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少女》 作者:aitv (在幻剑连载使用的火星,在天逸连载用的3K,都是我的马甲。) www.qiyebooks.com整理制作提供下载 新版第一卷 第一章追袭 “滴答,滴答……”滴水声渐渐在他的沉眠中清晰起来,眼前迷朦的黑雾,如抽丝剥茧一般散去,他缓缓睁开眼,扑面而来的,是一片冰天雪地。 不能睡了!他猛然跳起来,神族的大军恐怕还在追来,自己还要继续逃命啊!先前因为用力过度加上太过疲倦,一个不小心就昏迷了,现在可不能再这样浪费时间了。 他勉强支撑起身子,扇动着身后的十二支黑色羽翼,跌跌撞撞地向远方飞去。 一切都太仓促,太令人没法防备了。他一边赶路一边回想着。想他梅瑟,好歹也是堂堂的暗黑魔王,统领所有黑暗种族的至高存在,居然会被亲近的手下背叛,被卑鄙的神族算计,让自己远离魔族大军,遭到神族几乎所有高手的围剿。先不说神族的手段如何,这种收买反间的做法,自己也常常使用,但身为最高统治者,居然还会被亲信反叛,……梅瑟觉得自己这个魔王做得有够失败。 “妈的,瑞格尔,你给我等着,老子以后有空,一定把你扁到死为止!”梅瑟恶狠狠地自言自语道。 接着他又有点担心:“不晓得老姐现在怎样了,毕竟这次神族是把她抓去才害得我不得不孤军深入。老姐,小心照顾自己,等我救你哦。” 已经穷途末路的魔王居然能在逃命途中睡着,而且还有精力去想这些,可见这家伙的心理承受能力不是一般的好。然而实际上,他已经在精神上受到了极大的伤害,毕竟,长久相处的亲密朋友的忽然背叛,对任何人都是一个沉重打击。 做事不仔细的这位魔王,出门从来都不带地图,因此,他仅仅是凭着对神族能量的感应,向相反方向逃亡。而地理学得很差的魔王,也记不起来在穿过极北冰寒之地之后,究竟是什么样的所在。 本来嘛,身为一位暗黑魔王,只要能量高,懂权谋,会打仗,又会打架就可以了,要做什么,手下都会立刻帮忙办好。比如,如果还是在平时,自己只要说一声,立刻一堆谋臣、侍卫就会献上地图来,并给自己详细讲解。 妈的!都怪自己确实是很强,不光是暗黑种族中,就连神族中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比得过自己。因此,自己向来都由着性子来,横冲直撞,无所顾忌。本来嘛,这也就是魔族的特色,可是……正是这样的行事风格,搞到自己落得如此境地,妈的!气死了。 看来自己今后有必要吸取经验,不要再靠着自己强大就到处乱跑,…… 想着想着,梅瑟忽然感到一丝危险的气息出现在前方。 抬头看去,梅瑟不由大惊失色,原来自己竟然不知不觉中,来到了传说中的禁忌之地:“世界的尽头”。 没人可以形容这是一种怎样诡秘的存在,但是所有的种族都公认这是极其危险的地方,一旦进入,就再也回不来了。 梅瑟看过只有历代魔王才能见到的记载,“世界的尽头”,其实真正危险的只有那地方中心的一片光幕笼罩之处。不靠近,一点危险都没有,可是一旦进入了光幕,就永远无法出来了。那是一个真正的无底洞。 而正如其名“世界的尽头”一般,这里的空间也非常诡异,一旦来到,就只能从原路退回,无法越过,也无法从其他任何方向离开。 梅瑟隐隐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果然,一阵熟悉的大笑传来,空间中嗤地一声轻响,随着一道掩蔽气息结界的解除,无数的神族士兵从掩蔽物中走了出来。 六大元素神中来了三位,梅瑟暗自计算了一下,自己无法脱身呢。 “暗黑魔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火元素神大言不惭地叫道。 梅瑟在心中暗道:你说得没错,不过,既然你们选择在这样一个地方围剿我,结果就已经变了。 他双手在空气中飞速划过,有若实质的巨大黑暗能量凝聚起来,不一会儿就形成一个闪耀丝丝电光的巨大黑色能量球。 神族大军纷纷扑下,想要阻止他发出魔法。 可是,他们没有想到,梅瑟根本就没打算发出攻击魔法。 “黑·暗·龙·卷!” 巨大龙卷风暴以梅瑟为中心扩散开来,几万名精锐的神族战士居然完全抵挡不住风压,被吹得七零八落,远远抛开。三位元素神也脸色剧变,连忙用出各自的结界,笼罩在黑暗龙卷上方,防止魔王趁乱逃跑。 然而魔王的目的也根本不是逃跑。 只听黑暗气息之下,响亮而调侃的声音升起: “拜拜了,各位,不陪你们玩了。” 风元素神感到世界的尽头那片神秘光幕的异常波动,脸色苍白地叫道:“他……他进去了!” 刺目的光线忽然穿透了黑暗风暴,那片神秘光幕陡然升起,跳跃,三位元素神清清楚楚地瞧见,一个黑色的人影,缓慢而艰难,却毫不犹豫地走进了光幕,随后消失不见。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个世纪,接着,光幕不受控制地越发高涨起来。 “不好,快退!”风元素神首先反应到危机将临,连忙一个风系魔法,将所有人托起来向外飞。 光幕在空中飘动,如同几万个精灵在舞蹈,点点的星光间或爆散出来,迎风飘洒。随后,所有人都只见到一股迫人的能量气息升起,眼前化作一片纯白,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两个小时后。 三位元素神反复地搜索之后,终于确认:魔王是彻底地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走吧!这也算是消灭他了。说是世界的尽头,神王绝对会原谅的。” 是啊,这个地方,是太危险又太神秘的存在了。 新版第一卷 第二章你是谁 梅瑟落入了一个炼狱般的空间。 那个空间中,举目只见无数如闪电般飞窜的能量,利刃一般切割着他的身体,他鼓起护身的能量,却很快也被剥干削尽。能量刺激着他的神经,将他身体中每一丝潜藏的疼痛都引发出来,更可怕的是,梅瑟发现,在护身的能量渐渐崩溃后,自己的身体也开始被能量风暴剥开。 梅瑟终于知道为什么来这里的人都是有去无回了。自己身为一介魔王,是整个神魔世界最强大的存在,却也抵抗不住这些狂暴能量的侵袭,其他人又怎会有活路呢? 罢了罢了,本来自己还想,传说中的危险之地,恐怕并不那么可怕,或者只是外界的谣传。凭着自己极高的能量层次,应该可以化险为夷的,却不料,这里竟是如此险恶的所在!难道自己真的要葬身于此么? 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在逐渐消失……意识也一点点模糊了,……。迷迷蒙蒙中,不知何时,一切都安静了下来。无比的寂静,空虚,安宁,就如同陷入了永远的沉眠,或是死亡。 『你知道你是谁吗。』“我是暗黑魔王。” 良久。 『你知道你是谁吗。』“梅瑟。” 『你知道你是谁吗。』“烦不烦,我是谁和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看来,你还没想起来。』“想什么想。” 『你现在已经只剩下精神能量体了。摆脱了肉体的束缚,你依然没有恢复么?』“什么?我……我没有肉体了?我死了?” 『……相对于你生物的身份,确实如此。』“妈的!那我现在怎么办!” 『我找了你几千年了,你终于又出现了。可惜……你失去了记忆。』“什么几千……汗,我才107岁,按上位魔族的标准,我才快成年呢!” 『你好好回忆吧。也罢,你的精神能量体快飘流到这个时空通道的尽头了。那么,你就换个地方,重新开始你作为生物的人生,好好想一想吧……。无论何时,我都会在宇宙中等着你……先别了,梅莉斯。』 “搞什么嘛!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咦,那个光是什么??哇~~~~~~~” 惨叫声中,一团散发着无与伦比强大迫力的光团脱出时空通道,向一颗蓝色的星球飞去……。 苏联境内,1908年7月30日晨,通古斯大爆炸。 该次爆炸神秘莫名,是世界历史上的重大谜团之一。然而,所有人都不知道,造成大爆炸的罪魁祸首并没有在此地停留,而是敛去了光芒,随风顺水,不引人注意地飘流而去。 新版第一卷 第三章新生 2001年。一辆吉普车在寒冷的西伯利亚针叶林中行驶,车里坐着一对年轻的夫妻。他们是考古学家,来这里查看一个新发现的奇怪的遗址的。 “林含,我好像听见有人在叫我。”美丽的妻子望着四周,惊疑不定地说道。 “怎么可能,小乖乖,除了我们搞考古的,这里根本就十几年没有人来过了,何况这么大风雪,又怎么可能听见人说话呢?”林含一边开车,一边笑着对自己的爱人,陆馨心说道。 车子继续前进着。忽然,陆馨心大叫停车。 林含疑惑地停下车,他的妻子立刻拉开车门,站在了猛烈的风雪之中。 “馨心!”林含吓坏了,也忙跳下车,拿条毯子裹在妻子身上,硬拉她回车。 “不,林含,我听见有人叫我,就在那个方向……”陆馨心眼神迷茫地道。她已经一点点向那个地方走去。 林含强把她塞进车:“好吧!你要去哪里,我们开车去,不是更好?” 陆馨心顺从地点头,然后指出了方向。两人便开车前往。奇怪的是,陆馨心虽然是第一次来这里,却能完全不看地图,而指示着林含怎样走。 林含有些忧虑地看着自己的妻子,但他还是没说什么。猛然间,他也仿佛听见一个声音在心中呼唤着。 他不知道那个声音在呼唤什么,只是有一种强烈的意念在指示着他们前往。于是,他也毫不犹豫地向那个声音所在的地方驶去。 不知行驶了多久,再开下去,恐怕就要开到北冰洋了。两人隐约感到,该停下了。 这时他俩才发现,车子所在处,竟然毫无冰雪,他俩不知不觉下了车,呼吸着温暖的空气,空气几乎是静止的,没有风,没有雪,反倒弥漫着一股甜蜜平和的味道。四周的树木也呈现一种异常的活力,甚至有些都冒出了翠绿的新叶。 四周很安静。 “谁在叫我们?”林含忍不住出声询问。 没有人回答,只有一种没有语言的意念悄然传达过来,那是让他们安心等候的意思。 这时,天象开始发生变化。 仿佛是凭空冒出一般,一丝丝彩色的流体在空气中浮现,向面前的空地汇聚过来。近处之后是远处,接着是更远处,天地之间织成了一张五彩斑斓的大网。 所有的彩色流体都在空地上盘旋着,渐渐形成一个彩色的大型球体,约有一人多高。 球体缓缓地旋转着,猛然间,异变发生。从那无垠的高空中,一道匹练似的金黄色光带从天而降,带着令人舒服无比的气息,以及令人忍不住生出顶礼膜拜之意的强大压迫感。光带如雷电一般轰击在彩球上,然后融化入其中。彩球就这么陡然变小,变得只有一个西瓜那么大。无数的金光和黑光在其上交缠盘绕,转速也变得越来越快,快到变成了一团模糊的虚影。 与此同时,在地球上几处地方,分别有数个至强的人感应到了这里的变化。 一名仙风道骨的老头子惊疑不定地看着远方,良久,方才自言自语道: “竟连天地间的灵气都被引了下来,光是诞生就已经如此了……太,太强了……太可怕了……” 身子一歪,他突出一口鲜血。 “师父!”旁边几位年轻人连忙扶起他。 老人拂开几位弟子,喃喃地道:“不知是福,还是祸……”他招来一个弟子,吩咐他去灵气下降之地查看。虽然他知道,如此强大的存在,绝不会傻傻呆在原地等人来查,然而聊胜于无,总得做点什么。 世界上其他几处势力的人也都派出人员前往西伯利亚。 然而此时此刻,正处于事件发生地的两人,并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已经引起了如此多的关注。 黑金相间的球体忽然爆发出夺目的光辉,光辉映照中,两人仿佛看见一个美得不似人类的女子,向他们嫣然一笑,生硬的话语毫无预兆地在两人的脑海中响起: “爸爸,妈妈。” 当光辉散去后,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小小的婴儿。 两人呆愣当场,最后还是妻子反应快,她抢着把孩子抱了起来。 “是个女孩呢。林含,我们养她吧,好不好?” 林含犹豫着:“这个孩子来路不明,看来不是普通人……。” “可是,我们把她丢在这里,她很快就会冻死的!”陆馨心着急地分辩道。 也是,当这个婴儿出现后,四周的气温已经开始下降,冷风也吹起来了。 轻轻抚摸着孩子天使般的小脸,陆馨心涌出了无限的爱怜之意。为了加强丈夫的决心,她又道:“而且我不是一直跟你说的吗,我不想自己生孩子,很疼的!上天赐给我们这么可爱的一个孩子,不是正好吗?” 林含看着满脸兴奋的妻子,只好点头答应了。 新版第一卷 第四章靠 我,我只想说:靠。 说起来,魔族的成年是在80岁的样子,而我身为上位魔族,本身资质又好,因此成年的时间被大大推迟了,因此,我的成年,大约应该是在120岁。 可是,在我来到世界尽头时,也还只有107岁。 而魔族在成年之后,才会选择性别。 因此……在之前,其实我是没有性别的。 不过我一直认为,假如我要选择性别的话,一定会选择男性,这样才符合我的性格。有哪个女人整天打打杀杀的?听说要是当了女人,就得嫁人,然后变成家庭主妇,每日只好老老实实窝在家里做饭……汗,这种生活我死也不要。 可是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在这片冰冷的丛林中,我修养生息了几乎整整一个世纪,收敛自己的气息,以防被这个星球上的一些强大存在发现。那些强大的家伙,能量系统和我的完全不同,因此,一旦被发现,很有可能被他们当成异己诛杀。哼,他们那点奇怪的能量在以前的我看来根本不值一提,但对于能量耗光,还差点形神俱灭的我来说,现在还是不要去惹他们为好。最近,好不容易修养完毕,可以造出个物质身体来四处活动了。我却找不到好用的范本。我自己的身体早就在时空通道中没有了,因此,我要再造身躯的话,就要找个参照系。这里的生物很少,即使偶尔有几个,也不合我的意,潜力太低。 就在我发愁的时候,两个类似人族的生物接近了这里。用神识检查了一下他们的体质,发现居然很不错,而且外貌也令我满意,正好,就让他们做我未来的父母吧。我向他们发出了呼唤的意念,将那两个人族叫来了我所在的地方。 当然现在他们是看不见我的,我还是一团精神能量体呢。找出了他们的DNA序列,我开始给自己创造身体,为了制造身体,需要在这个星球上汇集各种魔法元素能量。虽然我最擅长暗黑元素,但也不代表我其他的就不懂。而要想造出一个物质生命的身体,非得使用各种元素不可。 可是……我没想到,我大量调用魔法元素的行为,居然会打破了这个星球的能量平衡,引发出一种这个星球所特有能量,对我的攻击,而且攻击能量不止一点,居然比我这一个世纪里搜集的能量还要多,感觉我似乎把这个星球上空的能量引了一大半去了……大汗。 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知道那种能量就是“仙灵之气”。 这种什么仙灵之气,实在太可恶了,因为我惊讶地发现,它和我目前拥有的黑暗能量竟然完全不相容,一到了我这里就开始猛烈地侵袭我的黑暗能量。妈的!老子在这边也主要是搜集黑暗能量,老子就不信拼不过! 于是我也用黑暗能量反扑那种金色的能量,两种能量就在我尚未定形的能量体上大战起来。 就这样……我莽撞的性格又惹祸了,本来我完全可以赶紧用其他元素将两种能量隔开,最多以后就把其中一种完全封掉,只用另一种。可我偏偏想要硬抗……于是,坏事了。 大战之后,我悲哀地发现,我的黑暗能量已经没有了……然后,就是只剩一点点的金色能量还在我的能量体上耀武扬威……不过,奇怪的是,这些金色能量似乎被我的黑暗能量同化了一般,我发觉自己已经可以掌控它们了。不过,由于刚才的大战,这批金色能量看来只有很少一点了……就和我体内残留的一点其他元素那么少。 呜,没办法,认了吧。失去黑暗能量后,我这个魔王还能活着,已经是个奇迹了。 勉勉强强用剩下的各系魔法元素制造了物质身体,因为剩下的不多了,造成年体不够用,我就只好制造了一个幼体,以后慢慢成长吧……。 从那两个人族的头脑中读取了语言方式,我用思维波对他们说:“爸爸,妈妈。”把自己交待给这两位,就带着造好的身体,和仅存的金色能量,筋疲力尽地昏迷过去了……能量损失实在是太大了……。 等我醒来,仔细观察后发现……天天天天天,我居然变成了女人!女性的人族耶!如果这是个恶梦,请让我醒来吧!我明明没有考虑到性别的问题,只是融会了那两人的DNA特征来制造的,为什么偏偏会变成女人呢? 我再次在现在的母亲怀里昏了过去。 新版第一卷 第五章目前的奇怪状况 我……我现在是一个小女孩。 足足用了三年时间我才强迫自己接受了这个事实。 然而还有更糟的事实:1、我身体里,除了那种金色能量,就再也没有其他能量了。暗黑能量被它消耗干净,其他元素能量又在制造身体时一次用光。2、更要命的是,该死的金色能量,居然还会阻止我吸收其他能量。虽然我还能靠着强大无比的精神力量凝聚魔法元素,但却像油一样只能在我身上滚来滚去,怎么也吸收不了。 气死了气死了,我凝聚的魔法元素没处发泄,只好统统丢在地上。幸好我家是平房,还带个小院子,否则被人看见了也不是开玩笑的。 因此……我家院子的地面从来都是坑坑洼洼,墙也总是要修理……修一次又坏一次……。 第三,最最最糟糕的是,我已经完全不能使用暗黑能量了,哪怕凝聚都不行,也许是因为和金色能量天性相斥的缘故。靠,不能用暗黑能量的魔王,还叫什么魔王。这时我又忽然记起自己已经不再是魔王,而只是一个普通的人族小女孩,还只有六岁。妈呀,要是让神族的人知道,不是会笑死。不,就算是暗黑种族的人知道,肯定也会笑掉大牙:那个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实力强大到没边,以揍扁神族为乐的暗黑大魔王,居然会变成六岁小女孩……。 我气得一拳打在一颗小树上,小树应声而断。 汗,又干坏事了。这里不能不说一下,那种金色能量其实也未尝没有好处。我不知道怎么使用它,但它居然自己也能缓缓地在我体内流动,而它流过的地方,会莫名其妙变得很舒畅,感觉身体发生了某些变化。比如,我一个六岁的人族女孩,本来平时拿点什么东西都勉强,可我居然可以随便挥手打断树。有时不小心受伤,血也会自动止住,伤口也一般一天内就好得无影无踪。平时,我还经常感到金色能量在身体里打转,从头到脚,非常复杂地流一遍,我不管它,它就自个在那里流,就像水从高往低处流那么自然,汗,从高往低……那它为什么会循环呢……。 除开这一点好处,我还是挺烦它的,因为,要不是它,我早就成为“重新诞生的大魔王”,早就搜集了足够的暗黑能量,早就打破空间裂缝,早就……当然,就算打开空间裂缝,要找到回去的路也很难,郁闷啊……。反正,至少,我不会这样窝在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族城市里,担心有某些强大的存在发现我然后灭掉我,要是我能恢复力量啊,整个地球上的人早被我灭光了,哼。 不过,既然我目前只有这地球特有的金色能量,那么我也就不会因为拥有元素能量而被地球人当作异端灭掉了,至少,在他们发现我的来历之前。 所以,我就该干什么干什么吧……汗,我的目标可是找到回去的方法,恢复力量,把神族的人和那几个叛徒扁到死的,不过,现在的短期目标却是—— “圆圆,过来,我们来算算术!” 圆圆是我的小名。由于我已经到了入学年龄,马上9月到了我就要上小学了,妈妈正在给我补习呢。 我需要补习吗?我再怎么着,也是暗黑魔王,至少也是生而能言的天才耶,不过,由于我的时间都用来看书以便了解这个世界以及人类社会,确实,在算术方面不大好……。 后来我才知道,小学入学,根本就不需要考试,一切都是老妈的精英思想在作祟,汗! 当然,身为堂堂魔王,我也不怕算术,补习就补习吧! 9月很快就到了,几个月时间里,在妈妈的突击教育下,我学习了包括语文、算术、自然、地理、历史,等等在内的一大堆知识。 因此,直到真正上了小学之后,我才发现,原来我在那几个月内就已经把小学的课程几乎学完了,大大汗! 新版第一卷 第六章入学 妈妈牵着我的手,来到市中心的重点小学门前,这个学校是黄石市仅有的一所大学的附属小学,环境非常好。不仅校园面积够大,而且林木满布,花草遍地,如同花园一般。 在校园中,我那因为金色能量而变得比常人灵敏的听觉,听到一旁的家长们小声议论: “好可爱的孩子,这是谁家的啊?” “要是我有这么漂亮的孩子……” “是啊,唉,要是她能当我家媳妇就好了。” 汗,什么跟什么嘛,现在就想到这么远了。不过妈妈今天确实把我好好打扮了一番。我平时很少出门,每日就只是在家里看看书和电视,好不容易来到公众场合,当然要穿好点啦。今天我梳了两个小辫子,扎上彩色皮筋,身上穿的是纱边小连衣裙,看起来就像个精致的洋娃娃。可是,也不用这么夸张吧?居然几乎所有人都在夸我可爱……。 趁着那些家长围上来和妈妈套近乎,我想偷偷溜走,自己去校园里看看。不料妈妈一双手虽然不大,却紧紧攥住了我,让我挣脱不得。我也不好意思靠力气硬挣,只有乖乖跟着妈妈了。 妈妈也不愧精英教育的实行者,不是一般的人,她几句话就让众人让出一条路,她便带着我施施然通过。 在报名处给我报了名,交上学费,填写表格。我闲着没事,四处张望,看着看着,我发现一个个头挺大的小男孩一直盯着我。 我也歪着头看一看他,问道:“为什么看着我?” 男孩没有回答,半晌,才像刚刚浮出水面一般,深深吸了口气。 随后,他很霸道地说:“我要定你了!” 暴汗,他的意思我懂,那小子莫不是看上我了吧?身为暗黑魔王,被一个小P孩看上,总觉得有点怪怪的……。还有,什么要定啊,这不是流星花园的歌词吗……现在小孩中电视的毒可真深。 不管他。于是我若无其事地“沐浴”在他迷恋的目光之下。接着那小P孩又问我名字。妈的,你还来真的啊? “圆圆。”我说道。谁怕谁啊,有种单挑,哦不对,居然把以前战场上常用的话拿出来了。 妈妈低下头,向我笑道:“圆圆,现在你上学了,可不能再叫这个名字哦,你要叫你的大名:林苑。” “好吧,我叫林苑。”注明一下,这个字念yuan,第四声,其实林苑这个词是园林的意思,真不晓得妈妈干吗给我起这个名字,听起来一点都不像人名,倒像地名。 报道完毕,后天就可以来上课了。临走时,我听见那小P孩在窜说他爸让他和我分到一个班。妈的,敢对我有企图,哼哼,有好戏看了。 我故意回头向他灿烂一笑,于是小P孩瞬间石化,呆呆看着我离去。 以前在魔界时也和一帮子伙伴出去追过几个美女的啦,不过当时都是好玩,而且当时我们其实也追过帅哥……未成年前都是没有性别区分的……。 不知人族的小P孩会怎样追我,还真是期待啊。我怀着把水搅混的恶意暗自偷笑。 从学校出来,妈妈带着我去附近的超市采购一通。我家还是满有钱的,从在城市里还能拥有带大院子的平房就能看出来了。老爸老妈是国际上顶尖的考古学者,经常好几个国家的人重金请他们去,因此,就算现在妈妈什么都不做,在家里照顾我,爸爸也时不时跑回来,我们家仍然有着几乎用不完的钱。 买了文具、书包、甚至还有几套衣服鞋袜,妈妈才满足地回家。我当仁不让地抗起了几乎有我人高的衣服,妈妈也提着其他的东西。妈妈知道我力气大,所以经常交给我这样的任务……老妈也真是,我可才只有6岁耶。 不过还好,衣服挂下来挡住脸,没人知道这个怪力小女孩就是我,万幸~~。 新版第一卷 第七章所谓争强好胜 我的学校生活就这样开始了。每天,我走路去学校,虽然家里离学校有两站路的距离,一个小学生本该坐车的,但我却觉得每次走路时,那种金色能量就在我腿部盘旋流动,于是我走路就又轻又快,一点都不累,这样的走路便成为了一种享受。走完路后,腿部就非常之舒服,而且走了很多次之后,金色能量还仿佛有增强的趋势,我也就乐得每天走来走去了。 上课之后,我才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老师交的那些,我早就滚瓜烂熟了,听起来一点意思都没有,都怪妈妈,现在我在课堂上傻呆着怎么办? 第一天,我老老实实地傻呆着。 那个小P孩,并没有和我分到一个班。但是下课后,这位叫吴杰的小P孩就从教室外面进来,来缠我了。原来他当时不是报名,而是转学,他现在已经读五年级了。难怪看起来那么大……。他占据了我前桌的位置,用一根雪糕加两袋薯片就把人家打发到了教室外面。然后,他开始一脸兴奋地和我搭讪,一点都不顾教室里其他男同学嫉妒的目光。 “苑苑,你家里有几个人啊?” “小苑,你喜欢吃什么?” “苑,要不要我请你吃饭?” 这个男孩还真是早熟啊,我撇开那些烦人的问话,也问他:“你多大了?”嗯,这个口气好像长辈问晚辈的……不管了。 “本人,今年12岁整!” 汗,还真的挺大。足足是我的两倍。 还好马上又上课了,小P孩只好无奈地回去。我继续坐在位子上发呆。 在座位上,我想着怎么打发上午的这些时光。对了,就拿吴杰这个小P孩来玩吧。从这些天的事情来看,我身为一个小女孩,似乎在人类的世界里还是满有魅力的呢,当然要好好利用啦。 再次下课后,“吴杰。” 还是第一次听到我主动和他说话,吴杰立刻竖起耳朵聆听我的话。 “我们出去玩好不好?” 吴杰大喜:“当然好!”他领头跑了出去。几个男同学也跟在我后面连忙出来了。 现在的小孩怎么都这么早熟啊……。 来到操场附近的旗杆处,我说:“我想要上面的红旗,你帮我拿下来好不好~~~!” 看着吴杰为难的神色,我学以前见过的样子,撒娇道:“帮我拿嘛,我真的想要!” 吴杰立刻眼神迷茫了,抱住旗杆就往上爬。旁边几位男同学也飞快地向旗杆这边挤。奇怪,我说个话,效果怎么这么大?忽然发觉我好像在无意中用上了迷魂音,这是魔族的一项特有功法,低等的可以迷惑人的心神,高等的甚至可以完全操纵一个人。当然,迷魂音是要靠黑暗能量,以特殊方式运行的。可是在这套功法中,不仅仅包含了能量的运用,也有对各个种族心理的深入研究和利用,因此,现在我虽然失去了黑暗能量,但仍然能使用低等的迷魂音,刚才就是想要他人服从我的意志,不知不觉就用出来了。 其实,在魔界,我基本上从来不用这种功法,以我的性格,还是比较适合大杀四方。现在既然啥能量都用不了,就只有拿这些小东西暂且用用啦。 不过效果很不错,要是效用太显著,被人发现可就糟糕,因此,以后说话时要小心点。 等了半天,吴杰他们还是在旗杆半路上扑腾着,嗯……对于小学生来说,也不能太强求。看着几个没用的男孩都无奈地从旗杆上滑下来,我轻蔑地道:“你们退下,看我的!” 仿佛又回到了当年争战沙场的时候,一个城堡久攻不下,我提马上前,挥开那些没用的手下:“你们退下,看我的!” 我抓住旗杆,手紧了一紧,就往上面爬去。开始还有些生疏,很快,我就发现,意念到处,金色能量就自动往那里流动,于是手便能抓得异常紧,脚也能用力地夹住旗杆往上爬了。我越爬越顺畅,金色能量在身体中飞速地循环着,我感到身体越来越轻了,有一种似乎要飞起来的感觉。阳光照在我身上,懒洋洋的,那光的能量仿佛也透射进我的身体,被那股金色能量吸收。哦,不仅仅是阳光,天地中,似乎有着一种无形的气流,逐渐地向我流来,与金色能量汇合,在我身体中激荡,运转,太舒服了,我就这么挂在旗杆上,一动不动,尽情地沉浸在气流当中,每一寸皮肤都在不断地吸收着那股清新之气。 好像在海里漂浮哦……愚蠢的我,不知不觉中,放开了手,想要更加舒畅地享受海水的拂动……。 那一瞬间,我好像真的在空中漂浮了一阵,可我马上听见我们老师在大叫:“林苑你在干什么,快下来!”我一惊,就不由自主地向下直坠……。 新版第一卷 第八章新的发现 对了,我不是在旗杆顶上吗?旗杆不是很高吗?我这么掉下去……哇!我可不想我辛辛苦苦做出来的身体就这么报废掉! 刚想有所反应,耳边响起划破空气的尖啸声,我被人稳稳地接住了。 四周还是呼呼的风声,我睁开眼睛一看,妈呀,我居然身处高空。救命呀! 半天没往下落,我这才想起自己是被人抱着。往上一看,原来是一位20多岁的大哥哥,一身休闲便服。 这人会飞?我见鬼了吗? 可是这位大哥哥确实会飞,而且还飞到一座大楼顶上,稳稳当当停下来。 他这时才低头看着我,一看之下,目光顿时凝固了,半晌,才摇了摇头,喃喃道:“才这么小就这样美,要是长大了……” 他问我:“小朋友,你们家在哪里?” 我四处看了看。还好,这里我认识。这时我才发现楼顶上还有一个中年人,不过他穿的是一身电视剧里的那种道士服。 指着右边,我说:“往那边两站路远就是。” 中年人看着我,问:“好可爱的小孩,这是?” 大哥哥说:“在半路上偶尔看见,从旗杆上掉下来,差点没命,我就顺手救了一把。” “五师弟,你还真是随时随地爱行善。”中年人笑道,随后又问:“刚才发现的仙灵之气,找到源头了吗?” 大哥哥摇头:“没有,奇怪,我刚到那附近,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中年人皱眉:“难道是发现我们了?算了,报告一下,以后再说吧。” 然后中年人和大哥哥交换了一些消息就离开了,大哥哥叮嘱我不要把看到的事说出去,又飞了两站路,落到偏僻地方,送我回家了。他很认真地教育了一通妈妈,让她好好注意我的安全问题。妈妈连连点头,还不忘瞪我一眼。 嗣后,在妈妈的逼供下,我只好招认:和同学玩,争强好胜拿红旗,一个不小心就摔下来了……。 于是,下午不用上学了。妈妈一个电话打到学校,随便编个原因解释,帮我请假。然后,我就在家里,上了整整一个下午的安全教育课……妈妈还真能说啊……她不累吗……我耳朵都听累了……。 想想今天的事,本来想陷害那些男同学,不料由于自己的好胜心,把自己都给搭上了。自己这性格啊,真该改改了。 终于讲完了。我疲劳地躺倒在床上,而妈妈居然还精力充沛地去做晚饭……妈妈太强了。 经过今天的事件,我发现那种金色能量似乎还真有些作用。对了,记起来,我家里因为考古的关系,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奇怪物件,以前不是发现,其中有一块玉佩放在身边,金色的能量就特别活跃吗?当时我因为非常讨厌这种能量,就没有细究,放下不管了。现在倒是可以拿来用用。 在抽屉里翻了好一阵,身边堆了一堆可能各个价值上万的古董后,我终于找到了玉佩。 那块玉青中透黄,色彩非常润泽,一看就是年代极久的古物。不过这在我家算不得什么珍惜物件,否则也不会和那几万件各种各样的古董杂乱地堆在一起了。 刚把玉佩拿在手里,一股说不出是清凉还是温暖的气息就透了过来,看来果然是好东西呢。 找妈妈拿了条带子栓好,我把玉佩贴身挂在脖子上。 第二天去学校后有点麻烦,因为我必须费点口舌解释为什么当时黑影掠过,我就神秘消失了。解释完,我又趴在了课桌上。 好无聊,好无聊,为什么会这么无聊。我已经想好了,今天回去,马上向妈妈要求尽快让我升学,不要老呆在这里,听我早就学过的课程。 吴杰他们的搭讪也不能引起我的兴趣。我无聊地垂下手,用指甲在桌腿上划来划去,划了整整一节课后,我惊觉不对,低头看去,桌腿已经被我划断了三分之一……瀑布汗……。以往我可没这么大力,都是昨天的事造成的么?仔细感觉体内的金色能量,疑?好像变多了不少,而且,如果说以前的是稀薄气体的话,现在已经开始变得有些粘稠了。 虽然变强了让我有点高兴,但照这种金色能量自然增长的速度,要多少年才能达到我以前的水准?恐怕还没到,我自己就先挂掉了。要是能直接吸收能量的话就快了不知多少倍,可恶啊! 不过,似乎自己有意识地去做,可以让它增长的速度快些。我回忆着在旗杆上的状态,似乎感觉到空气中充斥的一种清新的气流?我现在受到肉体的限制,没法把精神力量外放,一切都不得不靠感官来接受。要是像以前,我早就……哎,我现在干吗老是想“早就”“早就”的,要快点接受现实。 对了,忽然记起来,那种状态和我以前修炼魔法时的“冥想”有点类似,那我就用冥想的状态试试罗。 新版第一卷 第九章神游 平静思绪,集中精神,将自我意识沉入心湖,让心境澄澈无碍,仔细体会着能量的波动……。由于我本来精神力就很强,即使目前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六岁小女孩,还是很容易地进入了冥想状态。 我冥想了,不要紧,教室里的老师和学生就奇怪了。怎么这个平时很乖,学习又好的小女孩忽然在课堂上睡起大觉来?多亏当时上课的老师很好,认为我可能是从旗杆上摔下受了惊吓,昨天没睡好,于是悄声让其他同学不要吵醒我,她继续轻声讲课。 我刚一进入冥想,体内的金色能量就自动加速了,不但加速,还不断从四周卷带一些其他的能量加入其中,它们越走越快,越转越顺畅,开始还是十几分钟转一圈,渐渐就是几分钟,再后来连一分钟都不到了。能量在我体内欢快地奔流着,我似乎都能听见它们流动的声音。而一开始如小溪般的能量也逐渐化作了小河,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这条小河也开始慢慢长大。 这时我开始承受不住了,怎么说我也只是个六岁小孩的身体,尽管平时被那种金色能量改造了不少,然而毕竟容纳不了那么强大的能量,我直觉到体内那种金色能量运行的轨道快要被撑裂了。 可是能量仍然不肯停止,还是在不倦地飞速运行着,它越来越强大,也越来越难以控制了。我试着用精神力硬生生停止它的转动,它被强大的精神力一阻,居然微微顿了一顿,然而这一顿的代价是巨大的,能量立刻产生了乱流,在我体内以更加猛烈的方式横冲直撞,化作一片狂风暴雨。 全身剧痛,我喉头一甜,吐出一口血来。 就在我快要完蛋的关头,挂在胸前的玉佩猛然震动,陌生的能量窜入金色能量原先的轨道。 那股陌生能量非常奇怪,它异常平和,异常柔软,完全没有我体内那种金色能量的自由不羁,桀骜不驯。看似并不强大,却将正在我体内肆虐的能量柔和地包围起来,再一丝丝导入到正常轨道中去。 但这时,它走的已经不是循环路线了,两种能量顺着脊梁直接向上,一路直升到我的眉心处,眉心一凉,能量就在那里消失了。就这样,我体内过多的能量被来自玉佩的陌生能量一点点疏导到眉心,就干净大吉。感谢你,玉佩! 随着体内能量的消失,相反的,我头脑却变得越来越清明了,精神力量仿佛有急待游走而出的感觉。试着像以前那样释放出意识,精神感应居然真的可以离体而行了。 我又感受到了。在天地之间,有一股贯穿之气,在缓慢而有规律地游动着,这层气极薄,极轻,却充满了几乎整个空间,但是有的地方浓,有的地方淡。而我附近,也就是学校这一块地方,也算是很浓厚的,至少相对于整个城市其他地方而言。不过,奇怪的是,我自身好像在移动耶,有人在抬着我走吗? 好诡异!然而我仍然不忍心放弃目前这种妙不可言的状态。我的精神感应继续四周延伸,伸到差不多半个城市的大小,就怎么也伸不开去了。和人类相比,我的精神力近乎无限,但恐怕储存的精神能量仍然不算很多,大约是能量过少,无法支持自己感应到过远的距离吧? 当我正准备收回自己的精神时,脑海中陡然出现一道声音,一个有点耳熟的人“咦”了一声。 天那!我很快反应过来,这声音是不经过空气,而是直接在我脑中出现的,也就是说,有人注意到了我的精神能量,并想要探测,而他的这种想法被我接收到了。 坏事,我连忙抽回自己的精神感应。在魔界,身为魔法造诣最高者,我在精神层面的运用可以说是当饭吃的,不留痕迹地绕开对方的精神感应领域,收回自己的精神力量,自然是小菜一碟。 只是,那个人想要追踪我的精神力量,又偏偏击在了空处,顿时像被几十个大铁锤打到一般受了内伤,可怜人,你还死不了,好好修养吧。我先走了。 精神力量安全回到体内,没人发现我。好险,还是不要玩了,从冥想中醒来吧。 我结束了冥想状态,清醒过来。 汗,我怎么不在教室里了? 仔细一看,自己居然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周围有几个同学和老师在焦急地看着我,见我醒来,他们都松了口气,七嘴八舌地询问起来。 问什么问,我自己都还没搞清楚状况呢。 在这个城市的另一个角落,先前那位中年人如遭雷击,脸色苍白,吐出一大口血来。 “完全不可测度,完全无法追踪,这是怎样一种深邃的精神力啊!” 实力强横如他,也不由感到微微的恐惧了。 新版第一卷 第十章脆弱的铁丝 从同学口中,我才了解到,原来我睡着后不久,就忽然吐血,让大军吓坏了,手忙脚乱叫来救护车,把我送进医院,然后留几个人看着我。 “我没事。”甩甩手我说道,就算有事,被玉佩的能量一顺导,也就自动修复了,还能有什么事啊。我现在倒是比较担心那位被我误伤的可怜人。只是不知他是谁。 一位医生挥舞着打印纸冲进病房,边跑边大叫道:“奇迹!这简直是一个奇迹!” 随后医生就和跟在他身后的实习生模样的年轻医生们,大肆宣扬我突然受重伤又突然自动痊愈,实在是医学上的一个奇迹云云。 我不明白,这个世界上的罗嗦人怎么如此之多……光妈妈一个还不够么……。 不过接下来的话就让我有点担心了,医生又说,刚才给我急救输氧气时,发现我的耗氧量居然异常的少,远远低于正常人的需求……。 这个我不知道啦,或者是金色能量搞的鬼。妈的,尽给我惹事。我不会被发现不是普通人吧? “好了。既然我都没事,让我出院吧!”我从床上坐起来,咦,手被什么线带住了,我随手一拉拉断了,起床,穿衣服……喂……这是在干什么。 看着众人都盯着我,我虽然甚少意识到自己是个小女孩,却也不由被那么多人盯的有点脸红起来。 “我穿衣服,你们看什么看!”我挥手轰他们出去。 “可是……林苑。”李老师好心提醒我,“你刚才把铁丝拉断了。” 啊!黄果树瀑布汗! 谁这么无聊把铁丝放病床上?回头一看,原来是吊玻璃瓶的铁丝钩子,瓶子打完点滴后就被随手勾在床头,然后钩子的另一端,很不巧地勾在了我衣服上。 六月飞雪汗!那个病号服可真结实。不过我刚才好像是下意识捏住了我认为的线头来扯的……。 呜呜呜,我越来越不像正常人了。这叫我怎么过……。 那位医生,用深情的目光看着我,就像在看一具最完美的实验用标本……。 我不要被当作科学怪人被拿来做实验啊! 灵机一动,有了。 拿过铁丝,递给李老师,我说道:“这个铁丝真奇怪,好像很脆哦。” 李老师半信半疑地拿起铁丝,用力一扭,铁丝应声而断。接着,在众人手中传了一遍后,那把铁丝钩变做一堆短铁条,甚至有人踩了一脚,于是它还化作了铁粉,随风飘散……。 医生的注意力立刻转移到了铁丝上,珍而重之地用钳子夹到烧瓶里,兴高采烈地捧走了。 只是不知,我用能量改造铁丝的结构,会不会被现代科学化验出来……。 虽然能量运用我很熟练,但毕竟我不熟悉这种金色能量的属性,而且以我现在的水平,要改造物质结构,消耗的能量太巨大了。虽然只是用几秒钟改变了一段铁丝,可耗费的能量却足以蒸发一条小溪,我一阵虚弱,差点又晕掉。 总算打发了众老师同学和医生,我是病人,他们不让我上课,我不得不休假回家了,这还都只是上学前两天,我也太多灾多难了一点吧? 不免向妈妈用尽量贴近现实的语言解释了我为什么又要请假,然后,我向妈妈提出了尽快升中学的想法。 “即使现在去中学,中学也没到报名的时候。何况,你要有小学毕业文凭才能上初中。还是至少先学一年,看能不能早点毕业吧。”妈妈说。 真是无奈!对了,等到明天,去找校长问问,看能不能提前读完小学。 第二天。 “校长,请问,我怎样才能提前毕业?”我很有礼貌地问校长。 校长扶了扶眼镜,用公事公办的口气道:“你叫什么名字?” “林苑。” “你为什么想要提前毕业?” 真麻烦,我只好多费口舌向他解释一通我早已把所有课程学完。看起来他压根不信。 于是我只好说:“给我一份卷子吧。” 校长向三年级的一位老师说:“黄老师,你拿份三年级的卷子给林苑同学做。” 一张算术卷子交给了我,我拿起笔,几乎想也不想,刷刷做了起来。而且,为了节省时间,我干脆心算,包括应用题,都没有过程也没有草稿,就直接填上答案了。 旁边的老师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我不管,反正虽然很超常,毕竟也是人类的范畴,最多算我一个神童。 做完,老师当场批改,满分~。啪嗒,改卷子的钢笔掉了。叮咚,校长的打火机也掉了。这家伙居然在一个小学生面前明目张胆地抽烟。 老师们这下都围了过来。 五年级的卷子也拿来了,这次,每门课的都有,还包括我没有学过的思想品德。 半个小时,搞定,小学卷子就是简单。 结果出来,除了思想品德几乎是零分外,其余均至少在95分以上,算术和自然又得了满分。 新版第一卷 第十一章倒霉的人 妈妈没教过我思想品德,也许是她认为这并非一门科学知识的缘故。所以,只有思想品德卷子,我是由着性子乱填的。由于我身为魔王,思维在人类看来多少有点偏激……所以当然会被统统叉叉掉罗……。 六年级的卷子也拿来,所有的老师都紧张地盯着我,这次不用那么多了,只有算术。 还是满分,而且非常快,快到老师不得不认定这卷子确实是我做的,压根没有作弊的余裕。 校长最后只有做了一个总结:“看来林苑同学确实有毕业的能力了。你继续学习巩固,这个学年结束的时候,参加毕业考试,通过后你就可以毕业了。” OK,得到保证,我放心地走了。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校长所说的“学习巩固”,是指和五年级的同学一起上课呢? 看着那个吴杰猪哥一般的傻笑,我不由一阵恶寒。 既然都和我同班了,小P孩吴杰也就隐然以我的护花使者自居。 五年级的学生成熟多了,于是,在这个班里开始了情敌之间的大乱斗,我每天都可以看见活剧上演。时不时有人送我鲜花啊,糖果啊什么的。鲜花我收下,拿回去插酱油瓶,装饰家里。糖果被我远远一扔,飞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当我小孩啊,鬼才吃糖。 这个城市的另一处地方。 还是先前那位中年人,他又是脸色苍白,不断吐血。 “太诡异了!一颗糖果竟然以无迹可寻的、妙至毫颠的轨迹从我面前飞过,似慢实快,想躲过去却偏偏躲不过被击中,那种巨大的反差害得我难受要命,不能不吐血以缓解压力。究竟是谁扔出这颗糖的?太可怕了!” 完全不知情的我,此时此刻只是照往常一样上学,上课,混日子。那个吴杰啊,每天放学总是硬是和我一起走,他家明明和我家不在一个方向!不过上学时他可碰不着我,自从金色能量被大量转化到眉心之后,我的反应速度大大提高,行动也变得敏捷多了,就算在路上碰到小P孩,我靠近墙边,一个残影就闪过去了。 十二月的某日,我又像往常一样回家,小P孩还是老样子跟我后面。 走啊走,走啊走,我走进了一条狭窄的巷子。正当我准备穿出时,路却被堵住了。一个身材高大的人挡在我面前,故意伸开手脚,不让我过去。 听见后面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这才知道,我被人包围了。 吴杰看着包围我们的那些人,警惕地退后一步,叫道:“你们要干什么!” “嘿嘿,没什么,请公子去作个客而已。”一个流氓模样的人虚情假意地道。 妈的,死王八!小P孩吴杰居然好死不死半路被人绑架,连累本魔王! 我挥了挥手,“你们忙,我先走了。” 那几个流氓狞笑道:“既然都是一起的,那也别走了。” 心中一动,我忽然兴起戏弄他们的念头。于是装着楚楚可怜的样子,细声细气地叫道:“救命啊~~我不要~~” 几个流氓眼睛一亮,纷纷围过来,其中一个嘿嘿着得意道:“刚才还没发现,这小家伙虽然小,还满漂亮的!”他说着,就伸出肮脏的爪子,向我的脸上摸来。 这可是你自己找死哦!从刚才开始,我就一直在聚集风属性的能量,这家伙来得好!手指一动,一道淡青色,几近透明的风刃飞出,击中那流氓的腿部,流氓惨叫一声,跌倒在地。 “怎么了?”他的同伙问道。 “该死,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屡教不改的流氓爬起来,又继续想扑向我。风之力再次轻轻推了他一下,“啪”,流氓又摔了个狗啃泥。 旁边看着的几个流氓终于发现不对了:“妈的!是那小丫头作怪!干了她!”小流氓们吆喝着冲了上来。 我看向一边的吴杰,他不见了。这小子倒狡猾,不过,既然他都跑了,我面对的仅仅是几个混混,也就不用那么多顾忌了……。 一丝残酷的笑容从我嘴角泛起,止不住的战意在体内熊熊燃烧。已经好久没有战斗了,就让我松松筋骨吧! 新版第一卷 第十二章黑暗的线索 我陡然闭上双眼。 流氓们惊疑不定地靠近我,正当他们觉得不再害怕,准备攻击我时,我已经成功地将精神力场扩散到了周围几近半个城市的范围,开始疯狂地聚集风系能量。这种能量我现在还无法吸收,不过不要紧,我把它们安排在身体表层,用精神力重新排列。 流氓们惊恐地看见空气中一道道青色光芒奔流而来,汇聚到眼前的女孩身上,龙卷风一样飞快旋转起来。 我看着这些脆弱而自大的人类,赐给他们一个恶魔的微笑。 “狂·刃·风·暴!” 无数的风刃以我为中心暴卷而出,在空中盘旋飞舞,流氓们四处逃散,风刃却包围了他们的前后左右,让他们无处逃脱。风暴所到之处,无不切割得血肉横飞,在小巷的狭窄空间中织成一张绚丽而又残酷的血腥之网。可怜的家伙们,连伤了他们的是什么都还未看清,就纷纷倒地。 两分钟后,我站在高处,看着自己的杰作,不由摇头叹息,自己不能储存魔法力,只能临时聚集,看来果然还是不够用呢。狂刃风暴这个中高级魔法只发挥了连五十分之一都不到的威力,风刃的威力也很弱,只给敌人身上留下一堆小伤口而已。 如果魔界的人看到,一定会不满我拿这样的强力魔法对付几个垃圾混混,想当年,这个魔法能发挥全部威力时,足以在一个时辰之内铰杀几千名敌人。果然是大材小用呢……。 不过,看着眼前血腥的场景,我不知怎么忽然觉得有点难受想吐。 懒得处理后事,走吧! 刚往外走了一阵,可巧,正碰上吴杰和几个大人往这边跑来。 看到我,他松了口起,忙问:“林苑你没事吧?那些流氓呢?” 自己丢下女生跑掉,还敢回来问怎样了。 看我脸色不大好,吴杰连忙解释:“我想我们两个一定打不过,就出去打电话,叫我爸派人来了。” 好狡猾的小P孩呀。 继续装可怜:“好可怕!刚才有个人来了,那些流氓就都倒在地上了!” 吴杰叫跟着他的几个人过去看了,他仍然粘在我身边问长问短。 我就烦这样了!比流氓还麻烦,还不能真打他! 努力挣扎着回到家,倒头睡觉。 后来我想,没有给那帮流氓消除记忆呢,要是他们再找来怎么办?算了,估计这种街头混混,一会也就忘得一干二净,不值得再动手。何况,我现在也没有暗黑能量可用……。 ※※※ 元旦快到了,妈妈要给我买礼物。 我们来到钟楼附近的商业街,妈妈就死死盯住了各种衣服,进去就逼我试这件,试那件。 哭,我最怕买衣服了,穿上去脱,脱下来穿,试完这个试那个,麻烦死了。转来转去,我头也晕了。 晕晕乎乎地陪着妈妈转遍了附近的服装市场,好不容易妈妈也有点累了,于是,坐路边,买点水果吃。 总算头脑清醒了些。我喘口气,放松了思绪。 咦……思绪一放松,我好像感应到了什么。 似乎,这附近有一股熟悉的味道……是黑暗气息的味道。 难不成是魔界的人在附近?既然他能来,我说不定也就可以回去了! 我想马上去找一找,但现在妈妈在场,不能就这么逃走。感觉那似乎并不是生物,而是一个固定的东西,既然如此,还是下次我一个人偷偷过来吧。 考虑好了,我也就先乖乖和妈妈回家。 回家整理行装,玉佩还是原样戴好。 “妈妈,我要出去找同学玩。” “好,早点回来。” 妈妈基本上不限制我的行动,虽然在学习方面有些偏激,不过生活上确实是个很自由民主的家长。 我现在都开始犹豫,找到回魔界的方法后,要不要就这么回去。我还真有些惦记妈妈。 对了,到时候,和爸爸妈妈一起过去,不就行了吗? 虽然我一个大魔王突然多出两个爸妈,确实有些奇怪…… 新版第一卷 第十三章召唤阵 搭1路车来到了钟楼,我寻了个僻静地方,开始感应那股黑暗气息的地点。 是左边,靠上方的位置……我睁开眼,看到左边上方,就是那座古老的钟楼。 围着钟楼转了一圈,我看看没什么人看守,就直接从楼梯走了上去。 这里的楼梯阴暗而潮湿,角落里堆积着不知名的杂物。钟楼的每层都有独立的房间和窗口,没有灯,只有那些窗口中透出的光线给我照亮。 走了一半,脖子忽然剧痛,我被一双大手捏着脖子提了起来。 那双手捏得很紧,我顿时喘不过气,正要挣扎,却听旁边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道:“莫瑞,别弄死了。” 捏着我的人这才放下手来。我才得以观察到,那是一个异常高大的壮汉。而在他身边发话的则是一个全身裹在长袍里的家伙。叫莫瑞的那个壮汉将我提小鸡一般提到长袍怪人面前。 长袍怪人把手放在我额头上,我察觉到一丝冰冷的精神能量侵入,瞬间我明白他要探测我的思维,于是用精神力模拟了一个假相,让他以为我只是好奇误入这里的小孩。 长袍怪人只探测到了那个假相,收回了精神能量,准备摆摆手放我走。然而他不知道,在他的精神能量接触到我的精神能的同一瞬间,我也快速地读取到了他的思维。 他当时在想:“尽量少惹事,召唤阵还没准备完全,在那之前被发现就惨了。” 召唤阵?联系之前感觉到的黑暗气息,莫非他们要召唤黑暗种族? 通过刚才的接触,我发觉那个长袍怪人只是一个人类,但看来,召唤阵说不定会给我带来一个同伴,这样,找到回去方法的几率就会大大上升了! 我向着长袍怪人嫣然一笑,叫了声:“叔叔!” 用上迷魂音的技巧,让那个长袍怪人很明显呆愣了一下,他这才俯下身仔细看了看我,微微点头。 长袍怪人又把手放在我额头上,进行仔细的探察,这家伙真白痴,自投罗网,我也就在继续模拟假思维的同时,顺便看了看他在想什么:“如此惊人的天生容貌,倒是一个练我们天魔大法的好坯子。不如把她带回总坛去吧。” 嘿嘿,总坛什么就大可不必,我还要上学呢,你乖乖帮我召唤个黑暗种族出来就好。 长袍怪人确认我并无不良企图之后,带着我向钟楼上面走。我在路上问道:“叔叔,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脸都落在袍子的阴影里,看不出表情。“叫我江叔叔就可以了。” “江叔叔,我们要到哪儿去?”我问。 “你先在这里待着,待会叔叔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嗯!但是妈妈来找我怎么办?” “没事,你妈妈马上就会来看你。”江某哄着我说。嘿嘿嘿,还真当我是小孩啊。 他带我来到钟楼顶层的一个大厅里。在那大厅中央,划着一个非常复杂的魔法阵,我一看狂喜,果然是暗黑种族的召唤魔法阵,当然,仅仅有魔法阵是不行的,在阵的中央,还放着一套更复杂的魔道机械,看起来似乎是用宝石之类的东西在给魔法阵提供能源。 我们的脚步却没有在大厅里停留,江某打开了大厅墙上的侧门,原来这里还有一个小厅。带着我坐到小厅里的一张床上,江某翻了一阵,扔给我一套积木玩。我看着那积木有点眼熟,仔细瞧瞧,靠,居然是用人骨头做的。一个恶心,差点就随手把积木扔了出去。连忙克制自己这种厌恶的冲动,我有些奇怪,以前在魔界不但常常看到骨头,而且很多都是我亲手造就的,怎么现在却会觉得恶心呢?对了,上次教训混混时,也是有点受不了血腥场面。难道是太久没打架打仗,都不习惯流血死人了? 装作毫无发现,乖乖地玩着积木,江某放心了,将我留在屋里,还吩咐那个壮汉去给我买点零食来吃。 这人很不错耶,看来有必要考虑下是不是真去他们总坛玩玩。 过了半天,莫瑞拉开门,扔给我一堆能撑死我这样两个小孩的零食,汗,买东西太不节俭了。我听见江某对莫瑞说:“只剩两个小时了,到了紧要关头,估计待会正道的人也会发现这里的事,我们要小心守护。” 好期待啊。怕有人来阻止?嘿嘿,不要怕,大不了,待会我也偷偷帮下你们。 已经有很明显的黑暗能量聚集状况了,看来召唤阵也确实到了最后阶段。 新版第一卷 第十四章大惊小怪 我坐在屋子里吃零食,不能不承认,零食确实很好吃呀,妈妈平时总是不让我吃,理由是对身体没好处,还会长胖。汗,我可能长胖么,被金色能量改造过的身体从来都处在最佳的平衡点上,想变糟一点都没可能。 我开心地吃着零食,因此,我也不想开门,去理会大厅里那些激烈的打斗……。 如江某所言,果然不一会儿,就有几个强大的能量反应过来了。那种能量反应和黑暗能量的感觉刚好相反,难怪他们会是对头。 打打杀杀,打打杀杀,最后,没动静了,只剩江叔叔和几个陌生人在说话。 “老怪!现在只剩你一个,孤掌难鸣了吧!” “哼!黄石市这边的正道人士都来了,还不是只剩你们几个?何况,现在你们能动一个手指么?” “你还不是这样!” “那就看谁先恢复了!” 然后就都没声音了,大约在抓紧时间恢复。他们现在不会冒险去攻击对方,大约是怕对方自知必死,临死反扑吧。 既然如此,就是我出场的时候了。施施然拉开房门,我出现在江叔叔和几个陌生人面前,还好整以暇地举手打了个招呼:“哈罗~~~” 几个人愣愣地看着我。我也看了他们一遍,咦,这其中还有个熟人,和那天的大哥哥在一起的中年人。 中年人看来也认出我来了,急问:“你怎么在这里?” 旁边几个人吃惊道:“罗金兄认识这小孩?” 罗金点了点头:“有一面之交。我师弟救过这孩子。” 另一人大喜道:“那就好,小朋友,帮我们个忙……” 江叔叔见势不妙,抢着道:“孩子,别听他们的,他们都是坏人。” 那几个正派中人立刻大骂起来:“无耻”、“恶贼”、“还敢教坏小孩”。 我看了看江叔叔,又看了看另外几个人,嘿嘿,你们继续争啊。 罗金又开口了:“小朋友,你看房间中间的那个东西,帮我们把它拆掉!” 江叔叔怒吼道:“不要动!现在正是紧要关口,一动就会爆炸的!” 我走进那个魔道机械,“这个吗?” 看来这是一个聚能型魔法装置。仔细观察了它聚集黑暗能量的方式后,我发觉一丝不对。那不是纯净的黑暗气息,还搀杂了一点别的什么。见我已经走近了那台机械,江叔叔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而另外几人则面露喜色。 妈的!我忽然发现,这不是单纯的召唤装置,还同时兼有洗脑的作用。因为,用作聚集能量核心的那颗宝石,正是一颗侵入与破坏倾向的精神宝石。很明显,召唤者为了控制被召唤出来的生物,在那生物一出现,就要完全清洗掉它的记忆和意识,把它变成绝对的奴隶。 我忍不住向江某叫道:“猪啊!竟敢这么做!你当黑暗种族是什么了!” “黑暗种族?”几个人都莫名其妙,包括江某。妈的,又是一个什么都不懂就乱用的家伙,喂,出来混,有点专业精神好不好? 我伸手就去拆这台机械。江某惶急大呼:“千万别动!我是为你好!真的会爆炸!” 妈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啊,现在有浓烈的黑暗能量聚集在机械当中,贸然碰上,确实会引发爆炸。可是,我是那么没知识的人吗?好歹我也是魔王,这种黑暗召唤阵我在吃奶的时候就会用了……。 借助玉佩的异种能量,我疯狂运转金色能量,将它们逼到眉心。只听身后几人惊呼:“那孩子……这是什么!” 罗金语气颤抖地道:“仙……仙灵之气!” 诶?真的吗?看来好像是转得太快了,如果不主动运转的话,根本就不会被发现。原来金色能量还有名字呀,仙灵之气?这名字不好,我还是换个称法的好,对了,就叫灵气吧。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我已经成功地将灵气大部分转入了眉心,可是,怎么也弄不干净……不论我怎么努力,总还是有一丝灵气残留在身体里。可恶,我用精神力加在玉佩上,逼出更加强大的异种能量流,张开大网搜捕体内的灵气。 在能量源源不断的大量输出下,灵气终于被我清理干净,但出乎意料的是,在把最后一丝灵气也赶走后,玉佩居然“啪”地一声断掉了。是能量耗光还是我精神力用得太猛了?唉,算了,它也尽到了它的任务,这算是寿终正寝吧? 从衣服里掏出玉佩的碎片,我随手扔在地上。 “神……神宫仙玉!”那几个人又在大惊小怪。搞错没有,一天到晚神啊仙啊的,又不是在拍封神榜电视剧。这不过是在我家垃圾堆一样的古董里翻出来的小东西罢了。 新版第一卷 第十五章反扑 万事大吉!我把手放在魔道机械上,用精神力包裹住,开始吸收里面的黑暗能量。我的精神力本来就和黑暗能量相合,它们当然如鱼得水,迅速奔入。 又重新拥有黑暗能量的感觉真好!我浑身上下一阵舒畅,忍不住长啸一声,散发出真正属于强者的黑暗气焰。对于黑暗气息的感应,江某比那几个什么正道的白痴要敏感得多,他惊疑不定地道:“你,你究竟是谁?” 几个正道的人本来看我打算帮他们,又拿出了什么神宫仙玉,还以为我和他们有关系,再加上他们也没有发觉我吸收了黑暗能量,只是觉得魔道机械处的邪气消失了,也惊喜问道:“莫非您是位前辈?” 我对着江某一笑:“我是你奶奶。”又对那边几个人说:“你们给我作孙子,我还不要。” 这下,两帮人都目瞪口呆了。 不管他们。既然黑暗能量已经除去,该是废物利用的时候了。我熟练地拆掉魔道机械,那些东西非常精密复杂,可我对它的原理是滚瓜烂熟,连一根小导线都没碰掉,就把它们拆了开来。用力一扭,那颗紫色的精神宝石被我取了出来。 江某用颤抖的声音说道:“你……你竟然……” 我走到他面前,笑眯眯地道:“是不是想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江某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他只好用不断抖动的手,在地上歪歪扭扭地写了几个字。诶?还写什么字?我低头看去。 江某突然面露凶光,一掌就向我头上拍了过去。我早就知道他会偷袭,不过我现在全身充满了黑暗能量,难道还会怕区区一个这种小角色?倒要看看他想干什么。皇帝不急太监急,旁边那些正道的人倒纷纷惊呼起来。 可是……那落向头上的一掌,很不巧的,落到了我的眉心处……。 那一掌,其实除了蕴含普通的攻击能量外,还带着江某全力一击的精神能,而这才是重头戏。外来的精神能量骤然侵入我的头部,我自己的精神能受到刺激,顿时震动起来,瞬间把侵入的那点可怜的精神能消灭得无影无踪,还排山倒海一般地反攻过去。我一个没收住,江某就惨叫着晕倒了。 可怜人,脑子大约已经烧坏了,就算救活过来,下半辈子也只能当个植物人了。 这倒也没什么,可是……江某用来攻击的那些普通能量,居然直接打到了眉心上……只觉得眉心一跳,天那!先前的灵气从眉心源源不断地奔出,向我体内倒卷而回!现在我体内可是充满了黑暗能量的啊! 灵机一动,我忙装作被那一掌偷袭打成重伤,摔到几位正道人士面前,“快,帮我!”几个人本来正在疗伤,看我情况不妙,连忙伸手撑住我,把他们的能量送了过来。虽然不多,但也是好几个人一起,我忙用精神力牵引着这种属性中立的能量,拉成一道屏障,将灵气和黑暗能量隔绝起来。 不好!那能量似乎与灵气有隐隐的联系,灵气居然开始侵蚀这些人的能量起来,那层屏障有渐渐被融合消失的倾向! 该死。“水!”我不得不使用魔界语言来加强效果,临时聚集水元素做缓冲。水元素天性温和而富有韧性,是非常好的防御材料。 可是,水也是一种很好的溶解剂……。我刚想到这个,转眼间,刚刚聚起来的水元素屏障又被冲垮大半,灵气和黑暗能量撕扯争夺着我的身体,剧痛啊! 妈的,我用尽最大力气,继续叫道:“风!火!地!” 空气中光芒闪动,又有三种元素汇入,这下轻松多了。三种魔法元素联手,才挡住了灵气的进攻。 可是,眉心处的转化并没有停止,灵气有增无减,黑暗能量却只有我刚才吸收的那些,只会消耗,不会补充,妈的,难道真的要我又重新丢掉好不容易得回的黑暗能量么?虽然我可以自己再慢慢吸收,但这里的黑暗能量如此充足,估计要靠我一个人慢慢收的话,得收上一、两年,多麻烦。 不得不使用我很少使用的,最后一种元素魔法了。 “光!” 无数密集的白色光元素飞快聚集到我手中,那种速度,那种流量,简直就像瀑布在倾泄!刹那间整个钟楼都化作了一片光的海洋。太……太夸张了吧! 忽然想起来,这些人大约在这里搜集了两、三年的黑暗能量,致使与之相对应的光明能量大量堆积,难怪我随便一召,就来了这么多。 当我把所有的光元素都塞到灵气周围后,才想起来……光暗两种元素是互相排斥的哦! 妈的,我真是自寻死路! 当我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全身的能量已经开始了大反扑,我顿时晕死过去。 惨了,又忘记抹掉他们的记忆,我是认为有黑暗能量又有精神宝石的帮助,可以很方便地抹去记忆,才会这样狂妄的。这才叫弄巧成拙……。我在失去意识之前,悔恨地想道。 新版第一卷 第十六章变化 我醒了。 自己似乎躺在一个床一样的地方。不过我没有马上睁开眼睛。 怎么办?我在心中问自己。要是他们发现我有黑暗能量,肯定会怀疑的。仔细查看一下身体状况,损伤当然什么都没有啦,但是能量部分……能量部分……奇怪耶! 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能量都还在,只是……性质变得很奇怪……。 灵气不见了,这倒也罢了,奇怪的是,连光明和黑暗能量也都不再存在。一切,仿佛都已经全部融合到了一起,形成了一种新性质的能量。 感觉好像是煮火锅煮太久,牛肉和白菜都煮成一团分不清了的样子……。 不过这样一来,他们也就不会发现我使用黑暗能量了,因此,虽然又失去了自己惯用的黑暗能量,也未尝不是好事。只是……关于我的身份啊什么的,怎么和那些正道的人解释呢?哈哈,这个问题可难不倒我,我倒是有个好主意,只要装作脑袋受重击,失忆了,他们不就没法打听了吗?我真是天才魔王。 打定主意后,我从床上爬了起来。 “师父,那位小姑娘醒了!”隐隐听见一个女孩叫着。 眼前渐渐清晰起来,我看见一个红色衣衫,约有十六、七岁的姐姐。 四周的环境全然陌生,我居然忍不住脱口而出:“妈妈!” 汗,刚才那真不是我有意装的,我堂堂大魔王,居然情不自禁地害怕起来叫妈妈……。果然又是在和平的环境呆了太久,不习惯了么? 不过,既然叫都叫了,那就继续装下去罢。 “妈妈!妈妈!妈妈呢?我要妈妈!”我趴在床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刚才那个小姐姐连忙过来,抱着我,轻声哄道:“乖,别哭~~妈妈马上就来~~。” 正说话间,又有几个人进来了。一个老头子,看来是头头,还有三个中青年,都是男的。其中一个人就是之前见过的罗金大伯。 老头很严肃地看着我,好像在观察我的气色,看了好一阵,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林,林……苑。”哦哦哦,好怕怕哦。 那位小姐姐不愿意了:“师父,不要板着脸,看把孩子都吓着了。”老头这才缓和了神色,把声音放柔和,继续问:“能告诉我,你是哪个门派的吗?” 门派?我还真不知道。我茫然地看着他。 老头还没发话,小姐姐却先惊喜地道:“好纯洁好无辜的眼神哦!看起来好可爱!来,妹妹,再做一个。”大汗,这人是什么啊……。 “那你一身功夫是谁教的?” 我继续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嘿嘿,教我的人在魔界,说了你也不认识。 老头只好转向问罗金:“从她的气能看出她是哪里人吗?” 罗金苦恼地摇头:“弟子早就看过,她身体里,居然一丝气都没有。” 气是什么东东啊?难道就是指能量?可我身体里那么一堆不明能量他怎么就发现不了?对了,看来多半只是指先前从他们身上渡过来的那种能量。可是,那种能量既不纯粹又不怎么强大,不但比不上我纯粹的黑暗能量,甚至也比不上灵气。 他们判断人强弱的标准就是那所谓的“气”? 所以,我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些人统统都是废柴呀>_<! 老头又问:“那你怎么能拆开邪道法器,怎么能击倒魔教法师江亭心?” 我发了一阵呆,不顾众人期盼的眼神,就是不回答。然后他们又问我了一堆问题,我有的茫然,有的摇头说不知道。 老头子、中青年们开始讨论我的情况,最后,他们不得不作出这样一个结论:我失忆了。 而且对于我失忆的猜测也和我预计的一样:头部受到重击导致失忆。真是一帮傻瓜呀。 “唉!江亭心那个妖人怎么会变成那样的?”老头还在嘀嘀咕咕地猜测,他忽然一拍脑袋:“对了,把小姑娘带去看看,说不定就能想起来。” 那个江某啊,我也很想知道他怎么了。 随着大家来到后院,这里栽种着一些毛竹,间或夹杂不知名的树木,清风吹过,飒飒声响,环境非常优雅。 可是,很快,刺耳的嚎叫声打破了这份静谧的意境。我们来到一处监牢前,一个衣衫褴褛的人被关在里头。那个人看起来有些不正常,他四肢着地,蹲在铁栏门前。看到我们来了,那人忽然直跳起来,眼中射出惨然的青光,厉声叫道: “主人!主人!” 老头愕然:“他今天怎么换了花样?” 我小心地和大家保持步调一致,因为我发现,那人就是江某,而且是在冲着我叫主人。看来当时他想给我洗脑,强迫我成为奴隶,却不料入侵的精神被我反震回去,自己变成了白痴……而且还认我是主人。 在江某吱吱的啃栏杆声中,我继续茫然摇头,表示什么也没想起来。另外几人很无奈地叹了口气。 新版第一卷 第十七章水果大战 最后,对于究竟是马上送我回家,还是暂时把我留在门派湖北分部,五个人又讨论半天。后来老头终于想起来,把决定权交给我。 “我要回家!”这是自然的,估计现在妈妈已经报警了,我再不回去多半就会在电视台被悬赏十万人民币寻找。 老头子点点头:“也好,反正,以后我们随时联系就是。” 可我指了指小姐姐,说:“我要姐姐陪我玩!” 一切顺利。小姐姐带我回到黄石。 我觉得,在蓬莱派里,让我有亲切感的,除了先前救我的那个大哥哥,就是这位小姐姐了。其他那些人,各个严肃得要死,没意思! 反正总要派个人监视我,那就让我最喜欢的人吧! 这位小姐姐叫任兰惠。妈妈也非常喜欢她,还叫她以后多来玩。就这样,我家和姐姐很快就熟了,后来姐姐的师兄师弟很多人也都过来玩~弄得我家好热闹。 在学期快要结束的时候,我被评为三好学生。其实我觉得我一点也不三好,每天上课不听讲,不是睡觉就是看书,有时还好几天不来上课,比如去找召唤阵的那次。但是各种头衔还是硬栽到我头上,我又不是特意要学习成绩好引人注目的,我只是想提前毕业而已。唉,真是麻烦。 随着冬天的来到,寒假开始了。新年也快到了。某日,惠姐姐来到我家。 “修真门派开会,你去不去?”惠姐姐问我,怕我不懂,又补充道:“有很多人,很多好吃的好玩的哦!” 我知道,肯定不光是她的意思,大约是她师父想要我出现在这个会上吧。去,当然要去,我还想认识一下地球上的强者们呢。拽住惠姐姐的衣袖,我开心道:“是吗?我要去!” 和妈妈说是去姐姐家玩,收拾好东西,我们坐上了去南京的飞机。什么?你问,既然是修真门派,为什么不用飞剑来飞?那个……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用的,惠姐姐还没有学会……。 不过,修真门派好像很有钱,连我的飞机票也一并报销了。 我们被安排住进了一家旅馆,我还以为会议就在旅馆召开呢,但是第二天,惠姐姐却带着我来到了莫愁湖公园。 公园的湖面上停着老大一艘画舫,汗,原来是水上会议……这不是中国共产党第一届代表大会的模样么? 修真的人啊,什么都和世俗的不大一样,虽然还是一样住旅馆,然而会议却特地弄个大船来开。倒是颇有诗情画意呢。进了画舫,我才发觉和我料想的不大一样。来的人并不多,大部分是老头子,甚至蓬莱派那几个中青年弟子都没来,连惠姐姐也只能陪我到上船的地方,而不能上去。 进去后,我倒是有意外的发现:船舱里有很多水果耶!而且,很多都是非常珍贵的种类,甚至有些我都没听说过!走了半天路,早口渴了,这些水果真是及时! 暗自念叨着“天堂啊”,我扑向了水果们。 洋桃、菠萝、火龙果、荔枝、芒果、槟榔、椰子、还有叫不出名的,各个都熟透了,新鲜又饱满,真不晓得怎么搜集起来的,南京可不是热带地区啊。 享受了一通口福之后,我左手一只芒果,右手一挂荔枝,边往嘴里送,一边这才看那些老头子。 老头们还是继续在开会,看来战况激烈不容插嘴,也就是说,没人注意我罗?我打开空荡荡的书包,嘿嘿,早有准备呢。拣了那些耐久放,又不容易压碎的水果,装啊装,不一会儿,桌上的大半水果都被我收罗干净。 最后剩下的水果就不便于拿走了,我不甘心地盯着它们,可是,有心无力,肚子已经吃饱了。看着好几串美国葡萄,也就是提子,我心想:这种水果好像在超市里卖很贵啊,如果现在不吃,不就等同浪费了很多钱吗?而且,平时还不一定买的到,我在家里都只是吃普通葡萄的,现在不吃就没有机会了啊! 咬咬牙,我拈起提子,继续! 半天过后,满嘴汁水,撑到动也不能动的我,已经吃得开始想吐了。可是,看到提子还剩三个,想到做事要有始有终,我只好强撑着立起身,慢慢地,慢慢地,把提子够到手,飞快剥皮,塞入嘴里。 终于完结了,我有气无力地推开面前满桌的果皮,大大伸了个懒腰。 发觉气氛有些不对,我向旁边望去——瀑布汗!所有的老头子都没在说话了,都在盯着我看! 我伸懒腰的动作僵在了空中……也看着他们。一个老头忽然笑出声,道:“好可爱的小丫头。” 好幸福哦,又有人说我可爱,我不由露出灿烂的笑容……不对耶,在魔界100多年的生涯中,我从未得到过“可爱”的评价,就算有,也多半是那人疯了不想活了。现在我居然会为这个称号高兴成这样……。 自从新的生命开始之后,自己好像变了很多呢。 忽然想到,我把这里的水果都拿走了,他们不会要我退还吧……想到这里,我不由把书包又往怀里塞了塞。只听那边又是一阵大笑。 另一个老头乐呵呵地道:“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身份不明的小姑娘?我看没什么不明,就是一个挺有趣的小丫头来着。” “小姑娘,这里的水果不多,到我那儿去,好吃的更多!” “别听那个死老头的,到奶奶这里来,奶奶给你冰激凌吃!” “吃的没什么,我送你漂亮石头,……”那个是红宝石吧,你就这样随便送了……。 “哼,石头有什么用,小丫头,来,给你飞剑!” “她又不会用,飞剑用不上!这是大力丸,拿着!” ………… 就这样,应该是武林名宿之类的人物,在修真门派大会上,居然开始无所不用其极地争起我来。 新版第一卷 第十八章礼物 “看!烈火烧尽九重天!来我这儿,我教你这一招!” 呜呜呜,这些老头老太还争起招式来了。虽然他们控制力道的能力很强,然而,画舫的天花板还是很快就变得千疮百孔。 望望被硬塞到我面前的一堆各种各样的食物或者宝物,还有满脸期盼的几个老人家,以及一群正在献宝似的打斗的老人家,我欲哭无泪。我喜欢的是闷声发大财,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一不小心,就变成焦点人物了呢? “各位爷爷奶奶,”我只好说道,“谢谢你们,可是,我还要上学呢。” 上学,好像已经被我当作推脱谢绝专用绝招了。 “现在好像是寒假吧?”一位老奶奶说。 “对啊。”我刚刚下意识回答了一声,这才想起来,寒假是不用上学的……。 “这不就好了?” “可是我还有寒假作业……”我无力地挣扎着说出这些话,然而还是被众人一拥而上。 众人捏捏脸,拍拍肩,有的还直接握住我的手腕,就用那所谓的气探了过来,幸好我现在身体里的能量非常平稳,什么反应也没有。 “好资质,好苗子,当我的徒弟吧!” “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回去供着也是好的!” 不好,我真是很担心,我不会被他们撕成几百块,每人拿一块走吧… 没办法,用绝招吧。 我可怜巴巴,泫然欲泣地轻声说道:“可是……我想回去和家里人过年。” 一个老奶奶猛然把我搂在怀里:“孩子,是我们不好。不该强迫你……。” 岂料,其他人连忙大叫起来:“可恶,我也要抱!” 于是,之后的几个小时里,我就这样被他们抱过来抱过去。 傍晚的时候,我终于带着一身的疲惫回到住的旅馆,身后跟着帮我拿东西的弟子、负责守护我安全的弟子、跟上来看可爱妹妹的弟子,还有顺便过来看热闹的弟子……。那些老头子们都有正事,先走掉了。 紧紧关上门,把所有人都关在外面,我摊在床上。惠姐姐一脸惊讶地帮我数桌上堆着的礼物: “飞剑11把,各种丹药14瓶,还有各种散装丹药六十多颗,法宝都是小东西,大约有22件,各地小吃零食十几斤。最多的是水果,有二十多斤呢。你怎么拿得回去?” 我指了指门外,无奈地道:“有好多人等着帮我拿东西送我回家呢……” 惠姐姐一把抱住我,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我就说吧说吧,我们的林苑就是可爱!那么多人喜欢!” 我对惠姐姐说:“姐姐你随便拿吧,反正这么多我也用不上。” 惠姐姐就高兴地挑了一把她喜欢的火属性飞剑,还有两个铃铛一样的法宝。可是,没想到她拿起那两个铃铛后,却找来一条丝带,把铃铛牢牢地绑在我头上,退后几步看看,拍手道:“这样更可爱!” 汗……。 我再次坐飞机,带着几个尾巴和一堆礼物回到家。掏出钥匙开了门,正准备脱鞋子进屋,猛然间只见爸爸忽然一阵狂笑,从屋里冲了出来,他那样子实在是太恐怖了,以至于我身后的几个年青人都脸色突变,“刷”地一声抽出剑来,指着爸爸。 爸爸看着抵在他脖子处的几个剑尖,有些不自然地干笑两声,缓缓退后,那几个年青人觉得好像弄错,也把剑垂了下来。就在这几个人的剑刚刚垂下的那一瞬间,爸爸忽然摸出一根大棒,砸在几人的剑上,刹那间,从大棒和剑的接触点爆发出闪亮的电火花来。我忽然发觉,那不是老爸常常吹嘘的最强武器:“特级防暴十万伏高压警棍”吗?估计有几万伏的高压电直接通到那些人身上,要是普通人早就挂了吧。 在那几个人浑身颤抖不知所措的时候,爸爸再次迅雷不及掩耳地拿出一罐杀虫剂一样的东西,向几个年青人狂喷。那几个人剧烈咳嗽,不约而同地捂着面孔,痛苦地蹲在了地上。 只有惠姐姐走在最后面没有被波及到,她这时才跑过来,兴致勃勃地问道:“是防狼喷剂吗?” 爸爸摇头,把喷雾剂出示给她看。汗,居然真的是杀虫剂,不会弄出人命来吧? 在几个倒霉的修真弟子面前,身为普通人的爸爸得意洋洋地开口了:“这就是胆敢对我家图谋不轨的匪徒的下场!你们这些人也太蠢了,现在这种高科技时代,居然还用冷兵器,在我这里,只有被灭的份啊!” 惠姐姐赞叹不已:“林苑,你们家里的人,个个都很强啊。” ……说得没错,幸好暴力老爸甚少回来。 足足解释了很久,两方的误会才得以冰释。只见那些修真弟子们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爸爸,我想这是一个好现象,估计今后来找我的人会减少很多。 吃过饭后,我们挥手告别了,那天已经是农历十二月28日,大年夜就快到了。 新版第一卷 第十九章最好的礼物 我在考虑,这些礼物怎么处理。 水果啊食物啊实在太多,被爸爸拿到他们考古研究所的大冰库去冻起来了。我在得知它们的去向后,足足恶心了半天,天可怜见,考古研究所的大冰库冻的都是木乃伊呀,人头骨啊,陪葬品啊,死尸的头发啊,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虽然爸爸保证说我的水果用非常严密的包装包好了,但我想我以后恐怕都不会去动它们了……。 那些丹药呢,我可不敢吃,在小说中经常看到说,某人吃了很有效的丹药,另一个人吃了呢,就会五内俱焚而死。何况有的看起来样子就很诡异。我可不想小小年纪就变成冤魂。 至于飞剑……我不就正用着么? 时间回到几天前……。 “飞剑对于没有运用经验的人来说,可是很危险的东西哦!”惠姐姐说。 “那我放着不用就好……”我无奈地说道,惠姐姐就是喜欢把我当小孩,虽然好像的确是……。 惠姐姐连忙摆手:“不,还是有办法让你既能用又不受伤的,来,我给你找一把。” 姐姐挑出一把蓝色的,约有一分米长的小飞剑,这把飞剑上面有一泓璨然的幽光,映衬着本身的蓝色,仿佛是玻璃做的一样。“来,把手伸过来。”惠姐姐说。 我伸过手,惠姐姐就捏着我的食指,打算用剑划一下,可剑刚要落在我手上时,又停住了。只听惠姐姐苦恼地说:“真不忍心划下去啊……划破就破坏完美感了。” 算了,我来吧,在魔界时,受伤可是家常便饭,有时一个不小心还差点挂掉呢。将手用力向剑上一按,手指就被刺破,渗出几滴血来。惠姐姐连忙接住,把血涂在剑脊上,随着血的涂覆,飞剑陡然一亮,又迅速暗了下去,最后,在剑柄处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标记。 “低级的飞剑可以用血来认主哦,认主后就不会伤害到你了。不过高级的飞剑要认主需要主人本身的真气为引子,你没有,就只好算了。”惠姐姐解说道。 我拿着飞剑,试着在自己的手上划了一下,奇怪,剑刃居然是钝的,再随手划过一旁的月历,只见月历应声而断……。果然很好用。 我又指着在剑柄处形成的标记:“那这个标记又是什么?” 惠姐姐拿过剑,大感奇怪道:“怪了!标记其实是用来显示飞剑主人的力量属性的,你只是普通人,应该不会有啊。而且这个标志,我也从来没有见过……” 说着说着,惠姐姐居然不作声了。她目光呆滞地看着剑,那样子并非是惊讶或是奇怪,很有点不正常的感觉。一分钟过去了,惠姐姐还拿着飞剑,一动不动。我只好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这才恍然惊醒。 “我,我……。”惠姐姐有些语无伦次。她用手捂住剑柄还给我,说道:“别再让我看那个标记了,刚才我……我……。那个标记里好像有很大的魔力,可以把人吸进去一样。” 我也看着标记,那不过是三个圆点在旋转的模样,这种图案最常见的就是洗手间里的出水口,圆点加螺旋的图案,能让水快速漏下去。有什么很奇怪的么? 正看着,奇怪的事又发生了,那图案竟然自动慢慢变淡,就这么无缘无故地消失了!原来是标记的地方,现在只是一片平板,什么也没出现。 我拉下惠姐姐捂着眼睛的手,把飞剑递给她:“图案不见了!” 我俩研究半天,始终也没法解释这“图案消失之谜”。 “消失了更好!这样可以免得其他人也像我一样啊。”惠姐姐说。 姐姐还真是乐天。 其实我压根不知道飞剑怎么用,就算认了主,也好像不会让我突然学会它的用法。不过我倒是发觉,在日常生活中,它确实是一样很好用的东西。 削铅笔不伤手,切水果不怕锈,哪怕是冻肉啊,排骨啊之类硬东西,用锋利的飞剑一剁,全部搞定! 现在这把飞剑在我家已经得到了“万能小刀”的称号,妈妈破鱼肚,拿来用,爸爸修水管,也拿来用。甚至我栽花时,还拿来当铲子。最后我们发现,用它串上肉片烤肉,也非常好用呢! 比如说,现在爸爸就用来切一堆金属薄板,再用它当钉锤,把薄板铆在一起。 半个小时后,爸爸洋溢着得意的微笑站起来:“我的钛合金无敌防盗防土匪装置制作成功!” 我问:“为什么一定要钛合金呢?” “因为那是航天飞机的制作材料啊!哇哈哈哈哈!” 老爸真可怕。 新版第一卷 第二十章奥赛风波 在过年的时候,一般不会有什么大事发生,因为大家都在忙着过年,没功夫惹是生非,这就是待在中国的好处。所以我的这个年,也就平安无事地过去了。 倒是在爸爸妈妈都忙着准备年货的时候,闲闲无事的我忽然想起来,还没好好研究过新产生的能量呢。不如找个地方试试吧。 家附近的青山湖公园是个好地方,我是说公园外围的山,那里都是坟头,很少有人去,林木又密集,真是试招的最佳场所啊。 来到了山上,找了棵树,先试试体力。拽住一根枝桠,轻轻一扭,我没有用上任何能量,然而树枝还是想松糕一样碎了。 或许是树枝不够粗的缘故。我随便又拣了棵树一脚踢去,一阵吱吱的声音,树倒了。 啊,似乎不该拿树当靶子的,这不是破坏生态环境吗?对了,反正这儿墓碑很多,好靶子啊。 我可没有什么敬重先人、鬼神之类的概念,运了点能量在指头上,在墓碑一角点了一下。 什么动静都没有?我有些奇怪地拍了下墓碑——哗啦啦,墓碑化成飞灰。好强的潜劲,好阴的破坏力。对了,不知道这种能量可不可以放魔法呢? 随手按风刃的方式丢了点能量出来,咦,居然真的放出一道风刃,打在树上,于是,又一颗树倒掉……。风刃不是只有风元素才能形成么? 总觉得不对劲。我又用能量形成了一个风刃,却不把它丢出去。这时我才发现,这个假冒伪劣的风刃,居然不是绿色,而是很淡很淡的灰色! 不会吧……我又试着做了个火球,结果我头一次见识到了世界上原来还有灰色的火焰……。 再是冰箭,好丑啊!我在心中狂呼,灰灰的冰箭就跟蹭脏了的雪糕似的。 呜呜呜,难道我今后使用的魔法都只能是这种难看的颜色了吗?要是就这样回到神魔界,一定又会被笑死!然后我说不定会得到“从来不洗手的大魔王”这种称号,郁闷! 不过我也发觉,像往常那样释放出少量能量来使用魔法时,居然效果比我料想的大了很多很多倍,看来这种能量的密度相当大,也就是说,现在我全身的能量,相当于以前拥有最多金色能量时候的十倍左右。 不知不觉,寒假过去,新学期开始了。第一节课,我们的算术老师就宣布:4月份有数学奥林匹克竞赛,愿意报名参加的人要在星期六来学校集体补习。 “林苑,你一定要参加啊。”老师特别点名。 “老师我不想参加。”我举手说,参赛倒也罢了,居然还要补习,浪费时间。 老师急了:“你怎能不去,我们学校拿名次就靠你了。” 注意到四周射来的有些刺眼的目光,我只好答应了。 老师又说:“其他要参加的同学来这里报名。” 出乎意料的是,那个小P孩吴兴连忙站起来,说:“老师我也要参加!” “你?”算术老师愣了愣,说,“你要是把平时的算术拿60分,我就千恩万谢了!” 吴兴争辩道:“老师你怎么能阻止我们上进呢?” 老师脸色发青:“你要参加就参加吧。” 到了补习那天,我压根就没听课,而是用了一整天时间,把老师发下来的奥赛习题集做完了。拿着习题集找到老师,我说:“现在我可以不用补习了吧。” 老师把习题集翻了半天,最后无奈地道:“好吧,你想回去就回去。好好复习,比赛一定要来参加啊。” 吴兴见状,慌慌张张地叫道:“林苑!你怎么要走?” 嘿嘿,我就知道他特地要参赛就是为了和我一起补习,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拜拜不陪啦。 “我没必要待这里罗,你不是要上进吗?好好复习吧!” 我笑着挥别欲哭无泪的吴兴。 就这样,到了4月,春暖花开,数学奥林匹克竞赛也跟着来了。 和大家一起,提着文具,进了考场。为了防止作弊,市里让两个不同学校的同学交叉坐。 用铅笔打草稿,画辅助线,我写字又快,很快就磨钝了。 掏出小刀,哦不,应该是飞剑,我开始削铅笔。我做题很快,时间充足,所以也削得很悠闲。仔仔细细地削了一会,我忽然感到,左后方好像有很扎人的眼光盯着我。虽然很想回头去看,但那样会被当作作弊,在外人面前总是乖乖好学生的我,当然不会做这种事。 可惜,天不遂人愿,我不想惹事,自然有事找上门来。 那个一直在盯着我的人忽然大声拍一下桌子,居然就这样离开自己的位置,走到我面前来。 妈呀!我手忙脚乱地把卷子反过来盖在桌子上,一边向监考老师举报:“老师,有人想抄我的卷子!” 新版第一卷 第二十一章祸事 那位同学很陌生,看来应该是别的学校的学生。只见他不顾监考老师出声阻止,话都不说一声,扬手就向我的小刀抓过来。我一时没注意,就被他抢了过去。这家伙!谁在数学竞赛的时候会提高警惕?居然趁这种时候抢我东西。 那同学抢到我的小刀,反而愣了一下,迟疑道:“你……你不是修真者?” 我要是回答他,就是等同作弊了,于是我进一步迅速把卷子塞进抽屉,站起来对监考老师大声说:“老师!这位同学作弊想问我答案!”监考老师再也顾不上监视全场,连忙跑过来处理这边的突发情况。 “你不是修真者,居然还敢这样乱用飞剑!飞剑落到你这种人手中,根本就是一种侮辱!”那同学义正词严地说了一堆,忽然发现老师已经向自己走来。他终于意识到了这里是考场,脸上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老师却已经过来,对那同学说:“这位同学,请你不要再闹了,快点回到座位上去。”老师又看着他手中的飞剑,说:“把小刀还给别人,考试的时候,没有刀削铅笔可以向老师借。” 那同学还迟疑着不想回去,我又举手说:“老师,他刚才还想告诉我答案,其实我早就快做完了,根本不用作弊。老师你看!”我把卷子又摊在桌上。 老师瞟一眼,点头道:“没错,这才是好学生。”然后老师不由分说地拿走那同学手中的飞剑,还给我,再把很悲哀地发着呆的那同学推回了位置。 我的“好学生策略”果然大获全胜!监考老师转身后,我还偷偷向那同学比了个胜利的V字,嘿嘿,不想回头,不知道他现在脸上是什么表情! 不一会儿,卷子做完了,我前后检查一遍,全部正确。对了,要是得了满分,会显得很奇怪。于是我把几个填空题的答案涂改掉,这样就OK了! 提前交卷,我在众人好奇与羡慕的眼光中施施然走出考场,嘿嘿,在数奥考试中提前交卷的人,恐怕很少吧。还没走出教室,又是一阵脚步声,回头看去,那位义正词严的修真者同学也低着头,上前交了卷。 他不会是被我影响心情,不想考了吧?可怜人,你刚才又没有真正作到弊,本来还有希望的,现在不做了,不就全部完蛋了么?我在脸上不表现出来,心里暗暗大笑着,甩掉修真者同学走了。 可是,当我走到校门口时,几个人从后面追上来拦住了我。 那里面的一个人正是之前的修真者同学,只见他对另一个人说:“师兄,就是她,飞剑落到她手上真是糟蹋了!”汗哦,看起来他们都是来这里参加竞赛的,这么说,不都是因为我而提前交卷了?我还真是罪大恶极。 他师兄缓缓地绕到我前方,冷冷地盯着我,忽然开口道:“飞剑是哪来的?” 我也不客气道:“本人朋友送的。” “你朋友是什么门派的?”那位师兄又问。 本来想说蓬莱派,因为这把飞剑是惠姐姐帮我挑的嘛。但一想,自己做事自己当,还是不要给人家惹麻烦了。于是回答:“无门无派,就是我干姐姐送的!” “哼!随意将修真者的珍贵象征送给普通人,还任普通人玩弄,这就已经是一条罪状了!我们崆峒派,代表广大修真者,将此飞剑上缴回收!”那位师兄说话果然也很有“义正词严”的风格。 我有恃无恐地笑道:“呵呵呵,要是我不给呢?” “那我们就只好出手了!”说着师兄就要动手抓我。 我用自己的能量模拟成电能的状态,布满身上,嘿嘿,只要他一抓上,电他个七荤八素。 可是,很遗憾,我没有得到表现机会,惠姐姐的叱喝声已经从校门外传来:“谁要出手!”然后只见她迅若流星的身影掠来,红影一闪,已经用一把火红色的飞剑架住那师兄的出手。惠姐姐看了看那几位,神色一肃:“崆峒派的人以多欺少,以大欺小么?” 那几个人看来好像不认识惠姐姐,那位师兄很无礼地道:“丫头,是你给这小孩飞剑的吗?” “是又怎样?”惠姐姐也毫不示弱。 “那你以后少做这种事,现在就把飞剑收回去。”师兄脸色阴沉地道。 “哼!我们蓬莱派还轮不到你们来教训!”惠姐姐见崆峒派几人都有要出手的意思,她也不是爱吃亏的主,立马就举出一烟花,迅速点着了,绚丽而耀眼的烟花升上了天空,还配合着尖锐响亮的声音效果,看来是信号烟花。 几分钟内,十一个青年弟子陆续到场。看了他们的身法,崆峒派师兄终于也脸色苍白: “你……你们不是蓬莱派的。为什么要来趟这淌混水?” 一个大个头青年答道:“因为她是我们的妹妹!” 我无奈道:“拜托!是干妹妹好不好,不要搞得像国家计划生育政策特大反面教材似的。” 新版第一卷 第二十二章永远不要随意破坏 “你们为什么要护着这个普通小孩子?”师兄后退一步,问道。 很简单,因为他们的师父或者师爷派他们来保护我,当然,还有一些纯粹是来看“漂亮妹妹”的,更有一些是跟过来看热闹的。最夸张的一些是来混水果吃的,嘿嘿,我当然就把他们带到爸爸的考古研究所,拿出陪伴了木乃伊和头盖骨许久的水果给他们。 “你管啊!我们喜欢这个小妹妹。”一位大姐姐撇了撇嘴说。 又有一个人补充道:“你们崆峒派从来不参加我们的会,还敢到处装B惹事!” 师兄跺着脚:“好,好!我们认栽!”说完带着他的师弟们就走。可我却听见他传音说道:“小娘们,你等着,我就不信他们保护得了你一世!” 我微笑以报,你也等着,待会打发了他们我就再去找你。我早就记下了崆峒派这些人的能量印记,能量的感应在魔界可是吃饭用的活啊,我之前逃跑也是靠着远远的对能量的感应才能找准方向的。 和大家出了校门,我随便找点话让他们自己去忙别跟着我,惠姐姐也被我打发去拿东西了。我回头走到学校外面一条大街上,又穿过一条小巷,很快就堵上了崆峒派那帮人。我就是黄石人,谁对这儿能比我熟? “站住。”我面无表情地立在他们身后,说道。 他们疑惑地回头,见是我,又连忙向四周看了看。 我差点笑出来破坏严肃形象,连忙忍住,肃容道:“放心,没人跟来。” 那位师兄想动手,可终究又觉得有点蹊跷。只好喝问道:“你来做什么?” “当然是打消你们想报复的念头啊!谁有空和你们玩捉迷藏啊。”我好整以暇地说道。 另一位师弟已经怒吼了:“找死!” 我拿出飞剑,笑道:“找死不找死,看了就知道。”说着,我将全身的能量都运转到手上,捏住飞剑的两端。我不断地压缩着能量,同时小心控制不让其暴发或者外泄。直到手中聚集了足以毁灭半个城市的能量后,我才用力把飞剑两端压下。众目睽睽之下,那把飞剑缓缓地弯了下去。 几个人吓得站立不稳,其中一个惊呼:“这,这这……蓝光飞剑居然被她空手掰弯,师父都没这本事!” (注:蓝光飞剑的意思大致就是飞剑的一个等级或者说是一个品牌标志。比如神州电脑,卖的就都是便宜货,属于那种未必是好机器,却能照顾那些没钱同志的东西。而蓝光飞剑是低级飞剑中最好的一种。) 懒得和他们装,反正他们崆峒派看来和其他门派又不互通声气,关系又不好。 几十分钟后,我家。 “林苑!你真是会干坏事!居然把这么好一把小刀弄弯了,这叫我怎么剁骨头,叫我怎么切冻肉?快,叫爸爸拿个锤子给你,去把小刀锤直了再来!” 呜呜呜,这就叫做做事不仔细,单凭一时好玩乱来,终于惹出事来。我的这个性格,该改改了……。 5月,数奥竞赛的结果出来了。不出我所料,我得了全市第一名,市里面还要保举我去参加全国奥林匹克数学竞赛。我从算术老师处了解到这个消息后,只是无所谓地道:“全国就不必了,反正,我这个学期结束就要毕业,下学期就不在小学上学了。” 老师这才想起我和校长的约定,以及我是为什么才来五年级读书,顿时脸色发青。估计他还想在我身上指望两年的奖金呢。 我不想再出名了,不想再惹事,我一点都不喜欢走到哪里都有人注意有人跟随的感觉。可是,我没有想到,天永远不从人愿,又一桩事落到了我头上。 5月底,校长对我说,要去领奖,于是一路车就把我带到了武汉。当时我还不知道校长居心卜测,就随他去了。可是到了武汉后,他才说,领奖根本不用特地到武汉来,他叫我过来是要参加一个活动,要我务必去参加。我本来不愿意,但是校长说要是我不去参加就不让我毕业。而且他已经把车停在了活动举办地的洪山体育场门前,还说早就已经帮我报了名,非去参加不可。 我只好随着校长进了场。一看四处悬挂的条幅和宣传单,我差点没跌倒,不会吧?湖北省十佳少年竞选大赛? 校长硬把我推上后台,嘱咐道:“只要介绍下自己,回答几个问题,参加一些很简单的比赛,最后表演个人才艺,就可以了。没什么难的。” 汗……这是选湖北小姐还是湖北十佳少年? 新版第一卷 第二十三章轰动 我看着校长,他不由有些愧意,喃喃地道:“林苑,就当是你帮校长这个忙了……” 看着他还有点惭愧的意思,我才对他说:“好吧,我就买你这个面子了。”校长这才松口气,连忙拿出一个包裹来,说:“这是一套连衣裙,你穿上吧。比赛的服装要正式一些。” 换好衣服后,大赛的主办方发给我一个牌子,让我按顺序上台自我介绍。 轮到我时,我走上台,对着下面的观众说道: “今天,我并不知道这里是在竞选,不过我的校长说我数学竞赛得了第一名,所以必须来这里领奖,没办法,我来了,我认为我是被骗来的。那么我就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叫林苑,是黄石市中心小学的学生。其实你们不用选我,因为虽然我今年才到7岁,而且名义上是小学一年级的学生,但是,我在这个学期结束后就要毕业了,然后我就会去上初中,就算你们选了我,也只是白白浪费一个名额罢了,还不如把名额让给那些需要比赛名次帮助升学的同学。谢谢各位听完我的话,请下一位继续吧。” 说完我就下台,果然,校长脸色凄惨地迎着我上来了。可是,还没等他说什么,陆陆续续一堆人围了上来,连声问道:“小妹妹,你的名字是哪两个字?你住在哪里?”还有人直接递上名片,并忙不迭地介绍自己是××日报记者或者××公司代表。更有人直接表示自己是星探,希望我能和他们合作等等。 校长身上的手机也响个不停,不断有人打电话向他打听我的情况。我也趁机指了下校长说:“我的事问他就可以,我现在要先回去了。”说着,我用了点潜劲,轻轻挣脱众人的纠缠,出了洪山体育场。 和校长一路回去了,在车上时,我都沉默着没有理他,校长只有讪讪地陪着笑。 结果几天后,校长又找到了我,“林苑,决赛当天你一定要来,武汉那边已经内定了你获得优胜。”我当场魂飞魄散。天哪,我已经出名够了,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我想我干脆不去算了。到了决赛那天,和妈妈说了,妈妈非常高兴地说:“这种事怎么不提前告诉我?来,快,我送你去。” 妈妈替我精心打扮一番,带着我来到学校。看着打扮好的我,校长一时忘记了呼吸,半天才回过神来,大口喘气。他兴奋地搓着手:“太好了太好了,这下第一名是稳了,我们还能大大出名呢。” 又一路车到了武汉,我极其不耐烦地参加完所有决赛项目,没办法,妈妈在一边看着呢,我也只好老老实实的。无论是探险比赛,还是算术比赛,抑或各种抢答题,我的得分都在前三名之内。决赛的得分是马上判断,即时公布的,结果一出来,我不出所料的得到了第一,而且分数刚好比第二名只多了一点,这是我精心计算过的,我不想太醒目。可是,到了才艺表演的时候,我穿着妈妈给我的一套仿古装儿童长裙,勉为其难地跳了一个昨天晚上刚学会的舞蹈后,所有的评委都给我打出了不是9.8就是9.9的分数,因此,我的最后得分就远远领先于所有人了……。 到了颁奖的时候,颁奖的那位老爷爷把奖杯交给我,又问道:“小朋友,你以如此小的年纪就得到第一,有什么话要说吗?” 主持人话筒凑过来。我说道:“我之所以得到这样好的成绩,和我们黄石市中心小学的教育是分不开的。”校长在我上台前就是千叮万嘱这句话,我也就帮他说说吧。 但是主持人显然不满于这句广告式的话,又问道:“那你现在最想对谁说一句话呢?” 我说:“我要对妈妈说,谢谢你。”这个当然是妈妈的功劳啦,要不是她硬逼着,我压根就不会来呢。 主持人感兴趣地道:“你妈妈来了没有?” 我点头,于是主持人向着台下叫道:“请林苑小朋友的母亲上台来!” 妈妈也只好上台来了。她一露面,评委中忽然有几个人猛然站起来,其中一人失态地惊呼:“天哪,这……这不是陆教授吗?” 另一个人更夸张,他从评委席上爬出来,冲到妈妈面前:“陆教授!我……我终于见到活的了!”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点不对,连忙道歉:“陆教授,我,我失礼了。不知林先生现在在哪里?” 还有一个评委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妈妈,叹道:“我早该想到,如此出色的孩子,也只有你们两个能养得出来。” 我看了看那几个评委的牌子,他们都是武大、华师的老师,难怪会认得爸妈。 我爸爸妈妈算不得什么家喻户晓的人物,所以几位评委向台下介绍道:“这位小朋友的爸爸妈妈是林含和陆馨心,他们都是世界考古界执牛耳级的人物,作出的重大考古发现数不胜数,研究水平也是博大精深,比如说,最近他们在甘肃境内发现的×××遗址,就将人类文明向前推了整整3000年!” 观众席轰动了。这个发现倒是非常有名,因为那个发现出来后,中央台新闻、1、4频道整天整天在播放那次发现的专题节目,举国欢庆。毕竟这个发现出在中国,很容易就能证明中国人是世界上最古老的民族。而教育部也连忙出了新版的历史和地理课本,将这个重大的新发现加入其中。一时间考古学变得热闹无比,大学里的考古专业从冷门变成了超级热门。但是,一向低调的父母,自始至终,都从未在媒体上露过面,那股热潮一开始的时候,他们就偷偷跑到国外去了,等风潮过去,才小心翼翼地回来。 居然在这里被发现,妈妈也很意外吧。嘿,谁叫你硬逼我来参赛的。 新版第二卷 新版第二卷 第二十四章不合格的学生 那天,我们费了好大的劲才从疯狂的人群中脱离,校长的手机都快被打爆了,虽然他用的是随意听的号,接听免费,但电话受得了,人可有点受不了。回到黄石后,我发现他右边的耳朵都肿了……。 回家路上,妈妈一直沉默着,大约在反悔过错之类,过了好久,她才对我说道:“你马上就要升初中了,到时候我们搬家吧。” 之后又有一堆人来找我们,想叫我参加这参加那,还有要做广告,代言产品之类的。要我去拍戏的也很多。这些人统统被妈妈以“马上要参加毕业考试,请勿打扰。”的名义拒绝了。有些人不听话,就被惠姐姐他们那些人暗地里教训了。于是一切平安。 但是后来有一天,惠姐姐忧虑地告诉我一件事:那个半疯的江亭心,居然被人打破监牢救走了。好歹关他的地方也是蓬莱派的基地……惠姐姐说到这里,我插嘴道:“是啊,也太不给蓬莱派面子了吧。”惠姐姐汗:“不是啦,我的意思是,救他的人修为非常高深,很可能是魔教那边的长老级人物,要是他们知道和你有关,说不定会对你不利的。” “谢谢姐姐提醒,不过我们马上也要搬家了。” 惠姐姐摇着头,大约是在为我天真的“搬了家就能避祸”的想法叹息。 啥米嘛……我只是为了让姐姐放心才这样说的。要是真有人来害我,虽说我现在的能量级数远远比不上在魔界的,但“见一个灭一个”的精神还是有的。 6月份,参加了毕业考试,拿到毕业证后,妈妈给我转了学籍,用一辆大卡车装上家具,悄悄南下。最后,我们到了厦门,定居。 9月,我们在厦门海滨中学报名。没有人认得我,看来,从湖北到福建,隔了这么远以后,毕竟还是没有风声了。妈妈也总算放心。 妈妈去派出所,塞个红包,改了年龄,这样我就变成了11岁,还好我长得也不算矮,虽然只有7岁,勉强也可算是个发育迟缓的11岁孩子。10月开学,我背着小书包来到了学校。 啊!!!!!我站在学校门口,差点没大叫起来。 吴兴那个小P孩居然也站在学校门口,看起来,他似乎还是早就到了,特地等我的。 “你……你怎么知道我来这里上学?”我问。 吴兴道:“你不知道吗?我爸爸是黄石市市委书记,叫人查下户口迁移记录就行了。” 对哦。妈妈本来是华中理工大学的挂名教授,这次就是借着调动工作的名义迁走了户口的。现在她是厦门大学的名誉教授。 我忽然想起来,小P孩应该还没毕业,他现在该读5年级才是。问了下,吴兴说,确实如此,但今天他是特地来看我的。并且告诉我,让我等他一年,他马上也考到这儿来。 “好吧好吧,你要考就考。”我无奈地道。 我觉得,我是一个不合格的初中生。 首先年龄就已经不合格啦,再一个,可能是年龄太小,生物钟缺乏调整能力的缘故,我老是迟到。在上小学的时候,8点到校就可以,有时迟到了老师也不在意。可是初中就不一样了。因为我的数学成绩太好,结果被分到数奥班,用的是实验教材,那里面的内容大大超前,甚至在后来还有微积分的部分知识。这个班其实也就是专门培训着竞赛拿名次的,所以课程非常多,每天早上6点就要到校,而我家到学校还有点远,要想6点到校,非得4、5点就起床不可。我让妈妈早点叫我起来,可每次我起来时都已经至少是7点以后了。问妈妈为什么,妈妈说她不忍心叫我起来,总想让我多睡一会……。 所以说,迟到也不能怪我呀! 海滨中学的班主任对于迟到惩罚是很严厉的,轻则罚站,重则罚做一个星期的清洁。所以我也就老是被罚到教室外面的走廊上站着。实际上,这个罚站对我来说,一点影响都没有,反正我上课的时候也不听课,站在外面还免得老师说话吵人呢。 所谓惩罚措施,就是要被惩罚人悔过才有用,但班主任也发现,我不但一点都不惧怕罚站,看起来,好像还站得“自得其乐”。甚至有时站着站着还会睡着,并且还睡得异常安稳,下课铃都打不醒。 于是班主任就只好拿教鞭打手心,不过他又很快沮丧地发现,我居然一边挨打还一边迷迷糊糊地继续睡……。 快要抓狂的班主任又采用了把我的座位调到教室最后的手法,结果我在教室最后面用万能小刀刻木头,刻来刻去,最后全班同学都不上课了,都来盯着我刻的东西看。 班主任气得快要吐血了,只好特地把我的座位搬到讲台旁,他上课的时候就可以顺便盯着我,看我还怎么弄花样出来。也顺便让我吃吃粉笔灰。 最后的情况是——那些粉笔灰都很诡异地飘到了座位两边,甚至有些还倒飞而上,回到了班主任的备课本上。 “最近全球气候不大正常啊。”面对此情此景,一直旁观的地理老师发言道。 新版第二卷 第二十五章不寻常的夜晚 “什么!居然让我们可爱的林苑妹妹去扫操场?” 惠姐姐和其他几个门派弟子都义愤填膺地叫道。 “操场这么大,这么多石头,一个人怎么可能弄干净!”一位姐姐视察了一下学校后说道。 还没等我说话,几人就连推带拉地把我拖出了学校,丢下一句“一切我们来负责”就消失了。 唉,当他们问起“为什么放学后还要留下来”时,我不该告诉他们是因为迟到被罚扫操场的。不晓得老师们的生命安全如何,也不晓得学校的公物安全如何……令人担忧啊。 第二天8点,我到了学校,然后,就发现一堆大人围在操场周围。 心想一定坏事了,我连忙跑到操场边。 操场真干净啊,灰白一片,很久没有这么纯正的颜色了。咦……不对啊,操场上的小石子跑哪去了?那些小石子本来就是专门铺在操场上作为地基的,怎么会突然统统不见呢? 视线在校园里逡巡一周,我这才发现,教学楼附近堆着一堆小石头,堆得像小山包一样高,刚好给大家进入教学楼增添了无数的麻烦。 “地心引力倒转了……。” “台风袭击黄石吗?黄石可是内陆城市吧。” “绝对是恐怖分子的示威行动!让我们找一下恐怖分子有没有留言。” 听着大家的猜测,我无语中……。 惠姐姐他们对普通的中学校园实在太不了解了……。打扫操场,可不是把操场上面的东西都扫光,而只用把废纸什么的拣一拣就可以了啊! 修真门派的人,破坏力就是大。 自从这次事件之后,操场也不用扫了,因为校方干脆去定做了塑胶操场,这几天都在忙忙碌碌地施工。我的班主任每次看见我8、9点才施施然来到学校的身影,开始还有点想吐血,后来也就慢慢习惯了,再后来完全麻木了。现在,我迟到根本就不会受罚,直接和老师招呼一下就走进教室,不过其他同学可没这么好命,迟到了照样得凄凄惨惨地站在教室外面。(作者偶自己在上初中滴时候就是如此,老师最后实在拿我没办法,罚了根本没用,我每天都迟到。……所以后来我就这样获得了特权。) 在11月的一个凉风飕飕的晚上,我上过晚自习回家。 那时已经9点了,我一个人匆匆地走回去。走着走着,我偶尔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这时,我突然发现一个红色的月亮挂在空中。怪了,我仔细看着那个红色的圆盘,没错,是月亮的大小,再看看周围,并没有别的,看来是真正的月亮没错。 好怪异啊,我一边看着月亮一边继续往前走。 走了不多久,我却猛然感到附近冒出一道强烈的黑暗气息来,哦,虽然开始还算强,但现在已经渐渐微弱下去了。这种黑暗气息,很明显,不是什么物体发出的,而是黑暗种族的气息。 难不成黑暗种族中真有人来到地球了?我兴奋地向着那道气息的方向跑过去。就在这一会,气息又微弱了些。我心中焦急,难道那个黑暗种族是重伤将死?但愿能在我赶到之前还活着!我用风系加速术加持在身上,速度提高到极限,向着幽深的小路中冲去。 跑到九曲桥附近,我也感到那股气息就近在眼前了。拨开桥边密集的树丛,跳下华新电厂的排水管道,我一眼就瞥见地上躺着一个人,不,那应该不是人类,他身上散发出浓稠的黑暗气息,这是人类不可能有的。然而,让我担心的是,他真的受了极重的伤,胸腹各有一个大创口,暗色的血液淌得满地都是,由于失血过多,他已经昏迷过去,而且变得越来越虚弱。 但是让我疑惑的是,他身上的黑暗气息虽然很浓,却和我以前所见过的黑暗种族感觉不大相同,从外貌上看,他和人类并无不同,只是脸色带着青灰,毫无血色。 现在也没法细究,反正只要是我这边的人,我都要救,以前在魔界的时候,我可是出了名的地方保护主义者,专门替黑暗种族们护短,而神族们对此恨的牙痒痒偏又对我无可奈何。 现在我体内的能量是奇怪的灰色能量,而且我只能把它用作简单的攻击用途,现在可没法用来疗伤。没办法,临时聚集吧。 “暗。”借着魔界语言的帮助,黑暗元素能量从周围飞快地聚集过来。奇怪,聚集的速度未免太快了些,就好像黑暗能量已经充满了我周围的空间一般。 我这时才注意起周围环境来。 红色的月亮高挂空中,仿佛蕴含着强大的魔力。魔性的月光洒在大地上,大地也变得幽暗起来,树影重叠,撕裂草丛,一种若有若无的雾气蒸腾起来,弥漫在空气中。 今天这个晚上,可一点也不寻常啊。 新版第二卷 第二十六章嘱托 聚集了足够多的黑暗能量之后,我先给那人止了下血,再以非常平缓的方式将黑暗能量输入他体内,以弥补他越来越虚弱的体力。 在黑暗能量的作用下,他终于恢复过来,缓缓醒转。 他看着我手中正在不断聚集并输送给他的黑暗能量,大惊失色道:“你……你居然可以直接吸收幽冥之气!你是谁!” “我还想知道你是谁呢,说吧,你是哪个种族的?”我反问道。 那人却疑惑道:“什么种族?我只是北斗使者,奉北斗老人之命前来做引路使。阁下救命之恩,定当涌泉相报……。” 我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同志,拜托,可不可以用科学一点的语言来说话,我没听懂。” 那人愣了半晌,才说道:“阁下有如此高深莫测的修为,怎会不知道这些事呢?” 我很无奈地说道:“我真的不懂啦!而且我还想问你呢,你难道不是黑暗种族的人吗?” “黑暗种族是什么?” 啊啊啊啊啊!这还真是鸡跟鸭讲,谁都不懂谁啊! 说话间,那人也大致恢复过来,慢慢坐起身,检查了一下伤势,不由深深皱起眉头。 “不瞒阁下说,我此来负有重要任务,无奈半路被人打伤,勉强支撑着到了这里,就伤重晕倒。现在虽然已经能保住性命,却无法再完成任务。因此,这次的任务就只能拜托阁下您了!” 说着,那人就跪在地上,向我咚咚咚连磕三个响头:“在下求您了!” 我迟疑道:“可是,现在都快11点了,我再晚回家,我妈会着急的。” 那人的下巴差点没掉下来,他赶紧问道:“阁下难道不是世外高人么……” 我拍着自己的书包:“拜托,看清楚一点,我只是一个初中生而已,每天有很多作业要做的那种,为了救你我已经浪费很多时间了,难道你希望我明天因为交不上作业而被罚站吗?难道你希望我因为没交作业又被罚站而考试考不好吗?难道你希望我考试考不好然后中考也没考好吗?难道你希望我中考没考好上不了好高中吗?难道你希望我考不上好高中就只好混社会拣破烂扫大街吗?你说啊!” 那个什么使者口吐白沫就差没再晕过去。 我转身就走,可就在这时,我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惨呼。 回头看去,那人居然拿了什么尖锐的东西刺进自己的胸膛,然后摊倒在地。 我只好回来了,“干什么?找死啊!”自己刺要害,我想救也没法救了。 那人却欣慰地笑着:“我知道,前辈一定会回来的,前辈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前辈应该是面冷心热的人吧,我张衡就以区区薄命乞求您,拜托您帮我完成这个任务,这……这是我最后的愿望啊,前辈!” 寒~他也叫起我前辈了。不过,他说什么来着?张衡?对哦,看看他的衣服,刚才被血糊住了没看出来,现在仔细一瞧,好像是中国古代的服装似的……。 我不可思议地问道:“张衡……难道你就是古代发明地动仪的那个张衡?” 张衡勉强支撑说道:“正是在下……。看来前辈还是认得我的。” 我激动地一拍大树,大树啪的一声折断了。 “你怎么不早说!我不认识你但我老早就听说过你了!还没上小学的时候我就听妈妈说过你,中国古代伟大的科学家啊!我叫你张衡叔叔吧!哦对了,你怎么现在还活着?” 张衡苦笑着道:“在下一心访道,终为仙人所拔升,在幽冥界当了一个小官,在下这千年来的命,不过是苟活,舍去了也未尝可惜,不如早早投入轮回为妙……。” 我再次打断他的话:“不要谈这个了,我们来谈谈地动仪好不好?你发明地动仪,灵感来自哪里呢?听说是广大人民群众总是遭受地震的灾害,激发了你发明地动仪的决心,是不是真的?” 张衡有些哭笑不得,却没有马上回答。他抬头看了看月亮,不由脸色骤变,喃喃道:“时间快到了……他们马上就要来了。”张衡又转向我,拿出一颗白色的,几乎有鸡蛋那么大的珍珠,恳求道:“前辈,拜托了,只要拿着这颗灵珠,站在那边的长江江堤上,举起来,坚持一晚上不放下,也就完成任务了。前辈……求……您了……。” 张衡说到最后,话也渐渐微弱了,眼看着就到了弥留状态。 可恶呀!早知道他就是著名的大科学家张衡,我怎么会丢下他不管,害得他自杀呢?不过看来他似乎对于死后的世界很是期待的样子,说不定我就是给了他一个解脱的机会呢。 我叹息着接过了大珍珠,张衡用最后一点力气指着江堤的方向,然后,含笑去了。 啊!忽然想起来,还没问他有关他身上的黑暗能量的事呢,说不定在地球上也有许多黑暗能量的使用者,那样我可找到同党了。 可恶呀,话都没说完就走了。 新版第二卷 第二十七章引路人 我拿着大珍珠来到江堤上,总觉得四周有些不对劲。将精神感应释放出去,我惊讶地发现在这条江堤上,居然徘徊着许多微弱的精神反应,那种精神体非常微弱,仔细看去也只是一条条淡淡的黑影,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鬼魂”吗? 我在江堤的路旁挑了个高一点的台子,站上去,举起珍珠。 红色月光朦胧地罩下来,珍珠忽然散发出明亮的青灰光芒,这道光芒像灯塔一样向着江面上照过去,霎时,从江堤到江面,仿佛出现了一条珠光铺成的道路。 四周的黑影在珠光的映照下逐渐清晰起来,稳定起来,变得有点类似人形了。甚至还能隐隐约约看出他们身上穿的白或黑色的衣服。也有的人穿的衣服很漂亮,但面目很是可怕,一副经过了车祸的样子……其实也多半正是如此吧。 这些影子在珠光的照射下,向光路上移动了,它们纷纷向江面上飘去,然后在极远处消失于雾气中。 我已经大约猜到了,张衡所谓引路,就是给幽魂引路吧,那么这个珍珠就是引路灯罗? 用得着来个人特地举着这么麻烦吗?挂在树上不就好了? 但是很快,我就发现这种想法的错误了。 随着幽魂一个个通过,一种深沉的黑气开始向珍珠上方罩来,而且越集越多,我开始觉得珍珠变得越来越沉了。这个黑气到底是什么啊?试着用精神感应探察了一下它的组成成分,靠,居然很像黑暗能量,但是这种黑暗能量极其驳杂不纯,甚至还包含了许多负面的精神能量,看来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既然是黑暗能量,我就有办法。 我用自己本身的灰色能量布满全身,将它的构成布置成适合黑暗能量的样式,然后开始尽量地吸收外界能量。没有人比我对黑暗能量更熟悉了,我知道怎样的能量构成最能契合它们,果然,在灰色能量的排列组合之下,成功地阻挡了其他能量,而让黑暗能量一点点透进来。 好感动!又重新拥有黑暗能量了!我又重新找回魔王的感觉了! 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黑暗能量流入体内后,一接触到那灰色的能量,立刻就“流”了进去。不对,准确的说,是被灰色能量同化掉了,就这样,能量在我体内形成了一个漩涡,把我刚刚吸收到的黑暗能量都扯了进去,统统变成了那种灰色的,不明性质的能量。 呜呜呜,我的运气怎么就这么差啊。看来之前的所有各种性质的能量会消失掉,也都是变成了这种能量罗。 虽然还是没有得到黑暗能量,不过我体内的总能量倒是正在一点点增多,来地球之后,总感觉能量不够用,这次可是得到大大的补充了啊! 幽魂渐渐地走光,新的来客又到了。 这次来的是一些怪物,有的长得像个口袋,混沌一团,有的则像是多种鸟兽身躯拼合起来的模样,还有的简直怪得没法形容。这些怪物的躯体非常实在,不像之前的幽魂只是模糊一团。它们偶尔会回过头来看看我,并发出一些怪异的叫声,但令我庆幸的是,并没有怪物停在我面前,否则……我说不定会逃走的……。这个晚上的气氛总令人毛毛的啊。 当它们经过时,异种能量向我手上压迫的速度增加了。看来,从这里经过的来客,级别会越来越高,我承受的压力也就会越来越大呢。 我拼命地吸收着黑暗能量,体内的灰色能量也自动形成一个漩涡,把吸收到的能量全部卷入,这样,大致让能量压上与吸收的速度达到一个平衡,从而不再继续增加。我也得以继续支撑着大珍珠。 这一批怪物也踏着光路,走入江中的雾气里去了。它们走后,紧跟而来的是一些体态优雅,步履矫健的野兽,这些野兽看起来像狮子,又像麒麟,走起路来非常沉稳,自有一种异常的风度。但是它们所带来的压力就更难以忍受了。我当时就觉得手上一沉,层层的压力直逼下来,差点失手让珍珠掉落。 我连忙运转体内能量,对抗从上面传来的压力,这样,体内能量的支撑力、外界异种能量的压力、以及我对黑暗能量的吸收,就又形成了一个平衡,我再次勉强支撑住珍珠。 野兽们从我面前缓缓走过,偶尔也会回头像我看看,甚至是笑一下。 就这样,又不知撑了多久,我向江堤远处望着,发现这一队优雅的野兽也要过完了,后面的只怕会带来更大的压力,不晓得我是否能支撑住。现在我用近乎疯狂到走火的速度吸收和运转着能量,感觉再多加一点就要承受不住了。 新的队伍逼近了,我撑住珍珠的手一阵酸麻,脚一软,差点就坐了下来。我连忙用了个土之铠甲的法术加固腿部,然后全力对付上方那已经恐怖到不行的压力。 已经渐渐看见队伍的前锋了,我苦苦忍耐着,可惜我吸收黑暗能量的速度完全比不上能量的增加速度,都是有灰色能量屏障在挡着的缘故,可是,假如不用屏障来过滤,各种不同性质的能量,尤其是负面精神能量骤然涌入,后果不堪设想。 新版第二卷 愚人节特别篇 我是一名将军。 甚至我可以毫不惭愧地说,我是一位名将。因为在那个历史性的时刻里,我曾经领导了全大陆联军,来到魔神的封印地。 然而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恐怕任何人也想不到,那次事件,竟会以这样令人哭笑不得的结局收场……。 传说,在几千年前,一个可怕的大魔神被封印在了巴莲西雅大陆的最高点:妙勒尼山脉。 从那时开始,巴莲西雅大陆上就总有一伙阴谋不轨的家伙,图谋复活大魔神。 虽然他们人数不多,却一直在努力着,一代又一代……。 终于,在我们这一代的时候,他们成功了。 当时世界各地发生异变,惶恐的祭司们来到神殿里乞求神的指示。 神说,那些邪恶的分子触动了魔神的封印,魔神很快就要苏醒了。我们必须立刻阻止,否则等魔神一旦复活,必然天下大乱生灵涂炭。 各个国家都派出了他们的精英,包括我,不需要太多人,在强大的邪恶面前,再多的普通人也只是炮火,我们需要精悍的队员。 我们一路披荆斩棘,先开始需要打败一些小怪物,它们是由于魔神诞生的邪气而产生的。 再后来是一些更加强大的,变异的魔怪。 越接近魔神的封印地,战斗越困难,但一路上,我们也在不断与其他国家的支援汇合,同时也不断有致力于消灭邪恶事业的人加入我们。 在这些临时加入我们的人里面,尤为出色的是一名年轻的少女魔法师,她可能连20岁都不到,举手投足之间,还常常流露出一种稚气。虽然年纪不大,她的魔法却是异常的熟练,瞄准精确,力道适中,甚至还能作出非常复杂的魔法叠加效果。 她的名字是一个东方名字,我们平时都省略了,称她为愿。 愿小姐长得非常美丽,可以说,假如她不是明显的东方人特征的美,我们所有的队员一定都会为她神魂颠倒。愿小姐还带着一只可爱的小鸟,名叫文雀。大家开始还担心,在这样一个艰苦的历程中,带着宠物会不会增加负担,但后来的事实证明,这只可爱的小鸟并不需要主人准备食物,我也从未看见过它吃什么,莫非这不是真正的鸟,而是魔法道具么? 在这趟冒险旅程中,有很多人,很多事,值得纪念,比如勇猛的重装兵鲁卡,技艺高超的狙击手派森,惊险的瀑布之战,等等。 然而令所有人最难忘的还是愿小姐,没有人知道她的真正实力,实际上她仿佛每时每刻都游刃有余,有时她会用庞大而可怕的魔法解决一群小怪,有时又随手丢一个火球过去就灭掉一个老妖魔。她真是神秘莫测。 但在性格方面,愿小姐又太可爱了。总之,我们所有人都非常喜欢她。 当我们终于攻破诸多防线,来到妙勒尼山脉的封印点时,最后的决战开始了。 魔神的信徒们守卫在封印周围,一个巨大的魔法机械被安放在封印魔法阵上方,它正缓缓运转着,解开魔法阵。 又经过了一番艰苦卓绝的战斗……实际上我们的整个战斗过程都可以参见作者的主ID写的《烈火之剑》一文,所以不再罗嗦。 最后,邪恶被打败了,魔法机械被大家砸了个稀巴烂,魔神的复活终于被阻止了。 大家都兴高采烈地庆祝着,互相拥抱。 最后,我们开始讨论怎么处理这个封印着魔神的魔法阵。 愿小姐说话了:“我有一个好办法。” 她说着,就向魔法阵中心走过去。大家都吓坏了,虽然这只是一个封印阵,但也积存了太多的邪气,贸然走到中间去可是很危险的。我一时着急,就向愿小姐追过去,想把她拉回来,可走到一半,我就被一种恐怖的力量弹了回来。 愿小姐却像根本不存在什么屏障的样子,轻松自在地,自顾自走到了魔法阵中央。她微笑着,把手放在魔法阵的中点。 然后,我们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见,以她为中心,魔法阵的花纹迅速消失了。 一个祭司勇敢地走上去,这次,没有任何阻挡。 魔法阵真的消失了。 天哪!封印魔法阵消失,不就代表着……。 当我们想到这一点时,地面已经发生开裂,无数的光线从地上冒出来。 仿佛是地狱的火焰在腾腾升起,我们都被一股无法抵御的气浪击开了。我在空中翻了好几个跟头,最后头朝下栽到一条水沟里。 混乱中,我隐约听见愿小姐的叫声:“阿金,别乱动!” 我从水沟里爬起来,又跑回原来的魔法阵旁。 我们几个人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景象。 首先我们发现魔法阵中间多了身材高大,有点像人,却长得非常怪异,比如头上有两个角啦,身后有一条带钩的尾巴啦,一身黑红色的肌肉啦,红色内裤外穿啦,身上有种恐怖的力量啦,等等,总之和传说中的魔神形象非常相似。 可是让我们脑袋瞬间空白的是,那个恐怖的大魔神,此时此刻,正坐在愿小姐面前,抱着愿小姐的腿,哭哭啼啼地说着什么。愿小姐也伸手拍着大魔神的脑袋,说道:“乖~~别哭了,我这不是回来看你了吗?” 我完全混乱了,愿小姐是天才魔法师,是讨伐邪恶信徒的义勇军的一员,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看起来她和大魔神早就认识? 身为领导,我终于忍不住出声询问了:“愿小姐,这是怎么回事……” 大魔神对愿小姐哭诉之后,愿小姐说了一声:“好吧好吧,今后你还是跟着我吧。”然后她转过头来,回答我的问题。 “想问我为什么要参加这个队伍吧?”愿小姐说。 我马上点头。 愿小姐对我露出一个我此生再也没有见过的最灿烂的笑容。 “愚人节快乐!” 新版第二卷 第二十八章不认识的人 看见了,看见了,来者居然是人类的模样,穿着非常古老的衣装,颜色素净,裁制简单,他们各个相貌清古,神色漠然,有一种凛然不可触犯的威严。但看起来这些还只是开路者,后面跟随的还有穿着其他衣服的人,姿态更加的有风度。 可是我已经无暇去看了,巨大的压力让我视线模糊身体几乎失去了知觉。灰色能量组成的防线就快崩溃了。我知道,万一我因为无法承受压力而让屏障崩溃的话,我多半会被异种能量冲击成重伤,甚至会被精神能量洗脑变成白痴。我很想放手,但想想张衡叔叔坚定的眼神,我咬咬牙,最终没有放手。 然而压力并不会因为我的不放手而减轻。 又是一波重压冲来,如同大浪一般将我的防线冲破,我围绕周身的能量终于崩溃了。 无数杂乱无章的能量狂涌而入,灰色能量艰难地一点点融合着,速度却怎么也赶不上能量进入的速度。更要命的是,负面精神能量也冲入了我的大脑……。 痛啊! 从身体到心灵的剧痛中,我的脑海中仿佛有什么爆发了,顿时意识一片空白。 在这短暂的失神之后,我再次清醒过来。 奇怪,那些负面的精神呢?刚才不是还在折磨我吗?现在怎么都不见了? 几乎就在我醒来的同一瞬间,经过我面前的一辆华贵到无与伦比的马车停住了。马车旁边的一个文官模样的人鞠躬道:“广王,您有什么事吗?” 马车忽然自动翻掉了,从里面滚出来一个人。那人身着古代皇帝的衣装,甚至头上都带着吊珍珠的那种方帽子。他的气质自然是今天我所见过最卓越的,可是,我所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作出了完全与身份不符的事。 那位广王一个滚翻来到我面前,跳上高台,然后就这么跪倒在我面前。 他哀伤又感动地望着我,泪水一滴滴地掉出来,然后我只听见他用颤抖又紧张的声音说道:“主人……我,我又找到你了!” 我很想反驳说谁是你主人,但此刻无数的狂暴能量在我体内翻滚,我一时痛苦不堪说不出话来。 广王顿时明白了我的处境,连忙拿出一根玉条,给我含在嘴里,顿时从那上面流出一道冰寒的能量来,我不由打了个冷战,不过,那些原本在我体内翻腾不已的能量,居然也渐渐平静下来,就像沸水骤然被冰水一浇,就平息下来一样。 广王身边的一位官员却着急道:“广王,这可是冥府至宝寒精玉,就算在我们冥府也万年难得产一根,你就这样轻易给人……。” 那位广王转头吼道:“我的什么东西还不都是主人的!有什么不能!” 那官员害怕地后退两步,却又不甘心地继续说道:“我们的王怎么会有主人,王可是连仙人也不卖帐的,我们从来也没听说过王有过什么主人……”他的话还没说完,广王已经揪住他的衣领,提起来,狠狠瞪一眼,把他扔回官员从中。 然后,广王才重新跪坐在我面前,仔细打量起我来。看了半天,他又疑惑道:“主人,你真的是主人吗?” “我不认识你。”我只好这样说。 广王露出哀伤的神色:“主人怎么可以忘记我呢?我是小秦啊。” 我还是摇头。 广王一副委屈地不得了的模样,突然间号啕大哭起来,一边哭还一边说:“主人,主人不认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找主人找了这么多年,主人居然不认我,呜呜呜……。” 那些跟随广王的官员们都一副天塌了的模样,还有几个当场软倒在地上。 哭了半天,广王这才慢慢爬起来,再次看着我,问道:“可是主人,你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刚才的精神波动,是主人特有的,但是现在怎么一点也感觉不到了?而且主人现在是物质生命形态,我感觉不出任何特异……。主人,难道你不肯现身让我们一见吗?” 虽然碰到个熟人照顾我很好,但假如你压根不认得那个熟人,那熟人还口口声声说你是另一个人的时候,那多半是他认错人了。 “你认错人了吧。”我笑道。 广王却坚定地摇头:“主人和我们都不一样,我是永远不会认错的。”他踌躇半晌,见我也不似作伪,疑惑道:“难道主人忘记了?不,主人和我们不一样,主人不会忘记。或者是被封印了?可是封印只是次级法则,对主人是无效的。” 新版第二卷 第二十九章宠物 实在是太抱歉了,由于我在4月2日同家人回老家扫墓,导致无法更新,于是把接下去的一章内容交给HJ管理层请他们帮忙更新的。 现在刚刚回来,马上更新一章。 目前更新大致是一日一章,因为手头实在没有多少存稿。 ※※※ 汗,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啊。我只好问道:“你为什么老是叫我主人?” “因为我是主人的宠物啊!” 跌倒!还以为他会说是我过去的下属之类,那样我还比较能接受。宠物?谁这么可怕,拿人家一个什么王当宠物?这下我可是确定他真的认错人了,我再怎么狂妄,也没到这种地步吧? 还是先解决眼下的问题吧。 “对了,这个珍珠……”我问道。虽然刚才大部分能量都冲入我体内,又被那个寒玉化掉,但我可是已经举得累到不行了啊。 广王惶恐不已:“主人,我们没有物质身体,无法托起灵珠,我们在这里徘徊太久,居然没有注意到主人你还在承受压力。可惜我还有公务在身,无法留在主人身边。天也快亮了,我们马上就离开这里。幽明殊途,阴阳相隔,主人多保重了……。” 他往后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补充道:“自从主人失踪之后,主人的宠物们大多都沉睡着或者被封印起来,等待主人的再次出现。其实我们当时觉得主人可能永远都不会回来了……所以我们很多人都抱着必死的决心……。只有少数生命没有沉睡,一直在等待着主人。我现在能联系到的就是文雀,我回去后马上通知它来见主人。它代替我照顾主人,我也就放心了。” 说着,广王上了马车,这班人马也踏上珠光之路,浩浩荡荡地向着江中的雾气走去了,我看着他们的衣角逐渐隐没在雾中,最终完全消失。 我的手一软,珍珠掉下来,光芒也完全消失了。我想拾起珍珠,珍珠却化成一阵飞灰,散去了。 对了,还有那个什么玉条含在嘴里呢,咦,刚才那个人好像突然就把这个东西塞在我嘴里,不会很脏吧?我顿时觉得好恶心,蹲在地上吐了半天唾沫。 再抬头看天空,月亮已经落到了地平线附近,颜色重新化为了淡黄。而此时此刻,正东的方向上,已经有一丝晨光透出,映照得那边的天空渐渐明亮,黄石长江大桥的轮廓也清晰起来。黎明,终于来到了。 沐浴在清晨的微光之下,心情无比舒畅,身体里仿佛充满了用不完的力量,头脑也从未有过的清醒,一点也不像一晚上没睡觉的模样。虽然撑了一晚上的珍珠让身体有些疲劳,但在微风的吹拂下,也很快就恢复过来。 就连感觉也变得分外灵敏起来,我不用集中精神,也可以感到在长江江堤这附近有着充沛的自然能量,正在清晨阳光的照射下冉冉上升。 体内的能量自动运转起来,我观察了一下,这才发现,原来经过昨天晚上那种近乎疯狂的能量吸收之后,能量居然自动形成了一个漩涡,无时无刻不在自行转动,而把周围的能量卷入进去。也就是说,现在我的身体就像一块大海绵,每时每刻都在自动增加能量。 汗,虽然这样的自动措施很方便,但也不能随心所欲地控制能量吸收,这会使我很容易被发现的。 这时,我忽然想起一个非常非常严重的问题。 我居然整晚夜不归宿! 完了完了,身为一个初中小女生,身为一个连10岁都没到的孩子,居然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夜不归宿,实在是……非常糟糕的行为啊! 我不由想到这样的情景:妈妈见我深夜未归,于是来到学校,发动所有的老师去寻找,当他们仍然找不到的时候,妈妈就迫不及待地报警了。 大约现在只要我一上街,马上就会被群众抓住,然后扭送电视台领取10万元奖金……。 想到这里,我顿时觉得很危险,四周仿佛都是群众那雪亮的眼睛,闪闪发光。 用最快速度溜回去好了。 一想到这点,我就从江堤上往下跳。 开始还没注意,现在跳起来才发现,原来这个江堤还挺高的……这样直接跳下去,很危险的呀。 心里一时紧张,体内的能量就不自觉地高速旋转起来。身体顿觉一轻,等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停在了一棵大松树上。 汗呀,本来是想往下跳,为什么反而会升起来?我就不信我跳不下去! 我再次小心翼翼地从树干上迈出脚步,刚离开大树,就是一阵失重感,我果然还是在往下掉了! 这,这个树好高啊! 我心里一阵害怕,能量从体内再次自动盘旋直上,充溢全身,身体一轻,我又浮在半空中了。 不会吧……真的可以漂浮啊。 以前都只是用风系法术来飞,我还第一次能自动漂浮起来。我察觉到能量正在以极其微弱的速度缓缓散逸,散布在我周身,大约就是这些能量产生了浮力吧? 我试着阻止能量散出,果然,身体就缓缓下降了。我轻飘飘地落在树丛下的草地上。 刺眼的阳光照射草地,太阳已经升起来了呢。 太阳? 啊啊啊啊啊啊!现在都7、8点了吧?真要命,妈妈呀,你可千万别搞成全国悬赏通缉我! 新版第二卷 第三十章冰冻 一路小跑着回家,路过家门附近的小吃摊,我发现那里已经开业了,正在卖各种面食,反正都已经晚了,我正好肚子饿得要命,累了一通宵啊,干脆在这里把早饭解决了吧。 我还真是悠闲啊……我不由小小佩服自己,遇到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事,还一点也不紧张,该干什么照样干……。 买了碗炸酱面,我一边吃一边往家里走。 妈妈早就教育过我,一边走路一边吃东西,不但不雅观,而且不卫生,并且也不安全。但我总觉得,走路吃东西很方便很节省时间啊。走着走着,忽然听见一声怒吼: “林苑!” 我手中的面碗差点没吓掉,妈妈瞬间移动一般出现在我眼前。 妈妈的眼睛发出可怕的光芒:“为什么晚上没回来!” 难道我要说我举着一颗大珍珠,像一座灯塔一样,在长江岸边矗了一夜吗?要是我听人家这么说,我也不会相信的。 见我不回答,妈妈大手一挥,啪,炸酱面的纸碗飞到了臭水沟里,然后妈妈就狠狠地,用力地抱住我,仿佛要借着这个手段重新确认我的存在似的。妈妈这一抱,一阵摇晃,我放在口袋里的玉条就掉了出来,在地上“叮”的一声响。 妈妈眼角的余光扫过玉条,然后停住了,她捡起玉条,用一种仿佛要穿透过去的目光看了很久。 咦,难道妈妈不怕寒玉的冰冷能量吗?看来应该是昨晚我把寒玉的大部分能量都吸收了,再加上妈妈只是普通人,能量应该不会自动流过去。 但是,为了保险起见,待会还是把寒玉要回来,消除掉剩余能量的好。 妈妈一边看着玉条一边用激动无比的声音问我:“哪儿来的?” 听妈妈的口气,莫非这个东西很珍贵? 我老实答道:“朋友给的,那朋友现在不在了。” “就是昨天晚上的事?”妈妈追问道。我应是。妈妈这才点了点头:“好罢,昨天晚上的事,就不追究了。现在给我乖乖回去吃饭,睡觉。” 半路上,我问妈妈:“昨天是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妈妈想了一下:“嗯,昨天是农历十月初一,似乎是一个鬼节,不过没有七月七的那个有名罢了。” 原来如此啊! 回家后,我又找借口把寒玉拿来,用能量漩涡的旋转力把里面包含的寒冷能量吸收掉。可我没想到这里面包含的能量太多,现在又没有那么多的异种能量来中和,我贪多求成,一个不小心,寒能无法完全转化吸收,我被冻僵了。 我被冻在床上,一动不能动的,幸好妈妈一直在屋里翻资料,没有发现,大约是在找和寒玉有关的事吧。我正庆幸着呢,忽然屋外传来惠姐姐的叫声:“小林!听说你昨天晚上没回家,我们来看你了!” 汗汗汗汗汗!惠姐姐来了,铁定会发现不对啊!怎么办怎么办?我急着想从床上起来,身体却依然僵硬。就这样,我眼睁睁地看着惠姐姐和另外几个哥哥姐姐走进屋里来。 对了,还是装睡觉吧。我连忙闭眼,调匀呼吸。 惠姐姐的脚步变轻了,然后我听见她轻声地对其他几个人说:“林苑妹妹睡着了,我们不要吵醒她。” 呜呜呜,惠姐姐真好啊。 可是紧接着惠姐姐就抓起床上的被子,轻轻帮我盖上。我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惠姐姐见我睡姿不好,于是将我推了一把。 “好冰啊!怎么会这样?”惠姐姐惊叫起来。 她立刻握住我的手腕,将气探了过来。这下可惨了,我体内暂时无法化掉的寒冷能量受她输入的气刺激,飞快地逆流而上,只听惠姐姐发出微弱的叫喊,就没有动静了。不会吧,连惠姐姐也被冻住了,我感觉寒能才流出去一点啊。 另外几个人惊慌失措起来。半晌,我听见一个人惊叫一声,体内的寒能再次流出去一些,汗……应该是有人想用气帮助惠姐姐,结果发生连锁反应,他也被冻住了。 终于,连沉浸在历史资料中的妈妈也被惊动了。我不敢睁眼,只是试着把精神力释放出去,感应着妈妈的情况,看起来,她似乎没有太激动……还好。 不过,刚才在使用精神力的时候,似乎还能把体内的能量也连带推动了一下。惊喜呀,我试着用精神能量推着体内的灰色能量漩涡,那漩涡的转动速度果然渐渐加快,从周围吸收寒能的速度也变快了,不一会儿就已经把寒能吸收掉一小半,体表的温度也不那么低了。 妈妈没有理会乱成一团的众修真弟子,而是径直来到床前,抽走我握在手里的玉条,吼道:“林苑,给我乖乖起来!你还要装睡到什么时候!” 我吓得差点马上就从床上跳起来,但寒能造成的身体僵硬还没小时,我一时竟仍然无法动弹。 只听妈妈自言自语道:“原来真的睡了啊……。” 妈妈啊妈妈……你还真是把我给吓到了,现在我正在紧要关头,万一吓得走火入魔怎么办? 不过,今天发生的诡异事件,也就在妈妈的这种英明判断下烟消云散。 新版第二卷 第三十一章大会的消息 大家研究了玉条之后,认为是这个奇怪东西惹的祸,修真弟子们认定这是邪道法器,而妈妈则坚持说这是某古文明的祭祀用品……。 最后妈妈拿来爸爸的酒瓶,给每人都灌了一口酒,他们这才慢慢从僵硬的状态中摆脱过来。 惠姐姐大口大口喘气,半天后才问:“阿姨,你给我们喝的是什么?感觉好难受……。” “白酒。”妈妈晃了晃手中的瓶子。 “感觉不像啊……。”一位大哥哥小声说。 对了,我忽然想起来,爸爸是不在家里喝酒的,他放在家里的白酒瓶子,其实装的是……。 如果我没记错,应该是工业酒精啊! 听说工业酒精有毒的吧……。假酒都是用工业酒精兑的,因此能够喝死人。这些哥哥姐姐们居然都还没出事,修真门派的人果然不是一般的强啊! 惠姐姐在我身边守候了好久,其实那时我已经把寒能都吸收掉了,不过现在可不能马上醒,我又继续装睡,装着装着,我真的睡着了,毕竟昨天晚上一晚上没睡觉呢。 等我再次醒来时,家里只剩下惠姐姐和妈妈了。 “林苑,我们是来向你告别一下的。我们要到郑州去,大约两、三个月之后才能回来。不过,我真是很担心你啊……你一个人不会照顾自己,又经常遇到危险。可是我们蓬莱派的人都要过去,留守的人又要整天呆在总部,谁来保护你呢?”惠姐姐忧虑地说道。 其实我一向认为我是最能保护自己的,不过好像没人相信呢。还是转换话题吧。 “惠姐姐,你们去郑州是做什么呢?”我问。 惠姐姐于是向了解释了一通。原来修真界四年一度的比武大会马上将于元旦前后在兰州召开了,这次的奖品异常丰厚,引起了众多真正高手参与,也因此,这次的大会是极好的参观学习机会,每个门派几乎把所有能派去的弟子都派去了。 引起我注意的是,在奖品中,有一个作为二等奖奖品的奇怪东西,它据说能够增强招式的效果,而且增幅甚至最高能到好几倍。 啊!这个不就是魔法增幅魔导器么?我详细地向惠姐姐询问这个奖品的情况,惠姐姐说,这个东西在修真界非常有名,但是并不是最好用的东西,因为它的增强效果有上限,最多也无法超过一个超级高手。所以大会主办方才会拿它出来当作奖品。这样的东西对初学者非常有用,但是用多了恐怕会形成依赖,影响个人的修真进度。 笨啊! 你知道它为什么会有增幅上限么? 因为它根本就不是为修真门派的什么招式或者“气”而设计的,这根本就是一款元素魔法增幅器,当然,由于其设计原理,对其他能量也有一点效果啦。 最让我奇怪的是,从惠姐姐对该魔导器的外观描述,我绝对能够肯定,这个魔导器是我们那儿的人做的,那种工艺和装饰风格,根本就是神魔界的特征。 难不成,除了我之外,还有人到了地球?并且,既然他能带来如此强力的魔法增幅器,多半身份很不寻常,说不定,我可以从他身上找到安全回去的线索呢! “惠姐姐我也要参加!”我脱口而出。 惠姐姐连忙摇头:“这可不是小孩子玩过家家,很危险的,苑苑还是留在家里吧。” 差点说漏嘴,我连忙收口。看来光明正大地去是不可能了,只有偷溜过去了。 惠姐姐走后,我策划着怎样才能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参赛。修真界认识我的人太多,想来想去,看来只有乔装打扮一条路了。 可是,我的身高不过是9岁孩子的身高,就算把脸蒙上,也很容易被人猜出来。 对了,我上次不是试着悬浮起来过么?这样就可以弥补身高的差距啊! 从衣柜里找出妈妈的长裙,穿好,我控制着能量的旋转方向和力度,充沛无比的能量在身体的每一处蔓延,四周的浮力骤然增大。 哇,真的又浮起来了,好高,好高啊! “蓬!” 头顶一下重击,把我给敲懵了,我居然一个不小心撞到天花板,头昏眼花地掉了下来。幸好下面就是床,我像只压扁的青蛙一样摊在了床上。 头好晕啊……多亏此时精神能量适时地在脑部也转了一圈,头脑顿时清醒过来。 这次我控制好了力道,控制着向上的力量与地球引力保持平衡,这样,我就能平稳地悬浮在了空中。唉,纯能量还真不好控制,以前的话一个风翔术就一切搞定。不过现在这样也有好处,至少不会在飞的时候把裙子吹起来啦~~~。 更重要的是,这样好有趣哦!只要想着上升,顺便再用精神力引导一下,就可以漂浮起来,不知道还有其他什么用途没有,我喜欢这种探索未知事物的乐趣! 新版第二卷 第三十二章变装 可是,当我站到镜子面前时,又发现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 我没有身材啊! 因此,就算把脸蒙住看不出年龄,就算穿着长裙浮起来伪装身高,可是一看就很纤细,一点也不像一个成人该有的样子。更要命的是……没有成年人的身材啦! 虽说在成年人中有时也会有飞机场之类的案例,不过我现在就已经破绽百出,再增添一个大漏洞,估计马上就会被揭穿呢! 可惜啊,看来这个计划不得不作废了。 但是我又有了个好主意,不能扮女人,我可以扮成男生啊! 我在爸爸的柜子里翻着衣服,汗,这都是些什么衣服啊,有的看起来像是满清的官服,有的看来像是囚犯的条纹装,还有的只是一块破布,什么,这个好像还是黄色的龙袍……。 啊,居然还有超人的斗篷、紧身衣,以及可以穿在外面的红色内裤。 我不由想起《超人》中的经典场景:克拉克家里放着的超人服装被记者发现公开,民众们纷纷猜测:看来克拉克就是超人的现实身份。克拉克不得不让父母做个全息投影说,克拉克是超人的朋友,超人把衣服放他家里只是因为超人没有洗衣机……。 汗,越想越离谱。还是继续翻衣服吧。 在我陆续又翻出新世纪天鹰战士的战斗服、李小龙的功夫装、黑客帝国中黑衣人的全套装备等等各种匪夷所思的东西后,终于找到一套还算正常的衣服。 这套衣服其实不算特别大,假如让现在的爸爸来穿,肚子那里的扣子一定扣不拢。不过我穿着倒是正好,当然,统统长了一大截。 也许这套衣服是爸爸还年轻的时候,没有那么多古怪爱好时穿的吧。 站在镜子面前,我自己都不由眼前一亮。 镜子里面站着一个清丽脱俗的美少年,瘦削的身段并不突兀,反而显得纤细而优雅,长及脖颈的秀发黑中发黄,却别有一番轻灵飘逸之感,皮肤则有着一般这个年龄的少年少有的白皙,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中性的美,叫人分辩不出性别。 记得哪个漫画杂志中说过,美的极至是超越性别的,大约就是这种感觉吧。只是没想到居然就会在我自己身上出现。 不过,还有一点问题耶,皮肤,看起来挺稚嫩的,这样很快就会被发现年龄太小……。 只好多穿一点衣服了。反正现在也逐渐进入冬季,穿上包裹全身的衣服也正合适。 其实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妈妈那边如何交待……。 眼看着惠姐姐他们陆续都走了,我每天照常上学放学,怎么也找不到一个理由私自出门,真是心急如焚。 幸好,我的运气总是足够好,12月15号的时候,妈妈把我叫到面前,给我一千块钱和各种钥匙、工具、食物,说她最近不得不到马来西亚去一趟,爸爸在那里发现了什么急需她的帮助。因此,我只有一个人留在家里一个多月了。妈妈带着我在家里转了一通,给我指认爸爸留在家里的各种安全防护装置,我看了真是大汗不已,这些装置中居然连反坦克火箭炮都有。而即使是没有那么大杀伤力的装置,也足以防范整整一个师的敌人进攻。这可是在中国的内陆城市里耶,用不着这么夸张吧? 难怪妈妈对我如此信任,敢把我独自留在家里。 交待完毕之后,妈妈大包小包的走掉了。 我便在家里收拾行李,准备出发。 可是,就在第二天,出事了。 当时我正给自己做了早餐,摆在桌上准备吃呢,家门就被大声敲响了。 我不耐烦地来到防盗门前面:“找谁~。” “查水表啦,我是居委会查水表的!”门外,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道。 我心里惦记着早饭,想也没想就拉开了门。 外面站着两个个头挺大的男人,其中一个问我:“小妹妹,你们家大人呢?” 我打了个哈欠,才说道:“都不在,有什么事留个电话。” 那个问话的人得意地对另一个人说:“我就说吧,早看见他们家大人都出去了,家里就剩这个小孩了。” 咦,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我揉了揉眼睛,嗯,好像,我家来了抢匪呢。 当时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可惜老爸不在,要不然肯定高兴死了。他最喜欢玩抢匪了~~。 新版第二卷 第三十三章抢匪 我一向认为,来到我家的抢匪,是所有抢匪中最可怜的一伙。 翻吧,随便翻吧,我家的古董虽然多,但是机关更多,稀奇古怪的东西还要多。估计还没等你们翻到什么,就已经栽在爸爸安置的各种防暴装置下了。但愿你们能活着走出这间屋子,阿门。 可是,我对抢匪无所谓,抢匪可没放过我。其中一个人拿出一卷胶带,刷的一扯,就狠狠地抓住我的脑袋,想用胶带给我封口。 喂,做抢匪也有做抢匪的学问,你们也太没礼貌了点吧。 抢匪在我脸上用胶带缠了一圈,可胶带立刻脱了出来。他又手忙脚乱地左拉右缠,胶带却怎么也贴不上去。那抢匪对着正在屋里逡巡的另一个抢匪说:“大哥!这胶带粘不住!” 要是你能粘住就怪了!没看见有一层淡灰色的透明能量罩在我身上么? 那位抢匪大哥怒道:“早告诉你不要买三块钱的便宜货,现在好了吧!算了,看来这小孩呆呆的,多半也不会叫,你跟着来翻点东西。” 那个喜欢买便宜货的抢匪连声应是,跟过去一起在柜子里翻来翻去。 反正抢匪都已经进屋了,我还是趁这个机会先把早餐吃了吧。于是我很没良心地任抢匪妄为,自己坐到桌上吃香喷喷的早餐。 两个抢匪在翻妈妈的柜子啊,我悠然自得地看着他们在里面翻出了各种毒药瓶、自杀专用匕首、一看就很恐怖的活虫子、甚至是绞刑架的一部分。这些都是妈妈的考古社会学研究素材呢。 抢匪们看来被吓坏了。两人手抖抖地关上柜子门,一溜烟的向下一个目标走去。 两个倒霉人……这次他们翻的是爸爸的书桌。 其中一个人抽开桌子的抽屉,立刻从里面传来一种强大的吸引力,甚至从桌子的缝隙中看到的,根本不是抽屉内部,而是一个异彩斑斓的恐怖隧道! 两人吓得死命关上抽屉,跌坐在地上。 我在一边差点笑出声来。这个机关其实没有那么可怕,看起来好像是隧道的东西其实是电脑显示屏,五彩斑斓的隧道……那根本就是windows的屏保啊。至于要把人拉过去的吸引力,当然是我为了增加恐怖效果,在后面小小地用意念推了一把啦。 只有爸爸这样的人才会把电脑显示屏安装在抽屉里面……。 “大哥,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难道我们在做梦吗?这是科幻电影吧!”一个抢匪惊魂未定地说道。 那位抢匪大哥缓缓地站起来,坚定地道:“越危险,说明这里有着越重要的东西,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们要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争取胜利!” 两个抢匪在这种精神的激励下,继续在屋里找值钱物品。终于,他们来到了我家的储物间。 我一边打了个哈欠,一边端着一杯桔子汁,坐在书柜上方,看着他们。 储物间里有一张落满灰尘,仿佛万年没人睡过的小床,而数以万计的古董就散落在床上或者胡乱堆在床边的地上,包括妈妈本来很看重的那个玉条。 汗,再重要的古董落到我们家多半都是这个命运啊,因为我家的“重要”古董实在是太多了。 “大,大哥,这些好像都是古董吧!” “对!哇哈哈,我们发了!快装起来!”两人兴高采烈地拿出一条编织袋就想装,这时一个花瓶失手从他们手中掉了下来。 唉,那个可是宋朝的花瓶耶,摔破了未免可惜。我丢过一道柔和的风刃,在花瓶就要落地的那一刹那,托了一托,花瓶就悄然无声地落在地上。 “大……大哥!” “怎么啦!”那位大哥一面继续装一面不耐烦地问。这会儿他又不小心掉在地上几样东西,我只好再次用风刃帮他拾了一下。 “大哥你掉在地上的东西都没有出声哇……。”在匪夷所思的恐怖事件面前,这个抢匪终于不争气地哭了起来。 闻言,抢匪大哥的动作也陡然停顿了。他看着掉在地上的花瓶,还有一些物件,恐惧的神色开始在他脸上缓缓浮起。他紧张地往向四周,冲着空中高喊:“谁!别鬼鬼祟祟的,给我出来!” 自然,没有人回答他。我又拿了一片巧克力饼干,蘸上牛奶吃着。 “出来!出来,给我出来!”抢匪大哥一边在屋里小心地移动,一边战战兢兢地注意周围。他的叫声开始很威风,在没有得到回答后,就越来越低了。 正当我觉得无聊的时候,这位抢匪忽然拔出一把亮闪闪的弹簧刀,吼道:“再不出来,这小孩就没命了!”说着,他举着刀,就向我扑过来。 新版第二卷 第三十四章误会 “唉,真无聊,最后还是要我动手。”本来他带着这些东西,根本不可能走出家门的,半路上多半就被爸爸安置的微型导弹自动消灭掉了。不过既然他想对我出手,我也就只好做点什么了。 抢匪一扑过来,我就从书柜上浮起,那家伙很不争气地失去平衡倒在地上。 “没用。”我摇摇头,顺手把喝了一半的桔子汁倒下,在冰系魔法的加持下,桔子汁化作一大簇冰箭,“叮叮叮叮”声中,把抢匪大哥牢牢地冻在了地板上。 虽然只有半杯桔子汁,但这可是在我受过寒冷能量的折磨之后,对冰系能量又有了新的心得,从而造出的零下一百多度的恐怖低温冰,其坚固程度可不是一般的冰能比拟的。 嗯,储物间里还有一个胆小鬼。我慢慢飘到那边,装过桔子汁的空玻璃杯飞过去,完美击中头部,抢匪当场晕倒。 然后我把碗筷送到厨房里,洗好,再出来看这两位不请自来的大叔。怎么处理他们呢?干脆扔垃圾堆好了。我打开房间一侧的窗户,看看8层楼下方的垃圾堆,嗯,高度有些大了。 我抓抓头,最终决定还是用最省力的方法,把他们从窗口扔出去。当然,我是用风翔术托着他们慢慢扔下去的。 在许久之后,我偶尔看到那段时间的厦门晚报,才发现,就在我遇到抢匪的第二天,报纸用整版登出诡异的空中飞人事件专访。而在空中飞人被群众看到后,大家在那附近的垃圾堆里发现了两个很像飞人的昏迷不醒者。 再后续的报道则说这两个疑似飞人的人,已经被火速送往北京,待有关科研机构进一步研究。 汗……这两个可怜人,不会已经被当作外星人拿来解剖了吧? 而报道中还说,仅仅有两个群众看见飞人的飞出地点,但当记者来到那户人家时,却发现那家人早已全家外出,于是只能不了了之。 因为那个时候,我已经坐上从厦门到武汉的火车了。 我在里面还是穿着自己的衣服,外面套着爸爸的衬衣和牛仔裤,裤腿特地用了又大又长的,外面再罩上风衣,一点也看不出来我离地面足足还有两尺的距离。为了避免被熟悉的人认出来,我还特意在头上缠了绷带,伪装成头部受伤,然后带上帽子,照照镜子,感觉真像木乃伊……。一路上,超多的人都回头看我,然后露出同情的目光。 为了改变嗓音,我还特地在嘴里含了颗小石头,这样声音就显得含糊沙哑许多,不再那么稚嫩了。 到了武汉后,我在武昌火车站搭到兰州的火车。买了票,坐在候车厅等了会,车子就来了。 大家一窝蜂地拥挤在入口处,这时我发现在人群中居然有一个水平还算不错的能量气息,看来应该是修真门派的人吧。那人应该是和我一趟车的,待会顺便认识下吧。 正想着,发车时间到了,人流涌入站内。我背着书包提着行李走近入口,却听见一个女孩的声音:“阿姨,对不起,我的车票不见了,我有急事,可不可以让我先上车?” “你去补票吧,或者要不然买个站台票,到车上再买票。”工作人员说道。 那女孩迟疑道:“可是……可是我……。” 我向那边瞅了一眼,发觉那股能量气息正是这位女孩发出的。于是我二话不说就来到售票间,买了张火车票,赶到正要离开的女孩面前。 “给,你的车票在这里。”我递给她。 那女孩长得真是漂亮,不过眉目间总有股傲然之气,看来不是太好相处的人。果然,见我给她车票,女孩脸色一变:“我说我的车票怎么会无缘无故消失不见,原来是你拿了!” “……”我懒得解释,扭头就走。 女孩从后面追上来,叫道:“喂,等等!” 我没有停下,做好事却无缘无故被人冤枉,我心里也有气。把票一验,我头也不回地走下隧道,向着1站台而去。女孩见我不停下来,终于忍不住了。我感到身后的能量气息一阵波动,女孩用极为迅捷的步法绕到了我前面,伸开手拦住我。 “小子!”女孩很不客气地说道,“拿了我的车票,难道还给我就算完了?告诉我你是怎么拿到的!” 我冷冷地看着她。在过去,每当我走上战场,面对无能而狂妄的敌人时,我都会用这种鄙夷而冷酷的态度来对待他们。在我冷酷的目光下,那女孩一时被镇住了,不由自主地后退几步。当她清醒过来时,我已经绕开她向前方走去。 女孩在我身后一跺脚,再次气呼呼地发动能量,挡在我面前。记得惠姐姐好像说过,这个是所谓的“轻功”吧。女孩双手叉腰,大大咧咧地道:“你刚才干什么?以为装可怕,我就会怕你了?喂,给我说清楚啊!” 我用平静无波的语气道:“有什么好说的吗。” 我没有刻意地去加强语调,也没有特意去表示什么,但女孩却被我这种平缓到极至,简直如同暴风雨前宁静的声音,又吓着了。她仿佛被一块平缓却沉重的大石头压住了喉咙,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 新版第二卷 第三十五章冰释与热情 (实在是太抱歉了。今天已经是停电第三天了。我家虽然还没停,但作为上网服务器的地方停了……周围所有地方都不能上网,网吧全部停业,我不得不坐车到市中心来上网。没及时更新,见谅。) 嘿嘿嘿!吓人的感觉真好。换了个身份后,我做事也就肆无忌惮一些,感觉还是男性的身份比较适合我魔王的本性啊!我差点忍不住向那女孩比个胜利的手势。 “没什么我就先走了。”我第二次绕开她走向站台。 走了一阵,我发觉女孩又跟上来了,但这次她没有来到我面前,只是跟在后面。半晌,女孩轻声说道:“喂……你不可以说个话什么吗?刚才的事,我不计较就是啦。” 我无奈地说道:“好。但是刚才一折腾,时间都快没了。我们要是再不赶快,火车就要开了。” 女孩这才发现时间真的只剩不到10分钟了。她惊叫一声,用常人难以企及的高速冲上台阶。 这个小姑娘真是鲁莽,也不想想这么快速度会吓着普通人。我轻轻一纵,以肉眼无法窥见的速度闪到女孩身边,拉住她。女孩吓得双手乱挥,我又只好一把捏住她的手腕,让她平静下来。 “拜托,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么快会让人很奇怪的。”我把她按住,盯着她惊惶的面孔说道。 女孩那美丽的面庞红了一下,连忙挣脱我的手站起来,匆匆说了声:“知道了。”然后慌慌张张地就向前面的车厢跑过去。我远远听见她自言自语道:“搞什么,拿了我的票又还给我,还莫名其妙来帮我。不过,他的修为好像很高哦……”唉,不是我故意想听她的个人隐私的,谁叫她喜欢自言自语来着,我身体里的能量太多,听觉得到几十倍强化,一个不小心就听见了嘛! 我所在的车厢数字靠后,我找到9号车厢后就自己上去了。过了没几分钟,火车便开动了。 一个人坐在火车上颇为无聊,我只好拿出扑克牌来打桥牌。桥牌是一种非常考验数学能力的牌,估计这里也没人会打。于是我干了一件极其无聊的事:同时扮演我自己和对手,自己和自己打牌。 这样的话,我就要不停变换思维方式,还要在变成对手时假装不知道对方的策略。一般人玩桥牌都要打些草稿的,只有我一个人不但扮演双方,还在不加思索地快速出牌。 唉,这样的无聊把戏也只有我这种精神力太强的人才能玩吧。要是普通人早就头昏眼花了。 就这样玩了一阵,一个人静静地站到了我身边。 我抬头一看,是刚才那女孩。她一副惭愧又后悔的表情,见我望着她,女孩用力咬着下嘴唇,犹豫半晌,才小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是我冤枉你了。都是我不好……呜……。” 她慢慢蹲在地上,啜泣起来。 哭什么啊,我又不擅长安慰人,在我这里哭没用的啦。 女孩见我没有说话,居然凑近前来,摇着我的胳膊,可怜巴巴地看着我:“这位哥哥,原谅我好不好?我在找座位时才发现这张票是无座的,是你刚给我买的。我真的……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好吧。”我只好答应了。 女孩擦干眼泪,双手托腮,蹲在了我面前。 我继续打我的桥牌,半天后,我觉得气氛不对,看看那女孩,汗,她居然还在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我也看看自己,难道哪里露出破绽了吗?衣服穿得好好的,没有什么问题啊。我终于忍不住问道:“你看什么?” “嗯……我在想,哥哥你为什么缠着绷带,是不是头受伤了?”女孩眨了眨眼睛说道。 她为什么老叫我哥哥啊?听起来好怪。我按照事先准备好的答案回答道:“我的头出车祸撞破了。” 女孩惊叫一声:“哇!车祸!哥哥你的头受伤了居然还能四处走动,你住的那个医院一定很不负责!” 对哦,我忘记了,头部受如此重伤,包满绷带的人,怎么可以随便乱跑,还居然一个人来搭火车……。自己替自己汗一个。 “那个,……我看起来很严重,其实没那么可怕的。”我勉强找了个理由解释道。 女孩笑道:“哥哥好勇敢哦!” 好吧好吧,你太会说话了,不就是想和我聊天吗,唉,连个桥牌都打不成。我只好收起牌,主动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兴奋地答道:“我叫孟娟,那哥哥你的名字呢?” 我想想,还是用化名吧,林苑这个名字已经太多人知道了。干脆用妈妈的姓和爸爸的姓组合在一起好了。于是我回答:“陆林。” “好棒的名字,让人想起绿林好汉哦!”孟娟说,她又接着问道,“那哥哥多少岁了呢?” 不会吧,问这么仔细,又不是查户口的。我又只好构思一下合适的年龄,最后说道:“17岁。” 孟娟双手握在胸前,开心地道:“陆哥哥刚好比我大了一岁,我今年16岁呢!” 呃……居然都有16岁了,是我实际年龄的两倍呢。 “陆哥哥你是什么门派的?”女孩继续追问。 你还真当你是查户口的啊!又不是全国人口普查,要那么详细干吗?我再也不想捏造事实了,直接说道:“我没有门派。” 孟娟却恍然大悟地说道:“哦!我明白了。陆哥哥的师父一定是世外高人,所以没有门派之见。陆哥哥你修为这么高,师父一定也很厉害吧!” “我没有师父……。”我继续黑着脸说道。现在我真是有点不耐烦了,存心想打破这小姑娘心目中的美好形象。 “原来如此!陆哥哥的师父一定早就达到大成,飞升仙界了吧!”孟娟一脸崇拜地看着我。 ……我实在是完完全全的无语了! 新版第二卷 第三十六章在列车上 “差不多啦……。只是,你不要到处乱讲。”我无可奈何地嘱咐道。 孟娟双手握拳,点头道:“嗯!娟明白!娟一定好好保密!” 我在心中默想:你这性格啊,不给我惹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保密我是不指望的啦。 看见孟娟还蹲在地上没有走,我这才想起来之前因为买的太晚,给她买的票是没有座位的。难怪她还呆在这里。我都坐了这么久没有挪位子,干脆让给她坐一下好了。 “孟娟,”我站起身说,“你来坐这里。” 孟娟连忙把我按在座位上:“陆哥哥你坐着!”然后她又乖巧地一笑:“我坐在哥哥身边就好!” 说着,她已经站起来,坐到了我的座位扶手上,还小心翼翼地不挤到我。 我现在也不生气了。于是向旁边挪了挪,拉住孟娟:“你也下来一起坐吧。” “诶?”孟娟愣了半天,终于红着脸,在我身边挤着坐了下来。她自从坐下来后就住了嘴没再说话,脸颊变得像黄昏的晚霞一样红通通的,甚至还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我。她怎么忽然这么安静了? 不过这样正好。我还是继续打我的桥牌好了。 我重新拿出扑克牌,还是自己和自己打。看这女孩笨笨的,估计多半也不会玩桥牌。 玩了一阵,我又觉得气氛不对,向旁边一看,孟娟又在盯着我看,见我回过头来,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什么,我好奇地也看着她。她却缓缓地把头低了下去,一张脸红得似乎可以拧出红墨水来。 搞什么嘛!这女孩也太奇怪了。我不管孟娟,又投入到和虚拟对手的作战中。 就这样,奇怪的氛围一直持续到晚间。我本来应该买卧铺的,但是去晚了没买到,只买了个硬座。现在,在睡觉方面就很辛苦罗。我在桌子上垫了件衣服,趴在上面就睡着了。 半夜里我迷迷糊糊地只觉得一个人在我怀里动来动去,挤得我好生难受。我下意识地就一掌推过去,快要碰到时才忽然想起来不对,连忙收手,一个没收住打在桌腿上,咣铛一声桌子垮了,这下好了,谁也睡不成觉了。 我醒过来,车厢内的灯光依然明亮,外面却是一片黑暗,估计是深夜吧。看看自己怀里,汗,什么时候,孟娟那个家伙躺到了我怀里?而且她睡姿不好,老是动来动去,刚才一个翻身,她还下意识地用力抱住了我,她的衣服拉链早已被蹭开,隆起的胸部紧紧地压在我肚子上,还随着列车的晃动擦过来擦过去的。 同志!不要这样压着我呀!老这样在我肚子上磨来磨去的,我会得胃溃疡的! 旁边坐着的几个人骂骂咧咧地醒来,爬到桌子底下去找桌腿,可他们什么都没找到,只摸到了一手灰。我有点汗,刚才那随手一拍,不小心把桌腿震成粉末了呢,还好及时收住拍到桌腿上了,要是真拍到孟娟身上,后果不堪设想啊。 这小姑娘还真能睡呀,这么吵都没吵醒她。没办法,就当我是块垫子好了,想睡就睡吧。我任她抱着,坐在座位上没有动。 忽然我感觉她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唉,总算醒了,叫她起来改正一下睡姿吧。我正要开口,却发现孟娟的呼吸又变得绵长平静起来。莫非她又睡着了?我探了探她的精神波动,靠,比醒着时还波动得厉害,这小姑娘居然装睡。 好吧,装睡就装睡,我也总是装着装着就真的睡着了的。还是不要打扰她罢。我于是坐着继续闭目休息。过了一会,孟娟又动了动,可我知道她其实还是在装睡,因为她在挪动身体的时候,呼吸的速度还和躺着时一样,如果是真的睡着了就不会这样啦! 这女孩硬是要装睡,却不真的睡着,她到底是在想什么啊? 而且,令我更加烦恼的是,孟娟挪了这一下之后,贴的我更紧了,让我好生难受,又不能用能量去推开。我感觉都快被她给压背过气去,这时,体内的能量却分出一股类似灵气的能量流来,依着血液的肺循环通道流动,奇怪的是,在那股能量流过之后,肺也就不再那么闷了,整个肺以异常缓慢的速度舒张,但并没有多少气体出入。 好古怪,我居然可以不呼吸了!可为什么一点不适感都没有呢? 我终于得到了比较舒服的睡眠质量,也就坐着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了,情不自禁地伸了个懒腰,却惊动了一直躺在我怀里的孟娟。她一下子从我身上滚落下去,在栽到地面之前好歹总算撑了起来。 孟娟一脸惊慌地对我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躺你身上的!” 我看着她的脸,黑眼圈,充满血丝的双眼,一看就知道晚上肯定没睡好。汗,我还好心特地把自己的肚子借给她当枕头呢,还要忍受整晚她随着火车晃动的顶来撞去,我很辛苦呀!她居然还辜负我的好心不好好睡觉! 可她现在看我的神色中,除了愧疚,居然还有一丝隐藏不住的失落,靠!该失望的人是我吧! 新版第二卷 第三十七章阴谋 我买了盒饭当早餐,顺便也帮着手头无钱的孟娟买了一盒。 问过她才知道,原来她是昆仑派中人最后一个走的,本来车票和钱都放在钱包里,可是不知怎么折腾的,转眼就不见了。她是昆仑派参加比武大会的主力队员,非要及时赶到不可。 “陆哥哥,你也是去参加大会的吧!”孟娟一边吃早饭一边问道。 “当然罗,”我说道,对了,我这样无门无派的很容易被怀疑,不如就作为昆仑派的一员参赛好了。于是我对孟娟说:“我可不可以加入你们昆仑派的队伍?” 孟娟的脸居然又红了,她说:“……掌门对入门弟子的要求是很严格的……。” 我连忙辩解道:“我不是要加入昆仑派,我只是想登记在你们的名下参赛而已。” “是吗……”孟娟低着头,微微地叹了口气。 少给我叹气。我听了就有气,昨天晚上受你折磨,白天还要听你叹气,这还是不是人过的! 还好孟娟又很快抬起头来,说道:“我会尽量帮你说服我爷爷的!” “你爷爷?” 孟娟笑道:“对呀!我爷爷就是昆仑派的掌门!” 哦~~,难怪性格如此娇惯,不但喜欢随便冤枉人,还喜欢在半夜里拿一个大活人当垫子用,碰到这样的女孩真是倒霉呀。如果不是想要借昆仑派帮我掩护下身份,我才不想和这种人说话呢! 我继续闷声喝豆浆,吃盒饭,倒是孟娟总是没话找话说,不停打听我的情况。能回答的我就随便说说,不能回答的我就干笑着说:“秘密,秘密哦!”害得孟娟总是挺委屈地看着我,像在责怪我为什么总是有事瞒着她。 靠!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隐私,我凭什么告诉你? 我带来的食物非常多,水果啊,零食啊,基本占了我行李的一半。因此,除了正餐是吃火车上热腾腾的盒饭外,其他的我都从包里拿出来吃。 早餐需要丰富的营养,我现在就在吃一个香喷喷的煮鸡蛋,一边吃,一边把蛋壳远远扔到窗外。 “陆哥哥,这样把手伸到窗外是很危险的。而且,哥哥伸的太远了!”孟娟说。 手伸到窗外太远?我不过是丢鸡蛋壳的时候把手伸的很长而已。 我又照样丢一次鸡蛋壳,准备说这样没什么危险,可是,这时,我感觉我的手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身体里的能量自动流过去一分,然后,随着火车的高速行驶,手就把那东西撞开了。 啥东西啊?我赶紧看窗外,刚好看见,在那碎石飞溅中,一个有着触目惊心大沟槽的墙壁,飞快地向着火车后方飞驰而去了。 暴汗!要是普通人,受伤的该是手吧?我居然一个不小心,把人家的墙给打破了……。 孟娟也看到了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眼睛发直地盯着我。 唉,都怪我体内的能量总是在自动旋转,还不停地自动卷入四周空间的灵气,而且,我的身体似乎还养成了某种遇到危险的自动反应,这次似乎就是能量自动流过去,把人家的砖头撞个稀巴烂的。 还好,只有坐在我身边的孟娟注意到了,要是其他人也看见,后果不堪设想……。 因此,活生生的教训告诉我们:坐火车汽车的时候,千万不要把手伸出窗外!后果实在太严重了! 就这样,极其无聊地挨了一个早上,兰州终于到了。孟娟打开手机,给昆仑派的人发了条短信,对方很快回信说来接站。 刚出火车站,一排强大的能量气息扑面而来,我凝神一看,有很多高手混在人群中接站呢。估计都是来接到兰州参赛的人。 孟娟左看看右看看,在人群中穿进穿出,却怎么也找不到昆仑派的人。她正在着急间,一个人匆匆跑来,见了孟娟便叫:“师姐,你终于来了,我们都急死了!” 孟娟道:“十一师弟,我们派的人呢?”那十一师弟一边喘气一边道:“跟我来,我们转移地方了。这次不能住旅馆,我们要露营。”说着,他向我看了一眼,问道:“师姐,这是……。” 我看着那个十一师弟,总觉得他目光闪烁,神情不对,因此,还没等孟娟回答,我开口道:“我是她老乡,刚好在车上碰上,帮忙提下行李。”孟娟有些幽怨地看了我一眼,我连忙用眼神示意她别揭穿。 我俩跟着十一师弟坐上公共汽车,汽车一路前进,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来到了风景区地段,路边都是树林和山脉,车开到尽头就到终点站了,我们下了车。 十一师弟继续领着我们向树林深处走去。我这时发现一个新问题:孟娟这两人踩在林间落叶都沙沙响,只有我一个人悄然无声,那当然是因为我根本没有踩在地上,而是浮在地面以上两尺嘛。虽然风衣很大罩住了脚,但是没有声音未免太奇怪了。我不得不轻轻把风刃往下丢,让它代替我压碎树叶。 新版第二卷 第三十八章野餐会 那个十一师弟没有顾及我,走得非常快,有的地方还直接一跃而过,孟娟也不得不用上轻功跟着他。这下,我这个伪装成普通人的人就要跟不上了。 “哎唷!”我故意绊在树根上摔一大交,在他们都回过头来时,我大声抱怨着:“你们走慢点啊!走这么快,害得我脚都扭了!”说着我攀住身边的树木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脚扭了”而怎么也站不起。 “这下可糟了,你们谁来背一下我。”我说。 十一师弟露出鄙夷的目光,我却向他笑道:“小孟是女的不方便,还是你来背下我吧。” 孟娟抢着道:“我来!” 汗,你抢什么抢,我不过是看你那师弟不是好人,存心累他一下,顺便捉弄一通。你干扰这出好戏干吗?要是我让孟娟背的话,她说不定还会发现我身高的破绽。 我连声说着“不用不用,搀我一把就好。”自己撑着树慢慢站起来,孟娟连忙过来扶着我。 走路有人扶真是方便,我顺便摸出袋九制话梅来吃,边吃还边把核随地乱扔,一个“不小心”,就扔到十一师弟脚下,害他一不注意摔倒,如果不是他轻功还好,保准摔的头破血流。 我们在树林中又前进了二十分钟,四周的树木越来越密了。我早就知道有两个强大的能量反应渐渐接近我们,在更远的地方还有许多能量反应聚成一堆。嘿嘿,这就是个陷阱吧,把我们引到偏僻的地方宰掉。但我也不揭破,只是用着看好戏的心情,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似的继续走。我一边还随口问道:“我说小孟的师弟啊,你们怎么住树林里,难道不怕野兽吗?就算没有野兽,地面潮湿也会得风湿病的啊!” 十一师弟一时竟愣住不知如何回答。 不过那两个能量反应也来到了我们背后。我暗自冷笑,敌人终于要出手了呢。 来人的身法非常高明,在密林中穿行居然一点声息都没有。要是孟娟真一个人前来,多半就要完蛋了。那两人见情势大好,想也不想,就直接向我们发动袭击了。两道寒风向着孟娟的后方直袭而来,靠,没人对付我,这帮人真是弱,我自己觉得自己已经全是破绽,他们居然什么也没看出来。 之前那个十一师弟,本来分配他在走路时注意后面,现在正好一个后滚翻逃开了两大高手的攻击范围。 孟娟的反应也还算灵敏,手一动,一把紫色的飞剑就出现在她手上。她想布开剑网挡住攻击,却被两大高手冲击的气势逼得施展不开。 她的出手虽然快,我的也不慢,手中行李轻轻一晃,这个帆布大包裹就骤然出现在两大高手和她之间,将敌人的两柄奇形兵器生生架住。 帆布包中,一个银黑色大东西咣铛掉下来。我弯腰捡起,笑眯眯地道:“两位,对不起,我不小心带了口铁锅来,两位的东西没有被砸坏吧?” 那两大高手落在地上,一身黑衣劲装,闻言不由面面相觑。 其中一人看着自己已经扭曲变形的兵刃,难以置信地大叫道:“我这可是玄铁做的啊!怎么可能被铁锅打坏?” 我抓抓头:“我也不知道哦。可能因为铁锅是名牌的,质量很好吧。你们看不看周六中央台的《每周质量报告》?听说这种牌子的铁锅,是节目中少有的正面新闻之一哦!” 我在那里絮絮叨叨,差点没说出:“居家旅行,杀人放火,必备工具”的广告词来。 两位高手已经不耐烦了,怒吼道:“少给我胡言,看剑!”说着两人又是角度奇诡地刺来。 “哦,那试试锅铲吧。”我顺手抽出炒菜必备工具:林家的高质量锅铲,对准他们的脸,一锅铲一个耳光拍过去,啪啪两声,两人都鼻血长流掉到地上。身边的孟娟和十一师弟只见人影骤起骤落,我的手似乎还没动作似的,就已经把两大高手拍到了地上,不由骇然。 敌人中的一个不甘心地叫道:“怎么可能!你明明没有任何修为,为什么速度会如此快,力道如此大?” 我把在嘴里含了半天的梅子核吐出来,道:“白痴,不晓得能量层次的关系吗。你们的能量和我差了十万八千里,在我面前,无论做什么都是不入流。” 不过,那帮白痴压根听不懂我的话,他们怎么知道神魔界的实力评判标准呢,懒得跟他们解释了。 我再从行李中拿出一斤雪白的挂面,两大高手坐在地上,惊恐地望着我,以为我会拿挂面当武器,使出更可怕的招数来对付他们。不过我却没跟他们动手,而是冲着孟娟喊道:“小孟,烧水下面吃中饭!” 十一师弟忽然爬起来,转身就跑。孟娟也不用我指示,追上去,几招就打倒了那家伙,然后倒拖着回来了。孟娟气恨恨地道:“我爹平时对这小子不差,居然胆敢投靠敌人!”说着还用剑柄揍了他几下。接着孟娟向我提议:“现在不用吃中饭吧?我们应该尽快找到昆仑派的人。” 我拍拍肚子:“可是我已经很饿了耶!早上那个盒饭份量好少。刚刚吃了话梅一点也不填肚子,酸东西反而让我更饿了。” “这……好,好吧。”孟娟只好听我的了。 新版第二卷 第三十九章一位前辈的到来 我来到两个没敢逃走的高手面前,递给他们每人一根绳子,又在他们的肩头都拍了一把,说道:“到树林里去,拣了柴火用绳子捆回来。” 我在拍他们肩膀时就已经探出他们能量运行的通道,于是放了一点灰色能量进去把通道卡死。两个高手本来还在庆幸可以趁机溜走,可当他们一提气,就发现自己的气完全无法运转了,全身的经脉被封得死死的,根本变成了一个普通人。 两人惊恐地看着我。我的能量他们是感受不到的,因此他们怎么也弄不明白自己是怎么突然被封住修为的。这两人一下子就老实起来,乖乖跑去用手中的兵刃砍柴了。 孟娟好奇地跟在我身边,问道:“陆哥哥,他们怎么突然变听话了?” 我随口胡掐道:“嗯……因为他们忽然发现砍柴也是一门很有前途的工作,比当坏人要有前途多了。” 孟娟噗嗤一声笑出来:“哥哥说话真逗!” 高手砍柴就是不一样,虽然不能用武功,但是准确度、速度什么的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孟娟也从附近的小溪中找来了水。很快,我们就吃上了香喷喷的面条。孟娟看着我奇迹般地从行李中变出碗筷、调料、甚至是几把新鲜青菜。 “陆哥哥,你是专门来野餐的吗?” 我灿烂一笑:“我就是有这个意思啊!在野地里自己动手做饭很有趣的!” 孟娟看我竟看得呆了,呆了足足好几分钟,才带着不可思议的语气说道:“陆哥哥……你笑起来……好可爱啊……。” 又被人说可爱?我头还缠着不少绷带呢。不会被人发现我的实际年龄吧?我微微冒汗。 ※※※ 我煮面条,只有一种方法,那就是把所有的东西都扔进去,各种各样的调料、青菜、虾米,等等,做一锅大杂烩。而且我煮出来的面条统统都面汤浑浊,混成一团,味道混杂而浓重。简而言之,就是毫无品味。 “好吃呀!还是自己做的最好吃!”我一边赞美着,一边把一晚面条美美地吃了个干净。 扭头看见孟娟只吃了一小半,我问道:“怎么了?” “面条煮的太烂了……。”孟娟苦着脸说,她用筷子捞了根面条,那面条转眼就断了。 “就是烂的才好吃啊!”我又乘了一碗继续吃。 仔细想想,吃各种乱七八糟食物的习惯似乎是妈妈养成的。妈妈虽然非常勤劳,但只要她想研究什么,往往就会一头扎进故纸堆里,因此,就会用极其恶劣的态度来应付做饭,把各种食物随便煮个大杂烩更是家常便饭。 那两个黑衣的俘虏也被我允许跟着一起吃。当然我是不会把我的碗借给他们用的,我让他们自己摘大片树叶洗干净当碗用。 这时,我的心中陡然产生警觉。一个异常强大的能量体以极高的速度向我们附近奔来,显然它的方向并不向着我们,可能只是路过,但有如此强的能量的人,多半也能够察觉到我们的存在。在现在这种时候,无论怎样的高手前来,都不是什么好事啊。据我的估计,这个人恐怕在中国这块地方,也能算上前五名内的人物。 我的预感果然没错,那个人在离我们只有三百米远的时候,陡然打了个弯,向我们这边走来。 不过我也丝毫没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打算,只是继续吃我的大杂烩面条。这是过去在战场上养成的好习惯,如果在战斗之前不能平心静气好好吃饭的话,就只有一辈子消化不良的命运了。 在那人离我们只剩一百米的时候,终于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哈!远远就闻到香味,是哪位高人在煮东西吃哪?”这笑声极响,声震林梢,惊动不少鸟雀飞起。 话音刚落,一个身长八尺、威风凛凛,有如天神一般的大汉就出现在我们面前,他个头虽大,身法却快到了极限,除了我之外,几乎所有人都在困惑地揉着眼睛,大概刚才这人的骤然出现把他们眼睛也晃花了。 这个大汉约有五十多岁,面目黑红,肌肉发达,四肢粗壮,一看就很有帮派头领的感觉。他在我们身边低下头,问道:“谁做的?是这个小女娃子吗?” 我吓了一跳,莫非被他看出来了? 我旁边的孟娟却连忙摇头,指着我说道:“是陆哥哥做的。” “是这小子啊……”威猛大汉看着我说道。我这才知道刚才他其实没有看出来,只是在问孟娟……汗。 “来,给我个碗!” 我心不甘情不愿地递了个碗过去,心想待会要把这个碗放到河里冲干净。 新版第二卷 第四十章有手机吗 那大汉老大不客气地,自己动手,从我们的行李中拿了双筷子起来,满满乘了一碗,在树丛里找了个角落蹲着就吃。他吃得飞快,汤汁飞溅,面条乱舞,简直就像几年没吃过饭似的。他那个样子,俗气无比,和之前展现出的形象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种难看吃像确实对不少人的食欲起到了坏影响。孟娟脸色发白地看了看,慢慢把自己的碗筷放下了。“我吃饱了。”她说。不过她碗中的饭却只少了一半。 威猛大汉吃完一碗,又急不可耐地盛了第二碗,这次他才吃的慢了点。大汉一边吃,一边抬头打量着我,把我从头到脚仔细地看了又看。我正被看得心中发虚时,大汉忽然开口了: “小兄弟,你很厉害啊!” 啥米?就这么一看,连我很厉害都看出来了? 还好他下一句说的是:“太感动了!很久没吃到如此正宗的民工饭了!” 民工?这个人在说什么啊? 只见他感激涕零地说道:“你的饭,让我回忆起了过去当民工的年代,不过那时煮的大杂烩可没小兄弟你煮的好吃。小兄弟,你真是我们民工的骄傲啊!我已经好久没有吃过如此美味又有营养的大锅煮了!” 我正待分辩,孟娟已经惊叫起来:“莫非前辈是著名的‘民工之王’?”她说着,连忙单膝跪地,向那人行了一礼:“晚辈昆仑派孟娟,拜见前辈!” 啥米跟啥米嘛!我不管那些乱七八糟的称呼了,直截了当地,向这位确实很像民工的人说道:“我不是民工!” 结果他居然不知好歹地说道:“都一样!小兄弟啊,”他说着亲热地用力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要不是我能量足够高,八成要被他拍趴下,“小兄弟你真是个当民工的料!” 汗……有这么表扬人的么? 我一时无语了……。 ※※※ 经过孟娟的介绍,我才明白这位大伯的身份。原来他是民工出身的修真者,从小吃尽了苦头,因此加入武当派后,修真极其刻苦,再加上他天分本高,又有着良好的心态,经过了三十多年的不懈努力,竟一跃成为武当派第一高手。 虽然他有着诸多不良习惯,性格也非常随意或者说是民工化,但众修真者还是钦佩于他的人格与修为,尊称他为“民工之王”。 这位民工之王名叫马致富,非常通俗的一个名字,他为人也极随和,虽然早已不当民工,不过路过工地时还常常帮些忙,因此,他在民工中,声望也相当高,是名副其实的“民工之王”。 当然,孟娟也向马大伯介绍了我俩的身份,他边听边点头。 马致富连吃三碗面条,才拍拍肚子说饱了。他颇为意味深长地看了看老老实实坐在一边的两个黑衣俘虏,又看看我,然后神秘地微笑起来。 笑了半天,马致富才说道:“小兄弟可是难得的人才啊,我本来颇有收徒之意,只是我居然看不出你的深浅。因此,收徒是不敢了,只有和小兄弟交个朋友,以后有空多多切磋了。” 我有些愕然,一般人是“根本不会发现我”,可这位民工大伯居然是“看不出我的深浅”。也就是说,虽然他还是和所有人一样无法发现我的实际能量层次,但他的修为水平已经让他可以隐约察觉出我的非同一般。 仔细打听过我的姓名,住址之后,马致富又转身对孟娟说:“你怎么还不快去找你们昆仑派的人?我好像听说,他们在一座山脚下和灵岛派打的不可开交呢。” 孟娟连忙道谢,仔细问过了地点和路径。我在一边插嘴道:“怎么比赛还没开始,就已经先打起来了?” 马致富也皱眉道:“本来是不允许这样的,估计是他们擅自动手对打,现在你们去,多半也会看见他们已经被大会管理方拉开了。” 我见马致富一副马上要离开的口气,忙道:“马伯伯,你有联系电话吗?最好是手机,免得找你不方便。” 马致富仰天大笑,他带着忍俊不禁的神情说道:“电话?我总是到处跑,没个落脚处,有啥子电话可以联系到我?手机就更没有了,我不喜欢这个东西。” 我汗,忍不住补充道:“我本来还忍不住想问伯伯要QQ号的,看样子是不用了……。” 岂料马致富头一扬,很认真地道:“那个什么抠抠号,我有。” 我忙拿出纸笔:“大伯说我记。” 马致富报出了一个六位号码,我记下了。结果他又大笑道:“但是我不会用,所以从来没用过!” 大汗!莫非他刚才说这么多话就是为了逗我么?可惜了,那个号码可是六位的耶! 看他那一脸看似诚恳老实,实则有些狡黠的笑容,我这才明白自己的推测没错……。 新版第二卷 第四十一章常识问题 马大伯逗完了我,才说道:“我们修真门派的人啊,一般是用飞鸽、信号烟花来传递信息的。当然现在也有很多人用特快专递寄消息。放心,到时候,你要是想找我,和武当派的人联系一下,他们会通知我的。对了,给你这个。” 马致富说着,递给我一个红色的古怪金属管子。 “这个呢,是我们武当派的新研究成果,把能量输进去就可以。听说这个东西会发出特殊的波动,只要我在方圆百里之内就能通知到。” 我拿着管子,试着把能量放了一丝进去,果然,大伯身上有嘟嘟的声音传来。 马致富掏出一个红色的方块,说道:“你的能量波动还真是奇怪啊,居然显示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图形,只是一片黑漆漆的杂点。”我凑过去一看,汗,果然,那个好像显示屏的地方就像坏了似的,全是杂乱无章的黑点。 马致富再次疑惑地打量我,摇了摇头,然后说:“把管子给那个小姑娘试试。” 我把红色金属管递给孟娟,孟娟拿着,闭目凝神,不一会儿,马大伯的机器又叫了起来。 这次我看清楚了,是非常鲜明的一条弧线和一朵小花的组合标志。 “没错,典型的昆仑派能量波动方式。”马致富说。 这个东西,真是很像BP机啊,虽然不是用电力而是用修真者本人的能量。BP机是上个世纪才广泛使用的古老发明吧,比手机不知落后多少倍,亏武当派的人有脸说这是他们的新研究成果。 马致富看看天色,匆匆道:“好了,我还有些事,小家伙们,先走一步了!” 大伯走后,孟娟一边收拾锅碗,一边好奇地问我:“陆哥哥,你真大胆,你第一次见到马前辈,为什么一点都不紧张呢?” “为什么要紧张?”我反问。 “这个……马前辈可是传说中的人物,神龙见首不见尾,普通人都难得一见的……。” “那我们现在不就见了吗?也就是和我们一样的普通人,又不是有三头六臂。”我不以为然地说道。 孟娟想了半天,仍然找不出话来反驳,于是只好转换话题:“陆哥哥,你在一个修真前辈面前要手机号和QQ号……这种作法,简直就是太不可思议了!” “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可思议。我平时和人家见面也总是这样要联系方式的。”我满不在乎地把所有东西收拾好,打包带走。 “这个……”孟娟又被我随便几句堵的说不出话来。 然后我又顺手把那三个俘虏丢在一堆,问孟娟说:“你们有什么限制人行动的招式,叫‘点什么’来着?” 孟娟的表情就像看见了一只史前恐龙:“陆哥哥……是点穴。” “哦。”我说,“你给他们点穴,让他们半天时间不能动就好了。”我的能量只能封住他们的能量,但要限制他们的行为什么的,我对人类的身体构成还没清楚到那一步,只好借助孟娟了。 “可,可是,陆哥哥一身修为如此出神入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会点穴呢……” 唉,孟娟这小姑娘,看她的表情,好像被我的古怪行径弄得有些思维错乱了呢。 于是,当我们走在去找昆仑派的路上时,我就让孟娟告诉我一些修真门派的基础知识。孟娟虽然觉得万分奇怪,但还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我。比如修真门派的历史啊,著名人物啊,修真的目的和方法简介啊,我就当听历史故事一样听着,反正妈妈也喜欢给我讲历史故事,都听习惯了。 我这才知道了有关修真界的不少知识,比如,他们把自己的能量叫做真气,真气在体内的一种特殊通道流动,那个通道叫经脉。假如修真者的经脉被其他人的真气封住,就无法使用自身真气,甚至无法移动了,等等。 一边听,我还一边提问题。比如说:“为什么高手都只留下一本或者一份自己的武学秘笈?他不怕因为弄丢弄坏而失传吗?多抄几部又不是很花时间,何乐而不为?” 孟娟:“……可能是怕书太多流落歹人之手吧。” 我又问:“为什么人从悬崖上摔下去经常摔不死呢?不是挂在树上就是掉进了山洞,再不就是马上被下面的人救起来?” 孟娟:“……可能是……我不知道了……。” 之后有谈到修真界的武器使用问题,孟娟说,大部分修真者都使用飞剑,少数人喜欢用他们各自惯用的兵器。至于飞剑的用途,一般就是攻击、防御,有时还用来飞行,当然,也有人不喜欢飞而喜欢用走的,之前的马大伯就是一个例子。 说到飞剑啊,我抽出自己那把万能小刀,哦不,应该是蓝光飞剑来。 “飞剑我倒是学过,只是用的不太好,你看着。”我说着,抬手一挥,飞剑就从我手中骤然消失,如同烟雾一般在空气中闪过,接着,几乎在同一个时间里,对面的大树上就传来的“夺”的一声。 孟娟呆愣一阵,跑到大树面前,看了看,方才说道:“陆哥哥……这好像不是飞剑的运用方法,可能是暗器手法吧?” “是吗?教我飞剑的人说我已经学会了耶。”我回忆着几个月之前的事件。 新版第二卷 第四十二章飞剑教学 回忆进行中。 蓬莱派,湖北省基地。 “小苑,要不要学飞剑呀?姐姐哥哥们教你。”惠姐姐宠溺地说道。本来飞剑在修真门派也是比较靠后才学的,我虽然没有一丝一毫的修真基础,但既然有飞剑,她们就总是想要教我用。 “当然要。”我说。 另外一位哥哥说:“来,飞剑的运用要则,就是以意御气,以气御剑,以剑御形……” 惠姐姐瞪那位哥哥一眼:“你这样说小苑怎么听的懂呢?还是我来!” 于是惠姐姐向我解释道:“很简单,你想着要用飞剑做什么,手自然而然地动就可以了。” 我应道:“哦,自然而然地动啊。”我把蓝光飞剑拿在手上,自然而然……。 “叮咚”,飞剑掉地上了。 惠姐姐他们看看我,我无可奈何地说道:“不是自然而然吗?自然而然,手就放松了啊,手放松了,剑不就自己掉下去了吗?” 又有一位姐姐说道:“兰惠,你教的也不对,毕竟小林她没有修真基础啊,还是我来吧。小林,你要把全身的力量都贯注在飞剑上,把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在飞剑上,用力地挥动!” 哦,是这样啊,那我综合两个人的说法好了,既要自然而然,又要集中精神和力量,挥出! 我可没有使用自己本身的能量啊,不过,蓝光飞剑,就这样脱手而出了,它鬼魅一般地陡然飞了出去,跟着,我们所有人就听见屋外传来一声可怕的惨叫。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祸事了。 大家跑到外面,只见飞剑好死不死地刚好扎在了他们师兄的脑袋上,流血披面,惨不忍睹。 那个师兄,当然就是之前我见过的,和救我的大哥哥在一起的那位中年人罗金。 只听他悲惨地哭诉道:“为什么只有我这么倒霉?我已经是这几个月第三次严重失血了!” 第三次啊……哦对了,我记得有一次是精神层面的较量,我不小心害得他受重伤了,可是还有一次是什么呢?奇怪。 蓬莱派的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替他包扎,我也贡献出一堆灵丹妙药,都是众位修真长辈送给我而我一点也不想动的。惠姐姐可能是因为怕罗金师兄死掉,把那些丹药填鸭似的往他嘴里塞,一塞就是一大把,塞不下去还用拳头使劲往里面捶。我在一边看着都冒汗,就算是正常人,吃掉同样数量的食物,都很有被撑死,不会就这样弄出人命来吧。 许多年后我听说罗金成为了后来中国数一数二的修真高手,大约就是拜那些灵丹妙药所赐。唉,修真门派的人生命力就是强,先被飞剑扎破脑袋,后来还被人往死里填,居然都没死,还能提高修为……。 事后,我问大家:“我的飞剑学的怎样?还需要再学吗?” 他们的反应非常一致,都很紧张地看了看我手中的飞剑,又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异口同声地道:“已经学得很好,不用再学了!” 回忆结束。这就是我学飞剑的故事。 “真的吗?”孟娟说,“可是,飞剑应该不是丢出去,而是拿在手里,或者以气御剑的吧?” “哦……。”我想,以气御剑?我又没那个什么“气”,又不晓得他们说“御”是什么意思。怎么做嘛。 不过这个也难不倒我,我在手中聚集能量,做成风刃的形式。风系魔法无声无色,非常有隐蔽性,只是风刃实在是一种攻击力很强的魔法,要改造一下呢。 我用精神力把风刃的能量慢慢拉长,慢慢盘起来,最后,做成一条细长的绳索。 再把这条能量连着飞剑的剑柄,我就等于是用绳子系住飞剑了。 我提着能量绳索,把飞剑在空中甩过来啊甩过去,哈,真的很好玩哦,可以当双截棍来用哦! 于是,我用看不见的联系,在空中挥动飞剑,一边唱着:“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希!” 最后,我问孟娟:“是这样吗?” 孟娟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如同之前的那些姐姐哥哥一样,用力点头:“就是这样!这样就好了!” 新版第二卷 第四十三章打架的执念 经过大约四十分钟的行程,我们终于赶到了昆仑派的驻扎地。 然而让我们吃惊的是,在半山腰的某个地方,激烈的打斗仍在进行着,打斗现场周围,有许多修真界的人在围观,却没有一个人出来阻止。 孟娟着急叫道:“是我们派的人,还有灵岛派的!”她匆匆跃上山路。 这座山周围已经被修真门派的人叫人封锁了,但孟娟是修真弟子因此得以顺利通过。 我一点也不慌张地慢慢走过,拦路的人见我好似没有任何修为的模样,就把我拦住了。 “对不起,这里不能通过。请你绕路走。”那些人说。 我微微一笑:“认错了吧?”脚步一晃,我就大摇大摆地从他们面前溜了过去,他们连忙阻拦,却总是在看似马上就能抓住我的时候,被我轻松甩脱开去。 等到他们反应过来,我已经悠悠然上了山路。 打斗双方一共有四十多人,在一大片空地上打的是热热闹闹,双方都是法宝飞剑齐出,四下里流光溢彩,煞是漂亮。 我走到围观的人群中,孟娟也在其中,她见到我来了,着急地叫道:“陆哥哥,怎么办,我根本插不上手,看起来好像是大赛的主办方有意不阻止,现在我该怎么办?” 我问:“只要阻止他们就可以了么?” “嗯嗯!”孟娟连声应道。 也好,反正我这次来,就没打算隐瞒实力,出个名露个脸也满好玩的! 我轻轻举起蓝光飞剑,说道:“那么看我来阻止吧。” 心念动处,我已经升上了天空,视线一下就变得开阔,空中的气流卷起我的大衣,不过却卷不起我的裤脚……我塞了铅块的。 我在打斗场地上方随风摇摆起伏,天地间的灵气随着山间的雾气向我这个方向奔涌而来,我顿时被浸没在清新凉爽的能量流之中,舒畅无比。在那一刹那,我仿佛窥见了更上层的事物,是的,超越这美丽的一切,超越这天地之中的事物,有一种更加空灵透明的东西在其上盘旋升华,越飞越高。我默默地观察着这神奇的发现,心境变得澄澈无比,安宁寂静。 下面的人,周围的人,都停下了动作和言语,看着我。 我的声音自然而然地变得柔和无比:“停手吧。” 他们的双目中发出无比崇敬的目光,甚至还流露着一种对长者的孺慕之情,所有人都扔下了手中的兵器,一时间满山都只有兵器落地的叮铛声。接着,最靠近我的那四十几个人,带着一种近乎宗教的虔敬,缓缓地跪坐下来,就差没双手合十了。 而那些隔着不少距离围观的人,也只是勉强撑着而已,有几个人已经脚一软就跪下了。 不会吧! 我不过来个开场白而已,怎么你们就都不打了? 我还要展示我那无双的剑术呢!虽然只是用魔法混充的,但毕竟也是我的一项新技能啊!我还想好好练习一下呢!我还有许许多多有趣的招数没有使出,你们怎么可以放弃呢? 就算在过去,有黑暗能量的帮助,我的迷魂音技巧也不曾如此熟练啊?居然只是随口说话,都可以同时影响到山上大约一千多人,这种控制力也太过分了。 这个先不管,总之,这场架我一定要打! “水链!风壁!火翼!土盾!”我眨眼间就使出四系魔法,风壁绕身,火翼摆在背后好看,水链系住飞剑,作为双截棍其中的一段,土盾嘛,当然不用我拿着,我是专门造出来丢下去害人的。 我挥舞着假冒伪劣双截棍,落到那四十多人头顶。 对了,不是总听说,飞剑有剑气这种东西么? 于是,以飞剑为媒介,我本身的能量盘旋着送出,在飞剑顶端冲出长长一截,只见那道暗淡透明的能量延伸了将近三、四米还在喷吐不定,我连忙卡死了能量输出。 汗,不知修真界有没有过如此长的剑气。不会吓到大家吧。 我四下一看,靠……大家的眼神都表明:“确实被吓到了!” 新版第二卷 第四十四章我之被围观 不过我的能量实在是太犀利了,这么一剑下去保不准会出人命。 还是用别的招式吧。我想到一种光系的魔法,那种能量使用方式就非常适合。 我举起飞剑,想了半天,就是想不起来那个魔法的名字,虽然我知道用法,但光系的那些魔法理论我都不熟悉,连带着名字也记不起来。然而高级魔法的使用是需要念出名字来作辅助之用的。 算了……临时自己编一个也好。 于是我懒洋洋地说道:“星屑之击。” 随着我的话语响起,手中飞剑上的所谓剑气崩裂了,它们纷纷化作绚丽的,彩虹一般的光带,在空中划过美丽的轨迹,飞速掠下,密密麻麻地击打在地上,爆发出耀眼的光辉。而我在这些光彩的包围之下,仿佛散花天女一样飘飘欲仙。这个魔法的效果还真是华丽啊,当然,我把它早已改造的好像是所谓真气作出的效果。 在这个华丽的大型魔法杀伤力也太强了!原来光系魔法的攻击效果也这么好!我一直以为神族的那些家伙就只会加加血,放个辅助,原来光系魔法如此好用啊。 算了,为了避免出人命,我向地面一脚踹过去,澎湃的能量流把众人都扫到了一边。紧接着,我的半调子光系魔法星屑之击就夹带九天之威,落在了兰州地区某风景游览地的半山腰上……。 能量乱窜,剑气横飞,惊天动地的巨响过后,硝烟散去,我忽然发现地面变低了很多。 不不不,不是地面变低了,而是我刚才那个招式,居然炸掉了刚才的打斗场地,在半山腰上生生挖去老大一块。 威力实在是太大了!我几乎就想立刻闪人,以逃避破坏国家财产危害公众安全的罪名。 下面的看场已经是一片惊呼声,场面混乱至极。我正要逃跑,一个老者踩着飞剑飘起来,向我遥遥拱手:“敢问先生尊姓大名?” 对了哦,我是来参加比赛的,怎可中途逃跑?我报上名号:“陆林。” 然后,不等他接着问下去,我一个闪身,站到下面昆仑派众人身边,扶着一个看来好像头头的老头子,说道:“我是昆仑派的人,17岁,是代表昆仑派来参赛的!” 那个死老头子被我掐住了经脉,动弹不得。我怕他神情上露出破绽,干脆把他全身的神经和能量系统都卡死了,免得他脸色变化。 上面那个飞剑老者点头道:“原来是昆仑派的贤侄,看来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今年的大赛必将精彩万分!” 一边灵岛派的人惊恐地看着我,他们终于发现,自己一不小心惹上了最可怕的敌人。那二十几个灵岛派的人咬咬牙,跺跺脚,敢怒不敢言地走了。 “大家都散了吧。”我对昆仑派的众人说,“过几天才是正式的比赛呢。” 我这一说,昆仑派的人还未有什么动作,周围围观的人可不依了,他们闹腾腾地叫道:“小哥儿,不要走!再来玩几手!” 又是一个目光矍铄的中年大叔从人群中飘然而出:“今日时辰尚早,小兄弟,不如我们切磋切磋。” 我连忙摇头:“还是先回去睡觉吧。我刚刚赶到兰州,累死了。” 中年大叔:“呃……好吧。” 下面的人开始起哄:“打吧!我们要看!” 之前那位老者终于出来阻止了:“大家少安毋躁,到了后天,就是大赛正式开始的日期,到时候何等精彩的场面都能看见。现在请诸位先回去吧!” 这番话起了些作用,几个大门派的人都纷纷离开了,但还是有不少人围在旁边,很有兴趣地看着我。 我无奈地摇头,抓紧身边那可怜的昆仑派的老头子,说了一声:“头儿,我们走!” 然后我风翔术加速术一堆中、低级辅助魔法使出,带着老头飞速逃离现场。那些人本来纷纷出手想要阻拦,却根本赶不上我的速度。 “老头。”我在空中向老头问道,“你们昆仑派的驻扎地在哪里?” 这时我放松了对他神经的控制,老头开口就怒道:“可恶小儿,竟敢劫持本掌门,你究竟想干什么?” 掌门?原来他是孟娟的爷爷呀。我决定和他套近乎。 用一个风翔术把老头绑在空中,我退后三尺,按照修真门派的礼节,鞠躬道:“我是孟娟的朋友,过来给昆仑派帮忙的。” 新版第二卷 第四十五章早餐 老头惊疑不定地看着我:“我可不记得小娟有你这号朋友。” “老年人和青年人有代沟是正常的。”我毫不负责地猜测原因。 我带着老头,也就是昆仑派掌门孟坎,来到昆仑派的驻地,兰州某政府招待所。然后我就自己找了个房间住下,睡大觉去了。躺在柔软舒适的被窝中,我心想,唉,火车真不是人待的地方啊!还是一个人睡最舒服……。 就这样,等我睡醒,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我纯粹是被饿醒的,呜呜呜,大半天没吃东西,肚子咕咕叫。爬起来后,我见床边的柜子上有一盘新鲜水果,就毫不客气地拿起来吃了个干净。 不过,大清早,空着肚子吃水果实在是很不好呀!根本就不能填肚子,呜呜呜,我肚子还是饿的。何况现在都是冬天了,吃水果很冷的啊! 还是起床了去吃早饭吧。 我穿好衣服,打开房门,啊!门外站着一排人!见我出来,他们都直勾勾地望着我。孟娟也在其中,她急忙向我解释了几句什么,大约是在说这些人是昆仑派的吧。可我饿的是头昏眼花,一点也听不进去。 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要食物啊食物!我要热气腾腾香喷喷的早饭!” 于是我向着人群无意识地挥了一下手,众人就都被自动卷起的能量流拍飞了,我扫清了障碍,迷迷糊糊地向着楼下走去。呃……走楼梯太慢了……。我从走廊的栏杆外看到了楼下,心中刚转过一个念头,能量自然流动,身形一飘,我就来到了下一层楼上。迎面走来一个中年妇女,看着我就大声尖叫起来。 懒得管她。我的身形又瞬间消失,以人类肉眼无法观察到的高速,继续随机向下飘去。飘了几下,终于到了底层露天大厅,我四下看看,寻找着昆仑派的负责人。 哦,那个好像就是昨天给我房间钥匙的家伙,我看到他时,他也看见我了,正准备向我招手,远远打个招呼。我没怎么动作就原地消失,然后出现在他面前两米处,把那个人吓得腾腾腾原地倒退几步。 “陆先生……”还没等他说完,我就打断他的说话,问道:“在哪里吃早饭?” 他连忙拿出几张纸片给我:“这个忘记给陆先生了。自助早餐的餐卷,在那边的自助餐厅吃就可以了。” 我拿着餐卷进了招待所的自助餐厅,在门口交了一张,然后来到那一长列的食物面前。 我已经无心分辩该怎样做才算有礼貌,看着面前有一大玻璃瓶牛奶在煮,我不加思索地从炉子上拿起来,仰头就喝。好像有点烫啊,似乎刚才还在沸腾呢,不过根本对我没有妨碍。 牛奶只是水啊!还是好饿,面包呢,淀粉食品呢?我要能填肚子的! 我走到下一个食品位,呃,似乎是凉菜啊,冷盘的鸭子、青菜、毛豆,等等……。算了,不想吃冷的。我继续换。心里想着换,我又飘了一下,瞬间移动到那一列桌子的另一边,嗯,蒸鸡蛋啊,不错,我拿起勺子就舀。 “陆哥哥!等等!”孟娟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我没有理会,仍然将舀了鸡蛋的勺子拿起来。 一个柔软的躯体从后面贴了上来,同时也轻轻抓住了我的手腕,不过真正让我停手的还是她随之递上的一大盘食物。 那盘食物显然是匆忙挑选的,但在搭配上却显出独到的细心。我还在里面发现好几样我喜欢吃的食物,哼哼,看来孟娟对我的喜好观察的很仔细嘛。 于是,我这才端着盘子,坐到一边的桌上,大吃起来。我忘记拿筷子了,于是手扶着盘沿,通过轻轻的震动把食物抛起来,让它们自动落到嘴里。外人看来,我就好像趴在桌上,于盘子中埋头大嚼一样。 其实我也就是把嘴搁在盘子边,用非常懒惰的方法吃着早餐。吃啊吃,咦,这个骨头怎么这么大这么脆啊。我抬起头来,才发现盘子里的食物早已吃完,而我居然丝毫没有发现地啃着盘子……暴寒……,幸好还没吞下去,我连忙把陶瓷碎片吐在桌上。 然后我又发现孟娟正托着另一盘食物,举着两双筷子站在我身边,不过她好像被我的行为惊吓到了……。我只好起身,把她按在座位上:“你也好好吃,我自己去盛。” 孟娟马上反应过来,甜甜应了一声,开心地坐下了。 我拿着盘子,又收罗了一堆甜点、小吃什么的,继续吃了一盘,终于饱了。 我用餐巾擦了嘴,又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啊!今天这个早餐吃的真是好! 新版第二卷 第四十六章逆转局面 我满足地趴在桌子上,孟娟这时才对我说道:“陆哥哥,你还教过我不要引起普通人注意,可是你自己,今天闹了大乱子哦!你来吃个饭,不知惊动了多少人,我们昆仑派几乎有一酒店的人要安抚。” “真的吗?”我有点紧张地揪着自己的头发,“抱歉呀,昨天没吃晚饭,肚子一饿,什么都忘光了。” 一个人出来玩真是不好呀,在家里,我可从来没有饿过肚子。 孟娟托着腮,坐在桌对面,凝视着我,而我则凝视着桌上的草莓小蛋糕,心里估算着把这个吃下去撑不撑得住。 “陆哥哥,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孟娟忽然问道。 我认真地想了一阵,答道:“男,17岁,未婚,初中学历,爱好很多,讨厌的东西是麻烦。” “我……我不是问你这个。”孟娟不知如何解释。 “吃完了就走吧。”我说着站起身,向餐厅外走去,孟娟连忙追上来,说道:“等等,我爷爷找你。” 我停下脚步:“什么事?” 孟娟低下头,低声道:“我也不知道……。爷爷在二楼217号房,你自己去找……。” 呃,好吧,就当是饭后运动。不过很奇怪啊,孟娟这小姑娘居然没有像之前一样跟在我后头。 我精神很好地跑楼梯来到二楼,冬冬敲门。门开了,里面居然有很多人,除了之前那位孟坎老掌门外,还有不少中青年聚在这间屋里。 见我来了,孟坎起身道:“诸位先各自回去,我要和这位陆小兄弟单独谈谈。” 众人见他这样说,都纷纷告别,陆续走掉了。 我毫不客气地拉过一张椅子就坐下来,看他要说什么话。 果然,那个孟老头见人一走,脸立刻垮下来。 “你有什么企图?” 我两手一摊:“没有,就是想参赛。” 孟老头激动地站起来:“那你为什么找上我们昆仑派,为什么找上我孙女,小娟她是无辜的啊!” “喂!”我也学他一样站起来,同样大声喊道:“我才是无辜的!” 孟老头气的直颤:“你狡辩也就算了,为什么非要以我们昆仑派的名义参赛,难道,难道你非要置我们全派于死地么?” “好啦!”我好气又好笑地说道,这个老头根本是完全误解我了,莫非他们孟家都有误会人的传统么? “我真的没有不好的意思!”我说着,双手放在他肩头,用力按下,让他重新坐好。孟老头却以为我要和他比拼修为,连忙鼓动真气,力扛我的压制。我只好手上加力,硬生生把他重新压了下来。不过,我一时没控制好力道,孟老头坐着的椅子顿时分崩离析,散架了。 我忙道:“唉,都是你自己要反抗,要不然椅子哪里会坏?” 孟老头悲愤地冷笑道:“呵……还不许反抗了!老夫技不如人,只好认命!” 汗,我不过是解释一下椅子会坏不是我的错,这老头居然又想歪了。 对了,思想品德课上,不是教过吗,要以诚待人。 好!我决定了,我要诚恳地和孟老头说话。 “老爷爷!我陆林,只是一个无门无派的可怜人啊!我连师父也没有,呜呜呜,也没有人告诉我该怎么做。好不容易我听说了有一个修真界的大赛,想要参加,却因为没有门派而得不到参赛资格,大家都欺负我。只有孟娟妹妹答应我,让我可以跟着昆仑派参赛,我真是太感动了!爷爷,你就答应我吧!” 我蹲在地上,泪光闪闪地看着孟老头,露出可怜又难过的模样来。为了使我的表情逼真,其实我现在心里想的是,呜呜呜,家里的零食们啊,好久没吃你们了。然后我就真的好难过~~。 孟老头一下子被我蒙住了,他慌了手脚:“哎呀,小兄弟你这是……快起来快起来。唉!我太多心了!让你受气了,来,坐好坐好。” 我悄悄吐吐舌头,暗地里笑笑,看来,虽然用绷带包上脑袋,但我的精神感染力,还是一点都没有减弱嘛! 就这样,我在昆仑派安顿了下来。还取得了合理的身份,老头也帮我报好了名。 本来我的计划是在这个好地方过着吃了就睡,睡完再吃的好日子,可惜,天不遂人愿,到了第三天,中华修真界比武大会,终于正式开幕了。 新版第二卷 第四十七章行径 (为了庆祝作者我病情好转,开始更公众版。555,这段日子过得真是痛苦,明天放出偶在病中写的治病经历吧,当时在水区放出后,赢得一片同情声。正是众人的同情和鼓励,支持着偶度过了最艰难的岁月呀。现在总算是好多了。) ※※※ 比赛在一个很开阔的山谷里举行。令我惊讶的是,这个山谷其实已经被全面开发过,做成一个大型体育场类型的场地。中间是平整的土地,四周是逐渐升高的看台。整个地方占地约两公里方圆,与此同时,四周都是连绵的群山,人迹罕至,空中也没有什么遮蔽物,真是非常好的修真界比武之地啊! 不过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兰州有这么个地方,看来是被修真界的人很好地隐瞒了下来。 第一天不过是开幕式。我闷闷地听了一上午的领导讲话,下定决心,下午一定要准备好再来。 回到昆仑派的住地,我立马拉上孟娟:“走,陪我出去买东西!” 孟娟受宠若惊地答应了,然后跟着我搭上汽车,来到市中心。 我买了很多很多东西,假如用老爸的话来形容,就是“买了一车皮的东西回去。” 下午才是正式比赛开始,不过还没轮到昆仑派。目前是一些人数少的小门派在打,大门派都是重头戏,要留到后面的。 我本来要在昆仑派的场地待着的,没想到大赛的主办方派了一个人来说,请我坐到种子选手的席位上去。 “孟娟,叫几个人来帮我抬东西!”我吩咐道。 大赛主办方那人还愣了愣,说道:“有很多东西吗?我们那里的设施一应俱全,不用另外拿的。” 我摇摇头:“你不懂。” 种子选手的场地非常宽敞,而且就位于大赛主办方的席位旁边,都是离场地最近的席位,可以看得非常清楚真切。可能是出于照顾这些选手的考虑,这个地方可谓地广人稀,哈哈,就像是特地为我准备的好地方。 我指挥着昆仑派的人把东西陆续搬来,十几分钟后,我在我这片席位中清出了一小片个人天地,几把小遮阳伞撑在身边,面前是一个大方桌,上面摆着各种饮料、水果、零食、杂志,甚至连GBA以及PS2都有。一个小彩电配合太阳能电池板,上面还挂着卫星电视接收器。当然,除了这些常见的东西之外,还有不少兰州特产,比如一整个的葵花子花盘,那上面的葵花子要自己摘下来吃的。才一块钱一个,真是超超超级便宜啊! 我自己则靠在沙滩椅里,穿戴舒适而漂亮,不过我却很没礼貌地把脚翘到了桌子上。 太阳晒得人暖洋洋啊……我伸了伸腿,把遮阳伞拨开一点,充分享受冬日的明媚阳光。 一边吃着孟娟刚给我买来的正宗清真牛肉面,我一边随意地看着比赛。 其中一场比赛吸引了我的注意力,那是两个青年人的比斗,有意思的是,他们都选择了斗法宝。其中那个女孩的法宝是一支玉笛,她并不吹奏,而是用手指轻抚笛上的孔洞,真气发出,就自然而然地冲击笛子,发出悠扬的声音来。 “好曲子呀!姐姐再吹一首!”我兴奋地拍手叫道。 这时我听见身后有人不屑地道:“整一个暴发户样子,呸。” 我刚刚吃掉一大片肥厚的牛肉,闻言也不生气。暴发户?好罢,暴发户也有暴发户的风度,我就不和你们计较了。 何况我现在很忙,也没法理会他们。牛肉面吃掉了,还剩下鲜美的牛肉汤,我现在就在做很无聊的实验:把牛肉汤、果汁、牛奶、可乐、葡萄酒、芦荟汁,等等各种各样的东西混在一起,看看能做成什么味道来。 一边喝着我自己配制的古怪饮料,我一边哼着小曲,看着风景……大家在比武的风景。 真是好悠闲的日子啊,我把红酒牛奶放在嘴边品了品,然后泼水一样都倒进嘴里。 实在是太有野餐的氛围了! ——如果身边没有那么多恼怒或者不满的目光的话。 终于终于,有人忍不住爆发了。 一位看来20岁左右的青少年愤怒地站起,来到一边的主办席。 “黄会长,这个人究竟是谁?让他呆在这里,太败坏我们种子选手的形象了!请会长把他管一管!”青年义正词严地朗声说道。 会长有些为难道:“这个……是昆仑派的陆林,我们大会没有规定不准他这样做……。” 那青年鄙夷道:“哼,仗着自己是昆仑派的就这么嚣张!” 喂,应该是昆仑派“仗着我”吧! 新版第二卷 第四十八章人是怎样戏弄人的 本来,这件事可以就这么算了的。没想到,立刻又有好几个人从这边的席位站了出来,向大会会长嚷嚷着要赶走我。黄会长没办法了,只好向我扬声说道:“能不能请陆林兄弟过来说说?” “好。”我答应一声,然后慢慢拖着我的沙滩椅走过去,沙滩椅的金属椅腿在地上摩擦着,发出极其可怕的刺耳吱吱声,晤,我好像在制造噪声污染啊。再向周围看看,果然,那些人都一个个捂着耳朵,厌恶地看着我。 嘿,他们反应真强烈,修真门派的人既然有真气护体,对这种小声音绝对有免疫力,怎么都一副受不了的样子呢?这种表情真是好有趣啊!我于是特意将椅子腿在地上又擦了几下,“吱——吱——吱——”,哇哈哈,他们的表情更扭曲了!好像都在生我的气呢! 把沙滩椅拖到主办席后,我继续坐在上面,问道:“我怎么啦?犯了什么法吗?” 黄会长说道:“这个……倒是没有。只是这几位小兄弟对你的行为有些意见,希望你能改正,和大家搞好关系。” “哦。”我看看他们几位,他们也怒视或鄙视着我。 于是我报告道:“好像没法搞好关系。” 一个冒失的青年立刻脱口而出:“你纠正你的这种态度就可以!” 我立刻抓住会长的衣袖:“会长伯伯,呜呜呜,他们欺负我,我什么都没有做啊!伯伯你看见的,我只是坐在那里,动都没有动一下!”我眨眨眼睛,泪光闪闪地看着他,嘿嘿,我就不信有人能挡得了这一招。 黄会长手足无措起来:“唉小兄弟,不要这样,别,别哭了。”然后他又转头对那几个青年训斥道:“你们呀!看,把这位弟弟都吓哭了,你们比他大应该让着他一点,别和小孩子一般见识了。” 几个青年低着头受训,有几人当真露出惭愧的表情,也有一两人越发狠狠瞪了我一眼。总之,无论是谁,都拿我没办法啦! “那现在没事了吧?”我问黄会长。会长点头道:“没事了,小兄弟你可以回去了。” 回去啊,再拖回去太麻烦了。还是用个更方便的方法吧。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气球,还有一个微型的压缩氢气罐,刷刷刷几下,气球就充好了氢气,变成一个澡盆那么大的球体,在空中飘扬。我把气球的一端系在沙滩椅上,然后又拿出一枚气球,嗤嗤嗤,充气,继续系好,沙滩椅就在空气的浮力作用下,慢慢飘了起来。然后我又拿出一个太阳能小电扇,就是夏天有人安在帽子上,戴在头上的那种,夹在椅子后背,打开开关,风扇旋转,推动椅子慢慢前进了。 哇哈哈,科学怪人+疯狂发明家的爸爸养出来的女儿,在搞小发明这块,又怎会差劲呢?不过当然,两个大气球也没法托起沙滩椅,我当然有“亲自”替椅子增加浮力啦! 几个种子选手青年们见状都有点忍不住了,其中有人当下就驾着飞剑在我周围飞起来,还特意在我面前窜来窜去,故意显摆。莫非他们要来一场科学与修真的大比拼吗?我正眼都不看他们一下。 不过有个家伙靠得也太近了,简直就是擦着我飞过去,存心要吓我不是?那我也不客气了。于是,趁他第二次掠过我身边时,我毫不做作地把脚一伸,那家伙根本没注意到,顿时绊了一大交,在空中一个前滚翻,栽到地上去了。那家伙实在栽得太有水平了,简直就是跳水运动员的好楷模呀!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下,那个栽下去的家伙是恼羞成怒了,他气恨恨跳起来,飞剑向我遥指,厉声喝道:“臭小子你敢暗算老子,看老子怎么对付你!”说着他的身形就随着飞剑化作一道流光,向着我的飞行沙滩椅攻过来。 我在沙滩椅侧面的一个按钮上按了一下,“嘟嘟嘟嘟嘟”,沙滩椅的喷气机关启动,向左边平移开去。那个家伙冷笑:“这么慢,能济甚事?” 我却疑惑道:“奇怪,爸爸设计的喷气装置,速度不至于如此慢啊……难道是?” 仔细一看喷气开关边的液晶显示屏,靠,原来是能量用完了。我于是顺手安了个精神宝石上去,就是在召唤阵中找到的那个罗,虽然那里面的主要能量都是精神能量,但也有很多物理能量,足够一个喷气装置使用了。 果然,宝石一出,不同凡响,就在那家伙的飞剑堪堪要接触到我的沙滩椅时,椅子陡然一个加速,飞快地平移开去。由于速度太快,有的人的眼睛跟不上了。我听见下面有人叫道:“挖靠,椅子以光速消失鸟!” 那个家伙不甘示弱地向我的椅子追过来,不要紧,我飞!我操纵着椅子两侧的喷气管道,还有椅子后方的太阳能小风扇,以及椅子前方的改造版洲际小导弹,当然,那个导弹发射装置并不会把导弹真的射出去,这个弹道是反过来安装的,可以利用发射时的后坐力把沙滩椅推着走。(偶是不是太BT了一点)。 总而言之,我就利用这架改造沙滩椅,在比赛场地周围飞来飞去,和那个冒失的飞剑青年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把戏。 新版第二卷 第四十九章比赛前夕 一时间之间比赛场上空飞椅乱跑,刀光剑影跟在后方,却怎么也跟不上飞椅。那家伙傻乎乎地跟在我后面跑了几十圈,终于发现不对劲了,飞椅的速度比他快多了,而且还不会累,此消彼长之下,自己必然会输啊。 于是,那个飞剑青年决定利用自身的优势:灵活性,来对抗我的高科技飞椅。他看准我的飞椅前进路线,突然停下,向另一个方向追去,我的飞椅一时没打过弯来,就直直向他撞来,那家伙狞笑着把飞剑对准了我。 靠!我跟你玩玩,你还真以为你是高手啊!不给你点教训还真说不过去。 我微微一笑:“找死。”说着身形一闪,早已从飞椅上消失,飞剑青年突然失去了目标,正在慌张地四下寻找时,我已经从他头顶上方,一个下坠踢踹下来,电光石火之间,我就把他的脑袋踩进地里去了。 然后我才从地上慢慢漂浮起来,随手一招,沙滩椅就被我隔空拉了过来。然后我拖着沙滩椅,在空中闲庭信步一般,向我的席位走去。场地四周有人惊讶地叫道:“他没有用飞剑!居然……还能飞得这么慢,这种修为怎么可能出现在一个少年身上?” 我对众位目瞪口呆的种子选手作了个鬼脸:“笨笨,比赛前怎么不注意搜集情报。吃亏了吧。” 已经有人看着我叫了起来:“他就是前天炸掉云雾山的人!”此话一出,选手中顿时一片混乱。 我分辩道:“搞没搞错,我不过炸掉半山腰而已,不是整座山。” 不过这句话似乎效果不大,不少种子选手看我的眼神更加惊恐了,有的还把凳子挪开来去。 汗,算了,挪就挪吧,正好大家互相不妨碍。 于是我继续把躺椅搬到场地边,一边继续把自己的桌子变成热热闹闹野餐地,一边看着精彩刺激的表演。而其他种子选手呢,不是闭目养神,就是盘腿练功,再不就是在那里钻研剑术,他们可真是一群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好同志啊,我是不是也该向他们学习呢? 于是,我也拿出自己的蓝光飞剑,也来练练剑吧。 四周的种子选手见我也开始练习了,纷纷停下自己在做的事,紧张地看着我。 我心想,先练什么呢,对了,就练习一下平衡性吧。我拿一个大苹果扎在飞剑上,然后手指抵在飞剑的柄端,用一根手指就把飞剑顶起来。这就是杂技中常见的顶盘子技巧啊,不过,苹果不会掉下来,要容易多了。 我的手顶着剑,随着苹果晃过来晃过去,哇哈哈,真的维持了一分钟没有掉下去啊,我继续……。 可是我好像听见有人“咚”地一声晕倒在地了……莫非冬天还会有人中暑么? 练了五、六分钟后,我觉得没意思了,于是手指轻弹,摘下苹果,顺手就用万能小刀削了皮。不过现在我都吃饱了,也没什么胃口,还是给孟娟算了。我远远认准很远处昆仑派的席位,找到孟娟的位置,高声叫道:“孟娟接住!” 这一声大叫震惊全场,因为在比赛中,除了选手们的声音之外,大家都只是在静静参观,可没人像我一样大呼小叫。我也懒得管这些问题了,扬手就把削好了的苹果向孟娟扔过去。 这个可爱的大苹果横穿过众多比赛选手头顶的天空,向另一边的观众席落过去。 可是,当它还行驶在半路上时,有人喝道:“休得无礼!”说着一个人影从旁边的席位上飞快窜出,一下就接住了苹果。他还以为是什么兵器之类,下手捏得未免重了些,于是一个苹果就被他捏得粉碎,汁水飞溅。 真是好不知趣的人啊。不过我也无所谓,由得他去。 那人不知所措地看看自己手里的碎苹果,又看看我,最后实在说不出什么,只好溜回自己座位上去了。 种子选手是不用参加初赛的,直接进入决赛。而其他的选手则不但需要通过实力的简单认证,还要在小组赛中出线方可以进入。因此前三天其实都没我们的事,但却可以提前观看对手们的战斗方式,以备之后的决赛参考之用。 如此一来,我就觉得无聊了,我根本就是看着好玩,可这里都是些低层次的打斗,实在是太没意思了。因此,第二天上午,大会主办方在查报道情况的时候,就发现我没有到场。他们向昆仑派的人询问,昆仑派的人说我大清早就出去了,说是去看看风景,并答应晚上就回来。 没错,我确实是看风景去了,之后的两天我一直不见人影,等到比赛正式开始的那天,我一脸疲惫地从山里头回来,身后用一个大板车拖着一板车的东西。这里面包括了兰州的野生植物标本和记录、土壤和水源采样分析、在数个观测站弄来的空气监测报告,还有大量的动物标本,以及与之相关的种种材料。 我回到昆仑派住的招待所时,远远就看见孟娟坐在门口,我吱吱呀呀地拖着板车果然,把她惊醒了。她抬头看见是我,顿时洋溢出无比的欢乐表情,飞快地向我扑过来。 新版第二卷 第五十章决赛开始 我很累啊,所以我也放弃了反抗,任凭她一下子扑进我怀里,她的脸贴着我的头,我对着她的耳朵说道:“起来吧……帮我收拾东西。” 孟娟从我怀里起来,有点不自然地摸了摸耳朵,脸上又是一片赤红,如同草莓的颜色,说到这个啊,我想起来我已经好久没有吃草莓冰激凌了,真怀念。 “陆哥哥……”孟娟幽怨地说道,“你居然让我等这么多天,你……你以后不要随便乱跑了,好不好?” “嗯嗯嗯,”我连声应道,“剩下这几天我就留在旅馆里不出去了!我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研究项目,这些天我要忙个论文出来!” 孟娟愕然道:“论文?可是,陆哥哥今天就是你的比赛了啊!” “是么?”我忽然想起来,确实哦,今天就是决赛第一天,该轮到我上场了。我又问道:“那是上午还是下午呢?” 孟娟答道:“下午。” 我可放下心来了,于是大笑道:“哈哈,我还担心没时间收拾东西和休息呢,来,帮我吧。” 一整个上午,我和孟娟,还有昆仑派不用参加决赛的一些弟子,一起都在清理与保存我带回来的东西。闲谈中我得知孟娟也进入了决赛,而且也是下午的比赛,就勒令她先去休息。孟娟争不过我,只好先回房间了,她一边走一边回头看着我笑,那笑容异常地幸福。 她在干什么啊……决赛还没开始就一副已经拿了名次的模样。 我继续和大家一起整理,11点的时候,终于大致整理完毕,我衣服也来不及脱,倒在床上就睡。 下午一点,我被孟娟摇醒了,两点半比赛就要开始,我必须尽快赶到。可是,我还没睡好啊!我仅仅睡了两个小时,这根本无法补充我两天来严重不足的睡眠。 我好像梦游一样摇摇晃晃地走出招待所,顺手拿了几块蛋糕边走边啃。以至于当我和孟娟到达比赛场地时,我的嘴里还叼着一块蛋糕。 好困啊,还是好困,在孟娟帮我报道并抽签决定出场顺序的时候,我顺便闭上眼睛小睡一会。然后,时间到了,我迷迷糊糊地被裁判员拖上了场地。 决赛的场地很宽敞,四周也有一些能量屏障,以防干扰他人。如此大的体育场,居然只能同时进行四场比赛。 我的第一场比赛对手只是个冒失的小青年,他一开始就向我直冲过来。好弱智的行为啊,我不过把脚一伸,他就栽倒了。我还真是有绊人家摔跤的恶趣味。小青年不服气地爬起来继续攻击我,我一个矮小的土墙丢过去,他又栽倒了。小青年再次缓缓站起,他已经仅剩一击的力量了。 “好可怜啊……乖,别再打了。”我走过去,拍拍他脑袋,小青年连忙想闪,我的手却依然跟了过去,还是拍在他脑袋上。就这样,他被我完美击倒了。 打完之后,我终于能休息了,于是我立刻飞上自己的席位,像条尸体一样摊在了桌椅上。 但是,刚睡了不到一个小时,我再次被大赛工作人员拉进了场地。 “我不要啊!我还要睡啊……”我小声嘀咕着,站到了赛场上。 远远看着对手,好像是个长头发的女孩子吧……,我大大打了个哈欠。 对了,该用飞剑吧。我在口袋里摸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在裤子口袋里找出我那把蓝光飞剑来,不过现在它沾满了泥土和植物汁液,看起来脏兮兮的。 对面那女孩子的耐心居然出奇的好,她耐心地等我找到了飞剑,然后一拱手道:“在下是冰灵宫的冰月青,请指教。” 我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才答道:“我是黄石实验高中的陆林,请指教。”我没有说自己的真实所在地,只随便说了个过去住的地方的学校。 冰月青一愣:“实验高中?不是门派吧?” 我强自争辩道:“怎么不是!那是科学派,懂不懂?” 冰月青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说道:“那么开始吧。” 她拿出一把十分细长的飞剑,轻声念道:“冰·清·月·影·剑。”她手中的飞剑轻颤,变化出无数透明的剑影来,在空中形成一朵又一朵的剑花,煞是好看。接着,冰月青轻啸一声,飞剑就化作一张密集的剑网向我罩来。刹那间天空中仿佛下了一场大雨,溅出无数朵水花来。从能量分布看来,这水花看似漂亮,实则杀伤力极大。 不过漂亮又如何呢?急欲结束比赛的我,只做了一个最简单的动作:对着那张剑网,当头就是一剑砍去。这个动作一点技巧都没有,可贯注了我的本身能量后,就化腐朽为神奇了。 两种能量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我的这随便劈出的一剑,霎时间将她的剑网摧枯拉朽般斩开。无数的剑花幻影散去,出现在我面前的是女孩苍白惊惶的脸。 新版第二卷 第五十一章无辜啊 如果这一剑真的斩下,冰月青保准没命了,我把剑偏了偏,让它在千钧一发之际,从女孩的脸旁掠过。随风带起她的几缕长发,被我的飞剑削断了。 冰月青这才回过一口气来,缓缓地无力跪倒。裁判在场外宣布我胜利了。 我有点过意不去,毕竟人家留了那么长的头发,我却一剑给她割断几缕,那多难看啊。于是我从地上捡起那几缕头发还给她。冰月青双目无神,机械地接过头发,仍然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不会吧?她受到了很严重的打击么?我正这么想着,就看见眼泪从她的眼中止不住地掉落下来。她居然哭起来了。 “乖,别哭了。”我像哄小孩一样地哄着她,走上前去,用手在她脸上抹了抹,给她擦干净眼泪。 这下冰月青总算有反应了,她抬起头,看着我给她擦过眼泪的手,脸色忽然变了。“你……你居然敢碰我……。” 我刚觉得有些不妙,冰月青忽然站起来,抬手就给我一个巴掌。我体内的能量又自动运行,把冰月青的手一下震开了,她被这股反震的大力冲得向后跌倒,真是糟糕,我的能量性质我知道,她这一跌要是跌实了,八成后脑勺要开一个大洞。于是我身形一闪,平移到她后方,托住了她。 冰月青用力从我的胳膊中挣出来,怒骂一声:“流氓!”她转身就飞快地跑走了。 汗,我怎么又成流氓了?我觉得我应该是天字第一号好人才对! 回到场地,我刚想继续睡觉,孟娟来了,看起来她有点不高兴。 孟娟犹豫了下,问道:“你刚才做了什么啦?是不是欺负女孩子了?” 哦,原来她都看见了啊。我说:“孟娟你评评理,我好心照顾那个女孩,她不但不领情,还想扇我耳光,真是坏脾气啊!比你还坏。” 孟娟生气了:“什么比我还坏?我脾气很坏吗?” 我举双手投降:“不坏,一点都不坏,如果你现在让我好好睡觉的话,你就是天下最温柔善良的人。” 孟娟一笑:“这还差不多。”她于是乖乖回到昆仑派那边去了。 太好了,又可以睡觉了!我继续死鱼一样挂在桌椅之间。 睡啊睡,我感觉才只睡一会!我就又被人吵醒了。 “这位兄台,请醒一醒!”有人在我耳边大声叫道。 我苦恼擦着眼睛,猪啊,你难道不知道充足的睡眠对一个女孩子是很重要的吗?虽然人家现在不知道我是女孩子,但好歹你也要有点公德心,不要随便干扰别人睡觉啊! 我眯着眼确认了不是我认识的人以后,嘀咕道:“让我睡觉。”说着又趴在了桌子上。 那人叹了口气,就站在我身边说道:“我是莲心水月流的莫如峰,是你下一战的对手,我希望能够在这次比赛中见识到各位高手的能力,看来这个希望要小小地破灭了。希望你睡个好觉,明天继续努力。顺便提醒一下,你今天的比赛似乎已经结束了,现在不妨回去睡觉。” 已经结束了啊。我说怎么半天没人拉我又去参赛。我连忙爬起来,刚好看到之前说话的那个人转身离去,这位大哥还真是好心人那。 和昆仑派的人把东西抬回招待所后,我找来孟娟。 “教我怎么用飞剑吧。”我说道。 孟娟有些吃惊地说道:“你不需要学啊。你现在就足以打败大多数人了。” 我摇头:“可是,我的手法一看就不正规,我想要学习正规的飞剑使用方法。” 我想,学习一套似模似样的飞剑,不但有利于隐藏我的真正实力,而且对和我比赛的选手来说也是一种尊重。之前那位大哥的行为提醒了我,我之前的作法,简直就是太不尊重对手了。 当然,对于没有好感的那些对手,我当然还是打算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那天吃过晚饭后,我和孟娟来到招待所后面的荒山上。孟娟把昆仑派的飞剑招式、用法,逐一演示讲解,我让她尽量多教我些招式,因为我根本不需要知道真气运行方式,直接装个招式的样子,内里还是用我自己的能量就可以了。 昆仑派的飞剑一共有两套用法,一共二十六招,孟娟示范,我跟在一边模仿,一次下来,我已经大致相似,再和孟娟对练了一下,她随时指出不太像的地方,很快,我就完全能使得一模一样了。 我冲到招待所里,拉来昆仑派的一个元老,刷刷刷向他虚砍几剑,问道:“怎样?” 那元老惊叹道:“几乎和掌门使的没什么差别了!只是柔了些。” 那当然!因为我模仿的是孟娟的剑路嘛。要是直接找老头学,他多半不会卖我的帐。 新版第二卷 第五十二章好对手 我问孟娟:“就这么几招吗?我还想多学点。这几招一下就使完了。” 孟娟摇头道:“昆仑派的剑法就是这两套。有的门派剑法很多很繁杂,不过我们是比较简洁的。” “啊哈!”我自作聪明地道,“那我去别的门派学好了。” “陆哥哥,这样不行的哦!每个门派的剑法都是该门派的不传之秘,外人是不可能学到的。”孟娟说道。 我笑道:“那你怎么就教给我这个外人了?” 孟娟撅着嘴,故作生气地道:“陆哥哥怎么可以把自己当成外人!” “不过呢,”我说道,“我也不用去专门学,只要看看样子,模仿一下就差不多了。”说着我就比划了几个看过的招式。 孟娟一愣:“你在哪儿学到的?” “这些都是我在种子选手席上,一边吃东西,一边看到的。”我答道。 孟娟骇然惊叹:“你就那么看一遍就会了?那今天学昆仑派的……” “那是为了学得更像啊!我又不是机器人,怎么可能看一次就完全像,只能记得几个招式啦!” 解决了这件事,我开始写我的论文。这是一篇有关兰州附近地区生态环境报告类型的东西,平时老见妈妈写一些论文,我也多少学着了点,现在就是一时兴起写着玩玩。 第二天上午,我的比赛再次开始了。莫如峰一上场,就用很奇怪的表情望着我头上,我疑惑地摸摸头,汗,头上还挂着一条藤,那是昨天晚上拿来观察过的植物标本。我连忙把植物标本放到场外,再跑回来,挚出飞剑,摆好一个起手架势。 莫如峰这才点了点头,说声:“开始罢。”我和他同时出手。 不能不承认,这位大哥的剑法确实相当精妙绝伦,无论是气势、速度、力道,都拿捏得准确无比,绝非之前冰月青的漂亮但不够实用的剑法可以比拟。我也用了全套昆仑派的剑法迎上去,顺便夹杂几招我见过的剑术,总之就是乱七八糟一通打,我根本就不会用剑术嘛!虽然可以学得一模一样,不过我真的不大会临敌应变,在魔界的时候,我不是用法杖就是用祖传的大镰刀,剑那种直来直去的东西,我只会随便乱用啦! 不过,我也自有我的办法,那就是:用魔法来作弊。加速风翔,还有暗系的影遁,火系的激发,都是可以增加敏捷和速度的法术,全部用在身上的结果就是:我的速度已经达到了一个很恐怖的程度……。 再加上我看攻击只看能量分布,不看视觉效果的本事,我很快就分辩出对方攻击的弱点,所以接下来的事就简单了,只要装出昆仑派使剑的方法,把贯注着能量的飞剑向对方的破绽递过去——。 本来,一个优秀的修真者是不容易露出破绽的,但我的速度足够快,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击破了。我的飞剑瞬间便击溃了他的剑幕,剑刃上附带的能量伸展开来,形成强大无比的气势将他一并压下,这时我忽然收剑,然后颇为礼貌地鞠躬,说:“承让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这样说吧? 莫如峰的身形摇晃数下,脸上血色尽失,半天才重新站稳,他勉强开口道:“陆……陆兄实在高明,在下佩服。” 这就好,我刚想离去,就听莫如峰叫道:“兄台,请等等。” 我停下来等他说,莫如峰向我拱了拱手:“只是不知兄台可否交在下这个朋友?” 我笑道:“当然可以啦!来,我给你留个联系方式。”说着我找个笔出来,把我的QQ号、email地址写在纸上交给他。我可不想写固定电话和手机号,这样很容易被查出真实姓名的。 莫如峰又向我拱手说道:“多谢了。希望日后也可以经常见到陆兄,多多切磋。” 我答应了。不过,今后还是否继续用陆林这个身份也说不定,所以答应了也就是打白条,不打白不打。 之后的比赛毫无悬念,虽然也有修为很高的人出现,但在我面前,不过就是随便用个方法解决的问题。孟娟是早就被淘汰了,于是她每天就只能给我准备各种食物和杂志,帮我放在我的席位上。因为选手已经大量减少,我所在的席位已经允许熟人随便进来坐了,孟娟每天给我准备好了东西后,就搬张椅子,也坐在我身边。 我对此颇为不耐,因为孟娟的习惯很不好,总是坐着坐着就靠过来,头还搁我肩膀上,我虽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可是被人压着始终很不爽啊!更何况,醒着还好,可是,我看比赛时,往往因为赛程过于无聊,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孟娟还继续压我的肩头,压啊压,我的身体也在无意识中缓缓倾斜,最后的结果总是两个人一起把椅子坐翻,脑袋栽地上去。还好我的能量有自我保护的能力,不然要是摔断脖子怎么办?! 其间,莫如峰也来我们招待所看过我一次,他颇为好奇地问孟娟:“陆兄平日一定都在很认真地修行吧?否则小小年纪,怎会有如此修为。” 孟娟答道:“以前我不知道,不过这些日子来,他都是在写论文。” “论文?”莫如峰的脑袋有点短路迹象了。 “嗯,环境学论文。”我说着,把刚刚写出来的一些给他看。 于是他的脑袋真的短路了……。 第三卷美好生活,要亲手创造 第三卷美好生活,要亲手创造 第五十三章重逢 终于,在我打完第七次比赛后,迎来了冠亚军决赛。基本上,前几次我都取得的是压倒性胜利,因为我比较没有耐性,随随便便就把对手给解决了。 如果大家还记得的话,我想要的那个魔导器,其实是二等奖的奖品……。因此,我必须输掉这场比赛才行。 我上场了,对手是一个拿着长枪的人,难得的不用飞剑的修真者啊,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本事吧。 我刚这样想着,嘴上就不由流露出一丝笑意,整个人也无比地放松,场地外有淡淡的微风吹来,我的身形仿佛融入了微风之中,显得虚无飘渺起来。 那个人一直死死地盯着我,他没有动,脸上却有大颗的汗珠,一滴滴往下掉。 忽然他扔掉兵器,坐倒在地:“我弃权!” 不会吧!居然再次出现炸掉云雾山那次相同的情况!呜呜呜,我的运气还真是背啊,而且这次还没法逼迫人家对打,看来我也只好认了这个命了。 不对,还有办法。于是我冲着大赛主办者那边叫道:“对不起,是我先弃权的!请判我输!” 裁判连忙来到现场:“可是,我没有听到你的弃权声明,只听到这位的。” 我毫不羞愧地故意曲解道:“可是我之前根本没动手,那是因为我被吓怕了,已经准备弃权啊!这位同志不过是比我先说出来罢了。” 裁判汗,又忙确认道:“你真的要弃权?真的要放弃第一名?”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裁判又问过坐在地上的那位倒霉仁兄,他见有便宜可拣,自己又不会吃亏,当然连声答应啦。之后他还一直向我道歉又道谢,就像见了领导头头一样缠了我许久许久。 终于,期待已久的颁奖典礼开始了。 按照惯例,先颁发的是三等奖,一个很不错的水晶飞剑。颁奖人是某名宿。 当说到二等奖颁奖人时,念了一个“龙玄”的名字,我听见下面的人议论纷纷:“没听说过这个人啊?是谁啊?” 那位名叫龙玄的颁奖人托着一个小铁盒模样的东西出现了,我知道,这个看似不起眼的东西内里有多重机关,要是全部启动了极其厉害。我一直紧张地盯着盒子,看着它来到我面前,被递过来,然后又被主持人递了一个话筒在我嘴边,要我说感想。我只好停了手,随便说了点很激动会更加努力的话,赶走讨厌的主持人,这才拿过那个魔导器来。 刚拿到手,我就发觉不对了,随着我接触到魔导器,一股细微,但极其厉害的精神能量游窜过来,妈的!又是洗脑陷阱罢?我的精神能量迅速布下一道网,把那股孤军深入的精神能量一网打尽,稀释消灭掉了。 这时,我听见主持人的声音在会场里回响:“我们的二等奖得主好像愣住了,他是不是太激动以至于说不出话来了呢?好,让我们继续看今天的主角——一等奖得主……” 我冷冷地看着那位颁奖人龙玄,他没有受到影响,说明他多半也参与了这个阴谋,甚至有可能就是主使者。 龙玄露着诡异的笑容,可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发现我根本没有受到影响,反而用一种冰冷异常的目光盯着他,令他有一种被蛇盯上了的青蛙的感觉。 我揉了揉眼睛。 奇怪,这个人好眼熟……。 忽然我想起来了!我的脸色骤然变化,还止不住地大叫一声:“暗黑魔龙!” 龙玄也吓得脸色惨白:“你……”他还要说什么,主持人却又拿着话筒凑了过来:“两位,你们刚才大声说了什么来着?哦~看起来好像有什么惊人的发现,说出来让大家都惊奇一下吧!” 暗黑魔龙这家伙不愧是魔界最狡猾的几个老怪物之一,他的脸色立刻重新恢复正常,对主持人说道:“哈哈,我忽然发现陆小弟是我老友之子,拜拜,我们先叙叙旧去了。”说完,他拖着我就跑。 我疑惑了,暗黑魔龙怎么一点力道都没有了?拖起我来还这么费劲,步履也不算轻快,我只好干脆浮起来,替他减轻点负担。 我听见,在身后,主持人还在自作聪明地说道:“啊哈!原来这个问题这么敏感,两位当事人都不愿回答呢,会不会……这里面有什么隐秘呢?” 暗黑魔龙忽然说道:“哼!这个乱七八糟的主持人,待会直接炒他鱿鱼。这种人到底是谁找来的?” 我联系了种种事件一想,恍然大悟了:“魔龙,原来你才是这次比武大会的幕后主使人!” 第三卷美好生活,要亲手创造 第五十四章幕后主使人 魔龙匆匆忙忙地拉着我,从看台中的一个通道下去,接着左拐右拐,来到了一个房门前。暗黑魔龙打开了门,说声请进,我也就毫不怀疑地走进屋子,岂料,我刚一进去,就察觉到大型魔法阵发动的迹象,再一看,靠,这间屋子里摆满了各种能量晶石,地上、墙上也画遍了魔法阵花纹,一股铺天盖地的毁灭能量已经向我扑来。 这个死魔龙竟敢暗算老子!我当下就伸手,迎向魔法阵的攻击,叫道:“寂夜之湖!”体内的能量一涌而出,分化成暗系和水系的两种形式,又融会在一起,刹那间,整个魔法阵如狂风暴雨涌来的毁灭能量,就被这个融合后的魔法生生压制住了。绝对的黑暗,绝对的寂静,再配合上水元素无所不能包容的特性,没有什么能量不可以被这个魔法压制住! 我解决掉这个魔法阵,再回过头来,怒气冲冲地看着魔龙,他吓得倒退几步,哑声道:“你……你居然会寂夜之湖,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不怒反笑了:“你这个家伙!连什么人都没搞清楚,就随随便便搞偷袭,要是真遇到敌人,怎会被你拉着到处跑?肯定有防备罗!你再这么搞不清楚状况,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魔龙听着这熟悉的语气,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天哪……难道是……” 我打断他的话头:“什么难道不难道,我就是梅瑟!你的顶头上司!” “可……可你这样……。”魔龙指着我的脑袋说道。 我会意地摘下绷带,再把长大衣、套着铅块的裤子什么的都扔开,舒了口气:“唉!还是在自己人面前轻松自在。” 魔龙看了看我的脸,又伸手碰了碰我的长发,疑惑道:“可是,头儿,你的身体怎么……你的黑暗能量又到哪里去了?” 我在房间里找了块大点的能量晶石坐下来,才说道:“我原来的身体没有了,这个是重塑的。至于黑暗能量啊,说来话长,不过我现在有了新的能量,照样用的很不错。倒是你,你的身体怎么还好端端的?你究竟是通过什么方式来到这里的?” “哦……”,魔龙点了点头,然后突然抑制不住地狂笑起来,“哈哈哈!人见人怕的暗黑大魔王变成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哇哈哈!真的好可爱啊!实在对应不起来啊!好想知道神族的家伙见到你,会有什么表情,哈哈哈!” 说着,他还得寸进尺地伸过手来,说:“来,让叔叔抱抱。” 他的话一下子击中我长期以来的担心,靠,我就知道,魔界的手下们,见到我这模样肯定会笑死,我冷笑着从墙上抽了根铁条出来,对准他,不怀好意地笑道:“想不想吃一顿竹笋炒肉啊?” 魔龙连忙跪下来,装着抹眼泪道:“老大,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我点头道:“好,这次就饶了你,老实回答吧,你是怎么过来的。” 魔龙捏紧拳头,气呼呼地说:“都是被神族的那个死女人陷害了!她居然布下一个时空魔法阵的陷阱,我被引得踩进去,然后掉进了时空的裂缝,就来到这里了。不过,那个魔法阵也被我破坏光了,施法的几百名高级魔法师估计都被反击成废人了。” “干得好!”我表扬道。 魔龙大喜:“谢谢头儿表扬!” “谁表扬你了!”我撇撇嘴,“是表扬神族的人,不但成功捕获了你,还把你送到了这边来,真是好表现啊。”接着,我点着魔龙的鼻子,说道:“你这家伙,居然冒冒失失地就踩进陷阱,被成功陷害,居然还有脸吹自己造成多少破坏,你不知道你对魔界的价值,远远大于几百个高级魔法师对神界的价值么?” 魔龙又哈哈笑道:“老大还是在表扬我了!” 我捏住他的脸,揪啊揪:“你的脸皮真厚。” “都是老大的教育成果!”魔龙恬不知耻地继续说道。 龙族本来只是一个中立的种族,但他们中出了一些背叛者,投向了黑暗的阵营,使用黑暗的能量,遵循黑暗的意志,于是,他们被叫作暗黑龙。不过,真正能被称为“黑暗魔龙”,被成千上万魔族视为头领的,也只有其中的佼佼者,也就是这个家伙了。在魔界,这家伙算是我的左右手,平时喜欢窝在安全的地方,用诡计暗算敌人,其实他的能量很高的,但就是不喜欢上战场。这个贪生怕死的家伙! “我知道了。”我说道,“肯定是神族准备了很珍贵的宝物,把你诱惑了,然后你就利令智昏,踏入陷阱,对不对?”龙族可个个都是喜欢宝物的家伙,暗黑魔龙也不例外。 魔龙老脸微红:“差……差不多,不过,还是神族的那个死女人太狡猾,以我的聪明机智,居然还是落入了陷阱之中!” 第三卷美好生活,要亲手创造 第五十五章拯救 “那你现在……”我用精神力将他的身体扫描了一通,才问道:“你的能量都跑哪去了?” 魔龙闻言,一下子大哭起来:“头儿,你要为小的做主啊!我通过时空裂缝来到地球附近,然后准备在这个星球降落时,忽然被一些我根本看不出能量有多高的人拦住了,头儿,他们从外表看起来是人族,可是好可怕啊,他们说了很多我听不懂的话,然后就出手把我抓住了,后来,他们虽然放过了我,可却用一种奇怪的能量把我的能量都封住了,然后把我扔到地球上来。我没有了能量,只能以人族的外表出现,在这里辛辛苦苦凄凄惨惨过了这许多年,总算学会这里的语言,也混出了头,弄到了一笔钱,还有地位。头儿我过得好苦啊!” “什么!胆敢对你下手?”我护短的习气又上来了,“让我把他们找出来,好好教训一通!” 魔龙这时却说道:“诶,老大,我发现,你说话文雅了不少耶。” “那是自然的,好歹现在我也算是个淑女!” 魔龙大笑:“可是老大你在说这话时,不要背着手,搁在腰上,这样一点也不像淑女,反而显得调皮可爱,哈哈!” 我揪揪揪,使劲揪他的耳朵,这家伙又刺激我。地球人倒也罢了,你身为我魔界的手下,居然还敢这样说,找死。 我问起比武大赛的事,才知道果然是魔龙在幕后主使。“那些家伙好像是地球的保护者呢,我偏偏就要给他们填乱子,搞得天下大乱,哈哈哈!”魔龙说。 汗,我说怎么大赛主办方根本不阻止私下打斗,还弄个无能的家伙来当会长,根本不会调理纠纷,还越弄越糟,果然是魔龙的诡计啊。 “那为什么把魔导器作为第二名的奖品?控制最强的人不少更好吗?”我问。 “老大,这你还想不透?”他指了指那个魔导器,说道,“我的这个魔导器里面不过放了个小小的精神宝石,我又没有能量用,根本没法操纵,只能从人性的弱点入手,想办法将对方引入黑暗之中。而得到第二名的人,必定非常不服气,必然会对第一名产生嫉妒心理,这种负面的情绪,正好能够被我们利用!” 果然不愧为魔界的狡猾军师啊!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嘉许:“那我们共同努力,把那帮可恶的家伙揪出来!” 魔龙这时才严肃了一点:“可是啊,老大,那些人都呆在遥远的天上,我们想找他们的麻烦是很难的,不如,老大先解决我的问题再说吧。” 说着,魔龙解开上衣,我这才发现,他的身上,有仿佛刻痕一般的暗色纹路在张牙舞爪。“这就是那些人封住我能量而留下的痕迹。” 我握住他的手,把自己的能量送了过去,果然,我发觉他体内立刻有一种奇怪的能量扑了过来,拼命地拉扯、吸收起我的能量起来。还好,我的灰色能量才是集同化之大成的能量,记得以前在长江岸边,管它什么乱七八糟的能量都被我的灰色能量融会掉了,因此,尽管那种奇怪的能量想要吸收我的能量,却无从下手,只好转为了压制。我的灰色能量居然被压得退了一退,这可是从未有过的现象,我加大能量输出,和那股不明能量打在了一起。 然后我就听见魔龙惨叫起来:“哎唷老大,轻点!我现在可只是个普通人的身体!受不得大能量啊!” 真没办法。我想了想,有了个主意,既然这种奇怪的能量拿我没办法,我也拿它没办法,不如我就把它从魔龙的身体里抽出来吧。它虽然会压制我的能量,但我的能量这么多,也不怕它压。 于是我用灰色能量牢牢吸住压制的能量,向我自己的体内硬拉。奇怪,效果很显著,那种压制之力一下子就涌了过来,仿佛鱼归大海一般,刹那间便融入了我的能量涡流之中。用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我把魔龙身上的压制力量抽了个干净,魔龙自己的能量这才重新流动起来。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黑暗高手的气息重新燃起,随便找了个晶石,手指一搓,就把晶石粉碎了。 “哇哈哈!我又恢复了!”魔龙兴奋地大叫大嚷。虽然力量刚刚恢复,还无法达到最好的水准,但这也足以令他兴奋万分了。 我的情况可不怎么好,虽然那种压制力量奈何不了我的能量,但却能把我的能量层次压低了一些。现在我至少比之前少了30%的能量可用。 不过这也没关系,反正我现在还是很强,至少对付地球上的那些人是足够了。 “哇哈,化龙!”魔龙得意忘形地叫道。他的脖子上光芒一亮,紫色的鳞光在身上顺次闪起,不好,这家伙居然想在这里化身成龙,也不看看环境! 我连忙跃起,一脚踏在他背上,可是已经晚了,魔龙的身形不断膨胀变大,头上伸出角来,皮质的翅膀也在背后展开。 “这里是地下室呀!”我冲着高处吼道。 晚了晚了……天花板已经裂开,又是轰隆一声,墙壁也多了几个大洞。这个愚蠢的魔龙!我连忙冲着他背上的逆鳞,一堆魔法就这么砸下去,魔龙被打得趴在了地上,连声呼痛,随之,身形也慢慢小下来,又还原成人了。 魔龙装作哭丧着脸,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哇,老大,原来我还是比不过你啊。” 我没有理他,自言自语地道:“降了三成,看来问题还不算特别大……。” 第三卷美好生活,要亲手创造 第五十六章暴露 最后,我和魔龙决定,各自寻找线索,找到后就想办法通知对方。我给他留了我家的电话,我在网上的联系方式,还有住址什么的。黑暗种族的人虽然都有点“坏”,但彼此之间都坦诚相对,非常信任。我们可不学神族的伪善。 魔龙这家伙,硬要我今后都叫他龙玄,说这是他的人类名字,要是随便乱叫,他的身份暴露可不好,等等。我也只好从此这样称呼他。说实在的,我认为这个名字一点也不好,难听死了。而且还姓龙……这不是欲盖弥彰吗? 之后我就出了暗道,回到兰州的大街上,向着昆仑派的招待所走去。还好,天色还未太晚,我本来还担心是不是已经到了第二天,昆仑派的人都走了呢。 能量降低了真是郁闷,我干脆玩玩精神感应,走在路上,我就顺便把精神向前延伸,感应着四周的一切,说来有趣啊,这样的精神感应,居然可以搜罗到很多平时看不到听不到的事,方圆百米之内的一切虫鸣草动都尽收眼底,不,应该也尽收耳底才对。 我就这样在大街上晃来晃去地走着,慢慢也就接近了招待所。 这时,一个声音在我的精神感应范围中掠过:“他平时都神神秘秘地蒙着脸,多半有什么阴谋诡计,说不定,他是个老头子,或者丑八怪呢!” 然后是孟娟的声音:“怎么可能!绝对不会!” 他们莫非在讨论我?不过我可不喜欢探听熟人的隐私,于是我收回了精神感应,自顾自走进招待所。 能量消耗太大,让我又是一阵困倦,于是我再次随便倒在床上睡了。 睡了不知多久,朦朦胧胧中,我感觉有光线在脸上掠过……。虽然我现在早已不是魔族的体质,但和光明系统的神族作对这么多年,多少还是敏感的。我立刻醒了过来。 朦胧的光线中,映出孟娟的面庞。她的神情显得尴尬无比,但其中却也透露出一丝羞涩的红润。 我迅速地坐起来,发现她提着手提灯(RO中邪骸矿工掉的东西,几百z一个。)站在我床前,而我套在头上的绷带已经落在了床上。虽说之前曾在龙玄面前拿掉过一回,但也不会松得如此厉害。 “拿我的绷带干什么。”我问道。 由于我坐起来,手提灯的灯光贴近了我的脸上,将我的脸映照得清楚又明亮。 孟娟的眼神顿时一片迷朦,仿佛陷入了一个最美好的梦境而无法自拔,又仿佛沉入了最深的海底而无法浮起。 “孟娟!”我厉声叫道。 她这才惊醒了,喃喃地道:“想不到……。” “什么想得到想不到!”我真是很不爽,没想到在最后出了差错,居然被人看清楚我真正的长相,这叫我以后怎么混啊! 我从床上跳起来,孟娟呆呆地拿手来抓我,我烦恼地一把推倒她,她倒在了床上,一动不动。 少给我装死啊,我根本没用力,连只老鼠也打不死。 “陆哥哥……。”孟娟在我身后,用微弱的声音叫道。 我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走出招待所,我才发现,此时正是深夜,汗,真不该出来的,长夜漫漫,这叫我往哪儿去呀?而且我的东西都还放在招待所里,难道还真让我丢下东西回家不成? 算了,随便出去逛逛好了。 我信马由缰地向着兰州市郊外飘过去。反正现在是晚上,纵使我行动诡异,也不会有什么人注意到。 渐渐地,我翻过了几座小山,横越过一些水沟,披荆斩棘,越走越远。 在我的心灵中,慢慢产生了一种神秘的感应,在那个前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呼唤我。我没来由地觉得,必须过去,有谁在等着我,有谁在寻找我。我有责任去找到,去保护……。 天色渐渐地亮了,我环视着四周的景色,竟然是一片荒漠,而前方,视线所及之处,是一个大城市。 心中的呼唤越来越强烈了。是的,我已经分辩出来,不是有人在呼唤我,而是我的心灵在告诉自己:前方,有一个需要我去保护的生命。那种感觉,仿佛埋藏在灵魂中的记忆,隐晦,而又深刻。 我来到了城市附近的公路上,四周的店铺显示着,这里是银川市。 我居然在一夜之间,从兰州步行到了银川! 连我自己都还没发觉,我有这么能走呢。看来以后可以考虑快递员这个职业……小小地汗一下。 就近在眼前了,心中的感应,带着我,向那个地点走过去。 第三卷美好生活,要亲手创造 第五十七章牺牲 (抱歉这两天又是全身扎针躺在医院里……) 我站在一片空地上,我在等待着什么,其实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傻傻地待着,但就是有种感应,让我站在这里。 天空中有什么东西急速地坠落下来。 我来不及看清是什么东西,就一把接住。 从外表来看,这似乎是一只青黄相间的小鸟,但它的身躯上却笼罩着一层黑色的雾气。小鸟一动不动的,但并没有死,只是昏迷了,它的身躯还是软的。 我用能量探察着这只小鸟的情况。很快我吃了一惊,因为,我发觉,这只小鸟的身躯上,正缠绕着异常庞大的压制力量,和之前我在魔龙身上见过的一模一样!并且,这种力量,在此刻,已经强大到直接化为实体,在小鸟的身躯上显现出来。 更让我吃惊的是,那只小鸟,居然并非物质实体,它的身躯根本就是最纯粹的风系能量结晶而成。这种结晶比晶石更加纯粹,因为晶石不过是包含能量,而这个则是直接由纯能量形成的物质形态。 根据相对论的质能转换方程,这只小鸟的身躯中,所蕴含的能量,简直达到了一种恐怖的程度! 但是,尽管如此,由于压制力量的特殊属性,它的能量仍然仍在持续不断的流失之中,只是因为所包含能量过多,一时也还能维持生命罢了。 或许是出于对幼小生命的怜悯,我毫不犹豫地把手放在了小鸟身上,将压制力量向自己引导过来。 我知道,我这样做,简直就是非常错误,我并不认识它,我跟它毫无关系,它也不是人类,仅仅是一只鸟而已。虽然是很奇怪的鸟,但毕竟也只是个动物,我这样做,值不值得? 然而我并没有理会理智的判断,我居然冒出这样的一种念头:这只鸟,仿佛是我的私有物一样的东西,而我,则强烈地,想要保护它。 压制力量在一分分地起着作用。我的能量层次越变越低。 我恍然惊觉,这样会害得我一分力量都使不出来的!我连忙抽手,小鸟就啪地一下掉在了地上。 这一摔,让它在地上动弹了几下。看来,它渐渐有些活力了。可是,转眼间,也许是感到了巨大的压制力量带来的痛苦,小鸟剧烈地抽搐起来。 我一时不忍心,把它托起来,继续吸收压制力量。 当最后一丝压制力量从小鸟身上抽走后,我也无力地坐倒在地。 小鸟的身形发生了变化,它的身上飙出一丝丝纯粹的风系能量,在空中划出道道弧线,逐渐汇拢,最后形成了一个鸟蛋一般的球体。 我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状况。刚好,我的能量被完完全全地封住了。不光是这样,甚至连我的精神力也全数被封,连吸取外界的能量也做不到了。 我全身仿佛扛着千斤重担,胸口烦闷,闷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身体空荡荡的,头脑也变得一片空虚。 拾起鸟蛋,放进口袋,我向着最近的城市漫步而去。 早晨了,该吃早饭了。 我走在银川市的郊区,隐约嗅到一丝食物的香气,大约是什么早点铺吧,我向那条小巷拐过去。 可是,我却忘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之前我都是半漂浮在空中行走,而现在,我只能在地上走了,所以,裤子顿时长了一大截,我卷了半天都还拖着。那上面的铅块当然已经被我拿掉了。但是,不合适的长衣服仍然使我走起路来异常吃力。 还没等我走到卖食物的地方,就在半路上,我没注意,一脚踩在裤腿上,摔倒了。 在我栽倒之前,看见一个挺庞大的身形,于是一挥手就扯住了对方。虽然我现在没有任何能量可用,但被改造过的身体素质还在,至少手劲和速度还是有那么一点的。 可是,或者是我抓得太用力了,我居然一个不小心,就把对方也拖倒了。 我连忙从地上爬起来道歉,可对方给我的回答却是狠狠的一拳。 我这才看清楚,与我狭路相逢的,是一群似乎刚刚从宿醉中醒来,准备回家的酒鬼。他们个个膀大腰圆,很可能还是这地方的混混。 这些酒鬼根本就没有给我辩解的余地,一哄而上。 我心中叫苦,怎么偏偏在这种时候,遇到这些倒霉事?要是平常,一个小指头就解决了,可现在我一丝能量都无法使出啊。 所幸我的体质还是不错的,因此,我勉强横着胳膊,招架那些重重落来的拳头。 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第三卷美好生活,要亲手创造 第五十八章希望 拳头落在我的脑袋上,头部一阵剧痛,可是这痛苦很快就减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突如其来的轻松感!然后又是无数的拳头向我轰来,我只是在最开始非常疼,但是,对我的每一次攻击,居然都会产生一道清凉舒适的感觉,让我沉闷的胸口舒缓不少。 一个酒鬼大约觉得用拳头打还不解气,转身从旁边房屋的破窗户上抽了一根铁条,冲着我迎面挥来。我求之不得地迎上去,铁条用力地抽在我的前额。我仿佛听见了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 刹那间,天地之间仿佛一片惨白,我感到了一种超越一切的快感。视线又转为漆黑一片,朦朦胧胧中,我似乎看见了,宇宙间的一切都在不断地飞跃,上升,交织,融合,分裂,灭亡,所有的事物都在不断地运行着转化着,它们遵循着……。 忽然之间,我从幻景中清醒过来。 本来,我以为我好像在幻觉中过了一个世纪之久,但很快我发觉那些酒鬼还站在我面前。 地上,有一根折断的铁条。 拿铁条打我的那个人,却栽在了对面的墙上,昏迷过去。 酒鬼们呆呆地看着我,没有行动。 我疑惑地查看了一下自己的状况,忽然我有了一个惊喜的发现,在我的身体力,有极少极少的一点能量,重新开始流动了! 真,真是太爽了!我向酒鬼们走过去,拾起铁条,递给他们:“打我吧,用力打我吧!” 酒鬼们迟疑了一下,但他们毕竟早已被酒精迷糊了神志,有个人接过一截铁条,立刻抽了我一下。 “打的好!”我大笑着,这一下,虽然没让我受重伤,却也打得我肩膀上破了个口子,鲜血汩汩流出。但是,我虽然感到了疼痛,却丝毫没有在意,我的能量,我的精神又被解放出来一点,感觉真是太好了! 又一个酒鬼拿起另一根铁条,手不停地向我的头砸来,我全身能聚集起来的一点能量向头部狂涌,能量的自我保护机制还真是好用啊!随着铁条不断落下,我身上的反震力也越来越强,那个酒鬼终于再也握不住铁条,脱手飞出。 酒鬼们终于发现不对劲了,我被打得是头破血流,却丝毫没有惧怕,反而像是越来越精神了。 “鬼呀!”他们狂叫一声,四散逃跑了。 我三下两下,把拖累人的长裤子长大衣脱下来扔掉了。本来我里面就穿着衬衣和短裙,这样看起来也并无破绽。 就这样,我的身高又还原了……。 摸了摸自己的身上和脑袋,呜呜呜,居然破了几道口子,虽然头上的口子只在额头上,脸上倒是没事,但有这样一道口子也很破相啊!我,我真是太悲惨了。于是,我来到药店,买了一堆创口帖和膏药什么的贴了一头一身的……。一边贴我还一边蹲在水边检查自己的模样,看起来好像个重病号哦。以前是拿绷带遮脸,这次可是真的受伤了……。 看着酒鬼都逃走了,我好遗憾,能量才刚刚恢复一点点啊。大约……最多能打败几个这样的酒鬼,遇到高手一点用都没有。 说到高手,我忽然兴起一个念头,对了,该不会,我受到的打击越严重,能量就恢复得越快吧?看来,我应该去找一个高手来打我。 可是,说起来容易,修真高手来无影去无踪,现在又到哪里去找一个来? 忽然我想起来,那位民工之王,叫马什么……好像是马浮云?马制服?马之夫? 算了,反正是马大伯,他不是给我一个很像BP机的东西吗?我掏出一直挂在脖子上的那根红色小管子,试着把身上仅有的能量输过去,没反应。记得上次实验的时候,这个管子也有轻微震动的。汗,莫非我的能量少到这个东西都无法启动了?看来还是先想办法恢复能量再说。 不过眼下,还是先解决吃饭问题吧。 所幸,我总是随身带着钱,找到一个小吃铺,我买了一笼小包子,和一杯豆浆,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吃着吃着,我的目光落到了小吃铺附近的墙上。 那里刻着一个相当复杂的图案,虽然复杂,但刻划得极其精细。 我提着包子过去看,图案下方还标着几个数字和暗号。 惠姐姐曾经告诉过我,这是修真门派的联络方式之一,每个门派都有各自的联络记号和暗语。 这个图案我没有看见过,也就是说,我并不认识这个门派的人。他们也没有见过我。但是,暗语我可认得。看来,不少门派的暗语是通用的。 事实证明,多学几门外语,真的很重要! 按照暗语的指示,我来到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小院落。 敲敲门,过了半晌,门吱呀一声开了。 来开门的,是一个有点眼熟的女孩子。她的面目非常清秀,眉眼间带着一股灵动之气,对了,我记起来了,她不就是在比武大会上,以吹笛子作为攻击手段的女孩么? 第三卷美好生活,要亲手创造 第五十九章偷袭得手 “你认识我吗?”我向着她笑了笑。 “不认识。”女孩摇头说道,“你找谁?” 啊,对了,忽然想起来,我在参加大会时,是包着头的,除了龙玄和孟娟以外没人见过我的真面目。这下可有点麻烦了。 见我久久不回答,女孩拉过门扇,说道:“在下还有事……。”说着就想关上门。 我架住门,说:“对不起,麻烦你一下。” “什么事?”女孩问。 “拜托!用修真的手法,狠狠地打我!”我略低了低头,准备迎接即将来到的狂风暴雨。 女孩却不同意,她用疑惑的语气说道:“我为什么要打你?” “我现在刚好需要,请打吧!”我说。 女孩忽然用力拉门:“对不起,你去找别人吧。” 汗,她大概以为我是神经病了。怎样才能取得她的信任呢? 不不不,取得信任大概是不可能了,现在我应该激怒她才对,否则,越取得信任,她不就越不肯出手攻击我么? 那么,怎样才能激怒她呢? 难道要我在她家里搞破坏?不,我可没有搞破坏的习惯,我一向都很注意节约资源,不浪费物品。 那么出手攻击她?但以我现在仅有的一点能量,根本就是找死。 对了!记得电视剧和电影里是怎么说的来着?女孩子最怕的,不就是色狼袭击吗? 说起来,我现在还是男装呢,虽然矮了一大截,不过基本够用。何况这个女孩的身形本就娇小,比我也高不了多少。 对了,电视里的色狼们是怎么做的呢? 好像,就是这样……。 我用尽全身的能量抵住门,女孩见没有推动,也有点不服气地弯下腰来,抵着门推。这样她的胸部就离我很近了,哦好机会,我猛然放手,女孩一时没注意,猝不及防之下,随着惯性向前跌来,我趁机一把抱住她,伸手就捏在了她的胸部上……。 说实在话,好小哦……。 女孩的脸上迅速升起一片潮红,还有熊熊的怒火。 “恶棍!滚开!”女孩挣脱出我的掌握,以我的能量,当然拦不住她。女孩抽出一把玉笛,没头没脸地就向我打来。 有了真气的攻击就是不一样啊。果然还是修真界的人强,最开始的一下几乎让我痛彻骨髓,但随之带来的清凉和轻松让我心头的烦闷一扫而空,能量在我体内不断汇聚,流动,我越来越能抵抗这种打击了。 忽然,打击停止了,我连忙看向女孩。只见她面色有些惊惶,却仍然高高举起笛子,我隐约感觉到她在聚集真气。靠,被压制后,连精神感应都变得这么弱了。 女孩看起来非常担心我在聚气时打扰她,为了打消她的担心,安心准备更强招式攻击我,我于是向她温柔地笑了笑,女孩顿时显出惊讶的神色。 这个笑容,竟然有温暖的感觉,居然……令她无比安心,似乎是可以依靠的……为什么?眼前不过是个大色狼啊! 女孩连忙摇头,摆脱这种奇怪的想法,继续举着笛子,高声叫道:“天籁破云击!” 说着,她的笛子,在空中散发出无数美妙的乐音,夹带着流动的音乐,就向我击下来!我知道,这一招极其玄妙,其中蕴含的能量可能还超出这女孩本身的力量,这是利用自然之力的音乐,发出的一击。 很好,就是这样。我没有丝毫的退缩,向着笛子迎了上去。 我的举动再次把女孩震撼了,一种“眼前的人就像舍身取义的革命烈士”的想法油然而生。 但是,由于惯性作用,女孩手中的笛子还是落了下去……,打在我的头上。 眼前再次化为一片全白,然后,最初的闪光逐渐退去,又是一幅场景,还仿佛接续了之前的幻境……。 先开始是点点星光,逐渐汇聚,一个个宏伟而庞大的星系于是形成,星系在宇宙间不断地旋转着,演化着。哦,景物又变了,一幅璀璨图景在我眼前展开,那景象,充满了无穷的活力与魅力,又有着难以形容的伟大感。这是……。 我再次醒来。 天哪!这种感觉真是无比美妙,它有着超脱人世的神秘,宇宙万物的辽阔,远古历史的苍茫……,对我,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这惊鸿一现的场景,虽然短暂,却劈开了事物表象的平面,启示在那之后的,更加广大的世界……。 我的意志变得更加清明了,连精神力也被解放出许多,能量在体内飞速流动,虽然不多,但这种流速可是以前都未曾有过的啊! 我仿佛在搜集完成一个拼图,每次,我都可以看见部分的场景,而当我把这份拼图完成的时刻……那又会如何呢?我的心,都在颤抖着……。 第三卷美好生活,要亲手创造 第六十章巷道口 我睁开眼睛,啊,头上又被打破了……血流了不少下来。我连忙找了点纸抹一抹。 再看看那女孩……汗,她怎么会跪在我身边? 我刚注意到她,女孩也突然蹦了起来,她慌张失措地想起之前的情况,就在笛子落在那个色狼的头上,那一瞬间,他的脸上忽然显露出一种圣洁的……不,甚至是神圣的光辉……让她心头巨震,不由自主地就跪了下来……。 我连忙站好,鞠了一躬,向她道歉:“对不起。今天多谢你了。我不是有意的。” 说着,我连忙逃走了……。 5555555555555555,其实我也不想当色狼的啊……。从电视剧里看来,色狼都是大坏蛋大恶人,非常讨厌的家伙,以后也肯定没有好结果。 不过,反正我也是女孩子,那个女孩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啦~~~。这样一想我也就放心了。 那么现在呢,还是尽快回到兰州再说吧,我的东西都在那里呢。 当然,这次还是不要走去了,以我目前的能量水平,很可能会半路倒毙的……。 搭上了去兰州的长途汽车,几个小时后,我又回到了兰州。在路上,我又试着把能量输入到红色小管子里,这次它有反应了……。可是,大伯还是没来。大伯曾经说过,这个东西有距离限制,在一百公里之外……就联系不到的。 只好另外想办法了,但愿能尽快找到马大伯。 到了长途汽车站,我刚刚走出站,忽然又产生了一种直觉。 哎……自从能量和精神力都被压制之后,直觉似乎反而变得分外灵敏起来了呢。我在附近的街道里转了转,来到一个小院落外。 从门外留下的印记来看,应该是哪个门派的临时驻地呢。 门里人声鼎沸,看来,有不少人。 孟娟还说过什么来着,去别的门派,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偷偷学习他们的招式,是会受到很严重的惩罚的。 好主意啊。只是,现在人这么多,我很容易被抓住打死呢。 正想着,院子里的人向门口走过来。 我连忙在附近找了个小胡同躲起来,不过,这个胡同口很宽大,我无奈,只好蹲在地上装作在玩什么。 这时,我发现一大群蚂蚁在忙忙碌碌地跑着,身上拖着很多小白点,这个,就是蚂蚁搬家吧。听妈妈说,蚂蚁搬家,就代表马上要下雨了。 我看了看天色,云倒是挺多,可一点都不像要下雨的样子啊。 看着蚂蚁费力地搬家的样子,我忍不住用一根小草茎拦在路上,干扰它们的行动。玩了一会,我又觉得蚂蚁很可怜,于是帮它们一把,把它们和食物碎屑一起轻轻拈起,挪到它们的目的地。 ……不过这引起了那些蚂蚁的惊慌大逃窜,根本就是反效果嘛,汗。 这时,我忽然发觉有几个人站在我身后。 其中一个老成的声音说道:“小芬,想当年,你和你哥哥也都是这么纯真可爱的小孩子呢。” 然后是一个少女的声音:“真的吗?爹,给我讲讲我小时候的故事。” “呵呵,还是回去让你妈给你讲吧。” 又有一个声音道:“师父,这个孩子,资质似乎不错啊。” “嗯……我也发现了。”老成的声音答道。 这几个人……居然打起我的主意来了。我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继续在那里玩蚂蚁。 “嗯,虽然没有修炼过,但速度和准确度都相当不错,真是棵好苗子……”那位师父在我身后说道。 玩蚂蚁都可以看出来素质,这帮人啊! “今日太忙,姑且先记下这孩子的住址,以后再来察访吧。” 我总算松了口气。 那位小芬姐姐走上前来,蹲下来问我:“小朋友,你家住在哪里呀?” 我抬起头,很坚定地道:“妈妈说,不可以随便和陌生人说话!” “诶?”小芬愣了下。我趁机站起来,一溜烟向巷子里跑去。 隐隐听见后面有人说道:“算了,反正是在这附近,以后再来慢慢找就是。” 我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因为这条巷子根本就是死巷,假如他们进来看见,怀疑起来,我就死定了。 第三卷美好生活,要亲手创造 第六十一章招式 总算,人都给散掉了。我来到之前那间院子旁,找了棵大树,爬上墙头,这时,院子里空无一人,我只有耐心等候着。 又过了半个小时,我觉得自己的行为好愚蠢哦,在这里白痴一样地等着,要等到何时?还是亲自下去招惹他们好了。 我从墙上一跃而下,可我忘记了我现在可没有多少浮力。落地时,一个平衡不好,我的脚扭到了,我忍不住哎哟一声。 “谁!”好几个人闻声从屋里冲出来。 咦,这个人,不就是决赛时最开始和我打的那家伙么?忘记叫什么名字了,可他的攻击路数我都记得一清二楚。这么说,这一门派就不用学了——不不不,我来这里又不是为了偷学,而是为了挨打的。 于是我坏笑几下,抽出飞剑,说道:“我是来偷学你们剑术的,你们看看像不像。” 说着我依照记忆中的招式,抢先向他们递出飞剑。 这几个人面面相觑,但见我首先攻击,其中一人也不得不站出来迎战。 我现在根本不能使用很多能量,当然,飞剑也只好握在手里攻击,幸好这个门派其实不使用飞剑攻击,而是用长剑作为武器的。因此,我学的倒也似模似样。 和我对战的那人只挡不攻,越看越是心惊,最后甚至停手后跃,叫道:“真的!真的是我们派的剑术!” 喂,你怎么不打我呀。我挺郁闷地想道。 正在我想弄点别的事,刺激一下这位同志时,一声冷哼从房门里传来。 “空有其形,而无其神,脚步虚浮,握剑无力,你们这些笨蛋,连这个都看不出来么!” 哪位高人?真是一针见血,道出我的毛病来。 门扉推开,一位颇有些仙风道骨的华服老者走出来。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看了半天,才说道:“小子,以你的修为,估计也没法偷学。说吧,是谁教你的,抑或……你是在什么书上学的?” 我一向觉得,说着实话,而对方又偏偏无可奈何的感觉真是太好了!于是,我开心地笑道:“没有人教我,也没有看什么书,是我自己看着你们学的!” 那老者倒是愕然,我的说话毫无心机天真烂漫,根本没有丝毫可以怀疑的地方。 我进一步说道:“刚才和这位大哥对打的时候,我又学了几招哦!”说着我拿出飞剑,演练给老者看。 老者越看越是心惊,忽然说道:“好!那么,你就来学学这几招!”说着,他的手向下一伸,光芒一闪,一柄光华灿烂的长剑就被拔了出来。 汗……一般的飞剑都没有这么亮,这个长剑到底是什么质地啊? “看清楚了!”老者虽然这样说,却并不是在演练,而是一招向我攻过来,真材实料的武器可不是好玩的,要是挨上一下,说不定我的小命就没有了。我手忙脚乱地举飞剑挡架住。老头立刻变招,一声“似水无痕”,长剑左右横斩,靠,这是什么似水无痕,我看是劈山救母宝莲灯才对,斩得这么狠。我又连忙换招式应敌,这时,我忽然想起来,昆仑派的剑术中有一招,刚好可以挡下这种攻击耶!于是我连忙把那一招使出,当然,那招名字我早忘干净了。不过实在是很有效呢,恰到好处地把对方的长剑弹开了。 就这样,老头一招使完,马上更换,我也不得不跟着换方法迎敌。所幸,他也没有使用多少真气,纯和我比招式。我也只好极力地回想着,这一招用什么对付好,那一招换什么可以挡住,等等。 随着老头不断地用各种招式攻击我,我回想起来的招式用法也越来越多,我一会使个昆仑派的招式,一会又模仿了莲心水月流,一会还冒出不知哪个门派上看来的招式。一开始我还被老头打得没有还手之力,后来我反击得越来越得心应手,渐渐我就捉摸到了使用招式的秘诀。 招式这种东西,原来就是模式化了的应敌技巧啊。说起来,神魔界还真没有多少“招式”这种东西,因为能量层次一旦差上几层,就根本不是一个档次,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要招式根本没用。但是在人类中间,大家的能量层次彼此类似,招式自然就有很大的作用了。 我越用越熟练,众多门派的杂七杂八招式,甚至是老者刚刚使用过的招式,都在我手中融合无间,老者再攻过来,我就随手一招,自然而然地架住。 这整个局面,看起来,就好像那老者在帮我练剑似的……。 他的长剑上真气忽然一振,叮的一下就把我的飞剑击脱了手。 我忍不住叫道:“你耍赖!” “小子,我可没说我不用真气啊。”老者说道,“不过……你……你真的未曾受过完整的剑技训练?” “当然罗!”这老头也真罗嗦,看见我的剑术逐渐从生疏变为熟练,也该能猜到嘛。 第三卷美好生活,要亲手创造 第六十二章恶魔的笑声 “嗯!你刚才使出的招式,我已经学会不少了哦!”我说道,“要不要来考试测验一下?” 老者缓缓摇头,用一种看史前怪兽的目光看着我:“你……你到底是不是人?” 我连忙点头:“当然是!” 老者喃喃道:“一个人……怎么会有如此不可思议的资质?” 我好想举手说我知道,很简单,因为,第一,我的身体总是处在能量充盈的情况下,早已被改造得非常好了。第二,虽说现在没有多少能量可用,但身为高手的领悟力总还是有的嘛。第三,我学东西很快,无论何时都是如此。 不过,仔细想想,我的目的还没有达到耶! 我不是过来挨打的么……。 于是我连忙说道:“老爷爷,我在未经您允许的情况下,学习了你们派的剑术,请你……”我又觉得这句话不够气势,就加上电视上看来的一句:“要杀要剐随你便!” 岂料那老者微笑了一下,说道:“小兄弟,你若有心学习,不妨留下来,我可以仔细教你。” 呜呜呜,为什么又变成这种局面。 我灵机一动,连忙在老者面前鞠了一躬,说道:“可是,刚才我对这些哥哥们没有礼貌,希望大家惩罚我!这样我才能安心。” 老者笑道:“不用不用。” 我伸出双手:“就算我求大家了,打手心也好!” 老者只好说道:“好罢,各自上去,随便打几下。” 那几位同志上来,拿了剑柄,打了下我的手心。先前和我对打过的那位似乎有些怀恨,打的时候用上真气,一下重击,感觉真好啊~~。我的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一丝微笑来,倒把对方吓了一跳,再没继续打下去。 这还是不够,我的能量虽然又解放出来一些,然而,还是比不上他们任何一个人。 没办法,只好刺激一下他们了。 于是,我学着动画片里的大魔头,仰天哈哈大笑:“哇哈哈哈!你们都上当了!你们这些傻瓜居然没有看出来,我就是传说中的最可怕的恶魔!人类啊!你们居然把招式这么宝贵的东西教给了我,你们完蛋了!世界要被我们占领了!”我一边说,一边用仅有的能量放了个风翔术,还有加速术,跃出墙头,向外逃去。 我还听见后面有个弟子说道:“师父,他笑得好傻哦……。” 汗,笑得有点傻是自然的啦!动画片里的大魔头都是这样笑的,谁叫国产动画片配音差劲呢?真正的魔王是不会发出这样弱智的笑声的,比如我。不过说这种白痴一样的话,比较能让他们相信我就是真正的恶魔。 这就是所谓“假作真时真亦假”。 还好,那位老者没有发觉,这句话,其实是广大动画片中的经典台词,他连忙追了出来。 几秒钟的时间里,他就追上了我,一剑刺过来,可刺到半路,他又闪现怜惜之色,把剑倒转过来,插回剑鞘,然后用连着鞘的剑向我攻来。 我用飞剑一拦,老者也不疑有它,照样击下。就在剑鞘快要碰到我飞剑时,我把飞剑拿开了,于是,灌满老者真气的一剑就落在了我锁骨处,我喉头一甜,吐出一口鲜血,被击得远远飞出。 我差点就昏迷过去,幸好,一种异样的轻松感,也从打击处扩散开来,所经之处,无不令人舒畅至极。身体里的每一处地方,仿佛都有能量分子在渐渐渗出,流动,汇聚,这种感觉真是爽呀!还是当个强者最好! 精神力也成倍地回复了,我已经可以用精神力引导体内能量的运转,而不用仅仅依靠它的自动反应了。 这时,我又听见老者有些焦急的声音:“小兄弟,你不要紧吧?” 靠,我都说我是大恶魔了,居然还对敌人如此温情。 我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抹嘴角的血,老者蹲下身靠近我,我忽然出手就去夺他手中的剑,老者见我的速度居然比之前快了几倍不止,惊讶之下,下意识地,又是一剑,击向我的手腕。 我那一夺剑,根本就是声东击西之计,真正的目的——我的身体向下一倒,然后老者这一剑来不及收手,撞在了我脑袋上。他惶惑地叫道:“小兄弟,你!” 我已经无暇理会他的叫声。这老头果然不愧为门派宗师啊,差点把我脑袋都给打碎了,要不是体内的能量已经恢复到修真大会决赛选手的水准,我估计,没准我就挂了。他那一下刚好打在我前额的正中间,那里仿佛有一个炸弹,猛然爆开了。又是反白……然后又是漆黑……。我明白,我再次进入了那种境界。 如此夺目……如此璀璨……如此伟大……这是生命的徽记。好……景物又换了,能量和物质在宇宙间巡行,交汇,啊……这些七色的气团是什么……原来如此……巨大的能量团渐渐开始了演化,慢慢地,出现形体……新的生命形式孕育而生……。然后,哦……宇宙冷却了……行星开始出现……行星上的物质……发生进化……。 幻境至此再次中断。 我从震撼中清醒过来,生命……我感觉自己像是接触到了宇宙间最伟大最神秘的一部分。很奇怪,为什么我在幻境中看见的生命演化,完全和我以前所知的毫不相同呢? 第三卷美好生活,要亲手创造 第六十三章台词 我睁开眼睛,发现老者坐在我身边,似乎陷入了某种迷醉的状态,脸上的表情,居然和虔诚的教徒一般……,汗,老头在想什么啊? 我起身想走,老头这时也醒过来,连忙拉住我,说道:“请等等!” “没你的事啦,回去吧!”我也该迅速溜走了呀。我构思着怎么从这个难缠的老头手下脱身。 可是,老者听见我这句话,全身一震,应道:“是!”说着就乖乖地往回走了。 我抓抓头,好奇怪,这老头忽然变听话了。 算了,不管了,我还是尽快去找昆仑派的人吧。这一担搁,也快下午了,算算我离开住地两天了,昆仑派的人不会已经走了吧? 这时,附近的屋顶上忽然跃下一人,身着黄色袍子,是个……光头? 只见他向我双手合十,说道:“施主的妖法倒是颇为有效。” 妖法?寒~~虽然看起来那老头突然变听话确实有些可疑,但这一切干我P事啊! 不过,我忽然注意到:来人是个老和尚,没有带兵器,这难道就是传说中,“少林寺”的和尚吗? 我也连忙双手合十,问道:“请问,你是和尚吗?是不是少林寺的?你们寺里真的有十八铜人吗?真的有过扫地神僧吗?对了,听说张三丰也是从你们那里出来的,真的吗?” 和尚的光头上似乎冒出一粒汗来……。他摇了摇头,说道:“施主弄错了,我是清凉寺的僧人。施主,请说明一下刚才的事吧。” 啊,刚才我真是得意忘形了,一见到真正的少林寺和尚,感觉就像见了明星,忍不住就想像FANS一样问问题。哦对了,他其实也不是少林寺的,遗憾啊。 看着我那种明显得要命的遗憾样子,和尚的光头上似乎又冒出一粒汗……。 对了,既然他没有武器,只能用拳脚攻击,对我来说,实在是大大的有利啊! 于是我继续照着动画片里魔王的形象,哈哈大笑:“哦呵呵呵!你们这群愚蠢的人类!以为能奈何得了本魔王吗?本魔王一个小指头就能把你们按倒!哇哈哈哈!” 和尚肃然道:“那老衲就只能不客气了,接招!” 我装作傲慢无比,挺着身,原地不动受他一掌。和尚那正气凛然,威力十足的一掌落在了我胸口。我已经尽量把全身的能量都聚集在胸口抵挡了,可这一掌还是差点击碎我的骨头。我尽量保护了自己的肋骨和内脏,身体却不争气地被抛飞老远。 能量像火焰一样在体内腾起,迅速流过受伤的地方,加快着伤口的愈合速度,修补内伤,我霎时只觉得如沐春风,甚至,像是在大海边,享受着洋流的抚摸,以及沙子的推挤。能量不断流动着,全身都有种痒痒的感觉,好舒服啊~~。 于是,我精神百倍地站起来,还顺便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然后我继续刺激老和尚:“哈哈哈,你的速度慢到可以停苍蝇,你的力量轻得就像鸿毛,连马加爵都比你强,这种实力,怎么可以伤害到我大魔王呢?” 本来,和尚见我一击就被打飞,还颇为疑惑,但听见我这充满挑衅的话语,不由愤怒起来。 “邪魔看掌!”和尚又是直来直去地攻过来。 我也大叫一声:“光明的斗士啊,看我的黑暗金刚护体神功!” 我不闪不避,再次勇敢迎上。 就这样,我一方面表现出邪恶又强大,富于攻击性的模样,另一方面又故意让和尚每次都打到我。和尚见我被打了还没事似的,只觉得任务艰难责任重大,而一点也没疑惑我的真正目的。 啊哈……我的真正目的本来就很匪夷所思,就算我现在告诉他,我的目的就是挨打,他多半也不会相信吧。 “哈哈哈!我的魔王军很快就要来到地球啦!” “哦活活,你们人类都要完蛋啦!” “我们有五百万大军,可以把你们轰杀至渣啊,哈哈哈!” 于是,和尚不得不继续和我打下去,以便听到更多的,关于魔王大军的资料。 因此,他在许许多多个小时内,被我灌输了这样一堆知识:世界上有七颗龙珠,搜集起来就可以让魔王顺利统一地球;世界上有四魂之玉的碎片,找全了就能让魔王变得更加强大;还有诸如妖刀村正、倚天屠龙剑之类的强大兵器,也是魔王窥伺的宝物;之后就是沉没的大西州亚特兰迪斯,是魔王的武装秘密基地;等等。 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话说得有够弱智了,这和尚居然还没听出来。我敢说,随便找个看过不少动画片的小孩来,就能知道我是在开玩笑。 因此,见多识广,消除年龄代沟,确实是很重要的啊! (这本书也真是很寓教于乐啊!) 第三卷美好生活,要亲手创造 第六十四章梦 大约打了很多很多个小时吧……最后天也亮了,新的一天来到了。 一晚上没睡觉,我的精神反而异常的振奋,视线也相当清晰,连远处的飞鸟都一清二楚。 和尚的状态就不够好了,虽然他修为很高,气脉悠长,可目前,连脚步都有些不稳当起来。哦哦哦,中老年人还是不如青少年能适应通宵生活啊。 最后,和尚猛的弹开了,他在地上半蹲着摆出一个防御架势,气喘吁吁地道:“不必再打下去了,老衲告辞。” 大约他认为我的话已经套完,再一个他的体力也没有了,所以才住手的吧。 要是他知道苦苦坚持一个晚上套出来的话,只是我胡乱编派的动漫台词,不知会怎样吐血……。 我现在听他说要走,也不强留,毕竟人家这么累也该休息了。 “噢呵呵,人类你要走就走吧!本大魔王还不在乎你这样的敌人!”我立在高高的花坛边上宣布道。 和尚气恨恨地说了句:“老衲记住了!老衲还会回来的!”说着他勉强运起轻功,消失在了街道的远方。 他一走,我这时才感觉一阵困倦袭来,差点没栽下花坛去。现在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个地方好好睡觉,就算精神再好,也还是需要休息的嘛。就这样,我随便找到个大旅馆,交了钱,领到钥匙,然后迫不及待地冲进屋子,倒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我陷入了一片黑暗。 我发觉自己在黑暗中行走着,只有远处有一点光亮。 人类本来就有趋向光亮的本能,我向着那个地方走过去。 我不知走了多久,眼前一亮。 不知从何处发出来的光源照耀下,我看见一个人被绑在柱子上。 那个人胸前,被锁着一条粗大的锁链,锁链向两边延伸开去,将他牢牢地绑在那柱子——不,那不是柱子,那是十字架! 寒,莫非我看见了耶稣? 可是,当我走近前来,才发现——天哪!被铁链锁在十字架上的人,那张面庞,分明是我! 我,我不就在这里吗?怎么会被锁在十字架上? 我的心中,涌起了抑制不住的恐惧感。忽然我眼前一花。 身上一阵束缚的痛苦,尤其是胸口,脚下一片悬空感,——我赫然发现,我真的被锁在了十字架上! 无尽的黑暗再次袭来,眼前的一切又都消失不见。 睡到中午我才醒来,我,似乎……做了个梦……。梦中的景象,我记得一清二楚,它仿佛有着某种可怕的象征意味。到底是怎么了?这不就是个梦吗?我决定忽视它。 这时,我感到肚子饿得咕咕叫,差点就直接冲出去找吃的。我的理智拼命地挣扎着保持一点清醒:“我现在要正常,正常一些!”于是我总算穿好了衣服,来到旅馆的用餐部,开始吃午餐——其实是我的早餐。 糟糕,又耽误了一天,昆仑派不会已经回去了吧,好担心。 我匆匆来到招待所门前,这其中又迷路了两三次。 一进去,没见到熟人,问问客房部,原来,昆仑派果然在今天上午离开了。 靠,只差一点时间啊! 怎么办,我的东西都还被他们保管着。 然而,幸好,这些东西大多只是各种零食,还有兰州生态学论文以及相关材料。以后碰到了再找他们要也不迟。我想,他们本来可以早就离开的,多半还是在等我吧。唉,我真是辜负一番好意。 现在,还是先回自己家去吧。 想到这里,我忽然有一个极其大胆的想法。 由于临近春节,火车和汽车票极不好买,记得妈妈说起过,有次她去银川开会,回程时,老师们已经买不到火车卧铺票了,只好买硬座或者汽车票,坐着回去,那个苦啊~~。有个上海的老师更可怜,买晚了,连汽车的坐票也没有,最后他愣是在汽车上站了八、九个小时站回上海去……可怜人。 因此,现在,必然有不少门派还滞留在兰州或者一些中转城市,我只需要从后面赶上他们,就可以了。甚至,我还可以直接等在一些关键城市的车站附近,等那些门派一下车就上前袭击……。 啊!这样一想,感觉我好像真的是个大坏蛋似的,不不不,我的行为,其实只对我自己有损坏,最多让别人打我打到手酸而已。哦,其实对我也没有损坏,这是双方互利合作的好事啊! 第三卷美好生活,要亲手创造 第六十五章飞机 我掏出一个小小的电话簿,照着上面的电话,来到公用电话亭,给兰州大学的一个博导挂了个电话。 “伯伯,我是林苑,我现在在兰州。” “林苑?”电话里停了一下,在回忆着,忽然那边又传来激动的声音:“林含老师的女儿吗?你,你爸爸在哪里?你就在兰州?什么地方?你爸爸也在吗?我马上赶过来!” 我无奈说道:“我爸不在~~,只有我一个人,想请伯伯帮个忙。” 对方略微失望,但也立刻叫道:“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帮!” “嗯,伯伯,我现在急需借用一架小型飞机,大约使用一周时间,不过我不会驾驶,麻烦也派个可靠的飞行员来。” “好好好!我立刻找人帮你弄!你先到伯伯家来吧,哦不,还是我来接你,你在什么地方?” 我四下看看,报出了周围的标志性建筑物,伯伯马上明白了是什么地方,嘱咐我留在原地别动,他就来。 我利用等他来的时间把自己收拾了一下,顺便到附近的店里买了个发卡,把长发夹起来,然后脱下身上的长大衣,换上刚买的短衫,这样看起来整洁不少。 二十分钟后,伯伯开着车赶到了,他一见到我,就一下子把我高高举起来,然后不停地问我家里的情况。我说:“伯伯放我下来,我要自己走路……。”伯伯这才拉着我的手,上了车。 一路上,我都被他拿各种各样的问题轰炸,最后我都不得不提醒了一句:“伯伯,开车时分心容易出车祸的。”这位伯伯才总算暂停下来。 那天,我坐在伯伯家里喝着各种饮料,吃着各种瓜果,然后就是接听各种电话。伯伯给他认识的人,以及认识我爸妈的人打电话,事情办的非常迅速,但是,几乎每个打通电话的人,都强烈要求我来接电话说几句。我也无奈地过去应付……。一个下午下来,呜呜呜,要是没有果汁的抚慰,我的嗓子早就哑了。 在我来到伯伯家三个小时后,伯伯把我送到机场,一架小飞机果然在那里等着我。 与此同时,还有几百人也在那里等着我……把飞机都快淹没得看不见了,好恐怖。 “林苑,来,让伯伯抱抱!” “乖,奶奶抱!” “到姐姐这边来!” 汗,类似局面再次重演啊。我几乎是挣扎地挤上了飞机。 飞机就是不一样啊,在一个中转城市停下后,我让飞行员在这里待上一个晚上,明天继续起飞。 ※※※ 咦?……这不是叫做冰……冰什么宫来着的门派,我又忘记了,不过,反正我还记得这个女孩叫冰什么来着……汗,貌似叫冰什么青吧。究竟中间那个字是什么来着? 算了,我又不少来登记名字的,搞那么清楚干吗,干脆随便叫做冰青菜好了。 我在车站,头一个碰上的就是这个冰什么宫,该门派的人几乎全是女性,有老太太也有小姑娘,其中有个我认得的——就是那个冰青菜……。 冰青菜不是很讨厌我吗?要是我求她打我,她肯定会应承的罗!说不定还会找她的师父师姐们帮忙打我,啊哈,真是好主意。 我之前试了试,能量大致恢复了一成半,风翔术什么的都可以用了,只是要小心控制,别把衣服吹起来就行。因此我又买了件大风衣长裤子,给自己重新装扮一番。这样总算又像个17岁的少年了。不过,脑袋还是继续包起来为妙,反正冰青菜也只认得包上头的我。 我一直躲在候车室的角落里,注视着她们,唉,修真门派的人就是强啊,大冬天都不穿棉衣,甚至,冰青菜还穿着一条长裙,引得路人频频回头。 我需要一个和冰青菜单独相处的机会。 天公作美,这个机会终于来了!冰青菜似乎想要买什么东西,一个人走出了候车室。我偷偷跟在后面,只见她来到一个自动售卖饮料机面前,踮着脚尖,入神地注视着各种饮料,准备挑选一瓶。 我来到她后面,打了个招呼:“冰青菜姐姐!” 坏了,这个名字只是我猜测的她名字,怎么就一不小心叫出来了呢? 果然,她有些茫然地回头看了看,发现了我:“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正要回答,她的眉头一皱,问道:“你刚才叫我什么?!” “冰……冰……姐姐。”我结结巴巴地说道。 “你这个没记性的人!我不叫青菜!我叫冰·月·青!”冰月青怒道。 寒,我得承认我不大擅长记人名,就像我也不擅长记地名,不擅长看地图一样。把人家女孩子的动听名字改成青菜,还在她面前叫出来,我也实在是……唉,不好意思呀。 第三卷美好生活,要亲手创造 第六十六章法术 (废柴了……最近电脑总是出问题,往往开机不久后,点任何程序的菜单都会导致该程序死掉,更要命的是之后还无法正常关机,每次都只能强制关机。) ※※※ 我双手握在胸前,忐忑不安地道歉:“对不起,姐姐!比赛时我冒犯了你,这些日子来我一直良心不安,请你狠狠地惩罚我!” 冰月青道:“你、你、你!好,这还算有点人性,我成全你!”说着,她一个耳光扇过来,我老老实实地接下。 哎?她为什么不使用真气,我现在能量已经恢复了不少,这一个耳光打在我脸上,简直跟轻风拂面没什么两样。 “姐姐!”我很认真地说道,“用真气打我吧,好不好?” “你小子还真奇怪!”冰月青看着我那模样,怒火又起,刷地一下,又扇我一耳光。 我脸上的能量自然流动,把她的手反震了一下,冰月青揉了揉手,说道:“算了,这次就饶了你,下次别让我再碰见你!”说着她转身就走。 这就走?我的状况还一点改善都没有呢!我连忙伸手拉她。可是……也许是她转身太急的缘故,裙摆飞扬起来,我这一扯,呲啦一声,居然把她的裙子扯下半截来。 冰月青尖叫一声,“流氓!”她回身抱住裙子后方,然后向我狠狠一脚踢过来。 虽然我想挨打,但我是爱干净的,被人踢我可受不了。于是我一个闪身,迅速抓住她的腿。 “师父!师叔!师叔祖!有流氓欺负我!”冰月青用刺耳的声音叫道。 她话音刚落,几个老太婆和中年妇女从候车室冲了出来,见状登时大怒。 “小贼受死!” 天哪!她们都拿着飞剑干吗?真想取我性命吗?这下可玩火自焚了。 我也只好抽出蓝光飞剑,在身上放上各种加速魔法,躲闪并招架她们的攻击。 虽然我能量恢复的不多,但用加速魔法是足够了,那些中年妇女和老太婆一时也追不上我。 我的速度快绝无伦,她们打了半天都不曾跟上我人影,一老太婆忽然收手站出去,扬手挥出一张黄色的符纸,厉声道:“五雷天心正法!” 符纸迅速燃烧殆尽,我只觉得四周的空间中骤然充满灵气,接着又消失无踪。 然后,几道可怕的闪电打下来,结结实实地击中了我! 我的眼前一片昏黑,妈呀,好可怕,我是不是昏迷了?这一场景停顿了几秒,就迅速恢复了。这时正好看见几柄飞剑递到我面前,我勉强一个平移移开去,险险躲了过去,但剑气却把我的衣服划破,一点鲜血渗了出来。 身体好僵硬,速度大大降低。这,这不就是雷魔法吗?不,我怎么一点都没有察觉到风元素的聚集?反倒是一种自然界的能量突然增多。 联想到那位老太婆说出的名字。我恍然大悟。 妈妈曾经说过,在中国古代的道教信仰中,有一派天师道,是以东汉时青城山张道陵创始的,在当时也称“五斗米道”。而所谓“五雷天心正法”,正是这一支派的招牌法术! 寒,不是天师道的么,怎么这些老太婆也会?看来是朝代久远,传承混乱所致。 不过,我总算知道了,为什么修真大会要称为“比武大会”,因为比赛项目中,不包括法术啊!看起来,修真门派中,并非都会使用法术。 我现在,总算是见识到了法术的威力了!简直和魔法的威力有的一拼! “小子,有胆去郊外继续打!”一个中年妇女说道。 我这才醒悟过来,看看四周,暴寒~~整个车站的人都在看着我们。多亏我头上有刚刚重新缠上的绷带,没人看得见我的长相,否则一世清名付之流水啊!哈哈,说起来,冰什么宫的那些人就倒霉了。多半她们是不可能再回到这个车站坐车了。 在郊外,我继续和她们缠斗着。两个中年妇女,以及冰月青围着我,另外两个老太婆就站在旁边放法术。 虽说不是雷魔法,但好歹也都是闪电,性质也差不到哪里去。 而我对各种属性的能量知识,就算在神魔界,也是数一数二的,要想让闪电无法伤害我,那实在是太简单了。水系魔法中的水之护,就可以把闪电伤害抵消大半。不过我也想不完全抵消伤害,仅仅维持着闪电的破坏力不要太大,刚好在我能够完全承受,又不会留下伤痕的地步。 在闪电这种大能量攻击的刺激下,我目前情况大好。之前差点压得我喘不过气来的压制之力正在迅速消失。不一会儿,我就感觉自己的能量已经恢复了两成半左右。 本来,我的实力其实不如她们,但由于体内能量的全属性融合效应,加上每次攻击都被体内新产生的能量消去不少,我其实根本没受到多少伤害,能量还在不断增多,此消彼长,我很快就能够超过她们了。 正当我高兴的时候,两位老太婆却停止了闪电攻击。我听见其中一个说:“师姐,符用完了,怎么办?” “继续缠着这小贼!” 奇怪……听着她们的说话,我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陷阱,这是陷阱! 第三卷美好生活,要亲手创造 第六十七章真正实力 (最近作者备战考研,请大家祝福~!) ※※※ 这片郊野上,远远传来清朗的声音:“冰灵宫诸位前辈,晚辈来迟,见谅!” 随着语声,一个青年飘然而致,身后还跟着几人。 我陡然明白了,她们一直都在拖着我,好通知其他门派来围剿。 再看看来人,啊!怎么搞的!地球实在太小了! 来人居然是那个莲心什么流的莫如峰! 一位老太婆不满地道:“莫贤侄,莲心水月流怎么才来这几人,你们师父呢?” “家师有事临时先走了,求助传来时,本流只有我等几人在。前辈请见谅。” 我用飞剑摆出架势。其实我不大愿意和他打,他实在是个相当不错的对手,没有在大会拿名次,纯粹是因为倒霉碰到我,就这么被刷下去了。 莫如峰看着我的样子,愣了愣,迟疑半晌,问道:“陆兄?” 我有些不愿说出,于是来了一句:“闲话少说!”一个昆仑派的起手势,飞剑向他直刺过去。还是赶快打发了他,走人吧! 莫如峰一声叹息,飞剑一展,布开一道闪亮的屏障,滴水不漏地挡住了我的攻击。 我渐渐焦躁起来,莫如峰的剑法细密绵绵,精微绝妙,我虽然也对招式有了很多领悟,但离他那种,经过了千锤百炼的水准,还有一定的差距。更何况,我的招式杂七杂八,他却是正统而完整的,就如同一张大网一样,把我递出去的每一招都恰恰挡住。要不是我之前在那老者的帮助下学到不少剑招,没准就落败了。 “几天不见,陆兄的剑法,竟又高明了不少!只是速度……莫非陆兄久战之后,气力不济?”莫如峰说。 他居然还夸我进步快,我现在可是你的敌人喂。 看来,尊重对手这种说法也要看情况,我还是靠能量来解决算了。快到原来三成的能量,可不是小数目。 体内的能量瞬间聚集起来,我毫无花巧地一招劈出,莫如峰那几近完美的剑幕被我一招击溃,他匆忙挡架,却被这一剑的余劲劈飞。 莫如峰这下才惊得面无人色,他在此时此刻方才知晓,原来,无论是我在大会上的速度快攻,还是现在已经隐隐有高手风范的剑招,都不是我真正的实力。莫如峰叫道:“莫非,这才是你的真实水准……!” “当然不是啦!”我向他扮了个鬼脸。连我之前的三成能量都不到,怎么可能是真实水准! 在和莫如峰打斗的时候,他的真气通过飞剑传过来,让我的能量又解放了一些。 现在,我已经达到之前能量的三成了。可喜可贺。 虽然我还可以继续和他们打下去,但既然她们把符用完,不能放闪电了,也没有这个必要。以我现在的能量,已经足以使出一个高级的逃跑专用魔法了。 “黑暗之雾!” 浓浓的黑色雾气霎时笼罩了整个原野,伸手不见五指,众人都迷迷糊糊找不着北了。 而身为魔法施放者的我当然不会受影响,轻轻松松地溜走了。 现在也已经黄昏了,找个地方住下来吧! 我来到了一家档次不错的酒店,订了房间。 不知怎的,我总觉得那些服务人员,看我的眼光有些异样。 于是,我进了房间之后,就去照了照镜子。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天哪!这这这种黑色的印子是什么! 我看着自己脸上的,很明显呈现某种几何图案的黑色对称印记,呆呆地不知怎办才好。仔细检查一下,我发现它是从脖子下面延伸上来的。 我解开上衣,然后……忍不住想要惊叫一声。 一种黑色的,不,是暗红色的东西显露在胸口,它微微突起于皮肤表面,然后向胳膊的方向延伸。这种样式的图形,看着就感觉很眼熟。 一个模糊的印象从记忆中缓缓浮起,这,这不就是那些将梦中的我,锁在十字架上的,铁链的痕迹么! 我努力地用肥皂擦洗,却怎么也擦不掉。它深深地刻在了我身上。 那天晚上,我又作了恶梦。 我继续被锁在十字架上。 在我的头顶上,隐隐有人声。但我被锁得很牢,无法抬头,也无法听清。 梦持续着……我又陷入昏睡。 第三卷美好生活,要亲手创造 第六十八章自行车之谜 我把头发放下来,挡住脸的侧边,好,总算遮住了。 我有些忐忑地上了飞机,让驾驶员继续飞。然后我们便来到了下一站,武汉。 我假装是个恶棍。 我假装给他人带来了伤害。 我假装狂妄自大,让他们来追击我。 然后,他们给我的伤害,如同熊熊的烈火,烧灼着我的身心,让我浴火重生。 但是,我有着另一方面的担忧。那天晚上,我继续作着恶梦,早上醒来,我发现那些铁锈一般的东西渐渐把我包裹、覆盖起来。我就像被埋在土里一样,从心理上感到沉沉的压力。 虽然好难过,但我相信总有解决的方法,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 我小心翼翼地掩饰自己。在武汉,还可以待一天,从这里走的修真门派很多。 第三天晚上,我给兰州大学的伯伯打了个电话。 “谢谢伯伯,飞机用完了,请伯伯让飞机回去吧。”之后,我随便解释了下原因,挂上电话。 我已经不能出去见熟人了。 我现在不想看镜子,所以我不知道我已变成怎样了。 匆匆结帐,出了旅馆,我这才觉得一阵轻松。能量已经恢复一大半,我的精神感应力甚至比我以前的时候还要强。我现在完全可以感应到几公里之外的能量气息。 因此,我决定买辆自行车,沿着从武汉到厦门的公路,一路向南。这样一来,沿路的修真门派就是我最好的靶子。于是,在很久以后,神州大地上,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恐怖的单车恶魔”。 话说这个恶魔极其邪恶,总是骑着自行车,风一般地前来,欺负了众修真弟子之后,又跳上自行车,风一般地离去。而且,由于恶魔的邪恶,它虽然骑的是自行车,但无论哪个修真者都追不上。 但对于单车恶魔的外貌,总是众说纷纭,没个准儿。并且,随着时间的流逝,各种说法,有的融合,有的分化,在整整十年后,有人编撰《单车恶魔十周年纪念集》的时候,竟发现单车恶魔总共有两百二十七种长相和服饰……。 总之,单车恶魔已经成为了修真界一个不灭的传说。之后的岁月里,修真子弟们是在这样话语环境下成长的:一到四岁:“再哭!再哭就叫单车恶魔来把你吃掉!” 五到七岁:“好好打坐!不许乱跑!单车恶魔在黑暗的角落里盯着你!” 八到十二岁:“你的剑法若不练好,以后出去一定会被单车恶魔吃得连渣都不剩!” 十三到十八岁:“你修为还不到家,师父不放心你出去啊!万一碰到单车恶魔怎么办?” 成年之后:“你们年青人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今后为修真界‘单车恶魔统一战线’作出自己的贡献!” 在后来,我听说了这些事。 我暴寒!我有这么恐怖吗?居居居居然连吃人都弄出来了,我只是爱吃零食而已!我不过看见有些人扔下行李就逃跑,怕他们的零食浪费,帮他们吃掉而已。在整个事件中,出过人命吗?没有吧!最多有些人看见我的自行车质量好速度快,嫉妒而死罢了。 某日,我路过珠江岸边。来到江堤上,我看看水中的自己。 这,这是人类吗? 这是怪物吧……。暗红色的外壳紧紧覆盖在我身上,好像恶魔一样……。我费力地想要弄掉它们,它们却像是生长在我皮肤上一样,怎么也弄不掉。 呜呜呜,这叫我怎么出去见人啊。难道要拿刀子作个手术才好么? 我想说什么话嘲笑自己,这时我发觉我已经不能说话了。从我嘴里发出来的,是奇怪的声音,单调,刺耳,无意义。 当我继续往前走时,看着路边的建筑物,恍然发觉,厦门已经到了。 我不知道我餐风宿露了多久,也不知多少次,蒙着脑袋,偷偷摸摸地买饭吃。 我已经疲惫极了,但我的家也到了。 厦门的太阳一如往常的热烈,给冬日清冷的空气增添一分暖意。由于过几天就是春节了,街上的人并不多。 我躲躲闪闪地来到自家楼下,上楼,敲门。 我有钥匙,但没有拿出来开门。此时此刻,我期盼着,家人会来给我开门。 如我所愿,门开了。 是惠姐姐,屋里还有很多人。我知道,她总是在开门时比别人跑得快。 “请问你找谁?”惠姐姐看了看我,疑惑地问。 我拿掉了头套,随之惠姐姐发出一声尖叫。 大家都吓了一跳,过来看个究竟。 “好可怕!”很多人这样叫道。 我向他们说我是林苑,可从我喉咙里冒出的只是单调刺耳的声音。 “怪物!”他们叫着。甚至有人还想直接赶我出去。 “好……”我说,“我走……。” 连我自己都认为自己已经不大像人类了,其他人又怎会相信。 第三卷美好生活,要亲手创造 第六十九章家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妈妈说话了。 “这是我的女儿。” 妈妈弯下腰来,把我紧紧地抱在怀里。我头上的角质层磨擦着她的脸,她没有在意。 妈妈,妈妈,妈妈。我的泪水溃堤了。 “圆圆,回家了。” 我回家了,我安全了,我不必再有任何顾虑,因为这里是我的家。曾经我以为我再也找不到谅解,曾经我以为我早已陷入深渊。那些加诸于我身上的伤害,虽然并未给我实际上的损坏,却也给我的心灵划了一些小小的伤口。 可是,最终我发现了,无论我从何处归来,无论我变成怎样,妈妈始终是妈妈。 哪怕我变成猫也好狗也好,怪物也好,妈妈都能把我找出来,带回家。 我嘶哑着哽咽道:“妈妈……。”我终于又能够说话了。胸口一阵温暖,头上,身上的甲壳,随着我的泪水在无声地碎裂,风化,消失。在外面积累的一个多月的孤独和压抑,此时此刻都找到了出口。 仿佛是丑陋的蛹,羽化了一般。我抛弃了所有的负面情绪,抛弃了所有的不安与疑惑,压制之力从这一刻开始,真正从我身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盛在胸口的幸福,满得都快溢出来了。 我倒在妈妈的拥抱中,睡着了。 我又做了那个梦。在梦中,我还是被绑在高高的十字架上。 我微微一笑,铁链在我面前,如同面条一样脆弱,我轻轻便挣断了它。 然后我在原地缓缓上飘。仿佛穿越了无尽的虚空之后,我来到了新的场所。 四周的一切都很朦胧,几个虚像一般的人影在说话。 “我们的计划……,让祂不得不承受神罚之力,纵使祂没有被神罚之力压制,也会被罪恶的枷锁束缚。” 另一个声音冷笑道:“你以为你真的能束缚祂么?” 那边沉默了一会,忽然惊讶道:“枷锁……完全消失了。” “我就知道……。”第三个声音用沉稳的声音说,“祂的心灵根本纯洁无瑕,就算硬将罪恶加诸于祂身上,也很难留下长久的烙印啊……。” 这个,就是我的敌人么?我缓缓地接近他们。 眼前的虚影渐渐清晰起来。一个头上缠着大布包,好像萨达姆一样的老男人;一个长须飘飘,长袍加身,是个老道模样;一个卷发的中青年,身上的衣服好像是一大张布裹成的。在他们身后还有许多虚影,但离得有些远,看不清。我和他们,显然处在不同的空间中,这种“看见”,也多半只是一种感应而已。 这三个人在干吗?他们在开三个代表大会么? 我继续向前走了几步,忽然,那个长须老道偏过头,目光灼灼地向我这边盯过来。 明明我看到这一切,只是一种精神感应,而不是真的在视觉上看见,为什么,竟给我一种“他已经看见我”的感觉呢?莫非他已经察觉到我正在观察他们? 老道冲我神秘地笑了笑,不露痕迹地转回头,对其他两位说道:“那位似乎已经注意到我们了呢,先散了吧。” 那位卷发人却叫道:“既然祂自己来了,那我们也就……!”说话间,一种庞大到几乎无可抵御的精神力向我这边奔流过来。我的脑子仿佛被一座高山撞到了,痛苦得好像要碎成了无数碎片,意识……顿时一片空白。 在意识消失之前,我听见那个好像萨达姆的人惊惶地叫道:“不!你的攻击没用,还会激发祂的……” 意识,涣散了。我仿佛消失在了宇宙空间中,化解成无数的基本粒子,飞散在宇宙的每一个角落。 “我”就这样消失了么? 那我为何还有自我意识,有知觉呢? 我的思维也都分散在了宇宙间,在无尽的星穹中漫步。我看见,橙黄色的超新星猛烈爆发。面窝一般的行星状星云在飘动。双星系统的恒星在互相遮掩,辉映。几十几百的恒星在引力的作用下,渐渐吸聚成星团。数亿的恒星则旋转着,汇聚成星系。恒星彼此吞蛭,形成巨大的黑洞,物质被吸进去,又从白洞的一端喷发出来。 一开始我还在努力分辩它们属于哪种星体,正在进行何种现象,但很快我就被越来越多的,崭新的天文奇观迷住了,我不再费力去细究它们的类别,而纯以美丽壮观与否的标准,来欣赏它们。 忽然,眼前的景物飞速变化,星体迅速变暗,缩小,化为星云的气体,又变成正在爆发的新星,接着化为恒星,又迅速飞远了,星系也逐渐分散,……。 我忽然明白眼前的一切并非真实景况,而是在演示着时间的倒退。时间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倒退到远古时代去。 第三卷美好生活,要亲手创造 第七十章远古时代 星体还在继续运动着,时间的倒退速度越来越快,而我似乎一直保持在宇宙中的某一个适中的位置,没有被排斥在视角之外,也没有被任何一个碎片击中——当然,我现在看到的这一切,都是历史事件,本来也不可能影响到我的。 到了后来,时间的高速倒退,已经使得我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令人眼花缭乱的影子。这可是几百亿年的漫长演化过程啊! 可能,终一个人类的一生,也无法在星空的恒星中察觉到一丝变化。现在,居然能快到这种程度,让恒星的演化只成为一个匆匆而过的影子……。 我忽有所悟,任何生命的一生,无论有多么漫长,也比不上恒星的长久,而恒星的一生,在宇宙的角度看来,也不过是浮光掠影的一瞬。蝼蚁无法想象大象的生活,正如大象也无法想象地球的演化一样。 因此,地球的变迁,大象无论如何也不能抗拒;大象的活动,蝼蚁无论如何也不能抗拒;恒星的燃烧与毁灭中的一瞬,可以决定它周围行星上所有生命的存亡。当层次有所不同时,差距之巨大,早已到了不可同日而语的地步。 正想着,四周的一切又忽然停顿下来,时间的倒退停止了,远古的星空在我眼前出现。 眼前的景象,如果硬要形容,那就是一锅冒着腾腾热气的小米粥。 四周尽是一片虚空,而在宇宙的中心,能量和物质呈现出混杂融合的迹象,以令人目眩的高速盘旋流动。 “好有趣,这是什么?”我忍不住说道。 毫无征兆地,心中自然而然地浮起一个答案:这是混沌。 什么是混沌呢?我思索着。 答案又自动浮现:是所有物质、所有能量的原始状态。万物始于混沌,终又归于混沌。 这就是混沌么?我的视线,或者说是我的思维,开始接近混沌的表面。 啊,多么熟悉的感觉!我的思维沐浴在混沌之海中,却觉得这种远古的事物,亲近的如同我身边的空气、水一样。是了!我明白了! 我体内那种无所不能包容,又察觉不出性质的能量,就是混沌的能量啊! 只是,我现在拥有的那种能量,又是怎样形成的呢? 答案再次从意识中出现,好像它一直就存在于我的记忆中,只是现在刚刚回想起来一样。 这些混沌的能量,就是由那次,我的身体里同时存在着六系元素,以及那种金色的灵气,以及精神能量,从而融合产生的。 但是由于它驳杂不纯,才形成了灰色的能量。 真正的混沌能量,应该是这样。如同我眼前的混沌海洋一般,纯粹的,近乎透明的能量……。 它不但可以同化其他各种能量,也可以分化出任何一种能量来。 就好像太阳光可以通过三棱镜,分化出七彩色光一样。 我从思索中回过神来,重新观察着眼前的景象。混沌?这里,应该是宇宙最初的景象吧!今后的一切,将从这片混沌中诞生。 可是,我为什么可以看见这幅景象?这种景象,如此真实,就好像我曾经亲眼看到过一般。 我久久地凝视着这神秘又美丽的混沌之海,仿佛过了多少万年,我忽然又有种近乎本能的直觉:该回去了。 远古的宇宙在我眼前缓缓退去,我的思维,又从宇宙各处,重新凝聚起来,渐渐还原。 然后,眼前又出现了那几个人影。 从他们的行为和表情看,刚才的一切,不过发生在几秒钟之间。 刚才,混沌之海给我的震撼还未消去,它似乎碰触到我某种久远的回忆。刹那间,我泛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我向前一挥手,之前的朦胧混沌在刹那间一扫而光,本来应该是虚幻的距离,被我瞬间跨越,我直接来到了他们面前,当然,这一切只是在精神领域发生的。 我冷冷地注视着这几个罪魁祸首。本来,他们见我陡然来到,惊吓万分,却又立刻被我的眼神吓得动弹不得。他们就如同见到了海啸,见到了火山喷发,见到了天崩地裂一样,被深深慑服在如同天地一般不可违抗的力量之中。 我忽然觉得他们的表情好有趣,忍不住笑了一下,这一笑,我忽然从刚才那种严肃的气氛中脱离出来,同时自己也在奇怪,刚才是怎么了?我好像对他们做了个什么表情,然后,他们居然会吓成这样? 扮鬼么?我试着捏住脸皮,扮个鬼脸。 那三位才从震撼中清醒过来,那位老道见我这般动作,还露出一丝微笑。 那个卷发人却猛然跳起来,一只手直直地指着我,愤怒地道:“你在做什么!这,这又是最高权限的力量吗!”他身边的那个酷似萨达姆的人连忙抓住他。 “你究竟是谁!凭什么被赋予最高权限?谁给你这个权限的,说,说啊!”卷发人怒气冲冲地,忽然把手向后一伸,拔出一把燃烧着火焰的长剑来。 第三卷美好生活,要亲手创造 第七十一章幸福的新年 “你们会为你们现在所做的一切后悔的。”我悠然自在地说出这些话来。每个字,在念出来时,都是那么的平稳,却又有一种神秘的决定性力量,仿佛这就是最准确的预言,最正确的真理一般。 卷发人为这句话中蕴含的气势所摄,不由后退几步,手中的燃烧长剑也垂了下来。 我的心智忽然一片模糊,我怎么会说出刚才那些话的? 现在和刚才的心境,仿佛隔着重重的帷幕,密不透风。我自己也疑惑起来,刚才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我又觉得有点困倦,这个梦,快要做到尽头了呢。 “好自为之吧。”我随便说了句话,挥挥手,然后梦境就消散了。 我又在家里过了一个平安的新年。在这个新年里,我被妈妈好好教育了一通,也就是每天一个小时必上的安全知识课,教育我今后不要随便一个人溜出去,出门要注意哪些安全等等。 至于我的怪样子,妈妈认为,只是因为“长期不洗脸”而留下的脏东西。我寒~,不过也总算逃脱一项质问。 在我被妈妈训话时,爸爸则一边洗碗一边偷偷对我投以同情的目光。现在家里的家务全由爸爸包了,因为他总是出门在外,不做家务,现在当然要劳动他罗。 爸爸苦着脸把我叫到面前:“圆圆,帮爸爸洗一下韭菜吧。” 我笑吟吟地道:“妈妈说过,‘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你看爸爸的手!好多冻疮啊!爸爸太辛苦了!”爸爸委屈地伸出双手,说道。 “哦……”我点了点头,然后忽然指着厨房的窗外:“看!飞碟!” 爸爸傻乎乎地回头,我趁机丢了个睡眠魔法,他于是坐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 “笨蛋爸爸。”我说着,把双手悬在爸爸上方,念道:“水神的呵护。” 这个魔法可是水系的高级魔法,不同于光系回复魔法的无差别复原,水系魔法的特性是,通过自然的方法,激发生物的愈伤能力,并滋养创口,更能够恢复肢体的疲劳。我对神族那帮人的光魔法可没什么信心和好感,还是水系的魔法用起来稳当些。 令我意外的是,我在释放这个魔法时,双手冒出的能量光芒,居然真的是水蓝色的。怪了,我的能量不是一直都是灰色的么? 我把自己的能量直接释放出来一丝,小小的光焰出现在我手心里,它泛着透明的色泽,显得纯粹而神秘。 我把精神感应沉入心底,仔细观察着自己的能量状况。 比起过去的灰色能量,新的能量有着更加精巧的构造,它由无数的细小粒子密密麻麻地排列而成。我的精神感应力只能感觉到它们大致相同,排列虽然没有规律,却在杂乱中显出一种无序之美来。 对了,它叫做混沌能量啊。我回忆起梦中的见闻。 那刚才的水蓝色光芒,又是怎么回事呢? 我控制着最低限度的能量释放,在指尖凝聚出一个小火球来。嗯,自己的魔法控制力也变强了呢,以前可做不出这么细小的火球。果然,火球的颜色,是一片热烈的红色,纯正无比。 与此同时,我察觉到手中的能量,发生了一次分化。 原来,当我领悟了“混沌能量”的真正意义的时候,也就能够自由地转化能量形式了! 好开心!总算我又能发出各具特“色”的魔法了! 再看看爸爸,他居然就这么靠在厨房的柜子旁,真的睡起觉来,寒~。我有些坏心眼地来到妈妈的屋里,妈妈正在那里写稿子。 “妈妈,爸爸不肯认真洗碗,在厨房睡着了。”我打了个小报告。 妈妈轻手轻脚地来到厨房,走近爸爸身边,仔细看了一遍,确认了爸爸是真的在睡觉,这才把手指放在嘴上比了比,让我别出声。 “才洗个碗就累得什么似的!大冬天还能这样睡,也不怕冻死!”妈妈小声说。 妈妈搬来一床被子,搁在厨房的地板上。幸好我家的厨房很干净。然后妈妈把爸爸一推,爸爸就滚倒在被子上,继续睡着。最后妈妈又拿了床被子丢在爸爸身上。 “睡吧!醒了我再秋后算帐!” 这一个新年,当除夕的钟声敲响时,我和爸爸妈妈都守候在窗前,看雪花从天上飘落。天地之间全是朦胧的浮动的影子,靠近我家窗户的那些雪花,被灯光照亮,显出洁白的色泽来。它们匆匆来去,看久了,就仿佛不是雪花在下降,而是整个房间在上升。 “你们说,要是升到天上去,会看见什么呢?”妈妈显然也有了同样的联想。 嗯……我在心中答道:会有一群胆小的坏叔叔。 夜沉静着,我的家里却不平静,因为爸爸和妈妈,又开始分别从自然科学与社会学的角度,争论起天上有什么的问题。他们争得还真是激烈啊!美好静谧的除夕夜,仿佛又化作了,永恒的科学与哲学之争的战场。 哎~~~我家,总是这么热闹啊! 第三卷美好生活,要亲手创造 第七十二章为了作业 美好的新年过去了,快乐的寒假过去了,新的学期开始了。 我来学校上学时,因为旷课一个多月,还颇弄出不少乱子。还好学校也未注销我的学籍,我也就得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继续上学。 我对上课没有多少兴趣,因为都是我早已知道的内容嘛。所以,我想到了一个既能利用时间,又能装作乖乖好学生的作法:上课小睡,晚上做我自己的。 新学期一开始,就是摸底考试,以检测大家的学习情况。 当老师公布这个消息时,不少同学都偏过头看着我这位旷课大王。本来我还只是天天迟到而已,现在居然作出如此大胆的旷课行为,这次考试也不知我怎么应付过去呢。 我也毫不在意地,面带笑容,与他们对视,看得他们一个个自己反倒不好意思了,转回头去。 第二天,考试开始了。上午考语文,下午考文理大综合。语文那可是我拿手好戏,半个多小时就做完了还检查了两遍,交卷走人。 到了下午,整整三节课不下课,给我们做大综合测试。大综合测试的题目很多,学校就是怕大家做不完才给这么多时间的。 说实在的,这几天我一直都很困倦,每天晚上很晚才睡觉,白天就昏昏欲睡。现在我又犯困了。 没办法,卷子还要做啊。我迷迷糊糊把卷子做了大半,下课铃打响了。 睡一睡吧。我想着,就趴在桌子上,挪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在不断袭来的困意中,我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忽然被人推醒了。我抬起头来,这才发现站在我面前的原来是我们的班主任,同时也是我们的化学老师,郑老师。 海滨中学的纪律很好,基本上没有作弊的,何况这次又不是期中期末,只是一次摸底测验。因此老师也不在意监考的事。 可是……当班主任偶尔来看看大家做题的情况时,我就被很凑巧地逮住了。 “林苑!你怎么连考试也能睡着?你卷子做了多少了?”郑老师质问道。 我把卷子摊开,翻了翻,老师这才发现我已经几乎快做完了,就剩后面两道大题。 我在睡觉的过程中没有被铃声吵醒,所以,现在应该是下午第二节课吧。四周的同学还在奋笔疾书。 老师挑不到多少毛病,只好说:“快点做吧。” 后来老师把这个事告诉了老妈,还补充道:“当时我硬是推了六分钟才推醒!”我自己也寒~~。 多亏那次考试,我的大综合在我困倦得要死的情况下,仍然考了全班第三名,老师也才没对我采取教育行动。 总之,我在学校里的劣迹简直不可胜数。但每次我都能成功地化险为夷。 比如,英语课,“一个不小心”,作业中有很多题空着没做。老师以为我不会做,罚我每道题抄一百遍,其实我是忘记了……。当然,其他任何同学,只要在作业、考试中错了一个句子,都会被罚抄一百遍。甚至是在课堂上当党听写,错了也是一百遍。 我们英语老师还真是变态啊。说起来,我们英语课代表都和我们一起被罚抄了呢。 放学后,被罚的同学们就留下来,抄完了才能离开。看他们一个个忙忙碌碌奋笔疾书的模样,我颇有些不耐,我要抄的句子起码几十个,要是我自己来抄多无聊。对了,龙玄似乎给了我他在厦门的暗线的联系方式。他在全国各地布置的暗线,并非是什么高手,但都是些有地下工作经验和领导才能的人。 我一个电话挂过去,对方在电话里本来还显得趾高气扬,但我一报上名字,那边就只剩下唯唯诺诺的声音了。“带点有文化的人来。”我说。 很快,一个黑色墨镜大风衣,颇像黑社会老大的人,带着两个小弟,骑着摩托,飙进海滨中学。听见摩托声,我看看教室外面,汗,本来只是想叫个人来帮忙,搞这么招摇干什么?存心给我添麻烦。 在同学们恐惧的目光中,三人冲进初一七班。 “谁是林苑!”黑社会老大吼道。 同学们非常机警地为来人让出一条通道来,于是独自坐着不动的我就变得非常醒目。 黑社会老大踏步来到我面前,同学们颤抖地等待着之后会发生的恐怖袭击。 可他却一跨步,一抱拳,冲着我说道:“张虎,拜见林大人!” 汗~,同学们几乎晕倒一片。 坏了,我心想,忘记说具体要做什么事了,“就你们三个好像不够。”我说。 张虎老大一愣:“林大人叫我们来,是要?” 我把自己的英语练习册摊开:“当然是抄英语啦!” 第三卷美好生活,要亲手创造 第七十三章全国人民齐寻找 幸好,在中国成功举办过奥运会后,中国人的英语普及水准大大提高了,就连张虎这样的黑社会老大也能说上几句,照着样子抄,自然也不成问题。 不过,全校已经轰动了。超多老师学生跑到初一七班的教室外面,围观黑社会老大与小弟们。本来只有两个小弟来了,后来张虎觉得人手少了,又拿手机叫了几个人来。 就这样,七、八个黑社会成员,其中还包括他们的老大,在教室里排排坐,替我抄英语作业。 我发现我们的英语老师也在窗外看,她见状脸都绿了,整个人被吓得呆住,傻傻站在那里,好似窗外的一棵树。我不由替她可怜,经历过这样的事件,英语老师大概再也不敢罚我们抄一百遍了吧。 劳动了半个小时,几人终于搞定,把数十页字迹各异的英语句子交给我,我再拿到门外,交给已经陷入意识停顿的英语老师。 叫了她半天,英语老师这才醒悟过来,拿着我交的作业,头也不回地逃走了。 张虎又向我抱拳一下:“林大人,日后还有什么需求,尽管吩咐!”说着,带着几个小弟,潇洒地骑上摩托,轰鸣着走了。 从此之后,同学们对我处处忍让,唉,这样多不好,你们多吃亏呀,不要总是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嘛! 我叹息着,和黑社会有了关系,总是增添了很多麻烦呀! 又是一个明媚的艳阳天,我上学去。来到教室,我发现同学们围在一起讨论着什么。 “有什么事吗?”我凑过去问。 立刻有同学恭恭敬敬地举起一张报纸,说道:“我们在看一个报道,最近这个事很轰动。” 原来是厦门日报。这种报纸我一向不感兴趣,在厦门市的公交车上,漆了这样的广告“《厦门日报》,老百姓爱看的政府机关报。”看看这种宣传口号,你就应该知道厦门日报是一种多么不好看的东西了吧。 我随便拿起报纸翻了翻,本来我以为,要在这种报纸里,找到有趣的东西,可能比鸡蛋里挑骨头还难,可是没想到头版头条就完全吸引了我的视线。 “中科院联合全国各大报刊媒体寻找论文作者”。 副标题是:“神秘论文轰动科学界,作者至今未明”。 看到这里,我已经有点不好的预感。再看下去,我的嘴巴不由越张越大。 这,这不就是我那篇还没写完的兰州生态论文吗? 我看着详细报道,渐渐组织出一个大概的顺序来。 原来,在我还未回到兰州的期间,昆仑派的人等我许久,却一直没有等到,于是只好集体离开了,孟娟也是昆仑派的一分子,当然会被勒令集体行动。他们在之后派人多方打听寻找,始终没有我的消息。我使用的是假名,无论身高还是身份也都是假的,当然一点都不可能找到罗!最后,昆仑派的人只好把我留在那里的那篇论文拿去发表,希望我能看到并和他们联系。 他们都是外行,也不晓得应该发到哪个杂志去。无奈之下他们只好把论文寄给了人民日报。 我看报道看到这里有些急了,人民日报哪里是登这个的啊?没准这篇论文从此就埋没在废纸篓里了。再看下去,报纸上居然有这么一句:“多亏人民日报为人民,姚国强总编从众多来稿中发现了这篇论文,他直觉地认为,这篇文章非同小可,于是,姚总编把论文转给了清华大学生科院。” “人民日报为人民”?我差点没笑喷出来。 接下来的报道,就是在说这篇论文如何受到重视,如何在北大学报上发表,然后又如何被新华文摘转载,震惊全国自然科学界。中科院的人发现论文其实尚未完成,急寻此文作者,却被告知作者已经不知去向,然后,才有了在全国各大媒体上刊登寻找作者的新闻,并让各地的中、大学校领取报纸,发给学生观看。 我寒~~,搞这么轰动干什么?害得我都不想出来认领论文了。 之后是访谈,据中科院的某领导说,这篇论文具有详细而深入的调查,独到的眼光,并运用了极其先进的科研方法,其提出的种种问题和论断,添补了我国环境科学领域的多项空白。如果不是该论文还未完成,简直可以说是一部里程碑般的著作。 唉,我只是按照爸爸妈妈平日言传身教的,那些观察研究方法来做的。只不过他们用于考古学,而我则刚好用于环境科学罢了。 莫非爸爸妈妈的那套方法,真的是一项杰出而万能的研究方法?可怎么没有别人学会呢? 后来我偶尔问起妈妈,才知道原来是大家就算学会了,也都用不起来。 那又是为什么呢? “天时,地利,人和,智商。”妈妈说。 在之后的几天里,那则新闻愈演愈烈了,先是清华首先宣布一旦作者现身,过了30岁就来学校任教,不到30岁就立刻录取。我心想你们肯录九岁儿童吗?之后,北师大、北大、中科大、上大、武大,多得我记不清的一堆大学邀请论文作者来任教或就读,并纷纷开出优厚条件。汗,真怕他们会争破头啊。 中科院也开始拿出悬赏来,从一开始的十万元逐渐增加,最后增到了五十万。 第三卷美好生活,要亲手创造 第七十四章中科院之旅 与此同时,全国各地冒出来自称是论文作者的人也层出不穷,中科院不得不临时成立了一个打假办,专门对付那些从全国各地潮水一般涌来的论文作者。 根据昆仑派提供的线索,男,自称陆林,可能是假名,自称17岁,但看来实际年龄似乎小些。 但是打假办考虑到论文也许是多人合作作品(他们无论如何不能相信昆仑派说的“出去几天,回来之后又用了几天就写出来”的说法。),因此在年龄和姓名上都没有限制。 这个活动进行了差不多一个月,甚至有些赌场还针对真正论文作者的年龄范围设了盘口。所有人静待结果出现。 我本来以为,我不出现,这场活动会无疾而终,没想到,中科院最后真的找出一个论文作者来了!各地的报纸立刻登出了他的大幅照片。 令我汗的是,这个人我隐约有点印象,他就是昆仑派的一个人,孟娟的师兄。 我在写论文时用到的材料都在昆仑派那里,只要有些文化水准,还是容易冒认的。 现在我可有些着慌了,被人冒领什么倒没关系,问题是,那篇论文还没写完,现在中科院肯定会把它交给那位师兄,可他又怎么可能写出什么,我的这篇论文由于未完成,基本上是一堆草稿组成的,万一被糟蹋掉可就惨了。 我忐忑不安地回到家,妈妈叫来我。 “这篇论文是你写的吧。”妈妈拿着一张报纸扬啊扬的。 我只好老实承认。还是妈妈强啊,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还不快去认领!再不认领,你的论文就不是你的了!” “谢谢妈妈!”我开心地说道,这下总算得到去北京的允许了。 中科院门口。 “小朋友,你找谁?”一个警卫彬彬有礼地把我挡在门外。 “我是来兰州生态论文的作者。”我仰着头说道。 警卫心想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居然连这样的冒领者都出现了,不过这个小姑娘还真是粉嫩粉嫩的,她父母就这样随便放她出来,也不怕出事。 “对不起呀,小朋友,这篇论文的作者我们已经找到了,你快点回家吧。”警卫说。 我举起一根指头,说:“叔叔看哦!” 一阵强光爆发出来,让周围所有人暂时失明,我则轻轻松松地进了中科院。 警卫:“刚才是谁丢了个闪光弹?” 哎呀,多亏了现在的能量已经可以自由转化,否则我使出的光魔法可没有这样的好效果。 按照报纸上说明的地址,我来到了中科院三楼,环境科学临时接待办公室,也就是所谓的“打假办”。 我直接就推门进去,屋里,除了几个不认识的人外,刚好那位昆仑派的师兄也在里面。 “大家好,我是来拿我论文的。”我很有礼貌地向各位叔叔伯伯爷爷鞠了一躬。 我这一番话说得全办公室的人都笑了起来。“小妹妹,你来拿什么论文呀?”一位叔叔边捂着肚子笑,边问道。 “当然是兰州生态报告!”我说。 一位伯伯拼命拍桌子:“呵呵,我们的宣传还真是广泛,连这么小的孩子也都知道了!” 还有个爷爷煞有介事地坏笑着说:“哦!小姑娘,这篇论文是你一个人写的吗?” “这还用说!”我也毫不示弱。 我的话惹得众人又是一阵大笑。“好认真的小姑娘啊!”有人赞扬道。 唉,怎么都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正在这时,那位师兄站了出来:“小妹妹,你说你就是作者,拿证据出来吧。” 他大概是看我什么都没带,才这样说的吧。我也微微一笑,对着办公室里的所有人说道:“证据是,我就是林苑!” 众人都呆住半晌。然后有个年轻点的叔叔问道:“湖北省十佳青少年的那个林苑?” 一位伯伯也僵尸一样从椅子上直直地跳起来:“你爸爸是林含?” “那当然。”我答道。 立刻有人吼起来:“我们怎么早没发现!研究方法!研究方法是一脉相承的啊!” 所有人都狂笑着,冲上来抱我,我汗呀,一个闪身,所有人都撞到了一起,几个大男人就这么互相拥抱着,还疯疯癫癫地跳起了兔子舞。科学界的人也很可怕呀。 昆仑派的师兄向我使了个眼色,传音过来:“孟娟想的办法果然有用。对了,你是陆林的妹妹吧,你哥哥怎么不来?” 寒!原来让他冒认,是昆仑派为了找到我而玩的一个花招! 第三卷美好生活,要亲手创造 第七十五章录取通知书 既然这位师兄把我当成“陆林的妹妹”,我就干脆将错就错下去吧。 “我哥哥不想来。”我轻声对他说,“哥哥说孟姐姐惹到他了,他现在暂时不想见孟姐姐。” 那位师兄局促不安道:“可是……孟娟现在很伤心,还是让你哥哥去看看她吧。” 我说:“要是我哥哥,就会回答:不去,就是不去,死也不去。”让我再以陆林的身份出现在孟娟面前,不就是自投罗网吗?那我的各种身份就全暴光了。 师兄着急道:“那可怎么办?” 我替他出注意:“孟姐姐现在不是很伤心吗,要是她知道我哥哥不想见她,岂不是会更伤心?”师兄连忙点头。 “所以啊,我们就要瞒着她,让她以为一直没找到人,时间长了,她也就会慢慢忘记了。” 师兄大喜,拍拍我的脑袋说:“小妹妹你可真聪明!就这么办!” 我暗地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又一件麻烦事成功解决! 可是师兄又抓了抓脑袋,困惑道:“但是……你认领了论文,就会全国知名,怎么瞒着孟娟呢?” “这个不要紧,我本来就打算不声张。”说着我来到那帮还在兔子跳的学者面前,拉出一个,说道:“伯伯,我要求一件事。” 几个人都连忙停下来听我说话。 “各位叔叔,伯伯,我现在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初中生,如果把我是论文作者的事弄得全国皆知,会给我带来非常大的麻烦。因此,我希望你们能让我悄悄地拿走论文,不对外界声张。正好这篇论文已经被这位同志认领了,那么就这样将错就错吧。” 一位爷爷和善地笑了:“小小年纪,能有这样的想法,真是难能可贵。现在的孩子可是巴不得出名呀。” 唉,我可是出名出的够多,再也不想要什么名声了。人怕出名猪怕壮……。 “也好,本来嘛,在科学领域,要那些虚名做什么,待会我们就让这位同志把他手中的材料都还给你。看起来,你们好像认识嘛。”他看着师兄,师兄不好意思地咧嘴一笑:“嗯!我们也想把人找出来,就用了这个激将法。” “等等!”一位叔叔走到我面前,蹲下身,递给我一个小册子,“我们清华大学作出的承诺可还要算数!林苑同学,欢迎你来我们清华大学就读。你留在初中实在太浪费了,在大学里,科研环境好得多,一定能帮助你把论文完成得更好!” 我一看手中的册子,居然是清华的录取通知书,只是名字还未填写,照片也还没贴。 “你把它填好,我们马上盖章录取你!”叔叔说。 清华大学的人还真是擅长捷足先登啊! 我继续留在办公室里,以便昆仑派的师兄把我的材料找齐了带来。办公室的叔叔伯伯爷爷们给我拿来了一堆饮料和书籍,让我过得惬意无比。一边看书,他们就一边和我讨论一些问题,当然,并不牵涉到多么高深的学术问题,因为其实我也不大会嘛!虽然能写出生态论文来,但我对科学各项领域内的高深知识了解并不多。在这个过程中,不断有叔叔伯伯过来,偷偷递给我一些录取通知书。虽然他们约好了不透露我的身份,但这些录取通知书可是早就递交了过来,本来准备发给那位师兄的,现在当然就直接交给我了。很快,我的手中就收了老大一摞通知书。 正聊着高兴,我忽然有点不好的预感。 来到阳台上一看,啊,那位师兄来了,可是,怎么孟娟也跟着过来了呢?对了,势必是他在整理东西时被孟娟看见,追问之后,孟娟也就随之过来了。 我连忙对其他几位学者说道:“叔叔伯伯,待会有人来了,你们千万别说我曾经来过。就直接承认论文是那位哥哥写的。我先出去避一避。” 我跑到走廊上,看看四下无人,连忙贴在附近的墙脚,说了声:“光暗屏障!”光暗屏障,顾名思义,只能阻挡光线的出入,并且,它同时也可以伪装得和周围环境很相似。 孟娟和师兄来了。我听见师兄的脚步声有些慌乱,但走进办公室后,见我不在,脚步就镇定多了。 孟娟仔细地向众人询问了情况,她虽然没有直接提起我,却时时刻刻都在隐晦地牵扯到我身上。幸好回答的那些人也都是顶尖的学者,十分流畅地撒了个弥天大谎。 最后,孟娟终于走了。我这才撤掉光暗屏障走出来。 回到办公室,几个学者一脸期盼地围上来:“林苑同学,想好没有,读我们学校吧!” “我……我回去和妈妈商量一下。”我忙推脱道。 唉!本来我小学就跳级了,现在居然初中还没毕业就让我升大学?这也太快了一点吧! 我慌忙溜出中科院。路过门口时,又看见那位警卫了。 “哈罗!叔叔再见!”我特意打了个招呼。 警卫抓头:“这小孩好眼熟啊……。” 第四卷武汉大学是怎样化为战场的 第四卷武汉大学是怎样化为战场的 第七十六章武汉大学 “就上这个好了。”妈妈从堆得像废纸堆一样的录取通知书中拣出一张。 “武汉大学?”我疑惑道,“为什么要上这个?” 妈妈说:“你不是要我推荐一个给你么?那就武大吧,妈妈的母校。” 对哦!和妈妈联系过的人中,有不少都是武大的校友,还有很多人见过我呢。 至于剩下的几百封通知书,妈妈说:“有印刷染料,烧了会污染环境。”于是它们都被妈妈卖了废品。唉~~收废品那位同志惊讶的眼神啊~~。 就这样,非常顺利地,在暑假中,我被武汉大学正式录取了,生命科学院。 可是,为什么妈妈也跟着一起来了呢? “我住在学校旁边,好给你做饭啊。”妈妈说。 “我可以吃食堂的!”我信誓旦旦地答道。 不过,直到开学后,妈妈领着我去吃了一趟食堂后,我才彻底打消了这个想法。 可以当砍刀用的炸饺子,可以垫桌脚的油饼,缺油少肉能噎死人的肉包子……。 又直到N久以后,我才明白妈妈玩了个花招,带我去吃的都是做的不好的东西。武大的食堂其实很不错的,总比其他一些地方性大学还好,比如原来我家旁边的那个湖北师范学院,是典型的:“米饭可以当石子铺路式饭菜”。 总而言之,暑假结束后,报到那天,妈妈带着我来到生科院院长办公室。院长一见妈妈,立刻大叫:“您等等我马上叫历史学院的人来!”之后,在众多武大老师的劝说下,妈妈勉强答应留下来担任挂名教授。之后,学校领导火速批了条子,分给妈妈一套学校内部的居民房。 新学期开始了,我作为一名大学生走进教室。想想还真是不可思议呀,我刚刚满了10岁而已,就已经成为了大学生,我的小学同学们现在多半还未毕业吧。 大学的日子相对宽松。我自然是不用住校了,妈妈索性把家里的很多材料都搬到这边来了。而我,每天拿着自己的论文草稿去上课,一边听课,一边随手写写,下课后就到图书馆去翻书。新学期,有社团招新,于是我还参加了一个太阳雨文学社,每隔好几周参加一次活动。 令我苦恼的是,走在武大的校园里,总是有人认得我,见到我就点头微笑,或者说声:“林苑,做什么去呀?”再不就是缠着我打听爸爸妈妈的情况。甚至有时坐校内公共汽车,都有人抢着帮我付了钱,然后和我聊一路的天。直到下车后我还是不知道那人是谁……。 更苦恼的是,每次上课,老师都会向我打招呼,问情况,还总是喜欢点我回答问题,害我想逃课或者做自己的事都困难万分。 唉!为什么总是有那么多人认识我呢?我这张脸,还真是惹事呢。 一个星期后,兰州生态报告终于完成了,我悄悄把它寄回中科院。 随后,真正完整版的论文登出,又掀起一阵风波。 我却以为,我还可以在这所大学里,安安稳稳地度过一段日子,可是,不是有句俗话这么说的吗:“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我已经把风浪闹得太大了。 一天,妈妈出去了,华师大的一位认识的伯伯给我打了个电话。 “林苑啊,你妈妈在我们这边吃饭,她叫你也过来吃,在×××大酒店,你直接打个的过来,我们都在这边等你。” 好奇怪,妈妈不是不喜欢让人家请客吃饭的吗? 不过还是过去看看再说。我找那位伯伯的说法,搭了车过去。一到了就看见那位伯伯在一边向我招手,我走进他所在的小巷。 身后忽有劲风袭来,我条件反射式地反手一抓,然后一个过肩摔,把那人摔在地上。咦,一股香水味,我这才发现倒在地上那人手上握着一片手绢。 这莫不是电视电影中经典的“麻醉药绑架案”么? 接着我又听见暗处有人怪叫几声,又是几个人向我快速跑来。来得好!我故意站在原地不动,看猴戏一样地看着他们,在他们快要抓住我时,我的身影才突然消失,于是几个人都惨叫一声,撞在一边的大树上。 几分钟后,我看着满地的昏迷人员,拍拍手,解决得太轻松了,只是普通人果然很没意思。再看看之前那位伯伯,他早已吓得摊在了地上,见我过来,连声惊呼道:“别,别!我是被迫的!” 我指着地上问他:“这些都是什么人?” 那位伯伯恐惧地摇头:“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忽然就绑架了我,我什么也不知道。” 我遗憾地叹气,唉,一个不小心,我就这样把一个大好局面破坏了,说不定是什么有趣的组织呢。 没办法,还是洗脑吧。我走上前去,给每个人脑袋上踩了一脚。这种消除记忆的方法非常粗疏,因此有点副作用,会在一、两天内让那人变得有点白痴。 这么说似乎有点不对……因为,就算不使用精神力量,直接大力踩在人家脑袋上,似乎也能造成我说的效果呢……。 第四卷武汉大学是怎样化为战场的 第七十七章恐怖分子 (该死的见鬼的黄坪山,本来环境很好,可是我们住的地方最近在刷油漆,我是过敏体质,油漆过敏脸都肿了。大泪,本来打算住两个月,现在才11天就回来了。因此,更新一章好了。——作者留言) 我终于坐在了要来的地方,一个看起来像是秘密基地一般的地方。这里并不是武汉,而是远在湖南境内。 基地内部鸟语花香,看起来像个大型宾馆。除了院墙高高,像个化工厂以外,倒也没什么破绽。实际上,这里对外悬称的也就是化工厂。 我规规矩矩地坐在椅子上,听着面前的几个人说话。 我在整个过程中,都表现得非常听话,不哭也不闹,只是平静地坐着,或者跟着走。因此这些人也对我非常放心。 其中一个头头模样的人指着我,愤怒地叫道:“就是这样一个小毛孩?你们说的世界级生物化学专家,就是个小丫头?” 他的下属应道:“头儿,真的,千真万确,我们花了非常大的力气才发现并确认的。她真的是《兰州生态报告》的作者。” “我管它什么兰州不兰州的!能做事就行,让她给姓沈的当助手去!”头头一下子就打发了我的去处。 很好,我对着那位头头满意地点头,这么快就让我能了解到你们的情况,真是很不错呢。 一位下属领着我,穿过一些开满鲜花的小径,走入洁白的室内走廊。不一会儿就来到一间非常大的实验室,然后就把我介绍给了里面那位生物工程师。 果然不是一般的恐怖分子啊,我有点看着大鱼上钩的感觉。 就这样,我在这个恐怖分子秘密基地待了下来。来到这里的第一天,我一直在看着那位工程师配药,顺便给他捣下乱。把他的实验弄得稀奇古怪。 最后他给惹恼了,大叫着:“怎么把这样一个小孩派来做助手!” 又不是我的错呀!是他们硬要我来的。 真的,我除了那篇兰州生态报告,以及在武大上的几堂课外,没有受到过特别高深的生物学教育,正好,现在就让这位高级工程师教教我吧。 “叔叔教教我,教我吧!”我叫着,同时还配以可怜巴巴的神情。 那位工程师很快就被我打败了,于是,那天一直到下班,他都在教我认识各种各样的物质。 和工程师告别时,我还回头向他招手笑道:“谢谢叔叔!”工程师一脸傻笑地点头,仿佛教给我知识,他与有荣焉。 第二天,工程师还是没法工作,他被我缠到了花坛中,教我认识各种各样的植物。这个恐怖分子的基地还真是有品味啊,这里的花坛简直就是个植物园。一个教一个认,学着学着,我忽然发现一个背着喷雾器的人,从远处过来了。他带着厚厚的眼镜,嘴上捂着口罩,头上缠着手帕,就像个带着防毒面具的老农。 在花坛里有一长条的小灌木丛,我、工程师、那位喷雾器人,都刚好站在灌木丛附近,不过也恰好处在灌木丛的两头。那人一边往树丛上喷药,一边向我这边移动。咦,看起来有些眼熟。 忽然我反应过来:那个人是老爸! 寒~~他是怎么找过来的?这个基地可是在湖南耶。和武大又不在一个省内。 爸爸也有些紧张地盯着我,一边往我这边看,一边扛着喷雾器移动过来。 整个灌木丛其实不算长,爸爸花了几分钟就到了我们这边来了。我这时才注意到一个问题:和我们同时站在小灌木丛附近的,还有好几个恐怖分子基地的警卫。但是,由于爸爸刚才一直有些紧张,压根没注意到,还是一路喷了过去,于是,现在!被雾气喷过后,他们统统倒在了地上! “爸!”我叫了一声。 爸爸连忙把食指竖在嘴上。我指着他身后,说:“爸爸你身边的人早就倒了!” 爸爸回头看看,毫不在意地点着头。看来他是认为“正巧把障碍清理了”。 工程师慌忙道:“这位先生,请问,你喷的是什么?” “农药。”爸爸的回答永远那么简洁有力,不过工程师的脸完全黑掉了。我也有点寒,不会是六六六这种联合国明令禁止的剧毒农药吧? “爸爸你是来救我们的吗?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我好奇问道。 爸爸神情自若,连得意都没有流露出一丝来:“认识我的人太多了,没办法,人多力量大。” 工程师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你们都是什么人!” 爸爸的回答和我的几乎如出一辙:“火箭炮超人。”说着爸爸忽然脱下身上的喷农药专用防护服,之前的臃肿身躯顿时消失不见,露出的是看起来很丑陋的超人装。 汗!爸爸居然一身超人的打扮前来,红蓝相间,看起来在超人的斗篷下面还藏着什么,难怪之前他身上一直鼓鼓囊囊的。 爸爸扔掉喷雾器,斗篷一扬,抽出一架肩扛式火箭炮来。真是不愧他之前说的“火箭炮超人”称号啊。 啊,火箭炮上还附带一个扩音喇叭。 “恐怖分子们,恐怖分子们,都注意了注意了!我是火箭炮超人,火箭炮超人。过来消灭邪恶维持正义的!你们不想死的就都出来排排站!注意了!都出来排排站!我数:一、二、三!” 第四卷武汉大学是怎样化为战场的 第七十八章谁才是真正的恐怖分子? (强烈鄙视我们学校的网络中心办事效率超级差害得我三天三夜无法上网!) 爸爸数完一二三后,炮口对准所谓化工厂的烟囱,手一扬,刺耳的尖啸声中,一发夹带着硝烟和烈火的弹头就直飞过去。一秒钟过后,烟囱发出可怕的轰鸣声,碎裂倒塌了。 “救命!” “Stop!Stop!” 无数的人喊叫着,杂乱的脚步声在每一座楼房里响起。忽然一阵机枪扫射,我连忙发出风刃,想帮爸爸挡住。爸爸却把我一抱,用超人的斗篷裹住我,一时间只听见如同子弹打在钢板上的声音。 我恍然大悟,爸爸的这件衣服,根本就是超强质地,子弹压根打不坏啊!而且身后的斗篷不仅可以用来藏东西,还能保护一个人。我现在总算知道他为什么一副防毒面具般的打扮,因为这样,头部也可以紧密保护呀。 爸爸一边继续裹着我,一边大声叫道:“恐怖分子,你们的招数是无用的!一切攻击对火箭炮超人都是无效的!再不下来老老实实站好,我要攻击一号楼了。我再数三声:一、二、三!” 又是火箭炮的轰鸣声,恐怖分子的一号楼被炸成了废墟残骸。 爸爸这才放开我。我发现,在秘密基地的中央,也就是众多花坛的所在地,站着几百个人。他们都抖抖嗦嗦,用惊恐的目光看着爸爸。 汗!从这种景况看来,外人恐怕很难搞清谁是真正的恐怖分子。相对于这种研究型恐怖组织而言,爸爸更恐怖了许多倍。 忽然,人群中有人认出了爸爸。 “是林含先生!林老师!”人群一阵骚动。 虽然爸爸全身都覆盖着防弹织物,但他的声音和气势、胆量、个性,以及武器与衣着,都是认出他的最好特征。 那人难以置信地大叫:“你不是考古学家吗?为什么……” “没有人规定考古学家不能兼职超人。”爸爸说着,大约是看人都到齐,瞄准恐怖分子的二号楼,又发射了一发炮弹。 巨响中,许多人双膝跪地,哭喊道:“求求您!别打了!我们什么都答应!” 爸爸这才点头首肯:“你们说的啊。要遵守。” 那些人露出死里逃生的神色,可是,他们很快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只见爸爸把火箭炮炮口转下,指着人群。 “你们中,谁是头头?把所有的头头揪出来,我数一二三,再没出来就开炮了。一、二、三。” 这一招真是有效。三个人很快被众人从人群中推出来。 爸爸用一种改良版的老鼠夹子夹住三人的手,又问道:“你们的研究资料呢?统统拿出来!” 很快,卡车一样多的研究资料送到爸爸面前。爸爸从中挑了最重要的,捆在三人身上,他现在根本就是把这三个恐怖分子头目当牛马来使用……。 接着,爸爸对其他人说:“你们都回去!告诉你们的总头子,要报仇尽管来找我林某人!” 说完,爸爸就带着我们,用绳子牵着三只恐怖分子头目,从他们的秘密基地里,大摇大摆地出去了。 工程师慌慌张张地说:“就这么放过他们,万一,万一他们真的来报复,怎么办?” “放长线,钓大鱼。”爸爸的神情非常坚毅。看来他就是准备让恐怖分子来报复,从而将他们一网打尽。 一天后,武汉大学生科院办公室。 “恐怖分子们是在做科学研究,因此,他们必然也是想要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毁灭人类。”爸爸说。 嗯,前面分析很正确,只是后面……爸爸似乎总是认为恐怖分子的目的是毁灭人类……。 “因此,他们的目的,其实是掠夺人才资源。而观他们的这个基地建设在湖南,我想他们就是打算在湖南湖北两省掠夺人才。毕竟,这两省的教育质量在全国也算是前几名。每年的高考分数线也总是数一数二。” “并且,我的夫人和小女,都住在武大里面,我也势必会留在这里保护她们。恐怖分子多半会找上门来报复。” “这样来看,我们现在要做的事,就是:保卫武汉大学。” 老爸说完以上论断。说实在的,我觉得这论断有些牵强……。 不过,正所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之后的事实证明,爸爸的判断完全正确。不过那已经是一个多月以后的事了……。而现在,美丽的武汉大学,还维持着它平静的表象。 平静的教学生活,很快就被打破了。 恐怖分子的研究材料与他们的计划,当然已经被爸爸那次就带了出来。经过集体研究讨论,上报给了国家。 国家下达指示:这些恐怖分子是一个著名的国际恐怖集团的一个组成部分,真正的报复行动,很快就会来临!国家将秘密派遣军队埋伏在武汉大学校园内,预备将这伙恐怖分子集体歼灭。 第四卷武汉大学是怎样化为战场的 棋魂特别篇 (此文中的“我”并非是《最强少女》的主角,而是作者本人的翻版) ※※※ 爷爷家有一张棋盘。说起来他是我外公但我一直直接叫他爷爷,这样听起来不生分。 某年某月某日,我在爷爷家闲逛时,不小心被该棋盘碰到腿,然后就栽倒了(我平衡能力很差,走在平地上都经常摔交)。很不幸地,我的脑袋磕到了棋盘的角上,当时只觉得一阵剧痛,然后整个人仿佛漂浮在了云里……再之后我就晕过去了。 恍惚之中,我见到一位长得很秀气的大叔站在我面前(注:我不是大叔控),他穿着非常华丽的长袍,留着一头长发,让我几乎以为他是位阿姨。不过还好这时他说话了,使我能肯定他的性别。 “孩子啊,是你解开我的封印的吗?你能看见我吗?太好了……”他居然慢慢哭了起来,“千百年来,第一次……我终于又能存在于这个世界了。” 等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额头上缠着绷带。原来我的脑袋在棋盘上碰破了,爷爷看着吓一跳连忙把我送到医院来。我惦记着那个罪魁祸首棋盘,于是立刻扯掉绷带不顾医护人员的阻止飞快地冲了出去。为了躲闪四面围堵的医护人员,我在医院的各种架子上窜来窜去,间或踩过几张急救床,至于床上被我踩到的那些危重病人就不是我有能力去管的了……。话说我就这样突破了医院的包围回到了家,远远还听见后面有人喊:“住院费还没交呢!”……过几天让爷爷去交好了。 回到爷爷家,我用早已愈合并消失的伤口证明了自己的无恙,然后跑去看罪魁祸首:棋盘。 棋盘上居然撒着我的血,我颇为惋惜地摸着棋盘上的血迹,这时,我听见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说道…… “孩子。我在这里。” 我迅速回头,啊!空气中浮现着一个半透明的长袍大叔,下巴尖尖的,眼睛很修长漂亮,还戴着一个打麻将打输了时戴的那种高帽子(我们这里打麻将打输了的两种惩罚方式分别是:戴纸做的高帽、钻桌子底)。 “棋盘是我的灵魂被封印的地方,而你的血刚好撒在上面,解开了封印……”那位大叔继续说。 怒,我的血是这样乱用的吗,万一搞的我贫血了怎办(我生气的时候就忘记了是我自己白痴不小心摔到的,撒了血,解了封印算是废物利用)。看来今后要多吃点菠菜和红枣补血了。 “干吗。”我大刺刺地问他。 “我的灵魂不能单独存在,孩子啊,今后我就跟在你身边了。”大叔笑了一笑。 “鬼附身?”我问。 大叔点头:“我本来是明朝的一介儒生,《儒林外史》里都有写过我(其实儒林外史是清朝的小说……),还记得吗就在最后结尾处说的那四个人中的一个。我的棋下的很好可惜后来吃老鼠药中毒死了,我不是自杀的,实际情况是这样:老鼠吃了老鼠药,猫吃了老鼠,狼吃了猫,狼死了之后尸体掉到河里,被河豚分着吃了,结果我吃了河豚……” 我汗啊,这明明是河豚中毒,怎么是老鼠药中毒了。 总而言之那个死大叔就从此跟着我了,大叔说他名叫××(懒得查儒林外史了)。 再次声明我不是大叔控。我更喜欢正太,就是十二岁左右,皮肤粉嫩嫩,眼睛大大睫毛长长,看起来超级可爱的那种,我见过的最典型的正太是在黄石的二路车上,一位阿姨带着她的儿子。那个小男孩真是萌到不行,我就一直盯着,目不转睛地一直看到下车。后来再没见过了,可惜。 ……所以我很不满一位大叔随时跟在我身边。 我常常想,这世界上的大叔控那么多,为什么某大叔偏偏要跟在我身后呢(背后灵)? 更要命的是那位大叔还想提条件。他居然想要下棋。我问他要下什么棋,他居然说要下围棋。说起围棋啊,我听老爸说我小时候也很会下的,而且还打败过老爸,而我爸可是他们单位围棋第一名的。不过长大后,我现在已经完全忘记围棋怎么下了。红白机上的游戏也是如此,想当年我的沙罗曼蛇可是一个人轻松就能通关啊,现在捏,根本打不过第二关。这种现象听起来仿佛是一个超级猛人的记忆被封印了一样……。 回到自己家之后,我对老爸说老爸我和你下盘围棋吧。老爸说你怎么忽然想下围棋,还是下五子棋吧(自从长大后我就只会下弱智的五子棋了)。我坚持要,老爸便怒道:“快去搞外语!”郁闷,只好背了两个小时的单词,然后和老爸下棋。那个大叔就指点我怎么落子,我也就按他说的下。十几分钟之后,老爸输了。老爸觉得很奇怪,还想再和我下一盘,不过大叔说算了,和这样弱的对手下棋没意思。 这时我想起来老爸不是喜欢在中国游戏中心在线下棋吗,账号是他的名字拼音,密码则是大家都知道的——我家的电话号码,不过那是以前的事,现在老爸的密码和他的用户名已经一样了,任何一个地球人都可以盗他的号。 我用老爸的号登上中国游戏中心,正好这时老爸在那里的好友看见他上来了于是邀请他下一盘,我就去下了,当然不是我下而是大叔下。因为看不懂下棋,我无聊中就上了DJ99网(不是99BBS哦),听SHE的歌。DJ99的歌曲连播功能坏掉了,我只好不停切换到网页中点击歌曲来播放。这种行为严重干扰了大叔的下棋,不过他仍然在十几分钟的时候就赢了。 下棋的对方发消息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强了,是不是换了人?我心头冒汗,连忙打字说没有,还是原来的人。只见对方说:哈哈,hzl可是只会说“快点,我等到花儿都谢了”这些系统固定的回答的,居然说了其他的话,肯定不是hzl本人。 我正要和那人继续夹缠下去(我很喜欢在网上和人作口舌之争),大叔在我后面幽幽地说:“太弱了,继续换人吧。” 我于是点了退出,然后设置了分数限制,找个空桌子坐了下来。因为有分数限制,一时不会有人进来,大叔没事干,便告诉我说,现在的围棋规则和明朝那时有了很多区别,他在一边下一边学,现在已经渐渐弄清楚,熟练起来了。 正说着又进来人了,大叔便开始和这个人下。这个人网速很快,下的也快,大叔喃喃念叨:“和我拼快棋,是没有用的。”十分钟不到,大叔赢了。这时大叔的神色并不像之前那么无聊了,而是稍有严肃。他叫我再和那人下一盘。 大叔就这样在网上和那人连下五盘,赢四盘,和一盘,这时那人发来了加好友的信息,我便也把他加了。于是那人便开始追问我是哪儿人,是几段的棋手,我于是开了一个我自己设计的自动回复程序,让那个程序自动回复“不告诉你”。 再往后,又随便和别的人下了几盘,我就该去吃饭了。 吃完了饭,我心想,不能老这样下去啊,下棋算什么啊,又不能当饭吃。对了既然那位大叔是古代人一定有值得利用的地方。 “你会武功吗?”我问大叔。我和他说话不用出声,在心里想一想就可以了,因为他附在我身上,我想什么他能听见。 “武功县?我没有去过。”大叔答道。 靠,原来武功之类的东西果然只是武侠小说编造的成果。而且我记得《儒林外史》中是没有武功这种东西的,倒确实有个武功县这样的地名。哪怕是郭孝子这样的强人,也只是“技击”而非“武功”。也就是说只存在打斗的技术和经验,以及力量的大小,却没有气功,真气之类的东西。 可恶,真是一个废柴。我又想:他可是货真价实的明朝人,当时发生的历史事件他都亲身经历过,那我不是可以利用他而化身为历史学家么? 我便命令他背诵出当时发生的各种事件以及各种风俗习惯,我一一记载下来。他默默地回忆半天,然后开始说他和老鼠药的悲惨往事……。 真是不爽,我继续命令他回忆当时发生的大事。 他勉强给我提供了一些历史材料。之后晚上了,我睡觉。 第二天,才6点,他就硬把我吵醒,闹着要下棋。这下我可彻底的毛火了。我最不能原谅的就是打扰我早上睡觉的行为。当时我就想抓住他暴打一回,不料手伸出去却穿过了他的身体。原来物理的身体是无法接触到灵体的呀,这么说我是没法整这位大叔了?可惜了我的一个特长啊(欺负人)。 不过我自有高招。于是那一整天我一边在吃西瓜、葵花子、花生、莲蓬等等东西,一边在心里骂大叔。大叔附在我身上,我想的任何事他都能听见,也无法屏蔽掉。我描述了这样的一些故事:有关大叔怎样被一个邪恶的巫婆抓到城堡里进行折磨的,有关大叔怎样被野兽分而食之的(极详尽的细节),有关大叔怎样被女王凌虐调教的,有关大叔怎样和众多猛男进行男人间的纯纯恋爱的……。众所周知,女性比男性优胜的一个地方就是语言能力,唠叨是女性的特长之一。那天我就碎碎念碎碎念了一整天,而且因为是在心里想的,连口水都不费。一开始大叔还想坚持抵抗,可是到了下午三点的时候,他的意志终于崩溃了。大叔开始向我求饶,我不听,继续念叨。最后大叔的灵体在我面前拼命磕头下跪,愿意永远当我的奴仆,还在我的要求下,发了很多毒誓,我这才放过了他。 从此之后,大叔对我言听计从,看着我的目光中总是带着恐惧。他再也不敢要求去下棋了,每天只是老实背明朝大事给我听,不过后来我发觉历史是需要实证的,也就是说我只能靠着目前世界上现有的文物和史书来进行历史研究,贸然说历史上曾经发生过什么,是不会得到承认的。可恶,当历史学家的计划也失败了,大叔已经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废柴。 没办法,为了废物利用,我只好让大叔每天跪起来,穿小衣服,往脸上扑粉,戴假睫毛,化妆成正太给我看。这样至少还有养眼的用途。 前几天我看了日本漫画《棋魂》,发觉和我的经历很像,但是结局却不相同,或许,这是平行宇宙的另一分支发展吧。 第四卷武汉大学是怎样化为战场的 第七十九章武大保卫战 当同学们去买早餐时,食堂里的师傅已经换了人。 假如他们脱下白色的外套,里面就是全副武装的草绿色防弹衣。 当同学们去图书馆时,图书馆的工作人员已经换了人。 假如他们脱下西装或休闲服,里面就是一排排的子弹和装甲。 当同学们去上厕所时,扫厕所的大娘背着小提琴袋。 假如把袋子打开,会发现那里面是几支MP5。 当同学们劳累一天,来到澡堂洗澡时,发现澡堂里的很多衣柜无法打开。 假如他们硬是把柜子打开,会发现里面全是手雷、闪光弹、激光枪。 当同学们夜晚入睡时,没有仔细检查床下。 假如他们仔细检查过,就会发现一位军人叔叔,在陪着他们一起度过甜蜜的睡眠。 恐怖分子开始只是派出少量的人潜入。但很快他们就发现这些人失踪了。 恐怖分子们不得不派出更多的武装匪徒。 然而这些人也失踪了。 静谧的武大校园,仿佛一个无底洞。 恐怖分子的头目们,终于愤怒了!他们对武汉大学的报复行动,如火如荼地展开……。 我国人民解放军与各个特别行动小组的队员们,也在武大内部掀起了反击侵略者的活动。 但是,由于行动双方都非常注意保护人才,致使,一切的战斗,都发生在水面以下,武大的校园中,仍然如同往常一样生活、工作着。 解放军战士们一开始,为了方便识别友方,在自己胳膊上戴了个红袖章。后来这一点被恐怖分子们发现了,他们也有样学样弄个袖章戴着。于是,解放军这边立刻集体在袖章上绣了条黄丝线,不靠近是看不出来的。当然,靠近的就只有被俘或者挂掉的份了。 一个普通的清晨,我像往常一样,吃过妈妈做的早餐,到理科楼上课去。从我们住的地方到理科楼要穿过桂园食堂,绕过一个小山包。 桂园食堂附近是著名的摆摊场所,有很多人在这里架个铺子卖各种折价书籍或者文具、磁带。 路过这些铺子时,我好像听见了什么。头往下一看,汗,铺位底下,几个人正在用消声手枪打枪战。我认准了几个恐怖分子,随手扔个土系的迟钝术过去,这帮匪徒就纷纷被歼灭了。 再抬头一看,汗,卖文具的摊主正在用一把很隐蔽的小手枪,指着一个顾客的脑袋,让他把口袋里的东西都掏出来。但整个场景,让外人看来,就好像只是普通的掏钱付帐而已。 不好!十几个匪徒公然冲入食堂!当然,他们也装得好像是抢购食物的样子,但他们白痴一样戴在胳膊上的红袖章出卖了他们。我也顺便跟了过去看。 食堂的师傅们纷纷从饭桶菜盆前起身。一个卖油炸早点的师傅拿起炸大饺子,刷刷飞舞着向恐怖分子们抛去,这些大饺子像大砍刀一样在空中旋转飞去,当当几声,把两个匪徒钉在了墙上。汗,武大的炸饺子,果然够硬啊! 哦对了,还有武大优秀特产:肉卷。简而言之就是把夹了一点肉沫的花卷。只见又是一位师傅,举起一个肉卷,像版砖一样冲着匪徒脑袋拍下,只听见沉闷的重物撞击声,那个恐怖分子头破血流地晕倒了。 哇!隔夜的肉卷还真不是一般的结实! 一个匪徒冲向了面食窗口,迎接他的是一碗炸酱面,他的口鼻,顿时被炸酱面里面多得吓死人的油给糊住了。于是,这个可怜的家伙叫也没叫出来,就窒息倒地了。 又是一袋酸奶泼过去,一个恐怖分子惨叫着:“好恶心的酸味!”,然后就被恶心晕了。 汗,食堂的人还真是强悍,看样子是不需要我帮忙了。 我又继续向理科楼走去。一路上我经常发现这样的场景:学生经过时,毫无动静,学生一离开,树丛间就飙出几颗子弹来。原来,他们把野战搬到这里了呀。 走着走着,我忽然感应到数量很庞大的生命体信息,有很多人在接近这里呢。而且……似乎是从空中? 这时我也远远看见,天空中有几个黑点过来。解放军叔叔们部署的战术我差不多都知道,可没有空军参与啊?这么说,是恐怖分子了?对哦,恐怖分子们不都喜欢劫机吗? 我二话不说就远远地放了个光暗屏障,于是那几架飞机就什么也看不见了,在天空中转啊转的昏了头,等到我把光暗屏障撤下,他们已经面对着解放军的高射炮炮口了。于是不得不立刻举手投降。 恐怖分子们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他们利用武汉市的地下水道系统,从地底潜入武汉大学内部,以达到神出鬼没的效果。 于是解放军叔叔们往下水道里扔了几个麻醉弹……。我也顺便引了几个闪电进去……。 恐怖分子们的又一次行动宣告破产。 第四卷武汉大学是怎样化为战场的 第八十章飞碟与超人 夜间,爸爸又穿上了他那套超人服,站在了工学部一教的楼顶。这栋大楼是整个武大内最高的大楼,他站在上面,登高望远。过了半晌,他忽然走向身边的导弹发射架。 一些漂亮的光影从楼顶划过,落向远方。我知道,又有敌人的几台坦克或者几架直升飞机被击中。 我刚刚从超市回来,手中提着一堆饼干啊面包啊方便面之类,准备回家去。 走到一个十字路口,我却瞅见了一个熟人。 “贺念!”我叫道。他是我参加的太阳雨文学社的副社长。 贺念听我叫他,很明显地呆了一呆,然后把一个长长的东西往背后挪了挪。 但我仍然看出来,那是一把著名的AK47。 贺念皱着眉头,道:“学校不是让同学们暂时不要上晚自习,晚上七点之前务必回寝室的吗?你怎么还在这里?快回去,你年纪小,出了事怎么办?” “我家就在学校里面,不要紧的。还有,社长,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啊?要回去应该都回去吧。”我说。 “我有特殊原因……”贺念把话说了一半,忽然猛地按下我的头:“趴下!” 武大内部的地形起伏不定,我们利用地形优势躲在了下方,子弹的呼啸声从我们头顶飞过。子弹过去后,贺念立刻微微蹲起,十分熟练地举枪还击。他仅仅用了两颗子弹,对方的惨叫就远远传了过来。 这种程度的枪法!完全,完全不像一个文学社的副社长能有的啊! “贺社长!”一边有人小声叫道,“田园饭店附近的雷区已经布好了。就等着敌人踩进来。” 汗,来人是文学社的中坚干部,冯俊文。前些天还帮我找论文材料呢,怎么现在就……。 “来,你把林苑送回家去。这里我负责就好。”贺念把我推给冯俊文说。 “保证完成任务!”冯俊文双腿并拢大声说道。 等等啊等等,这样一来,我不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吗? 于是我陡然指着他们身后,做出极度惊恐的声音:“飞碟!” 贺念和冯俊文毕竟也不是意志坚定的职业军人,他们下意识地回头看去。我就在他们背后,用快捷无伦的手法把他们的武器抽掉,顺手换了条刚买的饼干给他们。因为我换得太快,他们几乎没感觉出什么来。 “哪里有飞碟?”两人往天上看了一圈,疑惑地问我。 接着他们发觉手里的东西不对劲了。因为饼干总比机枪要轻很多嘛。 “这、这、这是什么!”贺念张大了嘴看着自己手中的奥利奥奶油夹心饼干。冯俊文也小心翼翼地用手指碰了碰,那个手雷变化成的肉松面包。 “刚才在你们回头的时候,飞碟从你们背后经过,缴获了你们的武器同时要你们说出为什么私自携带武器,否则不还给你们。”我信口开河。 贺念和冯俊文还处于呆滞状态,一时没回过神来。 正在这时,一个人大踏步从旁边的楼道中走出,朗声道:“是的!我代表氪星人,要求你们说出真相。” 还能有谁?能够说出这样,接应得天衣无缝又恶搞的话,只有穿着超人服的变态老爸呀! 难怪刚才一直不见敌人,原来都被不知何时从楼顶下来的老爸消灭了。 冯俊文一时糊涂,脱口而出:“你是超人?” 爸爸立刻接上话头,哈哈大笑:“我就是传说中的火箭炮超人,是来你们地球消灭邪恶维护正义的!”寒呀,爸爸总是随时随地自我标榜……。 冯俊文露出激动的神色:“超人先生,您会飞吗?” “当然不会!” “超人不都应该会飞的吗?”贺念也凑上来问。 爸爸大言不惭地道:“会飞的那只是普通超人,我可是火箭炮超人!”说完,爸爸斗篷一掀,又拿出他的肩扛式火箭炮来。 “同志们,跟着我!去武大反侵略总部,一起商量研究吧!”爸爸扛着火箭炮当先领路,贺念与冯俊文紧随其后。“圆圆,回家陪妈妈去。”爸爸说。 “不好!我也要一起去!”我不依道。 爸爸感慨道:“唉,现在的孩子,都这么难教育,好吧,跟就跟,爸爸还有这个信心保护你。” 爸爸潇洒地前行,一手揽住我的小脑袋。身后还跟着两个跟班。一路上,只听见大路两边和前方不断传来敌人的惊叫声:“哇!火箭炮超人!快逃呀!” “不好了火箭炮恶魔来了!救命呀!” “我们完了我们完了!头儿,放弃这里吧!” 爸爸的名声,真如天神一般哪! 第四卷武汉大学是怎样化为战场的 第八十一章武大的传说 “武汉大学,是一个有着很多秘密的地方。” “早在古代,这片地方就多出妖怪。” “而长江,更是许多神仙出身之处,自古便充满了许许多多的神话传说。” “然后呢?”见贺念久久不说话,我好奇地问道。 贺念望着窗外,笼罩在黑暗中的小山包隐隐若现。过了一会,爸爸一掌拍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他才继续说了起来。 “不知从何时开始,这片地里,便埋藏了一个巨大的宝藏,哦……或许也不是宝藏,而是一个神秘的物件。总之众说纷纭。就连武汉大学,也是宝藏埋藏者的后人,为了避免宝气冲天,而有意搭建掩盖的。” “据说,谁得到了这个宝藏,谁就可以统一世界,甚至长生不老,升天成仙。” “你们知道吗,在抗战时期,日本人曾经占领过武汉大学,其实他们正是用心险恶,想要发掘出这个秘密。幸好,他们没有得逞。” “这是真的。这是我们好几个家族,共同流传下来的祖训。假如这个宝藏被坏人得到,世界将会永无宁日。因此,我们几个家族的年轻人,总要到武大来读书,借此守护武大。我们有的是神枪手,有的是埋雷专家,有的是修真者,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武汉大学。并且,我们家族也早已和武大达成了协议,保证我们在达到一类分数线的情况下,都能直接进入武大就读。而太阳雨文学社,其实就是我们用来交流策划的组织。当然,我们也维持文学社的外貌,招收普通成员。” 爸爸只丢了两个字过来:“不信。” 别人说了那么多话,他才用两个字就解决掉了,因此,贺念很生气,更何况,这可是他的家族祖训啊!他怒气冲冲地质问道:“为什么不信。” 爸爸的回答永远这么简洁有力:“因为听起来不像真的。” “哪里不像真的了!”冯俊文也恼火了。 “听起来好像一个骗武大随意录取考得不好学生的阴谋诡计。”爸爸难得说了一句比较复杂的话。 就在这两人快要暴走时,爸爸主动开口了:“不用烦恼,我在一个星期内全部解决。”说完爸爸又扛着火箭炮,带着我就出去了。 第二天爸爸就又出国去了。 没有了爸爸的参与和指挥,武大保卫战变得艰苦起来。 恐怖分子大军压境,在武大内部展开了明目张胆的进攻。而武大的学生们,为了避免伤亡,都被院方弄去武测参加期中考试了。我叫来贺念,让他组织一下太阳雨文学社的人,帮我一个忙。 第三天,最重要的决战来临了,恐怖分子和我军在樱园地段交火,最后演变为抢夺高地之战。 那片高地,嗯,是个小山包,不过我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只知道数学楼就建在上面。子弹在空中飞来飞去,空气中弥漫着火药的气味。我提着一袋黄豆飞上高地。由于全身笼罩着几乎所有的防御魔法,就算核弹头飞过来,我都很难受伤。不过我从来不用任何超常的手段对付人,因为,就是要用水准接近的方法,给他们捣乱,才来得有趣呀! 哎呀,恐怖分子真狡猾,把我军的主力引开了。他们冲上来了! 眼看着高地就要被占领,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黄豆,向地上均匀泼开,同时盖上一层水元素来润滑。 “这!这是什么!”敌人惊叫着从坡道上纷纷滚了下去。 抢占不了这个高地,敌人不得不转战水院。 一阵飓风刮起,恐怖分子们一时都睁不开眼,站在路上好半天。风停后,他们赫然发现,路边所有的落叶都被卷起,堆在了他们面前,组成几个非常规则的文字:“停止吧!人类”。咦,后面还有英文注解:“God Said:Stop!” “啊啊啊啊啊!”纵然是匪徒,也在这超自然的恐怖现象面前吓坏了。 恐怖分子的头目努力稳定心神,叫嚣道:“什么东西,都是装神弄鬼!没什么可怕的,我们冲!” 说完他一脚踩在了树叶上。 树叶陡然下陷,恐怖分子头目惨叫着掉进了陷阱。他身后跟来的几个人一时收脚不住,也跟着掉了进去,砸在他们头目身上。 笨蛋,只看到了字,没看到树叶,难道你没发现一堆树叶莫名其妙堆在地上,很像陷阱的吗?唉,可惜我叫太阳雨的社员挖了个陷阱,只陷了几个人而已。 正在这时,南方的天空中窜起一个信号弹。 恐怖分子副头目模样的人见状叫道:“大家先撤!”说完,他们便仓惶逃窜起来。 之后,恐怖分子就再也没有出现在武大附近,解放军的侦察员侦察后,发现他们匆匆忙忙地离开了中国大陆。 他们怎么忽然走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决定在短时间内快速更完整本书。不过提醒喜欢看笑话的同志:接下来恐怕……。要知道,人是有低潮的,作品也会有低谷。总之,快速了结吧) 第四卷武汉大学是怎样化为战场的 第八十二章拐卖 (因为接下来的部分可能会一点也不搞笑……因此还是快速发完好了。) 终于,爸爸那边的消息传来了。原来,就在第二天的晚上,他带着一群人,全副武装,劫持了美国的导弹基地,用洲际导弹把那些恐怖分子的总部所在国家炸掉了……。由于用的是美国的导弹系统,中国没有在国际关系上担任何责任。而那个被炸国正在联合国里扯皮,要求严惩美国的侵略行为。 爸爸……还真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估计,就算到了几千年之后,他都要算是史上最恐怖的考古学家。 一切都安静了,平安了。我心想,这下总可以过点正常的大学生活了吧。 可是,我忘记了,运动是绝对的,静止只是相对的。 正当我站在昔日战火纷飞的高地上感慨时,一个苍老而慈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孩子,你受苦了。贫道这就带你到最安宁,最美好,最幸福的地方去……。” 一种性质柔和的能量罩上了我全身,我条件反射式地就放出混沌能量来抗衡。 这能量很庞大啊!我不得不全力抵抗着。在我全身腾起半透明的能量光焰,将那种柔和得宛如棉花糖一般的能量,生生逼退三寸。 苍老的声音“咦”了一声,加大了力道。 不好!我这才发现,对方的能量,从绝对数量上来说,比我要高上那么一点啊!真惨,一向以能量高低取胜的我,现在可总算遇上对手了。幸好我的混沌能量有同化吸收的能力,于是,我用精神力,在对方用来罩住我的能量上,硬是拉出一丝能量来,这条能量在我的混沌能量同化作用下,化作涓涓细流,汇入我的能量漩涡之中。那人连忙变了几次能量性质,但对于我已经完全纯粹化的混沌能量来说,吸收起来都是一个样。 但是对方并没有因此放手,而是硬夹住我,以极高的速度向上升去。我用尽最大力气冲破能量罩,在大地上留下一句话:“救命呀!拐卖儿童啦!” 我眼前一花,等到再看清时,所见已是蔚蓝的天空,朵朵的白云,好快呀!不过对方一直用什么东西把我紧紧夹住,使我不能转身看见他。 就这样,我被这个我认为是拐卖妇女儿童的现行犯的老家伙带上天,向着未知的地方飞去。 “死猪头!你要把我带到哪里?”我着急地大声嚷道,“你知道吗,我今天大学语文要考试啊!快放我回去!” 那个老家伙却依旧用平稳而和蔼的声音说道:“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从你的道行看,已经有几百年的修为了吧。世间纷扰,熙熙攘攘,你还未看破吗?” 我差点喷饭:“你认错人了吧?我还没满10岁呢。” “你又何必拘于表象呢?若是无妨,不如现出真身来一见吧。”老家伙说。 靠!我怎么尽碰到这种人!完全不相信我,总是自以为是地说一些我不懂的话。 算了,我还是继续给他捣乱好了。我的混沌能量不是可以使我浮起来吗?那自然也就可以让我沉下去。我心想着“向下向下”,能量就自行旋流起来,产生了向下的坠力。与此同时,我也在不断削减着他的能量,虽然我能削减的部分非常微小,但只要坚持下去,此消彼长,我就不信他能再坚持几小时! 老家伙也真有毅力,在我一个劲拖他后腿的情况下,仍然是用尽全力,带着我继续向前飞。 如果从太阳的位置来看,他应该是带着我向西方飞行。这个老家伙速度真快,快到地面的景物都是模模糊糊地掠了过去。大约十几分钟之后,他的身形一沉,已经落在了实地上。 眼前所见是一片密林,不晓得是在什么地点。在地上,有一个奇怪的建筑物,从外貌上看,像个石头筑的大门。门旁边是一个披着金甲,威风凛凛的人,不知怎的,看起来好像中国古代的武将。我又赶紧扭头看抓我来的人,靠,是个老道士模样的家伙。总之,都不认识。 某武将见我俩落下来,急忙上前问道:“广成,你怎么看起来不大对劲?” 广成擦了把汗:“情况有些古怪,真武,帮我抓住这孩子。”真武应了一声,立刻就上来,紧紧地抓住了我,他强横的力道把我的胳膊都抓疼了。 我忍不住叫道:“好痛!”同时想把右手弯过来摸摸被捏痛的地方。但那个真武居然毫不怜惜地硬抓着我,一动不动。甚至,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正眼看过我一眼。 你,你们,你们还有没有人性啊!居然这样对待我一个10岁都不到的孩子! 我顿觉委屈万分。自从回家与妈妈相见,我就从未再受到不公正的对待。眼下,一个熟人也不见,又被人欺负,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等等!真武,你放松手。”老道忽然在旁边叫道。 真武握住我的力量松了点,我这才感觉好受不少。老道蹲下来,盯着我的眼睛看。我一时气恼,也不去抹掉泪水,就这样带着泪珠和他对视着。 老道浑身一震,迅速站起身来,喃喃道:“天哪!看见这孩子哭,我的道心居然真的会动摇……” 真武也神色大变:“她是什么来历?”他看着我,握住我的手,禁不住剧烈地颤抖起来。 第五卷 第五卷 第八十三章仙境传说 老道忽然一掌拍开真武的手,厉声说道:“再这样下去,万一真的让道心不稳定,对我们的境界极其不利,难道你希望放弃现在的地位?” 真武呆愣半晌,才满头大汗地道:“多谢!” “还是一切照原样来,送她进遗忘之门吧。” 就这样,我被两个家伙推到了那扇石门面前。老道喝了声:“开!”同时手中放出一道光焰,石门就发出轰隆声,缓缓地自行开启了。 好美啊!我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本来我一点也不想过去,但看见石门后的景色,我改变了想法。 那里面,根本是两个世界。天空中飞散着五彩的虹光,丛丛绿树立在小河两岸,鲜花绿草环绕周围,怪石嶙峋时露其间,流萤、飞鸟,自由翱翔,走兽,爬虫,轻松漫步。青草的香味飘散出来,空气中响着隐约的乐声,那是风吹过芦管的声音,潺潺流水则为之伴奏。 好漂亮的地方呀! 没等两人催促,我就自己走向大门。 正当我要通过大门时,陡然感觉有种危机,石头门的四周,环绕着一种仿佛天然生成的精神力量,强大到连我都没有把握完全不受影响。怎么办?我咬咬牙,一头就冲了进去。 顿时,我感觉到,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冰冷的沼泽地,四周尽是如同泥沼一样的,没有生物感觉的精神力量。笨蛋,老子才是精神领域的祖师爷,这才是所谓“鲁班门前弄大斧”呢!在我的自身的强大精神力作用下,那点没有自主意识的精神力量立刻被击退了。 遗忘之门?也就是说,等同于洗脑罗?不过对我好像没有效果~~我得意洋洋地想道。 身后又是一阵巨响,石门关闭了。 我在香喷喷的草地上打了个滚,又在小河里光着脚踩了一阵,在我捉了几只蜻蜓,十几只蝴蝶,二、三十只蚱蜢后,我在草地上睡着了,头上还罩着一大片荷叶。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肚子有点饿,就从一边的藤条上摘了几个果子,在小河里洗了洗,吃掉。哇~~,一辈子都没有吃过如此美味的果实,那种微妙的甘甜和芬芳,漫溢在齿颊间,实在是无上的享受~~。我迫不及待地往嘴里塞了十几个,咦,肚子也饱了。看来这种果子就是这儿的食物呀。 这里也确实很奇怪,一年四季的花花草草都和谐地生存着,把它们最美丽的一面呈现出来。 这里真是一个好地方呀!观望四周,空气清新而透亮,可以望见很远的地方。远处尽是一片绿色,看不到边界。 夜色渐渐浓了,我看着空中的太阳落下去,这才想起来,似乎在白天的时候,太阳一直挂在天顶的位置,一动不动的啊?月亮也升起来了,真奇怪……月亮升起的速度也太迅速了点,我几乎都能看见它在天空中移动。 “小朋友,你在看什么?”一个诡异的声音响起,把我吓了一跳。 我低下头,这才发现,在四周,不知何时,出现了许许多多的人。好,好古怪,明明在白天一个人也没有啊! “你,你们从哪里冒出来的?”我指着眼前的人群问道。 其中一个人开口了:“奇怪,你看不出来么?白天我们都是动物和植物的形态啊。喂,我可没看到你变化,难不成你是人类?” 我大叫:“什么跟什么啊!难道你们不是?” 一个青年骄傲地道:“当然不是,我们是妖。” “那是什么?妖怪?”我白痴一样地问道。 “看来,你真的是人类啊。”对方拢了拢头发,姿态优雅地说道。 我这才发现,他们的耳朵有点尖,脸上、胳膊上也有一些彩色的花纹,我好奇地跑上前,捏捏,摸摸,那个青年本来想要发火,但看我只是个小孩,也就忍下来了。 “原来这就是妖呀!长见识了!”我由衷地赞叹道。 “咦!这里有个人类的小孩耶!”一群群的人,不,应该是妖围上来,也都好奇地看着我,有的还伸出“各具特色”的手臂摸摸我。一时间,瘦得像干柴的手、胖得像圆球的手、柔软无比像个飘带一样的手,或者干脆就是一条老树根,纷纷往我身上搭来。我吓得一个翻身,从他们头顶翻了出去。可是一根“飘带”立刻轻飘飘地缠上来,想把我抓住。我手一晃,反把飘带抓住,然后从人群中硬揪出个海带一样扁的人来。 “海带就该有海带的模样。”我把他捆在树上打了个结。 忽然我又想起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请问,这里,在晚上,有什么地方住吗?” “没有。” 我汗,忙问:“那睡在哪里?” “自然是草地上,还能睡哪里呀。” “你们难道不做个屋子什么的吗?反正这里这么多树。”我提议。 青年摇头道:“不可能!那些树看起来和普通树没什么两样,可它是破坏不了的。不信你自己打一下试试。” 我来到一颗大树前,聚起两成的能量敲过去。虽然只是两成,不过运用得当的话,轰掉一座大厦也是很容易的。岂料我敲在上面后,只觉得一阵极其炽热的能量反击过来,把我的攻击完全抵消了。 不会吧?难道这棵树有什么古怪? 第五卷 第八十四章遗忘之门 “不用忙啦!”一个老人走上来说道,他指了指天空中的圆月,“看到这个没有?和太阳比,有什么差别?” 我想了想,答道:“差别就是:一个是太阳,一个是月亮。” 听了我的回答,那老人差点吐血而亡,他咳嗽半天,才又说道:“它们,并不是真正的太阳和月亮,根据我们长久以来的观察,它应该是同一个发光体,是这里整个世界的基础,每天的日升月落,不过是幻术罢了。” 啊哈?好有趣。我又在旁边的大树上敲敲打打:“那和这颗树打不坏有什么关系呢?” 老人用力敲了一下拄着的手杖:“我刚才就说过,它是整个世界的基础!整个世界都由它发出的灵气支撑着,当然无法破坏了!” 好奇怪!我看看空中的圆月,嗯,真的有点不一样的感觉,似乎比正常的月亮要发红,而且,并没有通常的清冷感,反倒有种热烈的倾向。 我不由脱口而出:“难道这里不是地球?连太阳和月亮都不一样。” 老人沉重地叹了口气:“唉!我们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惊讶道:“那你们一直住在这里都不想出去看看吗?” “出不去的……而且我们也不是从来就在这里。”老人的目光有些落寞,脸上的皱纹也更深了。 我也环顾四方,疑惑道:“怎会出不去,天上又没有东西拦着……,对了,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听了我这话,不光是那位老人,周围所有的妖都露出苦笑。 “我们……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 “当我们到这里来之后,就完全忘记了过去的经历,忘记了外面有什么。只知道关于自己的一些基本的知识……唉!” 我灵光一闪,大叫道:“遗忘之门!” 虽然对我没有效果,但很显然,对这些“妖”的效果非常大呢! “遗忘……之门……”几个妖苦苦思索着,“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词来着……。”他们回忆得满头大汗,却始终还是想不起来。 对于解决精神力量方面的问题,我自信还有一手,于是我问道:“需要我帮忙吗?” “你能帮什么?”几个妖对我这个小孩的话似乎并没有信心。我只好做给他们看罗。 “谁愿意当实验品?”我问。一个小孩慢慢爬了过来:“姐姐……帮我吧。” 我随便在他头上拍了拍,小孩的意志力比较弱,思想单纯,解决起来容易得很。随便用精神能量抹一下就好。很快那小孩便叫道:“我想起来了!我想起爸爸妈妈了!我要回家~呜~~。” 众妖见状,都纷纷站了出来,嚷着“给我做!帮我一下!” “大家排队……。”我说。 下一个是个中年人模样的妖。他长得可真高,我缓缓从地面浮起来,把手按在他额头上,同时,将我的精神力量侵入到他的脑海中去。咦,这个身体,不是纯生物体呀,好像有着粒子组合的痕迹,对了,那些妖说的“外形变化”就是这个原理吧。不过,现在的身体还是和人类比较类似,方便我寻找记忆区域。 果然,我没有想错,他的记忆并没有被涂掉,而是被一种固定的精神能量给封闭起来了。这就是遗忘之门的力量吧!剩下的事就很简单了,我只要把那层精神能量分解掉,他的记忆就能被重新释放出来。 我的精神力量微微一动,就把中年人的问题解决了。 这时,我环顾四周,发现所有的妖都在直愣愣地看着我。 “你们看什么?”我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你居然能飞?”有人张口结舌地说。 这里的环境确实有些奇怪,有一种无形的结界束缚着整个地方,让所有的法术都使不出来。不过我能飞那是依靠自身的能量旋转产生浮力,与法术这种能量外放形式无关的。 我正要说些话,一旁的中年人已经发生了变化。他的眼睛忽然变得血红,身形也迅速涨大。这,这是在变身吗?就在这时,他仰起头来,向着天空的圆月,发出一声长长的嚎叫。定睛一看,他已化作了一个狼首人身的大怪物。 那声音粗犷豪放,极具震撼力,又带着无尽的悲愤之意。咦?只是恢复记忆,就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狼人低下头来,我这才看清他的面孔,他脸上的毛都纠缠在了一起。如果狼也会愤怒的话,大约就是这个样子吧。 “可恨的人类!卑鄙无耻的人类!你们不但害了我全家,还蒙骗着我,把我扔到这种鬼地方,让我行尸走肉一样活着,我饶不了你们!”狼人的眼睛中透出巨大的悲怆和仇恨。我寒~~,敢情我复活了一个人类的仇敌?从能量指数来看,似乎还比普通的修真者要高不少,哎呀,我貌似干了坏事呢。 他发狂般的直冲向人群外,我连忙紧紧跟在后面。只见他越跑越远,最后忽然停了下来。 “让我出去!让我出去!”狼人拼命地捶打着空气。 我也稍稍探了一下,就发现面前有一道无形的能量屏障。试着打了一下,结果还是和打大树一样,被弹回来了。不过,这个能量的性质好熟悉呀,不就是火系元素能量吗? 联系老人之前说的话,我明白了,看来,这个世界,就是由头顶的“太阳”发出的火系能量在支撑着呀! 第五卷 第八十五章神兽 好奇怪,这样大的火系能量,是怎样搬到天上去,又是怎样提供支援的呢? 我坐在地上,闭上眼,把精神感应缓缓释放出来,向天空延伸上去。 这个天空比我预想的要低,大约向上了不到一公里的距离后,我碰到了那个灼热的火系能量体。它如同遗忘之门一样,是无生命的能量,很可能是天然生成的东西。我用精神力小心地接触,分析它,就在这时,我忽然听见了一个微弱的声音: “能量……我需要的……。主人……我需要……。” 这个声音非常陌生,可不知怎的我有一丝熟悉的感觉。它应该就在我身边,却是在意识领域与我对话。 我试着在意识中询问着:“你是谁?要什么能量?” “我很缺乏能量……主人,我快要干死了……给我能量,你身边就有很多……。” 身边?我忽然醒悟到,所谓“身边”应该指我的意识所处的位置吧,当然就是指这个大火球罗。 “你在哪里?我怎么把能量给你呢?”我又问。 “主人,我就在你身上。我是小文呀!” 它说在我身上?我身上有什么吗?对了,难不成,是那个鸟蛋? “主人,你的精神力可以把能量牵引下来给我的。” 我用精神力量裹住火球,用力扯下,它的火系能量果然被扯下一束来,我刚把能量从高空引导下来,就听见那个声音哀伤地叫道:“为什么是火的能量?为什么不是风的?主人啊,我只能接受风的能量啊!” “不早说!”我斥道,可身边真的没有什么风系能量,我只有把自身的能量转化成风系元素,注入到放在身上的鸟蛋中。我一边在这边转化,另一方面,我的混沌能量又自行旋转起来,用近乎撕扯的力道把高空中的火系能量卷下,同化掉。 这样一来,我的混沌能量就化作了一个媒介,源源不断地吸收并转化着取之不尽的火系能量,又持续地把自身的能量再转化为风系能量,输送到鸟蛋那边去。 耳边传来欢呼声,是那只尚未孵化出来的鸟儿。我心中一片欣慰。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我恍然发觉,头顶的火系能量已经所剩无几。而身上那只纯风系能量的动物,也仿佛就快苏醒了。 无数的风之能量从我怀中窜出,在空中聚起,我连忙睁开眼睛,站起来。 这时我才发觉四周天摇地动,一片混乱,天空黯淡无光,四下草木凋零。一道流星从远方飞来,瞬间降落在我面前。居然是之前只见过一面的老道。 “你,你究竟做了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东西?”老道气得都快七窍生烟了。 紧接着又是一道更加猛烈的流星,来者停下来时,方才看清是真武。 只见他行色匆匆,面容焦急,拉住老道便道:“仙界旨意说,神兽出世了!” 老道吃惊地指着我面前的那团朦胧的能量团,问道:“你说的是这个?” 正在此时,天空中闪过无数道美丽的光彩,映照得远远近近的云彩都镀上了一层彩边,悠扬的乐声渐渐响起,悬浮在空中的风系能量团,逐渐分化了。先开始,朦朦胧胧只见羽毛交错的纹路,接着,一对光翼缓缓伸展开来,之后,优美的脖颈,矫健的身姿,飘逸的尾羽,也都一点点显露出来,最后,一只绚丽的大鸟就此成型。它浑身散发着强大的威势,刚刚成型时的能量流甚至把真武和老道都卷了起来,他俩勉强稳住步子,但还是不得不连退好几步远。 可是,还没等大家看清它的样貌,它又骤然缩小,化为一只青头黄羽的小鸟,就朝我扑过来。 “主人~~~主人我来了~~!”小鸟一下子钻到我脖子里,亲昵地贴着我的脸。 真武张口结舌道:“果然……如此强大的灵气,又拥有化形能力。不是神兽是什么?” “仙界不仅仅是让你来看看的吧……。”老道在一旁提醒道。 真武点头道:“我还得把神兽带回去。不过……这到底是哪种神兽?凤凰是金色的,朱雀是红色的,这只……好像是青色的吧。” 老道忽然一拍脑袋:“唉!我们弄错了!” “怎么?”真武愕然。 “之前我们发现的强大的灵念,其实是这只尚未孵出的神兽所发出来的。我们真的抓错人了……那个孩子,其实真的是人类才对呀!”老道无限懊悔,“要是这奇怪的孩子有什么背景,我们就惨了!” 真武迟疑道:“那这只神兽……还要不要带回去?” 我迷迷糊糊地听他们讲啊讲的,现在我的精神虚弱得很,刚才精神力的消耗太大了,我转化了近乎可以毁灭掉一个地球的能量,快要累死了。 眩晕感一阵一阵袭来,我昏迷过去。 “主人!你怎么了!主人,小文会守护你的!……” 而在不远的地方,一个声音说道:“妖正在四下逃散,把九曲迷阵打开了吧。” 第五卷 第八十六章妖的逃亡手记(上) (因为主角处在昏迷过程中,还是来看看,在这个故事发生的多少年后,博物馆里存放的一则材料吧。) 每当暗红的圆月再次出现在头顶时,我都会躺在冰冷的青石上,借此冷静我的头脑。 我常常想,我是谁?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是一个永久的谜团。 我思索著,仿佛我除了思索这个问题,什么也做不了。 四周的妖们都在寻欢作乐,只有我躲在孤独的阴影里思索。因为我知道,我的时间很短暂,当第二天的曙光初临时,我就要失去全部的自我意识,成为一只动物。 只有在黑夜里,我才存在,所以我抓紧时间,尽量地运用我的头脑,因为,在白天,它未必还在。 我的一切记忆是从我来到这里时才开始的。因此我简直茫然得不知干什么好,只觉得一阵阵的空虚泛来。 直到那一天,一个人类的降临。 在很久很久以后,我都不愿用“仙”这样的字眼来称呼她,因为“仙”在我们妖看来,是个脏字眼,而人类却很喜欢使用。 那时,我的记忆中并没有多少关于人类的信息,只是简单地知道我是妖,而她多半是人类。 她一点也不怕我们,尽管我们的数量多,大家又都怪怪的。 如果她仅仅是个普通的人类,或许我会马上忘记吧。 可她恢复了我的记忆。 在那一瞬间,我仿佛一下子从昏暗的水底,浮上水面。口中呼吸的,尽是自由的空气。 然而这一切很快无法吸引我的注意了,那些鲜血淋漓的回忆很快占据了我全部的心神。 我记起来了!我的仇恨! 我发狂地嚎叫,发泄我的愤懑我的痛苦。我拼命地奔跑,拼命地挣扎,我想出去我想复仇。原来我竟被抹消记忆,在这种鬼地方,苟且偷生了这么久!还有那么多族人等著我去救,我的责任还未完成!我仿佛看到我的仇人在偷笑,而我的亲人的血正在滴向大地。 当我再次清醒时,这个美丽得如同虚假的地方,不再如往常一样。鲜艳的花草四散凋零,天空也失去了蓝色。太阳消失了,云朵不见了,溪流干涸了。 怎么了?我不明白。我只知道和其它的妖一起,逃啊逃。 无人阻拦我们,我们只是逃啊逃。 那个人类跟在我们后头。她没有在地上走,而是漂浮在空中,四周环绕著青色的气流。 我总觉得她好像幽灵一样,她从来不说话,甚至连眼睛也闭著,但她似乎又无所不知,凡是接近她两米内的树枝啊,石子啊,都被无形的界限弹开了。有时我们遇到无法通过的悬崖或者河流,她就帮我们通过。 终于,我们走出了荒无人烟的森林,来到了人类的城市。 我不知道其它人怎样,反正我是一出来就看到了我的同族,他们正被敌人追杀,我连忙上前帮助。 敌人,仿佛杀之不尽,砍之不绝,我们一边抵挡,一边退却,当月亮圆了又缺,缺了又圆,最后一个敌人终于也倒在我疲惫的刀下。 好了,他们再也不能捕杀我的族人了。我欣慰地想著。 我的族人们……。 我转回身,身后却是一片死寂。 我的族人呢?我的亲人呢?在哪里里在哪里里! 我狂乱地原路跑回,却只见满地的尸体……我中计了。 天上的月亮射出青白的光芒,落在地上,大地浸透了血液。月光冷冷地笑著。 敌人啊!你给我出来! 回声荡漾著,仿佛从每一处隘口传出:在这里,在这里……。 我踢开破碎的围墙,给一个逃窜的鼠辈当头一刀。死吧!都给我死吧!我陷入了无意识的屠杀……。 终于我发现我停止了。 我这才发现,我半跪在地上,面前是一个哺乳期的人类女性。她正抖抖索索地护著怀里的婴儿。 人类……都是敌人!我又是惯性地一刀挥过,血花溅满了房间。 听见肢体破碎的声音,里屋冲出一个大汉来。 “你!你杀了我的妻儿!”他目?欲裂,挥起菜刀向我砍来。 我灵活地避开。他仍然死命地挥动那把钝口的菜刀。 “妖怪!受死!受死!万恶的妖怪!” 久远的印象,穿越百年时空,重现于我的脑海。“人类!可恶的人类!给我去死啊!”一个狼人浑身浴血,在月光下奋战著。这个影子晃动著,竟和眼前的男人重合。 刀子从我手中掉落。撞击地面,清脆地响了一声。 第五卷 第八十七章妖的逃亡手记(下) 我恍恍忽忽地出来,恍恍忽忽地乱走。 这时我碰见了一个熟悉的妖,他很年轻,是一只狐妖。 我看见他的妻儿,他的父母都抓著他,不让他离开。 “落儿,留下来吧,服侍人类没什么不好,毕竟他们比我们的道行高啊,我们做仆佣也正是理所当然。在这里吃得好住的好,比起在外面流浪要安稳多了,一起来吧。” 哀怨的眼神,期盼的眼神,织出无形的丝网,将那个年轻的狐妖牢牢束缚住。 “让我走!我不适合这里!”年轻的狐妖叫著。 他的眼神相当迷茫,但看到我之后,他又忽然想起了什么,于是用力推开了他的家人,冲出房门。 “走吧。”他对我说,“这里不大对劲,我们要赶紧离开。” 我反倒迟疑了一下:“你的族人……?” 狐妖显得烦躁不安:“别管他们,他们莫名其妙,都疯了。”说著他已经向前走去,我也只好跟上。 不知走了多久,我们终于来到了一面无法逾越的墙壁面前。它高、长、宽,仿佛大地的屏障一般。墙上,有唯一的一扇门。 恍惚间,我似乎看见那个拿著菜刀的男人守在门口。他的身后,影影绰绰,是我族人的尸体。 复仇啊……复仇啊……我对自己说。可是我偏偏提不起一点劲力,我看著眼前的一切,只觉得手脚发软,一动也不想动。我和那个影子就这样僵持了很久,直到我被旁边的叱喝声惊醒。 原来狐妖的家人又追了上来,死死地缠住他,不让他离开。 “滚!别赖著我!”狐妖怒气冲冲地盯著他的妻子。 “阿落,你到底怎么了?你一点都不怜惜我们吗?以前你说过的话你都忘了吗?我们约好要永远在一起的啊!”他妻子哀伤地望著他。 狐妖再没说话,只是向著墙上的门艰难迈步,他似乎压根没看见站在门口的菜刀男,我忽然明了,这里的景象,在每个人看来,都不一样吧。 他的妻子死死地拽住他,被他拖在地上,硬生生前进了十几米。忽然狐妖的母亲跪在他面前,抱住他的腿。母亲的泪水浸湿了他的裤腿,他在那一瞬间有所迟疑,但又很快抛开了任何犹豫。 “我说给我滚啊!”他甩了他母亲一个耳光,把妻子和儿子踹开,一往无前地,向著墙上的门冲出去。 “哥!外面的世界和这里一样,何苦要离开!”他妹妹扑上来,挡在他身前。 狐妖冷笑著:“一样也罢,不一样也罢,我只要自由而已!”他的手,毫不犹豫地击出,让他妹妹重重地摔在了墙上。 然后,狐妖终于打开了门,外面的世界,乍一看来,果然并无区别。但是他毫不犹豫地走了。门迅速地重新关上,那时,我真的看见一丝自由的阳光,真正的阳光,白色的炽热光线,而不是微红的虚假阳光。它从门外投射进来,在我脸上微微停留了一瞬。 我其实也可以一起冲出去的,这个空隙还是有的,但我忽然什么都不想动。 就让这瞬息即逝的光斑,作为永远的留念吧。我觉得自己已经老了,已经老到适应不了刺激的生活,老到心都软得像一滩果冻,老到只能在今后,靠著回忆生活。我怎么也做不到青年们的勇敢、果决、残酷。 我转身,向著回去的路走去。归去吧,让一切回归原点吧……。或许我其实根本不需要自由,我只是渴望安宁的生活而已。 忽然我看见空中有个飘忽的影子,不由吓了一跳,定睛看去,原来是那个人类的女孩。她仍然闭著眼睛,我却觉得她好像正注目著我,无形的目光穿透我的身躯,将我的每一分懦弱与逃避都剖析出来,让我无所遁形。 一刹那我感到自己的渺小,而她则仿佛是审判我这渺小者的,天意一般的存在。 正在我就要不由自主地伏拜下来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了:“大灰狼,你一直盯著我主人看什么?” 我这才留意到那女孩的肩头,停著一只青头黄羽的小鸟,眼睛骨碌碌地转著,正看著我。 我有些不知所措地解释道:“她……她也在看著我吧。” 小鸟拍拍翅膀,瞪我一眼:“骗人!主人她一直都在睡觉呢!”说著小鸟还用翅膀尖戳了戳女孩的额头,女孩没有醒。我也这才发现,她的神色非常宁静,嘴角还滴出一滴口水……果然是在睡大觉。 那我刚才那种令人心惊胆战的感受又是什么? 我仿佛从珠穆朗玛峰跌落到太平洋底,差点吐血而亡。 “主人都睡了两天了,唉,多亏我一直提著主人呀。”小鸟自言自语地说道。 我看见那女孩周身环绕著几乎不可见的青色气流,就是那小鸟的手段吧? 在归途上,我遇见越来越多的妖,他们也和我一样,眼神疲惫。我们大致依著来路往回走。当我们又重新到达那个封闭我们的地方时,我稍稍数了数,大约回来了三分之二。其它人呢?都出去了么?但愿吧。 可是,现在,昔日仙境一般的地方,如今却仍旧残破不堪。我看见许多妖的眼中露出了浓浓的后悔之色。 “是这个女孩!这个女孩干的!自从她来了,我们的世界就没有了!” “让她还回来!” “打死她!” 妖们叫嚣著,围上去。鸟儿带著那女孩向上浮动了一点。 有的妖会飞,他们已经飞起来,向著女孩扑去。小鸟左躲右闪,却仍然躲不开攻击,我仿佛看见小鸟的怒火已经在熊熊地燃起。 “主人,我实在受不了啦!”那只小鸟尖叫著,“文雀附身形态,变身!”随著这句话的响起,可怕的能量流扑面而来,于是我知道,糟了,我们这些妖,惹上不得了的东西了。 第五卷 第八十八章龙吉公主 (让我们回到两天前吧。) 眼前所见,尽是一片灰蒙蒙的云雾,我的身体轻飘飘的,仿佛没有一丝重量。就这样随风飘荡,不一会儿,穿出了云层,眼前豁然开朗。这时,我竟在云层上方看见了几个人影。 奇怪,有人可以停留在云上面么? 哦,还有更奇怪的事,我怎么也到这儿来了?略一思索,我便发觉自己其实并没有真正来到这里,而仅仅是精神意识体浮游至此而已。 过去看看那些人吧。我心想。精神意识的移动不比物体移动,只要愿意,经常是瞬间到达的。于是,在我一闪念间,已经来到那几个人面前。 眼前出现的是一位看来很高贵的女子,身著长长的古装衣裙,姿态极其优雅。她身边则有两个侍童模样的少女。 “龙吉公主,情况就是这样,您对此怎么看?”说话者居然就是之前那位老道。他可跑得真快啊,一下就跑来向头头汇报了。 被称作龙吉公主的那名女子皱著眉头道:“南方火焰旗……天地至宝怎么会忽然出问题?”忽然她遥遥眺望远方,惊讶道:“不好,仙境失去支撑,已经开始消散了,遗忘之门的效力也开始消失……那些妖物正在逃出!” 一个侍女道:“公主,不能轻饶这些妖!” 龙吉公主却摇头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们把他们一一抓来,本就攒下了许许多多的怨怒,现在就给他们一个选择的机会罢。青沿,把我的九曲迷阵拿来。” 那个侍女瞪大了眼睛:“公主你要启动九曲迷阵?这……上次都是几千年前……” “无妨。”龙吉公主轻笑道。 侍女从随身的花篮中拿出一个卷轴,恭恭敬敬地捧上,龙吉公主拿著卷轴,念了些奇怪的语言,就拽住卷轴的一端,将另一端向下一抛──顿时,从那里延伸出一幅长长的画卷来,散发著迷离的光彩,渐渐变大,渐渐融会到周围的景物中去。 我发觉自己的视线已经可以穿透云雾,在云雾下方,大地的样子已经隐隐发生了变化,从高处看来,似乎化成了一个变化简单,却充满了深邃与神秘的迷宫图案。 再回头看看龙吉公主,她手中的卷轴已经消失了,大概是都丢在地上去了吧。 多么奇妙的法术呀!在神魔界里,大家常用的招数就是强力魔法对轰,何曾有这等精细微妙的东西? “好有趣!”我情不自禁地说道。 话一说出来,我就知道不好了,因为根本就没有注意收敛自己的精神波动,我的这句话以思维波的形式散发开来,直接传入到眼前每个人的脑海。果然,他们都一脸惊异地看著四周,想要找出说话者。 龙吉公主的脸色惨白了一下,又很快恢复正常,向著虚空中拱手道:“前辈,请现身一见!” 我一时起了玩心,故意说道:“这里没有前辈,召唤失败。” 龙吉公主愣了一下,立刻露出淡淡的,充满优雅魅力的微笑:“前辈就不要戏弄我们这些晚辈了,我们都急于拜见前辈的英姿呢。” 在她说话间,我的精神力场感应到一点波动,咦,这个女子也会使用精神影响的法术呀,很像我的迷魂音呢。不过这种小法术在我的能量足够时我是不屑使用的。 我继续促黠地说道:“召唤格式不正确,请重新召唤。”嘿嘿,我在拿神魔界的召唤仪式来规范她呢。 没想到龙吉公主也真会随机应变。她眼睛一转,作出恭敬求教的样子道:“那么敢问前辈,怎样召唤才是正确的呢?” 说真的,在我们那儿,确实有办法召唤到暗黑种族的最高领导者也就是我,但那个代价不是普通人能够支付得起的。这不是我制订的,召唤的法则就是等价交换,要我现身帮忙的话,很可能需要一整个国家血流成河方可。不过实际上我也从未被成功召唤过,因为,就算人家愿意付出相应代价,也要看我愿意不愿意嘛。 不过我也不想把这位姐姐吓倒,就说道:“不用召唤啦,我过来就是。” 我可没说整个人过来,只是把精神意识体移到了她面前。靠近之后,我的精神波动就可以被他们感应到了。 我一靠近,龙吉公主就俏脸煞白,额头冒汗,说话也结结巴巴起来:“前……前辈只是一个灵体么?怎么没有任何仙气或灵气?” 这下轮到我讶异了:“灵体?仙气?那是什么东西?” 龙吉略微镇定下来,解释道:“灵体……就是单独的魂魄。但前辈的灵体有如此强大的迫力,想必不是一般的魂魄可言。而假如是元神出窍的话,也必须依凭仙气或者灵气方可自由活动。前辈你……你没有依靠任何仙气,可……可我们已经有点受不了前辈元神的无形压力了。” 这是精神力场的压迫吧?嗯,在战场上,靠著精神压力就让对方丢盔弃甲的例子也很多的,是我刚才太过好奇,把精神力场施加到他们身上来观察才会造成这种压迫力的,收回来就好了。 果然,这下他们明显轻松不少,龙吉也抹了把汗。 第五卷 第八十九章九曲迷阵 “不知前辈驾临,所为何事?”龙吉向我的精神体所在方向鞠了一躬,问道。 “哈哈哈哈哈……”我一边干笑一边在想理由,最后我想好了:“没事过来看看。” 我也觉得这个理由很拙劣,不过龙吉机灵地接过话头:“前辈若是无事的话,不妨随我们一起巡视九曲大阵里的众生百态?” “好啊,你带路吧。”我说道。 于是龙吉等人前行,我在一旁跟着走。现在我大致算是个东方文化中的“灵魂”吧,反正我觉得还有形体,别人看不见我的形体而已。 我们在地面上空漂浮着,随意地浏览下方的一切,龙吉这时的表情又变了,变得高傲,又带有微微的冷漠,就如同在俯视一些蝼蚁一般。她的步伐始终停留在地面以上一百米,从来都不曾多降下一点。 我扔下她,降落下去。这时我发觉这片土地上处处都有着一种神秘的能量在徘徊,这种能量,有精神影响的成分,也有一些幻化之术,甚至还有空间魔法和时间魔法的痕迹。 在这片地方,许多妖在跑来跑去,状若癫狂,他们应该是受到这里奇怪能量的影响吧。更有意思的是,他们似乎在很短的时间里就遇到了许许多多的事件,仿佛时间在这下面流逝得特别快似的。我问起来,龙吉用了一句老话作答:“山间方七日,世上已千年。” 转了许久,我忽然发现一个熟人,哦不,熟妖。就是我帮忙恢复了记忆的那个狼人罗! 我用思维波给龙吉指出那个狼人,说道:“我们就跟着看看他吧!” 龙吉乖巧地点头,也降了下来。 奇怪的是,在那个狼人的头顶有不少人看着他,他居然没有发觉。 龙吉柔声解释道:“他看见的,是他想要看见和害怕看见的事物,心中的隐忧蒙蔽了他的眼睛,使他无法看见其他的东西。” 如果不是现在没人看得见我,我真想跑下去在他眼前晃晃手,看他是不是真的看不见我。 心中忽然灵光一闪,我开玩笑地道:“龙吉呀,你现在不是也看不见我吗?这个原理和他看不见你是不是一样的?” 龙吉惊愕地望着我可能在的地方,她神色复杂地沉思半晌,勉强笑道:“前辈说笑了。” “哈哈哈哈哈——这个笑话好像不好笑。”我故意这么说,害得龙吉好一阵尴尬。 我们跟着那个狼人一路看着。一路上见到了各种各样的人生百态。龙吉始终不自觉地,对着下方露出淡漠轻蔑的神色。我好奇地问道:“龙吉,下面这些人遇到看到的这些事情,都是真的吗?” “多半是真实的,九曲大阵也无法自己制造事件,基本上都是把外界真实发生的事件挪过来而已。”龙吉说。 正说着,狼人和另外一个妖来到了九曲迷阵的边缘处,这里有一面无法逾越的高墙,不过在我的观察下,发现这不过是夹杂了幻术与空间魔法的杰作而已。 他们迟疑许久,终于,其中一个妖打破墙出去了,狼人却留下来,呆愣半晌,就往回走了。 “咦,你不是要他们不逃走么?打破阵出去不要紧?”我问。 “九曲大阵不是必死之阵,它其实处处充满生机,只看陷入阵里的人是否能够看破罢了。” 这时我居然发觉一个人影在空中闪过来,汗!那不是我自己么?确切的说,是我自己的身体。我的身体周围被风系能量包裹着,而那只之前被称作神兽的小鸟蹲在我肩头。原来是小鸟用风系能量提着我的身体飞起来呀。 龙吉在瞧见人影飞来的时候已经伸手一展,他们就被无形的屏障所包围,可见光便可以自由透过他们所在的地方。不过,我是直接用精神感应在“看”的,这种屏障对我并无妨碍。 我瞅见那狼人有些迷惑地看着浮在空中的我的身体,忍不住来到自己身体后面,对着他扮了个鬼脸。反正他又看不见,不晓得我在对他扮鬼脸,这就和在照集体照片时把手指竖在别人脑袋后面一样好玩。 不料在我扮了个鬼脸后,狼人的脸色显得震惊无比,甚至像在逃避我的目光。 我大寒~~莫非他居然可以看见我? 幸好这个时候那只小鸟出声打岔了,总算给我解了围。我也就乐得看一人一鸟在那里说相声。 他们开始往回走了。我带着龙吉跟在后头。 最后,当所有的妖都聚集起来时,糟糕的事出现了。他们居然认为那个地方会崩溃,是我的原因。当然,他们也确实猜对了~~。不过,那小鸟的责任更大! 可不妙的是,误会倒也罢了,他们居然还把误会付诸实践,一起向我围攻过来! 小鸟提着我的身体向上升了一阵,由于操纵不便,很难躲开那些会飞的妖的攻击,小鸟几次差点被击落。它看起来怒火万丈,头上的羽毛飘扬起来,随风飞舞。 “主人,我实在忍不住啦!”小鸟怒叫道,“文雀复合形态,变身!” 第五卷 第九十章文雀 这只青头黄羽的小鸟骤然化作一道炫目无比的流光,覆盖在我的身体上,刹那间我的身上就裹上了一副淡青色的长袍,不,不仅仅如此,在我的手腕上、头上、颈上,还多出许多饰物来,这些饰物也散发着微微的荧光,让我全身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光幕中。 只见此时的“我”举起一只手,用一种非常尖锐高亢的声音叫道:“哦哦哦哦哦!你们这些讨厌的家伙,看我代替主人惩罚你!” “我”把手一招,大地上赫然刮起了狂风,暴风卷起尘土几千丈高,猛烈地推动着天空与大地间的一切,粗壮的大树被吹得东倒西歪,在空中飞的那些妖怪更是悲惨,如同断线的风筝一样不知被刮到了何方。整个世界都仿佛在摇撼。 本来只有一些白云的天空中,也产生了变化。随着呲嚓的声响,无数道闪电直劈下来,织成一张庞大的电网,下面躲闪不及的妖们也很可怜地被电得一塌糊涂,哭爹喊娘。 “这就是……神兽的威力吗?”龙吉的双手在微微颤抖。 这这……这只可恶的鸟! 干什么也都罢了,为什么要用我的身体呢!让我作出我根本没打算做的事,不是败坏我的名声么? 但是此时,小鸟似乎还没解气,伸出“我”的一根手指,指向天空中的某个方向,一看就是某种大招的起手势。 我急忙冲到自己的身体背后,由于是精神意识的活动,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不要用我的身体耀武扬威!你自己没有吗!”我找准位置,用力一踹,小鸟的意识开始还想抵抗,可立刻就被我这一脚给踹了出去,连带着它的能量一起离开我的身体。 我眼前一黑,转眼间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这时我发觉自己在重力的作用下飞速下落,不妙啊,能量迅速运转,我才轻飘飘地浮了起来。嗯,我还以为自己体内的能量早就用完了呢,看来,我的身体休息了一段时间,恢复得倒是挺快。 我向上空浮上去,一把抓住刚刚恢复成小鸟形状的那只小鸟。 “喂!你到底是谁?干吗占用我的身体?”我质问道。 小鸟瞪大眼睛,惊讶道:“主人~~!你不记得我了?我是文雀呀!” 文雀?这个名字好耳熟呀。对了,上次在江堤边,碰到的那个奇怪的大伯提起过:“我去叫文雀来保护主人。” 文雀见我还在回忆,立刻把小脑袋贴到我脸上来:“主人~~,来,亲一个,亲一个就想起来了。” 我立刻条件反射地拽住文雀的长尾巴,往地上一摔。 文雀却兴高采烈地跳起来:“哦哦哦哦哦!主人想起来了~!每次我这样做主人都会摔我的!” 我汗……这只怪鸟。 说话间,龙吉已经降到我身边,向我鞠躬道:“这就是前辈的真身?小女子拜见了。” 看着她的脑袋乖巧地低下来,我忍不住轻轻拍了一下,说声:“乖~。”我觉得她很不错呀,明明看见我是个小孩,还继续称我为前辈,继续行礼。 龙吉被我拍一下,愣愣地抬起头来。文雀却在一边叫道:“主人恢复啦!这才是主人的风格呀~~!”咦……莫非我过去有什么风格么?难道我过去很喜欢把人家当小孩?这只鸟以前又没见过我,瞎说啥嘛……。 被我拍了下脑袋,龙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半晌才回复清明,她静静地微笑着,忽然问道:“前辈,你觉得这些妖该怎么处置?” 汗,我又不认识他们,问我干吗,我回答道:“让他们自己决定吧。” “前辈的意思,竟然暗合九曲迷阵的主旨,虽说逃妖会干扰人界的安宁。但是……唉,看来这也是天意了。”龙吉轻轻一叹,拿出一条金索出来,迎风一扬,金索飞向四面八方,隐隐地就看见一张画轴被卷了起来。随着画轴的卷起,还有一些散落四处的妖也被集中在了这里。 “所谓九曲阵……乃是愿生者得生,求死者得死的所在,一切皆由自己的选择。”龙吉将画轴收回卷起,递到我手中:“请前辈赐予他们选择的机会罢。” “选择的机会?”我有些迷惑。 “问他们,谁愿走,谁愿留。”龙吉解释说。 “哦,不就是叫他们自己排队吗?”心中一动,我把一点能量送进画轴中,隐约感应到了其中的变化,我的能量在其中轻轻催发,画轴流泻下来,化作一幅与之前的仙境世界大致相似的幻境。 我大大咧咧地冲着下方叫道:“留的站左边,去的站右边,人妖站中间……,哦不,中间就不要站了。” 我特意同时用思维波放出这些话,经过刚才的意识离体经验,我对于思维波动的掌握深入了很多。这下,即使是昏迷或者没注意听的妖,也被迫地接收到了这句话。他们立刻忙碌地跑了起来,不一会儿,我下面就分成了截然的两边,中间……中间只有我自己,汗,刚才是谁说人妖站中间来着……。 第五卷 第九十一章水界巡查使的决定 龙吉在一边说道:“请前辈启动画轴,罩住那些愿意留下来的。” 不要都指望我呀!你的东西,我怎么会用? 虽然是这样说,不过我还是试着随便弄点能量灌进画轴,这时我发觉它似乎比较适应光系的能量,就转化了一些光元素输送过去。 果然,画轴上的图案清晰起来,成为一道五彩的帷幕,投射到了下方。我立刻移动画轴,罩住那些愿意留下来的。这些妖大约有一大半,愿意离开的,只是少数。 那些被帷幕罩住的妖在画轴的投射下,眼神迷离,如醉如痴,甚至手舞足蹈,之前的惨淡景象一扫而光。他们欢叫着,看向四周的残破山河,但那种神色,却像回到了家乡,像见到了最美好的地方……。 我忽然窥见画轴的背面写着这样一句话:“信我者得进天堂。” 貌似有个笑话是这么说的吧……。“他们没有衣服穿,没有多少东西吃,却自以为生活在天堂里。” 画轴渐渐融合在了这片土地上,它散发出抹消与改变的精神力量,将这片残破的天地,化作了这些人眼中真正的天堂。 “在很多时候,总有人愿意自欺欺人的。”龙吉用轻蔑的口气评价道。 “不对!”我争执道,“只要自己觉得高兴就好了!既然给了他们选择的机会,为什么不可以选择更加美满幸福的生活呢?” “幸福?”龙吉摇头道:“这也能叫幸福?” “其他人我不知道。”我老老实实地说道,“我自己呢,嗯……”其实我的最大愿望就是回魔界去,不过当然不能直接说出来啦。 “在地球上,我最幸福的生活就是——每天躺在床上一边看书一边吃零食~!哦不,这是几年前的梦想。现在呢,应该是有很多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还可以到很有趣的地方玩~~嗯……最近的呢……”我扳着指头数起愿望来。 龙吉微微一笑:“前辈真是如孩童一样容易满足呢。” 听到表扬,我抓抓头,略微不好意思地道:“我本来就不大嘛,不能多要求的。” 不过看着龙吉那种“明白了”的表情,我就知道她根本不相信我真的没多大年纪……。 “所以,只要自己觉得好就是了!”我最后总结道,然后我又问,“龙吉,你过得怎样?你认为幸福是什么?” 龙吉半天没有回答,我也觉得我的问题有些唐突了。终于,她说道:“让仙界变得更美好,就是我的幸福了。” 我很高兴地拍拍她的肩头,赞扬道:“姐姐你的政治觉悟真是高啊!要是上学的话一定是第一个入党的。不像我,现在都才加入少先队呢!” 龙吉这才注意到我压在衣领下面的红领巾,一粒汗珠不自觉从她头上滴下来……。“前……前辈怎么是少先队员……?”龙吉不可思议地问道。 “都是因为我年龄不够呀,否则早就入团了,唉,现在班上只有我一个人没有入过团啦。”我叹息道。 龙吉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小女子明白了。前辈入世历练,务求脚踏实地,实事求是,这才是真正的修炼之道啊!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何前辈的境界会如此之高了!” 龙吉忽然在半空中跪下,向我盈盈一拜:“请前辈受在下一拜,小女想随前辈一起入世历练,请前辈准许!”旁边那两个侍女吓坏了,连忙拉住她们公主的衣衫,叫道:“公主,你,你这是做什么?你是仙界钦点的水界巡查使呀!” 那个老道也谎了,连忙来到龙吉面前,拱手道:“您职责在身,公主请三思!” “职责?”龙吉冷笑道,“我有什么职责?要是我有什么必须的职责,仙界也不会让我临时来这里处理神兽的事了。”她又转头对那两个侍女说:“神兽已经有主,无法为仙界所用,我干脆随行监督,不是正好么?”说着她就想把侍女甩开。 侍女大惊失色,哭着喊着扯住龙吉公主:“公主你这样去了,怎么跟仙界交待?” 龙吉的面上,冷漠的神色再次闪过,她身上磷光一现,已经脱出几人的拉扯,来到我身边。 喂喂喂!你们在这里吵翻了天,怎么不问问我这个当事人的意见,我都还没答应呢! 龙吉已经再次换上满脸笑容,向我问道:“前辈可否带小女前往世间?” 这还不错,不过,刚才大家都不理我,我现在就这样答应你,不是太便宜了吗?对了,好好刁难一下她吧。 我盘起双手,学着电视中,黑社会老大接受投降一般趾高气扬地站着,半晌才说道:“可以是可以,不过有个条件。” 老道和侍女在一边面露喜色,要是我提出的条件很苛刻,而龙吉又无法完成的话,就不能随我一同去了。 第五卷 第九十二章约法三章 龙吉露出坚毅的神色:“前辈请说。凡是龙吉力所能及的,都会尽力办到。” 真的?啊,可是,我还没想好愿望呢。 对了,就用最常见的一个愿望吧,我说:“给我一百万美元,瑞士银行户头。” 龙吉以及周围所有人张大了嘴。 “前辈说笑吧……仙家点石成金的法术就可轻易办到啊。”龙吉说道。 啊!是哦!好像在很多小说中都看见过,不过既然都说出来了,我也就硬是辩解道:“不能靠法术!要靠你自己赚出来!” 龙吉想了想,从身边的侍女手中,拿过一个黄色的玉瓶来,向手上一倾,那里面就有大颗大颗的珍珠滚出来。“这些应该足够了吧。”龙吉望着我说。 汗,不过是随便说说罢了,我要珍珠啊美金啊又没什么用,最多碾碎了给妈妈做面膜。 我推掉龙吉递过来的珍珠:“嗯,你拿着,以后慢慢给我。” 龙吉欣喜道:“那前辈是答应了?” “还没呢!”我连忙说道,女孩子就是容易惹事,我早就领教过了,于是我便约法三章:“你跟过来之后呢,第一,要听我的话。第二,别惹事,收敛一点。第三,要像个普通人类,不许露出不同寻常的地方,知道了吗?” 龙吉连连点头,还抓住我的胳膊摇啊摇,向我保证一定遵守。“那从现在开始,我可以称前辈为师父了?”龙吉睁大眼睛望着我。 唉~~总是被人硬栽上来,我容易吗我。“好吧。”我无奈地答应了,“还是叫老师吧,这样的称呼比较自然。” “好啦,跟我回厦门吧……不过,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我到现在还没搞清楚这里是哪儿。 “这里是云南的地界,不过,这一块地方,是普通人类无法到达的仙家领地。” 难怪看远方的景色,总也看不到边,我还在疑惑地球上有没有这样的地方呢。 我看看龙吉,她好像没带什么马车呀之类的代步工具,而我也不知道怎么从这里出去。多亏龙吉真的很乖巧,她向前一步,回头道:“弟子为师父引路,请。”说着她就自行向前飞去,和她一起的那几人想跟上来,龙吉连忙挥手让他们回仙界去。我这时才发觉龙吉在飞行时,脚底有一层薄薄的白云,这个白云的原理到底是什么呢?以后叫爸爸来研究下吧。 我也不紧不慢地在后面跟着,龙吉好像有意检视我的飞行速度,在前面用最快的速度飞行着。我给自己放了几个加速魔法,用风翔术轻松就追上了她。龙吉回过头,向我惭愧一笑,放慢了速度,和我并行起来。 不多时,我感到自己突破了一层能量屏障,眼前的景色骤然一变,出现了一幅熟悉的原始森林景象。我知道我们已经来到正常空间的云南了。 我阻住龙吉的云头,说道:“等等,你不会就打算这么飞到我家那边吧。” 龙吉点头道:“是的师父,不可以吗?” “叫我老师!”我无奈,“我不是叫你学着像个普通人类吗?普通人类当然是要搭火车回去。” “是!”龙吉应道。她又问:“那老师平时都是搭火车吗?” “那还用说!”要是让我不搭车出远门的话,九成九会迷路。 龙吉微微低头一点:“弟子明白了。” 我和龙吉找了个僻静地方降下来。文雀那个小东西现在在我肩头睡起大觉来了,我怕它掉下来,就拿下来放进口袋,小东西居然还呼呼地睡着没醒。 “龙吉,你身上的衣服换一下吧。这样下去,别人还以为你拍电影呢。”我指正道。 龙吉立在地上打了个转,衣袖飞扬间,身上的衣服已经变了个样。 我看着万般无奈:“唉~龙吉呀,换我这种现代的衣服没错,可是不要变成和我的衣服一模一样呀,我的衣服只是儿童服装,你瞧,衣服太短,你的肚子都露出来了。” 龙吉不好意思地看着自己身上紧绷绷的衣服,汗,她把胸前的扣子都撑掉了。龙吉将扣子重新连上,又双手一拂,衣服变长了点,把肚子遮住了。然后她喃喃地说道:“可是,老师,我不知道你们现在的衣服是什么样子……” “算了,反正现在的姐姐阿姨们都喜欢穿紧身衣七分裤,这样倒也是流行款式。”我阻止龙吉继续调整的努力。笑话,要是让这位对现代服饰一无所知的姐姐调来调去,没准待会真的没法见人了。 我们来到了居民区,我便打听路,坐汽车,来到火车站,买票,上车。从昆明去武汉的车有三趟,我想买特快的那一趟,结果票极其不好买,我们买了票之后,足足等到晚上快十点了才坐上车。龙吉一直好奇地跟着看,还像个土著人初见文明社会一样,不停地提一些弱智问题,害得我一点点给她解释,旁边的人都看着我俩笑呢!我的脸都丢光了……。真想声明,我不认识她,不认识她……。 第五卷 第九十三章归来 车票我自己拿着,让龙吉拿我怎么放心。 行李没有,但是方便面、矿泉水什么的当然要买一些备用。 车上坐着多无聊,扑克怎么也得买一份,自己无事玩玩空档接龙也好。 更加必不可少的就是书啦。去书店买几本玄幻小说来,就能浪费掉一、两天的无事时光。 “不许乱动,按时吃饭。不可以一次把所有的水都喝光。”我严厉地训导着。 “等等!你……你不可以直接在开水桶下面用嘴接着喝!这样不卫生,更对其他人不尊重!”唔……幸好我及时发现,目前还没人注意到有人居然可以直接喝刚烧开的水。 “手不要伸出车窗!更不可以拽住大树拔起来!” 龙吉从车窗边回过头来,慌忙说道:“师父,对不起,我忘记了,我要学着像个普通人。” “好,那么,给我把面条吃掉!” 龙吉泫然欲泣:“可是,老师,人世间的这些东西,烟火气太重,我实在吃不下去……。” 我怒了!一上车就尽给我添乱子,还这不愿那不愿的,我现在总算是知道当老师是件不容易的事了!唉,今后我要对我们老师好一点。 不过,让我这种年龄的孩子当老师,也实在很不人道呀!干脆把这位姐姐气走好了。 于是,我冷冷地对龙吉说:“不能适应现实生活,就不要留下了,你走吧。” 龙吉顿时脸色苍白,血色尽失,她慌忙离开座位,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晶莹的泪珠从她眼中滚出,滴滴洒落,旁边的乘客看着这样一位貌若天仙的大姐姐忽然跪在地上,都吓了一跳,纷纷围过来看。 龙吉仰着头,哽咽着对我说:“师父,原谅我,别赶我走。我一定改正。” 大汗!有必要这么夸张吗?惨,现在全火车的人都在注意这里呢。这家伙真会给我找麻烦。 见我没什么反应,龙吉又毫不怜惜地把她白皙的额头撞到火车的地板上。 “师父,求求你,我一心求道,绝不会软弱退缩的……”她凄凉悲伤地望着我,我心软了。 我用最快速度把这个傻瓜拉回座位上。同时向四周看热闹的人群干笑几下。 “我家亲戚,精神状态有些不稳定,大家多多担待下啦,哈哈。” 众人听了,议论纷纷道:“唉,这女孩子精神不正常吗?” “真可惜,长这么漂亮……” “你是她妹妹吧,你们家大人到哪里去了?怎么能让一个小孩照顾病人呢?” 是啊!凭什么让我照顾比我年纪大的人!但是现在还是赶紧解决问题要紧。 我把龙吉轻轻托住,装作在照顾病人的样子,向众人说道:“病人需要安静,请大家不要围观好吗?”人群这才渐渐散去了。 龙吉凑过来,满脸欣喜的泪水:“师父,你没有不要我呀!” “叫~老师~!”我咬牙切齿地更正道。对了,忙乱半天,我自己都还没吃中饭呢,干脆把这碗面吃了吧。 没想到,龙吉听了我的话,一边点头,一边拿起我泡好的那碗方便面,哗啦一下都倒进了嘴里。之后她的脸色有些不好,貌似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老师,我吃完了。”龙吉勉强笑着说道。 呜呜呜!我才要哭呢!该吃饭时不吃,现在来和我抢中饭,我又要饿着肚子给自己再泡一碗面了。 不是说是空调特快的吗?为什么还是用了两天的时间才回到武汉呢? 火车凌晨一点多到武昌站,龙吉似乎并不需要睡觉,我就分配她看着钟,到时候叫我。其实她也不需要吃饭,不过每天她都乖乖听我的话装作普通人一样,正常吃饭睡觉。 好歹教会她认钟,我就睡了。半夜,我被龙吉摇醒,一看果然一点了,我迷迷糊糊地拍着龙吉说:“真乖,赏你一颗糖吃。” 岂料龙吉高兴地说:“多谢老师表扬。” 我这才醒悟过来,没带糖呢。算了,换个奖励。 “既然这么听话,那下车后你就不用每餐吃饭了,怎样?” 龙吉那个高兴的样子……唉!普通人每天不吃饭了可不会这么开心呀。 回到家后,我拿出钥匙开门,进门后,妈妈正坐在桌前看书呢,听到我进来,只是回头看了下我,然后说:“饭在桌子上,自己热了吃。” 我忍不住问道:“妈妈,我走了那么多天,你不担心吗?” 妈妈满不在乎地道:“哦,我还以为你论文得奖了,去瑞典领诺贝尔奖了呢。原来没有呀。” 我一时无语……妈妈的想象力真是太强了……。 接着我把龙吉介绍给妈妈认识。 妈妈这次干脆没回头了:“这位姐姐带你回来的?快谢谢人家。” 我连忙道:“不是,刚好相反。”同时,我不客气地对想要在这里顺便住下的龙吉说:“自己出去找地方住!” 第五卷 第九十四章一颗平常心 我坐在教室里,和大家一起上高等数学。 其实我一直搞不清楚为什么生物系要学高等数学,物理系化学系倒也罢了,他们经常要计算嘛。生物系的话……唉,需要那么复杂的计算方法么。 更何况我在这几天里已经把高等数学的课本看了一半,挑几个练习题做了下,正确率能到八成,因此我就更不需要坐在这里啦,要不要待会下课时偷偷逃课呢? 我想着,就向窗外看了一眼,这一看差点没把我吓着,龙吉正站在窗外,笑眯眯地看着我,见我注意到她,还高兴地向我招招手。 我们在3教上课的,这里的窗户比人还高,这丫头居然敢跑到窗户上面,去给我打招呼……我连忙向她打手势,叫她下去。 岂料龙吉好像会错了意,打开窗户,从铁栏杆间挤了进来。 窗户上的铁栏杆是不可以通过一个人的,但是好像同学们都没有发现这一点,而是呆呆地望着龙吉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 龙吉脚步不停,踏过几个人的桌子,跃到我座位面前,恭恭敬敬地道:“老师,我来接您去用餐。” 我已经彻底无语了!她引人注目的习惯还是改不掉! 我呼地一下站起来。 “出去!现在还没到吃饭时间,何况你也不该在我上课的时候进来。从哪儿来回哪去!”我指着她的鼻子说道。由于我的身高比她矮一截,显得气势好弱,唉,年龄的悲哀呀~~。 看她又一副委屈的样子,我连忙补充道:“不许哭。不许闹。” “嗯。”龙吉点了点头,低着头,又想越过桌子跳出去。 我拉着她的衣服,把她从我的座位边顺着走道一直拖到门外。龙吉惊惶失措地跟着我走。路过讲台的时候,我向老师打个招呼:“老师对不起!我家亲戚精神病又犯了!” 老师同情地挥手:“去吧去吧。” 龙吉低声说:“老师我错了。” 好吧,知错能改,还是好孩子。我问:“你说你哪儿错了。” 龙吉捏着衣袖,说道:“不知道……。” 不知道还错个啥呀!一点悔过的意思都没有……。我重申我的要求:“要你像个普通人,做到了吗?” 龙吉忽然急急地抬头,问道:“可是老师,到底怎样才能像个普通人?普通人究竟是怎样的呢?为什么我总是无意中就违反了?” “对了,你在那个什么仙界,是当官的吧。”我想起来问道。 龙吉点点头:“是的,我是水界巡查使。” 我大言不惭地作出专家口吻,解说道:“就是这样罗!当官当多了,就会比较没平常心。你只需要深入群众,体验下层生活,自然就能做到戒骄戒躁,平易近人,做一个社会主义好公民。唉,最近我把《思想道德修养》的课本背多了,老是冒出里面的话来呀。” 龙吉似懂非懂地答应着,又看着我,不解地说道:“前辈的修为和境界比我要高多了,为什么前辈却可以做得如同普通人一样呢?” 我心中暗道:我像普通人?有你在我旁边就不像了吧?专门引人注目……。 “这个,好像是习惯了吧。”我答道。 “习惯?”龙吉还是有些不解。 我努力抬高手,拍着她的肩膀,说道:“乖,自己找地方去想,我先上课去了。再不上课我的考勤又要惨了。”其实我的考勤记录早就惨不忍睹了,被绑架那么多天……。 龙吉愣了下,略微蹲低,好让我能拍到她。真是乖啊,我忍不住爱怜地摸摸她的脑袋。 “老师你以前不是浮起来摸我头的吗?”龙吉问,这时,她看见我的目光,忽然露出明了的表情。 “原来老师是这样保持平常心的……”龙吉蹲在地上,用无限景仰的神情仰视着我,“老师的眼睛,好温暖啊。自然,不造作,一切随心所欲,拥有一颗纯洁而充满爱意的心灵……。老师我明白了,这就是你安排给我的入世历练吧?只怕我做不到……怎样才能重新拥有无邪之心呢……” 我自己倒是呆了一呆,刚才说的那些话九成都是在随便应付,没想到龙吉还当真了。至于为什么可以像普通人一样,那是因为长期以来一直像个普通人那样的生活,早已习惯了。要不是时不时出现各种诡异事件,比如修真比武大会呀,被当作妖怪绑架走啊,等等,我都快忘记自己大有来头了。 从此之后,龙吉就像我的专业保姆或者保镖一样,天天在我身边出没,某日,惠姐姐碰见龙吉了。 “这……这位是……”惠姐姐指着龙吉说不出话来。 毕竟还是修真门派的人呀,我早就觉得仙界和修真界这两个派系的能量组成很类似,看来真的有渊源。 在外人面前,龙吉又是一脸公式化的笑容:“在下是水界巡查使,龙吉。” 旁边一位中年师兄惊讶道:“莫非……您是仙人?” 龙吉道:“我是仙界的人。”此话一出,四下顿时一片惊呼声。 第五卷 第九十五章秋千架上的奇遇 我痛苦地捂住脑袋。天哪,又添乱子了。 在心中默默地说着:惠姐姐,还有各位哥哥姐姐,对不起了。我忽然指向窗外,叫道:“飞碟!” 咦,这次效果不大!惠姐姐问我:“怎么了?飞碟是什么?” 看来,修真门派的人对于和科技有关的事物,反应就是很慢呀。只好换个方法了。 我缓缓举起指尖,在上面聚起一团小小的光元素,柔声说道:“你们看……” 当他们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后,我盯住他们的眼睛,将精神力量投射过去。 “睡吧……”我刚说完这两个字,眼前的所有人都东倒西歪,各自躺在了地上。我附身查看一下,靠,真睡着了。汗呀,“睡吧”只是催眠方法的第一步而已,这些人现在就睡着了,我怎么说接下去的话嘛。 再看看龙吉,她的眼睛也疲惫地眯起来,眼看就要陷入沉眠的模样。我拉了拉她的头发:“喂,别睡着了。”龙吉惊醒,连声向我道歉,接着又惊疑不定道:“我早已成仙,并非凡体,怎么可能会睡着的……?” 接下来,我只好到每个人的耳边,说一句“把今天的事忘了吧。”多累呀! 一切处理完毕,我又不得不临时充当老师教育龙吉:“以后别在别人面前说出你是谁,你想让全中国的修真者都跑过来看神仙吗?我被看热闹还没看够呀!” 虽说龙吉又连忙道歉,不过我认为,不该让这种情况再继续下去了。我要改变目前的处境! ※※※ 我来到家里的阳台上,瞅瞅附近,确认没有人在看我之后,轻轻一纵,人已经出现在了一边的大树顶上。接着,我借着浓密的树叶的掩护,潜伏到了樱顶的树丛中。然后,不能走道路,而要从商店后面绕过去,再跳下高台,落在3教门前。这时我又感觉到了隐隐约约的黑暗气息,但这种气息非常陌生,我想可能是龙玄给我找来的帮手,于是没有去揪出那些人。 向教室远远望了一眼之后,我已经作出了不必去上课了的决定。 不过竟然想的出来我上课教室前面蹲守,龙吉也实在很细心呀。 不过,从正门走始终不妥,3教的地理位置可以看得很远呢。我想了想,绕到3教后方,来到下山的小道,走水院食堂那条道,从水院的后门出去。 唉!出个门都这么麻烦,我容易吗我。 出了水院就是东湖,走在校门外的大街上,我才放开了紧紧捏着的文雀的嘴,小东西大大喘了口气。唔这个多嘴多舌的小家伙,前几次逃跑行动就是被它无意中破坏的。 今天中午,有修真门派的人请我吃饭。这种请客吃饭在修真界不多见,不过似乎在我这边很多。我可不想再把惹是生非的龙吉带去。现在才上午,我就提前溜出来了。不过既然都出来了,就顺便在这里放下风,散散心。 我瞅见湖边有一架铁制的秋千,忽然想起来自从离开小学后就很少玩秋千了,真是好想去上面荡一荡啊!可是,很不巧的是,已经有一位姐姐坐在上面荡了起来,而且,从飞扬的淡金色头发来看,好像还是外国人呐。 我只好等在一边,眼睁睁地看着她在秋千上快乐地晃着。真是好嫉妒啊! 要不要发扬国际友情呢?我犹豫着继续等了一下。 可恶!在上面玩了这么久了,你都没有注意到旁边有一位小妹妹正等着吗?什么国际友情,什么大家风范,此时此刻都用不上啦。虽说我应该尽尽地主之谊,但那也要我高兴才是。 我还是小小地使个坏吧。 铁制的秋千生满铁锈,虽然吊环足够粗大,但下面连着秋千座椅的部分却并不算结实。我把手按在地面,分出一股暗黑属性的能量来,沿着地面迅速侵入,攀上秋千架,紧紧地缠住座椅的连接部分。在暗黑能量特有的侵蚀作用下,本来就已经有所锈蚀的连接点进一步变细,只用了一两秒的时间,我就轻松收回了能量,然后等着看好戏。 那位金发姐姐用力登了一下地面,已经不堪重负的秋千发出了“崩”的一声,整个座椅连着她自己,就带着惯性向后方甩过来。不妙,要压到我啊! 我的手掌中涌出未分化过的纯粹混沌能量,硬是在铁制座椅上推了一把。可是这时我发现那位姐姐也在空中以复杂的姿势转身,想要离开座椅落地。啊!原来人家有自保能力的,那我这一来不就是……。没错,我促不及防地推了这么一把,反而害得座椅砸在她身上,带着她一起向相反的方向倒飞,飞啊飞就飞进了东湖里……。好大的水花呀!文雀在一旁咯咯地笑了起来。我不准它随便说话,因此它只能笑几下。 同志们,千万不要在人家正在荡秋千时使坏啊!一个不小心就会出人命的! 天气有点冷啊……。我小小地咳嗽一声,心想祸事大了,还是赶紧跑路吧。 不料就在我打算溜之大吉的时候,一股强者的气势从湖岸边拔升起来,与此同时,凶神恶煞怒气冲冲的金发姐姐也从东湖中一跃而起,向我直冲过来。 无数我听不懂的话从她嘴里冒出来,我觉得好像是英语,但是课本上都没有教过这种用法啊? 我一边轻松躲闪掉对方的利爪,一边这才发现该人似乎是位哥哥,胸部平平,身材高大,脸上的线条也很硬朗,看起来英气逼人。不过一个男人留长头发干吗?真是大变态。 第五卷 第九十六章光明与黑暗的战斗 又是一堆不明含义的英文从他嘴里冒出,我忽然想起来有些似乎听过,这些,貌似……好像是骂人的话哦。原来他是在骂我呀。 “STOP!”我连忙喊停,“Listentome!” 不过这位金发哥哥丝毫没有停下来听我解释的兴趣,只是气急败坏地拼命想抓住我。 靠!别以为国际友情是万能的,别以为中国人总是很友好!逼急也也会……我正准备不客气地给这位不知好歹的外国人一拳,忽听一个女子用生涩的汉语厉声叫道: “艾美利奥,你在干什么!” 那个金发老外也用汉语回答:“姐姐!这个小鬼是黑暗派系的,她刚才偷袭我!”看不出,他汉语说的不错嘛,至少比他姐姐好些。 一名身材高挑,也留着淡金色长发的外国女子站到我面前,疑惑地上下打量着我,半晌,才回头用英语问她弟弟:“你说她是黑暗派系的?那她是什么种族?我怎么看不出?” 艾美利奥使劲地拧着自己的衣服,挤出水来,闻言,结结巴巴地答道:“我……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刚才真的感到黑暗的气息了!” “真的?”他姐姐也犹豫起来,“好罢,要不叫菲利普先生来看看?” 一个邪恶的,幽深的,诡异的声音从不远处冒出来。 “嘿嘿嘿嘿嘿,菲利普就不必叫了,你们也都别想回去了。”随着这个声音,一个扁扁的人形像影子一样从地面上浮了起来,化作裹在黑色风衣中的男子。 金发姐弟俩大惊失色:“血族?” 风衣男子在阴影中的嘴角露出一个几不可查的微笑:“NO,NO,NO,是血族长老。” 他身上的黑暗气息几乎能够形成火焰腾起,我发觉这就是几天来一直偷偷跟在我身边的人。 “喂,同志!”我向他打招呼,“你是龙玄那边的人吗?” 风衣男子迟疑一下,方才点头道:“龙玄?哦,好像用的是这个名字,您的事确实是他告诉我们的。” 艾美利奥对她姐姐叫道:“听到没!确认无误了,她就是神谕所说的‘世界秩序破坏者’!” “真……真难以置信,这么可爱的孩子……可是我没感觉到她身上有暗黑派系的能量……”姐姐疑惑地说。 风衣男子哈哈大笑:“没错没错,我们的黑暗天神怎会这么容易被你们发现?” 我瀑布汗~~这次我非常能肯定绝对是认错了,因为我根本就是刚刚来地球,怎么可能和这里有什么联系。所以,铁定是龙玄这个狡猾的家伙在造谣,错不了!不过,我根本不需要你找人来帮忙呀,我自己能应付一切。更何况……就算找人帮忙,也别用欺骗的手段吧? 风衣男子转身对两姐弟冷冷地道:“你们就成为黑暗天神降世的第一个祭品吧!”说着,他的手中亮出两柄尖刀,展开快捷无伦的迅猛抢攻。那两姐弟慌忙拿出西洋剑(也就是突刺剑,重量轻,剑身尖锐,骑兵和装甲特效)挡架。 风衣男子的速度和力道简直匪夷所思,一轮抢攻让姐弟俩毫无还手之力,在剑刃相交的叮叮声中,将他俩逼得节节败退。姐姐见势不妙,往旁边退了退,掷出一瓶水来。晶莹的水流从瓶子中飞出,姐弟俩忽然拿出小小的十字架,一齐按在水流中。 “以圣灵的名义,圣水流光!”俩人一起喊出口号。 当他们把圣水掷出时,我就感觉到很强的光系能量,但在他们把十字架按在水里,并说完那些话后,我才发觉这种光明力量竟然成倍地增长起来,甚至能够压过风衣男子的黑暗气焰。 风衣男子看来不愿与这种光系能量硬扛,仓促闪避,却仍让近乎无孔不入的水流攻击溅到,这种蕴含了光明力量的水落在他身上,居然冒出一阵青烟,转眼就在他衣服上烧了两个大洞,从他略带痛苦的表情来看,他的身体也被灼伤了。 咦?难道这水是硫酸么?这么厉害。 黑色风衣下的人死死地盯住姐弟俩手中的十字架,惊讶道:“米蒂兰那老家伙亲手颁发的圣十字?你们两个小家伙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他略略沉思一下,问道:“莫非……你们是他的私生子?” 艾美利奥首先发怒了:“你才是!”他姐姐连忙捂住他的嘴:“你乱说什么,这也对教皇不敬的。” 一直蹲在我肩头的文雀大大打了个哈欠,提议道:“主人,他们打得好没意思,我们还是去荡秋千吧。” “可是秋千掉水里去了。”我于是也把注意力转移开,遗憾地看着已经断裂的秋千架。 文雀扑了扑翅膀,飞到东湖岸边向下看,我也来到岸边,“看见什么了?”我问。 “主人,我们把秋千打捞上来吧!” “好呀,可是怎么捞呢?没有工具……” 就在我俩呆在湖边聊天的时候,身后的三个人不知多少次各自险象环生,不过这些我当时都不知道,因此也无从阻止。反正,接下来的,文雀的举动终结了一切……。 第五卷 第九十七章团结友爱的故事 文雀回答了一句:“把水吹开就可以了呀!”说完,小家伙飞到了湖面上。 “唔……战……战斗形态!”小家伙叫道。 青色的翎毛从文雀的头顶迅速伸长,身上也幻化出一片虚影,又渐渐凝固,眼看着文雀出世那时的形态又要重现。可是,还没等这种形体成型,文雀就嘀咕了一声:“够了。” 然后,它用半虚化的翅膀,朝着湖水扇了一下,我感到下面的气压骤然变大,风从湖面直刮了上来——不,没有湖面了!当我再次注意到湖面时,发现东湖的湖水已经被恐怖的大气压力,硬生生向两边排开了十几米,露出黑色的湖底来! 不过这样做的代价是,由于气压的骤然增大,一阵飓风以我们这里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席卷过去,行人、车辆无不被吹得东倒西歪,而刚才在打斗的三个人由于离我们这里特别近,硬是被吹得拍在了墙上,变得好像剪贴画一样。 “控制住!”我冲着文雀叫道。 风如同来时一样,快速停息了。不,没有停息,气流仍然夹带着水珠往上窜,只是它现在已经被死死地限制在一个方框中。 “快呀,主人,快点拣秋千。” 我跳下东湖,在已经没有水的湖底,提着秋千座椅,轻轻巧巧跃上岸。 这时那三人才刚刚从剪贴画又变回真人,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无论如何再也打不下去了。 艾美利奥略显痴呆地自言自语道:“水分开了……好像摩西的出埃及记……” 摩西我知道,圣经中的著名人物,带领以色列人离开埃及的人就是他。我还记得,就是在红海岸边,埃及人追杀过来时,他展示神迹,让红海的海水分开,使以色列人通过。著名的典故呀! 没想到,文雀听到艾美利奥说了这句话,搭腔道:“哦,原来你也认识摩西老兄呀!” 我暴汗!文雀见过摩西?那圣经中的红海分开,说不定也是文雀搞的……。 不过艾美利奥显然并没有太好的接受能力,因此他还在半痴呆中。 风衣男子来到我面前,鞠躬道:“阁下,这只鸟,是您的帮手吗?在下可以知道它来历么?” 文雀已经重新化作可爱小鸟的模样,飞过来抢着说:“不是帮手是宠物!我是主人的乖乖宠物哦!”说着,文雀又向我贴过来,故意娇滴滴地叫着:“主人,我要奖励,奖励~~!” “油炸花生米。”我简明扼要地说。 “要老奶奶牌的。”文雀强调。 “可以。” “哦~~谢谢主人!亲一个亲一个!” “啪!”文雀被我摔在树上,不过它立刻又毫发无伤地飞回来,还咯咯笑个不停。 我对三个不知干什么才好的说道:“愣什么?帮我修秋千!” 三人几乎是条件反射式地应了一声:“是!”接着,姐弟俩抬起秋千,对起断掉的连接处,黑风衣男子捏住连接出,一阵黑暗能量涌动,秋千就被接在了一起。真是快速呀! 这时,三人的动作又齐齐僵住,那位姐姐茫然地摸了摸脸,说道:“我刚才做了什么……” “我怎么在这里……”艾美利奥不解地望着姐姐。 风衣男子也汗如雨下:“我……我好像被……”他猛然转向我,问道:“是你……?” 我笑着对他们三人说:“你们看,不打架多好。打起来什么事也不能做,可是,一旦配合起来,真是超有效率!所以,让我们一起团结友爱吧!” 还没等那三个呆子答话,我身后就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老师!” 我铁青着脸,慢慢回过头去,出现在我眼前的,是我甩不掉的小尾巴——龙吉,兴奋地捏着拳头,眼巴巴地望着我。她毕竟还是找过来了啊。 风衣男子上前一步,说道:“哦,美丽高贵的女士,请问你的芳名……”可是龙吉并没有答理他,而是急切地对我说道: “对哦!老师,让我们也都一起团结友爱吧!” 从她的嘴里冒出这么白痴的话,让风衣男子顿时大跌眼镜。 唉~~,我叹息,本来想随便实践一样思想品德课的理论,没想到……。 我暴露出纯理论无实践派(也就是叶公好龙派)的真面目,用最快的速度跳开,同时用最大的声音叫道:“和谁都不要和你团结友爱!!!” “老师……”“老师!”“老师呀。”龙吉在我后面追着,“再多告诉我一点吧!” 第五卷 第九十八章试炼之旅 第二天。 事情已经平息,那两位基督教的小朋友,在我的建议下,叫龙吉送回了他们自己的驻地(哎呀,一下子支使出去两个大麻烦,我真是聪明)。 因此,现在我身边只有两个“人”了,虽然他们各自有智慧又会说话,但却不是人类——这当然是文雀,以及那位穿风衣的吸血鬼大叔罗。 吸血鬼大叔的名字很难记,再加上他一再强调他是血族而不是吸血鬼这种一点也不科学的称法,我最后叫他血大叔……。 此时此刻,血大叔就在向我解释,为什么他会来到这里,以及我现在该做什么。 原来,欧洲教廷那边,据说接到了千年少有的神谕,也即是说,他们信仰的神直接对他们作出了指示:“世界的秩序将要被破坏了,那个人现在在东方古国。” 随着这句话而来的还有种种隐喻的指示,基督徒们于是就找到我这边来。 其实他们也确实该找到我了,因为我本来就很擅长使用黑暗系魔法嘛。虽然我现在的体质完全不像黑暗种族的,甚至,被灵气改造过后,还有些接近光明那一派。但是最近在打武大攻防战时似乎用得太多了,纸包不住火,迟早也要暴露的。 既然基督徒发现了我,和基督徒作对的欧洲黑暗派系没可能不发现。所谓欧洲的黑暗派系,大致指血族、兽人、巫师等等。 根据种种迹象,黑暗派系推断我可能是他们那边的某个重要神灵的转世,于是也派出人员来到中国求证。 当他们来到中国时,首先碰到的就是龙玄。龙玄巧妙地避开了基督徒们,找机会和黑暗派系的人见了面。 我暗自点头,果然是魔龙这老东西的风格:从来也不来正面冲突,避免自身上战场的一切可能性。 不过龙玄也干了件坏事:装作无意中透露,把我就是“光明派系追杀的敌人,黑暗的领导者”的信息告诉黑暗派系众人。 那些人就信以为真……跑到武汉来找我。 就这样,在信息的获得时间差促使下,欧洲两大派系的人刚好差不多同时找到了我。 “所以,现在,请阁下接受黑暗的试炼,通过黑暗试炼,不仅能使您的黑暗力量大大提升,还可以揭示您前世的真实身份。”血大叔说。 前者我不感兴趣,后者我倒是颇想知道。说起来,如果以地球上的“前世”而论,应该会测出我是从很遥远地方来的吧?当然,要是能弄清更久远的事件就更好了。 “好啊!我愿意!” 不过在说出这话的第二天我就后悔了。我看着手中《黑暗试炼计划书》,念出第一页的内容:“第一关,横越巴尔干沙漠。” 我把计划书卷起来,敲到血大叔脑袋上:“这是怎么回事?” 血大叔抱着脑袋:“我,我也不知,试题是上头出的。” “那么,既然如此,很简单。”我说道。 打个电话,我很容易就买到了去西部的飞机票。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血大叔指责道。 “有什么不对?只说了横越沙漠,可没说通过什么途径。”我一边走进机场一边说,“我当然要采用最便捷的方式罗。” 今天出门远行,为了不引人注目,文雀在我兜里睡觉,而血大叔则化作蝙蝠,倒挂在我书包上,装作小饰物。 飞机走得很快,差不多把飞机上发的食物吃完以后,也就到了。再转车,步行。沙漠里太阳真大,可惜没带伞哦。 我把文雀从兜里揪出来,命令道:“文雀,变个帽子出来!” 文雀抹了抹眼睛,一副还未睡醒的模样。它嘀咕几声,说道:“帽子?我不会变帽子啊……” “你不是会变身吗?”我问。 文雀无辜地眨着眼:“可是……主人,我的变身形态只有固定的几种,我真的不会变帽子!” 唉~可惜,我又从背后把变成了蝙蝠的血大叔拉出来。 “大叔,变把雨伞给我吧。” 蝙蝠呆呆地说:“你从什么地方听说我们血族可以变雨伞的?” “漫画!”我答道。 蝙蝠汗了一下:“那只是漫画……真正的血族不会……” 我把两个会飞的家伙举到面前,问他们:“这不会那不会,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文雀举起一只翅膀:“报告主人!我可以帮主人吃零食哦!”这……这算什么用途。 还没等蝙蝠为自己辩解,我飞快地抓住他,命令道:“变雨伞!” 第五卷 第九十九章第一关 “变不变?”我用混沌能量轻轻镇压了他的所有反抗努力,同时顺带在他本身的黑暗力量上打了个封印。 蝙蝠被我勒得吐不出气来,最后只好无奈地点头,表示愿意变成雨伞给我挡太阳用。我放手,蝙蝠勉强把自己变大,压扁,团成一个圆形,悬浮在空中,成为一把不用费力举起的大黑伞。 哈,终于有伞用了。 我把伞放在头顶上方,文雀在一旁插嘴道:“主人,似乎吸血鬼怕阳光哦。” 我看看那只可怜的蝙蝠,唉,一分钟都不到,就一副奄奄一息,快要被烧死的模样。 “治愈之水~”我随手招来一个恢复魔法,替可怜的吸血鬼恢复体力。“对了,小文,会用痊愈之风吗?”我问。 “当当当然!”文雀忙不迭地吹出一小片风,青色的魔法能量在风中闪耀。 奇景出现了,随着这一阵风的吹过,一种无比的清新活力荡漾开来。茫茫的黄沙之中,突然冒出点点绿色。 仙人掌……仙人球……还是仙人掌……哦,还有胡杨,沙柳。 本来一望无际的沙漠戈壁,凭空钻出许多植物来。 只有我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死小文!叫你用痊愈之风,干吗用生命之风?现在事情大了吧!等着明天上报纸吧!” 我在蝙蝠伞身上做了一个水系的恢复结界,这样,一方面他会被太阳灼伤,另一方面又会迅速被这个强力结界恢复,使他的状况始终维持在一个动态平衡之中。这样就不用担心蝙蝠伞半路坏掉罗! 一路磨磨蹭蹭,走了几乎四、五个小时,我终于来到了计划书中约定的终点。 这里是一片荒漠,几间小平房,一堆人在忙碌地安排着,其中夹杂着几个带有黑暗气息的指挥者。血大叔也终于可以从雨伞重新变回人形,他扬声叫出了这里的负责人。一个老头子出来,看到我来了,张口结舌道: “您,您怎么现在就来了?我们压根没准备好……” 我没有马上回答他。唔……肚子好饱,飞机上的饮料喝多了。血大叔在一边解释道:“我们坐飞机来的。” “飞机?允许吗?”那位老头看来也拿不定主意。 不知从何时开始,一个全身笼罩在长袍中的人来到了我们中间,他甚至连面孔也落在袍子的阴影里。从那阴影中传出一个沉郁的声音:“当然可以。” 老头惊叫道:“全巫师,您也来了?”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那位巫师呼地一下掀开长袍,露出圆乎乎的脑袋和胖乎乎的身材。他跺着脚说道:“嗨!这地儿真热,有可乐吗?来一罐。”说着,夺过老头手中的貌似材料报告之类的东西,当作扇子就扇起风来。 老头连声应是,跑回去。我连忙补充道:“有可乐的话我也要。” 胖子微笑看着我:“小姑娘,你就是我们手下找来的人?” “这个你该去问他。”我把正在检查自己衣服烧破洞的血大叔扯过来,“是他硬拉我来的。” “无妨无妨,小姑娘,恭喜你,通过了我们的第一项测试。”胖子宣布道,“不老老实实地自己走过来,而使用了最便捷的方法。做事不问手段,正是我们派系的特色,因此,第一关,你完成实在是好啊!” “对呀!”文雀又多嘴道,“主人还在路上逼我们变成帽子和雨伞帮她挡太阳呢!”我说文雀你就少揭我短了……有这样吃里扒外的宠物吗? 胖子惊喜叫道:“真是好手段!” 呃……地球的黑暗派别还真的很奇怪哦。说起来,似乎在我们神魔界,神族和魔族这两个光明黑暗的代表,在做事方法上,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差别,大家都是对敌人特坏,对自己人特好。 胖子把血大叔打量半晌,愕然道:“奇怪……你现在的体质……似乎不怎么怕太阳了?” 我也瞟了他一眼,看来是刚才,经过地狱般的煎熬,水系结界居然在不断地进行恢复的过程中,融入了他身体里面,使他同时具有了暗系和水系融合的体质,当然对光能比较有抵抗作用啦。 听了我的分析之后,血大叔显得激动万分,不顾全身的灼伤,按照东方礼节,向我拜了拜。 接着,他又忽然对胖子说了什么,用的是我听不懂的语言。胖子叹口气,笑着对他说了什么,他连忙感激地点头。 血大叔忽然对我跪下,说道:“希克斯·达鲁西恩,愿意毕生追随大人。请大人同意我的追随。” 耶?我看看胖子,胖子说道:“今后我们就是自己人了,跟谁不都一样?” 文雀却在一边嚷嚷:“不行!跟随的话,要是主人的宠物才可以!” “宠物?”那边几个人都有些愕然。 “是啊~~!在主人这里没有上下尊卑的,所有的追随者,都一样是主人的宠物!” 我寒~~“文雀你别给我乱解说呀,我说过这些话吗?” “不过大家都是这样认为的~!”文雀挠挠脑袋说道。 这时,血大叔开口了:“我愿意,主人。” 不,不会吧?他还当真了啊? ※※※ 当我回忆往事时,我曾经奇怪过为什么总是有生物自愿成为我的宠物……在许久之后我明白了……。不过,那就要牵涉到更加遥远的往事了……。 第五卷 第一百章故人 接下来,我就要面临第二关的试炼。然而,在那之前,我和胖子展开了吃冷饮竞赛,于一天半的时间内,把那个还未建好的基地中仓促准备的各种冷饮全部干掉。当然,不是我一个人在吃的,文雀小东西也顺便帮忙吃了大部分,它其实根本不需要食物,无非馋嘴罢了……。 第二关是实力的测验,不过胖子眯着眼看我半天,说道:“你看起来啥黑暗力量都没有,怎么测实力呢?”废话,我现在全身都是混沌能量,没有分化出来的时候,你要是能看出来就怪了。 “所以,第二关就省略了,直接进行第三关,灵魂的试炼吧。”胖子带着我走进一间屋子,那屋子的地板下面赫然出现一条暗道。 “沙漠里怎么可能有地道?”我质疑道。 “没错,”胖子笑了,“这其实是一个折叠空间,只是通往另一处地方的入口。” ※※※ 我来到了一个大厅里。 蝙蝠没有跟过来,只有小文雀陪着我。这个大厅只有一个入口,就是我进来的地方。整个大厅占地约几万平米,地上画着一个正在燃烧的巨大迷宫,火焰就是它的墙,看起来,我似乎要穿越这个迷宫,到大厅的对面去。 不过当然,我可不是老老实实走迷宫的人。招呼文雀一声,我俩各自浮上空中。在我漂浮的时候,猛然感到一股几乎是无处不在的无形阻力,从上而下打压下来。不过还好我能抗得住。至于文雀,则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影响似的,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这里的感觉好熟悉呀。”文雀四下看看,说道。 我也看来看去——一点也不熟悉。大厅里古色古香,有很多柱子和雕花,就是看不出来是什么文明的特征。在迷宫上方飞了一阵,我们来到了大厅的另一端。 这里,靠墙摆着一个王座,而在王座上,并没有坐着什么人,倒是摆了一面镜子。 我来到镜子面前,因为环境实在是太诡异了,我忍不住说道:“镜子啊镜子,谁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主人,就是你啊!” 我吓了一跳,不会吧,还真说话了,不过我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又问道:“镜子啊镜子……谁是这个世界上最白痴的鸟类?” “主人,不是我啊!”死文雀!就是它在一边冒充镜子说话来着!我揪住它的长尾巴,扬手摔在墙上。 “嘿嘿嘿,被选中的黑暗继承人,你终于来了。” 我捏起文雀的颈子:“还说!还说!” 文雀无力地挥着羽毛:“哦……主人,这次不是我。” 一边的镜子黑光大盛,阴翳的黑暗气息从中一丝一丝冒出来。 “原来是个人类啊。哈哈哈,让我看看你究竟有什么资格被选召吧!”镜子中冒出的黑气凝结成一团模模糊糊的雾气,散发出无穷无尽的邪恶与恐惧气息。那个声音忽然疯狂地嘶喊起来:“奔涌吧!升腾吧!你的欲望之火!撕裂吧!毁灭吧!你的灵魂之光!让仇恨填塞你的胸膛,让罪恶掩埋你的良知,这就是远古的罪恶之星辰力量——啊救命!” 文雀在一边早已化作流光溢彩的完全形态,毫不客气地照着那雾气头上就是重重一击。在它的风系能量攻击之下,黑雾差点被击地四散破碎,只好连声讨饶。 可是,它一边讨饶,一边却偷偷地向那面镜子溜过去……。文雀一个闪身就挡在镜子面前,放出大量风系能量把镜子包裹起来。这下,文雀等同是把对方的退路,或者说是唯一的依靠给绑架了,那个黑雾可惨罗。 果然,刚才阴惨惨的声调一下子变成可怜兮兮了:“你,你怎么知道我的镜子……” “哼!别以为装神弄鬼我就不认得你了!白痴大暗魔!竟敢在主人面前吓人!”文雀怒冲冲地叫道。 黑雾刷地一下倒退几米:“你,你是文雀大人?不,不过,什么主人,我,我没有主人的。” “废话!当然是我的主人罗!” 黑雾登时大哭起来:“对不起哇文雀大人,我不知道这个人类是你的主人,我眼光拙劣,饶了我,把镜子还给我吧。” 我挥挥手让文雀让开,自己来到黑雾面前,说道:“镜子先没收了,以后看你表现如何再发放。对了——你就是那些人所说的黑暗天神吧?” 黑雾说:“呃,我的信徒是有这样叫过我。” 在我的胁迫之下,黑雾不得不自我介绍了一遍,文雀也在一边补充它所知道的内容。 第五卷 第101章过往 混沌初开,宇宙诞生。之后不知过了多久,诞生了两种生命:能量生命和物质生命。能量生命一般是由单一能量,或者不会互相排斥的几种能量组成,而这些能量的数量不能太小,小了就无法形成生命形式,因此,至少要有十几颗原子弹爆炸那种威力的能量才能勉强形成一个能量生命。至于文雀和那团名叫暗魔黑雾,所拥有的能量,都是足以毁灭一个星球的,它们大致能算作同一级别的能量生命(不过它比我的能量少多了!——文雀说),像这样的生命形式,威力巨大,要么像暗魔那样,以神灵的方式,成为物质生命的统治者;要么就像文雀这样,整天无所事事四处游荡(不过文雀抗议说自己是在替主人跑腿)。 物质生命就弱小多了,他们不像能量生命那样可以直接使用能量,只能以效率非常低下的方式从周围的环境中,间接地使用能量。而且他们的生命受到物质躯体的束缚,有一定的限度,不像能量生命,只要能量不消散,就可以永远生存下去。 “既然你这么强大……那是怎么变成我的宠物的呢?”我问文雀。 文雀想了半天,才答道:“哦!我记得,是主人带了一只可怕的大狮子,把我抓住了!” “你说狮子?”我心想怎么越扯越远了。 “不是物质生命的狮子,也是一个能量生命,不过比我要厉害上那么一点点~。当时,主人你自己啥都没做,光叫狮子把我逮住了。” “狮子也是我宠物吧?”得到文雀肯定的答复后,我继续问,“那……那狮子又是怎么变成我的宠物了呢?” “听狮子说,是主人让一条龙把狮子揍了个半死,狮子就只好跟着主人罗。” “龙又是怎么回事?” “龙是主人安排了很多各种各样的生物,用很复杂的方法收服的哦!龙那家伙一直引以为荣呢!在主人的宠物中,收服起来越麻烦的,它们就越得意呢!” “好了好了。”我打断文雀喋喋不休的叙述,我就知道,再问下去也只会形成一个循环,每一个宠物,都不是我自己出手拿下的,而全部是我靠着其他宠物的力量收服的。假如再追寻下去,到时候就会缠成一个死结的。原来,过去的我,是这么神秘的一个人啊,真是好奇妙的感受,我又问文雀:“你从来没有看见我出手过?” “那当然!主人一向都喜欢‘无为而无不为’的方式。我们真的从未见过主人自己出手过,主人总是像个幕后黑手一样,站在大家后面出谋划策。” 我又想到一个问题:“你们都不知道我有什么本事,为什么愿意服从我,当我的宠物呢?” 文雀哈哈笑了几声:“其他人的情况我不知道,大家都叫我小迷糊。我只知道,要是不在主人身边,我的日子就过得好无聊,还是主人好啊~~,小文最喜欢主人了!”这种风格……果然会被叫做小迷糊。 “对了,文雀,你觉得,过去的我,究竟是物质生命,还是能量生命呢?”我对自己的身份好奇了。 文雀低下头,仔细地想了半天,为难地答道:“不知道哦……,似乎,都不像。对了哦主人,我记得,似乎大家有次开玩笑的说,在物质和能量生命之外,还有另外一种存在——那就是大骗子,他们说主人好像啥都不会,专门狐假虎威招摇撞骗哦!” 寒~~,有这么谈论主人的宠物吗? 见我面色不愉,文雀连忙叫道:“主人你别生气,我们都是开玩笑的呀!虽然主人确实从未显露出任何能力,但我们对主人都是非常忠诚和信服的!无论是谁,都感觉到服从主人,仿佛是自己的天职一般。主人你不要怀疑我们呀!” 我阻止文雀继续唠叨下去,同时问暗魔:“为什么光明派系的人也要找我?他们还叫我‘世界秩序破坏者’。” 暗魔沉吟一会,说道:“似乎……光明派系的神那边,有一个很奇怪的人在指挥他们。说你是秩序破坏者,也是那个人告诉他们的……。我,我也不大清楚……” 不对!虽然我看不见暗魔的脸,但他的话说得吞吞吐吐,似乎有什么在瞒着我。 我微微一笑:“你的后台老板呢?怎么不请他出来?” 暗魔面色一变,又连忙否认道:“你,你什么意思?” “难道还要我等他么?”我转回头,对文雀说,“文雀,把这个房间砸了!” “好啊,主人,我最喜欢做这种任务了~~!”文雀兴奋地飞到空中,转眼就在面前聚集起一个青色的能量团,再猛地暴散开来。一时间,狂暴的风能向大厅中的每个角落席卷而去,眼看着房间的墙壁就要承受不住风压而崩溃了……。 这时,所有人都听见一个陌生的,淡漠的声音说道:“停止吧。” 所有的风能消失无踪,文雀不大相信地又用力扇了扇翅膀,才发觉真的无法掀起风暴了。 “主人~~怎么了,这是怎么了?”文雀吓得一溜烟躲到了我身边。 第五卷 第102章新的敌人 我盯着大厅的正中点,这里的火焰迷宫早已消失,而我感觉到那里空间的扭曲折叠。 果然,在空中,平白出现了一道黑色的裂缝,接着扩大为一条通道。一个男孩从通道中落了下来。 我无法形容他的长相,有时感觉他如同欧洲贵族般俊美而脆弱,有时又感觉他如同幽灵般苍白而邪异。他身着的衣服也在不断地变化色彩,就仿佛是童话中梦神的衣服一般。 他轻轻地落在地上,接着,又有四个身材高大的成人跟在他后面,从通道中落了下来。其中三个我认识,就是曾经陷害过我,而没有成功的那三个人。他们还说什么最高权限的事……。 那个男孩年纪似乎和我差不多……甚至可能比我还要小。但他的脸上却有一种不合时宜的老气。 男孩看着我,笑了,这笑容让人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并且还带着一种与秀美外表完全不适宜的疯狂气焰。 “太不自然了……”我喃喃自语。 男孩微微点头:“嗯,你一眼就看出来了,林苑,或者该叫你梅莉斯?” 我大吃一惊,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他居然叫出了我在来到地球前,在那个能量风暴的空间中,听到的名字? 他怎么会知道的?莫非他也与过去的我有关? 看着我惊疑不定的表情,男孩摇头道:“很遗憾,我对你的过去并不熟悉……,能找到的信息,只有这么一点点而已。” 文雀从我身后站出来,嚷道:“喂!你是谁呀!刚才破坏我风暴的人,就是你吧!” “是的。对不起,这个房间是特制的空间,不能由你随便破坏。”男孩的面容忽然变得无比冷酷,他对他身后的四人扬声道:“四位,替我教训这只笨鸟。” “是!”四人各自发出一道不同属性的能量,向文雀包围过来。 文雀哇哇大叫,连忙聚出风盾挡在身前,同时做出几个龙卷风,想要伺机反击。 男孩冷冷地看了文雀一眼,怪事发生了……挡在文雀身前的风系能量,居然一点点消散开去。文雀手忙脚乱地重新聚集,能量再次无法控制地消失了。 最后文雀终于抵挡不住,被那四人一举擒拿成功。“这是什么魔术!”文雀不能相信地叫道。 “把这只鸟丢到异空间去!”男孩命令道。 我身形闪动,挡在了他们面前。“冰霜结阵!”不管怎样,先冻住他们再说,这是水系的终极防御结界,同时也有着很好的固定敌人的效果。 结界降下,一片银白,四人的动作立见迟缓。我拽住他们手中的文雀,混沌能量涌出,打算硬夺回来。 岂料,我的能量一碰上去,就被牢牢地黏住了,好像陷在蜘蛛网里一样。我大惊之下连忙抽手。 四人的身形陡然退开,我的能量也被牵扯着不断涌出,这时,我发现文雀早已消失在这个大厅里,大概就是他们趁我一愣神的时候,真的把文雀丢到了别的空间里。而他们四人的手中,正拿着想到奇怪的东西。 十字架……太极图……黄金剑……莲花……。奇怪的是,那些东西居然诡异到让我感应不到一丝能量,但是,为什么它们就是有种莫名的吸引力呢? 再看看四个人的容貌,我忽然醒悟了。 宗教……这是宗教的标记。这四个人……耶稣……老子……穆罕默德……释迦牟尼? 男孩一直观察着我的变化,现在他发现我有所了解,便说道:“没错,这,便是宗教的信仰之力。” 信仰之力?我不明白,我只知道这四个标记正在拉扯我的能量,让我的身体越来越空虚无力。我的精神力死死地拉住自己的能量,才勉强在吸力中形成一个平衡,让我的能量维持在我和四个标记之间。 男孩看我奋力挣扎,冷笑道:“你以为能量高,力量大,便可以战无不胜?你错了,能量和物质,都不是最强大的。更加强大的,是精神,是意志,是信念。这里的四个宗教,在千百年的岁月中,每个都有着上亿的信徒,信仰的力量汇聚起来,不是你能抵抗的。” 听到他满含恶意的话语,我反而平静下来:“你想要做什么?” “哈哈哈哈,可笑的问题,做什么,当然是击败你!”男孩大笑道。 “随便。”我无所谓地说道,“要击败就击败啊,愣着干什么。” “好,有胆量,不过我也不忙着画上句号。反正一切已经尽在我手中了。”男孩盯着我,他的目光仿佛利刃一样,“你知道我是谁么?” 这个人真是可笑!磨磨蹭蹭,优柔寡断,就连此时也如同向我炫耀什么一般。我也笑了:“你不过就是无胆匪类。” “哼哼,不错啊,死到临头还嘴硬。那么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罢!”男孩在空中捞了一把,我和那四个人之间牵扯的能量居然被他一把抓在手中。“不要以为你现在的这些能量就是最强大的,你再强大,也不过只是一个人而已。你知道我是谁吗?!” 第五卷 第103章绝望 男孩的手在空间中划过,大厅仿佛被他劈开了,显出后面的背景来。 “看吧!” 我看见了……。 先开始是几千几万人,拿着各种各样的兵器在厮杀,狼奔彘突,血污涂地。无数的士兵倒下了,又有千千万万的妇孺倒下了……。 画面转换了,森林,草原,各种各样的场所里,猎人们围捕动物。它们呜乎哀哉,死灭了。 滚滚的黑烟从林立的厂房上升起,飘散,四周的植被惨遭其害。 巨大的建筑物……上面有几个俄文……切诺贝利核电站……一点刺眼的亮光闪烁,迅速扩大,变成无法逼视的烈焰之云……。 热带场景……黑色人种……瘦弱、饥饿、死亡……。 污水倾泻在河床中,山林被一把大火毁灭,食物中混进了化学药品……。 无数的人类在哀嚎,在痛苦挣扎。 救救我,救救我们……然而甚少回音。 人类痛苦的怨怒,生物悲剧的灭亡。被污染的自然,被糟蹋被毁坏的地球。所有的怨念,从大地上散发出来,升华,凝聚……。 场景骤然消失,如同来时一样又变得无影无踪。 “这就是我,我就是人类亲手造就的,地球的绝望。” 我忽然明白,为什么他的面孔中,总是同时存在着疯狂与悲哀,这两种很难相容的神情。 “人类不配有未来,地球也不配有!”男孩的脸扭曲了,恍若恶魔,“林苑,这样的地球留着还做什么?这样的人类还有什么用?现在只要你一个念头就可以。不要再压制着自己的力量了,释放出去,统统释放出去吧!毁灭人类,把这个罪恶的种族从地球上抹消掉!还犹豫什么!” 我反问道:“你把自己吹得那么强大,你为什么不亲自毁灭人类?” 男孩邪恶地笑了:“是的,我可以,我完全有这个能力,但是,那要不少时间。这样脏污的世界,早一点灭亡更好。所以,用你的力量,去毁灭吧!我知道,你不是地球上的人,你是外来者,地球不是你的家园,只是你的桎梏。你最强大的也不是你的能量。假如你不毁灭人类,你就不能脱开桎梏,不能真正认识自己。你不是总想弄清楚自己的过去吗?不破灭,就不能重生!”他的身后,隐隐现出一个精密复杂的阵势,假如我在这个房间里把能量全数释放出去,就会被导向世界各地,转化为破坏的力量。 “你错了。”我抑制不住地大笑起来,“你错了,你真的错了,假如你说别的话,我可能会相信你,可能会帮助你。” 我傲慢地看着他,就如同在高楼上俯视深渊中的蚂蚁,此时此刻,我只觉得无比的可笑,还有同情,这个可怜的人,无论他是什么,都很显然是个精神扭曲变态的家伙,是个不正常的人,是个疯子。 “我,以我魔王的名义发誓,没有人可以胁迫我。” “任何人都不可以。”我做出了这个宣言之后,就不再说话,只是轻蔑地看着这个不知好歹的白痴。 男孩的身形越发扭曲变化,声音也变得尖锐刺耳起来:“好,好,好,这可是你自找的!” 他注视着地面,刚才那个火焰迷宫再次升腾起来,所不同的是,这次它以一个火焰圆环的形式出现,从最外围向我一点点逼近过来。热浪扑到我脸上,没有体内能量的保护,我渐渐觉得难熬起来,汗珠噼啪落下,皮肤也开始微微疼痛。该死,这火焰怎么这么热? 我想要跳出这个圈子,之前四人牵扯的能量连接却将我限制在原地,而我又不愿抛弃能量,从而让那家伙的阴谋得逞。 其实我已经隐隐地感觉到……我的能量,或许可以给地球造成破坏,但他要的并不是这个。他到底想在我身上得到什么?是有关我过去的什么东西么? “放弃吧。认同我吧,废弃这个星球吧。”男孩的声音如同苍蝇一样萦绕在我耳边,“这不是一般的火焰,我想可以称之为地狱业火,它不光可以烧毁躯体,还能摧毁灵魂,你没有机会的。” “我刚刚说过了。”我的声音变得无比平静,“没有谁可以胁迫我。我也绝对不会让人有这个机会。” 积蓄已久的精神力在我身上爆发出来,能量索被拉得松了一松。只是一瞬,而我也只要这一瞬。 我利用这松动的一瞬间,迈进了火海。火焰吞没了我,它们穿透我的肢体,直达灵魂深处。在失去意识的瞬间,我仿佛听见有人在叫我……是谁呢……。 剧烈的痛苦之后是一阵无比的轻松,仿佛吃了墨西哥特产的辣椒一样,如同漂浮在云端,又甜美如同梦境,我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无法碰到实处,好像陷入了虚无飘渺的幻觉。 我死了?这是灵魂么? 眼前渐渐清晰起来,星光在我周围闪耀,下方则是一片海蓝的圆形。 我发觉自己身处太空,漂浮在地球上方。 望着地球,想到刚才看到的画面,以及那个邪恶的孩子,我心中忽然涌起一种怒意。 从灵魂深处升起连我自己都不熟悉的感觉,我举起双手,向着地球。在那一瞬间我的意识似乎无限地扩大开来,笼罩了整个地球。 一个词被我说出:“审……判……” 第五卷 第104章尾声(全书完) 当我正要说出那个“判”字时,忽然之间,一股熟悉的,亲切的意识包围了我,一下子解除了我的意识和地球之间的联系。我的意识有一刹那间的停顿,似乎有个什么正待进行的程序被中止了。 我本来以为只是感觉,可眼前一花,真的有个散发着淡淡光彩的人影出现在我面前。 这位站在我眼前的青年,说不上英俊,也并不出众,但他温柔的神情,却让我有莫名的亲切感,仿佛他就是我最最至亲的人一般。 “欢迎你回来,梅莉斯。”他的语气,如同在迎接家人放学归来。 我的泪水夺眶而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此时此刻,我发觉自己的形态也是一个散发着光彩的人型。不管怎样,总算不是一团虚无的魂魄。 没错,我终于能够记起来了。无论我忘记了什么,我都不会忘记这一点。在任何时候,无论失意无论快乐,他是我永远的港湾。 我紧紧地抱住他,久违的话语从我嘴里冲出:“大哥……。” 我的记忆正在一点点归来,他就是若伊斯,我们共同诞生,共同成长,共同划定宇宙运行的轨迹。最初的三个生命,宇宙的设定者。若伊斯、爱诺因,还有我,为虚无的宇宙添加上法则,若伊斯决定了主要的方向,爱诺因建造了法则的构架,而我则填写了它们的具体细节。在这个自给自足的法则之下,能量与物质开始出现,宇宙发生演化,新的生命诞生,他们自称为物质与能量生命。我们是什么?我们愿意称自己为意志生命。因为我们先于能量物质而存在,通过自己的意志来行使一切。 我们不是全知全能,任何生命都无法全知全能。初级法则伴随我们而生,并约束我们的存在。次级法则是我们亲手写下,影响了其他所有生命。出于对自己作品的信任,我们很少主动影响宇宙的运行。 但是……我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以一个普通的物质生命的身份而生活的呢? 若伊斯轻柔地笑着,目光仿佛洞烛了百万年间,宇宙之中,所有的一切。“梅莉斯,你忘记了。不过,忘记也许更好,因为你现在早已走出了曾经的过错,进入新的境界。你曾经无视过其他的生命,尤其是寿命短促的物质生命。诚然他们的一生与我们,甚至与能量生命比起来都微不足道,但毕竟都是生命。你因此犯下了过错,因此自责,甚至想要自我毁灭,你没法消失掉,却失踪了几千年。不过,现在看来,你已经完全摆脱了这种想法。你甚至可以为了他们而宁愿牺牲自己。梅莉斯,你长大了。哥哥很高兴。” 我分辨道:“不是!我只是不爽有人威胁我而已!关地球上的人类什么事呀!” “哈哈,梅莉斯还是一样的可爱呀!”若伊斯亲昵地摸摸我,“现在很适应物质生命表达情感的方式了吧?” “好啦好啦!”我打断他的继续发挥,“说说我现在是怎么了,地球上又怎么了。” “在我发觉你离开地球时,大致捕捉到了一些信息……”若伊斯看着脚下的地球,“看样子,宇宙的进化果然是非常奇妙的,在地球上,也产生了意志生命,不过,它似乎是作为地球的终结而产生的。最初,与最终……这就是必然之理么?” 若伊斯转回头,继续道:“身为意志生命的他,虽然并不具备我们设定者所拥有的最高权限,但其能力也远远超越了普通的生命形式。所以,他发觉了你也是意志生命,并且,具有影响宇宙法则的力量。宇宙的法则是一个稳定的运行体,外来的力量很可能破坏这种平衡,从而对宇宙造成损害。有的生命担心这一点,比如被他说服的那些能量生命,而有的则想要利用这一点,比如他自己。他是地球上生命的绝望凝结而成,他的生命意义就是毁灭生命。所以,他千方百计地激发你,让你还原成意志生命的状态,启动宇宙设定中的毁灭程序。” 我惊讶道:“好变态的家伙……。难道地球就真的这么绝望了吗?” 若伊斯望着我笑,我扯着他的胳膊:“快说!” “在这场斗争中,地球的希望,正体现在你身上啊。虽然地球上有绝望,但也还有良知,还有正义,还有爱心,你就是在这些正面的教育之下,成长起来的。” 被大哥表扬,我有些不好意思:“这么说我还算是‘爱与正义的什么什么战士?’” 笑闹一番,若伊斯接着讲解道: “在宇宙设定中,确实埋藏有毁灭的方案,但这是万不得已才会使用的,因此,只有三设定者有权启动。它们分别是:需要我们三人都同意方能发动的‘灭世’,以及只要一人赞同即可,可以用于小范围清除生命的‘审判’。” “还好我及时发现了设定者权限动用的痕迹,赶来阻止了一场浩劫。梅莉斯,你刚才刚刚从物质生命的形态转化出来,在非常不稳定的情况下,被对方的意志力量影响了,因而生出了毁灭的念头。现在你已经稳定下来,就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 我有些着急地问道:“你说转化?那我已经不是物质生命了吗?我的身体又没有了吗?” 若伊斯摇头道:“并非如此。你只是暂时脱离物质生命的躯体,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以意志生命的形式回去。你的身体保住了,有人在最后关头救下了你。” “那,那会是谁?”我疑惑道。 “一个水系的能量生命,似乎,地球上把它叫做龙。水火相克,因此,它成功地保住了你,自己却死亡了。”若伊斯说。 是龙吉……我就知道,她总是喜欢跟在我后头,无论我跑到哪里,她都会找到我,像个小尾巴一样跟着我。 我的泪水又悄悄地滴落。 “不要伤心,从我接收到的思维来看,她是抱着殉道之心而死的,她死得很安详。”若伊斯劝说道,“另外,能量生命是不会留下尸体的,她现在,大约已经化作水汽,消失掉了罢……。” “我要回去。”我做了决定。 若伊斯的笑容总是让人安心:“这次我可以放心地让你去了。上次你因为悔过,而消失掉意志生命的印记,给我玩失踪,让我一阵好找,担心了那么久。不过现在,我终于见到小妹长大了。在这个宇宙中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我们三设定者,只有自己心的不坚定,才会坏事。” 若伊斯爱怜地在我额头上轻轻吻别:“去吧,快点回来,一去这么多年,有很多朋友等着见你呢。” “很快~!”我也笑了。 我重新站在了那个大厅中,地上是火烧与水流的痕迹,周围什么人都没有,一切恍然如梦。 但我的心中却有了明悟。有生必有死,自然之理。死亡便是永久的安宁。现在我的身体里没有能量,因为我已经不需要。意念一动,地上的水迹、空气中的蒸汽,都被我聚拢起来,远远投进海里。我知道,在未来的某一个时刻,会有新的水系生命,从浩瀚无边的大海中诞生出来。 现在,该去找文雀了,那个小东西突然被扔到异空间,可别出什么事才好。 我追寻着能量的脉络,在无数的空间断层中搜索着。 找到了!与此同时,我又发现文雀所处的这个空间,异常的熟悉。 这,这不就是神魔界么? 如同信息时代的人们会感慨地球真小一样,我也忍不住想说,宇宙真小啊! 文雀,等着,我就来找你。对了,不光是文雀,还有在宇宙的各个角落,苦苦等候我的故人,以及追随我的宠物。它们经历千百载时光,如今不知怎样了。 星光在我脚下汇聚成一条大道,新的旅程,即将开始。 我对身后的地球挥手告别,暂时离开了,亲爱的人们啊,这里已经如同我的家乡一般,我会回来的。 那么先告别了。 (全文完) 更多精采,更多好书,尽在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