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惑01《]处女很难追》 作者:倪净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前言 段家,曾经是台湾最大势力财阀,势力遍及黑道、政界、商界及教育界,第一代创立人段文虎出生台湾南部名门,世代书香后代的他,广交四海,为人豪爽豁达,在浊水溪以南自结势力。 而后第二代接班人段清威接任时期,果断精明的他更将段家势力横越北部,黑白两道闻其名都要敬其三分。 谁知,段文虎过世时,人丁旺盛的段家在一场继承人家族内斗中,段清威虽是取得家族领导者的地位,最后却在不知名的原因下,连夜带着身怀六甲的妻子及八岁的儿子迁往香港定居,自此所有段家产业,转由两位陪他一同打拼努力的朋友管理。 从此,段家势力南北分界,伍家掌管台湾北半天,于家成为台湾南霸天,两方以浊水溪为分岭,互不侵犯其势力及商业利益。 而段清威这一去香港即是二十个年头,三年前儿子段夜往回台湾香港接手段家后,他与妻子依旧留在香港不层再踏上台湾这块土地。 北半天的伍家第二代伍天行,南霸天的于家第二代于恩,一男一女的两大家族往来不密,交往冷淡,三年前因为段夜的归来,于恩远渡浊水溪北上迎接段夜,而伍天行则是无交集的情况下,由着于恩带人进到自家势力范围。 尽管段夜仓促离台,霸气又粗犷的伍天行,冷然又美丽的于恩,都明白肯定出了重大意外,否则段夜不会丢下即将到来的段家宴会连夜赶回香港。 第一章 香港 段家大宅,灯火通明的屋子里除了段夜的父母外,所有的家佣司机都被集合在大厅,个个面有惧色低头不敢多言。 “你们说,小姐何时不见的?”段父首先发难,已步入中年的他依旧保有年轻时的潇洒,还多了份中年男人的成熟内敛,沉静的他眸光扫向站在他面前的佣人,要他们诚实说来。 只是,佣人们各各面面相觑,除了摇头还是摇头,他们根本没注意到被段父关禁足的小姐是跑哪里去了。 而段母因为担心小女儿段月牙的安危及去向,忧色的脸上满是泪痕。 “全都不知道吗?”段父脸带肃目的重斥,“一个好好的人就这么不见了,你们竟然全都不知道小姐去哪里了?”那火气之大,教佣人们心惊胆跳,生怕老爷大发雷霆,到时他们这些下人就要吃不完儿着走了。 见父亲已是动怒,今天下午才赶回香港的段夜说着:“父亲,我看,再多派些人手去其它地方再找看看,说不定她只是一时贪玩,跑出去罢了。”坐在母亲身边安慰着,段夜了解月牙的鬼灵精怪,这不能怪下人的无能,只能说她有心要走,谁又拦得了。 “夜,如果找不到月牙,该怎么办?” 段母想到不曾在外头流浪的宝贝女儿都已经离家一天一夜,若是不小心碰上地痞流氓,娇弱的她哪里能应付呢? 这都怪她丈夫,月牙天性爱好自由不爱受拘束,聪明灵巧的她虽不爱念书,却是善良可人,在段父一次又一次的声言中,女儿仗着自己的疼爱,故意反叛,没想到丈夫只因为她大学落榜即发狠的说要把她嫁人,看她还敢不敢忤逆父命,所以月牙那丫头才会连夜离家出走,这全都是丈夫的错! 结婚二十余年,两人的婚姻一直都保持着平淡相敬的距离,丈夫爱她的心虽比谁都狂烈,但他强悍的态度也教她由初次见面的爱慕转为惧意。 对他的排斥与日俱增,在他为了得到她硬生生将她与青梅竹马的初恋情人拆散后,她对他的感情里还多了份埋怨。 如果当初他肯放手,那么失去家人的她起码还有相爱的人。但他蛮横的以金钱讨好家贫的父母,逼得她不得不高攀嫁入段家,也让她在日后的婚姻里终日落落寡欢。 儿子的出生,是她最初婚姻的慰藉,却更拉开她与丈夫的关系,她将所有的时间全花在儿子身上,教大男人的他忍无可忍的带着她远离台湾,要她无所依归的只能依附于他的臂膀内。 他的用心及努力她不是看不出来,也知道他的付出及烈爱,她是感动的,却在一次无意中发现,原来这个口口声声说会爱她一生一世的男人,与外头寻欢的男人无异,因为得不到她的关心,所以他流连风月场所藉以消除内心的孤寂,殊不知,原本为他开启的心房,在那时再度封闭,冷淡更甚,之后在丈夫盛怒之下,夜夜蛮横的索求,小女儿月牙就这么诞生。 因为远离家乡,无亲无故的她,除了一双儿女外,再无其它亲人,而如丈夫所言,他成了她唯一的依附,教她离不开他的视线及占有,只是她对他再也没开启过心扉了。 如果儿子是她力量来源,那么女儿就如同她的生命,没有女儿,她几乎不知该如何渡日,想到她的小月牙,段母的泪水滚滚落下。 二十年了,岁月对她是仁慈的,在她已年近半百的外貌上,几乎没留下多少痕迹,她柔美得动人,是那种柔弱纤细的小女人,风韵犹存的她随着年龄的增加,多得是女人成熟的妩媚韵味,可以想象,少女的她曾经教风流不霸的段父有多疯狂。 见母亲哭得伤心,段夜赶忙细声再安慰:“妈,不会的,香港才多大,月牙就算再能跑,还是会被找到的。” 在段夜一再保证一定会找到妹妹后,段母的情绪才稍稍平息,而见到妻子终于止住泪水,段父的怒火也减弱些,“你们先下去吧。”佣人们个个虚惊的连忙退下,深怕老爷又起了变故。 “妈,你一夜没睡,先回房间休息,这几天我会留在香港找月牙,若是有月牙的消息,我马上跟你说。” 知道这三年都定居台湾的儿子这回会留在自己身边,段母才稍稍安心,“月牙真的会没事对吧?” “嗯,她会没事的。” 扶母亲站起来,在他才打算陪母亲上楼回房时,父亲霸道的大掌揽过母亲娇弱的身子,“你也去休息,忙了一夜,应该也累了。”低沉的嗓音响起。 “那妈……?” 从他回来至今,母亲即不肯与父亲交谈一句话,甚至连目光都不肯与父亲相视,似乎是在怪他害月牙离家出走。 而面对父母的冷战,生为儿子的他只能沉默,“我会照顾她。”语毕,段父即不顾妻子的意愿,搂着她步上楼去,还一并吩咐家佣帮妻子熬汤进补,女儿失踪后她几乎滴水不沾,段父生怕她累倒了。 自小,段夜即知道父亲对母亲的疼爱,只是强权一身的父亲却不知该如何打开与母亲之间的心结,这或许是父亲目前为止最大的遗憾吧。 回房后,段母冷然地推着段父,“你出去。” “你还打算跟我闹多久脾气?”想着这些年妻子对一双子女的疼爱及对自己的冷漠,再加上这些天的冷战,狂傲的他再也忍不下心中的怒火,直将她丢在床上,不顾她呼疼的冷声道。 “我不想跟你吵,你出去。” “不想跟我吵?”段父倾身上前,将倒在床上的妻子困在床与自己之间,不准她躲开。 那与儿子如出一辙的眼眸深沉地盯着自己,这么多年过去,段母对丈夫的强势还是有些畏惧。 “你要干什么?” 这些天,她因为气丈夫,索性一个人搬到客户住,丈夫因为担心女儿的安危,没有出声制止,但这不表示他本人同意她的行为。 段父看着自己爱了大半辈子的女人,为了她,自己连江山都可以奉手让人,她究竟了不了解自己对她的在乎? 为什么她可以如此冷漠地看待自己对她的感情?见妻子目光移向一旁,气怒的他随即伸手,掐住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相视。 “今晚,我要你陪我。”这话,一字一字道出,段父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可段母却一再摇头。 “你去找外头的女人,我要回我的房间了。” “你的房间就在这里,你哪里都别想去!”段父将妻子给压在床上,那高大的身材教妻子被迫承受那重量,要她哪里也走不了。 “你……,我不要。”见丈夫眼眸里闪耀的光亮,毕竟都当了近三十年的夫妻,她哪里会看不出丈夫的意图。 “由不得你不要。”床上的主导权,一向是在段父手上,而他的妻子,只有乖乖承受的份。 “清威,我真的不要……”都年过半百了,丈夫对性欲的索求依旧不减,看着丈夫大掌开始脱下身上的布料,还有她的,动作一点都不容她反抗。 见妻子的推拒,段清威低头吻住她的唇,直到两人赤裸相拥,妻子细弱的娇吟细喘声教他满意地开始这个夜的索求。 “清威……” “我好想你。”这句粗喘的耳语落在妻子耳畔,教本是推拒的双手僵了下,而后由着他强拉环上他粗壮的脖子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裸裎在丈夫眼前的白晰身躯教他情欲高涨,被顶开的白玉双腿曲起圈住他保持着精壮的腰际。 这一夜,主卧房里,段母的轻吟和着段父的粗喘,激情的欢爱充斥整个房间,虽是带着些许粗暴强蛮的欢爱,可早已习惯丈夫的求欢方式,被情火给惹得扭动身躯的段母,不住地勾上丈夫,想要他快快结束这场来得如此急促的激情。 虽然心里明知,不该响应这份热情,可她却总是学不会在床上说不,特别是在明白若是不顺丈夫的意,那么一夜的求欢,只怕是要她体力难以负荷…… 三天后,人在香港的段夜很快的接获手下传来的消息,告知妹妹月牙早已胆大的搭机私下离开香港到台湾去了。 因为担心母亲,这件事他只跟父亲提及,不想要母亲的担心更甚,而他也保证,自己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妹妹带回香港。 段夜心里更明白,这回就算他再怎么宠疼妹妹,但她莽撞的行为却不能原谅,如果教他找着了,自己肯定要好好赏她屁股一顿,看她下回还敢不敢这么惹人担心。 接着,在道别父母后,联络上台湾的手下后,段夜随即搭机离开香港。 香港机场 耳边传来机场客服人员广播,飞往台北的班机再半个小时即将起飞,搭乘此班机的旅客请尽速前往通关处。 段夜一身黑的轻便打扮,及肩侧分的黑发束起,两撮挑染的白发特别引人注目,透着几许冷意的刚毅脸庞很是俊美,让路人纷纷惊艳回眸,比模特儿还标准的衣架子,举手投足间尽是优雅。 站起身,墨镜遮住大半五官,正当他才跨出一步,忽地眼前滚来了一件手提行李,差点砸到他的脚。 “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手滑了一下,你有没有怎么样?” 说话的是位年轻女孩子,看上去才二十初头的她,一头短发露出她精致漂的五官,见她正慌忙的想将行李捡起来,修长的双腿被包裹在贴身牛仔裤里,匀称的曲线勾去他的视线。 她才弯腰,段夜眉头不禁皱起,眼前的女孩衬衫领口过大,她的动作教段夜平白吃了一记冰淇淋,那胸部小虽小,不过浑圆有型,令他不觉多看一眼,而墨镜正好也将他的目光给挡住,没让女孩发现他的轻薄。 见她吃力的举起手上的行李袋,段夜不觉好奇,机场规定每人手提行李不得超过七公斤,难道她连这七公斤都拿不动? 见她背个俏丽的背包,肩上侧背手提电脑,“需要我帮忙吗?” 其实他大可以走人,他的班机已在登机,他不想迟到,但见她费力的模样,他还是开口了。 “不用了,谢谢你。”见她小心翼翼的将手提行李挂在手臂。 “我来。”见她提得沉重,段夜伸出手霸道的自行探手拿过她的手提袋,却在她松手的那一瞬间,眉头皱得更紧,他以为这手提袋里是装石头? 怎么会重得连他都觉得有分量,再偏头看看她发红的手腕,细得几乎是他一用力就能扭断的手骨,竟然妄想提这么重的东西。 “先生,请你把行李还给我。”罗湘湘被他的举动一惊,想抢回自己的行李。 奈何段夜将手提袋提在手心,大步往前迈步,“你的班机是在几号登机门?” 在他不肯退还行李后,本是沉默的罗湘湘只有顺从的答道:“七号。” 段夜转头一瞥,“你要去台北?”竟然跟他同一个班机,看来老天爷是注定要他的举手之劳了。 “嗯。” 这时两人已经来到登机门,“哪个机舱?” “经济舱。”见他随自己走到经济舱的登机门排队。 “先生,不用麻烦了,你把行李给我,我可以自己提过去。”但她都还没说完,段夜已将行李放在经济舱入口处,并且走到空姐身边,见他不知跟空姐说了什么,只见那位空姐面带微笑的频频点头。 而后他由另一个通道口进入机舱时,罗湘湘本来还以为他会转头跟自己道再见,谁知是她多想了。 跟着排队人潮一步一步走到登机处,空姐好心帮她提着过重的手提袋,并且还问她何以认识段夜?由她眼中的崇拜及疑惑看来,那个叫段夜的人似乎来头不小。 但那又如何,她只轻描淡述的跟空姐表明自己与他并不熟悉,就这样,她在空姐的微笑中步上飞机,准备要正式跟久违的台湾报到,尽管离开舅舅一家人后孤苦无依,但她相信,一切会顺利的。 桃园中正机场 一对长相出众的男女各自踞首坐在长椅两侧,男的英挺粗犷,帅气的脸庞写着不耐,频频瞪视眼前的时钟,像是度分如年般的难受,帅性的他跷着两郎腿,双手抱胸,而手上不知燃过的第几根香烟让烦燥的他再猛吸一口。 相较于伍天行的沉不住气,美艳动人的于恩沉着气定的坐着,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情绪,她像个精雕美人定在长椅上,素净的脸上不染脂粉,天生丽质的白晰亮丽,因为少了微笑而带些冷漠。 两个互不交谈的人,因为浓浓烟味飘忽,痛恨烟味的她美目冷瞪了两公尺远的伍天行一眼,那一瞪眼正好落入伍天行偏过头时的视线。 两人互看一眼后,一道冷冷的细声由于恩口中传来,“请不要在公众场所抽烟。”她怀疑鲁莽的伍天行是否眼花看不见等候室前请勿吸烟的牌子,要不是昨晚失眠,一大早又驱车北上,头痛欲裂的她根本不想跟他多说一句话。 粗人一个,她看了生厌。 伍天行哼了哼的再大大的吸口烟,“怎么?碍着你了?”还有意的朝她方向吐出袅袅白烟,那呛鼻的烟味教于恩脸色转冷。 这高傲的女人,她以为她是谁,要不是为了段夜,他才懒得跟她出现在同一场合。 于恩的美目再送他一记冷光,随即起身走到另一区,不想再跟他多说,怕只是对牛谈琴罢了。 这时,两人都望向墙上时钟,明明已经过了出境时间,为什么段夜还不见踪影? 会是出境出了什么事而担误了吗? 无从得知的两人只有继续等着,而这时,伍天行不经意的一瞥,竟发现那个于家冷艳美人正对着行动电话发笑。 原来她也会笑…… 教伍天行好奇的是,那行动电话里是有什么教她发自内心一笑,是男人?还是…… 该死! 那女人要怎么笑,笑什么,关他什么事,他只要顺利接到段夜,啐了一口,伍天行将手上的香烟拧熄,闭目养神等人现身。 打从飞机一落地,坐在头等舱的段夜即在空姐的微笑下缓步下了飞机,在通道口处,他竟又再次见到那女孩。 看小步的拖着沉重手提袋,那模样看来有些逗趣,瞄了眼手表,已过相约时间,他修长的双腿却在接近她时减缓速度,而后,他才发现,走在她前头的几名中年男子频频回头,那目光里的窃笑教他皱眉,不用猜都知道那几个男的在看什么。 见此状,他的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在他还没反应过来前,早已拿过她放在地上拖行的手提袋。 “你!”怎么又是他? “不要弯腰!” 他的墨镜还戴着,修长身形的他挺拔十足,罗湘湘没想到这么快又会见到他,而且他还好心的再次主动帮她。 但,为什么他看起来有些不悦,还干涉她弯不弯腰的。 “为什么?”依段夜的角度,她那片春光正好再次落入眼底,而浑然不觉的她还一脸茫然。 他白了她一眼后,偏头向另一处,见他不理人,罗湘湘知趣的闭嘴。 虽然她是台湾人,但六岁时父母双亡的她即随舅舅移居香港,对于这块土地,她的认识并不多,这一次是舅舅举家移民到加拿大,她才会决定重回台湾,重新开始一个人的生活。 段夜将罗湘湘的手提袋放在推车上,“你自己小心一点。” 意思是他要走人了。 “谢谢你。” 段夜没回头的朝她摆摆手,那高大的背影在她眼前消失。 正当她推着推车要去领取行李时,一位中年妇女来到她身边,“小姐,你别弯腰啊。” 咦?“为什么?” “你刚都没注意吗?前面几个中年男人一直回头偷盯着你看,因为你的上衣领口太大,有点走光,而且你长得这么漂亮可爱,那些男的看得都出神了。”确实,才二十一岁的罗湘湘清新的气质令人眼睛一亮。 天啊,伸手抵在胸口,她竟没注意衬衫扣子掉了。 原来,他是在提醒她春光外泄了。 离开机场,一路上段夜闭目不语,墨镜底下教人猜不出他的情绪,于恩不觉转头朝左侧看了他一眼,车上除了伍天行的司机外,就只有他们三人。 她不多话,段夜也是,除了先前伍天行大致闲聊几句后,车里的气氛有些沉闷,“伍先生,要先回段宅吗?”下了交流道,司机问着。 伍天行转头看段夜,“你的司机还在我的住处,先去我家吧。” “嗯。” 这时,伍天行有意的瞧了眼不动声色的于恩,“你不介意吧?” 于恩冷冷的瞥了伍天行一眼,沉默代表接受。 毕竟是了解她,伍天行虽与她的交集不多,但她的脾气倒是早已摸得一清二楚。 沿途,段夜不再出声,而伍天行也盯着前方不废话,除了那个看都不看伍天行一眼又因为他身上的烟味而不肯屈就坐他隔壁的于恩,不时拿起行动电话微笑外,车子里的气氛真的是闷到了极点。 无聊的伍天行再瞥眼于恩,当她再次对着行动电话轻笑时,连段夜都不自觉的转头凝眉深思。 两个男人空中视线相对,一肚子纳闷,何以这位小姐对两人不理不睬,偏就对那行动电话热线不断,这是什么情况。 男朋友吧? 最后两人一致给了相同的答案,除了这个可能,两人再也想不出其它。 第二章 “什么?” 罗湘湘在取行李的转盘上等了又等,只是,当转盘上空空如也时,她五大箱的行李箱竟然不逸而飞。 最后被机场航站大厦的航厦警察带到检验室,入目的竟是她失踪的行李箱,只见所有她的私人物品全被搜出丢在一旁的地上,因为他们怀疑她私带毒品。 “罗小姐,请把你身上那两件行李交出来。” 还未遇过这种荒唐事的罗湘湘,傻眼的搞不清楚状况,因为亲戚负担不起她的学费,好不容易拿着奖学金成为交换留学生,怎么自己才一入境就成了毒品现行犯了。 “我没有带毒品。” “请你配合。” “可是我真的没有!”早被吓得惊慌失措的她跟其中一名要抢她行李的警察拉扯,一再强调自己的清白。 “罗小姐,虽然你说你没有带毒品,但是我们在你的行李箱里发现了大麻跟海洛因。” “不是我!”她不碰毒品,更不知道毒品长得什么样,“一定是你们看错了。” 行李是她离家前自己整理的,里头放了什么东西她比谁都清楚,怎么可能会有毒品,况且她的行李箱都有上锁,哪能够轻易被打开,所以是警察看错了。 “那这些是你的行李箱吗?” 地上的行李箱上还绑着她的姓名电话跟住址,那确实是她写的,可是,这其中一定有问题,绝对不是她放毒品进去的! “既然是由你的行李箱里找到毒品,那我们就不能相信你的话。” “真的不是我……”此时她身上的背包也被抢走,“你们不可以这样……” 她的背包并没有再找到另外的毒品,可是被找到的毒品却是不容她反驳,所以警察决定带她去拘留所看守。 “不要!” “罗小姐,请跟我们配合。” “我只是回来台湾念书,我根本没有带毒品!”她再重申一次,但所有的警察都只是冷漠地对着她摇头。 “罗小姐,你知道我们每次捉到留学生私藏毒品时,他们的供词讲得就跟你一样,但事实证明,毒品是他们带进来的,我们并没有冤枉人。” 怎么会这样? 她只想单纯的念书,好好完成学业,然后在这里找份好工作,为什么一切都走样了。 “罗小姐,请跟我们走!”警察拿出手铐。 罗湘湘委屈的看着手铐锁上她双手时,终于忍不住哽咽了,孤立无援一个人在台湾,她根本找不到人帮忙,怎么办? 在罗湘湘被人带走后,几名与她搭乘同一班机的陌生男子则是站在不远处观望,互看几眼后,“东西好像被搜到了,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只有回去跟老大请罪了。” “若是老大怪罪下来,我看我们大家只有吃不完肚兜着走了。”一笔庞大的交易就这么平白损失。 其中一名较为年轻的男子寻着目光往前看去,“那个女孩怎么办?” “管她的,我们都自顾不及了,哪还有时间去管别人。” “本来还以为这一次肯定能闯关成功的。”几个人走向出口,脸上的沮丧及抱怨不断,“看来我们要在老大面前将功折罪的可能性又减少了。” 休息一夜,隔日清早段夜在伍家客厅品用早餐,而陪他一起用餐的还有伍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天行及昨晚因为他的原故而留下来过夜的于恩。 “段夜,你昨晚睡得还好吗?”这个早晨,伍天行神清气爽的,心情大好连食欲都好。 “还好。” “不过我看有人倒是一夜难眠。”那话明指着坐在对面的于恩,她清早向来只喝咖啡。 于恩知道伍天行的瞄头指向她,懒得理伍天行,只是低头继续喝咖啡,她与伍天行的不良互动,段夜在香港早有耳闻。 两人的斗争似乎在年少轻狂时期种下祸根,至今还没有人知道其中的原因,而他们也都闭口不提过去。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他跟于恩都不懂,段夜为什么会突然仓促回香港又连夜赶回来。 “我妹前几天在香港闹离家出走。” 一旁的两人瞠目难以置信,难怪他会彻夜赶回香港,“那人找到了吗?”段家捧在手心的段家小公主,自小没离开过父母身边,这回竟会闹失踪。 “这就是我为什么会连夜赶回来台湾的目的。”段夜摇头。 伍天行与于恩互看一眼,心里共同有了答案,“难道月牙跑来台湾?” “有没有她可能会去的地方或是投靠的朋友,我马上派人去找?” “台湾她是第一次来,根本没认识任何人,若是有也只有你们两个人了。” “那该怎么办?”段家的宴会在即,他们怕中间会节外生枝,突生变故。 段夜明白伍天行的忧虑,怕引来段家对手的注意,到时对失踪不明的月牙的安危更不利,“这件事先私底下进行,不要张扬出去。” “我知道。” 伍天行跟于恩点头后,段夜才转身走进客厅。 刚坐下沙发,还没烦完妹妹的事,茶几上的头版报纸引来他的注目,随手拿过,他表情凝重的盯着上头的照片及头条新闻。 是她! 那个在机场相遇的女孩,她竟然成了私运毒品的罪犯,而且近日内还要被以现行犯的罪名起诉,她手上的手铐醒目的教他无法移开视线,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回想她昨日在机场的模样,怎么才一转眼,她即成了有罪的毒品犯。 她吸毒? 不,不可能,他相信自己看人的直觉,那么,应该就是有人陷害她。 伍天行进了客厅才坐上沙发,即见段夜面色凝重,“怎么了?” “帮我查这女孩。” “哪个女孩?”伍天行还没见今天的报纸,当他读到头版新闻时,不觉啐了一口,“这么漂亮的女孩运毒?” 她看来不像会做这种坏事,但这也很难说,人不可貌相,为了利益及金钱也不足为奇,倒是他不解,为何段夜要他去查对方的身份? “你认识她?” “有过一面之缘。”照片中的她看来彷徨无助,泛着泪光更显得楚楚可怜,而这样的罗湘湘,同时也激起段夜心中的恻隐之心。 “她是现行犯,我看这罪判起来,没有十年也该有个二十年。”台湾毒品犯的罪行不轻,虽还不至于起诉死刑,但也够教人心惊。 “想办法把她带出来。”像是谈论天气般,段夜说。 闻言,伍天行的嘴巴大张,表情滑稽好笑,这句话比他听到段月牙失踪更教他惊讶,“带她出来?”这不是摆明跟公权力作对吗? “三天后我要见到她安然无事出现在我面前。” “可是……” “办不到?”那冷眸一扫,伍天行马上住口。 虽不是不可能的任务,但也够棘手了,终于他可以理解为什么段夜能受到其余段家人的推崇,其它的血亲没人敢出面跟他争夺大位,光他眼神散出来的气势、威严就足够教人难以招架地臣服在他的命令之下。 他们要带她去哪里? 不是已经要判她罪了吗?为什么又让她离开? 坐在豪华的黑色轿车里,罗湘湘上眼睛闭着,连日来的审问折磨得瘦了一圈,才短短三天,圆润的脸蛋尖了,疲累的她只想好好睡一觉,等醒来后,发觉这一切都是在作梦,梦醒了,她也可以忘掉拘留所里的恶梦。 伍天行见她缩着身子在后座曲成一团睡着,漂亮的脸蛋满是惊吓,看来这三天她过得不好。 要不是段夜的命令,此时她早被判罪,一辈子都被烙了罪犯的罪名,在他花了三天的时间,为了找段月牙而奔走时,还要再加派另一匹人马,没日没夜地想办法找出她的下落。 也才发现,暗地里是某批黑道份子故意将毒品放进她的行李箱,准备到台湾时再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毒品拿走,没想到行李箱才下了飞机,即被警犭逮到,这才连累罗湘湘,成了黑道犯罪的替死鬼。 也算她命大教段夜肯救了她一命,但是,伍天行不能理解的是,段夜为什么要平白无故救她? 他大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心找寻段月牙即可,毕竟这种事在世界各地天天都在发生,段夜才回台湾几天,就得罪了某一族群的黑社会份子,仗着段家的势力,那群人只有自认倒霉,但这毕竟对段夜没有好处,他为什么要出面? 一个来自香港的孤女,没有家世背景的她,难道是因为漂亮的脸蛋吸引住段夜的目光,所以他才不忍心? 那天,他察觉到段夜在看着她的照片时,平静无波的眼中有着一丝异样,像是渴望、又像是掠夺,只有同为男人的他才明白,那代表着占有的意味。 “伍先生,要回伍家吗?” “不,直接去段宅。” 那晚直到半夜,罗湘湘还未醒来,她像是好几天没好好睡觉,躺在温暖舒服的大床上,冷气空调的适度空间里,沉静无声的主卧房里,只见段夜站在床边看她。 她还在沉睡,而这也让段夜得以静静地详端她,他不否认,自那天在机场与她相遇后,她的倩影连着几次侵占他的思绪。 透过淡黄的灯光,他能更清楚地注视她的五官,这是一张教他心悸的精致脸蛋,他知道方才她被伍天行带进来,家里的佣人初看到她时,脸上的惊艳他没有忽略。 俏丽的短发落在枕头,雪白细腻的皮肤引人遐思,教他再次想起她在机场时不小心泄露的春光。 美丽的女人他见多了,但她清纯无邪的气质却教他忍不住多看一眼,在他身边来去的女人,哪个不是巴着他的人、他的钱财、还有段家的势力,在那些女人的眼中他清楚的看出她们的目的及贪婪,但罗湘湘那双清澈如水的双眼及她倔强的骄傲教他难忘。 二十一岁的她引起他的渴望,所以他要伍天行将她带回,他救她不是没有理由,因为他要她留在自己身边,既然是他救她,那么她就该明白,自此她的命是他的,她的人,只能属于他。 而他,要她当他独宠的女人。 望着床上的她,段夜体内传来雄性渴望,他伸手来到她沐浴后换上的女性睡衣,轻轻的将扣子接开,将柔软布料往下拉扯,露出细颈柔白的曲线,诱得他,喉头一紧地低头吻住那细颈,为那里的纤细柔嫩流连不已地嗅着她身上的沁香。 大掌没有多作犹豫,将她的睡衣褪至胸前时,罗湘湘没穿内衣的乳房整个呈现在眼前,小巧的乳尖诱得他将大手罩上,缓缓地揉捏着那团饱满,另一边的浑圆的乳房则教他以唇含住,细细的舔吻着,品尝她带来的甜美。 因为这陌生的亲腻接触,使沉睡的罗湘湘不觉轻吟出声,柔软的身子像是有意识般地拱身挺向段夜,为他所带来的快感而颤抖。 看到罗湘湘娇柔的反应,段夜黑眸转沉,唇上的挑逗却没停下,舔完一边,见那乳尖樱红转为硬挺,随即又换上另一边,继续刚才的吮咬。 而手更是不停地将她的睡衣往下拉,直褪至腰际,任她上半身完全曝露在眼前,好半晌,他的目光往下移,在见她细腰的布料时,随即将她其余的布料全部脱下,顿时教她身上只着底裤。 看着她虽是细瘦,可柔美曲线令人销魂,令他忍不住地以眼神巡礼地赞叹着,为她姣好的身材而眯眼。 而后他将身上的衣裤褪下,扯开床上凉被,要她赤裸地迎合自己后,段夜高大身躯随即覆上娇小的她,并将她的底裤扯下。 不算温柔的由上而下抚过她的曲线,熟稔地挑逗着依旧沉睡的罗湘湘,教她身子发热,难受的扭动着,带给他视觉另一种满足及占有的征服欲。 “唔……”罗湘湘难受的在他身下扭着身子,想要躲开身上沉重的重量。 奈何,不管她怎么扭动,都挣不开那重量的使压,更在她挣扎时,本是合拢的双腿被不知名的重力给顶开,硬生生地被段夜以膝盖给探入。 “你想逃去哪里?” 那粗重的鼻息在她耳畔响着,罗湘湘觉得不安,双手试着推拒,想要将那灼热的物体给推开,她以为自己在作梦,梦见一团火朝自己靠近,而她却无力阻挡。 “不要……” 半梦半醒,罗湘湘偏过脸,不想被那陌生的气息给笼罩,只是她的头才移向一边,本是被顶开的双腿更是被粗鲁地拉开,一点都不温柔的大掌抚上她大腿内侧,撩拨那里的敏感。 “嗯……” 她不要这样,想要逃开,想要缩到那灼热碰不到的地方,只是,上方的重量却坏心地加重力道,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不要什么?” 情场老手的段夜,见她生涩的反抗,大男人的征服欲顿时上升,修长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柔嫩肌肤,一点一点攀上她的女性花心,不给她喘息的空间,霸道地占住那里的湿濡。 被突来的侵入怔住,虽没有弄疼她,可奇怪的火热却由那花心处,开始延伸,向她全身四肢散去,教她忍不住张口细喘。 感受那里柔软的触感,段夜将她的双腿往外拉得更开,侧身半压躺在她身上,一边吻着她饱满乳房樱红,大掌也忙碌的又是揉捏一边的乳房把玩着,另一手则是直在她花心处直探,抚上她敏感的凸起处,力道带轻又重地来回抚着,直到那凸起处整个涨大,像是渴求他更多爱抚地颤抖着。 而被这么撩拨,不识性爱滋味的罗湘湘,早是呻吟不断,因为体内直涨的热火而扭着身子。 见她如此娇媚,段夜的唇在她乳房上轻咬了一口,教那白晰的饱满印着一齿痕,那红,教他体内的情欲更是高涨,为此,不再理会她是不是沉睡,或是自己此时的占有是不是太过了,段夜的手指很快地在她花心外抚了又抚后,随即将一指刺入花心。 “不要……”那突来的疼痛感,教罗湘湘疼得曲起双腿,直想要并拢大腿,不让那异物再侵入。 只是,被她甜美滋味给挑起欲望的段夜,怎么可能由得她,长腿有力一勾,硬是将她双腿给压在床上,怎么也移动不了,方便他手指的抽动进出。 或许是因为这疼痛,让罗湘湘睡意全无,尽管再是倦累,她还是睁开了眼睛,一眨一眨地,对于此时的情境有些手足无措,更不明白,那个横在她乳房上直吮的黑色头颅是从哪里来的。 下半身传来的痛觉,要她伸手直推,想要那探入的异物离开,却在她的手推着,哽咽声轻起,那令她难受的疼痛感加剧,只因为段夜为她的反抗而不悦,再探一指进入她花心抽动。 “好痛!” 自由的双手改而推着他的头,要他走开,奈何,她的手才碰到那结实有力的胸膛,即被有力的手掌给拉进头顶处钉住,怎么也不给她机会再拒绝。 “醒了?”见她睁开泪水迷蒙的眼睛,段夜抬头勾起薄唇,粗哑着声问。 “你走开……” 这人,好过份,怎么可以这样欺负她,略带喘气及尖细的话却教段夜给吞进口中,灵活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滑入她口内与她的粉舌交缠。 因为头昏,尚不能阻止这样的强索,罗湘湘只能发出一声又一声无助的呻吟,任由他强壮的身躯再次覆上自己身子,与自己紧密贴合,同时也感受他带来的陌生重量。 好不容易当他终于离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时,细喘的罗湘湘已无法开口地红着眼眶。 或许是怜惜她的柔弱,本是打算占有的动作不再强硬,彷佛要逼她面对似的,段夜手上的抽动减缓速度,低声问:“还痛吗?”而一手则是在她的乳尖樱红来回地轻揉。 好一会儿,罗湘湘只是哽咽着声,不肯回答,段夜低下头轻咬她的乳尖,那力道不算轻,疼得她轻吟以及伴随而来的尖锐的抽气声自罗湘湘口中逸出。 再一次试着扭身想要躲开,奈何,那在她花心处的大手则是继续地在她双腿间,拨弄那里的敏感挑逗着,让她委屈地睁大眼,眼泪更是无助地往下垂。 “不要……”那黑色的眼眸像是要吃人似的,教她不敢直视。 本已瘫软无力的身子被他这么一挑逗,罗湘湘只觉得腿间传来一阵阵的热火,灼烧得她只想拚命挣扎躲开。 “求求你,不要……” 被放开的双手推拒着他的脸,要他别再咬人,可那股痛却开始转强,伴随着他粗重的鼻息一次又一次地刺痛她。 “不准拒绝我。” 段夜没理会她的手,兀自继续他的挑逗。 她的反抗无法阻止他的侵略,“不要!”罗湘湘的手来到双腿间,打算拉出他不断抽动的手指,但他的力道哪是纤细的她所能阻挡的,双手只能随着他的手指进出而来回抽动,怎么也止不住那力道。 不知是要惩罚她的反抗或是她的不顺从,段夜再加一指进入她体内,痛得她呻吟出声,眼泪落得更凶。 “我要你。” 罗湘湘被他的话给吓住,急得摇头,哽咽地道:“你走开……”被她的话给激怒的段夜,手指抽动速度加快,拇指更在她敏感的凸起处挑弄,要她因为那热火而难受得直啜泣。 良久,段夜体内的欲望几乎快压抑不住,急切的他拉着她的手心,要她摸弄自己早已亢奋的火热,那悸动又火热的硬挺教罗湘湘羞怯,羞得直想甩开手,却又被他给拉住不放。 “感觉我想要你的欲望了?” “不、不要!”她的话使段夜眯了眼,抿紧的薄唇显示他的不悦,热汗直流的身躯不再想压抑欲火,随即改定住她的俏臀,在罗湘湘还未有心理准备下,不给她反抗的余地,一个挺身进入她体内。 见她咬下唇,忍住那难以压下的呻吟,段夜俯身封住她的唇,也才发现,身下的她,原来还是个处女,一个不识男女欢爱的处女…… 而紧闭双眼的罗湘只觉得下半身胀痛,扭身想要摆脱却教他探得更深。 双手死命地捶打,不让他继续,却反而让他擒住双手制于头顶,以重量压制她的扭动,他身下快速又猛烈的冲刺一次比一次深入。 “停下来……”哽咽的声音带着些凄楚,罗湘湘哀求道。 但已被欲望给惹得失去理智的段夜却没有停止抽动,反倒是温柔的舔弄她小巧耳垂,惹得她一阵颤抖。 “跟着我动。”粗哑的嗓音传进罗湘湘耳里,要她迎合他的欲望。 可,她生涩的身子却怎么也无法跟上他过快的速度,为了让她尽快适应,段夜的手指再次滑向两人结合处,重新点燃热火,想燃起她另一波对性爱的渴望。 “不要……”她承受不了这样的挑情,却又逃不开,只能任由他强占索讨,直到一股陌生的快感悄悄袭上全身,教她不安地轻吟哽咽出声。 “不准反抗我!”喘着粗重鼻息的他气息在她四周笼罩。 这样的情潮,在他占有她时,不知过多久,直到罗湘湘几乎承受不了他愈来愈快的抽动,颤抖的身子只能紧紧挺向他。 而段夜则是一再地加快挺动的速度,一次比一次还狂热,最后他终于达到高潮,沉重的身躯硬是趴在她身上,过多的重量压得她几乎无法喘气,由着欢爱的气息紧紧地环绕住她。 房间里,满是两人的喘息声,还有伴随而来的欢爱气味,罗湘湘以为这已经结束,以为他要放过自己了,没想到段夜却是翻身,将她抱在自己身上,两人四目相对,她清楚看到他眼中竟还有一簇强烈的欲火,接着,在她还处于震惊的同时,他还停在她体内的亢奋再次硬挺,在她摇头想要拒绝时,段夜的大掌置于她腰际,举起她的身子,一下一下地包容吐出自己的火热,让她哭着求他停止,全身颤抖地趴在他身上,倦累地由着他由下往上抽动…… 第三章 这里是哪里? 隔日中午,罗湘湘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由落地窗射进来,而后她才发现,这是一间陌生的房间,里头的摆设高雅,偌大的房间除了床外,还有一个衣柜及沙发椅组。 她缓缓坐起身,这才惊觉,原本穿在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被人脱下,改而换上一件男用衬衫,是谁帮她换衣服的? 她昨天不是还在拘留所吗?印象中有个男子将她抱出来,但她没看清楚对方,这是他的家吗? 罗湘湘挣扎地想下床,却发现自己竟全身酸痛,双腿间更是疼得难受,这才想起,昨晚那一场激情并不是梦…… 接着,房门却在这时被人打开,“醒来了?”低沉的嗓音响起。 这声音、这声音好熟,好像昨晚一直在她耳边低喃粗喘,而后她头一抬见到那个在机场帮她提行李的人。 是他! 罗湘湘有些难堪的扯着领口,深怕一个不小心又露了春光。 “我为什么在这里?” 此时的她,整个人看来精神好多了,昨晚要了她两次后,即在她倦累的睡去时,帮她穿上自己的衬衫。 “肚子饿了?” “我为什么在这里?” 段夜没回话,在他的示意下,佣人将餐盘拿进来,“先吃点东西。” 段夜要佣人放好餐盘,待佣人离开,他则是坐在圆桌前的椅子,此时穿着休闲服的他俊雅帅气,可,这个男人却在昨晚夺去自己的清白。 “过来。”没理会她的问话,段夜开口。 她几天没正常吃饭,再加上昨晚的一场性爱,肯定花去她不少体力,现在应该是饿了。 所以,他特地要佣人准备饭菜,就是怕她醒来饿了。 环视了房间,罗湘湘想找自己的衣服跟行李。 “过来。”听见她提离开,段夜本是平静的脸色缓地一沉。 没问昨晚,更没指责自己的强占,她竟然可以这么平静地说要离去! 罗湘湘小心翼翼地跪坐在床上,而后在他没有异议前,才又缓缓地步下床,过长的衬衫盖过膝盖,两旁开叉的高度若隐若现的露出她修长白嫩的大腿,领口处的颈间,几处被吮咬的红印清晰可见,纤细的锁骨连着洁白细长的颈项,教他看得眼眸细眯。 “坐下。”见她迟疑的站在一旁,段夜盯着她命令,或许是天生的气势,也或许是从小生长环境使然,在没有墨镜的遮盖下,好看的脸庞写着不怒而威的沉静,教她不敢多看一眼地低下眼帘,心里更是多了份生惧。 原来墨镜底下的这双眼睛是如此的锐利深邃,慑人的几乎要将人心看透,一股霸气由眼眸直向她射来,教她心惊,不顾酸疼的双腿走近他,低头坐在他对面的圆桌前。 “快吃。” 因为段夜的逼视,罗湘湘只得安静地坐下,小口小口地吃着碗里的白饭,心里还有更多的疑问,却又不知该如何问起,她更想问他,为什么要跟她上床?可头才一抬,却见他蹙起细长的眉毛,双眼微眯,“不要只吃白饭。” 被他这么一说,罗湘湘才又挟了块肉放在碗里,低头静静地吃着。 在他的瞪视下,直到那碗饭一粒米都不剩,她才小心地将碗放下,“喝汤。”那瓷器盛着汤,下端还热着小火,白烟直直往上升。 她想告诉他,自己吃饱了,却见他神情一凝,连忙又动手盛汤,双手急着将碗端起,就口就要喝下,却不知瓷器会这么烫,手里的碗才端起,双手已被烫得受不了,这一慌,来不及将碗端回桌上放好,碗里的汤已经先行洒了出来,烫了她胸前一片。 这一洒,烫得她惊叫,痛得她眼泪都要掉出来了,“好痛!” “有没有怎么样?” 段夜迅速到她面前,抱起她忙跑进房里的浴室,打开莲蓬头让冷水冷却热汤的灼度。 “不要,好痛。” “不要躲!” 段夜见她蹲下身子,不肯让他冲水,既而用力一扯,将她身上的衬衫扣子给扯开,不顾她已是半裸的身子,他眼里只有她早已被灼得发红的白嫩皮肤,“不冲水会更严重。” 罗湘湘没料到他会有此举动,吓得她再也不敢乱动,双手拼命捉紧仅剩的衣料,想要遮掩曝露的身子及昨晚留下的红印。 “我不准你身上留下任何疤痕。” 冷水冲了近五分钟,当罗湘湘终于感到那灼度不再刺痛皮肤后,段夜这才关掉水龙头,此时两人身上全都湿透了。 当他弯腰再抱她时,罗湘湘还没反应过来他刚才的那一句话,她不懂,自己身上有疤痕跟他有什么关系? “我、我可以自己走。”不习惯与人如此亲近,她试着拒绝他的好意。 没理会她的拒绝,段夜将她抱出浴室,没多管自己被水打湿的衣服,大掌开始为她脱下身上的衬衫。 当身上的湿衣服在她反抗下还是被脱下后,纤细的白皙曲线尽露段夜眼中,却也教罗湘湘羞怯的直曲着身子,双手护在胸前不让他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给脱下。 这人,很霸道,完全没给她说不的机会,她以为,第一次见面,他给她的印象虽不算好亲近,但起码是个斯文人。 可现在她却觉得自己想错了,这人,一点都不讲理,比流氓还蛮横。 “你衣服给我,我可以自己换。”她缩着身子,在他的手触及她裸背时,全身僵得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声音甚至还在发抖。 见她都冷得发抖还不肯妥协了,段夜嘴角轻轻扬起,似乎很满意她表现出来的脾气,接着他的目光再睇向她白晰无睱的美背一眼,大掌这才轻地收回,并且走向衣柜,拿出另一件干净衬衫丢在床上,“换上衣服后,我找医生过来看你的烫伤。” “不要,我已经没事了。”不想要他如此大费周章,更不想被人看自己裸露的身子,罗湘湘急忙说着。 以前在舅舅的中华料理店打工,这样的烫伤常常发生,她早已司空见惯了。 可惜,段夜黑眸沉了下,拿出手机要人找家庭医生过来。 自己的黑衬衫将她完美的曲线藏住,可若隐若现更增添加女性的柔美。他嘴边扬着笑,“我喜欢你现在的模样。” 被他一说,罗湘湘不解的低头时,只闻她惊叫地将衬衫领口揪紧,而段夜则朗朗大笑离去,似乎很满意她后知后觉的慌张。 那小巧饱满的乳房印着自己留下的咬痕,还有那双修长的白玉长腿散着吻痕,教他体内的雄性感官蠢蠢欲动,这教他更确定,他要这小女人! 不管她是不是处女,不管她是谁,他都要她成为自己的! 外头下过雨吗?还是段夜就这么穿着衣服在外头的游泳池里玩水? 不然,他怎么会全身湿成这样。 伍天行正打算来告知段夜,找段月牙的事已稍有眉目,段夜才走出房间下了楼,正悄被伍天行给撞见,“你来了。”没忽略伍天行挑眼中的询问,他知道伍天行心里的疑惑。 “段少爷,你怎么一身湿?”佣人见状,赶紧拿了条干净的毛巾给他。 “先去大门口等医生。” “是。” 佣人才走,伍天行这才出声,“有人生病了?” 没跟伍天行谈话的段夜才要步上楼梯,被这话给问得摇了下头,回过身看向伍天行,“她被热汤烫伤了。” 呃?又是那女孩! 怎么她灾难不断似的,一件未平一件又起,连喝个汤都会受伤。 不用多问,伍天行照常理推断,段夜一身湿肯定又跟那女孩有关,“我一会儿马上下楼。” 见段夜高大身影上楼,伍天行不禁咋舌的回想,认识段夜这么多年,可曾见过他为哪个女人如此费心? 如果他记得没错,段父前阵子已帮段夜在台湾找了某位门当户对的名媛淑女,也决定在段家宴会的那天公布订婚消息,可这下子突然跑来一个罗湘湘,而且还是段夜自己去招惹的。 如果只是逢场作戏,那段夜救她一命也算是不为过了,男欢女爱,凭段夜的身价及家世,与女人玩玩的本钱他还有,只是如果不小心真了动情,那可是会违反段家继承人的规定。 段夜是长子,又是家族的继承人,所以他的婚姻大事必须由父母作主,这是身为继承人首要服从的命令。 他想,段夜这么聪明的人,应该不会不明白这件事才是。 思即此,伍天行再次抬头往楼上瞧,算了,人家不急,他又急什么? 段夜应该知道如何拿捏与女人的分寸,不可能会为了儿女私情而断了自己的大好未来,况且当务之急是找到段月牙才是最重要的。 第四章 医生来了又走,胸前的那抹烫伤虽不严重,但医生也不敢向段夜保证不会留下任何疤痕。 就因为这样,直到医生走后,段夜脸上的表情一直都沉沉的,严肃的有点吓人。 “把衣服脱掉。”拿过医生留下的药膏,段夜站在床边等着帮她抹药。 “我想自己抹药。” 尽管胸前的皮肤有处巴掌大的地方已经破皮,稍稍渗出血水,疼得她抽气,她却不奇#書*網收集整理肯让一个不算熟悉的男人碰触自己。 刚才,他为什么可以那么霸道的盯着她的身子看,明明医生都要他回避了,他却连目光都没移开的直盯着她,教躺在床上的她,心头是又疼又羞的不知如何是好。 “你看得到伤口吗?”段夜冷着脸,随即不顾她惊慌的表情,高大身躯就这么往床上一坐。 “我可以去浴室照镜子……”她边缩着身子,想要拉开与他的距离,只是才移动一下下,脚踝被他的大掌给握住,那力道弄疼了她。 “躺下!”不管她轻呼的疼意,段夜没有怜惜的力道并没有放松。 “你不可以这样。”她试着踢动小腿,却怎么也没能使力半分。 她的抗议还来不及开始,即被段夜将她娇小纤细的身子推回床上,在她扭着双腿,想要挣开他的掌控时,段夜却强行解开她衬衫的钮扣。 望见她一双细长双腿在自己眼前挣动,那纤细的女性骨架及柔软曲线,在在勾引,挑逗他的视觉感官。 要不是因为她现在有伤,或许,那被自己压仰下的渴望,怕是止不了了。 “我可以。”那话说得笃定又霸气,那张俊雅的脸上写着陌生的独占欲。“把手移开。”见她双手揪在自己胸前领口处,怎么也不肯移开。 “我……” “把手移开!”再一次的命令,不耐写在他脸上。 怕了那道锐利灼人的目光,罗湘湘只有乖乖的将双手垂在两侧,曲起双腿,此时的她,解下扣子后,上半身的春光尽露他人眼里。 虽是不安,又带着怯意,不敢直视他,罗湘湘紧闭上双眼,只感觉在他轻柔指腹涂上清凉的药膏后,确实是消退了不少灼热感。 “伤口不能碰水,还要天天换药膏,直到结痂。”边擦药,段夜边跟她告诫。 罗湘湘轻咬下唇点头,殊不知,自己这可人模样,有多诱人。 段夜抹了药,见她依旧紧张的闭着眼睛不敢睁开,像是故意作弄人,他将上半身给倾向前,双臂撑在她脸颊两边,低下头,气息与她相混。 因为这突来的陌生气息,教罗湘湘有些惊讶地颤动睫毛,却怎么也不敢睁开眼睛。 见她这副模样,段夜薄唇上勾:“为什么不敢睁开眼睛?” 罗湘湘不敢回话,只是咬住下唇,为了避开他的气息,轻地将脸给移向一侧,却也因为这举动,教段夜眯了眼。 “你怕我?”他还记得前不久在机场见面时,她脸上扬着甜美笑容,与现下的惊慌状全然不同。 “为什么不说话?” 罗湘湘只是继续轻摇着头,本是垂在两侧的双手,不觉得轻抬,抵在逼近的高大身躯前。 “不要!你走开……”当那熟悉又带着教她心惊的唇轻沾上自己的额头时,罗湘湘吓得连忙睁大眼睛。 因为害怕而大力挥动的双手直捶向他胸膛,也才发现,两人的距离有多近,眼前的男人,那压迫的气势教她不住地想往后退缩,想要退到他碰不到的角落。 只是,力气不大的她,身子都还没动,双手已经钉在头顶,段夜另一手掌则是轻抚过她的脸颊,黑亮的眼眸教她看不出他的意图。 “你、你要干什么?”这人,虽然救了自己,可他的态度却让她觉得自己的处境更危险,直想要逃离他。 段夜直盯着她苍白的小脸,故意将脸凑近,带着耳语的噪音轻道:“我想吻你。” “不要!”被他的话给愣住,罗湘湘直扭动身子,想要挣开被他擒住的双手,“你不可以……” 这人,怎么可以这么霸道……只是她的反抗还没起作用,那高大的身躯已经先行压下。 “不可以吗?”段夜故意抵在她唇边,以着吐气的方式低语说道。 “不要……”罗湘湘被吓得不在挣扎,奈何,她的举动根本撼动不了身上强壮身躯分毫,只是让两人贴得更近,在她还未来得及将拒绝说完,那带着强悍态度的薄唇,早已欺上她的唇瓣。 这吻,不温柔,属于男性气息的味道,直窜入她鼻息,教她惊得直想扭开脸,躲开这吻。 只是她的动作永远不及段夜的快速,那薄唇在她闪躲之际,本是轻舔慢绘的舌,蛮横地撬开她紧闭的双唇,狠狠地探入她口中,尝着她的甜美。 对于生涩的罗湘湘而言,这突如其来的索吻,教她不知所措,只能哽着声地拚命摇头。 “唔……” 这吻,很深,段夜热练的舌,在她口中不断吸吮嬉弄,全然不理会她的抵抗及抗议的呻吟。 避开她的伤口,早已裸露的身子被段夜给强压住,柔软的乳房被他的大掌给罩住,不温柔的揉弄着上方的樱红。 倏地,段夜瞪着她,舌尖传来的痛觉告诉自己,身下的她看似温驯可事实上是只刁蛮的小猫。 她竟不懂得回吻男人的热情,而是咬上他的舌,这代表她的抗议吗? 咬着被吻疼的唇瓣,罗湘湘全身怕得直发抖,眼眶溢着泪水,很是委屈地咬住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瓣。 被她一咬,心头猛地燃起热火凝聚,眼眸灼热地瞪着身下的她,却因为她像是要哭的哽咽轻泣,教他低头,想要索吻的念头淡去。 轻啄了下她的唇瓣,感觉到她的不安,段夜决定不要太强求,为此,他直起身坐定,动手为她包上白色纱布,动作热练的贴上透气绷带。 直到他完成包扎动作,罗湘湘早已羞得想起身扣上衬衫扣子,怕再给他多见自己的春光,尽管早被他看光身子,可她就是不习惯。 “我来。”段夜不让她起身,细长眼眸一瞪,罗湘湘连忙收回手,不安的躺回床上,像是要哭了似的咬紧下唇。 修长手指缓缓地为她一颗一颗扣上扣子,动作缓慢地欣赏着她绯红的肌肤,他勾了抹笑,“要不要睡一下?你昨晚并没有睡很多。”他的话,带着暗喻。 闻言,马上脸红,这才抬眸对上他深邃幽远的眼睛,“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她还要去学校报到,若是迟了,注册没赶上,到时她连书都得念。 “你打算去哪里?”段夜双手抱胸坐在床边看她。 “过几天大学就要开学,我要回学校注册。” “你不怕警察再找你?” “那些毒品不是我的!”罗湘湘连着摇头,怕他误会自己。 “那又如何?毒品确实在你的行李箱里找到的。” “如果是我拿的,为什么他们又要放我出来?”那证明她根本是被冤枉的。 段夜冷哼,“你以为是警察相信你无辜所以放你出来的?” 罗湘湘瞥见他嘴唇的冷笑,轻咬下唇,似乎多少明白,自己能从警局出来,与他肯定脱不了关系。 “是你救了我的?” “没错。” “谢谢你。” 在听闻她细弱的谢谢,段夜的食指却抬起她尖细的下巴,“不用谢我,因为我救你的回报昨晚已经开始索计了。”那话,他说得温柔,就像他手上的动作,又轻又柔,可态度却如此狂傲。 回报?罗湘湘一时没听懂的发愣,原来昨晚是他索求的回报,那既然都占有过她的身子了,这男人是不是可以放过她……“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清澈的目光迎上他的,看不出一丝委屈,也没有吵闹,这样的反应,教段夜挑眉。 “如果我要你留下来,像昨晚那样满足我呢?” 满足他?在他深邃的黑眸里,泄露了一丝意图,教她心慌的猛摇头,似乎有些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他要她留下来,是为了要她当他的女人!像昨晚那样,由着他强占索求她的身子? “不,我不能留下来。” 她的拒绝教他不悦,对女人,他从不给耐性,女人只怕他不要,没有他留不住的,只是,她为什么拒绝? 在罗湘湘说完这话,段夜俊美的五官随即不断放大,而后他的唇再次印上自己的,薄唇带来的狂妄教她惊得缩了下,却在他探入舌头时,那灼热气息又教她手足无措,那像是一团火,他吻得深沉,吻得霸道,完全没让她退缩的机会。 如此热练的吻教她再次心跳加速,事实上,她并不讨厌他的吻,虽然夹着淡淡的烟味,却多了股男人的气息,将她紧紧包围。 “我的身子,你已经要过了。”抚着嘴唇,罗湘湘惊得瞪大眼,唇瓣还残留他的气息,轻地指控他昨晚的蛮横。 “那是我救你回报的开始。”而他,还会要求更多…… “请你让我走好吗?我真的不能留在这里。”抬起眼眸,罗湘湘轻轻地恳求着。 “我没说你可以走。” 闻言,罗湘湘眼眶又是一片湿润,她知道段夜肯定很有权势,否则他哪能从警方手中救她出来,但不可以因为他救她就要她强留下来啊。 见她无助哭泣的坐在大床,段夜有些恼怒道:“该死,难道留下来真让你这么委屈?”想要留在他身边的女人何其多,她却一再拒绝他。 “我不能留在这里,我还要念书也需要打工赚钱。” “你想打工赚钱?” 她点头,却没想到段夜会接而嘲笑出声,笑她的单纯天真,“你以为还有谁敢雇用你吗?” 什么意思?她不偷不抢,只是单纯靠自己的劳力赚钱,为什么没有人要用她? “在台湾我相信没有人肯用一个来路不明又可能是毒犯的员工,除非你想出卖灵肉,那又别当别论。” “我不是毒犯!”她大声说,带着哽咽的哭腔,少了股气势。 不与她多说,段夜真接喊佣人,将那日的报纸送到她面前。 几分钟后,罗湘湘亲眼看到自己的照片被登在头版时,血色倏地在她脸上消失,不置信的拼命摇头,喃喃自语道:“我是无辜的……” “是不是你做的那不重要,因为现在不管你走到哪里,你就像被贴上黑色标签的罪犯,随时都会有人认出曾经因为运毒被起诉,这样你还想走吗?” 事实摆得很明,只要她留在这里,没有人会伤害刀子,因为他会是她最大的靠山,但如果她离开这里,恐怕只是未来灾难的开始。 一般人不会不知道轻重,特别是女人,都巴不得能留在他身边,都知道怎么做对自己才是最有利的,所以段夜笃定她肯定会留下来。 只是明明见她脸上布满泪水,罗湘湘却说出他意料之外的话,“请你让我走。” 她的倔强引出段夜内心的怒火,捏住她尖细的下颚,“再说一次。” “我可以靠自己生活!” 十多年寄人篱下的日子她过怕了,好不容易才重新开始,她不想再依赖任何人,而且这人,还是个想要夺去她身子的男人,她怕他眼中的热火,也怕像刚才那样的狂吻,还有昨晚的强求,她真的怕…… 见她逞强,段夜心里明白该让她走的不是吗?他应该马上要佣人轰她出门,再也不必见她心烦。 但,他没有,从未允许女人在他面前耍性子,他的女人向来都是服从徒有乖巧的,没有谁敢忤逆他的话,她却是第一个,也是他目前为止最想拥有得到的一个女人。 “请把我的衣服还我。”罗湘湘轻声重复道:“我要走了。” 二话不说,像是发狂般,段夜粗暴的搂住她的下巴,低头再强索强吻,那吻粗暴,直吻得她痛苦呻吟,以为自己几乎快要窒息时,这吻才被结束。 而后,段夜随即狠狠的将她推倒在床,看都不看她一眼的低咆:“要走就马上走,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被吻疼的嘴唇红肿,罗湘湘惊慌的见他转身离去,门在他身后甩上,那巨响教她吓得瑟缩,而后她轻抚发疼红肿的唇瓣,虽要自己忍着不让眼泪掉下,但不争气的泪水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豆大的滑落在衬衫下摆。 当段夜再次火爆的冲下楼时,身上的湿衣服已经换下,伍天行先是一愣,却聪明的没多问,只是将牛皮纸袋递给一脸阴沉的他。 “我查过消息,月牙来台湾后在饭店住了一晚后就没再回去,饭店的服务人员表示,她的行李目前留在饭店。” “那就是说月牙离开饭店已经七天了?”坐在客厅沙发,段夜打开牛皮纸袋,拿出里头的资料仔细看着。 “没错。” 那丫头,究竟跑哪里去了? 台湾就这么点大,段夜不相信找不出妹妹的下落,“再派人去查。”因为刚才的余怒,段夜的语气不免加重,却让伍天行以为他心急妹妹的安危。 “要不要联络其他人,说不定月牙会去投靠他们?” 可段夜却摇头拒绝,“依月牙那好胜的个性,她不会去找自家人投靠。”如果真有可能,她最有可能找的人只有情同姐妹的于恩。 伍天行似乎也认同这说法,那鬼灵精怪的月牙,天不怕地不怕的,就怕她大哥,连她威严的父亲都因为有母亲当靠山而不当一回事。 “想办法再去查她住饭店时,曾经见过什么人,去过什么地方。”那些蛛丝马迹他全都不放过。 正当段夜与伍天行谈话时,管家上前,“段少爷,那位小姐是要她自己走,还是要派司机送她离开。” 段夜冷道:“让她自己走,既然是她想走,那就不要奢望别人的帮忙。” 管家才走,伍天行问:“我以为你没打算让她离开。”毕竟他眼里的占有欲过于强烈。 段夜斜了伍天行一眼,教他聪明一点,“好,你的感情事,我不过问,总行了吧?” “月牙的事等有消息再跟我联络。”说罢,段夜臭着一张脸上楼,不顾伍天行是不是有听到他刚才的话。 大厅的伍天行想,段夜肯定不晓得那位小姐带了多少行李,凭她怎么有办法离开这半山腰,就算要坐车也要步行一个小时才有站牌,她那娇小瘦弱的身子有那么大能耐提那些行李走远路吗? 原本对罗湘湘不抱好感的伍天行在她拒绝段夜的收留后,对她倒是起了欣赏之意,难得有女人会拒绝段夜,她这丫头竟然做到了。 不过他心里不懂的是,段夜竟然会这么容易就让她走,如果这样,那当初又何必大费周章的把人救出来呢? 离开段宅后,幸运的罗湘湘在过路好心人的帮忙下,在车站前等了一个多小时,终于顺利搭上公车,拖着沉重行李箱,车上乘客还好心的帮她将行李扛上公车。 好不容易回到大学顺利注册,校工热心的帮她将所有行李拖到女生宿舍。 或许早有心理准备,当室友带着鄙夷的目光不肯与她同寝时,她只是默默不语,最后舍监在没有人愿意与她同住时,只能要她一个人住四人上下铺的寝室。 “很抱歉,我们小店不适合你。”年过半百的老板娘正忙着给客人煎蛋饼,“你再去别的地方找吧。” 罗湘湘在老板娘说完后,不死心的继续说:“老板娘,我真的很需要工作,能不能请你先试用我看看?”这是她最后一个工作机会,从早上到中午,她问了不下几十间附近的店家,连便利商店的工读生她都问过了,却没有人愿意雇用她。 “小姐,不是我们不用你,是你真的不适合。” 罗湘湘这才发现,几个正等早餐的客人眼睛打量的盯着她窃窃私语,“老板娘我……” “我都跟你说了,我们早餐店不用你,麻烦你不要在这里妨碍我们做生意!”老板娘怕她吓跑客人,口气很冲的说:“你不要以为你现在被判无罪就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谁知道哪天你毒瘾发作,会不会发毒疯。” “我没有!”原来是这么回事,大家的异样眼光及工作的碰壁,全是因为之前的毒品事件。 “小姐,请你快走,我很忙,没空跟你在这边闻聊。” 被老板娘赶,又见客人的指指点点,罗湘湘只得低头转身离去,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滚着。 两个星期后,无意间发现学校不远处的小巷子里,有家日式析青哥弹珠店正在徽人。 她在香港也见过这种店面,那是不良少年及黑道份子进出的场所,但如今她需要钱,如果这家店愿意雇佣她,那么她也没有其他选择了。 那天上完最后一堂课,下午三点多,她背着背包走进那间日式柏青哥弹珠店…… 段宅 坐在书房,伍天行昨天又送来段月牙失踪前进出的场所及见过的人,连着这些日子,他与伍天行没日没夜的忙得焦头烂额,又要打点安排段家宴会,还要拨出心力找寻月牙,因此没能好好睡上一觉的段夜,压抑的情绪几乎就要爆发。 “你说月牙最后一次出现是进饭店附近的使得商店?” “店员说当时她并不是一个人,店外头好像还有人在等她。” 伍天行累得双腿瘫在茶几上,吁了口气后道:“还没有出来。”但伍天行十分肯定,段月牙肯定没有生命之虞,“不过对方似乎不像坏人,听店员的形容,她还跟那人有说有笑的离开。” “男的女的?” 伍天行也猜出段夜会问这问题,闭上眼睛答道:“男的。” “该死!” “我在猜会不会是段家哪一个人藏了月牙?” 否则没有道理,凭他们的能耐,竟然会找不出人来,这点教他很是匪夷所思,好端端的人怎么会跟空气一样就这么消失了。 没有出国,没有下南部,只在北部行动的她却不见踪影,唯一可以解释的是,有人藏了段月牙,而寻了人肯定也是相当的势力,否则早在他大肆派人搜时,就被揪出来了。 只是那个人又是谁? 他父亲已经来电催了几回,要他尽快处理月牙的问题,否则再这么下去,她在外头逍遥,他父母可能都要闹离婚了。 二十多年来不吵不闹的冷淡妻子,为了女儿失踪而开始会跟丈夫闹脾气,这算是好现象还是不好?连段夜也分不清了。 “段夜,我看如今唯一的办法是跟段家的人公开月牙失踪的事,”如此一来,那个私藏月牙的人,也不得不交出人来。 “不行!”他怕一旦公开,月牙一冲动,又跑个无影无踪,届时才真费事。 “难道你还有更好的方法?” “让我再想想。” “这丫头,真是会教人伤脑筋,如果找到了,看我不打得她几天不能坐椅子才怪。” “不用你动手,我已经等着要赏她屁股几大板了。”两个大男人互看一眼,全是没好气的为月牙的任性而疲于奔命,若是段月牙此时人在这里,鬼灵精怪的她见到两个向来只会管她的大男人被搞得人仰马翻的肯定更乐。 “对了,宴会邀请的名单过些天会过来,我这边的也已经整理好了,就等你过目。” “我知道。”段夜揉着发涩的双眼,低头倾身点烟。 伍天行见段夜疲累的脸庞,有些憔悴,“想不想喝一杯?”看得出来,这些天段夜比往常更心烦,不止烟抽得凶就连脾气都吓人,家里佣人个个一声不敢多言,就怕被少爷给莫名刮了一顿。 段夜出声拒绝,才抽完烟又马上燃了一根,“不了,一会儿于恩要过来。” “她?”那女人来这里干什么? 本是像死水瘫在沙发上的伍天行在听见于恩的名字后,连忙站起身,“既然没事,那我先走了。” “你不留下?” 伍天行冷哼,“我跟那女的八字犯冲,能不见就尽量不见面。”见多了他怕自己忍不住火爆牛脾气对女人动粗。 这一点,连他都无法解释自己的粗暴,但于恩就是有本事惹得他咬牙切齿,教他好不容易武装的绅士风度荡然无存,相对于此,于恩冷然的美丽,教他真恨不得有哪一天将那美丽的面具给剥开,让她再也冷不起来! 第五章 半个钟头后,伍天行前脚才走,于恩还在路上,段夜的司机却急忙忙的敲门进书房,那慌张的模样真像后头有鬼在追他。 “怎么了?”他派司机去盯着罗湘湘,怎么他会突然跑回来,而且还是一脸不知所措。 “罗小姐她,她……” “她怎么了?”段夜将手上的资料全丢在桌上,沉声问。 那天罗湘湘离开时,段夜派了司机到她学校附近,收买所有店家要他们不得雇用罗湘湘,为得是要她回头求他。 谁知,这么多天过去了,不管受了多少委屈都不见她低头屈服,教他高傲的情绪更恼。 “昨天罗小姐又去应徽工作了。” 段夜霸道的眉头皱紧,俊美的脸一沉,“不是要你买通所有店家了吗?”她能应征的就那些打工机会,工读生的她除了打零工,根本无法找到一般上班族的工作。 “那些店家很配合,没人敢雇用罗小姐。”司机紧张地回。 “那还有什么问题?”她再怎么应征工作都只会被拒,段夜再次拿起桌上的文件继续审阅。 “可是……”司机吞吞吐吐的,欲言又止,不知该怎么说不出口。 “可是什么?” 段夜头都没抬,眉头微蹙的看着父亲的传真,上头写着要他近日尽可能与对方碰面商讨订婚事宜,那教他烦闷的心情更添一笔。 拿起置于一旁燃了一半的烟,白烟袅袅地在四周漫开。 “罗小姐她昨天进去应征的店是学校附近的小巷子。” “然后?”段夜回忆司机的描述,她的大学在大马路边,邻近的马路交通便利,小巷子并不多,除了…… 段夜冷眼瞪着司机,沉声怒骂:“她去那条小巷子干什么?”那小巷子是大学附近出了名的风月场所,她没事跑去那里应征什么工作? 陪酒? 酒店服务生? 还是……? 该死! 如果他没记错,那间柏青哥只雇用年轻女服务生,个个衣着清凉! 司机见段夜拿了西装外套,“少爷?” 段夜没回话,只是快步走出书房,而司机再白目也看得出来从这一刻起他最好是少说话,只要以最快的速度将少爷送去那家日式柏青哥店门口就没他的事了。 老实说,跟了少爷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他为了女人变脸,少爷沉着的个性深不可测,处事冷静从容,但那位罗小姐,却如此轻易教少爷泄露失控情绪,而且还不是只有一次。 大学附近的小巷子里,还未入夜,整条街除了撞球店及日式柏青哥店,大部份的店家都还没有做生意。 今天是罗湘湘上班第一天,昨天她只是抱着一丝希望面试,没想到男店长却是亲切又客气的对着她笑,知道她急需工作之余,二话不说的马上同意她上班,而且上班时间还十分有弹性,只要她一个星期做满四十个小时即可。 这么好的打工机会,男店长开出的薪水条件又高,她本以为自己是在作梦,还以为又会被拒绝,事实却是相反。 虽然她不喜欢这种工作场合,烟味及粗话随即在耳,教她听得很不习惯,但为了赚钱,她愿意忍耐。 只是当她准时来上班时,她才发现自己竟没有勇气穿着清凉制服,白色迷你短裙几乎只要弯腰即教底裤曝光,而上半身的镀金小可爱教曲线毕露,她不懂,只是帮客人端茶的工作,为什么非要穿得像是酒店公主。 就在她迟疑该不该穿上制服时,另一位女服务生已经换好装,“湘湘,你不快点换衣服吗?”那女服务生熟练的上妆,绑着马尾的她看来清新可爱,但制服教她看来更为性感诱人。 罗湘湘只是继续盯着轻薄的制服不出声,而那位叫美芳的女服务生在上完妆后,似乎看出她的犹豫,走近她身边安慰说:“觉得制服太暴露不敢穿?” 罗湘湘点头,她看了眼美芳,“不过你穿这样身材很美,也很漂亮。”这点她必须承认。 美芳无奈的苦笑,“如果不是为了赚钱,我才不会打扮成这样。” 听见美芳的苦衷,罗湘湘才想起,自己也是为了钱才来这里打工的,“我也是。” “那不就得了,只要心里想着这地方不过是暂时的工作场所,等下班后你还是你自己,总比去酒店陪酒当公主好。”美芳看得很开,笑容在她脸上轻扬,“我是原住民,家里没钱供我念书,我男朋友家境也不好,所以为了要把大学念完,我才会来这里当服务生。”说完,美芳轻吐舌头,有些俏皮样,“不过这工作当然是瞒着我男朋友,否则他要是看到我在其他男人面前穿得这么性感清凉,肯定跟我闹分手。” 在美芳说完后,罗湘湘也同意她的说法,这只是暂时的工作,她只要顺利大学念毕业,就能找份适合的工作,那她为什么不能先暂时委屈一下,只要她能赚钱又不出卖身体,那么就不算对不起自己了。 “如果你怕被人认出来,那就跟我一样,浓妆艳抹后包准没人认得出你来。” 也是,美芳素颜的清雅在上妆后,根本看不出来她本来的面貌。 “快点去换,我等你,今天你就跟着我,由我带你熟悉工作。 虽然,柏青哥是个不良场所,但美芳的亲切教她感动,被周遭人冷落忽视了这么久,还不曾有人如此热络跟她说话,她几乎都要忘了有朋友的感觉了。 “谢谢你。” “不用客气,反正大家都为了过日子。” 五分钟后,当她换上制服后,美芳的眼睛顿时为之一亮,几乎无法移开的定在她身上,“湘湘,你好美。”虽然她的身材好,但原住民的黝黑肌肤是不争的事实,相较于自己,罗湘湘白晰水嫩的皮肤是台湾男人的最近,她娇小却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完美,只是她胸前一片伤口破坏了原本美感。 罗湘湘低头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她抚着胸前被烫伤的伤口,因为这阵子忙着找工作又忙着学校功课,也为了省钱,她根本没去药局买药擦,才会这么久伤口未痊愈,甚至化脓红肿。 “你的伤严重吗?”美芳关心的问。 “只是烫伤,再过一阵子就好了。” “你要好好照顾伤口,千万不要留疤,女生最怕身上有疤了。”更何况她的皮肤那么白晰,一旦有疤就不好看了。 罗湘湘轻地点头,“我可以跟你借化妆包吗?”从未化妆的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上妆,也没有任何的化妆包,那对她而言是奢侈品。 “你没有?”美芳眼睛瞪大,当她是怪物般。 她摇头,“我没化过妆。” “难怪你皮肤这么好。”美芳也爽快的将收起的化妆包拿出来,放在镜子前的台上。 “要不要我帮你?” “好。” 她想将自己变得让人认不出来,这样她才敢走出去面对客人,尽管她需要钱,但她就是无法像美芳那么乐观。 当段夜出现在小巷子的柏青哥店里时,英挺的外貌教女服务生争先恐后的为他端茶。 “少爷,罗小姐好像在哪里。” 司机陪在段夜后头,眼尖的看到一个酷似罗湘湘背影的女孩,那头短发他看了这么多天,应该不会看错。 坐在游戏机前,段夜看都不看眼前的女服务生,目光随着司机的方向看去。 入目的是个身形纤细的女服务生,光是那背影,段夜已经可以确定那人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她竟敢真在这里打工! 暴露的清凉打扮教她美好的身材教人一览无遗,一名客人不知跟她说了什么,教她踉跄的退了一步,谁知那男的竟然大胆的将手爬上她的细腰抚着,倏地,段夜眼眸露出凶光,表情绷紧。 “叫店长来。”那声音冷得吓人。“马上去!” “是。” 司机紧张地小跑步离去,深怕一个迟了,少爷在这里砸了人家的店,刚才他瞧少爷见那男的手爬上罗小姐的腰侧时,几乎要杀人的眸光连他都看得心惊。 五分钟后,店长毕恭毕敬的来到段夜面前,“段先生,不知道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店长年纪虽不大,但他耳闻段家已久,刚才司机告知段夜来时,他还不敢相信,直到见了他本人,连忙小心问候。 眼前的男人可不是他们这种一般店长可以得罪的大人物,段家的势力遍及整个南北台湾,只怕他老大一个不高兴,明天他这家店就要关门大吉了。 “我要她。”段夜朝罗湘湘的方向移去,这时的她已经躲开那名客人的骚扰,端了茶水在另一区服务。 “湘湘?她是今天刚上班的女服务生,还不太熟练店里的工作,你要不要换另一个女服务生?” “你可以选择,让她过来还是今天关门大吉。”这句话才说完,店长紧张到脸色转白,以为自己听错了。 “段先生,你别生气,我马上叫湘湘过来。”店长几乎冒冷汗的拔腿离开。 不知店长跟罗湘湘说了什么,只见她低头不语,而段夜则是耐着性子等人,直到她转头看向他的方向时,段夜几乎要口出粗语的拳头握紧! 那道本该痊愈的烫伤竟然还上着纱布,而像是妓女的大浓妆又是怎么回事! 是他! 他怎么会来这里? 她与他早就没有关连,虽然他曾经救过她一命,但那时他都以她的身子当回报了…… “湘湘?你快些过去。”店长很怕段夜没耐性,到时一声令下,他努力经营多年的店面就要化为乌有,连忙再三催促。 “店长,我的工作还不是很熟练,可不可以让其他人?”她不想再跟那个占有她初夜的男人有任何牵连。 “段先生都指名要你去了,我能怎么样?”店长没好气的说。 “我……” “湘湘,你就不要为难我了,今天是你头一天上班,虽然还有些生涩,不过我相信段先生会理解的。”店长想起段夜刚才冷酷的表情,心里还犯着余悸。 “可是我……?” “别可是,再可是你连打工的工作都没了。”店长带些威胁的说着,毕竟他得罪不起段夜,如果真没办法,顶多就是再找别一位女服务生罢了。 罗湘湘到嘴边的话没吐出,知道自己不能没有工作,为此她再怎么不愿意都没有第二个选择,只有接受了。 从她走近,段夜一句话都不说的瞪着她良久,抽烟的他看来像是生气,抿紧的薄唇教罗湘湘只有安静地站着。 “把头抬起来。”店长故意安排他们在角落位置,那里没什么自客人,而店里的机器声大,别人也听不清楚他们的谈话,为了以防万一,店长还要人放些轻快音乐。 罗湘湘没顺从他的话,而是将杯子放在他面前的桌上,“请喝茶。”这是她的工作,如果叫她来只为了要她服务,那她会克尽本份的。 司机见两人气氛凝重,他在一旁紧张的频频拭汗,深怕一个不小心,段先生会再次情绪失控。 “在这里一个月薪水很多?”见她倒茶,段夜再开口。 “还好。”刚好可以支付她的生活费及学费,她觉得很满足。 段夜睨她一眼,捻掉香烟,双手改而抱胸,“那么如果我让这家店倒了,你觉得如何?” 闻言,罗湘湘慌忙抬头,她知道段夜不是开玩笑的,他脸上严肃又不悦的表情教她生畏,“为什么?”是他赶她走的,也说不想再见她一面,她甚至都没想过还会跟他再相遇。 回来台湾,她只想过单纯的生活,顺利把书念完,那么简单的心愿难道也不能完成吗? 为什么他偏偏要跟她作对,故意要她难堪,只为了当初她没顺着他的意思留在段家,所以要这么刁难她吗? “跟我走,否则这家店我今天就要它关门。” “你不可以这样!”他怎么可以如此霸道不讲理,就算他有钱有势,也没权力这么戏弄别人。 “可不可以就看你的决定!” 瞪着她脸上的浓妆,段夜忍下想要擦去的冲动,那些化学品将她一脸的灵气脱俗全都掩盖住了,教他怎么看都不顺眼。 “请你不要这样,我真的需要一份工作。”她已经够节省生活,但存款里的钱却一天少过一天,她心里的恐惧及不安全感教她不能再失去这份工作了。 “我可以给你一份工作!” “我不要!”她不需要他的任何施舍。 “由不得你不要。” 段夜朝司机示意,只见他才要走向店长,罗湘湘惊慌的摇头,“算我求求你,请你放过我。” 店长是无辜的,里头的女服务也很无辜,大家都只是为了生活而努力工作,凭什么他可以如此践踏别人。 熟料,她才说完,段夜优美的嘴唇上扬,俊美的脸庞写着冷漠,“办不到!” 那三个字敲得她一阵手足无措,“还不快去?”段夜冷声叫嚣。 “是。”司机连忙要走,却被罗湘湘拉住衣袖。 “罗小姐,请你别为难我。” 他也只是听命行事,段先生是老板,跟他三年,待他不薄,虽然他也觉得不该这么轻易结束别人的心血,但老板有令,他也只能心里同情这家店的店长,谁叫他什么人不雇用,偏要雇用段先生看上的女人。 “我走,我跟你走!”见司机正要走向表情不安的店长时,罗湘湘冲动地低叫。 想起待她亲切的美芳,她说只要再忍耐半年,大学一毕业后,就能摆脱现在的生活,如果因为自己而毁了她的人生计划,她怕自己一辈子都会不安。 似乎从一开始就认定她她绝对会跟自己走,段夜在得到她的答案后脸上并无起伏,看不出他此时的情绪波动,不过嘴唇上扬的样子应该是满意她的回答。 “但是你要答应我,不可以对他们怎么样。” 段夜冷哼,“我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听她要走,段夜随即起身,本是穿在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披在她的肩上,霸道的他不准再有人目睹她的美丽。 “去跟店长说人我带走了。” 段夜走向大门,而罗湘湘则是低头小步的跟在他后头,至于司机则是紧张的跑向店长跟他奇#書*網收集整理解释这一切。 身上披的西装外套还有段夜温热的体温跟他的气息,坐在轿车后座,罗湘湘没问要开去哪里,沉默的她低着头,小心的让自己一双匀称修长的双腿藏在西装下摆。 “擦掉!”不知何时,她前方递来一条男用手帕。 她一时错愕,最后才理解他是要她擦掉脸上的妆。 “我有面纸。”刚才司机连同她的衣服及背包一并取回来,她才伸手要从背包里拿出面纸,却被他一把将背包给丢到前座。 见她脸上的妆,他看得心烦,罗湘湘听出他心情不好,没再反抗的接过他大掌递来的手帕,小心的擦去脸上的浓妆。 随即司机上车,马上感受到车里明显的低气压,少爷一脸严肃,教他没多废话发动车子,从后视镜偷瞄了一眼罗小姐,她正拿着手帕擦掉脸上的妆,再看看她肩上披着少爷的西装外套,他再不懂,也看得出来少爷对她的特别。 “少爷,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去大学。” “是。” 在司机移回目光时,他没有忽略罗小姐脸上闪过的讶异。 第六章 那天,段夜带她回段宅时,于恩已经在客厅久候多时,一见到罗湘湘,她表面上虽没多问,心里的诧异却不小。 怎么罗湘湘又回来了,而且还是与段夜一同进屋,学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被错过的内情。 再见到罗湘湘身上披着段夜的外套,于恩似乎有些明白这些天段夜的火爆从何而来,也终于明白,他并没有如伍天所言,早将罗湘湘给丢在脑后。 段夜一回家,看都没有看罗湘湘坐上沙发,并且要管家马上过来。 “少爷?” 段夜回头睨了一旁站着的罗湘湘,“从明天开始,她是家里新来的帮佣,由你安排她的工作。” 管家听完表情讶异不已,“可是有些粗重的工作,我怕罗小姐做不来。” 段夜还没有回答,罗湘湘已经抢先说了,“我可以。”既然是工作,那跟她打工的情形一样,她不想受到特殊待遇。 因为她的话,教段夜本是要管家别给她太多繁重的工作的话收回,眼眸对着她燃起轻薄怒火,“她都说可以,还有什么问题吗?” 管家见少爷脸色一沉,连忙拉着罗湘湘离开,深怕她再惹少爷不高兴。 原本以为这位罗小姐会是少爷回台湾后新宠的女人,谁知道她竟成了家里的帮佣,那么在这个家里,她就必须谨记自己的本分不得越矩。 “少爷,我先带她去熟悉环境。” 两人才走,向来不多话的于恩开口了:“段夜,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想谈。”想起她穿着清凉制服在其他男人面前走动,任由那些人欣赏她的美丽曲线,心里的妒火及怒火到现在还没有消去。 “那宴会那天……” “你刚没听到我说的话吗?她只是我请回家的帮佣。” 好吧,既然少爷如此坚持,于恩也不打算多说,毕竟人家的感情事,她这个第三者不该多话,“我看她胸前还贴着纱布,是不是受伤了?” 该死!他怎么会忘了,她早该好的烫伤至今还贴着纱巾,那只说明一件事,她根本没好好照顾伤口! 不出于思所料,段夜起身上楼,不用猜都知道他要去哪里? 只是于思怀疑,那位罗小姐到底知不知道段夜对她惹上的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罗湘湘的房间在屋子最角落的转角处,学样整理的行李已经被司机放在房间的一处,管家生硬刻板的语气开始交代,“等一下你把行李收好后,就到厨房找我,我有工作让你做。” “好。” 见她顺从的态度,管家又说:“还有一件事,在这里,你的身份是段家的佣人,要记住自己的身份,别做出什么越矩的事来,也不要以为你是少爷留下来的人,就以为有少爷可以给你当靠山,懂吗?” “我知道。”她点头。 “司机说你白天还要上课是吗?” 罗湘湘点头,“一个礼拜有三天课。” “那你一个月休息二天,其他时间你就跟大家一样工作。” “好。” 管家见她依旧是低头,看她不像外头那些想攀上少爷的随便女孩,不过既然是自己的责任,她还是再次申明,“你跟少爷最好保持距离,别妄想高攀少爷。” 因为管家的话,教罗湘湘轻地望了管家一眼,知道管家可能误会她待下来的目的,但她又不知该如何解释,只有咬唇,安静不语的再点头。 老实说,她对帮佣的生活并不陌生,在舅舅收养她后,她即是个免费的佣人,除了要打扫家晨,还要在店帮忙,所以这样的日子她早过惯了。 而她也不会想着去高攀少爷,一直以后,她都很守本分,对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她一直不敢去奢望,更何况是高高在上的段夜。 谁知,在管家还打算再训话,段夜竟然连门都没敲地闯进来,让房里的两人一时错愕地愣住。、 “少爷……”管家从惊愕中回过神,连忙低头喊着。 “你先出去。” “是……” 等管家出去,段夜一步一步逼近一脸惊慌的罗湘湘,吓得她直往后躲,他这表情看来像是生气了,可她都乖乖跟他回家了,他为什么还生气? “伤口还没好?”盯着纱布,段夜问着。 “呃……快好了……”伸手轻抚上纱布,罗湘湘想到这些日子为了找工作,忙得忘了去看医生,只去药房买了瓶烫伤药抹在伤口。 想到那还不见好转的伤口,她怕被发现他转过脸,不敢多望段夜直视的目光。 “是吗?那我是不是该亲眼证实一下?”语毕,段夜高大的身躯直逼向她,害得她心慌地直退,没想到一个不小心,竟绊到床角,就这么硬生生给跌上床去。 “你不要过来!”被他的话给吓坏,罗湘湘急得想爬起身,奈何,她才刚撑起手肘,段夜的速度更快,高大身躯已经倾身坐在床缘,双手撑在她脸颊两侧,细长的眼眸直瞪人,还有那平稳的气息,夹着淡淡烟味,直吹向她。 “我要检查看看。”之前就要她小心,不准在身上留下任何疤痕,她竟全不当一回事。 “不要!”这人,怎么会如此霸道? 可惜,段夜根本没理会她的抗议,轻易将她的手给扳到头顶上,对她的挣扎扭动根本不在意。 “怕我看?”她一身嫩白的肌肤,他比谁都清楚,虽是瘦了些,但女性曲线却恰到好处,饱满的乳房及细瘦的腰肢,都在吸引他的目光。 “你不可以这样。” 但,段夜根本不再多话,他的手直接探向她胸前,还有意地抚过她的胸部,挑逗那里的敏感,也教罗湘湘羞红脸地瞪大眼。 “我记得医生那时说十来天伤口就会痊愈……”边说,他的手边解开她领口的扣子,粉色衬衫下的肌肤顿时起了淡淡的绯红。 当扣子一颗一颗被解开,罗湘湘似乎也明白自己阻止不了他的意图,最后只有放弃反抗,双手垂在两侧。 见状,段夜目光只是盯着她胸前春光,看着被内衣给包覆的柔软饱满,黑眸不觉转沉,几秒后,在他拿下纱布时,本是安静的房里,却多了段夜突来的诅咒声,“该死!” 她竟敢说伤口快好了,那他现在眼睛看到化脓的伤口又是该死的怎么回事? “它并没有很严重……”见他一脸怒容,罗湘湘不安的呐道:“真的快好了。” “这就叫快好了?”那化脓严重的伤口,教段夜看得眼色更为铁青,双手握紧瞪人。“我不是要你别沾水吗?不是你别在伤口上留疤?”看来这女人压根没听进去! 被他这么一吼,罗湘湘不觉委屈的红了眼眶,不语地咬了咬下唇。 她不是故意不去看医生,而是连自己的生活费都有了问题了,哪还有多余的时间去想看医生的事。 她本来以后伤口不严重,怎么知道,才几天而已,就化脓了…… 见她一脸快哭了,段夜没好气地哆嗦:“该死!”语皆,段夜转身离去,而躺在床上的罗湘湘则是红着眼眶,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双手捂住脸颊,难过的哭了起来。 委屈顿时由心里涌上,想到这些日子,从她踏进台湾手,做什么都不顺,一会儿被押进警察局,一会儿又被人歧视,还落得没人跟自己当朋友,这一切跟她当初想像的完全不同……可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也希望伤口快点好,可是它就是不是好,怎么会不沾到水?洗澡时,不管她再怎么小心,水还是会弄湿纱布……他为什么要这么凶?这是她的身体双不是他的,留下疤痕也是她的事,凭什么他要大声骂人? 想到这里,罗湘湘更是难掩委屈的哭着,不知哭了多久,当她听见那熟悉的男音又响起时,吃惊的僵了身子。 “起来。”他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走掉了吗?还回来干什么?故意看她哭吗? 然后,罗湘湘这才想起,衬衫的扣子还开着,连忙伸手想去遮住被看透的春光。 “现在才想遮不嫌太慢了吗?” 那被他推开的内衣,根本掩不住饱满上的红樱,因为空气教那乳尖敏感的硬挺着。 见她哭红了眼,脸上甚至还有未擦干的泪水,眼睛带着控诉的目光看着他,教段夜不觉叹了口气,走上前去再次坐在床缘,“把手拿开。”上次医生开的药她没带走,被他收在房里,刚才他离开不过是为了去拿药,顺便叫一位现成的医生过来看看。 见她不动,段夜只得动手将她的手拉开,却被她给躲开,“该死!我只是要帮你上药。” “我自己擦。”罗湘湘不想再让他看自己的身子,怎么都不依。 “还是你要我请医生过来?”照她化脓的情形看来,非得要让医生再看一次不可。 “不要……” “段夜,还是我来吧。”不知何时,随同段夜进到房里的于思这时开口。 而她的一出声,更是愣住了罗湘湘,想到自己几乎半裸的身子,她惊得尖叫。 “别叫,于恩是医生,我让她帮你看伤口。” 于恩见段夜难得气闷的吼着,不觉吁了口气地摇头,“段夜,你先出去,她的伤口不能只是擦药,还要先消毒才可以。” 段夜闻言,却没打算转身出去。 “麻烦你去拿我的医药箱。”不用赶人,于思用另一种方法要段夜离开,化解罗湘湘的尴尬。 在于恩这位留美女大医生面前,段夜多少了解她那冷傲的脾气,在医生面前,不管男女老少,最好都不要挑战她的专业权威。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半个钟头后,于思将纱布重新包好,看着躺在床上疼得脸色发白的罗湘湘,她又重复了一次刚才的话:“伤口不能沾水。” “好……” “还有。”于恩顿了下语气,边收拾医药用品,接着意有所喻的说:“最好不要动作太激烈去拉扯伤口。”整片发炎的伤处,若不好好处理,恐怕日后会留下难看的疤痕。 这话,说得明白,不只罗湘湘脸红,就连身后扳着脸的段夜都气闷的瞪人,可面对于恩的专业,他只有摸摸鼻子,将话给吞进肚子里。 “这里有三天份的消炎药,记得要定时服用。”于恩见罗湘湘害羞的伸手想扣上扣子,她好心地动手帮忙。 “你自己换药可以吗?”边扣扣子,于恩边问,或许是罗湘湘看起来年轻,于思犹如对待妹妹般耐心问着。 “可以。” “那好,我把药留下来,你先自己擦,如果有问题,再打电话给我。”她将自己的名片留给罗湘湘。 “好。”面对于恩的温柔,罗湘湘手里紧握名片,感激的抬头给了她一记微笑,“谢谢你。” “那我先走了。” 被晾在一旁好一下子的段夜,一听见于恩要走,马上出声,“我让天行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对那个人的开车技术敬谢不敏。”那人开车像是不要命,飞车的速度教她怀疑伍天行跟她是不是真犯冲,非得见她失声尖叫才甘心。 “我先走了,宴会的名单我会交给管家。” 直到于恩走后,房里安静得连根针掉落都听得见,段侂不语地立在她面前,两手抱胸,看来并没有打算离开。 而他不走,罗湘湘也不知该说什么,只有低头,手指绞着衬衫。 “还痛吗?”看着她刚哭的小脸,鼻子还泛红,连眼睛都肿了,想到刚才她忍痛的模样,段夜心头不觉一阵心疼涌上。 罗湘湘轻轻地摇头。 “我会帮你跟学校请几天假,工作的事,等伤口好了再开始。” “不用了,我没事。” “你又打算跟我唱反调?”面对她再一次的逞强,这回段夜没打算让步,“这几天你要是敢走出房间一步,后果自行负责。” “我不想要在这里白吃白住。” “不想白吃白住?”喃着这句放,段夜上前抬起她的下颚,“那你觉得该怎么回报呢?吻我如何?”段夜的薄唇移近,教她嗅着他身上的气息,不安的扭动身子。 “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还是你打算付出更多?”有意地,段夜看向她粉红的唇瓣,大掌有意地往下探,直落在她饱满的乳房上,隔着衣服轻轻地揉着。 “你的手拿开……”罗湘湘被他的轻薄给怔住,伸手想要推他。 “吻我,我就放手。”他的手指有意地在说完时,来到她樱红的乳尖,故意揉捏着。“嗯?” 她怎么会忘了,这男人是那么高傲,从救回她后开始,他就一直找机会欺负她,就连现在,也是一样。 “不吻吗?”那薄唇离得近,鼻息全吐在她脸上,教她不习惯地偏过脸。 见她躲开,段夜的手掌随即用力捏上她柔软的乳房上,那力道疼得她惊叫:“好痛!” “吻我。”他继续要求,一点都不接受她的拒绝。 似乎,也意识到段夜的蛮横,明明他在其他人面前,总是一副斯文模样,为什么面对她时,却是如此霸道不讲理? “你的手拿开……” “那你吻不吻?”故意将她的细腰给搂进,要她半跪在床上,更贴近他的身躯,柔软的曲线教他大掌迷恋地在她腰上游移。 “吻完后,你就会放开手?”刚才于恩小姐说了,不能太用力扯动伤口,而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段夜但笑不语,只是将薄唇压得更近,几乎就要贴近她的。 而后,罗湘湘在无计可施下,只有在那冷硬的薄唇上,烙上一个轻淡的吻。 谁知,在她才想移开唇瓣,被吻的人成了索吻的主角,那薄唇顿时转为凶猛的野兽,对她的红唇又啮又咬的,吮得她唇瓣发疼,只能呻吟地抗议,想要移开头躲开这粗暴的吻,却怎么也移不开地只能由着他。 避开她的伤口,段夜的手探入她衣服下摆,直接推开内衣,罩上她小巧饱满的乳房,不断把玩着,而贪婪的唇,则是探出舌头,直撬往她口中,不顾她呜咽抗议,一再地索讨攫取她口中的甜美芳汁。 因为这深吻来得突然,又过于粗暴,教罗湘湘被吻得几乎要窒息,连连拍了几下他的胸膛,要他停止这难耐的吻。 “呼吸。”好不容易,在她几乎要断气时,段夜终于结束这慑人的吻,并且命令着。 粗喘吁吁的罗湘湘被吻得全身无力,只能瘫在他胸前,努力呼吸新鲜空气。 “这才是我要的吻。”边说,还不忘在她唇上又啄了下,看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段夜是很满意地扬着嘴角。 而被强吻的罗湘湘,则是推着他的大掌,不要他再继续欺负可能被揉捏得淤青的乳房。 “你都吻了,你不可以骗我。”见他的手还不肯移开,罗湘湘叫着。 “如果我不呢?”该死的,她尝起来的味道如此美妙,教他舍不得松开手。 被他这么一挑衅,本是逆来顺受的罗湘湘也不满了,“放开我!不要碰我那里!”他的手怎么会那么坏,一直那么用力揉她的乳房,捏得她好痛。 “那里不能碰,那如果用吻的呢?” “不要!” 当段夜将她推倒,在她错愕一时反应不过来之际,他竟然再次解开她的衬衫扣子,拉掉她的内衣,霸道的吻上她白皙饱满的乳房,不时地又吮又咬的,故意在那里留下红痕…… 她好笨,怎么会相信他的话,这人,根本不只是要一个吻,他要的是像那夜的占在,而她却傻得看不出来,男人的性欲早已蠢蠢欲动…… 第七章 因为段夜的恐吓,罗湘湘一连休息了七天,才回学校上课,并且开始成为段家帮佣。 她的工作量不多,管家一开始给的工作只有屋里的清洁打扫,在得知她烧得一手好手艺手,管家乐得再多给些厨房打杂的工作让她做。 因为大学不是天天都有课,大部分的时间她都待在段家,而对段家偌大的环境她也大致了解,不再如起先那样陌生。 至于当初恐吓她的段夜,早在隔天即跟伍天行现下不在家,以过几天相处后,管家说了些段家的往事给她听,也告诉她少爷不常待在台湾。 原来,他的家在香港,这时不过是偶尔才会回来的住的地方。 知道这消息后,想不到用天天邮到那霸道的人,罗湘湘以为自己该感到开心,可心底不但没有高兴,反而还多了抹莫名的失落。 从那天见过他后,就不曾再碰面了,虽然他曾经一再轻薄她,可她也看得出来,段夜并非真的很坏,由他关心自己的伤口看来,他算是个好人,除了他偶尔的脱轨行为,只是那些脱轨的轻薄,早在她身上的红痕消失而结束,虽然唇瓣上还记得他索吻时的温热感,但那些都过去了。 可是,他不在不是更好吗?她最需要的是单纯的求学生活,如果在这里帮佣可以赚钱,又有地方住,大学的功课也可以顺利跟上进度,那么她不该强求的。 这日周末,闲来无事的她用过午餐后,在管家准许的情况下开心的使用厨房。 她忙得专心,又是揉面团、又是预热烤箱,完全没有发觉厨房里早多个高大人影倚在墙边看她。 当她仔细的将完全的面团倒进圆型容器,准备将做好的饼干放进烤箱,却被后面传来的声音给吓一跳。 “你在做什么?”段夜迈步走近她,帮她将烤门拉上。 听见他的问话,罗湘湘先是吃惊,因为他的出现太突然,害她一时紧张地睁大眼,毕竟这还是她住进段宅后第一次再见面,“我、我在烤饼干。”她喜欢动手做点小点心,肚子饿的时候可以拿来当零嘴吃。 “我听管家说你会做菜?” “嗯。”她的手指在围裙上绞着,有些不安。 “那以后我的三餐全由你负责。” 罗湘湘惊得抬头,而这动作教段夜瞧见她脸上沾上的面粉,嘴唇不觉笑了。 “有问题吗?” 他笑了?她以为眼前的男人,只会生气……也才发现,他笑艳情来竟然是好看的…… 她摇头,“可是我白天还要上课。” “那就准备早餐跟晚餐。” “好。”既然是少爷吩咐了,她怎么能说不要?管家说过了,在这屋里,少爷的话比什么都有权威。 只是,少爷不是不住家里吗?每次出门都要好些天才会回来,这样,她还需要准备吗? 这些话她只敢放在心里,不敢当面问他。 听见她的回答,段夜又道:“过来。” “呃?”为什么要过去?罗湘湘怔怔地看着少爷。 见她不动,段夜索性走上前,在与她不到一步远的距离时停下脚步,“你……” 他要干什么?为什么这样一直看她? 因为两人如此近的距离,教罗湘湘不觉想起不久前被他强吻的那一夜,紧张的移动着脚想要往后退开。 “你的脸沾到面粉了。”见她想要躲开,段夜道。 闻言,罗湘湘羞得连忙伸手想要擦去脸上的面粉,谁知,却被段夜给扯住手腕。“我来。” 没给她拒绝,在罗湘湘想避开他的触抚时,段夜则是直接定住她的后脑,大掌直接在她细嫩的脸颊上擦了擦。 因为两人的靠近,属于段夜的男性气息,一点一点地扑鼻而来,教罗湘湘更显不安地咬着下唇。 “你在勾引我吗?”见她眼睛移向别处,下唇被咬得泛白,段夜低问。 “我没有!” 她才没有勾引他,为此,罗湘湘开始挣扎,想要他放开自己。 奈何,她的力气实在无法比得过段夜,不到一会儿功夫,整个人都被他给困在墙边跟他的身前,哪里也逃不了。 “少爷,你要干什么?”双手抵在他健壮的胸前,隔着衬衫想要阻止他再接受自己。 “你叫我什么?”段夜沉下表情,似乎被她的少爷两个字给惹怒了。 “既然我是这里的佣人,当然是要喊你少爷。”努力想要推开他,奈何他像座山,怎么也推不动。 听见她的解释,段夜挑了下眉头,“看来你很习惯帮佣的生活。”当初要她当佣人,不过是一时的气话,气她为了逃离自己而选择在男人面前展露身体赚钱,却没想到,她这些日子来,不但将本份工作做好,现在还以少爷的身份来划分两人的关系。 “少爷,请你不要这样。”这里是厨房,怕被其他佣人看到误会,罗湘湘拼命地想摊开他。 “不要怎么样?” 女人,总爱玩弄把戏,而他看多了、也看腻了,但面对眼前的罗湘湘,见她一再想逃开自己,段夜知道,那不是女人惯用的把戏,就因为如此,段夜心里的不悦更是直升。 故意倾身,擒住她想躲开的脸,要她直视自己,不管会不会被人看到,段夜就是不满她对自己的防备。 这个女人,教他无时无刻不去想起,要不是为了妹妹的事,非得回香港处理不可,他知道,自己肯定是直接丢她上床…… 想到这里,心头的怒火更盛,从没有哪个女人能让他如此思念,况且学只是一个不懂得取悦讨好他的女人! 这几天,独自入睡的他,总会想起那晚她在自己身下扭动的白皙身躯,还有那教他百听不厌的呻吟,因为这些,当确定妹妹的行踪后,他即搭机回台湾,为得是想早些见到她。 而他更以为,让她当佣人后,再见面,她肯定会改变心意,没想到,她却出口喊他少爷。 该死!那根本不是他想要的。 “你放开我!” “如果我不放呢?” 段夜的脸再凑近,带笑的俊容故意与她只离几寸,见她慌得不知如何是好,脸红地咬紧下唇。 见他态度强硬,罗湘湘怕了像上回被强吻的举动以发生,只有安静不再乱动。 谁知,少爷却突然说出一句教她难以置信的话,吓得她连忙抬头,“当我的女人。” 呃?少爷一定是在开玩笑的,她都说了,在第一次失去清白时,她就拒绝了,为什么少爷现在还要再提一次? “我不……” “我的接受‘不’这个字。” “你明明说我可以帮佣工的。”因为他强硬的态度,罗湘湘开始反驳。 段夜黑眸闪着不可测的深沉,“我以为你可以,不过我改变心意了。” “我不要!” “我说了,你非接受不可。”外头多得是想成为他的女人,可她却一再拒绝自己,这教段夜心生不悦。 “我……唔……”还来不及说出口的话,因为段夜的强吻而打住。 将她压在墙边,不让她有逃开的机会,段夜狠狠地吻着她,当舌头往内探入她口中时,在她张口想要反咬他一口时,段夜先行咬了她下唇一口,那一咬,很疼,疼得她忘了本是要咬他的想法。 他的吻,从来都不温柔,除了粗爆外,还多了些强悍,像是征服什么似的,非要她顺从地由着他吻,由着他吮吸才罢休。 然后,在他吻够了之后,他才放人。 良久,罗湘湘累喘地瘫在他胸前,被吻得全身无力,要不是段夜的大掌撑在刀腰际,她想自己可能早就跌坐在地上了。 段夜见她被自己狂吻后,双眼迷蒙晶亮,整个人看上去满是女人娇媚风情,激起他强烈的雄性欲望,一时忍不住又在她唇上啄了一口,粗喘的鼻息停在她细颈,尝着她肌肤带来的甜美。 “从今天开始,我会让管家将你的东西搬到我房间。” “不……”他不可以这样,不可以的,罗湘湘急得快要哭了,“我不要……” “可是我要。”语毕,段夜故意在她细颈上咬上一口,而后在她惊喘时,大掌往下滑动贴上她的俏臀,在她扭动腰肢想要躲开时,重重地将她给压上自己的下半身,要她明白他本内那股渴求的火热欲望有多强烈。 “感觉到欲望了吗?”粗哑的话在她耳畔响起,大掌故意在她臀部又揉又捏的,还有意地滑至前方,透过连身裙的轻薄,来回抚触她的私密处。 “你、你放开我……”因这害怕,想要大叫的她却又担心被人瞧见,只能低喊地制止。 当她捶着段夜的胸膛,想要拉开他的大掌时,那修长使坏的手指却滑向她的女性花心劳日拙,教她骇怕地直扭腰际,“不要……不要!” “当我的女人。”不是询问,而是命令,段夜完全不给她拒绝的余地。 罗湘湘拼命地摇头,他不可以这样强迫她的,只是当她的不还没说出口,修长手指早已过分地探入她花心是城,疼得她哽咽哭了起来…… 原来,他真的很坏,带她回家帮佣,只是为了再欺负她。 帮佣的日子,罗湘湘只维持了七天,而后,她成了段夜床上的女人,还有负责他生活起居的贴身女佣。 只是,段夜虽要她陪睡,却只是搂着她睡觉,没有真的占有她的身子,她知道,那是因为她的烫伤还没好。 于恩说过,那伤不能有太大拉扯,避免日后留下疤痕,而段夜绝对不能容忍她身上有瑕疵。 罗湘湘望着落地窗撒入的阳光,有些刺眼的眨了眨眼睛,因为倦累,想要转身再继续睡的身子,却像是被什么给捆住,动弹不得。 不解的她,试着伸直双腿,可她的下半身像是被什么给困住,而腰上的重力教她怔住,似乎明白是怎么回事。 不用回头,只消看了眼被子底下不知如何被脱下的睡衣及内衣裤,再看看横在自己乳房前,大掌霸道地罩住一边乳房,如铁般的手臂硬是将她给圈在怀中,被子底下,她的下半身被他横跨的长腿给重重压着,难怪不能动弹。 可是,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记得因为连着几天熬夜看书,昨晚她为了今天的期中考试,十二点即上床睡觉,那时,他根本还没回家。 是在她睡着后回来的吗?可以想象,昨晚的她有多倦累,才会连段夜在自己身上烙上吻痕跟咬痕时,她都没疼得醒来。 那似乎是他的习惯,每次在床上,总是要在她身上留下他的痕迹,非得要她认清,她是他的女人不可! 虽然于恩连着几天帮她检查伤口时,也发现了乳房上方的咬痕,可她什么都没有说。 罗湘湘知道,于恩也听了她与段夜同房的事。 但是于恩从没开口过问,每次来看她,总是那么亲切。 昨晚,于恩确定她的伤口已经痊愈后,临走前还告诉她,段夜可能不回家过夜,谁知,她不知睡了多久,夜归的人却回来了。 而且还脱去她全身衣裤,赤裸地与他相拥。 她,好像也开始习惯段夜身上的味道,还着淡淡烟味,偶尔还有些酒气,但她并不排斥。 因为今天还有考试,不想赖床的她,又挣扎了下,想要起床。 那横在她胸前的大掌却突然收紧,揉住她乳房,教她吃疼的轻吟一声。 “好痛。”她伸手想拉开那大掌,嘴边不住地抱怨着。 “睡觉。”带着困意,段夜将她搂得更紧,低喃道。 “我想起床了。” “再陪我睡一下。”他昨晚几乎天亮才回家,进到房间看她睡相甜美地蜷着身子,身上穿得是于恩陪她去逛街买的可爱睡衣,本是因倦累而绷紧的脸部线条转向而软化。 看她睡得熟,怕吵了她,他直接进浴室冲洗,湿着头发围着浴巾走回房间。 昏黄灯光下,只见她表情柔美,教他得看入迷,坐上床沿,抚过她的脸颊,连心都跟着昏黄灯光而柔软。 管家说,连着几天她天天熬夜看书,而他则是为了找妹妹,天天夜归。从自己强留她成为他女人后,他承认自己对她的在意,连自己都讶异,忍不住低头吻上她的额头、吻着她的眉、吻着她的唇瓣,一路往下吻,在她细白柔嫩的颈间烙下一个一个红印,大掌则是将她睡衣扣子解开,在他强硬要求下,睡觉的她,不在床上穿内衣。 将睡衣给摊开,露出里头洁白春光,浑圆的乳房引诱他的目光,情不自禁地吻上乳尖上的樱红,贪恋那上头的甜美,无声的气息随着被诱起的欲火而急喘,热气吐在她肌肤上,染上一抹红。 高大的身躯压上她娇小纤细的曲线,因为这突来的重量,教她有些不适地呻吟地扭了下身子,却在他的细吻安抚下,嘴角露了甜笑,又闭上眼睡去了。 段夜望着身下人儿,安静地看着她,长腿曲起抵进她双腿间,熟练地为她褪去七分睡裤,直至全身赤裸地落入他眼里,任他又吻又咬地索求着,尽管欲火直升,可见她熟睡,不忍吵醒她,只有起床进浴室冲冷水澡,熄了那股熊熊欲火。 这,是唯一一次,也是第一次他为女人禁欲,为女人忍下渴求的欲火。 只是,他的忍耐在此时,本是熄火的欲望再次因为她的扭动而苏醒,一点一点地梗挺的亢奋抵在她双腿之间。 “我今天要考试……”感受那火热的硬挺,罗湘湘心慌地说着,双手更是反射地直想推开他的臂膀。 “几点?”早晨的他,声音有些低沉,在她耳畔引来一阵骚痒。 “十点。” 段夜睁眼看了下时钟,而后一个翻身,将怀里的人儿给压在身上。 “不要……” “不要什么?”似乎感觉得出他的意图,罗湘湘紧张地推着他的胸膛,却阻止不了他膝盖用力地顶开自己的双腿,强硬地大掌就这么直接抚上她的私密处,一下又一下地撩拔着。 “考试会来不及。”当他的薄唇落在她乳房上贪吻着,罗湘湘继续反抗,扭动的腰肢引来他的低吼,随即捧住她俏臀,直贴上自己的欲望处,惹得她惊呼地摇头。 “我要你。”隔了这么久,他体内的欲火早就忍不住了,更何况她还敢这么天真的挑逗自己,那她就该想办法去灭火。 “我会来不及……” 段夜的手在她出声时,一指探入她花心里,感受那里的湿濡及紧窒,粗喘地吻上她甜美的双唇,探入舌头,强悍地夺取属于自己的美味。 “唔……”他的手指坏心的在她凸起点抚弄,惹来她的轻吟,热吻教她全身发烫地不知所措地握住腰肢,想要躲开那难受的热火袭身。 “要我吗?”段夜忍着欲望,再加一指地抽动着,移开她唇瓣的薄唇轻问,带着强势语气地要她臣服自己。 “不要……” “不准不要,懂吗?”她是他的女人,床上的取悦是她该做的本分,下了床,她依旧要照料他的生活起居。 低沉的嗓音边说,手指的抽动却相反地粗暴加快,那抽动的速度快到让罗湘湘无法承受,逐渐加深的快感教她几乎要发疯,全身热得像要灼人地贴着他的胸膛扭着,想要散去直升的欲火。 “嗯……” 因为过多的欲火,教她难忍地轻泣,埋在他胸前直任高潮来临,奇www书Qisuu网com整个人尖叫后,全身瘫软地躺在床上,细喘声配合着他的粗喘,双手本是抵带在他胸前,最后也无力地垂在两侧。 以为这样的欢爱已是结束,谁知,探入花心的手指离开后,那火热的亢奋即抵上花心口,在她还在快感的余波里,还来不及防备之际,那火热即狠狠地推进花心,教她惊叫地轻泣,不适那挺入的硬挺粗胀,罗湘湘拱起下半身,想要减缓那胀痛,却被他的火热更为挺入,疼得她全身发颤,双手直捶那过份的人,还有强占的身子。 “习惯我。”不准她拒绝,段夜的抽动一下接一下,带着节奏感地进出她的花心。 “求你,慢一点……” 当那节奏加快,生涩不谙性爱的罗湘湘被他的强悍给折磨着,跟不上他的抽动,只得任由他捧住她的俏臀,全然主动地强索。 还算陌生的快感,教她细喘不已,双手更是紧环上他的脖子,被分开的双腿则是环上他的腰际,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却感觉有股渴望在身体里窜动,怎么也摆脱不了。 “不行。”看着她一点一点地沉溺在自己筑起的性欲中,妩媚娇红的脸颊勾得他更为兴奋,粗暴的吮咬她的乳房,直到犯红。 “求求你……”因为太多的快感,教她无法再承受,只有开始扭动挣扎,想要躲开,却被他高大的身躯给强压在床上,垂下的双腿则被他给擒住,由着他为所欲为,索得更多…… 直到发地第一波快感来临,段夜积压已久的欲望,在最后一刻爆发之际,低吼的他倾向她耳畔,那模糊不清的低语,教她分不清话语里的意思,却明显感受他的占有欲。 当那波欲火结束,罗湘湘才想转身背向他时,还埋在自己体内的火热,却又再次硬挺,惊得她连连摇头,“不要……” 奈何,欲火正盛的段夜,哪里肯由她,强势地展开第二波的激情,看着身下的她,红着眼眶求他,瘫软的身子挣不开,只有由着他再次贪享她的滋味…… 第八章 那天,早上九点五十分,段夜亲自开车送她到大学门口,一路上,罗湘湘脸红不语地绞着双手,而在她长袖衬衫下,满是被疼爱过的痕迹,又红又深的吻痕,教她羞得不敢抬头。 没有出声,她安静地打开车门,拿着背包正要下车时,段夜却突然开口,“几点下课?” 怔了下,罗湘湘咬了咬下唇道:“三点。” “我来接你。”好像没这么轻松,这个清晨,教他压抑多日的欲火得以宣泄,因为心情好,连同脸部表情都放松,难得露出笑意,连说出来的话都教人不敢置信。 “下车吧。” 欲言又止的罗湘湘这才下车,低头走进校门口,而后,坐在后车座的伍天行这才终于打破沉默,“段夜,下午三点,你应该没空才对。” “那又怎么样?”车子调头,段夜耸肩道。 “那你还说要来接人?” “我是会来。” “那……”这下子连伍天行都哑口,不知该如何接话。 “下午的行程,你帮我出席吧。” 这就是他最后的结论,而他打算接罗湘湘回家,好好品尝她的手艺,享受两人时光。 闻言,伍天行几乎要狂叫,什么叫他要去接人,可是见段夜的表情,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伍天行知道,那是因为春天来了…… 因为段夜的反常,伍天行以为事情严重了! 段家一年一度宴会的日子逐渐逼近,这次是段夜在台湾首度公开露面的大日子,伍天行及于恩十分谨慎安排事前准备。 只是有个问题教他们心里很是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无论如何,罗湘湘都不能公开出席宴会。” 坐在伍天行流线优美的莲花跑车,于恩听着伍天行的结论,为了这件事,她还专程北上,若非必要,她一点都不想坐这个男人的车子。 她不反对伍天行的话,但问题是段夜的意思呢? 几次与罗湘湘相处,看得出来,段夜很疼她,甚至宠她,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而她更清楚地在段夜眼中看到一抹柔情在增加,她以为,那是段夜心里还未说出口的爱意。 只是透过段父传来的消息,知道已选好属于段夜未来的另一半,而那女的也即将在当天出席,若是与罗湘湘碰见,只怕对方不会轻易罢休,到底肯定来另一场风波。 为了段夜,他们必须将罗湘湘送走,这是唯一可行的方法,也是最适合段夜的作法。 “那就由你送她离开。” “那你呢?” 于恩终于转头看向伍天行,那冷冷的眸光轻轻飘过来,让本是心烦想点烟的伍天任知趣的收于烟盒,他知道这女人痛恨烟味,而他却又是个大烟枪,没烟的日子他生不如死。 但这女人不好惹,知道她一旦发怒,那嚣张的气势十个男人都挡不住,因为承受过,所以伍天行决定选择顺着她一点,“我还要去接那位未来的女主人,你说我有空吗?”对于那位被段父看中的女孩,于恩还未见过,不过听说是位难得的美女,家世背景更不用多言。 “那要送去哪里?” “送去南部。” 伍天行的下巴差点掉落,“送去南部?”他曾经誓死不踏进于家势力,这女人是故意找他碴的吗? “有问题吗?” “我想送去我的住处更好。” 于恩冷冷的再瞧他一眼,“我怕湘湘会被你那一群女伴带坏。”于恩不是用一个,而是用一群,那意味着伍天行的风流,也说明他的女人何其多。 “你又看过那些女人了?” “不用看,光用猜的就知道你这男人不检点的私生活,这年头无风不起浪,人言可畏。” 伍天行才想出声反驳,又教他忍住,“好,那就送去南部。” “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这里于恩的行动电话传来简讯,伍天行见她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那笑很刺眼。 “我走了。” 他不想问的,也不该问,但他就是不能不问,“谁找你?”那口气像是男朋友捉到女朋友跟其他男人交往,一点都没有他平时的放荡不羁。 “不关你的事。” 于恩伸手要打开车门,伍天行却趁她一个不注意,动手抢下她手上的行动电话,在于转夺回前,他仔细详端那封简讯,而后脸色大变的沉下。 “你的男人?”那声音像是来自远方的恼怒。 于恩没料到他会有如此粗鲁举动,忿而夺回行动电话,要不是不想跟他杠上,她几乎要甩他一巴掌,“那不关你的事!” 走出车子,气得用力甩上车门,而目送她修长背影离去的伍天行则是坐在车内气得重重捶着方向盘出气。 “我好想你!”那封简讯里,传来的是某人对她的急切思念,是谁? 该死! 高中那件事后,他都发誓,不再过问她的私人感情,怎么老毛病又犯了? 车子发动,像火箭般快速的直驶而去,此时他需要的是将心里的烦燥解放,同时要自己忘了于恩这个高傲的女人! 跟往常一样,学校放学,罗湘湘今天只有一堂课,课才结束,她开始收拾书本打算离开座位时,一位坐在她隔壁的男生却突然开口。 “你要走了吗?” 罗湘湘自上次挽留所事件,被澄清清白后,学校生活对她虽然没有多大影响,不过她与同学的互动及对人的信任却在那时减低了。 除非必要,她很少跟同学聊天,也除非是有其他安排,否则她一下课肯定就回段家,因为这样,导致她与系上的同学并没有多大交集。 独来独往的校园生活她早已习惯,却没想到早就有人注意她,还悄悄的在她隔壁坐了好几天,她转头看了那名男同学一眼,“嗯。” 漂亮的女生总是容易受到多方青睐,特别是罗湘湘这种清雅的美女,如洋娃娃般精致的五官加上她白晰的皮肤,关于她的话题在校园里早被大多数的男生谈论着。 “我叫徐维刚。”那男的有着阳光般的笑容,是个教人一看就觉得舒服的帅气男生。 “有事吗?”她看过他几回,却从没谈过话。 “刚才教授上课时我有几个地方看不懂,原文书上的解释我不是很清楚,不知道可不可以跟你讨论一下?”罗湘湘因为是交换留学生,她的英文好得连教授都夸奖。 “那我把我的笔记借你,等你看完了再还我。”她大方的将自己的笔记本递出,“所有的重点都记在里头了。” 徐维刚没想到她会如此亲切,本来还以为漂亮的女生总是多少会有些小脾气,不然态度上也会有些刁蛮,但罗湘湘没有,不只没有,她还客气的教他心喜。 “你有空吗?我可不可以边看边问你?”因为知道她的好,教他更情不自禁的想要亲近,“如果你不赶时间的话,我请你喝咖啡,然后一起讨论功课。”这一般都是男生为了接近女生,或是对喜欢的女生展开追求的第一步,但单纯的罗湘湘根本不懂,她以为徐维刚的出发点是单纯的,只是为了功课。 今天早上要出门时,佣人提了,段夜今天下南部,要比平时再晚些时候回家,那如果她晚点回家,应该没事才对。 “好。”毕竟帮助同学并不是坏事,相信段夜也不会反对才是,天真的她这么想着。 所以她点头了。 徐维刚难掩心里的兴奋,忙不迭地帮她拿过手上的书本及笔记本,“我帮你拿吧,学校附近有家不错的咖啡店,我们去那里。” 对这里的环境陌生的罗湘湘没有意见,上课二个多月,但她并没有花太多的时间在附近闲逛,下课后又直接回段家,根本没机会多认识校园附近的生活。 就这样,两人一同走出教室,一整路徐维刚不停的讲笑话逗她开心,让她笑得合不拢嘴,轻铃般的声音歇了又起的离开校园。 那晚,因为聊天过了头,她比平时还晚回家。 回家时,段夜也确实还没回来。 她从没过问段夜的工作,但她知道段夜雄厚的家世,更看出段夜在其他人前的崇高的地位,他们尊敬他,有的人怕他,而段夜若是不笑,脸上的严肃有时教她不敢开口。 二十八岁的他,对才二十一岁的自己而言,是个成熟的男人,而他的心思更不是她能猜测的。 这些天她天天与徐维刚一起研究功课,没想到今天在离去前徐维刚递了一封信给她,他说那是情书,他写了好久,却迟迟不敢拿给她。 洗好澡,坐在床上的她手里拿着那封情书,她不知该不该拆开来看,因为她当时被徐维刚直接的又坦白的行为给愣住了。 犹豫再犹豫,最后她终于动手拆了那信封,将里头的信纸拿出来,一个字又一个字的读着属于徐维刚对她的情意。 原来他喜欢她,而且还想跟她交往,因为没料到他对自己的感情,罗湘湘讶异的中间咬着下唇将那帮文情并茂的情书看完。 徐维刚喜欢她? 那他就不是无故找她谈功课的,是为了要跟她更亲近才会找她。 她真傻,竟然没有在一开始时发现,跟他在咖啡店里聊了那么久,还给他错误的讯息,这下子该怎么办? 她该跟徐维刚说实话吗? 但又要如何开口,她与段夜的关系连她自己都有些摸不清头绪,在他口中她是他的女人,对她也很好,可是这就算是男女朋友吗? 心好复杂,手里的信纸教她放回床头,倦累的她想了又想,直到睡意来袭,都还没能想出该怎么跟徐维刚解释她与段夜的关系。 从未喜欢过人的她,对爱情还属于懵懵懂懂的阶段,望着窗外的夜色,弦月高挂天空,突然她想此时段夜能在身边,让她可以投入他厚实的怀抱入睡。 因为这突来的念头,罗湘湘不觉羞红脸的用被子盖住脸,却还是止不住对段夜的想念。 只是,她怎么会想他呢? 她该讨厌他的,在他那么强势的囚住她后,可从没有被人疼爱过的自己,在他的怀抱里,享受到的却是另一种疼惜,那,她可以喜欢段夜吗? 喜欢他可以吗? 这晚,一室漆黑是段夜回家时的情景,作息正常的罗湘湘总是准时就寝,想起她甜美的睡容,段夜脸上就忍不住勾起笑意。 这段时间,除了上课,她大部份的时间都乖乖待在家里,因为对环境的陌生,她并不太敢一个人外出。 曾经他说过,等他有空会带她出去走走,但那个有空似乎只是空说,这一个月来,他的行程紧凑的到连自己都快喘不过气。 看了看时间,都已经是半夜了,这时候的她应该已经入睡了才是。 脱去西装后,他走上楼去,倦累的他现在最需要的是洗澡然后上床睡觉,明天一大早还要南下一趟,在段家宴会日子来到之前,他要忙的事还有更多。 房间里温和的黄灯令人备感温馨,看着睡在床上娇小的身躯,平稳的呼吸告诉他,她早已熟睡,轻步走上前,在床沿前停下,低头仔细地将她的睡容一次又一次的看个够,已经有好几天不曾好好看她了,一方面是他忙,另一方面是两人的作息有所差别。 倾身轻触她柔细的发,见她原是尖细的小脸而今已圆满些,这都归功家里佣人帮她补身,勉强她多吃的功效,俊美的脸上写着笑意。 当他低头吻她,床头的信纸引起他的注意,伸手拿过信纸。 上头龙飞凤舞的字迹教平静的俊脸顿时紧绷,眉头也紧紧皱起,里头字里行间尽是对她的倾慕及爱恋,那是封情书,是另一个男人写给她的情书,因为这个发现,教段夜表情更显铁青。 他是谁? 又是什么时候将情书给她的? 为什么他全然不知情? 因为不悦,段夜取走情书,他要问个清楚,是谁写的,他的目的是要抢走她吗? 她是他的女人,他以为她懂这个道理,看来单纯的她似乎不明白他的女人的意思,那表示她不再能随意跟其他男人接近及交往,她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因为忙,所以他从不过问她的校园生活,更没去多问她平时是如何打发时间,但对于这个意外,直到冲澡后,情绪依旧无法平息,一再翻看那张情书,心里的妒火强烈得像是要爆开来,教他几乎想摇醒床上的人儿问个清楚。 徐维刚? 是她的同学吗? 穿着睡袍,段夜拿着酒杯坐在客厅,一连饮着烈酒,一边思索着究竟该怎么做? 烦燥的他再想起父亲先前打电话时,明白表示已帮他觅得合适的另一半,要他在宴会当天与她联袂出席,这无疑是公开他与那女子的婚事,同时也让所有的段家人都知道那女子的存在。 今天下午从于恩手中拿过对方的照片时,他不得不承认,那女的确实很美,若是以前,他肯定二话不说接爱父亲的安排,毕竟他早有心里准备接任段家,女人对他不过是生活的一部份,但今天,当他手里拿着对方的照片,心里想的却是罗湘湘,她甜美的笑容在他脑海一次又一次的闪过。 翌日清早,罗湘湘下楼用餐时,看到段夜也在时,心喜的走近他,却发现他表情紧绷,令她脚步不觉缓下,最后在与他几步远的距离,隔着茶几对看。 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看起来怎么像是在生气,还是因为工作不顺心? “你要出去?” 知道她的课表,今天她没课,却见她拿着背包准备出门。 “我今天跟朋友约好看书。”她的书被徐维刚借走,今天要去跟他拿,尽管她心里对他的友谊随着他昨天的情书有所改变,但决不能避而不见吧。 “哪位朋友?” “是系上的同学,昨天跟我借书。”没多想的罗湘湘坦白的将事情道出,“你吃过早餐了吗?” “谁是徐维刚?” 正转身要走向餐桌准备早餐的罗湘湘因为他的问话而打住双脚,轻回过头,不懂为何段夜会知道徐维刚。 “他就是你要去见的人?” 段夜将手上的情书摊在桌上,龙飞凤舞的字迹教罗湘湘一眼认出是徐维刚写给她的情书。 他是不是误会了?不知该如何回答,索性低头,没发现段夜已经来到她身后。 “一起吃早餐吧。”今天他特意早起,为得是要问,徐维刚究竟是谁。 罗湘湘无语,随着段夜坐在餐桌前,管家已将早餐准备好。 她低头吃早餐,良久,她听到段夜的声音响起:“你跟他认识多久了?” “呃,上个礼拜我们才认识,他是班上的同学。” “他喜欢你?”文字间不难看出对方对她流露出的爱慕及渴求之情,那是男人对女人的追求。 情书里的内容,一行一字早在段夜脑海里印着,也同时激起他心头的不悦。 这问话,教她无语,因为她根本不知该要如何回话。 “你喜欢他?”这句话段夜是咬着牙问出的,细长的眼眸微眯,紧紧地瞅着她。 “没有、我没有!”早知道昨晚就不要收下那封情书,就不会造成他的误会,“我只当他是朋友。” 朋友?段夜目光一沉,冷冷的射出寒光。 她是不是太单纯了,没有哪个男人会如此用心对只是朋友的女生,他的用意难道她看不出来吗? 自从她住进他的住处,她就属于他,她也接受不是吗?所以他不能接受在她生活中再出现另一个男的与她亲近。 就算是朋友也不行! “我今天会跟他说清楚,然后再把那封情书还他。”像是做错事的小女孩,罗湘湘低语。 “不准再跟他单独见面!”段夜厉声说着,在学校念书,碰面在所难免,但他不想再发现她与徐维刚私下见面。 那吼声叫她惊吓的瞥了他一眼,当触及他愤怒的目光时,赶紧别开脸。 “那情书……” 段夜一火,走到客厅,将情书拿到餐桌前,点着打火机,当着罗湘湘的面将那封情书给烧了。 直到那白纸化为灰烬,罗湘湘还在错愕中无法回神,她一句话说不出来,“段夜……” “吃早餐!” 就这样,早餐在凝重的气氛下结束,她才要离开座位出门时,段夜却说,“今天跟我出门。” 跟他出门? 他不是有很多要事等着他处理吗?带着她只会碍事。 况且她都跟徐维刚约好,如果不去不是要他白等了吗? 但,段夜没给她多想的时间,吃完早餐后,拉着她走出客厅。 第九章 当两人坐进车子,原本以为是司机开车,谁知段夜却打算自行驾驶,而她理所当然是坐在他身边。 车子发动后,段夜不知怎地一把将她扯住,让她的身子不自然地倾向他,直到她倒进他怀里嗅着他身上的气息时,才慌张的想要挣开。 “段夜?” 不懂他突来的举动,罗湘湘静静地由着他搂着,而后他出其不意的将脸埋进她颈间,将她整个人给抱到他腿上,肆意的手抬起她的下巴与他相对,要她与自己正视。 因为这举动,拉近两人的距离,让他的气息吹吐在脸上,她才开口想要问他怎么了,段夜却早她一步,俯首深深地吻在她的唇,夹着淡淡的愠怒,他的唇粗暴而狂乱的在她唇上厮磨,强探入的舌进出她口中缠绕不止。 被他如此狂肆索吻的罗湘湘无助的由着他狂吻,脸上的无助及颤抖不止的身子让他停下这份掠夺。 紧盯着她,见她小巧的嘴唇红肿,那似乎是在引诱他再次品尝她的甜美。 “今天陪我南下,你不是想见于恩?”那女人只要可能,她绝不想北上踏上属于伍天行的地盘。 而这些天他又都在南部活动,改而伍天行走进她的势力范围,对自己客气的于恩,倒是给了伍天行一次又一次的脸色,害得伍天行差点发飙丢下公事北上。 那两个人,连他都无法理解,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要跟对方过不去,伍天行倒是还好,他对于恩还算包容,但于恩似乎当他跟垃圾同等级,不只看都不看,连回话都懒得回他一句,是圣人都会捉狂。 但冷漠的于恩对湘湘倒是特别亲切,所以他打算带她去南部,同时也要避开她与那男的碰面。 昨天失约后,今天课堂上没见到徐维刚,对他她心里其实有点愧疚,但为了不想再引起段夜生气,她决定避开徐维刚。 下午的课结束后,她才步出教室,却碰上翘课的徐维刚,“罗湘湘!” 他怎么在这里? 因为答应过段夜要与他保持距离,她没多说的想越过他离开,没想到却教徐维刚扯住手臂,“我有话跟你说。”徐维刚热烈的目光,教她有些慌张的连忙别开脸。 “你放开我。”她挣着手臂。 “我想还你书。” 她怎么会忘了,她的书还在他那边,停下挣扎说:“你可以现在给我。” “我今天没带。” 没带?那他何时才要还她? “那等你带了再给我。”她转头要走,徐维刚再次拉住她。 “你看了我写给你的信了?” 想到那封信,罗湘湘心头一沉,“我不会喜欢你。” “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徐维刚像是泄气似的沮丧着脸,“所以你昨天才没来学校?” “……嗯。” “他是你的男朋友?” 男朋友?罗湘湘因为徐维刚所用的字眼而怔了下,段夜算是她的男朋友吗? “不是吗?” “我要走了。”段夜只说她是他的女人,却从未给过她任何承诺。 “罗湘湘!”她挣开徐维刚往校门口的方向跑去。 她拚命往前跑,直到快抵达校门口时,后头的徐维刚追上,再次拉住她,“我喜欢你。” “请你不要这样!”因为他的纠缠,罗湘湘也动怒了,“我跟你说了,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那个人也喜欢你吗?” “那是我的事,我不需要跟你说。”她扭着手腕,要他松开自己被他握疼的手。 徐维刚却在她好不容易挣开时坚定的说:“我不会放弃的。” “徐维刚,请你不要再纠缠我了。”说完,她转身往校门口跑去。 “罗湘湘,明天上课见!” 见到罗湘湘跑向对面马路的车子,打开车门坐了进去,虽看不清楚里头的人,但在车子扬长而去时,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的望去。 那人是她的男朋友吗? 段夜的表情在她坐进车子后,绷得铁青,一句话都没问刚才在校门口发生的插曲,沉默的将车子行进车潮中。 事实上她有点吃惊他会来学校接她,排除掉方才与徐维刚不愉快的谈话,她心里其实是开心的。 他那么忙,有时忙到都没时间睡觉,却肯拨空开车来接她。 当车子行进了好一会儿,段夜才打破僵局,“为什么跟他见面?” “我的书还在他那里。” “他不还?”段夜挑眉。 “嗯。” “明天还要跟他见面?” “那是上课。”她唯一能做的是拉开与他的座位,但课不能不去上。 “离他远一点!” 想到刚才见他拉扯她的手腕,段夜一时妒火难忍,急转弯时,罗湘湘被突来的速度给吓白脸色,接着她发现车子驶进某栋大楼的地下停车场。 直到车子熄火,她的心依旧狂跳,伸手抚着胸口,小心翼翼的转头看着段夜。 这是哪里? 段夜没说话,直接步出车,然后帮她打开车门,“下车。” “段夜,这是哪里?” 段夜拿过她的背包后随即关上车门,将她的小手握住,不发一语的朝电梯处走去。 “段夜?” 她还是不知道这是哪里,他又要带她去哪里? “这是段家的北部总公司。” 头不回的解答她的疑惑,罗湘湘怔了下,不懂他为什么带她来这里,“你在忙吗?” 他是抽空去学校接她,公司所有人都还在等他回来。 当电梯门关上,段夜冷不防的将她搂进怀里,低头吻她。 因为被他突来的亲密举动吓住的罗湘湘,有些不自然地僵着身子,感觉他高大身躯直压向她,而段夜则是制住她的后脑,不让她躲开的强吻上她轻启的唇瓣。 当他又切又急的吻住她时,那绵密的感情似乎都吐露在吻上,虽是带着不悦。 这吻持续了好久,久到她以为自己要不能呼吸窒息时,段夜才移开嘴唇。 罗湘湘急喘的靠在段夜的胸前,这时,段夜却抬起她的脸,看她因刚才的激吻而泛红的脸色,他爱极了她此时的娇媚,那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那份对他的独占欲,在一日又一日的苏醒中像是脱了缰的野马,再也收不回。 一进他办公室,段夜放下她的背包坐上沙发,怀里的罗湘湘被拉至他大腿上,生涩的她有些不习惯,僵直身子不敢靠向他。 “怎么了?” 她摇头,对于这样坐在他大腿上,教她羞得直想站起身,却又怕惹来段夜的不悦。 “不习惯?” 罗湘湘点头,却惹来他的大笑。 “湘湘,看着我。” 罗湘湘听话的抬头,双眼不安的看他,手却是抵在他胸口,如此羞怯娇人的模样教他心动。 禁不住那份悸动,段夜低头吻住她的唇,同样的索吻不比刚才温柔几分,只是他对她的生涩及退缩感到不满,“回吻我。” 他要她的回吻,让他感觉她对他的情意,而不是只由得他单方的攫取。 只是罗湘湘根本不懂得如何回吻她,所以在床上她一直都是被动的那一方。 “不会?”见她为难的咬唇,段夜的唇再扫过她柔软的唇瓣。 “嗯。” “下次我吻你时,只要跟着我,我怎么吻你,你就怎么回吻我,懂吗?” 见她脸更红了,段夜原本的怒意在这时消却,紧绷的脸色稍有笑意地更紧地拥着她。 段夜公然带女人带到公司,让几名跟他颇有交情的主管在进到他办公室时感到吃惊,其中伍天行总像是睡不饱的眯眼在这日瞪得老大,不过他们都没说什么。 而他们也清楚一件事,罗湘湘在段夜心中的地位,似乎还高过那份远在南部的未来老婆,至今段夜还未曾与她见过面,对这场婚姻他也从没出声回应,看似他听从父亲的命令,却又多了份不在意的放纵。 “段夜,你刚才是去找罗小姐?”为了要讨论两天后段家宴会的事,所有人丢下工作全聚在总公司,可,段夜却丢下所有的人跟事,就只为了罗湘湘,孰轻孰重的分别,只怕在段夜心中早已分不清了。 从刚才就坐在沙发看书的罗湘湘诧异的看了段夜两眼,她没想到他是专程去接她的,而被几位主管取笑后,她的头更低。 “怎么不叫司机去接就好,宴会的事南部那边急得等结果。”另一位段家主管抱怨,而其中最可怜的莫过于伍天行,他已接了不下十通于恩的电话,那头的气焰不小,难得见她大小姐发火,可见真是急了。 而在段家自有火爆浪子的伍天行,竟是一句气话都没有,还不时陪笑小心应付,那两人之间的诡异,只怕不是当事人,所有人都一头雾水。 段夜在所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调侃中只是沉默以对,他的低调教那些人最后也失了兴致。 “既然要谈公事,闲杂人是不是该出去?”一位中年主管对来路不明的罗湘湘充满敌意,矛头全指向罗湘湘。 伍天行才要出声,段夜已早一步,“这里没有闲杂人。” “但是她不属于这里!” 这是段家的规定,内部作业不能对外人公开,罗湘湘算不上段家人,她凭什么坐在这里听着他们讨论内部事宜。 这话说得罗湘湘尴尬,她怕再继续待下去会引来内哄,求助的看着段夜。 “她是我的女人,我想这个理由比什么都足够。”段夜的重话说得几位主管噤声,寒着一张脸,利眼扫视在场所有人,“谁还有问题?” 罗湘湘虽不知道所谓的宴会是什么,但看得出对这些人十分重要。 全部的人沉默以对,不再发表意见,倒是伍天行,他的电话再响起时,所有人的目光投注在他身上,光看他今天已出现了不下十次的表情,就知道是谁拨电话来了。 段夜冷眸看着伍天行,等着他解释为什么在开会中接电话干扰会议,“我们于恩大小姐警告不准关机。” 听到于恩的名字,段夜冷硬的表情稍作缓和,“跟她说今晚我会将所有的宴会细节传给她。” 电话铃声这时停止,伍天行的脸倏地瞪眼,“我完了!”那女人肯定又要跟他大小声了,“我先出去跟她解释,你们会议继续。” 没等段夜点头,伍天行已经待跑出会议室,而所有人更是瞪目结舌,全都不敢相信接掌台湾北半天桀骜不驯的伍天行,会如此惧怕南霸天的于恩,这事,似乎有些匪夷所思。 在不受干扰的情况下,会议持续进行,在所有人有了初步共识时,伍天行瘫在办公椅上,单手撑着沉重无比的头,打个大呵欠后,一个眼神示意,段夜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原来是早先在沙发上看书的湘湘睡着了。 “我觉得那天的宴会……”一位段家主管才要发表结论,段夜却出其不意起身。 “等一下。”打断那人的话,来到罗湘湘的面前,俊美的脸上尽是温柔一片。 “要不要先暂停?”伍天行先提议,其他人却不赞同的摇头。 “不用。” 段夜取过他的西装外套,轻柔的将她抱在沙发上,让她睡得更舒适,西装外套也为她盖上,再盯着她甜美的睡脸瞧了好一会儿,心里的想法是想带她回家,将她柔软娇小的身子拥在怀里。 不过理智很快的将那想法踢出脑海,他的职责及义务,让他不得如此妄为。 目睹他对罗湘湘的柔情,伍天行知道,段夜陷进去了,心里有些话不知该不该跟段夜提,却又怕惹怒香港的段父。 但,他也担心,若是段夜得知他父亲的计划,不知又会有何反应,是默然接受,还是违抗父命,这点,在他内敛的脸上看不出来。 感情这一环,段夜比他人更不愿多谈,只是他不谈,并不代表一切都会过去,罗湘湘的存在确实是个问题。 这晚,在她洗好澡后,走出浴室时,惊见段夜竟出现在房间,她讶异得瞪着坐在床沿的段夜,他好整以暇的端着酒杯喝酒,锐利又火热的目光看得她心慌。 “你怎么会在这里?” 夏季天气凉爽,夜晚虽有微风吹过,但她还是习惯穿着单薄的睡衣,贴身的布料将她女性的曲线勾勒出来,教段夜的目光如火如炙的难以移开视线。 昏黄的灯光映不清他此时的脸部神情,“过来。”低沉轻柔的说着。 见她没动静,段夜再开口:“湘湘,过来。” 段夜耐着性子再说了声,杯中的酒教他仰头一饮而尽,随即将高脚杯至于贵妃椅扶手,睡袍下结实的胸膛半露,半湿的头发垂落在脸侧,与他平时沉稳的气质不同,多了份邪魅,也多了份她陌生的危险感。 缓缓的,带些生涩,她一步一步地走近他。 在与段夜只离一步远的距离时,段夜霸气的将她拉进怀里,让她跌坐在他大腿。 因为如此近的接触,敏感的她发觉他不稳的气息里吐露的是一抹她不懂的炽热,像是要将她融化般的深邃眼眸望进她眼底,只能由得他狂野的探索。 大掌抚向她细腰,隔着睡衣撩拨她青涩的情欲,“明天拿回书后,不准再与徐维刚见面,懂吗?” 以为繁忙的他早忘了这件事,没想到她错了,段夜着实想徐维刚的出现放在心底。 她安静的点头,思绪因为他的挑逗而紊乱不已,抵着他的肩,罗湘湘微微的抗拒这不陌生的挑情。 高大的身躯将她推躺在贵妃椅上,当他想解开睡衣带子时,她轻叫:“段夜……”今晚是她的危险期,若是不小心,她怕……怀孕。 食指横在她唇瓣,示意她噤声,罗湘湘想要挣扎又怕惹他不悦,只有乖乖的僵着微颤的身子,感觉段夜全身紧绷,徘徊在她颈间的唇齿弄疼了她,她却不敢出声的忍着他的粗暴,不敢呼痛。 大男人的强势索讨,教她有些难以招架,“看着我。” 段夜专横的抬起她的下巴,要她正视自己,此时的罗湘湘清楚的在他眼中看到强烈的性欲,“吻我。” 听话的在他唇上蜻蜓点水了下,令段夜不满意的眯眼。 他粗热的气息指上她脸颊,双手捧住她尖细的小脸直瞪。 “你不要这样……” 段夜没等她说完吻上她的唇,狂乱的急切使她有些手足无措,双手抵在他肩头,试着拉开他侵占的距离,只是距离没拉开,蛮横的舌早已纠缠上。 “我要你。” 在她还没回应前,段夜抱着她走向大床,想挑起她更多的情欲,让这场令他渴求的激情持续下去。 “段夜……”罗湘湘尝试阻止他的手探向自己私密处。 “你不要吗?”那低沉带着沙哑的嗓音,教她有些迷惑。 “会怀孕……”一直以来,段夜从不用保险套,也不要她吃避孕药,唯一的避孕措施是,他比她更清楚她的安全期,若是真想要时,他会不在她体内射精。 只是……她还是怕。 段夜闻言,盯着她看了良久,而后封住她的红唇,低喃:“那就怀孕吧。”此时的他,根本不在意那些。 “段夜……”他怎么说那就怀孕吧?不可以的,她不能怀孕,她不可以! 为此,罗湘湘开始挣扎,怕他真打算让自己受孕,双腿本是环上他的腰际,挣扎地垂在床上,而双手则是推着高大身躯。 “你不要我的孩子?”瞪着她,段夜的手将她双腿扛在自己肩上,在她尖叫拒绝时,猛地挺入她体内,教她疼得倒抽一口气,却怎么也逃不了。 “唔……” “不要吗?”那抽动的力道一次加重一次,教她难受的扭着腰。 咬着唇,低吟却还是溢出口中,罗湘湘看出他的怒火,故意弄疼她,委屈的她红了眼眶,双手不住的捶打他的胸膛跟肩膀。 “湘湘!”那过于深入的占有,教她拱起身想躲开,身子却被他给压制,只有承受的份,因为双腿被扛在他肩,无法施力的她,在一阵反抗后,虚弱的身子只有任他抽动进出,狂猛的不顾她的感受,直到那快感袭上,罗湘湘急得想要推开他,却被段夜高大身躯给压在床上,猛烈进出,当最后那道火花爆发时,她知道,他是故意的,故意要她害怕…… 隔天清晨醒来时,段夜早不在房间,而全身疲软无力的她,先是在床上赖了一下子,最后起床时,才在化妆台发现他的字条。 他说临时有急事南下,今晚会回来陪她吃晚餐,并且要她离徐维刚远一点。 真是小气的男人,都跟他说她跟徐维刚没事,他还不相信! 只是不同于昨晚霸道及蛮横,此时他字行间吐露着更多以往他不曾表现过的温柔,教罗湘湘的心泛起一阵甜蜜。 第十章 这日,早上九点的课,她故意与徐维刚调开距离,也不去注意他投来的目光。 原本打算跟他要回自己的书,最后她改变主意,为了免去不必要的误会,那本书她不要了。 台上教授才讲完课,等不及下课,她已经开始收拾书本及笔,等下课时即飞奔出教室。 只是她的速度再快,徐维刚毕竟腿长于她,最后她又被他给追上。 “你在躲我?”徐维刚扯住她的手腕。 “请你放手。” “你的书不要了?” “那本书你留着。” “你……”她似乎早已打定主意,不再给他任何追求的机会。 “我说了,我有喜欢的人,请你不要再纠缠我。” “是昨天那个男的吗?” “那不关你的事。” “慢着!”她的手才挣开,马上又被他捉住。 “请你放手!”罗湘湘没有挣扎,只是淡淡地说着,那冷漠却教徐维刚火热的心揪紧。 “那个人是你男朋友是不是?” 罗湘湘不想回他话,才要再挣扎,她身后却多了道奇www书Qisuu网com声音:“湘湘,这男的在纠缠你吗?” 那慵懒又漫不经心的调调,不用看都知道是谁:“天行哥。” 他怎么会在这里? “有人要我来接你下课,怕你被人给拐走了。” 没想到段夜的猜测还真准,他才进校门,就见眼前这个不识相的男同学正拉扯罗湘湘。 伍天行犀利的眸光扫向徐维刚,带些威胁意味的要徐维刚放手:“你是谁?” 徐维刚不只没放手,还想将罗湘湘拉离开,这一举动震怒了伍天行,一出手即制得徐维刚不得不放手,还教他痛得倒抽口气。 “你……” “她不是你能碰的女人!” 段家老大看上的女人,岂是他这等角色可以动手的,只怕他连怎么去见阁罗王的都不晓得。 伍天行伸手将罗湘湘拉在身边,在徐维刚才要有其他动作前,伍天行眼中泛出的寒光教他怯步:“把她忘了。” 这是他对徐维刚唯一的忠告,否则一旦惹火了段夜,后果如何,谁都不敢保证。 坐在伍天行车里,专心驾车的他几度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却又开不了口,教心细的罗湘湘发现:“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伍天行想了想,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看了看罗湘湘,再看了看前面:“我现在要送你去找于恩。” 那不是要去南部吗?段夜也在那里吗? “段夜要我去的吗?” 再一次像是遇上难题似的,伍天行张口又闭上,内心几翻挣扎后,他决定全盘说出:“你必须离开段夜。” 罗湘湘本是沉浸在段夜今早给的幸福里,因为伍天行的话而僵了身子,转头看向伍天行:“离开?” 要她离开段夜?为什么? “湘湘,你跟段夜不能在一起,你不懂吗?”伍天行不想令她伤心,可不将话挑明又怕她不明白事实的残酷,骑虎难下的他只有硬着头皮,漠视她红了的眼眶:“段夜已经有未婚妻了。” “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你觉得我会为了看你难过拿你寻开心吗?”那是事实,段夜此时正与那女的约会,于恩传来的讯息中告知两人正在回台北的路上,所以他最好马上带她南下。 因为明天的宴会,她绝不能出现。 “他在哪?” “跟他未婚妻在一起。” 不想让伍天行见到自己的眼泪,可豆大的泪珠还是忍不住落下,滴在她的手背上。 “是他要我走的吗?” 伍天行不想骗她,却又不得不骗她,因为如果不撒谎,罗湘湘心里的眷恋怎么都不会死心的:“嗯。”冷着声。 伍天行很恨自己,他甚至没有勇气转头看罗湘湘,怕自己心软,可这是段父的命令,他不能不遵守。 这一切都是为了段夜好,为他接下段家铺路,另一方面,也为罗湘湘好,要她早些清醒,免得她陷得太深,最后无法自拔。 知道自己太残忍,但他无能为力。 曾经亲眼目睹段夜对她的疼爱,那份真切的感情他都看进眼里,可也就是因为段夜的认真,才会教段父出此下策。 而他更不敢去多想,段夜要是知道事情的始末,是会黯然接受,还是断然拒绝,这次连他都无法确实判断了。 只是段夜有他的责任,他会知道自己的分寸的。 “那为什么送我去南部?” “宴会要在北部举行。”这是为了以防万一的戒备。 “即然他都不要我了,我在哪里不都一样吗?”哽着声,罗湘湘轻声说。 昨晚就像梦,两人耳鬓厮磨的画面还在她脑海里,怎么才一眨眼的功夫,他竟然不要她了。 “离开他吧,否则你心里会更难受。” 伍天行伸手抚着她这半年来长长的头发,听着她淡淡的啜泣声,连他都不知该如何出声安慰。 只希望同是女人的于恩能够安慰她,毕竟她才二十一岁,还会有另一个男人走进她的生命,她与段夜之间,结束了! 家里佣人说她还没回家,都已经过了下课时间好几个钟头了,她究竟去哪里了? 段夜挂上行动电话,望着行进中窗外的景色,他不发一语的皱眉。 也因为这小小的举动,教坐在他身边的严梦佳也受到影响。 正如段父先前所言,她的气质外貌出众,漂亮成熟的她刚由国外完成学业,二十五岁的她是严父的特助。 “你有心事吗?”严梦佳温柔的问着,善解人意的她在初见段夜时,芳心早已暗许,因此对他的一举一动更是注意。 从刚才段夜即频拔行动电话,她以为他是要联络重要事宜,所以她没有多问,但见他已有些烦燥的心情看来,他似乎有心事。 闻言,段夜转头看严梦佳,他知道父亲尽力为他选了最合适的另一半,严梦佳美好的无可挑剔,是每个男人心目中的理想妻子。 但,他对她的感觉平淡,激不起内心的欲望及热情,也没有娶她的欲望。 “没事。” 严梦佳见他再次将头转向窗外,心里多少有些受挫。 自小到大,一直都是父母捧在手心的女儿,所有人总是努力讨她开心,为什么他不是呢? “段夜?” “什么事?” “你打算在宴会公开我们即将订婚的消息吗?” “可能。”现在他心里担心的是,为什么湘湘不在家? 她去哪里了?突地,一抹想法闪进他的脑海,难道她又去见徐维刚了? 今天要伍天行去学校接她下课,会不会她待在伍天行的住处了? 连忙地,他又拔了行动电话:“她人呢?”伍天行的声音由耳边传来,段夜劈头就问。 “我今天去学校接她时,她有事留在学校要我先走。” “我不是要你去接她?” 伍天行知道自己正在隐瞒事实,但他不得不这么做,这全是为了段夜好,也是因为段父的命令,他不得不遵从。 事实上,罗湘湘已经由他的人护送搭机南下,走之前,善良的她给了他一个温暖的拥抱,虽然心里难过,她却坚强的压抑那份伤心。 “我现在马上派人去学校一趟。”伍天行安抚说着。 “不用了。” “段夜……” “我自己去找她。” 伍天行心头一惊:“你要去找她?” “有问题吗?”她是他的女人,不见了他比谁都着急,找她也是理所当然的。 “那严小姐呢?” 段夜顿了下,看着坐在他身边被冷落的严梦佳,冷淡道:“我会派人安排。” 谁知,本是预定好接人的行程,因为段母而出轨了。 本该与段父搭机北上的段母,这会儿却还在于家。 段母看着被于恩带回家的罗湘湘,亲切地坐在客厅对她笑。 “段夫人,你怎么还在这时里?”所有大人都北上了连她明天一早也要赶去台北,怎么段母没去? 段母美丽依旧的脸蛋露着苦笑:“没事。”为了儿子的婚事,段母与丈夫吵了几次。 “段夫人,要不要我马上联络段先生?” “不用了,他知道我不会去的。” 这一次,她的抗议,教丈夫也发怒了,甩头搭机北上,没有一句安慰的话,独留下她一个人待在于家。 “可是明天是……”到嘴的话因为罗湘湘在场而打断。 “我知道,我想我儿子会谅解我的。”一直以来,她就希望儿子能拥有自主婚姻的权利,可丈夫的强权,教儿子只能平白接受他安排的新娘,为此她才会闹性子。 于恩叹了口气,知道人家家务事,自己还是少插手为妙。 “对了,这位小姐是你的朋友吗?” 于恩看了看罗湘湘:“算是吧,不过她跟段夜的关系更亲密。”反正她也不满意段父强迫段夜接受严梦佳那女人,刚好段母也不满意那位儿媳妇,她也不打算隐瞒。 “真的?” 于恩看着哭红眼的罗湘湘,再想起段夜对她的好:“她是段夜的女人。” “什么?你是说……她……” 没等段母说完,于恩即点头:“是的,她是段夜的女人,而且还住在一起。” “那,她为什么在这里?” “段夜都要结婚了,她不走难不成要等人家新娘子赶人?”于恩话说得直接,惹得罗湘湘眼眶再次泛红。 “天啊,我儿子怎么会傻成这样?”看着漂亮的罗湘湘,段母越看越中意,忍不住上前安慰哭成泪人儿的她:“小恩,帮我加订两张机票。” “段夫人?” “既然会跟我儿子同居,那表示你爱我儿子不是吗?”段夫人温柔的问。 罗湘湘咬着唇瓣,不知该如何回答,想起伍天行的话,她知道段夜不要她了。 “我、我已经不爱他了。” 已经不爱?段母见她一脸伤心样,过来的她,摇了摇头:“真的不爱?” 罗湘湘点头。“那你为什么要哭?即然不爱了,就陪我去一趟台北,看看我儿子的订婚宴,你说好不好?” 罗湘湘闻言,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就连于恩都觉得自己似乎多嘴了。 第十章 这下子事情一发不可收拾了,于恩跟天借胆一路护送段母回北部,而故意与段父反调的她,还选在宴会这日晚宴出席。 可以想知,段母的出现,却多少惊讶,特别是段父。 当三人一走进宴会大厅,在场宾客全都被段夫人的美丽雍容给折服,随后的于恩则是一袭火红低胸的礼服,紧身剪裁将她完美身段展露无疑。 相对与于恩的大胆,罗湘湘一身纯白如精灵般甜美装扮,更教人看得目不转睛,只是这位美丽的精灵,虽遮了前面,却大方的展露美背,一路开叉裸露到臀股沟些,那柔美的曲线,几乎教人无法转移目光。 身后跟了两位美女,一进场即引来骚动,自然也惊动了段父以及今完的总招待伍天行。 三个女人不顾他人的目光,跟服务生要了香摈后,既走向美食区,毕竟打扮一整天,肚子确实是饿了。 “你怎么来了?”那话,是出自段父口中,而跟在段父身后的是一脸气煞的伍天行。 两个男人目睹这三个女人裸露的穿着,春光无限地教人白吃冰淇淋,首先发难的是段父,“谁让你穿成这样的?”一直知道妻子的美,贪心的他一再地将她独藏,偏偏今晚的妻子却故意跟她唱反调,教他怎么能不气! “今天不是儿子的订婚宴吗?我当然是来给儿子祝福的。” “那也不给穿成这样。”二话不说,段父马上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为妻子披上,那有力的臂膀定在老婆细腰,不让她挣脱。 “你快放开我。”羞于丈夫的大胆,段母有些害臊地推他。“夜呢?怎么没看到人?” “他正在休息室陪严小姐。” 听到严小姐,段母没好气地瞪着丈夫,“你还是执意要夜跟那位严小姐订婚?” “这事已经成定局了。”段父不肯妥协。 白了段父一眼,段母努了努下巴,“那这女孩怎么办?我喜欢她,” “她是谁?” 一边的于恩先行退了一步,怕自己被扫进家族风暴,今晚陪段夫人出席,已经让她少了十年寿命,她怕段父一旦怪罪下来,下一个被押进礼堂的人就是她! 谁知,她才刚要退开,身后既被人给挡住,那熟悉的气息飘来,不用回头都知道那人是谁。 “你是故意要看我生气的是吗?”这是一句低喃,带着威胁语气,直入于恩心底,害她心跳不觉加快,直想挣开困在她腰上的大掌。 “你干什么?”众目睽睽之下,他竟然如此妄为? “跟我走!”不给于恩开口的机会,伍天行一脸铁青,拉着她往大厅一旁的休息室走去。 “她有夜的骨肉了。” “你说什么?”段母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在场的宾客听到,众人全是一阵抽气,难以置信的打量着罗湘湘。 “怎么?你不相信?” 忽然,段父似乎猜到眼前年轻女孩是谁,才转头想要骂人,谁知于恩及伍天行已经跑得不知去向。一时气结的他,气得直瞪着妻子,“你为什么带她来这里?” “为什么不行,她都不爱夜了,而且她连肚子里的孩子也要拿掉,人家女孩心肠好,为了夜着想,他今天只是想来送祝福的,希望他跟严小姐订婚愉快顺利。” 当了三十年的夫妻,段父若真相信自己妻子的话,那才有鬼,只是一向安静少言的妻子,竟会为了眼前的女孩变得如此不同,着实教段父有些吃惊,他从不知道自己妻子的口才这么好。 “我马上要人送她走。” “不行!”段母挥开段父的手,拉着罗湘湘,怎么看怎么爱。 “人家湘湘连孩子都要拿掉了,你还计较什么?” 段母的话才说完,身后既传来一道气吼:“谁说她要拿掉孩子了?”刚才伍天行打了电话给他,告知他宴会的骚动后,不顾严梦佳的阻止,他快跑过来,只见自己担心了一晚的人,此时正在眼前。 她哭过吗?怎么双眼红肿?是谁欺负她了? 拿掉孩子?段夜再将眸光盯向她的肚子,似乎有些领悟地锁了眉头,“过来!” “你这孩子,这么凶会吓坏湘湘的,她还有孕在身。”段母骂着儿子,却还故意将罗湘湘推向儿子。 “好了,既然你都说孩子不能拿,那你就跟湘湘好好谈一谈,该怎么处理?可是你要是敢吓坏我未出世的孙子,我可不会放过你。”段母给了罗湘湘力量,随后要他们马上离开。 “不准走!”段父喊人。 “清威,由他去吧。”段母牵过丈夫的大掌,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牵手。 “你……” “孙子都有了,你真想要她把孩子拿掉?”带着风情,段母微笑地望向丈夫刚毅的脸。 “你是故意的?” “我只是希望儿子快乐,不要像我……” 没让段母把话说完,段父的手心握紧,“别说了。” “为什么不让我说完?难道你不想听我说心里爱的人……” “我叫你别说了。”承担不起妻子的内心话,段父低吼,惹来宾客的窃窃私语。 可他不关,顾不了儿子,也顾不了宾客,段父直接搂着妻子往人少的地方走去。 “连我想说我爱你都不行吗?”被搂在他怀中,段母故意在他耳畔挑情的说。 那话,引得段父瞪大眼,激动的几乎无法言语,“你说什么?” “我说我爱你,一直都爱你,从第一次见到你,就爱上了你。”那时年轻,因为他的霸道而不肯开口说爱,后来太多的误会,教她沉默。 “你不是真心的。” “不是吗?”不顾大厅广众,段母给了丈夫一个热吻,而看着丈夫眼中的激动及欲火,段母明白,自己成功的勾去丈夫的注意力了。 被强迫离开宴会大厅,罗湘湘此时坐在段夜的车里,只见他沉默的瞪人,表情好不难看。 “我不是故意来这里的。”有些委屈,教她先开口。 “为什么让我找不到你?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因为着急,段夜重重的捶了下方向盘,那过响的喇叭声教罗湘湘吓地缩了身子。 “我……” “以后不准再一声不响失踪,懂吗?” 还有以后吗?他不是要订婚了?“那是我的事,你不能干涉我的自由。” “你说我不能?”那阴沉的嗓音很是吓人,目光如火如冰。 “对,以后我不会再回段家,也不会陪你睡,我……”她负气嚷着。 “不准!我不准!” “你都要跟别人订婚了,你凭什么不准!”生气又委屈,罗湘湘红着眼眶,泪水垂下,哭着指控着。 “没有订婚,我没有要跟严梦佳订婚!” “你骗人……” “我爱的是你,我只想娶你,你还看不出来吗?” 被这话给惊住,罗湘湘只是无助地摇头,泪水拨了又流,怎么也擦不完,“我刚才已经跟严梦佳说清楚了,我不会娶她。” 罗湘湘呜咽地哭着摇头,不敢相信。 “如果你不失踪,你就会发现,我请管家送了礼服给你,打算要你陪我参加今晚的宴会,而我也会将你介绍给所有宾客。” “你骗人……” “傻瓜。”轻骂了几,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段夜捧住她的脸细细的吻着,“我爱你。”这句话,教罗湘湘哭得更伤心,忍不住抱住段夜,“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一直都被人遗弃的她,以为这一次又要再尝一次孤单的滋味了。 “我才舍不得。”安慰着她,直到她哭声稍止,段夜才想到,“你真打算哪掉我们的孩子?”想到刚才母亲的话,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认真。 罗湘湘咬了咬唇,安静地摇头。 “告诉我,有没有!” “没有。”其实她根本没怀孕,那不过是段母的谎言,可她承诺段母,不可以说出事实,“只要你还爱我,我才舍不得拿掉我们的孩子。” 带着深情,她吻住他的唇,虽然骗人不好,可是,段母说了,这个谎言,不可以被发现,所以她必须要努力让自己怀孕。 小手带着挑逗,解开他的衬衫扣子,“湘湘!”讶异与她的大胆,段夜却没阻止她。 “你不要吗?”她轻语着,娇媚地看他,小手更是大胆地探响他裤头,“那我要停了哦。” “你敢!”低吼着声,段夜急切的将她抱坐在腿上,打算在这小小的空间里,好好的疼爱她一番。 《全书完》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