,直接走到妻子身边,将魅皇及悱皇的手给扯下,并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老婆身上。 “喂,阎宇堂,你干什么?”冷凝见他如此甩开门皇的手,心中怒火更炙。 “除了我以外,不准你跟别的男人走在一起!”更别提还搂着她的腰! “他们是我的兄长、是我的亲人,你凭什么不准!”阎宇堂的霸道从第一次见面到结婚后完全没有改变。 “我是你的丈夫!”她似乎没有搞懂这一点。 “那又怎么样?”冷凝还故意投向沙皇的怀里,一脸得意的看着老公。 “凝,你这样不太好吧?”沙皇低声地告诉她,谁都看得出来阎宇堂已是怒火攻心了,她还是不要在太岁头上动土的好。 “不要理他。”“凝,你好歹听听他的话嘛!”悱皇可不能接受自己的老婆如此待他。 “你的意思是,他这么管我是对的罗?”冷凝一脸委屈,看得悱皇马上改口:“不管怎么说,他是你丈夫。”“那他就不要管我这么多?”“你为什么老和我唱反调?”“那是你太大男人了,我这么穿有什么不对吗?”这件衣服可是她最爱的一件,没想到他竟将衣服批评得一无是处。 “有哪个丈夫会准许自己的老婆穿得如此暴露,还大方地供人观赏?”阎宇堂是个专制独裁的男人,他的世界以他为天,那样尊贵的出生养成他后天的霸气,没人能说他有错,错只错在他是阎家后代。 四大门皇则是淡笑地先行进屋去,还支开所有人。对于阎宇堂的难处他们都能感同身受,那绝对不过分,只是爱妻子多了一点,才会这么霸道。 “哪没有,他们就不像你……”当冷凝准备拿四大门皇当炮灰时,发现四周一个人都没有,只剩下和她大眼瞪小眼的丈夫。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阎宇堂感激四大门皇的用心,一把搂过妻子,“别跟我生气了,你知道我只是因为太爱你。”“你的爱未免太霸道了吧?”冷凝甜蜜地投入丈夫的怀中,她当然知道自己有时是任性了些,可从她怀孕到现在,他已管得她快透不过气来了。 红灵的义父在被悱皇找到之前,已先遭另一批人马给击毙,得到消息后,她并没有感到特别的欢喜,红艳若是地下有知她会安息了,只是谁都换不回红艳了。 “怎么了?”结婚后,悱皇除了处理组织及公司的事外,大部分时间都陪在她身边。 “我好像做了一场梦。”坐在秋千上,她回忆起小时候困苦的生活,为了不让义父生气,她每天不断地练习。在那样的生活里,她不以为往后还会有幸福。只是当她遇上悱皇后,她的人生改变了,如今她是他这一生最爱的女人,他的爱让她不再恐惧,现在她正享受着丈夫给她的幸福婚姻。 “我也像做了一场梦。”站在妻子的背后,悱皇轻推着秋千。 “对了,灵,我要跟你坦白一件事。”“什么事?”听他的口气,好像是一件大事。 “我本来打算使你先怀孕,然后让你一辈子都跟在我身边,不过好像没成功。”难怪他不给她避孕药。 红灵回过头笑着,“是吗?”“你不生气?”“我也要告诉你一件事。”她试着深呼吸一次。 “其实我一直都在服用避孕药。”“什么?”悱皇大叫。 “原来这样啊……”悱皇气得将她抱起,“你这女人!我还一直担心是不是我有问题,否则怎么会都没有消息。”害他还频频问悱决,要他好好地检查自己的身体,哪里晓得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哇……哈……哈……你不要这样,我还有一件事还没说……”红灵略带神秘的将嘴抵在耳边。 “好,先饶你一回,说吧。”他想听听她究竟还有什么事瞒着他。 “你要当爸爸了。”红灵有些害羞地垂下脸,这是不久前悱决替她检查出来的。 “真的?!”悱皇欣喜若狂,恨不得告诉所有人,他要当爸爸了。 “可恶,那你还敢坐秋千!”若一个不小心摔下来后,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明年的这个时候,他们就能带着自己的孩子坐在秋千上玩了。 END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