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惑02]《才女不能爱》 作者:倪净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前言 刚相亲完的江水然,因为突来的雷阵雨,被困在店家的骑楼。 望着天空落下的大雨,很难相信十分钟前还出大太阳的天气说变就变,因为没带伞,只有先躲雨等雨停,可是十分钟都过去了,这突来的大雨却完全没有减低的趋势。 距离跟朱家风约定的时间只剩半个钟头不到,她此时却被大雨困住,心急的她今天一定要将毕业报告程序赶完,所以她一再盯着手表,心里却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最后,江水然心一横,拿了手提包挡在头上,不顾是不是会淋湿身子,冲到大马路旁,因为雨势过大,一时没注意转身而来的车子,教她吓得呆在原地,手提包也因此掉落。 开车的卫得雍难以置信有人如此不要命地冒着大雨冲进大马路,要不是他煞车踩得快,恐怕对方早就被撞飞出去。 打开车门,他瞪着那蹲在雨中的路人没好气的问:“你有没有怎么样?” “呃,没有……”江水然有些心惊地蹲下捡起手提包。 大雨打湿她的衣服,轻薄的衣裙早湿了,见她安静地起身想走,卫得雍大掌不自觉地拉住她的手臂。 雨水在两人之间落下,江水然这才发现,眼前的男子竟是方才与自己相亲的卫得雍。 他不是因为公司临时有急事先行离开了吗? 怎么这时还出现在自己眼前?还是他只是不想跟浪费时间跟她呆坐? 瞪着高大的他,江水然试着想扯开被握住的手腕,奈何对方却怎么都不肯松手。 “江水然?怎么是你?亏刚才长辈还夸你是难得一见的才女,怎么才女还会在大雨中不怕死的冲进大马路?”见她此时的狼狈样,卫得雍因为被逼着今天丢下公事赶来相亲,发现相亲的对象竟是个二十二岁的在校学生,心头一阵怒火,找了借口草率离去,丢下双方父母即被冷落的女主角。 因为相亲时没有多看一眼,此时才发现与自己正视的江水然,身高只及自己的肩膀。 “很抱歉,我只是赶时间……”她低头道,再试着挣动手臂,他还是不松手。 “上车!”江水然却摇头,她知道眼前这意气风发的男人对自己的敌意,看得出来,今天的相亲他也是迫于无奈,对相亲的对象更是不满,否则他不会提早离席。 心里那股好强,教她不想被看轻,如果他对自己不满意,那么相亲之后,他们不过是陌生路人罢了。 “上车!不要让我再重复一次。”卫得雍强势地没理会她的推拒,拉她开了车门,将她娇小的身子推进副驾驶座,几秒后他也坐进车内,并且将头发上的雨水拨落。 卫得雍不发一语也转身由车后座拿出备用毛巾递给她。 江水然楞楞地接过干净毛巾,小心擦拭脸上的雨水及被打湿的头发,“谢谢你。” 驾驶座上的卫得雍伸手将领带松开,衬衫半湿,“你要回家?”将车子重新驶上马路时,卫得雍发现她冷得打颤,倾身将暖气打开。 “不是,我跟人有约。” 卫得雍扯了下嘴角,专注开车之余又转头瞥了身边的江水然一眼,“你冒着大雨就为了赶去约会?”雨水湿了的衣裳紧贴在她曲线上,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卫得雍没有细想地将椅座后的西套外套递了过去。 “披上。”他命令道。 “不用了。”她很感谢卫得雍送她去朱家风的住处,心里却不想再多承受他多加的好意。 见她逞强,卫得雍直接动手将西装外套披上她的身子,“我不冷。”知道拒绝不了他的好意,江水然低头吐出这句话。 闻言,卫得雍薄唇扯了个笑,像是看穿她的逞强及骄傲。 江水然因为他的笑而不语,扯着他的外套,安静地看着窗外。 卫得雍也不再开口,直到将她送到她指定地点,早过了约定时间,只见朱家风撑伞站在公寓外头的守卫室,见状江水然朝他挥手,并转头跟卫得雍道谢,想将西装外套拿下来还他。 “披着吧,你这样出去,你男朋友可能会误会。” 卫得雍没有点明,但他的视线却落在她若隐若现的胸前,里头淡粉色的内衣落入眼里,这样春光外泄很容易引来他人的目光。 顺着他的目光,江水然低头看时,随即难堪地低叫,她没发现湿了的衣服会如此透明,脸蛋羞红,双手不住地揪紧胸前单薄的衣服。 “西装外套改天有空再送到这里还我。”江水然接过他递来的名片。 “谢谢你,等衣服送洗干净后,我会马上送去还你。”江水然说完,小跑步地下车,而卫得雍见她与对方转身上楼,重新将车子驶上马路…… 与卫得雍相亲的结果,如同她想的,不了了之。 对此,极力促成女儿与卫家少爷相亲的江母,心里的不满可想而知,但江水然真的是无能为力,况且她心里根本还没打算结婚,更没想过与卫家攀上关系。 倒是她大哥,听到她相亲那天感冒请假没去上课的消息后,隔天马上拨电话给她。 “丫头,你的感冒还好吗?”大哥低沉的嗓音透过话筒,传来满满的关爱。 “没事了,只是头还有点晕。” “有没有去看医生?” “我有吃普拿疼。” “那怎么可以,等一下大哥开车带你去医院。” “大哥,我的感冒真的好很多了,你不要赶过来。”她知道大哥的工作很忙,不想要给大哥添麻烦。 江水恒沉默了会儿后,才又问:“妈说相亲那天,卫得雍好像不是很高兴?”在江水恒的眼中,卫得雍,视女人如玩物,交往过的女人众多,仗着家世好,长相出色,对女人的主动示好更视为理所当然。 因为曾经同校念书,江水恒对卫得雍的了解全是负面消息,唯一值得拿出来谈的,或许是他在经商上的能力及交际手腕吧。 “没关系,反正我跟他本来就不适合。” “大哥了解,妈那边,我会跟她再谈一谈。”毕竟水然才二十二岁,真的不急于现在结婚。 “妈是不是很生气?”江水然有点担心,她从小就怕母亲,怕母亲讨厌自己。 江水恒似乎猜出妹妹的想法,停顿了下,语气温柔地安慰她说:“过几天就好了,你别想太多。” 两天后,江水然的感冒终于好了。 去研究所之前,她顺道绕路拿西装外套出现在卫得雍公司。 出门前,她已经先打电话给卫得雍,约好下午一点拿西装外套还他。 “小姐,请问有事吗?”总机小姐冷淡有礼地看着江水然,瞧她一身白T恤牛仔裤打扮,手里还拎着送洗衣物的衣架,误以为她是送洗店员工。 “请问卫得雍先生在吗?” “请问你有预约吗?” “我跟他约下午一点见面。” 听完,总机小姐要她等候,拨了内线电话与总经理的秘书小姐确认,挂上电话后,指了指一旁的电梯:“这边电梯上去,二十楼出电梯后左转。” “谢谢你。” 直到她出了电梯,一位身着套装,外貌姣好的年轻小姐正等着她,“谁问你是江小姐吗?” “是的。” “总经理在办公室,你请进。” “哦,谢谢你。”江水然被请进一间明亮的办公室里,小心地打量了四周,并且发现那个跟她有一面之缘的卫得雍此时正在看文件,另一手拿着手机讲话,看来很忙。 卫得雍抬眼见她,示意她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江水然见他忙碌,安静地坐在沙发等,手里的西装外套她放在一旁,眼睛打量这间明亮干净的办公室。 不知过了多久,当卫得雍终于结束电话,“江水然?” “呃?” 她手里拿着等一下要与助教讨论的计算机程序报告,听到他的声音轻地抬头,同时收起手里看了一半的计算机程序。 “你还在念大学?”印象中她好像说过自己二十二岁。 那天,他母亲将她的个人资料要秘书转给他,不过忙着工作的他,连看都没看一眼,而她的名字也是那天相亲时,听了几次才记住。 “我跳级念研究所,今年是研一生。” 闻言,卫得雍眼里闪过一抹赞赏,接着又皱了下眉头,“跳级?所以你真如长辈说的,是个才女了?” 感觉像是赞美的话,江水然只觉得由卫得雍口中吐出,却成了一句嘲讽的话,江水然当然明白与卫得雍相比,他以前念书的成绩恐怕不比自己差,只是她刚好学了自己有兴趣的计算机程序设计,成绩出色被教授看重,开始帮她挑选合适的大公司兼职程序设计规划,不只要忙着上课还要跟大公司的计算机维修人员开会讨论进度。 她指了指一旁的西装外套,“外套已经还你,那我先走了。” “你为什么答应去相亲?” 他不懂,眼前的她外貌姣好,又是个计算机程序才女,不过才二十二岁,为什么要急着走进婚姻?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她偏头,表情有些无奈,只是她说的是实话,可能只有她母亲才了解吧。 对于相亲的事,她不想多谈,正想开口离去,卫得雍却先出声了。 “你用过午餐了?”他突来的话令她停步。“如果还没吃饭,陪我一起吃顿饭。”那不是问句而是命令。“我忙了一个早上,正打算去吃午餐。”边说他边套上西装外套。 “我不饿。”客气的推拒。 像是没听见她的拒绝,卫得雍拉过她的细腕,“算是谢谢我那天的好心。” 做事向来讲求效率,不浪费时间的他,事后曾一度怀疑自己那天的好心,就如同此时,他明明订了便当,却又开口要她陪自己用餐。 见她迟疑,卫得雍故意揶揄道:“还是跟男朋友有约了?” 江水然被他这么一说,第二次被他误会,她说:“我没有男朋友。”如果有,她何必去相亲,况且,她喜欢的男人,她母亲也未必会接受。 那声音虽细弱,却还是传进卫得雍的耳里,他挑了挑眉,不发一语地走出办公室,而后头的江水然,看他跟秘书交代后,回头望了她一眼后随即走向电梯。 两人一路上没有交谈,安静地走在他身后,“你想吃什么?” “都好。”她对吃向来不挑剔。 卫得雍听了,引她走进公司附近的商业餐馆。 “如果那天,我同意跟你结婚,你真会跟我走进礼堂?”坐定后,卫得雍边擦拭双手,边问。 江水然摇头,“只要对方不介意我结婚后继续念书,我想我不会拒绝。” 她的话让卫得雍露出笑意,那本就好看的五官因为那笑,更加吸引人,教邻桌用餐的客人不住地往这方向看来。“那你要不要跟我结婚?” 江水然被他的话给吓得抬头望进他一双黝黑的眼眸里,“你在开玩笑?” “我今年三十一岁,父母从去年就开始催我结婚,只是我根本没有结婚的想法,如果非要结婚,那我只会找个能接受我的要求的女人。”他身边有不少女人,却都不是他想要结婚的对象。 江水然不难想象他的要求,毕竟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她不会给自己找这种麻烦,况且大哥也说了,卫得雍的恶名不适合她,“卫先生,我想我不是你想要结婚的对象。” 卫得雍点了两份商业套餐,侍者走后他继续说,“我结婚只有一个条件,结婚后对方不准干涉我的私生活。”很自私的要求,却也很实际,只是对渴望被爱的女人来说可能很难接受吧。 “那跟没结婚有什么差别?”既然要自由,不如不婚,何必给自己找麻烦,她觉得原来卫得雍跟其它男人没什么两样。 “所以我问你,要不要跟我结婚?”如果她只想找个人结婚,而后也不想被拘束,那么她的希望正是他想要的条件。 “你的意思是形式上的夫妻?”很难想象,像他这么有成就的男人,对婚姻抱持的态度竟是如此。 “可以这么说。”卫得雍喝了口冰水,身子靠向椅背,双手抱胸看她,这半年来他已经被父母提结婚的事闹得心烦,江水然说不定能解救他。 “那结婚后,你也不会干涉我的私人生活?” 卫得肯定点头,放荡的心,根本还没打算安定下来,更没想过为一个女人放弃外头的莺莺燕燕,他承认自己对性欲的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贪求,还有对女人美丽胴体的渴望,不是一个女人可以满足的。 “就像室友的关系?” “可以这么说。” 江水然想只要她结婚了,母亲应该会高兴些,再看了看眼前出色的卫得雍,他是母亲最中意的结婚人选,如果跟他结婚,或许母亲对她的喜爱也会多一些,不再总是扳着脸…… 她听到卫得雍又开出了几个结婚条件,那些她都不在意,不管是他的钱还是人,她都不要,就连卫得雍希望低调举办婚礼,她也接受,因为她不爱他……,她只想要一个男人结婚。 第一章 夏日,闷热的天气教人只想躲在冷气房里。 路上行人来去匆忙,柏油路像是要蚀人般地发烫,不过这对坐在车里的卫得雍一点都没影响。 车子引擎发动,冷气口吹着舒畅的凉气,而改装过的汽车喇叭响着轻快宜人的西洋老歌。 平时,他不会在上班的中午休息时间外出,除非跟客户有约,唯一例外是与女人约会 卫得雍看着手表,发现与约定的时间都过了五分钟,对方却还不出现,望着办公大楼门口,浓厚的眉毛皱了起来。 虽然他不爱女人跟自己玩游戏,不过偶尔为之,他还能接受,就像现在,他等的人正是目前与自己打得火热的企业家第二代千金于意,两人在大学留美时就是同学,也曾经有过一段情,不过随着回台后忙于工作,往来少了,自然而然分手。 要不是两个月前,两家公司合作,再次见面时,让两人年少时的狂热似乎又回来,当天晚上直接约了见面,一触即发的热情让两人一下子即为情欲过夜。 只是,对女人向来就不爱多花心思的他,很清楚感觉到那份热度正在消逝,他心里很清楚,这段感情,可能要结束了。 又看了看手表,已经十分钟过去了,卫得雍随手拿起手机,正要拨打时,眼前一道熟悉身影印入他眼底。 江水然! 她怎么会在这里?本要拨打手机的他,顿时停了动作,上半身靠向身后椅背,双手抱胸地看着她左右张望的像是在找人。 她在等谁?不会是他,平时他们的生活根本没有交集,况且,这里不是他的公司,身为妻子的江水然,就算想要跟踪他的人,恐怕也很难。 那么,她等的人又是谁? 结婚半年,他几乎没有机会也没有时间好好看一眼自己的妻子,今年才二十二岁,是众人口中的才女,跳级直升研究所的她,专攻的是复杂而难懂的程序设计,她的大哥正好是自己国外留学时的学弟,虽然认识,但并不深入。 当初促成两人结婚的双方长辈,应该没想过,他们眼中的新人,不过是同住屋檐下的室友,过着各不约束彼此的生活。 就因为这样,半年多来,他们交谈的次数频繁,却不深入。 而他对相差九岁妻子的了解,更是少得可怜。 工作与女人,将他的时间瓜分得不剩。 看她一脸焦急,卫得雍才刚想下车,却见一名眼熟的男子急忙拍了下江水然的肩膀,不知跟她说了什么,教她本是紧张咬唇的表情露出笑容。 那淡笑,令卫得雍脸色僵了下,这么长的时间,他几乎都要忘了妻子的笑容有多迷人,她本来就长得好看,结婚那天穿着白纱时,清新美丽的她犹如人间仙子,那天她转头看向自己的笑容,至今他还记得那一幕。 或许凑巧,当江水然笑时,目光正好落到他的方向,只见她目光随即一楞。 而后,他见到那男子帮江水然抱走手里的原文书,还有她的侧背包,接着两人一起说笑地走进办公大楼。 这一幕,教卫得雍看得瞪眼,心里响着,那该死的家伙竟然当着他的面勾引他的妻子? 而他向来以念书为人生目标的才女妻子,何时跟那男人走得这如此亲近了? “你是不是等很久了?”忽然,车门被打开,于意的声音响起,而后是她的唇落下,一阵索吻后,她娇声问。 那本是涂上口红的唇瓣,更显红润,拿过车上的面纸,于意帮卫得雍擦去唇边的口红。 见那红,卫得雍好看的脸庞锁了眉头,不发一语地再往大楼门口看去,随后才将目光落在于意脸上。 “想去哪里吃饭?” 于意看着他沉下的表情,心想自己的迟到可能令他不悦,为此她连忙讨好撒娇,“你决定,我没有意见。” 闻言,卫得雍将车子驶上马路,一路上不发一言,车内气氛低迷,于意偷瞄了他一眼,怕他生气,有意地解释:“你是不是气我迟到?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因为开会……” “那不重要。” “可是你在生气?” “我有吗?”卫得雍瞥了于意一眼,心想,自己的火气应该不是因为于意,而是那个陪男人走进大楼的江水然。 “有,从我上车到现在,你连正眼都不看我一下,表情又好严肃,好像我犯了多大的罪行。” 她说完话,卫得雍还是不发一语,这下子于意的大小姐脾气也被激起,平时她可是众人捧在手心的漂亮宝贝,要不是因为喜欢卫得雍,她才不会这么委屈自己,况且两人再次交往后,卫得雍从来不说喜欢自己,而她更清楚知道,他身边不只自己,还有其它女人。 “我都道歉了,你真的还要继续生气吗?” 车子停在红绿灯前,卫得雍拿起手机,犹豫了下,他抿了薄唇,拨了一组自己以为从来不会拨打的号码。 “你打给谁?” 没有多想,于意的小姐脾气教她没有理会卫得雍是不是会生气,一把抢过他的手机,定眼看着屏幕。 “江水然是谁?” “于意,手机给我!”那语带警告,虽是平淡,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江水然是谁?你新交的女朋友?还是刚看上的狐狸精?”于意对卫得雍的风流,一直都采取包容的态度,以为有一天卫得雍会因为自己而收心。可一而再再而三的风流帐被摊在自己眼前,于意再也无法忍耐了。 “把手机给我。” “她到底是谁?”于意偏不还他。 “她是我的妻子,我卫得雍娶进门的妻子,这回答你满意了吗?”那声音有些恼怒、有些不悦,于意的脱序行为,着实教他发火,他的女人,只能是听话安静,要跟他交往,就要听他的命令,配合他的要求,否则他转身走人,女人于他,不缺,也不需要讨好。 妻子?他结婚了?于意错愕的怔住,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听见的。“你刚说什么?”于意觉得自己全身抖着,以为听错了。 “我结婚了。” “卫得雍!”那她算什么?陪上床的床伴吗?她以为自己有机会走进卫家大门,可他却结婚了! 那天入夜,难得待在家里没出门寻欢的卫得雍,看着刚进家门的妻子,见她手里抱着几本原文书,手里提着不知哪里买回来的晚餐,因为他的存在而吃了一惊。 放下手上的杂志,任电视新闻继续播放,卫得雍转头看着刚进家门的妻子,简单的短袖衬衫搭上七分裤,下午披肩的头发此时随便扎了马尾,不施脂粉的白净脸蛋因为夏天的闷热而有些汗湿,她属于纤细身材,一百六十公分的身高,不算高挑,可那双外露的雪白匀称小腿,今天下午吸引了他的目光,现在亦是。 几秒后,他的眼光才回到妻子的脸蛋,看着她姣好五官正写着不解,平时这时间,他不是在公司,就是外出,可今天,他却待在家里,应该说,他一个小时前才刚从公司回来。 “我以为你不在家。”那语气,平淡冷静,看着墙上时钟,刚过九点。 平常,这时间她由研究所回家,独自一个人守着家,卫得雍常常夜归不然就是不归,而她早习惯这样的生活方式。 所以此时见他在家,她的心里是真的有些讶异。 “你今天去哪里?为什么不接手机?” “我那时在忙。”简单带过,不想多解释,她现在只想安静地吃顿晚餐。 安静地走过客厅,往厨房的方向走去,平时家里很少开伙,大部份的时间她都是外食居多,而卫得雍一天三餐也都在外头解决。 因为他还没换上家居服,江水然本以为他一会儿还有约会,谁知,江水然才将便当跟书放在餐桌,坐下来打算用餐,卫得雍却没预警的走过来。 “刚才送你回来的人是谁?” 那人,他见过几次了,第一次是她半夜归来,而自己那时正由书房下楼喝水,无意间由落地窗外撞见妻子由机车下来,两人还聊了一下天,感觉像是舍不得分手的小情侣,那甜蜜样教他看得很不舒服。 接着,因为她母亲生日去学校接她下课时,又在校门口见那男子撑伞陪她在雨中等自己,两人有说有笑。 而后,连着几次见那男子送江水然回家,到今天中午,他见到那人的次数多到令他感到十分不爽快,之前他没开口,只因为遵守当初的婚前约定,他自己也一样在外头养女人,而且是公然地。 那时他每天与女人玩得开心,享受婚后依旧自由的单身生活,根本不会在意江水然跟什么人在一起,可他觉得外头的野花不再吸引自己时,那份不在意似乎变了调,教他怎么看都不顺眼。 如果是今天之前,他肯定耸耸肩,祝她跟男人玩得愉快,可今天与于意大吵一架后,他发现,原来自己的肚量并不大,只是碍于大男人的面子不好发作,才会等到今天回家兴师问罪,只是外头女人一个接一个的自己,又有什么借口要求江水然对婚姻的忠诚? 想到这些,又在家等江水然进门,心里唯一能让自己理直的借口只有一个,他虽然与女人玩乐,却从不将女人带回家,毕竟这个家,还有个女主人,虽然她不过是个有名无实的卫太太,可,他没打算因为自己的风流帐而引来一场家庭风波。 所以,当那男子接二连三送江水然回家,他认为自己有权抗议。 江水然手拿筷子,一时怔然地低头,“朱家风,研究所的助教。” “助教?这么勤劳的助教天天送你回家?我看他是喜欢你?” 呃?江水然应不上话,觉得此时的卫得雍有些奇怪,平时他从不过问她的私事,就连她的交友状况也从不干涉,怎么今晚会突然问这么多,语气还带着淡淡的嘲讽。 “刚开课时,他曾经开玩笑说要追我,不过那只是说说而已。”比自己大二岁的朱家风一直很照顾她,知道她是大学三年级跳级进研究所的高材生,没有亲近的朋友,为此身为助教的他像个大哥哥般的陪她。 闻言,卫得雍嗤笑了声,看着桌上的爱心炒饭,可以想见那位朱家风追求的用心,拿起印有卡通图案的汤匙,问都没问地吃起别人的爱心蛋炒饭。 “卫得雍,这是我的晚餐!”江水然见状,连忙抢过便当盒。 “他亲手做的爱心便当?”想到男人为了女人而下厨,卫得雍轻哼了一声,随即丢下汤匙语带不经心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的问:“你跟他说你结婚了?” “没有……” 那时他曾说过,不想让人知道,而忙着课业的她又没有亲近的朋友可以聊天,结婚的事,就一直被她放在心里。 反正这个没公开的婚姻跟一般人的婚姻本来就不同,不公开,对自己对卫得雍或许都是好事。 “如果他知道你结婚了,他还会像现在这么讨好你?”卫得雍意有所指的问。 终于,在卫得雍说完这句话后,江水然意识到他语气里的不悦全是冲着朱家风来的,虽然他婚后不曾对她发过脾气,也不曾对她大声说过话,一向沉稳内敛的他,很少显露情绪,可敏感的她,还是感觉到那阴晴不定的风暴,却不明白今晚的卫得雍为什么会无故挑起莫名的争执。 虽然不想多作解释,但不想让家里气氛陷入争吵中,江水然还是简单的说了:“我跟朱家风只是朋友关系。”两人一同讨论功课,也同样是跳级生的江家风目前是研究助教,对于她不懂的课业都能很细心的指导。 “现在是朋友,以后呢?” “我不懂你的意思。”没有畏惧,江水然迎上卫得雍的视线,那细长锐利的黑眸,不带一丝温度地瞪她。 “我不喜欢那个男人。”朱家风斯文的外表及温雅的气质,教他看了生厌。 他不喜欢?然后呢?这就是他今天一再挑毛病的原因?江水然安静的等着他的下文。 “从现在开始,我要你离他远一点。”这是卫得雍的结论,而后他皱眉地瞄了一眼不怎么美味的爱心便当,“把这便当丢了,一会儿跟我出去吃晚餐。”他像个君王般下令,完全没考虑江水然愿不愿意。 江水然只是瞪着他,对他突来的强硬态度感到不解,却也无法接受,毕竟这场婚姻,是以约定开始,她以为两人早有共识了。 “你不觉得你没有权利干涉我的交友自由吗?如果我也开口说不喜欢你交的异性朋友,你要怎么办?”江水然理性的问,二十二年来的生活,她的心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像是火山被人激起,火花熊熊跳跃。 一直都以念书为生活重心的她,难得碰上像朱家风可以谈心的朋友,不想因为卫得雍的情绪而放弃这段友情。 他都可以在外头养女人,她只是跟朱家风讨论功课,也不行吗? “那你说吧,我的哪些异性朋友你不喜欢,我会跟她们分手。”这阵子工作繁多,他累得没空找女人玩乐,常常开会到半夜夜宿公司休息室。 他起身,不顾她的抵抗,蛮力抢过爱心便当。 “要不要分手那是你的自由,我不干涉,同样的,我也希望你不要干涉我交朋友的自由……,你在干什么?那是朱家风做给我的晚餐,我明天还要将便当盒还他!”见他竟将蛋炒饭丢进垃圾筒,江水然一时傻眼。 “我可以带你出去吃更美味的晚餐。”女人不都爱高级餐厅,烛光晚宴的气氛更是她们的最爱。 “我没空,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待在家里吃我的蛋炒饭。” 可惜,卫得雍耸了下肩膀,向来习惯命令人又霸道的他并不在乎她的想法,“你的爱心晚餐,已经被我丢了。” 见她冲上前想要捡起垃圾筒里的便当盒,卫得雍力大地一把将她扯住,“丢都丢了,你还捡什么?”不过就是个便当,有什么特别吗? “放开我!” 不想理会他无礼又跋扈的说词,毕竟自小衔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哪里会了解别人真心付出的可贵。 “我说不准捡!” 平时,卫得雍没有那种闲情跟女人争吵,工作天天让他忙得焦头烂耳,难得跟女人相处时,他要的只是百分之百的顺从及服侍。 可惜的是,他的妻子,虽然美,却从来都不是那种女人,二十二岁她,还是个青涩的丫头,在攀上他这位金主后,不只不懂得在他身上讨好处,还将他视为空气,亏她母亲还夸女儿聪明,在他看来,不懂得看男人脸色的女人,愚蠢至极,除了与书为伍,天天盯着计算机写程序,她还会什么? 扯着被他擒住的手腕,却怎么都扯不开,最后气不过的江水然,忘了自己平日的冷静,见他手臂近在眼前,想都没想,低头张口猛地重重咬上一口。 “该死!” 手臂那突来的剧疼,教卫得雍连忙松手,不敢置信地瞪她。 “你自找的。”骂完,江水然索性连便当盒也不捡了,拿起桌上的原文书,打算上楼走人。 “你要去哪里?” “我很累了,我要上楼休息,如果你肚子饿,麻烦你自己想办法随便找个女人陪你吃饭。” “如果我非要你陪我呢?” “那是你的问题。” 这男人,是不是太霸道了一点?当初说好的结婚条件,每一条都是他开出的,而现在呢?他凭什么要求她? 江水然看了他一眼,闭上嘴巴不想再跟他争吵,转身步上楼梯,却在下一秒传来他如鬼魅般的声音,“是不是我的问题,要不要我跟你母亲询问一下?”结婚后,精明如他,早发现他不可爱的妻子最大的致命伤就是岳母,也看出母女俩人的关系并不亲密,除非必要,江水然很少回家看望父母,感情很是冷淡。 倏地,江水然冷着表情转过身,口气平淡的说:“如果你不高兴朱家风送我回家,我以后可以自己搭公交车回来。” 家人,一直是她的弱点,她的母亲,一手促成这场婚姻,只因为她从来不懂得如何反抗母亲的要求,也不敢反抗母亲的命令。 结婚,如果能满足母亲的虚荣心,那她不会拒绝的,不过是一个男人,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而她也不爱的男人,她想,她可以接受。 “不够。”这两个字重重刺在江水然心头,教她晶莹的眸子抬起,紧咬住下唇,瞪着眼前的卫得雍。 “那你还想要怎么样?” “我想要你。”那漆黑的眸光,带着火热的视线,烧灼得她动弹不得。 第二章 江水然以后自己听错了,刚才那句话不会是卫得雍说的。 他,堂堂大公司的总经理,英俊挺拔的外形,多金潇洒的男性魅力,让爱慕他的女人一堆,随手一招,投怀送抱的女人更是不胜枚举。 而这男人,竟然会开口说要她?江水然平静的眼波泄露了些许的惊慌,却努力要自己平静波动的心,“你忘了婚前的约定了?” “我没忘。” “那你可能找错对象了,我不是你外头那些女人。” “你确实不是,你是我娶进门的妻子,而我有权利,你也有义务满足我的生理需要。”那话说得理所当然,好似无理取闹的人是她。 卫得雍一步一步接近她,直到江水然意识到他高大身躯离自己过近,转身想要跑上楼回房时,已经有些太慢了。 “你要去哪里?” 卫得雍长臂一勾,不管危不危险,直接在楼梯转角处擒住她,并且将她扭动的身子揽进怀里,那柔软的曲线,教他眸光一黯,大掌收紧,硬是将她的身子抵向自己。 “你走开,不要碰我!” 江水然被这突来的亲腻给吓了一跳,平时的优雅平静早不复在,因为紧张,教她一手拿着原文书,一手推拒着身前宽厚的胸膛。 这男人,是不是发疯了?还是外面的女人玩得不尽兴,否则为什么会突然转变如此之大? 他要她?他凭什么要她? 除了给她卫太太的头衔,他从没关心过她,没有为她付出过,这样的男人,凭什么要求她尽到当妻子的责任。 “我以为我的妻子只是个没个性的洋娃娃,没想到发起火来脾气还挺大的,嗯?”他调侃道,黑眸带着嘲弄。 “卫得雍,你不要太过份,你没有权利这样对我!”生气的她,在卫得雍将头抵在她颈项时倒抽口气。 “没有权利吗?我记得在这屋子里,我才是男主人,我说的话才算话。”卫得雍不理会她的反抗,贪婪的唇舌,在吮着那里的雪白柔嫩,又像是要惩罚她的抵抗,那力道有些粗鲁,甚至还故意以牙齿轻地啮咬,一下接一下地直到雪白肌肤泛出深深的红印,还不罢休。 “好痛……” “你是我的妻子,我不想看你跟别的男人接近,懂吗?” “走开!” 再次推他,连同手上的原文书都一并扔向他,那厚重的书砸在身上,不可能不痛,只闻卫得雍闷哼了声,随即粗暴地将她揽腰抱起。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江水然被他揽腰抱在怀里,与他正面相视时,卫得雍脸上那僵硬的线条及强悍的气势教她本想要甩上的巴掌顿在半空中。 那黑眸冷冽,教她不敢造次,毕竟卫得雍大上自己九岁,天生的威严感及霸气教她不敢真打人,怕他会有另一波失控的举动。 “你敢动手吗?”卫得雍一步一步走上楼梯,那冷光没放过她,直瞪得她惊慌地移开目光。 “你放开我!” “我说了,从今天开始,我要你履行妻子的义务。” “不要,我不要!” 这男人真的是疯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要不要由我决定,你,只能接受。” 当卫得雍将她抱进自己房间,那深色系列的家具及摆设,对江水然而言是陌生的。 结婚后,她几乎没进过他的房间,偶尔有事要谈,不是在客厅就是在书房,这里对她而言,是个禁地,也是个不该伫足的地方。 当江水然整个人被抛向大床,慌张的她,连忙翻身想爬离开,却被身后的人以双臂撑在身侧,将她困在大床及他之间,动弹不得。 “你想去哪里?”床沿因为他的重量而下沉,低沉的嗓音落下,属于他的男性气息再次笼罩下来,不习惯这样暧昧姿势的江水然,有些昏眩,对刚才到现在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显得有些难以消化。 圆眸与他的视线相迎,江水然怔然地看着他,双手抵在他胸前,抵抗他的贴近。 卫得雍薄唇轻扬,将她推拒的双手给拉在头顶,以单手定住,而一手则是来到她起伏不定的胸口,大掌落下,将一边的饱满浑圆给罩住,目光锁住她的。 “不要!” 江水然急得扭动上半身,想要反抗、想要躲开他的侵犯,奈何被定住的手腕限制住她的动作,不管她怎么扭动,还是逃不开。 “朱家风碰过你了?”男人跟女人之间,他不相信有所谓的友情,女人堆里游乐的他,与女人在一起,为得不过是被挑起的性欲,还有追逐的挑战刺激,单纯友情?他的字典里只有不可能! 江水然没料到他会说出这么不堪入耳的话,“不要把每个男人都想得跟你一样恶心!” “恶心?像这样吗?” 卫得雍不曾讨过女人欢心,就算有,也不过是为了带女人上床,他的心没有空间容下任何一个女人,而眼前的江水然,也是如此,只是连他自己都不懂,为什么他会如此在意与她接近的男人,光是想到那男人曾经碰过她,心头的怒气即是直窜,怎么都无法消去。 像是故意的,他的手掌揉捏她小巧浑圆的乳房,而且还很坏心地在她羞红脸时,修长手指来到她衬衫领口处,动作缓慢地解着圆扣。 “住手!” 发现他的举动,江水然急得想要翻身,不让他得逞,谁知卫得雍却突地压上她,那高大沉重的身躯,教她难受的差点喘不过气。“放手……”一再扭动被受制的手腕,尽管被握得发疼,她还是不肯放弃地直想挣开。 卫得雍没理会她的叫嚷,单手将她衬衫圆扣解开,一扣一扣地直到整件衬衫都敞开了,露出里头粉红的蕾丝内衣,那熊熊的目光热得发烫,直盯着她雪白肌肤。 卫得雍不理会她的反抗,凭着身体的优势,硬是将她困在身下,捏住她偏向一边的下颚,见她倔强地移开目光,霸道的薄唇缓缓低下,打算品尝她的甜美。 “不要……” 当他的唇才刚吻上,还来不及深吻,江水然即急得将脸转开,那薄唇落在她的颈间。 被她拒绝,卫得雍没再强迫她,反倒是将薄唇移到她如白玉般耳垂边,舔吮着那里的细致轮廓。 耳朵传来的麻热感,教江水然被愕得直扭动身子,“卫得雍,不要!”察觉他的手正往她下半身抚去,江水然更是拚命地扭着双手,想要推开眼前的人。 “不要什么?你不是骂我恶心低级吗?那我就让你看看,男女作爱到底是恶心还是满足,说不定你还会因此爱上这项床上运动。”卫得雍是故意的,明知她清纯如白纸,可情欲游戏玩尽的他,故意对她说着无赖的话。 话末,还使坏地在她颈边印个吻痕,深红色的吻痕烙在雪白肌肤上,刺激着男人的视觉神经。 “低级、不要脸!” 如果眼睛能杀人,江水然眼中冒出的火光,见要卫得雍死了不下百来次,他怎么可以将她看成是外头那些想攀上他床的女人! 尽管她的话骂得直接,卫得雍却没有发怒,见她明明害怕,却还敢跟他顶嘴,薄唇不轻意地勾起一抹笑,“亲爱的老婆,我想你还没真的见识过低级的男人,不过今晚我不介意让你看看,何谓直正的低级!”边说着话,卫得雍单手扯下领带,那细长深色的领带在江水然眼前晃动,而后在她意识到他的目的时,手腕已被捆绑。 “放开我,卫得雍!你在干什么?”江水然大叫,被迫交握的双手一再想挣开。 “你看不出来吗?我正在教你怎么玩男人最爱的低级性爱游戏。”那话还在说,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没有缓下,结实牢靠地将领带在她细嫩的手腕部位,一圈捆上一圈地绑着,教她怎么都无法挣脱。 闻言,江水然小脸刷白,难以置信向来讲究风度的卫得雍,竟然会如此疯狂,“你放开我!我才不要你教我男人低级的性爱游戏!” “是吗?”卫得雍捆完她的手,随即将领带给套在大床前头的床头柱上,“你的意思是,你不要我教,要别的男人教你?”那话说得轻,热气喷在她脸上,带些挑逗,卫得雍坏心地在绑好领带时,大姆指在她手腕内侧轻抚。 “既然你都骂我低级,那我如果不让你看看我在床上怎么低级的玩女人,不是太让你失望了吗?”这话是故意吓她,真正低级的男人,不会让她有机会反抗,而是直接强占。 “你……!”江水然又急又气,第一次发现,卫得雍竟会如此无赖!“你当初结婚时不是这样说的。” “我说了什么?”大胆的手掌在她说话的同时,缓缓地探上她的细腰,“不碰你?不吻你?还是不跟你上床?我好像没说过那样的话。” 他分明是在玩文字游戏,“你当初明明跟我说这个婚姻是“有名无实”,要我放心嫁你,你不可以反悔!” “那我现在反悔了又如何?你已经是我妻子,我想跟自己的妻子上床,难不成还要得到谁的准许?”他知道自己的话听来很无赖,可全是被她惹的。 江水然被他的话堵得说不出话来,又发现他的大掌开始往拉扯自己的七分裤,挑衅意味浓厚,而那厚重的身躯,更重重的压上她,教她根本动弹不得。 “怎么了?默认我的话?还是你也想尝尝男女性爱滋味?”双手捧住她细致的脸蛋,见她本是白净的脸上,因为现在的窘状而涨红,却还倔强的跟他硬碰硬。 确实是个只会念书的才女,换成一般的女人,以柔克刚,早跟他撒娇…… 他告诉自己,只要她肯开口,他可以放过她,只要她开口…… “我说了你会马上走开吗?” “你可以试看看。”话,不挑明说,卫得雍故意说得暧昧。 “你……”那本是红润的下唇被她咬得泛白,肯定很痛。 “怎么样?”他等着她的求饶,等着她软声在自己耳边低语。 “你不敢。” 英挺的脸上绷住,眉头锁住,黑眸瞪人,“你说什么?” “我说你不敢碰我。”江水然虽然紧张得全身直发抖,可她的理智告诉自己,卫得雍不敢碰她。 “你太小看男人了。”那大掌趁机将她的七分裤给拉下,粉嫩的底裤,裹不住她一双细白修长的大腿,“男人的性欲一旦被挑衅,除非得到满足,否则不会罢休的。” “不要!”本是假装镇定的江水然,在他的大掌抚上自己白嫩的双腿时,激动的踢着,被绑住的手腕不住地扯动。 “别跟男人在床上比聪明,因为男人上了床,不会动脑,动的是下半身。”他将自己的下半身,贴上她下腹,要她感受那里的灼热。“懂吗?” 虽然江水然是生涩,但二十二岁的她,已有女人该有的柔软曲线,那对他无疑是个诱惑。 尽管理智一再告诫他,身下的女人他不能碰,一旦碰了,只会让这场约定婚姻更复杂,可下半身的雄性窜动,却还是让他起了生理反应。 该死!什么时候,他竟对身下的女人产生性欲了? 有意无意地,卫得雍的下半身受不了引惑地挺动了几下,粗重的鼻息也落在江水然的颈间,大掌像是有自己意识地摸向她的饱满处,因为隔着内衣,那触感教他不满地将布料拨开,直接抚上白嫩的乳房,还不忘捏住乳尖的樱红,细细的揉在指间,任由它们敏感的挺立。 下半身的挺动停止,单膝直顶向她的双腿间,“把腿张开。”克制不了情欲,卫得雍粗鲁地单手下探,直探向她大腿内侧。 “卫得雍,不要!” 但她的拒绝,却持续不到三秒,身上的他早已热汗直冒,身全热气烫人,凭着力气大,很快地顶开她细长的双腿,将自己置于她曲膝的双腿间,不让她有机会逃开。 相对于她赤裸的身子,卫得雍除了解下的领带,全身还穿戴整齐,这教江水然更显难堪。 他怎么可以对她做出这种事,江水然哽咽了,因为持续挣扎扭动的身体因为体力不济而感到疲累,只能由得他继续强压。 “只要你求我,我就停止。”大男人的尊严被她一再挑衅,见她难过的红了眼眶,卫得雍心里本想强索的情欲早已消逝。 “不开口是要我继续?” 盯着她艳红的双唇,卫得雍没来由的低头索吻,那吻又急又重,不顾她的反抗,霸道的舌头直探入她口中,硬是纠缠住她的粉舌,良久,当他终于结束这吻,只闻床上两人急喘声。 江水然被他一问反而楞住,除了摇头,她没有出声,感觉卫得雍的手往自己底裤里探,那修长的手指轻触她的私密处时,江水然惊喘地抽了口气,同时因为害怕落下的哽咽哭声…… 见她哭了,细腰直扭着想要躲开自己手指的碰触,此时床上的江水然,没有一丝女人的妩媚,紧绷的身子抖着,却深深地勾起他体内的渴望,想要不顾一切地强占她柔美的身子,想要她吐出一声又一声的呻吟,求自己给更多…… 因为这念头,他的手粗暴地扯下她的内衣裤,却在解下衬衫时,听到她细不可闻的求饶哭声,一字一字敲进他耳里。 “不要,求你不要再继续了……” 宽厚胸膛急速起伏,被欲望左右的身躯紧绷,若是平时交往的女人,他根本不管对方要不要,肯定是直接强索再说,可看着江水然颤抖的身子,还有传来不安的哭声,他竟一时心疼,压在她身上的高大身躯停下所有的侵略,一次又一次的吐着大气。 将她被自己捆绑的双手解开,那细嫩的肌肤被领带给捆得发红,想来是弄疼她了。 再次重重吐了口气,卫得雍烦躁地闭上眼,想要将那股陌生的情绪压下,他知道自己刚才是过份了点,知道哄她没有用,索性翻身坐起,俯视她不着布料的雪白身子,滚动了下喉头,伸手想要安慰她,却被江水然给拨开手,委屈地嚷着:“你不要碰我!”随后,她蜷缩着身子,转身背向他。 那晚的意外争吵后,一连三天,江水然白天上课,晚上回家后,就马上回房间,看都不看难得九点前回家的卫得雍。 这算是无言的冷战吗? 卫得雍知道那晚自己的行为是有些太过,所以他没去多打扰她,只是那晚抱她回她自己的房间时,离去前,他说了,他对外头女人已经厌了,所以婚前的约定他要改变。 那时的江水然只是缩在被子里,连头都窝进凉被里,怎么都不出声。 虽然卫得雍觉得自己的行为不够君子,更像是个无赖的痞子,可那晚之后,他发现江水然挑起他的欲望,教他无法不去正视。 连着三天,他还是正常上班,于意也曾打过电话找他,他全都拒接,心里想着的,是怎么打破与江水然的僵局。 他知道,自己对江水然,欲望大过其它,这里头的爱情成份,他认为可能有,却不多,也不相信自己会爱上她,他只是对江水然的拒绝,无法接受,同时产生了兴趣,一种征服江水然的兴趣。 让他期待着…… 宁静夜色,因为汽车引擎而起了喧闹,紧接着是刺耳的煞车声,几秒后,只见车主步下车,烦躁地拉扯着领口领带结,西装外套拎在大掌里,看着屋里一片漆黑,拿钥匙打开大门,熟悉的摆设教他连开灯都省了,将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直往楼上走去。 楼上的格局,一分为二,两间卧房,两间书房,近六十坪的空间,布置简单,平时,卫得雍只会往自己的房间走去,除非必要,他甚少走向另一边。 可,今晚,他的脚步却一步一步地往妻子的房间走去,越是接近,他的表情就更显下沉。 直到来到江水然房门口,本是举手想敲门的他,最后作罢,大掌放在门把处,轻地一转……那门把却是动都不动。 上锁了是吗?想来她是因为自己前几天的越矩而防备着,否则从不锁房门的她,不会一反常态。 卫得雍眉头轻皱,对于妻子这几天对他视若无睹的举动,心里的不满直跃顶点,为此,再扯松领带,将领口的扣子解开,他低沉的声音响起,“水然,开门。” 他说了,除非她要离婚,否则他不会再允许她的躲避,更不接受现下这种形式上的婚姻生活。 他是个男人,一个有正常性欲的男人,结婚后,因为约定,他不碰妻子,反倒在外头养女人,而那些女人一个接一个都曾经给过他性欲的渲泄满足,可他的想法改变了。 过去半年,当他在外头与女人玩乐时,江水然像个乖宝宝,天天守着冷清的家奇www书Qisuu网com,像个好学生的天天在书房看书;而在他因公出差,身边带着女人陪伴时,江水然从未开口询问过。 那安静的态度,不曾因为他出脱的私生活而改变,就连他的绯闻都传进她耳里,江水然依旧是规律的过着她学生生活,每天正常上课、下课、回家…… 这样的生活,本来是他婚前无理要求的,更是他大男人自尊心作崇希望的,而江水然正如婚前所言,完全不干涉他的私生活,而且给了他更大的自由空间。 只是,半年后的他,腻了男女玩乐的自由,更腻了回家后冷清的漆黑迎接自己,他甚至腻了,永远只能看着江水然转身离去的背影还有她姣好脸蛋露出的平静微笑,从来不曾与自己正视。 该死! 她该死的对着所有人微笑,却吝于给他一个目光! 她更该死的竟然与研究所助教朱家风共处一室讨论功课,这三天甚至还继续让对方接送上下课,完全忽略他这个老公的存在! 该死!该死! 这一切都该死的失控! 只要想到她从未震荡过的心,从未因自己而起的心湖,卫得雍心头的无名火顿时急生。 拍了房门,他相信浅眠的她不会听不到自己的怒喊,“开门!” 第三章 门外,卫得雍沉重的拍门声,未入眠的江水然正坐在计算机桌前,与她设计的计算机程序奋战。 前几晚的事,教她还无法消化,对卫得雍突来的转变,还有他的要求,教她怎么都无法相信! 他不是有一堆女人陪了?还曾经在新婚第一晚,与她举杯庆祝,并且承诺这场婚姻只是有名无实,怎么才过了半年,他的态度全变了。 因为他的因素,教她连着三天都无心上课,也无心写程序,朱家风今晚在最后一道程序测试结束后,因为不放心而送她回家。 盯着计算机屏幕,江水然心烦地缩起双脚,头发教她随意用发束绑着马尾,双手抱膝地将头靠在膝盖上,伸手拿过耳机,将摇滚乐调到最大,将眼镜拿下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再戴上打算继续将程序写完,明天可以跟委托合作的公司进行最后的测试。 可惜,她的手都还没碰上键盘,房门突然传来咔一声,接着她看到卫得雍高大的身躯走进房间,脸部线条绷紧。 早猜到自己不开门,迟早他会没耐性拿出备用钥匙,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戴着耳机的江水然只是维持原来姿势不动,平静倦累的看他一步一步走近,而后利光带着怒意地将她头上的耳机粗暴的摘下。 “为什么不开门?”那语气带着质问的不悦,如同他已泛起的铁青脸色一样。 想到自己在外头敲门,房里的她却戴着耳机听音乐! “我在赶计算机程序。” 卫得雍走近,低头瞪着江水然,见她穿着短T及短裤,白嫩双腿露出,吸引他的目光,在她还没反应过来前,卫得雍竟是快步上前,摘下她的眼镜放进衬衫口袋,并将她给揽腰抱起,迈步走出她的房间。 “你放开我!我的程序还没写完!” “我已经说了,我跟你不会再分房睡。”当他走回自己房间,后踢地将房门给重重踢上,那声响吓了江水然一跳。 “卫得雍,你快放开我。” 不相信他竟真的如此野蛮,强行将她带回房间,她的抗议才说完,即被重重地甩向大床。 那力道过重,教她肺部的空气像是被人给挤了出来,差点无法喘气。 “乖乖躺在床上等我。”又是命令,好像除了命令,卫得雍不懂得用其它方式跟人沟通。 在公司,他是高高在上的总经理,可她不是他的员工,并不需要听他的命令。 好强的她,想着还未完成的计算机程序,只想回去坐在计算机前继续打拚,可她脚尖都还没沾地,就听到脱下衬衫的卫得雍传来警告:“如果你想陪我一起洗澡,你可以马上下床。”那话听来更像是恐吓。 “你没有权利这么做。” “有没有等一下我会让你知道。”那带着暗喻的语气,教江水然心跳漏了一拍,这才意识到卫得雍并不是在吓唬自己,他真的是会说到做到,开始要求她履行夫妻义务。 “你不能强迫我。” “强迫吗?可能你还会贪心的求我不要停。”这话说得露骨,教好修养的江水然冲动地捉起床上的枕头,用力地朝他丢了过去。 见她丢枕头,被砸中胸膛的卫得雍不但不气,还故意朝她走近,吓得江水然连连后退,就怕跟他靠太近。 只是,她的动作再快,还是没有卫得雍来得迅速,才一瞬间,她的人已被搂进他怀中,双手抵着他宽厚赤裸的胸膛,下巴被他捏住,“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 “我没有!” 将他凑近的脸给推开,那带着淡淡烟味及属于他的男性气息因为两人亲密的接触而传来,刺激她敏感的嗅觉。 “没有吗?” 她的抵抗卫得雍根本不看在眼里,娇小的她哪有力气挡得过他的力道,很快地他的唇已经吻上她移开的唇,带着嬉弄,一下接一下地细吻,而后在她张口想要咬住下唇时,他先行吮住她的唇瓣,舌头则是来回地绘着。 “唔……” 江水然直拍打他的肩膀,那被吻得快要喘不过气的急喘教她难受的涨红脸,而他的手掌还可恶的揉上她没穿内衣的胸前,用力地揉捏着。 “没想到你这么热情?”江水然以为自己会窒息休克,可在最后一秒,卫得雍终于结束这索吻,捏着她下巴的大掌轻抚着她的脸颊,粗喘的热气喷在她脸上,黑眸闪着与那晚相同的炙热,教她不敢直视。 那话,说得轻挑,令江水然听得难受,气忿地拍掉他的手掌,“你不要碰我!” 对于她的反应,卫得雍并不气恼,反倒是笑着将她搂得更紧些,任她饱满的乳房贴上自己赤裸膛膛。“乖乖在床上等我,懂吗?”说完,在她已是红肿的唇瓣再烙下吻。 江水然只是安静不语,由得他将自己放回床上,那审视的目光由头到脚将她看了一遍,完美的柔软曲线教卫得雍喉头揪紧滚动地吁了口气,而后倾身在江水然以为他又要吻自己时,他只是伸手抚上她的头发,将发束给解下。 黑眸与她的视线相对,眸光暗示她别想跑回自己房间,接着他的唇往下,落在她饱满的凸起处,左右各印个吻,在她来不及尖叫前,大笑地走进浴室。 这男人真的疯了! 江水然震惊,气忿难耐地抚着自己胸口,刚才那轻吻他还使坏地咬了下,那麻痛感还在,教她羞得想大骂。 听见浴室传来的冲水声,江水然连忙起身,走下床拿起他的衬衫想找回自己的眼镜,可她左翻右找的就是找不到自己的黑框眼镜,回头瞪着浴室门口,肯定被他拿进浴室了。 这小人!不是都说他成熟内敛吗?是风流倜傥的绅士吗? 那为什么她完全没感觉到?只觉得同住一屋的卫得雍分明是个欲求不满的自大男! 他以为所有女人都巴望着上他的床?以为女人都能被他哄得顺从,可,她偏偏不是。 因为生气,又想起还未完成的程序,江水然再回头偷瞥了眼浴室,心想他还不会这么快出来,为此她不作多想,拿了他放在茶几上的钥匙,又看了眼他的衬衫一眼,连忙由衣柜里找出另一件干净的白衬衫往身上套,接着她头也不回地冲出卫得雍的房间,一分钟之后,只闻汽车引擎被发动…… 半个钟头后,江水然看见朱家风正在马路上左右张望。 直到她将车子停在路边,朱家风跑了过来,紧张担心的问着:“水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晚上十点多,突然接到她的电话,以为发生什么事。 “没有,只是我住的地方出了点事,可能要来你这里赶程序。” 朱家风见她避而不谈,他也没多问,只是见她下车时,不免多看了眼她身上的男用衬衫,以及那双白净的双腿。 她现在的模样,就像是逃难似的,有些狼狈。 拿过她的笔记型计算机,江水然苦笑了下,“方便我打扰一晚吗?”她是真的没有地方去,才会来这里,要是被她母亲知道女儿半夜跑到男生家里借住,肯定要跟她断了母女关系。 “当然可以,你要打扰多久都可以,只是你明天要穿这样出门吗?”走进电梯,明亮的灯光下,朱家风打趣的问。 江水然的身材好,他是不反对眼睛吃冰淇淋,可是太过清凉的打扮,确实不适合见客户,况且还要做程序报告。 江水然当然明白朱家风的意思,她没多看自己的穿着,相信一定很惨,要不是怕卫得雍追来,她一定会先换衣服再出门,只是当时情况紧急,她没有多余时间。 一会儿,进到朱家风的公寓,简单的摆设,少了柔性风格,看得出是男生的住处,“要不要喝杯咖啡?”既然要熬夜,他怕她太累。 “好。”坐在客厅,将笔记型计算机开机,江水然赶紧将随身碟里的程序叫出来。 “怎么样?还很多吗?”这次接的case,因为时间比较短,所以工作起来比较吃力。 “还好,只差结尾跟测试。”接着朱家风泡的咖啡,江水然叹了口气,眯着眼睛吃力地盯着计算机程序。 “你的眼镜没带?” “嗯。”想到眼镜可能已经被人拿去泄愤,江水然打算明天再去配一付。 坐在沙发上,朱家风边喝着咖啡,边看她飞快的敲打键盘,而后出其不意的问着:“这件衬衫是你哥的?” 知道江水然有个当律师的大哥,几次送她回家都不见她大哥本人,以为两兄妹住在一起。 江水然愕了下,停下动作,“不是。” 朱家风再喝了口咖啡,等她继续说。 “男朋友的?”那语气有点涩。 江水然闻言,轻地转头往朱家风的方向看,“我结婚了。” 听完她的话,朱家风表情先是楞了下,而后脸上闪过几种表情,眼神复杂地看着她,最后说:“你在跟我开玩笑是不是?”她才二十二岁,不可能这么早婚,况且这半年多来,根本不见她与老公同进同出的。 “我真的结婚了,这件衬衫是他的。”虽然是干净的衬衫,可卫得雍身上的古龙水味还残留着,不知是不是相处久了,对于他的味道,她竟然习惯了,这算是好习惯还是坏习惯…… 见她语气认真,朱家风一时无言,找不到话题的他目光由她脸上移开,低头喝了口咖啡,“原来如此。” 见朱家风不自在的反应,江水然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我想我还是先走……” “跟他吵架了?” “不是,只是有点意见不合。” “你来这里,不怕他误会?”妻子半夜跑到别的男人的住处,若是他肯定不会有如此大的肚量。 想到卫得雍的恶劣及蛮强态度,“可能吧。” 气氛有些低迷,沉重的像要教人窒息,“我一直很喜欢你。” “朱家风……” “本来还想说慢慢接近你,然后跟你表白,没想到……” “我不是故意隐瞒你。” “可是我记得研一开学时你还是单身,怎么会……”那时他以助教的身份,查了她的个人资料,还十分确定她未婚,怎么才半年她竟然已经是别人的老婆了。 “开学后没多久我就结婚了。” “难怪。”朱家风拍了拍额头,像是终于搞懂,“我以为近水楼台可以先得月,没想到有人动作比我还快,可见你很爱他。”像是释怀的,朱家风这么对自己自言自语。 她爱他?不,她不爱他所以才会结婚,而他也不爱她,所以他们约定结婚了。 只是当初的约定,好像有点变了调,连她都被搞胡涂了。 “既然无缘当情人,起码还是朋友,你不是要完成程序吗?我帮你。” “可以吗?”她没想到朱家风会这么说,她以为他会翻脸。 朱家风挑眉,斯文的脸上闪过一抹揶揄,“有什么不可以,你以为我是那么小心眼的男生?错了,我不只肚量大,还是你的指导助教。”假装一板一眼的语气,顿时将本是僵硬的气氛再度打破,不只他自己笑了,连江水然都跟着笑。 接下来两人什么都没多说,一心只想赶紧完成程序,希望可以如期交件。 该死!这句话好像成了卫得雍的口头禅,当他昨晚发现该躺在床上等他的江水然不见人影后,马上冲去她房间找人,还是没看到人,气得他吼着她的名字,最后又跑回房间准备拿钥匙出去找人,这才发现,他的车钥匙早已不翼而飞。 然后他再去江水然房间时,才发现她的笔记型计算机也失踪了,这才明白,偷车贼原来是自己的妻子! “哈哈,天啊,你老婆真狠!” 坐在好友汪合司的车里,听见好友依旧笑个不停,那笑声很刺耳,卫得雍不满的赏了他一记白眼。 “你笑够了没?”他没好气的问。 “我只是觉得有点荒胶,老婆竟然会半夜逃跑,还把你的车开走,哈哈……”想到这里,汪合司本是停住的笑声,又开始了,连眼泪都笑得飙出来了。“情场老手的你,也有这一天。” 已经气得不想多说的卫得雍哼了一下地转头不再理会好友。 “那现在怎么办?”老婆跑了,一般正常情况都是跑回娘家才对,有必要这么紧张吗? 两人已经街上绕了半个多小时,汪合司瞥了好友一眼。 “去你家。”既然她敢开他车逃跑,那么她最好有心理准备,被他找到时他会要她连同今晚的份一起算个清楚,狠狠爱她一顿,让她三天下不了床,看她下次还敢不敢? 不久,车子停在近郊高级住宅区,来到汪合司的百来坪的住处,开放空间的隔局视野良好,卫得雍老实不客气地在沙发上瘫坐,“有没有酒?” 汪合司给他倒了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后看着他。 半年前两人结婚不到一个月,卫得雍继续跟外头女人交往时,他就明白这段婚姻有问题,然后一次两人喝得酩酊大醉,才知道这对夫妻竟是有名无实。 汪合司拿起酒杯大大喝了一口,“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厌烦现在的生活。”一口饮尽烈酒, “所以你想要回复单身跟老婆大吵一架,她一气之下开你的车跑回家?”汪合司接下来问,以为好友还没有安定下来的打算,所以继续过他快乐的单身生活。 “刚好相反,我想要真实的夫妻生活。” 这就是问题的来源,他想要夫妻生活,江水然却不愿意。 “你现在的意思是说,你要夫妻生活,可是你老婆不要?”原来是欲求不满碰了个软钉子,难怪火气这么大? 汪合司同情地瞥了好友一眼,却被白白瞪了一眼。 “既然这样,那还不简单,只要你想,身为老婆的她根本逃不掉。”汪合司合理的分析着。 这么说似乎对江水然不太公平,又想到当初听到卫得雍娶的老婆竟然干净如白纸,那清纯的模样,令人印象深刻。“还是你想找个适合自己的女人,反正你女人不断,挑一个当结婚对象应该不难。” “你这是在挖苦我?”卫得雍哼了声,再为自己倒了杯酒。 “难不成……你爱上她了?” “我不相信爱情,那不过是盲目的男女游戏。”卫得雍对爱情向来嗤之以鼻。 “那你气什么?今天不是江水然,还会有另一个女人出现,反正不谈爱的女人要的东西不外乎是钱,你还担心什么?” “但是她勾起我的欲望,我只知道现在我只想跟她过正常的夫妻生活,不是其它任何女人。” 才刚含进口中的烈酒,因为这句话,差点将酒喷了出来,呛得满脸涨红猛咳。 “你不要其它女人,只要江水然?”这跟爱有什么不同?汪合司的眉头都快打结了。 “可是她不要。” “所以你打算霸王硬上弓?”这样的戏码不是肥皂剧才有吗?如今竟活生生在上演。“还是她另外有喜欢的人?所以……”那也不是不可能,江水然长得漂亮,人又聪明,追她的男生肯定不少。 “你今天话特别多。”再丢个白眼。 被好友嫌弃的汪合司无奈的摇头,怀疑求学过程皆是资优生的卫得雍竟会如此胡涂,还浪费时间在这里喝酒,如果换成是他,早去追老婆了。 “那你明天怎么去于意那里开会?要不要先在我这里过夜?”没有车子,卫得雍哪里也去不了。 像是被这句话给刺激,卫得雍突然咒骂了一声,“该死!”他怎么没想到那个地方,该死! 如果她真的在那里,他相言自己肯定会掀了朱家风的公寓! 孤男寡女,半夜共处一室,他再多大肚量也不能接受! “你要去哪里?” “车子借我一下。”卫得雍匆忙起身,捉起桌上的车钥匙飞快离去。 夜色沉重,卫得雍怒目直瞪地看着路边停放的黑色跑车,不只车型跟自己的相同,就连车牌号码都一模一样! 该死,她竟然真的跑来找朱家风! 这就是她拒绝自己的原因吗?因为她喜欢朱家风? 将车子停在对面,卫得雍熄火地抽出香烟点燃,重重的抽了一口后,猛地将香烟捻熄。 可恶,他是怎么了?竟然像个醋夫似的跑来跟踪老婆? 该死的她! 不只让他像个无赖般强逼她上床,还让他像个傻子! 第四章 连着一夜的赶工,江水然在早上六点钟时,终于完成程式测试,与朱家风在客厅小睡片刻,接着她开车赶回住处,蹑手蹑脚地回房间梳洗并换了衣服,接着再开车去接朱家风一同赶去客户公司。 当她的车子抵达客户公司,只见保全人员连忙跑了出来,并且为她指引往地下室的停车场方向。 却在同一时间,当对方发现车主不是卫得雍时,表情很是错愕,“这不是卫得雍先生的车吗?” 江水然有些尴尬,笑了笑,“是他的车没错。” “小姐,请问你是卫先生的朋友吗?”保全人员搔了搔头问。 “是的。”不想多解释她与卫得雍的关系,江水然点头,“请问我可以将车子停在地下室吗?”因为赶时间,她没有太多时间找停车位。 “当然可以。” 保全人员亲切地点了头,让她的车子顺利驶进地下室。 而车里的朱家风,却因为保全人员的话而等着开车的江水然,“你不会是忘了告诉我,你老公就是卫得雍?”那位曾经声名大噪的企业家第二代。 “我以为那不重要。”对于只会对她动手动脚的卫得雍,江水然一点都不想去想起这号人物。 “他可是我的偶像,你一定没看过他写的电脑程式,完美的让你无法想象。” 卫得雍会写程式?江水然以为朱家风在开玩笑,“他是生意人,怎么懂程式语言?” “那你可能不知道,他是完美两人的大学学长,而且是第一位以资优生的资格杯报送国外名校,后来因为家族因素才放弃电脑程式改念商学系。”不知道为什么,江水然觉得朱家风的语气里满是骄傲。 ♀♀♀ 这或许是第一次江水然想拔腿逃跑的冲动。 为什么卫得雍会在这里?脸汪合司都在,两人看她的目光犹有含意,特别是卫得雍,那沉静的眼眸闪着异样的亮光,不用多猜,江水然都看得出来那是怒火熊熊,可是那从容的态度却又过于沉稳。 “江小姐,能请你帮完美解释这组电脑程式设计吗?”公司企划的负责人于意说,还一并解释,“因为这个企划案是与卫司企业合作,所以今天两位公司的负责人也一并来参观。” 江水然淡笑,在朱家风的帮忙下,将电脑及所有文件处理就绪,才刚开始要跟台下的人报告。 突然,一道低沉的嗓音响起:“江小姐的眼镜要不要先戴上?”见她吃力的看着电脑萤幕,卫得雍假好心的拿出随身带着的黑框眼镜。 这话,惊了在场所有人,除了汪合司例外,他只是配合的笑了笑。 “不用……” “那怎么可以,我专程从家里帮你带来的。” 他是故意的! 江水然气得瞪人,有些傻眼他竟是如此恶劣,竟然把话说得如此暧昧,让在场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见她不动,卫得雍索性站起身,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上前,温柔的帮江水然戴上眼镜,还不忘在呆愣的她耳边道:“这笔帐,回家后,我会在床上跟你算个清楚!” 这应该又是另一种变相的恐吓吧?江水然推开他,为了掩饰失措,假装忙碌地低头整理文件。 她单纯的以为,简单的程式报告不会花太多时间,却没想到,坐在她正前方的卫得雍,一次又一次的提问尖锐又难缠,那一针见血的疑问,挑出了她一夜赶工出来的尘世设计瑕疵,要不是自己与朱家风的实力充足,这场报告肯定会很难看。 不知是她多心,总觉得卫得雍的眼神像是见到猎物的野兽,恨不得一口将她吃了…… “你要去哪里?”朱家风因为有课先行离开,江水然收拾好所有东西,跟于意谈了修改细节后,才刚要上车打算离开,却被人突然从身后擒住,还来不及尖叫,看不清楚对方是谁,却被推进车内,并且被粗暴的攫住取唇瓣,那吻又急又狂,又吮又咬的,疼得她忍不住出声呼疼,双手拼命地想推开对方。 “唔……” 那吻住她的人,不知吻了多久,直到满足后,那炙热的唇才满足的移开,移往她颈间,重重的吮个吻痕,教她痛得瑟缩了下。 “下次再让我卡脑你跟朱家风单独相处,我一定亲手杀了他!”那狂妄的语气,像个十足的醋夫。 早在对方吻住自己时,江水然已直到他是卫得雍,只有他才敢如此无赖低级,大庭广众之下敢这么亲热! 这男人,真的是无赖到了极点! 被他炙热的眸光盯得难受,索性转开视线,却被他给捏住下巴,逼她与他对视,“昨晚你取哪里了?” “放开我!” “说,你昨晚去哪里了?” 压着她的身子,卫得雍的手不老实的探入她的衣服下摆,抚上她细致肌肤往上游移,直到罩上她穿着内衣的乳房,粗鲁的又揉又捏,像是惩罚似的令她疼得皱眉。 或许是因为这些日子卫得雍的转变教她多少了解他霸道的个性,若是没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他是不会罢休的。 “我去找朱家风,你不要乱来!” 发现他的头竟然埋进她胸前,隔着布料对她的乳尖又吻又咬的,羞得她又急又气,直想推开他。 “为什么?”那粗喘的鼻息吐在她领口,带着热气,烧灼着她。 “我为什么要跟你说……不要!”他坏心地将她的衬衫领口给扯开,不管是不是会扯落圆扣,动作粗暴,眼神凶恶,活像要吃了她似的。 “说!” “我只是去找他写程式。”双手阻止他的探索,不让他再脱掉自己的衣服,怕有人经过,不小心撞见这一场暧昧的亲热。 “你该死!” 狠狠地又吻了她一记,不管她的挣扎,将她的衬衫给扯下,并开始解开她套装的短裙拉链。 “不要!” 他怎么敢!这里是外面,江水然怕得直摇头,双手推拒地挡住,“不要……”那惊喊的语气里满是哽咽,像是要哭了。 “你要我吗?”见她落泪,怒火似乎有些消退,却想到她昨晚逃跑的事实,手掌又朝她下半身探入,直往她私密处抚去。 “你不要……” “昨晚逃跑,不是就该认清会有这种结果?”他狠心的说,还恶意地拉着她的手直抚上他的下腹,要她清楚感受那股强烈的欲望。 “我不要你,不要!”因为挣扎,因为害怕,江水然羞愧用力挣扎,好不容易挣开他的掌控,离开他那又硬又热的亢奋处,却不小心挥出手掌,直往卫得雍脸上甩去。 那巴掌很快浮出红印,也将卫得雍的理性全打跑了,有的只是欲求不满的兽性,“只是你自找的。” 只见卫得雍脱下西装外套让她穿上,让她坐上副驾驶座,自己则是快速地发动车子。 而江水然则是哽咽不安的缩在车门边,全身不停发抖…… 车子飞快地驶回家,江水然被卫得雍拉进屋里时,趁他不注意,江水然不知哪来的勇气,重重地往他手臂咬去,疼得他甩开手。 见状,江水然顾不得他是不是会发火,转身直往楼上奔去,“水然!”那怒吼声几乎震耳。 才刚进房间,还来不及反身锁门,即被人给用力踹开房门,那力道重得令她尖叫,连忙转身往房里逃去。 不急着扑上前去,倚在门边的高大身躯一步一步朝她靠近,无处可逃的江水然只能缩在床角,看着他眼里闪动的火光,她直到那是怒火,显然她刚才的举动成功地引发他心里另一处狂怒。 “你别再过来!”当他快走近床边,江水然揪紧他的西装外套,害怕地跳下床,紧挨着墙壁大叫。 “我要你。”如此简洁有力的三个字,让江水然的脸色顿时刷白。 “我们已经有约定了。” 当她小心地像移动身子,卫得雍迅速地一个箭步来到她身前,直接擒住她的人,将她抵在墙边,利用高大身子困住她,让她哪里也别想躲。 “放开我……”可惜,还未喊完的话全被他给封住喉间。 卫得雍低头,带着粗暴地封住她的唇瓣,要她标准再吐出任何让他发火的字眼。 那吻很狂,参杂着男人性欲的索求,“唔……” 被吻得快要无法呼吸的江水然挣扎着,扭动身子想要推开他,却怎么都无法撼动他分毫,柔软的唇瓣教他弄痛了,当他的舌头想要探入她口中被她拒绝时,大掌蛮强地捏住她的下颚,要她疼得张嘴呼疼,同事让他顺利地窜入舌头,一尝她口中的甜美滋味地与她的粉舌纠缠,这么野蛮的吻,带着性欲的味道,吓得江水然委屈地哽咽哭了。 当卫得雍尝到她带着咸味的泪水时,大掌粗鲁的扶住她的后脑勺,抬眸瞪她,眼里满是暴戾之气,铁青的脸色更显紧绷。 “为什么哭?” “你不可以这样……” “我不可以,那朱家风就可以吗?”想到她为了另一个男人而拒绝自己,卫得雍大男人的自尊这么都无法释怀。 为此,他一手则将她搂进怀中,一手按住她的臀部要她再一次更真实感受自己下半身的欲火有多强烈,这团火,他要她消除。 “不要……”她哽咽。 “他碰过你了?”想到她与朱家风单独共处一夜,心头的妒火无边漫烧。 因为他的逼迫,害怕他的不理智行为,江水然故意骗他:“对,我跟朱家风已经上床了,这样你满意了吗?” 听到这句话,卫得雍的心像被人重槌了一下,仅存的所有理智消失殆尽。 气怒的他,失控的大吼一声,将又踢又叫的江水然拦腰抱起,不管她这么叫喊,卫得雍粗暴地将她丢上大床,而后在她想逃开之际,他面带铁青冷声道:“如果你想要我使强,你可以再逃看看。” “你走开……走开。” 刷的一声,穿在她身上的衣服由后被他应声撕开。 “不要!” 强劲的力道使卫得雍毫不留情地将她身上的布料整个扯下。 “不要,我求你……” 可惜,已失去理智的卫得雍哪里听得进她的哀求,在见她雪白柔嫩的肌肤时,体内高涨的欲望让他想得到她。 “我说过,床上的男人,在意的是下半身的满足。”而他不会再像上次一样中途停止。 这话不带一丝情感,好像床上的江水然与其他的女人没两样,只为供他派遣寂寞及发泄欲望。 直到江水然全身赤裸的在他眼前时,卫得雍不再制止她无助的挣扎,开始动手解下身上的衬衫。 而双手不再被受制,江水然惶恐的拉着被单围在身上,害怕地缩在角落,全奇www书Qisuu网com身发抖地看着卫得雍。 “标准用那种眼神看我!”她严重的控诉,教卫得雍发狂。 脱下衬衫,露出结实精壮胸膛,他的动作不快,像是故意折磨她似的,冷血的看着她红着眼眶像是要哭了一般。 “你不可以这样……” 不理她落泪的可怜样,卫得雍的手解开皮带,动作迅速地脱下长裤。 发现床上的江水然悄悄地想要由另一侧逃下床,卫得雍扑上前,将她压在床上,那高大的身躯压得她动弹不得,而一再挣动的身子只会点燃他体内更多的欲火。 拿过刚才丢在床上的领带,像上回的恶状,捆住她双手,不让她有任何机会躲开自己,并且在她张口想要抗议,猛地低头强吻着她的红唇,使她无法再出声。 少了她拍打的双手,卫得雍的吻贪婪直往下,来到她洁白的颈项,粗暴的又咬又吻,将那里的柔嫩肌肤印出一块红痕,再往下舔向她细圆的肩膀,品尝带啃的贪享那里的甜美滋味。 完美的曲线刺激他的视觉感官,也让他无法再忍耐地将包裹坚挺亢奋的底裤脱去,让两人之间赤裸相贴。 “住手,你快点放开我……” “为了惩罚你从我床上逃跑,这笔帐我要你一点一点偿还。” 卫得雍吻着她柔软胸脯,一手揉着那里的饱满,又揉又捏的,让那小巧又雪白的乳房顿时多了红印,还贪心的对乳尖的樱红又吮又咬的挑逗,直到它们为他挺立绽放。 熟男女情欲的卫得雍,一边享用完再换另一边,江水然在他强悍的索求下,根本无力反抗,扯着领带的手腕更是马上露出扯动后的红痕,疼得她难受。 坏心的卫得雍,继续往下吻向她平坦的小腹,一手则托住她的圆臀,要她紧紧抵住他火热的欲望。 “你要我吗?” 江水然只是要紧下唇,不肯开口,也不肯看他的将眼睛闭上,这样无言的抗议,更是刺激卫得雍的兴奋,嘴角轻扬地捏住她的下巴,在她唇瓣上咬上一口后,趁她张口呼疼时,狠狠地吻她,舌头进入她口中,逗弄她想要躲避的粉舌。 “看着我!” 赤裸交缠的身子,让江水然清楚感受到卫得雍全身发热流汗,粗重的鼻息更是惊慌了她不安的心,一次又一次加快的跳动,那沉重的身躯压得她难受,咬唇直扭动身子。 听到他的命令,江水然依旧紧闭双眼,甚至将脸偏向一侧,反抗的举动使卫得雍的怒火直升顶点。 单纯的她,并不晓得,贪享男女情欲的他,一旦想要她痛苦,那折磨肯定要她哭着求饶,为此他的大掌揉捏着她的柔软,过重的力道使她不经意地吐出呻吟。 “不要……” 可惜,卫得雍并不想罢休,大掌粗鲁地探入她双腿间,引来她的惊呼及抽气声,有力的说明他的粗暴。 “张开眼睛。” 江水然怕得直摇头,不住的呻吟声因为那陌生的情潮而溢出,她只觉得全身发热,扭动的腰不知为什么觉得下腹空虚的想要添补满足,而被顶开的双腿,任由他的大掌探向她的私密处,直挑逗那敏感的花核,烫热感顿时由腿间传至全身,令她拱起身不住地哽咽轻啜。 “唔……” 见她睁开眼,迷蒙的双眼直望向自己,像是恳求,又像是拒绝,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而他则是拉开她的双腿,强硬地要她容下自己。 此时的他,全身殷强烈的欲望而紧绷着,汗水直流地滴在江水然身上,他想要更多的满足,发泄被她挑起的渴求。 无情地看着泪水早已布满她眼眶,委屈地滑落两颊,白皙的肌肤如绸缎般滑腻,纤瘦的身子教他着迷得吻了又吻,甜美的滋味教他低吼了一声。 卫得雍粗喘的鼻息在她耳边响起,熟的双手挑得她花核充血,像是快烫伤似的敏感哭泣,恶劣的将她修长双腿再拉开些,火热的亢奋在她私密处来回滑动,直到确定她已湿润到能接受时,手指探了进去,来回抽动地要她习惯异物感。 “不要……好痛!”扭着腰,江水然疼得哭叫,却教卫得雍再探入第二指,加速那抽动的力道及速度。 在她好不容易才习惯那感觉。以为一切就要结束时,卫得雍双眼锁住她的视线,将下半身的火热抵住她私密处,一个挺身,快速进去她体内,并且低头着实封住她压抑不住的哭喊声。 处女的她,在卫得雍猛的进入时,全身颤抖地尖叫,拱身想要躲开那剧烈的疼痛感,却让他更方便抽动的来回进出。 第五章 “唔……”床上的她,双腿环在他腰际,身子因为他猛烈的抽动而前后摆动。 “该死!”在进入时,他即发现,她根本从未与男人上床,诅咒却已出口。 卫得雍想要自己停下来,可是,已是在崩溃边缘的欲望,怎么都停不下来,他的身体像有自己的意识,只想要更多的满足来宣泄。 “好痛……” 每一次,卫得雍都是浅浅抽出,重重的挺进,狂野的速度令江水然再也忍不住的放声哭了。 而本是疼痛的感觉,因为卫得雍的手指再次探上她已是充血的花核,教她全身颤得直扭,“不要……” 因为他的撩拨,那本只是有疼痛感的下半身,竟然多了一股连她都说不出口的炙热快感一点一点的吞噬了她的理智。 “别拒绝我,水然。” 知道她也开始有快感后,卫得雍更是加重力道来回律动,让她又摇头又落泪的细喘呻吟生涩地配合他的抽动,上下摆动的迎合想要多…… 那天,江水然倦累的睡到傍晚才醒来。 全身酸疼的她,没发现卫得雍的身影,转头看了看,发现自己睡在他房间,而下半身的不适感,教她轻吟出声。 脑海里也浮现早上的作爱情景,想到自己竟然不知羞耻地回应他的热情,在他结束时,她因为快感倦累的瘫在床上,而他沉重的身躯则是趴在她身上急喘。 原以为这样就结束的她,发现双手被他解开,才想推开他时,又被他给抱着跨坐在他身上,当他双手握在她腰上将她举起时,她似乎明白卫得雍的意图,双手直忙撑在他胸口,“告诉我,你刚才有没有得到满足?”尽管看出她已享受了高潮,他却坏心的要她亲口说出。 感觉他的火热再次坚硬,并且抵在她私密处,不安的江水然直摇着,不肯出声。 “有没有?” 她的身子被往下放了些,感觉那坚硬的亢奋已些许进入自己的花道,再次将她的紧窒撑开。 “不要……”才刚濒临高潮的身子,还敏感的无法承受第二回的做爱,她急得要他住手,却还是来不及。 当他双手松开力道,顺着自己的重量,她的花道再次容纳了他的硕大。 “嗯……” 虽然有些疼,可是还处于敏感的私密处,依旧感到些许的酸麻感,像是要哭了的轻吟直拍打他的胸口,指责他的坏心。 “不喜欢吗?”忍着想要挺动的冲动,卫得雍故意刁她胃口地缓缓将她的身子给抬起。 “太多了……”那过于深入的坚硬,教她有些吃不消。 “可是我想要给你更多。” 看她再次绯红的脸颊,因为自己的进入而皱起的眉头,咬唇忍着亢奋坚硬的硕大带来的不适及快感,这样生涩的她,反倒更刺激他的性欲,大手有力地将她的身子来回抬起放下,直到她哭着求他停止…… 江水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去的,只知道卫得雍的性欲强烈的吓人,怎么都不满足的想要更多,明明才餍足地,却在她累得快要睡去时,他又开始强求。 因为害羞,江水然要自己别再多想,撑着身子坐起,穿上卫得雍的衬衫走回房间,打算将他残留下来的气味全都洗净。 而另一个比全身酸痛更困扰她的是,接下来她要怎么面对卫得雍? 有名无实的夫妻已经不存在,那接下来呢? 陪他上床,满足他的性欲,直到他厌倦了然后离婚吗? 想到这里,江水然脸上的血色尽褪,转向化妆台,看着镜中的自己,她感到茫然了,直到手机响起,将她唤回…… 坐在办公桌前,于意看着争吵过后的卫得雍竟来了,本以为他是为了跟自己道歉,所以她要秘书挡人,故意要他着急。 谁知,她想错了,卫得雍来的目的竟不是为了复合…… 不顾秘书的阻拦,卫得雍擅自闯进于意的办公室时,只见她正在补妆。 “你来了?”见到卫得雍走进自己,在办公桌前停下脚步,于意要秘书先出去。 看着于意,卫得雍开门见山说出了自己的来意,“那份程式报告我请他们慢点交。” 什么?不是为了复合,不是为了道歉?他来只是为了那份程式? “就这样?”本来补粉底的动作停下,于意好强的扬起下巴,目光与卫得雍对看。 “就这样。” “为什么要延后?对方都亲口答应我会如期交件。” “因为我懂程式,我明白那么浩大的修改动作,没有两天以上的时间是不会完工的。” “两天?你是不是弄错什么了?我要求的时间的后天,只要她今天开始修改,后天肯定可以完工!”因为他的话,于意手上的粉饼被重重的放下。 “她今天没空。” “没空?你怎么知道?难不成你真的认识她?”于意从今天早上的会议时,就觉得奇怪,卫得雍怎么会有那位女学生的眼镜?本以为那不过是捉弄,卫得雍只有看到中意的女人,出其不意的举动才会发生。 “江水然,你还记得吧?” “哼!不要跟我提你老婆,我没兴趣。” “那女的正好叫江水然,更正好的是她刚好是我的妻子,而她没空的理由,是我不小心让她在床上太累了。” 这话挑得太明,毕竟男女情欲于意不陌生,听得脸色大变,“你骗我!”她不相信自己竟会跟卫得雍的老婆合作,这分明是他的谎言。 “你可以自己去查,她确实是我的妻子,而修改程式的事,既然我也是这个企划的客户,我想一个星期后再交并不是多大的问题。”那话明显偏袒,可想到江水然被自己索求的累瘫在床上,卫得雍也只有实话实说了。 “你……我不同意!” “不同意也要同意,除非你希望我抽手,你自己考虑看看。”一旦他抽手,这项企划案短期内肯定找不到拥有如此庞大资金的投资者,似乎已猜出于意不可能跟自己唱反调,维持卫得雍笑了笑,而后转身离去。 “卫得雍!”这男人,分明是吃定她了。 一个钟头后,于意依旧在办公室里,而她等的人却是江水然。 当江水然进来时,她本以为卫得雍说谎,可真相却在江水然的颈间泄露了。 那道深红的吻痕,今早还没有,而今却多了出来,坐在自己面前的江水然,更显疲惫,像是欢爱过的女人,慵懒妩媚。 “于经理,请问你对程式修改还有什么要求?”与于意见面几次,江水然明白她公事公办的个性,拿着笔记本打算开始写下重点。 “江小姐,一个钟头前卫先生专程跟我要求,希望程式修改的日期可以延后。” “为什么?” “我本来也有些讶异,后来想到早上卫先生捉弄你的情景,才有些明白,所以想要问你一下,你是不是以前就认识卫先生?” 江水然僵了下,没想过会被问这样的问题,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 于意见她面有难色,不用等回答也明白卫得雍是说真的,为此她带着报复心理,轻拨了下波浪卷发,很是妩媚道,“是这样的,我跟卫先生从大学出国就开始交往,直到现在我们的感情还是不变,可是你知道,男人有钱长得出色就爱作怪,卫先生不只有钱还很优秀,而他的风流事我想你多少也听过一些。”顿了下,于意见江水然咬唇,表情凝重,又继续说:“虽然他结婚了,不过这并不影响我跟他的感情,不过女人的心眼总是比较小的,发现男朋友又开始要作怪时,难免会先预防一下……我想江小姐明白我的意思才对。” 江水然表情绷紧,有些难堪的苦笑,虽然从以前就知道卫得雍风流,可当真的与第三者见面,她竟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大方,也没有那么放得开,心竟然有种连她都不懂的纠结在扯动,那是什么? 在乎吗?不,她没有,她只想要平静的生活,就算与卫得雍上床了又怎么样?她还是不爱他,不是吗? 那心头沉得像要让她喘不过气的东西,又是什么? 那晚,卫得雍直到半夜才回家,当他进房间时,发现她不在床上,脱下西装外套,连忙走向她房间时,发现她的书房电灯是亮着的。 当他走进书房,电脑前没看到她的人影,却在沙发椅上发现她。 见她窝在沙发睡着了,卫得雍轻步走近,低头盯着自己的妻子,白皙的小脸纯真地露着睡容,穿着连身睡衣,白嫩小腿露出,卫得雍不知是否该喊醒她,亦是直接将她抱回房间。 犹豫了几秒,见她不舒服的睡衣下摆往上,蠕动了身子,几乎露出雪白大腿时,不再多想,卫得雍弯腰将她抱起,动作轻柔,由她身上传来淡淡沁香,教他不觉地低头倚在她颈间,享受此时无声的宁静。 直到将她放回自己房间床上,看着她缩着身子侧睡,女性曲线在丝质的睡衣底下一览无遗,卫得雍伸手抚去散在她脸颊的发丝,却不小心惊醒了她。 “呃……?”江水然上下眨了眨半扇形的睫毛,而后睁开迷蒙的双眼。 “我吵醒你了?” 听见卫得雍的声音,江水然想坐起身,却发现自己只穿睡衣,连忙拉过棉被。 “怎么在书房睡了,写程式吗?” “嗯。”她的态度有些冷淡。 卫得雍望着她白皙颈后肌肤,“我有件事想跟你谈。” 虽然睡了不少,但过多的床上运动,教她此时闭上眼睛直打呵欠,她知道这里是卫得雍的房间,也知道他不可能让自己回房间睡觉,索性背向他,不想多做无所谓的挣扎,想了一天,回家的路上时,她想通了,既然他想要她,那等他欲望消去,她应该又可以回复平静的生活,而他们,还是可以当有名无实的室友关系……不管他跟于意还是其他女人交往,她都会是个沉默的影子,不听不闻。 就当这一切是为了以后平静生活而付出的,她不会因为初夜给了他而爱上他,他也不会因为上床而爱上她…… 因为有了这个结论,本是沉重的心情反而释怀多了。 “你后天有空吗?”边脱衣服他边问。 “我后天跟朱……跟朋友有约。”不想提朱家风的名字,怕又惹他不高兴。 “后天我爸妈回国。” “爸妈回国?”卫家早年移民,只留卫得雍待在台湾工作。 好半响,她才说:“我可能没空。” “程式报告我已经亲自跟于意解释要更多时间修改,你不用赶着后天完成。” 知道他跟于意确实私下又见了面,那本是释怀的心好像又沉重了些,“可是我跟教授还有面谈……” 其实那个面谈并不重要,只是她不想介入太多他的生活,她只想要维持现在的平静生活。 卫得雍脱下衬衫后看她,眼中有抹深思,“明天我送你去学校。” “可是我……” “有任何问题,我可以直接跟你的教授谈。”这就是结论,而后他转身走进浴室。 隔天一早,吃过早餐后,两人坐进他的跑车,卫得雍说:“爸妈明天中午到机场。” “我可不可以不去接机?” 第一次她不想当个配合的妻子,以前虽然两人是有名无实的夫妻,当她还是尽着妻子该有的本分。 “有理由吗?”卫得雍将车子驶上公路,目光专注于眼前,“爸妈难得会来,你连这点时间没有?” 她不语,转头看向窗外,而她的淡然教卫得雍不悦,“你到底怎么了?” “没有。” 闻言,卫得雍转头瞥了她一眼,“回国后,爸妈会在家里住几天。” “为什么?他们不回老家吗?”她惊讶道。 “我希望他们来家里住几天。” “可是……” “爸妈来住的这几天,我会提早回家,还有,你的私人用品今天也要全搬到我房间。” 江水然掀了嘴唇,像是要说什么,却又吞了回去地沉默着。 “你是我的妻子,所以没有必要分房睡。” “我们只是形式上的夫妻!” “现在已经是实质的夫妻,你忘了吗?”他故意问。当抵达学校,卫得雍停好车后,转头看她,“下车吧,我陪你去见教授。”卫得雍下车,等她下车时,手臂更是占有性地搂在她腰际。 隔日中午。 “爸、妈,好久不见。”半年难得见上几回,江水然对卫得雍的父母微笑。 “都半年多了,学校功课还应付得来吗?”当初卫得雍家父母并不反对她继续念书,开化的态度使她一直都卫家父母很是感谢。 “还可以。” 江水然看着卫得雍一张脸拉得老长,像是吃了炸药般,手臂直搂在她腰际,要她不得离开他半步,亲腻的举动她不习惯,却又挣不开他的箍制。 “爸、妈,我们先回家,你们应该累了。”卫得雍趁江水然一个不注意,在她唇上偷个吻,这小动作教两位长辈掩嘴笑了。 只有江水然愕然地抚住双唇,不解地瞥了他一眼,卫得雍却回给她一个放肆的笑,教她脸红的连忙低头。 一行人上车后,卫母先开口,“你们什么时候生孩子?都结婚半年了。”抱孙子是老人家的心愿,卫家二老也不例外。 江水然回答不了,求救眼光瞄向卫得雍,他却将问题丢给她,“只要水然想生,我都配合。”他怎么可以这么没有责任?气愤地瞪他,又怕被他父母发现。 “水然,你不想要孩子吗?”卫母又问。 “我……” “都结婚了,该生孩子就生,别学现在年轻人避孕。” 江水然没接话,将头转向窗外,卫得雍这时握住她的小手,当她想挣开时,他的目光暗示地看后视镜一眼,江水然才乖乖听话,怕被看出两人的异样。 这晚,送父母去找老朋友的卫得雍很晚才回家。 上楼后直接来到江水然房间,房里夹着月光,卫得雍举步来到床沿,床上的人儿早已入睡,初春的夜晚半开的窗户微风轻吹。 “谁?”淡淡酒味惊醒了她。 “我。” “爸妈回来了吗?”她昏沉的问。 “他们今晚不回家。” 他父母不在,表示两人不需要作戏。 “得雍!”还未反应过来,身子已被他给拦腰抱起,“你放我下来……” 卫得雍将她放回自己房间大床,接着动手解下领带及衬衫扣子。“你先睡,我去洗澡。” “我要会我房间。” 双脚才一落地,马上听到他的警告:“如果你想要我在你房里爱你,我也不反对。”那话好暧昧,教她脸红。 “卫得雍!” 他却没有回话,转身走进浴室。 卫得雍一出浴室,房里灯光微弱。只见他的妻子缩在床上睁大眼睛瞪他。 他不理会,上床后,将她柔软身子抱进怀里,裸着上身,卫得雍只套了件睡裤。 “别这样,我不习惯。”她扭着身子想拉开距离。 卫得雍身上传来的男性气息有些陌生,让她敏感的绷着身子。 “你会习惯的。”低头在她唇上印个吻,那热切的吻说明他的意图及渴望。 “今天不要。”她有点累了。 “可是我想要,我要你帮我生个孩子。”他的手开始脱她的睡衣,并且翻身覆上她。 “为什么不让别的女人帮你生孩子,我不会在意……” “你要别的女人生我的孩子?”卫得雍咬了她颈间一口,教她呼疼。 “这样最好,不是吗?”他不是没有别的女人,而且那些女人条件都不差。 “那我要怎么跟岳母交代?” “我……”她的弱点被捉在他的手心里,江水然咬住下唇答不了。 “我只要你生下孩子。” “可是我还在念书,我……” “我可以等你念完书,只差这几个月就毕业了不是吗?”他不急,双手熟练的拉开她双腿。 “得雍,我……” “不准再出声。” “可是……”她还没有说话,卫得雍已霸道的吻了她的唇。 “我现在只想听你的呻吟声。”他的话直接,听得江水然小脸倏地转红。 “其实于小姐很喜欢你,她很漂亮,如果你们有了孩子,一定很出色。” 她看到了?那天她愣住的原因是因为她看到自己了,而她该死的竟然不在乎? “你一点都不在意我跟她的感情?”手劲加大,圈在她腰际的手要她不适地推着他的铁臂。 “那是你的私生活,我不过问。” “既然不过问,那你现在就学着当一个好妻子,尽一个好妻子该尽的义务责任。”话才说完,抵在她花道的坚硬,猛地挺进,教她不适地疼呼了下。 不再开口,他的唇在她颈间游移,不理会她僵硬的身子,在她白皙的颈间印个红印,下半身的挺动又沉又重,每一下都要她溢出娇吟,而后他封住她的唇,不让她退缩地将舌头给探入,满足地品尝她甜美的滋味…… 第六章 生孩子的事,没有结果,但卫得雍每次上床都不肯作防护措施,并且警告她不准吃避孕药。 谁知,才过几天,上完课的她却接到大哥的电话。“大哥?” “水然,你跟得雍怎么了?” 她不解大哥为何突然问起卫得雍,她不解的说:“没有啊。” “他今天打电话回家,跟爸妈说你们为了生孩子的事,好像有点意见不合。” “我……”原来卫得雍没忘记拿她母亲来逼她就范,他怎么这么坏? “是不是他外面又有新女朋友了?”江水恒对卫得雍的私生活懒得过问,就怕妹妹受委屈伤害。“还是他逼你离婚?” “他真的打电话去家里?” “妈正在火头上,我怕找你回家问话,才会先打来了解一下。” “我现在就去找得雍问清楚。”如果他要孩子,那她就给一个孩子,可是为什么要这么逼她? “如果他欺负你,记得要跟大哥说。” 江水恒心疼妹妹的逆来顺受,父母自小重男轻女,对水然的照顾一直就疏忽,他这个作大哥的只有多尽一份心力。 半个钟头后,她来到卫得雍的公司。 “请问卫先生在吗?” “总经理在开会。” “我有事找他,能不能麻烦你帮我通知?” “呃……很抱歉,可能没办法。”这位生面孔的总机小姐有些为难,一脸歉意地看着江水然。 “我真的有急事,请帮我一下好吗?”见她恳求,总机小姐才说:“那你给我名字,我问看看。” “我叫江水然。” 接着,总机小姐拨内线进会议室,“总经理,有位江水然小姐说有急事找您……” “江水然?”开会中的卫得雍没理会主管们的目光,提高音量地问:“她在哪里?” “在大门口这边,总经理,要不要我先请你朋友到你办公室等?” “她是我太太,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总机小姐一脸错愕地盯着江水然看,“你是……总经理夫人?” 江水然扯了笑,总经理夫人的头衔有些沉重,没有否认。 “你请等一下,总经理马上下来。” 江水然没等多久,就听见卫得雍喊她,“水然,你怎么来了? “我有事想跟你谈一下。” “先到我办公室。”卫得雍搂着她,脸上扬起一抹难得的笑容。 “这是你第一次到公司找我。”进了他的办公室,江水然挣出他的怀抱。 “你到底要什么?一个孩子吗?好,那我给你,这样你是不是就满意了?” “你说什么?” “我会给你一个孩子。”江水然心里又气又难过,委屈地红着眼。 “水然?”突然间,卫得雍发现自己向来好强的妻子脆弱的需要他的呵护,心疼地想上前将她拥在怀里。 “你怎么可以这样?”江水然喃喃自语。“你这样会害我妈讨厌我你知道吗?” “水然……” “我好不容易让她不再讨厌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她低声哭泣着。“你打电话给我爸妈,跟他们说我们很快就会有孩子,好不好?”她几乎是要求他了。 “水然,我还在开会,等会议结束,我会陪你回家一趟,跟他们解释。” 江水然挣开他的怀抱,不信任的眼光盯着他,“你没有骗我?” “嗯。” “那我回家等你。”她想要离开。 “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回来。”卫得雍拉她坐上沙发,“在这里乖乖等我回来。” 只是,卫得雍前脚才走,她手机就响,“喂?” “水然,你跟得雍上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要孩子?”是她母亲,尖锐的语气教她神经绷紧。 “不是,我们没有……” “是不是你为了念书,所以不想要孩子的?” “我没有……”她努力想要辩解,却没有机会说出心里的话。 “你是故意要让我跟你爸没脸在亲家面前抬起头吗?”母亲的话一字一句地敲在她心坎上。 “妈,你误会了,我跟得雍没有不要孩子……” “没有?那他为什么打电话来家里?得雍呢?” “他在开会,我们等一下就回家,他会跟你们解释的。” “解释什么?你跟你死去的妈一个德性,我们家上辈子不知是造了什么孽……” “妈!” “住口,我不是你妈,你妈早死了。” “妈,你不要这样,听我说……”那头却将电话给挂断了。 盯着手机,江水然心想,不知有过多少次,她早该习惯了不是吗? 可是为什么还要流眼泪,母亲不喜欢她是事实,因为她不是母亲亲生的,她的生母因为难道致死,她才会被父亲带回江家,但还是改变不了她是私生女的事实。 她苦涩地笑了笑,这样的误解总是不断发生,只不过每一次的导火线都不同,以前是朋友、功课,现在是卫得雍。 还有必要再等吗?好像不必了,站起身走出卫得雍的办公室,“总经理夫人,总经理要你等他一起走。”秘书小姐紧张地说。 “你跟他说不用了。”然后,她头也不回地离去。 见总经理夫人离去,秘书着急地跑向会议室,她怕总经理怪罪下来,她担待不起。 五分钟后,卫得雍冲出公司大楼,“水然!” 本是要过马路的江水然听到卫得雍的喊叫,停住脚步回过头,“水然,别走!” 卫得雍才要走近她,就见一辆货车快速地朝江水然驶近,惊得他快跑想将她拉离开马路边。 “水然,后退!” 从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刻的惊慌,恨不得马上飞至她身边。 江水然才要退后,身子被突来的冲撞给撞离地面,那痛楚来得太快,她几乎还没发生什么事,整个人又被抛回地面,全身像被辗过般地难受,她只感觉那几乎无法忍受的巨痛传遍全身。 全身像是瘫了般,四周一切都静止了,然后她眼前一黑失去意识。 “水然!”赶到她身边的卫得雍几乎要停了呼吸,颤抖着双手抚过她,“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抱起她轻盈的身子,卫得雍第一次发现,他怕自己就要失去她了。 不可以! 他不准她死。 医院手术室的灯亮着,卫得雍失神地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得雍,别紧张,水然不会有事。” 卫家二老心疼儿子安慰着,只是手术都已经过了三个小时,怎么还没结束? “只是小车祸,为什么要动这么久的手术?” 他几乎是一秒钟都不能再等,恨不得能敲破眼前的玻璃门而入,而坐在这里焦急的等待。 “得雍,有耐心点,这时候急没有用。”汪合司一接到电话马上赶来,此时他手里拿了一杯咖啡,“喝杯咖啡。” “她家人呢?” “我只通知她大哥。”卫得雍紧盯着手术室的门,“等开庭结束,应该就来了。” 卫家二老也坐在长椅上,心惊的叹,“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早上还好好的出门……” “妈,别说了。”卫得雍心里自责着,若不是他打电话给水然父母,说不定一切都不会发生,或是他直接陪她回家跟她父母解释,那车祸也不会发生。 “要是真有意外,该怎么办才好?” “妈!” 汪合司一见他气急败坏地吼人,连忙要卫父先带卫母离开,接着才坐在好友身边安慰,“放心,她不会有事的。” “水然!”江水恒赶来了,手术还在进行,平日冷静的他一脸慌张。 “人呢?我妹人呢?”拉着卫得雍直问。 “在里面。”卫得雍回答。 “为什么会发生车祸?”江水恒吼着,“是不是你欺负她?” “是我的错。” “卫得雍,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你们先别吵,等手术后,要吵都还来得及。”汪合司劝着,江水恒气忿的扒了额前的落发,担忧的神色写在脸上。 又过了一个多钟头,医生走了出来。 “你是江水然的家属?” “我是她丈夫。” “我是她大哥。”江水恒挡在医生前面,“我妹还好吗?” “目前没有生命危险,不过还需要观察。”医生的话教他们的心安定了,“那我们可以看她吗?” “还不行,要等她麻药退了。” “那要多久?” “看病人的情况,她目前身子虚弱,最好让她多休息。” 闻言,卫得雍顿时跌坐在长椅上,刀子不要孩子就不要,他不过是想要留她在身边,才会要养一个孩子,是他太贪心了。 那天半夜,卫得雍坐在病床前,疲累的模样教人不忍,江水恒由外头拿了罐咖啡,“喝一点,别我妹醒了,你却累倒了。” 卫得雍接过咖啡罐,“你要不要先回去?”他知道江水恒明天还要开庭,律师的守则是随时保有冷静清晰的头脑。“我一个人就够了。” 床上的江水然头上包着纱布,面容苍白无血色。 “你跟水然到底是怎么回事?”江水恒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妹妹,心里不舍地开口。 “该死,根本没事!” 江水恒别有深意地看了卫得雍一眼,“那你为什么要打电话给我父母?”他拨了不下十来通电话给父母,他们知道水然平安后即要她好好休息,并没有打算来医院看望。“水然跟我父母关系自小就不好,你的一通电话,可能要她难过很久。” 见卫得雍不语,江水恒又说:“水然是我爸在外头的私生女,生母难产死了,你可以想像在我家,她难堪的处境,我妈对她从来都吝于和颜悦色,有意无意总要挑些小事责骂水然。小时候她不懂,长大了明白为什么后,她很自责自己破坏了我家的和乐,才会害我父母常吵架,因此只要是我妈要求的事,水然都逆来顺受。” 天啊,水然从没有提过自己的身世。 “所以请你好好疼她,水然一直很渴望被爱,可是却又一直失望。” “为什么跟我说这些?”卫得雍以为眼前的大舅子对他向来没有好感。 “因为我想看水然幸福,水然虽然很聪明,可是在感情方面,她却很迟钝,就算有喜欢的人,她也会选择逃避,若是你对水然有心,只要你肯多花心思,水然不会看不出来的,她一直都希望能有个爱她的人陪在身边当依靠。” 语毕,两个男人对望一眼,而后无言地等着病床上的江水然转醒。 医生虽然说她没有生命危险,却忘了告诉家属,撞伤头有可能失忆,这也是为什么卫得雍在等了三天,见她转醒时,心喜地低头吻她时,江水然却给他这么一个错愕。 “你是谁?”虚软的声音问着。 “你不知道我是谁?” 她摇头,“这里是哪里?” “医院。”卫得雍温柔抚过她苍白的脸颊,“有没有哪里痛?” “我怎么了?”她对事情的发生全然没有记忆。 “车祸。” “你是谁?”她又重复这个问题。 “我是卫得雍,你的丈夫。” “丈夫?”很陌生的名词,她一脸迷惑地看着他。 “你结婚了,忘了吗?” 她摇头。“你真的是我丈夫吗?” “我们半年多前结婚的。”抬起她的手,上头还有结婚戒指。 “那我为什么没有印象?”丈夫应该是最亲密的人,她为什么会记不得他? “先别想太多,再睡一下。”直到哄着她入睡,卫得雍赶紧找医生详谈。 “可能是暂时性的失忆,撞击力太强,脑部有些受损。” “那要多久才会回复记忆?” “不一定,快则几天,慢则几个月。” “几个月?” “她不会永久失去记忆,这点请你放心,不过需要时间。” 当卫得雍再回到病房时,看着熟睡的她,心里自私地想,这算不算是老天给他的机会?一切重新开始,没有过去的包袱,两个人开始新的婚姻生活? 两个星期后,医生同意她出院,而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对卫得雍的依赖多过于任何人,几乎是天天一睁开眼都要见到他的人,医生判定是潜在心理不安全感造成的恐惧,要他多花点时间陪病人。 “这是我们的家吗?”看着陌生环境,她不安地转头看卫得雍。 而那句‘我们的家’教卫得雍无表情的脸柔和了。 “对,我抱你上楼休息。” “好。”她像个孩子般听话。 抱她上楼,来到他的房间,江水然问,“有镜子吗?” “你要镜子做什么?” “看看我的头发长出来了没有?”因为手术,她的头发全剃了。 “别看了,再过一阵子头发就会长长了。” “可是我这样很丑。” “谁敢说丑?”卫得雍温柔地将她放在床上,“要不要再睡一下?”瞧她眼皮快要闭上,卫得雍问着。 或许是真的累了,没多久江水然再次进入梦乡。而卫得雍在确定她睡着后,关上房门走到楼下。 开车送他们回家的汪合司坐在沙发上,他在冰箱里找出咖啡罐,给卫得雍丢了过去,自己也大口地饮了一半。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她失忆了,对过去的事完全没印象,要回复记忆也要时间,你打算怎么办?” “陪她。”卫得雍觉得自己对这场车祸要负很大的责任。 “就这样?”汪合司挑眉问。 “我想多花点时间陪她。” 汪合司叹了口气,“上次我就说了,你肯定是爱上她了,还不承认。” 卫得雍没有反驳,这些日子在医院里听了江水恒聊起她的童年,才明白她一直都过得很辛苦,也很不快乐,跟他结婚后,她只是由一个孤单的家跳进另一个寂寞的家,还是不快乐,才明白,她的冷淡只是为了要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汪合司喝完了咖啡起身,“既然这样,那就好好陪她,我先走了。” 见好友离去,卫得雍才再回房间,本以为她该睡着,却睁着一双眼盯着天花板。 “怎么醒来了?” “我作恶梦。”梦里有人将他带走,是个很美的女人,画面很美,可是她却哭了。 “什么恶梦?” 她摇摇头,“你陪我睡好吗?”那话有点撒娇意味。 穿着外衣躺在她身边,卫得雍将她的身子搂进怀里。 “得雍?” “嗯?”他的下颚倚着她头顶,爱美的她不肯将帽子摘下。 “我们为什么会结婚?”这句话问倒了卫得雍,他呆愣了几秒。 “你觉得呢?” 江水然轻抬头,小脸绯红地轻语,“我一定很喜欢你,才会跟你结婚。”她的语气坚定。 卫得雍温柔的笑了笑,在她唇上啄了个吻。 “那你呢?你喜欢我吗?”小脸写满了期待,双眼水汪汪地盯着他。 卫得雍笑着,“我若是不喜欢你,怎么会跟你结婚?” 第七章 经过两个月的调养,江水然的气色红润,整个人显得有朝气,除了她新长出来的短发令她还不是很满意外,卫得雍被她小女人的模样给迷住了。 失忆前的她不会撒娇,就连耍脾气都难得,现在的她不只成了小女人,还多了份依赖感,那完全满足他大男人的骄傲。 今天,卫得雍开始上班,她则是无聊的出门逛街。 “小姐,你也喜欢猫吗?”突然有人在她身后开口。 “嗯。”她看着那位小姐手里抱只猫,叫起来时还露出虎牙,看来好不可爱。 “我叫颜芯芯,你呢?”同是爱猫同好,颜芯芯大方的自我介绍。 “我叫江水然。”看着颜芯芯手里的小白猫,江水然也好想有一只。 “你喜欢这只猫吗?我也很喜欢,可惜我家人不让我养,我正在努力说服男朋友帮我养。” “这猫不是你的?” “目前还不是,不过很快就是了。” 两人因此相视笑了,接着又到附近咖啡馆聊天,“你说你出车祸,失去记忆?” “嗯。” “那你老公呢?”怎么放心她一个人在外头走动。 “他去上班了。”想起卫得雍,她脸上又浮出淡淡的幸福笑容,两人不知又聊了多久,直到江水然发现已经天黑时,惊叫:“天啊,我该回家了。”出来这么久,又没带手机,她怕卫得雍找不到她。 颜芯芯跟她走出咖啡馆时,继续说:“你那么喜欢猫,就叫你老公买一只猫送你,他一定不会反对的。”老公送老婆礼物,天经地义,合情合理。 “这样可以吗?”她从没有想过要卫得雍送她东西,被这么一提脑子里才开始想着。 “当然可以,除非他对宠物过敏,那又另当别论了。”颜芯芯很认真的说。“你就看哪天他有空,拉他到宠物店逛逛,他就明白你的意思了。” “谢谢你,芯芯。”有朋友真好,车祸后她每天面对的人除了得雍,就是冷清的家,多个人说话,心里开心多了。 “我们是朋友嘛。” 吃过晚饭后,她回到书房打开电脑,却有些心不在焉的,“怎么了?”卫得雍进来问着。 他今天下班回家,就见江水然开心地准备晚餐,失忆后的她,似乎更懂得如何成为一个妻子,一个完全属于他的妻子。 “今天我交了新朋友。” “哦?”他挑眉。 “在街上认识的。” “你自己一个人出去?” “我只是在附近逛,没有走很远,而且……” 卫得雍虽不高兴她出门,不过想到她一个人闷在屋子里,也难为她了,为此他压下心理的不快,“而且怎么样?” “她说我可以找你去逛街。” “逛街?”他皱眉,从没有陪女人逛街的习惯,以前顶多陪她去超市买日常用品。 “得雍,你对猫狗过敏吗?” “不会。” “是吗?”脸上的笑意才浮现,卫得雍马上加了一句,“不过我不喜欢宠物,所以家里不能养宠物。”一句话打坏了她的美梦。 “哦。”失望地应了声,卫得雍抬起她的下颚问着,“怎么了?是不是累了?” “有一点。”听完,卫得雍抱她回房间休息。 一个钟头后,卫得雍从书房回到房间,看着洗完澡的江水然,他双手撑在化妆台前,将她困在自己与化妆台间。 “告诉我怎么了?”他不相信她没事。 “我只是累了。”他不爱宠物,她不想勉强家里养宠物,只是一时失望,过几天应该就好了。 “你的头发长长了,还觉得丑吗?” 她摇头。 卫得雍今天在公司一整天,发觉自己竟如此想念她的身影,这是恋爱吗?跟自己的老婆?卫得雍对这个发现一点都不排斥,还满心期待。 “我很想你。”将她的唇给虏获,一把将她给抱起,“你想我吗?” “想。” “有多想?” 直到被放在床上,江水然还傻傻地随着他答,“很想。” 卫得雍将她抱起放在床上,并且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两侧,怕自己的重量压坏了她,沐浴过后的他身上也有淡淡的清新,她喜欢这种属于他的味道。 卫得雍试探地伸手滑入她睡衣下摆,因为屈膝,江水然睡衣下摆已挑高至大腿,柔嫩的肌肤诱惑他的大掌。 他的唇小心地含住她的唇,热情地索求她的回应。解下她的睡衣,让两人贴合,卫得雍抬头凝视她,“可以吗?” 江水然双手环上他的颈项,撒娇道:“今晚先不要好吗?”他的热情,有时候教她难以承受,可今天她真的有点累。 不想勉强她,为此卫得雍同意,不过他的动作却是没有打住,还是继续在她身上探索。 “得雍,你会不会外遇?”她常想起那个梦,他与美女丢下她的画面。 “担心我会有其他女人?”曾经他有过,甚至是游戏人间,男女之间于他不过是场玩乐,不过现在不同了,他不再眷恋那些,心里只想要拥有眼前的娇小人儿,只要有她就够了。 她点头,不想跟任何人分享他,那会教她嫉妒。 “不会,我不会有其他女人。”那些女人,都过去了。 她的记忆还是没有恢复,医生检查不出原因,只说再等看看。 几天后的周末一大早,她大哥来家里找她,“大哥。”她对大哥没有多大印象,却可以感觉出大哥对她的疼爱。 “好点了吗?”江水恒坐在沙发上,看着妹妹忙碌地为他准备茶水及甜点,教他看了会心一笑。 想来失忆后的她比从前快乐多了,脸上明显的幸福瞒不了人,相信卫得雍的付出也得到回报了。 “得雍去上班吗?” “他去找朋友,晚一点会回来。”昨晚两人在街上闲逛,今天早上他临时有事出去,要她在家里别出门。 “吃饭了吗?” “嗯,大哥呢?”将茶水放在江水恒桌前,她笑着问。 “我吃过了,你不要忙。” 坐在大哥对面,江水然头发长长了,她用可爱的小发饰定住,卫得雍直夸漂亮,那些小发饰都是他陪自己逛街买的,对她,卫得雍宠爱的没有话说。 她有些分不清此时的两人是在恋爱,还是新婚甜蜜,毕竟他请看小说网提供们结婚才一年。 “有想起什么吗?”已经三个多月了,他担心妹妹会一直处于失忆中。 她摇头。 “水然,你现在快乐吗?” “快乐,得雍对我很好,我觉得很幸福。”她不知失忆前的生活,不过她相信跟现在差不多。 “这样就好。”他妈一直要水然回家一趟,被他阻止了,怕妈妈的话刺激水然。“妈要你回家,我跟她说再等一阵子。” 妈妈?江水然皱了眉头,对这个名词有些排斥,“好。”就像那个梦,一直都挥之不去。 “怎么了?” “头有点痛。” “要不要去休息一下?”江水恒站起身,“大哥也该走了。”出庭前的文件他还未审查,等一下还要赶回律师事务所加班,今天是专程绕道来这里看她。 送走了大哥,江水然步回楼上,走到另一间女性化的卧室,里头简单舒爽的摆设很熟悉,好像她是这房间的女主人。 卫得雍说了,他父母长年居住国外,这个家只有他们两人,那这个房间是谁的?房间的化妆台摆着女性用品,衣橱里的衣服,墙上的图画,床上熟悉宜人的香味,那是属于她的气息。 夫妻不是该睡同一个房间,为什么她跟卫得雍会分房睡,而且书房也分开? 早上十一点多,卫得雍来到汪合司的住处,市区顶楼近百来坪的空间,因为主人的随性,屋子里简单的摆设显得空荡。 卫得雍看着好友一脸倦意,“有空吗?” “除了睡觉,我什么都不想做。”汪合司瘫在沙发上,全身只穿了件短裤。 “给你十分钟换洗。” “得雍,我今天凌晨才回家,你能不能有点慈悲心?” “陪我去买只猫。” “什么?”汪合司几乎是要吼叫了,好友一大早来找他就只为了一只猫,“买猫?” “没错。” “你不是对猫狗没好感?”以前他养过一只狗,而且是只冠军犬,卫得雍连看都懒得多望一眼。 “我老婆想要一只猫。”这就是理由,而他想要让她开心。 “你老婆?那你带她去买不更好?” “我想给她一个惊喜。” “我有没有听错?” 卫得雍,做事向来讲求效率,不做效益外的琐事,今天却跟他谈惊喜,瞥了眼外头天空,不知是不是要开始下红雨了。 “废话少说,等一下就出门。” “卫得雍,你完了!你竟然陷得这么深。” “为了水然,我不在乎。” 恋爱的甜蜜,亲昵地接触,这些都是以前不曾有过的,就算是要他放下男人的自尊心博取她甜美的笑容,他都愿意。 汪合司盯着好友脸上近白痴的傻笑,摇了摇头,“等我一下,十分钟后出发。” 卫得雍与汪合司站在宠物店半个钟头,卫得雍一脸像是人家欠他几百万地拉得老长。 “先生,真的很不好意思,那只小猫昨晚被人买走了。”店家老板再三赔不是,就怕卫得雍一个不高兴砸了他的店。 “给我对方的电话。” 昨晚他明明就见水然盯着那小东西发呆,才一个晚上,小东西竟然被买走了。 “得雍,你别这样,不过是只猫,再去别家找,说不定还有。”汪合司也劝说着。 “不行,我只要那只猫!”他固执地教汪合司都想拿东西砸他。 “问题是人家老板已经卖出去了,你要去哪里找?” “不管多少钱。”他瞪着老板,像是仇人般的,“你想办法找那人出来。”今天他一定要买回那只猫。 “可是……”卫得雍真是为难人家老实人了,老板一脸无辜又焦急的样子,看得出来不到三十岁的样子,社会历练不够才会被卫得雍的气势给吃得死死的,换成别人早拿扫把赶人了。 “有没有对方的联络方式?” “有是有,不过这是个人道德问题。” “给我!”今天他买不到猫,肯定砸了这家店。 “可是……” 汪合司给老板一道暗示,要他别再啰嗦,“老板,你放心,有事我们会自己承担,不会牵扯到你。” 看老板还在犹豫,汪合司决定使出苦肉计,“其实他是为了老婆才来买猫,想要给老婆一个惊喜。” “要送老婆的?”老板一听,脸上表情马上不同。 卫得雍英俊的脸上涨红,有些恼怒好友出卖他,“她昨晚在这里看了很久,我才想给她一个惊喜。” 闻言,老板马上将顾客资料拿出来,“就是这个女孩,她昨晚在关店前买走的。” 卫得雍看了眼资料,拿笔写下电话及住址,“谢谢你。” “如果对方肯割爱,到时候你老婆来这里消费,我一律打折。” 送走大哥后,江水然一整个早上都没出门,坐在房间落地窗前,陷入自己的沉思,“怎么了?”听到卫得雍的声音,她连忙起身。 “你回来了。” “大哥呢?” “他回去了。” “在想什么?”卫得雍将她搂进怀里,吻了她的短发。 “没有。” “我有东西给你,到楼下来好吗?” “什么东西?” 卫得雍没有开口,只是牵着她的手,两人一下楼,就见帅气十足的汪合司瘫在客厅沙发上,看得出来他的疲累,“合司,你要不要咖啡?” 一见女主人,汪合司打起精神,“水然,你变美了哦,看来恋爱的力量真的很伟大。” 以前江水然就没,不过没有现在的迷人,特别是笑起来脸上淡淡的羞怯,教男人不觉得多看一眼。 “你笑我。”多认识汪合司后,两人的距离缩短,她已懂得如何与他谈天说笑。 “我是认真的,你不只变美了,头上的樱桃发夹更可爱,哪里买的?”就他所知,卫得雍舍不得江水然一个人外出,怕她又遇意外,不禁好奇地问。 “这你就不用知道了。”还没得到答案,已有人出声了。 江水然为汪合司泡了杯咖啡,“是得雍陪去百货公司专柜买的。”她的化妆台里还有好几对。 汪合司嘴里的咖啡差点没喷出来,不敢置信地瞪着好友,“百货公司?”从何时起,卫得雍不是最不爱那些琐事,直说浪费时间。 “那你身上的衣服是不是也是他陪你买的?” “对。”想到卫得雍比她还在意自己的穿着,江水然不觉羞怯地笑了。 “这么有心,我以前怎么从不知道他会陪女人上街?” “合司!” “算我没说。”汪合司知趣地闭嘴。 江水然倚在卫得雍身边,仰头问:“你不是有东西给我?” 卫得雍难看的脸色被她一提才稍稍转好,他不是生气好友的取笑,而是怕他一个不小心将过去的事吐出,那就不单是捉弄可以了事,他不要任何事伤害水然,只想要好好地呵护她,宠爱她,将过去那些日子的忽略弥补过来。 “在那里,你过去看看。”卫得雍抚了下她的短发,爱她此时俏丽纯真的模样,不施脂粉的脸蛋白皙清新,水嫩地教他忍不住想咬伤一口。 江水然走过去,就见沙发旁被放置个小巧的宠物篮,温暖的棉布里有只小小的东西在蠕动,动手将棉布拉开,她惊喜地呼出声,“得雍,是那只小猫!”她不会看错,小猫被她的声音给吵醒,懒懒地睁开眼,不明就以地动了动眼珠子,可爱的模样教江水然连忙抱起来置于胸前。 “它好可爱。” “也很折腾人。”为了找这只小猫,汪合司只能以摇头来说明,要不是对方割爱,这只猫应该是在另一个主人家。 “谢谢你,得雍。”她眼中有惊喜的泪水,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细心,她并没有开口,颜芯芯说她若是开口,卫得雍不会拒绝,可是她还在想如何拐他进宠物店,小猫却已在她怀里,而且是他送的礼物。 “喜欢吗?”卫得雍就爱她此时幸福满足的笑脸。 “谢谢你。”垫脚给他一个吻,她担心地问:“可是你不是不爱宠物?” “没关系,你喜欢就好。”汪合司代替回答。 卫得雍瞪了好友一眼,“你还有事吗?若是没事,可以走人了。” “这么无情?连顿午餐都没有?” 卫得雍再使个眼色,聪明的汪合司哪里还会看不出,无奈地坐起身,“我这就走,不打扰你们夫妻谈情说爱。” “可是午餐……” “不用了,他不会饿。”闻言,汪合司这才明白,有异性没人性的来源,“我走了。” 那天,小猫肚子饿得喵喵叫,江水然手忙脚乱地喂喝牛奶。 卫得雍见她忙碌的身影,脸上的表情更柔和了,自私地希望,她是不是不要恢复记忆,忘了他的出轨,忘了过去伤害,只要记得此时他对她的真心。 那天晚上,洗好澡躺在床上的江水然趴在卫得雍胸前,小手有意无意地描绘着他的五官,“得雍?” “嗯?” “你喜欢什么?”在他付出这么多后,她好想为他做些什么。 卫得雍抚着她光滑的背肌,双眼专注地凝望她,“什么意思?” “你有没有想要什么?还是……”她不知要如何表达自己的意思,只有拿一张无辜的小脸回望他。 卫得雍啄了她的红唇,双手搂住她,“我想要一个孩子。” “呃?”孩子?一个属于他的孩子,可能会有他的五官,或是自己的个性的孩子? “你想要孩子?” “你愿意吗?” “可是我还没有恢复记忆。” “没关系,我可以等。” 早在两人第一次发生关系,有了亲密接触时,卫得雍根本没做任何的防护措施,说不定此时她肚子里早有个宝宝,但他不会明说。 第八章 今天江水然特意换上卫得雍为她买的长裙,简单的样式只在裙摆绣上一对蝴蝶,腰际系上同款式的蝴蝶腰链,短发以黄白色系的蝴蝶款式发夹旁分定住,很美。 拿了手提包及饭盒,卫得雍怕她迷路,要她搭计程车,并且将公司名片放在她皮包里。 不到三十分钟,她就在卫得雍公司大楼前,“请问总经理在吗?”她开口朝总机小姐询问。 “总经理夫人!”总机小姐看着眼前判若两人的美女,先前的总经理夫人长发飘逸,而今天在她眼前的是个俏丽甜美的美人。 “总经理忙吗?” “他还在开会,你要不要先去他办公室等?总经理的办公室在二十楼,左边最里面那间就是了,我会通知总经理的秘书。” “谢谢你。”江水然给个笑颜后走向电梯,总机小姐则是连忙联络秘书小姐。 秘书小姐一见到她,连忙招呼,并且请她进卫得雍的办公室等着。 “会议还要很久吗?” “差不多半个小时。”秘书小姐奉上茶水,“还是要我先去通报总经理?” “没关系,我在这里等他。” 秘书出去,江水然环视卫得雍的办公室,简单利落的摆设跟他房间一样,给人一种干净的舒适感,走到他办公桌前,留意桌上一处,有他们两人的合照,是前不久他带她出去时拍的,还有一张是她的独照,没想到他都拿来公司放着,教她心里甜蜜地抚过相片。 “水然?”办公室门被人打开。 “我帮你送午餐。”卫得雍笑着朝她走过来,将她搂入怀里。 “有迷路吗?” “没有,我搭计程车过来。” 她将午餐盒摊开,里头有丰盛的菜色及分量十足的白饭,“我怕你吃不够。”卫得雍的食量大,所以她多准备了些。 “你吃过了?” “我吃不下。”外头阳光大,她没有胃口,这些天她除了倦意明显增多,胃口也不好,常常看着食物吃不下。 “又没有胃口?”卫得雍担心地抚着她的额头,“今天下午我陪你去看医生。” “为什么?” “看是不是生病了。”上次的车祸她已消瘦不已,这些日子吃得又少,怕她身子受不了。 “我没有生病。”她坐在沙发上,满足地看着他将饭菜吃光,眼皮却沉重地要她睁不开眼睛。 “累了?”看她娇憨的模样,卫得雍拿来自己的西装外套为她覆上,“睡一下。” “可是巧巧还在家里等我。”巧巧是她为小猫取的名字。 “巧巧吃过午餐了?” “吃了。”她出门前就喂她吃过了。 “那她可能睡着了,巧巧平时不是有午睡的习惯?”卫得雍说着,将她与宠物的作息摸得清楚,“等你睡醒,我再送你回家陪巧巧。” “好。”她听话地闭上眼。 卫得雍深情地看着她纯真的睡容,伸手抚过她的发,见她别着他前些日子为她买的发夹,心里的暖意更多。 前几天他与医生联络过,医生暗示他江水然迟迟不回复记忆的可能性,医生担心是她自己排斥回想过去,才会全然没有进展,若是如此下去,医生怕她会一直在失忆的日子里生活,要他有心理准备,否则就是送她给心理医师辅导,找出问题的根源。 卫得雍听了医生的分析后,只表明一切顺其自然,如果她无法回复记忆,那么他不会强求,只要她平安健康就好。 当天下午,卫得雍陪她去医院检查,谁知检查报告竟是出乎他们意料之外。 她怀孕了! “医生你确定吗?”卫得雍脸上的喜悦瞒不了人,“我太太真的怀孕了?” “已经一个多月了。”医生交代了些细节,要他们注意,卫得雍听得用心,就怕自己遗漏了哪一部分。 难怪她会嗜睡,没有胃口,动不动就喊累,原来是怀孕了。“水然?”见她还有些失神,卫得雍带着她离开医院,坐在车内将她给抱在自己腿上。 “我真的怀孕了!”她眼中有着喜悦的泪水,“真的有宝宝了?”才多久的时间,他们还在讨论怀孕的事,没想到她真的怀孕了。 “所以你要更小心。”卫得雍亲了她的唇,紧紧地将她给搂在怀里。 见她幸福地笑着,小女人的娇媚教他再吻了她的唇,“我等一下打电话给爸妈,他们肯定很开心。”|父母盼孙子不知盼了多久,这回真教他们盼来了。 “得雍?” “怎么了?” 她不语摇头,告诉自己可能是怀孕才会想太多,那个梦已很久不再跑到她脑海里了。 “没有,我知道想睡觉。”现在睡觉好像成了她最好的借口,也是逃开他询问最好的理由。 “那先睡一下,到家我再叫你。” 她闭上眼,却再次浮现美女与他远走的画面,真实的教她睁开眼,发现卫得雍正低头望着她。 “作恶梦了?”她发现自己躺在房间床上,而他已经换了家居服。 “我睡了很久吗?” “一个多小时。”见她侧脸面向他,卫得雍拍着她的背,像是哄小女孩的方式地拍着。“告诉我,你作了什么梦?” 睡梦中的她一再地喊着要他别走,哭泣无助的语气教他心疼,这一次他一定要问个清楚,不准她再逃避。 “我忘了。” “为什么叫我别走?”他不放弃继续问着。 江水然闭上眼,不久后再又睁开,“得雍,你会不会爱上别的女人?” “为什么这么问?” “你会不会因为别的女人不要我?”她可怜兮兮的问着。 “不会。”他的语气坚定。 “如果对方很美?” “我有你就够了,你比任何女人都美。” “那如果……” “我爱你,知道吗?” 他从不是个会将爱字挂在嘴上的男人,疼她宠她,但他不轻易说爱,“别想太多,我哪里都不去。” 江水然被他这么一说,再也忍不住地哭了,“可是我梦到你走了……” “我不会走的,傻瓜。”见她哭得伤心,不舍地将她抱在怀里哄着。 “谁都不能带我走,我走了谁照顾你跟宝宝?”以吻拭去她的泪水,见她此时的脆弱才想起江水恒说过的,内在的江水然一点也不坚强也不独立,她只是习惯性地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你没有骗我?”抽噎地问着,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别哭了,都要当妈妈的人了,还这么爱哭。”很难想象,一场车祸改变了他与江水然的生活,而他真心的感激老天爷给他一次的机会,让他可以重新爱上这个小女人。 “嗯。”讲到肚子里的宝宝,她终于破涕为笑了。 卫得雍喜欢吃她做的饭菜。所以她天天送饭到公司,总机小姐一见到她马上露出亲切微笑,“总经理夫人。” 秘书见她后连忙起身,“总经理在吗?” “总经理临时有事出去。” “会马上回来吗?” “不清楚。”秘书小姐有些为难地看着她,“还是你要到总经理办公室等他,说不定总经理马上就回来了。” 江水然想了想,巧巧的午餐还没准备,她不能待太久,“麻烦你帮我把午餐放到他办公室。” “你不等总经理吗?” “我的小猫没有午餐吃,我要赶回去准备。”心疼巧巧饿肚子,况且卫得雍正好不在办公室。 江水然将便当递给秘书小姐,“跟他说我回家喂巧巧吃午饭。” “好,我会的。”秘书微笑。 “谢谢你。” 江水然步出公司大楼,连忙伸手招计程车,都快一点了,巧巧一定饿坏了。 “小姐,请问去哪里?”五分钟不到,一辆黄色的计程车停在她身旁,坐进后司机问。 “我要……”她的手机忽然响了,是卫得雍找她,“得雍?” “你在哪里?” “我……”她想了下,怕他担心,所以编个谎,“我回家了,午餐我留给秘书小姐。”偏头笑着说,目光望向一旁的大楼,“你在哪里?” “我跟客户谈生意,现在回公司。”卫得雍的语气温柔。 “你一个人开车吗?”她说话的同时,却发现公司大楼前停了辆眼熟的车子,“你到公司了吗?” “对,我在公司门口。”车门打开,卫得雍步出驾驶室,江水然想要开车门喊他,却被接下来的画面给打住。 车里不止他一个人,副驾驶室门打开,是个女人走出来,一个连她作梦想要忘记的女人,她为什么在他车内? “水然?”卫得雍没听见她的声音,连忙喊了几声。 “呃……我在听。” “我有事,回去再跟你说。”卫得雍说完准备挂电话,那女人则是娇笑地走向他。 “得雍!” “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 “你真的是一个人吗?”她不在乎他跟谁在一起,只要他别骗自己,她只要一个坦白的婚姻。 “嗯,我一个人。”那女人不知说了什么,只见卫得雍伸手轻拍她的背,两人模样亲腻。 “我知道了,再见。” 她将手机挂断,眼睛眨啊眨的,不想让泪水滚下,视线有些模糊,脑子里再次闪出一再困扰她的梦,梦里的画面她好不熟悉,那女人就是梦里的人,是她拉着卫得雍离开。 “小姐?你要去哪里?”司机再问,见她刷白了脸紧张问,“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突然,脑子像是电影快转般地跑出一堆她似曾相识的画面,快得教她头痛,“我要回家。” “你家在哪里?” “我不知道……”江水然哭了,放声哭了,把前座的司机给吓坏了。 原来她作梦了,作了一个很美的梦,一个她一辈子都不敢奢望的梦,最后梦还是醒了…… 司机以为她生病了,好心地想送她去医院,却被她阻止,付钱后,江水然在一个完全陌生的马路下车。 她忘了自己走多久,只知道一条街走过一条街,直到手机再次想起,才教她由失神中惊醒。 “水然?”是卫得雍的声音,他好像很焦急。 “……”她答不出声来,只是安静地瞪着手机,像是看着怪物般。 “你在哪里?” 他在找她吗?江水然沉默了几秒,最后将手机关机,她不想跟卫得雍说话,因为她怕自己会哭。 “芯芯,你有空吗?” “水然,我在逛街,怎么了?”她男朋友一脸无奈地为她提着大包小包,颜芯芯喂他喝了口珍珠奶茶。 “你可以陪我吗?”她的声音无助又细微,颜芯芯皱了眉头。 “你不舒服吗?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向来有老公陪着的江水然会这么问她,肯定有事,颜芯芯连忙将手中饮料丢给男朋友问着。 “我不知道我在哪里,你可以过来吗?我好累。” “要不要我打电话给卫得雍?” “不要,我不要找他。” “你先告诉我大概地点,我马上过去。” 二十分钟后,颜芯芯出现在她眼前,看着一脸失魂落魄的江水然,担心地坐下。“水然?”失忆后的她,根本没有方向感,卫得雍又保护得过,早不能适应独立生活。 “我作了一个梦。”抬头给好友一个笑,眼眶却充满泪水,“一个很美的梦。” “水然?你……” “我记起来了,就像梦醒了,我也醒来了。” 卫得雍被一个美女带走,她留不住他,只有眼睁睁看着他离去…… “水然,你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我在梦里见了她数百回。” “说不定就真的看错了,而且她跟卫得雍的关系也不是你梦里想的那样。” “他骗我。”卫得雍为什么骗她? “你不听他解释吗?”江水然摇头。 “不回家?” 她又摇头,起码今晚她需要一个人独自思考。 “那你打算怎么办?”她不介意江水然暂时住下来,反正她这里平时也不会有人来。“难道你要怀着孩子离开他?”想起江水然还有身孕,颜芯芯更担心。 “他想要一个孩子,那我给他一个孩子。” “你不会是要离婚吧?” 江水然想起爸妈,心酸的摇头,她忍住泪水,“我不想孩子跟我一样都是私生女。”有她一个人受苦就够了,她舍不得自己的孩子被人歧视。 “今晚先在这里住下来。” “谢谢你。” “说什么谢,朋友本来就是互相帮忙。” 入夜后,卫得雍坐在家里沙发上,焦虑的心盯着电话,从今天下午到现在,他就这么等电话,有了上次的教训,这一次他不敢再拨电话给她父母,也不找她大哥。 她为什么挂他电话,为什么不接电话,难道不知道他会担心吗?小猫似乎也因为找不到女主人般地喵喵叫。 来到他脚边,舌头舔着他的脚趾,卫得雍一把抓起小猫,“你说她会去哪里?”小猫只回他喵喵叫,“该死!她去哪里了?” 小猫被他的低吼给吓住,缩了小小的身子,不再出声,卫得雍放下它。 那晚,江水然没有回家,卫得雍在客厅里等到天亮,所以当他见到江水然进屋里时,瞪大的双眼布满血丝,担忧的神色强压在他的理智底下,来到她身前,双手扯住她的双臂。 “你去哪里了?” “出去走走。”江水然的目光冷淡,不若先前的腻人,如此细微的转变卫得雍又岂会辨别不出。 “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她变了,卫得雍由她僵硬的表情及紧绷的身子感觉出她的不同。 一时间,两人目光相对,卫得雍眼里满是不置信及震惊,“告诉我,你想起什么了?” 她的视线停在他的眸光里,“我累了。” “那就先睡一下。”卫得雍将她给抱起,江水然没有反抗,双手抵在他胸前,“什么都别想,好吗?” 她的冷淡教他不安,她的疏离教他难受,直到被放在床上,江水然才开口,“这不是我的房间。” 她的话教卫得雍高大的身子僵住,“水然?” “我要回我房间。”她只是又回到原来的她,一切都没有改变。 “这就是你的房间!”卫得雍不让她起身,将她压在床上,目光绝望地吼着,“不准回去那个房间,懂吗?” “为什么?” “我们是夫妻,本来就要同睡一房,这就是理由。”卫得雍气急败坏地说着。 江水然看着他铁青的脸色,伸手想要抚过他的脸庞,最后还是打住,“我已经怀孕了,我以为这就是你要的。” “你回复记忆了?”几个月过去,为什么偏偏在此时想起过去,卫得雍苦笑地盯着她。 “都想起来了,也想起结婚的约定,先前的争吵……”这些就够了,再加上他的花心,她不以为自己还有什么没有想起的,只怕她能忘的都不多了。 “那些都过去了,把它们全都忘了。”卫得雍霸道地说。 “我好累,想睡了。”她再次试着起身,卫得雍不再反对,他像泄气般地由着她回到自己房间,“谢谢你。” 是该谢谢他,曾经对自己的温柔,还有他片片的情话爱语,那些她都会小心的放在心底,可是梦毕竟是梦,她还是要回到现实。 “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曾经以为自己是最幸福的女人。”江水然走出去,房门轻轻关上,卫得雍几乎要拆了自己的房间地吼着,随冲进她房间,“告诉我,为什么是过去?”他突来的出现,却江水然呆愣。 “我留不住你。” “我跟她已经过去了!”早在他父母来时,他已经跟全部的女人都断得干净,为得是要全心对她。 “我不要听你解释。” “水然,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因为你骗我,你明明跟她在一起。” 她这个正牌妻子,会安静不出声,这是她一直移来的角色,只不过曾经小小脱轨。 “我没有骗你,我跟她早就结束了,昨天……”卫得雍刹时明白,“你昨天看到了?是不是?” 江水然没有看他,“你要离婚吗?” “不准提离婚!水然,她来找我是为了之前的企划合作案,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跟你提是怕你多想。” “不离婚,我们就回到过去。你过你的生活,我过我的生活,彼此不干涉,我也不会去过问你的感情。”她说的云淡风清,卫得雍听得差点没吐血。 “我不准!” “可是我想过那样的生活。”没有牵绊,她的心多少自由些。 第九章 “你回家了?”颜芯芯在电话里问。 “嗯,我担心巧巧。” “他人呢?”看来卫得雍的在她心里的地位不高过一只猫。“不在吗?” “他出动了。” “真决定要这么冷漠对他?”自己所爱的人要以最冷淡的心面对,心里的煎熬只怕更难受。 “这本来就是我跟他的婚姻关系。” “水然,你明明爱他。”颜芯芯不懂江水然的固执,失忆的她反应的是内心世界的她,那份爱明明就如此清晰,为什么要去抹煞。 “那我就不要爱他了。”她的爱要的是全心的回报。“我是个很自私的女人,我不能跟别人分享他。” “那就跟他讲清楚,要他跟所有女人断得干净。” “那不是太委屈他了吗?”她自嘲,巧巧这时跳到她膝上,江水然温柔地抚着猫毛。“我不想为难他。” “说不定你真误解他了。” “那就当我又作了一次恶梦,他根本不属于我。” 听得出江水然心里的决然,颜芯芯不再多劝,“你真不后悔?”只是爱情哪是她说不要就不要,她又不是没有爱过人。 “……” “再给他一个机会,别为难自己了。”一个人最怕的就是跟自己的心作对,那比什么都痛苦。 想起卫得雍,她又忆起他曾为自己的付出,汪合司曾说过,卫得雍不再是个大男人了,只因为她而改变,那是真的吗? 若是真的,她真的该再给他一次机会吗?可是那个女人呢?她会放手吗?还是她必须分享卫得雍的爱? 抱着巧巧她因为这些问题而坐在沙发上发呆…… 汪合司被卫得雍一脸的阴沉给吓住,以为发生大事了。 “有没有酒?”他需要大喝一场,最好能喝醉,醉醒后希望他的小女人能再回来。 只是,这可能吗?他自嘲地笑了。 “一大早喝酒?”卫得雍从酒柜拿出烈酒,“要不要陪我喝一杯?” “发生什么事了?水然呢?你放她一个人在家?”汪合司瘫在沙发上。 “她记起所有的事了,还该死的见到我跟于意在一起。” “于意?你还是跟她在一起?” “不是在一起,只是为了公事碰面,聊了几句。”那天她等朋友,顺便搭他的车,根本没有所谓的在一起。 “你有跟水然解释吗?”女人心眼小,碰了这种情况很难维持理智,如果在乎,那就更难了。 “她根本不听。” “她在哪里?” “家里。” “那表示她不会走,你想办法让她再爱你一次。”一次的伤痛都需要一次的爱来弥补,人家不是说爱情最伟大,道理就在这里。 “有可能吗?”卫得雍烈酒直接瓶口就嘴地饮了,“她根本不理我。” “那是你活该,谁叫你当初要招惹那些女人。”出轨的男人最不可取,他若是江水然恐怕也要走人。 “难道我这些日子的付出不够吗?” “够,当然够,不过又被你的愚蠢打垮了。”卫得雍斜瞪地感激好友提醒自己犯的错,“你最好马上跟那些女人撇清关系。” “我早就没有其他女人了。” “那就再用行动证明,反正你的大男人形象早就荡然无存,我不在意你再来一次。”陷入爱情里的人,虽然蠢,却又可爱的教人发笑摇头。 卫得雍无奈地摇头,“可能吗?” “那就看你的诚意了,光在这里喝酒,我要是水然都不会原谅你,况且你又没有作出任何对不起她的事,只要再继续爱她,她会被感动的。” 卫得雍怀疑地盯着好友,“你确定你没谈过爱情?” “呃?”被问得有些糊涂。 “为什么我觉得你好像感情专家?” 汪合司闭嘴地笑了,“或许吧,不过我诚意不足,人家跑了。”那些往事再提都要发霉了,他摇头不想再多谈。 卫得雍靠向沙发背,反覆想着好友的话,此时水然就在家里,她并没有离开,虽然态度是冰冷了些,但起码她还在,如果他真要挽留,那么他此时不该在这里喝酒,那对两人根本没有帮助。 “我走了。” “去哪里?”汪合司见他站起身。 “回家。” “想清楚了?” “这一次我说什么都不会让她再有机会拒绝我。” “对,她不是还怀孕了吗?”汪合司提醒着,“你这么放一个孕妇在家好像不怎么安全……” “该死,我竟然忘了!” 卫得雍冲了出动,巨大的甩门声教汪合司不禁要摇头,当年如果自己能有他的这股勇气,那么今日的他不会是孤家寡人一个,可惜他还是错过了。 她睡着了,睡梦中好像有人抱起她,那是熟悉又温柔的体温,为此她舒服地枕着。 再睁开眼时,她看了眼时钟,已经下午四点多了,她竟然睡了这么久。 “醒了吗?” 她抬头,卫得雍坐在床边,手里拿着公文,“饿不饿,我去煮些东西。”他的语气温柔,跟今天早上完全不同。 这里不是她的房间,床上还有他的气息,“我要回我房间。” 以为卫得雍会发火,大吼,现在却只是温柔的看她,“那先吃些东西。”这样的他不是该在她失忆时出现,而她回复记忆了,他不需要再讨好她。 是她不解的神色,刚睡醒的模样教他疼惜地低头在她唇上印个吻,“去吃些东西,巧巧我已经喂过午餐了。” 他很少碰巧巧,除非必要,现在竟主动喂食,那个不爱宠物的男人哪里去了? 她的态度淡淡的,因为他的劝说,下楼后,卫得雍说他要下厨,这个天之骄子从没为自己下过厨的人,今天却要为她破例。 她才一接近厨房,打开冰箱,胃酸却在这时发酵,要她止不住地想要呕吐,这是她怀孕后第一次害喜。 “有没有好一点?”卫得雍关上冰箱,抱她坐在客厅,她就倚在他大腿,两人亲腻地搂抱着,“要不要喝水?”此时他一种焦虑,眼中有她的倒影,那里头写着心疼。 她摇头,“我没事。”试着推他,双手才一接触他的胸膛,卫得雍的大掌已在她的背轻拍。 教她错愕地抬头,双手还贴在他胸前,感受他强而有力的心跳,“我去煮东西,多少吃一点。” “我……” “相信我,这点小事难不倒我。”卫得雍将他放在沙发上躺平,随手拿了挂在一旁的外套盖在她身上,巧巧也被他给捉到她怀里,“在这里等我,别起来。” “得雍……” “嗯?” 他的眼里有笑,教她说不出话,所以她摇头,不说话是因为不想要他眼里的疼惜消失,因为那是专为她一人笑。 卫得雍真去厨房下厨,不算远的距离见他在厨房里忙着,有些手忙脚乱,但他脸上认真的表情,轻扬的嘴角令她看入神。 “可以吃了,虽然看起来不是很可口。” 在她眼前的是碗稀饭,“你不吃吗?” “我还不饿。”卫得雍抚着她的发,此时的她不再满身刺,不再将他推远,这应该算是好的开始。 她安静地吃着稀饭,如他所言,并不是很可口,却充满着他的爱心,“还可以吗?”卫得雍有些紧张地问着。 “不难吃。”她不想昧着良好说话,给了她一个笑,“谢谢你。”尝了一口后,她才发现自己是真的饿了,又连吃了几口。 “多吃一点。”卫得雍见她吃得认真,起身往楼上走去,“我去拿个东西,马上下来。” 她点头,不解他突来的行为,不到一分钟就见他下楼,手上多了发夹,纳闷地看着他手里的发夹。 “头发夹起来,比较方便。”原来是她的短发直落,她频用手拨弄,他发现了。 “我自己夹。”她想要伸手拿过发夹,却被他拒绝了。 “我来。”早已熟练的他,有技巧地将她柔软的发丝以发夹定住。 江水然吃了一半放下汤匙。“我吃饱了。” “想再睡吗?” 她摇头,“我想跟你谈宝宝的事。” 卫得雍想要抱她,又担心她拒绝,只有靠向沙发,专注地望着她小巧的五官,想起她曾经因为头发太短而说丑,此时才发现,不管长发短发,只要是她就好,美不美因人而定,在他眼中,江水然是独特又唯一的。 “我不要离婚。”她顿了几秒,“你想要孩子,我们就生一个孩子。” “嗯。”想到她肚子里已有自己的宝宝,那个小生命教他感动,“还有呢?”他更想要知道她如何看待他们两人的感情。 “等宝宝生下来,我不会介意你……呃……再有其他女人。” “你说什么?”他什么时候说要去找女人了请看小说网提供?卫得雍因为她的话脸色转暗,那是他发火的前兆。 “还是你要我搬出去?”如果他觉得委屈,她可以自己在外面租房子,她不介意。 “你哪里都不准去!”卫得雍吼着,而后惊觉自己的怒火,才又压下心头的火气,“水然,我没有其他女人。” “于意跟我早就是过去式,我曾经出轨,那是我的错,但是我可以跟你保证,那些都是过去式了,我不会再有其他女人,你才是我唯一要的。” “你不必这样。” “我不必?那你呢?你又是怎么想的?” 他不会看错,她心里明明就在意他、明明就有爱意,为什么要隐藏,他不服地想要大吼。 “就跟以前一样,不好吗?” “不好!一点都不好!” 他习惯了她的甜腻,现在要他再回到过去的生活,根本办不到,除非他也失忆了,刚好将那一段给忘了。 “那你要我怎么做?” “跟之前一样,只要跟之前一样就好。”他不奢求太多,只要她别将他给推开,给他爱她的机会,那就好了。 “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我在乎你,我该死的不想要你离开,你懂吗?”再也忍耐不住地她搂在怀里,双唇渴望地寻着她的红唇,火热地印上他的唇,贪心的舌直探入她口中,热烈深沉地吻着她,“这样你明白吗?”含着她的唇,卫得雍低语着,那语气里有着一丝丝的苦涩。 “不要……我们……” “我爱你。”他再吻,想要她降服于自己的吻,想要她不再有能力思索。 直到他移开唇,眼神炙热地望着她,江水然细喘的咬唇不语。 她该相信他吗? 她该吗? 害喜的情况一天天加重,不知是她体质问题还是宝宝淘气,教她怀孕三个多月了,呕吐嗜睡的情况都没有改善。 知道她回复记忆后,大哥曾经来过一次,想到今天连母亲都来了。 坐在客厅里,母亲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孩子几个月了?”江母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她的想法。 “三个多月。” “你跟他还好吧?”江母指的他是卫得雍。 她点头,没有什么不好,两个人各自过各自的生活,她不要卫得雍太多的关心。 巧巧来到她脚边,顽皮地厮磨着她的脚踝,江水然娇笑地将她抱在腿上,此举起江母不悦地皱眉。 “哪来的猫?”她最不爱这些小动物,看了就心烦。 江水然听妈妈的语气,说:“得雍送我的。”汪合司说,他费了很大的劲才将巧巧买回来,听着汪合司的诉说,她心里感动,卫得雍对她的付出她滴滴收在心底。 “我记得他不爱宠物?” “他怕我一个人无聊。” “他还真有心。”江母不以为然。 就连她的冷淡相对,卫得雍都不以为然,她猜想那全是因为她有了孩子,一切都是看在未出世的宝宝,他才会对她好,因为他要一个属于他的孩子。 因为这个想法,她心里失落,却也平静。 “那是因为你有他的孩子,男人就是这样。” 她没有反驳。 “你如果真的喜欢他,就好好抓住,男人的心一旦变了,要收回就没机会了。”江母道着。 不解母亲为什么会跟她提这些,江水然凝眉地望向她,“妈……” “就算他曾经有过其他女人,只要你还打算跟他过下半辈子,要懂得遗忘过去,毕竟两个人要走的路还很长。” “我跟他……” “你跟他是不是有争吵我不过问,但是我不准离婚这种事发生。”江母当初能接受丈夫的出轨,甚至接江水然回家,那是她传统的女人心态,所以她不会同意江水然离婚,江家丢不起这个脸。 “我没打算离婚。” “孩子都有了,女人不要太钻牛角尖,想太多对你没有帮助。” “……”她无语。 江水然有些讶异母亲今天的话,平日两人很少交谈,“妈,你恨我吗?”第一次她问出藏在心里多年的心事。 江母没料到她会这么,呆愣了几秒,“不恨是骗人的,你让我想起丈夫的不忠。” “就算我怎么做都没有吗?”她曾经试着讨好过母亲,但她明白那根本没有用。 江母看了她好一会儿,“我可以原谅丈夫的不忠,但我很难接受不忠后的你。” “可是你养了我二十多年。”她也喊她二十多年的母亲。 “如果可以,我不会让你进江家大门,更不会让你开口喊我妈,那全是为了我的婚姻,我不得不这么做。” 残忍的话教江水然缩了身子,“我替我生母跟你说对不起。”全心爱着一个人,当对方背叛时,心里的委屈、愤怒是难以平衡,以前她无法体会,现在她了解,而且是深刻地感受,因为她心里也爱着一个男人,他也同样伤害她的感情。 “因为得雍外面有女人?所以你了解我当初受的苦了?”江母的眼神尖锐又刺人,教她无法躲避。 她只是低头,不想让母亲瞧见地忍住泪水。 “我该回家了,你爸还等着我。” 就在江母起身时,大门教人打开,进来的是卫得雍。 “妈。”卫得雍与江母寒暄。 “你怎么回来?”江母看着女婿开口,对于卫得雍她是满意的,起码她可以在亲朋好友面前抬头挺胸。 “我回来拿文件。”其实是江水恒拨电话给他,他才会赶回来。 “那我先回家了。” “我送你。”卫得雍送江母出去后,江水然步上二楼自己的房间。 过了十来分钟,卫得雍走进来,见她躺在床上,卫得雍忍不住上前,一把将她抱起坐在自己腿上,已有多久他不曾如此亲近她,怀念她沁香的身子,抬起她的脸蛋,只见眼里含着泪水。 “傻瓜,难过就别强忍。” “我没有……”轻缓地挣扎着,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气息扰乱她想要平静的心。 从没有想过自己对他的感情会如此深,连她都不知这样的转变是何时开始,她真的不知道…… “眼眶都红了,还说没有。”不舍得她的逞强,卫得雍哄着。 他的温柔教江水然心里的委屈更甚,眼泪不听话地滚落,“我没有。”倔强地偏过脸。 卫得雍不去多问她母亲今天来的目的,怕勾起她更多的伤心,“是不是宝宝又不乖了?”卫得雍的手在她腹部探去,温热的大掌轻贴着。 卫得雍将她的身子给搂在怀里,突如其来的举动教她有些不知所措,也忘了要挣扎。 “陪我。” 他这么大的人了,为什么还要人陪? 她的味道依旧这么诱人,柔软的身子近贴着他,而后他满足地抬起她的下颚,冷不防地给了她一个吻。 “你……” “走吧。”在她发愣的同时,卫得雍站起身子,拉过她的手,“你今天不上班吗?” “有合司在公司坐阵,不会有问题。” 江水然好久不见他如此开怀笑了,似乎在回复记忆后,卫得雍与她之间不曾自在过,“那我可以带巧巧一起去吗” “巧巧?”卫得雍皱了眉头,“它应该看家。”不能怪他为什么跟一只猫吃醋,只能怪江水然,回复记忆后,她对巧巧一如往昔,对他却冷谈多了。 江水然一听他这么说,安静低下头,见状,卫得雍先妥协,“那就带她一起去吧。” “真的可以带巧巧出门?” “我何时骗过你?”卫得雍脱口而出的话他自己都想要吞回去,因为他前不久才骗她,让自己落得如此下场。 抱着巧巧,江水然怎么都没有想到卫得雍会带她到百货公司,记得汪合司提过,他最不爱这种场所,也从不陪女人逛街,但这次是他第二次陪她在百货公司买东西。 直到他们来到孕妇区,她手里抱着巧巧,有些难为情地拉着卫得雍想离开,“怎么了?” “我自己会买孕妇装。”况且她身材都还未变形,不像孕妇。 “为什么?”卫得雍不理会她的推拒,笑着看专柜小姐递上来的目录。 “可是……” “怕羞?”卫得雍见她绯红的小脸,忍不住趁专柜小姐不注意时,在她脸上偷了个吻。 “你……”卫得雍见她又惊又羞的模样,更是得意地笑了。 这时,“得雍?”声音来自江水然后方。 卫得雍冷着脸,此时他最不想见的人就是她,而于意偏偏就出现在眼前。 江水然抬头望去,本是带笑的脸蛋顿时僵住。 “她是?” 于意眼里本是只有卫得雍,直到她顺着卫得雍的目光才发现另一人的存在,那是江水然。 于意不笨,她看得出来,卫得雍在乎自己的妻子,而她也确定是完全没有机会与他再回到过去了,虽然心有不甘,但他是聪明人,不会浪费时间,况且她身边不乏追求者,少了卫得雍或许教她伤心些时日,但她很快会走出情伤。 “今天怎么有空来百货公司,我记得你来这种地方。”于意的印象里,卫得雍不陪女人逛街,她曾要求过,但都被他拒绝了。 “陪水然买东西,她怀孕了。” “是吗?那真该恭喜你们。”江水然因为卫得雍的话而咬唇,不解他为何要跟别人提自己怀孕的事,特别是他过去的女人。 “卫太太,你的猫很可爱。”她若是没记错,卫得雍并不爱宠物。 “谢谢。” “是得雍买来送我的。” 于意本是带笑的脸,因为她这句话而僵住,就算那时两人爱的火热,卫得雍都不曾如此费心对她。 这时专柜小姐拿了几件孕妇装走过来,于意开口,“那我先走了。” 望着于意的背影,卫得雍说:“我跟她早就没有任何关联,你要相信我。” “你不用跟我解释。”巧巧在她怀里挣动,因为她搂得过紧。 卫得雍铁青了脸,“你到底在说什么?”他现在天天准时上班,下班马上回家,汪合司还笑他成了现代居家好男人,难道这些都是假的吗? “我想回家了。” “你在意于意?” “没有。”像是惊兔般地,她马上否认,搂着巧巧想要离开,“我没有!” 卫得雍本是发怒的脸色此时却逐渐回复,“那就别回家,我挑了几件孕妇装,你看喜不喜欢。”现在他知道,她在意自己,所以她生气,她躲避,也同时不要他,就因为她在意,这个发现教他心里大大地扫去前阵子的阴霾。 原来,她的心一直都在他身上,而他却傻得没有发觉。 “我不想看。”她倔强地说着,为他嘴角扬起的笑意而生气。 “看一眼好吗?”卫得雍没有发火,讨好地笑着说。“如果不喜欢我们就走。”哄着她直要她回到先前的专柜前,那个小姐还等着。 “人家都在看了,走吧。”被他这么一说,江水然才注意到确实有人看着他们。 “等看完衣服后我们就回家。”她没有拒绝,乖乖地任由卫得雍这么搂着她,在百货公司逛着,直到她意识到时,不知何时他手上已多了数个购物袋。 卫得雍的态度像是个宠溺妻子的丈夫,完全不在乎他人眼光,此时此刻他在意的只有她,看着他的笑,江水然已忘了于意的出现,抱着巧巧,她就这么任他搂着自己。 “什么!那男人就是你老公?”颜芯芯见到巧巧时一脸惊讶,教江水然不解。 “你认识他?” “何止认识,我们还曾经为巧巧吵了一架。”要不是当初他说要送老婆,颜芯芯怎么都不会割爱。 “他为什么跟你抢巧巧?” “因为他爱你,你连这点都猜不到吗?” 有哪个男人会如此大费周章地讨女人欢心,“他那时跟我说,他无论如何花多少钱一定要买巧巧回家。” “怎么会?”难怪那时汪合司说了,巧巧是费了一番功夫才买来的。 她从来不知道,卫得雍竟这么缌,“我以为巧巧是他在店里买的。”心里窝心的教她感动。 颜芯芯大笑,“我当时还在想,是哪个女人这么幸福,有个英俊老公这么爱她,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是你。”这个世界不小,但又好像不是想象中的大。 所以她真的不明白江水然心里是怎么想的,当她第一次见到卫得雍,即被他高大俊挺,成熟内敛给吸引住,怎么都难以相信这么好的男人,江水然竟然会想拱手让给其他女人。 江水然被好友如此嘲笑,心里有些不平,却无法拿话来反驳。 “我要是你,肯定巴着他不放,要他没有时间去找其他女人。” “前几天我跟那个女人碰面了。”于意走之前的眼神她不会忘了,那是抹嫉妒的眼神。 “他又背着你跟女人在一起?”若是真的,颜芯芯对他的好印象就要打折了。 “不是,他带我去百货公司时遇到的。” “然后呢?” “没有然后。” 颜芯芯叹气,“水然,你没有发现他是真的爱你吗?” 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卫得雍爱她,光是那深情的目光就足以教人融化,偏这里就有个冰山,完全不解情意。 “他说过爱我。” “然后呢?” “没有然后。” “水然,你为什么不干脆失忆算了?” 失忆时的她,单纯自然,将一整颗心都放在卫得雍身上,那样小女人的娇媚模样,连她都看不腻。 江水然明白自己对卫得雍是残忍了些,她的心一直不肯打开,到底在坚持什么她也懂。 “我怕爱他。” “怕?为什么要怕,他都已经把整颗心送到你面前了。” “可能是他忽然对我太好了,好到让我怕这一切都只是梦。” “水然,爱一个人本来就是一场赌注,没有人知道结果如何,但你为什么要让自己损失被爱及爱人的幸福,卫得雍不也是在下赌注吗?” “我真的可以爱他吗?” “你要对自己有点信心,不是全天下的男人都会不忠,你的父亲及其他男人或许会,但你要相信自己不会爱错人,卫得雍值不值得你爱,只有你自己心里才明白。” 颜芯芯的话她想了又想,直到自己的脸上露出了笑意,江水然终于明白,爱人其实可以很简单,就是去爱,爱一个她值得付出的男人。 “看吧,明明就很想爱人家水然,我跟你说真的,你老公这种男人太稀少了,你真放他出去,我怕会有一堆女人抢破头都要跟他在一起。” 江水然以为颜芯芯形容得太过了,“所以你为了我们女人的面子着想,就好心爱他吧,免得又是一场女人战争。” 那天,她坐在计程车里,反覆得想着,她该怎么开始爱他的第一步…… 第十章 隔天中午,她清爽宜人的出现在卫得雍的公司,总机小姐一见到她,亲切有礼地笑着。 “总经理夫人。” “总经理在吗?” “在。”总机小姐为她通报秘书,所以当江水然搭了电梯步出时,秘书小姐也是一脸笑意地迎接她。 “总经理在开会,你要不要先进去他办公室等?” 江水然有些犹豫,不知自己这么突来打扰,会不会造成卫得雍的困扰,她猜不透卫得雍的反应,以前他会兴奋又期待她的出现,而现在她却没有把握了。 “他很忙吗?” 秘书小姐连忙摇头,“不会,我马上通知总经理。” 江水然进了卫得雍的办公室,想了想后,她将餐盒置于茶几上,走出办公室,“我还是先走了。” “呃?”总经理都说十分钟后马上进办公室,怎么她马上就要走了。 “我只是拿午餐过来,你跟他说我回去了。”不等秘书答话,她已转身进电梯,徒留下秘书小姐一脸错愕。 果然十分钟不到,就见卫得雍快步而来,“她人呢?”真冲进办公室却扑了个空,卫得雍又冲出来问秘书小姐,他的举动教随后而来的汪合司摇头地走进他办公室。 “总经理夫人刚走了。” “走?去哪里?”她不是来见他的吗?怎么又走了? “她没说。” 失望之意在卫得雍脸上清晰可见,“她还有说什么吗?”秘书小姐摇头,汪合司却在这时喊他。 “得雍!”像是发现新大陆般地喊人。 卫得雍面无表情地转身回自己办公室,只见汪合司立于茶几前,眼睛直盯着桌面。 “你干嘛这么盯着茶几?”没有多看好友,卫得雍坐在沙发上,百思不解为什么江水然人来公司找他。 “这是你要秘书买的饭盒?”饭盒上头还有可爱的小猫图形,不知是那家餐厅有如此新颖的服务,光是看了就有甜蜜感。 “你忘了,我们等一下还约客户一起吃饭,我的秘书不会这么多此一举。” “那这是什么?”汪合司指着饭盒,“这不是你要秘书订的饭盒吗?还是有人这么好心为你做午餐?” 卫得雍一听,马上快步走过去,一眼即认出那是江水然曾经为他送午餐时使用的餐盒。 这代表什么?一抹不自觉的笑在他脸上散开,而后是得意的大笑,“是水然帮我准备的。” 一定不会有错,除了她还有谁会用可爱的猫图案,快动作地打开餐盒,里头装满了他爱吃的家常菜,卫得雍心里很激动。 “和好了?”汪合司一见好友如此激动模样,多少明白两人的关系有些拨云见日之状。 “我去找她!” “你别走,下午还有会议,少了你我应付不了。”汪合司拉了拿着饭盒就要走人的卫得雍。 想着下午的会议,卫得雍心里挣扎着,汪合司再开口,“放心,你老婆不会跑掉,都帮你做午餐了,你就在这里先把爱心饭盒吃完,下午会议结束,再回家见你心爱的老婆。” 那天,直到下午会议结束,卫得雍脸上的笑没有消失,这是一个多月来,头一次他紧绷的脸上有了笑容,秘书松了一口气,公司主管也松了一口气,公司上上下下都为了他的笑而吐了口长长大气,大家都以为脱离苦海了,一个多月的苦难日子终于要过去了。 那天下午,江水然怎么都没想到,会在校门口见到卫得雍,“跟教授面谈结束了?” “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下课。” 当车子驶在路上时,江水然轻瞥了眼卫得雍,刚好被他瞧见,不觉地连忙收回视线,“要不要去逛逛?” “去哪里?”这样的气氛似乎只要她肯多用一点心,就可以发现卫得雍的真情付出。 “哪里都好,只要你喜欢。” 她想了想,最后决定,“我想回家。” 卫得雍回看她一眼,以为她累了。 谁知,江水然在回家路上,拉他去了超级市场,推着购物车,卫得雍完全是居家好男人模样,西装笔挺地他与购物车有些不搭,但他根本不在意那些,唯一在意的是正锁眉地盯着蔬果菜区的江水然。 “怎么了?” “你明天中午想吃什么?”她正在烦恼着他明天中午的菜色。 卫得雍柔情地笑了,那是她许久不见的笑容,“都好,我不挑食。”卫得雍早忘了自己对食物的挑剔,只要是江水然为他准备的,要他生吃头牛想必他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拿了蔬菜后她又去海鲜区逛了下,卫得雍一脸满足地看着自己的妻子,纤细的身子还不见因怀孕而变形,看着她,心里有股冲动地想要给她一个吻,告诉她,自己有多爱她,若这是一场梦,他情愿不要醒来。 一直到付帐后,坐进车子里,江水然才发现卫得雍的傻笑,“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卫得雍没有回话,只是伸出手定住她的后脑,轻柔地俯向她,缓缓地印上一个吻,含着她的唇,先是试探地吮着,而后加重吻地伸舌探入她口中,感受她甜美气息,难以自持地一再加深这个吻,纠缠她的粉舌嬉戏,直至他结束这个吻时,两人细喘地额头相贴,更甚含住她的唇瓣直吮。 江水然面对他突来的热情有些措手不及,当卫得雍松开她时,羞红的小脸低下地直咬下唇,不敢多看卫得雍一眼。 当天夜里,她在卫得雍房里醒来,一旁的卫得雍并不在身边,她羞怯轻巧导下床,找不到自己脱下的衣服,江水然只有围着被单在卫得雍衣橱里随手拿了件衬衫套在身上,走出他的房间。 以为他出去了,却发现书房的灯是亮着,她听到里头卫得雍说话的声音,不想打扰他,江水然回到自己房间,换回自己的衣服后,走到楼下喝水。 之前她总是因为害喜呕吐而没有胃口,今晚却突然想吃宵夜,一个人在厨房里忙碌着,完全没有听到有人下楼,直到卫得雍由后头将她搂住,“怎么醒了?” 被突然这么搂住,江水然有些吃惊,不过听到是卫得雍的声音,她不觉地放松身子,“我肚子饿了。” 卫得雍的唇抵在她耳际,轻笑地开口,“有胃口吃东西了?”她之前的食量小得像猫一样,说不定家里的巧巧吃的都比她多。 “我想煮粥。”说着她打算挣出他的怀抱。 “我来。” “你不是在忙?” “忙得差不多了。” 他不想让江水然知道当自己忙完回到房间找不到她时,心里有多惊慌,直到发现她小小的身影在厨房里,一颗心才放下。 卫得雍的手艺并不算好,她先前吃过他煮的粥,不过她还是听着他的话,安静地坐在餐桌前看着他高大的身子为厨房里为她忙着煮宵夜。 而后她安静地吃着他准备的热粥,卫得雍满足的伸手将她长长的头发给勾在耳后,见她细颈上有着自己晚上才印上的吻痕,情不自禁地又啄了下她的红唇。 这突来的动作教江水然绯红了小脸,“你不要这样。”她还不怎么习惯他这么亲腻的举动,所以连忙制止他想再偷亲的举动。 “不要怎么样?” 江水然不回话地再吃了口粥,而后放下手里的汤匙,“吃不下了?”见她点头,卫得雍没有多说什么地拿过她的碗,三两下即吃光她剩下的半碗粥。 “得雍……” “怎么了?你不是不吃吗?”卫得雍以为她又饿了,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并且又回望空了的碗。 江水然笑了笑,而后她起身,却被卫得雍给搂到怀里,将她置于自己腿上,轻语地问着,“发生什么事了?” 她不会无故改变,而且还为他准备了中餐,就连今晚在床上的热情都显示她的转变,偏偏他猜不出是怎么了。 江水然坐在他腿上,任他双手紧抱在自己的腰际,“没有吗?”那他一定在作梦。 “今天的你很不一样。” “你不喜欢?” “我想要知道为什么?” 江水然伸手玩弄他衬衫领口的扣子,“就是这样。” “怎么样?”他不死心地继续问,低头吻了她白晰的耳朵,“跟我说好吗?”心口处荡起一波波的涟漪。 “我以为你喜欢我,所以……” “我喜欢你?”卫得雍想要抗议了,“水然,我想我不止喜欢你,我是很爱你,难道你还感觉不出来吗?” 听着他的爱意,江水然心里多少有些女人的得意及甜蜜,“可是你也爱外头的女人。” “我没有!” 若是可以,他恨不得拿一切换取他曾对她的伤害。 江水然回吻他的唇,在那里印下她的烙印,“你还会有其他女人吗?” 若是要她放下自己的心,她需要的是他的保证及承诺,因为她一点都不勇敢。 “不会!” “你确定?” 卫得雍可以确定,他的小妻子在吃醋,“你介意?”这个大发现教他心里多少挽回男人的自尊,起码她不再是无所谓。 江水然眼神一黯,“我介意,我介意所有你曾交往过的女人,可是我又不想要绑住你。” “你已经绑住我了,只是你还不知道。” 没有爱情经验,江水然在感情上就像白纸,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她的丈夫,而她不知自己的媚力已教他失去抵抗能力。 “你真的爱我吗?”伸手捧住他的脸,好看的五官此时认真地看着她。 “爱,我爱你。”卫得雍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些细语,教她红了小脸地直拍他的胸膛。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 “为什么不可以,我们是夫妻,况且我还是个正常的男人,想要自己的妻子有什么不对?”卫得雍爱煞她脸红的样子,却又不得不为自己叫屈,渴望她的身子教他将她抱起身。 “你要带我去哪里?” “当然是回房间,好好地告诉你我有多爱你。” 他眼中有着火热的渴望,叫江水然马上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小脸更是羞地缩在他怀里。 抱着她上楼,小心地将她放在床上并且覆在她身上地低头深深地吻了她,双手则是熟练地解开她的衣服。 “得雍?” “嗯?”此时她正动手脱下自己的衬衫,双唇贪婪地在她颈间吮吻着,像是永远都吻不够般。 伸手抵在他胸前,江水然试着阻止他的动作,“你明天还要上班。” “没关系。” “你不会太累吗?”江水然不经意地说着,哪知却教卫得雍给重重地印个红在她胸前,吃痛地她咬了下唇不解地想推开他。 “你这么不相信你老公的体力?”她的话有损他的男人的自尊,教他快速地解下所有的衣物,任两人赤裸地相贴合。 她眼里闪着不解,卫得雍只是在她耳边低低地控诉她的话有打击他的自尊,听得她羞涩地推着他略为沉重的身躯。 “我不是故意的……” “那你要补偿我,补偿我这些日子来的孤单寂寞。” 卫得雍得寸进尺地探索她的身子,想要勾起她的热情,想起她怀孕的身子,不觉地更显温柔,怕伤了她。 江水然想再开口,却被他的吻给堵住,随着他沉沦在柔情的欲火这中,对他的情感也在这时一点点一滴滴地溢出…… 当卫得雍准备进入她身子时,江水然搂着他的颈间,小小声地在他耳边低语,“我爱你。”这是她第一次承认,也是她第一次开口对他说爱。 她的话教卫得雍惊喜无比地以最深情的眸光与她相视,“我不准你反悔,是你亲口说爱我的。” “我爱你。”再开口后,承受的是卫得雍进入她带来的快感,随着他起伏于这份感官的甜蜜,江水然这才发现,其实爱他,并不难,一点都不难。 因为她发现,卫得雍要的其实不多,只不过是一份她给的爱。 尾声 六个月后。 医院产房外,卫得雍不安又焦急地坐在长椅上,双眼盯着前头的手术室,眉头随着时间过去而深锁。 “生孩子要这么久吗?” 他不得不怀疑医生的技术,看了看时间,江水然自阵痛到进产房都已经好几个小时了。 “不要急,女人生孩子本来就是慢慢来。”汪合司陪着好友坐在产房外,不同于卫得雍,他倒是十分轻松自在。 “都进去这么久了。” “再等一下。”除了这句话,汪合司不知还能说什么,半夜被好友给吵醒,说是他老婆要生了,因为这样,他省下睡眠时间赶到医院,相较于上次的车祸意外,这一次两人迎接的是个小生命的到来。 “水然会不会有危险?” “你不要想太多。” 自从江水然肯接受他的爱,卫得雍对妻子的疼惜及宠爱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谁能相信,那个曾经流连在花丛里的卫得雍成了居家好男人,专情又独占地将所有的爱给了他的唯一。 卫得雍也知道好友是对的,先前产检时,医生都说了一切正常,不会有问题,但他就是担心,怕有什么万一。 “合司?” “嗯?” “我想一个孩子就够了。”他突来的一句话教汪合司有些不解,“我不想要水然再承受生产的痛苦。” “那就不要让她怀孕。” “我想我去结扎好了。” 汪合司以为自己听错了,瞠目结舌地瞪着好友,难以置信地问着,“你刚说什么?” 卫得雍自己都难以相信,他对江水然的爱竟然让他说出结扎的话,难怪好友要吃惊了。 “等水然生完后,我也动手术结扎。” “你确定?” “一个孩子就够了。”卫得雍的话才说完,产房的门已经开启。 出来的是护士小姐,“请问江水然小姐的家属?” “我就是。”卫得雍快步上前,“我太太怎么了?” “母亲平安,恭喜你生了小千金。”护士小姐笑着说,“你可以去婴儿房看宝宝。” “那我太太呢?” “等一下她就会回病房,你不用担心,她很好,只是生产耗去太多体力,目前睡着了。”护士小姐解释着,一看就知道是头一次当爸爸的人。 护士小姐走后,卫得雍脸上露出笑容,“恭喜。”汪合司拍了好友的肩,脸上也露出了喜悦的笑。 卫得雍再回到江水然的病房时,都过了一个小时,汪合司看了宝宝后即回家,他则是坐在妻子的病床前。 “得雍?”江水然还有些虚弱,“你去看女儿了吗?” “她长得跟你很像。” “你喜欢吗?” “谢谢你。”低头吻了她的唇,大掌抚着她的小脸。 “下一次我们再生个儿子,你说好不好?” “再生一个?” 卫得雍记起先前跟好友说的话,“你确定?”生孩子那么痛,她竟然马上又想生第二个,教他感动的只想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不好吗?” “我以为一个孩子就够了。” “那太孤单了,我想要给女儿再添个伴。”江水然脸上有着幸福的笑,“好吗?” 卫得雍只是以吻代为回答,“我爱你,水然。” “我也爱你。” 幸福原来是这么简单,只要勇敢地跨出那一步,幸福就在随手可即的地方,她感谢好友颜芯芯的话,爱人其实很简单,就是去有,爱一个她值得付出的男人。 《全书完》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