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情阎王》 作者:嘉恩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序 日本之行 嘉恩 亲爱的读者们,好久不见了。嘉思终于又出书了,而我们再见面时,已经是公元两千年,在这值得纪念的年度中,各位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计画呢?嘉恩打算在近期内将[南烈五音)这个系列做结束,拖稿拖太久,觉得有一些良心不安。 嘉恩之前就很想要写—些以黑道为题材的作品,所以《索情阎王》这个故事就这么地蹦了出来,若写得不好,还请各位多多包涵,并且来信赐教。 最近嘉恩去了一趟日本,虽然曾经在年幼的时候去过一次,但是已经没了印象,而这一趟行程,嘉恩有了许多的心得与感想,在此与各位一起分享! 山于我是自助旅行,所以无论去哪里,都是搭电车为主,所以更能够深入接触日本社会。日本的电车相当的快速方便,每五分钟就有一班电车抵达,而一至下班时间,那简直是挤死人了,恐怖得今我害怕,险些喘不过气来。之前对于日剧或是漫画中电车人挤人的画面,原本还有些不相信,如今我总算有了深刻的了解。 东京新宿街头的年轻人,穿着打扮真是一个比一个时髦、抢眼,鞋子更是一双比一双高,头发也是一个比—个亮丽,反观自己,唉,和乡村来的姑娘没啥两样,心中着实佩服日本的年轻人,看来自己也得检讨、检讨了。 嘉恩也去了鸟山吃怀行料理,那里是一片祥和、宁静,与人潮拥挤的都市比较起来,我当然早喜爱人少、空气清新、风景优美的鸟山,因为那里令人放松心情,更可以好好地享受假期。日本浅草的雷门神社嘉恩当然没有错过,并且在那买了许多纪念品,不过,在那之后就有些痛心了,因为大肆选购之后,一换算新台币,心就在淌血;日本的物价高昂,令我更加觉得台湾的物美价廉呵。 在日本,嘉恩接触到许多台湾所没有、并值得效法的地方,例如行车时懂得礼让、说话时温和有礼、上洗手间排队时遵守先来后到、处处礼让他人等等;回到台湾后,说真的嘉恩有一些不太敢上街、过马路,因为生怕—个不小心就会被横街直撞的车辆给撞到呢。 日本除了高科技闻名全球之外,他们也一直保存着传统文化;回到台湾之后,嘉恩有些许感伤‘经济巨人,文化侏儒’这句话似乎是—个不争的事实了,期望我们将来也呵以将自己传统的文化、文物流传给下一代。 如有任何赐教之处,请来信寄至‘高雄邮政67号信箱 嘉恩收’即可,谢谢! 楔子 位在阳明山上高级别墅区内的一栋豪宅,正有一辆高级宾七轿车缓缓从雕花铁门内驶出。 户外地面布满了刚才下过雨后的水渍。 轿车往山脚下行驶,经过一名老先生身边时,那位老先生突然滑倒在地。 ‘停车!’宾士车后座的乘客立即开口要司机停车。 而那声音是无比的轻柔悦耳,令人十分好奇,这声音的主人会是什么模样。 ‘是的,小姐。’司机立刻将车子停靠在路旁。 那位老先生看着停下来的轿车,接着是一名身着白衣的女孩下车朝他走来。 ‘老爷爷,您没事吧?’女孩轻颦蛾眉,十分担忧的看着老先生。 老先生看着洁丽万分的女孩许久,才缓缓开口道:‘我这一身老骨头可真是不中用了,才跌了一跤,就站不起来了。可不可以拜托你送我到山脚下?’ ‘好啊!那您得小心地站起来!’女孩立即伸手扶起他,让他倚靠在她身上,两人慢慢地朝宾上走占。 司机一看见那名女了这么做,连忙开门,‘小姐,这么做不人好吧?’ 那位老先生身上所沾到的泥泞,把小姐身上的白衣都给弄脏了!若是他一坐上车,那么车了不也毁了?老爷看见车子满是脏污,恐怕会将他给开除。 ‘放心好了,陈伯。’女孩朝一脸担忧的陈伯微微一笑,‘这一切全部由我来担当,你别担心会挨我父亲的骂,这可是在帮助人,你不会被骂的?’她怎么会不知道陈伯在担心些什么。 ‘这……那我知道了!’陈伯连忙打开车门,好让他们坐进车内。 当他们两人同坐进车内之后,陈伯也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 轿车缓缓地朝山脚驶去。 ‘这位小姐,你叫什么名字啊?’老先生十分好奇的开口询问她的名字。 ‘我姓白,单名绫,您叮以叫我绫儿。’白绫十分亲切地回答。 一听见小姐这么直接把姓名告诉陌牛人,陈伯连忙开口,‘小姐,你这么直接告诉他人你的名字,似乎不太妥当!’倘若遇到有心人上,一查就可以知道政治名人白政,就是小姐的父亲,这怎么行! ‘陈伯,你放心好了,我想这位老爷爷只是出自礼貌性的询问而已,别太担心。’白绫立即开口安抚陈伯的疑虑,好让身旁的这位老先生不会觉得失礼。‘对了!老爷爷,您尊姓大名呢?还有,你只要到山脚下就好了吗?要不要我送您回家?’她亲切有礼的问道。 ‘我叫做——’老先生眼尖的从车了的照棱镜中看见—辆黑色轿车尾随在后,连忙改口,‘我在这里下车就好了!’ ‘啊?’白绫不解。老爷爷不足要到山脚下,怎会突然要在此下车? 陈伯闻言,立即将车了停靠在路旁,巴不得全身泥泞的老头赶紧下车。 ‘老爷爷,您还没有告诉我您贵姓大名呢。’白绫不知怎么地,就是很想知道这位老先生的姓名。 老先生却早已打开车门下车,站在外头的湿地上,对她说:‘在不久的将来,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白绫。’说完便把车门关上。 陈伯见状,立即踩下油门飞驰离去,速度快得连白绫都来不及向那位老先生说声再见。 白绫所乘坐的轿车离去之后,黑色轿车立即在老先生身旁停下,两名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子走下车,将一袭以金线缝制而成的外衫披在老先生身上,然后十分恭敬地扶着那名老先生上车。 ‘老爷,咱们现在立即起程返回帮内。’男子之一恭敬的向后座的老先生说明现在的情况。 ‘嗯,回到帮内之后,立即派人在今天傍晚以前,将白政的独生女白绫的所有相关资料调查出来给我。’沉稳有力的命令语气,完全不像刚才的落难老头。 老先生的真实身分其实是一统黑道的传奇人物——黑霸天,也是目前黑帮的帮主,不过他目前正打算将此位置传给他的孙子——黑帝斯。 至于为什么要白绫的资料,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黑霸天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眼底净是算计的光芒。 第一章 充满政界名人的宴会场合中,大家边讨论未来的政策方案,边享用丰盛的佳肴,到处都充满了谈笑声。 这时突然来了一名不速之客,这名面貌和蔼可亲的老者,正是台湾的黑道帮派首领黑霸天。 黑霸天怎会来到这里?众人都清楚他的身分和地位,不禁议论纷纷。 站在会场中央的白政夫妇,虽然也知道黑霸天的到来,却—点也个以为意,依旧与其他人谈笑风生。两入怎么也没料到,一向与他们毫无交集的黑霸天,居然主动与他们交谈。 ‘白先生与白夫人在政坛上可是人人称羡的一对佳偶呢!’黑霸天十分客气有礼。 ‘黑先生夸奖了!我们实在是受宠若惊。’白政的爱妻何云蓉面带微笑回答。 ‘这是事实,不是夸奖。对了!最近白政先生是不是在国外进行—些商业投资?’黑霸天眯起眼,精明的问道。 ‘黑先生怎么知道?’白政十分讶异。这件事是秘密在国外进行的,黑霸天怎么会知道? ‘我当然知道,因为国外的黑道分子看准了今天的宴会,想把您和夫人给杀了。’黑霸天的伸情和语气十分严肃,令人不得不信服。 ‘这……没凭没据的,要我们怎么相信你?’白政心中有些动摇,但仍不愿相信眼前的人;他们与黑霸大没有任何交集,他哪会这么好心前来警告? ‘看来你们不愿意相信老夫的话,那就算了。’黑霸天无奈地踱步离去。 ‘你相信他的话吗?’何云蓉十分担忧的开口,并朝白政看去。 ‘这……’白政不知该如何回答爱妻的问题。 过了一会儿,白政拥着何云蓉向外走去,‘算了,我们回去好了!太好的兴致全没了!’ 殊不知,他们才刚要踏出宴会厅的大门时,先一步离去的黑霸天朝他们放声大喊了句‘小心’,并一把将他们推倒在地,而门边己多了几个弹孔。 原来真的有一名乔装成服务生的杀手! 黑霸天立即对贴身保镖使了一记眼神,保镖们立刻冲向前,将那名乔装成服务生的杀手擒住,送警查办。 ‘如何?这下子你们愿意相信我所说的话了吧。’黑霸天伸手将白政大妇俩扶起。 ‘谢谢黑先生,您救了我们—命,若您有任何需要的话,请尽管开口,我们一定要报答您的救命之恩!’何云蓉对眼前的黑霸天感激万分。 ‘这怎么好意思。’黑霸天佯装推辞着。 ‘不!您救了我们一命,这是应该的!’白政十分诚恳的开口。 ‘这……好吧!实不相瞒,几天前令嫒在阳明山上好心的帮助我,而我一眼就喜欢上那温柔又善良的女娃,如果可以的话……不知道有没有追份荣幸,与你们成为亲家?’黑霸天巧妙地隐藏了他眼底的算计,十分诚恳的说。 ‘这……’白政夫妇迟疑了,他们是不是把话给说得太满了? ‘不打紧的!这是我的电话号码,等你们决定好之后,再通知我吧!’黑霸天从怀中拿出—张名片交给白政夫妇,然后在保镖的保护之下离开。 没—会儿,警政署长闻讯赶来。 ‘白政先生,之前开枪袭击你们的那名杀手身分已经调查出来了,是一名受雇于某国的职业杀手,你们大妇俩这次能幸免于难,可真是幸运!’ ‘是吗?’果然如黑霸天所说,他之前所进行的商业投资,似乎是得罪了一些黑道分子。 他们是该庆幸自己大难不死的,但早内心却是沉痛万分。 他们该如何是好?白绫可是他们最疼爱的独生女呀!他们怎舍得把地嫁给黑道人士? 白政夫妇俩对看一眼,无奈地坐上等候在门外的车,返回阳明山上的住所。 该如何启齿呢?白政夫妇俩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爱女。 白政夫妇俩才下车,站在屋外等候的白绫便泪眼婆娑的奔上前瘫抱他们。‘我……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她紧拥着父母亲,害怕他们就这么从她的面前消失! ‘绫儿!’白政拍了拍女儿的肩头。一定是刚才电视上报导他们夫妇俩被狙击的消息,让女儿这么担忧。 ‘我真的好害怕失去你们!’白绫松开抱着他们的手,眨着充满泪光的漂亮大眼。 ‘我们也一样!’夫妻俩异口同声道。 ‘啊?’白绫不解地眨眼。 ‘没……没什么?我们快进屋去吧!外头风大,小心着凉。’何云蓉连忙拥着女儿进屋,不想让心思细腻的女儿察觉他们有心事。 ‘嗯。’白绫柔顺地点点头,随即陪着他们一起进屋。只是她仍然看出了他们的不对劲,一脸担忧的问,‘爸,妈,你们怎么了?瞧你们紧锁着眉头,是有什么事困扰着你们吗?’ 白绫的话一出口,令白政及何云蓉两人为之惊愕,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望着对方。 ‘爸,妈,究竟有什么事?你们快说啊!’白绫确定他们隐瞒了她 些事,而且是十分重大的事。 ‘这……’何云蓉望着丈大,以眼神询问他。 ‘唉!我们不可能瞒着绫儿一辈子,干脆一次说个清楚,看绫儿如何决定,我们再将绫儿的决定告诉黑霸天吧!’白政心疼万分的说着。如果可以,他也不愿意将这件事情告诉女儿。 ‘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有,爸爸口中的黑霸天是谁?’白绫完全不明白,紧瞅着母亲。 奇怪了,今晚在宴会厅狙击爸妈的那位职业杀手已经被警方捉到,这样一来不是没事了吗?但是爸妈父为何一脸心事重重的模样? ‘绫儿,你几天前是不是在下山的时候帮助过一名老先生?’何云蓉开口问道, ‘是呀,怎么了吗?’她还记得自己主动告诉爸妈那件事,好让爸妈不会责怪陈伯,但是这又与爸妈的心事有什么关联? ‘这……我们今晚在宴会厅遇到了那位老先生,他的名字叫做黑霸天,是目前黑帮的领导者,而且今晚就是因为有他相救,不然……我们早就被人枪杀了。’白政心有余悸的道。 ‘真的吗?那位老爷爷救了你们,那我可得好好答谢那位老爷爷才行,对不对?’原来那位老爷爷的大名叫黑霸天,她一定要好好报答他,感谢他救了爸妈一命。白绫在心中暗自发誓。 ‘没错,是该报恩,但是黑霸天却开出了一个条件,希望能与我们成为亲家,也就是……你嫁入黑家,成为他们黑家的媳妇!’何云蓉说到这里,己泣不成声。 白政见状,立即拥着她,夫妇俩内心皆万分不舍。 他们的女儿刚从学校毕业,宛如一张纯净无瑕的白纸,一旦嫁入黑家,后果个堪想像啊! 人们都知道黑霸天有位孙子,名叫黑帝斯,他为人残暴,性格冷酷无情,身边又时常有美女相伴,可说是典型的黑道中人,人们还因为他残暴、冷酷的个性,为他取了个‘阎王’外号,而‘黑帝斯’这名字原本就是古希腊神话中冥王之名。 ‘这……这是真的吗?’白绫一听到这消息,原本红润的脸颊立刻塑得惨白。 不会吧!她真不敢相信,她的世界仿佛一下子变了色,她无法接受这么突然的消息,难道这就是老爷爷临下车时所说‘在不久的将来,我们一定会再见面’所代表的意思吗? 这一切,会是那位老爷爷一手策画的吗?心思细腻的她,不得不朝这方面猜测。 看到爸妈伤心难过的样子,她的心也跟着隐隐作疼,她怎能成为一名让爸妈担心的不孝女呢?她做不到啊! 更何况她刚才已在心中暗自发誓,非要报答老爷爷救了爸妈的恩情。 所以不管事情是不是山老爷爷一手策画,她势必作出一个会影响她一生的重大决定。 ‘爸,妈,你们别再为这事烦恼了,我答应老爷爷的要求,嫁入黑家。’她不愿意再看到爸妈伤心难过的模样。 何云蓉瞪大了眼,‘绫儿,你说什么?这怎么可以?爸妈会再去跟黑先生商量,拜托他收回这要求,所以……’ ‘妈,你放心,我想老爷爷—定是十分喜欢我,才会想要我嫁入黑家与他作伴,所以我若嫁入黑家,相信老爷爷一定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更何况你们不也常说人尽能言而无信吗?再加上我也决定非要报答老爷爷不可,因为他救了我最挚爱的父母啊!’白绫的语气坚定,每一字、每—句部令白政及何云蓉不得不同意女儿的决定。 虽不成一切全都是天意? 罢了!白政无奈的拿出黑霸天的名片,拿超话筒,拨下号码,告诉黑霸天这个‘好消息’。 同一时间,位于台北市郊区一栋豪宅内,黑霸天则十分开心的挂上电话。 他使出的计谋果然奏效,利用白政的报恩之心,藉此提出结成成亲家的要求……呵呵,白绫那乖巧的女娃,终于要如他所愿成为他的孙媳妇。 现在最为棘手的部分则是在他那不肖的孙子身上。 黑帝斯在国外长大,所以行事作风十分洋化,这也不打紧,唯独他那残暴的性格愈来愈烈,他才会选上温柔的白绫做他的孙媳妇,希望能由她来改变黑帝斯的性格。 如果两个年轻人真的不合适的话,为了白绫这女娃好,他也只好认了,不会再强求他们在—起。 黑霸天从沙发上坦身,往顶楼走去。 一踏上通往顶楼的阶梯时,那迎面而来的阴沉感令人不寒而傈,周遭的摆设更是充满了冷冽之气,中古世纪的销甲和日本武士刀、弓箭等等长短兵器,简直像—座武器博物馆,一点也没有家的感觉。 黑霸天真不明白,黑帝斯怎会拥有这么冷酷无情的性格? 厚重的精致木门后面,就是黑帝斯的房间,黑霸天打开木门,便瞧见身着黑色皮衣裤的男子坐在皮椅上,修长的腿交叠在橡木桌上,一旁的音响正流泄着古典音乐。 橡木桌旁的立灯是房内唯一亮着的灯,黑帝斯半隐身在黑暗之中,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没一会儿,他那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自黑暗中传来。 ‘爷爷,无事不登三宝殿,就直接说明你的来意吧!’懒洋洋的声音,令人以为他是无害的,其实不然,他那精明过人的脑袋,与他这狡猾的爷爷有得比! 黑帝斯看着黑霸天,揣测他出现在此的目的。如果老头的要求超过他能忍受的程度,他定会给予他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哼!真不愧是我的孙子,我心里想些什么,你全部一清二楚。’有黑帝斯这般精明的孙子,黑霸天不知是该庆幸或烦恼。 ‘好说。’黑帝斯泛起冷笑,姿势不曾改变,仿佛根本不把黑霸天放在眼里。 ‘那我就直接说明来意。你应该知道政界的名人白政吧!’他仍想吊一下孙子的胃口。 ‘知道又如何?’黑帝斯的神情十分小屑。对于那些白道的事情,他才懒得费时谈论。 ‘我要你娶他的女儿白绫为妻?’哼!他倒要看看,一向冷酷的孙子会有何反应。 黑帝斯目露凶光,语气冰冷,‘娶妻?!老头,你是不是疯了?要不要我先送你回“老家”安享余年?’黑帝斯终于放下置于桌上的脚,起身迈步朝黑霸天走去。 黑霸天瞧着自己最引以为傲、也是最无可奈何的孙子。 黑帝斯的相貌的确是得人独厚,—双浓密刺眉下的眼深邃迷人,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可以令所有的女人为之疯狂,再加上黝黑高大的身材,举手投足间性感至极,难怪女人们会主动接近他,就算是成为他的玩伴也值得。 这时的黑帝斯宛如一只盯紧猎物的黑豹,但是黑霸天一点也不在乎他眼中的盛怒,迳自走到一旁的豹纹沙发坐下。 ‘如果不满意的话,你大可拒绝。’黑霸天露出—抹和蔼可亲的笑容,一点也不在乎黑帝所的威胁。 ‘少来!你有这么容易打发吗?你这狡猾的老狐狸,心里不知道在打些什么主意,我可没这么好骗!’他还会不了解他的个性吗?哼! ‘很好,够资格成为我的孙子!’他果然没有白养他。‘如果你不娶白绫为妻,我就将你逐出黑家,黑帮帮主之位立刻与你无缘。’黑霸天此刻笑得更‘和蔼’了。 ‘该死的老家伙!’黑帝斯气极。明知他十分在乎帮主之位,竟然用它来威胁他!‘干嘛非要我去娶那女人为妻?’他非要知道理由不可。 ‘只因为那女娃是我所见过最美好的女孩,所以我希望她成为我的孙媳妇。’他心中更是希望,白绫能够以她的千万柔情软化孙子的冷酷冰心!但是这一点他绝不能说出来,以免招致反效果。 ‘哼!’黑帝斯冷哼出声,眼神更是不屑。他十分明了老头子的个性,既然说得出口,那他必定会做到!他们俩很像的,都是那种为了达到日的而不择手段的人。 哼!如果老头真要他娶那女人,可以!一旦那名‘白道’女人进他们‘黑道’之门,可别奢望他会对她好。 他会让那名叫白绫的女人明白,何谓‘黑道’,非让她主动要求离婚不可!他将亲手将那‘白绫’给撕裂、烧成灰烬,到时候看老头怎样去疼爱他那宝贝的‘孙媳妇’。 ‘好!我答应你。’虽是答应,但黑帝斯的口气依然冷漠,令人摸不着他此刻心头在想些什么。 ‘那好,我会通知你日期的,如果你临时反悔,下场自己知道!’虽然狐疑孙子怎会答应得这么爽快,但谅他玩不出什么花样来。没再说什么,他起身踱离孙子的天地。 没一会儿,便有人遵从黑霸天的命令,将白绫的资料及照片呈上来给黑帝斯看。 黑帝斯接过那一份资料后,看也小看一眼的把它们丢入一旁的火炉中,任由熊熊的火焰将它们烧成灰烬。 他才不管那名叫白绫的女人是啥模样,总之她的下场不会很好,最好趁早滚回她那安逸舒适的宅所和父母身边! 女人他一向不屑要,尤其是老头硬塞给他的女人,他更不屑多看—眼。哼!他会让白绫明了到‘阎王’的残酷作风。 黑帝斩半躺同皮椅上,跷着脚,继续聆听古典音乐。 自从白绫同意婚事后,黑霸天欢喜的通知各帮派这件喜汛,巴不得白绫马上嫁入黑家;他将婚礼订在下个月初举行,距离现在不到两个礼拜的时间,这些天,底下的人皆忙着筹办婚礼事宜。 今天,黑府来了—名令人意外的客人。 由于底下弟兄及佣人全都知道这即将入门的少奶奶,所以在白绫还没开口时,就先以大礼相待,也立刻派人禀告黑霸天,并领她前往大厅等候。 置身装潢摆设气派的大厅,白绫不由得感叹。她以后就得在这屋于中终老一生吗? ‘唉。’轻叹口气,她随即听到有人前来的脚步声。 以为是黑霸天到来,白绞于是强装笑颜,转身欲问好,没料到却是一名陌生的男子。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黑帝斯的语气冰冷,没有因为对方是名女子而放柔。 眼前的女孩一袭白衣,乌黑亮丽的长发直泄腰际,站在窗口沐浴在阳光下的她,看起来宛如天使,令他有些心动。 心动?!黑帝斯随即否定这可笑的想法,泛出一抹冷笑。他不必为任何女人心动,因为他是阎王,所以直接猎夺眼前这可怜的猎物即可。 白绫被眼前这名男人的语气给怔住。他是什么人?语气居然这么狂妄?她蹙起娥眉,觉得没必要回答他的问题,迳自望向窗外的欧式花园。 她居然无视于他的存在?黑帝斯心生不悦。很好,他头一次遇到这种女人!女人一旦见了他之后,无不希望获得他的青睐、宠爱!唯有她,竟敢无视于他。 他非要地臣服于他不可,好好玩弄她之后,再一脚将这自命清高的女人给踹下地狱。 黑帝斯迈开步伐朝白绫走去,一把将她小巧下巴用力捏紧,强要地直视他的眼。 ‘我这人一向没啥耐性。说!你到底是谁?’黑帝斯眯超深邃迷人的眼,令人有着不寒而僳的感受。 白绫似乎是和他卯上了,就是不肯开口,即使下巴被他捏得再疼痛也一样。 但她不明白,在他逼近她时,一向平稳的心跳居然有了前所未有的强烈跳动,但听闻他说话的语气,她立刻怒气上扬。她告诉自己,之前的心跳加快,必定是被他那无理的举措给气的。 他愈是要地开口,她就愈不愿意开口!看追粗暴的男人能拿她怎样。 白绫以漂亮的双眸回瞪,一向好脾气的她,会被人给逼到这地步,还是头一遭。 ‘你——’黑帝斯见到她那不服的眼神时,更用力捏紧她的下巴。 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念头一转,邪邪一笑,俯下身欲掠夺她那如樱花花瓣般粉嫩的qi书+奇书-齐书双唇。这下子看她怎么着,若还是不愿开口,他便赚到甜头了。 白绫完全没料到这男人会狂妄到这种地步,竟想掠夺她的初吻!想也没多想,她抬起脚住他的小腿踢去,而这一招果然奏效,他立即松开她,讶异的瞪着她。 一被放开后,她退开一大步,紧瞪着他,但眼中没有丝毫恐惧。 她心想,刚才她可是用尽全身力气踢他,他为何没有蹲身检视伤处呢?难道不痛吗?不可能呀。 黑帝斯泛起一抹阴沉笑容,道:‘你以为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会对我造成什么影响?哼!下辈了也不可能的。’ 白绫闻言,不由得瞪大眼。他怎会知道地心里在想些什么? 当黑帝斯想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将她一把捉住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他于是作罢。 黑霸天一踏入大厅时,十分讶异地瞪大了眼。他有没有看错?他那混帐孙子居然正与白绫相望? 白绫一瞧见黑霸天到来,立即以平缓的脚步朝他走去,仿佛刚才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黑帝斯对她的兴趣更大了,很少有女人像她这样镇定自如,她究竟是什么来历? ‘帝斯,你可真是好雅兴,头一次在这大厅内看见你的身影。’黑霸天语气中的嘲讽,任谁也听得出。 黑帝斯平时不是待在他顶楼的房间,要小就是出去找女人,或到地下室的射击场打靶,很少出现在大厅,是以黑霸天会这么讶异。 ‘怎么?犯法吗?’黑帝斯完全不理会黑霸天的嘲讽,迳自往一旁的沙发躺去,眼睛仍紧盯着身着白衣的女孩。 白绫从刚才的对话中得知,这名身着黑色皮衣裤、举止放肆的男子,就是她未来的丈人,不由得讶异地瞪大眼。 这男人很好看,黑浓的剑眉,鹰一般锐利的眼神中允满放肆邪气,高挑的身材,均匀完美的肌肉线条,可说是男人中的男人。 他的确有本钱令女人为他疯狂,但是不知为何,她一与他接触,她就今身不舒服,体内的反叛因子全被他引出。 ‘既然你们都已经见过面,那就应该知道彼此了吧。’黑霸天朝白绫微微一笑,白绫点头回应。 黑帝斯却沉着声道:‘她是谁?’ 黑霸天讶异地看着白绫,‘怎么?你还没告诉他吗?’他还以为他们早就知道彼此的身分。 白绫朝黑霸天轻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告拆黑帝斯自己的身分。 黑霸天见状,只奸向黑帝斯介绍道:‘你可得听清楚,她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要你迎娶的人白绫。’ ‘什么?!’黑帝斯不由得瞪大了眼。 眼的这女人,就早老头替他找来的妻子? 哼!全身白得跟死人似的,难怪‘不会说话’!原先对她的兴趣,在知道她的身分后已消失无踪。 黑帝斯随即从沙发上超身,经过白绫身边时,在她的耳畔沉声威胁道:‘在你嫁过来后,我会让你深刘明了自己作了一项错误的决定。’说完,他头也不同的离开。 ‘帝斯,你去哪?给我站住!’这不肖的混帐东西,看到白绫在这,还故意出门,分明是要令他难堪。 ‘去哪?玩女人罗!’黑帝斯不甩他,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你——’黑霸天被气得呼吸困难。 ‘爷爷,快坐下休息!’白绫伙着黑霸天到沙发上坐下,并为他轻拍背部,顺顺气息。 ‘唉,我真是拿他没办法。抱歉,让你见笑了。’黑霸天不好意思地开口致歉。 ‘爷爷,快别这么说,我不会介意的。’白绫微微一笑,好让黑霸天放心。 ‘对了,你今天怎么突然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的,我只是想来看看未来丈夫的模样,刚才我也见到了,所以就不打扰了。我还有事,先告辞了。’白绫站起身,准备离开。 ‘真址抱歉,让你看到这丢脸的一幕!’黑霸天也站起身,想送白绫到大门口。 ‘爷爷请留步,我自己出去就行了!’ ‘唉,你真是个好孩子,帝斯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黑霸天感叹地说。 ‘您别太忧心,您不也十分在乎黑帝斯,所以才会挑中我,希望我能改变他,使他成为优秀的帮主吗?’白绫说完朝黑霸天微微一笑,道了声再见后便离开。 白绫的话让黑霸人讶异万分。 没错,他的确对令他头疼的帝斯寄予厚望,孙子的沉稳,领导才能、用人方针早超越他了,所以他才会千方百计,为他找来一名可辅佐他的女人为妻。 如今看来他似乎低估白绫了,两度见面,他发现她除了温柔、善解人意、拥有不可思议的灵气外,还拥有著令人赞赏的头脑。 嗯,他果真选对了一位好孙媳妇呀! 黑霸天露出一抹微笑,更是满意白绫这孙媳妇。 白绫一出现在黑宅的大门,待在外面的陈伯立刻开车上前迎接她。原先小姐向老爷要求到黑宅来时,老爷及夫人还十分担心小姐的安危,就连他也—样担心,如今看到小姐没事,这才松了一口气。 ‘小姐,有没有看到黑帝斯先生?’陈伯服侍白绫上车后,好奇地问道。 ‘有的。’白绫面带微笑的回答。 ‘是个怎样的人?’会不会是个无恶不作的家伙? ‘还不错的人。’白绫不愿陈伯为她担忧,于是撒了个善意的谎言。 ‘是吗?那就好!’陈伯逭才放了心中的大石。原本以为黑社会都没有好人的,这下他终于可以放心了。 白绫望着车窗外的景致,沉浸在思绪中。 黑帝斯,一个狂妄的男子,和他在一起,犹如置身在黑暗中。 这辈子头一次见到像他这样的男子,她的心境似乎有了些改变,一点一点被属于他的黑暗给占据。 第二章 黑白两道联姻的婚礼即将举行。 白政的政界朋友皆直呼不可能,只因—向以清廉闻名的白政,居然把独生女儿嫁入黑社会,教人想不透,也很想了解其中的内幕为何。 神圣的教堂内,黑、白两道各据一方,互看对方不顺眼,所幸众人皆给足了男女双方面了,气氛还算洋和。 等待了良久,终于有了动静,却只见身着纯白新娘礼服的白绫进场,不见新郎的踪影。 ‘这混帐东西!还不快去找你们的主子!’黑霸天看见这场面,气得险些昏厥。 ‘是的!老爷。’一旁的人立即离场寻找黑帝斯。 白绫似乎早料到会有这状况,只静静地等待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两个小时后,仍没瞧见黑帝斯的人影,出去找寻的人也一一回禀,说是到处都没黑帝斯的消息。 ‘饭桶?我养你们是做什么用的?还不快去给我找,非找到他不可!’黑霸天一听,更是怒火上扬。 那混小了太无法无天了,早加如此,他就不该让那混帐存活于世!净会替他找麻烦,去他的脸! 白政的政界朋友,早已等得不耐烦。 ‘搞什么?难个成是男方反悔,不娶了?哼!就知道黑道中没他好东西,搞不好这次的婚事也是黑道的人逼白政同意的,不得已只好把女儿嫁入黑帮!’其中一位政治名人开口怒骂。 ‘什么?!搞不好是你们这些故作清高的伪君子,有什么把柄被咱们老爷知道,所以才死皮赖脸地要求将女儿嫁到咱们这来,好让此帐一笔勾消!’黑帮的人当然气不过,于是隔着红地毯,与对面的政治家对骂起来。 ‘听你们这些流氓乱说!哼!今天正好齐聚一堂,打电话叫警察来将你们一网打尽,社会从此太平。’ ‘哼!咱们早看你们这群惺惺作态的老家伙不爽了!就趁今天将你们一齐送上西天。’ 情况可说是愈演愈烈,双方人马都看对方不顺眼。何云蓉对身旁的丈夫说:‘这样下去铁定引起纠纷!不如取消婚礼吧!’ ‘这……’白政内心也动摇。他心想,好在婚礼没有对外发布,只邀了几位交好的政界朋友观礼,否则见报就不好看了。 他原本也不看好这桩婚事,但是他若取消,必定会失信于黑霸天,这该如何是好? 就当黑霸大要出面制止道—片混乱时,外头却嘈杂起来,接着见黑帝斯一身紧身的黑衣皮裤,大摇大摆地走进教堂。 原本快起纠纷的众人立即安静下来,都把视线集中在黑帝斯的身上。 黑霸天一瞧见黑帝斯出现睛,当着众人的面斥责他道:‘你这混小子,活得不耐烦了是吗?一点时间概念都没有,你可知道迟到多久啊?’ ‘知道了,谁教新认识的马子不肯放人。’黑帝斯无所谓的回答。 ‘你——’黑霸天气极!恨不得把眼前的混帐东西给杀了。他的一张老脸全被他丢光了! 众人皆静观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这时牧师出面,‘婚礼可以开始了吗?’ ‘行!那些冗长的开场白就省去,直接说重点。’黑帝斯一脸不屑地说。 ‘这……’牧师一怔,不知所措。 ‘哼!麻烦!’黑帝斯啐了声,从上衣口袋取出一枚戒指,丢给站在一旁的白绫。‘自己戴上吧!我的马子还在等我回去。’语毕他便头也不回的离去。 ‘混帐东西!你给我站住!’黑霸天在他身后怒吼,但是黑帝斯没有停步,直往外走去,坐上跑车飞驶离去。 一混……混帐东西……’黑霸天气晕过去了,一旁的保镖立即把他送往医院。 应邀前来观礼的人见情况不对,纷纷离开。 ‘绫儿,可委屈你这无辜的孩子了。’何云蓉再也忍不住地冲上前去,抱着女儿痛哭。早知道会有今天这种局面,他们真不该同意黑霸天的要求。 山绫看着手中的戒指好一会儿后,才对父母亲微微一笑,‘没有关系,若真的不行的话,我会回到你们身边,所以不必担心我。’ ‘绫儿,你的意思是……’绫儿的意思是仍要嫁给那反叛至极的黑帝斯为妻? ‘至少我也得报答爷爷的恩情,我才能够回到你们的身边。’不知道爷爷的情况怎样?地得去医院探望他老人家才行。 ‘绫儿,都是我们拖累了你!’女儿那温柔善良的心,实在令人感动万分。 ‘爸,妈,我们一起去探望爷爷好吗?他一定会十分开心的。’白绫把戒指戴上后,挽着父母亲往外走去。 ‘也对,我们走吧!’询问黑霸天送往的医院后,白政人妇与白绫立刻驱车前往探望。 一进入病房,就瞧见黑霸天虚弱地躺在病床卜。 见身着白纱的白绫前来探望时,大家立即让出一条通道来,好让他们二人通过。原本来人都对这名‘白道’女人没啥好感,如今这些想法早已消散,取代的是敬仰。 黑霸天看见白绫前来,立即朝她伸出手,示意地到身边。 自绫握住黑霸天布满皱纹的手,轻声说道:‘爷爷,我来探望您了,您的情况怎样?’ 黑霸天闻言,虚弱地笑道:‘哈!医生说我年岁已高,不能再受刺激了,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脑中风!’ ‘爷爷,千万别这么说,我都还没孝敬您呢!您可得把身子养好才行!’白绫神态激动的说着,令一旁的白政夫妇很是欣慰,自己生了个好女儿。 ‘呵,是啊!’黑霸天笑着,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连忙开口道:‘孙媳妇呀,那你以后就住在黑宅内,与我作伴好了!我打算近期内将黑帮交给帝斯,到时候仍需要你协助、照顾他才行。’ 白绫闻言,立刻点头允诺,‘会的!我会尽我听能帮助黑帝斯的。’ ‘嗯。我好多了,帮我办理出院手续吧!’黑霸天不想再多待在医院一刻。他可没虚弱到必须躺在这病床上度过他的余生。 白政夫妇见到这情景,也只好顺着白绫的意思了,于是道:‘绫儿,既然你心意已决,我和你爸爸就不反对了,只希望你记着,我们随时欢迎你回来。’ ‘谢谢爸妈,我一定牢记在心。’白绫感激地对他们承诺后,白政夫妇便先行离开医院。 身着白纱的白绫独自坐在病房外的走道上,格外引入注口,但她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完全不在乎他人讶异、惊艳的目光。 她可以办到吗?让黑帝斯成为稳重的黑帮帮主?如果要完成黑霸天的托付,黑帝斯势必与她为敌。 一旦完成了使命,她会离去的,永远远离。 白绫陪同黑霸天返回黑宅时,便瞧见黑帝斯的黑色法拉利跑车停在院内,大厅内还不时传来女人放荡笑声。白绫皱眉,立即吩咐保镖扶黑霸天由侧门回主院,自己再进入大厅。 果真如她所般,一群上空的玩伴女郎全聚集在黑帝斯的身边,黑帝斯则朝她露出一抹邪笑,似乎打算看她如何应对这情况。 白绫轻叹口气,黑帝斯这人似乎比她想像中还要孩子气,若要改变他,得多花些心思才行。 ‘咦?她是谁呀?难个成她就是你所说的下堂妇?’一名玩伴女郎笑吟吟地指着身着白纱的白绫,另一手则抚着黑帝斯结实的胸肌。 白绫面无表情地看着行径放荡的女人好一会儿,便朝门外走去,向外头的人要了一些东西后,她回到黑霸天为她安排的房间内,光换下新娘礼服,再返回大厅。 黑帝斯尽情与玩伴女郎享乐,完全不理会白绫,直到兄弟们拿了一只皮箱及一把枪给白绫时,这才引起他的注意。 白绫接过她交代准备的东西后,朝黑帝斯及那些玩伴女郎走去,将枪口抵向其中一名玩伴女郎的前额。‘要钱还是要命?’她边说涣把皮箱打开,里头是一叠叠的千元大钞。 ‘你不会用枪的!’黑帝斯眯眼看着白绫,身旁的玩伴女郎早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吗?’白绫朝一旁的花瓶扣下扳机,花瓶立即变成碎片。她又把枪指向刚才那玩伴女郎的前额,问道:‘要钱还是要命?’ ‘要钱……当然要钱!’玩伴女郎连忙接过面前的皮箱,从黑帝斯身上离开,抓起一旁的衣服狼狈离开。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这么做!’黑帝斯气这女人一点也不把他放在眼里。 白绫迳白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以优雅的坐姿及温和的语气说:‘我都做了,你又能怎样?’ ‘你——’黑帝斯头一次见到这种女人,讶异得说不出话来,看了她一会儿,才道:‘你怎会用枪?’这女人不简单,非一般女子,他太低估她了。 ‘据我所知,之前爷爷有给你一份我的资料,上头清楚记载了我在私立学园专长的项目是射击,我想你大概连看也没看吧!’白绫犀利地说。 ‘你的外表看起来是单纯,没料到还挺精明的!’他不得不佩服。他的行为、作风仿佛全被她摸透。 ‘好说!如果你以为你今天的作为可以吓退我的话,很抱歉,你得失望了!’她早明白他今天的作为是希望她知难而退。 ‘是吗?那我可得好好检讨了!’黑帝斯泛起一抹冷笑。 看来这女人似乎是和他卯上了!黑帝斯随即露出阴沉的邪气笑容。 白绫当然也能感觉到黑帝斯的变化,心突然狂跳了一下。现在的他才是真正的他吗?若真是这样的话,她如何才能对付得了他?恐怕是难了。 ‘不必这么多礼!若你能少招惹我和爷爷的话,我们就可以和平共处。爷爷的身子已不似以往健朗,我想再过不久,即将会把帮主地位交给你,所以希望你能成为黑帮内弟兄的好榜样,少玩女人,以免染上什么怪病,一命呜呼,到时黑帮就等着四分五裂了!’ ‘多谢你的提醒,我也想让老头多活些日子,所以一定会避免去刺激到他。至于你……若我就是想招惹你的话,你又能如何?别忘了你可是我的妻子!’语毕,黑帝斯便猛地起身往楼上走去。 黑帝斯一离开,白绫立刻瘫靠向倚背。 天!地真的快被他的气势给压倒,一旦如此的话,在他面前她将永远抬不起头来,所以她非得一直伪装强势。 黑帝斯真的就像爷爷所说,是一名天生具有领导才能的人!如今的他,只是缺少一些刺激而已!一旦有了刺激,一定可以好好领导黑帮。 那个时候,也是她谢幕之际。 返回顶楼房间的黑帝斯,立即命人再取来白绫的资料,好好了解她这个人。 没多久,资料便呈上。 白绫,白政的爱女,XX私立学园毕业,在校成绩优异,是射击社团一员,曾多次代表学园赢得多次奖项,为射击项目的金牌选手:从未有过交往对象,个性温柔,善解人意…… 个性温柔?哈!这肯定是记载有误,要不就是她装出强势态度,好骗过他?若真是这样的话,那接下来的事情可就有趣了。 原来她是射击金牌选手,难怪举枪的姿势毫不含糊。她的确是不同于一般女子,不过她似乎有一项比不上一般女人,那就是完全没有恋爱经验。 一名嫩得可以的处女! 既然如此,他得‘善待’她才行。 嗯……就好好的玩弄她的感情,待她爱上他之后,再狠狠地甩开她,让她明白与他杠上可不是件聪明事,得付出代价才行。 白绫呀白绫,不久的将来你便会明白自己做了件多么愚蠢的事。嫁纷他这个‘阎王’,她这‘天使’就得要有被折翼的觉悟。 一早白绫便起来为黑霸天点一些清粥小菜,当她准备妥当后,却意外的瞧见黑帝斯倚在门边,直盯着她瞧。 ‘早啊!’无论他打算怎样,她绝不能露出惊慌的神情,她必须冷静面对一切。 ‘哼!你可真贤慧呀,一早就准备早点给那老头享用。’ 他语气中的赞赏,白绫并不在意。‘请你有话直说,别妨碍我做事,还有,他可是你的亲爷爷,别老是叫老头,这可是一件十分失礼的事。’她端起了早餐,要走出厨房时被黑帝斯纷挡了下来。 ‘这么急着走?怎么,你一点也不想念自己的丈夫吗?’语毕,黑帝斯露出了一抹迷人的微笑来。 黑帝斯突然露出的笑容,令白绫怔了一下,连忙回过神来,以免被眼前这男人给看穿心事。她对于他的笑容,有些心动。 ‘—点也不。’她动作灵巧地闪过他,朝黑霸天的房间走去。 没走两步,脚下踉跄了下,手中的托盘眼看就要倾倒时,一双有力的臂膀抱住了她,一手将托盘给稳住,这才没造成意外。 白绫没有料到是黑帝斯拯救她,当她回过神,才发觉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过于靠近,只差几公分……他们的唇就要碰在一起了。 无,真糗!她一张俏脸羞红起来。 ‘谢……谢谢你。’红着一张脸道谢,她的心却狂跳不已,而他,应该没听见她那过于强烈的心跳声吧? ‘没事就好。’ 他低沉的声音令白绫有些头昏眼花。 ‘谢谢你。没事了,所以请你放开我好吗?’他们两人的距离好像又近了些,这……应该不是她的错觉吧! ‘行,但是你得跟我约会—天。’黑帝斯挑着眉道。现在的她居然才一个拥抱就脸红成这样,那在床上不知会如何? ‘约会?’白绫瞪大了眼。 ‘是啊!陪自己的丈夫一天,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事。’话虽然这么说,但黑帝斯可小容许她说不。 ‘好,我答应你就是了……你可以放开我了吧?’他这分明是强迫中奖嘛!而她……居然一点也拒绝不了。 放开环抱在白绫致腰上的手,黑帝斯将她的身子扶正后,这才把手中的托盘还给她。 ‘那侍会儿地下室的射击场见。’语毕,他在她的颊边印下一吻,随即头也不回地离去。 ‘你……登徒子!’白绫气得开口骂他,但是脸上却是一片潮红。 抚了抚刚才被他吻过的地方……热热的,仿佛上头还留着他的气息。这就是吻吗?她头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吻’。 白绫将早餐端进黑霸天的房内时,看见黑霸天已坐在床边。 ‘爷爷,你怎么个多休息呢?’白绫连忙朝床边走去,将托盘放在一旁,扶着黑霸天靠在床头。 ‘唉!我待在床上,就整个人不舒服,非得起来活动筋骨才行。’黑霸天可不想一直待在床上。 ‘那您先吃早餐吧!’白绫把托盘端了过来,拢到黑霸天的面前。 ‘呵?你可真是贴心啊!只是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怎么了吗?’黑霸天不解的盯着她。 ‘呃……有吗?’白绫连忙伸手抚着自己的睑。 不会吧,她会脸红成这样……那么她刚才被黑帝斯拥在怀中时,岂不是更红了?天呀!真丢脸! 一想到刚才的情景,白绫的一张俏脸便又涨红。 黑霸天见了,担心地开口问道:‘绫儿,你没事吧?脸好像更红了,是不是发烧了?’ ‘没、没有!我……我只是想起一些事情而已,我和帝斯约在射击场见面,如果爷爷没别的事……我就去找他了。’白绫涨红了一张俏脸,低着头快步离去。 等白绫离去后,黑霸天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于是露出一抹微笑来,接着也明了到白绫睑红的原因。如果真如他所想,那他似乎可以期望不久的将来就能抱到曾孙子了。 白绫一离开黑霸天的房间棱,立即往最近的浴厕走去,当她瞧见镜中的自己时,吓了一跳。 她……她的腑怎么这么红,以前从没有这种情形呀,莫非是因为黑帝斯的缘故? 不,不会的!怎么可能?她怎么可以对他动心?这根本不在她预料之中。 她连忙往自己的脸上泼冷水,试着使自己冷静下来。许久后,她才走出浴厕,询问射击场的位置之后,便去赴和黑帝斯的‘约会’。 白绫十分讶异这地下室内竟然有这么齐全的射击设备,相较起来,她之前所就读的学园设备,根本就是小儿科。 ‘好棒啊!’她难以自己的发出赞叹声。 这时,黑帝斯从隐密处走出,缓缓开口道:‘如何?不错吧!’ ‘是不错,常来这里练习的人,枪法一定会突飞猛进的!’这时的白绫早完全没有防备的,不禁说出内心的话。 黑帝斯见刘她这一面,突然内心劲摇,想到他即将对她做的一切,不禁有些良心不安。 但是这叫是为了自己好,他才不愿一生被一个女人给套牢,尤其逞是老头为他选的女人!所以他非得狠心除去她。 到时候她可别怨恨他,这一切全是她自找的,谁教她要嫁给他。 ‘如何?想试试吗?’黑帝斯取术一把德制轻型自动手枪交给白绫,让她也试试,也好知道她的实力。 ‘好啊!’白绫猜测,黑帝斯邀她前来,必定是想测试她的实力如何,所以她非得要有好的表现,好让他明白她不容人小觑。 接遇黑帝斯递来的手枪,白绫将一旁的护目镜、耳罩给戴上后,便待靶就定位,然后瞄准肘击。 黑帝斯看白绫那标准的射击姿势后,不禁面露赞赏。 结束射击后,她把靶移至面前。不错,发发命中红心区。 ‘好久没练习了,以后我可以常常来这里练习吗?’白绫面露欣喜神情,向黑帝斯请求。 ‘当然可以!’黑帝斯想也没想就答应她的请求。‘这把枪就给你,让你练习时使用。’ ‘谢谢你。’白绫开心不已,上前给予黑帝斯一个拥抱。又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太过放肆,于是赶紧放开他,不好意思的说:‘抱歉,我太失礼了。’ ‘没关系,我并不介意。’黑帝斯微微—笑。 黑帝斯心中涌上一道莫名的暖流,而她会这么感动的拥抱他,更是在他预料之外。 呻!笨女人,被他给骗了还不知道,看来他人高估她了。 ‘喏,现在轮到你表演了,我可是十分期待你射击的技术喔?’白绫兴致高昂的说。 ‘那就站远点。’黑帝斯将心中刚才那些狗屁暖流及莫名思绪全甩出脑海,将注意力集中在靶上。 ‘啊?’白绫见他没戴仟何护具,正想拿护具给他的,却见他已摆好了姿势,随即扣下扳机。 没多久后,黑帝斯把靶移到面前,白绫一瞧,居然只有一个弹孔在红心上。 难道他全命中红心?这……真是太神乎其技了!刚才他在射击时的英姿,更是帅劲万分。 心脏不禁又卜通直跳,不再怀疑了,她早被黑帝靳给吸引,就在刚才……不!是更早之前,当她第一次见到他时,便被他的邪气和霸道给吸引。 ‘怎么了?’黑帝斯明知故问。 哼!这小妮子果然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他已成功猎到她的心,接下来便是她的人。 ‘喔!没什么?’白绫连忙否认,将话题转到他的枪上,‘你这把枪能够借我试用一下吗?’ ‘可以,只是它是左轮六连发的枪,后坐力强,你可能无法招架得了它的威力。’以她这瘦小的身躯,恐怕开一枪后,便会弹出去,当场摔死。‘若你真想试试看,我就帮你好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站到白绫的身后。 ‘帮我?怎么帮?’白绫怀疑的侧舌头,朝站在她身后的黑帝斯询问。咦?等一等,他这姿势……该不会是他想要站在她身后,扶住她的身体吧? ‘这样帮。’他一把抱住她的小蛮腰,将她的俏臀挪到他双腿中央,握住她白皙的小手,接着在她的耳边低语着,‘看着前方。’ 天!他这么做,教她如何专心看前方的靶? ‘喂,你……’她想开口说话,却被他给打断。 ‘嘘!看着前方,别多话!’他在她耳边低语。 ‘嗯……’这种全身无力的感觉白绫头一次感受到,全身似乎也发热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黑帝斯带领着白绫扣下扳机,‘砰’的一声,命中打心。 ‘呃……谢谢你让我体验到它的威力。’白绞的脸有些微红,全身的体温逐渐升高中。 ‘不客气。’黑帝斯放开了她,往后退了—步。 ‘那么,这枪还给你。’她把手中的枪递到他的面前,他却迟迟未接过。 ‘谢礼呢?’黑帝斯挑眉邪笑,紧瞅着她。 ‘谢礼?’白绫不解。 ‘没错,我可是十分用心帮助你体会到这枪的威力,所以跟你要一份谢礼,不为过吧?’ ‘你想要什么作为谢礼?’白绫微微一笑。 ‘就是这个!’他一把将地抱在怀中,低头便给予她一个掠夺性十足的吻。 这个吻,他早该在上次就得到的,而今天终于如愿品尝。 只是……该死的!他竟会欲罢不能,无法放开她。也罢,干脆继续下去,先将一切抛在脑后。 白绫完伞没有料到这就是黑帝斯所要的谢礼!她应该要用力推开他的,无奈全身力气彷佛争失,就这么任由他继续吻下去。 过了半晌,黑帝斯才放开她。 ‘如何?’他挑眉问着双眼迷蒙的白绫。 过了好一会儿,白绫才回过神来,一张俏脸酡红,连忙挣脱他的怀抱,退了好大一段距离复,道:‘我……时间不早了,我得替爷爷准备中餐,先走了!’语毕,她连忙逃离,离开黑帝斯。 天啊!她可真是丢脸,竟然会这么陶醉在黑帝斯的吻中。她以为自己能抗拒得了他的吸引力的,结果她却一点用也没有,以后她哪还有脸面对他? 于是白绫选择逃避,最好离他愈远愈好。 黑帝斯见状,哈哈大笑起来。他已成功掠夺她的心和她的初吻了,接下来便是将她的身子也一并得到,再狠狠地把她甩掉,嘲笑她爱上他的愚蠢行径。 只是……天杀的!她竟会有这么大的魅力,今他险些把持不住! 刚才触碰到她的纤腰、俏臀和那柔软小手时,他身体竟会有反应!还有,当她贴身靠近他时,她身上所传来的馨香,更是他这辈子所闻过最美好的味道。 当他一碰触她那粉唇时,原本只是想轻轻一吻带过的,却怎么也没料到竟会克制不住要她的欲望,接着转变成为自己但预料不到的温柔深吻。 她那甜美的气味,彷佛还遗留在他舌尖上。 他不禁狐疑,再这样下去,是否也会将自己的心也赔进去。 思索—会儿后,他哈哈大笑,嘲笑自己愚蠢的同情心。 他可是黑暗中的阎王,是没有感情的,所以他只要猎夺那可怜的猎物,其余根本是多余的操心。 没错!他只要一步步掠夺白绫那女人的—切即可,而接下来,便是他猎杀的时刻。 举起刚才从白绫手中取回的枪,黑帝斯朝另一端的靶开桧,命中红心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第三章 自从在地下室射击场被黑帝斯夺去初吻后,白绫便尽量躲着他,能避免和他碰面最好,不然她怕自己总有一天会甘愿失身。 今天,白绫一如往常送早餐给黑霸天,在返回厨房要把东西收拾好时,却跟最不想见到的黑帝斯碰了画。 ‘干嘛一直躲着我?’黑帝斯倚着墙,眯着—双如鹰般锐利的双眼,直瞅着白绫瞧。 ‘我没有。’白绫反驳着,连忙闪过他的身边,往厨房步去。 ‘没有?’他冷哼出声,神情相当不屑,‘你分明就是睁眼说瞎话。’没有避着他才怪! 白绫没有回答,迳自清洗水槽中的碗盘。 ‘算了!’黑帝斯见她不语,转身就走。 黑帝斯一离去后,他所带来的强烈压迫感也一并消失,只是白绫的心头涌上了一股莫名的失落感。 唉!她真是个矛盾的人,不想见到他,是因为害怕他将她一直平稳的心情给改变;她也避免去爱上他,然而一见到他时,那心跳加快的感觉是骗不了人的。她早就为他动心,当他离开后,那极深的落寞感怎么也挥不去。 到底她该如何是好?要面对自己对他的情感?还是一直逃避下去? 白绫轻叹出声,将所有的碗盘收拾好,才离开厨房,经过通往楼上的楼梯时,突然被人一把抱了起来,扛在肩上。 ‘啊!放我下来!’她放声大叫· ‘闭嘴!笨女人!你想将所有人全请到这里看你表演吗?’ 黑帝斯不悦的口气传来。 ‘是你……’ ‘不是我还会是谁?’他一边开口说话,一边继续往顶楼的房间走去。 ‘干嘛这样子扛着我,快放我下来!’他这么高大,被他扛在肩上,她总觉得地面离她好远,若他一不小心将她摔到地面的话,她可能会摔断颈子吧! ‘放你下来的话,你一定会逃得远远的,我才不冒这风险。’扛着肩上的白绫,黑帝斯迈开大步朝他的房间走去,再几步就到房门口。 ‘我……’白绫愣住了,‘你到底要带我到哪里去呀?’她真的好难过,头一次了解到被人扛着走是这么样的难受。 不过话说回来,他这人的力气怎么这么大?她少说也有四十几公斤,而他扛着她走,竟然还可以健步如飞,彷佛对他一点也没造成影响。 ‘当然是我房间!’进房后,他才把白绫放下。 ‘唔!’白绫一时头昏眼花,便倚在黑帝斯的怀中,稍微歇息一下。 过了半晌,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倚靠在黑帝斯的怀qi书+奇书-齐书中,连忙站直身体,并退后一大步,与他保持适当的距离。 ‘怎么,我的胸膛不好靠吗?干嘛这么匆忙逃开?’他朝她邪邪一笑,更倾身靠近她。 ‘我有低血压,容易头晕,所以才会……希望你别多想。’白绫连忙开口辩白。她才不是他所想的故意靠在他怀中,只是……意外而已。 ‘好、好、好,我知道了。’瞧她那急忙澄清的模样,令他觉得好笑。 ‘无别说那些了,你带我……不,是掳我来到这做什么?’他的动机不明,她得小心应对才是。 ‘没什么,只是有些事情想问你而已。’他将身后的木门给锁上,迳自走到音响前打开电源,古典音乐立刻流泄一室。 ‘问我事情?有什么好问的,我要走了。’她举步想逃离这里。这房内充满了他的阳刚气息,令她全身不对劲,无法顺畅呼吸,非得赶快逃离这令她快晕厥的地方不可。 ‘你又打算逃避我了,是不是?’ 黑帝斯冷得令人发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令白绫不寒而栗。 ‘不,我没有。’她不想他看不起她,勇敢转身朝他大声反驳。 可是,当她一瞧见他唇边泛起的得意微笑时,这才明白自己中了他的激将法。 ‘没有的话……自然是最好。坐。’他躺在床铺上,伸于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她坐到身边。 她打算拒绝他,坐到一旁椅了上的,但是这样一来,一定会遭到他的耻笑,说自己又在避着他。于早她只好鼓起勇气,朝床铺走去,坐在他身刚。 ‘很好?你并非是胆小鬼嘛!’他露出一抹奸计得逞的微笑来。 ‘谁是胆小鬼呀!’她气极!他似乎把她的心事全摸透般,现在的她彷佛是透明、赤裸的,任由他剖析她的思绪。 而她……之前竟会天真的以为自己可以驾驭他,看来他之前的所作所为都是一种假象,她受骗上当了。 黑帝斯就像是古希腊神话中的冥王般,阴沉,冷酷,令人摸不清他的思绪,喜欢愚弄人心,以崇高的姿态睥睨众人。 她的心却早已被他给占据了。 ‘既然这样,就靠过来一点。’黑帝斯的话彷佛具有魔力般,令白绫不得不顺从,朝他那靠近。 黑帝斯皱着眉,似乎还不满意这距离,干脆一把将白绫整个拉过来,顺势反压在她身上。 ‘啊!’白绫惊呼出声,不敢置信的瞪大漂亮眼睛。 怎么会变成这种局面?现在的她,整个人都被他给制住,完全没有任何空隙可逃离,只能直枧他那双深邃的眼。 ‘怎么?害怕我吗?’黑帝斯俯下身,在白绫的耳边低语。 白绫没有回答他的话,只因为她一旦开口说话,颤抖的声音就会告诉黑帝斯她现在的情绪。 全身似火在燃烧般,好热、好难受!为何黑帝斯一碰触到她时,她就会有这反应?谁可以告诉她,她怎么会这样? ‘很热、很难受是吧?’黑帝斯看着白绫好一会儿后,轻声低语着,并在她雪白细颈上印下无数细吻。 ‘呃……嗯……’他的吻令她难以忍受,呼吸急促,娇喘不已。 只是为什么她心里所想的,他全知道? ‘告诉你原因好了,因为你的内心渴望我,所以你全身发热。’他停止了细吻,与她四目相接,以十分肯定的语气告诉她。 ‘啊?’白绫的脑袋中一片空白,根本没办法思考他刚才所说的那些话。 哈!这女人可真容易骗。 黑帝斯接着命令她,‘说你要我,我是你的夫婿,你不能抗拒我?’ ‘我……我要你,你……你是我的夫婿,我……我不能抗拒你。’白绫喘息不止,一张俏脸因为黑帝斯的碰触早就绯红。 任何男人见了她现在这娇媚模样,都抗拒不了的。 黑帝斯见她这模样,也是压抑不下要她的冲动。 现在他已经顾不了一切,一心想要他身下的女人,对他有无限诱惑的女人。 他开始动于将她身上的衣物全褪去,当他看到她那细致无瑕的白皙肌肤和完美身材时,他完全被她给征服了。 他从没见过这么比例完美的身材、浑圆的酥胸、小蛮腰、富有弹性的俏臀以及白皙无瑕的肌肤,以及彷佛有醉人的芳香从她身上散发。 白绫那精致的丘官在披散的长发衬托下,更是显得美艳动人。这世上,若真的有天使存在,一定就是现在在他身下这名女人。 他难以自己的吻遍她的仑身,以最温柔的方式待她。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他居然0会这么温柔的对待—个女人,而且还是他最痛恨的白绫。 不再多想,黑帝斯褪下自己的衣裤,以极温柔的方式进入白绫。 ‘嗯……痛!’白绫皱着蛾眉,闷哼出声。好疼! 黑帝斯立即以唇封住她的,在她耳边安慰着,‘再忍一会儿便没事了。’ 待她逐渐适应而吟哦出声时,他更深入她的体内,与她一同沉浸在激情之中…… 黑帝斯不舍的放开白绫,他已个晓得要过她几遍,只知道要她的冲动无法平息。 看着躺在身侧的白绫,那裸露在外的雪白细肩,他又有了要她的街动。 该死的!他的自制力到哪里去了,居然无法停止对她的渴望! ‘唔……帝斯……’白绫梦呓出声。 就连在睡梦中也唤着他的名字,看来她肯定是爱上他了,他成功的掠夺到她的人和她的心。 黑帝斯裸身走下床,倒了一杯酒后,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白绫那宛若天使般的睡容,原本浮躁的心情莫名地平静下来。 过了半晌,白绫才从睡梦中苏醒,正打算起身时,才发觉全身异常的酸痛,四肢也失去力量。而黑帝斯正坐在床边,不知在思索些什么,还直瞅着她瞧。 ‘帝斯,你在想什么?’她坐起身来,温柔地开口询问。 ‘我没在想什么,倒有一片美景可看。’黑帝斯的话一说出口,白绫立即顺着他视线看去,便瞧见自己同身赤裸坐在他面前,连忙拉起被单遮身。 ‘现在遮不觉得太迟吗?更何况咱们已经成为真正的夫妻,不是吗?’他冷哼出声。她全身早已被他看光、摸遍了,此刻有啥好遮的。 白绫一回想起他们之前的激情时,不禁又红透一张俏睑,就连身子也热起来,她连忙转身背对着他,迅速穿起衣服。 ‘你想干嘛?’黑帝斯沉声问道。她是头一个和他做爱完毕后,急忙穿上衣服想逃离他身边的女人。 ‘我想……时候不早了,得去帮爷爷准备午餐。’她穿好衣服后,连忙从床铺上起身,想离开这个令她害羞得无法多待—刻的地方。 ‘午饭?’黑帝斯冷哼出声,‘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要吃晚餐也都嫌晚了。’她难道以为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只有短短的上午吗?天真! ‘啊?不会吧!’她连忙往窗外看去……一片漆黑,真的已经晚上了。 她居然跟黑帝斯在一起这么久,这可真是今她讶异!他们……竟会因那档事而弄得那么晚,这……爷爷恐怕会担心她…… ‘如果你是在担心老头的话,大可放心,搞不好他会十分开心你在我这里。’他说的话句句属实,他太了解老头的心理了。 ‘那么我就放心了。’松了一口气后,白绫站起身,往房门走去。 ‘你又想去哪?’黑帝斯语气中有着一丝不悦。她就这么想要离开这里吗? ‘我……我还是回到楼下爷爷为我准备的房间好了,还有,我也要向爷爷说一声,以免他担心。’白绫想要拉开木门离开时,却发现白己一点力气也没有,只好朝黑帝斯求援。 ‘没用的家伙。’黑帝斯赤裸着身体,朝她所站的木门走去。 ‘呀?’白绫见到黑帝斯赤裸的身体,羞得低下头来,不敢看他。 ‘害羞?又不是没见过,刚才你不是和这赤裸的身躯相拥在—起。’他的唇畔泛起取笑她的微笑,尽情地嘲讽着这急忙离去的女人。 ‘我……我要回房了,请你帮忙一下,拜托!’她不去理会他语气中的嘲讽。他这个人,还是很坏心。 ‘行!怎会不行。’黑帝斯—下子就拉开厚重的木门。 当白绫要走出去时,她突然想到一件事,回过头来问他,‘你今天不是说有事要问我吗?那么……究竟是什么事情?’ ‘你想知道?’黑帝斯故意卖关子。 ‘嗯。’白绫点头。 ‘那就是问你何时成为我的人,不过这件事情似乎已经不必问了,不是吗?’黑帝斯眼中的嘲笑意味十足。 ‘你……’白绫羞红了脸,连忙转身离开。 她被他给耍了!她就像是他的玩偶般,任由他尽情的嘲笑和玩耍!而她却心甘情愿成为他的玩偶。 唉!她可真是傻瓜一个!但她却十分珍惜与他在—起的时候,甚至还期望他对她会有所谓的情分存在!傻……真是傻呀! 黑帝斯见白绫离去后,走回床退,要穿上衣服时,却瞧见床单上的落红。 这落红道出白绫将处子之身献给他的事实,而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一想到此,竟有一股满足和得意涌上黑帝斯心头,但他随即将这些可笑念头给抛到脑后,一把将床单给扯下,丢入一旁燃烧的火炉之中。 他将属于她的东西全部烧毁,包括之前叫人拿来的资料也一并丢入火炉中,接下来就是将白绫道女人给毁了! 无情的火焰将东西仑烧成灰烬,注枧着那片灰烬的眼神,是无比锐利和冷酷。 一进入房间后,白绫连忙到浴室,褪去身上衣服的同时,赫然发现身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 这些吻痕,争是黑帝斯留下的吧? 洗净自己的身体后,白绫穿好衣服,往外走去,在黑霸天的房门轻敲两声,得到允许后,才进入房内。 ‘爷爷,真是对不起,我今天没有帮您准备午餐和晚餐。’她一进到房内,就向黑霸天道歉。 ‘不,没有关系的!你不必在乎这些事。’黑霸天面露笑容,‘对了!你今天上哪去了?怎么整大都没看到你?’他十分好奇。 ‘这……’白绫迟疑,不知该不该说出。 ‘不必担心,我不会怎样的,尽管告诉爷爷,你上哪去了?’黑霸天连忙安慰着她,要她放心。 白绫—听,思索了一会儿后,才开口回答,‘我今天都跟帝斯在……在他的房间内。’爷爷应该不会听不懂。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他能够接纳你,这样我也放心了?’他原本一直担心帝斯会对付绫儿,如今心中的大石终于可以放下。 ‘请问……’白绫有些疑问,不知道该不该问。 ‘有什么事就说吧,爷爷和你之间没有什么好顾虑的。’黑霸天内心十分欣慰。绫儿会主动询问他事情,这样他才更好了解小俩口之间进展到什么程度。 ‘我要问的是……帝斯的个性到底是怎样的?外传他是一名冷酷无情的人,但是我却一点也不这么认为。’ ‘不然你所接触的帝斯是—个怎么样的人?’黑霸天反问白绫。 ‘这……’她迟疑—会儿俊,才回答,‘我觉得他个性稳重,不觉得他是个冷酷无情的人,他待我算是相当好,而且……’一想起刚才他们之间的激情,她便又涨红了一张俏脸,话也说不出口了。 ‘好好好!我明白了!’黑霸天打从刚才白绫走进这房里,就瞧见她雪白细颈上的吻痕,而会这么做的,也只有和她在一起一整天的黑帝斯。 ‘爷爷你……’自绫一张红透的俏脸垂得更低了。 ‘好了!不说就是了!如果帝斯那小子真是待你好的话,我这做爷爷的,当然会为你们俩开心!我最大的愿望,莫过于在有生之年能够抱曾孙。’ ‘爷爷,您的身体健朗,—定可以长命百岁的!’白绫鼓励黑霸天。 ‘是啊!我可得养壮身子,好陪着我的曾孙一起玩耍呢!’黑霸天开怀大笑,‘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就回去休息吧!’ ‘嗯,那我回房了。’白绫微微—笑,起身离开,返回自己的房间内。 今天可真是累坏她了!可是,与黑帝斯在一起的时候,却令她印象深刻,她一辈子也忘不了今天发生的事。 她会一直思念着他,想着他的一切,她想与他共同创造许多美好的回忆。 ‘我爱你,帝斯!’ 希望将来,她能亲口对他说出这一句最真挚的情话来,也希望在那时,能获得他的回应。 白绫露出开心的微笑,渐渐进入梦乡。 自绫没有准时在早上六点起床,直到中午,她才从睡梦中苏醒过来。 瞧见挂在墙上的时钟,赫然发现早就过了十一点,准备吃午餐了!她连忙起床,梳洗浚立刻走出房门,往厨房的方向奔去。 只是有低血压的白绫个能一下就做激烈运动,她顿时头昏眼花,跌倒在通往厨房的走廊上。 正当她试着站起身时,—双大手将她拦眼抱起至厨房内,将她放在一张椅子上坐下。 ‘呃……’白绫一抬头,便瞧见黑帝斯那—脸不屑的冷酷表情。 ‘真是个笨女人!也不想想白己有低血压,刚睡醒就想跑,若是在外面大马路上,你早被车给撞死在街头了!’这女人还真虚弱得可以,没用! ‘我……’一起床就贫血跌倒,又看到盛怒的他……唉!她今大的运气似乎不太好。 ‘你怎样?’他昂首,以高姿态看着楚楚可怜的女人。 ‘不?我……没事了!我还得为爷爷准备午餐呢!’她确定自己可以站起来之后,便住冰箱走去,拿出材料。 ‘怎么?家里的佣人全死光了吗?干嘛每天都由你准备三餐?’黑帝斯随手拉了张椅子坐下,支肘看着背对他忙碌的白绫。 ‘别这么说,是我想自己下厨做菜给爷爷吃的,更何况这样才有更多机会陪伴他老人家。’她决定好好报答爷爷对于爸妈的救命之恩,准备三餐这点小事,更是她应当做的。 ‘是吗?如果你这么贤慧的话,怎么从没有为我准备一餐?别忘了我可是你的丈夫呢!’黑帝斯不是滋味的开口。那老头也太好命,全由她去服侍。 ‘我……我以为你不会想吃我做的菜。’白绫一听,可着实吓了一大跳。 她万万没料到他居然会这么说,那么她可以亲手为他准备三餐罗?这真是太好了。 ‘怎么不会?我们之问的关系已非比寻常了,不是吗?’他眯起一双带笑的眼,嘴角扬起意味深长的笑容。 白绫怎会不懂他话语中的含意,脑海中又浮现昨天的情景,刹那间一张俏脸又火红。 ‘好了,别光顾着脸红,小心平底锅内的菜。’黑帝斯好心提醒她,白绫这才自思绪中回神,重新将注意力放在眼前的平底锅。 黑帝斯看着白绫忙碌的背影许久,眼中竟浮现出前所未见的温柔,只是他自己并不晓得。 这女人怎么动不动便脸红,但她也逐渐将本来的面目呈现在他眼前,她就像是资料上所记载的一样,个性温柔、善解人意、体贴他人……她之前的强悍,可说全是她的伪装。 照这情形看来,似乎再过不久,那老头即将会宣布退位,把黑帮的帮主位子传给他!到时候他就将这女人甩了。黑帝斯的眼神变成锐利无情。 ‘好了!’白绫将最棱一盘菜肴端到黑帝斯的面前。‘可以准备吃饭了。’ 她的叫唤声使得黑帝斯立即改变眼神,变得比较无害。 白绫无端午餐给黑霸天,将黑帝斯独自留在厨房。待她返回厨房时,瞧见黑帝斯已开始吃了,未了还十分捧场的将菜肴全给一扫而空。 ‘如何?可合你的口味?’白绫见到这情景,当然是再开心不过,期望听见他的赞美。 ‘难吃的东西我才不吃。’说完黑帝斯便转身离去。 白绫无奈的叹了口气,动手收拾满桌的空盘。虽然没听见他的赞美,但是见他把她所做的菜全部吃光,对她而言,这就是最好的鼓励。 白绫露出幸福笑容,心情愉悦的清洗碗盘。 晚餐时刻,黑帝斯十分准时的来到厨房,似乎是在等待白绫所准备的晚餐。 但打从他一进到厨房到吃完饭离去,都没有说一句话。 他是怎么了?为何一句话也不说?该不会又惹到他了吧? 白绫不解的回房,洗完澡之后,便换上睡衣就寝。睡梦中她觉得好像有人抱她,于是睁开眼来。 一睁开眼,发现黑帝斯正抱着她往他的房间走去。 ‘咦?我……是不是在作梦啊?’她揉了揉双眼,狐疑自己是在作梦,但从他身上传过来的体温,她确定这不是梦。 见黑帝斯不语,白绫又开口问他,‘你要带找到哪里?’极轻柔的软语,足以令所有男人把持不住。 ‘当然是到我的床上!’黑帝斯终于回答她的愚笨问题。 ‘嗯?’她不解的眨了眨眼,似乎是问他为什么。 进到房间后,黑帝斯把白绫放到床卜,开始褪她的睡衣,直到全身赤裸为止。 ‘嗯,好冷!’一接触到冷空气,白绫不禁颤抖起来。 今晚他房内没有点燃炉火,现在的季节又是冬天,所以她冷得直发抖。 ‘放心,等会儿我会温暖你的身了。’黑帝斯也脱去身上的睡袍,同她一样全身赤裸。 白绫不知道是睡迷糊了,还是怎么了,主动亲近眼前的黑帝斯,捧着他俊酷万分的脸庞,轻柔地吻他的双唇,柔情低语,‘帝斯,我爱你!’ 一听到白绫的话,黑帝斯如遭电殛般怔住,半晌,他的唇畔浮现一抹微笑来。 他终于可以确定,白绫已经深深地爱上他这冷血的阎王。 现在,他最想要做的,便是要她!他会夜夜要她,直到最终的那日来临,她已经没有利用价值,再一脚踹开。 黑帝斯立即化被动为主动,狠狠地吻着白绫甜美令人难以忘怀的双唇,以及用他的双手爱抚她身体的每一处。 确定她已经准备好迎接他时,他一举进入她体内最深处…… 许久之后,黑帝斯才放开早已累坏的白绫。 白绫深沉睡去,脸上挂着幸福的笑齐,口中不时梦呓着,‘帝斯……我爱你……我爱你……’ 看着她甜美的睡容好—会儿后,黑帝斯才道:‘爱我?你的确是爱惨我了!可是我并不爱你!总有,天你会明白,爱上我是你一生中最大的蠢事,而那一日即将来临。’ 为白绫穿好睡衣,黑帝斯又抱着白绫回她的房间,让她躺回她的床上,随即转身离去,不屑多待在她的房间一刻。 白绫什么事情也不知道,脸上仍挂着幸福的笑容。 隔天醒来时,白绫不解的看着自己身上的睡衣。 她……昨晚会是作了—场春梦吗?但那是如此真实,让她印象深刻。她离开床铺,进入浴室,—照镜子,却发现颈子有一个十分明显的吻痕。 ‘这……’她立刻确定自己不是作梦,昨晚的一切都是真实的!黑帝斯真的有来找过她,并且又再一次地要了她。 而昨晚种种的甜蜜,今她红了脸。 现在时间已过六点,梳洗、穿衣过后,白绫立即到厨房准备早餐。 不一会儿黑帝斯进来,瞧他的模样,彷佛昨晚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她不好意思开口问他,便迳自准备早餐。 当早餐准备好之后,白绫先端一份给黑帝斯享用,再端一份给黑霸大。 ‘绫儿,最近那小子待你如何呀?’黑霸天突然开口问白绫。 ‘呃……很好呀!’她羞红着脸,接着才问,‘爷爷,你问这做什么?’ ‘没什么的,本来之前我曾告诉他,如果他不娶你为妻的话,我就和他脱离祖孙关系,他当然但别想成为下一任黑帮帮主。如今见你们小俩门感情这么好,便在想也该是时候了!’他终于可以远离俗事,安心养老。 ‘爷爷,你是指……将帮主之位传给黑帝斯,退位养老?’白绫聪颖过人,不必他人明讲,便明了一切。 ‘没错,我就是这么想。’语毕,黑霸天便开始享用白绫为他准备的早餐,愈来愈喜欢这孙媳妇。 返回厨房后,白绫告诉黑帝斯他即将继任黑帮帮主的事。 ‘帝斯,你可知刚才爷爷跟我说什么吗?他说他即将宣布由你接任黑帮帮主的位子。’ ‘是吗?’黑帝斯一听,露出一抹莫测高深的冷笑来,眼神冷冽地盯着她瞧。 白绫突然头皮发麻,内心更是莫名的害怕起来,彷佛有件大事即将要发生。 第四章 今天是黑霸天宣布退位,正式将黑帮帮主之位交给黑帝斯的日子,各堂口的堂主齐聚黑宅的大厅。 黑帝斯一身剪裁合宜的铁灰色西装,看起来更是英姿焕发、俊挺万分,和平常皮衣裤的模样截然不同。 白绫婉谢了黑霸天列座,只站在一旁看着。 黑帝斯的一举一动都令她着迷不已。 当黑帝斯喝下代表继任的清酒,抬起头时,两人不巧四目相接。 然而黑帝斯那双没有温度的冷冽眼神令白绫吓了一大跳,连忙转身离开。 她的心仿佛也被他那道冷冽的眼神给冻结住!他……他的眼神,令她不敢直视。 继任典礼顺利结束了,白绫等到众人全离去后,才缓缓地走进大厅内,打算为黑帝斯祝贺。 黑帝斯独坐在大厅沙发上,不发一语地看着白绫走近,直到站在他面前。 ‘帝斯,恭喜你成为黑帮的帮主。’白绫仍是一袭白衣,诚心恭贺他终于继任成为帮上。 ‘是啊!的确是得来不易。’黑帝斯冷笑出声,随即说:‘那么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可以滚了!’ 白绫闻言如遭电项,愣了许久后,才抖着声问道:‘帝斯,你……你在说什么?我一点也不明了!’他刚才说什么?她没有利用价值了? ‘哼!’他冷哼一声,‘以你的聪明脑袋,会不明了我所说的意思吗?’他站起身,向她逼近。 ‘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白绫拚命摇头。她早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她却逃避,不愿去面对。 ‘是吗?看来你非要我把话说个清楚。’黑帝斯眼神冷冽,说出口的话更是字字犀利,‘我从来就没把你放在眼里过,我之所以娶你,是情势所逼,为了获得黑帮帮主之位,才勉强娶你,如今我已坐上帮主的位置,你自然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什么?这……这不会是真的!’这突然而来的一切,快要将白绫击溃。 ‘哼!我的话已说完,识相的最好快滚!’他转身就要离开。 白绫见状,连忙向前从背后抱住他,楚楚可怜地说:‘不要走!难道……你对我真的一点情分也没有吗?’ ‘我说过,你只是我的一颗棋子,而我生干最痛恨女人死缠着我,快滚!’黑帝斯下手毫不留情,将白棱娇小的身躯推到一旁,白绫十分狼狈地跌落地。 黑帝斯以冷酷无情的眼神看着如同破布娃娃跌落地面的白绫,再以更加锋利的话语刺激她。 ‘那些玩伴女郎都比你这千金大小姐懂事得多,明知死缠着我的下场是如何,却还要自讨苦吃,从没见过像你这样烦人的贱女人!’ ‘你……难道你之前对我做的一切,全是装出来的吗?’晶莹的泪水流下她脸庞。 ‘当然是这样!你以为我会对你这种女人动心吗?哼!可笑至极!告诉你,这几日多亏了你的身体供我泄欲,我才不必花钱找女人!毕竟那些女人没你这么干净,所以多上你几次也不会得病,不是吗?’他将她以前说过的话,狠狠地反讽她。 ‘你……’白绫的一颗心已残破不堪,心疼得快晕厥过去。 黑帝斯接着告诉她,‘怎么?你又想说什么?说你爱我是吗?哼!没错,我就是要你爱上我,然后再狠狠地把你给抛弃!告诉你,我对你一点感情也没有,可说是厌恶至极!爱上我这冷血无情的阎王,是你这一生最愚蠢的行径!’ 黑帝斯的字字句句,都令白绫崩溃、心疼不已! 她真的爱错人了!千不该、万不该爱上这阎王!她真的是愚笨呀! 现在的她,该向谁寻求依靠?爷爷吗? 黑帝斯仿佛早料到白绫现在心里所想的事,缓缓开口,‘想找那老头当依靠?哼!再顺便告诉你一件事吧?你双亲之前险些遭入狙杀,事实上那名杀手就是老头派去的,这—切全是老头一手导演的戏码!为的就是要你双亲因为欠这份恩情,把你如他所愿的嫁人黑宅中,成为他的孙媳妇!’ ‘什么?!’不,不可能的,这怎会是真的? 白绫的心整个崩溃,就连她最信任、最崇敬的爷爷也在欺骗她?她彷佛是天底下最愚笨的人,被他们祖孙俩给耍得团团转! ‘我话说到这里,最好赶快收拾自己的东西,滚回你家去吧!’黑帝斯就连白绫最后一丝希望电不愿放过,彻底将她给毁了之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白绫这时心已碎、泪已干,她缓缓地站起身,往厅外面之去,离开令她伤心欲绝的黑宅。 现在的她该何去何从?—颗心已千疮百孔的她,唯一能去的地方,也只有自己那温暖家园。 从楼上窗口瞧见白绫离去后,黑帝斯立即狂笑出声。 他终于把那令人看了心烦的女人给赶走了!还狠狠将她的一颗心给撕裂,她大概永远也不会出现在他的面前。 一想列这,黑帝斯笑得更是狂妄,只是内心深处似乎也失去了些东西,令他感到空虚。 就在这时,黑霸天怒气冲冲地门进来,大声斥喝,‘你这该死的混帐东西!你居然敢把绫儿给弄哭,还把她逐出黑家!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哼!老头,没搞清楚状况的人是你。’黑帝斯以冷得令人发寒的声音回答。 ‘你在说什么?!’黑霸大更是气愤!他这不肖孙子,居然敢这样放肆地对他说话,真是气煞他了! ‘没错!老头,你是否忘了一件事,我会同意娶白绫的真正原因?’不必把话说明,相信他那精明的爷爷便可明了他话中的意思。 黑霸天随即念头一转,瞪人了眼,‘什么?!你这混小子!你完全址为了今天黑帮帮主之位,才顺我的心意娶绫儿?’ ‘没错!你这快进棺材的老家伙,头脑还是十分精明嘛?’黑帝斯毫不客气地朝黑霸天嘲讽。 ‘你……’黑霸天气极!他怎会将这混帐东西养大?而没在他出生那天,将他一掌击毙,与他那车祸身亡的儿子和难产而死的儿媳妇一同相聚! 真是气煞他了!眼不见为净,黑霸天转身离开,欲去白家找白绫,带她回黑家。 黑帝斯以不在乎的口气说:‘没用的,老头,我看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白绫他们一家人是不可能见你的!’ ‘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黑霸天一听,立即回过身来,瞪着坐在椅上、跷着腿到桌上的黑帝斯。 ‘因为我把你之前的计谋全都告诉她了?最后欺骗她最深的人可是你呀!我没说错吧,老顽?’ 黑帝斯这话一说出口,立即令黑霸天如老了十几岁般,愣在原地不动。 天啊!他到底造了什么孽呀,原本只是想要绫儿那好女孩成为他的孙媳妇,好好疼惜她、照顾她奇+shu$网收集整理的,却怎么也没料到,他这个自私的决定竟害惨了她。 ‘罢了!我的年岁已大,无法再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事情了!你既然都这么做,我也无法再挽回些什么,只希望你别后悔就好!’黑霸天语毕,落寞地离开黑帝斯的房间。 后悔?黑帝斯随即大笑起来! 他对自己所做过的每一件事,从不曾后悔过,就连他对白绫的所作所为也一样! 只是当他停止狂笑后,那一直挥之不去的空虚感是什么?他无法明了!而此刻,他彷佛可以闻到属于白绫身上的气息,她的容貌亦鲜明地浮现在他脑海。 该死的!她是对他下了蛊、施了咒吗?他竟还会想起她! 不愿承认白绫早已占据他的心!然而为时已晚,他早已伤得她遍体鳞慯!自尊心强的他,是绝不会让人知道他内心的感伤。 现在他只有靠时间淡忘她。 不过是个女人,只要他开口,女人便会前来迎合他!此刻最为要紧的事情,便是重新整顿各堂口,让那些无用的老家伙全部下台,让更有能力的人治理一切。 他会让黑帮扬名国际,让世人知道黑道帮派并不是只有流氓和小混混,也能是有组织的团体。 离开黑宅,白绫回到唯一的避风港——位于阳明山上的家。 佣人一瞧见小姐回来,立即通知主子。 白政及何云蓉听见宝贝女儿回来时,连忙到大厅。 见到最亲爱的双亲时,白绫再也难忍委屈的落泪。 何云蓉连忙抱住白绫,十分紧张地询问,‘绫儿,你怎么了?’她头一次见女儿哭得这么凄惨。 ‘我……我……黑帝斯原来一直都在玩弄我的感情!而爸和妈……更是被爷爷……给骗了……’泪水流得愈多,她的心也愈疼。 ‘绫儿,你先别说话,来,我们到房间休息。’何云蓉虽然不知道女儿在黑家的情况如何,但见她哭得这么伤心,内心也不禁悲痛,好好安慰她的心情才是当务之急。 过了好一段时间,白绫激动的情绪才缓和下来。 ‘绫儿,刚才你说的事情是指什么?你说清楚点,好让我和你爸爸知道究竟你在黑家受了什么委屈。’何云蓉以十分温和的口吻,向白绫询问她在黑宅的情况。 ‘我……没什么的!’现在想想,她刚才太过于冲动了!要是让爸妈知道,他们之前被爷爷所救一事全是一场骗局的话,他们内心一定会十分自责,还是别告诉他们。 ‘胡说!你为何老是顾虑我们的心情呢?你为什么不多替自己想想?我们可是你的父母呀!跟你一同分担忧愁,更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何云蓉心疼地斥责。 女儿从小到大样样都不想他们为她操心,只把委屈往心里藏,也不愿他们担心。可是现在事情重大,他们非要知道不可,绝不再让女儿有所隐瞒。 ‘我……’白绫看着一脸担忧的母亲许久,才缓缓地开口,‘其实爷爷救了你们的那件事,全是由爷爷一手策画的,为的就是希望我能够成为他的孙媳妇。我嫁过去之后,爷爷十分疼爱我,不让我受到一丝委屈,然而黑帝斯根本就不愿意娶我为妻!直到他今天继任成为黑帮的帮主后,才跟我说明一切始末,所以……我就回来了。’不说也不行了,就让爸妈明了一切吧! ‘什么?!那些黑道的果然没一个好东西!我这就去跟他们理论!’白政一听,气得便要往外走去。他要找黑霸天他们理论,为爱女讨回公道! ‘爸,算了吧!我已经不想跟黑家的人有任何关联!这件事情就算是给我们一个教训,不该轻易相信他人!’没错,她也不该轻易爱上黑帝斯,这一切全是她自找的,怨不得别人。 ‘可是……’白政仍然不服气!自己的宝贝女儿被黑帝斯那小子给伤得那么深,身为父亲的他,又怎能咽得下这口怨气呢? ‘算了吧!事实已经成历史,无法去更改,何不就这么算了……’白绫以无怨无悔的语气说道。 ‘这——好吧!就听你的!但如果那些混帐家伙再冒犯到我们,到时候我绝不轻饶过他们!’白政还是依了女儿,不去找黑家的人理论。 ‘爸,妈,我好累,我想休息—下。’白绫疲惫地说。 ‘好,你多休息,别想太多。’何云蓉说完,便与丈夫离开。 现在白绫的脑诲中全是黑帝斯的身影,以及他对她说过的狠毒话语,字字句句都令她心痛万分,一颗心已被他撕成千万片。 ‘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结果竟是这么心痛!’白绫喃喃说着,而原本止住的泪水又不争气地流下。 她站起身来,到梳妆镜前取来一把锋利的小刀。 盯着耶泛着冷光的刀子许久,她一刀划至左手腕,鲜红的血液立即喷出,染红了她的白衣,她跌坐地面,泪水更是模糊了视线。 手腕上的疼痛根本及不上地内心疼痛的万分之—! 她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为什么她倾心昕爱的人会慯地这么深? 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从不认识冷酷无情的黑帝斯,更希望自己没有爱上他!这样一来,她也许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白绫闭上眼,等待死神的迎接,逐渐昏了过去。 当何云蓉拿着温毛巾进房时,就见白绫躺在地上,鲜血不停从她的左手腕处汩汩流出。 ‘快打电话叫救护车!绫儿自杀了!’何云蓉连忙人声呼喊求救,并且为爱女做止血的动作。 白政一听见妻子的叫喊,连忙街上楼,看见昏迷不醒的白绫,立即刷白了脸,一把抱起她,亲自开车送她前往医院。 白绫从昏迷中苏醒过来时,便瞧见一室的白色,母亲的哭泣声亦传入她耳内。 她眨了眨眼,想开口说话,却稍嫌无力。‘妈……’ 何云蓉一听见爱女细微沙哑的声音时,连忙握住她的手,神情激动的说着,‘绫儿呀?你可终于醒了!你怎这么傻?’担心了一整晚,她登时哭得柔肠寸断。 见母亲哭得这么伤心,白绫的心也疼痛万分。她居然这么不孝,做出让爸妈难过万分的举动!她好后悔,真的后悔万分! 白政眸中带泪的说:‘没事就好!醒来了就好!’ ‘爸,妈……女儿不孝,让你们为我担忧了!’白绫流下泪水。 这时,为白绫做急救的医生推开病房门,‘白小姐,你可清醒过来了!’说完,他请护士替白绫更换补充营养的点滴瓶。 ‘医生,我女儿已经没事了吧?’白政询问医生。 ‘放心!白小姐已无大碍,只要静养几天后,就能出院。’医生一边记录白绫的病历,一边回答。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夫妇俩一听,可终于松了—口气。 医生随即又开门,‘还有一件事,白小姐已怀孕十二周,而你的健康状况不大稳定,希望你能多注意,若母体太虚弱的话,恐怕会造成流产,要多加小心!我会请护士多为你补充一些营养剂的。’医生记录完病历之后,便往下一个病房做询视工作。 白政夫妇俩听完医生的话,内心是喜忧参半!喜的是他们终于可以抱外孙了,忧的则是绫儿的身体状况这么差,不知道会不会难产?如果让黑霸天及黑帝斯知道绫儿怀孕一事,他们会不会对绫儿及他们的外孙做出什么举动来? 白绫也很惊讶有了黑帝斯的孩子。这……这怎么会呢?上天是在可怜她吗?她失去了心爱的男人,却怀了他的孩子,让她心灵有所慰藉! ‘绫儿,你打算怎样?’如果女儿不想留下黑帝斯的孩子,他们夫妇俩会支持她的决定的。 ‘我要留下这孩子,我要扶养这个孩子长大成人,成为最优秀的白家人?’白绫决定生下孩了。 ‘好!爸爸考虑了,决定退出政坛,我们全家远离这是非之地!’白政不再眷恋政治,要带着妻子、女儿移居加拿大,继续经营连锁饭店。 父母对于她的疼爱,令白绫羞愧。她竟然做出自杀的这种蠢事来!她以无比坚定的语气道:‘爸,妈,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做出蠢事,只因为有你们,以及我腹中的孩子在!所以,我将重新活过!’ ‘说得好!这才是我的宝贝女儿!’何云蓉一听,不禁又落下泪来,但这是喜悦的眼泪! 是啊!还有更美好的人生等着她去开创,她若自杀的话,会伤心的人也只有她的爸蚂,以及葬送了她这未出世的孩子!而那个男人,是绝对不会为她伤心落泪的,搞不好还会在她墓前嘲笑她一番! 为黑帝斯那种人而死的话,她便白活了! 她已下定决心,重新她的人生! 日后她只为父母和腹小的孩子而活。 白政退出政坛的消息广为各大媒体报导,黑霸天在看见报导后,仍专心在习佛善性上。 黑帝斯则专心在整顿黑帮的重大工作中,完全没空去理会有关于白政退出政坛的事,更是打算藉由忙碌,将白绫的身影给抛在脑后。 这一天,黑帝斯经由部属手中接过一封信,竟然是白绫给他的。 他随即将信封拆开,里头是一枚戒指和白绫已签上名字的离婚协议书。 离婚协议书?黑帝斯又看了信封一眼,没有注明地址及邮票,莫非…… ‘这封信是谁送来的?’他急忙询问部属。会是白绫亲自送来的吗? ‘是白小姐亲自送来的!’ 果然!‘那她人在哪里?’他站起身,抓住眼前部属的领口。 ‘白小姐好像在老爷的房内,跟老爷谈事情。’平时见帮主冷静过人,可是今天一听见有关白小姐的事情,竟激动万分,差点教他不知如何应对。 黑帝斯一听,立即朝黑霸天的房间奔去,门也没敲即迳自进入,却只瞧见黑霸天一人在房内。 ‘白绫人呢?’黑帝斯问道。 ‘她早就离开了。’黑霸天回答。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孙子惊慌的一面,令他大感意外和不解。 ‘为什么不多留她一会儿?’黑帝斯情绪失控地大喊。 黑霸天闻言,觉得十分可笑,回答他,‘绫儿收拾完之前留在这里的东西后,就离开了,我有什么立场留住她?更何况她一点也不想见到你,所以更加的匆忙!我如何留住一个完全不想多待一刻的人呢?’ 难道帝斯忙昏了头,所以忘了之前对绫儿的所作所为,还要他留人?绫儿想要迅速离开,不为别的,就是不想跟他碰面呀!黑霸天叹了一口气。 ‘那么……她可有跟你说些什么?’黑帝斯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改以平淡的口吻问道,佯装不太在意。 黑霸天立即回答他,‘绫儿这次来,主要是向我说一声“抱歉”,说她无法成为我的孙媳妇,以及她要离开台湾了!’绫儿是个好女孩,他真的很对不起她。 绫儿不能成为他的孙媳妇,这也许是上天注定的,所以他不再勉强她与帝斯在一起,否则绫儿定会再度受到伤害,一辈子也不会幸福!他已经看开一切,只希望绫儿将来的生活会更加幸福。 ‘什么?!她要离开台湾……’这件事令黑帝斯震惊万分,连忙又问,‘她有没有说要去哪个国家?’ ‘这倒没有,她也没留下任何联络她的方法。’黑霸天回道。 黑帝斯一听,没再开口,迳自转身离开,完全不理会黑霸天的探询目光。 返回房间,黑帝斯跌坐在床上,瞪着手中的离婚协议书及戒指。 她肯定已经狠下心来,所以才会签下离婚协议书和退还戒指,目的就只有一个——与他断绝所有关系! 呵呵!这不就是他所要的吗?这种结局不是早在他预料中吗?他现在应该开怀大笑,立即签下离婚协议书才对。 但为何他心中竟会有莫名的失落和哀痛呢? 望着协议书上娟秀的字迹,他的内心更是一阵痛楚。 黑帝斯终于确定自己的心意,他早在不知不觉中陷入白绫的柔情陷阱,不可自拔的爱上她! 但是内心的不服与仇恨蒙蔽了他的心,使他无法正视自己的感情!虽是照原先计画彻底伤了她的心、毁了她的爱,却也在同时毁了自己! ‘哈……哈哈哈哈……’他像发了狂般狂笑出声,许久才停止。 白绫的身影和容颜早就深刻烙印在他脑海中,永远也无法忘怀!这时的他,内心十分后悔,没有留下任何属于她的东西! 没错!他后悔,后悔他所做的一切,如果时问能倒转的话,他一定好好待她,与她共度一生! 但是事实已成历史,他无力挽回。 他所能做的,就只有等待!没错,等待某一天她回来,到时候他将再度赢得她的爱! 他是阎王,而她是他唯一想要的女人,所以他不会任由她就这么逃离他,他要将她给夺回,要她一辈子与他在一起! 黑帝斯立下誓言,他—定会要回原奉就属于他的女人,无论经过多少年,一旦她出现在他眼前,他便向她索人、索爱! 无论经过多少年! 白绫将事情办完后,即将与双亲飞往加拿大,如今三人已在候机室。 ‘绫儿,你没事吧?’何云蓉担心问道。最近女儿害喜的情况愈来愈严重,不知道她能不能熬过这一段漫长的行程? ‘嗯,我现在比较没事了,妈别为我担忧?’她方才又去厕所吐了一次,现在情况才好一些。 ‘没事就好!到了加拿大,你就安心补身子,准备将来生产时,生出一名健康的胖娃娃!’何云蓉快等不及宝贝外孙出世了。 ‘我知道的!’白绫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 登机后,白政问道:‘绫儿,你之前不是去过黑宅,结果……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当女儿要求再到黑宅一趟时,他原本个答应的,最后是经不住女儿的苦苦哀求,才勉强答应。 像黑霸天及黑帝斯这样没良心的黑道分子,他们应该不再去找他们的,但是绫儿不愿就这么一走了之,至少得向照顾过她好一阵子的黑霸天说一声,她才放心离开台湾。 唉?像绫儿这样柔顺、善解人意的好女孩已经不多了,可是黑帝斯那混小子居然这样子对待她,直教他这身为父亲的为女儿不平呀! 希望绫儿这次去黑宅没有见到那混小子,以免又令她回想起过去而伤心。 ‘爸,放心好了,我没事的!我只是到那里收拾一些东西,以及拜访一下爷爷,然后就离开了,所以……我没有再遇到谁。’父亲对于她的关心,她十分明了,她也据实回答,好令双亲放下心。 盯着自己的左手腕好—会儿,她知道腕表下有着她之前自杀所留下的伤痕,而心里头也是有一道看不见的伤痕在! 手腕上的伤痕无时无刻在提醒自己,绝不能够再犯下自杀这种蠢事;她还有家人以及腹中的孩子陪伴着她,与她共度将来,所以她绝不会再做傻事! 而心中那道看不见的伤痕则是在告诫她,千万不要再爱上人,以免自己再度受到伤害! 她决定和过去的自己告别,重新开始她的新人生;改变自己更是她首要做的第一步! 她将永远不踏上台湾这块土地,也要把黑帝斯这个人永远给忘掉! 只是以后看见孩子,她有可能不去想起黑帝斯吗?毕竟他可是孩子的父亲呀! 也许她这一生都无法忘记黑帝斯,她知道心里的伤痕会一直隐隐作疼着。 无论如何,她一定会生下她跟黑帝斯的孩子,就算没有了黑帝斯,她也要拥有她跟他的孩子。 第五章 五年后 一身典雅套装的女子,牵着一名小男孩准备出关。 ‘妈咪,我们现在是来到哪一个国家?’小男孩天真无邪的抬头,望着美丽无比的母亲。 ‘是妈咪及外公、外婆的故乡台湾喔!’白绫笑吟吟地回答儿子。 五年了!她已经有五年的时间没有踏上台湾这块上地了!而这五年的时间仿佛昨日一般,一转眼就过去了。 这次她返回台湾,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将自家在台湾的饭店给整顿—番。儿子也没到过台湾,她便趁这机会带他回来玩玩。 ‘台湾?’白皇虽然是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但他那精明的眼神,正道出他的不平凡。 从小独立自主、思想成熟的他,表面上是装作天真无邪,内心早已是十分世故,他是为了不想母亲担心,所以才扮演着双面角色。 他更是早在多月前,从外公、外婆那得知自己的父亲名叫黑帝斯,是台湾黑社会的首领,更是逼得母亲不得不离开台湾的坏人!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有朝一日可以为母亲出一口气,将他那无恶不作的父亲给教训一顿。 正当两入走出机场大厅时,立即有人上前迎接,那人正是多年前为他们一家开车的陈伯,他是特地前来迎接他们的。 ‘小姐,小少爷,欢迎你们回来台湾!’陈伯面带笑容的引领他们来到车边,并为他们打开车门,载他们回到阳明山上的白宅。 白绫一返回久违的宅所时,过去的种种彷佛又浮现在她跟前。她割腕自杀时留在房间地板上的血迹早巳清除干净,可是割腕的那一刻仍令她记忆鲜明,想忘也忘不了! 她居然以为自己可以将这一切全忘掉,实在是太大真了! 拥着怀中的白皇好一会儿后,白绫这才对白皇说:‘皇儿,我最宝贝的孩子?妈咪真的好开心能够生下你!’因为有了他,所以她才能够熬到今天。 白皇这时更是在心中立下誓言,绝不让任何人欺负他的母亲,一定要让自己更加坚强。 梢事休息后,白绫便打算前往饭店,查看营运状况。 ‘皇儿,妈咪要去饭店了,你乖乖地待在家里好不好?而我会拜托陈妈照顾你。’白绫在白皇的颊边亲了一下后,便起身往外走去,山陈伯送她到位于台北市中心的饭店。 白皇在母亲离开后,便四处寻找有没有他父亲的东西在,以及询问陈妈有关父亲的一些事情。 ‘陈妈,我想请问您一件事,那就是我爹地的名字叫什么?’白皇装作一副纯真无邪的可爱模样,以童言童语方式询问年迈的陈妈。 ‘啊?小姐没有告诉小少爷吗?’陈妈讶异地瞪大眼。 ‘没有!’他轻摇脑袋,接着又说:‘因为妈咪之前都太忙碌了,所以没空告诉我,她叫我问陈妈,妈咪说陈妈都会告诉我的!’ 陈妈不疑有他,便对白皇说:‘小少爷呀,你的父亲可足台湾黑社会的首领,是统治台湾最大的帮派黑帮的首领,他的名字叫做黑帝斯,他可是台湾的传奇人物呢!’ ‘怎么说呢?’白皇继续问着,想知道更多。 ‘因为他这个人呀,把整个黑道都给统合外,还告诫底下的部属们不得贩卖毒品,或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更把整个黑帮组织化,并且向国外拓展势力!’陈妈滔滔不绝地说着。 ‘咦?那陈妈怎么会这么了解我爹地的事?’白皇不解陈妈怎么会这么清楚黑帝斯的事。 ‘喔,那是因为在这一期的杂志上有黑帝斯的报导呀!所以我才会这么清楚的!’陈妈把一旁的杂志递给白皇,随即又自言自语,‘唉!没事报导这些黑道的事情有什么用?真搞不懂那些杂志社在做什么的!’ 白皇没去理会陈妈,立即翻开那本杂志,瞧见里头的主题人物照片时,才终于瞧见父亲的庐山真面目。 他与父亲的长相十分相似呢!任何人一瞧,便知道他们是父子。 杂志的内容全是中文,由于他从小便学习两种语言,所以在读、写中文上一点也不困难,除了一些艰深的字之外,他全部都看得懂。 当他看完报导后,他这才明了到父亲竟然会是一位这么传奇性的人物。 只是……为何爹地不要妈咪和他呢?他总有一天会查明真相的。 他将杂志小心翼翼地收在他房内,以免妈咪看到之后,又泪流满面。 他一定要去寻找出真相。 陈伯送白绫到白家位于台北市中心的饭店,一下车便有一群记者前来采访她,并为她祝贺。 ‘白小姐,听说令尊是政坛有名的白政先生是不是?’记者问道。 ‘是的。’白绫微微一笑,以极快速的步伐朝饭店内走去,希望能甩开这些扰人的记者们。 ‘那么请问你这次要留在台湾多久?何时返回加拿大尊皇饭店的总部?’ ‘不一定。’白绫被一群记者给堵得快无法通行了,还好一旁的警卫为她排开出一条通道来。 ‘那请问你的丈夫是不是闻名国际的黑帮首领黑帝斯?’ 白绫—听,讶异万分,但没表现在脸上。这些记者的小道消息可真灵通!那一场可笑婚礼只有好友知道,并没有公开呀! ‘不是。’白绫—回答完问题后,连忙踏入饭店人员专用电梯,直达顶楼她的专属办公室。 一走出电梯门,便有员工迎接她的到来。 ‘白总裁好!’在场的员工一致向她问好。 一瞧见总裁本人,大家不禁讶异地瞪大眼来,他们那远在加拿大的总裁居然是这么一位年轻又美丽的女性。 ‘好了!全部同到工作岗位,请负责人到我的办公室!’白绫说完后,迅速进入她的办公室内。 她想尽快将问题解决,好赶快带着白皇返回加拿大,不想多待在这块是非之地。 白绫坐在办公桌后,没多久便有人敲门。 ‘请进?’白绫一囱翻阅放置在她桌上的饭店营运纪录及帐本,一面开口说道。 ‘白总裁你好!我是台湾尊皇饭店的经理王坦。’王坦一推开门,便瞧见一名美丽女子坐在办公桌后,令他惊艳万分。 他原以为来视察的总裁会是名相貌平凡的女强人,没想到居然是位艳丽万分的女子。 她那精致的容貌、白皙的肌肤,举手投足之间的优雅,都令他倾慕不已,光想到娶了她便可少奋斗三十年,怎小教他为之心动呢? 白绫当然知道第一眼看到她的那些男人内心在想些什么,便以冷淡的语气道:‘今年的营业额比去年少了很多,这是怎么一回事?’ 白绫的犀利话语一说出口,立即让王坦冷汗直冒,支支吾吾地回答,‘因为……今年的景气低落,观光客又很少,所以才会……’ 不等他说完,白绫从公事包内取出一叠资料,丢到王坦的面前,‘那么,为何其他国家的饭店营运却是一年比一年好?’ ‘这个……’王坦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还有,我之前在加拿大调阅你们所送来的帐目资料为什么有一些漏帐?又跟我现在所看到的帐目金额完全不符?’这时的白绫,有著令人不敢轻忽的威严在。 ‘这个……’王坦无言以对。他之前在帐本上所动的手脚,似乎被发觉到了。 他真不该小看这位女总裁的能力,她除了有令人惊艳的外表,更有令人不容小觑的精明。 ‘我会从加拿大那派会计来这做一次大审查,如果让我发现有人动用饭店内部资金的话,我绝不宽待!好了,你可以回去上作了!’语毕,白绫便挥手命王坦回到工作岗位。 ‘是的,我这就出去。’王坦心里十分庆幸,看来自己之前挪用公款的事并未败露。 如果可以钓上这位女总裁的话,他除了可以一辈子不愁吃穿,那笔帐更不会被人给察觉到,可谓一石二鸟之计!王坦开心地返回办公室,计画追求白绫。 白绫见王坦回去后,唇边扬起一抹莫测高深的微笑。 事实上她之前已经派人秘密调查饭店员工的工作情形,以及那笔公款的下落,手边已有确切的证据知道是王坦挪用公款,但是她仍得装个样子,不能一下了就把他给开除。 除此之外,她还得做一些人事调动,将那些只会打混的人开除,工作表现优异的人员递补上来,事情很多,但她会一一把饭店给整顿好,缔造更好的营业成绩。 黑帝斯身着剪裁合宜的黑色西装,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无聊地看着眼前的电视报导。 当他正觉无趣,想关掉电源时,这时新闻报导着首次出面的国际尊皇饭店的神秘女总裁来台的消息。 ‘五年前退出政坛的白政先生,在加拿大创立尊皇饭店,而这家饭店的业绩在国际经济不景气的情势下,持续创造营业佳绩,目前分支饭店遍布全球。这次来台的是继任白政总裁位子的独生女,白绫小姐预计整顿整个饭店,使营运再增加,而饭店股票更是一出盘就……’ 黑帝斯双眼锐利的紧盯着萤光幕上的白绫。 五年了,她终于出现,这一次他绝不会轻易让她离开他身边! 这时突然有记者发问,‘请问你的丈夫是不是闻名国际的黑帮首领黑帝斯?’ 只见白绫立即对着镜头否认,‘不是。’ 黑帝斯随手将电源关掉,紧抿的唇边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令人摸不清他内心的思绪为何。 ‘蓝杰!’黑帝斯唤来贴身保镖。 ‘是的,帮主!’蓝杰的冷酷与黑帝斯个相上下,身手更是一流。他在五年前成为黑帝斯的贴身保镖,保护帮主的安危,避免有不肖分子暗杀帮主。 ‘立即命人将白绫过去五年的资料全部查出,傍晚我就要看到!’黑帝斯向身后的蓝杰命令着。 ‘是的?我立即派人为您办妥这件事!’蓝杰没有多问—句,立即转身命令底下部属去执行。 黑帝斯随即起身,返同房内,从抽屉内取出一枚戒指,放在手心中,看着它出神。 五年了,她远离他的身边已长达五年之久,而今天在电视上内度看到她的身影时,为她的蜕变而讶异? 她比五午前更加成熟,妩媚,完全没有以往的青涩模样,变得精明干练!会是因为他的缘故,所以她改变成这样吗?他不得不这么猜测。 他在这漫长的五年中,不时地在等待今天的到来,等待着她再度出现在他面前,而今天,总算让他给等到了! 半个小时后,蓝杰取来一叠资料,将资料呈上,‘由于部分资料不全,所以先呈上这些资料,剩下的部属们会再一一查明,呈上来给帮主。’ 黑帝斯抬头以冷得令人发寒的声音问着,‘是哪些资料没查清?’ ‘是有关于白绫小姐在五年前住院的原因,以及这五年内曾经要求和白绫小姐交往的男人名单!’蓝杰恭敬的回答。 ‘有多少人和她交往过?’黑帝斯眯起眼来,肃杀之意尽在眼中。很好,居然有人敢追求他的女人! ‘回禀帮上,正式追求她的一共有二十三人,但没人获得白绫小姐青睐。’蓝杰并不明白为何帮主会这么在乎那名叫白绫的女人,但这一切不在他的工作范围,他只是陈述事实,其他不予置评。 ‘是吗?’黑帝斯一听,泛起冷笑,随即下令,‘去把那些人的名单给我列出来,以及要尽速查明她住院的原因。’ ‘是的?我立即去办!’蓝杰一接到命令,立即退下去执行。 黑帝斯看了一眼所呈上的资料,在五年前的十二月入院,直到月中才出院,而入院的原因……不明? 这十分明显是有人刻意要将她住院原因隐瞒,选有,在隔年的六月下旬,她在加拿大再度入院,原因仍是不明! 看来似乎是有人不愿意白绫的过去被人给探查到,而那人非白政莫属!只是他为何要这么做?是为了要保护她的名声,或者是有一些不可告人的重要事件? 不管如何,他一定会将白绫给夺回,做他阎王的女人。 黑帝斯的眼神是前所未见的坚决。 白绫在工作了好几天之后,打算好好跟宝贝儿子相处在一起。 将重要文件放进公事包内,她走出办公室,正打算搭专属电梯到楼下时,却意外地收到王坦送的花。 ‘总裁,这花送给你!’王坦朝白绫露出一抹微笑来,自认他的微笑可以令所有第一次见到他的人为他着迷。 ‘谢谢你。’白绫原本不想收下王坦所送的花,但是美丽的花是无辜的,她只好十分勉强收下。 ‘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邀请美丽的总裁共进晚餐?’王坦以为自己成功的吸引白绫的注意,于是乘机邀请她共度晚上的时光。 ‘不,我没空,感谢你的邀请,我心领了!我有一位更重要的人,正等着与我共进晚餐。’白绫朝王坦微微一笑,十分客气的拒绝他的邀请。 ‘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他表面上装作十分无奈,然而内心则在暗骂眼前这女人不领情,比想像中还要难以搞定。 正当王坦故作风度,要转身离去时,白绫却在这时叫住了他。 ‘有什么事吗?’王坦以为白绫改变心意,立即展露出笑容来。哼!算这女人识相! 白绫哪会不知道眼前这伪君子内心在想些什么,便面带笑容开口,‘王经理,如果你真这么有空的话,何不多花些时间去查明那笔公款的下落呢?’语毕,她便按下电梯的开关键,白他面前搭电梯下楼去。 王坦万万也没有料到,白绫竟然会这么说,便愣在原处许久,才愤而离去! 白绫搭电梯到一褛时,想起刚才王坦的错愕神情,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时,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看来你似乎过得挺不错。’ 白绫如遭电殛般,愣在原地不动,过了半晌,她才缓缓转过身,‘是你!’她果然没有猜错人。 他的声音依然低沉、富有磁性,令她想忘也忘不了!他变得更加成熟稳重了,更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当然是我!个然你还以为是刚才送你花的男人吗?’他不必亲眼看到有男人送她花,从那一大束俗不可耐的鲜红玫瑰花,便可猜出一切。 ‘你怎会到这里?’白绫没去理会他言语中的嘲讽,挺起胸膛,故作镇定看着眼前曾经令她又爱又恨的男人。 ‘你说呢?这里可是公众场合,我为何不能来这等人?’黑帝斯扬眉,一副悠哉的模样,与她那紧张模样完全相反。 ‘是吗?那我就不打扰你等人了!’白绫捧着花,转身朝大厅外走去。 黑帝斯唇遏泛起一抹邪笑,遂开步伐,尾随在她身后。 白绫想立即冲上陈伯的车,远离身后的黑帝斯,可是当她走出大厅门口,四周都没瞧见陈伯所开的车子踪影。 黑帝斯以平稳的脚步朝她走去,一副悠哉的模样以及语气开口说着,‘怎么?你是在寻找陈伯的车子吗?’ ‘你怎么知道?’白绫讶异,当她同过头去,一瞧见他眼中彷佛早已料到的眼神时,便明了一切,立即不顾形象朝他大声吼着,‘你把陈伯给怎么了?’他这可恨的男人,该不会把忠厚老实的陈伯给怎么了吧?如果他伤害陈伯的话,她—辈子也不原谅他的! ‘啧啧啧!说话时最好还是多注意周遭在看你的人,保持一些形象比较好,还有,别一副早认定我派人将陈伯杀了灭口似的?我不过派大厅的某位服务小姐向陈伯说你有事,会晚点回去,要他先回去的这类口信而已!’ 多年不见,她的脾气似乎变得火爆些了,也变得更会防范他了,然而她这改变可为他日后的生活带来更多乐趣。 ‘你……’白绫原本想人声斥责他的,即瞧见周遭的人把目光集中在他们身上,她只好压下心中怒火,以两入可听见的音量说:‘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他的狂妄、无礼仍十分完整地保留下来,一点也没有改变,可恨的男人啊! ‘我都这么做了,你又能奈我何?’黑帝斯挑着眉,以高姿态看着只到他胸口的白绫。 ‘你……’气煞她了!但是她又不能当众与他争论,只好深呼吸,将这一切给忍耐下来,随即再以温和的笑脸询问他,‘先生,你不是在等人吗?那就请你赶紧回到大厅等人,搞不好你的朋友已经在里面等你了。’ 黑帝斯看着她那顾全形象所装出的笑容时,他脸上的笑容更是扩大,‘喔,我没告诉过你吗?我要等的人早已出现了,而且正站在我的面前笑吟吟地欢迎我呢!’捉弄她真是有趣。 ‘你——’白绫气得皱眉,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从他所说的话,谁不知道他所要等的人就是她,而她才没有他所说的,是笑脸欢迎他的到来!真是气煞她了,他的脸皮比以前更厚,真是气人啊!她竟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走吧!’黑帝斯强行拥着她的纤腰,朝一旁走去。 ‘你要做什么呀!’白绫想挣脱他的手臂,而黑帝斯更是拥紧她的娇躯。 ‘别忘了你这总裁的形象啊!’黑帝斯好心提醒白绫,目的就是要她别做无谓的挣扎。 ‘你……’白绫咬了咬唇,只好任由黑帝斯拥着她往一旁的宾士走去。 黑帝斯极为绅士地为白绫打开车门,好让她先行进去,其实是不让她有机会逃离他身边。 白绫捧着玫瑰花东要进入车内时,那一束花却被一脸不屑的黑帝斯给夺走,以极不屑的口气说:‘这种俗不可耐的玫瑰花,用不着一直捧在怀中紧抓不放!难道是你的新欢送给你的,所以才格外宝贝?’在他眼里,容不下任何男人送给她的东西。 ‘才不是,你别胡说八道!’他这人怎么这么霸道,强行夺走那些可怜又无辜的花,她已经预测到那些花的下场,肯定是被他随手丢弃。 ‘是吗?那好,我为你减少多余的东西?’黑帝斯将那,束花随手往后一扔,关上门,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踩下油门离去。 ‘你……’他的所作所为果然如她所预测中的霸道。 黑帝斯没去理会她,迳自开着车。 过了许久的寂静之后,白绫终于忍不住,朝他吼昔,‘你到底要带找到哪里?我已经和你离婚了,你没有权利带我走!’ ‘我没有签下那纸愚蠢的离婚协议书。’黑帝斯的语调平稳,听不出他此刻的内心情感为何。 ‘什么?’白绫一听,内心五味杂陈,不知该以哪种表情面对黑帝斯,只好故作镇定,以平淡的语气缓缓说道:‘那又如何?与我无关,反正我认定已跟你离婚就行了!’ 黑帝斯一听,立即狂笑出声‘怎会与你无关?’她仍然天真得可以呀!‘只要我一日没有签下那纸愚蠢的离婚协议书,你就是我终生的妻子,光是你的认定,似乎起不了任何法律作用。’ ‘你——’她气极!他这黑社会的人居然在这跟她谈法律?然而她竟一句话也反驳不了! ‘我怎样?是不是因为我一句话也没说错,所以你才无言以对?’黑帝斯发觉与她斗嘴,看她那又气又急的模样,是人生一大享受。 ‘你到底想怎样?你之前不是十分痛恨我,巴不得我赶快从这世上消失吗?你到底是要我怎样?你是非要折磨我一辈子,你才能够开心、满足吗?’她眼眶中泛着泪光,但努力忍住泪水,不让它在黑帝斯面前落下。 ‘我并没有这么认为!我之前的确不太能够接纳你,不过在你离去后,事情已有所改变。’黑帝斯将车子开往了一条十分僻静的道路。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白绫完全没注意到他们已经到一条十分遍僻的山路,内心仍然无法了解黑帝斯刚才所说的最后—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你自己去猜吧?遣有,我们到达目的地了。’黑帝斯把车子停在墓园外,而这墓园位于高山上,可以清楚看到台北市的景观。 ‘这里是……’白绫怎么也没料到,黑帝斯竟然会带她来到这种地方。 ‘爷爷的墓地。’黑帝斯面无表情地开口向白绫说明,之后为地打开车门,扶着全身僵硬的她走下车来。 什么?她没听错吧?这里是爷爷的墓地?爷爷他……已经去世了?不…… 黑帝斯拥着她,往一大片墓园内走去,并在她耳逞补充,‘这里也是咱们黑家的私人墓园,我的双亲也葬于此处。’ ‘你的双亲?’也对,她从来没有看过他的双亲,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啊! ‘没错,他们一位是因为车祸去世,—位是难产去世。爷爷是两年前因肺癌去世,你嫁入黑家时,他已是肺癌末明,可是他却什么也没跟我们说。要我娶你,也是希望在他有生之午可以见到他的曾孙。’黑帝斯拥着白绫来到黑霸天的墓前。 白绫一瞧见墓碑上的姓氏时,泪水突然决堤,她用极悲痛的声音在黑霸天的墓前说:‘爷爷,绫儿来看您了!您为何什么也没说?这样一来,绫儿好服侍您直到最后呀!绫儿不孝啊……’ 白绫的宁字句句极为凄凉哀怨,令人为之鼻酸!而白绫的内心更是悲痛不已,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黑帝斯不发一语,任由白绫哭累后,才为白绫点燃一炷香,供奉在黑霸天的墓前。 ‘好了,夜已深,我送你回去吧!’黑帝斯拥着泪流不止的白绫,走向车子,准备送她回白宅。 ‘嗯。’情绪有些回复的白绫,柔顺的任山黑帝斯拥着她回车内。 她真的无法想像,身体状况看起来还十分硬朗的爷爷,竟然会这么早就离他们。 一路上,两人没有开口,车内一片宁静,气氛显得十分凝重。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爷爷去世的消息?’白绫看着窗外的街景,又转头朝身旁的黑帝斯轻声斥责。 ‘如果我一开始就跟你说爷爷去世的消息,你会陪我一起来吗?搞不好你会以为我故意骗你而转身离去。’黑帝斯将最有可能的情况说出,让白绫去思考。 白绫想了一会儿后,才缓缓开口,‘的确,你所说的话一点也没错,我真的有可能认为你是在欺骗我而转身离去。’ 黑帝斯实在是太了解她了,这对于她而言,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她不想去知道。 黑帝斯不予置评,只开着车到达白宅前,并且为她打开车门,扶她下车。 ‘谢谢你送我回来,我想我们以后是不可能再有见面的机会了!’白绫语毕,便要转身踏入宅院。 ‘是吗?话可别说得那么肯定!’黑帝斯—把握住她的手腕,令她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到底想做什么?’白绫无法挣脱他的钳制,只能瞪着眼前这卑劣的男人。 ‘希望你别忘了一件事,我和你之间仍是合法夫妻,你仍是我黑帝斯的女人!’他乘机缩短跟她之间的距离。 ‘我跟你说过了,我已经签下离婚协议书,也将结婚戒指给退回,我不再是你的妻子了?’黑帝斯为何就是不肯放过她呢? ‘那全是没用的!’黑帝斯从口袋中取出一枚戒指,强行将它套在她的手指上,接着命令她,‘你最好还是把这枚戒指给戴上,除了证明你还是我的女人之外,更可以将那些想追求你的男人给赶跑,例如加拿大的爱德华和英国的威尔烈!’ ‘什么?’白绫闻言,震惊万分!他怎么知道那些曾经追求过她的人? ‘我可是你的男人,怎么能够不去了解—下自己妻子在外面行情有多好?而这上涨的行情,令我有股杀人的街动!’黑帝斯的语气冰冷得令人不寒而栗。 不给白绫有任何机会开口,他俯身掠夺令他思念许久的双唇。 白绫万万也没有料到,他居然这么做,她事前完全无法去防范。 深吻白绫好一会儿后,黑帝斯才放开她的唇,下迷咒般在她耳边低语着,‘无论如何你都无法逃离我身边,因为你这一生将永远是我的人。别忘了我所说过的话,情况已有所改变,我将一辈子把你绑在身边,不让你有任何机会逃离。’语毕,黑帝斯放开白绫的手,返回车内,踩下油门离开。 白绫见他离去后,动手想把手指上的戒指给拔下,但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将那枚戒指给取下。黑帝斯一定是去缩小尺寸,故意要她戴得上去,而无法取下来。 他又夺去她的吻,他那霸道、狂妄的性格依旧,然而她却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她泄气地返回屋内,迎接她的是她最疼爱的儿了。一见到白皇,她的心就涌起不安感,如果让黑帝斯知道她为他生下儿子的话,他必定会拆散他们母子俩的,那么她到时候该如何是好? 白绫拥紧儿子,在心里下定决心,维下让黑帝斯知道他有个儿子,绝不! 第六章 白绫将饭店的人事做了些调动后,立即得到饭店人员的喝采,因为她一来便把那些只占着职位而没有认真工作的人给换下去,此举更令全体员上愿意为饭店效命。 当然也有引起一些人的反抗,尤其是被开除的王坦,更是不满白绫的作为。 于是王坦再也顾不了任何的风度,直接去找白绫理论,他直接推开她的办公室大门,吼着,‘你凭什么把我给开除?’ 白绫似乎早预料到王坦会找上门来理论,直接从办公桌的抽屉内取出一份资料来,态度从容不迫地回答,‘凭什么?就凭这些。’她将资料丢到他面前。 ‘这些是……’王坦立即将眼前的资料拿起一看,不禁瞪大眼来,哑口无言。 ‘如何?你的银行户头内去年十月多出来的钟正好与我派会计师查帐时所发现的帐目相符,还有,你曾向其他饭店业者透露饭店机密,所得到的报酬也将近数百万元!你的全部罪行都在这些资料内。你说,我凭什么将你开除?这一点你心知肚明,不是吗?’她朝他微微一笑。 ‘你……’王坦被白绫的精明绐吓到。 他之前竟会天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将这位总裁给钓上,进而将她的财产给纳入他名下!白绫这女人,真的是太过精明,也难怪她能凭一介女流称霸于饭店业。 ‘如何?你可以走人了吧?赶紧把自己的东西拿走,好让新上任的经理进驻!’白绫依旧是笑睑迎人,令人完全无法相信她刚刚才开除一个人。 ‘哼!你给我记着,我会要你好看的!’王坦撂下狠话,拿着那份资料转身离去。 ‘对了,忘了告诉你·件事,我已经向所有的饭店业者通知过你在本饭店的所作所为,而工会也一致采用我的建议,永不录用你。’对于像王坦这种人,她不必对他手下留情。 ‘你……好!咱们走着瞧!’王坦愤而离去!他下定决心,总有一天非要这女人好看不可! ‘请便!’白绫一点也不把王坦这种人放在眼底。 见王坦离去后,白绫想放松—番,于是到饭店所附设的游泳池内,打算将之前因为工作而烦闷的心情给一扫而空。 好久没有游泳了,她可得趁今天好好游个痛快才行! 白绫在饭店游泳池的更衣室内换上泳衣,朝游泳池畔走去。 饭店中的投备有些是采取会员制度,只有会员才可使用,例如健身房、三温暖以及游泳池等。 白绫以优雅的姿势跃入泳池中,开始在无人的泳池内尽情畅游。由于现在是中午用餐时间,很少人会来游泳,所以她刻意挑这时间前来。 正当白绫想再游一圈时,却瞧见—个她再熟悉不过的人影。 黑帝斯怎会来这里?这里可是只有会员才能进来的地方啊! 得避开他才行!她朝泳池的另一端游去,装作没瞧见他,好乘机逃离这里,离他愈远愈好。 然而黑帝斯似乎早已看出白绫的举动,便先朝她所游的方向走去等她。 白绫抬起头时,便瞧见黑帝斯那充满邪气的笑容,令她极为尽悦。 ‘这里可是只有我们饭店会员才可以进来的地方!’她站在水中,朝蹲着身躯紧盯着她的黑帝斯怒吼。 ‘你的脾气似乎愈来愈暴躁了。’黑帝斯皱着眉看着泳池中的白绫好一会儿后,才悠哉的从西装口袋中取出会员证。‘我刚才加入贵饭店的会员。如何?这下子你可没话说了吧!’ ‘你……’气煞她了! 她一向精明过人,在经营饭店上,更是不输任何人,因而有‘女强人’的封号。然而当她一遇上黑帝斯时,她的精明、冷静全部不见,在他面前,她似乎永远都是弱者的姿态。 ‘起来吧!还是……你要一直待在这泳池内?’他站起身,以高姿态看着水中的白绫。 ‘你找我有什么事?’白绫向后退了一步,似乎没有打算起来! ‘你是要我下去抱你上来,还是自己上来?’他可不想—直和她在这泳池边耗下去。他挑着眉,要她立刻作出个决定。 ‘你敢?’她才个信他敢就这么身着西装跳下水中,他那身价值不菲的西装,肯定会报销。 ‘喔!看来你似乎足有点忘了我的个性了!’语毕,他直接跳入泳池,完全不在乎身上所穿的是怎样的衣服。 白绫讶异地瞪大眼来!她错了,不该小觑他的!他是那种不拘小节、性格潇洒的坏男人。 ‘怎样?’他朝她逼近,将她的纤腰一把搂住。 五年不见,她的身材依然如他印象中姣好,而她似乎因为时间而变得更加成熟、妩媚,令他心动不已。 ‘你快放开我!这里可是我的饭店,我不想让人家看到我跟你在一起!’白绫拚命挣扎,想摆脱他的魔掌。 ‘就这么不想让别人知道,闻名国际的黑帮首领是你的丈夫吗?’黑帝斯面露冷冽,一手握住她那反抗的双手。 ‘没错,快放开我!’她的双手被他给握住,再这样下去的话,她左手腕上的疤痕就会被他给发现到! ‘很好!’他打算狠狠吻她,给予她一个教训,卯瞥见一道令他心惊的伤痕。他抬高她的左手腕,问道:‘这伤是怎么来的?’ ‘没什么!之前不小心被刀子给划伤的!’她装作不在乎的模样,看往一旁,不让他看出她有心隐瞒。 ‘胡说!’他一把捉住她那小巧的下巴,逼她直枧他的眼睛。‘伤口我看多了,你以为我会不知道你伤口的由来?说!为什么要做出自杀这种傻事?’ ‘为什么?’白绫回瞪他的眼,‘你不是最明白我为什么会这么做的原因吗?因为你,所以我才会想要自杀的,你怎会不明白?毁灭我、逼我走上绝路的人,不就是你吗?’ 五年前的他,逼她不得不走上自杀这条绝路,而他竟然还问她为什么?搞不好他是玩人多女人了,因而忘了他伤害她有多深。 ‘那之后呢?’黑帝斯逼问。 ‘什么之后?你是什么意思?’她完全听不懂他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据我所知,你在五年前曾经住院,隔年又进加拿大的医院,那次又是因为什么原因而人院?’他们黑帮的情报可信度极高。 ‘那不干你的事情吧?’无论如何她绝对不会告诉他她入院的原因,否则他势必知道他跟她有个孩子。 ‘当然有关,你可是我的妻子?’她说的话是何等可笑啊! ‘我已经不是了!’白绫毫不考虑就否认。 ‘没关系,反正法律和我承认你是我的妻子就好!’黑帝斯完全奇+shu$网收集整理不打算放弃,而这一点今白绫十分气馁,完全拿他没辙。 ‘你今天来,就只是打算跟我说这些吗?如果你已经说完,就可以走了?’白绫没有多余的力气跟他吵下去,只希望他快点离开。 ‘其实我今天是来邀你一起吃午餐的。’他一把抱起白绫的娇躯,跃上泳池边的瓷砖步道上。 ‘你……’她真不敢相信,他能够抱着她后,还能一跃到池边,一点也没受到水和身上湿衣服的影响。 他将白绫放下后,接着迅速在她的唇上偷得一吻,然后命令地,‘我在泳池的出口那等你!’便头头不回地转身就走,不去理会身后的白绫。 ‘你……’又被他偷去—吻,白绫气得想破口人骂,内心更是气愤万分。 忿忿地收拾物品,她朝更衣室走去,‘接受’黑帝斯的邀约! 只是……他一身的衣服都湿透了,他如何和她共进午餐?一想到这里,原本不太愉悦的心情顿时变得轻松多了。 然而,白绫万万也没有料到,她刚才和黑帝斯在冰池内的一举一动,全被人给拍了下来。 换回套装后,白绫想赶紧逃离,一点也不想跟黑帝斯一同用餐。 她走出去,心喜于没瞧见黑帝斯的身影,正想离开时,黑帝斯的声音冷冷地从她身后传来。‘怎么?你想到哪去?’ 她以为可以这么轻易地逃离吗?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他心中早已下定决心,绝不让她有任何机会再逃离他身边,他说到做到。 唉!地仍然是无法逃,但一想到他全身湿透,肯定不能和她用餐的。白绫回过头,想以此拒绝他的邀约,却瞧见他已换上干爽的西装,刹那间,她整张睑垮了下来。 ‘你好像十分失望,我怎么会准备了一套西装来替换。’白绫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他怎会不明白?他可以从她那明显的表情中看穿她的心事。 ‘你……哼!’不理会他,不然总有一无她会被他给气死。 黑帝斯走到白绫身边,一把搂住她的纤腰,朝停在后门的宾士走去。 一上车,白绫便问道:‘你要带我到哪去用餐?’她跟黑帝斯一起出现在公共场合,必定会引起骚动,记者也会闻讯前来,到时候事情会—发不可收拾,后果更是虽以去想像。 ‘你大可放心,我是绝对不会让一大群人看我们约会的,那可是十分杀风景,破坏气氛的!所以,我另外有打算,’黑帝斯也不愿外界知道他们的关系,因为那十分有可能令白绫身陷危险之中。 他身为黑帮的首领,而黑帮的势力更是影响到海外,所以早就有许多人想暗杀他,好将黑帮给瓜分掉!一旦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知道白绫是他妻子,后果可想而知,必定会掳走她作为人质,好要求他退位,或藉机将他除去! 他并不在乎自己的安危,唯有白绫是他最不愿受到一丝伤害的人儿啊! 黑帝斯将油门踩到底,车子往前奔去,完全没有打算告诉白绫他的目的地是哪里,想给她一个惊喜。 白绫跟黑帝斯谈话结束时,突然觉得他似乎有些心事,且整个车内气氛凝重。 虽然想问他怎么了,但怕被他误会她在开心他,所以干脆往南外看去。 窗外的景致令她愈来愈熟悉,这不是通往黑宅的路吗?他是打算带她回黑宅用餐?不会吧!这样一来,她岂不是自己跳入他所设的陷阱内? 黑帝斯以眼角余光看了一眼坐立难安的白绫,冷声道:‘怎么?就这么不想到我的宅所?怕我会吃了你?还是……你想要我带你到外头的公共场所用餐,好让大家知道,国际尊皇饭店女总裁的丈夫,竟然是黑帮头头?如何?你选择哪一项?’ ‘你……你别以为我会任由你摆布!总有一天非要你好看的!就到你宅所内用餐,别以为我会怕你,哼!’她总有一天要黑帝斯后悔他对她所做的一切! 黑帝斯当然足十分满意她这个答案,面露奸计得逞的邪恶笑容。 到达黑宅,每个人一见到白绫,立刻以恭敬的言语问候,‘帮主夫人好!’ 白绫十分讶异!他们居然还记得她? 黑帝斯一点也不以为意,似乎早料到她会这么讶异,俯下身在她耳边说:‘这里的每个人都没有忘了你,我也一样!’ 白绫一听,立即朝黑帝斯看去。他刚才说什么?她没听错吧?这会是他的真心话吗?又或者是他所设下的温柔陷阱,想教她再度陷入后,再狠狠地玩弄她? 他之前伤了她,她的一颗心早已破裂,如今他又想把她怎样?她无法再承受他对她的任何伤害了!明明下定决心离他远远的,现在她却又和他在一起,这莫非是上天注定? 用餐时,白绫一句话也没说,满怀着心事看着眼前的精致美食,直到终于忍受不了,开口向坐在她对面的黑帝斯低吼,‘为什么你非要我不可?你不会去找你之前的那些玩伴女郎成为你的妻子吗?放了我吧,我已经无力再面对你,不管你开什么条件,在我能力所及的范围内,一定达成你的要求,现在……只求你放过我,行不行?’ 她已经是第二次求他了!第—次求他,是在五年前,她要求他别抛弃她,而今天是第二次要求,则是求他放过她!这对立的要求,令她自己也觉得可笑。 黑帝斯瞅着白绫许久后,以低沉的声音道:‘你何必将自己和那些只能玩玩的女子相提并论?我可是黑帮的首烦,怎能随便找个女人来成为帮主夫人?你的身分、地位、气质、容貌等等,完全符合我的要求!选有,我们黑家的人,既然已娶妻,就绝对不会有离婚的事情发生,顶多是找些情妇同来罢了!我娶了你,就认定你是我唯一的妻子,当然是不可能放过你的。别再做些无谓的妄想了?’ 黑帝斯语气中的坚决,令白绫不得不死心,断了要他跟她离婚的要求。她这一生,似乎是与黑帝斯没完没了了。 黑帝斯见她没有了用餐的心情,便站起身,准备送她回去。‘走吧,我送你回去?’ 白绫已听,跟着起身,尾随在他身后。 回白宅的—路上,两人都没有开口。 直到快抵达时,黑帝斯才道:‘我所说的每一字、每一句,希望你回去后能够考虑清楚,而且我没有任何理由要你回到我身边后,再凌辱你,再要你滚离我的视线!’ 白绫紧瞅着黑帝斯的侧脸好一会儿后,这才缓缓开口,‘我会好好考虑的,但是,如果你要伤害我的话……就请你直接杀了我,这样我才好过些。心碎的感觉我领会过,不想再一次!’ 第一次向黑帝斯开口说出内心的情感,只希望他如果真要伤害她,就别说出这些令她心动的话语来。 黑帝斯将车停在白宅前,突然将白绫的娇躯一把抱过来,以充满柔情的眼神,朝她低语着,‘我绝对不会伤害你,我以我的性命担保!希望你能够回到我身边,再爱我一次!’说完,他以—生中最轻柔的动作深吻着她。 这突然而来的轻柔深吻,令白绫了解到黑帝斯对于她的情意有多深刻,让她再次心动。爱他的情感自始至终不曾改变过,她这才敢正视自己的心意,还有对于黑帝斯那不变的情意! 半晌后,黑帝斯为白绫打开车门,看着白绫走入宅所内之后,他才开车离去。 白绫进到宅内之后,白皇立即飞奔向前,拥着她的身躯撒娇着,‘妈咪,人家有乖乖待在家里等你同水喔!’ ‘嗯!皇儿好乖!’她抚着儿子的头发,询问道:‘皇儿,你……你会想见爹地吗?’ 白皇十分讶异。妈咪第一次向他提起有关于爹地的事情,他心想,大概妈咪是想带他去见爹地吧!他连忙点头,‘嗯,想!’ ‘是吗?’白绫思索了好一会儿后,才对在她怀中的白皇说:‘那么你就再给妈咪一段时间考虑看看,好不好?’她得将情况全部确定之后,才会带儿子去找黑帝斯,让他们父子相认。 ‘好,—切以妈咪的想法为主!’白皇十分期待跟黑帝斯相认的那天来临。 自从上次看到开于爹地的报导后,对于爹地他可是崇拜万分,但是如果妈咪不愿意带他去见爹地的话,他也只好照妈咪的话去做。 因为他实在不想让妈咪再为爹地而伤心落泪了。 今天各大报都刊登了白绫和黑帝斯两人在饭店泳池内相拥的照片,还有人谣传白家的饭店之所以经营成功,完全是靠黑帮的黑道资金所帮助,对于白绫不利的种种谣言全一倾而出。 白绫—到达饭店大门,立即被各大媒体记者包围,不停追问她跟黑帝斯的关系。 一早白绫瞧见报导,心情已经十分不悦,来到饭店又被—群记者包围,更是怒火上扬。 会偷拍她跟黑帝斯在—赳的照片,而要让她名声败坏的人只有一人,就是之前被她所开除的王坦。 王坦的小人招数可真多! 随后白绫立即在饭店人厅举行记者会,向所有记者及饭店员了澄清。 ‘经营饭店的所有资金,全部部是靠我们自己的双手所赚来,与黑帮一点关系也没有。全于我跟黑帮首领黑帝斯的关系,也不像外界所税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关系,我跟他在法律上仍是合法大妻,但现在我们已经分居了,两者互不相往来……’ 说完之后,白绫便离开大厅,不理会身后记者的追问,直接搭专用电梯上楼,她要好好地思考一些事情。 才踏入办公室,电话铃声便响组,而她一拿起话筒,便听到黑帝斯那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 ‘刚才我看了你的临时记者会,看来你似乎打算跟我在一起了!不过现在并不是对外公开我们关系的好时机!’ ‘不然呢?依现在的情形,我不得不这么说,更何况我跟你之间的关系,迟早会被那些记者给挖出来。’她不得不承认,而且那些也全是事实。 ‘是吗?那么你大概知道是谁拍的照片吧?’他的语气中带着—丝杀意。 ‘大概是之前盗用公款被我开除的王坦!是他的可能性非常高。’白绫没有多想,便告诉黑帝斯是谁最有可能这么做。 ‘是吗?’黑帝斯在话筒另一端沉默一会儿后,才缓缓开口,‘放心吧!在今天傍晚之前,我会将这次事件摆平的!’ ‘你想怎么做?’白绫现在才意识到,黑帝斯可是黑道人物,他会不会就像她所想,将王坦那小人给…… ‘你说呢?’黑帝斯没问答她的问题,便迳自结束通话。 白绫内心忐忑不安。他该不会真的像她所想的那样做,将王坦那小人杀了,之后弃尸荒野? 白绫突然为王坦感到可怜,他既然知道黑帝斯是黑道人物,就不该那么傻,还去招惹他。 没多久,电话铃声又响起,而这次打电话来的人,正是这一次事件的罪魁祸首。 王坦在另一端邪笑着,‘怎么?白总裁,你这下子可知道惹火我的下场了吧?’ 白绫一听,不禁轻叹口气,‘如果你是聪明人的话,就不该犯下这种愚蠢的事情!’王坦这人死到临头了,居然还不懂得悔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王坦万万电没有料到,白绫居然会是这样回答。 ‘你既然知道跟我在一起的人是黑道人物,那么你这样去四处发布我跟他的照片,那你岂不等于是跟整个黑道作对了?希望你好自为之!’白绫说完便挂下电话,不想再跟王坦浪费唇舌!她等会儿还得去执行晨间会议呢! 王坦听见白绫挂他电话,更是火大,原以为可以向她敞诈的,没料到她竟敢这么做!很好,走着瞧! 王坦一点也不把白绫的话给放在心上,只想着再找机会去报复白绫。 王坦边走边数着刚才从一些八卦杂志社那里得来的钱,内心愉悦不已。 这次他洗了数百张的照片给各大媒体,令他一下子入帐数十万元,自是乐不可言。 正当他即将走进屋子时,有人将他给拖进一辆车内,并把他击昏。 王坦被冷水给泼醒时,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在一间废弃的仓库内,面前坐着一个人,正是他所拍到的男人黑帝斯。 ‘你……你想做什么?’王坦颤抖地说。 照片中的黑帝斯一点也不骇人,可是当本人就在他面前时,他这才彻底领悟到白绫之的的话,真的是在警告他。 他真的不应该冒犯到黑帝斯的!那锐利且冷冽的目光,令他胆战心惊,全身所散发出来的气势,仿佛是从地狱而来的阎王般,令人见了为之害怕! 黑帝斯支肘坐在椅子上,以一记眼神命人将横躺在地上的王坦给拉起,让他站在他的面前。 王坦看着眼前宛如阎王的黑帝斯。‘你……你到底想把我怎么样?’ ‘你认为呢?’冷冽的眼神及语气直逼王坦。 黑帝斯命人取来白王坦住处搜来的底片,当着王坦的面,将那些底片给烧毁。 ‘啊!我的底片?’王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底片被烧成灰烬。 ‘看来你是把这底片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 ‘我……’王坦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心里更是害怕万分。现在他终于明白自己错得离谱,不该惹上这阎王的! ‘你之前卖给各大报章杂志的那些照片,我的人也已全拿回并烧掉了,你没法再威胁我的女人。’黑帝斯以一副慵懒、悠哉的表情说道。 王坦一听,更是吓得脸色苍白。 这些黑道的人,居然能将事情一下子便处理完毕,令人不得不怀疑他们的势力到底有多大。 ‘现在,你可还有胆子去招惹我的女人?’黑帝斯冷冷地开口,语气中充满了杀意。 ‘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小命要紧,他哪还敢去招惹黑帝斯及白绫! ‘很好!’黑帝斯站趄身,转身便要离开。 王坦十分讶异的开口,‘你……你不杀我?’ 竟然这么轻易放过他,实在是令他太讶异了!他还以为这次铁定小命不保了!原来所谓的黑帮首领,也不过如此。 黑帝斯—听,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道:‘杀了像你这样卑贱的小人,简直是侮辱我的手!但是,既然你这么想死的话,我倒是可以成全你!’说完他命人朝王坦开枪,子弹只扫过他的身体,而没令他致命。 王坦害怕地尿湿裤了,跪在地上求饶。黑帝斯的部属们看了,相当不屑,尾随在黑帝斯的身后离开仓库。 的确,开枪杀了像王坦这种没种的小人,只是浪费他们的子弹,以及降低他们的身分! 当黑帝斯走出仓库时,贴身保镖蓝僳向前在他耳边说:‘帮主,事情如你所料,因为王坦这个蠢货,而使得一直与你对立的天雄帮盯上了帮主夫人。’ ‘是吗?’黑帝斯皱眉。 他最不想见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之所以一直不愿白绫是他妻子的事情曝光,为的就是要确保她的安危,不愿她被一直觊觎他帮主地位的不肖分子给盯上。 现在事情既然曝光,他只好多派人手保护白绫的安全。 ‘立即传令下去,多加派人手保护帮主夫人。’ ‘我立即去办!’ 黑帝斯坐上由部属开的车返回宅所内。 他返回宅所后,拨了一通电话列白绫的办公室。 ‘我已经把底片全给烧了,那名叫王坦的家伙以后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不过,他倒是留了几张精采镜头的照片好自己慢慢欣赏。看着手中的照片,黑帝斯露出一抹微笑来。 ‘什么?你该不会把王坦给杀了吧?’果然,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哼!’黑帝斯冷哼一声,用十分不屑的语气说:‘动手杀了那种败类,只会有损我的人格。’ ‘是吗?那就好!’白绫松了—口气。 他没有杀了王坦,真是谢天谢地? 王坦那人虽惹人厌,但仍不至于要他的命。 ‘事情已经解决,你总算可以安心入睡。对了,今后你得多注意安全。’黑帝斯警告。 ‘你是什么意思?’白绫不解。 ‘没什么,小心点便是!’说完,黑帝斯便结束通话。 白绫早已习惯他的行为,于是也挂下话筒。 当晚,白绫打开电视,果然都没有再报导有关于他们之间的新闻。 只是,黑帝斯所说的最后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她百思不得其解。但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她就会多注意。 白绫将收藏在抽屉的手枪取出。这把枪是五年前黑帝斯送给她的,也许她可以将它带在身上,用来防身。 只是……她希望没有用上它的一天。 第七章 天雄帮的总部,帮主赵天雄正对着厅上的人斥喝,‘叫你们去找黑帝斯那小子的弱点,你们找了那么久,却连个屁也没找到!养你们这群人是干什么用的?!一群饭桶!’ 赵天雄—副痴肥臃肿的模样,如豆般的眼中净是邪恶,令人看了心生厌恶。 ‘帮主,咱们查到黑帝斯在五年前已经娶妻,名叫白绫,是国际尊皇饭店的女总裁!’有人呈上之前的报纸给赵天雄看。 ‘快给我瞧瞧!’ 赵天雄一把抢过报纸,一瞧见那名叫白绫的女人时,立刻被她的绝美容颜给吸引住! ‘很好!你们立刻去把这女人给掳来,我要拿她作为人质,好把那—直高高在上的黑帝斯给拉下来,更要在他的面前好好地享用他的女人,再把他们两人杀了,让他们到阴曹地府去做生生世世的夫妻!哈哈哈哈……’赵天雄随即狂笑不已。 那名叫白绫的女人,他非要好好地尝一尝!伸出舌头,赵天雄舔着唇,眼神中净是淫邪。 近来白绫总觉得古人在跟踪她,虽然并没有看到人影,但是心里头总是怪怪的。王坦已经没有胆子再来威胁地,那么到底会是谁?是谁一直在跟踪她呢? 今天一早,白皇突然要求白绫带他到游乐园,白绫本想拒绝白皇的要求,只因为最近她总觉得有人在跟踪她。但是一瞧见白皇那可怜兮兮的模样时,她又于心不忍,于是答应。 由陈伯开车,白绫带着白皇来到游乐园,玩遍了大大小小的游乐设施。 傍晚要回家前,白皇因为想买纪念的布偶,白绫于是带白皇到商店街内买东西,当母子两人走出商店街,往停车场去找陈伯时,突然有一辆车开来,将白绫一把拖入车内! 白皇整个人愣住了,直到看见地上母亲为他买的布偶时,才回过神来。 ‘妈咪!’他最亲爱的妈咪被人给绑架了!泪水立即涌出他眼眶。 想到妈咪要他坚强他立即将泪水拭去,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布偶,朝陈伯的车子奔去。 一看见陈伯,他立即开门,‘陈伯,快载我去找爹地!’ 陈伯见只有白皇回来,讶异道:‘小少爷,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小姐人呢?’ ‘妈咪被坏人给绑架了!快!快带我去找爹地!只有爹地才可以救妈咪呀!’白皇恨不得自己开车去救回母亲。 ‘糟糕!那咱们立刻去找你父亲,请他救小姐!’陈伯立即载白皇往黑帝斯的宅所去。 到达戒备森严的黑宅前,白皇立即往里面冲,却被守卫给拦住。 ‘小朋友,这里可不是你随便能够进来的地方喔?’男人边说边要把他带走。 ‘放开我!你们快点放开我!我要见你们的帮主黑帝斯!快放开我!’白皇拚命挣扎。他没空跟这—群人蘑菇,他得赶快见到爹地才行? ‘你这小子,居然敢直呼咱们帮主名字?’拎着他的守卫闻言,便想将他丢出去,给他—个小小的教训! ‘该死的蠢才!’白皇停止挣扎,人喝一声,令拎着他的守卫吓—跳,连忙放开他。 白皇站直身体,挺着胸膛说:‘我名叫白皇,我的妈咪正是你们的帮主夫人白绫,我今天是特地来找我的爹地,也就是你的帮主黑帝斯!还不快点去通报?’ 白皇那与生俱来的威严气势,以及他像极黑帝斯的容貌,令守卫吓得连忙入内通知,请求进—步指示。 宅所内的人一听见有位自称是帮主儿子的小男孩,要求见帮主一面,立即前去通知帮主。 黑帝斯一听,立即皱起眉头来。他的儿子?!呵,就让他瞧瞧是哪个异想天开的小男孩好了! 他于是派入将那名要见他‘爹地’一面的小男孩给带到大厅来。 黑帝斯一看到那名由部属带进来的小男孩时,立即讶异地瞪大眼,无法开口说出一句话来。 太像了!真的是太像他小时候的模样,这名小男孩,简直是他年幼的翻版。 ‘你说你是我的儿子,可有证据?’黑帝斯坐在沙发上,直瞅着眼前的男孩。他无论是脸型、眉毛、鼻、眼睛及唇,无一不像他,真的是太像了! ‘我的妈咪白绫怀胎十月生下我,而妈咪一生之中只有你这么一个男人,你不是我的爹地,难道是别人吗?’白皇不想再当乖小孩,将自己的本性表露无遗。 ‘你……’黑帝斯看着这外表只是小孩子的男孩,说起话来却是十分成熟、狂妄,这一点也像极了他。‘你真的是我的儿子?为何白绫一直没有告诉过我?’这时的黑帝斯终于知道白绫第二次入院的原因了,是为了生下他跟她的孩子。 ‘废话!你伤了妈咪有多深你可知道?每当深夜时,妈咪都会偷偷哭泣,为的还不就早抛弃了我们母子两人的你!’白皂说出堆积心中许久的话。今天他终于有机会好好地为妈咪出一口气了。 黑帝斯并没有因为他的语气而生气,内心反而是充满愧疚。他真的不知道当年的白绫已经怀了他的孩子,如果知道的话,就不会那样待她了。 他感谢白绫扶养他的儿子,他真的是亏欠她太多,太多了!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黑帝斯伸手要白皇过来。他抚着儿子的脸、发,眼中净是为人父的慈爱和愉悦。 ‘我叫白皂,今年已经四岁半了!’白皇感受到来白父亲的关爱,所以说话态度也变得温和许多。 ‘那你怎么自己过来?妈咪呢?’黑帝斯希望立刻见到白绫,好向她诉说他内心激动的情感,更想狠狠地吻她,惩罚她没告诉他有一个儿子的重要大事! 白皇一听黑帝斯所说的话之后,神情激动的说:‘我今天来找你,就是为了妈咪,妈咪被人绑架了!’一想起当时的情况,他又想哭了。他恨自己一点用处也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亲爱的妈咪被人给掳走。 ‘什么?!’黑帝斯的脸色变,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阴森气息,更址令白皇吓白了一张小脸。 这就是他的爹地吗?这股骇人的强烈气势,令人不得不畏惧,难怪他可以一统台湾纷乱的黑社会,扬名于海外。 没多久,派去保护白绫安危的部属们返同,前来请罪。 ‘回禀帮主,咱们一直跟着掳走帮主夫人的车辆,发现他们是天雄帮的人,正当咱们想救回帮主夫人时,却被他们的人马前后狙击,一人受伤……也失去帮主夫人的下落!特来请罪!’ 黑帝斯看着忠心护土而受伤的弟兄们,也不忍再去责备他们。事出突然,他们不及防范,也是莫可奈何的事。 ‘算了!下去疗伤吧!蓝杰,立即派人打探帮主夫人的下落,你也去准备、准备,没多久便需要用到你的长处!’黑帝斯随即又派人加强宅所内的人力部署,以应对可能发生的状况。 白皇看到父亲沉着应对的模样,内心更是崇拜! 黑帝斯将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中合仔细的衡量后,这才想起白皇的存在。朝白皇那走去,他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就先住在爹地这,这样一来,你会比较安全,我也可以放心!’ ‘嗯。’白皇立即点头应允。他内心仍然十分担心妈咪的安危,不知道妈咪有没有怎样? 黑帝斯看儿子一脸担忧的模样,立刻安慰,‘放心好了,你妈咪可是位十分坚强的女性,她绝对可以保护自己,不被坏人欺负,直到爹地去救她为止。’ 安置妥白皇后,黑帝斯站在落地窗前,眼神冷冽骇人! 该死的赵天雄!无论如何防范,仍让他将白绫给掳走!当年他不该放他一条生路的,而导致今日这等局面? 赵天雄向来对女人绝不放过,尤其像白绫这样貌美的女人,更是合他胃口!如果白绫有个万—,他必定将赵无雄那混帐东西给碎尸万段! 白绫,你可得努力撑到我前去救你才行,别让我失望!黑帝斯在心头喑忖,更是祈求上苍,别让他最心爱的人儿受到一丝伤害! 白绫被一群人带往—问滨海的废弃仓库内。一路上白绫默默不语,神态自若,完全不像是人质般。 她的双腕被他们绑得死紧,但眉头都不皱一下。 走进杂乱、允满霉味的仓库内,白绫被带到一名身材臃肿、眼神淫邪的男人面前,他正以一种令人厌恶的下流眼神打量着她。 ‘你就是黑帝斯的女人白绫?果然是上等货色,难怪那混小子一直不向人公开他已婚的事,为的就是将你这娇妻给藏起来呀!’赵天雄向前靠近白绫,舔了舔他的唇,闻着她身上传来的香气,巴不得马上就上她。 ‘将我强行带到这来,你的用意何在?’白绫面无表情的说,尽量不露出厌恶表情。 这家伙肯定满脑子都是些龌龊下流的念头,这种人可以说是社会中的败类,黑帝斯跟他比起来是好上千百万倍。 此刻的白绫更是了解到黑帝斯的好,希望能立刻见到黑帝斯一面。她好想他,真的好想见他一面。 赵天雄色迷迷地直瞅着白绫,一边盯着她的身体一边说:‘当然是要把你掳来,成为咱们天雄帮跟你丈夫的谈判筹码!’ 这女人真的很不一样,她除了有美丽的外貌外,那高傲的气质更会令男人想征服她!他赵天雄要定这个女人了? ‘什么?’白绫皱眉。难道说之前黑帝斯叫她小心一点的原因,就是指这个?要她小心别被人给绑走,而她却一点也不以为意。 她害了黑帝斯,她拖累了他! ‘没错!黑帝斯一坐上黑帮帮主之位后,便将我一脚踹出黑帮,说什么像我这种人渣不配成为黑帮一员,害我成为道上的拒绝往来户!没人肯接纳我!好不容易我终于成立天雄帮,现在便是我复仇的时刻,我要让黑帝斯那小子跪在我面前求我!哈哈哈……’说完,赵大雄狂笑不止。 白绫看着眼前的男人,只认为他疯了,更庆幸黑帝斯将这种人给赶出黑帮。让赵天雄这种人留在黑帮,只会败坏黑帮的名声。 赵天雄停止狂笑之后,想摸摸白绫的脸颊,白绫以冷冽的眼神瞪着他。‘别碰我!’ 赵天雄被她的气势给吓到,连忙缩同手来。这女人的气势不输她的丈夫。 白绫接着又冷冷开口,‘不要随便碰我!再碰我一下,我马上咬舌自尽,到时候看你怎样去跟黑帝斯谈判!’ 她绝不允许黑帝斯以外的男人碰她一下!她非得要保护自己,直到黑帝斯前来救她为止。 ‘你……哼!你以为你能够逞强到什么时候?告诉你好了!再过不久,当你的丈夫来救你的时候,他就会掉入我所设的陷阱,由我的手下把他给打成蜂窝!到时候我看你还能怎样,就等着当老子我一辈子的玩物吧!’语毕,赵天雄命人拿来一把锋利的刀子,割下白绫的一束头发。 白绫一句话也不说,因为她早就料到他要拿她的头发做什么。 ‘来人啊!立刻将这一东头发送到黑帝斯那,告诉黑帝斯明晚十二点独自前来,晚来就把他心爱的女人给一枪送上西天!’ 赵天雄的手下立即将白绫的头发放进一只小皮纸袋内,去黑帝斯的宅所传达口信。 白绫故作冷淡开口,‘没有用的,我并不是他最心爱的女人,我们之间在五年前就结束了,你绑我来是白费心机。’ 她必须让这男人以为黑帝斯跟她之间已没有任何关联,这样一来,黑帝斯就不会掉人他所设的陷阱中,然后她再找机会脱逃。 赵天雄一听,笑着说:‘你当老子我是傻瓜吗?你们两人有离婚吗?少骗人了!你左手的那枚戒指正是他们黑家代代只传给帮主夫人的传家之物?若你们离婚的话,哪有可能把那枚戒指给戴在手上?想唬我,没那么容易!”’ 他好歹也待遇黑帮几年,也曾经看过那枚戒指。 赵天雄正为此而沾沾自喜,白绫则因为这突然的消息给怔住! 什么?!造戒指是黑帮代代传给帮主夫人的传家物?难不成黑帝斯早在五年前就认定她是他唯一的妻子,所以才又强迫她戴上,为的就是要向众人表明,她仍是他唯一的女人? 黑帝斯这个大混蛋!为什么什么事情都不愿告诉她,老是要她去猜!他什么都不说,她又如何得知他对于她的感情有多深呢? 赵天雄以为白绫是因为他视破她的想法而低头不语,便狂笑说:‘哼?我还以为黑帝斯的女人有多么不—样,原来也是个普通女人!等我把黑帝斯那小子给干掉后,再来玩坏,到老子爽了之后,再给你一枪,让你们两人在地府相伴!之后我再控制整个黑帮,取代黑帝斯的位置!哈哈哈……’ 看着狂笑不已的男人,白绫暗自立誓,绝不能让这男人杀了黑帝所,她一定得阻止他才行!不然整个黑帮就毁了。 ‘好了!把她给我关进小房间!’赵天雄命人押白绫到仓库内的一间小房间内,以为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还大方地吩咐人解开她手腕上的绳子。 ‘明晚你就会成为寡妇,任由老子我玩弄了!’赵天雄在关上门前,不忘好心地提醒白绫,要有所准备。 白绫静静地看着被关上的房门,直到听见赵天雄那群人离去之后,才跌坐在地上。 她没有料到情况会演变成这样,如果她肯多听黑帝斯的话就好了,也不会落得如此地步。 白绫看着手指上的戒指,内心便有—道暖流涌上!她最挚爱的人,原来他的心意是和她相通的,只是他从来不说啊! 幸好他们只有将她掳来,没有连皇儿也一起掳来,而她相信皇儿一定会去找陈伯,请陈伯带他去找他的亲生父亲来帮他的。 更何况现在也只有黑帝斯能够帮助皇儿,皇儿在黑帝斯那里,她也比较放心。 只是不知道黑帝斯看见皇儿时,会是什么反应?一定会有股冲动想惩罚她一顿吧!谁教她隐瞒了这个秘密将近五年之久。 好想他,真的好想见他一面,让他们一家人相聚在一起!这种情景,不知道在她脑海中浮现过多少次了。 只是,目的她要做的事,应该是想办法逃出这里,好设法警告黑帝斯,这是一个陷阱。 这时,白绫想起黑帝斯送给她的手枪,她立刻自皮包内拿出来。 接下来轮到她反击了,只是现在的情势对她不利,她得等待,等黑帝请看小说网提供斯明晚到来的时候,趁着那帮人疏于防守她,她才可能脱逃。 她会令那帮人明白,太小看她的下场是十分凄惨的。 望着小气窗外的星空,白绫静静感受时间的流逝,以及黑帝斯的到来! 黑帝斯坐在大厅内,等着白绫的消息传来,突然有部属匆忙前来。 ‘禀告帮主,刚才大雄帮的人丢了一只十皮纸袋在咱们大门前,之后就马上驾车离去!’部属把牛皮纸袋呈上。 黑帝斯一接过,立即将纸袋内的东西倒在桌上,竟是一束长发,还有一张字条。 他连忙拿起字条一看,立即怒火上扬,体内沉睡许久的杀人欲望此刻全部苏醒! 冷冷地朝身后的蓝杰下令,‘叫所有的人回来,不必再找帮主夫人的下落了!’ ‘是!’蓝杰立即去执行命今。 该死的赵大雄!居然敢将白绫的长发剪掉,还威胁他十二点独自前去救人!好大的胆了,看来他是非逼他杀他不可,而他十分愿意成全他的心愿! 看着散落在桌面上的长发,黑帝斯心里更是为白绫担忧!现在的她,不知道有没有受到伤害?如果那人渣敢动她一根寒毛的话,他必定将赵天雄碎尸万段!谁教他如此愚笨,竟敢掳走他的女人! 蓝杰为黑帝斯下达命令后,所有的部属一一返回帮内!在准备与天雄帮火拼的装备时,却得知帮主并不打算带他们一群人去。 黑帝斯只派人探查九号码头的地形地势,然后挑选出神枪手数名。 他心想,这一次他定要将赵天雄及天雄帮给铲除! 多年前他就应该把赵天雄这人渣给一枪击毙,不该让他苟活至今的!如今,是他们黑帮执行帮规的时候了! 一拿到地形图,黑帝斯立即在上头标明炸弹放置的位置,要求精挑出来的枪手们记好执行任务的地点。 黑帝斯还放话给其他帮派,若有哪个帮派胆敢帮助赵天雄,他绝不轻饶。 他也通知了警方。他既然要一个人灭亡,就绝不会让那人多存活在世上一刻。 他要让赵天雄明白,他黑帝斯这阎王的封号是如何而来的!他敢来惹他,就注定天雄帮灭亡的命运! 一切全准备就绪后,黑帝斯取出他的左轮手枪,将所有弹药全带齐。 许久了!自从白绫离开他之俊,他就很少再亲手执枪杀人,然而今天他再度执枪,也是为了白绫!白绫啊白绫,她随时都在左右着他的情感! 当黑帝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白皇突然从房内走出来,而当他瞧见那散落在桌面的长发时,整个人愣住了! ‘这……这是妈咪的长发?’白皇摸过母亲的长发多年,怎会不认得。 ‘没错!’黑帝斯没打算欺骗儿子。 ‘啊?那……那么妈咪呢?’他最亲爱的妈咪,是不是已经被坏人给怎么了?一想到此,他便落下泪来。 要不是因为他的任性,要求妈咪带他去游乐园玩的话,妈咪也不会被人给掳走,这一切全都是他的错呀? 黑帝斯一瞧见儿子落泪,立即沉声斥喝,‘你是个男人,更是将来的黑帮帮主,怎能随便就哭哭啼啼的?能看吗?’ 帝斯的话—说出口,白皇闻言,立即拭去眼泪,不再哭泣。父亲说得对,他是个男人,所以他必须坚强,不然妈咪见了,也会斥责他的。 黑帝斯见儿子不再哭泣,内心十分欣慰。白绫为他教导了位好儿子! ‘放心好了!妈咪会没事的!他们送来的只是头发,所以她暂时没有性命危险。’黑帝斯不想让儿子太过担忧,安抚他。 ‘那么,对方的要求是什么?’白皇果然承传了黑帝斯的优良血统,他以跟年龄不符的沉稳问着。 ‘还不是要求我将黑帮的帮主地位让给他或者他打算杀了我之后,再将整个黑帮并吞!’赵天雄觊觎他这黑帮帮主之位很久了! ‘他根本就是在痴人说梦,不是吗?’白皇一听,不禁为赵天雄那人的可笑想法而摇头。他来到爹地这里没多久的时间,便了解到黑帮比他之前所想像的还要更加庞大。 ‘是啊!’黑帝斯听见儿子所说的话,唇边泛起大大的笑容来。 黑帮的组织画分为最高领导者一人,接下来便是五个堂的堂主,堂主之下便是一般的部属,然而一个堂口的部属便多达上千人。 今天的事是他的家务事,所以他并没有要五位堂主前来,天雄帮这种小帮派,他一个人就可以要他们全部丧命! ‘那我们何时去救妈咪?’白皇希望能够早一点和妈咪见面。 ‘明晚十二点。’黑帝斯回答他。他现在也在等着明晚的到来。 ‘爹地,我会待在这里,等你跟妈咪回来。’白皇十分懂事,因为他知道自己无法帮爹地任何事,他所能够做的,就是等待。 ‘很好!你放心,我一定会带你妈咪回来的!现在很晚了,你回房睡觉吧!’儿子的聪明和懂事,令他十分慰藉。 ‘嗯!’白皇立即回房休息。 黑帝斯拾起散落在桌面上的长发,放在手心中,凝视出神。 他一定会将她给救出的?一定!白绫,你可得好好地撑下去。 白绫持续等待着,而赵天雄却一直前来‘探望’她,并派人送来餐点。 见赵天雄那不怀好意的眼神,她就觉得那食物定有古怪,便将脸朝一边撇去。 ‘怎么?你总得吃些东西吧,我可不想你饿着肚子!’赵天雄把手中的食物递到白绫的面前,怂恿她吃下去。 事实上,食物中全渗了春药,他昨晚忍了一个晚上,实在是受不了白绫这女人的美色,巴不得能赶快上了这个女人! 白绫见赵天雄那双允满淫欲的眼神,冷冷地开口,‘我不饿,也不渴,所以我并不想吃!’ 她不能够说她觉得食物有问题,不然赵天雄十分有可能会老羞成怒,而强迫她吃下,到时候她极有可能失身于眼前这人渣! ‘你多少也吃一点吧?’赵天雄百般奉劝白绫吃下他手中的食物。 该死!这女人这么不识相!要是她没吃下春药,他怎能搞上这女人! 白绫盯着他瞧了好一会儿后,便开口说:‘我真的不饿,不如你就先搁在一旁,我饿的时候,自然就会吃。’ 赵天雄心想,也许是因为他在这,所以这女人才不肯吃!等他离开之后,搞不好她就会吃了,到时候他再来慢慢享受这女人的滋味! 于是,赵天雄离开房间,只留下白绫独自在房内。 见他离去,白绫立即将食物给打翻。她才不会吃他准备的食物,这里头必定掺了迷药或春药之类的东西。 像赵天雄那种人,哪里会好心拿食物给她吃,铁定没安什么好心眼的。 果真在没多久后,赵天雄又来‘探望’她,看她有没有将他‘特地’准备的食物给吃下去。依照他所放的药量,现在她应该药效发作,正在宽衣解带中,等着他的到来!嘻嘻…… 然而,当他一打开门,却看到他精心准备的食物全打翻在地上。 ‘你……’真是气煞他了!那女人竟然将食物全给打翻,一口也没吃。 ‘我刚想去拿时,一下小心打翻,所以……你也别白费心机要我吃东西了,我并不饿!’白绫面无表情,冷冷开口。 ‘你……哼!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干脆饿死在这里好了,哼!’赵天雄随即用力把门给关上,愤而离去。 白绫看着又被锁上的门,以及她刻意打翻的食物。不晓得他会不会就这么死心? 好想见到黑帝斯,以及她的宝贝儿子! 她缩着身躯,将手枪紧拥在怀中,等着夜晚的到来。 为了儿子及黑帝斯,她必须努力撑下去! 第八章 午夜时分,黑帝斯独自出现九号码头的仓库,天雄帮的人立刻将他给团团围住。 ‘哈哈哈……黑帝斯,想不到你真的为了一个女人独自前来送死!’赵大雄见手下们将黑帝斯给团团围住后,他才现身。 ‘废话少说!人呢?’黑帝斯一点也不想跟赵天雄说话,那只会浪费他的口水。他只在乎白绫是否安然无事。 ‘哼!黑帝斯,我告诉你,别以为你可以一直统治黑社会!你今天来这里,就只有死路一条!杀了你后,就由我来接掌你的帮主之位,玩你的女人!’赵大雄狂笑不已。 黑帝斯不把赵天雄放在眼里,冷冽地问道:‘人呢?’他没什么耐性跟他耗。 ‘什么?!你……你没听见我说的话吗?’赵天雄讶异,黑帝斯正被数百枝枪所指着,竟然还能够这样临危不乱。 ‘立即将白绫交出来!’要不是他还没见到白绫,他老早就示意暗中埋伏的蓝杰他们开枪射击。 ‘你……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这样对我说话?你不怕我派人把你的女人给杀了?’赵天雄被黑帝斯的气势给吓到,但仍故作镇定。 ‘你敢吗?’黑帝斯以冷冽的目光瞪着赵天雄。这该死的家伙,居然敢威胁他?他若真是想早点死去的话,他十分乐意成全他的! 赵无雄被黑帝斯这么—瞪,吓得冷汗直流,连忙开口,‘来人啊!去把那女人给我带来!’ 黑帝斯的气势,除了令赵天雄害怕之外,在场的数百人,也没胆子再用枪指着他。 当赵天雄派人去将白绫带来时,早已等待许久的白绫,在那些人打开门的同时,以迅速、灵活的动作,将他们手中的枪给踢掉,再朝他们的腿部开枪。 枪声立即传出,众人一听,立即引起一阵骚动! ‘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赵天雄开口大声嚷嚷,并派人到小房间一探究竟。 当赵天雄所派出去的手下一看到小房间内的情况时,他们马上回报,‘不好了?咱们的两位弟兄全被人用枪打伤,那个女人也不见了?’ ‘什么?!你们这些饭桶!我养你们是干什么的?还不快去把那女人给我找出来!’真是的,一点办事能力也没有,气死人了! 就当赵天雄回过头朝黑帝斯看去时,他突然感到背脊发凉,因为黑帝斯的唇边浮现了一抹邪笑! 很好,不亏是他的女人!黑帝斯放心白绫的安全后,便弹了弹手指。 随即有人朝天雄帮的人开枪射击! 赵大雄一见围绕在黑帝斯身边的手下一个个倒地,脸色大变。‘你……你居然不是一个人来的?’ 黑帝斯神情不眉,‘你以为我会笨到自己前来送死,就这么掉入你所设的陷阱,任由你宰割?哼!想成为黑帮首领,你还早得很!’赵天雄未免也太小觑他,他会让他知道,小看他的下场是何等凄惨。 赵天雄一听,立即向众人大吼,‘开枪!快开枪将黑帝斯给宰了!’说完,他立即往仓库后撤退! 仓库后面有一道门,可以让他趁着混乱逃离。他现在才顾不了手下的安全,自己逃命要紧! 天雄帮的人,—听见帮主所说的话,立即朝黑帝斯开枪。 黑帝斯临危不乱,将左轮子枪取出,迅速地反击。 位在高处的蓝杰等人十分轻易将天雄帮的人一一撂倒,剩下的天雄帮成员则乘乱逃离。 黑帝斯将追杀他的人给击毙后,便尾随着赵天雄往仓库后门去。 赵天雄钻进车内,打算驾车冲撞黑帝斯。 ‘哼!老子我今天非要干掉你不可?’赵天雄见黑帝斯穷追不舍,便踩下油门,朝黑帝斯冲去? 突然有人朝中子的前后轮胎射击,赵天雄手中的方向盘顿时失灵,无法控制车子,便朝—旁撞去,车体全毁! 是白绫!‘白绫!’黑帝斯激动地喊着她的名字。 ‘帝斯!’白绫立即从一旁的货柜后面走出,两人远远地四目相望。 ‘白绫……’她没事,她没事……真是太好了!黑帝斯张开手臂迎接她。 白绫怎会不明了他的意思,便举步朝他定去,恨不得立即感受他温暖的怀抱。 然而有人动作更快,一把将白绫给掳住,并用枪指着她的太阳穴! ‘啊?你……’白绫万万没料到,赵天雄居然没死。 ‘赵天雄!’黑帝斯怒吼出声。 该死的!这家伙居然还活着! ‘哼!黑帝斯,你没料到我大难不死吧!’赵天雄的前额及身体各处都有严重擦、撞伤! ‘赵天雄,你快放开她!’黑帝斯强烈的杀意,直逼正架着白绫的赵无雄。他太大意了,才会导致白绫被他给架走! ‘哼!放了她?她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掳来的护身符,怎有可能轻易放她走,好让你来杀了我?哼!老子我才没那么蠢呢!’赵天雄将枪口用力抵住白绫的太阳穴。 ‘你要杀的人是我,与她无关,快放了她!’黑帝斯命令着赵天雄,他眼中所流露出的担忧,令白绫看了心头一暖! 虽然现在她被人架住,但是瞧见黑帝斯为她担忧,她的内心是无限感动!能够得到他的爱,是她这,生最大的幸福! 只是……她现在被作为人质,不知道像赵天雄这种小人,会怎样利用这个机会来对付黑帝斯?她内心十分担忧。 ‘哼!我的确是要杀了你,但是我也要将你的女人给杀了。我要让你知道,与我为敌,是你一生中最大的错误!’随即赵天雄狂笑不上。 白绫看着眼前的黑帝斯,内心是难过万分。都怪她人大意,才会被赵天雄给掳住。 赵天雄得意地说:‘黑帝斯,我命令你把手中的枪丢掉!’哼!黑帝斯也会有今天!轮到他来向他下命令。 白绫一听,向黑帝斯大喊着,‘不,千万不能把枪丢掉!’若把枪丢掉,他们便会任由赵人雄宰割,所以绝不能够把枪给丢掉! 他若把枪给丢掉,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的! 赵天雄勒紧白绫的细颈,强制她下能再开口说话。‘闭嘴?臭婊子!’他又将枪用力抵住白绫的脑袋,朝眼前的黑帝斯喊话,‘你最好赶快将手中的枪给扔掉,否则我一枪毙了她!’ 黑帝斯与被赵天雄给架住的白绫对看一眼,了解彼此的心意后,黑帝斯以低沉的声音开口,‘很抱歉,我是绝不会将枪扔掉的。’语毕,他执枪瞄准趟天雄的眉心。 赵天雄一听,放松架住白绫的力量,不可思议地道:‘你难道一点也不关心这女人的安危?’ 黑帝斯冷冷地说:‘没错!她不过是我众多女人中的一个,我随时可以找比她好上千百倍的女人!你若杀了她,我倒可省下麻烦的离婚事宜。’ ‘什么?!’赵天雄今天可终于体会到,传言中黑帝斯的冷酷无情和血腥残忍。 他又朝黑帝斯喊话,‘那你今天来这里,难道不是为了救她?’不会的,黑帝斯应该也是担心这女人的女危,才会前来。 ‘当然不是!’黑帝斯露山一抹冷笑,彷佛趟天雄说了一句十分愚蠢的话。 ‘什么?!’赵大雄愣住!这……这怎么可能?真的吗? ‘告诉你好了,我今天来这里,目的是将你这不知死活的家伙给除去!平时你来找咱们黑帮的麻烦,我小会理你,你还以为黑帮怕你。哼!今大正好趁这机会,一举歼灭你这小小的大雄帮,好让你知道,黑帮可不是你想像中的好欺负。’ ‘什么……我这计画,全都只是白费心机吗?’那么他又何必掳这女人来呢? 见赵天雄分神,白绫立即朝她颈上的手臂咬下,令赵天雄疼得将她推开! ‘帝斯!’白绫立即叫唤着他,要黑帝斯立即开枪,完全不在乎自己摔疼的身躯。 ‘很好!’黑帝斯举枪朝赵大雄的四肢各闪—枪,让他没有机会再逃跑。 ‘啊——’赵天雄倒在地上哀号,四肢全废而动弹不得。 黑帝斯朝白绫走去,将跌在地上的她扶起,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冷眼瞪着躺在地上哭喊的赵天雄。 ‘告诉你,我这一生中,唯—要的女人只有她!’他将白绫紧紧地拥在怀中。 ‘什么……你……你骗了……我?’赵天雄满身址血的躺在地上,看着宛如阎王般残酷无情的黑帝斯。 他仍不敢相信,他居然会被黑帝斯给玩其于股掌中! 他不该小觑黑帝斯的,更不该去冒犯到他,与他作对,才会导致现在这样凄凉悲惨的下场! ‘当然要骗你,不然我怎么能救问我的女人?’他将一枚定时炸弹放在赵天雄的面前,‘这是什么东西,我想你明白得很,就让你慢慢地享受这死亡的滋味。’ ‘你……’趟天雄想逃离,奈何他一步也动不了?他还不想死,他还想活下去! ‘如何?’黑帝斯冷眼瞪着躺在地上的赵天雄,以低沉冷酷的言语说:‘我早就警告过你,惹上我这阎王,是自寻死路!’语毕,他抱起白绫,头也不回的离开。 待黑帝斯他们离开后,赵天雄强忍着四肢的疼痛,缓缓地向外爬去,想离开这里,只是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定时炸弹上所显示的时间已经归零! ‘不——’赵天雄看着时间,大声地喊了声。 定时炸弹连同其他埋设的炸弹一齐引爆,因爆炸而产生的熊熊烈焰直冲天际,四周的仓库也因为这场爆炸而被震得门窗破裂! 这时候的黑帝所早已带着白绫坐上车离开,途中还与警方们擦肩而过。 这一次,黑帮成功的将天雄帮给歼减,无人受伤,也顺利将白绫给救出。 白绫依偎在黑帝斯的怀抱中,向他轻声说道:‘谢谢你来救我,以及……对不起,我不够小心而被人掳走,让你担忧了!’ 经过这一次的事情,她与黑帝斯的关系,似乎是更进一步了,两人的心意也彼此联系在一起。 ‘你的确是该道歉!为何你之前没有告诉我咱们有了孩子的事情?你怎能自私地飞往加拿大?’黑帝斯沉声斥责她。 他真搞不懂她这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若不是儿子来找他求救的话,他可能到老、到死部不知道自己有儿子! 此刻他倒想听听她如何向他解释,算完这一件事之后,他再质问她为什么不听他的话,而将自己陷入这件可能会要了她命的事件中! ‘什么?!你见到皇儿了?’皇儿真的如她之前所想的,跑去找他父亲?真不愧是她的好孩子。 ‘当然是这样!不然我怎么会知道你替我生了个儿子!’黑帝斯冷酷说着。 这女人似乎还不知道他很气她的自私行为。 ‘那么……皇儿他呢?他人在哪?是否在黑宅?’白绫十分担忧儿子的情况,完全没有发觉黑帝斯愈来愈阴沈的眼神。 ‘你似乎较关心儿子,而不关心丈夫的情形是吧?’现在的他,居然会和自己的亲生儿子吃醋。 ‘什么啊,我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你不也都没怎样吗?’白绫真的不明白,黑帝斯到底想怎样? 黑帝斯心想,他迟早会被这女人给气死。‘我好不容易救你出来,还差点丢了性命,结果你却一点表示也没有,真是……早知道就不去救你了?’ 白绫现在终于明白,黑帝斯所要的是什么了! 她主动攀上他的颈项,在他耳边低语,‘抱歉,让你担忧了!我保证,以后绝不会有类似的情况发生,以及……谢谢你来救我!’语毕,她主动献上她的吻,与黑帝斯的手交缠在一起。 黑帝斯见白绫终于开窍,即使有再大的怒气,也早已烟消云散!便化被动为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许久之后,白绫气喘吁吁,脸色潮红地朝黑帝斯柔声询问,‘这……这样能不能够表示我对你的歉意及情意呢?’ ‘嗯……’黑帝斯思索了一会儿,随即邪邪一笑,道:‘还不够!’便又俯下身给白绫一吻。 两人无视于开车的蓝杰,在后座激情地拥吻起来。 白绫的一颗心狂跳不已!黑帝斯的吻依然令她着迷,而这种感觉,更是令她永生难忘! 原本以为再也见不到黑帝斯,如今她能够平安与他在这里相瘫吻,她真的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了。 许久,黑帝斯才放开白绫,让她偎在怀中喘息。 白绫的吻,仍然甜蜜得令他难以自己,而她身上的馨香气息,更是令他心荡神驰!拥着她的柔软娇躯,他之前的紧张和担忧心情才消失。 还以为他再也无法见到她,还好赵天雄邪人渣没有将白绫给怎么样,不然即使赵天雄死上千万遍,也难消他心头之恨! 他挚爱的白绫终于回到他的身边,他下定决心,绝不让她再次遭到任何的危险。 白绫在休息的时候,看着手指上的戒指,抬头朝黑帝斯柔声低语,‘为什么你没有告诉我,这一枚戒指是只传帮主夫人的传家之物?’ ‘是谁告诉你的?’黑帝斯皱眉,‘赵天雄吗?’ ‘嗯。’白绫黜点头。 ‘真是……’那混蛋死到临头还这么多话。 ‘为什么没有告诉我这枚戒指的意义?’白绫从他怀中抬起头,直瞅着他的眼。 ‘因为你没问,更何况你现在不也已经知道它的意义?’黑帝斯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妈的!众多枪枝指着他时,他仍能沉着应对,然而一遇到白绫跟他谈些情爱之类的事情,他却有些不知所措。 没错,感情上的问题,他可是比十七、八岁的少年还要笨拙。从小他只被调教沉着、冷静,其他的事他完全不懂。 一向只懂得掠夺的他,又怎么可能对白绫说出任何的情话来? 那枚戒指的意义,他之前没有跟白绫说明,完全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启口,教他如何说得出要地做他一辈子的妻子,他想要生生世世跟地在一起的话? 什么嘛!真是的,一点也个懂我的心?白绫在心中暗骂黑帝斯不解风情。 为何他不能坦率面对自己内心的情感?她根本不希罕成为黑帮的帮主夫人,更不想要这枚拥有非凡意义的戒指。 她唯一想要的就是他亲口对她说‘我爱你’这三个字!难道对他而言,真的这么难以启口?还是……他根本就不爱她?只是为了不想让孩子没了母亲,这才来救她的? 现在的她心好乱,无法辨别什么是真实的,而什么又是虚假的! 接下来,黑帝斯及白绫都因各怀心事而没有啊说一句话。 一到达黑宅,白绫立即下车,飞奔到宅所内,寻找白皇的身影。 ‘妈咪!’白皇从二楼来到一楼时,看见他一直牵挂的母亲身影时,立即大声叫唤,冲至她面前。 白绫一瞧见心肝宝贝,立即张开手臂,将儿子抱在怀中,紧紧地抱着他的小小身躯,感受着从他身上所传来的温暖。 ‘妈咪,人家好担心你!人家好害怕永远见不到你!’白皇满脸波水的抱紧白绫的身躯。 ‘喔,亲爱的宝贝!妈咪世担心再也见不到你,但是现在不用担心了,妈咪已回到你的身边。’白绫也流下泪来。 母子俩相拥而泣的画面,让黑帝斯看了十分不是滋味。白绫见到他时,也没有这么激动。 黑帝斯没去打断母子俩相拥的温馨场间,迳自坐到他们面前的沙发上,打开电视电源。 ‘接下来为您插播一则最新消息。警方依据民众线报,今日凌晨一点多有帮派分子在九号码头的某间废弃仓库滋事,而当警方赶到现场时,已经走一片火海,立刻通知消防车前来灌救!现场留有疑似帮派火拼所留下的弹药,估计约有数百人伤亡……’ 黑帝斯一把将电视给关掉,重新将视线集中在白绫及白皇母子俩身上。 见他们两人还抱在一起,他终于忍小住开口,‘你们也抱得够久了吧,是打算一辈了黏在一起吗?令人看了就不爽!’ 黑帝斯实在是无法忍受。儿子能够得到白绫那么多的关爱,然而他却什么也没有!以后他非得要好好地派人去训练儿子,让他忙得无法和白绫见上一面,这样一来,他才有机会跟白绫多相处在一起。 白绫一听,立即站起身来,瞪着黑帝斯。‘哪有人像你这样子跟孩子争风吃醋的!’她怎会闻不出黑帝斯语气中的浓浓醋味呢!而他竟然跟自己的孩子吃醋,她觉得很好笑。 ‘我没有!’黑帝斯立刻否认。 白绫瞪了他一眼,随即笑着说:‘狡辩!’接着便拥着白皇朝大门走去。 ‘你要去哪?’黑帝斯唤住白绫。 ‘当然是回家!’白绫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她既然都已经平安无事了,当然是带皇儿回到白宅。 ‘这里难道就不是你跟皇儿的家吗?别忘了,你可是我的妻子,皇儿是我的孩子,你们不应该离开这!’黑帝斯双于交抱于胸,瞪着白绞。 ‘可是我还不想跟你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白绫立即向黑帝斯说出这件惊人事实。 ‘什么?你是什么意思?’黑帝斯眯起眼,直瞪着白绫。 她是什么意思?不想跟他住在一起?她可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他救了她之后,向他说出这种叛逆的话语来。肯定是他管教不够,她才会变成这般獏样。 看来他非得好好地管教她才是! ‘我已经无故跷班一天,得赶紧回饭店处理事情,还有,我在台湾的签证日期也快到了,得回加拿大。’白绫直接说出她之所以不能跟他住在一起的理由。 ‘什么?你要回加拿人?’黑帝斯一听,皱紧眉头来。 她干嘛还要再回去?她又要远离他了?不……不准!他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再度发生? ‘是啊!我这次回来,主要是将饭店整顿一番,就返回加拿大。’白绫故作心意已决,无法再变更的坚决模样,然而她也在期待,看黑帝斯会有什么样的表现。 ‘不!我不准你再离开我!’黑帝斯立即朝白绫走去,一把握住她的肩,以无比坚决的眼神告诉她,他绝不会放她走的。 白绫见了黑帝斯这霸道的模样,心里头早已明白他的心意,可是他之前那样伤害她,她怎么能够轻易地回到他身边呢? 这一次,她非要黑帝斯亲门对她说‘我爱你’,她才考虑看看要不要答应他的要求,回到他身边! 她在他的耳边低语,‘若你能够在未来的一星期内,证明你对我的爱意,打动我的心,我就留在台湾,与你在一起!’说完,她在他的颊边印下一吻,随即走出黑宅,拦了辆计程车,返回阳明山的住所。 黑帝斯想着白绫所说的话许久,随即大笑起来。 她想和他玩游戏?好?他必定奉陪到底。他这阎王,非要索回她的心、她的人,以及她所有的一切。 他非要她永远留在他身边不可! 白绫返回宅所后,立即拨了一通电话给在加拿大的父母,告诉他们最近发生的事情。 当白政夫妇俩听闻爱女被人掳走的事情,十分紧张地开口询问她,‘有没有受伤?没有被那些人给怎样?要不要我们到台湾一趟?’ ‘不用了!我没事,一点伤也没有,你们放心!只是……’白绫不知该不该告诉爸妈有关黑帝斯的事情。 ‘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咱们不会怎样的!’白政安慰爱女,要她有什么事,尽管开口,不必有所顾虑。 ‘是这样的,我回台湾后,就跟帝斯碰面了,而且这次也多亏了帝斯,我才能从那些人手中逃脱!还有,我这次回到台湾,也才知道爷爷已经在两年前死于肺癌!’白绫说出这令人悲痛的事情。 白政听完白绫所说的话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是吗?黑前辈也走了呀!人终究还是敌不过病魔的纠缠!至于你跟帝斯的事情,就看你们之间的造化了。黑帝斯救了你一命,你可得好好感谢人家才是!’ ‘我会的。’白绫沉默了一会儿,接着才又说:‘事实上,帝斯并没有签下离婚协议书,以及……他也见到皇儿了!’ 白政一听,似乎已看开一切。‘是吗?那你呢?你是否打算接纳他?’ ‘我……’白绫迟疑了。 ‘先别急着回答我,等你确定自己不怕再受到伤害,想与他共度下半辈子,以及帝斯也是爱你的,再来告诉我们你的决定吧!’ ‘嗯……’白绫听完父亲的话,便在内心思索着。 她的确曾因为黑帝斯而受尽委屈和痛苦,如今再度与他相遇,经历各种事件,他却还未对她表示过爱意! 所以,为了确定黑帝斯是真的爱她,并非只是在玩弄她,就看未来一个星期他如何打动她的心! 她已经不是五年前那单纯的少女了,现在的她,为了不让自己再受到伤害,一定会先放开一切私人情绪,以期好好面对黑帝斯。 ‘还有,皇儿也是帝斯的孩子,你也得询问皇儿的意见才是!’白政说出重点来,希望白绫好好考虑自己的决定。 ‘我会的!’白绫考虑到这一点。为了儿子好,她也会尊重儿子的决定的!即使儿子决定留在台湾,待在黑帝斯的身边。 ‘那么,你打算何时返回加拿人?你跟皇儿的签夸快要到期了?’白政的询问声,打断了白绫的思绪。 ‘我大约在一星期后返回加拿大,到时候我一定会告诉你们我跟皇儿的决定。’白绫回答。 ‘是吗?那我会跟你母亲说明一切的!那就这样了。’ 结束通话后,白绫呆怔了起来。 她真的可以忍受得了皇儿离开她吗?而黑帝斯究竟又想怎样待她呢? 这时,白皇睡眼惺忪地走近,手中还抱着在游乐园买的布偶,拉着白绫的衣服。‘妈咪,人家想跟你一起睡。’ 在黑帝所的面前,白皇是坚强、成熟的;可是在白绫面前,他便会忍不住向她撒娇,表现出他四岁孩童的模样。 ‘好,我们一起去睡觉觉,来!’白绫抱起可爱的孩子,来到寝室。 为儿子盖好棉被后,她也和衣躺在他身边,看着他那天真无邪的睡睑,她不禁开口询问半梦半醒的儿子,‘皇儿,妈咪问你,你比较喜欢爹地还是妈咪?若是……爹地和妈咪不能够住在一起的话,你比较想和谁住在一起呢?’ 白皇打了个呵欠,‘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大家住在一起,永远都不要分开!’ 白绫万万也没料到,儿子说出口的答案居然会是这样,完全超乎她的想像。 ‘水远都不分开啊……’她盯着天花板,直到天亮。 轻柔地离开床铺,白绫收拾一些文件,并换上套装,打扮一下后就准备去饭店。 走下楼,她先向陈妈交代一些事情,便请陈伯载她到饭店。 由车窗的倒影,她看见自己长短不一的头发,便想起她的头发被赵天雄给割下了一束。 当下她决定先将头发给修整一番。 她的内心也十分期待黑帝斯会怎样来追求她。 第九章 白绫一踏入饭店,立即引来员工的惊艳目光,原本飘逸的长发剪成短发,看起来相当典雅、妩媚,相当适合她高贵的气质。 白绫搭电梯到顶楼办公室,一打开门便见到一片白色的花海?办公室内处处是香水百合!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白绫连忙唤来秘书询问。 ‘白总裁,这是今天早上由各大花店送来的花束,以及有一封信,我已放在您的办公桌上。’秘书小姐恭敬回答。 ‘是吗?谢谢你!’白绫随即走至办公桌前,将放在桌上的信拆开来看。 我不会送你俗不可耐的红色玫瑰花,唯有高雅的香水百合才适合你! 帝斯 白绫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这个人啊……狂妄的个性一点也没变,就连写信也依然如此。 她看着原本偌大的办公宅全布满了香水百合,不禁有种幸福感涌上心头。 她真的完全没料到,黑帝斯居然会送花给地,她还以为他一点世不懂得何谓浪漫呢! 白绫整理—些文件后,带到会议室中,与各部门的主管交换意见。 ‘下星期前,我希望各位主管能将方才决定的事宜全部准备好,因为我将返回加拿大。’白绫宣布完毕后,立即引起主管们的讶异之声。 众人都对白绫的即将离开而感到依依不舍,于是有人提意为她举办一场饯别的舞会,以感谢她多日来的辛劳。 白绫一听,以微笑表示同意。 众人马上着手去准备。 白绫起身离开会议室,回到办公宅吩咐人将那些花送到白请看小说网提供宅,之后便捧着一束花往外走去。 上到一楼大厅时,便瞧见黑帝斯倚在墙边,双手放在口袋内。看见到她的新发型,他行一些讶异,随即往她走来。 ‘这发型很适合你!’他伸手抚着她的头发,但内心觉得十分可惜。他十分喜欢她的长发,因为五年前她在他床上的模样,一直烙印于他脑海中。 ‘是吗?谢谢你!’她没料到黑帝斯会开口称赞她,所以不知所措地涨红脸。 黑帝斯见白绫脸红的模样,唇边泛起—抹微笑来。‘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十分容易脸红啊!’他见她瘁着他所送的香水百合,便伸手为她接了过来。 ‘如何?可有些心动?’黑帝斯拥着白绫的纤腰,向外走去。 大厅内的每一个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他们身上!男的英俊挺拔,女的美艳动人,他们两人可真是绝配啊! ‘你说呢?’白绫不答反问。 ‘那还用说,当然是有的!而且你一定十分讶异我会送花给你,没错吧!’他拥着她走到他停放车辆的地方,为她打开车门,让她先行入座,接着才把花放在后座。 待黑帝斯上车后,白绫开口问道:‘今天你打算带我到哪去?’ 黑帝斯朝白绫邪邪一笑,‘老套一点的好了,去看星星!’而看星星的地点,则是他精心挑选的。 ‘看星星?’白绫一听,讶异不已。 不会吧!黑帝斯何时这么有情调,带她去看星星? ‘没错!’黑帝斯朝他再熟悉不过的路途驶去。 白绫朝窗外看去,不禁怀疑地开口询问他,‘你不是要带我去看星星吗?但是这条路好像是通往黑宅,并非是往山上或是海边的道路。’ 黑帝斯一听,立即冷哼一声。‘我才不会像那些年轻小伙子,带着新交的女友到山上或海边看星星,那不是冷得要命,就是被蚊虫叮咬,一点气氛也没有!’他可没那么傻,去当自虐的笨蛋。 白绫听完黑帝斯的话之后,不禁轻笑出声,‘那照你这么说,去山上海边的人,全都是笨蛋罗!但是在你的黑宅那,又如何看星星呢?’ ‘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黑帝斯十分神秘地笑道。 白绫拭目以待,等着看黑帝斯给她怎样的惊喜。 到达黑宅后,黑帝斯便拥着白绫,以及捧着他送她的香水百合花束,朝他顶楼的房间走去。 待白绫一踏入房内,便被眼前的情景给愣住!黑帝斯居然把他床铺上方的天花板给换成一片天窗! 无论是阳光或足月光,都会洒落在床铺上,也难怪他会带她来这里看星星了! 黑帝斯拥着白绫的纤腰,朝他的床铺步去。 ‘先在这里坐一下!’他让白绫坐在床铺上,随即离开房间,不知到哪里。 白绫看着四周的摆设,几乎和五年前一样,唯一改变的,就只有她头顶上的一大片天窗。 她躺在床上,看着灿烂的星空,回想起之前和他一同在这张床上的情景。与黑帝斯在一起的每—刻,她全记在脑海中。 无论她之前如何刻意的遗忘,在这时刻,全又浮现在她脑海中,令地面红耳赤、心跳加快。 过了半晌,黑帝斯才出现,他一手端着托盘,另一手则执了一瓶红酒以及两只高脚杯。 白绫连忙起身,接过他手中的红酒和高脚杯。 ‘这些……全是你所精心准备的?’她之前居然以为他一点也不懂得浪漫,她可真是错得离谱。 放下托盘,黑帝斯将门锁上,拥着白绫的纤腰,与她面对面。‘若我不精心准备的话,又如何赢回你的爱,你说是不是?’ ‘是啊!言之有理!’白绫朝黑帝斯微微一笑,也伸手拥着他。 黑帝斯低头吻她。他极轻柔、温和地伸舌,滑进她的樱唇内,撷取她的芳芬,与她小巧的舌纠缠在一起,加深这原本只是想浅尝的吻。 许久之后,他才放开她。 此刻的白绫看起来更加诱人,黑帝斯忍不住又轻啄她的唇。 ‘好了!来吃晚餐吧!’黑帝斯—把抱着白绫到床上,再端来他们今晚的烤牛肉大餐。 ‘这是你亲手做的吗?还是餐馆外送?’白绫不敢相信,请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是黑帝斯亲自下厨做的。 ‘哼!我何必叫外送?我自己就会做菜。’黑帝斯体贴的为白绫切下一块牛肉,以叉子将肉置于她的唇边,‘吃!’ 白绫将肉吃入口中,当她一尝到味道,不禁瞪大眼来,‘好好吃,好棒的味道啊!’一点也不输给她饭店大脚的手艺。 ‘哼!’黑帝斯似乎早料到白绫会这么说,一点也不以为意地冷哼出声。 ‘怎么你会做菜?何时去学的?’白绫十分好奇。 黑帝斯冉喂她一口牛肉后,才道:‘没办法,谁教我五年前因为吃了某人的料理后,便从此吞不下其他人做的东西,只好自己煮了!’ ‘什么?’白绫瞪大眼来。他口中的‘某人’,该不会就是她吧? 黑帝斯抬眼瞅着白绫。‘是谁我就不必说了,你自己心知肚明!’他才不想多做些不必要的解释, 白绫面带笑容,紧瞅着黑帝斯。 见他老是喂她,自己却没吃,于是便把手放在他握住刀叉的黝黑大手上。两人的肤色形成强烈的对比。 黑帝斯面无表情地看着白绫,她随即从他的手中取走刀叉,用她刚才使用过的叉子喂他用餐。 ‘别老是只喂我,你也该多吃一点,毕竟这可是你亲手准备的菜肴呢!’接着再多喂他几口肉。 ‘你自己才该多吃,生过孩子,却还这么瘦弱,真不知道你当初是怎么生下儿子的。’他十分担心她很有可能被风一吹就倒。 ‘放心好了,当时我可是每天都在进补,只是因为饭店的工作忙,现在才又瘦下来的!更何况我也是用坚强的意志力支撑自己,非要把孩子生下来不可!所以生产的过程十分顺利。’白绫耸耸肩,回答道。 黑帝斯的表情变得柔和,抚着白绫细致的脸庞。‘对不起,让你吃了这么多苦!当时的你,怎么还会愿意生下我的孩子?’ 当时他残忍的对她,他也感到羞耻,到底为什么她还会愿意生下他的孩子?还独自扶养。他亏欠她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白绫头一次听见黑帝斯向她道歉,便动情的将—切全告诉他。‘我自杀被送到医院,医生告诉我已怀孕时,我是又惊又喜,然而当父母询问我是否要留下孩了,我心中想着,虽然已经失去了你,却可以拥有你的孩子时,说什么我但一定要留下他。到加拿大后,我原本以为永远不会回到台湾,所以就没有告诉你跟爷爷,因为我怕你们一旦知道我替你们黑家生了儿子,就会强行将他带离我身边,到时我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白绫说完,泪水也早就滑落颊边。 黑帝斯将托盘放到一旁,将白绫抱入怀中,轻柔地吻去晶莹的泪水,在她耳边轻声低语着,‘别哭,我会心疼的!对不起,我之前那样伤了你。我很庆幸能够与你再度相逢,更是开心你替我生了个懂事的儿子。你离开的这五年来,找时时刻刘都在想你,想再见你一面,更是派人搜寻你的下落。当我在电视上看到你时,我便下定决心,永远不再放你走,不让你离开我。’ ‘帝斯……’白绫一听到他这么说,心里更是充满了无限感动! ‘嘘,别税话!’黑帝斯以手指轻点她的红唇,要她别开口,继续听他说下去。‘当赵天雄那人渣掳之你时,我恨个得立即杀了他!但是我却只能等待,等待着赴约的时间赶快到来。天!若失去了你,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感激上苍让你平安无事地回到我身边!别回加拿大好吗?留在我身边!’他拥紧白绫的身躯,生怕她会这么地消失在他的面前。 白绫主动将手攀在黑帝斯的后颈上,抵着他的额头,柔声低语,‘我也害怕再也无法见到你和皇儿,但是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更何况我可是你这黑帮首烦的女人,更得要坚强才是!所以,我感激上苍,能让我们两人平安无事地在这相拥、互诉情意。’ ‘是啊!’听完白绫的话,黑帝斯这才放松心情,伸手将她小巧的下巴抬起,‘感谢上苍,让我遇见你!’税完,他俯下脸,一口含住她的甜美双唇。 他将所有的情意全倾注在这一吻上,与她的舌尖相缠,她也同应着他的吻,直到两人快不能呼吸,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彼此。 黑帝斯离开床铺,取来红酒,为白绫和自己各倒了一杯。 ‘你应该也口渴了吧!来,咱们干杯。’黑帝斯举起手中的酒杯到白绫面前。 ‘干杯!’酒杯轻碰出清脆声响。 待他们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后,黑帝斯开始动手为白绫褪衣。 ‘啊?你……你在做什么?’白绫不胜酒意,才—点点的红酒,就今她宛如置身于天堂,全身轻飘飘的。 ‘你说呢?当然是为接下来所要做的事情揭开序幕?’她果然如资料上所记载的一样不胜酒力。 ‘啊?’白绫只觉得头好晕,无论黑帝斯说了些什么或是做了什么,她也无力去抵抗了。 黑帝斯为白绫褪去衣物后,也将自己身上所穿的衣裤褪尽,然后抱着她往浴室走去,将她放进事前准备好的浴池内,之后再回到房间,将香水百合取来,将花瓣放入浴池内。 白绫眨若迷蒙的双眼,直瞅着站在浴池外的黑帝斯瞧。 ‘为什么你要带我来这洗澡?’黑帝斯全身和她一样赤裸,该不会是想和她共浴吧? ‘我们从没有洗过鸳鸯浴!’黑帝斯一边说,一边踏入浴池中,坐在白绫的身后,开始动手爱抚她曼妙的身躯。‘所以我们应该试试,以增进我们之间的感情,不是吗?’他以舌尖轻舔着她的雪白细颈,之后又倾身向前,一口含住她的樱唇。 ‘嗯……’白绫因为黑帝斯的逗弄、爱抚,不禁矫喘出声。 在他的爱抚、逗弄之下,她全身好热、好难受,情难自己地摩擦着他的胸膛。 好想要他……好想要他进到她身体最深处! 黑帝斯又怎会不想要白绫,但他要白绫开口要求。他在她耳边吐气低语,‘爱我吗?要我吗?回答!’ 白绫好像被施了魔咒般,喘气回答着,‘是的!我爱你……我想要你,我真的好想要你……’她已全身发烫得令她难以忍受,也只有黑帝斯才能让她解脱! ‘那么就……’黑帝斯黝黑大手朝白绫的私密处探去,不停地爱抚着。 ‘啊……帝斯……’他的爱抚,令她不由自主地摆动着,迎合著他的动作。 ‘这样,你难道不爱吗?’黑帝斯含笑瞅着全身泛红、双眼迷离的白绫。 ‘我……我……怎会不爱呢?啊……’黑帝斯以手指直接进入她体内,深入浅出,而这举动,令地娇喘出声。 ‘那么……这样你可喜欢?’黑帝斯忍住一举进入白绫体内的冲动,只以手指爱抚、逗弄着她的敏感地带。他要她主动求他,要求他与她相结合。 ‘我……我怎会不爱!只是……我更想要你!帝斯,我挚爱的人儿啊!’她捧着他的俊容,在他的睑上印下无数的细吻。 ‘要我?表现给我看!’他在她耳边低语着。 今晚的她进步很多,懂得主动拥抱他、吻他!而他在她的主动之下,也快把持不住欲望,想一举进到她的体内! 白绫一听,思索了一会儿后,羞红着一张俏脸,转身主动抚摸着他的身体,学他同样轻柔爱抚着她的动作轻抚着他每一处,并主动将他的坚挺置于她早已潮湿的私密处,不停地逗弄着他。 她学他的邪笑,瞅着他问,‘这样……可否满足你的要求?’今晚,是她有生以来最大胆的—次! ‘当然是满意!’黑帝斯语毕,一举进入她体内。 白绫的娇喘声未停,而黑帝斯更是不停地爱抚着白绫,一遍又一遍地冲刺…… 鸳鸯浴之后,黑帝斯抱着白绫步出浴池,将她放在柔软的床铺上,自己则躺在她身侧,手臂占有性的环住她的纤腰。 ‘绫儿,你看上面!’他在她的耳边柔情低语。 ‘唔?’白绫听见黑帝斯的低语,便睁开双眼,抬头一望……好美丽的星空? ‘如何?我说要带你看星星的,没错吧?’黑帝斯笑着说。 ‘嗯!’白绫看着黑帝斯的笑脸税:‘不过,比起这片美丽的星空,我更是喜欢你的笑容!虽然你不笑的时候很好看,但是你笑起来的时候更是好看!’ 他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彷佛就像阳光般耀眼迷人!一点也不像平时冷酷宛如阎王般! ‘那这世上,大概也只有你才能够见到我这模样!相对的,你的曼妙身材及娇喘声,也只有我一个人能够拥有!其他的男人别想靠近!’黑帝斯霸道地说。 白绫可是他的女人,也只有他才可以瞧见她刚才的激情模样,其他的男人若敢碰她一下,杀无赦! ‘讨厌啦!你取笑人家!’想起刚才的大胆行径,白绫不禁羞红了睑。 ‘我取笑坏?哪里有,我不过是陈述事实罢了!’黑帝斯朝白绫邪笑,非要她承认刚才的事实。 ‘你……’白绫的一张俏脸,更是羞红起来。 ‘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容易脸红。’黑帝斯抚着她的短发,突然道:‘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不!我并没有受到任何委屈!’她抚着黑帝斯充满阳刚味的俊容,轻轻摇头。 ‘那么……这个呢?’他举起她的左手腕,并在她因为自杀所留下的疤痕上轻吻,另一手指署她的心口,低沉问道:‘还会疼吗?’ 他之前伤透她的心,如今她的心,是否重新接纳他?他想要知道她此刻内心的一切感受。 白绫瞅着黑帝斯充满柔情的眼,缓缓摇头说:‘不疼了,早在与你相会的那一刻起,它就重新活跃了起来!’ 白绫可以从黑帝斯的眼中,清楚看见他对于她的情意有多深,而她之前竟会不相信他,以为他又想要伤害她。 她可真傻啊!而现在的她,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了。 感谢上苍让黑帝斯爱上她,更是确定自己永远不变的心意。 她爱他,她要永远和他在一起,共度一生! 白绫主动地攀上他的后颈,缩短彼此的距离,献上红唇。 黑帝斯因为白绫的这一吻,深刻地了解到她对于他的情意,跟五年前一样没变!她仍是爱着他的。于是便化被动为主动,深情地吻着她。 许久后,白绫才被黑帝所放开,但是他的双手则开始在她的娇躯上游移。 ‘啊!我得回去了,皇儿还在等着我!’白绫这才想起,儿子仍在白宅内等她回家呢!便想起身。 黑帝斯一把将她压在身下,挑着眉问道:‘回去?干嘛要回去?这里难道不是你的家吗?’皇儿那个臭小子,老是打扰他跟白绫在—起的时间,真是快气死他了! ‘不是,而是我怕皇儿会担心我啊。’白绫挣扎着,想起身离开。 黑帝斯将她的小手压在她的头顶上,以一副不耐烦的表情说:‘干嘛老是那么担心他?’这一点可是令他十分不爽! ‘那是因为我之前被人给掳去,所以皇儿幼小的心灵更是会担心我的安危呀!因此我必须回去才行!’白绫不停挣扎着。 黑帝斯早就想再要她一次,如今她十分不识相地在他身下摆动身躯,更是令他快无法忍受。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以低沉富磁性的声音说:‘你不必担心他,我之前就派人打电话告诉陈妈和儿子,说你今晚不回去,要在我这过夜!’ ‘原来你早就计画好一切了!’白绫一听,立即停止挣扎,瞪大眼看着黑帝斯。 ‘自然是如此!’黑帝斯露出一抹邪笑来。‘你最好别再去管儿子的事,多担心自己吧!’ ‘啊?什么?’待她想通时,已经太迟了。 黑帝斯立即俯下身,一口含住她的唇。他要与她多享几次激情欢爱,希望时间就这么静止,更期望黎明永远不要来! 今天是饭店员工们特地为白绫举办的饯别舞会,等她到饭店时,立刻被眼前这盛大的场面给吓到! 白绫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人气这么旺,原本以为只是一个小小的舞会,却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前来,令她十分讶异。 见白绫走进大厅,众人立刻鼓掌,并且请她上台致辞。 身着剪裁合宜的白色露肩礼服,白绫整个人看起来更是高贵、典稚,而她那美丽的容颜,更是吸引住全场男士的目光! 白绫步上台,笑着开口,‘首先,我十分感激饭店全体员工特别为我准备的舞会!期望日后饭店能够缔造更好佳绩。现在,舞会开始!’ 白绫一宣布舞会开始后,一旁的交响乐团立即演奏,众人纷纷起舞。白绫走下台,看着众人跳舞的模样,内心十分愉悦! 如果黑帝斯能够与她一起跳舞就好了!只是她担心他不会想出现在这么多人的场合,所以没有邀他前来。 这时一名西装笔挺的外国人,主动前来邀请白绫,‘美丽的小姐,我有没有这个荣幸,邀你共同品尝美酒,以及跳一曲华尔滋呢?’ 白绫看着跟前的男子,好像是某间饭店总裁的独子,正想拒绝时,一道低沉的声音冷冷地自那名外国人的身后传来。 ‘当然不可以?她可是我的女人,若识相的话,就给我闪远点!’黑帝斯以一口流利的英文和冷冽的眼神,将这名大胆的男人给赶走。 ‘帝斯!’白绫讶异地瞪大眼,看着身着银灰色西装的黑帝斯。‘你怎么会来?’有邀请卡才能进来的! 黑帝斯亮出手中的邀请卡。‘之前不是早就告诉过你,我有加入你饭店的会员,所以饭店才会寄这张邀请卡给我的。’ ‘啊!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我都忘了!’白绫这才想起,好像真有那么一回事。 黑帝斯一把搂住白绫的纤腰,带领着她步入舞池内,随着音乐的节奏,与她共舞。 白绫见他的舞步十分熟练,不禁瞪大眼来,询问看起来更是帅劲的他,‘你怎么会跳华尔滋的?还有……你刚才的英文说得十分流利!你真的令我惊奇!’ 她以为黑帝斯只对桧枝、弹药、谈判等道上事情比较了解,却没有料到他除了会做菜外,语文能力、跳舞技术世这么好,他真的是位完美情人。 ‘哼!这种简单的小事,怎么可能难得倒我?’黑帝斯冷哼出声。 白绫与黑帝斯两人是令人称羡的一对,男的俊挺、女的美丽动人,当他们的身影穿梭在舞池中,立即引来众人瞩目,镁光灯更是闪个不停。 白绫和黑帝斯完全不理会众人的目光,眼中只有彼此。 ‘你居然敢不告诉我一声,就独自参加舞会?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对于男人的魅力有多大吗?还有,如果你喝了酒的话,那又该怎么办?’黑帝斯拉长了脸,十分不悦地瞪着与他共舞的白绫, 该死的!打从他一踏入这舞会中,便瞧见男人的目光全紧盯着白绫的曼妙身材,令他气得想掏出枪来,把他们都宰了! ‘我以为你不可能会来这种地方,所以便没有邀你前来当我的护花使者!还有,你为何会担心我喝酒?’白绫不解的眨了眨双眼。 ‘我的确是十分不喜欢这种地方!’黑帝斯毫不考虑地问答她。 这里实在是有人多不知死活的家伙,一直猛盯着他的白绫,这令他十分不爽,他得趁早带白绫离开。 接着他又在她耳畔低语,‘你不能在这里喝酒,因为你一喝酒,搞不好被人给占了便宜还不知道!不过呢……我倒是十分乐意见到你在我的面前喝醉酒,就像之前你在我宅所过夜的那晚—样!如何?可别说你全忘了。’ 白绫一听,双颊火辣烧起。 黑帝斯—见她这模样,就明了她想起一切,随即展露出一抹邪笑来。 华尔滋结束后,白绫这才发现,原本在舞池跳舞的人,早退至一旁看他们两人跳舞,此刻舞池内只有她及黑帝斯两人。 众人立即为他们两人的精采舞姿鼓掌。 白绫盈盈一笑,向大家鞠躬致谢后,便在黑帝斯的霸道带领下,离开了舞会。他搂着白绫的纤腰,朝他的车子走去。 ‘你干嘛走得这么急?’白绫得小跑步才赶得上他的步伐。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我不要其他的男人色迷迷地盯着你瞧,那令我十分不爽!’他拥着白绫进到车内后,脾气立刘爆发。 白绫一听,不禁轻笑出声,‘哈!真没料到,你的醋劲可真大!’ 黑帝斯的醋劲愈是大,就表示他愈是在乎她啊!她心真头感到十分幸福和窝心。 ‘不行吗?我就是不爽别的男人一直盯着你瞧。’黑帝斯开着车朗白宅驶去。 直到快到白宅的,黑帝斯这才开门问白绫,‘这一个星期,我的表现你可满意?’ 白绫微笑回答,‘怎会不满意呢?你的表现远远地超出我的想像之外。’ 的确,黑帝斯的热烈追求,令她深刻地了解到他是真的希望她回到他身边,想跟她共度一生。 ‘那么你还要离开我回加拿大吗?’黑帝斯将车子停在白宅前,以严肃的表情直瞅着白绫。 ‘这个……找明天再回答你!晚安。’白绫主动拉过他,在他的唇印上一吻后,就下车走进宅所内。 黑帝斯也踩下油门离开白宅,他自信满满的认为白绫一定会回到他身边。 当白绫踏入宅所后,白皇马上从楼上房间冲到一楼的大厅,拥抱着白绫。‘妈咪,我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而陈妈也在今天把你的东西收拾好,我们明天就可以回外公、外婆的身边了,对不对?’ 白绫拥着白皇。‘没错,我们明天一早就搭飞机回加拿大。想不想外公和外婆呢?’ ‘想!’白皇用力点头。 ‘那我们就早点休息,明天就同加拿大罗!’白绫抱起白皇,朝二楼的寝室走去。 第十章 黑帝斯来到白宅,想知道白绫最后的决定时,前来应门的却是陈妈。 陈妈对黑帝斯说:‘小姐和小少爷已经回加拿大了,这一封信是小姐托我交给你的。’ 黑帝斯眯起眼来,冷冽的眼神令陈妈不寒而栗。她抖着手,将手上的信交给眼前的黑帝斯。 黑帝斯一把接通陈妈手中的信,回到车上,看到白绫那娟秀的字迹,他眼中的怒气更盛。 致帝斯吾爱: 我带皇儿返回加拿大,到了加拿大没,我会与你联络。 白绫 什么会跟他联络!那该死的女人,居然敢再度逃离他身边! 而他,居然像个傻瓜似的,被她给耍得团团转!他不会轻易饶过她的? 他将白绫写给他的信件一把揉起,丢人后座,随即踩下油门,返回他的宅邸。 一踏人宅邸,黑帝斯立刻命人查山白绫位于加拿大的住所,并且派人替他办理飞往加拿大的所有事宜。 ‘蓝杰!’ ‘帮主有何指示?’蓝杰恭敬询问黑帝斯。 ‘我即将去加拿大一趟,帮内的事情,我授权予你主持。’蓝杰是他十分信任的人,以后可考虑派他教导白皇,不对!是黑皇! 他要把白绫给掳回台湾,并让皇儿入黑家户籍,成为黑家的一分子。 而白绫,他要她永远待在他身边,绝不让她有任何机会再度逃离。他更是要她后悔返回加拿大。 他眯起眼来,愤恨地朝玻璃制的桌面捶去,顿时碎片散落一地。 白绫返回加拿大后,首先整理一些她的物品,而白皇的东西,则全部为他打点! 她这次回来,是打定了上意要永留台湾,而加拿大这边要处理的事情很多,所以根本没空打电话给黑帝斯,告诉他她即将要搬回台湾与他一起生活。 正忙时突然来了一通电话,白绫接起,以一口流利的英语问道:‘喂,这里是白府,请问你找哪位?’ 然而,电话的另一端加没有人回答。 ‘喂……喂?’正当白绫想将电话挂上时,熟悉的声音传来。 ‘是我!’ 黑帝斯冷酷的声音今白绫讶异。 ‘帝斯!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她记得不曾跟他说过呀! ‘哼!我是何许人世,你忘了吗?这天底下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他的声音低沉且十分不屑。 ‘耶……’ 不给白绫说话的机会,黑帝斯便开口,‘你现在是不是穿着一件针织羊毛衣,一件浅蓝色牛仔裤,站在米白色的沙发旁听电话?’ 白绫一听,更是讶异!他怎会知道她现在的模样?莫非他……她连忙放下话筒,打开大门,住外头的庭院查看。 果然瞧见黑帝斯身着黑色大衣,手执手机,眼神锐利地盯着她。 站在一片白色雪地中的黑帝斯,看起来更是俊酷万分。 ‘你怎么会来这里……这里可是加拿大啊!’她万万也没有料到,会在加拿大见到黑帝斯。 ‘你说呢?’黑帝斯将手机收进大衣口袋中,双臂环胸地瞪着她。 ‘我……’天!外头好冷,她应该加件大衣再出来的。白绫全身不停颤抖着。 ‘过来!’黑帝斯卜前将白绫一把拥入怀中,并用大衣将她包住,使得她不至于受冻。 黑帝斯身上的温暖立刻将白绫紧紧地包围住,使得她身体温暖起来。 她仰着头,直瞅着黑帝斯的眼,‘你是为了我,所以特地来加拿大吗?’ ‘正是如此!’黑帝斯一脸冰霜地瞪着缩在他怀中的白绫。‘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一声不响就跑回加拿大。’ ‘我……我是因为……’白绫试着解释,可是黑帝斯完全不给她机会,一口吻住她的樱唇。 他将所有的思念全倾注于这一吻,并藉着这一吻来惩罚她的不告而别。 许久黑帝斯才放开白绫,以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斥责,‘你到底想要我怎样?难道我之前所做的事情没有打动你的心吗?该死的!’ ‘不!不是的,我只是……’白绫想解释自己匆忙返回加拿大的原因,可是…… 黑帝斯不理会她的辩白,表情有些悲痛地说:‘该死的!你非要折磨我不可吗?好不容易再度拥有你,你却选择离去!天,这对我而言,是多么大的打击啊!我爱你呀?早在五年前逼迫你离去之后,我便后悔万分,因为我早已爱上你了!别走,回到我的身边!’他命令道。 黑帝斯简直不敢相信,他居然会说出这等懦弱的话来!不过是—个女人,他却开口求她留在他身边……算了!他不再找她了! 黑帝斯随即放开白绫,迈开步伐离开。如果她真这么想要离开他的话,那就随她去好了! 此刻的黑帝斯假装看开一切,打算独自返回台湾? 事实上,黑帝斯之所以这么做,就是要白绫自己后悔,要她自己主动返回台湾找他。 白绫见黑帝斯迈开大步离去,连忙朝他身后追去,扬声道:‘帝斯,你别走啊?’ 黑帝斯没理会白绫的叫唤,没有停下身或回头的举动。 ‘帝斯,等等我!’白绫却在这时滑了—跤,跌倒在马路中央。 就在此时,一辆货车朝白绫倒地处驶去,黑帝斯察觉,立刻掏出怀中的手枪,将货车的左前轮给力爆,货车一打滑,朝—旁撞去。黑帝斯飞奔到白绫身边,将她一把抱起,滚到一旁的雪地上。 ‘你不想活了是不是?’他大声斥责在他身躯底下的白绫。 她居然这么不注意自己的生命安危!如果他今天不在场的话,她早巳成为车下亡魂。 ‘我……对不起,每次都替你带来麻烦,而且……也都是你前来救我一命!’她小声地道歉。 ‘哼?’他将她一把抱起,用身上大衣围住她的身躯,面无表情地送她回宅所。 白绫回到宅所前,立即紧拥着他不放,靠在他的胸膛。‘我好开心,听到你亲口对我说爱我!找还以为这辈子都没办法听到你开口说这句话?’ 黑帝斯动情地抚着白绫的短发,露出温柔的神情,在她耳边低语着,‘我真的不想你离开。’ ‘帝斯,你知道我刚才一直想对你说什么吗?’白绫伸出冰冷的小手,抚着黑帝斯的俊容,缓缓地开口,‘我这次回来,并不是为了要躲避你。事实上,我是为了要向加拿大政府办理移民手续……’ 黑帝斯一听,皱紧眉峰,‘那么我今天算是白来了?还说了一堆愚蠢的话!’该死的!今天真是他最失面子的一日!他真不该来加拿大的,该死! 白绫连忙摇头,‘不,才不是愚蠢的话。’她与黑帝斯四日相望,温柔地说:‘我最挚爱的人儿啊!即使你真是阎王,我的心也早已被你夺去!五年前以及五年后的我依然爱你!我能不能永远与你在一起呢?’ 黑帝斯表情柔和,以他最多情的语气,对他怀中的可人儿说:‘不必你这么说,我也要你后悔离开我,自动回到我身边来,永远都不让坏离开我!’ 白绫一听,随即笑了开来,‘要是如果我真的没回到你身边的话,那么你该如何是好?’他就真的这么有把握,她一定会回到他的身边? ‘那是不可能的事!因为你的这里早已经是我的了!’他指着她的心口,露出一抹邪笑。 ‘你果真够狂妄的!’白绫听到黑帝斯这么说,对于他的狂妄态度也无可奈何。 黑帝斯挑着眉,—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我向来就是这么狂妄,不然一般的寻常男子,又怎能够与你这饭店女总裁相配?’ 白绫微笑,踮起脚尖,攀着黑帝斯的后颈。‘是啊!我的阎王,我爱你!’她主动吻着他的唇,两人站在雪地中拥吻。 许久之后,黑帝斯才结束这甜蜜的一吻,两人的心灵彼此相通,两颗心紧紧地相系。 ‘那……你要留下来,在这里住几天再回去吗?还是……’白绫想要他留下来陪她,可是他今天前来,必定是将帮内的事情暂时放在一旁。 ‘对不起,我不能留下来,因为帮内仍有许多事情要处理!但是我会等你回来的,等你再一次回到我身边。’他抚着地柔顺的短发,深情款款地说。 ‘嗯!我会的,我一定会回你身边的。’白绫立即允诺,拾起黑帝斯的黝黑大手,抚着自己脸颊。 ‘那么我们在机场见面!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一定到机场接你。’黑帝斯俯下身与白绫深吻许久后,才转身离开。 白绫日送黑帝斯的身影消失,这才定进宅所内。 白政夫妇俩在白绫步入屋内后,立即开口询问她,‘刚才那名男子是黑帝斯吗?’ 由于白绫刚才是十分匆忙地跑出屋外,所以白政和何云蓉两人因为担心也从窗口向外看去,而她刚才险些被车撞到的一幕,也令他们心惊胆战。 他们也因此明了到,爱女与黑帝斯两人之间的关系是更加亲密。这真是太好了,他们打从心底为爱女而开心。 ‘是啊!’白绫轻点头。爸妈之所以会这么问,大概也看到了她跟黑帝斯两人在一起的情景吧! ‘那么你真的是下定决心,要回到他身边,让皇儿入黑家户籍?’白政虽然早就知道答案,他仍然想听爱女亲口说。 ‘是的!女儿不孝?不能够再留在加拿大孝顺你们老人家了!’ 白政夫妇俩打算一生定居在加拿大,白绫一想到即将与他们分开,内心也是十分舍不得。 ‘别这么说,我们希望你能够过得幸福!还是那一句老话,如果遇到了任何的委屈,我和你母亲永远欢迎坏回来!’白政向前拥着女儿,衷心希望她能获得幸福。 ‘嗯,我—定会幸福的!’白绫电拥着父母,双眼充满不舍的泪水。 白绫终于带着儿子返回台湾。 不过她这次回来,可不是为了公事,而是特地回到黑帝斯身边。 多日没跟黑帝斯联络,对于他的思念与日俱增。她好想他,真的好想快点见到他! 当白绫带着儿子通关后,一眼就瞧见黑帝斯站在人群后,她连忙朝他走去。 ‘你怎么知道我们今大回来?我打算给你一个惊喜的!’而她即是那个真正获得惊喜的人。 黑帝斯伸手抚署白绫的唇。‘因为我也想给你一个惊喜,所以动用了些关系,知道你今天会回台湾,特地在这等你。’ 从加拿大回来之后,黑帝斯无时无刻都想着白绫,脑海中更是充满了她的倩影,恨不得早点见到她。 ‘是吗?我好开心!’知道黑帝斯也想早点见到她的心情后,白绫更是觉得自己好幸福,能够与黑帝斯相爱! ‘咱们走吧!’黑帝斯将一直依靠在白绫身旁的儿子抱起,并为他们提行李,向外走去。 白绫看着正亲昵搂抱着黑帝斯颈项的儿子,内心更是十分开心。 她真的好幸福! 脸上挂着车福的笑容,白绫依偎在黑帝斯的身边,与他—起走出机场大厅。 然而,就在此时,白绫突然瞧见—名清洁工打扮的男子从上衣口袋掏出一把枪,对准黑帝斯。 她想也没想,便将抱着儿子的他给用力推开,为他挡下子弹。 子弹没入白绫的身躯,而白绫就这么地往后倒在黑帝斯和白皇的面前。 ‘不——’黑帝斯简直不敢相信,他最深爱的人,竟为了救他而被子弹击中,倒在他的面前! 白绫的白色衬衫立刻被血液给染成红色。 ‘妈的!’那名清洁工打扮的杀手,没有暗杀成功,便又举枪朝黑帝斯射击。 黑帝斯动作迅速地掏枪还击。 那名杀手的眉心立即多了道弹孔,就这么往后倒地,当场死亡。 民众惊慌地跑离现场,航警人员也闻讯前来。 黑帝斯解决掉那名杀手后,立即回到白绫身边,检查她的伤势。 白皇见到母亲倒在血泊中,吓得脸色苍白,眼泪不停落下。‘妈咪,妈咪……你快醒醒呀!妈咪……’他不停摇晃着白绫的身体,试图让她回应他。 黑帝斯内心十分慌乱,但是现在的他要更加冷静不可!他用手压住她腹部的伤口,使她的血液下再流那么快。 他不停地拍打她的脸颊,叫唤着她的名宇,‘白绫,快睁开眼睛,白绫,快回答我!’ ‘帝……斯……’白绫在黑帝斯的叫唤之下,终于有了回应,缓缓睁开眼来。 此刻,救护车赶到现场,黑帝斯立刻将白绫抱上救护车,由医护人员为她先做紧急救护。 当救护车的门要关上时,黑帝斯朝还有一点意识的白绫大吼,‘不准死!我绝不允许你就这么死去,若你死了,我一定会到地府把你给夺回来!听到了没有?我绝不准你死……’ 警察见黑帝斯情绪有些失控,便派人制住他,而救护车的车门也在他的面前关上。 待救护车离去后,黑帝斯才回过神来,他将白皇抱起,朝他车子那方向奔去,尾随在救护车后面,直朝医院而去。 白绫,你可千万不能死啊!黑帝斯在心中不停地祈祷着,求上苍别这般残忍,将好不容易回到他身边的白绫给夺走! 白皇从未见过父亲这么惊慌失措的一面,而自己内心也十分担忧母亲的安危。他不断在心中祈求上天,别带走他的妈咪! 看着手术中的灯号,黑帝斯内心更是慌乱不安,恨自己没能阻止刚才的一切,让白绫受到枪伤! 为何他没注意四周!连自己的女人都没法保护,他真是没用啊! ‘爹地,你别气馁!妈咪这么温柔、善良,老天爷一定会保佑妈咪的!’白皇拉着黑帝斯的衣袖。 黑帝斯一听,立即抬起头来,瞅着安慰他的儿子。 他将儿子瘦小的身躯抱入怀中,紧紧地拥着他的身躯。‘哈!我可真没用,居然还要你来安慰我!’ 不过,也多亏了儿子的这番话,他回复原本的冷静。 拿出口袋中的手机拨了一组号码,当电话接通后,黑帝斯立即开口,‘蓝杰,派人去查今天在机场暗杀我的人是哪个帮派的?我要他们死无葬身之地!’语毕,便立即挂断电话。 他绝不轻易放过那些害白绫受伤的人,他要他们血债血偿! 白皇见父亲回复冷静,这才明了到他有多深爱着母亲,而母亲也一样爱他!希望上天保佑,让妈咪安然无事地回到他们身边,三个人永远幸福快乐地在—起, 经过数个钟头的急救,手术中的灯号终于熄灭。 黑帝斯一瞧见医生定出手术室,立即向前询问,‘医生,请问伤患状况怎样?她还活着的,对不对?’ 为白绫急救的医生说:‘我们已经顺利从她体内取出子弹,十分幸运的是,她并没有伤及要害,只是有大出血的情况,所以十分虚弱。’ 没多久,白绫被推出手术室,进加护病房再做观察。 隔着透明玻璃看着白绫虚弱苍白的模样,黑帝斯心疼万分。 隔天中午,白绫终于睁闭眼,医生也宣布她已度过危险期。 ‘太好了……’黑帝斯的紧张与不安终于获得解脱。 白皇知道母亲没事后,这才露出微笑。他捧着父亲的脸说:‘爹地,你看吧!老天爷还是会保佑妈咪的!’ ‘是啊!’黑帝斯也在心中感激上苍没残忍地夺去白绫。 他在心中发誓,待查出是何帮派所为,定要他们全部消失! 黑帝斯冷冽的眼神中,透露出强烈的杀意! 休养了好一段日子,白绫的枪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而在她住院的期间内,黑帝斯每天都会带着儿了来探望她。 而今日,却是黑帝斯独自前来,白绫轻皱眉头问他,‘今天皇儿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黑帝斯将病房门锁上后,迳自坐到白绫的身侧。‘那是因为我派人教导他一些课程,所以没空来探望你。’ 白绫一听,不禁瞪大眼。‘什么?皇儿不过几岁,现在就学习如何成为帮主,不会太早吗?’ ‘不,他领悟力高,此刻学习,日后必定可成为一名十分优秀的人。’黑帝斯口头上虽然是这么说,事实上他是故意要蓝杰去教导黑皇,好让那小鬼不会来打扰他们。 ‘是吗?为什么我总觉得你是另有目的呢?’白绫面带笑容,瞅着眼前的黑帝斯。 ‘知道就好!’黑帝斯俯身,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随即以温柔多情的眼神问道:‘为什么那么傻?为我挡下那子弹?’ ‘那是因为我不想失去你。’白绫抚着黑帝斯的俊容,毫不考虑的回答他。 黑帝斯一听,朝她低吼,‘那你可知道我有多么不想失去你?你受伤时,我难过、心痛,多希望受伤的是我,而不是你!’她怎可以这么自私?她知道他有多痛苦吗? 白绫流下泪水,抚着他的俊容说:‘对不起、对不起……总是让你为我担忧……对不起……’ 黑帝斯对于她的爱,远超过她的想像,内心除了感动之外,更是感激上苍让她继续留在他的身边,她真的好害怕再也见不到他。 黑帝斯紧拥着白绫,以十分严肃的表情问着白绫,‘我是黑帮的帮主,更是一统黑道的人,随时都会有人要我的命,你还愿意待在我身边吗?’ 经过这次的事件之后,黑帝斯深刻体认到白绫若继续跟他在一起,随时会有性命危险。为了她好,即使要她远离他身边一辈子,他也甘愿承受相思之苦。 白绫被黑帝斯所提出的问题给愣住。他怎么会突然这么问她?是因为这次的枪击事件所带给他的影响吗? 白绫佯装思索许久的模样,令黑帝斯有些担忧。 她主动攀着他的颈子。‘你会保护我的,不是吗?更何况像你这么好、会疼我、爱我的丈夫,我才不轻易放改开呢!我爱你,不管将来会遭遇到什么,我都要跟随你!不然我当初又何必嫁给你,以及给你机会再追求我一次?只因我不要离开你,要永远在你身边,做你这阎王一辈子的妻子!’ 黑帝斯一听,动情地吻住白绫的樱唇。 有了她的承诺,他这一生又有何怨尤? 白绫间应黑帝斯的吻。‘我爱你一生一世,帝斯……’ ‘我也爱你,绫儿。’ 两人的情话,消失在彼此的吻之中。 白绫出院后,在黑帝斯每天的食补下,很快就回复健康,还稍微地丰腴些。 在每天跟黑帝斯甜蜜的情况之下,白绫怀孕了。 这一日,怀有三个多月身孕的白绫带着黑皇,在黑帝斯的陪同之下,来到黑家的私人墓园。 自绫带黑皇到黑霸大的墓前祭拜。‘爷爷,这是您的曾孙子黑皇,而我即将为帝斯生下第二个孩子,希望您在天之灵保佑我们。’ 黑帝斯为白绫和黑皇各点燃一炷香,交给他们祭拜,之后他也在黑霸天的墓前祭拜,‘爷爷,虽然现在说道些话已经太迟,但是我仍十分感谢你,为我找了一位好妻子。希望您老人家在天之灵能够一直保佑我们。’ 他把香插进香炉内,拥着白绫和黑皇走到车边。 白绫在上车之前,对黑帝斯说:‘帝斯,我真的好幸福,感谢爷爷让我跟你结成夫妻!’ 黑帝斯在白绫的额上印下一吻。‘我也十分感谢爷爷,让我遇见你,娶你为妻!’ 这时,一阵温暖的微风拂来,彷佛是黑霸天也正为他们三人祝福着,会一直保佑着他们。 再看了一眼墓园,黑帝斯载着白绫和黑皇返家。 他们三人……不?是四人,一定会永远在一起!白绫抚着自己的肚子,面带微笑,与黑帝斯四目相对。 两人都在心头立誓,若真有轮回,—定要生生世世结为夫妻。 [全书完]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