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冤家》 作者:唐筠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1章 迟到了,迟到了,罗苹被派前往机场接回国发展的国际大明星任武,但是她的车子却在半路抛锚了,以致她抵达机场的时间已经超过了飞机抵达的时间,当地踏进机场,看到的全是等待的人,而下飞机的人早就已经纷纷离去,只剩下少数人在等待公车抑或是等人。 她发疯似的从机场的东边跑向西边,而且不只一次,她来回跑了几趟下来,却没见著有哪个长相比较像任武的男人。 这实在不像她会做的事情,以她的资历,以她的声誉,在整个影剧圈是相当有影响力的,在她手上捧红过不少本土明星,前阵子还把一个本土明星捧上日本舞台,现在已经大红大紫,就因为这样,当环台经纪公司与任武接触的时候,他便指明要她当他的经纪人,否则一切免谈。 这下可好,她摆了个极大的鸟笼,如果任武是个脾气大的明星,只怕会买张机票,然後掉头走掉。 而且他大可把所有的罪过都推给她,因为她迟到。 这脸可丢大了,她把毕生的心血都投注在别人上头,努力的让手中的明星发光发亮,但是想到自己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失误而颜面尽失,她就觉得很挫败。 也许她该放弃的,因为她跑得双脚发软,眼睛几乎要脱窗,但是就在她准备放弃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搭上她的肩膀。 干么?连她这种看起来很老气的女人都要搭讪? 正当她想要破口大骂,对方却用很低沉很有磁性的声音说著,“你迟到了,该怎么处罚你呢?” “任……”转过头,看到一颗很霹雳的头,和一支很怪的墨镜,她突然狐疑起来,怕认错人了,“你是任武吧?” “你说咧?” 认人的方法有很多种,但是只有一种不会认错,罗苹很直接的说:“清唱一句来听听。” 她也未免太特立独行了吧? “如果不唱呢?” “那么你就不是。” 哪知道,她话才说完,他就附上她的耳朵,吓得她差点跌倒,但虽然幸免于难,却还是跌人他的胸膛。 怦……怦……她的心一跳一跳,突然不正常了起来,连脸蛋也红到耳根子去了,她慌张失措的瞪著他问:“你干么?” “问你啊!”任武无辜道:“不是你叫我唱歌?” “但也不必附在我的耳朵唱吧?”罗苹埋怨地从他怀中站好,并藉著时间来抚平不安的心跳。 她年纪当他大姊都够了,所以心跳当然绝对不可能因为某种情愫,她如此一再的告诉自己,并以较镇定的神情面对他说:“你可以唱了。” “你想引来观望者吗?” “什么意思?” “你不是要我清唱?” “小小声的就可以了,这你做不到吗?” 任武很坦白的说:“没有尝试过。” “那你以前都是怎么唱的?” “只怕不够大声,哪有唱小声的道理,你们台湾的演唱会都唱给自己听的吗?”任武反问她。 他说的话老是让她听不懂,害得她忍不住要想是不是因为最近白头发多了好几根,老了的缘故? 当然她不愿意承认自己老了,至于白头发,当然是用脑过多的缘故。 见他又再度故技重施,她忙跳离几步,说道:“不用唱了,我相信你就是了。” “算你聪明。”他笑的样子好像她被捉弄了,但事实就是那样。 大明星的世界就是,光看得著那光鲜的一面,却见不到他们私底下灰暗的另一面,比如有些人在萤幕前看似很活泼,有些人性格恶劣,但下了舞台却与幕|奇+_+书*_*网|前大不相同,至于任武,他是属于活泼型的,在台上是那样,在台下也是,他爱促狭的个性就如同一个大男孩。 以罗苹在演艺圈的地位,不管是大明星小明星,都得对她礼让三分,因为大家都深信她的手下无弱将,只要可以请得她当经纪人,便可以红遍大江南北,但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栽在一个洋人明星手上。 就血统来说,任武当然称不上洋人明星,只是他长年居住在海外,能够讲得一口流利的国语算是很“好里家在”,但是他的个性却让她大呼吃不消。 “不要玩我的头发。”她习惯在工作的时候把头发盘上,此时任武却从后头拉扯著她用以固定头发的发夹。 “你干么把自己弄得像个欧巴桑?”他问她。 “那与工作无关,你正经点,你这样我无法和你讨论事情。” “你说你的,我有在听。” “你的住处我已经替你安排好了。” “在你的隔壁。” 看来他确实是有听进去,但是他不安分的手却让她的身体起了一股奇异的躁动,她是不该有这种感觉的,以前不曾有过,以後也不可以有,因为她还要和他继续共事下去,如果乱搞关系,会破坏和谐的,那对演艺事业是个极大的致命伤,有感於此,她用力的拍打下他的于, “你干么打我?” “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不要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专心听我说话。” 好,他够专心了,但被他那双会勾魂的眼睛注视著,反令她说不出话来。 完了!她今天一定是中邪了,否则怎会这么不正常? “算了。”她挫败的说,“有什么事情等明天再详谈,我这就带你去你住的公寓,飞行了那么久,你该也累了。” “我一点都不累,可不可以带我去逛士林夜市?听说那里有很多好吃的小吃,我肚子饿了。” 带大明星逛夜市?又不是跟自己过不去,罗苹狠下心拒绝他,说:“不行。” 然後她看到他的脸,那里写著,好失望!好失望! 这里是士林夜市,罗苹被任武那失望的眼神打败了,就像妈妈拒绝不了孩子的要求,她对自己要捧红的明星一向很严,却也好得没话可说,所以很多人喜欢找她当经纪人。 所以,他们就在这里了,不过,任武的外貌当然是经过了一番改造,就像他刚下飞机,她也认不出他来,所以他们都有信心不会被人认出来。 但不知道何时,她头发的发夹全部被扯掉了,她的头发一个不小心全部披泻了下来,如波的云发让她看起来有韵味多了,也比原来那样还要年轻。 “太好了。”任武轻呼。 罗苹生气的瞪著恶作剧的他问:“哪里好?” “至少比原来少了十几岁。” 她现在三十一岁,如果减了十几岁,那么她的年纪岂不是变成了十几岁,怎么都知道那是诓人的话。 “那我岂不是只有十几二十岁?少夸张了。” “那么至少和我站起来比较搭。”他故意挪动身体贴上她。 “喂,不要这样。”罗苹闪躲开他的亲近,对他下达命令,“如果你继续不安分,我们就不要逛夜市了。” 本来也就挺不搭轧,因为他身穿著阿曼尼,虽然是用很痞子的穿法,但是那一身穿在他身上可也是挺有看头的,而且他的样子虽怪,却还是有不少辣妹拼命的往他瞄。 而他,当然没有放过乱抛媚眼的机会,她该记得他是花名在外的大明星,和他扯上绯闻的女星不计其数。 “那些人和你比较搭。”罗苹指了指那些辣妹,说著,“别整我这种老大姊了,如果你想以后我们能继续共事下去,安分一些。” “这是警告吗?” 罗苹笑说:“你很聪明嘛!” “那么我找妹妹无所谓吧?” “那当然是……”罗苹故意略做停顿,在观看他的神色之後,占上风的说:“不成。”她可是拥有他的生杀大权的——这是险些被她给遗忘的最重要的大事。 这一夜很累,陪一个大男孩逛夜市几乎用掉罗苹所有的精力,开车回到公寓之後,她以最迅速的速度安置了任武,然後自己便回房准备泡澡然後快点上床睡觉,但是刚刚洗好澡,她的电钤就响了。 想也知道是谁,除了大明星任武,她实在想不出来这时候会有谁来找她? 拉开门板,任武不经她同意就进入了她的房间。 罗苹瞪著他间:“你不睡觉干么?” “睡不著想找你聊天。” “不成。” “那么陪我喝杯酒。” 聊天都不成了,还陪他喝酒,他的思考逻辑有问题。 “也不成。”罗苹捺著性子说:“我很累,想睡了,有什么话都等明天再说,OK?” “不成。” “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我的床睡不著。” 这算什么问题?罗苹气煞的说:“难不成你要我从美国把你的床空运来台?” “那是个好办法。” 这人真敢说,但是也著实任性,“难道没有其他办法?你以前到各地巡回演唱的时候,还有你去外地拍戏的时候,都怎么克服的?” “找人和我一起聊天聊到睡著。” “啥?” “我说的是中文。” “就算你说的是英文我也听得懂。”问题不是语言上的,而是实际上的,这种时间让她上哪去找个人来陪他睡觉?看来得求助于公司其他的男性宣传了。 “可不是随便都可以唷。”任武看穿她似的说。 “还挑,那你想怎样?” “我不和男人聊天。”他很任性的说著。 罗苹恨恨的说:“你总不会要我找个妹妹给你吧?” “那倒不必。”任武望著她猛笑,那笑容很暧昧,好像在算计什么。 罗苹瞪著他,警告著,“你不是要告诉我,你是指明要我陪你聊天吧?我可不想陪小孩子聊天聊到天亮。” “你讨厌小孩?”任武笑说:“我可不小,是个成年人了。” 是啊,他绝对不是小孩,已经有二十六岁了,但是对她而言仍是小孩子一个,而她不想当一个保母,“乖乖,快点回去睡觉,睡眠对明星的皮肤很重要的,而且明天开始就会有一大堆的通告等著你去上,会忙得连睡都不够。” 但,任武突然逼近她,问著,“你看起来很紧张的样子,到底在紧张什么呢?不会是对我有感觉了吧?” 什么?这臭小子怎么可以这么说她?她的紧张只是因为她很想睡觉,“我很累,真的很累,如果你愿意行行好,我会很感激的,且一定会全力以赴在捧红你的工作上。” “在那之前我就会先累死。” “干么把话说得那么严重?” “因为我真的睡不著,你又不肯帮我忙,所以在你捧红我之前,我一定会先累倒,如果你是那样希望的话,那我走就是了……” “回来!”好,她又败给他了,这时候,她大概只能认命当一个保母,“聊天就聊天,你爱怎么聊都可以。”反正只是聊天,能怎样?而且她比他大那么多岁,他还不至於会饥不择食,她这样安抚自己。 罗苹是大笨蛋,她不只一回在内心这么大骂自己,她怎会认为反正只是聊天,又怎会相信任武不会饥不择食?就算他真的只是无心的,但是对她的威胁也够大了。 一开始他们确实是在聊天,大半的时候都是任武在说话,应她的要求,他告诉她他在国外的演出与经历,他还自曝内幕新闻给她,那些似假似真的绯闻。 但是渐渐的,他的身体变得慵懒了起来,随之又占去她大半的床榻,她见状本来要把床让给他,但是他扯著她不让她逃开,然后就这样扯著她一直说,一直说,结果说著就睡著了。 本以为这样便可以逃离他的魔掌,但是他睡著是睡著,力气可还是很大,握著她的手非但不放还翻了个身把她压制在他的身体下,害得她拼了命的用力推他,但是推了大半天,她累了,却不见他动上一下。 “任武……”她很大声很大声的叫著,希望可以把他叫醒。 但是当她看到他熟睡的脸时,却又突然不忍心那么做,因为那脸看起来其实是很疲倦的,像他这样的大明星,其实睡眠就像是偷来的,所以可以好好的睡一觉可以说是一种幸福,她不忍心剥夺他的幸福。 可是这种姿态实在是很暧昧,他的腿横越过她的腿,他的手很放肆的侵袭著她的胸,连她的男朋友她也不曾让他这样碰过,现在却被他吃光了豆腐。 “喂!你不要太过分了!” 但是对著一个熟睡的人大叫有用吗?而且他的睡脸又那么地天真无邪,这么形容男人似乎有欠妥当,但是不晓得怎地,她看到他的脸就是会有种母爱想要表现,这大概是她工作性质的关系,一点都不奇怪,她对其他明星也是这样的。 就算她现在这样说,其实也没有人会反驳她的话,但是她还是一再的想要说眼自己,说自己没有对眼前这个秀色可餐的美貌男人有一丝一毫的邪念。 倒是他,把自己的衣服拨得老高,这可是只有小孩才会有的举动,或者太热了才会这样,而他这算什么咧? 怕他著凉,她以这种念头替他把衣服拉下,但是却被他反抓住了手、缠上了脚,更动弹不得,“喂,放开我。” 但,那是他睡梦中的举动,叫了也是白叫,就这样,这一夜,地都在想办法要逃离他的动手动脚,却总是逃不过纠缠,一直到天将发白,她才捱不住睡虫的侵袭,进入了一个挺绮丽的梦乡。 绮丽的梦境一直缠绕著罗苹,那个梦境很真实,地竟然在梦中和任武共赴云雨,太吊诡了!她逼著自己清醒过来,醒来後发现是梦境,她大大松了口气,但是在看到一双贼溜的眼正盯著她瞧时,她宁可自己现在依然在睡梦中。 “你这样真的好吗?”他好笑的问,“你一个星期和男人上过几次床?” 当罗苹发现时,自己的手已经挥了出去,根本来不及阻止就挥上了任武那张漂亮的脸蛋, “这怨不得我。”在看到他气愤的脸时,她这么自我开罪著。 “不怨你该怨我自己吗?” 罗苹假笑地说著,“对,就是那样,谁教你没事拿我寻开心。” “我寻你开心?” “别把你自己喜欢滥交的个性拿来和我比较,我告诉你,不是每个人都是喜欢性的。”她当然不能告诉他地还是个处女,那会被他笑掉大牙,以他的风流成性来说,肯定会认为到了三十一岁还是处女是很可笑的。 “但是你看起来就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罗苹从来不曾发现过自己的手会那么快,但是现在她发现了,而任武是那个启发她激动的启蒙师。 “有没有搞错?你竟然连打我两次耳刮子?我可是靠这张脸吃饭的……” 罗苹冷静的阻止他的抗议,兀自说著,“从现在开始,你要给我忘记你是靠那张脸吃饭这种无聊的以为,以後你要走的是实力派,不管是唱歌还是演戏都一样。” “那岂不是要我没饭吃。”任武自我稠侃著。 “你这么看不起自己?”罗苹生气的说,“如果你只对自己那张脸有信心,现在就给我滚回美国去,我不需要一张明星脸,我要的是一个真正的明星。” 这女人很有魄力,即使她看起来很好吃,又很好欺负,但是当地认真起来的时候,连男人的他都要为之折眼。 “是,我知道我说错了,你大人不记小孩过。” “就这个时候你才会说自己是小孩。” “那是你的希望,但是事实上我真的不是个小孩,如果你想证实我也不会介意,怎样?”他袒胸露背,想要让她明白他是道地的男人|奇+_+书*_*网|,没有人可以小看他。 但是,令人挫败的是,她竟然把他的衣服拉了下来,并且说著,“我对肌肉男没有兴趣,如果你想要吸引我,就用知性来吸引我吧!” “知性?” 罗苹使出激将法来,“我喜欢有才华的男人,而不是空有性能力的色狼。” “你竟然说我是色狼?”任武瞪大眼珠子,不敢相信天底下有这种女人?哪个女人见到他的身体不是尖叫就是极力的想要靠过来,只有她,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刺伤他男人的自尊心,只因为她比他年纪大? “我会让你知道小看男人是一个极大的错误。” “你可以以你的能力让我改变对你的看法。”罗苹笑著告诉他,这回还是她占上风,即使他看起来很高大,但是高不代表“大”,这点得要分清界线。 任武的确是很吃香的,才进公司,公司的小妹就又端茶又拿点心,对他的态度谄媚得匝不像话。 “够了,把那些东西部给我拿走。”罗苹一声令下,即使有一堆人心有不甘,但也只能乖乖的听话,谁教她比较大,她指的是职位大。 “罗苹,别太严肃,就算大家都宠他,他应该不碍事的。”大老板刘庆中说。 “那可不行,我不希望一开始就把他给宠坏了,到时候任性的为所欲为就糟糕了。”罗苹指著任武说:“我还要对他做彻底改头换面,最好是丢掉他花花公子的称号,我要大家看到他就想到他是个实力派的艺人。” “你不会是要我这段时间都别和女人拍拖吧?” 罗苹瞪著他问:“这也值得你大呼小叫的吗?” “难道不是,我觉得以前的我也没有什么不同的,为什么一定要装得很假呢?” “不是要你装,而是要你切实做到,在新片发行之前,我不许你给我搞七捻三,听懂了吧?” 人家只看过男人霸道,就没见过女人这么强硬的,年纪大的女人就是不一样,但是努力的女人最美丽,这就是刘庆中喜欢罗苹的地方。 但是有人很不满,不满刘庆中眼中流露出来爱慕的眼光,“好了,你不是要帮我挑宣传穿的服装?”任武不想罗苹继续暴露在刘庆中的爱慕眼光中,急著想把地给拉走。 刘庆中说:“你们可以到日本去采购宣传服装。” 罗苹却说:“不必了,不需要一窝蜂跑到日本文采购,我想台湾有的是能人,我们可以找到适合他的衣服的。” “对,我也这么想。”况且台湾现在代理了很多厂牌进门,所以不是说到日本就是好。任武附和。 刘庆中讪笑道:“既然你们都这么认为,就由你们自行决定好了。” 第2章 位於忠孝东路二段的黄金地段有家很有名气的服饰设计公司,这里专门替明星仿造型,但是那最有名气的设计师却是个娘娘腔的男人,他举手投足都像极了小女人,看得任武直想吐。 当白思晨的手拿著布尺替他量身材尺寸时,他的身体就起了无以计数的疙瘩,不管这种人能够设计出怎么好看的,又怎么合身的衣服,他就是无法让白思晨继续顺利的碰触下去。 “我想我可以自己想办法,关于我的造形设计……” 罗苹打断他的提议,说著,“不许你对大师无礼,人家是百忙中抽空替你设计造型的。” 但是那双眼太不安分,这个圈子很奇怪,尤其是服饰设计界,很多都是同性恋者,虽然他不是排挤那些人,但是让这设计师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的就是很不舒服,没办法,谁让他比较喜欢女人。 “任先生不必太拘束,我常常替许多知名明星做造型,至于你,我一定会做出最好的造型,不会令你失望的。” 但白思晨太不会察言观色,见他的毛手又上来,任武无法控制的大叫,“够了!我会叫我的设计师过来。” 白思晨还不至于太过生气,只是一脸的失望,但是罗苹可火大极了,她气得把任武抓到一旁,气急败坏的训斥著,“你到底是不是演艺圈的人?” “我是啊。” “那你可不可以敬业一点?” “敬业?拿我的贞操来敬业?免了。” “什么拿你的贞操来敬业?什么意思?” “白思晨是个同性恋,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强奸我,我很难受。” 到底是长年居住在海外的,连见解、说话都那么直接,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讨厌就是讨厌,但是演艺圈是个很现实的世界,以他这样的个性很容易得罪人的,而她既然是他的经纪人,当然得要改变他这种目中无人的态度。 “不管他是不是同性恋,你都没有权力拒绝他替你做造型,因为公司和他签了约,一切都得照合约去实行。” “那好。” 以为他想通了,但那只是她愚蠢的看法,他接下去说著,“你来替我测量,他来替我做造型,我只能退让至这种地步。” 罗苹无奈,看来,要想改变他,得要花一段极长的时间才成了。 只是短短一天,罗苹就带著任武马不停蹄的四处赶通告,一天下来,他没有累惨,倒是把她给整死了,光是应付那些追著他的花边新闻跑的访问内容就够她受的,那些记者简直就是外星来的异形,无孔不入,连她不知道的绯闻,他们都有所耳闻。 不过她认为那不能怪记者,而该怪到处惹是生非的任武,“你给我说,你还有多少事情没有告诉我的?” “你吃醋了?” 真是风马牛不相及,他问这什么问题? “不要和我打哈哈,我要知道还有多少绯闻是我不知道的?你若是不告诉我,碰上记者问及我都不知道怎么帮你辟谣。” “何必辟谣,反正都是成年人了,男欢女爱本来就是很正常的。” 罗苹一脸羞赧,气愤的想著,他就不能够饶饶她吗?再怎么说她都是个处女,没必要说得那么白吧? 但为了要让他以为她是个识途老马,她不得不说:“男欢女爱的确是很正常,但若是滥交就不正常了,你自己说你算正常还是不正常?” “谁跟你说我滥交?” “你想否认?” “本来就没有的事情我又为什么要承认?”任武生气的逼向她说:“不要诽谤我,就算你是我的经纪人也一样,不要惹火我。” “若真没那回事,你更没有生气的必要,但真的没那回事吗?”罗苹不信任的摇著头说:“如果真的没那些事情,那么那些女人为什么要承认呢?” 突然,他的脸在她的面前放大,他的身体在离她不到一尺的地方停下,他的气息直接吹著她的脸,他的眼邪气的望著,他用一种魅惑人的笑对著地说:“如果我真的是滥交,昨天夜里你还可以完整无缺吗?” 她想给他一巴掌,因为他没必要提醒她昨天发生的事情,但是仍不忘记因为他,所以她作了一个很绮丽的梦,一个有他,有色的梦,当然这可不能够告诉他。 “总之……” “别想要我乖乖听你的话做一个乖乖牌的大明星,我是个人,一个男人。” 他确实是个男人,这一点她一点都不怀疑,因为他的身体正贴著她,而他的需要再明显不过了。 所幸,这车子是公司的,车子前头和後头隔著一片东西挡著,所以前面看不到後面所发生的,後面做什么也不需要怕前面看到,免去了尴尬的场面,这是为了明星赶通告得换衣眼时所做的特别准备。 但是这也未免太过夸张了吧?他竟然公然的表示他对她起了邪念?这太邪恶了,就算他真的那么饥不择食,也不需要在这种时候,对地这种年纪大他好几岁的女人表示欲望吧? “你不要太过激动,我知道我的要求太过火了些,或许我们可以商量一下,我知道男人的欲望很难以控制,所以你还是可以……” “可以什么?”任武笑著在地脸上吹气,觉得玩弄她是件有趣的事情,又以前都是女人先来缠上他,就算是和女人上床,他也总是觉得那些女人拼命的想要自己得到高潮,所以一味的搔首弄姿。 但是罗苹不同,她故意把自己打扮得很老气,为的就是要和明星们拉开距离,要让那些想追求她的人自动打退堂鼓,想也一定没有人看过她放下长发时那慵懒得想让人一口把她吃掉的样子,而他庆聿只有他发现这个秘密。 “嘿!不要玩我的头发……” “不是叫你别老是把头发挽得那么高吗?” “那是我的问题,不需要你替我操心。” “但是我看得很碍眼呢!”他继续拉扯著,几根发丝因而散落下来,他的手就这样卷著她落下来的几根发丝把玩了起来。 “任武……” “我听著。”他笑说。 罗苹从他手中扯回自己的头发,命令著,“不要把你对女人那套拿来用在我身上。” “为什么?” “因为我绝对不会与和我签约的明星搞出绯闻。”她一本正经的宣告,藉以遏止任武继续捉弄地,也藉以抹减她心中那股不安与骚动。 事情已经说得够明白了,所以一整天下来,任武对罗苹保持了些许的距离,除非工作上的需要,否则他不轻易的开口与她说话,这当然是罗苹想要的,但是不说话的任武看起来让人心疼,不过她认为他很快就会重拾起笑容,因为酷酷的他很快就能吸引其他女孩的注意力,一个接一个纷纷的向他走近,她想他那样花心的人应该控制不了对女人的需求,寂寞的脸只是短暂的,伪装的而已。 果不其然,他很快就和一个新进的女歌星相谈甚欢,两人说笑的镜头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情侣。 但这可不大妙,石翠芬是以脱星出道的,和她牵扯在一起对任武的演艺事业非但没有一点帮助,反有害於他。 身为他的经纪人兼宣传监督人,她不能让他的事业毁于一旦,她得要阻止,不管他们之前有没有嫌隙,也不管她和他还在冷战之中,她是非阻止不可的。 基于此,她上前,尽量礼貌的打断两人的对话,“对不起,我和任武有事要商量,可不可请你离开一下?” “可是……” 石翠芬一脸不愿离开的模样,看起来很明显就是被任武煞到,现在的速食爱情就是无你我会死,但是她比较夸张了点,才交谈过—问,就像认识了一辈子,真够大胆的。罗苹暗忖。 “你先离开一下,有空我找你。”任武捏了捏她略有肉的手,笑著安抚。 石翠芬这才乖乖的离开。 任武转过头来面对罗苹,一脸的跩样,“你不要我接近你,我已经照做了,你还想怎样?” “我只是要警告你,别沾惹上那女孩,她是只要可以往上爬,利用谁都无所谓的。” “男欢女爱,这是现代人类的自由。” “我不希望你的事业于於一旦,如果你真的没有才能,那也就罢了,如果你因为和三流女星扯上关系而赔上了自己的前途,那样根本不值得。”她是为了他好。 任武不领情,嘲讽的说著,“那是我的问题,还是你以为那些装得很淑女的女人就一定是淑女?” “我没有那么说,但是她就是不可以……” “如果我一定要呢?” 罗苹挫败的嚷,“你一定要这么任性吗?” “任性?我?别说笑了,我不是很乖的听了你这个红牌经纪人的安排了吗?”任武反唇相稽。 这完全是报复的行为嘛!罗苹不至于笨得看不出来,她把他往外拉,“走了,你的通告上完了,我们回去。” 任武甩开她的手,说著,“既然通告上完了,就表示我可以自由活动了。” “任武,你想上哪去?” “我是个男人,不需要保母。”他吼道,拒绝上公司的车子。 “你到底要上哪去?” “很简单,去找刺激,找我想要的人生,找我的乐子,只要我喜欢的都可以去做。”他大笑,带著嘲讽的味道。 “你用这种任性的行为来报复我不觉得太过幼稚了吗?还说你不是小孩,难道你今天不打算回家?” “我四海为家。”他回道,并说著,“就我记忆中,这里没有。” “你不要这样,我道歉可以吗?” “不必了,一点诚意都没有。” “任武,你不要这么拗好不好?我真的都是为了你的前途著想,你替自己好好想想,也许你不在意这么一点小市场,但是你真的甘心这样就放弃吗?” 任武转过身,丢下话,“我今晚不回去了。” 看著他跳上车子,罗苹矛盾的想著自己到底要不要追上去。在大马路杵了好久,最後地还是坐上车子朝回家的路前进。 一整夜罗苹都无法入眠,因为隔壁的房间到现在还没有任何动静,任武还没有回来,所以她怎地都无法让自己安然入睡。 难道他真的打算不回来?那么他打算和哪些人度过这一夜?是那个三级片女星石翠芬?还是路边找来的流莺呢?抑或者是花笔链找来应召女郎? 她愈想愈著急,自己根本不需要和个明星闹别扭,明星多少都会有些骄纵的气息,让让他就可以皆大欢喜,只要他不是真的太过火,那么就算他喜欢拉她的头发,让他拉也不会掉多少根,也不必弄的现在她裏外不是人。 夜又更黑了些,连万家灯火都纷纷的熄灭,只有路灯照耀著如墨的大地,有些寂凉,在这时候,隔壁的房间传来启门的声响。 罗苹飞快的跳下床,拉开门板却看到最不想看到的景象,任武是回来了,但是他却也带著个女人,从那背影她猜不出对方的身分,但是当女孩略侧过了脸时,她知道是谁了。 石翠芬搀扶著酒醉的任武,任式的一只手贴放在石翠芬的小蛮腰上,说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任武一边掏著自己口袋的钱包寻找他的电脑卡,—边笑说:“你今天别想回去了。” “人家又没有说要回去,除非你赶我走。”石翠芬说话时还不住的往任武的身体磨蹭,穿得极为暴露的胸脯几乎呼之欲出。 “够了!”罗苹再也看不下去了。 “啊!” 啊什么啊?她又不是妖怪,罗苹生气的瞪著她说:“不要用那种怪里怪气的音调乱叫,现在是三更半夜,人家不知道情况的还以为有人在走廊上做爱。” 本来她不是要这么说的,本来地打算任武只要一回来,要向他道歉的,但是她想都没想到他竟然会把女人带回到她替他安排的家来,所以一怒之下,不好听的话就出口了,要收回也太迟了。 石翠芬气坏地大骂,“你这老女人到底在说什么?” “我说的够清楚了,请不要打扰邻居的安宁。” 这不能怪她,看到石翠芬,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石翠芬在三级片中吟哦的浪荡声,除此,她无法想到什么了,因为毫无剧情可言,做来做去就是做爱,让人看了就觉得,不如演A片算了。 不过,那是个人喜好,石翠芬要喜欢脱光光让人看,那也是她的自由,只要地不在这里碍自己的眼,她爱怎么演怎么脱都与自己无关。 “我希望这种事情不会再有下一回,也不希望你再度出现在这个地方,你请回吧!” 任武终于按捺不住开口了,“翠芬是我带回来的,谁也不能赶走她。” “是吗?”罗苹冷哼著气说:“你不是说不回来?那么又为什么带著她回到这里?聪明的男人都知道偷吃也要擦嘴巴,我看你简直笨得无可救药。” “你这个女人未免管太多了吧?”石翠芬爱娇的又往任武身上黏了过去,一脸委屈的埋怨著,“任武,你要替我作主,这个女人太看不起人了,她竟然把我当成了妓女看待,人家不依啦!” “罗苹,马上向翠芬道歉,否则我就和环台解约。” “解约?” 这可严重了,罗苹想到底自己是拿人薪水的,开罪了摇钱树,对公司损失大还不好交代,为此,她纵有百般的不愿意,却也只能向恶势力低头。 “我知道了,我道歉,但是也要请你离开这里。” “我想任武不会愿意让我离开的,尤其是今夜。”石翠芬得意忘形了起来,语调比先前更加暧昧,根本就是拿准了罗苹不敢对她怎样。 罗苹气煞道:“请你们放尊重些,这是我的房子,不要以为我会容许你们。” “别理她。”任武挽著石翠芬的腰肢,说著,“地年纪大了,所以常常会因为内分泌失调而导致精神紧张过度,跟我来,今天我可不能没有你。” 太过目中无人了,但是罗苹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著他搂著女人堂而皇之进入地为他安排的房子,更气的还是,那是她的房子,一怒之下,泪水冲出她的眼眶,她在任武转过头来之前掉头冲回自己的房间,用力的将门甩上。 进了房间之後,任武整个欲望全消失了,虽然这里隔音设备不错,但是他依然可以听到隔壁传来的兵兵乓乓的声响,以及小小的啜泣声,原本他是想藉著酒兴,让自己解放,也藉此证明自己对罗苹只是一时的好奇,最主要是想要气气罗苹,让她清楚他并不是非她不可。 但是,现在他的酒醒了一大半,发现自己一丁点欲望都没有,对挂搭在自己身上磨蹭的女人不仅没有感觉,还觉得有些恶心厌恶,况且,隔壁的啜泣声已经够让他心疼,他哪有心情再做其他事情。 “怎么了?你不是说今天没有我不成吗?”石翠芬拚命的想挑起他的欲望,所以可以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但是他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连注意力都不用在她身上,对她的自尊心造成严重的伤害。“难道我不够性感?” “不,你很性感。”任武讪讪地笑说。 “那么就是我的魅力不够。” “你绝对可以吸引一拖拉库的男人。” “那么为什么我这么努力的讨好你,你的身体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呢?”石翠芬一边埋怨,一边不信邪的尝试著要挑起他的欲火。 任武只是拨开她的手,“你先去洗澡。” “我们一起洗。”石翠芬很大方的提议著。 反正地早就脱惯了,演三级片就算不是真枪实弹,但是还是要光著身体和男人搂搂抱抱,比起那些男人,任武可吸引人多了,他全身几乎找不到一丝的赘肉,隔著衣物都可以让她感觉到他胸膛的结实,况且他又深具利用价值,和他扯上花边,可以提高她的知名度,就是不成,攀上他,下半辈子吃穿也不愁没著落了。 石翠芬打著这如意算盘,更想趁著任武对她有丝好感时让他坠人她密布的情网,然後她便可以手到擒来。 “快来啊!”她扯著任武的手臂,嗲声道。 “不,你先去,” “那你等会来喔!”石翠芬只得妥协退让一步,但仍不死心的说著。 “嗯。”他会去才怪,刚开始为的就是要让罗苹生气,也真如罗苹说的,他只是幼稚的想要报复,没有其他因素。 但是,石翠芬洗澡也未免洗得太快了些吧?他都还没想出对策,她就裹著一条浴巾打浴室走了出来。 真大胆,这女人果真是脱惯了,在男人的房间一点都不矜持,只围著条浴巾是想让男人轻易扯掉吧?他猜想著她大概连下半身的内在美都没有穿。 “你真慢,我已经洗好了。” 任武起身,讪笑地说:“那我去洗了。” 可还没有跨出步子,石翠芬就朝他冲了过来,然后抱著他猛地就狼吻了起来。 天,她以为现在在拍三级片吗?可他也还没落魄到需要出卖色相去演那种戏。 “等……” “等什么?你也不用洗了,天已经快亮了唷!” 她在提醒他良宵苦短吗? 他没见过这么猴急的色女,如果是以前在美国,他会很大方的接受邀约,既然她都作出了邀请,拒绝女士是很失礼的,这是他的人生哲学,但是碰上罗苹之后,奇怪的是他竟然对其他女人不感兴趣,甚至连现在他都有力不从心的感觉。 “够了,今天不要。”他拉下石翠芬的手,并且推离她。 “什么?”突然被拒绝,石翠芬当然错愕极了。 “我身体突然觉得有些不舒服,不想做那种事情。” “怎么了呢?” “大概是最近太累,又加上刚刚喝酒喝得太凶,所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下回我们再继续吧。” 石翠芬扭著腰,埋怨著,“怎么这样,人家都准备好了……” 任武拍拍她的脸颊,安抚道:“下次吧,下次一定好好的补偿你,我知道你很乖的,听话。” 突然被拒绝虽然令石翠芬感觉几乎要欲火焚身,那隐隐因得不到满足而感觉到的痛虽然也令她不舒服,但是放长线钓大鱼,她不想因小失大,况且任武又表现的那么有诚意,她只好退让一步。 “下回可不许再这么对待我唷!” “好。”有下回才怪,他只想打发地快点滚蛋。 送走了石翠芬,任武便敲上了罗苹的房门,里头只听闻啜泣的声音,就听不见任何回应,这回他真把罗苹气火了,瞧她哭那么久就知道,一阵阵心疼让他做出了很贸然的举动,他开始撞门,撞得门板砰砰作响,在寂静的夜听来就犹如天雷巨响。 “滚!滚!滚!”罗苹隔著门板大?。 这辈子她没受过这种气,带红了无数的明星,得到的只有尊敬,可不曾这么被糟蹋过,如果早知道会被这样糟蹋,她会拒绝公司的安排,拒绝任武的要求。 “如果你不开门,我就撞到门倒下为止。” 撞得倒才怪,只怕门没有倒下,他先倒下了,但是他的决心似乎是不容许忽视的,从他撞门板的力道看来,他是用尽全力在撞击著门的。 万一他受伤怎么办? 罗苹心想,那还得了,他可是环台的重要商品,万一真受了伤,她可就交代不了了。 忘记自己脸上还挂著泪水,她飞快的拉开门板,却因此被任武给撞个正著,这一撞,还来不及思考,整个人已经飞将了出去,但却在她认为自己会跌得很惨的时候,她只是倒下了而已。 直听闻到一声痛苦的哀号,她才明白,是任武当了她的肉垫,他及时救了他,所以她才可以幸免于难。 “你怎样?”她在他怀中,焦虑的查看他有没有受伤,“你觉得哪里最痛?我帮你看看有没有骨折什么的……” “都痛……”任武假装痛得受不了,一边还偷偷的观望著她焦虑的脸,一开始他是真的痛,但是看到她焦急的qi书+奇书-齐书模样就忍不住要捉弄她一下,但是现在,看到她因为担心他而落下焦虑的眼泪,他又心疼不已了起来。 捧住了她的脸,他让地面对著自己,然後轻哄著,“别哭,我没事。” “可是……”她还觉得不大放心。 “我真的没事。” “真的?” 任武笑著调侃她,“如果你每天都对我这么温柔,就好了。” “喂,我都快急死了,你还有心情和我说笑?” 任武抓住了她的手,说著,“我是很认真的那么以为的,可不是在开你玩笑,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向天发誓。” 罗苹拉下他的手,笑问他,“美国也时兴发誓吗?” “你不信?” “信不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来撞我的门干么?你那个辣妹呢?你在这里而把她丢在房间可以吗?” “我打发她走了。”他发现他们现在的姿势很暧昧,她趴在他的身上,即使没有一丝邪念,但是却让他全身起了战栗,一股欲火难耐。 “为什么打发她走?”她完全没有感觉,继续追问著。 这实在是种残酷的折磨,任武痛苦的呻吟了声,引发来罗苹忧虑的关注,“你还是有撞到对不对?快点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了?” 但是,她的好意对他却是种酷刑,他受不了的大叫,“别动!” “啥?” 他把自己的下半身贴向她,以实际的反应告诉她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却没想到因此而挨了一巴掌。 第3章 自此,罗苹把他再度归列在色狼的行列,对男人,她愈来愈不了解,真搞不懂男人为什么可以随时随地都有反应。 但是,也因为这样,她的眼睛变得更奇怪,因为怕男人奇怪,所以她的眼睛会不由自主的往人家的下半身望去,可不是欲求不满,而是想知道男人是不是真的随时都有那种需要,这样才能够了解,自己是不是对任武要求太过了? 刘庆中本来就对罗苹有意思,所以当罗苹那么大剌剌的望著他打量时,他兴奋的以为她终于对他感兴趣,所以一早就打内线电话邀罗苹吃晚饭。 “刘总,现在才早上,你就想到晚饭,不会太早了些吗?”她在爱情这方面可以说是少根筋,也没有固定的男朋友,只是有时候人家约她吃吃饭,她不拒绝,较好的那个前不久因为接了任武的工作而懒于联络,所以一点都察觉不出刘庆中对她的爱慕之意。 但刘庆中不死心,继续说著,“是这样,有些事情,我想单独和你谈谈。” “那我到你办公室去谈。” 这真教人挫败,刘庆中忙阻止她,“不是那样的,我……是想请你吃晚饭,然后一起去听听音乐。” “我知道了,你要我带任武一起去听人家的演唱对不对?” “不……不对!我只想和你去,任武今天不必去了。” 罗苹觉得这老板好奇怪,以前都不会这样的,怎么突然之间变得怪怪的? “老板,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要不要和我去吃晚饭?” “可是我已经约了人。” “谁?” “任武。” “我问过了今天没有通告。” 罗苹笑说:“不是通告,是我答应要陪他去看泰山。” “什么?” “我要陪他去看迪士尼卡通动画影片。”罗苹再度笑著解答。 “我要爆米花。” “我还要可乐!” “我要吃那个烤香肠。”他看到的,他统统要,但是他吃得完吗?这可教人有点怀疑呢! “你这样等一下吃不下饭的。”罗苹感觉自己像陪个孩子来看电影,然後要满足孩子的需求,却又不想事事都让他顺遂心意,“我告诉你,你只能要两种,不许更多。” “好恶劣!” “你说什么?” 先道歉的人就输了,但女人的眼泪常常有赢得比赛的功用,所以现在的任武对罗苹简直就是百依百顺。 “是,我说错话了,自己掌嘴巴。” “知道就好,我可是拒绝老板请的大餐陪你在这里看这种小孩看的伦理亲情卡通,小孩子就应该要有感激的心。”罗苹低声说道。 “喂,别老是叫我小孩子,你知道我不是小孩子,有很多女人看到我就要尖叫,你比谁都清楚吧?” “是唷!但是在我眼中你和个小孩没两样,否则怎会要我陪你来看这种孩子看的戏呢?人家这都是亲子同乐的,我们像不像?” “我这是给你机会唷!” 罗苹哼著气不领情地说道:“谢谢喔!我就不用了,只要你不要老是和我唱反调,该工作的时候好好的工作,还有……” “是,我知道,不要挑逗你。” 罗苹突然想到任武把他自己的欲望告诉她的那一夜,想著,体内忽地就起了一股怪异的骚动,脸因羞赧而通红了起来。 不过她庆幸他们正好走进观看室,里头黑漆漆的几乎看不清五指,自然的任武就没能看到她脸红心跳那不正常的模样。 但,发现腰上突然多出了一只手时,她还是吓了一大跳,险些就差点大叫了,任武在她耳畔低喃说道:“不要乱叫,我只是怕你太黑看不到路会跌倒。” “真会找藉口,分明就是吃我豆腐。”罗苹咬牙切齿的瞪著他说。 “别瞪我。”他低声笑道。 “你又知道我在瞪著你?”这里很黑,很暗,哪真可以看清楚脸部的表情,她猜想一定是他随便乱猜的,“放开手,我可以自己走。” “那么就当作是你扶我一把,我怕黑。” “你怕黑?真的还是假的?” “真的假的不重要。”他没多做解释,找到了他们号码的位子,他看到隔壁坐个男人,所以自己先坐了进去。 “喂,通常是女士优先吧?”她其实不是很在意坐哪个位子,只是故意问他。 任武望了旁边的男人一眼,拉下她在地耳际低语了句,“我不喜欢你和其他男人靠得太近。” 开玩笑的,罗苹这么认为,所以毫不以为然的说:“随你。” 但是,防不胜防,又来了个男人坐向罗苹隔壁的位子,罗苹看得直想笑,想任武又白费了心机,“你可不至于要让我坐你的大腿吧?” 哪知?他真的照做了,这实在是有够夸张,所有人,旁边、他们后面,只要看得到的全把视线投递了过来, 觉得这脸丢大了,尽管这里又黑又暗,但是任武的举动实在太暧昧了,所以罗苹顾不及电影还未开始放映,便从任武的腿上站了起来,朝出口处冲了出去。 电影没看成,又惹得罗苹不高兴,任武当然是一路拼命的赔著不是,这在旁人看起来就像是闹别扭的情侣,当然他们都经过乔装,否则要是被人认出来,又或者是八卦记者瞧见了,可又要惹来不必要的风波。 “我道歉好不好?” “不好。”罗苹生气的吼著,“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不是,我真的、真的是一时失控。” “失控?那你也未免太会失控了吧?”她怀疑以前看到关于他的那些绯闻到底是真是假,说他是女人的终结者?那通常都是说那种很酷的男人不是吗?至少她是那么以为的,但他?怎么看都像是那种赖著人家不放的小狗,还是他都是用这种方法勾女人的心的呢? 不过她认为他是故意整她,因为她是个年纪比他大,却又没有固定男朋友的老女人,所以他以整她为乐。 “整一个老女人很有趣吗?” “我从来不觉得你老。” “我有自知之明,不用你来安慰我,但是你不觉得自己太残忍了些吗?” 任武指著自己,很无辜的问著,“我哪里残忍了?我又不杀生,也不会伤人,你怎么可以乱给我扣罪名?” “那么为什么要来整我这个老女人呢?” “要我跟你说多少次?我对你真的是认真的。” “不对,你一点都不认真,我告诉过你,我是绝对不会和自己的商品乱搞感情问题的。” “你这是不知道变通。” “我是择善固执。” “我们干么老是为了这种问题吵个不停?” “如果你不挑起事端,我们就不会这样吵闹不休。” 任武挫败的说:“是,是我不对,但是我们真的得为了这个而饿著肚子继续吵下去吗?”而且泰山也没有看到,真是浪费。 “那能怪我吗?” “那要不然我让你反抱回去不就扯平了。” 说那什么话?“我又不是变态老太婆。” “喂,你干么一天到晚说自己是老太婆呢?” “和你比较起来我就是老太婆没错,所以离我还一点,不要招惹我。” “你站那么远,我想招惹你也没那个能耐,不过你那个样子很好笑,好像怕贞操被人抢走的小处女……”任武眼珠子突然瞠得老大,一脸不敢相信的问地,“你不是正好还是处女吧?” 是……是……是……又怎样?好像那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有那么夸张吗?还是这年头到三十一岁还保有处女膜的都很奇怪?要不然他干么用那种表情看她?那分明就是看怪物的表情嘛! 不想他把自己看扁了,所以她以一种很老成的语气,抬头挺胸说:“我当然有经验喽!都什么年代了,我年纪都这么大了,当然是经验丰富。” 这说得有些夸张,但是看到任武一脸不敢相信的脸,她又觉得自己说得不够夸张。 “不是只有你有经验,我跟你说,现在台湾的女人很High的,要就会勇敢的去要,这可一点都不夸张。” 任武的脸色更难看,但是罗苹误以为他是因为不相信她真的有那么多丰富的经验,而不是气极了她把那种事情说得那么简单。 “我真是小看了你,不过你会有那么丰富的经验一点都不奇怪,你有的是身分地位,追求你的男人一定不在少数吧?” 罗苹将错就错的点头回道:“是啊!” 人家晴时多云偶阵雨说的应该是女人吧?但是罗苹却想把这个形容词奉送给任武这个任性的小男人,他敬业精神是够的,但是也不必下了镜头就给她臭脸看吧? “罗苹,你是不是和任先生闹得不愉快?”刚刚采访过任武的电视主持人好奇的问著罗苹。 “没有啊。”罗苹轻摇著头颅,望向还是一脸臭臭的任武。 “那会不会是刚刚我问了什么让他不高兴的问题?”主持人是电视界有美少女之称的江铃惠,她主持的节目挺受一般青少年欢迎。 刚刚在录影的时候,罗苹看她脸红了好几回,照道理会出现尴尬状况的部是接受访问的,可是现在情况却完全颠倒过来,所以她还直觉得奇怪。 现在,她却恍然,也猜想到江铃惠可能也抵挡不住帅哥任武的魅力。 “江小姐别太介意,他一向都那样,不想说话的时候就是那张脸……” “罗小姐,你到底要不要回去了!”看到罗苹和江铃惠说话聊个不停,任武没好气的朝她们这边吼了几句。 任武突如其来的火气吓著了江铃惠,她有些不安难过的低声询问:“他是不是很讨厌我?” “应该不是。”罗苹反倒认为,任武讨厌的是她,“他的火气应该是针对我来的,别太介意,我们常常这样。” “那你们这样合作不是太……” “别担心,我们虽然常常意见不和,但是不影响合作关系。”罗苹笑著安慰道。 “希望你们真的可以合作愉快。”江钤惠低柔道:“我觉得你们是最好的组合,一定可以缔造很好的成绩的。” “谢谢你的金玉良言,冲著你这句话,庆功宴的时候一定要请你到场。” “那是我的荣幸。” “你若是不想走,我要走了。”任武又开始发飙,原因是罗苹迳顾著和别人说话却不理会他。 “你实在很失礼。”在车上,罗苹毫不避讳的把自己的不满全数发泄了出来,“你至少也顾及一下形象,不要老是想怎样就怎样。” “我怎样?”任武逼近她,询问著,“我倒要问你,你到底是我的经纪人,还是别人的经纪人?” “那还用问,如果我不是你的经纪人,就不必在这里忍受你的无理取闹了。” “你还敢说,不要说我故意找碴,但是你一整天和别人说的话有一箩筐,和我又说了几句你自己算。” 还说他不是小孩,连这个也要计较,不过敢情他是忘记了他们正在冷战? “你要说话不会先说,我还是会回答你的。” “为什么要我先说,你就不会先和我说吗?” “是你先乱生气不和我说话的,谁要去受你的窝囊气啊!” 这两人还真有的吵,从早进公司到下班回家,常常一天吵到晚,前头的司机都忍不住要说话,“你们有完没完啊?” 任武气急败坏的把中间的隔板拉上,并大吼,“你不要管,这是我们的事情,我们自己会解决。” “对,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情,我们自己会解决。” 前头的司机闷声说道:“谁爱管你们,反正你们吵也吵不出个所以然来。” 司机说的话挺有道理的,两人互望了一眼,一直看著对方,想著自己为什么而吵?又想著吵是为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来著?想不通,也想不到,最后两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真是愈活愈回去了,干么和你吵个没完呢?”这是从来不曾有过的情况,也许是因为任武是国际巨星,所以她的压力连带的也大,比带那些新人来得有压迫感,怕自己万一失败,会很丢脸,所以情绪也难免会失控。 “我也是,不是你的错,你说的对,为了你和别人多说几句话就吵个不停,我的确是幼稚了点。” 车子突然停了下来,隔板被拉开,他两同时询问:“干么?” 司机笑说:“很有默契嘛!” “到底干么?”两人又异口同声地问。 “到家了还能干么!”司机拉开了车门,在目送两人进入公寓之前对他们的背影高喊,“你们这样的组合一定会成功的。” 行吗?但愿啦!两人都仰天大笑,因为谁也不敢保证这样的和平可以维持多久呢! 石翠芬又出现了,因为不满于任武开出的空头支票,所以亲自找上门,当然更是因为她不想放开任武这样的对象,国际舞台依旧是她的大梦想,这年头脱星转型成功的也不在少数,所以她自信自己可以一飞枝头当凤凰。 但,来得却进不得,刚刚踏进公寓大门,她就被挡了下来,管理员不让地方便进入,她提高分贝怒问:“为什么?你不知道我和任先生是很要好的朋友吗?” 是吗?管理员以一种好笑的语调说:“似乎没有听说过,不过那不是重点,凡是想进大楼的都得要经过主人的同意,这是这栋大楼的规定。” “好,你先别跩,等下我打电话给任先生,让他亲自下来接我,到时候看你怎么说。”但取出了手机,地才想到自己根本没有任武的电话号码,于是她只好转口说:“你帮我打个内线电话上去,请他下来一趟。” “不用了。” “什么?”以为管理员不打算通报,石翠芬几乎又要发飙。 管理员懒懒的说:“任先生和罗小姐都不在家,所以打上去也没有人接听,你还是改天再来吧。” “一定是你骗我的。” 石翠芬的态度让人听了很不高兴,管理员刷下了睑,很没好气的说:“随你怎么想,你要不相信就在那里等,反正我说他们不在就是不在。” “让我自己上去确认我才会相信你说的话。” “不可能。” 两人一言一语,几乎要吵翻了天,直到管理员看到罗苹走了进来,他马上唤住罗苹,“罗小姐,你回来的正好,我告诉她说你和任先生都不在,这个番婆子硬要说我骗她,你来评评理。” 罗苹一看是石翠芬,有些不悦起来,“你又来干什么?” “我当然是来找任武的喽。”石翠芬朝外头直找著,但就是不见任武的影子,“任武呢?” “我干么要告诉你呢?” “我是任武的女朋友,当然有权知道他的行踪。” 女朋友?她还真会替自己升等,如果她算是任武的女朋友,那么任武的女朋友少说就有一卡车,“我劝你不要太一相情愿。” “什么一相情愿,我看是你不肯面对现实承认我和任武是一对的事实。” 这年头疯子特别多,罗苹累得无力可以理会这种疯婆子,“你爱怎么想就去怎么想,恕不奉陪。” 石翠芬伸手扯住了她的手,咄咄逼人的追问著,“你还没有告诉我任武人在哪呢!” 这下可不能说是她故意招惹石翠芬这疯婆子了吧?可是石翠芬自己来招惹她的喔!“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不离开,我就要报警处理。” “好,你去啊!顺便让大家都知道你这个经纪人想老牛吃嫩草。” 老牛吃嫩草?这指的应该是糟老头子对年轻漂亮的小姐吧?怎么石翠芬这女人竟用这种变态字眼来形容她?石翠芬脑袋一定是不清楚了,才会说那些无聊至极的话。 罗苹依然懒得理会她,扯开了她的手,继续往里头走。 石翠芬不肯死心的追了上来,“你到底要不要告诉我任武在哪?” “这是我们公司的秘密,又没义务告诉你。” “臭老女人,你是不是故意不让任武来见我?” “抱歉得很,他从来不曾跟我说过要去找你,又或许他根本早就忘记了有你这号人物。”这是真的,前不久她还问过任武对石翠芬到底有没有感觉,他反问她石翠芬是谁,她只好告诉他,是那个让他提不起性趣的女人。 “不可能,一定是你从中作梗,你就是见不得我和他那么好……” “不要自信过度,男人的身上有脚,他想要去找女人的时候绑都绑不住,况且我只是他的经纪人,又不是他的老婆女朋友,你太高估我了,我根本管不住他,倒是你这样自作主张跑来找他,不怕被八卦记者抓到小辫子吗?” 怕?如果她怕就不会来了,石翠芬很有胆,又很厚颜的说:“我还恨不得把我们相恋的消息昭告天下呢!” 真是败给地了,这天下大乱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疯子真的太多了,眼前这个特别的严重。 罗苹叹著气说:“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废话不用说那么多,你到底告不告诉我任武在哪呢?” “告诉你也无妨,他人不在台湾。”反正不说石翠芬也不会走,而自己可没有那种精神继续和地耗,惟一的办法就是告诉她,听到石翠芬大叫“不信”罗苹笑说:“信不信由你,我累了,你若是不想走可以等,爱等多久就等多久,我不会拦你的。” 第4章 任武回美国两个星期,这期间是罗苹感觉最无聊的时候,以前地带新人,就算是出国也多半会一起跟去,但是因为任武在美国另外有经纪人,所以她这个亚洲经纪人就没有跟去的理由。 但是说也奇怪,地带过许多新人,也捧红过许多明星,但却从来不曾有过这么深的感触,即使他们不在她的身边,她都还不至于想念过火,但是任武一不在她的身旁,她就觉得突然少了个伴似的寂寞了起来。 难道?不会的! 她把那个刚刚要冒出头的不可思议的想法强压抑下,不让自己继续胡思乱想,更想要以忙碌来让自己忘记曾有过的荒唐念头,但是人总会有空闲的时候,偏偏现在的她最闲,公司为了任武这个大明星,所以把她所有的工作都减少,只要地全心全意的照顾好任武就行了。 所以,任武回美国,她就等于无事可做,甚至连到公司报到都可以省略。 于是,她决定要给自己一个假期,买了机票飞往夏威夷度假。 刚刚抵达饭店,她就迫不及待的丢了行李跑到海边去晒晒太阳,阳光虽然毒辣,但是却让人有一种很夏天的感觉。 她躺在海滩椅上,闭目养神的时候,有个男人来找地搭讪,“小姐,一个人到这里不觉得太寂寞了些吗?” 罗苹闭著眼不想理会人,所以假装听不懂对方说的话,其实她英文呱呱叫,只是没兴趣搞那种艳遇,更不想玩爱情游戏, “小姐,你是哪来的?听不懂英文吗?” “是的,我听不懂。” “那么中文总懂了吧?” 好熟的声音啊!但是不可能的,罗苹拒绝相信自己的想像,深信任武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所以继续闭目养神。 “喂,你还准备给我装到什么时候?” 这可不能说是她的幻想了吧?连鬼吼鬼叫都那么像他,罗苹再也按捺不住,睁开眼想看看这男人是不是连长相都像任武? 张开眼,对上的那张脸让她讶异的张大了嘴巴,好久都忘记要阖上。 “你干么来?你不是在美国?你那边的工作呢?都结束了吗?”一连串的问题从罗苹嘴巴丢了出来,连她都觉得太叨絮了,但是她真的想知道。 “我要先回答你哪个问题呢?”任武好笑地问。 “都可以。” “那我简单的说吧。”任武指著前方不远的地方,说著,“我还在工作,那是我们的拍片队伍,我正巧看见你,所以就让导演放行让我过来和你打招呼。” “你在这里拍外景?是什么工作?”他美国的工作是美国的经纪人安排的,所以连她都不清楚。 “拍广告片,香水的。” “男性香水?” “不,是女性香水。” “那你们住在哪个饭店?” 任武指著靠海滩那家大饭店说:“就那家。” “哇!”罗苹脱口大叫。 “怎么了?” 罗苹笑著指著自己说:“我正好也住在那家。” “太好了。” “哪里好,我想说好不容易有个假期,谁知道又碰上你,那我一点都感觉不到假期的味道了。”罗苹净说著违心之论,其实刚刚看到任武的时候,她很高兴的,不过他也未免太暴露些了吧?“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神经,这里是海滩,谁穿著衣服游泳的?”任武望了她一眼,反问:“倒是你,到底来这里干么的?” “晒太阳。” “晒太阳?”任武不敢相信的问:“你不游泳?” “我不会游泳。” “真的假的?” “没必要骗你,不过你好像过来太久了,没关系吗?”罗苹指向那些人说:“你和那些人常常合作吗?” “都老搭档了。” 她看到有人朝这边望了好几回,所以忙催他,“快点回去吧,他们好像在等你拍摄呢!” “那么晚上我去找你。” “如果我没睡再说吧!” “不许睡。” 真霸道,那是男朋友才能说的话吧?她为什么得要照做不可呢? “为什么?给我个理由啊!” 他靠向她,在她耳际低语,“因为我很想念你啊!” 这理由够充足,但依然是男朋友才该说的话,不过罗苹发现自己的心已经乱跳得不像话,根本无心再去计较那所谓的归属问题了。 世界上有很多巧合,巧得让他们在夏威夷碰到,又巧得两人的饭店房间就面对面,当任武下了工回到饭店,他就向柜台询问了罗苹下榻的房间,兴匆匆的想跑去敲罗苹的门板,却为同行的女星给缠住了。 “凯尔,你不是说过要陪我去夜间游泳的吗?” 说话的是这回广告片的女主角,在美国有广告天后的称号,美得像芭比娃娃,和任武在美国是公认的银幕情侣,只要是他们合作拍摄的广告一定会红,又是同一家经纪公司,所以两人从以前就走得很近,只是两人都不承认有交往那回事。 但,芭芭拉娜可不那么想,她不承认是因为她希望任武先承认喜欢她,而她也从没在记者面前否认过他们的关系,那是因为她确实是喜欢任武的,只是任武的态度一直都若即若离的,虽然对她确实比对其他人好,但也仅只於此了, “你不能对我黄牛喔!”她攀著任武的手不放。 “你让其他人陪你去吧,我突然有别的事情要办。”任武拔开她的手安抚道。 “怎么可以这样,你先答应我的,怎么可以爽约呢?”芭芭拉娜不悦的问:“你是不是又看上哪个女人了?” “别说的像个吃醋的女朋友,你知道我一直把你当妹妹,以前在美国本土,你也没过问过我的事情,现在就不要问那么多了。” 以前不问是因为知道他从来不对那些女人认真,但是自从他去了台湾之后,就改变了,常常没事就发呆傻笑,还夸张的拒绝了所有女人的邀约,那一点都不像他的作风,以致大家都在猜测他是否真的恋爱了? 她当然不愿意那种事情真的发生,如果发生了,她怎办呢? “既然你不想游泳,那么我陪你去。” “不用了,我没有打算去哪。” “你刚刚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不是吗?” “其实是我很累,想要早点休息,你和工作人员去玩吧!”说谎是非不得已,实在是芭芭拉娜太遇难缠,想要让她放弃跟著他的念头并不那么容易。 “你怎么变得那么虚弱?” 虚弱?二十六岁的男人被人说成虚弱可是很丢脸的,但是任武无意否认,只是笑著反问:“有吗?你怎么看出来的?” “简单啊!以前的你只要工作结束都会和女人鬼混到天快亮才回家,可是这回你回来下了工就回家睡觉,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了呢?如果是可要早点治疗,免得出大毛病可不好。” “我没事,只是不想像以前那样荒唐而已,这样也不对吗?” 不对?当然不,最好他可以改变,那么她的未来才有希望,但是她又担心他的改变不是因为自己,“你是不是喜欢上某个女人了?” “喜欢上某个女人?”任武觉得好笑的说:“我一直都很喜欢女人,从来没有改变过。” “可是……” “没有可是,我只是想改变一下而已,没有特别因素,好好的玩,别浪费了这次难得的机会。”丢下了话,任武朝电梯走去。 因为他们的房间不同一层,也不同方向,芭芭拉娜还为了这一点感到非常的不满意,但是当时饭店都被预约光了,挪不出同一层的房间给她,她也莫可奈何。 门板传来了敲门声,罗苹第一个念头想到的是客房服务,所以她对著门板说:“我不需要客房服务。” “那么特别服务呢?有没有那个需要?”任武隔著门板笑问。 这下,罗苹知道自己猜错了,门板的外头是那个让她欢喜让她头大的大明星任武,那个没在身边很惬意,可是见不到面又想念得紧的人。 就像他回到美国之後,她每天都过得很无聊,可是现在他就在一个板子之外,她却又不想开门见他,很矛盾。 “小姐,你在下蛋吗?”等不到开门,任武不耐烦的问。 “你想干么?” “问那什么话?我们那么多天没见了,总要叙叙旧吧?” “有那个必要吗?” “快开门,否则我就撞门了喔!”他警告。 当然她相信他说到做到,因为有过前车之监,他想做什么没有人事物可以阻止,算是很任性的一个男人,她只得乖乖地,妥协地开了门让他进入。 “这你满意了吧?” 任武用他的屁股把门关上,然后一把把她拉进怀中,笑说:“你生气的时候很可爱呢!” “喂,放开我,不要把老外那套搂搂抱抱用在我身上,我是台湾人啦!”罗苹在他怀中挣扎,但说也奇怪,在他的怀中竟让她觉得很温暖,甚至因此软弱无力了起来。 她飞快的把怪异的感觉甩掉,然后把那个胡思乱想归罪给“夏威夷”,因为这裏是蜜月胜地,度假的天堂,置身于此,所以连人都感觉奇怪了起来,绝对是非关情爱。 “你好无情好冷漠喔!”任武一脸受伤的说。 “是啊!”罗苹索性坦承,没有一丝的迟疑。 任武斜睨著她,问著,“在我离开台湾之後,你都没有一点想我?” “是啊!你不在我才能够来这里度假,轻松惬意得很,但是……”罗苹望了望他,昧著良心说谎,“哪知道又在这里碰上你,真是宽家路窄。” “你真的那么想?”任武再度扯住她,但是没有把她抱进怀中,只是这样望著她,“你真的那么讨厌见到我?” 人家那么认真的问,她反而回答不出来了,尤其是他眼中那抹受伤的神情让她无端升起了一股罪恶感,好像做了什么很对不起他的事情似的。 “喂,你不要那样看我啦……好了,我承认我只是开开玩笑,我很高兴见到你,这样你高兴了吧?”这回她又自动认栽,因为她已经不想说谎了。 芭芭拉娜被任武拒绝,却又不死心,前往他的房间想找他,但是敲了老半天的门板却都没有任何反应,就在她打算放弃的时候,看到了任武打对面的房间走了出来,而他的手还紧紧握著另一个女人的手。 “她是谁?”想凯尔竟然会说谎,而且还是爽了她的约和眼前陌生的女人在一起,芭芭拉娜不由得妒火中烧。 “我不是告诉过你我不想游泳,你怎么又来了?” “如果我不来岂不是要被你给骗了?”芭芭拉娜理直气壮的问:“她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这么快就和她勾搭上?” 说得真难听,本来罗苹就很不满任武强抓著她的手,现在她更不满眼前女人把她看成了那种钓凯子的落翅仔。 奋力的扯开任武的手,不管这一个混乱的局面,她用力的将门甩上。 好不容易哄得罗苹稍稍高兴了些,却被芭芭拉娜给破坏了,任武对芭芭拉娜的火气已经到了无法容忍的地步,“你到底想怎样?” “我才要问你想怎样呢?游戏也要适可而止,你不是真的对那种老女人有兴趣吧?” “罗苹才不是老女人,她是很有魅力的女人。” “魅力?说魅力也没我有魅力吧?”芭芭拉娜故意挺了挺伟大的胸部,意有所指的说道。 偏偏那就是任武最不重视的一点,他以前的确都会选择和大咪咪的妹妹拍拖,但是对罗苹他可不是那样的,他重视的是两人之间的气氛与默契,即使罗苹真的很没看头,他一点都不在意。 “不管你打著什么主意,不要再破坏了。” “如果我就要呢?” 任武冷著脸说:“那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对我不客气?你真的变了,我们认识那么多年,你从来不曾用这种语气凶过我,到底那个女人有什么好可以把你迷得昏头转向的?” “她每一点都好。” “我才不相信。” 任武冷淡的说:“我才不需要你相信,我只是在告诉你,不要再想破坏我们,我的耐性是很有限的,别把我惹毛了。” “凯尔,你听我说,那个女人真的不适合你,只是你自己没发现到而已,如果你只是玩玩,我不会干涉的,但是你要理智一点,不要被那个女人迷昏了……” 芭芭拉娜似乎还是没有搞清楚,他以前是很花心,对爱情也从来没想过要付出或者是认真,但是这回他想好好的对待罗苹,想好好的呵护她,即使她年纪比他大,但是他总觉得她比小女人还需要呵护。 他把视线转向紧闭的门,又头大了起来,因为被芭芭拉娜这一闹,他又得花很多唇舌去说服罗苹,“都是你,你快点走,我不想看到你。” 他赶她?他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赶她?芭芭拉娜既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却又恨著让他变成这样的罗苹,qi书+奇书-齐书她认为如果不是罗苹,任武不会对她这么冷淡,更不会?她、赶她,这笔帐,她无论如何都要讨回来的。 “不管你怎么说,我就不承认你和她是一对的。” 任武毫不以为意,因为他向来做事情就不在乎别人赞不赞同,他担心的反而是紧闭著那扇门里头的罗苹。 翌日,大家都出门去拍摄了,芭芭拉娜假装说有些东西忘记拿而折回饭店,平常她可没这么勤快的,一点小东西都要别人代劳,可是今天她坚持要自己回饭店一趟,当然她仗的是导演疼她,而工作人员都不敢得罪她,她便为所欲为了起来。 但,她倒不是真的忘记了什么东西,只是想趁著任武不在场,要找罗苹摊牌。 罗苹其实是不想开门的,尤其是听到对方是芭芭拉娜时,她更不想见,所以迟疑了许久才上前开门。 “你真大牌,让我叫了这么久才来开,是仗著现在受宠吗?” 罗苹懒懒的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只是觉得这年头的孩子很不懂事,为什么一点点小事情都要弄得很复杂,老是把别人当成敌人真的那么好过吗?她可一点都不觉得。 芭芭拉娜很漂亮,而且名气也不小,在美国有她自己发展的空间,算是挺天才型的演员,但也说不定是因为她的高傲让她看起来更加高不可攀的缘故吧? “你别装傻了,你来这裹度假难道不是为了要钓凯子?” 钓凯子?真好笑,她需要落魄到那种地步吗?年收入比台湾男人高,要风得风,要雨有雨,吃香喝辣绝对少不了,她是没有需要牺牲色相来钓凯子的。 “我来这里是纯度假。” “少盖了,这裏是情人的度假天堂,来这裏的通常是出双入对,你一个女人只身来这里,意图再明显不过了。”芭芭拉娜继续冷嘲热讽著。 既然芭芭拉娜不信她的说词,干么要多此一举的问呢? 罗苹深觉好笑,“你到底来干么的?” “我来是要你识趣的离开凯尔。” 凯尔是任武的英文名字,这罗苹当然知道,不过,她从来就没有和任武在一起,又要怎么离开呢?再说,就算她真的和任武在一起,那么这也是他们两人的问题,没有理由她要接受芭芭拉娜无理的要求。 “恕难照办。” “你若是真的想要钓凯子,我可以帮你介绍导演,或者是广告商,总之……” “可惜我都没有兴趣。” “你的意思是非缠著凯尔不可就是了吗?” 罗苹摇著头说:“不是我缠著他,是他缠著我,如果你真要找人摊牌,我觉得你应该去找任武,而不是来找我。” 当然她不认为芭芭拉娜会相信她的话,更不可能相信任武眼光会那么低到缠上她,不过她认为那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度假的兴趣已经缺乏,她决定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打道回府。 罗苹本来是打算要不告而别的,反正她想自己来的时候也没有和任武约定,但是要逃过他的眼线太过困难了,她怀疑他是不是雇了眼线二十四小时监视著她?否则他明明就在拍片,为什么会知道她打包了行李准备退房走掉咧? 总之,他赶回来了,而且把她的行李强抢了过去。 “没用的,我已经退房了,现在那个房间已经有人住进去了,你就让我回台北去吧。” “你想都别想,在我还在这里的时候,你哪都不许去。” 好霸道,他忘记自己比她小吗?竟然敢管束她?太超过了! “小鬼头,你不要老是管东管西的,把我的行李还给我,我要回去。” “我说过不许你叫我小鬼头,更不许叫我小孩子,你要是执意不听劝告,我会让你知道我其实已经是个大男人了。” 他是,在她眼中他就是比她小,也许是地在演艺圈打滚太多年,所以心态远比三十一岁还要来得老成,才不像他有棱有角。 “小孩就是小孩,不要闹了!快把行李还给我。” “你要走可以啊!” 那还用他说,但是她的证件都在行李里头,走哪去啊? “你别闹了,大家都在看,我留下来也没地方可以住……” 任武笑说:“那个简单。” 几分钟后,她知道了他说简单的意思,但是为什么她得要和他共居一室?他忘记自己是个明星,可她可不能忘记她是他的经纪人,要是传扬出去,他们跳到太平洋都洗不乾净的。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像什么话?这要传出去,你的名声都毁了。” 任武毫不以为意的笑说:“别人爱怎么说就让他们去说,不过我觉得如果让事情变成真的,那也不失为是个好方法。” “好你的头啦!”他好,她可不好,人家会说是她诱拐他,还会说她老牛喜欢嚼嫩草,很难听的话都会出来,她才不要受到那样的待遇呢!“你只会无理取闹,整我真的那么好玩吗?” 任武不满意她的指控,上前一步揪起她的臂膀,一脸不悦的说著,“告诉你多少次,我是认真的!” 就是这样她才怕啊!但是说也奇怪,每每他用很认真的眼神望著她的时候,她的身体就会有一种怪异的感情在泛滥,好像就要向他高举白旗投降。 这是不对的,她一直坚持己见,看到他的脸孔愈来愈近,她惶恐不安了起来,“你不要乱来,这是不对的,真的一点都不对……” 但他要是会乖乖的听话就好了。 完了!罗苹一再的在心底大叫。 她说过自己绝对不会和自己的商品乱搞关系,但是这个誓言已经被任性而为的任武给破坏了,而她,简直丢脸丢到家了。 一开始她是拒绝他的亲吻没错的,但是渐渐的,她的思绪也乱了,而他的吻又比她以前交往过的那些男人的技巧还要纯熟,以致……她的心沉沦了,不仅回应了他火热的吻,甚至还像个饥饿的老女人,要的不够,还想要得更多。 真的很丢脸,这辈子她的脸都在这一刻丢光了,以致她根本没有睑可以抬起来看任武,直至他托起了她的下巴,才让她不得不面对他的审视。 “你现在还想要走吗?” “当……” 早知道他不会让她说出他不想听到的话的,结果自己又招来一顿狼吻,之后,他不是询问,而是下达命令,“你得要在这里,在我的视线范围内,直到我的工作结束……” “怎样?”要地乖乖的?她可不是他那些女人中的一个,而是很独立自主的女强人,娱乐圈鼎鼎有名的经纪人罗苹,要是被个小伙子给牵著鼻子走,那她的声誉将要置放何处? “等我的工作结束,我们一起回台湾,好吗?”他知道强硬的态度是不成的,于是改用柔情攻势。 但软硬她皆不吃,“不成,我要回去,刚刚……” “你可不要对我说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错误的感觉,很快就可以忘记的,因为我们都是成年人。”反正只是一个吻,她想要说服自己,但是该死的说服不了,又怕自己的态度会引起任武的怀疑,所以她咬紧自己的唇瓣,不让自己臭骂出声。 “你确信?那是错误的感觉?要不要再试验一次呢?” 当然是不要,罗苹生怕他真的又来上一回,所以像弹簧似的跳离了好几步,“不要太过分喔!我已经牺牲很大了。” “牺牲?和我接吻是一种牺牲?”任武拍著自己的额头大呼,“只有你这个不懂珍惜的女人会这么说我,换成别人会高兴得睡不著觉呢!” “是,可惜我不是你那些女人的其中之一,所以不会把一个吻当真,反正你就是个外国人,虽然长相像东方人,但是你确实是接受西方教育的,所以我可以理解这个吻没有特殊意义。” “该死的!”任武咒骂一声再度上前,把她强扯进自己的怀抱中,这回,他决定要把自己的欲望全数倾出。 第5章 这绝对是错误的,不对的,明明心底就是这么强调著,但是罗苹发现,任武的手所到之处都轻易的燃点起她本能的反应,一股股战栗打她的下半身传达到脑细胞,而她拒绝的力道,都还不足以抗拒他所引爆的威力。 “你有经验对吧?” 罗苹被这句话打醒,整个理智回到了她的身体,然後化为力量,让她逃离他的怀抱。 “罗苹……” “冷静,我们都该冷静才是。”罗苹发现激他不得,如果她不好好的安抚两人的情绪,刚刚的事情真的会再度发生,而那时候,她可能就没有那个力量可以推开他了。 她承认他对自己有吸引力,她也承认自己的身体的确受到他的蛊惑,甚至现在都还很想要他,要他的碰触所带来的快感,但是她不能那么做,因为他是她的商品,对自己的商品下手,传出去真的很难听,最主要的是,他竟然以为地经验老到,这打醒了她的美梦。 她想,他八成是以为她很有经验,所以才会那么大胆,如果他真的知道她是一点经验都没有,大概会不想要碰她,因为处女对每个男人而言都是一种负担,虽然一般男人想讨的老婆都要是处女,但是像任武这种根本不可能安分走进礼堂的男人一定不想要负那种责任,而她实在不想看到他碰了自己之後後悔的脸。 “把衣服穿上,我们好好的谈谈。”她把他丢落在地上的衬衫丢给他。 “你想谈什么过来这里谈。”任武没有马上照做,反而对她招著手,以勾魂眼对著她说。 罗苹尴尬的笑说:“不,我们保持点距离会好一点,这样可以保持冷静。”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我没有怕,只是认为这样是不对的,我们是工作上的伙伴,我不希望发生工作以外不该发生的接触,这是我的原则……” 任武哼鼻嗤道:“去他的原则,人的原则是可以改变的。” “但我不想。” “你确定不要我?” “我确定自己不想和你发展工作伙伴以外的关系。”罗苹撇开眼不让自己输在他故意展现的男性魅力之下,“我想要的是将你的魅力告知全世界的人,让大家都想要你,所以你应该是属于大家的。” 一个女人说要全世界的人爱一个男人,那绝对是表示那个女人对那个男人一点意思都没有,任武当然不能够忍受自己在使尽浑身解数之後,还得不到一点点喝采,不过有一点倒是真的,那就是原来灼身的欲望已经熄灭了。 “我知道了。” 罗苹狐疑的瞅著他问:“你确定你知道了?” 看到他把衣服的扣子一一扣回去,那就可以确定他确实是懂了,至少她是这么想的,但是她很怀疑,在他告诉她—— “既然是你的意思,那么我就让全世界的女人都想要我。” 她真的很怀疑他懂了,只怕是懂得怎么堕落才是喔! 闷热的空气笼罩著夏威夷上空,但火热的不只是空气,还有人的心,以及暴露在外的身体,这里上演的是挑情的感官诱惑,任武是男主角,芭芭拉娜是女主角,这回广告片的主题是“诱惑”,以女性香水为主题,但是压轴好戏却是在男主角身上。 三级片都看过,这实在是不足为奇,但是对象一旦换成了任武,奇怪的是会引起尖叫,他的名气之大,连夏威夷都感受得到那股热情。 罗苹就是想不通,一个女性香水广告,男土角有必要那么暴露吗? 还有,干么她得在这种热得可以把人晒成人干的鬼太阳下看他们拍广告呢? 当然是被强迫的,如果可以,她比较喜欢在太阳下山之後在沙滩上散步,但是任武不让她置身度外,说她既然是他的经纪人,而美国的那位又没有来,所以她就应该随侍在侧,但天晓得她到底是经纪人还是跟班?在他眼中八成把她当成了后者,因为他的目中无人就是那样写的。 “要不要喝个水?”一个高大的美国佬拿著一瓶矿泉水问她。 她接过,笑著感谢他的好心,“谢谢,我热得快要中暑了。” “你的英文相当的好,在美国待遇吗?” “没有。” “那你在哪学的呢?” 罗苹笑著说:“台湾。” 人要有心,其实不一定要出国一样可以把英文学得好,再说,她的工作需要接触一些国外的演艺人员,所以学好英文更是必须的。 “现在台湾的女人都像你一样吗?” “什么样?”罗苹不明白他所说的意思,反问著,“可以说明白点吗?” “大胆,而且有自信,我在你眼中看到了这些。” 大胆她不敢说,自信,刚刚好就够了,她也不想要自信过度,但是她感觉美国佬话中有话,“你可不可以说得更明白些呢?” “你是到这里来钓凯子的吧?” 一定是芭芭拉娜胡言乱语说出去的,当她看到芭芭拉娜胜利的笑著往这边看时,罗苹相信自己猜对了。 但是她不准备让这堆自以为是的猪把她给看扁了,“我说,钱我多得是,名声地位你恐怕不及我,你想我有那个必要钓凯子吗?” “你到底是什么身分?” “你可以去问你们的大明星凯尔,我想他会乐意告诉你们的。”不管任武会不会把她抓回来,罗苹都决定要离开这空气混浊的地方。 一个人在沙滩上散步远比在那里看人家演戏演过火的好,但是实际上是她不想看到任武和芭芭拉娜那亲热的模样,不管是镜头前,还是下了戏,芭芭拉娜都像橡皮糖似的黏著任武不放,而经过了昨夜的摊牌,任武对地冷冷淡淡,对其他女人都温柔得不像话,好像真想要让全世界的女人都为他疯狂。 又是报复的行为,所以她不想看。 但是走没多久,她就发现有人跟踪她,因为有道视线一直跟著她的身子移动,不管地走到哪,那道视线就会跟著地。 猛地,她转过头,对著四周大喊,“出来,不要躲躲藏藏的!” 其实她不确定自己可以应付那个跟踪者,但是她却也不喜欢有人偷偷摸摸的,可她却万万没想到,跟踪她的居然是个大帅哥,而且还是那个曾经被她给放弃了的人。 “耀祖,怎么是你?” “一开始我也不大相信你会在这里,所以……”他才会跟踪,只是没想到会蹩脚的被罗苹给发现了。 罗苹训斥著,“你应该一开始就叫我。” “可是我怕认错了会更尴尬……” 他就是这么优柔寡断,所以有时候和他在一起都觉得很累,分手反而觉得轻松自在,可是她对他多少有点亏欠的,因为她是个工作狂,一直都忽略他的存在,就算是不喜欢,还是觉得对他过意不去。 “你最近过的好吗?” “还好。” “怎么会到这里来?” “拍个广告。” 他是广告商,一开始会认识也是因为他去环台经纪公司找广告模特儿,所以他们才会相遇进而谈恋爱,但是谈的恋爱却一点味道都出不来,原因是她把太多的精神用在她的明星商品上,所以撞不出火花来。 他再度看到她却觉得她比以前更加有女人味,眼神中散发出来的慵懒又再次的吸引了他,或者该说,他从来没有忘记过她的存在,而这回的巧遇,说不定是上天给他的机会,要让她爱上他。 “可以请你吃个饭吗?” “有什么不可的,我正饿了。”罗苹笑著答应他的邀约。 罗苹正在约会,和一个看起来很有派头的东方人有说有笑的前往附近餐厅之中,这是线报传递给任武的最新消息。 任武险些就丢下工作街去把那个男人大卸八块,但是芭芭拉娜拉著不让他离开,“我看地根本就不在乎你,她要是在意你,就不会给别的男人机会向她搭讪的,所以我看你还是放弃地吧!” “没有那回事!” “那你以为怎样?她只是单纯和那个搭讪的男人吃顿便饭?一般来这里度假的单身男人,会轻易的放过一个单身来此的女人吗?” 任武瞪著芭芭拉娜问:“你那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东方人不是有句形容词,叫做什么……“干柴烈火”,意思就是说,一个很哈的男人碰上一个很辣的女人,吃完饭跟著会到哪去?不难想像嘛!” 多嘴向来就没有好下场,况且芭芭拉娜挑的全部都是任武最不想听的,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人就被甩了开去,结果,一个重心不稳,跌了个四脚朝天。 “凯尔,你怎么这样对人家啦!”芭芭拉娜坐在地上哇哇大叫。 可任武却没有理会她,此时的他一心只想要去把那个男人踹到太平洋,然后把罗苹锁在自己的臂弯,让她再不能够对任何一个男人乱抛媚眼。 “凯尔,不必太认真,反正你要女人太简单了,那种东方女人不难找,你要真的喜欢,回本土之後我帮你介绍一个更辣的。”导演劝说。 “闭嘴!不许你把罗苹说的那么不屑,地和其他女人不同。” “不同?哪里不同?说丰满,她也没美国女人有肉,说身材,确实是高挑了些,但是你不觉得她太单薄了些吗?和你以前喜欢的口味都不同,除此我倒不认为她有哪一点特殊。”工作人员坦白的道。 任武再度吼著,“叫你们闭嘴有没有听到?” 他就要杀人了,那股杀气很重,这状况很难拍出什么煽情镜头来的,碰上这种大明星,导演很认命,“我知道了,今天温度太高了,就先收工吧!” 只有这一点大家都能同意,因为天气真的太热了,只适合在家吹冷气。 餐厅里头的服务人员看到任武的时候,就一直在想,这个人来意不善,可能会闹事。所以,当他进入餐厅之後,所有人都在警备状况之中,果然,他进入餐厅之後,既没让服务生安排位子,更没有打算坐下点菜,反而笔直的朝最边边的那桌走去,双眼射出几百伏特的电光,足以电死人的那种,几个高大的服务生忙上前阻止他闹事。 “先生,请不要打扰其他客人。” 任武用电光眼扫了两个高大的服务生一眼後说:“我不会闹事。” “那么容许我们帮你安排位子。” “我找人。”任武指著背对他的罗苹,说:“我的老婆在那里。” “你确定?” “再确定不过。”任武甩开两名错愕的服务生,往罗苹坐的那桌走去,然后停在罗苹身后,大剌剌的趋身抱住罗苹,然后在让人措手不及的状况下亲吻了罗苹。 在罗苹以为自己被陌生人偷袭的时候,奋力挣扎著,可发现吻她的人竟然是任武时,她也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但是,在他热情的攻势下,她只能高举白旗投降。 在一记深情的亲吻之后,任武才抬头对她说:“老婆,你不向我介绍一下你的朋友吗?” “老婆?”罗苹和吕耀祖同样错愕。 “怎么?不向我介绍吗?”任武在罗苹的肩上加重力道,似乎在警告著她不要扯穿他的谎言。 罗苹决定顺著他的意思去做,但可不是因为她怕了他,而是想知道他想玩什么把戏,“吕耀祖,这位是任武。” “罗苹你真的结婚了吗?”吕耀祖的注意力不在任武身上,而是在罗苹身上,以及罗苹有无结婚这件事情上头,他想,万一罗苹真的结婚了,那他岂不是又要失恋一回? “我知道,你是罗苹那个无缘的,对不对?” 这回罗苹相当震惊,她相信自己从来不曾提过吕耀祖这个人,“你怎么知道的?”结果,她的反应让吕耀祖以为她怕任武误会他们之间的关系,这让他相当的伤心。 “任先生别误会,我们只是恰巧在这里遇到,我想我和罗苹已经有个把月没见,想请她吃个饭而已。” 任武笑说:“不,我一点都不介意,我很相信我老婆的为人,她不会背叛我的,对不对啊?”他在罗苹的脸上亲上一记。 “不要这样,人家在看著。”罗苹轻斥著,不好意思的对吕耀祖说:“让你看笑话了,他这个外国长大的东方人一点东方人的含蓄都没有,我也对他很头痛。” “老……” 罗苹遏止他,“不要叫。” “罗苹,我想我该走了。” 敌人已经自乱了阵脚,而且想要夹著尾巴逃掉,爽毙了!但是任武还是假惺惺的慰留著,“别那么急嘛!我才刚到。” “你们慢慢的吃吧,我真的还有事情。”他哪里有事,只是不想看到罗苹和任武卿卿我我的样子罢了,当然这点只有吕耀祖最清楚。 这是他以为的,其实有个人比他更清楚,任武在他离去后摆出了胜利的笑容来。 “好,你玩够了吧?我也够配合了吧?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那么做了?”在吕耀祖离开之后,罗苹便双手环胸,开始兴师问罪。 其实她很清楚任武那么做的原因,说到底就是想搞破坏,但是她还是想听他自己做一番解释,“我以为我们已经约法三章,都说得很清楚了,但好像不是那样子嘛!” 任武只是笑著不答,叫来了一堆食物,开始大快朵颐。 “回答我。” “我胃口正好。”他答非所问地回道。 “你这小鬼,不要顾左右而言他,回答我为什么要破坏我的约会?” “约会?你确定那是约会?”任武睨著她,好笑的问:“你别告诉我说你已经完全没有行情,所以连回头草都要吃。” “谁规定不许吃回头草的?如果我高兴那也没有什么不可的。”况且,耀祖的条件的确不错,而她也没有和他吵过架,更没有讨厌过那个人,只是觉得他不够果决,而以前她太忙了,忙得没有时间约会,所以两人才会分手的,不过现在状况不同,她闲得没事可做。 “既然你没有否认,那么就表示我有那个权力过问你的事情。” “没有否认什么?” “你是我老婆的事实啊!”他笑说。 说来,她还被算计了咧!真够贼的,但地不想让他称心如意,“别想得美,我没有否认也不代表承认,我只是想看看你又想玩什么把戏而已。” “无所谓,他当真就够了。” “我可以去告诉他那是你开玩笑的而已。” “你最好不要。”任武挑起眉,警告著。 “你没有那个权力可以管我,我们只是工作上的伙伴,而且我现在在休假中,也不想过问你的事情,你可以继续去卖肉,甚至和其他女人搂搂抱抱、卿卿我我,我都不在乎。”愈说愈离谱了,怎么连她自己听起来都像是那种打翻醋坛子的女人咧? 既然她自己听起来都有那种味道,所以任武自然也察觉到了她语气中的酸味,“原来你也会吃味啊?” 心事被瞧透了,罗苹红著脸否认,“胡说八道,我干么要吃你这小鬼头的醋,我又不是没有人要了……” “但是你只能要我,也只可以要我。”他可不是在宣言,而是在下达命令。 为了要把罗苹栓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所以任武提早和美国的经纪人解除合约,而把工作全部都丢给罗苹,这是罗苹接到电脑传递过来的资料才知道的。 这里是他们两人的房间,虽然外人看起来好像他们真的在一起了,其实这里有两张床,他们各自睡一张,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现在,任武在睡觉,罗苹却跳上床,愤怒的踢了他一脚,然后换来任武一声鬼叫,他醒了,瞪著把她吵醒的罪魁祸首问:“你想要我也不用用这种方式,你可以温柔点的。” “狗嘴吐不出象牙来!”罗苹低?。 “狗嘴本来就吐不出象牙,你三更半夜不睡觉除了欲求不满还有什么理由呢?”他确实嘴巴吐不出好话,这点他自己也很了。 罗苹挫败的指著窗外说:“拜托,先生,现在是大白天的好不好!” 是喔!日头赤炎炎,他才想起来一早下了场雨,所以工作便停顿了下来,而他就继续睡大头觉。 “别吵我,最近我都失眠。” “失眠的是我。”罗苹大叫。说起这事,她就有话要说,自从她被迫住进任武的房间,任武就会趁著夜黑风高想要侵袭她,害得她每晚都没法好好的睡觉,说什么他失眠,其实真正欲求不满的是他才对。 从她怨恨的眼神,他看出来她又要发飙,所以忙高举双手投降,“我知道,今天我绝对不会情不自禁的碰你……” 罗苹瞪著他吼,“你再敢乱摸我,我就给你好看!” “是,那么你可以让我睡觉了吧?” 这实在是离题太远了,她叫醒他可不是为了和他讨论谁欲求不满,而是要问他干么随意决定把所有重担都丢给她,“你为什么和美国那边的经纪人解约?” “那还用问吗?”接收到她投来杀人的眼光,任武才不得不正经八百的回道:“我是觉得有你就够了。” “哪里够?” “你对自己的能力没信心?”任武反问。 “那当然不是,只是……” “别担心,其实是我想要成立一家属于自己的经纪公司,你只要帮著我就成了。”他想得很远,当偶像也许可以当一辈子,但是他想把自己的视野拓展得更宽,而这个念头在认识罗苹之后就更加鲜明了起来。 “你这算挖角吗?” “我和刘老板谈过,他同意让你跟著我,如果我在美国,你就帮著我,如果你在台湾,那么你还是环台经纪公司的一员,而我依然是环台签约的艺人之一,这样对谁都没有损失,而我还可以帮助环台的新人拓展国际舞台的空间。” 这样的条件的确很诱人,但是这么一来她岂不是更难逃他的掌握? “我不要!” 任武被她的答案惹怒,他冲动的跳下床,像豹般迅速的抓住了他的猎物,然后逼视著她问:“你真的不要帮我?” “不……”她要的是自由,在认识他之后,她发觉自己迫切的想要自由这个东西,可是紧跟著的答案却教她郁卒到了极点。 任武以一种君临天下的语气对她宣告著,“你别无选择,因为你是环台的一员,你只能接受公司的指派,而公司已经把你全权交给我。” 这点,她早就知道,只是很想要再据理力争一下罢了,但是结果依然教人失望,从头到尾,她没有赢过一局漂亮的仗。 第6章 广告历经了两个星期,终于结束了工作,一群人整装完毕正朝机场的方向前进,不过这一路有个人一直心情欠佳,结果弄得大家都不好过。 “芭芭拉娜,你就不要闹别扭了,凯尔迟早会回美国本土去的。” “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芭芭拉娜气急败坏的叫嚣著,“凯尔这回真的是当真的,他从来没让个女人住在他的房间过,就算是和他拍拖最久的雪妮都没有和他同房而居过,可是他却让那个姓罗的老女人和他共处一室,还对她呵护备至,瞎 “你一直叫人家老女人,人家真的有那么老吗?我倒觉得她长得像一个陶瓷娃娃,应该很年轻才对。”摄影师拍过不少美女,但是大部分的美女都是上著一层厚厚的妆,所以对轻施脂粉的罗苹有很深的好感。 “你的眼睛脱窗了啊!你不知道东方女人最不容易老,所以就算她有张娃娃脸,一定比凯尔多上好几岁的。” “那又怎样,反正男欢女爱是个人的自由,难道你想干涉人家谈恋爱?” “我当然要干涉,凯尔是众人的偶像是属于大众的,就算他想要交女朋友,那也该是我才对,我和他认识那么久了,只有我最了解他,他也对我最好……” “既然你说他对你最好,就别闹别扭了,他会回来的。” 芭芭拉娜突然正色地说:“就算他不回来也无所谓。” 耶?芭芭拉娜转性了吗?众人正在猜测著,芭芭拉娜又说:“他不回来我也会去找他,总之我不会让他迷恋一个比他年纪大的女人的。” 好有气魄,但是行吗?爱情又不是星际争霸战,就算打得你死我活,真的得到对方就是真正的赢家吗?谁也不那么以为,但芭芭拉娜的个性很傲,谁也不想在她发飙的时候自找麻烦。 街头上有一张巨大的海报,每个人走过海报前头都会忍不住要停下来多看一眼,男的长得帅,女的长得漂亮,这是任武在台拍的第一支广告的宣传海报,是女性香水的广告,但是重心却摆在任武的身上。 这品牌的香水一上柜,就大卖,因为有太多存有梦想的女孩都在想,如果擦那品牌的香水说不定可以像广告片中那女孩一样,幸运遇上了像任武这样帅又有格调的男人。 “怎样?够帅吧?”看罗苹望著自己的海报发呆,任武自傲的笑问道。 “是拍得好。” “你就不要否认了,其实你是被我那双眼给迷住了吧?” 罗苹答非所问的说著,“太暴露了。”她的视线再度停在任武所拍摄的广告海报上,他的裤头解开了些,感觉起来有一种野性的冲动,这年头流行把内裤头也露了出来,“干么一定要这么暴露呢?” “那才够看,现在人都喜欢性感一点的商品。” “就算你不穿得这么暴露,也会走红的,以后我得和摄影师还有导演们沟通,免得你变成了一个脱星。” “喂,拜托,承认我很性感那么困难吗?”任武扯住她指著那张巨型海报说:“每个女人看到这张海报都会尖叫,为什么你不那么做呢?” 罗苹瞪著他,给他一记“你白痴啊”的眼神。 “那样是很正常的。”任武指出。 她嗤鼻哼之,“你以为我几岁?我不是十七,已经过了爱作梦的年纪,况且天天看都看腻了,有什么好尖叫的?” “真不老实。” “我很老实,你……”罗苹的焦点再度摆在他赤裸的胸膛,“干么非得要露两点呢?” “因为被女孩的香味吸引得冲动了起来,这有什么不对?” “不对,难道不可以唯美一点吗?” 结果,这个问题让任武大笑。 “笑什么?”她睨著他问。 “还说你已经过了作梦的年纪,瞧你说什么唯美,只有蠢蠢的小女生才会想要唯美,现在大家要的就是性感,你到底懂不懂呢?” “不懂。”也不想懂,现在是道德沦丧的时代,爱情小说都可以写得像色情小说,还有什么是值得大惊小怪的呢? “好,那就一句话,你到底对这张海报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说不上来,其实拍得真的没有话说,没有可以挑剔的地方,连他身体的每个线条都拍出了他的味道,害地不得不摇头说:“没有。” “那再问你,我帅吗?说真心话。” “帅。”这是实话,其实说实话并不困难,如果他不常整她、不对她说那些奇奇怪怪的话,她会更乐意赞美他的。 “喜欢这张海报吗?也要说真心话。” 行,只要他不是问喜欢他吗?这都没什么困难的,地点头,“喜欢,拍得很好。”海报嘛,反正就是一张海报,她喜欢的可不是他。 “那就好。” 干么问那些无聊的问题?她想问他,但最终还是没有多问。 干么那么夸张咧?罗苹望著自己的墙已经变成不是自己的,那里多了一张巨幅大海报,而上头的主人翁正好是任武这名大明星。 气冲冲的冲到对面,她又气冲冲的敲打任武的门,直到里头的人赶来打开它。 “你干么?你自己都有电脑卡,为什么还要敲门呢?” 罗苹不理会他的问题,硬把他拉进自己的房子里,指著那一片大墙壁说:“看看你做的好事!” 任武看了看墙壁,笑说:“既然是好事,就不多宣扬了。” “啥?” “你的感激我收受了,但是不必那么感动与激动。”他脸不红气不喘的说。 “啥?”真悲哀,她一定得了老年痴呆症了,要不然就是更年期智障。 “别感动过度了,小心太早得到心脏病。” 遇上他,那恐怕是迟早的事情,她向来是不会主动承认自己老了的,但是遇上他之后,她严重发现与现代的年轻人有代沟,所以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跟不上时代,就某一方面而言。 “撕掉。”她懒得和他抬杠,只把自己想表达的说出来。 “为什么要撕掉?” “没有任何理由,反正就是要你撕掉。” “既然没有任何理由,那我就很难照办了。” “你……”罗苹瞪著几乎突跳出来的眼珠子,说著,“我到底怎么惹到你的?” 任武笑著回答她,“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让我这样对待的。” 敢情还得感谢他的特殊礼遇?想都别想,“你到底要不要撕掉?” “如果你真的那么看不顺眼,就自己撕掉吧!”他耸耸肩,表示那东西已经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任武……” “我不懂你为什么那么生气?你不是说我很帅?你不也承认那张海报拍得很好看?那么贴在那裏有什么关系呢?” “关系很大,我干么得要天天看你和女人搂搂抱抱?”话出口了才发觉自己嘴快,简直就是没药可救了,碰上他她真的连脑袋瓜都不管用了。 结果,又教他有机可趁,不管她怎么抗拒,他就是不顾她的意愿随意的靠近她,随意的搂抱她,随意的侵袭地,然後又随意的向她宣告,“你果然是在吃醋。” 她才不愿意承认呢! “你以为自己真的貌比潘安吗?” “谁是潘安?”他问得很呆,但是外国长大的东方人,不知道谁是潘安算是情有可原的。 “一个很标致的男人。” 他一脸嫌恶的说:“男人标致还能看吗?那岂不是娘娘腔?你说我像那种男人?太过分了唷!” 说过分也不及于他,哪有人这么嚣张的把海报贴到人家的房间的,更没有人像他有这种以整年长女性为乐的恶习。 “我告诉你,你再这样对我,我就不管你了。” “什么?” “吻也给你吻了,你到底还想要怎样?难不成真想要和我上床吗?” 正中下怀,任武贼贼的嘻笑道:“那当然是最终目标。” 啥?这臭小子真的太过分了,好歹她也长他几岁,这么整人好玩吗? “你不要太嚣张了!” “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愿意,当真这么看不上我?” 不是看不上,而是不敢看上,因为他是大明星,最重要的是他的年纪比她小,光是这一层的差距,她就跨越不过去,所以即使他条件再好,即使她看到他甚至当他接近的时候,真的会心跳得快要停止了,她还是不敢看上他。 最近流行什么? 如果有人这样问,那一定会有人说:“任武热。” 的确,现在是一阵任武热潮,不管是CD还是照片,抑或是海报,每一种周边物品都可以让商人大赚一笔,而香水依然持续热卖之中。 芭芭拉娜突然出现了,而且要求要加入环台经纪公司,更指明要罗苹当她的经纪人,经纪公司乐歪了,可是罗苹却觉得这女人来意不善。 “对不起,我已经忙不过来,况且你这么红,根本不需要借助我的力量就可以抢下台湾这个小市场。” “红?我红也不及凯尔红吧?” 所以说芭芭拉娜来意不善,根本就是冲著她来的,否则干么哪家不去偏找这家,又干么哪个人不去找找上她,说来说去就是因为任大牌。 “你不需要和任武比较,他那个人很任性,如果没有人管束他的生活,他会弄得一团乱,可你不同,我听说你的经纪人从来不必跟在一旁你也可以把自己的琐事打理得很妥当。” “没那回事,我相当看重你这个人才,我听说你的手下无弱将,只要你想捧的没有不红的,所以我希望你可以接受我的请求,除非……” 别说了,她的除非一定带有挖苦的味道,罗苹讪笑道:“真的很抱歉,我实在抽不出空间,如果你真的愿意跟敝公司合作,那么我可以替你安排个不错的经纪人,他的能力也不在我之下。” “不要。” 好说歹说,人家一句不要,罗苹就无话可说了。 “芭芭拉娜小姐,罗苹说的挺有道理的,不如……”刘庆中也加入了说服的行列,毕竟公司有两员大将对公司的前景有益而无害,能够留得住是最好的。 “我说不要就是不要,除非是罗苹小姐,否则我不加入你们公司,不只是如此,我还要加入你们死对头的公司,你们好好考虑考虑吧!” 真是死小孩,要嘛就不要来,来了就丢给人家这种棘手的难题,根本就是存心来踢馆的嘛! 不过,谁怕谁啊! “悉听尊便。”反正就是兵来将挡,水来上掩嘛!谁伯谁啊, 刘庆中很紧张,对这种重要大事,他这个老板可不敢等闲视之,但是反观之,罗苹却如不动明王,一点都不为刚刚那个问题而烦恼。 “罗苹,你为什么要说得那么绝呢?” “老板,否则你要我怎么说呢?” “至少可以说得缓和一点,或者还有得商量……” “没得商量的,人家不是那么说的吗?”罗苹平静的从一堆文件中抬头问:“还是你想让我去当她的经纪人?” “那个……” 罗苹打断他的支吾,兀自说著,“那也可以,只要你可以安抚那个任大牌,我是无所谓。” 那比登天还难,谁不知道任大牌得罪不得,更何况任武曾经摆明立场,如果他的经纪人换了人,那么他和环台的合约就得宣告终止,这也是当初签合约的条件之一,所以刘庆中根本不敢作那种想法。 罗苹笑著对他说:“鱼与熊掌,你想要哪个?” “别笑得好像没你的事,到底我们也合作了那么久了,更何况我对你……” “嗯?”对於刘庆中那欲言又止的态度,罗苹可不怎感兴趣,不过看到刘庆中那么紧张,她觉得自己太无情了,“别担心。” “为什么别担心?你是不是有什么好法子?” “她不会加入死对头的公司的。” “你那么肯定?” “因为她喜欢任武,所以加入我们公司对她才有利,如果加入了死对头的公司,等於是她自己在向任武宣战,你想一个恋爱中的女人会笨得那么做吗?” “那你有什么好法子吸引她加入我们公司呢?” “也许有个很好的方法,而且绝对会吸引她,只不过……”还没有那么做,她已经可以想像到任武一脸铁青的模样,“说不定会发生命案。” “啊?”刘庆中错愕的睨著她看,等著她的下文。 罗苹笑著告诉他,“银幕情侣更进一步你觉得如何?” “你是说?”他终於有点懂了,眉头为此纡解了些。 “你是老板,你想怎么做应该没有人会反对的。” “那么我们就那么做吧!” 罗苹强调,“是你不是我们,我只是员工。” “但是却是环台的重要元老,没有你是成不了事的。” 对於这个称赞,罗苹一点都没有飘飘然的感觉,对於自己的提议,她也没有一丝兴奋的感觉,对於现在刘庆中要去执行的任务,她更没有参予的念头。 早知道会这样,任武看到报纸,还是关於自己的绯闻,他很火大,但是为什么这么激动呢?实在很奇怪,在美国他和芭芭拉娜也是情侣搭档,每个人都猜测著他们到底什么时候会进入礼堂,又或者他们已经偷偷入了籍甚至同居在一起,以上猜测全都出现在报章杂志过,两人也没有刻意的回避或者否认过,所以她实在不懂他这生气为的是哪桩? “为什么芭芭拉娜会加入环台?”任武一脸杀气的问。 罗苹不疾不徐的回答他,“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老板,你问错人了。” “你们家那个老板可没有那么聪明,你最好老实说这是谁的主意?” “既然你这么咄咄逼人的说另有主谋,那么就算我说是老板,你也不相信,既然如此又何必多此一问呢?” “你真这么闲?” “如果我闲也代表大牌你很闲,所以别老是说我很闲。”罗苹笑说,故意要让他忘记刚刚兴师问罪那一桩。 但是,她忘记了,得老年痴呆症的是她不是任武,他精得很,而且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往往他找不到答案,她就得要倒大楣,得受他的侵袭。 在那之前,她把自己退到安全地带。 “你干么?” “怕你会迁怒啊!” “迁怒?本来就是你在搞怪,还说我迁怒?” 罗苹死不认帐的说:“你不要想把罪过都推到我身上来,如果你和她没有关系,人家也不会捕风捉影,况且你和她在美国不也都没有否认,那表示真有那回事,既然真有那回事,那你有什么好生气?” “罗苹……”他咬牙切齿想杀人了。 罗苹却还不知死活继续挖苦他,“我说,如果没那回事,就以平常心看待就好了,没必要那么激动嘛!” “该死的女人!你就当真那么讨厌我吗?”从来不曾这么挫败过,喜欢一个女人也可以让他喜欢到这么辛苦,任武对自己愈来愈没有信心,对爱情也愈来愈却步,“如果你当真那么讨厌我,我给你机会吧!” 为什么他那种表情会让她感到难过呢? 罗苹突然发不出声音来,是因为他那受伤的神情把她的心整个揪紧。 他再也受不了她的冷落了,她知道聚散无常,但是真到了尽头,却又不舍了起来。 超级大混蛋,看到报纸刊登的绯闻,罗苹开始破口大骂,而且对自己愚蠢的想法感到十分的好笑,她竟然会因为任武一个眼神而心生罪恶感,竟然会因为他那受伤的神情而把心肠放软,她该记得他是个很了得的演员才对,可是她太笨了,没有察觉到他其实只是在演戏。 什么聚散无常,那是她自己想的,什么到了尽头,那当然也是自己想的,只有绯闻,哪来的离别?完全都不像她想的那回事,而是接听不完的询问电话。 连老板的脸都怪怪的,好像她犯了涛天大错,而全世界都在指责她的不负责任,天晓得她做了什么?她才是无辜受害者哪! “别问我任何问题,我要休假。”在刘庆中开口之前,她先丢出话。 “你现在怎么能够休假,你要好好的把事情解释清楚。”刘庆中一脸郁卒的说:“难怪我请你吃饭你都拒绝,原来是我太笨了没有察觉……” “住口!不许乱说话!”罗苹几乎要抓狂了,但是罪魁祸首呢?一早就不见了踪影,连那个爱凑热闹的芭芭拉娜也不见了,结果她得一个人面对一堆不死心的电话,还有不得其门而入的记者。 “我不管,总之,这件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刘庆中把报纸放到她面前,问著,“你不能说那个不是你吧?” 报纸上的她在任武的怀抱中,专注的享受著他火热的亲吻。 那是哪来的照片,这个任武简直就是变态,什么时候在房间里头装了针孔摄影机她怎么不知道? “我一定要杀了他!”她不过是把他和芭芭拉娜拍拖的事情告诉记者,好让他们顺理成章的成为一对银幕情侣,他呢?竟然用这么毒的招数对付她,以后她怎么见人?又怎么带新人呢?还有谁敢找她当经纪人,人家会当她是个专门向年轻男子下手的饥饿色女的。 “冷静,既然事情都发生了,总要想想解决的办法。” “冷静?你没说错?我没听错吧?” “没有。” “那么就是你脑袋不清楚了,这种时候你要我怎么冷静?你快点让人去把那臭小子找回来,我要他的命。” “那之前只怕你会先让他的迷姊迷妹给宰了。” 那是最可怕的事实,她忘记了自己现在可能成为众矢之的,连公司这道门如何出都是一大问题,只怕在她找到任武那臭小子之前,她已经成为人肉酱。 她激动的扭紧了双拳,激动得快要抓抂,刘庆中劝慰著,“别那么激动,激动也解决不了办法,想想怎么面对外面那群记者才重要。” “我不要去面对。”罗苹放弃的垂下双臂,说著,“今天我要以公司为家,你自己去想办法。” “我?”他有什么法子可想?他既不是男主角,也不是女主角,就算他说了不是那回事,记者也铁定不信他的话。 “你不要逃避现实了。”他把快要阖上的门板抵住。 “那你要我怎样?” “那个吻是真的吧?” “什么真的假的?”罗苹不答反问。 “如果是你也没有反抗,那么就表示你接受了他奇+shu$网收集整理,我这个猜测没有错吧?” 罗苹冷冷淡淡的问:“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她已经够头痛了,不想要再多动头脑,“你干脆直接告诉我你想要我怎么做就好了。” “你只要回答我,你是不是喜欢任武?” “当然不是……”她小小声象徽性的回道。 “那么你可不可以接受我的求婚?” “啊?” 第7章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罗苹相信,如果她没有得到老年痴呆症,那么在那之前她也一定会死於心脏突发事件,因为这些都超过她所能负荷的范围。 她相信自己是挺有男人缘的,但是也不至於大走桃花运,一下子所有男人都靠过来,还真让她有受宠若惊的感觉哪! 不过最近的她可一点都不想谈恋爱,太麻烦了,又得要忍受男人的善变,又得担心自己会被甩,还得要忍受受伤时的痛苦,太无趣了。 “怎样?你的答案是什么?” 以为这是个人世界,她压根已经把刚刚向她求婚的刘庆中给忘记了说,如果他不出声,她真的是把他给遗忘了。 “对不起。” “为什么向我道歉?我要的是答案。” “那就是我的答案。”罗苹欠然的说:“我不想谈恋爱。” “你是说你不想谈恋爱?还是你根本看不上我?”刘庆中万般失望的问著。 如果爱情就得要伤害人然後受伤,那真的很无趣哪! “对不起,我真的不想谈恋爱。” “那么你也不会选择任武喽?” 这才是重点吧?他以为她想舍他选择年轻的任武?太小看她了,“我不会选择他,也不会选择任何人。” “为什么?” “要我说实话吗?” “当然,我希望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输给了任武。” 何必这么追根究底,既然她都说了不想谈恋爱,已经说得够明白了,也是不想要伤他更深,他何苦要自找苦吃呢? “我对男人没兴趣。”这不代表她是那种有怪怪癖好的女生,只不过是想要一个人过活,想要自由自在的未来,只要工作不想沾惹感情,不想给男人束缚住了,但是想要天下太平的人未必就真的可以过著太平日子。 翌日,男主角还是没有出现,身为女主角的罗苹则是窝在办公室过了一个无眠的夜,这夜她想了很多,更想通了自己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所以,才经过了一夜,她就写好了辞呈,然后要人把辞呈递给刘庆中。 因为不想要爱情,所以放弃了自己的事业,这可一点都不像她,而且损失太大了,但是只有这样,她才能够好好的厘清自己的感情,也只有这样,那些记者才会放过她。 但是人变呆的时候真的是无可救药的,她忘记了记者是无孔不入的,更忘记了记者多半是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谁死谁亡他们根本不曾在意,他们在意的就是明天的报纸杂志可以卖多少? 出了办公室大门,路都被人堵死了,连出口都这样没有规章,难怪台北要常常做水灾,一下雨就只能够划著桨儿唱采莲谣。 人心是很可怕的,这世界是笑贫不笑娼,所以色情到处猖狂,那么写八卦消息的又怎样?似乎好不到哪去喔! “借过!”罗苹努力排开众人。 “罗小姐,你可出来了,可不可以回答我们几个问题呢?” “对不起,无可奉告。” “罗小姐,别这样嘛!透露点内幕消息吧,你和任大牌是不是真的同居在一起了呢?” “你们为什么不去问他呢?”罗苹以惯有的笑容反问。 她可也不是省油的灯喔!要她乖乖的接受审判,想都别想。 “罗小姐这样守口如瓶是因为你和任大牌年纪的差距吗?” 真笨,她忘记了记者总是口无遮拦,她想要全身而退可也是很困难的,她就算有再大的能耐,这堆人只需要一人一口口水就可以淹死她。 “对不起,借过一下,我还有事情要处理,有什么问题请你们直接找绯闻的男主角问,我真的无可奉告。” 以前经纪人可得要拚命保护大明星的,自己的面子一斤值不了多少钱,但是大明星的面子可是很璀璨的,所以有难都应该是经纪人来扛,而成功就他们大明星自己享,但是她现在做的和现实完全颠倒。 有人不甚满意的说:“罗小姐比任大牌年长,把什么事情都推给任大牌似乎太说不过去了吧?” 罗苹把视线转向说话的女孩,罗苹认得她,她叫做张亚真,是拥任派的,对任武推崇得不得了,很明目张胆的以记者的身分在替任武做免费的宣传,自己该感激她的,因为大明星愈红,她愈有肥水可捞。 “谢谢。” 罗苹这一谢,把张亚真谢得一脸莫名其妙,“为什么要谢我?” “因为你一定会把任武写得很好。” “那关你什么事?”张亚真涨红著脸,一脸恼羞成怒的问著。 “我是任武的经纪人,所以他愈红愈吃香,我的酬劳就可以拿得愈高,我当然得要谢谢你喽!”罗苹笑著解释。 这明著就是嘲讽的话嘛!张亚真不至于笨得听不出来,但是碍于场合不对,她不敢随意发飙,而用很冷淡的语气说著,“我只是照实说罢了,才不是故意讲他的好话。” 罗苹贼贼的说:“我又没有说你故意讲他好话,你不用那么紧张。” “那么你到底可不可以解释一下你和任武是什么关系呢?” “我是他的经纪人,这大家都知道的嘛!” “可是这照片又该做何解释呢?” 罗苹突然灵机一闪,笑著解释,“现在科技很发达,你们说那是怎么回事呢?” “你的意思是说这张照片是合成的?” 信的人有几个呢?这罗苹可不想管,反正这个圈子就是这样,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只要可以先让她躲过这一回,以後的事情以後再打算就好了,况且她都决定退出这个演艺圈,那么真假都不重要,就算有一天他们查出来是她的诡计,那也无所谓了。 总算回到了家,罗苹这才小小的松了口气,本来她想要先睡一觉再打算下一步要怎么走,但是门铃却让她没得休息。 拉开门板,看到这次绯闻事件的罪魁祸首,地火气很大的扯著他说:“我正想要找你,你过来!” “你都拉著我了,我能不过来吗?”任武一脸谄媚的说:“但是你这举动不怕被那些八卦记者看到吗?” “不怕,你都把照片登出去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罗苹气愤的说。 罗苹的愤怒对上任武的嘻皮笑脸,简直就是强烈的对比,但是这回她又失算了,她忘了这襄他们可是孤男寡女,而既然她都说什么都不怕,那任武自然认为她同意让他把事情发展到最高潮。 “你干么一直靠过来?” 任武没有停止动作,却又一边嘘她,“这还用问,你看不出来吗?” 她干么得看出来?他是他,她是她,男人和女人完全是两个个体,她又不是他肚子里头的蛔虫,“你到底想干么?站住!听我把话说完!” “嘘,先让我把话说完。”任武已经把她控制在自己的怀抱,并用梦呓一般的语气对她说:“你实在不能怪我的,是你先随意的公布我和芭芭拉娜拍拖的消息,所以我这只是给你一点点惩罚而已。” 是喽,是她先对不起他,但是她也没有做得那么过分,“但你也不该偷拍那种照片,还让大家看到……” “我道歉,但是我可是很满意那张照片,你不觉得角度很漂亮吗?” 漂亮?是吗?她在气头上,根本没注意那么多。 罗苹猛地觉醒,突然想到这又是任武另一个伎俩,“你不要离题了,你还没告诉我你这么接近……啊……” 她突然感觉到下半身被侵袭,而他,天,那实实在在的欲望可不是闹著玩的,“你不要乱来喔!我警告你……”她一边挣扎一边发出警告,但是挣扎所引起的摩擦却在她体内引起可怕的反应,她竟然全身燥热了起来。 “为什么不老实点说你其实也是在意我的呢?”任武在她脸上轻呵著气,下半身很嚣张的贴著她轻缓缓的移动著。 从来没有过这种怪异的感觉,她交过男朋友,也接过吻,但是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如此轻易的引起她体内的欲望,这真的是太可怕了,难道她真到了饥渴如狼的年纪?否则怎会被一个小自己好几岁的男人给吸引了呢? “不要……求求你……”她软弱无力的央求,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需要还是不要,只觉得全身热得快要爆炸了一般。 任武没打算放过她,继续用身体折磨著她的感官神经,一双手已经开始不安分的在她的身上游移,“你真的不要?” “任武,这是不对的……” “男欢女爱有什么不对?” “欢爱应该不是这样的,这只是一时的冲动,真的,你听我的……”她从来就不想要把爱建立在性上,她觉得那真的很悲哀,而任武又那么年轻,她不认为他是认真的想要她,而纯粹只是好奇罢了。 “为什么不说你听我的呢?”任武没有停止手的举动,继续不安分的在她的身上游移,而後说著,“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什么赌?” “就赌我能不能够引发你的热情,如果我很努力的讨好你却还是不能够引发你的欲望与需要,那么我就走,以後再也不会纠缠你如何?” 他说的还能够信吗?每次他不也说了不会纠缠她,但是没有一回信守过承诺,“你的话我还能够相信吗?” “别这样说嘛!这回我绝对说到做到,况且你可以随时要我停止的。” 这是玩火的游戏,但是拒绝他也未必会罢手,如果她可以让他就此对她死心,那么一点点刺激似乎是必须的。 “你是不是对自己一点信心都没有?” “胡说。”罗苹不甘心被比自己小的他嘲笑,所以激动的说著,“赌就赌,但是我希望你说到做到啊!” 但是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她对自己太过自信,也太小看了任武对自己的影响力,然后发现到他在自己身上引发的火苗竟远比自己能够想像的还要巨大,最后,连她都被那逐渐旺盛的火给吞噬。 三十一岁才刚刚脱离了处女的行列,说起来还挺好笑的,所谓的痛到底是件么?刚刚才体会到那种感觉,其实就像刻骨铭心的爱恋,因为她不是滥情的女人,谈恋爱总只是停留在牵牵手,接接吻的阶段,上床还是第一回。 但说起痛,其实那并不是惟一的感受,真正的感觉,竟是魂魄飘离,仿佛到了天堂,到底是不是每个人的感觉都这样美好?还是因为对象是任武呢? “真的有那么痛吗?”任武用温柔却又带点挑衅的语气问她。 罗苹未作任何回答,只是挪动身体想寻求更舒适的躺姿。 然而,她的沉默却让任武以为自己的表现让她感到不满,为此,他感到忧心,“拜托你说句话好不好?” “你要我说什么?” “如果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可以直截了当的告诉我。”他负气的说。 其实,男人最怕的就是听到女人说,对他没有感觉,如果罗苹真的对他说那样的话,他大概会想去撞墙,但是他不想勉强她,因为在乎所以更加的害怕。 他望著罗苹的眼神让人感到不舍,罗苹自然也感觉到了他的不安与期盼,而她,并不是真的感到不满意,反而是相反的,所以才会烦恼,“如果我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就好了。” “咦?你的意思是说?”他不敢猜测,因为罗苹一直离他很遥远的。 “但是你不要误会,我并没有喜欢上你。” 天,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一点都猜不出来,“你要宣判我死刑就快点,不要拿著刀子在我的心脏慢慢的动著,那是很痛苦的。” 但是,罗苹也有不满之处,“你到底要我说什么嘛?” “说什么?不就是说说你对刚刚的感觉喽!” 说?女人能够说自己其实是很容易满足的吗?如果男人耐性够,而刚刚,她确实是得到了许多满足的,因为他的耐心够,就因为他慢慢的引导,所以她几乎感受不到那所谓的痛,而是刻骨铭心的感觉,但是她可以说那种话吗?如果那么说,男人八成要想这女人很浪荡。 所以,她不愿意说出自己真正的感受,“不讨厌。” “什么?” “差强人意。”这话其实很伤害男性自尊心的,但是她又不能说得更入骨。 “差强人意?就这样?”任武一脸错愕,想自己努力的结果就只有得到“差强人意”四个字,好悲惨喔! “没有女人敢这样对我说。”他气急败坏的叫,像个耍脾气的小孩。 “要不然你要我怎么说呢?” “你这个女人实在是……” 罗苹迎视著他的眼,反问:“这个女人怎样?” “我迟早会被你给气死了!” “那么劝你早点对我死心,不要纠缠不清。” 刚刚和他做了那种事情,现在就针锋相对,这实在是很离谱的,但是男人和女人本来就是很矛盾的两种个体,前一秒可以谈情说爱,下一秒就会拿刀相对,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战争,她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倒是他,既然有那么多女人想要跳上他的床,他大可以去找那些女人,何必来找她呢? “我已经满足了你的好奇心,结果呢?” “什么结果?” “你只会问我,那么你自己呢?”罗苹撇开脸去,不敢望著他,却又想要知道他对和地上床之後的感觉是什么,所以背对著他问:“和我上床真的有那么刺激吗?” “你到底是不是女人?”任武瞪著她光裸的背,竟然又有了感觉,“你真的想要知道我对你的感觉?” “当然。” 那可是她的第一回,总要知道一下对方的感觉嘛!但是,也不必那么夸张吧?他竟然又想做那件事?不会吧? “任……”在她惊呼之前,她的唇已经被他攫获,又一次的感官刺激,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些人那么爱好此道,又为什么色情三级片会那么泛滥了。 醒来望见自己在一个男人的胸膛上,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有个人可以依赖的确是很幸福的,但是罗苹却相当害怕自己会深陷其中,地怕自己会太过依赖男人怕自己会沉迷於这种感官的享受,以及沉迷於爱情之中无法自拔。 现在想来,地其实是很会吃醋的,想到曾经有女人在他的床上过夜过,想到他也曾经像刚刚之前那样努力的想要讨好她那样去讨好其他的女人,她就嫉妒得几乎要疯狂。 但是,她知道他不会属于她,因为他叫做任武,是那个花名在外的国际知名红星任武,所以她不敢期盼他会只属於她一个人。 于是,她下定决心要远离,比先前做了更大的决定,这回她不会让他找到,也不会让自己继续妥协於他的淫威之下。 偷偷溜下床,连澡都不敢洗,因为她怕吵醒任武之后自己就再也走不了,所以只换了一套衣服,带走了自己所有的证件,留下了三句话,然后就悄悄的离开了自己的巢穴。 任武醒来了,但是却没见到罗苹的踪影,他下床寻找她,之在餐桌上看到一张字条—— 谢谢,再见!不要找我。 这是罗苹留给他的惟一三句话,而她人早就不见了,好像凭空消失了,他这才真正从睡梦中清醒过来,但是那个昨夜在床上的女人都已经由字条取代。 该死的女人! 他把字条揉成一团,火大的对著空气护骂,“该死的女人!你竟然这样对待我?”从来没有女人敢这么嚣张,竟然在他睡著的时候偷偷落跑,不仅如此,还说得那么轻松自在? “谢谢,再见!”什么跟著什么?这算什么?他一天一夜的努力算什么呢?她那些呻吟与回应又算什么呢? 他发现自己忽然不了解女人,尤其是不了解罗苹那个女人,她的思考逻辑根本和常人有甚大的差距,他无法了解她为什么在一夜的狂欢之後又要悄悄的一走了之?真的不懂。 不过,他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的,如果她以为他会那么做,那她就未免太小看他了。 买了张机票,然后飞到这个小岛,罗苹发现自己一定是疯了,这种地方绝对不是鸟不生蛋,而是鸟蛋特别多。 但是,她就是怕任武会找到她,所以选了这个根本鲜少有人会来的地方,她的钱够多了,买下了小岛之后,还可以安享晚年,但是她才三十一岁,不至于老到需要退休养老吧? 她望著只有一栋房子,走两步就可以看见大湖的小岛,美虽美,但是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来这里干么的? 湖对面就住个老人家,人家老了,养老是理所当然,但是她呢? 人家大概以为她想来这里自杀的,所以隔空大喊,“一起吃个饭好吗?” 干么要一起吃个饭呢?她脑袋不停的想著,但是脚已经跨上了湖中的小船,然后就划呀划的抵达了对岸。 老人家是个东方人,但是讲的是英文,大概是长年累月住在美加,因为这个湖泊隶属美加,所以不知道他到底算是美国人,还是加拿大人? “你一个人住?” “我来度假。”怕人家真以为她来这里殉情的,所以罗苹慌忙自找了藉口。 他也说:“我也是来度假的,这里是个好地方,是不是?” “如果养老应该很好。” “你还真老实,意思是说我老了吗?” “老伯一点都不老。” “那么你为什么要叫我老伯呢?” 不叫老伯该叫啥呢?这人不会是那种中年色狼吧? 罗苹开始对自己的胡涂举动感到后悔,但是都在人家的地盘上了,能怎样,况且比湖而居,人家真想对她怎样,她恐怕逃也逃不过吧? “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打你的主意。” 这老伯怎么这样,她又没有那么说……虽然是想了,但是也不用说得这么白吧?害得她有脸没地方放,只能干干的讪笑。 “你不是美国人吧?” “不是。” “来自哪里?”其实任博宣早就认出她就是和他那个儿子任武上报的女经纪人,所以看到她的时候才会叫她过来,但是显然这个女经纪人聪明一世胡涂一时,对自己手下的明星一点都不了解,否则怎会对他毫无印象呢? “台湾。”发现任博宣在观察她,罗苹也老实不客气的迎视回去,认输可不是她的个性,但是在发现对方竟然有双任武的眼神时,她吓得撇开眼睛。 她想,自己一定是中邪了,更或者该说是因为和任武发生了关系,所以才会神经质的老是以为看到任何男人都有他的影子。 她相信自己的看法无误。 “小姐,你没事吧?” “我想我该回去了。” 任博宣笑说:“别急,饭还没有吃,来吧!我不会吃了你的。” 是吗?她可就不那么有把握了,但是此时此境,她恐怕也只能随遇而安了。 和罗苹相处了一整天,教她认识花花草草,也教她怎么在小岛中自求平安,任博宣可说是个绅士,所以罗苹对他的警戒也稍稍放松了下来。 “老伯,您家人都在美国吗?”虽然任博宣一再强调要她别叫他老伯,但是她还是叫他老伯。 “我太太在纽约,我有个儿子在旧金山,另外一个小儿子在台湾。” “听起来是很幸福的家庭。” “你呢?你难道没有家人?” “我有,但是他们都各自有自己的家。”她想到自己的母亲和自己的父亲,一个到现在还是定不下来,女朋友一个换过一个,另一个老是在结婚离婚边缘晃,有一对很有名气的父母真不知道是幸福还是不幸,她已经懒得去想,也忘记了她的父母都是圈内有名的编剧以及导演。 但也因为有那对父母,所以她对爱情以及婚姻并不抱持太大的希望,她总觉得自己可以把自己照顾好,就像以前她爸妈都各忙自己的事业,她也是自己照顾自己的,所以她老是以为自己没有爱情或者是婚姻也可以过得很幸福。 但是现在…… 又看见老伯的眼神,她忍不住心思飘得老远,想到自己前不久还在有那对眼神的男人怀中。 “小姐?” 发现自己竟然想起那么色情的事情,又想到自己还在别人的小岛上,罗苹不由得脸红身燥了起来。 “对不起,我真的得离开了。” 任博宣发现她的不对劲,却也不好意思加以追问,只好放人,“欢迎你随时过来玩,我老婆过不久也会来。” 总算,听到对方的老婆要来,她心上的石头才算放了下来。 撇去了心中的疑虑,她大方的邀约著,“那等你太太到了之后,我请两位吃个饭。” 第8章 透过了电话,任博宣找到了长年都不回家的流浪儿任武,对著电话他开口就骂,“臭小子,你是不是又在外面乱偷腥了?” 任武被骂得有些莫名其妙,“老爸,您吃错药啦?”否则怎么口气那么冲咧?他找不到罗苹已经够烦了!还得莫名其妙的捱骂,这会倒楣的耶! “老爸,您一大早打电话来就是为了骂我吗?”他懒懒的问。 任博宣未作回答,反又问他,“你偷腥之后不会想始乱终弃吧?” 始乱终弃?他老爸真看得起他,被甩的是他,人家还不屑要他这个大明星哪! “老爸,您太看得起您的儿子了,事实上您的儿子已经开始跌停板,被始乱终弃的是您的儿子。”他自我解嘲的说著。 “是吗?哪个女人这么大的能耐?”任博宣暗地偷笑,终于有一个人治得了他这个流浪儿,身为父亲的他只会大声喝采,绝对不会加以阻止的。 “那个女人您也认识。” 任博宣故意问他,“不会正好是和你扯出绯闻的芭芭拉娜吧?” “芭芭拉娜?要是她早就是了,干么要等到现在。”任武说,“您没看到另一则绯闻吗?” 任博宣冷声哼道:“你的绯闻还真多,到底是哪一则啊?” “老爸,您别糗我了,我知道我以前很混蛋,这总成了吧?”任武这才想起正题问道:“您到底打电话找我干么?” “老爸找儿子也要什么大条事情吗?” “您总不可能找我哈拉的吧?”那就太可疑了,因为他们唤他做流浪儿,回家像是捡到,出门就丢掉,反正他的家人们都已经习惯,所以几乎他都要被人遗忘了说。“您该不会知道些什么吧?” “知道什么?”任博宣狐疑的反问:“你的绯闻对象那么多,我哪知道什么?不过你还没有回答我你到底对哪个认真过?” “我现在就很认真,以前的绯闻和我都没有真正的关系,现在这个是我自愿提供消息的。” “这个女人真这么大本事?” “是,她本事大到和我上床之后就把我给甩掉。” “啥啊?你和人家上过床了啊?” 他这老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保守了?他以前怎么不知道?“老爸,您和老妈好像也是先上车后补票的吧?” “死小子,你拿你老爸我开玩笑啊?” “好说,我只是要您将心比心而已。”任武似笑非笑地说。 “好,既然你都和人家发生关系了,那就把人给我带回家来,让我们作主,你也老大不小了,该定下心来了。” “啥?” “我说带那个女孩回来,我和你老妈要见她,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再说,万一地怀孕了,难道要等到地肚子大了才要娶人家进门?” 怀孕?他可没想那么远,不过他老爸这一提,他倒真觉得有那种可能,“我得快点去把她找出来,否则我可能连自己孩子落地都看不到,老爸,再见,我找到她会带她去见您和老妈的。”匆匆挂了电话,也不等他老爸有没有其他交代,他一心只想快点找到罗苹。 大明星任武疯了,大家都这样认为,当然这些大家是指经纪公司的同仁,他们很清楚任武疯狂的原因,只是大家还是老大不愿意相信任武竟然会真的认真了,而对象竟然是比他大的老大姊,这太不可思议,也太让人眼红了。 “任先生,你可不可以谈谈你和罗苹小姐的感情世界?” “我要她。” 这可真大胆,这可是电视直接转播的,他这句我要她,已经直接传送到他的迷姊迷妹耳朵里,连主持人都被他的大胆告白吓了一大跳。 电视美少女之称的主持人江铃惠红著脸问:“任先生,你可不可以对你这一番话做一些详尽的解释?” 她也是很欣赏任武的,所以她很羡慕罗苹的幸运。 “解释,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你和罗苹小姐是哪一种关系呢?” “我和她关系密切。” 密切到把人家看光光,也被她看光光,这对他当然不是第一回,但是却是他最认真的一回,愈想他就愈气,一气之下他就对著萤幕大吼,“罗苹,你快点给我滚回来!你休想对我始乱终弃。” 江铃惠吓愣了眼,直勾勾的望著他说:“你别太激动了,这是电视直播……” “就是电视直播我才要这样说,那女人太混帐了嘛!” 这个人是那个玩世不恭的任武?是那个花名在外的任武?是那个常常会上绯闻头条的任武?实在一点都不像。 “我想……如果罗苹小姐看到你的宣言,一定会回来了。”看来她是没指望了,任武的表现摆明就是落入了爱情网中,能让他做如此巨大改变的女人,恐怕也只有罗苹了。 “你真的那么认为?” “是的。”因为能被任武爱著,那是多幸福的事情啊!如果罗苹不懂得珍惜,那可是会遭到众怒的。“谢谢你接受访问,我们一起在这里呼唤罗苹小姐,希望她听到你的爱情宣言会早点回来。” “谢谢你。”江铃惠很漂亮,但是他却呆呆的只对那个老给他排头吃的罗苹有感觉,看来他确实是没什么欣赏眼光的。任武自嘲著。 罗苹远在美国,所以自然不可能看到那所谓的爱情宣言,但是就是会有有心人士提供消息,甚至把录影过程全程录制了下来。 任武的母亲刘秀娟一早就对著湖岸大喊,“罗苹,快点出来。” 罗苹还在睡梦中,被这一叫,差点就跌下床榻,她和对岸的老爸、老妈混得很熟,甚至应两者要求,唤起他们老爸老妈,因为他们说他们没有女儿嘛!她拗不过两人的要求,所以就叫了,况且他们确实对她好得无话可说,还开著自己的直升机带她到纽约玩。 拖著略重的地板鞋走出屋子,她对著湖岸那边的刘秀娟问:“老妈,有什么急事吗?” “快过来陪我看电视。” “看电视?”不要吧?她昨夜已经看过很多影集了,很晚才睡的,“老爸陪您看好不好?” “他出去了,我还做了早点,快点过来。” 老人家的要求她最拒绝不了,就像她明明就很讨厌她那对不负责任的父母,但是每每他们来找她东家长西家短,她就是没法子要他们住嘴,东家是指她老爸老是会来询问她他的现任女友比她妈如何?又西家是她老妈常常跑来问她,她的现任丈夫和她老爸比较起来谁比较好? “我这就过去。” 回房间换下了睡衣,她走出屋子,踏上小船,又开始划呀划地滑到了对岸,刘秀娟已经等在那。 “快来,我特别让人寄来台湾的电视影带,你陪我一起看。” “台湾的电视影带?”这是她最不想看的,因为她天天就在那个圈子混,和那些明星混久了,电视就不想看了,这是职业病。 “我告诉你喔!里头有个人是我的偶像唷!” “老妈还有偶像?”这年头不管什么年纪的人都会很浪漫,就连老妈也不例外,这么说来,只有她自己不正常喽?因为每个人都有偶像,可是她却不知道自己的偶像是谁? “有,我的偶像还很年轻哪!”刘秀娟笑呵呵的说著,“听说这一回我的偶像有很突破性的宣言唷!” 突破性,还有什么会比大明星自己亲自装针孔摄影机,又亲自把自己和女人亲吻的照片寄去给杂志社的?她碰上的已经够有突破性了。 但是,突破性…… 她的脑子突然停顿,忽然有股很不祥的预感,而且很不想看那卷影带,站起身,她整个人摇晃著往外,一边很欠然的对刘秀娟说:“老妈,我突然头有点痛,所以……所以……” 但是来不及了,电视已经开始,而一开始就是任武的镜头,刘秀娟对著她说:“你看,他是不是长得很帅?” 是很帅,而且很性感,连在电视上都可以威胁到她的感官神经,真是不简单,却也因此特别让她害怕。 但是,紧跟著他接下来所做的发表,才真教她呆住呢! 他说啥?叫她快点滚回去,还说她对他始乱终弃?她气愤的瞪著电视大?,“有没有搞错啊!吃亏的是我耶!我可是处女之身唷!” 她根本忘记了旁边有人这一回事,只知道她很生气,气自己竟然会认为那混蛋小子性感,还被他吸引,难怪老妈会说内容很突破…… 想到老妈,她终于想起旁边有人,她望向刘秀娟,而刘秀娟则以一种怪异的眼神望著她。 完了!一失足成千古恨,一失言成千古笑料,这回她恐怕真的完了,再也无脸见江东父老了。 罗苹透过电话找到了任武,当电话接通之後,她劈头就?,“你是不是人闲著没事可做?” 很高兴接到罗苹的电话,所以她的怒火任武可不放在心上,只是紧握著电话追问:“快点告诉我你在哪?我现在就去找你。” “我死都不会告诉你我在哪的,你死心吧!” “那你干么打电话给我?” “我只是要问你,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呢?”她,年纪都一大把了,可玩不起爱情游戏的,一个不小心就是会死得很难看,她才不要去体验那种经验。 不过这也只是她自欺欺人的看法,事实上,把自己那么重视的贞操交给他,就足以证明自己已经笨得跌入他为她架设的情网之中无法自拔了。 “我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玩不起这个游戏。” 这算什么指控?他都说了上百次他不是闹著玩的,这女人存心和他过不去吗? 任武气得掐住了话筒,“该死的女人,你到底要我说几次你才明白我不是和你玩游戏?” “是吗?”怎么她的唇在偷笑咧?难道她是那种心机深沉的女人?打电话只是为了要试探他的真情浓度有多少? 不会吧?她不要变成那种女人啦! “都是你害的!”她气愤的指控,只因为他害得自己变得这么奇怪,还会自言自语呢! “我害的?”任武无所谓地说:“如果你真那么想,要我负责也可以啊!” “什么?谁要你负责了?” “那么就你给我负责,现在大家都知道我被你给甩了,这脸我可丢不起。” 罗苹指出,“你那是自作自受吧?关我啥事?” “好,撇开那个不谈,就谈现在的状况,我问你,你那个来了没有?”他问得直截了当,罗苹却听得雾煞煞。 “哪个?” 这女人是呆子,还有哪个,当然是那个喽!任武挫败的嚷,“就是你们女人说的好朋友啦!” 最近她脑袋瓜不正常了,所以把那等重要大事都给忘记了,他不提,她真的给忘记了,经他一提,她灵光一闪,禁不住大叫。 这一叫,也算是回答了任武的问题了,真被他老爸给说中了,现在她的肚子裏头说不定有个小宝贝了呢。 “马上回来。” “我干么要听你的?”罗苹呆呆的问。 “当然是因为你可能怀了我的孩子,还有,就是我的孩子一定不可以流落在外,愚蠢的女人,这道理还用问吗?”任武雷霆大发,握著话筒的力道简直就像把话筒当成了罗苹,而他恨不得一把掐死她。 但是,爱成恨,无爱哪来恨,这其实只是爱的一种表现,在雷霆怒吼之後,他以前所未有的温柔语调说著,“我请求你快点回来。” 不过,在他那句温柔话语之前,在他雷霆大发之时,罗苹一怒之下已经挂断了电话。 任武来了,飞度了太平洋,又飞过了整个美洲大陆来到了这美国的东部,这可算是长途跋涉,但是老妈的命令,他不敢不从,所以即使他实在忙得分不出时间来听训,他还是来了。 但是他老妈人咧?明明就是她叫他一定要来这个小岛找她的,但是屋前屋后他都找遍了,除了自己的回音之外,根本没有他老妈的踪影。 就在他放弃时,电话却响了。 他猜想一定是他老妈,所以电话一拿起来,他很冲的问:“老妈,您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不肖子,这是你对老妈的态度吗?” “已经很客气了,您明知道我恨忙,干么在这种时候把我召唤过来?而既然您要召唤我,又为什么不见人影呢?” 从接到罗苹那通电话之后,他就更努力的寻找罗苹的下落,但是看得出来罗苹是有意要躲避他的,所以连她的亲朋好友都没有联络。 他很担心,真的很担心罗苹的安危,如果她真的怀孕了,一个孕妇得要注意的事情太多了,她一个人如何应付得了?这点可是他最放心不下的,可是他却在这时候接到他老妈的电话,然後就十万火急的被叫到这裹来。 “好,我来了,您有什么吩咐呢?” “我想请你帮我照顾个朋友。” “照顾个朋友?”任武瞪大眼珠子,不敢相信的叫,“您有没有说错?要我帮您照顾个朋友?”他什么时候变成保母了?他自己的烂摊子一堆,都已经够他忙到黑发变白发,“我哪来的闲工夫帮您照顾什么好朋友,您别逗了!” “没有开玩笑,我是真的想请你帮我照顾一个朋友,她现在就住在咱们那小岛上湖的对面。”刘秀娟隔著电话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来。 她万万没想到算计自己的儿子会这么好玩,不过她虽然没见到儿子那气愤抓狂的脸,也可以感受到他的怒火正在高涨,“先别气,是个美丽可人的小姐,说不定你们会擦出爱的火花也说不定呢!” “我想您很快会看到火花,但是是火药爆炸的火花。”任武咬牙切齿的说著。 “这么快就下决定不好吧?再考虑一下如何?” “我现在就可以告诉您一个答案,那就是您白忙了。” “是吗?反正又有何妨,你没有船没有飞机就是离开不了那裏。” “什么?” 刘秀娟以温柔的语气说著,“我是为你著想,想说你可能需要点时间,所以刚刚你爸爸就把船给开走了。” “什么?”他太大意了,他急速把视线调转,但他的快艇早就不见了踪影,“老妈,您不要闹了,我要快点回去找人……”他的叫唤换来另一阵银钤笑声,之後电话便随之中断了。 现在怎么办?任武望著深不可测的湖面,自言自语著,“总不可能用游泳的出去吧?”他当然没有那种能耐,然后在他绝望的时候,看到了停靠在对岸的船只。 是喽!就是它,但是基本上得要人家愿意借给他,又万一对岸那个美丽可人的小姐和他老妈他们串通好了,那他岂不是全无望? 他想了很久,最后决定要尝试看看自己的运气,想就算那个女人和他老妈串通了,必要之时他会运用点美男计,当然这是非不得已才会使用的下下策。 “请问有人在吗?”他隔著湖岸朝对面大叫。 屋里头,罗苹正在午睡,那一声声大叫让她以为天塌下来了,她第一个想到的是对岸的老爸老妈。 眼睛一睁开,她人已经跳下床榻,然后直奔出大门看向对岸。 这一定是梦吧?当她看到站在对岸大叫的男人时,她呆愣住了。 而湖岸的这端,看到自己寻找多时的人儿就站在眼前不远处,任武的心情激动亦与她同。 不过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且不管湖有多深,他只想早点拉近两人的距离,所以噗通地一声,他纵身跳入湖中,然后开始朝罗苹这方游了过来。 能不被感动吗?这里可是深不可测的湖,可是任武却想都未想就跳下去,可见他重视她的程度有多深了。 在罗苹还处在感动的情绪当中之时,任武已经拖著湿答答的身体离开水面来到她的面前。 他双手环胸,以一种揶揄的语调问她,“为什么不逃了呢?” “我……” “是被我感动了吗?” 是,但是她还是不愿意承认,因为他比她小了好几岁呢,“别傻了,我怎么会为这种小事情感动,我只是怕你淹死了而已。” 但,天,他连狼狈样都可以吸引她,可怕了! “真的?” “不要过来。”罗苹退了一步,极度惊慌的警告。 “干么那么怕我?”任武故意忽略掉她的惊惶失措,继续逼近她,他确信这回她绝对无法从他手中逃掉,而他当然也不允许那种事情发生。 “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爸妈住在对面。” “你爸妈?”罗苹张大嘴,诧异的重复他的话。不过等她回过神来,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原来一开始对岸的老爸老妈就认出她,而她还傻呼呼的以为这是一种缘分,原来自己落人人家的圈套了,“你们设计好的是不是?” “什么跟什么?” “你和你父母串通来骗我,故意录那卷影带给我看,又故意……总之,这一切你们早就安排好了吧?”罗苹气疯了,所以毫无根据的指控著。 哪能任她这么自说自导自演,任武双手一抓,把她激动的身子固定住,然後斩钉截铁的对她说:“我要做什么会光明正大的做,不会偷偷摸摸的,当然我不知道我老爸老妈是怎么计画的,可是那绝对与我无关。” “你说我就信啊!”罗苹自知逃不了,所以懒得挣扎,却没有松口的打算,继续反唇相稽著,“我比你大,所以不要老是以为我像三岁小孩那么好骗。” “对,你说到重点了,你就是比我大,既然如此,我干么非得要骗你不可呢?你用点脑袋想想,如果我要骗女人,不会去骗更有姿色更有肉的,最重要就是比你更年轻的,我干么要笨得欺骗你这老女人呢?” 啊?他叫她老女人?太夸张了吧? “我哪有那么老!”罗苹不服气的扁著嘴抗议。 任武贼贼地笑说:“你不是一直在强调自己已经很老了吗?” “我只是说……”看到他那笑脸,罗苹才知道自己又中计了,返身想要拂袖而去,却被任武一把扯住,气得她大嚷,“干么啦?” “嫁给我吧!” “你好贼……”故意把她气得半死,然後又用这种深情款款的眼神及语气对她说话,等等……他刚刚说了什么?嫁给他?他这是在向她求婚吗? 天,她真不敢相信! “你刚刚说什么?”为了求证,为了证实自己没有耳背,她呆呆的问著。 “我说嫁给我。” 嫁给他?这个提议一点都不好,她看多了离婚事件,如果结婚是为了离婚,那么根本没必要结婚的。 “对不起,我不嫁。” “啥?”料不到自己软硬兼施还是被拒婚,任武开始抓狂,“什么理由?” “就是不想结婚。”活到三十一岁,她过得很好很惬意,但是自从他出现之後,她变得很不正常,还没嫁给他都变成这样了,嫁给他之後的情况她可不敢想像,所以,“不嫁。” “那可由不得你。”任武一把把她扯向自己怀抱,一手抚向她的肚子,笑说:“你应该有了对吧?”虽然还看不出来,但是他就是直觉的感觉到那里正孕育著他和罗苹的宝贝。 “就算有了也没有关系。”罗苹大剌剌的挣脱他的怀抱,自信满满的说著,“我可以一个人把孩子养大。” 是喽,她是女强人,就算未婚生子也不会饿到她的宝贝的,她的心意打定,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早餐有人准备的好好的,中餐有人准备的好好的,连晚餐都有人准备的好好的,罗苹发现任武就像打不死的蟑螂,就算她已经把话挑明了讲,但是他依然我行我素,丝毫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你太闲了是不?” “就算忙碌,为了我的宝贝,我宁可放下一些工作。” “身体是我的,不用你来伺候我。”她可不习惯过这种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况且他是个大明星,可有的是该做的事情,“我记得你的巡回演唱会就快要开始,不是吗?” “是啊。” “呵,你还记得啊?真难得。”罗苹忍不住挖苦他,“那你还在这里干么?” “我怕你会虐待我的女儿。” “什么女儿?” “呆,当然是你肚子里头的宝贝喽。” 罗苹不满的问:“谁跟你说一定是女儿的?” “你不喜欢女儿?” “我没有不喜欢女儿……等等,这不是重点,又不确定我怀孕,你这样不觉得太一头热吗?” “要知道还不简单,我带你去医院检查,马上就知道了。” “好,就算我真的怀孕了,我也说过了要自己抚养孩子长大,所以是男是女都和你无关,你可以离开我的小岛了。”罗苹冷淡的下起逐客令。 任武赖著不愿意离开,“你不能拆散我和我的宝贝,这是不人道的,就算你不同意和我结婚,还是不能够抹灭我和孩子拥有的血缘关系。” 这男人真厚脸皮,他要孩子去找别人生不是更快? 她故做冷淡的说:“我相信你可以轻易找到愿意替你生孩子的女人,但是这个你就当作和你没有关系吧!” 这个女人真的很冷血,任武边想边说:“偏偏我就是这么固执,不是你生的我不希罕,不是这个我不要。”边说,他边把手放向罗苹的肚子去。 又是那触电的感觉,他的碰触常常让她想起两人发生关系的那一回,“你不要靠近了。” “为什么?”他不肯听话,继续迈向她,嘴上还挂著一抹邪里邪气的笑。 “好停……”她承认自己怕他,很怕很怕。 但是他是逮到机会就不肯作罢的,如果她认为他会听她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直至他又占领了她的唇,直至他的手燃点起她身体热情的火花,她才明白,要和他撇清关系,那简直就比登天还困难。 第9章 好喽、好喽,既然身体比较诚实,罗苹决定要让嘴巴也诚实一点,但是对于结婚一事,她说:“我还是不打算结婚。” “什么?” “同居你觉得怎样?”她变大胆了,但是与其步上爱情的坟墓,她情愿一辈子都沉浸在爱的甜蜜当中。 “什么?” “我已经做最大的让步了,你不要不识好歹唷!” 说的真像是给了他天大的恩泽,这女人实在……让人受不了,“别说得好像你把恩泽施舍给我似的。” “你不要?”罗苹讪讪地说:“不要就拉倒,我不会勉强……” “好好,算你赢,我败给你了行吧?” “那么你是同意不结婚喽?”她一脸胜利的笑。 任武一脸挫败的说:“我还能怎样?把你绑进礼堂吗?” 罗苹大胆的亲了他一记,笑著安抚他,“不要说得这么委屈,我这是为了你好,你也不想想你这么风流,万一对我的新鲜感消失了,你却已经和我结婚,那岂不是很悲哀?” “说来说去好像都是为了我!”他哼著气,不苟同的说:“难道我还得感激你?” “好说啦,我也不是那么喜欢讨人情的,不过我只想你答应我一件事情。” “说啦!”反正他不认为还有比这个更劲爆的了。 “如果你喜欢上其他人的时候记得先知会我一下,可以吗?” “你这个女人……”他真的要抓狂了,从小到大,喜欢他的女生无以计数,长大到现在,巴著他不放的女人更如过江之鲫,就只有她把他看得这么一文不值。 要消他的火,罗苹已经掌握到窍门,她笑著贴向他,给他一记热情的吻,之后笑著安抚他,“不要气,反正我是不会和别人有一手的,所以决定权还是在你,这不是很好?” “那你不怕孩子生下来户口不好报?”任武又气又好笑的问。 “拜托,又还不确定……” 任武斩钉截铁的说:“绝对有。” “你这么有把握?” “没错,就算上次没有,这次也绝对会有,所以你绝对要考虑清楚唷!” “考虑清楚了。”她肯定的点头。 他连忙说:“别急著告诉我答案,虽然现在你不想结婚,但是我的决定你还是可以保留著,当你想结婚的时候可以随时告诉我。” 他很深情,如果他继续这么深情,想必没过多久她就会自动弃械投降的。 结果还是被任武给说中了,又经过了一个月,罗苹发现自己的月事还是没来报到,所以不得不到医院去检查,结果医生宣布她怀孕三个半月。 听人家说生孩子很痛苦,光是带著球就够辛苦,还得要经过那阵痛才能够把小孩给平安的生下来,不只那样,要小心不动到胎气更麻烦。 想到这些,罗苹的心情突然变得很沉重,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当一个好妈妈。 “我可不可以不要生?” 听到她的问题,任武蓦地瞳孔放大,紧跟著气急败坏的对她吼著,“你疯了,你要敢杀了孩子,我会杀了你再自杀。” 罗苹被他的火气吓了一大跳,直至顺了气才吼了回去,“你那么凶干么?我不过是问问而已嘛!” “连问都不许问,我可是说真的,你不要以为我在开玩笑。” 看得出来,他很在乎她肚子里头的孩子,但是这却让她不由得吃起还不成形的孩子的醋,“喔,原来你的用意只是要孩子,原来你想和我结婚也只是为了孩子,那就是你的目的对不对?” 任武发觉她的脸色不对劲,忙收拾起自己的怒火,上前想安抚她,“别气了,我刚刚的语气太冲,你不要和我见怪……” “你这混蛋!”罗苹生气的推开他的怀抱,口没遮栏的说著,“你不要把我当成生产的工具,我又不是母猪。” “我又没有那么看你,你不要胡思乱想。” 罗苹退了一步,不让他靠近自己,“你不要过来,站在那里回答我的话。” “好,我不过去,但是你不要再退了,万一跌倒了可不好。” 又来了,他所担心所在乎的就只是她肚子里的孩子,虽说吃自己孩子的醋很幼稚,但这种责任的求婚却让她觉得很伤心。 “你老实说你想和我结婚是不是为了我肚子里头的小孩?” “那只是其中一个小小的因素。” “鬼才信你!” “你是人不是鬼,所以你自己有眼睛可以看,有心可以感觉,我对你的真诚日月可监。” “那你说你为什么想要娶我?” 为什么?任武想了又想,惟一能够想到的竟然就是“爱”这么简单的字,但是说喜欢,求婚都那么轻易说出口了,他却说不出口“我爱你”三个字。 “没话可说了吧?”罗苹伤心的说:“原来你真的只是在乎我肚子里头的孩子,我竟然傻得……” 突然,她落人任武温暖的怀抱,而后她听到他在她耳际如天籁边的低语,“不管有没有孩子,你在我心中部是最重要的。” 罗苹被他最后那一句话深深打动,而不再计较到奇+shu$网收集整理底他是重视肚子里的孩子,还是她这个孩子的娘。 记者?不会吧?但是眼前这个人任武并不陌生,当然罗苹也对这个眼前的记者记忆犹新,他就是帮任武执笔,公布那张亲吻照的那家出版社的记者。 问题是他为什么在这里? 才刚刚对任武打了满分,现在罗苹又再度把矛头转向任武,“又是你搞的鬼是不是?” 任武猛摇著手,无辜地说道:“这回可完全和我无关。” “鬼才信你!”他做的事情总是很无厘头,害得她常常为之胆战心惊,这回,更离谱,他们才刚刚做过那档子事,记者就来了,这教她怎么面对新闻媒体呢? “任武,你真的太过分了!” 正当她在气头上,那前来的记者帮忙著任武脱罪,“任武先生说的没错,这回不是他找我来的,找我来的是对岸那对老夫妇。” “什么?”两人同时惊愕出声。 “他们说你们应该会有喜讯要公布,所以叫我快来写这个独家新闻。”记者笑说:“如果你们公布喜讯的独家可以给我,我就可以不写怀孕这件事的新闻。” “我倒是不介意……” 罗苹没让任武把话说完,恨恨的踩了他一脚,“你给我闭嘴!你不要脸,我还要面子。” “到底怎样呢?”记者望了望罗苹的肚子,笑说:“你的肚子快要藏不住了,你想再不公布,等孩子问世,你们的关系自然就会昭告天下。” 的确,她的肚子日渐壮观,这样的身体想要隐瞒确实是很困难,“我承认,我肚子里是有任武的孩子,但是我希望你不要乱写……” “放心,没经得你们同意我是不会乱写的,但是别人可就不见得会笔下留情喔,所以你们想要公开就得加快脚步,流言可是很伤人的。” “罗苹,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公开,也没有关系,我会想办法,绝对不会让你和孩子受到伤害的。”任武握著她的手安抚著,由他手心传达过来的温暖,让她感到特别的窝心,但是她不明白,他明明就比她小好几岁,为什么遇到状况他看起来又那么成熟呢? 也许真如俗话说的,身高不是距离,年龄根本不是问题,而他或许真的可以让她依靠一辈子也说不定? “罗小姐,你的答案是什么呢?” “我绝对答应任武的求婚。” “太好了。” “什么?”前者是记者,他获得允许可以发表一篇独家,后者任武,这突如其来的喜讯把他震撼得无法言语。 “黄先生,你已经得到了独家,可以走了吧?” “可是内容……” “等我们讨论过后,会和你联络的。” 送走了记者,罗苹转身问依然在错愕当中的任武,“你后悔了吗?” “我?怎么可能。”任武呆傻的摇头,还在想著罗苹为什么突然想通?“你不是骗记者的吧?你真的要和我结婚?” 罗苹反问他,“难道你后悔了?” “当然不是。”任武被动的摇著头。 知道他没有后悔,罗苹脸上又有了笑容,“你后悔也不成,因为我想通了,与其让孩子的父亲栏写著父不详,还不如先和你结婚,就算后悔了,以后再离婚也不迟,这样你就是孩子的爸,而我还是孩子的妈,孩子便不会变成私生子。” 天……原来她是这么算计的,难怪她会答应得那么爽快,任武想像自己的未来,忽然觉得很悲哀。 丑媳妇见公婆,这是很老套的,但是却是省却不了的一个步骤,想到眼前自己称之为老爸老妈的任武父母,罗苹还是觉得他们好贼,竟然捉弄了她那么久。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没事叫人家老爸老妈做什么?如果说这是巧合与缘分,那不正意味著这是冥冥之中自有的定数? “我就知道罗苹和我们家很有缘,一开始遇到她的时候我就觉得她一定会成为我们一家人。”任博宣笑嘻嘻的说著。 什么一开始就知道她一定会成为他们任家的人,分明就是早知道她的身分,还故意捉弄她,骗了地那么久,又把任武给找来了,要不是因为他们是长辈,她还真想骂骂他们,实在是太会恶作剧了嘛! 不过,她不说话不代表每个人都没有话要说,任武老实不客气的指责著,“老爸,您还好意思说,您明知道我找罗苹找得那么辛苦,您知道她的下落却不告诉我,这是不是太不应该了呢?” “不肖子,要不是我和你妈把你叫来,你能够找到罗苹并让她答应嫁给你吗?你居然还不懂得感激我们,真是太混帐了!”面对儿子的指控,任博宣也不肯示弱,结果他们一来一往,简直就不像是父子,而像极了仇人。 刘秀娟对罗苹说:“别管他们,我们来商量一下你们的结婚事宜。” 罗苹望著两个旗鼓相当的寃家,不禁忧虑的问:“不管他们真的可以吗?” “没事,他们常常那样,反正吵吵架可以帮助消化。” 这是什么论调?真是与众不同的一家子。 罗苹藏不住心上的忧虑,“老妈,我真的可以成为你们任家的媳妇吗?” 刘秀娟拉著罗苹的手,不明白地问:“为什么你要这么问呢?” 想到自己的年纪,罗苹不得不说:“因为我足足大任武五岁,这样真的可以吗?”其实这个事实一直没从她的烦恼中移除,年纪真的不成问题吗?有时候未必。 刘秀娟笑著告诉她,“你知道我几岁吗?” “猜不出来。”罗苹摇摇头,不敢随意猜测。 “那你看我和老爸谁的年纪比较大?” 看起来是老爸比较成熟,而老妈大概是比较有在保养,所以驻颜有术,但是基于就要成为人家的媳妇,公婆两边都得罪不得,所以她只好小小声的回答著,“您看起来比较年轻。” “但是我比老爸多了七岁哪!” “啊?”这真的是与众不同的家庭,也许她和任武可以携手共创美丽的人生,看到老爸和老妈,她忍不住要这么想。 婚期终于决定了,商量的结果,大家决定要采中西合并式的婚礼,在美国就在教堂举行婚礼,在台湾就举办流水席的方式宴客,而这个喜讯也透过媒体宣告出去,就在新闻媒体报导有关任武与罗苹决定闪电结婚的消息的翌日,闹场的人到了。 对于这个不请自来的客人,罗苹一点都不感到意外,因为她叫做芭芭拉娜,她想做的事恐怕也是凡人无法挡。 不请自来已经算很没礼貌了,还喧宾夺主,这就有点太超过了,而芭芭拉娜的话句句咄咄逼人,好脾气也会被惹毛的。 “你有什么不满,去找任武,如果他想取消婚礼,我也不会有意见。” “你说的话根本不能信。” 罗苹对自己的信用可是很有自信的,哪容得芭芭拉娜这么乱诽谤,“你生气我可以理解,但是我从来没有欺骗过你。” “没有吗?” “有吗?” “是谁说根本不想和凯尔有任何关系的?又是谁说,要撮合我和凯尔的?你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你欺骗我和环台签约,自己却和凯尔在这里逍遥自在,你根本就是算准了我好欺骗。” “你真的好欺骗吗?”罗苹睨著她问。 芭芭拉娜不假思索的回嘴,“当然不是。” 罗苹笑著顺下她的语意,说著,“那就对了,我既没有欺骗过你,你世不是个容易被人欺骗的人,一开始我说我不想和任武有任何的关系,那是真心话,到现在我都还在想,我为什么要认识他?如果不认识他,我就不会这么辛苦挺著肚子过日子,所以,我也是个被害者。” 她说的都是肺腑之言,但是在芭芭拉娜听来却像是在炫耀她的成功,“你既然这么委屈,那何不趁现在还没有结婚取消那场可笑的婚礼。” “等等,我还没有把话说完。” “你还想要说什么?”芭芭拉娜很不耐烦的问著。 “我刚刚说的是我之前的想法,但是最近我的想法又改变了,我在想,我不能自私的想怎样就怎样,我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成为私生子,所以我得要和任武结婚才成。”罗苹笑著继续说:“但是我不介意你来勾引我老公,如果你有那个能耐把他勾走,我这个做老婆的绝对没话可说。” “我当然会那么做。”芭芭拉娜嘴快的脱口而出,但是发现时为时已晚。 罗苹笑著对她道谢,“谢谢你赞同我们的婚礼。” 她哪有赞同? 芭芭拉娜气得想要宰人了。 芭芭拉娜不是那么容易死心的女人,为了阻止任武和罗苹结婚,地决定找上任武。 找到了任武,他正在看著一堆婴儿用品购物手册,想从那堆手册中为自己未来的女儿买些美丽可爱的衣服以及玩具。 芭芭拉娜觉得任武的举动很刺眼,看不下去,她一把抢走他手中正拿著的邮购杂志,歇斯底里的叫著,“我不许你结婚,不许你娶那个老女人,我不许!” “你没有资格说不许,你不许我还是会结婚,你不许我还是会娶罗苹,不过我不许你再叫罗苹老女人,如果你再叫她老女人,我会让你很难看。”只有他可以逗罗苹,却不许别人用言语轻薄了罗苹,本来他还打算如果外界说得很难听,他就会用更难听的话还给那些人,但是却没料到罗苹竟然会答应他的求婚,这才让他反过来感激媒体。 “如果你来是要来参加我的婚礼的,那我会很欢迎,但是如果你是来破坏的,那我请你自动离开我们的视线,如果我的婚礼被破坏了,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他的眼神可是很认真的,他的语气也不像在开玩笑,他成了她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而他的改变全部是为了罗苹那个女人。 芭芭拉娜气愤的冲上前对他又骂又打,像疯了似的吵闹著,“她到底哪里比我强?为什么你要这样对待我呢?” 任武扯住了她的粉拳,很无奈的说:“并不是说她比你强,说漂亮,她当然没有你美丽,但是我就是爱她,她在我心底没有人可以替代,感情不是可以勉强的,我知道你是个好女孩,但是不适合我,而我也不适合你。” “才不是那样,以前你对我很好,你也从来不曾否认与我的关系,是罗苹改变了一切,只因为她出现了,你就变了,是她……”芭芭拉娜不肯听任武的劝告,把所有的过错都推给罗苹。 这是非常不公平的,任武可不许她这样说罗苹。 “你错了,我从来都只把你当成是一个妹妹看待,以前不否认是因为我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我觉得反正清者自清,迟早大家都会知道的,而且宣传有利于商品的带动,所以我才会以沉默对待绯闻,并不是因为我默认。”顿了顿,他继续说:“至于罗苹,你不认为其实是我改变了她吗?不管你认不认为,我都是这么想的。” “我不信,我不信你真的爱她。” “信不信由你,我自己心底明白就好了。” “不,你一定只是为了负责任,因为她怀了你的孩子,所以你认为自己得对她负责任,是不是这样?” 这芭芭拉娜愈讲愈离谱了,“我才不会为了要负责任就要娶个女人,你应该很清楚我的个性与作风才对,我是不会为了要弥补而去娶一个我根本不爱的女人的。” 他的态度够肯定,从他的言词与眼神看来,他确实是很爱罗苹,而那却也告诉了她,她是完全没有希望的,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我不会死心的,我一定会让你回过头来看我。” 面对芭芭拉娜信誓旦旦的宣告,任武可没有乐昏了头,反而觉得自己头皮发麻。 身为一个待嫁新娘,罗苹却没有实质感,身穿著礼服,她却觉得这个婚礼可能会突然中止,何映容笑著对她说:“那是结婚症候群,我要结婚的时候也都有那种心情,想嫁又不想嫁,很矛盾的。” “拜托不要拿您自己和我比较,我可不想和您一样,一天到晚往户政事务所跑。”罗苹忍不住挖苦起她老妈。 不过这是没办法的,想到她下任继父竟然小她老妈一轮,也就是十二岁,她就觉得很奇怪,还有她那个未来的继父根本是个痞子。 她看过了,不是很喜欢,不,应该说是非常不喜欢,她讨厌他抹著一头滑溜溜的油头,“老妈,您的眼光真的愈来愈差了。” “什么?”何映容瞠大眼惊问。 “那家伙一点都不比老爸好。”觉得这样说根本不足以形容她对那未来继父的看法,罗苹又换个方式说:“其实应该说,你再婚所找的男人都没有老爸好。” “不要跟我提你老爸,知道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是新娘,很想对她老妈说,请不要跟她说那些五四三,否则她铁定会当个落跑新娘的。但她终究是没有开口。 “我跟你说,你老爸居然找了个玉女红星在交往耶!你说过不过分?” “不过分。”罗苹冷淡的说:“您自己结婚的对象也小了您十二岁,所以你们算是半斤八两,谁也不比谁弱,谁也不比谁强。” “你这臭丫头,就是看不起你老爸老妈就是了。” “看不起?您别说笑了,我要是看不起你们俩,岂不是连自己都看不起吗?”罗苹笑道:“我是您的女儿,所以根本没有看不起您和老爸的权力。” 这是事实,这年头,什么样的父母才算不称职?大半是那些心理不正常,虐待自己孩子的,还有杀妻杀子的,反正就是做不该做的事才没有资格当人家的父母,他们…… 罗苹把视线转向她老妈,遂笑了。 “干么笑成那德行?”何映容防备的问。 “我在想,反正你们又没有杀人放火,所以我确实是没有资格看不起你们的,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她终于知道自己性情像谁了,有某些方面她和她老妈很像,例如性子急这方面,还有没什么耐心这方面。但是愈是发现到自己有那么一丁点像自己的母亲,她却又忍不住担心了起来,担心自己会不会像她老妈一样在婚姻的边缘上游移? 不要,她虽然开放,嘴上也说得很理所当然,甚至知道当爱情不在的时候自己一定会很果决的快刀斩乱麻,但是她其实一点都不想离婚,更不想那么累的一个男人换过一个男人。 “老妈,您可不可以成熟一点?” “你多大?竟然敢要你老妈我成熟点?我吃过的……” 罗苹心烦的打断她老妈的话,接口说著,“您吃过的盐绝对没有我吃过的饭多,至少现在是讲求低盐的时代,不过那不是重点,重点是您老是这样离婚结婚不觉得很麻烦吗?” “不适合就分,适合就在一起,这很正常。” “一点都不正常,我觉得您和老爸很幼稚,用自己的一生和别人的幸福在试探彼此,这是最无聊也最残忍的手法。”干么!她是个新娘,真的非得在这种值得开心的日子说这些没营养的话吗? 如果换做别人应该是快快乐乐接受父母的祝福与叮咛,但是今天角色似乎转换了,怎地她成了那个唠叨不停的老妈了呢? 终归一句话,就是因为她有这样的父母,让人完全放心不下的父母,才会让她当个新娘都得这么心烦意乱。 “算了,您和老爸爱怎样就怎样,我已经懒得去管了。” 何映容忽然抱住她哭了起来。 “您干么哭呀?”该哭的是她才对吧?一般不是都那样? “小妹你真的长大了,老妈真不舍得让你嫁掉。” “您现在才知道我长大?”这真是笑话,哪家的老妈像她这样?大概没有,所以她可以归列为稀有动物。 “你嫁过去要多顺从你的公婆一点,不要老是爱唱反调,还有……” 终于回到正常轨道,她老妈开始像别家的老妈那样对新嫁娘的她耳提面命。 第10章 婚礼终於要举行了,但是却发生了件重大事件,所有人慌乱成一团,因为新郎不见了。 这算什么?故意给她难堪吗?罗苹气愤的想著,手已经开始扯著自己头上的面纱,可是就是倔强的不让懦弱的眼泪掉落下来。 不过刘秀娟却看出了她的委屈,忙上前安慰她,“一定不是小武的意愿,我想这其中一定还有其他因素在,你先不要急著把东西卸下来,说不定得会儿小武就回来了。” “不会,他不会回来了。”罗苹不听劝,硬是把头上的面纱给扯掉,还一边嚷嚷著,“我不要嫁人了。” 一开始就是她太天真,当真以为任武对她是真情真意,所以乱感动一把的,还以为他们的婚姻一定可以幸福美满。 但是现在想了想,她却觉得自己被捉弄的成分居多,只因为她一再的给任武钉子碰,所以不认输的他才会使出浑身解数来诱惑她上钩。 现在她确实上钩了,他却开始后悔了,她肯定事情一定就是那样,否则他有什么理由失踪呢? “算了,我给他自由,这婚礼本来就不应该举行的。” “罗苹,你千万不要这么说,你怀孕了,不能够太激动的……” 不提还好,说了她的肚子还真的有些痛了起来,而且有痛楚愈来愈剧烈的感觉,“啊,我的肚子……” 众人纷纷上前,手忙脚乱的想要安抚她,几乎所有人都忘记了要送她到医院去,直到罗苹的脸色愈来愈差,何映容才恍然大悟的对著罗镇中大喊,“罗苹的老爸,快点去把车子开过来,你女儿可能动了胎气了。” 新郎不见了,新娘子一怒之下动了胎气,这可是天大的新闻,现场记者纷纷抢拍起这绝无仅有的镜头。 任博宣起身挡住了记者的镜头,以严厉的语气遏止著,“够了!这不是闹剧,我媳妇很危险,你们不要继续落井下石。” 一个记者很不客气的指出,“那个责任应该是您老的大明星儿子该负的吧?” “我敢担保,我儿子绝对不会逃婚,所以这件事情我一定会调查个水落石出的,不过在那之前我希望各位可以笔下留情些。” “可是任武的风流可也是有名的,说不定他在最后一秒还是后悔决定结婚,所以就干脆来个不告而别,这也不是不可能的。” 这些人干么?看笑话吗?为什么她得受到这种待遇呢?说来说去都是任武惹的祸,因为他,她得挺著大肚子,因为他,她得忍受别人的冷嘲热讽,一切都是因为他。 “够了!你们全部给我出去,出去!”罗苹心中隐藏的怒火终于爆发出来。 “罗小姐请你告诉我们你的心情好吗?”不死心的记者继续追问著。 “没什么好说的,新郎跑了,婚礼也没了,事情就这么简单,你们爱怎么写就怎么写,我不会在乎。”反正也没有什么好在乎的,好记者不写八卦新闻,爱写八卦新闻的缺德记者反正还是一样会写得不堪入目,反正记者手上那支笔可以让人生也可以让人死,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冷酷,以看别人的痛苦为乐趣的人满街都是。“我要休息了,请让他们出去,如果他们不出去,就请替我报警处理。” 好像睡了一世纪之久,任武从睡梦中醒来还觉得自己头很痛,而且全身无力得就像生了一场大病。 眼前是个陌生的环境,但是入眼的人他却一点都不陌生,“芭芭拉娜,为什么我在这里?” “你忘记了吗?” “忘记什么?”他记得自己应该是在礼堂的,但是为什么一醒过来就在这里呢?不过他的记忆很快和睡著之前相串联,“是你对我下药?” “别说下药,我只是让你昏睡一下罢了。” 很想起身,但是他却还是有气无力,他气恼的吼著,“该死的女人,你到底想怎样?” 芭芭拉娜得意的笑说:“我只是要你结不了婚,而我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因为你的婚礼没了,你的新娘子因为你落跑气得住进了医院,这可是最新消息喔,你该感谢我告诉你这个消息。” 这女人简直就是疯了! 任武奋力的撑起自己软弱的身体,然后不假思索地给了芭芭拉娜重重的一巴掌,她的笑容在瞬间停顿,取而代之的是愤怒。 “你为什么打我?我可都是为你著想,我把你带离那里是想要救你,你难道不明白你的决定根本是错误的吗?” “我不明白你脑袋瓜在想些什么,但是我明白你得为你的作为付出代价,如果罗苹和孩子有个闪失,你该知道你会如何。” “我巴不得他们消失,我还祈祷那个孩子不要出世,这样一来你就不必为了负责任娶那个女人。” 任武不禁摇头叹气,想芭芭拉娜的个性太过偏激实在不是一件好事,“你的个性迟早会害了你的。” “我不在乎,我只要你不离开我。”芭芭拉娜贴近他,在他脸上又亲又吻的哭诉著,“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为你改变我的个性,就是请你不要离开我。” 那是不可能的,以前他或许会看在合作的情分上不与她计较,但是现在想到罗苹因为她的作为而躺进了医院,他的孩子生命有无危险他一点都不清楚,这样的情况下,他对她其实只有恨意。 因为药效的关系,他得用尽了气力才把芭芭拉娜从自己身上扯开,“够了!” “凯尔……” “不要靠近我!”任武气愤的扬言警告她,“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如果你胆敢再伤害罗苹,我不介意让你从这个世界消失。” 望著他带著杀气的眼神,芭芭拉娜怕了,她从没有看过任武这样可怕的表情,可却也从其中再度认知到自己根本一点胜算都没有,就算罗苹真的从世界上消失,就算他们的宝贝真的没有了,她永远都得不到任武的。 所以这回,她任凭任武背对著她离去而没有阻止。 八卦新闻人人爱看,所以专为八卦新闻的记者当然没有轻易放弃离开,一堆人守在医院之外,等著罗苹出院,也等著任武出现。 终于,他们等到了任武,这个逃婚的新郎为什么又出现了?这可是他们最感到好奇的一点。 “任武,可不可以请你回答我们,你为什么要逃婚呢?” “我没有逃婚。” “可是你明明从自己的婚礼上不见了,这点你又做何解释呢?” 任武越过了人群,笔直的朝医院的入口处走著,但是不死心的记者又上前来追问:“你是不是良心发现了,所以又回来请求罗苹的原谅呢?” “我说过我没有逃婚,所以没有什么良心不安的问题,可以请你们让开一下吗?我急著去看我的老婆和孩子。” “你是说你还是打算和罗苹结婚吗?” “我从来没说过不和罗苹结婚。”入口都被堵死了,任武火气不由得冒了上来,“够了!这是我们的家务事,可不可以请你们让让路?” 任武肃穆的眼神轻易的喝止了大家的你争我挤,纷纷让开了一条路来,“任武,我们只是想要帮你,还有给你的迷一个真实的答案。” 任武旋身,丢给众人一句,“真实的答案就是我被绑架了。” “绑架?你说你被绑架?” 大明星任武在自己的婚礼上被人绑架,这是会卖钱的头条新闻,当然他的死里逃生可也不能轻易的错过,基于此点,众人再度围上他追问:“那你怎么逃出来的?歹徒的脸你有看清楚吗?” “你们到底让是不让?”任武忍无可忍的瞪著众人询问。 “我们想帮你抓到犯人。” “如果你们肯让我过去看我的妻女,那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任武的刚能折服人,同样的他的柔也可以打动人心,众人纷纷再度退开一条路,并且说著,“等你看完了妻女可不可以召开个记者会?” “我会。”任武走进医院之前丢出了这一句。 一个靠枕丢向任武,然后连矿泉水及其他的物品也纷纷朝他飞过去,这是任武遭遇到的攻击,但是他却不能够反击,因为攻击他的人是他最爱的女人罗苹。 他不怕自己真的会被砸到,只担心罗苹太激动会动到胎气,所以极尽温柔的安抚著,“你不要气,冷静,冷静。” “冷静个头!你只要滚远一点,我可以冷静得像一座冰山。” 面对她怒气冲冲的脸,任武以笑脸相迎,“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但是我还是得说,不是我故意要让你难堪,我真的是个被害者。” “被害者?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 “你当然不是,但是我说的却是事实,是芭芭拉娜搞得鬼,她趁我不注意下了迷药,把我迷昏之后带离教堂,我醒来才知道自己被下了药,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逃婚的意思。” “你的话我不想相信,你给我出去!”看到他自己就一肚子气,而这对孕妇是很不好的,所以她索性下逐客令,想这样可以眼不见心不烦。 但任武从来不听她的,只要她叫他滚,他就会愈加逼向她,似乎故意与她唱反调,每回都是这样,“叫你不要过来……” “如果我不过来,就不能好好的看你了。”他直梘著她,以魅惑的眼神盯著她说:“听医生说孩子没事,我真的很高兴。” 又是孩子,“如果你这么想要孩子,可以去找别的女人生,我不要了!” “你真是个狠心的母亲,怎么可以不要自己的骨肉呢?” 罗苹嗤鼻说:“我是说我不要你了,我会自己把孩子带大,没有你这个父亲,他也可以长得很好。” “那可不成,孩子还是要有双亲人格发展才比较不会有偏差。” 他干么非得靠那么近说话?难道他不知道这严重影响到她的神经细胞吗? 当然不是,他铁定是清楚这一点,所以才会每回都用这招对付她。 “走开,不要靠近我没听到吗?” “知道。”嘴巴说知道,但是任武依然赖皮的继续逼向她。 罗苹气愤的瞪著他问:“知道还过来?” “知道是知道,又没有说好,我想这样说话你比较会相信我。” “喂,你干么?” 想也知道他想干么,故技重施,还能干么呢! 接吻又怎样,罗苹可没打算这么轻易的相信任武的话,而且她这回下定决心要远离麻烦,再也不想让感情困扰她。 所以,一早她就办了出院手续,然后在任武熟睡的时候偷偷溜出医院,离开医院之后,她搭上计程车直奔向机场。 在等待飞机的时候,她最不想见到的芭芭拉娜出现在她的面前。 “你又想干什么?我和任武真的已经没有关系了。” “我今天来找你不是要找麻烦,是想向你道歉的。”芭芭拉娜歉然的说著。 道歉?天下要红雨了吗?芭芭拉娜要向她道歉?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唷! “不必了,我担当不起你的道歉,爱情本来就是个你争我夺的世界,所以你想追求谁喜欢谁,我都没有权力过问的。” “我要道歉的不是我喜欢凯尔那件事情。” “那还有什么你要向我道歉呢?”她想不出来。 “我要说的是我绑架凯尔让你们的婚礼进行不下去这件事。” “你绑架任武?那任武说的都是真的喽?”而她误会了他?事情哪有这么巧的,她还是觉得不太可能,“是任武要你来的吗?” “不是,是我自己想通了。”芭芭拉娜难得成熟地说著,“我看出来他不会放弃你而选择我,我一点机会都没有,所以我想通了。” 罗苹突地一句,“算了!” “什么算了?” “说不定他自己也不想结婚,所以你只是间接帮助了他罢了。” “你错了,他很爱你,很在乎这场婚礼,他还警告我……”想起任武警告的话,芭芭拉娜依然觉得害怕,“你千万不要离开,要不然我会死得很难看的。” “为什么?” “他说如果我伤害了你或是孩子,他不介意让我从这个世界消失。” 罗苹不信的说:“他当然不会那么做。” 芭芭拉娜却很肯定的说:“会的,他说得到会做得到的,因为他真的很爱很爱你,所以我很羡慕也很嫉妒。” “为什么你会认为他爱我呢?” “因为是他亲口告诉我的。” 任武亲口告诉芭芭拉娜?好家伙,他可以对别的女人说他爱她,却不肯当她的面对她说那句话,太贼了! “谢谢你来告诉我这件事。”握住了芭芭拉娜的手,做了一番道谢之后,她朝来时路折返。 大哥大通了,罗苹顺手按下了通话键,任武如雷的叫吼马上从话筒那端传递过来,“该死的女人,你到底在哪里?” “该死的?我真的那么该死你干么还找我?”罗苹憋著笑反问他,“你真的那么认为我该死?” 任武被问得一愣,随后很不好意思的说:“干么那么在意那句话,你知道那只是一句口头禅罢了,快点告诉我你到底在哪?” “在家啊。” “在家?哪个家?台湾还是美国?” 他一定是急疯了,才会连思考都忘记要思考,基本上十个小时是无法从美国飞抵台湾的,“我离开医院才十个小时,你想我应该在哪?” “你在小岛上?” “没错。”罗苹对著电话下达命令,“你还不快点回来,想我把你给休了吗?” 怪怪,她变性了吗?否则怎么连心情都转变了呢?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要的是她的转变对他而言是良性的,“我马上就回去,你别再走开了。” “不会,你快点回来,我们做了水饺。” “你真的不会再走开了吧?”他很怕。 “会就不会接你的电话,也不会告诉你我现在在哪了。” “那你等我,我会很快回到你身旁的。”挂电话之前,任武依然不忘记叮咛她,“千万不要走开!” 尾声 真是好事多磨,怕夜长梦多,怕罗苹会临时变卦取消结婚的决定,所以任武提议速战速决,他们的婚礼在法院法官的见证下完成。 这是最简单,却也是最快的处理方式,更是最节约的方法。 “你会不会觉得很草率?”怕罗苹会因此觉得委屈,所以任武买了最大的一颗结婚戒指作为补偿。 “不会,反正我也受不了劳师动众,太费事了。”她的肚子已经看得很清楚,再过四个月孩子就要落地了,这种身材以及这种身体去应付宾客也著实太累了,所以她才赞成公证结婚。 “有件事我想你可不可以告诉我?” 她有点累,想睡了说,但是还是捺著性子问:“什么事?” “你为什么突然改变心意?最初你应该是想要不告而别的吧?” “是没错。” “那么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又回来了吗?” 罗苹顽皮的笑说:“因为觉得这么放过你太便宜你了,你得负起教育孩子的责任,更要负起照顾孩子和我的责任,况且孩子又不是我一个人的,我想说自己干么搞得自己那么累却让你逍遥自在,那岂不是太笨了些?” “真的是那样?” “当然不是。”她又皮皮的改口。 “那……” 罗苹笑著解释,“是芭芭拉娜来找我,她说如果我走了,她可能会因此没命,所以希望我可以救她,我这人心肠好嘛!倒是你,为什么对别人说你爱我?” “那个……” “那句话应该对本人说才对吧?”罗苹扯著他的衣领追问:“说啊!” 任武红著睑装蒜。“说什么?” “当然是那句“我爱你”啊!” “我知道。” “什么你知道?” 任武笑著说:“就是你爱我。” “什么?我才不是要那样,我是说叫你说你爱我。” “是你爱我嘛!” 怎么这样?说我爱你,变成她爱他,说你爱我,结果变成她爱他,这样不等于得不到她想要的答案? “任武……” 他们是亲家吗?只怕不是,他倒认为是冤家,不是冤家可不会聚头的,但是又何妨,反正台湾有句话,娶某大姊坐金交椅,所以想必幸福是可以预期的。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