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女日记]《绯女十八》 作者:倪净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章 英国伦敦 下午三点,楚炩拿著书包,打算去图书馆看书。 这几天,同寝室的室友因为家族聚会,跟学校请了一星期的假,少了一个人的寝室顿时显得冷清,所以这几天,只要学校放学了,她都是一个人窝在图书馆看书。 用功念书,一直都是她唯一能自主的事,因为除了念书,她的人连同心,早在十六岁那年,就不再属于自己。 老师说,她的成绩拿奖学金进大学肯定没问题,只是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有机会申请入校,因为她的监护人,要的是一个听话顺从的女孩,过多的知识并不在他的要求范围内,所以她从没跟他提过上大学的事,她怕惹他不悦,那是由心底生起的惧意,那么强悍优越的男人,在他第一天走入她的生命时,她对他,别无选择地只能乖巧地服从著…… 怎么办?下个月就是最后的甄试,如果她还不将报名表递出去,那么她想申请奖学金进入名校的机会就失去了。 可是,她该怎么开口? 而他,又会答应吗?她记得,他好像去了趟柏林,为了国际医学座谈会,所以他与几名研究人员一同前去。 他去多久了?好像快半个月了,那是不是快回伦敦了? 正当她陷入沉思之际,突地前方有人挡了她的去路,楚炩被那人给吓了一跳,缓缓地将垂下的头发勾向耳后,还来不及抬头看向来人,即被对方的声音给楞住。 “小姐,崇先生回来了。” 呃?楚炩抬起小脸,小巧细致的东方脸蛋,在全是西方人种的地方,她算得上是美丽纤细的,令人想疼宠怜惜。 东方人黑亮如丝的长发,雪白嫩肤细致的像是吹弹得破,细细的眉、圆眼被长长的睫毛给覆住,一眨一眨地像扇子般舞动,小巧的俏鼻下是如樱红般的菱唇,此时正盯著一身黑西装的来人,是她的司机兼贴身保镳∣∣慕野。 “他回来了……” 刚才在脑子里想到人,本以为还在千里之外的国度,却没想到,他已回到伦敦了。 半年前,他没有预警地拉她进礼堂,不让她拒绝地要她成为自己的妻子,不再只是陪睡的女人。 只是婚后的他,却将她丢回宿舍,这一走就是半年。 “崇先生要见你。” “他要见我?” 从半年前,将她丢到这所女子贵族学校宿舍后,他对她即不闻不问,她以为,他早忘了她的存在。 “请跟我来吧。” “可是……”楚炩咬著下唇,欲言又止地低下眼眸。 “小姐,你怎么了?” “我可以明天再去吗?” 明天早上,是老师为她安排的,希望她能顺利取得奖学金特意安排与大学教授的面谈。 慕野听完,面色沉重的轻地摇头,“小姐,我想你还是马上跟我走。”刚回国的崇先生,心情不甚愉悦,他不想再惹崇先生生气,所以希望小姐不要为难才是。 “我……” “崇先生要马上见到你。” 楚炩再看了眼慕野,明白他的为难处,那人的强悍,一旦决定的事,怎么也不会更改,若是她不跟慕野走,怕为慕野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生气的模样,她不是没见过,初夜时的反抗,那晚,他狂怒的几乎是强暴了只有十六岁的她,自那夜起,她对他不敢再有反抗…… “小姐?”见她安静不语,慕野有些心急的再唤了声。 “走吧。”拿著书包,她知道自己没有其他选择了,毕竟她是他的女人,自她十六岁起,她的人生即被交到他手里,曾以为十八岁的自己,可以离开他,但那是她的妄想,只要他不肯罢手,她永远都逃不开他的掌控。 非假日的市区,车辆甚多,楚炩坐在陷入车阵难以动弹的黑色轿车内,安静地看著窗外。 慕野开了车窗,探头皱眉往窗外看去,“小姐,前方好像发生车祸,可能还要再等一下子。”明明目的地就在眼前不远处,却因为前方的的交通意外,车子僵在这里动也不动已有半个小时。 “我用走的过去。” “小姐,再一下下就好了。”见她动手想要开车门,慕野急得连忙保证。 “没关系的,既然都迟到了,我想我还是快些过去,免得他等得心烦。”崇震尧从不等人,他太骄傲了,可以想见,待会儿她过去时,他可能沉下的表情会有多不悦。 可她没有办法,交通意外不是她的错,但理由不是他接受的一部份。 慕野心知小姐的好意,但想到崇先生若是知道小姐独自一人在街上走动,自己免不了要挨一顿骂。 才要再开口,小姐却已打开车门,“你开车小心。”下车前,楚炩不忘微笑转头对慕野说,随即拿著书包,就这么走进车阵,顺著目光看去,纤细的她,很快地被人潮给淹没了。 眼前的大楼,位于市区的黄金地段,并非寻常人家住得起的豪宅。 半年前,她被慕野带离这里时,本以为再也不会有机会回来,没想到,才半年而已,她又被召回了。 守卫眼尖地看到她,因为她曾是这栋豪宅出入的唯一东方女孩,她的美丽教人过目难忘,所以年轻守卫很快的认出她,并且走上前。 “楚小姐,你好。”守卫为她启动自动门,亲切地对著她微笑。 她该要走进大楼的,却在欲往前踏进一步时,余光瞥见某道熟悉身影,楚炩心慌地回过头,目光想追逐时,那熟悉的身影却被人群给淹没。 她朝四处张望,却怎么都没找到目光的焦距,“楚小姐,你怎么了?” 笑容满面的年轻守卫,见她的表情有异,关心地上前询问。 楚炩见守卫不解地皱眉,她咬了咬下唇,不待守卫再开口,为了找寻那熟悉的身影,拿著书包急切地往另一头方向跑去。 “楚小姐!”守卫被她的举动给楞住,待回过神,想要追上时,哪还有楚小姐的人影。 想到崇先生还在楼上等人,守卫惊慌地连忙快步走回服务台,按了顶楼内线。 分机响了不到三声,那头即传来冷静低沉的问声,“她到了吗?” “崇先生,楚小姐刚才到了,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她又跑走了。” 守卫一颗心悬著,不知顶楼这位响喻国际的名医会有何反应,虽然崇先生甚少住在这里,毕竟他的足迹常是遍及世界各国家,为医学的研讨贡献,但这里的人,都知道,他并不是普通帮人看病的医生,而是位协助联合国及世界卫生组织工作的学者。 近年来,报章杂志时有他的新闻及研发的药物报导,而这样的人,自己能为他服务,更是与有荣焉。 只是,这位东方来的崇先生,平日极少与大楼住户有互动,神秘的行事风格及低调的发言,教人对这位医术高超的崇医生更是好奇。 坐在百来坪客厅,简单黑白相衬的设计风格,与主人冷硬作风一致。 客厅里除了崇震尧坐在米色皮质沙发,另有一位身著铁灰色西装的年轻男子立于他面前,神情显得有些紧张不安。 “她人呢?”将手里的香烟吸了一口,白烟缓缓吐出,崇震尧冷眸轻扫贴身保镳江沨一眼问。 “还没找到。” 语落,崇震尧瞥向江沨,“我一个小时后要见到她。” 从未单独一个人在伦敦街头的她,竟然如此大胆,明知他在等她,却敢反抗他的逃走。 这罪,不轻。 “我马上要人再找。” “慕野人呢?”崇震尧将烟捻熄,将领口的扣子解开,再用力解开领带,“我要见他。” “在外头等著。”江沨语毕,随即打开大门,让久等在外的慕野进入。 慕野走到崇震尧面前时,只见向来内敛冷静的他,一脸愧疚地等著他问话。 “崇先生。” “为什么让她独自下车?” 慕野是江沨之外,最得他信任的保镳,所以他放心丢下她半年,谁知慕野竟会犯下如此严重的错误。 “因为交通意外,小姐想先走回大楼。”只是慕野怎么也没想到,向来安静听话的小姐,会突然在大楼前失踪,若是他知道,怎么样也不会让小姐先行下车,他会阻止的。 “都要怪我,我该看好小姐的。”这是半年来,自己第一次的失职,竟是小姐失踪了。 崇震尧冷睨了慕野一眼,“她这半年在学校的情况如何?”这才是崇震尧想要知道的,他虽半年没跟她联络,但慕野可是天天在她身边守著,将她的一举一动跟自己报告。 “小姐一切都很正常,大部份时间都一个人在寝室或是图书馆看书。” “之前追求她的男学生呢?”楚炩的美,他比谁都清楚,只是她既是他的女人,那么他就不准任何人接近他的所有物,不管男女,他要她孤单,要她这一辈子只能依附他活下去! “我已经派人处理了。” 崇震尧满意的点点头,才要让慕野下去,他却又欲言又止地开口:“崇先生,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犹豫再三,慕野面有难色的说著。 “什么事?” “学校打算让小姐参加大学奖学金甄试。”三年来,永远都保持名列前矛的成绩,优异的表现令校方刮目相看。 “她要进大学?”他记得自己并没有同意她再升学,十八岁后,他已打算带她离开英国,他的工作不稳定,为了要让她能够顺利念完高中,丢下她独自一个人离开半年,已是他最后的底限,十八岁这一年之后,她的人生,除了他,再无其他。 “好像是。” 崇震尧将金框眼镜取下,按摩著鼻梁,背靠向沙发背,连著搭机转机经历二十五个小时没有入睡,回到住处,他唯一想见的人,却在他的地盘失踪了。 倦累写在脸上,崇震尧连耐心都跟著减低,若是江沨一个小时内没将人带回,他不确定自己已是紧绷的情绪会不会失控! “帮她跟学校办休学。” “呃?”慕野闻言,错愕地抬头,轻瞥向崇先生,“休学?”可是小姐再不久就要高中毕业了。 “有问题吗?”见慕野僵了下身子,崇震尧挑眉问。 “小姐,再不久就要毕业了……” “那又如何?”俊容不以为意,冷淡地闭上眼,对他而言,她的学业不在他的顾虑之中。 “小姐一直都很用功……”慕野的话随著崇震尧下沉的脸色而噤声,怕自己惹得崇先生不悦。 “从现在开始,江沨负责保护她。” “崇先生……”知道自己说错话,慕野却没想过崇先生会将自己调离小姐身边。 “记住,她是我的女孩。”崇震尧意有所指,那细长利眸睇了眼慕野。 他太高估慕野的能耐,忘了他的女孩的美丽,足以令男人沉迷…… 离一个钟头只剩下五分钟,江沨及慕野已回到大楼,两人相看一眼,不发一语地等著崇先生开口。 “人呢?”只见江沨及慕野沉默地摇头。 见状,崇震尧深邃地眸光黯沉,凝重的脸色叫两人不敢再多说什么。 “江沨,晚上的餐会帮我取消。”看著窗外逐渐转暗的夜色,崇震尧心头的怒火直燃。 “可是……”江沨才想说什么,即被崇先生一道锐利的目光给逼视到连忙噤声:“好的,我马上去通知。” 尽管崇先生此时表情平静,可跟在崇先生身边近十年,他们都了解崇先生一旦发火,那怒火只怕是谁都挡不了。 而江沨跟慕野心里都明白,小姐失踪了,可以想像崇先生会有多生气,一方面担心小姐的安危,一方面又不解小姐为何要一声不响失踪,她明知道这会惹火崇先生,她不是最怕崇先生大发雷霆的吗?怎么会这么不懂事? 倏地,当江沨才准备打电话联络聚会的举办人,慕野的手机却在这时响起。 盯了眼手机萤幕,慕野连忙按下通话键,那语气是焦急的,“小姐,是你吗?” “慕野,对不起。”那头确实传来小姐轻柔又带著歉意的声音。 “小姐,你人在哪里?” 一听见小姐的声音,脸上随即露出温柔笑意,尽管崇先生就在眼前,可知道小姐平安,他本是紧绷担忧的神色顿时卸下。 毕竟这些年,都是他在照顾小姐,就连半年前被崇先生赶离开这屋子,也是他陪著小姐到学校寄宿…… 第二章 他生气了吗? 一分钟后,楚炩由慕野带回大楼,当顶楼的大门开启,不安的她轻地揪著慕野的衣袖。 “小姐,怎么了?” 近一百八十公分的慕野是英国土生土长的华裔,比起伸展台上的男模更不逊色的俊秀脸蛋及精瘦身材,温和的他,一直都像个大哥哥护著小姐,似乎也感受到小姐此时的惧意,他轻露了微笑,拍了拍她的肩,“没事的。” “他很生气吗?” 崇震尧从第一次见面后,他对她的独占欲,教她不知该如何回应地感到窒息。 “你还敢说。” 虽然因为小姐而受到崇先生的责难,但在小姐面前,慕野怎么也无法对她发脾气,如此娇小、善解人意的她,直教人想要好好呵护。 听见那温柔的嗓音安慰著自己,楚炩咬了咬下唇,手却依旧揪著他的衣袖。 “进去吧,崇先生在等著。” 当慕野话才说完,本以为等在客厅的崇先生,竟然已来到玄关,一手插在西装长裤,另一手则是撑在墙面,那深刻俊挺的脸庞稍起愠意,细眯的眼眸没放过她揪紧慕野的举动上。 因为这一瞥,教他本是不悦的神情,更为冷硬。 “崇先生,那我先离开了。” 慕野毕竟是男人,看出崇先生眼中的不悦,连忙将小姐的手给放下,转身时,还不忘给小姐一个温柔亲切笑容。 直到慕野离开,大门关上那一瞬间,崇震尧都没开口说话,只是瞪著楚炩瞧,那冷得像冰的目光,吓得她动都不敢动地楞在原地。 “对不起……” “过来。”那嗓音低旧低沉,却还多了股令人不敢反抗的威严。 本是不敢看向他的楚炩,因为这一句命令语气,身子僵了下,而后低头安静地一步一步走向他。 直到两人只离了不到一步远的距离,崇震尧抬手执起她的细尖的下颚,要她与自己四目相交。 半年不见,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想念这小东西。 “你回来了。” 虽然害怕,楚炩还是强迫自己开口,只是止不住的颤抖教她强装的勇敢再无所遁形。 “原来半年的时间可以让我的女孩懂得反抗,嗯?”那粗哑的嗓音落在她颈间,热气吐在她细致的肌肤,另一手则是反手搂住她纤腰,下半身与自己相贴合,并且如他所想的,听到她不由自主逸出的惊呼声。 她怕他,从第一晚的占有后,她对自己时而粗暴、时而狂野的做爱方式,从不懂得回应。 只是她不懂,男人最爱的挑情方式,不是女人的主动迎和,那种似有若无的挣扎扭动,像是***,止不了的强烈情欲就从那一刻开始弥漫。 楚炩掀了掀嘴唇,才想开口,却又止了话,紧咬著下唇。 “吻我。”命令直接落下,教楚炩缩瑟地僵住身子。 那被她咬得泛白的下唇,此时微微发颤,轻地抬头仰望著他,那俊容荡著冷漠,是他一贯的表情,她知道自己若是不从,只会惹得他发怒。 当她望入那深邃眼眸里时,一丝忿怒火光迸出,在他浓眉微微皱起时,楚炩缓缓地垫脚,双手扯著他胸前衬衫,仰起脸,轻地将唇瓣印上他那带著淡淡冷意的薄唇。 他的唇,不动,由著她轻吮,楚炩明白,他此时的冷淡是因为自己方才的失踪,为此她努力地想要讨好他,知道唯有如此,才能为他消火。 粉舌沿著他的唇形,一点一点地绘著,勾勒出那薄唇的形状,只是不为所动的他,却在她吻得用心时,张唇咬了她下唇一口,疼得她嘤唔出声。 才想将唇瓣移开,上方的人,却一个霸道,狠狠地含住她的唇,舌头粗鲁地探入她口中纠缠,在她惊慌地想奇#書*網收集整理移开脸时,一道重力定住她的后脑勺,而另一手则是拢住她的细腰,直朝他下半身贴近。 因为下半身过份的亲腻,教她一时惊慌地伸手推著身前的人,“唔……” 可抱住她的人却怎么也不肯退开,反倒是更强硬地索吻,想要将她尝尽似的。 那吻,持续了好久,久到楚炩以为自己都要没了呼吸,全身瘫软在他怀里急喘时,那霸道的狂吻才被结束。 “为什么反抗我?” 他等了她整整一个小时,从不等人的他,在这一个小时里,情绪再三翻腾,几乎要发狂的怒火在那最终的一刻,她回来了。 可她找的人,不是自己,而是慕野,那个陪了她半年的保镳……,而她更是大胆地敢在他面前与慕野拉扯! 她是他的女人! 而她竟敢忘了他曾经的告诫,该死的她,何时与慕野这么亲近了? 半年前,离开她时,她安静得不说话,可今日,她却带著撒娇地靠向慕野,想到刚才那一幕,崇震尧难以制止的愠火直升。 “……”楚炩沉默不语地摇头,害怕地直抖著身子。 “说。” 大掌由腰侧滑入,直罩住她小巧饱满的乳房,隔著内衣揉捏。 被他突如其来的侵略举动给吓了一跳,楚炩心慌地扭著身子,“不要……。”他怎么可以这么霸道,明明知道她怕他,更怕他在男女情欲上的撩拨,可半年不见,他却不理会她的感受,开始索讨。 “不说是吗?” 她身上的制服对他而言过于碍眼,崇震尧二话不说,大掌用力一扯,将那粉色上衣衬衫给撕开,前襟扣子几颗掉落在地板上。 “啊……” 楚炩急得想揪紧制服,弯身想要遮住他炙人的目光。 只是崇震尧怎么也不让她退缩,大掌直搂,要她直起身子迎向自己的目光,那深邃如潭的黑眸教人不敢直视地散出冷光,薄唇一张一合地吐出生冷的字眼,“从现在开始,不准你再跟慕野单独相处。”不是他不相信慕野,而是男人的雄性尊严要他无法接受。 为什么? 楚炩睁大眼,看著他绷紧的脸,而后,只觉得自己整个被腾空。 崇震尧不发一语地将楚炩抱回房间,将她身上的衣服全给脱下,而被放置在床上的楚炩只能无助地别过脸,想要回避他如炬火般的目光,却又被他强移回。 “你是我的女人,该在床上取悦我的,不是吗?”那语调很冷漠,教楚炩像是被人狠狠在心中划上一刀的感到疼楚。 她知道自己这身子,早在两年前,即不再属于自己,可是,他却丢下她半年,就算是对待豢养的宠物,也不该这么残忍……。 见楚炩咬著下唇,安静地回视他的眸光,那曾经有著少女最青涩的羞怯,而今却什么表情都没有,像是无声的影子。 然后,在他低头吮上她细颈时,那重重的力道吮得深红,疼得她轻吟却不敢扭动身子。 “把手移开。” 虽然她不敢反抗,可双手却不自禁地移到他胸前,想要挡开他沉重压下的重量。 那是命令,更显不悦,崇震尧一手罩上她一边小巧乳房,捏著那上方的樱红,略为粗鲁地揉捻著,目光与她相锁,见她惊得僵了下身子,那被他揉住的樱红,更为挺立。 “嗯?” 他的唇含上另一边的樱红,以牙齿细细地啃咬,力道忽轻忽重,疼得她拱身呻吟。 知道他是盛怒了,怕他再将怒火发泄在自己身上,楚炩这才将抵在他胸前的手给放下,因为羞愧使得她轻轻地颤抖著。 见她屈服,崇震尧一边触摸她全身,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取悦我。” 半年不见,他渴望她柔软馨香的身子,而心里的欲望早在她出现的那一瞬间,即被挑起。 楚炩掀了掀唇瓣,却不敢多说,她清楚若是反抗,那么依他的性子很有可能会要她下不了床,他的性欲,向来是她不敢去拨弄的,怕自己承受不了,也怕他过于放纵情欲的火焰。 “好……”沉默半晌,她轻语。 闻言,崇震尧首次扬起抿紧的薄唇,“碰我。”他要她主动,要她挑起两人之间,男女最原始的欲望之火。 他要看看,半年后,他的女孩,还记不记得该如何主动取悦他。 “我……” 就算以前再习惯的床戏,可半年不见,对他的生疏还未减少,楚炩轻舔著下唇,手心只是轻触著他不知何时抵上他的衬衫领口。 眼神祈求地望著他,希望他不要这么残忍。 见她迟疑,崇震尧不悦地再扳起脸色,在她耳边低吼:“快点。”他想看看她柔媚一面。 红著眼眶,楚炩缓缓地将手移到衬衫扣子上,颤抖著手,小心地解著扣子。 当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被解开时,那精壮的胸膛即落入眼底,拉出他的衬衫下摆,而后停顿了几秒。 “脱下它。”他低语,低沉的嗓音落在她唇瓣,而后见她摇头时,崇震尧的手拨开她双腿,不管她的踢动及试著拢合的双腿,单膝侵入她双腿间,“快点!” 怕了他的举动,当他的手移向她大腿内侧时,楚炩慌地连忙扯著衬衫,她太清楚若是自己此时敢不顺从,那么接下来的折磨,只会让这场床戏延得更长,让她更难受。 “不要……”当他的手探向她的私处时,那里的敏感教她摇头,表情像要哭了。 “继续。” 不理会她的害怕跟哀求,崇震尧的手继续游走在她私处,并且挑上她那凸起的花心拨弄。 崇震尧将上半身往她身上覆去,那沉重的高大身躯教她难受的几乎要无法呼吸,眼眶里更盈满泪水。 委屈地将手探向他腰际,解开皮带后,再解开长裤上的扣子及拉链,目光含泪地望著他,希望他可以喊停。 只是狠心的他,却动也不动,等著她继续。 “这样不能脱……”她的手不够长。 见她说得委屈,崇震尧俊容挑眉这才一个翻身,要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楚炩听话地拉下他的长裤,目光不敢往下移地定在他腰侧。 崇震尧要她倾身趴在自己身上,并且拉著她的手,要她的取悦。 两人分开半年了,楚炩的动作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而崇震尧粗重的鼻息不断地喷在她颈边,令她的动作更加慌乱。 她抖颤著手摸索他的胸膛,只觉他的肌肤又热又硬实,心跳也快得惊人。 在她的抚摸下,崇震尧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因为下半身的赤裸,对他高张的欲望她完全感受得到,却只能由著他。 “吻我。”他要她的吻,主动热情的吻。 她知道若是再让崇震尧开口要求,他要得会更多,那恐怕是她无法给予的,所以她只能顺从。 当她覆上他的薄唇,纠缠地与他的唇厮磨,带点挑逗地轻勾划他的唇形时,崇震尧按捺不住地压下她的俏臀,让两人的下半身更加密合。 而后她的舌头滑入他口中与他的相缠、逗弄,直到他开始回吻,并且索得更凶……,他才喊停。 “够了。” 崇震尧知道自己若是再不喊停,那么他将会马上要她,而这不是他所要的,他要缓缓地,一次又一次地享有她的甜美,而不是粗暴地占有。 楚炩明白,今天自己是逃不了了,他那旺盛的欲望及精力全都会发泄在她身上。 见她这般无助,崇震尧除了压上她,他不准备主动。 楚炩只能继续刚刚未完的事,这次她的唇在他身上舔弄,动作稍嫌生涩,却还是激起他的渴望。 当红唇来到他耳朵时,她清楚地听到崇震尧抽气的喘息声,那令她稍稍松口气,并且放大胆子地继续往下移动。 带著恐慌,因为这样挑逗他的后果她比谁都清楚,潜藏在他体内的欲火一旦窜出,她根本无法承受得住。 小手在他坚硬的火热上一次又一次地来回摩挲著。 “炩。”他握住她的手,声音里尽是欲望的沙哑。 他吻住她的唇瓣,大掌在她乳房上揉捻,逼得她因为那被挑起的热火而颤抖连连。 “喜欢这样吗?” 咬著她的小巧耳垂,那白嫩的小耳朵使他想一口吞下。 接著他的手松开被揉得绯红的乳房,缓缓来到她的私处,揉捏它的柔软并且低声说著:“永远不准离开我,你是我的女人,一辈子都是。” 楚炩次听他这么说,忍不住地打个寒颤,如此霸气的男人又回到她身边,她不知道该怎么与他相处? “告诉我,喜欢吗?” 那话她实在说不出口,只能咬著唇,呻吟地点头。 见她轻吟的咬唇,崇震尧将她侧在腰际的双腿往拉开些,接著没有预警,在她还没准备好时,他猛地抬起她身子,而后狂野地进入她体内。 因为这突来的占有,教楚炩惊得叫出声,不适地缩著身子想要缓下被胀大疼痛,这样居上的姿势令她更羞窘,可他那双炙人的眼眸却教她不敢反抗地低下头,紧咬住下唇不让声音再逸出。 “不准躲开!” 抬起她的脸,他要她直视自己。 楚炩试著躲开,但被他紧扣住,甚至更深入她,“我不要……” “你要接受全部的我。” 那一次比一次还凶猛的进出,教她有些无法承受,随著他每一次的挺进,两人之间产生了无法言喻的快感带著疼痛,几乎将她淹没。 “停一下……” 她想缓和过快的抽动,扭著臀想移开。 “不准!” 谁知,崇震尧却一个翻身,覆在她身上地继续加快那挺动的节奏,教她被折腾的颤抖连连。 崇震尧不满她的退缩,低头吮咬她的耳垂,让她禁不住地呼出声,连带著将本是强忍住的呻吟逸出。 接著他拉上她的双腿扛在肩上,不理会她眼中的恳求,开始剧烈地上下抽动,猛烈又快速的进出,让她难耐地娇吟出声。 半年多没有欢爱,因为楚炩早受不住地全身瘫软,只是体力狂猛的崇震尧依旧不肯放开她,一再强索。 “你不要这样……不要……。” 看得出来她承受不了这种激情,只是霸道如他,继续以身体做出更激烈的索求,让她忍不住地出声求饶:“别这样……。” 单手来到她的双腿间,撩拨更多的情火,教敏感的她不住地扭动挣扎著。 “不要!震尧!不要……。”她哭了,在他像发狂似的要著她时,再也忍不住的哭泣著。 而听闻她哭声,崇震尧低头吻住她轻启的唇瓣,加快速度迎向最后的爆发,然后狂吼地趴在她身上。 细喘的她,被汗湿的他给抱紧,那沉重的身躯压得她难受,她却没有力气挣开,只能闭上眼,被他的气息给淹没。 好半晌,她上方传来粗喘的低哑声:“明天开始,不准你回学校。”接著,不管她是不是累了,没给她多说的余地,崇震尧将她抱进浴室了。 隔日,当楚炩醒来时,天已是大亮,她眨了眨眼,望著似曾相识的天花板及房里的摆设。 然后,她才想起,他回来了。 轻头看去,床的另一侧早已空了,再看了眼时钟,发现竟十点多了。 楚炩连忙翻身,打算起床时,却因为动作过大,教她全身疼得再躺回床上。 昨晚,一夜的纠缠,他几乎不让她休息地狂要她的身子,难怪她今天要犯疼了,毕竟都半年没有欢爱,这突来的索求,她有些吃不消。 在床上又躺了几分钟,她才缓缓起身,走进浴室时,落地的大镜里,反射出的她,全身斑红点点,又青又紫的痕迹,在在显示昨晚她的床伴有多粗暴。 她知道,他是气她,而她根本没能拒绝他。 只是,想到他的狂热,楚炩忍不住心酸地打开热水,将身上充满他的气味给洗去。 半个钟头后,当她走出浴室,打开衣橱,里头有自己平时穿的衣服,却不见她的学校制服,为此她围著浴巾,在房里找著,但怎么也没发现她的学校制服。 最后她从衣橱里拿出一套休闲服,换好衣服,将长发绑成辫子,她才赤脚走出房间。 第三章 绑著马尾的她以为该是没人在屋里的,却没想到会见到江沨。 “小姐,你醒了。” 江沨本是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一见她走来,起身微笑跟她打招呼,“要不要吃些东西?我马上帮你准备。” 江沨虽是男儿身,可他的厨艺却是惊人的好,连崇震尧都常忍不住嘲讽他的美食。 昨晚晚餐没吃,耗去了大半体力,早上也没吃东西的她,虽是没胃口,却还是点头,“嗯。” 她朝江沨笑了笑,除了慕野外,江沨对她的好,并不差。 只是江沨向来与崇震尧形影不离,与她相处的时间不多,自然而然有些隔阂。 江沨亲切的回笑,随即走进开放空间的厨房,开始为她准备早餐。 不解的楚炩又朝屋子里看了看,像在找寻什么,那目光最后锁在江沨身上,“小姐,你在找什么吗?” “慕野呢?” 他不是该在这里吗?怎么不见他的人影。 “慕野跟崇先生出去了。” “出去了?”她更不解,小脸写著疑惑,“我打电话给他。” “小姐,请不要!”江沨见她转身要走回房间,连忙阻止。 “为什么?”楚炩转头看他,“慕野是我私人保镳,不是吗?” 江沨摇头,“这现在开始,小姐的私人保镳是我。”这是崇先生的决定,他们只有遵从。 “为什么?” 江沨手里边准备早餐,刚毅的脸庞沉思想著该怎么跟小姐解释,“可能是崇先生有事要慕野处理奇www书Qisuu网com。”但实情是,崇先生不爱慕野对她的细心跟温柔,所以被调开了。 楚炩再笨,都听得出江沨在敷衍她,那根本不是实情,“因为我吗?”想起她昨天下午的失踪,所以慕野才会被调走,楚炩心不觉下沉。 “不是,小姐请不要这样想。”江沨见她沉下小脸,连忙安慰,“为了慕野好,也为了小姐好,请你不要再追问了。” 局外人的他,看得清楚,崇先生的用意是为了要慕野减少对小姐的关心,还有小姐对他的依赖。 毕竟,她是小姐,是崇先生的人……。 而他,相信崇先生是放心的,因为他爱的对象,怎么也不会是女人,所以他在小姐身边,只有保镳的义务,并无非分之想。 闻言,楚炩落寞地望了眼江沨,随后她低下头,缓缓地走回房间,“小姐,你的早餐……。” “我吃不下。” 接著,传来房门缓缓地被关上的声音。 那一整天,楚炩都没再走出房间,她想起昨晚,崇震尧说了,不准她再去学校。 那么,江沨在屋里看著,她怎么也走不出去,毕竟江沨不是慕野……。 看著太阳渐渐落下,躺在床上的楚炩望著落地窗,夕阳霞红射入房里,更显寂寥。 而沉思的她,背向房门,却听到门外江沨的声音又传来。 “小姐。” 江沨见她一整天不吃不喝,只是将自己锁在房里,紧张她身子受不了,每隔一个小时就在房门口喊她。 “你该用餐了。” “我不饿。”她回,索性拿过被子将自己给盖住,整个人窝在被子里。 “小姐,你一整天不吃,身子会受不了的,小姐……。” 楚炩没再回话,只是躲在被子里,过不久,江沨的声音消失,她以为江沨走了,以为没人会再吵她。 谁知,她错了。 当被子被抽离的那一刻,她以为是江沨进房里看她,头猛地一抬,才发现,竟是崇震尧回来了。 而房门,不知何时又被关上,与外头隔离。 躺在床上,看著他不发一语地将西装外套脱下,松开领带,楚炩连忙坐起身,轻声道:“你回来了。” 怎么会是他? 他一向是不到入夜不进家门的,怎么今天才傍晚,就见他的人。 昨晚没睡多少的他,却不见疲累,哪像她,在床上躺了一整天,全身还是酸疼。 “为什么不吃东西?”走近她,崇震尧坐在床沿,动手解下领带,还一并拨著垂下的头发。 比起将头发整个梳理整齐,发乱的他看来更迫人,却也年轻了些,男人中,崇震尧算是英挺帅气,是女人眼中的理想情人。 只是对她而言,这样俊朗优越的男人,却是绑住她自由的枷锁。当那深沉的眼眸发现她的窥视时,不觉直盯著她瞧,那过于赤裸的眸光看得她心慌,连忙低头以手指绞著被子。 “我不饿。” “不饿?” 如果他没记错,昨晚她几乎被自己耗去所有体力地瘫在床上,委屈地啜泣著他依旧不放人的占有。 听见他冷哼声,楚炩犹豫片刻,开口问他:“为什么不准我回学校?” “没有理由。”他起身,打算进浴室梳洗。 背后却又传来她的细声,“对不起……。” “就算这样,我还是不会让你回学校。”脱下衬衫的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吐出这句话。 “为什么?”她哽咽,不懂他为什么要突然改变心意。 崇震尧定住步伐,冷淡地说:“因为我要你陪我回台湾。” “可是我还在念书……。” “我已经要慕野替你办了休学。” 而她,只能跟自己回台湾 两年前,伦敦。 伦敦医院病房里,楚炩坐在病床,转身看著窗外街道上纷纷飘落的白雪,今年的初冬来得早,白雪跟著提早报到。 “炩,吃药了。”巡房的护士走进来,亲切地说。 楚炩回过身看著护士手里的药跟水杯,她安静地吃药,然后再将空了的水杯还给护士。 “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她的心脏先天不良,五年前医生检查,若是再不开刀动手术,可能活不过十八岁。 十六岁这年,因为休克被送来医院后,这一住院就是半年,可她家人却没打算为她动手术,只是由著她一日复一日地待在医院。 “快要过年了。” 护士见她孤单的身影,明白她又在想念家人,不觉疼惜地轻拍她的肩膀,“你也想回家是吗?” “我妈,都没再来看我了。”从一个月前,她妈最后一次到医院看她后,直到现在,都没再出现。 “可能是她工作太忙了。” 楚炩不语,只是安静地继续看著外头飘下的白雪,“我妈搬家了。”她的同学前几天来看她,告诉她这个消息。 护士闻言,惊愕地捂住嘴巴,“她搬去哪里了?” 楚炩欠下的医药费十分庞大,若是她母亲不打算支付这笔医药费,那么楚炩可能要被迫办理出院。 只是,她瘦弱的身子,经得起这折腾及离院后可能发病的痛苦吗? 护士心疼地看著她,毕竟只是个十多岁的小女孩,虽然病了,可那漂亮的脸蛋却教人头一次见了就特别喜欢,若不是因为先天心脏病,应该会是个每天忙著应付小男孩追求的少女。 是可惜了点……。 “我不知道。”她母亲没有跟她说。 “那……医生知道这件事吗?”护士试探性地问。 楚炩咬了下唇,摇摇头,“我还没跟医生说。” “可是……。” “我明天会跟医生说出院的事。” 这几天她想过了,没有金钱支付住院及开刀手术费,那她怎么可以继续留在医院。 “可是你的身体……。” “没关系,我想,只要不发病,应该会没事的。” “炩。” 护士难掩心里的疼惜,上前将她搂在怀里,为她的遭遇感到不舍,怎么说都还只是个小女孩,受了病痛折磨还不够,现在又遭到家人遗弃。 楚炩只是被动地由著护士抱著,她虽然渴望被人关心被人爱护,可当她知道唯一相依为命的母亲离她而去后,她本是努力跳动的心,似乎有些转冷。 “欠医院的钱,我会想办法还。”她轻轻地说,努力要自己别流下眼泪。 “傻孩子,离开医院,你要去哪里筹钱?”早知道她家境不好,现在拖著生病身子,她怎么有办法赚钱。 “我会想办法的,真的,我一定会还医生钱的。” 当护士放开她时,只见她美丽的脸蛋漾著微笑,那笑里却带著令人心酸的苦涩。 医院办公室里,慕野坐在里头等人。 十分钟后,一名年轻医生走了进来,一见慕野,即笑著走上前,“慕野,让你久等了。” “没关系,我知道威尔医生还要巡房。”慕野起身与威尔医生握手后,将崇先生交代的文件递上去,“这是崇先生托我转交给你的,是治疗心脏病患新研发的药方及治疗新发现。” 威尔医生惊喜地拿过,翻了下文件,不住地点头,“不亏是崇震尧,真有他的!”两人虽同是医学系的同学,可比起崇震尧的高明医术及得天独厚的精密思绪,二十二岁毕业后,不像他只安定地待在医院当医生。 不过九年的时间,三十一岁的他已由一位默默无闻的小医生,成为国际间知名的名医,只是名气再大,对家世背景雄厚、权势过天的崇震尧而言,他全然不在乎那些。 这一次,要不是手上刚好有心脏病患需要一些协助,也不会特地去电给正在北欧的老同学,请他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回来帮他一次。 只是,老同学是回来了,冲著同窗情谊,崇震尧二话不说地在一个月内结束所有访谈及研讨会,专程赶回伦敦。 这本该是可喜之事,可现在事情有转变,想到这里,威尔医生轻叹了口气,将手上的文件放下,坐在自己办公桌前,无奈地说:“这些资料可能不需要了。” 慕野皱眉讶异地问,“怎么说?”不是急吗?他才会赶忙一回伦敦就将资料送来。 “应该这么说,我那位病患目前不需要动手术了。” 慕野闻言,轻比了个手指,表情有些凝重,却教威尔医生摇头,“不是,是她决定出院了。” “威尔医生不是说她的病如果再不动手术,可能拖不过两年?”若是再发病,随时都可能往生。 “是这样没错,可是病患尚未成年,而她的母亲又不知去向,这样我们没办法为病患动手术,毕竟没有同意书。” 这还只是一部份的问题,另一个大麻烦是,“她也没有预算。”威尔比了下钱的手势,慕野这才明白地点头。 “本来崇先生是打算要我先将病患的病历拿回去,动刀之前他想要先看看,有没有该再注意的细节。” 威尔苦笑地将病历从抽屉里拿出,“这你拿去,我想让他看看也好。”既然当初是自己麻烦老同学回来帮忙,现在就算没开刀的情况,还是想让老同学知道病患的问题。 慕野将威尔医生递过来的牛皮纸袋收下,又聊了几句后,这才离去。 包机赶回到伦敦,为得是帮老同学一个忙,谁知病患却在动手前一刻改变心意,这教本是行程满档的崇震尧平白多了几天的休假。 也难得的可以在家里享受这临时空出的时光。设计明亮感书房,满满的书柜里全是他研读过的医书及相关书籍。 坐在原木书桌前,崇震尧翻看这回在北欧整理的资料时,有人敲了书房的门,“进来。” 慕野走了进来,“崇先生,这是威尔医生要我带回来给你的病历。” 本是低头细阅资料的崇震尧闻言,抬头看了眼慕野,并且将金框眼镜取下,揉了揉高挺鼻梁。 “威尔怎么说?” “威尔医生说这次的手术要中断。” 崇震尧边看病历,眉头不觉皱得紧,“确定病患真的不再考虑看看?”照这病历上的说明,只怕再一次的发病,一切都来不及了。 “是的。” 而后,崇震尧眼睛看著病历表上附上的照片,那是位长相十分清灵美丽的女孩,一位勾住他目光的东方女孩。 尽管精神状况不甚良好,可那难得一见的漂亮五官,比起东方女孩而言,更显出色,只可惜是位病美人。 天,果然是妒著红颜,这是老祖宗留下的古话,却在他眼前应验了。 “理由是什么?” “好像是亲人失踪,没办法筹出医药费。” 是吗?因为金钱,所以她必须要断送生命? 看了看她的资料,十六岁的少女,人生才正要开始,却因为病魔而必须要在含苞之时即枯去。 再看了眼那照片一眼,崇震尧突地说:“帮我联络威尔。” 不解的慕野楞了下,随即拿出手机拨给威尔医生,当电话接通时,他将手机转给崇先生,并且退出书房。 只是在他转身关上书房的门时,听见崇先生要求见那位病患一面……。 纳闷的他关上门转身时,因为若有所思,没注意身后有人,一个不小心地撞到身后的人。 “小心!” “是你。” 江沨是崇先生的私人保镳,比自己更早一年跟在崇先生身边,是位混血的东方男子,长相刚毅俊朗,是位标准的美男子,不同于自己,他的体型更健壮些,也比自己高些,行事风格与崇先生如出一辙,都是正经不苟言的人。 因为那一撞,他精瘦的身子被江沨搂进怀里,目光与他相对,因为距离过近,慕野进在江沨黑瞳里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倒影,头一次他发现,江沨的睫毛竟如此浓密,长得翘起的睫毛将他细长的眼睛给衬得更深邃……。 “你还好吧?” 江沨自在地抱著怀里的男子,虽是同性,可慕野的体型比起自己,却少了些力道,要抱他并不难,只是江沨有些揶揄笑意地看著平日躲自己像是老鼠躲大猫的慕野,竟然会安静地由著自己抱著。 被那低沉的嗓音给吓著,慕野挣扎地站好身子,窘态地目光不知该落在何处,心一急,想马上下楼,离开江沨的逼视。 “我煮了你爱吃的咖哩,先下去用餐吧。”江沨道,而已转身下楼的慕野听他这么说,那嗓音里还夹著笑意,脸更是涨红。 “我不饿。” 他才不想吃江沨煮的食物,虽然它很美味,可他不愿意! “我以为你爱咖哩,专程为你煮的。”江沨抱胸道,却见慕野已飞快下楼,接著听见开门关门声,接著就是汽车引擎声,想必他是逃离了。 再想到慕野刚才的羞窘的表情,江沨不由得露了笑意,既而转身敲了书房门。 “崇先生,用餐了。” 第四章 她不要开刀! 不要! 她只要想马上离开医院,可是威尔医生为什么不让她办理出院? 坐在病房里,楚炩看著护士来了又走,她没有食欲地看著餐盘,只想快些见到医生,想要问他,为什么她不能出院? 直过半个多钟头,当她坐在病床上发呆时,病房门被打开。 她闻声,连忙转头,“威尔医生……” 不是,那人不是威尔医生,而是跟自己一样肤色的东方男子。 他是谁,为什么会进到她的病房? 楚炩看著走进的男子,不安地缩到病床内侧,小心翼翼地看著他停在病床前,那锐利的眸光冷冷地扫过她。 “你是谁?” 他不是医生,因为他没有披上白袍,况且这家医院她从没见过东方籍的医生。 “你叫楚炩是吗?” 照片见到时,她的美已是令人难忘,如今真的见到面了,那清丽的容颜,教他不觉眯眼。 “你是谁?” 为什么这人认识她,因为不安,楚炩急得伸手按了救护铃,想请护士帮她赶人。 谁知那人见了她的举动,不但不怕,还双手抱胸地等著。 没几秒,护士走进病房,一见房里的崇医生时,她尊敬地点了头,“炩,怎么了?” “这人,你把他赶出去。” 护士听了,有些为难,只能走进楚炩,伸手拍著她安抚著,“炩,这位是崇医生,是威尔医生特地请来帮你看病的医生。” 崇医生的大名早是众人皆知,要不是他与威尔医生有交情,只怕再多的金钱也请不动这样的名医。 医生?他是医生? 可她都要出院了,为什么医生要进她病房? “炩,你不要怕,祟医生只是想要了解你的病情。” “我要出院,为什么不让我办出院?” 她根本没打算开刀,那笔过于庞大的手术费用,根本不是她能负担的,就算花去她一辈子的生命去赚钱,只怕也还不了。 所以她早放弃了,既然这身体这么不争气,那她也认命了。 “威尔医生还没同意你出院。” “为什么?我都不要动手术了?而且我没有钱,没有钱怎么动手术?”她拉著护士,恳求著:“你帮我跟威尔医生说好不好,请他签名同意,我真的要出院。”她不想欠更多的医药费,她负担不起。 “我……”护士有些难色的看著祟医生,只见对方示意她离去。 “好,那你先放开我,我去跟威尔医生问看看。” “真的?”她担心的问,怕护士这一去就不回来了,而她一点都不想跟眼前这看来教人害怕的男子单独相处。 不同于威尔医生的亲切,眼前的人,带了股尊贵的傲气及难以亲近的冷漠感,那深沉的眼眸只是望著她,却看不出他此时的情绪。 “真的。”护士再三保证,不敢多看楚炩一眼,她转身快步走了出去,留下两人。 十分钟后,楚炩明白,护士骗了她。 威尔医生根本不会来,而眼前的人也没打算离开。 “你请出去。” “把衣服解开。”崇震尧走近,并且命令道。 楚炩以为自己听错了,惊讶地看著他,双手护在胸前,紧张地往后缩去,“你要干什么?” 崇震尧没回她的话,只是将公事包里的听诊器取出,见她还是没有动作,他冷道:“还是要我帮你?” “不要!” 这人怎么可以这样? 她都说不要开刀了,为什么还要检查身体? 她要去我威尔医生,她要问他。 只是她才要走下床,那人竟又出声恐吓,“只要你敢下床,我会直接施打麻醉药剂。” 这人……一定是疯了,他怎么敢? “崇医生,我已经要出院了,我没有钱,也不想开刀。” “脱下衣服。”见她还是揪著粉色的病服,崇震尧挂好听诊器,走上前在她想要逃下床时,擒住她的双手。 任凭她一再扭动挣扎著身子,他却不费吹灰之力,很快一地解开病服的带子,露出她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 “不要!” 被按压在病床上,楚炩惊得尖叫,又踢又拍的!只想要他放开手,奈何她的力气怎么也比不上他,不到几下,即气喘地瘫在床上,表情难受地咬住下唇。 “自找罪受。”崇震尧冷淡地吐出这句话,见她眼角流出泪珠,俊容骤然绷紧,掀开她的病服,裸著的上半身在接触到冷空气时,不觉地缩了下。 白晰的皮肤,饱满小巧的乳房,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崇震尧在打量后,目光停留在她左胸口的刀疤。 大掌轻地抚了上去,“不要碰我!”那温热的手指触上她的肌肤时,楚炩委屈地扭动身子。 “是威尔动的手术?” 那完美无暇的皮肤上,只有这一道五公分长的粉色疤痕特别明显,夺去他的注意力。 “你放开我!”楚炩继续挣扎,当那听诊器碰到自己的肌肤时,冰冷的铁器教她全身僵了下。 听著她急喘的心跳,不规则的跳动,祟震尧的眉头皱得更深,表情绷得更紧。 在她想抬脚踢他时,祟震尧长腿使力将她下半身压制住,不再让她踢动,单手擒住她的手腕定于头顶,教她完全无法移动。 不理会她啜泣的哭声,崇震尧只是盯著她瞧,见她哭红的眼睛,他这才倾身出声,“我可以免费帮你动手术。” 呃?这人在说什么? 那么庞大的手术费,他怎么敢说是免费? “我不要、我不要!请你放开我。”她哭喊著,只想要他放开自己,毕竟只有十六岁,少女的她还来教人见过胴体,而今却在他的目光下,被一览无遗。 羞怯教她白嫩的皮肤转红,眼里都是委屈。 “还是你想出院后,等病发死去。” 死?她会死吗? 威尔医生说了,她下一次的发病,会是何时,没有人知道,但再发病,对她却很危险,直接危及她的生命。 只是,早已看开的她,在母亲丢下她后,她不是都接受了命运的安排吗?为什么又会因为这人的话而心动? 免费开刀?那是不是说,她以后就不会再心痛了? 以后就不会因为揪心而痛苦了…… 她怔怔地望著上方的人,被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给勾引住,“我不想死……。”她哽咽著说。 “那就动手术。” “我没有钱。” 她不相信他会那么好心为自己治病,毕竟他们并不认识,而她虽然单纯,可在祟医生眼中,她却清楚见到一抹她似懂非懂的情欲。 那是男人才会有的欲火,是在被勾起生理反应时才会显露的目光。 一抹直觉告诉她,眼前的人,不会是无条件的,他要的,可能不是金钱,而是想从她身上取走另一样东西…… “我不要你的钱。” “那你要什么?”因为心动了,她问著。 “你。” 是的,崇震尧直接说出自己的条件,在第一眼看到她时,他心里即明白,她是他要的女人,尽管只有十六岁,可他不在意。 况且,不羁的他,从不在乎世俗的眼光,他只在意,自己想要的,还有他想追求的。 其余的一切,他不在乎! 她?这人疯了吗? “你要我?” 她只有十六岁,照法律,她未成年,而他不该知法犯法的。 似乎明白她眼里的疑惑,崇震尧的手将她的病服给穿上,大掌却霸道地不肯移去,停留在她小巧的乳房上罩住,“我会成为你的监护人。” “我妈……” “她同意了。”崇震尧派人找到楚母,并且要她写著同意书,这其中,他当然也给了好处。 “不……”楚炩难以置信,她不相信母亲会这么轻易就同意。 “在病发前,我要尽快帮你动手术,明天,我会请律师过来将文件签定。” “然后呢?”她轻喃。 监护人,那是说,这人拥有她了吗? “然后你将成为我的。”崇震尧低头与她的唇只离几寸说著,热气吐在她脸上,教她不安地移开脸。 他的什么?是女人吗? 谁知,她才移开脸,还来不及细思他话里的意思,那薄唇却没有预警地低下,在她未有任何防备之际,不算温柔地封住她唇瓣。 这人,在第一次见面,夺定了她的初吻,当舌头挑进她口中时,那粗暴强索的吻,教她不禁呜咽地哭了。 而她甚至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直到隔天,当律师念出崇震尧三个字时,她才似乎意会过来,他竟是威尔医生常挂在口中提及的老同学,原来,他那么年轻…… 不同威尔医生近四十岁的年纪,祟震尧竟才三十一岁,而且是位国际有名的大名医。 他的吻就像是宣誓所有权,因为接下来,她的生活开始由他安排,她成了他的傀儡娃娃,再也没有自由…… 这里,以后就是她的家吗? 望著富丽堂皇的屋子,楚炩犹豫地不知该不该走进去。 她从没住过这么美的房子,像是作梦般。 一个月前,她的手术十分顺利完成,而后,在经过调养后,身子复原得十分顺利,今天崇医生帮她办理出院接她回家。 “小姐,怎么了?”慕野看著她停伫,拿著行李轻声问著,对于眼前这位娇小的东方女孩,慕野除了真心疼爱外,还多了份怜惜。 特别是知道她的身世后,对她的关怀不由得增多,身为保镖的他,并不是位多情人,只是面对她,那被长年压抑住的真情,竟自然流露。 “我以后真的要住在这里吗?” “是的。”扶她走进屋里,慕野温柔的说。 那、那个人也会住在这里吗?楚炩想著开刀前,律师说过的话,崇医生成了她的监护人。 见她表情有些僵硬,慕野低头问:“是不是伤口还在疼?” 整整十个小时的手术,一个不小心即要人命,可崇医生硬是处理得完美恰到好处,连威尔医生都不禁竖起大姆指,赞叹老同学的能力。 因为伤口过大,愈合不易,再加上小姐本身体质就差,崇医生才会决定接她回家住。 “崇医生也住在这里吗?”她的话教慕野先是楞了几秒,随后笑了,“那是当然的,这里是崇先生的家。” “他的家?” 是吗?那以后她不就要跟他同住一个屋檐下? 那他、他也会像在医院那时一样的吻她吗? 他的吻,真的不温柔,一次一次的索吻都像是讨债似的,那么蚀人…… 想起自己胸前还留有他烙下的吻痕,那曾在那烙下的一刻教她疼得红了眼眶,至今都三天过了,还是深红不褪。 “崇先生会照顾小姐的,请不要担心太多,小姐日前最重要的是将病养好。” 有了慕野的鼓励,楚炩轻对他笑了笑,“我会的。” 现在多想,也已经没用了,在开刀前,她已同意将自己给了崇医生,那一切都成了定数,她还能反悔吗? 上了楼,慕野扶她走进房间,那是间单纯女孩的公主房,唯美得像是作梦,粉嫩的颜色全是她爱的,精致不菲的价俱,柔软的纯白地毯,大床上方还有床罩,楚炩难得露出笑容,开心地在房里转了一圈,“好美。” “小姐喜欢吗?” “嗯。”她想,只要是女孩,不会有人讨厌这么漂亮的房间,楚炩再走近落地窗,将粉橘色的布帘推开,入目的竟是美丽的街景及远方有山有水的美景。 “以后这间就是小姐的房间,若是有什么需要,只要跟我说,从现在开始,我就是小姐的私人保镖。” “私人保镖?” 楚炩转头望了慕野一眼,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这是崇先生的意思。”而他也十分乐意保护小姐的安全。 闻言,楚炩只是安静地再看著外头风景,这一个月的相处,她多少了解崇医生的霸气及行事风格强悍,一旦他决定好事情,没有反对,只能照著命令去执行。 这么强势的男人?背景身家都好,权势名利更是握在掌心,那他为什么会注意到她? “小姐,累了吗?要不要再躺下来休息?”慕野怕她坐车回来累了,连忙问。同时他开始帮小姐整理行李。 她是真的有一点累,毕竟才刚开完刀,伤口虽没大碍了,但她的体力却似乎比开刀前更虚了些。 慕野扶她躺回床上,温柔的帮她盖好被子,关了小灯,才刚要走出去时,袖子却被小姐拉住,他不解,回头看著睁著大眼的小姐。 “你陪我好吗?”这么大的房子,这么大的房间,她觉得好安静,忽然有点不安。 慕野犹豫了下,毕竟男女有别,况且崇先生也交代过,只要他送小姐回房休息,并没要他在房里多待,怕到时引起崇先生的不悦。 “不可以吗?”那有些撒娇的语气,教慕野心头的柔情涌上,拉了一把椅子过来,他坐了下来,手改而握住小姐的手心,将它们安放在被子里。“小姐你闭上眼睛,我会在这里等你睡了再走。” “真的吗?” “嗯。”有了慕野的保证,楚炩这才闭上眼,安心地漾起微笑,没多久,倦累的她睡著了。 “小姐睡了吗?”江沨不知何时走了进来,见床上的人,他压低音量问著。慕野有些讶异江沨竟会在家,但很快地马上回神并且点头,“我们出去吧。” 两个大男人,站在门口,又往房里瞧了眼,才关上房门走楼去。 慕野以为只有江沨回来,没想到连同祟先生也一并回来,只是崇先生赶著出国,回书房整理资料,并且吩咐慕野这些日子要好好照顾她。 “她睡了吗?”整理好所有文件,崇震尧沐浴完换好衣服,西装笔挺的他套上米黄色风衣,正在换衣间前的镜子打领带。 “是的。”崇震尧走回房间,打开房里的另一扇门,那头昏头的灯光,透著床上人儿安睡的模样。 他走了进去,慕野则是为崇先生关上房门,离开下楼。 崇震尧看著因为手术而消瘦的人儿,那尖细的下巴因为食欲不振而更叫人怜惜。 十六岁是吗?崇震尧不觉为自己一时的冲动而蹙眉,他不该养个女人在家的,毕竟没想过安定的他,女伴来来去去,他只想游戏人间,男女情爱于他,不重要、也不需要。 但他为什么收留她? 是那纤细的身子及漂亮精致的东方脸孔吧?他是男人,有正常的需求及对女人柔软曲线的渴望。 离开台湾这么多年,身边来去的全是西方女子,是因为她那张美丽的东方五宫,还有那青涩却早有女子韵味的身材曲线? 不可否认,她激起了他雄性本能及体内那股欲望的渴求,让他想狠狠地占有那生嫩无经验身子。却又舍不得太早夺去那清白。 矛盾,两极的想法,教他不觉又蹙了眉头,见她不知梦了什么,嘴角轻扬起,那朱唇不点而红,轻启地不知低喃什么,教他弯身,坐在床沿,翠手撑在她身子一侧,另一手则是轻抚过她娇嫩的脸颊,直往后来到她细白颈间,而后滑入被子里,扯开被子,动手解开她睡裙的扣子,在大开领口处将大掌探入,触著柔嫩肌肤,直扯下她内衣,将大掌揉上那樱红挑弄。 睡梦中的楚炩不自觉的轻吟著,扭动侧著身子,属于女人曲线的弧度,更为明显,也更挑逗他的视觉感官。 纯白棉质的底裤包裹著圆俏的臀部,有著少女清新的味道,纤细的腰肢与她饱满的乳房刺激著他的视觉,细长匀净的双腿曲著,此时的她,纤瘦却不减女人风情。 低头,崇震尧没吻上她的红唇,而是吻上她乳房上的樱红,啮咬吮吻,那力道还是不温柔,大掌则是探向她双腿间,直探入底裤边缘,感受那滑嫩的私处。 这突来的碰触,教楚炩不适地扭著身子,口中不住地逸著痛苦的轻吟。 那如蚊吟的娇音传入耳际,崇震尧转而将唇往下移,来到她唇边,而后霸道地封住,舌头狠狠地探入,在她睁大眼,直以粉舌抵住他的,想要他的舌头退开时,崇震尧的手指探向她私处,猛地刺入,教床上人儿,因为那突来的异物感及胀痛而惊叫,拱身想躲开那陌生的疼,却怎么也逃不开,而才启口,那猛烈的舌早已窜人,搅著她的舌,打算要她一起纠缠。 所有的困意都在这时消失,被吻得几乎无法喘息的楚炩只得扭著头,想要躲开那薄唇的强夺,那吻夹杂著淡淡烟味,虽不难受,却还是因为这索吻而惧怕的想躲开。 “唔……”下半身传来的疼意,教她呜咽的啜泣,本以为拱身可以躲开,却教他的手指探得更深,那私处被撑开,不温柔的抽动,像火一样的猛烧。 “看著我。”当那薄唇终于移开,转而在她耳垂吮咬,崇震尧命令她睁开眼。 她紧闭双眼,那苍白的脸上沁出细汗,长发散在枕上,见她不听话,崇震尧如鬼魅般的低语再起,“还是你想要我现在就占有你?”那威胁才刚吐完,粗哑气息尽散她颈间,床上的人儿急得睁大眼,眸中满是惧意及委屈。 “不要……”她哀求,当她发现他再加人一指探人那从未给人探寻过的私处时,再也忍不住地呜咽出了声。 “好痛……”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突然这么粗暴,从刚完刀到今天,这么多天他对她不闻不问,都是慕野在安排处理她的一事,为什么他才回来,就这么欺负她? 见她哭,崇震尧的手指抽动才稍缓,却还是不肯退出她体内,看著衣衫不整的她,那娇媚青涩的风情,若不是赶著离开,他想自己是会直接要她的。 而他的撩拨及挑逗,熟稔的床上技巧让生涩的楚炩在他的抽动及燃起的火苗下,边扭动身子边哭叫,而上方的他就这么狠心地看著,见她因那陌生的欲望高潮而尖叫,薄唇再次封住她的,将那些惊慌及细喘全含进口中。 他该怜惜她的,可早已被他封闭的内心,却只是眼睁睁地看著她在高潮后,啜泣地全身缩成一团地瘫在床上…… 第五章 二个月后。 “我真的可以上高中?”穿著贵族女子高中的制服,慕野帮她提著书包,走进车子里,楚炩还一脸不敢置信。 “崇先生交代的。” 是他吗?她以为他只是说说罢了,没想到真的让她重新上学。 时间过得很快,已经两个月了,那人从那天离开后,就不再有消息,也没回来过,只是偶尔透过江沨得知他的去处。 想到江沨,楚炩脸上漾出甜笑,像是想到什么,转头看慕野:“昨天江沨有打电话回来。” 听到江沨的名字,慕野握住方向盘的手关节握紧,表情有些不自在,“是吗?”看著前方,将车子驶上马路,慕野没再多说什么。 倒是楚炩偏头说:“你都不好奇江湿为什么打电话回来吗?”对江沨,其实她的印象不太多,唯一还记得的是他那张刚毅俊朗的脸庞,与慕野的俊雅相比,多了点男人味。 “他说他在日本帮你买了礼物。” 慕野皱眉,不懂江沨为什么说这些,再想到他离去前的那一夜,莫名其妙跑到他房间粗暴地抱住他,并且又说了些奇怪的话,到现在他还是想不透。 “我没要他买礼物。” “可是他买了。”江沨对慕野很热情,只是慕野的反应冷淡了些,这点楚炩看得出来,也不自觉想帮江沨说话。 慕野不再回应,只是专心开车,“慕野,江讽有女朋友吗?” “什么?”被突然问到这种问题,慕野也有错愕,刚好是红灯,他紧急刹车。“我不知道。” 那家伙天天跟著崇先生进进出出的,时间作息根本不稳定,有没有女朋友,他怎么会知道,况且,他一直在女人堆里吃得开。 “那你呢?” 感觉慕野比起江沨是温柔了些,虽然他对自己以外的人是冷漠的,可那是他的职责所在,他必要有保镖的姿态。 可这些日子相处后,她发现,慕野其实是个安静不爱跟人过于接近的人,所以他选择了保镖的工作,只是内心的细心跟真诚,却还是偶尔会流露出。 慕野笑了笑,“我没有女朋友。” “为什么?” “我的工作是保镖,交女朋友容易让我分心。” “你不会孤单吗?”她一个人,曾经有母亲陪伴,现在待在崇医生的身边,孤单感一直在身边奇www书Qisuu网com不去,有时会一个人坐在床上看著窗外月光,一看就是一整晚。 “还好,如果真要说孤单,江沨比我还惨。” “为什么?” “因为他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几乎都跟祟先生相处,完全没有私人时间。” “崇医生很忙吗?” 两个月没去想到人,虽是因为她,她的病好了,也因为他,所以自己可以自在地上学,不再烦恼生活,可想到那天他临去前的话,她的心还是会因为不安而揪紧。 他的女人……,他那时是这么说的,原来他成为她的监护人是为了要拥有她。 她真傻,这么慢才反应过来。 听见小姐突来少了生气的语气,慕野拍了拍她的肩,“崇先生是很忙,他太有名气、也成功的早,太多人想要沾上他的光芒。” “那他人好吗?”如果这个人,将会是自己以后要依靠的人,她想知道,除了名气及医术外,他的为人好吗? 慕野被问倒了,沉默了好一会儿,语气转为正经说:“崇先生的好坏,我不能去定论,不过只要凡事顺著他,应该就没事了。” 那他一定是个很霸道的人,就像他在床上一样,明知她难受,却还是不放过她。 江沨昨晚说过些天就要回伦敦了,那是不是说,崇医生也要回来了? 想到他,再想到离别的那一天,心又开始揪紧…… 三天后,当楚炩下课回到住处时,淡淡的饭菜香扑鼻而来,她有些讶异地看向厨房。 慕野是不下厨的,那么……是江沨吗? “小姐,你回来了。” 厨房里,一个穿著黑色衬衫又围著围裙的男子对自己打招呼,那样的他看来有些滑稽,刚毅严肃的脸庞,因为作饭菜而显得亲切,可拿著菜刀的大掌却果决俐落地切菜。 “江沨,你回来了。” 她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快回来,她还没有心理准备,拿著书包的手,有些发抖,眼睛不住地往书房的方向飘去。 江沨敏锐地察觉她表情的转变,好心的说:“崇先生在房里睡觉。” “他在睡觉?” “嗯,因为赶工作,整整三天没阖眼。”他也不懂,崇先生向来不是那么急切人,可这回的工作,他是赶了些,可为什么会如此,他也不清楚,只知道赶完工作,又马不停蹄地回到伦敦。 “慕野呢?”江沨看了下大门,却没见到慕野进来。 “楼下的警卫跟他谈事情,他等一下才会上来。” 江沨听了,二话不说解下围裙,“我去看看。” 楚炩看著江沨离去的背影,她一步一步走向房间,她知道。自己一直都占据著主卧房,而此时,崇先生正在里头。 床上的高大身躯,没有盖被,在下雪的伦敦,屋里的暖气很暖和,一点都感受不到外头的冰冷。 轻地放下书包,她拿过居家服走进浴室,几分钟后,她束著马尾,身上穿著简单的棉质休闲服,纯白的色系映得她的肤色更粉嫩。 见床上的人依旧闭目沉睡,她好奇地走近,看著他熟睡的脸,好看的五官略显倦累,见他西装外套脱了扔在床上,楚呤伸手帮他解开领带,想让他好睡些。 当她松开领带,顺便帮他解著扣子时,没预警地被人由腰际一个使力给拉上床去。 然后在她还来不及惊叫,即被人给压在身下,而本是睡著的人,此时却睁开眼,细长的眼直盯著她瞧。 “你、你醒了?”是她吵醒他吗?见自己的双手还停留在他领口,扯著领带,楚炩连忙放手。 “江沨呢?”那带著沙哑的嗓音问著,有一半的重量压在她身上,那沉重感教楚炩有些吃不消地扭动著身子 “他去楼下大厅找慕野。”楚炩试著推他,“你好重……” 他为什么每次都要这样压她,“我以为你该习惯我的重量。”他扯了抹笑,可眼眸即依旧直直地瞅著她瞧。 “我……”被看得心惊, “吃过饭了?”她身上散著淡淡香气,教他忍不住将脸整个埋进她颈间。 她摇头。 “我想看你。”那话说得露骨,教楚炩有些惊讶。 她挣扎著想起身,奈何,他根本不放她,那重压的身躯教她难受的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不要,你放开我……”她怕他眼中骤生的情欲,那眸光跟两个月前他临去时一样,教她心悸。 “你想去哪里?” 见她直想往床的另一旁移去,崇震尧绷紧的脸色一黯。 “江沨已经煮好晚餐了……” “我是饿了,可我想吃的是你。”他本打算三个月后才回伦敦,可心里却莫名地一再想起她,教他心烦地需要酒精才能入睡,接著他开始拚命赶著研究报告,想要快些完成资料回来。 倦累袭身,可当她沁香的身子接近时,他本能地将她搂抱,想要她提供更多温暖及他渴望的情欲。 十六岁是吗?可这十六岁的身躯,不需要任何挑逗、不需要言语,只消看她一眼,他即难挡欲火袭身。 那欲望一日一日增加,本来他以为自己可以忍到她十八岁那时,可今天他才知道,自己是太高估自己的自制力。 就算只有十六岁,他还是要她,既然拥有她只为了在他游戏人间增加另一种玩味,那么他不该顾虑太多,她与其他女人没什么不同,只是青涩了些,不懂得该如何讨好他、不懂得该如何回应他熊熊欲火。 感觉他稍稍移开身躯,当那沉重的重量减少,楚炩赶紧将身子往旁边移去,顾不得他是不是会发脾气,她用力推他,想要逃下床。 谁知,她根本没那机会,才移开的身子,根本连坐起都来不及,身后的崇震尧再度覆上她背后,双臂撑在她身子两侧地贴向她。 “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她急得快哭了,语调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你以为我为什么提早回来?”他的唇来到她耳边,嗅著她发香,并且吮上那雪白的耳垂。 “不要!” 这突来的亲腻吓坏了她,转头想要躲开他唇的肆虐,却怎么都没有办法。 “你不可以……”她语无伦次地说著,眼泪早已落下。 “我不可以?我记得,你的身子该是我的,不是吗?” “你放开我!”楚炩因为害怕,又踢又打的想要挣开他。 崇震尧没理会她的叫喊,即使她已是吓白了小脸,他还是没打算停下,并且开始动手扯掉自己身上的衣服。 “求求你……不要这样……” 直到他扯下自己身上的衬衫,裸露的胸膛落入眼底,教她惊得连忙别开脸。 “你是我的女人,取悦我不是你的义务吗?” “我不是……”眼泪湿了她的脸颊淌人发根,哀求的哭泣却挡不住他的侵略。 “不准反抗我。”早习惯女人对他的服从,崇震尧对她自挣扎不悦地冷了声调:“今晚,我要你成为我的。”崇震尧从未被人如此挑起情欲,连同理智都不复在地只想占有她青涩的身子。 “不要!” 当他的手脱下她的休闲服时,楚炩拚命地扭动身子,使力推他,挣扎地想躲开他犹如魔掌的手。 更因为害怕,楚炩不知哪来的勇气,竟然用力地咬了那大掌一口,“该死!” 她的反抗,教怒火更是燃向崇震尧心头,他的手指用力地揉捏她乳房上樱红时,那痛楚教楚炩松口,并且方便他将她的上衣脱下。 “走开!你走开!” 楚炩拚命往另一个方向爬去,双手护在胸前,想要挡去他如火般的目光,全身更是止不住的颤抖著。 只是已失去理智的崇震尧怎会去理会她的哀求,在脱下自己长裤时,他由著她爬离自己身边,在她几乎快逃离大床时,已是赤裸的结实有力身躯快速地覆上她,过重的重量几乎令她窒息,被他压在身下的曲线敏感地感觉出他强壮身体的火热。 定住她的人,崇震尧粗暴地捏住她尖细的下巴,薄唇狠狠地吻上她的,粗暴地顶开她的牙齿由舌头探入,贪恋著她口中的甜美。 被吻得发疼的楚炩,试著紧闭唇瓣想移开脸颊,他突如其来的亲密行为早脱出了她的想像,因此她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覆在她身上的男人,直到这一刻,对她而言还算是陌生人,面对陌生的情欲,再想起他曾经的粗行为,楚炩眼泪落得更凶。 吻得猛烈的崇震尧,细长眼眸直瞅著她,盯著被她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心头的欲火更是高涨。 一得到自由,楚炩再试著推他,想逃开他的压制,虽然她同意他的条件,可她还没有心理准备,她还不能跟他发生关系,她怕他的掠夺。 “不要……你走开……” 只是她不但没能推开他,反倒被他脱下身上的休闲服。 全身雪白的肌肤此时全落入他眼底,激发更多的欲望。 早在两个月前,当他第一次见过她裸上半身的身子时,他就知道她虽是细瘦,却还是拥有一副曼妙令他渴求的曲线。 “你还想逃去哪里?”低哑著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崇震尧的脸埋进她饱满的乳房,贪婪地舔吮那裹的柔软。 双手则是在她身上反覆地探索,故意忽略她的挣扎,那纤柔的小手拚命地想推开他的人,伤心的泪水止不住地滑下。 崇震尧是粗暴的,完全没有一丝温柔,在他大掌经过之处全布满红印,而在楚炩胸前,更是浮出深红的吻痕,这画面刺激著他的渴望,亟欲能让她完全属于自己。 “你放过我……”光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楚炩早吓得六神无主,她的手腕则因为阻挡而被崇医生给压制在两侧。 “我要你。”不知为何,就连崇震尧都无法解释自己心中那份渴望,此刻他只想要得到她的人,只有她能够消解隐于他体内深藏的欲火。 粗蛮地以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将自己赤裸的身体置于其中,火热的亢奋抵住她的下半身,清楚地告诉她自己此时的欲望有多强烈。 而身下的楚炩似乎明白自己是逃不了了,虚弱的没再反抗,仅是闭上眼睛将头转向一旁.由得他为所欲为。 面对她此时看似顺从,却又带著无言抗拒的态度,崇震尧心中的不悦加深,虽知道这是她的初次,他该给她多一点时间,让她准备好承受自己的入侵。 只是渴求的他,早耐不住那欲火的燃烧,在她全身颤抖下,用力挺动腰际将自己的亢奋埋入她体内,同时感受到身下的她发疼的哽咽。 楚炩被那胀痛给弄疼,却又倔强地紧咬著下唇,不让疼痛的哽吟声逸出,试著平息那份像是撕裂她身子的不适。 “唔……”被松开的双手,无助地紧抓著身侧的床单,她想移动下半身躲开些,却反教他挺进得更深,让那疼更剧烈,疼得她不敢睁开眼地摇晃著头,不能自制地啜泣出声。 见她强忍痛苦的模样,本是狂暴的崇震尧起了怜惜之心,强悍的力道多少放柔了些,并且忍下那急切的欲望,停顿了好一会儿,等她适应自己的进入之后,他才再次勾引她体内的渴望。 望著那张微带苍白的青嫩小脸,双唇轻颤地咬著,默默地承受他所给予的粗暴,倔强的模样,教本是想怜惜的心顿时消失。 不再体贴她是否能够承受自己的硕大及强索,崇震尧开始大肆地抽动下半身,整个身体重量更是完全压向她。 楚炩睁大眼,身子不能退开地任他予取予求,十六岁的她,还未享受恋爱的滋味,一直都是病弱的身子,在终于病好后,即被夺走初夜,不懂得回应的身子,扭动挣扎地想躲开些,因为他那狂猛的律动让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最后只能哭著求他停下来。 “不要了……”不懂情欲滋味的她,根本不懂该如何取悦身上的男人,只是当他的手再次探向两人结合的私处时,敏感的凸起教他揉捏把玩,让她因为这过多的刺激而尖叫。 崇震尧在她尖叫那一瞬间,知道她已攀上高潮,那急欲收缩的私处紧窒地让他差点射出。 为此,他更是加快那抽动节奏,在她哭著娇吟地瘫软在床上时,霸道的他在一阵猛烈地抽动后,低吼地趴在她身上,在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情况下,将精子射入她体内,而身下的人儿则是忍不住地哭了…… 夕阳西下,房间笼罩著淡淡霞红。 当粗喘平缓,凌乱的大床被子已掉落床下,两具身躯依旧交缠,楚炩却因为承受不了那过重的重量轻轻地扭动身子。 见状,祟震尧这才稍稍翻身躺向一侧,任自己全身赤裸地在她面前暴露。 不敢多看他精壮的身子一眼,楚炩只是缩蜷身子无声落相,当下半身的疼痛暂缓时,她才轻轻地移动身子想下床穿上自己的衣服。 长发将她裸露的乳房稍稍覆住,撑起身子找著被不知丢到哪去的衣服,而床的一旁崇震尧则是冷眼看著,不作声也不阻止,不适再加上酸痛的双腿不稳地置于地面,楚炩已不在意被他瞧见自己赤裸的身子,此时她只想要快快洗去他身上留下的气味。 捡起散落的衣服,没敢望向他,狼狈的她安静地将衣服抱在胸前走进浴室。 第六章 随著水声,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难过,楚炩伤心地哭著。 刚才祟医生的粗暴疼弄了她,下半身至今还隐隐作痛。 让她全身战栗不已,不顾她是否还能承受更多,他放肆地享受著性爱的欢愉。 这就是男人吗?男人在床上,竟是如同猛兽般,失控地放纵著下半身。 她以为,崇医生外表看来俊逸斯文,金框眼镜下的他。 怎么也看不出有如此粗蛮的一面,那是不是从现在开始的以后她都要陪他上床?因为沉溺于自怜中,楚炩没发现身后的人影,当她才要关掉热水时,一道强力将她往后拉去,贴上一道炽热的肉墙。 “啊!”猛地回过身,惊见面前的人竟是崇医生。 “崇医生……”她抖著声,身子不住地想退开他怀抱。 “陪我洗澡。”看出她惊慌地想要后退,奈何他硬是用铁臂圈住她的人,让她怎么都走不成。两人全身赤裸,而他眼中更多了抹刚才好不容易才散去的欲火。 “崇医生……” 将她靠向自己,感受那柔软身子带来的触感,本是平息的欲火这时又意犹未尽地渴求著,倚在她耳际,他轻语著。 听著他吐露的话,楚炩的脸色再次转白,“不要……” 好不容易才冲掉他残留的气息,她不以为自己现在还有能力承受第二次,特别是私处还隐隐犯疼。 他怎么能?怎么能再这么过份强求呢?明知道她还很疼…… “为什么不要?”将她靠墙固定住她一再扭动的身子,下半身已是挺立的亢奋再次抵上她的私处。 “崇医生……求求你不要了……” 他的亲腻举动很请楚地说明他接下来想要的。 崇震尧不理会她的哀求,自顾自的将头埋进她颈间,热水湿了两人的身子,娇小的她被困在墙壁及他之间,不管怎么挣扎都无法挣开他的钳制。 “我还没满足。”霸道的他狂妄地说。 “我不要了……”虚弱细小的语音道出她内心的痛,期望他别再折磨她了。 只是,她的话才落下,崇震尧即凶暴地在她柔细的颈项印上咬痕,让她疼得痛呼出声,双手抵在他结实有力的肩胛想推开他。 只可惜力道薄弱的她根本撼动不了他分毫,教他残忍地继续著索求,直到她再也承受不了颈间传来的痛楚。 “好痛……不要了……”带著哭腔,楚炩痛呼著。 在她哭疼时,崇震尧的视线与她相对,冷冷地望进她泪眼的小脸,冷硬表情看不出他的想法。 “不准拒绝我。”那是种命令,对所有物的占有欲,强悍的教楚炩不敢再开口,只能静静地靠向墙边。 无语的反抗,使崇震尧眯眼,发狠地攫住那张早被他吻得红肿的小嘴,深深地吮吻,久到楚炩以为自己要窒息时他才肯松开。 在她还未反应前,厚实的大掌即开始探索,反覆地流连她身上每一处滑嫩肌肤,最后将手探入她双腿间。 楚炩惊慌地摇头,奈何被他高大身躯困住,根本无处可逃,无功的泪水再次落下,紧咬下唇不敢哭出声来。 刚刚在床上的那份痛楚教她恐惧,只是崇医生根本不打算放过她,他关掉热水揽腰将她抱起,大步地朝房间走去……这个夜,他的欲望,要她以身子熄火。 夜半,楚炩睁开眼,全身赤裸的她只围了被子,疑惑的发现腰际上被沉重的东西压著。 不解地掀开被子,才发现她的腰被有力结实的臂弯给搂住,她不解地轻回过身,这才发现那人是崇医生。 一时间,傍晚的性爱激情重新回到她脑海,陌生的男女欢爱,教没有经验的她羞红了脸。 这是第一次,她被人抱在怀里,感受人体体温的热度原来人的体温是这么暖和…… 崇医生宽厚结实的胸膛规律地起伏,看了眼时钟,这才发现已经是半夜三点,生怕惊醒沉睡中的崇医生,楚炩小心地翻动身子,想要起床。 她肚子好饿,被耗尽体力的她,就是因为太饿才会醒来 傍晚时,江沨煮了晚餐,而她与崇医生都没出去用餐他们会不会早猜到房里发生的事? 就在她试著想扳开他交握的手时,祟震尧本是侧睡的身躯改为正躺,连带的将她勾进怀中,趴在他胸前靠著。 轻呼的她以为自己吵醒他了,先是静止了下,直到确定他依旧沉睡,这才微微地挣扎想起身,小手略使力地扯著他的手臂,试图松开他的钳制。 岂知,在她挣动的瞬间,还来不及反应,娇小身子即被压回床上,那沉重的身躯再次覆于她之上。 因为吓了一跳,眼眸轻看向他时,这才发现崇医生正不悦地瞪她,她惊地不敢出声,全身颤抖地缩著。 “你要去哪里?”从没有女人会在半夜离开他的床,可她竟然半夜不睡觉,在他身上扭来扭去,要他不能安睡。 因为他的翻动,本是围在两人身上的被单滑落,让崇震尧清楚看到自己留在她身上的细微红印,见她害怕地别开脸,崇震尧这才回想起,昨夜她带来的激情欢愉从未有过。 十六岁的她,连取悦他都不会,却在反抗及扭动之间,挑起了他的欲火。 “我肚子饿了。”她小声说,双手抵在他胸前,而赤裸的乳房则是贴上他胸膛,如此的春光教本是佣懒的崇震尧再次燃著体内的欲火。 “饿了?”想起傍晚他像个贪婪不满的年轻小伙子,狂猛地索求她的给予,那连著几次的欢爱,最终教她筋疲力尽地倒在他怀里昏了过去。 “嗯……” “可是我也饿了。” 明知该让她先去吃些东西,才有体力再满足自己,可被勾起的欲望根本不想放手,只想先满足自己。 他的想法,自私的连自己都厌恶,可他不在乎,她是他的,命更是他救回来,她该偿还这份债,不是吗? 所以,他不需要感到内疚,这是她自愿的。 只是,十六岁,似乎是青涩了点。 未成年少女是吗?没想到女人堆里游戏情场的他,竟然会强要了十六岁的少女,而且还是一次不休,要了再要。 他的话教楚炩瞪大眼,难堪地直摇头,“不要……” “为什么不要?” “我好累了。” “是吗?”他冷笑,大掌开始在她赤裸的身子游移。 “请你别这样,我要起来……”因为怕了他的蛮求,楚炩再也顾不得是不是会惹他生气,拚命地挥动双手,殊不知这么一来,更加深他已是苏醒的欲望。 她努力地扭动身子,却在还没来得及挣开,反倒更刺激了他,教楚炩心更慌了。 “崇医生,不要……”她低哺。推著他的胸膛,不让他的大掌继续肆虐她柔软饱满的乳房,还来不及说话的唇瓣已教他封住,这深吻持续好久,几乎将她肺部的气息都给吸走,直到她粉拳捶动下,他的唇才移开。 崇震尧双眸含著怒气盯著楚炩,在他床上,没有女人敢拒绝他的索求,而她更不可以。 趁他停住动作,楚炩想逃离他的掌控、远离他的床。 只是这举动无疑是火上加油,让祟震尧本是平静的心开始狂怒,既而粗鲁地拉回爬向床沿的她,没让她有丝毫喘息的余地,没有前戏的挑逗,狠狠地由背后直接挺人她体内 “啊……” 这突来的占有,教楚炩疼得脸色发白,惊叫地僵了身子。 那趴在她身后的高大身躯力不顾她是否能承受,开始狂烈的抽动,教她无助地几乎瘫软在床上。 细腰则教他给制住,不让她扭动地抢高她圆俏的臀部配合他的进出,就连她夹著惊慌的呼疼都不能让他减缓动作。 “不要……痛!” 她想爬向前,反倒教他用力扯回。 趴于床上,两具身躯交缠没有空隙,楚炩被迫承受一波又一波的激情,加上昨晚遗留的疼痛及倦累,她早已没了体力反抗。 崇震尧则是从头到尾都放纵著欲火,修长手指游移在她全身,他的唇、他的抚触,一再地挑起她体内的火焰,教她难受地在他的占有下扭动呻吟…… 早上十点,坐在餐桌前,慕野看著小姐安静地吃著早餐。 昨晚,她与崇先生没有出来用餐时,他与江沨似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崇先生半个钟头前已先行离开,并且交代他今天帮小姐请假一天。 “小姐,要不要再吃一点?”见她放下又子,吃了不到一半的食物,还完好的放在盘子里。 见小姐摇头,慕野连忙将倒好的牛奶端到小姐眼前,“那喝些牛奶好吗?”楚炩望了眼慕野,见他眼中的担忧,她才拿起牛奶,小口小口地喝著。 “小姐,等一下我陪你出去走走,你想去哪里?”虽然崇先生交代了,别带小姐外出,可他见小姐闷闷不乐地,心里真有说不出的心疼。 “我想去学校。” “小姐,我已经帮你跟学校请假了。”楚炩看了眼时钟,都十点了,“哦。” “还是你下午想去上课,我开车送你去。” 昨天还会跟他开玩笑的小姐,今天却安静得像是影子般,而她休闲服露出的细颈,清楚地看到被烙下的吻痕…… 十六岁,本是该无忧无虑地享受青春,小姐却被迫成为崇先生的女人。 “可以吗?” “当然可以。”慕野点头,收拾著桌上餐盘,“等一下你先回房间再睡一下,中午过后我再带你去学校。”慕野转身将餐盘放进洗手台里,却闻小姐轻声传来,“慕野,谢谢你。” 昨晚,她才意识到,这里并不是她的家,慕野也不是她的朋友,她不过是祟医生以命交换回来的女人,一个陪他上床的女人。然后,她哭了,在转身走回房间时,她轻声地哭著。 眼泪怎么都停不下来,就像她的心,虽然不再揪得心疼,却再也不完整了。 两年后,台湾。 楚炩不懂为什么他要带她回台湾。 陪了他两年,虽然他大部份的时间都在国外研究开会,甚至半年对她不闻不问,可她明白,他有权利的,毕竟她的命是他给的。而自己对他的称呼,也由崇医生改为他的名字,床上的自己,虽还不懂迎合,却不敢再多反抗,怕了床上的挣扎,会教他要得更无餍。 这回没有慕野跟江沨,他只带她在身边,看著眼前华丽的宅子,楚炩不解为什么他要带她来这里。 以为是某个朋友的家,可当宅子里的人快步走了出来,她才明白,这里是他的家。 “大少爷,你回来了!”出来的人是崇家老管家,年近六十的她圆圆胖胖的身材,一脸激动地打开门。 “林姨。”一见林姨,崇震尧平日的冷酷脸庞变得温柔多了。 “你这孩子,这一走就不知道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林姨有多想你?”崇震尧笑著抱住林姨,对于她的抱怨,他当是一种思念。毕竟他是真的离开太久了。 “林姨,我爸妈呢?” “先生跟太太和朋友出国旅行去了,少说要一个月才回来,二少爷因为工作去日本,倒是小姐前几天被先生罚禁足,早上先生跟太太出门,她后脚也跟著溜出去了。”林姨唠叼地念了一串,“这丫头,回来林姨肯定打得她屁股不能坐。” 虽然林姨这么说,但来崇家都四十个年头,崇家三个孩子都算是她带大的,特别是崇家小姐,林姨更是疼人心坎里,哪里舍得打骂,不过是嘴上说说罢了。 原来,他真的挑了个好时机回家,本就没打算让父母认识楚炩,现在也省去解释。 林姨在激动过后,终于发现大少爷身边还站个人儿,而且还是个漂亮到令人眼睛发亮的小美女。 “这位小姐是……”林姨上下打量了下眼前的女孩,看来不过十多岁,安静地站在大少爷身边,可能是因为林姨爱看美丽的东西,怎么看都觉得这白净漂亮女孩讨人喜欢。 “她叫楚炩。” “真是个美丽的小东西,小姐要是回来看到了,肯定开心有人作伴了。”林姨亲切地上前,握住楚炩的小手,“小丫头你今年几岁?” 楚炩被林姨的热情吓了一跳,惊慌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咬唇地求助崇震尧。 他扯了抹笑,替她解危,“她今年十八岁,跟未雨同年纪。” 林姨自小看著大少爷长大,看著他一路以优异的成绩出社会,再到成名,而今更是国际名医,可这样的大少爷,对女人可是挑剔得很,多少名媛淑女想要攀上太少爷的名气,却总是没能成功。 却没想到,大少爷竟会喜欢上一个女娃儿,这样也好,大少爷那霸道性子,找个听话的小丫头也不错。“快进屋里,别让小丫头站久了。” 林姨招呼著楚炩,崇震尧则是拿著行李,一起在后头走进屋内。 直到三个人都进屋去了,祟家围墙这才探出个人,小心地往屋里瞧去。 “未雨,你在这里做什么?”才想说逃过林姨的监视,谁知她家围墙上坐得是隔壁邻居单君永。 见他一脸笑意,崇未雨没给好脸色,看都懒得看对方一眼,“要你管。”朝对方扮个鬼脸,她冷得想进屋里,刚才偷跑出来时,忘了带外套,才又折回来,否则她早逃得老远去,怎么还会乖乖回家。 单君永却又开口:“刚站在你大哥身边的女孩是谁?”难得一见的美女,是男人都会想多看一眼。 崇末雨冷哼,“她是我大哥的女朋友,你没指望了。”两人自小打打闹闹到大,都高中了该吵的架却还是没少过。 坐在围墙上的单君永镜片后的眼神楞了下,再望向屋子,早不见美女纵影,“你快走,我也要进屋了。” “外套给你。”单君永丢给她外套,而后潇洒地往下一跃,挥挥手,“我走了,明天学校见。” 在她还来不及拒绝,外套即罩上她的脸,一股属于男生的汗臭味入鼻,想来单君永一定又是去打球了。 崇未雨大力扯开外套,正想破口大骂,哪里还有他的身影,最后只好拿著外套气呼呼地瞪著。 第七章 洗好澡,坐在床上擦头发的楚炩心里还是犯著疑问,她不懂崇震尧为什么要带她回台湾的家。慕野说了,祟震尧这次回来,是为了工作,而非玩乐,那他该带的人是江沨,为什么他偏偏只带她? 因为不解、又因为倦累,她边擦著头发,边倒向大床,柔软舒适的房间开著暖气,她看了看房里的简单摆饰,冷硬的色调充斥整个房间,就像她对崇震尧的感觉,只感觉他很是冷酷。 刚才她回房间洗澡时,他进书房整理文件,看了眼时钟都一个钟头过去了,他还在书房吗? 尽管是累了、困了,楚炩还是想跟他问一下,所以她走下床,赤脚踩在柔软毛毯上,往另一头的书房走去。 门才推了一半,就听见崇震尧与人通电话的声音,低沉嗓音听得出来有些俗累,而后她听见了江沨的声音。 “江沨,如果没事,这些资料你再帮我整理。”说完这句话,崇震尧挂了电话,连同扩音器也关了。 拿下眼镜,疲惫的他伸手揉了眼睛四周,重重地吁了口气后,整个人倒向身后椅背。 “过来。” 楚炩一直都没有出声,本以为他没发现自己存在,可她错了,早在她推开门,那淡淡的沁香早扑鼻而来,不用看人,就知道她在哪里。 因为被直接点名,楚炩有些吃惊地僵了身子,“我打扰你了吗?”她知道,他工作时最不爱人打扰,想到刚才自己还偷听了他跟江沨的对话,心里更感到紧张,深怕惹他生气。 “我不是故意的……”不闻他出声,楚炩缓步走进书房,赤脚踩在冰凉的木质地板时,冻得垫起脚尖,还不自主地轻呼了声。 因为那轻呼,教崇震尧转头向她,发现她竟只穿了浴袍,头发半湿之外,还没有穿室内拖鞋,难怪要受不了地板的冰冷了。 “过来。”他转动了椅子,面向她,单手撑在下巴,若有所思地看著她此时的失措。 两年过去了,她不再是十六岁、不再是未成年少女,在他眼中,她已是个完全女人,一个足以应付他所有欲望的女人。 虽然她还是生涩,有时甚至因为他过多的索讨而累瘫,但她却完全满足了他的性欲,除了她,这两年,他不再跟其他女人上床,不再有女人跟他做爱,就连女人的性感,他看了也没有多大反应,因为他早有个教他想独占的她。 想到这半年,为了工作、为了怕影响她的功课,也怕她还无法适应一再飞行的旅途,所以他留她在英国。 而这次,当他确定她的身子已能负荷这些时,他不再将她独留在家,私心的他想要她陪伴,明知她可能会累,也可能会抱怨,但他还是坚持带著她。 这一点,江沨曾经提醒过他,毕竟她曾动过大手术,先天的心脏失调功能教她比一般人更容易借累,实在不适合这趟亚洲演说之旅,可他却完全没听进江沨的劝言,因为那渴求她满足的性欲,早失去理性的判断。 看著他早已沐浴过,轻便的牛仔裤及衬衫,随性的穿著更显帅气,楚炩发现,自己已好久没有仔细看过眼前这男人,她这才发现,女人何以总爱将话题围著他打转。 这么出色又多金的男人,难怪女人会如此爱恋。 对他而言,十八岁的她,还能在他身边待多久?那时他会放她走吗?还是又像上次一样,将她留在伦敦。 因为想不透,又因为对台湾这块土地的陌生,她的表情有些无助,在听见他叫唤自己过去时,她先是楞了下,而后目光与他相对。 “过来。”那语气并没有不悦,只是直视的目光看不清他的情绪。 安静地,楚炩走向他的方向,直到与他只有一步远的距离,她停下,双手紧张地绞著手指。 “坐在这里。”他命令,指了自己大腿。 楚炩先是摇头,而后见他转黯的脸色,咬了咬下唇后,听话地走过去,侧坐在他大腿上。 当她柔软的身子贴近,崇震尧将头靠向她颈间,嗅著她独特的沁香,双手合抱住她的细腰,那过紧的力道教她有些不适地推拒著。 “好痛……” “我以为你睡了。”搭机时,她就一直昏睡,因为转机,也因为时差问题,他边整理资料边注意她的状况。 “我睡不著。”她是很累,但就是睡不著。 “为什么?时差吗?” 他吮著她的颈间,往下再咬上她漂亮的锁骨,流连地一再烙下吻痕,那力道略重,有些酸麻也带著微痛,楚炩轻缩了下身子,却不敢出声、也不敢反抗推开他。 “嗯?” 不闻她的声音,崇震尧的头再往她胸前饱满小巧的乳房探去,低头以牙齿扯开她绑住的带子,任整个浴袍散开,将她雪白的身子印入眼底。 他以为里头的身子是赤裸的,没想到她却保守地还多穿了内衣裤。粉嫩的色系刺激他的视觉,眸光倏地转沉,连鼻息都变得粗重。 “我……” “你想要吗?”他露骨地问,大掌早是不受控制地在她柔软曲线上滑动,扯下她的内衣捏住她饱满乳房,那手劲弄疼了她,在她轻吟之后,那修长的手指更是使坏地捻上一边的樱红,不算温柔地揉著,薄唇也吻向另一边的樱红,重重地吮咬,直它们为他而挺立绽放。 “好疼……”楚炩轻咬住下唇,怕自己会呻吟出声,双手则是无助地揪紧他衬衫前襟。 小脸埋进他胸前,想要躲开他的折磨,却被他命令,“吻我。” 他的唇移上,一路来到她的唇边,与她的红唇只离一寸远。 被他的气息染上的氛围中,楚炩没有退路地只能听从,乖乖地抬头,轻启红唇地吻上他的,而后她学他刚才的动作,忽轻忽重地吮咬他的唇瓣,接著在他探舌想与她的粉舌纠缠时,她的粉舌随之调皮地闪躲著,故意不跟他交缠。 只是她才躲了没一下子,还未玩够的她,却忽地僵了身子,粉舌被他的给卷住,再难逃开地任它吸吮。 因为本是侧坐的她,被崇震尧给拉开双腿,既而改跨坐在他双腿,而她的内裤也在一瞬间被他给解下,此时的她,只有衣衫不整地好不诱人。 “唔……” 她想躲开脸,想要出声要他的手移开,却反被他给咬了一口,那疼不算严重,却明白他动作里的警告。 “腿环住我。”他要求,并且将她的腿拉开环在自己腰际,而他的手指则是探入她双腿间,直接触摸她的私处,感觉那里已有些湿润感,方便他的滑动。 私处传来如火焰燃烧的热度教她按捺不住地扭动细腰,双手揪著他的上衣,像是要推开他又像是不想放开他地缠著。 停下那热吻,崇震尧拉她手来到他裤头命令著:“解开它。”粗喘地气息烙在她肩上,另一大掌则是在她未动作前,不温柔地探入她私处,感受那如丝绒般热度的花穴,教她全身一僵地轻吟出声。 “快点!”他催促著,拉著她的手解开牛仔裤上的扣子,再让她解下拉链。 楚炩有些不安地摇头,恳求他停止,而因为私处被他一再地揉捏及抽动进出,她忍不住地扭动腰肢,像是要逃躲又像是要迎合。 当小手轻抵住他的下半身亢奋,被他硬挺的热度给楞住,小手颤抖地上下滑动,隔著布料,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紧又放松。 “握住它。” 崇震尧拉住她的手,将自己的亢奋落入她手心,要她上下滑动刺激著那里的快感。 楚炩有些生涩地滑动,因为不习惯,常让火热的硬挺渭出手心。 因为他加快的抽动,私处的敏感更甚,教她忍不住地加快扭动,双手更是难受地环上他脖子,小脸埋进他胸膛,乞求著:“停下来……” “不行。”他冷酷的说。 他就是要看她为他高潮,看她因为自己而娇喘呻吟的模样。 为此,手上的动作加快,当那敏感已到顶点,楚炩再也忍不住地尖叫出声,全身僵直地拱身,而后虚软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 只是那快感还未结束,一波波的紧缩绞著他的手指时,他轻地移出手指,在她还半眯眼细喘的气氛下,硬挺的亢奋随即重重地挺入她私处…… “啊……” 还很敏感的她,被这无预警的挺入给弄疼了,抬臀想要退开,却被他按在腰上的大掌给压下,再次整个吞入那直挺的亢奋。 “不要……”她求饶著,想要他缓下那速度,可崇震尧却完全听不进去,此时的他,只想要好好渲泄被她挑起的欲火,全然不顾她是否能承受自己的速度及全部,一次次探入深处,教她瘫软地随著他的节奏上上下下,委屈的眼泪再次落下,才那轻喃细吟,犹如最好的春药,教他更为沉迷…… 当那场意外的激情结束时,崇震尧将昏昏欲睡的楚炩给抱回房间,拿湿毛巾将她身子擦拭后,再为她盖上被子。 然后他坐在床沿看著她已泛起黑眼眶的小脸。 她该是累了,又想起自己连著几次失控的占有,完全没顾虑她请看小说网提供的身子能不能承受,只是一味地要了再要,难怪她要受不了了。 在她额上印个轻吻,崇震尧想起自己尚未处理完的资料,关上床头灯,任房里一室漆黑,接著他走回书房,打算继续刚被打断的工作。 几日后,楚炩由江沨的电话得知,原来,崇震尧这趟回来是为了帮朋友的忙,所以他天天早出晚归,将楚炩一个人丢在家里。 这可乐得崇未雨了,家里只有她一个女孩,最希望的是能有人伴陪,而大哥带楚炩回来后,她恨不得天天跟楚炩玩在一起。 这日早上,崇末雨闲著没事,连门都没敲地直接闯进大哥房间。 她并不讶异大哥与楚炩同房,也没去过问大哥与楚炩十来岁的差距,毕竟他们是男女朋友,只要真心相爱,那又何妨? 可大哥忙得连陪楚炩的时间都没有,那么她身为小妹,自然是要多少负起责任。 “楚炩,你要不要跟我去隔壁?” 楚炩坐在窗外的沙发,屋外下著细雨,今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早,才刚入冬就冷得冻人。 “你去好了,我想在家里看书。” 楚炩微笑地婉拒,对于崇未雨的邀约,十次她有九次都拒绝,只是这回,崇未雨可没打算让她再拒绝。 “好啦,陪我去隔壁,我答应人要去还东西,可是林姨不让我出去,你陪我去,不然林姨一定不会同意的。”崇未雨扬了扬手上的英文笔记本。“那家伙自认是英文高手,你陪我过去,让他知道你的厉害。” 楚炩自小在英国长大,英文对她轻而易举,只是对于崇未雨的要求,她有些为难。 她知道崇未雨被罚禁足,没有林姨的允许不准外出,所以她不想打坏林姨设下的规定。 只是她的拒绝并没有影响崇未雨,她走上前,拿过她的书放下,并且拉她的手,“楚炩,走嘛,陪我去隔壁,我保证,十分钟后马上回来。”反正她跟那家伙也没什么好聊,不吵就算阿弥陀佛了。 “可是林姨……” “没关系啦,只要十分钟,我们快点去。” 原来,他就是隔壁邻居。 一个与未雨同年的男孩,双手环胸睨人,称不上好看的五官棱角分明,却有一番早熟独特的潇洒气质。 “单君永,英文笔记本还你。” “听说你的英文还是不及格。” “要你管,我高兴考不及格,不行吗?”明明就很呕英文成绩,却还是不想在他面前示弱。 “你高兴就好,反正不是我的成绩。” 学校里,单君永是全校前三名优等生,崇未雨却是后面数来前三名的劣等生。 楚炩见两人唇枪舌战,她只是安静地听著。 单君永跟崇末雨斗嘴完后,这才看到楚呤,“你好。” 她回以淡淡一笑。 “单君永,她英文很强,你不是最爱跟人用英文哈啦了。 这里就有现成的一个的对手。” 只是没想到,单君永的第一句话竟是如此劲爆,“你是崇震尧的女朋友?” 楚炩讶异地看著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不是,我跟他不是那种关系。”她跟崇震尧的关系,外人不懂,她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单君永回头看了眼崇末雨,她则是耸肩,英文底子差的她完全听不懂。 “我叫单君永,你呢?”见崇未雨坐在他床上,随手拿起体育杂志看时,单君永随手将椅背的外套丢向她,罩上她外露的细白大腿,这才转头微笑地看著坐在自己对面的楚炩,改以中文跟她交谈。 “我叫楚炩。”接著她拉了拉趴著看杂志的崇未雨,“未雨,我们是不是该回家了。” “回家?好啊。”是有点无聊,本来以为可以出来呼吸新鲜空气,但她答应林姨马上回去。 “我们走了,再见。” 她坐起身,无趣地摆手,有些粗鲁地没注意自己穿著及膝短裙,这个大动作,让正前方的单君永清楚地窥探她裙下春光。 单君永皱了下眉头,轻摇了头,“等一下。” “干嘛?” “我的外套呢?”上次丢给她挡风,都几天了她是不是该还衣服。 “被垃圾车收走了。” “你说什么?”闻言,单君永马上变脸,“那是我刚买的运动外套,是我每天跑步打球都要穿的。” “那么臭的衣服,谁要穿?大不了我再买一件赔你。”要瞪她不会瞪输,崇未雨马上回瞪他一记,“明天下课,我在校门口等你。” 望著两人离去,单君永边转动手里的原子笔边想,楚炩为什么会跟崇震尧回祟家?她跟崇震尧又是什么关系? 上次他无意间撞见崇震尧开车载楚炩回家时,崇震尧在车内亲吻她的热情,那是深吻,男人对自己女人占有的眼神表露无遗。 楚炩,她多大了?应该跟他们差不多吧。 毕竟是年轻人,三个人很快的打成一片,因为有小妹陪著,忙著开会的崇震尧也不过问白天没有他的陪伴,楚炩做了什么事。 这日,崇未雨好不容易盼到禁足解除,开心的她,为了庆祝自己重获自由,她安排了活动,打算趁林姨不注意,偷溜出去狂欢。 本是崇未雨跟单君永两个人的庆祝,却因为大哥晚餐后,临时接到电话开车外出,崇末雨见楚炩一个人孤单地坐在客厅看电视,马上拉她一起。 不理楚炩的婉拒,崇末雨帮楚炩打扮了后,将她又拖又拉的带出门。 晚上九点多,天空飘著毛毛细雨,坐在计程车里,崇未雨开心地像什么似的,又唱又叫的,乐不可支。 “单君永,你确定都安排好了?”从坐上计程车后,崇末雨想到就问著同样的话,问得单君永都懒得回应。 他点头。 “那等一下如果有男生搭讪楚炩,你要帮忙赶人。” 单君永翻白眼,应著:“知道。”真不知这丫头何时成了九官鸟,一再重复同样的话。 “未雨,我还是回去好了。”不习惯夜生活的楚炩,有些别扭的说。 “为什么要回去?都出来了,而且大哥又不在。”她家工作狂的大哥,根本是个从不知道狂欢两字怎么写的人。 “可是……” “不用可是了,大哥不会知道的,我们十二点就回去,好不好?” 知道崇未雨多渴望出门透气,楚炩伸手拉著过短的短裤,不太习惯这样的穿著,但为了未雨,她只有点头了,“嗯。” 难得披散的长发,带著股淡雅味道,一身纯白的打扮,更像是落入凡间的仙子。 “太棒了,那我们今晚就好好狂欢!” 只是,崇未雨怎么都没过,她的安排竟会因为大哥的临时回家而失算。 当他走进房间,讶异楚炩竟不在房里,以为她跑去跟小妹聊天,随后他来到未雨房间门口敲门。 他等了近一分钟,房里完全没有动静,没多想,他直接下楼拿钥匙。 当房门一开,哪里有小妹的人影?房里只有昏黄小灯及轻柔的音乐声。 该死! 崇震尧走出未雨房间,快步下楼,直喊著:“林姨,未雨呢?” “她不是在楼上睡觉?”林姨睡得正好眠,老人家通常早睡。九点不到就进房间休息了。 “她不在房里。” “那楚炩也不在吗?” 林姨这才想起先生当初给的禁足时间好像是到今天,她担心地说:“这丫头,也不想想晚上出门多危险,还敢带著楚炩一起去……会不会跟隔壁单家那男孩在一起,我看他们最近常玩在一块儿。”毕竟年纪相仿,自然合得来。 单君永?是那个对未雨一直很有兴趣的男孩? “大少爷,要不要打电话报警?” 林姨自认疏失,她该看好小姐跟楚炩小姐的,若是有什么意外,她心里怎么也过意不去。 崇震尧冷下表情,眉头紧皱,“不用了。”说完,他转身走进书房。 身后的林姨则是心里祈祷,两个丫头最好不要有事,否则太少爷一旦发火,可是会让她们吃不消。 ‘第八章 崇震尧是响喻国际的名医,是各国争相邀约访谈的对象,为此,他熟识的人脉关系,不容小觑。 只消一通电话,没有迟疑,半个钟头后,崇震尧坐在书房,电话响起。 “怎么样?”崇震尧的问话,那头,传来好友的揶揄笑声。 “我想小雨是该紧张了。”黑天门才说出崇未雨去的地方,即听到崇震尧吐出的不雅咒骂。“要不要我让人去带她回来?” 据属下回报,崇未雨并非一个人。 “不用了。”崇震尧回绝了好友的好意,挂上电话后,拿了西装外套,一秒都没迟疑地走出书房。 本来,三个人都以为,他们可以在舞厅玩到十二点再回家,毕竟禁足令都解除了,玩得最疯的崇未雨,却在见到两名熟悉的人影时,吓得连忙跑向楚炩。 “未雨,怎么了?” 因为不习惯人多的地方,楚炩安静地坐在位子,而怕她被男生搭讪,单君永则是喝著果汁坐在她身边,寸步不离。 一见崇未雨惊慌地跑向自己,见她脸上满是惊慌,楚炩不解地问。 “我们快走。” “为什么?不是还有一个钟头才十二点?”单君永无聊地喝著果汁,对于人来疯的未雨今晚突然学乖,他有些讶异。 “我哥来了。” 呃?楚炩全身僵直,紧张地咬了咬下唇,小脸苍白慌张地在四周看了看。 “未雨,你是不是看错了?” 祟震尧那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怎么可能会来这种年轻人玩的场所,单君永笑斥她的眼花。 “我才没看错,我看到我哥的私人保镖了。”她大哥,自小被父母送出国,直到他离开校园时,她爸还为大哥找了专业保镖,那两人,与大哥向来形影不离,这一次,她本来讶异只有一个人回台湾的大哥,后来才知道,那两人是替大哥在伦敦处理另外一些私事。 所以说,当那两人出现时,就代表她大哥也来了,她敏感的直觉正在警告她。 “私人保镖?不是没跟回台湾吗?”单君永本是靠坐在沙发椅上,崇未雨小手紧张地死命拉,就是要他快点走人。 “问题是,他们来了。”一手拉一个,崇未雨不离单君永的疑惑,三个人直往后门跑去。 真的是慕野来了! 楚炩在转身走进后门时,回头一瞥,正好与慕野的视线相交,惊见慕野眼中的讶异。 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即被未雨给拉出后门。 怎么办?他是不是生气了? 因为担心,楚炩一路上无语,由著未雨带自己坐上计程车,全身发颤地绞著手指,他应该是生气了,不然怎么会让慕野来找人。 见著车窗外闪过的景物,楚炩的心慢慢往下沉。 好不容易,计程车送她们回到单君永家门前,单君永付了车钱,要她们下车。“为什么要来你家?”半夜,天气有些转凉,穿著轻凉的崇未雨不小心地打个喷嚏,不满的瞪著单君永问。 单君永边说边将身上的毛衣脱下,没多说地直接披在未雨身后的楚炩身上,从下车后,就见她全身冷得发抖。 “你还敢说,你忘了,你们现在穿这样回家,被你大哥见了还得了?”晚上时,崇未雨拉著楚炩到单家换衣服,现下,两人的衣服还在他房间。 “对哦,我怎么忘了!” 崇未雨见单君永的毛衣是披在楚炩身上,心头虽有些怪异,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却觉得有些沉,但为了掩饰自己的异样,她连忙拍了下自己的额头。 “楚炩,我们快去换衣服。” 若是被大哥见著楚炩穿著这一身轻凉可爱的打扮,她的禁足令恐怕要数不完了。 可惜,她们的动作再快,还是没她大哥的快动作。 才刚换好衣服,偷偷地想溜回家时,本是漆黑的客厅,却在她们步人时,灯火大井,而正中央坐的人,正是崇震尧,一旁还站著江沨及慕野。 崇未雨本是偷偷摸摸的缩著身子,这下子被大哥当场捉到人,只得硬著头皮撒娇叫道:“呵呵……大哥,你还没睡啊。” 天啊,她大哥一张俊脸铁青得难看,瞪了她又盯著楚炩,那令人发毛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栗。 见大哥不发一语,祟未雨知道大哥肯定是在发火,为了怕大哥对楚炩发脾气,她很有义气地挡在楚炩身前,“是我强拉楚炩跟我出去的,不干她的事。” “你还敢说!”崇震尧睨著小妹冷声道。 “人家……” “从现在开始,除了上学,不准你再踏出大门一步。”崇震尧道。 “怎么可以这样?”崇未雨虽早有认罚的心情,但大哥的惩罚却严苛得教她抗议。 “你还敢顶嘴?” 毕竟相差了十来岁,对于大哥的崇敬,教崇未雨不敢造次,虽然大哥疼她,可一旦发火,那她也只有乖乖听话的份。 见小妹低头不再回嘴,崇震尧这才要慕野带小妹上楼,而他则是直盯著眼前安静沉默的楚炩。 见她身上还披著男用毛衣,而本是离她一步远的单君永却选在这时上前搂住楚炩细瘦的肩头,见状,那细长眼眸轻眯,带著愠意道:“过来。” 楚炩低头咬著下唇,才要走向崇震尧,可单君永却不收手。 那细眯的眼眸里跳跃著怒焰的火花,“单君永,放开她。” 他的女人不是别人可以碰触,连一根寒毛都不准。 毕竟相处两年了,楚炩心知崇震尧一旦大发雷霆,遭殃的只会是自己,为此她只想平息他的怒火,“君永,我没事的。” 她知道单君永对她好,但她不想牵连他,只是她的轻笑低喃,再再地刺激了不远地的崇震尧。 只见了没耐性的他,动作迅速地从沙发一跃而起,在单君永想将她护在身后时,崇震尧出拳,拳头重重落在单君永鼻梁,疼得他往后直倒。 “不要!” 见他还不停手,像是失心的猛兽,嗜血的眼神教人触目惊心,楚炩惊得上前阻止,却教江沨给挡住,不让她介入两人的打斗。 在她尖叫时,那拳头,最终停下,而后,凶恶的眸光瞪著倒在地上喘息的单君永,毕竟才十八岁,再年轻气盛,哪是崇震尧的对手。 “过来。” 手心朝上,他命令道,大掌伸在楚炩眼前。 挣开江沨,楚炩才打算要走向祟震尧,谁知,一瞬间,单君永突地起身,举拳冲向祟震尧。 只是,还来不及挥拳的单君永,即被崇震尧给擒住,另一手才要落下,或许是出于本能,也是因为怕单君永会被崇震尧给打死,楚炩朝那两人跑了过去,挡在单君永之前,挨了那结实又强猛的一拳。 背,好像要断了,疼得她直喘气,手,轻触崇震尧伸来的指尖,沉重的身子因为忍不住那过多的痛楚而缓缓下坠,在她闭上眼睛前,她听见崇震尧的咆哮,最后一瞥,是他眼里的慌张。 他一定很生气……气自己不听话…… 随即,被他搂入怀里,揽腰抱起地飞奔上楼。 熟悉的气息,过紧的拥抱,属于崇震尧的味道再次袭来,她知道,他一定是生气了…… 崇未雨怎么也不敢相信,单君永竟然跟大哥大打出手,他不是一向秉持著当个品学兼优的高材生吗? 除了与自己的斗嘴,单君永甚少与人起口角,人前,他冷静沉稳的早熟,与人总保持距离的他,真的很难跟人起冲突,只因为她是青梅竹马,所以她特别,但是,为什么他会跟大哥打架? 而且还被大哥打得这么凄惨! 瞪著眼前躺在床上,包著纱布鼻青脸肿的单君永,崇未雨没有一丝同情心,反倒还好奇地拿著手机直拍。 “未雨,你够了哦!” 这丫头,说好听是来探病,其实只是为了要看他出洋相。 崇未雨听了他的话,终于在拍完最后一张他瞪人的酷样时,将手机收回包包。 接著,她坐在床边的椅子,双手托著下巴地对他左看右看,再好奇地探手在他脸上瘀青的地方按了按。 “啊!”痛呼的声音响起,单君永生气地以利光杀人。 崇未雨吐了吐舌头,收回手,“真的很痛吗?” “废话,不然你躺著让我打看看!” “那你干嘛自讨苦吃跟我大哥动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大哥是个文武双全的超人,明知道打不过,偏偏还不怕死的出手,还能活命算你命大!”崇未雨讥讽他。 闻言,单君永只是冷哼,“我就是看不惯你大哥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人家我大哥那是在意!”崇未雨翻著白眼。“我大哥是在意楚炩,才会那么生气。” “我怎么看不出来?” “你当然看不出来,因为你被打得躺在床上,而我大哥,则是片刻不离地守在楚炩床前。” 她大哥,这三天,没有出过房门,而她,也不敢去吵大哥。 据江沨说,大哥除了生气外,还多了份心疼。 听到楚炩的名字,单君永犹豫了下,而后他盯著未雨,“楚炩还好吗?”那一拳,很重,她那么单薄的身子,受得了吗? 崇未雨摇头,“不好,从那天到我刚出门,楚炩都没有醒过来。” “什么?那有没有去看医生?” 崇未雨再翻白眼,“单君永,你是被打傻了吗?我大哥就是医生,你说他还会请医生帮楚炩看病吗?” 是啊,他怎么忘了。 “楚炩很严重吗?” “都是你,好端端的干嘛跟我大哥打架,才会害楚炩白白受了大哥一拳。” “我没想到她会冲过来……”回想那一瞬间,当他见楚炩挨了那一下时,自己的心跳像是要停了,眼睁睁地看著楚炩倒了下去。 然后,他见到崇震尧眼中的懊悔,比他更快的伸出手,将坠下的身子接住。 “算了,打都打了,我大哥自己应该也很自责才对。”崇未雨闷闷说著,然后起身。 见她站起来,单君永睇了她一眼,“你要去哪里?” “回家。” “你不陪我了?” “我干嘛陪你?” 他不是一直很担心楚炩吗?那她在这里不是更碍眼。 想到单君永为楚炩担心,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里就是闷,而且还有些生气。 见她脸色怪异,单君永在她转身之际,大掌一伸,握住她的手,“别走。” “你放开我!” “留下来陪我。” “我不要!” “如果我希望你陪我呢?”单君永的手劲加大,疼得祟未雨难以挣扎,却也因此而生气。 “你放手,你弄痛我了。” “那就别走,在这里陪我。” “不要!”崇未雨固执地直拍他的大掌,奈何被握住的手腕,怎么也挣不开。 好半晌,一直沉默的瞪人的单君永忽地开口,“你在吃醋。”那声音多了平时没有的轻柔,却很是笃定。 被他这么一问,崇未雨挣扎得更用力,“谁说我吃醋?我才没有!” “是吗?” 单君永的大掌在见到她红肿著手腕时,终于不忍地松开。 崇未雨抽回自由的手腕,那里的红肿教她疼得红了眼眶,“我才没有!”说完,她转身跑出单君永的房间,而床上的人,则是轻地叹了口气,眼里闪著淡淡的落寞。 “江沨,去准备热粥。”走出房间,崇震尧一脸倦累地跟守在门外的江沨说。 “崇先生,你饿了吗?” “不是,她醒了。” “是吗?那太好了,我马上去准备。”江沨面露喜色,随后转身下楼,而慕野则是继续守在房门口。 崇震尧揉了揉发涩眼睛,“慕野,你也下楼吧。”这里是他的住处,不需要这么戒备。 慕野点头后,转身走在江沨后头,然后房门又在他们身后轻地关上。 走近大床,看著趴著的楚炩,崇震尧轻抚过她的头发,晡声问:“还痛吗?”三天前的那一拳,连他自己都被吓著了,像是打在海绵上的触感,与男人结实的体格不同,她柔软的像是承受不了那重击地倒下,而他的心也在那一瞬间被揪紧了。 从没有过的心慌,教他一时乱了分寸,守在床边等了三天,直到确定她背后那片红肿略消肿,没有其他后遗症时,他的心这才放下。 “嗯……” 只要稍微动一下,背后就像被人拿针刺般的疼痛,教她不敢移动,只能苍白著脸,趴在枕头上。 “傻瓜。” 见她无助的模样,崇震尧一时不忍,索性上床,躺在她身边,而后伸手勾向她,将她抱到自己胸前趴著。 “你……”被他突来的举动给吓了一跳,楚炩咬了咬下唇看他。 、 “下次不准再做这种傻事了,懂吗?”他带著命令的语气里有著一丝怜惜。 “嗯……”趴在他颈间,楚炩闻著属于他的味道。然后她像是想起什么,猛地抬头与他对望,“单君永还好吗?”他被打了那么多下,而且还倒地不起,肯定比她还严重。 听见她自己都伤成这样,还在担心单君永,崇震尧心里更是不悦,脸色都沉了,“他没事。” “真的吗?太好了。” “以后不准你跟他走太近。” “为什么?他是未雨朋友,我……” “那小子喜欢未雨,你看不出来吗?”而他也发现了,这几天未雨都往单家跑,心里也著急著。 “我……”第一次跟单君永见面时,她似乎就有感觉,他那些细微的小动作,教人很难不去多想,但她没有别的意思,单君永只是个朋友。 “等你的伤好了,我们就离开。”本来只是为了帮好友,没想到会扯出这些事来,想到她心里对单君永的担心,崇震尧更有说不出的不满,为此他打算尽快带她离开台湾。 “那你的工作……”她抬头与黑眸相对。 “我会让江沨接手。” 这算是结论,崇震尧不再开口,定住她的后脑往下按,随后烙上自己的薄唇,与她的相贴合…… 第九章 十日后,楚炩本是在房间,却被江沨给带到客厅,而后她看到祟震尧今天意外的没有出门,然后她的目光直落在另一名陌生男子身上。 那男子穿著时尚流行,无框眼镜下的五官很漂亮,只是这人为什么会在这里?而她为什么要见这陌生男子? 她将目光移向崇震尧,而后在他的示意下,她缓步地走向他。 今天,她穿著一件连身宽松的粉色长及脚踝的裙子,毛茸茸的室内拖鞋是未雨送她的,一头及腰长发,乌黑柔顺地泄下。 楚炩本就美,她的美带著灵气,少有人不惊艳的,所以,那名陌生男子打从她下楼后,就一直盯著她看,那目光,有著赞叹。 她安静地走到崇震尧身边坐下,被她搂在怀中的身子温驯地靠著,然后她感觉崇震尧轻抚著她的长发,那动作很轻很柔。 “今天阿渚是来帮你剪头发的。” 剪头发?为什么? 他不是一向只允她蓄长发,还不准她烫头发。为什么会临时改变主意? 尽管心里带著疑惑,楚炩还是乖巧地点头,“嗯。” 崇震尧朝阿渚意后,见阿渚开始拿出工具,而江沨也将一旁的椅子推了过来,然后她被崇震尧带到椅子上坐下。 安静的她只是盯著阿渚手上的剪刀及梳子,咬著下唇没有开口。 “你确定要剪那么多?” 阿渚的手滑过她柔顺的头发,转头与崇震尧再行确认。 看著阿渚梳著平日他绝不准任何人碰触的发丝,崇震尧眼里有著复杂神色,却还是点头。 “真可惜。” 阿渚见过的美女不算少,可楚炩的灵美,却教他一眼看了即动容,那美得清新的少女气息,就算是当红的少女明星刻意包装,也很难拥有这等味道,特别是这一头漂亮的长发,崇震尧竟然狠心要他一刀剪下。 虽然心里有些不舍,但毕竟好友都拜托了,他也只能顺从主人的意思。 “楚小姐,我要开始剪了哦。”阿渚拉起她的头发,本是坐在沙发上的崇震尧却出声了。 “等一下。”崇震尧走向楚炩,见她安静地不说话,才刚康复的脸色还有些苍白。 “后悔了?” 阿渚手中的剪刀被崇震尧抢过,本以为好友后侮了,却怎么都没想到,崇震尧竟是一把拉过那头长发,在大家都没意会过来时,剪刀一张,就这么一刀剪下那头柔顺的黑发。 “震尧?” 近四十公分的长发握在手里,崇震尧盯著那细白的颈项露出,他喊著江沨。 “江沨,把它收起来。” 江沨走了过来,小心地接过小姐的长发,那柔细的触感,教他不敢多看小姐一眼。 “其他地方的修剪,再麻烦你了。” 阿渚真是不懂,明明就舍不得,为什么还非要亲自动手,接过好友手中的剪刀,他边梳理著头发边修剪出发型。 而那坐在椅子上的女孩,从头到尾,都没有出声,只是头压得低低的。 十分钟后,当楚炩再抬头时,那本是披在脑后的长发早不复在,而今坐在崇震尧眼前的,是个有著小男生轻薄短发的楚炩。 “好了。” 阿渚做完最好的收尾,替楚炩梳好新发型,接著他开始收拾工具。 楚炩没有看向崇震尧,也没有抬头,只是安静地低头看著地面。 因为低头,所以她没让人看见自己眼眶中早含著泪水,只是静静地任由崇震尧搂著自己…… 从剪发后的隔日,楚炩整日待在房里,哪里都不去。 “为什么不吃饭?” 崇震尧走进房间,看著望向窗外发呆出神的楚炩,崇震尧走近,大掌抚过她的短发。 “我吃不下。” 她还是看著窗外,脸上露出淡淡微笑。 “笑什么?” 抬起她的尖细的下巴,与自己的目光相望。 楚炩静静也摇头,看了他一会儿后,移开眸光看向他处。 “那就下楼陪我吃饭。” 对于他的勉强,楚炩先是犹豫地咬了下唇,而后他站起身,没有看他,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站在他身边。 那娇小的身子,只及他的肩头,少了长发,十八岁的她看来,像是十六岁那样的清纯。 长裙底下是她赤裸的脚丫子,洁白无暇,床上的他,总爱逗弄它一番,可当下了床,他却不爱他人分享这份隐私。 所以他揽腰将她抱起,在她惊呼之际,再将她放回床上,“等我一下。”崇震尧走到窗边,将她脱下的毛茸茸拖鞋拿起,再走回床边。 只见他单膝跪在地上,温柔地帮她穿上拖鞋,毛茸茸的触感温暖了她冰冷的脚丫上。 穿好后,崇震尧不发一语地站起,手掌伸向她,“走吧。” 他特地回来陪她用餐,下午还要赶去处理工作。 “为什么?”楚炩看著他的大掌,她哽咽地吐了这句话。 “没有理由。” “为什么?” “我说了,没有理由。” “可是你明明说了,只要我在你身边,就不准剪短发?” 那长发,她很爱、很珍惜,可是他却残忍地一刀剪下。 当长发落下的那一瞬间,她以为自己听见了心碎的声音。 那含著泪水的眼眸抬起,望著他直看,忍了一夜的委屈,这时全都倾泄而出。 “下楼吃饭了。” 难得的,从不敢反抗他的话,今日,楚炩不依了,摇著头,直将双手往身后藏去。 “楚炩!”她只是哭,哭得好不伤心,眼泪直落地滴下。 “为什么?” 崇震尧见她倔强地模样,尽管心疼,但见她反抗的态度,高傲的他,一时难以克制地发怒了。 见她不肯起身,崇震尧索性坐上床沿,在她想要卷著身子退开时,他迅速地压上那娇小的身子,不给她躲开的机会,沉重的身躯就这么压了下来。 “不要……”她又哭又拍地,想要他移开身子。 “不准哭。”那呜咽的哭声,教他心烦,为此他抬起她的下巴,不管她接不接受,那带著烟味的薄唇直欺上,封住她的啜泣。 “唔……”那霸道的舌头探人她口中,纠缠著她粉舌,不让她躲开地卷曲逗弄。 昨晚,他回房时,她早已入睡,他只是将娇小的身子搂进怀里,嗅著一样的发香,却少了长发的触感,一股失落不知为何地散开,教他烦躁地一夜无眠。 直到隔日,见她睡得沉,没有吵醒她,换了外出服后,他即下楼。 他脱下她的衣服,头一次,楚炩竟是不依地对他又踢又打,虽然最后还是不敌他的蛮力,直到全身一丝不挂,与祟震尧赤裸相贴合时,没有预警地,他粗暴地挺人她体内,在她呼疼地啜泣时,那挺动进出的速度加快,要她难受地扭著身子,想要减缓那份不适。 “我要你。”那低沉粗哑的嗓音,在楚炩耳边响著,薄唇,重重地在她细白颈间索吻,烙上一个个暗红的红印。 “不要……” “你是我的!”那身下的挺动粗猛,而他的手更是直游移在她柔软曲线,将她想要闪躲的臀部给抬起,方便自己的进出。 他知道自己是粗暴了些,也明白她心里的委屈,可他就是不准她用那种语气、那种目光面对自己! 因为那会令他本是沉稳的心思,顿时乱了分寸,让他不舍地想要多疼爱她些,而这些陌生的情愫,都超出了他当初的想法。 她是自己救回的,这命是他给的,而她只不过是在偿债的方式陪著自己,他不该分心,有她没她,他的生命不该有所改变,可从目睹了慕野对她的呵护、再见单君永对她的怜惜,他心头的妒火像是发狂似地直烧,烧去他的理智、他的冷漠。 该死!她凭什么这么左右自己?十八岁的她,不懂得讨好、不懂得迎命,却教他怎么也无法放下! 低头见她哭得伤心,崇震尧本是粗暴的占有了,抵不住心头的不舍,他的吻细细地落下,疼惜地在她耳边轻语哄著…… 只是他的细语不但没有缓下楚炩的泪水,还教她哭得更凶。 在那份高潮来时,带些疼楚的快感淹没了她,然后她听到了崇震尧低吼著说他爱她…… 他真的说他爱她吗? 当那份激情结束时,崇震尧没给她喘息地翻身要她跨坐在他身上,将那份快感一再延续,要她狂乱地细喘娇吟,而后迷失在那过多的欢愉之中。 她一定是听错了,他没说爱她,他不会说的…… 崇震尧是不谈情的,他那么高傲,自视过人,追逐他的女人何其多,他却不屑一顾,而她的陪伴,只是为了还债,再没有其他。 是的,是她听错了,他并没说过爱…… 近半年的漂洋,一个国家走过一个国家,马不停蹄的他们不曾在一个国家伫足过久,总是在她好不容易适应习惯时,崇震尧又带著她前往另一个陌生的国度。 一次又一次的飞行,江沨与慕野不再随行,所以她成请看小说网提供了他的随行助理。 长发教他亲手剪下,在离开台湾的那一刻起,崇震尧要她换上男装、要她隐藏女性的柔美,随著他东奔西走,几十个国家过去了,她倦了、也累了。 再也负荷不了更多的远行,强撑著身子,倔强地不肯开口央求他,曾经有过的疼宠不复在,崇震尧眼里,她与他之间的距离更大了。 望著手指上的戒指,那是崇震尧强迫她到法院公证结婚,成为他合法妻子的证明。 虽然她不懂他的用意,却也不敢开口多问,心里却对曾经极力保护她的单君永感到抱歉,她不知道他后来怎么了,她问过江沨,但他却不愿多谈,只是要她忘了单君永。 半年了,她曾经以为自己不会再有机会踏上这块土地,怎知绕了大半个地球,他们竟又回来了。 车子平稳前进,本是闭目养神的崇震尧转头。正好对上楚炩的沉思的眼神,随后,她连忙别开视线。 “很冷?”她还没来得及摇头,温热的西装外套随即覆上。 “我不冷。” “盖著。”外套上有他的余温,散发著淡淡的气息。 两人坐在后车座,开车的人是崇震尧好友——魏洛天,由后视镜望了眼后座两人,目光更在楚炩身上停留。 “震尧,这次你打算回台湾待多久?” “二个月。”崇震尧边说边望著身边的楚炩,见她疲累地显著倦容。 “怎么会临时回来,我以为短时间你没打算回来。” “研究中心需要我,我就回来了。”他轻描淡述,既而见好友目光直盯著楚炩,他随即转移话题,“听说你结婚了。” “嗯。” “恭禧了。” 外套里,楚炩冰冷的手突地被温热的手掌握住,崇震尧的手心传来热气,在她手指轻轻揉按。 “谢啦,不过先别对我老婆有太高的期望,小我十岁的她,大小姐的娇气及孩子气可能会令你受不了。”尽管这么说,但魏洛天的言语中,字字透露了对妻子的疼爱。 “我本来以为你没这么快结婚。”那时他人正在北欧进行医学报告,没能赶回台湾。 轻瞥一旁,本是张眼看著窗外的景色,此时她却闭上眼,该是睡了。 习惯地,将枕于椅背的身子移向自己,让她侧睡头枕在他腿上,轻柔地为她覆上外套,大掌更是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心。 这些小动作,没逃过魏洛天的目光,只是他没多问。 “你的助理睡了?” “嗯,陪我飞行了数十个国家,应该也累了。”倔强的细眉不再深锁,此时恬静的睡脸被短发给覆住一半,他的手轻抚过柔软的发丝,最后停在她细白颈间,轻柔地按摩长时间坐姿的紧绷。 而楚炩一开始先是扭动了下,在他怀里找个最舒服的姿势后,这才又安静地睡著。 看著好友的举动,魏洛天开口:“我以为这么多年,你已经习惯独来独往了。” 崇震尧自嘲地轻笑,“是习惯了,不过有个人作伴也不错。” 第一天住进魏洛天的家,魏洛天年仅十八岁的老婆先是撞车来迎接他们,接著又利用各种机会接近试著楚炩。 钟可曼惊艳的目光无时无刻都在楚炩身上打转。 或许是年纪相仿,感觉特别亲切,钟可曼一旦逮到机会就想与楚炩亲近,根本不理会楚炩的男装打扮,全然没有男女之分,而魏洛天因为疼宠老婆,只是由得她胡来,可崇震尧却没能大方地将楚炩往外推,反倒希望钟可曼能少跟楚炩接近。 因为时差,隔日,楚炩被留在房里,一大早的崇震尧则是在她半梦半醒之际,索讨地覆上她柔软身子,在她轻吟哀求之下,不让她退缩地缠她好一会儿才下床,而被激情耗去体力的她,则是在崇震尧起身梳洗时,再次沉沉入睡。 当楚炩再睁开眼时,房里早没有崇震尧,梳洗过后她不经意地瞥见残留在胸前的吻痕。 多久了?崇震尧开始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像是烙印。 那烙印,初时,总是疼的。 叩!叩! “楚炩,你醒了吗?”是钟可曼的声音,当她开门,门外的人喜出望外地盯著楚炩看。 昨天,她撞坏车子,哭得稀沥滓啦的,昨晚又潜进房间拉著她说了一堆话,她以为,钟可曼不是当真,她不会在昨天撞车后今天马上又想尝试一遍。 因为想起崇震尧的警告,所以她将被钟可曼拉住的手轻轻抽回,“你找我有事吗?” “我们出去逛逛。”钟可曼开心的说,完全不被楚炩的冷淡给击退。 “我……”看著眼前笑得甜美的钟可曼,楚炩不知该如何婉拒她的好意,虽然才认识一天,但钟可曼的率真及可爱,教她不排斥。 “走啦,我们一起去。” “可是……” “不要可是了,快走吧!”就这样,钟可曼没给楚炩犹豫的机会,直接拉著她往楼下走。 而被拉著走的楚炩,虽是想开口拒绝,可还来不及出声,人已被拉进进口跑车,不给她多说话的余地,钟可曼不熟练的发动引擎,就这样,拉著她上路了。 第十章 那晚,因为钟可曼不熟练的开车技术,再次因为意外而撞车,只是这回,钟可曼被吓得不敢开车,只得由楚炩将撞伤的车子开回魏家。 谁知,在车子开进魏家时,早已等在车库的两个大男人,瞪眼地看著迟归的她们,表情沉重,不需要多问,即可以看出他们正在火气上。 钟可曼古灵精怪地在老公发火前,又是哭又是撒娇地,闹得魏洛天拿她没办法。 而一头的崇震尧就没那么好说话了,瞪眼的他,在目睹楚炩开车时,眼中怒火直窜,低吼著:“为什么开车?” “我……”楚炩被他的火气给怔得呆在原地,头低低的。 “喂,崇震尧,你干嘛那么凶?”钟可曼见老公不生气,反倒胆子大了起来,朝崇震尧叫骂。 “曼曼!” “本来就是了,他那么凶,会吓坏楚炩的。”见楚炩安静地不出声,钟可曼想保护她的心情更甚,只是还来不及走上前,即被老公给拉住身子。 “我们回屋里。” “我不要,楚炩……”钟可曼边走边喊,不死心的她对老公又槌又打,最后还是被带走。 本是盛怒的火气,因为钟可曼的叫骂,教他怒火更炽,当楚炩鼓起勇气想要跟他解释时,崇震尧哪里还听得进去,大掌直拉过她的手腕,往屋里走去。 那力道弄疼了她,教楚炩疼得咬住下唇,却不敢开口喊痛,怕惹来崇震尧更生气。 门,才刚关上。 怒火直升的崇震尧即将楚炩给欺在房间门板上,那粗暴的薄唇欺上,在她还未出声前,直吻上她的唇瓣,高大的身躯压向她早已颤抖不已的身子,大掌则是开始解著她的衣服。 “不要……” “为什么不要?”崇震尧没给她时间反抗,动作粗暴地吓著楚炩。 直到身上只剩下贴身内衣裤时,祟震尧的唇不只吻她牙齿还不断地啃咬她柔嫩的肌肤,让她痛得不由得深锁着眉头。因为疼痛,教她不觉地哽咽,呻吟地哭泣著。 “不准哭!”见她哭,崇震尧心头的怒火加深,揽腰将她抱往床上,在她才想缩著身子往另一头移去时,那沉重的身躯即压了下来。 粗喘著鼻息,扯下她的内衣,祟震尧的唇移向她饱满而柔软乳房时,那过猛的力道弄疼了她挺立的樱红,教她呻吟地扭动身子。 “好痛……”被压著的她,有些喘不过气,双手拍打着他的肩胛,想要他别这样。 祟震尧却不开口,有力的大掌移向她细腰,用力地扯下她的底裤。 他的意图明显得教楚炩不敢反抗,只是轻扭著身子,想要缓下他的粗暴。半年的陪伴,她多少了解崇震尧,也明白该如何讨好他,虽然还是青涩,却比春药还诱人。 在他瞪眼时,楚炩先行献上轻吻,粉舌探入他口中挑逗,而后当他将自己翻身跨坐而上时,她更是大胆地在他身上探索,吻也随之而下,动作虽不熟练,却平息了崇震尧本是高织的怒火,停下侵略,由得她撩拨心里的欲火。 “先洗澡好吗?”她吻著他的唇,轻喃著。 而崇震尧的大掌则是按住她的后背,不让她起身,头轻地摇著,“不行。”她挑了火,除非熄火了,否则她今晚别想离开这张床。 见她咬唇不语,崇震尧挺起下半身,在她还想开口时,一举挺进她体内,并且压下她想要抬起的俏臀,要她接受他全部的亢奋。 “唔……” “满足我。” 怒火加上欲火,祟震尧像是发狂的猛兽,深深地进出她的私处,怎样都不满足。那充满情欲的低嗓,教楚炩怯红了脸,而娇弱的身子似乎也习惯了他的律动、习惯了他的狂猛,在欲火的催化下,她只能随著他一再地迎合那份占有。 当高潮来临,虚软的她无力地由著他摆弄,趴在他身上的身子,再也使不出力。 见状,崇震尧急切地翻身,将她给压在身下,抬起她匀净的双腿扛在肩上,黑眸里闪著欲火,动作更加急促,不管她是不是能接受更多,他疯狂地狂索。 直到那情欲的种子再也承受不了那份快感,直射向她体内时,那发狂紧绷的身躯这才缓下,而后整个沉重的体重压上楚炩,不给她移动分毫的空间,硬是要她承受他的重量。 上床了不下几千次,除了第一次没有预防措施,身为医生的祟震尧很清楚怎么样能不让她受孕,所以两年过去了,怀孕这件事,一直都不是他该担心的,毕竟她还太小,十八岁的身子,根本不能孕育下一代。 而他,也没打算要她生子,她只需陪他就够了…… 那天后,一连几天,楚炩继续被热情的钟可曼给缠住,因为崇震尧一回台湾,即跟医学研究中心的人员忙著报告,对于白天待在魏家的楚炩,他没时间多过问,明知钟可曼的纠缠,除了警告楚炩不住再开车外出,在好友魏洛天的要求下,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谁知,这日下午,忙著整理报告的他,却临时接到魏洛天的电话,随即匆忙地丢下工作,飞车赶回魏家。 一进客厅,偌太空间里,只见好友魏洛天表情凝重地坐在沙发上抽烟,没多话,在与好友对看一眼后,崇震尧即直奔上楼。 ’ 一分钟后,他又出现在客厅,瘫坐在沙发上,睨了好友一眼,眉头紧皱的他,烦躁地接过好友递来的香烟,点燃后狠狠地吸了一口。 “什么时候不见的?” “一个钟头前。” 要不是家里的佣人打电话告知,他根本还不晓得他才乖了不过几天的老婆又作怪了。 “该死!”将抽了几口的烟捻熄,崇震尧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我以为你老婆不敢再开车了,她根本不懂什么叫开车!” 想起那天,被钟可曼撞坏的进口跑车,崇震尧怀疑,向来爱车如命的魏洛天竟可以如此纵容。 更过份的是,钟可曼还敢邀楚炩一起! “她是不懂。” 魏洛天重重的叹了口气,为老婆的任性而无奈。只是没想到,老婆竟胆大到拉著楚炩一同外出。 “那她更该死!”崇震尧又出声咒骂,并且回身,“我开车去附近找一找。”应该不会离开太远,想到楚炩,心急的他,捺不住地拿起车钥匙。 “震尧,她是女孩吧?”在崇震尧转身之际,魏洛天的声音缓缓响起。 两人目光相视,崇震尧身子僵了下,手里的钥匙握紧,薄唇抿紧。 不否认那就表示魏洛天说对了,只是他不懂,为什么崇震尧要将楚炩打扮成男孩的模样?第一次见面,因为早看出楚炩的性别,他才会如此大方地任由老婆跟楚炩接近。 “为什么?” “那是我跟她的事。”没有回过身,崇震尧道。 “但她是个女孩。” 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让崇震尧将一个年仅十八岁的少女伪装成男孩,除非她对崇震尧极为重要。 “她是我的助理,这样的装扮可以省去麻烦。”不给好友多想,崇震尧先行点明原因。 “除了助理,她又是谁?” 魏洛天不是第一天认识祟震尧,对好友的了解,让他明白,楚炩绝不会只是个助理…… 似乎看出魏洛天的认真,祟震尧摆摆手,终于回过身,望著好友,他道:“楚炩是我的妻子。” “什么?”魏洛天震惊地瞪眼,“你的妻子?”他以为崇震尧这辈子早抱定不婚。 “半年前结婚的。”崇震尧扯了下嘴角,“她的命是我救回来的,而我的要求是她要成为我的人。” “所以你娶她?” 只是这么简单吗?如果只要人,何必赔上婚姻,况且凭好友的条件,要什么女人没有?为什么要找个年仅十八岁的女孩结婚? 这,说不过去。 “震尧,你爱她?” 这是魏洛天唯一可以想到的理由,否则只是一条命罢了。 对于魏洛天的问话,崇震尧不打算回应,“我先去外头找人,如果有消息,再通知我。” 说完,崇震尧即转身离去,独留魏洛天一人在客厅。 是爱吗?开车在路上四处张望的崇震尧心头一再反覆想起洛天的话,教他心情更为烦躁地敲了方向盘。 该死,究竟去哪里了? 他爱她吗?所以才会以结婚为条件将她绑在自己身边,才会在见到半年前单君永时,大动肝火地揍了单君永一顿,是因为爱吗? 因为他爱楚炩? 那个曾经年仅十六岁的女孩,因为他而捡回一条命,最后只能拿自己的身子当抵债…… 所以是因为自己爱上她,才会有那么强烈的独占欲? 为了不让人多看她一分美丽,更为了不让她离开自己,所以他才会习惯她的陪伴,是这样吗? 那么,他是何时爱上楚炩的? 是第一次见面时,在他抚上她柔软身子时,在看见她胸前那道刀疤,自己的心也跟著沦陷了,还是单君永刺激了他的男性本能,亦或是她与慕野的亲近,教他嫉妒? 还是,半年前的那一夜,当自己失去理智地低喊著爱她时,他其实是真的爱上她了…… 理不清的思绪在脑海里反覆跳跃,想要忽略不去多想,那美丽的脸庞却在他脑海一次又一次浮现。 该死! 她到底跑去哪里了? 正当崇震尧心里的耐心一点一点地丧失时,手机忽然想起,接起时,只闻魏洛天焦急的说著,而后,崇震尧的心像炸开般,再也忍不住地狂吼! 一路狂奔至医院,当崇震尧推开病房的门时,只见床上躺著包著白纱的钟可曼,四处望去,根本不见他心里忧心的身影。 “她人呢?”崇震尧朝钟可曼大吼! “震尧,别这么大声,会吓坏曼曼的。” “她该死的把人带去哪里了?”崇震尧死瞪著钟可曼,那怒眸教她怕得直往老公怀里躲去。 “我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她明明是跟你在一起?” “可是我们被撞了之后,我就失去意识昏了过去,再醒来时,人已经在医院……” “那楚炩呢?” “她、她不见了……” 不见了?三个字交代了他的询问,崇震尧恨不得上前一把掐死钟可曼。要不是好友挡著,他怕自己真的会失手杀人。 “震尧,你冷静一点,我已经报警了。” “冷静?你要我怎么冷静?” 崇震尧扒过头发,重重的吁了口气,“她在台湾一个人都不认识,怎么会失踪了?” 这些疑问,没有得到回应,钟可曼只是难过的直哭,哭得崇震尧心烦,甩门离去。 当江沨及慕野听到楚炩失踪的消息后,连忙赶到台湾。 崇震尧更是不惜动用人脉关系,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人,只是一个月过去后,还是没有消息。 楚炩的失踪,打乱了崇震尧的所有行程,本该前往另二个国家进行医学报告讨论的他,取消所有行程及安排。 回到英国伦敦,待在与楚炩一起相处的屋子里,崇震尧这才发现,自己的思念竟是如此之多。 而崇震尧的转变,看在江沨及慕野的眼中,只能沉默地陪著崇先生。 一年后,崇震尧利用各种关系,好不容易打听到与钟可曼撞车的肇事者时,打包行李打算回台湾一趟。 叩!叩! “进来。” 那人是慕野,只见他欲言义止地看著崇先生。 “有什么事?”崇震尧坐在沙发上,盯著窗外问。 “崇先生,有件事,我想了好久,还是决定跟你说一下比较好。” 崇震尧转头看了慕野一眼,想起慕野对楚炩的疼爱,他承认心里的妒意教他带著楚炩离开伦敦,为得就是避开慕野。 他不要任何男人接近楚炩! “什么事?” “上次小姐在大楼前失踪后,离开伦敦时,小姐跟我说,她好像看到她母亲……” “你说什么?”崇震尧猛地起身,冲到慕野面前,“她看到她母亲?” “是的,所以小姐才会寻著那背影走。” 崇震尧望著慕野,而后他意会过来地道,所以你认为带走楚炩的人是她母亲?”当初他给了楚母一大笔钱,而那时楚母正好攀上某一富商,两人论及婚嫁,为了怕麻烦,楚母才会丢下女儿。 可能吗?在婚后的楚母良心发现,知道楚炩被自己带到台湾,她才跟去了? “她不该知道楚炩的去向。”不可能,她的行踪向来是个秘密,不会有人知道她的去处才是。 闻言,慕野一脸自责的低头,“小姐的母亲曾来过这里。” “该死!” “崇先生,她一直哭著想要知道小姐的下落,我看她可怜,所以……” “所以你该死!你怎么可以跟她说楚炩的下落!” 如果楚炩真的是被楚母带走,那么又被带去哪里了? 以他的人脉及权势,要找到人不难,除非是有人存心私藏楚炩,要他找不到人。 “江沨呢?要他马上来见我。”崇震尧吼著。 慕野,没有动,他只是看著崇先生,而后拿出一张喜帖。 “还是什么?”崇震尧有些心惊地没去接过那喜帖,只是瞪著它,表情更显沉重。 “这是小姐母亲托人拿给我的。” “她托人送喜帖给你干什么?” 慕野抬头,看著崇先生后,他一字一字地吐著话,“她说小姐要结婚了。” 猛地,崇震尧抢过那喜帖,刺目的红教他发狂,当他看著喜帖里的出现楚炩两个字时,他只是沉默地瞪著,而后伯看见到男方的名字时,忿而撕了那喜帖。 “祟先生……” “我要去一趟日本,要江沨马上准备!” 他的小花,已是他的女人,就连她的命都是他的,怎么样都不能被其他男人攀走! 藤野皇城,最好有所觉悟,敢动他的小花的人,他不会就这么放过! 这一次,他不但要讨回他的女人,连带的,还要让藤野家明白,跟他作对所要付出的代价! 一年了,该是小花回来的时间了,他的等待跟找寻也该告一段落了。 一完一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