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之结界》 作者:河广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1、穿越结界 水扬是个孤儿,是院长将他带大的。 院长是个老好人,因为他很老,人也太好。没有人知道院长究竟多大岁数。有人问起他的时候,这个白胡子老头总是笑呵呵地说:知道我岁数的人都已经老死了,我不能说,不然我怕立刻就老死了。当然,所有人都只当他是在开玩笑。 这个孤儿院不大,只有十几个孩子被收留,再多就不行了。院长对每个孩子都很好,但是,他对水扬却不一样。这是从水扬六岁的时候开始的。 六岁时的水扬和其他人一样,是没有名字的。院长认为他们的名字要自己来取。而孤儿们因感激之情,都取了院长的姓,那是一个张字。那水扬为什么姓水呢? 这个名字,是院长给他取的。院长给他取名字的时候,喃喃的说了一句话:水涯,已经没有人记得你了啊… 六岁的水扬突然跑去找院长,他很神秘又得意的说:爷爷,我发现玩沙子的新方法了! 孩子们把院长当成最亲的人,有什么小秘密都会对他说,可是今天水扬告诉他的事情还是令他开怀不已。小孩子却以为爷爷不重视他,硬是拖着爷爷到外面,当面示范给他看。 院长笑呵呵的表情很快变了,从吃惊到凝重,进而转为喜悦,无尽的喜悦。 他看见一团沙子仿佛被无形的容器盛装着,脱离了孩子的小手,飞停在空中。沙子下面是光滑的半球形! 他一看就知道了,是的,这是异能,是结界! 异能,很早就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历史中有各种各样的异能者,其中就有人拥有着这种奇妙的能力——结界。多少年来,这种人虽然不多,但每个时代总有那么些人。直到一个例外出现。 结界,最普通的用法便是困,将某些人或物体隔离开来,普通的力量无法打开这种无形的限制,就算是其他的异能者,也没有什么很好的办法。只有掌控这种力量,或者不断攻击结界达到最大限度承受值,才能穿越或打破结界。所幸这些结界的力量并不太大,而且范围有着很大的限度。 但是,一个人的出现将这些认知完全打破了!而他就是水涯,此刻院长所怀念的人。 院长并没有和孩子说这些,他还太小,才六岁,什么都不懂的年龄。他只是告诉孩子:这种玩沙子的方法只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不要让别人知道好吗? 小孩十分高兴爷爷的认可,但心中又有点沮丧。(不能展示给他们看了,只能自己玩玩了啊。) 院长看出孩子的心思,说:以后爷爷专门抽时间陪你玩,你还没给自己取名字吧,让爷爷想想,以后你就叫水扬好吗? 水扬、水扬…孩子把这个名字读了几遍,哭着笑着扑进了爷爷怀里。 一转眼,十年过去了。长大的水扬已经知道自己的于众不同,而结界这项异能,也在爷爷的指导和陪伴下,锻炼的愈加强大了。以前他只能裹起那么点沙子而已,现在却能包括下一间十所平米的房间大小的空间了。强度虽然没有验证过,但已足已想象威力的强大。 只不过,他的增长也到此为止了。 今天水扬又来找爷爷,他是来叫爷爷吃饭的。 老人坐在窗前,双眼茫然地看着外面的世界,仿佛有一些令人心悸的东西从他眼前流过。水扬从侧面看着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是的,老人的外貌和十年前一样,没有一丝变化。长大的孩子们看在眼里,却没有人提起过,甚至外面的人也没有。好像在大家心中,院长是不会变的。 他不自觉轻轻的唤道:爷爷,该吃饭了。(爷爷的心好象真的老了。) 老人转过头来,笑着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近一些。苍老的手拂上水扬的头发,水扬只好蹲下来。老人说:水扬,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复舒结界异能的人啊。 老人在述说着:在新纪元年前的几千年间,拥有结界异能的人虽然不多,但每个时代总能找到那么几个。但自235年前,这世上,便没有再出现过这样的人了。(现在是新纪元200年) 那个人,从那个人的异能觉醒后,结界就再没人能掌控,而其他的异能,也如同路边的狗屎一样。当然,现在的路边是不会有狗屎的。那个人,他的名字是他自己取的,水涯,真是个了不起的名字啊!(自己取名,难道…) 当时,我还只有四十多岁。呵呵,不用这么吃惊,难道你没有察觉吗?我的身上有一种结界的力量,这是一种结界,他取名为不老。当时他说,当我愿意死的时候,只要说出自己的年龄,结界就会崩溃,没错,他也是我抚养长大的。我已经300岁了啊…(不要说啊!!) 别哭,孩子,在我死之前,有些事想让你知道。你可能无法想象他的结界的威力,我就是个例子,他的结界甚至能阻挡住时间的力量。更不论结界的种类了。他利用自己的力量,将全人类统一起来,紧用了20年,生产力便接近了大同世界。这就是新纪元年的由来。 但是,他却突然走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或许他的爱人知道,他们是一起失踪的。那天晚上,他来给我下了这个结界,并说了句很奇怪的话,当时我不能理解,哪怕现在也是。“穿过结界,我看到了外面的地方。”(爷爷的面色开始不好了…) 他走后,人们被压下的野心又开始膨胀,原来的大同,只是物质上的大同,就是现在,精神上还远远不够。或许他那时就已经认识到这一点,这才失望的离去的吧。 看来时间真的开始在我身上流逝了啊。好了,该说重点了。这是他留给我的东西,我把它交给你,得要同样拥有结界的人才行啊。好了,我要休息了,你出去吧。 水扬默默地走出门外,他看见老人安然地闭上眼睛,仿佛是睡着了。(是睡着了。) 可是这时,一阵风吹来,老人的身体,衣服,像被渲染的颜料般被吹散,转淡,消失,不见了。 时间的定律是不容反抗的。 顿时,泪水爬上了面容。 他看着手中的奇怪物件。这是一个造型古朴的陶罐,上面的花纹给人一种玄妙的感觉,丝丝水流从瓶口留出,如同活物。 回想起老人口中的水涯,当时由于悲伤还不觉得,现在一想,那真是个如同神一般的人物。同样是结界异能者,自己能到达他那一步吗? “你是第一个复舒结界异能的人啊!” 自他后便没有拥有结界异能的人出现了,是被他压制了吗? “你可能无法想象他的结界的威力,我就是个例子,他的结界甚至能阻挡住时间的力量。更不论结界的种类了。” 结界能把时间给困住,还有什么结界呢? “这是他留给我的东西,我把它交给你,得要同样拥有结界的人才行啊。” 这个水瓶到底有什么作用? “穿过结界,我看到了外面的地方。” 结界之外,又是什么? 想着想着,他不自觉地将异能注入到水瓶中。周围一片黑暗,一道亮光从前面射来。亮光开始旋转,他睁不开眼睛,一股吸力拉住他,身形转动起来,周围的色彩也混乱起来… 直到很久以后他才知道,这就是——穿越结界… 2、魔瓶 一阵昏天暗地的旋转,构成了穿越结界,尽管水扬临时给自己加上了防护结界,他还是昏了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眼前看见的是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耳边听到的是一声激动的呼叫:nijia、najia….接着一个小孩的身影跑了出去。 水扬甩了甩头,心中还是有种不舒服的感觉。看来是后遗症了。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悦耳的女声。 一位美丽的少妇带着可爱的小孩子站在床边,一脸喜悦的表情,她的声音是如此好听,可惜,水扬他根本就听不懂。尽管如此,水扬还是能看出来他们对自己的善意。他不知道他们说的是日文,因为新纪元年前日本这个小岛就已经沉没了,连带丢失的,还有他们的文化。因为只有在那个小岛上,才有其存在的价值。 少妇见双方的语言不通,只好善意的笑笑,嘱咐了小孩子几句,便出去了。 可爱的小孩子端来一些吃的,又倒上一杯热水,又开始尝试起沟通工作。水扬只好无奈的摇摇头,表示自己听不懂。小孩子一脸的不甘心,看得水扬都难过起来。 (如果能听懂彼此的话就好了。) 突然他感觉胸口震了震,低头一看,原来是那个奇怪的瓶子。一根麻绳缠绕在瓶口。 (在混乱前我抓在手中的,怎么挂在了胸口?) 可爱的小女孩见大哥哥看着那个奇怪的饰物,又说了开来:大哥哥一直拿在手里,我怕它掉了,才用绳子缠起来,挂在大哥哥脖子上的。 原来是这样,水扬不经意的说。两人呵呵笑了起来。 突然,两人瞪大眼睛看着对方:我能听懂你(大哥哥)说的话了! 小女孩又出去了,不过这次水扬听懂了她在叫着什么,那是爸爸、妈妈的意思。冷静下来,他能感觉到周围有一种能量,是他十分熟悉的结界异能。不过和他的不同,因该是从水瓶上发出来的。刹那间他的脑袋里一阵哄响:这是结界能量,结界可以让我听懂其他的语言!这个水瓶可以释放结界,而且是我从未见过,甚至是从未想过的结界!这到底是什么? 小女孩推门进来,小脸上满是失望。“妈妈不在,爸爸也不在…•;#*”后面的话又听不懂了。 (是结界失效了吗?) 感觉结界能量已经淡了很多了。(怎么办?) 他不会释放翻译结界,只能试试往瓶里输送自己的异能。 “我叫白,大哥哥你叫什么啊?” (果然,在我掌控这种结界之前,只能这样了。这还真是一个魔瓶啊!) “我叫水扬,这是我爷爷给我起的名字…”他又想起了那个逝去的老人。 “对了,这是在哪?我怎么会在你家里?”水扬想确认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里是雪之国,因为这里经常下着雪,爸爸是这么说的。前天我和妈妈到川边玩,看见你睡在雪地上,那样会生病的,我又叫不醒大哥哥,我和妈妈好不容易才把大哥哥弄过来的呢。” (这里的装饰好奇怪,难道不是我所在的世界?算了,一时半会也搞不明白,等她父母来了再问问详细情况吧。) 水扬很喜欢这个小女孩,他觉得体力回复的差不多了,便和白一起到屋外等她的父母回来。 这里果然是个雪国,环视四周,一片素白,水扬有点明白白的父母为什么给孩子取名为白了。孩子的心如雪一般洁白。 虽然穿着厚厚的棉衣,小女孩依然被冻的小鼻子红红的。 虽然明知没什么,水扬还是看得心疼,心念一动,一道结界将他们包括起来。这是他受魔瓶的启发,第二次将结界用在非战斗的用途上。 “奇怪,怎么感觉不到冷了呢?好温暖的感觉。”白不知道什么叫热,却也感觉到不同。 两人等了许久,都不见人来。白的肚子饿了。 “大哥哥,我去看看还有没有吃的东西。”白失望了,中午留下的食物已经给吃完了。 水扬有点不好意思,因为那是他吃的。他决定补偿白。于是,第三次将结界用在其他地方。不远处有条小河,他用结界来捕鱼… 他找到调料,做了道红烧鱼给白吃。从未吃过中国料理的白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作美味。但她只吃了几口就停了下来,“我要留给爸爸和妈妈。”最后水扬答应再做给他们吃,这才继续。 入夜时白的父母终于回来了。原来白的爸爸去请很远地方的医师,刚走不久水扬就醒来了,白的母亲将他追了回来。 “真是麻烦您了,白这孩子…” “不,我还要感谢你们救了我的命呢,再说,我也很喜欢你们的小女儿,她很可爱。” 白的母亲很吃惊他能说这里的话了。其实这是结界的作用,水扬说的还是汉语。于是水扬解释为自己开始头脑昏沉,现在好了。可是他突然发现白很生气地瞪着他,而他的父母则一脸笑意。 “白,别生气了。客人不知道呀,谁叫你自己不说清楚呢。”父亲说道。 白的母亲解释:“白是个男孩子,只是长的秀气了些。呵呵。” 水扬十分尴尬。(原来自己一直误会了) 他向白道歉,并答应以后做新的菜给他吃。白这才展颜。 晚饭大家吃的红烧鱼,赞赏之语不绝于耳。 白的母亲就不用说了,他的父亲亦是个心地善良的人。他们关心的问及水扬接下来的打算。 水扬向他们打听这里的情况。白的父亲知道的很少,只说这里是雪之国,边上是水之国。白的母亲反而知道更多,告诉他各个国家的分布(既然是同人,这里就不多说了)。 (看来是片陌生的大陆啊,怎么办?) 他看看自己的魔瓶,你究竟把我带到哪里了啊? “水扬君,你要出去吗?那你要小心,外面可不像这里这样和平。外面的忍者们经常发动战争的。”白的父亲说道。 “哦?忍者是什么人?” “我也说不清,他们都有非同寻常的本领。特别是那些拥有诅咒血脉的人,他们会带来灾难的!” 白的母亲突然脸色黯然。 (难道是和我一样的异能者,得去找找他们。) 忽然看见白一脸不舍地看着他,好像他现在就要离开似的。 他心中一软,仿佛看见院里那些伙伴们,自己突然消失,他们一定很着急吧。 (算了,在这待几天,顺便研究研究魔瓶。) “大哥哥,你走之前能教我做鱼吗?你走了就吃不到这么好吃的鱼了。” 水扬绝倒。(到底是个孩子啊。) 几天之后,水扬终于决定离开。离别之时,他拍拍白柔软的头发,道:“等以后有空时,我会回来找你玩的。你可要快快长大哦。” 可是白却将之理解为“长大后就来找你”,心中一直念着快长大。 道别了好客的雪和田(白的父母),他走向远方,身影渐渐为下起的小雪所掩盖。 而在白的心中,与水扬在一起的快乐回忆,亦永远不会消失。就如同被一个结界包括,深藏在心里,成为最美好的回忆。 3、猎人幽鬼 自己离开的地方,就像一个桃花源。而外面的世界,似乎并不太平。 有点像爷爷给他们描述的新纪元年之前的时代,富人生活奢侈,穷人度日唯艰。水扬身上的钱早就用完了,现在他正想该如何打点小工,赚点外快。 那些店主一听他的请求,都在第一时间拒绝了他,有几个好心的送给他一些度日的事物,水扬对此很是无奈。 没有办法,他只好干起了老本行。以前他锻炼结界异能的时候,院长爷爷就要求他一独行侠的身份,去做一些法律允许外的事情。凭着几百年未现于世的结界异能,他几乎没有失手过,还赚得个很响亮的绰号“幽鬼”。因为任何武器都拿他没办法,他就像传说中的鬼魂一样,能轻易摄去人的性命。当然,他轻易不会杀人,一般都是让他们在结界中窒息昏倒后弄到执法机构去。 打听之后的结果是,这个世界上有个职业叫做赏金猎人,十分符合他的要求。那个好心的路人还说道:“其实我听说赏金猎人并不十分可靠,你如果有事情的话还是去忍者村提交任务比较好。”看来他完全误会了水扬的本意。 来到赏金猎人事务所,水扬才知道自己想错了。这里的赏金猎人通常只是去捕杀通缉犯,将罪犯的人头带来交任务,从而获取赏金。而通缉犯都是四处流动的,要找到他们就很不容易,想要获得赏金不知要到什么时候。 正当水扬失望时,边上有个中年人向他搭话。 “请问阁下是赏金猎人吗?”来人很有礼貌,眼神里透着小心谨慎。 水扬对这类人很有好感,微笑着说:“是的,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家主人有个任务发布,希望招募本领高强的人来完成,不知您有没有兴趣呢?” (太好了,正愁没饭碗呢,就有人自动送上门来了。) “是什么任务,说来听听?” 中年人很是吃惊,继而十分欣喜,忙说:“请随我来,这里不大方便。” 两人来到一家酒馆,选个角落位置坐下,又叫了点菜(水扬的意思,他早就饿了)。中年人看着大吃的水扬,咽了咽口水,说道:“我家主人是土之国政界的要员,不久前来这里进行外交商谈。在来的路途中,就已经遭到一次伏击,对方是很厉害的忍者,随行的护卫损失惨重,好不容易才将对方击退。而这次的谈判结果好象并不如意,水之国也以涉及外交的名义不肯多派忍者护送我家大人返回。为了安全回到土之国,我们需要招募其他厉害的人做护卫。 “可是之前遇到的那些赏金猎人都拒绝了我,明天大人就要起程了,我却没有找到一个帮手,我..我对不起大人…” 说着他竟然哭了起来。弄得水扬有点不知所措。 “拜托您了,猎人阁下,请接受我的委托,我一定会负足够的委托金的!” 水扬看着这个忠仆,有种无力的感觉。 “好吧,我接受你的委托。” 可是接下来的事就令他哭笑不得了。对方先是表示感谢,可马上就要求见识他的实力。 “对不起,为了大人的安全,您能不能展示您那超强的实力给我见识一番呢?” 于是水扬用了个小型结界将他困住,令他动弹不得。对方在叹服的同时,也表现的更加恭敬了。 “我该如何称呼您呢?” “幽鬼。” 水扬随他一起到了官员的住处,见过了这位忠仆的主人,那是个威严的男人。接着换上了护卫的衣服,从现在开始便一直保护在他的身旁。 次日一早,队伍便开始出发。算上水扬一共是六个护卫,另外还有一名水之国的忍者,他的任务只是送出水之国。 水扬一直在打量着这个忍者。高大的身材,下身是黑色紧身裤,上身一件白色披挂。脸上缠着道道白布。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身后的那柄大斩刀,足有一人高。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阴冷噬血的气息,令人生畏。 水扬毫不掩饰的观察显然也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想死吗?小子!”一个阴冷的声音。 “不好意思,是我失礼了。”水扬并不想惹麻烦。 忍者好像被这种恬淡的态度激怒了,放出杀气向水扬逼去。周围人受不了这种压迫,纷纷散开。可是水扬好似并未察觉,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他已习惯将结界释放开来,不然没法和周围的人交流。这使得他对周围的变化了若指掌,同时也轻易将这股杀气化解开来。 忍者十分震惊,从没有人可以这样化解他的杀气!以前遇到的人不是被吓的毫无抵抗之力,就是拼命的以杀气对杀气,只有一个人例外。难道!难道这个人已经有了影级的实力!怎么可能?或许… 忍者的教条是在情况未知时不可轻易出手,此刻他也是这么做的。 “雾隐忍者,鬼人再不斩!阁下呢?” 周围人很是吃惊。再不斩何时这样对人说过话。 “赏金猎人,幽鬼水扬。很高兴认识你,鬼人先生。”水扬想表示一下友好,可惜对方不领情。 “幽鬼水扬,我记住你了。你那是血继界限吧?很有趣的能力,下次再遇时,一定要和你较量一番。” (血继界限?是异能的别称吗?) 众人见水扬没有否认,又是一惊,有人低声讨论起来。 再不斩表面很平静,心里却不然。“血继界限啊…我也能拥有就好了…”忽然他往不远处一块岩石看了一眼,冷笑一声。 队伍过后,从那岩石上现出两个身影。其中一人低声道:“目标中出现鬼人再不斩,以及连再不斩也不敢轻动的人物,看来水之国只是表面上不重视…真一,通知下去,放弃这次的行动。” “是!队长。” 再不斩走后,众人本来还有些紧张,可是不久就遇上前来接应的卫士小队,足以应付任何情况,毕竟已进入土之国。于是这次看来很有些难度的任务就这样完成了。途中仅遇到几次强盗也被人多给吓跑。 要员再三的挽留水扬,水扬自然不为所动。领取了赏金后便离开了。事后不知是哪个好事者将这次任务发生的事情说了出去,于是猎人幽鬼的名号开始在某些圈子里流传。 “喂,你听说了吗?据说有个年轻的赏金猎人,连鬼人再不斩都不敢和他战斗…” “神秘的猎人,强大的实力,英俊的面容,听说他叫幽鬼…” 水扬并不知道自己已被某些人注意了,更不知道关于自己的谣传。他现在很迷茫。生活已经不成问题了,问题是自己接下来应该干什么? 他是想回去的,可是魔瓶实在是太神秘,短时间内是没希望了。思来想去,他决定先去接触那些忍者。当时看到再不斩突然消失时,实在是让他吃惊。 这里是土之国,他打听到最大的忍者村是岩隐。于是他便装成是去委托任务的人,去岩隐村看看。 而此时,有些不可避免的事情正在悄然发生。 4、血继 土之国深处内陆,她的风土人情与水之国迥然不同。 在水之国时,由于生活所迫,水扬根本就没有好好欣赏那里的风景。而现在他有了一大笔钱,自然要好好享受一番。 土之国。土影办公大厅。一名忍者正在向土影报告任务情况。 “这些是刚收到的任务,请您过目。” “c级任务,来土隐村观光旅游,需要一名知识丰富的忍者做导游。哦,该人没有身份证明,不过却有键一要员的印信。看来是个偷偷跑来游玩的贵族子弟。” 观光任务本来只是d级任务,所以一开始土影感到有些奇怪。水扬想要多了解一些忍者的情况,所以特别要求必须是知识丰富的忍者,这才提高了任务等级。 土影对这种小事并不怎么关心,因为这种事情经常发生。高官的子女对忍者这一职业充满了向往,由于身份原因,他们不可能去当忍者,于是很多人会想办法过过干瘾。 “那件事也过去这么久了,我想慧子应该恢复过来了吧。就让她接受这个任务吧,也算是一个新的开始。” “是的,慧子是当年的优等生,应该能胜任这次的任务,那我就去通知她了,土影大人。” 雪之国。 水扬离开好一阵子了,这些天里白一直很想念他。 “妈妈,大哥哥他会回来看我吗?” “怎么了白,你不相信他的承诺吗?” “不是的,妈妈,可是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白叹气道,“我出去玩一会儿好吗?” “好的,别走远了啊。” 白来到外面的雪地里,由于天气的关系,水扬给他堆的雪人还在。一个大雪人,牵着一个小雪人。白开始了回忆。 “大哥哥,你会像这个雪人一样,永远和白玩吗?” ………………… “那就让这个雪人代替大哥哥陪着白好了。” ………………… “我们去抓鱼吧,白最爱吃大哥哥做的鱼了。” ………………… “哇,好多鱼,大哥哥是怎么把它们弄上来的啊?” ………………… 白叹了口气,想到,如果我也能向大哥哥那样抓鱼就好了,好像大哥哥只是看着水面,鱼儿就自己跳出来了。 他看着水面,想着一条鱼从水中跳出来。 “哗啦”一声,一小团水包裹着一条鱼,从小河里升了上来。白脸上充满了惊喜,用手托着水团,玩耍了起来。 山口慧子接到了任务,这是她这两个月来的第一次任务。人们以为那件事对她的影响已经消失了,那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已经回来了,这也正是她想做的。可惜有的事情人们并不能轻易摆脱,心中的疤痕尤是如此。 她见到委托人后便进入向导的角色,开始给他介绍本地的风土人情。 土隐村的建筑很有特色,除了中心地带的大量房屋建筑外,周边陡坡上的窑洞也是一大亮点。水扬一路问了很多无关紧要的问题,她都对答如流。果然是个知识丰富的忍者。不过一旦涉及重点,对方就开始含糊起来,这让水扬很是无奈。 不知为何,水扬总是觉得这个比他大上几岁的女子有点问题。比如,刚才在介绍那边的窑洞时,她的神情突然变的很复杂。 “你有什么心事么?” “呃…没什么。” “刚才看到那边的窑洞时,你的脸上露出悲伤的表情,虽然很淡,但我还是注意到了。现在看到这个窑洞时,你又露出愤怒的表情,哦,还有一丝疑惑。” 水扬指着一个特别的窑洞说。说它特别,是因为它不和其他窑洞在一起,是个独立的窑洞。他接着说道,“你心中的事,是因为什么人吧?” “别,别问了…”。慧子眼中划出一道晶莹。她的情绪有点激动,身子抖动起来。看着那个孤单的窑洞,她的神色又愤怒起来。 “如果可以的话,说给我听听,也许心里会好受点。”一个柔和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不知为何,这个声音让她觉得温暖,心中仿佛开了一道闸,忍不住要宣泄开来。 慧子开始诉说起来:“我的一个同伴,被另一个同伴杀死了。”她沉默了一会儿,“都是因为那诅咒的血脉!” “我们三人一直在一个小组,相处的很好。虽然我们都没什么才能,可是我们都活了下来,一起完成了很多任务,这都是因为他。可是在两个月前,他突然叛离了村子,就连前去追他的武,也被他杀了。 “大概在三年前,我和武发现他的手中多了一道裂缝。我们很奇怪,那是什么东西。问他的时候,他给我们看了。他的手中,长着一张嘴! “我们本来都没什么才能,可是突然间,他的实力远超了我们。他用手中的嘴,制造了一些威力很大的爆炸物。靠着他的能力,我们完成了很多任务。很快的,我们就要成为上忍了。 “可是临近上忍选拔的时候,村里开始有关于他的谈论。说他身上流着诅咒的血脉,靠近他的人都会死!村里的人开始畏惧他,而我们三人,也因此没有参加选拔。 “后来,他就变了。他变的十分残忍,在任务时虐杀对方。有时也发出疯狂的笑声。我们仿佛要不认识他了。 “终于,在两个月前,他叛逃了,当时我有任务不在,回来后听说了这件事。他们说武去追他回来,结果死了。我看了他的尸体,被炸的四分五裂,的确是他的手法。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连武也要杀?!我们不是一直的伙伴吗……” 她捂着脸,又开始了哭泣。 (血继,会这样改变一个人吗?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水扬的结界不仅仅是翻译,更具体地说,是起到沟通的作用。这也是慧子说出事情的原因。而现在,这个结界又起到了抚慰人心的作用。 “他叫什么名字?能告诉我么?” “迪拉达。” “向他这样的诅咒血脉拥有者,还有很多吗?” “我不知道,不过我听说在火之国的木叶村,有这样的人存在。不过他们管这叫血继界限。”她整理了一下情绪,“不好意思,我失态了。” “没什么,那我们继续吧。啊,我肚子饿了,快到傍晚了呢,这里有什么好吃的吗?” “我带你去尝尝这里的特产吧,请随我来。” “这孩子,怎么这么久还不进来?”雪看到天色不早了,便出去找白。 远远的看见白在河边。“不会的,一定是我眼花,看错了……” 白的手中,虚托了一团水球,正在咯咯的笑着。 “天啊,怎么会这样!?” 雪狠狠地打掉那个水球,继而把白搂在怀里,痛哭了起来。 远处,一个人站在那里,手中的器具掉落在底上。 5、迪拉达?角都?怪物? 接下来的几天,水扬过得很愉快。或许是因为那一次宣泄,慧子的心情好了很多。由一位美丽开朗的女子带着游玩,实在是一件十分惬意的事情。 于是水扬提出续接任务,他还想去周边几个城镇看看。当他说出这个请求时,慧子心中一阵欣喜。作为打开她心扉的人,水扬不知何时已走进了她的心里。虽然他比自己要小,尽管他可能是某个高官的子弟,可是能和他在一起多待一段时间,想到这,慧子便已感觉满足了。 两人正走在通往下个镇子的路上,慧子给水扬介绍那里有趣的事物。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发言,“慧子,看来你过得还不错啊。” 慧子的身形陡然停住,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她的瞳孔一阵缩放。 “迪…迪拉达…” 水扬发现路边的树上不知何时站了个人在上面。他身上穿着件很奇怪的衣服,上面绣着几朵红云。手中拿着一个斗笠,手心处好象有一道缝。他的面容十分英俊,带着份不羁的笑容。 (这就是那个杀死伙伴的叛忍吗?蛮有形的啊。) 在水扬和迪拉达互相打量对方的时候,慧子突然吼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死他?为什么!”她的眼神有些涣散,只是自顾自地说道“我知道你会叛逃,我们早就知道了。可是只要你还在村子,我们就不愿相信。我们是伙伴啊,都作了六年的伙伴了,当初说过要在一起一辈子的…” “慧子”来人说道,见慧子没有反应,又提高了声量,最后索性扔出一把苦无。还好水扬一直在注意他,忙张开结界将之挡住。 “叮”,苦无掉在地上的声音终于将慧子惊醒。 迪拉达略微错愕地看了水扬一眼,“慧子,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似乎很满意慧子的防御动作,他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就像当初杀掉武那个废物一样,我来,是为了消除剩下的羁绊。我还以为你会一直消沉地躲在村子里呢,现在看来,你似乎找到了新的伙伴啊。”说完还深深地看了水扬一眼。 慧子看到身边满不在乎的水扬,顿时紧张起来。 “他不是村里的忍者,你没见他没有护额吗!你虽然已经是个逃忍,可你不能杀他,他是土之国高官的子弟,然道你想得罪整个国家吗!”说完护在水扬前面。可是身体的颤抖说明她没有丝毫信心。 迪拉达笑了起来,“他已经知道得太多,再说,你以为我会害怕国家的通缉吗?你我的实力相差多少想必你也清楚,放弃抵抗,乖乖地受死吧!” 慧子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但却一直挡在水扬前面。感觉面前的光线被挡住,“奇怪,他怎么不用那些爆炸物?”睁开眼睛,面前的脸孔却是水扬。 水扬轻抚着女人的脸,微笑道:“放心,他伤害不到我们了。” 树上,迪拉达拼命地挣扎着,一脸的惊恐。他仿佛被困在一个无形的容器里,动弹不得。而看到这一现状的慧子,内心也是震惊不已。这个男人,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关于我的事情以后再说,我们还是先看看怎么处理他吧。刚才真的很感谢你。” 慧子很清楚迪拉达的实力,而他却被水扬在不知不觉中给制服了。刚才自己,好象…慧子心中又是害羞又是恼怒。他竟然一直隐藏了实力。 水扬控制着结界,将迪拉达弄到地面上来。他刚才称对方不注意,将对方给困住,算是偷袭的行为,因为对方一直没怎么把他放在眼里。就是这样,对方还是感觉到危险,并试图逃离。那种力量差点打破了结界,吓得水扬赶紧加大了力度。但是那种力量还是令他心悸,却不知对方的震惊远远超过了他。 “啊!你不是迪拉达!你到底是谁?”慧子发现对方的面貌发生了变化。 “哼,看来由于过度的挣扎,变身术失效了啊。” 一样的衣服,可是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十分噬血。就如同被捕食的野兽给盯住了一样。 “好奇特的忍术,你是什么时候发动的,在我说话时吗?”他盯着水扬,狠狠地说道。 “忍术,也可以这么说吧。刚才你的确小看我了。呵呵。还没请教你是谁呢?” “没有结印,我没有丝毫感觉,应该是血继了。我叫角都,叛忍,你呢?” “水扬,赏金猎人。好了,你开始回答我们的提问吧。” “第一,你和迪拉达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们新收的伙伴。” “第二,你们都是些什么人?” “哈哈,你以为已经完全制住我了吗!可以任意摆布我了吗!你太小看我了!” 角都刚说完水扬就感觉不对劲,忙拉着慧子后退一段距离。这时只见角都嘴里吐出一颗心脏,那颗心脏马上变成一个人的样子,只不过面目十分狰狞。而结界也被撑大一些。水扬感觉里面传来极大的压力。 又一颗心脏被吐出来,和刚才一样,压力又增大了一倍。水扬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竟然有点不知所措。 当第四颗心脏被吐出来后,水扬发现处于中心的角都又发生了变化。一开始他给人的感觉是极度噬血的,而随着心脏的吐出,这种感觉越来越淡。现在甚至给人一种悲伤的感觉。 角都的眼中一片茫然,看到四周后说:“想不到你的对手如此强劲,你连我都压制不住了。” 他的语气充满萧索的味道,水扬喊道:“你是谁?” “我是……” 就在这时,那四个怪物同时向结界击出一拳。水扬只觉胸口一阵烦闷,吐出一口血来。而结界也在这时碎掉。 五个角都重新合为一体,他面色十分委顿,看来也不好受。 “水扬,我会回来找你的!哈哈哈…”说完一阵烟雾腾起,他就不见了。 这一切太过诡异,慧子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她看见水扬嘴角的血迹,不由紧张道:“你没事吧?” 两人紧张的心情过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刚才那人,是个怪物吗?” “我也不知道,但他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迪拉达和他那种人在一起,也会变成怪物的。可是,以前,他是个很好的人啊。我们三个都是孤儿……可是因为那诅咒的血脉,村里人都说他是个怪物。这个世界上,哪有手心里还长着嘴的人啊?我虽然不说,可是还是害怕。从知道开始,就总是找借口离他远一些,总是让他一个人……也许那个时候,我不害怕的话,我再对他好一些的话,就不会是见今天这个样子了啊……我错了,我们都错了呀!” 听着慧子的哭诉,水扬心中感慨万千。忽然又想起刚才的那个眼神,那种悲伤和无奈的感情。 或许,在角都的心中,也曾经温暖过…… 没有人愿意身处黑暗之中。也没有人愿意成为怪物。可是,人活着总是要有希望的。当信念的最后一根支柱也倒塌,人心中的怪物,就会出现。黑暗,总是从心底开始扩散的… 在某个黑暗之处。 “这么说来,角都,你失败了啊。” “是的。对手拥有一种强大未知的血继,轻而易举便把我困住了。” “于是你动用了最大的力量,结果还是没击败对方,只是逃了回来?” “是的。不过他也受伤了,而且没有能力再追击我。” “组织需要这样的人,去收集他的资料,再作打算。” 6、进化 结界被打破会对水扬造成一定的伤害,但所幸伤害并不是很严重。慧子带他到小镇上休息一阵就没什么大碍了。 随后,水扬解释了自己赏金猎人的身份。慧子在一边静静地听着。 “先前你将角都束缚住的技能,是血继吗?” “也可以这么说,怎么了?” “没什么,”她拂了拂头发,“以前总是听大家说血继的拥有者,是会带来厄运的人。所以大家都很惧怕这类人。可是,认识你以后,我觉得他们说的并不对。”她看着水扬,眼神清澈而明亮。 这些天水扬了解到许多关于血继的知识,对血继有着自己的看法。 “血继,也许只是一种突变。人体的基因发生突变,有时会造成个体的死亡,但存活下来的个体,往往拥有非同寻常的能力。这其实也是人类进化的最大因素。”他的目光透过窗户,看向遥远的星空,那里的星星莫明地跳动着。“但是,超出了身体所能承受的负荷,会对自身带来令人痛苦的伤害。而且,当他们的能力不为人们所理解时,他们注定要孤独地度过一生。而孤独,却能给人的内心造成最大的伤害。” “孤独吗?”慧子忽然觉的很悲伤,原来自己根本不曾真正了解过迪拉达。 水杨继续说道:“当内心再也无法承受这种痛苦时,他将永远地陷入黑暗之中,从而做出疯狂的举动。也许是报复,将伤害和痛苦带给周围的人。”他收回目光,看着沉思的慧子,“在进化的路上别无选择,在众人的惧怕中忍受孤独,在内心的黑暗里渐渐疯狂,疯狂地杀戮,疯狂地报复。这就是诅咒血脉的由来……” 翌日。镇外。 慧子向他提出要结束这次的任务。水扬担心那个组织的人再找她麻烦。可是慧子只是微笑不语。 “那你有什么打算呢?这应该可以告诉我吧。” “谢谢你,”慧子真诚地看着他,“这段时间的经历让我明白了许多道理。有许多东西我以前都没有考虑到,甚至听从他人错误的看法。现在的我,已经了解了这些道理,我有义务将它告诉更多的人。那些大人或许不会听我的,那我便告诉小孩子们,他们是未来的忍者。 “回去后我会申请到忍者学校工作,我会用心地教导他们,教他们正确地看待他人—那些血继的拥有者。教会他们关爱,告诉他们杀戮并不是忍者的一切。”她忽然开心地笑了,眼睛弯弯,像昨晚看到的月亮。“水扬君,你知道吗,我可是很喜欢小孩子的人呢!看着他们可爱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呵呵。” 水扬第一次见她笑的如此的幸福,也祝福道:“恭喜你找到人生的目标,我有预感,你会成为一位伟大的忍者的。” 慧子笑着说:“那便承你吉言了。呃,分别在即,送你一件礼物好了。”说完掂起脚尖,在水扬的脸上亲了一下。离开时,对着他的耳边轻轻道:“谢谢你,再见了,水扬…”手上结起印来,随即化作一阵烟雾不见了。 烟雾消散。水扬抚着真情的印记,好一阵失神。 不远处的树林后面,慧子在那里注视着水扬,那个令自己为之神迷的男子,那个比自己还要小上几岁的男子,那个正沉迷在自己吻里的男子…… “如果,我不是忍者就好了,那样就,也许就能……” 回过神来的水扬摇头苦笑,“怎么都喜欢这样,神神秘秘的。” (那个什么组织,你们最好不要再去打她的主意,否则的话…) 令人想不到的是,水扬的话竟然成为了现实。许多年后,慧子成为了一位伟大的忍者。没有强大的忍术,没有过人的实力,她凭借对教育的热诚,成为第一个受到其他村忍者尊重的教育忍者。这其中,不乏血继的继承者。 慧子走后,水扬回想起这段时间的经历。不知不觉间他已走过了大半个大陆了。从水之国到土之国,自己好象一直在赶路,都没什么特别的印象。“这样可不符合我的风格呢。怎么能不好好游玩一番呢!”他决定花时间到处走走,这个世界也是蛮有趣的嘛。 把玩着魔瓶,他又想起将自己释放的结界打破的角都。“那是一股什么样的力量啊?想当初连火箭弹都不能攻破啊!对了,当时他是在结界内部。原来是这样,得想办法改进一下了。” 水扬使用的结界通常是球形的,光滑球面可以极大程度的卸力御力。有一个著名的例子,鸡蛋壳十分薄弱,但人们轻易不能捏碎它。当时角都在结界里面,打破结界需要的力就小多了。 在原来的世界时,水扬已对结界做过许多改进。结界的外形中,球形是最合理的一类了。而困住别人的结界也就顺带弄成了球形。想在短时间类改进它,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水扬明白这一点,所以他把重点放在了魔瓶上。 魔瓶。可以释放结界的魔瓶,必然还有许多秘密。 他一直都在将异能注入其中,从而保持与人沟通的结界。这点消耗对他来说基本没什么影响。 停止供给异能,他周围的结界也就消失了。再次供给,结界再次形成。他反复的进行着这项工作,试着找出这个结界的施放方法。不是依靠魔瓶,而是只凭自己来施放。 他所在的旅馆外,人声嘈杂。这些声音时而意思清楚明了,时而又变的莫明不解。实在是件十分有趣的事情。 也许是这段时间一直接触这个结界的缘故,他终于发现了一丝不同之处。 这个结界的构成,与他以前所熟悉的结界竟然不同! 结界,异能形成的不可见界限,可大可小,强度可以改变。这就是他所熟悉的结界,也是爷爷对他的教导。可是,现在竟然有完全不一样的结界存在! 他仔细的想了想,这才释然。爷爷自己并不会结界异能,他所了解的,只是很早以前看别人使用时的所见,以及偶尔的所闻。这样,他教给自己的也只是猜测吧。 这个由魔瓶转换出的结界,应该是没有外形的。它并不像困人的结界一样是球形的。他应该是以水扬为中心,发出像电波一样的射线,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可能是因为不具有攻击能力的缘故,它的强度单位很大。只是随便输入一点异能,便可以扩散到很远的地方。 改变异能的使用惯性不是件简单的事,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水扬一直在尝试。几天之后,他终于能够自己发出这种结界了。却也因此发现了魔瓶的令一个作用。同样大小的结界,通过魔瓶转换发出可以省下不少力气。 原本他就以为试验完成了,谁知又发现这个结界的重大秘密。 他躺在外面的树林里,透过疏密的叶子看着天上的云朵。这种悠闲而又惬意的事情,其实是最好的享受。 不自觉又想起慧子,她不知怎么样了?她的理想能实现吗? “回去后我会申请到忍者学校工作,我会用心地教导他们,教他们正确地看待他人—那些血继的拥有者。教会他们关爱,告诉他们杀戮并不是忍者的一切。” 关爱他人。这令他想起爷爷说过的一些东西。古时的智者们有这样的信条:关爱,生存以及沟通,这是生活的真谛,是人们所要追寻的根本。 爱、生、通。 爱生通! 他感觉结界发生了一种微妙的变化。这种感觉十分奇妙,如同耳边流过美妙的旋律。他感觉真正与自然融合在一起。身下的小草在抱怨见不到阳光,枝头的小鸟在赞叹虫子的美味,一阵清风刮起风铃般的笑声…… 在他真正掌控这个结界后,它进化到了另一形态! 7、赏金任务 水扬找到一处猎人工会,他得为下一笔生活资金忙碌了。工作人员不管你的能力如何,只要有人来查询任务,他们就会尽量提供情报给你。当然,当你从这领取赏金之时,他是有部分提成的。人啊,总是逃不过利益的引诱。 他注意到这样一个任务:有逃犯一人,悬赏三百万两。在众多的任务里,这也算是比较高的了。而且,根据最新消息,该逃犯不久前曾在雨山的郊外出现过。雨山位于火之国的边境,那里的治安一直不怎么好,所以这个消息很可能是真的。更重要的是,雨山离这里不是很远。而且不需要带回犯人的人头,只要取回一样物品。于是,他决定接手这个任务。 临走时伙计特意提醒他,雨山鱼龙混杂,有许多厉害的罪犯,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最好不要去那里。水扬自然不怕,他揭下一张悬赏告示,将上面的画像记下。中村一郎,这就是他的目标。 去往雨山的路上,人烟逐渐稀少,很好的显示了前方并非善途。他只好用出异能,同路边的小动物们交流。也算是闲中取乐。 本以为就这样走到目的地,但老天显然不愿让他如意。 “现在世道变了么?这样一个半大小子也敢来咱们这?哈哈,真是有趣!” “老大,看他衣服质料就知道是个肥羊,这可是好事呀。” “对呀,对呀,这是天佑老大啊…” 大概有七八个人突然冒了出来。看他们那身装扮就知道其并非善类。也许是见水扬一个弱冠少年,他们也没什么顾忌,边靠近边说着废话。 自从结界进化后,便多了个类似雷达的技能。凡是靠近一定距离的人,都会被结界感知,并传回给水扬。他早发现前方有人,只是觉得有趣,想玩玩而已。 那个头头狠狠地盯着水扬,威胁道:“小子,不想死的话就把钱交出来,本大爷还可能考虑留你一条性命!” 边上有个可能是刚入伙的菜鸟,茫然地问身边一个人:“为什么不直接上去抢了呢,那多省事啊?”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吧。任意地欺负别人,让他们自己把钱掏出来,看着他们那无助的样子,身为强盗的我们心中的爽快才是无与伦比的!” “哦,原来如此!”菜鸟无比敬佩地看着老鸟,仿佛是瞻仰一座巍峨的高山。这种目光让老鸟很是得意自豪了一番,这个菜鸟还蛮不错的,以后就少欺负他一点了。 然而菜鸟接着又问了一个问题,这让他很是光火,怎么会有这么笨的问题! “那要是人家不给怎么办啊?” “笨蛋,我们这么多人,你以为是吃素的啊!谁会那么白痴要钱不要命的啊!” 菜鸟很无辜的指了指前面。那里水扬刚说完一句:“可是我的钱好象不够多呀,你们这么多人要怎么分呢?干脆我就不给了吧,后会有期哦!” 强盗老大的脸色很难看,这个家伙,居然让本大爷在手下们眼前丢脸! “小子,这是你找死,可怨不得我们。”说完很有风度地挥了挥手,众强盗很有默契的要一拥而上。 老鸟刚想上去过把手瘾,可是后面的菜鸟一句喃喃自语又将他打倒了。 “果然发生了这种可能性。接下来,如果打不过对方应该怎么办呢?”菜鸟是个数学家。 “笨蛋!我们这么多人怎么可能打不过他一个小子。就算对方不是一个人,那也……” 他还没说完就又见菜鸟指了指前面,他的眼神,很无辜。 耳边传来同伴的惨呼声,他错愕的转过头。只见一道黑影在场中穿梭,已经打倒了三四人,自己的同伙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突然有个强盗喊道:“她的头上有护额,她是忍者,我们快跑啊!”说完他抢先开溜。 老鸟拉着正在发愣的菜鸟,破口大骂道:“你个笨蛋,还不快跑!” 菜鸟好不容易跟上他的速度,心中赞叹道:打不过的话,就赶紧逃跑,保存足够的力量好进行下一次抢劫,跟着这位老大果然很有前途啊! 奔跑中的老鸟忽然一阵恶寒。经此一事后,因为他的远见,他当上了头目(没有挨打)。从此他十分看重这位菜鸟的分析,凡事都尽可能考虑的详尽Qī.shū.ωǎng.。从此没有出什么漏子,成为了远近有名的成功山贼。 正当水扬想用结界隔开时,突然出现一道黑影将众强盗给打跑了。水扬看着来人,听他们说,这是个忍者啊。 她的面容柔美,长发齐肩,有着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睛。水扬注意到她确实戴着护额,上面是片叶子的小标记。这是一个木叶的忍者。 “你没事吧?” “啊,没。他们还没碰到我呢,就被你打跑了。真是十分感谢。” 她微微一笑:“没事就好,不过,作为火之国的一员,我得提醒你,这儿可不是普通人可以来的地方哦!” 水扬无奈地笑笑。“好象我长得并不弱小吧…”他心里很不服气,可不能叫人小看了。 “其实,我是一个赏金猎人,我来这是为了追捕一个逃犯。” 对方略微诧异地打量他一番,好像不大相信。“好吧,猎人先生。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我的绰号是幽鬼,你可以叫我水扬。”水扬本以为她会说出自己的名字,谁知对方好象没有这个意思。 “你赶紧离开这里吧,我有事可要先走了。可别又被强盗吓得动不了哦,猎人弟弟。”说完迅速地离开了。 “喂,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呢…”水扬感觉自己被人给耍了。只是在她转身离开时,隐约看见衣服上有个奇怪的图案,好象一把扇子。应该是徽章之类的东西吧。她是朝另一个方向走的,看来是向火之国中部去了。 (木叶村的忍者,我们还会相见的呢。) 不知为何,那个女忍者的形象在头脑里一直挥之不去。“天啊,难道是一见钟情?”他只好自嘲般感叹。 他可没有忍者般的速度,只是一步步向前走着。路上再有人来骚扰就直接把他们困起来,正心烦着呢。 雨山上有些零星的建筑,看来是逃犯们的住处,原来的居民不是早跑了就是被杀害了。 随着他的靠近不断有人过来查看,大概是不清楚这么个年轻人怎么到这来的。可是水扬一见面貌不符,就通通困了起来。他也不管这些人到底犯了什么罪,只是让他们不能行动。他拿出通缉令直接问他们人在哪?这些人见他还是赏金猎人更加害怕,毕竟他们多少也有通缉在身。 终于,有人说中村在山的另一边,那边环境更隐秘,是那些重犯的所爱。于是水扬又接着不紧不慢地走去,却再没人敢拦他了。 这边的山路很不好走,可以说根本没路。没办法,水扬只好浪费点异能,将自己盛在结界中飞过去。 他在地球上当赏金猎人的时候,对相关的技术已经十分在行了,现在正在搜寻可以藏身的地方。只要找到对方,事情便简单多了。 在费了一番力气,找到好几个非相关人员后,中村终于被发现了。不得不说他是个挺厉害的家伙,可是水扬已经把结界改成了正方形,恐怕就是上次那个角都也没那么容易打破。 水扬不喜欢杀人,但他对于这种重犯可是毫不手软。他的结界轻易将对方给压迫而死。除了这种方法,还有窒息,从高处摔死等办法。本来不具备直接杀伤力的结界,也可以用来杀人。更不论其他了。但凡人们想,再好的事物也能改变性质。当然,我们更希望是改善! 取得他的武器后,水扬便离开了这里。这是一柄斧子,原本用来伐木以建造家园的工具,却沾满了人类的鲜血,这不得不令人感到悲哀。 水扬的第二次任务,就这样轻松的结束了。他一直想着那个路见不平的女忍者。“如果她知道我真的是个赏金猎人,一定会很吃惊吧。” (也许,我该去木叶找她…) 8、草 火之国的木叶村,是个极其强大的忍者村。这个村子拥有许多名门望族。其中宇智波一族因为在上一次大战中大放异彩,从而为许多人所关注。随后其组建的木叶警卫部更是负责了村子的治安,这让宇智波这三个字更加深入人心.其族中子弟大多加入警卫部,但也有少部分人不是这样.特别优秀的加入暗部,由火影直接指挥.个别人因为自己的爱好,只是成为一名普通的忍者.比如,宇智波月夜. 宇智波月夜,宇智波家族中一户小家庭的子女,才能不怎么突出.她想做一名普通忍者也就没什么人会阻挠.在出任务的时候,由于危险的刺激,她觉醒了血限,拥有了一双二勾玉的写轮眼.尽管只是二勾玉,但也令她的实力大增.现在她已经能够一个人出任务了. 为了参加今年的上忍选拔,她努力地出着任务.可以说,她已经是一名经验丰富的忍者了.这次她接的任务是前往雨山,找到一个卷轴.发布任务的人指明要宇智波的忍者,因为他们都是全能的强大忍者.以前也有人这么做过.有些人相信宇智波的实力,对宇智波家和木叶都没坏处.而她也很爽快地接下了这个任务. 前往雨山找到卷轴,这个过程非常顺利.虽说雨山附近盗贼丛生,但一名优秀的忍者可以轻易地穿过他们.忍者的对手,只有忍者.至少在猎人幽鬼成名前是这样的.在回程的途中,她看到一群强盗对一个俊秀的少年动手,于是忍不住出手教训了他们.那个少年好奇怪.自己在远处时还未注意,他竟然一点也不害怕.居然还说自己是赏金猎人,还取了个绰号叫幽鬼,这和他的外表实在不相符. 月夜正在宿地休息,这个任务时间并不紧,所以不用拼命地赶路,从这到木叶,还有一段路程呢. 她想起那个胆大的少年被自己耍时的样子,不由轻笑了起来.当时自己的确有点怀疑他不是普通人,于是引他来追.结果他只是无奈的看着自己离开.好在自己当时警告过他了,雨山那么混乱,可不是他那种人去的地方. 假如她知道自己眼中的羸弱少年,毫不费力地把雨山清了一遍,却不知会是什么表情. 可能是沟通结界的关系,令人们很容易对他产生好感.当然,心地不善的人除外.此刻少女的心中已有了水扬的影子,只是并不深刻,若是两人很长时间不见面,那便自然消散了. 在这静谧的时刻,有些事物正在悄悄地动作着.一道细小的黑影突然袭向了少女,转眼间便刺穿了她的咽喉.少女死睁的眼中充满了惊恐和不甘.正当青春的年华,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离开人世,换作谁都不会甘心.她的身体从宽大的树枝上掉落下来,淋漓的鲜血显得十分凄惨. 人的生命,竟然如此轻易的逝去,这实在令人不敢相信. 在对面的树干上,慢慢的浮出一个人.是的,这个画面相当的诡异.不光的出现的方式,就连这个人本身,也足以令人感觉诧异. 两瓣萼中非人的面貌,身上一件黑色的袍子,上面绣着一朵红云. 他走近少女的尸体,静静地观察着. "宇智波家年轻的身体,真是让人激动啊!"他微微弯下腰,"又到了享受的时刻了."说完整个身体向下附去. 老实说水扬对自己现在这个状态很不满意.他确信自己是喜欢上那个女忍者了,尽管只有短暂的一面之缘.他想起以前爷爷说的话,"小扬,以后你要是遇上自己喜欢的女人,一定不要犹豫,勇敢的去追求,这样才不会后悔."他知道,爷爷是希望自己不要犯同样的错. 在他决定去追她之后,心绪就一直平静不下来.于是他干脆即刻起程,朝着木叶进发. (说不定,在路上就能遇见她呢…) 他逐渐弯下腰来,两瓣萼张开,上面分泌出一种液体.就在这时,他突然往后退去.而这同时,那具尸体居然发生了爆炸.一阵强烈的震动后,灰尘渐渐散去.男子原本站立的地方出现了一颗奇怪的植物.黑黝的表皮分开后,只见男子藏与其中,丝毫未损. "果然不愧是宇智波家的人啊,在受到袭击后作出被击中的假象,并立刻设下致命的陷阱,这优良的速度,果然不凡."他仿佛是在自言自语道,"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他在说话的时候已经走出了那株植物,当他说完时,那株植物开始了动作.巨大的花萼转动着,从树身上伸出的触手轻轻拍打的地面.那种触手的形状,分明和一开始袭向少女的黑影一般. 月夜藏在一处茂密的草丛中,刚才的突然袭击确实对她造成了伤害.她的肩口此刻正流着血.这个诡异的敌人带给她很大的压力,刚才的爆炸完全被他挡住了.她只好继续隐藏.这时,一阵微弱的波动从地面传来. "糟了!" 她立刻跳了出去,一股带着刺鼻气味的液体随即打中了她刚才的所在."滋"那里的植物马上被腐蚀得消失了. 奇怪的植物继续着攻击,越来越多的液体从花萼中喷出,逼得月夜狼狈不已. "不行,这样太被动了." 她迅速地结印,"火遁,豪火球之术!"一股巨大的火焰被吹了出去.她知道不可能这样打败对方,马上取出一支苦无,贴上一张起爆符后插入泥土里.用瞬身术去到下一处地方,继续上面的动作.当火球消失的时候,她已绕了一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这样的程度吗?宇智波家只有一位天才啊.那么…" "等等,你是草忍吧,随便袭击木叶的忍者,你不怕挑起战争吗?" 男子面无表情地道:"你没注意到,我的护额上有一道划痕吗?"他环顾四周,"起爆符阵,你应该准备好了吧,那么,就开始吧." 月夜面色一紧,还是结出印,"爆!" 在爆炸声响起的同时,她身后的泥土突然松动开来,一株比刚才那株要小些的植物伸了出来.花萼张开向她喷出一道水雾,藤蔓也将她缠绕住. "不好!" 她马上闭住了呼吸,但身体已经被捆住.双手被捆死,不能结印了. 男子的身影出现在面前,"这是我的召唤植物,可以同时重复召唤." 头脑开始昏沉,还是不小心吸入了毒雾,开始发作了么?这个人实力这样强,为什么会对我出手?这次的任务如此简单,却被定为了B级,是个陷阱吗?眼神开始涣散,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好象被麻醉了一样.可惜没有伙伴来帮忙,不,对方的实力,就算是普通的上忍也没有希望逃走的.如果…如果有人来… 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喂!那个植物人!马上放下那个女孩!" 一个年轻的声音吼道,带着几分关切以及愤怒.这个声音有点熟悉,好象…好象在哪听过.在哪呢…… 水扬听到爆炸的声响赶来,谁知看见自己喜欢的女孩被人用奇怪的方法抓住.要救她!可是,该怎么救呢? PS:最近忙于毕业设计,更新时间不稳定.但我会努力的,请谅解.另外,第一次上传,什么都不懂,也存在许多错误,但暂时没法改,只能说:十分感谢你们的支持! 9、考验与邀请 眼前的男子身体和植物十分相象,而且面色诡异.水扬仔细地打量着对方. (那件衣服!和角都的是一样的.难道说…) "喂,我说,你们组织就知道欺负女人吗?上次角都是这样,这次又是,哼哼!" "你就是打伤角都的赏金猎人水扬,绰号幽鬼.没什么名气."原来对方知道水扬. "哼!我看你也没什么名气吧,植物人?" "不要叫我植物人,我叫绝.另外,你想救这个女人吗?"绝似乎有点生气了.任谁被别人喊作植物人都不会高兴的,哪怕他真的很像植物. "大男人怎么能欺负一个小女人呢?!你还是赶快放了她吧,我就当没看到,怎么样?"水扬有点耍无赖了. 绝根本不为所动,"想救她的话,就来战胜我,否则,我会把你们都杀了."他脸部动了动,居然也幽默起来,"那样我就不怕被人知道这件事了,你说呢?" 水扬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只知道此战再所难免,也就下定决心."我赢了你就可以了吗?那好吧,我答应这挑战.不过,在这之前,你要保证她的安全!" 绝点点头,指挥植物将月夜放下.刺从血肉中收回来,随即伤口被喷上另一种液体,血便止住了.月夜被放在一棵大树下,那株植物在边上紧看着她. "好了,我的召唤物会守着她,你不必担心了.她中了我的毒雾,短时间内没事." 水扬恨得牙痒痒,又没有办法.绝的意思分明是:不要想打小主意,我随时控制着她.于是两人来到稍远一点的地方. "好了,战斗开始." 水扬一开始就在自己身体周边很小的范围设了结界,此时根本不用管对方的攻击,只需将对方抓住,就赢得了战斗.他迅速地调动异能,一道结界向绝罩去.可是不知道绝通过什么方法发现了这个结界,他很快的移动.等他停下时正好是站在结界之外. 这令水扬十分惊讶,他实在想不到绝是如何办到的.这个结界明明是无形的,他怎么能看到?! "很特别的能力,不用结印就能发出这样强大的结界.但是结界都是有范围的.喔,忘了提醒你,我的眼睛比较特别,虽然不知道你的结界为何没有颜色,但我还是可以看到它.所以,请不要幼稚地认为这样就可以抓住我了." 水扬没想到他竟然能看到结界,这个往常最大的优势没了,的确让他感到压力.(不过,有些东西,你似乎没预料到呢!) 一道更大的结界正在形成,比刚才要大好几倍.这是水扬现在的极限范围,大概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 绝又开始移动起来,他的速度很快,水扬的目力竟然跟不上,终于还是没能抓住他. 绝看着停止不动的巨大结界,又开始了他的分析. "这应该是你的极限范围吧,可以移动的结界,可惜速度不够.我想,除此之外你应该没有别的攻击方式了吧,那么,换我了." 他结了几个印,"土遁,流沙之术!" 水扬脚下的泥土迅速软化,并形成一个沙坑,拖住水扬往下陷去.但是水扬控制自己的结界飞了起来,重新落在边上的土地上. "附带变相飞行能力的防御结界,那么,让我来看看你的坚固程度吧." 一株巨大的植物出现,它的触手舞动起来,纷纷向水扬击来.触手击打在结界上发出"嘭"的声响,却根本打不破结界.有些击打在边缘的触手弹开,殃及到边上的树木.折断的大树和地面的大坑显示出破坏者蕴涵的巨大力量. "物理防御很高,奇怪,这样来说角都应该打不破这结界才对.可能是还有其他的原因.那么,接下来的毒液攻击呢?" 巨大而又狰狞的花萼张开,从里面喷出强力的液体.这些液体具有很强的毒性和腐蚀性.毒液被完全挡在结界外,只在地上烧了个洞. 在绝指挥植物攻击水扬的同时,水扬的结界也没有放弃抓捕他.他被迫高速地移动,没有多余的时间来结印施放强大的忍术. 也就在绝思考如何破解水扬的结界时,水扬也在想办法抓住他.而且,看样子很有可能就要成功了. 绝略一楞神时被水扬抓住这个空隙,一直准备好的另一个小结界释放出来,这样,绝就面临两面被堵的局面.就一瞬间,绝自己选择进入了大结界.他进入后狠狠地攻击了结界的另一面.这个结界顿时有点不稳定.当水扬马上控制它变小,绝再攻击时就没什么作用了. "结界越大则越不稳定吗?如果在里面召唤最大的猪笼草,应该能破开." "好了,结束了.你被我抓到了."水扬高兴地说. "你在那个结界里是无敌的存在,我认输了.不过,在你带她走之前,我得告诉你一件事." 虽然绝有讽刺他缩在壳里不敢出来的意思,但水扬根本不在意.他现在只想见到她. "哦?什么事?" "我所在的组织叫作晓,你所表现的能力令我们十分欣赏,所以,我代表本组织邀请你加入,你的意见如何?" "哦,这个呀,"水扬很不在意的说:"如果你能打败我的话,也许我会考虑一番哦.我现在带她走,那她中的毒怎么办?" "她没有中毒,那只是麻醉,休息一段时间等药效一过她就会醒了." "是吗?那我等她醒了再带她走好了.在这之前,你就先待在这结界里吧."他说完跑去月夜那边,指了指边上的怪树.也不知绝用了什么办法,那怪树就钻入土里去了. 也许是太激动了,水扬直接撤掉了结界.当他抱起月夜的时候,一颗小东西在月夜背后爆裂开来.水扬只觉得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暗道不好,便昏了过去. 绝在结界里看着这一切,"看来疏忽大意是年轻人的通病."他周围的结界闪了闪,随即消失了. "看来我所猜的没错,这个结界是需要他来维持的." 他来到水扬身边,看着这个少年,喃喃道:"真是想知道你的味道啊,这么有趣的身体…"他的手忽然震了震,他抬起手,上面有一枚戒指."知道了,我会将他带回去的,这个女人也是." 刚才消失的那株植物又钻了出来,长长的触手伸过去要捆住水扬.当它就要碰到水扬时,水扬胸口的魔瓶突然震了一下.一道结界立刻开启,将那些触手立刻烧毁了. 绝惊奇地看着这个与刚才不同的结界. "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自动产生了结界,而且,与刚才不一样的是,这个结界具有攻击性."他又试了试,根本不能动水扬,这个结界好象能够自动分别威胁. 这时那个戒指又震动起来.仿佛在传递着什么. 绝取出一个卷轴,在上面记录着什么.随后将卷轴放在两人边上.接着和他的召唤植物一起,慢慢沉入土里不见了. 而此时的水扬,却在结界中经历着一些奇特的东西.原本无形的结界,此刻却变幻莫测.就像一个泡泡,色彩斑斓. 在某个黑暗的地方,有一双散发着奇异魅力的眼睛.他的目光仿佛穿越了空间,注视着很远的地方. "血继又再次进化了吗?真的很好奇呀,你的血继究竟能达到什么程度?"他转过头来,"等他离开火之国时再去找他,告诉他那个消息." 10、第一次的亲密接触 大梦终需醒,梦外更关情! 当水扬终于从结界中苏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正午了。回顾仿佛仍在眼前的画面,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结界…原来我一直是井底之蛙啊…” 边上月夜还在昏迷中,那可怜的模样看的水扬忍不住要大骂。一边腹诽着那个植物人和他所在的组织,一边用出了自己的新结界。 “结界,万物之春。” 一道淡绿色的结界将月夜笼罩在其中,结界里朦胧的绿色光华环绕着她的身体飞舞着,使她看起来像是林间的仙子。 水扬看见她脸色明显的好起来,心中不由松了口气。想起自己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又有种可笑的感觉。 不多时,结界中的女孩睁开了眼睛。水扬并没有收回结界。 “hi~,你还好吧?感觉怎么样?” 女孩显然还有点迷糊,“全身懒洋洋的,不过很舒服…啊..是你!”看来她认出了水扬。 想起那时那个有点熟悉的声音,可不就是眼前之人么!“是你救了我?” “那是当然,我不是说过么?我可是很厉害的赏金猎人哦。”他见女孩有想起身的意思,忙说道:“你受伤了,要多休息,先别动。这个是我的异能,恩,你可以看作是血继。昨天我可是靠了它才救下你的呢!你不知道啊,那个植物人……”他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起那场战斗来。 月夜了解敌人的实力,估计就算是特上也不一定能胜过他。而这个强大的敌人却被眼前的俊美少年赶跑了,他真的那么厉害吗?可是眼前的淡绿色结界的确十分神奇,肩口的伤,好象已经愈合了。血继么?她念起自己的写轮眼。如果成为三勾玉的话,或许…… 她不知道其实水扬略微夸大了自己,也没把自己不小心中招的事说出来。男性在自己喜欢的女性面前,总想留下最好的一面,将自己表现得更完美。这是可以理解的。 “那个,现在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么?”水扬小心地问道。这是他第一次喜欢上一个女孩,他有着美好的憧憬,同时也有点畏惧。 “呵呵”女孩轻笑着,这个男孩很有趣呢,她这样想。“我叫宇智波月夜,木叶的中忍。猎人先生,这下满意了吧。” (宇智波月夜,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她的名字很动听呢。) 知道了女孩的名字,水扬很是开心,就像当初得到了爷爷的称赞一般。 “那我可以叫你月夜吗?对了,你是怎么招来那个植物人的?”他混淆视野道。 “植物人,呵呵。很贴切的称呼呢。”她略皱着眉头,那动人的模样令水扬心跳不已。“我也不知道,他…那个植物人突然就跳出来袭击我,甚至不怕得罪木叶。” 水扬不知道该不该说出那个组织的事,为了不让她担心,他便说:“算了,他已经答应我不再来找你麻烦了,就不用去想他了。” 接下来两人都没什么话说,气氛一时有点尴尬。 “咦?这是什么?”水扬看见地上有个卷轴。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月夜身上,现在才注意到其他事物。 “这是一个卷轴,恩,不是我的。”女孩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包说道。 “难道是…这里面写的什么?”水扬不懂这里的文字,便拿给月夜看。这次他的体表就覆盖了一层结界,也是他新增的控制能力。 “水扬君,今日之战幸甚,所应之事已成,君可往木叶一观,所约之事,还望再虑!绝录。” 月夜很奇怪,“绝,是那个植物人吗,他留下这个干吗?所约之事?”她奇怪的看了水扬一眼,说道:“我得尽快把这件事报告给火影大人,你…” 水扬将结界撤去,急忙说道:“正好我也要去木叶观光,我们就一起走吧。到时我还要发出任务呢,一起总是方便一些嘛。” 看到他这样子,月夜心中没来由一阵乱跳。“难道…”她已经二十岁了,对这方面的事情也听说了不少,甚至有不少男性忍者向她表白过…可是却从没有过这种感觉,这种心跳的感觉。 她转过身,轻声道:“那我们这就走吧。”也不待水扬答应,率先跃上了树枝。 “天,怎么又是这样?”水扬不禁一阵头疼,“就不能好好走路么?不过这次你可别想从我身边跑开了。” 在那一场梦境中他实在得到了莫大的好处。不但提高了异能总量,而且学会了多种结界的用法。(从无属性到有属性,是一个进化的过程。)比如刚才的回春结界。而现在使用的,正是便于赶路的风之翼。 “结界,风之翼。” 一双轻灵柔巧的翅膀附在他身后,那翩翩扇动的样子十分优美,就像蝴蝶一样。 月夜见了后十分惊讶。“这个,是一种密术吗?” “月夜,这个结界我也可以给别人加上,你想试试吗?在天上飞的感觉可是异常的美妙的哦。”水扬诱惑道。 能够自由飞翔在蓝天下,是人类由来已久的美好憧憬。美丽的女忍者自然也不例外。她几乎是毫不迟疑地答应了。 由于是水扬控制的结界,并不完全自由的。月夜一直和水扬挨得很近。不过飞上天空的巨大喜悦令她毫不在意。此刻她只是一个追求浪漫的小女孩。一直开心的笑着。 从此这段记忆一直保存在她心中,直到许多年以后,也是她最美好的回忆之一。 飞翔的速度非常快,原本几天的路半天时间就到了。在月夜的要求下,两人在离木叶村比较远的地方就落了下来。这是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降落后许久,两人才平复下激动的心情。 “好了,木叶就在前面。” 月夜刚想闪身而起,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人拉住了。她诧异地回过头,面对水扬诚恳的眼神。 “我们就这样慢慢走过去,就像散步一样,好么?”他仍没有放手,目光炯炯。 月夜俏脸一红,那种心跳的感觉又来了,令她有点不知所措,只是点了点头。 “天啊,脸上好热,心跳的厉害,我这是怎么了?”她想到自己的手仍被男孩牵着,脸上更热了。“我这,我这是不是太快了,才见了他两面,就被他这样抓着手。啊,我昏迷的时候他没做什么吧……”她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水扬心中十分激动。“终于,终于成功了。这种感觉,终于可以不用那么死命的赶了,哎,真喜欢这种悠闲的感觉啊……” …………………………………………………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两人的心思却… 快到木叶大门的时候,月夜缩回了手,她可不想被人看到这个情况。她正准备上前介绍水扬游客的身份(他身上可没证明了),谁知两个中忍一看到她显得非常惊讶。 “是宇智波月夜!她没出事!快去报告火影大人!”一个忍者向里面跑去了。 月夜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想起那个袭击她的人,连忙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剩下的中忍示意她平静下来,“宇智波月夜,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宇智波家,发生了……” 三代猿飞正在处理事务,以及,考虑宇智波家的事,他眉头紧锁,眼中许多红丝,看来没休息好。这时,一个中忍报告道:“火影大人,宇智波,宇智波月夜回来了,她还活着!” “什么…” PS:最后一周的毕业设计,要到19号结束,实在更新不了啦,在此向支持我的朋友们致歉了。设计结束后没什么事,我会努力多更新的。我的QQ:279180805,欢迎加为好友。 十一、木叶因你而存在 来到了木叶村,月夜被三代传去,不能为水扬做向导了.水扬不知道宇智波家发生了什么,他也没兴趣知道,假如那与月夜无关的话. 那个忍者询问他的来意,他便回答说是来木叶观光的.跟随那个忍者来到火影办公大厅发布任务. "寻求向导,观光木叶,按例定为D级任务." "好的." 这时,在上面的办公室里.三代火影正在将一些事情告诉宇智波月夜. "三代大人,您说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三代皱了皱眉,满脸的沟痕显示着他的苍老.他看着眼前的女孩,为她的家族感到悲哀,他缓缓道:"在此之前,我要告诉你的是,和你一样外出任务的炎火,三木以及其他宇智波家的忍者,都被证实已经死亡了.暗部找到了他们的护额,但是在现场找不到尸体.直到今天你回来前,我们都认为你也遭遇不幸了." "什么?!"月夜满眼的不信.宇智波家的忍者,自三战后被公认的全能忍者,甚至被认为一对一必逃之的忍者,竟然... 三代接下来的话更是将她的心击落到深渊. "还有个更加不幸的消息,我希望你能承受得住."三代叹了叹气,以一种低沉的语气接着道:"就在这些事情发生前,宇智波家几乎被人在夜色中灭了族,活下来的只有你们族长的小儿子,宇智波佐助...而且,据佐助说,杀了全族的是宇智波鼬..." 月夜不相信自己的族人就这样消失了,她在心中默念着:假的,这一切都是个梦,是的,是火影给自己开的玩笑.可是,身为火影,会开这种玩笑吗?她发了疯似的向家族的宅地跑去.平常这时,大婶应该在晒着太阳,几位叔叔在聊天,父亲在警卫部工作,母亲在家里做着家务...宇智波的家纹,象征着控火的团扇.然而,那个纹章的所在,如今,还像往常一样吗? 女孩看着大门紧闭的木叶警卫部,头脑中突然空白起来,茫茫然地去推门.往日的音容笑貌已不在,自己的人生已出了差错. "月夜,宇智波家的人天生就是为火而生的,我们对火的掌控能力无人能比,这就是这个团扇家纹的由来..." "月夜,你的火遁术练得怎么样了..." "月夜,好好待在家里,别让你爸爸在战场上还要担心..." "月夜,如果可以的话,你就不要加入警卫部了.有时候,责任也是一种给人压力的负担.." 女孩咬着嘴唇,身体颤抖着.她犹自不信地跑回到家,心中最后一点希望也被空荡荡的房间所扑灭.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下来... "爸爸,妈妈,大家..." 在这寂静的夜里,幽幽的哭泣声显得格外诡异.尤其是当哭声由一个变成两个的时候. 月夜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突然想起了火影的话"活下来的只有你们族长的小儿子,宇智波佐助". "他还是个小孩子,他...好象比我还可怜..."循着哭声,月夜找到族长的家里.她推开门,看见的是一张满是泪痕,尚且幼稚的脸. *************************************** 火影办公室.三代正抽着烟袋,而他面前的是几个上忍.他们正在听着情报人员的报告. "...对了,今天和月夜一起来的人我怀疑是个忍者.在他身上我感觉到一种非同寻常的气势,这绝不是普通人能有的.另外,我建议调查宇智波月夜,毕竟已经有一个宇智波鼬了.以上就是我的报告,火影大人." 三代吐了口气,说道:"月夜这个孩子就不必调查了,有些东西我这老家伙还是看得出来的.至于那个来观光的客人,他不是需要一个向导吗?"他看向那几个忍者. "呦,这个任务就交给我吧.我也正欠宇智波的人情."一个留着灰色长发的男人出声道,他的面貌被一块面罩给遮挡住了. "那就交给你吧,卡卡西." 慰灵碑前.一个戴着面罩的男人站在那里.他的眼神遥远而悲伤. "带土啊,我始终都没什么用啊..." 翌日. 水扬看着前面这个神秘主义打扮的忍者,心中有种被抓痒的感觉."他的面罩下面,究竟是什么样子啊?是大龅牙么?是香肠嘴么?"想到这里他不自禁轻笑了出来. 正在前面带路的卡卡西皱了皱眉,转身道:"好了,前面就是火影岩.我们在这里可以以完整的角度来观看.上面的头像分别是初代..." "火影是木叶的支柱,只要火影的精神在,木叶的意志,就永不会丢失."他见水扬已被这巨大的雕像所震撼,又问道:"冒昧的问一句,你和宇智波月夜是什么关系?"说话的时候已经把护额抬离了左眼,露出一只带了三勾玉的眼睛-写轮眼. 水扬正对上他的眼睛,忽然有种不舒服的感觉.自然而然的给自己加上覆体的结界,这才感觉好了.他疑惑的看着卡卡西:"你那是,写轮眼吗?你也是宇智波家的?"在来木叶的途中月夜介绍过自己家族的情况. 卡卡西略一诧异,他刚才使用的是轻微的幻术.但是通过写轮眼发出,又是趁其不备,对方竟然没什么事!他把护额放下,道:"这是我朋友送给我的礼物,在他离开人世的时候." "哦,对不起.啊,那个,我在来木叶的路上遇见了月夜小姐,我们很谈得来."水扬转移话题道.毕竟提起他人的伤心事是很无礼的. "仅仅是这样吗?" 水扬脸色微红,扰着头道:"呵呵,被你看出来了.其实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有一种牵挂的感觉,我想,我是喜欢上她了.喂,你可别说出去哦." 卡卡西只是随便问问,他没想到水扬首次接触到感情上的事,对此完全没有心机."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 "那么,她是你最重要的人吗?"他忽然有了决定. "啊?"水扬看到对方现在完全是一副严肃的样子."恩,我想,她已经成为我最重要的人了.现在如此,以后也一样." "那么,我要告诉你宇智波家现在的情况..." 水扬听完后面色隆重,他向卡卡西道:"真的非常感谢你,我想,今天的参观就到这里吧,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说完便向宇智波家跑去. 卡卡西看着他的背影,默默不语.只在心中道:希望我没有看错人... 水扬来到一个小湖边,看到前面一大一小两个落寞的身影,心中又是一紧.仿佛感应到他的目光,女孩回过头来.那悲哀的眼神令人心碎.她对身边的小男孩叮嘱了几句,向水扬走来.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你应该也知道了,我现在没什么时间应付其他事..." 看着她没有情感的说着,水扬下定决心道:"我来,是因为一个人!在我的生命之中,遇到了一个人,从第一眼看到她起,我就知道,她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人!"他的声音不大,却给人一种铿锵的感觉. "我的心从此随她而去,不论在什么地方,不论发生什么事情!我..." 女孩的眼中光彩再次散出,她忽然掩住了水扬的口,扑进他的怀中痛哭起来.仿佛要将这一切的悲哀全都发泄出来,顿时,泪水湿了他的胸口. 他抚着她的长发,喃喃道:"我来木叶,就是为了你.木叶,只因你而存在." 湖边的男孩好奇地看着不远处的两人.他想起自己的爸爸妈妈,原本美好的家."那个男人",他恨声道:"我一定不放过你!" 水中映着一双血红的眼睛,那跳动的勾玉如同一团火焰,燃烧着噬血的痛苦,散发着仇恨的光芒. PS:明天设计就结束了,真期待啊. 十二、水无月 自从水扬表明心迹后,两人的关系变的十分亲密.痛苦由两人分担后仿佛真的减轻了很多,至少月夜的脸上又有了笑容.月夜对佐助十分关心,这是她的堂弟,最后的族人之一.而另外一个,鼬.月夜并不认为这件事情会是这样的简单.宇智波如此大族,又身负木叶的治安工作,又岂是一人之力能灭? 对此水扬有着自己的看法.他认为那天很可能有人设了结界,或者是达到和结界类似的效果.通过其他的方法形成有效的结界,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他很担心月夜会一心只想报仇,那样的话她会很危险的. 好在月夜很聪明,她说现在只想将佐助培养成优秀的忍者.这令水扬放心的同时又让他有点失望.月夜的意思是不想太早和他定下来.这也是没办法的,接下来还有许多事需要宇智波家的人去处理呢. 佐助对水扬的态度很奇怪.可能是因为水扬让他想起了他哥哥.不过总的来说,他还是很听话的.只是对力量过于渴求.他听月夜提起过水扬的实力,有时总想请水扬教他,却又难于启齿.而水扬则是无法教他,只要他听从月夜的安排. 然而宇智波家的最后两人与一个外人过往甚密,这令村子的高层十分不满.在他们看来,宇智波就等于血继的力量.虽说现在宇智波的力量十分微弱,却也不允许有流落出村外的可能.三代虽不愿在此时还要为难宇智波家的人,但他身为火影,什么事都得为村子考虑.于是他将月夜找去,说出他的建议. 火影办公大楼. "三代大人,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月夜啊,你知道水无月吗?"三代问道. 尽管很诧异,月夜还是点头回答道:"水无月,作为与宇智波对立的血继拥有者,他们拥有控制水的能力.听说在三战时,村子在他们手中吃过大亏.他们的密术大冰晶结界至今仍记载在许多家族的卷轴之上.不过后来遭遇我们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几乎灭族."说到这两个字时,她面色一黯. 老头点点头,说道:"不错,那是很可怕的力量.当时你们族中,也损失了许多优秀的忍者.自那一战后雾隐失去了这一力量,战局也定了下来.血继对于村子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力量." 他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说到了重点."现在宇智波家就只有你们两个人,你们对于村子来说是十分重要的.村委会的高层们不希望宇智波家和村外的人关系过密.听说你最近和土之国的水扬在一起." 月夜沉默了,她甚至感到沮丧. "村子,村子怎么能这样呢?" "我可以担保水扬加入村子,这需要一段时间的考察.否则,村里只好让他离开了."老人说道。这是他最大的帮助了,火影,也并不是能完全做主的. 月夜低着头:"我和水扬君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另外,我会询问他的意见的.那我先告辞了." "好吧...对不起,月夜,身为火影的我,也帮不了你什么." "没什么...宇智波家...是不需要他人的帮助的." 她回到宇智波家的大宅,找到水扬.他正在给佐助讲着一些锻炼的方法和技巧,佐助乖巧的在一旁听着. "佐助,我找你水扬大哥有点事,你先自己练习好么?" "好的,姐姐." 水扬随她走到一边,问道:"是火影找你的事吗?" 月夜深深地看着他,美丽的大眼睛包含着复杂的情绪.她叹了一口气,反问道:"扬,如果我们不能在一起,你会怎么办呢?" 水扬淡然地笑着:"有什么能让我们分开呢?除非你不要我了.即便如此,我仍会让你回心转意的." 女孩也笑了:"我才不会要你呢,你以为自己是谁呀,猎人弟弟..." 佐助看了看这边后低声道:"真是奇怪的姐姐和哥哥."随后又练习起俯卧撑来. "扬,别问我原因,你能等我吗?等我把佐助培养成优秀的忍者."月夜靠在水扬怀里,轻昵道. "那在这之前呢?"水扬不解道. "村子的高层不允许血继外流,佐助现在还小,我不能离开他.所以..." "所以要我离开,这就是火影找你谈的,对吗?不行,我不答应!"水扬忽然笑道:"我可不答应.要等到佐助长大,我们都老了.你别担心,我发誓,最多一年,一年后我重回木叶之时,再没有人能阻止我们在一起!" 听到这句话,那双美丽的眼睛重又散发出迷人的光彩. 几天后,木叶村门口. 佐助十分的不舍,他低声道:"大哥哥你真的要走吗?" 水扬抚着他的头发,微笑道:"哥哥很快会回来的,你一定要听姐姐的话哦.还有,训练要注意劳逸结合,从基础做起."他的笑容忽然一滞,想起了另外一个可爱的孩子,当初自己也答应回去看他的.不知白现在怎样了. "到时候哥哥介绍一个伙伴和你认识,他和你一般大呢.好了,我得走了."他转过来对月夜说道:"给我一年的时间,我会来接你们的,如果他们仍然要阻止的话." 有时候一个人的力量再强,也是无能为力.但我们可以逐渐改变这种情况.人力有时穷,那是当志气也穷了的时候说的泄气话. 当水扬来到火之国边界的时候,绝又出现了. "又是你啊,植物人.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你身上带着我留下的卷轴.上次说的事,水扬君意下如何?" "木叶的事是你们组织做的吗?很大的手笔啊.你们还需要我做什么呢?" 的确,无声无息地毁掉第一忍村的第一家族,晓的实力只能用恐怖来形容了. "那件事并非那么简单,我们只是出了一份力而已.另外,你的问题涉及到我们组织的核心机密,我只能说,我们需要你的能力.你的血继很特别,正是我们所缺少的.你需要什么,我们都可以满足."绝见水扬仍不为所动,暗想只好说出那个消息了. "有一个消息我想你一定会感兴趣的,有一个男孩,他叫作白." 水扬很是吃惊,对方竟调查过他了.他忙道:"白怎么样了?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绝轻笑道:"别紧张,我们是诚心邀请水扬君,自然不会做出对你不利的举动.我只是得到消息,在水扬君一开始出现的地方,有个叫白的男孩杀了许多人." "不可能!白只是个孩子!"水扬反驳道. "假如他是个血继拥有者呢?在那个对血继拥有者极度仇恨的国度,被发现有血继的人通常会被杀死.然而反过来被血继拥有者杀死的人也不在少数.那个男孩,应该是觉醒了血继.水无月一族的控水能力.真是幸运啊.背负着诅咒的血脉,已经开始了杀戮."说着又开始出神起来. "假如你说的是真的,我会考虑你的邀请.告诉我他现在的下落."水扬皱眉道. 绝只是看着他,不说话. "好吧,我可以先和你们合作."水扬咬着牙. "那太好了,欢迎你的加入,水扬君.听说那个男孩的父母都死了,他被雾隐的忍者收养,是叫鬼人再不斩的.我会再来联系你的,请收下这个."他丢给水扬一枚戒指,上面写着一个水字."可以联络用的.哦,对了,现在雾隐好像有点麻烦,你在木叶待太久了." "这个该死的."水扬低声骂道.给自己加上风之翼,向雪之国的方向飞去. "又有新的变化啊,速度是原来的好几倍.这究竟,是什么血限?而且,在他身上感觉到的查克拉性质很奇怪.首领的计划好象成功了呢.好吧,也该回去了."说完慢慢钻进土里,连洞都没留下. 十三、雾隐之乱 水之国的雾隐忍村,正如它的名称一样,笼罩着神秘的烟雾.在这里,忍者更多诠释的是残忍,噬血以及杀戮.而其中的代表者,为人所知的被称为忍刀七人众.对忍村来说,他们是最好的工具.然而,这种凶器通常是柄双刃剑.给主人带来方便的同时,一不小心便会割伤主人的手.忍刀七人众很好的表明了这一点.在一个深夜,他们叛乱了. 是夜,原本的同伴将苦无插进自己的心口,曾经的学生对老师发出熟悉的忍术.大火不停吞噬着美好的家园,那是死神在装扮自己的后花园. 这一夜,雾隐乱了. 然而一个庞大的组织并非数十人就能覆灭的.雾影在摆脱忍刀们的刺杀后,及时的展开了一系列平叛的行动.在经过一场场的战斗后,叛忍们大多被消灭,少数人隐藏了起来.骚乱暂时平息了下来. 就在雾忍村进行抢救伤员,修复建筑之时,又一道充满凶残的目光盯上了它.在雾隐附近的辉夜一族,在其愚蠢的族长的带领下,准备向雾隐发动进攻.雾隐的乱,还没有结束. 由于最近发生的动乱,雾隐暂时不允许外人进入.就连发布任务也被拖后,或者由特殊途径进行. 水扬来到雾隐,正是雾隐的戒严时期. 他已经去过雪之国了,发现原来的小屋被巨大的冰晶包围着.看来绝说的是真的. 人们认为那是受诅咒的地方,平时都很少靠近.水扬进去的时候,再次看见了白的母亲.她倒在冰晶中,风华依旧.水扬仿佛又看见了当初那个美丽大方的少妇,正在亲昵地呼唤着白. ‘白,不许麻烦你大哥哥哦...‘ ‘水扬君,白这孩子真是劳烦你了...‘ 而现在,她只能孤单地躺在冰晶中,忍受着路人怨恨的目光.但她的面容依旧安详.不知为何,水扬总觉得她没有怨恨那些杀害她的人,她的眼中只有牵挂.那是一份对孩子的关爱,身为母亲的最后愿望. (白,我一定会替你照顾好的...) 他将雪的身体装进一副冰棺里,在上面施放了冰之结界.他决定找到白后带他来这里,亲手安葬他的母亲. 他来到雾隐后,直接询问再不斩的行踪.因为他不知道再不斩已经叛变,所以引起了许多误会.那名接待的中忍表面上请他等待一会,却在暗地里向上面报告.他们认为水扬与再不斩有某种关系,决定先将其拘捕起来,然后由专门的忍者问出实情.于是,又一场骚乱发生了. 在水之国的某处.一个用白布缠着脸的男人坐在椅子上,在他的前面一个忍者正在向他报告. ‘再不斩大人,属下给您带来最新的情报.‘ ‘哦,是辉夜一族的吗?‘ ‘不是,是一个奇怪的男人.他很年轻的样子,自称是猎人幽鬼,而且,据说他是来找再不斩大人您的.‘ ‘猎人幽鬼!‘再不斩站起身来,他眉头皱皱,可惜没有眉毛,问道:‘雾隐现在情势紧张,他来找我做什么?难道是为了赏金?那村子的情况如何?‘ ‘那个人和村子起了冲突,据说当时有十多个中忍,以及五个上忍参与了拘捕行动,却被他困在特殊的结界里.我们发出的忍术和手里剑都被他挡住,没有伤他分毫.这件事很快报告给雾影大人,大人和那个人进了办公室单独交谈.之后的情况都是机密,属下也无从得知.只是最后那个人安然地离开了村子.‘忍者继续报告道. ‘他的实力真的这样强,连雾影那个老头都不能留下他?‘再不斩的眼中满是不信. ‘属下也尽力打听,听说他用的是结界,但又不见他结印,几乎是瞬时便发出了.平常的破解方法都无效.雾影大人说轻易不要惹到此人.而且属下因为过于关心此事,已经被村上上忍怀疑,这次也是借机出来的.‘ ‘做的很好,鬼一,你不用回去了.等辉夜一族进攻村子的时候,你和鬼二趁机把我们留在村子里的东西带走.‘ ‘是,再不斩大人.‘ 再不斩十分疑惑,那个人,他来找我干什么?边上的白微笑道:‘再不斩大人,您有什么烦心事吗?‘ 看着这个纯洁如雪的孩子,再不斩的心情仿佛好多了.他的声音出奇的柔和:‘白,你一定要努力练习,我不需要没用的工具.‘ 白高兴的说道:‘是,我一定会成为最好的工具的.‘ 和雾影交谈后,水扬已经不能把握再不斩的位置.他决定先在水之国再打听打听.而且雾影答应如果捕获再不斩,会给他白的消息.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辉夜一族终于有所行动了.族长将族人聚集起来,举办了一场盛宴后宣布了进攻雾计划的开始. ‘我的族人们,今晚就是证明我们辉夜一族存在的时候了.去尽情地杀戮吧,只有血,才能证明我们存在的价值!‘ 随着他的话,下面的族人开始发出疯狂的吼声. ‘杀,杀光他们!‘ ‘我们要美妙的鲜血!‘ ‘......‘ 一个长老向他提议道:‘族长大人,我们要不要让君麻吕一起去?‘ ‘带上他吧,就说我们需要他的能力.‘ 片刻后这群疯狂的人发疯似的向雾隐冲去.其中夹杂着一个七岁左右的小孩子.他留着灰色的长发,眉头两个紫色的印记,显得十分特别.这个叫作君麻吕的孩子因着他人的需要,开始一场莫名的杀戮. 在通往雾隐的途中,他遇见了两拨人.其中一个是长发披肩的男人,他的声音略微沙哑,全身散发着奇异的魅力.另外两人是一个大人和一个小孩.那个小孩给人一种亲近的感觉,所以他没有动手.不过很快战斗就开始了.雾隐早做了准备,辉夜的人死伤惨重.在遇到生命危险时,他的血限发动了.从身体各处伸出的骨头,让那些敌人们无比的惧怕.‘因为这个,我被所有人害怕着,没有人需要我.现在,我却靠它来战斗,来活命.‘他这样想着.又将骨刀刺进一个敌人的心口.身上突然出现许多锋利的骨刃,将近身的敌人杀死. 经过半夜的杀戮,雾隐的乱渐渐平息了.到底是一大忍村,它的实力根本不是区区一个族所能抗衡的. 君麻吕看着死去的族人们,心中没有特殊的感觉.他现在所要做的,就是离开这个不再需要他的地方.这时,一个柔和的声音从边上传来. “你怎么在这里?”水扬看见一个小孩子在树上,便关心道.他是见雾隐火光又起,特意过来看看的.“这里很危险的,你快离开吧.”他看见这孩子的装扮和地上那些死尸一样,仿佛明白了什么.“来,我带你离开吧.”说着伸出了手. 君麻吕看着面前这个大哥哥,心中生出一种久违的温暖的感觉.(自从大家知道我的能力后,父母都不认我了.)他迟疑道:“你,需要我么?不怕我吗?” “呃”水扬略一错愕,随即微笑道:“是的,我需要你,我先带你出去吧.”他的沟通结界分明感受到孩子的焦虑和不安. “那么,这个呢?”君麻吕掌心突然伸出尖尖的骨头. 水扬一看就明白了.(血继限界啊,这个孩子一定过得很痛苦吧?) “我不怕你,其实我和你是一样的人,来吧,和我一起走,我需要你.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人需要你.”他郑重的说道.伸出手握住了孩子的小手,带着他悄悄地出了村子. 14、夺回 晓的组织新进的成员拥有强大的血继界限。那个有着一双如同跳动着的火焰般眼睛的年轻男子,完全克制住了他。这让一向自视甚高的他恼怒不已。 “血继、血继!”竖立的瞳孔中散发妖异的光芒。 “既然没有,那就从别人处夺过来!哼哈哈哈哈哈哈…”沙哑的声音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可是接下来的事令他很不爽。 收到消息说雪之国出现水无月族的血继觉醒者,并且已经杀了不少人。他兴奋不已,于是赶快跑去,免得被人捷足先登。但当他见到这个孩子的时候,他又改变主意了。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没有丝毫杂质,那样的清澈、明亮。而且这时,一个背着大斩刀的男人向他走去。那是雾隐的忍者。 “真是讨厌的眼神!看来雾隐也注意到了啊。”他想到。“没关系,还有另一个选择。强大的血继…” 一段时间后,他在雾隐附近遇到了第二个选择。当时他的眼神里还有一丝希望以及满足。“那就先看看他的潜力如何,再作打算吧。”他想着,一边说道:“对不起,我不是这里的忍者…” 一切都向他预料的方向发展着。辉夜一族灭绝了,而在他的暗中帮助下,小男孩成功地脱离了忍者们的视线。这个强大的血继,很快就将被他一人所拥有了!但是,一个人的突然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 “是他!对了,看来组织真的下手行动了啊。他还没离开这里……”他看着水扬将君麻吕带走,心中充满怒火。“我需要你……可恶,这本是我要说的!” 抛开上去抢夺的想法,对方是神秘血继的拥有者,动起手来吃亏的大有可能是自己。而且,他这样做是为什么,难道也是关于血继的力量?是他个人?还是组织? 疑问实在是太多了。像他这样的人,是绝对不会相信有人会毫无目的地去关心别人。 “可恶,水扬,不管你的目的如何,这个血继,我要定了!我大蛇丸,是不会惧怕任何人的。”他的身体逐渐变化,沉进土里去了。 水扬回头望望,后面没人。“奇怪,刚才怎么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 “大哥哥,是雾隐的敌人吗?”君麻吕边问边抽出一把骨刀。 见他防备中又带点兴奋的样子,水扬敲了下他的小脑袋。“打架是大人的事,把刀收起来。”他蹲下来,抓着这个孩子瘦削的肩:“君麻吕,你要记住,武力并不代表一切,解决问题有很多种方式。还有……走了这么久,你饿不饿?” 君麻吕脸一红,支吾起来:“那个,其实我早饭还没吃呢……从很早开始,他们就限制我的食物,经常吃不饱,已经习惯了的。” (这个孩子,他是怎样过来的啊!血继的拥有者,在其他国家都过得这样苦吗?) 他笑道:“不怕,以后我绝对不让你挨饿。看,前面有个小湖,我们抓鱼吃。” “啊!”君麻吕重重地应道。 来到水塘边,水扬控制着结界捞出鱼来。君麻吕看到后很吃惊,“原来,大哥哥也有血继界限,原来,这种能力可以这样用。”他化出一只骨矛,向水中叉去。终此一生,他再没见过其他人用血继做这种事。血继,只是撕杀的武器吗? 看着君麻吕开心地吃着烤鱼,水扬想起另一个孩子。“白,你现在过得怎么样?”他脑海中浮现出一张满嘴油污的笑脸。 “大哥哥,你走之前能教我做鱼吗?你走了就吃不到这么好吃的鱼了。” “再不斩这家伙,居然叛变了,白应该还在他身边,怎样才能找到他啊?”他不由叹了口气。 “好吃吗?君麻吕。”他给鱼涂上作料,这是他随身携带的。 “啊!就是有些讨厌的骨头。” 这时,从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 “啊!不要!” 水扬霍然抬头,是白,白的声音!有人要对他不利吗?他想立刻过去,可是刚转身,又停了下来。君麻吕正看着他。 “君麻吕,我们去看看,走。”说完给两人加上风之翼,带着君麻吕飞起来。 君麻吕看着他,感受着飞翔的奇妙,“大哥哥的能力,好强!比我的武器好多了……” 一个黑暗处,突然爬出一个人,是大蛇丸!他愤恨地看着水扬,“居然这样还要带着君麻吕!你果然也看中了他的能力呢!可恶,本身已经好了那么强大的血继!”他看着两人飞走,又笑了起来,“呵呵呵…接下来来点有趣的,被关心的人伤害是什么感觉呢?哈哈哈……” 再不斩举刀走向白,“口口声声说要听从我的命令,要成为我的工具,可是一听说水扬在找你,就立刻背叛我去找他,这样的人不配活在世上!就让我来清除你吧。把你从死亡边缘救回来,本就应该再由我来结束你!受死吧!” “不要!”白看着斩刀慢慢变大,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感觉过了很久一样,刀还是没接近自己。睁开眼睛,看见再不斩脸上已经出现汗水,无论怎么使力,却不能令刀再进一步。 “可恶,是谁?”再不斩收回大刀,四顾骂道。 “怎么,你刚才不是提到我了么?鬼人再不斩。”一个声音从上方传来。 “幽鬼水扬?!” “水扬哥哥!” 两个人降落下来。水扬看向白,说道:“对不起,白,我回来晚了。” 白不能置信地问道:“水扬哥哥,真的是你吗?呜,白好想你,好想妈妈啊!”他哭着扑向水扬。“爸爸,妈妈,他们都死了……” 这时,君麻吕的手动了一下,一根骨刃从手心伸出。他皱了皱眉,又将骨刃收了起来。只是一直看着这个扑在大哥哥身上哭泣的孩子。 (好奇怪,刚才怎么觉得他……) 在水扬安慰着白的时候,再不斩想要有所动作,却发现自己被困在结界里。“好快的速度,这个血继,他们说的果然没错。”他用刀砍了数次,根本没有反应。他叫道:“喂!这个,就是你的血继界限吗?” 水扬回答道:“也可以这么说,你现在已经被我束缚住了,不可能逃出来了。” “可恶,被你偷袭了,不然我一定要杀了你们!”再不斩吼道。 水扬摇头道:“就算我放你出来,你也伤害不到我们的。因为我们之间还有一个结界。” “成功了!”再不斩眼中一亮,“哦,假如我知道你结界的弱点呢?”(就是现在,动手!) “我的结界没有弱点,还有,啊!”他不能置信地望着靠着自己的白,他的手中正拿着一把粘血的苦无。君麻吕怒喝一声,手中的骨刃刺了出去。 白的身体被刺中了,鲜血流了出来。尽管如此,他依然狞笑着。一个陌生的声音从他嘴里说了出来:“你的结界的确没有弱点,但是,我知道你另一个弱点。呵呵哈哈哈…” 水扬盯着眼前的人,说道:“你不是白,白在哪里?” “我怎么知道,或许还在跟随再不斩吧,你倒是该关心下自己了……啊!”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周围的空气燃烧起来,那种高温要将他整个人给烧化。“你竟然还能用出……结界……” “最后的力量了”,水扬低声道:“君麻吕,你自己小心…”眼睛忽然闭上,倒在了地上。 “大哥哥!”君麻吕埋怨着自己,“当时明明感觉到不对劲的!啊!”他看到水扬的身上覆盖上一层光芒。 “果然,昏迷后会自动产生保护本体,这究竟是血继还是尾兽啊?”一个沙哑的声音道。 君麻吕回过头来。“那两具烧化的身体,啊,是土做的……”他看向刚出来的人。 “没错,那是土分身。许久不见了,君麻吕。”大蛇丸笑道。 “是你!”君麻吕想起来了,这个人,在去雾隐的路上遇到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恨声道,从左肩处抽出一把骨刀。 “别着急呀”,他摆摆手,将骨刀挡开,暗道好硬。“你打不过我的,而且,你想他死吗?” 君麻吕看着倒在地上的水扬,想到:“从来没人对我这么好过,可是…”他心中对大蛇丸愈加愤恨。 “他虽然有血继保护着,可是我也会一些威力极大的忍术。他的血继不一定就能挡得了。” “你想怎么样?” “假如君麻吕能听从我的吩咐,给我做一些事的话,我想我会放过他的。” “好,我答应你。” “哟,我知道你牙齿很好。你可不要想偷懒,如果你不听话想搞破坏的话,我不介意再算计他一次。你现在一定想杀了我吧,就凭现在的你可远远不行哦。如果想杀了我,就尽快提高自己的实力吧。”大蛇丸想到:“那时,就是我转身的时候,你永远没有机会的。” “哼!”君麻吕转身来到水扬身边,触摸着那光芒,感到一片温暖。“我,一定会杀了他!” “该走了,君麻吕。”大蛇丸说道。“什么?!” 他的身体突然动不了,感觉像是中了水牢之术。“结界!他怎么做到的?他没事?”他吃力的回过头来。 水扬站了起来,身上的结界已经消失。他说道:“大蛇丸?没听过这个名字。” (这个家伙!)“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没事?”他吃力地问。 “啊,因为从一开始我就知道那个白是假的。白很善良,同时却也很坚强,无论遇到什么事,他都不会哭泣的。这是他的母亲在闲时告诉我的。” “所以,你就假装中计?” 水扬拉着君麻吕,这个孩子正在入神。 “是的,我想确定你的目标是什么?果然,你是冲着君麻吕来的。确切的说,你是冲着他的血继来的。” “呵呵哼,刚才这个孩子向我冲来,假如我不收手的话,他已经死了。君麻吕,看来他并不是那么关心你呀。”大蛇丸诡异地笑道。 “其实我已经在君麻吕身上加了结界了,只是你没有发觉而已。”水扬也笑了。君麻吕点点头,说:“就是身体上的这个吗?感觉好滑。刚才抽出肩骨的时候也感到有点不对。” “贴身的结界!”大蛇丸张大的瞳孔十分吓人,“刚才你就给自己加上了这个结界。不对,那苦无上分明有血迹!而且,入手的感觉也不对。” “哦,你说的是这个吗?”水扬从怀里拿出一个袋子。那里面是一条鱼,不过已经死了,身体成了黑色。“有毒啊,我最讨厌这东西了。” “鱼!对了,刚才他们是在烤鱼吃。” “这条鱼已经加好了作料,我本来不想浪费的。”他做了个无奈的动作。 “可恶!”大蛇丸已经是要吃人的眼神了。居然因为一条鱼…… “好了,好象你已经没什么要说的了,而且我也不认为像你这种人活下来会有什么好处。所以,结界……什么?”水扬吃惊地看着面前的大蛇丸。 他的脸正在慢慢融化,身体也是。 “你以为已经抓住我了,其实我的本体根本不在这…而是…”随着融化,声音也听不见了。 “哎,真是麻烦啊。这些讨厌的忍术。”他叹气道:“君麻吕,我们走吧,以后得小心点了,碰上个难缠的家伙啊。” 在他们走后,噗地一声响,大蛇丸又出现在刚才的地方,他喘着气,恨声道:“可恶,居然把我逼到这个地步。”想起刚才的危险,他不禁满头大汗。 不过,用变身术变成一堆泥土。。。这也实在是,够丢人的哈。从此这件事被大蛇丸当作一生中最大的耻辱,从来没有向人提过。他每次想起来,也都一阵后怕。于是再也不敢打水扬身边之人的主意了。反到是要报复谁的时候,就想办法让他惹到水扬,这个连他都害怕的家伙。一个心狠手辣的家伙,这就是他对水扬的评价。 在水之国的边界。再不斩刚解决掉一个雾隐的暗部。 “这么快就追来了啊,看来辉夜一族真是没用啊。”他轻蔑的笑道。 “再不斩大人,白一定会尽快成为您有用的工具的。” “是啊,到时候就该轻松多了。可是,有一个人,我还是担心啊。” “是谁呢?再不斩大人。” “一个赏金猎人,绰号幽鬼。”他想起那个气势,以及那张毫不在意的脸,心道:“水扬,你想杀我领赏吗?我不会让你找到的!”心高气傲的再不斩,第一次在心中退缩了。 “幽鬼……”白喃喃道:“我不会让你夺走再不斩大人的性命的。” 几天之后,还是没有白的消息。雾隐来人说在边界发现了暗部的尸体,怀疑再不斩已经离开水之国了。 “君麻吕,我们也离开这吧。” “啊!”反正是水扬去哪,他就去哪。 “一个人找起来总是不方便。再说,我还要去接月夜出来。没有足够的力量,仅凭我一个人可不行啊。”他想到。 “君麻吕,我们去找人打架去吧。但是记住,不能打死,我要活的哦。” “好的,大哥哥。”君麻吕兴奋起来,手中的骨刃伸进伸出。 “这小子,这么喜欢打架,哎,他这样子是挺吓人的。看来人们害怕血继拥有者也是有理由的啊。” PS:我不要当TJ。。。。马上要参加工作了,可能没什么时间,但我不当TJ! 15、合纵 自那天后,水扬带着君麻吕来到了赏金猎人事务所。只不过他们的目标不是那些通缉犯,而是遍布各地的赏金猎人。 水之国的一个小镇。井上树正在跟踪自己的目标,那是一个戴着黑色斗篷的男人。这个男人身边带了个小男孩。 “身为通缉犯,竟然还这么悠闲,大摇大摆地出入人群密集的地方。他们不怕被人认出来吗?”井上想到。按道理,越是人多的地方,犯人被识破的可能性就越高。赏金猎人们也就愈加容易得到他的消息。除非,他们根本不是通缉犯,又或者,他们的实力强大到不用惧怕官府和赏金猎人们。 只是,从两人身上井上完全看不出第二点的存在。而且,他早已确认了两人的身份,和通缉令上的完全一样。 通缉令是水之国一位要员发布的,缘由是此二人偷窃了要员的传家宝物,故而赏金特别高。像这样的任务一般有很多猎人会注意,可是从任务发布到现在已经过去三个月了,二人还是没被抓住。想到这一点,井上也觉得很奇怪。可是也没听说有哪个赏金猎人被杀,难道他们都看不上这个任务吗? 简单的目标,丰厚的回报,足以让任何猎人动心。而且这个任务不用杀人,只需将二人带到水之国要员住处即可。 “好吧,等到人少一点的地方,我再出手把他们抓住。”他终于打定主意。为了防止意外事故,所以要等到人少的地方。 “就是现在!”井上抓住机会,从二人身后发动进攻。他用的是一柄长剑。此时剑刃未出鞘,他只是想将两人打晕。谁知砰的一声,他的剑像是击在石头上,将自己的手也震的生疼。“这是怎么回事?”他发现自己周围出现一个淡紫色的屏障。刚才剑就是被它给挡住了。而此时,前面的两个人回过头来,向他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 “第一百四十六个了呢,君麻吕,接下来又要麻烦你了。”对方随意地说道,他摘下斗篷,是一张年轻的脸。 被称作君麻吕的少年点了点头,不知从什么地方取出一柄亮白的小刀。 井上怒道:“可恶,你们是忍者吧,整天就知道藏头露尾,暗算别人。”他想到:可恶,我居然被耍了! 年轻人说道:“错了,我们并非忍者,我也是个赏金猎人,这只是我的一种特殊能力而已。”他指了指那道困住井上的屏障说,“直截了当一点吧,我们故意发布这个任务,其实就是为了让你们自己来找我们。” “什么?”井上想了一会儿,说:“你们本来就是水之国的人吧,是想招募赏金猎人为自己效力吗?” “错了,想招募赏金猎人的只是我一个人,假如将赏金猎人聚集起来,的确是一股不小的力量,但对于国家来说,这点力量威胁并不大。好了,接下来该邀请你加入我们了。” “哼!”井上盯着对方道:“如果我不答应呢?” “哈哈,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样轻易被制服,想来是谁都不高兴的。好吧,我就给你一个正面进攻的机会,堂堂正正将你抓住。到时候,你可不能不服!” “那就一言为定,假如我将你们击败,就要抓你们去领赏金!”井上喝道:“放开我,来吧!” 紫色屏障一闪便消失了,他握紧了剑,将它抽出鞘来。这时君麻吕走上前来,抬起骨刀与他轻碰一下。战斗便开始了。 自从武士一脉没落后,善于使用刀剑的人就很少了。这里所说的刀剑是指那种正统的武士刀、武士剑,而非忍者们用的太刀、手里剑之类的。而且真正的武士使用刀剑有特殊的技能。光看这一点忍者们的体术是比不上的。 井上的剑长接近一米,刃口幽幽,欲择人而噬。他右手挚剑,剑口斜向上方横在胸前,左手食中二指并出。要是给忍者看到的话,又要认为这是在结印了。他见对手是个小孩,虽然不敢大意,但却不愿先出手。所以摆出这个起手势,是为剑礼。 很快两人拼斗在一起,井上用出了十分古怪的剑招。以前也遇到过使剑的猎人,他们的剑招十分狠烈凌厉,是生死搏斗的经验所得。而此时井上的招式却有一种虚无飘渺的感觉。这令君麻吕很是吃力。他到底还是个孩子,体力不如成年人,此刻已经开始气喘了。 就在井上看准机会要削中他的时候,从他的身体里伸出许多尖锐的骨头挡住了这一击。井上的利剑竟没能在上面留下丝毫痕迹。就在他要冲上去还击时,井上收剑道:“我输了。” “啊!”君麻吕诧异道。 “你的能力完全限制了我,不,是完全限制了近身的武器攻击。我的攻击想要对你造成有效的伤害,说实话,很难。再说,你还只是个小孩,这么久没能打败你,我就已经输了。”井上的神情有点没落。 “那么,我们的提议呢?” “但有所命,无有不从!”既然输了,井上决定遵守约定。“那么,我们的组织叫什么?”他问道。 “夜,这就是我们的组织。给你这个,这是组织的标记。你出示给猎人事务所的人看,他们便会告知你组织的命令。在没有命令的时候,你的行动都是自由的。” 井上接过来,那是一枚小饰物,上面刻画着一轮新月。 “我是组织的发起者,水扬。你也可以叫我幽鬼。对了,刚才见你使剑的方式和其他人很不相同。” 井上回答说:“这是我家传的剑法,据说先祖是学自一个遥远的国度。可是现在谁也不知道那个神奇的国家在哪里。我的祖父曾经想要找到那里,可是在大海上迷失了方向,漂流了几年才回来。”说起这套剑法,井上兴奋起来。“这剑法传到我的祖父时,就已经不全了。据族谱上的记载,原来的剑法练至深处可以使出不亚于忍术的威力,称为剑术。在我曾祖父年轻的时候,那时忍者才刚刚兴起……所以我的祖父决定去寻找……在我父亲的时候……咦,人呢?” 水扬和君麻吕正躲在树林后面。君麻吕望着水扬说:“大哥哥,你说的武力并不是一切我现在有点懂了。” 水扬擦着汗:“没想到他还有这个绝招。”他回想这段时间的作为,与雾隐和猎人工会达成协议,帮他聚集赏金猎人的力量。对于雾隐,水扬提出的《雾隐忍者培养改革体系简略版》令他们欣喜若狂。而对于猎人工会,水扬则提出夜组织成立后,将更加利于抓捕逃犯。而这些日子以来,他已经收服了不少厉害的猎人。现在前来自投罗网的猎人已经日渐减少了。看来该换个事做了啊。那么,接下来该干什么呢? 他手上的戒指闪耀着,像是一种莫明的信号。 16、大海上的秘密 水扬的戒指收到晓组织的信号。就在他聆听的同时,晓的首领零正施展着他的密术。而他的成员们也在身边等候着首领的命令。 “。。。水扬君,希望你没有忘记我们之间的协议。我现在正赶往水之国,两天之后,我会让鬼蛟去找你。请跟随他。。。”他的声音如同他的人一样,掩藏在迷幻之中。 一个戴着斗笠的男子悄声道:“哎,鬼蛟,又是你去啊?” 他的话引得旁人纷纷侧目。那被称为鬼蛟的男人却木然道:“诶?为什么说又呢?” 突然三张嘴同时吐出舌头来,唧唧喳喳道:“为什么说又呢?为什么说又呢?为什么呢?为什么呢。。。” 鬼蛟顿时大怒:“迪达拉!你是查克拉太多了吗?” 迪达拉收回双手,装作委屈道:“哟,前辈不觉得这是艺术吗?” 晓的人因为无聊而互相调侃起来。 “难道!”一双血红的眼睛蓦然睁开,其中的三个勾玉说明了主人的身份。他是原木叶忍者,宇智波家的天才,宇智波鼬。他望向了正在使用密术的零,心思狂涌。“那个时候,也是在这个国家。。。”一缕回忆渐渐飘向了海边。 “哈,你就是宇智波鼬吧,木叶的天才忍者。我叫鬼蛟,你应该听说过我吧?” “哦,雾隐七忍刀之一。”鼬的眼睛轻轻合上,淡淡的说。 他的这种态度惹怒了鬼蛟。“可恶,竟然这样轻视我!”他狠狠地叫道:“喂,你最好张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着本大爷。要不然,就把你的查克拉喂给我的绞肌吃!” “哦,你是要我看着你吗?”鼬的眼睛缓缓张开,里面三轮勾玉鲜红似血,似转又非转,形成一种奇特的魅力,吸引着你,让你不由自主看得更深。鬼蛟此时正是如此。 他感觉时间仿佛静止了,却又像只过了一秒。周围莫名其妙的静,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听不见了。周围的画面开始扭曲,慢慢扭曲,这让他的头脑一下子便昏沉了起来。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从现在开始,这里的一切都归我掌管。。。” 就在这时,一股清凉从他的右手流进来,通过他的身体,冲向了他的头部。“哗!”他突然清醒过来,只是脑袋还是抽抽的痛,而且满脸是汗。 “等等!好厉害,是你的写轮眼吧。是什么招术?” “月渎,”鼬看了他一眼,说:“你是第一个逃开的人。” “那个,嘿嘿。首领还在等着我们呢,快走吧。” 两人不再动手,只是乘船向大海深处开去。 两天之后,一个男人找到水扬。 “哈,你就是水扬吧。我叫鬼蛟。” 水扬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答道:“是啊,我看出来了呢。” “晓的人,果然都很容易认呢。”水扬心中想到。“他们就不会换一件衣服的吗?” 他早已经发出命令让夜搜寻再不斩和白的消息,然后吩咐君麻吕在猎人事务所等待。鬼蛟一来,两人便乘船向大海出发。在大海的深处,据说有一个秘密。 “零,你究竟会告诉我怎样惊人的消息呢?”他想到。 “欢迎你的到来,水扬君。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晓的首领,零。”黑衣中的男子如此说道。 “你们的总部居然是在海底吗?果然是大手笔啊!”水扬再次环顾四周,发现根本没有小岛的影子。 此时两人正站在一艘船上,周围是荡漾的海浪。这样的地方,是不可能存在建筑的。这才有了水扬上面的一问。 将水扬带来的古怪男子嘿嘿笑道:“海底?水扬君还真是富有想象力呢!”他的脸很奇怪,干瘪得像鱼干似的。尤其是背上背着一把比再不斩那把还大的刀。 “他背着就不累吗?”水扬如是想到。 零看了叫鬼蛟的男人一眼,他便立刻收起了那怪异的笑声。 “我们已经到了海上极远的地方,水扬君,你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对吗?”零说道。 水扬闻言诧异的看向四周。海面上无风自生浪,将船轻轻地摇晃着。波浪渐渐冲向远方。不远处有几只鸟儿正在捕鱼。这一切是如此的平常,根本看不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我已经答应加入你们了,叫我来这里作什么?” “鼬,有没有发现这里有什么不对劲吗?”晓的首领问到。 年轻的男人压下对面前之人的恨意,打量起四周来。眼中的勾玉慢慢转动起来,速度越来越快,几近疯狂。 “还是,没什么发现吗?”零叹了口气。 “万花筒写轮眼!”勾玉停止转动,突然向中间结合在一起,形成一个诡异的图案。这是死者的恩赐、被遗忘的苦难。只有杀死自己最亲近之人才能得到的万花筒之眼,其观察能力远远超过了写轮眼。更具有许多未知的强大能力。它的威力,不是拥有者简直难以想象。 此刻,鼬正用它来寻找零口中的不对劲之处。 “嘿嘿。。。”鬼蛟轻笑着,“没有像鼬一样的眼睛,你能找到吗?什么?”他看见水扬竟然闭上了眼睛。 这时水扬却闭上了眼睛,他仔细思考着零说的话,并试图用自己特殊的能力来发现它。 将异能输入魔瓶,这样能充分扩大探索的范围。 “十米。。。二十米。。。三十米。。。四十米。。。一百米。。。” “十米。。。二十米。。。三十米。。。四十米。。。一百米。。。” 鬼蛟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时候,也是在这个地方。两个鬼蛟站在船上,看着两个不同血继的拥有者,用着不同的技能,却又是同样的方法,在做同一件事。 “找到了!天哪。。。” “找到了!天哪。。。” 两个声音惊人般的重合在一起。 “什么?”鬼蛟不能置信地喊了出来。 “接下来呢?”他不禁想看看水扬还会有什么举动。 “这果然是个大秘密啊,零。只不过,你是怎么发现的呢?”水扬已经从极度的惊讶中恢复过来。 鬼蛟也点点头。的确很奇怪呀,老大是怎么发现的呢?他曾经问过鼬,但是鼬只告诉他这的确是个大秘密。 零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这个秘密其实不是我发现的。那个发现者已经死了。而且,她不是在这里发现的。” “哦?那是在什么地方?” “那个地方你已经去过了,鬼蛟。”零说到这就不再说下去了。 “是晓的总部吧。”水扬突然插嘴道。 零很怪异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不想做什么吗?” “对呀,”鬼蛟很容易被转移了注意力,“上次见识了鼬的天照,这次的这个小子又有什么招呢?” 17、神秘的结界 “嘿,那个水扬,你到底发现了什么?”鬼蛟好奇道。上次他只知道鼬看到了什么,可是鼬和零都没说。而这次却是个好机会。如果水扬愿意说的话,零也不能阻止。 “一个结界。” “什么?”鬼蛟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在那大海的波涛那边,我感受到了结界的力量。”水扬的声音开始飘渺起来。“那是极为内敛的结界力量,同时又非常强大。那股力量将整片海水都给阻隔住了。这难道是神干的吗?” “哦,原来如此。”鬼蛟点头道。“原来当时鼬用出最具有洞穿力的天照,就是为了打破结界。啊,真遗憾啊,我却什么都看不到。”他挥舞着绞肌,叹息着。 “其实也可以从其他的方面来看这个结界。” “哦?” “你看那边的一群海鸟,到现在还没飞走。这说明我们的船已经停止不动了。” 鬼蛟将绞肌插入水里,发现船果然停了。 “波浪被结界挡住,反弹回来的水流和原来的波浪互相抵消。所以我们所在的位置是中心点。而且海底的有机物被翻腾上来,使得这一片的鱼类特别丰富。你看那边,海鸟一直不走。”他注目远眺,“这一条线都是如此。” 鬼蛟大张着嘴巴,赞叹道:“想不到你这么聪明。” “那是因为你太笨了。”水扬心中骂道。他看见零的嘴角出现一抹弧线。被笨人夸聪明实在不是什么光荣的事。 “好了,闲谈就此结束。水扬君,难道你不准备试试么?”零指着远处的水天说道。 “话说回来,我也正想看看这究竟是什么结界呢!实在是太夸张了点。”水扬给自己加上风之翼,缓缓地靠近巨大的结界。已经离得很近了,还是感觉不到结界的力量。而且期间有好几次忽然感觉迷失了方向,就要调头回去了。看来这个结界不只是阻隔的作用。 他拿出一直挂在胸口的魔瓶,紧紧握在手中。魔瓶已经成为了他最大的依靠。开始聚集起异能,不知是不是这个结界的缘故,现在异能十分活跃,强大却难以控制。 施放出一个小型的结界,保持着它的强度,慢慢将它贴近巨大的结界。逐渐调整着结界的强度,终于,两个结界融合了。就像两个肥皂泡一样。他正准备让自己的结界变大一点,好能使人通过,异变发生了! 原本温和的结界突然开始了反击,水扬的结界瞬间被弹了回来,而且变得支离破碎,很快就崩溃了。从那个洞口传来一股极大的吸力,差点将身处空中的水扬给吸了过去。 人就是一种奇怪的动物。给你时,你不要。不给你时,你又拼命的去抢。此时的三个人就是如此。当然,那个洞口实在太小也是个缘故。搞不好会给挤成香肠一类的物品。水扬拼命地控制着结界,恰恰稳定在空中。零和鬼蛟已经从船上跳了下来。海水不停地被吸走,他们在水面上迅速地往回奔跑着,情况十分恶劣。 “可恶,那个结界后面究竟是什么鬼地方?”鬼蛟心中暗骂。 还好这股巨大的吸力很快就结束了,结界上的洞口也补了起来。 小船已经被撞碎了,连大点的残骸都找不到。刚才的飞鸟也不见了。那个洞口把它们都给吞噬了。 三人来到一起,想起刚才的场景都不由变了脸色。他们都没想到那个结界如此危险。 “穿过结界,我看到了外面的地方。”水扬突然想起这么一句话来,并将它轻轻念了出来。 “什么?”另外两人问道。 “这是一个人说的话,不过我认为他已经接近神了。”水扬解释道,他的眼中充满了向往。那是对前人之风采的神往与赞叹。他接着说:“或许,这真是神布置的结界也说不定,它的力量太强大了。不是区区人力能抗衡的了。” “神吗?果然,只有用那个办法了啊。。。”零低声自语。 此时三人心中各有所思。零不知在回忆着什么人,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时而温柔、时而哀痛。或许,是那个最初发现神之结界的人吧。 水扬却想起来这里之前的一切,疼爱他的爷爷,小时侯的伙伴们。。。以及爷爷提起过的奇人水涯。“我现在的力量,和他比起来,还差的远吧?” 只有鬼蛟的心思最简单,他现在所想的也正是所有人都想到的问题。那就是:这里为什么会有结界?这个强大的结界要怎么破除呢?“神”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还有。。。 “那个,零,你知道那后面究竟有什么吗?”水扬问道。他实在是很好奇,“我想,你一定知道些什么吧?” 零闭上眼睛,像是在思索着什么。过了好一会,他才慢慢说道:“那片结界的后面,其实,我也不清楚。” 一滴巨汗从水扬额头流下,他向零射出极度鄙视的目光。“这家伙,把我当成和鬼蛟一样的傻瓜吗?哼!” 果然。“嘿嘿。。。”边上鬼蛟发出诡异的笑声。 “我明白了。”鬼蛟成功地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原来老大也有不知道的东西啊!” 边上两人将目光收回,几乎是同时松了口气。 “这个。。。” “这个。。。” “白痴。”两人心中想到。 从海上回到一个岛上后,水扬才彻底放下心来。他现在想起刚才自己的所作所为,身上不禁出了一层冷汗。在没弄清楚情况的时候就冒然出手,竟然想要破解那样强大的结界!这根本不像原来的自己啊!是自己变得自大了?还是。。。他看看零,还是一副神秘的样子,心中疑惑不已。 (难道,他拥有操控人心的力量?) 这时鬼蛟好象发现了什么。“奇怪。” “怎么了?”零问道。 鬼蛟摆弄着大刀绞肌,回答道:“奇怪,我感到自己身上的查克拉减少了一部分。” “原来如此。”零想了一会说道。 “怎么了?”水扬奇怪道。 “我的查克拉,也有一定量的减少,只是不容易察觉。”零说道:“鬼蛟因为拥有大刀绞肌的缘故,他所拥有的查克拉比一般的上忍要多上好多倍。因此,假如每个人的查克拉算做一百,而流失十分之一的话,在我这里是十,在鬼蛟那里可能就是一百了。十这个数字可能不容易察觉,但是一百这个数字很大,所以鬼蛟更加容易察觉了。 “而且,我也出现了查克拉的减少,”他看向水扬,问道:“那么,水扬君一定也是这样吧?” “能量的减少么?好象是有点。不过刚才我也有用出结界,而且结界被打破的时候受了点伤,感觉不正常也是应该的。”水扬说道。 “哦?结界被打破时,水扬君会受伤吗?那么,你现在伤势如何?”零问道。 “哈哈,你可别以为这时候就可以打败我。就算我受了伤,你们也打不破我的结界的。而且,我还可以医疗自己。从刚才开始,我就给自己施加了医疗结界,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水扬满不在乎地笑道。 “我想你误会了,水扬君。我也不希望你受伤,那是因为很快我们就要有行动了。如果你受伤,对我们的行动会很不利的。”零摇头道。 “哦?是什么行动?” “一次危险的行动,希望水扬君不要害怕。我们其他的成员就快准备好了。”零很显然在激将。 水扬毕竟是个年轻人,争强好胜更是年轻人的本性。他哈哈笑道:“你就别用激将法了,既然已经是合作关系,我不会抛弃你们的。哈哈。” “不,对水扬君来说或许没什么危险,但对我们来说还是很危险的。到时候还请水扬君及时救出陷入险境的成员,既然你有医疗结界,希望不要吝啬。”零回复道。 “那是自然,不过,是什么行动呢?”水扬有点好奇。 “这次的行动是。。。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掌握一些新的能力。这和结界是相通的力量。。。” “嘿嘿,”鬼蛟抚着一直跟随自己的大刀,“绞肌,终于要到来了呢,这一天。”绞肌轻轻地颤动着,发出嗡嗡的声音。 18、矶怃 三尾矶怃。 前额有勾状角突起的鲨鱼怪物,每隔数月就会浮上海面透气,当矶怃浮上海面时,雷电交加,暴风雨大作,海上波涛汹涌,在海上的一切船只都会被其吞没作为食物。玑怃手下的一条跟班鱼,名为鲛机,平时贴在矶怃肚子上,负责清理残余物,并且从矶怃肚子里吸取食物,提炼大量查克拉,然后把查克拉送回矶怃体内。鲛机的力量在于其可以从食物里提取正常可提取查克拉五倍的查克拉,储存在鲛机体内的查克拉会在矶怃战斗的时候源源不断,送入矶怃体内。 横滨的渔民勇士以牺牲两名村内勇士的情况下冒死接近矶怃,将跟班鱼鲛机封印在取自水之祭坛的“法器鲨鳉壶”里。矶怃无法提取大量查克拉,精力耗尽时也被封印进去,鲨鳉壶则被封印在水之祭坛。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由鬼蛟向水扬介绍这次行动的对象——矶怃。传说中的魔兽之一。 鬼蛟扬了扬自己的大刀说道:“在一次行动中,我揭开了水之祭坛的封印,取得了绞肌。那时的它经过许多年的封印后已经化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拿开蒙着刀头的白布,露出的部分上布满尖刺,十分狰狞。但是鬼蛟的手放在上面却不会被扎破。 “可能是因为是我揭开的封印的缘故,绞肌认我为主,所以在任何情况下,它都不会伤害到我的。而且它会为我吸取对方的查克拉,供给我使用。可以说,它是我最重要的同伴!” 很少看到鬼蛟这么认真的样子,看来他是真的把这把大刀当成最重要的东西了啊! 边上迪达拉调侃道:“每次前辈说起绞肌的时候,我感觉他离艺术又近了一步。哈哈哈。” 晓的其他成员是两天后到达的,据说他们已在某些地方作好了准备。水扬数了数,一共是八个人。(这是晓的全部实力么?) 零再次出现:“这次的对手是传说中的尾兽,而且是处于未封印的状态,你们一定不能大意。如果因为谁而使行动失败的话,你们应该知道后果。”看着认真起来的成员,他继续说道:“离上次矶怃被放出来的时候,已经快有一年了。这段时间它一直藏在附近的海洋里。根据绝的情报,雾隐曾经对它有过一次行动,但是失败了。如果依然是处于无法提取大量查克拉的状态,矶怃是无法逃避被再次封印的命运的。而且它出来活动过一次,也就是进食。由此我们可以确定,矶怃已经找到了第二条跟班鱼——鲛机。” 鬼蛟手中的绞肌再次颤动起来,它仿佛也拥有自己的意识。 晓的成员们都皱起了眉头。拥有鲛机的矶怃和不拥有鲛机的矶怃完全是两个状态,前者的实力要强得太多,真要动起手来,可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但是,这也正是我们要尽快开始行动的原因。”零继续道:“它现在应该还不是成熟体,如果等新的鲛机完全成熟起来的话,那对我们更加不利。”他看向绝,示意他进一步介绍情况。 绝张开两瓣萼,说道:“我潜入雾隐后得到了最新的情报,经过分析后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这几天,矶怃便要从它藏身的海底出来,再一次进食了。这是雾隐发出的禁止出海的命令,时间就是一天后。这和我们估计的时间十分接近。” 零问道:“歇、绝还有飞段,你们的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 蝎的外形比之绝还要不如,光是他那条尾巴就让水扬接受不了。尤其是当他得知蝎的身体是用各种材料制成的傀儡时,他差点忍不住要吐出来。由此他也知道了蝎是傀儡师,精通机关毒药。 蝎的面罩下面,机括盍动着,“退走路线已经布置好了,另外,一些防御的机关需要确定现场的位置才好布置。不过不会超过半个小时。” 绝说道:“紧要的位置都有观察把守,如果有人乘机来进攻,会在第一时间发现。” 飞段画着神秘的符号,仿佛进行着某种仪式,道:“到时自有神来处置他们。” 边上角都不歇的撇过头,装作没听见。飞段还在自言自语:“违背神的旨意的人,必将遭受神的惩罚。” 不知为何,水扬总觉得零在听到这句话后身体颤动一下。这个男人身上有着太多的秘密。 “好了。现在我们确定一下这次的计划。”零说道:“参加捕捉行动的人有:鬼蛟、鼬、迪达拉、水扬以及我,而负责防备特殊情况的人有绝、蝎、飞段和角都,你们同时负责安全撤退的计划。 “鬼蛟的任务是诱敌,你拥有前鲛机,应该可以吸引矶怃的注意力。记住,一定要将它引到我们设定的战场。如果不能达到这个目标的话,这次行动就算是失败了。 “迪达拉,你要做的是当矶怃进入战场后分散它的注意力,好使鬼蛟摆脱攻击,以及方便我们进行进攻。你的忍术应该很容易做到这一点。但是切记,不要太过惹恼它。 “鼬,你需要在特定的时刻进行攻击要害,使它虚弱下来。你的忍术洞穿力强,具有很大的杀伤力。 “而我则负责封印,到时候还要水扬君相助。你的血继,真的很强大。防备的任务则由蝎和绝负责。从现在开始,各位都必须特别小心。大家进行轮流观察,以确定矶怃的行踪。” “是。”众人应道。 负责防备和接应的四个人都各自不见了,其中绝是沉入土里,飞段和角都是用的瞬身术,只有蝎,是一步步爬走的。看得水扬心中一阵恶寒。 “好,这第一阵观察,就由我来吧。”迪达拉说着把手伸进随身携带的包里,一会儿后掏出一个黏土做的小鸟。他向空中一扔,噗的一声,一股烟雾过后,出现一只拍着翅膀的大鸟。他跳上去,站在鸟的身上,指挥着它向大海上空飞去。 这个男人从来的时候就没太和水扬说话,也没问到慧子。他仿佛只专心于研究自己的艺术品,手中一直拿着黏土揉捏着。 鼬把鬼蛟找到一旁,仿佛在询问着什么。水扬觉得应该是和自己有关系。因为他感到鼬一直在观察他。 零出奇地没有消失,他对水扬说道:“离战斗的开始应该还有一小段时间,我们再来巩固一下这个封印之术,到时候绝对不能出错。。。” 封印之术,据说是由结界之术转变而来的。而且还有一个变化,那就是咒印。这法器次行动的目的是将矶怃封印。为此绝已经将水之祭坛里的法器鲨鳉壶给偷了出来。而用鲨鳉壶进行封印也是需要一定的程序的,这就是封印之术——万法封妖! 绝说因为血继,水扬特别适合使用封印之术。在他进行封印的时候,有水扬在一旁协助,会大大提高成功的几率。而且水扬不需要结印,只要在适当的时候输入查克拉(异能)就行了。 远处平静的海面上,一只大鸟在高空飞行着。海面上没有渔船,风浪也平息了,显得特别的安静。但是,就在这平静的水面下,正在酝酿着什么。当它破水而出时,即将惊天动地。 19、封印 雾隐办公室。 一名忍者进来报告道:“雾隐大人,这两日就是预期矶怃出来呼吸进食的日子,从大名那传来的消息,已经按照您的意见进行了人群疏散,防备海潮的任务也已完成。只是大名希望尽快将矶怃封印。” 雾隐沉思一会,说道:“给大名发消息,就说由于近期事务繁忙,村子的实力还不够将矶怃封印,适当向大名提出一些请求,这些让要员们去商议吧。但是517Ζ,一定不能泄露现在的忍者培训计划。就这样,你下去吧。” “是!” 这个老人看向窗外,沉思着。“根据暗部的情报,很可能不用我们去封印那个怪物了吧。是什么样的组织呀,竟把主意打到尾兽上了啊!相信不久,战争又要开始了吧。那么,就让我来给雾隐积蓄最重要的实力吧!” “下雨了。”迪达拉伸出手,低声说道:“那么,是时候回去了。”他驾驭着大鸟,向众人的所在飞去。 灰色的云团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冒了出来,一下子就布满了整个天空。从那帷幕后逐渐响起轰隆隆的雷声,跟随着一道道电光,充满人们的感官。风,越来越大了。 海面上早已不再平静,巨大的浪花追逐着风的脚步,一次次向上冲去,又一次次掉落下来。那些产生的白色泡沫转眼又给新的巨浪吞噬。 所有人的眼睛都一眨不眨,他们知道,也许在下一刻,就有一个巨大的鲨鱼怪物出现在风暴的中央。 然而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刻种后,矶怃仍然没有现身的意思,就连风浪好象也要渐渐平息了。就在众人疑惑的时候,一股巨大的水柱突然爆发出来,与之相伴的,还有一种奇怪的响声。那水柱下面,一个黑色的巨大弧形就这样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是矶怃!” “好强大的查克拉!鬼蛟!” 零看向鬼蛟,眼神却落在他手中的大刀上。此刻的绞肌仿佛在兴奋地抖动着,散发出与矶怃类型相近的查克拉。巨大的查克拉将平时包裹的白布冲成了碎片,让水扬第一次见识到绞肌的真面目。 那是一尾鱼的形状。鱼头是刀口,鱼尾是握手,全身的鳞片竖起,成为一片片尖锐的刺口,此时还在不断伸张收缩着,显得极为诡异! “嘿嘿,该我出场了呢!”鬼蛟死盯着矶怃的巨大身体,怪笑道:“绞肌,我们走!” 当鬼蛟冲进那一团黑幕般的海面时,绞肌从他手中脱离出来,那些尖刺都收拢起来,恢复成光滑的鱼身,几片泛着金属光泽的鱼鳍陆续伸了出来。此时的绞肌像一尾活鱼般在水中扭动着。鬼蛟就这样站在它身上,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向矶怃冲去。 来到离矶怃大约还有二十米的地方停住,眼前的矶怃更加的骇人。它的表面不再是光滑的,而是布满了黝黑的起伏的鳞片。本来还在喷水的矶怃或许是感受到了绞肌的到来,它那沉在水面下的脑袋逐渐地抬起来,水柱也喷得更急了。 露出头部的矶怃显得更加狰狞,它的口大张着,发出极大的吸力,想将绞肌重新据为己有。但鬼蛟和绞肌的速度却不怕这吸力,他按照零的吩咐勾引着这条巨大的怪鱼,向已经布置好的捕获地而去。矶怃不时发出巨大的水柱,但不是被鬼蛟灵活地躲了过去,就是用水龙之术抵消。 鬼蛟脚下的绞肌就像一个香喷喷的诱饵,一路将矶怃引到了陆地边。矶怃的身体下分出四条短腿,也上到岸上来。这是他们的作战计划,削减矶怃的实力。 这时迪达拉乘鸟飞过去,他嘴角露出一抹弧线,从口袋中掏出一堆小丸子,朝矶怃扔去。 “我最爱的艺术啊!绽放吧!” 那些白色的丸子在风中迅速变大,成为各种泥塑,惟妙惟肖的。只是这些艺术品太危险了,在碰到矶怃的身体的时候发生了强烈的爆炸! “轰” 一阵烟雾后矶怃已经将目光投向了在自己头上飞来飞去的苍蝇。它的鳞片十分坚固,这样强烈的爆炸都没炸穿。不过迪达拉的艺术品可不止这么一点。他的手伸进口袋,手心的嘴吞吃着黏土。片刻后他又捏制出一只小鸟来。 矶怃喷出水将飞向自己眼睛的可疑小鸟打掉,它这次是真的愤怒了!不断地用出各种水遁向迪达拉打去。而鬼蛟也乘机逃开。 零边看着迪达拉带着矶怃绕圈子边说道:“鬼蛟,怎么样?” 鬼蛟显得很疲惫的样子,“查克拉消耗太多了,绞肌好像还念着旧主呢!还好我没让它独自行动。” 零说:“你先休息吧。鼬,发现了吗?” 鼬的眼睛一直是写轮眼状态,他正在观察矶怃。 “还没找到。”他摇了摇头。 “是吗?在这方面,写轮眼到底不如白眼啊。”零叹道。 “哼!万花筒写轮眼!”一提到这个问题,鼬轻易就上了当。“找到了,在矶怃的腹中,大概是离腹部皮肤三米的地方。那里的查克拉最为浓厚。” 这时突然一道闪电击向迪达拉,他一直在注意下方,很不幸给打中了。原来矶怃还有控制闪电的能力。大概是平时用不上,才在对付空中的敌人时想起。迪达拉正要坠落矶怃的大口时,及时取出另一只鸟,险险避过一劫。 “跟班鱼在矶怃的腹中就难以封印。而拥有充足查克拉的矶怃也就封印不了。鼬的天照打不到那样的地方,那么,就只有进入矶怃的体内了!”零分析道:“但是矶怃的体液具有极强的腐蚀性”,他看向水扬,说:“那么只有我们一起进去了。” “哈哈”,水扬笑着说:“这倒真有意思,我正想见识见识这大鱼的肚子呢!那么,我们现在就出发吧!”说完给三人加上结界,控制着向矶怃飞去。 迪达拉此时却是颇为狼狈,不时的有闪电劈下,以他的速度也只能险险避过。他瞥见水扬三人向这里飞来,略一思忖,便明白了问题所在。于是将会爆炸的艺术品扔得更勤了,以吸引矶怃的注意力。 水扬控制着结界避开矶怃的视线,慢慢接近着它的大口,终于乘一次喷水过后飞了进去。而此时迪达拉也停止了扔炸弹,一免矶怃喷水将他们冲出来。 矶怃的体内很暗,零用一种密术进行着照明。靠着鼬的指引一路弯弯曲曲接近着跟班鱼。途中经过矶怃的食道、肠道、胃袋、大肠。。。 “到了,就在那后面。”鼬说。 “万花筒写轮眼。天照!” 一道肉壁被击穿后终于看到了跟班鱼。这是一条比绞肌小上一半的鱼,看来能力也不如绞肌。所以矶怃才那么想夺回绞肌。它此刻正在不断转化的查克拉以输送给矶怃。 水扬又布置一道结界将它也给笼罩进来。零取出法器鲨鳉壶开始结印,水扬输入异能。 “忍法——万法封妖!” 零大声喊道。随即鲨鳉壶上伸出许多透明的触须,这些触须缠在鲛机的身上,将它死死的捆住,动弹不得。然后鲛机的身体慢慢变小,被触须拉进鲨鳉壶里去了。这时或许是矶怃已经有了反应,身体剧烈的抖动起来,并且发出愤怒的嚎叫。 “天照!”鼬再次使出绝招,将矶怃的外皮击穿。他已经用了好几次万花筒写轮眼,此时已经相当疲惫了。水扬给他加上万物之春结界,带着两人一起出了矶怃的身体。 没有了鲛机的矶怃也就没有了希望,再一次重复了被封印的命运。而暴风雨也已自然消退了。 晓组织顺利地完成了这次的任务,而且出乎意料的,没有遭到任何人的破坏。在他们离开之即,水扬要求他们查找再不斩和白的行踪。但是零拒绝了。 20、商议 “雾隐的忍者们,最擅长的就是隐匿行踪。再不斩背叛了村子,此刻正被雾隐的暗部追杀。水扬君,你知道他最擅长的是什么么?”零问。 水扬思忖着忍刀七人众这个名头,猜测是刀术。但联系起零此时的叙述,心中又有了疑惑。 “嘿嘿,再不斩这个小鬼,最擅长的是所谓的无声杀人术。”这时鬼蛟跑出来,面作不屑地说道:“而要掌握无声杀人术,首先要作到的就是隐藏自己。想起来,他好象还担任过两年这门技术的指导上忍呢。不过因为方式太残忍,被雾影老头遏止了。不过他那教学方法倒也真有趣。让学生们互相袭击,到最后只有几个人活了下来。听说你有个弟弟正跟着他,嘿嘿。。。” 水扬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一直找不到白,他们现在不断地藏匿着,逃避着雾隐的追杀,这样的话,估计那些猎人们也不一定能成功呢。不过,既然如此,他们就一定需要寻求黑暗力量来掩藏自己!黑暗力量!这是个关键! “这样说来,你们好象帮不了我什么了呢。那么,就告辞了。” 他故意说出这句话,隐含解除合作关系的意味,并且作势要离开,其实是为了测试晓的反应。或者说,是零的反应。果然。 “请等一下,水扬君!”零说道:“听说你和木叶的宇智波关系不错,是吗?” “明知故问。”他回过头,看见鼬的身子微微晃动一下。关于他的亲人的消息,即便是厉害的叛忍,也难以控制自己的心情。 零笑着说:“呵呵,毕竟水扬君也是我们组织的一员,有些事情是必须要了解的。根据我们的调查,你在木叶受到了阻碍,所以成立了夜组织,而符号月也说明了你的目的。”他的表情又变得严肃,“一名成熟的赏金猎人,就某些方面来说的确可以和上忍相比。但是,完全的猎人是不可能赢过有系统的忍者村的,何况木叶的实力也算不错。这从武士流派没落就可以看出来。” 他之前的笑令在场的晓组织成员都感到惊奇。而且此时由于水扬的接近,两人双目相对的姿势也十分有趣。迪达拉将手伸进口袋,取出一团黏土捏制起来,不一会将完成的作品摆在手心。他端详了一会说道:“这是我最新的艺术,是现实流派。” “哈哈”。鬼蛟等人笑了起来。那个艺术品是两个小人,正站在一起相互瞪眼,分明是零和水扬的模样。 此时只有鼬在冷冷地注视着二人。 “看来是我低估了你们的势力,现在想来,木叶、沙忍、雷隐、雾隐、岩忍,哎呀,各大忍村你们都有人在呢!那随便在哪个忍村留上几个眼线,应该也不是什么问题了。”他说的时候环顾四周,每念出一个名字就看向那个忍村的叛忍。晓的成员们纷纷面色一变,气氛顿时有点紧张起来。 “你说错了”,这时零说道。 “哦?”水扬有点不解。 “正如你所说,晓在各大忍村都有势力。甚至是小的忍村也有受我们控制的人。”他这话和之前的话完全相反,又承认了水扬所说的。“不过,这样广泛的势力不只是你说的〈你们〉的,而是我们的。这对你的计划不也有帮助吗?” 原来零的意思是说,这样庞大的力量可以为你所用,只要你是晓的成员。但任何收获都是需要付出的。水扬十分明白这一点。而且。晓的成员正围绕他站成一圈。而迪达拉的那个艺术品,他可是见识过的,那是威力巨大的爆炸物。 “哈。直接一点吧,我是需要这样的威慑力量,但是你们又需要我做什么呢?” “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九个实力无比强大的怪物,我们将之称为尾兽。像我们这次封印的矶怃就是其中的三尾。而我们的目的,就是将所有的尾兽收集起来,无论被封印的或没被封印的。这是一项极其困难的工作,需要调查的信息以及需要搜寻的物品非常之多。我原以为,非要继续准备上好几年甚至十几年才能开始动手。但是你的出现,或者说你的能力的出现,使得这个时间大大缩短了!所以,在封印以及处理尾兽的时候,我需要你的帮助!”他的声音有点狂热,看来涉及自己的理想时,他也不能保持完全的冷静。 “哦!真是有趣的事情啊!”水扬本身也是个爱玩爱闹的年轻人,对这样宏大的目标不禁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不过当务之急乃是找到白以及光明正大地接出月夜。有时他也苦恼,如果月夜能够不理会木叶村那该多好啊!偏偏她对木叶有着深厚的感情。也难怪,从小在那里长大,有感情也是难免的。那就只有说服,甚至是威慑住木叶了! “我们的协议依旧有效,你得保证在我需要的时候提供足够的力量。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 “哦?” “不要试图让我穿你们的制服,衣服脏了也不换一件,你看,这里都破了个洞。”他指着零的衣服道。 “那是袖口,水扬君。”零冷冷道。 “啊哈!是吗?对了,最近我也有自己的计划,你们忙去吧,我就不奉陪了。” “下次见面前我会联系你的。”零伸出手指,上面有一枚戒指。 很快晓的成员一个个离开了,只剩下鬼蛟和鼬。 “怎么了?鼬,我们也走吧。” “啊,不,我找他有事,你在前面等我好了。”鼬看向水扬说道。 “这样啊!那好吧。”鬼蛟向前走去,“不过,要快点啊。” 水扬看到鼬向自己走来,问道:“有什么事么?” 这个有着一双漂亮眼睛的冷酷男子,神情总是带着丝忧郁。他反问道:“月夜和佐助,你对他们有什么目的?” “啊,这个啊。你是他们的族人吧,宇智波鼬。一个灭族的人怎么突然关心起自己的弟弟和堂姐来了呢?”水扬也再次问道。但是鼬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终于另他受不了。 “怎么说呢?我喜欢月夜,她也喜欢我,但是万恶的封建社会。。。哦不,是万恶的木叶竟然要拆散我们!说什么不允许血继外流。真是可笑啊!最优秀的继承者不是已经在村子的敌对方了吗?你说是吗?鼬。” 结果得来的依旧是一双冷眼。 “佐助是个很可爱的孩子,我和月夜都很喜欢他。但是好象给他造成痛苦的是我面前的某人呢!对吗?佐助的亲哥哥!” 鼬的眼神愈发冷了,他和水扬对视良久,终于将头撇开,不知看向什么地方。 “因为你的血继,我相信你的目的不在写轮眼。我能看到,将能量阻隔的结界,即使拥有的写轮眼,也不能结合在一起。如果可以的话,请对他们好一些。还有,不要作出什么毁坏木叶的事!我的天照,你是知道威力的。” “哎呀,我没听错吧?这是一个叛忍说出的话吗?”他见鼬的面容隐现怒色,也正经起来。“该怎么对待他们不用你来操心,不过我可是打定主意要将他们接出木叶来了。原本我以为灭族的事是由晓作出来的,可是现在我不这么认为了!” “什么?”鼬的心中无疑被击起了巨大的浪花。 “根据佐助的描述,以及和晓成员的接触,我认为晓最多是在这件事上出了一份力,却不是完全包揽。还有,你以为木叶真的有多好吗?”他的语气突然变得高昂激动:“居然作出拆散他人美好姻缘的事情!我一定不会轻易算了的!” 边上鼬的额头满是汗水。“这个人,真的正常吗?啊!原来如此。” “既然如此,那我先告辞了。”他平静地说道。也不见他结印,就突然不见了。 当鼬离开后,水扬也停止了控诉。他擦擦汗,低声道:“是哪个混蛋?竟然差点没发现。算了,我也得开始我的计划了。” 21、计划 经过分析再不斩应该会寻求黑道的力量以提供庇护,所以水扬作出一个重要的决定,那就是,将黑道掌控在自己手里。而且给自己定下了期限,两个月!两个月之内一定要收服所有的黑道力量。 这在寻常人眼中是不现实的想法,那只是因为他们没有足够的力量。而现在的水扬,其潜藏的力量已经无比巨大。这包括以下几方面:夜组织、猎人事务所、雾隐和晓及其在各个忍村的棋子。虽然其中大部分不能直接调动,但是作为威胁已经足够了。收服,不是毁灭。只需要适当的威胁就可以了。这样看来,或许用不到两个月便可以了。 他见到君麻吕的时候,这个孩子正在练习。他手中的骨刃比以前的都要长,不知是从身体哪个部位抽出来的。他在空地上舞动着,敏捷、灵动,给人一种运动的美感。只是水扬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思忖片刻,终于给他发现了缘由。那就是从前君麻吕的动作简单直接,总是攻击要害,显得比较狠毒。而现在却有了种轻灵飘逸的感觉。短短十数天里,怎么会有如此的变化呢? “大哥哥,你回来了!”君麻吕看见正在思忖的水扬,高兴地喊道。 “哈哈,是呀。”水扬问出心中的疑惑。“刚才我见你用骨刃的方法和从前不一样了,这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吗?” 这时有人从左边的窗户里探出头来,叫道:“是我,我教他的。”说完用手一撑,跳了出来。扎成辫子的长发,背上的长剑。居然是唠唠叨叨的井上。 “那天你们居然不听我说完就跑了,真是不够意思。”他抱怨着:“而且竟然连个总部都没找,你这首领也太懒了。还好我来接任务时看到了君麻吕,要不然好不容易找到的剑术继承者就飞了。” “咳。没有总部是化整为零的做法,我不是说了联络方式吗?还有,你这家伙竟然这样和首领说话,以为我们很熟了吗?”水扬故意板着脸说。 谁知井上根本不害怕,他不屑地说:“演技太差,真不知道你们以前是怎么让我上当的。唉!” 就在水扬无可奈何时,君麻吕扬起骨刃,他很认真地说道:“井上君,如果你再无礼的话,我不介意实验下刚才的柳之舞。” 其实教给君麻吕这套剑法还不到十天,但是他就在这短短几天里将其与自身的特点相结合,创出了自己独特的柳之舞。想到这点,井上大觉没趣,只得悻悻的叹气。看得水扬哈哈大笑。 “你来得正好,井上。我有事情要交给你去办。” “什么?啊!我怎么这么倒霉?”井上哀鸣,怎么就这么巧? “哈哈,谁让你就在这时候出现呢。我想知道,你对黑道的了解有多少?” 井上瞬间又恢复了正经的样子,答道:“每一个优秀的赏金猎人,对这方面的事情都有比较全面的情报,因为那些通缉犯或多或少和黑道有一定的关联。怎么了?” “啊,没什么,我打算在两个月内收服所有的黑道,仅此而已。” “扑通”井上摔倒在地上。 “老大!仅此而已?我的天,就靠我们夜组织吗?我连总部都没看到哇!”井上哭诉道。他有种不好的感觉。果然。 “表面上来看,就是这样的。而且,我决定让你作为这次行动的负责人。”水扬若无其事地说道。 。。。。。。 “我能不能拒绝?”井上小心的问。 水扬瞥了他一眼,带点促狭地说:“很抱歉,不能。” “你让我死了算了。”井上心若死灰。 “哎呀,井上君,何故如此呀?” “你这明显是在耍我!”井上怒道,但一看见君麻吕的骨刃有意无意地在眼前晃动,马上记起眼前这个男人强大的能力,立刻转颜道:“我错了,老大,凭你的能力说不定可以的。但我不行呀!” “哈哈”,水扬报了刚才的仇,心中畅快不已,他笑着说:“我说了这只是表面上的实力。其实你只需将我们背后的实力展示一番,我相信应该没人敢不就范的。” “哦?有哪些势力?”井上好奇道。 “猎人事务所、雾隐还有一个组织,你可能没听过它,但它的实力很有可能是最强的。” “比雾隐的实力还强吗?难道是晓?” 这下轮到水扬大吃一惊了。井上居然也知道晓组织! “据我所知,晓的行踪一向隐匿得非常深,你是怎么知道的?” “啊,是这样的。有一次我在搜寻通缉犯的时候。。。那个时候呀,大概是一年前吧。。。我正好也饿了,就进去吃东西。。。有一个奇怪的老头,他在喝酒的时候不小心说出来的。”井上又开始了长篇大论。 就在两人快要睡着的时候,他终于讲完了。水扬忙挥着手说:“好了好了。我来说说我的计划吧。”本来他还想听听井上能有什么计划的,现在也不敢有这个想法了。回头看看君麻吕,已经不知道跑哪去了。 “我所说的收服,其实只是让他们听话,让他们帮忙找白的下落,并不夺取他们的利益。所以,要做到这一点并不是很难,只要有足够的威慑力就可以了。因此,只需要先对几个最大的势力下手,其他人就很好办了。也就不会造成什么伤亡。而且主要把目标放在水之国附近。如果我是再不斩的话,就不会离开太远,这毕竟是他的故乡,包含他理想的地方啊。” 井上思忖后问道:“如果只是要找到白和再不斩的话,也可以只委托他们啊,为什么非要他们屈服呢?” “你应该知道忍者有不得向普通人出手的规定吧?” 井上点点头。 “那些人虽然是黑道,但大多数也算是普通人,在将来或许对我有用。” “原来如此。”井上说道:“老大你和忍者也有冲突啊。好,这个任务我接了,但是我有几个条件。” “哦?” “首先我得将组织里的猎人集合起来,老大要帮我威压他们,让他们听话。其次,要许给他们赏金,这就要掠夺某些小黑帮的钱财,不过可以以后动手。最后就是,在对付前几个黑帮时,老大你一定得到场。” “靠!这和我亲自组织有什么区别?”水扬怒道。 “嘿嘿,您别生气。我是您小弟,那些琐碎的事我可以做,但您总得出来撑撑场子啊。”井上笑了起来。不知为何,水扬觉得他笑得特委琐。 接下来,两人将计划制订出来,又作出必要的修改,直到暂时看不出有什么差错为止。可是关于怎么利用晓的力量是个难题,总不能向别人介绍晓的组织及其成员的特长性格以及兴趣爱好吧。这个问题只好被搁置了,虽然水扬对不能利用晓感到十分不甘心。无论如何,他的这个计划很快就开始实施了。而且期限是,两个月。 22、蛤蟆大叔 元坊是这一带最大的赌场,控制着这一带的是一个叫作长刀的帮会。这个帮会的老大叫长平野,平时都在赌场的密室玩乐。然而今天,他却高兴不起来了。因为一群穿着黑色武士服的人闯了进来。他们之中那个带头的,一头扎成辫子的长发,背上一柄罕见的长剑的人,一进来就喊道: “你们老大呢?叫他出来拜大哥!” 长平野曾经也是从小混混打拼出来的,据说使得一手好刀法。其实他是一个没落的武士家族的后裔。也正是因为这,他没有像从前那样随意就让手下的小弟冲上去开打。Qī.shū.ωǎng.他的心中存在着疑惑:这些家伙,是什么来头?好可怕。。。 井上挥一挥手,一个猎人走上前去。他的脸像被砍伐过的老树,却依然屹立在人间。腰间随意地挎着把破旧的砍刀,晃晃地一直要掉下去。 “野,还记得我吗?”他的声音沙哑而成熟。 长平野死命地盯着他看,仿佛看到的不是一张人脸,而是一个不可能的事实。他用一种几乎是挤出来的声音哭道:“哥哥,真的是你吗?” 井上拍拍那人的肩膀,笑着说:“魂,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了。” 长平魂点点头,等于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原来长平魂发现长刀的老大竟然是自己的弟弟,深知组织势力的他决定说服他弟弟。他们两人的先祖是有名的武士。尽管现在许多技巧失传了,但长平魂在小时离家出走后成为了赏金猎人,在多年的猎人生涯中,他在生死的边缘悟出了许多技巧,实力已经超过了一般上忍。因此水扬比较看重他。 在旅馆的房间里,井上正向水扬报告现在的成绩。他笑咪咪的说: “按照老大您的指示,我们已经收服了水之国及其边缘国家三分之二的黑道了。您后来是没去,不知道那些家伙有多听话。有几次我们刚要踹门的时候,人家就自己打开门来请我们进去。好家伙,里面布置的,像过节似的!原来他们早准备好欢迎仪式了!哈哈!” “呵呵,这样说来你把这事闹得挺大啊。” “啊,怎么老大不高兴吗?”井上诧异道。 “当然不会,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才好。要让他们知道,这是我们的势力,只要官方不追究就可以了。” “哈,老大你就放心好了!”井上拍着胸口保证道。 “对了,君麻吕呢?好几天没见他了。” 井上又委琐地笑道:“嘿嘿,他现在估计正缠着那些猎人们练习他的柳之舞呢!” “哈哈,他就是喜欢打架。既然计划差不多要完成了,那我就不在这看着了。我们出去吧。” “哦?老大要去哪?” “火之国。”水扬吐出三个字,他要去那里找一个人。 两人出了房门,看见边上坐着一个醉汉,正在打着盹。井上说道:“老大你走前面。”于是退到后面,让水扬先走。等让开身后的水扬时,他突然抽出背上的长剑,向后面刺去。正是那个醉汉的位置。 “忍法,地藏针!” 随着一个深厚的声音响起,井上的剑再也无法刺进分毫。收剑、转身、退回。映入眼中的是一个被白色毛发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体。 “哼!可恶的忍者!” “哎呀呀,你好象对忍者特别有成见呢!而且,先动手伤人的,是你吧。” 那人站了起来,头发变回原来的长短,使得能看清他的面貌。一张长方脸,还画着古怪的油彩,眼神明亮一点也不像是喝醉了的样子。他的背上背着卷轴,刚才由于靠着墙看不到。头上的护额也被挡住了,现在才看见。上面是个大大的油字。 “只知道藏头露尾,暗算别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刚才应该在偷听我们说话吧!”井上冷冷的说道。 这时水扬按住他的肩膀,说道:“任何事物都有其存在的理由,而且,有时候偷袭是个不错的战术,这叫攻其不备。就像这样,抓住他了!” 仿佛为了映照他的话,忍者的身边出现一道淡淡的屏障。但是他却一点也不慌乱,而是看看四周,然后说道:“哎呀呀,从刚才到现在都是你们在偷袭哦!不过,我可不是对你们全无了解呢!”随即噗的一声,身体化作了一阵烟雾。 “可恶,又是讨厌的忍术!”井上叫道。 “是啊,真是麻烦呢!”水扬也大皱眉头,他拿这个一点办法也没有。 同时从两人身后传来忍者的声音。 “忍法,蛤蟆口之术!”(想不起来叫什么了,将就一下吧。呵呵。) 顿时从上下左右的墙壁上分泌出许多洚红色的,看起来很恶心的,感觉粘呼呼的东西。这些东西很快爬满了整个走廊,将出口封得死死的,形成了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 “糟糕,”井上马上用剑对着墙壁砍了起来,却一点用都没有。这些看起来柔软无比的东西,只有当你亲手试过后才知道它到底有多坚硬。 “没有的,这是我召唤的妙宿山的巨大蛤蟆的肠道,你们已经出不去了。”后面的男子悠闲地说道。 “可恶,”井上停止了无谓的行为,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很快冷静下来。“既然这样,看来我已经插不上手了。那么,还是老大你来解决吧,嘿嘿。” “什么?”忍者略一错愕,看见他站到水扬身后去了,一幅事不关己的样子。 水扬无奈地摇摇头,这个小弟还真是看得开啊。他面对这个忍者,好好地打量了他一番,然后问道:“哎,那个大叔,你究竟是什么人啊?” “什么?你叫我什么?”忍者怒道:“我这么年轻英俊的天才忍者,你竟然叫我大叔!”他突然又平静下来,闭上眼睛装酷道:“也难怪,那好吧,我就来自我介绍一番。听好了,我就是木叶的天才忍者传说中的三忍之一人称蛤蟆仙人——自来也是也!”他的长发一甩,摆出一个自认为经典的造型来。 “砰嗵!”井上摔倒在地。 水扬头上冒汗,“这家伙,正常吗?” “啊,原来是木叶的忍者啊,上次偷听我和鼬说话的也是你吧?” “哈哈,哪里有,我只是对你感到好奇罢了。”自来也仰头大笑,其实心中是这样想的:这家伙,上次果然是被发现了。 “你不承认就算了,”水扬摆摆手说:“那么,蛤蟆大叔,你这次这么做又是为什么呢?”他指了指正在弹动的蛤蟆肉壁。 “是蛤蟆仙人!”自来也吼道。 “是,是,蛤蟆大叔。” 。。。。。。。。。。。。。 “这家伙,怎么像个小孩似的?”井上无语中。 “啊,我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而已。” “这样啊,光你问那我岂不是很吃亏,不如一人一个的问吧。” “喂,喂,你好象还没搞清自己的处境啊!”自来也拉长了脸。 “哦?不就是蛤蟆的肠道么?能拿我怎么样呢?而且,你这东西应该是有限制的吧?” “哼!那就让你领教一下看,秒宿山的巨大蛤蟆可不是普通的蛤蟆!” “是,是,大叔级蛤蟆嘛!哈哈!” “哈哈!”井上也大笑了起来。 自来也的脸红红的,眼睛一跳一跳,倒真像喝醉了的样子。 23、协议 “可恶,两个讨厌的小子。如果不是召唤的时间有限制,我非要耗死他们不可!”自来也心中一阵怒骂。他吼道: “好了!就按你说的办,我先问了!” “哦,好的,毕竟规则是我提出来的。” “你对木叶究竟有什么目的?”自来也的神情忽然严肃起来。 “这个啊,应该是没有目的吧。不过,我必须带走两个人,仅此而已。” “宇智波家的人么?我明白了。看不出来,”他以一种极暧昧的语气说道:“你小子和我当年一样,都是性情中人嘛。” 呕~~井上再次被打败。 “该我问了,”水扬大皱眉头,“你是怎么注意上我的?” “啊,原本只是跟着一位老朋友发现了晓,晓组织一直没什么动作,可是最近突然有了几个大动作,我一时好奇,就跟着看看。本来是隔着老远看的,后来发现你和鼬在秘密地交谈些什么,又听到关于木叶,就是这样了。好,该我了。 “你和大蛇丸有什么关联?”他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眼中闪现的情绪非常复杂,或许可以用悔恨交杂来形容。 “哦?大蛇丸吗?想起来了。在雾隐附近见过他一次。那时候他想偷袭我,结果被我识穿了。本来想杀了他的,真可惜,被他逃走了。” “什么?不可能吧?”自来也的嘴大张着,眼睛凸出来,倒真像只蛤蟆。“就凭你的实力,不可能的,当初连我也不是对手啊!” “切,我骗你干吗?难道他的实力就不能减弱吗?” “对了,我来问你,他当时有没有召唤出万蛇来?”自来也一副我很认真的表情。 “一万条蛇?一条大蛇?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没有。” “如果真的是大蛇丸,为什么不召唤万蛇对敌呢?除非,他不是大蛇丸!还有一个可能性,对,或许当时他刚转身不久!”自来也自言自语着。 “你刚才问我多少问题了?算了,该我问了。你就说说大蛇丸吧。” “咦?你不是认识他吗?” “也就见过一次,还是他作的自我介绍。” “原来如此。大蛇丸是和我一样被称为三忍的人,以前也是木叶的忍者。不过现在,背叛了。。。”他仿佛是回忆,又像是在倾诉,慢慢地将三忍的一些事情都说了出来。战场上建立威名的三忍:公主纲手姬、自来也、蛇君大蛇丸;他们的召唤兽、友谊、分裂;以及他们的出走、失踪和背叛。 水扬突然发现这个大叔其实蛮能讲故事的,这故事伤感的,把井上都感动得哭了。(井上边擦着眼泪边吼道:我没哭,这是风吹的!。。。哪里来的风?) 自来也的忍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也许是他认为不需要了吧。人们通过交流,往往能解决任何问题。 “小子,你准备怎么解决木叶的事呢?”两人的关系貌似已经拉近了不少。 “这可不是我说了算的。假如木叶有意刁难的话,我不介意将晓扯进来。”水扬已经狡猾地把晓扯进来了。 “要不我去帮你说说,你大哥我这点面子还是有的。”自来也拍着水扬的肩膀说。 “随便你好了,不过你动作最好快点,我很快就去木叶了。” “哈哈,那正好一起去,我给你证明身份!”他拍拍胸口。 “哈哈,是吗?可是我喜欢一个人上路呀!” “哈哈,慢慢就习惯了嘛!” “哈哈,你是想监视我,不让我搞其他动作吧!” “哈哈,被你看出来了。。。” “哈哈哈。。。”两人一起大笑起来。 井上很无语地看着这两个人,心道:还好边上没有其他人。。。 结果几天之后自来也还是先走了,他说与其待在这里无所事事,还不如沿途花点工夫去取材。水扬这才知道他原来还是位作家。可是当自来也拿出他的作品非要给他一本的时候,他才真正认识了这位作家。 不过他们还是达成了协议:在自来也给他回复前不要对木叶采取过激的行动,而自来也则要保证月夜和佐助的安全。 这些天收服黑道的事已经做得差不多了。那些比较远的国家根本没有必要去管。而且风之国太过保守,外人轻易不能进入,也可以排除。所以速度才这么快。将寻找再不斩和白的命令下达后,水扬决定尽早去火之国。 君麻吕这些天一直在和赏金猎人们对战。他的柳之舞已经大成,很少有人能打过他了。那些赢的也不过是胜在体力上。有些被打败的猎人不肯服输,于是继续和他对战。虽然结果是不变的,但他们发现自己的实力竟也提高了不少。于是君麻吕突然成了香饽饽。这可累坏了他,他毕竟还是个小孩子呀。这天他被逼急了忽然领悟了一种新的血继用法——早蕨之舞!从地面伸出一片骨刃来攻击敌人,范围广,杀伤力强。从此世界便清净了。 此时晓的总部里。晓的成员再次聚集在一起。 “经过这段时间的恢复与准备,我认为封印可以开始了。有任何疑义吗?”零问道。 “啊,没意见。” “那好,开始吧。” 他们一起默念着什么,身上的查克拉也调动起来。大地开始颤抖,不断有细小的石屑从上面掉落下来。渐渐的,有个巨大的黑影从地底升了上来,原来是个巨大的雕像。这个雕像十分奇怪,难看的头颅上一道道细小的缝隙。双手并举在胸前,手腕上赫然是个巨大的枷锁。而在雕像前面的空地上,竟然是上次封印矶怃的鲨鳉壶! 如同举行祭奠邪神的仪式般,他们站在了雕像并举的双手手指上。每个人对应着一个文字符号,共有八人。待那八个字符依次亮过后,他们开始结印。 “开始,集中精神。八卦封印!” 随着零的话语结束,从雕像大张的口中吐出一股浓郁的查克拉团。这股查克拉团将鲨鳉壶包围住,并托在半空中。渐渐的从鲨鳉壶中泄露出另一股查克拉,同时仿佛响起矶怃的惨叫声。那些后来出现的查克拉源源不断地被输入到雕像的大口里。随着查克拉的输入,雕像脑袋上的细缝慢慢张开,里面赫然是一颗颗眼珠。。。 24、心中的羁绊 走在这熟悉的道路上,自来也心中感慨万千。前面那郁郁葱葱的树林,一如几年前,没有丝毫改变。如果说要有的话,不知几多老树被砍伐,又不知几多新树在成长。人,不也是这样么?如果老去的不会死?那新生的又去何处获得阳光? 他的目光一直向远处延伸,穿过那片树林、小径,达到一个记忆的深远之地。打开两扇沉重的大门,里面是一个个熟悉却又变得陌生的面孔。但是,唯一不变的,是心中的羁绊,直到永远。 道路两旁是样式繁多的建筑,大人们在中间不紧不慢地逛着,间或闲聊着挑选中意的商品。小孩子们时不时三五一群地相互追逐,享受属于他们的游戏时光。温和的阳光照射下来,将每个人融入,一种安详的氛围。 “果然,还是这里最繁华啊!”自来也想着,“我也许来早了呢,谁知道呢?哈哈。。。” 他那高大的身材、白色的长发以及背负的卷轴,在不知不觉间引起了一个人的注意。这个靠在树上的男子,前一刻还沉陷在手中的书籍里,现在却发出咦的一声。他整了整遮住左眼的护额,自言自语道:“他怎么来了?”这人正是木叶的第一技师,棋木卡卡西。 也许是巧合,在这棵树上,恰好能看到整条街的情况。 宽大的办公室里,堆满了各种文件。三代猿飞正在批阅着上周的任务清单。这时窗口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连天花板似乎都在颤动,落下了些许灰尘。 “老头子,我来看你来了!” 透过窗户看去,一个粗犷的男人站在那里,脚下是只巨大的蛤蟆。大楼里的忍者们都在第一时间出来,他们警惕地看着这个男人。几个暗部闪到办公室的门口,作出防备的姿势。这时暗部首领突然失声道:“自,自来也大人!” 忍者们相继认出来人的身份,都恭敬地道一声“自来也大人”。三代推开窗口,以一种沉缓的语气说道:“自来也,你回来了。” 进到办公室里,自来也看着那些文件叹道:“老头子,这些年你不累么?” 三代摘下斗笠,面对自己的弟子笑着说:“怎么,你想帮我分担吗?” “别,我可不感兴趣。”自来也一撇嘴。 “呵呵,就知道你还是这样子。说吧,怎么想到回来看我这个老头子了?” “我看你是真的老糊涂了,居然放弃了一个绝强的血继拥有者。难道村子一向的政策变了吗?” “哦?什么意思?” “那个拥有自由操控结界能力的水扬,难道你不记得了?不允许血继拥有者与外村人婚配,什么时候村子有了这样混蛋的规定了?”自来也愤愤地叫嚣着,好象一点也不把自己老师放在眼里。 “原来是这件事,”三代沉默了一会儿,抽了一口旱烟,然后说道:“当时刚刚发生鼬那件事,我想你也听说过了吧。村子的压力非常大,大家村子能否保护他们产生了怀疑。毕竟那是村子的防护力量啊!宇智波家只余三人,最厉害的天才成了叛忍。这时月夜那孩子与土之国的贵族发生了关系,这让人们觉得村中的第一大族就要迁走了,从此在木叶消亡了。你能想象这后果吗?” 他将烟雾长长地吐出,成为一声无声的叹息。火影,是不可能叹气的。 “我知道,但是我看到了现在的后果。或许你猜到了,这些年来我一直在追踪他的痕迹。”他顿了一顿,“我发现他加入了一个神秘的组织,但后来退出了。里面都是各国的叛忍,现在鼬就在里面。而且水扬也与之有一定关系。就在不久前,我发现他们的一个也是唯一的行动。他们封印了三尾——矶怃!我躲在远处看到的,所以没被发现。最后他们解散的时候,鼬和水扬联系上了,我听到了部分交谈。老头子,村子的决定是错的!” 卡卡西正在翻着书。他的左眼弯成一道缝,自言自语道:“哦~~,那么晴子的芳心究竟寄托在谁身上呢?”完全没有注意到边上多了一个人,这人正是刚从火影办公室出来的自来也。 “从这里望去,从大门到中心,全在眼下啊。” “啊,是的,自来也大人。原来是清河啊。”他站起来,正好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未完待续”。 “这个村子正在腐化,卡卡西,连你也堕落了么?” “堕落么?如果,没有心的人也能堕落的话,那么,是吧。” 他的心早在多年前就不再跳动了。维持着这具躯体的,或许只是那不见天日的遗物。 “白痴,我怎么和你说起这些没用的东西。关于宇智波家的人,你了解多少?” “宇智波家么。。。”他不禁抚上了自己的右眼,像是一种更改不了的恶习。 在宇智波家的空旷的、萧瑟的院子里,一个男孩孤单地坐在走道上,低垂着头。 “妈妈,哥哥和爸爸很奇怪呢!”男孩略带焦躁地问。 “佐助,哥哥是哥哥,你是你哦!”妈妈的眼中满是慈祥。 “佐助,你也要成为厉害的忍者哦。”和蔼的大婶。 “给家族争光!”那是大叔。 “。。。不要再。。。追逐你哥哥的脚步了。”父亲落寞的语气。 “。。。一族的、一族的,只知沉陷在这个堕落的家族中。。。”陌生的哥哥。 。。。。。。。。。。。。。。。 “而如今,这一切。。。”他默默的自语,突然抬起头来,眼前所见的,是那道永远破裂的家纹! “可恶!”他咬紧了牙,眼中燃起汹涌的火光。 “虎、寅。。。”他开始结起印来。“我。。。一定。。。要超过他!杀了他!” 他结完印却没有释放忍术,只是重新开始着结印,一遍一遍地重复着。 “佐助~~” “啊!姐姐,我在这里!” 一个美丽的女子闻声走过来,手中端着刚做好的点心。她的面容十分柔顺,就同她的长发一般,无时不给人带来温暖的感觉。 “佐助,休息一下吧。来吃点东西。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呢。” “姐姐,哥哥他,什么时候会回来啊?”正吃着点心的佐助问道。 美丽的女子闻言身体微微一颤,笑着对佐助说道:“可能明天就来呢!怎么了,佐助想他了吗?呵呵!” “哪有啊!”佐助忽然将脸转向一边,“姐姐,昨天又哭了呢。哥哥说要一年才来,姐姐等不了一年吗?姐姐,是放心不下佐助吗?”他的声音逐渐低沉,如同这院子般,人少了,总有股萧索的意味。 “佐助。。。”女子抚着男孩的头发,轻轻却坚定地说:“你知道吗?哥哥,也和姐姐一样,都很喜欢你,都舍不得你呢!等哥哥来了,让他再陪你玩,我们一起看你练习,我们会一直这样看着你,直到有一天你长大了,厌烦了我们为止。这一天,很快就来了,我知道的。。。” “姐姐。。。” 女子将他搂进怀中。这一刻,温柔的水,浇熄了火焰。在大地上,健康的树林就是这样成长起来的。 “啊,情况就是这样了。”卡卡西说道。 “这样啊,嘿嘿,或许我想到个好办法了。好了,我得去找找村里的老顽固们,顺便说一句,晴子喜欢的可不是清河哦!” “什么?!怎么可能?”卡卡西又将书拿出来翻到最后。那里晴子正说着一句话:我喜欢的是清河。。。未完待续。原来是这个意思。 25、花语 当水扬来到木叶的大门前时,他的心绪早已飘至一个令他着迷的身影旁,就在几个月前,他们还是刚在一起,而几个月后,却像告别了自己的灵魂一个世纪一般。他总是刻意不让自己想起她的面容、名字、欢笑的声音以及弯弯的月亮般的眼睛。但是这被压抑的心情,终于忍不住爆发了。甚至等不及井上他们,他带着君麻吕先赶到了这里。(这一段是学习百年孤独的写法,时间错乱开来,嘿嘿,别鄙视我。) “君麻吕,你看,我们到了。”他舒了一口气。 “啊,大姐姐就在这里吗?”看来君麻吕也听过小道消息。 “哈哈,是啊,她就在这里。不过,还有个弟弟哦,君麻吕你可比他大,要照顾好他啊。” “弟弟。。。好奇怪的感觉。”君麻吕喃喃道。 “好了,我们进去吧。” 出示了水之国的游客证明,两人轻易的进到了村子里。虽然只在这里待过不长时间,但基本的路线还是很明了的。水扬带着君麻吕绕来绕去一阵子后终于停下来。 “终于找到了,就是这里。”他嘘了口气道。 “啊,好漂亮啊!”君麻吕看着眼前的房屋赞叹道。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摆在最外面的一排淡红色的花朵,形状像是长长的兔耳朵,向中间卷曲着。和下面宽大的叶子配起来,显得十分新奇。往里面是乳白色的小花,一点一点的,星星的感觉,给人无限的温馨。再往里有各种各样的花,五颜六色的,各种形状,将这里装点成花的海洋,海洋上的微风尤其令人迷醉。 柜台后面站着个可爱的小女孩,大大的眼睛,亮黄色的短发向后梳着,耳边还插着一朵橘黄色的小花。她见有人来了忙打起招呼:“欢迎光临,请问客人想买什么花?” “呃!原来是花店!”君麻吕看着小女孩愣了一下。 “哟,你这么小就做生意了,大人呢?”水扬笑着问道。 “妈妈有事呢,您别看我小,对花我可在行啦!客人们要的花我都能配!”小女孩笑着回应着,边将他们引进去。 “那好,我来问你,向人求婚用什么花最好呢?”他边看着花,发现里面还有一个小女孩,由于是坐着的,从外面看不见。于是向她投去个微笑。 这个女孩宽宽的额头、大大的眼睛、粉红的头发用一根红丝带系着,打了个很漂亮的蝴蝶结,怯生生地站在那里。看见水扬的微笑后,害羞地低下头,却又抬起头来,也露出一个美丽的笑容。 “平常人们认为玫瑰最好,但是我不这么认为。”小女孩认认真真地讲解着:“我觉得应该根据每个人不同的情况,他们的爱好、容貌、性格以及周围环境的因素来确定这个花种。客人您要追求谁呢?村子里的大姐姐们我都认识的哦!” 水扬大张着嘴,他实在没想到这个小女孩这么老练。他想了想说道:“她叫宇智波月夜,你也认识吗?” 小女孩瞪大了眼睛:“佐助的姐姐!” 听到这一声,害羞的小女孩也不禁望向水扬,这个前来买花的客人。 “看来你真的认识啊,那好,你帮我选选,用什么花好呢?”水扬觉得十分有趣。 小女孩想了想,说道:“我只是偶尔见过她几次,在我的映象中,有一种花肯定很适合她,你看,百合。”她指着房间的一角,那里摆放的都是百合花。迷离的花色,幽雅的外形,真的很美。 “我知道宇智波家是控火的家族,我想,这个颜色比较好。” 那是一簇火红色的百合,离远点看像是在燃烧一般。 “看来你懂的真不少啊!好,我就要这种百合。” “谢谢,一共是160元。” 就在他们要离开的时候,小女孩突然将一朵花塞进君麻吕的手中。那是一朵紫色的小花,紫色,高贵,迷人。 “就当是赠送品好了,欢迎下次再来!” “呵呵,小女生送的花哦,君麻吕,收下吧。”水扬促狭道:“我叫水扬,这是我弟弟君麻吕,你们呢?” “井野,山中井野。这是小樱,春野樱。” “那好,下次再见了。” 两人走了后,小樱拉着井野,害羞地说:“井野,你送花给男生。。。” “小樱,我都说了啦,那是赠品。”井野难得的也脸红了一下。 “哼,才怪呢。。。”小樱想。“那是用来表白的花,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啊,他们是去佐助家了,你说佐助的姐姐会答应他吗?”井野开始转移话题。 “啊,佐助。。。不知道呀。。。” “怎么了?天啦,又害羞什么呀?你说,现在宇智波家是怎么样的呢?” 宇智波家,月夜看着正在练习的佐助,心中一片欣慰。前天传说中的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大人亲自登门,说是看中了佐助的才能,想收他为徒。对于一个没落的名门后代来说,这是多么幸运的事呀!自来也作为火影的弟子,他的地位甚至不输于那些从不露面的长老。有这样一个实力超群,同时又有丰厚的政治资本的老师,对于复兴家族又多了一分希望。现在佐助正按老师的教导独自练习呢。 “月夜!”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几个月来这个声音一直出现在她梦中,以至于她是如此的熟悉。每每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发出,而现在这个声音的所属就在身后!她简直不敢相信了。 “月夜,我来了。”水扬看着眼前的女子,看着她流下的泪水,再也忍受不住,只想将她搂在怀中。“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他说出这句话,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突然取出一束鲜艳的百合,那热烈的火焰正在燃烧。 “月夜,我愿做那翠绿的叶,永远守护着你,你愿意接受我么?”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月夜破涕笑道。 “呵呵,月夜我爱你!你愿意嫁给我吗?”水扬突然大喊。 “作死了你,给人听到怎么办?”月夜害羞起来,眼睛却弯成了美丽的月亮。 佐助也发现了水扬的到来,他脸上满是古怪的笑意。“姐姐,哥哥终于回来了呢!姐姐又像以前那样笑了。咦?那是谁?”他看见了另一个小孩。那个小孩此时也在望着他,两人就这样好奇地对视着。 这时某个无良的大叔正藏在树丛里。他手中拿着笔记本和笔,正在写着什么,边写还边念道:“晴子,我愿做那翠绿的叶,永远守护着你,你愿意接受我么?呜呜。。好感人啊,果然还是要贴近生活啊!好了,差不多该我登场了。” “哈哈!”一声爽朗的笑声,不过在水扬耳里是那么的委琐。“我好象碰上好戏了呢!这不是水扬小兄弟吗?” 水扬杀人的眼神。 “啊,那个,我其实是来找我亲爱的弟子的,佐助,有好好练习吗?” “佐助,到这里来。这是君麻吕,比你大一点,你们以后可是好兄弟哦。好了,去那边玩吧。”两人很配合地消失。 被拆了台。 自来也眼皮一跳一跳,只好说出自己的目的。 “我找过村子的高层了,他们同意不干涉你们的事情,但是月夜和佐助不能同时离开村子。” “这算什么?人质吗?”水扬冷冷道。 “怎么能这么说呢!怎么说他们都是村子里的忍者,私自离开本来就是要被通缉的。这是考虑到你们两个人带着佐助不方便,而且在村子里也比较安全。” 这时月夜凑到耳边对水扬说了什么。水扬说道:“那也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你还有条件?你是当木叶真的怕了你么?我告诉你,小子,村子这么做已经够宽大了。说吧,什么条件?” 水扬巨汗。 “听说你有个卷轴很不错,让佐助在上面写几个字没什么问题吧?” 自来也心中怒骂:这个混小子,如果不是因为晓的话,我非要。。。 “佐助是我的弟子,这点当然没问题了,好了,就这么说定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继续。” 看着几乎是逃走的自来也,两人相视而笑。“呵呵。。。”“哈哈。。。” 自来也一边走一边骂道:“可恶的臭小子,要不是因为大蛇丸和晓,哼!既然如此,我就再收个弟子,先让他签。到时候,嘿嘿,佐助召不出来厉害的可怪不得我。”他走出树林,来到小河边。看到一个孤独的背影,一个人坐在那里。 那是个小孩,一件白色的衬衫,一头金色的短发。河水倒映着他的样貌:脸上奇怪的胡须,最吸引人的是那双湛蓝色的眼睛中透出的坚强。 一颗石子打破了水面的平静,将影象模糊起来。小孩奇怪的张望,发现身边站了个陌生人。 “喂,小子,你叫什么名字?”来人问道。 “我?。。。啊,我叫鸣人,漩涡鸣人!”他大张着眼,咧着嘴笑道。 PS:明天是水扬的婚礼了,呵呵,我准备搞个剧场版,希望大家支持!另外,谁能帮我搞个封面啊?谢谢! 26、剧场版——水扬的婚礼 出场人员:作者河广(主持人)、水扬、月夜、君麻吕、井上等以及各位支持作者的书友们。 地点:木叶的宇智波大宅 时间:7.13 河广:现在我宣布,婚礼开始!music! (华丽的音乐响起,婚礼进行曲) 雾色黄昏:我抗议!我反对这门亲事! 河广:什么什么?人家狼菜女貌,哪里轮得到你这个书虫来反对?! 亡灵少年:AB叼,你比他更叼。明明是同人还搞什么剧场版?有没有搞错啊? 河广:(低着头)其实我已经练到了同人也可以写剧场版的地步,(拍拍对方胸口)安心地投票吧! (经过一系列波折,主角终于可以出场了) 水扬:谢谢,谢谢大家!今天我可以站在这里,首先要感谢作者,是他,赋予了我生命!其次,我要感谢的是广大书友们,是你们的支持,才没让作者太监,保住了我的小命!最后,我要感谢的是我的新娘,没有她,我的人生将不再完美!谢谢,再次衷心地感谢大家! 月夜:其实我。。。呜。。。呜。。。 (新娘被盖住了头,送进了房间,汗) 河广:呵呵,那个,今天我们是中式婚礼,新娘子是不能抛头露面的。下面我宣布,婚礼开始!汗,好象重复了。我宣布,宴席开始! 焱武使者:我反对! 河广:(怒道)怎么又有人反对?这婚礼是你主持还是我主持?! 焱武使者:你这样是不人道的!现在是什么时代了?改革开放已经这么多年,中国加入了WTO组织,你竟然还搞老式婚礼,不允许新娘出场,你这是性别歧视!是侵犯人权! (在使者的淫威下,哦,不,是正义言辞下,作者屈服了,哦,不,是幡然悔悟了,新娘再次出场,大家欢迎) (一片掌声中,穿着西式婚纱的月夜亮相在人们眼前,她的身后是佐助和君麻吕) 小樱:哇!佐助好酷哦! 井野:错啦,错啦!应该是童男童女才对嘛!不行,我得去把佐助换下来。 小樱:不行!要换也是我把君麻吕换下来,你看他笑起来多吓人。 (君麻吕邪邪一笑,露出两颗锋利的虎牙) 自来也:我倒是有个好主意,你们两都上去,把婚纱的后坠分成两半不就行了?嘿嘿。 (于是。。。) 小樱:佐助,这是我的新发带,好看吗? 佐助:额头好宽。 小樱:。。。。。。 井野:啊,上次的紫花你喜欢吗? 君麻吕:啊,蛮好吃的。 井野:。。。。。。 水扬:够了!这是我的婚礼,不是你们的!要谈情说爱你们还早呢!哎哟! 月夜:(拧着耳朵)凶什么凶?刚才我被欺负的时候也不见你出声! 水扬:我错了,老婆。。。 (终于来到牧师身边) 三代:(穿着御神袍,没戴斗笠)水扬,你愿意娶月夜为妻吗?。。。 水扬:我愿意!无论多么强的结界也阻挡不了我的决心,因为,爱,是最终的结界!是幸福的结界! 月夜:我也愿意! 三代:。。。那好吧,下面双方交换戒指。。。 天天:哇~~好感动哦~~ (画面暂停。特写。无比可爱的中国娃娃) 河广:嘿嘿。(委琐的笑)如果有人想来段萝莉情节的话,我可以满足读者的需要哦。。。哎呀,不要。。。 (华丽的被西红柿压倒) (满身伤痕的作者爬了起来) 河广:下面。。。我。。。宣布。。。宴席开始。。。(倒下) 我的小妞:我反对!哎呀。。。哎呀。。。 (因有灌水嫌疑,故遭遇作者相同下场) 我的小妞:555。。。千万不要灌水啊。。。 水扬:来,大家吃好喝好啊! 卡卡西:这么多人,怎么吃呢? 凯:卡卡西,就让我们来进行第一百五十六次比赛吧。这次的规则由我来定,那就是,看谁吃的更多!(经典的造型,一比拇指,亮白牙,汗) 卡卡西:。。。。。。(偷偷的将盘碗掉转过来) 凯:(快撑死了)真不愧是我终生的对手,吃了那么多竟然还没事。。。。(昏倒) 卡卡西:啊,你怎么了。唉,我送他去医院。(一出大门就将凯扔下,去一乐吃拉面去了) (这边一桌气氛不错,井上正热情高涨) 井上:看到老大成家,我心里真是为他高兴啊!这让我想起了我的初恋(作回忆状),那是我十二岁的时候了,那个时候呀。。。。。。(省略2000字)我的父亲总是教导我,做人要正直,而我也听从了这一点。。。。。。(省略2000字)当时我还没和人交过手呢,你们知道的,这完全是两码事。。。。。。(省略18000字) 众人:zzz。。。zzz。。。 (插播广告) (在一片大沙漠里,白和再不斩艰难地行走着) 再不斩:听说水扬在举办婚礼,肯定有很多好吃的。 白:真怀念哥哥做的红烧鱼啊! 再不斩:白,我真后悔没相信那些家伙的话。 白:再不斩大人,前面是绿州! (画面一转,再不斩和白正在狂吃面条) 再不斩/白:再来一碗! 画外音:绿州牌面条,吃了还想吃! (回到现场) (有人送礼来,礼盒上写着:晓的全体成员祝贺水扬君及其妻子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水扬:礼品呢? (一对塑像被送了上来,是水扬和月夜的形象) 水扬:现场规定,凡是易燃易爆的物品一律不收,请自行处理。 (塑像被抬回,迪达拉走了进来) 迪达拉:真是没义气啊!唉,谁让我是艺术家呢!下面,我给大家带来一首歌,以替代前一份礼物。 水扬:大家鼓掌欢迎! (掌声) 迪达拉:这首歌的名字是,千言万语。(他的三张口开始唱歌,声音嘈杂,众人忍受着) 水扬:停!我送你出去吧。(众人松气) (大蛇丸正偷偷摸进来) 宁次:他们真的在一起了,人,真的可以改变命运吗? 雨后鸟的天空:(用很暧昧的眼神看着这个孩子)聪明的笼中鸟,会自己寻找机会逃出笼子,雨后的天空,是属于你我的。跟我来吧。 光巫师:(大喊)人贩啊!抓人贩子! 大蛇丸:被发现了么?!(真有觉悟)通灵之术!(召出万蛇) (场面顿时杯盘狼藉、一塌糊涂) 自来也:大蛇丸,你竟敢来捣乱! 大蛇丸:我可爱的宇智波家的孩子被你们这样保护着,叫我怎么得手?!哼,现在我就把他带走! 自来也:你休想!通灵之术!(一只蝌蚪) 大蛇丸:哈哈,你们喝的酒中有我的蛇腥软骨散,三柱香内都没办法运用查克拉,还怎么跟我斗? (众人一片恐慌时,一个坚定的声音响起) 玩大蛇:不如让我来试试。起点抓蛇手!(万蛇被抓住,从此成为其宠物) (大蛇丸不敌败走,玩大蛇一战成名) (由于场地被毁,婚宴被迫结束,下面改为记者招待会) 河广:有问题的快问,没问题的快投票。哎哟。(伤还没好) 月亮啊月亮:请问大大,你准备接上原剧情吗? 河广:可能有的地方和原剧情有交接,但是,总的来说是不一样的。我不打算写他们去完成的那些任务,毕竟鸣人已经不是主角了。后期发展应该应在佐助身上。他身上可有个秘密哦。 剑在风中起舞:还敢卖关子,大家扁他! (再次被西红柿淹没) 黑白小草:差不多就可以了,打死了谁来更新? 众人:有理。高见。 姜小白:本书中间太监了几天,请问大大,还会发生这种事情吗? 河广:(气息奄奄)如果、应该、可能、大概、也许。。。不会了吧。 小百白:大大文笔还需加强啊。 河广:我最近正在学习写作,希望你们能多多提出缺点来,我好改正。谢谢。 小白and小白:(汗,前面两个的id。。。)作者写完这本还会出新书吗?你是因什么而写书的呢? 河广:这个问题问的好。我觉得现实实在太沉闷,心中有许多想法却不能说出来,于是只好在这虚拟的世界里来涂鸦一番,也算是一种爱好。而且肯定会将这爱好继续下去的。到时希望大家能继续支持我,谢谢! 香蕉乖乖:请问大大是走纯情路线呢?还是种马和后宫? 河广:就目前的打算,应该是纯情,以后就说不定了,嘿嘿。如果有人一定要看种马或后宫的话,我会在结尾后加句话“由于几个MM闹死闹活要嫁给主角,月夜没有办法,只好让她们成为了自己的好姐妹” 骷髅OP:。。。这也行? 少女贼乖:大大,白什么时候能回来啊?还有,为什么把白写成男的? 河广:也许永远都回不来了,也许明天就回来。白的遭遇太悲惨,如果是女的我会受不了的。 众人:作者一边去,我们要见主角! 水扬:刚去晓那里,他们非要闹洞房,我当然不答应了,就用结界把他们封起来了。什么事? 众人:你也太没个性了,把我们看得很不高兴。 水扬:这也不能怪我啊,是作者把我写成这样的。(作神秘状)我告诉你们啊,作者就是个没什么个性的人。 河广:禁止揭人隐私!本期记者招待会到此为止,各位走好啊。不要忘了投票哦。 众人:切~~~ 通知:由于作者被西红柿砸伤,明天不能更新了,故今晚更新。望大家原谅。 (水扬和月夜从此过着美好幸福的生活,全书完) (哎呀,谁扔的西红柿) 27、封印之术 黑暗、幽静,从那吼叫结束后重新成为这里的主旋律。晓的特殊封印,总算是完成了。 “结束了。”零的声音丝毫不带成功的喜悦。 “啊,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迪达拉伸了伸懒腰说道。 “嘿嘿,真是没用啊,这就累了么?” 迪达拉瞥了他一眼,怪声道:“哟,鬼蛟大哥的刀还没放下啊,拿着不累吗?” 鬼蛟冷哼一声,不再做声。零仿佛没听到他们的互相嘲讽,继续说道:“现在我们已经获得了三尾,这比计划要早了三年。我们的准备还不够完善,特别是,有的人实力还不够强。” “可恶。”迪达拉捏紧了拳头。 “大家继续去搜寻所需的材料和情报,尤其是木叶和沙忍的人力柱,密切关注他们的情况,要及时向我汇报。” “现在就去把他们抓来不就行了?”角都问道。 “人力柱身上的封印阻隔了尾兽的力量,他人是没有办法获得其中的力量的。但是,当人力柱通过自身的领悟达到可以利用尾兽的力量时,通道就会打开。他运用得越熟练、越轻巧,我们就越容易抽出尾兽的力量。鼬,你说呢?” “是这样的。由于四代的封印太强大,我们抽不出九尾的力量。反而是沙忍的人力柱,还有些许希望。”鼬答道。 “这样啊,那我们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一尾了吧?” “也可以这么说,在这之前,先完成自己的任务。那么,解散。” 宇智波家的大院里,水扬和月夜依偎在一起看着佐助做着基本的练习。尽管和自来也有过协议,但是水扬还是希望能自己找一处地方,在那建立自己的家园。所以他吩咐随后赶来的井上管理组织的同时,顺便看看哪个地方有土地出让,选一处风景优美的地方,至少可以当作渡假的去处。 看着佐助的忍术练习,他想起零说过的封印之术。这种术法与结界有许多相通的地方,水扬对此非常感兴趣。可惜的是零并没有作过多讲解,相反,他只是让水扬在适当的时候输入异能罢了。不过这也就说明,异能是可以代替查克拉进行施展封印的。查克拉也只是对能量的一种称谓,异能又何尝不是能量的一种。想到这里,水扬兴起了自己学习封印之术的念头。 “月夜,你会封印之术吗?” “封印之术?这种忍术通常都是比较高级的忍术,而且很难掌握,所以许多上忍也不会的。我还只是中忍,就更没机会学了。扬,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月夜眨着大眼睛说道。 “我遇到一个奇特的忍者,他对封印之术十分精通。而且我发现我的能力和封印之术也有一定的关联,所以比较感兴趣。对了,宇智波家有封印之术的卷轴吗?” “让我想想,我在整理忍术卷轴的时候,看到的大多是火遁和手里剑方面的,剩下的也和幻术有关,好象就是没有封印之术的卷轴呢!”月夜皱着眉头,颇为失望地说道。” “呵呵,没关系的,你忘了那个人吗?”水扬爱怜地勾了勾她可爱的鼻子,笑着说道。 “是呀,他一定知道的。呵呵。”月夜诡异地笑着。可怜的女孩被水扬给带坏了。 “啊嚏!!” 此时正满脸淫笑着偷窥女澡堂的某不良中年重重地打了个喷嚏,他擦着鼻涕说道:“一定是上次那位小姐想我了,嘿嘿。。” “啊~~~”一个尖锐的声音从澡堂里响起。 “打死他,大家打死他!” “糟糕!被发现了!”他急忙结印,溜走了。 “打死你这只臭老鼠!叫你咬我衣服。。。” 水扬找到自来也的时候,他正在偷看一对小情侣约会。这个家伙边看还边在一个小本本上记着写什么。 “偷看别人约会可是不道德的行为哟。” “切,你小子懂什么,这叫观察生活,只有注重观察的人才能写出好的作品!要不要看看,免费送你一本。”自来也边继续偷看着边答道。 “免了,我可不感兴趣。” “也对,你小子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了啊。你不去陪月夜,跑来找我干什么?可别说是偶尔碰上的,鬼都不会信。” “哈哈,被你看出来了。好吧,其实我是想问你,有没有关于封印之术的资料。” “是给佐助准备的吗?他现在还用不到。” “不,是我感兴趣。” 自来也转过头望着他,表情异常的严肃,他说:“你不是村里的忍者,是不能学村里的忍术的,你可明白?” 水扬翻了翻白眼,切了一声说道:“别假正经了,说吧,什么条件?” “嘿嘿,你小子就是太实在,一点幽默感都没有。我知道老头子那里有一本封印之书,假如你和你的组织站在木叶这边的话,我会帮你说说的。”自来也严肃的表情马上破裂,不正经的笑道。 “行,那现在就去吧。” “诶?这么爽快?一定有阴谋。”自来也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和水扬一起来到了三代面前。 三代在听完自来也的介绍后问道:“你说要封印之书,但我这里有两本封印之书,你要哪本呢?” “我感兴趣的是封印之术,只要那一本就可以了。” “哦,封印之术啊,说起来,另一本也只是为了掩饰它而存在的呢。这书的原本不能给你,只能给你复制的。而且你要保证不能将书中记载的让村外的人知道,可以吗?” “放心吧,我只是个人研究罢了。”水扬拿到书后,对自来也说道:“告诉你件事,其实月夜早就让我站在木叶这边了。” “。。。这个混小子!我和你没完。。。” “又让人耍了啊,唉!”三代心道。 由于水扬看不懂书中的字,所以他让月夜读给他听。 “。。。所有封印于身,即如糖之于水,随日月星移,散之体内。其于内为变,其于外为异,皆有他用。又因血脉相传,时人谓之继。然虽有用,却亦成害,用之唯度,害之在心。。。”这是封印之书里的一段话,却令两人大吃一惊。这里说的分明就是血继界限! 按照这书上所说的,血继其实是由封印作用在人体所引发的一种变化,而非天然的基因突变。这里虽然没说究竟是什么封印,但水扬已经有个大胆的猜测。那就是,封印了尾兽一类的生物,甚至是其他的东西。 “呵呵,真是有意思啊。月夜,你说宇智波的先祖究竟封印了什么在体内呢?” “不是这样的。”月夜否定了他的看法。 “哦?” “我在整理家族财物时,曾经翻到族谱,上面记载着宇智波的来历。宇智波一族,原先是属于日响一族的。后来先族喜欢上外族的女子,在遭到族人的反对后脱离了家族。从此他的后代血继就发生了变化,由白眼变成了写轮眼。尽管日响一族一再否定写轮眼超过了白眼,并且声称这是血统不纯的结果,但是事实证明了写轮眼的强大已经不是白眼能比的了。”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你们先祖爱上的那个女子肯定也是血继的拥有者了。两种封印交相作用,甚至有万花筒这样恐怖的境界。月夜,我猜,那位女子的血继才是最强大的!” “那也是我先祖婆婆!” 一谈到写轮眼和白眼这样的问题,好象所有的宇智波族人都要失去理智,鼬是这样,现在月夜也是这样,唉。水扬叹道。 “咳,我们不谈论这个了,你接着往下读吧。现在我对封印之术越来越感兴趣了呢!” “哼,我不!”月夜噘起小嘴,耍起了脾气。 “呵呵,你这样子真可爱。” “你干什么。。。唔。。。。门。。。” 刚走到门口的佐助头上划落一滴巨汗,赶紧跑回了院子。 “姐姐和哥哥,好象很幸福呢!”在他心中渐渐荡起一丝涟漪。 28、白的回归 通过十几天的学习,水扬已经将封印之书上的封印之术学得差不多了。就像当初学习数学一样,了解基本原理后,只要不停代入解题就可以了。他却不知这上面的东西,有的人一生也不能掌握,就算是影,如果没有天赋的话,也不能施展大型的封印。当然,那些需要许多奇特的道具才能使用的术,他暂时还是没法用的。而此时,井上也传来了白的消息。 根据井上的消息,白的确跟随在再不斩身边。他们向水之国边缘的一个黑道寻求合作,那个帮会立刻将消息传了上来,并且留住了再不斩。但是再不斩毕竟是经验老到的忍者,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并且逼问出了原由。他知道水扬一直在寻找白后,居然决定找水扬商谈。现在他们正在前来的途中,很快就要到了。 知道这个消息后水扬很是开心,再不斩有什么要求他无所谓,只要白安全的回来就好。几天之后,在木叶村外的森林里,水扬终于再次见到了白。这个瘦弱的孩子跟在再不斩身后,仿佛一道影子。 “白!还记得我吗?”水扬喊道,声音有点颤抖。 白的身子一震,继而看向了再不斩,但是后者没反应。他走上前来,说道:“大哥哥,现在白正在跟随再不斩大人,不能和大哥哥一起玩了。大哥哥有事的话,请和再不斩大人商议吧。”他的声音十分平静,只是不知那平静的外表下的内心,此刻又是如何。 “这样啊。那好,再不斩,好久不见了。”水扬看向再不斩,说道。 “呵呵,水扬君,记得你我第一次见面时,你还只是岌岌无名的赏金猎人。不料现在你已拥有了如此强大的势力,人生这东西,还真是变幻无常啊。”再不斩以一种陌生的语气说道,再次见到水扬,他的信念也仿佛发生了变化。 “哦,我印象中的再不斩好像不是这个样子的。难道一次小小的失败,已经将你打倒了吗?你这个样子,实在不值得白如此尊敬你!”他说的这番话,虽然带有讥讽的意味,但他的表情却十分严肃,令人根本不会这样去想。 再不斩初时眉头皱了起来,他何时被人这样说教过?但是瞧见对方那严肃的面容后,他不禁愣了起来。是啊,刺杀的失败,可以说是自己太心急的缘故,如果能够多忍几年,再积聚更多实力的话,自己也许就不是现在这个状况了。而且,在看到这个年轻人后,自己的心好像真的变老了似的。怎么能允许自己这样?! “哈哈哈!想不到我再不斩也有灰心丧气的一天,真是可笑啊!水扬,我知道你在找白,虽然白已经跟随我,但我决定让他自己选择,就算是报答你刚才的点醒。”他大笑着说道,声音也变得爽朗起来。 水扬再次看向白,轻轻地问道:“白,你的想法是什么?” 只见白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移片刻后,最终停留在水扬身上,说道:“大哥哥,白很想和你在一起,很想让大哥哥尝尝白做的菜。但是,再不斩大人在白最失落的时候救了白,白发誓要做再不斩大人的工具。现在再不斩大人需要力量,白是不会离开的。对不起,大哥哥。” “白,你这个傻瓜。”再不斩轻轻地说道:“水扬,你的意下如何呢?” “既然是白自己的选择,没有人能逼迫他,我也一样。” “那好,那我们就告辞了。” “慢!我还没说完呢!” “哦?难不成你想反悔?”再不斩皱眉道。手中不禁握紧了身后的斩马刀。 “呵呵,”水扬笑着说:“那当然不是,我知道你在雾隐做过暗部的队长,有着丰富的管理经验和强大的实力。你也知道我现在掌握了一定的势力,但是我这人过于懒散,实在没精力去管理这个组织。虽然现在有井上帮我暂时管理着,但是事务太多,这小子也不停地向我抱怨。再不斩,我邀请你加入我们的组织,来帮我管理、发展,你答应吗?我自然是有点私心,这样的话,白就可以留下来了。”说完他热切地看着再不斩。 边上井上暗自嘀咕着:我什么时候抱怨过了?现在的老大啊,动不动就拿小弟说事,唉,谁让我是作小弟的呢?命苦啊! 再不斩心动了。是的,现在他的处境很不妙。不知为何,雾隐追杀队的人追击的力度忽然加强了,令他十分烦恼。他当然想不到这是雾隐的人为了帮水扬的忙而下达的命令。而且对于水扬的组织他也有一定的了解,和猎人事务所有联系,基本掌握了各地的黑道。如果加入,不仅能摆脱无穷无尽的追杀,还有相当好的发展前程。更何况,对方的姿态非常低,令自己都不好意思拒绝。而且,白这孩子,也一定非常希望自己答应吧。他看了看白,这孩子的眼神依旧清澈,如同雪水一般。。。也许加入,会令白幸福吧。。。 “我,接受你的邀请!白,就拜托大人了!”他终于下定了决心,大声地说道。 “真的,那太好了,井上,以后你和再不斩就是同伴(本来想写同事的,但是太恶搞了,就算了,哈哈)了,具体的职务你们自己商量吧。我就先带白走了。白,我们先离开。”水扬快速地吩咐道。 井上:果然,一达到目的自己就先跑了。。。 水扬带着白走后,井上示意其他人退出去,只剩下他自己和再不斩。他不停打量着再不斩,同时再不斩也用目光回敬着他。 终于,他说道:“再不斩是吗?我是最先跟着老大的,组织里基本所有人都听我吩咐。你以后就是我小弟了,你是新来的,看在是老大介绍进来的份上,就先跟在我身边听我使唤吧。。。” 从他说话开始,再不斩就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而随着他不断地说下去,再不斩的眼神越来越炙热,简直要喷出火来。终于,他再听不下去了,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如此用力,以至腰也弯了起来,用手捂着肚子也无济无事,仍然止不住笑意。然而井上的脸色就不好看了。 “哼!你也笑够了吧?再,不,斩!” 再不斩终于停了下来,看着井上说道:“你的名字,井上是吗?我知道你以前是水扬大人的手下,并且代替大人管理着组织。但是,那是以前,是没人胜过你的时候。而现在不同了,现在我加入了组织,所以,你可以下台了。对了,看在大人从前看重你的份上,你以后就当我的跟班吧,我会照顾你的。。。” 这次轮到井上笑了起来,但他只是轻轻地笑,轻轻的,却十分刺耳。他说道:“再不斩,知道我为什么不像你那样用力地笑吗?因为对于一个武者来说,哪怕是一丝力气,也不能浪费。” “哦?终于进入正题了吗?” 两人相互凝视着,眼神冷峻,立在这树林之中。连风儿也仿佛害怕了,躲了起来。在他们之间,有某种东西,正在酝酿着,很快,就要爆发出来! “白,这些日子你过得还好吗?”水扬牵着白的小手,往村里走去。 “哥哥,你不必担心白的,再不斩大人虽然看起来很吓人,但他对白还是很好的。” “哈哈,我知道了,不问了。白,告诉你个好消息哦。你哥哥我不久前娶了个大姐姐呢!” “啊?哥哥,你真厉害呢!姐姐长得什么样子?肯定很漂亮吧!”白跑到前面,望着水扬说道。他这个时候才像一个孩子,好奇的心理。 “那当然,我们很快就见到她了,月夜还有个弟弟叫佐助,和白差不多大,你也可以当哥哥了哦。还有一个孩子,他应该是最大的,你得叫他君麻吕哥哥。”水扬兴奋地介绍着。 “哦?这么多人呀!” “是啊,他们都是和白一样,都没有其他亲人了。。。啊,白,你没事吧?” “没事的,白早已经习惯了。没事的,哥哥。” 思忖再三,水扬终于决定提起雪。“白,过一段时间,我们去看你妈妈好吗?” “啊。。。”白沉默了一会,说道:“哥哥,白不想回去,不想看到那里的一切了。哥哥,我讨厌自己的能力,如果可以忘记这种能力该多好啊。。。” “咳,那就算了,我们先回家吧,回新家,我吩咐了你姐姐准备好饭菜的呢!有你喜欢的鱼哦!来,到哥哥背上来,哥哥带你飞回去。” (想要忘记自己的能力吗?或许,封印血继后,能让你忘记从前的痛苦吧,白。。。) 树林里,井上与再不斩正在对峙着。他们都在不断拔高自己的气势用来压迫对方。终于。 “井上,原赏金猎人,善使青钢长剑,用的乃是家传剑法。” “再不斩,原雾隐忍者,惯用斩马刀,擅长水遁以及无声杀人术。” “哼!我才是。。。” “哼!我才是。。。” “大人(老大)的左右手!”两人同时喊道。 29、两个人的战斗 “哼!我才是。。。” “哼!我才是。。。” “大人(老大)的左右手!”两人同时喊道,并且抽出了自己的武器。 战斗,从现在开始! 井上挑出一个剑花,说道:“你们忍者把所有兵器拳脚类都称为体术,真是可笑之极。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剑术!风!”他喝出最后一个字时身体已经动了起来,长剑在身体两旁划过留下一排青色的影子,向再不斩冲去。 “好快!”再不斩收起了轻视之心,将斩马刀斜横在右胸前,然后以挥刀的姿势迎接对方的第一次进攻。他的刀大势重,就算对方占着冲劲的便宜,一只长剑还是讨不了好。 井上自然不会照再不斩所想的那样和他硬拼,两人接近时他的长剑突然改向,避过对方的大刀刺向再不斩的手腕。他的速度极快,身体和剑后都幻出一道虚影。斩马大刀在再不斩手中仿佛没有了重量,被轻轻巧巧地横挪竖移,恰巧挡住了井上的剑。两人陆续展开一系列的近身格斗技巧,井上的攻击虽然轻灵刁钻,如同长蛇飞舞,让再不斩防不胜防,可是畏于对方的沉重大刀,总是不得不避让开来,白白失掉了好多机会。 渐渐的再不斩适应了井上的进攻角度,慢慢扳回了劣势。他抓住一个机会再次逼开了对方长剑,趁势向前斩去。井上见他来势凶猛,不得不退了开来。场面顿时静止,两人也趁机恢复体力。 “你的速度的确很快,甚至超过了许多上忍,但是,如果你只有这点水平的话,嘿嘿,我可是不会留情的。”再不斩讥讽道。 “呵呵,是吗?那就让你再开开眼界好了。势!”井上毫不示弱,用出了另一种剑术。他蹂身上前,一只长剑漫天飞舞,将再不斩笼罩起来。再不斩放眼看去,只见四处都是剑影,倒有点像手里剑影分身之术。忽然一道寒光斩来,他用大刀去挡,谁知却挡空了。“什么?”剑没挡住,他自己却也没受伤,此时又是一道寒光从剑影中分离出来,却是从他的大刀边缘划过去了。“这个家伙,他在搞什么?”他不敢贸然冲向剑网,也不能放任对方寒光向自己飞来,只能一次次的挡空。 这种情况持续没多久,再不斩发现自己可以移动的位置越来越小,身体已经有些迟滞了。“糟了!”由于身形的迟滞,这一次他的手腕竟被对方刺中,斩马刀脱手而飞。他马上结印想用替身术逃脱,可是已经迟了。一只长剑的剑锋正指着自己,离脖子只差毫厘。 这一场体术之战,他输了。 “呵呵,如何?乖乖做我的小弟吧。”井上收回长剑,说道。 “可恶,我是输了,不过是输给了自己。竟然和一个只会体术的猎人硬拼体术。”再不斩悔恨道。 “哦?你以为我就没有对付忍术的办法了吗?那好,我们再比一次。”井上轻松道。 火之国属丘陵地带,物资丰富,当然不会缺少水源。再不斩作为雾隐的忍者,自然最擅长水遁之术。只是他还做不到在没有自然水的情况下用出水遁,只能利用自然条件。两人来到一条小河边,进行第二次比试。 再不斩站在河水上,手上摆好结印的姿势,问道:“你为什么要给对手机会?”这个问题一直纠缠着他,因为忍者是不会给失败者机会的。 井上双手抱着剑,立在岸边不远处。他笑道:“我只是要让你心服而已,开始吧,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忍术。” “可恶,竟然毫不在意地让我结印,哼!”他开始施展水遁忍术。手上飞快地结着印,口中念着言印,那是一长串复杂的字符。终于。 “水遁,水龙弹之术!” 在完成心印后他脚下的水流突然暴涨起来,一道水柱升上高空,逐渐形成龙的形状。水龙在形成后张牙舞爪地扑向了依旧静立在那里的井上,龙口大张着,要将他吞噬。 井上嘴角弯成一道弧线,将剑交到右手,斜向下放着。看着接近自己的水龙,他念道:“剑术,流光!”他的剑在身前划出一道半圆形的玄奥弧线,一丝青色的光彩在剑尖凝聚,最终成为拳头大小的流星状光团,随着他一声叱飞向那咆哮的水龙。顿时,青色流光和水龙撞在一起,硬生生将水龙的龙头撞碎,并一直向前突进着。片刻后,光团和水龙一起消失在空中,只留下点点水珠,折射着七彩的光。 再不斩接二连三看到井上展现的剑技,已经有点宠辱不惊了。他轻轻道:“可以抵消忍术的奇特剑术,哼,这应该是他最强的体术了。那么,就让他看看我的无声杀人术吧。”他结起印来,说道:“雾隐之术。”一阵浓雾突然冒起,将附近所有的事物都笼罩于其中。 井上发现周围突然被厚厚的白雾笼罩,视线被阻挡,再不斩很快成了一个影子,并且很快连影子都不见了。 “可恶,又是这种藏头露尾的伎俩。这下麻烦了,能见度只有身体周围不到两米了。那家伙,会从什么地方进攻呢?” 他集中精神,极力注意着四周,防止再不斩的偷袭。 “心脏、脾脏、脊椎、肾脏、咽喉、肺部、脑后、肝脏,你要我先攻击哪里呢?”再不斩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他那寒冷的语调令井上闻到了血腥的味道。 “哼!再不斩,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吗?别做无用功了!” “嘿嘿。。。井上,你开始紧张了啊!”再不斩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前方。 “别说大话了!风!”井上向人影冲去,长剑以看不清的速度刺向再不斩。“刺中了?”看见长剑已深入对方的腹部,井上心中警兆忽现。“哗~”再不斩化成一滩水的同时,一把大刀从井上身后斩来。 “是分身术!”心中明白是怎么回事后,井上闪身扑向右前方,险险避过这一击。但是途中又出现一把大刀斩向他的右臂!他此时难以借力,按理是躲不过这一击的。只见他身体在空中一个翻转,形成左臂在下,右臂在上的姿势。右手握着剑柄,左手托着剑身,勉强挡住了刀锋。不过他的身体也被刀上的力量击得飞向前方。“糟了!”他此时方才念起,前面是条河流。“哗!”的一声,他掉进了河水里。 “忍法,水牢之术!”早已准备好的再不斩念出了这句话。 从水牢中被放出来的井上浑身湿透,十分狼狈。“咳、咳。。”他吐出喝下去的水,说道:“我输了,你的无声杀人术果然有一套。” 面对称赞起自己的对手,再不斩有点不知所措。他愣了一下,说道:“你的剑术也很厉害,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体术。” 两人目光再次相对,良久,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我还是第一次在组织里用这剑术,你可别告诉老大,对了,特别是君麻吕,我可不想被他缠着试验新技能。” “哦?他的体术比你还厉害?” “唉,那小子是体术克星,变态的血继界限。” “原来如此。是血继啊!” “对了,你在雾里是怎么看清东西的?当时我可是眼前一片白啊!” “怎么,你想学吗?” “切,谁想学了?反倒是我的剑术,你一定很动心吧。” “。。。。。。” “别不好意思嘛,想当年我追女孩的时候,一开始我也是很害羞的。。。。。。后来我去当赏金猎人的时候,第一次杀人手都发软。。。。。。这剑法可不简单啊,你真的不想学。。。。。。。” “这家伙。。。好罗嗦。。。” (今天过了一把武侠瘾。。。) 30、封印与开启 就在井上与再不斩较量的同时,水扬已经把白带到了宇智波家,并且给他介绍了这里的一切。在介绍佐助时,关于谁大谁小成了个问题。佐助很不忿每来一个人就是自己的哥哥,坚决不肯答应。最后只好让这些小孩子们都以名字相称了。 从白四处流浪开始,这是他过得最幸福的一天了。对这些孩子来说,水扬和月夜扮演了父亲和母亲的身份,这使他们残缺的家庭重又圆满。与自身相同遭遇的同伴,还有什么能比这更加驱除孤独呢? 白说他不愿当忍者,不愿拥有这能力,其实是想要忘记以往的痛苦。而佐助则渴求力量,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水扬并没有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他。好像只有君麻吕思想最简单,他虽然也追求力量,不过只是天性如此。但是,实际情况是怎样又有谁知道呢? 水扬将封印之书上的内容反复思考之后,终于确定自己拥有封印白的血继的能力。他来到白的房间,这个孩子正在试穿月夜拿来的新衣服。这其实是给佐助订做的,好在他们的身材都差不多,以后再给他们分别做也可以。 “白,你真的不想要这能力吗?”水扬问道。 白点点头,说道:“哥哥,你能帮我忘记它吗?” “我可以封印它,但是,白,我希望你明白能力无罪,有罪的只是人心。” “白知道的,白一点也不怪爸爸,但是白还是杀了他。哥哥,它带给白的只是痛苦,白一直想忘了它,可是做不到。”白默默地说道。 “也许,忘记这些对你来说是件好事。月夜,帮我画出这书上的符号。白,你坐在这里,眼睛闭上,什么都别想。。。” 这个术要求在被封印者周围画上许多符号,然后采用一定的方法调用查克拉,从而达到限制人体某些机能的作用。之前水扬已经确定了这样做不会对人体造成多大的损害。很快的,他就将白的血继封印了,只是最后有一点痛苦。 “谢谢你,哥哥。白感觉轻松多了。”是心灵上的轻松吗? 安顿好白后,两人来到外面的走道坐下,相互依偎着。看着头顶的星空,水扬开始给月夜述说白的事情。只是月夜好像有点心不在焉,水扬叫她都没反应。 “月夜,你怎么了?是不是累了?” “你刚才封印了白的血继。那么,反过来说,你也能开启他人的血继了。是吗?” “从理论上来讲是这样的。血继也是通过人体的某些生理机能来发生作用的。血继拥有者如果觉醒了血继,那么他的相关的生理机能就会开始发生。这是我从封印之书上所说的推理得来的。应该没有太大的出入。” 月夜踌躇着,终于还是说道:“那么,你能帮助佐助开启写轮眼吗?他最近一直拼命地练习,可是没有多大的成效。我知道写轮眼觉醒后各方面的身体素质都会提高。而且,在平常状态下想要觉醒写轮眼简直是不可能的。从前人们都说鼬是天才,可是我听说他也是在面临极度危险的情况下才觉醒写轮眼的。我也是在执行任务时遇到了危险才觉醒的。我不希望佐助也面临这样的危险,你能帮我吗?” 水扬叹息道:“这个问题我也想到过,只是,在别人的帮助下觉醒写轮眼,这对佐助来说真的好吗?写轮眼,意味着两次反败为胜的机会。而且,听了你说的族谱的事情后,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你知道那位先祖婆婆的身份吗?” 月夜皱着眉头思考着,接着摇摇头,说:“完全没有记载,的确有点奇怪。” “她应该拥有一种独特的血继,和白眼配合就成了写轮眼。我们可以去除白眼的作用来分析它。白眼具有观察的作用,这一特性在写轮眼中得到了继承,但是被削弱了。那么这种血继的功能就出来了,那就是提高人体的协调能力以及万花筒中的天照——控火的能力。至于幻术和反弹幻术只是两者融合后的产品。”他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如果只是普通的控火能力也就罢了,但我看鼬的天照还带有另一种属性。在我的家乡叫作魔性,是一种很可怕的力量。掌握不好的话十分危险。从鼬的行为来看,他应该是希望佐助能掌握这种力量吧。这就说明,宇智波家的人是知道这些事的,可是怎么会没有记载呢?” “也许只是你多心了,而且我觉得让佐助觉醒第一层次的写轮眼好处应该大于害处。毕竟宇智波家一个人血继有没有觉醒是判断实力的最重要的标准。” “如果你坚持的话,我会试试看的,但这要看佐助愿意不愿意了。”水扬无可奈何道。 两人来到佐助的房间,将水扬能帮他开启写轮眼的事告诉了他。佐助显得很兴奋,他现在和鼬觉醒写轮眼的年龄差不多大,如果能在这时候觉醒血继的话,就已经胜过鼬一筹了。这是他给自己定下的目标,也是他的命运。所以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但是水扬依旧觉得不妥,他将自己的推论告诉了佐助,可惜没起到作用。只是,他没有注意到佐助的眼里闪过的一丝惊异。 将刚才的封印之术倒着使用,这是一般忍者想都不敢想的。在水扬对异能精确的操纵下,总算没出什么岔子。佐助在经历一番难以言喻的痛苦后,双眼中终于如愿以偿的出现了双勾玉。在昏过去之前,他的心中只有这么个念头:我终于,离那个男人又近了一步。。。 月夜留下来照顾佐助,水扬忽然很想看看君麻吕。他的房间里没人,水扬来到他平时练习的地方,果然发现了他。君麻吕手中握着一根骨刃,正在不停挥舞着。他的姿势和以往的柳之舞不同,另有一番韵味。这个孩子,果然是个天才!他对血继的领悟能力,可能还在鼬之上!难怪大蛇丸那么想得到他。他的头脑中浮现出大蛇丸的模样。 “哈哈哈。。。有了这样的血液,我的咒印终于能发挥出足够的威力了。”大蛇丸手中拿着一个血液试样,用沙哑的中音大笑着。他的身前是好几具少年扭曲的尸体,估计是被他试验咒印时杀死的。 “真应该感谢日向家啊!不然谁能知道血继与咒印之间有这样的联系呢?哈哈哈。。。” 咒印,正是封印的附带品! (这一章写得很不爽,好像全是理论上的东西。) 31、师兄弟聚会 正当水扬利用自己的所学给三人讲述要注重修炼的科学性时,从围墙外跳进来一只大蛤蟆,自来也在上面打着招呼,“早上好啊,诸位。”他的身边还带着个六七岁的小孩,也和自来也一样喊道:“早上好,大家!” 有门不走非要搞这个噱头,水扬没好气地说道:“几天不见,还以为你又跑哪去取材了呢!到这来干嘛?” 自来也老脸一红,忙说道:“怎么说我也是佐助的老师,当然要来指导他修行了。另外,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我的另一个弟子,漩涡鸣人wrshǚ.сōm,也就是佐助的师兄了。”他拍拍身边的孩子,将他推到自己前面。 “我叫漩涡鸣人,立志要成为火影的男人!很高兴认识大家!”这个小家伙倒是兴高采烈地介绍起自己来了,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成了不良师父的挡箭牌。“佐助,以后我们就要一起修行了哦!我一定会超过你的!” “哼,白痴。”佐助甩头道。 “什么?!竟然这样说本天才,我可是将要成为火影的男人!”可惜无论他怎么一再声明,佐助都是那副酷酷的样子。 水扬不禁大汗,“他从哪里找来的孩子?这性格。。。”在他脑海中自来也和鸣人渐渐融合在一起。赶紧甩甩头,说道:“随便你了,既然来了,现在就你来教他们吧。” 自来也正洋洋得意,于是应道:“当然,当然。”可是一看场中一共有四个人,马上意识到自己又上当了,“什么?我可只收了两个弟子。。。”见到水扬根本不甩他直接闪人了也就只好认命了。 他看了看这四人,佐助傲慢、君麻吕冷淡以及笨笨的鸣人,这就让他不得不叹气了。还有一个新来的看起来又是那么柔弱,不过好歹他比较有礼貌,一看向自己就道了声好。但是这些小孩子却触动了他内心某处柔软的地方,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你们先作下自我介绍,大概是特长、爱好和志向之类的。”还好还记得基本的步骤。 “漩涡鸣人,喜欢吃一乐的拉面,志向是成为火影!” “宇智波佐助,喜欢姐姐和哥哥做的饭菜,志向是,超越那个男人,找出真相。” “白,喜欢这个新家的一切,愿望是将来能帮上哥哥。” “君麻吕,能控制骨质生长,其他和白一样。” “好了,我都了解了。接下来你们先自我练习吧,我会一个个单独对你们进行指导的。解散。佐助,你先留下来。” “是。”众人应道,君麻吕继续练习自己新创的舞,白则在练习投掷千本,鸣人则是左看看右看看,露出一副羡慕的表情后自己练习起手里剑来了。佐助留下来等待自来也的指导。 自来也取下背后的卷轴,扔给佐助道:“用血在上面签下你的名字。”佐助打开卷轴,里面都是人名,最后两个是:自来也,漩涡鸣人!“啊,鸣人!”略微的惊异后他咬破自己的右手拇指,在上面写下宇智波佐助五个字,然后将它交还给自来也。 “下面我要交你第一个忍术,口寄之术,也就是通灵之术。你看好了。”他咬破自己的手指结出一个印后向地上按去,“通灵之术!”噗的一阵烟雾过后原地出现了一只半人高的蛤蟆,眼睛鼓鼓地问道:“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自来也笑着说:“好久没有见到文太了,所以想问下他最近的情况。” 蛤蟆回答道:“老爹很好,就这个吗?没有什么敌人?不要打架吗?” “那个,听到这个消息我就放心了,你先回去吧,代我向他问个好。”蛤蟆叹了口气后就消失在原地。 “你看到了吧,通过结印可以召唤出蛤蟆来帮助自己,所召唤蛤蟆的能力和所用的查克拉量成正比。但是切记,没事的时候别乱召唤,不然蛤蟆会生气的。下面你来试试看。” “是。通灵之术!”噗的出现一只手掌大小的蛤蟆,朝着佐助呱呱叫着。鸣人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边上,看到后哈哈大笑起来,“才这么小,哈哈哈。。。” “鸣人,好像你自己还做不到这一点吧?”自来也一脸黑线:这个家伙,都教他好几天了,还是比不上佐助啊,话说回来,这个孩子能做到这一步还真令我吃惊呢! “什么啊?我明明比他多一条尾巴的啊!”鸣人不服道。 “白痴!青蛙长大了都是没尾巴的,这你都不懂!还不练习去!”自来也发飚了。鸣人嘟哝着走后,他又问道:“佐助,你的写轮眼怎么样了?觉醒了吗?” “是的。昨天哥哥帮我觉醒的。” “这家伙!究竟达到什么地步了啊?”自来也想了想后说道:“既然这样,那从明天开始,我教你爬树,现在你先按以前的方法练习好了。” “是。” 自来也来到鸣人身旁,看着他不停的练习通灵之术,可是却不断的失败,但他毫不气馁,依旧结着印。他按住鸣人的手说:“鸣人,先不要练这个术了,从现在开始,努力提取查克拉吧。” “蛤蟆仙人。。。我是不是很没用?”鸣人垂着头说。 “不,说不定,你会是最强的一个。好好努力吧!。。。如果,你能利用那股查克拉的话。”后面的话他说得很轻,所以鸣人也没注意到,他擦了擦眼睛,重重的点了点头。 整个院子是个长方形,佐助在一头,接下来是鸣人,然后是白和君麻吕。自来也来到白的身后,看他练习千本。这种武器尖利细小,难于防备但杀伤力也不大。奇-书-网一般选择这种武器的人很少,不然也会以增加数量的方式来提高杀伤力。此时白的做法正是如此。他每次都是一手同时投掷五根千本,一霎过后全部命中了木桩。只是排列稍微有点歪斜。 “你试着控制千本的速度,让它们以不同的速度飞出去。” “是!”白再次抽出五根千本夹在手指缝中,想了想后,同刚才一般投了出去。“啪。。。。”千本再次落在木桩上,但是声音的确有点差异。 “好灵巧的手指,好强的控制能力!”自来也对白一下子就能领悟这种技巧感到非常吃惊,尽管这还比较肤浅。他问道:“你的查克拉是什么属性的?” “是水属性的。” “这样啊,我们的属性不同,水遁术我是教不了的,你先自己练习吧,我会想想办法。” “是!劳您费心了!” 如果说佐助是天才的话,那么君麻吕给他的映像就是鬼才了!这个孩子对体术的领悟已经到达一个极高的层次了!他当然不知道这是君麻吕一直和众多赏金猎人较量的成果。尤其是井上的另类剑法,对他的影响特别大。使他的动作带有一股灵动、缥缈的意味,另人难以琢磨。不过因为他的血继太过强大,他的查克拉不能适用于其他的忍术,也算是一种平衡了。 虽然自来也在体术技巧上没什么好教给他的,但是他毕竟是战斗经验极其丰富的强大忍者,拥有许多宝贵的经验。他一下就发现君麻吕的弱点,那就是害怕被远程攻击给拖住。于是启发他在面临这种情况下应该如何行动。这也为君麻吕后来创出十指连弹打下了基础。 两个小时之后,水扬再次出现。他笑着问道:“教得怎么样了?” 自来也抱怨道:“比当年还要辛苦啊!对了,有些情况要和你说下。佐助开启了写轮眼,在将来一段时间内进步会很快,但是也容易产生骄傲的思想。还有白,我们的查克拉属性不同,我不适合教他,应该换个老师。” “我知道了,佐助你不用担心,我和月夜会照料好他的。白嘛,我打算教他封印之术,至于忍术我会找人指导他的。对了,从刚才就觉得不对,那个孩子身上带有奇特的封印力量,是吗?”他望向那边的鸣人,这个孩子正在努力修炼查克拉。 “果然被你发现了,”自来也点点头,“他的身上,封印着九尾。这件事他并不清楚,却给他带来很多的痛苦和烦恼。说起来,他真是个坚强的孩子啊!” “尾兽吗?那就麻烦了,你也知道的,晓正在收集尾兽的力量。” “是啊,没办法,只有这么做了。” “什么?” “那么只有,尽快让他掌握九尾的力量了。”自来也下定决心道。 “哈哈,其实也不用太担心,我会照看好他的。正好研究一下尾兽的封印,说不定能把九尾给提出来呢。” “我可警告你,千万别乱来。他虽然在村子大多数人眼中不受欢迎,但是某些人还是很看重他的。何况,把尾兽抽出的话,人也会死的。” “哦?这样啊。”此时鸣人在他眼中分明已成为另一本封印之书,看得自来也心惊胆颤。 32、都是保姆 “三代大人,自从佐助不来学校上课后不久,鸣人也不来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而且我到处都找不到他,他不会出事吧?” “伊鲁卡啊,你先别着急,自来也没和你打招呼吗?”三代抽着烟斗说道。 “自来也大人,和他有关系吗?”伊鲁卡满脸疑惑。 三代吐出一口气,说道:“鸣人现在跟着自来也修行,佐助也是。他们应该都在宇智波家吧。咦?人呢?”外面传来一声“我先告退了,三代大人。” 花店里井野正在同小樱聊天。小樱叹气道:“井野,昨天佐助还是没来,就连鸣人也不见了呢!井野?” “小樱你看,那不是伊鲁卡老师吗?很少见他这样赶路呢,是去干吗?啊,好像是宇智波家的方向!” “啊?佐助家?” “走,我们去看看!” “可是,你家的店?” “我妈在家呢,妈妈,我有事出去一下!”她朝后面喊道,也不等回应,就拉着小樱出去了。 伊鲁卡四处寻找,终于在宇智波湖边找到了丢失的两个学生。这是他第一次当老师,正好被分配到鸣人所在的班级。对于这个成为九尾容器的孩子,他的感情十分复杂,毕竟九尾是杀死他父母的凶手。可是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他逐渐了解到这个孩子承受的痛苦以及他的坚强,这和原来的自己是多么的相像啊!于是他慢慢接近这个孩子,想多给他一点温暖。不久之后家里发生了那件事的佐助就不来学校上课了,这令身为老师的他非常担心,只是听闻他还有个姐姐在,所以才放下心来。可是现在连鸣人也不来了,这个孩子可是孤身一人的呀,他实在坐不住了,这才去找的三代。 平静的湖边是一片树林,因为属于宇智波家,所以很少有人来。树林与湖之间是一大块空地,此时众人正在上面修行。佐助正在用脚爬树,因为不被允许开写轮眼,所以总是往下掉。君麻吕用骨头敲打着假想中的敌人,白在认真听水扬讲的封印以及结界的知识。自来也和鸣人在大眼瞪小眼,相互吼叫着。 “自来也大人!鸣人,还有佐助,你们这是?”伊鲁卡靠近的时候问道。 “啊,伊鲁卡老师,我现在可是在进行传说中的修行呢!哈哈哈。。。”鸣人挠着后脑得意地大笑起来。 “原来是学校的老师啊,不好意思,抢了你的弟子了。”自来也双手抱在胸前,淡淡地说道。 伊鲁卡忙摆着双手说:“岂敢、岂敢,鸣人他们有您来教导我也为他们高兴呢!您可是传说中的三忍啊,是我们从小向往的伟大目标呢!” “哦,是吗?我果然很有名气嘛!哈哈哈。。。” 边上几人大汗:这家伙,又来了。。。 “鸣人,以后一定要认真向自来也大人学习,可不能像在学校里一样调皮了。还有佐助,你也要努力呀!”确认了情况后,伊鲁卡终于放心了。 “是!伊鲁卡老师,我一定会努力成为火影的!等着瞧好了!”鸣人伸出大拇指保证道。佐助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哦?”自来也忽然转过头,对着树林里说道:“那边两个小鬼,还不快出来?” “被发现了!”树林里的矮小灌木一阵抖动,后面走出两个小姑娘,正是井野和小樱。吐着舌头的井野扮了个鬼脸,嘻嘻笑着将羞涩脸红的小樱拉到众人跟前来。 “井野和小樱!你们不去上课跑这来干什么?”伊鲁卡问道。 “今天下午明明是休息嘛,伊鲁卡老师,您也太过敏了。”井野轻松地答道。想起来的伊鲁卡只能尴尬地笑笑。 “哟,越来越热闹了呢!井野,小樱,你们是来找君麻吕和佐助的吗?”水扬带着白和君麻吕走了过来。看着一直红着脸的小樱,他又说道:“小樱,这样子可是追不到佐助的哦。你看井野多大方,哈哈。” “井野。。。”小樱看着一直朝君麻吕笑的井野,仿佛明白了什么,脸上浮现出一种新的神情。 “这位姐姐是谁?好漂亮啊!”井野指着白问道。众人一时无语,还是白自己解释道:“我叫白,不过是个男孩哦。很高兴认识你们!”这下轮到井野无语了。 “水扬哥哥,你是在教他们修行吗?我和小樱也来好不好?” 可是水扬还没回答伊鲁卡的声音已经响起了:“什么?不行!你们必须要来学校上课,不然你们家长会担心的!” “可是鸣人也能来呀!”井野不服气道。 “哈哈,井野,我现在可是在跟随传说中的三忍修行哦,你还是回学校玩游戏吧。嘿嘿。”鸣人臭屁了起来。 “哦?那么小樱我们走吧,不要理鸣人了。” “啊,小樱。蛤蟆仙人,你就再收两个弟子吧。蛤蟆仙人~~~” 自来也头一撇,装作没听见。本来四个人就够他烦的了,还多两个?那不要了他的命! “呵呵,井野,小樱,你们上完课后可以到这来,我也会一点封印之术,说不定你们会感兴趣。不过,一定要你们家人同意哦!”水扬笑着说。他对可爱的小孩都很有好感,这可能同他在孤儿院长大有关吧。两个女孩顿时欢呼起来。 “好了,今天的修炼就到这里吧,你们可以自由活动了,解散。”水扬示意之下,两个人来到湖边的草地坐下。“鸣人的事怎么样了?” “啊,他还太小,难以同九尾进行主动的联系,看来只有在面临危险时才行了。”自来也叹道,他对这事不是很乐观。 “哈哈,你忘了有我吗?我可是开启过佐助的写轮眼呢,让我研究一段时间,或许就可以帮他联系上九尾了。”水扬笑道。 自来也一脸黑线:“我就是怕你这样做更危险,别人不清楚,我还不知道吗?你压根就不会忍术,都是自己乱蒙的。” “切,话可不能这么说。难道一开始就有人会忍术了吗?还不是人们自己摸索出来的!经过我的研究,对于结界和封印之术已经形成一个大概的体系了,现在正要试验一下,看看别人能不能如此掌握呢。对了,我听说还有咒印一说,你知道多少?” “提到咒印,就让我想起日向一族了,他们就是通过咒印来控制血继的秘密的。。。”自来也解释了一番。 “原来是这样。呵呵,真想找个例子来看看啊!” 正在练习柔拳的宁次突然打了个寒颤,“这是怎么了?”他想道:“有不祥的预感。” 傍晚,走在回家路上的小樱问道:“井野,你说家里会同意吗?” “那当然,我们可以这么说呀:自来也大人会亲自指导哦!他们肯定会高兴得赶我们来的。”两人相视一笑。 房间里,月夜慵懒的样子份外迷人,水扬把玩着柔丝般的长发道:“月夜,你说我们要不要也生个小孩呢?” 月夜伸出手抚着他的脸说:“等这些孩子们再大点好么?不然谁来照顾他们呀。” “啊,我听说日向一族有种咒印特别有趣,感觉对我的研究有借鉴作用呢。”水扬忙转移话题。 “哼,日向一族的咒印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可不许去碰它。”水扬大汗,暗道这招果然屡试不爽。 33、风之国里的修罗 从那天后,井野和小樱每天放学后都来跟随众人一同修行。最初她们只是为了接近君麻吕和佐助,但是这两个男孩的心思全放在了提高力量上。在感觉无趣的同时,她们开始对水扬教给白的结界以及封印之术产生了兴趣。更何况白本身也是十分受欢迎的男孩。她们对技巧的掌握都不赖,却始终比不上白,哪怕此时白已经封印了血继。 水扬到底还是给鸣人作过检查,通过一定的方法,使鸣人开始利用九尾的力量,倒令自来也担心不已。佐助看到鸣人的进步后,不再满足于双勾玉写轮眼,所以也加强了训练强度,期望能进化为三勾玉的状态。他们两个一直掐在一起,互相比拼上了。在技术上是佐助占优,但查克拉量上却比不过鸣人,这从后来两个人召唤的蛤蟆就可以看出来。 君麻吕对于一个人的练习逐渐失去了兴趣,于是经常找人和他对战。这下鸣人和佐助可就遭殃了,总是被他用骨刃划成乞丐装,其中又以鸣人要更惨一点。但对于白和两个女生来说,君麻吕是很好的陪练对象。白用他来测试千本的速度,也可以和两个女生一起结成结界,让他来进攻以判断结界的强度和持久性。 光阴荏苒,转眼已经半年过去了。长时间没有动静的晓,也于此时给水扬发来了信息。 原来他们决定对一尾下手,可是行动的途中却受到了阻碍。一尾的容器现在还只是个名为我爱罗的小孩子,但因为封印的不完全,他已经可以使用一尾的力量。据说因为他母亲的信念,一尾的部分力量已经脱离出来,化作一种本能始终保护着他。本来晓的人好不容易绕开沙忍的注意力,准备在一定的时间内擒住他。就是因为这个能力,令他们如同老鼠拖龟,无从下手。对方甚至不管村子里人们的死活向他们发动忍术,更是令他们十分狼狈,好不容易才逃脱。 对一尾的行动失败后,他们的目的也暴露了。沙忍开始对人力柱进行严密的保护。就在他们要放弃时,却发现再不斩和井上出现在风之国。这段时间里他们两个利用各地的黑道进行贸易事业,取得了不小的成就。这次到风之国就是为了同风之国进行运输贸易。于是晓重新燃起了希望,他们希望水扬能帮忙取得一尾。 夜组织的发展情况水扬很清楚,他时常给井上两个提出些建设性的意见,这才有了现在的商业计划出现。风之国地处沙漠地带,自然环境恶劣,但是还是有许多特色性的产品。这些产品在他国很受欢迎,却苦于风沙阻挡,难以运出进行交换。现在隶属于夜组织的大商团的出现,无疑是一次难得的机会,所以相关人士非常重视这件事,包括沙忍的风影在内。难道晓组织认为风影会因为这件事而甘愿交出本村的人力柱?水扬认为零的脑袋已经锈掉了。不过等他来到沙忍村的时候,他就不这么认为了。 穿过沙漠对他来说并不是件难事,所以他很快就同井上等人会面了。在拒绝井上的热情拥抱后,进入一间旅店开始听他们的报告。 “要让沙忍村交出我爱罗其实并非想象中那么难。这是因为他们早就想摆脱这个包袱了,甚至自己也下过手想把我爱罗除掉。嘿嘿,有一点老大您肯定想不到,这个我爱罗的另一身份其实是风影的小儿子。”说到这里井上竟然也唏嘘起来,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水扬确实很吃惊,那风影为什么还想除掉他呢?不等他发问,再不斩就开始解答他的疑惑。他说:“这方面我知道的清楚些,人力柱无论在哪个忍村都是被当作祸害一般,从小被人们所鄙弃、害怕、不认同。他们从小就没有朋友,一直是一个人,所以性格上有很大缺陷,一般表现为嗜杀、残忍等。这样村里的人就更加讨厌人力柱,如果不是需要他们的力量,早就将他们杀死了。因为这个原由,风影曾下达过击杀令,不过没有成功。。。” 两人将详细情况向水扬解说了一遍后,他的脑中不禁出现一个孤单的影子,独自站在落日下,昏黄的光线将影子拉成一道线,一直伸到天地的尽头。这些人力柱,同那些血继拥有者的命运是如此的相似,仿佛只有木叶才能包容他们。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慧子的模样,这个女人现在不知怎么样了,她的理想能实现吗?无论如何,还是先同风影会个面吧。 四代风影面临着一个艰难的选择。一边是村民们渴望已久的幸福生活,而另一边是自己的儿子以及那可怕的怪物。他看着坐在对面的英俊年轻人,难以想象他就是夜组织的真正首领。这时,那年轻人说道:“如果你能给我当初封印守鹤的法器的话,我可以在不伤害我爱罗的情况下取出一尾。你的意思如何呢?风影阁下。” 历代人力柱死后,村子便会将尾兽重新封印,用的就是各自的法器。但是,这个年轻人的说法也太夸张了,真的可以相信吗?他想了想,取出一个卷轴,将它递给对方,说道:“这里面封印着沙漠里的一种毒蝎,攻击性非常强,你能将它释放出来又再次封印吗?” 水扬笑笑接过了卷轴,将它铺在地上打开来。里面是一些看不懂的文字符号,但是没关系,经过半年的研究,他已经发明了自己的封印体系。引导着体内的异能,逐渐附着在卷轴之上,慢慢的将封印转化成为结界。 四代风影看到卷轴上的字符逐渐消失了,一只血红色的钳子伸出了纸面,随即,一只又两个手掌大的蝎子整个出现在眼前。它轻摆着两只前腿,尾巴左右晃动着,适应着重新获得的身体,突然向上跳起,直扑眼前的人类。“啪”的一声,它撞在一道看不见的屏障上,又掉落在纸面。它刚想再次试探,身体却动弹不得,被紧紧压在纸面上,只能徒劳地伸着身体两旁的细腿,发出细微的声响。“噗”一阵白烟过后,终于重新化作了一道符印。 “没有结印!”他发现了这个最大不同,开始相信对方所说的话了。“我们签订协议吧!”他这么说道。 终于,两人达成了最后的统一。夜组织帮助他们将特产贩卖出去,并运送回他们所需的一些生活用品和其它的东西。同时双方会组织力量遏制风沙,建立更多的绿洲。他们不会插手水扬与我爱罗之间的矛盾,并且提供封印的法器,但要求我爱罗活下来。说实话还是沙忍占了便宜,就算是失去了尾兽的力量,但是他们所处之地本就不会有人垂涎,何况改善了生活条件的他们防守是绰绰有余的。 水扬第一次见到我爱罗时,这个孩子正坐在屋顶仰望着黑暗的天空。沙漠里干燥的风越过围墙从他身边刮过,带来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他就这样坐在山墙上,手里玩弄着一撮沙子,自言自语着仰望着那黑暗的天空。忽然转过头来看着接近自己的人,眼神冰冷。水扬坐到他身边的山墙上,若无其事地说道:“听说他们很怕你。” 震惊,出现在我爱罗的眼中,他紧盯着来人,想知道他究竟要说些什么? 34、只爱自我的,才是修罗 我爱罗紧盯着水扬,想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然而水扬只是笑笑,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支着下巴,以一种缅怀的口吻叙述着一个完全无关的故事。 “在风之国的东面有一个遥远的小国,那里一年四季都下着雪,所以被称为雪之国。在这个国家里生活着非常普通的一家三口,爸爸、妈妈和他们可爱的小男孩。在小男孩白的眼中,这世上最幸福的事莫过于一家人在一起享受亲情的温馨了,所以,他一直很幸福。可是,有一天这种幸福没了,被他爸爸亲手给毁掉了。而这一切的缘由便是他所拥有的特殊能力——控制冰晶的能力——一种血继界限。然而在他父亲要杀他的时候,正是这种能力救了他的命。所有人都死了,他从此开始流浪,一个人流浪。。。。”他讲到这里停了下来,仿佛自己也陷入了回忆之中。 “那后来呢?白怎么样了?”我爱罗急切地问道。他的眼睛一直注视着水扬,双眼带着浓重的黑眼圈,令人想起某种吃竹子的可爱生物。 “后来我找到了白,将他接到新的家里,希望能给他新的幸福。白要求我封印他的能力,他希望借此来忘记那些残忍的记忆。于是我答应了,封印了血继后的他生活得很快乐,至少现在看来是这样的。” 我爱罗渐渐收回了目光,他看向手中的沙子,喃喃自语道:“妈妈,我一直以为就我一个人是这样子的,可是现在我知道了,我也不是孤单一人。妈妈,我该如何来证明我的存在呢?” “我听说他们都很怕你,是为什么呢?”水扬开始诱导我爱罗。 我爱罗忽然冰冷地看向他,可是见到他那温和的笑容,终于撤开了目光,说道:“他们害怕我的能力,你看。”他未有动作,些许沙子自己飞在空中,围绕着他的身体旋转着。 “呵呵,真是有趣。你知道吗,这个我以前也玩过的。看!” 我爱罗惊奇地看到另一团不受自己控制的沙子也在任意飞舞着,追逐着前一团沙子。“难道!不可能的,守鹤只有一个。那为什么?” 水扬自然知道他的疑惑,于是解释道:“这是我的能力,以前白能控制水,现在和他在一起的孩子们也会类似的玩意。他们都和你差不多大,君麻吕能控制骨头,佐助能控制火,还有一个笨笨的叫鸣人,其实他和你最相像。鸣人的身体里被封印了九尾妖狐,从小就被人们所讨厌、隔离,这让他深深明白孤独的滋味。不过他一直都很坚强,不断努力想得到他人的认可。呵呵,他现在也过得很快乐呢!” 我爱罗面上露出向往的表情,在他眼前仿佛出现几个和自己一般的另类人,他们在一起玩耍,欢笑。如果,我能和他们一起该多好啊!他心中不禁燃起这个念头。不可能的,父亲不会让我离开这里的。何况。。。 “你想见见他们吗?我会和风影说的,这点你不必担心。啊,你没事吧?”他见我爱罗神情怪异,习惯性的想伸手抚摸孩子的额头,却被一片沙子将手挡住了。“这孩子,怎么了?” 我爱罗忽然抱着头蹲了下来,他不断喃喃自语着,嘴角落下口水,仿佛非常痛苦。“你是只爱着自我的修罗。。。不需要别人的认可。。。去杀戮吧。。。去证明自己的存在。。。妈妈。。。我好痛苦。。。我爱罗不想再一个人。。。”从他口中传出这样的话语,显得十分诡异。 “果然,因为封印的不完全,这个孩子一直受到守鹤的骚扰,恐怕连觉都睡不好,难怪会有那么重的黑眼圈。零收集这么多尾兽,究竟是想做什么呢?我这样帮他们到底好不好?唉,真是烦恼啊!无论如何,先对付眼前的情况吧。” “这个人和夜叉丸一样是来骗你的,来,来把他杀了,就像以前做的那样。。。是的妈妈。。。”他的眼神又变得冰冷,伸出右手指着水扬,念道:“沙缚枢!”随着他的话语许多沙子从下面的地面上飞了上来,冲向了水扬并将之裹成了一团。他收拢五指想加大沙子的压力,却发现那团沙子在逐渐变大,这分明脱离了他的控制!“什么?!”沙子已经裂开,从对方身前滑落,形成一个球形。 水扬站在结界里,刚才的攻击完全没有用处。他说道:“听说我们的能力有个很相近的地方,不如让我们来比比看,谁的防御更强。” 我爱罗狞笑着结印,这和他原本可爱的模样实在是不相配。越来越多的沙子向他身体周围飞去,逐渐形成一个沙子构成的球体,将他保护在其中。“沙之眼。”一只沙子形成的眼球出现在外面,观察着外面的情况。他看见水扬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沙缚枢!沙暴送葬!什么?!” 原本要包围水扬的沙子突然掉落在地上,完全不受他的控制了!而且他已经感觉不到外面的沙子以及留在上面的查克拉,这是怎么一回事?! “哟,真是可惜呢。你的绝对防御现在反而成了囚困自己的牢笼。我已经用结界将你包围了,切断了能量的传递你还能做什么呢?好了,别激动,从现在开始,你可以做个好梦了。我爱罗,我不会伤害你的。结界,宁静之乡。” 结界里狂怒的我爱罗开始平静下来,他仿佛又回到了母亲的腹中,在温暖的羊水里安静的躺着,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妈妈。”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女子向他跑来,将他抱在怀里,安慰他道:“我爱罗,让你受苦了。”沙子逐渐掉落下来,发出唦唦的声音。 “呀!我终于出来了!哈哈哈。。。”我爱罗突然睁开眼睛,疯狂地大笑起来,他的瞳孔已经变成了土黄色,充满了疯狂的意味。而且这种颜色正在向身体其它部位蔓延。 “呵呵,是呀,祝贺你了。不过,你也只有几秒钟的时间高兴了。” 守鹤突然注意到边上还有个渺小的人类,它高兴得大叫起来:“刚出来就可以杀人了,真是兴奋啊!”并且伸出已经变成爪子的右手向水扬抓去。“兹。。。”它的爪子刚碰到结界就发出被火煎烤的声音,不断有沙子从上面掉落下来。“哦?这是怎么回事?” 此时水扬已经准备好了封印术,他取出法器鹿角盅,笑着说:“喂,还认识这个东西吗?”看着守鹤又恨又怕的样子他轻轻念道:“封印之法,收!” “啊!”随着守鹤的尖利叫声,一道黄光从我爱罗体内抽出,飞进了鹿角盅,水扬把它盖上,收了起来。我爱罗的身体又变成了原来的样子,依旧沉睡着。水扬又念道:“万物之春。”原本的结界里泛出淡淡的绿色光芒。“风之翼。”他带着这个孩子向旅馆飞去。 第二天上午,我爱罗第一次睡到自然醒来,他的黑眼圈虽然还在,却已经淡了些。他看了看这间房子,下床来到窗口。这里是二楼,外面是他熟悉的情景。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指,突然朝食指咬下。“咸咸的,原来这就是痛的感觉。。。”忽然想起夜叉丸说过的话,“心里受的伤,才是最难痊愈的。。。”“对不起,夜叉丸。。。”他默默地说道。 这时楼下传来争吵声,好像和他有关。他走出房门,看到楼梯下面。一个黄头发的少女和脸上画着油彩的少年正在同人争吵着什么。他们看到他出现在楼梯口,高兴得大喊道:“我爱罗,你在这里,太好了!”“我爱罗,我们回家吧。”我爱罗心中一震,“家,回家。姐姐和哥哥叫我回家。”不知为何,他又想起昨晚那个奇特的人来,他好像做了什么。 水扬刚把鹿角盅给了在外面沙漠等待的迪达拉和蝎,回到旅馆来发现突然多了几个人。他大声说道:“哟,还真热闹呢!我爱罗,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爱罗看着这些人,走下了楼梯,他来到水扬面前,鞠了一躬,说道:“谢谢你,你住在哪里,我以后可以去你家吗?” 水扬微笑着说:“当然,你以后到木叶时问别人宇智波家就知道了,我叫水扬。我爱罗,你知道吗?只爱着自我的人,才是修罗。” “只爱着自我的人,才是修罗。。。”我爱罗重复着这句话,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那么,再见了!”他来到手鞠和堪九郎面前,说道:“姐姐,哥哥,我们回家吧。” PS:先汗一个,我也发现主角的戏份不多哈。这本书的名字叫结界,所以我也是围绕这个来写的,写得不好,让大家失望了。 35、飞速推进 生活就像同一棵树上的叶子,一天与一天之间并没有什么差别。只不过随着叶子的交替,树也开始成长,直至消亡。 从风之国回来后,生活变得十分平静,水扬进一步研究如何系统地将结界以及封印的知识传给白三人。鸣人和佐助依旧是互相瞧不顺眼,也因此不断竞争着进步着。井上逐渐向商人身份转化,而再不斩则掌管着夜组织的外围力量。他们也是互相嘲讽着发展自己掌管的部分,将夜组织不断的壮大,并且在火之国建立了总部。水扬便时常和月夜两人去那里享受二人世界。 半年后,自来也实在厌倦了教导佐助他们,留下几个忍术卷轴偷偷溜走了。听说他边打探着晓和大蛇丸的消息边就地取材,时不时从当地的夜组织建立的商会敲诈钱财,日子过得相当滋润。不久之后,让卡卡西扼腕叹息的亲热天堂系列重新连载,自来也的作品登上了新的高度。 晓组织再次联系上水扬,邀请他一起去死之森封印二尾猫又。水扬表示如果晓放弃九尾的话,就帮助他们行动。零经过一番考虑后答应了,不过大家都认为这只是暂时的。大家相互争取时间而已,谁都没有点破。 死之森的神社里封印的猫又只是猫又的身体部分,据说其灵魂早已被死神召唤。但为保险起见,水扬给众人施加了灵魂封印,防止被猫又的头顶之眼摄去灵魂。水扬的新实力令零非常震惊,在封印猫又后于组织内部讨论对付水扬的方法,结果未知。只是将水扬的灵魂封印一事告知了大蛇丸,令大蛇丸惶恐不已。 大蛇丸在各国搜集自己满意的少男少女,并给他们施加咒印。因此死去者十之七八,但他还是得到了不小的力量,并于田之国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忍者村,号为音忍。他用各种方法逼迫小的忍者家族加入音忍,并用咒印和药物将之完全掌控在自己手中。尽管音忍的实力在不断壮大,但他惧于灵魂封印,暂时不敢与夜组织有所碰触。 鸣人掌握了影分身术和螺旋丸,并且能控制部分九尾的力量,实力大大提升。在水扬的指导下,他学会用分身来进行多种战术布局,如果不是容易冲动的话,他的实力可比某些上忍了。 佐助对火遁和手里剑等器具的运用越加纯熟,在写轮眼的帮助下根本不输于拥有尾兽的鸣人。后来他根据卡卡西的指点,将千鸟改为更适合自己的忍术——炎鸣,具有近战和远程双重功效。本来卡卡西还教他用电属性的查克拉刺激肌肉来提高速度的技巧,但水扬说这样对身体有害,长期使用会使人精神不震、肌肉活性变差。所以一般情况下是不使用这个方法的。 白对千本的掌握进一步加强,甚至能无声无息的发射千本,令人防不胜防。再不斩回来时也会教他水遁忍术和无声杀人术。同时他还向水扬学习结界之术等。另外还经常帮月夜处理家务。没人知道他究竟掌握了多少技术,他甚至在烧菜方面也是佼佼者。佐助看到他时都不禁怀疑谁更聪明些。但可以肯定的是,在对战中白是不能胜过佐助和鸣人的,他的天性如此,令人奈何。 随着君麻吕的长大,他对自身血继的掌握也愈加成熟,创出了五种舞,而且每种都独具特色。这五种舞分别是舂之舞、杨松之舞、柳之舞、铁线花之舞和旱蕨之舞。其中舂之舞流畅,杨松之舞大气,柳之舞缥缈灵动,铁线花之舞无坚不摧,旱蕨之舞宏伟壮观。鸣人和佐助每每看到他从身体里抽出骨头来就不想和他打了,真是精神上的折磨。 井野和小樱虽然不如白聪慧,但是她们身为女性,天生对查克拉有着优良的控制能力,这对于需要精密控制的结界之术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但是为查克拉量所束,她们独自施放的结界强度和范围都不乐观。后来水扬教她们联合施放,顺利地解决了这一问题。她们在与众人的相处过程中重新思考了自己对男生的感情,已经和佐助和君麻吕成为了好朋友。 这期间水扬因为对咒印的好奇,偷偷找到日向家的人进行观察。在故意被宁次发现后,他用解除咒印的影响来诱惑这个迷茫的孩子,并且成功了。可怜的宁次就这样成了试验品。原来日向家的咒印就是通过破坏生理机能来达到破坏白眼的目的。宁次虽然迷茫,但也是看在他是村子里的人才不怕泄露白眼的秘密的。经过一番研究和小小的冒险后,宁次的咒印终于解除了,只是印记无法消除。而这个孩子的封闭心理也逐渐打开,有时也会来找佐助他们切磋。他永远不会忘记水扬对他说的一句话:人的命运,就在自己的手掌之中。 后来水扬听说木叶里还有另一种咒印的存在,他问了卡卡西后才知道,原来是大蛇丸留在他曾经的弟子身上的。这个忍者叫作御手洗红豆,是个微微带着大蛇丸般邪异魅力的漂亮女性。水扬以大蛇丸的消息来诱惑对方,又一次得逞了。(赶紧汗一个,怎么感觉水扬变得和大蛇丸一样了)然而这次不比上次研究宁次的咒印。红豆的咒印在脖子和肩膀之间,水扬在研究的时候总是被红豆身上传来的香气和她那嫩滑的肌肤所吸引,每当这个时候气氛总是特别暧昧。两个人好像都希望有什么事情发生,于是这个过程被两人有意无意的延长了。大蛇丸的咒印也是通过改变人体的生理机能的方法,达到制造另类蛋白质的目的。不过这个咒印显然还不成熟,对人体的伤害很大,容易导致疼痛甚至死亡。水扬很仔细地封印了这个咒印,消除了红豆的痛苦。 虽然到最后都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但两人的关系也从此不一般了。红豆也有意的接近月夜,和月夜成为了闺中密友,有时也会来这里蹭饭吃。只是水扬在面对两人时表情就非常精彩了,不得不低头躲避着红豆幽怨的目光。也因为这样,他对夜组织的事也多上心了。 一年后和风之国的联合研究终于有了成果,一种超级抗旱的植物诞生了。这种植物生命力十分顽强,但只适合在干旱地区生长,其叶子可以供家畜食用,花还可以入药。水扬给它命名为新生,它将给这个沙漠带来新的希望。 我爱罗通过自己的努力掌握了一系列的土遁术,或许是守鹤的缘故,他还创出了沙遁。每年的夏天他都会来木叶,并且和鸣人成为了极好的朋友,有时手鞠和堪九郎也会陪他来。木叶和沙忍村重新进入蜜月期,这令三代舒心不已。 从土之国传来慧子的消息。这个重新坚强起来的女性,用自己的努力和执着改变着土之国内人们的思想。由于她的温柔和亲切,孩子们都很喜欢上她的课,对她所讲的自然也都容易接受。孩子们对血继拥有者态度的改变逐渐影响着成年人,他们开始不再喝止孩子们同血继拥有者接触。这对于血继拥有者来说意义是非凡的,他们至少不再孤独。当然,现在还有部分反对的声音,但是水扬相信,她一定会成功的。 另外关于晓的消息。晓在这段时间一直没有联系水扬,好像消失不见了。但是土之国里土之祭坛骚乱事件,还有云之国内雷之祭坛的变故,无一没有晓的影子。他们应该又收集到两个尾兽。 从风之国回来的第三年年末,君麻吕尝试着将结界之术融入自己的旱蕨之舞内。当他成功的组成足有三米高的巨大骨质牢笼时,不妙的事情发生了。他的体内仿佛流淌着巨大的痛苦,令他也不得不弯下腰来跪在地上。从他的口中吐出黑色的血块,这种情形持续了几分钟才结束,这时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动了。当时把正在练习的众人给吓坏了,白冷静地施放了万物之春,但效果甚微。由于水扬和月夜不在,他们只好送他到木叶病院修养。 水扬很快赶了回来,在医院的君麻吕此时并没有发病,只是脸色苍白。他也释放了万物之春,但是依旧没有多大效果。万物之春对这种内部疾病作用不大,只是使他精神好些罢了。月夜心疼地给君麻吕擦着汗,她完全把他们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老熟人终于回来了。他给众人带来了好消息。 36、赌徒、酒鬼、美女 “根据医院的医疗忍者所说,这是由于频繁使用血继而造成的败血症状,他的身体已经不能承受日益强大的血继了。假如封印血继的话,应该能完全好起来,但这孩子是不会同意的。”水扬身体前倾靠在医院阳台的栏杆上,无奈地叹息着。一边的自来也听得皱起了眉头。他刚回到木叶,跑到宇智波家发现没人,问过附近的居民才知道自己未记名的弟子得了重病。 “既然如此,我倒是想起个办法。” “哦?” “你也知道我号称三忍之一吧,三忍里唯一的女忍者,人称公主纲手姬,是迄今为止最出色的医疗忍者,如果是她的话,应该会有办法的。你看呢?” 水扬捏捏眉心,看向他说:“她,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哼,”自来也双手抱在胸前,望着远处的天空笑道:“那家伙,连大蛇丸都不敢得罪呢!” 自第一次病发后,君麻吕又吐了一次血,不过这次时间要短些,看来是没有使用血继的缘故。这个坚强的孩子,即使是上次痛得倒在地上也没有吭过一声。 当水扬进到君麻吕的病房时,这个孩子正在看着外面的天空。他的脸已经略显菱角,有一点男子汉的气概了。不知不觉,他同佐助他们已经快十二岁了呢。他看到有人进来,转过头来,说道:“哥哥,你来了啊。” “是啊,君麻吕,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水扬坐到他床边,察看着他的情况,发现他的脸色要好一些。 “上次发作过后,就不再觉得难受了。我想应该暂时没事了。”君麻吕的语气和从前一样,还是淡淡的,完全没把自己的病放在心上。 “我听说三忍中的纲手是高超的医疗忍者,等井上他们查到她的消息后,我们就去找她。放心吧,你的病一定可以痊愈的。啊,这些紫花是井野送的吧,和你很配呢,哈哈。” 五天后,再不斩派人传来了纲手的消息。他现在管理着组织的侦查力量,将以前在雾隐暗部的方法改进后开始实施,效果比较明显。根据自来也提供的资料,很快找到了纲手。这个从前的三忍,现在完全成为了一个赌徒,总是流连于风景优美的商业城市,当然是得要有赌馆才行。现在她正和她的随从静音在火之国境内的花集镇游玩,当然目的是很明确的。 花集镇地理环境优越,气候特别适合各类花草生长,也因此而闻名。这里一年四季都是花的海洋,可谓是真正的花花世界。然而作为一个旅游城市,其经济来源并非只是这些娇美的花朵。花雀馆,正是其中的代表。这是一家豪华级的赌馆,各类博彩机械应有尽有,客人可以随意尽兴。虽然是赌馆,但是这里却从不做让人倾家荡产的事,因为这里是夜组织的势力。 在一台摇奖机前,一个美丽的女子正在奋力搏斗着。金色的长发被随意扎成两条辫子,深绿色的外套背后赫然是一个大大的赌字。俏丽的容颜上却满是怒火,右手摸到最后一枚钱币,依旧塞了进去。一阵拼杀之后。 “哎~~又是没中!”她用手盖住眼睛,叹息道。 “没事的,纲手大人,我去给您拿硬币来,请等一下。呵呵,第一次看大人输钱这么开心。。。”她身边一个怀抱宠物小猪的女子边笑着边向柜台走去。 “静音这丫头,都敢笑我了啊。。。话说回来,虽然不用付钱,但是这个赌馆还真是可疑呢!”她不禁想起六天前的情景来。当时她已经把钱都输光了,正准备离开。可是赌馆的工作人员突然跑过来,说什么自己是他们赌馆的第一万名顾客,所以可以不用付钱玩十天。还把之前输的钱给退了回来,说要是赢钱的话也可以带走,但请务必尽兴之类的话。“真是可疑啊!不过,我也想看看你们究竟想搞什么鬼呢!”想到这里,她大喊道:“静音,多拿一些,我一定要赢光他们!” 正在取硬币的静音一阵恶寒,她心中想道:就算是优惠顾客,但也不能这样得寸进尺啊!尤其是这几天来大人的表现。。。如果对方算钱的话,估计可以用硬币把这里给填满吧。说实话,还没见过有人输钱能比得上大人的呢。“静音!”“啊,来了,来了!” “好!这次一定是12,中,中!中。。。” “哎~~又输光了~~”她趴在操作平台上,叹气道。眼睛的余光却向左后方看去。“那个男人,从刚才起就一直往这里看。”静音在边上捂着嘴笑,“没关系的大人,我再去拿。” “不用了,静音。玩了这么久我也累了,我们回去吧。”“呀!大人也会累吗?嘻嘻。” “请等一下。” “嗯?”纲手心想,终于要来了吗? 几天前那个留下她们的侍者再次挽留道:“我家老板有请,纲手大人。”“呃?他们竟然知道大人的身份!”静音刚想劝纲手离开,纲手已经说道:“嗯,在哪里?”“请随我来。” 他们一路穿过游玩的人们,上到三楼,边上的侍者纷纷向他们行礼,躬身道:“井上大人。”这令静音十分吃惊,纲手暗自冷笑,她早就看出这个人非同一般。再穿过一个走廊,他们终于到达目的地。井上向门口戴着面具的守卫说道:“这位就是纲手大人,老大在里面吧,再不斩?”“是的。”然后两人一起躬身邀请道:“纲手大人,老板就在里面,您请进。”纲手是知道鬼人再不斩的,她有点吃惊的看了面具男一眼,说道:“静音,跟我一起进去。” 她推开门,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清酒?”面前是一道画着竹林的推拉门,从后面传来爽朗的笑声,触动她遥远的记忆。她皱着眉,“这个讨厌的声音。。。”,两三步走上前去,把门向左推开,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自来也!是你!”自来也笑着说:“纲手,好久不见了,哈哈。不过,这次可不是我请客哦。”他指了指对面,令半扇门的后面,水扬和君麻吕正坐在那里。 “啊,说起来,这清酒可是我的最爱呢。自来也,你们这次下的本钱可不小啊!”又开始倒酒的纲手说道。她的脸上已经燃起一丝绯红,别有一种美感。这是从木叶带来的清酒,纲手自离开村子后,很久没喝过了。“说吧,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别磨磨蹭蹭的。” 水扬和自来也通通淋漓大汗,从进来开始,她就不停地喝酒,根本不给两人说话的机会。水扬说道:“这是我弟弟君麻吕,他在修行的时候突然病发,危及到了生命,而且木叶病院无法治愈。听闻纲手大姐是最厉害的医疗忍者,所以想请纲手大姐给君麻吕治病。”他不愿称呼对方为大人,自来也就出主意说可以叫大姐的,而且还会另有好处。如今见对方外貌如此年轻,这句大姐叫起来也不甚难了。其实自来也是另有打算,他和纲手同为三忍,又都是三代的弟子,水扬这样叫叶就等于变相称他为大哥了。这让一向受憋的他解气不少,正暗自得意着。 纲手一听果然大为高兴,她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捂着嘴笑了起来。“呵呵~~自来也,这位小弟可比你讨人喜欢。”这话一出,自来也和水扬都是满脸黑线。自来也:臭小子,等回去我告诉月夜。。。水扬:竟然拿我和这个蛤蟆相提并论。。。 清酒这东西,入口清醇,满口留香,但是后劲可不小。刚才纲手一气灌了那么多,现在已经有点不对了。她身体前倾越过矮几,几乎要靠到水扬身上,软声吐气道:“看在弟弟你这么上心的份上,姐姐一定会帮你的。呵呵~~”说完重又滑回去,继续喝着酒,还边喃喃自语着。静音在边上尴尬地笑着,使劲要夺下纲手的酒瓶,她心中哀号着:完了,这下大人的形象全没了。。。 水扬的心怦怦地跳着,刚才纲手靠近时,胸前一片乳白晃得耀眼。而且后来几乎是贴着他的脸说话,一股完全不同月夜的体香混着酒香直扑鼻端,让他差点忍不住要打个喷嚏。还有那绯红的面颊,媚人的眼神,从口中吐出的潮湿气息。。。他赶紧甩了甩头,告诫自己对方可是能当自己婆婆的人啊!他狠狠地瞪了正在谑笑的自来也一眼,满是警告的意味,然后说道:“今天大姐就先好好休息吧,里面有卧房,有什么需要可以叫外面的侍者。自来也,君麻吕,我们先出去吧。”静音忙和他们道别。 等一行人出去后,纲手放下酒杯,微微闭着眼,却没有刚才那种醉态。她用左手支着依旧美丽的脸颊,说道:“静音,他们真像啊。。。”静音满头大汗,腹诽道:每次看见英俊的男子和可爱的孩子,纲手大人都是这副模样,唉。。。 37、纲手的密术 第二天,纲手给君麻吕做着检查,水扬介绍他病发时的状况。也许是因为职业的缘故,纲手此时完全不像昨天的随意,她的表情严肃,仔细地询问每一处细节。水扬有点后悔怎么没把白带过来,这个细心的孩子应该什么都注意到了的。 “好了,大概知道原因了。不过,还需要证实一下。君麻吕,让我看看你的血继,稍微显露一下就可以了。”在用忍术卷轴检查过君麻吕的血液后,纲手如此说道。 “啊。”君麻吕点点头,提起右手,一段惨白的骨头出现在他中指末端。圆润的骨头从指端向外挤出,最终落在纲手的手心里。这个诡异的画面,若是没有心理准备大蛇丸都要被吓到。所以说人们害怕血继拥有者是有其理由的。面对陌生的事物总是首先产生恐惧心理,而后才是好奇与观察,这是人的天性。 纲手端详着这段指骨,将其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间,轻轻地摩挲着。“好硬,根本不是普通的骨头所能比的,辉夜的血继果然奇特。应该不只是改变了细胞的排列顺序,细胞本身也发生了变化。骨质细胞的大量增生分裂以及变异,这都需要血液来运输提供营养,而且会打破人体原有的元素平衡。应该就是这样了。”她向众人解释道:“由于长期增生这种高密度的骨质,而导致体内某些元素的缺少,这虽然可以通过进食来补充,但是会大大增加血细胞的负担。同时身体还要产生大量的查克拉来支持血继的使用,这也加重了身体的负担。可能还有其它的因素,但却是以以上两种原因为主,继而造成血液中红细胞等血液细胞的大量坏死和内脏的功能削弱甚至是病变。君麻吕,你的身体已经很糟糕了呢!” 水扬虽然也知道这和人体的机能有关,但他没想到会这么严重。他忙拉着君麻吕的手臂慎重地叮嘱道:“君麻吕,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能再使用血继了!”君麻吕只是淡淡的点头,仿佛病重的不是他自己一样。 纲手皱眉道:“就算现在开始不使用血继,但是由于内脏的虚弱,他的身体依旧会逐渐衰弱。而且现在还不清楚内脏病变到什么程度了,如果已经开始坏死就麻烦了。还有,你能保证他从此不再使用血继吗?对于忍者遗族来说,没有什么比这还要痛苦的了。” “我会听哥哥的话,不再使用血继。只要是哥哥说的,我都能做到。”君麻吕突然这样说道,语气依旧是淡淡的,却又给人无比坚定地感觉。 自来也忽然笑了笑说道:“纲手,别再逗他们了。有你在这里,还有什么治不好的病吗?”听了这话水扬恍然大悟,忙讨好道:“纲手大姐,你号称是医疗忍者的鼻祖,一定能治好君麻吕的吧!” 纲手忽然凑到水扬身边,搭着他的肩膀,眯着眼笑道:“哟,小弟都这么说了,姐姐我能不尽力嘛!”她直起身,又进入了工作状态,“话虽如此,但关系到血继,真的很麻烦呢!”说完皱着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看到君麻吕这么一个可爱的少年却染此重病,静音忍不住安慰道:“没事的,小弟弟。纲手大人可是全世界第一的医疗忍者呢,她一定会想出好办法的。嘻嘻。”君麻吕:“啊。”静音感到一阵凉意:好冷。。。(我正吹着空调,真的好冷啊。。。) 片刻之后,纲手终于开始了治疗。她让君麻吕躺在病床上,手上凝起蓝色的查克拉团,向君麻吕的胸口按去。从肺部到肝脏,每一处都用查克拉细细的刺激着细胞,静音在一旁为她拭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大概过了两个小时,这一步才做好。这种需要高度集中精神的活是很累人的,连纲手这样的超级高手此刻都有点气喘。她对正紧张的水扬说:“内脏部分已经差不多了,还需要一些药物来进行调养,我会写在卷轴上的。”这时君麻吕翻身起来,吐出几口暗黑的血水。纲手解释道:“这是将身体里剩余的坏死血块排出来,没有危险。如果不再使用血继,只需按时吃药调养就可以痊愈了。但我还有一个办法,也许能帮助他再次使用血继,只是不能太频繁。” “真的吗?那太好了,大姐果然厉害!那是什么办法啊?”水扬已经逐渐适应溜须拍马的小弟角色了。不过听说自己还有办法使用血继,连君麻吕也忍不住露出关注的神色。 纲手抱着手,故作神秘道:“这个可是我的秘密呢,要是别人我可不会说出来。我们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最大查克拉量,通过不断修行可以将这个量值增大,这样在战斗的时候,查克拉量值大的一方,会占很大的便宜。而查克拉量值小的一方,在将身体内原本储存的查克拉消耗后,需要逼迫自身不断提取新的查克拉,这对身体的负担极大,并且在之后会产生不良作用。君麻吕的身体,就是不能负担使用血继时所需的查克拉制造,从而与其它原因一起作用,使身体发生病变的。” 静音忽然睁大双眼,心道:难道,大人要说出那个方法?!那可是。。。 “忍者的身体不能同时制造并储存超过自身限制的查克拉,这是十分可惜的。因为有许多大型的忍术所需的查克拉量很大,总不能在使用完一个忍术后就精疲力尽的倒在地上,这就是忍者们经常使用小型的便捷忍术战斗的原因。所以我想出一个办法,将平时用不到的查克拉封印起来,在需要时再解开封印,这样就可以了。” 水扬恍然大悟道:“我说怎么在姐姐身上感到封印的力量呢!应该是这个标志吧,真漂亮!”他指着纲手额头正中处的紫色印记说道。 纲手一愣间只觉额头传来一丝热度,而后心中也随之一空。她仿佛成为了从前在木叶的那个少女,有点羞涩地问道:“是吗?真的很漂亮吗?当时我只是随便弄的呀!” 水扬点着头说道:“是的,这个菱形的形状真的很好看,而且紫色不是太深,和肤色配起来刚刚好。” 纲手:“。。。。。。” 这时静音脸色尴尬的拉着她的衣袖,凑到耳边小声说道:“纲手大人,您难道忘了,那个密术只能是女人用的啊!”说着瞅瞅纲手丰满的胸部,“要用这里来储存查克拉的呀!”纲手不耐烦道:“静音,我也只是为了保持这里才这样做的,你不懂不要乱说啊。”静音顿时傻眼了,心道难怪了,又比了比自己的尺寸,感觉这差距也就不是很大了。 纲手接着说道:“我现在就将这个方法传给君麻吕,这是我的密术,你们就先出去吧。静音,你要不要也学一下?” 静音嘻嘻笑道:“纲手大人,我还是觉得天然的要好一些,嘻嘻。”说罢同众人一起出去了。 水扬等人在外面等了又一个小时,纲手才出来。她说自己有点疲惫,带着静音一同回房间休息去了。君麻吕的额头也多了一个像纲手那样的印记,配上他原有的眉心印记,更添一种神秘感。 之后水扬陪着纲手和静音在花集镇游玩了几天,君麻吕的病好了,众人的心理也就放松了。期间水扬谈起自己的妻子月夜,话语中满是对月夜的深情。两天后纲手提出要离开,水扬邀请她到宇智波家做客,她拒绝了。当时她笑着说:“木叶我可比你熟多了,你这傻小子。”这个女人终于还是离去了,不知道哪一天还能相遇。但她爽朗的笑声同永久娇艳的容颜,已经深深印在水扬的心中。 看着纲手远离的身影,自来也忽然说道:“原本是不想让你担心,现在君麻吕也好了,我也该告诉你了。”他原本眯上的双眼忽的睁开,“前段时间我得到消息,晓重新与大蛇丸联系上了。” 38、中忍考试 自来也说的消息,多少令水扬有点担心。零的意图不明,水扬又曾与大蛇丸交恶,这两个势力联合起来,对他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但是一想到那个,他便不再担心了。三人很快回到了木叶,并根据纲手的卷轴进行配药。十几天后,君麻吕的气色就如同没发病之前了,大家也终于完全放下心来。 “啊,说起来,还是木叶的环境要好呢!这里根本看不到风沙的影子,生活还真是安逸啊!”说话的是个美丽的女子,她一身大胆的装扮,展示着自己健美的身材,尤其是短裙下露出的美腿,充满弹性的活力。她的脸庞线条刚毅,配合脑后扎起的几簇金色短辫,显出难得的刚性美态。背后独特的大扇子说明了她的身份,她正是沙忍村的手鞠,我爱罗的姐姐。看到木叶里优美的生活画面,她如此感慨道。 “呵呵,既然如此,你干脆嫁到这里好了,哈哈。”造型怪异,将自己伪装起来的勘九郎打趣道。却遭到手鞠的白眼。 “不久之后,我们村子也会这样的。”我爱罗说道。他现在和以前有了很大不同,最明显的是黑眼圈不见了,而且面部表情不再像从前那般僵硬。此时他的眼中分明充满了对未来的美好憧憬。听到这话,边上两人也点了点头,这是他们的愿望,也是即将达成的目标。 “那前面不是井野家的花店吗?呵呵,门口还摆着我们村特有的花呢,我们过去看看吧。”手鞠指着前面的店铺说道。前几次来到这里,她们在宇智波家认识,并成为了好朋友。 在一小片花海中,井野正无聊的照看着店子,忽然三个熟悉的人影站到了她面前。“井野,好久不见哦~~” “手鞠姐姐!还有勘九郎和我爱罗,你们又回来啦!”井野高兴地打着招呼,她取出三个杯子,边倒茶边说道:“这是我新研究的花茶,用的可是你们那的花哦,快来尝尝!”她把水扬研究封印的精神给学来了,经常找人来试验自己的最新成果,可是效果就。。。 三人满头大汗,推辞道:“不用这么客气,井野。我们这次来是有其他事情的,需要向火影大人报到呢!” “哦?你们不是去水扬哥哥那玩得吗?是什么事呢?”井野停下来问道。 “你不知道吗?每年的这个时候进行中忍考试,并且每隔几年会邀请各国的重要人物来观看选拔过程,今年正好轮到。大家对这事都很重视呢!”手鞠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那君麻吕他们肯定也不知道,我现在就去告诉他们,你们等会也去啊!” “怎么不见小樱呢?你们不是经常在一起的吗?” “哎,别提了。自从她性格开朗起来后,就总是一个人跑去找佐助,不陪我看店了。你们真的不喝吗?我保证味道很好的哦。” 三人狂奔,“我们现在就去报到,等会见。。。” 宇智波湖边,君麻吕正做着轻度的训练,他的身体已经全好了,现在正在恢复训练中。白生了个小火堆,正在烤着鱼,这是偶尔的小点心。“啊,烤好了,”他站起来环顾四周,“咦?今天鸣人竟然没有在边上等,跑哪里去了。君麻吕,歇一歇吧!”“啊。”君麻吕吃鱼是不吐骨头的,据说这样可以补充钙。。。 “啊哈,我老远就闻到了香味呢!真不愧是白的手艺啊!”鸣人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叫嚷着拿起一条鱼啃了起来。 “你到哪里去了,鸣人?把这两条给佐助和小樱拿去。”看着正站在水面练习火遁的佐助,鸣人猛一甩头,“我才不给佐助送呢,要送也是送给小樱,嘿嘿。小樱~~” 湖边,小樱收回看向佐助的目光,笑着说:“谢谢你,鸣人。”鸣人抓着后脑说:“嘿嘿,小樱你太客气了。。。”可惜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小樱喊道:“佐助,休息一会了,白烤的鱼哦~~” 他只好垂头丧气地走了回来。 “那个,白。我今天在街上看见好多奇怪的人呢!”他摸着脑袋说道:“那些家伙,好像不是我们村里的人呢!怎么会来到我们村子呢?” “哦?是不是来观光旅游的啊?” “应该不是,他们都是忍者,头上戴着护额,嗯,不是我们村的护额。” “。。。。。。你能不能一次性说完?” “这个我知道哦!”井野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她笑着和君麻吕打了个招呼,接着说道:“刚才我遇到了手鞠他们三个,他们正要去火影办公处报到,原来他们是来参加中忍考试的呢!据说这次中忍考试还会请很多大人物来观看比赛过程哦,真向往啊。” “中忍考试。。。哈哈,我决定了,这次的考试我也要参加!就当作是迈向火影之位的第一步!”鸣人突然大叫道:“到时候我以第一名的成绩获胜,嘿嘿。。。”他看向小樱的方向,不知在傻笑些什么。。。 “鸣人。喂,鸣人!”井野看他还是没有反应,一个人在那傻笑着,她黑着脸对着鸣人的脑袋一拳打了下去。“啊,好疼!”鸣人从地上爬起来后大声叫嚷道:“谁?干吗偷袭我?”井野无奈地叹气道:“鸣人,我不是说过碰到手鞠他们三人吗?你难道不明白?”鸣人摸着脑袋上的大包疑惑道:“明白什么啊?井野。” “呵呵,井野你就不要为难鸣人了。”白忍不住笑着说:“这说明中忍考试是要三个人一起参加的,你现在根本没加入小队,一个人怎么去参加啊。” “原来是这样啊!”鸣人恍然大悟道:“嘿嘿,那有什么关系?我们这里这么多人,随便找两个和我一起去不就行了。”井野刚错愕道:这家伙怎么突然变聪明了?就听他接着说道:“到时候和小樱一起参加,嘿嘿。。。”她没好气道:“你就甭想了,小樱和我一样,都没毕业呢!而且君麻吕病刚好,水扬哥哥肯定不会答应让他参加的。”“啊!这么说来就只有白和佐助了!白~~~”他忽然以极度暧昧的声音喊道,眼神也是极度的淫荡。白赶紧转过身去,免得晚上做噩梦,他说:“行了鸣人,只要你让佐助答应了,我是无所谓的。”“嘿嘿,让臭屁佐助答应么?这太简单了。喂!小樱,井野来了,你不陪她说说话吗?”将小樱引开后,他迅速跑到佐助身边去了。井野:“这家伙,还是有些小聪明的嘛。” “佐助,告诉你个消息哦。马上村里就要进行中忍考试了,会有很多重要人士来观看比赛,如果在这种场景下赢得冠军的话,应该会得到很多人支持吧。”见佐助默不作声,他又自言自语道:“听说各个忍村都有人来呢,看来会有很强的对手吧,真想和他们较量一番啊!嘿嘿,佐助一定不敢参加的,我去好了!。。。” “吵死人了,鸣人。你很想去参加吧?但是忍者是以三人为一组的,所以一个人不行是吗?” “呃?被看穿了!那个,佐助你的看法呢?哈哈。。。算了,我去问问君麻吕好了。” “算我一个。鸣人。”佐助看着水面,说道:“我也想看看自己的实力到底有多少。”水面浮现一个熟悉的影子,火焰依旧燃烧着。 39、临时成立的卡卡西班 三代的办公室里,木叶的忍者们正在为这次的中忍考试推荐考生。在前面几位上忍推荐完自己的弟子后,一个从头到尾绿得像西瓜皮的男人站了出来。 “我以木叶特上怀特-凯的名义,推荐以下三名下忍参加考试,他们是:日向宁次、天天和李洛克。” “凯,这是你的新弟子吧,才从忍者学校毕业出来,你觉得合适吗?”三代拿起名单看了看,问道。 凯微低着头,阖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丝青春的微笑道:“虽然是我的弟子,每天在青春的号召下不断练习,但刚从忍者学校毕业的确不适合立刻参加这种考试。”大家正听得莫名其妙的时候,他突然睁开双眼,射出一道明亮的光芒,激动地说道:“但是,我的弟子日向宁次,他的确是难得一见的天才!我怎么能因为疼爱另两个弟子,而让他失去这次的机会呢?不,不能!这是青春的一年啊!而且我相信,他会照顾好同伴的。” 他讲完后,众人擦着汗,通通嘘了口气。三代说:“既然这样,就让他们自己决定吧。呃,还有人要推荐吗?那么,这次的参加名单就是这么多了。。。。”这时突然响起敲门声,一个慵懒的声音响起:“三代大人,我有事向您报告。”三代:“进来。”凯忽然紧盯着正缓缓打开的门,“这个声音,没错的,应该就是。。。” “哟,这么多人在这呢!大家好啊!”来人打过招呼后直接到三代身边,小声地说着什么。“什么?原来如此。”三代拿起烟袋抽了几口,然后对卡卡西说:“既然这样,就按他们说的做吧,现在就剩下你推荐了。” 卡卡西退到凯的边上,说道:“我以木叶特上旗木卡卡西的名义,推荐以下三名。。。下忍参加考试,分别是:宇智波佐助、漩涡鸣人和白。”他一说完,边上的上忍们都惊讶地看着他,凯更是吃惊道:“卡卡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年的弟子不是这三人吧,而且你好像早就把他们淘汰了!”卡卡西淡淡说道:“你肯定是记错了。”“呃?”凯使劲眨着眼睛,好一会,他才又露出那个高深的微笑:“真不愧是我的终生对手啊,卡卡西!竟然秘密地收了弟子,其中一个是宇智波家的天才吧,那么,就让我们来比比看是谁的弟子更优秀吧?!”他伸出大拇指,露出超白的大门牙,“这次要是输了的话,就要用一条腿绕木叶跳200圈!”所有人脑门顿时挂满汗水。 解散之后,卡卡西来到宇智波家,对正在等他的水扬和自来也说:“三代同意了,不过可不许他们在考试过程中胡来。虽然他们实力不错,但这次的考生当中说不定也隐藏着厉害的人物,作为他们的临时老师,我就说到这了。” “哈哈,卡卡西,这你就不用担心了,他们可是我的弟子呢!”自来也笑道。卡卡西暗道:就是因为是你的弟子,才更难预料他们会干出什么事来。他看向房门外,一个橘黄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水扬说道:“不用理他,这小子就是顽皮。给你,这是新出的精装版。”卡卡西接过书,迅速消失了。大街中心的大树上,卡卡西翻着书傻笑着。那封面上写着:大明星看上我(精装版)。 鸣人兴高采烈地从湖上向佐助跑过去,他大喊着:“哈哈,哥哥帮我们弄好了,我们可以参加比赛了!佐助,到时候你可别拖我后腿哦。。。”“火遁,凤仙花之术。”回答他的是一团团飞速打来的火球。像凤仙花一般绚丽的火球带着炙热的高温呼啸而过,在水面上留下一串白色的烟雾。 烟雾过后,鸣人从水底钻出来,头发湿漉漉的,很是狼狈。他愤怒地叫道:“可恶!佐助你竟然偷袭我!今天非得让你瞧瞧我的厉害!影分身之术!”顿时出现十个鸣人站在水面上。他们都怒气冲冲地叫嚷着要好好教训佐助的话,然后分成五队散开,分别从各个方向向佐助冲去。 佐助并没有停留在原地,他迅速迎向左边方向的鸣人,并且抽出两把苦无向最右边的鸣人射去。但这两把苦无却是向上空射的,那个鸣人看见后忍不住停下来笑道:“哈哈,佐助你个笨蛋,连苦无都扔歪了。” 在湖边看这两人又一次打起来的白叹道:“要是我的话可不会认为佐助会犯这种错误,那应该就是佐助前阵子一直在练习的技巧吧。” 这两把苦无是佐助在移动中射出的,它们在空中撞到一起后,一把飞向中间一个鸣人,一把向大笑的鸣人飞去。“噗”毫无防备的两个鸣人顿时被击中,变成烟雾不见了。而冲在最前面的鸣人也被佐助抓住机会打掉了,这又是一个分身。等其他的分身终于将佐助围住时,已经只剩下六个了。鸣人的体术没有佐助好,尽管占着人多的优势,却依然打不中佐助。佐助抓住一个空档跳了出来,飞速的结印,“火遁,豪火球之术。”巨大的火球将聚在一起的鸣人给吞噬,从中不停响起分身消失的声音。 又是一阵烟雾过后,只见一个浑身冒烟的鸣人蹲在水面上,正看着佐助喘着气。“哟,用分身挡住了火焰啊!就你这水平,到时候可别拖我后腿。。。”就在佐助说话的时候,一双手突然从水底伸出来,拉住他的脚一直向水下拖去。佐助大意之下也落入了水中。那个正在冒烟的鸣人噗的消失了,原来也是个分身。“哈哈哈,佐助你也下来吧。”完好无损的鸣人在水里大笑着。佐助立刻扑了过去,两人顿时一阵拳打脚踢,在水里折腾了起来。 “哟,他们还真勤奋呢!” “啊,是手鞠呀!呵呵,鸣人他一直认为勤能补拙。”白也开起了玩笑:“你们的事办好了吧,告诉你一个消息,我和他们两个也要参加这次的考试哦。” “他们两个?呵呵,可别再自己打起来就好。白,如果在比赛中,我们相遇的话。。。你会怎样呢?” “啊,这个。。。我可不和你打,你的忍术克我呀!来,尝尝我烤的鱼,这可是我特别制作的,也算是一项特产吧。呵呵。” “哈,好久没有吃过白亲手做的菜了,今晚可不会错过哦。” “嗯,你们都来,哥哥他也会很高兴的呢!” 稍远一点的地方,勘九郎埋怨道:“我爱罗,你拉着我干什么?我也很怀念鱼的味道啊!沙漠里根本没有这东西。”我爱罗忽然笑了笑:“如果你想惹姐姐生气的话,就过去吧,反正姐姐不叫我,我是不会过去的。”勘九郎一阵莫名其妙,不过想到手鞠生气时的样子,还是咽了咽口水,望鱼兴叹。 晚上他们一起在这里吃饭,白特意做了许多好菜,不过大多被鸣人给消灭了。期间几个女生围在月夜身边,神神秘秘地不知讲了些什么,一个个纷纷对水扬看了又看。弄得水扬莫名其妙,一吃完就出去了。 他走在大街上,不自觉想起红豆来。“她今天没来,可能是要忙中忍考试的事吧。她一个人住,也不知道吃了饭没?”于是到路口买了一袋丸子,往红豆家走去。 片刻之后,穿着风衣的红豆来到这个摊子跟前。“老板来五串,用袋子装着。”她一边吃着一边自言自语道:“还是这里的丸子好吃啊!不过。。。他那天做的也很好吃呢!啊,今天就不回去了,还有好多事要安排呢!” 明天,中忍考试就开始了。 水扬来到红豆家,却发现没人,等了等只好回去。他一边吃着丸子一边想道:看来她真的很忙啊,中忍考试。。。这时他手上的戒指忽然震动起来。里面传来零的声音:“水扬君,好久不见了。。。” (因为切入角度的关系,主角的戏份一直很少,我写着也难受。所以,我决定快点结束掉,免得继续尴尬下去,还请大家原谅。) 40、第一场 他手上的戒指忽然震动起来。里面传来零的声音:“水扬君,好久不见了。” “啊,是很久没见你们了,不过听说了你们的消息呢!土之祭坛和雷之祭坛,呵呵,要说没内应我还真不相信。” “水扬君言重了,这次我们要封印鼠蛟,一个月后请来富士山相会。” “哦?终于又要我出力了呀,那我可不可以提个问题呢?” “请说。” “你费那么大力气封印那么多尾兽干吗?” “你来了就知道了,一个月之后,切记。” 水扬虽然觉得蹊跷,但还是决定去一趟。他按了按胸口的魔瓶,只要有它在,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第二天,中忍考试就开始了。一大早,佐助三人就带着申请表去报到了,水扬、月夜、君麻吕和自来也只是在家中等待消息。第一场是笔试,本以为很快就能回来了,谁知一直等到快下午两点他们才回来。鸣人一进门就大喊道:“哈哈,第一场考试,顺利通过!”佐助和白当即给了他个大白眼。白说:“哟,今天不知道是谁交了白卷呢?”佐助:“一定是个白痴。”鸣人大怒:“佐助!”月夜问道:“情况究竟是怎样的?我那时候还没有这种考试呢,白,给大家讲讲。”白:“嗯,当时是这样的。我们来到提交申请的地方,那里本来是201,却被人施了幻术结界,改成了301,还有两个中忍模样的人在那挡着。很明显,这是个例行的小关卡,我和佐助都决定隐藏实力,但由于没有及时提醒鸣人,这家伙直接上去拆了人家台。。。 “哈哈,这点小伎俩也想瞒过我,白的结界比你们厉害多了!是吧,白?” 白一脸黑线:“鸣人,你就不能安分点?” 佐助一甩头,轻笑道:“算了,白。要让他明白这个,我们就不用考试了。反正我们的实力也不怕暴露。” 白彻底无语:连佐助也这样。。。 \奇\这时一个浓眉毛的西瓜皮冲了出来,自我介绍道:“我是宁次的同伴,李洛克。听宁次说你们的实力很强,但我一定会超越你们的!还请多多指教!” \书\鸣人茫然四顾:“宁次那家伙也来了吗?怎么没看见他?” 宁次和天天从人堆后面出来,他无奈地叹道:“白,看来我们都一样啊。”白苦笑。佐助环视周围,发现人们都已经开始注意他们了:“好了,再聊下去恐怕会成为焦点的,我们上去吧。”他心中想道:暴露出实力,让对手自己来找我吧,我可不想一个个费力去把他们找出来。 来到上面的大厅,由于和木叶的其他下忍不熟,他们就独自占了一个角落。过了一会,我爱罗他们也来了,就和他们在一起等待考官出现。他们九个当中,佐助、白、宁次和我爱罗形象出众,鸣人则喜欢没事找事,大叫大嚷的,自然而然引得别人的注意。不一会儿,一个木叶的忍者走了过来,他推了推眼镜,说道: “我是前几届毕业的药师兜,你们是今年的新人吧,呵呵,怎么还有沙忍的新人,挺奇怪的组合。” “你是我们的学长啊,能不能告诉我们一点关于考试的情况啊?”鸣人一下就被搭了话。 “呵呵,考试的内容每年都不同,而且是禁止泄露的。不过我也收集了不少参考人员的情报,让我找找看,啊,他们三个包括沙忍的三人都有,可是就是没有你们三人呢!真是奇怪啊!”兜皱了皱眉,显得很疑惑。 “啊哈,我们可是临时的,你知道才奇怪呢!”鸣人说道:“我叫漩涡鸣人,目标是成为火影,这次一定能当上中忍哦!这个是臭屁佐助,这个是白。他们是我的队友。” “啊,原来是这样,那你们的实力一定很强了。。。”两人愉快地交谈着。 手鞠悄悄地对白说:“那个笨蛋正在泄露你们的情报呢,就这样放任他吗?白。” 白回答道:“那个叫兜的人很奇怪,不过作为学长关心一下新人也无可厚非,我不能制止鸣人说些什么,只能希望他别把我们擅长什么都说出去才好。可是我也可以趁机了解他呢,药师兜,擅长收集情报,呵呵,手鞠,你说这样一个人一直参加中忍考试是为什么呢?” “啊,这我倒没想过,呃,你是要去和他说话吗?真是好办法。” 白走上前去,说道:“兜学长,怎么就你一个人啊?你的同伴呢?能给我们介绍一下村里的前辈吗?谢谢。” 兜微微一愣,随即推了推眼镜,回答道:“他们在那边休息,不过十分抱歉,他们的性格不好,不喜欢说话。” 白装作失望的表情,接着问道:“那能告诉我你们的老师是谁吗?我对村子的上忍也不熟悉呢!以后做任务的话,也许会麻烦他们呢!” “呵呵,这你不用担心,慢慢就好了。啊,我同伴叫我,我先过去了,以后再聊,再见!”兜笑着离开,心中想到:这家伙才真麻烦呢,是故意的吗? 白和手鞠相视一笑。鸣人正疑惑:“怎么就走了,我还有好多话没说呢!”众人:“。。。。。。” “噗”的一声,考官们终于出现了,他们让考生分开坐好,考试正式开始。。。 “题目难度很大,我看很多人都不会,更别说我们三个没上过什么课的人了。当时我的第一想法是:只能作弊,比的就是作弊的水平,换句话说就是搜集情报的能力!我想考试为了方便操作都是有惯例的,所以只要达到一定程度就不会出局。而且考官说的最后一题也很可疑,这让我想起了再不斩先生教我的精神压抑法,是配合无声杀人术使用的。一开始让我们等上一小时,自然心理烦躁。然后是费尽心思的作弊,成功的心情会放松,露出破绽。失败的更是会心情沮丧,丧失信心。最后一题则用来进行最后的逼迫,使考生的精神崩到最紧。这是我的第二想法:只要通过最后一题,就能通过这场考试。”白接着述说道。 鸣人在一边点着头,心中却想:虽然通过了考试,又听白这么解释,可我还是有点不明白。。。 佐助:竟然分析的这么清楚,我也是在考试结束后才明白的。这家伙。。。 “所以我干脆只是做做样子,根本没有作弊,只是在乱写的同时观察他们作弊罢了。说起来,当时作弊的方法还真是千奇百怪呢!后来考官出最后一道题时,果然和我的推测相互映证了。不过,有一点我没有想到。。。 “现在我提出最后一题,这题又分为上下两道选择题,我要提醒你们的是,要答对两道题才能通过考试。” 手鞠问道:“那要是答错或者是只答对一道呢?” “呵呵,问得不错。如果第一道就答错的话,取消考试资格,直接出局。就是说,一定要答对第一道才能回答第二道。而且,回答完第一道题后,如果没有回答对第二道题,不但不能过关,还要被永久禁止参加中忍考试!并且不止是他一个人,他的同伴也是一样。”下面开始喧哗起来,不断有考生抱怨着。“所以我奉劝你们,若是没有准备好的话,就等下一年来吧。谁让你们今年碰上了我,哈哈。” “渐渐的不断有考生放弃,毕竟要经受两次压力,对有的人来说太难了。可是鸣人的一番话将这个局面打破了。当时你说就算一辈子当下忍,也要成为火影是吧?呵呵,虽然幼稚了点,却很鼓舞人心呢!” “嘿嘿。”鸣人难得不好意思地笑笑。 “本来我以为就这样结束了的,可是考官竟然真的出了两道题让我们回答。而且第一道和第二道还是完全相反的答案。。。 41、第二场 “本来我以为就这样结束了的,可是考官竟然真的出了两道题让我们回答。而且第一道和第二道还是完全相反的答案。。。 “在任务当中,是完成任务重要,还是保护同伴重要?”考官如此问道:“认为是任务重要的请举起手。你们有三分钟时间考虑。” 下面顿时议论纷纷,间杂着某些考生的骂声。“完成任务需要保护同伴,保护同伴可以更好的完成任务,这根本就无从选择嘛!”“你这根本是在为难我们,哪有这样的题目?” “闭嘴!在执行危及生命的任务时,你们一定会遇上这样的难题,现在做出决断,总比到时不知所措要好得多!时间快要到了,你们的抉择如何呢?我再提醒你们一次,现在放弃还来得及。” 当大部分考生们好不容易做出决定时,也有小部分人终于放弃了。有的人举起了手,有的人则没有。 “看来你们已经作好决定了,那么,所有没举手的人都可以出去了。” “什么?难道不是同伴最重要吗?” “哼!这是什么考试?一群白痴考官。。。” 。。。。。。 终于所有选择同伴的人都被清除出去了,考官再次问道:“在战斗的时候,是杀死敌人重要,还是保护同伴重要?选择同伴的可以直接出去了。” 众人一片茫然。。。 月夜皱着眉头问道:“你们是如何选择的呢?” 白笑着解释道:“忍者的首要宗旨就是完成任务,所以无论何时,都应当把完成任务作为最重要的事,这就是第一题的选择由来。而且这次是中忍选拔考试,成为中忍后需要面对许多危险的任务,所以一定要有死的觉悟,不能期望同伴放弃任务来帮助你,这是中忍应有的觉悟。并且这些任务会逐渐涉及到忍者村之间的斗争,为了个别伙伴而放弃任务,很有可能给村子带来灾难,这就是那些人出局的原因。 “而在战斗的时候,由于中忍的实力所限,身为一个普通的中忍,很难对多数敌人造成有效的伤害。这时与其击杀对方一个同样普通的中忍,不如帮助己方的忍者脱离险境,从而保存村子的实力。这些保存下来的力量,在适当的时候就可以发动一场袭击。还有一个理由,那就是忍者们需要相互配合才能发挥更大的威力,这就是考官要告诉我们的。所以当时我就直接走出来了。果然,在外面有专门的监考人员把我们带到另一处考场,在那里宣布了有关下场考试的部分内容。 “不过,我很好奇,鸣人,你是怎么做出正确的选择的呢?以你的性格,是不会做这样的分析的呀。”白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啊,哈哈。当时这些东西的确把我搞得头都晕了,但我要纠正一点,我正是靠着自己的分析而做出选择的,因为我是天才来着嘛!嘿嘿!”鸣人得意笑道,全然不顾众人满头汗水。 “哦?你不会告诉我你的分析和白一样吧?那我真是要对你刮目相看了。”佐助又一次拆鸣人的台。 “佐助!!”鸣人对他怒目而视。然而佐助直接一个甩头,无视他的存在。 “好了你们,鸣人,你是怎么分析的呢,我也很好奇呢?”月夜说道。 “嘿嘿,当时边上的家伙又是说任务重要,又说同伴重要的,把我都搞糊涂了。一直到考官老头说时间到了我还是想不明白。但是我看到白他们一个个都举了手,如果只是佐助举手的话,那还是不怎么可信的。可是白和我爱罗他们都举手了,那就一定没错了,所以我决定什么都不想,只要跟着白照做就可以了。这就是我的分析,是不是比白的还要简单明了?所以说嘛,我是天才来着。哈哈。” 众人:“。。。。。。” 白擦着汗道:“的确,这也是个好办法,充分说明了鸣人对我的信任,我很荣幸。” 佐助:“鸣人,我承认小看你了。笨人唯一可取的办法,就是听从聪明人的,你在这一点上做得还算不错。” “好了佐助,你们还没吃午饭吧,我给你们热热。” “我来吧,姐姐现在需要休息呢,呵呵。”白说着跑进了厨房。 在处理考试事件的办公室里,红豆等人正在准备卷轴。一个忍者走进来,将两张考卷递给红豆,说道:“刚才发现两个有趣的考生呢!哈哈,竟然一个交了白卷,一个只是把题目抄了一遍就过了关。红豆你可以注意一下,给他们点苦头吃,可别让他们小瞧了我们考官。” “哦?我看看,漩涡鸣人,还有白?!原来是他们啊!” “呃?怎么了,你认识他们吗?” “嗯,他们住在宇智波家,和他们同组的就是宇智波佐助,他们可是一直在接受自来也大人的指导呢!而且就我所知,还有一个更厉害的孩子没有参加。” “自来也大人的指导?这么说的话,风格倒是挺相似的。呵呵,这次的考生还是蛮值得期待的嘛!” “是呀,不过看来,明天开始的第二场对他们来说也是没什么难度的呢!其他的考生可要倒霉啰。要不要给他们制造一点麻烦呢?还是算了,总不能破坏考试规则啊!” 第二天的考试在死亡森林举行。(规则和动画一样,我就不罗嗦了)总共有十九组参加这次考试,也就是57人。佐助三人从正南面进入,不过红豆安排他们最后进入森林,这样也就不违反规则了。三人前进一段路后,停下来商议计划。 佐助拿着卷轴,首先发言道:“我们的是天之卷,也就是要夺地之卷。我记得在我们左边是草忍,右边是雨忍,前面可能还有人先一步出发了。说不定已经有陷阱设好了呢!” 白接着分析道:“由于比其他人慢了一步,我们需要更加小心才行。不过也不用太过担心,毕竟我们的实力是大多数人比不上的,这是我们的优势。但也正因为这样,可能已经有人注意到了这点,轻易是不会与我们相斗的,甚至会避开我们。那么,我们只好。。。”他和佐助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呃?那个,你们到底分析出了什么?”鸣人问道。 “我们需要分开行动,吸引对方主动出手。”佐助解释道:“虽然这样有点冒险,但是,鸣人,你不会害怕吧?” “什么?你说我害怕?哼!佐助,我看害怕的是你吧!好,现在我们就分开,我去右边。。。”鸣人说着就要行动,却被白给拉住了。 “鸣人,你这么冲动干吗?佐助还没说完呢!” “的确,不是说分开就分开的,在这之前需要确定一些事情。比如,分开后怎么会和?如何确定对方的身份?一个人遇到强敌应该怎么办。。。” 佐助和白商量后,终于确定了这一系列的事情,然后告诉了鸣人。“那么就这样,我去右边,白去左边,鸣人继续前进,注意要隐藏自己。一天后在前面十公里处会合。” “哼,佐助你个笨蛋,我才不用隐藏自己呢!”鸣人说完往前走去,片刻之后。“啊,一个人好冷清啊。对了,用影分身。影分身之术!”噗的一声,出现十多个鸣人。“现在,朝着这条路,出发!”就这样,十几个鸣人吵吵闹闹地向前赶去。 不远处一棵大树上,佐助抬手望着中间的方向,放下手咬着牙道:“这个笨蛋,算了,反正以他的实力一般的忍者也打不过他。不过地之书就看我和白的了。” (汗死,这一章主角干脆没出现,大家忘记他吧。。。) 43、赴约 傍晚时分,草忍小队的中村平野正在准备晚上休息的地方。他用忍具在附近布置下预警用的陷阱,然后处理眼前的动物巢穴——一个树洞。忽然从右边传来一声惊呼,“山田!平野快来!啊。。。” “是椿子的叫声!难道,他们出事了?!”这个念头从他脑中一闪而过,他本能的想要赶过去,可是跑出几米后又停下了脚步。“没有打斗的声音!现在去已经晚了,他们肯定被制服了,我该怎么办?敌人肯定很强,可恶。。。” “你现在一定在想,同伴们瞬间被打倒了,敌人实力很强,应该如何行动是么?”一个清淡的声音从四周响起,令人琢磨不透究竟来自何方。 “啊!被看穿了!”平野转动着身体,目光几乎要穿透茂盛的树木,试图将对方找出来。“是谁?你想干什么?” “这个问题可不怎么聪明呢!还在担心同伴的生死吗?一个人在这种环境下很无助是吧,那么,想不想救回你的同伴呢?” 大滴的汗水不断从额头上流淌下来,平野右手抓紧着苦无,紧咬着牙,“可恶,根本发现不了他的位置。等等!他为什么不攻击呢?难道。。。” “我的目的只是卷轴,应该在你身上吧,只要把卷轴给我,他们就没事了。” 平野继续查找着,一边从包中掏出一个卷轴,说道:“我同意了,但我要先确认他们没事!” “可以,”随后从树丛中走出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年,他手中控制着两个昏迷的忍者,这个少年正是白。“他们只是被我打昏了,你可以把卷轴扔过来了,这是唯一的选择。” “果然,只是一个人,那我应该能应付,等到他们醒了就好了。”中村平野这样想着,一边按照对方的吩咐做,将卷轴扔了过去。“放了他们!” “不行呀,还没确认卷轴的真假呢!我看看,地之卷,好像和考官给的不大一样啊!”白正察看着卷轴的外形,忽然一道烟雾从中射出,直喷向他的眼睛,并猛的扩散开来。 “成功了!”平野迅速地冲向对方,在烟雾中顺利夺回了山田和椿子,“这个家伙,应该是趁他们两不注意的时候突然袭击的,后来见我有了防备,才和我交换的吧。果然是这样。现在我只要拖到他们醒来了。喂,山田,椿子,快醒来啊!”他叫到,并用脚碰触他们的身体。 “哎,竟然给小看了呢,本来还想省点力气,看来反而弄巧成拙了。”白叹息道:“那么,就在那两个人醒前制服他吧,忍法,雾隐之术。”森林里并不缺水,而且对方选的营地正是在水附近,所以白的忍术不受限制。白色的大雾顿时弥漫开来,将对方的视线完全封住。 “什么?明明是木叶的护额,怎么使用这个术?而且好快,视线只有身前不到两米了。可恶,会从那边来呢?”这个意料之外的术令平野措手不及。他拼命提高着注意力,想要提防对手的攻击。忽然感觉颈部一麻,身体的力气迅速同流水般消失。“为什么?根本没有声音,你是怎么做到的?”倒在地上后他不甘心地问道。 “我用的是千本,瞄准特定的穴位会有特殊的效果。让我来看看你身上的卷轴吧,什么?是天之卷!哎,搞了半天白忙了。” 这时边上响起一个微弱的女声:“卷轴您拿走吧,求您别伤害平野哥哥,拜托您了。。。”“椿子,你没事吧?”平野着急地问道。 “是下手太轻所以提前醒来了啊,要是让佐助知道估计要笑话我了。”白笑了笑,抽出了平野脖子上的千本,把卷轴放在地上,说道:“既然不是我要找的,那就还给你们吧,再见了!”随即消失在已经变淡了的雾中。 “好奇怪,就算是同样的卷轴,完全可以用来交换或是给同村的人,也可以减少以后的对手。这个人,为什么要给我们机会呢?”这个问题一直留在中村平野的心中,直到多年后战争再次爆发,他目睹了各地的惨状后才忽然顿悟。 佐助这边也发现了雨之里的忍者,这三个人戴着奇怪的面具,像是水下呼吸用的面罩。在陆地上使用这东西的话,给人一种看到两栖动物的感觉。“哼,这样的人也是忍者,难怪雨之里就要被雾隐给吞灭了。那么,为了方便检验我的实力,取消原来的偷袭计划好了。”他嘴角露出轻蔑的笑,右手掏出一把苦无向前面休息的三人扔去,自己也随之跳出了树丛。 苦无被两栖动物轻易地闪开了,他们看到正大光明出来的佐助后还开心地笑了起来:“哈哈,luckly,居然有猎物自己主动上门了。哦,是木叶的小鬼呀!你的伙伴不会躲在边上吧?” “我可是一个人来的,你们不会害怕得想要逃跑吧?哈哈,火遁,豪火球之术!”一个巨大的火球带着呼啸的风声向三个两栖动物喷去。 “可恶,没看见他结印,怎么回事?”险险避开火球后,其中一人骂道。 “不是,他结印的速度太快了,趁我们不注意就完成了。木叶的小鬼,看来并不简单啊!” “原来如此,那么,就按商量的战术办吧。” “忍法,胧分身术!”三人一起念道。 佐助观察着周围,忽然发现从周围的地上,树上爬出大量的敌人。他们的身体扭曲着,像是上岸的鱼,手里拿着苦无等忍具,慢慢向佐助靠近着。“是分身吗?不对,普通的分身几乎没有用处,应该是其他种类的分身,试试看就知道了。”他手中的苦无向一个个接近的分身挥去,轻易地将他们打成碎片,有时也会有从暗处射来的苦无,不过全都被他挡住了。但是这些分身被打碎后又重新聚合在一起,反反复复,仿佛无有穷尽。 “在分身中参杂着真身的攻击,想借此消耗我的查克拉吗?哈,这些障碍物对其他人来说的确难以分辨,但是我不同。写轮眼。”在打退一波攻击后,他如此分析着,并决定使用写轮眼。诡异而又美丽的双勾玉在他眼中出现,将面前的一切幻象过滤,只剩下真实的画面呈现在眼前。其中一个在地面上,准备发动下一波攻击。另外两个在树上,好像是在商讨着什么。 “呵呵,我已经看穿了,游戏该结束了。”他拿出一把小型手里剑,分别用双手捏好,突然向各个方向投掷了出去。这些手里剑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一般,随着佐助的移动和手臂的摆动,不断在树林间飞舞着,逐渐将雨忍三人包围起来。 “那个家伙,他在干嘛?完全扔偏了嘛!” “什么?那双眼睛,糟了!快闪开!” “已经迟了!”佐助大喊道:“手里剑之操风车!”他的双手挥舞着,许多细线缠在手指上,细线的另一端一直连向空中飞舞的手里剑。“唰。。。”反应过来的雨忍们跳跃着想要逃开,却被快速飞舞的手里剑给赶上,每个人都被手里剑带着的细线给捆绑起来,掉在地上一动不能动。他们看见佐助放下缠着金属线的苦无后还要结印,惶恐地大叫起来:“等等!我们的卷轴给你,请不要杀我们!” 佐助来到自称是队长的忍者身边,在他的忍具包里找到了自己的目标。拿到卷轴后他收回自己的忍具就离开了,只剩下三个依旧惊惶的雨忍。 “喂,你刚才说他的眼睛,是什么意思?” “我也是听老师说过的,那是木叶曾经的名族——宇智波家族的血继,写轮眼。看来宇智波的继承者是个天才啊!所以说碰上这样的人我们真是unluckly。。。” 五天之后,三人回到家里。水扬和月夜正在和井野以及小樱聊天,看到他们回来了,虽然知道肯定没事,但还是忍不住问他们的情况。佐助闻言又是一个潇洒的甩头,沉默不语。鸣人则一直傻笑着。白苦笑着说:“你们一定想不到,这次我们能过关是鸣人的功劳最大呢!。。。佐助拿到的卷轴也是天之卷,反而是鸣人,在第二天的时候给我们一个惊喜。他已经拿到地之卷了。”于是大家一起看着鸣人。 “嘿嘿,当时我正往前走着,突然跳出来三个奇怪的家伙,连句话都不说就开始攻击我。我也就像平时和佐助打一样,随便分了几十个分身出来就把他们搞定了。还发现了我们需要的地之卷。笨蛋佐助还非要走另一路,哈哈。小樱你看,我是天才吧。。。” 众人:“。。。。。。” 佐助:“白痴,要他去边路肯定迷路了。” 白接着说道:“三代说一个月后进行最后一场考试,这次还剩下18个人,到时候随机抽出进行对战。” 水扬听后说:“一个月后呀,那我可能不能观看你们的比赛了呢!” “哥哥有什么事吗?”白和佐助同时问道。 “前些天和晓的人有过约定,在你们比赛前几天就要动身呢。不过不要紧,我相信你们肯定能通过的。但是有一点,你们可别受伤了。” “嗯。”白和佐助有点失落地应道。 看见他们失落的样子,月夜安慰道:“到时候我可是会去给你们加油的哦!” “还有我!”井野和终于摆脱鸣人纠缠的小樱说道。 (为了让主角快点出场,能省的都省了吧) 44、决意 (由于我不知道富士山在什么位置,所以假设要花四天的时间才能到,水扬用风之翼需要两天。) 在第三场考试的前几天,水扬出发前往富士山。这次的目标是四尾鼠鲛,按照流传下来的典籍记载,这是一个能力偏门,实力较弱的尾兽。“常年居住在富士山火山里,受火山灰和火山化学反应的毒气影响,由鸡怪、灵鬼、和蛇怪、茂鬼合体而成,鼠蛟所在的地方周围100里生气全无,草木枯萎,毒气蔓延,属于剧毒之物,每隔几年鼠蛟在富士山冬眠的时候,鼾声所引起的剧毒气体会造成富士山火山爆发。被曾经的第一妖术师以“法器网月笼”封印在富士山底部,永远无法把毒气散发出山口以外。” 它的放毒能力完全被结界克制着。而且已经是处于被封印状态,不能发挥出全部的实力。晓邀请他一起行动,恐怕只是难以进入火山内部,接近不了鼠鲛而已。 妖术师是很久之前的一类拥有特别能力的人,有点像现在的忍者,不过数目更少。这类人一般拥有常人难以想象的能力,超出了人们的认知,所以被称为妖。现在这类人几乎不见踪影了,但有时也可以在某些地方见到他们的影子。据说封印术就是根据他们的技能改造的。水扬十分怀疑现在的血继就是这些家伙造成的。 沉睡的富士山从远处看十分美丽,山体郁郁葱葱,各种花树盛开,充满了生命的活力。山顶像是戴着银白的帽子,长年积雪,与山体截然相反,相映成趣。山脚下是肥沃的土地,这是往年的火山喷发造成的。茁壮的庄稼在这片土地上成长着,带给人们美好的希望。 一只大鸟围绕着山体翱翔着,上面隐然可见一个人影。水扬远远看到,就知道这是迪达拉和他的艺术品,于是往他那飞去。 “嘿,你终于来了,我们可等你两天了。”迪达拉笑着说道:“不会是舍不得家中娇妻吧,哈哈。” “对来这的路不熟,哟,你又换了个坐骑嘛,这次的像个猫头鹰,它会不会抓老鼠呢?”水扬也开玩笑说。 “哈哈,还是你比较有意思,他们一个个都冷冰冰的,好像我欠了他们钱似的。这个的确是以猫头鹰为原型的,下次我准备以龙为原型,现在还没构思好,不能展示给你看了。” “龙?哈,你可真能想,那你得快点了,我也想看看呢。” “有机会再说吧。我们下去吧,要不有人又要啰嗦了。” 迪达拉最后那句话有点奇怪,但水扬并没有太在意,艺术家通常都是很奇怪的。两人降落在山腰,这里地形险恶,一般的人根本到不了。晓得成员在这里等候着。不过水扬并没有见到鼬和鬼蛟,于是他问道:“怎么这次人没到齐啊?零。” “他们有另外的任务,再说这次的尾兽不是很强大,也不适合他们的能力发挥。”零还是那副冷冷的样子,脸庞依旧藏在衣领里。他说道:“水扬君,你需要休息一会儿吗?毕竟你赶路刚到。我们不急于立刻采取行动。” 水扬感觉虽然消耗了部分异能,但依照前几次对付尾兽的情况,剩下的异能也足够了。他刚准备说不用的时候,迪达拉插嘴道:“老大你也太偏心了,我在上面做苦力那么久,怎么不问我要不要休息。”却惹来零冰冷的目光,他撇撇嘴不说话了。水扬暗觉好笑,于是说道:“我也觉得有点累了,那就先休息吧。” “那好吧,不过不要离开这里,外面还有游人,别太引人注意了。我现在把行动计划介绍一下,鼠鲛还处于沉睡状态,我们不必惊动它,只要悄悄接近它就可以了。所以到时候只需我和水扬两人进去就可以了,其他人在接近山口的地方接应,防止意外情况出现。一个小时后开始行动。具体情况我们进去再说,水扬君,没问题吧?” “那就这样好了。” “迪达拉,你也好好休息吧。”零说着看了他一眼。迪达拉满不在乎地笑笑,转过身去,找了一块大石躺下了。 一个小时后,他们来到山顶。这里被积雪所覆盖,只是在中心的地方露出黑色的泥土和小块的石头。(火山口究竟是怎样的请勿深究,这里纯粹是为了剧情发展。)与冰雪交接处还冒着丝丝白色的雾气,将众人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 “角都。”零说道:“按计划开始吧。” “是,”角都开始结印,在这之前水扬一直以为他只是精通体术,现在看来事实并非如此。“土遁,土泥沼之术!”随着言印的念出,中心的土地开始变化,逐渐向下陷去。一股股热气从地下冒了上来,加速了周边雪的融化,积雪的圆圈也变大了些。在角都忍术的作用下,中心陷下出现一个直径一米多的圆洞。水扬给自己加上结界上前观看,里面有明有暗,有的地方呈现暗红色,竟是一个不小的空间。 “鼠鲛就被封印在下面,究竟有多深要看过才知道了,水扬君,我们下去吧,这个洞不能开太久,不然容易引发灾害。”零催促道。 “哈,这次还真刺激呢!进到火山腹中,可别出不来了。”水扬放出结界将自己和零包围起来,然后开始往下降。山腹中应该是越往下温度越高,但是两人在结界的保护下,一点也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还没有感觉到异样的查克拉,可能在更下面,继续向下降吧。” “零,鼠鲛是什么样子的,你知道吗?这样可不好找啊!” “鼠鲛的样子非常奇怪,像是几种野兽拼合在一起,身上有好几个头,不过可以看到的是有四条尾巴,体型巨大,应该在下面的大空间里。” “我一直很奇怪你们干嘛要收集这些尾兽,是为了称霸吗?有点不像你的外表呢!像你这种冷酷的人,应该志不在此才对。”水扬说出心中的疑惑。 “称霸?呵呵,在这个牢笼般的世界里称霸有什么意义吗?我这么做,不过是为了一个承诺,所以,我一定会收集齐所有的尾兽的!”零的声音异常的坚定。 “哈哈,那可对不住了。那个拥有九尾的小孩我是不会让你们得到的,你们还是放弃吧。”水扬毫不示弱地说道。 “哦?我也感到奇怪,你可以帮我们取得一尾,为什么不能取出九尾呢?”零不解地问道。 “他们两人的情况不同,我爱罗身上的封印有很多不妥的地方,一尾从一开始就逐渐侵蚀他的精神和身体,他一个小孩子无法抵抗,终有一天会成为真正的一尾。而鸣人则不同,我发现他身上的封印极其完美,甚至能自动转化九尾的力量让人体使用,我到现在还不能做到这一点。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个封印付出了灵魂的代价。而且,要取出九尾而不伤到鸣人,我做不到。所以,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水扬也注视着零如此说道,两人相互瞪着眼,仿佛如此就能分个高低。 “那么,我们注定要成为敌人了。”零收回目光,淡淡地说道。 “非我所愿,然亦不退避。”水扬说道:“那么,你们是不是该行动了呢?” 零身体微微一震,说道:“看来你也很清楚自己的弱点,是早就发现了吗?那为什么还要来呢?” 水扬笑了笑:“我也刚刚才发觉的,”他往上面望了望,那一个微小的洞口逐渐缩小,化作了一片黑幕,“这里,的确是一个好地方啊!零。或者说,零的分身。” 45、焦躁 掌控着结界的人,始终处于结界的保护之下,这种防御可以称为真正的绝对防御。就像我爱罗的沙子一样,可以保护自己,也可以用来抓捕敌人。而且更进一步,无形无相,令人无法提防。但是,任何技巧都存在着弱点,它一直存在着,就像白天的星星,虽然看不见,但是你不能否认它的存在。 “你是怎么想到这个办法的?还是,你一开始就发现了这个弱点?”水扬在自己和零之间又布上一道结界,然后问道。 “你的能力十分奇特,但始终是属于结界一类。结界,这个术,很少有人能够单独用出,像是木叶的二代火影的黑暗行之术,也只有二代能使用。无论是用来围困还是防御,这个术都有一个缺点,那就是——没有爆发力。”仿佛为了衬托他的话语,上面的岩壁突然发生了爆炸。大量破碎的岩石混着尘土掉落下来,有的落在两人顶上,便被结界挡住,弹向了两边。虽然有结界的过滤,隆隆的声响还是清楚地传到两人的耳朵里,像是沉闷天气里厚厚云层后的雷声。 “没有爆发力,便可以被拖住。为了限制你飞翔的能力,只能用结界来对付结界。如果是能量性质的结界,很有可能像在海边时那样,被你逐渐蚕食。两个月前我们来这得到了沉睡中的鼠鲛,同时也就发现了这个天然的结界。精通结界的人最终为结界所困,水扬,现在你还坚持你的决定吗?”在嘈杂的环境里,零的声音恍恍惚惚,像云彩一般缥缈。 “现在反悔的话,好像也晚了吧。再说,人生在世岂能言而无信!而且,你拖延的时间也够了,起爆符已经引爆了,现在爆炸物也准备好了吧。”他撤去零周围的结界,顿时零被掉落下来的石块砸中,噗的一声变成一团烟雾。他看向被封闭的洞口,那里是唯一的希望。 迪达拉的双手在口袋中一阵蠕动,手心的口正咀嚼着炸弹粘土。片刻之后,他抽出双手,将手中握着的爆炸物往地上一扔,许多白色的小圆球掉落下来。这些圆球在空中就开始变化,有的身体拉长,有的从中间分裂开,都成为条状的白色虫子。这些虫子一落地就往泥土里钻去,霎那就不见了踪影。 “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迪达拉说着重新站到猫头鹰背上。 “嘿,又该我上场了呢!”角都说着又开始结起印来。他们此刻都已经退到了山顶边缘,这里有点像一个盆地,中间低周边高。“土遁,土陆归来!”随着角都的话语响起,周边的土地开始隆起并且向中间聚拢,很快形成一块巨大的岩石。这时下面响起闷闷的爆炸声,有点像瓦锅中炖食物时发出的声音。中间的土地开始下陷,这块大概有十米高半径约五米的岩石很快往下掉去,不一会就看不见了。只是随后传来的巨大声响表明它成功地卡住了原本就不宽的通道。 这时零拿出五张画着字符的纸张,将其中四张发给其他人,然后说道:“把这个结界封条贴在难以发现的位置,分别走四个方向,我在这里等。大概走到两百米的时候就可以了,我会同时通知你们,一起贴下去,行动!” “是!”迪达拉、角都、绝和飞段应道,同时向山下去了。 不断掉落下来的石块和泥土阻碍了水扬的视线,并且挡住了上升的通道。而且周围不断发生的爆炸更是令这里面动荡不堪,一片混乱。就在水扬好不容易要接近洞口的时候,一块巨大的岩石掉落下来,将他连同结界一起重新压了下去,直到被狭窄的岩壁卡住。但是面对这样大的岩石,水扬也没有什么办法了。结界没有爆发力,在这种情况下的确显得不足。 他感觉现在自己的处境同从前爷爷讲的一个故事有点相似。那个故事中的人物也是被困在山底,一待就是五百年。“天,我可不想一辈子待在这种地方。而且,我好像支撑不了很久啊!”他看看下面,暗红的岩浆正翻着气泡,散发着无比的高温。这里面的温度太高,所以他只能一直维持着结界,直到异能消耗殆尽。这还不算食物和水的影响。他很怀疑,自己能撑过五天吗? “我暂时是没事的,一定要冷静,冷静。零这么做是为了夺取鸣人,现在把我这个障碍给消除了,他们会采取行动吗?”他想了想,又自言自语道:“应该不会的,他们的实力虽然很强大,但绝对不会公然对木叶的人下手,那样会惹来五大忍村的同时敌对。这么说来,鸣人暂时是安全的了。还有两天他们就要开始第三场考试了,可惜我现在。。。不要急,慢慢想,一定有什么疏漏的地方的。” 他又一次大量这里,上面是巨大的石块,完全封死了出路。周围是厚厚的山体,也是无路可走。下面是滚烫的岩浆,傻子都不会认为那里会有出路,只要不爆发就谢天谢地了。“天啊,这次真的是插翅难逃了!可恶,我真是太大意了,以为自己已经无敌了呢!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这句话还真不错呢!现在我要是有鼬的天照就好了。。。” 上次在三尾大鱼的肚子里,就是鼬用天照打穿了大鱼的肠道和表皮。三尾的表皮,可是连迪达拉的爆炸物都不能炸穿的呢!估计这样的山体,用上几次天照应该就能打出足够大小的洞口来了。可惜的是,这次没有鼬同行。 “鼬认为是晓灭了宇智波全族,所以孤身涉险,想伺机报仇。但是宇智波一案肯定不会如此简单,万花筒写轮眼,对了,他一直希望佐助能觉醒万花筒写轮眼,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秘密!说不定,零是知道这个秘密的,他需要的,绝对不只是鼬的力量。这里面究竟有什么秘密?佐助知不知道呢?” 他一停止说话,这里就只剩下偶尔响起的岩浆翻滚的声音,咕噜,咕噜的。这种单调的声响越发令他难以忍受,甚至想大叫起来。他努力压抑下这种极度的烦闷感,不断对自己说:“冷静,冷静,冷静下来,再这样的话不等五天我就要疯了。接着想,想一些其他的事情。佐助,白,君麻吕,月夜。。。对了,月夜!月夜还在等着我回去呢,为了我她已经放弃从前的忍者身份了,我怎么能待在这里让她担心?!天无绝人之路,慢慢想,仔细思考,总会有办法的。。。” “可恶!到底哪里有出路啊!?” “好了,任务完成了,我们回去吧。” “嘿嘿,那两个家伙也真弱啊,老大怎么会让我们来解决这种废物。”鬼蛟抱怨道。 “呃?”鼬的身子一震,说道:“你是说这个任务不是你为了赏金而接的,是零让我们做的?” “对呀,我怎么会接这种无聊的任务,真是的,鼬你还不大了解我啊!身为同伴这么多年,真令我伤心。嘿嘿。和迪达拉那家伙在一起久了,发现开玩笑也是挺有意思的。” 然而鼬并没有笑,他问道:“零他还说了什么没有?在总部没见到他们,他们到哪去了?” “啊,好像是有什么行动吧,去了富士山那个方向。我听见老大他说什么就要收集八尾九尾什么的,真是奇怪啊,老大从来不自言自语的。而且从来就没听说过八尾的消息,九尾不是在水扬那里吗?嘿嘿,以后说不定要和他交手呢,真是期待啊!”鬼蛟笑着说道。 “八尾。。。九尾。。。富士山。。。难道。。。”鼬忽然转过头,面对鬼蛟说道:“我还有一点事,你先回去吧,我很快就到。”说完转身,刚走一步,就听见鬼蛟说道: “鼬,你真的决定要叛变吗?” 鼬的身体停住,慢慢回过头来,看着鬼蛟的眼睛,说道:“如果有人认为你只懂得打斗,那他一定是个傻子。雾隐曾经的特别上忍,怎么可能会傻?你说呢,鬼蛟?” 46、混乱 “嘿嘿,真不愧是我多年的同伴,对我的了解可真够深的啊!”鬼蛟又发出从前般傻傻的笑声。 “那么,你是想留住我吗?”鼬问道。 “yiya。我可不认为自己能够留得住你,我只是想告诉你,身为你的同伴,我有义务提醒你。老大的目的可不简单,他是故意让我知道的,因为他认为我一定会说出来的。你懂么?” “我知道了,他知道我会叛离,也正希望我这样做。有什么目的呢?”鼬想了想说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总之你要小心,你也知道的,老大他有一些密术,比如这个。”他抬起右手,露出戴着戒指的手指。“说实话,我一直怀疑老大和从前的妖术师有某种关联,好了,友情的提醒就到此结束了。啊,我先回去了,不知道你又要去哪,哎,一个人真无聊啊!”他说着背着自己的大刀转身离去,那背影竟也有几分萧条的意味。 “谢谢,鬼蛟。”鼬轻轻地念道,然后使用瞬身术离开了。 等鬼蛟也走远后,从地下钻出一个人来,火云黑袍,头被两瓣花萼包括着,正是远在富士山的绝。他的两瓣萼张开,看向鬼蛟离去的方向,低声笑道:“真是有趣啊!鬼蛟!该通知老大,行动快开始了呢!” 零一行人刚刚离开富士山,绝忽然说道:“鼬已经出发了,鬼蛟正在赶回总部。” “嗯,那么,是时候让大蛇丸做好准备了。”零应道。他停下来,开始结印施展他的密术,这个忍术可以通过特定的道具进行远程的联络。 “大蛇丸。” “鼬正在返回木叶,大概有一天的路程,和预计的时间相差不大。到时候请务必使他们出木叶,顺便牵制住你原来的同伴。 “除了宇智波家的少年,我会将一些禁术资料给你的。好,合作愉快。”零放下了戒指,终止了对话,说道:“已经好了,我们返回总部。” 一片树林中,鼬站在树枝的阴影下,仿佛融入了这个环境,如果有人从边上经过很难能发现这里有个人。他看着手上的戒指,闭上眼睛像是在回忆着什么。双眼忽然睁开,他的双手结起印来,动作竟然和零开始的动作一模一样。 密闭的火山腹中,水扬盘膝坐在结界之内,忘却了这周围黝黑的岩体、逐渐升高的温度以及下面岩浆翻滚的咕噜声。他现在需要保存体力,以维持异能的消耗。结界也被调整为合适的大小,看来他已经冷静下来了。他忽然抬起右手,上面的一枚戒指正微微振颤着。 “是零吗?不大可能。他已经没有必要同我联络了,但这个密术,还有其他人会吗?”他心中疑惑,于是将戒指更加靠近耳朵,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我是鼬,水扬你在哪?” “鼬,怎么是你?对了,你有写轮眼。我现在被困在富士山的山腹中,上面的出口被一块三层楼高的巨石给堵住了,而且我感觉到结界的力量,恐怕要出去很难!”水扬飞快地说道。 “果然,你坚持几天,我正在赶往木叶,只要月夜他们知道你的消息,木叶一定会派人去的。” “你怎么会和我联络的?你背叛了晓吗?”水扬感到很奇怪,鼬联络的时机实在太巧了! “应该是零故意让我知道的,可能是为了测试我的忠诚吧。本来我是不会现在就背叛的,可是你的出现打破了某些局面,我不得不提前了。好了,这个术我不能维持太久。。。”鼬的声音逐渐变低,终于什么声音都没了,重新恢复了原来的咕噜声。 听完鼬的话,水扬不禁皱起了眉头。“零让他知道的,这是怎么回事?零肯定有其他的目的,是什么呢?”他苦苦的思索着,用手挤压着眉心处,口中吐出一个个词:“零。。。鼬。。。木叶。。。月夜。。。佐助。。。鸣人。。。白。。。中忍考试。。。”。想到这里,他突然抬起头来,大声说道:“对了,木叶正在进行中忍考试,需要大力维持治安秩序,很有可能抽不出人手来救援!”他抬起右手,看着上面的戒指恨声道:“可恶!我根本不会忍术,更不用说这个密术了!” 他站起身来,在小小的空间里转动着,用力拍打着结界,像是发泄着心中的郁闷与不安。“零知道木叶派不出多少人来,那么晓的人就能从容处理对付出来的人。如果是月夜发生危险的话,我一定会赶去援救的。村子里其他人不能出来,月夜一定会出来,甚至佐助、白和鸣人他们也会一起出来!可恶的零,原来他现在就要得到九尾,还真是个好机会呢!我竟然成为了诱饵。。。。。。不行,一定要想办法出去。。。出去。。。冷静,在没办法之前,一定要保存体力。。。”他重新坐了下来,按照从前冥想的方法,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从而想到疏漏的地方。但是大脑却像被惊慌的鱼群搅扰的池水,始终一片混乱,不得平静。 一天后,在晓得总部里,晓得成员们依旧聚在一起,等待着零的命令。迪达拉手中捏着一团粘土,时而把它换成另一种形状,借此来打发时间。蝎静静地趴在地上,有时看着地面,有时也看看周围人的动作,低声地骂道:“我最讨厌等待了。”角都待在一个角落里,喃喃自语道:“可惜了呀,完美的心脏。。。”飞段则在地上画着莫名的符号,时而祷告一番。鬼蛟嘿嘿笑着打量着其他人,间或抚弄着自己的大刀。绝依旧将自己藏在大大的花萼中,像是一颗真正的植物,一动不动。 零从沉思中醒来,开始结印,又要施展他那独特的密术。鬼蛟看着他的动作,忽然发出“哦?”的一声,引得众人都看着他,随后也注意起零施术来。这是另一套手印,同以前零结的印都不同。 “密术,死咒之术!”随着零那冰冷的声音响起,这个洞穴的温度仿佛也下降了,众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们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自己手指上的戒指,那上面猩红似血。 “时间差不多了,按计划行动吧。” “是。”众人应道,一个个使用各种术离开了。偌大的空间,顿时只剩下零一个人。 看着前面的村子,鼬忽然又迟疑起来,只是停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或许这就叫近乡情怯吧。他忽然感到手指一阵剧痛,正是那只戴着戒指的手指。于是取下来,看见手指上有一道红痕,鲜血逐渐从上面渗出,慢慢地流淌下来,滴落在土地上。这个痕迹,从戴上戒指开始就存在了。他想了想,自语道:“他应该一直用结界隔离着吧。时间不多了,进去吧。”于是向大门处走去。 守卫在门口的是两个中忍和一个上忍,鼬不认识他们。看见一个打扮怪异的陌生人走来,一个中忍问道:“你的通行证呢?或者其他的身份证明也可以,请给我看看。”由于鼬戴着斗笠,所以他们看不见鼬的护额。 鼬伸出手,上面的鲜血流失区域已经扩散到半截手指了,殷红鲜血缓慢却持续地往下落,发出嘀嗒、嘀嗒的声音。这个奇异的景象顿时引起了三人的注意,他们齐齐盯着对方的手指,随着那嘀嗒、嘀嗒的声音逐渐沉陷进一个梦幻当中。在那里,鼬拿出一张身份证明,说道:“我是火之国的居民,因为受了奇怪的伤,所以来木叶请求治疗的。”刚才的下忍眼神呆滞地说道:“既然如此,你就快进去吧,耽误了治疗可不好。” 鼬往前走去,大概走了十几米后,那个上忍突然追了过来,叫道:“等等。”鼬停下来,看着他的眼睛。他看向鼬的手指,顺着鼬走的路,鲜血断断续续地连成一条线。他取出一条绷带,说道:“先扎上吧,一直流血可不行。”他看见对方接过绷带,道谢后绕过一个弯后不见了。他忽然摇摇头,茫然地看着周围,想了想后说道:“哦,原来是个病人。”于是返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去了。 47、惊变 明天就是第三场考试了,在这一个月里,大部分考生都努力提高着自己的实战水平,现在为了明天的比赛,都停止了训练好养足精神。而井上和再不斩也在今天中午的时候来到了木叶,他们一方面是木叶邀请的嘉宾——当然是以夜商行的管理者的名义,另一方面他们也是来为白等人打气的。 再不斩是白的老师之一,他虽然对白放弃了血继感到惋惜,但是仍然对他期望很高。或许是他自己已经不能做忍者的缘故,他越发希望白能成为超强的忍者,而升为中忍,正是对忍者实力的第一次肯定。所以他一来就拉着白去进行一系列的考前辅导,不见了踪影。可想而知,他的教导无非是些对待对手要残忍,不能手下留情之类的,但是白的个性。。。这注定又是一次失败的教导。 井上坐在客厅里,一边喝着井野新制的荆棘花茶(汗,这也能喝?),一边大谈着自己最近的生意上的杰作,俨然是个超品级的大商人。鸣人对外面的世界十分向往,总是催促他讲各地的风土人情。井上一开始的确是在讲花集镇的景色和游玩之处,但马上就转到了他在花集镇的第N次一见钟情,然后又开始回忆自己少年时的初恋。。。井野在奉上自己新制的第三种茶后就再也不进客厅了,只有鸣人依旧在追问着那里到底有什么有趣的地方。 经过上一场考试后,佐助已经大概把握了其他人的实力,除了我爱罗和宁次等人外,好像就没有值得他注意的对手了。他最不耐井上的啰嗦,早早地跑到外面待着,一个人想着明天可能的对手。这时,围墙的拐角处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动画片中的佐助家院子好像是内院,门外面直接是大街,在这里我为了剧情需要,所以做了改动) 自来也走在繁华的街道上,正向宇智波家走去。由于明天的比赛,木叶的外来人数明显增多,现在大街上就有许多穿着特异服饰的人。他们或是各国的官员或有地位的商人,也有可能就是明天的考生或其他村的忍者。他们在街上纷纷议论着明天的比赛,又或是挑选着木叶的特色商品,好给这次的旅行留个纪念。大街上人声纷杂,但是自来也却一言不发。他默默地走着,心中想着刚才的事情。 当时他正同井上谈论着各地的年轻姑娘是多么美丽可爱,却发现外面有人发出特定的敲击声,这是暗部的传讯方式之一。他托故离开,马上就有一名暗部成员出现在他面前,报告说:“自来也大人,刚刚发现大蛇丸的踪迹,队长让我来向您报告。请您去见三代大人。” 大蛇丸。这个命中注定的对手。竟然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了木叶。他的目的何在?自来也早已过了冲动的年龄,他曾经的同伴,现在的对手大蛇丸,就像是一条毒蛇,藏在这个村子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出来对人咬上一口。所以他毫不迟疑地赶到了火影的办公室。这个代表全村最高权威的地方,已经聚集了一批精英忍者。 “庆目,把事情再说一遍吧。”看到自来也到了,三代如此说道。 “是,事情是这样的。”一名忍者应道,他的脸上戴着猫脸面具,是暗部的重要成员。“不久前我们发现了酒田的尸首,他是我们暗部的成员,负责监查外来人员。这是尸体检查报告。请您过目。” 自来也接过这张报告,仔细看了起来。“死者颈部有六个小型伤口,根据创口大小以及内含毒素分析,疑为毒蛇咬伤。致命伤是心脏处的创口,创口狭窄且深,应当是剑伤。死者的瞳孔极度扩张过,应当曾受到极大的恐怖刺激。。。果然是大蛇丸的招术啊!”自来也说道。 “正如您所说,酒田应当是发现情况不对后想要逃走,可惜不幸被杀了。而且对方还留下了这个。”庆目取出一张被封存的便签。 “大蛇丸,你究竟想干什么?”看完便签的自来也迷惑不已,上面留有大蛇丸的字迹,看来他是故意让木叶知道他来过了。这难道是示威吗? 经过众人商议后,三代发布了各部门戒严的命令,尽量避免在比赛期间发生他国人员遇害的恶性事件。而作为实力与大蛇丸比肩的重要忍者,自来也的责任更加重大。 “大蛇丸,想要对木叶不利么?我一定不会让你得逞的!”自来也心中做出了决定。 佐助听到脚步声,于是转眼望去,一个陌生的女子走了过来。这是个颇为美丽的女忍者,头上戴着岩隐的护额,身上穿着普通的忍者服装,她向四周探望着,发现佐助坐在那里,于是顺着墙边走近来。 “你是谁?怎么在宇智波家乱走?”佐助冷冷地问道。 “你好,我叫山口慧,是土之国的忍者,这次是受邀请来木叶观赛的。我是来找以前的一个朋友,他叫水扬,我听说他就住在这边。”女忍者解释道:“可是那前面都没有人在,所以我就走进来了,打扰你了十分抱歉。” “水扬哥哥?”佐助说道:“很可惜,他前几天出去了。既然你是哥哥的朋友,那就请进去喝杯茶再走吧。” “是吗?那可真不巧,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呢?”山口慧失望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或许很快就回来了。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其实也没什么,他以前帮过我许多事,所以想再向他道谢。啊,既然他不在,那我就先走了,再见。”山口慧说完后便顺着原路出去了。 “这个女人,不会是哥哥在外面的情人吧?呵呵。”佐助恶意地想道:“要不要告诉姐姐呢?到时候。。。” 山口慧走到街道口,回过头来望着这个地方,心中叹道:“本来以为能见到他的,怎么会不在呢?算了,等明天再来看看吧。呃?那个男人。。。”她看见一个穿着奇特服饰,戴着斗笠的男子走进了宇智波家的道路。“不是他,也许是住在那里的人吧,给人的感觉和刚才那个少年好相似呢。”她摇了摇头,离开了。 佐助刚想进去房间,又听到那边传来脚步声。“怎么?忘了什么事情了吗?”他思忖道,回过头来。却看见另一个身影从那墙角拐出来,并不是山口慧,是个男人。 “今天来的人还真多呢!”他想道,刚想问来人的身份与目的时,一个噩梦般的声音从对方口中说出:“佐助。。。”这个声音是如此的熟悉,每每在夜深人静时将他从梦魇中惊醒。这个声音是如此的可憎,每次想起他心中都会燃起赤焰燎天般的恨意。这个声音是如此的接近,多少次他梦想重新听到这个声音,“佐助,我愚蠢的弟弟啊!憎恨我吧。。。”就只因想把这个声音的主人给打倒!而现在,这个声音终于出现了,他的主人就站在那里,以一种平静的语气说道:“佐助,好久不见了。” 怎么能,如此平静。。。 “哼呵呵。。。哈哈哈。。。我,从来没有想到,机会就这样到来。。。我,从来没有想到,你竟然会这样说话。。。”佐助的身体颤抖着,眼中两瓣瑰丽的勾玉疯狂地转动着,他肆意地吼叫道:“说什么好久不见了,我活着就是为了这一刻,现在,让我们了结一切吧!”他身体前倾,左手抓着右手的手腕,念道:“千鸟改,炎鸣。。。” 自来也的鼻子耸动着,皱眉道:“怎么有血腥味?”四处望去,终于在地上发现了气味的来源。这是一条血线,它的方向,直通宇智波家!“怎么回事?有不好的预感,肯定是出事了!”他使出瞬身术,快速向宇智波家赶去。 清丽的啸声从佐助的手掌中响起,那里泛起炙热的白光,将他的身影长长地拖在后面,随着白光的跳动而乱舞着,像是地狱中爬出的魔神。“电掣!”部分电属性的查克拉直接散入肌肉组织当中,青筋都显露出来。 这一刻,一切即将结束。佐助的身体动了起来,双手的白光闪耀着,带着主人所有的愤怒与悲切,不顾一切向前撞去。而前面的人影,却一动未动。 “原谅我,佐助,我今天还有任务。” “啊,那是我们的家纹,是家族的骄傲。” “优秀也是很烦恼的事啊,人会慢慢变得傲慢。佐助,我就是作为你要超越的障碍而存在的。。。” “一族的,一族的。只知沉陷在阻碍自己器量的障碍里,你们今天才会倒在这里。。。” “佐助,我愚蠢的弟弟啊,仇恨吧,憎恨吧,你的力量太过弱小。。。” “这一切,都将结束了。是的,让我来结束它吧!炎鸣!”紧接着他的左手也泛起了炙烈的光芒。“电掣!” 清丽的啸声响起,墙后散发出炙烈的白光。“难道,佐助在这里用出了炎鸣!”自来也瞬间来到拐角处(为什么不跳墙,嗯,可能是太紧张了吧),却看见两个连在一起的身影。这时其他人也都被惊动跑了出来,君麻吕,月夜,井上和鸣人。(井野已经回去了)他们吃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鼬!”月夜惊呼道。男人的斗笠已经被掀掉,露出一张英俊的脸,却给人沧桑的感觉。众人就这样看着眼前两个人,完全不知应当怎么办。 “滴答、滴答。。。”佐助的世界中一切都静止了,只剩下这单调的声响。“是什么?什么在发出这样的声音。啊,是血。那么,这是谁的血呢?我的手,好黏的感觉,好难受。为什么?会这样难受。。。” “滴答、滴答。”这声音依旧响着,仿佛通向永远,永无停止。他喘息着,慢慢抬起了头,眼前是那张刻骨的面容。“我,真的成功了吗?怎么会。。。”忽然,右手手腕那种黏滞的感觉消失了,眼前一只手伸向自己。 他的右手抬起,四指虚握,只伸出食指,轻轻地点在佐助的额头,说道:“原谅我,佐助。我,亲爱的弟弟啊。。。” “滴答。”一滴殷红的鲜血从那手指上滴落,顺着佐助的脸颊,滑落在地上。众人惊讶地发现,那只手的前半部分一片血红,丝丝鲜血不断从每寸皮肤渗透出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的时间不多了,水扬被晓困在富士山的山腹中,并且外面设置了结界,大概还能支撑四天。另外,晓的目的是九尾的人力柱,你们要考虑清楚。佐助,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我只能告诉你,杀死父亲和母亲的不是我。其他的,等你觉醒了万花筒后就明白了。很抱歉,我不能帮你们什么忙了。本来还有些担心,可是既然自来也大人也在这里,那我也就放心了。”他看向月夜,说道:“十分感谢你照顾佐助,请继续照看好他,拜托了。”在说完这句话后,他的身体向前倾倒,就这样,擦着佐助的衣服倒了下去,正如他说出的话一般的突兀。 自来也号称三忍,在残酷的战争中被人们所景仰,多是生死离别的经验。在众人都还被震惊的时候,他闪身到佐助的身边,接住了鼬的身体。检查后,他说道:“是昏迷过去了,是失血过多的缘故。喂,你们别再发呆了,来帮忙处理一下!” 佐助大张着眼睛,一串串泪水从里面流出,滑过脸庞,冲淡了那一丝血痕。他喃喃道:“为什么?哥哥,你说什么我都是信的。可是为什么?到现在才告诉我。”他抬起右手,上面满是血污。“这是哥哥的血,为什么?我杀了我哥哥。。。”他的精神逐渐恍惚,这是受到极度的刺激后出现的症状之一。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他将逐渐认为这个世界都是虚幻的,周围的一切都是要害自己的事物。慢慢的迷失在悔恨与自责中,最终成为一个疯狂的不知人性的怪物。 “别胡思乱想,佐助!鼬还没有死。而且,你根本就没有打中他!”自来也注意到佐助即将陷入的危险,大声喝道:“他是失血过多昏迷过去了,和你没有关系!但是,如果不赶快治疗的话,很快就真的醒不过来了!佐助,你听到了没有?!” “啊!”佐助仿佛从噩梦中惊醒,身上冷汗涔涔。他连忙俯身下来,却发现鼬的衣袖已经被血染湿了。“哥哥!快!快救救我哥哥!”他无助地呼喊着,用手捂住鼬的右手,想要阻止鲜血继续渗出。 “让我来!”白不知什么时候到了这里,可能是被刚才的清啸声引来的,再不斩也站在边上。他取出一卷医疗绷带,熟练的缠绕好鼬的手,可是血依旧透过绷带渗出来。原本效果明显的医疗绷带现在却一点作用都没有,只好撤掉。“这样不行,那么,只能用这个术了,虽然还不太熟悉,也只能试试看了。”白思忖着,双手交叠起来。渐渐的,他的双手上泛出柔和的白光,这同佐助的炎鸣一样,也是查克拉实体化的表现。只不过这个术是用来医疗用的。杀人与救人,往往就在一线之间。 “啊,这是。。。”自来也看着努力集中精神的白,想到:“没错的,这是纲手创立的医疗忍术,是在村子里的医疗班学的么?这个孩子,真的是个天才。” 白将双手轻轻按在鼬的手上,努力进行着治疗。鲜血不断渗出,是通过皮肤下的微血管渗透的。而这个忍术,则能够修复人体的组织。可惜白只是在君麻吕病后才开始学习医疗忍术的,还不会其他更高级的方法。一段时间后,鲜血终于不再渗出了。就在佐助松了口气时,自来也却说出一个不好的消息。 “趁着现在血不再流出,赶快送他到木叶病院去。如果有人不断使用这个忍术的话,应该能支撑的久一些。” “什么?难道创伤没好吗?”佐助惊呼道。 “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你们也都看到了,他的右手根本没有伤口,可是鲜血连医疗绷带都止步住。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停止的流血很快就会再次复发。从前和纲手在一起的时候,曾经听她说过许多奇特的病例。当时虽然对医疗忍术不感兴趣,却把这些病例记住了。其中就有这种情况,没有伤口却血流不止。而且是从最初的一小块皮肤渗血开始,逐渐扩散到整只手,如果没死的话会一直扩散到整个身体。而且病人越是运动的话,就扩散的越快,剧烈的运动更是不能进行。我想,就是因为这样的缘故,鼬才会一路慢慢走过来。”自来也迅速地解释道。 “那么把手给砍掉不行吗?”再不斩问道。蝮蛇蜇手,壮士解腕。哪怕不能再用忍术,能够活下来也是好的。 “不行。那样的话血直接流出来,也是止不住,只会死得更快。这不是普通的病,据说是来自古老的妖术造成的,如果纲手在的话,应该还有一丝希望。”自来也将鼬的身体抱起,就要往医院赶去。 这时月夜喊道:“等等,自来也大人,鼬是叛忍的身份,村子会花费大量人力延续这样一个人的生命吗?就算以您的身份,恐怕也不能改变各大忍村现有的规矩吧。”各大忍村的规定,凡是不经村子同意私自出村的忍者,就被视为叛忍,写上通缉令后更是需要将之击杀。如果木叶为一个叛忍费尽心力治疗的话,其他忍村就会有很大意见。因为有的忍者是直接叛出到其他忍村去的,原忍村如果再次收留他就是遣派卧底的行为,至少在现在和平时期是不被容许的。木叶这样做就是所有忍村的公敌了。就像现在再不斩明面上还是被雾隐通缉着,平时也换了另一个身份。 自来也叹息道:“我也知道,可是不这样做的话,就真的没有希望了。白不可能坚持太久的。对了,白。你的封印之术或许能暂时封印住这个病状,我的封印之术不适合。倒是水扬研究的封印之术对人体有很大作用,也许能行。” 白说道:“嗯,哥哥教过我类似的方法,这和封印血继差不多。现在就开始吗?”面对这些未知的东西,众人只能依靠经验丰富的自来也。“越快越好!”于是白拉开佐助,开始在鼬身边的地上画上各种真言符号。 “自来也大人,刚才鼬说水扬被困在富士山里,我。。。”月夜一直压抑到现在,此刻鼬的问题处理好了,她的泪水终于爆发出来。 “他前段时间也和我提过晓找他的事情,的确是有关富士山。看来他是和晓翻脸了,或许这本来就是个陷阱。你先不要急,如果鼬说的是真的,那他还有四天的时间。我们也需要一点时间来考虑清楚对策。”一时间发生这么多事,自来也感觉头脑不够用了。又是大蛇丸又是晓的,鼬和水扬都处于危险当中,他需要静一静才行。“思考对策,这根本不是我的专长嘛!”他心中大吼道。 “富士山离这里有将近四天的路程,如果是忍者的话,最快三天可以到。也就是说,我们有一天的时间来布置。”井上说道:“但是,这只是没有人阻挡的计算,如果晓的人从中阻扰的话,那就麻烦了。虽然组织的武装力量很强,但是要对付像晓这样的S级叛忍组织,靠普通的猎人是没有用的。不过,嘿嘿,晓并不知道哪些人是我们组织的,我现在就去召集他们,让他们秘密赶到富士山,去把富士山给挖开!大嫂就放心吧,老大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虽然井上的分析也有一定道理,但是月夜总感觉有点不对。果然,再不斩说道:“刚才鼬说晓布置了结界,这不是一般人能破解得了的。必须要有经验丰富的上忍才行。”井上一听也笑不出来了。 君麻吕默默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心中想道:“哥哥,我拼了性命也要救你出来。晓的人,九尾,这就是哥哥被困的原因吧。应该怎么办呢?白,如果是你的话,应该有办法的吧。”他看看白,又看看佐助,再看看正在烦恼的自来也,直接无视了鸣人,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看法。只要白在,就会有办法的,到时候,就是拼了性命,也要救出哥哥。 从刚才开始鸣人就没出声。他知道自己是九尾的人里柱,虽然其他的不大清楚,但是他心中明白晓为什么要对付水扬。“我,真的给人带来灾难了么?怎么会,这样?”如果是在平时他或许会哼的一声大叫大吼起来,可是现在不行。他知道大家都在仔细的思考,白正在小心的治疗佐助的哥哥。月夜姐姐正在忍着悲伤,默默流着眼泪。这一切,都是因为九尾的人里柱——自己。“可恶!”他紧咬着牙,死命捏着拳头,心中咒骂着:“可恶!可恶!可恶!我,不会让对自己好的人受到伤害!晓的人,哪怕真的变成九尾,我也要撕碎你们!” 此时,远在富士山的水扬正把最后一块随身携带的食物吃下。在这个燥热、狭隘而且发着讨人厌的暗红色火光的地方,他已经待了一天多时间了。他知道,自己的危险将使更多人陷入危险当中,所以必须要打破这个局面。他吃完东西,休息了一会儿,将精神状态调到最佳。 “只有靠你了,希望还能像上次那样。”他取出挂在胸口的魔瓶,作出最终的决定:撤去结界! PS:感觉好难写,我想了好久,所以晚了一天。这章加点字数,勿怪我啊。 48、困境 以前水扬被绝毒倒的时候,魔瓶曾自动发出过神秘的结界保护他。在那次机遇里,他得到了莫大的好处,学会了许多种类的结界。那里是个神奇的空间,天空无比绚丽,可惜看不清楚。当时他头脑昏昏沉沉,只记得一个温和的男子声音对自己说着什么,然后许多关于结界运用的方法自动跑到自己头脑中。现在他撤去结界,就是希望在面临极度的危险时,能再次进到那个空间里。这也是他一直同尾兽战斗的原因之一,希望能再次触发魔瓶的结界。 他依靠结界悬在空中,周围是炙热的岩石,下面约一百五十米处是微微翻滚的岩浆,正在发出咕噜的声音。在这个时候撤去结界,不过十秒就会掉入岩浆里,实在是一次极大的冒险。不过他依然这么做了,在结界消失的一霎那,一股灼热的气息从四周直扑而来,像是烤箱里一般,将他的肌肤烫伤。他摒住呼吸,免得肺部被烧坏,整个人迅速往下面的岩浆掉落。 普通的燃烧物就能达到几百度的高温,而这里岩石都给溶化了。仅仅数秒他感觉全身都灼痛起来,就在那翻滚的气泡要打到他脸上的瞬间,一道碧绿的光芒突然从他紧握的魔瓶中发出,将他全身包裹起来。顿时一股清凉的感觉沐浴了整个身体,将难以忍受的灼痛完全消除。而他的神智也渐渐昏沉,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沉入了另一个世界。 “别太担心了,佐助。他的伤已经被封印了,虽然还不太稳定,但是绝对可以安全的度过一个月。只要我们把哥哥救出来,他一定有办法完全封印这个东西的。”白看佐助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劝说道。鼬被安置在佐助的房间里,白在进行着检查,佐助一直在一旁看着。 “水扬哥哥他。。。白,我现在什么都不会想了,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佐助闭上眼睛说道。 “这个,等自来也大人回来我们再一起商量吧,他去找三代大人去了,估计就快回来了。”白露出一个鼓励的笑容,说:“佐助,不论如何,你都要振作起来。在我们这些人之中,除了自来也大人外,就只有你的实力最厉害了。” “啊?”佐助吃惊地看着白,疑惑地问道:“但是,君麻吕他,虽然他的血继受到了限制,可是我仍然没有把握能胜过他。”他收回目光,低着头说:“而且,就算是鸣人,如果他使用九尾的力量,也不惧怕我的攻击了。”在确认他的攻击没有对鼬造成伤害后,他忽然对自己丧失了信心。 “你在说什么呢?佐助。这不是我说的,是水扬哥哥说给我听的。”白解释道:“虽然在平时的对战中你没能胜过他们,但那只是普通的战斗,并不是真正的战斗。”他见佐助的注意力已经被引起,接着说道:“哥哥说过,拥有写轮眼的人有三次反败为胜的机会,这是在最危险的时刻,自身血继被刺激觉醒的结果。若是真正的战斗,在面临极度的危险时,佐助你的写轮眼很有可能迅速觉醒,带来反败为胜的力量。你现在已经觉醒了二勾玉,就是说还有两次这样的机会。若是你觉醒了最终的形态万花筒的话,恐怕连自来也大人也不能奈何你了。” “两次。。。万花筒。。。”佐助苦笑道:“白,你不知道,觉醒万花筒的条件太过苛刻,恐怕我是没有机会了。” “呃?”白诧异道:“条件?不是危机的时刻就有可能觉醒吗?” “这是宇智波的宿命与悲哀。”佐助露出愤愤地表情,无奈地说道:“万花筒写轮眼,只有在杀死自己最亲近的伙伴后才能觉醒。白,你们都是我的伙伴,我怎么能对你们下手呢。” 这个消息的确让白很吃惊,他皱眉道:“竟然有这样的说法。。。但是,佐助,虽然有这样的说法,那也可能只是众多方法中的一种而已。按照哥哥的说法,物极必反,否极泰来。我明白了。”他展颜笑道:“觉醒万花筒的方法至少有两种。” “什么?”佐助不能置信地看着他,问道:“哪两种方法?” “一种就是如你所说的。另一种正好相反,就是要保护最亲近的人之时!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或许是其他的方法也说不定。但是,佐助你一定要记住,我们之中你的实力是最强的,不要辜负我们的期望。”看着白无比信任的眼光,佐助不禁点了点头,重重的应了一声。他心中暗自承诺着:我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期望! “谢谢你白。我明白了。” “好了,你哥哥估计还要昏迷很长一段时间,我们先出去吧。自来也大人也该回来了呢。”白站起身来,拉开门就要出去。他忽然又回过头来,有点担心地说道:“佐助,有件事情要告诉你。姐姐她已经怀孕了,是上次手鞠告诉我的。她们女孩都知道,就瞒着哥哥和我们呢。现在姐姐的情绪比较激动,虽然我让井野和小樱照看她,但你还是应该去看看她。”说完走了出去。 “姐姐。。。我一定会把哥哥救出来的。绝对!”佐助紧紧地捏起了双手,随后也离开了房间,照着白的话去做了。 水扬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片草地上,不远处传来流水的响声,叮咚叮咚的。他坐起来,柔和的阳光照射在他身上,令他感到无比的温暖。他的手拨弄着,感受小草的柔软。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原野,只是没有其他生物。左边有一条小溪,叮咚声不断响起。只可惜没有风,全身被晒得懒洋洋的,索性又躺下去了。 “好舒服。这是在哪?我要做什么?。。。”他头脑开始想着这些念头,有点昏昏沉沉的。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醒悟过来。“我应该是在魔瓶的结界里!”他站起来,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里绝对不是刚才的山腹了,可是,怎么会这样?”他发现自己处身于一片了无边际的广阔土地上,除了草原,还是草原。 “喂~~~有人吗~~~”他大声呼喊着,可惜没有回应。声音在原野上扩散着,很快就消失了。这里毕竟不是山谷地带。他发现自己的伤已经全好了,于是在原野上四处奔跑查找着,希望能发现一点线索。 “呼。。。这下惨了。刚从那地方逃出来,谁知又进到这个鬼地方,根本没有出路啊!”跑了一大圈,他又回到刚才的小溪旁,坐下来喝水休息。“以前的那个声音哪去了?真是奇怪。现在只有等了。希望他会快点出现。”他又躺了下来,看着天边的落日。刚才还是一点钟方向的,现在已经快要落山了。(三点钟方向)不知为什么,他并不觉得饿,刚才喝水也只是习惯使然。就这样,注视着太阳慢慢降落。他的脑中忽然出现白的模样。“这个孩子,应该能认识到面对的危机吧。。。” 自来也回来并没有带来好消息。果然同水扬分析的那样,由于比赛的原因,木叶的人手已经都安排满了。而且因为大蛇丸的关系,现在更加紧张了。一时之间,大家都陷入了困境。虽然心情不好,但大家还是按时用过了晚饭,因为白说要留着力气才能救人。鸣人仿佛把怒气发泄到了食物上,足足吃了五大碗。这其实是他体内的九尾造成的,他的身体需要比常人更多的能量。 “虽然没有木叶的帮助,但是我依然要想办法!”白心中思忖道。他看看周围的人,一个个虽然有点生气(对木叶),但都充满了斗志,绝不放弃的斗志。“就算只依靠我们,也一定要把哥哥救出来!” 他拍拍手,吸引到大家的注意力,然后说道:“现在差不多过了半天了,我们必须开始布置了。那么,就先由我来分析目前的情况吧。”众人看着他,点了点头,表示出对这个少年的充分信任。 “嘿,白,我就等着你的命令呢!”鸣人终于说出了自己憋藏已久的话。 “白,说出你的看法吧。”君麻吕想到。 再不斩看着成为众人支柱的白,心中无比自豪。“真不愧是我的弟子,白,将你的才华展示给大家看吧。” 自来也心道:这个少年,真的能解决现在的困境吗?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 “在这些孩子里,最让人担心的是佐助,而最让人放心的就是白了。”月夜忽然想起水扬对自己说的话,心中顿时充满了希望。 49、水瓶星图 在客厅里,白将敌我双方的情况分析了一番。“对方是名为晓的组织,现在成员应该有七名,分别是零、绝、角都、飞段、蝎、鬼蛟和迪达拉,这是以前哥哥说给我们听的,我再重复一遍。零或许有控制人心的技能,是晓的首领。绝外型奇特,头部被两瓣花萼包括着,有召唤巨型植物的能力。角都可以分裂成五个人作战。飞段十分神秘,忍术不详。蝎总是趴在地上,像个傀儡,是沙忍的叛忍。鬼蛟是雾隐的叛忍,擅长水遁忍术,拥有大刀绞肌能够掠夺他人的查克拉。迪达拉拥有制造爆炸物的血继。”他拿出一张白纸铺在中间的地上,用笔在上面一边画了七个点。又接着在另一边画,解说道:“这是对方最少拥有的战力。而我们这边,则有九个人,井野,小樱,我将你们也算进来了,如果不愿意的话,请尽早提出来。” 众人的目光顿时看向两个女孩。井野笑着说道:“怎么说哥哥也算是我半个老师,我怎么会置之不理呢。”小樱也毫不示弱地说:“我也是。” 白微微一笑,说:“那就好,”他接着画上九个点,然后说道:“我认为可以把我爱罗和手鞠他们也找来,这样有了沙忍的介入,事情会更好办一些。而且他们应该会帮助我们的。虽然这样一来,他们就得放弃明天的比赛了。”他想想还是画了三个点上去。这样子就是12比7的局面了。 “晓选择这个时候将哥哥困住,我认为并不是个巧合。木叶村进行比赛的前一天让我们知道消息,这样子木叶就不能提供给我们帮助了,只能我们自己去营救。佐助的哥哥也说过,晓的目标是九尾,让我们考虑清楚。也就是说,这是晓设的第二个陷阱,鸣人就是他们的目标。”随着他的目光,众人看向难得沉默的鸣人。 “哈哈,这样才好呢。我来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就可以把哥哥救出来了。”鸣人说道。 白摇了摇头,皱眉道:“这也正是我困惑的地方,如果目标只是鸣人的话,还有其他的办法能够达到这个目的的。那么晓营造出这个局面是为什么呢?不过这也说明了一点,晓肯定做好了某些准备,我们得倍加提防了。”他在纸上画上一道横线,连在双方之间,中间标上一个问号。“他们的部署会有两种方式,一种是一起埋伏在某个地方,对我们进行袭击。另一种是采取拖延的战术,用一两个人拖住其他人,我们为了快点到达富士山,只能留下部分人对付他们。这两种方法,我认为以第二种可能性最大。他们需要鸣人冲到最前面,这就是目的。” “从这里到富士山要三天,从风之国就更远,所以不可能请求风影的支援。反而是水之国要近一些,我们可以请求水影的帮助。这样子,我们一方面从木叶出发,顺应对方的意愿,吸引对方的注意力;另一方面则调集猎人们进行救援,但是因为有结界的存在,他们的作用不是很大,只是能清除晓布置的陷阱和一般的忍者;所以,我们还需要说服水影,请他派出精通结界的精英上忍。只是时间上。。。” 井上说道:“这个没问题,我们组织有特别的传讯方法,而且同雾隐村的合作关系很不错,我会让长平魂办理这件事情的。”他说完就出去吩咐手下办理这件事去了,一会儿后回到了客厅。 “下面是战术布置。根据哥哥以前说过的消息,我们知道对方的一些特长,所以可以做出以下的布置。井野和小樱的结界可以阻挡迪达拉的爆炸物,到时候就靠你们对付他了。”他看向两个女孩,有点担心的说。毕竟对方是S级的叛忍,而且两个女孩实力并不是很强。 “没问题,这段时间可不止是你们在进步哦!”井野说道。就连小樱也重重地应了一声。 “放心吧,白,不行的话还有我呢。”自来也看到白有点犹豫,于是安慰道。 “是。不过据说他是里面实力最弱的一个呢,也只能这样安排了。”这话一出口立刻遭到了井野的强烈不满,她愤愤地叫道:“白,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我和小樱是最弱的?!”可是一见君麻吕看着自己皱眉头,她马上就软下来了。 白继续说道:“鬼蛟曾是雾隐的忍者,同再不斩老师一样被人称为忍刀七人众。” “那个家伙就交给我吧。”再不斩插话道:“我早就想和他比比了。” “嘿,你一个人行不行啊?人家可是S级逃犯,我记得某人可只是A级的啊。”井上讥讽道,完全无视再不斩愤怒的目光。 “井上先生说的没错,再不斩老师,我的想法是你们两个一起对付他,只要拖住他就可以了。” “什么?白你也太小看我了,当年我追风猎人的称号可不是浪得虚名。。。”在井上又要开始他的唠叨之前,再不斩说道:“现在是白在布置。”他也就闭口不言了。 “呼”白叹了口气,接着分析道:“蝎。据说曾经是沙忍,我想由我爱罗他们来对付他再好不过了。面对曾经的家中优秀的孩子,再冷酷的人也应该会有所触动的。而且我爱罗他们三个人,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飞段和角都。外号不死二人组。两人都有奇特的密术。虽然这三年来,哥哥不断收集关于晓的情报,但是依旧不清楚飞段的术的秘密,只知道他有一招能反弹他人的攻击伤害。所以,这个家伙由我来对付。相信只要看到了他的施术方式,我就能找出他的破绽来。角都能用心脏分出四个奇特的分身,鸣人的影分身正好能对付他。绝的召唤植物力量巨大,由君麻吕来对付。这样就剩下最后一个了,晓的首领——零。”他看向自来也,说道:“我们这边也只剩下两个人了。希望自来也大人能对付零,而佐助则赶到富士山,你的写轮眼能更好的发现结界的所在。如果到时雾隐的人没到或是没破解结界的话,就要靠你了。鼬还等着更好的封印呢。” “呵呵。白,你终于也到达这一步了。”再不斩露出欣慰的笑容,心中想道:“刚才你在众人都在的时候,当众询问对方的意愿。这样表面上是让对方自己选择,实际上是逼迫对方按照自己的提议去做。最后的话更是暗示佐助,不救出水扬大人的话鼬就会死。呵呵,看到你的成长我真高兴啊!” “我的想法已经讲完了,你们还有什么补充吗?没有的话,我就要去找我爱罗他们了。大家准备好,明天早上出发,那时会有很多游人进出,我们就不那么显眼了。” 自来也虽然很担心大蛇丸的问题,但他想想终于还是没说出来。经过这一长串分析,白已经很疲倦了。这是精神上的疲倦。自来也不想再让他承担更大的压力了。但就是因为这个,在明天的行动中,白的计划因此不能得到完全的实现。 月夜看着众人,心中默默道:拜托你们了。她现在只能待在家中等候,免得大家为自己而分心。 太阳在拉出几乎无限长的影子后,终于完全消失在地平线处。原野上顿时陷入了黑暗当中。但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水扬就发现一颗颗活泼的星星出现在漆黑的天空中。将整个苍穹点缀成一片星海。星星还在不断增多着,在云层的后面躲躲闪闪。水扬躺在草地上,欣赏着这美丽的星幕。 忽然,他发现不断出现的星星最终组成了一幅图画。这是一幅世界上最瑰丽无比的图画,因为它是由数以万计的星星形成的。天空仿佛一块染黑的画布,上面镶嵌着无数闪亮的宝石,这些宝石最终构成了一幅奇特的画面。它将这个原野的夜晚,装点成为一个奇幻的世界。它将永远存留在水扬的脑海中,一辈子不曾忘记。 那是一幅,真正的水瓶星图。巨大无比的水瓶悬在天空中,它的造型古朴却不乏靓丽。流线型的瓶身倾斜着,瓶颈处向内收缩,形成优美的曲线。巨大的瓶身占据了天空的五分之一,璀璨无比。从瓶口流淌下星星组成的水流,一闪一闪泛着白色的光,又消失在瓶底。它吸引着水扬的目光,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它,整个人都为之陶醉。 “很美的图画吧。”一个声音说道,将水扬从迷梦中惊醒。这正是他上次听到的男子的声音! 50、开始 他飘浮在虚空之中,头上是闪耀的群星,仿佛沐浴在从瓶口流下的星水之中。他的身体呈半透明状,为星光所遮掩,所以刚才水扬没有察觉。此时他飘落下来,站在草地上,终于可以使人看清楚。 这个男人有将近一米八的身高,身上是浅蓝色的衬衫和休闲裤。他的面容给人一种柔和的感觉,就像是白给人的感觉一样。不过一头短发让他看起来十分有精神。他的眼神凌厉异常,就是现在微笑的时候也透出一道明亮的光。这和他的面容有点矛盾,却又天衣无缝地结合在一起,形成一股独特的魅力。 水扬与他对视着,终于忍不住问道:“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是在魔瓶里么?” 男子笑着答道:“这里你可不是第一次到来了。魔瓶?的确是个有趣的叫法。我的名字你可能听过,我叫水涯。这里是在水瓶结界里。” 水涯!这个名字就是院长曾经记挂的那个人名。水扬的心中也对这位掌握结界力量的前人向往不已。如今他终于见到了这位能够阻挡时间之力的神话人物,心中更是无比激动。他有好多话想告诉这位前辈,也有许多不明白的问题如鲠在喉,但却一时说不出口。只是在心中重复着:他就是水涯!他就是水涯! 半晌,他才平复下激动的心情,说出了自己的疑问:“水涯前辈,您说我上次来过,可是那次为什么没见到这里的东西呢?” “这里是我制作的水瓶结界,这里面的一切都是我布置的。上次你的结界能力还不够,在这里待不了更长时间,而在这里的时候又是昏迷的。”水扬本来又要发问,可是对方接着说道:“在你面前的我,其实只是一个虚影,真正的我现在也不知道到了哪里去了。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是你先听我说完,还有不明白的再提出来。”水扬点点头,静静地听着。 男子仰望着天空的星图,以一种缅怀的语气述说道:“很多年前,那时我还十分年轻,刚刚成年的时候吧,忽然发现自己拥有一种特别的能力。没错,正是结界的能力。当时我很害怕,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但是由于好奇心,我不断探索着使用这种能力的方法,也就逐渐掌握了更加强大的能力。 “我第一次对其他人使用这种能力是在半年后。当时有几个小混混在欺负一个女孩,那个女孩虽然十分恐惧,但仍然奋力地挣扎。我用结界将那几个混混给扔到好几米高,当时他们被摔得暂时动不了,我便将女孩救出来了。后来她还成为了我的妻子,呵呵,我好像有点偏题了。好了,让我们重点讲关于结界的事吧。 “后来我进入了国家的异能组,那里的人们对异能有相当程度的认识。我在经过系统的锻炼学习后,结界的能力越加丰富强大了。由于我的实力突出,国家派我执行了许多困难的任务。那段时间,是我最忙碌的时间,也是我最痛苦的时间。因为就在短短的一年里,我杀了将近两百人。他们都是他国的政员或者罪犯,但是我看到他们痛苦的表情,自己心中也十分痛苦,就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一般。” 他讲这段话时虽然语气平静,但是水扬依然感受到一种绝望般的悲哀。他仿佛听到了玻璃碎掉的声音,就好像结界破碎一样。 “后来我意志逐渐消沉,淡出了异能组,一直过着行尸走肉般的生活。这种情况直到一个人的出现才结束。那是一个晚上,我躺在天台上看着星星。有人说这是世间的唯一真谛,我那时才明白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那个人并不是突然出现的,他是从星空中走出来的,形象落拓,背着一把锈剑。我奇怪地看着他,他也奇怪地看着我。后来,他说了一句让我意想不到的话。。。 落拓的男子问道:“你能看见我?”他的语气仿佛是在说他是不存在的一般。 水涯没好气地说:“我看不见你,我只是闻到了你身上的狐臭味。” 男子爽朗地笑了笑,抽出自己的锈剑,轻轻一挥,然后说道:“既然你能看见我,那么,你能说说这把剑有什么不同吗?” “很破,和你很相配。好像,刚才发出了紫色的光芒。”水涯开了个玩笑,然后认真地说道。 那男子挠了挠头,把剑放回背上,告诉了水涯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而这些事情,也将令水扬明白,结界与魔瓶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又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忍者世界。 “事情就是这样了,哥哥他正处于危难之中。虽然敌人很强大,但我们还是决定进行救援,明天的比赛也放弃了。哥哥他很喜欢你们,而且敌人中又有你们村子的逃忍,所以我觉得有必要让你们知道一下。那么,我先告辞了,明天就要出发了呢!”白推开门,走了出来,回头说道:“再见了,手鞠,希望以后还能有机会在一起。” 这里是沙忍三人组的居住所在,是一栋三室一厅的小房子。白走后我爱罗三人坐在客厅里商量着刚才得到的消息。 “那么,你们是怎么想的呢?”我爱罗虽然没有了守鹤,但是依旧担任了队长。 手鞠咬着好看的银牙,然后愤愤地说道:“白这个家伙,明明是想要我们出手,却偏偏不老实提出来。依我看我们偏就不理他,明天照样去参加比赛!” 堪九郎一脸的不相信,撇嘴道:“切,恐怕有人要偷偷地跑去帮助某个男孩了。说起来,长得好看就是占便宜啊。。。”可是他马上就被手鞠的怒视给封住了嘴巴,向我爱罗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我爱罗无辜地眨眨眼,示意自己爱莫能助。他仔细思考着白带来的消息,然后说道:“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出手。一共有三个原因。”旁边两人顿时认真倾听起来。 “第一,我们村子还在同夜组织进行合作,是伙伴的关系,如果这时不出手援助,恐怕对以后的合作不利;第二晓组织里的那个沙忍,经过白的描述让我想起了一个人。这个人我虽然没有见过,却听过他的名声。堪九郎,你的乌鸦身上就刻着他的名字。” “什么?你是说。。。”堪九郎惊呼道。 “没错,据说他已经失踪多年,很有可能就是他。所以我们有必要验证一番,并向村里反应这个情况。最后,我不希望那个人出事。毕竟,他曾救了我。” “嗯,这几年我也从他那里学了不少有用的东西呢!说起来,我也有责任出一分力。”堪九郎也表示了同意。见手鞠还是有点不服气白就这样吃准了他们,他忽然拍了一下手掌,大声说:“我明白了。白这样做可能正是为了你呢,手鞠。” “哦?” “这可能是一项测试哦。为了双方的‘友谊’,究竟能付出多少呢?”堪九郎意味深长地说道。被我爱罗启发后,他已经正确地把握了这两人之间的关系了。 “难道。。。他怎么不说清楚。哼,不管怎么说,我们明天早上才行动吧,让他担心一晚也是好的。”说完她便回到了自己房里。 “堪九郎,我们也早点休息吧。明天开始,将不会有充足的时间休息了。” 在房间里,手鞠对着镜子比着一件黑色的外衣,早已被一个影子占据了心房。早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个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少年,一双永远明亮的眼睛深深地吸引了她。虽然他面部线条过于柔顺,但是她知道他的内心是多么坚定。这种内外的差异更像一个漩涡,让她永远也逃不出去了。 “白那家伙,不会真的担心得睡不着吧。。。”看来某人倒中了自己的诅咒了。 第二天一早,沙忍三人就跑到宇智波家集合。白很奇怪手鞠怎么一夜之间多了两个黑眼圈,虽然很淡,但他还是看出来了。但是手鞠一见到他就没好脸色,他也很知趣的没多问。 “姐姐,你在家安心等待几天,我们和哥哥一定会平安回来的。”大家同月夜告别后,迅速出了村子。 这一天,也是中忍考试的重头戏的开始。只是,少了佐助他们几个人,恐怕前来参观的人们要大失所望了。 月夜回到家中,却意外地看到一个陌生的女子。 51、混乱世界 “远古时期的人们希望通过观测天相来达到了解世间真理的目的。他们根据空间上的因素,将天空划为十二等分。又通过时间上的划分,给一段时间内处于这十二空间的星群命名。这就是著名的黄道十二宫。双子、金牛、白羊、双鱼、水瓶、山羊、人马、天蝎、天秤、处女、狮子还有巨蟹,每相隔两千年的春分之时、黎明之刻,分别出现在天际上空。两千年一交替,与宇宙中一切兴衰交替息息相关。 “这,才是古代贤人们想要告诉我们的世间之真谛!”他慷慨激昂地述说道,继而无奈地摇摇头,叹息一声:“可是现在却沦为算命的工具,真是可笑。相信你也知道,公元2000事件吧?” 水涯想一想,回答说:“几十年前,公元2000年即将到来,世界末日论铺天盖地,人们感到十分恐慌。可是最终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落拓男子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事情,好一会儿,他才平复下来。“星座的每一次交替,都会引起极度的混乱,而我正好见证了其中的两次。一次是六千年前的神族之战,另一次就是2000年之变。你先别问我如何到达的六千年前,过后我自然会告诉你。六千年前,正是双子座向金牛座过渡的时代,前者诡异莫辨,后者横冲直撞,所以所引发的变故也是最为离奇、最为严重的之一!”(注意之一) 他慢慢地述说着,像是一个疲惫的老人给一个好奇的孩子讲着古老的故事。故事从天帝统摄众神到砍伐通天的建木以及神族的离乱,从大神后裔射日到水火之战,从息壤被盗到女娲补天。。。这是一段瑰丽而又离奇的神话,仅仅在这一小段年代,却散发着无以伦比的光彩,引得无数后人为之感慨。 神族的出现,以及逐鹿之战后神族的消失,这的确是可以想象的最大的混乱。水涯本不愿相信这是真实的,但想到对方从星空中走来,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表示这算一次混乱。 落拓男子忽然感慨道:“我本来以为这已经是最大的混乱了,谁知后来的公元2000年之变比这次的混乱还大。就是现在,这种混乱还在继续当中。” 此话一出,水涯顿时感到不可思议。现在?他就处于这个世界,根本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呀!他很想听对方说说到底哪里混乱了,可是对方却问道:“你能看见我,想必拥有特殊的能力了。你的能力是什么?” 虽然有点错愕,水涯还是回答道:“是结界。我演示给你看吧。”于是他像往常一样运用起异能,施放了一个大约有一间普通房间大小的结界。他本身并没有什么变化。可是在落拓男子的眼里,从他施放结界的一瞬间开始,他的身上就发出一种奇异的红光。这种红光隐约在他身后形成一个水瓶状的事物,他一停止,红光就不见了。 男子恍然悟道:“原来如此。这一次的星座之力,竟然就应在你的身上!” “什么?”水涯十分疑惑。 “你听我说。这一次是双鱼转向水瓶的年代,从前有人说水瓶座的特征是代表中性,所以这次的混乱也具有这种特性。人们的思想观念发生极大转变,二千年来的思想学说几乎被尽数推翻。男变女,女变男,少欺老。。。种种现象屡见不鲜。这种思想上、生活上的混乱,是以往任何时代都比不上的。你想说,仅是这样,还称不上是更大的混乱是么?呵呵,原本我也只是偶然发现不对,现在才知道真正的原因。在这里,我必须得说一下我的能力了,这和我发现不对之处有很大的关联。” 他又陷入了古老的回忆之中,半晌才继续说道:“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但同时也是不久之后的事,因为我是2456年出生的。现在算起来,原来我也身处这场混乱之中呢!那个时候,我因为某些特别的原因,掌握了时空穿梭的能力,就此在不同的时空中漫无目的的流浪着,也因此见识了许多奇异之事。但是一般的人却是见不到我的,所以刚开始我才会感到奇怪。” “在不断的流浪之中,我渐渐忘记了时间的概念,顺着时间之河不知不觉竟然来到了河的终点!是的,当时前面的时空消失了,我一直以为那就是最后的时空,以为我们的世界其实是有终点的!当时展现在我眼前的,是我怎么也想不到的。那是十二幅巨大的星图。。。” (在这里我不得不提到《穿梭时光三千年》这本书,以上许多东西来自这本书,但我没有照抄,只是按记忆介绍的,还加了我自己的想法,特此申明。另外,这本书很好看,给我的影响很大,闹书荒的朋友不妨看看。) 白一行人分别出了村子,然后在约定的地点集合。然而大家发现自来也竟然还没到,这可真是奇怪。在等待的时候,白取出两个袋子,对众人说道:“在出发之前,我有一些事情要说明一下。这个是兵粮丸,在接下来的三天里,恐怕没有好好休整的机会了,每人拿三粒可以随时补充体力。” 鸣人看着手中的小丸子,夸赞道:“白你可真够仔细的!” 他将兵粮丸发给众人,自己也留了一份。然后他又打开第二个袋子,从里面取出一张轻巧的纸片。纸片是长方形的,长三十厘米,宽十厘米,白色的纸面上画着复杂的符号。他把纸片战士给众人观看,解释道:“这是昨晚我在哥哥的研究室里找到的,从前哥哥向我提到过。这也是,哥哥研究咒印的—最—高—成—果!” 所有人都好奇地看着这张单薄的纸片,似乎想不明白这和神秘的咒印有什么关联。同水扬在一起,他们或多或少对封印、咒印有一定的了解。但是就连跟随水扬学习结界的井野和小樱,因为资质有限,对这方面也没有太多的接触。咒印,这个东西能起到什么作用呢?他们都看着白,等待着他的解释。 白接下来的话令他们大吃一惊。 “这个东西,能够在短时间内使人的战斗能力提高50%。” “什么?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井上惊呼道。但是转眼他就考虑这个东西如果用来卖的话,该有多大的利益。不过很可惜,这种东西是绝对不适合用来贩卖的。 鸣人盯着白手中的纸片,激动道:“这个东西,真的有这么大的威力?那我们拼命修行又算什么?怎么会这样?” 佐助皱起眉头,说道:“白痴。这种东西带来的强大只是暂时的,而且一定有其他的副作用吧,白。你能说清楚些吗?” 白微微一笑,称赞道:“真不愧是佐助,没错,这个东西是有副作用的。将自己的血涂满纸面,然后把它贴在脖子的后面。这个时候,上面的咒印就会自动融入体内,开始产生作用。在之后的一小时内,使用者的查克拉量会增长0.5倍左右,身体的灵活性、速度和力量都有明显的提高。但是效力过后不但会脱力,而且身体组织会被严重的破坏,还会精神恍惚,甚至陷入昏迷。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使用。” 他叹息道:“哥哥正在改进这个东西,可惜。。。不过这时候正好可以派上用场,如果敌人太过强大,完全可以凭这个将之击败,或是逼退。我只找到了十张,你们。。。” 堪九郎说道:“我不需要,我的武器是傀儡,这东西用了也是白用。” “那个,白。给我一张吧!”鸣人兴奋地喊道:“我好想试试看呀!” 白无奈地耸耸肩:“鸣人,这个的效果对你来说也没什么作用呢!因为九尾的关系,你已经不需要增加查克拉了。而且,现在可不是玩闹的时候。” 鸣人顿时垂下了头,捏紧双手说道:“我知道,我只是想拥有更大的力量,好能帮上哥哥的忙。” “呃?”白一愣,随即微笑着说:“既然如此,那你就拿一张吧。不过一定不能轻易使用啊!” “君麻吕,你的病刚好不久,好像不适合。。。” “哦。”君麻吕淡淡的应道:“我知道了,我不需要。”阳光从树枝间照射下来,落在他的额头上,那里有一个紫色的菱形印记。 “那么就这样了。使用者有井野、小樱、手鞠、我爱罗、井上、再不斩、佐助、鸣人和我,多出来的一张暂时由我保存。自来也大人还没到,很可能是出事了,但是我们没时间了,留下记号后出发吧!现在我们有了这个,相信机会大大增加了。” 52、奇怪的初战 木叶村中众人期待已久的中忍之战终于要开始了。许多细心的人已经发现在旁边等待的考生少了些许,不过这并不影响这次比赛的进行。在三代致完开赛词后,月光疾风出来主持比赛。 “咳、咳,下面,我们将随机抽取两位考生出来参赛。请看屏幕。”这个家伙一脸病容,没精打采的样子。让人怀疑他是否已经病危了。 “嘀。。。”屏幕最终显示出这两个名字:堪九郎vs赤铜凯。这两个下忍都不是很引人注目,但是就算这样,大赛的第一场比试就有人缺席,这还是很令人气愤的。 月光疾风尴尬地咳嗽着,“咳、咳。堪九郎没有到场,所以这场比试不算,请等待下一轮的抽选。这位考生,你可以先回看台了。” 尽管周围前来参观的人们都颇有意见,但这种情况的发生也不是没有前例的。他们微微喧哗一番也就算了,现在正在抽选第二轮的比赛者。“嘀。。。”人群中顿时发出了嗡嗡的议论声,他们开始兴奋起来,大声讨论着比赛中可能发生的情况。因为上面显示的两个名字是:日向宁次vs宇智波佐助! 日向宁次虽然是分家的子弟,但是他的天才之名早已被许多关注日向家族的人知晓。而他的对手——宇智波佐助,虽然很久没上过忍者学校了,但是他师从传说中的三忍之一——狂鬼自来也的事依旧逃不过人们的耳目。而且身为宇智波家族的后裔,人们对他的兴趣甚至在日向宁次之上。只是。。。 “宇智波佐助,请到中间的场地上来。。。”月光疾风再次尴尬地咳嗽道:“咳、咳,宇智波佐助没有来到现场,所以请日向同学暂时回到看台,我们进行下一轮抽选。” “啪哒”一只鞋子扔到了比赛场地上。看台上一片叫骂,“搞什么鬼?”“一个个都不来,是什么意思?”“我们千里迢迢来看比赛,这算什么?”“。。。” 一个忍者有点慌张地赶到三代面前请示:“三代大人,现在发生这种情况该如何是好?” 三代满是皱褶的脸上又添了几道沟壑,他低声叹道:“看来他们还是去了啊!可惜帮不上他们了。”看着面前的忍者,他说道:“这没什么的,你去告诉疾风,按原定的规则进行。不用管观众的情绪了。” “是!”忍者恭首行礼后离开了。 风之国是木叶的同盟国,原本因为任务被木叶抢夺而产生的裂痕,在同夜组织合作后也渐渐消除了。所以,这次的比赛风影作为特邀嘉宾,临时赶到了现场,就坐在三代身边。这是一个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他平静地问道:“堪九郎没来,宇智波家族的后裔也没来,三代大人,这其中的原因您好像知道呢?” 三代说:“他们是去救一个人,也就是夜组织的首领——水扬。据说他被晓组织给抓住了,那群孩子擅自行动了呢!可能贵村的忍者也参与进去了吧。” 风影注视着三代的脸,确定对方不像是说谎后说道:“原来如此。”便转过身继续看下面的比赛了。 三代颇有兴趣地问道:“听说晓组织里也有贵村的人呢!传说中的赤沙之蝎。怎么风影大人一点也不担心吗?” 风影:“那些少年也是木叶未来的支柱,三代大人您不也没有担心吗?” “呵呵,是呀。他们是未来的支柱,现在这点危险又算什么呢?只是少了他们,接下来的比赛也失色得多了。” 月光疾风得到指示后,又是两声经典的“咳、咳。对于错过考试的考生,我们决定按照弃权论处,下面进行第三场的抽选。请看屏幕。” “嘀。。。”上面显示的是:AAvsBB。(两龙套)这是两个丝毫没有名气的下忍,不过还好的是他们都到场了。于是比赛得以顺利进行,只是看台上观众的反应。。。 “好无趣!”“没有宇智波的比赛还叫比赛吗?”“ZZ。。。zzz。。。” 这就是今天这场考试真正的第一场比赛。一场奇怪的初战。 日向宁次站在看台上不安地四处张望着,就算不用白眼他也能发现,佐助他们是真的一个也没来。“不可能是随便放弃了!成为中忍对每个人来说都是希望达成的目标,但是。。。到底是什么原因呢?难道发生了什么意外的情况?” 他的老师发现了自己弟子的非同寻常。凯关心地问道:“宁次,这种比赛你也会紧张吗?你可是天才来着!只要跟随青春的脚步,再大的困难也能克服的。相信我吧,宁次!”他伸出大拇指,牙齿折射出一道白光。 小李崇拜地看着自己的老师:ho~~凯老师说的真有道理呀!他的造型真是太帅了!他忍不住说道:“宁次,相信凯老师说的吧。青春的力量,可以让我这样的努力型人物超越天才的!为了青春,绕木叶倒着跑1000圈!现在开始!” 凯感动地看着自己的弟子,流泪道:“李,你这家伙,真是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可是,马上就可能轮到你比赛了,所以,这个青春的约定就留到明天再实行吧!” “是!凯老师!” “李!” 两人忘情地拥抱在一起。 宁次:。。。。。。 天天:。。。。。。 而在水瓶结界里,水扬还沉浸在前辈所讲的故事里。 “那是十二幅巨大的星座图案,分别悬挂于天际之中。双子、金牛、白羊、双鱼、水瓶、山羊、人马、天蝎、天秤、处女、狮子和巨蟹,每个都形态自如,各自活动在自己的那一块空间里。我看到金牛愤怒的向我打着响鼻,一道红光就四散出去,引起了一阵阵的磁力波动。其他星图也是一样,人马座在射箭,双鱼在畅游,处女在春睡,狮子在犯困。。。 “我在那里待了很长一段时间,终于弄清楚了这些星座同世界的关系。原来就是它们在操纵我们的世界,在每一个平行时空里都是如此。在2000年之后的这两千年里,都是水瓶座占主要地位,这段时期的事物都会带上水瓶座的特点。我最初也以为这特点就是中性,现在我才发现,中性只是它的特点之一。它的另一特点,也是更重要的特点,是——结界!” 水涯惊呼道:“结界!这不是我的能力?怎么会?” 落拓男子笑着解释道:“刚才我提到了六千年前的神族之战引起的混乱。其实在那段时间里,整个世界都是混乱的。可以连通人间和天界的建木,不周山倒后引发的天崩地裂等都是时空混乱的特征之一——空间错位!原本是平行的空间,却因为某些因素发生了扭曲,从而交叠在一起。这时若是有人从这交叠的部分经过,他就会到达另一个世界,这就叫穿越。就是后来也有许多这样的例子。比如说某个山谷生物一进去就消失不见了,某个洞穴在有的时候会将人吸进去不见等,都是局部的空间错位现象。而我要说的由结界引发的混乱,和这种现象是有一定关联的。 “结界。它所引发的空间混乱甚至超过了空间错位现象,它是一种更加奇特的存在。在到达你这个世界之前,我还进过处于同一时段的其他空间。就是说还是在这个位置,或许在那些空间里就没有我们两个人在谈话了。在有的空间里,我发现了一种奇怪的现象——同一个世界里竟然又分为许多不同的世界!没错,造成这种分隔的正是结界! “比如说同是这样一个地球。却被结界分为了三个部分。里面的人各自认为自己所在的大陆是一个完整的世界。我所见过的就有被称为忍者大陆、风月大陆、狂神大陆、蓝月大陆之类的。这种现象在其它的时间段里是从未发生过的,它从公元2000年开始,或许要到二千年后才会消失。所以我说,这才是水瓶座的最重要特征。。。” 水涯已经听得惊呆了,但是落拓男子还没有讲完,他接下来所说的更是与水涯有密切的关系。 “我刚才所说的十二星图,相信任何人见到后都不会认为这是天然就存在的。所以我时常这样怀疑:我们的世界其实是一种更高级的生命制造的玩物,他们用十二星图操纵着一切,就如同前段时间的人们喜欢用鼠标和键盘操纵游戏中的角色一般。但是这个世界太大,总是会有发生错误的地方,他们便想办法进行改正。星图每二千年一交替,就是从新‘计算清零’的时刻。这也许就是劫数说和世界末日说的由来。 “可是现在这个过程本身又发生了许多错误,每一次交替都容易产生时空错乱,这一次显然比以往都要严重,严重到‘系统’本身难以进行整理了。也许是‘程序漏洞’,或者是世界本身的规则所限,它办不到的事,却可以通过其它的途径实现。而你,就是其中的代表人物之一!” 当水扬听到这里时,他不禁惊呼出声:“啊!”这实在是太令人惊讶了!而且,他也同样拥有结界的能力。如此说来,他也是其中的一个代表?那么总共又有几个代表呢?三个?(请无视我的恶搞吧:) 水涯笑道:“呵呵,你的反应同当时的我一模一样。现在你能猜出我们为什么会拥有结界异能吧?” 水扬闻言低头仔细思考着,他喃喃说道:“结界。。。漏洞。。。分割的世界。。。穿越结界。。。难道?!”他猛地抬起头来,大声说道:“难道我们通过穿越结界来到陌生的世界,其实就是要将之恢复成原本世界的模样?!我们之所以拥有结界的力量,是要用它来消灭结界?!” 水涯忽然大笑了起来,只是他那半透明的身体使这种笑得力度减弱了许多。“哈哈哈,真是有趣!你的这个推测和我当年做的推测竟也是一样的!拥有结界是为了消除世间的结界,听起来是有点矛盾呢!只不过这样来看就习惯多了,我们就像是持枪的警察,要听从上级命令消灭持枪的歹徒。击败一种力量的最好方法也就是利用同一种力量。当年我是这样想,也这样做过。。。” 他的情绪忽然起了变化,从开心变成了哀伤。他用一种哀伤的语调缓缓说道:“那一次我消除了那片大陆的结界,之后那里的人们全部疯了。成为支柱的信仰一瞬间被摧毁,也许没有人能够承受这样的打击吧。” 水扬也被这种情绪所感染:“怎么会这样?” “所以到后来,我不再随便消除结界了。我做了这个瓶子,用结界封存着,希望给后来者一点指示。当年那个落拓男子帮助我更加深入的掌握了这种力量,也是他教会我留下这个影像。现在我把方法告诉你,你自己好好领悟吧。” 他教给了水扬更深层次的结界知识,只是没有明确说明结界的拥有者到底应该走一条什么样的道路。也许是因为,有的东西是他人无法教给我们的。同上次不一样的是,这次的内容十分繁复。坐在星空下的草原上,水扬逐渐将心神沉入脑海之中,慢慢消化这些知识。(其实就是集中思想) 天空的水瓶星图依旧那么美丽,散发出灿烂的光彩。只不过,“嘎查”一声,水瓶的瓶口裂开一道微缝,星光般的水流倾泻而出。也许在时空的尽头,有某个背着一把锈剑的落拓男子正怀抱着竖琴歌唱。他看见这个细节后轻笑一声:水瓶座的人们要倒霉罗。。。随后又弹奏起他那首优美,却始终哀婉的歌谣。而我们,连他的名字也不曾知晓。 53、无涯 零的意图究竟是什么?这个疑惑存在于每个晓的成员心中,就像此刻的迪达拉一样。他回想着零的布置,其中有许多奇怪之处,令人匪夷所思。 幽暗的洞穴中,曾经的八人只剩下七人。零依旧是不带任何感情地说道:“对方的人数不定,我需要你们分散他们,按照计划进行吧。但是不论如何,要让九尾的人力柱和宇智波家的后裔来到我这。你们怎么做的,我会知道的。” 大家都知道这次的目标是九尾的人力柱,但是零这样做的确有点大费周章了。而且宇智波家的后裔——那个少年——鼬的弟弟,要让他到最后干嘛?原先的想当然的意图顿时模糊了起来。零的意图究竟是怎样的呢? 他摇了摇头,将混乱的思绪甩出脑外,自语道:“别想那么多了。总之,把任务完成就行了,不是吗?”他伸出右手,食指上是一枚艳红的戒指。看到这个东西,他不禁想起以前的同伴——鼬。这让他感觉心脏被抓紧了一般,很不舒服,却又无可奈何。他向远处望去,站在高空的鸟背上,能获得极大的视野。这里是通往富士山的必经之路,他看见前方出现了一行飞奔的身影,正是他这次的目标! 迪达拉轻笑一声:“人还挺多的嘛,可惜全是些不顶用的小鬼。就让他们见识下我的艺术品吧。”说着双手伸入粘土袋中,开始吞食起来。一阵咕唧的咀嚼声之后,又将双手的嘴中吐出的粘土捏制一番,制作成一颗颗小丸子,扔向了地面。这些小丸子一接触地面就开始变化,长出许多触须细脚,钻入土中不见了。而前面不远处的平地上,有一群人正往这边赶来。 由于这里是平原地带,所以忍者们只能在地面上赶路,这给迪达拉的陷阱提供了可行的前提。当忍者们从上面经过时,尽管只有很短的一刹,当他们的脚接触地面时,顿时被突然从地底钻出的触须缠住。细长的虫身迅速地盘旋而上,在忍者们惊恐地挣脱之前已经爬到腰身的位置。迪达拉结着手印,轻喝道:“爆!” 在木叶村时他就察觉到不对了,那种阴冷而又疯狂的气息,只有一个人拥有。自来也四处查看着,终于找到了这股气息的来源。虽然面貌有不小的变化,身上穿的也是普通游客的服装,但是他确定这就是那个男人——大蛇丸——他曾经的伙伴。那人仿佛感受到他的目光,回过头来露出一个邪异的笑,只是这笑只能令人感受到寒冷。他捏紧了手,旋即又松开来,一步步向对方走去。 “自来也,没想到你还待在这个没用的村子里呢!”对方先打了招呼。 自来也哈哈笑道:“真是不好意思,恐怕我干扰了某人的计划是吧。” 大蛇丸面色不变,只是冷冷地说道:“既然如此,想不想再进行一场比试呢?” 自来也的面容也变得冷峻了起来,他盯着对方,好像要把他完全看穿:“看来你是真的想对木叶不利啊。虽然不知道你的计划是怎样的,但是被我发现了就难以成功,所以想先解决我是吗?” 大蛇丸用他那沙哑的声音笑道:“呵呵呵,自来也,你也学会分析了呢,这可真让我吃惊。我可不介意在这里进行比试,让我看看昔日的吊车尾究竟到了什么程度吧。”他说完就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阵旋风。 自来也忽然咬着牙,哼了一声:“大蛇丸,不管你有什么企图,我都不会让你得逞的!”说完也如同大蛇丸一般,消失在人群之中。 在木叶村外,之前消失的两个人出现在树林之间。自来也追逐着宿命中的对手,心中微感奇怪。因为大蛇丸出现的时机太巧了,就在他要赶去同白他们会合的时候,发觉了大蛇丸的气息。像大蛇丸这样的超级高手,寻常是不会泄露自己的气息的。尽管是从前的伙伴的自来也,在这些年里也是靠其它的方法追踪大蛇丸的踪迹。联想到之前他同晓联络的消息,自来也怀疑他是在替晓拖住自己。 想到这里,他大喊道:“大蛇丸,你是在替晓做事吧!” 大蛇丸闻言落在地面停了下来,他转过身,邪异地笑道:“呵呵呵,看来已经被你看穿了呢!不过这里已经够远了,应该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了。”他见自来也并不开始进攻,也没有折返回去的意思,不禁奇怪道:“怎么?难道你不担心那群孩子们吗?他们的对手可是S级的逃忍啊!” “哼哼”,自来也的神情满是自豪,他笑着说道:“担心他们?他们可都是我和水扬得意的弟子,你们以为没有了我,他们就好对付了吗?我告诉你,奇[-]书[-]网任何小看他们的人都会后悔的!” “嘭!”随着这一声巨响,一阵烟雾迷漫开来,遮挡住了迪达拉的视线。但是之前的惨叫声已经传了出来,让他确定成功命中了对方。“嘿,就这点水平吗?看来我打乱了老大的计划呢!”他驱使着大鸟向下面滑翔而去。毕竟他的炸弹就算是组织里的人也不是可以轻易承受的,更不用说那些还没完全长大的孩子了。 随着他越来越接近地面,烟雾也渐渐散去,露出现场的真实情况来。大鸟在离地面三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挥动着翅膀保持着这个高度。在这个距离已经可以仔细地观察到地面上的情况了。只见这些小忍者们一个个倒在地上,身上满是血痕。很显然,在炸弹爆炸之前他们用查克拉保护了自己,不然就不只是被炸昏迷这么简单了。 这一切都和他预想的几乎一样,只是,他感觉这也太简单了!虽说他布置的陷阱,这在从前还是土之国的忍者的时侯,用来玩弄国家高层的技巧,就连一些高级护卫都发现不了。而这些高级护卫已经拥有堪比上忍的实力了。但是对方表现出的不堪一击实在有点过了,他原本所想只是炸伤其中几个人罢了。 他谨慎地查找着自己所知的几个目标的身影。九尾的人力柱、鼬的弟弟以及跟随在水扬身边的那个辉夜一族的继承者。这几个人,绝对不会如此简单就倒下的!场面是如此的安静,以至于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对了!呼吸声!怎么会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声?!”他忽然惊觉居然没有听到对方的呼吸声,虽然倒在地上,但是仅是那样的伤痕不可能死去的!“这是一个陷阱!”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一颗炸弹爆炸一般立刻占满了整个脑海。 他立刻驱赶大鸟飞起,但就在同时,他听到两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忍法,紫炎结界!”随着声音的响起,一道紫色的屏障突然出现在他的周围,从上至下将他包围了起来。仿佛原本就存在似的,现在只是揭露了出来而已,令他完全没有时间反应就被困住了。他有点吃惊地看向声音的来源,那里站着两个美丽的女孩,手中正结着奇怪的印,看来正维持着这个结界。他陡然发现她们身上的伤痕已经消失了,居然是用变身术伪装出来的!而周围的那些倒地的身影一个个发出“噗”的一声,纷纷消失了。 他有点咬牙切齿地骂道:“可恶,居然被影分身给骗了!看来我确实大意了,小看了这些小家伙们啊!” 井野笑着对身边的小樱说:“成功了,我们把他困住了!” “嗯。”小樱应道:“现在佐助他们也应该到前面去了,我们还得坚持至少一天呢!要到考试结束村子才会派人来接应。” “没问题的,我们还有那个呢!”井野指的是那张符纸。 “可恶,居然当我不存在!”迪达拉更加生气了,他大喊道:“喂,你们是怎么发觉我的陷阱的?其他人在哪里?” 井野吃惊地看着他:“这位大叔,你站在那么高的地方,老远就瞧见你了,你不知道的么?嘻嘻。而且君麻吕他们早就过去了,恐怕你还不知道吧。” “什么?”迪达拉不敢相信,要是如同这个女孩所说的话绝应该会通知他才对。但是念起刚才消失的影分身,他恍然大悟:“用影分身扮成队友的模样,难怪那样明显的赶路。原来本体同伙伴一起变作其他人的样子,早已秘密地向富士山赶去了。而且,让会结界之术的来对付我,他们好像对我们这边的人很熟悉呢!应该是水扬说的吧,呵呵,也只有他能随便透露组织的消息呢!”他打量着困住自己的结界,这是一个直径为三米的圆球,刚好把他围困住,根本没有什么空隙。“看来不能使用爆炸离开了。不过,有两个人留在这维持结界,也算完成了老大的计划呢!真是有趣啊!对方之中也有精于计算的人存在,那么,和老大相比谁更厉害呢?” 火之国境内有大片广袤的原始森林,这给人们带来丰富资源的同时,也是一个极好的隐蔽条件。在郁郁葱葱的树林里,两个人正在对峙着。一阵微风刮过,旋起两人的衣角,仿佛带来远久的记忆。与现在相比,过去总是那么美好。 自来也叹了口气,沉声问道:“我一直想不通,你为什么要做出那样的事,要叛离村子呢?” 大蛇丸奇怪地看他,他的声音嘶哑,像是毒蛇吐信的声响,却异常地吸引人:“呵呵呵,老头子没告诉你们吗?为了学会所有的忍术,了解世间全部的真理。为了这个伟大的目标,牺牲几个无用之人算得了什么?可是那个老头子却因此反对我,村子也要驱逐我!我会让他们知道后悔的,我才是对的!”这样疯狂的言论,恐怕也只有他大蛇丸能说得出来了。 “原来如此。”自来也忽然想起水扬同他说过的一句话,并把它说了出来:“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以有涯逐无涯,殆矣。放弃原本应当珍惜的东西,反而去追求不可能达成的目标。大蛇丸,你这样做真是愚蠢啊!” “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以有涯逐无涯,殆矣。哈哈哈,自来也,没想到你也能说出这样的话了啊!正因如此,我才要开发不死之术,现在我的生命已经是无限的了,这句话对我来说根本是错的!终有一天,我会了解世间的一切真理,成为神一般的存在!” 自来也愤怒地骂道:“牺牲他人的生命换来自己的长生,你不觉得无耻吗?!大蛇丸,不要再疯下去了!” 大蛇丸冷冷地看着他,用嘲讽的语气说道:“像你这么白痴的人怎么能理解我这理想的崇高!不过可惜的是,你们是看不到我成功的那一天了。也没关系,到时候我会用死魂术把你们从地狱中召唤出来的。但是现在,凡是阻止我的人,都要死!” 风停了,最后一片落木飘落下来,轻轻掉落在两人之间。 54、战斗的初章 木叶的祭典馆里,比赛已经进行了第二场。这场战斗还比较精彩,所以人们还看得颇有兴致。但是日向宁次却一直不曾留意场上的情况。他依旧思索着佐助他们没来的事情,并因此而烦恼着。“到底是怎样的事情,比这次的晋级还要重要吗?成为了中忍,离我的目标就又近了一步。但是。。。我究竟应该怎么做?”他想起水扬对他的教导和帮助,觉得自己有必要去看看,去帮帮忙。 “我能解除这个咒印,你会怎么选择呢?”这次第一次见面时对方说的话,带给他从未有过的震动。 “这就是你的绝技吗?回天,扭转一切的力量啊。我想想,或许能在移动的时候达到这样的效果呢!”在看完他的绝技后,对方如此说道。并给他讲解所谓的空气动力学原理,从而使他创出了另一种绝技。 “好了,从此你就不再受这咒印的束缚了。但是可别让其他人知道这事,会给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烦的。而且,宁次,我希望你能明白,命运是在自己的手掌之中。有空来我家玩吧,你会找到新的伙伴的。”这是对他最后的忠告。 对这一切,他一直铭感于心。而现在,感恩的机会似乎已经到来。“命运,在我的双手之中。”他看着手掌中的纹路,喃喃自语。忽然轻笑了起来:“呵呵,就算这次失去了机会,那又如何?或许,这正是命运对我的挑战呢!” 就在这时,场中的比赛已经结束了,月光疾风正在念出下一场比赛者的名字:“流河一树还有日向宁次。这两位参赛者请到场中来。” 天天娇声道:“对方是个雨忍,好像实力不错的样子呢!不过遇到你,他可要倒霉啰~~” “嗯、嗯。完全被克制了嘛。”凯催促道:“好了,宁次,快下去吧。让他们见识一下你天才的实力。” “天才吗?”宁次低声道:“其实,我并不是。。。那么,就解决掉一个再走吧。”身边的人都没听清他说的什么,只是兴奋地给他加油。在观众席中有一位中年男子特别关注这场比赛。他对身边的小女儿说:“花火,好好注意这场比赛。分家的人就在里面。”小女孩很认真地应了一声。 两位选手见面后,又各自向后退了几米,比赛就开始了。流河一树是雨之里的下忍中的佼佼者,擅用的忍术也是胧分身术和雨露千本之类的。很不幸的,这两项特长都被宁次的白眼给克制了。 看到对方使用胧分身术后,宁次低喝一声:“白眼!”双眼周围青筋乍起,像一台红外线摄像仪一般,将真实的场景反应到他脑海中。他掏出一把苦无向对方的真身扔去,逼迫对方结束了这无聊的分身游戏。 那中年男子问道:“花火,你现在能看出哪个是真身吗?”小女孩摇了摇头。“他的白眼已经到了十分成熟的地步了,完全是自己摸索的啊!花火,你也要努力呀!” 流河一树很自然用起了雨露千本之术。他背后的雨伞被高高抛起,随即悬在空中旋转起来,数不清的千本从伞下射出,密密麻麻一片封住了宁次的所在的区域。 “回天!”就在千本靠近宁次时,他的身体剧烈地旋转起来,从身体某些穴道喷出大量的查克拉,形成一个椭圆形的防御圈,将千本纷纷挡在外面。 “什么?”中年男子忍不住站了起来,似乎不敢相信眼前所见。那小女孩也吃惊地问道:“父亲,那不是父亲那时用的招术吗?”日向日足坐了下来,点了点头:“没错。原以为即使像他这样的天才,也得几年后才可能领悟得到。没想到。。。” 天天奇怪地问道:“凯老师,宁次不是有新招术吗?怎么还用这个术呢?” 凯摸了摸光滑的下巴:“大概是想隐藏实力吧。” 宁次向观众席观望着,仿佛当对手不存在一般。他轻笑着说:“这时候恐怕日向日足大人很惊讶吧。那么,就让他看看我真正的实力好了。宗家的人,永远不会到达这个层次。因为他们,不会明白分家人的痛苦。” 他摆出柔拳的起手势,向对方喊道:“没时间陪你玩了,就此结束吧!”流河一树连用两招都未见效,但听了这种话语还是气愤地回道:“少说大话了,继续做你的乌龟吧!密法,千本无尽之术!”他拿起一把雨伞,千本不断从里面射出来,仿佛无穷无尽一般。 面对无数齐射而来的千本,宁次不慌不忙结了一个印,这令对日向一族比较了解的人困惑不已。因为此时他的白眼已开,而日向一族因为体质所限,是不能使用其它忍术的,尤其是适合这时使用的忍术。然而天天等人却露出了笑意:“宁次终于要用那个术了。” “密术,回天结界!”这次他的身体并未旋转,但是查克拉依旧喷射而出,可以看到,这实体化的查克拉结成一道薄薄的球形屏障,绕着他的身体飞速的旋转着。千本打在上面通通被带着碰飞,发出噼啪的声音。趁着对方还未发觉千本雨后的不对劲,他迅速奔跑起来。短短的十几米距离一晃而过,他瞬间到达了流河一树的身边。 “八卦24掌!”一联串的打击落在对方身上,从穴道放出的查克拉将对方牢牢吸附在身旁,根本逃脱不开。 日向日足仿佛受了莫大的打击,都要坐不稳了。他死盯着场中的少年,脑海被刚才的画面占据着,嘴中喃喃道:“怎么可能?怎么会有那样的回天?他是怎么做到的。。。”确实,刚才宁次所用的回天在灵活性和机动性上已经超过了原本的回天。这将使他的实力增加许多,适用的方面也扩大了。 两人分开后,宁次没有再做什么动作,流河一树勉强站立着。他大口喘着气,察看着刚才被攻击的地方,发现出现了一个个红点。这是穴道被封的特征,很显然,他已经输了。 观众已经开始喝彩起来,他们已经认可了这个日向族的天才,他所展现的实力已经超越了中忍了。但是这时,宁次却做了个奇怪的动作,他举起了右手。 宁次举起右手,平静地说道:“监考官,我弃权。”说完不顾全场的哗然也不作任何解释,就这样离开了比赛场地。“首先,要到宇智波家去察看情况。”他这样想到,飞奔而去。 看台上天天和小李不解地问凯:“凯老师,宁次为什么要离开啊?”凯一阵瞠目结舌后摸着下巴深沉地说道:“嗯,青春啊,有时总会犯莫名其妙的冲动的。真是令人怀念啊。。。” “潜影蛇手!”随着大蛇丸的一声低喝,四条色彩斑斓的冷血动物从他的右手衣袖处射出。分叉的舌信向外探着,发出咝咝的声音,蛇口大张着,露出锋利的牙齿,上面还连着腥臭的毒液。细长光滑的蛇身反映着清冷的光迅速伸长向自来也缠去。但是自来也又用出了那招“地藏针”,身后的白发迅速伸展开来,将整个身体包了个严严实实。蛇口咬上去发出崩牙的声响,却并不死心,转而向自来也的面门袭去。 自来也双手齐出,闪电般扼住毒蛇的咽喉,将它们的脖子给掐断,说:“大蛇丸,把自己的身体改造成怪物一般,这么做真的值得吗?” “呵呵呵呵,”大蛇丸笑了起来,“自来也,没想到你还会问出这样幼稚的话。自从成为忍者起,我们就和普通人不一样了。在那些人的眼里,有哪个忍者不是怪物?!而在我看来,他们只是些低级的生物罢了。又何必去在乎他们的看法。” 他的咽喉耸动,逐渐从嘴里吐出一柄剑来,剑尖向外,剑柄处是一个蛇头。棕褐色的蛇身从他腹中探出,衔着长剑攻向自来也。果然如同自来也所说,他此时已不再是个完全的人了,处处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糟糕,是草稚剑!”草稚剑原本是草稚家族的宝物,后来被八尾夺取。八尾不知所踪,想不到这柄神剑竟落在大蛇丸的手里。自来也没有能与之抗衡的兵器,无奈只能闪避大蛇丸的攻击。可是大蛇丸口中的蛇身灵活无比,能从各个角度随意发起攻击,有两下自来也竟没有完全躲过,身体被划出两道细微的伤痕。 “可恶,不能再背动下去了!”他用手指蘸起伤口流出的血,抓住空隙结印道:“通灵之术!”“噗”的一声,从涌起的烟雾中跳出一只一人高的大蛤蟆。它的前腿上戴着两个厚厚的铁环,身上披着厚厚的铁甲,将关节以外的皮肤都掩盖在其下。草稚剑划来之时被它用铁甲挡住,“叮”的一声在上面留下一道颇深的划痕。 趁对方的攻击被阻碍的时候,自来也躲在蛤蟆身后迅速地结起印来,不到两秒的时间,他大喝一声:“火遁,豪火球之术!”一股炙烈的火焰带着势不可挡的热浪从他口中喷出,形成直径三米的火球向大蛇丸呼啸而去。在前面的蛤蟆同来时一样,“噗”的一声回去了。再次射来的草稚剑也被这股力量推了回去,它后面的蛇头发出噼剥的烧焦声,只是被掩盖在火焰的呼啸声之下。 大蛇丸自然不会就这样被打败。火焰过后,自来也看到对面一个正在融化的残缺身体,正是大蛇丸的土分身。忽然,一条蛇从自来也脚下的泥土中钻出,要缠着他的腿往上盘绕。紧接着又是一条蛇钻出,自来也跳起来躲闪着这些爬虫的侵扰。随即用出火遁将它们烧个一干二净。 他们两人都是战争中成长起来的英雄,又对对方的情况了若指掌。所以一直相持着,难以分出胜负。 迪达拉被困在结界里,却一点也不着急。他好整以暇地同两位小姑娘聊了起来。 “你们想看看我的艺术品吗?”他双手拿起一块粘土捏制了起来。不一会,就完成了一个新的作品——两个女孩的塑像。“送给你们吧。”他满怀希望地递到女孩们的面前。 “不要!”女孩子们很不给面子的拒绝了他的好意,然后说道:“大叔~谁不知道你的艺术品其实是爆炸品呀!这种危险的东西你最好别再玩了,很容易出事的。听话哦~~”井野的口气好像是在哄小孩子一般,这可真令迪达拉受不了。在认识水扬以来,他第一次恨起对方来了。没事教其他人什么结界之术,还偏偏收了这么个女徒弟,真是气煞人也! 他不满地叫道:“别叫我大叔!我很老吗?还有,你们别以为会结界就能困死我。。” 结果对方很不耐烦地回道:“是、是。真是麻烦哪,大叔~~这样一边维持结界一边还要陪你说话很累人的哦。” “。。。。。。”迪达拉沉默了,他败给这个小女孩了。哪怕他比对方多了两张嘴。他默默地算着时间,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心道:“呵呵,游戏该结束了。我终于受够了。还好当时还放了一颗定时炸弹——c11型。时间要到了。” 在井野和小樱脚下的泥土里,一颗白色的小圆球逐渐发生了变化。从上面伸出七八条细细的肢脚,然后变成一只小甲虫的模样,慢慢向上钻去。 小樱和井野交谈几声,然后向迪达拉微笑道:“井野和你开玩笑的,其实你比水扬哥哥只大一点点。嘻嘻。” “呃。”迪达拉愕然。此时小甲虫已经要钻出土层,迪达拉看到了它的触须伸出了土面。 55、教导 火之国的某个风景旅游地,纲手和静音正在街上游玩。大街两旁的商铺鳞次栉比,各种纪念品更是琳琅满目。许多手牵手的情侣或者是一家几口正在挑选自己喜爱的小玩意。静音到底还是个年轻的女孩,看见热闹的景象欢欣不已,牵着小猪跑在前面左顾右看的。还时不时叫道:“哇!好漂亮的金鱼!”“好可爱的娃娃!”“好漂亮的花。。。纲手大人你快来看呀!” 但是纲手只是默默地走在后面,仿佛没听到她的说话,低着头不知在思索些什么。静音停止了玩闹,心道:“自从两个月前纲手大人就总是这个样子,现在越来越严重了。”她看见前面一家店铺的招牌,忽然有了办法。于是跑到纲手面前说:“纲手大人,您看那是什么?呃?难道您不想进去玩两把吗?走嘛~~” 纲手皱眉道:“静音?以前你不是最反对我赌钱的吗?最近怎么了?” 静音摸着脑袋尴尬地笑着,心中却想:我还想问你怎么了呢!口中说:“那个,不是自从遇到水扬后,我们就不再缺钱花了么?呵呵呵。。。” 听到这个名字,纲手叹了口气,说:“就是因为这个,弄得我赌钱也没劲了呢!”边上静音不由办了个鬼脸。她忽然问道:“静音,我们有多久没回到过木叶了?” 静音眨眨眼睛,默数了下说:“差不多九年了呢!怎么了大人?” 纲手抬起头,让温暖的阳光照射在她美丽的面容上,说:“反正这里离木叶挺近的,我们就回去一趟吧。” C11型炸弹变成的小甲虫正要钻出地面,迪达拉甚至已经看到了它的触须。 “嘻嘻,你不要生气哦。”可爱的女孩轻笑着说。。。。。。 “你别生气啦,武他不是那个意思。”一个打扮朴素,长相可爱的女孩弯着腰对他说:“其实我们都是孤儿,武他只是太好强了些,其实他很希望和你成为朋友的,但是他不敢说,刚才还脸红了呢!嘻嘻。” “我叫山口慧,你们叫我慧子吧。”活泼的女孩这样介绍自己。 “你们叫我武就好了。”男孩说。 “迪达拉,武,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伙伴了哦。要做一辈子的伙伴哦!” “嗯!”三只小手按到了一起。 可是后来。。。。。。 “哼!让你们这些暗部尝尝c12的利害!”迪达拉冷笑着将一把白色的丸子扔在了地上。这些丸子慢慢变成了各种小虫,有的钻在土里,有的爬在树上,等待着猎物的到来。“好了,我们先在这看场好戏吧。” “呃。那不是武吗?他怎么出村来了?糟糕!”他立刻跳出来大声喝止道:“武,不要过来!”但是武看到他反而跑得更快了,他的眼神中透着欣喜,仿佛在庆幸同伴并没有走远,口中呼喊着什么。紧接着一阵爆炸声响起。像这种定时炸弹一旦放出便不受控制了。 看着昔日的同伴变作如今破碎的肉块,他脑海一阵混乱,仿佛又听到那一次的声音:“迪达拉,我们做朋友吧。。。”忆起刚才武的口型,分明是在说:“迪达拉,等我。”也许哪怕是叛乱,武也会站在他这一边的。 一个声音传来:“该走了,暗部的人要来了。” “哼!真是个笨蛋!”良久,他说出这样一句话,终于转身离开。只不过,在那一霎,分明有一道晶莹的轨迹从他面上滑下,不知要落向哪个无底的深渊。在那里,一个孩子在哭泣着:“我。。。真是个笨蛋。。。” 一连串画面如电光火石般从他脑海里划过,他不由自主地大喝一声:“小心脚下!”但就在下一瞬间,甲虫已经完全爬出了地面,随即“嘭”的一声,一阵烟尘腾起。“完了吗?”他看到烟尘已经弥漫到自己身前,这说明结界已经破碎了。他跳下来,在逐渐散去的烟尘里寻找着,终于发现了两个昏迷的女孩。她们可能没来得及发动结界,虽然只有一枚炸弹,但还是伤得不轻。身上许多细小的伤口,好在没有太大的损伤,身体零件一个不少。 @奇@正当他不知如何是好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迪达拉!真的是你吗?”他抬头一看,正是曾经的同伴之一——慧子。 @书@蝎呆在地底的洞穴之中,等待着猎物的到来。这片区域都被他布置了陷阱,他可不认为那些无能的忍者能够识破自己的作品。“如果不是有命令的话,直接杀掉那些人就可以了。现在只能留几个下来。等待真是烦人啊!我讨厌等待!”经常这样子等待猎物上门的猎人,也许真的会逐渐厌烦如此长久的等待吧。 大地传来不远处的震动,看来猎物们就要上钩了。震动到陷阱前不远就停止了,难道是被发现了?蝎不相信自己的作品会如此轻易的被人发现破绽,所以他还是耐心的多等一会。一段时间过去了,终于,他感到上面的陷阱发动了。被人称为赤沙之蝎的他,对于这种陷阱引起的震动再熟悉不过了。“哼哼,终于上当了么?”他想道,可是马上眼神一变:“不对!怎么没有呼叫声?!”就算是中了陷阱,可也不会连一点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他待不住了,立刻潜出了地面。 看见眼前隆起的地面,正在破坏陷阱的堪九郎嗤笑道:“终于出现了么?” “堪九郎,回来!”我爱罗叫道:“根据这些陷阱来看,对方很有可能真的是赤沙之蝎,我们要小心。” 当蝎钻出地面后,眼前的所见的确令他吃了一惊。他细小的眼睛转动着,打量着眼前的三个少年男女,忽然说道:“你们是沙忍村的忍者,怎么和木叶的人一起行动?” 手鞠一摆她的大扇子,说:“我们两国是同盟国,这有什么奇怪的。” 蝎轻蔑地说道:“同盟国?只有你们这些小鬼才会相信!你们回去吧!这次的事情与沙忍村无关。”他说着就要转过身去。但是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等等,”我爱罗叫道:“我有事要问你!” “哦?”蝎好奇地看着他,这个孩子令他感到眼熟,“想起来了,你就是以前的人力柱啊!有什么事吗?” 我爱罗面色冷峻,这是他一贯的作风,他很注重地问道:“你真的是曾经的赤沙之蝎吗?” “看来还有人记得这个名字。不过,那已经是过去了。”蝎环顾四周被破坏的陷阱,说道:“难怪这么容易被看破了,用的都是我留下的手法啊。那又怎么样呢?”他对我爱罗说。 我爱罗:“原来真的是失踪多年的蝎前辈,请和我们回村子吧,有人一直很挂念您。” 蝎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然后说道:“不,你们快走吧,别再罗罗嗦嗦的了。不然,我会杀了你们!” 我爱罗看向堪九郎和手鞠,两人都朝他点了点头,于是坚定地说道:“我们一定要将您带回去!您现在的行为会给村子带来不必要的危害,请和我们回去!” “呵呵呵呵。。。”一向冷漠的蝎忽然笑了起来,他厉声道:“竟然会有被一群小鬼命令的一天!看来我今天的确表现得太仁慈了,就让我来看看,这代风影的子女们能有什么样的表现吧。可别让我太失望了。”他那佝偻的身体忽然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好像在说明自己并非在开玩笑。 我爱罗三人毫不畏惧,纷纷做出战斗的准备。手鞠已经将扇子打开。堪九郎把身后的乌鸦取下。我爱罗还是那副冷淡的模样,只不过也结了个印。 “没有了守鹤,人力柱还能做什么呢?风遁?傀儡?真是期待啊。那个傀儡上面,还刻着我的名字吧。那么,就让我来教导你们,什么是真正的沙之忍者!”蝎这样想着,扬起了一直缩在下面的尾钩。这恐怖的蝎尾,正泛着一股幽蓝的光彩。 白的风之翼很快就到极限了,几个人降落下来。白吞下一颗兵粮丸,以补充刚才消耗的能量。这时鸣人有点担心地问道:“白,我爱罗他们,不会出事吧?还有小樱他们,我总是不放心。” “鸣人,”白说道:“其实我也不能肯定的回答你,毕竟只是靠分析来做安排,在任务实施的过程中,很有可能出现各种各样的变故。这样的话,只能靠后续人员的支援了。”他拍拍鸣人的肩膀,露出一个微笑安慰着他。 “小樱她们的话,只要不撤掉保护自己的结界就不会有事。我爱罗他们,毕竟是和蝎同村的忍者,而且没听说蝎对沙忍村做过什么危险的事,问题也不大。”佐助说道:“倒是你,鸣人,你是对方的目标。。。小心点。” “呃?”鸣人看着佐助,仿佛不相信这是自己一向的对家,好一会,他才笑了起来,“佐助,你就放心好了,想不到你也会关心别人啊!哈哈哈。。。” 佐助冷冷地说:“笨蛋。我是怕你连累我们。” “佐助!”鸣人大吼道。 “好了好了,我们也休息得差不多了,开始赶路吧。”白摸着额头,心想:“这两个人,我最担心的就是他们啊!” 56、同室之战 火之国偏僻的原始森林里,两个巨大的怪物对视着。其中一个是自来也召唤出来的巨大蛤蟆文太,它腰间的刀鞘空着,身上的巨大短衫也破了几条缝,正大口喘着气。另一个则是大蛇丸的通灵兽万蛇,蛇头上奇异的犄角被斩断了一枝,盘延纠结的蛇身上也有几处伤痕。看来是互有损伤了。 周围的大片森林被两只巨兽的激烈打斗所破坏,处处是折断的高大树木,还有两处正在燃烧。十几米高的“短刀”插在地上,后面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与巨大的通灵兽相比,忍者们的破坏力就显得弱小多了。但凡事都是有例外的,若是沙忍的黄沼之术,则地形的变化就更大了。 因为召唤的关系,两人的查克拉消耗都非常大,所以后来反而没有使用什么忍术,只是做一些辅助的攻击。照目前来看,两人依旧是势均力敌的样子。 大蛇丸站在万蛇头顶的犄角之间,他将草稚剑吞回腹中,用沙哑的声音说道:“自来也,没想到你倒也进步了不少嘛!真是令我惊讶啊!不过,你那逐渐衰老的身体,还能支持多长的时间呢?呵呵呵,这次的较量就到此为止了,有讨厌的虫子来了呢!” 万蛇蠕动着长长的身躯,目光冰冷地盯着文太,恶声道:“真是可惜,原本还想饱餐一顿蛤蟆肉的呢!大蛇丸,回去给我准备好祭品,本大爷还饿着肚子呢!” 大蛇丸微笑道:“如你所愿。”万蛇嗯了一声后便消失不见了。 自来也朝正沉入土中的大蛇丸叫道:“大蛇丸,趁早放弃你那荒谬的理想吧!你永远不可能成功的!”但是回应他的只有从那竖立的黄褐色瞳孔中散发出的冰冷的目光。 文太吐了口气,沉声道:“这两个家伙还真是臭味相投。不过,自来也,他说的也有道理,再过上十年的话,你可打不过他了啊!” “哼,”自来也一甩头,似乎很不服气文太这么说,他说道:“他只不过暂时出来嚣张一下罢了,如果不是水扬不在的话,哪里会这么麻烦?” “哦?”文太这次肯定了他的说法:“那个小子啊!的确,如果是他的话,大蛇丸完全被克制了。说起来,任何人面对他的招数都要头疼呢。好了,我也要回去了,刚才的消耗还真够大的,最近就别叫我出来了。”说完也如同万蛇一般回去了。 自来也看着正在赶来的几个黑影,想道:“和大蛇丸纠缠了这么久,已经不能及时去支援他们了。不过也确定大蛇丸不能危害木叶了,嗯,应该让暗部去帮帮他们。。。” 这是一段比较荒芜的地带,地下的土质也半呈沙化,所以蝎才在这里布置陷阱——因为方便。我爱罗他们是早上离开的木叶,现在已经下午三点多了,这是他们遇见的第二个敌人。而且还是曾经赫赫有名的赤沙之蝎——村子里的前辈!赤沙之蝎并不算是叛忍,大家都只认为他是失踪了,如同上代的风影一样。但是,现在确认了他是加入了神秘的叛忍组织——晓,我爱罗他们决心要带他回风隐。双方都是熟知对方技能的人,对蝎来说更是这样,因为沙忍的许多技能还是他留下的。所以说,这是一场同室操戈之战! “那么,”蝎的尾钩高高悬起,正对着我爱罗三人,说:“你们谁先来呢?” 堪九郎将乌鸦从厚厚的绷带中解出,对边上二人说:“我先来,你们分析他的弱点。”细细的实体查克拉线从他的十指指尖射出,控制着咔咔作响的乌鸦向蝎飞去。 “一开始是试探性的攻击,”蝎说出这句话时用尾钩将乌鸦嘴中射出的两支苦无击落,“然后是环绕着对方试图寻找机会。”这时堪九郎正控制着乌鸦在他上空处飞旋盘绕着,时不时从身体各个关节处射出暗器进行攻击。“接下来,就要进行拆体攻击了吧。”蝎的眼睛始终没有看向乌鸦,只是对堪九郎施加言语上的压力。 “可恶!”堪九郎咬牙低骂一声:“虽说用的是他流传下的方法,但是竟然没法让他移动一步。。。”蝎的尾钩无比灵活,而且可长可短,长可用来进攻,短可用来防御,将他周身护得滴水不漏。无论是锐利的钩末还是宽扁的钩身,都被蝎用来拦截对方的武器,苦无打在上面,竟留不下一点痕迹! “得想办法突破他那钩子的防御才行!”堪九郎对自己说道:“可惜我们三人的忍术不好配合,那么就先让我来突破好了!”他满是油彩的脸忽然轻笑起来,显得十分奇怪。“傀儡秘技,千叶杀!” 乌鸦被从各个关节拆分开来,分成的头、躯干和四肢的断裂处又伸出锋利的刀刃,上面映着蓝色的光。傀儡师的查克拉线可以轻易地控制傀儡从任一角度进行攻击,这是一般的手里剑或苦无攻击比不上的。但是凡事都有例外,宇智波家的天才少年就能做到类似的地步。而且对于精通傀儡之术的人来说,靠查克拉线来控制的武器反而有迹可循。 乌鸦的躯体张开许多孔洞,大量的苦无从里面激射而出,伴随着它的四肢剑刃一同向下面的蝎飞去。但是这次的苦无却不向上次一样一直朝一个方向飞射,其中有一部分在空中不断发生着撞击,从而闪避开蝎的尾钩,继续向目标击去。虽然大部分苦无都被击飞,但仍有小部分的苦无像灵活的鱼儿一般,在蝎挥动的尾钩形成的大网间不断向里钻入。终于。 “成功了!”堪九郎叫道,他看见最终有两支苦无突破了蝎的防御,就要射到蝎的身上。苦无上是涂有特制的毒药的,那时就可以轻松制服对方了。但是苦无落在蝎身上时却发出“叮”的声响,被弹了开来。“什么?!”从蝎那被割破的衣料下面,分明透出黝黑的甲质反光——那绝不是正常的人的皮肤! 就在堪九郎震惊之时,蝎的尾钩突然发起了进攻,迅捷地向堪九郎击去!那闪耀着致命光芒的尾针眼看就要刺入堪九郎的身体。“小心!”手鞠和我爱罗注意到堪九郎的危险,纷纷用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招术。“土遁,土陆归来!”“风遁,旋风之术!”一道土墙迅速伸起,挡在了堪九郎的身前,而就在它被蝎尾击碎之时,堪九郎已被旋风带着往后腾起,仅差一丝脱离了蝎尾的攻击范围。虽然身体被碎石击中了,但好歹没受什么致命的伤害。 “堪九郎,你没事吧?”手鞠不满地问道:“怎么反应那么迟钝?” 堪九郎正喘着气,一听顿时没好气地说:“笨蛋,刚才(和平时)怎么一样?我看到他的身体了,那绝对是用来制作山椒鱼的特制黑柳木!是黑柳木,你们明白么?不是砂石!” “什么?”我爱罗和手鞠惊呼道,他们的面色也沉重起来。“难道说。。。他把自己改造成了傀儡的身体!”对于这个推论,手鞠自己都不敢相信,因为这实在是太疯狂了。 也许是因为被一个小鬼击中了自己的事实给刺激到了,蝎有些恼怒了起来。他哼了一声,说:“可恶的小鬼们,你们现在要走可没机会了!”说完他一直俯着的身子不知如何的迅速移动开来,一下子缩近了与我爱罗他们的距离,长长的尾钩横扫而去。虽然没有击中对方,但是沙石飞扬,声势不凡。 堪九郎并不擅长其它忍术,所以很自觉地躲了开来,远远地看着三人之战。手鞠站在对方的攻击范围之外,开始施展自己的风遁忍术,可是蝎毫不惧怕她的风刃,牢牢固定在地面。只是他也不能使用傀儡来攻击对方了,傀儡一被召唤出来就被强烈的风力给刮走了。片刻之后,手鞠发现蝎的身体被吹起一角,竟然是沙子!她暗道一声不好,连忙后退。同时身前的地面突然破开,恐怖的蝎尾飞速击出,还好被她用扇子挡住了。只是她也被那巨大的力量抛飞。 我爱罗没有了尾兽之后,施放忍术再也不能像从前那般随便了。但是此时,他终于完成了自己的术。“流沙!”一声低喝之后,他的双手按向了地面,大量的查克拉顺着双手注入地下,改变着地下的情况。很快,以蝎的所在为圆心的一大块地方开始向下塌陷。原本坚固的土壤俱都化作流动的沙子,将蝎带着往下面落去。 但是他们对蝎的认识还是太少了,赤沙之蝎又怎么会被流沙给困住呢?他那看似极不方便的形体,在流沙中行动却如履平地,迅捷异常,一下子冲出了流沙区。蝎结了一个印变出一具类似乌鸦的傀儡,手指一舞,那傀儡便开始灵活地攻击起我爱罗来。手鞠刚想用风遁帮忙,又一具傀儡不知从什么地方窜了出来对她纠缠不休起来。堪九郎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傀儡密技——百人控?”越来越多的傀儡人出现在他眼前,逐渐将场中的两人围困起来,情势颇为不妙了。 从他的手指分出许多查克拉线,向那些蝎控制的傀儡绕去。这就是他的办法——与对方争夺傀儡的控制权。毕竟一个傀儡师要控制那么多傀儡已经很不容易了,难以阻止另一个傀儡师的干扰。只不过就算如此,堪九郎要夺得傀儡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何况他一次最多只能控制两三个。所以蝎也就没有太在意他的行为,而是专心攻击着被围困的两人。 我爱罗已经被他自己控制的沙壁包围在一个球里,这是他根据从前的绝对防御创造的忍术,堪堪挡住傀儡们疯狂的进攻。手鞠就比较辛苦一些,需要不断挥舞着大扇子吹掉靠近的武器。然而傀儡们源源不断地发射着苦无之类,有的甚至突破她的风遁圈,将她身上的衣服划破,露出健美的肌肤。只是,这样的抵抗还能持续多久呢? “啊!那是。。。井野和小樱!”通过白眼,宁次看到两百米前的地方,有一男一女正抱着两个女孩向木叶赶来。“是敌人吗?不像,否则不会这样光明正大地过来了。”他想着迎上前去。 “你们是什么人?她们怎么了?啊,叛忍!”他看见迪达拉扬起的头发下有划痕的护额,不由作出了防备的姿势。 慧子见是木叶的忍者,忙道:“请别误会,我们没有恶意!这两个女孩受伤了,我们是送她们去木叶治疗的,这是我的通行证!” 迪达拉嘿嘿笑道:“你也是去帮水扬的么?最好快点,后面的陷阱可不少呢!” “没时间在这浪费,只能相信他们了。”宁次这样想,于是说道:“那么她们就拜托你们了!”说完再次快速赶起路来。 57、水袭 再一次扇飞了无数的武器后,手鞠开始喘起气来。这些傀儡不厌其烦地一次又一次逼近,让不擅近战的她颇为心惊。“再这样下去可就糟了,查克拉已经消耗了不少了!怎么办?” 没有了守鹤提供近乎无穷的查克拉(相对于人而言),我爱罗不能利用地下的岩石矿物来制造绝对防御。现在的这个沙子做的保护圈还是嫌薄弱了些,经不住傀儡无有休止的攻击,何况现在蝎还并未用尾钩来直接攻击。蝎尾的巨大力量可不在乎这沙壁。而且他最擅长的流沙之术也不能达到效果,这都是因为对方也是玩沙的高手!通过沙之眼他仔细地观察着蝎的动静,却找不到一丝破绽,反而看到手鞠也陷入不妙的境地。“该怎么办?”他握紧了手,手心第一次满是汗水。 蝎的尾钩一摆,轻松击落一个傀儡射来的苦无和手里剑。他只当堪九郎的骚扰为游戏,冷冷看着被围困的二人,心道:“就只有这样的水平了,到底是小鬼啊!那么,给他们留点纪念吧。。。什么?!” 原本不断使用风遁的手鞠忽然停顿了下来,蝎自然操纵傀儡上前进攻。十数个机关傀儡发出嘎嘎的声响一边接近着目标,一边发射着苦无。数不清的苦无穿过空气发出“秋秋”的撕裂声飞向手鞠,然而此时手鞠仿佛没有发觉一样,竟站在那一动不动!“啊~~”随即响起手鞠凄厉的叫声。 “怎么回事?是查克拉用尽了吗?”蝎这样的想道。 “手鞠!”堪九郎/我爱罗叫道,他们仿佛看到了血花飞溅的场面。然而下一刻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情景却令所有人都惊诧不已。 “这,这是什么?!” 一股强大的蓝色查克拉出现在手鞠体外,它像狂风一般激舞着,将所有抵达手鞠体表的苦无等武器统统吹散。这股查克拉激啸无比,把手鞠的衣服刮得哗哗作响。处于查克拉包围中的手鞠双目紧闭银牙紧咬,美丽的面容上满是痛苦,她双手紧抓着扇子,手指仿佛要扣进里面去。 忍受着这巨大的痛苦在体内乱窜,手鞠咬牙切齿:“白。。你这个。。混蛋。。说什么。。事后。。一半。。”她忽然睁开双眼,将手中的扇子高高抬起,怒声道:“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风遁——大龙卷!”说完三星扇连力挥动,一股参合着强力查克拉的气流顿时被刮了出去,在抵达傀儡群的短短十几米中迅速成长为一道剧烈的旋转气流。沿途的沙土、苦无、手里剑和傀儡的残骸统统被卷了起来,霎那间气流就变作可怕的龙卷风,向蝎的傀儡大军扑去! 蝎的傀儡们毫无悬念的被已经高达二十米的龙卷风吞噬,开始还能听到嘎嘎的声响,片刻后就看到它们在空中相互撞击,被风力和查克拉风刃给撕裂,后来就只有呼啸的风声了。Qī.shū.ωǎng.蝎的眼神首次表现出惊诧,他一边收回围攻我爱罗的傀儡——因为它们在龙卷风前进的路上,一边躲避开另一股龙卷风的袭击,自语道:“为什么?这个术可是S级的忍术!那股强大的查克拉是怎么回事?是禁术吗?” 堪九郎在惊讶之后也避让开来,他忍住心中的激动,笑道:“干得好!手鞠!开始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我爱罗透过沙之眼看到这巨大的龙卷,赶紧让开。“做得有点过火了,想把我也扇上天吗?”他想道:“先前那股查克拉,一定不止是增加了一半的力量,所以才控制不住吗?唉,白这家伙,自己也没试验过这个的效果吧!”他的手中正拿着那张符纸。他看着这符纸,终于下定决心,咬破自己的拇指,将血涂在上面,然后把符纸贴在自己的胸口。“随着力量增幅的提高,痛苦和后续的脱力肯定也会越严重,趁着现在手鞠还处于状态中,要速战速决!”他这样想着,随即一股撕心裂肺般的痛苦从胸口处出现,并逐渐向全身蔓延。“啊~~”他也忍不住大叫了起来,终于明白了手鞠的感受,“白这个。。混蛋。。。啊。。。” 正在赶路的白忽然打了个喷嚏。“有种不好的预感啊!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蝎现在肯定对手是使用了某种禁术了,因为我爱罗那边也开始上演了手鞠那一幕。也是一股强大的查克拉气流凭空出现,将我爱罗的防御工事也给掀翻了,一时之间沙土飞扬,环绕在我爱罗的身边。 “我爱罗!”堪九郎仿佛又看见从前那个陌生的弟弟,他们的气势是如此的接近。他摇了摇头,笑了起来:“虽然有一样的气势,但是现在的我爱罗早已不是从前的我爱罗了!” 重新沐浴在强大的力量当中,我爱罗有种恍然若梦的感觉。但他知道这种力量是不得长久的,所以很快作出了决定。赤沙之蝎一同他们交战,就已经成为了叛忍,现在的战斗已经不容手下留情了。他大喊道:“手鞠,沙暴!” “嗯。”手鞠马上反应过来,她再次将扇子高高举起,喝道:“风遁,大沙暴!”扇子左右挥舞,风沙扬满天。就像在残酷的沙漠中刮起的一场真正的沙暴一般,裸露的泥沙以及地面上的一切事物统统被吹起,向蝎所在的那一片区域铺天盖地而去。 在同一线的我爱罗右手向前平举,沉声念道:“沙缚枢!”也许是因为守鹤的缘故,他对于沙的控制力仍然远非常人能比。随着他的声音响起,那些满空飞舞的沙石连同地下的沙子一起把蝎给封了起来。并且逐渐缩紧,不断凝聚起来,不让里面的人能挣脱出来。那些沙子最终形成一个直径五米的不规则球体,落在地面上,上面隐约可见傀儡的残骸。 “结束了吗?”就在这时球体的一面上突然破开一个小洞,蝎的尾钩正在慢慢向里缩回。“怎么会?不但没有死,还有能力挣脱出来!”堪九郎惊呼道。 我爱罗双手按住地面,将剩余的查克拉尽数输入地下。沙球下面的沙土顿时又化作了流沙,不断往下陷去,形成巨大的沙坑。不一会,三人就看不到沙球的顶端了。又过了一会,感觉已经下陷到了足够的地步,我爱罗低喝一声:“沙暴送葬!”地面陡然一紧! “终于结束了!”三人聚到一起,感慨道。这时我爱罗和手鞠忽然坐倒在地上,堪九郎诧异道:“怎么?还没到一个小时啊?” 手鞠恨恨地说:“白这个混蛋,完全是胡乱说的效果!那股查克拉一用尽,我就感觉到不对了。” 我爱罗疲惫地说道:“堪九郎,只能麻烦你了。我们回木叶治疗吧。” 堪九郎把他们搀扶起来,笑笑说:“说的什么,刚才我可没帮上什么忙呢!”三人慢慢往回走去。 就在这时,一只断裂的蝎尾猛然从他们身后的泥土里钻了出来,霎那间将他们三人击倒在地。蝎从地下钻了出来,他的长袍已经破烂不堪,露出奇异的傀儡身体,许多地方向下凹陷,有的地方甚至破裂开来。他看了昏倒的三人一眼,收回自己的尾钩,一声不发地转身离开。只留下一串杂乱的痕迹,以及夕阳下那孤单的、佝偻的身体。 天很快黑了,四周寂静无声。从远处奔来一个白色的身影,在这黑暗的夜里,他迅速地奔跑着,任意让开前面的杂物,仿佛如同白日之下一般行动自如。很快的,他来到依旧昏迷的三人跟前。 “是我爱罗他们!是昏迷了,脑后有轻微的钝物敲打的痕迹,没有致命。但是查克拉流动好像很乱!”说话的正是日向宁次。他运指如风,分别在三人身上的查克拉穴点了几下,尤其是手鞠和我爱罗,为他们疏通杂乱的查克拉流动。 看见他们一时还不得醒,他心道:“赶路这么久我的消耗也很大,干脆留守在这一会儿。”于是拿出一袋兵粮丸,分别给地上三人喂了一颗,自己也吃了一颗,盘坐在地上休息起来。 夜间,白他们也决定稍事休息,以恢复体力。他们一路东行,气候本该越来越潮湿,但是这块地方,也许是因为土壤的原因吧,地上连草也不生了,只有偶尔几棵零落的小树。他们就靠在树下闭目休息。 忽然,再不斩睁开眼睛,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他看到白也是如此,于是说道:“看来的确是有人接近了,我们都发现了。” 白点点头,把其他人都叫醒。大家都是一晃就醒,根本就没沉睡,只有鸣人还在嘟哝着抹着眼睛。“鸣人,有敌人来了。”白说道。 “什么?”鸣人打了个哈欠,然后说:“那不正好,我们这么多人,还会怕他们吗?” “笨蛋!”佐助不屑地说道:“你以为对方会正大光明地来挑战吗?” “佐助!”鸣人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白擦擦汗,解释道:“鸣人,佐助说的很对,忍者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通常会采取偷袭的方式。我和再不斩老师也是因为精通无声杀人术的缘故,这才发现不对劲的。” “哦?”鸣人摸摸脑袋,问道:“那么对方还会发起袭击吗?我们都已经有所准备了啊!” “很难说,嘘~~好像有流水的声音。” “啊!好大的浪。。。” 一股巨大的水流突然出现,在这黑夜中向他们奔袭而来。随着水流的接近,它所发出的声响也就越大。轰隆的声响让众人暗自心惊:这时多么强大的忍术啊! 在这股平地波浪到达之前,白说道:“看来是对方中的鬼蛟了,再不斩老师、井上先生,就拜托你们了。” 井上终于等到了说话的机会,他大声道:“没问题!还好不久前去海边学会了冲浪,本来只是为了把美眉用的,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了。。。” “结界,风之翼。”其他人自动忽视他的话,纷纷同白一起闪人了。只留下再不斩在那冷冷地笑着:“嘿嘿,鬼蛟和鬼人,终于要较量一番了。” 大水袭来,顿时将这一片区域都淹没。 58、终章 当水扬的全部心神陷入结界的奥妙当中时,一股星光构成的水流从天上那巨大的水瓶中倾泻而下,将他笼罩进一片璀璨之中。在那里,他将目睹一连串神秘而模糊的历史,直至现在。 在一片汪洋大海之上,有一块大陆孤独地存在着。上面生活着许多奇异的生物。水扬如一个观看电影的观众一般,屏息注视着这些美丽强壮的家伙,他们的身体至少比得上后来的高楼大厦! 他们两两成双,在这块富丽的土地上快乐地生活着,却也像人一样,建造了许多匪夷所思的建筑,制造了许多闻所未闻的器具。忽然画面一转,天地开始剧烈的动荡,建筑大片倒塌,这块大陆在沉陷! 美丽的生物们开始惊慌,他们不知所措地在空中乱飞,企图寻找一个稳定的落脚之所。终于,大陆消失了,他们在天空悲鸣着,最后只能无奈地飞向远方。水扬对他们充满了怜悯,可是却无能为力。他跟随在其中一对之后,看见那雄的背负着脱力的伙伴,自己却掉入无底的深渊。未亡者继续飞向西方,大海上却永远留下了她的哀呼。 她到达最近的陆地,那里是一片雨林。水扬看见她建造起一座塑像,然后黯然离去。这应该是她为死去的伴侣建造的——人的面孔、狮子的身体、鹰的翅膀和牛的尾巴。在将近7000年后,西腊人把他称为斯芬克斯,并留下些许残缺的、关于这种生物的记载。 水扬恍然大悟,这就是狮子时代!距今为止有一万年,那时的春分时刻,狮子星座出现在日出的方向。 一阵恍惚,他又来到一片汪洋之上。这次的画面十分模糊,只是隐约看见另一种生物的存在。他们同斯芬克斯的命运相仿,所在的陆地沉入了大洋,可悲的是,他们并不像前者一般长有一对翅膀。接下来只是一片孤寂的海洋。不过水扬没有看透的海底,却有一种类似螃蟹的生物在建造着什么。 海底的巨蟹时代,现在被称为亚特兰蒂斯,是一个永恒的梦。而在下一个时代,人类终于出场了。 绵延数千里的大蛇身躯缓缓移动着,在她经过的地方,无数鲜花绿草奋发生长。她小心翼翼地行走着,观看着周围的小不点——他们就是人类。一条比山还要巨大的鱼在更加广阔的海洋里肆意畅游,直到抵达海洋的尽头——归墟。他大叫一声,从水中一跃而出,在离水的过程中变化成为一只大鸟,又比刚才的形象大了两倍,继续遨游在天际之中。海边有一群小小的身影瞪眼望着这一幕,赶紧低下头来跪拜。 一个小巧却刚健的人,从高耸的建木上飞奔而下,他的速度竟不下于刚才的大鸟。他来到一群人的中间,和他们说笑起来。这些人却又没有他身上的气势了,他们更像普通的人类。这时一个有着人的面孔和鸟的身体的巨大生物从高高的天空飞过,她的身后跟着十个浑身发出火光的乌鸦。刚健的男子笑道:“终有一日把这些聒噪的乌鸦都给射下来。。。”这是水扬听到的第一句能听懂的语言。 接下来仿佛是快进,一幅幅瑰丽的画面飞速逝去。直到,天开始破裂,大地也不断崩裂,巨大的洪水涌出,吞噬了无数的生命。。。水扬感觉眼睛已经湿润了,他知道,这象征着金牛时代的到来,那一切奇异的场景都将从此消失在洪水之中。而这场灭绝一切的洪水,也将永远存留在人类来自远古的记忆里,成为神话的终结。 但是人们相信天神不会就此抛弃人类,他们向往从前与神相处的日子,向往神的教导和帮助。于是大地上耸立起许多最为高大的建筑,它们是诸神的祭坛,用来迎接神的降临。因为在金牛时代,所以它们的形状类似牛角,在后来被称为金字塔。 白羊象征着睿智,然而它的温顺却带来了血腥。看着眼前的男人杀死羊羔后进行跪拜的仪式,水扬忽然想起爷爷说过的圣经故事。人们杀死羔羊,请求上帝宽恕自己的原罪。从此白羊成为宗教的象征物。而且在这个时代还出现了人类历史上几千年来最为睿智的人,老子、孔子、佛陀、摩西、欧菲斯、查拉如斯特拉。。。这亦是这个时代的特征。 随着马厩中响起婴儿的啼哭声,水扬知道,双鱼星座选择了自己的代言人。从此鱼成为宗教的吉祥物,在这富丽的众神宫殿中,鱼与玫瑰花瓣处处可见。就连太极图也蕴含鱼的意味。而佛家更是每日里要敲打木鱼。。。 画面再转,终于到了水瓶时代。眼前的景象分明是水涯的经历,水扬专心地看着,没有再胡思乱想,因为他很好奇这位前辈究竟去了哪里?画面中水涯在创立新世纪后,带着自己的妻子一起进入了一个宛如漆黑的天幕般的洞穴——穿越结界! 一个巨大的泡泡忽然出现在他面前,七彩斑斓,煞是好看。不多时,从上面分离出一个小泡泡,虽然非常小,但也十分美丽。越来越多的小泡泡分离出来,但是大泡泡却没有减小。看着眼前的景象,他不禁想:这些难道就是一个个世界吗? 他终于想起自己原本所担心的人们,谁知眼前的画面竟随着心中所想变化,显示出最为清晰的内容。月夜出现在他面前,只不过不能接触。同她在一起的还有鼬、井野、小樱等人,他们在宇智波家中等待着,面色焦急。 “其他人呢?”他这样想着,又看到了我爱罗、堪九郎和手鞠。他们正躺在病床上。画面频频变化,分别显示了他所关心之人的所在。白躺在一片冰原上,他的前方是一快巨大的冰晶,里面冻结着一株绿色的植物。看来他是强行打开了血继封印。水扬看到一行忍者跑到白的身边,把他抬上了担架。那个指挥的忍者居然是静音! 君麻吕这里的景象同白十分相似,只不过冰晶换成了骨头。无数巨大狰狞的骨头将地面刺穿,并且在中心处组成了一个骨牢,缝隙处还渗出绿色的液体。这些液体所到处,骨头表面就开始冒起淡淡的白烟,看来极具腐蚀性。君麻吕的身边还有一个身影,原来是纲手。她正在治疗这个同样突破封印的孩子。 宁次也出现在视野之中,他的上身袒露,上面是一个个的小红点,正是中了柔拳的特征。他盘坐在地上,正在自己恢复伤势。而在不远处有一具尸体,是搞神秘仪式的飞段。看来他的不死之术这次并没有奏效。 又是一段原野过去,鸣人和佐助终于出现。鸣人的情况很不好,他的身上笼罩着前所未有的强大的红色查克拉,尖尖的狐狸耳朵,五条狐狸尾巴在身后摇摆。他的眼中已经完全是杀戮的目光,看来是被九尾给控制住了。然而佐助的情况比他还要糟糕,因为此刻鸣人的下手对象,正是他! 佐助的眼睛已经进化到了万花筒的地步,尽管如此,强悍的天照和月渎却不能帮上他太大的忙。他只能四处躲避着九尾的攻击,却一次次被抓住又被打飞。这个宇智波家的最后一个天才后裔,在遇到无法抵抗的危机时,终于解放出令人绝望的力量,那是只有成熟运用万花筒后才能接触的力量范畴,也是宇智波家最终的秘密。 一股无比黑暗的查克拉出现在他身上,修复着他的身体的同时,也在侵蚀着他的灵魂——也可以说是占据他的灵魂。鸣人身上的查克拉开始暴涨,九尾仿佛越加兴奋了起来,后面的尾巴竟然达到了七条!仿佛受到九尾邪恶查克拉的刺激,佐助身上的黑色查克拉也暴涨起来,在他的身后竟也形成了七条尾巴。水扬大惊:“佐助的身上怎么也会出现尾兽?!” 两头尾兽终于冲破了阻碍,无比强大的查克拉形成了近似实体的巨大身体,将各自的宿主隐藏在内。其中巨大的红色怪物是九尾,此时身后却只有七条尾巴。另一个竟然是蛇的形状,无比狰狞的七头七尾前后晃动着,像是传说中的八尾。两头尾兽对视着,在它们之间即将展开一场激烈的战斗。据典籍上记载,八尾和九尾之间是有深仇的。 然而水扬却没有心情欣赏这场旷世的尾兽之战,他开始领悟最后一部分关于结界的知识,他必须尽快出去。 终于,他睁开了眼睛。水涯正守在他身边,见此问道:“已经掌握了吗?看来比我当初要快呀。”这其实是那一连串的画面加速了水扬的感悟的结果,但是水扬并不知道。他有点焦急地说:“是的,我现在要离开这里,应该怎么办?” “离开?”水涯忽然笑了起来,说:“哈哈,看来你并没有完全领会结界的力量呢!你现在完全可以自己离开的啊!” 水扬回想片刻后恍然道:“是啊,那么我这就走了,前辈保重。”虽然知道眼前的人只是一个幻影,但水扬还是对他充满感激之情。在道别之后,他第一次运用起了穿越结界,离开了这个水瓶中的世界。霎那后,他发现自己已经在富士山外了,这里有许多人正在进行对他的救援行动。他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长平魂。于是飞到他身边,告诉他自己已经出来了,然后往佐助他们那飞去。 这样飞了近一个小时后,他忽然醒悟,在不同世界中可以用穿越结界,在同一世界中就不能用了吗?想明白后,在下一分钟,他便出现在之前所看到的地方的上空。然而两个尾兽之间的战斗似乎已经结束了,在一片狼藉的土地上,他发现了佐助和鸣人。他们没有注意到水扬的到来,正在说着奇怪的话。 “刚才那是什么怪物?我的查克拉都要被吸光了。”从鸣人口中响起一个深沉的声音。 “嘿嘿,想不到竟被那家伙给捡了便宜。我现在都比不上通灵兽了。”佐助的声音变得异常的阴冷。 “要不是重新进入这个小子的身体,抛弃大部分能量,我们现在可就没命了。我得休眠一段时间了,希望到时你还没死,冷血动物!哈哈。。。” “哼!你这头红毛狐狸,可别以为这就赢了我!终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我才。。。” 看到两人陷入了昏迷,水扬降下来,重新给他们身上下了封印。“八尾吗?没想到你竟然藏在宇智波一族的血脉里,不过,现在你可以安分了。也许将来可以做佐助的通灵兽吧。。。”水扬这样想道,把他们送到了纲手的身边。 “水扬?”看见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水扬,纲手惊喜地叫道:“你终于出来了吗?让我看看,没什么事吧?”说着就把手伸到对方身上,开始检查起来。 “咳,”水扬尴尬地说:“纲手大姐,我好着呢,你先给他们看看吧。”于是把自己所知道的讲给纲手听。 “原来如此,这就是晓的目的吗?看来他们已经成功了呢!晓的首领现在会在哪呢?” 水扬忽然想到一个地方,他说:“或许,我知道他会到哪里去!应该是——海边!” 零同一个巨大的身影站在海面上,来到了上次带水扬到达的地方,再次面对根本看不见的结界。巨大的身影同晓的基地中那个恐怖的塑像十分相似,或者说,就是那个塑像活了过来。 “就是这里吗?人类。” “是的,您能感受到那边的结界吗?恶神大人。” 恶神仿佛很好说话,他挥了挥大手,轻蔑地说:“你是要我消除这结界吗?根本不必到这里来,我很容易就能办到。” 零躬身说道:“那就请您开始吧。” 恶神看了他一眼,说:“看在你帮我突破那可恶的封印的份上,我就帮你这一次。不过我的能力刚刚恢复,所以不能一下子完全除去它,只能让它慢慢消失,以免发生不妙的事。” 邪恶的力量从他手中发出,却不是指向海边,而是升上了天空,在那里也有结界的存在。片刻后,他收回了手,说:“结界已经开始崩溃了,从上方开始,会逐渐蔓延到海边的。嘿嘿,希望你不要后悔。”说完隐入虚空中,消失了踪影。 现在的水扬已经能够清楚地感受到这个世界的结界,他忽然发现,这个结界正在逐渐变弱,而且是从天空的方向开始的。“已经开始了啊!”他想道。 “奇怪,”纲手皱眉道:“我怎么觉得查克拉在不受控制的流失?” 听到这话后,水扬想起当初自己破坏结界时的情况,好像零也提起过查克拉的流失,难道? “难道是年纪大了,查克拉量减少吗?也不对,虽然不多,但是到现在还在流失,这是怎么回事?”纲手也是一名伟大的忍者,对于自己的依赖——查克拉的消失也感到了恐慌。可想而知,其他的忍者会恐慌到什么地步。 “火影大人,我们身上的查克拉都在逐渐减少。。。” “水影大人。。。。。。” “风影大人。。。。。。” “。。。。。。” 忍者们惊慌失措起来,他们在害怕,害怕失去力量。对于他们来说,这是比死亡更令人恐惧的事情。如果忍者们忽然全部消失,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在大海上。零望着天空,自语道:“我。。。我们难道错了吗?怎么会这样?这难道就是自由的代价吗?”他不禁想起湮灭的妖术师和阴阳师,“忍者,也会步他们的后尘吗?”他的嘴角流出一丝鲜血,“查克拉减少,已经不能压制强用封印术的副作用了啊!”他苦笑道:“晓,究竟带来的是光明的未来,还是新一轮的噩梦。。。” 纲手此时不再像传说中的三忍,她只是在害怕,害怕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如果失去查克拉,她将不能再保持年轻时容貌。“那时,他会怎么看我?”看着身边的人,她越这样想,就越是感到惶恐和绝望。 见她娇柔的身躯在不停瑟瑟发抖,水扬忍不住抓紧她光滑的手臂,问道:“纲手大姐,你在害怕什么?就算没有了查克拉,做不成忍者了,你还有我们哪!”心中却想道:“看来水涯前辈说的的确是有可能的。成为支柱的信仰一瞬间被摧毁,也许没有人能够承受这样的打击。我该怎么办?修复结界吗?” 纲手颤栗着说道:“你,真的不会抛弃我吗?不,失去了查克拉,我就变成了糟老太婆了,没有人会喜欢的。。。你知道吗?你这人很特别,我第一次见到你,就知道自己再也忘不掉你了。你,你会怎么看我呢?” 水扬一愣后,笑着说:“纲手大姐,我很喜欢你呢!你就像真正的姐姐一样,我也不会忘记你的。”顿了顿,他说道:“而且,你会永远保持现在这个样子,再也不会老去。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已经在你身上下了不老封印,只要你不说出自己的年龄,就不会变老。” 听到这话后纲手仿佛忘记了恐惧,她展颜道:“哪有这样的封印,你也不用这样骗我呀!”水扬笑道:“反正大姐你要答应我,不要说出自己的年龄好吗?你现在还感到查克拉的流失吗?” 纲手惊喜道:“没有,查克拉没有再流失了,太好了!水扬!”她忽然在他脸上吻了一下,然后笑嘻嘻地说:“虽然现在没事了,但是我还是要感谢你。我可是见过月夜妹妹了哦,你小子真是有眼光呢!” 见她又恢复成以往的样子,水扬暗自吐了一口气,他忽然心急想见到月夜,“身为自己的妻子,她是最担心自己的”。于是说道:“月夜怎么样了?嗯,马上就有木叶的忍者到了,佐助他们就摆脱大姐了,我先回去了!”说完也不等纲手回答,就如同那些忍者一样,消失在空气中。 五天后,在宇智波家的大厅里,召开了一个庆祝晚宴。所有的熟人都到场了,在纲手的医疗忍术和水扬的结界治疗下,所有人都恢复完好。就连鼬的手也莫名其妙的康复了,只有少数人知道,这是施术人死了的缘故。他没有要求洗去叛忍的名头,而是提出希望加入夜组织中。水扬自然是答应了,只不过井上和再不斩或许有点其他的想法。不过凭鼬的实力,恐怕他们是没什么好果子吃了。 在晚宴上,水扬公布了自己和月夜将搬出木叶的消息。并表示欢迎众人到他们的新家去做客。顿时有人道贺乔迁之喜,但也有人感到失望。比如红豆,因为这意味着她不能再时常看到这个男人了。 在有了这个开端后,似乎大家都有了需要宣布的事情。自来也说自己要再次出去旅行,倾力打造亲热天堂系列二代,却只有卡卡西一人表示支持。井野宣布自己不再研制花茶,出乎意料的遭到了众人的感谢。白说自己不再是忍者了,弄得再不斩扼腕叹息,手鞠却在一旁冷笑。鸣人最是能凑热闹,嚷着自己就是下一代火影,却被纲手一把提起。扔下鸣人后,纲手提前宣布自己继任火影的事实。。。 就在场面越发热闹时,水扬和月夜偷偷跑出来享受二人世界。得知月夜怀有身孕后,水扬几乎无时不刻陪伴着她。月夜眨眨美丽的大眼睛,装作不经意地提到:“前几天有个土之国的女忍者来找你,她叫山口慧,长得很漂亮。” “原来是她,我们曾经是朋友,不过很久没见过面了,等有空时我们一起去找她好不好?”感觉到不对劲的水扬很小心的提议道。 “嗯,一切听你的!”可是不一会儿,她又说:“刚才你宣布我们搬迁的时候,我看见红豆妹妹有些失落。是不是有人欺负了她?” 水扬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很惊讶地说:“不会吧?红豆不是特别上忍吗?应该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呀!可能是有什么烦心的任务吧。” “嗯,你说的有道理!”但是很显然,水扬的厄运还没有结束。“真想不到纲手大人竟然那么年轻漂亮呢!你以前带君麻吕找她治病的时候就知道了吧。怎么没听你提过?” “这个,仅仅是一面之缘,我也没怎么在意嘛。”水扬自己都感到底气不足。 “哦?那我怎么听到有人姐姐弟弟的叫得那么亲热呢?咦?你怎么了,天气很热吗?”就在水扬窘迫不堪的时候,她忽然轻笑起来:“嘻嘻,我和你开玩笑的啦。”她深情地说:“扬,以后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就像这次离开木叶一样!”说完把脸深深埋入他的怀里。 三年后,夜组织建立起一座名为水瓶宫的宏伟的庄园,里面的建筑恍如宫殿。这项工程耗资巨大,然而这些财物对于夜组织来说却只是九牛一毛。水扬等人再次搬迁,从此甚少露面。 第四年,佐助在执行任务时单独遭遇大蛇丸。已经进化到万花筒的他夺得通灵卷轴和草稚剑,大蛇丸开始对自己的人生失去信心,从此消失在众人的视野。 第五年,佐助开始重建宇智波家族,由于众人的支持,宇智波仅靠外部成员就成为不小的家族。同年木叶长老会的成员多有去世,相传是病逝。年底佐助向小樱表白,两人正式成为恋人。同年手鞠放弃忍者的身份,沙忍村加强和夜的合作,沙漠中的绿洲计划正式启动。 第六年,日向宁次组建新日向家族,宣称可以解除咒印。日向家大乱,人心不稳到了极点。日向宗家在长老们的控制下决定除掉这个日向家的最强天才。但是在行动进行之时,宗家的日向日足率领手下忍者反戈。原来这是他同宁次的计谋,日向家宣布解除古老的分家制度。 第七年,木叶的内部变动引发了某些人的误会,在他们的引导下,第三次忍界大战迸发。然而这场只有短短半年的战争,在战火还没有完全引燃整个大陆时便已烟消云散。只不过成就了某些人的威名,木叶三忍也有了继承者,分别是:疯狐漩涡鸣人、火蛇宇智波佐助、幽鬼日向宁次。(宁次后来向纲手学习医疗忍术) 期间曾有人窥视无太多人手把守的水瓶宫,却被一个人挡在门外,虽千倍于对方而不能入。一时之间,便有数百名忍者死在君麻吕的旱厥之舞下,从此“杀神”的名气更甚于木叶三忍。“宁惹三忍,莫恼杀神”的说法逐渐流传。 战后人们重新认识到血继的强大,土之国里人们更是向往有强大的血继拥有者保护他们。山口慧的理想终于实现,迪达拉重新回到岩忍村,成为忍者学校的一名教师,主教学科:艺术与爆炸。 许多年后,纲手辞退火影一职,这位初代的孙女在任十多年,模样却从未变过,依旧是那么的年轻美丽。据说她同另一个女忍者到了水瓶宫,从而消失在这个俗世。后来佐助和小樱带着自己的第三个孩子前往拜访时,却只在外面见到白和手鞠。他们说,那里面很早就看不到人了。 (全文完) 59、后记与相关 在起点的众多火影同人里,我最喜欢三本,因为我觉得这三本最合理。分别是:《火影之木叶崩坏》、《火影之君麻吕的梦》和《火影之日向耀野》。不过很可惜的是,前者早早地太监了;中间的又亢奋过度,加上还中场休息,到现在都没结束;后者最是恶劣,据说是搞大了女友的肚子,从此要进行美好的婚姻生活,虽说不是进宫服侍皇后娘娘,却也差不多了。(在这里我没有嘲讽的意思,只是抱怨一下) 前者是一本很早的同人,主角是药师兜,很冷僻,很偏门!但是只看了前几章我就给吸引住了,那是因为作者对原剧情的分析实在太。。。嗯,我想可以用实际与有趣来形容。药师兜是里面最神秘的人物,虽然出场比较多,但是越发让人看不透。作者在描写他的心理时,真的写的很好,复杂、神秘,就像作者的笔名一样——谜之药师兜!然而十分可惜的是,在我们的药师兜同学就要收服通灵兽时,作者也像他的笔名一般,忽然放弃了写作这本书。真让人不得不疑惑TJ是怎么练成的? 中间一部,正如作者自己所说:我想写的主角英俊而不柔媚,冷酷而不残酷,所以,君麻吕是最好的选择。(好像和原文有出入)作者的文风淡雅,这是一本相对来说比较平淡的同人,但是同它的主角一样——君麻吕说话平淡而内心丰富。前者是分析了木叶村,而中间这部则分析了许多人物,应该说各有所长。只可惜作者后来更新拖拖拉拉,早说要结束了到现在还没结束。 最后一部是新添角色——日向耀野,这在当时是比较少见的,现在则是常用手段。主角是日向日足的儿子,比鼬还大了一两岁吧。没有尾兽的亲睐,没有神的眷顾,身为日向家的天才,却连白眼都觉醒不了(暂时的)。可以说一切都是靠智慧和汗水得来的,这在当时也是一大亮点。日向家的体质所限,主角不能使用什么忍术,所以就研究幻术和医疗忍术,后来还创新体术,设置得十分合理。鼬是控法者,而他就是破法者。这本书还继承了《木叶崩坏》的一大优点,对木叶中的形势分析得十分透彻。非常可惜的是,它在同时也继承了前者的一大缺点,早早地结束了。 本着对小说的热爱以及对火影故事的喜爱,我忍不住也想自己动笔写一部同人。我不愿写那些已经泛滥的神之使者、尾兽亲家(所有尾兽都对他有好感,自动成为通灵兽)之类的,恰好看了一些神神秘秘的书,于是便有了水瓶结界这个东西的诞生。 很可惜的是,第一次写书的我对人物以及剧情的分析都不如以上三者,所以我只能另辟蹊径,对原著中诸多被AB藏来藏去的秘密进行猜测。比如:佐助的先祖原本是日向家的天才,他爱上了外族女子。很不幸的,这个女子也拥有血继,而且是八神一族的没落后裔。八歧隐藏在八神一族的血脉中,这才导致了写轮眼的诞生。而万花筒则是打开使用八歧力量的通道等。这些东西我本打算在佐助觉醒万花筒时写的,但是由于主角戏少被批评的缘故,只能在这里解释一下了。另外还有封印与咒印的关系以及对人体的影响之类的。 我还写了些看似和火影不相关的东西——星座。唔,这是用来解释穿越结界用的,也算是为诸多穿越与异界小说找个看似合理的理由。这些东西的确很神秘,细细想来也有几分巧合。下面再给大家提供一些资料: 斯芬克斯(狮身人面像)现在已被确定是建于距今一万年前。让我们按照下面的星座秩序来推算一下吧,每个星座2000年,现在是水瓶时代。双子、金牛、白羊、双鱼、水瓶、山羊、人马、天蝎、天秤、处女、狮子和巨蟹。相信没有人算不出来,那时正是狮子座的时代。 但是科学家们发现如果与黄道中的狮子座来对应的话,确切的位置是在狮身人面像的前足下。我们很快就会知道这其中的奥秘。 凡是读过《倚天屠龙记》的人都知道,在古代的波斯有一个神秘的教会,叫做拜火教。这个可不是金老的杜撰,是真实的。据说,主宰这个宗教的是一个狮头人身,长有双翅的奇特生物,它象征着土、月和日的合体。他们相信,经过虔心的修行,可以看见土(鹰),然后是月(牛),最后是日(狮子),并最终升入天堂。你们以为金老为什么要编个金毛狮王、白眉鹰王什么的,这可是拜火教的吉祥物! 在《旧约》中记载了这样一些事情:人们看见有几只生物在空中打斗,它们有着狮身、人头、牛尾和鹫翅。它们偷走了伊凡卡天神保佑万物的《智慧之书》,于是天神命自己的儿子伏加天神夺回圣书。双方在拜迪进行决斗,伏加天神终于夺回了圣书。那只怪物被贬到凡间,隐藏在森林海处,专找那些不善思考的人,把他们吃掉。据传,那本圣书又被偷走,藏在了狮子座附近。 科学家们有时也会相信这些神秘的东西,他们在狮身人面像前展开了搜索,终于在正对黄道宫狮子座的地面——狮子的前足下,发现了一个空洞。里面静静躺着一部羊皮书手稿,它是用古拉丁文写成,成书时间大概在公元前八世纪(白羊座时代,很有趣,这时用羊皮书写的),作者署名丹尼斯。里面提到一个数字——1999。 诺查丹玛斯大预言:在1999年7月的一天,狮子座、天秤座、天蝎座和金牛座会交成一个恐怖的大十字时,人类的历史即将宣告结束。(好像并没有实现) 丹尼斯也有这样的预言,不过日期是1999年8月17日。他还说,狮身人面像就是这4个星座的合体。狮子即狮子座,象征权利,代表政治。人头对应天秤座,象征精神,代表宗教。在古代,天蝎座又叫天鹰座,象征智慧,代表科技。牛尾对应金牛座,象征富有,代表经济。这是构成人类社会的四大支柱,如果发生动摇,社会就将倒塌。 在一万年前,狮身人面像为什么被建造出来,是那时的人们为了告诫后代子孙吗?他们又是如何看见了人类的未来呢?丹尼斯是谁?他难道就是古时拜火教的会员,还是VIP的?他通过修行看见了土、月、日,并最终预见了这一场灾难? 同时,书中还预言了一个魔王的出现。他拥有旷世的权利,他的子民们为了满足他的欲望而屠杀、侵略和掠夺。。。这个。。。怎么看怎么像是在说希特勒。而且希特勒说过许多在当时莫名其妙的预言:1985年以后,人类将分为两类。(两极分化?)赫而曼,海因希里,你们是我最忠实的朋友,不过在距我最后日子到来前的第七天,你们两人会共谋背叛我——和美国人同一鼻孔出气。(事实如他所言,但当时纳粹正节节胜利。据说他说完后脸色青白,足足颤抖了15分钟)你听着,根据我的预知力,纳粹就快战败了,什么都会失去。这里将变成一块草坪,但没有人来参观游玩。附近将筑起一面长长的墙壁(后来苏军修建的柏林墙),德意志会一分为二。直到本世纪末,世界上也没有人前来参观(的确没有)。在草坪的一角竖立着一块木牌(事实上是石碑),上面写着“纳粹总部”。(还有许多这样的预言,后来都实现了) 丹尼斯在书中大量提到一个名为“希多拉”的人在二十世纪所做的一切,并称之为“一名叛逆的预言家”。这是在说希特勒吗?我对纳粹的历史并不了解,不清楚希特勒究竟带给人类怎样的影响,是无尽的破坏?还是致命的救赎?我们知道二十世纪有一样极其恐怖的东西现世,那就是原子弹!这是迄今为此投入战争的最为恐怖的武器,是真正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如果希特勒掌握了这个东东。。。不敢想象,也许人类的末日就真的到了。 最后,感谢大家的阅读,我会接受这次的经验教训,争取写出更好的东西来。 异世天工录 来到异世的少年,乃是郑国巧匠的天才后裔。传说中偃师造人曾用过的“晶莹心脏”,在这里被称为晶核、魔法石或者圣物。家传技法终于有了实现之时,桀傲的少年决心获取这其中的极品。 猎取龙晶却路遇龙族美女,偷盗魔法石相逢精灵美眉,窃取各国圣器又邂逅公主圣女。。。然而在这些旖旎风光后迎接他的是狂暴黑龙、精灵法师以及无数武者的追踪袭击。各方的压力、黑暗的诱惑,他会如何应对? 鲁班造鸟,偃师造人,拥有能量“心脏”的他,又会如何展示巧夺天工的技巧?金属龙?机偶?无论如何,那都将给这原本就不平静的异世,带来新的冲击!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