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族情焰Ⅱ02]《绑架新娘》 作者:倪净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楔子 “冷族”是在近几年兴起而闻名世界的组织,它的发源地在台湾,是一个只闻其名而不见其影的组织。外界对这个组织一直很好奇,却没有谁可以一探究竟,这个组织将它的一切隐藏得滴水不漏,黑白两道始终对它束手无策。 冷族不是个单纯的组织,它的底下分有四大门派,各有其领导人,而这四大门派原本全部成立于台湾,不过其中有三大门后来将组织的势力延伸至其他国家,并且在那里落地生根。 较早之前,冷族是以训练杀手保镖起家,培养世界一流的杀手保镖,从小训练组织所吸收的人员,使他们成为优秀的杀手保镖,为主人效命。只要有人愿出高价,各个杀手保镖将不计任务困难危险与否,而全力效命直至交易结束。达成买主的要求是杀手保镖一贯的信念,也因此冷族曾在黑白两道造成一阵喧腾与讨论。 不过到了第二任族长接任后,她成功地将组织转型成企业化,投资各种事业,将门下的人逐渐导人正当行业并享有优渥生活。 不过冷族的传统并没有被遗忘,在冷族里还是有杀手保镖的存在,只不过任务不再频繁,除非迫不得已或是旧买主的拜托,否则一般而言组织里的杀手保镖已跟平常人没什么两样,他们已不再以杀人或保护人为生,不过还是有许多人对冷族这个组织感到恐慌,毕竟它曾掌控了许多人类的生与死。 传言只要杀手出手,对方绝不能活命;保镖护航,谁也无法取命。当然两者不会在同一件任务中相遇。 冷族底下的门派分别是: 魅皇——欧阳霄所领导的“魅居”及“魁坊” 炎皇——任步磷所领导的“炎居”及“焰坊” 沙皇——冷迎敖所领导的“沙居”及“湘坊” 悱皇——水行云所领导的“悱居”及“怜坊” 他们四人在外界的眼中是个谜。他们都曾是冷族中极为冷残的杀手保镖,至退任前没有他们达不成的任务,不过现在的他们已各自拥有自己的事业。的事业,也拥有心之所爱,共筑爱巢,孕育了冷族门派的下一代—— 欧阳霓霓,魅皇独生女——不该给爱的,冷情如他无视于捧在手掌心的爱,避开的眼眸教她心碎,却又收不回所爱之心。 任奴儿,炎皇独生女——集众人的所爱于一身,被他掳走的那颗心,困于情路寻不得爱而徘徊,只能盼望炙情的他解爱。 冷廷风,沙皇之子——不爱江山只爱美人,为所爱远走他乡,自此游戏人间,流水般的挑情游戏不为谁,只为封闭热火般的心。 水宇文,悱皇之子——伊人立于眼前,心又远如天边,不能给情,只能放纵,一颗本是干涸的心只为她停留。 第一章 坐在电脑前,冷廷风开启电子信箱里的信件,一封一封地看完,也一封一封地被他删除。那些信件全是爱慕他的女人寄给他的,内容不用看也知道是倾诉对他的爱恋;对于这些信件他从不回覆,也没有必要回覆,他不需要去安抚讨好任何一个女人,狂妄的他带着傲然、霸气游戏女人间。 在他的电子信箱里,永远只有一封信陪他过夜,也只有那封信件一直存放于他的电子信箱中。还记得半个月前,当他收到沙居寄来的信件,还以为是父母要他回日本,谁知当他打开信件一看,寄信人是嫁人风云堂的任奴儿,而信件里的内容更使他瞪大眼呆愣了几秒,随即砸了那部电脑,之后他连着一个礼拜流连花丛中,试着想遗忘信件中的内容。 一个礼拜后,当他再回到住处时,另一台新的电脑完好的放置在桌上,而那封信依旧存放于电子信箱中。 当他的思绪还陷入回忆时,已不由自主的开了信件,让里头的文字再次显现在他眼前,告诉他那是个不争的事实,也是他十年来不回日本的原因。 没想到逃了十年,最后还是在任奴儿的通知下得知她的消息。 她订婚了 与另一个男人订婚了 这个打击使他所有的武装彻底被击溃,最后再望向电脑萤幕,冷廷风毅然决然地将信件删除,不再留恋地关掉电脑,起身走出房间。 冷廷风回来了 离家十年的他,终于回来了。 “廷风” 没人得知他要回沙居,所有人都被他突如其来的出现惊吓祝“廷风真是你吗”“嗯,我回来了。”冷廷风淡笑地回答。老实说,这十年里沙居一直都掌握着他的行踪,只是他们没上门逮人,想必这是父亲沙皇的命令,有人已等不及地向沙皇报告去了,这可是天大的消息,若是一个不小心又让冷廷风给跑了,要是沙皇的老婆苏紫浣怪罪下来,可没人担待得起。 在这十年之中,他不是没回过日本,只是他不想踏进沙居,而这个秘密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的双亲得知。 冷廷风走进沙居大厅,一如十年前的摆设使他有回到家的感觉,而迎接他的是母亲宠爱与激动的笑脸。 “廷风,真的是你回来了吗” 苏紫浣爱向沙皇撒娇,面对和丈夫如出一辙的儿子时,她同样如此,当她看见她一向引以为傲的儿子如今已如男人般强壮时,教她更是心疼不已。 冷廷风一见母亲飞奔而来的身子,便不由自主地张开手,带着笑意将母亲搂进怀中,任她叫骂着,泪水自然跟着不受控制的流下。 “你这孩子,竟然敢十年都不回来”苏紫浣哭完之后,不免重捶儿子厚实的胸膛,这几年不见,他真是长大了。 “妈,我这不是回来了”就算他不回来,沙居的人还是会将他的行踪一五一十向他们禀报,和他住在沙居也是同样道理。 不过见母亲伤心落泪的模样,他仍是好言地安慰她,而她身后站的是他最尊敬的父亲——沙皇冷迎敖。 父子两人互看一眼,明了的心意不须言语表明,他感谢父亲给了他十年的自由。 “爸,好久不见了。” 当沙皇来到他身边时,冷廷风放开苏紫浣。 “不走了” 沙皇虽不晓得当年廷风为何远走,但他也不过问,他深知自己儿子的个性,若真想说他会主动找他谈。 “不走了。” 这一次他不再躲避,浮动的心如今已平静,他已打算忘了那个人,那个存在他心中、纠缠了他十年的人。 苏紫浣在哭了好一会儿后,直到自己已经能够镇定下来,确定儿子真是在她身边时,她抬起泪眼,伸手轻抚儿子俊美的脸庞。高大的他与沙皇长得相似,旁人一看就能猜出他们的父子关系,只是沙皇眼中多了抹成熟男人的内敛,而儿子则是狂傲不羁,那气焰与当年的沙皇不相上下,看来有其父确实有其子。 “妈,别哭了。”体贴地为母亲拭去泪水,冷廷风向来是个温柔多情的孩子。 “那你答应妈不会再离开了” “我不会再离开了。”这一趟回来他本来就有这个意思,于是自然地向母亲许下了承诺。藤纪默子由大嫂那里得知沙居的冷廷风回日本了在知道如此大的消息后,她马上来到藤纪由子的房间,想告诉她这件事。 自从由子姐姐前不久与南剑军订婚后,整个人变得更加沉默、冷情,除非必要,否则她不会离开风云堂一步,她明白姐姐如此转变的原因为何。 “默子,你回来了。”藤纪由子此时正坐在窗边,手中拿了一本书阅读,看着妹妹进入房间,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藤纪默子兴奋地走上前。 “由子姐姐,你不可以每次都待在房里看书,偶尔也要多出去走动走动氨”我喜欢待在家里,况且看书是我最大的兴趣。“她说完后,低头再继续原本的阅读。不知从何时起,她发现只有文字可以为她抹去心头的烦忧。 自那时起,她对书就有份莫名的喜爱,现在更是得每天固定看上几个钟头的书。 藤纪默子被这么一说也无话可回,有时候她真猜不透由子姐姐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但她从没敢开口过问。 “由子姐姐,你有没有听大嫂说了什么”昨晚大嫂就找过她,想找她一同去沙居找归来的冷廷风,可惜她不能去,这个机会她要留给由子姐姐。 所以她今天一下班马上奔回家,想要得知答案。 “什么事”她从不过问风云堂的事,就连她的未婚夫南剑军的事她也不过问,她只是沉默地待在家里,服从家人要她做的一切事情。 而这样的情况少说也有十年之久,就连订婚后南剑军希望她别外出工作,她也照单全收地遵从。不了解她的人会以为她对所有的事情都没主见,但和她朝夕相处的家人全都明白,那是她无言的反抗,为此她只活在自己的世界中。 藤纪默子看不惯地抽走她手中的书,当藤纪由子淡笑地伸手想要拿回时,她开口了:“冷廷风回来了。” 藤纪由子的手就这么僵在半空中,不过也只是短暂的几秒,接着她拿回书若无其事地翻开它。 藤纪默子见她不作表示的模样,忍不住大声地说:“由子姐姐,冷廷风回来了,你不想见他吗”顿了好一会儿,藤纪由子从容地将手中的书合上,静静地站起身将书放回原位。 “由子姐姐——” 藤纪由子不敢面对妹妹,她不要让藤纪默子看出她早已泛红的眼眶,“我知道了。” “就只有这样”亏她还提早跑回来,想不到姐姐的反应却如此冷淡,难道连冷廷风都无法让她回到当年的模样了吗好不容易理好情绪,藤纪由子轻轻地转过身,脸上依旧是那抹从容的微笑,没有人知道她的心中正在落泪。 “默子,我不可能再去见他了。”她早说了,她与他是彻底的断了,不可能再续情缘。 “为什么” 她不相信由子姐姐已忘了冷廷风,否则她不会还保留他的照片,那张冷廷风深情望着由子姐姐的合照,由子姐姐常常看着照片落泪,直到最近她都还曾看见过。 藤纪由子双眼望向远处,轻声的开口:“我已经订婚了。” 这是个理由,也是个不争的事实。冷廷风说不定早已忘了那一段过去,她又何必再去多想此时她惟一要做的是成为南剑军的妻子,再不久他们就要结婚了。 藤纪默子只觉得眼前的由子姐姐令她感到忧心,她怎么都不相信她已忘了他。他们本来就该在一起,要不是为了父母当初定下的婚约,他们该是最幸福的一对。 现在,由子姐姐要嫁的人却是另一个男人,一个爱由子姐姐爱好几年的男人,但这样的婚姻真会幸福吗还是由子姐姐早就想过婚后的她该是无爱的冷廷风回来的消息引来任奴儿的兴奋,不顾老公无法抽空相陪的情况,也不理会藤纪由子是否愿意一同前去沙居,她二话不说拉了人就走。 “大嫂,我可以不去吗”她没想到默子竟然会怂恿大嫂找她上沙居,她早就表明立场不再和他见面了。 藤纪由子对于与自己一般年纪的大嫂很难存有长辈的敬重,但她在心中却十分喜欢大嫂的率直,而那也是大哥迷恋大嫂的主因。 任奴儿本以为向来沉默又随和的由子肯定会同意,哪里晓得她错了默子还跟自己再三保证由子肯定会去,所以她才找上门的。 “为什么” 她嫁过来这么多年,除了默子曾陪她到沙居之外,由子只要听到与冷族相关的事,总是一再回避,更别提和她去沙居,教她怎么也猜不透。 藤纪由子坐在房间的化妆台前,而任奴儿就这么大咧咧地坐在她的床上、看着她睁着一双请求的大眼,想拒绝的话语硬生生咽了下去,她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只是,她这一去,肯定是要见到他,而他还记得她吗肯定早巳遗忘,毕竟那只是年少轻狂的陈年往事,他离家十年的期间,想必也有了新的女伴想到这里,藤纪由子不自觉地一阵失落,脸上自然浮现落寞的神情。 “我只是有点累。” 任奴儿见她一脸为难的模样,本想就此打消主意,可又想起她急着见冷廷风一面,她想问清楚,当年为何要掳走默子依照冷廷风沉稳的个性,那不会是一时兴起的行为,只是十年来没有人解开过这个疑问,连默子都三缄其口。 “只要一下下就好,我保证马上回来” 藤纪由子轻叹口气,看来她的拒绝并不被接受。 “大哥没有空吗” 大哥向来宠爱大嫂,只要大嫂要求的事,大哥少有拒绝的。 想到大哥,她便感到一阵愧疚。对于她如此封闭自己,大哥给的关爱教她有些无法适应,最后只能选择继续这么沉沦封闭下去,此时的她只等着何时该嫁给南剑年。 “他最近正为了公司的事忙得不可开交,要我再等一等。”但她已等不及了,若是她再不去沙居,恐怕冷廷风又要消失了。 “那默子呢” “她也没空;” 藤纪由子无奈地回过头看着任奴儿,“大家都没空”那么她是惟一的人选了。 “对,你二哥也被我老公送出国了,除了你我真的找不到人可以陪我,所以求求你,由子,陪我去沙居嘛我真的好想廷风。”她更想知道十年前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样的情况。 冷廷风他还好吗 这个名字在她心中早已是个封闭的回忆,她强逼自己不去想起,而如今看来是办不到了,因为她拒绝不了大嫂的要求,那个向来与她情同姐妹的大嫂。 “好吧,我去。” “真的” “嗯。” 该来的她怎么躲都躲不开,就算是最后的相见吧反正两人之间本来就没有交集,在他离去、而自己又有未婚夫的当时,一切早就改变。 冷廷风回来后的一个礼拜见了不少人,当然包括他的朋友,可他只要一想起她,失落感便如排山倒海般涌来。 强迫自己遗忘一个人是件十分痛苦的事,在他花了十年的时间,以为自己早忘了的同时,一封简短的电子邮件教他再次陷入疯狂状态。特别是与水宇文谈过后,心中的惆怅更是加深。 廷风,席梦是不是跟你回日本去了水宇文一听到他的声音,劈头就问。 知他莫若冷廷风,马上以笑声回应。 “她若要来,我也无法拒绝美人的要求。”冷廷风向来游戏人间,只是他的女伴都不会久留,一个换过一个。 她还是打算躲我 那口气有着压抑,看来水宇文是真着急了,否则向来自制的他不会主动开口。 “再给她一点时间,别将她逼得太紧。”当初他就是太率性,过于骄傲的性子让他放弃了藤纪由子,因此他不希望好友也步上自己的后尘。 廷风——那话里的涵义,水宇文马上理解。 “等她想通后,她不会再如此无情的忽视你对她的感情。” 席梦的心一向冷,任凭水宇文急到发狂她仍不在意,而这样的她使水宇文更是无法放开手;。 想还要多久我给的时间似乎够久了。从小到大的等待,时间上早已超出他能够给予的极限,而现在延风还要他奇Qisuu.сom书等待,他只怕自己那颗欲发狂的心已等不及了。 席梦躲他躲得紧,要见她一面简直比登天还难,没想到冷廷风一离开英国,她马上尾随他回到日本,让他妒忌得想马上飞至日本将她逮回。 “我不知道。”他自己都深陷情淖烦恼不已,哪有多余心力替好友解决困难:。 冷廷风语气中的无奈使水宇文警觉不对劲,“廷风,你还好吧”“听出来了”没有事先告别的他,连夜搭机回日本,直到他抵达日本时,才草草地给水宇文一通电话,当时的水宇文并没有多说,只是要他多保重此刻的冷廷风手拿着根烟,目光不自觉地望向窗外,那模样很是冷然,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丝的疲累。 为了她 廷风不可能会无故回日本,除非是日本有什么重大事情发生。既然沙居没事,那么问题就出在那位佳人身上了,想不到十年过后。她所带给他的影响还是这么大。 唉不知是老天故意恶整他们两人,亦或是两人本就该为情爱所苫。 “我跟她,可能不会再见面了。”老实说,她订婚的消息给了他很大的打击,为此他才会决定回日本。 这不像你,廷风,为什么不当面问清楚 水宇文怎么样都不会忘记当年见到逃离日本的冷廷风,那时的他犹如发疯似地放纵自己,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像是发泄又像自毁般。在水宇文百般相劝无效之后,两人狠狠地打了一架,也在那一架中水宇文才晓得他心中的苦,但也只有那一次,打完架后的两人躲着悱居的人,在外头狠狠地猛灌烈酒,—家酒店走过—家,冷廷风悲痛地将心中苦道出,也让水宇文知道,为何他需要远走。 但之后,冷廷风便不再提起,一次都不曾,也更变本加厉地结交女伴,但从不久恋任何一个女人,除了席梦之外,冷廷风的女人个个都像是过客。 “她本来就订有婚约。”听任奴儿的意思是,那婚约早在她未懂事前就订下的。 你真舍得 冷廷风没有接话。 等忙完这边的事后,我会去一趟日本。一半是为了带回他的席梦,一半是要看看那个让好友深爱至斯的藤纪由子。 第二章 电话才一挂上,任奴儿就来了。那个当年因自己的缘故而被藤纪司带走的任奴儿,这会儿成了藤纪司的妻子,看来这一切还得要拜自己所赐。 他的脑海中不自觉地勾勒出当年任奴儿在少女时期的模样,那教人眼睛一亮的清丽外表,他并不讶异藤纪司会陷人情网。 谁知,当他走进沙居大厅时,等待他的不只是任奴儿,还有一个他目前还不愿见到的人——藤纪由子。 她怎么会在这里 而该死的她,竟出落得更为迷人,令他不能自己地将目光整个放在她身上,一刻也无法移开。 藤纪由子被他炙人的目光吓得低下头,一动也不敢动,只能愣愣地站在原地任他打量。 “廷风” 任奴儿一见到冷廷风马上冲上前,而冷廷风为了避免被突来的人儿撞倒,只好将她抱个满怀,脸上也多了抹笑意;那是抹温柔又真切的笑容,是他十年来甚少出现的表情。 “好久不见了,奴奴。” 冷廷风的目光暂时收回,真心地打量怀中的任奴儿,想必婚姻生活对她而言是适合的,藤纪司应该是个好丈夫。 “你竟然失踪了十年,连个消息都没捎来”红了眼眶,任奴儿含着哽咽的鼻音对他控诉,而小小的粉拳也直落在他胸前“抱歉,是我的错。” 他的温柔多情从不吝于对任奴儿,在他心中任奴儿是个十分重要的家人。 “忘了你忘了我” 任奴儿推开他,白了他一眼。“亏我还这么想你,一听到你回来马上就赶来,而你竟然忘了我”冷廷风有点招架不住任奴儿的指控,只好连忙陪不是:“我怎么会忘了你只是我真的太忙了,才会忘了捎消息给你。” 将哄女人的那一招用在任奴儿身上,果然也是有用。 “真的”经他这么一解释,任奴儿的怒火这才稍稍平息了些。 “我发誓。” “好,那我就原谅你。” 冷廷风哭笑不得地看着她,反正遇上任奴儿他再怎样也没了脾气,只有随她。 “对了,廷风,我忘了给你介绍,这是阿司的妹妹——藤纪由子”任奴儿这时才想起藤纪由子的存在,连忙来到她身边。 藤纪由子只想安静地看着他们谈话,一点都不愿和冷廷风交谈,但现在她突然成了主角,不得已低下的眼只好对上冷廷风的眼眸,对上那冰冷又带着指控的目光。 他变了 变得更高大魄人,站在他身边,她足足与他差了一个头的身高,只得抬头看向他、原本便俊美的五官如今更加英挺阳刚,少了当年那份青涩,在他眼中更少了对她的狂恋,多了一抹令她心痛的无动于衷,那目光似乎当她是陌生人般打量,脸上连个笑意都没有。 “你好,”藤纪由子将目光从他身上调开,淡然地打了声招呼。 “你好。” 冷廷风亦是无感情的声调将她的心给弄拧了。 藤纪由子因他这声淡漠的招呼而痛苦地闭上眼,当她再次睁开眼对上他冷漠的双眼时,她明白自己已被放弃。 “你们怎么这么拘束,直接喊彼此的名字不就好了”任奴儿完全感受不到他们之间的暗潮。 任奴儿与冷廷风在沙居大厅里聊了近半个钟头后,藤纪由子突然开口:“大嫂,我想先回去了。” 藤纪由子以为自己若再待下去,她怕过紧的神经会绷断。 “你要回去我们才刚来而已。”她们才来没多久,由子就说她要走了,这怎么行呢“我想他应该会同意送你回风云堂。” 这算是强人所难吗 她不晓得。由先前他对她那般温柔的态度看来,冷廷风应该不会拒绝大嫂的要求。 “这么早就要走,有事”冷廷风一听她要离去,目光再度调往她身上,瞬间闪过的失望被他掩饰祝“对,我还有事。” “啊,由子,你是不是跟南剑军有约” 南剑军是她的未婚夫,是她打从儿时就订下的姻缘。 一听到南剑军的名字,藤纪由子连忙点头,“嗯,他有事要我去找他。” 事实上他们并没有相约,可是为了能离开这里,她不惜撒谎,她无法忍受冷廷风别有深意的打量目光,那令她坐立难安。 “这样埃”任奴儿一脸失望。 “那你打电话跟他说改天好了。” 南剑军对藤纪由子十分疼惜,很难想象在他冷酷的外表下有那么深情的一面,但那深情的一面似乎只给了她,其他人那就免了。 “不行,他会不高兴的。” 南剑军从未对她发火过,有的只是冷淡以对。敏锐如他似乎早巳看出在她心中藏有另一个男人,只是两人从没有谈开过。 “他那么疼你,不会的啦,你跟他说好不好”任奴儿还想跟冷廷风多聊聊,尤其是重点她都还没问到,十年前的事她真的是好奇的紧。 “奴奴,你口中的南剑军是……”冷廷风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的。 “他是由子的未婚夫,他们可是从小就互订终生的青梅竹马哦。很浪漫动人对不对”“是很浪漫,看来那位未婚夫应该十分专情才是。” 那双利眼再次对上藤纪由子,教她不得不移开目光,因为在那眼中她看到愤怒,像是要吃了她般吓人。 “那是当然的,他们不久后就要结婚了。”任奴儿无意中透露这项消息,也令冷廷风更是不能自己“大嫂——”藤纪由子一见他的表情便害怕不已,就算两人有再长的时间没见过面,他那发怒前的表情还是没变,而且似乎更加明显。只是,他为什么生气“好嘛、好嘛,我们走就是了。廷风,你有空要到风云堂找我,还有,默子也很想你,不过她有事所以没能来看你。” “默子她的身体还好吗”想起当年那个随自己一同出走的藤纪默子,冷廷风冷硬的五官便不自觉地放柔。 “还好,只是身子骨还是虚了点,现在她已经大学毕业在上班了。” 藤纪默子拜未来姐夫的福,在他公司上班。 “看来我真的离开太久了,久到错过许多事。” “所以你这次就别再走了,好好留在日本。” “或许吧。”高大的他弯身在任奴儿脸颊上印个吻。 当藤纪由子好不容易松口气,以为一切即将过去时,一道女声将他们朝外走的步伐给叫唤祝“廷风”三个人同时转身,只见他们身后有一个长得十分漂亮的东方女子正朝他们而来。 “席梦,怎么醒了” 当他回日本几天后,席梦也出现在沙居大门口,宇文没猜错,她真的尾随他来日本。 席梦一来到日本,就因时差及气候的问题而卧在床上休息,这几天都是冷廷风在看顾她。 “我找不到你,还以为你出去了。”那话中的亲昵教人不多想都难。 席梦原本是个十分独立的女子,但在冷廷风面前,她却是个完完全全的小女人,而这样的她从未在水宇文面前表现过,也难怪水宇文要如此嫉妒了。 席梦的出现使得藤纪由子有些明白,原来他真有女伴了,而且还带回沙居,看来年少那一段往事真的要随风而逝了。 “我答应过陪你就不会出去。来,我介绍个人给你认识。”冷廷风拉过席梦总是冰冷的小手,来到任奴儿身边,还有意地多看藤纪由子一眼。 “她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任奴儿;奴奴,她是席梦。” 他所有的朋友都晓得任奴儿这一号人物。 席梦朝任奴儿轻轻点头,但她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任奴儿身边的藤纪由子身上。若她没看错,她曾经在冷廷风的皮夹里看过这个女子的照片,那时的她应该只有十几来岁,而今眼前的她已是个亭亭玉立的美人。 “好啊,廷风,没想到你去国这么多年,还不忘带个情人回来当见面礼。” 任奴儿的话并没有得到冷廷风的反驳,之前只要有人提起,他总是开口否认,可这一次他没有,而他的沉默使得席梦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廷风,那她又是谁呢” “她是藤纪由子,是奴奴老公的妹妹。”很简单的介绍,也同时清楚划分两人之间的距离。 藤纪由子回以一个笑容,没有人看出她全身正在发颤,若是再不离开,她怕自己会崩溃。 “由子,你怎么了” “我没事,只是怕剑军等久了。” “唉,我又忘了。”说完,任奴儿拉着藤纪由子离开。 看着两人离去,冷廷风的神情显得郁闷,看在席梦眼里更是清楚不已。 “就是她吗那个藏在你心中十年的女子。” 在水宇文那里,她曾经听过几次冷廷风的神秘情人,自此她便对藤纪由子感到好奇不已,今天见上一面,她完全明白为何冷廷风的心从不停留在其他女人身上。 但眼前的大男人却抵死也不承认地带火警告。 “我跟她已经过去了,别再提起她。” 席梦看着迈开步伐离去的高大身影,不禁摇头,她怎么都不相信两人之间已经过去。 光是刚才那一眼,她就明白藤纪由子在冷廷风心中还占有极大的分量。尤其是他看她时的炽热眼光,那是他从未有过的,他却说他早忘了她,更令席梦不相信。 该死的她 竟然敢当着他的面提起那个男人。南剑军是吗他记得曾听宇文提过这个人,虽是如此,但他不得不承认那个男人确实是个不亚于自己的人。 经过十年岁月的洗礼,犹如绽开的玫瑰般迷人的由子,身子淡淡的芳香至今仿佛还缭绕在他身旁;而那一头长及腰的秀发使她看起来更显柔弱,白皙的肤色让他几乎想伸手轻触,感受它带来的光滑柔嫩。但他没有,他也不能,因为由子从来都不属于他。 “该死” 他竟再次受她吸引,在他已有过多次没有结果的恋情后,仅是一眼,他明白自己又再次沉沦了。 看来他是高估自己对她的感情,以为再见面不过是点头之交,谁知他连心都再次赔了进去。 那么他这趟回来到底是对是错连他自己都难以理清。 一杯杯的烈酒直灌人喉间,服贴的头发也被他给拨乱,更显出他的不羁。原本冰冷的利眼在此时出现痛苦,他希望此时的自己能够醉了,忘记所有一切,更能忘了她。 离开沙居后,藤纪由子为了不让任奴儿看出她的谎言,只好请司机送她上南剑军那里。 当来到南剑军办公室门口时,她碰巧与藤纪默子相遇。藤纪默子担任南剑军的秘书,而这全是南剑军的要求。 “由子姐姐”看见甚少来此的藤纪由子,藤纪默子有些吃惊地叫着。 “你怎么来了” “我找军。” 藤纪默子见她一脸失神的模样,不禁问:“大嫂拉你去见廷风了”在她一再表明没空的情况下,大嫂惟一能找的人就只剩下由子姐姐了,而这也是她的希望。 “为什么要这么做”她轻声问。 那藏在她心中十年的无解难题,如今已不再是困扰,在他身边已有位不知比她好多少倍的红粉知己,而她也该知足,在她失去冷廷风后,还有南剑军温柔相陪。 “他还好吗”藤纪默子避重就轻地问,她不想承认是自己的主意。 不知怎地,十年前坚强的由子姐姐在廷风走后,整个人几乎变一个模样,除一沉默还是沉默,没人明白她心中所藏何事。而自己在身体逐渐好转后,人也跟着开朗多了,现在还是个标准的上班族。 但直到最近,她也开始有了自己的烦恼,一个她不能向任何人吐露的苦,就连最亲密的由子姐姐她都不能开口。 “默子——” “你们有谈话吗”十年后的廷风应该是更有男人味,他一直是个令人不能忽视的人。 藤纪由子原本要向她道出他已有了亲密爱人的事,但想想还是作罢,反正那已不再与她有关。 “我跟他已没什么好说的。” “由子姐姐,你真将他给忘了吗” 那个曾经发誓要带着由子姐姐远走的男人。 “我已经有军了,他的事我不想再提起。” 军说了,等她认为已准备好了,他们就结婚,而她已拖了三年,在这三年里,她总是刻意忽略这个问题,但她明白自己再拖延已无任何意义。 “那照片呢你也都丢了” 心底的秘密被妹妹给说出来时,藤纪由子脸上出现难堪的神色,但随后她又回复镇定。“订婚时我就将它们全丢了。” “由子姐姐,你真的决定嫁给南剑军吗”她不希望由子姐姐最后会后悔,毕竟结婚这等大事绝不能凭一时的意气用事决定一切。她不相信由子姐奇Qisuu.сom书姐已将廷风逐出心里,否则她不会再去见廷风,不管大嫂怎么要求,她只会拒绝。 “嗯。” 她早死心了,早在十年前那个年少的冷廷风离她而去时,她就该死心的。 “好吧,他正在开会,你要不要等他”藤纪默子拉着她的手,发现她的小手竟是如此冰冷。 “好,我等他。” 反正都来了,而且她真的想要让南剑军抚平她的不安,她现在只剩下他了。 藤纪由子等南剑军等了一个钟头后还是不见他的人,她打从进来后就一直站在落地窗前,却无心俯视眼前的景色,当她漫不经心地转过头时,赫然发现她等待的人就立于她眼前。 “军” 抚着胸口,藤纪由子因他的突然出现而惊吓不已。 “吓着你了吗” 南剑军一把将她搂进怀中,见她柔顺的没有反抗,他的眉不禁挑高,不过他仍是沉默地搂着佳人。 “开完会了”她从来不过问南剑军的公事,两人见面也总是他说着话,她永远是最好的听众。 “嗯。” 南剑军拇指抚过她的红唇,她则有些受惊地偏过头。“刚才在想什么”当他一得知由子在他办公室里,他立即停止会议,只为能早些见到佳人,却在进入办公室后见到她孤单的背影而停住喊人的冲动。 这样的由子是他没见过的,孤单的背影带着忧伤,陷入沉思的她完全没发觉背后多了个人,只是继续凝望远方。 “没有。”有点逃避的她低头不愿多说,而南剑军则是体贴地不再多问。 他拉过她一起坐在沙发上,“要不要喝些什么”他一直都十分宠她,当她仍迟迟不肯同意结婚时,他的耐心及宠爱还是没有停止,这点令她很感动,毕竟两人的婚约是长辈所引,而他却如此放纵她的任性,使她对他一直都十分内疚。 “不了,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看我” “嗯。” 藤纪由子抬头,强逼自己望着对方的眼。 “由子,你怎么了” “我们结婚好吗” 此时的她需要抓住某些东西当浮木,否则她会一直往下沉。在她见过冷廷风之后,很多深藏心中已久的思绪全都涌上来,她怕会管不住自己。 “结婚” 藤纪由子虽提出南剑军心中所想,但他仍被佳人突来的提议吓得愣祝直觉告诉他肯定是出事了,否则她不会突然想结婚。 他已向她求了不下十次的婚,每次都被她的泪水给拒绝,不用言语,光见她含泪的目光就足以告诉他答案。而现在,她却说要结婚,而且是愈快愈好,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事想到这里,南剑军不自觉地站起身,打开门看着下班后还继续埋头工作的藤纪默子。 “默子,有空吗” 藤纪默子因南剑军脸上阴晴不定的表情而怔住,而后她点头。 “嗯。” “一起用餐吧,看你忙得都忘了吃饭,人更消瘦了。”南剑军不赞同地看着她益加细瘦的身子。 藤纪默子低头自语:“我本来就不容易胖。” “那就该多吃一点。” 南剑军迈开步伐走在前头,而藤纪默子则跟在后头望着面前高大的他。这个男人将来会成为她的姐夫,成为由子姐姐的丈夫。 用过餐后,南剑军开车送她回家。 “你今天有心事” 藤纪默子跟在他身边已有好几年,轻易便察觉他的异样。 南剑军因她如此清楚看穿他的心而讶异,转头看她一眼后又将目光掉转,“你似乎比由子更了解我。” 对于这个即将成为他小姨子的人,南剑军有些狼狈地不敢面对。 “没办法,你是我的上司,为了工作当然要摸清楚上司的性子。” 这一说使车内的气氛好多了。 在两人沉默之中,车子来到藤纪家门口,南剑军终于再次开口:“默子。” “嗯” 本来要开车门的藤纪默子经他这一叫唤,只得看向他。 “十年前为什么你会被冷廷风掳走” 没料到他会问这件事,藤纪默子先是犹豫了会儿,最后才说:“是我自己愿意跟廷风走的,他没有强迫我。” “那么他与由子之间呢” 冷廷风是默子的同班同学,直到他出走前与默子之间友好的程度,他可以从和默子的谈话中发现。 藤纪默子看向南剑军,防备地说:“我不懂你的意思。” “由子认识他吗” 藤纪默子在南剑军的逼视下,只得点头。 “我怎么从来没听由子提过他” “我也很少提埃” 廷风的消失是他们众人没料想到的,这十年里她与由子姐姐像是极有默契般,都不再提起冷廷风这个人。 直到最近他回来了,再次回到日本,而由子姐姐也见过他,但两人之间似乎已成过去,她不明白为何南剑军会突然问起有关廷风的事。 南剑军有些倦累地靠向椅背,“由子今天告诉我,她同意结婚了。” 这个消息令藤纪默子瞪大眼,发颤地说:“结婚由子姐姐答应结婚了”这么快她瞥了南剑军一眼。“那很好啊,你们都拖这么久了。” “为什么由子会在冷廷风回来后便同意结婚,我感到很怀疑。”细心如他,早对藤纪由子的态度感到奇怪。 “没有这回事,由子姐姐跟廷风之间早就没关系了。” 藤纪默子努力解释,那表情仿佛快哭了出来。 “默子,我不容许自己被骗,若是哪一天我知道一切不是如你所说的,我怕自己会失去理智。” 藤纪默子因他的话而打了冷颤,但她还是抬头僵笑,“我没有骗人,由子姐姐除了你外没有其他男人,你要相信由子姐姐。” 那件事只有三个人晓得,再也没有人会知道十年前究竟发生什么事。 第三章 十年前 “廷风,等等我,你不要走那么快嘛” 穿着制服,藤纪默子跟在冷廷风身后追着,苍白的小脸因这阵激烈的追赶而显得红晕。 此时的二人是高中二年级学生;时值夏天的日本非常炙热。 冷廷风没理会身后的藤纪默子,依旧迈开步伐向前走去。他虽然只有十五岁的年纪,却已长得十分高大,近一八的身高使得他在人群中永远显得特别突出,俊美的五官带着冷峻的神色更为他增加几许魅力,而这样的他总是独来独往。 惟独面对同班两年的藤纪默子,他老是拿她没有办法。一般人在他冷眼一凝之后无不纷纷退避,而这小妮子却是不怕死的一再亲近他,逼得他在见到她后总是赶紧闪人。 好不容易在她的骚扰下熬至放学,不理会她在后头的追赶,冷廷风有意地加快步伐。由他平日运动充足的情况看来,藤纪默子想追上他的机率不高,光由她逐渐变小的声音就能猜出一二。 就在他来到校门口时,只听见身后有人大叫,没有多想的他一转过头,就见藤纪默子痛苦的蹲在地上,面露难色地闭上眼。 “该死的” 这下子就算他再怎么狠心,也不能抛下她离去。 来到她面前,藤纪默子便勉强地对他露出笑容,怛那笑比哭还难看。 “你为什么不理我”这是一个痛苦万分的人开口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而冷廷风几乎想掉头就走,要不是由她不断冒出的冷汗知道这小妮子不过是在逞强,他肯定不甩人。 冷廷风一出现,所有围观的人全作鸟兽散,最后只剩下他们两人一个蹲在地上,一个站得直挺挺的与之相对。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被缠了两年,冷廷风发觉自己的耐性快被磨光了。 “我想跟你成为朋友。” “不必了,我习惯一个人。”并非他真不喜欢与人打交道,只是他向来习惯与他人保持距离。 听他这么说,藤纪默子终于低下头,而后缓缓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 “你到底要不要紧” 除了他母亲,藤纪默子已让他破了许多禁忌。 但对方不愿开口。 “我在问你话” 一把扯过她细白的手腕,冷廷风没想到她竟如此纤细,轻轻一握就听到她尖细的抽气声,而后是一阵呼痛声。 “好痛” “你怎么了” “我的手……” 当他松开手时,立刻见到她细白的手腕上多了一抹红印,同时还不断地发肿。 天啊,女人都是这么脆弱的吗 难怪老爸会将老妈给宠上天,宠得老妈无法无天、为所欲为,奇+shu$网收集整理但那样的老妈却更令老爸疼爱不已。 “该死” 这下子他就算想走也走不成了,看来他这辈子真的跟藤纪默子犯冲。 而藤纪默子则是以一副委屈的表情直看着他,似乎在指责他的行为。 藤纪默子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赖上冷廷风,只因那一天他不小心抓了她的手,造成她手腕扭伤。医生吩咐她要多多休息,最好是别使力;在这样的情况下,冷廷风只能随她了。 一个礼拜后,藤纪默子手腕的扭伤已完全康复。 在风云堂门口,冷廷风告诉她:“从明天开始,你自己上学。” 将手上的书包交还给她,冷廷风转身就走。 “等一下,你别走埃” “记得,明天我不会来了。” 冷廷风哪里肯理会她,只是继续往前走。 那高大的身影就这么消失在眼前,藤纪默子只能嘟嘴看着他离去。 隔天上课,藤纪默子告假一天。 放学时,在校门口处他听到有人轻喊住自己。 “请问你是冷廷风吗” 照默子的形容还有她给的照片,眼前的人应该就是了。 藤纪由子淡淡的气质带了些小女人的韵味,而她一头过腰的长发随风舞动的模样,更是教人无法不去注视。 头一次,冷廷风感到心头一阵异样感。这个女人让他心动,令他莫名的直视着她,但随后他马上因自己的行为而感到厌恶。 冷廷风确定自己并不认识她,而且她穿的也不是学校的制服,他以为又是哪个爱慕他的他校学生。 “请问你是……”藤纪由子再尝试问,就读女校的她少有机会能与男生谈话,所以她十分害羞的低着头。 “要问别人时是不是该看着对方”不知为何,他直觉地对眼前的女孩感到熟悉,但他确定自己从未见过她。 “蔼—对不起” 经他这么一说,藤纪由子连忙抬起头,自然地迎上冷廷风的眼,他的目光是犀利的,令她又想别过脸。 “你是谁”单手插进口袋,冷廷风口气不甚佳地问。 “我叫藤纪由子,是默子的姐姐。” “默子的姐姐”难怪了,两姐妹长得有些相像。 只是眼前的女孩年龄真的比他大吗冷廷风完全看不出来。 光看她纤细的外表、秀气的五官,他怎么都无法相信。 “嗯,我今天是为了默子来的。”想起今早吵着不愿上学的默子,不得已的她只好答应她的要求,请冷廷风上风云堂一趟。 “她的手又发作了” 冷廷风带些嘲讽地睨她一眼,那目光十分不友善。 “呃,不是,默子她很好,只是……” “我没空。”冷廷风突地逼近她。 “氨被冷廷风如此的举动吓住的藤纪由子反射性地往后退。”只……要一下子。“ 见藤纪由子丝毫不愿放弃,突然引发他想捉弄之心。“我能得到什么”“你要干什么”冷廷风一再朝她逼近,直至她抵上身后的围墙,只见他单手置于她的身侧。 “我可以答应你去见默子,可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条件” “没错。” “可是我……” “若是你不同意,那就别勉强。” 同样的道理,他也不想被勉强。 冷廷风的手才一收回,藤纪由子不知哪来的勇气,柔嫩的小手直拉住他有力的臂膀。 “我答应你” 她不想见到默子失望。 冷廷风挑眉凝视着她,仿佛想要看清她为何会同意。 冷廷风见过默子,也在藤纪由子的要求下,同意每天接藤纪默子上下课,只是他另有附带条件,而那些就等他与藤纪由子单独相处时再谈。 一个钟头后,他离开风云堂,而藤纪由子也跟在他身旁。 “谢谢你。” 她知道有时候默于是任性了点,但她还是宠着她。 “我们有条件交换的不是吗所以不用谢我,我会在你身上索回报酬的。” 被他这么一说,藤纪由子才又想起他下午说的话,脸上充满了不安。对她而言,冷廷风根本是个陌生人,她又能答应他什么事呢“那你的条件是什么”藤纪由子停住步伐,低头问。 冷廷风转头看她,“问话时记得要抬头。” 当她正想抬头时,冷廷风却在这时低下头,飞快地在她唇上印了个吻。一个不算温柔也不算亲密的吻,但却是她的初吻。 “蔼—” “下次你再低头跟我说话,我就这么提醒你。”看着她一脸错愕地抚上红唇,那模样使他想再次品尝。 “你怎么可以……” 她伸手想打人,手腕却被他握住,并已伸至唇边再印上数个细吻。 时间正值傍晚,没有多少路人的街道上,藤纪由子气得红了眼眶。 “放开我广 她没想到冷廷风是这样的一个人,她总是听默子夸他的好,谁知才一见面,他恶劣的一面全都显露出来。 “你想改变心意” “这跟我答应你的事有什么关系” 冷廷风轻易地将她拉至身前,低头望着她一脸的惊慌,“当然有了,我要你成为我的女朋友。” 就连他都不相信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更何况是藤纪由子。 “不可能” 不理会被握紧的手腕,她直觉想要推开他的人。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们今天才见面,而他却提出交往的要求。 “你确定不可能” 不愿放开她的小手,冷廷风将她更往自己揽近,因她身子散发出的芳香而微笑。这个女人让他十分心动,而已是想要占为已有的心动。 “我完全不认识你。” “那不是问题,我会让你慢慢认识我。” “可是……” “这是你答应我的条件,还是你想反悔”她一再的迟疑令冷廷风的好心情马上转恶,怛他的语调及动作还是十分温柔,他不想伤了眼前的她,如此纤细的她需要的是呵护。 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感觉,但他就是想要她陪在身边。 “你之前又没有说。” “现在说也一样,我只要你点头,其余的不用多说。” “可是我年纪比你大。”这个理由应该可以说服他。 “那不是问题” 他不在意,完全不在意。 目光对上藤纪由子的,让她犹豫再三后,只能乖乖地点头。因为孤单的默子想要和他成为朋友,她知道自己只能同意。 冷廷风满意地抬起她的下颚,再次在她唇上印上他的吻,而她竟感到一阵热意袭身。 与冷廷风成为男女朋友的事并没有其他人知道,一直过了好久藤纪由子还是感到不敢置信霸道的他总是喜欢将她搂在怀中,而后直吻着她的唇、她的颈。 自然的,在他有意的举动之下,不被发现是不可能的事。 “由子姐姐,你的颈子上怎么会有红颖 这晚,当她与藤纪默子在她的房间谈天时,藤纪默子突然大叫。 而她则连忙拉拢睡衣,生怕她再次大叫。 “有吗可能是你看错了。” 她当然知道会有红印,每次与冷廷风碰过面后,她身上总是有几处的吻痕,当她抗议他的蛮横时,冷廷风只是含笑地继续行使他的权利,似乎想要告诉所有人她是属于他的,要她永远都感觉到他的存在。 “我才没有” 藤纪默子早就怀疑为何由子姐姐最近总是晚餐过后才回家,有时就连假日都会外出,而这些是她之前所没有的举动,让她不得不猜测由子姐姐是不是恋爱了。 “默子,很晚了,你要不要回房睡了,否则明天又要爬不起来。” 冷廷风依然上风云堂接默子上下课,而兄长们也早巳习惯。 “我不要” 藤纪默子朝她逼近,不一会儿她又发出怪叫声。 “怎么了,默子” “这里也有。” 在她颈后也同样有几处红印,那是前几晚冷廷风在她想躲开他时留下的。 摸着颈后的藤纪由子陷入了沉思—— 当她因他愈来愈强烈的占有欲而感到恐惧时,她想躲开、想要结束这样的交易,但她没能够开口说出。当她故意不再出现在两人相约的老地方时,冷廷风发狂似地四处寻找她,最后在她学校附近找到正躲在图书馆里的她。 当时,他悄声地走近她,冷不防地将她困在书架及他之间,当时学校已放学,图书馆里并没有太多的学生走动,而她就这么被他困祝“书好看吗”他的接近总是有一股莫名的气势,当她察觉时已来不及,不得已的她只能乖乖的立于他的臂弯之间,等着他平息怒火。 “说氨 胆大的他甚至在她颈后印上一个深吻,并已还有意地轻咬,令她发疼。 “不要,廷风” 交往的第二天,她就被迫喊他的名字,而现在都过了一个多月,唤他的名字时早巳不感到陌生,只是她有些承受不住他的霸道。 “为什么要躲我” 他单手自背后将她圈在怀中,紧靠向他结实宽厚的胸膛,她可以感觉到他的心正急速地跳动,而他身上过高的体热使她知道身后的他满身是汗。 是为了找她吗 藤纪由子的心不自觉地加速跳动,心更是不能自己地逐渐开启。 “我在找资料。”她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 “哦那找到了没有” 已是高三的她正面临大学联考。 “还没……廷风” 这时的冷廷风竟邪恶地吻上她的耳垂,令她开始挣扎。 “那我陪你找。” 他将她的人转过来,就在图书馆里放肆地吻上她的唇,那带着惩罚的深吻使她险些窒息……直到现在,每当回想起那件事时,她的耳根子还是忍不住发红。 “由子姐姐,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啊 恋爱 她是吗 她一直告诉自己那不过是个条件交换,是为了让冷廷风能照顾默子的条件,可现在呢她已不晓得也不确定,因为冷廷风的所作所为早巳超出一般朋友的对待方式,而她却完全没有反对。 这是恋爱吗 她不了解。 “我……”她一时间答不上来,更不知该如何回答藤纪默子的问题。 她这么一迟疑,令藤纪默子更加确定心中的想法。 “由子姐姐,他是谁” 难道真有这个人的存在,内向的由子姐姐真的有男朋友了,而她的心上人又是谁呢就读女校的由子姐姐甚少有机会认识男孩子,而她不明白的是,为何大哥如此坚持要送由子姐姐上女校,否则她们姐妹俩就可以一同上下学。 “他” “就是你的心上人埃”藤纪默子一脸的期盼,看着她的脸逐渐转红,她更是兴奋不已。“说嘛,说嘛,他到底是谁”拗不过她一再的要求,藤纪由子最后只好开口:“他是你也认识的人。” “我认识的人” 藤纪默子苦想许久还是未能想出是谁,但藤纪由子坚持只说到这里,之后她不再透露。因为她也不晓得这是不是真叫作恋爱,亦或只是冷廷风一时的玩兴罢了。 无法猜出藤纪由子的恋人究竟是谁,藤纪默子在这日放学时向冷廷风询问:“廷风,你觉得由子姐姐美不美”很多人都会拿她们两姐妹做比较,而大部分的人总是疼惜地赞美她的美丽,却很少有人谈起由子姐姐教人难以忘怀的脸蛋及气质,有时连她都会望着由子姐姐而出神。 冷廷风睨了她一眼,因她突来的问题而挑起眉。 “怎么,你又有什么问题了” 他的由子当然美,美得教他心动,却同时也美得教他不放心,生怕另有他人夺走了她。 由子到目前为止都还以为他对她只不过是一场交易,完全不晓得早在第一次见面时,他就为她动了情,那条件不过是个幌子,是想要接近她的理由。 “不是我有问题,是由子姐姐。” 一听到事关藤纪由子,冷廷风停下步伐,转头严肃地问:“你说由子怎么了”她不是还好好的吗昨晚见到她时,她还像平常殷顺着自己,还是那么吸引他,他完全不觉得哪里出了问题。 “你干嘛对我那么凶” 藤纪默于感到十分委屈,负气地往前直走,不打算理会冷廷风。 “默子,你别生气了,我道歉可以了吧‘’为了要讨好由子,他只有忍住所有的不耐与怒气,乖乖地接默子上下学,不过他可以很清楚地感觉到,默子并非爱上他的人,她只是想要与他在一起。 第四章 原本不想理会他的藤纪默子,在听到他亲口道歉时,不自觉吃惊地笑了。“你跟我道歉”这是真的吗以前老嫌她烦、嫌她哕唆的冷廷风,竟然开口跟她道歉,这是不是真的“对,我道歉,所以能不能请你别生气了”只要她一生气不理会他,等他和由子见面时,便会感受到由子的冷淡,所以他宁愿跟默子道歉让她开心,也不要由子对他板着张脸,那会令他难受。 “怎么你跟由子姐姐一样都变得怪怪的”藤纪默子有些怀疑地看着他,并且一下打量他。 “你在看什么” “看你啊,看你是不是也谈恋爱了。” “你在说什么氨 被他这么一吼,藤纪默子很确定一件事。 “我相信是我猜错了,瞧你这样根本不可能恋爱,和由子姐姐完全不像。” “由子她告诉你她恋爱了” 藤纪默子笑了,“嗯。” “跟谁” 难道默子已经知道这个秘密了 “不知道,不过由子姐姐说是跟一个我也认识的人。” “你认识的人” 那不正是指他吗 除非由子还有其他异性朋友。 “对啊,不过我实在想不出是哪个人,除了你之外,由子姐姐根本不认识——”讲到一半的藤纪默子突地打住,不敢置信地瞪着冷廷风。 “你怎么不说了” “冷廷风,你什么时候跟由子姐姐成为男女朋友的”一定是他,除了冷廷风外,不可能再有第二人眩被这么一问,冷廷风只能沉默以对。老实说,他曾答应过由子不说出这个秘密,不过默子这么一猜,他总不能否认吧事实证明他是喜欢由子的。 像是看到怪兽般,藤纪默子后退了几步,最后又向他确认一次。 “真的是你” “就是我。” 反正迟早默子都要晓得的,满脸笑意的他无所谓的承认。 “什么时候”为什么她完全被蒙在鼓里 “一个多月前。” “那么久了” 天啊,而她竟迟钝地没有发现。 “你喜欢由子姐姐” 冷廷风不是向来独来独往的吗 之前不是没有女同学跟他告白,但他总是狠心拒绝,完全不在意对方的感受,而这样的人竟然在与由子姐姐交往,教她怎能不吃惊呢“我不否认。” “真的喜欢”不死心的藤纪默子再确认一次。 “嗯,我喜欢由子,更可以说我爱上她了。” “可是由子姐姐比你大一岁。”原来冷廷风爱的是像由子姐姐那般心思纤细的女孩,而这也正好让她知道冷廷风的弱点。 “你以为我会在意吗” 他要的是她的人,年龄对他而言根本不是问题。 “哇,真的是你,那太好了” 藤纪默子忽地拉住冷廷风的手,她早在心中想着:若是有一天冷廷风能成为她的姐夫,那么她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向他撒娇不知为何,她就是喜欢赖他,他身上有股安全感使她放心,但她明白自己对他并不是男女之爱。 “你疯了” 他的柔情向来只对由子,从来没有别人可以获得。 “才没有,我是太高兴了嘛。” 冷廷风的这个秘密被藤纪默子知晓之后,哪里还能容忍他对自己的冷酷而冷廷风为了要让藤纪由子开心,为了想要多了解她,自然开始讨好藤纪默子,差点让她爬上他的头顶,可为了藤纪由子,他完全不在乎。 不过知道归知道,藤纪默子还是答应冷廷风绝不向藤纪由子提起。 冷廷风对藤纪由子的情感,藤纪默子看在眼里高兴在心里。 如此多情又温柔的冷廷风确实与之前的他大不相同,而这一切全都是由子姐姐的功劳,她改变了一个恶男的本性,将他良善的一面挑起。 他这样的改变,使她更将冷廷风当兄长看待,她想:或许有一天他会真的娶了由子姐姐,成为她的姐夫也说不定。 这几天学校连休三天,藤纪由子在放假的第二天就被冷廷风约出去,谁知到了傍晚天空就下起大雨。 雨势来得又快又急,像是不打算止歇地直落下,到了晚上还不见有任何缓和的迹象。 “默子,由子回来了吗”难得在家的藤纪司问。 她早已想好了应对之策。“由子姐姐去同学家。” 藤纪司来到她身边,轻抚着她的发。 “那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大哥今天很不寻常,竟然还继续问,若是以前,他早就点个头走人了。 “我不知道。” 其实她是担心下这么大的雨,由子姐姐与冷廷风到底去了哪里现在都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怎还不见他送由子姐姐回来“是吗”像是陷入深思般,藤纪司忽地沉默不语,藤纪默子抬头望向他。 “大哥,你是不是有事要跟由子姐姐说”“嗯,是有一点事。” 点了根烟,藤纪司思忖着该不该说,毕竟由子根本没有心理准备。 “可以告诉我吗” 藤纪司盯着年幼的妹妹,宠爱地点了下她的俏鼻,“不行,这件事我希望先跟由子单独谈过。” “小气” 藤纪默子见大哥今日心情好,于是大胆地躲进大哥的怀里,感受平日渴望的温暖。大哥比冷廷风更能带给她安全感,只是大哥太忙了,忙得没有时间照顾她们。 藤纪司将她搂进怀中,两人一同望着窗外的大雨。忽然间,他有股冲动想就这么让那件事情算了,反正不提起就当忘了,只是理智要他清醒,毕竟对方已提起,他又怎能说忘了呢看来,他就要失去由子了。 想到这里,他的手劲不自觉地加大,使窝在他怀里的藤纪默子吃痛地大叫:“大哥,你弄痛我了”当她抬起头,看见大哥严肃又有些哀伤的表情,不禁忘了喊叫,想着是不是由子姐姐出什么事了。 那一晚,藤纪由子并没有回家,她被困在冷廷风的别墅里。十五岁的冷廷风早已学会开车,而他开车的技术自是不在话下,为此,沙皇买了辆车送他。 今天他们就是开车去海边玩,没想到傍晚才刚回到别墅,人都还没下车,雨就这么来了,一再加大的雨势迫得他们待在别墅里无法外出。 车内只有两人,只听见车外滂沱的大雨声,藤纪由子有些羞涩地回避冷廷风的视线。 “由子,你先上楼换下湿衣服。”冷廷风一停好车,护着她冲进客厅后说。 “我不冷,没关系。” 老实说,她全身都被雨水淋湿,屋内的空调让她不觉得冷,可湿答答的衣服令她有些微的不舒服。 “不行,马上去换,我不希望你感冒。”冷廷风霸道地说,说他生气倒不如说他担心她。 “可是我没有多带衣服。” 这就是她的窘处,没有干净衣服她怎么换下湿衣服冷廷风被她这么一说,才惊觉自己的大意,连忙来到她身边温柔地笑着说:“对不起,我忘了。” 他先低头给她一个深吻,接着带她走到楼上的卧房。 “先穿我的衣服,等你的衣服干了再换上。” 冷廷风随手拿了件衬衫给他。 “可是……” “我不会吃了你的,快去梳洗,免得真的感冒了。” 穿着一身湿衣服,曼妙曲线若隐若现,那才教他想吃了她。 藤纪由子在浴室里待了近一个钟头,冷廷风则是冷在楼下客厅,一步都不敢进入自己的卧房,就这么坐在沙发上喝着饮料不喝酒、不抽烟,这是由子对他惟一的要求,而她不知道这对一个男人而言是多大的痛苦,但为了由子,他还是做到了。 只是偶尔与朋友在一起时,他还是会喝个几杯,就连别墅里还是放置了酒,不过今晚他确定自己不能沾酒,一滴都不能,他怕饮酒后的自己会乱性。 转头望了楼梯一眼,不知道她是否已经梳洗好了,想到纤细的她穿上自己过大的衬衫,那画面令他身子莫名热了起来,他确定自己需要冲一冲冷水澡。 他走到楼上,进入另一间客房,开始以冷水淋裕当他关掉水源正要穿上衣裤时,就传来藤纪由子的尖叫声,那叫声使他不顾自己只着了件长裤、上半身整个赤裸,焦急的立即往他的卧房奔去。 砰的一声,门被他强力打开。 同时冷廷风也怔在原地,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藤纪由子。 此时的她真是会让男人窒息,过大的衬衫长度直盖至膝头,而衣摆两边的开衩处却直至她白嫩的大腿处;那双修长无瑕的双腿直令他移不开目光,正如火般灼烧他的视线。 服贴的领口更加凸显了她女性化的纤肩,胸前大片的白皙肌肤顺着奇+shu$网收集整理领口处露出,他几乎可望见早已发育丰满的柔软处;白净的颈项上还有几处他留下的吻痕,那颈间更加深他努力压抑的情愫。 藤纪由子一见冷廷风进来,原本要跑向他,却在想起自己的暴露时,连忙转身背向他。 “你不要过来”她早忘了是为何事喊叫,想起衬衫下的自己根本是一丝不挂,她更是惊慌地颤抖着。 过了好久,冷廷风才找回失去的声音:“怎么了”“没事,你先出去。” 发觉他一再地朝自己逼近,藤纪由子害怕得直往角落缩。 “告诉我,什么东西吓到了你”由子的胆子不大,但不至于如时下女子般遇上点小事就乱喊。 当她想开口时,冷廷风己来到她身后,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感受着她沐浴过后的芳香。 由子身上总是散发出一股花香味,不同于人工香精,那味道教他着迷不已,他不由自主地低头靠在她的颈项间,边闻边吮咬着。 “廷风,你放开我……”藤纪由子在接触到他时,立刻警觉到身后的他上半身是完全的赤裸,整片胸膛暴露于外。 “别乱动,” 双手环在她的腰际将她纳入怀中,轻轻地将她的脸侧转,好让他方便吻上那片红艳,他的手像是有自主性地在地柔软的身子上来回游移,最后停在地柔软的胸前。 藤纪由子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他吻住双唇,而他的手又不老实地在她身上不断制造火花,他手指抚过的地方点燃了一簇簇火苗,让她不安的想出声制止他的举动,但她的抗议声全被他吞没。 小手想拉开他停在自己胸前揉捏的大掌,反倒被他在胸前凸起处拧了—下,令她吃痛地收回手。 此时的冷廷风早已被欲火冲昏了头,只想尽情品尝怀中佳人,当他的另一手开始自她衣服下摆往上探去时,藤纪由子早吓得红了眼眶,只得不再挣扎地由着他,静静感受他带来的温柔抚触。 当冷廷风结束深情的一吻,一把抱起藤纪由子时,温顺的地再起反抗之心“廷风,你要干什么”在冷廷风眼中她看见一抹陌生的热火,炽得她连忙移开目光。 “我想看你。”过大的衬衫在他的拉扯下,露出半边的乳房,诱惑他再去品尝那里的甜美。 “不要这样,廷风。” 才被冷廷风放在床中央,藤纪由子一个翻身又想要躲开他、“不准走”手臂一伸,他轻易地又将她勾回来,同时还将她衣服下摆处撩高。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廷风——” 她不要这样她完全不明白为何他会突然像个饥饿难耐的野兽直朝她扑来,刚才她只是被窗外的雷声吓住,一时控制不住才大叫出声的、“让我看看你好吗”冷廷风望向她,两人视线相交时,他这才发现她的眼眶早巳泛红,而她却极力忍着不让泪滑落:看着她一脸的惊恐,冷廷风的理智多少回复了些,—继而低头在她脸颊上印上无数轻细的吻,想要借此化解她心中的不安。 “廷风,我们不可以……” 藤纪由子在他想要解开她身上的衬衫扣子时,伸手制止他。 “我只是看你,保证不再有其他举动,相信我,好吗”冷廷风的手在他说话的同时,早已熟练地解开扣子,让衬衫敞开,将她完美的上半身整个呈现在他面前,他喉头一紧地在她胸前柔软处印上吻痕。 “不要看我……”藤纪由子想要挣脱他有力的掌控,奈何她的挣动只是将身上的衬衫扯得更开。 “你好美、好美……由子。”那声音如呓语般任地耳边响起、而后他的的唇继续品尝她的耳、她的颈,最后滑至她两边的柔软处细细舔吻。 “不要……” 从未与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藤纪由子被冷廷风的举动惊吓住,全身抖颤地想推开他。 “由子,别拒绝好吗” “廷风,我好怕……” 她的双腿微微屈起,不小心贴上冷廷风的腿。 他的视线不敢往下移,只怕最后他真的会要了她的人。 藤纪由子这时再也无法忍耐地轻轻啜泣起来,那低低的哭声使冷廷风愣住,抚在她光滑大腿上的手也停止滑动,他抬手定住她的额,与她唇与唇相贴地问:“你怕我”藤纪由子摇头后又马上点头、“我不要这样,现在的你好陌生。” 泪水终究还是滑落,落在她的脸颊上,还来不及落入发间,冷廷风已温柔地将它吻去。 “乖,由子,我不再继续了,别哭了。” 冷廷风疼惜地翻身将她放置在胸前,看着她紧埋在胸膛里的小脸迟迟不肯露出,他暗自咒骂着自己。 “由子,你讨厌我了” 只见她摇头,但还是不肯抬起头。 “那抬头看我好吗”他要确定她的情绪。 过了几秒不见她有所行动,冷廷风只有再次恐吓她:“还是你要我再继续”这句话才一结束,藤纪由子连忙抬头,一双泪眼带着委屈地看着他。 见她抬起头,冷廷风才知自己错了,他忘了此时美人身上根本是完全暴露,而那诱惑他的雪白身子正大咧咧地在他眼前,教他才压下的欲火再次上升。 第五章 “你最坏了!”藤纪由子在交往的这段时间里,第一次骂人,也第—次举拳打在他的胸膛上。 “由子,别生气了”为了不让自己再次失去理智,冷廷风只有将她的身子按压在胸前。 “我要起来了。” 她怕再这么与他接触,等一下他又会发狂地想吃了自己。 “不,先别动,再等一下。” 还在努力压下的欲火真的需要时间来缓和。 “廷风,你怎么了”见他发热的身子开始冒汗,藤纪由子善解人意地伸手为他擦汗。 “不,由子,别碰我”被她这么一碰,冷廷风急躁地大喊。 被突来的吼声吓住,藤纪由子…脸不知所措地咬着下唇,最后不愿再看他,只好将脸贴在他胸前,听着他过快的心跳声。 直到过了约莫有十分钟之久。冷廷风胸膛已不再剧烈起伏,呼吸也逐渐转为平缓,但他怀中的人儿依然不肯抬头:“由子……”冷廷风抚着她柔细的发丝轻喊。 她转动身子。“我要起来了。” 冷廷风这次没有拒绝,见她快速地爬起身,背着他扣上扣子,双肩则是不住地起伏。 “由子” “我要回家。” 带着浓浓的哭腔,再怎么笨他都猜得出,他的小女人哭了。 冷廷风一把将要下床的她搂住,并且转过身来面对自己。 “为什么哭” “我想回家,你送我回家。”藤纪由子不肯看他,只是重复先前的话。 “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他不是照她的话停止所有的举动,她为什么还是哭了“我不知道。” 藤纪由子被迫抬头看他,他的眼神中有着令她不敢忽视的坚持。 冷廷风在她面前从未发过火,就连大吼一声都不曾有过,但刚刚他却一再地朝她大吼,害她难过得不知如何是好。 见她咬着下唇。他伸手想抚去她滴落的泪水,不舍地哄她:“乖,是我不好,我不该这么急的,是我的错。” 此时他真想将自己给大卸八块,因自己惹她哭而生气不已。 “由子,别不说话好吗” 他需要她的笑容,那对他而言无疑是全世界最好的礼物。 “你凶我,你刚刚好凶……” 那指控差点将他的心给捏碎,他疼惜地将她抱至腿上,轻声安抚她不安的情绪。 看来,他是真的爱上这个小女人了,爱上这个需要千万呵护的小女人。 “是我不对,原谅我好吗”冷廷风靠在她耳边,轻声告诉她为何他发火的原因,只因为他需要时间来缓和。 当他轻声说明后,她不禁睁大眼瞪着他,白皙的脸蛋此时晕出羞红,伸手轻轻捶打他。 “还生气吗” 看着她一脸羞涩的模样,冷廷风真想将她压在床上好好吻个够,但他没有,他不想再惹美人伤心。 “刚刚为什么大叫” “我怕闪电。” 这样的大雨,自然会带来不小的闪电,而她自小就怕闪电。 “我在这里,别怕。”拍抚她的背,感觉出她之前的不安全感已完全被她给遗忘。 “廷风,这样的条件交换什么时候结束”突地,她问了这句话,也发觉冷廷风全身一僵。 “廷风……” “你想要结束了” “我……” “没关系,告诉我实话。”就算她说实话,他还是不会放了她。 “我们两个不适合。”这是她惟一能找到的理由,但这个理由对冷廷风而言似乎过于勉强。 “我不觉得,在我心中你是最好的。” “可是我年纪比你大。” “我不在意,我要的是你,其他的我全不在乎。” 现在他才高二,等他高中一毕业,他会订下她的人生,订下她这一辈子。 “你不是在骗我” 将她扳向自己,他眼里写满了柔情,“我的爱意你还感觉不出来吗”“可是你……”明明他说是交易的。 “别管我先前说的,那全是为了接近你,现在我只想爱你一人”藤纪由子被他这番话感动得哭了,她怎么都不相信他真会爱上自己,他是如此突出的风云人物,而且还是日本沙居的继承人,这样的他竟会爱上自己“你爱我”这可能吗“爱我爱你,爱得想自私地将你藏起来,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这样狂霸的宣誓竟是出自才念高二的男孩口中,但那就是冷廷风。 他的话惹得藤纪由子再次哭泣。 “乖,别哭了,否则我就再吻你喔。”这是他要她闭嘴最好方法。 这个夜晚,—对小情人幸福地互许终生,更互吐对彼此的情意,是那般的缠绵、那般的腻人隔天,直到清晨两人才发现昨晚忘了清洗湿衣服,冷廷风二话不说便打电话要人送衣服过来,让藤纪由子能顺利回家。 带着幸福的地一回到家,马上被藤纪司给唤了去。 听默子说,大哥等了她一个晚上。 “大哥,你找我吗”藤纪由子对眼前坐在沙发上沉思的久哥很是敬畏,轻声地询问。 藤纪司自沉思中回过神,抬头看着她,“你回来了”“嗯”想起昨夜,她的心依旧是小鹿乱撞。 “过来这边。”藤纪司拍拍身边的空位。 她没有多犹豫地走上前,当她坐下后,藤纪司反而沉默了。他点燃一根香烟,表情凝重地抽着。 “大哥,你是不是有事要告诉我”大哥向来内敛,不过今天的他似乎有些烦躁“你感觉得出来”藤纪司笑笑地看着她,她心思细腻是默子所不及的。 藤纪由子指着他手上的香烟,“你每次有事要说时,总会抽烟。”平日的大哥在她及默子面前是不抽烟的,他知道她们不爱烟味“哦,大哥忘了。” 藤纪司缓缓地将香烟捻熄,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烟味。 “大哥,你是不是心烦” 藤纪司因她的敏感而苦笑,“大哥有件事必须要跟你说,可是又不晓得现在开口对你会不会有影响。” “什么事” “由子,你还记不记得爸妈去世前常跟风云堂往来的南剑家”藤纪及南剑家族算是世交,代代子孙都熟识。 “嗯,我记得”只是自从父母过世后,两家的往来就减少了。 “那你还记不记得南剑军”那个打小就对她疼爱有加的小男孩。 经他一提起,南剑军的身影忽地窜人藤纪由子的脑海里,她轻轻点头,“他比我大一岁,是南剑伯伯的独生子。” 不过现在他人正在美国,他们两人少说有十年没见过面了。 “他要回日本了。” 而这正是问题所在,南剑军这次是为了由子回来,为了订下藤纪由子,所以他回来了。 “回日本可是他不是还在念书”听说他还是学校里的高材生,才一入大学就成为校内的瞩目焦点,这些全是默子给她的第一手消息。 “他打算转学回日本。” “那很好啊,以后大家就可以多见面了。”藤纪由子不明白为何这种小事会让大哥如此烦恼。 “由子,他是为了你才回来的。” 藤纪司最后还是开口,他不想等到南剑军站在由子面前了,才让由子知道真相。 不明白大哥的意思,藤纪由子咬了咬下唇,“为了我”他与她之间有什么吗为何南剑军要为她回日本“爸妈未过世前就为你订下一门亲事,而南剑军是你的未婚夫。” 犹如晴天霹雳的消息将她轰得呆愣在当场,不敢置信地瞪着他,“未婚夫是爸妈订下的婚事”藤纪司伸手想要搂过她,最后还是打住,“他是你未来的丈夫。” “怎么可能” 她早已有心爱的男人,昨夜两人还互诉情意,而现在大哥却告诉她这件事,一切都发生得太快,要她如何接受“由子,你先别激动,这是爸妈订下的亲事,若是你真不愿意,大哥会为你想办法推拒”“为什么以前我从没听你提过”冷廷风的身影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两人昨晚的爱语也在耳畔一再响起。 “之前没告诉你是因为你还小,可是现在你都已经高三了,爸妈当时是希望在你升大学前告诉你。”所以他才会在此时代为转达。 “我一定要嫁给他吗” 藤纪司沉默了一会儿。 “若是我拒绝,是不是会造成大哥的困扰”“只要你过得快乐,大哥不会要你勉强自己。” 藤纪由子听着他的话,心中十分明白,她的拒绝对大哥及父母而言是背信的行为,那对两个家族将会造成无法弥补的决裂,更何况她的父母早巳不在世上,只有大哥一个人又该如何去面对对方家族的长辈呢她难过的想着。 “由子,你好好想一想,若是真的不愿意,大哥会处理的,别担心。” “嗯。” 她明白,惟有答应这门婚事,这一切才得以解决。 藤纪由子提出结婚的一个月后,她与南剑军结婚了。那是一个十分隆重又正式的婚礼,而她的一生将交付给这个男人。 在这一天,她发现南剑军脸上并无喜色,敏感如她马上就察觉出来,而原因是什么她却是无法得知。 冷廷风也在任奴儿的邀约下出席这场结婚典礼,连他的女伴都一并出席。 “廷风,你怎么这么慢”任奴儿一见他现身,也不管身边的丈夫是否会不高兴,拉着他就来到冷廷风面前;冷廷风见到藤纪司,敬重地回了个礼。这是日本文化,是他在男人世界中学会的道理,强中自有强中手,而藤纪司正是他敬重的强者。 “廷风,好久不见了,欢迎参加由子的结婚典礼。”藤纪司因他的出现而展现难得的笑容,他的宝贝妻子更是开心不已。 “恭喜;”冷廷风强迫自己说出这两个字,脸上却是毫无笑意。 “怎么了,是不是有事” 善于察言观色的藤纪司马上察觉出他的异样。 冷廷风被问后连忙收敛起神色,“没事,只是等女伴等久了,心情有些闷。”他不着痕迹地将话题扯到席梦身上,而席梦当然知道他只是在找借口,“等女士是种礼貌,你知不知道”不过任奴儿却听不出来冷廷风有意地瞧了藤纪司一眼,任奴儿的性子他不是不懂,就是因为了解,才更觉得藤纪司的辛苦“你那是什么眼神,冷廷风”“有吗”他不想辩解,只是搂住席梦轻笑,那笑里有着无奈。 “廷风,你今天真的很奇怪。” 神经特粗的任奴儿这才察觉。 “有一点累,”他这几天忙着沙居的事务,自然是忙坏了。 “哦,我忘了,沙皇跟阿姨不在日本。” 儿子回来,苏紫浣当然想跟儿子聚聚,但在英国的悱皇突然有事要他们两人赶过去,听说是为了水宇文的事。廷风应该不会不晓得水宇文究竟出什么事,不过看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想必也不是多严重的大事,应该不必她这个第二代大姐插手。若是真需要她的帮忙,冷廷风一定会开口,而她绝不会袖手旁观。 只不过向来好奇的她,还是打算问问冷廷风悱居那边是怎么了,竟然连她远在台湾度假的父母都被召了过去:“廷风,看到默子了吗她可是念你念得紧。” “还没。” 默子似乎对他有些不谅解,一见他就躲。 不久后,今晚的主角出现了。 英挺的南剑军搂着娇艳的藤纪由子立于最前端,只见他低头亲密地为她抚过垂下的前发,同时还在她耳边轻语,使得藤纪由子羞红着脸、露出怯怯的笑意,那模样好不迷人。 没有人发现冷廷风是如何的克制自己,双手紧握垂于身侧,为了不想让人发觉,他拥着席梦背对那对准新人。 当然的,藤纪由子的目光很自然地找到冷廷风,而他的冷漠不知怎地,竟使她有股想哭的冲动,但她强忍着泪水不肯落下来。 “由子,怎么了” 向来对她体贴的南剑军马上注意到她的异样。 “我没事” 靠向南剑军,她需要寻求一些慰借,然而冷廷风的身影偏就这么地在她眼前闪动,忙碌的他带着女伴不停穿梭在众宾客之间。 “是不是累了” 自从她同意结婚后,他发现她更加封闭自己。他询问的结果却是一无所得,没有人明白为何由子会比之前更加沉默。 “有一点。” 这几天一直没有睡好,连连失眠的情况下,她的人早就有些不适。 “等会儿结束后,我陪你上楼休息一下。”这次的结婚典礼在风云堂举行,藤纪由子的房间就在楼上。 “嗯,也好。” 经过一个钟头,终于整个结婚典礼结束,而藤纪由子也累得靠在南剑军身上。 因为她注意到冷廷风已朝他们走来,她希望自己能够别再和他谈话。 发觉藤纪由子往自己身上寻求倚靠,南剑军只是纳闷地思索着,并没有再多开口。 “恭喜你们。” 在他们还未跨出步伐时,冷廷风已早一步来到他们面前,那不羁又带着优雅教养的他是女人追逐的理想对象。 他的声调平淡,表情带着笑意,但那笑却是十分的冷。 “谢谢。” 南剑军搂着柔弱的藤纪由子,很清楚地发觉他怀中人儿正微微地颤抖着,令他怀疑地低头多看了一眼。 这一眼使他似乎明白一件事,一件长久以来一直困扰着他的事,但他没有马上点破,也没有发怒地询问,只是更加搂紧她,给予她适时的温柔。 “听说你回日本正式接下沙居了。” “还没有完全,不过这一次应该是不会再走了。” 反正那个逼他远走的主因已经消失。 “那我也顺道恭喜你。” 南剑军有意地饮尽杯中烈酒,意味着要冷廷风跟进。 “谢了。” 冷廷风当然是一口饮尽,眼中有抹挑战的味道。 看着南剑军自在地搂着藤纪由子的腰,那占有的得意使得冷廷风想要挥拳揍人。 “廷风,别发火。” 席梦在他肌肉纠结时连忙阻止他,生怕他克制不住自己而闹事。两人相识多年,她对冷廷风也算了解。 席梦附在他耳边轻声安抚,教旁人见了都以为是亲密的表现。打从他们出现,众人皆以郎才女貌来形容两人,而冷廷风对她的体贴更是教在场女子羡慕不已。 “很抱歉,我先陪由子上楼休息,她有些累。” “那当然。” 冷廷风有风度地退开,任两人消失在楼梯转口处。 第六章 南剑军送藤纪由子回房后,沉着声问她:“是他吗”乍听见他的话,使藤纪由子抬起头,随即望进一双深邃的眼中。 “你在说什么” 藤纪由子避开他的目光,缓缓走至化妆台前坐下,尽量要自己保持冷静,她不能让南剑军看出她的异样。 “你应该很清楚我说的是谁,冷廷风,沙居的继承人。” 之前从默子口中他就已得知她与风云堂之间的恩怨,当他问起那时为何冷廷风会掳走她时,默子只是闭口不语。 而现在,他似乎有些明白是为了什么。 “剑军,我跟他并没有关系,你不要这样厂南剑军将她因在化妆台及他的两臂之间,那迫人的气势使她不安。 眼前的南剑军是她所不熟悉的,他从来就没在她面前发过脾气,一次都没有。 “这么说,十年前他掳走默子也与你没有关系了”将整个人倚在她身上,同时将背向自己的她转过身,要她不能逃避他的追问。 “你知道那件事” 默子竟然连这种事都说 “我不只知道,今晚更让我看得清楚,他正是你迟迟不肯点头嫁给我的主因”说完,南剑军狠狠地吻着她的唇,像是要惩罚她似地吻着,那力道使她发疼地想偏过头。 直到他发现藤纪由子只是安静任他吻着,完全没有反抗的意图,而这样的她教他更显气怒。 “你爱他” 打一开始他便知道由子眼中从未有过他,那满是忧郁的眼神中,总是一再回避他的真情,如今一切真相大白,她的心中确实藏了个男人,一个年纪甚至比她小的男人、。 藤纪由子无法在南剑军面前反驳那样的话,只有静静地抬起头,她的唇因为他刚才的粗暴而显得有些发肿,却也益发红艳,衬着白里透红的肌肤,更是美得令人屏息。 “我已经嫁给你了。” 这是最好的结果,她不违背父母的心意,也不会让大哥难做人。只要她不把心中那扇心门打开,她可以成为南剑军的妻子,没有人能猜透她心中所想,而永远也不会有人了解,她是花了多大的力气去隐藏那份爱。 望着她眼眶泛红,南剑军一掌击向她身后的化妆镜,发出极大的声响。 “先回答我的问题,你还爱他吗” 就算她同意嫁他,但她的心中永远都藏着一个冷廷风,一个他如何也无法战胜的男人,这一点令高傲的他无法忍受。 泪水还是落下了,滚烫的泪水使她来不及挥去便落至南剑军抬起的手掌里。 “这是我第一次见你哭,由子。” “为什么要这么逼我” 她已经乖乖照着所有人的意思嫁他了,为什么还要这么逼她“因为你不爱我。”这是最直接也是最残忍的话,不只说的人发颤,就连听的人都不住地抖着纤弱的身子。 因为这是个事实,一个无法更改的事实。 藤纪由子动心了,早在她还是小女孩时就为了另一个男人动了心、动了情,那时的她感受到爱人的幸福,却又面临不能爱的苦,最后她选择了不爱任何人。因此,不管南剑军如何付出,她的心还是如死水般无波无痕,令他探不到底的心,似要发狂的失落感教他无法忍受。 “我……我可以的。” 她会试,因为她不想再去伤害另一个人,光是自己受伤害就够了,多个人受苦,又何必呢“试着爱我吗”抬起她低下的头,南剑军将唇靠向她,两人的气息就这么相混。 南剑军眼中闪着热火,“那就证明给我看”“剑军……”“证明你的爱,证明你将为爱我而改变;”南剑军再次落下他的吻,“让我相信你会改变,由子。” 证明 被放开身子后,藤纪由子静静地移至床前,轻薄的礼服下是雪白般的肌肤,她缓缓地拉下身后的拉链,看着倚在化妆台前的南剑军,她深知这次她必须做出决定。 她必须忘记年少的所有回忆。 忘记那个曾经为她冒着大雨夜奔风云堂,只为一偿相思的冷廷风,那时的他眼中闪着极爱的热火,温暖着她的心……忘记当她卧病在床时,夜夜看顾着她的冷廷风……忘记那个会在她故意躲避时,不舍地将她搂在怀中疼惜的冷廷风……忘记那个为她夜奔雪地的男人,只为攫取雪中洁白证明他对自己的真心……忘记他在得知她爱花后,便夜夜在她入眠时送上一束盛开迷人的娇艳……忘记那个明明比她小,却能够永远空出他宽厚的胸膛供她憩息的男人……忘记那个在得知她早有婚约后,只愿自己远走他乡的冷廷风……忘记当她拒绝他的情意后,那个男人几乎翻遍所有两人曾经出现的地方,甚至绑走默子,只为逼她现身……忘记……不,她忘不了,记忆犹如开启宝盒的精灵,直往她脑海里奔去,要她忆起那时的最初、那时最美的回忆。 那个男人以极尽温柔的双眸凝望她、朝她伸出厚实温暖的双手,轻轻地唤着她——我的由子,别怕,我就在你身边,永远都在你身边……泪水无声的落下,她的心正逐渐死去,本是枯萎的心,如今再次面临凋零前的挣扎,她怎么都无法躲开,毕竟这是她自己选择的道路,她不能后悔。 当拉链拉到底,服贴身子的礼服逐渐滑落,将她美好身段尽现于南剑军眼前,她颤抖的身子不住地感到寒冷,正当她想要褪去贴身内衣裤时,她被阻止了。 “够了”南剑军恶狠狠地朝身后的化妆镜一击拳,这次是清脆的破碎声,那片本是完好的镜子,如今像是落叶般片片落下。 南剑军愤怒地不顾手掌已滴下鲜血,来到她面前,见她已吓得转白的小脸,他更是发火地大吼:“既然还想着他、忘不了他,就不要这么委屈自己我不会永远容忍你,有一天我会将这一切全报复到你身上,懂吗我会更加发狠的伤害你,就在我们结婚后”话说完后,他头也不回地走出房,将她一个人丢在房里。 她难受的蹲下身子,恐惧又悲伤的哭泣,哭出这十年来她所承受的苦痛……“你明明就忘不了她,为什么不将她抢回来”冷廷风离开人群独自来到庭院,在他身后出现一道熟悉的声音。 “默子,别说了。” 当年的他为由子做了多少荒唐事,他的苦只有她最清楚。 “我一定要说,否则由子姐姐就要成为别人的了。” 她来到冷廷风身后,轻轻抚着他的背,泪水在她脸上滑落。 “你还爱着由子姐姐,对吗” “我没有”这句话回得又急又快。 冷廷风急转过身,双眼带火地瞪向藤纪默子,因她的直接而发怒。 “就连由子姐姐嫁给别人你都愿意是谁曾说过要带她远走是谁曾经说过今生除了她绝不再爱别人这些你都忘了吗”当年冷廷风在她面前一次又一次向她吐露对由子姐姐的那份情意,而如今呢“那已经过去了”抓着她的双肩,冷廷风希望她闭口别再说了。 “没有这一切没有过去,是你在骗自己而已。由子姐姐心里还爱着你,所以她迟迟没有嫁给南剑军”“可惜她还是答应了,不是吗”“那是你逼她的,你带个女人回来,你要由子姐姐怎么办”“席梦不是我的女人,她只是朋友托我代为照顾的人。” “可是你却没有告诉她,你让她误以为席梦是你的爱人”冷廷风烦躁地推开她,“有些事你不会懂的。” 他骄傲的自尊不允许自己解释,他过于独占的爱情使他无法原谅由子的背叛,所以他欺骗了由子。 “但是我懂你跟由子姐姐的心,你们还深爱着彼此,只要你肯告诉由子姐姐,这场婚约一定可以取消;”冷廷风因藤纪默子说的话而愣祝“取消婚约”“对,只要你能说服由子姐姐。” “她既然已决定的事,就绝不会再更改。”由子的脾气,他比谁都清楚。 “会,由子姐姐会。” 藤纪默子说得很肯定,“你还记不记得,那年当你送我回风云堂时,我哭着跑出来追你”冷廷风想了想,“那件事我已不想再记起。” 也是在那一天,他离开了日本, “不行,你不能忘记。因为那天由子姐姐也跟着追了你出来,但她却没能见到你,只有默默地目送你的背影远去,”“默子,那些都过去了;”现在他不想再听到十年前的任何一件事,他只想遗忘一切。 “由子姐姐听见你在风云堂,连忙追出来,谁知你竟绝情的转身就走,当她赶上来时,你已经走了。” 藤纪默子依稀记得由子姐姐当时落泪的表情,是那样的哀伤,似乎已到心死的地步。 “那是她逼得我别无选择” 冷廷风气愤地转身在树干上接了几拳,那力道挺吓人的。 “若是你还在乎她,那就现在去告诉她,别让由子姐姐再痛苦下去、,”大冷廷风一岁的由子姐姐,总是顾虑得多,连感情的事她都无法放手一搏。 “我已经忘记那些事,现在别再跟我谈起好吗”本来,这一趟他就是想找由子问个清楚,为什么要放掉他们之间的感情。就算她与南剑军有了婚约,还是可以解除的,只要她爱他,那么他会为她承担所有的痛苦和责任。 除非,由子她从头到尾都只当那是一场条件交换,她根本就没有将她的一颗心给他。 现在被默子这么一搅和,他的心动摇了,想要问个清楚的冲动在心里起伏。 “她的房间你应该还记得。” 冷廷风曾经夜访由子姐姐的香闺,那对他应该是不陌生才对。 当冷廷风转身准备离开时,藤纪默子在他的口袋里放了一样东西。 “这对你有帮助。” 冷廷风一手放至口袋探了探那冰凉的东西,才明白那是把钥匙。 “你忘了今晚是她的结婚夜吗默子。” “让由子姐姐幸福,我求你。” 这是她最大的愿望,她希望由子姐姐回到当初结识冷廷风时的快乐心情,那时的她每天都沉浸在幸福里,而她怀念那时的由子姐姐。 十年过去了,那样的笑容从未在由子姐姐脸上出现。 冷廷风没给承诺便走了,而随后想离开的藤纪默子却被人给挡住去路。 她抬头——看,这才发现,那个已是她准姐夫的人正目露凶光地瞪着她。 “为什么要这么做……” 南剑军无法平息的怒火直朝藤纪默子而来,吓得她连连后退,无法言语地想要逃开、“为什么要这么做……”藤纪由子想起刚才发生的事,仍心有余悸,但她逼自己忘了那一切。 走至床边,藤纪由子趴在床上,默默地流下泪,轻细的抽噎声在房里响起。一声声的哭出她的伤痛此时的她只觉得当年见不着冷廷风最后一面的感觉又再度回来,那种几乎要窒息的疼痛直逼而来耶年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她明白两人再也没有交集想到此,哭声逐渐加大,藤纪由子哭得不能自己地缩着身子、十年前的她曾这么放纵自己,而十年后,地再一次地需要宣泄,将心中所有的苦闷哭出,同时也哭出她不能爱的委屈。 “别哭了,由子。” 熟悉的声音,温柔的将她带回现实。 冷廷风挣扎许久,最后还是来了。他不能眼睁睁看由子嫁给南剑军。他的心不允许,早在十年前他就订下她的人,谁都没有权利带走她。 当一双轻柔的手抚上她的发、抚上她的面容为她拭去泪水时,藤纪由子睁开双眼,映人眼帘的男人,竟然是那个地怎么都忘不了的冷廷风、只着单薄的睡衣,那样的地很是诱人、真的是他吗“别哭了,乖,我在这里,我永远都在这里,由子。”冷廷风这句话才说完,坐在床侧的他已紧拥住扑进怀中的可人儿。 十年来,他日夜盼着、想着,只要再一次,他想再拥有这软香身子而此刻再次拥有,他更是珍惜不已。 “廷风——”她怕,怕刚才的自己会在南剑军面前卸除所有防备,那是她从未在他人面前有过的行为。 “乖,我在这里。” 冷廷风将她纤细而不住颤抖的身子抱至腿上,轻柔地哄着她,犹如十年前那般,而怀中的人儿则柔顺地完全由着他。 藤纪由子只是一味地哭泣,埋在他胸膛里哭着,似乎要哭出这十年来对他的思念。抱住所爱的人,她希望这一切不是梦,如果是梦,那就别让她醒来,她不想要再一次的离别,那样的苦她不想再感受了。 过了好久,直到藤纪由子的哭声止歇,安静地缩qi書網-奇书在他怀中,静静地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 感觉他有力的臂膀紧紧搂着自己,藤纪由子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她抬起梨花带泪的小脸,笑着唤他:“廷风。” 那一声叫唤,让两人视线相对,冷廷风还来不及开口,她的软唇随即印上,怕他拒绝,她随即加深这个吻。 “由子……”突如其来的转变使他有些受宠若惊。 “吻我好吗” 只要今晚,她需要他的人,只有他才可以带给她绝对的安全感,就像在别墅里的那一夜,她需要他的呵护。 “你会后悔。” 藤纪由子摇头,这一次她不再停留在他的唇上,而是顺沿而下的吻至他的颈项,在那里又是轻咬又是吮吻地想让他失去更多的理智曾经,她做过相同的事,而那一次他也险些要了她,只是他适时的停止。 现在,她不打算让他再有这个机会,于是她的小手不甚熟练地解下他的上衣扣子,露出里头精壮的胸膛,那是个不同于年少时的宽厚胸膛,此时在她面前的冷廷风已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一个带着危险又难以抵挡的男人。 她的唇随之而下,吻上他的胸膛,小手则是忙碌地在他身上游移,嫩涩的她动作是如此的青涩,却又如此的义无反顾。 当她的手来到冷廷风的腰际时,他发现自己全身已似着火般难以忍受,大掌抓住她游移的小手要她别再继续。 他不确定这一次他停得了,在地一再的挑逗下,炽热延烧的欲火已难以控制,下腹部的骚动更让他明白,若是他再不出声,一切都不可收拾,“你不要我吗”藤纪由子委屈地抬起头,吻上他的薄唇,试探性地吐出芳舌与他交缠。 这样的她让冷廷风全部的理智都抛至天边,不顾一切地回吻她,将她抖颤的身子紧贴向自己,并缠上她欲退回的芳舌与之纠缠,要她为自己的挑逗而付出代价。 他的欲火来得急,更来得凶猛,那吻粗暴又索求地直要她配合,那双原本抵在他胸前的小手则被他拉至—下腹部,要她清楚自己做了什么“廷风……”当他的吻结束往下吻去时,藤纪由子被他突来的热情惊吓住,她试着想要他停止,并且要他放开紧握自己的手;他竟拉着她的小手直探向他欲火来源处,那里的坚硬使她热红了脸,却怎么都挣不开他有力的大掌“这是我不要你的表现吗”像要惩罚她的失言,他的唇在她已是牛露的上半身印下一个接一个的印记。 “你不要这样——” “是你挑起的,我不准你逃!” 他眼中闪着炙人的欲火,而后他整个人向后躺至床上,坐在他大腿上的藤纪由子随着他的动作而覆于他身上,两人全身相贴地急喘着。 “廷风” 这样俯视他,藤纪由子有些羞怯地别开眼。 “别躲我。”这句不算是温柔的叫吼声使她静止所有的动作。 他的手开始脱下她的睡衣,而后是她的贴身衣物,当他正拉扯她的底裤时,藤纪由子不安地闪躲。 冷廷风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以唇细细品尝她细腻的身子,令她不自觉地一阵发热。 当他的手来到她的双腿间时,藤纪由子紧紧的并拢双腿,怎么都不愿让他的手掌侵人。 冷廷风被她拒绝,脸上逐渐露出不耐,那表情冷得教人发寒。 也在这时,藤纪由子稍稍回复清醒,当她发现自己正被冷廷风覆在身下时,所有的理智全归位,也让她忆起今晚是她的结婚夜,而南剑军随时会进入房里的事实让她开始挣扎。 “不,不要”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只是想要他给的安慰,只是要像从前那样的安慰罢了,或许她先前的举动太过嗳昧,但他有必要用言语这么伤害她吗她不懂。 现在,两人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若让人瞧见,免不了会产生误会,那时她该如何向大哥解释这一切还有,南剑军对她的误解至今还没解决,她却主动投向冷廷风的怀抱,如此的她让自己厌恶。 她明明说要忘了他的。 “这又是你的把戏吗” 冷廷风将她定在床及自己之间,由不得她反抗,另一手则将她偏开的头扳正,要她正视自己。 “我不懂你的意思,快放开我厂自由的双手拼命地想挣开他的钳制。 “再一次戏弄我好玩吗”分明是她挑的火、起的因,现在她却大喊不要“还是南剑军无法满足你”细眯着眼,冷廷风为她的反应感到大大的不满,更可以说是气愤不已。 第七章 “我没有,你不要再说了!” 她根本不晓得刚刚的自己在于什么,只是一味地沉浸在他的温柔情怀中,她迷失了自己,现在她自食恶果了,因为眼前的男人开始对她展开报复。 “啊,不要!” 冷廷风在藤纪由子惊慌之际,粗暴地单膝顶开她的双腿,不让她再次合拢。 她被突来的动作吓住,整个人像是失控般拼命扭动,手更是努力地想推开他在自己胸前放肆的唇。 “不准你再拒绝我,由子。”他想她想得发疯,欲火又被她燃起,今天他怎么样都不会放过这次的机会。 在他强硬的要求下,因为一阵抵抗而显得无力的藤纪由子只能闭上眼,咬紧下唇的反抗,身子则是不住地颤抖。 “看着我,由子。”冷廷风不让她退缩。 “睁开眼,你就愿意放我走吗”藤纪由子依言睁开眼,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眸里写满询问。 听见她的话,冷廷风只觉得所有的理智全离他而去,现在的他只想要她,想要她成为自己的人。 “不,我不放你走。”说完,他翻身离开她身上,使得她本因扭动而微微不适的身子感到解脱。 但他并没有打算放过她,一点却没有。 这时门外响起剧烈的敲打声,他有意地看了藤纪由子一眼,而后他不让她有机会喊叫出声便将她迷昏,就在她的新婚夜带走她,带上他今生的所爱。 当南剑军终于进入藤纪由子的房间时,只发现落地窗已被人打开,白纱窗帘随风扬起,环视房里哪还有佳人的芳踪,更别提冷廷风的人了看来,他晚了一步。 南剑军气愤地甩开藤纪默子早已停止挣动的手腕,不顾她的呼痛转身瞪向她。 殊不知就连藤纪默子也暗暗吃惊,廷风真的将由子姐姐带走了吗真的带走了吗她的眼光不由自主地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使她看不清——之后,她只听见南剑军的怒吼声以及随后赶来的家人的询问声,但那都不重要了,起码由子姐姐被廷风带走了。 当藤纪由子再度睁开眼,立刻因眼前陌生却又感到熟悉的环境而迷惑不已,她轻抚不适的头。等到那抽痛过去后,想要下床的她在抬头望向四周时,只见冷廷风立于门边,那带寒的眼神让她连忙退至床角。 “你要去哪里” 她以为她还有地方可以去吗 这是他的地方,再也没有藤纪司的介入,也没有南剑军的阻挠;这里只剩他和她,而他不打算放她离去,她该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房内的摆设让藤纪由子忆起了这个地方,这个她永远不想再记起的地方。 当年在这里的美好回忆只能深藏在她心中,谁都不能看透她的心,看透她对那段美好回忆的珍视。连眼前的冷廷风都不晓得,她是如何小心地保存着那段回忆。 藤纪由子努力地克制情绪要自己平静,就算此时她的心是那么的起伏不定,但她不想让冷廷风看出来。她盯着他阳刚十足的俊脸,希望他给自己一个答覆,来到如此熟悉的地方,让她惯有的不安全感再次袭身。 触景生情,她永远也忘不了,在这张床上,她第一次感受到男女情爱;而也在这张床上,她许下了承诺,承诺这辈子将会是他永远的新娘。 却在隔天,她违背诺一言,为了家族,她只能这么做。 被她这么一问,他的表情渐渐平静,使得藤纪由子更加不安,这往往是他发怒前的徵兆。 “你说呢这里没有人可以打扰我们,除非我让你走。” 冷廷风看着十年没回来过的别墅,这里曾经有过她的承诺,还有她给的爱语,而今一切都不复在。 但他不在乎,只要她将曾经允诺的誓言偿还给他。 “我不相信你还能离开我身边、” “我跟你早就没有关系了!”十年来养成的淡然个性,在经过那番哭泣后,逐渐重回藤纪由子身上。 “我以为跟你之间如何都不会过去。” 冷廷风倚在门边的高大身躯开始朝她靠近,缩在床角的藤纪由子清楚地感受他的转变,她知道那是怒火,显然她刚才的话已成功地引发他内在最狂暴的怒气。 “你要干什么别再过来!”当他快抵达床边时,藤纪由子再也无法平静地跳下床,紧挨着墙大叫。 “我要你。”如此简洁有力的三个字,却让藤纪由子的脸顿时刷白,不敢置信地拼命摇头,表示她的不愿意。 藤纪由子因他的话而猛摇头,不敢相信冷廷风会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他存心要破坏她仅剩的美好回忆吗她知道她会心死,一旦属于这里的回忆被他毁灭,她的心将不再完整。 “我已经结婚了” 她不能让他这么做,十年前都能忍过了,更何况是十年后特别在他如此羞辱自己时,她更不能将清白的自己给冷廷风。 “不准再提那件事” 当她想移动步伐时,冷廷风一个箭步来到她身前,直接抓过她的人,将她抵在墙边,利用高大结实的身子困住她,让她不能躲开。 “放开我——”还未喊完的话语全被他吞没。 冷廷风粗暴地封住她的唇,让她不能再多说一个字。 那吻是如此的狂,里头掺杂了过多的索求,还有他一直以来对她的独占欲,只是那份独占欲早在多年前她拒绝时全变了质,现在的他完全没有怜惜之心。 “唔……”藤纪由子死命地挣扎,拼命扭动的身子却怎么样都无法移开,她的唇被他弄痛了,当他加强力道在她唇上吮咬时,藤纪由子委屈地落下泪。 在冷廷风尝到带着咸味的泪水时,他的大掌扶住她的后脑勺,抬起头瞪着她,眼中充满暴戾,铁青的脸色使他看来更是吓人。 “为什么哭” “你不能这么对我。”她惧怕地说,十年前在这里的回忆正一点一滴回到她心中。 “我不能那么南剑军就可以哕”光是想到由子拒绝他是为了另一个男人,心头的怒火怎么都无法平息。 他改而捏着她的下颚,另一手则将她搂进怀中,要她感受自己全身的欲火。 “你不要碰我——” “说,他碰过你了没” 他嫉妒她心中有另一个男人当默子告诉他由子心中还有他的存在时,他不能不承认,自己的心带着狂喜更有着震惊,然而还是不及她私自和别人订婚的背叛所带给他的冲击,尤其是现在她真的与南剑军结婚了。 故意带她回到这里,一半是为了要她忆起当时那段时光,另外一牛则是要她毫无保留的面对他。他想知道,在她心中究竟还有没有他——冷廷风的存在,可惜她还是教自己失望了,平次的心痛远比第一次更令他无法忍受,想伤害她的心更加强烈。 若是可以,藤纪由子不会使冷廷风这么误解自己。她曾经期盼或许他会再回来,再回到日本,再度来到她床边,轻轻的告诉她:他要带她走。那么她会马上随他而去,只是他的归来带来失望,也带给她永远的伤痛,那个女人早巳取代她的地位,所以她不要自己遭到冷廷风的嘲笑,当她承认自己心中还是爱着他时,她的心将会在冷廷风残忍的言语伤害下破碎。 “我已经是他的人了。”逞强的她说出不实的话,完全不顾这句话所带来的激烈反应。 冷廷风的心猛地受到重击,所有的理智全部消失,此时他不认为言语可以为他平息怒火,他需要的是一场真实的感受。 将无法反应过来的藤纪由子粗暴的拦腰抱起,不管她怎么叫喊,不管她如何的不愿意,冷廷风将她丢上床,而后在她想逃开之际,他开口道:“别逼我强迫你,由子。” 今天他要索回原本属于他的人。 “你走开” 藤纪由子努力想要离开这张充满回忆的大床,然回忆如今已跃上心头,更在她的脑海里徘徊不去。 廷风,你爱我吗 傻瓜,我早爱上了你,爱上我永远的惟一。 不! 停止不准再想了。 藤纪由子流泪地摇头,想要甩掉不断涌上的记忆,她不要打开心房,不要美好的回忆被打碎“你以为我还会像十年前那样由着你拒绝”那时的他不该停止的,只因心疼怜惜她的不安与害怕,他硬是忍下那股渴求她的欲望,将颤抖的她拥在怀中……而现在,他不会了,今晚他要夺取这副柔软的身子。 刷的一声,穿在她身上的睡衣由后被他应声撕开。 “不要” 过强的力道使她趴倒在床上,而破碎的布料使冷廷风轻易便将她拉回,毫不留情地将破碎的睡衣整个扯下。 “廷风,不要我求你——”她真的会恨他,恨他无情地将她打人地狱,让她连一丝丝的回忆都不能拥有。 “求我” 失去理智的冷廷风哪里听得进她的哀求在见她一身雪白的肌肤时,体内高张的欲望逼得他只想得到她。 那话语中不带一丁点的情感,似乎眼前的藤纪由子与他过去众多的女伴一样,只是供他排遣寂寞及欲望的工具。她们都不是他想要的,而他真正想要的人,却又得不到。 当藤纪由子一丝不挂地呈现在他眼前时,冷廷风不再制止她的挣扎,放开手缓缓地解下自己身上的衬衫。 双手一得到自由,藤纪由子马上拉过被单围在身上,当她想逃下床时,才发现被单被冷廷风以单膝定住,无论她怎么扯动就是不能移动分毫。 “逃啊,不是想逃还是改变主意了”那眼眸冷得似冰。 解开衬衫,随意将它脱下露出结实的胸膛,那从容的模样像在说明,她已是他今晚的猎物,不论她再怎么样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廷风,不要逼我恨你……”无助又恐惧的她只能垂泪,试着想要他停止如此疯狂的行为。 “恨” 她的恨有他深吗 起码恨也是种感情,负面的感情会让她一辈子忘不了他。 他的手来到裤头,解开皮带,伸手便要拉下长裤拉链。 “我不要这样” 再也顾不得是否全身赤裸,藤纪由子只想逃开这里,她快被回忆给淹没了。 直到她一个翻身想要由另一侧逃离时,冷廷风一把将她按压在床上,没让她逃脱成功,这一刻她将只能属于他被冷廷风高大的身躯压制住,面对他的藤纪由子根本没有其他地方可逃,一再挣动的身子只会点燃他体内更多的欲火。 冷廷风强吻着她的红唇,使她无法再出声,对她的拍打丝毫不在意。 他的吻直往下移来到她颈项,又咬又吻的将那里印出一片片的红痕来,而后舔着她的裸肩,品尝那里的甜美及细腻。她完美的娇躯刺激他的视觉感官,也让他无法再忍耐地将全身的束缚脱去,让两人之间不再有隔阂。 “不要这样对我……” “我说了,这是你欠我的,你必须偿还。”冷廷风吻着她的柔软,硬是不让她挣开,继续挑逗那里的脆弱,直到它为他而挺立为止。 藤纪由子在他如此强势的要求下,根本没法反抗他,本来抵在他胸前的手此时也被他拉至头顶。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有力的托住她的臀,让她紧密的抵住他火热的下半身从未与男人如此亲近的她吓得无法出声,南剑军多次的要求都在她一声声的拒绝下停止,所以真正碰触她身子的人只有冷廷风、闭上双眼,不愿再有任何挣扎的藤纪由子放弃所有的反抗,连同被捏碎的回忆她都无心挽回,颤抖的咬紧牙关,她不准自己再出声恳求冷廷风。 冷廷风恶狠狠地再次吻上她的唇,并且探舌进入她口中,在她口中逗弄她想要躲避的舌。 尽管她逃避他的掠夺,可地依旧无能为力,他的唇舌让她险些喘不过气来,双手更是张狂地探索她的身子,过于粗暴的他所到之处皆留下红印,清楚地留在她身上。 “睁开眼看着我厂此时的两人早已是赤裸的相贴合,冷廷风沉重的身躯硬是压在她身上,让她不适地咬唇扭动身子。 藤纪由子不理会他的要求,执意紧闭双眼,甚至将脸偏向一侧,那反抗意味浓厚的举动使冷廷风的怒火直升至高点。 带怒地想折磨这个让他口夜思想的人儿,他的手来到她胸前,揉捏着她的柔软,过重的力道使她不经意地吐出细吟,被松开的手腕连忙推拒着他,试着减轻他带来的疼痛。 “不要……” 冷廷风轻易地将她的手移开,有力的手将她的双腿拉开,并且置身其中以头抵着她的双腿。 他的唇来回在这副曼妙的身子上印下无数个吻痕,留下几道带红的痕迹。 此时的他不需要言语,他只想要以这副身子满足他过多的渴求,当藤纪由子伸手想推开他吮咬的唇时,冷廷风无情地咬住她的玉指,使她痛得睁开眼,泪水早巳布满她眼眶,委屈地滑落,藤纪由子白皙的肌肤如绸缎般滑腻,纤瘦的身子教他着迷得想吻遍全身,而那份熟悉的芳香更是令他紧搂住她挣动的身子。 他粗喘的鼻息在地耳畔起伏,他的手直往下移,熟稔地在她双腿间来回抚摸。她匀称的曲线、修长的双腿,带给他无比的忆感。 冷廷风打算挑起她的欲火,要她与自己一样陷入情欲中。 就在她来不及哀求时,冷廷风不理会她眼里的惧意,将下半身的火热抵在她私处上,快速地挺入她体内那一瞬间,他明白的感受到身下人儿的颤抖与害怕。 完全没有经验的她在冷廷风进入时,全身僵硬地抽了口气,同时咬紧下唇不让声音逸出口。过多的疼痛使她再度合上眼,无力再挣扎的双手只是垂在身侧,她的身子只想躲开这股疼痛。 “你该死竟敢骗我!” 冷廷风努力克制已达崩溃边缘的欲望,不忍地看着刷白脸色的藤纪由子,见她倔强地强忍那股不适,心中的怒火更是高张。 “唔……” 冷廷风再次深入的同时,藤纪由子再也忍不住的哭了,那份疼痛使她所有的坚强完全溃堤,她低泣地只想逃开,但她的移动只是让他更加埋进她体内。 “它只会痛一下……” 冷廷风一再地压抑欲火,低头在她耳边诉说着爱语,试着安抚她的痛楚,谁知她却推拒着他,语带哭腔地说:“不要碰我……”那过多的痛楚使她无助地扭动。 想要躲开的身子因为被他拉回,而无能为力地承受他再次的深入,也让她逸出更多的呻吟。 “不准拒绝我,由子” 他加重力道来回律动,让她又摇头又落泪的拒绝,恳求地望着他,希望他能够停止。 接下来,冷廷风不顾她是否承受得住,硬是在她体内快速地进出,强压住她挣动的手直抵床侧,他的手压住她的圆臀,直要她配合地抵住自己“不——”藤纪由子只觉那份痛楚加深了。 奈何冷廷风早巳失去理智,一心只想占有地,在她啜泣的同时,吻上她的唇并且纠缠地进入她口中,而身下的律动却是怎么都不见减缓。 冷廷风无法控制体内那份欲火,压抑的情绪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他附在她耳边低语:“你是我的,”接着,他印上她的唇,下半身开始更快速进出——而她少女时的美好回忆,也在这一瞬间完全崩溃。 第八章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藤纪司在南剑军的怒吼声中赶到藤纪由子房间,谁知一进去,待在里头的竟是藤纪默子和南剑军,而新娘已不见踪影、一见藤纪司及任奴儿,南剑军仰头直狂笑,“是啊,问问默子,她究竟做了什么好事!” 他眼中的冰冷使藤纪默子移开视线,她不想看着因由子姐姐疯狂的南剑军,那会使她的心更痛。 “默子” 任奴儿一见藤纪默子跌坐在地,连忙上前扶起她。 “大嫂,姐姐走了,她被带走了!”藤纪默子趴在任奴儿肩上喃喃地说。 藤纪司看了看南剑军,又看了看藤纪默子,“告诉我,是谁带走由子”有个人在他脑中闪过,只是这十年来他一直不愿去证实、“大哥,你就让由子姐姐走好吗别去追她了。” “默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任奴儿一听她的话,忍不住斥责她一番。 藤纪默子猛地推开任奴儿,看着藤纪司及南剑军,她难过地直摇头,“你们为什么一定要逼由子姐姐,她已经够苦了,为什么连她好不容易才回到冷廷风身边都不允许”冷廷风真是他藤纪司脑海里闪过今晚冷廷风的怪异神情。 “默子你最好把事情从头到尾说清楚” 但藤纪默子只是一径沉默地拒绝回答,她的目光直看向南剑军。 “默子”藤纪司再喊了一声,那声音里有过多的压抑。 藤纪默子的目光不敢看向他,“除非你同意取消由子姐姐的婚事,那我就说。” “不可能” 藤纪司来到藤纪默子面前,“由子在哪里”今晚的婚礼怎么样都不能取消。 南剑军从没见过她那么悲伤的眼神,似乎在指控他的行为,而不明所以的他也因此移不开视线。 “我不知道。”冷廷风会带由子姐姐去哪里,没有人知道。 “该死!” “阿司,你别这样,既然是廷风所为,那么我上沙居去问个清楚。” 十年前冷廷风掳走默子,十年后又掳走由子,这个男人究竟是为了什么“不,不要去!”藤纪默子才一叫完,随即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然而第一个冲至她身边将地抱起的人却是南剑军,他脸上显露出无法隐藏的担忧神情。 这一夜,冷廷风确实得到了藤纪由子,但他也同时明白—件事,—件教他震惊无比的事实。 她竟敢骗他,明明不知男女情欲,却以谎言让他失控地相信一切。 冷廷风起身穿上长裤,为自己倒了杯烈酒,再轻轻地来到床边紧瞪着深锁眉头背向他的藤纪由子。他渴望伸手安慰她,可手才伸出去,又匆匆地收回,这一切不都是自己造成的吗她说地恨他当他完全占有她时,那一声声的恨使他不能自制地在她身上制造出更多的印记。 那时她的表情犹如心死般教他几乎窒息,不愿多想的他连忙一口饮尽杯中酒。 “可以放我走了吗?”寂静的房里响起她的声音,格外显得清晰、“由子,我……”他该说些什么的,可此刻他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我要走了。” 该还的她都还了,从此两不相欠、毫无关联,只是这个代价是否过高了些见她起身,赤裸的上半身整个映入他眼帘,他不自在地道:“先穿上衣服。” 这里还留有她的东西,是那一夜她留下的东西。 当冷廷风将那套再熟悉不过的衣服拿至她面前时,她的心不再有任何涟漪,平静地接过衣服。 她没看向冷廷风,尽管身子还有些不适,但她一秒都不愿再待在这个地方,她必须马上离开,否则她会崩溃地痛哭。 没理会冷廷风是否离开,她就这么当着他的面穿上衣服,无视他的存在,她打开门,安静地走出这个房间。 “慢着,由子……” 这句话使藤纪由子回过头,不带感情的目光自始至终没望进他眼里,似乎在她的眼里再也看不到冷廷风的人。 “还有什么该说的”她该给的、该还的不是都偿还了吗心口上那一道过深的伤口至今还在淌血,她已无力再去面对这样的爱恨了。 是恨吗她说了,可她还有余力去恨吗还有吗她已乱了心思。 原本想开口留住她的冷廷风,不再有勇气说出口,是他狠心伤害她的不是吗当他接触到藤纪由子黯淡的眼神时,他的心狠狠地揪紧。 当她一再恳求他时,他只是轻易地封住她的唇,让自己沉沦在那份由她带来的快感中,没给她过多的时间喘息,一次又一次地占有她早已颤抖不已的身子,直到他满足为止。 “一切都结束,真的结束了,你不该再强留我。” 看着藤纪由子的背影,冷廷风只想杀了自己。 冷廷风一路无语地送藤纪由子回到风云堂,她的表情自始至终都是淡然地看着车窗外,完全没理会他的存在。 到达目的地时,她快速地打开车门准备下车,他终于忍不住拉住她的手臂。 “由子……” “放开我。”藤纪由子只是冷冷地将手臂抽出,没有过多的情绪起伏,让他猜不透此时她是怎么想的。 “昨晚……”他想跟她道歉,他不该如此对她的,可在接触到她冷淡的目光时,他的话还是打祝“请你忘了,我也会忘记一切,就当作我们从没认识过。”说完,藤纪由子不等他再开口,便直接开车门走出车子,也走出冷廷风的世界,这一次她是真的走出他的世界。 目送她进入风云堂,冷廷风这才驾车离去。 当他回到沙居时,清晨的沙居显得宁静无比,他走进房间发狂地毁了触目所及的东西,一样不留的全被他破坏殆尽,此时他的心情已恶劣到极点。 之后,冷廷风将自己关在房里,谁都不愿意见,不论谁来敲门都没有用,而这样的他让席梦紧张得向水宇文求助。 三天后,水宇文赶来了,他并没有告诉沙皇这件事,他想冷廷风该自己处理这件事。 “你来了。”那个她躲大半个地球的男人还是出现了,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只是心里已自动地罩上一层防护,这向来是她面对他时有的防备。 水宇文看着他日思夜想的女人,从不肯正视他对她的感情,只因为霓霓曾表示对他有意,而在那样的表示过后,霓霓恶作剧地死也不肯解释,闹得悱皇及魅皇极力想撮合两人。 而她呢在与自己生活这么多年之后,十五岁的她早已夺去他一颗完整的心,令自己为她倾恋不已。 他对霓霓只有兄妹之情,这点霓霓比他更清楚,可她却在他苦情路上插上一脚,扰乱了他对席梦的追求,让佳人更是闪避。 不知何时,席梦依赖冷廷风多过于依赖他,这样的转变使他发狂曾在深夜等着夜归的她,愤怒地将怒火发在她身上,自那次之后,她主动与廷风保持距离,可也同样和他有了距离,两人之间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深沟,而那是他所没料想到的。 有着与悱皇相当的面容及体格,就连那头长发都与悱皇年轻时相仿,只是水宇文发色里多了一撮银发,而且就在额前醒目得让人无法不去正视,也更加深了他的阴沉及俊美。 “廷风呢” 看她带着怯意低下头,水宇文稍稍敛去灼热注视,逼急了她,只会让自己再次寻不到美人。 “在房里。” “抬头看着我,梦儿。”水字文来到她面前。 那强势的气息冲击着她,使她无法反抗地抬起头与他相视。 “你生气了” 她自然是知道的,在她那样不告而别之后,他当然会怒火高张。只是她不逃不行,她不要他为了自己与悱皇闹意见,她不能水宇文抬起她的下颚,拇指细细地揉抚她的唇瓣,看着她想回避的双眼,才警告地说:“逃了就别让我找着、别让我知道你跟男人跑丁,可你却主动联络我,让我寻得你。你说,我该怎么做”望向他阴冷的双眼,席梦只能无助地摇头。 “我只想跟着廷风……” 冷廷风给她很大的安全感,那是种兄长般的感情,她自小就非常渴望,而这样的感觉她在水宇文身上找不到。 “谁都不行” 不给她再次开口的机会,水宇文强行吻上她的唇,封住她所有的话语,让她只能感觉他的怒气、他的存在。因为这一次他不打算让她再逃,他要她乖乖的和他回悱居。 他会让她知道,跟男人逃离他身边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就算那个男人是冷廷风也一样。 一个钟头之后,席梦将事情的经过大略说了一遍,连任奴儿上沙居要人的事也说了,可见冷廷风做了多严重的事,惹得连任奴儿都亲自上门。 水宇文没敲门便直接撞开冷廷风的房门,只见他发愣地坐在墙角,没有烟味、没有酒臭味,他寂寞地坐在那里,失神地看着远方。 这时水宇文才突然想起,为了藤纪由子,冷廷风又戒烟又戒酒,更因她沉沦女色。 “廷风” 水宇文支开所有人,席梦在这时走进他的房间,她十分担心冷廷风。 “不准进来”冷廷风突然一阵大吼,让席梦惊吓地躲在水宇文身后。 “席梦,你先出去。” 水字文不想让席梦见到接下来的事,那对她而言太血腥了,同时她眼中过多的担忧也让他起了妒火。 “可是……” “我要单独跟廷风谈谈” 一会儿后,等席梦也出去了,房内再度回复原先的安静。 “出去” 此时冷廷风什么都不想说,他只要一个人静一静。 “为了藤纪由子” “不准再提起她” 想起她最后那冷淡的模样,冷廷风的心像是滴血般难受不已。 “去找她,廷风。” 能在新婚夜掳走新娘,那么再带走她并不是件难事。 “我说别再提起她了” 冷廷风一拳击向水宇文,后者则因来不及躲避而被这一拳打中。 那力道完全的发泄出冷廷风心中的痛。 “别再骗自己了,你根本从来没有忘记过她,你只是不愿承认她放弃了你。” 高傲的冷廷风只要一份感情,一份自藤纪由子身上要来的感情,但她却毅然决然地离开他的身边:“我跟她已经结束,永远的结束了”因为没进食,体力早就透支的冷廷风最后只能跌坐在地,脸上受到水宇文的重击多了几处瘀痕,连嘴角都流血了。 “廷风你清醒一点可以吗” 水宇文犹豫着是否该唤人请沙皇回来。 “结束了,你不懂吗由子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她恨我”说完,冷廷风像发了疯似地以拳槌墙,想借着手上的疼痛忘却心中的苦……当全家人找藤纪由子找得焦急不堪时,她却突然回到风云堂,平静的她没多加理会自己不舒服的身子,坐在大厅等着大哥及还算是她丈夫——南剑军的问话,她知道该来的她躲不了,她是怎么都无法隐瞒这一切。 藤纪默子红着眼坐在她身边,紧紧地拉住她的手。 “没关系,默子,这件事本来就该说清楚。” 反正她已失去所有回忆,说不说都无所谓。 “由子,告诉大哥,究竟发生什么事” 看着大哥,藤纪由子轻咬下唇,最后才吐出十年前的往事,缓缓诉说她是如何与冷廷风相遇、又是如何相恋,而后她为了父母为她订下的婚约,才违背与冷廷风的承诺……这些她全一字不露地向所有人告知,一直到她说完,藤纪默子也早已泪流满面。 藤纪由子从头到尾毫无表情地看着藤纪司,藤纪辰则而心疼地来到她身边,轻搂她纤细的身子,想着当年的她是如何下了这样的决定,她心里肯定很苦。 “二哥,我没事。”藤纪由子勉强给他一个微笑。 藤纪司只是呆坐在沙发上,直盯着藤纪由子看,“为什么当初不告诉我”他说了,只要她不愿意,他会取消这场婚约,可她却什么都没有说。 “大哥,对不起。” 自始至终她的视线都没和南剑军对上,她不知该如何面对,尤其是经过昨晚之后,她更是无法面对他、成为他的妻子,她不能“天啊怎么会有这种事难怪那时冷廷风要掳走默子,原来他只是想要见你,想要你与他一同离开。” “不,我不会再与他有任何纠缠了。”迅速站起身,她急切地说出这句话,同时将视线移向南剑军,眼里写满歉意。 她不再爱了,永远都不再爱了。 “由子……” “我可以不要这场婚姻吗” 她知道自己很任性,也知道南剑军爱她,可她就是无法接受这场婚姻。 “由子……” 她的话才说完,身子就这么笔直地倒下,吓得藤纪辰连忙将她抱起。 任奴儿则心疼不已地要人叫医生。 藤纪司陷入了深思,这个婚姻注定是场苦难,解除它是否真能为由子带离痛苦,他得好好想一想——当藤纪由子再次醒来时,只有南剑军在她身边。 “醒了吗”他温柔的嗓音依旧。 她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眼泪跟着滑落。 南剑军为她拭去泪水,并在她额上轻轻印了个吻。 “告诉我,你还爱他吗” 当她昏迷时,默子给他看了一堆由子与冷廷风相恋时的照片。照片里的由子显得神采飞扬,就像沉浸幸福中的人儿,甜蜜又深情的表情是他从未见过的,那自心底发出的笑意也是由子不曾有过的,那全是因为她拥有冷廷风。此刻在他怀中的由子并非真正的她,十年来,他得到的不过是副躯体,由子的心早就为冷廷风而封闭。 定眼看着床上还有些苍白的人儿,南剑军苦笑地问:“愿意给我一个诚实的答案吗”他该有这个权利的,连他都被这场父母命定的姻缘戏弄了。 藤纪由子没回话,只是轻轻地摇头,眼泪却是落得更凶。 “由子,我同意解除这场婚约,那你是不是也该真心的去面对一切”“我不想爱他了。”藤纪由子转过头去。 “不想爱的意思是,你心中其实还不能忘情于他,你爱他。”南剑军客观地为她剖析她的真正想法。 “不,我没有爱他。” 她爱得好苦,而那苦他却永远都不会懂。 “去找他,由子。” “为什么,你不生气吗”他为她付出了十年的感情,冷廷风给的不过是他付出的十分之一而已。 “我只想好好爱你。” 他的话引来藤纪由子更多的泪水。 “不过我该放手,早在我看出你心中已藏有另一个男人时,我就该放手的,只是我舍不得,舍不得就这么让你远走。” “不要对我这么好,我不值得。” “去找他,我相信他正等着你。” “我不会去。” 她的世界里早就没有冷廷风。 “由子……” “别逼我了,好吗” 现在的她只想要好好过属于她自己的生活。 一个礼拜后—— 冷廷风怎么都没想到南剑军会找他。 “有事吗” “想找你谈谈。” 看了看南剑军,最后,冷廷风带他来到他专用的书房。 “说吧。” 坐在沙发上,冷廷风显得心不在焉。 “我跟由子的婚约解除了。” “什么”他们解除了婚约 “是她要求解除这个婚约。” “你也同意” “我爱她,所以我希望她能够幸福。” “那就好好爱她,为什么要放她走”冷廷风咬牙道出这句话,他已彻底伤透由子的心,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挽回。 “因为她不爱我。” “有一天她会感受到你的爱,只要你真心待她。”别像他,嘴巴上说爱她,其实是伤她最重的人。 “她想要爱的人不是我,想要拥有的爱也不是我能给的。”南剑军别有涵义地看着他。 “我不懂你的意思。”冷廷风故意回避他的眸光。 “由子走了,” 在她体力恢复后,地不顾所有人的反对,毅然决然地离开风云堂。没人阻止她,也没人问她要去哪里,只是目送她离去,他们都相信她需要离开。 “走了去哪里了” 终于,那无动于衷的人有了反应,南剑军笑了。 “她没说。” “没说” 那她要去哪里 难道藤纪司真放心让她一个女孩子四处流浪吗那太危险了。 突然,冷廷风站起身看着南剑军,“为了由子,我向你道歉。” 南剑军看着他,“果真如默子所言,只要与由子有关的事,你全都在意,就算要你放下身段也可以。” “我爱她,除了她我谁都不爱。” 南剑军或许觉得失落,但不属于他的强留在身边也没有用、“那你该去找她回来。” “我会,我一定会。” 这一次他要用满满的爱来证明自己的心,就算她打算逃,他也会紧紧追随…… 第九章 一年后 冷廷风果真追随藤纪由子而去,只要一有她的消息,哪怕再远他都会飞去。只是往往在他抵达那里时,藤纪由子又再次消失,更别提见上一面。 就这样,冷廷风往返日本与各国,他不在意她的远去,只要能再找到她,再次轻声地告诉她:他爱她当最后一趟罗马之行还是无法寻得藤纪由子时,冷廷风有些泄气地找上水宇文大吐苦水。 经过一年的折磨,冷廷风瘦了,明显的黑眼眶使水宇文再也不忍看下去。 这趟再见,水宇文终于开口: “你真要这么继续找下去” 没有人可以保证由子是否还会接受他的爱。 “别劝我。” “我不是要劝你,只是怕你被人捉弄。” 哪有那么凑巧的,每次他人一到,藤纪由子便qi書網-奇书恰巧离去,那根本已不能算是巧合,正确来说,是有人在戏弄冷廷风。 “不可能。”给他消息的人是默子。 “我倒认为你最好三思,否则永远都追不上佳人。” 冷廷风看着水宇文,“你在暗示我”一直以来,他没动用过冷族的力量,他一直想凭着自己的力量找到她。 “这需要暗示吗” 水宇文认为爱情使好友的智商变低了。 思索几秒,最后冷廷风才接话:“也该是时候了,找了一年还没任何进展,或许冷族可以为我找到她。” “还好你终于想通。” 水宇文点头含笑地表示认同,冷族这个强大的组织真要动员起来,还真会教人惊叹,就连政府都没有如此的能耐吧“去找霓霓吧。” 欧阳霓霓早就看不下去想帮忙,奈何冷廷风就是不肯开口,让她无法自露马脚地告诉他,早在一年前她就掌握藤纪由子的下落。而她也十分清楚有人在戏耍他的痴情,但冷廷风就是不愿动用冷族,而她也就这么冷眼地看着他没有效率的追逐。 “霓霓” 她能帮他 水宇文笑得十分开心。 “没错,就是霓霓。” 他相信当霓霓告诉廷风这一年以来的所有事时,廷风肯定会发狂。 再度回到日本,藤纪由子并非是出自本意,只因为默子告诉她,冷廷风正透过冷族找寻她。若是不想被找着,最好的方法就是回日本,起码在日本,风云堂还是个十分安全的地方。 所以,她回来了。 当她被接回风云堂时,藤纪默子开心地迎接她。 “由子姐姐,欢迎你回家。” 藤纪由子在见到妹妹灿烂的笑容时,不由得也跟着笑了,她此时的笑容中不再有着强烈的落寞,想必是这趟旅行最大的收获,只是她心头似乎还缺少了什么。 “你告诉大哥—了吗” 藤纪由子要回来的消息除了告诉藤纪默子以外,她没向其他人透露。 “当然没有。” 她可是冒着生命危险隐瞒住所有人,若是大哥得知消息,大嫂肯定马上知道,那么冷族的人不马上追过来才怪。 若是单单那些人来也就算了,她是怕廷风一来,由子姐姐又要离开。 “辛苦你了,默子。”经过这么久的时间,她第一次尝到任性的快乐,以前的她总是压抑过多的情绪。 “走吧。”她拉着藤纪由子, “去哪里” 藤纪由子不以为走出她的房间算是安全。 “去找个最安全的地方,任谁都找不到的地方。” “有这样的地方吗” 除了风云堂,她想不出其他地方了。 但藤纪默子硬是带她离开,并且亲自驾车,可说是保密到家。 一直到她将车子驶向海边,藤纪由子忍不住出声:“默子,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这条路她很熟悉,更可以说她曾来过,而通往这条路的尽头,她知道是哪里。 “自然是安全的地方。” 藤纪默子不肯告诉她,只是继续驾车前进。 直到车子停在一幢别墅前,藤纪由子的脸色已十分难看。 “为什么载我来这里” 坐在车子里的藤纪由子怎么都不愿意离开车子半步。 “这里是廷风的私人别墅,除了他没有人会来。” “我要马上离开。” 那个名字早被她逐出心房,她不想再听到他的一切事情。 “由子姐姐,你若住在这里,就没有人会查得出你的行踪,就算是冷族的人都没有办法,因为这里是冷廷风的地方,他曾下令他人不得随意进出。” “那我们走吧” 就算被冷族的人找着,她也不愿待在里面。 藤纪默子回到车内,启动引擎准备驾车而去。 “由子姐姐,若是没人告诉廷风,而他就这么来到你面前,你是否愿意再接受他的感情”“我不想再见他一面。” “连这样的机会都不愿意给他吗” “你在帮他” 藤纪默子连忙喊冤,“不,我没有,我只是不想见你们浪费时间在这场追逐上。”她才不相信由子姐姐已完全忘了廷风,若是她可以忘记他,那她不会在走之前还带走一张两人的合照。 一年前当她拿出照片给南剑军看时,她发现里头一张照片不见了,而拿走的人自然是由子姐姐。 “我不该回来的。” “由子姐姐,你若不回来,冷族要找你更容易,现在你惟一能不被找到的地方就是这里,只要你待在这里,没有人可以找到你。” “就连他” “他现在在台湾。” “台湾” 一个她没留下足迹的地方,而他却去了 藤纪默子也同样感到纳闷,明明她给的消息是往欧洲,为何冷廷风去了台湾,这让她感到意外。 “你有别墅的钥匙”藤纪由子怀疑地问。 藤纪默子立刻将钥匙拿出来,“这是我趁廷风不注意时偷拿走的。” 看来她除了这个地方已没有其他落脚之处了。 “好,我待下来,” 藤纪默子见由子姐姐望向别墅时的眼神,她相信廷风应该想得到这个地方,否则他将永远都找不到由子姐姐。 “默子,我可以信任你吗”藤纪由子问着妹妹,她不愿意廷风找来时是默子给的消息。 “我发誓。” 藤纪默子起誓,这一次冷廷风真要靠自己了。 冷族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几乎要翻遍全世界,却依然找不到她的人,这样的情况使冷廷风无心再寻找。 连欧阳霓霓都感到不可思议,藤纪由子竟然可以躲过冷族的搜寻,看来是有人在作怪。 回到日本,冷廷风将自己关进房里,阻断外界所有的干扰,静静地想着她。 直到门外有人急急敲门,才让他自沉思中回到现实的世界。 “廷风,开门”门外大吼的人正是任奴儿。 “你快开门,我站久了不舒服。” 起先他不打算应门,可想到任奴儿挺着大肚子站久会动了胎气,到时候他该面对的人将不只是藤纪司,而是冷族四望时,他再不愿意都得上前将门打开。 打开门后,任奴儿大摇大摆地挺了个肚子走进来。 “奴奴,你有什么事” 此时他的心情已恶劣到极点,并不想见任何人。 任奴儿随意坐上一旁的单人沙发椅,舒服地吁了口气,轻抚着挺出来的肚子,她发现怀孕确实很辛苦。 “当然是有事才找你,否则我干什么跑这一趟”“那能不能麻烦你快点说”“冷廷风,我发现你愈来愈没有礼貌了,或许我不该这么鸡婆,以为带了由子的消息就能让你开心,”接着,她再挺个大肚子站起身,打算就这么走出去。 “慢着奴奴,你有由子的消息” 他完全变了个人,急迫的模样让任奴儿只能摇头。 “算我没说,反正你又不在意。” “好,是我不对,我道歉可以吗” 为了由子,他已向一群人低过头。 任奴儿见他道歉,这才勉强又回到沙发上。 “你真的想见她” 冷廷风点头,他的心情早已是众所皆知。 “好吧,其实我也不确定,只是我一直想不透为何出动了冷族一半人力却还是找不到由子,最后我想到一个原因。”任奴儿闪着慧黠的大眼说。 “什么原因” “我们把所有的地方都翻遍了,可是却没有她的消息,你说她会在哪里”“你的意思是由子人在日本”不可能,若是由子在日本,那么他该早就寻到她的人。 “没错。” “你是在告诉我沙居的人办事能力不足”“不,不能怪沙居的人,只能怪你。” “怪我” “当然了,找遍所有地方,就独独你那幢私人别墅没人敢进去,你说是不是你的错”冷廷风听完后马上摇头苦笑,“奴奴,你这是在跟我说笑吗”由子不可能会在那幢别墅里的,没有他手中的钥匙没人可以进入。 “你确定” “确定。” 任奴儿一听见他的保证,马上站起身,“那我走了。” 她以为藤纪由子人就在那里,可惜她料想错了。 “奴奴,谢谢你的好意。” 冷廷风一见任奴儿失望的脸色,赶忙上前安慰她。他晓得所有人都在为他担心,怕他会这么消沉下去。 “我以为由子会在那里……” “没关系,我了解。” 送走任奴儿后,冷廷风继续待在房里,忽地,他像想起什么似的,连忙打开抽屉寻找,然而即使翻遍整个房间,还是没有找到他要的东西。他笑了,他知道他找到人了。 住进冷廷风的私人别墅已有一个多月,正如默子所言,没人会料到这个地方,而她也就这么放心地住下。 藤纪默子每隔几天会来找她,有时干脆就住下来,而她顶多是在这附近走动,从未离开过别墅的范围。 今天默子本来打算前来,最后却又改变主意不来,让她白白准备一桌子的食物,看来可以让她吃上个几天没问题。 正当她沐浴过后,十丁算享用晚餐时,有人敲门了。 是默子吗她在心中猜着,或许是她临时又改变主意。 思及此,没有多想的她仅穿件连身及膝睡衣,就这么跑去将门打开。 开门那一瞬间,藤纪由子以为自己眼花了。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终于找到你了。” 冷廷风宠溺地露出笑意,那眼神里充满对她的深情,不让她再有机会躲开他身边,冷廷风一把将她抱住,用脚踢上大门,直接走进属于他的别墅。 “你……” “别说话、”以手指点住她的唇;他低头吻住那片红艳。 藤纪由子的脑子还无法思考便陷入一片空白,因他的出现而感到震惊。 直到冷廷风吻住她,并且撬开她的齿探人口中与她的舌互相纠缠时,她的理智才回复过来。 “放开我” 她不想再见他的,早在那时,她就说过了。 “不,我不会放开。” 冷廷风坚定地搂着她亟欲挣开的身子,温柔地抱起她走进卧房。 “我不想再见到你,为什么不放过我”离开这么久,再见他时,藤纪由子因他憔悴的模样感到心疼不已。 “我好想你。” 冷廷风坐在床沿,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脸轻轻地埋进她颈间。 “原谅我好吗”最后他抬头,让她清楚地看见向来高傲的他流泪了。 这一段时间,默子常提起他,而默子提起的事总是令她难以置信,冷廷风为了找她,竟是如此的卑下,那完全不像他,不像她所爱的冷廷风。 啊爱她还爱他 这样的发现使她心跳加快,她以为自己早忘了他,谁知她只是在欺骗自己而已。 “那已经无所谓了。”她不想再去多想,再多想她的心又要软化了。 “有,当然有、” “那么你爱我吗” 冷廷风吻了吻她小巧的鼻头,最后又吻了她的眉与眼,“傻瓜,我早爱上你了,爱上我今生的惟一。” 这句话他曾说过,就在这张床上,那时的他已许下她的一生。 藤纪由子有些不确定地伸出手欲为他拭去落下的泪,直到沾上他脸上的湿润,所有的情绪一涌而上。 挣开他的怀抱,藤纪由子站在离他一步远的距离,细声问着:“你会再离开我吗”“我永远都在这里。” 他敞开手臂迎接她,那犹如港湾的双手使她感动,而宽厚的胸膛是她一辈子的倚靠,她不想再躲下去了。 “廷风……” 过丁许久,地轻声喊出他的名字。 “我爱藤纪由子,我的心只有她。”此时他眼中的深情与当年照片中的他是一样的,是如此温柔地凝视着地。 她缓缓地伸出双手,放置在他的大掌中,接受他所给予的爱。 早在好久以前,她就接受了,现在不过是重回他的怀抱。 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冷廷风发誓再也不放开她。 尾声 藤纪默子再次来到别墅,却没发现藤纪由子的人影,直到她发现化妆镜上的留言时,她才笑了出声。 终于让她盼到了,盼到了那个人 化妆镜上什么都没写,只有一个充满爱意的红心印在上头。 为了这个大好消息,藤纪默子飞车赶回风云堂宣布这个大好消息。 “默子,你说的是真的”藤纪司被这个消息给震撼住,连忙赶回风云堂。 任奴儿则是大叫着:“我就说嘛,一定在那里。” “大哥,你可别怪我偷藏了由子姐姐。” 藤纪司只是拍着她的肩,“只要她过得幸福,我什么都不在意。” “那我们还犹豫什么,赶快去沙居找人”就这样,一行人来到沙居,没想到沙皇也被这个消息所震惊,当冷廷风要他别插手他的感情生活时,他这个当父亲的人只有在旁等候着。 “廷风从昨晚出去后就没再回来。” “那由子呢” “也不在沙居。” 沙皇心中已有了个底,他似乎知道冷廷风的去向,但在他身旁的苏紫浣则不然。 “敖,廷风不见了吗” 苏紫浣担忧才回到身边的儿子又要离开她了。 听到苏紫浣的话,藤纪默子感到不解,为何他们没回沙居。“可是我明明就看到他们的留言。”如今有情人成眷属,最希望的不是得到他人的祝福吗“随他们两人去吧,他们会回来的。” 沙皇对冷廷风向来有信心。 苏紫浣多少也明白儿子为情所苦的历程,当水宇文回到英国将这事提起时,她才明白儿子为爱受了多大的苦,也是为了这份爱而远走他乡,如今爱已回来,他竟又再次消失……看着沙皇,她似乎明白沙皇话中的意思,毕竟儿子是她的。 “若是他们不回来呢” 藤纪默子着急的问,她不想一辈子都见不到藤纪由子。 “那只能由他们了。” 毕竟他们在这里有太多伤痛回忆,一起离开或许是最好的。 “没错,哪天他们想回来时,就会回来。 走了也好,由子需要的是冷廷风,如今两人都在一起了,哪还需要为她担心他相信冷廷风会为由子付出一切。 藤纪默子还想再说什么,任奴儿却搂着她,“由子不会丢下我们,我相信她。” 没有人知道相爱的两人去了哪里,也没有人想要去寻找他们的下落,大家都在心中认定,有一天他们一定会回来的。 《本书完》 后记 有关冷族情焰第二部任奴儿的浓烈缠,请锁定《人质新娘》后记倪净冷廷风终于抱得美人归了,只是没人得知相爱的两人去了哪里,连我这个作者也完全不晓得。 或许哪天,当我忆起时,我会好好的跟读者们做个交代,而那又会是另一个故事的起头了。 完成这份稿子时,我的心里感到一丝沉闷,不同于写任奴儿时的轻快;自然的我也受了故事情节的影响,连续好几日想着为何要将这段情爱写得如此波折但现在找仍旧未能得知自己究竟是以什么样的出发点写下这段故事。 前几个月,一位朋友见我在每每路经一户人家花园前,脚步总是一再停驻时,他抽心地观察,发觉原来是园子里那些有白、有紫、又带些粉的小雏菊吸引住我的目光,他没询问我便走上前去,教我一时不明所以。 接着就见到那户人家热心地为我们解说栽种雏菊的要诀,我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小花,欣喜的表情完全写在脸上,那模样我想是教眼前那两个人发觉,最后园子主人告诉我,过几天再来,他要给我几侏已培育好将开花的小雏。一直以为自己听错,当我转过身看着朋友时,他的眼眸中也写着笑意,而这样的结果是他与园子主人浅谈过后的收获,接着他便拉着我离开,不容我再继续沉迷于小花之中。 那一天,他没约我便先行拿回小雏菊,并且在我还未回家之际,为我种上。 几株已有嫩叶的绿茎使我不舍地一再流连忘返,看着朋友专注地将它们一一安顿好,忽然间我才想起,自己与他并不算熟,只能说是朋友的感情,而他却是如此真心相待我有许多异性朋友,在他们眼中我是个完完全全的女人,可他们不会追求我、不会讨好我,因为我是个很死脑筋的人,一开始既然认定彼此是朋友,我就不再改变情愫将之转为男女之情,他们也都很明白,所以我很自然的与他们相处,也很自然的分享他们恋爱的过程,而他们就只是朋友而已。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