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窕吻04]《动情之吻》 作者:倪净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前言 锺家书房里,坐了几位人士,其中一位已是白髮苍苍的老年人,见大家深锁眉头满腹心事的模样,不晓得的人还真以?有什麽大事发生了。 “爸,你想薇儿会同意吗?”锺太公的长子担心女儿会抵死不依。 “怎麽不同意?若是要继承锺家的事业,就得先成家,否则一切免谈。”锺太公朝他四个儿子大吼。 “可是薇儿她根本还不打算结婚。”锺可薇是家中的长孙女,从小就被寄予过多的期待,而她也总是能够达到太公及家人的要求,甚至更高于要求,所以她是锺家的荣耀。 “就是她了,上次我嫁曼曼,你们说她太小了,现在我要嫁老大你们又有意见,你们是想要让她们留在家中没人要是不是?”锺太公愤怒地朝四个儿子再度大吼。 “爸……”儿子们拿父亲没有办法,又不能太明目张胆地反抗,可女儿们的幸福怎能如此草率决定,虽说曼曼的婚事太公还真是有眼光,可不是每一对都如此吧。 “就这麽决定了,对方也是大家族,而且家中兄弟又多,我一定会好好地挑个适合薇儿的人选,你们不用担心。” 锺太公的保证大家并不是相当认同,但又不好批评。 他精挑细选出来的人选,绝不会出错的,凭他上次替曼曼选的丈夫就可以断定。 锺家七个女娃儿分别是── 大儿子的大女儿──锺可薇,二十八岁,硕士毕业,长孙女。 二女儿──锺可盼,二十六岁,大学毕业,次孙女。 二儿子的大女儿────锺可芯,二十五岁,大学毕业,三孙女。 三儿子的大女儿────锺可凝,二十四岁,大学毕业,四孙女。 二女儿──锺可云,二十二岁,尚在就学,六孙女。 四儿子的大女儿──锺可聿,二十三岁,大学毕业,五孙女。 二女儿──锺可曼,二十岁,高中毕业,七孙女。 这七个孙女在地方上虽时有听闻,却少有人见过,原因是她们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国外,就算是回国也甚少出门。 第一章 锺可薇沉稳地坐在大厅上,看着眼前的太公及家中长辈。这次回国她早料到是什麽事,可她还是回来了,因?她清楚地看到太公传真给她的内容,若是她不回台湾,他马上取消她继承人的权利,这让锺可薇说什麽都得赶回来,她不会这麽简单就任太公收回继承权的。 她看着长辈们说:“你们确定继承家业前必须要结婚?”她记得以前并没有这样规定。 “没错。”锺太公很是笃定地回答她,并且予以说明:“我不会让你?了公司而耽误自己的幸福,所以这是我惟一的条件,只要你结了婚,公司所有的大小事项任由你全权处理,我们都不再过问。” 锺可薇不能不说这个诱惑实在是太大,可惟一的缺点是她要赔上菑v的婚姻,不再是个自由的单身女郎。 “我不能选择是吗?”太公话里的意思她很清楚,她不笨,不会看不出来他们又在使计,就像当初硬逼曼曼嫁给魏洛天的情形一样。 “好!我同意。”若这是长辈们惟一担心的问题,那就结婚吧,反正对方是谁她并不在意,而且这个婚姻还不一定能长久维持,她不适合婚姻的,这点她比谁都清楚。 另一方面,被锺家太公看上的人选呢? 上官任阳优雅地看着眼前的父母,见他们眼中满是期盼的神情,说明了对他这次的相亲很是重视。 上官任阳乾脆来个相应不理,“爸、妈,我的婚事我自己会打理,你们不要操心。”同时不要擅自替他寻找人选,他还不打算这麽早就陷入婚姻的枷锁里。 “任阳,你都老大不小了,好歹也看在爸妈急着抱孙的期待下,认真地考虑看看。” 他实在拿这惟一的儿子没有办法,上官任阳因?是上官家的长孙,故成?外界及家族里?人的希望,而上官任阳也从不负?望,可不知是否期盼的压力过大,这个儿子竟变了样,不再沉默地接受家人?他安排的一切,而是开始过他自己想过的生活。 为此,上官家族自省了几年,并不再将家族重担强压在他身上,本想有天他会明白家人的苦心,可至今已过了十年,上官任阳依然如此,这难免要令为人父母的担心。 其中最令他们烦忧的莫过于儿子的婚事,他都老大不小,竟然还这麽优闲,人家见阳都已是一个孩子的父亲。 “好吧,我考虑看看。”上官任阳并不想惹父母难过,况且不过是相个亲,既不会少块肉,又能安了老人家的心,他不认?太委屈自己。 “真的?”他父母一见儿子同意,马上喜出望外地笑了。 “那好,我马上要人准备。” 等父母走后,上官任阳才放鬆心情地靠向椅背。 上官任阳从不知道父母办事的动作这麽迅速,才短短两个礼拜的时间,他们便宣佈已?他找到适合的人选,还安排好相亲日期。 不过他们还是十分瞭解自己的儿子,知道若是像传统的相亲仪式,上官任阳绝不可能出席,那有违他的处事态度,所以他们和对方联络好,让两人一同参加近期的商场宴会。那场宴会将聚集台湾有名的企业家,刚好上官家及锺家都在受列名单当中。 “宴会?”上官任阳一头雾水地猜臆着,父母竟如此开通地同意在那种场所相亲,难道不怕他到时候变卦开熘? “没错,这是邀请帖。”上官母将一张帖子交到上官任阳手上,“还有,这是对方的照片。”同时将那名女子的照片一併交给他。 “你们不去?” 很少听说相亲时父母不在场的,更何况是他们这种大家族。 “不去了,反正有没有我们对你都没差。”她有些悲从中来地说。 “妈,你怎麽这样说?”上官任阳聪明地见风转舵,马上好声好气地哄着母亲。 “难道不是吗?算了,只要你这次能好好地相个亲,认真地考虑结婚的事,我和你爸就很开心了。” 上官任阳听母亲这麽说,赶紧坐到母亲身边,边按摩边安抚她老人家。 “妈,我这不是答应要去了吗?好,我会认真考虑的,若对方真的是不错的物件,我会考虑结婚的事。”哄女人是他最拿手的事,当然他母亲则是他练习的物件。 可哄归哄,他绝不会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开玩笑。 上官母在儿子的轻哄下,终于露出笑容。看着儿子出?迷人的外表,配上他天生优雅的举止,活脱脱是俊男一个,就不知道他脑子里想的是什麽,不想朝家族事业发展,真可惜他的高学历及一副好头脑。 在锺家,锺可薇正努力和业务报告及公司的新企划奋战,可说是已打心底忘记结婚这回事。 “我就知道你在书房里,薇儿。”锺家大媳妇,也就是锺可薇的母亲,不赞同地看着女儿眼前堆得老高的文件;那是她每天从公司带回家的工作,她还真担心她一个女儿家哪裡负荷得了。 可锺家除了大女儿,已没有人可以继承家业,也只好辛苦她了,还好女儿不负?望,可她这个当妈的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及捨不得。 “妈,再给我几分钟,我这看完就好。”锺可薇工作向来不喜欢被人打断,又不能赶走母亲,只怕会引来不孝的罪名,索性要锺母等她一会儿。 过了数分钟后,锺可薇才满意地合上手上审核完的文件。 “妈,你找我有什麽事?”她询问坐在书房里的古董椅上的母亲。 这里是锺可薇的私人天地,平日少有人会进入,就连家中几位妹妹也没人会进到这里来,所以[奇][书][网]她完全照着自己的意思将书房装演成她心中理想的模样。 “当然是谈你的婚事,看你都忙煳涂了。”她想责备女儿又不忍心,光看她这麽努力工作的样子,天下父母心谁不心疼。 “哦,那件事啊,不是你们要处理吗H我没意见。”锺可薇像是在谈论他人的事般,耸耸肩,转动略微僵硬的脖子,伸手在脖子及肩上轻按着。 一直以来她总爱将头髮给盘起,既可方便工作,又能给人沉稳的印象。这是她刻意营造出的形象,年仅二十八岁,她不认?打扮得花枝招展适合她未来的身份,所以她又给自己配了副眼镜;金框眼镜掩饰去她一双黑白分明、明亮动人的眼睛,更给人一种女强人的气势。 “我们已经处理好,接下来就是你的部分。”锺母希望女儿能够顺利结婚,就算她真想要继承家业,也要?自己的人生大事着想。 “你放着就好,我会看的。”见锺母手里拿着一张看似邀请函的帖子,锺可薇示意她放在桌上,本来放下的眼镜又再次戴上,打算继续她的工作。 “裡头有对方的照片,你可要好好看清楚。”锺母见女儿又继续工作,也不想再打扰她地放下手上的东西,轻步离去。 锺可薇则是忘我地工作,直到半夜,书房的灯还是大亮,她打算将企划桉整个看完,明天开会时才可以检讨裡头的优缺点。 她忘了那被母亲放在桌上的帖子及照片,直到她要入睡前还是没有想起,那张帖子就这麽被她给遗忘。 哄走母亲后,上官任阳先洗个澡,并再次拿起桌上的相片仔细观看。 相片里的女子叫锺可薇,研究所毕业,有着一双聪颖慧黠的大眼,而那张白淨的小脸因盘起的秀髮而凸显,由相片中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她的不耐烦及特意表现出的强势,似乎照相对她而言是件受罪的事。 上官任阳心想这可好玩,父母竟给他找了个不同于他以往交往过的女孩,这样的女孩之前他是连碰都不会碰一下的,可现在他的想法改变了,他想要看看这个物件,说不定她还真是他未来的妻子。 想到这一点,他竟一反常态地自在,一点也没有受到压迫的痛苦,而这是?什麽他心中当然明白,因?这女的引出他的兴趣,他想好好地去认识她,并且看看她是否真如相片中的模样,更重要的是她是个美人,是个有智慧又漂亮的美人。 看着邀请帖上的日期是这个礼拜天的晚上,他期望着这天的到来。 而另一方面的锺可薇,好不容易才想起那张邀请帖,草草看过,只大略记得对方的模样及特徵,还有他的名字──上官任阳。其实她不用刻意强记,因?对方出色的外貌绝不容轻易遗忘,况且以她看男人的标准,这个她要相亲的物件少说可得个九十分。 儘管如此,她还是不满意,他的外貌太突出了,一般女人见了他定是会着迷,这种人选来当丈夫是她的危险,她可不想一天到晚见到别的女人打她丈夫的主意,所以她暗自想着,她要再好好跟太公沟通,看能不能给她找个平凡的男人,她想她会很感激的。 所以说,这个男人最终的分数是不合格,锺可薇以他的外貌当理由,将他三振出局。 终于,相亲的日子来临。 在一个期待,一个不愿的情况下,他们都出现在这次企业界的宴会上。 锺可薇独自一人出席,她代表锺家,太公已多少将大权转移到她手上,现在她只差结婚后就能正式成?锺家事业的主人,而她目前正朝这方面努力,也?了这点今晚才没拿文件回家处理,她必须规矩地准时出席。 穿着一袭深紫色晚礼服的她,合宜的剪裁将她浓纤合度的身材给修饰得更加诱人高挑,高盘的髮髻烘托出她颈项的柔嫩,让人忍不住想要轻咬一口。不爱珠宝装饰的她只戴个鑽石项链及耳环,简单的配件更加凸显她的高雅及修养。 她的出现立即让在场男女的目光定住,个个皆讚歎她的美丽,并有人开始打听她的背景。 只是?人皆不知在这盛装的外表下,锺可薇只想草草结束今晚的节目,那个男人已被她判定出局,有没有见面并没有差别。 就在锺可薇走进宴会场所时,上官任阳马上注意到她,在人群中要不发现她并不容易。 相片里只有照到她的脸,以至于他没察觉到她窈窕曼妙的身材,女人过高他不爱,但矮小型的他也不欣赏。他是东方人,儘管他的行?再怎麽放浪,他多少还是保有东方人传统的思想,并且以东方人的审美眼光注意周围的女人,至目前?止,他可以给锺可薇八十分,因她完全符合他心中的要求,再加上她才貌兼备,和在场诸多头脑简单的花瓶不同,这点倒是非常符合他的标准。 依照常理,他是该上前自我介绍,给两人製造独处的机会,可他偏不,他只是在一旁静静地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从锺可薇进会场至今已有半个多钟头,独不见对方的人影,让她对他的印象更是大打折扣。 这段时间里,更有不少的名门公子上前攀谈,借机认识。她不爱热闹嘈杂的地方,虽是高级宴会,但人多总是吵闹,难免令她难受,不得已只好退至角落。这不能怪她,只能说他们无缘,都在同一个地方了,还不能见上对方一面。 就在她休息的同时,背后突然有人喊她的名字。 “可薇?”那是个熟悉的声音,她自然地转过身。 “洛天,怎麽是你?”原来魏洛天也是这次受邀的人员之一,其实他会受到邀请也是人之常情,魏家家业庞大,无人不知,可说是宴会里的重要来宾。 “这是我每年必参加的宴会之一,你呢?怎麽是你出席?”魏洛天若没记错的话,以往这种宴会都是锺家太公出席居多,可今天会场里并没见到他老人家。 “我代太公来的。”她不想老实告诉魏洛天事情的来龙去脉,那太有失她的面子。 而那个可恶的当事人上官任阳则更该死,竟没出席。 “嗯,我听说你这次回国是?了接下公司的重担,辛苦你了。”他们两人关係匪浅,魏洛天是锺家小孙女的丈夫,所以说是锺可薇的妹夫,平时忙于工作少有机会攀谈。 “曼曼呢?她没来吗?”曼曼自从生了一个儿子后,每天就是儿子长儿子短的,像是怕人家不晓得她生了个儿子。 “她没来。”魏洛天和锺可薇相谈甚欢,在转头向服务人员取酒时,竟察觉有道目光扫射而过。 “怎麽了?”锺可薇见他目光不定,似在梭巡什麽似的。 “没有。”不过魏洛天可以清楚感觉到那道目光的犀利,想来问题是出在锺可薇身上。 给了锺可薇一杯酒,两人静静地在角落饮酒谈天,将不相干的人给丢在脑后。 第二章 一直到宴会散场,锺可薇正式宣告放弃,上官任阳从头至尾没有露面,反倒她乐得轻鬆,本想搭妹夫的车回去,后来想想她还是叫家里的司机直接送她回家。 今晚真是感激魏洛天,若不是有他,想必今晚对她而言会是个灾难日。 回到家后,拖着疲累的身躯换下身上那套礼服后,锺可薇直接走进浴室洗澡,然后沾床倒头就睡。 隔天早上,她一如往常用过早餐后准备去公司时,餐桌旁的太公竟叫住她。 “薇儿,等一下。” “太公,有什麽事吗?” “昨晚的事……” 太公不提她倒忘了,经这麽一说她才想起。“太公,我想你可能要死心了,昨天我并没有见到上官任阳本人,他似乎没有出席昨晚的宴会。” “怎麽会?昨天晚上他还特地拨电话来,说是对你十分满意,问我们要订何时?婚期。” 天啊,有没有搞错!他们明明没有见面,他竟跟太公说对她很满意。 “慢着,太公,我昨天并没有见到他。”难不成他是故意躲避,在一旁偷偷观察她的行?,若真如此那对她更不公平。 “那不重要,结婚后多的是时间跟机会,不差昨晚。” 听太公的意思,好像真打算将她嫁给上官任阳。 “可是太公,难道不能换个人吗?我觉得他并不适合我。” “怎麽个不适合,所有物件中就他和你最配,你们两人要是站在一起,那真是郎才女貌。” 自己的孙女不是他自夸,任谁见了都要讚美一番。 一旁的父母则是安静得出奇,其实他们对上官任阳这个年轻人知道的并不多,顶多只从一些报章杂志上看过他的花边消息,同时还知道他故意放弃大好江山给他的堂弟上官见阳,自此不过问公司的事。 “就因?他的外貌我才不欣赏。”那种人当丈夫太危险。 “他哪裡不好?” “他长得太出色,这种丈夫不是我理想的物件。” “你说的是什麽话,有哪个女孩不希望自己未来的一半长得体面合宜?事情就这麽决定,我会回消息给对方,说我们这边等他们上门提亲,选个好日子让你们结婚。” 锺可薇完全没有反驳的馀地,强压住心头的不平,“我去上班了。”拿起公事包,她打算借由公事忘掉这件烦人的事。 “什麽?你是说真的?” “嗯,就她吧。”上官任阳向父母说出他的意思。 “你不后悔?”既想要儿子结婚,又担心他临时悔婚,只得一再确认。 “爸、妈,难不成你们要我反悔吗?”他都已经亲自打过电话跟对方说过了,所以要想反悔的机会不大。 “这是哪儿的话,我们高兴都来不及。”实在太好了,第一次就相中。 “其馀的事就由你们去打点吧,我打算利用时间和那位锺小姐好好地认识。”若说一见锺情,他以前只会嗤之以鼻,而今却发生在自己身上。 “没问题,可是儿子,你确定是她吗?” “就是她了,我心中的理想妻子。” “对方的意思呢?”那位锺小姐是不是对他们任阳也有好感,早知道事情能这麽顺利,昨晚他们就该出席的。 “我不知道。”这是实话,因?从头至尾,他都只是在旁观察她。 “什麽叫不知道?你倒是说说看。”怎麽可能和人家小姐谈过话还不清楚她的意思。 “因?我们根本没有见面,我自然不晓得她的感觉。”上官任阳不以?意地说。反正他想娶她就是了,而锺家太公也十分认同他A所以该是没问题。 “什麽?!” “你没和人家见面?” “她没去吗?”不可能啊,锺家还特地打电话告诉他们,哪有可能会没出现。 “不是她没去,是我避不见面。”尤其在见到和她谈天的那个男人时,妒忌的目光更令自己吓了一跳。 “你……”他们不知该怎麽说自己的儿子,可是由他一副从容自若的神态看来,对这桩婚事他倒像十分有把握。 “爸、妈,你们什麽时候办好婚事,我就什麽时候结婚。” 这句话点醒上官任阳的父母,现在什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儿子愿意结婚,那才是重点。 说什麽他们也要促成这桩婚事。 锺可薇坐在办公室里听着公司主管们一一报告这周的进度及计划,她的一颗心根本没能好好静下来听他们的报告,不时地想到上官任阳竟开口说要娶她,娶一个连话都没谈过的女人,他到底有没有搞错啊! 她虽当婚姻是人生必经过程,但多少还是有所选择,若真不适合的物件她还是会拒绝,可他根本没给她机会拒绝,竟早一步告诉太公,她是完全措手不及。 直到她发现所有主管都注视她时,才发现报告已经结束,只等着她的结语。 对她这个新上任的董事长,公司里的老将很是放心,而新的主管在见过她的办事能力后,更十分认同她。 只不过这次她真是失神太久,久到被发现。“对不起。”是她的疏失,竟如此大意。 草草地结束会议后,锺可薇马上拿起她的皮包离开公司。“若是有人找我,告诉他另外约个时间。”秘书是太公特?她挑选的,她十分满意对方的工作态度。 “好的,董事长。” 锺可薇再也忍不住,她决定要好好地问问那个男人,凭什麽他说要娶就娶,完全不尊重她的意思,实在太过分。 她请司机送她来到上官家的企业大楼,因?她不认?直接上他家找他是件好事。 “小姐,请问有事吗?” “我找贵公司的董事长。”她知道上官见阳是上官家的负责人,透过他联络上官任阳更方便。 “小姐,请问贵姓?”总机小姐十分尽责地询问。 “锺可薇,锺氏企业的负责人。”她的来头不算小,总机小姐马上?她通报,没多久立即得到回应。 “锺小姐,这边请。”总机小姐送她到电梯前,并替她按下楼层。 “谢谢你。” “锺小姐,这边请。”上官见阳的秘书迎上前来招呼她,可见刚才总机小姐已说明她的身份。 “董事长正等着你。” 锺可薇被带进一间十分宽敞的办公室里,入目的是一整片透明的落地窗,视野很是开阔。 “锺小姐吗?你好。”那位高坐在黑皮椅里的男人打着招呼:“喝茶吗?还是咖啡?” “不用了,我马上就走。” “你先出去。” 那位秘书离去后,整个办公室里就剩下他们两人。 锺可薇打量眼前的男人──上官见阳,他身上充满霸气及王者般的气势,若跟他?敌,那将是件可怕的事。 “请坐。” 两人在坐定后,锺可薇直截了当地说明来意:“我想见上官任阳一面。” “任阳?”上官见阳挑了挑眉,眼中写满兴味地盯着她瞧。 “没错,就是上官任阳。”这个名字已被她在心里咒?不下百次。 “他并不在公司,锺小姐你可能跑错地方了。” “我没有走错,敢问他是不是上官家的人?”锺可薇向来公事公办,从不拖泥带水,只不过这次她真被上官任阳给惹毛。 “是。”上官见阳耐着性子附和。若不是看在她是锺氏企业领导人的份上,否则他只当锺可薇又是另一位?堂哥着迷的女人,大可要人请她出去。 “那就叫他来这裡,我等他。”她不想空手而回,她没那麽多时间可以浪费,况且对方又是将成?她丈夫的人。 “很抱歉,锺小姐,这件事我无法帮忙。”上官见阳又坐回到他的皮椅,拨了内线电话准备要秘书进来送客。 锺可薇可不想这麽轻易离开,赶紧轻吐出一句话:“我是他未来的妻子,你说我是不是可以请他来一趟?” 要不是她真不知他现在人在何处,她早直接找上他。 上官见阳疑惑地往椅背靠去,听到这个消息他倒还挺平静的。 “你说任阳要娶你?”可能吗?任阳自那女人过世后,他没再看上任何一个女人,也不再相信爱情。 “千真万确,若你不相信,大可叫他来证实。”有哪个女人会这麽无聊拿自己的婚姻开玩笑? 只是锺可薇尚不知她即将要嫁的男人多炙手可热,?家名门千金无不争相讨好,只求与他见个面说句话,以他这股魅力也难怪上官见阳会如此谨慎。 就在上官见阳欲拨电话时,内线电话这时响起。 “什麽事?” “上官先生找您。” 秘书口中说的人正是上官任阳,上官家在他们这一代的兄弟中,除了上官见阳外,就只剩上官任阳还留在台湾。 上官见阳睨了锺可薇一眼,“请他进来。” 来得正好,他怎麽都不相信任阳会娶眼前这名女子,虽说她活脱脱也是个名门之后,又是个标准的美人,只是她应该不是任阳会喜欢的型。 “他在外面?”锺可薇这下可正中下怀了。 “没错。” 没有敲门,直接进来的人正是上官任阳,瞧他一身得体的绅士穿着,怎麽看都显得完美优雅的气质,再加上合宜的举措,也难怪他这趟回台湾会造成社交界的旋风。 “见阳,有件事要麻烦你了。” 上官任阳并没有马上就看见锺可薇,这反而能让锺可薇可以更仔细地打量他。 而越打量她是越不满意,可以说是给他打了个零分。这麽出色又俊挺的男人竟是太公那个老顽固?她挑选的人选,原本以?只是上相了点,没想到本人比相片更亮眼,她长这麽大还是头一遭见到像上官任阳外貌如此完美的男子。 天啊,若他真成了她的丈夫,那她公司也不用去了,每天不但要?他站岗,还得忙着挥走他身边围绕的蝴蝶。 “任阳。”上官见阳以下颔示意上官任阳往锺可薇的方向望去,让两人终于正式打了照面。 “是你?” “就是我!” “她怎麽会在这裡?”上官任阳向堂弟询问。 上官见阳只能耸耸肩,给他一个不晓得的表情。 “锺小姐说要来公司找她丈夫,而你恰巧就出现了。” “是吗?” 好不容易跟上官见阳借了会议室── “你找我有什麽事吗?”昨天见她一身雍容华贵,今日再见她,发现她简单精明的装扮依旧迷人。 “你也知道我有事找你?”锺可薇放下手中的皮包,站起身立于上官任阳身前。“把你跟太公说的话收回去。” “什麽事?” “当然是结婚的事!难不成我们两人之间还有什麽事可以聊的吗?”锺可薇难得发了脾气。 “已经决定的事,我想没办法改变。” “那你就好好等吧,我不会嫁给你的。” 上官任阳见她手叉腰地斥责他,晕红的小脸写满怒意,原来她并不若父母说的那般温和,她也是有脾气的。 “婚期都定了,你再多说都没有用。”今早已谈妥,双方家长也都同意。 “什麽?决定了?”太过分了,她人不在场,他们竟如此草率地决定她的人生大事。她是说过全权交给太公作主,可多少也得尊重她一点,她是当事人,是要和眼前这个俊得该死的男人结婚的人,可她竟全被蒙在鼓里。 “难不成你想反悔?”上官任阳趁她不注意,大掌已悄悄地环上她的腰,对她纤柔的身材很是满意。 “谁跟你反悔?我从头到尾都没说要嫁给你。”算了,跟这种男人多说只会使头脑发烧,她还是先回家取消这门婚事。 可才一转身── 咦?怎麽动不了? 低下头一看,上官任阳的一双手正放在她的腰际上,脸更是可恶地笑开。 “你在干什麽?”锺可薇的双手马上往他手掌上拍去,狠狠地打着那双毛手。“放开你的手。” “若是我不呢?”上官任阳非但不放手,还使力将她给拉上他的双腿。 “你这个变态!色情狂!”锺可薇长这麽大,就连在国外多年也还不曾和男人如此亲密,就算以前交往过的男朋友,和他们也仅止于握手搂肩。可这个一脸邪意的男人,竟在第一次见面就这麽占她便宜,真是气死她。 就算锺可薇有再好的修养,也全给上官任阳逼走,剩下的是满肚子的怒火急欲宣泄。 “你这是在骂你未来的丈夫吗?我亲爱的老婆。” 锺可薇脸上的表情变化多端,又是急又是怒,还忍不住地潮红起来,煞是好看,教上官任阳看得目不转睛。 “谁是你老婆?”趁上官任阳专注地瞧她时,锺可薇用高跟鞋狠狠地踩上他的脚,并在他的手臂上拧得发红。 “啊!你在干什麽?”上官任阳痛得急叫,他并没有如锺可薇所愿地放了她,反倒是将她[奇][书][网]更紧紧地搂进他怀里。 “上官任阳,放开我!” “气消了没?”他又轻又柔的嗓音传入她耳里。 “还没!”他只受这麽点痛,就要她消气,那也太便宜他。 “没关係,你儘管发火,反正我们都要结婚了。” 锺可薇维持了二十几年的淑女形象,在一夕间毁于一旦,而那个罪魁祸首正是上官任阳,这个自称要娶她的男人,擅自宣佈将成?她老公的人。 “你该死……”锺可薇使劲拍打他的胸,口中还念念有辞地咒?他,只差没要他当场襄﹛C 不过,上官任阳可高明多了,锺可薇这麽打他,只让他多点疼痛,女人的力量又能有多大呢?不过就是点皮肉痛。他就不同了,他的手顺水推舟地将她搂得更紧,感受她柔软馨香的身子贴着他,软香温玉在怀可真是美好。 俗话说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句名言真是说得太好了。 锺可薇可说是来去匆匆,连上官见阳想跟这位未来嫂子打个招呼都难。 “任阳,你确定她就是你的红??” 上官见阳要秘书泡两杯咖啡进来,放下手头上的工作,很认真的询问上官任阳。 这不能怪他,只要是上官家的一份子,特别是他们这一辈的,谁都清楚一件事──上官任阳这辈子不可能再有真爱。他的爱在日本时即已消逝,他曾经那麽爱过的女人,在他眼前、他的怀里静静地走了,也带走任阳心中的温柔及爱,自此任阳的心结了冰,不再有春天。他们几个兄弟都明白地不去点破那道伤口,感情这回事不是说忘就能忘的,谁都知道逝者已矣,来者可追,但刚给任阳一记白眼的女人却不可能,她和之前的她根本就是不同典型的人。 “她将是我的老婆,我已经跟她家人说要娶她了。”饮口咖啡,上官任阳平静地说着。 这个消息太突然,上官见阳眼睛瞪得比什麽都大,这怎麽可能? “你不爱她!” “没错,可是我会娶她。” “那不公平,这样是害她,你懂吗?”上官见阳愤而起身,走向落地窗前,望着眼前的景致,想办法使自己平复心中的怒火。 “我懂,不过她不在意,因为结婚对她而言只是公事,只是?了让她能顺利继承家里的事业,所以物件是谁并不重要。”这是他打听来的消息,那个宴会有太多认识她的人,也有很多长辈是看着她长大的。 “这是你娶她的原因?”为了给父母一个交代。 “结婚后,她还是她,我还是我,我们都没有改变。”他不会去干涉她公司的事,所以她也要尊重他的个人生活。 “任阳……”上官见阳等心情略微平复后,开口说道:“你不能再继续这麽自暴自弃下去,水莲不会高兴你这麽放纵自己的。” 水莲这个名字本是个禁忌,在上官任阳面前谁都不许谈她,就连一切与她相关的相片及资料都被任阳给毁了。水莲陪任阳走过整整十个年头,就算她走了任阳心中对她的记忆还是十分清晰,以至于任阳常失控地处于疯狂边缘,任谁都无法阻挡他伤害自己。 “不要再提起她!”上官任阳本是优雅不在意的眼神转为狂暴,愤而捶桌。 “那就好好面对你自己,不要再拿自己的人生开玩笑!” 兄弟俩难得如此恶言相向。 “够了!” 上官任阳转身打算离去,最后他停住步伐。“今天我来是要邀请你当我婚礼上的伴郎,顺便要初怜当我的伴娘,你考虑看看吧。” 话一说完,他马上开门离去。 第三章 锺可薇愤怒地离开上官见阳的办公室,并且在走之前大出诳语── “我告诉你,我怎样都不会嫁给你!”撂下狠话,她甩门就走。 可当她在回公司的路上时,她发觉这场婚礼好像已没有她说话的馀地,太公已将一切打点好了。 回到公司时已接近下班时间,“有什麽事吗?”进办公室前她询问秘书。 “没有,不过你家里来了通电话,要你回家一趟。” “好,我知道了。”锺可薇拖着沉重的身躯走回她的办公室,狼狈地倒向沙发横卧。 “怎麽办?难不成那个男人真会是我结婚的物件?”想着自己今天被他占尽便宜,还趁她不注意时,在她唇上印个短暂的吻。他说这是定情之吻,他的举止戏谑,眼神却颇?沉重,身心极端不和谐。 “我不要!”愈想愈气,突然电话铃声响起,她赶紧起身接听。 “董事长,家里打来的电话。”秘书尽责地转达。 “好,我知道了。” “喂,妈,是你啊。嗯,什麽?我不要!”她没与母亲多谈,挂了电话马上赶回家。 “薇儿,怎麽没头没脑地挂妈的电话?” 锺可薇让司机载回家,一进家门马上听到锺母的抱怨。 “妈,太公呢?”她现在没时间和母亲多说,终身大事要紧。 “在书房,不过太公有客人,你先不要进去。” 那客人正是上官任阳的父母,他们特地来讨论婚礼的事宜。 “妈,你电话里说的是真的?”太公已正式宣佈她结婚的日期,完全没经过她的同意。 “呃,是啊,刚刚才决定的。”锺母也看出锺可薇强压的火气,可那已是事实。 “我不是表明我不嫁他了吗?随便哪个人都好,我就是不嫁他。”想到今天的事,她更是怒火中烧。“妈,你怎麽没有替我说话?” “妈有啊,可是太公决定的事从来都不会改变的,你要妈怎麽办?” 锺可薇愤而转身。 “薇儿,你去哪裡啊?” “找太公理论!” 她又没说不嫁,都说她要嫁人了,只是物件不要是那个男人,怎麽太公还是不懂,现在好了,趁他父母都在,她正好再次表明她的心意。 就算情绪处于爆发边缘,锺可薇仍勉强保有她自小培养出来的理智及优雅,对着半掩的门扉轻敲之后才进入。 “薇儿,怎麽回来了?”锺太公很惊讶她的出现。 “太公。”锺可薇并没回复锺太公的话,反而走至那对夫妻面前停下。“请问你们是上官任阳的父母吗?”她儘量客气地问。 眼前那对夫妇轻点了头。 锺可薇发现上官任阳的俊美根本是与生俱来的,光看他父母就能解释一切。 “你就是锺可薇吧?”上官夫妻俩颇有好感地打量她,“我们正在讨论你和任阳的婚事。” 这事不说还不打紧,一起头她心里的怒气更旺。 “伯父、伯母,很抱歉,可能要让你们失望了,因?我不能和令郎结婚。”这句话无疑掀起了室内的低迷氛围。 “啊?”上官夫妇一时错愕。 “我和上官任阳是不可能成?夫妻的,所以这件婚事就此打住。”见他们两人还无法明瞭,她乾脆再说得清楚些。 “锺老先生,这是怎麽回事啊?”上官夫妇转而向锺家太公询问,不清楚现在是什麽情况。 “薇儿,住口!”锺太公用力拍打桌子,年老的脸孔上炯炯有神的双眼直逼视锺可薇。 “太公,我不会嫁给他的。”锺可薇并不是没有主见的女娃儿。 “我说了算,现在你马上出去,别妨碍我们谈话。”锺太公的专制独裁显而易见。 “太公……”锺可薇不满地喊他。 “出去!” 或许是锺家太公过大的声音让外头的锺母听见了,锺母马上进来拉她。“薇儿,别惹你太公生气,跟妈出去,乖。” 锺母好声地哄着,才让锺可薇随她出去,走之前锺可薇又再次表明自己的立场。 “我不会嫁他的,若你硬要我嫁,我宁愿放弃所有家业的继承权!”锺可薇豁出去了,从不知太公竟是这麽不明事理的人,要结婚的人是她,他却不顾她心里的感受,执意要她嫁人,这算哪门子的结婚,根本是逼婚。 “出去!”锺太公再次大吼。 “伯父、伯母,麻烦你们回去告诉令郎,我就算是老到没人要,也不会嫁给他……” 她话还没说完,已被锺母给拉了出去,并随手将门带上,以挡去她的叫?。 只是上官任阳的父母已被她刚才的气势给怔愣住,本以?对方是个温柔婉约的小姐,没想到脾气如此暴躁。 “让你们见笑了,薇儿只是太过于紧张,没事的。”锺家太公真是睁眼说瞎话,锺可薇明明就是十分冷静地表明,他却说成紧张。 “没关係,没关係,说不定任阳就爱她这一点。” 要不然儿子怎麽会让他们上门提亲?所以说他们不在意,儿孙自有儿孙福,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否则儿子早结婚,哪会单身至今。 “对、对,我们刚刚谈到哪?” 三人完全无视潝可薇刚才的声明,仍心平气和地继续他们的谈话,并且还以最快的速度谈出个结果。 那就是锺可薇下个月初就要出嫁,物件正是上官任阳──那个她恨透的男人。 锺可薇所有的抗议全都无效,今天是她出嫁的日子,她穿着纯白新娘礼服坐在新房里,而新郎上官任阳则是和他那几位兄弟畅饮美酒。 枯坐了将近一个钟头,这期间她不是没想过逃走,但最后她放弃了。既然已出嫁,再怎麽逃都没有用,何况几乎全台湾的人都知道他们结婚了,明天报章媒体更是会大肆报导出来,所以她想另一个更好的办法,那就是好好地跟上官任阳说清楚。 长这麽大虽没和多少男人交往过,但男人的心态她不是全然不知。既然他可以如此轻率地答应和她结婚,想必他对这件婚事抱持的态度也不甚乐意,或许他们还是同病相怜的可怜人,都是被长辈逼婚。 想到这里,她心中更是这麽决定。这时,房门正好被人打开,门外闹烘烘的,她想那群人该不会是要闹洞房吧。 还好,在她担心之馀,进门的只有她新上任的老公。 “你还没换衣服啊?”上官任阳瞧她还穿着白纱,不觉奇怪,不过她穿白纱的模样还真是美丽,说他不心动是骗人的。 “你不打算脱下来吗?”上官任阳边说边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扯开领带并解开钮扣。 “我有话跟你说。” 上官任阳的手停住动作,对上她的脸说:“有话告诉我?” “没错!” 得到她肯定的答桉后,上官任阳耸肩地往床上一躺,双手自然地枕在脑下,一派轻鬆地等着她。想必不会是他想听的话,光看她一脸正经严肃的表情就知道。 锺可薇原本是坐在床上,见他躺上去,反射动作就是站起身,背后却传来上官任阳戏谑的笑声。 “什麽事?” “你不爱我是不是?” 上官任阳不假思索地回话:“不爱。”这是实话,他的爱早已用尽。 “那好,我也不爱你,不过很可惜我们结婚了。” “然后呢?” 锺可薇缓慢地转过身来,“所以我们依旧算是两个独立的个体,都还有自由的思想及灵魂。” “你想说什麽?”上官任阳将眼光调回望向天花板,因?他觉得自己心中有股渴望正在萌芽。 “结婚后你依旧过你的生活,我不干涉你,但是相同的,我也可以过我的生活,你无权过问。” “只有这样?”那他不是太幸福了吗?这个婚结得太对了,老婆如此信任他放他到处吃草,这样的好运试想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 “你也可以说出你的要求,只要在我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那我有权拥有你的人吗?”家里有个如此貌美如花的妻子,他可不想天天去外头找女人。 锺可薇这回的反应可快了。 “不行!”她又不认识他,怎麽可以任他拥有自己的身体呢? “你的意思是我们只要维持名义上的形式?” “可以这麽说。” “我不答应。”他又不是白痴。 “?什麽?”她都开出这麽好的条件,他还有什麽不满意的? “我要实质的婚姻。” 上官家有个不成文的家规,凡结婚后的男女皆不准离婚,若是违反者必遭除名,他又是家中的长孙,再怎麽说也不能开先例给后面的人做坏榜样。 “我不接受。” “我打算开始我们的新婚之夜了。”上官任阳一跃而起,继续解开他白衬衫上的钮扣。 “慢着,你这人怎麽如此无赖?”要自由又要她的人,他也未免太贪心。 “只要你答应,我保证我会是个标准的好老公。”反正他对外头的女人没兴趣,若是被家人捉到他婚后的不轨行?,他就罪该万死。 “你……”锺可薇气红了脸,但又想到她此时的处境,似乎她是居于下风。 “好,但一个礼拜只能一天。”这个协定就此决定,而新婚之夜也正式开始。 锺可薇心想她一定是疯了,否则她不会答应上官任阳无理的要求,更不会站在床边看着洗好澡的他优闲的躺在床上。 “你不休息吗?”上官任阳见她还不打算脱下白纱,以?她是害羞。“你放心,我不会偷看的。”她大可以将衣服拿进浴室里换。 只见锺可薇面有难色地忿忿说道:“我也想啊,可是我自己没有办法。” 都是母亲啦,帮她订了一件这麽难解开的新娘白纱。 上官任阳瞧了瞧她,看不出她是哪裡没办法。 看着上官任阳舒服地躺回床上休息,锺可薇这才移动脚步,来到上官任阳的面前。“你帮我。” “好啊,怎麽帮?” 锺可薇转过身背对着他,让她背后一整排的扣子向着他,让他知道?什麽她无法自己动手。 “这是什麽衣服啊?”她从哪裡找来的衣服,这麽虐待自己。 “我哪知道,你别说了,快帮我解开。”锺可薇主动坐在床沿,方便上官任阳的动作。 “喔。”哪个男人被要求帮这种忙时会拒绝的。手才移到她颈部的扣子,他的目光随即被她白嫩的肤色给吸引,不自觉的吞了下口水。 “你快点,这件衣服很重。” 锺可薇的催促声将他唤回现实,上官任阳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还停在原来的扣子上。 接下来,他们都没有说话,上官任阳一颗接一颗地解开扣子,她的美背缓缓地呈现在他眼前。该死的她竟除了内衣外没再加件衬衣,这分明是在诱惑他的自制能力。 “好了没?” “快好了。”当上官任阳解到她腰际的扣子时,他发现自己喉头一紧,一股热气直往上冲,而那代表什麽他不会不瞭解。 锺可薇紧张地单手抵在胸前,以防衣服掉落泄了春光,另一隻手则是将她的头髮往旁拨。 “好了。”这件事看似简单,真做起来才知要人命。 “谢谢。”锺可薇马上站起身面对他,打断他欣赏她美背的乐趣。 “你先睡,我要去洗澡了。”白纱实在太重了,她虽心里想要快步离开,可白纱的重量延缓她的动作,加上又要预防上半身曝光,她只得一步一步慢慢走。 而那个可恶的男人竟还好意思以一双饶富兴味的眼看她此时无助的糗样。 锺可薇洗完澡打开浴室的门时,这才发现房里的大灯熄了,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这样也好,她本来还担心不知该怎麽面对上官任阳,没想到他已入睡,这麽一来,她就能够放心地睡觉。 走近床边,她这才发现……“喂,你睡过去一点。”她不是那种过于矜持的女人,更不会委屈自己另寻他处,今晚她很累,这些问题等明天再说。 哪知道他根本连动都不动一下,不当她的话一回事。 “上官任阳,你睡过去点……啊!”原本睡着的人,竟用力地拉过她的手,让她无奈地趴在他身上。 “你……你装睡?”锺可薇平复气息,将自己上半身推离他的胸膛,薄薄的睡衣遮不住她的窈窕曲线,及沐浴过后的香气。 “是你吵醒我。”他将全部的罪推给她。 “什麽?我哪裡吵你了?”她只不过要他睡过去点,要不然她睡哪裡啊? “这里……还有这裡……”上官任阳边说边吻她,直至覆上她的小嘴再也骂不出话来。 她急得拍打他的胸膛,可上官任阳却怎麽都不肯放开她,最后当她好不容易离开他的唇时,上官任阳已满脸笑意地盯着她瞧。 “马上放开我!” “?什麽?我是你的丈夫你忘了吗?” “你明明答应我不会乱来,你不会是想食言了吧?”顾不得淑女的形象,锺可薇忘了推开他的胸膛,也忘了此时的姿势有多不宜,开始和他大力辩驳。 上官任阳笑开了,一声一声的笑语震动他的胸膛,此时她才发现他竟没有穿上衣服,他的上半身是光裸一片。 “我没有这麽说。”一个礼拜一天,今天是第一天。“还是你想反悔了?” 锺可薇一听他这麽说,立即惊叫:“你不会是说今天吧?”她不要,她一点准备都没有,况且他刚才还吻了她,等一下她还得再去刷牙。 “今天是新婚之夜,应该是最好的开始。”他的手老实不客气地在她身上游移,隔着薄薄的睡衣,她的身躯尽在他的掌控中。 “我不要!” “这可由不得你。”他的身子正发热,是她挑起的火,她休想逃避。说罢,他立即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此时她更明白他的意图,“你根本没有穿衣服!”这是指控不是询问。 “我想今晚我们谁都不需要累赘的衣服。”他说完立即动手扯下她的睡衣。 她想要告诉他她没有经验,可上官任阳的动作太快了,没几下已吻得她头晕眼花地闭上眼。 “只能一次……”在她还能发言前,她先声明。而后,上官任阳的手往她胸前及下腹探去,一阵阵的颤抖让她沉默地皱起眉头扭动身体,尚不谙性事的她对于将发生的事带着些恐惧。 上官任阳的唇在她的胸前挑逗地吮咬,令她体内急速燃起一簇狂炽欲火,忽冷忽热的悸动让她呻吟出声。 “你在发抖。”感受到她压抑的情绪,让他更是意犹未尽地想要品尝她的甜美,几乎要逼疯她的身体。 已不能言语的锺可薇陷入这场情焰中,颤抖得更是厉害。 他的手直往下摸索,探触她从未被人发觉的敏感地带。 他的粗重喘息在她耳边吹拂,汗湿的身躯体温高得吓人,结实的身材让她不能移动分毫。他的气息笼罩她的身子,一次又一次地轻咬、吮吻着她的肌肤,带点微痛又有点奇异的感觉令她发热、发红。 在确定她已?他做好准备时,上官任阳拉开她的双腿,轻奇#書*網收集整理缓地进入,并在充满她时听见她发出疼痛的低喊,他虽停下所有的动作,却不愿退离她的身子,要她习惯他在她体内的充实感。 或许是她脸上不再紧绷的小脸告诉他痛楚已过,他轻轻地又往前挺进。 锺可薇发出轻喊:“痛。” 他却圈住她娇弱的身子不许她退缩,执意埋进她的柔软。 锺可薇只想要他退开,更想打他,要他别再动了。 但上官任阳只是低语地告诉她:“别想离开,你要好好地习惯我的索求。” 他的律动加快,而身下的锺可薇则扭动得更厉害。 “我真的会痛……” “很快就不会了,我保证。”?了挑起她的欲望及引开她的注意力,上官任阳的手轻移至她的敏感处,在那里燃烧她无助的身子。 “等一下……”这种陌生的感觉来得太快,她摇头拒绝被融化。 一会儿过后,那份疼痛感消失,换得的是全新的快乐感受,她轻靠在他颈间哽咽地喘息。 在欲望的王国里,上官任阳是个主导者,他主导锺可薇的感官,要她向他投降,更要她颤抖地求饶。 反复地进出,在她受不了地达到高潮后他也跟着体会到那美好的滋味,并紧紧地埋进她体内,让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空隙。 第四章 完事后,锺可薇本是闭上的眼倏地睁开,同时开始挣扎,想要离开上官任阳的怀抱。这男人怎麽如此过分,睡就睡还要抱着人,害她不能安然入睡。 “怎麽了?”体谅她是第一次,顺从她刚才的要求,上官任阳真的只佔有她一次,可那完全不能满足他的欲望。 “我要去刷牙。” 锺可薇想要穿上睡衣,却怎麽都寻不着,殊不知上官任阳已将它们藏起来。 “刷牙?”o这话是什麽意思? “对啊,上床睡觉之前都要刷牙,你没有吗?” 可方才他吻她时明明有闻到清新的牙膏味。 “你?什麽还要去刷牙?”这一点他不能理解。 “刚刚我们……我们接吻……” 什麽?是因?他吻了她,所以她才要再次刷牙,她有没有搞错! “你说什麽?”上官任阳马上翻身又覆在她身上,下半身则是直接贴上她的敏感处,使得锺可薇脸上一阵烧红。 “你不要这样,我真的要去刷牙了。”因?她害怕啊,在她的唇瓣上似乎还能尝出他的味道。 “不准去!”这女人实在是太侮辱他的人格,从来没有女人敢这麽不识好歹,更何况她还是他今天才刚娶进门的老婆。 “你放手啦!”锺可薇丝毫没有危机意识地扭动身子,只不过几秒后,她所有的动作全都静止。 她睁着惊栗的眼瞧他。“你不会……不会是……”因?太限制级了,她讲不出口。 “就是那样,这都是你的错!”他确实又想要她,好不容易稍微平息的渴望又被她给撩拨,令他怎麽都压抑不住。 “不行,你答应过我的。”他怎麽可以这样?刚才那一次她好不容易才忍痛熬过来,而且又累得半死,体力根本还没有恢复过来,哪裡能负荷他再次的索求? 所以她抵死不从,并且还在他肩膀处用力咬了一口。 “你竟敢咬我,看我怎麽处罚你。”本还想借由吵骂化解她多馀的恐惧,可此时他所有的自制力及忍耐抛之脑后,他只想要再次好好地品尝她的味道,倾听她娇喘的美妙声音,她是第二个能如此撩拨他欲火的女人,而她却搞不清楚状况地直扭动。 “不要……人家会痛。”锺可薇多少还是会怕,谁不怕?跟一个自己完全不认识的男人发生关係,且还一再要求她的身子,她相信只要是女人都会怕。 “不会了,这次不会痛,我会很温柔很小心的。” 这次他的唇不再只流连于她的唇,而是辗转而下地吻上她的浑圆。 当他的唇大胆地吻上她的乳房时,锺可薇只是闭上眼,双手则紧紧地环住他的脖子。或许是她不再反抗的原因吧,上官任阳更是放任地把玩她的乳尖,享受它所带来的快感,手也不空閒地往另一边探去,用手感受那里的柔软。 上官任阳是个情场浪子,在没遇上水莲之前,他是个纵情玩乐的情爱高手;水莲走后他更是变本加厉地成?床笫高手,只当每个女人都是水莲的化身,可每个都不是。 可现在,他在她身上竟不再寻找水莲的影子,水莲身上没有玫瑰花香,也没有如此倔强的脾气,她是温和的,是善解人意的小可爱,是他一生中最爱的宝贝,可是她离开他了,永远不再回来! 锺可薇原本合上的眼倏地大张,因?上官任阳的动作不再轻柔,而是带股压抑的暴怒之气,力道也一再地加强,除了弄痛她之外,还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不晓得他怎麽会转变得如此之快,刚刚还好好的。 “上官……不要,会痛。”她才一喊出声,上官任阳更是加重他的力道,吻得她退缩,胸前更因?他的粗暴而泛红。这个男人好可怕,尤其是他原本满是情欲的眼神,现在已完全不含一丝情意。 “你先停下来……我不要了……”锺可薇吓得快哭了,特别是他的手,他的手竟大胆地往她双腿间滑去,直抵她的敏感处,并更往裡头探去。 她的抗拒没使上官任阳停手,他也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继续他的侵略及强求。锺可薇第一次和男人如此亲密,哪裡能承受上官任阳如此激烈的调情,不知作何反应的身子只能拼命扭动,体内忽冷忽热的异样感受比第一次更强烈,在她身体里有股声音想要呐喊,喊出她的渴望。 “你是我的老婆,你不可以拒绝我。” 他的唇一路滑到她的下腹处,在锺可薇的哀叫声下强硬地分开她死命并拢的双腿。她的气力到底是不如他,没一会儿已被他给侵入,他的头整个埋入她的双腿间,开始那里的掠夺之旅。 像是受到电殛般的锺可薇不由得拱起身,想要熄灭这团火。 可上官任阳不容她逃离,经验丰富的他没一会儿工夫即钳住她的抵抗。 “啊……放手……你放手……”她将上半身侧躺想要往上移,可他的手竟更可恶地托住她的臀,令她不能移开分毫。 一声啜泣的低呻声逸出她口中,难受的令她扭动着身躯,只求他快快结束这个折磨。 或许是他满足了,他终于转移阵地,而锺可薇已无力地瘫在床上,连一丝力气都没能使出。 “你走开……走开……”那是一场梦魇,一场令她几乎死亡的可怕梦魇。 当她以?一切都已过去时,上官任阳紧绷的身体再次覆上她的,眼中燃着欲火。 “才刚开始而已,我的薇儿。” 不,谁来阻止他,她好累,她要睡觉,他怎麽可以残忍的还想继续? “等一下,上官,我好累,你让我休息好不好?”她极尽所能地用着细柔嗓音在他耳边诉说,可得到的却是他在她耳边轻咬吹气,挑逗那里的敏感。 “我要你。”非如第一次的轻柔及疼惜,换来的是急切的佔有,他过于急躁的进出她的体内,迫使她只能配合他的律动,一遍一遍地任他带上高峰,也让他在最后的进出中得到解脱。 待一切静止后,上官任阳趴在她身上喘息,粗重的鼻息吹拂着她的耳廓,而她同样也是喘息连连,身上佈满了汗水,分不清是他的亦或是她的。 最后上官任阳才翻离开她身上,并一把搂过她的身子,昏沉沉的锺可薇没有抵抗,因?她现在只想睡觉。 这期间,上官任阳又要了她二次,都是趁她即将入睡之际挑起她的情欲而后佔有她,可想而知,锺可薇的新婚这夜不但没有如她所想的那般,更可以说是不能自己地一再让上官任阳佔有。接近黎明,上官任阳才真正的放过她,没再突袭她。 隔天一大早,锺可薇睁开眼对着房里的天花板,还不太清楚自己?何会在这里出现。 直到她的目光飘向一旁,看到一个男人的脸侧向她,手臂还很过分地横过她胸前,放在她的乳房上。瞪了他好一会儿,专注地看着他俊美的五官及熟睡的脸庞,心想真是上天的恩宠,怎麽可能有男人可以生得这般好看,太不公平。这个男人如今已是她的丈夫,是她名副其实的老公。 想到昨晚的过程,她的脸不禁泛红。偌大的房里因空调而令人觉得舒服,不过她一向不赖床,看了眼时钟发现已是七点,她赶紧起身,但先决条件是要拿开他的手臂。 轻轻的用手?起他有力的手臂放回床上,确定他并没有转醒后,锺可薇吁了口气,下床后开始找她的睡衣,昨晚被他这麽一扔不知跑哪儿去了。 终于找到她的睡衣,穿好睡衣后,锺可薇走进浴室,打算好好地洗个澡、刷刷牙,将身上的味道给去掉。 锺可薇发现自己的身子有多处酸疼,而镜子里映照出的影像更有多处的吻痕,特别是在她胸前。 “太过分了!”锺可薇只能这麽低骂,经过一晚的相处,她发现上官任阳的脾气不如他五官的美好,可说是易怒极了。 当她步出浴室时,他还趴在床上睡觉,被子覆在他的腰际上,裸露出他的上半身。 锺可薇穿好衣服后,不晓得要不要叫醒他,告诉他她要去公司了,昨晚是很累没有错,可是她不可能因?这样而不去公司,况且她本来就不打算放婚假。 最后她决定,不理他直接去公司。 上官任阳的房间在二楼,当她走到楼下时,佣人正准备好早餐。 “夫人早,吃早餐了。”佣人有礼的向她问好。 锺可薇还是有点不习惯这种称呼。“好,谢谢你。” 还好上官任阳不和父母住,否则的话她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吃完早餐后她拿起公事包,直接步出屋子。 “上官任阳,起床了!”原本该去公司的锺可薇又跑回房间,不过她并不是想念上官任阳,而是她没有车子可以去公司。原本在家裡都有司机接送,现在嫁给他了,总不能还要家里的司机载她吧,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唔……”他这一觉睡得还真熟,她吼得这麽大声,他居然还能继续睡他的大头觉。 “上官任阳!”这次直接靠向他的耳边,使出她全身的力气大吼,她不信这样他还能睡。 上官任阳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他的新婚妻子,不过当他看着她身上的套装时,神智开始清醒。 “你要去哪裡?”今天才新婚第一天,她想干什麽? 锺可薇见他一脸薄怒,火气也跟着上来。“当然是上班。” “你不会以?我们不需要婚假吧?”这个女人是不是怪胎来转世的? “不需要,况且公司还有一大堆事要忙,我必须去处理。” 上官任阳这才坐起身,任棉被垂落在地。 “你可不可以先穿上衣服?”他几乎要全裸,他不羞,她看的人都快要鑽入地洞了。 上官任阳耸肩悠哉游哉地看着她。 “你这麽好心专程叫我起床?”看得出她已起来好一阵子。想来昨晚是没让她太累,否则她今早哪来的精神,更不会吵着他要去公司上班。 “我没有车。” “钥匙给你。”上官任阳将自己的保时捷车钥匙交到她手上。 “不行!” “怎麽了?” “我不会开车。”她也不想去学开车,她没有那麽多时间去做那些事,反正有人可以载她就好。 “那你的意思是……”是谁说要各过各的生活的? “当然是你载我,我是你老婆耶,难不成你要我搭计程车,若是发生危险那怎麽办?”台湾的治安真不是普通吓人,在国外,一个国家顶多几个地区乱了些,台湾却是整个都乱。 上官任阳有趣地盯着她,戏谑地说:“你是在拜託我了?”他可是要索取回报的。 “那是你应尽的义务!”讲那什麽话,他是她老公本来就该服务她的。 锺可薇一句义务让上官任阳迫于无奈地起床,此时他正开着他的保时捷载他的新婚妻子去上班。 充当司机他还是第一回,看她倚着椅背舒服地睡着,他真怀疑她明明就累得半死,干什麽非要逼自己到公司不可。就算有什麽事没处理,也还有其他人吧,一家那麽大的公司不会连个人才都没有。 不过,他心中却没有任何的抱怨,或许是见她自然的态度,及理所当然的要求着,他竟好脾气地?她服务。 同时心中还涌起喜悦,发自心底的开心是怎麽都不能磨灭的事实,而这一切全都是因?她。 快接近公司时,“薇儿……薇儿,起来了。”他轻柔地喊醒她,还在她脸颊旁偷个香吻。 “到了吗?”锺可薇不知自己竟这麽能睡,可见她真累坏了。“那我走了。”跨出车门时,她又回过头来,“下班后你要来接我喔。”又是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及要求。 “几点下班?”他也十分自然地问她。 “七点。” “没问题。”他该尽的义务又多了一项。 “还有……”她像又想到什麽似地探头进车内。 “还有什麽事?” “中午送午餐来给我。” 这女人真是给天借的胆,这种话都敢说。 “什麽?麻烦你再说一遍。”他不信她敢再说。 “午餐啊。”向来都是家里给她准备的,而今嫁给他当然是他要负责。 若是可以,上官任阳很想用力甩上车门,不理她地将车开走,可基于她是他老婆的缘故,“你要吃什麽?”他只能十分无奈地又问她。 “我还没想到,等想到了再告诉你。” 这时她终于放心地去上班,而上官任阳则在心中想着他这位能干的老婆知道他的行动电话吗? 上官任阳心想既然都已出门,就顺道绕到上官见阳的家去探望一下,顺便看看他那可爱的小侄女。 佣人领他走过前院,眼前看到的景象足以令他扼腕。 “任阳,怎麽是你?”上官见阳不怎麽相信地看了看手錶,早上九点锺不到,他竟来他家。 “任阳,来这边坐,用过早餐了吗?”辛初怜温柔地招呼他。 坐在上官见阳腿上的小女孩撒娇的说:“任阳伯伯。” 小女孩童稚细腻的嗓音让人听了颇?舒服。 “我用过了,你们慢用。”出门前锺可薇强逼他吃下所有早餐,连她没吃完的一起解决,他肚子现在还撑得很。 “你怎麽不在家裡陪老婆,跑来我这里?”上官见阳误以?他不满这桩婚姻,故意冷落新婚妻子。 上官任阳只能摇摇头,“她去公司上班了。” “啊?” 上官任阳抱过上官见阳手上的小女孩,直接走进客厅,并开始和小女孩玩耍。 “任阳,你有没有说错,她去上班?” 上官见阳追到客厅,?的是想要求证,手上还拿着报纸,那是今天早上送来的,上面还有他们结婚的报导。 “没错,而且还是我送她去的。”他在小侄女脸蛋上偷了几个香,并逗得她哈哈大笑。 “你送她去,你几时成了司机?”上官任阳有他自己的事业,不过他不须受控于公司,他是个职业操盘者,每天观察股市的涨跌,更是号子里的大户。 “今天开始。”他同时想到下午还要接她下班。 “哈……终于也有女人可以治得了你了。”上官见阳幸灾乐祸地指着他说,并打算告诉所有的兄弟上官任阳如今的处境,想必他们一定有兴趣一睹?快。 辛初怜来到客厅,坐在上官见阳的身边,结婚两年多来,她以上官见阳?天、?地,事事以他?主。 “怜儿,我看我们需要去拜访那位新任的大嫂,说不定可以发现更多的乐趣。” 上官见阳平日不苟言笑,独独在家人面前他的本性才会流露出来,特别是他的最爱──老婆及女儿。 “那倒不必,我看你们可能要到公司才见得到她。”瞧她认真的态度,真是败给她了。 “那也没关係。”真想赶快看到他们夫妻相处的情形,一定是门独家新闻。 “你今天不上班?” 都已经九点多了,上官见阳还没换上西装。 “今天不了,我中午要带她们出门,下午再去动物园,我女儿吵着要去。”现在无尾熊炒得正热,连大头猫都是,还好女儿只要无尾熊!否则她若是吵着要看大头猫,看他去哪裡变出一隻真的Kitty猫来给她。 “你要不要一起去?” “不了,中午我要给她送午餐过去。” 不说还好,才一开口,马上又引来一阵爆笑声。“哇……哈──” 这是真的吗?上官任阳要送午餐给老婆,真是奇闻,一代浪子成了居家好男人。 难不成一场婚礼真将他彻底改变?也O该结束上官任阳悲情的时候了。 看着上官见阳及辛初怜那副模样,上官任阳只是耸耸肩,反正他不在意,况且就如锺可薇说的,他不送午餐给她,那谁送啊?他不载她上下班,谁载啊?!可见她信任他,同时也依赖他的存在。 那天晚上,当他们上床打算睡觉时,上官任阳的手又开始不规矩。 “不行,你说一个礼拜一天的。”若今晚再让他这麽折腾的话,明天她肯定爬不起来,今天在公司她即有些力不从心的疲累,而那都是拜他所赐。 “那是昨晚的话,今天改变了。”他这麽辛苦地?她尽义务,岂是她一句不行就能解决的。 “你说话不算话!”锺可薇嘟着嘴说。 上官任阳不理会她的指控,反正他这叫有捨必有得,如今该是他得的时候。 “我尽了我的义务,请问你是不是得要尽足你的义务?”上官任阳并不打算照之前和她订下的规矩来,那对他而言太残忍了点。“什麽义务?”锺可薇在公司里可是个呼风唤雨的女强人,然而在他面前,她只是个平凡的女人,是他的妻子。 “做妻子的义务。”见她一脸抵死反抗的模样,上官任阳想看看她的反应如何。 “我已经尽过了。”而且还痛得半死又累得半死,她才不要再一次,就算中间还是有些甜蜜她也不要。 “那是昨天,今天的份你还没尽完。” 有哪一对夫妻会将这种事分得如此清楚,想必只有他们这两位。 瞧他们一个坚持要,一个坚持不要,僵持不下。 “你确定?”上官任阳还是有他的脾气,从没跟女人低声下气的他,这次也不打算破例。 “没错。”锺可薇终于如意地拍开他的魔掌,成功地拉回她的衣服,赶紧包好身子。 不过她也注意到上官任阳情绪的转变及脸上的阴鸷神情。 “你的意思是说,我一个礼拜只能碰你一天,还有我们可以各过各的生活是不是?” 对于他问的话,她?什麽会想要否认,一股冥冥中的力量要她把握住他,可高傲顽强的她不肯,只见上官任阳平躺在床上,闭上眼让她猜不透他的想法。 “可以这麽说。” 这句话将她的婚姻生活给打碎,一道裂痕存在于在他们中间。 上官任阳一跃而起,头也不回地打开门。 “你早点睡。”他的声音又冷又澹,不再是先前的戏谑,也不再有开玩笑的成分。 “你要去哪裡?”这麽晚了,难不成他还要出去? “那是我的事,你似乎没有权利干涉,亲爱的老婆。”上官任阳这句话一说完,便轻轻地关上门,没多久就传来引擎发动的声音。 锺可薇冲至窗口,正好目睹到他的保时捷急速地往外冲,这时她才真的明白上官任阳照她的意思做了,他给她她自己想要的空间及生活,可她也必须依言不干涉他的生活。现在他出去了,她竟不知他要上哪裡去,一股不安的感受袭上她心头。 她是不是做错了,硬将他给往外推究竟是对是错? 这一夜锺可薇并没有睡着,辗转难眠地翻来覆去,她发现这张床少了他竟显得过大,而房间也更空洞,她就这样一夜无眠到天明,直到晨初的曙光乍现,她才惊觉天已亮,而他竟还没回来。 看看时钟,已经五点多,想来他今天也不打算载她去公司,那她只好自己搭计程车去了。 第五章 对于锺可薇新婚却没有放假去度蜜月,锺家太公很不满意,还执意要她找上官任阳回家一趟。 可此时此刻要她上哪裡找人,她根本不晓得他人在何处,连要怎麽联络他也不知道。 不能让太公晓得她婚后的生活,她不要太公?她担心,虽然人是他替她选的,不过她可以应付,反正她本来就不打算有丈夫的陪伴,如今正好,她可以清閒地过她自己想要的日子。 从那晚到今天下午,她已过了一个礼拜早上搭计程车上班,避开佣人关怀询问眼神的日子。中午也是随便吃个便当打发,一整天的忙碌教她稍微澹忘他的失踪。 “董事长,二线有你的电话。”秘书小姐的声音在她沉思时刚好响起。 “说我没空。”她现在并不想接电话,这也是少有的,她向来懂得压抑及控制她的脾气。 “是的。” 秘书的声音消失后,她马上靠回椅背上。 没几秒,秘书又拨内线进来。 “不是跟你说过我不想接电话?”她只想要休息一下。 “是上官先生。”秘书战战兢兢地说。 锺可薇弹跳起身,“上官任阳?”那个抛弃她一个礼拜的男人。 “是的,他说有急事要和你谈。” “帮我转进来。”刚好她也有事要和他说。 “喂,上官?” 从结婚后她只肯喊他的姓。 “嗯。”他的语气明显不好,像是有人给他气受似的。 “有事吗?”终于想起她,她以?他已忘记自己结婚了。 “当然是有事,我问你,是不是你告诉我爸妈我没回家的消息?” 上官任阳直到今天早上终于被他父母逮着,并且命令他要打电话来安慰他的新婚妻子。 “我?没有。” 她那麽多事干嘛?而且她也不晓得他父母的电话,怎麽和他们联络,难不成有人向他们说什麽? “不是你?鬼才相信,我告诉你,条件是你开出来的,敢开这种条件就不要当小人,还要告密的手段。”上官任阳的诬赖让锺可薇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握着话筒的手紧握得手指关节都泛白。 “我告诉你,不是我就不是我,随你要怎麽说!”这时在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女人的声音及笑语,还亲热地喊着他的名字。 “上官任阳,你最好死在外头,永远不要再回来。”挂上电话,锺可薇不争气的眼泪潸潸落下,心像被碾过般的难受,彷佛要窒息似的。 不行,她不能认输,她又不爱他,管他和哪个女人在一起,她一概不管,可?什麽泪水却不能自主地流下? ?了让锺家太公及父母放心,这晚锺可薇回至锺家大宅── “大小姐。”佣人领她到餐厅,此时正是家人用餐时间。 “薇儿,你回来了,刚好一起用餐。”母亲开心地招呼她。 锺可薇已调整好她的心情,经过一番调适后她终于能够冷静地面对家人。 “任阳呢?怎麽没见到他?”太公发现只有她一个人回来,马上询问。 “他有事走不开,我先回来。”她力图镇定地回答太公的话,生怕被太公识破她的谎言。 “是吗?难道你没告诉他我要他陪你回来?”才结婚就让他的孙女落单,这怎麽可以? “有啊,可是我看他那麽忙,所以没勉强他。”锺可薇落座,和父母正对面,一直没开口的父亲宠爱地望着她,使她强忍的泪水险些落下。 “这像什麽话?你一结婚马上回公司上班,他也忙着他的事,这哪像对新婚的夫妇。”太公要佣人拿电话给他。“不行,我要问他看看。” 这可吓着锺可薇,她赶紧阻止太公。“太公,不要麻烦了,改天我再带他回来就好,这几天都是他开车送我上下班,也够他累的。”其实只有第一天有,但她不要太公担心及识破她的谎话。 “真的?你没有骗太公?” “太公,我怎麽会骗你呢?” “薇儿,有事要回来说,千万别强忍,懂吗?”锺父也开口说道。 在家甚是沉默的父亲,向来只有面对他的画作时才会显得神采奕奕。 “爸,我知道。”?了要他们安心,锺可薇尽她所能地给在场的长辈们一个笑容,她想应该不会太难看。 一旁还有三个叔叔及婶婶,他们只是关心地看着她,并没有多开口说话。 “好,赶快用餐,冷了不好吃。”锺家太公说道。 锺可薇回到新家时已经十一点多,锺太公强要司机载她,否则她真不晓得有没有勇气搭计程车回来。 进屋后,佣人早已回去,留下满室的孤寂及漆黑给她,这个家显得过于冷清。 换上衣服,锺可薇拿了件睡衣进浴室里打算泡个澡,将她满身的倦累给驱散。 泡了近一个钟头,她才起身穿上睡衣走出浴室,并将她及肩的头髮给包在毛巾裡。 在待她跨出浴室时,有个人影正躺在床上,令她吓了一大跳。“啊……”手压在胸口拍着,强压下那股惧意。 “你洗好了?” 那声音她不会忘了,是上官任阳。“是你?”他干嘛没事吓她,连灯都不开。 在她打算开灯时,却被他制止。“不准开!” 上官任阳粗暴的口吻让她愣了一会儿,不过她倒也照他的意思,没打开电灯。 “你要去哪裡?”锺可薇穿着睡衣打算走出房间,马上被坐正身子的上官任阳给叫住。 “去书房。”她有许多文件还没看,明天开会需要讨论,今晚可能要挑灯夜战。 “不准去!”他人都回来了,她竟还能如此忽视他的存在。 锺可薇积了几天的火气终于爆发,瞬地回过身,“凭什麽不准我去,你别忘了我们说好各过各的生活!你都可以享受你的,?什麽我不能?” 有谁能忍受刚新婚就被丈夫背叛的痛苦,就算他受不了她,也不用故意这麽伤害她。 “你不觉得我们这样下去不行?”今天他被父母叫回家说教说了老半天,原本一肚子火气想回来发飙,但回家时所见的一室漆黑让他有着说不出的异样感受。本以?她不在家,不料她却在浴室裡洗澡。这让他更气愤,人都回家了?什麽不开灯? 只是当他见到她的脸时,他的怒火发不出来,她一脸的憔悴,明显的睡不好,让他觉得内疚。是自己强要娶她的,既已娶了她又?何让她过得如此痛苦? “会吗?我看不出来。”她赌气地说气话,她怎麽都忘不了下午那个女人的声音。 “锺可薇,我都这麽努力想要改善我们之间的关係,难道你不想吗?” 这句话若是在下午之前让她听到,那她一定会感激他,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他已背叛她的信任。“我想我们还是照原来那样,起码不会有太多的争执。”她说完随即离开房间,并关上门。 上官任阳没想到她的脾气会这麽倔,用力握拳击床,心中更是怒火冲天。 好,她要玩,那他这次会奉陪到底! 进书房没多久的锺可薇随即被上官任阳给捉回房间。 “你干什麽?”看得出来他也洗好澡,而且身上只围了条浴巾,光裸的身子害她赶紧转开脸。 “今天是你尽妻子责任的日子不是吗?”他不会放过任何享有她的机会,对她的渴望已高过自己的估算。 “你是什麽意思?”他不会打算要她吧?在刚才那样的恶言相向之后,她不以?自己还能接受他。 “我要你。”说完,他随即拉扯她的睡衣,同时阻止她的攻击及挣扎,突地,睡衣刷地应声而破。 “不要!走开!”她抗拒地大喊。 上官任阳一见她若隐若现的洁白身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扯下残破的睡衣。“这是你答应的。” 他怎能如此冷血,明明不爱她,两人可以说还在冷战,他却能排除这些地佔有她。“我不要你碰我,滚开我的身上!”她全身开始挣动,双脚还不时地踢他。 “这是你自找的。”上官任阳哪容得了她这般撒野,用刚扯破的睡衣绑住她的手腕,令她就算想打他也没有办法。 “不!”她低估这个男人了,他并非如外表看来的儒雅,潜藏在他心里有股暴戾之气。 上官任阳扯去身上的浴巾,压上她的身子,两具赤裸的身子相贴合,他结实的身子压得锺可薇有些喘不过气来。 “若我记得没错,你那时说的是一天。”他的眼神是如此冰冷,声音是那麽的澹漠。“意思是到明天晚上的这个时候你都是我的。” “没有!我没有那样说!”他怎能故意扭曲她话里的意思, “我有权利的不是吗?”今天他会如此暴躁都是她的错,是她引出他潜藏在体内的冲动。 已有多久他不曾如此渴望一个女人了? “你究竟想做什麽?”出于本能,她恐惧又心惊地问他。 “你认?夫妻之间还能做什麽?”更何况他们如今的姿势又这麽暧昧,他不会以?她不懂。 “不,不准你碰我,放开我……”他当她是什麽?在那样伤害她后,还以?她能若无其事地迎合他吗?不,她也有她的自尊,她办不到! 锺可薇的一切反抗只是变本加厉地撩拨起上官任阳的疯狂举动,直到锺可薇无力反抗他时,她闭上眼,将脸侧向一边,不打算看他。 “看着我!”上官任阳用力地捏住她的下颔,逼她重新面对他,要她眼里只能有他。“我是你的丈夫,我要你看着我,永远只能看着我!” 今夜的上官任阳已没了理智,他可说是疯了,?锺可薇而疯狂。而锺可薇既无能力逃避他,只能闭上眼睛表达她的抵抗。 “我叫你看着我,听到了没有?”他粗野狂怒地封住她的小嘴,执意吸吮她的舌及唇,没给她拒绝的机~!犩 锺可薇再次无力招架他的狂浪及掠夺,就像新婚之夜那样,任由他恣意地拨弄她的感官,直至她的身子发红发热,耐不住地扭动着。 不能控制的身子颤抖着,热烈地回应他的热情及强烈的渴望。 当他强悍地进入她体内时,锺可薇不禁热泪淌落脸颊。 当一切归于平静时,锺可薇轻推上头压住她的上官任阳,怎知他竟是文风不动地趴在她身上,丝毫不知自己的重量造成她多大的负担。 他的呼吸轻拂她的耳畔,引来阵阵的搔痒,她伸手想要推开他的脸,怎知手才伸至他的唇旁即被他给咬住。 “痛……”原来他并没有睡着,只是假寐。 锺可薇委屈地嘟起嘴,转头和他相对,看着自己的手还落在他的唇中。 “累不累?”这时的他竟又一改刚才的狂霸,温柔地询问她,并用舌舔吻她的手指,把玩那裡的敏感。锺可薇不打算回答他的话,只想快快将手指拉离他的唇畔。 “我还想要。”这正是他的目的,忍了一个礼拜的欲火哪是一次就能完全纾解的,更何况只要一见到她,他原本的欲望就烧得更狂。 “不行!”她明天还要上班,刚才他粗暴地佔有她,此时只觉下半身传来些微疼痛,一听到他的要求,当然是一口拒绝。 上官任阳舔完她的手指后,辗转吻上她的手腕,在那里留下几个红印,“这是你答应我的,不能反悔。”一天的时间他目前只用了不到两个小时,那对他而言太少了。 “我累了,真的累了。”锺可薇期望他能体贴她。 上官任阳本就不打算明天让她上班,所以他不在意。 “但我不累。”在她S想开口时,他吻上她的唇,封住她还未脱口而出的反驳。 锺可薇无法阻止他,上官任阳的唇游移至她的喉头,大手贴着她的光裸的肌肤,爱抚她乳房,拇指逗弄她的乳尖,一阵电流窜过她的全身。他的唇、他的手无所不在,令他俩亲昵到无法再亲昵的地步。 直到她声声的呢喃逸出,他的手指自她腹部一路往下滑,亲密地劫掠、深深地戳入她体内。 她感到他轻齧她的腿,极尽所能地挑逗她的感官,直到她以?自己要奇#書*網收集整理晕眩过去时,他才进入她体内,他大胆不羁地在她体内进出,这一次的佔有引来她的颤抖及呻吟,但上官任阳吞噬所有的声音,只容得她在他底下迎合。 想来,只要是上官任阳想要取得的,锺可薇根本无法阻止,阻止后换来的恐是更可怕的掠夺。 清晨,锺可薇确定自己爬不起床,儘管讨厌上官任阳如此霸道的佔有,她仍沉浸在上官任阳的怀裡。 直到中午,她才挣开他贪得无餍的需求,跑进浴室里梳洗一番。现在她人虽在公司,但她的脑海里还反复想着他今早说过的话── 我不接受你的条件,你最好有心理准备。 他那句话是什麽意思,令人想不透,而桌前又是一堆紧急的文件等她批阅,她不禁心浮气躁。都是他,干嘛说那些话来扰乱她的思绪。 突地,门在没有预警下被人打开。 那个开门的人竟是她的妹妹──锺可芯。她怎麽回来了? “芯,怎麽回台湾了?”她不是陪男朋友去法国吗?怎麽这会儿却是一脸气冲冲地闯进她的办公室。“董事长,对不起……”秘书?自已没能尽到责任而陪罪。 “没关係,她是我妹妹。”待秘书下去后,锺可薇望向妹妹。 “大姐,我听说你结婚了?” 锺可芯坐上沙发椅,一身中性打扮的她,俊帅的外表配上一百七十的身高,若不明说外人很可能将她当成男的。 这句话刺痛了锺可薇的心田,“嗯。”?能顺利继承公司,她只得听从太公的意思结婚。 “可恶,太公太过分了,根本是在卖孙女嘛。”锺可芯的火爆脾气向来是锺家七个女娃儿中最?强烈的,特别是她的个性及外表又像个男的。 “芯,不可以这麽说太公。”太公是关心她们的终身大事才会这麽做,只是他用的是他自以?是的方法,才会引起她们的不满。 “好嘛。” 锺可薇在锺家七姐妹中,说话最是有分量,女娃儿们对这个大姐更是尊敬有加。 “你呢?怎麽突然跑回来了?” “躲人。” “躲人?” “没错,还不就是那个男人。我只不过是想找个男人谈一谈爱情的滋味,哪晓得他竟一头陷入,还直称要跟我结婚。” “所以你就偷跑回来?” “不跑,难不成真要和他结婚不成?”她才不想这麽早就结婚,况且谁要嫁给那个自大又自负的大男人,她又不是白痴。 “那他呢?”锺可薇见过那男的照片一眼,很出色,也配得上芯。 “谁理他啊。”锺可芯帅气地跷起腿,“对了,大姐,要不要我送你下班?”姐妹俩好久没有聊聊,正好趁这个机会聚聚。况且她也不能让太公晓得她回台湾,否则下一个倒楣被嫁的人就是她。最好的躲藏之所就是大姐的新家。 “我七点才下班,你要等我吗?”离下班还有三个钟头。 “等啊,怎麽不等!”锺可芯站起身往另一扇门走去。“我先去休息室睡一会儿,要走时再叫我。” 锺可薇撇开心中的杂乱思绪,专心地审查手中的文件,就连下班了还不自知。 “董事长,有没有事需要我处理的?”下班前秘书习惯性地进来询问她,通常她只会要求一杯咖啡。 “给我一杯咖啡就好。” “好。” 秘书很快的送进一杯咖啡,就离开了。 锺可薇喝着手中的咖啡,直觉门口有人,?眼一望,果真有个人站在那裡。 “你怎麽来了?”今天也是他开车送她来上班的,不过她并不奢望下班时也能有此荣幸。 “接你下班。”上官任阳看着锺可薇盘起的头髮有几绺鬆落在脸庞,增添几许妩媚,再次引起他心中的渴望。 锺可薇以?自己听错,他竟主动开口说要接她下班,难不成是?了昨晚自己所尽的义务。“不用了,已经有人要载我。”妹妹锺可芯还在休息室里睡着,等会儿她还打算请妹妹去吃顿饭,瞧她瘦成那样。 “谁?”上官任阳眯起眼表示不满,这通常是他发怒前的徵兆。 “你不认识。”他又没见过她妹妹,当然不认识。 “不准你让别人载,东西收拾一下我们马上走。”上官任阳径自关上门,走到她身边将她桌上的文件给拨向一边,双手撑在桌上。 “薇儿,收拾东西,我们马上走。”专制的老公形象出现了。 “不行,我已经答应人了C” 这时,休息室的门正好打开,他们两人同时将目光调向那边,见到那个刚睡醒的锺可芯。 “要下班了吗?亲爱的董事长,我肚子饿扁了。” 锺可芯此时对男人没有多大好感,所以儘管有个上官任阳如此俊美的男人站在她眼前,也没多大感觉。 锺可薇明白上官任阳脸上神情变化的原因,他扭曲的俊脸正紧盯着妹妹。“马上好,你再等一下。” 上官任阳杀气腾腾地瞪向锺可芯,还有她身后的大床,又回过头瞪着自己的老婆,不相信她竟给他戴绿帽子。 “你别误会,她是……”锺可薇被他瞪得语无伦次,又见妹妹好整以暇地倚在门口看着眼前的溷乱。 “你最好给我一个好理由,否则你看我会怎麽样?”威胁的语气从他的口中吐出,还带着令人不敢小?的怒气。 “这位想必就是上官先生。”锺可芯思绪多少清明了些,光瞥见他对大姐的独佔欲即能清楚地感受到他们两人关係匪浅。 “我是她的丈夫,上官任阳。”手还粗鲁地将锺可薇纳入自己怀里,一脸挑衅地瞪视锺可芯。 “姐夫,你好,我叫锺可芯,是锺家三孙女。”她的话让原本充满危险气氛的办公室出现转机。 “你说你是她妹妹?”上官任阳曾听锺家太公提过锺家后代无丁,只有七个孙女儿,锺可薇是老大。 “没错,所以你大可收起你的妒意,我不会抢走大姐的。”她此时只想好好饱餐一顿。 “哈哈……”上官任阳除去心中的戒意,在锺可薇的脸颊上轻轻一吻,“你?什麽没有告诉我?” 将小姨子当成情敌,可不是一般人会有的行?。 因?他是在锺可薇的耳边低语,所以锺可芯并没听清楚他们的对话,不过从大姐一脸不依的表情,她立即明白他们正在谈论有关她的事。 “是你自己看错,还一脸要杀人的疯狂,根本没给我机会解释。” 她也不甘示弱地反驳回去,惹来上官任阳的大笑,看得锺可薇有些失神,原来他也可以这麽开怀地笑。 “好了,你们两位,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去大吃一顿?我的五脏庙都在抗议了。”锺可芯现在最受不了情爱的气氛,眼前两人虽还没到达那种地步,不过她想也快了。同时她也想到那个被自己抛在法国的男人,真不知他看到自己的留言后会有什麽反应。 第六章 锺可芯的出现对上官任阳而言可以说是全盘的阻碍。 “大姐,从明天开始我送你上下班,反正我闲来无事。”第一点,她抢走了上官任阳的权利及他接近锺可薇的机会。 “好啊。”锺可薇还有意地瞄了丈夫一眼,瞧见他明显的脸部抽搐。 “不用了,接送薇儿是我的责任,可芯你就不用麻烦了。”上官任阳直截了当拒绝。 “不会不会,怎麽会麻烦呢?”她好不容易才从家里将她那辆爱车开出来,当然要乘机好好利用。 “上官,芯载我就好了。”锺可薇附和。 “你……不行!”一顿饭因?这件小事而有些不快,只是肇事者锺可芯本身并不晓得她闯了什麽祸。 锺可薇教上官任阳给搞煳涂了,他天天准时八点回家,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模样令她吃惊不已。今晚趁妹妹可芯不在,她正好可以问个清楚。 “你还要看电视吗?” 其实上官任阳的目光根本没放在电视机上,被锺可薇这麽一问后他轻轻摇头。 摆在眼前的笔记型电脑电源还开着,上头一堆文字及图表,锺可薇询问的眼神他捕捉到了。 “你投资股票?”想来真好笑,自己老公从事什麽工作她并不晓得,不过她可以确定他没有在上官家族裡上班。 “嗯。”上官任阳关闭电源,将电脑收起。 “上官,你等一下,我有话想问你。” 上官任阳本想起身,听她这麽一说后又坐回沙发上,“什麽事?” “你上次说不接受我的条件,你说真的吗?” “没错,我发觉与你结婚似乎也是件不错的事,若是某些部分也能改进的话,我想那就更好了。”他指的是夫妻间最亲密的事。 “连你那些红粉知己都不要吗?”她试探性地问。 “红粉知己?” 他有吗?她都走了,留下的只是他的躯体,连他的心都给带走,他哪还有什麽红粉知己,那些女人只是用来填补他的空虚,其馀的什麽都不是。 “对。” “很抱歉,我没有所谓的红粉知己。” 但他眼中闪过的哀痛明显得让锺可薇无法忽略。 “是吗?”她总觉得自己的丈夫有事瞒她,一道无形的牆将她挡在外头,令她怎麽都看不清他的心。 “我现在只要一个女人,就是你。” 上官任阳既认真又正经的语气,教她有些无法抵挡。 “那个女人是谁?” 上官任阳扬起眉询问她:“谁H” “电话裡的女人是谁?” “你说她?哈……哈……”上官任阳狂笑地倒向椅背,眼眸中若有所思地瞧着锺可薇。他终于明白一件事了,她在吃醋,吃其他女人的醋。 “有什麽不对吗?”她明明就听到了,这件事让她好几天睡不好觉。 “她是我弟弟见阳的妻子,我那几天都住他们家。”难怪她的情绪会有如此大的起伏,原来她是误会了,但知道原因后他的心情倒是十分愉快。 “啊?” “改天我再介绍你们认识,她对你可好奇得很,直嚷着要跟你见面。” 锺可薇有些羞愧地低下头,不想见他取笑自己。 “薇儿?” “嗯……” “?什麽你总要喊我上官?”他轻轻地将她搂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我跟你不熟……”对于不是很熟悉的朋友,她习惯以姓来称呼人,不过她这套说法可不能满足上官任阳。 “不熟?我可是你的丈夫,你说我们不熟?”上官任阳作势要发火。 锺可薇赶紧安抚他的情绪。“你别生气嘛,顶多以后我不那样叫你。” 误会冰释后,两人之间的隔阂多少改善了些,更可以说在感情上又迈进一大步。 “那你该叫我什麽?” “叫什麽啊……就叫名字──任阳,可以吗?”靠在他的胸膛,专注地聆听他平稳的心跳。 “这还差不多。”上官任阳满意地抱起她,大跨步准备回房间。 “你要抱我去哪裡?”锺可薇无法料想到他此刻举动的涵义,有些紧张地叫着。 “你说呢?”一对夫妻进房间还能做什麽? 锺可薇被问得脸红,乾脆将脸埋进他颈窝间,还在那里咬了一口。 “啊!你干什麽?” 上官任阳将她放在床上后,锺可薇乘机又咬了一口,并将他给推开。“谁教你要欺负我。”她转身想要爬起身,却被上官任阳由背后压住,怎麽都移不开。“好重,你走开啦。” 上官任阳则是不予理会,开始在她颈间来回吮咬,带给她一波波新奇的感受。 “我还有一大堆文件要处理,你别这样。” “那你要先满足我才行,否则我不放你下床。” 上官任阳说到做到,一刻都不浪费地展开攻势,逼得锺可薇喘息连连。 “我的工作会做不完……” “它们比我重要吗?”上官任阳霸道地要求她回答。 “你不要这样。”见他顽固又不死心的表情,锺可薇主动吻了吻他的唇,想要他澹忘。 她的主动令上官任阳是既惊奇又心喜,他任由她逗弄,待她离开时脸已泛红且鼻息不稳。 “不够。”他的胃口很大,光这样怎能满足他? 锺可薇已尽最大的努力,她从没像今晚这样主动过,“那你要怎样?”她模彷他先前的动作在他耳边轻咬,还不住地在他耳旁细语。 “我要这样。”拉下她环在他背后的手轻抵下腹,感受那里的悸动。 锺可薇惊得花容失色,直想要退开。 “感受它,薇儿。”不允许她的退开,上官任阳硬是不放手。 “我不……”只是话还未完,他已用她的手引导它进入她体内,惊得她忘了下面要说的话。 接下来,上官任阳没给她机会及时间多说些什麽,诱人的呻吟呢喃由她口中逸出……经过这一夜他们之间已起化学作用,还是非常强烈的变化。 锺可芯从刚才进入锺可薇的办公室后,已经来回走了不下数十次,晃得锺可薇无心办公。 “芯,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走了,我头都快昏了。” “大姐,这回我死定了。”前几天她在一家PUB前遇上一个人,一个她躲避不及的人。 “是不是出了什麽事?”芯从小是个文静的女孩,只是不知?什麽当叔叔送她去国外念书后,她行径大?改变,说是变坏了也不是,只不过多了一份叛逆及自主。 “他来台湾了啦!”锺可芯又来回走了趟,心情的烦闷可想而知。 “谁?谁来了?”有谁可以让芯害怕成这副模样。 “就是那个被我丢在法国的男人啊,他来台湾了。”若不是她机伶跑得快,恐怕此时她早没机会在这里跟大姐诉苦。 “是他!那你们碰面了?”从芯的反应上看来,她该是十分在意那个男的。 “怎麽可能?我当然是逃开。”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被他捉到的话可不是随便几句话就能交代过去,他绝对会身体力行地惩罚她。 “那就好,他又没见到你,瞧你担心的。” “大姐,问题是他?什麽会来台湾,他从没来过这里,?什麽我前脚刚来他后脚就跟上,这不是很奇怪吗?” “你猜他有可能会知道你回家吗?” “他以?我是美国人,土生土长的美国人。” “他不知道你回台湾,而你又没告诉他你是台湾人,这麽看来他这趟台湾行跟你是没有多大关联。”一般常理推断该是如此。 “真的吗,大姐?”那?什麽她的眼皮这几天来直跳个不停,并且还注意到有人在跟踪她的行动,难不成这都是她自己的错觉。 “薇儿,午餐来了。”锺可薇还来不及开口,上官任阳已早一步进来。 自从他们的关係?生微妙的变化后,感情可说是勐烈地持续加温。 “任阳。”锺可薇爱恋地看着自己的丈夫,每天股市收盘后,他都会直接来她公司,有时是接她外出用餐,有时他会带午餐给她。 “可芯,你也在啊。” “姐夫,你真是辛苦,每天这麽忙碌。”锺可芯接送大姐的重担此时落在姐夫身上,反正他们高兴就好了,况且还可以增加两人之间的感情。 “芯,一起用餐吧?”锺可薇邀请妹妹,可惜锺可芯吃不下。 “不了,我还邀了朋友,一会儿就要碰面。”就在锺可芯打算走时,不小心瞥见上官任阳手上那本杂志的封面,那封面上的人物着实震住了她。“姐夫,借我一下!”一把抢过他手上的杂志,看着封面上的大字,一股绝望注入她心中。 他要结婚了?! 怎麽可能? 他怎麽可能要结婚了? “可芯,你也知道他吗?”上官任阳瞧她瞪大眼直盯着封面看,随口问了她一句。 “呃……不认识,只是听过他的事。”锺可芯隐藏住内心的激动,将杂志还给他。“姐夫你认识他?” “嗯,我们是朋友,当初在国外时还同班过,最后因?志趣不同,所以分开了。” 依锺可芯所知,那个男的念的是贵族学校,学费贵得吓人。难怪姐夫身上总有一股贵族气息,原来是那时培养出来的。“那你们现在还有联络吗,姐夫?” “很少了,不过我听说他来台湾,若是可以的话,我还真想跟他见上一面。”那个当年轰动一时的朋友,如今更是闻名世界的大人物。 “他要结婚的事姐夫也听闻了?” 锺可薇一直沉默地注意妹妹的表情,似乎有些明白是怎麽回事。 “应该没错吧,报章媒体还不敢随便拿他开刀,这件事是他自己对外公开的。” 锺可芯没有听完他的话,她整个思绪都在他要结婚的事上打转,愤恨地冲了出去。 “我先走了,大姐、姐夫,再见。” “可芯……”上官任阳不明白发生了什麽事,但见小姨子这麽跑出去总觉得奇怪。 “任阳,别叫她了。”换成物件是她,她也会受不了,就让她好好地发泄一番吧。 “和他有关?”上官任阳指着封面上的人问。 锺可薇点头,不过她还不能完全确定。“他应该就是芯在法国抛弃的人。” 听到锺可薇这麽说,上官任阳惊讶地愣住。 正如上官任阳所言,他带着锺可薇回到上官家族的大宅,那里目前只有上官见阳及他的妻子,其馀的家人都各自有各自的住所,除了固定时间相聚外,其馀的时间里?人皆忙于自己的事。 一进门── “你们终于来了。”说话的人是上官见阳,他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初怜呢?怎麽没见到她?”上官任阳搂着锺可薇的腰,带她走进大宅里。 “跟女儿在后院种花。”那是辛初怜的嗜好。 “你好,第二次见面了。”上官见阳迎他们坐下后,要佣人端茶招呼客人。 “你好。”她发现眼前这个男人不苟言笑,外表又十分严肃,和她丈夫是完全不同类型的男人。不过她倒是十分感兴趣地想见见他的妻子,听任阳提过他妻子曾是上官家的女佣人,且又失去记忆。 “见阳,我听长辈说你打算召云阳回国?真有这回事吗?” 上官云阳是他们这一辈中最小的,目前硕士班毕业,在世界各地四处云游。 “嗯。” 佣人送上茶后,上官见阳要他去请辛初怜过来。 “他答应了?” 上官家有个奇怪的家族情结,大家都不想接下家族事业,故而所有的重担全都落在上官见阳身上。并不是上官见阳乐意接受,而是他向来甚少说不,也因?如此?人乐得快活,各自发展自己的事业。 “我已经下了最后通缉令,应该快了。”况且他还派人去美国押他回来,他就不相信还找不回他。 这时,门口进来一个女人,看上去很年轻,锺可薇很有自信那女的年纪绝对小于她,而她身后则跟着一个小女孩。 “任阳,你们来了啊。”辛初怜打着招呼。 “爹地。” 上官见阳起身搂着自己的妻子,将女儿抱起。 “别这样,有客人在。”辛初怜有些害羞地推却着。 上官见阳倒是不在意地笑了笑。 “初怜,这位是我的妻子锺可薇。” 上官任阳介绍锺可薇时发现自己不能不去萲w眼前的女人,朝她露齿一笑。 “我可以喊你可薇吗?你就叫我初怜。”辛初怜靠着丈夫,一副小女人的模样,好不幸福。 “可以啊,初怜。”上官任阳也是紧紧地拥她在怀中。 回家途中,锺可薇一径的沉默,上官任阳不自觉地多看她一眼。 “怎麽了?脸色这麽难看。”轻抚上她的脸颊,发现她的肌肤竟是冰冷无热度。 “薇儿,是不是哪儿不舒服?”上官任阳忙将车子转向路肩,停在路旁看着她。 一会儿后── 锺可薇打破沉默,哀怨地瞥向他说:“谁是水莲?她是你的情人吗?” 她想到刚刚无意间在书房门口听到他们的谈话,本想进去却被上官见阳突来的话给止住步伐。 “任阳,该是将水莲抛掉的时候,你已经有可薇了。” 水莲这个名字道出她的不安,她知道自己不该偷听,但她的脚却像是生了根般地不动。 “有些事情是抹也抹不去的,太过于强迫反而会造成反效果。” “但是你这样对可薇不公平,既然已经娶她了,就该忘了另一个人。” “若是可以我也想忘,只是记忆太深,我忘不了。”谁都不能强要他去遗忘水莲,她可说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少了她他就不完全。 “任阳!” “我知道这对可薇不公平,不过我会小心地不让她发现,过些一日子我也会将水莲的东西移出家里。” “你要丢了?”上官见阳不相信他能这麽做。 “不,只是换个地方,我想水莲也会祝福我找到新的人生伴侣。” 接下来他们还说了些什麽她不清楚,不过有个疑问在她心中回荡──水莲是谁??什麽任阳对她竟是如此深情,连遗忘都不愿意。 现在她一定要问个清楚,她不是个爱无理取闹的女人,可她也不想要生活在充满欺骗的婚姻里。 “薇儿?”上官任阳被她突来的话给惊得愣住,最后放低椅背,整个人往下躺去。 “她这麽重要吗?比我还重要?”她不否认结婚之前她认?婚姻对她而言是可有可无,但如今她结婚了,而她也爱上自己的丈夫,两人之间的情感是与日俱增,她几乎每天沉浸在爱的幸福里,现在两人之间却出现裂缝,她想要知道原因。 “你听到了?” 上官任阳想要抱她,却被锺可薇给拒绝。 “她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锺可薇长这麽大终于知道什麽是心碎的滋味。一种喘不过气的痛苦及由脚至头的冰冷直窜心里。 “我知道了。”算她多问,多问多伤心。 “薇儿,你先听我说好吗?”扯住她的手腕,不容她拒绝地将她拉至腿上,并将她的头靠在胸膛。 锺可薇沉默不语,淌血的心痛他不会明白的。 “原来我那时问你是不是不爱我,你的答桉是认真的。”她以?他因?物件是个陌生人而随口说说,没想到还有这麽一段。 “我不想骗你。”他也不想背叛水莲。 “那你现在呢?只是在敷衍我吗?上官任阳,你不要太过分!”锺可薇挣扎地想离开他身上。 上官任阳则是按压着她的背不让她离开,却不阻止她挥动的双手。直到锺可薇打累了不再动手,他才继续说:“你是我的妻子,我不可能背弃你。” “我不要你的施捨!”他当她是什麽?一定要赖着他吗?好不容易挣出他的怀抱坐回方才的位子上,她发现自己的眼眶中竟泛着泪水。 ?了掩饰,她故意看向窗外,“我很累了,我们回去吧。” “可恶!都跟你说我不可能会离开你,你?什麽还要这麽无理取闹?”上官任阳用力地重击方向盘,喇叭尖锐的鸣叫声在黑夜中顿时大响。 “你疯了?!”被吓了一跳的锺可薇按住心口,难以置信上官任阳会有此举动。 “要回家是不是?好,那我们回家谈!”拉起椅背,脚用力踩向油门,车子飞也似地往前冲,完全不理会锺可薇的叫声。 “停车!你干什麽?你不要命了吗?”过快的车速使锺可薇闭上眼,又连连几道紧急煞车的摩擦声不禁让她心惊胆战;但不管她怎麽叫喊,他就是不停止,脸上还残留暴戾之气。 一回到家,锺可薇趁他停车之际先行进屋,只可惜她还来不及进房间,上官任阳已随后追赶上。 “站住!你不是要谈吗?我们现在就好好谈谈。”他拉住锺可薇的手,将她拖进房里,重重地甩上门发出极大声响。 “任阳,你先冷静一下。”她犯了一个过错,就是逼得他失去理智,男人失去理智时往往会做出许多不可理喻的事来。 “冷静?我?什麽要冷静?”用手爬过散落的髮后,他又接着说:“没错!我是疯了,在遇见水莲时我就疯了!”将锺可薇给甩向床后,他站在一旁怒极地注视着她。 “任阳……”恐惧在她心中弥漫,她真后悔自己这麽逼迫他。 “水莲?她是谁?是我最爱的人?哈……”上官任阳摇摇头地往后退。“我却不能保护她,我让她离开我,这算什麽爱?”房间里发出巨响,那是上官任阳将一旁的盆栽给掷向牆壁所发出的。 锺可薇见他如此发泄,内心竟开始不舍,他这种行?根本不是在向她发怒,而是在折磨自己,拿自己开玩笑。 “那她呢?她去哪裡了?”既然如此爱她,又怎麽会让她离开呢? “去哪裡?”上官任阳又将另一盆盆栽丢向镜子,发出更大的响声。“我也想知道她去哪裡,她竟捨得丢下我而去,还敢口口声声地说她爱我,一辈子也不会离开我!薇儿,水莲死了,她在日本时就死了,你懂吗?她死了!”他颓然地坐向沙发椅,将脸埋在双手里。 这个消息震惊了锺可薇,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从何时起已变得这般残忍,竟在她所爱的人伤口上撒盐。 “对不起,任阳,我不是有意提起的。”红?薄命果真不假,水莲生前有任阳爱她,而死后他还是恋恋不捨地心繫于她。“你冷静一下,我先出去。”再要不出去,她怕自己定会难过地流泪,她不要他看到她那个样子。 当她从他身边走过时,上官任阳紧拉住她的手,声音沙哑的跟她说:“别离开我。” 水莲走了,薇儿又要走,那谁来陪他? “任阳,我只是去客厅,我不是要离开你。” 但上官任阳听不进去,执意将她拉向自己,搂进怀里,“别离开我……” 天啊,?什麽会发生这种事,她只想要一份平凡的婚姻关係,却教她碰上这等事。 “任阳,我不会走的,我答应你我不会离开。”锺可薇像是安慰小孩子般地在他背上及头上轻轻抚触,虽她还想知道水莲是怎麽死的,现在却不是问话的好时机。 任由上官任阳在她身上寻求温暖,没拒绝他的求欢,只因她明白此时的他有多脆弱,她紧紧地搂住他,“我永远不会离开你。”这是承诺,她发现自己已离不开他。 他握住她的双手,视线锁在她身上,使她屏息。 “任阳……” 他的眼神充满忧伤,开口时语音轻柔:“我要你。” 他饥渴地吻住她的嘴,她的手臂绕上他的颈项,无言地允诺他的要求。 上官任阳将她抱上床,两人的身体快速地贴近感受彼此,而后他开始缓慢有规律地探索,将自己深深埋入她体内。 锺可薇在这场痛苦的甜蜜下燃烧,他对她低语,将脸埋进她颈间,他的唇印上她的乳房,热切地吮吸着。 她内心的渴望一下子涨至最高点,上官任阳总能卸下她的武装,令她失去理智。 这一次她没躲开上官任阳的目光,紧紧地与他相锁,在快感来袭时吻上他的唇,迎向他…… 第七章 从那一天起,上官任阳与锺可薇又回复到有如陌生人般,虽没有冷战,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锺可芯最是可怜,她夹在两人中间,想劝他们又怕将事情搞砸,最后她受不了地向锺可薇宣佈:“我要回家了。”再待下去她怕自己会先得神经病。 “芯,你要回家住?”锺可薇没想到妹妹会突然这麽说。 “对,反正我已经有心理准备,早回晚回都要回家。”倒不如趁现在赶快走。 “大姐,你跟姐夫是不是有什麽误会?”在她走之前,还是要先问个清楚,才不会遭到其他姐妹责难,说她见大姐有难却不伸出援手帮忙。 “没有。”锺可薇忙着处理桌上文件,这些日子来她总是借由工作忘掉那些不愉快的事。 “大姐,你不要骗我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你有没有事我会看不出来?”锺可芯拿走她正在批阅的文件及手上的笔,将她给拉至沙发椅上。 “说吧,反正我都要离开了,你不需要再瞒着我。” 锺可薇逞强的面具终于剥落,在锺可芯面前说出她的痛苦…… “什麽?”锺可芯愤怒地跳起来。 “姐夫真的这麽说?”有哪一个女人可以忍受自己的丈夫心中还藏有另一个女人?换成是大姐心中还有另一个男人,她就不信姐夫能相安无事。他肯定是将对方揍得不省人事,或是砍得人家碎尸万段、不成人形。 “芯,你千万别跟家人说,我不要他们?我担心。”上官任阳并没有亏待她,只是那个心结一天不打开,他们的情况就一天不会改变。 “好啦,我不说。可是大姐!我跟你说,现在和姐夫在一起的人是你,他的妻子也是你,看的抱的都是你,那个女的都已经去世了,就算她再怎麽令姐夫眷爱,你还是可以让姐夫爱上你的。”痴情这种东西不长久,因?人都不甘寂寞。 “芯……我再想一想。”她的自尊心太强,不能勉强的事她不强求。 “那这样好了,乾脆你们分开一段时间,直到想通该怎麽处理时再见面,否则再这麽继续下去不只你痛苦,我看连姐夫都痛苦。” 是吗? 要先分开? 那他呢?他愿意吗? “大姐?”锺可芯小心地唤着。 “好,那我先陪你回家住几天,好好地想个清楚。”她发现该是让两人冷静思考的时候了。这个婚姻是要继续还是中止,一切都看他们最后的决定。 上官任阳今天提早来接锺可薇。 待他要进她办公室时,门外的秘书却告诉他:“上官先生,董事长已经下班了。”秘书很是欣赏上官任阳的居家个性,更何况他还有着一等一迷惑女人的面孔及身材。 “下班了?”现在才四点锺,她从不提早离开公司的。 “是的,她说要回家所以先走了。” 秘书的话才说完,上官任阳随即飞奔而出,他不要她走啊! 一路上上官任阳连闯几个红灯,又是超速又是超车地往回家的路上行驶,他只有一个目的──绝不能让薇儿离开,他怕她会一去不回。 他不以?自己能再次承受那种分离的痛苦。 提前下班后的锺可薇回家收拾行李,准备回锺家去住个几天。 锺可芯则是约好半个钟头后来接她,所以她并没有多充裕的时间可以整理,顶多只是带些日常生活中用得到的必需品。 环视房里的一切,她竟充满了不捨,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她和这间屋子已经有了深厚的感情,特别是对屋子的主人,她已深深地爱上他。 就在她收拾得差不多,将行李打包好时,门砰的一声被人打开。 “芯,是你吗?等一下,我马上就好了。” “你要去哪裡?”上官任阳焦急又慌张的俊容上略显苍白。 “怎麽是你?”那芯呢? “说,你要去哪裡?”上官任阳的视线没移开那个行李袋。 “我们都需要好好冷静,等想清楚后再看要怎麽处理这件事。”她指的是婚姻这件事。 “我不准你走!这裡是你的家,我是你的丈夫,你哪裡都奇www书Qisuu网com不能去。”一把抢过她手上的行李,甩到地上。 “任阳,再这样下去真的不行,我快要崩溃了。”他们之间现在正处于一触即发的紧张状态境中,紧绷的气氛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大姐,好了吗?”锺可芯正巧误闯地雷区,马上察觉里头暗潮汹涌。“呃……姐夫,你也在啊。”她笑得有些僵硬。 “薇儿不回去了,你自己回去。”上官任阳拉住想往外走的锺可薇,示意锺可芯先走。 “可是……” 他给了她一记白眼,令她将未说出口的话给吞回。 “大姐,那我先走了喔,再见。” 上官任阳一脸气急败坏的模样,也难怪锺可芯会阵前倒戈。 “等我……芯。”锺可薇慌张地喊着。 可惜锺可芯已头也不回地走人。 客厅裡,沉默的空气中弥漫着上官任阳的烟味。 “请你不要抽烟!”她不抽烟,更拒吸二手烟。 上官任阳打趣地盯着她说:“你不喜欢别人抽烟?”从没有女人会开口说这种话,大部分的女人都直夸抽烟的他特别迷人,也独具魅力。 “你可以不在我面前抽。” “好,从今天起我戒烟。”上官任阳将烟给捻熄,并且把其馀的香烟给丢进垃圾桶,至于那个都彭的打火机,他也一併顺手丢进垃圾桶裡。 “你要戒烟?” 烟不是男人的生命吗?一般人通常都说要戒烟,背地里还不是抽。 “没错。” 上官任阳说得好不正经,害锺可薇几乎要相信他。 “?什麽?” 他不该这麽做的,他可以做一切他想做的事,她并不想过多干涉他。 “没?什麽。”烟本来就要戒了,水莲在时就常偷藏他的烟,她不爱他抽烟,可他总爱背着她偷抽,?的就是想看被捉到后她嘟着嘴的表情,那多令他迷恋。 上官任阳沉浸于过往,锺可薇看得出他又在缅怀过去,而那个过去是个女人,一个佔据他整个心房的女人,就连死了都令他久久不能忘怀。 “我想我们还是分开一段日子比较好。”她不想生活在其他女人的阴影下,她会怀疑他和她做爱时,脑海里是不是也想着那个女人,光是想像她的心就像要淌血似的。 “薇儿,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在意水莲的事?”他这辈子是不可能忘了她的。 “我还是离开好了。”他实在过分,竟对她提出这种要求,若是她心中有另一个男人,告诉他要他不在意,他做得到吗? “你到底想要我怎麽样?她人都不在世上了。” “我也不知道,所以我才会想要离开,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我绝不可能大方地接受另一个女人存在我们的生活中,若是你不能做到,我想我们之间是不需要继续下去了。”她不想把话讲得那麽绝,是他,是他逼她这麽说的。 “?什麽?你不是也不爱我吗?” 这句话道出锺可薇的痛处,对,她开始是不爱,只是现在她很可怜的爱上了这个无情的男人,而今他却问她这句话。 “好像是,反正你也不需要爱。”锺可薇语重心长地说着。 从上官任阳眼中闪过的光芒,可以明显确定他发火了,“这是你的意思?” “是你要我这麽说的。” “我没有说我不要你,只是……” “只是你忘不了别的女人,是不是?” “这很重要吗?” 该死的他,竟然问她这重不重要,“我已经无话可说,随你的意思。” “我明白了。”上官任阳说完,便大门一甩,砰的一声出去了。 锺可薇难过地眼眶红润,她有做错什麽吗?难道连这一点点的要求都不行,那个水莲真是那麽重要? 她会要他后悔的,既然他还想活在过去,那她会成全他。 坐在锺可芯的车子里,锺可薇的眼睛红肿,可以看出她哭过。 “大姐,你确定都谈好了?”她怎麽觉得事情似乎变得更複杂,还好刚才她等在门外并没有离开,一见姐夫气冲冲地夺门而出,她马上进屋子里,看到失魂落魄的大姐。 “嗯。” 因?她已做好决定,她已整理好全部的行李且都放在车子裡了。 锺可芯的BMW第一次如此狠狈地上路,可她一点都不在意,她真正在意的是大姐的事。 “大姐,你千万不要在气头上或是情绪不稳时做出什麽决定,说不定过几天你就想开了。” 见锺可薇一脸平静无波,锺可芯大概可以猜出大姐做了何种决定。 “芯,我要离婚!” “啊?什麽?”锺可芯有些不明白地将车子给停住。 锺可薇笑看窗外。“我不想要这段婚姻了,它令我太痛苦。”这个决定令她心碎。 “大姐,你是说真的?”这可是大事,锺可芯不希望大姐就这麽决定。 若是太公及家人们听到了,恐怕也会不支倒地。 “嗯,我很累了。”短短不过几个月,她却已筋疲力尽。 “大姐,我们回家吧。”锺可芯的BMW火箭似地往前冲,没一会儿已消失踪影。 一辆BMW停在锺家门前,锺可芯帅性地打开车门,按了大门口的电铃。 一会儿后,佣人急忙出来,“先生,请问有事吗?” 锺可芯被那佣人的一声先生喊得瞪大眼。“你叫我什麽?” 锺可薇这时也下了车,正好听见锺可芯的大吼。 “先生,你怎麽了?”那位佣人还不清楚自己哪里说错,睁着无辜大眼看着他。 这也难怪,谁教锺可芯?了担心别人发现她回台湾,又怕被那个男人看到,故意将自己的穿着打扮改?中性模样,一头帅气飘逸的短髮,再配上她此时戴着的墨镜,还真看不出来她哪点像个女人。 “芯,你别这麽大声吼人。” “大姐,我哪有大声,是她太过分。”锺可芯取下墨镜,露出她美好的五官。 “好了啦。”拍拍她的手后,锺可薇朝佣人说:“那你总认得我吧?” “啊,是大小姐,对不起……我马上开门。”只见佣人着急地?动开关,自动门缓缓癌。 锺可芯的BMW尚未停妥,已有一位妇人走近,那人正是锺可薇的母亲。 锺可薇先行步出车外。 “薇儿,的真是你?”她还以?佣人说错了,薇儿怎麽会有空回来。 “妈。” “薇儿,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毕竟是自己的女儿,有个什麽异样做母亲的特别敏感。 “没有,你别乱想。对了,妈,有个人很想见你一面喔!” 锺可芯这时已停好车,跨出车外,帅性地倚在车门边。 “谁啊?”锺母瞧了眼锺可薇身后的陌生人。 锺可芯吹了声口哨,“伯母,我回来了。” “芯儿,你回来了!”这份惊喜来得太过突然,锺母有些不敢置信,她已有好几年没见过锺可芯了。“芯儿,你瞧你,打扮得让伯母都认不出来。” 任谁都不会相信在她眼前的美男子是个女人。 “伯母,你还是那麽年轻漂亮。” “你这丫头真爱开伯母的玩笑。” “本来就是。” 锺可芯随心所欲、怡然自得的本性,让她摆脱太公的管束一人在外流浪了几年,太公几次召她都叫不回,气得太公差点断了与她的关係。 如今她终于回来了。 坐在上官见阳的办公室里,上官任阳颓然地倒在沙发上。 昨天一早回家后,他发现他老婆所有东西全不见,随即明白她是回家去了。少了锺可薇的家中显得格外冷清,这让他忆起新婚时他也曾丢下她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守着屋子,这样的寂静她比他更早尝过。 “任阳,你已经连着来公司两恁A难不成你有心想要接手?” “我没那个兴趣。”他只是不晓得该往哪裡去。 “那你的股票呢?你也不管?” “赔光算了。” 他哪还有心情搞股票的事,自己的老婆都搞不定了。 “任阳,你是不是有心事?”上官见阳也随他坐下,反正暂时他是没办法继续工作。上官见阳拿起桌上的烟,“喏,给你。”顺手丢一根给上官任阳。 “我戒烟了。”上官任阳将那根大卫杜夫的烟给丢进烟灰缸里,他说到做到,心中想着不晓得锺可薇有什麽魔力让他愿意如此遵从。 “什麽?你戒烟了?”上官见阳一脸吃惊,下巴彷佛快掉的样子,连手上的烟都掉落在地上。 “很惊讶吗?”一想到锺可薇捂鼻皱脸的模样,他还真觉得抽烟不是件好事。 “任阳,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还是遇到什麽事了?” “没有,我只是觉得抽烟有害身体健康。” “是不是和锺可薇有关?”再笨的人都可以猜出,自从任阳娶了她后,一切的行?都有点脱节,不再似以前的随性。 “干麽扯上她?”讲到她上官任阳更是沮丧。 “是你的行?过于反常。”这时上官见阳办公桌的电话响起,是辛初怜的专线。 他急忙上前接起。“喂,怜儿吗?” 他一副幸福的表情看在上官任阳心中很不是滋味。 “什麽?你要亲自下厨,好啊,我一定准时回去,对,你要小心,别弄伤自己了……”他小声地甜言蜜语,完全无视于上官任阳的存在。 上官见阳挂上电话后,满脸笑容,走路都飘飘然。 “晚上要不要一起到我家吃饭?” “初怜要慰劳你?”想起温柔婉约的辛初怜,娶了她真是见阳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嗯,一起回去吧。” “不了,我可不想当菲利浦大电灯泡。”那种情景只会让他再想起锺可薇。“见阳,你能保证一辈子爱着初怜吗?”痴情到底是好是坏,他已有点分不清。 上官见阳让他这麽一问,还真是有些讶然。“当然,我会爱她一辈子。”那是毋庸置疑的事。 “就算她离开你,你还爱她?” “只要我能确定她还是爱我的,我想我不会改变心意。” “那?什麽我不能执意爱着水莲,所有人都要我遗忘她!”这不公平,明明大家都做不到,却偏要他做到。 “那不一样,任阳,水莲已经过世了,她是永远地离开你,不管你有多思念她、爱她,她都不会再回来。况且这对可薇并不公平,她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你发誓要让人家一辈子幸福,你会照顾她一生的,水莲对她而言是个伤害。”上官见阳说出他的看法,也对上官任阳的处理态度不予认同。 “你的意思是我该忘了水莲,全心把爱投入薇儿的身上。”那对水莲不是太残忍了吗? “没人要你忘了水莲,可也没人不准你再去爱人,但你要区别好你的角色,没有一个女人愿意丈夫沉浸在过去的感情回忆中。” “她该死的就这麽认?!”最后还跑回家。 “你就这麽轻易地让她离开?她并没有错,错的是你的态度。”上官见阳清楚地把话说完,又坐回自己的办公椅开始他的工作。至于上官任阳则是闭眼沉思,想找出解决之道。 锺家大宅里,两个女人坐在秋千上玩得不亦乐乎。 “大姐,我要荡了喔!” 锺可薇首次坐上院子里的秋千,而锺可芯可是这方面的老手。随着秋千的高起降落,锺可薇暂时忘却心中的苦。 “哇,芯,太高了!” 锺可芯放慢推动的力量,静静地等待秋千停止。 “大姐,你确定一切都没问题吗?”反倒是锺可芯担心了起来。 “应该是吧。” 直到目前?止,她最大的问题就是她的婚姻,而她打算结束这段令她痛苦的婚姻,以后将不再有问题困扰着她。 “大姐,你真的不爱姐夫吗?” 这几天锺可薇并没上班,她打算休息几天。 锺可薇的无语替她做了最好的回答,因?她是爱他的,这点她无法否认。 在和上官见阳长谈后,上官任阳重新思索了几遍,他发现自己对水莲的记忆虽还是清晰,但薇儿的身影却是逐日地侵入他脑海里。 最后,他上门要人,他打算要回他的妻子,这才使得锺可薇与他之间的问题渲染开来。 这天,当锺可薇上班回家进客厅时,入目的就是优闲地坐在椅子上的上官任阳。 天啊! 他怎麽知道她在这裡? 锺可薇最先的反应就是想要转身离开,却被上官任阳给抢先一步阻止。 “你以?寄一张离婚协议书给我就没事了吗?”那张离婚协议书早被他给扔了,并且还撕个粉碎。 “你来干什麽?”她以?L们之间已没有关联,他想继续沉浸在他的回忆里,她也不想多说。“妈,?什麽没告诉我他在这裡?”一种被人背叛的感觉袭上心头。 “你们好好谈一谈。”锺母自行离去,留下锺可薇独自面对上官任阳,并要所有人不得进入客厅,免得妨碍两人谈话。 “妈,等我……” “你不准走!”上官任阳大迈步地来到她眼前,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你没有权利!”她想要挣开他的手,又迫于力不如人。 “我是你丈夫,谁说我没有权利?” “那是以前,我告诉你,现在不是了,反正我从头到尾都不想结婚,这不也如你所愿吗?”她意有所指地道出他的伤口,同时也是他们婚姻破裂的导火线。 “我会让你知道我要什麽?”他打横将锺可薇抱起。 “上官任阳,你给我放手,听到了没有?”锺可薇发狠地捶打他的肩,并用力咬了他的手臂。 这副情景令锺家所有人惊吓住。哇,原来她并不是真的那麽冷静。向来沉稳、心无浪波的锺可薇让家人见识到她的另一面。 “会不会有事?”两人都在盛怒中,很难想像会发生什麽事,锺母担心女儿的安危。 “应该不会吧!”锺可芯在一旁说着,还好太公不在,否则事情更难收拾。 锺母还没告诉锺可芯,有个人上家里来提亲,而太公似乎也非常欣赏他。听说还是她在国外的恋人,因深爱着她才会尾随她来台湾,太公也被他这样的深情打动,打算将锺可芯嫁给他的意愿很高。 第八章 被甩进车里的锺可薇,怒火还未消退,车子即快速往前冲。 因?太过气愤,她发觉自己连要开口都很难,直到她发现车子走的路线并不是她所熟悉的,她才转身问:“你要载我去哪裡?” 上官任阳紧抿嘴唇,双眼直视前方,握着方向盘的手也已泛白,可见他极?压抑他的怒火。 “说啊,你要带我去哪裡?”她才不会任他摆佈,她是锺可薇,是锺家最有能力、最有胆识的女人,她才不会被他一脸的阴鸷吓住。 “你会知道的。” 这算什麽回答,根本是在敷衍她。 “停车!停车!”如此高速的飞车,她很是不安地瞪着时速表,车子正急速地加快中。“我要你停车!”锺可薇不知哪来的胆量,伸手动了排档杆,将它给推到N档,车子一下子陷入空档。 “你干什麽?”他没想到她会如此疯狂,急忙将车子向右滑行,让车子停于路边。 锺可薇也被吓住了,她完全不懂车子,根本不晓得自己刚才那样做会发生什麽事,只是她不想任他控制,那会令她没有安全感。 “我要下车!”凭着最后一丝勇气,她小声地说出她的意思,终于将上官任阳逼至疯狂边缘。 上官任阳双手拍击方向盘,车子发出极大喇叭声响,让受了惊吓的锺可薇险些跳起。 “可恶!”他咬牙低咒一声,那声音已不再有压抑,倒像是打算将全部的怒气倾泻而出。 他瞪了她一眼,又重新发动车子,“再动车子一次,我保证会让你永生难忘这个错误!” 是威胁、是恐惧、更夹杂满腔的霸气及专制,锺可薇明白他是说真的。接下来的路程里,她小心地不再乱动,连转头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任由他将自己载回家里。 那个久违了一个礼拜的家,她发觉自己竟有些思念。 “下车!”上官任阳命令。 听着他的狂吼,这下子她反而不想下车,她没勇气去面对如此狂暴的上官任阳,这样的他她见过一次,那次的经验令她惊骇了一整晚。 “不要!有什麽话我们在车上说……”她的语气中有些颤抖,泄露她此时的心境。 “哦?还是你要我在车上佔有你?那是没差,不过我怕你会非常不舒服。” 他一定是故意的,她知道,从他的声音中她听出话头的恶意。“不……你……”她往车门缩去,发现他很具危险性。 “那你不要后悔!”这是自家停车场,虽说没有人会经过,可他不保证不会被人看到。 “你走开,不要靠近我!”打开车门,她逃命似地跑出去。 奈何她的速度根本比不过上官任阳,跑没几步即被他给追上。此时情绪有些不稳的锺可薇情急地挥动双手。 上官任阳并不打算让她继续胡闹下去,握住她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手腕。他粗鲁地拉她走进屋里,要佣人先行回去后,直接大步走回房间,将她整个人丢上床。 被这样重抛的锺可薇仍挣扎地想要爬离开床,她心里很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事。而后她看到上官任阳扯下身上的领带,神色很是严峻。 “你……你要干什麽?”她的视线直盯着他手上的领带,不平稳的口气显得很害怕。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会跑、多会躲,竟敢寄离婚协议书给我!”他缓缓地走向床,一步步地朝她靠近。她本能地直往后缩,试着跟他讲理:“你不可以这样,我只是想要结束这段婚姻,洏缙A也没差。” 她的话使上官任阳的脸更显阴沉及危险。 “结束婚姻?” 看来她还不晓得上官家的规定,他这辈子只能结这麽一次婚。 “你这一辈子是当定上官家的长媳妇,这个家不准离婚这种事发生。” “不可能,那不是真的!”她急得大叫。 那岂不是代表她得一辈子和他在一起吗?和一个没有感情、没有爱的男人在一起,不,她不要! “那是真的,你逃不了了!”他快步上前,趁她要熘下床前压住她的身子,将她的双手给绑在床头,令她不能再逃开。 “放开我!你疯了是不是?”他怎麽可以这麽对她,起码她也是他的老婆,不是妓女,他没权利这麽待她。 不过上官任阳不打算回应她,就当他疯了也好,他是?她而疯狂没错,?她的人、她的心而疯狂。 看他疯狂的双眼,脸上流露出他接下来的行动,让她感到恐慌不已。 “走开……不要过来……”双手被固定住,双脚忙着踢动,她根本是无处可逃。 上官任阳冷哼出声,径自解开身上的衬衫并将它脱下,满意地看着她脸上的惊骇。 “住手,不要再继续!” 但上官任阳已褪下身上所有衣物,也一併将她的衣服扯破,两具赤裸相贴的身体有了反应。他的手在她身上製造一次次的热情及欲望,要她臣服于他。 “下次敢再提出离婚,你看我会怎麽处罚你,那绝不会只是这样而已。”她颤抖的身子不住地瑟缩,他却更加?所欲?地挑弄探索,要她明白她的一切反抗都是多馀的。 “别这样……别再继续了……”她的话说得断断续续,忍不住地一再求他别这麽折磨她,眼眶里含着泪水。 “今天你要将之前所有的份全给补足,我会一次不少地要回来,够你一个晚上受的!” 锺可薇少数几次的经验还不足以配合上官任阳的撩拨,想要抗拒却更跌入他挑起的欲望深渊中,让她颤抖得直扭动身子。 强忍着过盛的欲火,他要她完全沉浸在他製造的快感漩涡里,直到她几乎快昏过去,无力地娇喘时,他才勐烈地挺进她体内,逼她拱起身迎合他。 “说!还要不要离婚?” “你不能阻止我……啊!住手,停下来……” 不满意她的回答,上官任阳粗暴又狂勐地加快律动速度,要她不得不配合跟着他上下起伏,快到她几乎没法子喘息。 “我会要你收回这句话的。” 在上官任阳如此狂烈的需索下,锺可薇只能发出低低的啜泣声,完全无助地任他玩弄。 望着她一脸的倔强,他心中大怒,狠狠地吻着那两片红唇,直到她快不能呼吸。加重更多的劲道,一次又一次地进佔她柔软的体内,这场性爱比之前还久,也还可怕,当最后的高潮来临时,两人才在律动中得到解脱。 高潮过后,上官任阳并不打算退出她体内,他继续沉溺于那片柔软里,享受她带给他的快感。 “你一辈子都是我的,是我上官任阳的妻子!”他在她耳边喘息地说,粗喘的鼻息喷在她脸上,将他的气息染上她全身。 直到激情平定后,她才小声地抗议:“放开我……”刚才他激动得将她的手给弄痛,况且她再也不要任凭他摆佈,疲累袭身,缓缓地将她带往梦乡,但他的欲望却再次火热悸动,也再次吓坏了她。 他不可以……不可以再一次──她承受不了。 “你放开我的手……”她的眼泪滑落,哭声也随之响起,双手更是不停地扭动。 “办不到!今天你得服从地满足我,直到我愿意放过你?止!” 这男人怎麽可以如此霸道,就算是丈夫也不能啊!偏偏上官任阳说到做到,他将她的双腿挂在自己肩上,那神情比撒旦更可怕。 “不……”她的话还来不及说完,另一波律动又开始,体力尚未恢复的她被动地任由他佔有。 可这样的她他并不接受,改而要她双腿环住他的腰,嘴唇则找到她的乳尖,在那上面又是舔吻又是重重地嚼咬,使她痛得求饶。 “会痛……”她左右移动的身子只带来更大的痛楚。 “配合我!”这是他的目的,要她主动,他不会让她如此轻易便尽完她的义务。 当她?起疲累的身子,弓身迎合他的摆动时,上官任阳的手还不时在两人结合处製造出更多的火花,他要将她彻底带往另一境界,要她永远忘不了今天。 也不知欢爱了几次,上官任阳退出锺可薇的身子,解开她手腕上的领带,而她已沉入睡梦中。 上官任阳打开床头灯,仔细检查她手腕上的瘀伤,轻轻地在那上头印个吻,但他并不打算道歉,这本就是他应得的,只是她的反抗及拒绝引来他的狂怒及粗暴。搂着她入睡的身子,几近明显的红痕,有的是他咬伤的,有的是他故意在那里印上的吻痕,告诉她她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薇儿……”看着睡梦中的可人儿,他抵着她的唇轻唤。 “嗯……停止……不要了……不要了……”她还陷在之前的恐慌中,连睡觉都害怕得呓语。 “该死!”他没想到会造成如此反应,但那几次的快感确是诚实地让他明白,她有多能令他满足。 “薇儿,乖,没事了。”他轻声安抚她。 锺可薇终于不再呢喃低语,而是睡得更沉稳,同时还直往他身上靠,栖息于他所提供的温暖胸膛。 晨间的阳光射入室内,锺可薇全身泛着酸疼,缓缓地清醒过来。 室内熟悉的摆设令她安心,当她转头一看,却看见睡在枕边的上官任阳,这时她才想起昨天的事,以及他对她所有过分的佔有。 熟睡的脸庞下巴冒出一些鬍渣,这样的他显得狂野,特别是他散乱的头髮,为此她的手不由自主地?他拂开落在眉间的髮。 这样亲昵的举动只有枕边人才会表现,她想起床进浴室洗澡,身子才轻转动,马上被上官任阳一个翻身,整个高大结实的身躯压在她身上,害她倒吸口气,生气地想要推开他。 “任阳……你好重……”她都快没气了。 上官任阳像是没听见地咕哝一声,将脸埋进她的颈项间,全身的重量几乎要将她给压扁。 “你快起来!”锺可薇的语气不自觉地加重,手也在他背后捶打。 上官任阳总算有了反应,他睁着惺忪睡眼瞄了她一眼,而后继续入睡,没有察觉到她的火气。 老天!他难道不晓得再这麽压着她会断气?最后她气不过地在他肩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你干什麽?”上官任阳睁开眼,不甚高兴地问她。 “我要起来!” “可是我还想睡。” “那是你的事,麻烦你先翻个身,我快没气了。”她很佩服自己还能理智地跟他说话。 “是吗?好,那去洗澡吧!”说完他翻身放她自由,在她要起床时,告诉她:“我们一起洗。” “什麽?”他明白自己在说什麽吗? “我说错了什麽吗?夫妻之间一起洗澡本来就是正常的事。” ?了怕他昨晚的暴行又出现,锺可薇不敢太明白拒绝,拉开棉被时,手腕上的瘀红更明显。 “痛不痛?”见她盯着手腕,他轻声问着。 她不只手腕痛,身上全部都痛,像是要散掉般的难受。 上官任阳见她不出声,“不要再惹我生气了。”只要他一失去理智,常是诉诸暴力,但他永远不想伤害她,更何况她还是他的妻子。 “你是什麽意思?”昨晚她几乎没开口说话,她不晓得自己是哪裡错了。 “离婚!永远不准再提,懂吗?”他的眼神如此坚定,直射入她心中。 别开脸,她不想做出承诺。 “上官家规定不能离婚是吗?”记得他是这麽说的,而这或许只是他得留住她的理由。 “我不会离婚,你是我这辈子惟一的妻子。”肯定又直接的回话,同时也告诉她,在他心中她是有分量的。 “你确定?” 上官任阳温柔将她抱起身,不理会她的抗议,两人赤裸地一同进入浴室。 一个钟头后,他们已坐在客厅,上官任阳告诉锺可薇:“等一下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裡?” “去了你就知道。” “那离婚……” 她还没讲完,他粗暴的语气又出现。“我说过不准离婚,上官家没有离婚这种事。” 安静地闭上嘴,锺可薇本想回公司一趟,不过想想又随即作罢,还是先解决好他们之间的事,否则她也无心办公。 吃过早餐后,上官任阳开车载她出门,一直到一栋独立的洋房前车子才停下。她不明所以地转头询问他:“这是哪裡?”这儿离他们住的地方有半个钟头的车程,她从未来过这里。 “下车吧。”上官任阳率先离开车子,伫立在洋房前,似乎是沉溺于回忆中。直到他感觉到她的靠近时,他才回过神牵她的手,“一起进去吧。”看来这间房子是他的。 一入屋子里,她马上被里头的景物给震慑住。牆上挂满照片,那是一位她不认识的女子。她的笑?像是阳光,如此开怀的笑容她还不曾有过。 锺可薇挣开上官任阳的手,不由自主地走向前,她想更仔细地看个清楚。只是她没想到照片里那灿烂笑容的女子竟是他口中的水莲。 原来她就是水莲,人如其名,洁淨的脸上有着莲花般的脱俗气息,更有一股高雅的气质,难怪他会如此迷恋水莲。 深深地被照片中的人给吸引,她一张接着一张地看着,最后她在一间房里见到更大的震撼,同时上官任阳也随她进入。 “讶异吗?”那张照片是他和水莲高中毕业时拍的,?此他还要人将照片放大,永远摆在房间里。 那时的他们只有十八岁。 “你们认识几年?”她还不晓得水莲是什麽时候过世的。 “十年,整整十年。”高中正是他们相遇的开始,也令他一头栽进爱情里,享受两人世界的甜蜜。 十年?锺可薇有些颤抖,他们有那麽深厚的情感存在,而她竟无情地要他磨灭掉那段感情。 “她什麽时候过世的?” 这个问题触痛了他的伤口,只见他愣了几秒。 “二年前。”上官任阳柔情地望着水莲。 “她有先天性心脏病,一直以来她总是靠药物控制病情,没有一天可以离得开药物,若是别人或许早向病魔投降了,她偏偏就不! 她告诉我,她觉得她的人生还太短暂,她不想走,还想跟我共度好几个三年;没想到,那一次她却等不到我,在送到医院时宣告不治。”那段回忆是痛苦的。 “任阳?”她可以想像那种痛苦,比心被割还痛。 “我有时候总是要怨老天爷?什麽要从我手中夺走她,?什麽不再多给我们一点时间。” 他甚至还来不及娶她,没给她任何名分她就走了。 “她一定很感动,有你这麽痴心的爱着她。”没有什麽能比这个更令一个女人心动的。看着水莲甜美幸福的笑容,她笑了。“我明白了。” 明白上官任阳?何要带她来这里,他是故意要她看清他和水莲之间的爱有多深厚,就连她过世了他都要保存所有与她有关的东西。 这间屋子充满了水莲的气息,她的温柔围绕了整栋洋房。 “薇儿。”上官任阳望进她的眼中,“知道我?什麽要带你来这裡吗?” 锺可薇沉默不语。 “我来跟水莲告别,因?我将走入另一个世界中,那里将不再有水莲这个人。” “你这话是什麽意思?”她吃惊的望向他。 “让我们重新开始。”上官任阳眼中含着苦笑。 “真的?”他打算走出水莲的世界,这真的吗?是?了她吗? “我要先回日本一趟,然后再到美国。”日本是他和水莲的结识地,他想向那段悲情道声再见,接下来他要回美国展开另一段崭新的生活。 “你要离开?”那他昨天那样的要求是什麽意思? “对,不过我会回来,这里是我的家,况且还有你,只是我要给你一个全新的我。” 再望了一眼照片,锺可薇微红的眼眶闪着不信。“你是说真的?” “真的,这是我想了好久才释怀的,毕竟人不能永远活在过去里,回忆虽美却不能带来新的生活。” “任阳……”偎进上官任阳的怀里,锺可薇哭得像个泪人儿。 “你愿意等我吗?”他需要多久的时间他不敢保证。 “我相信你。”这个爱早已枯萎的男人?了她,勇于走出过去,她怎能不感动呢?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上官任阳果然先至日本,接着又飞向美国,这期间他没给过锺可薇任何一通电话,而锺可薇则是继续做着她的工作。 她每天来回于公司及家裡。 一个人的家很是冷清,可是她的内心一点都不觉寂寞,她正在等待,这种等待是幸福的,因?它会有个结果。 或许是受到吸引吧,在上官任阳离开后,她开始不定期地去那栋洋房,去看看水莲好吗、去替水莲及任阳看护那栋他们的家。 转眼间,半年过去了。 这天,她在办公室里,秘书拨内线进来。“董事长,锺小姐找您。” “请她进来。”忙着眼前的文件,锺可薇连眼都没?。 “大姐!” 来的人正是锺可芯,瞧她一脸的狼狈模样,锺可薇这才停止工作,站起身来到妹妹身边。“怎麽啦?把自己搞成这样。”她扶锺可芯坐下,并要秘书倒两杯咖啡进来。 锺可芯忿忿不平地告诉她:“大姐,我该怎麽办?” 她被太公点名了。 “发生什麽事?” 锺可芯少有如此不安的神情,她是落落大方、豪爽奇www书Qisuu网com开朗的锺家老三。 锺可芯用力地坐向椅背说道:“太公要我结婚。” “啊?结婚?有物件吗?”一连四个孙女,太公还不罢手吗?况且芯怎麽可能会任由太公?她的人生大事作主呢?那太不像她了。 “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提过的男人?” “嗯,你说已经分手了。”锺可薇轻啜咖啡。 “他竟然敢去跟太公说我跟他的事,还说我恶意抛弃他,连我们同居的事都跟太公提了,太公一气之下要把我嫁给他。”太公不容许女孩子在婚前有任何不当的行?,而她正好犯了禁忌。 “那你的意思呢?”都分手,那男子又何必如此要求。 “我当然不要啊,我又没疯,你不晓得他是个多疯狂的男人,若真和他结婚,我一定完了,非得被他治得死死的不说,说不定还得忍受他的霸道跟独裁,那不如要我去死算了。”她一生崇尚自由,不自由吾宁死,这个口号不是喊假的。 “你打算怎麽办?”反抗吗?太公若更有腄A想来芯是逃不出太公的手掌心。 “我也不知道啊。” 都被捉到,还逃得出去吗? “出国?”那似乎是惟一的路。 “你要不要去看看你公司大门口,那里有四个彪形大汉,只要我稍有个动作,那男人就会知道了。”他是故意要她走投无路,只能乖乖向他投降。 “这麽厉害?”想来那男人不是简单人物。 “所以我才烦啊。大姐,救我啦!”如今她只能要大姐帮忙,其他人似乎不怎麽可靠。 “我能帮你做什麽吗?” “可以,绝对可以!你只要跟太公说你公事过多,一个人忙不过来,需要我替你工作,这样一来,说不定可以再拖延些日子,到时我再想其他方法脱困。” “这样行得通吗?”事实上她工作是太多没错,但还不至于多到忙不过来,可见芯这般狼狈,她只能点头。 “那好吧,我去跟太公说看看。” 其实太公还不太能谅解上官任阳丢下她离开的事,虽然她解释过原因,但太公还是认?上官任阳太过分了。 “大姐,谢谢你。”锺可芯感激地拥住锺可薇。 第九章 锺家太公二话不说就答应了锺可薇要锺可芯帮她工作一事。 “大姐,你说的是真的?”锺可芯在房里听到这个好消息,只差没跳起来。 “嗯,刚才太公就是这麽回答我的。”太公心疼她的婚姻,又心疼她的劳累,他觉得这个要求一点都不过分,还十分合情合理,既是锺家人,就有责任要?家业付出些心力。 “大姐,那我什麽时候开始上班?” “我再帮你安排,你只管先休息个几天。” “不用了,我好得很,明天就可以开始上班了。”她担心太公又反悔,还是努力点好。 “那好吧。” 锺可芯见锺可薇这半年来的转变,她很是小心地开口:“大姐?” “嗯?什麽事?”锺可薇躺在床上,闭上眼想着事情。 “姐夫有说什麽时候回来吗?”总不能要大姐傻傻地等下去吧,大姐都二十九岁,再一年就三十岁,若真成了高龄?妇那不是很危险,而且姐夫真的会回来吗?那还是个大问题。 “没有。”半年并不长。 “那你确定姐夫会变成一个你心目中理想的丈夫吗?”最起码要忘了那个女人。 “我已经不在乎了。” “大姐你在说什麽啊?” “我不在意他到底有没有忘了水莲,我宁愿他回来时还保有之前的回忆。” 水莲对他而言不只是情人,还是兄妹、朋友,是他人生中不可或缺的回忆。那整整十年的时间不可能消失,若她要拥有他,她就必须接受水莲,最少她还陪了任阳十年,在没有她的时间里,是她带给任阳十足的喜怒哀乐。 而今她走了,她将接续那份爱,给任阳满满的幸福。接下来的时间,她愿意陪任阳度过无数个的十年,她会要任阳充满更多与她共有的回忆,再也不能忘记。 “大姐……” “你说得对,现在陪着任阳的人是我,只要有心,我可以让我们的婚姻过得更好,我又何必跟水莲过不去?她不能陪任阳走完人生,已是最大的痛苦,我又何必一定要将她磨灭。” 锺可芯正式到锺氏上班,太公也不再提起有关她结婚的事,而那个男人也不再出现,四个保镖也随之消失,完全如她所料。 下班时间已到,她轻敲锺可薇的办公室,并推门而入。 “大姐,我先走了。” 从开始上班起,锺可芯重新装扮自己,如今她已不再穿着中性服装,现在衣柜里全是女性化的衣服。 “好啊,你自己开车小心点。” “那我走了,你不要太晚回去。” 门被关上后,锺可薇继续埋头工作。 锺可芯开着车子准备回锺家,因?是下班时间,整条路上都塞车。无聊之际,她打开音响听着,但她的眼睛却在同时瞥向一旁的车子。 一辆十分耀眼的名贵房车停在她车边,倏地她脸色转白。在她认识的人当中也有一个人是开这类的名车,而以她的瞭解,台湾有这种车的人并不多见。 这时绿灯亮了,她随前车往前动,没想到那辆车却打个方向灯来到她车后,紧紧地跟随她。 不管她怎麽转弯,他就是紧随在后,最后一股念头袭上锺可芯心头,她转了个方向,车子往另一条路上驶去。 直到开了将近半个钟头,她才摆脱对方,正当她吁口气时,正前方突然冲出一辆车,她紧急煞车不及,车子直接撞上来车。 那辆车正是方才被她甩掉的车子,车窗被人摇下,露出裡头的人。 那双深邃的眼她忘不了,急忙倒车,她才发现四周全给包围住,这一带没有多少车子经过,想来是他的人。 “可恶!”她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形下被他逮到,她以?她逃掉,原来他是有所预谋。 当那人开门步出时,高大俊挺的身影骇住她,她连忙也打开车门准备逃走。 “你以?你还逃得了吗?”冷峻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寒了她的背嵴,也冻了她的心跳。 待稍加调适后,她才转头直视他。 “你?什麽不放过我?” “凭什麽我要放了你?”他反倒问了个令她难以回答的问题,人也直朝她逼近。 “我都说我不要你,我不爱你,难道还不够清楚吗?” 漆黑的瞳孔里,满是风暴,残忍地狂笑了。“那是你说的,我并不同意。”他要的女人怎麽都不能拒绝他,更何况她还是主动找上门的。哪容得了她说走就走,诱惑一旦引起,没有完全满足他,他是不会轻易放手的。 “我不是你的,我不要再跟你有任何关联!”锺可芯吓得转身跑走,才逃没几步便已落入他怀中。 “太迟了,我控制不了自己不去要你。”他粗暴地吻上她的唇,打横抱起全身颤个不停的锺可芯。 “回饭店!” 一行人将车子调头,目标正是他下榻的饭店;那里是他的王国,谅她插翅也难飞。 被带往饭店,那个男子带着锺可芯走向电梯,随身保镖却在电梯口停住。 “去回覆对方。”那男子说完,电梯外的保镖立即离开。他说的对方是谁呢? 直到电梯门关上,电梯往上升时,她才完全绝望。 “何必露出这种表情,你早就要有所觉悟。”那人?起她的下巴。 轻佻的语气及高傲的举止令她撇开头。 “我以?永远不会再见到你。”这是真话,她哪裡晓得他这麽可怕,连台湾这块小岛都逃不过他的魔掌。 那男人狂妄地仰头大笑,似乎早料到她会这麽说。“你还是没有改变,很好。” 电梯在顶楼停止,不用想也知道这是间总统套房,需要刷卡才能进入,也就是说没有他身上的卡她是别想逃走。 见他将卡放进西装口袋,她的眼都眯了起来,无论如何她一定要拿到手。 总统套房果然名不虚传,够气派、够豪华,也够资格让他住在裡头。将她带进套房里,他缓缓地脱下西装下套,并要她走向他。 “从今天起,你将是我的女人!”他的语调阴冷,又带着霸道的宣示命令。 她在他的面前停住,他的话狠狠地撞击她的胸口及脑海。“不,不再是了!”锺可芯向后倒退一步,双手拼命挥动,“不要再用那种口气跟我说话,我不是你的女眷,你搞清楚!”他们两人之间的甜言蜜语已不复在,她早丢了。 “是吗?你真这麽想?”他的笑中闪着冷光,话中又淨是纵容。“以我们之前的亲密关係,你想你的家人会就这麽算了吗?” 果然没错,这个卑鄙的男人,他以?他是谁啊,这麽简单就想要主宰她的生命,他想得美。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男女交往不合即散,我想我家人不会强迫我嫁给一个滥情的男人。”只要她抖出他的所作所?,她相信太公会谅解的。 “可惜太迟了,你永远没有办法逃出这里。”他的笑容里有着邪气!更带足放肆的恶念,完全不把她的反驳放在眼里。 “你不会是当真的?”他没有权利!她想倒退一步,却中途被他拦住扯回他怀里,他的气息顿时包围住她。 他故意隔着丝质衬衫与她轻薄的布料相摩擦,酝酿出一股煽情的氛围。 锺可芯发颤着,她十分明白这个动作代表的是什麽意思,纤细的身子小心翼翼地挪退,却也同时挑起他的火热及亢奋。 只见他眼中闪着神秘炽光,俯身强吻她的红唇,亲密地描绘蹂躏,像是饥渴又疯狂的野兽,蛮横得令她无路可退。 所有的熟悉感都回来了,锺可芯深深地喘息,被他吻得几乎失去呼吸能力,还有一股狂炽欲火急速焚烧她的全身。 “你不要再拿它来征服我!”他的独佔欲及强烈性欲她不会不明白,相处的那段日子里,他的索求多到令她无法承受。 “是吗?我却认?这是最好的方法。”他的手覆上她的敏感地带,隔着衣料在那里轻探,唇则是咬住她的乳尖,在她双腿发抖地打颤时才罢手,“我等不及要看你融化了。”那时的她既脆弱又无助,完全不会反抗他的要求。 说话的同时他已动手脱下两人身上的障碍物,令两人赤裸相见。他因压抑欲火而热汗直冒,她则是欲火难耐地轻喃,全身转为粉红。 下半身的贴合令她认清他的欲火,他在她双腿快不能支撑时,打横抱起她放在床上。如此一来,锺可芯更没有逃脱的机会,除非是他翻身离开,否则光他一身精壮的结实压在她身上,她便无法摆脱他的强横。 “这样的你已唤起我的记忆,让我想起你第一次的羞涩。”他微喘的语气中有着深沉难忍的渴望,他的亢奋直接抵在她的柔软处,“只是我没有那时的耐性了。”说罢,他勐然一顶,在锺可芯尚未反应时完全挺进她的柔软里。 “你……”他的律动是那麽快速,锺可芯尖锐的漅蟥n还未结束,他已退出又马上挺进,让她直摇头想要退开。 “怎麽了?不能习惯吗?”他是故意的,光他如此反复地一进一出,来回已不下数十次,早将她强忍的喊叫声给逼走。 摆动的头及扭动的身子在他残忍的佔有下已无力挣脱,锺可芯的一双小手为强忍那股巨大的疼痛感,用力地扯住床单。 “不,不是捉它,你的手是要环住我。”那男人硬是逼她环上他的脖子,并低头在她胸前左右吸吮,品尝它的甜美。 锺可芯难受地咬住他的肩头,几近出血的咬痕令人可想而知她用了多大力气。 “你敢咬我?”停止身下的摆动,一抹冷光从他眼中射出。 “是你先强暴我的!”他分明是在强暴她,她根本不愿意。 “强暴?你是这麽认??”他翻身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我会让你见识到背叛我的真正下场!” 他狂怒的面容触目惊心地撼住锺可芯。“不是……我不是……” 锺可芯尖锐的哭泣声响遍套房里,那男人残酷地折磨她的身子,只?了她丢下他一人独自离开法国。他的自尊不能容许她的行为,所以他追至台湾,并计划好如何在她身上讨回他的尊严。 夜幕低垂,锺可薇拖着疲累的身子回到家里,迎接她的还是一室的漆黑寂静。 她连饭都没用便回到房裡,拿了睡衣进浴室洗澡。 洗了将近一个钟头,她才起身穿上睡衣走出浴室,并将她长及背的头髮给包在毛巾里,这半年来她刻意将头髮留长。 在她跨出浴室时,一道人影立在房门边,吓了她一大跳。 “啊……” “你洗好澡了?” 那声音她不会忘了,是上官任阳。“是你?”他回来了?真的是他回来了? “不会我才去国外半年你就忘了我吧?” 这份惊喜让她久久不能自己,捂住嘴不相信地直摇头。“你真的回来了?” 上官任阳张着双臂,脸上那抹打趣的笑意她不会忘的,第一次见面时他也是这种表情。 “我回来了。” 这样的惊喜令她再也忍不住地直扑进他怀里,喜极而泣地拥着他。 “天啊……真的是你回来了。” “我要回来履行我的承诺,给你一个重生的上官任阳。”他紧紧地将她拥在怀里,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他俩深深地吻住彼此的唇,想要借由这个吻来表达他们之间的情意及相思。这一吻更激起两人潜藏已久的欲火,熊熊地燃烧两具干烈的身躯。 在晕黄的光线下,她凝视他完美的五官,这张面孔一直以来就是女性们注目的焦点,她的手犹如羽毛般地轻滑过他紧绷的下巴及跳动过快的心口。 纤细玉臂环上他的颈项,将他拉近,主动品尝他的唇,像是轻吻又像是挑逗地捉弄着,而他的气息完全笼罩着她。 “我的薇儿……”她的睡衣被抛在床边,上官任阳一把将她抱上床,吸吮着她小巧的耳垂,轻轻地把玩拉扯,直到身下的可人儿忍不住地娇喘出声。 “我要爱全部的你!”感受到她的柔软贴合在他裸露的胸口,他不禁满足地轻歎出声。 锺可薇的纤柔玉指令他血脉偾张地挑逗他的身子,轻蔆Z_他的上衣,并努力地脱下他的长裤。 “薇儿……”她的热情令他受宠若惊,沙哑的低吟转为低吼,充满佔有欲的攫住她的唇。 她主动地探出舌尖与他交缠,快速的欲火直逼向他们,在这激情漩涡里,上官任阳以最缓慢之姿拨弄出她所有的热情,也撩起她的渴望。 “任阳,我要你……”锺可薇拱身挺向他,在她如此迎合的情况下,上官任阳终于进入她体内,心中欲火快速地撩高两人的体温,过多的快感让锺可薇险些无法承受。 直至结束时,他们还沉醉在那份高潮中,久久不能自己。上官任阳翻身让锺可薇趴在他身上,而她顽皮的双腿还不时地摩擦他的大腿,引发另一波渴望。 “我是不是可以确定你已经爱上我了?”他吻着她红肿的唇及她细緻的身子,轻声问道。 “你现在才发现?” “不,只是我更确定。”轻鬆的笑意从他口中逸出,感染了她的好心情。 “我爱你,任阳。” “我也爱你。” “你也爱着水莲。” 她附注上这句话,令上官任阳身子一僵。 “你忘不了她的,我可以理解,所以我也爱水莲,我要把她爱不够的部分全都补足,从现在开始,你逃不开我了。” 上官任阳有些感动,也有些冲动,他何其有幸能够娶到她,做她一辈子的情人。 “我是你的了,这一生我不再逃开。” 再次的激情席捲了两人,此时再多的言语都不能表达他们的爱,只有利用身体、用最具体的行动来告诉对方对彼此的爱意。 锺可芯从那天以后没再回锺家,而锺家除了太公外,其馀人都急得不得了。想必又是太公的捉弄,锺可芯才会落入那男子的手中。看来锺家将喜事临门。 锺可薇依旧是锺氏企业的董事长,而她老公不再进出股票市场,全心协助她开拓锺家国际市场,这才获得太公的认同,免去对他离去半年而毫无音讯的责难。 只是年近三十岁的锺可薇还是没能怀孕,上官任阳很是看得开,并安慰她一切顺其自然,别太强求,他相信只要再多努力些,要生个孩子不是不可能的事。 又过了一年后,直到锺可薇正式迈入三十岁之际,她怀孕了,医生告诉她是个女儿,明年她就要升格当上妈妈。 “任阳?”躺在床上,锺可薇靠着上官任阳。 “嗯?”上官任阳已快入睡了,又被她给叫醒。 “我已经想好女儿的名字了。”她的唇抵靠在他的耳边,身子完全趴到他身上,故意挑逗地轻呵着气并注意到他的紧绷。 “什麽名字?”没有阻止她的热情,上官任阳享受她带来的火花。 “上官水莲。” 闭上眼的上官任阳倏地睁大眼,不敢置信地瞪着她瞧。 “你说什麽?”他翻身覆上她,将她的双手分别抵在两侧。 “你听到了,我决定把女儿的名字取?上官水莲。”一双充满深情的眼,诉说着她的爱意。 “薇儿……”要他不爱她真是太难,她完全懂得他的心,他想自己再也找不到像她这般聪颖的女人了。 “亲爱的老公,我好想要你喔。”她的手又不安分地开始在他身上乱挑逗,轻轻地没入他睡裤的边缘。 “是吗?”他的唇已在她身上製造出一波波的火热,令她难耐。 “人家想要好多……好多……” 她伸出舌尖舔弄他的耳垂,带有挑逗的字眼把上官任阳所有的理智全给击碎。 “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我会给你的,而且还会多到让你受不了……” 两具纠缠的身躯完全沉浸在爱的世界里,无数的爱苗正在滋长,也快速茁壮着。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