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烈五音5]《角猎曲》 作者:嘉恩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楔子 夜幕低垂之际,遥远的西域黄沙地,有——名女子徒步通过广大无际的沙漠。 她的眼眸是诱惑人心、宛若珍贵宝石,并且被人们喻为魔性之眼的紫色眼瞳。 眼前是一望无际的沙漠,而她已横越过许多国度和广大沙漠,为的就是要抵达唐土寻找一个人。 那个人可以破解她身上的诅咒,只有他才能救她。经过她多年的打听,她终于知道他的姓氏和下落,所以她一定得到唐国内寻找他。 以南烈角所拥有的神兵利器——轩辕剑,必定可以破除她身上的诅咒。 此刻太阳自地平线的另一端升起,那名女子一被太阳光照射到身子,立即因为身上的诅咒而变成一只全身泛着乌黑光泽的黑豹。 黑豹的紫色眼眸遥望着沙漠彼端,迈开步伐继续前往唐国,寻找解咒之人。 第1章 啸傲山庄大厅内,众人齐聚一堂,只有三少主南烈角未出现。 南烈角将近半年没回到啸傲山庄,独自留在东北的牧场内照料他的马匹。 韩湘见她的孩子们各自找到另一半,完成终身大事,只剩下三子南烈角始终没有好消息传出,令她心急不已。 一想到南烈角那冷酷似冰的个性、性情,韩湘忍不住大叹口气,深感无奈。 要角儿成亲,恐怕会比对女人过敏的商儿还难啊!这到底该如何是好呢?韩湘真心期盼儿子能觅得良缘。 就在此时,大厅外的守卫入内,“老庄主,三少主回来了!” 南烈门一听,立即道:“快请三少主至大厅!” “是!属下遵命。”守卫得令出去。 一会儿,南烈角便进人大厅。 一瞧见大厅内多了几张生面孔,南烈角心中立即有了个底,没去多看其他人一眼,他走到南烈门和韩湘面前, “爹,娘,角儿向你们请安。”声音平静无波,面无表情,看不出他的心情是喜是忧。 “徵,他就是你三哥南烈角呀?”唐韵蝶小声地问立在她身旁的夫婿南烈徵。 “是又如何?蝶儿,你想做什么?”南烈徵挑眉看着眼眸中有异样光彩的唐韵蝶。 唐韵蝶看了看南烈角;又看了南烈徵一眼,重叹口气道广原来你长得还好嘛!像你三哥才算得上是男人中的男人呀。” 南烈角由于经营牧场事业,时常需要在户外工作,使他拥有一身古铜色的皮肤,而身上完美的肌肉线条,更是为他添加一分阳光气息;他那深邃的五官、冷冽的眼神,常令女人迷恋不已。 南烈微则是长相俊美,但和南烈角一比较起来,他的皮肤白皙得像女人一样,明显欠缺阳刚味儿。 南烈徵一瞧见唐韵蝶那鄙视的眼神,立即明了她内心在想些什么。 “现在你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你一辈子只能够着我,别想去看其他男人!”南烈徵气得以一双大手捂住唐韵蝶的眼,不让她注视三哥。 “啊?你做什么啦!”唐韵蝶气得哇哇大叫。他凭什么制止她看他三哥? 南烈角完全漠视他身后的一片混乱,以一贯的冷淡语调向双亲说道:“若没有什么要紧之事,角儿想先回“角院”,等会儿便要离开山庄,返回牧场。” “怎么不在庄内多待几天,这么急着回去厂韩湘立即开口问道。她心中万分不舍许久未见的儿子这么快离开。 “角儿这次回来仅是为了准备一些物品至牧场,而牧场内不能无人看守,所以角儿不得不尽早回去,恳请爹娘见谅。”南烈角恭敬说完,立即转身离去,没有多看其他人——眼。 南烈徵见南烈角离去,这才肯放下捂住唐韵蝶双眼的手,“蝶儿,我劝你放弃找三哥聊天的念头吧,除了娘和羽儿以外,他是不会和其他女人多说一句话的。” “啊?这么冷酷无情?那更是男人中的男人了!”唐韵蝶对于南烈角的倾慕更加深了,不过她心中最爱的还是南烈徵一人。 “你……”南烈徵气急败坏的一把扛起唐韵蝶返回“徵院”,让她不能再有非分之想。 该死的!他居然吃起三哥的醋?!南烈徵在心中啐了一声。 韩湘见南烈微利唐韵蝶这对欢喜冤家离去后,才一脸担忧的问身旁的南烈门,“现在只剩角儿尚未娶妻,而他似乎也还没有属意的对象,我怕……” 南烈门连忙打断韩湘担忧的话语,“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就别太担心了,就连对女人会过敏的商儿都娶妻了,角儿一定也会有合适的对象,别太担心。” 韩湘一听,只得放宽心来,“嗯!希望角儿能够早点竟得良缘。” 南烈角返回角院取走弓箭,便想离开啸傲山庄,突然心血来潮,便走到角院角落的一只木箱前。 拂去木箱上的灰尘,他打开那只木箱,便瞧见一把造形奇特的长剑,而那把长剑没有刀锋,宛若一般装饰用的钝器,并无杀伤力。 南烈角伸手抚了抚长剑,随即把剑放回木箱内。他站起身来,迳自往外步去,离开啸傲山庄。 那把剑正是名满天下的神兵利器——轩辕剑,江湖中人莫不希望得到它,因为拥有它就等于坐享名利;也有人说在轩辕剑的剑身上,刻有黄帝所流传下来的宝物,更有人说拥有轩辕剑便可呼风唤雨,功力倍增,所向无敌。 而南烈角则是在因缘际会下,和一位西域高僧相谈甚欢,他赠予那名高僧一匹上好千里马,而那位高僧则赠予一把长剑作为谢礼,两人从此便未见过面。 事后,南烈角才知道长剑正是江湖中人争得你死我活的神剑。 不愿被人知道他拥有轩辕剑,他于是把剑放在角院内好好收藏,就连家人也不知他拥有轩辕剑之事,为的就是不想让江湖中人知晓此事,而来啸傲山庄为难家人。 他已经多年未去动摆放轩辕剑的木箱,怎会今日突然回忆起此事来?莫非近日将会有大事发生? 南烈角连忙将这思绪自脑海中甩去,跃上爱马“烈焰”,扯动马缰绳,迅速往前飞奔,离开啸傲山庄,往东北牧场的方向奔去。 ☆☆☆www.4yt.net.net☆☆☆www.4yt.net.net☆☆☆ 约莫四日后,南烈角返抵牧场,表情不似在啸傲山庄时的冷酷;只因为他喜爱在牧场内的生活。 他这次返回啸傲山庄,最主要是探望家人的近况,顺便取回置于角院内的弓箭,因为最近牧场周围不太安宁,夜晚常有野狼出没,造成马匹受惊。 为了维护马匹的安全,他决心猎杀狼群,以求牧场安宁。 他这次回去见到二哥和四弟身旁各有一名女子相伴,想必是他们的妻子吧!想不到他们两人会如此快成亲,现在就只剩下他尚未娶妻了。 女人对他而言是祸水,是不可近身的,他绝不会爱上任何女人,成亲……那更是愚蠢至极之事,这辈子他绝不会去做这件愚蠢之事。 他宁愿终生与马匹相伴,也绝不愿和女人在一起片刻,与其教他成亲,倒不如杀了他来得快些。 他会如此痛恨、厌恶女人是因为她们全是麻烦的代名词,除了制造麻烦外,女人一无可取,但娘和羽儿是除外的。 就在此时,南烈角见到有人正站在他牧场的栏杆旁,望着他的木屋。 怪了!此刻已是戌时,怎么还会有人前来牧场?可是因为迷路,所以才到他的牧场来问路? 南烈角立即策马往那人奔去,沉声问道:“有事吗?可是因为迷了路?” 他今日不知是怎么了,居然会想去帮助陌生人,以往他见到陌生人从不去理会,所以他今晚是格外反常。 那人一听见南烈角的声音,立即把头俯下,更是把复盖在头上的黑布拉低,不让人瞧见其相貌,转身便想离开。 “等等!”南烈角策马挡住来人的去路。这人或许来意不善,他定要查清楚他的目的为何。 那名身着黑衫之人闻声立刻往后退去,不让南烈角有机会靠近身边,立即迈开步伐逃离。 南烈角一见到黑衣人的举动,立即施展轻功,往他逃跑的方向追去,一把握住他的肩头,“看你往哪逃!” 那人停住所有动作,任由南烈角处置。 南烈角握住那人的肩膀,对他纤瘦的肩头深感讶异。莫非……是女人?他连忙一把扯下那人复于头上的黑色布巾,一头飘逸的乌黑秀发立即披泄下来。 该死的!果然是个女人,他还碰触了她的身子,他今晚可是该死的倒楣透顶! 当南烈角转身离去之际,那名女子开口问道:“你可是南烈角?”她的声音宛若黄莺出谷股悦耳。 南烈角没去理会身后女子的问题,迳自迈开脚下步伐,向前步去,准备骑乘“烈焰”回到牧场内休息。 女子见南烈角没理睬她,便再度问道:“你拥有轩辕剑对不对?” 南烈角停下脚步,转过身,以冷冽的眼神瞪着陌生的女人,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这女人怎会知道此事?江湖上根本无人知晓他拥有轩辕剑之事,而她一介女流又如何得知的? 她究竟是谁?来到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他不得不去提防。 只是当南烈角一瞧见她的容貌时,他被摄去心魂、失了心智,不光是因她那绝美的容颜,而是她那双具有迷惑人心的紫色眼眸。 她可是人?抑或是妖魔? 他和各国人种交易过,见过蓝色、金色、灰色、褐色眼瞳之人,然而这是他头一次见到唐国人民所称的魔性之眼——紫色眼瞳。 当他一见到她的紫色眼瞳时,内心起了巨大的改变,只是他不愿去面对,将那份异样感受强压心底。 “你是谁?怎会知道此事?”南烈角首次和母亲及小妹以外的女人交谈超过五字。 “我叫迦阑罗,希望你可以帮助我一件事。”迦阑罗以极哀伤的眼神直瞅着眼前的南烈角。 这世上只有他才能帮她、拯救她。她的族人全因为诅咒而被人灭亡,如今只剩下她孤独地存活于世间。 所以,她一定要得到他的帮助,好破除身上的诅咒.她的族人们也才能安息。 “什么?”南烈角直瞪着眼前这名异族女子。 看她的穿着打扮和外貌……她并非中原女子,尤其是她的紫瞳更可证明她为异族的事实。但是她会是哪里人?他开始对她的来历感到好奇。 他在想什么啊!他竟好奇她的来历?!真是该死、天杀的东西!他可是对眼前的女人有了兴趣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一向避女人唯恐不及的他竟会因她的紫色眼瞳而受到迷惑、失了心智。 她果真是魔族呀! 南烈角随即施展轻功跃至“烈焰”背上,驾着它迅速返回牧场内,不再理会她。 迦阑罗见他匆忙离去,眼神更显哀伤。 果然,他也和一般人一样,惧怕她的紫色眼瞳,她这双眼眸,无论在何处、哪个国家,都被人们视为不祥的代表物、魔族之女…… 她经过无数的国度、沙漠,终于找到南烈角以及轩辕剑的下落,如今她怎能够就这么放弃呢? 无论如何,她一定得请求南烈角帮她这个忙才行,她不愿再过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了,她想变回真正的人呀! 黎明即将来临,她又要因诅咒变成黑豹,这种痛苦的生活得到何时才能解脱? 不行!她绝不放弃,定要他为她破除身上的诅咒才行! 迦阑罗下定决心,便在南烈角的牧场外守候,等待黎明的到来。 南烈角返回牧场却一夜不能成眠,脑中不断浮现迦阑罗的紫眸。 该死的!她的容颜、紫眸竟一直在他脑海中盘桓,怎么也挥不去,他居然会因为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女子而失6民!? 黎明时分,牧场内的马群嘶叫着。 南烈角立即自床榻起身,提起弓箭往屋外奔去。必定又有狼群前来骚扰马匹,今日他定要猎杀那些愈来愈嚣张的狼群,让他们就此消失。 怎料他一往正在嘶叫的马群奔去,瞧见的竟然不是灰狼群,而是一只毛色泛着光亮的黑豹。 南烈角立即提起弓箭,打算一箭刺穿它的心脏时,却因为黑豹的眼瞳和昨夜他所见到的女子一样拥有迷惑人心的紫眸,教他一时之间下不了手。 这……怎会如此凑巧?他定是看错了。 见那只黑豹缓缓地朝他逼进,他心一横,拉满弓箭往它身上射去,但并未射穿它的心脏,他无意取它性命。 那只黑豹竟然闪也没闪地就让箭刺穿它的身躯,然后倒于地上。 南烈角不解地瞪大眼。这……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它居然会没闪躲?它不也看见他的动作了吗?照理来说应会避开的呀,怎会如此? 他连忙施展轻功来到黑豹身旁。 只见黑豹眼神无辜、哀怨的直盯着南烈角瞧,收有任何攻击的行动,血从它的伤口汩汩流出。 南烈角一瞧见它的模样,心中满是悔恨,连忙为它把箭取出,将它扛于肩上往木屋的方向奔去,欲好好治疗它的伤势。 该死的!他今日到底是怎么了?那双紫眸一直占据他的思绪,导致他所有的行径全然失控。 南烈角将黑豹置于床铺,取来膏药,十分细心且轻柔地为它上药。 而一接触到黑豹的紫眸,他心头一震,轻抚它的脸,以前所未有的柔声问道:“你……可是我昨夜见到的人儿?”这一双紫瞳已占据他所有的心思; 黑豹只是瞅着他的眼,并未以任何声音和动作回应他。 南烈角见状,暗自于心嘲讽,他是怎么了?竟会做出如此可笑之事,这只黑豹怎可能是他昨夜见到的女子,他定是失了心智才会如此。 他轻抚着黑豹的头,“好好休息吧!待你的伤势好了大半,我自然会放你离去的。”语毕,他起身出去工作。 直到傍晚时分,南烈角才忆起黑豹尚未进食,连忙去猎了几只野鸟,带回房内好让他用食,却被房内的情景震慑住。 原本横卧于床铺的黑豹正逐渐转化成人,身上所复的毛发全数褪去,四肢也转变成人的躯体,变成一名女子,正是他昨夜所见到的那名异族女子。 迦阑罗变回人形之后,早上被南烈角所射伤的眉头,立即又传来剧烈的痛楚感,令她疼得闷哼出声。 南烈角一见到她这模样,立即步上前,检视她的伤口。 迦阑罗万万没料到他会在这儿,心想方才他必定也瞧见她变化成为人形的模样了。她连忙往后退去,不让他碰触到身子。 此刻的他必定会想杀了她,只因为没人相信她是人,都认为她是魔族,而想动手杀害她,而她的族人们也全是因此而惨遭杀害的呀! 南烈角想上前检视她的伤势时,却瞧见她警戒的瞪着他,缩着身躯往后退去,不让他靠近、碰触她。 一见到她这模样,他心中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刺痛感。她可是因为他伤了她,所以才会如此,然而他却因为她这模样而心疼,这……怎会如此? 见到她因为缩着身躯而牵动伤处,止住的血又汩汩流出时,他立即一把握住她的肩头,制止她乱动。 迦阑罗见状,想也没想地便张口一咬,用力咬着南烈角伸出的手臂,试图保护自己。 南烈角因她的举动而轻皱眉头,就这么任由她咬着,顺势将她一把抱人怀中,敞开她大半衣衫好检视伤口。 他的行径令迦阑罗停下所有动作,不解的直瞅着他,不知他为何如此做。 他可是在担心她,并非想要伤害她,她……误会他的好意了。 当她一瞧见南烈角的手臂被她咬出一道血痕时,立即愧疚不已,伸出粉色舌尖,为他轻添去血迹。 见她的伤口并没有因为她的动作而裂开;仅有流血时,他才放心下来,却看到她在舔他的血。 他从未和女人如此接近过,更趴提让女人舔他的血,心儿倏地狂跳起来。连忙放开怀中人儿,他往后退开口 迦阑罗见他退开,她开口道:“对不起,我伤了你。” 他没回话,心中仍在纳闷为何方才心儿会如此狂跳,这一切……莫非全是因她所致? 迦阑罗见他没开口,便想下床走到他面前,请求他为她破除身上的诅咒。 南烈角一见她又乱动,立即步上前,制住她的动作,低吼出声,“你受伤还一直乱动,可是想早点去阎王那报到?” 迦阑罗一见他靠近,连忙一把抱住他的手臂,“拜托你!救救我,在这世上只有你才能够救得了我!” “什么?”南烈角皱眉。 她的话是什么意思?救她? 迦阑罗见南烈角一脸不解的模样,只好放开他的手臂,缓缓地开口道:“你方才看到我变成人形的模样了吧,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诅咒所致,我在白昼会因为诅咒而变成黑豹,直到夜晚才变回人形,而破除诅咒的方法就在于你所拥有的轩辕剑。” 南烈角听完她的话,冷冷地问道:“是谁告诉你我有轩辕剑的?” 她立即答道:“我为了找寻破解诅咒的方法,横越过无数国度,在因缘际会下遇见一位高僧,他告诉我破除诅咒的方法,并教我来唐国境内找一名叫做南烈角的男子,轩辕剑就在他身上。” 南烈角万万也没料到她遇到的人便是赠予他轩辕剑之高僧,而这一切可会是命中注定好的? 若他注定得和她相遇,那么就帮助她吧。 南烈角于是下定决心帮助迦阑罗,“待你的伤势好了之后,我再带你去取剑。” 迦阑罗一听,立即感动地落下泪来,“恩公,谢谢你,真的是太感谢你了……”她连忙朝他磕了数个响头。 太好了!他们这一族的诅咒终于可以解除了,但是又如何呢……如今这世上也只剩下她一人孤独地活下去了。一想到此,她不禁悲从中来,但是不愿他人看见她这模样,只得连忙将泪水收回。 南烈角见她如此激动的磕头,连忙向前扶起她,“你这是在做什么?”她是想牵动伤口流血吗? 迦阑罗把心中想说的话一次说出口之后,多年来的担忧终于可以放下,而在同时,因为放松心情,再加上肩膀上的疼痛感,她终于忍不住而昏迷过去。 南烈角见她昏了过去,有些讶异地轻挑眉峰。她居然可以忍受疼痛这么久才昏过去,换作是一般人,早在中箭之际便晕倒,更别提是娇弱没用的女人了。 是什么原因教她支持下去的,可是为了拜托他救她? 看着她熟睡的模样,他心中对她充满好奇感和疑问。她是哪一国人?又为何受到诅咒?而她这夜人日兽的模样又多久了? 她说过她的名字,好像叫做迦阑罗,而她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说话超过五句以上的女人,也是唯一令他感到有兴趣的女人。 今日,他为自己猎到一名女子,他要定她了。 无论她的身分如何,或是她真是魔族,他也绝不放开她,只因为他对她有一股强烈的奇异感受,他定要弄明白为何会如此。 轩辕剑……才能救她吗? 南烈角一想起被他封在啸傲山庄内的轩辕剑,不禁皱起眉来。 以往只要有轩辕剑的消息传出,就会引来江湖混乱。 人人都想得到轩辕剑,为了它,甚至将想争夺它的人铲除。一旦江湖中人知道他拥有轩辕剑,到时候他势必得和众人为敌。凡事他皆会做最坏的打算,以衡量该如何行事,而这情况极有可能发生。 南烈角于心重叹口气,便步出屋外,遥望着星云,凝视出神,思索着自己该如何行事,才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他该如何是好?为了一名初次见面的女人,这么做可值得? ☆☆☆www.4yt.net.net☆☆☆www.4yt.net.net☆☆☆ 隔日破晓时分,南烈角进到屋内,看着仍在熟睡中的迦阑罗变成黑豹,他的心头又是一震。 虽然早已见过她变身,但是这次是她由人形变成黑豹的模样,脸孔逐渐变形,转变成为黑豹,身躯各处则长出黑色毛发,四肢也逐渐变形。没一会儿,她由一名貌美的女子变成一只毛色泛着光亮的黑豹。 天啊!究竟是谁在她身上下了这种诅咒?他非要为她破除诅咒不可! 迦阑罗在此刻苏醒过来,紧盯着站在门旁的南烈角。 她的变身全被他看见了,而他……眼中居然没有任何惧意,他这个人……和其他人是完全不同的啊! 她于心中庆幸轩辕剑的主人是他,而非他人,否则若以世俗的眼光来看,她肯定被唤为魔族,人人皆想杀她灭口。 只有南烈角没有以恐惧、害怕、憎恨的眼神看她,对待她就如同正常人一般。有多久了?十多年有了吧……没有人不将她视为魔族的,只有他,这特别的男人啊! 南烈角向她走近,蹲于她面前,开口问道:“你的伤势如何?还会疼得难受吗?”语气中的温和是前所未有的,连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他一向视女人为麻烦之物,但是迦阑罗令他甘心付出一切,即使与天下人为敌,他亦不后悔。 这一切全失控了,他的心已沉沦于她的紫色眼眸中无法自拔。为何如此……他一向冷酷的心,竟然因为这名突然闯进他生活的女子起了巨大变化。 迦阑罗轻摇头,表示自己已无大碍。 化身为豹的她,无法开口说话,只能够以肢体动作来回应。 化身黑豹多年,她头一次这般痛恨自己无法开口说话,而这一切全因为南烈角呀! 何时……她才能够破除诅咒,成为真正的人呢? 而那破除诅咒的方法,她是否能够办得到呢?她好怕无法办到,南烈角……又可会下得了手? 未来好遥远,令她害怕不已。 南烈角为她取来一些药膏,并为她上药,好加快伤口的愈合,这样才可带她回啸傲山庄为她破解诅咒。 他担心她的安危,不愿留她一人在牧场内而自行回山庄取剑。 为她细心上好药之后,他又去取来水及食物,好让她进食,补充一些体力,以免伤势好了,身子反而变得虚弱。 “多吃一些东西,好恢复体力,伤势也会比较快好。”南烈角撕下一些野鸡肉,极为细心温柔地喂她吃。 若是其他兄弟见了他这模样,一定说什么也不信他是他们印象中冷酷无情的南烈角。 不到一天的光阴,他便因她而改变,并且改变甚多,连他也没料到自己竟然也可以变得如此温柔多情。 迦阑罗看着细心照顾她的南烈角,心中更是感激他如此善待她,除了为她疗伤,还喂她吃东西。,他怎能够待她这么好呢?她对他而言不过是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而且还是个半人半兽的妖怪。 他待她这般好,教她日后怎舍得下心要求他为她破解诅咒呢? 她更怕日后会舍不得离开这世间、离开他的身边呀! 迦阑罗于是随便吃下几口肉,饮下一点水之后,便假装疲惫而闭上眼休息,不去看他。 南烈角见状,把食物置于一旁,让她在肚子饿时可以一睁开眼后继续用食。 他迳自站起身往外步去,准备喂马及处理牧场内的琐事,想借由忙碌让自己的心绪别一直牵挂于迦阑罗。 迦阑罗听见南烈角离去的脚步声,这才缓缓地睁开紫眸。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她心中涌上无限痛楚,心疼得难受。 别待她这么好,她不值得他待她如此。他愈是待她好,她就愈不知该怎样面对他,怕自己会不自觉地喜欢上他。 她不能爱上任何人,尤其是身为轩辕剑主人的南烈角,他们之间……最好不能够有任何感情存在。而这一切全是因为她身上的诅咒啊! 在破晓之际,以轩辕剑刺进心房,方可获得永生,破解族人的诅咒。迦阑罗于心默念着破解诅咒的方法,同时流下泪水。 这泪水代表她内心的哀伤、心疼、无奈…… 她如何能爱上人?她是没有未来的人啊,唯有她的死……身上的诅咒才能够解除,教她如何去爱人呢? 她永生不能啊…… 第2章 迦阑罗的伤势在南烈角的细心照料下好了大半,如今她可以自行下床行动。 傍晚时分,南烈角又去猎来一些野食,走进屋内,正好看见迦阑罗变身的模样。 迦阑罗从黑豹化身为人形,立于南烈角面前,瞅着他问,“为何你不会惧怕我?” 多日以来,在她变身之际,他的眼神始终如一,没有任阿惧意出现,令她无法理解。 “有何惧?”南烈角轻挑眉,接着再度开口道:“你是人,并非魔族,不是吗?”而他本身也不太相信这世间会有魔族)6存在。 南烈角的话语一说出口,立即让迦阑罗的心头一震。 多久没人对她这么说过了,人们总是以妖怪、魔族来奂她、攻击她,使她一直待在无人的西域黄沙中与孤独为伴。 只有他不会像世俗之人那般看待她。 老天爷呀……为何要让她遇上他,她的一颗心已逐渐沉沦、无法自拔,一点一滴喜欢上他。 不行!再这样下去,她如何破解诅咒呢?她不愿——辈子都是这牛人半兽的模样。 就在此时,外头马声嘈杂,嘶叫不已,还不时传来狼嗥声。 “该死的!”南烈角连忙提起弓箭,往外飞奔而去。 那些狼三番两次前来骚扰他的马匹,他非一次宰了它们不可! 迦阑罗亦尾随在后,步出屋外,她瞧见马群因狼的袭击而躁动不已。 她连忙步人牧场内想去安抚马儿紧张的心情,却被南烈角斥退,“你想做什么?它们正处于惊慌的状态,很有可能会踩死你的,快回去厂在和她说话的同时,他拉满弓,手一松,便射中一只闯入牧场的灰狼。 迦阑罗不愿南烈角忧心,柔顺地退于一旁。 南烈角随即往狼群奔去,提箭射穿一只只灰狼。 迦阑罗见南烈角离去,便举步进入牧场内,一匹情绪失控的烈马往她狂奔而来,就快扬起马蹄踢到她时,它突然停下脚步,不再狂暴。 “乖,没事了。”迦阑罗伸出手轻抚马身,安抚它的情绪。 她见这匹马的情绪不再失控,于是便再去安抚每一匹马,让牧场内的马群全稳定下来。 她走到一匹全身泛着奇异红色光泽的烈马,才想起它是南烈角的坐骑。 她正想伸出手触碰它,南烈角的吼声立即传来—— “别碰它!”他没料到自己一回来竟看见这景象。 烈焰是难得一见的优等千里马,全身泛着奇特的红色光泽,性情暴烈无比,他花了近半年的时间才把它驯服,而且它只听从他一人的命令,更是仅让他一人近身。 其他的马匹想靠近它身旁还时常被他扬蹄攻击,更别提人靠近它会如何了。 正当他想施展轻功将她带离烈焰身旁,以免遭受到它的攻击,却见到不可思议的一幕。 烈焰居然十分柔顺地任由迦阑罗触摸它的身躯。 待南烈角赶至她身边时,才发现牧场内的马匹全部被驯服,不再躁动。 “是你做的?”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伸手安抚烈焰的迦阑罗。 “是啊,还有……对不起,我没听你的话,擅自进入马栏内。”她垂下眼,不敢看他。 是她不听他的命令进来安抚马台的,所以她理应受责备。 正当她准备受责备时,他非但没有骂她,反而一把抱起她步人屋内,细心查看她身上有无受伤。 “你不责备我?”迦阑罗勾着他的颈项,有些讶异地开口询问。 “你做都做了,再加上你并未受伤,何需责备你呢?”南烈角见她没受伤,心中的担忧才消失无踪。 迦阑罗可以深刻地感受到南烈角对她的担忧和疼惜,她心中涌上一股矛盾的心情。 她内心十分甜蜜,他待她如此好,又疼惜她,但是……相对的,他愈是待她好,日后可会为她破除诅咒? 她的心好茫然、慌乱,不知所措。 “你怎会……驯服它们的?”他不得不感到怀疑,尤其烈焰是他花了半年的时间才驯服的,而她……在短短的时间内便把它驯服……令他十分好奇她是如何办到的。 迦阑罗一听,自嘲地笑了笑,“不能够说是驯服,或许是我变身成为黑豹的时间久了,变得能够和动物们沟通,安抚它们的情绪罢了。” 有时候她都快要分不清自己真正的身分为何,是人?还是……黑豹? 南烈角一听,心中百感交集,没有再开口说话。 她究竟是何时受到诅咒的?以她口中所说的话语来判断,大概有好一段日子了。对于她的一切,他是愈来愈想去了解。 “你……是从哪个国度来的?又是为何受到诅咒的?”南烈角开口道出心中的疑问。 对女人一点也不感兴趣的他,一遇上她,他就忍不住想多去了解,无论是多么细微的事,只要是和她有关的,他都想知道。 为何他会这样,他真是一点也不明了。 “我生长子波斯和大食两国的交界处,族人受到诅咒的原因是因为我们上一代的某位女子被大食国的巫师看上,欲强娶人大食国内,但由于族人强力反抗,巫师一怒之下诅咒于我族,在白昼化身成为黑豹,于夜幕低垂之际才可变回人形。”迦阑罗缓缓道出被诅咒的原因。 “那你的族人呢?”南烈角接着又问。 迦阑罗的紫眸充满着悲痛与哀伤,她哽咽回答,“没有人活下来,全被惧怕我们的人们猎杀光,只剩下我孤独地活着。” 南烈角一见到她这模样,立即将她拥人怀中,神情激动地说道:“不会的,你绝不会孤独一人的,我会陪伴你一辈子!” 迦阑罗愣住,看着南烈角俊酷的脸庞许久,才柔声问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从来没人待她这么好,还会关心她的一切事物,只有他如此。 为什么?究竟为何他要对她好?她不值得的! 南烈角一听,缓缓地移开抱着她的大手,“我……也不知道为何会如此,没有理由可以解释。” 几天以来,他心中所想的全是她的事情,她的身影更是在脑中挥之不去。 “你……”迦阑罗因他的话语而愣住,不知该如们回应。 两人就这么相视许久,没有人开口说话。 他真的不明白为何会这么在乎她的事,一点理由、头绪他没有。 为了打破弥漫于两人间的沉默,他开口问道:“那么……如何解除诅咒?”这一点,他十分想知道。 “这……”迦阑罗沉默不语,低下头,陷于沉思。 南烈角觉得她有些不对劲,皱眉紧瞅着她,“你在想什么?”为何她对于这问题的反应会如此奇怪?仿佛有什么不可告人之处。 “不……没什么的。”迦阑罗连忙答道:“等你把轩辕剑取来之后,我再告诉你破解诅咒的方法。” “为何不能现在说?”南烈角仍觉得事情古怪,她似乎在隐瞒着某事。 “因为……某些因素,所以……不大方便现在告诉你。”迦阑罗急得快说不出话来,担心他会一直追问下去。 他见她一副焦急万分的模样,便不忍心再逼问,反正日后他会知道答案的。 他的不再追问让迦阑罗放下心来,她柔声说道:“你人真好。”他温柔又体贴,令她感动不已。 她……对他动心了吗?这份突如其来的情感令她有些不知所措。 这些日子以来,他除了见过她多次变身的模样之外,还十分细心地照料她的伤势,这份恩情,这一世她是还不清了。 除了欠他恩情之外,她对他的情感逐渐加深,又该如何是好? 她得好好思考该如何去面对这份情感。 听见她的话,南烈角立即止不住地狂笑出声,“哈哈……”他是好人? “怎么了?有什么好笑的?”迦阑罗不能理解他为何狂笑。 “我没你想的这么好。”南烈角把实话告诉她。 他向来对于陌生人、尤其是女人特别冷酷无情,凡是冒犯到他的人,他下手绝不心软。 “是吗?但是你待我极好,不是吗?”迦阑罗也把他确实待她好的事实说出。她真的觉得他很好,尤其和那些追,杀她族人的人们相比起来,更是好得令她由衷感激。南烈角一听,微瞪大眼来。 是啊!他待她出一般人好上千百万倍,没有任何私心、理由地待她好,为何会这样,他也弄不明白。 只想付出一切真心地待她好,照顾她的生活起居、为她破除诅咒、保护她一辈子一遇上她,他真的改变许多,尤其是心境的变化。 南烈角突然想到一事,随即连忙问道:“若真能破绍身上的诅咒,未来你要何去何从?”她可会回到她的故乡? 迦阑罗展露出一抹凄凉微笑。“我不知道。”她没有族人,家乡又全被人毁坏,而且……她根本毫无未来可言,该何去何从他也不知道。 若可以的话,她希望自己死后也能葬于故乡,与族人一同长眠于地下。 “和我在一起一辈子。”南烈角突然开口说道。 “啊?”迦阑罗因他的话而愣住,久久不语。她可有听错?一辈子和他在一起? 南烈角见她一脸讶异的模样,心想她你是被他的话语给吓到,他也颇为讶异自己说出口的话。 “你说的是真的吗?”迦阑罗直瞅着南烈角的眼问道:“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南烈角伸出手朝墙壁重击一拳,“该死的!我知道这一切很荒唐,但是我绝无欺骗你,句句属实,真的想守候你一辈子。” 打从第一眼见到她时,他便仿佛被下了魔咒一般,心中所想的都是她的事、她的身影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更是有着这一生只要她一人的念头。 这会是爱情吗?一见钟情之事竟然会降临在他身上。 前几日才说女人是祸水,怎样也碰不得的,而如今他却甘愿为了她与全天下人为敌,还立下誓言要一辈子和她在一起。 老天爷可是和他开玩笑?竟然教他爱上这拥有奇特紫眸的异族女子。 他终于想透牵挂她完全是为了爱。他愣住不语。这一切未免来得太突然,令他措手不及,无法反应过来。 迦阑罗走近南烈角,将他击墙的右手握起置于胸前,“你……是否有一些些的喜欢我、在乎我?所以才会说出这些话来?”她想耍弄明白他的心意。 南烈角对她直接开口询问感到讶异。“如果是呢?”她又会有什么反应出现? 迦阑罗一听,心中百感交集,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他,于是别开眼,不去看他,低语道:“可不可以请你……不要喜欢上我、爱上我?”这一切全是为了他好。 她是没有未来的人,而他则还有美好的未来,他可以遇上比她更好的女人,所以……千万别爱上她呀! “什么?”南烈角万万没料到她居然会这么说,他讶异地瞪大眼,激动地一把握住她的肩头。 不要爱上她?她居然不希望他对她付出感情?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真的不能理解她的话;他只知道自己真的在乎她,不然他怎会答应一名陌生女子的要求,更别提为她疗伤,让她与他同住了。 不管她说什么,他都要定她了。 这股强烈的感受已经占据他所有的思绪,没人可以改变他的心意。 “没什么的……”迦阑罗怕南烈角会逼问她,于—是连忙摇头,不再说话。 “你的伤应该痊愈了吧?”南烈角仍对她的伤势十分担心,因为伤了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 他是否该感谢上苍让他在那瞬间产生迷惘,而没一箭射穿她的心脏,让她如今能活着枕于他的怀中,感受到她的体温、心跳。 “好差不多了,已无大碍。怎么了?”迦阑罗不解地直瞅着他。他怎么会突然问起伤势之事? “我打算于近期带你南下,至我摆放轩辕剑的地方,好解除你身上的诅咒。”南烈角捧着她绝美的容颜轻声说道。 她真的是一名奇特的女子,令他无法自拔地爱上她,就在初次见面那晚;在些微的月光照射下,她那双紫色眼眸便将他的魂魄给摄去,他就这么地陷入爱情这要人命的泥淖中。 “嗯。”迦阑罗强迫自己展露微笑。 她的脸上扬起一抹甜美的笑容,心却在滴血。 是啊!早点破除她身上的诅咒也好,这样一来……南烈角也可以早些忘了她,娶妻生子,过着幸福的生活。 “早点休息吧,你可是累了一晚。”迦阑罗扶起南烈角走到床边,要他好好休息。 她知道他最近都在守着她,十分细心地为她治疗伤口,所以她的伤势才能够痊愈得如此快速,但她占去这间木屋唯一的床铺,不知他每晚是如何就寝7 多日没就寝的他今日非得好好休息、恢复体力。 南烈角在迦阑罗的扶持下,横躺于床铺,直瞅着她。 “怎么了?”迦阑罗向前一步,查看他是否有不对劲。 南烈角在她靠近之际,一把将她抱入怀中。 “啊!”迦阑罗被他这突然而来的动作吓到,低呼出声。 南烈角拥着迦阑罗,一手玩弄着她的长发,道出内心最真挚的话,“不知道为何会有这种强烈的感觉在心头,我认识你没几日,但是……感觉上好像许久以前便认识你了,这种感觉从未有过。” 他真的不知道为何会有这种感觉,她在他身旁便让他的心平静下来,拥有前所未有的舒适、安全感, 想温柔、体贴待她,更在不自觉中使真情流露,想要一直宠爱、呵护她一辈子。 迦阑罗听见他的话,内心一直极力隐藏的感情终于在此刻决堤。 为什么?老天爷为什么要安排他们两人相遇呢?她的命运为何又要如此悲惨? 不!不要待她好,他愈是待她好,她就愈忍不住的爱上他。早在第一眼见到他时,她便被他的俊酷外貌给吸引了,而他在伤了她之后,见到她变身的模样,还不会畏惧她,反而更加真心待她好。 不要再这样待她了,这样一来……她如何道出破咒的方法呢? 愈是喜欢他、愈是多爱他一分,她就更不想离开他身边啊! 别爱他,千万不能够爱上他,他们俩注定没有未来……虽然明知道如此,但是她仍然不可自拔地爱上他。 她早在不知不觉中被他吸引、深爱上他了。那未来呢?他们之间可有未来可言?一想到此,她不禁悲伤的落下泪来。 南烈角抱着迦阑罗,自然可以察觉到她的异状,连忙起身查看,“怎么了?”当他一见到她的泪水,便感到一阵心疼。“为何落泪?怎么了吗?”他动情地俯下身子为她吻去滑落颊边的泪水,动作温柔。 迦阑罗因他的温柔行径,泪是落得更急了,“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好到令她心疼不已,只因为她没有未来好和他一同度过。 “因为我只想待你一人好,只喜欢你、在乎你一人。”南烈角以理所当然的口吻回答道。 迦阑罗因他的话,再次落下泪水,“可是我是受到诅咒、来历不明的人呀,你怎能够轻易爱上我?” “那又如何?”南烈角以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说道。 “什么?”迦阑罗愣住。他怎么能够这么简单地说出口? ‘‘我不在乎那些,我只单纯地想要你,我不在乎你的过去及身上的诅咒,只在乎你的人。”南烈角坚定的告诉她他只要她一人,其他的全无所谓。 迦阑罗立即投入他的怀抱中,泣声道:“爱上了我,日后你一定会十分痛苦的……拜托你……别爱我,只因为我不愿你心疼。” 南烈角以为她是在指她身受诅咒之事,于是紧拥着她,向上天宣誓,“我绝不负你,即使日后遭遇到灾难亦然,我会永远守候在你身边。” 他已做好心理准备,无论未来发生什么事,他一生都会守候着她,他完全不把诅咒看在眼底,因为她就是她,不是什么黑豹,而是他,生唯一喜爱的女人,他绝不变更心意。 迦阑罗一听,内心的感动难以言喻,“我……我……’她何德何能,可以获得他的真情相待。“你不会后悔吗?”她不愿他因一时冲动而误了一生啊! “我感激上苍让我遇见你,这是我人生中最甜美的事。”南烈角俯身,一口吻住她的红唇,撷取她口中的芬芳以行动直接表示爱意。 他从来就不知道吻的滋味竟是如此美好、甜蜜,令刊舍不得放开她,而她的身上还有一股独特的香味,令他更是心醉神迷。 迦阑罗则因为这一吻而全身酥软无力,心跳更是力快,全身燥热不已。 这便是吻吗?他的动作温柔至极,令她的爱恋更是力深。 时间可不可以就这么停住,不要让黎明来,不要让她又变成黑豹,没办法再触碰他、和他交谈。 吻了许久之后,他才放开她,他怕他们再这么吻下去一定会一发不可收拾,做出逾矩之事。 抱着迦阑罗躺回床铺,他抚着她的发,柔声说道:“陪伴在我身旁,与我一同就寝。”他喜欢她在他身旁的感觉,那令他感到无比的舒适。 “嗯。”迦阑罗在他耳畔轻声低语,“早点休息,明日一早我会唤你起来的。” 他抚着她长发的动作十分轻柔,令她感到舒服,心中更是充满暖意。 他真的十分温柔体贴,为何会有人唤他“冷面阎王”呢?之前无论她向多少人打听他的事情,人们总是如此称呼他,令她惧怕不已,但是为了破除诅咒,她仍是来到牧场找他。 谁知遇到他之后,才知道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人们错认他了。 而她一回想方才那一吻,在她唇上依稀可以感受到他的气息,这种感觉令她内心甜蜜万分。 只是她真的能够不在乎未来的事吗?她怎能办得到呢? 一辈子在一起……可能永远也无法实现这诺言了。心疼逐渐取代甜蜜感,令她快无法呼吸,看着他的俊容,她的泪水静静地滑落。 也罢!就让她暂时忘了轩辕剑之事,与他共创一些美好回忆吧。 隔日一早,南烈角便在睡梦中被唤醒,他连忙睁开眼来,看到迦阑罗已化身成为黑豹,横卧于他身旁,一双紫眸直瞅着他。 他伸手抚着她身上的手,他多希望此刻的她是人形,就能与她交谈了。 他有好多的话想对她说,还有许多的疑问想问她,昨夜她为何落泪?破除诅咒的方法又是什么?他都想知道。 只是……他们两人在夜里才可相谈。 痛恨在她身上所下的诅咒,他定要早日将诅咒破除,好和她日日夜夜相处。 南烈角起身为迦阑罗准备食物和水,之后便到牧场内收拾昨夜猎杀的灰狼尸首。 看着一手经营的牧场,他下定决心把所有的马匹放走,让他们获得自由。 尾随在后的迦阑罗不禁讶异地瞪大眼,连忙往他身旁步去,不知他为何要这么做。 南烈角看着迦阑罗担忧的神情,放柔声音说道:“和你去取轩辕剑之后,恐怕以后无法再回到这里,而它们是自由的,并非是属于我的,我只是这段日子照顾他们的人罢了,就让他们自由地离去吧,只因为我已有你相伴。” 南烈角的话让迦阑罗感动不已,只可惜她无法开口说话。,他的坐骑烈焰却没有和同伴们一起离去,仍然站在牧场内与主人相望。 “它要留下来和我一起走吗?”南烈角询问迦阑罗,希望透过豹身的她知道烈焰的想法。 迦阑罗看着烈焰好一会儿,才轻点头。烈焰已把南烈角视为终生的主人,要跟着他一辈子。 “是吗?”南烈角的唇畔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 烈焰若要和他一同走,那么……或许在未来,它还能助他一臂之力。 南烈角抚着迦阑罗的豹躯,柔情似水的瞅着她说:“为了你,我愿放弃所有,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他们虽认识不久,但是他已下定决心一辈子守着她,她是他命中注定的女人,他绝不放手!’迦阑罗轻点头,表示愿意跟着他。 南烈角于是收拾一些物品,牵着烈焰与迦阑罗一同离开,南下前往啸傲山庄。 路途上或许会因为她的紫眸和她变身的黑豹模样而遭遇到一些麻烦事,但他有自信能解决这些问题,并保护她的安全。 傍晚过后,南烈角终于见到化为人形的迦阑罗,他连忙上前拥着她,“今日行走了好一段路途,你可会累?” 迦阑罗笑了开来,“我怎会累呢?一路上你为了我休息好多次,更何况我之前还横越过许多沙漠来到唐国,体力很好的,别太担心我。” 南烈角的体贴令她窝心不已。 “活可不能这么说,你可是我的女人,我自然得多关心你……”他的话尚未说完,便抱着她跃上马,道:“你之前横越过西域?”他头一次听到这事。 迦阑罗轻摇头,“不,不止西域,我不知横越过多少沙漠了,只为了来到这里寻找你。”一见到他,她便觉得那些苦算不了什么,一切都是值得的。 南烈角没有说话,只是紧拥着她,内心悲痛不已。 天啊!在没有遇见他之前,她究竟吃了多少苦?灭族、受人欺、独自一人横越过无数的沙漠……够了,够多了,他绝不让她再受任何委屈。 “你怎么了?”迦阑罗见他不语,便想转过身查看,却被他制住。 “别回头。”不愿她瞧见悲伤的神情,他扯动缰绳命烈焰前进。 “你……可是因为我的遭遇而难过?”迦阑罗大概可以猜到他的思绪,她安慰他,“那一切都过去了,只因为我现在拥有了你,现在比过去还要来得重要,不是吗?” 再悲伤、痛苦的过去也已成了回忆,不必再去多提、回想,现在对她而言是最重要的,然而未来……她却不敢多想。 “你说得没错,我只是遗憾无法早一点遇见你,让我早一天疼惜你。”南烈角亲呢地拥着她,嗅闻她身上的芳香。 他真的想守候着她,嗅闻她身上的醉人香味,直到永远 以前觉得女人身上故意涂抹一些香粉、香膏的气味着实难闻,如今嗅闻她身上的自然体香,令他更加厌恶那些脂粉香味,只有她是特别、独一无二的,这气味更是令他百闻不腻。 “你在做什么呀!”迦阑罗因为他过于亲昵的动作而心跳加快,全身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身上好香。”南烈角更是乘机在她的颈项印下一吻。 “角,你……”迦阑罗涨红了脸,想教他停下动作时,听到了某些声音,她坐直身躯,往声音来源处看去。 “怎么了?”他感受到她的异状,连忙询问。 “有声音往那个方向传来。”迦阑罗指着森林深处,“好像有人在打斗。”或许她成为豹多年,所以在变回人形时,观察力也特别敏锐,让她可听见极细微的声音,以及在黑夜里看清事物。 南烈角静下心,集中注意力往她所指的方向倾听,“有人在林内打斗,共三人,其中一人是……女人。”他一听见女人的声音,立即皱紧眉头。 “你也听出来了?”迦阑罗有些讶异,他的听力竟与她不相上下。 “嗯。”他策马继续往前走,不理会林内深处的纷争。 “你不去救人吗?”她担忧地看着森林深处。 “嗯。”南烈角以冷得令人发寒的声音回答她。 他一点也不想去趟浑水,因为他知道和女人有关之事必定会为他招来祸害。 只有迦阑罗并不包含在内。 “角,拜托你去救那名女子,她处于劣势。”迦阑罗可听见那名女子的呼吸声愈来愈微,这样下去她必定会受到伤害。 南烈角皱眉,重叹口气道:“好吧,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他实在不想见到迦阑罗担心的模样,只好勉强自己去救人。 他旋即扯动缰绳,策马往林内奔去。 第3章 南烈角在百般无奈下,策马往林中深处奔去。 来到发出打斗声响的地方,便瞧见一名女子手持长剑与两名男子在打斗。 “妖女,看咱们今日为民除害,杀了你,以报灭门血仇!” 两名男子各执取刀,自高处跃下,欲取女子性命。 “角……”迦阑罗见那名女子情势危急,担忧的回首看着身后的南烈角,希望他出手相助。 南烈角见那名女子的穿着和武功招式,立即知道她是峨嵋派弟子,本想策马离去,不理她的死活,但是他舍不得让迦阑罗伤心。 他只得拉满弓箭,将两名男子的双刀双双射穿,钉于一旁的树干上。 “谁?”他们三人立即往射出弓箭的方向着去。 南烈氖拥紧迦阑罗隐身于林间,不让他人瞧见她,以免有人瞧见她的紫眸,视她为魔族,并对她不利。 两名男子见来人武功修为颇高,若要与之对上实为不智之举,再加上他们与峨嵋派的妖女缠斗多时,耗去大半体力,实在无法再战下去。 多所衡量之下,他们只得选择撤退,改日再来报仇血恨。 “哼!妖女,下回你可没这么好运!” 两名男子撂下狠话,随即迅速退离,不再恋战。 “哼!下回死的可是你们!”女子见他们离去,便在他们身后叫嚣。 她忆起方才有人救她一命,想上前道谢时,却没有瞧见人影,只听见远处传来马蹄声。 她连忙提起长剑,往马蹄声方向奔去。 南烈角发觉有人跟上来,连忙取出一条黑布复于迦阑罗的头上,遮去她大半容貌,不让人瞧见她的紫眸,以保护她的安全。 好不容易迫上救命恩人,女子立即扬声说道:“在下是峨嵋派弟子赵宁,请问恩人大名是……” 赵宁一瞧见南烈角的长相时,差点瞪出眼珠子来,口水流满地。 他的身材高大健壮,长相更是俊酷万分,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性感的薄唇,简直是英挺非凡。 她闯荡江湖多年,从未见过如此俊悄的男人,今日可真是她的幸运日,竟教她遇上心仪的男人。 只是……在他的怀中好像拥着一名女子,那该不会是他的妻子吧? 南烈角一瞧见赵宁直瞅着他的模样,就心烦、厌恶至极。他扯动缰绳,命令烈焰往前步去。 赵宁一见他要离去,连忙又追上前,“敢问恩人大名是……” 南烈角没理她,继续往前走。 倒是在南烈角怀中的迦阑罗见到他如此冷酷的模样,心中充满了疑问和不信。 角……平时都是这副冷酷不近人情的模样吗?所以才会被人们称为“冷面阎王”?和他平时与她相处的表情完全不同,有些骇到她。 “喂,我在和你说话,你听见了没有?”赵宁由于是峨嵋派的首席弟子,向来备受礼遇,被人如此冷漠忽略可是头一遭,骄蛮脾气立即爆发出来。 南烈角自然是听到她在他身后的叫嚣声,更加懒得理会她。 哼!早知道他就别去救人,浪费他的箭。 他对那些以名门正派自居之人向来没有好感,他们只会到处打着名门正派的口号、旗帜,佯装正义之士,残杀无辜百姓及其他门派弟子。 名门正派?哼!他们比魔族还要来得邪恶。‘… 赵宁气急败坏的提起手中长剑往南烈角身后攻去。 胆敢无视于她的存在,她非要给他一个教训不可! 南烈角早看穿她的攻势,微微一个侧身,闪过她的攻击,再伸手给她——掌,将她击落一旁。 赵宁因为这一掌身受内伤,立即口吐鲜血。 “角厂在南烈角怀中的迦阑罗惊呼出声。 他怎能够如此伤人?尤其对方还是一名女子呀! 南烈角冷眼看着赵宁,一点也不后悔伤了她,觉得她是罪有应得。 哼!胆敢攻击他,没杀了她算她上辈子修得的好福气。 “角,你怎能这样?”迦阑罗悄悄地掀开布巾一角,便瞧见赵宁伤势颇为严重,于是低声斥责他。 “那是她自找的!”南烈角的声音低沉得吓人,全身更是寒气逼人。 若是她伤到迦阑罗,他必定会杀了她,否则难消心头之恨。 “角,别这样,救她可好?”迦阑罗见赵宁似乎晕眩过去,更是担心她的状况。 “不!我方才已经允诺你出手救她一次,避免她死于那两人的刀下,仅有一次,下不为例,你忘了吗?’’南烈角说什么都不愿去救人。 “嗯……话是这样说没错,可是……”迦阑萝的话尚未说完,就被南烈角打断。 “没有可是。”南烈角霸道地勾起她的小巧下巴,一口含住她的唇,成功的让她闭上嘴,并命烈焰往前奔去,远离赵宁。 “唔……”迦阑罗没料到他会如此霸道地制止她说话。 待他们两人远离赵宁之后,南烈角才放开她的唇,让她喘气。 “你……你好霸道。”迦阑罗喘着气斥责他。 “那又如何?”南烈角挑眉看着因深吻而俏脸涨红的迦阑罗,此刻的她模样极为动人,令他忍不住再次俯下身吻住她的红唇。 “唔……”迦阑罗因他这突来的举动而差点摔下马去,还好他连忙拥紧她,她才没落马。 南烈角的舌尖霸道地长驱直入,与她的舌缠绕在一起,不让她有任何避开的机会。 “嗯……”迦阑罗全身酥软无力,无法思考,脑中一片奎白,只能任由他掠夺她的甜蜜。 许久之后,南烈角才结束这一吻,继续策马往前行进。 “你……好狡猾,这样堵住人家的嘴。”迦阑罗双眼迷离地斥责他的无礼。 “你并不讨厌,我又喜爱得很,可谓皆大欢喜。”南烈角不似方才的冷酷无情,与她逗嘴起来。 “你……”迦阑罗一见到他这温柔多情的模样,怒气已消了大牛,枕于他的怀中,她柔声问道:“那名女子应该没事吧?”她仍有些担心她的情况。 南烈角一回想起方才在森林中的情景,内心又涌上怒气,表情亦变得十分冷酷,“放心,她死不了的,我下手算是轻了。”要不是顾及怀中的迦阑罗,他早杀了那名冒犯他、不知死活的女子。 唉!一见到迦阑罗之后,他整个人因为她而改变,凡事都顾虑到她,以她为主,冷酷的心更为她改变甚多,变得不似以往的“冷面阎王”了。 “可是她……”迦阑罗仍不放心赵宁的安危。那两名想杀害她的人会不会又回来加害她? 南烈角轻叹口气,“迦阑罗,有很多人是面善心恶,会树立仇家不是没有原因的,而你太过于善良,必定会受到人们利用、欺负的。” 方才欲杀害那名女子的人必定是为了报仇而来。峨嵋派的掌门人自称为正义之十,却派弟子四处消灭与他们为敌之门派。 那名女子若死了,搞不好世间又可少一祸害。他后悔听迦阑罗的话去救那名峨嵋派的弟子,让那两名男子无法报仇。 “世间真的如此险恶吗?还是会有好人存在的,就像你一样。”她笑吟吟她仰起头来看着他。 她知道他是唯一真心待她好的人。 “算了,只要你认为我是好人就好了,其他的都不重要。”原本想告诉她他也是会杀人的,但想想还是别说吧。 他这一生只在乎迦阑罗一人,其他人如何看待他,他全然不在乎。 南烈角见东方已现鱼肚白,他便加快扯动缰绳,来到较隐密的林中,好让迦阑罗变身为黑豹。 在即将变身为黑豹的前一刻,迦阑罗主动在南烈角的唇上印下一吻,“角,咱们夜晚再叙。”语毕,她便因为诅咒而变身成为黑豹。 南烈角的唇上还留着属于迦阑罗的香气。 看着变身成为黑豹的迦阑罗,他内心满是怨恨。为何黎明要如此快来临,距离黑夜还有好长的一段时间。 他好恨!真希望夜长昼短,黎明永远不要来。 迦阑罗轻舔他的手掌,示意他们得继续赶路。 南烈角伸手抚了抚她的身子,策马往啸傲山庄的方向奔去。 他一定得早日到达啸傲山庄为她破解诅咒。 然而,就在同一时刻,之前被南烈角击中身躯昏迷过去的赵宁此刻清醒过来。 “唔……该死的家伙!”赵宁扶着一旁的树干站起身来,提起落于地上的长剑。 她定要追上那个伤了她的男人不可,敢不理睬她,又伤了她,她定要杀了他讨回公道,才不会让峨嵋派蒙羞。 赵宁于是尾随地上的马蹄印而去。 打了好一段路之后,南烈角怕迦阑罗行走太累,便在河边休息片刻,顺便取一些河水作为路上饮水之用。 就在此时,赵宁看见他的身影,立即提剑,摆出架式道“哼!狗贼,纳命来!”她随即往他攻去。 南烈角只以眼角余光瞥她一眼,没去理会她的攻击,迳自在河边取水。 迦阑罗见昨夜那名女子欲攻击南烈角,正想上前保护他时,他突然全身散发出一股强烈杀气,令她们两人往后退去。 赵宁由于是最为靠近南烈角的人,所以首先被这股强烈杀气震退,跌落一旁的河川。 南烈角不屑去看赵宁,取完水便回到迦阑罗身旁,“你没被我吓到吧?”他的语气温和不已,和方才发出惊人杀气的他判若两人。 迦阑罗轻摇头,表示并未被他吓到,只是对于赵宁的行径感到不解。 角不是救了她吗?她怎能恩将仇报?莫非……真如角说的,有很多人都是面善心恶的。 “那咱们走吧。”南烈角一跃上马,想尽速离开此处,以免见了赵宁便心烦。 “喂!你给我站住!”赵宁全身湿透,气急败坏地自水中站起身。 这男人到底是何方高手?竟可在一瞬间便发出杀气将她震开,无法近身半步。 南烈角懒得理赵宁,迳自策马离去,迦阑罗亦尾随其后。 赵宁气得咬牙切齿。从没人敢如此给她难堪,今日真是她有生以来最为羞耻的一日。 好!很好!这笔帐日后她定要向他讨回! 夜晚来临,南烈角再度与变回人形的迦阑罗相会。 “角厂迦阑罗微笑看着敞开双臂迎接她的南烈角,投入他强壮的臂膀中。 “迦阑罗,今天你真的没被我的杀气给吓到?”他十分担心她会因此而惧怕他。 迦阑罗抚着他的俊容道:“你大可不必担心我会因此而惧怕你,因为我知道你是绝不可能伤害我的,不是吗?” 南烈角闻言感动地拥她人怀,感受她的馨香和体温。“没错,你说得对,我绝不可能伤害你的。”她真的与他心灵相通啊! “那名女子……”迦阑罗轻皱蛾眉,“她怎能够如此恩将仇报?你可是她的救命恩人,不是吗?”她真的无法想像这世上会有这样的人存在。 “哼!”南烈角冷哼出声,不想费心谈论那女人之事。 反倒是迦阑罗一离开牧场,就一副心事重重、眉头深锁的模样,他见了就心疼,但又不忍心逼问她的心事,以免她更忧心。 迦阑罗听见脚步声往他们的方向靠近,连忙投入他的怀抱,“角,有人来了。”她在他耳畔低语。 南烈角沉下脸,皱紧眉头,捡起一旁的枯枝,凝聚真气于枯枝上,令它宛如钢铁一般坚硬,同刀剑一般锐利,有刺穿来人心脏之威力。 他太大意了,迳自沉浸于思绪中,使得来人靠近,他都尚未发觉到。 来人逐渐靠近,南烈角想先发制人,在他怀中的迦阑罗则轻扯他的衣襟,示意他别杀害人。 南烈角于心重叹口气。她总是能令他改变心意,令他放弃先前灭口的想法。待来人一接近他们身旁,南烈角立即伸出手中枯枝,制住对方的行动。 “啊厂一直尾随在他们身后的赵宁着实被冷酷似冰的南烈角吓到,她骇得尖叫出声。 南烈角见到赵宁,微眯起眼,神情十分不悦地瞪着她。 又是她!这女人烦不烦人啊!老是破坏他和迦阑罗相处的时刻,令他看了便心烦。 “滚厂南烈角冷声斥道。他没那好性子老是让她来破坏他和迦阑罗独处的好时光,再不滚就别怪他下手伤人。 “角……”迦阑罗明白他不想见到她的心情,但是此刻已是深夜时分,她也无处可去,不如和他们在一起作伴较为安全。 南烈角自然明白迦阑罗在想些什么,但他仍硬下心来,佯装没听到她的哀求声,再度沉声道:“滚!” “角,你别这么不近人情。”在他怀中的迦阑罗仍苦苦哀求着。 这回南烈角的态度没有像之前那般冷酷、强硬,反而有些心软了。 “角……”迦阑罗苦苦哀求着他,她知道他一定会答应她的请求。 在她再三要求下,南烈角终究还是妥协了,但是他可不打算和赵宁交谈半句,那只会贬低他的人格。 南烈角紧拥着迦阑罗,不让赵宁瞧见迦阑罗的紫眸,取来布巾复于她头上,遮去她的容貌。 赵宁见状便大剌剌地走近,迳自在他们面前坐下,开始打量他们。 眼前这名冷酷的男人曾和她交手过,他的武功在她之上,而外貌更是俊挺非凡,令她有些心动;至于在他身旁的黑衣女子,她则未曾见过她的容貌,不过她的模样必定是奇丑无比,不然干嘛老是复着一块布巾,再不就是染病在身。 他们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可会是夫妻,不然怎会如此亲昵相拥? 赵宁对迦阑罗感到不满,嫉妒她身边有如此俊酷的男人。 “请问大侠尊姓大名?”赵宁为了想知道南烈角的身分,只得暂时忘却之前的仇恨,放下身段询问。 南烈角连看都不屑看她一眼,更别提回答她的问题,他的心思全放在迦阑罗身上。 见迦阑罗似乎感到有些寒意,身子微微地颤抖着,他站起身来,就近拾来一些枯枝,为她生火取暖,避免她因天凉而受风寒。 迦阑罗见他如此体贴,连她的小动作都相当注意,还为她生火取暖,心中涌上无限暖意,枕于他的肩窝,,柔声致谢,“谢谢你,我比较不冷了。” 赵宁见状,心头莫不是滋味。 他居然不把她放在眼里,说什么都不告诉她名字,哼!没关系,她自然有法子知道他的姓氏。 “姑娘,你们是打哪儿来的?又想往何处去?”赵宁奇www书Qisuu网com于是改从迦阑罗身上套话。 迦阑罗正想开口回答她,却被南烈角一把握住手,制止她回话。 迦阑罗轻拍南烈角的手,要他放心。 “我们从东北来,准备南下。”她据实回答。 “喔,有要上哪个城镇?”赵宁暗自于心窃喜,连忙再追问下去。 “这我并不清楚,——切都是由我夫君作决定的。”迦阑罗巧妙地避开问题。 南烈角则因为迦阑罗口中的“夫君”而欣喜万分。 呵,这世上再也没有任何事情可令他欣喜若狂了。 她的每一字、每一句都牵动着他的情绪,因她而欢笑或忧愁。 赵宁虽然知道他们两人的关系并不单纯,但是从她口中道出“夫君”两字,仍令她听得刺耳不已。 “喔,那不知你和你夫君姓氏为何?”赵宁咬着牙问道。 “我叫迦阑罗,是外族人,而夫君的名字是南烈角。”迦阑罗以波斯话回答。 “啊?什么?我听不懂。”赵宁瞪大眼来,她完全听不懂她的话。她是在说哪一国语言啊?她听都没听过。 “迦阑罗和南烈角呀!”这次迦阑罗改以大食话来回答。 南烈角为了寻找良驹曾去过其他国家,自然也懂得一些外族话。 呵呵!好一名慧黠、聪明的女子,不!是他南烈角的妻子,她方才都唤他夫君了,不是吗? “啊?”赵宁仍是听不懂,她干脆不问,以免自讨没趣。 南烈角不理会赵宁,他在迦阑罗耳畔低声问道:“可会口渴?” 迦阑罗因他的举动全身颤抖不已,柔顺地回应他,“嗯。”希望她的回答可以让他别再这么靠近她,毕竟这里还有外人在。 南烈角将系于腰际的牛皮水袋取下,直接饮下一口,再掀起迦阑罗复于头上的布巾,准确寻获她的红唇,以吻渡水。 “啊?”迦阑罗还来不及惊呼出声,便与他的肩碰触,他的舌又强行探入她的红唇与她的交缠。 一旁的赵宁看了更是怒火上扬。任谁也看得出他们在做什么,竟然不顾外人在场,当众亲热,真是不要脸、不知羞耻! 瞧见他们亲热,赵宁就是痛恨迦阑罗能获得南烈角的钟情,她干脆背对他们,倒头就睡,来个眼不见为净。 迦阑罗欲制止南烈角愈来愈深入、亲昵的吻,她连忙轻扯他的衣襟,示意有他人在场。 南烈角不愿为难她,只得结束这一吻,不过他倒是成功地让赵宁不再看他们及查探他们的身分。 迦阑罗娇喘吁吁地在他耳畔低语,“你怎能够就这么吻我?这里可还有外人在呀!”有时她真是不了解他的性情,一下冷酷似冰,一下又热情如火。 不过,她可以深刻感受到他对她愈来愈浓厚的爱意。 这样下去可好?她心中的不安逐渐扩大。 “我喜爱这般吻你,不论时间、地点。”南烈角已是无法自拔地爱上她。 先是被她的紫眸所吸引,而她的善良本性、聪颖慧黠,更是令他倾心不已。 原以为世间的女人没几个是好的,除了会惹麻烦、哭闹之外,什么也不会,然而迦阑罗和那些女人相比,可是大大的不同,她无处不令他倾心。 “那位姑娘怎么了?”迦阑罗不再有被紧迫盯人的感觉。 “识相的睡了。”南烈角冷哼出声,神情十分不屑。 若他没记错,这名叫赵宁的峨嵋派弟子可能就是灭绝师太的首席弟子,武艺算是比其他弟子高了些,而心机自然也比其他人来得重。 想知道他和迦阑罗的来历,她居心何在?他不得不去提防,以免迦阑罗的秘密被识破,引来杀身之祸。 “放心吧,我会保护着你,并取来轩辕剑为你解除诅咒的。”南烈角以波斯话和迦阑罗交谈,以防赵宁装睡,偷听他们的谈话。 迦阑罗对他会说波斯话感到讶异,但随即想到他四处去寻良驹,必定也会一些外族话,于是展露微笑,蜷缩于他的怀中,任由他亲昵地抚着她的身子。 在他的怀中能令她拥有心安的舒适感受,令她暂时忘掉一切。 “角,如果我……没有未来,你会如何?”迦阑罗突然开口问道,此刻她真的很想知道他的回答。 “什么意思?”南烈角内心突然涌上一股不佯的预感,连忙掀开她的头巾,看着她的眼。 “角,我是说……如果。”不愿他看穿心事,她刻意敛起悲伤的眼神。 南烈角看着她的眼,没多想便立即答道:“我仍然会一辈子守候着你。” 迦阑罗轻蹙蛾眉,反问道:“什么意思?” 南烈角没回话,只因心中早已下定决心,他将会一直陪伴在她身旁,如果她死去,那么他一定也追随她到阴曹地府,绝不让她孤单一人。 迦阑罗大概可以猜测出他的心意为何,她担忧地道:“答应我,若我真的没有未来,你也千万别轻生,好吗?”他有着美好的未来,她走了之后,他一定可以找到比她更好的女子。 南烈角紧皱眉峰。她太了解他,对他而言可是好事? “求求你,答应我。”迦阑罗恳求他别做傻事。 “嗯。”南烈角随口回应。 迦阑罗这才放下心来,轻抚着他的俊容,“之前我在西域黄沙中遥望着唐国的方向,心中一直在想拥有轩辕剑的人会是怎样的一个人?” “那么他是个怎样的入?”南烈角深情款款地望着她的紫瞳。 迦阑罗展露一抹绝美笑容,令南烈角着迷得险些失了魂魄。 “他是位英俊潇洒、武艺高强、不会惧怕我而接纳我的好男人,有时霸道、有时温柔,疼惜、爱怜着我的深情男子,我可有说错的地方?” “没错,全部属实,给你个奖赏。”南烈角放肆地邪笑,俯下身给予她一记深吻。 装睡的赵宁紧咬着下唇,一脸不甘心、痛恨至极的模样。 她原本以为装睡之后,他们没了防备心,便会放心交谈着,好让她能摸清他们的底细,怎料到他们所说的话。她一个字也听不懂。 该死的外族女人! 竟在她面前亲热个不停! 赵宁气愤至极,干脆闭上眼,什么都不听,就此进入睡梦中。 黎明再度来临,南烈角拥着迦阑罗到比较隐密的树林间,让她变身成黑豹,而他则一直盯着赵宁的动静。 迦阑罗变身成为黑豹之后便轻碰他的手掌。 南烈角见状走到烈焰身旁,一跃而上,迅速离去。 原本仍在睡梦中的赵宁被马蹄声惊醒,她一睁开眼只见到尘土飞扬。 他居然抛下她! 她连忙提起长剑追上前去,不甘心就这么被抛下。 她的美貌在峨嵋山上是众所皆知、无人能及,江湖中人见了也无不被她吸引住目光,然而他居然视而不见,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 他的冷酷令她又爱又恨,她非要得到他的人不可! 南烈角知道赵宁跟来,立即皱紧眉头,想命令烈焰往前飞奔,借此甩开她,但又怕变身成为黑豹的迦阑罗无法跟上,只好放慢马行的速度。 迦阑罗感受到烈焰的速度变缓,心中立即得知是南烈角为了她而刻意漫行。 他总是无时无刻关心她呀! 在他们身后的赵宁即使施展轻功,仍是追不上,她追得上气不接下气,气喘吁吁。 正当她想放弃时,终于瞧见他的身影。 莫非他在等地? 她喜出望外,连忙又追上前去,尾随于他身后。 只是……她没瞧错吧?一只黑豹? 赵宁揉了揉双眼,定睛一瞧。没错!果真是一只黑豹跟在他身侧。 她连忙提起剑想杀了那只黑豹,拯救他的性命,心想到时候他必定会感激她的救命之恩。 “畜生,纳命来!”赵宁一跃而起,将长剑对准黑豹。 南烈角怒眼一瞪,迅速举起弓箭,将她手中的长剑射落于地,一掌将她击退。 “咳……”赵宁口吐鲜血,完全不知发生什么事情。 待她意识清醒过来,正想勉强站起身子时,却被眼前的情景骇得冷汗直流。 弓箭瞄准她的头颅,欲取她性命。 赵宁惊骇地看南烈角浑身散发出令人背脊发凉的强烈杀意。 她全然不知自己做错什么,只知道命在旦夕。 南烈角正想将箭射向赵宁时,变身为黑豹的迦阑罗阻挡在他面前,让他无法下手。 南烈角皱眉看着迦阑罗,示意她让开,好让他结束赵宁的性命。 迦阑罗以请求的眼神拜托他别杀人。 他只好收回弓箭,策马往前步去,让自己冷静下来,以免因心烦而下手射杀她。赵宁见自己没被射杀,而且还是被她原本想杀害的黑豹所救,她感到满心愧疚。 只是当她一见到那只黑豹的眼睛时,立即吓得往后退去。 紫色的眼眸,它是魔族! 第4章 这只黑豹居然有一双紫色的眼睛,实在是太可怕了! 魔族!它一定是魔族! 赵宁连忙站起身来,想提剑杀了黑豹,一道冷冽的杀意即朝她逼来,令她冷汗直流,全身颤抖不已。 黑豹踱步至南烈角身旁,她这才了解他和黑豹是一道的。 只是……为何她没瞧见昨夜的女子? 南烈角连看也不屑看她一眼,他取下牛皮水袋,跃下马至迦阑罗面前,“你会不会口渴?”心想方才的奔行,她一定又渴又累吧! 迦阑罗轻点头。 怎料到南烈角居然又以昨夜的方式喂她饮水。 一旁的赵宁看了直觉得不可思议,讶异地瞪大眼来。他……他居然以口喂那只黑豹饮水,他不怕被咬吗? 迦阑罗也没料到他会如此。他果真霸道地履行昨夜的话语,不论时间、地点的吻她,表示他的爱意。 赵宁也是口渴得很,但是她知道他没那么好心给她水喝,只好咽了咽口水。 “昨夜的女子呢?怎么没瞧见她?”赵宁站在远处鼓起勇气开口询问。 她没胆子靠太近,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南烈角依旧没去理会她,喂迦阑罗饮完水之后,一跃上马,往前行去。 他们得在傍晚之前抵达城镇,不能在此夜宿,因为附近时常有灰狼出没,夜里不太安宁。 赵宁似乎已经习惯他冷漠的回应,暂时按捺怒气打算日后一次向他讨回。 只是……昨夜的异族女子怎会不见了?他和她不是十分亲呢的吗?怎会没有带着她便离去? 还有,她昨夜明明没有瞧见这只黑豹的,它又是从哪冒出来的?它和他的亲昵一点也不亚于昨夜的异族女子。 这一切令她感到莫名其妙,对他的来历更加好奇,她非要把真相弄个明白不可。 南烈角不去理会身后的赵宁,策马来到一座城镇,打算在这里暂住一宿。 他们一出现在城镇的街道上,立即引来众人注目,大家的注意力纷纷集中在南烈角身旁的黑豹。 “是一只黑豹呢!” “好亮的皮毛,必定可以卖个好价钱。” “爹,豹子在哪?我也想瞧瞧……” 无论男女老幼全盯着化身为黑豹的迦阑罗,而众人的目光令南烈角十分不悦。 即使迦阑罗此刻为豹身,他仍十分不满众人如此看着她。 就在此刻,一名孩童讶异地瞪大眼,指着黑豹的眼眸道:“娘,你快看它的眼睛,是紫色的呢!” 孩童的话语一说出口,立即引来人们的惊慌,孩童的娘亲更是连忙将他抱回,不让他和黑豹靠近。 “紫色的眼瞳,是魔族呀!” 孩童的娘亲大声嚷嚷着,成功地引起众人的注意力,大家纷纷逃离,唯恐被魔族所杀。 众人若不是碍于南烈角在黑豹身旁,早就冲出去乱刀砍杀拥有魔性之眼的黑豹。 迦阑罗见状,紫眸之中净是凄凉的哀愁感伤。 没有人肯靠近她半步,把她视为魔族,无论她去哪个国度都一样,众人看待她的态度全一样。 南烈角看穿她的心事,见天色已近黄昏,于是寻了一间客栈,打算在此住宿一晚。 将烈焰安置于马房内,他便带着迦阑罗步人客栈内,原本糟杂不已的客栈因为他带着一只罕见的黑豹人内,立即变得鸦雀无声。 客栈掌柜的连忙上前招呼,“客倌,您要住宿还是用膳?” “给我一间上房。”南烈角冷声说道,冷冽的眼神扫向注视迦阑罗的人们,众人骇得立即转移视线。 “客倌,但是您的黑豹……”掌柜的一接触南烈角的眼神,立即噤声。 “有意见?”南烈角冷冽的眼神净是强烈的杀意。 “没……小的不敢。”掌柜的连忙致歉,并唤来店小二带他们至二楼的厢房休息。 赵宁见他进入客栈内,亦尾随步入,她询问掌柜的,“喂!我问你,方才带着一只黑豹人内的男太可是要住宿?” “是的,姑娘也要住宿吗?”掌柜的见赵宁手执长剑,想她必是江湖中人,为避免招来祸害,于是据实以答。 赵宁思索一会儿,才道:“那好,掌柜的;为我安排在他的厢房旁,我要在此住宿一晚。” “行行行,小的立即为姑娘准备。”掌柜的连忙带领赵宁到房内。 赵宁吩咐掌柜的送采茶水和餐点之后,便紧靠在墙边聆听隔壁房间的动静。 然而她什么也没听见,只得暗自于心重叹口气。她在做什么呀?那男人会无聊到和豹对话吗? 这时店小二送来肴食和茶水,整整饿了两天的赵宁立即上前享用美食,暂时将打探他们秘密的事给忘掉。 而在赵宁隔壁厢房的南烈角早巳吩咐店小二不必送茶水和食物,更下令严禁任何人靠近他的厢房。 在昼夜交替之际,迦阑罗立即又从豹身变回人形,站立于南烈角面前。 南烈角看到她眼神中浓烈的哀伤,令他心疼不已。 他伸出手拥她人怀,“你是因为今日在街道上发生之事而哀伤吗?” 迦阑罗轻叹口气,“我常常在想……若是我没有这一双紫眸,或许人们就会接纳我了,没有了这双眼,我的生活会不会过得比现今好一点。”她哀伤她抚着双眼。 南烈角拉下她的手,沉声斥道:“不许你有这种想法。”他的神情激动不已。 “角……”迦阑罗头一次见到他如此情绪失控。 南烈角动情地吻上她的紫眸,“在你这双纯净无瑕的紫眸中,我看见我自己,看见我对你的感情,我爱你,绝不允许你有这种想法,而你更不是魔族,你只是我挚爱的人儿。” “角厂迦阑罗因南烈角真挚的话语而感动地落下泪水。 遇见他,她已不枉来这世上一遭。 从没有人接纳受到诅咒的她,只有他愿接纳她、深爱着她,而她亦早巳沉沦于他的深情之中,无可自拔的爱上池。 她真的好希望能早点与他相遇,更希望自己是个正常人,没有任何诅咒缠身,这样一来,她就可以一辈子看着池、守着他,陪伴在他身边。 只可惜这一切全是她永远无法实现的梦想。 南烈角见她又落泪,心疼不已,温柔地为她吻去泪水,“为何又落泪了呢?在你的内心深处究竟隐藏了什么事?告诉我你落泪的原因好吗?” 迦阑罗轻蹙蛾眉,咬了咬下唇。她……该告诉他吗? 就在此时,厢房门靡被人从外打开,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直缠着他们的赵宁。 赵宁方才和店小二打听消息,得知南烈伯尚未用膳,于是便好心的将她所点的菜肴端一些过来给他,却被眼前的情景骇得呆立在原地。 昨夜的异族女子居然出现在他房中?这怎么可能?她今日明明没瞧见她的,还有……她居然和那只黑豹一样,拥有代表魔族的紫色眼瞳。 “你……你……是魔族!”赵宁震惊不已,手中菜肴全摔落于地上。 没错!她一定是魔族,只有魔族才能够化身为美若天仙的模样,好去勾引、迷惑人。 南烈角盛怒得微眯起眼,提起弓箭瞄准赵宁。 迦阑罗见状,连忙伸手拉住他拉弓的手臂。 然而羽箭仍然朝赵宁的方向直射而去。 “小心啊!"迦阑罗连忙出声警告赵宁。 赵宁根本不知如何应变,只能够呆站于原处,脚软得无法移动。 不知是不是方才迦阑罗的动作奏效,使南烈角射出的羽箭微偏,只划过赵宁的右脸颊,射入她身后的壁上。 赵宁感觉到右脸颊被划出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液汩汩流出。 “你快走呀!”迦阑罗抱住南烈角的身躯,阻止他再度拉弓的动作。 赵宁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往外步去,飞也似地逃出客栈。 巨大的声响惊动客栈的掌柜,他连忙上二楼查探情况。 迦阑罗赶紧隐身于床铺的阴暗处,南烈角则挡在门外,不让人轻易窥见房中情况。 掌柜的一瞧见面有余怒的南烈角,声音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客倌,方才好像从您的房内发出巨响……” 南烈角不待掌柜的把话说完,冷声下令,“滚!”此刻的他没有好脾气和任何人说话,随即重重地将门靡自掌柜面前关上。 掌柜的吓得连滚带爬,离开二楼的厢房。 迦阑罗确定掌柜的离去之后,才探出头来,一接触到南烈角的眼神便得知他此刻余怒未消。 “为什么你老是要阻止我?”南烈角皱眉看着迦阑罗;内心十分担忧。赵宁看见她的紫眸,十分有可能会回到峨嵋山向她的师父禀明此事,召集大批弟子前来讨伐“魔族”。 他若在方才杀了她,或许可以避免此事发生。 迦阑罗瞅着他,反问一句,“杀人有什么好?”南烈角一时语塞。 迦阑罗步下床,拥着南烈角,再度开口问道:“你的情绪冷静下来了吗?” “嗯。”南烈角伸手回拥着她,在她耳畔低语,“抱歉,方才是我情绪过于激动。”此刻他已冷静下来,不再似方才的火爆。 “你可知道你方才的行径和之前杀害我族人的人们没有差异。”迦阑罗见南烈角欲开口反驳,立刻伸手抵住他的唇,制止他开口。她轻叹口气,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是为了保护我才这么做的,可是……你可有想过,当你杀害他人,会有多少人因那死去的人难过,之后他们会为了寻仇而找上你,而你又杀了他们,如此冤冤相报,除了满手血腥,你还拥有什么?只不过是众人对你的仇恨罢了。” “我……”南烈角此刻内心充满愧意,更是对他以前所伤之人感到万分歉意。 “我并不会怨恨那些杀害我族人的人,因为我知道他们因为惧怕我们、想保护家人才会那么做的,而且人死不能复生,一切已成为过去,我若去报仇、杀害他们,自然也会再被人以复仇为名追杀,如此恶性循环,我能得到什么?,什么都没有,所以我不怨任何人,而为了死去的族人们,我所能做到的只有破除我族的诅咒,让诅咒在我身上被终止,结束我族长久的痛苦。” 南烈角拥紧迦阑罗,向她立誓,“会的,我一定会为你解除诅咒,为你达成心愿的。” 迦阑罗拥有如此善良的心,不去怨恨任何人,然而他却恣意伤人,他如何及得上她的大爱之心? “答应我,别再杀人了,可好?”她不愿见到他因她而造杀孽,永远无法脱离仇恨。 “好,我答应你,绝不下手杀人。”他立誓道。 迦阑罗看了一眼被打翻在地上的菜肴,叹口气道:“她是位好姑娘,好心送菜肴来给你享用,如今……她的好意全落了空。” 南烈角冷哼出声,神情十分不屑,“她如果是位好姑娘,那天底下就没有坏人了。” 峨嵋派的掌门人灭绝师太,自恃清高,却杀人无数,手段凶残,其门下弟子又会善良到哪里去。 “唉!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迦阑罗无法赞同地轻摇头。 “日前你也见到了,她曾想暗算我,而且还想对你不利,她会是好姑娘?”南烈角再度冷哼出声。 迦阑罗直接道出内心想法,“或许她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才会如此,至于想伤害我,恐怕也是为了保护你。” “不必她假好心,谁知她居心为何。”南烈角神情依然不屑,谈论到赵宁他便心烦。 迦阑罗叹口气,“你可知她喜欢上你了?”他的心有时过于冷酷无情,所以才没发觉到赵宁的心意。 “那又如何?”南烈角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而感到讶异,反而更加冷酷。 若知道那女人对他有情意就待她好,那他岂不是得待全天下爱慕他的女人好,真是荒唐! 他不感兴趣的事物任谁也无法改变他的心意,尤其是女人的事。 “和那女人的情意比较起来,我最在乎你的心,你可喜欢我?”其他人如何喜爱他,他全然不去理会,心中唯一在乎的只有她的心。.她默默接受他给予的爱,却未曾道出她对他的情,而那正是他所想要的。 他想听她对他诉说爱语,好让他放下心中的不安。 她却从来不说,总是眼神有时哀伤的注视远方,令他害怕不已。 一向唯我独尊、冷眼傲世的他,也会感到害怕,因为他怕失去她,总觉得她就像一道幻影,随时可能消散而去。 南烈角.将迦阑罗紧拥人怀,感受着她的温暖体温及芬芳香气,生怕她会突然离他远去。 迦阑罗听见他的问题,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她能够给予他承诺,对他开口说爱他吗? 不!她不能!她不能这么自私。 南烈角心想,这个问题……真教她如此难以答复吗?他内心旋即涌上一股不悦感。 “我们何时会抵达目的地?”迦阑罗想要知道自己还剩下多少日子可以和他相处在一起。 她要好好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和回忆。 南烈角却以冷淡的话语回答她,“怎么?这么不想和我在一起?” 迦阑罗愣住,完全没料到他会这么想。 “不是的,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她连忙解释。 他怎么会这么想?他完全误会她了。 南烈角见她心急的模样,怒气全消,叹口气道:“你为何会想知道时间?” 他真的无法对她发怒,一见到她哀愁的眼神,他的铁石心肠瞬间软化下来。 “没、没什么的,只是想知道罢了。”她垂下眼,不让他看穿眼底的悲伤。 “大约再行三天便可抵达大唐国的城门,之后再行一天的路程,便可到达啸傲山庄。”南烈角据实以告。 而他早已想好要向家人介绍迦阑罗。 迦阑罗于心中感叹她只剩下四天的日子与他相处,除去她变身成为黑豹的白昼,她真正与他相处的日子只有短暂的两天。 “你……真的爱我吗?”迦阑罗虽然早已知道答案,但们想再确定。 南烈角以深情的眼神回视着她,“在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他爱她的性情、善良的心、紫眸……她全身上上下下,他无处不爱。 迦阑罗一听,紧拥着他宽阔的身躯,不让他看见她眼中的悲伤。 她的心好疼,不断地淌着血,觉得自己就像是刽子手一般,残杀他的真心。 日后她该如何要求他以轩辕剑刺穿她的身躯解咒?她才是真正残忍的人啊! 未来对她而言是一片茫然,她不知该如何走下去,更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你怎么了?”南烈角爱怜地抚着她的长发,内心拥有前所未有的平静感。 拥抱着她、看着她、与她交谈,他便不再冷酷嗜血,内心获得平静、安稳,更习惯和她在一起的舒适感受,没了她……他将不知如何是好。 迦阑罗轻摇头,将悲伤眼神隐藏起来,在他的唇上轻吻,“你最近都没睡好,夜晚陪伴着我,白昼又得赶路,早点就寝吧。” 南烈角十分听从她的话语,躺于床铺,顺势拉她躺下,自她的身后环抱着她,霸道地要她陪伴在身边。 迦阑罗已经习惯他的霸道,任由他搂着她,聆听他的呼吸声,感受身后传来的心跳、体温。 她闭上眼,悲伤的落下泪水。 今生也无法回应他的爱,只能来生再续情缘。 爱他的情意,她说不出口,只因她给不起承诺。 别爱她,只因她无福消受。 她是个没有未来的人,只能将这份情意留存心底…… ☆☆☆www.4yt.net.net☆☆☆www.4yt.net.net☆☆☆ 隔日清晨,南烈角带着迦阑罗离开城镇,他不愿人们瞧见她化身为黑豹的模样,而以惊慌、害怕、恐惧的表情和眼神来看她,让她备受伤害。 他选择尽速离去,不再经过任何城镇,以免又有人们因畏惧而想杀她。 南烈角一离开客栈,便有人紧跟在后,那人正是昨夜离去的赵宁。 赵宁刻意与他保持距离,不让他发现,以免性命难保。 昨夜她离去之后,愈想愈不对劲,那名女子怎会和那只黑豹一样拥有魔族之眼呢? 还有一点,令她感到最为可疑,那就是白昼没能瞧见那名女子的身影,而在夜里却没瞧见黑豹的踪影。 可疑!这一切真是太可疑了! 她为了寻找答案的真相,下定决心跟踪他,好证实她心中黑豹就是那名异族女子的猜测。 赵宁施展轻功,一路跟随着南烈角,不敢休息,生怕会跟去了。 跟了他快一整大,在夕阳西落之际,她感受到他保持高度警戒心,还不时往四周查看,她连忙隐身于三尺外的树丛间窥视。 他的武艺高强,十分可能发现她的存在,所以她得小心隐藏气息,不被他发现才行。她使出峨嵋派的“隐气诀”,将自己的气息隐藏起来。 迦阑罗在日夜交替之际由豹身变回人形,而这一切全数落人赵宁眼底。 她骇得瞪大眼来,连忙捂住口以免尖叫出声,惊动他们。 不……不会吧?她真的是由黑豹变成的?! 她果然是魔族!只有魔族才会拥有那双紫眸。 南烈角拥着迦阑罗,“待我们明日穿越过这片树林,便可瞧见一座城镇,而过了城镇之后,就可瞧见唐国的守备城墙,之后再行一天路程便到达啸傲山庄,届时就能以轩辕剑解除你身上的诅咒。”他一定会让她成为真正的人。 迦阑罗抬头仰望着他俊酷非凡的侧脸,悲伤感又涌上心头。“嗯,角,谢谢你。”此刻的她,什么也不能说,唯一能说的话语,只有致谢而已。 躲在树丛后的赵宁,集中注意力,听见他们的对话。 啸傲山庄?角?东北……原来这名冷酷的男子是啸傲山庄在东北经营牧场的三少主南烈角! 而众人寻找的天下第一名剑“轩辕剑”就在啸傲山庄 中。 师父寻找多年的神剑终于让她发现,她得赶快回去禀明,让她老人家开心、开心。 赵宁于是不动声响地迅速离去。 南烈角和迦阑罗完全不知道他们的秘密已经被人发现,犹各自沉浸于思绪中。 南烈角在心中立誓,待他为迦阑罗解除身上诅咒,便要迎娶她进门,一辈子守候着她。 迦阑罗则是愈接近庸国,一颗心便愈疼,因为她距离死亡愈近,只求来世再续前缘了。 南烈角看着迦阑罗绝美细致的容颜,忍不住心中情欲,动情地一口吻住她的红唇,与她的粉色小舌交缠在一起,并逐渐加深这一吻。 迦阑罗伸手勾住他的颈项,与他拉近距离,强烈地回应他的吻。 她即将离开他,而她所能够给予他的,只有与他相处的美好回忆。 她不愿他忘了她,想要他在她死后还记得她的好、她的吻、她的身子…… 南烈角的双手无法自己地在她身子游移着,抚上她丰满的玉乳,只是没多久,他又立即回复清醒,放开她的唇。 “角……”迦阑罗因激情而眼神迷蒙,以被他吻肿而更显诱人的红唇呼唤他的名。 南烈角一见她诱人的模样,险些又失控,连忙别开眼,不去看她,心中的浮动才逐渐平缓下来。 该死的!他竟差点失去理智,在这荒山野岭要了她。 他一直克制住要她的欲望,为的就是不在他尚未给她名分之前占去她的清白,这种宛如禽兽一般的行径,他绝对做不来。 “抱歉,我逾矩了。”南烈角在恢复冷静之后,才回过头来致歉。 若他在此要了她,玷污她的清白身,日后该如何面对她。 他要给予她一切名分、地位之后,才会好好爱她,真正与她的身、心结合在一起。 所以他此刻绝不能够让欲望蒙蔽理性,他要好好珍惜她,绝不能在此要了她。 他对于她的疼惜,迦阑罗怎会不明了,她于心中不齿自己想诱惑他的行径。 他真的是待她极好,处处为她着想,而她却想诱惑他,要他别忘了她……她还知不知羞呀! 迦阑罗朝南烈角展露笑容,表示自己并不在意他逾矩的行径,她无语地枕于他怀中,仰望夜空星辰。 “在我族流传一种说法,就是人若死去会化作一颗星,在天上俯看、保护着人们。若是我死去了,我一定要化作最亮的一颗星,好让你一眼便瞧见我,知道我会一直守候着你。” 南烈角听了,立即皱起眉头,“不许你说这些话。”他生怕她真的离开他,化作星辰与他永世相隔。 迦阑罗感伤她回答他,“人都难免一死,只是时间的早晚罢了,总是得学会适应悲痛、哀伤,这是无太可免除的。”她想逐渐开导他,好让他在失去她之际,不会太过于伤心难过。 南烈角同她一起仰望星空,“若是我死去,我愿成为你身旁的那颗星,接受你的光芒,亦用我身上的光芒照亮你,守候在你身旁,让你知道我爱你。” 南烈角深情的话语一说出口,迦阑罗则感动得说不出话来,泪水不住的落下。 我爱你,我也爱着你……迦阑罗一直在心中叫喊着,却无法道出口,因为她给不起承诺,永远给不起 赵宁返回峨嵋派,立即去见灭绝师太。 “徒儿叩见师父。”赵宁恭敬跪于大殿中。 灭绝见爱徒回来,立即扬声问道:“你可完成我交代给你的任务?” 赵宁立即答道:“回禀师父,徒儿已完成师父所交代的任务,杀了位于东北的新帮派分子。” “很好。”灭绝笑道:“小小的帮派分子也想进入江湖排名,哼!不自量力。” 赵宁见师父心情愉悦,于是接着说道:“师父,徒儿这次还带回一件好消息。” “喔,是什么好消息?”灭绝十分好奇赵宁所带回来的好消息是什么。 “禀告师父,师父一直在寻找的轩辕剑,徒儿已经打听出它的下落了。” “什么?”灭绝震惊地自大殿椅上站起,“你说的可是真的?” “是的,徒儿可以确定轩辕剑就在啸傲山庄三少主南烈角手中。”赵宁在说这话的同时,怨恨的微眯起眸子。 哼!她说过会报仇就一定会报仇的,这下子看他还能冷酷到几时。 灭绝暗自于心记下南烈角的名字。 啸傲山庄为天下第一大庄,可谓权势倾天,近年来又和突厥国的皇族结成亲家,先后更有两名公主嫁人山庄,南烈宫和南烈商因此成为皇族驹马,山庄地位更加神圣不可侵犯。 啸傲山庄的地位、声势就如同皇城一般神圣威严,教她如何去向啸傲山庄之人争夺轩辕剑呢? 赵宁看出师父内心的担忧,连忙说道:“师父,徒儿还有一件要事尚未告知。” “快说吧!”灭绝内心十分焦急,好不容易知道轩辕剑的下落,却无法取剑,教她心烦不已。 “徒儿之前曾见到南烈角带着一名女子,而她拥有一双紫眸,并且还会变身成为黑豹,是魔族之人啊!"赵宁的话一说出口,立即引来灭绝的大声斥责。 “一派胡言!这世上哪有人会变成豹的?” 赵宁连忙答道:“师父,徒儿可是亲眼所见,更何况徒”儿也没胆子欺骗师父呀!徒儿只是十分担心南烈角会被魔族迷惑,而把轩辕剑交给了魔族……” 灭绝不待她说完,立即斥喝道:“哼!原来是有魔族作怪才会导致天下如此动乱,若轩辕剑落入魔族之手,那天下岂不是魔道横行?”她立即下令道:“宁儿,立即召集峨嵋派所有弟子回来,咱们到啸傲山庄去取轩辕剑,讨伐魔族!” “徒儿遵命!”赵宁立即退下办事。 哼!她说过要讨回公道,她就一定会讨回,而且是加倍讨回! 第5章 南烈角和化身为黑豹的迦阑罗继续往前行,他们终于抵达唐土国境的守备城墙。 进入守备城墙的全是要人关的外族商旅,有来自各国的人们,令迦阑罗感到熟悉也怀念起家乡的景观。 南烈角和迦阑罗即将人关,而这也表示他们两人相处的时间只剩一天。 迦阑罗在进关前突然有一股却步的念头,只因她不想和南烈角分开,就此天人永隔。 南烈角驾着烈焰往前步去,“迦阑罗,咱们走吧。” 迦阑罗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净是不舍,但为了让诅咒在她的身上结束,她不能退缩,只能够往前行,没有第二种选择。 化身成黑豹的迦阑罗一出现,立即引来人们讶异、惊慌的眼神,大家连忙让出一条通道让他们通过。 守备城墙的士兵们早巳熟悉进出边关多次的南烈角,于是没多加盘问,便让他通行。 只是待他们瞧见南烈角身侧的黑豹时,莫不讶异地瞪大眼来,“角少主,这只黑豹可是跟着您前来的?” 南烈角没回话,只以颔首表示。 守备的士兵见黑豹十分柔顺,便让他们进入国境内。 南烈角刻意走比较偏僻的道路,避免人们又以异样的眼光看着迦阑罗。 迦阑罗明了他的用心,跟着他进入一处密林,继续往前行进。 就在此时,迦阑罗听到谈话声,于是停下脚步,直往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 南烈角亦发觉有人往他们的方向走近,于是命烈焰隐身于浓密的树丛,不让人发现。 “这回灭绝又在搞什么鬼?召集江湖各派人士前往峨嵋山的用意为何?” “据我所得知的可靠消息,灭绝之所以召集大队人马,为的就是去讨伐魔族。” “魔族?什么魔族?” “谁知道,不过……好像是轩辕剑已经找到了。” “轩辕剑?在谁的手上?” “谁知道,只有灭绝那老妖婆才知道,所以众人才会去峨嵋山,不然的话谁会理他们那种二流的派别?” “哈,谁也知道峨嵋已成为三大派之末,和少林及咱们武当比起来,只是江湖上凑数的二流门派,灭绝必定想要趁此机会,好提升她在江湖上的地位。” “哈哈哈……没错,正是如此……” 南烈角冷眼看着两名武当派的弟子离去,一脸冷峻,额际青筋暴起,眼中净是令人不寒而栗的强烈杀意。 迦阑罗自然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强烈杀意,心想他必是为了方才那两名男子谈论之事动怒。 他们口中所说的魔族该不会就是她吧?而轩辕剑又为何会令他们那样感兴趣呢? 南烈角不发一语,策马继续往前行,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怒气,令鸟兽纷散,在林中引起一阵骚动。 迦阑罗此刻是豹身,无法开口安抚他的情绪,只能跟在他身侧,等待夜晚的到来。 昼夜交替之际,迦阑罗变回人形,她走近南烈角身旁问道:“你们在发怒吗?为了今天早上那两名男子的谈话内容。” 南烈角明了以迦阑罗的聪颖,早已猜透他的心思。“没错。”于是直接道出他是因他们的谈话内容而愤怒。 “他们口中的灭绝是谁?可是位德高望重之人?”不然怎能够召集人们? 南烈角神情极为不屑地冷哼道:“灭绝是之前我们所救的那名女子的师父,为人十分阴险狡猾,绝不是位德高望重之人。” 哼!灭绝那老妖婆德高望重,但也仅限于峨嵋山,其他江湖中人根本不把她当作一回事。 “那么……众人全是冲着轩辕剑而来的?轩辕剑究竟有何魅力,竟让众人如此看重它?”迦阑罗将心中的疑问道出口。 南烈角看着迦阑罗好一会儿,才告诉她有关于轩辕剑的传说,“轩辕剑的传说不胜枚举,有人说获得此剑可以武功倍增、拥有梆力,成为武林盟主绝非难事;更有人说可推翻王朝、自立朝政,成为一代霸主;还有人传说轩辕剑的剑身上刻有古代帝王的藏宝图,可借由轩辕剑取得宝藏,从此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好几辈子不愁吃穿。” “那些绝非事实,为何人们会去相信?”迦阑罗明白世上绝无如此不劳而获的好事,怎可能只凭一把剑就可以武功神进,荣华富贵自然来,真是荒唐! 不过,轩辕剑自是拥有其不凡之处,她也是为了破除身上的诅咒而来寻剑的,说来……她和其他人一样觊觎他的轩辕剑。 “人们就是这般愚蠢,以前秦始皇不也相信所谓的长生不老传说,而派人去蓬莱仙岛求仙药,而世上真有令人长生不老的灵丹吗?答案是没有的,但是至今人们依然会为了求得长生不老,而一直相信那传说。轩辕剑亦然,人的丑陋欲望可以在此一览无遗。”南烈角冷眼傲世,对于江湖上的纷争完全不去理会。 他拥有轩辕剑,却从不觉得武功因它而更精进,也从没发现剑身上刻有藏宝图,他觉得天下人愚昧至极。 “那么……你想会是那名叫赵宁的女子将这消息传出的吗?”迦阑罗不得不这般猜测。 “哼!除了她还会有谁!”南烈角因盛怒而微眯起眼眸。赵宁必定是趁他们不注意之际,偷听了他们的谈话,甚至发现到迦阑罗身上的秘密。 该死的!他竟如此粗心大意,教他人得知他们的秘密,而且后果可能会危害到迦阑罗的性命,真是天杀的! 早知如此,他该在客栈一箭杀了她的,如今也不会后悔莫及。 “那么……他们口中所说的魔族肯定是我罗。”迦阑罗凄凉一笑,令人看了心疼。 以为自己来到其他国度,不会再被人视为魔族,结果……无论她到哪里,仍然是难逃被人追杀的下场。 她的紫眸必定会害了南烈角呀! 南烈角上前一把拥住她,“不,你绝不是魔族。” “没有用的,就算你知道我不是魔族,但是其他人并不这般认为,我一定会害了你的,我还是……”迦阑罗的话来不及说完,便再也说不出话来,因为南烈角吻住了她的红唇。 南烈角狠狠地吻着她的唇,不让她再开口说离开他的身边的话。 许久之后,他才放开她的唇,强制命令道:“我不准你再说那些话,我绝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的。”她的性情、想法,他十分明了,她会不愿他受到伤害而毅然离去。 “可是你一定会因为我而受到连累,被人视为魔族的同伙,从此被人追杀的。”她一切全是为了他好,“所以我离开你身边,你就会……” 南烈角霸道地打断她的话,“该死的!我不是教你不许说了吗?那些人全是为了轩辕剑而来,讨伐魔族只是他们的借口,无论你是否离开我,结果都是一样的。” 她以为她离开,他便不会受到牵连了吗?她的想法太天真了,那些人全是冲着他的轩辕剑而来,无论她在不在他身边,他势必会和江湖人士有一场激战的。 “可是我……”迦阑罗仍对未来充满担忧。 “没有任何可是!”南烈角霸道地再度截断她的话,“一返回啸傲山庄,我立即为你破解诅咒,看那些人如何讨伐魔族。” 迦阑罗一听,便不再说任何话。 是啊!为她破除诅咒,他也不会受到伤害,就让一切在她身上终止吧! 南烈角见她不语,以为她的心情平静下来,认同他的决定,便抱着她跃上烈焰,继续往前奔行。、 他打算尽早抵达啸傲山庄,取轩辕剑为她破咒,如此一来,看还有谁敢说她是魔族。 一路上迦阑罗未曾开口说话,南烈角于是开口问道: “你在想什么?”为何她仍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迦阑罗连忙回过神来,“不,我只是在想就快解除诅咒了。对了,啸傲山庄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为何守备城墙的士兵会唤你少主?”她连忙转移话题,避免他看穿心事。角若是少主,那便代表他口中的啸傲山庄在唐国拥有显赫地位,绝非一般百姓。 南烈角回想起啸傲山庄,脸上表情才缓和些,不似之前的冷酷、充满杀意。 “江湖中人称啸傲山庄为天下第一大山庄,并非是拥有广大的山庄,而是经营产业偏布全国,甚至关外也都有啸傲山庄的产业,而各地皆有山庄的别馆,手下更达上万人,被封为天下第一大山庄是实至名归,就连当今皇上也对啸傲山庄有所顾忌,而我则是啸傲山庄的三少主,如此而已。” “这么说来,你的身世十分显赫,是众人欣羡的对象……”迦阑罗抬头仰望他的俊容,感叹道:“一定有许多女人爱慕你。” “那又如何。”他仍是这句话。 谁爱慕他,他才不屑去理会,没有任何人能令他动心、有成亲的欲望,只有眼前的她能令他动情。 她是他唯一倾心的女子,令他无法自拔她爱上她。 她是他今生唯一要的女人,他绝不放开她,绝不让她有机会离他而去。 迦阑罗轻叹口气。他是真的不会对其他女子动心呀! “你愿意嫁给我吗?”南烈角突然开口问道。他打算于近期内娶她进门,这样一来,便没人可再欺负她,视她为魔族而追杀她。 迦阑罗愣住,久久不语。 “你怎么了?”南烈角命烈焰停下,伸手勾起她的下巴,令她直视他的眼。 迦阑罗看着他的眼,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说道:“我……不能嫁给你。” “什么?”南烈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他不自觉地用力握住她的小巧下巴。 “我绝不能嫁给你。”她忍着下巴传来的强烈痛楚,拒绝他的求亲。 “该死的!为什么?”南烈角盛怒的微眯起眼眸,狠狠地瞪着她的紫眸,再度开口问道:“为什么?你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她居然该死的不愿嫁给他!生平第一次爱上的女人居然拒绝他的求亲,这教他如何接受! 迦阑罗忍着疼回道:“我只能告诉你,我并不爱你,教我如何嫁给不爱的男人为妻。”为了让他死心,她决定以最残酷的方式,让他放弃与她成亲的念头。 “什么?”南烈角瞪大眼来,心中净是震惊与不信。 她不爱他,她居然一点也不爱他?这怎么可能? “我不信!”南烈角瞪着她,非要她道出真正心意不可。 迦阑罗于是佯装微怒,眼神露出不耐地道:“你这人怎么如此顽固,你以为我千里遇过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还不就是利用你为我达成心愿,把身上的诅咒给除去。” 为了让他对她死心,她不得不撒下漫天大谎,以利用为名,狠狠地伤透他的心。让他憎恨她一辈子,总比他深爱着她而独活于世好。 而她在说这些话的同时,心疼不已,更是不敢去看他的眼,以免会忍不住伤心而落泪。 南烈角身上散发出一股阴森寒气,就连脖下的烈焰也感受到他的强烈怒意。 “好,很好。”他半吓着眼看着怀中的迦阑罗,松手放开她,刻意与她保持距离,眼神冷得令人发寒。 好一句利用,她可把他骗得团团转。 他沉声问道:“那你之前所说的星辰誓言他全是假的,一切全是虚情假意?” 迦阑罗以冷酷的眼神看着他回答,“没错,一切全是在作戏,不然如何骗倒你,让你带我来取轩辕剑。” 看着他愈来愈愤怒的眼神,眼中净是杀意,她心疼不已,但是为了他好,她更是下定决心,非要他更恨她不可。 “怪了,你不是说快到啸傲山庄了,怎么连个影子都没瞧见,我巴不得早点离开这里,好回到我的族人身边。”她佯装不耐的口吻。 “什么?原来你的族人没死?”南烈角瞪大了眼,不信与讶异全在眼中。她究竟还骗了他多少事?难不成……她先前所说的话没一句真实,一切全是为了轩辕剑? 他还以为她和其他人不同,结果她与那些贪婪的人一样,全是为了轩辕剑才接近他! “哈哈哈……迦阑罗,算你狠,我会如你所愿为你破除诅咒,而条件就是你必须滚离我的视线,永不踏人唐土一步,而我也绝不会再碰你的身子,以免脏了我的手!”语毕,南烈角立即命烈焰飞快往前奔去,完全不顾迦阑罗可能摔下马的危险。 他到底做了什么愚事?他居然为了她舍弃至各国寻来的良驹和一手经营、建造的牧场,为了她放弃一切,落得如今一无所有。 然而……这一切竟是她为了轩辕剑所精心策划的骗局,以她的紫眸迷惑他,令他不能自己地爱上她。 他居然会瞎了眼爱上她,他爱错人了! 女人全是涡水、麻烦,没一个可以相信的,而他居然爱上了女人,注定了一辈子的灾难。 如今,他算是看清她的真面目了,更是下定决心这一生绝不再相信任何女人说的话,也绝不会傻到再爱上任何女人。 他算是得到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他令烈焰快速狂奔,使得迦阑罗险些摔下马去,但她仍勉力捷直背脊,不去触碰、依赖他。 为了假装一切全是在利用他,她佯装冷酷无情的模样,捉紧烈焰的马鞍,不使自己摔下马。 南烈角见她这模样,不禁冷声嘲讽道:“挺能撑的嘛!” 她可真是该死的坚强!完全不依赖他,和她之前那副柔弱的模样全然不同。 她可真是懂得利用泪水软化他的心,教他动了情。 她够狠,狠得利用他的真心,称她为蛇蝴女,可是一点也不为过。 “哼!我一点也不虚弱,坚强得很。”迦阑罗表面上十分强悍,内心实则害怕烈焰的飞快速度,尤其她没有任何依靠,侧坐于马鞍上,更是情势危险。 “很好!”南烈角唇畔泛起冷笑,更命烈焰加快速度,往啸傲山庄奔去。 迦阑罗怕会摔下马背,于是紧闭双眼,捉紧马鞍边缘,努力撑住,不让自己摔下马。 然而,此刻她内心更惧怕的,并非是烈焰奔行的速度,而是身后的南烈角所传出的杀气、怒气,令她冷得背脊发凉。 她终于如愿地伤透他的心,令他彻底厌恶她。 而在同时,她的心赤柱淌血,碎成千万片。 罢了!就让他一直憎恨她吧!这样一来……分离时,他们才不至于伤心欲绝。 近破晓时分,南烈角命烈焰停下,朝坐于身前的迦阑罗冷声道:“下去,我可不想烈焰受惊。” 迦阑罗自然明白他活中的意思,他的话冷得刺痛她的心,她强忍心痛从烈焰的背下来,刻意与他保持距离,以免会按捺不住而投入他的怀中。 南烈角见她刻意的行径,更是火大。 他一没有利用价值,她便连靠近他也觉得厌烦吗? 他冷声道:“要破解诅咒便自行跟上来。”语毕,他立即策马向前奔去,不再多看她一眼。 他的心已死,不再对她动心,女人……没一个是好的,令他厌恶万分,尤其是她。 迦阑罗见他愤而离去,才落下强忍许久的泪水。 之前他那般霸道的疼爱她,而现在却是这样冷酷无情、漠不关心,此情此景,令她心寒不已。 但是,这一切全是她咎由自取,恕不得他。 为了他好,即使要他痛恨她一辈子,她也没有怨言。。只是见到他如此厌恶、痛恨她的样子,仍令她心疼不已。 对于他的情意,她永远都不能说出口,只能将这份爱意深埋心底,默默接受他残酷的对待。 又过了一天,如今她的寿命只剩下一天,而今日也是他们相处的最后一日。 长久以来的诅咒、族人的痛苦,终于可以在今夜解除,对于他的爱恋更可以在今夜获得解脱。 她的脸庞仍有泪痕,眼中噙着泪变身成为黑豹,朝着南烈角离去的方向步去。 奔走了好一段路途,迦阑罗才瞧见南烈角的身影,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尾随于他身后。 南烈角以眼角余光瞄到她化身为黑豹的身影,对于她刻意保持距离,怒火又重上他心头。 她就连变身成为黑豹也要和他保持距离。真是该死! 之前的亲近、甜言蜜语全是骗人的东西,而他居然还深陷其中,动了想娶她为妻的念头,怎知他对她付出真心的结果,却换来一场空。 她不爱他,而且还一直利用他! 南烈角呀南烈角,江湖中人称你“冷面阎王”,你却被一名异族女子要待团团转,真是有辱威名啊! 他更是下定决心——回到啸傲山庄,便以轩辕剑破除她身上的诅咒,两人就此一刀两断,永远不和她有牵连。 奔走一段路途之后,南烈角见烈焰似乎有些倦意,于是停下让他休息,取起牛皮水袋迳自饮水。 见到那只牛皮水袋,他又忆起和迦阑罗的相处点滴,他之前极喜爱喂她喝水,好顺势偷得香吻,如今这一切都令他厌恶不已。 他回过头看着化身为黑豹的迦阑罗,却瞧见她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迳自步到树荫下休息,仿佛在期待快些抵达目的地。 而迦阑罗知道他在看她,便佯装不耐烦地打呵欠。 她真的很渴、很累,但绝不能够依赖他,她怕一习惯他的相伴,最后会舍不得离开他,更何况她可是要他痛恨她,又怎能向他要水喝? 她只能忍着全身的不适,即使快因为缺水而虚脱倒地,她也要伪装强势,让他以为她之前的娇弱都是假象,全是为了欺骗他,好博取他的同情心和真情。 南烈角见状,更是明了她之前全是在骗他,因为她的身子强壮得很,根本母需他担心。 哼!她可真行,把他的真心玩弄于股掌,一直欺骗着他,看来只有她会变成黑豹一事是真的。 南烈角心一横,便策马继续前行,不给她任何休息的时间。 迦阑罗见状,也只能够尾随在他身后,默默地忍受全身的不适。 没多久,他们便抵达啸傲山庄。 啸傲山庄外的守卫一瞧见南烈角,立即开散山庄大门迎接他人庄。 只是当守卫们瞧见南烈角身后的黑豹时,便想拉弓射杀它。 “住手!它和我一道的。”南烈角出声制止守卫的动作。他可不愿她的脏血坏了啸傲山庄的好风水。 “遵命!”守卫们立即放下弓箭,让黑豹进入啸傲山庄。 南烈角返回啸傲山庄的消息立即传偏庄内,众人皆前往大厅迎接他。 南烈角一踏人大厅,韩湘立即上前问道:“角儿,你怎么这么快又回庄,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是啊,听说你已经把牧场关闭了,可有此事?”一旁的南烈门接着问道。 “爹,娘,孩儿这次回来……” 突然传来尖叫声,引来众人注目,大家纷纷往大厅外看去。 最后前来大厅的唐韵蝶在步道上瞧见一只全身泛着乌黑光泽的黑豹,令她惊喜地尖叫出声。 南烈徵连忙步出大厅,一瞧见黑豹不禁倒抽口气,“黑豹怎会出现在庄内,而且它奇www书Qisuu网com的眼眸还是紫色的!”这只拥有紫色眸子的黑豹挺适合作为宠物的。 “畦!我想要它!徵,咱们饲养它可好?”唐韵蝶开心地步上前,想一把抱住黑豹。她从没见过这般奇特又拥有紫色眼眸的黑豹,她要定它了! 南烈角沉声喝道:“别碰她!她绝不能留在庄内。” 南烈角的话一出口,立即引来众人的目光。 “为什么不能留?三哥,它可是和你一道的?”南烈徵不解地问。 “没错,明日一早她就会离开山庄,我不许任何人留下她。”南烈角强硬地道。 “啊?为什么?我很喜欢……”唐韵蝶愤恨不平的话因被南烈徵给捂住嘴而无法说完。 “三哥,你千里迢迢回来,必定累了,不如先去休息吧,咱们晚膳时再叙。”南烈徵连忙打圆场,并将妻子带往一旁,小声斥责道:“你疯啦!敢和三哥作对,当心他一例杀了你!” “他真有这么凶?”唐韵蝶也同他小声说话。 “那当然,没人敢惹火他,他一旦生起气来,可比二哥还凶,杀人不眨眼、冷酷无情的‘冷面阎王’就是江湖中人给他的称号。”不过,他倒是十分好奇向来冷酷的三哥,今日怎会为了一只黑豹而发火。 “啊?”唐韵蝶一听,随即瞪大眼来。她没想到三哥竟是江湖上的狠角色。 南烈角神情冷酷地环视众人,道:“今夜不许任何人至角院。”语毕,他迳自转身离去。 变身为黑豹的迦阑罗则柔顺地尾随在他身后,离开大厅。 众人心中虽有许多疑问,却没人敢问南烈角,只得各自返回宅院,等待晚膳再问个究竟。 迦阑罗跟着南烈角来到角院,看到宅院里头摆设各式各样的兵器,令人恍若置身兵器库内。 她可以感受他对她的憎恨已逐渐加深,由他方才在大厅说的话便可得知他有多恨她,多希望她能自他面前消失。 这种被他彻底厌恶的椎心之痛,令她疼得快无法呼吸、快昏厥过去。 南烈角走到一只木箱前,打开盖子取出一把造形奇特、没有刀锋的剑。 迦阑罗看着那把长剑,立即明白这就是她寻找已久的轩辕剑。 南烈角手执轩辕剑,坐于一旁的太师椅上,没有和她对话,甚至不屑看她一眼,只注视着窗外,等待太阳西落。 终于到了昼夜交替之际,迦阑罗变回人形,站于南烈角的面前,直视着他冷酷无情的眼神。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破除诅咒的方法了吧!”南烈角冷眼瞪着她,眼中没有任何情分、温度,只剩下厌恶感。 迦阑罗见状,心疼得难受。 他们再也无法相见,她要永远离开他,再也不能看着他、同他说话了。 “我……”迦阑罗此刻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因为她不想和他分离。 “怎么?你还有什么要求?”南烈角鄙视地瞪着她,“快说破解的方法,咱们就可以一刀两断,永不往来,你也可回去和你的族人相聚,皆大欢喜。” 他不想再见到她,巴不得她赶快离开。 迦阑罗见到他眼中的鄙视,宛如一把利刃刺进她早巳伤痕累累的心上,令她疼得再也无法忍受。 如果可以的话,她多么希望自己是个正常人,能与他相识、相恋,如果可以…… 看到她昏倒在他面前,他没有伸手扶住她,任由她倒下,拒绝再被她的计谋骗取同清心。 “我……”突然眼前一睹,迦阑罗晕倒在地,失去知觉。 她的心好疼,又累又渴,体力已达极限,再也承受不住他恨她的强烈痛楚,撑不住的昏倒在地。 “快起来!别指望我会同情你。”南烈角冷声斥责倒在地上的迦阑罗。 只是,过了许久,她仍然没有动静,他才感到事情不太对劲,于是上前查探。 一探她的脉搏,他立即皱眉。她的脉象怎会如此微弱,她不是假装的,而是真的晕过去了。 他这才发觉事态严重,连忙抱起她放到床上,大声下令道:“来人啊!快去请四少主来角院!” 一见到迦阑罗血色全失的模样,他就心疼不已。, 该死的!他居然没有发觉她的异状,还这般残酷地对待她。 纵使她再怎么利用他,他再怎么痛恨她,也不能改变他曾经爱过她的事实。 他怎能如此残忍对待曾经深爱的她呢?他还是人吗? 而她居然该死的不说身子不适,倔强地一路跟着他不吃不喝,千里跋涉来到这里。 她的固执、倔强,令他心疼不已。 原本以为自己会十分痛恨她,却没想到对她仍是牵挂不已,她在他心中还是占有极大的分量。 此刻,南烈徵赶至角院,开口问道:“三哥,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然而,南烈徵却再也说不出话来,不可思议的看着躺卧在床上的迦阑罗。 他可有看错?三哥的床上居然有一名女子! 第6章 南烈徼万万没料到会往南烈角的床上看见一名女子。 “她……是真的人吧?而非是我眼花看错?”南烈徵指着躺挂在床上的迦阑罗。“废话!还不快过来为她诊疗!”南烈角狠狠地瞪了南烈徵一眼。 要不是迦阑罗身体状况不好,他才不会派人请他过来,让他知道她的存在。 南烈徵连忙为她把脉。 看着她过于苍白的面色,南烈徽皱眉道:“她的面色苍白、身子骨弱、四肢冰冷、冷汗直冒、脉象不稳;血气过于不足,待我开几帖药给她补身。” 南烈鱼听了直皱眉。她的身子骨竟如此虚弱? “三哥,你是从哪带回这名女子的?”南烈徵十分好奇她的来历,更好奇她竟可让冷情的三哥看上,还带回庄内。 “罗唆。”南烈角懒得理会他,给他一记冷例的眼神,示意他离去。 南烈徵自然明白他眼神中的含意,于是识相地退下,只派婢女煎药送来角院。 他虽然十分好奇那名女子的来历,但是可不想因此而赔上一条命,更何况他总会有办法得知想知道的消息。 或许三哥会于近期内传出喜讯也不一定。 南烈角见人离去之后,才走到迦阑罗身旁,直盯着她过于苍白的脸庞。 该死的!他到底是怎么了?明明要自己别去理会她,一颗心却又不由自主地关心她的安危。 他对于她仍然是放不下心,他仍是在乎着她的! 天啊!他该如何忘了她?有谁能告诉他?, 就在此刻,迦阑罗回复知觉,轻敞眼睁,眨了眨眼,并环顾四周。 她方才是怎么了?而她现在又在哪里? 迦阑罗强忍虚弱,勉力移动身子想站起身时,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别动,要是你体力不支摔下床,可则指望我会救你。”南烈角冷眼瞪着她。 迦阑罗抬头便瞧见南烈角站在床铺不远处,冷着一张脸。 她才忆起方才是因为痛彻心靡的心疼而晕眩过去。 就在此时,一名婢女奉南烈徵的命令迭补药前来角院。 南烈厢命婢女将补药置于门外,摒退婢女离去后,他才端药进来,置于迦阑罗面前,命令道:“喝下它!” 迦阑罗轻体蛾眉,不解地瞪着眼前盛满呛鼻苦味的汤汁,“这是什么?” “唐国的补药,喝下它。”南烈角见她皱眉的模样,仍是万般不舍和心疼。 她的一颦一笑,对他仍有强烈的影响力,而这正是他最不想要的,于是冷酷地别过头,不去看她。 迦阑罗一瞧见他这模样,心灰意冷至极,将药置于一旁,“我不喝。”将遗大好的补药浪费在将死之人身上,未免太不值得。 “什么?”南烈角回过头来,怒视着她。 她到底想要怎样?自从她进人庸国之后,她便变得令人无法捉摸,令他无法了解她的心……不!应该是打从一开始,他便被她要待团团转,早就不明了她那极富机诈的心。 “哼!随便你。”南烈角沉声说道。 他的冷酷对待,她已无法再承受,于是便开口要求道:“我已经没事了,你可以取来轩辕剑为我破咒了吗?”她不愿承受心碎的痛楚,只想早点获得解脱。 “哼!”南烈角冷哼一声,道:“原来你在昏迷之际仍然帖记着轩辕剑,连自己的生死都不顾。” 迦阑罗刻意不去理会他话中的嘲讽,“是又如何?不然我又怎会和你在一起。”他怎能够如此残酷地待她?而她心疼、心碎的感受更是无法对他诉说。 “很好。”南烈角愤而取来轩辕剑,道:“快说破咒的方法,破咒之后,你这辈子都不要在我面前出现厂他以轩辕剑尖指着她。 她说得十分清楚,她全是为了轩辕剑而来,要不她是不会和他在一起的。很好!那他们就早做了断,从此售可老死不相往来。 “我会的,我会一辈子不与你相见。”迦阑罗凄凉说道。…只怕她也没那性命再见他了。她缓缓地步下床,走到他的面前,“破解谊咒的方法就是……” 外头突然传来嘈杂声,没一会儿便传来守卫的嚷嚷声,“不好啦!不好啦!庄外聚集了江湖各大派人士!” 南烈角皱紧眉头,“搞什么?”江湖各派人士怎会前来啸傲山庄?莫非是……他心中有了底。 “他们是冲着我和轩辕剑而来的。”迦阑罗轻皱眉头,通出心中所想。 南烈角一听,低声咒骂,“该死的!”他和她的想法相同。 那些佯称正义的江湖人士全是为了轩辕剑,以及要捉拿迦阑罗而来的。 南烈角看了迦阑罗一眼,沉声命令道:“待在这里,不许离开半步!”他随即至啸傲山庄大门查采情况。 女人果真是祸水,只会为他招致麻烦。 ☆☆☆www.4yt.net.net☆☆☆www.4yt.net.net☆☆☆ 啸傲山庄的大门前,聚集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江湖人士;个个口中皆高喊着,“讨伐魔族!讨伐魔族!” 南烈宫原本不想理会,但他们鼓课声益形扩大,令他不得不出面协调。 “各位侠士今日前来啸傲山庄;不知有何要事?”南烈宫见有江湖上的前辈在场,为不失礼数,于是恭敬问道。 “咱们今日前来,不为别的,就是要讨伐魔族。”率领众人的峨嵋派掌门人灭绝直接道出来意。 “魔族?”南烈宫皱眉道:“庄内并无魔族的棕迹,各位前辈定是弄错,烦请离去广 “咱们之前使见到贵庄的三少主身旁跟了一只黑豹,而那只黑豹的紫色眼瞳正是魔族才会拥有的。”灭绝说得仿佛自己真见过黑豹。 南烈宫一听,眉头更是紧皱在一起。 角确实带了一只黑豹回来,难道那只拥有紫眸的豹真会是魔族?这下子该如何是好?得交出那只黑豹子息这场纷争吗? 就当南烈宫左右为难之际,南烈角步出大门,站于他身侧道:“发生什么事?” “他们说你带回的那只豹是魔族。”南烈宫转述他们的话。 南烈角冷哼一声,以冷例的眼神扫过众人一眼,没同他们说话。 “那你如何打算?”南烈宫询问他的意见。 “别理他们,就说我没带黑豹回来,教他们离去。”南烈角说完欲转身离去。南烈宫于是宣布道:“很抱歉,咱们庄内没有任何黑豹或是魔族的存在,烦请各位离去。” “胡说厂一道女声自人众中传来。 众人纷纷让开,好让赵宁出来。 赵宁直指着欲离去的南烈角道:“我亲眼见到你和那只黑豹在一起,而那只黑豹肯定是魔族,因为它会化作人形。’ 赵宁的话一出口,立即令众人屏住气息、震惊万分。豹会化身为人形,这不是魔族是什么? 而赵宁的话语亦成功地令南烈角停下脚步,他回过身,以冷若寒冰的眼神瞪着她。 他真的是万分后悔没杀了她,而留下祸根。 南烈角以冷得令人发寒的声音道:“就算她真是魔族,是生是死也全由我定夺,何时轮到你们这些不相干的人来插手管啸傲山庄的事?” 众人一听,个个襟若寒蝉,默不吭声,只因为他们全是跟着灭绝前来啸傲山庄的,对事情的始未全不知I晓。 灭绝手挥拂尘说道:“角少主万万不可如此想,讨伐魔族,为人民谋求性命、身家安全,乃是咱们江湖之人应尽之义务。” 南烈宫于是挑眉反问道:“喔,那么多年前外族人侵唐土,正值内忧外患之际,怎么没瞧见你们这些为百姓着想的江湖中人出来抗战?” 灭绝闻言,老脸立时气得一阵育、一阵白,哑口无言。 反倒是一旁的赵宁伶牙俐齿地说道:“那时师父正在闭关修行,不过问俗事,而今日有魔族出现,自然得以讨伐魔族为主。” 一旁的南烈角再度开口道:“喔,那各位打算如何讨伐魔族?”他要一步步撤出他们的狐狸尾巴,揭露他们真正的动机。 “耳闻角少主拥有轩辕剑,若能以此剑来斩杀魔族,自然是再恰当不过。”灭绝一谈到轩辕剑,眼中便显露贪婪之色。 南烈角见到灭绝的眼神,以及众人一听见轩辕剑之名的眼神,贪婪如出一辙,令他反感不已。 他冷哼道:“你们这么多人还怕不够刀剑来讨伐魔族吗?还需要动用到轩辕剑;未免太小题大作,抑或是你们存有贰心,根本不是为了讨伐魔族,全是为了争夺轩辕剑而聚集于此?”他的话语字字犀利、一针见血。 被说中心事的灭绝脸色更是难看,被后生晚辈讥笑、嘲讽,教她颜面尽失。 赵宁见师父被南烈角羞辱,于是向前迈一步,直指着他的俊脸道:“今日你非要交出那魔族不可,否则你便等于害了全天下的百姓,让他们镇日生活于恐惧之中,如何向全天下百姓交代?” “笑话!我如何处置她是我的事,你们又是什么东西,竟敢命令我?哼!告诉你们,办不到!”语毕,南烈角迳自往庄内步去,懒得再和他们浪费唇舌。 “你……不怕咱们动手吗?”赵宁仗着人多势众,壮着胆子威胁他。 南烈角没去理会她,迳自步人庄内。 南烈宫沉声道:“别以为你们今日聚集了各大门派,啸傲山庄就会怕你们,有本事就和啸傲山庄为敌,到时候看看是谁后悔莫及!”语毕,他亦进入庄内,并命人把大门合上,不再理会他们。 哼!好一群“正义之士”,令他见了作呕。 只是令他不解的是角怎会拥有名满天下的轩辕剑?他竟完全不知晓,希望他别因为那把天下人欲争夺的剑而招致灾祸呀! 众人被拒于门外,心中自是有所不甘,尤其以被多次羞辱的灭绝为最。 “师父……”赵宁快生生地开口叫唤。 她这声叫唤换来的是灭绝的怒气,她挥动拂尘便甩了她一记耳光,“哼!我的颜面全在今日因你尽失、扫地,你竟还有脸叫我师父?” 赵宁在众人面前被灭绝甩了—记耳光,她愤恨地把这笔帐记在南烈角头上。 她今日会被师父教训,全是他的错,她定要报仇!新仇旧恨……她定要他死得凄凉,则妄想他和魔族女子会有好日子过。 这时少林、华山、昆仑、武当……各派别的掌门人步上前,一致决定道:“灭绝师太,咱们各凭本领劝说角少主交出轩辕剑来斩杀魔族吧,恕咱们告辞。”语毕,众人纷散,只留下人数稀少的峨嵋派弟子。 灭绝心头更是大怒。这群人可真够狠,一旦知晓轩辕剑的所在,便各自去争夺轩辕剑。 原本想利用众人助她夺得轩辕剑,如今反被各大门派将了一军。 灭绝的面孔变得狰狞,今峨嵋派弟子惧怕不已。 一旁的赵宁抚着脸上的火辣痛楚,不敢多吭一声,以免又惹师父发怒。 “咱们先退,再从长计议,一定要比其他门派早一步取得轩辕剑。”灭绝一声令下,众弟子立即尾随在后,离开啸傲山庄。 心有不甘的赵宁在离去之际,恶狠狠地瞪着啸傲山庄的门犀。 她发誓一定会教南烈角好看的,还要杀了那个妖女,并取得轩辕剑给师父,为今日雪耻。 众人在啸傲山庄的大厅内聚集,更将目光集中于南烈角身上。 此时大门守卫步人大厅禀告道:“禀少庄主,各大门派均已离去。” 南烈宫一听,暗自于心思索一会儿,才下令道:“传令下去,查采各大门派现在何处,并监视他们的动静。”他们为了争夺轩辕剑而来,不可能这么快便罢手。 “是!”守卫立即退下传令。 南烈宫将目光移向南烈角身上,“如今你可得把事情交代清楚,那只黑豹是否真是众人口中欲诛杀的魔物?” “她不是魔族,只是因为身受讥咒才会化身成为黑豹,与我同路也只是为了破除记咒,如此而已,近期内她便会离开山庄,与咱们永远无牵连。”南烈角以冰冷沉稳的语调将事情交代清楚,令众人明了真相。 “受到讥咒?” 众人万万也没料到这世上居然会有如此恶毒的记咒,实在太骇人了。 “那么你又怎会与轩辕剑扯上关系?”南烈宫皱眉问道。他并不觉得轩辕剑是押剑,反倒认为会因众人觊觎而招致祸害。 “那是我在东北遇到一位西域来的高僧,是他赠剑的,为了不牵累大家,所以一直没告诉你们有关轩辕剑之事。”如今众人仍因轩辕剑而受到牵连,他内心实在过意不去。 一旁的南烈商开口道:“若我没猜错,你房内的那名女子就是为了破除讥咒而来寻轩辕剑的。” 南烈角一听,立即怒眼瞪向一旁的南烈徵。除了他,还会有谁将这消息传出? “别瞪我,众人只是担心你唤我前去角院有何要事,而我据实以答罢了,更何况江湖各门派齐聚庄外,要咱们不知情那位姑娘的事情也难。”南烈徵顺势将过错全推到江湖各门派的身上,借以脱身。 “说得没错,如今全天下的人都得知你拥有轩辕剑一事,必定会随时注意你的一举一动,乘机取剑,如今你的性命堪忧,盼你凡事多加小心才是。”南烈宫十分不愿他受到伤害。’ “我明白,多谢大家的关心。”南烈角的眼神这才变得柔和。兄弟之情实为可贵,令他感动不已。 “只是……三哥,那名女子你要如何处置?总不可能为她破解谊咒后,任由她独自离开山庄,那她定会被人迫杀,凄惨下场不难想像。”南烈徵一语道出商烈角犹豫不决的心事。 南烈角当然明白迦阑罗的身子虚弱,一旦离开啸傲山庄,恐怕难逃被众人追杀的命运,返回家乡只怕是更难了。 “我自会定夺,你们放心好了。”南烈角的脑海浮现迦阑罗的身影,于是自椅上起身,“恕我有要事在身,先行告退。”语毕,他迳自往角院步去。 南烈宫见南烈角离去,才轻叹口气。他怎样也没料到江湖中人争夺的轩辕剑会在角的手中,为了抵挡众人的野心,是否该向皇上倍兵呢? 南烈商则在此刻询问南烈徵,“依你看,那名女于是否真是魔族?”虽然他并不太信任江湖中人的话,但仍是小心一点得好,他怕角被魔物迷惑心智。 “二哥,你怎会这么想?莫非你也被那些人的话语给迷惑?”南烈徵轻皱眉头,无法苟同他的想法。 “徵,不得如此说!”南烈宫斥责他,接着说道:“事情总有两面,咱们得从各方面去思索,小心处理总是对的,所以商的顾虑无误。” 南烈徵一听,自知思虑不够周全,便向南烈商致歉,“二哥,抱歉了,是我不够谨慎,不过,依我阅人无数的眼光来看,就算那位姑娘真是魔族,也不会对三哥不利。还有,她的脉象虽弱,但与一般人无异,不会是魔族的。” 他在各妓院流连多年,见识过的女人不下千百种,他可断定那名女子绝非工于心计的女人。 “你是如何判定她不会害了角?”南烈商挑眉问道,想明了他因何判断。 “以她的面相来看,若要她设计害人,唯恐不易,再加上她的脉象、气息微弱,心律不整……怕是因心病而晕厥过去。” “心病?”南烈宫皱眉。怎会如此?莫非是因为……角而晕倒的? 一旁的南烈商亦有同感,三人面面相觑,心里大致有了个底。 南烈徵于是又道:“没错,当我为她诊疗时,见到她即使不省人事,仍是眉头深锁,表示她心事重重,定是因为三哥才会如此,既然心系三哥,又怎会去害三哥呢?”女人的心事向来是瞒不过他的。 南烈宫和南烈商这才吐出一口气,放下心中大石。 只是,他们一想起庄外虎视耽沈的江湖各大门派,内心叉苦恼起来。角若是与那名女子相恋,怕是会有一段艰辛的路途得走。 如今他们所能做的便是加强庄内的戒备,必要时向皇上请求调派兵力,保护角和那位姑娘的安全,并期盼他们会有美好的未来。 ☆☆☆www.4yt.net.net☆☆☆www.4yt.net.net☆☆☆ 南烈角返回角院,便瞧见迦阑罗坐于圆桌旁,静候他回来。 迦阑罗一见到南烈角,立即站起身来,缓缓地道:“如我所想的一般吗?众人是为了追杀我而来的。”她的语气平静,没有畏惧。 无论到哪里,她总是被人们视为魔族而迫杀,逃到哪里都是一样的下场,如今……她不想再逃了,能死在他的剑下,总比被那些人杀死好。 一想到能死于他的手下,死亡似乎没那般可怕了。 哀莫大于心死,他如此厌恶、痛恨着她,那么她活着又有何用?不如死去吧,这样一来不仅顺了他的心,还可以为他解除此刻的危机。 她一死,众人便无法强迫他交出轩辕剑,更没有任伺魔族好诛杀,也可除去他们夺剑的动机。 一想到此,迦阑罗不禁凄凉一笑,这一笑令南烈角傻了眼,久久道不出话来。 她的笑让他感到她是虚幻、镖纱的,亦令他不由自主也心疼起来。 “你在想什么?告诉我。”无法否认的,他对她仍有感觉。 他该死的仍为她动心,为她的事忧心不已。 迦阑罗只是凄凉一笑,“你在为我担忧吗?没用的,我命中注定如此。”她命中注定得死。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心头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令他忐忑不安。 “没什么,你不是要为我解咒,这样一来我便可以永远离开你,你也不会再为江湖各大门派之事烦心,皆大欢喜。” 她的每一宇、每一句皆深深地刺痛南烈角的心,令他目露凶光。 “很好,我会成全你的心愿的。”南烈角提起剑,恶狠狠地说道:“快说解咒之法!以后你的死活找他不顾了。”就随她被那些人追杀好了。 他的关心竟换来她的冷淡相待、冷言冷语、漠不关心。 罢了!她要这么做,随她去了,一切将与他无关,他也懒得再去理会她。 迦阑罗欲开口道出破咒的方法时,突然有人闯入角院,个个来意不善,从他们的穿着打扮来判定,他们是华山派的弟子。 华山派弟子手执长剑,直指着南烈角身旁的迦阑罗,“她拥有紫色的眼瞳,必定就是魔族,杀了她!”他们立即朝手无寸铁的迦阑罗攻去。 “放肆的家伙!让你们直的进来,横的出去!”南烈角将迦阑罗一把拥人怀中,单手执着轩辕剑,凝聚全身真气于剑上,以剑气朝华山派弟子挥去。’ “啊……” 南烈角所挥出的剑气之强,令华山派弟子尚未来得及出招,便被剑气所伤,哀号声四起。 若不是他得护着迦阑罗,避免被他的剑气所伤,他们这群放肆闯入他角院之人早已不知死上千百次,哪还能够苟活于世! “哼!别以为各大派别会这么算了,从今以后会有更多人潜人山庄,杀魔族、救苍生!”华山派弟子负伤愤恨说道。 “哼!你们攻击一名手无寸铁的女子,还敢在这放声讯大话,这些原来就是所谓江湖名门正派的作风。”南烈角鄙视地冷哼道,对于这些自翻正义的名门派别反感不已。 “你……”华山派弟子被激怒,提剑欲商战上一回时,外头传来庄内守卫的脚步声。 “哼!咱们下回可不会这般轻易放过魔族的,走!”华山派的首席弟子命令众人施展轻功迅速撤离。 今日之战让他们明了到南烈角的武艺一向强,欲杀魔族取轩辕剑绝非易事,得重新拟定战略才行。 “三哥,怎么了?”此时南烈徵带着大四人马前来角院,只见血迹四溅,心想方才定是发生打斗。 “没什么,只是几只鼠辈溜进角院罢了。”南烈角冷淡答道,完全看不出方才经过一场打斗。 迦阑罗在南烈角的耳畔低声说道:“可以放开我吗?” 南烈角一听,这才惊觉自己一直拥着她的纤腰不放,连忙放开她,退开一步。 “姑娘,你气血虚弱,得多休息才是。”南烈徵欲上前撬扶她,却被南烈角的冷冽眼神给斥退。 迦阑罗从他的谈话中明了他与南烈角的关系,“你费心了,我并无大碍。” 他是幸福的,拥有家人,还有家人的关心,而她……什么都没有,孤零零的,一直都是孤独的,所以,为了他的美好将来着想,她更是应该离开他。 为了不牵连他,不愿他因她而被人追杀,她迈开步伐往外步去。 “你以为你能上哪去?”南烈角一把握住她的臂膀,令她动弹不得。 迦阑罗抬眼直瞅着他,道:“放开我,我留在这里只会为你以及你的家人带来灾难和危险,我已经不想解咒了,就一直保持这样半人半兽的模样也无妨。” 够了,他已经做得够多了,她不愿他受到连累,她不该爱上他的,她只会为他带来祸害。 “做个真正的人不是你最大的期望吗?怎会突然变卦?”南烈角皱眉瞪着她。她为何如此反反复复的,令他摸不清她的思绪。 他真是愈来愈搞不懂她的心。 一旁的南烈徵大致猜出迦阑罗的心思,欲开口为他们调解时,情况却突地急转直下。 “告诉你好了,我好厌烦你在我身边的感觉,以为可以靠你的轩辕剑变回真正的人,却没料到会有这么多人为了你那把烂剑而来,连我都遭受到危险,我干嘛和你在千起整日被人追杀,很烦人的,你知不知道?”她以话激他,要他更厌恶他,永远地放开她。 南烈角冷冽的眯起眼眸,如她所愿的放开她的手,冷酷地说道广原来全是我在连累你,好,很好!这下子你自由了,爱往哪走便往哪走吧,若你在路途中遇到各大门派,可别指望我会替你收尸。” “放心好了,我不似你想的虚弱,你可是忘了不成?”迦阑罗要他忆起她的残酷,要他更加痛恨她。 “滚!你立刻给我滚离这里,永远都别在我的面前出现,继续过着你那受记咒的日子,持续维持那半人半兽的丑陋模样厂南烈角气得口不择言,字字宛如利刃,伤透迦阑罗的心。 “我会的,保重……”迦阑罗心疼不已地说道。 她故作坚强地昂首离去,不让南烈角看穿她实则脆弱又易碎的心。 南烈徵见她欲离去,想开口要她留下,身后却传来南烈角的冷淡话语,“随她去,她是死是活也不干咱们啸傲山庄的事,不许你拦她厂 他说得十分明白,他若敢拦她,就不要怪他不顾兄弟的情义与他大打出手。 南烈徵自然明了南烈角强烈的决心,更是明白他若制止迦阑罗离去的后果如何,只得一脸担忧地朝她说道:“姑娘路上小心。”他所能给予的也只有祝福。 “多谢关心。”迦阑罗朝他微微一笑,便迳自迈开步伐离去。 每踏出一步,就宛如利刃持续刺痛她的心。她真的没有料到离别竟是如此令人心疼难受。 不愿看他最后一眼,因为怕看产他,决心离去的心意会动摇而舍不得走,于是她狠下心肠,不去看他、不去想他,缓缓地离开。 拂晓之际,迦阑罗在南烈角和南烈徵的面前化身成为黑豹,而这一幕令南烈徵惊愕不已,无法开口:反倒是南烈角眼神冷酷、面无表情地看着变成黑豹的她一步步远去,离开他的生命。 久久之后,南烈徵才寻回自己的声音,“她真的会变身成为黑豹,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南烈角沉声斥道:“废话!”他随即起身,欲命人来清理角院,并打算把手中的轩辕剑再度封人箱中,永远不打开木箱。 迦阑罗已离去,看那些人如何来争轩辕剑! 南烈徵从方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大声斥责着欲将剑封人箱中的南烈角,“三哥,你可真傻,难道你不明了她执意离去的原因吗?她爱你呀!” “什么?”南烈角愣住,停止手边的动作,微碰着眼,瞪向方才开口说话的南烈徵。 她走是因为爱他?这是什么意思? 第7章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南烈角微眯着眼瞪着南烈徵。 他压根儿不信迦阑罗是爱他的,她只是在利用他罢了。 南烈徵看见南烈角眼中的不信,于是破口大骂道:“三哥,你怎么这般固执?你难道不知道她方才是故意在激你,好让你对她死心?” “那她为何要如此做?”南烈角皱眉反问道。他的心开始在动摇,恨她的坚定信念更是逐渐瓦绍。 “那……恐怕是因为她不愿你再被她连累,以避开江湖中人的追杀,才会想要离你而去,更是知道你是不可能让她走,才由此下策,激你发怒,激你憎恨她……”南烈徵的话尚未说完,便被南烈角打断。 “不!我不信!她说过她全是为了轩辕剑而利用我罢了,她怎会有可能像你所说的那般,她是个工于心计的蛇蝎女啊!”南烈角说这些话时,心底却又不断地怀疑着。 哪一面才是真正的她?邪恶、狠毒?抑或是初次见到的善良?他的心好茫然,不知所措。 “拜托!三哥,女人若是工于心计,又怎会表现出来?更不会泄自己的底,让他人发觉的。而她是真的要你误以为她是那样的女人,要你恨她、不去在乎、不去关心她,之后才能够离开你,不让你因为和她在一起,而遭受到众人追杀的危险啊!”南烈徵把话一次道明,希望能把事实看清。 南烈角如遭五雷轰顶,愣于原处,脑海一片空白。 徵方才说的是真的吗?迦阑罗真是为了他好,所以才离开他身边的,而他……居然还那样待她,极尽所能的对她冷嘲热讽,羞辱她,彻彻底底地伤害她,他……他还配说爱她吗?他竟因一时的愤怒而失了理智。 天啊!迦阑罗此刻出去,岂不自寻死路?江湖各大门派的高手皆守候在庄外,等着诛杀她呀! “该死的厂南烈角低咒出声,提起手中的轩辕剑往外飞奔而去,内心焦急不已。 迦阑罗,你可千万不能被江湖中人发现呀! 南烈徵见状,满意地笑了笑。三哥可终于明了了。 只是,主哥和那位姑娘这般贸然地离开啸傲山庄,实在相当危险,虽然三哥武艺高强,但若被千百位江湖高人所包围,就会处于劣势! 他得赶紧向大哥禀明此事,派出大批人马去保护他们才行。 于是他连忙步出角院,往大厅奔去,向众人禀明此事。 ☆☆☆www.4yt.net.net☆☆☆www.4yt.net.net☆☆☆ 变身成为黑豹的迦阑罗黯然神伤地离开啸傲山庄,离开时,她仍忍不住地回首看了啸傲山庄几眼,而每看一眼、每踏出一步,她的心便疼得难受。 这是她该走的路,怨不得人,而她这受到记咒的命运,怕是永远也无法破解。 众人为了追杀她,甚至潜人啸傲山庄内与角对战,她若是一直待在山庄内,只会为他及他的家人们招致涡害,她是不祥之人啊! 只有她被迫杀,那倒也无所谓,因为她早已习惯被追杀的生活,但是……若连累到角,她说什么也不愿。 她终究是不能够爱上任何人的,她只会为人们带来灾害罢了。 所以,离开他身边是对他最好的选择,而他也一定会忘了她的,就让她永远离开他的生命吧! 而她现今该何去何从? 回去她的国度、家乡吧!那里是她族人生活、死亡之处,而她也选择在那终老一生,等待死亡的到来,该是最恰当不过的。 迦阑罗沉浸于思绪之中,浑然不知早已被人跟踪。 她突然听到一声细微且不寻常的声响,连忙抬起头,往一旁的树上看去。 一抬首便瞧见有数人手执兵器,站于树上,虎视耽耽地瞪着她,其中有两人手中拿的是一张密网。 糟!她内心大惊,连忙往前奔去。她竟如此不小心,被人给跟踪了仍不知晓。 “快追!别让他逃了!”为首之人见迦阑罗发现他们,立即放声大喊。 迦阑罗只能使劲奔跑,试图甩开身后欲猎杀她的人。 只是他们的动作仍比迦阑罗快子一步,手执密网的两人,一把撤下网,将她给囚困住,令她动弹不得。 迦阑罗伸出豹爪想把密网抓破,却徒劳无功,反而被密网缠得更紧。 成功抓到迦阑罗的男子狂妄地笑道:“哈哈……今日咱们捉到魔族,必定可扬名江湖,教人们不敢再小觑咱们五虎帮。” 迦阑罗内心是又惊又急。她的性命难道就此结束了.吗?该如何脱困?该如何是好? 而在此刻,她的脑海浮现出南烈角的身影。 每回遇到危险,都是他出面拯救她的,而如今……她身陷危险,他已经不会再出面救她了,只因为她令他憎恨、厌恶至极,压根儿就不想再见到她,又怎会前来救她? 罢了,这样也好,就让她死于唐国境内,或许她就能够化作星辰,在最靠近他的唐国内,守候着他。 迦阑罗闭上眼,等待死亡的到来。 五虎帮为首之人手执利剑,朝网中的迦阑罗一步步逼进,举起剑欲刺杀她,好成为天下人民敬仰的英雄。 手中的长剑欲刺人迦阑罗的胸口时,一支飞箭朝他射来。 一阵强风拂过他的手臂,下一瞬他举剑的手臂连剑被飞箭钉于一旁的树干上,顿时血流如注。 “啊!”男子痛苦地大声嘶喊着。 “大哥!” 其余四人立即向前杏看他的伤势,并摆出阵式欲与射箭伤人的高手决战。 南烈角驾着烈焰自林中深处奔出,眼神散发出冷洌的强烈杀意,令五虎帮骇得倒退数步,原先欲与来人决一死战的坚定信念早已吓得削减大半,气势更是差人一大截,没胆与他对战。 “滚厂南烈角沉声喝道。 受困于网中的迦阑罗一听到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连忙自绝望中睁开眼来,紧瞅着坐于马上的南烈角。 是他,真的是他,是她挚爱的角呀!只是,为何他会出现于此?可是为了追她而来的?她的心中涌上无限疑惑。 五虎帮之人见到南烈角这等惊人气势,再加上领导他们的大哥失了一条胳膊,形势比人低,无法再战,只得选择撤退。 于是他们带着受伤的大哥迅速逃离。 五虎帮为首之人在离开之前,还不忘撂下狠话,“哼!这回算你和那魔族走运,下回教咱们给碰上,可要你好看!”语毕,他们连忙施展轻功逃离。 南烈角冷哼一声,没把他们的狠话放于心上,驾着烈焰往受困于网中的迦阑罗步去。 迦阑罗静静地瞪着他,无法开口道出感激的话语,也不知该和他说些什么。 他的眼神看起来十分愤怒,而且是针对她的,并非是方才想杀她的人。 她……做错了什么事?还是……她要离开他的动机被他给知晓了? 南烈角以居高临下之姿,看着受困于网中的迦阑罗好一会儿,没为她解脱密网的束缚,只以冷眼瞪着她。 原本他想立即取出利刃为她脱困的,但她此刻为豹身,十分容易逃离,他要待她变回人形之后,再为她解开网子,并质问她为何要以这种方式离开他。 为何要让他恨她、厌恶她、不信任她……这般折磨着他。 迦阑罗见他迟迟不为她脱困,只盯着她,她立即明白他想做什么,于是便开始挣扎。 她不能够待在他身边的,她只会为他招来祸害、招来被人追杀的危险,她得走,得离他远远的才行。 南烈角怒眼瞪着她的一举一动,跃至她的面前,制住地的愚蠢行径。 “该死的!你愈挣扎,网子只会愈紧缠着你,别动!”南烈角一面制住她的动作,一面命令道。 在这受困的劣势下,她居然还想再逃离,她真是该死的可恶,为何什么都不说,以她自以为对他好的方式,默默承受这一切,甚至远离他。 若不是徵点明一切,他真的会被憎恨蒙蔽心智,失去他这一生唯一所爱的人儿呀! 迦阑罗被南烈角制住所有挣扎的举动,不得不放弃逃离的意念,眼神哀怨的直瞅着他,与他隔着密网相望。 为何他要前来找她,不让她离开他的生命,她这样做可全是为了他好啊!他为了她,已经和许多门派结仇,与众人为敌已是无法避免的了。 他怎能这么固执、这么傻?忘了她,难道不好吗?为何要回来找她,走上这条不归路呢? 南烈角见此刻已近黄昏,于是便退开来,等待迦阑罗变身成为人形,打算好好质问她一些事情。 迦阑罗自知无法逃离,只得留下来与他相对,将一切做个了断。 一会儿后,她变回人身,于网中紧瞅着他,“我不会再逃离,放了我吧。” 对她的话感到满意,南烈角这才取出匕首,小心翼翼地为她割开网子,令她重获自由。 迦阑罗终于脱离密网的束缚,站立于南烈角的面前,没有逃离。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南烈角质问她,而她应该明白他所指的是什么。 迦阑罗别过头,不去看他,“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 “胡说!”南烈角一把握住她的肩头,并以一手握住她的小巧下巴,道:“你明白我所指的是什么!为什么你要欺骗我?故意说你不爱我,要我憎恨你?”他逼她不得不看着他的眼,正视这一切,以及他爱她的心。 迦阑罗咬了咬牙,仍不愿正视自己的心,“我真的不爱你。”她再次撒谎,违背自己的心意。 “骗人“我再也不相信你的话,我要你开口说出内心真正的情感。你是爱我的,不是吗?不然为何你不愿承认爱我的心意?”南烈角愤怒低吼着。 为什么她就是不愿承认自己的心意?她究竟有什么苦衷、难言之隐?他今日非要问个明白不可。 迦阑罗一听,冷声说道:“既然你真的这么想知道,好,那我便告诉你为何我不能爱上你的原因,以及破除记咒的方法。”若她道出她不能爱他的原因,他对她的执着或许就会罢手了吧! 南烈角疑惑地看着她,“这和破除诅咒的方法有何相关?”他不懂她怎会突然道出不相关的事情。 “怎会无关?”迦阑罗凄凉地道:“之前我不是就问过你,若我死了,你会如何吗?” 南烈角的眉头更是皱紧,“我不知道你为何要在此刻提起此事,但我可以确定的是,这些事情和我问你是否爱我之事全然无关。” 她到底是要辩解些什么?爱不爱他怎会和“死”扯上关系? “哈哈……怎会无关?怎会无关?”迦阑罗凄凉大笑道,为自己受诅咒的命运大笑。 南烈角用力摇晃她的眉头,“迦阑罗,你是怎么了?”她为何要在此刻放声大笑?她的笑声令他深感不安。 “告诉你好了,那名高僧教我破除诅咒的方法,就是在拂晓之际,以轩辕剑刺进我的心房,如此才能够获得永生,破除我身上的诅咒。我如何能爱上你?你又怎能爱上我?你能为我破除诅咒吗?杀了我,你可否办得到?你回答我呀?”迦阑罗心疼得泪水一涌而出,模糊了视线,内心更是因为命运悲痛不已。 为什么要这么逼她?道出了事实,情况非但没有改善,反而只会多一人伤心罢了! 让她一人孤独地离去,让她一人伤心难过就罢了,为何他就是执意要来膛这淌浑水,同她一般伤心痛苦呢? 南烈角听了她说的话,脑中一片空白,完全不能思考。她说什么?她方才到底是说了些什么? 不!不会的!上天不会待他如此残忍的,竟会要他亲手斩杀心爱的女人,不!不可能是这样的! “迦阑罗,你听我说,必定是那位高僧弄错了,我带你去找他,咱们一定可以找到其他破解诅咒的方法。”南烈角握紧她的肩头,有些情绪失控地说道。 “角,没有用的,这是唯一破除诅咒的方法呀!我若要变回真正的人,注定得死于你的剑下。”迦阑罗哭得凄惨哀怨,“所以……我不能爱上你的原因就在于此,将死之人,又怎能获得你的爱?” 她明白他此刻想另寻方法来救她、破除诅咒的心情,但是……没有用的,这是唯一的破除方法呀! 天啊!她好残忍,她真的好残忍,不断地伤害他,就连最后的一丝希望也不给他。 但是,这一切全是命中注定,无法变更的事实呀! 南烈角一听,像发了狂地大声笑道:“哈哈哈……老天爷待我可真不薄呀!唯一所爱的女人居然注定死于我的手中,这世上可还有天理存在?” 迦阑罗一听,哭得更是凄凉,泪水怎样也止不住,心口仿佛被人用力揪着一般,疼得难受。 南烈角忆起之前她所说过的话语,原来她一直都在暗示着他,要他别爱上她,要他恨她,她全是为了他好,怕他知道真相而心疼不已。 可是,他就是无法自拔地深爱她了呀!这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呀! “啊——”南烈角发出怒吼,响彻云霄,鸟兽惊飞。他举起拳头将身旁的巨木击裂成两截,巨木旋即倒于地面发出巨响。 他的心好痛,这种痛彻心扉的感受,他头一次领会到。 老天爷为何要如此残忍地对待他?让他遇见迦阑罗,领会到爱情的甜美,却又让他同时尝到痛彻心扉的绝望滋味。 “为什么?”南烈角皱眉怒视着她。她又怎么了?为何不愿和他回去? “我已经连累你成为众人追杀的目标,如今我若回到啸傲山庄,只会替你和你的家人带来更多的灾害,或许你的家人也会成为众人追杀的目标,我不能再害人了。”无论他说什么,她绝不再踏入啸傲山庄。 “你……”事到如今,她仍在为他及他的家人担忧,完全不在乎自己。 她一直在为他着想,无时无刻牵挂着他啊! 他果真没爱错人,唯一的挚爱一迦阑罗。 南烈角随即念头一转,强行拉着她,往烈焰走去。 “你要做什么?”迦阑罗不解地问道。他想要带她上哪? “既然你不肯和我回啸傲山庄,那我便带你离开唐国,至西域寻找那位高僧,询问他可有其他破除诅咒的方法。”他已下定决心一生一世守候着她,绝不让任何人伤害她,这份心意永不变。 迦阑罗一听,心头一震,“你可是为了我而舍弃你的家人?” 西域广大无际;寻找那位高僧绝非易事,至少得花上三年以上的时间才可能找到他的踪迹。 “啊!上天哪!你怎能这样待我?”南烈角又朝身旁的巨木击去,藉以发泄心头之恨。他好恨,他真的好恨! “住手!别再这样做,你会伤了自己的。”迦阑罗飞奔向前,从他的身后一把环抱住他,制止他泄恨的行径,以免伤了自己仍不知晓。 南烈角仰望着暗夜星辰,痛苦地说道:“若是我伤了自己,而能够救得了你,为你破解诅咒,即使要我死上千百万遍,那也值得……” 迦阑罗的泪水沾湿了南烈角的衣衫,内心因他的话语而感动万分,亦因无法与他相恋的命运而心疼。 老天爷为什么要如此折磨他们?相爱的两人注定不能在一起,她好恨自己受诅咒的命运。 “走,我带你回啸傲山庄,我一定会找出其他方法来破除诅咒的。”南烈角一把反握住她的手,欲带她返回啸傲山庄。 徵有过人医术,二哥知识渊博,大哥拥有广大人脉,结合众人的力量,必定可以找出其他破除诅咒的方法。 迦阑罗站定脚步,不愿同他返回山庄,“我不去。” 如此一来,角势必得舍弃、离开他的家人、国土啊!她不能这么自私的。 南烈角霸道的将她一把抱上烈焰的马鞍上,让她没有机会逃开。“那又如何?”他挑眉反问她,模样更是不在乎。 迦阑罗微怒地道:“你怎能一副不在乎的态度?他们可全是你的家人,你不能抛下他们的!”他有家人,而她没有,所以她希望他能够重视家人,毕竟……失去了方知可贵呀! “那你又怎能如此自私?欺骗我说你的族人还存活于世间,而要我舍弃心爱的你,回到家人的身边,你又怎能如此残忍地待我?家人虽然重要,但你呢?你何尝不是我最重要的人?”南烈角看穿她深情又悲痛不已的眼神。 他现在已经识破她的谎言,那些利用他、族人仍活着的事都是骗人的,只是为了教他放弃她、忘了她。 今生他已要定她,无论她身上有怎样的诅咒,就算……她真是魔族,他也不放开她! 此刻迦阑罗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因为他说的话语句句属实。 是啊!她的确是自私又残忍的人,以为是为他好的行径,却是伤害他至深,更是刻意忽视对他的感情,将爱他的心深埋起来。 “对不起,我一直在伤害你。”迦阑罗泪眼婆娑地回头看请看小说网提供着身后的南烈角,心中对他满怀歉意。她真的是伤害他至深呀! 南烈角动情地拥着她的娇躯道:“过去的事就算了,毋需再去回想,现在我们又相聚在一起,拥有彼此,这才是最重要的。” 过去的事情就全忘了吧!让他们俩重新来过。 迦阑罗回拥着南烈角,“我何德何能,能够遇见你,并获得你的深情相待,我无法回报你,只能够永远以这半人半兽的模样陪伴在你身边,这样你可愿意?” 南烈角深情地给予她一记深吻,算是回答她的问题。 她的肩仍如他印象中的甜美芬芳,令他沉醉其中,欲罢不能地加深这一吻。 他有多久没同她这般亲近、亲吻了?好想念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醉人香气,她的一切、一切……无不令他思念、眷恋。 他绝不再放开她,绝不让她再离开,绝不! 迦阑罗亦沉浸于吻中,他的吻令她心醉、心动不已,更令她拥有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在他的怀中她找到幸福的所在。 许久之后;南烈角才结束这一吻。 迦阑罗抬起一双迷蒙诱人的紫眸问他,“你真的愿意和我一同前往西域?你或许会有好些年无法踏人唐国,与你的家人见面,这样你真的愿意?”她仍不太放心地再度询问。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得多加考虑;衡量才能下决定。 南烈角没多加思索,立即回答她,“这一生,我别无所求,只要你在我身边,其他的任何事情,我全不在乎。” 他眼神中的坚定,令迦阑罗感动不已。 她已经十分明了他的心意,于是不再多问; 枕于他的怀中,她道:“我一直以为,这世上不会有任何人爱上我,而我亦不会爱上任何人,然而……我却在这个国度里,遇上了你,还不由自主地爱上你,只盼咱们能一直在一起,别遇上任何事故才行。” 她真的好害怕他们会被人阻挠、拆散,她怕会失去唯一所爱的人呀! 南烈角柔情似水地看着她,在她耳畔低语,“我好开心听到你向我表白情意,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而我愿向你立誓,无论未来发生什么事,我绝不抛下你,永远与你在一起,更不会让你被任何人追杀,你放心好了。” “嗯,角,谢谢你。”迦阑罗主动献上红唇,给予他最甜蜜的吻。 南烈角欣然接受这一吻,与她小巧的舌尖交缠在一起,汲取她红层中的蜜汁。 许久之后,他才放开她的红唇,柔声道:“你不必和我道谢,我保护你是理所当然的,反倒是我先前伤你极深,对不起,我伤害你了。”他对之前的所作所为懊恼、后悔不已。 若一切可以重来一遍,他绝不会那般待她的。 迦阑罗轻轻摇头,抚上他的俊容,柔声道:“别这么说,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不是吗?”她以他说过的话语回应他。 南烈角闻言,刚毅的脸庞气扬起一抹微笑,“是啊,让咱们重新开始。”语毕,他驾着烈焰往前步去,准备带迦阑罗离开中原,前往西域。 无论如何,他一定得寻到那位高僧,询问他可有其他破除诅咒的方法。 他驾着烈焰往前步行几里后,便发觉有些不对劲。 迦阑罗似乎也感受到不寻常的气氛,“角,有人。” 他们被包围了,而且来人颇多。 “嗯。”南烈角沉着脸,身上所散发出的寒意惊人。他看着前方,冷声喝道:“来者何人?还不现身?” 他可没空与他们这些来者不善的家伙耗下去。 他得速战速决,争取救迦阑罗的时间才是。 数道人影立即自树丛后现身,摆出阵式将南烈角和迦阑罗团团围住。 南烈角冷酷的俊容全无惧色,反而以一双利眼瞪向站在前方的赵宁与灭绝,内心颇为光火,愤怒至极。 这些人净是找他和迦阑罗的麻烦,而今日他们之所以会被武林各大门派迫杀,全是赵宁所致,他真恨悔当初没—箭杀了她,才会后患无穷啊! 灭绝一见到迦阑罗的紫眸,立即开口道:“角少主,你怎能和这魔族之女一道?快将她交给我处置,以免为我国人民带来灾难呀厂 她万万也没料到宁儿所言不假,在这世上真有魔族的存在,以她那奇异的眼瞳颜色,便可得知其魔族身分。 “哼!”南烈角冷声道:“魔族?你可有任何证据?你可见过她有任何残暴杀害人的行为?没有,不是吗?那你们旧何说她就是魔族?”他真是受够这些自以为是的贪婪之辈。 灭绝语塞,反倒是一旁的赵宁立即接话道:“就凭她那又紫眸,便可证明她就是魔族。” 南烈角不怒反笑道:“哈!多么愚蠢可笑的辩辞,那你们怎么不说那些外族人也是魔族?他们不也有蓝、褐色的眼眸?为何非要找上迦阑罗?” 赵宁被南烈角反驳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得咬着牙,暗自于心思索其他辩白的话语。 南烈角见状,唇畔泛起一抹冷笑,“我看你们压根儿不是为了百姓而来杀魔族,而是完完全垒冲着我肩头上上的轩辕剑而来,好一句为了百姓、避免国难呀!我看……倒是自私夺剑为主要目的吧厂 灭绝一听,老脸气得一阵青、一阵白的,怎生咽得下这口怒气,立即扬言道:“峨嵋派弟子听令!杀了他们,夺得轩辕剑!” 好!既然南烈角知晓她的目的,那她就送他和那魔族上西天,做对同命鸳鸯,在黄泉路上相伴吧! 峨嵋派众弟子立即提剑,使出峨嵋派的招式,招招凌厉,欲取他们的性命。 南烈角一把拥紧迦阑罗,在她耳畔轻声道:“抱紧我。”他仅以一手挡下众人凌厉的攻势。 南烈角迅速地取下肩头上的轩辕剑,以剑身挡下峨嵋派弟子的攻势。 灭绝一看,立即皱起白眉来。 南烈角的武功比起她的峨嵋派弟子好上千百倍,即使众人齐攻他一人,亦犹如稚童对上江湖高人,毫无招架之力。 南烈角以全身内力注于轩辕剑上,朝围攻他的峨嵋派弟子挥去。 “啊!” 峨嵋派弟于被南烈角所挥出的剑气所伤,全数往后飞去,跌落于泥地上,身受重伤,无法再战。 灭绝见状,大骂出声,“没用的家伙!” 见南烈角与他怀中的女人毫发未伤、气定押闲,而她的弟子个个身受重伤,无一幸免,教她想咽得下这口怨气? 灭绝手执拂尘,施展轻功,往南烈角攻去,“哼!今日不杀了你们这对妖孽,咱们峨嵋派如何于江湖上立足?” 南烈角见灭绝一副来势汹汹的模样,完全不畏惧,沉声喝道:“自寻死路!”他今日非一剑杀了这老妖姑不可! 灭绝以拂尘缠住南烈角的手臂,大喊出声,“宁儿!” 南烈角立即明了自己中了计,心中大感不妙。 赵宁则趁缠住南烈角手臂之际,自他身后的树林现身,施展轻功,提剑往他的左肩刺去。 迦阑罗看到赵宁偷袭,可是事情发生得太快,她来不受阻止。 下一瞬,赵宁的剑刺进南烈角的左肩。 “南烈角怒眼一瞪,今赵宁骇得无法再用力。 “可恨的家伙!”他大手一挥,便将缠住他执剑手臂的灭绝举起,用力朝偷袭他的赵宁掷去。 “啊!” 灭绝与赵宁双双撞飞出去,重击于一旁的树干上,两人皆身受重伤,口吐黑血。 “哼!”南烈角冷眼看着她们,将刺人左肩的长剑拔出折断成两截,并将缠绕在轩辕剑上的拂尘扯下,一把丢于泥地上。 迦阑罗小脸惨白,看着他左肩鲜血直流,更是心疼不已。 “抱紧我,咱们得离开了。”南烈角拥紧她的娇躯,驾着烈焰迅速离开。 烈焰快速奔离,林内只剩伤亡惨重的峨嵋派弟子,以及心有不甘的灭绝。 她一定会杀了他们,夺得轩辕剑的!灭绝暗自于心中立誓。 第8章 南烈角肩上负伤,但仍快马加鞭离开山林,以免迦阑罗再受到峨嵋派的攻击。 迦阑罗紧拥着他,心疼至极地看着他为了保护她所受到的肩伤,鲜血从伤处汩汩流出,大片血迹沾湿他的衣衫。 都是她,都是因为她,他才会受伤的呀。泊水自颊边无声滑下,他的内心更是悲痛不已。 南烈角看到一处隐密的洞穴,立即策马往洞穴奔去。 他虽负伤,但仍细心体贴地拥着迦阑罗下马,并命烈焰离去,以免人们因为它而发现到他们。 “你这样做是为了不让各大门派发现咱们,但烈焰可会没事?”迦阑罗亦十分担心烈焰会被那些人所害。 她真是个祸害呀!任何事物只要和她扯上关系,绝无好下场,就连马儿也一样。 “放心好了,它不会有事的。”烈焰乃是马中霸王,可日行千里,脾气更是暴躁,除了他以外,无人可驾驭。 明日他们欲散程之际,他再以哨音唤来它即可,到时候他再一鼓作气,驾着地出关,与迦阑罗共同前往西域寻找那位高僧。 南烈角以掌风将他们方才所留下的足迹扫去,令人无法发现到他们的踪迹。 他取出怀中火摺子,照明洞穴内部。所幸这处山洞并无野兽栖身,否则他便得再费心杀了野兽才行。 迦阑罗扶着他来到一处平坦的石地坐下,透过些微的月光照射,她小心翼翼地为他褪去衣衫,好查看他的伤势。 南烈角任由她查看伤口,单手拥着她的纤腰,嗅着从她身上所传来的醉人香气,满足地忘了伤口的疼痛。 迦阑罗一瞧见他的伤,立即轻壁蛾眉,心疼万分。 赵宁怎能伤他如此重?虽不至于见骨,但也造成他极大的创伤,鲜血仍不断自他的伤处涌出。 “会疼吗?”迦阑罗柔声问道。她伸出手轻抚着他的俊容,百般不舍他因她而受伤。 南烈角轻摇头,“有你在身边,伤口就不怎么疼了。”他道出此刻最真的感受。 方才赵宁欲一剑刺穿他的肩膀时,所幸他以真气护身,否则换作是一般人,早死于她的剑下,又怎能存活至宇。 哼!灭绝那老妖姑对轩辕剑的欲望强烈得任谁都感芝得到,谁会信她是为了杀魔族、替天行道而来。 各大门派以杀魔族为名,实则全为争夺轩辕剑而来,而迦阑罗……则是这场争夺战的牺牲晶呀! 为了迦阑罗,他愿与天下人为敌。 迦阑罗叹口气道:“为了我,你吃了太多苦了。”而这正是她最不舍之处。 他为了她,遭到江湖人士追杀,她所欠他的……怕是下下辈子也还不了。 “不,为了你,我甘之如饴。”抚上她细致的脸颊,他神情温柔地说道。 他明白她内心所想之事,不愿她因此而自责、内疚,那只会令他心疼。 迦阑罗心疼不已,悲泣道:“不要再理会我的事了,再这样下去,你性命堪忧呀!为什么你要再来找我?我若是自己一人,就不会连累你了,你为什么要来找我?” 她不要他为了她而受伤,她不要再见到这景象,都是她害了他呀! 早知如此,她就别来找寻他、别和他在一起、别爱上他了!与他相遇之后,她就一直为他带来灾害。 她好恨自己的紫眸,好恨这受记咒的命运,为什么自己不能是正常人呢?她若是个正常人,或许他们就不会受到人们百般的阻挠了。 南烈角将神情激动的迦阑罗拥人怀中,“因为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谁的事情我都可以不去理会,只有你……我非管不可。” 第一次见到她,他的心便被她的紫眸给摄去,无法自拔地爱上她,与她相处的这段日子,爱她的心日益加深。待她离去后,他才发觉自己真的不能没有她。 失去了她,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独活于世上。 “迦阑罗,我深爱着你,不能够没有你……”南烈角在她耳畔不断低语着,诉说他不变的心意。 迦阑罗一听,愣住了。虽然她早已明了他对自己的心意,但是她仍被他这番深情的话语给愣住。 他竟爱她如此深,深到撼动她的心。 一夜也好,一瞬也行,她不想在生命中留下憾事,想被他拥抱着,成为他的人,就让她在今晚拥有美好的回忆吧! 她依偎在他的怀中:伸手轻抚着他的肩,道:“抱我,让我别忘了今晚。” “什么?”南烈角倒抽口气,惊愕地道:“你可知自己在说些什么吗?”他方才可有听错?她可是在向他求爱? “别说话。”迦阑罗以吻封住他的唇,让他无法开口道出制止的话。 南烈角一接触到她的红唇,再加上她身子所散发出来的独特香气,令他理智全失,将一切的事情全抛于脑后,由陂动转为主动,与她的舌交缠在一起。 迦阑罗勾着他的颈项,让他们之间的距离更为靠近,并加深这一吻。 许久之后,南烈角才放开她的红唇,再度开口问道:“你是真的要成为我的人?”他要确定她的心意,不要她后悔。 迦阑罗不语,自他怀抱中站起身来,在他的面前轻解衣衫,将自己从末示人的娇躯呈现于他眼前。 微弱的月光照射下,迦阑罗的皎好身躯在他眼前一览无遗,令他见了血脉愤张,倒抽口气。 她的肌肤白皙,似吹弹可破,在月光的照射下,更显得诱人;她那纤细柳腰,他一手便可握住;而她那丰满的酥胸,更是教他险些把持不住,想立即上前要了她。他从来就不晓得在她的黑衫下竟是如此蛟好的身段。 迦阑罗直往南烈角的面前走去,吐气如兰、眼神诱人,令他情欲更是高张。“别让我忘了今晚,可好?” 南烈角动作轻柔地拥她人怀,“你把身子给了我,真不后悔?”他强忍着要她的欲望。 迦阑罗轻轻摇头,以坚定的口吻回答,“角,我的身子只给你一人,心亦早给了你,只求你别让我忘了今晚,可好?”为了他的安全,她已下定决心再度离开他。 然而她十分明白在他清醒时绝不可能允许她离去,只得趁他熟睡,她才有可能离开他,今晚就让她成为他的人,为彼此留下美好的回忆。 南烈角看见她眼中坚定的信念,便不再多问她的心意,紧拥她的娇躯,俯下身寻找她的诱人红唇,灵舌霸道地深入她的口中,与她的丁香小舌再度交缠,一双黝黑的大手更是在她白皙的身子爱抚着。 “嗯……”迦阑罗因为他的碰触而娇喘出声。 她的身子因他而颤抖、发烫着。为何会如此?她完全不能够理解,而她的一颗心更是因为他而狂跳不已。 这时南烈角的肩伤因他的动作而再度涌出血来,鲜红的血液滴在迦阑罗白皙的肌肤上,形成强烈的对比。 迦阑罗见状,便起身拥着他的眉头,以舌尖轻舔去他流出的血,就如同之前她咬伤他时她为他舔去血的动作。 他万万也没有料到她会这么做,连忙伸手点住穴道止血,“我没事了,别这么做。”她怎能如此不忌讳地为他添去污血呢? 迦阑罗摇头道:“动物们受了伤都是以此来清洁伤口,而我变身为黑豹时,受了伤也是如此做,伤口也会比较快愈合的。” 她压根儿不在乎他的血有多污秽,一心一意只想要他的伤口快些好起来,于是又俯下身添他的伤。 南烈角见状,只得随她去,不再制止她。 只是迦阑罗这姿势令他的情欲更是高张,她整个娇躯都依偎在他身上,丰满的酥胸呈现在眼前。 她这可是在勾引他,还是她压根儿不知她的姿势有多诱人?’ 南烈角一把握住她的纤腰,让她更加靠近他,一口合住她胸前的蓓蕾,同她一般地轻舔着她。 “啊……”迦阑罗因为他这突来的举动而愣住,“你……” 他……怎能够这么做?而她更是因为他这举动而全身酥软无力。 南烈角没答腔,轻柔地爱抚她身子的私处,令她不由自主地娇喘出声,“角……我好难受……” 他闻言,立即停下所有动作,轻皱眉峰问道:“你怎么了?”他可是弄疼她了? “我……我好热、好难受……为何会如此?”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为何身子会有这种反应? 南烈角一听完她身子不舒服的症状,唇畔扬起一抹微笑,“吾爱,你会如此正表示你的身子渴望着我,放心将一切交给我,别害怕接下来的厂切,我会慢慢引导你的,可好?” 他话语中的柔情蜜意,令迦阑罗沉醉其中。 “嗯。”她轻点头,表示自己信任他,愿意把一切全交给他。 南烈角将外衫铺平于地面上,让迦阑罗躺放上头,再褪去身上所有衣物,同她一般赤裸。 迦阑罗一瞧见他精壮的身躯,立即害羞的将目光移开。男人与女人竟会有如此大的差异呀。 南烈角复于她的娇躯上,并以手撑起身躯,以免压到她,令她难受。 “迦阑罗,看着我。”南烈角伸手勾回她的俏脸,令她不得不直视他的眼。 迦阑罗望进他因为激情而变得深邃的眼眸,便明了他正按捺自己的欲望,难受得很。 “你可能会有些疼,不过我会尽量温柔待你,好让你不怎么疼的,忍耐一下,可好?”他虽然未曾和女人交欢过,但凭着男人的本能,他已逐渐掌握住情况,更明了女人在第一次可能会有些疼痛,于是决定用尽他所有的温柔待她。 迦阑罗朝他展露一抹绝美的微笑,道:“你待我的好,我这辈子永远也忘不了,把自己交给你,则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决定,我爱你。” 她此刻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只因为她获得了他的爱,以及即将成为他的人。 南烈角动情地俯身给予她一词深吻,把自己对她的爱全倾注于这一吻。 他的大手在她身上游移着,爱抚她身子各处,令她不断娇喘出声、香汗淋漓,全身燥热不已。 “角……角……我爱你……”迦阑罗将自己对他的情感诉说出来,放纵自己沉浸于激情中。 只因为过了今夜,他们两人就不会再相见,为了他的性命安全着想,她一定得离开他才行。 南烈角抚着她的私处,由她的湿濡便可明了她的身子已准备好,他才将男性象征缓缓地深人她的幽穴。 “唔……”迦阑罗感到有些不适地咬着红唇,不让自己叫喊出声。 “可会很疼?”南烈角心疼地看着身下的迦阑罗。她轻蹙蛾眉、紧咬着唇的痛苦模样,令他心疼不已啊! 迦阑罗抚上他的俊容,“不怎么疼了,因为我感受到你担忧我的心,就让我成为你的人吧!” 南烈角俯下身一口吻住她诱人的红唇,再度在她的体内律动着,让他们身心合而为一,便他一生的柔情来爱她。 “迦阑罗,我爱你……”南烈角在她耳畔不断低语着,诉说他不变的情意。 迦阑罗拥着他健壮的身躯,亦同他一般诉说着对他的爱意,“我爱你、我爱你……角……” 两人就这么沉浸于激情之中,忘了天与地,忘了一切事物,只愿时间永远停留…… ☆☆☆www.4yt.net.net☆☆☆www.4yt.net.net☆☆☆ 激情过后,两人皆疲惫地熟睡人梦,原本枕于南烈角怀中的迦阑罗却在此刻睁开眼睁。 听着南烈角沉稳的心跳及呼吸声,确认他已熟睡之后,她才自他的怀中起身,取来置于一旁的衣衫穿整完毕,看着仍在熟睡中的他,内心涌上不舍情感。 为了他好,她只能选择离去,而当他醒来没瞧见她的身影,又会如何?想必是极度愤怒吧! 她再度玩弄他的感情呀! 迦阑罗哀伤地自责着,泪水夺眶而出,滑落颊边,滴落至南烈角俊酷的脸庞上。 她伸手为他轻拭滴落在他脸庞的泪,心中的悲痛令她几欲无法承受。’ “对不起,请你原谅我……”迦阑罗在他的唇上印下最后一吻,立即转头离去,不愿冉在这洞穴多待一刻,怕自己最后会舍不得离去。 迦阑罗捂着嘴,以免啜泣声吵醒南烈角,这样一来便前功尽弃,无法顺利离开。 她若继续留在他身旁,只会害了他呀,所以……为了他好,她非离去不可。 迦阑罗步出洞穴时,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别了!吾爱。她在心头暗自祝福他能拥有美好的将来,随即头也不回地离去,往关外的方向步去,欲回到她的国度。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南烈角才幽幽醒转。 “迦阑罗……” 待他一睁开眼,却没有瞧见最想见到的挚爱人儿时,他讶异、惊慌的瞪大眼,四处搜寻她的身影。 他念头一转,立即怒吼出声,“迦阑罗!” 该死的!他居然任由自己被情欲战胜,他该想到的,她要成为他的人,不愿忘了这一晚,全是为了要离开他所计画的。 “该死的!迦阑罗!”南烈角又发出一声怒吼,而他这声怒吼差点令洞穴震毁。 她居然再度离开他,她怎能在成为他的人之后,仍毅然选择离去。 她怎能够如此待他?她怎能如此? 一定又是不愿他受到伤害,所以才会如此做的,她怎能如此自私地对待他呀! 南烈角立即起身穿戴整齐,提起置于一旁的轩辕剑往外奔去,吹了一记响哨,过了一会儿,忠心的烈焰立即奔来。 他立即一跃上马,快速往前奔去,却无法沿着迦阑罗的足迹迫寻,因为这里是林中深处,野草偏布,无法留下明显的脚印。 不过,他知道她会在何处去,她一定会往守备城墙的方向步去,欲离开唐国,返回她的国度。 不准!他绝不准许她离开,这辈子他要定她了,谁敢伤害她、阻挠他们,他便大开杀戒。 生恐她会被江湖人士发现,到时候她性命堪忧呀! 他快马加鞭往守备城门奔去。 定要赶上她的脚步,让她返回他身边不可!没人可阻 挠他对她的爱,更没人可以拆散他们! 南烈角眼中的坚定不容置疑,而冷冽的杀意更是教人 不寒而栗,只因为了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 凡伤害她者,杀无赦! ☆☆☆www.4yt.net.net☆☆☆www.4yt.net.net☆☆☆ 啸傲山庄的大厅内,众人齐聚一堂,个个着急不已。 他们正是为了南烈角而忧心。 “角儿会不会有事?”韩湘神色担忧地看着一旁的南烈门。 江湖中人全知晓角儿拥有轩辕剑,全面追杀他及他带目的那名女子,教她怎能不担忧? 南烈门安慰道:“放心好了,角儿的武艺高强,无人能够伤他。” “只是,各大门派人数众多,即使三哥拥有高强的武功,也无法与众人对战呀!”一旁的南烈徵担忧说道。 “是啊,这下子该如何是好?派出去的探子可有查探到角儿的下落寸”南烈门忧心忡忡地看着厅外,期盼有消息传回。 怎么还没有查采到角儿的消息呢? 就在此刻,派出去的采于回到庄内,立即步人大厅禀告道:“禀老庄主,属下已查探到三少主的行踪,他正往守备城门前进,只是属下无能,未能将三少主带回庄。” 南烈宫一听,便伸于摒退探子,“好了,辛苦你了,下去吧!”角骑乘的是日行千里的马,探子又怎能够追得上。 至少他们知晓他平安无事的消息,就十分值得了,也能稍微放宽心。 此时,又有探子回复道:“禀老庄主,大事不好了,江湖各大门派似乎查采到三少主的踪迹,派出各大派高手欲在关口拦住三少主,夺取轩辕剑,并扬言为夺得轩辕剑,即使杀害三少主也在所不惜。” “什么?” 众人一听,怒火上扬。 南烈宫沉着脸,沉声斥喝道:“反了!江湖中人可是不把咱们啸傲山庄放在眼里了?竟敢扬言要杀害角,他们可真够大胆!” “咱们要是再不出面,他们可能连皇上也不放在眼里了!”南烈商盛怒的微眯起利眼,肃杀之意净在眼中。 “可否要我向皇上调派兵力,好去镇压他们?”南烈徵可不愿失去他敬仰的三哥,即使是欠皇上一个人情也值得。 南烈宫思索一会儿,便同众人说道:“这是咱们啸傲山庄与江湖各大门派的恩怨,用不着惊动皇朝,立即调派庄内人马前往守备城门,与各门派弟子对峙,援助角的行动则由咱们三兄弟率领。”南烈宫望向一旁的南烈商及南烈徵。 “嗯。”南烈商点头表示附和。 “那咱们即刻做程。”一旁的南烈徵挥出手中白绢扇,一副期待已久、欲痛击各大门派的模样。 而在偏厅的李兰儿、无缺、唐韵蝶则神情担忧地步至他们身畔。 “商,请你多加小心,可别忘了我会牵挂着你。”无缺轻蹙蛾眉,眼中的担忧令南烈商见了心疼不已。 “嗯,我会平安无事返回你身边的。”南烈商拥她人怀,同她立誓道。 而在另一旁的李兰儿则轻扯南烈宫的衣袖道:“宫,千万要小心,我会在宫院等你回来的。”她好害怕会失去他,好担心他和众人对战时会受伤。 “好乖,我一定会安然无恙回来的,放心好了;”南烈宫在爱妻的额上印下一吻,安慰她担忧的心情。 此时,只见唐韵蝶自衣袖中取出数包毒粉,全数交给声烈微,“喏,这些是我研发调配出来的毒粉,若你见到各大门派的弟子或掌门人,记得帮我多喂他们一些毒,最好令他们毒发时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她早就看那些称他们唐门为邪派的“正派”人士不顾眼了,若不是她无法跟去,地也不需要徵代她下毒报仇了。 她早已明了徵是不可能让她跟去的。 “哇,你以为我这趟是去做什么的?”南烈徵问道。带这么多包毒粉,想重死他吗? “人家怕你会没毒物可用嘛!”唐韵蝶的担心方式和其他人截然不同。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会平安回来的。”南烈徵随即俯身在她颊边印下一吻,感谢她准备的毒物和感动她的担忧之心。 待他们三人都一一与爱妻道别之后,便向双亲说道:“爹,娘,请你们放心,我们三人一定会平安接回角的。”三人异口同声宣誓道。 “好,你们也得平安返回庄内呀!”南烈门担忧说道。希望他们兄弟四人能够平安无事地回来。 “是的,孩儿明白。?三人同时说道,随即转身离开大厅,召来精锐人马,准备前往守备城门。 角,你可得安然无恙才行啊!三人于心中暗自析祷着。 迦阑罗忍着方才和南烈角燕好后的不适感,朝着守备城墙的方向步去。 角可醒来了?而他不见她在身旁,定会勃然大怒、气愤不已吧!而他可会来追她? 她连忙回过神来,于心中自嘲道,为何还一直帖记着他?她不是早就下定决心要离开他了吗? 人是离开角的身边,可是一颗心遗留在他身上,呵!她可其是没用呀! 角,请你忘了我吧!这样一来,你才能够平安无事地回到家人身边呀! 当他为了她而受伤时,她便明白自己是无法和他在一’起的,她只会令他遭遇不幸。 他们两人注定无法在一起的呀。 而在他的怀中、成为他的人的那一刻,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刻,她永远也忘不了这美好的回忆。 忆起他的俊容,迦阑罗不禁扬起一抹绝美笑厉。和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无论如何她都忘不了。 他的霸道、柔情、誓言……全是她的挚爱。 只是,无论他们如何深爱着对方,终究是不能够在一起的。 角,对不起,原谅我得离开你。迦阑罗望着皎洁的肩,于心中愧疚地道。 她徒步穿越过密林,终于抵达守备城墙。 只是,她该如何通过这座防卫森严的高墙? 就在此时,迦阑罗身后传来一阵声响。 “谁?”她立即转身警戒地往林中深处瞪去。 糟了!她似乎已经被人团团围住了。 意识到严重性的迦阑罗立即往前奔去,试图甩开来人。 “她要逃了!快迫!”林内的人见状,立即向前奔去,欲追杀她。 迦阑罗的心慌乱不已,一个不留神便被脚下碎石子给绊倒,跌倒于地。 她正想再爬起来逃离时,一抬起头,只见四周全是执剑的人,他们包围着她,令她无处可逃。 “哈哈……魔女!看你哪里逃!”灭绝自人群后方狂笑出声,而众人一见到她来,立即让出一条通道好让她通过。 迦阑罗木发一语地看着灭绝。 她记得她,她正是那日追杀他们,并派她的徒弟刺杀角的人。 众人一见貌美如天仙的迦阑罗,莫不心想地怎可能是魔族,就在深感疑惑之际,透过微弱月光照射下,众人又立即倒抽口气。 她的眼眸竟然是紫色的? “各位,如你们所见,拥有如此妖异眼昨之人必定为魔族,会为各位及国家带来灾害的,咱们非除去她不可!”灭绝说得是正气凛然,众人不得不信服。 “没错!没有人的眼睁会是紫色的,她必定是魔族,咱们得杀了她才行!”各大门派的掌门人一一附和道。 “杀了她……” “杀了她……”. 各大门派弟子手执兵器,个个杀气腾腾地看着被他们包围的迦阑罗。 迦阑罗早有心理准备,知道自己迟早会遭遇如此下场.听以她不害怕,反而站起身来,挺起胸膛面对众人。 “哼!魔女,事到如今,看你如何脱身。说!南烈角在哪里?”灭绝一心想得到南烈角手中的轩辕剑,却没见到他的身影,令她焦急不已。 迦阑罗则开口反问道:“怎么?你们不是来杀我的?又怎会扯上南烈角?莫非你们全是为了争夺轩辕剑而来的.而非讨伐魔族?” 迦阑罗的话一说出口,众人的脸色立时一阵青、一阵曰的,似被说中心事般的尴尬、气愤不已。 灭绝怎堪受到她的侮辱,立即挥出手中拂尘,用力赏了她一词耳光,“妖女!竟敢如此出言不逊!” 迦阑罗被她这一击,跌落于地,口吐鲜血。 众人一见灭绝出手狠毒地伤害手无寸铁的迦阑罗,都为她心疼万分,却没人出面仗义直言,因为灭绝为峨嵋派药掌门人,武艺高强,他们也无可奈何。 只因为她拥有紫碎,是魔族呀! 迦阑罗倔强地自地上爬起身来;怒眼瞪向眼前的灭绝.“我没说错,而且我根本就不是魔族!”他们全是为了争轩辕剑而来的,谁都看得出来。 “哼!不是魔族,那你又怎会化身成为黑豹?”在灭绝身后的赵宁立即扬声道。 “什么?”众人又是一阵喧哗。 此刻迦阑罗一句辩白的话也道不出,只能够咬着下唇,怒瞪着一脸得意的赵宁。 角说得对,江湖人士没一个是好人。她连番救了赵宁两次,最后仍被她所害。 罢了!她已经死心了!落人他们的手里,就任由他们宰割吧! “如何?魔女,你可有任何遗言?”灭绝手执拂尘直指着迦阑罗喝道。 哼!如今南烈角不在她身边守候着她,她便可任由她宰割,顺便把之前南烈角给她的侮辱和重击,在她的身上一并讨回。 遇上她,她只能怪自己不幸,怨不得他人。 迦阑罗冷眼看着包围她的众人,以漠视一切的眼神道 “我是绝不会向你们乞求饶命的,更不会开口道出商烈角的所在!落人你们的手中,只能怪我命已绝,你们就杀了我吧!” 众人为她的决心和气块所震慑,即使是个男人,在面对众人的包围仍会有所畏惧、害怕的,而她面对如此劣势,竟能面不改色,毫不惧怕地挺直身躯说话。 众人在内心怀疑、动摇着,产生另一种矛盾想法。他厂为何要杀害她?逼迫她就范?她并不是他们想像中残暴的魔族呀! 她只是个有奇特眼眸、手无寸铁的柔弱女子呀! 灭绝见众人的神色有异,想必是心意动摇,没了杀害迦阑罗的意念,遂手执拂尘,施展轻功朝她攻去。 “那好,我便成全你的心意,杀了你!”灭绝喊道。她若不能够夺得轩辕剑,也要杀了这魔族,成为众人眼中的除魔英雄,扬名于世间。 迦阑罗闭上眼,等待死亡的到来。 此刻她脑海中所浮现的,全是南烈角的身影和俊酷脸宠。一想起他,她的心头就涌上无限浓情蜜意,死亡对她而言,似乎也没那么恐怖。 她会化作星辰,在暗夜里守候着他的。 灭绝提起内力,欲以手中拂尘取下迦阑罗的首级时,一阵劲风突然将她震开。 而那阵劲风正是南烈角所发出的掌风,他以高超的轻功跃人人台中,来到迦阑罗的面前守候着她,不让灭绝伤她一根寒毛。 “敢伤她者,杀无赦!”南烈角以冷冽的眼神怒视众人,令众人因畏惧而不自觉地后退数步。 迦阑罗一听见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立即睁开眼眸,十分讶异地看着他的背影。用? 他怎会在这里出现? 还是她早巳死去,这不过是幻影? 第9章 南烈角手执轩辕剑护于迦阑罗面前,令众人无法再伤害她。 灭绝瞪着眼前的南烈角,沉声斥道:“南烈角,称定是被这妖魔迷惑心智,快离开,好让咱们杀了她,为民除害!” “你这臭道姑,满口胡言乱语,真正被魔性迷了心智的人恐怕是你吧!滚!不然我杀了你和你底下的弟子们,让峨嵋派自今日起在江湖上除名!”南烈角冷声说道,令灭绝的老脸再也挂不住。 “哼!南烈角,我原谅你是后生小辈,不知礼数,再加上你为声势显赫的啸傲山庄之三少主,多次退让,不同你 一般计较,如今已是忍无可忍,非得给你一个教训不可厂绝已被愤怒冲昏头,顾不得将来的后果如何。 今日她定要将那魔族与南烈角一同送上西天! 南烈角懒得再同灭绝多说一句,直接勾起迦阑罗的小小下巴,令她不得不直视他的眼。 “为什么又离开我?”他的眼中净是怒火。 “我……”迦阑罗语塞,连忙将目光移开,不敢看他盛怒的眼神。 “说呀!”南烈角将她的小脸扳回,令她正视着他,回答这个问题。她天大的胆子,居然敢在成为他的人之后,还这下他离去! “我……我怕你同我一道,便会再被人追杀而受伤,我不愿见到如此情景,所以为了你好,才选择离去。”迦阑罗心疼的垂下眼脸,不愿面对他。而她也知道她这么做,他有何反应。 “什么?该死的!你为何总是这么自私地为我好?我武艺高强,而你柔弱无力,我可以保护你和自已,一离开我你同死无异,你要我说多少吹才懂?这辈子我绝不放开你,无论你去哪,我一定伴随在你身畔!”南烈角怒斥道。 她对他的用心、对他的情爱,他全明了,但是他不要她牺牲自己来救他。 没有了她,他活在这世间又有何意义? 他只为她而活,只为她动心、动情,呼吸着。 迦阑罗早巳料到他会如此说,对于他的深情,她真的是无限感动,这辈子怕是还不了这情债。 就在此时,灭绝见他们两人大难临头,还在那谈情说爱的,遂不耐烦地下令道:“峨嵋派弟子听令!将南烈角及那魔族杀了,重振咱们峨嵋派在江湖上的声威!” “是!”峨嵋派弟子立即施展独门招式,摆出剑阵向南烈角及迦阑罗攻去。 南烈角完全不把她们的剑法放在眼里。“小心躲在我身后。”他朝迦阑罗柔声说道,完全不在乎峨嵋派凌厉的攻势。 “小心!”迦阑罗连忙出声警告。 南烈角没回头面对峨嵋派的弟子,只是提起全身内力注于剑身,往后头一挥,峨嵋派弟子们立即被剑气所伤,剑阵完全派不上用场。 灭绝见了是怒气上扬,愤怒不已。峨嵋派的剑法在他面前竟宛如废物一般,怎么也伤不了他。 “你没事吧?”迦阑罗裨情担忧地直瞅着他。 角肩伤未愈,可有办法对付得了众人?时间一长,怕是对他不利呀! “放心,我还不把他们几个人放进眼里。”南烈角护着身后的迦阑罗,冷眼瞪着包围住他们的各大门派。 各大门派之掌门人一听,皆气恼不已。南烈角竟将他们如此贬低,真是气煞人哪! 灭绝的弟子败北多次,又多番被南烈角如此侮辱,教她怨愤地扬声道:“各大门派听好了!南烈角的左眉之前被我所伤,咱们现在专攻他左肩!” 南烈角一听,怒气更是上扬。 好个名门正派,专使出狼毒的手段,欲将他们置于死地。 “角!”迦阑罗忧心忡忡地看着他的侧脸。 这下子该如何是好?众人一定会专攻他受伤的左肩,如此一来对他十分不利,再加上她不会武功,只会拖累他,教他如何全力应战? 要不是她,他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呀! 南烈角不发一语,直瞪着眼前露出得意拧笑的灭绝。 要不是迦阑罗在他身侧,他早大开杀戒,又怎会落到如此任人宰割的下场。 “众弟子听令!向南烈角及那魔族进攻厂其他门派的掌门人异口同声下令道。他们今日非杀了魔族,夺得轩辕剑不可! “是!”各大门派弟子齐攻南烈角。 南烈角于是摆好架式,提起手中轩辕剑应战。 各大门派纷纷使出独门招式,以刀、剑、拳脚相向,欲取下他们的性命,成为灭魔的英雄。 南烈角将迦阑罗一把拥人怀中,单手执剑与众人对战。 他凭着高超的武功和.惊人的耐力与上百位高手对战,战了百回下来,已有些微疲惫,使出的剑法也没有先前的凌厉。 糟了!再这样下去,他们铁定会惨死于众人手下,这下子该如何是好? 就当南烈角担忧之际,突然有一名武当派弟子朝他攻来,却又自他面前倒下,痛苦哀号着,背上插了一支毒针。 南烈角立即往发出毒针的方向望夫,只见三道人影伫立于面前,众人亦因那倒下的武当派弟子而停下攻势,往身后看去。 “好浩大的场景,怎能不教咱们前来参战呢?”手执白绢扇的南烈徵微笑道。 南烈宫与南烈商则怒眼看着前方自翻为名门正派,却集合众人力量齐攻南烈角及迦阑罗的各大门派高手。 “你们……”灭绝心一惊,直指着他们而道不出一句话来。 糟了!南烈宫、南烈商及南烈徵的武功高强,江湖中人皆有耳闻,如令他们三人一来,他们欲杀南烈角而夺轩辕剑,怕是难了。 众人纷纷退离,不敢商战,返回各门派掌门人身后,务据一方,看着啸傲山庄的四位少主。、 “你们天大的胆子!居然敢动手伤害啸傲山庄之人广肖烈宫率先发声斥责。 “咱们只是在为民除害、讨伐魔族罢了。”在一旁的赵宁出声辩解。 她还以为南烈角是她所见过最俊的男子,殊不知他的兄弟个个相貌堂堂、一表人才,皆是人中之龙,上天对啸傲山庄是何等的偏爱呀! 南烈商一听,冷哼出声,“哼!说得倒好听,然而事实的其相可是如此?”好一句为民除害、讨伐魔族呀! “你……”赵宁此刻一句辩白的话也说不出。 “退下!”灭绝出声斥退赵宁,以免她再丢峨嵋派的脸。 而在此刻,迦阑罗瞧见南烈角的肩伤又渗出悚目惊心的鲜血,将他身上的黑衫给染成大片血红。 她心疼得泪水夺眶而出,“角,你要不要紧?”抚着他的肩伤,她心疼在心底。 都是她,都是她造成的呀! 要是没有她……他就会安稳地度过一生。 “不打紧的,这点小伤我还不放在眼底。”南烈角柔声安抚她,要她别为他担忧。 可恨!方才他定是又牵动伤口,所以才又渗出血来。若大哥、二哥、徵没赶来,他铁定会败于众人的攻击下,无 法保护迦阑罗了。 南烈角趁此刻点住穴道,将血给止住,并聚气凝神以恢复真气和储备体力,好应付接下来的另一波激战。 迦阑罗见状心疼不已,更是下定决心,不让他再为她受苦,即使是牺牲自己也在所不惜。 灭绝瞪着南烈宫、南烈商、南烈徵道:“咱们可是在消灭魔族,你们可别插手管这件事!”他们三人一来,她夺轩辕剑就无望了。 “哼!只要是和咱们啸傲山庄之人有关之事,咱们就管定了!”南烈宫将青龙宝剑拔出鞘,直指着众人。他绝不会任众人肆无忌惮地攻击他兄弟而置之不理。 “那么,咱们只好为敌了!”灭绝愤恨的微眯起眼,同众弟子下令,“给我上!杀了他们!”今日就让她一举灭了啸傲山庄,称霸武林。 然而,她欲称霸武林就得先夺得轩辕剑。灭绝立即将目光集中在南烈角手中那把可令她称霸武林的轩辕剑。 迦阑罗一见灭绝不怀好意的眼神,立即明了她想对南烈角不利。 她得阻止这一切,她一定得保护他才行! 众人纷纷展开攻击,朝南烈宫、南烈商、南烈徵攻去。他们单是利欲薰心,一心只想取下他们性命。 南列宫泛起一抹冷笑,手中的青龙宝剑一挥,立即将离他三尺内的来人砍杀成重伤。 而南烈商则自腰际取下软鞭,运气于鞭上,再挥向攻击他的人,令他们倒于地面无法再战,霎时哀号声四起。 南烈徵则挥动手中白绢扇,施放出毒粉,众人因吸人毒粉而全身起红疹,骚痒难耐,要不便是全身酥软无力,瘫于地上,无法商战。 灭绝及其他门派掌门人见状,无不冷汗直流。 才一会儿的工夫,他们的弟子竟全遭歼灭,啸傲山庄之人果真武艺高强,令人畏惧。 但是,他们心中皆想怎能就此作罢,定要取得南烈角手中的轩辕剑,好达成称霸武林的愿望,再来对抗南烈宫他们三人。 于是剩余之人立即把目光集中至负伤的南烈角身上,发动攻势欲取他性命,好夺取轩辕剑。 南烈宫和南烈商、南烈徵忙于对付各大门派弟子,无暇制止他们对南烈角的攻势,只能异口同声大喊道:“角,小心啊!” 南烈角见各大门派之掌门人朝他攻来,只得用剩余的真气、体力与他们硬拚。为了保护迦阑罗,他勉强提起轩辕剑应战。 然而,就当各门派掌门人齐力攻击负伤的南烈角时;迦阑罗突然挣开他的怀抱,挡在他的面前。 众人莫不因她这突来的举动而愣住,但已发出的攻势收不回,只能直往他们攻去。 迦阑罗则在同一时刻,朝南烈角露出一抹绝美的笑容,接着动作迅冻地握住他手中的轩辕剑,用力刺进自己的心房,而此刻正是破晓之际。 众人全因她的举动而愣住,就连发动攻势的掌门人们亦停下所有动作,看着眼前惊人的情景。 迦阑罗的嘴角流下鲜红的血,胸口亦涌出大量鲜血,将轩辕剑染成一把赤红色的剑。 南烈角不敢置信地瞪大眼,震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她……她……做了什么?他的心彷佛在她把剑刺进心房的那一刻停止跳动。 周遭是一片寂静,无人开口说话,就连喘息声也听不见,时间彷佛在这一刻静止。 迦阑罗忍着疼,艰难她伸出手轻抚南烈角俊酷的脸庞,“对不起……我……又……伤……了……你……的心……我……恐怕……无法……一辈子……和你在一起……我……爱……你……” 她又再次自私地为了他好,而狠狠地伤了他的心,而这也是她最后一次开口说爱他。 “迦阑罗……”南烈角神情激动的想伸手握住迦阑罗的手时,她抚着他脸庞的手却在同时垂了下来,瘦弱的身躯亦向后倒去。 她好累……周遭一片漆黑,教她什么也看不见,再也看不见角的脸庞……她什么也听不到、看不见了…… 角,对不起,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来保护你。迦阑罗于心中向他致歉,就此被黑暗所笼罩,再也无法同他说话。 南烈角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迦阑罗的身躯缓缓地倒下,却无力阻止,就这么看着她为保护他而自绝性命死去。 众人皆为这突然而来的状况而愣住,不知该如何应变:魔请看小说网提供族死了,他们又如何再打着讨伐魔族的名号争夺轩辕剑? “这……”其他门派的掌门人将目光集中于率领众人来讨伐魔族的灭绝身上,道:“如今魔族已死,大夥儿已无留于此地的意义了。” 灭绝心有不甘,怎样也没料到迦阑罗会为了救南烈角而自绝性命,教她失去争夺轩辕剑的理由。 南烈角看着因为保护他而死的迦阑罗,又听见他们的谈话,全身被愤怒的火焰所包围,额上的青筋暴起,以冷冽的杀人目光瞪向逼迦阑罗寻死的灭绝及其他掌门人。 都是他们!都是他们逼死了迦阑罗! 如今,迦阑罗已不在,他们之间的约定亦不复存在,他决定大开杀戒,将阻挠他们在一起的人全部歼灭。 南烈角将内心的愤怒全注入于轩辕剑的剑身上,而在剑上沾附的迦阑罗的鲜血则变成泛着奇特的红光。 众人被南烈角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惊人杀意给吓得冷汗直流、颤抖不已,就连南烈宫、南烈商和南烈徵也是头—次见到南烈角如此愤怒、杀气腾腾的模样,气势可谓撼动天地。 灭绝等人全被南烈角的惊人气势给震退数步。 “这么想夺得轩辕剑?好!我就让你们领教、领教它的威力!”南烈角盛怒的微眯起眼,沉声说道。 灭绝等人心头一震,连忙想逃离,可惜为时已晚。 南烈角提起轩辕剑朝前方挥去,那强烈惊人的剑气足以将一座坚固城墙毁灭,更何况是人。 一被南烈角这惊人剑气所伤之人,皆被震飞而重落于地,口吐鲜血,筋脉断裂,武功尽失。 而灭绝等人由于就在南烈角面前,只能够运起内力来防御,却一点效果也没有,首当其冲地受到重击,全部被震飞至远处,五脏六俯像是移了位般疼痛难当,更是不断自口中吐出黑血来。 南烈宫、南烈商、南烈徵由于距离南烈角”甚远,又事先以自身内力做好抵御,才投像众人伤得如此严重,但是他这一击,仍教他们受到些微内伤,胸口一动,吐出鲜血来。 “你……”灭绝想勉强站起身来,却没料到一起身,骨头全散。 她居然被方才的那一道剑气所伤,各处骨头全数震碎,轩辕剑……果真是把名不虚传的神兵利器呀 灭绝不甘的瞪大一双眼,就此死于南烈角的剑气之下。峨嵋派的弟子,包含赵宁在内,全因为无法承受这凌厉剑气,纷纷受到重伤而死去。 南烈角终于灭了峨嵋派,为迦阑罗复仇。 而其他门派的掌门人亦遭到重创,不是受到重伤而武功尽失,要不就同灭绝一般骨骼尽碎,就此与世长辞。 “快!快逃呀!”角伤之人纷纷逃离。 南烈角手执轩辕剑,伫立于血泊中,令人畏惧不已。 他旋即返回迦阑罗身旁,将她轻柔地拥人怀中,先前令人畏惧不已的冷例、杀人眼神早已被悲伤所取代,他以温柔得令人动容的声音说道:“迦阑罗,你快醒醒,我已经为你杀了他们,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人会来伤害你,阻挠我们在一起了,你快醒来,睁开眼看着我啊!” 南烈宫、南烈商、南烈徵见状,皆为他们的遭遇而悲伤,却付么也帮不上,只能看着他们因为命运的捉弄而无法在一起。 无论南烈角如何叫唤心爱人儿的名字,她仍是双眼紧田。 “迦阑罗,你快醒醒,我带你离开唐土,返回你的家乡,快醒醒……咱们可得赶路……”南烈角一直柔声呼唤她的名字,但是回应他的只有寂静和令人心疼万分的绝望。 南烈角无论呼喊了迦阑罗的名字多少吹,她依然没有睁开眼,更别提回应他的话语。 他伦起拳头用力敲击地面,“啊——”他朝天际大吼,“老天爷呀!你怎能这般无情地带走她?把她还给我,还给我呀!” 无人回应他,仍是绝望的寂静包围住他。 南烈宫、南烈商及南烈徵缓缓地迈开步伐朝他步去,不发一语地看着他及躺于他怀中的迦阑罗。 南烈角抬头一瞧见南烈徵,连忙开口道:“徵,你是用毒高人及名医淳于翁老之弟子,你一定能够救活她的,求求你快救她!”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拜托过任何人,如今为了迦阑罗,他愿低声下气地拜托任何人,只求把她救回。 南烈徵见状,十分不忍。他不是神明,不能够将亡者的魂魄带回,唯一能做的只有将她身上的伤口缝合,让她死的有尊严,回复以往的模样。 当南烈徵欲为迦阑罗缝合伤口时,却见她胸前伤口逐渐愈合,血亦早已止住。 “这……这怎么可能?”四人异口同声说道,尤其是拥着迦阑罗的南烈角,更是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眸。 迦阑罗确确实实被轩辕剑给刺穿过心房的,她胸口还流出大量鲜血来,怎会没有伤口?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迦阑罗到底怎么了?莫非……她所说的句句属实,是轩辕剑破除了在她身上的诅咒。 此刻已是卯时,阳光照射在他们身上,而迦阑罗并没有因为记咒而变化成为黑豹。 她真的因为轩辕剑而破解身上的诅咒! 南烈角连忙抚上她的胸口,随即瞪大眼来,惊呼道:她仍有心跳,她还活着!”她的心跳虽微弱,但仍令他雀跃不已,原本绝望的心情再度燃起一线希望。 “怎么可能?”南烈徵连忙为迦阑罗把脉,随即亦瞪大眼来。 这……这可真是奇迹,他头一次遇到如此神奇之事。 迦阑罗的脉象微弱,令人几乎采不出,而她的气息亦十分微弱,但她确实还活着。 南烈角于是轻拍她苍白的脸颊,不断地呼唤着她的名字,“迦阑罗,快醒醒呀,迦阑罗……”只是无论他如何呼喊,她仍旧未睁眼。“徵,为何会如此?她为何不清醒过来?她仍然活着呀,不是吗?”他押情紧张地捉着南烈微的衣襟问道。 为什么?她不是还有心跳、还有呼吸的吗?那么她为何不睁眼看他?为什么? 南烈徵头一次遇上如此神奇之事,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帮助他,只好一脸歉意地对他说:“抱歉,三哥……我真的是无能为力。” 要是他明白她为何会伤口自行愈合、止血,他或许还有办法救她,可是他真的对她的事一无所知,又如何救她?他真的是无能为力呀“ 南烈角一听,放开了南烈徵的衣襟,仰头对着天际狂笑,“哈哈哈……老天爷,你待我可真够残忍的,给予我一线希望,却又教我绝望……你待我可真不薄呀!” 南烈宫、南烈商、南烈徵见状,亦为他感到难过。如此深爱的两人到了最后,仍然无法在一起,比起他,他们三人是幸福多了。 这生离死别的爱情可会有好的结局?他们三人皆不愿去想南烈角与迦阑罗的未来会是如何。 此时,南烈角突然向南烈宫跪下,用力磕了三记响头。 “角,你……”南烈宫大吃一惊,完全没料到他会这么做。 南烈角磕完三记响头之后,朝南烈宫说道:“今日我与江湖各大门派结怨,日后必定会有人向啸傲山庄寻仇,而我则在今日向兄长拜别,舍弃南烈这姓氏,日后将不再是啸傲山庄之人。”他的眼神中透露着坚定。 “什么?”他们三人同时震惊地低呼出声。 角要舍弃南烈这姓氏,舍弃啸傲山庄三少主的身分?这怎成? “我要去寻找让迦阑罗睁开眼眸、回复所有知觉的方法.将不再踏人唐上一步。”南烈角抱着迦阑萝的娇躯起身, 忠心的烈焰立即向南烈角奔来,跟随在他身侧,欲和她一同离去。 “角,你此话当真?”南烈宫再度开口询问。 一旁的南烈徵闻言,立即瞪大眼来反间南烈宫,“大哥,你不阻止三哥离去?” 这……这怎成?三哥一离开唐国,将永不返回啸傲山庄,只为了寻找让迦阑罗回复的方法,这……要是他一直找寻不到呢?岂不是一辈子在关外不回来? 南烈徵没有回答,抱着迦阑罗一跃上马,准备出关,踏匀未知的旅程。 他得找到那名高僧才行,他一定知道让迦阑罗醒来的方法,无论要花多少年,他一定要让她醒过来,重回他的怀抱, 无论要横越多少沙漠、无论得花多少时间,他一定会守候在她的身边,生生世世陪伴着她,这是他们的约定。 南烈徵见状,想阻止南烈角离去,却被南烈宫给制止住,“不准阻止他们。” “可是……”南烈徵焦急万分地看着逐渐远去的南烈角。 “若哪日蝶儿变成如此,你可会为了救她而浪遗迹天涯?”南烈宫反问南烈徵,令他立即明白他罅他去追南烈角的心态和用意。 南烈徵于是不再阻止南烈角离开。 若是蝶儿如同迦阑罗一般,他也一定会想办法救她,不顾任何人的阻挠。 “让他们去吧,已经有太多人阻挠他们俩在一起,如今就让他们永远相伴吧!”南烈商看着南烈角的背影,能给予他的只有祝福。 他们已经遭遇太多的事情,如今该让他们去寻找幸福了。 南烈宫于是朝南烈角的背影道:“啸傲山庄三少主南烈角听令!今日就此将你逐出啸傲山庄,你已不再是南烈家族的一分子,今后的一切行事将与啸傲山庄无关!” 南烈角没有回应,也没有回过头来,驾着烈焰快速向前奔去。 南烈宫、南烈商及南烈徵伫立于原地,目送南烈角离去。 希望角能找寻到今迦阑罗苏醒的方法,亦祝福他们能事舅有幸福。他们三人于心中默默地祝福着他们。 ☆☆☆www.4yt.net.net☆☆☆www.4yt.net.net☆☆☆ 南烈宫、南烈商与南烈徵平安无事地返回啸傲山庄,三即受到众人的热烈欢迎,而他们的妻子更是飞奔投入他们的怀抱之中,一解相思之苦。 南烈门与韩湘迟迟未见到南烈角归来,南烈门便开口问南烈宫,“角儿呢?怎么没瞧见他的身影?”他的内心是百般焦急。 南烈宫一听,立即屈膝跪于双亲足前,南烈商与南烈徵见状亦跪下,引来众人的震惊与不解。 “你们这是做什么?”南烈门不解地问道。 “恕孩儿斗胆,请求爹娘一事。”南烈宫此话一出,立即引来南烈门及韩湘内心更大的疑惑。 “你说吧!”南烈门说道。是怎样的事情会令他们三人如此做呢? “孩儿恳请爹娘成全角的心愿,将他逐出啸傲山庄,就此断绝所有关系。”南烈宫立即道出他的要求,令众人纷纷到抽一口气,瞪大眼来。 “胡闹!怎能够如此?角儿人在哪?快传唤他前来见我!”南烈门怒火上扬。这等胡闹之事,他也说得出口? 南烈宫则缓缓地开口说道:“角已经离开国境,永不踏人唐土一步。” “什么?”南烈门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许久之后才回过神来下令道:“快派人去追他回来……”他的话尚未说完硬立刻被南烈宫制止住。 “爹,这是角的心愿,请您成全角吧厂南烈宫低声拜托。 而在一旁的南烈商及南烈徵亦异口同声说道:“爹,请求您成全。” “你们……”南烈门快被他们三人气煞。这等胡来之事,他怎会有可能答应? 反倒是韩湘一脸镇定地说道:“好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至于角儿会下定决心如此做,你们赶快说清楚啊!”她深信他之所以会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用意。 南烈宫抬头看着双亲,为了不让他们担忧,于是缓缓道出事情的始末。 南烈门一听完南烈宫的话,震惊地跌坐于身后的椅上,久久不发一语。 一旁的韩湘反而是一派镇定,与平日的模样完全不同,彷佛早已料到南烈角会离去。 韩湘缓缓地开口说道:“平日最沉默寡言的角儿,事实上是情绪、情感最为激烈的,如令他已寻觅到今生的唯一挚爱,那么咱们所能够做的,也只有祝福他们了。” 她轻叹口气。唉!角儿才是他们四兄弟中性情最为烈,最爱恨分明的人呀! 如今鱼儿为了挚爱的人儿选择离开他们,更是为了避开仇敌找上啸傲山庄,他把所有的责任全往身上搅,可真是苦了他呀! 韩湘回过头,望向南烈门,以眼神乞求他成全儿子的心愿,而这也是他们唯一能为他做的。 南烈门开了闭眼,再睁开眼时他道:“好了,你们全起来吧!” 南烈宫、南烈商、南烈徵立即听令地站起身来,看着坐于椅上的南烈门,等候他接下来的命令。 “传令下去!将角儿被逐出啸傲山庄一事公布,而他日后的所作所为将与咱们无关。”南烈门心痛万分地下了这道命令。 南烈宫、南烈商与南烈徵将身畔的妻子紧拥于怀中,立誓要守候她们一辈子永远相伴随,任谁也无法将他们分离。 角,祝福你们拥有幸福的未来。众人于心底默默祝福这一对命运坎坷的爱侣能获得水恒的幸福。 江湖人士对于各大门派被灭一事颇为震惊,然而当众人得知啸傲山庄将三少主南烈角除名并逐出山庄时更为震惊,纷纷打探内幕消息。 民间更传出众多说法,但随着时间过去,人们也逐渐淡忘了江湖各大门派如何在一夜之间全遭灭门,亦忘了南烈角遭啸傲山庄除名、驱逐的事。 第10章 广大无际的西域黄沙中,一名身着黑衫的男子驾着一匹泛着奇异红色光泽的骏马,漫无目的地往前迈进。 一阵强风迎面而来,吹起男人所复的黑色斗篷,他怀中正搂着一名美若天仙的女子。 这名男子正是在一夜之间灭了江湖各大门派的传奇人物南烈角。 南烈角将吹起的斗篷重新复于迦阑罗的身上,避免她受到强光照射及风沙侵袭。 驾着烈焰,他已经行了多远的路?时间又过了多久?他全然不知,就连身体的感官知觉也快消失了,但他仍不觉得渴、不觉得饿。 他只想早点找到那位高僧,询问可有办法让迦阑罗苏醒过来。 已近黄昏,南烈角摇望着远方,瞧见一片绿洲,立即驾着烈焰往前迈进,打算于那休息一晚。 南烈角让烈焰自行去饮水,他抱着迦阑罗来到一处平坦的沙地上,并为她取来水,以手指沾附水,轻柔地点在她的唇上,给予她的双唇滋润,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地为她补充水分。 天色渐暗,而沙漠中日夜温差极大,南烈角将迦阑罗紧拥于怀中,让她获得他身上的温暖,避免受寒。 看着天际星辰,南烈角忆起之前迦阑罗所说过的话,墟说若是她死去了,一定会占作最亮的一颗星,好让他一眼便瞧见她,知道她会一直守候着他。 一行泪自他颊边滑下,滴落至迦阑罗白皙无瑕的脸竟。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落泪。 紧拥着迦阑罗的身躯,他任由泪水不断落下,沾湿她的衣衫。 “若你不在我的身边,我又怎会有幸福可言?除了你,我谁都不要,唯有你活得好好的,我才会感到快乐呀厂南烈角痛哭失声,将对她的情感一顿而出。 不要走!不要离开他!他需要她,没有了她……他是不会有美好的未来。 上天呀!为何待他如此残忍?救他遇上了美好的她,却又自他身边夺去她。 不!不要!他不要这种结局。 南烈角伸手轻柔地抚着她细致的脸颊,柔声说道:“迦阑罗,我深爱着你,我不能没有你,我只为你一人而活,你可知道?失去了你,我痛苦难当,若要我死才能换回你,我也愿意。” 她已不在他的身边,那么之前他对地做的保证已不复存在,他将跟随着她,即使要与阎王对战,才能够让她回到他的身边,他也一定会大开杀戒,将所有的鬼差杀了,只为了与她相聚。 轻抚着迦阑罗动人的脸庞,南烈角深情款款地在她的肩上印下绝望凄凉的深情之吻。 “没有你在身边,教我如何独活于世?你曾要我不得百寻死的念头,可是……真的好难办到。”他露出一抹凄凉的微笑。 南烈角看着身旁的轩辕剑,在它的剑身上沾染了迦阑罗的血,而那血怎样也拭不去,成为它的一部分。 他将轩辕剑提起,连起全身内力于剑上,深情地看着迦阑罗,打算于她身边自剔。 “对不起,我可能没办法遵守我们的约定,我们到阴曹地府再相会吧厂说完,他便打算自绝性命。 就在此时,一道响彻云霄的声音传来,“且慢!” 南烈角立即停下动作,往声音来源望夫。 来人正是赠予他轩辕剑的高僧。 “高僧,真是你!”南烈角喜出望外地道,连忙施展轻功往他的方向奔去。 那位高僧身着白衫,手执木杖,约为六旬的老者。他的内力极为深厚,方才那一喝声,更让人不可小觑他。 高僧面露微笑地道:“年轻人怎么如此意气用事,何苦想不开呢?” 南烈角一见到高僧,立即双膝跪下,以最诚恳的语气拜托道:“高僧,求求您,救救她!” 高僧连忙将他扶起,“角少主,快请起。” 南烈角神情激动地握住高僧的眉头,“高僧,拜托您,救救她。您之前赠予我轩辕剑,而那把剑据说可以破除某族人身上的记咒,不再化身为黑豹,在破晓之际,以轩辕剑刺穿心房,就可破除诅咒,但为何她还是没有醒来?求求您,告诉我如何让她苏醒的方法。” 高僧差点被南烈角逼得喘不过气,“好、好、好!待老纳看过那名姑娘的情况再说。” 南烈角一听,立即带领高僧来到迦阑罗的身旁,好让他查看她的状况。高僧!见到迦阑罗,立即忆起她,为她把了把脉,接着问道:“她已经不会再因为诅咒而占身成为黑豹了吧?” “没错,但轩辕剑染上了她的血,便变成赤红,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无论如何,他就是无法拭去那令他恍目心惊、心疼万分的血迹。 高僧叹了口气,道:“之前我把剑赠予你,就是因为早已料到未来你与这位姑娘会因为命运的牵引而情感纠缠,两地已经破除了记咒却没醒来,是因为还差了一个步骤。” “什么步骤?”南烈角连忙追问下去。 “我问你,你可深爱她?”高僧突然问道。 南烈角虽然不知他问这问题的用意为何,但他仍以坚定、深情的眼神看着身旁的迦阑罗,道:“我深爱着她,这世上除了她,谁都无法牵动我的心弦。” 他只爱她,除了她,他谁都不要。 高僧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缓缓地开口说道:“事实上,教她苏醒的关键步骤,便是她得饮下深爱着她的情人之血。如何?你可办得到?” 南烈角没答腔,迳自取来轩辕剑,凝聚其气于剑上,使刀锋因他的其气而变得锋利无比,他立即在手腕划下,鲜红的血液立时涌出。 高僧见了,露出一抹微笑,没多说什么,便柱着木杖离去。 南烈角把血滴人迦阑罗的口中,“迦阑罗,快饮下我的血,快为我睁开眼眸!” 过了好一会儿,迦阑罗仍然没有苏醒过来。 南烈角见状,又将伤口划深,手腕处涌出更多血来,再将血不断滴人她口中,“迦阑罗,快喝下我的血!快醒来回到我身边啊!” 迦阑罗的衣衫及唇边皆沾满了南烈角所流出的鲜血,就连沙地也染成一片悚目惊心的血红。 南烈鱼正想询问身后的高僧时,却没瞧见他的身影。 他绝望地朝天际大吼,“天啊!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她不醒来?为什么? 他深爱她,他是如此地深爱着她,她为何不醒来? “睁开眼,求求你快睁开眼来看看我……我需要你呀!迦阑罗……”南烈角心碎的流下泪,紧拥着迦阑罗的娇躯。 “求求你,睁开眼来看看我,求求你……”他在她的耳畔不断低语着,呼唤着她的名字。 就当南烈角绝望地放弃呼唤她的名字时,奇迹出现了! 迦阑罗缓缓地睁开紫昨。 “迦阑罗……”南烈角神情激动地捧着她的脸。他可有看错?她真的苏醒过来了! 迦阑罗眨了眨眼,缓缓地伸出手来,轻抚上南烈角的险庞,“角……”她轻声呼唤着他的名。 “迦阑罗,喔……吾爱,你可终于醒来了。”南烈角在说舌的同时,又流下泪来,而这是喜极而泣的泪水。 迦阑罗轻柔地为他拭去泪水,“你哭了?”她可有看错?这是否只是她的幻觉?毕竟她早已死去了,不是吗? 可是……这一切又好真实,他温暖的肌肤、滚烫的泪水……每一处都好真实,让她怀疑这不是幻觉,而是真的。 南烈角握紧她伸出的手,柔声低语道:“迦阑罗,你可终于回到我身边了,这一次……没有人会再来阻挠我们的爱,我爱你,别再离开我了。” 高僧的方法果然没错,若下次有缘再相聚,他定要好好答谢他才行。 迦阑罗不解地问道:“我没死?”这怎么可能?会是真的吗? 南烈角连忙握着她的柔夷,贵于他的胸口,“你可感受到我的体温、心跳?这一切全是因为你而存在,在你身上的谊咒已经破除,而你并没有花,只是一直沉睡着。” 迦阑罗不由自主地瞪大眼来,“怎会这样?”他的心跳、体温,无一不在诉说着这一切全是真实的。 她没死!她还活着!而他一直在她身畔陪伴着她。 “为什么我会没死?”迦阑罗问道,当她一瞧见南烈角手腕上的伤口时,立即惊呼道:“你怎么了?为何会流这么多血?” 南烈角完全不在乎手上的伤,抚着迦阑罗的细致脸壅.道:“原本我想自尽,想与你一同在黄泉路上相伴随的,可是之前给予我轩辕剑的高僧突然出现,制止我寻短见的-念头,并且告诉我让你苏醒的方法,就是喂你饮下我的盘?” “所以才会造成这伤口?”迦阑罗心疼地轻抚他的手腕。 为了她,他究竟吃了多少苦? 迦阑罗突然忆起一些事情,连忙询问南烈角,“在我倒下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那些追杀我们的江湖人士呢?人的家人呢?还有……那位高僧呢?”她真的有许多疑问想弄清楚。 南烈角压根儿不想提起各大门派的事情。“他们见你自绝性命便全离去。’’他轻描淡写地带过他一怒之下将各大派灭门一事。 他知道她极不爱他杀人,但是在失去她的那一刻他亦失去了理智,只知道杀戮,一心只想将那些逼死她的人全杀了。 迦阑罗看着他那不擅于说谎的眼神,轻声说道:“你骗人,你定是将他们全杀了,对不对?” 南烈角以沉默来回答。“罢了,过去的事情就算了,我只希望你别再杀人了,可好?”她明了他失去了她,会有何种情绪反应,所以她并不怪他。 南烈角没回答她的问题,因为若是有人胆敢伤害她,他是会杀了那人的,所以他无法明确地给予她承诺。 “那位高僧在说明唤醒你的方法后便离去了。” 迦阑罗知道他在回避她的问题,所以才会道出高僧之事,好转移她的注意力。 “罢了。”她轻叹口气出声。若以后她在他的身边,再次遇到那些事,她一定会阻止他杀人的。 为了她,他已背负太多罪孽了,她愿意为他承受一切的罪孽,只求他们两人能够一辈子在一起。 “若日后咱们遇到那位高僧再好好感激他吧!那你以后打算如何?回到啸傲山庄吗?”她没死的事实令她十分开心、庆幸,但是他们的未来也得好好的打算才是。 过去已成往事,无法更改了,两地珍惜着现在的每一刻,对于未来,她更充满了美好的期待。 没有人能够拆散他们,而她也会永远与他相伴,不再分离。 南烈角开了闭眼,脑海中浮现家人的身影,他睁开眼道:“我已经不再是啸傲山庄的人了,我舍弃了南烈的姓氏。”他再也不能够回到家人的身边,只因为不想啸傲山庄为了他而惹上灾祸,成为各大门派后人的追杀目标。 聪颖过人的迦阑罗怎会猜不到他这么做的原因。 “你这么做,可又全是为了我?”他必定是为了她与各大门派为敌,又为了寻找救她的方法,而离开他生长的国度.这一切……全是为了她。 “为了你,即使牺牲性命,我也在所不惜。”南烈角轻抚着她的绝美容颜,眼中净是对她的深情爱意。 迦阑罗一听,技人他的怀抱,泣声道:“对不起、对不起……你为了我牺牲这么多,对不起……全是我害了你呀厂 都是她,都是她不好,要不是因为她,他也不会遭遇到这么多的不幸呀! “我不在乎。”南烈角柔声安慰着她。 “咦?”迦阑罗抬起泛着泪光的紫眸瞅着他。 “为了你,我什么都不在乎,我只要你活着,因为我需要你,我不能够没有你。” 而他也只为她一人而活,他不能失去她,没有她的生活,他比死还痛苦。 “答应我,别再离开我,好好地为我活下去。”南烈角深崎款款地道出乙 没有她在身边,他又怎会过得好呢?他所要的末来,一定得要有她相伴在身侧。 迦阑罗眼泛泪光,为他展露出一抹绝美的微笑,“我愿意厂她的生命是他赋予的,所以她也只为他一人而活。 日后的生活,即使再艰困地也全然不在乎,只因为有他的陪伴,未来的每一刻都是美好的。 此时,晨光微露,沙地在阳光的照射下,宛若金沙般耀眼夺目。 迦阑罗看着晨曦,再看着身子不再变化成为黑豹,心中涌上无限感慨。她真的破解身上的诅咒了! 有多久了?她有多久没有以人形来迎接曙光了? 如今,她终于如愿变成真正的人,这一切全是他赐予她的。 迦阑罗枕于南烈角的胸膛,看着眼前的一切,她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能够与他相识、相恋,甚至共度未来。 “你想去哪?”南烈角抚着她的长发,柔声问道。、 “我想回我的家乡,同我的族人们宣告,我们长久以来的记咒已经破除了,可好?”这是她的唯一心愿。 “有何不好?只要我们一直在一起。”南烈角俯下身,给予她一记深吻。 他挚爱的人儿呀,今生他绝不放开她,要永远与她相伴随,直到天荒地老。 迦阑罗回应着他的吻,心头所想的与他相同。 她再也不会离开他,她要与他浪迹天涯,共创幸福未来。 没有人能拆散他们,他们一辈子永不分离。 深吻许久,南烈角才结束这一吻,拥着迦阑罗跃上烈焰,往前迈进,横越过西域,前往她的故乡。 广大无际的沙漠里有一座废墟,废墟周围人烟稀少,鲜少有人会前来。 南烈角和迦阑罗伫立于废墟前。 迦阑罗步上前,伸手触碰已倒塌的石块。 南烈角上前拥着她的肩头,给予她支持。这里想必就是她的家乡吧。 迦阑罗的紫眸泛着泪光,轻声泣道:“我终于回到这里了,族人们……快瞧瞧我正站在阳光底下,纠缠着咱们多年的记咒终于破解了。” 南烈角拥她入怀,不发一语。 她的苦难终于获得解脱,结束了受到诅咒的命运。 “从今以后,就让我守候你一生。”南烈角在她的耳畔立下誓言。 迦阑罗枕于他的怀抱中,放声大哭。 比起她苦难的族人们,她真的是幸运多了。能够破除身上的诅咒,又能遇上如此深爱她的人,她是何等幸福啊! 南烈角拥着她,任由她在怀中大哭。 她的哀伤他全明了,就让她把心中的苦痛全发泄出来吧。他会一直陪伴、守候着她的。 过了好一会儿,迦阑罗才止住泪水,低语诉说着,“我从来没想过自己真能以人形站立于阳光下,更不敢奢求爱情,只因为我这受到诅咒的命运,可是……我遇见了你,获得重生,没有人比找吏幸福了,共因为我获得你的爱。” “然后呢?”南烈角嗅着她身上所传来的馨香,沉醉其中。 “让我们永远在一起,不再分离。”迦阑罗抚上他的俊容,通出她今生唯一的愿望。 “嗯,永不分离。”南烈角俯下身,给予她一词深吻,许久之后才放开她的红唇,将一直斜背于背上的轩辕剑取下,用力插入黄沙中。 迦阑罗不解地看着他的动作,等待他解释用意。 “已经有太多人想争夺此剑了,就让它深埋于此,守候你的族人吧!”这把轩辕剑就当作是他们的墓碑吧! “你说的可是真的?这把剑不是十分奇特、不凡,你不后悔?”江湖中人如此争夺它,其价值想必非凡。 南烈角摇了摇头,笑道:“它对于我而言,如同牵引着我们俩相遇的红线,如今我已经获得最珍贵的宝物,它的作用亦到此结束。” “珍贵的宝物?”迦阑罗不解的望向他。 “没错,正是你,你远比轩辕剑来得重要,无人能比得上你,你就是我所获得最珍贵的宝物。”轩辕剑对他而言,共不过是一把普通的剑,而她,则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宝物。 迦阑罗灿烂一笑,投入他的怀抱中。 就在此时,远方传来驼铃声,有一队商旅正打算往唐国的方向前进。 迦阑罗一看,立即拉着南烈角欲往他们的方向步去。 “怎么了?”南烈角不解地开口询问。 那不过是一队商旅,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迦阑罗立即回答他心中的疑惑,“若他们欲前往唐国,你可以梢口倍交予他们,再转达给你的家人们,好让他们知道你安然无事。” 南烈角一听,立即欣喜地在她颊边印下一吻。她果真聪颖过人啊! 他一把抱起她跃上烈焰,驾着它往商旅的方向前进。 商旅一瞧见策马而来的人,立即讶异地瞪大眼来。 南烈角俊酷的中原人相貌,以及他怀中的迦阑罗耀眼的紫色眼眸,宛若沙漠中珍贵的宝石,在在吸引他们的目光。 南烈角依商旅人们的穿着打扮,猜测他们为波斯人,便以一口标准的波斯话问道:“你们要前往何处?是唐国吗?” “没错,我们正打算前往唐国做买卖。你们有什么事情吗?”为首之人客气回答。 南烈角立即将马鞍袋内的一支箭取出,交予那人,道:“麻烦你们帮我把这支箭带给唐国境内啸傲山庄的二少主南烈商,只要他一瞧见这支箭,便会同你做一笔大买卖的。” “啊?”为首之人诧异地看着他。 南烈角没多说一句,策马掉头就走。 “你想去哪?”迦阑罗回头看着南烈角。 南烈角凝视着眼前一望无际的沙漠。 “咱们去哪都好,只要你在我身畔。”他深情款款地瞅着怀中的人儿说道。 迦阑罗朝他展露一抹绝美的笑容,“嗯,我会永远在你身旁,我们永不分离。” 南烈角随即命令烈焰向前迈开步伐,与迦阑罗展开周游列国、与世无争的人生。 而他们更立下一个约定,无论经过几世的轮回,都一定在一起。 这是他们永恒的约定。 此时,位于长安城外的啸傲山庄,大门外有一队商旅正欲求见南烈商。 庄门守卫立即人内通报。 南烈商一听,皱起眉室。 他并没有通知或邀请任何商旅前来啸傲山庄,怎会如此?但他仍起身出去查看情况。 南烈商一步出啸傲山庄大门,便瞧见一群外族人正伫立于大门前,由他们的穿着打扮和外貌来看,推判他们是远从波斯国来的商旅。 他立即以一口流利的波斯志客气问道:“在下南烈商,敢问各位有何指教?”他从没见过他们,所以绝不是他以前三作买卖的商旅。 为首之人立即站出,将南烈角请托的箭自鞍袋内取出,呈于他的面前。 南烈商一瞧,立即神情激动地瞪大眼来,一把接过那人手中的箭。 没错,他没看错,这把羽箭的的确确是南烈角亲自制作的。 南烈角最擅于射箭,功力无人能及,更是亲自制作羽箭,其独特非凡之处,令人可一眼看出那就是出自他手。 “你怎会有这支羽箭的?”南烈商连忙问出心中疑惑。 那人连忙答道:“是这样的,咱们在波斯国外的某座废墟附近遇上一对男女,他们骑乘一匹泛着奇特红光的骏马,男的肤色黝黑,相貌十分俊酷,女的则美若天仙,拥有一双美丽的紫色眼眸,男人将这羽箭托付给我,要我将它交给你。” “是吗?”南烈商一听,唇畔扬起一抹微笑。 他明白这羽箭的用意为何,这是角平安无事的象徵,而角也唤醒唯一挚爱的女子,两人终于如愿共度美好的未来。 “怎么了?你认识那名男子吗?”那人见南烈商如此欣喜的模样,肯定他们两人有关系存在。 南烈商一听,笑了笑,“不,我不认识他。” “啊?”那人一听,不解地瞪着他瞧,心中净是疑惑。 “你们是远从波斯国来的商旅,必定带来了许多的物品欲来交换和买卖,在下正好是位生意人,就请你们人大厅内,咱们一同谈笔生意可好?”南烈商扯开话题,带领他们进人庄内。 而他也得立刻将这支羽箭拿给众人看,让大家知晓角平安无事的消息。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