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妾是吕后》全集 作者:水人母 声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正版. 正文第一章前生 公元2110年7月7日,日本东京金融大厦顶层。一名肩上顶着上将军衔的日本高级军官此时正神情紧张的盯着大厅中央的大屏幕。大屏幕的下面坐着上百位的日本精英人才,他们正紧张的买进卖出外汇。 “买进人民币30万手。”小井纯一郎,年轻的日本财政部次长正在紧凑而有序的指挥着这场事关中日两国亚洲霸主地位的金融战。 “卖出人民币50万手。”小井纯一郎的声音渐渐的有些高亢了。因为这次是联合美国和欧盟,还有非洲的一些国家,总共调集了大约50万亿的美元,在美国的华盛顿,德国的柏林,英国的伦敦,法国的巴黎,同时数十个世界重要金融城市,联合上百个国家针对腾飞的中国做出的一次金融阻击战。而日本国就占据了其中的大概百分之三十的权重,作用非常的大,而且现在好像已经很成功的把人民币与美元的汇率打压到1:3以下。要知道在这之前,人民币和美元的汇率可是1:2左右。经过了连续三个月的联合打压,现在已经距离当初的目标1:4很接近了。 所以小井纯一郎的脸上已经渐渐的流露出成功的喜色,完全没有注意到大厅角落里一个年轻的操盘手的嘴角那一丝残酷的冷笑。 7点的时候,小井纯一郎决定加大力度,将剩下的5万亿人民币慢慢的都注进了汇市。开始了大幅度的抛售。 很多日本的操盘手的脸上也都渐渐的露出了轻松的神情,毕竟他们都已经为了这一天的到来奋斗了近百日。这一百多天来,他们都没有出过这栋大厦,因为这次的行动事关重大,所以所有人包括那位静坐的上将都没有离开过这栋大厦。所有的人都在这里,严格的进行着保密工作。所有的生活都在这个里面,所有人的通讯设备都被集中起来,不允许与外界联系。 “报告长官,降到1:3.85了。”山本太三郎,这位小井纯一郎最信任的两个手下之一,正兴奋的报告着战斗的最新进展。 “报告长官,跌倒1:3.88。”山本太二郎,山本太三郎的哥哥同样是位金融奇才,一向稳重的他此时也忍不住的兴奋起来了,竟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大声的喊道。 “太二郎,要淡定。坐下!”小井纯一郎没有像山本太二郎想象的那么喜悦的表扬他们,只是挥了挥手让他坐下。小井纯一郎转身向身后的那位上将走去汇报最新的战果。先前角落里冷笑的那个年轻人留意到他的角度有些轻浮了,浑然不见了往日的沉稳的步伐,这是一种胜利曙光就在眼前时,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与兴奋所呈现出来的兴奋。 “将军阁下,不久的马上,您就可以看到大日本的金融天才们带给您的胜利战报。支那的货币将被打压到一个异常低的水准,很快其国内的经济就会受到严重的混乱,这将是我们大日本帝国重新夺回亚洲第一金融国的大好机会!”小井纯一郎虽然极力的想平稳住心情,但还是声音中夹带着一点点的颤音。 “恩,很好!你们做的很好!天皇陛下会嘉奖你们的。”将军阁下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时大厅里传来了最新的战果:“报告长官,跌到1:3.96了。” “报告长官,跌到1:3.98了” “报告长官,跌到1:3.99了”小井纯一郎面前的上将已经举起了很早就准备好的庆功酒,准备举杯庆祝了! “报告,”突然一个有点衰衰的声音从角落里传出来,之前冷笑的年轻人轻轻的站了起来,“发现有大量资金进入买入人民币,汇率重新回升到1:3.95” “没关系,肯定是支那政府的垂死挣扎,他们的外汇储备这几个月早已经被我们给消耗殆尽了,这就是他们的古话‘回光返照”小井纯一郎见将军阁下露出不高兴的神色,连忙的解释道。“将最后的10万亿人民币一下子的抛售完,我就不信他不跨掉!” “是。”年轻人坐下去的时候又是一阵子的冷笑。两只修长的手指不断的敲击着键盘,虽然现在已经是21世纪,但他还是比较喜欢这种古老的键盘,十指如飞的敲打着键盘的感觉让他总是找到一种自然纯真的感觉。 “报告长官,汇率回升到1:3.88。”山本太三郎的声音明显的有些不解,现在支那政府怎么还会有这么多的资金吃进如此多的人民币的。据内线之前的消息,华夏政府的30万亿外汇储备已经在之前的外汇战中消耗殆尽。怎么还会有这么多的数量吃进呢? “报告长官,回升到1:3.55” “报告长官。回升到1:3.31” “报告长官,回升到1:3.02” “报告长官,回升到1:2.99”随着这个带着强力心理门槛的数据。上将阁下手中那本已高举的酒杯已经哗的一声跌落在纯大理石的地板上了。日本国已经没有多余的资金用来继续打压汇率了,何况现在即使打压,又拿什么打压?回升的势头如此的劲猛! “小井纯一郎,你该为天皇陛下尽忠了!”将军阁下无力的说道。 “嗨!誓死为天皇陛下效忠,将军阁下保重。”虽然小井纯一郎的眼中满是不解和不甘,但还是非常勇猛的冲向了一旁的窗户,在这两百多层的屋顶,虽然满是凉意,但还是头一伸,脚一蹬的跳了下去。于是日本的富士山上又多了缕心不甘情不愿的魂魄! “报告长官,回升到1:2.77” “报告长官,回升到1:2.56” “报告长官,回升到1:2.35” “报告长官,回升到1:2.25” “报告长官,回升到1:2.01”这已经是整个行动前人民币和美元汇率的正常水准了,可以说这个时候已经宣告了此次行动是彻底的失败了。 罢了,罢了。将军阁下虽然才是四十出头,但却瞬间彷佛苍老了许多。突然他又恢复了一丝神采,用力的大声喊道:“让我们一起为天皇陛下尽忠吧。” 之前冷笑的年轻人这个时候才显现出不自在的神色,心里笑道:“老子可不是来陪你们死的,你们死就好了,安心的去吧。” 而山本太二郎和太三郎已经都拔出了身上的佩刀开始剖腹自杀了。这些精英们虽然都是金融方面的人才,但都是属于国家军事信息部分的,全部是军籍,所以身上都象征意义的带着把佩刀,没想到这些佩刀最后都用来自杀了。 那个不肯死的年轻人慢慢的移到门口,正准备夺门而出的时候。 “站住,你,不要逃跑。来人,就地正法掉!”将军阁下虽然满心的哀痛,但还是眼角的余光看到有个人竟然不为天皇陛下效忠,准备逃跑,顿时非常的生气。下令警卫部队直接开枪。年轻人虽然奋力的做出了挣扎,但还是身中数弹。最后看到实在没有办法生还此地了,他毅然的带着决绝,从窗口跳了下去,临跳前:“老子为华夏国尽力了,华夏万岁!” 将军阁下明显是懂些汉语的,听到楞了下,立马让人调出此人的资料。 只见资料上是一个英俊的年轻人的照片,旁边上写着“君太武大郎,君太武君的养子,2095年随其父回到国内,2100年进入东京大学主修金融,2105年进入军部信息部,两年后荣升大佐。进入高级指挥部。同年其父在华夏尚海市执行军事任务时,被枪毙死亡。2110年参与此次金融大战的内部核心人员中。” 同一时刻,当华夏国举国欢庆此次金融大战的胜利时,国家元首,秋浩东,这位向来以铁腕手段闻名的领袖却此时眼带泪水的将一份档案给烧毁掉。上面赫然也是那个年轻人的英俊笑容,随着火焰中,一些资料在闪烁着:“陈庆之,男,2082年出生在华夏国盐市,幼年时期展现出超级的计算机天分,2092年被国家收录进秘密部门,特训3年,2095年通过安排,被潜伏在华夏国内境的日本武官君太武君收养,取名君太武大郎。随后在日本不断的给国内提供各种重要的经济和军事情报,2110年7月7日,为世界其他列强共同抵制华夏崛起的行动做出了杰出的难以磨灭的贡献。为国捐躯。但由于历史的政治原因,不能为其正名。只能否认其真正身份,不能让全国人民瞻仰之! 秋浩东的脸上挂着浓厚的歉意,这样的少年英杰,却为了华夏的真正复兴而不惜牺牲自己的名誉和自由还有青春,潜伏多年,最后还为国捐躯,我这个老头子还有什么顾忌的呢。 同年,华夏外汇市场上彻底的阻击日元,同时各大国企和民营企业纷纷撤离日本境内的生意,同时日本在华的企业也被尽皆驱逐,从此日本一蹶不振,经济倒退至2005年左右的水准。 2120年,欧盟迫于经济压力和华夏军事实力的威慑,不得不妥协的参与到2119年的世界经济大会,会议在北京举行,重新确立世界货币和金融秩序,人民币取代美元成为新的世界货币,同时成立一个大的经济联邦,华夏成为首任的经济联邦主席国。2125年,美国也不得不在这个经济联邦的联合压制下,加入经济联邦并承认华夏国的盟主地位,从此,华夏才真正的开始强国之旅!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请看小说网—http://www.qiyebooks.com 正文第二章陈家恶少 2010年7月7日,华夏国的盐市,海边别墅区内的一栋房子里。.这栋房子的主人是陈德胜,原本是一个靠建筑起家的老板,在盐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当年趁着改革开放的热潮,很是赚了十几个亿,然而俗话说的话,挣得再多也不如败家败的快。夫妻二人只有一个独生子,取名陈庆之。也是因为是在其四十多岁的时候才生的陈庆之,所以取的也是庆而有之的意思。从小就很是宠爱,哪曾想当其长到10多岁的生活,顽劣的性格就开始显现出来了。 15岁的时候居然就经常出入娱乐场所,如果只是娱乐其中,就算败家也算败的有限。可这个陈庆之还三五天就整出个打架斗殴,和一群狐朋狗党,常常把人打出残疾出来。若是打的平常人家的孩子,赔点医药费什么的倒也能了结了。可还没事惹那些达官显贵的子女,这个可就有些麻烦了,很多时候就需要陈德胜赔上很大的一笔数目,这还算好的,能用钱摆平的毕竟还是可以想办法的。哪曾想今天却惹出个大大的问题出来了。 上次被陈庆之修理的肖国华,虽然事后得到家里的吩咐,不要再去计较被打的事,毕竟陈父为了这事亲自上门赔礼道歉,还送了好几百万。但那肖国华也不是寻常人,自小以枭雄曹操为榜样,奉守“宁叫我负天下人,不可教天下人负我”的准则。虽然自己不是陈庆之的对手,但还是拐骗他表哥肖玉杰,也就是盐市一把手的公子来到这盐市的金碧辉煌娱乐厅。 肖国华故意将肖玉杰领到和陈庆之相隔不远的地方,很快的就挑起了事端。双方先是口水战,渐渐的情绪越来越激动,直到引发拳脚之争。陈庆之这个时候已经有18岁了,正值高三的时候,加上身体发育的也不错,所以个头上很是有些优势。虽然对上两个人,倒也是夷然不惧。 双方一来一去,陈庆之毕竟以一敌二。身上挨的伤痕明显的多了起来。火气也是越来越大,厮打到红眼的时候,陈庆之也顾不上什么了,抓起旁边的酒瓶就对着肖国华砸过去。那肖国华虽然人小了点,但也是个很灵活的人,侧身躲了过去,而后面正冲上来的肖玉杰却刚好挨了这一下,而且挨的地方不是头部,居然是瓶子顺着手落下的时候,砸到了他的裆部,鲜血瞬间映满了这个裆部的衣服。配合着酒吧混杂的音乐,显得很是有些血腥。陈庆之虽然之前也打过不少的架,但是还真没有伤过别人的那个部位,所以一下子见那么多的血,没准把人给废了,很是有些惊慌,连忙趁着肖国华察看肖玉杰伤势的时候,自个偷偷的溜了出去。 一路慌不择路的跑着,没有留意路边的情景,直到跑到快到盐市海边,也就是快接近他的家的时候,陈庆之才略有些缓过气来。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海,紧张的心情慢慢的也舒缓了起来,蔚蓝的海无论何时总是能影响人的情绪,有时是好的,有时是坏的。这个时候,打人见血后的惊恐已经渐渐的消失了,之前喝的酒的后劲也慢慢的起来。平时也就两三瓶的酒量,偏偏今天还多喝了好两瓶,由是觉得有点醉醺醺的。走进海边,捧起了有些浑浊的海水,双手用力地往脸上泼去。入口,很有些咸味。不过却丝毫没有减缓醉酒的状况。 突然,一丝细细的呻吟声传到了陈庆之的耳朵里,迷糊中,四处寻找着声音的来源。只见左手边不远处,居然躺着一个女子,而且看着好像穿着戏服哦。 “苍天啊!感谢你啊,知道我今天受惊吓了,给我送来个美女!”陈庆之虽说年纪不大,只有十八岁,可糟蹋过的女孩子却已经不是两只手能够数的过来的。本来就受了番惊吓,这会又头脑不是很清楚,醉醺醺的。话说男人醉酒的时候还是很容易引发某方面的冲动的。于是,带着龌龊的念头,陈庆之向那个女子走过去。 蹲下去仔细看的时候,由于脚下不是很稳实,跌了一跤,正好把他的脸给跌在了那女子的胸部。色色的闻上一闻,居然还有那么一点体香。费力的撑起了上半个身子,看了看脸蛋,还真让醉酒中的陈庆之顿了顿。虽然平日里常出入于烟花之地,但这样的女子也算得上国色了。 用右手摸了摸,没有一丝的脂粉。入手滑滑的,很细腻。 “纯天然的?”陈庆之心里打了个问号,现在纯纯的可不多了啊。想到这,他开始兴奋了起来。伸手到女子的腰间去解扣子,罗裙的扣子倒也不是很难解,摸索了几下也就解开了。可是内里的衣服却着实的让他停顿了些时候。 解了几次,还是没有解开,陈庆之愤怒蹲了起来,本来用于支撑身体的左手带着些海边的泥沙和右手一起撕扯起女子的内衣。 这时,天空中闪过几道闪电,照在他的脸上,显得是那么的狰狞!随后又是几声炸雷,陈庆之不但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愈加的兴奋起来,用力的使上劲,那层阻碍的衣服终于被撕扯开了,露出了胸口的那抹雪白,更加的刺激了陈庆之的雄性荷尔蒙分泌。张开那张邪恶的嘴,使劲的舔着,右手又去撕扯女子的下身衣物。 “哗”的一声,终于没有了障碍! 而正当陈庆之脱去自己的衣物,想着霸王硬上弓的时候,居然伴随着一道强烈的闪电,整个人定在了那里。而这时22世纪那个跳楼的陈庆之也穿越到了这个时代,刚好附体在这个陈庆之身上。 不过由于穿越的时候,受到时空的强大的压力,此时陈庆之已经非常的累,累到即使看到一个国色天香的美人裸露在面前,也没有什么兴致,居然就那么的昏睡过去了。 ※※※※分※※※※※※※※割※※※※※※※※※线※※※※※※※ 而此时,盐市的市医院紧急手术室外。一个长相颇为威严的中年人,正对着肖国华训斥着。一旁一个富态的中年妇女正哭泣的对着中年男子说道:“天宇,你可要给小杰做主啊!”说完又是一阵的抽泣。 “把事情详细的说给我听听。”中年男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可抗拒。年少的肖国华当然是知无不言,不知的也自己凑起来言了。反正就是把陈庆之往死里说,尽量的挑起中年男人的怒火。 … 同时,陈家别墅里。陈父陈德胜正和陈母周秀芳带着家里的仆人吴妈四处的找着陈庆之。 闪电还在闪着,雷声还是轰鸣,这雨也该快下了吧! (PS:新书上传,求收藏和推荐,拜谢各位大大!晚8点还有一章) <ahref=http://.>起点中文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正文第三章一夜白头 周秀芳木然的坐在窗户前,窗外的雨终究还是下了下来。.丈夫和佣人们都出去找自己的宝贝儿子了,而她自己在找了几圈后,摔了几跤,被强行的送了回来。身上还是湿透的,也没有去抹掉雨水,换身干的衣服。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她的手里麻木的拿着电话,就这样一遍遍的重拨。眼神中没有不耐烦,只是那么一遍遍的重拨着。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盐市医院中,肖天宇听完肖国华的话后,迅速的让秘书李魜去调查陈庆之的背景情况。虽然在盐市,肖天宇基本算的上一手遮天,但凡到了他这个层次的,做事一般可不会像一般的所说的那样不着头脑的,上去就是猛K一顿。凡是这种给人穿小鞋的事,穿之前总是要看清楚给什么人穿,穿完了会不会有后遗症,后遗症有的话,能有多大,是否在自己的承受范围内?凡此种种衡量一番后,方可真正的行动。当然如果是碰上特别紧急的事或者实在是脑袋一时充血,那倒也不是每次都能考虑这么多的。 “书记,这是调查结果。”李魜很快的就回来,双手恭敬的递给肖天宇两张A4大小的纸,上面写着陈庆之的家境还有社交关系等等。 “据查,陈庆之为陈德胜和周秀芳两人独子。陈德胜是本市建筑业的比较大型的一家企业的老板。公司没有上市,基本都是属于陈德胜私人所有,不过有10%的股份被陈德胜十年前给了跟他一起打拼的一个老兄弟——周谷。周谷和陈德胜年轻时候一起当过兵,打过越战,是很深的交情。陈庆之生下后,恰逢周谷的女儿也同时出生。所以两家人就订了个娃娃亲。周谷现在也自己开了家装修公司,市值大概在5000万左右。而陈德胜的公司大概5个亿左右。其他隐蔽的财产不得而知。陈庆之的母亲周秀芳,没有什么特别的背景,在家做家庭主妇。所以主要就是针对陈德胜的公司即可。”李魜挑些重点给肖天宇说了下。 “这个周谷不会帮陈德胜?”肖天宇疑惑的问了下。 “不会。”李魜很是干脆的回答了下。 “为什么?”肖天宇有些不解的问道,“这两家如此深的交情,怎么会袖手旁观?” “这个是因为周谷这个人有些惧内,而周谷的老婆孙梅很是不喜欢陈庆之这个纨绔子,加上在学校的时候,陈庆之不学无术,常常调戏孙梅的女儿周若然。所以孙梅很早就提出要解除掉这个婚约,只是周谷一直念着旧情,没有好意思说罢了。况且现在周谷的公司经营状况也不是很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哪有闲情去理会陈家的事?”李魜解释道。 “恩,那就好。和几个其他建筑的企业老总透个气,还有建材方面的,另外税务局的也通知一下。具体的你去办就好了。”肖天宇在了解完情况后吩咐李魜道。 “是,我马上去办。”李魜说完就夹起公文包,去整事情了。 话说,陈德胜带着几个佣人找了许久,最后在海边发现陈庆之和那个女子。两人的衣服都已经差不多没有了,加上姿势极其的不雅。陈德胜就知道自己的儿子又给自己闯祸了。不过他倒也是有担当的人,虽然每次都闯祸,不过还是要给他擦**的,谁让他是自己的儿子呢。吩咐吴妈解了外套给那个女子穿上。又让人把这两个人都带回了别墅。之所以不去医院的原因就是,两人都没有太大的外伤。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张扬的好。回到别墅,打电话叫了私人医生过来帮两个人开了点驱寒的药,又都帮着洗了个热水澡。听到医生说没有什么大碍,心总算放了点下来。 只是陈母周秀芳却似有些精神不太正常了些,陈德胜也让那医生帮忙诊断下。诊断的时候,周秀芳手里还拿着那手机一遍一遍的重拨着陈庆之的号。当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医生诊断完了,对陈德胜说道:“夫人应该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点风寒,加上想念贵公子,牵挂过度,所以才会有些精神异常。不过好好的休息一下,吃点安神的药也不会有什么事情。” 陈德胜听到这,也就放心了。吩咐吴妈给赵医生安排在客房住下。毕竟这窗外的雨是越下越大了。 忙完这些事的时候,刚往沙发坐下没多久,电话就响了起来。 “老陈啊,那个鑫华佳苑的房子卖的差不多了吧,明天把贷款还了吧。银行里这两天上面也催的紧。” “老梁,那贷款不是还有半年才到期的么?”陈德胜听到这突然的催债电话,刚松下去的心又是一紧。 “这个,行里最近有新规定,必须把这些贷款这两天得都收回来,相关的利息,我会根据合约规定给你减免些的。”老梁明显的催这个催定了。 “不是,这个,老梁,我和贵行都是十几年的合作了,怎么。。。” “嘟嘟。。。”不待陈德胜说完,电话那边已经挂掉了。陈德胜感觉有些怪异,他和老梁所在的银行合作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了,怎么这次催的这么急,况且还没到期,而且还是半夜? “铃。。。”手机又想了起来,别看现在都21世纪了,陈德胜也是亿万富翁,可他这手机铃声还就一直是这个很古老的电话声音。 “老陈啊,那个600多万的建材费明天你得让人给我送过来啊。” “不是,老彭,这个建材费向来都是一个季度结一次账,这个季度才过去一个月啊?”陈德胜终于发觉事情有些不对劲了。就算催款的,也不会这么集中的大半夜的都一起来啊。 “这个,反正明天你得把钱给交了。”说完对方就挂了电话。 “老陈啊,这个我工地上的工人都得发工资了,明天你一齐付了吧。还有我们也不准备继续做下去了,还有其他的活要做。” “老孙头,你也跟着落井下石?你都跟着我做了15年了,这会你带着500多个工人把我扔下不管了?”陈德胜终于发火了。这老孙头可是跟着他有些光景,但凡有什么工程的,总是先给他安排活,老孙头当初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工,跟着这些年,手下都500多号人了。这会居然也给他来一脚,他能不生气么? “老陈,不要怪我,我也有家有小的。大不了事后跟你赔礼道歉,不过这档口,我还真不能不给你落井下石。看在咱两多年的交情上,我跟你说,你这次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我老孙头还得在这盐市混不是?”说完老孙头也挂了电话。 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盐市这地头,除了市委的那几个,还有几个能让他们这样怕的?难道是庆之欺负的那个女孩子?不对啊,没听说那几家家里有千金啊。 “陈总,公司被封了,税务局的人来查,说有逃税问题。”晚上留在公司值班的小刘打来电话,口气甚为焦急。 “让他们封好了,你们不要轻举妄动。”这点上,陈德胜倒也没什么可怕的,虽然一般的做生意的难免漏个税什么的,不过他还真没逃过。只是这个就算查不出什么,负面影响总是不小的。 “陈哥,你得罪什么人了?”这时未来亲家周谷打来电话,问道。 “恩,好像还不小。怎么你也要给我一石头?”陈德胜这个时候笑了起来,不过既不是开心的笑,也不是伤心的笑,而是那种悲凉,彻头彻尾的悲凉。 “当初打越战的时候,你救过我一命,我没的还,把我女儿许了给你儿子。你儿子什么德行你自己清楚,我也没说什么。但这次我真帮不了你,我自己这也自身难保了。但我也不会给你背后来一刀,毕竟你救过我命。我私房钱还有300万,都打你账上了,兄弟我帮的只能这么多了。公司的钱都被若然她妈给掌管着,我也动不了。”周谷有些惭愧的说道。 “哈哈!”陈德胜笑道,“还好,我还有个兄弟,那钱我回头就给你打回去,那么一点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了。我这辈子也值了,至少还有个不捅我的兄弟。就这样,挂了。” 挂完电话,陈德胜就躺在了沙发上,嘴里一根一根的抽着,很快一包烟就见底了,又让吴妈拿了家里放着的3条大中华,一个人在那抽。 吴妈想劝的时候,陈德胜知道她的意思,挥了挥手:“好好照顾庆之和夫人去,不用管我。” 吴妈也是跟了陈家很多年,也不再说什么,知道陈德胜是个言出必行的人。去照顾夫人周秀芳和陈庆之了。 雨还在下,屋里的陈德胜一根一根的抽着,一旁的电话还是响个不停,但他没有去接,都是来催债的。陌大的客厅里烟雾味很浓,看着窗外的雨,就这么一根一根的抽着。唯有那麻嘴的烟,那呛人的烟雾才能让他感到一丝的味。 抽着抽着,天亮了,头发也白了。。。 (12点还有一章,喜欢的请收藏一下,投个推荐什么的~)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请看小说网—http://www.qiyebooks.com 正文第四章两张嘴的野鸡? 海边别墅区里住着的要么是为官的,要么是从商的。.为官的一般都很低调,经商的虽然应酬很多,但一般也不带到这个别墅区,这主要大多数是用来修养,享受的是海边的那份自然的声音。然而,今天让门卫稀奇的就是,竟然陆陆续续的来了几十辆的高档轿车,还都是往同一个别墅楼开去的。 那门卫也是个机灵的年轻人,知道那栋别墅的业主是本市的建筑大亨陈德胜。只是平时陈德胜进出大门,刷个门卡的时候,即使见到这些门卫,也都是客客气气的。虽然他的儿子陈庆之恶名远播,不过陈德胜的为人还是被人所称道的。昨天晚上也见他去找他家儿子,估计又在外面闯祸了。往常闯祸也就是一两家的事,这次难道闯了天大的祸?这么多人来找? “啊,老爷,你的头发!”吴妈早上起来做饭的时候,看到厅中的老爷一头白发,忍不住的惊叫了起来。 陈德胜听到吴妈的叫声,没有露出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淡淡的说了声:“没事,吴妈你去忙吧。” 然后就一个人转身去了洗手间。客厅中的吴妈看到满桌子的烟头,再看看老爷那落寞的身影,叹了口气,收拾了起来。 洗手间内,陈德胜看着镜中自己的满头白发,也忍不住叹了口气。原本还常向差不多的同龄人炫耀自己年近花甲了还是一头乌黑的黑发,想不到这次却一夜白尽了头。而从昨天晚上那些人的电话看出,这次自己的儿子绝对惹了个天大的麻烦。估计今天早上都会跑过来催债了吧。 -------------------------------分割线----------------------------------- “啊!”陈庆之醒来的时候,很有些头疼。记忆中自己已经坠楼而死了,怎么还没有死,看着周围的景象,也不是天堂啊。右手轻轻的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才想起来,自己昨天晚上好像在一个海边的样子。要说陈庆之那个时代,经过一百多年的穿越文化的熏陶,包括影视剧的宣传等等,早已经每一个人都知道穿越这个词,也都幻想过自己穿越。所以感觉到自己应该是穿越了的时候,陈庆之也就不再咋呼咋呼的了。 吴妈听到少爷的喊叫声的时候,就从楼下慌张的跑了上来,待看到他的时候,也没发现有什么大碍,于是小声的问道:“少爷,怎么了?” “这是哪里?”陈庆之问道,这大概也是每个穿越男必问的一个问题吧。有的是直接问,有的是旁敲侧击,有的是察言观色。而陈庆之感觉眼前的这个中年妇女既然叫自己少爷,那大概是佣人一类的,所以也没有什么顾虑,最多也就拿百试不爽的失忆来搪塞就好了。 “这是少爷的家啊。”吴妈感到有点不妙了,难道少爷的脑子坏了? “哦,那今天是哪一年几月几号了?” “2010年7月8日了啊。少爷你是不是有些不舒服,我去叫赵医生来。”吴妈有点怀疑自家的少爷大脑是不是昨天淋雨淋出了个问题。 “不用了,我好的很,就是暂时性的有些事情想不起来了。” “不行,我还是去找赵医生过来看看。”说完,不放心的吴妈转身带上了门,叫赵医生去了。 陈庆之也趁着这会下了床,看了看镜中的“自己”,顿时舒了口气。 “看来不用担心外在的问题了,只是魂穿了过来而已。” 推开门,刚想四处看看什么环境,隔壁的屋里传来一声轻微的低呼,带着好奇心,推开了隔壁的门。 “啊。你是谁?”那女子见有陌生男子进来,连忙拉着被子往自己身上裹紧,虽然陈庆之根本看不到什么。可她的两手还是死死的拽着被角,生怕被看了去。 [这里注明下。虽然她不会说现代的话,但如果我写什么古文对话的话,估计很多人看的不舒服,所以一律改成现代文,不要和我纠结这个。。] “我叫陈庆之。你呢?”陈庆之见她那么紧张,也没有再往屋里走。就站在门口问了起来。 “我叫吕雉。”女子羞涩的说道。 “哦,这名字,两张嘴的野鸡?”陈庆之想着笑了起来。 “你!”吕雉的脸上被陈庆之给激的红彤彤的。陈庆之有那么一瞬间,眼神呆滞了一下,确实很有韵味啊。突然脑中忆起自己这具身体好像昨天晚上侵犯了她,虽然不是自己的意识在操控,但毕竟是这具身体,而自己占据了这具身体,当然要负起这个责任。 “你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么?”想到自己没有理,陈庆之的声音柔和了下来。 “我昨天晚上正和爹爹还有妹妹准备坐船去沛县,结果海上风大,船被掀沉了,与爹爹还有妹妹都失散了。”想到自己的亲人生死未卜,吕雉哽咽了起来。一股伤愁爬上了她那细致的额头,让一旁的陈庆之看的心疼不已。 “那个,昨天晚上,我喝醉了酒,然后在海边碰到你,当时人有些不清醒,所以对你。。。”说到这,陈庆之有些说不下去了。 “你,你侮辱了我?”吕雉还未来得及伤感亲人的失散,又闻此等羞人之事,顿时有点气血不畅,加上昨夜在雨中淋了一身,虽然有药调理,但终究是女孩子家,身子弱,此刻竟晕了过去。 “哎,你醒醒啊!”陈庆之见状连忙几个大步,来到了床前,双手搂着她的肩膀,使劲的摇晃,希望能够唤醒她的意识。 “小兔崽子,病还没好,又想着干坏事了?”陈德胜开始听到吴妈的声音,也顾不上对镜感慨了,匆匆地上了楼来,碰上医生和吴妈,一同过来看看这个败家子到底出什么事了,哪曾想就见到他还没有痊愈,又开始欺负人家姑娘。 其实也不怪他们想歪,原本的陈庆之是恶名在外,加上陈庆之这会背对着他们,双手搂着吕雉的肩膀,从后面看确实容易想到那方面去。 陈庆之听到后面有人来了,也是悻悻的松开了手,规矩的站在了一旁。 “赵医生,麻烦你看下这个姑娘有没有事。”陈德胜见陈庆之松开手后,吕雉的身子直接落在了床上,忙让赵医生看看是不是被自己的忤逆子给弄伤了什么的。 赵医生也不多话,上去诊断了番,对着陈德胜说道:“没事的,没有什么外伤。” 陈德胜听到这话才有些放心,转过身来板着脸对陈庆之吼道:“你这混账东西,还不回自己的房间去!” “哦,”陈庆之根据这情势也大概猜出这个人就是自己的“便宜老爸”了,但自己既然用了这付身体,倒也不好太过计较,就当帮以前的那个混蛋还债的吧。于是就出了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咦?”陈德胜惊讶了一声,今天这个小兔崽子倒没跟自己顶嘴,很是诧异。但到底是自己的儿子,又回过脸来吩咐赵医生:“你再去帮我那个不孝子检查下,哎,谁叫是我小时候和他妈宠他太多了呢,养成这顽劣的性格,但毕竟是我唯一的骨肉啊!” “是,陈总。”赵医生应了声,就去隔壁的房诊断去了。 “开门,开门!”这个时候楼下的门外传来阵阵的敲门声。吴妈听到了,连忙下去开门去了。而陈德胜也大概猜到来的都是些什么人,也就从容的整了整衣服,准备应付这群来势汹汹的债主们! (求推荐收藏,谢谢各位大大) . 正文第五章催债何太急!!! (注,吕为双口吕,所以是两只嘴,雉俗称野鸡。。c所以上文主角才会称吕雉为两只嘴的野鸡) 陈德胜刚走到楼下的时候,就看到门口涌进了一群人。显然这些人都是受着某种指令的,不然就算来也不会时间上这么凑巧吧。不过他也是见惯了风雨了的,爽朗的一笑:“诸位这么早驾临寒舍,都有些什么指教?” “老陈,今天我把我们行的临时通知带了过来了,需要你签个字,然后办理相关的手续.。”某行的梁经理,四十多岁的样子,不过看来在众人中也是比较有威望的,毕竟很多人每年都要通过他向银行拿贷款。 “哦?”陈德胜接过了梁经理递过来的文件,扫了几眼,对着其他的众人大声的说道:“诸位今天来做什么,我陈德胜已有所准备,先请大家在客厅安坐,我一一招待如何?” “也好。”梁经理两百多斤的身子站在那确实有些累,就先在沙发上坐下了,其余的几十个人也都分别找了地方坐下。也幸亏这客厅里的沙发椅子什么的挺多的,不然还真坐不下。 “老陈,你的头发?”刚坐下去的梁经理突然发现陈德胜的头发怎么都白了,两百多斤的身体突然的弹跳起来如同大大的肉垫球似的。 听他这么一咋呼,其他的众人也才发现原来还满头黑发的陈德胜居然满头的白发了。纷纷惊异不已。 “都说伍子胥关前一夜白头(1),想不到我陈某人也会一夜白头。哈哈!”陈德胜此时的笑在厅中的众人听来有那么些兔死狐悲的感觉。毕竟平时人缘也不错的这么一个人,就因为得罪了个人,就落到如此的田地,实在是,人生起伏啊! “哎。。。”梁经理叹了口气,也不好说些什么,毕竟他也有家有口的,人嘛,都有难处,能解人之所急的现在社会不是没有,但肯定占的比例很低。 “诸位请把所带的各种合约什么的,我一齐看下。”陈德胜镇定的说完,给吴妈使了个眼色。吴妈就开始把各位来的人的带的东西都一一的收了过来,一起交给了陈德胜。交完了,吴妈又去准备茶水了,不管这些人是来做什么的,总是要基本的接待还是要的。 这个时候楼上里屋的周秀芳已经醒了过来了,经过休息神智也算恢复了些,穿上衣服走了出来,站在扶杆上,看到家中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就回屋收拾了下,然后先去陈庆之的房间看了下,发现完好的躺在床上,也就放心了下来。轻轻的帮他盖好被子,然后轻轻的掩上门,速度地小跑下楼帮着忙了起来。 看着她那匆匆的身影,一直在日本做卧底的陈庆之心头不禁一酸,好久没有人这么关心自己了,虽然自己已经不是她原来的那个儿子了,但这刻温暖的感觉真的很舒服。也许自己该帮助他们吧。掀开被子,在上面看着下面的场景,听着议论的声音,还有纨绔子陈庆之的之前记忆,大概也能猜到是怎么回事。不过目前他刚来到这个时代,也没什么根基,明显的现在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反正赚钱对自己轻而易举的,就先让这个家败了吧,也好让这个父亲看清楚哪些朋友是真的朋友,哪些人是落井下石的酒肉朋友。 “各位,我算了大概一共要赔付五亿六千万左右。我陈某人的公司一共也就值个五亿一千万,剩下的我这栋别墅加上一辆宝马车和一辆悍马,加上一些平时的收藏抵押可否?”陈德胜算完才知道这次不破产不行了。 (建筑房产开发一般活动资金只占整个工程的20%左右。所以一旦你的资金链什么的都断了的话,银行又使绊子,不让抵押的话,那是很麻烦) “现金先付掉我的账吧,我手底下的都是些工人,要是拖欠工人的工资,你们也知道这个现在不好办。”老孙头听完陈德胜的话,先说了起来,毕竟,他主要是靠手下那帮工人吃饭的,如果不给工人工资,以后就不太好带,现在可不是十几年钱,工资可以随便的拖欠。 “恩,好!好!好!”陈德胜一连说了三个好字,两眼目光如炬的看着老孙头。看的老孙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别过去了头,毕竟当初提携之恩未报,现在却又来恩将仇报,虽然都是生意场上的,作为一个商人而言,他这样做也没有什么大错,只是作为一个人而言,尤其还是个男人,这样的事情实在是所不齿的。饶是他脸皮厚的赶上城楼的三尺墙,也有点微微的犯红。 随后,其他的十来个人也都是要现金的,很快陈德胜的现金资产被瓜分完毕,还有一些公司的不动产也都被银行抢先给分了去。最后只剩下3个人了,一个是卖建材的老彭600多万,还有一个是梁经理的银行的2000万,还有周谷的公司1000多万。 “这栋房子现在也值1200万,就作价给周谷老弟的公司,你们两家看可以么?”陈德胜问了下还没有分到钱的另外两家。 “可以。”梁经理沉静的说道,话说今天这事他开始挺积极的,可是分钱这块始终没有插嘴,都快到最后了也没有说什么。难道他想放陈德胜一马? “我也没意见,我那款子不够这房钱的。”老彭也没什么意见。那周家的代表也就没有什么意见。这栋别墅的位置很好,现在盐市发展的也很迅猛,升值也是必然的,也不怕拿了回去被上面骂。 “老陈,我要你的那些个古玩字画什么的,找个专家鉴定下,我就要那些。”老彭这个扥虽然是卖建材的,但总是喜欢附庸风雅,家里经常收藏些字画什么的。所以见剩下的就这些,连忙开口说道。 “好,我没意见。”梁经理非常大度的说道。 “好,剩下的就是贵行的2000多万了,车什么的都抵押上,加上一些家具古玩什么的,估计还差了不少,梁经理你看这个?”陈德胜小心的问道,看梁经理的样子,好像还有意宽限自己的样子。 “这个嘛,你们家的所有东西,还有衣服什么的都作价起来嘛。不够的地方我们可以再贷给你嘛,不过这个利息?”梁经理慢悠悠的说道。 “额。。”“这。。”“哎。。。” 其余的人不同的神色都出来了,这架势看样子是要把老陈家给扒光了才乐意。本来嘛,银行贷款国家都是有一定的限制的,但平时一般像贷到好款子的时候,还是要给主要的负责人一些好处的。 这个梁经理之所以到最后才开口,就是因为特地的接到肖天宇的吩咐,不但要让陈家倾家荡产,还要让他们背负一身的债务,这样才能泄他心头之恨。 就在陈德胜忙着和众人签署相关的转让协议的时候,门外又来了两个警察! (求收藏和推荐,谢谢各位大大,让俺也进回新书分类榜,再次拜谢,今天还有两章) . 正文第六章我等你回来(第三更,求推荐) “哪个是陈庆之?”领头的一名三十多的警察给陈德胜看了下证件,就开口询问道。 “哦,我是他父亲,你们找他有什么事?”陈德胜还没有时间问陈庆之之前究竟得罪了谁,所以对于有警察来心里也是没底。 “是这样的,昨天晚上在金碧辉煌娱乐厅,他涉嫌打架斗殴,将人打成了重伤,我们依法将其逮捕,回去审讯情况。”那警察有条不紊的说道。 “什么?”陈母周秀芳这个时候,刚好从厨房里出来,闻听此话,心里咯噔了一下。现在家里可不是以前了,就算赔钱什么的也是很难了,看现在这架势,打的还是很有权势的人家,这次可怎么帮儿子出来呢? “秀芳,不要慌,等会问问那个小兔崽子,到底把人打成什么样了?”陈德胜见妻子又开始有点恍惚,忙安慰道。 “吴妈,你去把少爷给叫下来。”吩咐周秀芳后面的吴妈道。 “是的,老爷,我这就去。”吴妈应了声,上了楼去喊人。 “两位警官,请先坐下休息会。” “恩,好的。”两个警察倒也没有摆太大的架子,依言坐了下来。 -------------------------------分-----------------割--------------线---------------------------------------- 而楼上,吕雉的房间里,此时陈庆之正和吕雉解释着到底怎么回事。虽然按照他之前的时代,其实这个身体也没有真正的侵犯吕雉什么,但毕竟已经做的很过分了,所以向她一个劲的道歉。 “你说什么?我都被你给看光了,还那样侮辱我,我以后还怎么嫁人?”吕雉再次醒来的时候,倒也没有再昏过去。 “额,就算是21世纪,也不至于看个身体,就跟什么大罪似的吧。好像以前看那些古老的书,也最多就是流氓了点而已吧。”陈庆之小声的给自己辩解了下。 “什么21世纪,现在不是始皇帝么?”吕雉疑惑的问道。来到这个时代,她还一直没有时间来留意周围的情况,早上那次刚醒来也因为突然听到自己被陈庆之侮辱,晕了过去,这回才注意到自己躺的床好像跟那个时代不一样。屋子好像装饰的也大是不同。眼前这人的穿着打扮以前也未曾见过。 “始皇帝?”陈庆之楞了下,华夏历史上好像有这个称号的只有一个人啊,“你是说秦皇嬴政?” “嘘,小声点,要是被被人给听到了,你这样直呼皇帝的名讳,是要判罪的。”吕雉说完还看了看是否有人在周围听到。 “额,你是说你是生活在始皇帝的时代。现在穿越到21世纪了?”陈庆之突然间感到很滑稽,自己从22世纪穿越过来,而这个吕雉却是从秦朝穿越过来,这都什么事啊? “是的,我和家人也因为避仇,所以准备坐船迁往沛县一带的,坐船的时候,海上的风太大,船被掀沉了。现在还不知道爹爹和妹妹的下落呢。”吕雉提到这个又神伤了起来。 “这个,你是说你叫吕雉,你们准备去沛县?”陈庆之突然神经了起来,急急的问道。 “是啊,怎么了?” “额,我的天啊!难道你就是史上那个把人给弄**髭的吕后?”陈庆之惊恐的叫道。 “什么吕后啊,你不要乱说,被人听到是要被抓起来的。我只是个民女,不是什么官人家的小姐,更不是什么后的。你不要诬陷我。”吕雉一本正经的说道。 “还有,你都对我那样了,可不能对我不负责任,等找到我爹爹的时候,你要明媒正娶我。”吕后想起自己被这个家伙给看了的事情,也不含糊的说道。 “额,我娶你?我这个身体才18岁。”陈庆之连忙推辞道,这么个恐怖的女人,自己怎么敢娶。再说也没有把她怎么样啊。“我们那好多14岁都已经娶妻了,你都18了还有什么关系?”吕雉疑惑的问道。 “额,这个,现在是你生活的时代的2000多年后,所以结婚都比较晚的,男子得到22周岁才能结婚的。所以很抱歉,我不能娶你现在。”陈庆子搜索脑里的记忆,拿了这么条理由来搪塞吕雉。 “哦,这样啊。那我还能回去么?”吕雉问道。 “理论上是可以的,不过现在好像还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能够让你回到你那个时代。” “那要是我能回去,你会不会跟我回去,然后娶我?” “这个,还是不要了吧,我不太习惯你们那个时代的生活。” “那我就不回去了,在这等你22岁娶我,这可以的吧?” “额,这个…好像也是可以的。但我又没怎么你,不用这样吧?”陈庆之感觉自己的脑袋上有黑线了… “都看过我的身子了,你还想赖账?”吕雉气愤的说道,“不管怎么样,你都要对我负责。” “我一会就要惹上官司了,也就是打了人,打的是个很有权势的人的公子,家里也快破产了,你还要跟着我?”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你骂我是狗?” “不是,只是这么说嘛。况且你只是打个架,寻常事情,哪有你说得那么严重?” “这个时代打架也是有罪的。” “那你出去躲躲?” “不行的,潜逃的话,罪责更重。而且现在警察也就是官差抓人都很方便的。” “那你会进去多长时间?” “少的话也许只要一两天,多的话也许要三五年。” “那刚好,你进去坐四年牢,出来娶我。” “。。。。。。”陈庆之无语了。 --------------------分---------------------割--------------------线------------------------------------- “少爷,楼下来警察了,让你过去配合下。”吴妈见陈庆之的房里没有人,就来到隔壁的吕雉的房间,果然在这,也没敢说其他的,只是很委婉的说了下。 “恩我知道了,我马上就下去。”陈庆之又对着吕雉说声:“我这会就要去配合调查了,你先跟着我父母他们吧。人生地不熟的。” “恩。我等你回来娶我,你放心的去吧。” ----脑门一阵黑线。。。什么叫放心的去吧…陈庆之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后面又传来一句话,“你多照顾好自己,多久我都等着你回来!” “会的,你照顾好你自己就行了。”陈庆之的心中顿时的一暖。想想这个女人和自己都不是这个时代的,虽然一个是遥远的过去,一个是这个时代的未来,但都是异乡客。多少有那么点同病相怜的感觉在里面。 不再多想了,连忙跟着吴妈下楼去了。 . 正文第七章整死人不偿命 “小子,你还是乖乖的认了吧?” “认什么呢?” “你把市委书记的儿子给打成那样了,这次你完蛋了?” “打成什么样了?” “好像不能做男人了。。c” “那不挺好的么,为人民除害了。” “嘿,你小子还有脸说给别人除害,你自己不就是个大害虫么?” “害虫打害虫那也是负负得正。” “歪理还不少,你还是老实的承认了吧。不然里三层外三层我让你少几层皮。” “好吧,你要我承认什么?” “你故意打伤肖玉杰和肖国华,其中肖玉杰受到严重伤害,犯了故意伤人罪。” “什么时候,警察还代替法院直接定罪了?” “啪!你小子老实点,还逞口舌。” “你最好记住你今天做的事情,别自己将来后悔!” “哈哈!怎么?你还要报复我么?你家都破产了,这次你也得被关进去几年,我还怕你一个落魄的败家子不成?” “既如此,还有什么好说的。记住我说的话,将来别后悔。”陈庆之也不再说话,闭上眼养神了。 看着他那副装13的样子,带他回警局的华警官感到一阵不爽,弄了个常用的垫子,然后使劲的抽着陈庆之,这个垫子也不知道什么材料做的,反正抽上去的时候,人感到曼疼的,但是拿开垫子拖了衣服倒也看不出什么伤痕。真是伤人扁人的必备神器啊。 ---------------分-------------割---------------线----------------- 这边警局里,陈庆之正被狠狠的揍着,别墅里,原本催债的众人基本也都离开了,纷纷去接收陈家的财产了。而梁经理也通过和周谷家代表商量,用一部分未还贷款拿走了别墅的房产权。经过带着的律师和通过肖天宇的授意,很多程序都尽量的简化。 “你们现在赶紧的搬走吧。”其他人都走完的时候,只剩下梁经理和他带来的2个人时。梁经理开始催着陈家的人都搬走了。 “好,容我们收拾下。”周秀芳说道,手正准备去收拾的时候。 “不用收拾了,还收拾什么,这里所有的东西都加上,还不够还债的。你们什么都不能带走。”梁经理刺耳的声音配合他那身段,让人忍不住的想到一个词“肥头大耳”。 “你们也太过分了。”陈德胜这个时候也发火了,至少你得让人带点基本的行李吧,欠债而已,没必要逼这么狠吧。 “过分?不止屋里的东西不准拿,身上的外套什么的也都得留下。”梁经理眼里闪过一丝冷笑。 “你们!”周秀芳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还好陈德胜反应快,用手托住了她。 这个时候,吕雉也从楼下下来了。身上穿着来到这个时代的那件古装,款款的走下楼来。梁经理喉咙里咕噜地咽了口水,两只小眼睛发着亮光,放佛恨不得上去吃了一样。 吕雉也在上面听了有一阵了,也向吴妈问了问大概是什么事情,然后才一起走了下来。那个先前的赵医生拎着自己的医药箱,走到陈德胜的面前,先是向他鞠了一躬。然后缓缓地说道:“陈总,不是我不讲义气,只是我也是一直混饭吃的,您这麻烦惹的实在太大了点,我也帮不上什么忙,至于昨天的医药费什么的,我也就不收了,您和夫人保重,我先告辞了。” “小赵,谢谢你。这份恩情我陈某人记在心里了。走好。”陈德胜虽然被梁经理给气的不轻,但毕竟是经历过风浪的,很快恢复了过来。 赵医生走后,吴妈也上来告辞了。 “老爷,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懂什么大道理。这暂时也不能待了。老爷欠的钱我也没有办法帮上什么忙,我也还有个女儿上着大学。老伴呢也下岗,领着点救济金,实在是帮不上忙。”吴妈说着说着眼睛有些湿润了。服侍了陈家好些年了,这情份总是有的,当初女儿上大学的时候,学费不够,还是东家帮着先给的,老伴住院手术的时候,也还是东家帮着付医药费的。这人情怎么还得清呢。 “吴妈,别说了,你走吧,这的事我来处理就好了。”陈德胜也清楚吴妈的情况,也没有说什么。 “老爷,夫人,如果你们暂时没有什么其他的去处的话,就先在我那住着吧。虽然房子不大,不过小青她这会也不在家,房子是差了点,不过好歹先落个脚。等妥当了再寻其他爱的好去处。”吴妈想了想自己的那40平方的老旧房子还有一间女儿的房间可以让东家先住着,毕竟眼下看着情景,东家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吴妈,谢谢你。”周秀芳听到这话,心情好了一些起来,还是有好人的,不都是忘恩负义的。 “谢谢你。”陈德胜没有露出特别的激动情绪,但握着周秀芳的手轻轻的抖了几下。他秀芳看着这个一夜操心白了头的老伴,明白他此刻内心其实挺感激的,用力的握了握他的手。 “这位小姐是?”梁经理打断了他们的话题,对着吕雉问道。 “我是庆之的未来妻子。”吕雉没有犹豫的说道。 “那纨绔子艳福倒挺好的,只是据我所知,那小子的未婚妻可是周谷家的千金啊。”梁经理疑惑的问道。 “我和他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吕雉咬着嘴唇,带着点恨意说道。 “那小子都进监狱了,没个几年是出不来了,何必还跟着一个没用的纨绔呢?”梁经理“善意”地劝道,心里却暗骂了句:“好白菜都被猪拱了”。 “这个不劳您费心,是我的事情。”吕雉看着他那不怀好意的眼神,冷冷的说道。 “那好吧,既然这样,你们都赶紧的离开这房子吧,现在这已经不属于你们了。”梁经理虽然对这个漂亮的女人很有意思,但毕竟没有忘记来的时候究竟是干嘛的。 于是带来的那两个人,硬是强制性的把陈德胜和周秀芳身上带的手表,首饰,手机还有外套什么的都扒光了。简直可以跟城管队伍相媲美了。(指部分非法城管,大部分的还是比较克制的) 于是,盐市最豪华的别墅门口出现了四个怪异的人,一对老年夫妇都只穿着内衣,虽然现在天气不是很冷,但就那样的实在是不雅观。还有一个也快接近的中年妇女扶着那个老妇。旁边还有一个穿着古装的女子。 (第四更还是赶上了。四更爆发完,求推荐。) ---额,抱歉,昨天赶出来的时候刚好12点了,,尴尬。。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请看小说网—http://www.qiyebooks.com 正文第八章狱中奇人 那个华警官打的实在有些累了,于是就把陈庆之扔到了一间牢房里,休息去了。.陈庆之的这个身体虽然比一般的大男孩要稍微好一些,但相较于真正的青壮年来说,还是差距非常大的。所以经过华警官的长期鞭打后,已经有点油灯耗尽的样子。 “小子,犯什么事进来的?”监狱里有三个人,其中一个较年轻的问道。不过就算是较年轻的也有三十多岁了吧,比陈庆之大了一轮多。 “因为把人给打太监了。”陈庆之有气没力的答道。 “咦,看不出来啊!你小子长的细皮嫩肉的,还好这口?”那中年男子说陈庆之细皮嫩肉倒也没错,因为相对于那中年男子的壮实,陈庆之就显得很单薄了。中年男子的胳膊上的肌肉都快要突出来的样子。绝对的肌肉男类型的。 “额,别乱想,只是喝的有些醉了,没注意。要我现在清醒的时候真让我去拿瓶子砸他那个地方,我还真不一定下的了手。”陈庆之没有掩饰的说道,即使换做现在的自己,估计也不会,毕竟自己的武力值还是知道的,最多打一两个同龄的。 “哦,这样啊。你小子倒也实诚的啊,不敢就是不敢。”中年男子有点高兴的拍了拍陈庆之的肩膀。 “您老轻点,我这细皮嫩肉的可经不起您的拍。”陈庆之本来就被华警官海扁了一顿,现在又被这壮汉拍了下,一阵苦楚传来,差点站不住。顺着墙角,背靠在墙上感觉浑身的骨头似乎要散架的样子。 “哎,年轻人身体素质真是太差了。”中年男子不再和陈庆之说话,坐到那个五十多岁的老人旁边。 这个时候陈庆之才打量起这几个人。那个五十多岁的老人,留着细细的胡茬,带着一副银色的眼睛,膝盖弯曲着,上面放着个笔记本,两只修长的细手正飞快的在上面摆弄着。旁边还有个二十多的青年正在看着,嘴里还在念念有词的说道。 “这里还能用本本?”陈庆之奇怪的问道,什么时候监狱生活这么爽了? “别人不能用,我们老大当然能用了。”中年男人得意的说道。 “哦,那能上网么?” “能的。” “能借我用下么?”陈庆之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个…”中年男子不说话了,看着老人。 那老人听到这话,也暂时停了手,抬起头,盯着陈庆之一小会。虽然陈庆之来到这个时代之前一直是做间谍的,可以说见过很多严峻的场面,也见过很多威严的人,但是在这个老者的注目下,还是有些扛不住。过了一分钟,陈庆之的眼神已经有些散神了,但凭着多年的训练,还是坚持着和老者对视着。 “呵呵,小伙子不错。”老者笑着夸道。” “这还不错啊,已经坚持不住了快,您老要是再盯着我一会,我就不敢看您了。”陈庆之有些忿忿的说道。 “小子,你就知足吧,能跟我们老大对视一分钟,还是你这样的脆弱身子骨,不错了。”中年男子这个时候倒也实话实说的小夸了陈庆之一下。一旁的那个年轻人却仿佛这些都跟他没有关系似的,还在那嘴唇轻微的颤动着,似乎在说话,但陈庆之偏又什么也听不到。 “|你要借笔记本做什么?”这个牢房进来过很多人,有进来跟大汉打架的,有过来欺负老者的,当然结果都是挨揍。还第一次见有人跟他借本本的。 “我想用这个,了解些东西,可以借我用一下么,很快就好。”陈庆之恳切的问道,毕竟这个时代还有很多东西不是很了解,他迫切的需要知道些事情。 “好吧。拿去用吧,也不用很着急。”老者祥和的说道。 陈庆之接过本本,浑身仿佛轻了起来,顿时感到有些力气了,就如同枪手拿到自己的枪,弓手接过自己的弓一样,找回了属于自己生命的某种不可缺少的元素。 十指飞了起来,比老者的速度还要快上些许。一旁的大汉眼睛睁的如同铜铃一样大,这小子不会也是电脑能人吧?而老者的眼光则慢慢的有些眯了起来,透过那银色的眼睛,显得格外的睿智。 ------------分------------------------割-----------------线---------------------- 吴妈看着老爷夫人还有吕雉三人那份样子,估计太好走,还好门口那个机灵的门卫,虽然看出这家人好像落难的样子,但并没有带着副势力眼,反而把自己的保安服拿给了周秀芳穿上,还找了件同时的衣服,给陈德胜穿上。 “谢谢你。”陈德胜感激的谢道。有道是“难时一瓢米,胜过富时千万金”。其实我们很多时候生活中也是这样,当你什么都不缺的时候,别人纵然送你千百,你也不会有太大的感觉,但当你窘迫,困难,无处寻助的时候,哪怕别人只是请你吃个泡面,甚至只是言语上的安慰,也足以让你铭记于心。 “不用,我也帮不上什么其他的忙。” “你叫什么名字,日后必有所报。”陈德胜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虽然这次也被很多以前自己帮助过的人落井下石,但并不影响他的处事原则。 “我姓魏,叫我小魏就行。也别说什么回报不回报的了,咱也不图这个,能力也有限,您几位一路走好。”小魏也没有说什么其他的。站回自己的岗位上去了。 “好的,先走了。”陈德胜也不再婆婆妈妈的,仔细的记下了这个年轻人的长相,就搀着周秀芳。而吴妈这个时候已经叫好了出租车了,于是一行四人来到了吴妈的家里。 吴妈和三人说了声,就出去买衣服还有一些吃的了。毕竟总不能让几人老穿着这个出去。 “你别忙活着照顾我了,赶紧的去把庆儿给救回来。”周秀芳推开了陈德胜的手,对他说道。 “恩,没事,别太担心了,这个小兔崽子每次都闯祸,不让他吃点苦头,不会长记性。这次就让在里面多待一阵子吧。” “他以前很坏么?”吕雉在一旁问道。 “额,姑娘,实在对不住你,你叫什么名字,庆儿欠你的,我们以后慢慢的还。”陈德胜看着这个姑娘,心中叹道,这可怎么还呢。 “我叫吕雉,你们不用还我什么,我反正都是庆之的人了,以后就跟着他了。”吕雉倒是没有什么所谓的回道。 “这…”陈德胜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而陈母周秀芳这会倒反而心里有些高兴,原本虽然自己的儿子不争气,但家里毕竟有订过亲,家境也还可以,倒也不担心找不到媳妇。可现在家境败落了,估计那女方也多是毁亲的。有个女子跟着他,还这么漂亮,也算他的福气了。 “对了,老陈,你就不能求以前的那个人救一下庆儿?”周秀芳突然想起了一个人,对陈德胜说道。 “真的要麻烦他老人家么?”陈德胜的心中闪过一个人… (求推荐收藏,谢谢各位大大)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请看小说网—http://www.qiyebooks.com 正文第九章三怪 (诸位读者大大,有看的不爽的情节和感觉不对的地方请及时指正~。。谢谢) “喂,请问是唐老家么?”陈德胜依言用吴妈家的固定电话拨了个号码。 “您是哪位?唐老在休息。”话筒那边传来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声。 “我是陈德胜,麻烦您和唐老说声,他会听电话的。” “哦,您请稍等…”电话那头把电话搁在了桌上,走路的声音隐隐的可以从话筒这边听到一丝。 等待的时间里,多年前的一幕渐渐的浮上了陈德胜的脑海中。 那是一年冬天,陈德胜去山西采购物件的时候,晚上天很冷。因为要等待主管部门的审批,所以晚上就在那招待所住了两晚。第一天晚上倒也什么事都没做,就在里面看了会电视,也就睡了。第二天打了电话问问进展的时候,说要再等一天,闲着也是无聊。也就顺便在大同城市里逛了逛。大同这个城市也不是很大,也没有太多的观景。所以陈德胜逛了一小会也就没有了心情,正准备回去休息的时候。在天桥上看到一个昏倒的老头。下面就是正常的桥段了,他救了那个老头。救之前也怕被人讹诈,但想想讹诈也就花点钱,万一真是个摔倒的,那可是条人命。将老人送往医院后,从他身上摸出了手机,往上面的家里电话打去。很快那老头的家人就赶了过来,而老头也舒醒了过来。 那老头就是这个唐老了,当时他醒过来后就给了陈德胜一个电话:“这次多谢你了。以后你有什么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就打这个电话,我可以帮你三次。” 这些年,一次生意上的大的招标打过唐老电话一次,一次周秀芳被黑社会势力威胁的时候,求救过一次。印象中,不管这两次的哪一次,那个唐老都能很快的把事情搞定,在陈德胜的眼中,这个唐老能量非常的大。 “你这次是什么事情,可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如果不是紧要的事情,最好还是不要浪费了这个机会。”正当陈德胜回忆往事的时候,电话里传来了唐老那浑厚有力的声音。 “我明白,谢谢唐老这些年的照顾和帮助,这也是最后一次吧。我被人给弄破产了,儿子也被关进了警察局。这次只求您帮我把儿子弄出来就行了,当然最好把他拘留个15天。这孩子太过顽劣,给他吃点苦头。”陈德胜没有犹豫的说道。 “哦,这样啊。你等一会,我让人先查下到底什么情况。”唐老闻言,就挂了电话。 陈德胜倒也没有生气,他是知道这个唐老的脾气,既然没有回绝,那这事也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分----------------割-----------------线------------------- 监狱中,那中年男子此时是感到非常的震惊,老年人虽然表面上还是很镇定,但银色的眼镜后面仔细的看,也会发现有一丝的讶色。至于那个喃喃自语的年轻人,放佛一切无关,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邵文,华夏国十大黑客之首?年轻时曾单枪匹马的入侵美国国防系统?但却因为不肯为国家效力,所以被关押在盐市,但考虑到其人才的特殊性,所以并没有禁止其用网络。因为也没有做过什么威害国家利益的事情,反而在国家需要的关键时候挺身而出,只是不习惯那种机关生活。”陈庆之看着调出来的档案,很是有些震惊的念道。 而这个时候,那个壮汉已经头一仰,什么无语的倒下了。老年人表情依然淡定,只是银色的眼镜,在阳光的照射下,闪过一丝光亮,掩盖了那瞬间的惊讶。 “战狂,少林俗家弟子,一身金刚罩,铁布衫,抗打击能力非常强大。三十岁时,学艺20年出山,北挑‘北腿王’罗荥,南败‘南拳皇’章予。但同样的不服国家招安,后因路见不平,虽然挺身而出,但防卫过当,致七名贼犯死亡,被判入狱。”陈庆之看着感到更加的惊讶。 却未曾想身边的那个壮汉也就是战狂已经倒地不起了,满脸写着“不可思议”的表情。 “你这抗打击能力也叫强?”陈庆之忍不住开了个玩笑,“这么就躺下了啊?” “额…”战狂无语… “小伙子,深藏不露啊,挺能耐的啊。”老年人也就是邵文这个时候已经无法掩饰他的震惊了。这小子竟然能伸进国安的系统里。要知道那个系统可是他亲自参与编写和维护的。 “呵呵,一般一般。”陈庆之很装13的说道。 “李君友,科技奇才?10岁的时候就展现惊人的天赋。15岁的时候,就被中科院的几个老教授看中,想招为门下,好好培养。谁曾想那几个老教授考较这个少年天才的时候,所问的问题涉及物理、化学、生物等诸方面,却被少年一一完美解答。而少年反问的几个问题,却让他们几个哑口无言。真是信心满满而来,丧气掩面而去。后来回去后,向中央建言‘此子当若十万大军,不可为他国所用’。而李君友一心追求自己的学问,不愿意进政府机关,所以也被囚禁了起来。”陈庆之一口读完这么长的资料,心中也不禁的佩服起来。 “三个年龄差异这么大的人,各自领域也不同,居然因为一次意外的相逢,三个人结拜?!”陈庆之念到这的时候,震惊的比那壮汉还严重,“邵文年长,号‘老怪’,战狂居中,为‘少怪’,李君友最小,为‘小怪’…” “我说你们三个也太逗了吧,居然还结拜了?” “怎么不可以么?”那个一直不说话的李君友这个时候也注意起了这个新来的家伙。 “可以,当然可以。只是好奇罢了,太有意思了。不虚此行啊!” “哦,你的电脑技术还挺不错的啊?”战狂也从地上坐了起来,岔开话题说道。 “嘿嘿,一般一般,世界第一。”陈庆之非常厚脸皮的说道,其实要说在22世纪,他就已经是世纪顶尖的黑客高手了,回到这一百多年前,说第一倒也无可厚非。 “真能吹牛。你要真这么能,你黑进美国的核弹发射系统,弄一颗核弹飞向莫斯科试试?”战狂看他那装13的样子,很是不爽。 “不要吧,这个可是会引起国际纠纷的,而且杀那么多人,太不好了。”陈庆之连忙摇头道。 “就知道你吹牛。”战狂似乎解气了一般。 “要不改在日本的海边炸吧?”陈庆之试探的问道。 “靠,真的假的!”战狂不相信的摇了摇头。 一边的邵文和李君友也是很不相信的摇头着。 “嘿嘿,你们等会。” …………… (求推荐收藏,帮我冲上新书榜,谢谢各位大大~)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请看小说网—http://www.qiyebooks.com 正文第十章爆,菊花绽放(求推荐) (晚更了一会,不好意思。.) “阿狂,俄罗斯能乱炸么?那可是核捆绑(注1)的,会引发世界大战的。”邵文训斥了战狂几句,毕竟先不说陈庆之能不能入侵,就算真的能够入侵,那也不能乱发啊,华夏也是采取的核捆绑,不能袖手旁观的,那时候可真是世界末日了。 “呵呵,没有关系,只来颗当量20来万吨级的就可以了,而且是在海域落地,没有什么大的关系。”陈庆之嘿嘿一笑。 “你还笑,就算是在空海,炸也足以引发周边国家的恐慌,很有可能爆发核战的。”邵文虽然一直不愿意进入国家机关,但一颗赤诚之心却是无法抹杀的。 “大哥,你别这么紧张啊,这小子就是吹牛,我就不信他能办到。”战狂辩驳道,他心里是这样想的,老大已经很牛13了,尚且不能控制一个国家的核弹发射系统,因为很多的系统都是单独的系统,跟一般的互联网是不相连的。所以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谈何危害呢? “已经好了。”正争论的当口,陈庆之手下可一秒也没有浪费,入侵这些系统,就如同现在的博士生去100年前做小学生的数学题一样的easy。 “什么!”邵文虽然是三怪中最为沉稳的一个,此时却第一个的惊叫起来。 “啊!”李君友也低呼了起来。 “不会吧?”神经最大条的战狂果然是最后一个反应过来的。 三个人发出各自的惊叹。看到他们的反应,陈庆之虽然不是一个爱慕虚荣的人,但人嘛,尤其是男人,装13的感觉都是很爽的,尤其是还有装13的实力。 “战狂,你过来一下。”陈庆之对着他招了招手。战狂狐疑的走了过去看个究竟。 “来,手点一下这个ENTER键,就能进到界面了。”陈庆之说完的时候,嘴角又是流出一丝诡异的笑容,那是JIAN计快得逞的时候的笑容。 “哦,”战狂应了声,伸出右手的食指轻轻的在那个键上按了下。 “不要!”邵文那身子虽然老,但依然很健实,呼的一下从地上跳了起来,跑了过去,口中还喊着,希望能阻止战狂的举动,那样子就跟古代刑场快行刑前一样高呼“刀下留下”的样子。 “已经来不及。”陈庆之得意的笑道,“战狂大哥,恭喜你,成功的向日本海发射一颗17万吨当量的民兵-III核弹。” “你小子阴我?”战狂的脸色也变了,虽然他是个粗人,但一向相信自己的老大,也知道这件事如果是真的,那就可就严重了。双手有力的猛的一抓陈庆之的肩膀,本来就未痊愈的身上更是显得一阵的痛楚。 “老二,先别着急,我看看是不是真的。”邵文这会反而冷静了下来,拿过笔记本,迅速的入侵了一个卫星系统,调到日本海的摄像记录。 李君友也凑了过来,而战狂也暂时的放下了陈庆之,狠狠的说道:“要是真的玩我,有你好受的。” 三怪一起凑着脑袋看着小小的本本屏幕,一个老的头,一个小的,还有个壮的,看着怪异的组合,陈庆之暗暗的发笑。 只见调出来的摄像里,果然日本海临近日本的海域处,出现一朵漂亮的云朵,不是蘑菇云,反而有点像? “老大,这怎么看着像菊花?不是说原子弹炸了是蘑菇云么?”战狂不解的问道。 “你个猪脑子,谁说一定是蘑菇云的。这下你可闯祸了,虽然是他入侵的系统,但最后的确定键却是你按下的,怎么也逃不了干系。”邵文这个时候不再怀疑陈庆之的能力,只是开始担忧了三人的前景,恐怕平静的日子要到头了。 战狂此时终于确认了自己被这个小子给忽悠了,而且还给拉下了水,于是,暴怒的他顿时抓起陈庆之一顿猛K,当然知道这小子没有什么功夫,也很脆弱,所以虽然打的陈庆之挺疼的,但倒也没有什么致命伤,都是些皮肉伤。不过这皮肉伤也不是那么好受的。旁边两人看着也没有上去拉,也觉得该狠狠的修理这小子一顿。 ------------------------分-----------割------------线------------------- 话说,日本防卫厅突然接到S级警报,说日本海遭遇核弹袭击。顿时这个办公室内哗然一片。 “支那攻击我大日本了?”一名年轻的大佐率先大叫了起来。 “岂有此理,竟然敢打我大日本帝国?”其他的一些少壮派的军官也都纷纷的叫嚷了起来。 “稍安勿躁。”一名少将大声的制止了下,“情况还没有搞清楚,不要乱嚷嚷。” 其他人虽然脸上还都是不忿的样子,但日本是个等级森严的国家,所以也都不敢说话。 “传令,迅速追查此弹头来历地方。另,让日本海附近的边防卫队,查看一下伤亡人数。”少将见众人安静了下来,也就开始下达命令。 不一会,传来报告:“核弹来源于珍珠港。” “什么?美国人怎么会打我们?”下面的哄杂声顿时又是一片。 “也许只是演习,或者试验吧?要么最多是警告,如果打我们怎么会在无人海域投弹呢?”少将沉着的说道,“一个个遇事不动脑子,大日本的精锐就你们这副德行么?” 听着少将的训斥,下面的一些开始慌乱的大佐也都羞愧的低下了头。 “现在马上将此时报告首相大人,同时同时各边防,进入一级战备。”少将想了想还是发出了战斗准备的命令,毕竟虽然猜测但也有道理,但说实话,日本这个民族的危机感不是一般的强。 同一时间,美国华盛顿。 “乔治,这是怎么回事,你的核弹怎么飞到日本海去了。”白宫的国防部长此时正打电话给珍珠港的将军,毕竟美国的卫星在第一时间将信息传了回来。 “哦,天哪,上帝见证,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乔治将军很无奈的回答。 “你自己管辖的核弹飞了出去,你不知道,看来你岁数大了,该退休了。” “哦,上帝,真见鬼了。不过也只是炸的空海,又是日本海,日本人不敢怎么样的。”乔治虽然也莫名其妙于自己的“失职”,但也没有太放在心上。 “你回头写份报告交给总统阁下吧。”国防部长和乔治毕竟交情挺好的,所以说了两句,倒也没有太多的苛责。 同一时间,华夏的京城---- 注一:核捆绑就是指核力量相对弱小的国家通过己方核力量将某个具有更强核能力的国家捆绑于己方的战车上。其目的是防止一个核战力强于己方、而己方难以打击的第三方对自己发起核攻击。详细的不多说了,防止被人说凑字数~ . 正文第十一章请不如激,激不如逼 “首长,根据信号的追踪和排查,初步判定这个位置来源是盐市,这事极有可能是我们国家的某个黑客做的。根据我们掌握的现有情报来看,很可能是我国的第一黑客——‘老怪’邵文。现在他就被关在盐市的监狱里,而且平时是被特许可以用笔记本上网的。”信息部的部长令狐忠正向某中央高层汇报此次事件的第一手信息。 “哦,这个邵文,是不是一直都不愿意为国家效力?”这个首长似乎也对这个老怪有些印象。 “是的,不过他也一直没做过什么对不起国家的事情,而且上次伊国黑客入侵我国很多大型网站的时候,在撑不住的时候,也是他在监狱里帮忙才渡过那次危机。所以希望也不要太重的处罚他。“令狐忠听到首长语气似乎有些不善,连忙帮着邵文说好话。毕竟虽然两人见面的次数不是很多,但令狐忠也是技术出身的,所以对于邵文的黑客技术还是非常的钦佩的,两人常常有惺惺相惜的感觉。 “那你就让盐市的工作人员把他带到京城来吧。这次的事情也不小,估计没那么好弄。而且这些黑客居然能够操纵核弹发射系统,必须严格控制起来,实在不行,也只好…”首长没有接着说下去,但令狐忠已经领会了意思。 “是的,我一定办好,我先下去了。”令狐忠出来后,迅速的给盐市的网络安全部门打了个电话,吩咐他一手提拔上来的褚思行亲自去执行任务,并且也给盐市的公安局长打了电话,通知相关的便宜事宜。 同一时间,韩国和朝鲜也受到震动,不过核弹爆炸的地点虽然离他们的国土也不是很远,但苦于国家实力限制的原因,最多也就向各自的老大咨询下,打探下什么情况,至于说什么剧烈的反应,倒也谈不上,还没有剧烈反应的资格。 而莫斯科,葡京(不是错字,小说尽量避开真名)虽然已经退居幕后,但有关俄罗斯的国家大事,还是非常的有话语权的。这会正听着下属报告着这次事件的始末。 沉静的听完后,这位优秀的领导人静静的说道:“让切尔夫联系下美国的白宫,看看他们到底什么意思。” “是。”领完吩咐,来人就迅速的下去了。 ------------------分------------割------------线------------------ 吴妈买完衣服回来后,分别给三个人换下了衣服。虽然衣服也不是什么名牌,但每人两套,也花了吴妈600多块人民币。也许这对于其他的人来说,不是太多的钱,但对于经常需要靠借债和接济过日子的吴妈一家来说,已经算的上一笔大的开销了。 “吴妈,谢谢你。”周秀芳接过衣服的时候,对着吴妈动感情的说道。 “夫人快别这么说,当初要不是夫人和老爷帮忙,老吴都不在了,还有帮助俺闺女垫付学费,不然就算考上了大学,也读不起啊。”吴妈想起这些往事,又觉得唏嘘不已。 吴妈见天色也渐渐有些晚了,很快的弄好一顿晚饭和三人吃完后。 “今天先好生休息下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天大的事情也总会过去的。”吴妈收拾完餐具什么的说道,然后又出门了,“夫人,这是屋子的钥匙,您先拿着,方便些。我去看看老吴是怎么回事,这么晚了还不回来。”吴妈开始去买衣服的时候就配了两把钥匙,这会天色都晚了还见不到自己的老伴回来,就和周秀芳他们打了个招呼,去看看怎么回事。 ----- 盐市的监狱中。 “我说二哥,你也别把他打死了,不然还又得白添一条命案。”李君友见战狂已经揍陈庆之有好一阵了,便出言劝道。 “没事,我手底下有数,死不了这小子!”战狂虽然气也消差不多了,但在这监狱里好长时间了,也没有太多的机会活动手脚,这叫好不容易找到个发泄的人肉沙包,哪那么容易轻易的停手。左一拳,右一脚的,反正控制着力道,既让陈庆之感到疼,又不至于重伤。 “行了,老二,差不多了。”邵文在察看完一些东西后,叫住了战狂。 “哦,知道了。”虽然心有不甘,但战狂对这个老大向来是言听计从的,所以邵文出声后,立马就停手了。 “嘿嘿。”陈庆之大口的喘了口气,说道,“你们三个很快就在这待不住了。” “为什么?”邵文问道,他刚刚就是去察看之前的一些东西,看陈庆之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虽然觉得事情不小,但只要不被发现是自己这弄出来的,只是怀疑的话,倒也不打紧。 “嘿嘿,我入侵的时候,在华夏的卫星上,特地留了点痕迹,很快国安的应该就快找到你们了吧。”陈庆之虽然身上一阵阵的疼痛,但脸上还是洋溢着一股得意的笑容。 “你这臭小子,找死。”战狂听到这话,又要上去打。 “住手,老二一边老实待着去。”邵文毕竟老成,叫住了战狂,“我们三个和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要这么陷害我们?” “没什么,你们三个都是身怀常人不具备的能力之人,居然不思进取的,整日在这监狱里浑浑噩噩的,我看不过去帮你们一把罢了。不用太感谢我啊!哈哈!”陈庆之这个时候才说出他之所以故意引战狂去按那个键,拖他们三人下水的原因。本来以他的手法,卫星上根本不会留下痕迹,然后追踪到这个地方。但为了逼迫这三人出去为国效力,不得不出此下策。正所谓“请将不如激将,激将不如逼将。” “就为了这个?”邵文听到这个理由,不由得有些好笑,“就算国安来,难道你小子自己能脱得了干系?” “呵呵,我一个整天吃喝嫖赌的败家子,不学无术,又刚刚犯事进来,还被狠揍了一顿进来的,怎么会有那个能力呢?”陈庆之早就帮自己找好了退路。要说国安的人就算来,也不会相信自己这个不学无术的人能够入侵核弹发射系统吧。“况且由于我及时制止你们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还被你们给打了一顿!” “你,真阴险!无耻之极!”李君友,虽然科学上极有造诣,但毕竟年岁还小,也没有经历过太多阴暗的事情,所以很是气愤的说道。 “呵呵。我这也是为了你们三个好,你们将来会感激我的。”陈庆之虽然这个身体只有十八岁,却前生已经做过多年的间谍生活,尔虞我诈虽然不喜欢,但有的时候必要的手段还是要的。 “哼,就算我们三个逼不得已进了国家机关,第一个回头整的也是你。”邵文也是有些气愤了。他之所以一直不进国家机关,就是不想自己把时间浪费在无聊的会议什么的上面,虽然离开监狱,人身会自由些,但监狱里精神上的自由也不是很好得到的。有的人活在世上,追求**上的自由和开放,追求物质上的奢华和满足,但无论哪个年代,无论人类的什么岁月,总有一批人,纯粹的追求着思想上的自由,追求着自己的纯真的梦,那是一种不掺杂任何杂质的理想主义的梦。 “嘿嘿,拭目以待。”陈庆之倒也不怕他们三人回头对他怎么样,虽然相识不长,但他能感觉到这三个人的纯真和质朴。就算为难,最多也就是一点小小的报复,自己也有手段不是。而且,如果他们真的找自己报复,反而可能将来真的如此如此…吧。 (求推荐和收藏,谢谢各位读者大大的支持!)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请看小说网—http://www.qiyebooks.com 正文第十二章禽兽行为 第十二章禽兽的行为 (今天去寄合约了,本书不会太监,各位大大请放心收藏。.为了弥补晚更新的罪过,今天加更一章。) 吴妈的老伴自从重病一次过后,身体严重的虚弱,虽然平时也吃了很多有营养的食物,但毕竟一来年纪大了,二来毕竟没有得到很好的治疗,所以后遗症还有那么一点。但家中也是一直都很窘迫,所以吴妈也就让他在菜市场帮人看摊子,一个月800块的基本工资,虽然不多,但对于他而言,已经感到不错的了。不然像他这么大岁数的,身体又不好,也不会什么技术,干别的也干不来。平时老吴最多也就6点半左右回来了,就算有事也不会超过7点,但今天都8点多了,还不回来,可别是出什么事才好。 越是想着,吴妈的心里越是觉得不踏实,现在老爷和夫人家破产了,自己原本每月3000多的薪水也没有了,要是老吴再出个什么事,这日子可怎么过啊?想着想着,这脚下也不禁的快了起来。 “喂,吴妈,老吴出事了。”刚进老杨头的店里,老杨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啊!”吴妈虽然心里一直忐忑不安的,但真个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时大脑有点当机,本来快速的脚步这会就楞是楞在了那里,一动也不动。 “老杨,到底什么情况跟我说说。我挺得住。”吴妈问道,两只纤细的手,此刻却紧紧的握了起来。 “今天下午,本来都好好的没什么事,和往常一样,我在前面摊上卖着熟食,老吴就在后面门市里看着些东西。哪晓得突然来了三个壮汉,说要收保护费。往常这片的保护费都是街东头的刘二一伙收的,没见过这几个生面孔。我自然是不肯给,偷偷的给刘二打了个电话。”老杨头的声音渐渐的有些呜咽了起来。 “刘二带着三狗他们几个人过来,哪曾想那三个壮汉根本不搭理他,直接就打了起来。虽然平时也不喜刘二他们几个,但这当口,看他们6个人被人家三个人打的没有还手的份儿,心里也是很心疼的,同时也心跳着。这刘二平时也是打架打惯了的人,怎么这会6个都打不过三个。我正思量的时候,刘二他们六个已经都躺地上不行了。我自然是不敢和那三个人理论什么的,更不用说打了。想着也就多花点钱了事算了,便问要交多少?” “交多少?”吴妈也奇怪了起来,如果只是交点保护费,应该也不关老吴什么事啊。 “他们说要1个月交5万。我一听这就懵了,这肯定是故意找茬的啊。我这摊一个月到哪去挣五万块啊。老吴在旁边看的急了,于是站了起来,指着那三个人骂了句‘你们三个混蛋是故意来找茬的吧?’那三人倒也不否认,其中一个刀疤脸狠声的扬言,‘就是找茬的怎么滴?’说着就开始打起老吴了。我一看就急了,这老吴的身体一向不太好,岁数又大了,哪经得起这个啊。连忙喊道,‘你们别打了,我交五万还不行么?’想着好歹先把眼前这难关给过了,事后再想办法。” “老杨,谢谢你。”虽然已经知道最后老吴还是在劫难逃,但老杨头能在这关口,这么做,已经算很仁义的了。 “那三个人根本就不是来收保护费的!”老杨头讲到这,又很气愤了起来。 “那他们三个来做什么的?”吴妈着紧的问道。 “他们说,他们就是来扁老吴的,谁让老吴家做了不该做的事,帮了不该帮的忙。”老杨头继续说道,没有注意到吴妈的脸色已经变了,“我就琢磨着,这老吴平时脾气挺好的一人,你闺女又在外面读大学,吴妈你在陈老板家里做事。都不是惹事的人,怎么会惹出这祸端呢?老吴就这么被那三人给打的奄奄一息的,我虽然及时报了警,但等警察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只好急急的把他送去医院,现在还昏迷不醒呢。下午打了你家的电话,但没人接,你做事的地方的电话我又没有。” “这事真劳驾您了。”吴妈这个时候已经隐隐的知道怎么回事了,看来还是那帮老爷得罪的人过来的。只是他们倒也灵通,居然找到老伴身上了。还下手这么狠,真是群丧尽天良的杂碎。 “吴妈,这会老吴差不多也能醒过来了,我也没办法,家里没其他人,晚上还得回来照料下摊子,收拾东西什么的。”老杨头说道这,就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老吴可是在他这做事的,要是出了什么事,虽然也不会犯什么罪,但这良心上难过自己这个坎啊! “谢谢你了,老杨,那垫付的医药费我会慢慢还你的。你也知道,我家里什么情况。而且现在我也没工作了,老爷家出事了,所以要缓缓,还望你体谅下。”吴妈有些难过的说道,这可真是伤口上被洒了盐,还不是一把盐,都快钻盐堆里了。 “街里街坊的,说这干啥。我也不急用,有不够的跟我支一声。对了,老吴就在对街的那医院,302病房。”老杨头不在意的说道,他的两个儿子都在国营企业工作,也都成家立业,老伴也撒手而去好几年了,一个人在这摆个摊,平时倒也不缺钱花。 “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我先去看看老吴。”吴妈的手心里这会已经都握出了汗。告了声罪,向医院走去,走着走着,就跑了起来。 -------------分----------割------------线--------------- 远远的一栋房子里,一个胖胖的中年人正对着三个壮汉说道:“你们三个先拿着这5万块钱,好好的出去玩几天。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是。”三个壮汉拿了钱,很开心的走了出去。打一场架,就有这么多钱拿,挺不错的,看来以后这种好差事还得多接接。 “这三个莽汉,让他们稍微教训下,居然把人给打残了,那么大岁数,万一死了就麻烦了。”这胖子就是之前在陈宅催债的梁经理。他的老婆和肖天宇的老婆是姐妹,肖天宇和他说这事的时候,他这个姑丈当然要为侄子出头。很快就打听了清楚,提前找了三个流氓去收拾了一下吴妈的老伴老吴,但也只是让他们稍微教训下,没曾想,打的太重了,居然把人给打快起不了。真倒霉,本来只想给个1万就差不多了,这会多花了好几万。 ------------- 当吴妈赶到老吴的病房的时候,看到老吴浑身上下,除了脸部没有包扎外,都是被包的严严实实的样子,那本来就瘦弱的脸上此刻已经奄奄一息,似乎随时都要断气的样子。吴妈脆弱的神经终于抑制不住了,忍不住的哀嚎了起来:“这群挨千刀的禽兽啊!” (还有两章晚上更新,求推荐票和收藏,谢谢~) . 正文第十三章钱钱?你掉钱堆里去了吧?(求推 (昨天晚上好像起点更新书的刷新系统出现问题了,我汗) 褚思行接到令狐忠的电话后,第一时间,带上了一个助手就找到了市局的局长庞安明,一行三人开车急忙赶往关押三怪的分局。. 分局的负责人彭辛在他们来之前,就接到了庞安明的通知,所以就带了人在门口迎接。“欢迎各位领导莅临指导!”一排人在这门口大声的喊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做这些官面上的文章?”褚思行皱了皱眉头说道。 “你们都不做事了么,在这站着,都各忙各的去!”庞安明虽然是市局的一把手,但在这个位置已经坐了整整十年了,就是升不上去了,所以一直很是苦恼。送礼也去送了,可人家都不收他的礼。所以平时就琢磨着怎么能高升一步,甚至几步。不但对比他高级的领导关心不已,就是一些还不如他的官员,他也是多做调查,看到有前途的,还是早点紧抱大腿,等大腿粗了,把自己再往上带上那么一带。 这个褚思行就是他重点关注的一个,才28岁,就已经是盐市的网络安全的主要负责人,据悉,是信息部的令狐部长一手提拔上来的。官路可谓一路平坦。而这次从京城传来的电话也说明了这个消息没什么错,就他来市局,还点名让他协助工作,他人老成精,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之前打电话让分局的负责人提前准备,也是为了要讨好这个红人,不过眼下看来这个人不喜这一套,所以连忙改正立场,严厉的批评彭辛他们的官僚作风,形式主义。 正当庞安明罗里啰嗦的沉浸在思想教育的过程中时,褚思行带来的女助手开口道:“庞局长,我看我们还是先办正事吧?” 虽然被人打断自己的伟大的思想教育课程,但庞安明却没有觉得脸上面子挂不住,很快的就打住,然后让其他人都工作去了,只留下彭辛带路。 彭辛也算机灵,知道这会还是别乱拍马屁,连上司都不敢斥责的,看来肯定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于是很老实的带路了。带到关押的监狱门外时,看守的正是之前打陈庆之的华警官。吩咐他开了牢房。 “咦,他们三个不是特别要求要单独关在一起的么?怎么还多了个人?”褚思行见到里面居然有四个人,很是诧异的问道。当初送他们三个进来的时候,他可也是在场的。上面可是特别要求的,这三个人不能和其他人关在一起。 “小彭,这是怎么回事?”庞安明连忙问道。虽然彭辛已经三十多岁了,不过庞安明的岁数称呼他小彭倒也没有什么不得体的。 “额,这个。”彭辛也是挺冤枉的,本来这里就被自己下了严令,不准把其他的人给安排在这,还特别让自己的外甥管这片,这个时候听到上司问了也只好转过头来问华伟也就是那个打陈庆之的华警官。 “额,这个,今天市委吩咐抓的人,临时没有其他空的牢房了,所以暂时关押在这里。”华伟集中生智的说道,虽然这个借口很烂,但好歹有个台阶。 扭头看了看不远处那空无一人的一间牢房,庞安明也没有再苛责,毕竟也不能对下属太狠了,有个台阶大家都好下。 “好了,这事就别纠缠了,庞局长我们进去吧。”褚思行这话的意思也就是你们两个别跟着来了。彭辛本来一只脚都准备跨出去了,悬在半空的时候听到这话,连忙的原地放回。 “小彭,你们在外面守着,任何人不能靠近。”庞安明吩咐了下,便和褚思行一行三人进了里面。 “邵老,您在这里待的挺不错的啊?”褚思行见到邵文的样子,发现他还是那么的精神抖擞,银色的眼睛后面总是让人感觉到一种睿智的光芒。 “呵呵,人老了,也就糊涂了,要不怎么惹事了,都劳你们过来了。”邵文说着的时候,眼角的余光透过银色的眼镜扫了陈庆之一眼。虽然知道邵文是心有不甘的影射自己,但陈庆之倒还是像个没事人样的,在一旁静静的养神。 “大哥,其实是…”战狂是个直人,对于老大为什么不供出这个小子感到很不解,正要脱口说出的时候,被邵文一个回头的锐利的眼神给阻止了。在老怪长期的淫威下,和习惯性的服从下,还是及时的闭上了嘴。 “邵老,这次您还真得为国效力了,不然就是令狐部长也没有办法保您。”褚思行虽然是过来请他去的,但还是有一点不舒服,倒也不是他不知道他的技术实力,只是总是对他宁愿入狱也不愿意进入国家机关而耿耿于怀。 “好,我这次会跟你们回去。”邵文知道自己解释也是无用的,既然这个小子能够有如此大的神通,必然留下的痕迹足够让上面认为这事是自己做的。没有一个国家会允许这样的人存在的吧。 “那老大我也和你一起出去。”战狂见老大要出去,也嚷嚷着,其实他倒不喜欢待在这里,一没有什么好玩的,二来也不方便和其他的武学高手切磋,手早就痒痒的了。要不然也不会见到陈庆之,就狠狠的过了把手瘾。只是三怪自从结义那天起就一直同进同退,老三又没有什么意见,所以只好跟着老大进来了。 “那我也跟着出去吧。”李君友一般这些事情上,没有什么太多的主见,大多是跟着邵文的决定。 “你们三个当监狱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么?”正当褚思行大喜的时候,这次自己可算超额完成任务的,本来以为只能请走一个邵文,没想到能带走三个。岂料这会那个随行的女助手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小钱,你乱说什么呢?”褚思行不满的说道,本来只是带她来见识见识,但没想到临到关键时候,居然有扯后腿的迹象。 “呵呵,这位姑娘,是不让我们三个出去了,那好,正求之不得。”邵文虽然一向沉稳,但毕竟有才的人又有几个没有几分傲气的,听到这话,很不乐意了起来。银色的眼镜配合着飞扬的眼神似乎飘逸着年轻时候青春的倨傲。 “这倒不是,再说我也没有那么大权力,只是你们三个自称‘三怪’却也太没品了,把人家一个被误关进你们牢房的小孩子打成这样?”钱助理指了指一边地上躺着的陈庆之,努了努嘴说道。 “嘿嘿,没想到还有人关心我这堆烂泥,敢问这位姑娘芳名?”陈庆之听到后,好像来了点精神。细细的打量了这个钱助理,带着副粉红色的眼镜,穿着一身的职业女士短袖西装,脚上瞪着双约10公分高的高跟鞋,整个人往那一看,有近一米八的样子,左手提着个紫色的公文包,一般的公文包以黑色居多,这个紫色的还真的不多见,整个人往那一站,颇有一种气场。 “我叫钱钱。”钱助理看着除了那张英俊的脸外,浑身是伤的陈庆之淡淡的说道,没有恼怒,也没有什么其他特别的表情。 “钱钱?你掉钱堆里去了?”战狂粗犷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出现。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请看小说网—http://www.qiyebooks.com 正文第十四章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这几章,由于有一些过渡和人物的引出,所以有点…) “扑哧!”陈庆之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只是笑的时候牵动了伤口,又是一阵痛楚。。 “哈哈,让你小子笑,疼了就不笑了吧?”战狂看着钱钱转过头来盯着他看的目光甚是不善,趁巧陈庆之笑的疼了起来,赶忙的岔开话题,别过脸去,对着陈庆之笑道。以此来掩饰自己刚才的不礼貌。 “听说你练的功夫挺能抗的,而这次上面也只是让邵老出去而已。所以你要出去的话,先跟我打一架,如果你赢了就可以出去。”钱钱空着的一只手推了推眼镜,慢慢的说道。 “什么?”战狂这会有点抓狂了,眼前这个穿着明显白领的女人要跟自己打架,还是知道自己底细的情况下。 陈庆之听着也是有些诧异,这娇滴滴的样子可别被那个粗人给打坏了就不好了。 “钱美女,你还是别打了吧,这粗汉打人挺疼的,我现在还疼着呢。”陈庆之好心的说道。“是啊,我说小姑娘,就算我刚不尊重你,我向你道歉还不行么?要是真把你给打伤了那可就罪过大了。”战狂虽然有时也爱胡闹,但这种事情还是不愿做的。毕竟打赢了也不光彩,输了?什么?输?战狂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老二,你就试试这位钱姑娘的身手吧。”一向老成的邵文这个时候却反而让战狂接受钱钱的挑战,因为这个时候他想起自己以前入侵一些系统时看过的一份资料,但由于资料上没有照片,所以也不是很确认。 “老大,你没搞错吧。”战狂嘀咕着,不过还是选择服从老大的意思。 “咦?”陈庆之惊讶的看着战狂整个人的气势突的一变,之前虽然也感觉他挺壮的,打自己也蛮痛的,但也只是感到比一般人强了不少,虽然看到的档案上把他描绘的跟个武林高手似的,但毕竟没有亲眼见到。 战狂虽然压根没想过自己会输,但作为一个有这丰富战斗经验的高手来讲,每一次的过招都会很谨慎,正所谓“狮子搏兔,尚出全力。”而邵文和李君友还有来到这的庞安明、褚思行都纷纷的让开了场地。 “你帮我先保管下。”钱钱把那个公文包扔向陈庆之,下意识的伸手去接。但看着飞速来的包,陈庆之提了下神,看来被砸到是不可避免的了。 “呃。”陈庆之不知道怎么说还好,看是来势汹汹的样子,结果手接到的时候居然没有感到太大的力道。似乎快到他手的时候,速度明显的下降了下来。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战狂也注意到这个举动,很快更加的集中了精力,这个女娃对力道的掌握还真不一般,可别阴沟里翻了船,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左手潇洒的拔下头发后面的发簪,也没见怎么用力,就急速的向战狂飞去,战狂虽然抗打击能力强,但也不是说什么打击都要去硬抗啊,能躲的还是要躲的,头一偏。呃,那簪子居然在快到的时候,急转一个角度,打在了他的腹部,顿时一阵痛楚传来。 战狂心里顿时吃了一惊,自己的外家功夫自己有数,一身金钟罩,铁布衫,连南拳皇能够打爆猛虎的头的拳都不会造成自己太大的伤害,北腿王能够踩扁一头牛的脚也不能动自己分毫。而现在这女人只是随便的甩个发簪就让自己感到很痛,看来点子很硬啊。顿时本来十分的精神一下子提到了十二分。 钱钱虽然身穿一身职业装,但却感觉没有太多的桎梏,也不知道练的什么功夫。只见她看似花拳绣腿的不断的攻击着战狂,却从来不跟战狂的身体接触。周围的五人看着好像就像她在绕着战狂转,不时的摆上那么几个POSE而已。却不知此时局中的战狂已经叫苦不迭。 “哪来的这么个人啊?”战狂心里嘀咕着,当然手上也不停的打着,只是钱钱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他修炼的功夫主要是硬派的,比速度是肯定不行的。而看似没有接触他身体的“花拳绣腿”却总是带着一股阴柔的力道,虽然没有打在他身上,带总带来一点不小的疼痛。虽然自己倒也不在乎这样层次的痛苦,但这么打实在太憋屈了。 试想一下,两个人打架,一个人总打不到另外一个,而另一个却能时不时的造成点伤害。犹如网游里面,两人PK,一个人总打不到另外一个,被一直放风筝,那种郁闷的感觉别提有多难受了。 现在战狂也只好就这么磨时间了,因为钱钱这种高速度的身法肯定也持续不了多久,一来身穿的是职业装,肯定是有些不顺畅的,二来她毕竟是个女儿身,不是歧视女性的功力,只是这个毕竟打持久战,女性要吃点亏。 “呵呵,战狂果然名不虚传,钱钱甘拜下风。”正当战狂打着如意算盘的时候,钱钱却晃了一个虚招,跳出了圈外。 “呃,”战狂这时候任凭那张脸如何的厚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虽然耗下去肯定是自己赢,但自己已经成名了好些年,而这个女人却看着最多20出头的样子,而且自己根本没碰到过人。旁人的眼里自己更是一直被动的防御着。说不丢人那都是自我安慰的。 而一边的钱钱其实倒也不是说的讽刺的话,战狂果然名不虚传啊。在自己全力的攻击下,最多也就点皮外小伤,想到自己十成的内劲都这效果,而战狂的压箱底的招数根本没用,再打下去自己必输无疑,还不如见好就收。 “没想到钱钱姐姐这么厉害啊?”陈庆之仗着现在这副皮囊,死赖着叫钱钱姐姐。 “呵呵,”钱钱倒也没生气,这个小子看上去20岁不到的样子,嘴巴倒挺甜的,上前拿回自己的公文包,梳理了下头发,不再说话,站在了褚思行的后面。 褚思行也是知道钱钱的来历的,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 “邵老,您看,你们三个还是都跟我去报到吧。” “好吧,老二还有老三我们也该出去见见世面了,老在这待,确实有些闭塞了。”邵文不经意间看了看钱钱,心中原本的猜测也就坐实了。 -------------- 临走的时候,路过陈庆之的跟前的时候,邵文停了一下,对着陈庆之不无深意的说道:“年轻人,我们还会再见面的。”说完不再犹豫,一行三人跟着褚思行他们走了。 战狂今天丢了不少的脸面,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紧跟着老大。而李君友倒还是比较淡定,也不知道他年经轻轻的都是怎么练就这不温不火的性子的。 “哎,就剩下我一个人。”陈庆之看着这空荡荡的牢房里就自己一个人,不禁有点怀疑被战狂揍的时候了。“我是不是有点犯贱?”陈庆之心里鄙视了自己一下。 前世十多年的孤独的心灵生活,刚来这个世界,还没一会,又孤零零的一个人了,只是这次是身体上的孤单,心灵上还是有点寄托的吧。忽然他想起了那个一样穿过来的吕雉。 “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能不能适应这个时代的生活?” <ahref=http://.>起点中文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正文第十五章那背影怎么看着有点酸酸的 (拜谢各位大大~~求推荐票~~~) 时间眨眼就过去了半个月,呼吸着监狱外面的空气,陈庆之感到一点异样的感觉。.那是一种见到刺眼的阳光,却没有不适,反而是一种舒坦之极的感觉。 本来肖玉杰的伤挺严重的,虽然不至于没有了那方面的功能,但上面留了个长长的疤痕,肖天宇本来也是打算把这个小子给弄个几年刑期的。谁曾想陈德胜请的那个唐老,实在是能量太大了,加上还需要弄法医的鉴定。如果没有这方面的压力,伪造个鉴定什么的也不是什么难事。可现在有上面这么个强势的插手这件事,要真那么做,可能就得不偿失了。肖天宇考虑再三,还是决定按照唐老的建议做了,反正那家子已经被整的破产还加负债,打人的也同意让拘留十五天。加上也没有真的绝了后,也就悻悻然罢手了。当然在医院里看着肖玉杰那样子,他还是很有些心疼的,于是就跟肖玉杰说了下。让他高三转到陈庆之那学校去,没事再整整这小子,反正只要不出人命啊什么的就行。 “庆儿啊,出来了啊,在里面吃了不少苦吧?”陈母周秀芳知道今天是儿子出来的时候,一早就在外面等着了。 “妈,我没事。”陈庆之看着这个慈祥的母亲,情不自禁的就叫上了妈,是的,以后这就是自己亲妈了。十多年没有享受过母亲的照顾,这会感到格外的一种幸福感。 “还说没事,都瘦了一圈了。”周秀芳说着,心疼的拍了拍陈庆之的肩膀。陈庆之现在的身高大概有175公分了,而陈母都已经59岁了,头发可不如陈德胜一夜白头前那么黑,早已经可以看到很多银丝了。这阵子家中又陡生变故,白头发都快有一把了。看着有些佝偻的身子,踮起脚尖拍自己的肩膀的母亲,陈庆之喉咙间不知道怎么地有些说不出话了。乖巧的矮下身子让她方便些。 “呵呵,庆儿长大了。”周秀芳脸上的皱纹随着笑起来,看着愈发的明显。心中也在为老伴之前让这孩子吃吃苦头的想法感到明智,要以前这孩子就这么懂事,该多好啊。但转念一想:钱没了可以慢慢挣,孩子现在懂事了,一家人快快乐乐的不比什么都强么? “爸还有吕雉呢?”陈庆之看只有母亲一个人来,开口问道。 “你爸现在在东区的工地上做事呢。那个吕雉啊,我在菜市场和吴妈摆着蔬菜摊,她也在那帮忙。那闺女倒挺勤快的。”周秀芳提到这个吕雉,就觉得挺满意的。 “哦。” “走吧,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我去买两个小菜,今天晚上好好的吃一顿,洗掉身上的晦气。”周秀芳拉起陈庆之就走了起来。 ------------- “现在就先住吴妈家里。你先在这休息,我去看看吴妈他们那还忙不忙。”周秀芳安顿好陈庆之后就出了门。 躺在床上,看着这个比之之前的别墅,实在是天壤之别的房子,陈庆之心里也挺难受的。虽然是自己的这副身体惹下的祸事,但毕竟现在自己是这身体的主人,让两个老人在年老的时候接受这么大的变故,实在是太不该了。自己还是要担起这担子。还有那个吕雉,倒也挺有意思的,以前看史书的时候,老被渲染的挺恐怖的。其实细细的想起《史记》里对她的描述,才会发现,其实她是一个多么好的女子,只是世人往往只知其一,不识其二。好好的一个人常常的被妖魔化。 历史上年轻的吕雉被父亲做主嫁给了未婚但已经有一个儿子的四十多的老男人刘邦,怀孕的时候还下地干活,刘邦当时也没什么能耐。后来还上山入了寇,就这么一个女子任劳任怨的担起了家庭的重担。别说现代了,就是古代的那种社会,这样的女子也是非常的难得的。 想着想着竟然有些睡着了。 --------------- “夫人,我先去医院看老吴了,您和小雉先回去吧。”临近晚上了,也没有什么生意了,吴妈跟周秀芳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恩,你路上慢点。”周秀芳都说了多少次,让吴妈别叫自己夫人了,可是吴妈就是认死理,还是这么一直的叫着。 “吕姑娘,我们也回去吧,今天加点菜,庆儿刚从里面出来。” “恩。”吕雉顺从的说道。 --------------- “你还睡呢啊,起来了,天都快黑了呢。” “嗯?”迷迷糊糊的陈庆之被一个人给推着,睁开眼一看,入目的是一张清秀的脸,脸上有点细微的汗珠,正推着自己的手。 “你终于醒了啊,我都叫你了好几遍了。”吕雉有点埋怨的说道。 “呵呵。有点困了,没想到居然睡了这么久。”陈庆之有些不好意思的答道,“对了,现在还习惯这的生活么?” “还可以了。”吕雉穿越前家中也是个殷实之家,出门前后也都是有人伺候的。不过来到这以后,跟着周秀芳后面整天忙来忙去的倒也习惯了。 “辛苦你了。”陈庆之突然注意到吕雉的左手食指有个明显的刀痕,随即问道,“怎么伤着手了。” “哦,哪个啊?”吕雉顺着陈庆之的目光,才知道他指的是手指上的刀伤,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是我自己没用,切菜的时候切着手了。” “还疼么?”陈庆之轻轻的抓起了吕雉的左手,还用嘴在伤痕的地方轻轻的吹了下。 “不疼了。”吕雉被他吹的痒痒的,又意识到自己的手还被他握着,很是羞涩的挣扎了开。然后起身跑了出去,临出门前,“你在牢里待了这长时间,怎么还是这么坏,一回来就欺负我。” “额,这就叫欺负她了?”陈庆之很是无语。 简单的洗了把脸,看到正在做菜的母亲还有一旁帮忙的吕雉,陈庆之突然想到了“家”这个充满着温馨的词。 “我去接爸回来吧?”陈庆之忽然想起自己的这个爸还没有回来,天色好像也快晚了,就自告奋勇的说道。 “恩,路上慢点,在东区的美丽佳苑工地上。就是解放路上。”陈母正忙着随口答了句。 “恩,知道了。”陈庆之说完就出去了。 出了门,还跟两三个人打听,才找到地方。一问才知道,今天的工人差不多都下工了,只有5个人加班,加班可以多给一点钱,大概要到8点多。 按着别人的指点,陈庆之很快就看到了陈德胜,不是他眼睛有多尖,实在是工地上那5个人中,一个满头白发的人想找不到都难。 看着他60的人了,以前也是身家过亿的人,这个时候却因为自己,而沦落到住在别人的家里,还重新做回了年轻时候的活计。懂的人都知道,建筑工地上的活是很累很脏的,很多年轻的人都未必能坚持做一阵子,而现在一个60多的老人却要这么做着,还不顾休息的加班,为了什么,还不是“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母爱通常是慈祥,尤其对儿子来说,很多时候多了些溺爱。而父爱总是那么的深沉,也许在人前,父亲还会打你两下,骂你两句,那是在恨你不争气。即使你在外面闯了多大的祸,老父总会先狠狠的训斥你一顿,然后自己一个人去扛下你惹的祸端,默默的替你“擦着**”。 注视着那背影,白色的头发,浑身占着钢筋的锈斑,站在钢筋柱上仔细的扎着钢筋,陈庆之的鼻子突然很酸很酸。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请看小说网—http://www.qiyebooks.com 正文第十六章就一张小床,怎么睡? “爸,我来帮你吧?” “嗯?”陈德胜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但由于说出的话实在是不熟悉,所以回头看了眼,这才发现陈庆之就站在他的身后,还捞起了袖管,准备帮忙来着。.www.qiyebooks.com “你个小兔崽子出来了?”陈德胜依然口气淡淡的样子,但如果这会是白天的话,也许你会发现他眼角的那一丝欣慰,这孩子也许真的比以前有些不同了吧。“一边待着去,这活哪是你能干得了的?”见陈庆之帮自己拿地上的扎丝(建筑上钢筋捆绑用的一种材料),连忙的制止。这小子以前连家务活都没干过一点,做这些粗活… “没事的,我身体还结实的。”陈庆之虽然之前在牢房里被华伟还有战狂轮流的虐过,但半个多月来,倒也没有被再打过,加上这副身体的恢复速度真的挺快的,居然10多天就伤口好的差不多了。 “那你小子注意点,别刮伤了什么的。”陈德胜见儿子好像难得的露出这种认真劲,也就没说什么,只是嘱咐了要小心点,连称呼都变了。 “老陈,这是你家儿子?”对面柱子上的三强子对老陈喊道。 “是啊,这小子不成器。” “这还不成器啊,这么懂事,我家那小子要有你儿子一半懂事我就满足了。” “呵呵。别夸小孩子,会夸坏了的。” “要我看啊,你家儿子将来肯定大有出息。” “是啊,就指望他有出息了才好呢。”傍晚的余晖加上工地上的照明灯映着陈德胜那一头的白发,似乎发出了七彩的光芒。 几个人说说笑笑的,手下活倒也没有停下,陈庆之虽然对这些一点不懂,但只是帮忙这递个东西,那传个工具什么的。弄的旁边的几个工人一阵狠夸。陈德胜听着心里直犯嘀咕,要是你们知道这小子以前什么样子,恐怕就夸不出来了。不过即使别人的谬赞,但如果是夸赞自己的子女,大多数的父母还是非常的开心,感到非常的满足的。 ------ “陈家列祖列宗保佑啊,庆儿终于真正的懂事了。”陈母本来让陈庆之去喊陈德胜回来吃饭的,结果饭都做好了,还等了半个小时,还不见回来。陈德胜做事的地方离吴妈的家也不是很远,想到自家儿子以往的劣迹斑斑,不由心里一阵唐突了起来。留着吕雉在家里,急忙的出来看看。没想到却看到陈德胜和陈庆之父子两晚上在照明灯下一起挥洒汗水的样子,心里顿时大为安慰。滚烫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她拼命的想忍住,不掉下来,儿子出来第一天,该高兴,不能掉泪,掉泪不吉利。手轻轻的擦了下眼睛,去老杨头的熟食店又买了点熟食,还带了几瓶啤酒,今天让这爷俩好好的喝点吧。 终于几个人加班完了,陈德胜收拾了下,和陈庆之一起回去。 晚上,加上吕雉四个人一起坐在别人的房子,外面还欠着不小的一笔债。四个人坐下来喝酒,周秀芳虽然平时不怎么喝,今天高兴了也喝了点,而吕雉倒没怎么沾,最多是碰了碰嘴唇。而陈德胜就有些失去平时的稳重了,一杯一杯的喝着。几瓶酒很快就下完了,周秀芳还出去又买了一扎回来。然后又继续喝。陈德胜的嘴里就唠叨着那么几句话。 “这小崽子以后懂事了,我也就啥都放心了。” “德胜,你少喝点吧,今天喝的不少了。” “没事,今天高兴,来,小子,干!” “好的,爸,干了!”陈庆之也好像有些放纵自己的情绪,没有太多的思考了今晚,只是陪着这个白发的老人喝着。 不久,陈德胜实在喝不动了,陈庆之和周秀芳帮忙把他扶屋里去。收拾了下,让他先睡下了。周秀芳虽然喝的不多,但酒量本来就很有限,所以也有些头晕晕的,居然也跟着睡着了。陈庆之无奈的摇摇头,帮他们盖好床单。关上门,轻轻的出去了。正打算收拾下碗筷什么的,却发现桌上已经干干净的。走到厨房,才发现吕雉正在洗着碗筷。正准备也上去帮忙,却不料被赶了出来,“男人不要进厨房。” “呃,现在又不是两千多年前,没事的好不好?”陈庆之站在厨房门口说道。 “是啊,现在已经两千多年后了。”吕雉这些天总是默默的跟在陈母后面做事,她一个人流落到这个世界,没有什么认识的人,风俗习惯,衣着举止各方面都不适应。唯一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认识的人也不在,那种孤独冷寂的日子真的很难熬。 “对不起。”陈庆之见自己不小心的一句话勾起了她的思乡情结,不由得一阵难受,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不说这个了,我给你讲故事吧。”陈庆之见气氛有些沉闷,出言活跃下气氛。 “好啊。”吕雉开心的说道。 “从前有个魔镜…”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的故事这种传了很多年的经典故事,又是很多少女所喜欢的,所以吕雉听的很认真。细心的陈庆之发现她在听到感动的地方,好像也有快哭的样子。“原来她也不是那么冷血么?”陈庆之心里想道(毕竟他还受一些影视形象的影响~) “好了,终于收拾完了,睡觉吧。天不早了。”陈庆之故事讲完,吕雉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收拾妥当了。 “恩,”吕雉答应了声,就走向一边的屋子里,到门口的时候,刚要进去,却发现陈庆之还跟在后面,“你跟着来做什么?” “就两个房间,爸妈他们一间了,我不睡这间,睡哪?”陈庆之反问道。 “可,那我睡哪?”吕雉说完脸突然红红的。 “一起睡喽。”陈庆之看着她脂如白雪,白雪中的一点红晕,近距离的透着那种古老的白炽灯,加上喝了点酒,顿时感觉血气方刚的。 “你,就一张小床,怎么睡?”吕雉的脸愈发的红了。 “这么说,如果换张大点的床,你就肯跟我睡了?”陈庆之开起了吕雉的玩笑。 “虽然我已经是你的人,本来也不该拒绝你,只是你今天刚出来,又喝了点酒。我怕你对你身体不好。”吕雉说道这的时候已经脸红的不能再红了。 “呃。”原本只是开开玩笑的陈庆之,见她居然好像首肯的样子,顿时感到一阵心虚。不会吧,这就打算跟定我了,我只是开开玩笑啊。古代人真这么… “我今天晚上睡外面的沙发上把。”陈庆之说道,对着吕雉,他还没有那方面的念头,只是两人颇有些同命相怜,所以才会偶尔开开玩笑。 “那你着凉了怎么办?”吕雉急着说道。 “你不会那么急吧?”陈庆之出口后,又后悔了,这话说的可有点不好了。 “哼!”吕雉也不是一点脾气都没有的人,闻言“砰”的一声关上了门,上了保险。陈庆之只能恨自己嘴贱啊。 将凳子和沙发拼凑了起来,然后就那么在上面躺下了,还好现在是夏天,天气不冷,也不怕着凉什么的。 一夜无事----- (求推荐票,希望童鞋们能够奉献那么一两站啊,在这鞠躬拜谢了) . 正文第十七章退亲不是这样退的 (谢谢各位大大,终于上都市类新书榜了,泪奔~~俺继续求推荐票啊~) 半夜,因为晚上喝多了啤酒,所以有一点点的胀腹,陈庆之被一股尿意给弄醒了,睁开眼。。 “啊!”声音还未出口,就被一只手给捂住了。 “你叫什么,你爸妈都睡着了,别把他们给吵醒了。”吕雉轻轻地嗔道。 借着窗外的月光,看着吕雉那双明亮的眸子,眨也不眨的瞪着自己。秀长的乌发有些顺着耳边垂了下来,偶尔有那么几丝在自己的脸上随着柔和的清风,在脸上轻轻拂过的感觉,痒痒地,心也痒痒滴。 捂着嘴的那双纤手皓洁如玉,双眉修长如画。嘴唇薄薄的,嘴角微向上弯,带着点儿无辜。整个面庞细致清丽,如此脱俗,简直不带一丝一毫人间烟火味 “你好好睡吧,我回房了。”吕雉的轻柔的声音将陈庆之从短暂的迷失中拉了回来。那手也就跟着离开了陈庆之的嘴。款款的身姿就那么的在洒着月光的路上,慢慢的离开了视线。 等陈庆之回过神来,想问问她这么晚怎么刚在自己这的时候,起身想追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个被单。原来,她是怕我着凉了。感动的热流唰的下冲上了陈庆之的大脑,多好的女孩啊~ “呃,我怎么还在这想这事。”陈庆之这难得的好心情突然被下身的尿意给冲了个四散。急急忙忙的,跑去了洗手间。 吕雉回到房后,反锁上门,直直的站在门后,酥背依靠在门上,心中也是一阵扑通,自己刚才怎么盯着他看了那么久啊?丢死人了… ---------------分-----------割----------线------------- 天亮后,陈母匆忙的做了早饭,用保温饭盒装上吴妈和老吴两个人够吃的早餐。拉开门,正准备出去的时候。门口却刚好来了两个人。 “嫂子,这么早就出门啊?”周谷有些尴尬的笑着问道。 “是啊,吴妈他老伴被人给打伤,都住院半个多月了,昨天晚上吴妈在医院照顾了,我这早上给他们两送点早饭去。”周秀芳虽然不知道周谷和孙梅两个人来做什么,但毕竟来者是客,虽然上次家里出事的时候,没见着他们夫妇。但人家这会来肯定是有事找老陈吧。“你们来由什么事么?是找老陈的么?我叫他去。”说完就喊道,“德胜,周谷他两口子来了,你招待下,我先去给吴妈他们送饭了。” 然后也不招呼周谷孙梅了,只是道了下歉,“你们先屋里坐啊,我先给他们送饭去,怕他们饿着了。”匆匆地拎着饭盒走了。 “是周谷啊,还有弟妹,来屋里坐吧。”陈德胜听到周秀芳的喊话,出来一看,原来是这两口子,“庆之,你去倒点茶。”正在洗手间洗漱的陈庆之,听到后,也迅速的速战速决。然后去厨房正要泡茶的时候,却发现吕雉已经泡好了茶,都已经端好了放在周谷孙梅的面前,当然了也给陈德胜泡了杯。 “今儿个,你两口子来有什么事么?我一会6点半还得出门。”陈德胜看了看时间,已经6点15了,从这到工地还得10分钟呢。于是也没有过多的客套什么的,开门见山的问道。 “呃,这个。”周谷红了红脸,憋了一会,还是没能说的出口。 “周谷脸皮薄,死要面子,这恶人还是我来做吧。”孙梅见自己的男人唯唯诺诺的不敢说出口,于是自己亲自上阵,本来嘛,两个人来就是怕他不好意思开口的。 “是这样的,大哥,你也知道,当初我们家周谷承您的恩情,所以呢,两家从小的时候就给后辈订了娃娃亲。但这孩子现在眨眼都长到18岁了,也都大了,想法也多了起来。我们这做父母的有些事也不好过多的干涉。现在都讲究这个爱情婚姻自由。我们家女儿在学校也谈了恋爱,所以我们两口子就厚着脸皮来退亲。希望大哥能体谅下,能应了这事。”不得不说,孙梅这番话说的很有水平,既没有太拂陈德胜的面子,也委婉的说明了退亲的理由。不是我们看不起你们现在的家境,是我们的女儿自己谈恋爱了,现在都是自由恋爱,做父母的也不好做啊。 “哦,这事啊。”陈德胜看了看一边的陈庆之,还有在忙着整理屋子的吕雉,淡淡的一笑,“好吧,这事就这么结了吧。” “大哥果然通情达理。”孙梅开始楞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事情这么好解决。本来还想好了要是陈德胜他们不肯的话,动用其他的手段呢,没曾想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那就谢谢大哥了,这是一点小意思。也是当初订亲时彩礼的十倍。您收下吧?”孙梅见对方爽快,也很爽快的掏出了一张银行卡。 “这个,”陈德胜的脸突的往下一沉,“这是什么意思?”眉头明显的锁了起来,头上的白发似乎有些要战栗起来的感觉。 “大哥,你现在家里的事,我也都听说了,也帮不上什么忙。这订娃娃亲的时候,给了些彩礼钱,现在退回来也是理所应当的,你就别推辞了。”周谷见到陈德胜的样子,认识他这么多年,当然知道他已经生气了,连忙解释道。其实这还是周谷和孙梅在家里商量的时候争取来的,本来孙梅可最多只打算还个当初的钱的。 “这亲事就这么退了,我没意见,但这钱还是你们带回去吧。”陈德胜的话中带着不可拒绝的威严,毕竟打过真仗,见过血,杀过人,经过商,这么多来风风雨雨的,多少有些威严的气势给练就了出来。 “慢着。”陈庆之在旁边看的也是比较气愤的,虽然自己还没有见过和自己名义上的娃娃亲的女孩长的什么样。但周家这会来退亲,摆明了是看自己家境没落的么,要谈恋爱刚好凑巧在这个时候? “庆儿,这婚事还是算了吧,再说你不都有了吕雉了么?”陈德胜以为陈庆之舍不得这桩亲事,劝他放弃。不远处擦着桌子的吕雉听到这话,脸上一红,头埋了下去,手卖力的擦着桌子,却没发现,擦的那块地方都快把上面的漆给擦掉了。 “陈家少爷有什么意见?”孙梅见到这纨绔子居然出来说话,要说着事都是长辈们当初定的,现在也该是长辈们来商量,何况正说着话呢,他这一句来的很没礼貌,让孙梅心里暗暗的有些恼火,当然表情上是看不出什么的,孙梅是个很有心计和手腕的女人。 “亲事,一定会退的,但不是你们来退。要退也是我们上门去退。”陈庆之的声音中带着股坚定,不容商量,比其父更甚之。 . 正文第十八章涌泉之恩,何以为报? “哦,那你说该怎么退?”孙梅见这个纨绔子夸夸其谈的样子,忍不住问了句。. “你们家女儿在外面勾三搭四的,我当然不会娶了,过阵子我们会宴请宾客,正式宣布退掉这门亲事的。”陈庆之的声音不咸不淡的。 “你说什么呢?”周谷在一旁听这话不高兴了,本来嘛,是见老兄弟家落难了,自己说服老婆来借退亲的名义想给这老恩人500万,看他们现在这个样子,借助在以前的佣人家里,还做着苦力活。周谷心里也很难受,但自己公司说实话也经营的不是很好,市里的很多有势力的人又都齐着打压陈家,自己也是胳膊扭不过大腿,只能透过其他方式帮了。这500万还是从之前的那个梁经理用陈家的别墅换来的钱中抽出来的,自家公司里的很多应付账款都还没有支付,就拿来了。 话说,这送钱也不能直接送,周谷深知自己这大哥性格刚烈,很少求人,更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那种。所以就找了这么个借口,反正即使陈家不败落,自己也不打算把女儿嫁给这纨绔子的。就算自己欠陈德胜的恩情,也该自己去还,怎么能让自己的女儿去受一辈子的罪呢。来退亲的时候,还想好了借口,不让陈德胜面子上过不去,才说自己的女儿谈恋爱的。 哪曾想这纨绔子居然出言侮辱自己的女儿。 “老周,别激动。”孙梅见周谷一下子情绪激动,虽然她是平时把老周管的很严,但毕竟几十年的夫妻了,有外人的时候,一般也不让他抹不开面子。这会见他这么激动,自是理解他的心情。自己不也是被他说了好久才同意拿这500万来的么? “既然,陈大公子不在乎这点退亲钱,那么也就算了,这500万我就和老周带回去了。”孙梅不着痕迹的提了下卡里的金额,想看看陈庆之后悔的脸。 “那正好,寒舍简陋,就不招待两位了,两位请吧。”孙梅的脸上有些许的失望,陈庆之说说的时候,脸上一点点后悔的样子都没有,还直接的下了逐客令。 “好好,我们走。”孙梅虽然生气,但也没有当场发飙,拉着老周推了门,直接走了。也没有和陈德胜再打招呼。 “哼!”出了陈家的门,周谷大声的哼了声,“这小子真不知好歹!” “哎,本来就是扶不起的阿斗,这样也好,免得以后若然跟着受罪。”孙梅安慰自己的丈夫道。 “我不是替那小子担心,我是恨这个不知道好歹的东西把陈哥陈嫂给害苦了。”周谷的脸上愈发的生气,真个是越想越生气。 “以后我们再找机会帮老陈他们好了,不是银行还欠着债务呢么?等下个月公司里应收账款到账后,帮着他们慢慢的还吧。”孙梅虽然不是什么仁义的女子,但也是恩怨分明的,知道老周和陈德胜是过命的交情,只是当初在刀口上的时候,自家本来就帮不上忙,还不如等事情缓缓的时候,再慢慢的偷偷的帮衬好了。 “恩,也只好这样了。”周谷不再长吁短叹,和孙梅一起回公司去了,今天这么早来,一会公司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呢。 ----------分-----割-----线------------ “庆儿啊,说的好,人就要骨气。”陈德胜已经把对陈庆之的称呼从小兔崽子到小子到现在的庆儿,变化很大。虽然白发苍苍,寄居陋室之下,行粗鄙之事,但却感到从未有过的踏实,不用再担心儿子在外面整天惹的是麻烦,自己一个个的去擦**。 “呵呵。”陈庆之微微一笑,留意到一旁的吕雉都在那个地方擦桌子擦好久了,就开玩笑的说道:“吕雉,那桌子快被擦出洞来了。” “啊!”吕雉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自己都把这桌子上的漆给擦掉了,脸更加的红了,轻轻地说声不好意思,去洗抹布了。 陈德胜也是微微的一笑,自己的儿子要是能娶上吕雉也算因祸得福了。突然眼睛瞟到墙上的一张全家福,那是老吴家一家三口在吴妈的女儿考上大学的时候,一起照的。陈德胜意识道自己一件事给漏了:“庆儿啊,这心里是舒坦了。可是吴妈的老伴因为咱家的事,被人给打住院了,都半个月下来了,医药费着实不少。现在吴妈都快准备把这房子给抵押了,去借钱看病,我现在也只在工地上挣点钱,跟不上这花的节奏啊。” “早想起来的话,刚就厚着脸皮收下那钱了,自己丢面子没关系,不能让帮我们的人受苦啊。”陈德胜这个时候罕见的后悔了起来,以前他做事向来是不管对错,罕有后悔的。这次也是拖累吴妈家太多了。 “这个…陈庆之毕竟来到这个时代时间尚短,很多人情世故的,不是那么的熟知。 “哎,人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可这涌泉之恩,拿什么报呢?”陈德胜一阵唏嘘。 “放心吧,爸,将来会好好报答吴妈一家的。”陈庆之听后心里暗暗的想到,是该整点钱了啊。 “走一步,算一步吧。我先去工地上了,你一会帮着吕雉去出摊吧。”陈德胜说完,就准备拿上安全帽上工去了。 “爸,等等,给我20块钱呗。”陈庆之想着自己身上没有分文,开口道。 “拿去吧。”陈德胜现在倒也不担心他出去乱搞,况且就20块钱,能乱搞什么呢~ “恩。”陈庆之拿到心里美美的,可以上网了,口上说道:“您路上慢点。” -------- “吕雉,该收拾东西出门了吧?”陈庆之见吕雉在房里磨蹭了半天,还没出来,就叫道。 “嗯,就来。”吕雉把长长的秀发用一个发夹夹好,都顺在了左边,看着非常的秀气。自从来到这个时代,那几天被周秀芳还有吴妈讲些衣着打扮什么的常识,也不不再输以前的那种流云发了。 “你这哪是去卖菜的啊?打扮这么漂亮做什么?”陈庆之故意夸张的赞道。 “油嘴滑舌的,哪有打扮?”吕雉微微嗔道,但话里也听不出生气的样子,完全的言不由衷,混杂着欢喜之情。 “不打扮都这样了,再打扮,还不飞了你?”陈庆之一和吕雉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就忍不住的逗她两下,似乎这个时候的独处总能让他感到心情很放松,这个时代也许两个本来差异最大的反而成为最亲近的人了吧。 “不和你贫了,赶紧走吧。”吕雉脸又是一红,旋即岔开话题,提前走出了门,陈庆之紧跟其后。 而两人出门口,锁紧的门里却一阵电话声响,可惜却已经没有人听的到了。 (感谢各位大大的鼓励,继续求推荐票啊~太惨淡了点~) . 正文第十九章做鞋的和卖车的掐架 菜场中,把放在老杨头店里的菜品和吕雉摆上摊后,陈庆之就和她打了个招呼,然后就走开了。。根据记忆找到最近的一家农行,取了号等待的时候听到旁边的两个人的对话。 一人问:“360不是做运动鞋的嘛,怎么跟QQ掐架了呢?” 另外一个人说:“我也一直搞不懂一个做鞋的和做汽车的闹腾个什么劲儿?” “打扰下,两位大哥,你们在说的什么事啊?我怎么听不懂啊?”陈庆之根据这个身体的原本记忆知道QQ和360都是互联网类公司,怎么扯到做鞋和做汽车了? “嘿,你也太白了吧?”那两人还没回答他,坐在他右边的那个小伙子看着20来岁,见自己旁边坐着个菜鸟,连忙接过话茬,“他们其实说的是最近的腾讯和360大战。不过那两人口里的做鞋的其实是360的‘兄弟’361,这是家做运动品牌的,而卖车的那个是奇瑞的QQ车。不过其实都跟这场掐架没什么关系。” “哦,谢谢啊!”陈庆之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准备一会去好好看看怎么回事。 “您好,请5864号顾客到3号窗口。”听到到自己的号了,陈庆之连忙起身去服务窗口了。 花10块钱开了个账户,免费开了电子银行。然后拿着剩下的十块钱直奔最近的网吧。 “喂,麻烦帮我开台机器。“陈庆之对着那个收银员喊道,右手递上了一张十元钱和身份证。 “喊什么喊,没见我正玩着么吗?”那收银员两手敲着劲舞,正HIGH着呢,突然被陈庆之的叫声打乱了节奏感,很是不爽。 “哦,不好意思。不过我有急事,能麻烦您帮我开台机器么?”陈庆之见自己打断别人了有些不好意思,但毕竟是来消费的,这服务态度怎么也说不上好吧。 “哦,等下。”那个爆炸头的MM见这人说话还蛮客气的,嘟嚷着嘴,停下了游戏,接过了身份证和钱,抬头的时候扫了一眼陈庆之,“这帅哥还挺帅的啊!”于是手上的动作加快了起来,不到10秒钟就搞定了,把身份证递还给陈庆之,“帅哥,上网愉快!每小时非会员2块钱。” “好的,谢谢,呵呵。”陈庆之接过身份证,迅速的开了台机器,登陆了上去。 打开网吧的IE主页,是百度搜索的界面。直接点开搜索关键词,浏览了一下,“嗯?”只见搜索排行榜上赫然关键词是360与腾讯之争(因为是小说,所以将时间提前几个月,这样就属于纯属虚构,不要代号入座)。 随便点了几个帖子,即使以陈庆之的坚忍,也忍俊不禁了起来。 “亲爱的用户你们好,我们刚刚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我们将停止在windows、linux、Leopard、android的系统上面运行QQ软件,只在腾讯公司出品的Qindows操作系统上运行QQ。” 这个帖子下面跟着回了N多的类型跟帖。 “蒙牛刚刚做了个艰难的决定,如果监测到用户胃里有伊利牛奶,将自动释放三聚氰胺。” “中央电视台刚刚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如果发现观众曾经观看过地方节目的,将自动24小时循环滚动播放新闻联播” “凤姐刚刚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如果发现网民曾经关注过苍井空的,桌面将被设定为芙蓉” “中国电信致用户的一封信: ‘亲爱的中国电信宽带用户:当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们刚刚作出了一个非常艰难的决定,在停止使用中国移动和中国联通的手机之前,我们决定暂停所有家里有中国移动和中国联通手机的用户停止宽带服务,敬请谅解’。” “亲爱的朋友,我们是电力公司。因我们与自来水公司吵架,我们刚刚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对所有自来水公司客户停电,我们把要断电还是断水的选择交给您来决定,你可以选择停电不停水,但是我必须提醒你,即便你选择了停电,由于自来水公司已经被我们停电,他们也没办法给您送水。谢谢您的选择。” ……类似的还有很多很多。看的陈庆之乐的不行了。(大家有兴趣的可以网上搜搜,蛮多的,好多看的我肚子笑疼了。) 还有几则帖子也是强帖, “哥本来中立的,他们掐关我鸟事!但现在不行了,麻花藤竟然管起我用软件的自由了。就好比哥的俩蛋,非得让哥卸一个,你这不是让哥蛋疼吗?!!” “本来电脑里没360的,,,刚刚看到腾讯的通告,特意去下了个,,正在安装…….我这人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难道我去阿迪达斯专卖店买东西还要被强行脱掉耐克裤衩?” ……(不能再引多了,大家有兴趣可以去网上搜,或者我回头贴其他的卷里) 总之,网上是一片的口水声,支持腾讯的有之,支持360的也有,作壁上观看热闹的更多。 而陈庆之这个时候却想起了一件事。 腾讯是一家拥有12年历史的网络公司,QQ伴随了很多互联网的用户,即使很多人不喜欢QQ,但因为周围的朋友用的实在太多了,一般都会申请个账号,即使平时不怎么用。而360一直提供免费的杀毒服务,也为很多用户所使用。这两家公司掐架居然掐到这个程度,实在是有些反常啊。尤其是腾讯的反应也太强裂了点吧。一家数亿的公司,不会这么没头没脑的做出这么个“自残”地决定。陈庆之相信腾讯在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一定已经预测到会遭到众多的骂声。 那么是什么原因呢? 陈庆之运用他那超绝的黑客手法,迅速的进入了腾讯和360的服务器控制处。大概的检测了下,原来如此如此。 想到自己得在短期内弄点钱,不然吴妈的老伴看病的钱就成问题了。况且也不忍心看着陈德胜花甲之年,一头白发的还做着那么累的体力活;况且那个可爱的吕雉,本来也是个千金小姐,现在却在街头卖菜,实在也是难为她了。虽然以他的技术实力,即使入侵现在的银行,直接往自己的账号上打点钱,而且也不会被人发现。但陈庆之是什么人,22世纪的顶尖黑客,金融奇才,自然是不屑于行此等偷窃之事的。 稍微想了下,一个主意诞生在了心头。双手十指如飞的在键盘上敲打着。10分钟后,一个大约5M的小程序就完工了。直接侵入腾讯的服务器,在其安全监控的地方,留下了这个程序,附带了一个小文档,又留下了个账号,这个账号可不是之前申请的农行的账号,而是一个虚假的账号,农行的系统里有,但不是自己的真实账号,通过几个跳接,最后才连在了刚申请的农行账号上。当然如果腾讯试图追踪自己的真实信息的话,嘿嘿,那么他们会自食其果的。 (这件事情,本小说中的观点不代表本人的观点。而且尽量不涉及到偏袒的地方,纯属虚构。) 注: 让360和QQ共存的方法,(会的不用往下看了~,因为即使到现在还有一些不知道的,这个小贴士是方便不知道的人的~) 最简单的方法: 先完全关闭360安全卫士,启动QQ并登陆成功后,再启动360安全卫士! 比较复杂的方式就是关闭QQ安全验证文件夹: XP系统解决办法: 在C:\DocumentsandSettings\Administrator\ApplicationData\Tencent\QQ下,把SafeBase这个文件夹的权限设置为完全拒绝。 WIN7系统解决办法: 在C:\Users\用户t\AppData\Roaming\Tencent\QQ下,把SafeBase这个文件夹的权限设置为完全拒绝。 设置拒绝前可能要先点工具-文件夹选项-查看,把“使用简单文件共享”前面的勾去除,点击文件夹属性就可以看到安全选项,对用户进行拒绝设置。 重新登陆QQ,即可以毫无影响,正常使用。 . 正文第二十章我的电脑我做主 “林叔,您过来看下,这个是怎么回事?”腾讯服务器监测端的小王突然发现一段异常,然后发现了一段程序。.www.qiyebooks.com刚大学毕业一年的他经验方面还是很欠缺,连忙第一时间跟带自己的师傅林师傅,平时叫林叔叫惯了。 “好的,稍等下啊。”林叔偷完了菜,关掉窗口,然后来到小王那。 “咦,这个?”林叔试图去打开那个程序,却发现打开不了,不过那个文档倒是能打开的。上面写着这样的话:“您好,腾讯公司的监测员,请看到这的时候将这个程序和文档转交给贵公司的董事长马华腾(避免实名~)。” “这不是什么攻击木马吧?”小王在一边看着林叔也打不不了,担心的问道。 “嘿嘿,木马都敢发到这了。小王啊,平时也教你的不多,这次好好的看着,跟着学着点。”林叔的脸上没有一点惊慌,反而有些兴奋。他原本是和邵文齐名的黑客高手,只是后来由于欠了马华腾一个很大的人情,所以才被高薪聘请到这帮助处理一些事情。不过一般的情况,这的服务器还有很多程序都还是比较完善的,一般的木马什么的根本进不来。所以大多数的时候都是无聊的闲着,甚至无聊到玩偷菜(~现在好像不让说偷菜了,摘菜~)。这次终于有点事做了。 小王见林叔信心满满的样子,平时从其他同事的口中也知道林叔在公司的地位比较的超然,技术方面非常的强悍,这会连忙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打算多学着点。 一分钟过去了----林叔依然潇洒的在试图破解程序 五分钟过去了----林叔的眼神稍微紧了些,似乎认真了起来 半个小时没了-----林叔的头上微微的出汗了,小王连忙的拿出纸巾,帮忙擦掉。 两个小时了--------林叔无力的放弃了破解,这个程序的编写十分的诡异,不是眼下任何一种编程语言编写的,而且自我保护功能,非常的强大。自问破解不了。 “怎么样了,林叔?”小王虽然见到林叔的样子,感觉林叔也没有解决,但还是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问道。 “这个程序我破解不了。”林叔倒也不是那种自己不行还打肿脸充胖子的人,不行就是不行。 “啊~”小王的最后一丝希望也随着林叔的回答而破灭了,“那林叔这个怎么办?” “这样,你先把这事和董事长说下。我再找个人帮忙看看。”林叔强自镇定的说道。 “是。我马上就去。”这种事情,也不是发个邮件打个电话什么的就解决了的。有些还是需要当面报告详细的。 留下的林叔这个时候,进入到一个很特别的小网站,这个网站一般一年的浏览量不到500。在上面留了个帖子,然后就退了出来,继续看着这个程序,又试图用某种方法破解,可是还是没有丝毫的头绪。 --------------分----------------割---------------线------------------- “真有这种事?”马华腾在听完小王的报告后,不禁楞了下,他可是知道林叔的实力的,虽然不敢说上国内的NO1,但也是当年和黑客第一高手邵文齐名的人物。自己也是花了很大的代价才把他给请过来的。这次360和腾讯的战争,都没有舍得动用他出马,毕竟林叔就好比自己的一张王牌,不到最后的关头是不愿意轻易动用的。 “恩。林叔的意思是董事长您去看下,因为那文档指明要求转交给您。”小王乖巧的建言道。 “恩,走。”马华腾也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立刻就站了起来,和小王向监控室走去。他心里隐隐的有种预感,可能跟这次和360之争脱不了干系。 ------ 医院里,吴妈已经一夜没有合眼了,虽然周秀芳带来了早餐,但却没有胃口吃下,不过还是喂了老吴几口米汤。周秀芳见她神色不太正常,关心的问道:“要不你回去休息吧。我来照顾好了。” “不是的,夫人。”周秀芳刚要继续说,突然看了下躺着的老吴,拉着周秀芳走出了病房,回头估量了下这个距离应该不会被老吴听到,压低了声音说道:“夫人,这个昨天晚上医生跟我说,老吴这伤本来虽然很重,但好好的调养,也是能治好的,只是现在好像又引发了以前的旧疾。怕是难看好了。”吴妈说完,脸上一阵神伤。看病花再多的钱,只要还能借到,还要求到,哪怕让她去干什么都可以,只是最后还治不好,那心情别说多伤心了。 “这,要不转个大点的医院?”周秀芳刚说完就停住了,要是以前转院也不是什么大的问题,可现在自己一家还要吴妈家帮忙呢,哪来的钱转院呢? “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吴妈,你也别再撑了,我来帮你照看会吧。你先吃点东西,好好的睡一觉。可别老吴还没好,你又累倒了。” “恩。”吴妈没什么气力的应了声,神情恍惚的走了。看着她那样子,周秀芳感到一阵无力感。没什么钱的时候,治病真难啊! ------分------------------割--------------------线----- 京城,信息安全部门,邵文刚处理完一件事,打开邮箱,发现有通知说那个不知名的小网站上有人发帖了。连忙登上去看一下,发帖人署名是“鬼手”。“呵呵,是他啊。”邵文看到这个往昔很熟悉的ID,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不由的淡然的一笑,银色的眼镜这个时候似乎也阻挡不住回忆**的青春。 “哦,还有鬼手解决不了的小程序?”邵文看到内容很是惊讶了会,试图破解了下,发现自己也是无能为力,不过那个文档倒是全部解读出来了。原来那个文档不是只有那么开头的简单一句话,还有不少的下文,只是都是用一种奇怪的编码隐藏了,而鬼手居然没有发现。将解好的文档传了上去,不过也附说了自己暂时还找不到破解这个程序的入口。 “林叔,这个真没法找到其他人帮忙了么?”马华腾见这个程序并没有攻击服务器什么的,目前看也没有产生什么破坏,一颗悬着的心轻松了下来。 “我找的那人都是国内最顶尖的了。咦,他回信了。”林叔刚说着,发现电脑上闪过一阵提示。连忙打开看看。 “呵呵,你们能看到这里,说明你们腾讯还是有能人的。”那封信的下面的这句开头就让鬼手林叔很是脸红了一下,这可是自己请别人帮忙才看到的。 “林叔,没事的。”马华腾也是个人精,看到林叔的样子,就知道他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连忙出言安慰。果然安慰的效果还是蛮好的,林叔的心里涌过小小的感动。 “这个程序,想打开其实很简单。往下面的账号上汇上500万。这个程序可以让所以不兼容QQ的程序或者杀毒什么的,譬如现在和你们争斗的360,无法阻止QQ的程序。当然,这个程序没有任何的攻击性,即使前些日子WINDOWS出的VISA不能兼容QQ的事情,如果你们把这个小程序嵌入QQ程序的话,那么也不会被人不兼容了。也不用担心别人破解这个程序,不信的话,可以组织你们最精英的人才,还可以找能找的所有的力量,去试图破解看看。款汇到账后,程序会自动的解开,到时候只要简单的嵌入就可以了。另外,这500万也不是白收的,我可以保证你们3年内不会被其他的任何程序不兼容,但仅仅是防御,如果你们试图不兼容其他的程序,那么也是被禁止的。程序也不会让QQ不兼容其他程序。” “这个小程序的名字叫做‘我的电脑我做主’。相信你们也知道这次的争斗让贵公司背负了不好的名声。所以考虑下吧,500万买3年的安全,不过当然了如果你们还抱着去排斥其他的公司的话,那么当我没说,程序24小时会启动自我销毁。希望你们能够多做一些技术上的革新,山寨虽好,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上不了真正的国际舞台的。外患未除,相煎何太急?” “这人的口气好大。”小王跟着看完了,忍不住说了句。 “他有这个实力。”林叔叹了口气的说道,然后不再言语。小王听到林叔发话了,立马闭上了嘴。 而这个时候马华腾,陷入了沉思,倒不是在犹豫这个500万,这点钱还没到让他考虑的程度,只是信中提到的当初微软不兼容QQ的事情,触到了他内心深处真正的担忧。 相信还是不相信这个人呢? (求推荐票,收藏,拜谢各位大大) . 正文第二十一章企鹅遇到的强烈的攻击 (今天第二更,求推荐,收藏啊~拜谢各位了) “林叔,这人的黑客实力到底怎么样?会不会是骗钱的?”马华腾思考了一下,向林叔征询道。.www.qiyebooks.com “国内难寻。刚才你看到的那个信就是国内第一黑‘神测’帮忙破开的,我一开始都没能发现那个文档还有隐藏的东西。至于那个程序,他也破解不开。骗钱?没必要,就他那水平,随便弄点什么都500万了,怎么会骗这点钱呢?”林叔否定的摇了摇头。 “那好,我们就试试看看,看是否真有他说的那么神通。”马华腾下了决心。 很快的,往留下的账户上转了500万,那个程序居然在汇款过去的瞬间自己打开了。林叔连忙把这个程序嵌入了一个测试用的QQ程序中,然后开始调试。在机器上装上了360的程序,果然,360无法再拦截腾讯的信息,但同样的,腾讯做出的谢绝360浏览器浏览的程序一样不能运行,360浏览器一样可以打开腾讯QQ的空间。 而当林叔使劲一切手段试图攻击和阻扰这个程序的时候,均是徒劳而功。马华腾也是技术出生,在一旁观看了一会后。直接说了句:“马上安排所有的QQ用户更新,植入这段程序。 “是。”林叔见到这么神奇的程序也是见猎心喜,把马华腾吩咐的事让小王配合各个部分去做了,自己在那台测试机上开始不断的攻击这个程序。 ----------分--------------割-----------------线------- “我靠!”某宅男正在用QQ和某宅女**的视频聊天着,突然聊天中断了。某男立马去看网线什么的是否完好。却不料回头一切正常,当回过头来的时候,发现弹出这么个对话框:“尊敬的QQ用户们,我们郑重的对之前的事情表示道歉,不该将腾讯的忠实用户扯进这场纠纷。下面将耽误您大约1分钟的时间,更新后。您将可以随意使用您所喜欢的任何安全的软件,您也不用担心被360所阻扰而进不了QQ空间。一切的问题我们都已经解决。再次感谢您对腾讯12年来的支持。” “真的,假的?”某宅男半信半疑的看着屏幕上自己还没有确认就自行更新的程序,很快一分钟就过去了。为了测试下是否真的兼容了,他还特意的把卸载掉的360重新装上。运行了一圈,果然一切正常了。 “哦,YES。”宅男兴奋的叫了声,然后又开始点了视频对话,和那个宅女继续**的HAPPY着。 ------- 360的技术负责部门,一群人正在激烈的讨论着腾讯新近更新的这个程序。他们已经试图攻击和破解过,却发现无一例外的失败了。 “集中公司的技术骨干,今天晚上加班,一定要把这个给解决掉。”周宏伟(不是错字,避免真实雷同)没有什么太担心的吩咐道。毕竟他还是对自己的技术团队很有信心的。 然而,这个让他信心满满的技术团队努力了整整18个小时,依旧对这个新的程序毫无进展的时候,周宏伟有些按捺不住了。连忙拨了一个号码:“您好,我是周宏伟。腾讯的最新的更新程序,我们无法破解掉。请求技术上的支援。“ “知道了。”对方听完了对话就选择了直接挂掉。 周宏伟也很无奈的挂掉了,对方每次都这个样子,可自己也不能发什么脾气,毕竟有求于人,总是要客气点的。 -------- “林叔,昨天放出的程序遭到不断的攻击,不过好像那个程序一直没有什么变化。”小王见到昨天更新过后的程序后,到今天,服务器的数据流明显的大幅的增加,而且出现了很多试图恶意更改的程序。 “不用担心,那个程序我是没那本事破解了,相信360那帮家伙也没什么辙。”林叔虽然是个技术狂,但当连夜奋战了12个小时后,还是没有丝毫的头绪和进展后。他就明白这个人和自己的技术实力不是一个层次的,也就不再去试图破解了。人就是这样,当目标还可以看到的时候,你会拼命的去努力,而当别人比你高的不是一丁半点,让你觉得高山仰止的时候,这个时候一般人就不会去嫉妒,转而的是一种崇拜和尊敬。林叔嘴上回着小王话的时候,手上还在偷着菜。 ------- 大洋对岸,某地上研究所内,一群穿着白衣服的人正在不断的忙碌着。他们可不是什么医学研究者。所有的人都在电脑前不断地编写着程序,试图破解大洋另一边那个刚刚更新的程序。可是这群世界顶级的黑客们这个时候却感到一阵的头疼。 程序的编写模式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他们已经把很多在这个时代还没有公步和展现过的方式都用遍了。但还是没有办法找到一丝一毫的破解方法。 其中一个大胡子,在听完下属们的报告后,不禁仰面长叹道:“华夏当真是卧虎藏龙,不可小觑啊。我们真有些‘夜郎自大’了。” “所有人停止攻击,继续投入到N-6系列的病毒测试中。”见没有什么进展,大胡子果断的放弃了破解,重新投入到之前的项目中。 -------- 腾讯的董事长办公室,马华腾看着下面传来的各种报告:“短短的一天时间内,遭受到的攻击比以前一年的还多。各个地区的貌似都有,但都没有破解掉那个只花了500万的程序。他自己还亲自测试了下微软的系统中,哪一款都能很好的兼容。不禁感到这500万花的真值啊。要不然跟360继续闹下去,损失的何止500万啊。 ------ 京城大学中,一个大三的美貌女子,此时正眉头紧锁着。自己这几天往家里打了好几次的电话,可每次都没有人接,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想到自己的父亲一向身体不是很好,是不是病重了。越想越是担心,最后把暑假里实习的一家公司的工作给辞掉了,简单的收拾了下,准备回家看看。 ------ 而吴妈家中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吴妈昨天从医院回去的时候,晕倒在路上,还是碰到一个好心人才被送到医院。周秀芳见吴妈也病倒了,也是吃了一惊。要知道吴妈以前在她家里做事的时候,好几年也不见她生个病什么的。医生一诊断,原来是焦虑成疾,加上长时间的没有好好休息。倒也不是什么大病,只是需要好好的调养调养。于是周秀芳只要每天起早摸黑的去照顾这两口子。 陈德胜还是依旧忙着工地上的事,闲着的时候,也去找找以前的一些生意场上的朋友,找着东山再起的门路。毕竟事情过去了一阵子,总会缓和不少的。 吕雉还是每天很勤快的去菜场卖菜,虽然卖的也不是很多,但补贴基本的家用还是够的。而陈庆之这两天不断的去证券市场,熟悉目前的市场行情。还有了解现在的外汇市场还有期货什么的。 . 正文第二十二章进自己的房间也要敲门撒 (已签约,不用担心TJ。.请放心收藏,喜欢的麻烦登陆点击,收藏,推荐哈~) 轰动一时的360与QQ的争斗也因为陈庆之的突然插手而渐渐的偃旗息鼓。360倒也没有追着攻击,毕竟虽然不能阻止QQ的程序,但QQ同样无法不兼容360。等于又回归到了之前的情况。只是利益的斗争永远不会停止,战斗的惨烈可能在未来更加惨烈,谁知道呢? 七月二十七日的中午,陈庆之正在屋子里补觉。吴妈出院后,一家人的住处就成了问题,而陈庆之还没有来得及去银行看钱是否到账,所以5个人只好轮流着休息。吴妈自从上次晕倒后,倒也不再连续的不睡觉了。即使现在,都已经非常非常的艰难了,要是她再晕倒,往医院住上几天的话,那么这个家可就真的没法过了。 “哎呀!”陈庆之正睡的香的时候,突然感到头上一阵疼痛,迷糊中睁开眼睛,入眼的又是一拳头。唰的一下熊猫眼了! “你谁啊?”陈庆之跳了起来,本来就不太结实的床,被他这么突然的一跳,摇晃了起来,脚下一个没站稳,啪的一下,居然又跌倒在了床上,头还“嘭”的一声碰到了墙上。囧…(这种衰事俺也遇到过,怎一个霉字了得~) “哈哈,你这个家伙太搞笑了,笨贼一个。”一阵爽朗的笑声让陈庆之觉得很郁闷。 缓过神来,仔细的看了看,眼前亭亭玉立的是一位二十出头的女子,额,虽然被莫名其妙的揍了下,但总是不能违背良心的说她不是美女吧。身材不是很高挑,不过估略着也有一米六五左右。身材有点纤细,确切的说,是有点瘦,不止腰围瘦,上面也有些瘦。不过那张脸还真是精致,配合一身的黄色的连衣裙,看着有种醒目的感觉。 “你是?”陈庆之疑惑的问道,突然想起这女子刚说自己“笨贼”来着,难道把自己当贼了?“还问我是谁?我还没问你呢。我说你一个好好的男人,怎么不去干点正事,偷偷摸摸的跑别人的房间来做什么?”女子见他还一副无辜的表情,连珠似炮的说道。 “别人的房间?额,这确实是别人的房间,不过这关你什么事?” “当然关我事了,因为这是我的房间哎。你这个家伙还不赶紧的让开,居然敢睡本姑娘的床,活腻了你吧!”女子想到自己的闺房居然这个男人给占了,还睡过了自己的床,虽然这个男的看着还蛮帅的。说到帅,女子又瞟了一眼陈庆之,突然又神经的跟发现新大陆似的叫了起来:“你个死流氓,居然敢不穿衣服!” “哪有啊,我还穿着个三角呢。”陈庆之这才意识到自己因为今天只有一个人在家,天气又很热,吴妈家又没有空调什么的,所以穿着个三角就睡了。虽然嘴上还说着,不过陈庆之已经把一旁的床单拉过来,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喂,这也不关我什么事吧?你自己进来前不敲门。” “我进自己的房间还要敲门吗?” “你是吴妈的女儿?” “怎么滴?” “就算这是你的房间,进自己的房间也要敲门撒。”陈庆之晒道。不过说着的时候,已经套上了旁边的T恤。 “你个死流氓,小偷,淫贼。”女子的嘴中不断的冒出各种词汇,滔滔不绝的样子让陈庆之一点都不怀疑她能把所有形容坏蛋的词都套在自己身上。 “我说,你能不能等会再骂,你先出去下,让我穿上衣服行不?” “靠,你有什么好看的。刚不都看过了吗,还穿着个裤衩,有什么好害羞的?”女子嘴上虽然很彪悍的说道,但还是转过身,出了门去。 陈庆之迅速的穿好裤子,来到了厅内。 “喂,你叫什么名字?我是暂住在吴妈这的。” “记好了,本姑娘,姓吴,单名一个男字。”那女子也就是吴妈的女儿吴男回答道。 “吴男?无男?恩,这名字很贴切啊!”陈庆之细细的品味这个名字。 “贴切你个大头鬼啊~”吴男见他的样子很是有些戏讽,很是不爽的说道。 “呵呵,这个能不能火气稍微降一点。好好说会行么?”陈庆之自从睁开眼,就发现这姑娘一直火气都挺大的,虽然也没什么,但总是心里有些不舒坦不是。 “怎么了?我就这脾气,不乐意的就赶紧走。”吴男见这男的还敢说自己的脾气,顿时火更大了。 “呃,好吧,当我什么都没说。”陈庆之无奈的说道,毕竟自己就算搬离这里,也得跟他们都商量下。 “哼,姓名,性别,来历统统的给我汇报遍。”吴男见他有点服软的样子,也就不再计较,询问了起来。 “你这是审讯犯人了啊?”陈庆之不满的说道。 “是又怎么样?本姑娘学的就是刑侦,赶紧的说。”吴男撇了撇嘴说道。 看着她撇嘴的样子,还有那说话的语气,陈庆之不禁为那身连衣裙默哀了,太不搭了,太不搭了,想着不自禁的头还摇了起来。 “你还不肯说?”吴男见他摇头误以为他不肯说,这火气啊,就好比大火上再浇点汽油一样,愈加的大了。 “呃,没有,刚想别的事了。我叫陈庆之,男,吴妈以前在我家做事,但我家破产了,所以暂时都住在这。” “你是陈庆之,就是那个败家子,吃喝嫖赌,**掳掠,无恶不作的陈庆之?”吴男似乎早就听说过盐市这么个活宝。 “呃,那都是以前的事了。”陈庆之倒也没法否认,毕竟是这身子以前做下的孽不是。 “那啥还改不了吃那啥的呢?何况你这种败类啊,我估计要是你家不破产,你还得坏下去,破产了也让很多人开心吧。”吴男讥讽的说道,不过转念一想,他家破产了,那老妈不是失业了,而且这家子看样子还住在自己家里,“那我妈呢?现在在做什么?” “她在医院照顾吴叔了。”陈庆之见他问起这事,连忙回道。 “什么?”吴男回来之前就预感到不妙,但真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是挺伤心的。不过她一向很是豪爽,颇有不让须眉的气势,所以很快就回过神了,不就是住院么,谁没个头疼感冒的。吴男心里给自己安慰着。 “呃,不用太担心,会治好的。”陈庆之见她在那低着头不说话,以为她受刺激了,出言开解道,“你也不用太伤心,这次吴叔也是受我的拖累,引发了旧疾。不过你放心吧,不管花多大代价,我都会把他治好的。” “你拖累的?”吴男听到这话,重新振奋了起来。 “是的。”陈庆之说话的声音明显的小了下去,看着吴男那吃人的眼神,有点发怵。 “让你拖累我爸,让你拖累。”吴男嘴上说着,手上却抓起了陈庆之,使劲的揍着。可怜的陈庆之武力值一向不高,这会被这个警校的,虽然只是个女子,但依然没有还手之力。 就这么被骑着打,却突然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味,呃。 “你裙子叉开了…”

正文第二十三章尴尬的暧昧 (求推荐,收藏~拜谢各位大大了~) 这个时候,两人的姿势就是,陈庆之躺在沙发上,而吴男刚好跨坐在他的身上,两只手正使劲的捶打着陈庆之。。而那黄色的连衣裙刚好散开盖着陈庆之的下身。如果从背后看的话,呃,你们都懂的。 听到陈庆之的话,吴男才意识到自己的疏忽。也是刚听到自己老爹的病况,很是担忧,刚好仇人又在眼前,分外的眼红,以至于没考虑别的,光顾着先出口气了。饶是她比较彪悍,这会暧昧的姿势,也让她有些尴尬。想了下,还是从陈庆之的身上爬了下来,只是下来的时候,手拎起一边的裙角,那一抹白色还是留在了陈庆之的脑海中,陈庆之心里默默的说道:“天地良心,我真不是故意的。” 吴男整理好后,看到陈庆之的那样子,琢磨着估计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立刻就拉下了脸:“你个死流氓,就知道你不正经。你都把你家败光了,还打算来败我们家么?”吴男生气的说道。 “不知道不要乱说。”陈庆之其实也挺无辜的啊,这些事本来就是这个身体原本的主人做的,那种不是自己做的事情,偏偏还赖不掉,甭提多郁闷了。如果别人只是说那么一两句倒还没有什么,他也没那么小气,只是被说次数多了,泥人还有三分脾性呢,何况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呢? “哼!你还想发火么?”吴男见他那样子很是有点厌烦。 陈庆之听后也没再说话。吴男见他不说话了,也是一时找不到话茬,两人就这么直直的站着,互相想着自己的心事。 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吱!”的一声,门被开开了。两个人同时往门处望去。 “我回来了。”吕雉开开门,看到陈庆之坐在那没有说话,开口打招呼。又瞅见他对面还站着个年轻的女子,才知道来“客人”了,“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事么?”吕雉见两人好像都没有说话的意思,轻轻地问道。 “什么事?我就是住这房子里的。”吴男见这寄住在自己家中的人都一个个的把自己当成外来的人,虽然知道他们也是不知情,但被鸠占了巢,雀心里肯定不会舒服起来的。 “哦,那您和吴妈是?”吕雉见女子的神色不善,说话的时候更加的小心翼翼的。 “我是她女儿。”吴男虽然跟陈庆之说话的时候有些大大咧咧的,但眼前的这个女子却发不起火来。虽然只是穿着一件普通的浅蓝色连衣裙,但整个人往那一站就是给人舒服的感觉。加之说话却和声和气的,真让人生不起什么气来。 “这样啊。那我带您去找吴妈吧?”吕雉语气中带着点热情的说道,“吴妈在医院照顾吴叔呢。” “恩。好的,谢谢你啊。”吴男也压低了自己的声音说道,“不过你也别一口一个您的了,我也比你大不了几岁,你叫什么名字?” “恩,我叫吕雉,姐姐你可以叫我雉儿。”吕雉很是乖巧地答道。 “雉儿,姐姐叫吴男。”吴男走过去,拉起来吕雉的手,亲切的介绍着自己。 沙发上的陈庆之这会有点傻眼,这个吴男不会是精神分类吧,刚才对自己那么凶,现在却那么的亲切可人? “庆哥哥,你把抽屉里的零钱给伯母送过去吧,她刚让我回来拿的。这是屋里的钥匙,你先拿着。”吕雉开始进门的时候,见到两个人都不说话的站那,就感觉到之前可能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所以不断的缓和气氛,主动交好吴男,这才让屋子里多了些生气。 “哦,好的。”陈庆之听到这事,连忙去吴男的屋子里把自己的银行卡还有身份证什么的都带上,今天是得解决住的地方了。 等陈庆之走后,吕雉也领着吴男去医院了。 “雉儿,你怎么叫那个流氓庆哥哥啊?”路上吴男开始打听起两人的关系来。话说这女人八卦似乎是与生俱来的一种习性,当然男的也有很多蛮八卦的(八卦也不算贬义词吧~)。 “我来这里后,第一次就是和他一起的。”吕雉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就脸红红的。 “这个禽兽啊!”吴男感叹道,那小子果然是个流氓加大色狼,强J犯。看着吕雉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就这么被糟蹋了,顿时感到不值啊。 “其实庆哥哥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坏了。”吕雉听到吴男这样说陈庆之,稍微为他辩护了下。 “这还不坏,他都欺负你那样了。哎,这个小子肯定是花言巧语的,你看!现在你都被他给哄的晕头转向了吧?还叫他庆哥哥,哼。”吴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想起自己的那张可爱的小巧的床被一个淫贼给睡过了,心底又有些冒火。 “回头我得把那床单给烧了。屋里好好的用消毒水,消消晦气。”吴男心里暗暗的想道。 “其实…”吕雉见吴男反应那么大,知道她误解到那个方面去了。但也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这种事情有时候就是越解释越说不清楚。 ----- “妈,这是你要的零钱。”陈庆之先去卡上查了下余额,500万一分不少,顿时心里吃了颗定心丸。来到菜场后,把吕雉交代的零钱送给了周秀芳。 “吕雉呢,怎么是你来的?”周秀芳见吕雉没有跟着来,关心的问道。 “她陪吴妈的女儿去医院看吴叔了。” “哦,吴男回来了啊。”周秀芳听到这个事情,就考虑到晚上住的事情了,“庆儿,要不你晚上住老杨这?”周秀芳自从和吴妈在这菜场卖菜,半个多月的时间里,也和老杨挺熟的了。 “呃,您在担心晚上住的事情啊?”陈庆之见周秀芳提到这事,正中下怀,本来就打算和她说的,“我打算今天去买套房,您看怎么样?” “买房?”周秀芳听到明显楞了下,“庆儿,妈也知道这阵子苦了你,可咱家现在这样子哪还买得起房,要不先租个房吧?”周秀芳以为孩子吃不了苦,所以要求自己买房的,以前可没吃过什么苦,虽说现在懂事了些,但毕竟少年天性吧。 “不是,妈。我卡里有钱。”陈庆之见她误会了,连忙说道。 “最便宜的房也要20多万呢啊。你那卡里能有多少钱?”周秀芳以为是儿子以前存的私房钱。 “买个100多万的吧。我卡里有500万呢。”陈庆之把陈母拉到一边小心的附耳说道。 “什么?!”周秀芳吃了一惊,忍不住大声了起来,见周围的几个摊主往自己这看来,连忙又压低了声音,“庆儿,你告诉妈,是不是去做什么犯法的事了?咱家虽然现在败落了,可这种事情做不得啊。” “没,这钱是我以前用零花钱存了200多万,然后交给一个哥们去打理的,他炒股挣了不少钱,我看家里现在不太宽裕,才拿出来的。本来一共盈利400多万呢,我分了那哥们100多万。”陈庆之在看到卡上那笔钱的时候,就想着怎么跟陈德胜和周秀芳交代这笔钱的来历。 “真的?”周秀芳半信半疑的问道,毕竟以前每年亲朋好友加上自己两口子给陈庆之的零花钱也确实是不少。只是这孩子一向到处乱花,怎么会想到去投资股市? “真的。不信我哪天带我那朋友来一面,你就知道了。他是金融奇才。”陈庆之见周秀芳不相信,信誓坦坦的保证道。 “就算有500万,这钱现在也不能用来买房啊。”陈母听到后,怀疑的成分去掉大半,但还是不同意买房。

正文第二十四章CPI真的不高(求推荐) “你吴叔这次也是被咱家给拖累的,上次吴妈说检测的结果是晚期癌症,很难看好的。.如果转到大医院,可能还有点希望,现在只能靠化疗维持,这个需要很多持续的钱的。”周秀芳虽然心里明白这个癌症不是被打出来的,但吴叔因为自家原因遭的罪倒也一直记在心里。之前都没有什么经济来源的时候,只好每天去探望照顾,现在儿子身上还有点钱,当然要尽点心力了。 “额。那就买几十万的房子总行吧。总不能今天6个人怎么住啊?”陈庆之虽然心里也明白,只是那房子实在太小了,而且毕竟不是一家人,住着不方便。 “好吧。这钱原本就是你的,该给你留着的,过些日子,就开学了。高三要好好的学习。”周秀芳虽然明知自己的儿子学习上确实不是块料,但还是希望他去好好的读完高三,毕竟没准出个奇迹什么的呢。 “额,还要去上学啊?”陈庆之顿时有些头大,话说以他的能力还要去读高三,然后去高考,想想都觉得有点别扭。 “一定要去,这钱回头你留点给我帮你保管,省的去学校乱花,上大学了也要花钱的。”周秀芳想了想,也不能都给吴叔治病用,再说了,一时也花不了那么多,应该拿出点给自己的儿子将来留点。 “恩,这个卡就放您这吧。密码就是您的生日。”陈庆之见陈母顾虑多多,索性把卡直接给她,该买什么让她拿主意好了。 “也好,你跟着我去趟医院先把一些拖欠的医药费给交了。然后去买套房子好了。”周秀芳下定了决心就迅速的把摊收了,带着陈庆之去医院了。 ----- “老怪,还在破解那程序么?”令狐忠见邵文都好些天没有出过这个屋子了,一直在里面琢磨一道程序。 “恩。”邵文看了下是令狐忠,应了声,又转过去看那程序了。 “这个就是干扰了360和QQ大战的程序?”令狐忠也听说了这事了,但详细的一直没有过问,今天刚好不是很忙,才问问。 “恩。”邵文扶了银色的眼镜,还是解释了下,“这个程序听腾讯那边说是花了500万才买过来的。不过他们自己也没有办法进入到这个程序。所以现在还是有可能卸掉这个程序的,毕竟如果自己不能掌控这段程序的话,那么万一哪天程序的编写者往里面注入一段危险的程序的话,那么影响可能比这次和360之争的影响还大。” “哦,连你也不能破解么?那国内没什么人能破解了吧?”令狐忠对邵文的技术实力还是非常自信的。国内也没听说什么新晋的计算机天才啊。 “未必,有一个人也许可以。”邵文想到了在盐市牢房里碰到的那个年轻人,以他能够入侵美国核弹发射系统的实力想必也能入侵这个程序吧?邵文倒也没怀疑是陈庆之写的这程序,因为他们三人走后,陈庆之应该没有机会再在监狱里上网的。无论多么厉害的黑客,没有电脑网线,那真是无米难成炊啊?殊不知陈庆之只是被拘留了一段时间就被放了出来。 ------ 腾讯重要会议室内,里面坐满了腾讯的技术骨干,林叔也出席了。马华腾镇定了下,说道:“现在这个程序你们研究了这么多天,也没有一点的头绪,如果这程序哪天对我们不利的话,那将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 技术主管啸贝有些惭愧,一个小小的程序居然难住了这么多年薪百万以上的高级技术人员,“可是现在我们也没有办法卸掉这个程序,这个程序当我们安装上后,就无法卸载,也删除不掉,感觉上了贼船了。” “哼。”马华腾心里有些不舒服,上了贼船?那不就是说自己没有眼光么? “其实这事,还有个办法?”林叔接过了话茬。 “什么办法?”马华腾听到林叔的话,顿时起了一股希望。 “查到这个程序的编写者,然后找到他。” “找到他?谈何容易。那银行的账号都是假的,反查不过去的。”自从马华腾请来了林叔,啸贝就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毕竟自己也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能坐在现在这个位置上,也是因为当初开始就跟着马华腾从QQ没推出前就跟着的老人了,加上技术上也不是太差,所以才一直稳坐这个位置。只是现在这个林叔明显的比自己实力要强,和马华腾的关系看着也很铁。很多次大的技术方面的变动,马华腾现在都是和林叔商量,很少和自己商量了。所以见林叔说他有办法,听了后,啸贝轻轻的挑着刺。 “只要我们查到国内所有银行近期的大规模的转账记录就可以了。”啸贝的那点小心思马华腾心中早就有数,怕他得罪林叔,特意接过了话茬。 “这个,不太好办吧。各大银行也不会同意配合的。”啸贝有些唯唯诺诺的说道,语气中也没有了底气,他自己其实也知道这个不是什么问题。 “好了,这事就由林叔主负责,其他人要无条件的配合。”马华腾也不再说其他的了,毕竟啸贝其实还是蛮不错的,也跟着自己很多年了,平时也没什么其他的错误,就是心眼稍微小了点。 ------ “买点水果带过去吧。”周秀芳和陈庆之走过一个水果摊到的时候,想了想说道。 “恩。”陈庆之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 “您好咧,瞧瞧咱卖的这水果,都是新鲜货。价格公道。”摊主见这两人停下来的样子,附近又是医院,平时从他这买水果去探病的也有很多,所以连忙吆喝了起来。 “这苹果来几斤吧?”陈庆之见他摊上的苹果确实看着挺不错的,先开口说道。 “别几斤了,来6个苹果吧。”周秀芳跟着改口道。 “怎么论个买了?”陈庆之疑惑的说道,22世纪由于环保已经宣传了百多年,加上很多技术的革新,外太空的一些进展,很多水果都是原生态的,而且价格还不贵。 “现在都6块钱一斤了。前两个月还4块钱一斤的呢。”周秀芳向这个不知五谷杂粮,才米油盐的儿子解释道。 “大姐,您那是前两天的价,现在7块8一斤了。”摊主听了连忙报上最新的价格。 “不是吧,涨这么快?”周秀芳惊讶了起来。 “不快不快,CP真不高的。”摊主平时看新闻看的多,所以也知道CP,“其实也不贵啊,比起韩国的,咱这算便宜了。” “…” 注1:CP消费者物价指数是反映与居民生活有关的商品及劳务价格统计出来的物价变动指标,通常作为观察通货膨胀水平的重要指标

正文第二十五章吴男的轻微转变 “好了,还是来6个吧。。”虽然价格涨了不少,但周秀芳把人合计了下,6个人了,不能太少了… “好咧,您稍等。”摊主麻利的称好苹果,收了钱,道声走好。 周秀芳在前面走,陈庆之若有所思的跟在后面。 ----- 快到吴叔的病房的时候,周秀芳看到病房外面站着四个人,还都是见过面的。 “赵医生?”周秀芳轻轻的打了声招呼。 “咦,陈夫人,您也来了啊?”赵医生就是之前在陈家做私人医生的那个。 “是啊,你现在在这医院上班么?”周秀芳的话其实问的有些多余了,赵医生的身上穿着个白大褂,十有**是的嘛。 “是的。刚来没几天。”赵医生有些腼腆的说道。 “老吴的病有什么新的结果么?” “目前来说,医治成功的概率大概在1%左右,所以我刚才才来问下家属们,到底是怎么办的,我们医院也好有个数。”赵医生的话依然很委婉,也是来了后见到是老熟人吴妈,才这样出言劝的,毕竟这病还真不好治,要是平常的医生,可能就这么让你一直看着,反正每天都是要交钱的。 “男男,要不你爸这病就不治了吧?”吴妈痛心的说道,毕竟这么下去,还治不好的话,女儿的前程还耽误了。 “怎么不治?只要我爸还没死,就治!”吴男说话的时候没有丝毫的犹豫。 “吴小姐,其实从一个医生的角度来说,我是希望所有人的病都能治好的,只是这个癌症已经是晚期的了,扩散开了,基本没有可能治好的。而且还要花费大量的财力。”赵医生说到这停了下来,潜意思就是你家也不是很富裕,这种没可能治好的病何必还花大价钱,把其他家人都拖累的要死呢。 “你这医生怎么这么缺心眼,不想着怎么治病救人,就会咒人死?”吴男情急之下,说话冲了很多,不经过大脑的吼道。 “男男,不能这么说赵医生,赵医生是个好人,人家是为了咱家着想才说这些的,不认识才不会说呢。”吴妈拉住了吴男,吕雉在一旁也轻轻的握起了吴男的一只手,让她情绪稳定下。自己的女儿自己清楚,冲动起来很没头没脑的,又对着赵医生道歉道:“赵医生,不好意思,我家男男说话没轻没重的。” “没事,我能理解家属的感受。”赵医生倒是修养挺好的,也不生气,也是因为做医生时间长了,难免见多了生死别离的,所以也就看淡了许多。 吴男被吴妈给拉着,虽然脾气冲,但一向在她妈妈面前还是很乖巧听话的,也就不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生闷气。赵医生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吴妈,要不我们给老吴转院吧?”周秀芳这个时候才对着吴妈说道。 “我也想给她治啊,大半辈子的夫妻了,我能不痛心么?”吴妈说着的时候,强忍着痛苦,“只是要是能治好,倒也罢了,清苦日子,咱也不是没过过。只是怕这钱就跟扔水里,打了个水漂,最后还搭上男男的一辈子啊。”说着说着,吴妈忍不住的落泪了。吴男见母亲这样,也知道自己刚才说话没掂量,伤着她了,“妈,对不起。” “吴妈,今天我来就是和你说钱这事的。今天庆儿跟我说他去局子里前,有一笔钱给他朋友炒股了,现在赚了钱,所以打算把这钱拿出来帮老吴看病。” “夫人,您就别花这冤枉钱了。老吴这病是没得治了。再说夫人家日子现在也不好过。还是留着吧。” “吴妈,你这话可就见外了,当初我们家搁单在大街上的那难堪,要不是吴妈你关键时候帮了把,还谁能帮我们呢。这份恩情我们陈家都记着呢,不止我和德胜,就是庆儿将来也要一直记着。”周秀芳说到这的时候,往陈庆之看了眼。陈庆之也肯定地点了点头,这吴妈为人确实不错,只是就是女儿脾气太火爆了点,想起自己刚被揍的痛苦,忍不住有点小怵。 “妈,既然能有办法先治着,就当借的好了,以后我慢慢的还。”吴男见有希望,生怕自己的妈说出拒绝的话,抢先说道,说的时候还瞟了眼陈庆之,这家伙不是好色的么?哼! “这,”吴妈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说好,毕竟她内心深处也是希望治的,哪怕是毫无希望。就如同饮鸩止渴一样,虽然明知是不可挽回了,但还是要走一步算一步的。 “这话见外了吧,这钱怎么能让你们还呢。就别想着钱的事了,两百多万应该够撑很长一段时间了。吴妈,今天就转院吧。”周秀芳拉起吴妈颤抖的手,提着意见说道。 “扑通!”突然病房里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几个人连忙进房间一看,老吴滚落在地上,嘴里还念叨着:“我这病还治什么,花那劳什子的冤枉钱,死了算了。” “爸,你别这样,会治好的。”吴男连忙上去扶老吴起来,陈庆之也跟着上去搭了把手。 “老吴,你就别想其他的了,好好的安心养病啊。”周秀芳知道老吴肯定是听到了她们讨论他病情的话了,这个时候最好的就是要稳定他的情绪。 “是啊,男男他爸,别多想了啊。你要是寻个什么短见的。你让我和男男孤女寡母的怎么活下去啊。”还是吴妈最了解老吴,拿吴男来劝说,果然老吴的情绪稳定了许多。 ------- “老大,这个,你要让我去那?”战狂这个时候在邵文的旁边站着。 “恩,这次可能那小子未必能够安全的脱险,他虽然很聪明,但很多事情上还是有些嫩。”邵文扶了下银色的眼镜说道。 “好,刚好可以没事折磨下那小子,那小子上次害我们害的够惨。”战狂提到那人的时候,很是有些咬牙切齿的。 “下手注意点分寸,别不知轻重的。” “老大,你就放心吧。” --------- 忙着转院手续,还有新买房子的事情,陈庆之这个下午过的相当的充实,只是发现言语间,吴男似乎不再对自己那么的凶了。心情顿时好了些起来,只是他也没有意识到自己上次留下的一个小小的尾巴,可能给自己带来的一个严重的危险。 (求推荐,收藏啊~拜谢各位大大)

正文第二十六章中继三大败类 从卡上转了150万给吴妈,虽然吴妈开始死活不同意,但一家三口都搬去京城,还要长期的治病,这些钱看着不少了,其实也未必够花。。在周秀芳的劝说下,吴妈最后还是先拿下了,如果花不完,再还回来也不迟么。 银行还欠着2000多万,利息每年也要150万左右。加上买房花了100万左右,还有医药费,转院费什么的都弄完,差不多只能有100万不到可以动用了。 “德胜,这钱你看着怎么用为好?”在新房子里,周秀芳对着晚上回来的陈德胜问道。 “留下20万不动,给庆儿将来读书还有其他的用处。我拿50万再去做点生意。剩下的20多万你给庆儿点零花,还有给吕雉那姑娘些,然后你留着家用吧。” “恩,雉姑娘人挺好的,咱家最困难那会,还一直跟着帮忙,我看她年龄也和庆儿差不多,要不要让她也上学?” “她没上过学么?”陈德胜没有过问过吕雉的事情,诧异的问道。 “没有,听她说,没读过书。但我看她挺知书达理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也没有户口和身份证。我打算花些钱帮她办个。平时看她对庆儿也有那么点意思,我就想着能有这么个媳妇也就满意了。所以想让她先和庆儿一起去上上学,培养培养感情。你觉得怎么样?” “这事你拿主意就行了。”陈德胜不在意的说道。 ---- 吴男一家走后,日子有些平淡不惊。周秀芳帮着吕雉在公安局办了张户口和身份证,因为花的钱相对多些,所以很快就办好了,只是这身份证却还要等些时候才能下来,不过这倒也不急。又花了几万块才让她开学可以直接以复读生的身份,插到陈庆之的班上。这么一来一去的,加上添些简单的家具和一些其他的生活用品,钱来的快,这去的也快。很快周秀芳的手上只剩下8万左右了。 陈德胜拿了50多万,就开始寻觅新的小工程了,由于数额实在有些少,所以只能承接一些三手,甚至四手的活,只是这样一来,利润少了很多。这些日子也一直在外面忙着,每日早出晚归的。而周秀芳也忙着重新做点事情,所以这家里四室一厅的看着很是有些空旷。吕雉拿到一些零花钱后,出去不知道买了些什么东西,然后整天没事的时候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让陈庆之感到好一阵子无聊。不过还好,重新买了台电脑,没事的时候还能上上网。 偶尔玩玩现在比较流行的三国杀,还有魔兽争霸什么的,玩着玩着就感觉有些没有意思了。倒不是说这游戏做的不好,其实这两个游戏还都是同类游戏中的佼佼者,只是这游戏毕竟相对于100多年后的游戏,画面的质感还有游戏的设置上面总是差了许多,所以陈庆之玩着玩着就感到一些没劲了。 突然想起以前没事的时候玩过的一款网页游戏,名字叫《史记》。这款游戏当时风靡了三年多,陈庆之在日本的时候也很是玩了蛮长的时间。主要是这个网页游戏的设定很是宏大,从三皇五帝一直到汉代,玩家进游戏的开始需要设定一个自身的角色出身,比如可以选择是平民出身,贵族出身,书生,商人还有其他的各种社会职业。可不是说选择平民就一定比贵族什么的没有优势哦。贵族出身的虽然开始物质上挺富裕的,但都会一个比较难过的关卡,就是地位争夺战,往往需要和很多玩家还有PC争夺一个家族的继承权,如果失败的话,可是会被剥夺权利甚至死亡(也就是角色等级清零,重新选择)。而平民虽然刚进游戏的时候不是很好,但碰到战乱或者王朝末代的话,揭竿而起,有额外的一些加成和优势。总之就是各个职业都有各自的优势,如何利用自身的优势选择适合自己的职业是非常至关重要的。 只是这个游戏虽然是个网页游戏,但依然有很多很多的细节,陈庆之也没法一下子记得全,所以这些天,没什么人和他说话的时间,他就在电脑上开始设定很多的细节,仔细的回想,再加上一些自己的想法。然后开始慢慢的编写整个游戏,虽然说慢慢,但也比起很多程序员要快了两三倍,只是很多地方,会出现卡壳的情况,所以需要回头来想设定。 “我是一个大菠菜啊,大菠菜啊~”令人感到很有些恶的手机铃声响起了,陈庆之看了看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陈庆之这手机是新买的,但手机号还是用的之前的那个。 “我说,陈大少,好久不见你出来玩了啊?”电话那边传来个粗粗的声音。 “你是?”陈庆之也不知道是谁打过来的。 “靠,我是常子腾啊?不是吧,听说你家出事了,你脑门也出事了?”常子腾没心没肺的说道。 陈庆之的记忆开始搜索了起来,才想起来这常子腾是何许人也,倒也没怎么在意常子腾的话。 “蓝伟岩呢?怎么没和你一起?”陈庆之问道。这常子腾和蓝伟岩加上陈庆之并称中继私人中学的三大败类。三人不仅都是纨绔子弟,而且三人长期的包揽了中继私人中学的倒数三名,保持了两年之久,至今无人能够撼动三人的“地位”。 “他啊,那小子去马尔代夫还没有回来呢。”常子腾没在意的说道,“我也是刚从夏威夷回来,刚才听说你家的事情,怎么样了现在?吃不上饭的话,我这还有点零花钱,先拿点去花吧?”常子腾这人虽然坏了些,不上进,但一向说话直来直去的,非常的没心没肺,也不懂的人情世故,还好陈庆之的记忆里这个人和自己好像玩的还不错,也没有对自己使过什么坏。所以陈庆之也没有对他的话产生什么不好的印象。 “那倒不用了,最近还凑合。”陈庆之淡淡的说道。 “你小子就会装,平时都爱装。我听说了这次是肖天宇那开的头,要不你家也不会这么惨的没人帮。我说你现在忙不忙啊,不忙出来一起喝点酒啊?”常子腾家虽然不是盐市什么政治大人物,但他的舅舅是盐市分军区的司令长官,所以平时一般的不管是做生意的还是当官的没人愿意惹这家。 “额,好吧。”陈庆之看了看才完成十分之一都不到的游戏程序,叹了口气说道。 “老地方,金碧辉煌。”常子腾说了句,就挂了电话。

正文第二十七章你下面还能硬起来? <第二更,求推荐票,收藏,谢谢了~>挂完电话,摸了摸兜里,只有两千多块了。.干脆光棍一把,只拿了一百块打车好了,剩下的就让常子腾那家伙出好了。反正他也不差那点钱,就当为我接风洗尘了。换了身休闲装,抓上手机就出门了。 “陈大少,怎么这么晚才来啊?”远远的,就看到常子腾在门口等他,让陈庆之有些一愣,今天这小子怎么在门口等他?以前印象中几个人出来玩的时候,这家伙可是一直都在里面先乐着的。 “你这身膘又肥了不少啊?”陈庆之见常子腾那宽大的腰围,又比以前更加的宏伟了,不禁打趣道。 “嘿,咱这叫福相,有福气。”常子腾倒也不在意别人说自己胖,尤其是这个玩久了的陈庆之。话说,一般最好还是不要说胖人胖,大多数还是很介意的,即使嘴上说不在意,还可能跟你开两句玩笑,但心里多半还是有些不舒服的,对于女性朋友的发福,更是别提啊,不然遭罪了就自己往肚里咽吧。 “嘿嘿,今天怎么在门口了?没进去玩?还是专门的迎接本公子的大架?”陈庆之开玩笑的说道,前世倒也出没烟花之地不少,再说了你要是和常子腾这种人在一起表现的一本正经的君子样,那还不如不来的好。 “我这不是见你刚来局子里出来,给你今天特地的接风洗尘了嘛?”常子腾笑的时候,脸上的肉有些挤在了一起,把那两只眼中的精光都快挤没了。陈庆之注意倒是注意到了,但也没怎么在意,好像印象中这个常子腾以前也没害过陈庆之。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陈庆之多年的习惯还是让他神经稍微绷紧了些,只是多年的训练和实践让你从他的表情和动作上看不出丝毫的异常。 “那还真谢谢了。今儿个晚上风挺大的,我们还是进去说话吧?”陈庆之见闲话也扯的差不多了,提议道。 “瞧我这记性,哎。来来来,赶紧进去坐,里面还有两朋友今晚介绍给你。”常子腾用他那胖乎乎的手,亲热的拉起陈庆之,就往里走。陈庆之被他给握的时候,都能感到他手心里有点微微的汗。 “陈少来了啊。”进了包间,当先一人率先上来打招呼。 “是你们!”陈庆之看清了两人的面目后,脸上终究是挂上了不自然。常子腾感觉到陈庆之的手突然的握紧了,汗似乎更多了。轻轻的捏了他下,示意不要太激动。 “今天我做东,大家都是年轻辈的,好好聚一聚。”常子腾另一只手拉起了那个打招呼的人,然后说道:“今天就给我个面子,你们化敌为友如何?” “嘿嘿,我可高攀不起肖公子。”陈庆之讽刺的说道。倒不是他那么的沉不住气,只是印象中陈庆之在这几个人的记忆里就是那种睚眦必报,沉不住气的人,要是突然的那么能忍,反而让人觉得过于的异常。所以适当的表现下情绪激动还是比较合乎情理的。 原来这个站起来的人正是前阵子被陈庆之打伤的肖玉杰,而一旁还坐着的是肖国华。但这两人怎么会找到陈庆之呢?自从肖天宇不再明面上打压陈家后,就安排了肖玉杰高三学年进入中继私人学校,也暗示他可以适当的报复下,当然不能出人命,毕竟陈家虽然没什么威胁,但上次的那个唐老着实地让肖天宇有些忌惮。而常子腾回来后,了解了情况后,私下里联系过肖玉杰,让他不要做的太过分,肖玉杰仔细那么一思量决定让常子腾当个中间人,双方明面上先缓和下关系,至于暗地里怎么做,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 “陈少,上次家父那样做,也是因为担心小弟我的伤势,情急之下做出的,这个为人父母的心情,希望你能够体谅一二。”肖玉杰倒也不愧是肖天宇的儿子,从小耳濡目染的见多了这些为人处世之道,所以虽然跋扈嚣张,但也是个能屈能伸的人物。 “呵呵,你下面还能硬起来么?”陈庆之自是能看出他话中的言不由衷,忍不住地讥讽道。 “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一旁的肖国华本来今天被肖天宇拉来和好,就很不爽,这会见陈庆之一副欠扁的样子,更加的不爽了,不由得跳骂了起来。 “国华,不要乱说。”肖玉杰瞪了肖国华一眼,毕竟肖玉杰这个表哥平时还是很有些威严的,加上他老爸的积威,肖国华不甘的闭上了嘴。 “陈少,这事算我不对。今儿个给你敬酒赔罪了。”肖玉杰倒也真能忍,被这样侮辱了还能说出这番话,让陈庆之有些刮目相看了起来。其实他之所以这么很过分的逼肖玉杰,就是想逼的他忍不住了,生气了,那么这次和解自然宣告寿终正寝。虽然陈庆之脾气不是很差,但被关进牢里半个月,要说没有怨气,那肯定是骗人的。 “来,陈少,常少。”肖玉杰亲自倒了四杯酒,给常子腾和陈庆之各递了一杯,常子腾倒是很快的接了过去,“陈少,度量大点么,肖少都做到这份上了,你还要怎地?” “呵呵,既然肖少不与我这个贱民计较,我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诚惶诚恐啊!”陈庆之阴阳怪气的说道,总之就是想挑怒肖玉杰。 “国华,你也过来。”肖玉杰不理他话中的讥讽,把生闷气的肖国华也叫了过来,肖国华无奈的端起那杯酒。 “来,今天干了这杯,出了这门,大家都还是好朋友。”肖玉杰率先举起了杯子,向陈庆之示意。 “就是嘛,盐市就这么点地方,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何必闹那么僵呢?”常子腾努力的缓和着气氛,不过好像效果不是很好。常子腾之所以这么热心的促成两人和解,其实也是考虑到陈庆之现在家境什么的毕竟不如以前了,自己虽然也愿意帮他,但总不能天天的在他旁边吧。有这样的明面和解,虽然私底下小动作难免,但毕竟碍于自己的面子,肖玉杰明面上不敢做的太过分。 “好,我就给常少个面子,今天就干了这杯,以后大家相安无事。”陈庆之见肖玉杰这个乌龟能伸能缩的,也没辙,毕竟碰上这么个厚黑的,不要脸的笑脸人,还真没法拉下狠脸。

正文第二十八章你让我感动了(第三更,求推 这喝上了酒,虽然还是疙瘩挺大的,但至少这气氛稍微好了点起来,要不然怎么国人都喜欢在酒桌上谈事呢。。这人喝了酒么,总是有点小小的兴奋。几个纨绔就这么的喝喝玩玩的大概有两个小时。 “陈少,今天晚上就留在这潇洒潇洒?”肖玉杰见喝的差不多了说道。 “对对,今天晚上大家就在这好好的玩一晚上如何?”常子腾也有阵子没来金碧辉煌了,还挺想念这的几个头牌的。 “不了,今天我回去还有点事。”陈庆之虽然喝的不算多,但他酒量不是很大,已经感觉到有点迷迷糊糊的了,就准备回去了。 “不是吧?”常子腾夸张地叫了起来,那脸上的肥肉随着他夸张的叫声一晃一晃的,在那霓虹灯下看的显得格外地有些逗,“我们的陈少难道进了次局子,就从良了?”也不怪常子腾讶异,这陈庆之可一直是好色出了名的,人虽然还不大,可这接触的女人可还真不少,也没见他在金碧辉煌不找女人的啊? “今儿个回去真有事,不能陪你们了,改天的。”陈庆之忽然间觉得有些很无聊,自己居然无聊的和这帮人在这喝酒,实在是浪费时间啊。 “既然这样,那我们也就不强留了,陈少慢走,国华,你送送陈少。”肖玉杰的眼角闪过一丝狠毒,但借着包间的阴暗的灯光,倒也没人注意的到。 “哼,陈大少,请吧。”肖国华扶着有点晃的陈庆之出了门。肖玉杰看着两人的背影,诡异的笑了笑。 出了金碧辉煌见周围没什么人了,肖国华立马放开了陈庆之。 “你自己滚回去吧!”肖国华的声音很是不爽,自己平时虽然还不能和肖玉杰他们平起平坐,但以前好歹也是和陈庆之一个档次的,现在却要丢下脸来向他道歉,还要跟个佣人似的扶着他出来,这心里的仇啊,是越结越大了。 “嘿嘿。”陈庆之哪还不知道肖玉杰让肖国华送自己出来的目的,嘿嘿的一笑,也没多说什么,拦下一个出租车,就直接回去了。 回到家,开开门,发现吕雉居然出了房间,坐在沙发上。 “你回来了啊?”吕雉见陈庆之有点醉的样子,连忙起身,扶他到沙发上坐下。然后又去泡了杯热茶,给陈庆之端了过来。 “来,喝点热茶解解酒。”吕雉轻轻的端起茶杯,朱红的嘴唇轻轻的在旁边吹了吹,才端到陈庆之的嘴边。 “你一直在等我?”陈庆之看着这个柔弱的女子这会忙着照顾自己的样子问道。 “恩。”吕雉微微的点了点头,“来,喝点茶。”两只手又举着茶杯往前递了一丁点。陈庆之眼角的余光扫过客厅墙边的那个座钟,时间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要知道平时吕雉一般晚上10点左右肯定睡觉的,今天这么晚没睡,肯定是等自己的。 “谢谢你。”陈庆之的心头突然间涌过一阵感动,这个女孩为了自己付出了很多看似微不足道的关心。而自己开始可是伤害了她,自己是不是也该对她好点? “别说那么多,看你一身的酒气,来喝点。”吕雉脸稍微的一红,不过客厅的灯也不是很明亮,所以看的也不是很明显。 “恩。”陈庆之乖乖的喝了几口,吕雉把茶杯轻轻的放下。 “今天等你其实还是有样东西要送给你。”吕雉见陈庆之稍微清醒了点,毕竟他也不是喝的鼎铭大醉。 “什么东西?”陈庆之好奇的问道。 “你稍微等会,我去拿。”吕雉起身小步跑向自己的房间。 不一会儿,只见她穿着那身来到这个时代时带来的那身古装,手里还拿着一件看似袍子的物事。 “这件衣服是我这几天去买了料子回来缝的,你试试看合身不?”吕雉说的时候,脸上又是一阵泛红,还真是个容易脸红的女子。 “还是件古装啊?”陈庆之接过来一看,还好他最近在研究《史记》那个游戏的很多设定,看了很多先秦和秦汉的服饰图案,才认出这是件秦朝时候流行的男子长袍。 “一针一线的很辛苦吧?”陈庆之看着吕雉那双细细的手,不经意间才发现几个细细的针眼,“扎着手了么?”陈庆之放下衣服,握起了吕雉的双手。 “没事,你别这样,试试看这衣服合身不?”吕雉挣脱开了陈庆之的双手,然后拿过旁边的衣服帮他试穿。 “还好,能穿上。”吕雉仔细打量了下,发现还挺合身的,不禁有些高兴的满足,毕竟这主要是靠目测出大小的,然后自己躲房子缝了好几天,才完全做好。 看这吕雉那高兴的样子,放佛她自己碰到了什么喜事一样,陈庆之的鼻子有点酸酸的,“你是不是想家了?”看着她特地回房换上那件古装,又给自己做了件这样的衣服,陈庆之问道。 “恩,也不知道爹爹和妹妹他们到底怎么样了?”吕雉的眼神一下子从兴奋跌到了感伤。来到这个时代后,自己孤苦伶仃的。很多时候很多晚上都只能一个人默默的在房里待着,想找个人好好的说话,但陈母和她一来年龄上差距比较大,二来时代相差了两千多年,也不敢和她说自己的来历,很是孤单。唯一熟悉点的也就是陈庆之了,虽然见的面也不多,但从他的身上,能够让吕雉感到一点点的安全和放心。所以自己才拿着周秀芳给她的零花钱去买了布料和针线,给他做起了衣服,还是按照以前的样式做的。现在两个人穿着同时代的衣服,站在一起,而心里又默认这个自己人是自己的男人,所以感到一种由衷的归属感和安全感。 “对不起,我该多陪陪你的。”陈庆之看到吕雉那不断变化的神情,很是羞愧地说道。 “没有关系,男人都忙着大事的,我不会耽误你的。”吕雉咬着嘴唇说道,虽然她也很渴望陈庆之整天陪在她身边,但吕雉终究就是吕雉,她不会整天的缠着陈庆之,她相信这个男人能够带来他人无法达到的荣光和高度。她坚信着,盲目的坚信着。 “你让我感动了。”陈庆之看着她那果决的表情,动情的说道。

正文第二十九章蓝伟岩的眼 (第一更,求推荐,还有会员登录点击收藏了~)转眼间就开学了,吕雉虽然不太愿意去上学,但陈庆之的劝说下,还是跟在后面一起去了。.中继私人学校是盐市一个非常有名的俞中继老先生创办的,旨在提供更优越的教育和人文化的高中环境,很多中学尤其是高中阶段会非常的紧张,补课什么的是家常便饭,如果一天不补课,那是不正常的。而中继私人学校却很有些接近很多大学的生活。有那种氛围,但又不会强制性的压迫着学生学,俞中继常说:“想玩的就让他们玩个够,想学的就让他们学个饱。各取所需,殊途同归。” 因为周秀芳的安排,吕雉也插班到陈庆之的班级也就是高三(九)班。看着吕雉有些不习惯的样子,陈庆之握了握她的手:“没事的,放松。” “嗯。“吕雉叮咛了声。 两人刚进教室门,就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两人的面前。 “吆,陈少上学还带丫鬟啊?”有些阴阳怪气的声音总是不在不合时宜的时候想起来。 “蓝伟岩?”陈庆之一楞,“你小子怎么没掉进海里,还跑回来了?” “嘿,我那是海边日光浴,爽的很。哪像某些人惨的蹲监狱啊?”教室里其他的同学本来都在忙各自的,听蓝伟岩这么一说,都往门口望了过来。眼神中有的带着疑惑,有的带着鄙视。 “你让开好么?”吕雉见这人挤兑着陈庆之,开口说道。 “嘿,陈少可以啊?几个月不见,其他本事见涨,这躲女人后面的本事倒见长了啊?”蓝伟岩看到吕雉的样子,鹰角般的眼动了动。上学的时候,吕雉可不敢穿那身古装,上身穿着明黄色的T恤,配着一条淡白色牛仔裤,看上去也是很舒服的。这牛仔裤就是这样,身材好的人穿着,越发的显得双腿修长,看着格外的亭亭玉立。 “我们进去吧。”陈庆之没有再搭理蓝伟岩,拉着吕雉走到了教室的最后一排。之前陈庆之一直是一个人坐在最后一排的。身后的蓝伟岩的脸上闪过一丝阴沉,也不再说话,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很快上课铃声响了。一个高挑的女子映入了陈庆之的眼帘。 “大家好,我叫蔡瑶,高三担任大家的语文老师和班主任。希望同学们在新的一学年里好好学习,争取考个好大学。”蔡瑶的声音有点嗲,但又不是那种故意发出的娇声娇气,而是一种天生的带着那种嗓音。 紫色的短袖衬衣,流云坠的长发,修长的身材,尤其是胸前的那海拔,看着就是成熟女性的样板,陈庆之虽然没什么想法,但却不经意间瞟了下吕雉的胸前,比较后轻轻的叹了口气。吕雉见他看了下那老师,又盯着自己的胸看了下,然后叹气的样子,哪还不明白他什么意思,虽然不舒服,但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举动。 “今天呢,我们班上新转来一位同学,她叫吕雉,大家欢迎她。吕雉你做个自我介绍。”蔡瑶叫起了吕雉。 “同学们好,我叫吕雉,是陪陈庆之少爷来读书的。”吕雉轻轻的说完。下面嘘声一片,上学还带个伴读的,可以啊,真当自己是古代少爷来着?而吕雉说完也是狠狠的看了眼陈庆之,让你笑话我那小。所以说啊,这女人都是记仇的,尤其是你说她们身材不好的话,有的会记一辈子的…扯远了。 “呃。”蔡瑶也是楞了下,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下面你们好好预习吧。一会老师们就过来上课了。”没有说太多的豪情状语,只是鼓励了下,介绍个新同学,这个年轻的班主任很快的就走了。走后留下身后一阵强烈的反响。 “班主任好漂亮啊,声音好嗲啊,我喜欢。”一猥琐男说着两只肥猪手抹着自己流下的哈达子。 “你就得了吧,就你那张对不起党和人民的脸,也动那心思,蔡姐姐就是看上头猪,也不会看上你的。”猥琐男旁的一个小男生笑话他说道。 “靠,她什么时候成你蔡姐姐了?”猥琐男听说他居然称呼蔡瑶为姐姐,很是不爽。不过转念一想,又猥琐的说道:“那我可就是你姐夫了,你可要好好的孝敬我啊。” “滚。”那小男生笑骂道。 “和陈庆之坐一起的那女的真的是来陪他读书的?”一个小女生对旁边的眼镜女问道。 “应该是吧。”眼镜女头都没抬的看着书。 “哎,本来人家还想着和陈庆之发展一下呢,这下没戏了。” “不是吧。那败类你也看得上?” “他长的帅就行了啊?” “帅能当饭吃?” “我又没说嫁给他,只是留下个美好的恋爱回忆嘛?” 眼镜女不再说话,往右边挪了一点,表示我不认识此花痴女,划清界限。 ----- 不理这些吵杂的声音,陈庆之对吕雉说道:“你看看书吧,有什么不懂的问我。不过你就看语文好了,其他的先不看。”陈庆之虽然应陈母的要求来上这个劳什子学,但也不代表他就在学校乖乖地听课啊,这些书本看的实在的乏味之极。不过想想吕雉还都没有基础,虽然也不要她考什么大学的,但这很多语言还要学的,所以就让她好好的学习语文喽。 “哦。”吕雉点了点头,拿起课本看了起来,不是高三的语文课本哦,而是陈庆之特地给她买的小学课本… 陈庆之则一头倒在课桌上睡觉了起来。 隔着不远的蓝伟岩没有跟旁边的同学讨论这些八卦,只是死盯着正端坐着看着书的吕雉,眼中似乎有一点火要喷出来,当然了,蓝伟岩这可不是色火哦,好歹人家也是在脂粉堆里混大的,吕雉就算天仙般的美,也不至于让这个盐市的小霸王这么看。只是这个吕雉实在是像极了一个人,一个让蓝伟岩恨之入骨的女人。 什么都没做的吕雉就这么因为长的像一个人,隐隐的埋下了一段祸事。 “同学们,今天我们复习下宾语从句的语法练习部分。”终于上课了,一个四十多岁就带着老花镜的女老师出场了。

正文第三十章吕雉难堪的泪水(求推荐票) 巨浪奔腾的海边,陈庆之一个人在使劲的跑啊啊,后面有几个日本的特务在追着,口中还大喊着:“八格牙路!”陈庆之没命的跑着,跑的两脚酸疼的一点都不想动了,可是后面的人依旧的紧追不舍。.生死关头,他也顾不得累了,没命的跑着。人在危机关头常常能爆发出异于平常的能力,前面已经只有一个几十米高的悬崖,陈庆之想也没想的就往上跑了去。因为其他方向已经都有追兵了,只有这么一条路可走。 跑啊跑的,很快就跑到了悬崖边,追兵们见他已经无路可跑,狞笑着围成了个圈,其中一个还挥着东洋刀向陈庆之砍来。陈庆之大惊失色,吓的闭上了双眼。半响过后,发现身上没有疼痛感,睁开眼一看,身前站着一个女子,身穿飘逸的古装,守护在自己的身前。可是她的身上此时已经都是千疮百孔的刀口,陈庆之看了悲愤欲绝,大怒的吼道:“你们这群王八蛋。”然后运起了龟派气功,只见眼前的敌人都瞬间的爆裂而死。而陈庆之这时才搂着受伤的女子,突然,手上凉凉的,是留下的血么?可一摸,不黏糊啊,原来是泪水。可怎么会有泪水呢?陈庆之四处找了起来。 找着找着,突然发现“咦,我怎么在学校了?”看了看周围,原来还在学校上课呢,一场梦而已。陈庆之的心里舒了一口气,可是发现,手上还是凉凉的,仔细一看,原来还真是泪水。眼睛转了一圈,发现吕雉这个时候正站在自己的身旁,一滴滴的泪水就是从她那掉了下来,落在了陈庆之的手上。 “你怎么了?”陈庆之问道。 “我没事。”吕雉梗咽的答道。 “那谁,陈庆之,你也站起来,上课睡觉,还大声喧哗,都不想在学校了是不是?”郭老师也就是那个教英语的四十多岁的大妈狠狠地说道。中继私人学校实行的是一届学生从高一到高三都是固定的老师带的,也不知道这个不成文的规定是怎么定的,但反正这个规定一直被完好的延续了下来。所以郭小兰也知道陈庆之这个顽皮学生,可以说每次班上的倒数三名里都有他的名字,久而久之的,所有的老师也就不再要求他认真听课什么的,只要他上课不捣乱,睡觉不打呼噜,那么就没事。 “吕雉,不要怕,跟我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庆之没有理会那个郭小兰老师,只是关心的问着吕雉。 “她说我上课看其他书,就是你让我看的那个小学语文书,然后让我回答问题,我不会。”吕雉的声音依旧有些呜咽。先前陈庆之把小学课本让她读的时候,她就很专心的在那看,连老师进来了也不知道,更不用说听课了,再说这是英语课,高中的英语课,你让一个连26个字母都不认识的人怎么去听?所以郭小兰就愤怒了,陈庆之不听课,睡觉,那没事,那是老油条了。可这新来的转学生也敢这样藐视自己,还捧着个书在那看,自己讲课就那么差么? 加上最近这几天实在是有些不舒服,郭小兰顿时发飙了,罕有的发起火来。 “你们两个败类学生,当我不存在么?”郭小兰见陈庆之不理自己还和那个女生说着话,火气更加的大了,“你们两个都出去,站门外去,我郭小兰的课不需要你们这样的学生!” “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陈庆之听完吕雉的叙说,明白了事情的大概,晒然的笑道:“就这点事情,你就把人家刚来的学生给赶出去?我说郭老师,您也太没器量了吧?要是学生什么都会,还要您这个老师做什么?您岂不是要下岗家里蹲了?”说着的时候,陈庆之伸出两只修长的手,呃,这男人的手也有修长的~轻轻地捧起吕雉的脸,梨花带雨的,让陈庆之好生怜惜,慢慢的抹去上面的泪珠。吕雉的嫩脸顿时有些红,平时在家里的时候,这样倒还罢了,现在当着这么多人。吕雉的脸红的,已经不是白里透红了,而是红里透白了,不过结果是一样的,都是与众不同~ “赶紧的出去!”郭小兰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轻视,配合某方面的不舒服,脾气愈发的暴躁了起来。 “请问您刚才问的什么问题?”陈庆之回过头从容的问道。 “怎么?你这常年霸占本校成绩倒数的纨绔学生还要回答么?”郭小兰虽然很愤怒,但脑子并没有坏,很是怀疑的说道。 “如果你不介意我帮她回答问题的话,那么我也不介意回答。”陈庆之不以为然的说道。 “好,你说这个句子什么意思?”郭小兰虽然脾气不是很好,但碰到真正想学的学生,向来是倾囊相授的,也正是这点的真正的教书让陈庆之没有发飙和她吵起来,而是平静的问着。 陈庆之顺着郭小兰的手指的方向,看着黑板上的那句英文,句子是这样的“postrscanbvryporflhthyarplacdhryorcstorsllactallynotcth.”这个句子虽然不是很难,但对于高三的学生,尤其是陈庆之这样的每次考试都是倒数的学生来说应该是非常非常难的了,所以郭小兰也没指望他真能答上,想着要是他能知道那么一两个词的意思,说个稍微沾点边的话,那么自己就给他们两个一个台阶下,也给自己个台阶下,毕竟自己刚才实在有失为人师表的形象,一时没克制住,说话有点过火了。“把海报放在顾客真正注意的到的地方的时候,他们就能发挥很大的作用。”陈庆之很随意的答道。“什么?”郭小兰很是诧异的问道。“怎么?不对么?”陈庆之淡淡的说道。“对倒是对了?只是?”郭小兰很是纳闷这样难度的句子按照他的成绩应该是不会的,难道是其他同学传纸条给他的?看了看坐在陈庆之前面的那个高个的女生,那女生一直在班里的成绩数一数二的,而且英语上的天分更是一直被自己引为夸赞的,于是又出了题:“刚那个是吕雉同学的问题,现在吕雉可以坐下了。下面你还得回答一道,这次要答对了,我就不计较你上课睡觉的事了。”吕雉看了看陈庆之,见他点了点头,才忐忑不安的坐了下去。“请问吧。”陈庆之给了吕雉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对着郭小兰老师说道。“他说地球绕着太阳转。”郭小兰想着刚才那句英译汉你可能从别的同学那找来答案,现在汉译英,就算你会翻译,也得认识单词,能够读出来才有用么。所以出了这么个句子,其实也不是很难,只是里面涉及到宾语的一个简单的小语法。“Hsadthattharthgosarondthsn.”陈庆之朗声的回答着,虽然只是短短的八个单词,但纯正的伦敦音却彻底地让郭小兰雷了一把。可别因为郭小兰之前稍微的为难过吕雉和陈庆之就把她想成不学无术的老师,事实上她是中继私人学校三个最有才华的英语老师。由于中继私人学校经常接受很多富豪的捐赠,所以学校很有钱,也经常组织一些优秀的老师去国外进修,参观学习。而这个郭小兰老师就去过伦敦三次了,每次在那里都在当地的学校里客串教师,很是熟悉当地教师的那本土伦敦音。所以这个时候相较于下面其他了解陈庆之是个什么样葱的学生的诧异来说,她已经彻底的被雷住了。“你?”郭小兰想说话,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什么了。不过毕竟是活了四十多年的人了,也见过些世面,震惊是难免的,不过还是很快的回过神来,“很好,请坐,下课后到我办公室来下。”“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大家下课。课后把第一课的课文预习下。”郭小兰夹着备课笔记就走了。“会不会有事?”吕雉看着那个老师临走前还让陈庆之去找她,担心的问道。“没事的。”陈庆之压根没当回事的说道。看着她那充满着担忧和自责的眼神,陈庆之心中一阵不忍,“你要是不放心,就一起跟来好了。”“恩。好的~”吕雉轻快的回答,眼神中的忧郁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两人收拾后,就跟着郭小兰后面走了。身后留下一双惊讶和哀怨的眸子。(求推荐,收藏啊~拜谢各位大大了~)

正文第三十一章殆水遭责,巧杀获誉 来到了郭小兰的办公桌边上,吕雉还是有些放不开的紧张的跟在陈庆之的后面,生怕因为自己的这件事而给他带来什么麻烦。. “你暑假里找什么老师补习过英语么?”郭小兰看了看跟来的吕雉没有说什么,对着陈庆之问道。 “没有,不过看了很多英国的电影,学了几句,老师您不用在意。”陈庆之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了起来。 “你没说实话。”郭小兰的眼睛忽地凌厉了起来,“如果看几部电影,就能说出这么纯正的英语,那么你就是个语言天才,不过看你这么多年的成绩,你觉得这个可能性大么?” “呵呵。您果然眼光如炬,不过您到底想让我做什么呢?”陈庆之淡淡的一笑。 “如果你有这个水平的话,我希望你能努力下,跟在我后面学几个月,参加年终的英语演讲赛。这个比赛如果你能拿到名次的话,也许可以得到一些大学的优惠录取,至不济也能给你高考加点分。”郭小兰毕竟为人师表,可以说还是非常的君子的,虽然她是个女人,不过有君子的范儿。 “对不起,老师可能您高估我了。我没那个天分。”陈庆之可没有什么兴趣去参加中学生的什么演讲比赛,他还想着最近抓紧把《史记》搞出来,好好的过把瘾呢。 “陈庆之同学,你有这么好的语言方面的优势,怎么就不能争气点,好好的努力下呢?”郭小兰有些气愤的说道,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老师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过‘殆水遭责,巧杀获誉’这个故事呢?”陈庆之见这个老教师着急的样子,也知道她本是一片好心,虽然也夹杂了一点点的私人愿望,毕竟哪个老师不希望自己的学生能够扬名天下,那样自己也脸上有光啊。 “没听过,这跟那个故事有什么关系?”郭小兰疑惑的说道。吕雉也是有点疑问的看着陈庆之,等着他说。 “从前一个村里里,有两个人,一个是公认的好人,每天不但把自己家水缸的水都挑满,还把其他人家的水缸都挑满,这个人被村子的人个个夸赞,人缘好的不得了。还有一个坏人,名声很臭,每天都做些坏事,好吃懒做,是村里的大无赖,平时被众口唾沫。可是有一天,那个好人身体实在是不怎么好,自家的水挑完后,累的不行了,就躺在家里休息,村民们早上起来后见水缸没有水,想到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挑水,而是去找那个好人,一起责问他为什么不挑水,好人解释自己身体不好,村民就指着他家里满的水缸,身体不好怎么自己家的水缸满了?而那个坏人没事的时候在路上碰到一伙盗贼内讧,碰巧捡了个便宜,把其中一个首恶给送到了衙门,于是事情传开后,村民们都称赞这个以前的坏人多么的英勇,平时的好吃懒做也被看做是志向远大,不拘小节。而拿来做反面比较的就是以前的好人,说他平时装的一副好人样,却只知道给自己家挑水,不给别家挑水。却不知原本这各家的水本就该各家自己挑的。” “现在郭老师您明白了么?我今天只是会了两句英语,不代表我真的有什么突然的大长进,您也不用把我当什么好学生,就这么随我吧。”陈庆之一口气讲完了那个故事,对着郭小兰说道。 “所以你就打算跟故事里的坏人一样,随波逐流?然后某一天做一件大事,一举颠覆别人的感观?”郭小兰试探的问道。 “呃。老师您误会了,我说这个故事的意思就是您不要因为我一时的一个小小的表现而当成真正的洗心革面,我也不是那种以前就很会,一直装着不会的。我还是原来的我,您就别为这事瞎操心了。”陈庆之摆摆手道。 “呵呵。”郭小兰看他那充大人的摆手,不禁笑了笑,“你当我年纪大了好糊弄?就凭你今天能跟我在这心平气和的说完这个故事,还能从容的拒绝我这个还算不错的机会,你觉得我还能相信你是那么的一无是处么?” 汗,大汗,瀑布汗,成吉思汗! 陈庆之没想到自己找出来的拒绝的理由,反而更加的坚定了郭小兰培养的决心。 “这个,你必须跟我后面学。不然的话,我就找你家长好好的谈谈。”郭小兰威胁道,以前也找过他的家长,但那都是在学校做坏事,而且只是高一的时候找过,后来见没效果,这学生也没什么潜力了,也就不再浪费时间了,这次还真有所不同呢,就是不知道结果。 “得了,果然姜是老的辣,我答应您参加那个什么比赛也可以,但有一个条件。”陈庆之见她拿家长来说,想到陈母那望子成龙的心切,自己可能还真跑不了,还白让他们操心。索性自己应了好了,还能带点条件。 “怎么?还跟老师谈起条件了?好吧,说说看,能答应的我就答应。”郭小兰笑道。 “这话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陈庆之心里嘀咕了句,不过有商量总比没的商量的好:“时间上要随我自己的自由,不能天天都那么长的时间,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还有帮我教下吕雉的英语。”陈庆之说着指了下吕雉,吕雉听了后,有些惴惴不安的。 “这可是两个条件的了。”郭小兰可不含糊的说道。 “呃,好吧,只要你教她英语就可以了,她没有一丁点的基础,字母也不认识的那种。”陈庆之只好委曲求全的说道,倒不是他自己不可以教吕雉,只是那样的话会加重吕雉的心理负担,换个别人来教,心里上会好些吧。 “哦?”郭小兰听到高三了还有不认识英语字母的很是惊奇,好好的端详了下吕雉,看的吕雉脸都红的低了下去。 “也可以,只要她能够好好学,高分没什么希望,但总比零蛋强吧。”郭小兰又看了看陈庆之,衡量下说道。 “我一定会好好学的。”吕雉通过这么一会的事情已经感觉到好像那什么英语挺重要的,而自己是压根不会,这会听眼前的这个老师愿意教自己,忙不迭的保证道。抬起头说话的时候,看着郭小兰那意味深长的笑,又羞的低下来头。 “好了,就这样吧。”郭小兰见时间过的挺快的了,该上下节课了,起身说道:“你们回去上课吧。以后每天晚上放学后,来办公室找我。” “好的。”陈庆之答应了声,就拉着吕雉走了。 两人走后,郭小兰愣着思考了会,直到手机上设定的上课时间的闹钟响了,才甩了甩头,急忙的往另一个教室跑去上课。 (求推荐票票~收藏。拜谢各位大大了~)

正文第三十二章抓狂的林叔 腾讯的监控室中,此时一个满脸胡茬,头发混乱不堪的老头,正坐在电脑前傻傻地盯着屏幕。。c旁边的小王已经见怪不怪了,刚开始还会劝说两句,可这个星期来已经不再说话了,生怕一个不高兴惹的他老人家不高兴。 马华腾期间来过两趟,但后来见林叔这个样子不好说什么,只好无奈的离开了。毕竟如果林叔都没有办法的话,那他也没法请更高级的人了。 “我的电脑我做主”这个不是很复杂的程序难住了整整四十多天了。虽然之前以为可以通过银行的账户查找那几天的大额资金的流向。可是当林叔以高超的手法进入到农行的系统后,调出数以万计的百万级交易记录。一个个的排查,都没有发现有可疑的地方。这项排查工作虽然还有其他的工作人员的配合帮忙,但也花去了好几天的时间。 虽然开始收到这个程序附带的那个文档中警告他们不准追查银行账户,但林叔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还是试图的追踪那个汇款过去的账号,当他耗费了三天的时间,三天中没有离开过这个监控室一步,吃饭都是小王还有一些马华腾交代的值班人员帮他送来。就这样三天七十二个小时,几乎没怎么睡觉的林叔终于成功的取得那个银行账户的信息资料,确不料,三天啊!不眠不休的几乎已经是林叔这个岁数的极限精力,错了,是已经大大的超出了他的身体承受能力。但当他调出那个账户的交易记录的时候,却只看到了一个诡异的笑脸,还有一行字:“恭喜你,你很出色,居然能够看到这个真正的交易界面,不过很遗憾的告诉你,你的行为已经严重的违反了当初我给你们的警告。现在是我给你点小小惩罚的时候了。” “滴滴滴”,短短的不到一秒的时间里,急速的三声响笛声后,林叔用的那台国际上目前顶尖配置的电脑屏居然自动的花屏,然后是几行大大的楷体字:“自作孽不可活,不听我的警告,后果很严重的。” 林叔在连续的七十二个小时的奋战后,本就精力接近耗竭,这个时候在快揭开自己苦思冥想的面纱后,本来意料中的胜利的果实却瞬间变成了苦涩的恶果,那种打击不仅仅是精神上的,更是**上的。 看着电脑就这么在自己的面前发生花屏,线路短路,烧掉。林叔却没有任何的抢救措施,或者说他也不想抢救。自己真的是井底之蛙了么?难道这些年自己安于享乐,真的已经成为时代的垫底了么?难道我真的已经到了英雄迟暮之年了么? 林叔的心中一时间尽是失意和自责,没有了往昔鬼手的那种傲然,没有了过去的豪情万丈,更重要是没有了以前的那种自信,没有了奋斗的勇气。 这种感觉很憋屈,相当的憋屈。好比爬山,历经千辛万险好不容易爬到了顶峰,抬头望去,却发现面前是一座高的没有了顶的山峰。而且不仅仅是高,已经高到了,让你想爬都找不到地方爬,那种绝望和无力感让林叔感到深深的挫败。 于是林叔在这种**上超越了身体极限的情况下又遭受到精神上从极大的兴奋到极大的失落的强烈的前后反差,身体一下子就软了,瘫在了椅子上。 直到第二天,小王来了后,才发现,急急忙忙的将林叔送往医院,而马华腾也亲切的去探望了下。当得知是因为进入到了那个账户系统,却反而落得个机毁人病的结果时,马华腾沉默了下。他不知道该继续的追查,还是就此罢手接受那个神秘的编程者的意见,用已经送出去的五百万买三年的安稳。 “林叔,要不你好好养病吧,这事就算了吧,反正也就五百万,加上也确实帮了我们个大忙。要不然当初继续和360扯皮下去,可能光律师费还有公关经费什么的都不止这个数了。 “小马,对不起。让你白养我这个废人了,关键时候帮不上忙。”林叔想着自己没有能力解决这件事,就感到很是郁闷和愧疚。 “没事的,林叔,你这话把我马华腾当成什么人了。好好的养病,好了后,我请你好好的吃顿饭。”马华腾不在意的说道,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芥蒂。 “你放心吧。等过两天我再找邵文帮帮看。”林叔看着马华腾那不做作的神情,一阵感动,决定拉下老脸,请求邵文帮他查。 于是林叔和邵文两个人开始合力的破解。有了国内第一黑客名头的老怪邵文的帮忙,明显的进步大了些。在报废了十多台电脑的结果下,终于两人破解了第一个账户。 可是真正的账户明细却让林叔再一次的昏倒在地,又一次的被送往医院。 那账户里居然没有500万的直接转账记录,而是500万条转账记录,每一条都是1元华夏币。500万条转账记录怎么查?林叔的头快大了。当他通过以前认识的一些银行内的高层人士询问怎么会有一个账户有这么多转账记录的时候,对方居然说这个账户上只有5笔转账记录。而当林叔按照对方冒着很大的危险提供给他的五个账户去查的时候,却发现均没有疑点。 老怪邵文却认为真实的应该是那500万条转账记录,而银行看到的那个记录应该是制造出的一个假象而已。而林叔却不认同这个观点,由是两人分头行动,老怪慢慢的排查,分类那500万条转账记录。而林叔却跟踪那五个看上去完全正常的企业账户。 可是都已经到九月份了,林叔还是一筹莫展。于是就出现了开头的情景。 小王开始还想看着林叔破解学点东西的呢,但后来发现林叔所用的程序越来越复杂,自己已经完全没有办法看懂,而且看林叔的那个抓狂的样子,如果这个时候打扰他上去请教的话,估计铁定没有什么好果子吃。就算他肯讲给自己听,自己也很努力的学,估计也难以短时间内学会,毕竟这完全和他在学校学的时候是两个完全不同高度的,两者的差距不是用喜马拉雅山可以衡量的。 林叔剩下的日子,就没有离开过公司,整天泡在这里。马华腾虽然不希望为了这个小程序而让林叔累坏了身体,那样的话可就得不偿失了。但劝说了一两次也是完全没有用的。大凡真正有技术方面实力的人,对于技术的那种狂热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往往能够为了一个不知名的程序,一个自己不懂的木马而醉心研究数日。俗话说“不到南墙不回头”,而林叔这样的纯粹的属于,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直到把南墙撞穿的那天。 所以原本打算破解账户后,去见见这个程序的编写者的愿望随着林叔几乎算没有进展的破解,而越来越渺茫了~ (今天更新晚了些,抱歉,大家有什么意见尽管在书评区提出来,我一定好好的听取,确实需要改的一定改。另外求收藏,推荐,谢谢各位了~)

正文第三十三章执子之手,拂卿珠泪 (今天白天要出去有事,所以中午的章节提前传上来。.) 一上午的课很快的就上完了,中午吃饭的时候,陈庆之也就是和吕雉两人在学校的食堂随便的吃了些。只是吕雉经过英语课的那档子事,似乎沉默了许多。陈庆之开始倒还没在意,以为她这是习惯,毕竟之前在家的时候也没见她说多少,而现在来到这个更加陌生的环境,不愿意说太多话也是正常的。 只是,吃完饭了,吕雉还是一直没有说话的紧紧的跟在陈庆之后面。陈庆之这个时候才注意到确实有些反常了。越想越觉得有些不对劲,“唰”的一下,陈庆之忽的停住了脚,转身回头。 正一肚子心事的吕雉闷着头看着陈庆之的脚后跟走着的时候,却没有注意到。突然感觉到额头湿湿的,抬起头才发现,陈庆之好不征兆的转身,刚好嘴唇吻上了吕雉的额头。顿时脸上红彤彤的,往后退了步,低下了头。 陈庆之本来想问她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还在为之前的事情发愁,却没料到这突然间就吻上了她的额头,滑滑的,没有油。间歇间,一阵轻风飘过她的发丝,还能沾沾风儿的光,闻到那彻人心脾的清香。 “你不要这样子老欺负我。”吕雉像是鼓足了勇气般地说道,“我什么都不懂,万一哪天你不要我了,我怎么办?这个时代又不允许三妻四妾的,你让我一个人人生地不熟的将来怎么办?” “呃。”陈庆之听着吕雉这猛地冒出来的话语,一时有些愣住了,没反应过来。好像这是第一次听她直接提到这个问题。 “我和这些人都不是一个时代的,相差两千多年的见解。而且那天的事情对于你们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可能不是件什么重要的事情,最多也就是被骂声流氓。可对于我来说,那已经算是失去贞洁了。我也没有办法回去了,就算回去了,现在这脏身子也嫁不了什么好人家了。我知道你们即使欺负了一个女孩子,也可以不用当回事,你们还流行那个什么‘一夜情’的。可是我做不到。我一直心里把你当成我未来的夫君,我想着努力的帮助你,不希望成为你的拖累,可是我什么都不懂。开始和伯母去菜场卖菜,我还能稍微会点。但这个什么英语还有其他的我一点也没接触过,我很用心的去听那个老师刚的问题了,可我还是没有办法听懂哪怕一丁点的。我知道自己很没用,可我没有其他的选择了,我想多学点,然后能够帮助你,对你有点用,也许你就不会抛弃我了。” 吕雉一口气的说了一大堆,说着说着那泪水就慢慢的涌了出来,直到最后说完的时候,蹲在了地上,大声的哭了起来。 听着吕雉那饱含委屈和痛苦的话语,陈庆之第一次对自己做出了深刻的反省和自责。是啊,自己虽然之前也有觉得有些对不住吕雉,但毕竟他是从二十二世纪过来的,即使是现在二十一世纪的也不会因为看过一个女孩子的裸身就直接娶了她吧(当然了现实还是有的,我只是说现在的观念没有那么强而已~)。加上吕雉是很久前的时代穿过来的,多少有些同病相怜,所以才觉得格外的亲切,也没想过该给她什么个交代。 这个时候听着她的叙说,才明白她一个人,芳华之龄承受着别人难以承受的委屈。回忆起历史的吕雉也是那样的饱受委屈,刘邦当反贼了,她在家默默的种地,刘邦起义后,兵败逃跑的时候,嫌车跑的慢,把她和儿子扔下了车,独自逃命;刘邦打不过项羽,她被抓起来当了几年的俘虏。历史上对她真的很不公平,千辛万苦的忍辱负重,默默付出,虽然被封为后,可刘邦却又想废了自己儿子的太子,这和杀了自己有什么区别?自己含辛茹苦的操劳一辈子所为何来? 而现在听她说这些事,才隐隐的感觉自己很不是东西。秦朝虽然是戎狄部落发展起来的,但吕雉毕竟是山东齐鲁之境的人,多少受些思想上的约束。而听到她一直在为自己默默的付出。陈庆之的脑海中浮起一幕幕。 “我一会就要惹上官司了,也就是打了人,打的是个很有权势的人的公子,家里也快破产了,你还要跟着我?”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 “那刚好,你进去坐四年牢,出来娶我。” -------- “没有关系,男人都忙着大事的,我不会耽误你的。” -------- 一幕幕在脑海中重新的浮现,还有那为了给自己亲手织一件袍子时,手上留了几个针眼。 陈庆之忽然发现第一次觉得很混账,是的,有些事情自己是可以不在意,但这事情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是非常重要的。我们生活也会把别人认为很重要的事情当成无关紧要的么? 看着她蹲在地上那哭着的样子,陈庆之的心有些被针刺的感觉,放佛当初吕雉手上的那针眼现在扎在了自己的心上似的。 一个弱女子,姑且这么说,来到这后,被自己轻薄了,还没有怨言的默默的支持着自己,不希望成为自己的拖累,拼命的想学着点东西来帮助自己。想通过自己的努力去争取那在陈庆之眼里根本算不上的幸福。 陈庆之的眼角有一些模糊,看着吕雉还蹲在地上,也弯下了腰,轻轻的扶了她起来。抓起她的右手,去拂拭她眼角的泪水:“虽然我现在还不能做到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但我至少可以做到执子之手,拂卿珠泪。” “哪有你这样乱改诗的?”吕雉被陈庆之这突然的亲昵举动,弄的很多些含羞,脸又红了起来,可脸上的泪水还没有完全的拂去,珠珠泪水放佛放大镜一般放大着她的脸红,她的纯真和美。 “呵呵。不要多想,不管到哪一天,不管我将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抛下你,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陈庆之脑门一热,说出了这虽然很平凡的誓言,却是世间几乎没有多少人能够做到的。 “恩。”吕雉嗯咛了声,似乎有点开心,但又没有很明显的表现出来。 “你也不用跟着那个郭老师学英语了,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陈庆之想到之前自己自作主张的让她去学那劳什子的英语,就感到惭愧,自己好像都没有征求过她的意见。 “不,我一定要学,既然这里必须要会那个,我就要好好的学,也许将来能够帮到你一点。”吕雉说道这事却异常的坚定。 “好吧。”陈庆之看着她果毅的眼神无奈的说道,“不过你也别累着了,这个时间长了,自然是会学好的。” “恩。” 陈庆之于是就拉起吕雉的手,吕雉本来想挣脱下的,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由着他。 不远处,一双毒蛇般的眼睛一直在盯着这两人的举动。而陈庆之却没有一点的发觉。 (PS:非常感谢白绝钢琴大大的打赏,上谷幽魂大大的留言鼓励。昨天确实因为一个读者的留言而一下午没码出字来。很是受伤,但看到上谷幽魂的鼓励,很是感激。大家知道的,作为新人写手,书评区冷清是正常的,所以一个人的留言对我影响很大。另外上古说的我没有大纲,这个是对的,就是签约的时候必须要有大纲,所以那天下午才急急的赶了一个大纲,这几天一直在完善和补充这个大纲。当然主要人物的性格方面都是早就设定好的。所以关于有些读者要求不写校园部分的要求没有办法满足,抱歉。我会坚定自己的想法写下去,当然真正喜欢本书的朋友的建议我也会认真的考虑,最后谢谢大家的支持,让水人能够码字到现在,鞠躬拜谢,闲话唠的多了。)

正文第三十四章俟我于墙隅 下午的最后一节课是体育,没错是体育课。.这是中继私人学校相对于其他的高中学校一个非常非常特别的地方,绝大多数的高三学生是很难享受得到体育课的,而在中继私人学校却有一个建校以来就有的传统。那就是每天都有体育课。听上去似乎有些匪夷所思,不过这就是中继私人学校的特点之一。 陈庆之和吕雉在中午吃饭时候的那一阵子的交流,让两人都开始察觉到关系有些微妙的变化,似乎有些说不清道不明,却又有着一丝隐隐的期待。但有一点,两个人似乎都有共识,那就是他们两个人似乎这辈子不会轻易的忘却彼此了。但这种情感却还没有上升到爱的程度,至多算是一种有些瓜葛,暧昧其中罢了。 “各位同学们好,我就是你们这学期的体育老师。我叫战狂!”当高三九班的体育委员整好队的时候,新来的体育老师大声地说道。 不仅仅陈庆之很是惊讶了把,他怎么会来到这?还是来教书?而其他的高三九班的学生也很惊讶,因为他们的老师两年来都没有换过,按照惯例,高三还是应该原来的体育老师授课的。而一旦某个班级的某个科目的老师替换掉的话,那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原来的老师不在这个学校继续教书了,或者新来的这个老师通过了非常特殊的途径进来的。而一些消息灵通的人士在开学的时候还见过之前的体育老师孙老师,所以这个新来的体育老师很不简单。 学生之间传递小道消息的速度向来是非常的快的。曾经有个人做过一个测试,如果用电话给一栋楼的学生通知某个消息和通过口耳相传两种方式的话,后者明显的快于前者。 所以在短暂的一两分钟的喧哗声中,高三九班的大部分学生很快的就确定了基本方针:“最好不要惹这个体育老师。”况且即使没有之前的小道消息,您看!这个战狂老师,那肌肉,施瓦辛格看到还要甘拜下风,瞧那胡渣,简单粗犷的掉渣。所以战狂的形象很快就被贴上以下标签“肌肉男”“大叔”“猛男”。 “那谁,出列!”战狂突然的吼了下,下面立马噤声。 陈庆之正想着他为什么到这个中学来当一个体育老师,他们三怪不是一般不分开的么?却突然发现周围的同学都在目光盯着他。连忙回过神来,发现战狂正对着自己吼道:“你,出列,上体育课在那发什么呆?” “晕。”陈庆之心中将战狂狠狠的鄙视了下,那么多说话的人他不管,自己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想点事情就被叫出来,明摆着公报私仇么? “战老师,您有什么吩咐?”陈庆之强压下心中的不满,尽量心平气和的说道。 “绕着操场先跑十圈。”战狂很是得意的说道,心里美美的想着:让你小子当初陷害老子,这下有你好受的。他就等着陈庆之不肯跑,然后好找借口整他。 “好的。”谁知道陈庆之什么也没有说,立马在跑道上跑了起来,虽然跑的不是很快,但也没有故意的拖时间,让战狂一时也找不着什么借口。 “你们都看到了没?以后上我的课,要认真的听我讲话,不然的话,就是他这个下场,跑十圈操场。”战狂只好对着剩下的同学说道。 “下面,你们全体的绕操场先跑五圈。” “不是吧?” “五圈?要我的命吧?我平时两圈都跑不来。” “这老师不会吧,这么狠?” “怎么?你们还要讨价还价?”战狂见下面乱糟糟的,很是不满的喊道:“要是谁不满意的可以跑十圈,或者二十圈。” 话还没说完,就见同学已经整好队在操场上开始跑了,至于心中就到底腹诽什么,那就不知道了。 这一节体育课,是陈庆之非常难熬的,十圈跑完了,战狂并没有放过他,说他跑的时候姿势不太正确,要纠正好姿势,为了训练好姿势,加了五圈。而其他的同学早已经分到篮球或者橡皮筋什么的运动器材,自由活动了起来。 陈庆之也知道上次的事情,战狂肯定不会轻易的就那么算了的。毕竟战狂虽然是个少怪,但也是成名十多年的人物,阴沟里翻船,被一个高三的十八岁的小孩子给阴了,那心里能好受么?所以他也没有试图去抗争战狂的变相的处罚,毕竟那样的抗争是没有任何的意义的。 殊不知在他不声不响的一圈圈跑着的时候,战狂的心中也是很有些讶异。这小伙子还真挺硬朗的,上次在牢里就被自己揍了个遍,再见到的时候自己故意为难他,相信他也肯定能看出来,居然能够什么也不说的,完全执行。而且看他在再次的加罚五圈的跑步中,姿势已经很贴近自己所说的标准姿势了。这小子有点意思,战狂本来还对老怪邵文让自己来这当教师暗中的照顾他,感到很没意思。毕竟他原先的打算就是揍他几顿,杀杀着小子的傲气而已。 “五圈跑完了?”战狂楞了下,这小子在跑了十圈后,怎么这剩下的五圈跑的比之前的速度还有些快。要知道一般跑步这类消耗体能的运动,越跑越慢是正常的。 “额,这几圈跑的时候,你的动作姿势不够优美。再跑五圈,要注意运动的美观。”天晓得一个满嘴胡渣的大叔级的肌肉男在那一本正经地对着人说,你要保持运动的美观,跑步的时候姿势要优美点的语气。 “额。”陈庆之也很无语的,但也没说什么,继续的跑,自己的身体确实需要加强锻炼,前世的时候就是身体一直不是很好,很瘦弱。而这世虽然不是很好,但已经比原先的自己至少体格上要稍微好点,只是碰到战狂那样的还是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虽然陈庆之并不打算练武什么的,也不打算要参加什么健美比赛什么的玩意。但总得身体健康点吧,至少碰到坏人时候能跑路吧。所以跑步就老老实实的跑着吧。 一圈一圈的,其他的同学都已经放学了。而战狂还是充满挑逗意味的一次次的给陈庆之加圈。现在陈庆之每跑一圈都快接近六分多钟了,这已经比走快不了多少。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有些轻飘飘的感觉,身体已经没有丝毫前进的**,完全是靠着意志力在那一圈圈的跑着。而战狂的眼神却越来越复杂,有些惊讶,有些欢喜,甚至还有那么一丝的欣赏。 而不远处操场的墙角边,一个俏生生的身影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瓶水,还有一条湿毛巾。但那个身影却始终没有上去打扰什么,只是站在那个不为人注意的墙角边,静静的看着跑着的陈庆之,静静的等待着。 (谢谢大家的支持,水人会继续努力的~)

正文第三十五章未婚妻?(第一更,求推荐票) 当陈庆之再一次跑完的时候,他主动的跑到战狂身前,尽量的使自己的语气平稳些,毕竟运动量这么大呼吸不是很匀畅,“这次加几圈?毛病是什么?” “嗯哼?”战狂很是稀奇的没有大声的吼着,只是像看稀奇动物一样的看着陈庆之,似乎想看穿他的内心深处,可惜战狂虽然有时候也有些心细,但跟专业受过这方面训练的陈庆之显然不是一个层次的。。 “好吧。今天算你不错,回去吧。我看你女朋友都在那等了好久了。”战狂盯了会没发现什么,就摆了摆手说道,走的时候还回头来了句,“好好对待那女孩,对你真不错。”战狂的声音似乎有点酸的感觉,但又不是那种嫉妒的酸,他这年纪了也不会去吃醋一个少年的感情吧?只是可能勾起了某些曾经的难忘的回忆罢了。 陈庆之在他的提醒下,才注意到吕雉一直站在那个墙角边,对着她招了招手,面露微笑。“这丫头还真可爱。”陈庆之的心里默默的想道。 “快喝点水,跑这么久,很累了吧?”吕雉见他招手,急忙的跑了过来,递上了之前就去买了拿在手里的矿泉水。 陈庆之接过来的时候,感觉到瓶子的中间部分已经都是水,不是瓶子坏了漏水,而是因为瓶子被拿在手里时间长了,手心里的汗水沾在瓶子的外壳上。陈庆之发现来这没多久,自己好像变的那么的脆弱了起来,一个小小的举动就能够让自己感动,让自己心中不能平静。以前面对着几千亿的盈利或者损失,他都不带眨下眼的,纠结。 “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好,也许如果换了个情场高手的话,可能这个时候睁着清澈的眼神盯着女孩的眼睛,然后电波四射,没准还吻了起来。可怜陈庆之两世为人,女人不是没有过,只是这恋爱还真没有过,所以这方面也是一纯初哥,闷着头喝了起来,也确实是很渴了。而他喝着的时候,吕雉用着那已经快干了的毛巾慢慢的给他擦拭着额头的汗珠。 “吆,郎情妾意的,多让人羡慕啊?”在美好的事情进行的时候,总会有一些我们无法掌控的外在的不和谐的事物试图打破这份美好。 “哦,你是周若然?”陈庆之闻言,抬起头打量了番,从记忆中这个就是之前周谷和孙梅前来退亲所提到的那个女儿。 “怎么?陈大少进了次局子,连人都不认识了么?”周若然虽然对这个自小就订了亲的陈庆之很不感冒,也一直比较厌恶这个纨绔子弟,要是平时倒也不会没事来搭理他,只是今天那英语课上抢眼的表现让她很是诧异了一般,她也是个对原味英语很有些功力的,自问自己也做不到那个程度。而且也听自己的妈妈说了上次去退亲的事情,听到这个家伙居然诋毁自己,很是不忿。这会本来都该放学回去的她硬是在远处等了一会,直到见老师走完,才走了过来。 “嘿嘿,周小姐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啊?陈某洗耳恭听!”陈庆之笑着说道,吕雉见有人来了也就站了陈庆之的身旁,稍微偏后一点。 “怎么?你还不知道我找你什么事情么?”周若然偏着头装作诧异的问道,长长的马尾辫顺在了右侧。 “这个,真的不知道。”陈庆之汗颜了下。 “上次我爸妈去找你们家退亲,听说是你不答应的?”周若然说到这的时候,看着陈庆之身后的吕雉,笑了笑说道:“你都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了,怎么还不答应?” “额,这个不是不答应退亲,而是不答应你们过来退亲,我会亲自去退的。”陈庆之经周若然这么一提醒,才发现自己好像最近被其他事给耽误了,都忘了这茬事了。 “哼!你既然是自己找到女朋友了,为什么还说些污蔑我的话?”周若然有些气愤的说道,“你说你退亲就退了呗,干嘛还把我说的那么不堪,我可不像你那样不检点。” “额。她不是我女朋友。”陈庆之刚说完就瞅见吕雉那突然黯淡下去的脸色,连忙改口说道:“也是。这事情比较复杂,不是一时半会能说得清的。反正过段时间我有空了就会去你们家退亲的。”陈庆之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他和吕雉间的关系。 “估计又是个被你欺负的女子。”周若然早就知道这个陈庆之花心好色,这会见自己说着话的时候吕雉那欣欣然点头的样子,更加的鄙视陈庆之了。之前因为他的那点稍微有点异于平常的表现而产生的好奇心顿时被这股恶感给冲击的不剩丝毫。 “这个…”陈庆之也是没法给自己辩解,加上看着吕雉一边那么委屈的表情,呃,好吧,黑锅我背了。 “哼!”周若然很是不爽的摆了摆手说道,“你们慢慢玩吧。我回家了,记得,那事趁早办了,别拖着。”然后便走开了。 “你该对她客气点的,她不是你的未婚妻么?将来我还要受她管的啊?”陈庆之刚准备喝口水补充下水分来着,突然听到吕雉这句话,一下子喷了出来。实在是不雅观的很,不过他没有时间在意自己雅不雅观的问题了,急忙说道“你怎么会受她管?我晕,我和她很快就要退亲事的。” “哦。”吕雉听了后,没有再说话,只是帮着陈庆之擦汗的动作似乎更加的欢快了。 ----- “老大,你说怎么整那小子?”一个猥琐的四眼献殷勤的问道。 “哼,这小子,敢打我,还让我上次给他赔礼道歉,我呸了个去,这家伙算毛啊?”那少年很是不忿的吐了口唾沫(随地吐痰是不好滴~),咬牙切齿的样子。要是这会仇人就在眼前,估计会上去撕了生吃掉,前提是他有那个能力。 “要不如此如此?”那猥琐的四眼好歹也是这群人中的狗头军师,眼珠子一转,一个圈儿还没转完,就一个馊主意出来了。 ------ “你去查下,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历,还有把陈庆之他们家最近发生的事情给我整理下,精简点,然后把资料交给我。”一个阴鸷的男子正吩咐着属下。 “是的,总经理。”那人不是叫他少爷,没错,就是总经理。

正文第三十六章冯青 两人去郭小兰那学了一会英语,天色已经黑了,路边有些昏暗,看着人心里有点毛毛的。. 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么在回家的路上慢慢的走着。 突然几个人影串了出来,其中为首的正是一个四眼,细长的刘海散落在鹰眼的两边,眉毛居然有些尖尖的,透着黄色的灯光,看着显得格外的猥琐。 “你们两个居然这么晚才出来,在学校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这么长时间?”四眼的声音有些嘶哑,却又不是那种粗狂的嘶哑,而是一种阴柔声音里的那种嘶哑,听着显得格外的阴森森的。 “怎么?你们要劫道?”陈庆之眉毛一挑的说道,“想不到肖公子这刚喝完没几天的酒,就开始翻脸了啊?” “既然你知道得罪的是谁,还是乖乖的让我们揍一顿,没准我们大发慈心,就打你个四肢残废,双目失明也就算了。四眼一直是跟着肖国华后面的,所以陈庆之能认出他也不是什么稀奇,况且最近好像就是和肖国华表兄弟两有那么点恩怨。 “哼!”陈庆之哼了一声后,没有再说话,左手把吕雉往后面使劲的推了下,自己的身体往前迅速的冲上去,右手猛的伸出去,扇向四眼的脸。 在那迅捷的拳快打到四眼的脸上的时候,陈庆之暗呼一声糟糕:“居然没什么力气了。”看来今天下午的跑步确实消耗了很多的气力。 “你赶紧的走。”陈庆之看着眼前的四个小混混,知道自己今天这个状态是铁定打不过的,连跑都成问题,连忙对着吕雉大声的叫道。 “不。”吕雉决然的拒绝了陈庆之的意见,反而使劲的跑了上来,看那样子似乎也想上来帮忙。 “嘿嘿。”四眼见陈庆之挥拳过来的时候还是有些紧张的,毕竟陈庆之以前也是同年龄比较壮的一个,所以自己今天才带了三个同学助阵。只是这会见陈庆之好像力量枯竭了,顿时大喜。深处满是细长指甲的双手,抱住了陈庆之的拳头。 “你这个小东西,萤烛之光也该与日月相争?”四眼得意的笑了起来,以前虽然和陈庆之也有打过架,但一般情况下自己多半是被他揍了一顿,所以心里很是有些阴影。今天突然发现以前能揍自己的人似乎没有了什么力气,反而被自己轻松的抓住,一时间心中的满足感大增。 “你不知道本公子遍学华夏绝学,一身金钟罩、铁布衫,熟练如来神掌,师承独孤九剑,精通葵花宝典。” “四眼,葵花宝典是要自宫练的吧?”和四眼一同前来的一个同学听着四眼在那使劲的吹嘘着,居然还扯到葵花宝典,忍不住插嘴道。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嘛?我这个是夸张的修辞手法?知道啥叫修辞手法不?没文化不要插嘴!”四眼被人给挑了刺,本来得意洋洋的心里有些不爽,激奋地对那个插嘴的说道。那人见四眼使劲的睁着眼睛,隔着眼镜看上去,很是有点心怵,有点焉了,不再说话。 而试图跑过来的吕雉也被四眼身后的一个男生给挡住,不让她上前。 “你们两个还看着做什么?”四眼不满身边还有两个人还不动手,大声的叫着:“你们帮我按住他,今天我要好好的教训他!”身后两人虽然不怎么服四眼,但毕竟这事是肖国华交代下来的,事后肖国华请他们几人吃饭,所以也不好不做事就去吃饭吧。于是两人一边一个的按住陈庆之的手,而四眼则兴奋的准备扇陈庆之的时候。一声大喝传来:“住手!” 一个有些矮的男生冲了过来,看上去也就一米六五左右的样子,但却长的很憨实。 而这个时候,所有的人都没有注意到十几米开外的地方,有一只脚刚刚跨出墙外,听到这声住手后,又不着痕迹的迅速的收了回去。 “你们住手!”来人气喘吁吁的说道,他长的有些微胖,急速跑过来后,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 “冯青?”四眼看清来人后,有点惊讶了起来,不过转念一想又兴奋了起来:“冯青,这小子以前仗着家里有钱,经常欺负你,这回他家里破产了,还欠了不少的债,正是你出气的时候啊?要不要一起来揍揍?” “不是。我来是和你说,不要伤害陈庆之,要是你们动他的话,不要怪我不客气。”冯青的声音虽然没有什么王八之气,但他那厚实的身子,虽然不高,但却很有力量。 “不是吧?”四眼讶异的说道,“你不是和陈庆之有仇么?他以前找人揍你的时候,你忘记了?” “没有忘记,但是你们都不可以动他!”冯青的眼神清澈的很简单,没有杂质,却透着股坚定。 “怎么?和你好好说话,是念在同学一场,你脑子坏掉了吧?帮助欺负自己的人?”四眼见冯青不识相的样子,狠狠的说道:“你别忘了,我们可是有四个人,而陈庆之那小子都是个废人,还有个女人,怎么你要一挑四么?” “好,我一个打你们四个,你们放开他们两个。”冯青没有犹豫的说道。 四眼见冯青那样子似乎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心里有点忐忑,但想想自己四个人,怕什么?以前也没听说冯青打架厉害啊,一直都是别人揍,怎么这会这么逞强? “你们最好还是走,我下手有点重。”冯青看了看眼前的四个人,有力的说道,但让人听起来又感觉不到她是在装,反而很是觉得他真的能打过这四个人。 “哼,牛皮别吹爆了!”四眼重重的哼了一声,招呼了四个人一起围了上来。而被放开的吕雉连忙过去扶起陈庆之。 “你们先动手吧,我怕我出手后,你们就都没有机会还手了。”冯青淡淡的说道,灯光下,他那瘦弱的身影似乎慢慢的变长了起来。 “妈的,真装逼!”一个男生终于受不了冯青那一副看不起他们的样子,你再狠能打的过四个人,一个平时他们中随便一个人都能打的人居然装成这样,实在是人不要脸则无敌啊! 那个男生长的有一米八五的个头,看着这个小不点的,上来就是一拳,而其他的三个人见有人动手了,也纷纷的动起手来。 “啪!”一个人倒在了地上,脸被巨大的力道挤压在地面上,显得很狰狞。 “砰!”又一个人被摔到了墙上,成一个大字立在那。 “嘭!”四眼的眼睛不知道掉在了什么地方了,整个人被扇的转了起来。 “嘣!”那个一米八五的高个子被冯青给双手扔了起来,狠狠的砸在了四眼的身上,四眼本来两手摸索着找眼镜的,接过手被飞来的**给狠狠的砸了下。 “你们还走不?”简单的四下搞完,冯青拍了拍手,轻松的问道。 而不远处那之前伸出一只脚的人,轻轻的咦了一声,不过陈庆之这边都在聚精会神的,倒也没听到。 “你怎么突然这么厉害了?”四眼虽然还被人压在身下,还是喘着气,费力的问道。

正文第三十七章莫名的恩情(第三更,求推荐票 (今天一看,居然爬上了公众新书榜的第七了,激动的~~谢谢各位大大的支持,只是这个推荐票能否各位看完书,顺手投两张,也给我点动力啊~谢谢了) “不是突然这样厉害,而是一直这样厉害。。”冯青据实地说道,殊不知这话在其他的人耳中听来是非常的装。 “今天算我们认栽,但你也别得意,肖公子他们的来头你也不是不知道,你也就今天晚上逞能了。”四眼推开身上的高个,挣扎了爬了起来说道。 “呵呵,我冯青虽然没什么能耐,但就是倔脾气,认定的事情不会随便的改变。你们走吧,大家都是一个学校的,我也不为难你们。” 四眼看着其他三个人东倒西歪的站了起来,加上又说了几句狠话,也就不再墨迹,毕竟谁知道冯青会不会改变主意再揍他们一顿,招呼几个人灰溜溜的走了。 “谢谢你。”陈庆之还没有说话,吕雉就抢先着道谢。 “不用谢我,我也是欠他个人情。”冯青没有什么表情的说道。 “你欠我个人情?”陈庆之疑惑的抬起头说道。 “哼,要不是我欠你个人情,平时我会被你欺负的不还手么?”冯青掷地有声的声音让陈庆之的心中一紧,回忆了起来。 “好像我没有帮过你啊?”陈庆之翻遍脑海也想不起曾经帮助过这个冯青,不过倒是想起来了,以前有阵子喜欢玩收保护费的游戏,联合了几个平时也是混混级的同学,一起在放学的路上收过阵保护费,当时冯青好像没肯教,然后被他们几个狠狠的揍了一顿。不对啊,如果他当时也是和现在一样的厉害的话,那么好像被打的就不是冯青了,而是自己等人了。 “你自然是记不得了。”冯青哼了一声,显然是不愿意提及这件事情,“在盐市这片上,我不会让你被人打死,但像今天这样凑巧被我碰见以后也不会太多,所以要是你被人打出伤什么的也应该是你咎由自取。听说你家里破产了,以前把别人打出伤来,还能赔钱了事,以后没的钱赔,得罪的人又多,最好还是乖乖的别惹事,要不然进局子里我可就帮不了你了。” “好自为之。”冯青撂下最后一句警告,就头也不回的离去了,那不高的身影,在路灯的照射了,显得越来越长,直到看不见尽头。 “这人还真有意思。”陈庆之确实没有想起来自己帮助过这个人什么事,不过至少知道他虽然看不惯自己,但也不至于加害自己什么的。 “我们回去吧。”陈庆之对着吕雉说道。 “恩。” 两人走后,那墙后面,一个高大的身形露了出来,“看来这次来还是蛮有意思的,好多有趣的年轻人。”话音没处,人影已经看不到了。 ------- 回到家中后,洗过澡后,陈庆之穿了件蓝色的大裤衩,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屏幕上面是他加班加点已经快完成的《史记》。这个游戏耗尽了他很大的心力,毕竟一款真正的好的游戏很多都是一个团队开发的,要考虑很多很多的细节,而陈庆之之所以能够一个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这个游戏的开发。一方面是因为曾经玩过这个游戏三年之久,对游戏中的角色设定,主要任务,画面风格都有比较熟悉的了解,加上他那领先了一百多年的电脑技术,所以才能够制作出来。 只是现在做出来的还是和二十二世纪出的那个原版的差了许多。一方面是因为毕竟陈庆之无法记得很多游戏中很小的细节,而有的细节乍看不重要,但当那一部分的程序写出来后,测试的时候却发现效果差了很多,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虽然陈庆之电脑黑客方面的技术很是不错,但毕竟不是面面俱到,这美术方面的一些效果图,怎么做都是感觉差了些效果,而且有些程序,现在流行的一些浏览器支持不了,所以虽然这个游戏已经基本制作完成了,但离真正的推出市场还是有一段时间的。 看来自己是该找两个帮手了,陈庆之暗暗的想到。 ------ “你们几个怎么才回来啊,来来来,我给你们早就准备了酒席,今天晚上不醉不归啊!哈哈!”肖国华的开心的笑声很久的就传了开来。四眼等四人看到肖国华那热情的样子,顿时都有些垂头丧气的。 “老大,我们被人给揍了?”四眼毕竟是狗头军师,这次又基本是他带队出去的,所以该抗责任的时候还是要扛起来的。 “嗯?”肖国华听到四眼的话楞了下神,右手的食指在拇指肚上狠狠的按了下,尽力控制自己的语气:“怎么?他带了其他的人么?” “没有,就是那个新来的转学生吕雉。”四眼没敢撒谎,毕竟一起去的是可是四个人,就算他和其他三个人串通好了,但这种事情谁知道对方会不会说出去。做事没做好,肖国华最多训斥两句,发发火也就好了,要是敢欺骗他的话,那下场可就真的有些惨了,想起初中那会的一件事,四眼感到自己戴的眼镜怎么突然的变的那么冷,冷的让他都不太敢直视肖国华的眼睛了。 “操,一个已经差不多耗光力气的小白脸,还有一个新来的小女生,你们四个人居然被人给打了回来?”肖国华这会走近了才发现眼前的这四个人每一个都挂了彩了,怒气冲冲的吼道。 “虽然他没带人,但中途杀出个愣头青——冯青。”四眼虽然出出馊主意还行,但在肖国华的盛怒下,还是有些胆战心惊的,毕竟他算得上跟他时间比较久的了,从小学开始就跟在他后面混,深深的知道他的底细。所以虽然挨了揍,却不敢在他面前说自己的难受和委屈。 “冯青?那个废物冯青?”肖国华听到这个名字,大笑了起来:“你们四个人居然被一个废物冯青打回来了?你们难道还不如一个废物么?” “老大,冯青不是废物,他很能打的,他一直装逼的。我们四个人每人被他一下就打了回来。”四眼看着狂笑的肖国华,却放下了点,毕竟他还生气着,说明还没有完全对自己失望,如果他要是一句话不说,面部表情的招呼自己几人坐下来吃饭的话,估计自己就如坐针毡,不敢说话了。 “哦?”肖国华直视着四眼的眼睛,四眼这个时候当然不敢随意的走神。 “老大,我见我们四个人不是他的对手,就把老大的名号给抬了出来了,但冯青那小兔崽子,居然不搭理我们。还说…”四眼也不是白被称为狗头军师的,这说谎话不能全篇都是谎话,流氓界的“先贤”韦小宝就总结过,十句真的里面来那么一句假的,才不容易让人察觉。 “说了什么?”肖国华虽然知道这也是四眼他们想激自己,但也对冯青完全不顾自己的面子而感到很不舒服。 “他说要是老大您不服气,随时可以去找他。”四眼说这话的时候,四只眼睛倒有三只半盯着肖国华的神情,生怕一个不小心惹他怨到自己头上,剩下的半只眼睛被冯青打倒在地的时候摔碎了。 “哼!”肖国华的右手指已经掐的拇指肚上居然出了点血珠。

正文第三十八章吕雉不见了(第一更求推荐) (今天我们这停电了。这一章是在网吧码的,先传上来。早上欠的一章晚上一起传上来。另感谢“月关是朕么”的打赏。还有各位喜欢本书的读者大大们的点击,推荐还有收藏。嘿嘿,继续求推荐,爆掉前面一名哈~) “这事先放下不说,来来来,都坐下来好好的吃点,就当洗洗晦气了。”肖国华这个时候发现自己光顾着发火,眼前四个跟班的还都站着没有吃饭呢。虽然他个人脾气不是很好,但毕竟从小接触多了这方面的事情,耳濡目染的,对这种笼络人心的事情多少也是见识过很多。所以火发差不多了,也就开始招呼几人了,毕竟以后还要用他们不是。 那三个人见肖国华没有再责备他们,而是招呼自己等人坐下来,顿时神情有些轻松起来。而四眼这个时候也放下了心,至少肖国华已经正常了起来,而不是在暴怒中了。 “来,都坐下,好好的吃。等我们下次把陈庆之那小崽子狠狠地教训后,我请大家去金碧辉煌去玩一天。”肖国华适时地把将来的奖励给说了出来,有个盼头的时候,人做事总是会更加努力,更加用心点。 “金碧辉煌?”除了四眼只是稍微的惊讶了下,其他的三人都是异常的诧异。虽然金碧辉煌去的人不多,但绝对是个人基本都听说过。一直走着高端路线,所以很多年轻人都以能去金碧辉煌玩一次而当做朋友间炫耀的资本。只是这虽然只是玩一次,但消费的数目也不是普通的人能够舍得去消费的。而四眼虽然以前跟着肖国华的时候也有幸进去过一两次,但也还是很期待着再次去里面玩,那里面的东西对他还是非常有吸引力的。 “好了,大家不要干看着了,来,好好地吃喝。”肖国华见四个人都一副流口水的样子,很是得意自己的手腕,他很喜欢这种别人都依赖着自己,围绕着自己的感觉。 ------ 休息了一天的陈庆之,明显的身体恢复了很多,而且感觉到比昨天似乎更加的有力气。这都是强行锻炼的效果啊。 依旧是睡了两觉,醒来后突然发现吕雉不见了。开始还没觉得什么,可能也就是去洗手间什么的了,开始也就没有在意。可是直到上课的时候,还是见不到她回来,这个可就有点不正常了。 “报告老师,我去下洗手间。”陈庆之随便找了个借口就走了出去。而正上着课的蔡瑶却楞了下:“谁批准你了?” “额。我真的有急事,您没发现班上少个学生么?我去找她。”陈庆之说完朝着自己座位旁边的那个空位置怒了努嘴。 “哦,是吕雉同学啊?她今天没来上课么?”蔡瑶问了下,本来应该每天早上就来看下当天的出勤情况的,但今天有点事情耽搁了,所以她也是刚刚到学校,这节是她的课,匆匆忙忙的就来班级上课了,还没有来得及细看。 “她早上是来和我一起来的,但我上课光顾着睡觉了,醒来时发现她人不见了。”陈庆之有点羞愧的说道。要知道前世他可是什么环境下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可不知道怎滴转生到这个败家子的身上后,整个人变得比以前慵懒了很多。可能是因为没有以前的那种任务压力了吧?陈庆之安慰自己道,毕竟人在长期的高压的角色扮演中是很累的,难得的有一个不用整天提心吊胆的,还不用担心被人发现而抓去枪毙的身份的时候,那种放松是自然而然的。况且他当初也是十来岁就被派去执行这种任务,所以现在的这种很平淡的生活对他来说很是有些吸引力。 “你!”蔡瑶有些哭笑不得,这学生上课不听课睡觉这种事情说起来的时候还是那么的理所当然的。而其他的同学听到他说上课睡觉的时候,也就扑哧的嘲笑了下就完事了,毕竟这种事情本来就不是什么新鲜事,何况发生在这个败家子身上。 “我先走了。”陈庆之不再答话,转身出去找人了。却没有注意到他走后的时候教室里一共是三个空位置。 “哼。”蔡瑶的心里暗暗地哼了声,虽然很是着恼,估计等陈庆之找完人回来没什么好果子吃。但却又有些淡淡的迷离,这样的一个人能够不顾其他的去追寻自己的女友,也不算个坏学生吧。 “下面我们继续上课,今天复习《滕王阁序》。”蔡瑶将脑中的杂念抛开了去,开始继续讲课。 女厕所外,陈庆之喊了两声吕雉的名字,没有回应。然后他就一股脑的钻了进去。 “啊!”尖声的叫声似乎有种响彻云霄的势头,只可惜毕竟没有那么大的肺活量。里面是一个大妈正在打扫厕所,突然间一个男生跑了进来,虽然大妈已经年老珠黄,芳华不再,但那一刻却放佛一个清纯的二八年华的美丽少女一样被人给看光的时候那种程度的尖叫声。 “请问您有没有看到一个这么高的女孩,长的白白的,有些瘦,看着很文静的。”陈庆之在仔细的端详了大妈后,确认她身上穿着的衣物都是非常完好和整齐后,没有理会她的尖叫问道。 “你这个学生,怎么乱闯女生厕所,我要告诉你们老师。”大妈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假意的用右手拍了拍胸口说道。 谁曾想陈庆之根本没有理会她的话,见她不说后,一个个的厕所门打开,关上。而大妈见这个小子居然不搭理自己,在那自顾自的找了起来。顿时很生气,非常的生气。拿起了手上的扫帚就要甩过去,额。刚拖过厕所的地的扫帚多么的脏,脏脏的水就那么地践在了陈庆之的后背衣服上。可是陈庆之已经没有心情和时间精力来打理自己身上衣服的干净与否了。因为他有了一个很不好的念头,恐怕吕雉出事了。平时吕雉要么是和自己在一起,要么最多去买个东西或者去下洗手间,而今天恐怕真的出事了。 翻遍了女厕所,陈庆之就急急忙忙地跑向学校的小超市。那里是最后一个希望了,如果还找不到的话,那就真的出事了。 可是当他急急忙忙的跑到小超市的时候,因为已经是上课时间,所以里面除了店里的人员外,并无一个人的身影。陈庆之丧失了往常的冷静,突然间变得孩子般的冲动:“一定是肖国华那个王八蛋!也就那小子和我有点恩怨,昨天没得手,今天拿吕雉下手了?” 想到这,陈庆之的脸上变得异常的冷峻,一下子从冲动的显得幼稚的神情转变回他以往每次面对危机和困难时的那种果断和镇定。 “大叔,来两包鱼线。”陈庆之回过头来,对着小超市的大叔说道。付完钱后,揣上那两包鱼线,静静地向高三六班也就是肖国华所在的班级走去,没有跑,也没有慢腾腾的,只是那么静静的走去。眼神中充满着血丝和火焰。

正文第三十九章打你这个王八蛋是没错的 (今天第二更,求推荐票票,还有一更晚一点上传,正在努力修改中;PS:感谢鹿海孤岛的打赏。。) 在高三六班的门外观察了一下,却找不到肖国华的身影,“哼,果然是他们。”陈庆之心里愈加的确定了,这个时候他不在上课,加上之前的种种迹象,使得陈庆之已经认定了就是肖国华一伙抓走吕雉的。 陈庆之慢慢的从教室门外传过去,往学校外面找去。而教室里正在桌子底下看小说的四眼突然心里感觉有点毛毛的,抬头眼珠子转了一圈,发现讲台上的老师还是在那吐沫横飞的讲着课,没有发现自己在看小说啊。正要继续低下头看书的时候,却眼角间好像闪入一个人影,可惜那个人影去的快了些,这个时候四眼才感觉心里踏实多了,继续看小说了。 这肖国华昨天晚上本来打算摆的庆功酒,却不曾想被半道上杀出的冯青给破坏了。最后没有办法的情况下还是安抚招待了那几个同学。不过他毕竟还没有父辈们那种老奸巨猾,也没有那么的老成持重,少年的贪玩贪睡的脾性在他身上还是都能找得到的。这不,昨天晚上睡的晚了些,起来的时候发现已经迟到了。不过他倒也不着急,慢慢的洗漱完,吃了点点心,这才慢悠悠的出门。 “砰!”肖国华突然的摔倒在地上,早上刚吃的早点,这会还没消化完呢。被这么一摔,胃里很有些反胃,要不是他憋着,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心里愤愤的,正要抱怨自己今天倒霉的时候,却发现脚上有个东西绊着。伸出手去摸了下。 “靠,居然是鱼线?”肖国华骂了句,但立马又住了口。因为他忽然想到,之前自己以为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现在看来是有人耍自己来着,连忙四处观察了起来,顺便爬了起来。 “嗯。”肖国华突然发现自己的背想往上抬,却抬不动,背后面有两只手使劲的压着自己。他也不是个任人宰割的人,情急之下,往前方猛的一跳,滑开了后背上压着的手。只不过这一跳,摔在了地上,这次是自己主动的摔,虽然心里上有了准备,但这胃里可没准备,嘭的摔在了地上。早上吃的东西瞬间的喷了出来,喷出来的东西溅在了地上,反弹了起来,又打在了他的脸上。那样子看着要多恶心就多恶心,不过肖国华是谁,常常自比曹阿瞒的人物。不顾脸上的脏东西,迅速的爬了起来,转过身正对着刚才在后面压自己后背的人。 却不料满眼望去,却没有什么可疑的人。但他这会也没有心情去放松了,在这种环境下注意力格外的集中。眼前看不到可疑的人,他就立刻的往前跑去,然后试图转身。 “呃。”肖国华只觉得自己的脖子上一紧,本来还想挣扎的,却发现越挣扎,脖子上的鱼线越紧,这可是会要人命的,所以肖国华识时务者为俊杰的不动了。 “说,你把吕雉她关到哪里去了?”陈庆之压低了声音说道,毕竟这虽然比较偏僻,但要是很大声的话,没准会引来什么人,那可就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了。 “呃…”肖国华努力的想发出声音,却发现根本说不出话,脖子上的线实在太紧了,于是根据看电影的经验,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陈庆之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勒的太紧了,“我把线松点,但是你要是敢反抗的话,你自己知道后果。”说完,稍微的松了点,刚够肖国华喘气和说话的。 “我没抓她。”肖国华一开口就先申明自己是冤枉的,“我昨天是派人去整你们两个了,但其实我是想整你的不是?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两之间有恩怨。况且都没整成你,我还臭骂了四眼他们,不信你可以去问他们。昨天有些郁闷,我喝多了,这会刚起床,绝对的没有骗你。”肖国华脸上流着溅到脸上的早点残渣,就算残渣快流到他嘴边的时候,他也没有停下辩解。他是知道陈庆之的,这家伙也是个败家,上次连肖玉杰都揍,还揍的那么狠,急忙的解释道,生怕他一个迷糊把自己打的进医院。要知道这事确实他没做过,要是这坏事是他做的,别人问起来的时候,他可能还恬不知耻的炫耀一番,只是这没做过的龌龊事,自己帮别人背黑锅,那可就不爽了。 “哼,除了你,我想不出最近还得罪过谁。”陈庆之显然不相信肖国华的话。 “天地良心,我可真没做这事啊,谁做谁是王八蛋。”肖国华连忙发誓道。 “你本来就是王八蛋。”陈庆之没理会的说道。 “呃。好吧,我是王八蛋,哦不,我不是王八蛋。”肖国华情急之下有点语无伦次了,“你再好好想想啊,也许是吕雉她自己得罪什么人了。” “她能得罪什么人?她都不认识几个人。”陈庆之见他满口胡扯,手上的鱼线不禁紧了紧。 “啊。”肖国华发出一阵哽咽的呼声,不过还好,虽然紧了些,话还是勉强能说出来的:“你再想想啊,可能你以前得罪的人找的事啊。你也不是不知道你自己什么样子。”巨大的窒息感让肖国华已经顾不上了,能想到什么就说出什么。 “或者也可能是肖玉杰啊,你也打过他,还打的那么惨,他会不找事么?”肖国华见陈庆之不信的样子,也顾不得什么表哥不表哥的了,先过了眼前这关。 “肖玉杰?”陈庆之这个时候也想起来了,这个肖玉杰上次通过常子腾说要和自己和解什么的。原也是不信的,只是真的是肖玉杰么?他要是真的想报复自己,直接找自己不就行了?难道还想慢慢的玩自己么? “对啊,他老爸上次就整过你们家,你想想,他那身份会让你毫发无损的从牢里出来么?”肖国华见陈庆之神色有所松动,连忙加把火:“肯定是他,要是我干的。我怎么还会来学校。而且四眼他们也都还在教室呢,我手下这会也没有人啊。” “哼!”陈庆之这时也是知道自己好像判断方向有所错误,不过手上却没有松动的迹象,反而使劲的一勒,放开了鱼线。然后狠狠的踢了肖国华一脚。肖国华倒地时候忍不住的叫了声:“都说不是我了,还打我。” “打你这个王八蛋肯定没错的。”陈庆之留下一句话,就走了,他还要去找肖玉杰。

正文第四十章变态是怎样炼成的(第三更,求推 (麻烦各位大大看完书顺手投两票,就差一点就可以爆前面的菊花了~谢谢了~) 走到半路的时候,陈庆之忽然停了下来。.肖国华打了倒也不要紧,可要是这事也不是肖玉杰做的,那可就麻烦了。要是只找自己倒也罢了,可要是连累上陈父陈母可就糟糕了。况且这次对方不直接找上自己,而是拿吕雉下手,可见对方根本就是有什么手段就使什么手段。 此时的陈庆之已经似乎掉进了一个思维的逻辑误圈中,因为他的出发点似乎和事情的真相有所偏离。 想了想,陈庆之决定还是先不要自己贸然行事的好,自己对付肖国华这样的差不多年龄的一两个倒也不是问题,要是碰上真正的青壮,自己可就招架不住了。等等。打斗?陈庆之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打架找他啊! 战狂正给高二三班上着体育课,突然发现操场里又来了个熟悉的面孔,以为有什么事情,便让同学们自由活动了。 “小子,怎么?找我有事?”战狂见陈庆之似乎面色不虞的样子,也没有像寻常那样上来就整他。 “想找你帮我找个人。”陈庆之缓缓地说道。 “谁?”战狂好奇的问道。 “吕雉,就是那天你见过的那个女孩。”陈庆之简单的解释着,尽量快的让战狂想起来。 “她?她怎么了?”战狂关心的问道,对那个女孩子昨天晚上他在一旁看着的时候还心里稍微赞许了下。 “课间的时候,她好像被人给劫走了。”陈庆之把事情大概的说了遍。还顺便提及了和肖玉杰肖国华表兄弟间的恩怨。自己刚才去找肖国华的事情也和他说了下。 “哦,这样看来,确实不像肖国华做的。可也未必是肖玉杰啊。”战狂虽然平时为人粗犷,但可不是那种不动脑子的类型,只是大多数和老怪在一起的时候,习惯了听老怪的吩咐,久而久之和老怪在一起的时候,就只充当打手的角色。只是现在一个人在这,遇到事情自然就自己思考了起来。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战狂看着陈庆之戏谑的问道:“帮你去抓到肖玉杰,逼口供?” “那倒不用,你现在不是在国家部门做事么?你通过你的关系帮我查下她的下落,剩下的我来就好了。”陈庆之没有理会战狂话中的戏谑,只是陈述着自己的要求。 “怎么?你当初害我们三个不得已给上面做事,现在还要我帮你?”战狂憨厚的脸去说着精明的话。 “就因为那事你在监狱里都狠狠的揍过我一顿了,昨天下午还整了我好久,还记着?再说了,要是还追究我的话,也可以,先帮我把人找出来。剩下的事情是你我之间的事。我相信你是个恩怨分明的汉子,总不会看着一个弱女子被坏人欺负而不出手吧?”陈庆之见战狂似乎还对之前的事情耿耿于怀,耐着性子地说道,可是说着说着就有点情绪激动了。 “好吧。我打个电话,先让他们帮着打听,你也别太着急了,事情也许不像你想像的那么严重。”战狂说完就打起了电话。而陈庆之这个时候也向战狂示意了下,回家去办一件事了。 ------- 一个地下室内,有些昏暗的灯光,一个阴鸷的英俊男子此时正手里拿着一个皮鞭。他的对面一个年轻的女孩正被绑着。 同样的白皙的皮肤,同样的倔强的表情让这个男子想起了两年前的一件事。 那是蓝伟岩初三毕业后的一个夏天的晚上,那是他第一次去金碧辉煌玩,那时候他还比较小,才刚刚十六岁,远没有像现在这样的阴沉和狡诈。一切似乎正是年少时的花样岁月,优越的家境,良好的成绩让他觉得人生是如此的美好。只是那一天那一个女人,确切的说是一个女孩,改变了他的一生。 见到台上跳舞的女孩是那么的漂亮,蓝伟岩年少的心不禁随着舞动的节奏渐渐地加快跳动。那是水蛇般的腰,扭动的时候如此的吸引着他的目光,他有了强烈的**,**着拥有这个女人。接下来的一个多星期,他每天都来看这个女孩跳舞,每次都能看的口干舌燥的,他用自己的零花钱每天不间断的买着鲜花,送给这个女孩,期望着她能够理解他那爱慕的心意。 可是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女孩对他还是从来没有理睬过,依旧跳着自己的舞,每次收到的鲜花也从来没有收留过,只是看了眼,就扔掉了。蓝伟岩以为这是女子的矜持,从网络中寻找各种泡妞秘籍和浪漫**。最终他决定送女孩一串钻石项链,并且买了9999朵玫瑰,准备在那天的晚上向她示爱。为了准备这次示爱,他的零花钱是不够的,他偷偷的把他父亲最喜欢的两件非常名贵的古董卖掉了。 在示爱之前,蓝伟岩特地的请了知名的设计师帮自己设计了发型,穿上非常名贵的西服,还向礼仪老师咨询了西方那种浪漫式的求爱方式。 这一天晚上终于来了,当蓝伟岩激动地等待这一神圣时,却发现女孩那天晚上没有来。于是他第一次求他的一个叔叔,让他帮着找找。最后却发现女孩原来被一个男孩给甩了。蓝伟岩非常的气愤,将那个男孩抓了过来,狠狠地打了一顿,然后找到女孩说已经帮他教训了她的前男友。 女孩让蓝伟岩带她去看看,蓝伟岩以为女孩去看男孩落魄的下场的。哪曾想,女孩见到男孩,居然哭着趴在男孩的胸口,口中不住的说着对不起。 蓝伟岩非常的生气,一把拿过一边的刀子,拉开了趴在男孩身上的女孩,使劲的乱捅着男孩,嫉妒和不解的怒火让十六岁的少年失去了理智,只知道看着男孩的痛苦的样子,他才感到一点点的快感。 当最后男孩实在没有力气再叫疼的时候,蓝伟岩发现女孩不出声了,两只眼只是那么死气沉沉的。蓝伟岩对那女孩说:“你何必跟着这么个烂人,跟着我吧。” 出乎蓝伟岩的意料,女孩居然答应了。蓝伟岩顿时兴奋的很,以为女孩终于看清了男孩的无能,而做出了英明的决定就是跟着自己。 那段时间,是蓝伟岩感到最快乐的一断时光,他沉浸在美好的爱情感受中。当两人进展到床上的时候。蓝伟岩精心准备了房间,而女孩竟然主动的提出帮他做**。蓝伟岩之前有看过类型的情趣故事,很是兴奋。却不料正爽的时候,突然下体传来一股剧痛,等他疼的反应过来的时候,下身居然被女孩活生生的咬断了。 女孩将那东西吐掉,嘴里的鲜血还流着的说道:“你为了我杀了我的爱人,我要让你一辈子玩不了女人!” 蓝伟岩的心情犹如从九天之上,突然跌倒万丈深渊。他不理解,他无法想通这个女孩居然为了一个抛弃自己的男孩而对自己这样。而且还做的这么的绝,蓝伟岩的心那一瞬间变的扭曲了起来,他愤怒的抓起女孩使劲的打着,打着的时候嘴里还愤怒的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宁愿跟着这样的男人,也不愿意跟我?” 打着打着,女孩的呼吸就慢慢的弱了,临死前说了句:“我不后悔,但你会痛苦一辈子的,我又可以和他在阴间相见了。” 就这样,蓝伟岩不再学习了,越加的阴沉和狡诈。没过多久,就凭着一些手腕,当上了家族里一个中型公司的总经理。而他平时却没有什么爱好,唯一的爱好就是喜欢虐人,尤其是女人。而当他从夏威夷回来的时候,发现了陈庆之身旁的吕雉,居然和那个女孩那么的相像。要不是是他亲手杀死那个女孩,他都差点以为是那个女孩回来了。 看到吕雉,他就回忆起自己的悲惨,就回忆起那个女孩,他的心就变得异常的烦躁和痛苦。所以他要毁灭,毁灭掉这个扰乱自己心神的女人。

正文第四十一章表兄弟间的“情谊” 却说那肖国华大早上的就被陈庆之给拦下整了一顿,还往自己头上乱扣屎盆子,心里老大的不爽了。.想起那家伙可能去找肖玉杰,心里一思量,还是去和肖玉杰说了下,让他两斗好了,自己在旁边坐山观这两只猴儿斗。 主意已定,肖国华擦了擦脸上,擦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停下了。自从上次自己诱骗肖玉杰被陈庆之打了一顿后,肖玉杰好像对自己已经心生芥蒂了。上次在金碧辉煌一起吃饭的时候,他就能感觉到肖玉杰在加深自己与陈庆之的矛盾,只是自己确实很恨陈庆之,所以也就没揭穿,反而迎合了他的想法。若是自己毫发无伤的去找他说这事,没准他还不信,那不白了这趟。 刚好走过的地方有两块砖头,肖国华心念道:“豁出去了,成大事者不惧小损。” “啪!”地一下把那砖头砸在了自己的手臂上,顿时出了血。忍着强烈的痛感,肖国华很是得意自己的壮士伤腕。 “妈的,我真是天下第一蠢货!”肖国华得意了没几秒又骂起了自己来,只是要出血的效果,何必真的砸伤自己,只要买点猪血抹上一抹不就行了。心里直念叨自己脑筋一时没转的过弯来。 不过既事已至此,也只好就这样了,反正罪都受了,一定要让那两只猴儿打起来。肖国华忍着不爽和胳膊上的伤痛,找到肖玉杰。肖玉杰果然如他所熟知的那样,上午没去上学,正在学校一家比较知名的台球厅打台球呢。开始台球厅的服务员见这么个受伤的血还在流的人闯进来,本是要拦住的。只是看清是老熟人肖国华后,犹豫了下还是让他进去了。 “表哥,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肖国华一见到肖玉杰就哭腔了起来。 “咦?”肖玉杰被他这突然的一喊,楞了一下,才转过头来看着肖国华,这才发现他手臂上还留着血,脸上看着还有些污秽物,要知道这表弟虽然人品不好,可是还是比较爱干净的啊,顿时好奇的问道:“你怎么成了这幅模样?” “都是陈庆之那小子啊!”肖国华抹了把脸上还在流的污秽,继续添油加醋地说道:“他一个女人叫吕雉的丢了,结果找到我,问我是不是表哥你抓去的。我自然是死不肯承认,结果那厮仗着人多,把我打成了这个样子。他见我抵死不说,也就悻悻然放手了。不过他摞下狠话,说要带人来找你麻烦。我是忍着伤痛,打车过来通知你的。” 肖国华说完的时候抽了下鼻涕,看着很是狼狈。一边的肖玉杰听他说话的时候已经停下了手中的球杆,放在了一边,见到肖国华这个样子不像说谎的,至少他这被打是真的了。虽然自己有些恼怒他上次害自己住院了好久,虽然老爸帮自己出了点气,自己也故意让他嫉恨陈庆之,只是这眼下他罪也受了,好歹以后有些事情还要用着他不是。 “来,赶紧的坐下休息会。我叫个救护车。”肖玉杰只是招了招手,示意他坐下,毕竟要是让他现在去扶脏兮兮的还带着血的肖国华,他是万万不乐意的。 “我不要紧的,表哥,你可要做好防范啊!”肖国华一副忠肝义胆的样子,虽然肖玉杰也不知道他这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但肖玉杰看到他这不顾自己的伤势还一再的担心自己,也为自己之前整他的事情感到一点内疚。 “恩。放心好了,我打个电话,让李魜给我分两个人过来。”肖玉杰给他打了个放心的眼神,拨起了电话。 --------- 陈庆之见战狂不上课忙着帮自己去联系人,也就放了点心下来,和战狂说了下,自己跑到学校最近的一家网吧上起了网。 在一个包间里,拉下了挂帘。也没见他多做什么,噼里啪啦的进入到盐市的路面监控系统。话说现在盐市的经济发展也比以前快了很多,城市监控的摄像头也比以前多了许多,整个社会安全得到了“有效”的保证啊! 正要编写个小程序,来寻找吕雉有关的画面时,却发现自己没有吕雉的照片。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手上没有搜索的相关图源怎么办?要是找到对应的时间点,慢慢的看录像,又觉得太耗费时间了。 “哎,我怎么急昏了头,她开学报道的时候不是有在学校的学生电子档案里有一张照片么?”这也算是中继私人学校一个特别的地方吧,所有的高三学生为了高三的一些考试所需要的头像而在开学前就让所有的高三学生都传上了一张头像照。 想法定下来后,入侵一个学校的系统那是相当的简单的。却不曾想,一个小小的中学校园网站居然着实废了他十分钟之久。要知道他进入市监控录像系统,取得权限的时间也才3分钟多点。看来这中继私人学校也有电脑方面的高手啊。 迅速的调出吕雉的头像照,然后镶嵌到已经编写好的搜索程序里,开始搜索录像里面有关和吕雉相像的录像记录。 一秒钟过去了,没有看到; 三秒钟过去了,怎么还没有搜索到,陈庆之的心里忐忑不安的; 五秒钟过去了,今天的时间怎么过的这么慢,才五秒? 二十多秒后,陈庆之终于找到了那段录像,因为他开始搜素的时候程序已经删选过地理范围和时间范围,其实这已经是非常的快了。只是他实在是太焦急了,以至于还觉得很慢。 画面中,一个男子跟吕雉说了几句话,然后吕雉就跟着他走了。“咦?蓝伟岩?”陈庆之惊讶了起来,“怎么是蓝伟岩?他昨天才和吕雉第一次见面啊?怎么会和她扯上恩怨?” -------- “你这个贱女人,只要你肯和陈庆之那小子以后划清界限我就放了你。”蓝伟岩此时的面目很是狰狞,他还试图着看到这个女人不要像以前的那个那么蠢。 “你不会有好下场的。我生是陈庆之的人,死也是他家的死人。”吕雉自从被蓝伟岩以陈母受伤的借口给骗出学校后,被关在这里的时候,就没有惊慌过,只是看着蓝伟岩的眼神很是有些鄙夷。 “为什么?”蓝伟岩生气的挥动起了鞭子,嘴里还不住的吼道:“为什么你们这些女人都这么蠢?宁愿都跟着那些垃圾的男人?为什么?”蓝伟岩的情绪不断的随着鞭挞给他带来的快感而高涨着。 “我打死你这贱女人!”蓝伟岩的眼睛已经通红了,尽是血丝,只是他发狂的样子很容易让人想到吠叫着的野狗。 细皮嫩肉的身上不断地承受着鞭子的痛苦,吕雉此时心中只是在不断的期盼着,期盼着陈庆之能够找到这里,救走自己。虽然从理智上来说,他找到这里的可能性不大,但吕雉就是这么傻傻的期待着,毕竟这代表着种希望,也是她唯一的希望。 (Ps:感谢白绝钢琴和月关是朕么的再次打赏。并再次向广大的读者大大们求推荐票票啊~昨天有那么一小会爆掉前面的了,可没想到没过一会又被反爆回来了。。。拜谢各位看书的大大了~) <ahrf=http://.>起点中文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正文第四十二章挺给力的啊 (我汗,今天中午妹妹跟我说生日快乐,一查日历原来今天还真是我生日。。c。。晚上喝了点酒,有点晕晕的,还有一章不一定能够赶完。如果今天没有发上来的话,明天补上,所以明天大概是四章。没有更全,就不要推荐票了。晚更了不好意思了~) 正在陈庆之疑惑蓝伟岩怎么会对吕雉下手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翻开盖子,原来是战狂打来的,连忙接听:“怎么了?有消息了么?” “恩。你那小女朋友啊,被你们学校一个叫蓝伟岩的抓过去了,就是和你还有一个什么常子腾合成中继三大败类的那个。”战狂粗犷的声音此时在陈庆之的耳中听来不亚于天籁之音。因为他虽然能够从网络上找到是蓝伟岩做的,但并查不到具体在什么地方,而战狂他显然是已经得知了具体的地方才会这么跟自己说。兴奋的同时也不禁对战狂的情报来源感到惊讶。自己跟他说这件事后前后二十分钟还不到,就已经查出来了。 “行,谢的话我就不说了。在什么地方,我马上就去。”陈庆之急切的问道。 “你小子去不是找死么?虽然他带的人不多,可也带了两个人呢。”战狂难得善意的提醒道。 “我知道,你就说在什么地方就行了。”陈庆之接电话的时候,已经到吧台把网费给结了,走出了网吧。 “在东郊的边雨路和南庆路的交叉口的一个地下停车场旁边的仓库里。”战狂也听出了此时陈庆之的焦急程度,也就不再罗嗦,直接说出了吕雉的下落,“你不要着急,我已经让一个朋友先去了,你到学校门口来,我开车带你去。” “好的。”陈庆之这会也没有那个心情和时间去客套什么,直接就挂了电话。 匆匆的跑回到学校的门口,早已经见到战狂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站在一辆普通的奇瑞QQ旁边。那红色的车型还真跟战狂那身段很不搭。 “走吧。”陈庆之一扫来到这个世界后一段时间的迷茫和懒惰,恢复了前生的那种干练和精简。 “好。”战狂倒没有在意,反而眼神中闪过一丝欣赏。 ---- “肖公子,您有什么吩咐,直接下令吧。”李魜派来的人很快就到了肖玉杰所在的地方。 “你们就在这等着吧,今天叫你们来主要是以防万一的。”肖玉杰倒也没有急着带着两个人去找陈庆之的晦气,毕竟一来肖国华说的到底是真是假,他还是心存疑虑的;二来这现在就带着人明着去揍人,也影响不好。还是等等看着再说吧。 肖国华见肖玉杰没有找陈庆之算账,心里一阵不爽,老子白流血了。于是就哼了起来:“表哥,我这伤又疼了起来了。要不我就先去医院看看了。” “哎呀,你瞧我这记性,都忘了你还受着伤呢。”肖玉杰一拍脑门,极力的做出一副不小心忘记的样子,又走了过来,关心的看了看伤势,说道:“别着急啊,我现在就打电话叫救护车,再忍一会啊。”说完慢腾腾的拨起了了一二零。 看着肖玉杰那漫不经心的样子,肖国华心里骂了句,但嘴上却没有说什么,表情上也看不出什么不满,反而一副很感激的样子。 而一边的肖玉杰打电话的时候,眼神瞟着肖国华的时候,心里也在鄙视着:“让你丫的装,装不下去了吧?” ----- 虽然是辆奇瑞QQ车,但速度却远远的超出了原产车的速度。 “你改装过车了?”陈庆之随口的问道。 “恩,怎么样?这速度一般的车还真跑不出来的。”战狂提到这车还是有些小得意的,这可是他亲自动手改装的,而且不仅仅是速度上有了大幅的提高,而且还增加了一些额外的小部件,关键时候用处可就大了。 说话间,已经到了战狂所说的那个地下室。陈庆之推开车门,迅速的钻了出来,甩上车门,往里面跑了去。 “喂,小子,别急,没事的。”战狂见他那发狂奔跑的样子,在后面大声的喊道。 “知道了。”陈庆之口里应着,人已经飞奔了进去。 “你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迎面走了出来。 “钱钱?”陈庆之惊讶的说道。眼前的女子正是之前在监狱里有过一面之缘的钱钱,她穿着那身职业装和战狂过招的样子给陈庆之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恩,你来了啊?”钱钱倒没有什么惊讶,只是浅浅地打了下招呼:“我已经叫救护车了,那个女孩很快就会被送去医院治疗的,不要担心。” “治疗?”陈庆之一楞,然后不再和钱钱说话,只是往里间跑去。只见吕雉此时正躺在几件零碎的衣服上,估计是钱钱从其他人身上扒下来的。身上盖着件西装,不过躺着的周围都是流着的暗红的血,即使是盖着的衣服上也可以看到斑斑的血迹。细致的脸上此时却可以清晰的看到好几处伤痕。 陈庆之看着吕雉这模样后,没有像电视剧上演的那样扑上去一阵猛晃,然后哭天喊地的说什么“吕雉啊,你醒醒啊~”之类的话语。 而是找着蓝伟岩的身影,在墙角里发现了蓝伟岩。他此时双手被手铐铐住了,脸上还有清晰的五爪印,看来已经被钱钱给教训过一顿了。 陈庆之走上前去,狠狠的扇了他脸一下,抡起了拳头,两手交替着的打着蓝伟岩的脸。打着的时候,陈庆之没有兴奋的叫,也没有什么表情,只是不断的把拳头挥在蓝伟岩那张此时已经看不出英俊反而更像猪头的脸上。很快蓝伟岩的牙就被打出来了两颗,而在持续的有力的拳头下,原本昏迷着的蓝伟岩渐渐的恢复了些神智,睁眼就看到一个拳头挥了过来,下意识的去躲。 可惜他的脸此时已经涨肿了很多,有点像被换我漂亮拳打之前的秋香那张脸。由于对自己的脸部面积的计算误差,他没有躲过这一拳。陈庆之见他意图躲,格外的用上了力道。 “砰!”蓝伟岩居然被这临时加力的一拳打的整个上身倒在了地上。 “你这个贱人也来了?”蓝伟岩吐了口鲜血,阴鸷的眼神盯着陈庆之骂道。 “哼。”陈庆之没有答话,只是又是一拳打了上去。 “你们这一对贱人。”蓝伟岩虽然被狠狠的揍着,却没有求饶,只是嘴里不住的骂着,眼神间偶尔看到不远处躺着的吕雉,不禁大声的笑起来,很阴森森的那种笑,笑中又夹杂着欢快:“哈哈!那个贱人已经面无体肤了,我看你怎么要她。我要你们两个一辈子都活在痛苦里!” “我并不记得我得罪过你什么?她更不可能得罪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陈庆之揍的差不多了,还是没忍得住疑惑,问道。 “谁让这个贱人长的那么像那个贱人!”蓝伟岩恨恨地说道:“这个贱人我不会像上一个那么简单的杀了了事,我要她生不如死。哈哈!” 看着蓝伟岩那疯狂的笑,陈庆之感到有些苍凉。不过转身看到吕雉那悲惨的样子,他不再多费口舌,站起了身,开始用脚踹,使劲的踹着。踹着踹着,觉得这样有些费力,就把旁边蓝伟岩掉落的皮鞭拿了起来,使劲的抽着蓝伟岩,只是直是往他脸上招呼。 也不知道抽了多久,蓝伟岩渐渐的发不出声音了,最后连呼吸声也没有了。 “这家伙挺给力的啊?”站在门口的战狂对着身旁的钱钱说道。

正文第四十三章还记得… (今天第一更,这算补昨天欠的,求推荐票票啊~另外关于有疑问的邵文部分下面有专贴解释,不在文中赘述。另外感谢月关是朕么同学的打赏,还有狂龙的催更。感谢所有童鞋的点击推荐收藏) 看到陈庆之此时已经整个人疲软地坐在了地上,钱钱没有说话,只是去把吕雉抱了起来,送到门外已经来到的私人救护车上,走过战狂身边的时候,还使劲的瞪了眼战狂,战狂被她看的有点心发慌,也跟着出去了。只留下了陈庆之一个活人。 已经多久没有杀过人了,陈庆之上辈子就杀过一个人,那个人还是自己大学期间的至交好友,原因只是因为他好像对自己的身份产生了怀疑。还记得那是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天上没有月亮,陈庆之当时用一根鱼线活生生的把他勒死了。处理完尸体后,那阵子他很颓废,整个人处在惊慌和失控中。间谍也是人,何况是一个十三岁就被派遣出来的,生平第一次杀人后所带来的一切的负面情绪他似乎都体验过了。 只是看着眼前已经没有呼吸的蓝伟岩,这是他来到这个时代第一次杀的人,已经没有了那种惊恐,只是感到一阵乏力,他从来不是武力型的,只是实在出于愤怒,才下的了如此的手。甚至动手时都没有想过这么冲动的后果,他只知道,看到吕雉那遍体的伤痕时,他要发泄,要在蓝伟岩身上狠狠地发泄。 人在自己受到伤害或者亲人朋友受到伤害时,容易产生仇恨。而正是这种种的仇恨,才诞生了种种的刑罚,也催生了种种的恩怨情仇。 发泄完了,看着那脸上犹存着股子疯狂的蓝伟岩,陈庆之莫名的没有了压力感,是的,自己没有做错,这种人就是该死。他在找着安慰自己的借口,至少这么做让他的心里得到了道德上的制高点,也就减少了自己行为的罪恶感。 ------- “钱钱怎么会来这里?”良久后,陈庆之处理完了尸体后,坐上了车,向在车里等候的战狂问道。 “你不是让我帮你找人的么?”战狂嘿嘿的一笑:“所以我就找她帮忙了啊?” “你两现在勾搭上了?”陈庆之有些笑着的说道。 “滚!臭小子,再乱说,我揍你!”战狂佯作要打的样子,陈庆之也就不说话了。 一阵沉默… 过了一会,战狂轻声问了句:“还在想刚才的事情么?” “不想了。”陈庆之甩了甩头。 “其实没什么的,很多时候,很多事情暴力点的话会简单很多。”习惯了暴力解决问题的战狂不在意的说道。 “也许吧。” 又是一阵沉默…… “要抽烟么?”战狂递了根烟过来。 “恩。”陈庆之接了过来,凑着战狂递上来的火,抽了起来。 烟雾在车里飘了起来。 “你来盐市是找我的么?”陈庆之忽地又问道。 “是的,确切的说,是来找你算账的。”战狂狠狠的答道,只是那狠怎么看着都有点温柔。 “算账?行!你想怎么算都可以.” 又是一阵沉默... “我们走吧。”战狂见时间也差不多了,说道。 “去哪里?” “去你想去的地方。”战狂说完就发动起了那辆QQ车。 ...... 这是家私人诊所,平时生意也不是很好,不过却很少挂牌休息。而今天却中午还没到,就挂上了休息的牌子。 诊所内。 “她怎么样了?”陈庆之看着一个医生正在里面给吕雉包扎着伤口,对着钱钱问道。 “还好,没有什么致命伤,只是这面容却不一定能够恢复如初。”钱钱见陈庆之状态还是有些不佳,就简单的说了下重点。 “没有修复的办法么?” “有,不过几率不大。” “哦。” 又是一阵子的沉默... “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钱钱见时间也不早了,说道。 “恩。”陈庆之点了点头,在钱钱快跨出门的时候,说了句:“谢谢!” “呵呵。”钱钱回头轻轻的笑了下,没有再说什么走了出去。 又过了会,里面的医生忙完了出来后,给陈庆之示意下,可以进去看看了。陈庆之才和一旁一直默默的陪着他的战狂打了下招呼,就走了进去。 只是连脚上的鞋带松掉了都没有发觉。 小心翼翼的坐在了病床的旁边,看着几乎已经完全被包扎起来的身体,陈庆之不禁暗恨自己为什么那么的贪睡。如果自己不是睡着的话,那么也许她根本不用遭这个罪。伸出还残留着一点血迹的右手,想去抓起她的手好好的抚摸一番,待看到手上的血迹时,嗖的一下缩了回来,还顺势在自己的衣服下摆处擦了擦。 “对不起。”陈庆之看着静静的躺着的吕雉,也不管她是否听得见,只是轻轻的诉说着:“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还记得我被抓时 你那温柔的期待 眼神是如此的迷离 让我的心放不下你 还记得我出来时 你那开心的笑脸 声音是那么的甜蜜 让我的心充满了你 …… 没有什么海誓山盟的壮烈,也没有华词丽藻的修饰,陈庆之只是那么随意的哼着,哼着他想哼的,虽然不是很着调,但却听着有点凉凉的,暖暖的。 门外站在战狂旁边的那个女医生的眼角似乎有那么一点的晶莹。 而战狂则是没什么表情的走了出去,坐在了驾驶座上,点了根烟,默默地抽着。 ---------- “你说什么?”蓝家大院里,一个神采奕奕的老人此时却发着雷霆之火,“还没有小岩的消息么?” “是的。”一个穿着黑色的中山装的大约四十左右的男子此时却站的笔直的身躯,没有敢去触老爷子的霉头。 “他平时去玩的地方都找过了么?”老人又重复地问了遍。 “是的。少爷平时一般也就是公司和学校,很少去其他地方娱乐。”中年男子虽然已经回答了好几遍这个问题,但还是一丝不苟的认真地又一遍的回答道。 “你们再去找找。”老人下命令道。 “是。”中年男子回答完刚要走时,老人又叫住了他,迟疑了一会说道:“如果真出什么事了,也要见到身体。” “是。”中年男子依旧简洁地执行命令:“没其他事,我先去安排了。” “恩,你赶紧去吧,一定要找回来。”老人不放心的又叮嘱了句。 “是。”中年男子转身大踏步的走了去。 ------ “这陈庆之不是来找我麻烦的么?怎么到现在还没找到这?”肖玉杰在台球厅等了好半天了还不见人,不由得纳闷了起来。难道肖国华真的是骗自己的?也不像啊,要不然如果他是被其他人打的话,也没必要骗自己是陈庆之做的啊,这撒谎对他没有什么好处啊?自己待的地方只要附近随便打听个同学,也都知道自己没事就在这台球厅玩。 “你们两个先回去忙吧。”肖玉杰想了想对着李魜派来的那两个人说道。 “是。”两人没有问理由的,白跑来一趟,什么事没做站了一会,这会又得回去。当然了他们也没什么腹诽了,反正只要跑两步路,站一会,就有不错的薪水拿,何乐而不为呢?

正文第四十四章稚子童言,今昔何在? 蓝家的人找了三天三夜,还是没有找到蓝伟岩,连半点尸体都没有见到。。 蓝伟岩的尸体哪去了呢? 蓝家的老爷子震怒之下,把几个子侄孙辈的都训斥了一变,只因为这蓝伟岩平时是最讨他喜欢,还在上高中就把一家中型的公司交给他打理了。这会他人老了,疑心是家里人对自己这个最疼爱的孙子下手的。于是下了一个死命令:“只要家里谁找到蓝伟岩,还活着的,找到的人分一半家财,如果已经去了的话,找到尸体也能分四分之一;要是都找不到的话,家产最后全部捐出去!” 于是莫大的蓝家一时间人人心里暗骂着蓝伟岩,你死就死了呗,还拖累我们这些活着的人。但却也在巨大家财的诱惑下,纷纷使出浑身解数去打听寻找蓝伟岩的下落。可惜翻遍了盐市,找遍了人,只能找到一个模糊的线索,那就是曾经和一个女孩见过一次面,可问题是这个女孩现在也没有了下落,于是一阵好找。 ----- 蔡瑶上次见陈庆之从自己上课的时候就出去找人,感到心中什么的不快。但之后陈庆之却拿着一份医院的证明帮吕雉请了一个月的长假,也让蔡瑶原本好好找他算账的打算暂时搁置了。 而从医生的诊断结果来说,目前吕雉这种情况的很难完全复原,不过也没说完全不可能,只是那可能需要一笔比较大的资金。由是陈庆之之前还抱着玩味的态度做《史记》,而现在却似乎集中了精力,希望最快的速度推出这款游戏了。 这不,又是郭小兰的课,但他却没有再睡觉,而是手上拿着一本入门的英文原版的《伯里曼人体结构绘画教学》。之所以买英文原版的原因,也是因为他是深知很多东西翻译过来可能意思就变了不少,所以为了看原汁原味的,在淘宝上买了一本,比原价也便宜了很多。 而同在一个班级的周若然这几天却很惊讶的发现这个大败类最近课上也不睡觉了,还捧着书在那“看”。虽然她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在看,但看那煞有其事的样子好像还真有那么回事。 而讲台上的郭小兰看着孤零零一个人坐在那里拿着本书看的陈庆之,没有再次的找他麻烦,因为蔡瑶已经跟几个代课老师都透了下气:说陈庆之最近发生重大的意外事情,情绪很不稳定,尽量不要说他,免得横生意外…… 课间 “你看的懂么?”周若然好奇的看着这个往日的败家子此时捧着本原版的英文书,虽然是美术的很多是图片,但对于一个考试考试是倒数三甲的人来说,应该也不是能懂的吧? 正看的聚精会神的陈庆之听到她的话后,抬头看了下,今天的周若然穿着一件白色的裙子,扎着典型的马尾辫,正疑惑的看着他。 “还行。”陈庆之答了句,就低下头继续看书了。 “喂,你是不是要学美术啊?”周若然见他没有什么说话的兴致问道,也不是周若然闲的实在无聊,这会自甘堕落的和陈庆之搭话。 只是这陈庆之好像真的变回来了不少。 ----- “喂,你不要拿我的书啊,还给我,我要看书。”七岁的周若然对着拿了自己书的陈庆之大声的说道。 “嘿嘿,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把书还给你。”七岁的陈庆之有着男孩子小时候共有的调皮。 “哼,你再不还给我,我就告诉老师了。”小周若然生气的喊道。 “真不好玩。哪,这书还给你了,你就当一辈子书呆子吧。”陈庆之见周若然这么容易就生气了,顿时觉得很没劲,把书还给了她,自个去玩耍了。 ------- 周谷家三口在陈家做客。周谷和陈德神两人正把酒言欢,孙梅还有周秀芳在一旁也忙着照顾他们。 “喂,小老婆,过来给我捶捶背。”10岁的陈庆之对着10岁的周若然说道。 “谁是你小老婆啊?”周若然红了下脸,说道。 “我爸妈早就和你爸妈订过亲事了,你不同意也得同意,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陈庆之说到这挺胸抬起来了头,尽量学着电影上看到的那个冲锋敢死队员那样的表情。 “咯咯。”周若然看着他那稚嫩的脸偏要装的和一个小大人似的,纯真的笑了起来。 “你笑起来,真好看。”陈庆之看着她那张充满了无邪的笑容说道。 “嘴贫,长大了肯定会勾搭其他女生。”周若然见他那样子虽然心里乐滋滋的,但嘴上还是说他几句。 “不会的,我一辈子就要你一个人。”陈庆之突然上去用他那还稚嫩的手臂去拥抱着周若然。 “你不害臊的。”周若然作势躲了下,却最终还是躲在了那个小小的臂弯里,听着他那纯真的承诺。 ------- 只是这都是十二岁前的事情了,十二岁以后陈庆之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整天的游手好闲,到处打架,还学一些流氓混混出去收别人保护费。渐渐的孙梅就很少带周若然去陈庆之家了,也渐渐地让周若然保持与陈庆之的距离。 而日渐长大的周若然也渐渐的不愿意和这个败类说话了,平时见面了也不打招呼。只是现在见他居然比小时候还爱学习的坐在那里安安稳稳的看书,实在是有些好奇。她是知道他的,他是个静不下来的人。 ----- “恩,是要了解这方面的知识,现在要做点图,可惜美术功底几乎没有,所以才看这本入门的书。”陈庆之听到周若然问道,也不好不理,简要的回答了下。 “哦?你要做什么图?”周若然好奇的问道。 “一个游戏的一些人物的图像还有一些场景的设定。”陈庆之倒也没有刻意地隐瞒。 “你要做游戏???”周若然只觉得自己今天出门没看天气如何,怎么大白天的还有这么荒谬的事情诞生? “恩。”陈庆之点了点头。 “你确定?”周若然再次的问道。 “恩。” “如果不是要求很高的话,我可以帮你画?” “嗯哼?你会作图?” “学过几年。”周若然说的虽然谦虚,但那表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很是自负于自己的水平。 “如果这样的话,你帮我先做个图出来看看。”陈庆之犹豫了下,还是决定让她试一试。 (先传上来,还有;PS:还有人晚上临时注册个小号,专门给本书投了个差评,偶看到的时候,泪流满面的想到:偶也这算给起点做贡献,为国家增加鸡的屁做贡献了)

正文第四十五章房价会降?母猪会上树 (祝某人的妹妹生日快乐~)“就先做张虞姬的图,电子档的那种,你传我邮箱里。。”陈庆之想了想说道。 “好的,那你把你的邮箱给我。” “@” “我晚上回家才能做。” “恩,没关系的,不是很急。”陈庆之应了声,继续看他的书了。而周若然看到他现在似乎像是振奋的样子,心中也有些淡淡的欢喜,这个败家子经历过家庭的剧变后,开始上进了么? 至于郭小兰让他每天晚上去他那上课后,也在陈庆之做了一份高考的模拟题后,彻底地不再要求了,而放任他自己安排时间了。 ----- 放学后,回到家,发现陈德胜和周秀芳夫妻两个正坐在那里垂头丧气的。 “怎么都没精打采的?”陈庆之好奇的问道。 “庆儿回来了啊。”周秀芳见陈庆之回来后,努力的把脸上的不虞给挤掉,“你爸生意没赚什么钱,还赔了进去不少。” “呃,还在做承包么?”陈庆之问道。 “嗯。现在工人工资都涨了不少,很多建材成本也在不断的攀高,有点入不敷出啊。利润又被上面给挤压了不少,基本没什么利润了。”陈德胜有点苦涩的说道,白色的头发显得愈发的苍白,夹带了一点无力感。 “我上次和妈去医院看望吴叔的时候,看到水果涨价那么多,就知道你这承包啊,做不长来着。”陈庆之想到上次水果涨价那么快,就有些揶揄地说道。 “水果跟这个有什么关系?”周秀芳不解地问道。 “妈你想啊!水果比去年同期涨的太多了,相比较于上半年也涨了很多,这已经不能用季节性什么的理由来解释了。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通货膨胀,还有就是油价的持续走高,导致运输成本的上升。这样自然就涨了很多。” “这运输成本上升,建材自然跟着涨价,只是这通货膨胀应该让房子这些固定资产增值的,怎么会建房子反而赚不到钱了呢?”周秀芳见陈德胜听后没有说话的在那思考,就把自己的疑虑问了出来。 “通货膨胀了,普通人的消费水平受到限制,购买能力大幅下降,况且现在愿意到工地上这种做这种吃苦的活计的人基本很少了,供求变化之下,自然会涨。而人的购买力水平下降,自然没有太多的钱来买房子。但开发商这两年拿地的成本又比以往几年贵了很多,所以呀,这房子的成本高了太多,而房价涨的也不能太快,只好往下级的承包那压缩成本。”陈庆之侃侃而谈道。 “那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做?”陈德胜见这个儿子似乎真的大有长进啊,头一次正式地问他这方面的事情。 “放弃这种底层的承包。” “额,那你让我去做什么?我做了几十年的建筑了,现在改行也晚了。”陈德胜还以为儿子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惊喜呢,失望地说道。 “呵呵,您可以炒房啊?”陈庆之不以为意的说道。 “炒房?要搁以前是可以的。可现在这家底?银行又贷不到款,怎么炒?”陈德胜苦笑着说道。 “现在咱家还有多少钱?”陈庆之问道。 “一共就120来万,而且还要留些偿还每个月的债务和利息。”周秀芳说道这个,心里挺有谱的,就先着说了出来。 “这样吧。我过阵子要做一个游戏,给我留20万就够了,剩下的留20万急用。这样可以有80多万,虽然不多,但至少也比现在做那个什么承包赚钱。”陈庆之想了下说道。 “你玩游戏要20万?”周秀芳听到陈庆之做游戏,哦不,在她眼中其实就是玩游戏了要花这么多钱,不禁问道。 “先别说这个,就算80多万在市区也就最多买个小户型的的房子,就算能涨,也能涨多少,其他时间就在家白等么?”陈德胜不待陈庆之回答,就打岔开了周秀芳的问题。 “呵呵,这个!妈,你要相信我,我是在认真的做事。”陈庆之看着周秀芳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和真挚,不得不说,这种不具体解释而直接从情感角度上说服她要好很多。 “哎,算了,反正这钱就是你拿回来的。你拿去也好。”周秀芳到底还是决定让儿子去做他自己想做的事情。 “爸,那点钱怎么在市区炒房呢?”陈庆之见周秀芳没有什么意见了,就转过来回答陈德胜的疑问。 “那在哪?”陈德胜好奇的问道,“难不成去农村?” “相差不大了。”陈庆之笑着说道:“现在上面也是打着把华夏八亿多农民搬迁到那种集镇似的地方集中居住。那么一拆一建的,肯定要耗掉很多建材,无疑将大大的刺激建材成本的提高,而各种成本的综合提高,使得一些县城,乡镇的房价在大幅度的增长,而这个时候很多一线城市的房价反而会被控制一些。据我了解比如市区旁边的一个兴胜镇(虚构,若有雷同了,则属于巧合,不要代号入座。),现在的房子价格也就2000多一平米,而且那里的火车站即将运营。而现在建房的成本大概也要1000多一平的吧?” “恩,1300多些。”陈德胜点了点头。 “那么一套100平米的房子其实也就20来万,可以买四套,以那里的地利加上整个经济大环境的变化,很多在城市里买不起房子的人,但结婚的年龄又近了,女方又不愿意在农村乡下住,那么乡镇县城是相对的比较好的选择了。涨到3000左右是很正常的。而虽然钱不多不过也能买个4套。赚个40万还是可以的。也比您整天风吹露晒的强啊。” “那些地方的房价能涨那么快么?上面最近不是还说要控制房价的么?”周秀芳不懂的问道。 “房价下降?除非母猪会上树,公鸡会下蛋!”陈庆之有点无奈的做着解释:“房子如果真的下降了,那局面还真不好收拾的。现在很多资源类的比如石油这些行业,民营的资金进入门槛很高的,而且有的根本是有钱也进不去的。股市又是牛市,黄金现在也涨到一个比较高的历史点了,盈利的空间也没有之前的大。那么那么多的民间资本只能去哪?开始他们炒房,你要是把房子都禁炒了,那么他们就会大量的向之前的那样炒绿豆,炒一些农产品。那样的结果反而更糟。相对的房子虽然炒,买不起毕竟还能租,租不到好的还能蜗居,如果不到结婚的年龄影响也不是很大。” “而炒其他的就不同了。”陈庆之顿了顿说道,“如果放任资本进入到其他的日常必需品流通的话,那么一来房价没人抬了。之前房子那么高价的很多都是好几年前拍卖的土地,那时候的拍卖价格很低的,而现在拍价都这么高,如果房价不坚挺的话,那么土地就被毁搁置,供给更紧张,而很多八零后已经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几代人省吃俭用的供一套房子已经不是个例了。这样供给远远小于需求,市场规律必然上涨。而即使现在开发商开发了房子,几年后出售的时候,如果价格不高的话,也只要卖出20%左右就可以让资金流转起来的,剩下的留着等待高价,反正也不急缺那点钱。房子依然是上涨。” “照你这么说,房子就不会降价了?”周秀芳还是没法想通的问道:“可最后总得控制吧?” “控制?如果房子现在大幅降价,那么高数额的房贷怎么办?有的都直接不愿意付房贷,房子被收了,银行根据市场价变卖是要亏的,这事能做么?房子要是大幅降价,建材什么的就没法顺畅销售,积压,运输业也受损,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这损失目前还说还不是随便能够承受的。” “那这就一直涨?”陈德胜虽然做了很多年建筑房产,但有时候在市场不景气的时候也会收缩,只是这会听陈庆之这么一说好像会一直涨似的。 “最多,我说最多会短时间的小幅回调,然后迎接的是更加幅度的涨。这么多人呢,都要往城市里搬,能不涨么。华夏国目前经济主要是一个依赖廉价劳动力的成本优势出口,一个是固定房产,垄断行业的利润。出口受到汇率的压力很大,唯一能够维持的就是房产了。高科技产业短期内还形不成主流。”

正文第四十六章人髭 “那就都买了房子?”周秀芳见陈庆之说的头头是道的,而老陈又在旁边没什么反对意见的样子,试探的问道。 “只是这个回报周期长了些吧?”陈德胜也跟着问道。 “不会,最多半年就能涨不少,所以您啊,这需要去看看那个镇那些地方地势比较好的,这炒东西么。越是好的东西炒的越多,也越好炒。” “我要忙我的游戏了,记得给我留点钱,我有用处。”陈庆之见说的差不多了,就回房去忙《史记》了,毕竟陈德胜也是在这方面打滚了很多年,具体的也算轻车熟路了。 打开邮箱收到一个署名“会飞的小狗狗”的邮件,打开一看,原来是一张古代的美女图,额,图片的右边还加了句:虞兮虞兮奈若何! 这才明白原来是周若然发过来的,只是这名字“会飞的小狗狗”还真的挺特别的~把图片保存了下来,仔细端详了番,画中的女子,秀眉微蹙,左手轻握剑销,右手握着剑柄作势缓缓拔出,不过却只露出一寸余剑身,整个动作看似轻柔,却又透着股骨子里的坚毅,真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好图!陈庆之看完后不禁暗暗叫好,能够把画面做出这等细致,实在是不错。虽然喝他以前玩的游戏里的形象差别不小,但神韵却犹有甚之。人的第一印象往往是很深刻的,而周若然的这幅图能够给陈庆之带来一种全新的感觉,而且还是正面的感觉,确实功力非凡啊!看来做图找她还真是个不错的方法。只是前些日子她父母来退亲的时候,自己说话确实有些重了,这下子却有麻烦她做事,有些不好,不过暂时也没找不到什么合适的人了。还是先问问她的意见吧,如果愿意帮忙的话,自己再支付点合适的报酬吧。 给会飞的小狗狗回了个简单的邮件:“谢谢你抽时间做出这个图片,我很喜欢。具体的事情明天谈。” 而收到回复邮件的周若然,此时却正趴在自己的可爱的粉红色的小床上,两只细滑嫩白的秀腿在上下的无规律的摆动着,双手支起脑袋看了这么一个简单的邮件好了一会,心里默默的想到:“这家伙真的变了呢?怎么这么有礼貌了?” ------ 陈庆之发完邮件就拿上了那本还在看着的《史记》匆匆的和还在为投资哪个地段的房子而商量着的陈父陈母打了声招呼,然后就急急地往吕雉还住着的私人诊所赶去。 和那个外面正坐着的女医生轻轻的挥了挥手,也就算打过招呼了,毕竟最近天天都来,也算熟悉了许多。 进到病房里,吕雉的胳膊和腿上的很多纱布已经拆除了,只是这脸上的下巴还是缠着几层纱布,额头上也有那么几层,一身乳白色的病服,加上缠着的纱布,虽然看着格外的洁白,但掩藏在洁白下面的是究竟是痛苦的感受还是难忘的泪水,就不得而知了。 看到吕雉此时正安静的闭着眼睛,似乎已经进入了睡眠状态,陈庆之就轻轻的搬了个小凳子过来,坐在床沿,看着那本《史记》,毕竟很多人物的情景任务总要设计的贴近些,真实些。 看着看着,就有些困了,不一会儿,竟然就那么的依靠在床沿的的一角睡着了,手中的《史记》就那么的随着他的入睡而垂落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陈庆之醒了过来,伸了伸懒腰,然后拿起床上的《史记》看了吕雉一眼:“好好休养,我晚上再过来看你。”然后就又和那个女医生打了个招呼,然后匆匆地赶去学校了。 陈庆之刚走后,吕雉就睁开了那双已经休息过多的双眸,久久的不能平静。 “太后遂断戚夫人手足,去眼,煇耳,饮喑药,使居厕中。”(摘自《史记》-《吕太后本纪第九》,大概意思也就是说于是吕太后就<命人>砍断戚夫人的手和脚,挖去她的眼睛,用火烧熏掉她的双耳,<逼着>让她喝下哑药,<然后>使她在厕所中待着) “我真的变得那么残忍么?”吕雉痴痴地看着前面空无一物的白色的墙壁,脑海里还回荡着昨天夜里见陈庆之书掉在地上的时候,捡了起来好奇的看了看,看到《吕太后本纪》的时候怎么感觉在说自己,待看到后来对待戚夫人的残忍手段时,吕雉连忙把书放在了床上,而不敢再看下去。 “我历史上真的这么寡情狠毒么?”这个问题困扰了吕雉一直到天亮,察觉到陈庆之醒了过来,连忙闭上眼睛,装作还没有睡醒。直待他走了后有一会,才睁开双眼空洞的看着那还是空无一物的白色的墙壁。 “吕妹妹,来该吃药了。”那女医生倒很尽职的每天早上准时给她吃药。 “哦。”吕雉像是三魂丢了两魂,七魄只剩下一两魄的样子,有气无力的答道。 “怎么了?今天闷闷不乐的?”女医生也很好奇,平时虽然也不说兴高采烈的吧,但看到陈庆之那小伙子每天晚上来陪她,早上倒也乖乖的配合吃药。怎么今天这副好像痴痴呆呆的样子。 “没事。”吕雉嘴上这样说着,但只要一个智商正常的人都不会觉得她这会没事,有些落寞的问道:“王姐姐,这女人现在都会些什么才好帮助男人呢?”只是她问这话的时候,眼睛还是盯着那空无一物的白色的墙壁。 “这个嘛?这个问题我觉得也很简单啊!现在女人首先得会一样自己拿手的,至少能够保障自己的生活,剩下的就看自己的兴趣爱好了啊。”王欣也就那个女医生把药和水先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后轻轻的在床边坐下来,拉着吕雉的左手,思考了下然后说道。 “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了呢?”王欣又接着反问了句。 “可我什么都不会,是不是很没用?”吕雉的眼睛还是那么空洞的望着空无一物的白色的墙壁。 “怎么会呢?”王欣看着她那样子,就知道肯定是多想了什么,“你以前做过些什么,又喜欢做些什么?” “我会织布,做衣服,家务也都能做些,字识得的不多。”吕雉一想起自己以前还在家中的时候,眼神中终于有了一丝神采,不再呆呆地望着那空无一物的白色的墙壁,而是转过眼神来,看着王欣说道。 “这就对了嘛,你要是想学东西的话,可以学习下服装设计啊,要知道现在心灵手巧的能做衣服的女孩子可不多了哦。”王欣虽然主要学的是外科,但好歹也学习过一些心理治疗的基本知识,知道吕雉这个时候属于一种忧郁和自卑以及对自己无能为力的一种担忧,所以就主要以增强她的自信心为主,宽解她沉重的心情。 “真的么?”吕雉眼神中神采愈加的亮了起来,“现在做衣服也是好事么?我听说这的衣服都是工厂里批量生产的啊?” “批量生产的现在哪还能买足一些潮人的需要呢?”王欣笑着说道:“现在很多时尚的人士都开始追求一些个性的手工制作的服装,而且要是你哪天出了名了,那排着队等你设计制作衣服的人多了去了。而且这也收入不菲哦。” “哦这样啊?”吕雉终于有些兴奋了起来,原来自己还是有事情可以做的,自己不是没用的,自己也不会像书里说的那么狠毒的。 “那王姐姐,你可不可以帮我找点设计类的书啊?先从最基础的学起吧?” “你丫,先喝了这药再说,书的事情不用担心了。”王欣在吕雉的鼻子上轻轻的刮了一下,然后端起了水让她喝一点再吃药。吕雉吐了吐舌头,第一次开开心心的把药吃了。 (PS:哪位童鞋帮我刷的点击啊?心意领了,不过这种事还是不要做了~拜谢了~~ 另外感谢在床上看书-爽的打赏,还有炫耀D风的催更)

正文第四十七章蓝老爷的“邀请” 匆匆地赶到教室,虽然一直在跑着过来的,却发现教室里基本上坐满了不少人了。。 刚坐到座位上。 “怎么样?我昨天的图做的不错吧?”周若然就回头问了过来。 “恩。还不错,只是你怎么叫‘会飞的小狗狗’啊?太逗了吧?”陈庆之笑着说道。 “哼,我就是喜欢那个昵称。怎么?还不让用啊?”周若然撇了撇嘴说道。 “当然可以。呵呵。”陈庆之也不再纠缠这个问题,“对了,如果让你抽时间帮我做一些那种类型的图,可能工作量比较大,但我可以付给你一定的报酬,你会不会帮我?”说到这事的时候,陈庆之认真了起来。 “这个嘛?”周若然故作沉吟了起来,“你这次真的要做什么游戏么?” “恩。” “就算做出了游戏,也不一定能赚钱的吧?还要推广,时常更新维护,很多事情的,你才高三哪有那么多精力?再说了,你那水平能行么?”周若然倒没有先回答陈庆之是否愿意帮他的问题,而是问起了其他方面的事情。 “这个你就放心好了,我自有打算。只是现在很缺一个美术方面的比较好功底的人,而我暂时又找不到其他值得信任的人。” “这么说,我还是你值得信任的人喽?”周若然说的时候眨了眨眼睛,带着丝调皮,又带着点不信。 “当然,咱两可也算青梅竹马的。”陈庆之恬不知耻地说道,浑然忘了当初怎么羞辱周若然的父母还有说周若然坏话的时候了。 “哼!”周若然看着还是有些生气,不过倒也没有立刻的不理他。 “哈哈。陈少,我来也!”突然一个响亮的声音在两人的耳畔间想起。 “咦,常少怎么找到这了?”陈庆之见来人居然是上次在金碧辉煌见过一次后就没有再见过的常子腾,不由得脸上表现出诧异的神情。 “哎,还不是担心你小子么?听说你又和蓝伟岩家扯上矛盾了?我说你小子现在还真能惹祸啊?以前顶多也就是惹惹肖国华那样的,倒也不妨事,现在家里又不如以前了,还惹,而且竞惹大的。”常子腾边说边坐在了陈庆之的旁边,还整理下了背包里的书。只是他那比较庞大的体型坐下来的时候,让陈庆之一下子觉得空间有些拥挤了起来。 “难道你现在要贴身保护我了?”陈庆之见这个率直的胖子居然好像要在这落地生根似的。 “虽不中亦不远矣。”常子腾说着话的时候还特地的学着古代的夫子那样摇了摇头。 “切。”周若然见常子腾那么做作的还用一两句古文来晃悠,不满两人忘记了自己的存在,不屑地鄙视了他们两一把。 “这周大美人也在啊?”常子腾故意装作刚看到周若然的样子,“惊讶”地问道。 “哼!常胖子你就别装了,看着真假!”周若然撅起了小嘴,不高兴的说道。 “哈哈!”常子腾貌似很得意了起来,然后又突然搞怪的严肃了起来:“那是你不懂得欣赏!”说完还甩了甩那本来就不长的头上的几根毛。 “扑哧!”周若然被他故意做作的样子给逗笑了痴痴地笑着。 “好了,会飞的小狗狗,这事到底能不能帮我呢?”陈庆之见两人越扯越远,就打断了说道。 “别在外人面前叫我网名。”周若然伸出粉嫩的小拳头示威道。 “吆,原来我是外人啊?那你是他的内人啊?”常子腾见周若然情急之下说错了话,不由得逗她道。 “你个死胖子,闭嘴。”周若然见一时找不到什么好词反驳,就生气的说了句,毕竟嘛,女人无可措辞的时候,就无理由的生气就好了。 “你那事我考虑下,晚上给你答复。”周若然说到这事的时候倒也没立刻答应了下来,毕竟如果真按陈庆之说的那样的话,她可能需要牺牲大量的复习时间,来做这个,只是那样一来万一耽误了自己的高考怎么办?而且陈庆之虽然看着信心十足的,只是他那一贯的成绩在那摆着呢,也没听说他有计算机方面的天赋啊,万一只是一时兴起胡闹着玩的,自己是不是该规劝他一下?毕竟他现在这样的认真地做一件事,已经是多少年都没有见过的了。 “恩,好吧。我晚上QQ联系你。”陈庆之应了声,就继续去看《史记》了,虽然这书已经来回看了好几遍了,但还是有些意犹未尽。书中的人物都栩栩如生,很多事迹也很让人向往,再说很多游戏里的任务就是要改编里面的,多熟悉熟悉总是好的。 常子腾见周若然回过头去看自己的书了,而陈庆之居然也罕见的看起了书来,大脑有些短路。看着这周围其他的同学没有因为三人的谈话而分散注意力,都在各自的早读着。 于是常子腾居然也翻出了语文书,翻开了第一页,只是知道早读课下的时候,书还是在第一页翻着。 中午吃饭的时候到了。 “陈少,今天去学校食堂的二楼吃吧?我请客!”常子腾对着还沉浸在书里的陈庆之说道。 “哦。”陈庆之听到他那特有的大嗓门,合上了书,淡淡的应着。 两人收拾了下,去食堂的路上被两个戴着墨镜的男子给拦住了。 “这位就是陈庆之陈少爷吧?”靠右边的一个明显年纪大点的男子问道,其实这问也没什么意思,毕竟他们来之前已经反复的看了好几遍陈庆之的照片。 “恩,我就是。”陈庆之往前走了一步,“你们是谁派来的?找我有什么事?” “我们家老爷想请陈少爷去喝点茶,顺便说两句话。”那男子颇有礼貌的说道,只是语气中带着一点不容置疑的味道。从来的两人的站势刚好成60度角,如果陈庆之要跑的话,可以说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抓到他。 “你们家老爷是谁啊?”还不待陈庆之做出什么回应,一旁的常子腾往前突了一步,然后眯起那双小眼,漫不经心的问道。 “常少也在啊。我们家老爷您见过的,我们家老爷名讳蓝云霄。想必常少爷会想起来的。”那男子也知道这个常子腾的背景和身份,只是还是没有任何在意的样子,不过倒也没必要无缘无故的得罪人,所以也就稍加解释了下,顺便警告下常子腾,最好别插手这事。 “蓝爷爷啊?”常子腾故意大声的说了句,“那我可得一起跟着去看看,好久没见他老人家了,你们不介意我跟着去蹭口茶喝吧?”常子腾说道这的时候,脸色顿了点起来。 两名男子对望了一下,然后那个年长的点了点头:“既然常少这么有雅兴,我们家老爷想必也是欢迎之至的。两位请!”手指向不远处依稀可见的林肯加长轿车。 (PS:感谢在床上看书-爽,月关是朕么的打赏。另外感谢所有收藏本书的朋友,突破一千大关了,虽然这对很多作者是个很容易的数据,但对我来说不容易哈~谢谢所有一直默默支持本书的朋友们,偶一直在努力~)

正文第四十八章老爷,大事! 馨香阁——盐市最顶尖的茶楼,没有之一。. 整个阁楼采取的是唐代宫廷的那种木建筑,雕刻着奢侈华丽的壁画。馨香阁有一个非常怪异的传统,进店喝茶者必须满足三个条件中的一个:或精通茶道,遍尝茶味者,此等为上等,入之可打五折;或久处茶香,日饮为乐者,此等为中等,入之可打七折;三等富贵权势者,此为最下等,入之不打折。 而此时,陈庆之和常子腾就被带到了馨香阁的三楼,也是上等的包厢——竟凌轩。 包厢的门口站着八个挺直的黑色西服的男子,一边四个,站的整整齐齐的。虽然手上都没有拿什么武器类的,但就这么都面对着面的笔直的站着,中间只留下了一个人走过的空间。 “这是什么意思?鸿门宴?”常子腾见到这阵仗不满地说道。 “呵呵。没什么意思,只是老爷出门需要保全方面格外注意,所以我们十个兄弟就都出来了。”那带着两人过来的年长男子从容的答道,只是在说到十个兄弟的时候,不经意的瞥了陈庆之一眼。要知道他们本来一共是十二个人,而蓝云霄老爷子非常宠爱蓝伟岩这个孙子,所以把两个人安排给了他。谁曾想,居然最后只找到两个人的尸体,而却不曾见到蓝伟岩半分的影子。 十二个人从小就被蓝家收养,也都算孤儿的那种,精心培养,都有着不错的身手,这么突然间少了两个,平时总是不免有些伤感。这会见这个好像有点干系的人在眼前,如果不是从小受到的严格训练,也许都直接上去严刑拷问了。 “这蓝老爷子很重视我们嘛!”陈庆之倒是不以意的当先走了过去。路过八个人的时候,明显的感到似乎过道又窄了些,但陈庆之脸上却没有丝毫的表情,只是那么坦然的走了过去。而身后常子腾跟上的时候,八个人自动的让出点空间,要不然常胖子的身材还真不一定能走的过去呢。 “年轻人,果然好胆识。”包厢里的赫然是蓝家的最高决策人——蓝云霄老爷子,身旁的是那个当初被派出去找蓝伟岩的中年人,依旧恪守着本分,静静的站在蓝云霄的右后侧。 “难得蓝老爷子有这雅兴,请我们两个晚辈来喝茶,庆之又怎么能不来喝茶呢?这馨香阁三楼的茶也不是谁都能喝的上的!”陈庆之进来后,大略地扫了下屋里的情况,见没什么其他的异常后,故作轻松的回道。 “来,都坐。别站着,看着拘谨。”蓝云霄倒也不在意,吩咐跟进来的两个人,“你们两个先在门外候着吧。” “是。”两男应了声就带上门出去了。 “小腾子也来了啊?都好久没见你爷爷了,他最近还好吧?”蓝云霄先不理陈庆之,转过头来对着常子腾淡淡的说道,只是那眼神祥和中带着一点点的难以看出的威严。 “小子今儿个莽撞了,就是听说是在馨香阁喝茶,这心里痒痒的,从小到大没来过着高档地方喝茶,挺羡慕的。这不,停手蓝爷爷也在这,我就鼓着胆儿来蹭点喝喝。”常子腾虽然平时跟陈庆之说话的时候大大咧咧的,浑然不在意,只是面对着这个丝毫不比自己爷爷差的长辈倒也不敢太过放肆。他可是听说过这蓝老爷子的故事的,当年打仗那会,可是一个人挑过一个小队的美国大兵的,猛的很。 “哦,这样啊?”蓝老爷子的眼睛眯了起来,盯着常子腾看了一会,常子腾毕竟年经还小,阅历方面差了许多,很快在他的眼神攻势下败下阵来。 “好了,不说这个了。陈公子想必知道我今天请你过来的意思吧?”蓝云霄见常子腾额头上已经微微的渗出了点汗珠,也就不再为难他了,毕竟还要和他爷爷见面,免得到时候说自己倚老欺小。 “这个着实不知,还请蓝老爷子明示。”陈庆之虽然隐约猜到了点,应该是蓝伟岩的事情吧,不过倒也装作不知,直待蓝云霄自己先说出来。 “呵呵。”蓝云霄看着陈庆之眼睛眯着地笑着。而陈庆之倒也挺光棍的,也就那么看着蓝云霄微微的笑着。过了一会,蓝云霄到底是岁数大了,在陈庆之那坦荡的眼光下,有些坚持不住了:“恩,不错,比小腾子强很多。怪不得能杀了我的孙儿!” “蓝老爷子这是何意?我也听说伟岩他失踪了,可这跟我扯不上关系吧?”陈庆之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虽然在场的没有一个认为他会没有干系。 “有人看到小岩最后是和你女朋友在一起的。然后你要跟我说不知道这事么?”蓝云霄说道孙子的死的时候,眼神突的凌厉了起来,一拍桌子对着陈庆之大声的说道:“说!到底把小岩怎么样了?” “小子实在是太怕了,您老还是消消气,一把年纪了,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可担当不起。”陈庆之虽然被蓝云霄那眼神看的有些发怵,但也不怯场,只是这说话却显得有些过了,要是老爷子突然发飙直接办了他,也只能到地府去喊冤了。 “咳咳。蓝爷爷,小庆也是小孩子脾气,不懂得说话,您别在意啊?”常子腾虽然被蓝云霄那架势弄的心里怕怕的,但这会听陈庆之这么胡说,生怕惹得蓝云霄一个不高兴,直接当场咔嚓了他。虽然他看在自己爷爷的份上不会为难自己,但对陈庆之这样的没有根基的人来说,可是没有一丁点的顾虑的。 “哼!年轻人,说话要注意点,别不知轻重的,小心哪天走路上走丢了,找不到地方哭!”蓝云霄听到常子腾的话,才知道自己刚刚有些失态了,静了下说道。只是右后侧的那个中年男子却十分的清楚,此时的蓝老爷子是真的动怒了,也许来之前只是怀疑陈庆之,但经过这么一会,估计不管是不是,都会直接办了陈庆之这小子的。 “嘿嘿。”陈庆之像是不知轻重的笑道,眼神无意间往对面的楼上瞟了一眼,又跟没事人一样的说道:“怎么?蓝老爷子难道还要为难我这个小辈么?我可是无牵无挂的,死不足惜,只是老爷子你要是气的一小心嗝屁了,那可就完了。” 陈庆之今天也不知道吃了什么错药,即使是以前那个败家的陈庆之也不会这么没头没脑的说着这话啊。常子腾在一旁看着着急了,使劲的拉着他的手,示意他别乱说了。 “哼!”蓝云霄重重地哼了一声,端起了放在一边的茶杯。 正要喝的时候。一个人影闯了进来:“老爷!大事!” . 正文第四十九章QQ登不上了 (终于码完了,炫耀DE风童鞋的更新票偶就拿走了哦~)“什么事?”蓝云霄问的声音相当的冷。.www.qiyebooks.com 来人顿了顿,他可也是知道的,这会老爷子恐怕真有杀人的冲动,不过这事确实太大了,倒也不敢耽误:“老爷这回真是大事,您先听完,再处置我不迟。” “哦?”蓝云霄眉头稍微皱了下,看着那人不说话。还好那人是老爷子的亲信,倒也知道这个时候该做些什么,轻轻的走到蓝云霄的身旁,附耳说了两句话。 “什么!”蓝云霄一个没注意,手上端着的茶杯竟然摔到了地上。 而门外候着的十个人却刷刷的瞬间都闯了进来,四个护在老爷子的周围,六个包围住了陈庆之和常子腾二人。 “真的?”蓝云霄狐疑的看着那亲信问道。 “千真万确,您现在回去就可以看看。”那亲信使劲的点着头,这事可是撒布得慌的,要是撒谎了,估计想好好的死都难。 “你们先散开。”蓝云霄见众人因为自己一不小心把茶杯摔在了地上,而立刻跑了进来防范着,挥了挥手让围着的人都散开站在两边。 “蓝老爷子这是要演鸿门宴啊?”陈庆之继续不知死活的嘲讽道。 蓝云霄这次倒是出奇的没有说什么话,只是盯着陈庆之看了一会,然后叹了口气说道:“你们都走吧。我们也回去。” 很快蓝家的人就都走光了,只剩下陈庆之和常子腾。而我们的常胖子此时已经累的气喘吁吁的,躺在椅子上大口的喘着气。 “我说,你今儿个胆子够大的啊?蓝老爷子真杀过人的,知道不?而且还杀的不少,我刚都快被你吓出心脏病了。”常子腾不满的看着陈庆之说道,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呵呵。”陈庆之轻轻的笑了下,没有说什么,只是扫了眼对面楼上的那个地方,然后神色轻松的对着常子腾说道:“我们回吧。” 出了馨香阁,只见战狂此时开着他那辆别致的奇瑞QQ车等着陈庆之。 “嗨,小子,上车!”战狂见陈庆之两人出来了,伸出一只手招了招。 “来了。” ---------- 蓝家,后院,地上密室。 一个戴着面罩的人此时正坐在蓝云霄的对面:“那个小贼现在还不能动。” “好吧。”蓝云霄匆匆赶回来后,就支开了所有的人,自己来到这地上密室,这会见面罩男这样说,也就点点头表示同意。 而第二天,蓝家所有的直系都被集中到一起开会。蓝云霄宣布了两件事:一是恢复一部分直系的管理职位;二是不动声色的把一些主要的盈利高的岗位都替换了非家族成员。 而众多的蓝家人却是很高兴,因为毕竟老爷子暂时不再提那个非要找到蓝伟岩的命令了。只是高兴的时候,却忽略了老爷子暗中的一些手脚。 偌大的蓝家,变化在悄悄的进行着。 “你两中午去哪鬼混了?”周若然中午本来想和陈庆之说点事情的,结果却找不着他人影,这会见他和常子腾一同来,顿时有些火大,本来以为他有点长进了呢,没想到才好那么一会,又跟常胖子这个败类混一起了。 “咳咳!”常子腾自从脚踩到这学校的时候,很快就恢复到了往昔的样子:“我说周MM,你说话注意点行撒!我这么正经的人,你居然说我鬼混,我这是在帮着小陈同志改造,我在改造他知道不?这是大善事,大功德啊!”常胖子死不要脸的在那胡扯着。 “好了,不要吹了,没啥事,出去喝了会茶。”陈庆之眉头这会有些微蹙,最后蓝云霄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才放弃了本来要找自己算账的呢?应该是件比较重要的事吧。 周若然和常子腾又逗了会嘴,见陈庆之没有兴致的坐在那想着事情,也就没趣的都住嘴了,各自忙各自的了。 晚上回到家,陈庆之打开电脑,刚想登QQ问问周若然那事考虑的怎么样的时候,却突然发现QQ登陆不上了。 稍微检查了下,发现好像不是自己电脑和网络的问题,而是QQ本身出了问题。 输入腾讯的网址,却发现网址的界面上居然是中文大字“腾讯无耻,挟持顾客!” “难道是360报复腾讯,劫持腾讯的域名?不过就算这样,360的技术也没强大到让腾讯整个程序都运营不了吧?”陈庆之思索着。 某岛国的某个基地里,此时一群人正在举杯纷纷向一个年轻的面孔致酒:“山本三郎,好样的!” “哈哈!这就是华夏人三十六计的‘离间计’加兵法中的‘惑敌计’”年轻的山本三郎就应该是某基地的重要的参谋,这次的整个行动也是在听取了他的意见而实施的。 时间拉回三天前。 “将军阁下,我认为此时可以适当的教训下华夏。”山本三郎在把最新在华夏的高级间谍发回来的信息念完后建议道。 “恩,华夏居然有如此实力的黑客入侵美国的核弹发射系统,虽然此次没有造**员伤亡,但影响实在太大。这也说明了,我们必须尽早的采取行动,不然坐等华夏科技实力起来的话,我大日本帝国危矣。” “据情报显示,这个有实力的黑客前些时间并没有为国家效力,估计只是追求技术上的突破才弄出了这么大动静,最后不得不回到国家部门。我觉得我们可以集中一部分我大日本的精锐的计算机天才们,打击一下华夏的网络。”山本三郎说着的时候,眼睛里冒着阵阵的精光。 “恩。山本,你说我们该攻击哪个部分才好?”将军阁下显然十分钟爱这个年轻的下属。 “根据线报,前阵子,华夏的腾讯和360闹的不可开交。我觉得我们可以利用其内乱的挺厉害的,虽然现在在其政府调解下,已经表明上和睦了。但根据我们的网络监控分析,此次华夏最大的即时聊天通讯巨头——腾讯失去了不少的民心。我觉得可以以乱取之,此时可以攻击腾讯的服务器,造成更大的混乱和猜忌,这样我们就可以坐山观虎斗了。”山本三郎有条不紊地说道。 “恩,你说的很好,这件事就交给你负责,不要辜负我的希望。”将军阁下满意的说道。 “嗨!”山本三郎敬礼了下,眼神中充满着一种自信和自大。 . 正文第五十章尔虞我诈 腾讯服务器处 此时林叔终于摆脱了陈庆之留下的程序中,而带领着其他的精英们正在全力的抢救着被攻陷的失地。.而马华腾见林叔这个时候不再像前阵子那么患得患失的,重现大将风度,有条不紊的指挥着众人的样子,不禁感到自己终究还是没有看错人。要是林叔不分轻重地还执着于破解那没有太大意义的程序的话,那么马华腾真会考虑是不是该重新换个主要的技术负责人了。 腾讯也不是每年花那么多钱养着这群技术人员吃干饭的,都还是很有实力的,而此时在国内黑客顶尖级别的林叔的带领下,也很快的就把腾讯的域名夺回来了。 “三组集中修复登陆程序问题。”林叔看着域名控制权已经被夺回来后,沉声地指挥着。 “二组开始反追踪。争取查到攻击来源。” “一组对防火墙系统进行加固,防止对方重新攻击。”林叔在说着的时候,两只手也在飞快的敲打着,毕竟对方能够在自己这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很快的攻陷进来,实力不可小觑。还是稳妥些好点。 而一边的马华腾见局势已经稍微稳定了下来,就走到林叔的身旁:“林叔,这边过来点,有点话说。” 林叔狐疑的看着马华腾,不过还是放下了手中的工作,跟着他来到了一边的小会议室。 “林叔,你说这次会不会是360搞的鬼?”马华腾扶了扶眼镜,不动声色地问道。 “应该不会吧?”林叔犹豫了下说道,“周宏伟不会这么不明智的这样明目张胆的攻击吧,再说了就他们公司的那实力,没那么大本事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攻陷我们的服务器的。”说到这个,林叔还是有自信的,国内的黑客除了邵文外,一般的比他在行的没多少,不过他好像忘了前些天差点把他逼疯的那个神秘的人。只是他这样想也没有错,那样的人又怎么会甘心于跟着做这种事呢? “这么说,就不是他们做的了?”马华腾说完,闭着眼想了会,突然眼睛猛的睁开,射出一道精光:“林叔,你现在去组织点人攻击金山、瑞星、搜狗的主页。” “什么?”林叔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由的确认下:“攻击金山、傲游、搜狗、可牛?” “恩,百度的实力比较强,先放下不管。”马华腾说着的时候,充满着一种运筹帷幄的感觉。 “为什么要攻击他们?应该不是他们攻击的我们吧?”林叔不解的问道。 “呵呵,既然这次不太可能是360做的,那么我们就趁势造成是他做的,上次这几家公司都和我们一起抵制过360,这下,同时遭到攻击,外人会怎么想?必然会联想到360身上的嘛!”马华腾见林叔不解的样子稍微解释了下。 “哦这样啊。知道了。”林叔虽然不擅这方面的勾心斗角的,前阵子还一同抗敌的呢,这会又开始攻击了。不过他也知道这会只要按照马华腾说的去做就好了,毕竟上次没帮上忙,拿人的薪水总是要做点事的。 “恩,选的人要技术好点的,不要留什么痕迹,或者能够制造假象是360那边攻击的,那就更好。”马华腾不放心的嘱咐了句。 “恩,这个放心好了。”林叔应了声,就出去准备了。 -------- 同一时间,360的重要办公室。 周宏伟此时正对着一个身着黑色紧身职业装的女子说道:“你说,这次会是谁攻击的腾讯?” “不清楚,但反正不是我们。”女子外号青蛇,也是国内黑客界的顶尖人物。 “恩,你说腾讯会不会以为是我们做的?”周宏伟虽然心中早已有定论,只是他似乎在下着一个很大的决心,不由得不放心的问道。 “不会。稍微有点头脑的都不会联想到我们,虽然我们前阵子和他们对战过,但这种事情,没有明确的证据不会随意的往我们这波脏水的,就算找到一些似是而非的东西,也不会鲁莽的判定是我们做的。马华腾没有表面上看着的那么阳光。”青蛇虽然知道周宏伟只是随意的问问自己,她也是刚刚回国,以前也和周宏伟是故交,所以很了解周宏伟这个人,很多事情都是自己拿主意的,之所以问自己,也是想再确认下,求个心理上的安慰吧。 “既然都不会以为是我们做的话,那么就好办了。”周宏伟看着青蛇说道:“你和这次和你一起来的几个人合力攻击下腾讯的网站,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这样不是授人以柄么?”青蛇不解的问道,虽然知道最后自己还是要执行这个命令。 “既然马华腾不会以为是我做的,那么他肯定不会攻击我们,那这样的话,我们可以攻击他们,只要攻击的时候小心点,别被反追上门来,就好了。即使被发现也没有关系,其他人也不知道这次和你回来的那几个人,我完全可以推脱这事和我们没关系,因为我们没那么强的实力。呵呵!”周宏伟的笑声有些得意,仿佛看见了自己的浑水摸鱼,让马华腾吃了暗亏。 “好的。”青蛇听到这话,就不再多言了,只是走出去准备的时候,心中还是暗暗警惕,这经商的人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啊。 ------- 山本三郎刚和几个人喝完点酒庆祝下开头的成功后。 “现在,华夏的腾讯已经反应了过来,这个时候,我们要做的就是攻击360。造成腾讯的反击假象。“山本三郎狠狠地说道。 一个看不惯三本三郎得意的样子的人问道:“华夏的人没有那么傻吧?这明显不会是他们互相的攻击的啊?” “呵呵,田中,你还是太嫩了。”山本三郎看着田中太郎的那嫉妒样子,不由地笑道。 “我怎么嫩了?别忘了,腾讯12年来持续增长,360异军突起,都不是易与之辈。”田中太郎不甘地争辩道。 “不错,不过你别忘了华夏人非常重要的一点——好面子。华夏人对面子的看重不是你所能想象的。即使腾讯明知不太可能是360做的,那么出于面子上的原因必然要做出一些反应,而我们此时攻击360,等于配合他们的反应,造成360的猜疑,从而更加的激发双方做出更加过激的事情。”山本三郎看着周围其他的人也在听着两人的对话,原本不打算细说的,此时不由得骄傲的说了出来。 “山本好计谋。”其他的人听到这里,不由的向山本竖起了大拇指。而田中太郎却尴尬的站在一旁,眼神中闪过一丝嫉恨。 “哼,小子就等你跳呢。”山本三郎虽然为人骄傲了些,但也不是自大狂,自然知道田中的那点心思,这故意在众人面前落田中的脸,也是想让他狗急跳墙,早点跳出来和自己翻脸,那样自己就可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他。 (这几天上午经常停电修电路,所以中午的章节总是晚了点,抱歉,过几天就正常时间更新了。PS:感谢所有童鞋的点击,收藏,推荐,终于昨天爆了前面的,跑到公众新书榜第五了,感谢你们~不过后面追的紧,还是要求推荐票票啊~另感谢月关是朕么筒子的再次的打赏~) . 正文第五十一章内耗何太急 (PS:各位读者大大很给力啊~排行再创本书的历史,拜谢各位大大,继续求票~)而陈庆之晚上回来,打开电脑的时候,华夏的互联网界已经陷入了少有的动乱之中。.相对还没有被殃及战火的网易头条新闻就是“360绝地反击,腾讯、可牛、傲游、搜狗同时遭袭!” 下面自是跟帖无数,有挺360好样的,干死那装13的;有顶腾讯的,反过来攻击那不要脸的;总之一时间骂者褒者犹如过江之鲫。 而当360的网站主页上被挂上“360不要脸之极,竟恶意攻击网站”的字样时,整个华夏的网民兴奋了,激动了。大多数人没有条件坐沙发,但不妨碍他们都坐在地板上围观整个事件的积极性,而且不光围观,看到兴奋的时候,也不禁大手一挥,啪啪的打两个字表达下愤怒或者谅解或者同情。 一时间,网民们高亢了。 而此时马华腾也正焦头烂额地在办公室内来回走动。 “这到底是谁添乱,居然攻击到360了?我不是让你们只攻击金山他们几家的么?” “这不是我们攻击的。”林叔平静的说道,“应该是其他人浑水摸鱼。” “这下,等于又把我们摆到台面上了。”马华腾不甘的说道,原本准备拖那几家下水,一起扮演一副受害者的模样的,这下倒好。变成了双方的攻击战了,虽然倒也不怕,毕竟是自己这边先被攻击的,只是这种结果并不是自己想要的,失去了道德上面的制高点。要知道本来上次就闹的人心大失,而且上面有关部门都已经调解过了,这才几天啊,要是几家再闹出大乱子来,360那边还好说,最多就是相互的口水战,但这上面那边可就不太好交代了。 “其实也没事的。360那边也不乏能人,他们也能想象得到我们不会攻击他们,只是这下大家都被逼到风浪口了,想完好无损的退恐怕不是那么的容易。”林叔倒是不以为意的,本来自己这就是被先攻占的,虽然不是360做的,但其他不知情的人又不知道,即使这边反击了也没有什么。 “也对,本来嘛,这就不太像我们公司的风格。”马华腾在经过短暂的暴躁和不冷静后,又冷静了下来,“既然现在被逼到误解的份上,那么索性做的狠点。” “你马上组织人力,加入到攻击360的队伍当中去。既然有人帮我们这个时候攻击360,我们就趁乱搭把手,能打击他们多点,就多打击点。” “这个,这样可就坐实了我们的行动了啊。很多地方做不到那么干净的。”林叔有点担心的提醒道。 “没事。既然已经坐山观不成了,那么就落井下石。”马华腾说完,扶了扶眼镜,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 “好吧。”林叔其实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反正现在这黑锅差不多得背上,既然已经背了,再不真弄点事,不白背了这黑锅嘛。 而此时周宏伟也是大发雷霆。 “马华腾欺人太甚。”办公室里还是只有青蛇一个人在听着他说,只是他似乎忘了,是自己命令青蛇他们攻击腾讯的。 “据我分析,应该不是腾讯拿下我们的网站的。”青蛇小声的提醒道,外面的恢复工作正在紧要关头,周宏伟却把自己叫来,自己也只好小心的劝道。 “哼!”周宏伟不满的哼了声,“除了腾讯,还有谁那本事攻下我们的网站,金山?可牛?还是傲游?那几家给他们十个本事也没那能耐。” “我估计,也许是其他人浑水摸鱼。”青蛇也是见惯了周宏伟的暴脾气,但其实她心里明白,周宏伟比表面上看上去的暴躁要冷静的多。 “恩,你说的也有道理,但不能就这么放手。”周宏伟想了下说道,“既然已经这么乱了,而金山那几家也被袭击了,这黑锅也放我们身上了,恢复主页后,你们组织下,也给那几个跳梁小丑点教训。” “是。”青蛇见他恢复了那种暴躁下的睿智,就明快地应了声出去了。 ------- 而此时日本。 山本三郎正受到大多数同僚的赞扬,当然除了田中那样的。而将军阁下也送来电贺,让山本再接再厉,争取造成更大的混乱。 “你们说上次参与的百度这次却置身事外,既没有遭到攻击,也没有攻击别人,在外人看来是什么样的印象?”山本对着周围的人问道。 “坐山观虎斗呗。”田中看到有展现的机会的时候,又冒了出来。不过这着实不智,就算他说的是对的,这会他和山本的对话已经完全处于了下风,似乎更像一个老师在问问题,而一个自作聪明的学生抢着回答一样,落了下乘。 “呵呵,田中君此言谬矣。”山本三郎显然对华夏的文化要比他知道的多很多,“此时百度置身事外,而上次是和几家一起抵制360的,别忘了华夏人的另一个特点——想象力。这很容易让人猜想到此次得到了360的什么好处,所以才放弃了上次的盟友,如果此时我们造成一种假象使得腾讯好像也遭到了来自百度的攻击,岂不是更加的完满?” “此计大好。”周围的其他人听到这又都赞了起来,唯有田中闷闷不乐的。 ----- “怎么这次,这几家都这么不明智的互相攻击?”陈庆之看到网络上现在乱做一团的攻击,不由的有些头大,内耗啊~什么时候华夏能够少点内耗啊~ 陈庆之显然不愿意看到他们这么混乱的攻击,也看到了国人坐在地板上热观的样子,也是有些心痛的。一百多年后,虽然也还是有这些事情,但毕竟那个时候华夏的经济进步还是次要的,重要的整个民族获得了一种精神上的升华和团结性的提高。民众富有,举国同心,天下谁敢匹敌?只是那毕竟是遥远的未来了。眼下还是做好眼下的事好了。 “上次受了腾讯的一点应急钱,也该帮他们一把了。”陈庆之暗暗的想道,于是开始进入到了腾讯的系统。 当是时也,林叔是真的急了。 腾讯的服务器遭受到不止一方的攻击,似乎最少有3股的力量在攻击着腾讯。而他虽然也算实力不错,但毕竟质量还没有达到忽视数量的层次。 很快腾讯的服务器岌岌可危。 马华腾得知后,立马下令所有在攻击着360的人全体撤回来,集中保卫自己的服务器。毕竟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傻事他是不会做的。 “3号线告急,对面接近取得控制权。” “3号沦陷,已经失去控制权。” “1号告急,敌方已经逼近,来头迅猛!啊,已经被攻破!” 。。。。。。 “这下,真的引火烧身了。”马华腾看着着急的想道 . 正文第五十二章虽远必诛 “2号线告急。。”随着最后一线的告急,纵然如林叔也不得不无力的看着对手一步步的侵入,却没有什么有效的方法能够制止。现在也许只有等他们攻击完再修复了。 “报告,出现新的异常。”突然3号线的负责人大声的说道。 “什么异常?”马华腾的直觉告诉他这可能是个转机。 “攻击方出现了替换了,攻击手法明显的转变。” “哦?”马华腾失望的说道,无论换的是哪只刀俎,我不还是那砧板上的鱼肉。 “对方势头迅猛,很快的同时拿下整个的控制权。”突然,腾讯的这些高级的技术人员见到了他们有生以来最不可思议的事情,虽然之前日本方伪造的攻击速度已经够快了,但和这个新加入的攻击方一比就差的太远了,还不到两分钟的时间,所有的控制权已经被一方拿走了。 “咦?”林叔看着那突如起来的新入侵者,眉头思索了起来,这手法有点。。。 ----- “OH,NO!”此时三六零的技术室内,一个身材高大的白人正对着青蛇大声的喊道,满脸的不可思议:“这怎么会出现在这?这不可能!” “爱德华,怎么了?”青蛇见一向稳重的爱德华这样的大失分寸,不由得感到一阵好奇:“不就是被别人取代控制权吗?有必要那么惊讶么?” “不是,哦,不,上帝,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这手法,怎么会在华夏见到?”爱德华已经被震惊的有些语无伦次了。 “什么手法?”青蛇显然看不出此次被对方什么手法给拿去控制权的,对于她而言,此次已经完成了任务,毕竟腾讯现在已经没有了自己的控制权,教训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哦,我得马上回国。”爱德华没有回答青蛇的话,但神色凝重了起来,看来华夏的水真的很深啊! “不是吧?你才刚来几天啊,这么快就走,难道是我没有招待的好?”青蛇有些不满地问道。 “哦,不,青蛇,这事跟你没有关系。”爱德华显然也注意到刚才自己惊讶之下,有些口不遮言了,急忙道歉道:“这次是我的无礼,下次你去德国,我一定好好的赔礼道歉,但现在我必须,尽快的,马上,立刻回国。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老师汇报。” “哦?”青蛇听到这沉思了起来,爱德华也是她在德国读研时认识的一个非常优秀的计算机天才,这次应邀来到华夏,自己已经感到很荣幸了,至于他的老师倒是听说过。诺曼尤里,一个犹太后裔的德国人,听说此人很低调,基本足不出校,平时也就在柏林大学带些研究生,博士生,只是他**来的很多学生都是当今计算机界的巨擘。所以这个时候见爱德华这么着急的回去见他,而且是因为这次攻击的控制权被夺走,难道? 正当青蛇思绪横飞的时候,爱德华已经匆匆的和她打了招呼,就急着走掉了。 ------- 邵文这次也早就知晓了几家的争斗,只是他现在不比以往,很多事情束手束脚的,要是搁以前,没准在里面胡乱的捣乱一把,但现在却得带着一帮新丁,在这看着。然后还得给他们讲解着一些攻击和防守的奥妙和方法。 “通常情况下,我们取得某服务器的控制权需要大概5分钟到5个小时不等,这个依据双方的实力的不同而不断的变化。譬如此次的双方攻击,攻击腾讯的其实只有两方,其中一方实力明显的强大,将攻击路线分割成两路,并且采取了截然不同的攻击方式。”邵文通过在自己电脑上的操作,通过投影仪给下面的一些新丁说解着。说是新丁,其实也都是计算机的一些小天才们,要不是令狐忠特地的托付他好好的带这帮新人,估计他才没这功夫在这无聊的解说着。 “咦。”邵文突然停下了讲解,只是因为他发现原先攻击的双方居然同时被一个第三方给拿了下来,而且用了不到两分钟。 “这怎么可能?”邵文的心中充满了惊讶,只是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他的潜意识中又闪过那个监狱中自信的小伙子。 ----- 怎么还有日本那边的IP? 此时陈庆之拿稳了腾讯的控制权后,就开始追踪起了先前的攻击力量。 360的那方很快就被他给暂时放下了,因为自己取代了他们的控制权后,似乎也没有再反击过来,而且他也无意去攻击360,而疑似的另外两方却追踪到了一个位置,而且还都是日本的IP。 “这?”陈庆之犹豫了下,难不成这次还有鬼子掺和? 想到这,他的血瞬间的沸腾了起来,极速地编写了一个一百多年后非常普及的攻击小程序,代号“骠骑”,这个小程序是二零二零年左右由某个华夏的知名的黑客所首先编写出来了,后来经过数代的人的改良,竟然成为了陈庆之那个时代所有学习计算机的人的入门教程。 程序一点也不大,主要的功能就是透过对方所设置的层层的肉鸡还有各种眼花缭乱的手法,直接追踪对方的原始IP。 虽然程序不是非常的复杂,但因为当时加入了一些现在还没有的一些编程手法,所以这个小程序的功效着实的好。 很快,陈庆之就通过反馈过来的信息得知,这两方的攻击来源居然是东京的某个位置,而在确认了位置后。陈庆之先是给腾讯的服务器补了几个重要的漏洞,然后迅速的侵入了日本的那个基地。 “报告,我们这好像遭到攻击。” “什么?”山本三郎刚刚得意于自己的计谋得逞,去了下洗手间,刚回来就听到有人报告。 “我们的两条攻击路线均被抵挡,而且对方好像已经探知我们的基地位置。” “哦?”山本三郎短暂的震惊后,立刻稳定了下情绪。吩咐道:“所有人员迅速退出此次的攻击。” “是。”周围的人刚应了声。 “不好的,我的电脑已经被烧毁了。”一个短小的日本宅男模样的人员看到电脑上冒烟了,立刻推开了椅子,往后面躲了起来。 “不好。”山本三郎立刻意识到事情比他想象的还严重,大声的喊道:“所有人人员立刻拔掉电源。” “嘿嘿,反应挺快的啊?”陈庆之见刚进入到对方的系统后,对方就果断的退出了攻击,只是自己又岂会轻易的放过他们,在他们意识到的时候,其实自己的攻击程序都已经进入了。 “啪啪,嗤嗤!”整个日本的基地里的所有参与攻击的电脑都瞬间的烧毁了起来,山本三郎见势不可救,急忙喝道:“所有的人员速度撤离。”这个时候保住这些计算机精英们才是关键,至于那些个电脑,日本国还差那点钱么? 也幸好三本三郎的决策果断,当所有人员跑出基地的时候,里面的电脑已经相互燃烧,火星四射,大火蔓延了起来,不过军方很快派人来救火了,所以倒也没有人员伤亡。 ----- 陈庆之透过卫星图看到东京地面上的大火,不禁暗道了声可惜,没烧死几个鬼子,自己还是有些大意了,做的不够隐蔽啊。 回过头来,看了下那几家网站有的还在关闭着。就顺手帮360,搜狗恢复了下,怎么说360也为几亿的华夏网民一直提供免费的杀毒服务,这苦劳是少不了的。而腾讯也一直为国人提供着免费的即时通讯服务,虽然有些收费的,但至少不交钱的人还是可以享受免费聊天等一些常规服务的。 至于金山那样的国内收费,日本免费的企业,陈庆之是看也没看一眼,随他自己折腾去吧。 “这人的手法很像上次的那个啊?”林叔想了半天,对着马华腾说道。(pS:大家很给力啊~小水今天会加更,继续求推荐票票~) . 正文第五十三章何时复姣容(加更章节) “你是说上次卖我们一个程序的那个人?”马华腾也是智慧过人之辈,听林叔提及,立马就反应了过来。。 “恩。我感觉就是他,因为这次的这个也是毫无章法的,偏偏又都是如此的神奇。”林叔边说边感慨:“而且一般其他的成名的黑客都会有个标记或者什么表明身份的东西,只有这个人,从来不留下什么,似乎名声对他而言,一点也没有吸引力,真正的高人啊!” “只是他怎么会突然的帮我们?”马华腾见控制权被此人夺了后,并没有恶意攻击,反而帮己方修复了很多漏洞,完事后又飘然而去,不解的问道。 “估计是上次收了钱的缘故,可能他现实中那会急需钱,受了你的恩惠,此次见你有难,出手帮了把吧?”林叔臆想道。 “如此技术的人居然会困于那么点钱么?”马华腾难以置信地问道,要知道现在一切追逐经济利益至上,有如此本领却甘心默默无闻,又常被五斗米所困的恐怕快绝种了吧。这种人不应该是古代那种超绝的隐士么? “你说这次他帮了我们这个忙,给他多少合适?”马华腾从瞬间走神的天马行空中回过神来,看着林叔问道。 “给1000万吧?”林叔看了下马华腾,其实他估计着马华腾心里都有数,之所以问自己,也许只是想让自己说出来,而避免给的太低,寒了技术人员的心血吧? “恩,就按你说的办。”马华腾眼镜后面的眼中闪过那股不为人所察觉的精明,其实这钱看着很多,还真不多。要知道腾讯每年养的这些技术人员,哪个不是年薪几十万,上百万的,可是碰到事情了,这些人都束手无策,还得靠一个根本不认识的人援手,才如此快的渡过难关,这种巧事不是每次都能碰到的。如果腾讯的服务器停止运营一天,物质上的损失还好说,关键这个品牌的名誉受损可就大了。 而此时周宏伟也是一脸的衰样,这事怎么最后成了这样呢? 腾讯虽然有所损,但毕竟没有动到筋骨,最多伤了皮肉。不过庆幸地是有人帮自己这边也很快的恢复了。难道是上面插的手?周宏伟不由得想到了上面的某个部门,据说老怪邵文好像回上面了,难道是他出的手么? ------- 而此时的陈庆之弄完看看时间已经挺晚的了,赶忙的拿上《史记》就匆匆的赶往吕雉治疗的诊所。 到了后,看到吕雉正和王欣在那研究着什么东西。 “王姐姐,是这么画么?”吕雉对着坐在一边,手里拿着本书的王欣问道。 “恩,就是这样。”王欣看着欣慰的点了点头,她也就在大学期间出于兴趣学过那么一小会的美术,这会让她教吕雉着实是为难了些,只要看着临摹的还行的图画,就点头表示不错。 “身体还没调养好,怎么就开始学习了啊?”陈庆之见吕雉额头上还包着纱布,左手的纱线也没有拆除,不忍地插嘴道。 “你可来了啊?”王欣见到陈庆之终于来了,心里顿时像放下了一块大石头,这吕妹妹虽然人挺好,只是这早上说要学服务设计,自己上午就给她买了书回来,买回来后就一直缠着自己讲解,天哪!自己的那水平哪够给别人讲啊。 “恩。”陈庆之点了点头,掏出了来时三块钱一个买来的一小袋苹果。 “我去洗苹果。”王欣见状立刻放下了书,然后拿起几个苹果就去洗了。 “呵呵。”吕雉看着很快消失不见的王欣,轻轻的笑道,“难为王姐姐教我快一天了,估计都嫌烦了吧。”说道这的时候,吕雉的脸上难掩的又是一阵神伤。 “你身体还没好,这么着急学这些做什么啊?”陈庆之瞄了一眼那本书后,拿起来放在了桌上。抓起了吕雉的右手,上面的还留着两道深深地疤痕,这原本是多么细腻滑嫩的手啊,就因为自己的疏忽留了这么两道难看的疤痕。 “别摸了,现在又不好看。”吕雉见他看着自己的右手不知在想什么,还有点叹气的味道,连忙缩了回手,放到了被子底下。 “怎么会?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那么的好看。”陈庆之看着吕雉似乎是安慰似乎又是誓言的说道。 “可我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了,现在真的很难看的。”虽然额头的纱布还没有拆掉,但从右手拆后的情况来看,估计也同样的会留下很深的疤痕,手上的疤痕还好点,脸上的疤痕可真是难看了。 “别担心,我会带你去最好的医院,这些疤痕都是可以去掉的。”陈庆之安慰着吕雉。 “哦。”吕雉嘤咛了声,心里却想道:原来你还是在意这容貌的。 “嘿,来,都吃苹果。”王欣不知什么时候洗完回来了,挑了个削了给吕雉吃着,而对着陈庆之说道:“你出来下,我有话和你说。” “恩。”陈庆之给吕雉一个我马上回来的眼神,跟着走了出来,留下吕雉一个人拿着苹果,咬了一口,却迟迟的没有咽下去,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小庆啊。”王欣见离病房有够远了,就开口说道,只是声音依然压的很低,“吕妹妹的脸部修复手术我这是没法做的,而且这事最好是能抓紧点,要不然都成型了后,再想完全治好可就难了。” “那现在最好去什么地方治?”陈庆之问道。 “去京城吧?”王欣犹豫了下说道,“那里的医院治疗实力要高很多,毕竟那儿在以前可就算是皇城啊。” “恩,这个大概需要多少的钱?”陈庆之对这方面倒是没有什么概念,向王欣虚心的问道。 “要想完全的没有痕迹的话大概需要二三十万的样子吧”王欣说这个数字的时候也是犹豫了很久,“我这说的是想让额头那些地方的皮肤组织自然的完全恢复花的钱,如果只是不影响生命健康的话,那么现在都可以没事的。只是我看吕雉好像对容貌挺在意的,今天早上就有些精神恍惚的。” “她怎么精神恍惚了?”陈庆之听说还有这事,急切的问道。 “她好像生怕自己成了你的拖累,你的负担。”王欣说道这的时候仔细的上下看了看陈庆之,看的陈庆之心里有些发毛,“你小子手段不小啊,这么小年纪就让女孩子死心塌地的跟着你了。” “咳咳。”提到这个,陈庆之模糊的意识里就想到了那第一天晚上,不由地假装咳嗽了两声,掩饰掉尴尬:“这最慢需要几天就去治疗?” “最好是在三天内。”王欣说道,毕竟这伤口要是完全的愈合后,难度要高些。 (PS:感谢“书友100527171950700“的打赏,额,这名字有点长。今天晚上还有一章,票票砸晕我吧~~) . 正文第五十四章你不可以去京城 正说话间,陈庆之的手机响了,看了下来电,居然是陈母打来的,和王欣告了个罪,到一边接听了起来。。c “喂,妈,有什么事?” “庆儿啊,你现在在哪呢?赶紧回家一趟,有事问你。”周秀芳似乎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语气很是急躁,而且这事看来电话里也说不清。 “噢,马上就回去。”陈庆之觉得有些奇怪,有什么事这么急啊? “恩,赶紧回来,我和你爸在家等你。”周秀芳说完就挂了电话。 “王姐,我先回去趟,家里好像有点事。”陈庆之歉意地对着王欣说道。 “你不用跟我说,得跟里面的那位说。”王欣竟然调皮的伸出舌头指了指里面。 “恩。”陈庆之应了声,就走了进去,“我先回家趟,刚妈打电话来,好像有什么急事。” “恩,你去忙吧,就别过来了,天已经挺晚的了。”吕雉这种情况的时候总是会显得非常的善解人意,不拖后腿。 “恩,我忙完回来。” ------- “妈,什么事这么急着叫我回来?”陈庆之看到周秀芳和陈德胜两人都坐在沙发上,一进门就问道。 周秀芳见陈庆之赶回来的倒挺快的,脸上严肃的表情稍微缓解了下,走到门口把门关上,拉着陈庆之坐到沙发上,两手抓着他的手,对着他认真地说道:“庆儿啊,有什么事跟你爸还有我说,别憋在心里。” “呃?”陈庆之有点丈二头脑摸不着,这不是她叫自己回来说有事的么,怎么问起自个了? “到底什么事啊?不是您打电话催我回来的么?”陈庆之真被周秀芳的话给搞糊涂了。 “我就明说了啊。”周秀芳想了想说道。 “恩,这都自己家人,有什么不好明说的啊?”陈庆之有点嘀咕道。 “你是不是做什么犯法的事了?”周秀芳说着的时候,虽然在自己的家里,门也被她给上了保险了,但还是尽可能的压低声音。 “什么犯法的事?”陈庆之嘴上糊涂的应道,心里却转悠了起来:蓝伟岩的事情他们应该不知道吧? “今天我和你爸本来已经看好房子的,晚上准备去卡里看看一共多少钱来着,合计明儿个就买的。结果一查卡上居然有1100多万,吓了我一跳。以前听你说你在你朋友那还有钱投资,可这才过了多长时间啊?现在的股市又不景气,怎么也不会赚这么快吧?”周秀芳说着说着,抓着陈庆之的手有些紧了起来,生怕他做了什么犯法的事情,而警察突然出现把他抓走似的。 “额,这个啊?”陈庆之也有些搞不明白,最近自己没什么进项啊? “你要是做了什么犯法的事,就跟爸妈说啊。咱一起想办法,能躲的就躲,实在不行,去自首也好减刑啊。”周秀芳见陈庆之支支吾吾的,愈加的着急起来。 “这个,您先等会,我查一下,到底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呢。”陈庆之低头想了下,好像这几天,最近就今天晚上插了一杠子几家的网络战斗,其他的没什么事可能带来收入的吧。 说完,他就起身进房间,速度的连上了网。 “这孩子,怎么就这么躲房间了呢?”周秀芳对着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陈德胜说道:“我说你这个当爸爸的,怎么也不说几句啊?” “说什么啊?”陈德胜不以为然的说道,“庆儿不是以前的庆儿了,有他自己的想法,我们好像都有点不了解这个孩子了。”说完,陈德胜不禁有些唏嘘,他是真的有点看不透这个原本很简单很纨绔的儿子了。 “他再怎么变,也是我儿子,从我娘胎里出来的,有几斤几两我清楚。”周秀芳听到陈德胜说他不了解儿子,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 查了下原始的转账记录,竟然上次打给自己五百万的腾讯,陈庆之不由地松了口气。又想起周若然答应今天晚上给自己回复的,登陆QQ发现“会飞的小狗狗”已经不在线了。而弹出一连串的信息。 “在不在?” “你再不回我就不给你帮忙了啊!” “到底在不在啊?” “哼,以后别找我帮忙了!” “都这么晚了,不在家,是不是又去鬼混了啊?” “算了,我下了,你那事自己想办法吧。” 额,这丫头脾气挺大的啊。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放了鸽子,也不能怨人家啊。不过眼下还是没有时间想这事了,该怎么像陈母解释呢?坦白?这肯定不行的。 思索再三,陈庆之还是决定把这钱退给腾讯一部分,毕竟即使他们不给这个钱,他也会出手的,而且数目少点也好解释点。 直接发了个TXT给腾讯的服务器监控处。然后通过账上直接转回去了八百万,这样一来,账上只多出了200万,好解释一点,而且这钱这几天也要用,也就没有全部地退回去。 “妈,这钱是我朋友汇错了卡号,本来是我和他说,把所有的钱都给我汇了过来的,哪曾想他工作比较忙,竟然把他另一个大客户的钱误打到了我的卡上。我跟他说的时候,他还特地的很感激说,说以后有发财的机会一定带上我呢。”陈庆之处理完后就出来给陈母和陈父解释道。 “哦,那他打错了多少啊?”周秀芳显然 有些不相信的问道,几千块打错还可以相信,这一千万打错账号?这人脑子除非坏掉了! “一千万都打错了,我这银行账号和那个人的账号只差了一个数字,所以他搞混淆了。不过我本身就该有200万,所以我只给他汇去了800万。” “哦?”周秀芳半信半疑的,却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给他卡,这800多万他就进去房间一会怎么打过去的。 “那这钱你打算怎么办?”陈德胜见他有了个解释,至少自己的老婆已经有点相信了,也就不揭穿了,只是问道他的打算。 “我要留100万用,这两天我要带吕雉去趟京城,她脸上的伤需要去治疗了,不然留下疤痕就不好了。剩下的你们看着用吧。银行还2000万呢,每月还要还呢。” “这不行!”周秀芳听到断然否决掉了陈庆之的打算,“你不可以去京城。” “为什么?”陈庆之不解的问道,“吕雉这次受伤也是因为我。” “你不可以去京城,她去治伤,我陪着去就好了!” (PS:感谢恶魔经理人的打赏。鞠躬感谢所有点击收藏推荐的朋友,继续求推荐票,这章还是赶出来了~另下面有个恭贺5万点击的帖子,回复加分的,有兴趣的去回复哈~) . 正文第五十五章女长怀心事 “你现在毕竟还是个学生,而且都已经高三了,要多花点时间好好学习,争取考个好点的学校。.”周秀芳好不容易才见自己的儿子比以前懂事了点,这会当然希望他能够用点心学习,而不希望整天跑来跑去的。 “你妈说的也对,再说了,吕雉毕竟是个女孩子,你妈照顾要比你方便点。”陈德胜见陈庆之不说话的样子,也开口劝道。 “对啊,你一个男孩子,又没有什么照顾人的经验。我去不比你在行么?再说了,吴妈他们还在京城呢,我去的时候,还怕照顾不过来吕雉么?妈也很喜欢吕雉,不会让她受委屈的。”周秀芳见老伴也支持自己的决定,说话的底气也更加的足了。 “好吧。”陈庆之想了想,确实好像是陈母去照顾要比自己方便点,在盐市毕竟还有着王欣帮着照顾,有些事自己还真不方便。 “那您路上多带点吧。”陈庆之见人员已经定了下来,也不再争执。 “恩,这个你就放心吧。”周秀芳见陈庆之终于答应下来,心里也是舒了一口气。 “我今天晚上去陪陪她。”陈庆之说完就出了门了。 “这孩子…”周秀芳看着陈庆之匆匆而去的背景,叹了口气。 “孩子大了,有些事就随他去吧。”陈德胜倒是理解地说道。 ------ 日本东京,某宅子门外。 山本三郎已经在门外跪了一个多小时了,今夜的东京似乎有些冷。三本跪的已经有点膝盖发软,可还是坚持着笔挺地跪着。 门忽地开了,走出来一个人,一个中年的男人,踏着木屐,穿着棕色的和服。 “你知道错在哪了么?”中年男人沉声的问道。 “知道,错在轻敌,没有及时撤离,小看了华夏人。”山本三郎见中年男子出来后,原本平时前方的目光瞬间的低了下去,稍微垂下了头,不敢与来人平视。 “恩,看来你还没有被你的骄傲给冲昏了头脑。”中年男子看到山本这时候也知道反省错误,不由得语气缓和了些。 “华夏藏龙卧虎,每次我们认为可以有懈可击的时候,都遭受到意外的失败的结局。”中年男子看着远处空旷的田地,悠悠地想起了明朝时的失败,也想起了甲午的一度优势,也曾骄傲于侵华伊始的神速,惋惜于最后的功败垂成。 “老师,我想去趟华夏,近距离的了解了解华夏人,这样可以更好的利用他们的弱点。”山本三郎见老师似乎有些压抑,开口说道。 “弱点是要找的,不过你要吸取他们的优点。取其之长,去其之短。”中年男子看着这个最得意的学生,有些满意地说道。 “嗨!”山本三郎听到老师也不再怪罪自己此次的事情,不由得松了口气,只要老师还保着自己,别人想办自己,也得考虑考虑。 “下次我一定让华夏人吃大亏,让我大日本帝国重振雄风。”山本三郎豪情壮志地说道。 “哎。”中年男子叹了口气,“自二战以后,我日本国再无自主,领土之上尽是美国大兵,西北有俄罗斯这头血狼,西边有华夏这头已经慢慢觉醒的雄狮,我日本国四处临海,资源匮乏,人口众多。虽然现在经济有了一定基础,但终究是整日立于悬刃之下,你要切记。国尚未安,一切行动要三思而行。” “嗨。学生一定注意。”山本三郎向中年男子磕了几个头,就在他的示意下离开了。 门关上了,木屐的声音吱吱地响着。 ------ 马华腾见各项事情都开始回到正轨了,刚刚舒心地躺在了椅子上,眯一会的时候。 敲门声响起。 “进来。”马华腾的声音此时显得有些惫懒和无力,操劳时间长了,人总是会累的。 “董事长,刚才有一个TXT传了过来,您抽时间看下吧?”小王见马华腾一副精神不太好的样子小声地说道,放下一张已经打印好的纸。 “恩。你先忙去吧。”马华腾扶了扶眼镜,感慨到自己到底不比年经的时候了,这么点事就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了,哎。拿起桌上的纸看了下,只有一行字:“钱打多了,收200万,余下的已经打回头。” “这人还真有意思。”马华腾看到这有些哭笑不得,这世上还真有这么不爱钱的?送上门的海退回来这么一大部分。 ----- “我妈明天带你去京城治伤,路上你自己要注意身体。”陈庆之看着吕雉轻轻的说道。 “恩。”吕雉看到陈庆之这么晚还又赶了过来,心里乐开了花,“你放心吧,我知道的。我也会照顾她的。” “嗯。”陈庆之见吕雉没有说什么其他的话,加上天也挺晚的了,也就趴在一边就那么睡着了。 而吕雉却看着那张脸,唯有在睡着的时候才完全放松了的脸,是那么的童真、快乐。 周家- “我说老周,这几天若然这丫头怎么有点不正常啊?”孙梅对着看报纸的周谷说道。 “怎么不正常了?不挺好的么?”周谷还是看着他的报纸,头都没抬的说道。 “我说你们这些个男人怎么都这么粗心啊?亏你还是当爸爸的,连女儿出事了估计都不知道。”孙梅见周谷没搭理她,不高兴的埋怨道。 “我怎么不关心了?她跟我要啥我没买给她啊?”周谷听到这话不乐意了,放下报纸为自己辩解道。 “就知道买东西,你就没发现她这几天经常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有时候大声的笑,有时候又在里面摔东西么?”孙梅见周谷还嘴犟,开始摆事实了。 “呃,可能是孩子高三学习压力大,适当的发泄也是好的么?”周谷说话的底气已经不是那么的充足了,毕竟好像自己还真没发现有这档子事。 “哼!”孙梅不满的哼了声:“若然学习那么好,有什么压力?以前也没见她这样啊?肯定有事。” “那要不你找时间和她谈谈?”周谷听到这,也有些担心了起来。 “这还用你说啊?”孙梅拿起他放在桌上的报纸使劲的塞到周谷的手里,“你还是看你的报纸吧。”说完就走向了周若然的房间。 (PS:感谢月关是朕么、烈火玄风的打赏;另外谁没事帮我刷点击啊,别刷了,每天扣的心疼,再说刷也没用。有推荐票,帮忙投两张就好,谢谢各位了~) . 正文第五十六章纵我不问,子宁不言 轻轻敲了敲女儿的门,孙梅发现今天的门居然没有锁上,于是遍推开走了进去。.此时的周若然正穿着一身乳白色的睡衣,趴在绣着芭比图案的床单上,秀长的白皙的双腿正裸露在空气中来回的无规律的晃动着。一边的笔记本还没有合上盖,桌子上还散落着几本课本和作业本。嘴里还念叨着一些听不清楚的话。 “小然,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啊?”孙梅见周若然都没有察觉到自己进来,就小声地问了起来。 “啊?”周若然听到自己妈妈的声音,突然的从自己的精神世界里回过神来,“哦,没什么,不用担心,马上就睡了。” “小然,你是不是最近有什么心事啊?”孙梅在床边坐了下来,对着已经坐了起来的女儿说道。 “啊,没有啊?”周若然楞了下神,很快地说道。 “呵呵,小然啊,你是妈肚子里生出来的,一手带大的,我这个做妈妈的还能看不出你出什么岔子么?”孙梅见女儿那反应就知道自己猜的没错,这丫头肯定有什么心思了。 “真没有,妈,这次你真想错了。”周若然说着的时候虽然还是竭力地掩饰着,但是还是没有办法逃过孙梅那双老辣的眼睛。 “说吧,是不是喜欢上什么小男生了?”孙梅笑着打趣道。 “哪有?”周若然听到这急了,“真没有,妈,你是不是听别人乱说了?” “我没听别人乱说,不过你刚才已经告诉我了,看来你真对哪个小男生动心思了。”孙梅依旧乐呵呵地笑道,倒没有像一般的妈妈那样听到女儿高中有恋爱的苗头,就慌张的阻止、劝说。 “妈,你套我话。”周若然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了,自己刚才有点反应大了点,自然是看着有些不正常了起来。 “和妈妈说说,那个男生什么样子?”孙梅掰开女儿此时紧扣在一起的十指,轻轻的分开握住,努力地让她放轻松点。 “他小时候只是有些调皮,经常逗我玩,后来人开始变坏了,有些流氓,处处做坏事。不过最近好像又不太一样了,有点上进,而且看起来好像蛮帅的。”周若然见母亲没有上来就责备她,反而一副谈心的架势,也就试着说出了自己的感受。 “哦,那就是暗恋上他了?”孙梅有些担心的问道,毕竟如果是两个人都互相喜欢,只要不影响学习,自己倒也能挣只眼,闭只眼,如果是女孩子单相思的话,往往会很吃亏的。 “谈不上恋不恋的了?”周若然见妈妈往那个方向想了去,不由得有些急了,忙着辩解道:“只是有一些好奇,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他来回的变来变去的呢?” “哎。”孙梅好歹也是个过来人,听到女儿这么说,就知道她完了,女人一旦对男人产生好奇心,就很容易迷失进去的,“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本来跟他约好了今天晚上QQ上聊的,结果他放了我鸽子,我很生气,所以就没有写作业,趴床上乱想了。”周若然说道这的时候,不禁有些委屈。 “别乱想了,也许他今天是有急事,就没有来得及赴约啊。再说了,只是网上聊天,也没有什么的啊,以后不是还有机会么?”孙梅语重心长的慢慢的说着,倒也不好直接上去就说些反对的话。 “恩,我明天找他算账!”孙梅听她说这话的时候,感觉到手心里的小手变成了小拳头。 ----- 第二天,陈庆之刚到校门口的时候,忽然被一个人拦了下来。 抬头一看,居然是之前救过自己一次的冯青。 “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么?”陈庆之始终对这个冯青有些好奇,好像他受过自己这个前身什么恩惠似的,但自己又想不起来,只知道以前经常地欺负他。 “喏,这是五百块钱。”冯青递过来一个厚厚地信封,“钱虽然不多,也知道这点钱以前不被你看在眼里,但现在你家里也不好过,有一点总比一点都没有强,拿着该花的地方花吧。” “这?”陈庆之丈二头脑都摸不着了,这都哪跟哪啊? “别这来这那的,拿着吧。”冯青另一只手抓起陈庆之的手,然后把那信封塞在他手里。 “你上次帮我,我还没有想明白怎么回事,这次又无缘无故地给我送钱?”陈庆之实在想不明白这件事,就问了出来。 “这个你想不起来就算了,反正我不会害你就是了。”冯青见钱已经交到人手上就挥了挥手,进去了。 而陈庆之打开那个信封却看到,里面是一沓整整齐齐的小额,有一块的,有五块的,最大的才十块的面额。有的钱还是皱巴巴的,不由的一愣:“这钱好像来的不容易啊!” 看看上课时间快到了,也就急忙赶到教室,上课的时候照例研究他自己的事情。 下课的时候。 “喂,陈庆之!”一个有点凶的声音传了过来。 “额,周若然啊?”陈庆之见周若然此时正眉头紧蹙的对着自己喊道,才意识到自己昨天好像放了鸽子:“昨天的事情不好意思啊。临时有些急事,就没有赶上和你约定的时间。” “哼,是不是我不来问你,你就不来找我解释了?”周若然显然还是很介意的,毕竟没有哪个女孩喜欢被放鸽子的,男人也一样。 “这个,真不是有意的。确实是有些事情耽搁了。”陈庆之也对自己的爽约感到不好意思,所以虽然周若然的语气很是不善,但也没有真个往心里去,这本来就是自己的不对在先么。 “哼,那你是不是不用我帮你做那什么图了?”周若然见陈庆之也没有什么反抗的样子,乖乖的承认错误,心也就软了些,不再像之前那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当然不是,真个还需要你的大力帮忙呢。”陈庆之说到这的时候,语气也殷勤了起来,毕竟这事自己一时半会还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人来帮助自己。怎么说周若然也是老相识了,无论之前有多大的矛盾,又不是什么血海深仇的,真没什么必要一直惦记着。(有人说这个好像周若然太容易原谅了,说实话,这两人目前的关系我还是根据一段曾经见证过的类似的事情改编的,本来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最多是些嘴上的争吵矛盾,没有那么难解开吧?生活中我们总会有一些认识很多年的发小,无论岁月和时间过去多久,有那么一种情感是无法淡化的,扯远了。) “恩,有用的着我的时候就这么殷勤了?”周若然不满地说道。 “额,那你要怎么才肯帮我?能做到的话,我就答应你。”陈庆之也知道让人帮忙总是要付出代价的么。 “这个嘛?”周若然盯着陈庆之看着,忽然不怀好意的笑着,笑得陈庆之心里一阵的发抖。 (PS:今天很不在状态,我又从来存不住稿子,所以没有加更了,抱歉。鞠躬感谢大家的每一个点击,收藏,推荐,回复) . 正文第五十七章擦鞋的冯青(一更) “这个条件等我以后想到的时候再说。”周若然想了一会还是没有想到什么好的主意,就决定将此权利无限期的往后拖。 “额。”陈庆之一阵纠结,这要不是自己在这里实在不认识什么人,一时半会的只好找她帮忙,也不用这样和她矮声矮气地的说话了。 一天无什么事,只是陈母在课间的时间打了个电话,说已经和吕雉坐上火车了,让陈庆之在家里要好好的听陈德胜的话,好好的学习之类的。 过了几天,周日,陈庆之在家编写完一些程序的时候,天已经临近傍晚时分了。陈庆之看看天色,想着再去买点吃的好了,陈德胜没准都不在家,出去忙着事了? 路过一个巷口的时候,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 “先生,请问您能需要擦皮鞋么?价格便宜,擦的锃亮!”这个巷口周围是一个中档的小区,还有一个小学,这会又是放学的时候,来来往往的人群还真的不少。 只是这声音听着却似是有见过几次的冯青。他怎么会在这里做这个?陈庆之好奇之下,借着那垛不高的破旧的九十年代初时建造的城市小楼,从侧面仔细的观察着。 只见冯青此时正围着个黑色的围裙,手上拿着一条黑色的带子在那吆喝。加上他身材比较矮小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像以前看过的那个影视中卖烧饼的武大郎的样子,虽然他还比武大郎高了不止一截。小小的摊子旁边还架着一个用干草扎起来的,外面套上尼龙袋的那种木架,上面插着零零散散的冰糖葫芦。 看来冯青不仅给人擦鞋,还兼卖冰糖葫芦啊。 看到那鲜艳欲滴,有些精灵剔透的冰糖葫芦儿,陈庆之嘴有些馋了起来,印象中自己好像已经有十多年没有吃过这个东西了,还是很小的时候,大概六岁左右的时候自己的父母给自己买过一串儿,后来去了日本就没怎么见过,也就没有吃过了。这会突然看到,有一点点回到童真时代的感觉。 “给我来一串。”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女生,递给冯青一个一元的硬币,似乎就想直接用手去抓了。 “来。拿好了。”冯青见小女孩有自己拿的**,就把那个架子往她面前侧着放了下点,这样好让她能够够得着。小女孩见自己心满意足的终于拿到了那串冰糖葫芦,不由的开心的笑了,天真无邪的笑,然后对着冯青说了声:“谢谢叔叔,再见。” “再见。”冯青看着女孩欢快的步伐,不禁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嘀咕了一句:“我这胡子还没有长到当叔叔的地步吧?” 不过随即又放下了思绪,继续对着一些过路的下班的人兜售着自己那精湛的擦鞋服务。 “给我擦下鞋子。”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办公室一族对着冯青笑着说道。 “好咧,李哥,今天下班很早啊。”冯青一反陈庆之印象中那憨厚的模样,和那个上班族聊了起来,看来那个人也是这里的熟客了。 “是啊,今儿个下班的早,我的菜还没来得及偷呢。只好一会回去的时候偷了。”那叫李哥的人倒也随和,和冯青左一句右一句的闲聊。 而冯青在聊着的时候,认真地擦着皮鞋,往鞋子上抹了些鞋油,两手就拉直了擦鞋布用力的擦着,他本身力气就不小,加上练家子,所以那鞋子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被擦的锃亮锃亮的。 “我说小青啊。”那李哥见他那卖力的样子说道:“你要将来不上学了,想找点事做的话,我投资你开个擦鞋店吧?以你这卖力的擦法,绝对能够小赚一笔。” “呵呵。行,等我高考完了再说。”冯青也知道这个李哥也是为了自己好,他对自己的家境还是有些了解的,倒不是存心诅咒他考不上什么大学。而是即使考上了,估计他也不会读。 “好了,这是十块钱,收好了。”李哥见擦完了,站起身,抖擞了下身子,然后掏出皮夹,抽出一张十元的递给冯青。 “李哥,你这每次都多给了啊。”冯青见他递过来,倒也没有拒绝,这个李哥每次擦鞋都会给他十块钱,比他平时收的三块五块的要多上一倍。 “呵呵,你小子对我胃口,我还指望着你将来帮我挣点外快呢。”李哥见冯青每次都要跟他客气一番,也就随意的笑了笑,他是知道的,他现在很需要这钱,虽然每次不多,但时间长了下来,这个人情他是跑不掉的。而根据他对冯青的了解,这个人情用这点小钱就能够换回来,实在是值的很。 “好咧,那我就谢谢李哥您了。”冯青见状也就不再推辞,把那钱放在了口袋里。 “我先走了,你好好干吧。”李哥对着冯青道了个别,就走了。 “李哥,再见。”冯青对着他的背影看了一小会,没有说什么,然后就继续的叫卖着。 “哟,这不是冯大高手么?怎么在这给人擦鞋啊?”一个讨厌的声音总是在某些时候适时地响了起来,以起到推动情节的作用~ “肖公子今天怎么有空来这种小地方,不怕脏了脚么?”冯青见肖国华和肖玉杰两表兄弟居然一块出现在这,就知道是来找茬的。 “脏了脚,不正好照顾你生意么?”肖国华说完,还把自己的鞋子侧过一点点,沾沾地上的灰尘,瞬间,那原本雪白的运动鞋鞋沿就沾了一些灰。 “来,帮我擦擦。”肖国华故意的抬起那双被他弄脏的鞋子,然后放到冯青的眼前。 冯青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的光芒,但很快就被他给掩饰掉了,“肖少爷您请坐,马上就给你擦干净。运动鞋五块钱。” 肖国华见冯青这会不敢吭气的样子,心里一阵暗爽,往那凳子上大大方方的一坐,翘起了二郎腿。等着冯青来擦,却不知道一边还站着的肖玉杰此时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这家伙这么自己坐下,难道让自己站着看他擦鞋么? 冯青迅速的换了条白色的擦鞋布,然后认真的擦了起来。 “你这怎么不上力啊?擦鞋有你这么不给力的么?”肖国华一边被擦着鞋,一边嘴上不停的说着。 冯青倒没有在意他的话,只是他要求再给点力的时候,手上带上了点真力。 “哎呦。我说你这是擦鞋呢还是磨我的脚呢?想疼死我啊?”肖国华透着鞋子都有点痛地喊道。(抱歉,情绪受影响,更新晚了,今天补更一章。另感谢流浪的逝者的打赏。) . 正文第五十八章做客冯家(二更) “我说,国华,以前没发现你这本事啊?”一边的肖玉杰看着他坐在那被擦着鞋,自己站在这里看着,心里老大的不爽了。.又见他在这装模作样的样子,不由出言讽了一下,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刚才肖国华的确是感觉到了疼。 “嘿嘿。”肖国华倒也不好直接说自己受不了擦鞋的力道,毕竟那样显得自己实在是太没有用了,被人擦鞋,脚都能痛起来,有那么娇贵么? “行了,差不都就行了,也帮我擦擦。”肖玉杰见肖国华赖在那凳子上,忍不住说了起来。 “你也要擦啊?”肖国华见肖玉杰有点不高兴的样子,也就不再说话了,站了起来,让给他坐。 “帮我好好的擦擦。”肖玉杰对着冯青倒是和声和气的说道,虽然肖国华也是很有小的心机,只是毕竟见识的比肖玉杰少些,加上心胸也很是狭窄,所以很多时候总让人感觉肖玉杰比肖国华稳重些。 “知道了。”冯青没有再说话,只是低着头擦了起来。 “哟,你这还兼卖冰糖葫芦啊?”肖国华见自己没事了,又开始四处张望了起来,看到旁边架着的冰糖葫芦,故作夸张地说道:“这冰糖葫芦多少钱一串啊?” “小孩一块钱,大人两块。”冯青头都没抬地答道。 “你这卖东西还按人分价钱的啊?”肖国华听到这东西居然卖给不同的人钱还不一样,惊讶地说道。 “你给五毛钱就好了。”冯青低着头认真擦鞋的时候,插了句。 “为什么我是五毛?”肖国华不解的问道,他开始还以为冯青会让自己付两块钱呢或者只收一块钱侮辱下自己是小孩呢。没曾想居然跟自己要五毛钱?顿时不解的问道。 冯青没有回答他的话,手上最后一下认真的擦过后,站起身说道:“两位擦鞋一共是十元钱,是一块给呢还是分开付?” “我给,我给。”肖国华毕竟平时表面上还是要看肖玉杰脸色的,至于付这种小钱的时候,当然得他出面付。 “你还没告诉我呢,为什么是跟我要五毛啊?”肖国华给完了十块钱,还是追着不解地问道。 “因为你连小孩都不如。”冯青看着他淡淡地说道。 “你!”肖国华脸上顿时涨红了起来,本欲上前动手的,想想自己肯定打不过他,也就悻悻然的样子,但又不敢说太过分的话,只好忍了这口气。 “好了,我们走吧,别打扰冯老板做生意了。”肖玉杰见肖国华憋屈的样子,一阵暗爽,然后准备起身走了。 “哼。”肖国华故意哼了一身,然后跟在肖玉杰后面乖乖地走了,只是那眼神中透过一丝得意。 冯青对这两人不知怎地找到这来了,也没细想,见他们也没闹事,也就没再理会,继续吆喝了起来。 肖氏表兄弟走完不久,来了几个小混混,头上染的五颜六色的,其中最显眼的永远是那油油的一抹绿。 “小子,在这摆摊,不交保护费你也敢在这摆?”为首的一个混混首先叫了起来。 “你们几位哪来的?这片没见过你们。”冯青倒是夷然不惧,这一片平时会收保护费的他倒也基本认识。这几个可都是生面孔,看来是从其他地方刚跑过来的,要么就是专门找他茬的。 “嘿嘿。”那为首的绿色头发的混混阴险的笑了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袖标,往自己衣服左胳膊处别了上去,然后指着那对着冯青恶狠狠地说道:“看见没?认识这玩意不?” “你们几个居然是城管?”冯青也是一愣,这没听说过城管染成绿头发,还一副生怕别人看不出自己是流氓的啊! “怎么了?哥几个不像?”那人得意的说道,“哥几个弄这玩意可是费了不少力气,你就乖乖的,知道不?” “哼。”冯青哼了一声,“你们是不是在哪偷的?还是自己找了块布做的?” “什么?”那混混听到这话,很是夸张的叫了起来,然后其他几个混混也都配合的围了起来。 “慢着。”陈庆之在一边躲着看了好久了,之前肖国华肖玉杰子在的时候,他倒也一直只是看着,没有说什么。这会见冯青被人给围了起来,虽然见识过他的身手,估计打架是没什么问题的,问题是这几个人居然有着这城管的袖标,要是真的话,打伤人了可也不好解决。 “陈庆之?”冯青见陈庆之走了过来,不由的一愣:“你怎么跑到这种地方了?” “没事,就是纯属巧合的路过。”陈庆之轻轻一笑。 “我说,你两闲话扯完了没?”那为首的混混见两人居然唠起来了,自己等人被无视了,顿时很不满地说道。 “唠完了。”冯青丢下一句话,然后把那冰糖葫芦的架子往几个人面前一推,阻碍了片刻,仗着身材的矮小,迅速的从人圈中,钻了出去,然后拉起陈庆之的手就狂奔了起来。 “喂。别跑,还没交钱呢。”那混混见他居然摞下摊子都不要了,不由的在后面大喊道,然后一齐追了上来。 陈庆之被冯青拉着跑,还好这段时间锻炼跑步锻炼的蛮多的,所以跑着的时候说着话的时候也不觉得很喘:“我说,你那么能打,怎么见着他们就跑啊?” “等会说。”冯青拉着他跑到一个狭小的巷子里,然后跨上了一台很久的二手摩托车,快速的发动了起来,招呼陈庆之坐了上来,然后就哧溜地开走了。 “妈的。这小子还带车了。”那群混混见人都坐上摩托车跑了,也知道凭那两只腿是铁定追不上的了,骂骂咧咧地说道。 很快,冯青载着陈庆之来到一处比较旧的楼群处,这儿二十年前还是盐市的繁华地带呢,只是如今,两层破败的小楼却似乎成了整个市区最碍眼的建筑,显得那么的破旧和贫穷。很多的墙上都被划了个圆圆的圈儿,里面用朱红写着一个大大的“拆”字。 “没来过这种地方吧?”冯青停下车,对着陈庆之随口问道。 “是没来过。”陈庆之下了车,细细地打量了番。 “天色挺晚的了,在这随便吃点再回去吧。”冯青抬头看了看天,临近秋天的天色晚的明显要早了些。 “也好。”陈庆之也想解开一个疑虑,所以也就答应了下来。 . 正文第五十九章一根冰糖葫芦引发的... 冯青带着陈庆之绕了两圈,才上了一座白色墙垣的旧式小阁楼上,阁楼上的粉刷已经都快掉干净了,整个墙给人的感觉就是时刻要倒掉的样子。。c “上楼的时候,慢着点。”冯青对着身后的陈庆之说道:“用力大了,这楼经不起折腾的。” “额。”陈庆之听到不禁唏嘘了下,这楼没他说的那么夸张吧? “是阿青回来了吗?”冯青刚打开门,里面就传来一个弱弱的声音。 “是的,妈,是阿青回来了。”冯青乖巧的答道,让身后的陈庆之诧异了起来,这冯青怎么看着也不像那种会哄人的人吧? “碗橱里有一些吃的,你拿出来吃吧。”等进去后,陈庆之才注意到,一个矮旧的长凳上坐着一个大概五旬左右的妇女,只是她的眼睛似乎已经看不见了,茫然的坐在那里。 “恩。”冯青答应了声,就去端盘子了。 “怎么还来客人了么?”冯青的妈妈显然耳朵还是比较灵的,陈庆之进屋后刚走没两步,她就感觉到了。 “恩,是我一个同学。”冯青拿着碗筷的时候,轻轻的答道。 “哦,是阿青同学啊。这位同学自己找地方坐啊,这家里比较寒酸,也没好的能拿出来招待招待你。”冯青的妈妈听到是冯青的同学来了,语气中有那么一丝高兴又有一丝不好意思。高兴的是平时沉默寡言的儿子也有要好的同学,难过的是家徒四壁,实在拿不出什么东西来招待客人。 “阿姨,您好,随便吃点就好了。”陈庆之打量了这屋子后,就在一个小小的木凳上坐了下来,接过冯青递过来的筷子和一碗剩饭,桌上放着的是小半碗的萝卜干。 “知道你以前吃都是好的,这确实太简陋了些,将就着吃点吧。”冯青见陈庆之端着碗,拿着筷子却久久的不动,出言道。一边的冯母听到后,轻轻的叹了口气,谁让家里穷呢。 “没事,这,挺好的。”陈庆之违心地说了句,不过还是夹了个萝卜干嚼了起来,冯青见他一享受惯了锦衣玉食的,即使家里破产了,估计也没有吃过这些吧。这会居然也不嫌弃的吃了起来,心里倒有些暖暖的,也就奋力的吃了起来。 饭后。 楼下。 “你是不是一直很奇怪我为什么要帮你?”冯青见陈庆之默然不语的样子,率先问了起来。 “是啊,我一直没想明白这事。”陈庆之倒也不讳言,毕竟即使是自己搜遍了以前陈庆之的残留记忆,也想不到什么时候对冯青有过恩惠。 “那你记不得六年前,你曾经帮过一个卖冰糖葫芦的妇女?”冯青见他想不起来,就开了个头。 听他说起这个,陈庆之的脑海中渐渐的有了一点印象。 那还是这个身体前任十二岁的时候。 那时候,小陈庆之还没有像后来那么的败家,也最多是调皮些。 一天,当他在街上闲逛的时候,看到一个中年妇女卖着冰糖葫芦,一时兴起,就买了一串吃。正当他边吃边走的时候,居然听到身后似乎有吵架的声音。 回头一看,只见两个流氓正对着那妇女收着保护费,小陈庆之当时还是蛮有正义感的,加上平时家里也是很富足,年龄又小,很是有些天不怕地不怕的。见两个流氓欺负人家一个卖冰糖葫芦的阿姨,很是不忿的走了回去,稚嫩的小手指着那两个流氓使出吃奶的劲喊道:“你们两个败类,欺负人家一个女人,要不要脸?” “哟呵。哪来的小鬼?”那年小点的流氓也二十多一点,见一个丁点大的小孩子指着自己两个说着大话,不由打趣的说道。 “哼,你们最好马上走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嘿,我们哥俩今儿个还真不走了,看你怎么对我们不客气法。”那年长的近三十的流氓见这小孩人不大,口气倒挺大的,不由好奇了起来,但也肯定不会被一个小孩的一句话给吓着。 “阿姨,你别怕,我叫人来对付这两个坏蛋。”小陈庆之见那个妇女有点要跑的样子,不由鼓着勇气的说道。其实说这话也是给他自己鼓着劲儿。 哪曾想那妇女什么也没说,居然丢下摊子自个儿就那么跑了,两流氓见那妇女留下了东西还有地上的二十块钱,倒也没有再追上去,只是围着小陈庆之逗他玩儿。 那年小的流氓还不断的在小陈庆之的脸上东捏一下,西捏一下的。 “小东西,怎么对我们不客气啊?”那流氓见小陈庆之此时脸红彤彤的,不由的逗着他玩。 后来小陈庆之被那两个流氓打了一顿。 不过事后,陈庆之回去说了下,陈德胜吩咐了一个管家联系了当地的派出所,还找到了那两个流氓,抓了起来,然后又找到那个妇女。 当小陈庆之鼓励着那妇女作证的时候,谁曾想那妇女居然说没有那事,后来那两个流氓也就什么事都没有,小陈庆之就这么白白的被打了一顿。 从此,记忆中的小陈庆之就开始慢慢的不相信人了,没事也就干干坏事,渐渐的就成了后来的那副模样,到处惹事,整天没个正样。 “怎么?你认识那个卖糖葫芦的妇女?”陈庆之想完了对着一边的冯青说道。 “恩,你已经见过她了,她就是我妈。”冯青有些歉意地说道。 “什么?”陈庆之倒是没有很气愤,毕竟当事人不是他自己,只是这事实让他着实有些惊讶。 “我妈当初怕那些流氓事后再捣乱,就没敢作证。你应该知道,即使他们被抓,最多是个拘留吧,也不是什么大罪,出来后,每天照样可以找我们的麻烦,所以我妈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就没有给你作证。”冯青轻轻的解释着。 “不过后来我妈后悔了,因为不久,我爸在外面找了个小三,虽然这事和前面的事没什么因果关系,但我妈却固执的认为是因果报应,整天郁郁寡欢的,后来竟然病倒在床了。而我那爸爸居然在那个时候提出了离婚,不过还好,没有太禽兽,离婚了每个月还给点生活费,不然可能我妈和我都已经饿死了吧。我妈妈在这种打击下,加上心理上对你的愧疚,不久竟然失明了。而失明后,她老人家反而想开了些,认为终于得到了足够多的报应了。”冯青说道这的时候,那刚毅的脸颊边不经意的流下了一行清泪。 “我妈没事就对我说,将来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的补偿人家。可我也知道你家里一直挺有钱的,而我又没什么帮上忙。唯有你欺负我的时候,我一直的忍气吞声的,因为我知道,这都是我该替我妈还的债。” “这,当然不知道你是她的儿子。”陈庆之插了句嘴。 “恩。我知道。”冯青偷偷的擦了下泪水,然后继续说道:“就这样,后来你家里出事了。我和我妈说了,然后我妈就让我把平时我擦鞋还有卖冰糖葫芦攒下来的五百块钱都给你送了去。只是这毕竟是杯水车薪。但看到我妈听到我还给你的时候,她脸上露出的那开心的笑容,让我楞了好久,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她笑过了。” (PS:今天因为一件难以抉择的事情,想了好久,所以中午没有及时更新,抱歉,晚上三更一块传了上来,谢谢大家的支持。) . 正文第六十章转行?(一更) “你身手挺好的,是不是跟人学过?”陈庆之见他有些悲伤了起来,找了些不太沉重的话题扯开了起来。. “恩,以前跟一个老师傅学过两年,后来自己坚持练了下来。”冯青听他问起这事,简要的说了下,似乎也没有详细说的意思。 “那你以后就打算这么一直的过着?”陈庆之问道。 “过一天算一天吧?”冯青迟疑了下说道,“可能高中毕业后跟李哥后面开个擦鞋店先干着吧。” “额。”陈庆之楞了下,“你这样是不是把你的那身功夫都给埋没了啊?” “还能怎么办?给人当保镖?还是保安什么的?”冯青笑着说道,“那有些职业容易打架的,我妈不让我碰的,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今天看到那几个流氓就跑?” “是怕惹事么?”陈庆之不解的问道,对于这种自己有本事却不肯出手,整天委曲求全的想法很是疑惑。 “这不是惹事不惹事的问题,我不是一个人,家里还有个需要照顾的妈妈。我被人欺负两下,打几下,我皮厚又没关系,可我把人打伤了,要付药费还有万一被抓进局子里,那我妈怎么办?”冯青看着陈庆之慢慢地说道。 “这倒也是。”陈庆之听后沉默了一会。 “要不你现在过来帮我做事吧?”陈庆之想到自己在这个时代几乎算是孑然一身,而这个冯青看着人品什么的还都不错,似乎也是不错的帮手。 “帮你做什么?” 冯青看着陈庆之那样子轻轻的笑道:“去收保护费?还是什么其他的?” “看来我以前的形象很糟糕啊!”陈庆之叹了口气道,“我现在在做一个游戏,不过要忙的事情很多,暂时找不到什么信任的人做,所以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聘用你帮我做事,薪水可以商量。” “你做游戏?”冯青很是认真地盯着陈庆之看了一会,良久。他才对着陈庆之说道:“好吧,我能帮上你什么忙?我对电脑什么的不是很懂。” “不懂没有关系的,主要是一些其他的事情什么的,我一个人实在是有些忙不过来。”陈庆之见他答应,有些开心地说道,至于他是出于什么原因答应的,倒也没有太过计较。至少这份特殊的曾经的交集使他至少在目前来说不容易出卖自己。 “具体的事情,我明天给你说吧。”陈庆之看天确实挺晚的了,就开口说道。 “好吧,我送你回去。”冯青说完,就把自己的那辆很旧的摩托给开了过来,对着陈庆之打了个上车的手势。 陈庆之也不推脱,很快的坐上了车。 “你考过驾照吗?”陈庆之在车上见他开的技术还是不错的,就问道。 “会开小车,但没有考过驾照,比较贵。”冯青头都没回的答了句。 “这样啊。过几天,你就先把驾照考了,钱我明天带给你。”陈庆之想到这的时候,自己好像也该考个驾照了。 “你们家现在不是还欠着债么?还有钱整车玩?”冯青听到他的口气好像是让自己给他做司机之类的,不由的开口问道。 “不是玩,有些时候做事,没个车挺不方便的。”陈庆之见他居然理解成自己想玩车,也就随口解释了下。 “哦。”冯青不再言语,专心的开了起来。 很快就到了陈家,而冯青也没有上去,打了个招呼,自己就回去了。 陈庆之刚开开门,就见陈父正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爸,怎么了?还没休息?”陈庆之看到他满头白发的坐在那抽闷烟,关心的问道。 “庆儿啊,我平时也不怎么关系你。上次你卡里多出来的那一千万,爸知道其实都是打给你的,你现在长大了,也有自己的主见了。”陈德胜看着陈庆之缓缓地说道,“我也不想追究你到底是怎么弄来这钱的,只是凡事在外面自己要小心些,社会上人心险恶。有时候碰到委屈了也要多忍一忍。” “爸,你今儿个是怎么了?这么多感慨啊?”陈庆之好奇的问道。 “哎,本来看好的几套房子的,今天刚想去买下来,结果被人走后门以高10元钱一平方的价格拿了过去。这都什么事啊?”陈德胜提到这事很是不高兴的说道。虽然他也是经商多年,但大多是做的一个辛苦钱,虽说有时候也做过一些送礼啊什么的,但这会本来就困难的时候,以为有些门路的事情,又被这中途插了一杠子,心里老大的不舒服了。 “那您接下来准备做些什么?”陈庆之试探地问道。 “再看看吧,现在经济形势好像也不是很好,各种物价暴涨,好像看着很乱的。”陈德胜吸了口烟,在弥漫的烟雾中说道。 “您有没有想过转行?”陈庆之见他有些颓靡的样子,轻轻地找了个凳子坐下后问道。 “转行?”陈德胜楞了一下,“我这一把年纪了,别的也不会什么,让我转行,谈何容易啊?” “我见现在苹果都是几块钱一个了。”陈庆之想到之前几次买苹果的几次经历说道。 “恩,是挺贵的,难道去卖水果?”陈德胜笑着说道。 “不是卖水果,您没发现现在国内基本没有什么餐饮的巨头吗?”陈庆之提示的说道。 “做餐饮?”陈德胜听到这个连忙摇了摇头,“这个不行的,我们家又没有什么特别会做菜的,也没这方面的经验。” “这个没事,又不是去开那种高档次的餐厅,我意思是做类型麦当劳肯德基那种快餐式的,只不过做的食物可以以华夏习惯的一些为主。”陈庆之解释道,毕竟其实国内很多高档次的餐厅确实已经有一些做的很不错,很多都已经开始扩展成连锁式经营了。 “这个好像也有不少吧?”陈德胜犹豫地说道。 “我知道一个给水饺里加配料的秘方,保管那水饺人吃了后都还想吃。”陈庆之想到了自己以前为了在日本能够吃到一顿自己包的合口的水饺,特地研究了当时已经开了很多家连锁店的水饺王国。还用了特别的手段弄到了那份特殊的配料的配方。也因为那水饺实在是太好吃了,所以至今印象还挺深的。 “水饺?”陈德胜意外地说道,“这个不是国内已经有一些连锁了吗?比如大娘水饺什么的?” “恩,他们做的饺子虽然也不错,但肯定比不上我的那饺子,这味道上绝对可以胜出一筹。只是他们毕竟已经经营了多年了,不过也别担心,毕竟覆盖率还没有那么高,而且华夏这么多人,需要的口味很多的。餐饮的门槛进入也比较低。”陈庆之思考了下说道,这个做餐饮也不是一天两天的想法了。当他某天去找吃的时候,也是找了好久才找到家满意的。毕竟这个时候还不像后世那样有很多知名的中餐企业,现在国内的很多餐饮在卫生,标准化,企业化上面还是要差了很多的。 “这个?”陈德胜还是有些犹豫,毕竟进入一个完全没有经营过的行业,而且是个竞争很激烈的行业,他心里是没底的,“你明天做顿给我吃吃看,再决定吧。” . 正文第六十一章陈大厨子?(二更) 第二天,陈庆之先是取了五千块钱,然后交给了冯青,让他尽快的把驾照先考上。.而冯青却觉得钱有些多了,不肯接受多余的部分。 “这钱又不是白给你的!”陈庆之佯作生气地说道:“你要尽快的拿到驾照,还有这钱里还有你一个月的薪水,现在没那么多钱,先给这么点花着。也给你妈买点好吃的什么的。你吃差点不要紧,别连累你妈跟着你吃那么差。” 听到陈庆之提及自己那苦命的妈妈,冯青不再言语了,只是默默的把钱收了起来,此时他看向陈庆之的眼神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抱着一种赎罪的心态了,更多的也许夹杂了些感恩? 回到班上。 “喂,这是你要的图。我早上刚做完,然后就打印了一部分出来,你看看。全部的电子稿都已经发你邮箱了。”周若然见陈庆之这么晚才来,就把自己做的图交给他看了。 “这么快就做这么多了?”陈庆之狐疑地接了过来,不过有留意到周若然的眼睛边居然有点熊猫眼的样子,还没有看稿就关心的问道:“你昨天熬夜了?” “恩。”周若然见他没有先着急看画稿,而是关心的问起自己来,心里一阵小小的开心,顿时觉得昨天一夜没怎么睡把这些都赶出来也算值得了。 “你这是何苦呢?不用这么着急赶的。”陈庆之看着有点不忍,自己似乎和她比起来,有些懈怠了啊。 “我以为你急用,所以就先赶着做了出来。”周若然脸上看不出丁点的后悔,只是轻轻地说了下。 “谢谢你了。”陈庆之此时虽然只是淡淡的说了声谢谢,却和之前他拜托周若然做图的时候完全不一样的心境。 之前也只是找不到什么人帮忙,而恰巧周围有个认识的人会做这个,所以找她帮忙而已。而现在看到她居然一夜没睡帮着自己着急的赶出了图来,不由得心境不一样了,也许从这一刻开始,陈庆之的心里也把她当做了一个朋友吧。 “你也别忘了你还欠我个条件呢?”周若然见他那副模样,虽然心里有些开心,但嘴上还是提起了先前他的那个承诺。 “恩,我记得呢。你什么时候想起来和我说就行。”陈庆之没有推辞爽快的说道。 “对了,今天晚上我亲自包了顿饺子,很好吃的,你要不要来吃点?”陈庆之想到自己晚上要做给陈德胜尝,反正多个女孩子吃也多包不了多少,也就顺便邀请。 “哦?”周若然诧异的睁大了眼睛:“你还会包饺子?” “当然,而且包的很好吃哦。”说到这个,陈庆之倒是有些自豪的,虽然他在计算机方面有着很好的技术,但其实他内心真正一直引以为豪的却是自己好好努力的学习了这做饺子的手法,而且做出来的味道确实非常的美味,不比那些专业的厨师做的差。 “真的假的?”周若然明显不信这个纨绔了好几年的“未婚夫”居然能够做饺子,实在是难以想象。 “真的!”陈庆之见她不信,孩子气的说了起来,“我这可是独家秘法,女人吃了能够养颜瘦身,男人吃了强身健体,老人吃了返老还童,小孩吃了三天涨个儿……” “喂,牛皮吹的太大了吧。”周若然被他这夸张的说法给逗笑了起来,只是那熊猫眼此时显得有些煞风景。 “哎。你不吃是你没口福。”陈庆之见她还是不信,不由的装作一副扼腕叹息的样子。 “行了,别贫了,该上课了。”周若然见时间不早了,就不再和他闲扯了。 “今天我们做一个突击模拟训练。”蔡瑶抱着一沓试卷走进教室后,直接开门见山的宣布道。 “啊?”下面的学生听到这突如其来的考试不由地瞬间惊呼声不断。 “好了,安静。”蔡瑶见下面反应这么强烈,不得不出声维持下秩序:“你们再吵,考试时间久缩短了啊。” 下面瞬间静声。 还好考的只是一门语文。不过试卷发下来,陈庆之发现还真不是那么好做的。本来嘛,这个语文,除了一些基本的汉字基础题外,像阅读理解,作文这些主观题都是有很多变数的。而陈庆之也没有什么特别深厚的文学功底,所以这不,他这回倒是认真的做了卷子,不过有好多地方还是做的不太会,有些主观题也就似是而非的答了下,估计着能给个一两分。 一般来说考场上做的快的人有两种:一种是学习成绩特别好的,很快的就做完了;还有一种就是陈庆之这样的,会的不太多,很快就没有会做的了,也就等于做完了。 所以很快的,陈庆之就交了卷子,然后在座位上看起来了书来。 蔡瑶见他这么快的交了卷子,加上之前郭小兰跟她说陈庆之英语好像最近突然蛮不错的样子,以为这学生有了长进呢,急忙阅卷了起来。却不曾想,试卷上虽然没有多少空白的地方,只是这错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些。 不过她也不是那种有点事就立马找学生的,况且现在还在考试时间内,就没有说什么,只是这事搁在了心里,留待后面解决罢了。 而一向学习比较好的周若然却不知是不是昨天晚上一夜没睡好,在两节课加一个课间一百分钟后,似乎才堪堪地写完了试卷,而且看她交卷时那愁眉苦脸的样子,似乎考的很不理想啊。 晚上放学后,陈庆之特地去菜场和超市买了些包饺子的一些食材,还有一些其他的必需品。然后就兴冲冲地回家开始忙活了起来。 而陈德胜今天也是很早的就在家收拾起了厨房,然后在一旁给陈庆之打打下手什么的。 只是当看到陈庆之那熟练的包饺子的样子时,陈德胜心理咯噔了一下:“这孩子好像现在会的挺多啊?以前也没见过他跟谁学过包饺子啊?好像自从家里出事,这孩子就表现的很不一样,虽然现在看着是舒服了,只是这到底哪儿不对劲呢?怎么老感觉怪怪的。 就在陈德胜想着事的时候,陈庆之已经忙活的差不多了。把饺子下到锅里,几分钟后,差不多就熟了,捞了上来。给陈德胜先弄了一碗,递上筷子说道:“爸,您尝尝看。怎么样?” “咦?”陈德胜筷子刚夹上那饺子的时候就惊讶了起来。 . 正文第六十二章为君遭责(一更) 陈德胜昨天晚上听说陈庆之要自己转行做餐饮也就是具体的饺子快餐,今儿个白天一整天转悠了几十家的饺子店了。。每家都进去尝了下,也可以说吃过不少的美味了。 只是这陈庆之包的饺子,这饺子皮是很薄很薄的那种,差不多从皮外都能看到里面那鲜艳欲滴的饺子馅。看着似乎一夹就碎的样子,只是夹了后,发现却没有半点的露馅。轻轻地咬了一口,吹弹可破的馅皮就那么轻轻地撕了开来。入口一阵爽滑,伴随着一股清香,陈德胜不再去细细品味了,一股脑的把整个饺子都吃了。 很快,一碗的饺子就被陈德胜一扫而光了。 “还有没?”陈德胜吃完似乎意犹未尽的样子。 “还有些,不过您少吃点,我还没吃呢~”陈庆之开玩笑的说道,随后走进厨房把饺子都端了出来。 “呵呵,臭小子。”陈德胜笑骂道,然后两个人就各自埋头吃了起来。 饭后,陈德胜抽着根烟,而收拾完的陈庆之也坐在一边等着他开口说话。 “饺子确实不错。但你应该知道如果要做快餐业的话,关键是个标准化。”陈德胜想了想说道,“很多美食不是做的不好吃,只是很难做到像KFC那样的那种工业化生产方式,甚至有的菜只要换个厨师炒,哪怕用同样的配料,也难以做出同样的味道。” “您说的没错,这个问题其实也不是很难解决。之所以选择饺子做为切入口,也是因为这个可以规模化的生产,现在国内的一些譬如思念的速冻水饺之类的做的已经有些规模了,只是很多还是在口味上难尽如人意。”陈庆之接着说道。 “恩,你的水饺味道是不用说的了。只是你也不能整天忙着这个吧?你妈还指望你考个好点的大学呢。”陈德胜抽了口咽说道。 “这个没有关系的,调料和配方都是固定的比例,饺子馅的味道基本可以标准化,只是这饺子的外观我还没想好是人工的好些,还是用饺子机的好点。”陈庆之犹豫地说道。毕竟这个手工的如果都培训出一批熟练的话,那么确实是可以做到比较好看的,只是这外观就很难做到比较统一了,如果用饺子机的话,那速度上是可以保证了,只是这出来的饺子大部分是北方的那种样子,很多南方人又不太习惯。 “开始两种都尝试下吧,看哪种效果好些。也别一开始搞那么多加盟什么的。还是开始把饺子的各种标准化,经营的标准化都搞好以后,再考虑连锁的事情。”陈德胜说完还想抽口烟的时候,发现已经抽完了,于是就把烟掐了,烟头放在了烟灰缸里,只是这放下去的时候,似乎带着一股重力。 “恩。这样也好。”陈庆之这点倒没有发表什么意见,虽然后世的时候已经都是机器了,但是现在好像还没有那么效率的饺子机能够做到那种月牙形还有其他一些好看的形状的水饺。 “我先出去会,你自己晚上早点休息吧?”陈德胜说完就起了身。收拾了下就出门了,而陈庆之也没有问他这么晚出去做什么了,只是一个人回房间忙自己的事了。 打开邮箱,把周若然发过来的图片都下了下来,发现还挺完善的,做的也都比自己要弄的好多了。于是就开始忙活了起来。 五个小时过后,陈庆之终于伸了个懒腰,忙活了许久的《史记》终于已经完成了,只是剩下的推出什么的似乎也是个不小的麻烦事。 不管了,先睡觉再说了。 ------- “昨天的突击考试,成绩很不理想,尤其是某些同学,竟然落差这么大,需要好好的警醒下自己。”蔡瑶早读课的时候就有些不高兴的来到教室里说道,然后发了试卷。 “周若然,你出来一下。”蔡瑶发完卷子就把周若然给叫了出去。 “周同学,你最近怎么老是精神状态不佳啊?这次考试一百五十分的卷子居然只考了100来分,你以前可是每次都最少考130分以上的啊?”蔡瑶见今天的周若然比昨天状态稍微少些,语气倒也没有放太重,毕竟还是主要以引导和教育为主。 “老师对不起,下次会考好的。”周若然耷拉着脑袋,无力地说道,谁让昨天那考试的时候,自己直困得想睡觉呢。都是里面那家伙的事情忙的,想到这,她又眼角偷偷的往教室里瞄了一眼。 谁曾想此时陈庆之见考试卷发下来,蔡瑶就把周若然叫去,去直起了身子,看到试卷上那红色的96分,顿时明白了什么原因。又想到昨天她为了忙自己的事情而半夜没有睡觉的样子,不由得有点小小的内疚,这会也关注的看着门外的两人。 刚好周若然的目光此时望过来,四只眼睛瞬间透过几米的距离,产生强烈的电流。看着周若然那有点委屈,有点难过的眼神,陈庆之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了头。而周若然见他居然看了下,就别过头去了,愈加觉得自己的委屈,眼神中竟然隐隐的有了些泪水。 “若然,你好好跟老师说,是不是早恋了?”蔡瑶见周若然这会居然还眼神往教室里乱飘,以为她在看着什么人,加上最近的反常举动还有一些同学的反应,她觉得是不是这孩子早恋了。 “啊?没有啊?”周若然听到恋这个字似乎格外的激动,连续的有些大声的说道。 “是不是和陈庆之那个小子啊?”蔡瑶见她这反应,觉得肯定是有猫腻,反应太激烈了,“我最近见你们两个走的挺近的啊?” “没有啦,就是他有些不会的问题问我,我就帮着解答了几次。”周若然情急之下,也找不到什么好借口,找了个最烂的借口,不过这个借口有时候还蛮管用的。 “哦,这样啊,我说陈庆之那孩子怎么这次考试居然也考及格了。”蔡瑶半信半疑地说道。 “啊,他考及格了啊?”周若然听到后有些惊喜,这个家伙不是每次都考个二三十分的么,怎么这次居然一下子考到九十多,看来还有好多自己不知道的变化啊? “你丫,也别光想着整天教别人了吗,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傅。他是考的比以前好了,你自己却一落千丈,以后要多花点时间在自己的学习上,毕竟都高三了,没多少时间了。”蔡瑶见她听到陈庆之成绩考的比以前好的惊喜样子,忍不住的提醒了下她要注意自己的成绩。 “恩,我知道了,老师。”周若然乖巧的答道。 “还有啊,那个陈庆之不是女朋友了吗?就是那个转来的女学生吕雉,虽然现在她好像因为生病不来了,但他终归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你一个女孩子的还在高三的时候,又长的漂亮,学习也好,别老跟他走的太近。”蔡瑶见这个聪明漂亮的女孩最近和班上的“坏学生”陈庆之走的那么近,出于一个过来人的身份,还是和她说了这事。 “没有啦,就是一些事刚好帮上忙,所以就说了几句话。”周若然说道这,又想起刚才蔡瑶说的吕雉,不由得有些幽怨了起来,他都已经有女朋友了,就算变化再大,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好了,回去早读吧。”蔡瑶见她的样子也就不再说什么,看她表现再决定是不是下次好好的找她谈谈吧。 (抱歉,前两天更新都集中到了晚上,今天开始恢复正常,中午和晚上都更新。希望喜欢本书的朋友继续支持小水,小水会认真写的) . 正文第六十三章山雨欲来(二更求推荐票) “喂,周若然,蔡老师找你干嘛去了?”常子腾见周若然被叫去说了一阵子,脸上有些愁苦的样子,关心的问道。. “死胖子,关你什么事。”周若然见低着头自己看书的陈庆之一句话都没说,不由得生气地对着常子腾说了句,就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读书了。 “嘿!”常子腾不乐意的叫了声:“这小丫头吃错药了吧?” “我说陈少,你说她是不是被蔡老师给脑子说坏掉了?好坏不分了?”常子腾见两个人都不搭理自己,在那各忙各的就对着正埋头看书的陈庆之说道。 “额,这个早读课,好好看书。”陈庆之抬了下头,对着常子腾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说完又去忙自己的了。 “我说,今儿个怎么两个人都吃错药了?”常子腾见两个人都不理自己了,也只好无奈的自己翻开书,只是那课本被他左手拿着,用来挡视线的,书的后面,他那肥肥的右手正拿着一个买的小鸡爪吭哧吭哧地啃着。 ----- 德国,柏林大学。 一个规格非常高的计算机实验室内,此时偌大的教室只有两个人。 “老师,这次的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在青蛇面前一直充当着天才中的天才的爱德华此时正恭恭敬敬地对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说道。 “哦。”老人也就是爱德华的老师诺曼尤里此时正闭着眼睛,似乎没有睁开的**,而他整个人的身子似乎有点蜷缩在那个精致的轮椅中。只有老人一些得意的学生才知道此时的他是最最可怕的,因为在那蜷缩的有些老迈的身体下面往往孕育着一种强大的力量,这种力量往往可以直接改变一个小国的历史,可以影响一个国家的计算机发展速度。 突然,诺曼尤里睁开了他的眼睛,七十来岁的他此时那深邃的眼神,带着智者的光芒,让即使一向很自负的爱德华也不得不急忙地低下头,不敢直视老师的眼睛。 “这事你有和其他人说过么?”诺曼尤里终于开口问了起来。 “没有。这事发生在华夏的一次服务器控制权战斗中,我当时见到这个的时候,就立刻直接飞了回来,虽然有个华夏的女学生也见到了,不过她应该不知道这个东西。”爱德华回答的时候,腰还是那样的弓着的,头还是那么的低着的。两只手规规矩矩的贴放在裤子两边的中缝上。 “恩,这事你处理的很对。”诺曼尤里见爱德华的样子不像说谎的样子,语气也就缓和了些,其实他不用这样,也没有怀疑过爱德华的话,毕竟这个孩子可是他一手培养的,只是他多年的谨慎使得他在一些重大事情的时候,即使再信任的人也会忍不住地试探和怀疑。 “老师,您看这事?”爱德华见老师的语气缓和了些,稍微放松了些,只是倒也没有敢直接的抬起头来,只是,两只手不再那么紧贴着裤缝了,稍微有些随意的垂在了两边。 “你去安排下吧。我下个星期去趟华夏。”诺曼尤里静静地说道,只是语气中带着是不容置疑的口吻。 “这个?”爱德华听到这个犹豫了一下。老师的身份德国政府也是知道的,很多人也都知道,平时一点事情没有,也是因为老师一直待在这里,而且也基本不怎么掺合一些俗事。这次突然的去一个东方的国家还是最近有些热的华夏国,很多地方还不一定通的过呢。 “怎么?”诺曼尤里的声音瞬间加粗了起来,眼神中爆射出丝丝精芒。 而爱德华在听到老师这话时,两股已经有了些微微的颤栗,只是尽量的平稳自己的身体,弱弱地答了句:“好的,我一定马上去办。” “恩。你去忙吧。”诺曼尤里听到这话,紧绷的眼神缓了些,爱德华虽然一直没有抬头,但凭着多年在他的周围,也锻炼出了那敏感的感觉,此时也知道老师的火气已经基本没有了,连忙应了声,就匆匆的离去了。 “华夏,华夏,这个地方又要掀起什么风浪么?”轮椅中的老人看着窗外那正要落下去的夕阳,叹了口气。 ------ “田中,山本那家伙竟然偷偷的去了华夏。”田中的一个大学同学加藤此时正和他喝着酒。 “这家伙肯定是去办什么重要的事了。”田中愤愤地喝了口酒,然后一脸不甘得说道:“这次的篓子那么滴大,上面居然一点都没有处置他的意思。害我白高兴了一场。” “你可别忘了,山本的老师是什么人?”加藤见他那样子,好心的提醒道。 “我能不知道他是谁么?要不是顾忌他老师,你以为我会容忍他到现在么?”田中说完又是闷了一大口的白酒,喝完了还舔了舔嘴唇,“这华夏的好东西就是多啊,连酒都酿的如此的好,大好的河山却被一群没用的人占有着。而我大日本的精英们却要窝在这弹丸的岛上。” “这个,咳咳。”加藤听后干咳了两声:“其实我们也不一定老把华夏当成假想敌啊?” “哼!难道和俄国人去抢么?还是美国?还是加拿大?”田中听到加藤的话很不满的哼了声:“周围了除了华夏好欺负点,其他的都不好欺负啊。” “也没那么好欺负吧?”加藤听后也是喝了口酒,“当初二战很强大的时候,那时候的华夏是多么的弱小加上内乱不止,我们还没有拿下,何况现在华夏的经济总量都已经超过日本了。” “哼!”田中不忿的又吞了口酒,“经济总量有什么用?你这尽是涨他人志气,灭我大日本的威风。” “嘿嘿。别讨论这个了。”加藤见田中似乎真生气的样子,也就停了这个话题:“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就任由山本去建功立业?” “哼!我怎么会让他如此的轻易立功?”田中的脸上闪过一阵阴阴地笑声:“我早已经有安排了,这次就看他命大不命大了。哈哈!”田中说完很是爽快地把一杯刚倒的白酒全部的喝了下去。 “田中。”加藤见他喝完居然醉了趴在了桌子上,不由的大声的叫了他几声,只是见他似乎真的醉了,才满脸忧虑了起来。 . 正文第六十四章史家之绝唱(一更求推荐票) “铃铃铃。。”陈庆之那电话铃声也是那种非常古老的声音,掏出手机一看,陌生的号码。也就接听了起来。 “您好,请问是陈庆之陈先生么?”电话那头是甜美的女声。而一边一起和他走着的常子腾此时却似乎故意瞪大了眼睛,把头往陈庆之的电话旁边靠了靠,一副仔细听听的样子。 “我就是,您有什么事么?”陈庆之没有理会一边的常子腾的动作,只是继续打着电话。 “是这样的,您前些天在我们这委托办理的网页游戏经营许可证,我们已经帮您代理好了,请问是现在就给您送过去,还是您抽时间过来拿?” “哦,这样啊,你们给我送过来吧。”陈庆之想了想,就没有再说话。 “好的,谢谢您对本公司的支持,感谢您的惠顾,再见。” “再见。” “我说,陈少,没看出来啊?你还会搞网页游戏?”常子腾听着的时候,已经满脸的写上了不可思议,这会见电话打完了,才问了起来。 “呵呵,随便搞的玩来着。”陈庆之没想着仔细解释。 “不对啊。”常子腾那庞大的身躯绕着陈庆之转了两圈,然后定神地站在他对面对着他怀疑地说道:“我虽然不是很了解你,但也知道你几斤几两吧?中继三大的名声也不是白叫的,你什么时候有这心思了?肯定不是你自己做的,那就是找团队做的,可你现在哪有那资金搞这个?” “网页游戏没你想象的成本那么高。”陈庆之见他刨根问底的,也不好直接的走人,就开口笑道。确实,这游戏好像都是他自己做的,算上欠周若然的一个承诺外,成本还真没什么高的,只是当后来陈庆之发现那个承诺的成本时,才发现其实自己的开发成本不是一般的高啊! “嘿嘿。”常子腾见陈庆之一副死活不打算透露的样子,也就知趣的不再问了,只是又忽然地涎着脸皮地说道:“你那游戏叫什么名?我去玩玩看看,平时没事也喜欢玩玩网页游戏什么的,大型RPG太费时间了。” “史家之绝唱!”陈庆之说道这的时候,心理有些郁闷,申请的时候备用了几个名字,最初想用的史记文化审核不通过,只好用这个比较长的了。 “史记?”常子腾虽然有些不学无术,但这么知名的东东,他还是知道一点的。 “恩,主要是根据史记来做的。”陈庆之点了点头说道。 “这个有点新鲜,现在好多的网页游戏都是三国种田打仗流的,要不就是一些养成类的,你这个不会也是这么俗吧?”常子腾想了想,发现这个游戏好像还有点新意。 “不会,主要的还是各种好玩的任务,我自己也还想玩玩呢。”陈庆之笑着说道。 “任务?额,看来也是一个一般的游戏了,我对游戏的任务基本上都腻味了,看个开头,我就知道结局了。”常子腾脸上有些遗憾地说道。 “不会,任务绝对让你赞,我自己知道了结局的,都会玩陷进去。”陈庆之看着他那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为自己的游戏辩解了下。 “哦?”常子腾惊讶了一声:“有这么神奇?” “你玩过后,肯定会接着往下玩的。”陈庆之自信地说道,自己玩过好几年的人,重新做出来后,还自己玩了好几天,而且还没有罢手的**。 “这样的话,我晚上回去玩玩看。”常子腾见陈庆之一脸自信的样子,决定晚上回去还是试试看好了。 “恩。我先去忙点事情了,明天见。”陈庆之见时间也不早,就和常子腾打了个招呼。 “明儿见。”常子腾也回了句。 只是当陈庆之的身影渐渐地消失的时候,常子腾那肥胖的身躯却似乎紧了紧,小小的眼睛透着种思索和警惕,这陈庆之好像最近有点不大对头啊。 回到家后,签收了送来的相关的证件类的。话说这个现在允许居住地作为办公营业场所的政策还是不错的,不然还得花钱租个营业场所。 注册的公司全称叫做“百川文化娱乐有限责任公司”。陈庆之忙来忙去的,终于把游戏给挂在了租赁来的服务器上。 至于游戏的推广,陈庆之决定还是用最省钱的帖子流吧。虽然这个方式有些遭人烦,但是毕竟对于他来说这个方式是几乎零成本的。 决定下来后,他就编了个自动复制粘贴,在各大网站,论坛自动发帖的小程序,然后开着电脑。 至于游戏的运营方式,由于现在很多的游戏都是采取的免费玩,但道具收费的样子。但陈庆之并不打算走这条路,有着后世经验的他知道免费的游戏没有能够做的时间长点的。因为游戏不收费,游戏的开发商必然要通过售卖道具或者广告来增加收入。毫无疑问,无节制的道具将导致游戏内大量的不平衡。而一些收费的游戏,远的不说了,就说现在的魔兽什么的,都一直很坚挺。 原因其实很简单,有了固定的会员收费收入后,游戏公司会花更多的精力在开发游戏的可玩性,以及平衡性,而不是整天花时间想着开发一种新道具,怎么弄几款新时装刺激消费什么的。那都不是长久之计。不过当然了,陈庆之综合了一下现在的市场情况,还是决定前10个游戏时免费,而到后面的话,则采取会员包月制的,普通的会员一个月10员,高级的一个月20元。区别就在于高级的会员有着跟游戏关系不大的服装什么的。 虽然看着每个人收费其实不多,因为玩网页游戏的人群中还是有很大一部分是办公室的白领人群,这些人相对于学生群体而言,整天的消费能力要高一些,再说了现在的这个物价行情,20元钱也就买几个苹果。如果游戏确实受欢迎的话,花几个苹果的钱玩一个月,对很多真正的游戏消费者而言,还是很乐意的接受的。 开着电脑,让程序自行的在那不断的发帖,陈庆之钻进了被窝睡了起来。 小州是个游戏论坛的管理员,每天的事情就是浏览者游戏论坛的各种笑喷的小笑话,还有一些精彩的视频,有的时候也要删一些过分的帖子,广告帖删不删取决于广告的质量问题。 今天晚上他刚洗完澡,端杯咖啡,坐在电脑前浏览着。忽然一个新出的帖子吸引了他。 “年度最强网页游戏,史家之绝唱,引领网页游戏风暴!” 说实话,打着这种广告语的游戏多了去了,对于久经战阵的小州来说,向来对这种广告词免疫的,只是里面的“史家之绝唱”吸引了小州。那不是史记吗?难道是以史记做题材的游戏?这个好像有点新鲜,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小州打开了网页的链接。(感谢龙的爱人瑞的催更,月关是朕么、猫猫熊猫的打赏) . 正文第六十五章你七我三(二更求推荐票) 入目的没有像很多打着擦边球的网页游戏那样,登陆界面搞的那么的诱惑人。.而是简单的两行篆体字,水印般浅浅地显示了出来“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 然后是一小段霸王别姬的音乐,随着音乐,虞美人那柔弱的身段正轻盈的带着一个舞剑的身影飘过,随后是一个孔武有力的壮士横刀自刎的画面,过后,又是一阵轻柔地哀乐,穿插了楚军残部的哀嚎和汉军的胜利呼唤声。 整个过程大概不到20秒的样子,之后就是游戏的登陆画面。 “恩,就凭这个图片的质感和音乐,这游戏的广告帖就删了。”小州见这个游戏至少开始做的还蛮有古香古色的,就决定暂时不动这个广告帖了。 百川文化娱乐?没听过,小州见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公司的作品,不由地有些失望。一般来说,小公司出于人力、资金、技术各方面的缺陷,很难做出让人满意的作品,不过这开头还算可以,于是小州速度的申请了个号,进去了玩。 同一时间,数个知名的游戏论坛的斑竹做着和小州同样的事情。 陈庆之早上起来的时候,看了下游戏的注册人数,才十几个人啊?看到这让人沮丧的数字,陈庆之心里一阵疑惑,难道这个游戏不适合现在的人玩? 也可能是宣传还没到位,再等一天看看,不行的话就花点钱打点广告,毕竟发帖的影响力太有限了。 简单的吃了早饭,发现陈德胜昨天好像都没有回来。不过陈庆之倒也没有担心什么,估计是在忙开店的事情吧。 匆匆赶到学校,好像来的也挺晚的了,只是坐在自己旁边的常子腾还没有来。而周若然自从被蔡瑶叫过去说了次后,加上毕竟高三了,压力还是有的,所以今天早上很早的就来上早自习了。 陈庆之坐在座位上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没什么事做了。前些天一直忙着游戏的制作,加上其他的事情掺合在其中,倒也基本上每天过的挺充实的。现在游戏虽然还没有怎么火,但毕竟已经完成了制作,剩下的就是如何推广了。所以这心态一下子的有些放松了起来。 自己占据这副身体也有了两个多月了,却一直处在给自己放假的状态。无论是在监狱里自以为是的把邵文几个给逼了出去,抑或是把蓝伟岩给打的没气了,自己似乎一直处在一种无意识形态之中。没有明确的目标,只是随着事情的发展而做出一些临时的措施,碰到一些危险,也只是临场的一些反应,如果不是运气够好的话,加上战狂暗中帮助自己的话,哦,对了还有那个冯青,自己可能现在都不一定能够好好的坐在这里了。 以前的时候,有着单纯而简单的目标,就是一次次的完成任务,而现在似乎没有人再去每天给自己任务做。而也没有人知道自己其实已经不是那个陈庆之了,看着周围这些读书的同学,或许有的还是跟陈庆之认识的,或者有的还是比较好的朋友,只是这些对于自己而言,其实都是陌生的,没有什么关系的。自己只是这个时代的一个突然的闯入者,无根无萍。 现在自然不会像以前那样再跑去当什么劳什子的间谍,就算自己肯去,估计也没有人愿意相信自己,并且派自己执行重要任务吧。 至于自己到底做什么,陈庆之的心中感到一些迷茫。 “嗨!”常子腾那肥胖的身躯往凳子上一坐后,连带着坐在一边沉思的陈庆之逗被惊醒了过来,“还好我今天坐车来的,不然就迟到了。” “你怎么来这么晚?”陈庆之被常子腾突然打断了思绪,也就不再想了,随口问了句。 “还不是你那什么史家之绝唱给害的,昨天晚上一直玩到现在,要不是我老妈催我,我估计今天我都不来上课了。”常子腾揉了揉那已经有明显黑眼圈的眼睛,喘着气说道。 “额。”陈庆之顿了下说道,“不是吧,我今天早上看一共才十几个人注册,好像没我想像的受欢迎啊。” “不是吧?你没打广告吗?”常子腾惊讶地问道,他也算网页游戏的老鸟了,玩了多年的网页游戏了,自然能够看出昨天玩的这个游戏确实是很不错的,绝对的潜力股啊。 “我在一些论坛上发了些帖子。”陈庆之叹了口气说道。 “我晕,陈少,你还真…”常子腾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说这么一款好游戏怎么会被你给搞出来,在你手里,完全是糟蹋了嘛。” “怎么?”陈庆之皱了皱眉问道,“你有什么好办法?”| “这个简单,打广告啊,什么百度,GOOGLE,还有一些小说网站的边幅广告,统统的打上啊。”常子腾撇着嘴得意地说道,一副这个我在行的样子。 “那个需要很多很多钱的,得不偿失。”陈庆之还以为他有什么好点子呢,一听全是烧钱的玩意。 “听我的没错,你要是没钱了,我可以拿点出来入股,这游戏绝对的有前景。”常子腾虽然家里主要不是做生意的,但毕竟久在人精中混,就算败家了些,耳濡目染的,一些眼光还是有的。 “你要入股?”陈庆之摇了摇头说道:“我这一共才20万的注册资本,你一入我都控制权了。” “这还不简单,我也出20万,不过股份你占六成。”常子腾很是豪气地说道。 “哦?”陈庆之这时才认真的打量起了常子腾,这小子平时看着有些败家,其实心里精明着啊。别看好像出了一半的钱才拿四成的钱,好像他亏了似的。其实一个好点的网页游戏开发成本都得好多万呢。而这个之所以低成本的运作了起来,也是源于本身就是抄袭后世的一款游戏,加上陈庆之的很多制作技术非常的顶尖,美术方面也是拉了个业余的周若然帮的忙,这样下来才导致成本几乎接近为零的。 而且常子腾也是见这个游戏做的确实不错,从他自己玩了一整夜就知道了,这下子游戏快能赚到钱的时候,只花20万就可以分到四成,说实话,绝对是常子腾占了大便宜。 “你倒打的好主意。”陈庆之看着常子腾轻轻地笑了笑。 “要不,你拿七成?”常子腾想了想,发现陈庆之不像自己想像的那么好糊弄,也就让了让步。 “行,不过这推广的事情都交给你去跑了,我就当甩手掌柜了。”陈庆之想了想还是决定让他插一手,毕竟考虑到他家里的背景和势力,如果能够在某方面把利益捆绑在一起,无论如何也算一件好事。 “行,哈哈,放心吧,这绝对是你做的最最英明的一个决定。”常子腾笑着拍了拍陈庆之的肩膀,只是眼神中闪过的那丝精光让细心的陈庆之给捕捉到了。而陈庆之也假装没事的样子,跟着轻轻地笑了起来。 . 正文第六十六章这火也忒旺了吧(三更求推荐票 “咦?”小州玩的正入神的时候,忽然发现弹出来一个提示框:“尊敬的用户您好,您的在线时间已经接近10个小时的试玩时间,如果您喜欢这款游戏的话,请选择以下两种套餐,一种是高级VIP,每月20元华夏币,一种是初级VIP,每月10元华夏币。.www.qiyebooks.com如果没有在试玩结束前及时充值的,可能导致本游戏不能再为您服务,谢谢您的支持。” “额,会员制的网页游戏?”小州楞了一下,国内的网页游戏收费的会员也是有的,不过一般都是不交钱也是能玩的,只是交钱的可以多一些道具啊,可以让自己的发展速度大大地提高,这游戏倒好,不花钱直接不让接着往下玩啊。 “不过这游戏值得。一个月才一包烟而已。”小州抬头看了看外面已经升高了的太阳,才意识到自己玩了都快十个小时了,而还没有什么察觉。这游戏还真不错。 想到这,小州迅速的用网银支付了20元,不过倒也没有接着玩,毕竟没有醒觉过来的时候不觉得怎么累,这突然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腰酸背痛。 感到这款网页游戏确实不赖,小州迅速的把已经沉下去老远的帖子重新拉了出来,高高的置顶。并且热情洋溢地在下面加了个斑竹推荐语,表示这款游戏严重的好。 而同时另外几个知名的游戏论坛的斑竹也在差不多的时间内把那个广告帖高高地置顶加精。一时间只要进入各大游戏的论坛,似乎都能找到这么个置顶的帖子“年度最强网页游戏,史家之绝唱,引领网页游戏风暴!”而每个帖子的沙发出人意料的都被各个斑竹占领(就算原本不是的,斑竹也可以删了原本的沙发,用板凳顶替沙发的位置~),无一例外的跟帖表示这是自己体验过的,而且绝对值得一玩。 于是乎,很多白天刚刚上班没事闲逛论坛的一些办公室人员就随意地打开了玩玩,玩了一会后,竟然还真的不错。之后,在其各自的一些朋友圈里互相的推荐着。 “喂,小彭啊,我发现一个挺好玩的网页游戏啊,咱们一起玩啊。” “老婆,我发现个好玩的东东哦,你上班无聊的时候可以玩玩哦。” “三仔,最近在家宅什么呢?什么?你还在玩XXX那个网页游戏,赶紧来玩这个游戏吧,绝对的炫!” 口口相传的速度往往是惊人的,只不过半天不到的光景,游戏的注册用户就接近了一万人,而这个时候,已经快接近了陈庆之租用的服务器的容纳量了。 而此时正在和常子腾吃午饭的陈庆之接到短信说已租用的服务器容量接近警戒线,看了看一边正乐着的常子腾,阴险地笑了下。 “我说,常少爷。”陈庆之的脸上努力的做出一副奸商的样子让常子腾看了心理有些虚虚的。 “怎么?”常子腾小心的问道。 “刚刚我收到信息说,这游戏已经注册人数过万了啊。这才24个小时还不到啊,而且还没怎么做广告呢。你说这个?”陈庆之只是那么阴险地笑着盯得常子腾心里有些发毛,偏偏话说到一半,就不往下说了。 “那我再加点钱?这股份我能接受的底限就是3成。”常子腾也是知道这次其实自己无论怎么说还是占了便宜了。刚听陈庆之说了大概游戏的运营思路,也知道这一万个注册用户大概已经产生了过万的营业额了。自己好像出的那点钱还真不够拿那么多的,只是如果再降低自己的股份的话,恐怕将来就没有什么话语权了,所以常胖子宁愿再加些钱。 “加钱么?”陈庆之低头故意想了下。 “再加10万怎么样?”常子腾被他这一鼓捣,急切地说道。 “那倒不用,这钱你也不用加了,还是照原来的算,只是这以后的推广什么的需要你出点力,毕竟赚钱了,大家都能多分点。”陈庆之原本就没想过让他加钱或者减股,只是别让觉得自己是个大傻冒,主要是让记得这份人情,有时候虚无缥缈的人情起的作用是相当的大的。 “陈大少就是陈大少,大家风范啊!”常子腾听到不用价钱就可以保持三成的股份,顿时乐了起来,这可就相当于给自己送钱了,回头再这么打点广告,那钱还不是哗哗地流进了口袋。虽说以他的家世,每年的零花钱也是以十万作计价单位的,但这钱没人嫌多吧?更何况自己投资挣来的钱和长辈们给的钱花起来的感觉完全是不一样的。 “恩,你先玩,我得去多租点服务器。”陈庆之和常子腾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而原地没有动的常子腾此时却真正的开始重新审视这个以前和自己一同名列中继三大败类其中的陈庆之。虽然自己知道他刚才原本就没有想跟自己多要钱或者减股什么的,但毕竟这是他的一个态度,也就是他不想得罪自己。相反的,他想与自己交好,更确切地说,他是想和自己身后的家族交好。看来自己还是摆脱不了家族的影子啊,即使看着是自己看中的投资项目,可最后对方还不是看着自己的背景才答应让出这么大的利头。 “好像这个败家的陈庆之都比我厉害好多了。我是不是也该振作点呢?”常子腾想着想着入了神。 而陈庆之刚刚把服务器的容量调整到可以容纳5万玩家游戏的空间时,发现立刻又被通知已经接近3万的注册用户了。 我咧个天,这增长速度是不是太夸张了点。 狠了狠心,陈庆之取出了卡里的不少的钱,直接租用了可容纳100万注册用户的容量。 就在陈庆之忙着扩展服务器的时候。 各大门户网站的游戏频道也开始发布了新闻。 “年度最强网页游戏,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昨晚悄然登场!” “二零一零,最值得一玩的网页游戏!” “这是黑马吗?这真的是黑马吗?这的确是匹大大的黑马!” “你还在为整体烦闷的办公室工作而苦恼吗?那么来玩史家之绝唱吧,让你体验古代的闲情惬意!” 这要不怎么说很多人都喜欢出名呢,这事儿和人一样,一旦出了名,不用你去打什么广告,各大网络媒体什么的会争相的报道。这不,还没等常子腾去做推广呢,这网络上已经到处有了这款游戏的身影。 “咦,今天怎么没什么人在线啊?”某网页游戏的负责人看着平时在线人数接近一万的,今儿怎么只剩下一百都不到了? “去看看,是不是哪出故障了?”那负责人对一个助手喝道,“这在线人数也太离谱了点吧。” 可却发现那个助手没有回答自己的话,回头一看,居然在玩着一款网页游戏,以至于没有听见自己的话。 “你还想不想在这混了?上班了还玩游戏,玩游戏也就罢了,还不玩自己公司的。”那负责人生气的说道。 “头儿,来,你来玩玩看看啊。真的很好玩啊。”那助手见自己玩的入迷了,没有听见负责人的话,倒也没有特别的着急,只是很机灵地拉着负责人来玩。 “真有那么好玩?”负责人见他脸上那一副倍儿喜欢的神色,也就半信半疑的玩了会,玩着玩着竟然忘了自己原本想做什么事来着。而那助手见他迷进去了,得意的一笑,自己也在旁边重新开台电脑,玩了起来。 . 正文第六十七章这书也能热卖?(四更求推荐票 晚上陈庆之忙完回到家里的时候,见到陈德胜今儿个晚上很早的就回来了。。 “爸,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陈庆之把书放在了桌上,话说他一直不习惯背那种书包,所以每次去学校的时候,书都是直接拿在手里的。 “恩,这几天终于把店址什么的都选好了,人员招聘也都差不多了。我打算周六的时候开业。”陈德胜见这个不断给自己刮目相看的儿子问的时候,已经潜意识的把他当成家里的一个主要的决策人了,所以这些事的时候不再像以前那样匆匆带过,而是加了些解释。这样万一自己有什么疏漏的话,也许自己的儿子能够帮自己挑出来。 “挺快的啊。”陈庆之楞了下,这速度确实挺快的,这才几天啊。 “呵呵,这几天就没闲下来过。”陈德胜听到儿子惊讶的声音,不由得有些自豪,这几天虽然还比不上自己年轻时候的劳累奔波,但确实是这些年来少有的累,也是压力下的动力吧。毕竟还欠着银行不少钱呢。 陈庆之看着陈德胜那有些欣慰的笑容,只是那银色的白发似乎比以前更白了些,心中也是一动。 “对了,你说这次要不要请周家的来观礼?”陈德胜想到这事,决定还是问下自己的儿子,毕竟上次周家来退亲的时候,看得出来他好像挺反感的。 “这个,您决定就好了。”陈庆之看到陈德胜那希望自己答应的表情,也能理解,再说这长时间过去,自己本来都快忘了这事了。当初那么的冲动的说出话,也是因为当时吕雉在场吧,自己表现的强硬点,也只是让那个和自己同样苦命穿越到另一个时代的女子宽心点罢了。再说了,最近这个游戏的推出也少不了周若然的帮助,自己没有理由去为难人家,也没有那个资格,不是吗? “恩,这就好,我还怕你放不下呢。”陈德胜见他没有任何异议,心里舒坦了起来,他最怕的就是到时候要是自己的儿子不懂事的当场和周谷兄弟板着脸,那可就不好看了。毕竟他和周谷是生死之交,虽然时有些矛盾和不舒坦,但毕竟几十年的交情,这种开业的大事还是要邀请到场的。 “怎么会呢?本来就没什么大事嘛?”陈庆之故作轻松地说道。 “呵呵,是我多虑了。”陈德胜呵呵地笑个不停。 “爸,我先进屋忙了。”陈庆之见他那样子很是高兴,也就不再打扰他,觉得这会他需要的不是自己和他说说话,而是让他独自地感受会可能更好。虽然平时不见他怎么说出来,但他能够感觉得到陈父的心中其实一直都是压力很大,今天可能稍微轻松了吧? 第二天,盐市的新华书店。 “还有《史记》卖么?”一个戴着眼镜的青年男子对着营业员问道。 “有啊,怎么会没有?喏,那边的历史类的书架上有。”营业员面露职业化的微笑,柔柔地说道。 “哦,谢谢。”青年男子闻言立刻跑到那书架上拿了书下来,扫了一眼,确实是史记,就到柜台付钱了。 “谢谢您的惠顾。”营业员小姐高兴地说道,虽然书店平时生意也不错,只是很多都是卖的教辅类的要不就是一些职场励志类的,抑或是财经类的,这历史类的书尤其是《史记》这样的很老的书,也就一些学生偶尔会买些,库存里还是有一些积压的,这不,见有人来这么爽快的买了,真是开门大吉啊! “有《史记》卖吗?”一个中年女子来到这直接的问着营业员。 “有啊!您请到那个历史类的书架上,那有。”营业员小姐的高兴劲还没过,就立刻又有人来买了,虽然楞了一小下,不过还是很快职业化的笑容加上柔美的回答。 “好的,谢谢。”中年女子礼貌的谢了后,就小快步走到那书架边,拿下书,翻了几页,确认是自己要买的书后,就到柜台结账了。 “谢谢您的惠顾。”营业员小姐今儿个真是高兴啊,平常卖不动的书,今天早上不到五分钟就卖了两本了。 不过接下来很快,营业员小姐就高兴不起来了。 因为一个接一个人不断的来问。 “还有《史记》卖么?” “《史记》多少钱一本?” “这么大的新华书店怎么没有《史记》卖啊?” “你们这到底怎么回事啊?那些没营养的书书架上放那么多,《史记》这种博大精深的书你们都不卖?你们还是新华书店嘛?” “你们这店长呢?把他叫出来,怎么没有书卖啊?” 营业员小姐在高兴地卖掉了书架上的几本《史记》后,又通知后面把仓库的50多本《史记》都拿了出来,可还是很快地就卖完了。 这不,剩下一些买不到书的人,有的有事了就匆匆地走了,有的不急着的居然在这越来越多,而且问着各种各样的问题。 营业员小姐也只好一一的职业化的笑着,至于回答嘛?根本不知道回答谁的问题了,因为这问的人太多了,问题还五花八门的。 甚至还有问:“营业员小姐,你穿多大的BRA啊?”某猥琐男挤在人堆里无耻的问道。 “营业员姐姐,你晚上有空吗?”一个眼睛男,看似书生的样子,装纯的问道。 营业员小姐听到这些问题,已经有些崩溃了。 还好,这个时候,店长听说了,立刻放下了手中玩的游戏,跑了下来。 “大家静一静,我是这的店长,有什么事请慢慢地说。”店长两只手使劲的举高挥了挥。 还好他胸前的那职位让骚动的人群暂时的安静了下来。 “我们一大早就来买《史记》,谁知道一个市级的新华书店居然没有的卖?这是不是太搞笑了点?”为首的一个比较高大的男子替众人问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店长见一边有些手足无措的营业员小姐,有些不高兴的问道。 “今天早上来买的人太多了,库存的都卖光了。”营业员小姐颤声地问道。 “咳咳。大家为什么今天都集中来买《史记》啊?”店长听到库存的都卖完了不禁一愣,回过神来问着面前还等着买书的十几个人。 “还不是《史家之绝唱》那游戏,有些任务有些难做,所以打算买本《史记》回去琢磨琢磨。”那个猥琐男在人群中叫道。 “啊!你们也玩《史家之绝唱》啊?我也玩啊,大家都有什么心得?我刚在做白登之围的任务。”店长听到眼前的都是一起的游戏迷,开心的问道。 “啊,你都做到白登之围了啊?”那个眼镜男惊讶的问道,这个在游戏的小贴士里面可说了,是个难度系数很高的任务。 “恩。呵呵。”店长得意地笑道,但随即又想到这么多人还在等着买,估计也是很多以前都没怎么读过的,于是开口说道:“大家稍安勿躁,我马上联系其他的分店,尽快的把书给调过来,保证大家有书买。愿意等着的可以到二楼我们工作人员的休息室一起聊聊游戏,顺便喝点茶。大家觉得怎么样?” “店长英明!”猥琐男率先喊了句,其他人自无异议,只是几个临时有事的人忙自己的事去了。 剩下营业员小姐目瞪口呆的看着一群老少男女皆有的游戏发烧友上去聊天了。 (第一次四更,有底气的求推荐票票了~) . 正文第六十八章这世道变态啊 “老刘啊,你家那小子最近还不喜欢上学么?”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张见到自己的老友老刘问道。. “是啊,那小子整天就知道玩,给他买的参考资料一大堆,就是不知道学习,这都高二了,再过一年就高三了,这可怎么办啊?”老刘提到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就有些唉声叹气的,“对了,你家那小子今年高三了吧?学习怎么样?”老刘也是听到老张说自己儿子不争气心里不爽,虽然那是事实,但别人说自己的儿子不行的时候,心里又怎能舒坦,想起老张的儿子和自己的儿子也算半斤八两的,故意地问了起来。 “嘿嘿,我那儿子还成,最近都在家看《史记》。知道什么是《史记》吧?那可是经典的史文啊。”老张得意地说道。 “老张啊,这就是你的不对啊,有什么好方子还不跟我说说,也让我家那不成器的小子长进长进。”老刘听到老张的儿子居然也看起书了,还是那种一般平时看的流行小说什么的,不由的惊讶了起来。 “嘿嘿,这都是最近兴起的那什么《史家之绝唱》的游戏给引起的啊。”老张提到这就觉得有些兴奋,“不是我说,老刘,你要不也进来注册个号玩吧,挺好玩的。” “去去,我跟你说正事呢。你怎么扯到玩上去了,赶紧和我说说你儿子怎么学起学来了?大不了,有效果后,我请你吃饭。”老刘见老张扯到玩游戏上,不禁有些着恼,自己都虚心求教这教子秘方了,他还东拉西扯的。 “哎呀,我这不跟你说着呢嘛?”老张不满地说道,“我儿子就是玩上那游戏才开始认真看书的。” “不是吧?”老刘满脸不信地说道,“这我宁愿相信母猪会上树,也不信这玩游戏能变好。” “你还别不信,这游戏真不赖。”老张没注意到老刘不太满意的表情,想到那精彩绝伦的任务,不由地有些兴奋。 “我说老张啊,你这做人也忒不厚道了,都老街坊多少年了。这会向你真心求个法子,好让我儿子也跟着学习点,你怎么尽藏着掖着的。”老刘见老张那还眉飞色舞的样子,生气地说道。 “我说老刘啊,咱哥两多少年的交情了?”老张见老刘生气的样子,才有些回过神来,对着老刘认真地问道。 “有三十多年了吧。打小就在一起上学,打闹,后来一起成的家,连孩子也只是隔了一岁而已。”老刘想到两个人这么多年来,一直互相帮衬着,也不禁为自己刚才的话有些后悔。 “那不就是了,咱两什么交情,我犯得着在这事上骗你吗?这游戏你让你儿子去玩,我保证他上瘾,上完瘾,他就安心地去看《史记》了。”老张得意地说道,想想现在自己那儿子虽然平时还会玩游戏,但也只玩《史家之绝唱》,不过一般做到任务卡壳的时候,就开始去翻书了,这书翻多了,看进去书了,也就有些成就感和兴趣了。这学习就怕没兴趣,有了兴趣还怕啥? “真有这么神?”老刘还是半信半疑的问道。 “绝对神!”老张信心满满地说道:“还有啊,最好趁早去买本《史记》放家里,最近这书可火了,不然到时候买不到书,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 “行,反正他现在那样子也考不上什么学校了,破罐子破摔吧。万一成了,那就真谢谢老祖宗了。”老刘想了想,反正现在儿子就不爱学习,将就试一试吧。 “放心吧,到时候记得请我吃饭啊。”老张拍了拍老刘的肩膀笑道。 “没问题,只要他真长进了,我请你吃一个星期。”老刘满不在乎的说道。 “哈哈,今儿个真是太高兴了,一个星期的饭有着落了。 ---------分---------------------割--------------------线--------------- 此时,常子腾正呆呆地坐在座位上,眼睛珠子死死地盯着陈庆之。陈庆之虽然也是有些定力的,只是任谁被一个胖胖的男的给死命地盯着老半天,那眼珠子都不带转一下的,都会不舒服吧。 “我说常少,你今天这眼珠儿怎么不动了?”陈庆之只好暂时停下手中的那份饺子店营销方案的书写,这一直被这样盯着,也写不下啊。 “我说陈少,陈大少爷,陈大哥,陈哥哥,庆哥哥……”常子腾见陈庆之终于忍受不住先开口说话了,连忙两个眼珠儿一转,然后叽里咕噜地叫了起来。 “停,有事说事!”陈庆之被他这不断的恶心的肉麻的称呼给折腾的不行,连忙打断。 “我说常胖子,你今天怎么这么恶心,难道决心加入革命事业了?”前面的周若然本来好好的看着书,被座位后面的这个活宝给弄的浑身鸡皮疙瘩的,气愤之下回过头来挖苦道。 “要是陈少愿意的话,我不介意和他继续努力。”常子腾满脸故作花痴样的说道。 “我CAO。”即便以周若然那一贯乖巧的样子,听到这么恶心不要脸的话,也忍不住的骂了起来。 “我说常少,你到底今天吃错什么药了?”陈庆之见两人扯到那么恶心的事情上,不禁出言打断道,这要是给传了出去,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看在咱两这么多年交情上,教教我吧。”常子腾带着哭腔对着陈庆之说道。 “教你什么?”陈庆之疑惑地问道。 “怎么一下子从白痴变成天才啊!”常子腾见陈庆之装蒜的样子很不爽地说道:“是不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还是打通了任督二脉?” “你是不是武侠小说看多了啊?脑子看坏了吧?”周若然听到常胖子的话,讥讽地说道。 “去去,不知道别插嘴。”常子腾对周若然的插话很不满,转过脸来继续对着陈庆之说道:“教我一两招就行了啊,我不求多的啊?” “到底教你什么啊?我听半天怎么迷迷糊糊的?再说了他能教你什么啊?”周若然不满地数落着。 “你不知道吧?陈少做了个游戏,三天注册人数一百万啊,三天一百万啊!”常子腾的眼中已经尽是小星星和华夏币的样子。而且这注册的一百万人数里有60%的充值成了高级VIP,20%成了初级VIP,剩下的有的是不玩了,有的是删号了。 “那游戏有他说的那么火爆么?”周若然听到这,对着陈庆之问道。 “恩,还可以的。”陈庆之谦虚地说道,“谢谢你啊,对了你什么时候想用那个条件都可以用。” “看来你赚了不少钱啊,等以后的吧,等我想到再说。”周若然不以为然地说道,这哪能让那么快的就把这个人情还掉呢? “不是吧?周大小姐也参与了?”常子腾听两人的对话似乎周若然早知道这游戏了,惊讶地说道。 “恩,很多美工方面的图都是她做的。”陈庆之如实地说道。 “偶像啊!”常子腾对着周若然一阵小飞眼,看的周若然恶心的不行,赶紧回过头,继续看书去了。 “我说,陈少,就收我做徒弟吧?”常子腾这时才有些认真地说道,毕竟自己这次可真欠他不小的人情了,本来说自己推广的,可这还没出去推广呢,这才投进去20万,三天不到,就已经进账几百万了,这速度,没的说了。 (PS:这书已经上传快到一个月了,下个星期可能最多到星期二就要下新人新书榜了,最后的一两天内,我想拼一拼,希望能冲上次榜首,希望大家把明天的推荐票投给我。明天保底三更,每增加一百推荐票加更一章,希望各位能够帮个忙,让我也站在那个第一的位置一会,哪怕只有一会,我也截个图能够留个纪念不是,好歹也在上面待过~今天晚上照常两更。 另感谢暗箱临灃、月关是朕么、白绝钢琴的打赏。) . 正文第六十九章情敌? “我说你家大业大的,也没必要学游戏制作吧?”陈庆之见常子腾那副殷切的样子,有些不以为然地说道。。 “你是不知道啊,比起逛吧什么的,我还是最喜欢玩游戏啊,只是很多时候都找不到好玩的游戏。现在玩了你做的游戏,我才知道这游戏原来也可以做到这么好啊!”常子腾想到自己昨天晚上被垓下之围的任务给难住了,有些感慨怎么当初不多学点东西呢,弄的现在玩游戏都还得重新百度,翻书。 “额。”陈庆之有些无语地说道:“ “陈少,这次我是认真的,虽说之前很多时候我有些看不起你,毕竟你也知道的,你自己以前什么样子。只是这次我是真的被你给震撼了,这绝对不是原本的陈庆之能够做到的,所以我估计着你的脑袋可能被外星人在夜里给动过手术了,要不怎么突然这么发达呢?”常子腾口没遮拦的乱嚼了起来。 “不是吧,这都能扯到外星人身上?”陈庆之见他越说越扯,打断他的话说道,“其实这游戏主要的制作是我一个师傅教的,所以我也没法教你啊。” “什么师傅?介绍给我认识啊,现在外面的那些什么培训班什么的都太假了,学不到东西。”常子腾闻言立马说道。 “这个我也没见过他啊,就是在网上认识的。”陈庆之见他那热切的样子,这会到哪去找出那个“师傅”啊,只好继续的编道。 “那他QQ号多少或者MSN多少?E-mail?随便哪个都行,给我个联系的方式嘛?”常子腾不依不饶地问着。 “这个,我回头帮你问问吧?”陈庆之被他缠的没法,只好使用拖字诀:“如果给你的话,师傅他平时也不加陌生人,反而没效果,我帮你代问一下好了,如果不反感的话,我再帮你说说。” “好的,只要你肯帮忙,就啥都好说。”常子腾舒了口气,虽说他平时也很有些心计的,但毕竟少年天性,还是很喜欢游戏的,正如每一个还未真正长大的男孩子一样,年少的时候总是有着最纯美,最伟大的理想。只是随着岁月的增长,现实的消磨,渐渐地那份理想已经被吹的支离四散了,直至不见一丝的踪影。 ----------分--------------------------割------------------------线------------ “我说这位先生,麻烦您不要经常来打扰别人休息成么?”周秀芳见那个已经来过几次的公子哥模样的人,今天又捧着一大朵的玫瑰来看病床上的吕雉,不满地说道。 “这位阿姨,您别生气嘛。我每次来又没有大声说话,又没有做什么事,只是带点心意过来看看吕小姐而已。”那年轻的公子哥依然绅士地回答着,语气中没有丝毫的不满。 “哎,其实她已经是我内定的媳妇了,你就别费这个心了。这京城的漂亮女孩子多了去了,再说你也是有身份的人,总不至于和我家那不成器的儿子争吧?”周秀芳有些苦恼地说道,这吕雉可是她已经相中的了,而且吕丫头自己好像也对庆儿挺有意思的,这来治伤,怎么碰到这么个人。 “没关系的,只要没成亲,吕小姐就是自由身,现在都是恋爱自由,婚姻民主的。我爱慕吕小姐,就正当的追求,有什么不对吗?”公子哥儿倒是一副好脾气,他也是来这医院代父亲看望一个老战友的,这不赶巧儿见到了吕雉,虽然当时她的额头上还有着一层薄薄地细纱,但那种古代女子特有的那种柔静,却是他在花街柳巷,名门贵媛中所无法寻找到的那种气质。 当时他也是被她一下子给吸引住了,这不,这几天每天都坚持来送花,开始是送玫瑰,然后换着百合,牡丹。 反正啊,只要是有点美好的含义的花,基本都被他给送了个遍。虽然吕雉没有对他流露出什么好感,但目前来看的话,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感,只是每次都让这个眼前的据说是她未来婆婆的人给扔到垃圾桶而已。 不过他是谁,京城龙君礼,哪个京城混的三代不认识他? 他又见过何止千计的美女,能够让他一眼电住的,好像吕雉也只是生平第二个而已。以他的身份和地位才华,原本以为最少这女子应该对自己的这些感到那么一点感动吧?谁曾想这个吕雉却是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只是每次礼节性的谢了声,然后还是把花都扔到垃圾桶里了。 这下,龙少爷的心真的被勾了起来,也愈加的欣赏起吕雉来了。这男人都有点犯贱,得不到的总是好的,吃不到嘴的总会想着怎么弄到手。这吕雉的拒绝在龙少爷的眼中反而成了一种高贵,一种出尘的美。 龙君礼一直认为女人的出身其实都是没有价值的,女人的资本就是气质、容貌、学识、性格。有了这几样,无论出身多么贫贱的女人也可以像贵妇人那样的得到上层社会的青睐,而如果泼妇之流,只怕再好的出身也让人望而却步。 只是这一般出身好的女子总是更有能力接受好点的教育,更有能力接受好些的营养,所以这女孩子很多时候富养出来的也都还可以的。 不过出身不好的女子,有的反而更加的难得,因为那出尘的气质,那纯天然的无邪的美,是任何化妆品,任何名牌服装,任何整容手术都整不来的。 龙君礼走之后,周秀芳到走廊里给陈庆之打了个电话。 “庆儿啊,你们快放假了吧?” “恩是啊,国庆节好像放五天来着。”陈庆之听到陈母问这话,有些疑惑地答道。 “放假没事的时候来下京城吧。雉儿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你过来接我们两个回去。”周秀芳倒是没有明说龙君礼的事,依她的想法,让自己的儿子来趟,陪在吕雉的身边,这样也好让龙君礼就此罢手。要不然就算回去了,依这人的性格,要是追到盐市,那可就麻烦大了。 “哦,好的。我和爸忙完开店就过去。”陈庆之听到这事,才想起有阵子没见吕雉了。这丫头应该身体好的差不多了吧。 . 正文第七十章开业在即(一更求推荐票) (上午又停电了..抱歉晚了些)张罗了有些日子的饺子店终于开张了。. 饺子店的名字就叫德胜水饺,很简单,没什么特别的含义,就是陈德胜的名字命名的。本来陈德胜是想用德庆水饺作为店名的,只是陈庆之考虑到自己毕竟这个身体才十八岁,而且还上着学,所以说服陈德胜只用他的名字就好了,而陈德胜想了下,也确实如此,儿子毕竟还在上学呢,于是作罢,只用了德胜水饺这个名字。 店的选址在盐市的中心地带清河路。清河路是盐市重要的商业街,很多知名的品牌店还有一些比较昂贵的写字楼都在这条路上,当然也一地带集中的盐市的比较中上层阶级的胜地造就了这一代的餐饮业的火爆。盐市十之**的高档餐厅都在这附近有建总店。 而德胜水饺的定价其实不算高档,一般10个饺子5元钱的样子。当然了饺子馅的不同,也会造就饺子价格的差异,只是总体来说,当前的物价水平,在清河路这样的地段来说,德胜水饺的定价真的算低廉的了。 在繁华的地段开着低廉的饺子店,有利润吗?或者说利润足够的丰厚吗? 开业的这天,陈德胜也没有邀请太多的人,也就是周谷夫妇,还有一些以往有些交情的老朋友。虽然有些上次落难的时候并没有帮忙,但毕竟现在风头过去了,有的交际还是必要的,做生意一般来说不会结死仇。利益关系往往决定了交际关系。 而肖天宇上次整顿陈家的最后时刻突然缓手,也让很多观望和落井下石的人住了手,毕竟前景未明朗的时候,没有多少人愿意趟进这潭浑水。而事后传出来陈家在上面有人插手后,才让肖天宇停手的小道消息后,很多人也就不再为难陈德胜了,虽然碍于肖天宇的面子,没有明显的巴结,但至少没有再设障碍。 而那个梁经理在陈庆之把一千多万交给陈德胜让他先去还掉些的时候,还连忙地摆手,表示不着急不着急,手头紧的话,先用着。而陈德胜考虑到将来还是要和银行合作的,毕竟国内有点实力的银行数量也是很有限的,既然对方不愿意再为难了,大家也就心知肚明的,把之前的事暂且搁下。 这不,今天饺子店的开张仪式,梁经理也来了。 “老陈啊,恭喜开这店了啊!往后我这要来吃,可得给我打个折啊?”梁经理有些肥胖的身子慢慢地走向陈德胜,口中却远远地大声喊了起来。 “呵呵,梁经理来捧场,实在是荣幸之至,您要想来吃,什么时候都欢迎,还说什么折不折的呢?”陈德胜也是哈哈笑道地回着,只是那苍苍地白发在早晨那初升的朝阳映射下,显得有些铮铮! “呵呵,客气客气了,那我就不客气了,今天就在这白蹭一顿了。”梁经理也是呵呵一笑,浑然见不到之前过分的样子。 “来,里面请稍坐,我一会去陪您。”陈德胜满脸笑容地说道,手上做了个请进的姿势。 “行,你想忙。”梁经理一脸表示理解的样子,慢慢地走了进去。 “陈老哥,今天恭喜你东山再起,重新开业啊!”梁经理进去后,周谷夫妇就来到了,只是周若然居然跟在了后面。 “呵呵,谢谢老弟,弟媳了。”陈德胜还礼道:“咦,这不是若然么?今天怎么想到伯伯这来了?都好几年没见到小丫头了,长的比以前漂亮多了啊!” 陈德胜看到周谷孙梅身后那穿着紫色的长裙,脖子上戴着一根浅绿色的翡翠项链,披肩的乌黑的长发看着真有几分女人的样子,不由地惊讶了地说道。 “呵呵,这丫头今天不知怎地,听说老哥你这开业了,非要缠着过来凑凑热闹,我想着这孩子最近学习也挺累的,就带着出来透透气。”周谷笑着说道,其实现在看到陈德胜的事业有些好转,不再像之前那样的悲惨,他的心里也很是感慨。 毕竟两人多年的过命交情不是说着玩的,虽然有时候迫于一些压力,需要做一些迂回;虽然有时候因为一些事情闹的很不开心;但毕竟是生死兄弟,过命的交情,又怎么会看着老兄弟落难心里舒坦呢?这会见到重新起步,也是真心地打心眼里的高兴。 “陈伯伯好。”周若然见陈德胜那一头白发笑呵呵的样子,才想起之前父母好像有说过前阵子陈伯伯为了家庭变故而一夜白头的事情,也是有些感性地感动。同时也在心里暗暗地腹诽了一句:你个陈庆之,真会败家,要是以前就像现在这么上进,陈伯伯又怎么会一头的白头发呢? “若然真乖,真是女大十八变啊?漂亮的陈伯伯都快热不出来了!”陈德胜见到这个从小就比自家儿子乖很多倍的女孩,也在遗憾自己当初没有生个女儿,不过想想现在陈庆之的样子,也就不再那么遗憾了,毕竟现在的儿子也很出色,不是吗? “别夸小孩子,再夸就夸坏了。”孙梅听到夸自己的女儿,不由地开心的笑道,只是那嘴上说不要夸,心里恨不得人人见到都夸上两句。 “来来,里面先休息下,一会我忙完的时候再好好地招待你们。”陈德胜见时间快差不多了,就岔开了话题,叙旧还是等会的好。 “恩,老哥你先忙,我先和她们娘俩进去坐会。”周谷见陈德胜一个人忙着招呼来招呼去的,也就带着孙梅和周若然进了去。只是周若然的两只漂亮的大眼睛却在四处的搜寻着,却始终没有看到那个想看到的身影。 “爸,还没开始呢吧?我今天忙点事来晚了。”陈庆之今天忙着去找新的写字间的。毕竟现在《史家之绝唱》已经有很大数量的玩家了,自己一个人再厉害,也管不了很多事啊,所以这个客服上做的就有些差了,这几天新增的注册人数明显的减少了。这不,这几天他就在准备找个大点的写字间,招点人手,也好有人负责一些客服啊,平时的简单的维护什么的。 “没呢,不过也快了。”陈德胜说道。 “恩,我去洗手间洗一下,一会来帮忙。”陈庆之想到自己这一路匆匆地赶来,虽然早上的秋天已经不那么热了,但这一路急急忙忙地,额头上也是出了不少的汗珠,还是去洗一下舒服些。 “恩,你去吧。”陈德胜笑了笑说道。 . 正文第七十一章袍泽不可追,往事何能现 “咦?你怎么在这?”陈庆之从洗手间出来后,看到周若然在洗手池那洗手,有些惊讶地问道。。 “怎么?我不能来么?”周若然见他那样子,有点不高兴地反问道。 “能,当然能。只是有点意外罢了。”陈庆之听出她话中的那丝不满,也就急忙表示出自己很欢迎,一副您随便参观的样子。 “哼!”周若然小声地哼了下。 两人不再说话。 周若然就在那仔细的,慢慢地,甩着早已经干了的手。 “那边有吹风机。”陈庆之见她在那很认真地甩着,以为没有甩干,好心地提醒道。 “我知道,大笨蛋!”周若然见陈庆之开口就是这事,不由地脸往下一沉,吹风机也没用,就直接的走了。 “这?”陈庆之疑惑地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我没说错什么话吧?” 开业庆典很快就要举行了。 而陈庆之意外的在嘉宾席里看到了常子腾,此时有些肥胖的他却正乖乖地站在一个眼神很刚毅,带着凌厉的目光的中年男子身后。 想了想,陈庆之就找到陈德胜,让他跟自己去接待一个贵客。 “什么贵客?”陈德胜有些疑问地看着陈庆之问道,他正陪着盐市卫生局的一位副局呢,这官不是很大,但刚好管着餐饮这块的,这县官不如现管,陈德胜自然是好好地招待番。要是这方面的关系不搞好点的话,三天两头的给你来个卫生检查什么的,那生意也就不用做了。 “您去了就知道了,反正肯定对以后有帮助的。”陈庆之也不知道对方具体的什么官职,但根据猜测估计肯定不是什么小人物。 “常大少今天来捧场真是太感动了,这位是?”陈庆之先开了句口,以好方便陈德胜认识一下人,说完低声在陈德胜耳边说了下常子腾是自己的同学,家里背景不小的样子。 “欢迎贵客,恕陈某眼拙,尊驾是?”陈德胜听到有军方背景,心里也有些暗暗地惊讶,不过表面上也没有流露出什么,只是小心地问着。 “陈叔叔好,我是庆之的同学,这是我爸。”常子腾见陈庆之拉着他老爸过来,也只好硬着头皮介绍,今天本来他爸是不会来的。只是他自己在家里炫耀自己这些天赚了不少钱,被他老爸给追究了起来,才知道他用了这手段从同学那占的便宜,又听说他今天要来参加这同学家里的开业典礼仪式,就具体的问了起来。毕竟这事说大不大,不过人情总归是有的。 “你好,我是子腾的父亲,常行军。”那中年男子端详了下陈德胜父子,才伸出那双有力的手和陈德胜握了握。 虽然他没有刻意地为难陈德胜,甚至已经注意小些力道了,但陈德胜和他握手的时候还是感觉到了一股压力。也不是陈德胜的身子太弱,虽说这头发白了,可这身子着实硬朗着呢。只是这压力什么的都是浮云,向来都是比较出来的。碰到常行军这样的军队中的狠主儿,自然是显得有些力弱了。 “我爸是盐市分军区的三十六师的师长。”常子腾见自己老爸没有说身份的意思就插嘴了句,他这倒也不是炫耀什么的,只是怕陈父给怠慢了,万一伤害了感情,自己和陈庆之那以后见面不好说话,所以这抢着介绍起来,至少明面上都好些。 “哎呀,真是贵客,您里面请。”陈德胜听到常子腾的话,不由地一愣,不过立马就回过神来,带着点敬意地说道。 “陈先生不要客气,我看陈先生年轻时候也当过兵啊!”常行军见陈德胜那有些老茧的手,也是楞了下,毕竟他是摸惯了枪的人,自是知道这老茧不是拿枪拿多的人是长不出来的。 “呵呵,打过越战。”陈德胜听他提起这个,也就暂时忘记了商场上的那些虚伪奉承。想起了以前和周谷两个人在丛林里没有了支援和弹药,只剩下两把匕首,两人就在那丛林里整整熬了十多天,每天就靠挖点野菜,有的时候抓到个老鼠也会很开心的两人生吃了,倒不是不想烤着吃,只是怕火光引起敌人的注意。后来好不容易坚持到部队重新打下这块地,两人才拖着满身的伤和部队汇合。也是那个时候开始,他和周谷两人的交情真正的开始好了起来。 “越战?”常行军听到这里,不由的有些肃然起敬,两腿笔直的给陈德胜敬了一个漂亮的军礼。 陈德胜下意识的也回了个军礼,只是嘴上有些意外地说道:“您这是?” “我这是对一个对国家做过贡献的老兵的敬意。”常行军认真地说道,他年龄比陈德胜小十来岁,当年也没有机会参加越战。能够年纪轻轻地就担任一师之长,一方面是祖辈们的余荫,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自己本身的技术过硬,功夫也不赖的,枪法也很好,曾经也是金陵军区的好几个单项比赛的冠军。 这常行军小时候就听他爷爷辈的人讲当初的抗战,抗美援朝什么的故事,那可不是历史书上的那种,而是经历过战火,在死人堆里活下来的人讲的亲身经历。自然要感受深了些,也时常抱着一股战场情节。 只是现在经济建设为中心,已经鲜有战事了,所以他也就无缘经历真正的战争,演习倒是参加了不少,但毕竟没有真的那种热血的感觉。所以见眼前的这个白发苍苍的人居然是越战留下来的老兵,不由肃然起敬,毕竟他是知道的,那场战争其实打的很辛苦的。 “呵呵,人老了,这一会走神,都忘了招待你们了。赶紧里面请上座。”陈德胜见自己有些走神地想起了以前的袍泽之旧事,回过神来看到常行军父子还站在这,连忙告了声罪。 “没关系的,我今天也就是以小庆同学的父亲身份来沾沾喜气的,不用特意的关照。”常行军本来就是来看看陈庆之的,但毕竟是个长辈不好直接说,就迂回地借给陈德胜庆祝来顺便看看这个给自己儿子那么大实惠的人。 “小庆同学挺厉害的啊,我儿子跟他在一起玩,我这心里踏实了些啊!”常行军之前听常子腾说了不少陈庆之的好话,加上陈庆之的父亲又是个越战老兵,顿时有种亲切的感觉,说话间也不再像开始那样的有些死板,反而轻松了许多。 “呵呵。”陈德胜听到他夸自己的儿子,也是开心地笑了起来:“庆儿能跟常少爷在一起玩,也是他的福气。” “好了,我就不打扰你这个主人忙了,你忙吧,我和子腾进去坐坐。”常新军见耽搁不久了,也就不再多唠叨了。 “行,庆儿,你代我陪陪常师长和常少爷。”陈德胜嘱咐了陈庆之一句,陈庆之应了声也就进去陪着两人了。 (推荐票过百了,按照承诺今天晚上还有两更,另感谢书友101128234110527、貌似还可以、广州小达的打赏) . 正文第七十二章胳膊肘不带这样拐得 蓝家内院地下室里。。 两个人,一个蓝老爷子,一个蒙面人。 “你要不要去做个手术什么的,现在技术也挺成熟的。”蓝老爷子心疼地看着眼前的人说道。 “不用了,这样让我每天都能够清醒地活着。”蒙面人拒绝了蓝老爷子好心的建议。 “对了,陈德胜最近搞了个什么饺子店,还有那个娃娃陈庆之也搞了个什么网络公司,常家的小东西也在里面参了些股。”蓝老爷子已经劝过蒙面人几次了,奈何蒙面人一直都这样固执己见,不肯去做手术。 “果然是有些门路的,又和常家搭扯上了。”蒙面人哼了一声说道。 “要真想报仇的话,不如直接抓了杀了算了。”蓝老爷子虽然人老成精,但这会却真的想直接做了,这样可能会让眼前人早点摆脱那心里上的魔障吧。 “那样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而且这家伙现在好像混的还风生水起的,我要让他在得意的时候遭到惨跌,这样方能泄我心头之恨。”蓝老爷子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此时透过他那狠毒的眼神,也能感觉到那种彻骨的恨意。 “您就放心吧,我已经安排了两个人了,等待机会一举将他们搞得永世不得翻身。”,蒙面人见到蓝老爷子那有些怜爱的眼神,以为在担心自己能不能做到,就说了些安排。 “恩,你做事我还是放心的。只是那个陈庆之做的网络公司虽然不大,但毕竟现在好像挺火的。也不可小觑。”蓝老爷子见他好像忽略了那个游戏公司,提醒道。 “这个我注意到了,没想到那个小子还会这个,做的游戏还真不错。”蒙面人提到这个就有些懊恼,那家伙怎么还能做出这么好的游戏呢,虽然自己想着报仇,只是万一那公司被整垮了,自己上哪玩《史家之绝唱》去? “都弄到手后,还怕没游戏玩么?”蓝老爷子见他少年天性,不由得出言敲打了下。 “恩,我记着了,谢谢。”蒙面人这时也意识到自己走神了,感激的说了声。 ------------------分----------------------割--------------------线--------------- 孙梅见陈庆之陪着两个人进来后,注意到了陈庆之,想起上次去退亲的时候,陈庆之那不留情面的话,着实心中有些恼恨,只是她毕竟稳重些,当时也不像周谷那样有些直的直接表现出来。只是这女人记了仇,嘴上不说出来的,往往更让人觉得有些可怕,不怕贼惦记,就怕被女人记仇啊! “陈少爷,我们两口子可是在家等你好多天了,都不见你那退亲的动静啊?”孙梅见他看到自己一家三口在这,招呼都不打,还在陪着那一个肥胖的小孩子,还有个中年的男人,不由得有些克制不住了。就算两家没这亲事,这孩子也不能这么不懂事吧,见了面招呼都不打一声。 这倒是有些冤枉陈庆之了,他正陪着常子腾父子,脑子里又在想刚才的公司地址和人员招聘的事情,这一个不留神还真没有注意到旁边的周谷夫妇,周若然他刚在洗手池那见了一面,加上对周谷夫妇毕竟不是那么的熟,一时真没反应过来。 “额,周叔叔和孙阿姨也在啊。不好意思啊,我刚走神了,没注意到。”陈庆之见是周若然的父母,自己没打声招呼也确实有些理亏,加上上次退亲那事整的,见了面总是有些尴尬的。 “哼。”周谷见到这个败家的侄子就心里很是不舒坦,虽然他和老陈交情是不错,但每次见到这个败家子的时候,总会想到自己当初一冲动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和他定娃娃亲的那事,感觉自己鲁莽做了件大坏事。虽说着亲事也是可以退的,只是毕竟有这么档子事,不是什么光鲜的事儿。 “周叔叔,周阿姨也在啊?我是若然的同班同学。我叫常子腾。”常子腾见陈庆之有点囧的样子,出言岔开话题地说道。他那有些肥胖的身体此时却一本正经的努力的想做出鞠躬九十度的样子,实在是为难他了。 “常同学你好。”孙梅见有其他人插话,也不好直接再板着张脸。 “这是我爸,爸,这是我同学和她父母。”常子腾见自己老爸被晾在边上,连忙介绍了些。 “你们好。”常行军倒没怎么在意,只是简单地打了个招呼,“小陈,你先忙吧,我去那边坐会。”常行军说完不待他说话,就自个找个空桌坐了下去。而常子腾见老爸去那边了,自己在这好像也有点插不上话了,也就跟着过去了。 “这人脾气不小。”周谷低声地嘀咕了句。 “我说,陈少爷,要不就今天趁着开业就把退亲这事也当众给说了吧,反正今天也来了不少有头有脸的人,你们家一些朋友也基本都在这了,有些也是当年见证过订亲的人。”孙梅见没有了其他人打搅,就直接说了出来。 “这会不会不好?”周谷虽然也不满,但毕竟自己老哥的开业庆典,谈退亲的事好像有些不合时宜啊。 “这有什么不好的,又不是什么坏事,只是当众宣布个消息罢了。”孙梅不以为难地说道。 “妈,这是陈伯伯的开业喜事,怎么提这事啊?”周若然在旁边看着,有些着急地插话道。 “怎么不能提?你不知道上次这小子说你什么坏话呢?”孙梅见女儿那顾虑的样子,有些生气的说道。 “可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怎么这会还说啊?”周若然瞄了眼陈庆之见他有些木讷地站在那,也不说话,就帮着他说了起来。 “女儿啊,妈妈知道你心地善良,只是这当初本来就是你爸糊涂下做的事,这不早点把这档子事给撇清,你都快长大了,将来怎么谈朋友呢?”孙梅以为女儿是顾虑到陈德胜的面子,才这么说的,也就开解道。 “孙阿姨,这事今天处理了也好,等开业庆典完了,吃饭的时候正是宣布,您看成么?”陈庆之虽然觉得今天这日子说这事不太合适,但毕竟拖下去也不是个事,早点撇清也省的麻烦。 “不行,谁让你们这样做的,说订亲也是你们,说退也是你们,把我放在了什么地方?”周若然见陈庆之没心没肺地答应着,生气地说道。 “不是吧,女儿你今天这胳膊肘怎么往外拐啊?”周谷见女儿那激动的样子,有些诧异地说道。 而一边的孙梅毕竟是做妈妈的,前阵子又见女儿好像喜欢上什么人,这会又这反应,不会是? 孙梅的心一下子冰冷了起来! (PS:大家有喜欢以前的那个封面的么?有人说现在这个不好看啊。。喜欢以前的下面留个言给我,如果人多的话,我就改回来~另有个恭贺十万点击的帖子,是送积分的,要的去留言。还有感谢胜败不由人的打赏。) . 正文第七十三章实维我仪(补昨天的) “小然,你跟妈来一下。。”孙梅念及此,直接就拉着周若然向洗手间走去。而留下周谷一个人在那喝闷茶。 陈庆之见没什么好说的了,就和周谷说了声:“周叔叔,我去和我爸说下了,今天就把这婚约解了。” “去吧。”周谷声音有些底气不足地说道,刚才周若然那反应那他这个做父亲的感到心里很不舒服,好像自己真像老婆说的那样,不了解女儿。 “小然,你跟妈说实话,是不是喜欢的就是陈庆之那小子?”孙梅把周若然拉到洗手间一处没什么人的地方,就直接开口问道。 “也不是喜欢啦。只是觉得他不像你们说的那样败家啊?”周若然也不清楚那种到底是不是爱或者是喜欢,只是觉得自己似乎对陈庆之有了些好奇,有了些担心。 “他不败家?”孙梅听到女儿这么维护那个小子,情绪有些高了起来,语气也渐渐地重了些:“他不败家,你陈伯伯能一夜间把头发都愁白了吗?他不败家,他们家能沦落到现在欠着银行的钱,你陈伯伯一把年经了再重头开始开什么饺子店么?” “可那是以前啊,现在我觉得他挺上进的啊?”周若然也知道这些都是陈庆之的劣迹,自己以前不也是那么看他的么? “他上进,他哪上进了?”孙梅见女儿执迷不悟,愈加生气地说道。 “他最近就做了个不错的游戏啊。”周若然想到他最近做的那个游戏,自己也做了不小的贡献,一点点甜蜜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游戏!以前是玩女人,现在是玩游戏么?”孙梅听到这个更火,以前花花肠子一个,到处败家的,现在家败光了,没钱了就去玩游戏,活该一辈子没出息。 “不是的啦,他那是做游戏,不是玩游戏啦。”周若然见母亲理解错误了,有些大声地解释道。 “不管玩什么,他就是个败家子。以前的斑斑劣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记得你以前也很讨厌他的啊,怎么这才几天的功夫,就迷恋成这样了?不行,今天这亲一定要退掉,早点断掉瓜葛,明天我去你们学校给你转班,不行就转校。”孙梅见女儿处处维护陈庆之那个小子,气不打一处来,愤怒之下,居然想在高三的这个紧要关头给孩子转校。 “妈,你怎么能这样呢?”周若然有些委屈地说道,喉咙间有了些许的哽咽,她才十八岁,正是青春懵懂的年纪,对于情爱什么的原本并没有什么明确的想法。只是有些怀念小时候那个小小的男孩抱着自己,对着自己承诺说:“将来我要保护你一辈子。”只是那个有些浪子回头的男孩让自己帮忙的时候,自己宁愿牺牲学习和休息的时间也帮他忙了。只是每天想早早地去学校,然后等待他来的身影,虽然一般他不会和自己先打招呼。只是自己傻傻的站在那甩着干干的手,只是期待着他能够关心的和自己说几句话,却连这么简简单单的期待也成了奢望。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爱,也分不清有没有情,只是觉得有些好感,有些期待,还有些少女好奇悸动的心。她听到父母要退亲的时候,不是那么的不舍,但也做不到那么的坦然。她自己都搞不清自己在做些什么,虽然她的学习一直不错,然而这方面,她真的没有什么经验。 “这件事情我就做主了,你将来恨妈妈也好,反正就这么定了。当初你爸订娃娃亲的时候,我没说什么,是看你陈伯伯和周伯母都是不错的人,估计着儿子怎么也不会坏到哪去,加上当时你爸又实在是固执。也就随了他去,反正等你们都长大的时候,不合适的话再取消了就是了。”孙梅见女儿那有些不知所措,无比沮丧的样子,口气也就缓和了些,只是对退亲这事却更加的坚持。 “那今天退亲了,就别给我办转校了吧?”周若然虽然还是心里不怎么甘心,但她也是孙梅一手带大的,自是知道自己这个妈妈在某件事真下定决心的时候,就连老爸也改变不了,只好退而求其次了。 孙梅盯着女儿看了约莫有半分钟的样子,似乎才下下了决定:“好,先不转校。但你以后要把心思多放点学习上,如果再像上次语文突击考试那样的话,我就给你办转校了。” “哦,知道了。”周若然情绪明显还没有恢复过来,也没有意识到原来自己的妈妈早就知道自己上次考试不怎么理想的事情。 “来,自己再去洗一洗,怎么还脸上带珠子了。”孙梅伸出右手把女儿眼角的那一点晶莹轻轻地拭去后,对着她说道。 “恩。”周若然轻轻地嗯了声,就去好好地洗了起来,只是这会看着眼前的这镜子,怎么感觉镜子中的自己眉头那么地紧蹙,面容那么地苍白。 ----------- “爸,今天庆典完了,顺便宣布下和周家解婚约吧?”陈庆之找到陈德胜的时候,见他正忙着招待两个新来道贺的。 “恩?”陈德胜陡然听到他这话有些一愣,“怎么了?看到他们,心里还在记着上次他们上门那事?”陈德胜以为儿子年轻记仇,在这么个日子居然想到宣布退亲这事,这也太会挑时间了吧? “不是的,是周叔叔和孙阿姨他们两提出一定要今天宣布的。本来上次他们来后,就该我们这办个退亲仪式的,只是这些天一直都在忙,也没有时间操心这事。 “周谷他说的?”陈德胜看着陈庆之疑惑地问道。 “恩,其实也该早点做个了断啊,本来就没什么关系,拖着也不好。”陈庆之见陈德胜有些犹豫的样子,果断地说道。 “恩。”陈德胜以为他是考虑到吕雉的因素,加上本来就打算退了这门亲事的,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只是对于这个选的时间实在是有些… “陈叔叔,陈少爷,恭喜贵店开业大吉啊!”两个活宝的声音突然打断了陈德胜和陈庆之两人说话。 陈庆之回头一看,怎么是这两个家伙~ (本书已经过了新书期了,以后就不会在新书榜上了,剩下的就靠大家的支持了,拜谢.还有下面还有个三千收藏的恭贺帖,同样是送分的,要的去拿啊~) . 正文第七十四章还是解了婚约… “你们两位怎么来了?”陈庆之狐疑地问道,这之前的账还都没算清呢,这怎么今儿个这日子跑过来了。www.qiyebooks.com “嘿嘿。”肖国华嘿嘿一笑,然后双手学着电视上看来的古人抱拳的样子,对着陈德胜说道:“恭喜陈叔叔新店开业大吉,生意红红火火啊!” “肖少爷今天来捧场,敝店真是蓬荜生辉啊!”陈德胜见来人之一是以前被自家儿子给打过一次的肖国华,自己当时送几百万过去的时候还见过几次,倒也还记得个熟脸。 “应该的,应该的。”肖国华那头不住地低着,远处看着有点像江南四大才子之一的祝枝山大作——小鸡啄米图啊! “旁边的这位是?”陈德胜见肖国华身边还站着位生面孔,开口问道。 “这位是我表哥,盐市市委书记肖书记的公子肖玉杰。”肖国华听到陈德胜问起来,连忙往边上侧着站了些,然后郑重地给陈德胜介绍了起来。 “原来是肖书记的公子啊!”陈德胜稍微有些感慨了些,毕竟也知道搞得自己家破的就是他老爹,虽然是自己的儿子不对在先,只是那么搞确实有些狠了,不过眼前还只是一个孩子,他自然不会说和他计较什么。 “陈叔叔好,我代表我爸恭祝您生意兴隆,财源滚滚。”肖玉杰瞪了一眼边上的肖国华,知道他这么把自己的老爸给说了出来,居心不良啊,存心挑起仇恨嘛。虽然这本身就是有些恩怨的,只是也不需要他没事老在里面添点柴,加把火的吧? “客气客气。咱就是一普通的小生意人,实在是劳书记大人记挂了。”陈德胜虽然不好和肖玉杰摆什么脸色,但你让他这么一个不是很圆滑的人,非装出一副被人整了还嬉皮笑脸的奉承,那可就很难做到了,言语间难免有些许的怨气。 “咳咳。”肖玉杰自是听出了那言下的不满,只是不经意间看向肖国华的眼神凌厉了些。 “陈叔叔,不知道里面还有茶水没?我们表兄弟讨个茶水喝喝。”肖国华也知道不能做的太过分,看肖玉杰有些受窘,就岔开了话题。 “有有有,当然有。你看我这年经大了,记性就差了,怠慢两位了,里面请坐。”陈德胜见自己在两个小辈面前有些失态,连忙回过神来说道。 “好的,那就叨扰了。”肖玉杰今天本来也没打算来,只是想着闲来无事,就想起这个和自己有过节的家伙,听说家里开新店了,就过来看看,要是能够看到什么出丑的事儿,那想必自己心里会很高兴的。 ---------- “今天呢,很高兴,有各位领导还有各位好友前来参加敝人的小店开业仪式。下面请XX局的局长XXX和XXX局的局长XXX一同剪彩。”时间到的时候,陈德胜就准时的举行了开业庆典。 “今天很高兴来参加陈德胜先生的德胜水饺店开张仪式,我代表……(省略五百字)”XX局的副局长致词,抑扬顿挫地洋洋洒洒的一大段,不过好在看到下面围观的大多已经有些哈欠的样子,某副局长也就知趣地打住了下面的话,直接宣布正式开业。 而在开业庆典结束后,一些官方的人走完后,剩下的都是一些朋友的时候,陈德胜宣布陈庆之和周若然的娃娃亲今天正式解除。 ---------- 周若然临走的时候,还盯着陈庆之看了好一会,看的陈庆之浑身有些不自在。就在陈庆之想找个借口离开的时候。 周若然对他狡黠地笑了下:“你还欠我个人情呢,别忘了。”说完就有些轻松地跟着周谷孙梅走了。 陈庆之心里一咯噔:“这丫头不会给自己出什么大难题吧?” 而肖玉杰肖国华两人见也没什么比较蹩脚的事发生,只是陈庆之和周若然退了娃娃亲罢了,也没什么热闹看了,也就早早的离去了。 反倒是常行军父子留了下来,常行军拉着陈德胜好好地喝了两盅,然后就让老陈给他讲些越战时候的事情,这陈庆之和常子腾倒是打了声招呼,两人就溜了出来了。 “我说陈少,上次我让你帮的忙,怎么样了?你师父怎么说?”常子腾开口就问起这事,看来这还真是想学怎么做游戏。 “这个,我师父说他不方便啊,最近好像挺忙的。”陈庆之倒是给忘了这茬了,再说本来这师父这事就是瞎编出来的,这会也就临时的继续瞎编着。 “哦,这样啊。”常子腾脸上明显地爬上了失望。 “要不,你再和你师父说说,我这次是真的认真的,我保证好好学,拜师礼和孝敬钱都不会少的。”常子腾想了想,不甘心地说道。 “我师父哪会在意那点钱啊。再说了,他也缺钱花。他一直注重这个缘分啊,等缘分到了,他不但不要你一分钱,还帮着你,比如我吧,就是这样的。而如果没有缘分的话,那你就算是磨破了嘴皮,送上全部家财,估计也不会正眼看一下。所以我说,常少,你也别太过于执着了,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吧。”陈庆之不忍他整天琢磨着这事,浪费了光阴。小心的旁敲开解着。 “哦。”常子腾听到这,脸上真不好看了起来,本来自己还打算奋发一把,好好的学点感兴趣的东西,哪知道结果却是非常的渺茫,但他倒也毕竟是军人世家的子弟,也不会因为这点挫折就一蹶不振。 “陈少,你说咱们的公司的新址选在哪?要我看,要不就解放路吧?”常子腾转念一想,自己只要和陈庆之搞好关系,把这公司做的好点,没准他师父一高兴,就教自己两手呢。想到这,他就开始积极的为公司的发展动脑筋了。 “解放路啊?”陈庆之想了下,那条街虽然不如清河路那么发达,但也还算中档的商业区,租金不会太贵,对于网络游戏公司来说,也没必要争那寸土是金的写字楼。 “这事就你忙活吧。我明天要去京城一趟。人员招聘的事你也负责起来吧。不过招人的时候慎重点。”陈庆之想了想,自己也没打算整天管理这些琐事,索性趁这个机会让常子腾去做好了,要是能行的话,以后就交给他打理好了。 “你去京城?”常子腾有些惊讶地问道。 . 正文第七十五章你爸是李刚么 京城,繁华千年,至今不落。. 京城,国之重地,群英聚集。 京城,达官显贵,龙蛇齐有。 交代完一些琐事后,陈庆之就叫上冯青一起来京城了。之所以带上他,一来是他自己希望跟着做点事,不能白拿钱,二来也是确实出远门,自己又不怎么经打,带个会功夫的总会安全些。 两人下了飞机,刚准备打的去吕雉所在的医院时。 一辆飞奔而来的奔翅名牌跑车极速地驶了过来,冯青和陈庆之两人虽然站的地方不至于被撞上,但还是往后面退了好几步,以防万一。 那车的速度不见减缓,依然保持极速的势头,突然来个急速地转弯,飘移的动作好一个帅气。只是伴随着一声惨叫。 原来刚出机场的一个女子正准备打电话来着,没怎么注意情况,脚下还在正常的走着,被这车突如其来的转弯,一下子给撞了。 只见华丽的奔翅车前身已经有着斑斑地暗红地血迹,一个年经大概二十来岁的女子此时正无力地倒在地上,不过她却及时的看了车牌号码,拿起手机记了起来。 而车主见这个女人被撞了,还敢拿手机记自己的车牌号码,是想告自己吗?顿时生气了起来,踢开车门,拿出把水果刀,就要往那女的身上刺去。 而因为车祸的缘故,周围此时已经围观了好些刚下飞机的或者是来接人的观众,只是指指点点点地,倒也没有几个人说什么话。 陈庆之见状,刚要上去阻拦时,冯青拉住了他,低声地在耳边说道:“京城不比盐市,龙蛇混杂,大街上随便碰到个可能就能跟部级的扯上关系,临时过路这,还是不要惹事。” “这怎么能叫惹事?这么多人就在旁边干看着?”陈庆之愤怒地说道,挣开了冯青,加速地跑了上去,也幸好他前阵子练了不少,这会跑起来也挺快的。 而那被撞的女子,本来是想记下号码好报警的,没曾想,肇事的人居然拿把刀向自己刺来,而看到周围那么多高大的男子还有一些妇女小孩都在围着看着热闹般的,却没有一个人伸出个援手,或者说两句公道话,不由地心里一阵泼凉泼凉的。 眼见就快刺到了,陈庆之此时距离两人还有2步之远,已经来不及了,女子这会本来就被撞的重伤了,要是再砍上这么几刀,可能真就没命了。 “住手!”陈庆之情急之下,先喊了声。脚下却没有停。 而车主听到身后这大声地呼喊,手不由地顿了下,当回过神来要继续刺的时候。一个矫健的身影已经把他扑倒在地。 陈庆之努力的夺着那人手中的水果刀。别看他是做特工的,但又不是天天杀人什么的那种,一辈子就杀过一个手无寸铁的学生,还有一个没什么反抗的蓝伟岩。所以其实他的武力值无论前世今生都一样的低,他只是个有着计算机方面特殊天分的间谍。这种间谍不是精于世故,懂得人情圆滑就能够胜任的。因为进入到日本的那种高级的组织,没有计算机方面的天分是进不去的,所以这个职位的间谍需要的重点条件是优秀的专业知识。 女子本来已经近乎绝望的看着那刀刺来,不是说她没见过世面什么的。只是这人已经被撞的实在是身上剧痛不止,两只脚根本站不起来这会,又见到周围的人一副熟视无睹的样子,加上来势汹汹地水果刀,她又不是什么久经沙场,不惧生死的英雄,自然是非常的恐惧,以至于手里还保持着拿着手机的样子,眼珠子却一眨不眨地定在那里。 身后跟上来的冯青见已经插上手了,也只好帮忙把那个男的制服了起来。陈庆之这个时候才得以站了起来,而地上的女子见自己好像还没有死,那个凶恶的车主已经被制服了,才有些回过神来。 “谢谢。”女子轻轻地说道,倒不是她性格温柔什么的,只是这会在被撞后加上刚才的心有余悸,一时间实在是没有什么力气大声地说话了。 “不客气。”陈庆之此时还是非常非常的恼火的,回答女子的话本来是应该比较清和地声音的,却带上了一些粗重的口气。女子听到他那大火气的不客气,心里楞了一下:这还真不客气啊。 “我说冯青,以前见你那样也就算了,今天这种事你都能袖手旁观?”陈庆之不满地看着冯青质问道,之前在盐市看到他因为顾虑到母亲不敢打盐市的那些欺负他的小混混,还感觉他是个很孝顺的人,只是今天这事,已经涉及到人命了,居然还不出手。他自己不出手也就罢了,还拦着自己出手,这要是再晚一会,人命可就没了。 “陈少,这是京城啊。出手简单,收拾烂摊子麻烦啊。你看这么多人看着都没动,我们何必惹事呢?”冯青确定制服住了车主后,对着陈庆之说道。 而围观的一些观众中,有些还算有些颜面的男子却在这个时候纷纷地悄然地散开了,虽然冯青的话没有点名的说他们。 “哼,什么时候华夏的人这么的无能了!”陈庆之很是不满地说道,虽然他以前没怎么在国内待过,但也知道些讯息,要在一百年后,这事根本不可能发生的嘛?就算有个没脑子的肇事了,也不敢下车还继续行凶啊,这不得被周围的人给群殴死掉啊。 “这也不是无能啊,有些人帮助那些过路晕倒在地的老大爷什么的,送到医院却被家属给反咬一口,这人做好事都被整怕了。做好事不图什么好报,但也别带来恶报啊,这做好事还得吃果子,谁还愿意做?”冯青倒是有些不平地反驳着。 “现在还这么乱么?”陈庆之有些惊讶,他前世没学过多少近代史,只是在日本的时候买了不少古籍,譬如三国,譬如史记,譬如唐诗。因为这些古籍日本还是有不少卖的,至于近代的很多史料,他也就不怎么熟悉了,自然不清楚2010年左右的社会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也不算乱吧?”冯青抓着车主的手紧了一紧,试图挣扎的车主感到一阵疼痛,也就暂时放弃了挣扎,毕竟越挣越疼,还不如乖乖地等着:“现在人都麻木了,或者是说没有时间去操心这些事了。就说我吧,虽然是练武的,但平时也没那闲心管这些事。我自己家的事还操心不过来,还住在那个破旧的小楼里呢。将来总要成家立业吧,这成家没房子怎么成家?一套房子就算便宜点的偏僻地方也得二十多万呢。按我原来擦鞋的收入,你看要多少年能够挣到?”冯青说道这有些酸楚了起来。 “你说的好像也是有些道理的。”陈庆之有些喃喃地说道,他没有经历过这种社会现象,有些无法理解,虽然来到这个时代有些日子,也遇到过些不好的人,但那些只是利益争斗或者一些个别的变态,他一直没有什么机会认识到这个时代的普遍的现象。 “你们最好放了我,不然有你们好受的。”那车主被抓着很是疼痛,见两人唠叨个没完,很不爽地威胁了起来。 “你爸是李刚么?”那地上的女子此时也是不耐烦了起来,自己被撞,现在急需的是进医院,这两人还没完没了的唠叨,这个肇事的人还这么有底气的叫了起来,不由得说道。 . 正文第七十六章大风起兮 (码完了,就传上来了,字数不多也不少哈.。.PS:感谢5岁的打赏) “李刚?李刚算什么东西!”肇事的车主开始听到李刚楞了下,然后才反应过来是前阵子那个热门新闻里的,这才不屑地说道。 “这么说,你来头很大啊。”女子没有什么表情地说道。 “哼,你们最好乖乖地放了我,不然一会警察来了,你们就惨了。”肇事车主一脸好心的样子劝着冯青说道。 “要不,我们走吧?”冯青听这人口气挺大的,而且看着也不像唬人,还是不想踩的太深这摊浑水。 “喂,你们走之前,好歹把我送医院去啊。”女子见这人怎么就要走了,自己还受着伤呢,急着喊道。 “你放心吧,会帮你送到医院的。”陈庆之撇了冯青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从那肇事男子身上掏出钥匙,打开车门。而冯青见陈庆之打定主意要管这事了,也只好把那肇事车主用车上的安全带套上,然后扯下他的领带,把手绑在了座位上。 而陈庆之则去抱着那个女子。 “额,有点重。”陈庆之虽然能够抱起来拿女子,但怎么入手感觉沉甸甸的。 “你才重呢,我身材很好的,好不好?”女子见这人居然说自己重,也顾不得身上还流着血呢,就反驳了起来。 “额。”陈庆之见她有些生气的样子,也就不再说话。只是抱人的时候,难免要接触的。这不,左手抱着女子左边的腋下,走动间偶尔的无名指还会碰到那点点的突兀,右手则托着女子那柔滑的双腿膝盖下面,只是这原本白嫩的皮肤这会上面却已经沾了不少的血迹,白里透红的。 “你抱就好好的抱着,别动手动脚的。”女子被他那不经意间地触碰,弄的酸麻酸麻的,忍不住出声轻斥道。 陈庆之一阵尴尬无意间的触碰,不过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左手往外去了些,搂着她的胳膊处。 好不容易把她给放到了副驾上,刚准备头钻出来的时候,忽然眼角处映入一抹亮色。原来之前女子被撞后,衣服就有些擦破,不少地方又流出了斑斑地血迹。加上刚才陈庆之和冯青的耽误,这一小会时间下来,血已经流了不少了,胸前都已经被染红了几乎。只是陈庆之在放下女子的时候,刚好看到那一抹娇艳,额,其实他这会没别的想法,再说这会人都伤成这样了,也没那心思去想乱七八糟的事儿。 只是女子见他眼光瞄了眼那里,不由得有些生气,只是现在还需要他们把自己送到医院,所以也只好先忍下这口气。心里却暗暗地想到:等我回头收拾你这个死色狼。 陈庆之这会还不知道他无意间得罪了一个女人,快速的坐上驾驶座,开车往最近的医院开去了。 ――――― 半个小时后,机场的警卫接到消息,过来了趟,看已经没人了,就打扫了下现场,很快机场前又恢复了干干净净,洁洁白白。 一个小时后, 警察来了。 到现场一看,哪有什么人被撞伤了啊?问了下周围的警卫,都说不知道啊。 其中一个有些年纪的警察,爆了句粗口:“妈的,又是假报警的,耽误老子喝酒。走,大家继续回去喝。”说完一行人带着酒气又继续回去喝酒了。 -------分--------割---------线--------- “你们怎么没接到人?”一个五旬的男子正对着两个黑色西装的人发着火。 “我们在机场等了半天,没见到小姐的身影。”他们也很郁闷,在小姐回来的班机出口那举着牌子等了半天,都没见到人,他们也见过小姐的样子,可目不转睛的盯了好久,也没见到小姐啊,连个相似的人都没有见到。 “哼,两个特种优秀侦察兵的人居然连一个大活人都接不到,你们还有什么用?”男子见两人那没有什么意义的解释,不由得有些发火。这次老爷子病危的消息告诉自己的那个宝贝女儿,她才肯回国一趟的,自己还特地派了两个精干的人去接机了,谁曾想竟然把人给接丢了。 “对不起,我们马上就去找。”两个侦察兵不由得有些惭愧地保证道,不管什么理由,至少他们已经任务失败了,现在唯有尽全力去弥补这个失败。 “恩,我再给你们派十个人,要是还找不到的话。哼!”五旬男子重重地哼了一声,虽然他不是军队里的人,但那种长期的上位所养成的那种威严,也让这两个很优秀的侦察兵感到有些压力。 “这次保证完成任务。”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子虞啊,你不会出什么事吧?”男子在两人走了后,有些担心的想道。毕竟自己这些年因为一些事情得罪了不少的人,也不是没发生过被人劫的事,只是这次女儿回来的消息应该很紧密的,别人就算想劫也没有那么赶点吧? ------- “小义呢?”一个四旬的美妇对着一个管家模样的人问道。 “二少爷今天还没有回来。”管家恭敬地答道。 “哦,今天去什么地方玩了么?”美妇目光望着有些空荡的房子,轻轻地问道。 “听说是去接一个朋友了,不过目前还没有消息说要回来。”管家如实地说道。 “又交新女朋友了?”美妇听到朋友就知道肯定是女的,因为自己这个宝贝儿子好像从来没去接过什么男性的朋友。 “也不算是吧?好像在网上刚认识才几天。”管家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网上?哦,看来又是胡闹了。哪天才能安下心来帮我找个好媳妇,生个孙子啊!”美妇有些感慨的说道,虽说这平时看着挺荣光的,但四个儿子没一个知道每天过来陪陪自己这个娘,而老伴更不用说了,根本没什么时间。这每天就剩着自己一个人在这院子里,空落落的,怪寂寞的。 至于逛街什么的,倒也着实是腻味了,从十几岁就开始逛,逛到三十多的时候就实在不想逛了,该买的东西都也买过,不该买的也尝试过,这出去玩也不愿折腾那么远。 和同类的那些贵妇人想比,这个美妇要寂寞的多,她没有什么打麻将之类的爱好,只是每天呆在家里,闲着看会景,看会书,发会呆。 “大少爷也许快了。”管家见夫人有些感慨,不由地出言道,他父亲也是在这家服侍了很多年,而他继任父亲的位置也已经一晃十余年了,这日子久了,总是有些情感在里面的。 “哦?他谈女朋友了?”美女眼睛有些亮了起来,自己这个大儿子可是从来没听过和哪家的姑娘好过啊。 “倒也算不上谈,不过大少爷好像真喜欢上人家了。以大少爷的本事想必追上只是迟早的事。”管家嘴上慢慢地汇报着,其实心里也是有些着喜,他也是看着几个少爷长大的,也就大少爷平时最彬彬有礼的,不像二少爷那样疯,也不像三少爷那么的冷,更不像四少爷那样的不问世事。 “这样啊!”美妇心里也高兴了起来,这大儿子虽然平时也不怎么来,但好歹比另外几个要好多了,至少知道每个星期来问个安,一起吃个饭什么的。 -------------分----------------割----------------线------------ “怎么庆儿还没有到啊?”周秀芳此时正着急的站在走廊里望着,这算着时间,这会也该到了啊。就算这京城的路再堵,也该到了啊,毕竟机场到这医院也不是很远啊。 “周阿姨,您怎么不里面坐啊?”龙君礼照例带着一束花过来,只是今天却是带的百合花。 “你今天怎么还来啊?”周秀芳见是这个死缠着的龙君礼有些不高兴地说道,“我们今天就离开京城了。”言下之意,就是我们都快走了,你就别来再废这个心思了,没用! “正是因为您和吕小姐要走了,我才来特地送送你们啊!”龙君礼早已经习惯了周秀芳的不欢迎,脸上的笑容一直都没有消去。 “呃。”周秀芳也不知道拿这个年轻人怎么办好。人家追未婚的女孩也不犯法啊,虽然缠人了些,但也没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每天还坚持着送花来,虽然自己看了不待见,只是看那些护士每天飞飘的眼波,周秀芳也知道这年轻人挺讨女孩子喜欢的。虽然吕雉一直没有露出什么感动的表情,但周秀芳心里想着估计也不会反感吧。 “您别生气了,我就进去送个花,就走,绝不打扰吕小姐养伤。”龙君礼见周秀芳那微蹙地眉头,善解人意的说道。周秀芳也被他这好脾气给弄的没辙只好让他进去,不过也跟着进去了。 跟着进去等着他送完花, 然后扔到垃圾桶里...... “老师,来这休息了也有两天了,是不是该准备找出那个人了?”希尔顿总统套间,此时爱德华正对着他那德高望重的老师诺曼尤里建议着。 “恩,也是时候了。”诺曼尤里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高楼大厦:“华夏这些年发展挺快的啊!” “是的,他们的经济这些年搞的还不错,楼都盖的挺高的。”爱德华小声地附和道。 “对了,上次是阻击哪个公司遭到反击的?”诺曼尤里突然问道。 “是一家即时聊天软件为主的公司,叫做腾讯,这方面在华夏具有绝对的领先位置。”爱德华小心地回答着,这两天来他可累坏了。一方面要忙着安排老师的食宿什么的,这可马虎不得,他老师对有些食物很挑剔,一方面忙着搜集这次主要的行动对象的基本资料,但又不敢直接侵入,要是被对方的高手给发觉了,可就打草惊蛇了,所以只能先搜集一些正常渠道能够搜集的信息。 “恩。”诺曼尤里深邃的眼神中透露着久违的一种**:“那就准备开始吧。” 京城的风有些大了起来。 . 正文第七十七章女而己悦者衣 “啪”的一声,龙君礼手里拿着的百合居然掉在了地上。。龙君礼一向是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加之这本来就是他带来送给自己喜欢的吕雉的,居然把花给不小心掉在了地上,实在是太…… 原因是因为吕雉身上的纱布都拆掉了。 “天哪。”龙君礼的脑子里这会完全出现了空白。之前在吕雉额头还包裹有纱布的时候,龙君礼更多的是被她的气质,那种干净的气质所吸引。 而现在,那额头上没有了一丝的痕迹,他虽然见过很多很多的美女级的人物,但却不曾有过今天这样的失态。他从来都以为四大美女那样的人物也仅仅是因为参与到了一些影响当时的政治军事走向才被好事者起了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称号罢了。 至于那一笑倾城,再笑倾国的绝代风华,他自认为是不存在的,是的不存在。纵然很多所谓的明星排着队只希望和他混个脸熟,纵然很多世家名门的佳丽想请他一入闺阁却不得,纵然因为应酬出入豪华高档娱乐场所也从不沾庸脂俗粉半点。 谁曾想,今天却如次的被震惊了! 因为今天是出院的日子,所以吕雉已经早就换去了病服,而穿上了一套汉服。是的,是汉服没错。本来以她来这个时代几个月的经历来说,应该在公众场合穿着时下的一些流行服饰才不容易引人注目。 只是今天早上偏要穿上这件她亲手做的汉服,周秀芳问她为什么坚持要穿这个衣服的时候。她只是紧闭着嘴唇,却不曾想出什么理由来解释。周秀芳也尽量地劝她,毕竟这个现在看来可就是戏服。 虽然很多年前是华夏族的民族服装。这恐怕是世界上所有有着一定历史的民族中最最怪异的一个民族。一般的民族都有着自己的民族特有的服饰,并且盛大的节日和重要的典礼上总会穿上一穿,比如阿拉伯人,比如其他的一些少数民族,比如那个膏药旗的民族。是的,有些历史的民族都有会自己传统的服饰,哪怕平时不怎么穿,但也至于穿个民族服装走在大街上被人到处围观。 (写到这,就有点不爽,大学的时候,有次穿汉服去上公共课,我勒了去,那么多人指指点点的,即使以我这么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穿了几次后也不在学校穿了….) 即便是那个为华夏很多人所不齿的棒子国,也依旧沿袭着古老的服饰。并且很多优秀的服装设计师在不断的改进传统的服饰,以便能够随着时代的脚步,有些创新,能够被年轻的人所接受。 难道汉服不漂亮么? 周秀芳虽然也看着吕雉穿上这汉服很好看,但还是很担忧,毕竟人言可畏,人的目光也同样的可畏,能够做到熟视无睹,处之泰然的又有几人? “我就是要穿给他看,他今天不是来么?”吕雉说出这话后,周秀芳也就不再反对了,心里反而有些高兴,这女孩看来是真喜欢上自己的儿子了,虽然那个龙少爷什么的也不错,但看来是抢不走了。 而此时龙君礼的眼中已经出现了浮离了,他不是没看过女的穿过汉服。他去过很多电视剧电影的拍摄现场看着那些穿着古装的明亮女子,甚至一些会所里也有些青楼女子穿着这些古装来烘托那复古的情结。只是,那些美女或许可以给他美的感觉,也或许有的时候也能触发他的雄性荷尔蒙激素,只是,这种冲击的效果去从来没有。 虽然有很多气质型美女,但更多的放佛是为了配合那衣服才做出那种神情,那种姿势。 而吕雉,却似乎是天生的,那身上的汉服放佛是为了她而生,只有穿在她的身上,似乎那件汉服才能发挥它最大的价值。 子往田耕,我守布织 亲手缝制出的合身的衣服看着如此的得体,看着如此的浑然天成,加上那这个时代根本熏陶不出来的那种古老时代的气质。 龙君礼陷进去了。 “龙少爷,今天我男友要来,您能回避下么?”一声清脆的,柔柔地声音将龙君礼从美好的幻想中拉到了残酷的现实。 “什么?”龙君礼有些失神地说道,虽然之前一再地听周秀芳说她已经有男友了,但那个时候的他最多也就是喜欢上吕雉而已,而这个时候,却有些迷进去了,再听到这冰冷的话,自然是很不舒服的。 “对不起,可我只想把我最美的一面给我自己喜欢的人看,所以麻烦你今天不要在这里好么?”吕雉说着还向龙君礼微微地福了一小下。 “是么?”龙君礼有点失态地说道:“那好吧,我走了。” 带着失魂落魄的背影,龙君礼就那么的没有说什么的走了。失却了他的从容,失却了他的儒雅,失却了他的镇定,失却了他的一贯坚持,失却了一些自信。 其实何止是他,古今多外,多少智谋超绝,多少绝代天骄,常常长陷情潭,不能自拔。自古情之一事,最是让人开心,也最是伤人。尤其是这种一见钟情,却对方已经死心塌地地喜欢上另外一个人,更是伤上加盐,伤的不能再伤了。 那鲜艳地百合花此时正安静地躺在地上,没有了之前的生机。 “冯青,你在这先照看下,我去接下我妈和吕雉,然后直接回盐市。”陈庆之把那个受伤的女子送到医院后,送了急救室后,陈庆之回到车里对着还看押着车主的冯青说道。 “那这个人怎么办?”冯青问道,要是现在放了的话,鬼知道会带来什么麻烦,没准还不一定能够顺畅地回去呢。 “这个,等会再说。”陈庆之看着嘴已经被两只臭袜子给塞住的车主,对着冯青说道。主要也是找不到什么合适的东西堵他的嘴,冯青只好把自己脱掉鞋子,然后脱下两只臭袜子塞到了车主的嘴里。肇事车主一脸痛苦难受的样子,两只眼一路上都快看的冯青喷出火来了。只是冯青虽然也不愿惹事,但见他眼里火太旺的时候,一般都会暗地里给他来一下,以免他火太大的时候做出什么傻事,那可就不好了。 冯青,可是个老实人。 “我先打车去了,完事了来找你。”陈庆之看了看时间,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了,连忙赶去。 “恩。”看着已经有些远去的身影,冯青心里暗暗地答道。 . 正文第七十八章但为君故(二更完) 当陈庆之赶到吕雉所在的医院的病房时,只见一群人围在门口。. 陈庆之还以为出什么事呢,连忙挤开人群,只见吕雉此时正端坐在病床的床沿边,而陈母则陪在旁边,左手拉着吕雉的右手,也好让她放松点,也让她自己放松点。陈母的右手边放着一个已经收拾好的小旅行包。 而病房里此时大概围观了二十来个人,有现在不在值班的小护士,还有一两个女医生,还有的就是其他的病房一些病人,有男的,有女的,有老的,有小的。 其中一个穿着洁白色护士装的年轻女子正对着身边的一个同事嘀咕道:“难道现在流行古装诱惑吗?我还是看有说好多男人都挺喜欢制服诱惑的,这才做了个护士,早知道我还不如去拍戏呢。” “拍戏?就你?”那同事见这个确实比自己长的俊俏些的,更可恶的是,比自己还小上几岁,听着那话就不乐意,开口讥讽道。 “怎么了?”那年轻女子见同事一脸不屑不信的样子,有些急了:“当初那个什么章导演真找过我拍戏,但我没答应,我妈说娱乐圈的水太深太混了,一个清白女孩子家不要往那染缸里跳。虽然做护士钱少了些,但家里也不缺我挣的那点钱,我才没圆成明星梦的。”年轻女子这会翻底儿向同事证明自己所言不虚的时候,却有些思绪飘到了还小的时候的明星梦,恐怕这辈子没什么希望实现那个理想了吧?毕竟人还是要活在现实中的。 “你丫,还是好好地做好护士吧。现在这样翘班,要是被护士长看见了,可就不好了。”那同事见她那一脸的懊恼样子,有些不忍的说道。 “我也要去值班了,不然被发现真不好了。”那同事忽地又为自己悲哀了起来,自己年轻的时候还想着当个舞蹈家呢,谁曾想现在整日里忙着上班,下了班就忙着带孩子,做饭,重复的单调的生活已经让她都快忘记了自己曾经也有那么个梦想,虽然那个梦想已经遥不可及了,但听这个女孩说起来的时候,自己竟然也鬼使神差的想起了年少的梦,只是那已经真的梦了,比白日梦都梦。 另外还有一些彼此认识的人互相间说说悄悄话,不时的手指还指着此时正端坐着的吕雉。 周秀芳的手其实这会抓的有些紧,她已经感到很有压力了,虽然知道这些人都在议论自己这未来的“媳妇”,只是自己也在一边陪着呢啊,这指指点点的眼光,她实在是有些难以长时间的承受,只好抓紧了吕雉的手,让自己稍微放松些。 反倒是吕雉此时却没有什么表情地坐着,一来这衣服是她以前穿了多年的款式,早已经习惯了,她这些天穿那些牛仔,西裤什么的特别的不习惯,不舒服。这会换回了以前的衣服,又在等待着自己心爱的人,心里的甜蜜又怎么会少呢?二来,她总归也是出身富贵人家的,加上自己的几个哥哥也不怎么成器,所以有时候也替父亲打理些事情,风言风语的倒也还好。更何况这些人带着京味的普通话,说的又快,声音又不大,有的她都没有听懂说的是什么,即使有的听懂了一部分,但毕竟没听全,也就没怎么放在心上。 “你来了啊!”吕雉突然轻轻地从陈母的手中挣脱了出来站了起来,因为她已经看到了思念了许久的身影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恩。”陈庆之尽量用平静地语气回答道。因为他看出来吕雉这身衣服是那天自己有些微微醉的时候,她把亲手一针一线缝的那件汉服给自己的时候,身上穿的就是这件。 想来她平时住院的时候肯定是不会穿的,之前学校上学的时候,也没见她穿过,这都是特意穿给自己看的么?陈庆之的眼中罕见地有了些晶莹。 “今天怎么穿这身了?”虽然隐隐约约地猜到了吕雉这么穿的用意,但他还是开口问了起来。 “因为你伯母今天说你要来接我啊,所以我就穿这件衣服了,而且我额头上的伤疤什么的都没有了,跟你出去的时候也不会让你丢人了。”吕雉有些小开心的说道,虽然自从她受伤后,就没有出去逛过,也没有和陈庆之一起出去玩过。 但之前见手上的那两道无法消除的疤痕,她还是每天都在担心着,担心额头上的疤痕也去不掉。那样的话,自己怎么和庆哥哥一起出去呢?别人看到庆哥哥的女朋友额头上的疤痕,肯定会笑话他的。 所以她一直在担心,她也不知道陈庆之到底在不在意,即使他不在意她额头的疤痕,她也会在意。 因为她是他的人,所以她要为他的面子,为他着想。 “小傻瓜,我怎么会在意你的伤痕呢?”陈庆之有些感动地说道,动情之下,拉起了吕雉的左手,那手上还是有两道浅浅地伤痕。 “即使你遍体鳞伤,都是这伤痕,我又怎么会介意呢?”陈庆之两手细细的抚摸着那两道浅浅地伤痕,有些入情地说道。一直以来他对着吕雉都是抱着一种同病相怜,虽然有时候很感动,但他真的还没有到书上说的那种海枯石烂地地步,也没有到电影上演的那生死相依的情境。他只是把她当成自己一个很亲的人,比陈德胜和周秀芳还要亲些的人,因为他和她都不属于这个时代,这个时代的所有人都是他们的陌生人,他们是过客。 只是,这个和自己同样是过客的女子却每每做出一些看着很简单,在她眼中很平实的事情,却每每打动了他那本来没什么情动的心,他此时真的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是的,他是有比吕雉多几年的生活经历,他是有着过人的黑客技术,虽然他不是老于世故,但也不是完全不通人情。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好,这个时候他真的还没有对吕雉达到爱的感觉。 没有爱到那个程度,却说很爱,反而是一种亵渎,一种不尊重。 所以陈庆之只是那么默默地抚摸着吕雉的手,抚摸着那两道浅浅的伤痕,通过这样的一种静静地方式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某种或许是感激,或许是珍惜吧。 (今天给自己加油下,不管成绩好坏,坚持认真地写下去!) . 正文第七十九章家家经难念 隋卞是个小小的游戏程序员,平时喜欢玩玩什么的。. 不过在国内的黑客界里,他有个名声不小的外号“魔眼”。这个ID如同他在黑客界的手法一样,很多新的攻击方式,新的程序到他的眼里,他都能以比常人快数倍的速度学习到,并且可以融会贯通。 然而,现在他已经被一个网页游戏给难住了,这就是《史家之绝唱》。这游戏出来的第三天,他就玩上了,以他一贯的作风,自然是要研究游戏的设计程序,可是琢磨了些日子,却发现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这款游戏和很多网页游戏差别不大,最多是任务系统做的很好,让很多人沉迷在那新奇有趣的任务中。 可当他尝试着做一个类似的游戏《后汉书》时,却发现有些东西自己怎么做都达不到《史家之绝唱》的效果。不是说美工的效果,虽然隋卞不是什么美工方面的专家,但也认识些不错的美工,但即使自己加上了很好的图片,但自己依然做不出那种如梦如幻的游戏效果。 他已经尝试了很多种制图的程序,但却没有一种合适的程序能够做出想象中的效果。这让他很是有些郁闷,然后他就试图就分解《史家之绝唱》的程序,试图能够从代码中看出一些端倪来,但他就诡异地发现那些代码看着很是简单,自己直接照着写出来,是可以看到效果,不过那画面还是《史家之绝唱》的画面,当他尝试着把一些自己做的代码代换进去的时候,竟然诡异地发现代进去后吗,出现的还是原来游戏的画面。 刚开始发现这个的时候,隋卞还以为自己粗心哪里代入错误了,可是后来重新认真仔细地校对几遍后,却发现还是无法代入自己的东西,无论怎么代入,最后还是出现原先游戏的画面。 这个时候,隋卞有些兴奋了,这绝对的是一种新的软件编写的,而且程序带着一种防止盗用的隐藏的暗码。 只是,这暗码究竟是什么呢?隋卞已经努力了好几天了,却依然没有一丝地头绪。 即使他想做一款类似的外挂时,却也发现其实还真不好做。因为大多数的游戏外挂大多是提供单调重复的动作,比如在某个地方不断的单调的刷怪,比如一些简单的跑商任务。可是这个游戏却任务繁杂,基本靠打怪估计打上一年还不如别人做任务一个月升的快。而任务又不是那种简单的,同化性很强的任务,却是很多种互相关联,随着玩家的渗入,游戏的任务难度和操作难度都不断的增加。有很多地方还需要很多历史知识,才能够达到比较高的完成度。 于是,这个游戏的外挂至今还没有什么好的外挂。最多是一些简单的打怪程序,不过这些都没有什么人用,原因很简单,稍微用点心做一个任务,比那外挂快多了。 再说了,这个游戏玩的就是任务流,没有那稀奇古怪的任务,打怪升级的话何必玩这个游戏呢? 所以,隋卞这些天一直在忙,在努力,想做出自己的《后汉书》。可是,难度真的很大,隋卞那因为长期猫在电脑前,很有些弧度的腰最近愈发的有形了。 -------分-------------------割---------------------线--------------- “表哥,我发现这长城还真壮观啊!”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正对着身边的一个年纪差不多的人说道。 “是啊!不到长城非好汉。我们现在也都是好汉了!”那人也张开双臂,对着长城远处的山峦大声的喊道。 “哈哈!”之前的少年也就是肖国华这个时候也爽朗的笑道。本来肖玉杰国庆节是打算去云南旅游的,但肖国华却坚持要来趟京城。虽说他两家境都还不错,只是这毕竟是在盐市玩的多些,这次这么长的假期,肖国华觉得自己已经十八岁了,成年了,该去一些古迹山河去逛逛。 这不,目前还说,相对还有着华夏族一些原汁原味的古城京城就成了他的首选。 来了京城,又怎能不来这长城一观? “你说,我们是不是英雄?”肖玉杰看着那望不到头的长城,有些萧瑟地问起了肖国华。 “当然算,大丈夫当如是也!”肖国华这会倒没有像往常那样给自己表哥动什么心眼,这会站在这高高的长城之上,看着广褒的山河。他的心中一下子就想到了秦始皇。他一直都是以魏武帝作为偶像的,只是今天站在这里,他又想起了这个华夏历史上常常背负着骂名的千古一帝。 秦始皇,华夏皇帝第一人,其功勋岂是常人所能达到的。纵然华夏历史上那么的皇帝,能够望其项背的,一个手都数的过来。没有他,也许华夏也如西欧一般小国林立。 不好说老子的小国寡民就不好,但更多的人不还是缅甸汉唐的荣耀嘛! “这次你出的主意还真挺好的,来长城吹吹风真不错。”肖玉杰也难得的放下了很多心思,这个时候暂时地纯粹的享受着这不可复制的壮观。 “华夏人空有如此神迹,我大日本何时才能重临此地啊!”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扰了表兄弟二人的兴致。 肖国华听闻此话,心中大怒,何人在此大放厥词? 定睛望去,只见一个比自己还高一点的二十多岁的人,额,应该是日本人。肖玉杰也是不爽,这这看着景色,有些感慨的时候,这怎么冒出来这么个煞风景的声音。 “你是谁啊?”肖国华一脸不爽地问道。 “在下山本三郎。”山本三郎虽然见眼前两个只是半大不小的孩子,但还是有礼貌地答道。只是那眼神中却掩饰不了某种狂热。 “哦,小日本的啊?不知你们什么时候来过此地啊,要说什么重临此地?”肖玉杰也是眉头皱了起来。 “当年我大日本功亏一篑,实在是遗憾啊。不知何时才能圆了这个遗憾啊。”山本三郎见只是两个孩子,说话间也是不经意地不那么注意了,没有了往常的睿智,也没有那么淡定的心情。 是的,他自诩为日本国的精英,而且是绝对的精英,时刻以振兴民族为己任。当然,他也求功名,求富贵,不过他力求在自己报效国家的时候,能够得到自己付出的相应回报。 可是,眼见着这榻边睡狮慢慢醒来,慢慢强大,而本国却经济不见起色,军事无法完全自主,政治上也难以独当一面,心中自是常常焦急。而却又要忙于国内的争斗,远的不说,就说自己这次来华夏,来到后却得到消息,田中那个家伙居然派人来对付自己。 这心中总是有些不爽,很不爽的感觉。 这才来到这华夏的古迹上,也是发泄下情绪而已。 “哼!”肖国华的声音重了起来。 . 正文第八十章一技之长当用之 “你个日本鬼子在华夏说这话不怕被扁么?”肖玉杰也是不满地说道,虽然知道这是京城,卧虎藏龙的,临来前,老爸还特地嘱咐,一定不能惹事。.在盐市,也许惹点祸端,他老爸还能帮忙罩着,可要在这高官如林的京城,哪怕惹点小祸端,恐怕老爸都帮不上忙。 所以肖玉杰一开始就抱着和肖国华两人只是出来玩玩罢了,尽量不惹事,哪怕碰到惹自己的,那也得忍着不是?这毕竟不是自家的地盘。 只是这个时候,居然碰到个鬼子。额,虽然眼前的这人虽然没有参加过侵华战争,但是肖玉杰在那盐市那一亩三分地上也没有见过几个日本人,所以这山本三郎还真是他见的第一个真人。 虽然肖玉杰的功课不是很好,但不代表他就啥都不懂啊,什么大屠杀啥的他也听过,虽然不是很清楚具体的事情,但也知道是日本鬼子杀华夏人的,而且杀了好多万。 这会见到这么个稀有的鬼子,自是很是有些情绪化,失却了以前的礼貌,至少表面上的礼貌失却了。 “怕?”山本三郎本来就不爽的心情,见一个华夏的小孩子都敢对着自己说这话,不由得地有点戏谑的笑了起来:“虽然我不是什么贵宾身份来的,但所到之处也是受到贵宾待遇的。我们日本混不下去的人到你们华夏很多地方还是受着超国民待遇的,我为什么要怕?” “操!”肖国华这个时候真的生气了。 他是会和肖玉杰耍耍心机,他也会找四眼他们去揍陈庆之,他还会没事的去羞辱擦鞋的冯青。但他内心的偶像是谁?魏武帝!即使三国内论,民不聊生,一样数千精兵强灭数万异族的入侵。 是以,他一直认为,内斗是必须的,不然这么多人,总要分出个三六九等,不内斗,如何分得出? 但,内斗怎么玩都可以,决不可让异族趁机得利。 这就是肖国华,一个立志当枭雄的人的年少时的有些简单,有些幼稚,有些不理智,怎么说都好的,一个十八岁少年的理想。 “揍你丫的!”肖国华一个人碰到陈庆之的时候,尚且不敢和陈庆之打架,原因很简单,他打不过。而三本三郎虽然是个日本人,但身材也很不错的,一米八的身高比一米六的肖国华高上一头,而三本一贯保持着良好的锻炼习惯,身上的肌肉虽然没有肌肉男那么夸张,但也是孔武有力的。 面对着眼前这个愤怒的少年那无脑的举动,山本的嘴角轻轻地笑了下,他倒没有想狠狠地揍一顿的意思。倒不是他不敢,而是他此次来着实另有要事在身,不愿意沾惹不相干的是非。 肖国华见打了几拳,都没有打到人,只是拳头落在了空气当中,有点失力的挫败感。 而肖玉杰本也想上来助拳的,但看到肖国华根本碰不到人,就知道自己上了也是没用的,而且那叫三本的日本人只是在躲闪着,并没有还击,肖玉杰也明白对方是不想和自己两个小孩子计较。 “国华,住手!”肖玉杰不由地出声喝道,毕竟如果真把那个日本人给惹恼了,以他和肖国华两人瘦小的身躯,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被人打的鼻青脸肿的。而这毕竟是京城,又没什么人帮助,还是忍一忍吧,毕竟人家也不过说了几句话而已。 “哼!”肖国华听到表哥的话,也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毕竟自己打了一会,连衣角边都没有沾到。这会也就借着肖玉杰的话停了下来。 “小家伙,脾气倒不小!”三本三郎呵呵地笑了下,然后就转身走了。 “我说,你刚才怎么这么冲动啊!这可是在京城,不是盐市,出了事,家里也帮不上忙的。”肖玉杰见那个日本人走远了,才对着肖国华埋怨了起来。 “我就是看不惯他那样。”肖国华还一脸不甘地说道。 “那你也不能动手打啊!再说咱两又打不过,没见人家让着你呢吗?”肖玉杰见肖国华还一脸悻悻然的样子,声音有些高了起来。 “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肖国华见肖玉杰动怒,声音低低地答应了声。只是那有些低着的眼角边却流露出一丝得意:你就当我很冲动,鲁莽吧,这是我的弱点,被你抓住了多好啊?哈哈!肖国华心里得意的笑了起来。 “知道就好,走吧,今天先回去,明天再去故宫逛逛。”肖玉杰见肖国华一脸受教的乖巧模样,心里也是一阵思索:这丫的今天不是装的吧?以前见他一直挺有城府的啊,怎么今天做出这等没脑的事儿?古怪之极,不过他对日本人这么仇恨以后倒是可以利用一番。 两人就这么各怀心事地,沉默着回宾馆了。 ---------分-------割--------线-------- “对了,吴妈她们和你们不在一个医院么?”陈庆之把吕雉和周秀芳都安排坐在外面等着的出租车上后,坐在了副驾驶座上对着陈母问道。 “老吴他在市二院住着呢,那里的医生治疗癌症比较在行。而吕雉这是属于整容的,五院的技术更好点。”周秀芳见儿子问起这个,也就仔细地回答了下。 “那您之前要不要跟他们打个招呼?”陈庆之回过头对着陈母问道。 “等以后的吧,前两天和她电话打过次了,老吴的病情还没有明显的转好,这会咱吕雉是好好的出院了,可人家那还没好起来呢,一起庆祝是肯定不合适的。回头到家的时候电话说声就好了。”周秀芳似乎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所以这会很是顺畅的回道。 而吕雉此时正乖巧的坐在那里,只是手上还拿着本中央美院的素描书在看着。 “吕雉,你要学美术?”陈庆之见她刚见面没多久就开始坐车上看起书了,有些诧异地问道。 “这孩子住院的这些天也一有时间就看这些书。实在是挺不容易的。”周秀芳不等吕雉回答就感慨了起来,自己将来有这么个好学乖巧懂事的媳妇,也是自己儿子的福气啊,也不用担心他将来再变坏了。 “是啊,前阵子上过一阵学,听说都要高考的,不过那些数理化我都基本不会的,后来欣姐说可以转学美术,这样可以报考一些艺术专业,对了,回去后我想转到文科班。欣姐说没有什么基础的话,文科死记硬背一些,虽然不能拿什么高分,但比数理化肯定要好很好多。”吕雉听陈庆之问起,很是详细地说了下原因。 “哦,那你打算报考什么?”陈庆之想了想也就没有反对什么的,毕竟王欣说的挺对的,和没有一点理科基础,突击数理化估计没有什么分的,而历史政治这些,虽然也需要理解和功力,但毕竟背几个月总还是能拿些分的。加上是艺术考生,主要的还是专业课的考试。 “服装专业。就做衣服我还懂些,那些室内设计什么的,我不怎么懂,没盖过房子。”吕雉倒是有些难为情的说道,毕竟自己好像来到这个世界后,就会做衣服一样手艺能够拿得出手。 “那好像也还不错。”陈庆之听完觉得还是有点靠谱的,就拿吕雉给自己做的那件汉服来说,还是很不错的,只是好像现在也不流行什么汉服的啊,这个市场估计还是很难培育起来的。 不过,她有这么个愿望,自己该怎么帮她实现呢? . 正文第八十一章路有遗者(一更) 天桥边,一个有些蓬头垢面的男子正拎着瓶不知道什么牌子的白酒,正无力地依靠在栏杆边。.凌乱的头发遮住了他大部的容颜,实在让人分不清他到底是什么一副表情,不过从他那闷着头,一口一口的灌着酒的样子,哪怕是度数不高的酒,这么灌着也会醉的吧? “你走快点。”肖玉杰对着后面慢慢腾腾地拎着一大包衣服的肖国华说道。 “知道了,别催了,我都快累死了,你也不帮下忙。”肖国华有些不满地答道,毕竟手上大包小包的衣服也有几十件呢,拎着怪累人的。 “谁让你一下子买那么多衣服的,家里又不是没有,还没那么多,而且还买那么多地摊货,我是说你脑子是不是抽了?家里有名牌的不穿,跑京城来买大把的地摊货?”肖玉杰着实有些郁闷,本来从长城两人打车回来后,就想休息来着,可这表弟偏要去逛逛卖场。肖玉杰想着也没在京城逛过商场,也就跟着一起逛来着。 结果自己还没买几件衣服呢。他倒好,几十块钱、上百块的衣服肖国华一个劲的买,有的都难看的要死,还买,不知道脑门突然抽了还是怎么的。 这会拎着又嫌累,真TMD的活该。 “嘿嘿,这不是看着京城的衣服款式新么,虽然质量有的不好,但毕竟是个新鲜样式不是?再说了,盐市这样的衣服也不多吧?”肖国华有些不乐意地辩解道,毕竟这些衣服的款式虽然在京城来看确实落后了些,但要放在盐市,也算时髦的衣服了,只不过价格差异比较大而已。 “行了,别啰嗦了,我肚子都饿了,赶紧回去放下东西,去吃点填饱肚子。”肖玉杰也不再和他纠缠在这事上,快步走了起来。 走了一会,发现身后没有了动静,回过头一看,肖国华却在一个有点像乞丐的人面前蹲下了,肖玉杰的心里火上了起来。气呼呼地转身走到他的身边。 “我说,你又哪根筋错了?赶紧回去啊,我都饿死了。”肖玉杰不满地说道。 “额,这人好像有点醉了,我们把他带回去休息休息吧?”肖国华的脸上露出一丝的古怪, 他一开始也没有留意到这个天桥上干喝着酒的人,只是拎着衣服走过这个人的时候,刚好夕阳的一点余光让他停下了脚步。 “我靠,肖国华!我忍你好久了,你别太过分了!”肖玉杰生气的嘟囔了起来,这肖国华今天一定是脑抽了,在长城上莫名其妙的和那个山本发生冲突,又莫名其妙的买一大堆的地摊货。这会更加莫名其妙的要带一个乞丐模样的人回酒店,真真是岂有此理!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肖国华倒也不着恼,只是对着那乞丐模样的人说道:“喂,跟我回去洗洗吧?顺便一起吃个饭,别光喝着酒了。这样伤身体的。” “哼,你要玩自己玩吧,我自己先回去了。不过你要带他回去的话,带你自己房间去,别让我瞅见,看着心烦。”肖玉杰见肖国华无药可救了,也就不再搭理,生气的一个人先回去了。 “那你帮我把这些衣服拎回去啊。我一个人又要扶着个人,又要拎这么多衣服,实在是没辙啊!”肖国华见肖玉杰转身就打算走,连忙喊住他,要不然这么多衣服,加上这么个人,自己还真没法回去了。 “帮你拎一点,剩下的自己想办法。”肖玉杰听到这话,犹豫了下还是回了头,毕竟出门在外的,虽说关系不太好,但毕竟是亲戚,不过他也怕是肖国华偷懒故意这么整的,所以只拎走了一半的衣服。 而肖国华见他只拎着了一半的衣服,心里虽有点不满,但也就释然了,毕竟以他的性格,能够帮自己拎一半就很不错的了。想到这,他慢慢腾腾地把那人扶正了,然后弓着腰好不容易才用一只手把那地上的衣服袋子都拎在手里。 而被他扶着的那人却至始至终没有说话,只是还是一会往嘴里灌一口白酒,只是不经意间,眼神往肖国华瞟了一下。 ----------分---------------------割------------------线----------------- “各就各位,现在开始攻击。”爱德华此时正在网络上向一些已经到位的人发布者命令。瞬间,早已经准备好的各个人员立即齐齐地向腾讯发起了攻击。他们尽量采用的是上次爱德华协助青蛇时用的那种手法,以期待着上次那种同样的反击手法的出现。 “怎么回事?”林叔见到服务器又被攻击了,有些疑惑的说道,以前在这待一年也没见几次攻击,怎么最近这么短短的几个月,不断的被攻击呢? “又有人攻击服务器了。”小王以为林叔没有看到服务器被攻击道,认真地回答了句。 “我知道,我没长眼睛么?”林叔好气地瞪了下小王,可也不好再多苛责什么,毕竟自己嘟囔的那句给他误解了吧。 “赶紧地把值班的都叫上,赶紧的防御。”林叔见小王有些揶揄的站在那,大声地说了句。 “是,知道了。”小王听完也就带着点不开心迅速的跑回自己的位置,通知了起来。 “这些家伙,还是用的和上次一样的手法啊。”林叔见对方攻击的是上次攻击中某一方的某种相同的手法,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你们真当我是吃干饭的啊?竟然用同样的方式攻击,哼。” 林叔冷哼了一声,随即展开了行动,他绕过了对方的攻击区域,直接穿插进对方的后方。只是在快探测到对方IP的时候,却被一道墙给阻碍住了。 “不好。”爱德华见对方好像没有使出上次的招数,反而自己这边出现了警报,不由得暗道了声不好,“各人员注意,立刻收缩战线,注意保护自己的位置。” 林叔见攻不进对方的主要攻击来源,转而想攻击对方的分支的时候,却发现每个分支都有意地收缩了起来,“他们的反应还真挺快的啊?”林叔的心中暗叹了下,刚才那个好机会,自己都没有把握住,看来自己还是技术不行啊! “今天先收工。”爱德华见对方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使出原有的那种攻击手法,不由得叫停了攻击。毕竟他的本意不是去攻击什么腾讯的服务器,如果找不出那种攻击方式的话,老师那边怎么交代呢? . 正文第八十二章耄耋之怒(再更) “喂,冯青,什么事?”陈庆之在车快要到那医院准备接冯青的时候,却突然接到冯青的电话。. “别过来了,这有人了!”冯青疾呼了一声,随后就听到那边的一阵沉闷的拳击声。陈庆之暗道了声不好,估计出事了。 “司机停一下。”陈庆之对着司机说了声,然后对着后面的陈母和吕雉说道:“我去冯青那里看看,你们先去吴妈住的地方等会。” 陈庆之估计着是那个什么车主的家中来人了,以冯青的身手,一般的几个成年人他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就算打不过,也不至于跑不掉吧。看来对方来的人肯定是很能打的那种。 “什么事啊?”周秀芳显然不明所以,不是说好了只去接一个和他一同来的同学的么,怎么这会突然让她们去吴妈家等候? “恩,你忙去吧,小心点。”吕雉却没有问为什么,只是利落地答了句,合起了书本,对着还有疑问的陈母说道:“伯母,别担心了,他会处理好的,我们就去吴妈那叨唠一会吧,您不也好久没见她了么?这阵子忙着照顾我,都让您给累着了,这会去和她聊聊天,放松下嘛。” “额,好好。”周秀芳见吕雉这么体贴的劝着自己,也就不再去过问陈庆之的事,只是叮嘱了下已经下了车的陈庆之要小心点,然后就和吕雉有说有笑的往吴妈住的地方去了。 “你要小心点。”吕雉一边和陈母聊着天,一边心里暗暗地祈祷着。 --------- “该怎么才能引出这个邵文呢?”三本三郎此时正在酒店里看着眼前的笔记本发着呆,这次他来的主要一个目的就是把那个传说中的邵文给诱出来,至少能够有机会谈上一谈,那就更好了。 只是这个人好像最近都在机关里待着,自己还真没什么门路见到他。 既然直接见本人,没办法见到,那么他认识的人呢? 想到这,三本速度的打开了自己笔记本里的一个邵文的专有文档,这个可是费了很大劲才从情报部门弄过来的。 “邵文和战狂,李君友?战狂目前不在京城,李君友在Z大大学研究室?”三本三郎看到这眼前一亮,只是看到李君友的介绍又有点抑郁。 “李君友其人性喜静,不善言谈,沉迷于学术研究,但与邵文关系极好。” “不善言谈?沉迷于学术研究?”三本三郎看到这,想了想,决定出一个不小的代价,以换取和此人的一见。 “小泉,你速度的把你刚研发出的那个资料给我一份。”三本通过网络速度地联系到日本国内的一个科研的好友小泉硅油。 “你要那个做什么?”过了几分钟小泉硅油才回了过来。 “我现在在华夏,有点事情需要那个帮助。”三本三郎对小泉硅油倒是挺直接的,毕竟虽然两人的爹不是一个人,但却是同一个肚子里出来的。 “哦,不过那个现在还属于不公开的研究成果,我还没上报呢,你可别弄丢了啊。”小泉硅油有些疑虑地说道,毕竟这个也是他花了好大的心思才研究出来的。 “这个,估计用完了,也就泄出去了,不过换来的成果绝对是值得的。”三本三郎想了想还是如实的说了,毕竟这个可能泄出去后,华夏也就掌握了,那可就真让小泉硅油白研究了大半年。 “你确定能够收到丰厚的回报?”小泉硅油还真有点舍不得,毕竟这大半年来,他可是每天实验十六个小时以上,基本除了吃饭休息的时间,都在搞研究。而且这些研究成果还有很大一部分的政府赞助资金,这要是给了三本三郎,要是最后被得知是从自己这泄出去的,那恐怕还真不好交代。所以他才格外谨慎的问了问三本三郎。 “恩,放心吧,只要能够达到语气的效果,即使是首相大人也不会责怪你的。”三本三郎想到要是能够把这个有着引爆核弹的能力的人给除掉,想必上面也不会在意区区的一个小的科技成果吧。毕竟上次空海的爆炸,让上面的很多人很不安,这个消息实在是太过震惊了点。 “好吧,我相信你的能力,我一会给你传过去,对了,记得把痕迹擦干净,就算将来查起来,也别让人查到是从我这泄出去的。”小泉硅油也是知道三本三郎在计算机方面的天赋的,所以也就放心的把处理痕迹交给他了。 “放心吧,这个没问题。”三本三郎爽快地答应了声,开始思索下面的细节问题了。 ----------- “子虞还没有回来么?”一个面容有些枯槁的老人此时正卧在病床上,对着一边的一个中年男子问道。 “刚得到消息,已经回到京城了。”那中年男子见老人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却还在想着他那宝贝的孙女,鼻子有些发酸的说道。 “那她怎么不来看看我,难道我这个爷爷也不在她心里了吗?”老人口中有些难过的说道,这么多孙辈当中,他最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小孙女,一直视如掌上明珠。就连她不肯待在国内,她父母都极力反对的时候,还是他亲自出面应允的,这临终前想见她一面都还不能实现么? “听说好像是出了点事故。”那中年男子想了想还是把实情说了出来,因为他看到老人那听到孙女回来了还不来见他,脸上所流露出的神伤,实在是不忍。 “出什么事故了?”老人乍闻变故之下,惊坐而起,左手有力的抓住中年男子的右手,紧张的问道。 “听说是被车给撞了,现在在医院做手术呢,不过应该没什么大碍。”中年男子见老人这么激动,连忙快速的说了起来。 “赶紧派人,派最好的医生去!”老人有些激动,竟然撑着坐了起来,中年男子见他那样子,连忙帮忙把他给扶稳了靠在床背上。 “把田医生也叫过去,他对外伤很有经验。”老人背靠在床背后,说话顺畅了许多。 “田医生?”中年男子听到这个人的时候,明显的有些表情停滞。 “没错,赶紧安排去,还有查查哪个王八蛋敢撞我的宝贝孙女。”老人的声音虽然因为身体原因有些细小,但那坚定地充满着狠绝还是让中年男子不敢丝毫怠慢地答应了声。 (感谢火龙邪神、随心所欲的打赏。还有是人就对了的催更。恩,今天没什么事,会更的多些,中午先更两章,晚上还有三更四更,甚至五更六更,今天下午都会码字,来点票票啥的鼓励下~) . 正文第八十三章慈母千里(三更) 盐市,周家。M “小然最近学习挺认真的啊?”周谷见国庆节放假的时候,女儿都在房间不断的学习,做模拟题,对着孙梅说道。 “认真你个头,我说你这当爹的到底是干什么的啊?”孙梅见周谷还一脸高兴的样子,有些好气地数落着。 “怎么又说我啊?”周谷见妻子老说自己这爹当的不称职,这要搁以前,自己也没话讲,毕竟是没做到那么称职嘛,只是这今天自己夸女儿学习认真,这也有错? “你丫,哎。”孙梅叹了口气,“你们这些个男人啊,在外面好像挺能的,回到家却跟个小孩似的,什么也不关心,只顾自己在那玩。” “我说老婆,不带你这样损我的啊,我不挺好的么?”周谷见老婆这话里酸酸的,不由有些调皮的坐到了她的旁边,两只粗大的手搂着孙梅,恩,刚好搂着那个地方,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我这挺关心你的吧?” “去你的,老不正经的。”孙梅假装唾了下,但也没有挣扎开,只是对着他说道:“你就没发现最近小然又不爱说话了么?而且整体看她做那题的时候好像跟题有仇似的。” “哎,你别乱摸,小然还在家呢。”孙梅刚要说话,就发现周谷猴急的乱摸起来,连忙低声喝道。 “那咱进屋吧?”周谷这会有些心痒痒的说道,虽然自己这个老婆早已过了四十了,却依旧风韵犹存,一辈子把自己给吃的死死的。 “进屋你个头啊!”孙梅见他这会都不问问女儿的事,有些愠怒地说道,只是脚下却随着周谷进屋去了。 而周若然却还在那自己的闺房里拼命地做着作业,浑然不知道这些事,也不想知道吧。 ------ “哎呀,这不是冯青他妈嘛?怎么一个人下楼来了?”冯青家楼下的一个七旬的老奶奶见楼上的这个苦姑娘,额,虽然冯青的妈岁数也不小了,但跟她比起来确实算是姑娘级别的,这会却一个人摸着楼梯,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往下挪,有些诧异地惊呼道。 “呵呵,是于奶奶么?”冯青妈听到这个声音,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这个于奶奶可是个好人,当初她离婚一个人带着个孩子的时候,多亏了这个好人有时候常接济的一些粮米。平时偶尔改善下伙食的时候,还会给自家的冯青端点过来。说实话,这些年却一直没有机会报答这个恩人啊。 “是啊。你说你这眼也不方便,一个人下来多不安全哪?”于奶奶虽然已经年过七旬了,但身子骨倒也硬朗,见这个比自己小几十岁的苦命的盲女一个人下楼来,就三步并两步的上前扶她下了楼。 “小青那小子呢?怎么把你一个人落家里?”于奶奶平时也是知道冯青这孩子孝顺的,一般放假什么的要么是出去打点零工,赚点钱,要么就是在家陪他妈妈的,怎么这次没见着他人影? “他呀,随着一个同学去京城办事了。”冯青妈在于奶奶的帮助下,坐下了一个很小的木凳子上,晒着阳光说道。 “噢,这孩子最近是不是学坏了?怎么不挣钱了?”于奶奶也搬了个小木凳子坐在了冯青妈旁边,两人一起晒起太阳来。 “没有,听说那同学还给他开工资了。”冯青妈见于奶奶有些误会自己的儿子,连忙帮忙解释道。 “这还有同学给他开工资,还是去京城,不会是去做什么犯法的事了吧?”于奶奶有些担心地问道。 “不是,听说那同学就是让他帮忙做些零碎的事情,比平时擦鞋什么的挣的多好几倍呢。”冯青妈听到这有些开心的说道,上次冯青虽然买了些补品回来说要给自己吃,可自己哪舍得吃这些啊,儿子大了,虽然家境不是太好,但将来好歹要成个家什么的吧?于是冯青妈就把这些补品都给藏在她那老旧的衣柜底下。 “哦,对了,于奶奶,能不能麻烦您帮我把一些东西给拿到店里卖了啊?”冯青妈之所以趁着今天冯青不在家,下来也是为了找个老熟人把这些她攒下的东西给卖掉。 “什么东西啊?”于奶奶以为她又要卖什么首饰呢,当初生活困难的时候,冯青妈也托她卖过几次首饰什么的。只是后来随着生活的拮据,越来越没有东西可卖了,这一晃上次帮她处理东西还是在一年多前的。 “就是些营养品什么的,也没拆过,都是新鲜的包装,应该还能卖点钱。虽然不多,但也得给我家青儿攒点结婚钱了。”冯青妈脸上颇有些高兴的说道,儿子也十八岁了,估计着上大学够呛的,先不论成绩如何,就算着考上,也读不起的,这也该慢慢地攒了,虽然不多,攒着总比不攒强。 “也是啊。小青也一晃是个半大小子了,等将来挣了大钱,你这当娘的就享福了!”于奶奶也高兴地说道。 “呵呵。”冯青妈的脸上洋溢着一种开心的笑容,近乎于纯真的母爱。 ------- “你个臭小子,说不说,跟你一起的那人呢?”此时冯青正被两个高大的男人给揍着,却死死的咬着牙关不肯松口。 “哼,这小子还真TMD的嘴硬,给我使劲的打。”龙君义也就是那个肇事车主,此时见自己的两个保镖找到这,不由得狠狠的把车开到地下停车场,找了个偏僻点的角落,开始揍起冯青这个家伙。想到他居然把穿的两只臭袜子塞到自己的嘴里,龙君义就感到很是恼火,自己何时受过这种罪。 “给我使劲打,打死了就拉出去喂狗。”龙君义可跟他那哥哥龙君礼完全是两个类型的,脾气很是暴躁,这会见在京城这块地盘上,被两个外乡人给整的这么难堪,不由得生气的很。 而冯青此时虽然被揍的很疼,但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咬着牙默默地承受着,心里在祈祷着:陈庆之你可别再跑过来了啊! . 正文第八十四章菊花被剪残(四更) 陈庆之快赶到冯青所在的那个医院时,却忽然停了下来了,自己一时鲁莽,居然一个人就这么直楞楞地跑了过来,冯青都被人给控制住了,自己打架还不如他呢,一个人去好像也没什么用吧? 得找谁呢?貌似自己认识的人很有限很有限,这会在京城的恐怕更没有几个吧? 想了想,陈庆之还是决定麻烦一个人,虽然似乎他不一定肯帮忙,但总归是一线希望。www.qiyebooks.com ------ “子虞怎么样了?”此时一个五旬的男子正在那个被撞女子也就是子虞的手术室外来回不安的走动着。 而旁边却站着一排待命的穿着统一蓝色西装的男子,其中一个看似领头的人对着五旬男子说道:“刚听出来换药的助手说,手术没什么大碍,应该没什么问题。” “没问题,没问题就好,肯定没问题的。”五旬男子有些情绪不稳的说道,其实以他的人生经历,什么样的风风雨雨都经历过,只是这个宝贝女儿要是出了事,那可不是什么小事,家里的那位病重的老爹要是知道他那宝贝孙女出事了,还不知道会不会病情恶化呢?还有孩子他妈要是知道了,估计能从美国回来直接把自己给生吃了。 “对了,查到是什么人做的么?”五旬男子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还不知道到底是哪个混蛋,敢把自己的女儿撞成这样。 “好像是…..”那领头的人似乎有些犹豫着。 “怎么?”五旬男子的眉头闪过一丝的狠厉,他大概也猜到对方来头不小,从自己这个平时胆子很大的下属居然在说到对方的时候,这么犹豫不决的,看来这次还真有点麻烦。 “去那边说吧。”五旬男子心思电转般,就对着那领头的说道。 那人见自己的头儿这么快就明白过来,赶紧跟着过去,附在耳边轻声的说道。 “什么?”五旬男子有些失常地说道,“你确定?” “确定,我们找到了当时的录像,并且通过特殊手段,已经把那录像给复制了份。”那领头人自然是知道此事的重大,不说别的,就这两家扯上这事,虽然是伤了自己家最受宠爱的小姐,但对方那也不是普通的商人什么的,这事还真不好办。 “哼,就算是龙家这次也要给个说法。”五旬男子的皮鞋鞋尖在地上轻轻地磨了下,然后抬起头吩咐道:“你们先给我把那小子给抓过来,先打一顿再说,打的时候别让他张口。等打完了,他说自己的身份的时候,再停手,剩下的等我通知。” “是。”领头人听到这命令的时候,也是有些迟疑了下,以前头儿就算和龙家发生什么冲突,也大多数采取正常的对付手段,毕竟两家都不愿闹腾起来,闹腾的结果就是都得不了好,给别人给拣了便宜,所以一直很克制,保持着平衡,只是今儿个,这事一发生,估计这平衡还真悬。 “算了,我一个小人物想那么多事干啥啊,执行任务就是了。”领头人不再多想,带了四个人就出去行动了。 ------- 京城机场。 “这个龙君义居然敢放我鸽子,真是太可恶了。”一个头发染成紫色的二十来岁的美貌女子此时正拎着个LV包在机场外面等的好辛苦。 “这都快天黑了,还不来接我,哼,别让我碰到你,不然有你好受的。”女子想着自己反正都来了趟京城了,就算没人招待,自己也得好好的玩玩吧,想到这,她就去找个宾馆自己先住下再说了。 ---- 美国洛杉矶。 “子虞是不是该到家了?”一个四十多的衣着很是有些清淡的女人,手里拿着把剪刀在修剪那有些过多枝的菊花。 “算时间,应该早就到了吧?”旁边端着个茶托类似的,上面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泡着西湖龙井毛尖的茶,旁边还有着两条干净的毛巾整齐的放着,还有一小盘的西式甜点。 “哦,那怎么还不打个电话给我报个平安。”四十多岁的女人说话间,没有注意到已经剪到了一朵菊花的花蕊了。 “可能是难得回去趟,家里的老爷,老太爷们都太高兴了,一时间没顾得上吧?”那人也不是很清楚地答道。 “也是,她都好些日子没回去了。”四十多岁的女人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剪到了花上了,也就把剪刀放在了盘子里,然后拿起一条毛巾擦了擦有些出汗的手,然后端起了那茶杯轻轻地吹了下,闻了闻那香气,“这故乡的茶还是这么的清香啊!” “是啊,小姐要不要回去看看?”那侍候的女子也是有着四十多岁的样子。 “等再过些日子吧,这一晃都好多年了。”女子放下了那茶杯,茶却是一口都没有喝,只是重新拿起了那剪刀,慢慢地修剪起来,而一边侍候的女子也不再说话,只是仔细的静静地陪着。 ------- “我说,你还真把这个人给带了回来了啊?”肖玉杰洗完澡,吃了点东西后,出来叫上肖国华的时候,见他真把那个天桥上的人给带了回来,有些惊讶的说道,之前他还怀疑这小子偷懒才借口让自己帮他拎一半衣服的呢。 “是啊。”肖国华有些开心地说道,此时那个带回来的人正躺在自己的床上睡觉了。 “瞧你那高兴样儿,拣个乞丐回来还乐成那样,我就不知道你怎么通过楼下的保安带进来的。”肖玉杰见肖国华一脸占了便宜的高兴劲儿,有些不解的说道。 “嘿嘿,我给了那几个保安一人两百块钱。”肖国华嘿嘿一笑。 “你真疯了,我回头得跟姨说下,让她以后给你少吃点猪脑。”肖玉杰说话的时候,还把手放在肖国华的额头上衡量了下,看是不是发烧了。 “你才猪脑子呢?”肖国华见肖玉杰拐着弯骂自己猪脑子,不由的轻声反驳了下,不过随后又开心地说道:“我们下去吃点晚饭吧,忙了一天,怪累的。” “恩。”肖玉杰见他又有些正常的样子,至少还知道肚子饿了改吃饭了也就没说什么,只是指了下睡在床上的那人说道:“你今天晚上和他睡一个房间?” “当然了。”肖国华肯定地答了句,然后就对着肖玉杰说道:“走了,赶紧吃东西去,我都快饿死了。” . 正文第八十五章这骨头是什么东西做的?(五更 京城一处民宅中,是那种很老的四合院里,这里本来是该拆掉的,只是因为某些原因,一直没有动工,也不知道是哪方面的阻力。。 两个贼头贼脑的人此时正在小声地商量着。 “那个田中还在宾馆里没出来过么?”一个较矮的,大概一米七左右的男子操着不纯的普通话对着面前的人问道。 “放心吧,他住的那宾馆对面卖报纸的那就是我表姨家的三侄子,都自己人,要是他出了门,我这肯定第一时间得到消息。”那人倒是地道的普通话。 “哦,你要明白,如果此次能够成功,我们会给你很大很大的好处。”矮个子男似乎有点不放心这人的办事效率,还抛出利益给鼓动他。 “这个我明白,您就放心吧,这地段虽然我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也在这活了几十年了,大大小小的道儿也都明白,这只要他还在这片区转悠,那我就绝对给您最快最准备的信儿。”那男子见眼前的“贵客”似乎有些不放心自己,连忙打包票说道。 “恩,那就好,事成之后,我会考虑跟上面给你多加点钱。”矮个子男这时候才有些稍微的放松了些。 “呵呵,那就多谢您了。”那男子眉开眼笑的说道,放佛那红彤彤的华夏币已经摆在了自己的面前似的。 “哎,那边的师傅麻烦把那个牌匾挂高点。” “我说你注意着点,这可我特意花了一万多买回来的摆钟,可别碰掉了上面的漆。” “那个站着的,别干站着啊,地上掉的零碎的垃圾都拾掇拾掇。” 此时常子腾正在指挥着雇来的装修工人还有临时请的几个人来装扮他刚租下来的公司办公场所。 别看他平时有些好玩,也不怎么学习的,这些事儿还真做的不赖,一方面也是因为从小的环境所致,怎么说也见识过很多的,二来也是这次确实下了点功夫,前几天还上网好好的查了些资料,又跑了好几家的装修公司,甚至还跑到装饰市场去问了很多材料的市价。也算是常胖子难得的想自己真正的做一次事吧。 “费祥,你这两天招两个保安什么的。”常子腾对着身边的一个精干的年轻人说道,这人可是他特地从一个叔叔那借来的,绝对的好手不说,忠诚度方面更加的是毋庸置疑的。 “是。”费翔很是简洁地答道。 而常胖子也不以为意,开始他还想着怎么多和这个人沟通沟通,也好日后好好的相处呢,后来发现他就一个冷面打手型的,一般回话也就是“是”“不是”“好”之类的,惜字如金啊! ------ “我说你怎么想起来打给我电话了?”电话那头一个很粗犷的声音问道。 “这不是没办法了么,又得找你帮忙。”陈庆之也是无奈的说道,这自己好像欠他好多人情了。 “我现在可帮不上你忙啊,我这会不在盐市。”战狂听到是找自己帮忙,也只好很无奈的表示道歉,毕竟自己现在可不在盐市,“具体的事儿给我说说,要不我找朋友帮你下也可以。”战狂想了想又补充道。 “那你现在在哪啊?” “我在京城呢啊,这一时半会的也敢不回去啊。” “啊,那刚好啊,我也在京城呢。”陈庆之听到这里的时候,有些兴奋了起来,这不是正好嘛。 “额,不会吧,我难得回来趟休息下,你又追到这给我找麻烦了?”战狂有些揶揄的说道,自己在盐市虽然对这个小子也渐渐的不那么反感,但也没有到随叫随到的地步吧。这自己得屈在那个中学当个体育老师就够委屈的了,还得没事就帮这个小子擦**。也不知道老大怎么想的,非让我在那个地方照看他。这不,难得国庆节放个假,自己就抽空回京城想和老大和老三聚聚来着,谁知道这个小子又跑来京城,还又惹事上身,真真是! “这次还真得请你帮忙了,这京城我也不认识什么其他的人物,冯青还被人给抓着呢,估计这会讨不了好。你这个人情我记着呢,以后一定好好还。”陈庆之见战狂话音里很是不愿意,也实在是没有办法,毕竟眼下能够救人的只有他的武力值比较合适。 “冯青?”战狂有些惊讶了起来,印象中那个小子好像那天救陈庆之的时候,使了那么一招。 “哎,我真是个苦命劳累的人啊,怎么就认识你们这群小东西呢?”战狂很是郁闷地说道。 “呵呵,您啊,这忙帮了,以后肯定不会后悔的。”陈庆之见战狂松了口,压抑地心情稍微放松了点。 “说吧,这次是在哪里?”战狂既然决定帮一下了,也就不再磨蹭了,直接问事发地点。 “在路的医院。”陈庆之也直截了当的报上地址。 “你在外面等我,二十分钟后到。”战狂说完就挂了电话,踩上油门,开着那辆显眼的QQ车飞奔了起来。 ------ 冯青已经被揍倒在地上了,而同时坐在地上的还有龙君义和他的两个保镖。 “我说,小子,你也太耐打了吧?你这骨头是什么东西做的啊?”龙君义看到自己两个保镖那已经红的不能再红的拳头,还有自己看着觉得不过瘾也上去揍会后那两只已经通红的拳头,对着眼前的冯青数的说道。 “哼。”冯青倒是没怎么说话,毕竟他现在也挺疼的,不,应该是非常的疼,疼到已经感觉到疼的感觉了。 “不过你小子还真有骨气,妈的,看来你那主子还真有点本事,不然怎么能让你这么死捱着不松口。”龙君义虽然纨绔,但也对这种有骨气的人有些好感,至少比卑躬屈膝的人看着让人尊敬不是吗?只是自己刚才踢冯青的两只脚这会坐在地上的时候才感觉到那种酸,那种累,原来揍人也TD的很累啊,龙君义的心中感慨着。 “二少爷,我们休息够了,要不要再教训他?”两个保镖见已经坐在地上休息了好几分钟了,想想自己受过职业训练的,两个人轮流揍一个小子,虽然也把他揍的挺惨的,但自己两人居然累的坐在地上了,实在是,实在是太丢面子了,而且这事要传出去的话,估计自己以后就失业了。 “不用了,这小子还算合我胃口。”龙君义摆摆手回绝道。 “双手抱头,不要乱动!“突然四个人被一群人给包围住了。 (一万多字爆发完,额,对我来说不容易了,这种电影场景式的描写比较累人,还是叙事的舒坦啊~各位看官看完顺便投个票啥的,也鼓励下我,谢谢了。晚安)

正文第八十六章与子同罪 “你们是什么人?”龙君义见对方进来后行动之间颇见训练有素,也估摸着是有些来历的,只是在京城这地方,就算对方再有来头,又岂是他龙家的对手? “老实点,不要说话,趴在地上。。c”来人并没有搭理龙君义的问话,只是强制性的制服了他们四个人。 “给我狠狠地揍。”当龙君义三个人加上冯青都被对方的几个人给制服过后,对方直接就开打了。 “我说,你们下手注意点,我可是……”龙君义还没说完,嘴就被不知名的有点异味的东西给塞住了,一时间喉咙间发出的尽是呜呜的声音。 冯青这个时候倒没有被打,可能对方也见他已经被打的遍体鳞伤的了,估计不是一伙的,也就暂时没搭理他。 “可算是等到你了啊。”陈庆之见战狂终于来了,不由得心里有些踏实了起来。 “人在哪呢?”战狂直截了当地问道。 “还不清楚,不过应该没有走远,刚才我查看了下,我们当初救的一个女孩子还在这医院里。”陈庆之有些焦急地说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给我说说。”战狂见这小子还不清楚到底在哪儿,只好问起了缘由。当陈庆之把事情简要的说了下后,战狂的眼睛有些眯了起来。 “这个车主还挺有意思的。”战狂嘿嘿地笑了下。 “冯青?”陈庆之正要说话间,忽然见到鼻青脸肿的冯青慢慢地向自己这边走来,有些惊讶地说道。 战狂闻言,回过头来,一看,只见冯青此时脸上已经分不清哪是鼻子,哪是嘴了,满脸的鲜红的血,看他意识似乎也有些迷迷糊糊的,只是凭着顽强的意志才能勉强的走着吧。 “你这小子,怎么成这个样子了?”战狂也是一惊,这小子的身手他也是见过的,现在居然被人打成这样了,看着这血淋淋的,即使以战狂久经拳场,也不由得心生寒意。如果只是一个死人摆在你的面前,也许最多感叹下,然后继续着自己的人生,但如果是一具活着的,满身是血的,已经分不清人的正常的五官的行走着的“红人”站在你的面前时,我想没有多少人可以很平静的漠然的看着。 “动你的人呢?”陈庆之赶紧上去和战狂帮忙着扶着已经有些昏昏欲倒的冯青。 “那……”冯青艰难的想说出口,却发现已经没有过多的力气能够支撑着他说完,只是手指微微地往地下车库那指了指。 “战大哥,麻烦你帮我把他送急救室。”陈庆之脑门有些一热地对着战狂说道。 “你呢?你不会准备去单挑吧?”战狂看着起身有着要去单挑别人的架势,不由的开口说道:“冯青都被人打成这样了,你连冯青都比不过,怎么去打?” “我!”陈庆之也知道战狂说的都是实情,现在去无异于以卵击石!而且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被人揍的很惨。 但他能不去吗? 不能! 因为,如果不是他不听冯青的劝告,而非要去管这本来和他们没有什么关系的事,冯青也就不用被人揍的这么惨。 如果不是冯青留下来看守那个车主,如果不是自己去接吕雉和陈母,也许他也不用这么一个人背着所有的疼痛。 人,是要冷静,是要理智,是要量力而行! 但! 男人,总会有热血的时候,总会有冲动的时候! 况且冯青因为自己的多管闲事,才遭此劫,虽然让陈庆之重新选择一遍,他还是会选择那样做。但他怎么可以让他一个人承受着这非人的痛苦。 所以这一刻,我们的陈庆之既很清醒,又带着青春的冲动,完全不顾实力的悬殊。 选择这一条看似必死的路。 “小子,冷静点,要报仇,也是我帮你去,你去了有什么用,送死么?”战狂见这个平时有些冷静的小子,这会这么没脑的冲动了起来,不由得出声劝道。 “不,这应该我去。即使是被揍,我也不能让我的”陈庆之说到这的时候,他停顿了下,看了看已经昏厥过去的冯青,“我的兄弟独自承受这份罪,哪怕和他一起被揍,也是应该的。因为我已经当他是我兄弟。”陈庆之说道兄弟这个词的时候,明显的有些停滞,因为前生他根本不知道兄弟是何物,现在也一样,只是觉得冯青也许应该是自己有着兄弟一样的感觉吧。 “你。”战狂盯了陈庆之一会,然后才叹了口气:“你先去吧,我把冯青安顿下就赶去。”战狂说完就抱着冯青往急救室跑去,他心中明白,这个时候的陈庆之说什么都没有办法改变他的想法了。也在这个时候,战狂才觉得自己的老大还真没有看错人,这个小子还真是有着一种别人无法感觉到的义气,自己开始还不相信,也对老大让自己去关照他有些不理解。 还清楚的记得,自己临去盐市时老大对自己说的话。 “老大,干嘛我要去照看那小子啊!”战狂不解的问着执意让自己去盐市的邵文。 “在你眼中的陈庆之是什么样子的?”邵文扶了扶那银色的眼镜看着战狂问道。 “有点小聪明,有点冲动,还有点狡猾。”战狂根据自己的印象回答道。 “你有没有发现其实他是个很冲动的人,是个很热血的人?”邵文不再看着战狂,而是往着南方看去。 “冲动?这个好像有点。热血?这个没有吧?”战狂也不知道老大怎么从那一会的相处得出这个结论的。 “他那么鲁莽的在我们三个人面前泄露他那超绝的计算机天赋,如果我们有一点点的心胸狭窄的话,你觉得即使他把我们弄出来后,以他现实的那点能力能够跑的掉么?”邵文习惯性地扶了扶那银色的眼镜。 “跑不掉吧,就那小子那身板,我一个人揍他一百个。”战狂自信地说道,确实,陈庆之那身子骨的,以他的能力,揍一百个都是小事。 “这就是了,他虽然有才,却很冲动,做事很多都还不够成熟和稳重,也正因为他这样的不冲动,居然把那个核弹给引爆了。别看现在好像只是我们三个回来而已,却不知道这事其实背后引发的风浪又岂是小的。”邵文说道这的时候明显的叹了口气。 “那热血哪看出来?”战狂听到这倒也明了了些,只是这热血实在是看不出来啊。 “呵呵,如果不是一个骨子里热血的人,又怎么敢做出这种事呢?”邵文说到这的时候,轻轻地笑了下,也许这才是他真正让战狂去照看他的原因的吧。“这是块璞玉,虽然已经有些天成,但还需要细细的雕琢啊!” “那我去也不行啊,我一个粗人,能雕琢啥啊?”战狂有些不满地说道,自己去那照看个小孩子,还真有点无聊。 “哎,我暂时走不开的,不然我还真想好好地和他交流交流,老三根本不会去做这事,所以只好让你去了,其他人我信不过。”邵文言至此,有些遗憾地说道:“以他那莽撞的性子,必然会惹上些事端,而他还不具备完全处理这些事端的能力,所以我希望你去的时候,在保证他生命安全的时候,剩下的该让他历练就历练番,年轻人总是要经历些事情才能够成长。” 邵文说完,拿下了他那银色的眼镜,用眼镜布仔细地擦了擦。 “好吧,反正听老大你的。”战狂不再说话。只是听从邵文的吩咐去了盐市。 “小子,你自己注意安全,我马上就赶来。”战狂心中道了句,就加快速度送冯青去急救了。 而陈庆之则一脸无悔地向那个地下车库走去。 . 正文第八十七章当面兄弟,背后捅刀 此时龙君义也被揍的不轻,只是却没有冯青那么夸张,毕竟那领头的人是知道龙君义的身份的,手底下还是有些分寸的,不然把人给弄死的话,那可就真的麻烦了。。c 至于龙君义的两个保镖,却没有那么好运了,虽然不至于断气,但已经没有了什么呼吸的力气了,只是躺在地上苟延馋喘着最后一口气,四肢就那么无力的随意地摆放在地上。 “刚你们谁揍的冯青?”陈庆之见眼前还有五个站着的人,劈头就问道。 “冯青?”领头人显然还不清楚谁是冯青。 “就是刚刚被你们给揍的那个满身是血的。”陈庆之见对方都不知道冯青的名字就把人打成了那样,心里一阵恼怒。 “那个小子啊,他不是出去了么?”领头人也是有些诧异的说道,他们进来后没有动那个小子,只是把他控制住而已,后来发现他流血实在是太严重,才让自己走掉的。只是冯青出去后,已经有气无力的,只是手指地上车库的方向,却没有说出到底是地上躺着的人揍的他,还是站着的人。 “哼,那就是了。”陈庆之满身怒气的哼了下,虽然明知打不过眼前的几个人,但还是使出自己全身的力道向眼前的领头人挥拳过去。 “喂,小子,你敢打我?”领头人见眼前的这个十几岁的小子居然敢向自己挥拳过来,自己这可是五个人呢,活的不耐烦了? 领头人见他拳头挥打过来,也不闪避,反而把肚子往前一挺,当陈庆之的拳头打到他的肚子上的时候,陈庆之却有些苦了起来,这拳头打在眼前这人的肚子上,对方疼不疼他不知道,他却知道自己的拳头却如同打在了铁板上一样,生生地发疼。 “嘿嘿,小子,不自量力。”领头人开始还以为这小子好歹会点功夫什么的吧,哪曾想如此的不济,这下他倒也不着急制服这小子,只是盯着他笑道:“我说你跟刚才那小子什么关系?” “兄弟。”陈庆之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还是犹豫了一下,他不是个对什么人都称兄道弟的人,或者说能够让他说出兄弟两个人的人,好像只有这么一个人。纵然以前做间谍的时候,出于任务,需要向某些人示好时,他也不愿意随便的称兄道弟的,哪怕是口头上的客气话。 因为这两个字对于他实在是太重了。 正如他直到现在也不曾对吕雉说句爱一样,这些字对于他而言,含义实在是太重。 一旦说出口,兄弟意味着此生生死不弃,永不背叛。 一旦说出爱,爱人间意味着不离不弃,患难与共。 他比别人更难说出这两种词,只因为他看的实在太重。 别人是很容易的说出你是我兄弟,却经常在笑着和你说兄弟的时候,给你来上一刀;别人说出一句我爱你的时候,也许背着你在外面已经风花雪月了;别人说出海誓山盟的时候,却能够第二天和你说一句,我们不合适,然后就劳燕分飞。 轻言誓者,必不守诺。 一诺何止千斤? 千金不易,方为大丈夫之言! 九鼎之重,泰山所载! 所以,当这领头人问起他是冯青什么人的时候,他又想了下,才说出兄弟这两个字,只因为从此刻起,不论将来冯青如何待他,他只待他如亲生兄弟一样! “兄弟?”领头人楞了下,见着小子思考了下才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不禁仔细打量了这人一番。 很明显的,这个小伙子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甚至自己随便的一个手下都可以轻而易举的把他打死,只是他居然为了这个“兄弟”而就找上自己,难道只是为了挨揍? “你就为了你兄弟,来让我揍一顿好交代?”领头人怪异地问了起来。 “我只是向我自己的良心交代!”陈庆之没有什么犹豫的说道,因为他已经认定了这样的关系,既然已经认定,自然是不需要再多想。 “好吧,那你就和你兄弟一起挨揍吧。”领头人的眼中闪过一丝的精光,然后就开始揍起了陈庆之。 陈庆之虽然力有不逮,但经过前阵子的锻炼,好歹也是有点进步的,虽然十拳打不中一拳,但还是不断的在努力着,他在努力着,努力的想给面前的人造成哪怕一丝的伤害。即使拼着自己身上已经被揍的有些开花的迹象,他还是那么执着的一丝不苟的扛着。 每当他身上有着强烈的痛楚时,他就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些好受些,因为这样,冯青所受的痛苦他也都受了,虽然这样减去之前冯青受的痛楚,但这**上的痛楚却让他减少了心理上因为自己的举动而造成的错。 领头人开始也还抱着玩玩的态度揍着眼前的这个小子,但渐渐地他的眼中忽然有些湿润了起来,因为他忽然想到了自己。 很多年前,自己好像也如眼前这个冲动的小子一样,不顾一切的替自己的兄弟承受着痛苦,帮他承担者所有的罪责,却不曾想自己的兄弟最后却反而是捅自己那刀最深的人。 至今还记得自己当初被他捅那刀时,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不解的质问道:“为什么!” 谁曾想,自己那个好兄弟只是轻轻地跟自己说:“只有你死了,我才是这里的老大,所以你还是去死吧。” 那一刻,领头人的心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一直视他如手足,有什么好的东西必然分他一半,即使当时的基业也是有他一半,可他竟然还不满足,甚至还联合外人来捅自己一刀。 领头人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活下来的,只是后来被现在的主子所救,出于报恩之情,也就隐姓埋名的做着一个打手加狗头军师的身份。 看到眼前这个还在为了所谓的兄弟之情而忍着疼痛的人,领头人突然的有些厌恶,这都是什么兄弟,值得你这么做么? “小子,只要你停下,我今天就不跟你计较了。”领头人对着还在想打过来的陈庆之喊道。 “不,你一定要受伤!”陈庆之却有些不知好歹地说道,只是那么愚蠢一次次地冲了上来,哪怕身上已经伤痕累累。 . 正文第八十八章 “医生,请问我女儿怎么样了?”子虞的父亲这个时候见手术室里的医生都出来了,连忙着急地问道。M “手术还是很成功的,病人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只是需要调养段时间就可以痊愈。”一个三十多岁的主刀大夫对着这个病人的父亲说道。 “谢谢医生了啊。”子虞的父亲开心地说道,这一刻脸上没有了争斗的计谋迭出,也没有上位者的威仪。只是一个父亲听到女儿转危为安时的高兴的神情。 “那请问我可以进去看看么?”子虞的父亲想了想又问道。 “当然可以,只是不要一下子进去太多人,病人现在还需要静养为主。”主刀大夫轻轻地说道,毕竟刚才大量的手术还是让他感到非常的累的。 “呵呵,谢谢医生了。”子虞的父亲一边感谢的和主刀大夫握着手表示感谢,一边接过手下递过来的红包,给主刀大夫一个最大的,剩下的每个出来的医生护士都有一个。而这些本来只是打下手的医生护士们,见这个病人的家属出手这么阔绰,不由得都笑逐颜开的向子虞的父亲打声招呼。 “您忙,我们先去给令千金再开点补身子的药。”主刀大夫见患者的父亲说话间,眼睛还不断地往已经转移到一边的高级病房的方向望去,也就明智地找个借口都走开了。 “那您几位慢走,小孙给我送送各位医生,我先进去看看子虞。”子虞的父亲和几个白大褂打了声招呼,就交由身后的小孙处理了,自己急急忙忙地走进那个病房里。 “子虞,你感觉怎么样了?有没有好点?”子虞的父亲看到躺在床上,此时脸色很有些苍白的子虞,有些失声地叫道。 “爸,你怎么来了?”唐子虞睁开眼睛的时候,听到久违的父亲的声音,心情也是有些激动了起来,虽然她不是很喜欢回这个家,但自己的爷爷和父亲却一直是自己所想念的。 “还说呢,怎么回来后就遇到这种事呢?看看你,居然受到这么严重的撞伤,我派去接你的人怎么都说没见到你呢?”唐宁城见女儿那浑身好像都被手术刀处理过的样子,很是有些心痛地斥责道。 “呵呵,我就是贪玩,不小心和他们错过了吧?”唐子虞的眉头轻轻地皱了一下,毕竟自己当初是想一个人悄悄地回家,这才故意避开那拿着牌子接自己的人的,甚至还在飞机上坐了个简单的小化妆,又在出机场的时候戴了个有点高的帽子,出了机场才摘掉,只是这个不留神,加上那开车的不注意,才被撞的这么惨。想到这,她又想起了那个比李刚的儿子更猛的那个肇事车主,就问道:“对了,爸,你查到是哪个混蛋撞的我没?” “查到了,是……”唐宁城刚要说的时候,却又停住了,对着自己的女儿轻柔地说道:“女儿啊,这事就交给爸爸去处理好不好?爸爸一定会帮你出气的,你就好好地休养休养。” “爸,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唐子虞见自己的父亲欲言又止的样子,有些不开心地问道。 “子虞啊,这个事儿呢,牵扯比较复杂,不过你放心,爸爸一定帮你出这口气。”唐宁城见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父亲今天竟然为了一个交通事故的小子这么犹犹豫豫的,看来对方的背景肯定是来头不小的。而据自己所知,在京城能够让自己的父亲这么顾虑的世家好像没几家啊?难道这次撞到自己的那个小子就是这几家中的? “大老爷,那个小子给抓着了,也教训了顿。”那个领头人突然闯了进来,对着正安慰着唐子虞的唐宁城大声地说道。 “我说,你进来不知道敲门么?”唐宁城有些不满地说道:“你也跟了我好些年了,怎么做事还这么莽撞?” “对不起,大小姐醒了啊?”领头人见受伤的大小姐已经醒了,这才急忙地道歉道,然后又轻声地说道:“那个小子已经被我们揍了顿,下面该怎么处置,还请大老爷示下。” “打过了?”唐宁城听到已经教训了顿,就想了起来,毕竟这下面的处理一个不慎,就可能引发更大范围的冲突。 “云叔叔,是不是抓到那个肇事的小子了?”唐子虞虽然从两人的对话中已经大概知道了怎么回事,但还是确认下地问道。 “恩。”领头人也就是云叔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补充道:“不过我们还同时碰到了两个小子,好像跟那个车主有些瓜葛。” “还有两个小子?”唐宁城正想着下面怎么处理的时候,听到还有另外的两个人,就随口问道。 “是不是两个二十岁不到的男子?”唐子虞听到云叔这么说,就想起了那个可恶的抱着自己还碰到自己那里的那个家伙。 “是的。”云叔简要地回答道。 “哼,有没有教训一下那个色狼?”唐子虞下意识地问道。 “色狼?”唐宁城头抬了起来,对着自己的女儿疑惑地问道:“难道有混蛋敢欺负你?” “不是啦,就是小小地得罪了我一下,其实还是他们救的我,把他送到医院的。”唐子虞见父亲那不虞的脸色,生怕自己这个时候因为一点小埋怨就给那两个救自己的人给带去什么不好的后果,毕竟比起那欺负自己的事,他们终究是救了自己一次。 “大小姐放心,那其中的一个小子我们去之前已经被那个肇事的车主打的浑身是伤,至于后来又跑过去的那个小子,我也只是随意地教训了下,没有什么大碍。”云叔见大小姐好像是被那两个人救的,也就把事情解释了下。 “哦,那我就放心了。”唐子虞有些放了下心事。 “你先把那个肇事的小子给我抓回去,关上两天再说。”唐宁城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把那小子给抓回去关两天再说,等对方找的时候,再说。 “是。” (PS:额,前几章,尝试下那种与前文有些迥异的写法,只是尝试下,没那么写过,不知道效果如何,结果被喷的比较多,会回到原来的路线上,抱歉。小水会继续努力,争取写出让大家能够还勉强入目的网文。) . 正文第八十九章青涩之吻 等到战狂赶到地下车库的时候,只见陈庆之此时躺在一个角落里,身上的伤倒不是很明显,但显然已经没有了什么力气,只是坐在那里有些大口地喘着气。. “我说,你小子运气还不错,比冯青好点。”战狂见到这个半大的小子被揍了后,倒也没有喊疼什么的,只是坐在那墙角边一个人默默地恢复着。 “还好。对了,阿青没有什么大碍吧?”陈庆之此时也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对冯青的称呼,称呼的改变也是缘于关系的改变。 “他还好吧,身子骨本身就好,虽然受的伤蛮重的,但也都是皮外伤,没有动到什么筋骨。”战狂见他自己的伤还没被包扎,就问起了冯青的伤势,有些赞许的回道。 “哦,那就好。”陈庆之勉强在战狂的帮助下站了起来,“你本来是回来度假的,我又害的你忙了好久了,你忙自己的吧,我以后再请你。”陈庆之有些歉意地看着眼前这个粗犷的男子,却每次都在关键时候给予自己不小的帮助。 “你小子这话可就见外了啊?”战狂有些不高兴地拍了拍陈庆之的肩膀,只是拍到肩膀上的时候却没有丝毫的力道,“我说,这会我丢下你们两个,也有点不够意思,反正啊,碰到你们两个小鬼,算我倒霉了。“ “呵呵。”陈庆之轻轻地笑了下,不是他不想说什么感激的话,只是欠的人情积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口头上的感谢已经难以表达那种谢意了,只能通过以后的行动来回报了。 ----- “都快12点多了,你回去休息吧,我这能行的。”陈庆之因为被领头人也就是云叔给手下留情不少,所以受的伤也不是很重,只是自己当初耗尽了力气,加上一点点轻轻地皮外伤,所以简单的包扎后,也就没什么大碍了。 “恩,我得先回去和老大见个面了。”战狂见冯青的伤势也基本很稳定了,就对着陈庆之道了个别,就出去了。 留下的陈庆之又给了照顾冯青的护士点红包,委托她半夜的时候多照顾着点,那护士倒是挺有原则的表示自己不收红包,只是陈庆之实在是坚持,那护士也只好“勉为其难”地收下那足有她一个星期薪水的红包,然后开心地表示:照顾好病人就是她们天生的职责。 陈庆之道了个谢后,才想起来自己匆匆来的时候,让陈母和吕雉都去吴妈家了,这么久了也没见打电话过来说下是不是安全到了,也就决定回去看下,毕竟她们两个都是女人嘛,虽然自己这个男人也不见得多能打,还受着伤。 打车很快就到了吴妈在北京的落脚地,这是一个在京城算得上比较低端的小区,主要也就是一些新入职场的新人租住的地方,租金相对于其他地段来说便宜了许多。 “车停在了小区的门口,远远地陈庆之就见到一个俏生生的身影在夜里一点多的时候还站在那门口来回地走着,眼睛还不时地打量着来往的车辆。 “你怎么这么晚了还在这站着,怎么不去睡觉?”陈庆之付完车钱,走到了吕雉的身边轻轻地问道。 “你回来了啊?”吕雉听到这期待了许久的声音出现在身后的时候,连忙回过头来,待见到他手上包着的纱布时,担心地问道:“怎么受伤了?伤的重不重?”吕雉说完就轻轻地拿起陈庆之的手借着有些微弱地灯光看了起来。 陈庆之见她那细心的样子,还有深夜的京城已经有些冷了,她却还穿着件淡黄色的T恤,挺着单薄的身躯站在这寒风里等着自己,而且这一等就等到了凌晨一点多,着实心里有些酸酸的。 “我妈呢?你怎么不回去休息?”陈庆之见吕雉光顾着看自己的伤势,却没有回自己先前的话,就轻轻地问道。 “伯母本来担心地睡不着的,但我跟她说你应该没事,而且我会等着你回来的,所以就让她放心把她给哄着睡着了。她这些天忙着照顾我,也确实很累了,所以在十点多就睡了。”吕雉没有抬头,只是还在仔细地察看着陈庆之身上的伤,声音轻柔地说道。 “那你就这么傻傻地在这等我啊?”陈庆之有些微微地埋怨道:“大晚上的很冷,也不多穿件衣服。” “呵呵,光顾着早点下来等你了,忘记了,也没想到你这么晚才回来。”吕雉抬起了头,对着陈庆之婉转的笑了下,那笑容却是那么地纯真,那么的无悔。 “怎么冷了也不上去再套件外套,再下来等也不迟啊?”陈庆之见她有些冻的发白的嘴唇,心疼地责备道。 “我怕错过了见到你的第一时间。”吕雉说道这的时候,有些微微地低下来头,带着那最温柔的含羞的低头。 “雉儿。”陈庆之看着眼前这个等到自己半夜,还不回去,身上穿的那么少,明明很冷却为了早一点见到自己却舍不得花一点点的时间回屋换件衣服的女孩,尘封的心在瞬间开启了下来。 “嗯?”吕雉听到陈庆之这么亲昵地叫着自己,微微抬起了低下去的头,声音低低地问道。 “唔。”在吕雉抬头表示疑问的刹那间,吕雉感觉到自己冰冷的嘴唇上多了一道温暖,待发觉是自己的心上人居然吻上自己的时候,大脑一瞬间有些空白。 “他吻我了。”吕雉的心中一时间很是有些停滞,说不清具体是什么感受,喜悦?惊讶? 而趁着吕雉抬头,吻上她的陈庆之此时却沉浸在这个初吻之中,是的,今夜,他的心正式地向她敞开了,甚至他都没有告诉她他已经向她完全敞开自己的心扉,他只是轻轻地用那只还有些疼楚地手捧起吕雉那精致的脸庞,对着有些冻地发白的嘴唇轻轻地稳了下去。 带去一丝温暖,带去一片爱意。 这一吻,足足稳了有三分多钟,吕雉已经有些呼吸不畅了,而陈庆之却似乎还沉浸在那美妙的初次接吻中。 舌头青涩地钻进她的嘴里,缭绕着那轻巧的香舌,慢慢地互相地**着,不顾这半夜的寒冷,也是感觉不到了寒冷了。 这京城的夜,似乎在这一吻下,有些温度好转了起来。 远处,周秀芳看着这一幕,心里放下了心来,自己的儿子出去了半夜还没回来,她这个做妈的又怎能睡得着呢?只是碍于吕雉的执拗,才假装睡了下去,却不知道也陪着吕雉一直在等着陈庆之的回来。 而刚刚快走到小区的一个年轻女子,见到微弱的灯光下,两人那接吻的样子,声音不知道怎么地有些酸酸地说道:“死色狼,帮你忙活半天,你却在这风流。” (PS:感谢随心,月关是朕么的鼓励,这个低谷的时候,是你们的支持让我始终在坚持着,在不断的改进自己,争取找到最合适自己的写法。谢谢你们还有其他还在收藏者本书,给予本书推荐票,每次鼓励的点击,留言,衷心地感谢。另外因为个人现实原因,以后的更新基本就集中在晚上八点多,每天保底两更不变,希望大家有建议及时留言与我交流,小水鞠躬感谢) . 正文第九十章半边床单 良久,陈庆之才将嘴唇移开,但两只手还是轻轻地托着吕雉的脸蛋儿。。 “你进屋休息吧,忙了一天了,该歇着了。”吕雉的脸上透着灯光闪着红晕,但还是睁着明亮的眸子对着陈庆之轻轻地说道。 “嗯。”陈庆之看着她那含羞的表情,却又有些坚定的神色,点了点头道。 吕雉就这样扶着陈庆之,而陈庆之却把右手挽在了吕雉的纤腰上,吕雉只是脸红了下,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任他那么的搂着,两人就默默地走回了屋子。 开开灯,吕雉把陈庆之小心翼翼地扶着坐在了沙发上,然后去倒了杯开水,用娇艳的朱唇仔细地轻轻地吹了吹那杯子上的热气,然后慢慢地端到陈庆之的嘴边,“来喝点开水,暖暖身子。” “恩。”陈庆之没有说太多的话,只是顺从地听从吕雉的安排,喝着水的时候,那双眼睛却盯着吕雉的眼睛看着,眼中不时地迸发出一种强烈的情感。 “你小心着点喝水,等会再看。”吕雉见他喝水都分水,生怕他一不留神呛着或者烫着什么地说道。 “哦,知道了,等会再看。”陈庆之有些玩笑地说道,和她在一起总是让他觉得很是舒心,她总会那么地体贴自己。 “来,别说话了,好好休息会。”吕雉也知道今天屋里应该没有什么空床了,想着就在沙发上休息好了。 “你回屋睡吧,我妈不在里面睡呢吗?”陈庆之见她好像要留下来陪自己一起休息的样子,就劝说道。 “不了,今天吴男姐还没回来呢,一会她回来进去休息吧。我就陪你在沙发上休息好了,万一你夜里需要喝水什么的,我也好方便照顾你。”吕雉轻轻地放下杯子,柔柔地说道。 “吴男?”陈庆之听到这个名字一愣,这个丫头倒是好久没见到了。 就在这时,门开了开来。 吴男见两人回屋有几分钟了,才轻轻地走了进来。 只是进来的时候,却看到吕雉正在用湿毛巾给陈庆之擦着脸,而吕雉的身子却刚好挡住了吴男的视线,让吴男以为两人在下面没亲热够,到了上面还在亲热着呢。 “我说,你这色狼就不能等身体好了再色么?”吴男有些不高兴地说道,说着的时候把自己出去时带的外套给挂在了衣架上。 “吴男姐回来了啊?”吕雉听到吴男的声音,知道她误会自己两人了,就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帮他擦着脸来着。” “和她解释做什么啊?”陈庆之见吕雉小心翼翼地向吴男解释着,加上两人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的不愉快,有些不开心地说道。 “哼,当然不用和我解释什么了,死色狼。”吴男生气地说着,然后就进了房间休息了,只是那房门关上的时候,声音有些大。 “你别这样说吴男姐,今天她回来后,听说你们还没有回来,出去找她认识的一些学长还有老师托关系去问你们的事了,估计一直忙到现在才回来。”吕雉见陈庆之有些误解吴男,就解释道。 “哦?”陈庆之听到这,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这么说,倒是我错怪她了,改明儿给她道歉好了,今天确实晚了些。” “恩。你赶紧休息吧。”吕雉说道这,又去找了两个床单给陈庆之给盖上。 “你别把床单都盖在我身上啊,你也盖上啊。”陈庆之见她把两个床单都盖在了自己的身上,有些感动之余,也是担心她的身子,毕竟她一个女孩子的,身体也是刚刚痊愈没多久,晚上又站在寒风里等了自己好几个小时,可别着凉了。 “恩。”吕雉见他关心的样子,心里一暖,也把半个床单往自己身上扯了扯,就这样,两人依偎着睡了起来。 ----- 天亮的时候,吕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上盖着两个床单,而陈庆之却拿着一件外套盖在身上睡着的样子,脸上还挂着疲倦的神情,秀气的眸子里不知觉地闪过晶莹的泪光,他还是关心我的。 吕雉想着的时候,又把床单轻轻地盖在了陈庆之的身上,然后自己去洗漱了下,开始做起了早餐。 “哎呀,今天的早餐做的什么啊?这么的香?”吴男早上起来后,还没来得及洗漱,就闻到一阵诱人的食物香味,不禁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大声地说道。 “你就知道吃。”陈庆之也被阵阵的食香给馋醒了,只是看到吴男那声音,下意识地说道。 “哼,我就知道吃怎么了,你不吃的话就别吃,都留给我吃好了。”吴男倒是不在意自己能不能吃,毕竟这香味确实好吃嘛。前些日子,她可是经常不吃早餐的,最多早上买两个包子,一杯豆浆喝喝。 “好了,别拌嘴了。”吕雉见两人刚起来就在这拌嘴,就打岔道:“你们快洗下吧,然后吃早点吧,我去叫伯母。” “哦。”陈庆之想起昨天吴男忙到那么晚去打听自己的消息,就有些愧疚地回了下头:“昨天谢谢你了。” 吴男本来正要去洗漱间的脚步听到这里,顿了一下,但也没有回过头,然后大大咧咧地说了句:“瞧你这男的,怎么这么罗嗦呢?” 说完,就起脚向洗漱间走了进去,只是那一向稳健的肩膀却不为人所注意地稍微地轻轻地抖了一抖。 “看来就我这个老婆子起的最晚喽。”周秀芳整理过后,发现自己来的最晚,不由地有些感慨地笑道,这一晃间,儿子已经这么大了,自己睡觉也不像以前了,最近贪睡了起来,身体不如年轻时候了啊。 “哪有啊,阿姨您还是和以前一样貌美如花,越来越有味呢。”陈庆之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大大咧咧的吴男,实在不敢想象这话居然出自她的口中。 “你这闺女,嘴上抹了蜜糖么?”周秀芳呵呵地笑道,虽然也知道这是夸的有些过头了些,不过还是很高兴地说道。 “我这也就是实话实话嘛。”吴男在座位上坐了下来,手上却已经拿起了筷子。 “对啊,伯母您确实还很漂亮的啊。”吕雉也在一旁帮腔的夸道。 “呵呵,我这老太婆哪能跟你们这两朵漂亮的花儿比啊,两个姑娘一个比一个长的水嫩。”周秀芳见两个人漂亮的女娃儿都这么奉承自己,很是开心地说道。 “行了,我说,等会儿再夸吧,我都饿了。”陈庆之听她们这夸来夸去的,自己的肚子都饿的叫了起来,赶紧打岔说道。

正文第九十一章甘为蜉蝣 正当陈庆之几人笑呵呵地吃着早餐的时候,此时的龙家却似乎翻了个天儿。. “怎么回事?今儿个早上怎么这么乱糟糟的?”龙夫人早上起来刚要梳妆打扮的时候,却发现外面一阵噪杂,就急急地叫来了管家问道。 “回夫人的话,昨儿个晚上大少爷和二少爷都没有回家。”管家虽然神色不动,但语气中也已经有了些焦急。 “老大也没有回?”龙夫人有些诧异地问道,要是光老二没回来倒也罢了,毕竟是去接了个什么女人的,估计在外面过夜了,只是这老大就算在外面应酬,不管多晚一般都还是会回家的啊。 虽然几个儿子都不和自己一起住,但一般每天都还有管家和自己说说大概的状况,毕竟就算做儿子的都不怎么关心自己这个娘,但自己这个做妈妈的还是免不了要操心几个儿子的状况。 “是的,大少爷昨天晚上都没有回来,也没有任何的电话报平安。二少爷也好像出事了,打电话也没有接。”管家知道夫人这时还没有担心起来,急忙说出了实际的情况,毕竟现在打两位少爷的电话都打不通,人也找不到,估摸着可能出了点事儿。 “什么?”龙夫人听到这的时候,有些掩饰不住的低呼了起来,“赶紧派人去找啊,还有通知下老爷,让他帮着点找,别整天把几个儿子的事都推给我,他这个当爹的就没怎么操心过。” “是,已经派人出去查探了。”管家也知道这事有点不寻常的味道,所以一大早就打发了这院子里能派出去的人都派出去找了。 “恩,你也去问问几个局子里的人,看看有什么讯息没?他们消息也挺灵通的,没准先有信儿。”龙夫人想了想补充道。 “是。”管家领命匆匆地去了。 “这两个孩子,可别出什么事儿啊。”龙夫人虽然知道在这京城的地盘上没什么人敢动自己的宝贝儿子们,只是这凡事就怕万一啊,万一阴沟里碰到什么翻船的事儿,那可就不好了,加上她这眼皮一直跳的不停,实在是有些担心啊。 --- “嗨,你醒了啊?”肖国华见自己昨儿个“捡”回来的人这会醒了过来,问道。 “恩,你叫什么名字?”男子醒了过来,却不是先谢谢肖国华,而是开口问起了他的名字。 “我叫肖国华,盐市人,国庆来京城玩儿的。还在上着高三,您早上想吃点什么?我给您叫去。”肖国华倒是很恭敬地回答着,还体贴着地问男子想吃些什么。 “你好像知道我的身份?”男子轻轻地挑了下眉,昨天回来的时候,他还是有些意识的,只是不怎么想说话,看这肖国华好像一直挺看重自己,还有尊重自己的,不由得开口问道。 “不知道,只是知道您是个身份尊贵的人。”肖国华在此人面前倒没有动什么心思,只是一老一实地答道。 “哦?你从何处认识我?”男子从记忆中搜索了下,好像不曾见过这号人物,随口问了起来。 “我以前没见过您,不过您手上的那款劳力士手工定制的手表我以前有幸在某款时尚杂志上看过,那可是款世界限量七个的珍品,不是特别有身份的人,想来是没有资格拥有这款手表的。”肖国华难得的托盘而出的说道,只因为他知道眼前这样的男子想必是身份很重要的人,重要到不但自己的父亲惹不起,就算肖玉杰的父亲想必也是惹不起的,既然是自己绝对碰不得的人,还不如老实地讨好,也许随便手缝里露出点什么,就够自己好好享受一番了。 这也是肖国华昨天见到此人居然在街头那么落魄地喝着酒的时候,出手将他带回来的缘故。毕竟这种人以自己正常的人生轨迹,能够碰到的机会极少,就算能够偶尔远处瞻仰一下,估计也没有什么机会认识,更不用说帮助他了。难得有机会碰到这样的人落难或者说失意的时候,这个时候只要给予一点点的帮助,哪怕只是只言片语的安慰什么的也足以给自己带来一生享用不尽的人际关系。 “哦。”男子也就是龙君礼轻轻地哦了声,见眼前的这个肖国华没有什么欺骗自己的地方,反而很老实地流露出结交自己的意图,很坦诚。看来这人虽然功利了些,倒也不失诚实。 况且自己昨天因为有生以来少有的失意,第一次那么失常地在街头喝酒,还弄的那么的有失仪态,倒也亏了这人把自己给扶了回来。 “收拾下,一起下去用早餐吧。”龙君礼想了想淡淡地说道。 “好的,对了,和我一起的还有个表兄,您不介意他跟我们一起吃吧?”肖国华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出肖玉杰,倒不是他有什么善心,突然地照顾起肖玉杰了。只是他知道这类身份挺高的人,定然是不太喜欢那种忘恩负义的人的,毕竟人嘛,谁都希望别人对自己忠心,而不希望成天想着给自己捅刀子,取而代之的。 “也好。”龙君礼想起昨天那个和肖国华一起的好像不怎么待见自己,本来想拒绝来着,但看着肖国华那好像很期待的神情,也就淡淡地点了点头,毕竟给他点面子也好。 ----- “大老爷,子虞小姐怎么样了?”唐老爷子派来的中年男子对着唐宁胜问道。 “听医生的意思,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唐宁胜见老爷子都派了人来过问子虞的伤情,就知道这事已经瞒不住了,所幸伤情倒也稳定了下来。 “哦,这样吧,田医生今天也来了,让他再复诊下吧?”中年男子看了看身后的田医生建议道。 “那就麻烦田老了。”唐宁胜见这个一向是自己父亲专用的医生居然被派了过来,就知道老爷子想必火气很大,也就爽快地答应了。 “不妨事,老爷子吩咐的事儿,田某自当竭尽全力。”田医生倒很有杏林风范地说道,语气不骄不躁的。 “爸,我都说了,没什么大碍了,怎么还请别的医生过来啊?”唐子虞见父亲带进来一个陌生的医生有些不满地问道。 “呵呵,大小姐,还记得我么?”田医生见唐子虞对自己的到来有些不满的样子,微微地笑着问道。 “您是?”唐子虞听这人的口气,好像自己认识他似的,开口问道。 “子虞,这是田医生,你小时候应该在爷爷那里见过的。”唐宁胜见女儿似乎想不起来田医生,就提醒道。 “哦,原来是田爷爷啊。”唐子虞这时倒没有一下子有很深的印象,只是听父亲提醒的时候,想起了家中那位长年给自己的爷爷照顾的那个老医生,听说可是杏林国宝级别的人物。只是向来只为自己的爷爷专用,连自己的父亲生病也没有那个资格请他看病,没曾想爷爷竟然把他派来帮自己看看,想到这,唐子虞对自己出国这么长时间,却不曾想回来看看自己的爷爷,有些心里内疚了起来。 “爷爷身体还好么?”唐子虞想到这次父亲打电话给自己说,爷爷的病情加重,连忙问道。 “老爷子的身体还凑合,不过昨儿个听到小姐受伤的事儿,情绪有些激动,我已经开了点方子,帮他降降火。”田医生见这个大小姐还知道问起老爷子的病情,有些欣慰地答道。

正文第九十二章有点期待而已(三更求推荐票) “老师,根据我们昨天的努力,我们发现上次那个人似乎不是腾讯的人,这几次我们的试探攻击下,对方的手法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样,我怀疑上次那个人只是路过出手而已,所以想找出那个人着实有些不易。..”爱德华此时正恭恭敬敬地站在老师诺曼尤里的面前,小声地却字字清晰地汇报着昨天的成果。 “哦?”诺曼尤里有些深邃的眼神也起了一丝的波澜,“这么说你是没办法再找到那个人了?” “这也是,还是有办法的。”爱德华见老师似乎有些不满自己的计划,连忙保证道。 “说说看,还有什么办法?”诺曼尤里声音很是有些低沉地问道。 “我是这样想的,老师。上次那个人既然是随意出手,但却是帮助腾讯的,所以必然多少与腾讯有些关系,或者说他不是很反感腾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认为做出推断,就是那个人也用腾讯的产品。这样的话,我们可以散播一种木马,让腾讯的所有的使用者都无法正常的使用,这样那个人就可以注意到这个事,然后必然会出手相助,这样我们就可以守株待兔了。”爱德华一口气说完自己新的计划。 “你倒是挺大胆的啊?”诺曼尤里的声音不喜不悲,只是平静地说着。 “这个计划有些牵连比较大,所以需要老师您点头。”爱德华也知道此事真搞了,可不像攻击服务器那么容易地善了,毕竟攻击服务器的事儿除了腾讯的那些技术人员,广大的用户群基本不知道。而如果恶意地散布木马的话,那么每一个用户都将感觉到,这可是几亿的用户群,其中还有很多企业,政府机关的用户群,影响可就真的不小了。 “这事你去安排吧,要做的谨慎,不要留下马脚。还有就植入Z-1号病毒吧。”诺曼尤里听完后,沉思了一小会,然后说道。 “Z-1号病毒?”爱德华的声音有些微微地颤抖了起来,这可是他老师研究了五年才制造出来的病毒,虽然知道这个是几年前就研究好的了,想必现在已经有着更为强大的Z-2甚至更多,但他在实验室见过这种Z-1号病毒,非常的强大,自己当时也是花了整整的一个星期才将病毒给清除掉。 “恩,就用那个吧。不算很难,但也不是那么容易,比较适合华夏的情况。”诺曼尤里淡淡地说道,似乎这个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只是在表述一件事情而已。 “知道了。”爱德华应了声后,就迈着有些沉重了起来的步子,他是知道的,这个病毒散布出去,绝对的影响不是一般的小,甚至要比之前那个腾讯的不兼容360还要严重的多,事情似乎大条了起来。而自己等人还在华夏的土地上,好像还不安全呢? 可这是他老师的命令,他是绝对地不敢拒绝的,要是他敢拒绝的话,可以说,他连这家酒店都走不出去了。 该怎么办呢?难道就这么直接的散布出去? 不行!得找个替死鬼,最少表面上要有人承担这事,即使被华夏的政府最后查了出来,也有个背黑锅的。 想着,想着,爱德华的宝石蓝的眼睛亮了起来。 ----- “阿青,感觉好点了么?”陈庆之吃完早餐,就打包带了份,急急地来到医院看望还在病床上的冯青。 “我还好了,你怎么也受伤了?他们也打你了么?”冯青见陈庆之的身上也有好些处裹着纱布,就问道。 “恩,我去那地下车库,看到那五个人,就动起了手,只是我毕竟功夫不济,没揍**,反倒被人揍了。”陈庆之这会倒是很平静地口吻说道。 “五个人?”冯青听到这的时候楞了下,“你是不是找错人了?打我的是之前的那个肇事车主还有他的两个保镖啊。后来来的那五个人没有动我,他们打的是那个车主他们。” “什么?”陈庆之听到一半的时候就意识到自己好像找错人了,“好像当时地上确实还躺着三个人。”说道这的时候,陈庆之已经明确的知道自己确实是“打”错人了,倒还好,幸亏自己打架不行,不然要把人给打伤了,那可就真的罪大了,现在只是自己没事挨一顿揍,算是自作孽吧。 “看来你真找错人了。不过以你那身板估计也打不到别人。”冯青见陈庆之那副表情就知道肯定是没怎么碰到别人,反被别人给教训了一顿。 “是啊。还好对方挺手下留情的。”陈庆之回想起当时的情况,感到自己现在好像越来越做事没脑子了,虽然让他重新的回到当时的状况,还是会做出那样的反应,只是自己现在定力大不如以前啊! “好了,不谈这个了,快把你带来的好吃东西给我吃点,这味道挺香的。”冯青见他那副有些懊恼的样子,岔开话题地说道。 “呵呵,这可是雉儿精心准备的,算你有口福了。”陈庆之也就不再多想,以后有机会碰到的话,再跟人道歉吧。 “雉儿?哪个雉儿?”冯青边吃边问道。 “就是吕雉啊,那天你也见过的啊?”陈庆之见他一时想不起来,提醒着说道。 “哦,她啊?雉儿?你叫的怪亲热的啊?”冯青楞了下,才想起来那天的那个女孩,只是反应过来的时候,不由得取笑陈庆之说道。 “呵呵,那当然了,她是我女朋友嘛?”陈庆之自从昨天晚上心里认定了这层关系后,反而不再犹豫了起来,大方地说道。 “哦?”冯青有些惊讶地说道,毕竟好像之前也没见他两确定关系啊,“什么时候确定关系的啊?” “昨晚。”陈庆之简洁地回答了句,只是想到昨天晚上那青涩的一吻,喉咙间似乎又有了些干燥,嘴唇也似乎干了起来。 “得,你别一副色色的样子,我是男的,要色回去找你的雉儿色去。”冯青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电视也是看过的,看到陈庆之想起女人一副嘴唇发干,喉咙有些咽口水的样子,样子很是有些不堪啊。 “去你的,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陈庆之见冯青那副夸张的表情和口气,很是不忿地为自己辩解了起来,自己最多也就是有点期待,有点期待而已嘛! . 正文第九十三章无感我帨兮(一) “咦,你怎么在这?”云叔见老爷子派的人过来还有田医生他们在里面和唐宁胜他们在说话,吩咐了下几个人好好的值班,自己一个人在厕所里抽着烟,昨天那小子的行动勾起了他已经渐渐淡化的记忆,只是却突然眼前又出现那个小子,这才惊讶地问道。. “您也在这啊?”陈庆之见到他也是一愣,他怎么还在这啊,不过想到自己昨天莽撞的错怪了他,开口道歉道:“对不起,昨天我没搞清楚,把您当成打我兄弟的人了。非常抱歉。”陈庆之说着的时候,微微地鞠了一躬。 “呵呵,事情都过去了也就算了,再说你也没碰到我嘛!”云叔看着这个小子,有些戏谑地笑着说道。 “主要是您功夫高明。”陈庆之听到这,虽然脸上还是没怎么变色,但心里却尴尬了一下,自己这什么便宜都没占到,还被人教训了顿,虽然是义之所在,但也着实鲁莽的很。 “呵呵,怎么今天在这里?包扎伤来着?”云叔显然也不怎么想为难这个小子,岔开话题问道。 “恩,还有就是我兄弟他伤的挺重的,我这过来照看照看。”陈庆之点了点头说道。 “恩,小伙子,这份情义要保持着。”云叔的心似乎在瞬间又被扎了一下似的,扔掉了烟头,拍了拍陈庆之的肩膀,然后走了出去。只是那背影看着有些凄凉。 “会的!”陈庆之看着那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背影,暗暗地保证道。 --- “这是哪位?”肖玉杰见肖国华带着个英俊的男子下来吃早餐,疑惑地问道。 “这就是昨天和我回来的先生。”肖国华恭敬地介绍道,只是还不知道此人究竟姓甚名谁。 “我姓龙,您好。”龙君礼这时才意识到自己还没有告诉肖国华姓氏,怕他尴尬,随口解了围。 “对对对,这就是龙先生。”肖国华闻言很是开心地说道。 “哦,您好。”肖玉杰狐疑地看着肖国华那高兴劲儿,但出于基本的礼貌,还是回礼了下。 “坐下吃吧,都挺饿的了。”龙君礼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就没怎么进食,这会还真有点饿了,也就不再多聊,直接开吃了起来。 肖玉杰见肖国华也不怎么解释的样子,也只好悻悻地坐下一起吃了起来。 “昨天你带回来的那个花子呢?”肖玉杰趁着低头喝牛奶的时候,小声地问着肖国华。 “就是眼前的这个啊。”肖国华也是低声地回道。 “什么?”肖玉杰有些惊讶地说道,声音稍微有些大了起来,正吃着的龙君礼听到他的话,也抬头略微地扫了一眼。 “没事,您请慢用。”肖国华见龙君礼注意到了两人的窃窃私语,急急地摆手,示意他继续安心用餐。 “你小声点儿。”接着肖国华压低了声音对着肖玉杰说道。 “我说这前后变化也太大了点吧?”肖玉杰还是有些无法将昨天那个街头醉酒的邋遢酒疯子和眼前这个玉树临风,温文尔雅的英俊男子联系到一起。 “这就叫眼光,嘿,慢慢学吧。”肖国华这会也是心里暗自地得意道。 待三人吃完,刚准备走的时候,突然一行十余人闯进了餐厅。 清一色的白色西服,银白色的皮鞋,纯白色的帽子,清一色的白看着格外的抢眼。 很快,十多人就把三人吃饭的地方给围了起来。 而肖国华和肖玉杰每人两边都站了两个人,而肖氏兄弟见身边的人的架势,似乎自己稍有举动,就会被制住,都紧张的不敢动弹。 其中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走到龙君礼的面前。 九十度鞠躬。 “大少爷,我们来晚了,请责罚。” “谁通知你们过来的?”龙君礼喝了杯水,淡淡地问道。 “是夫人让于管家通知我们的。我们本来正在承德训练,临时坐专机赶过来的。”那男子恭敬地说道,要说平时龙君礼的安全问题,并不是他们负责的,他们可是龙家的秘密力量的一部分,只不过他们不是最隐秘的力量,所以圈子里的世家都还是知道他们的存在的。 只不过平时倒也不出现,只有在执行一些特殊任务的时候才会出现。这次也是龙夫人情急之下,有些慌乱两个儿子同时找不到了,才不慎动用了他们。 “恩,对面的几个退开点,不要惊吓了我的客人。”龙君礼见对面的四个属下还成夹击形态对着肖氏兄弟,开口让他们退开点。 “是。”四人同时开口说道。然后对着肖国华肖玉杰表兄弟鞠躬致歉:“对不起,刚才多有打扰。”然后就齐齐地退开2米多距离。 “没,没关系。”肖玉杰的声音有些颤抖,倒不是吓的,好歹人家也是盐市一把手的儿子,只是这些好像保镖模样的人身上可都是穿着定制的阿玛尼西装啊,这可不是一两人啊,可是十几个都这样啊。他瞬间就知道自己好像昨天得罪了这个人,看来背景绝对地比自己的老爹强啊。 “龙先生,他们风尘仆仆地赶过来,要不要让他们一起坐下吃点?”反倒是肖国华此时比较镇定些,他是早就知道眼前这人的地位不低,但此时见到真人的十多个清一色白的保镖,也是有些小惊讶。 “你们吃过了没?”龙君礼见肖国华问起,也就随口问了下那个男子。 “我们都吃过了,少爷请慢用。”那男子说完就和其他人警戒地站在餐桌的四周。 “呵呵,你们两人别光看着啊,继续吃啊。”龙君礼看两人都不动筷子了,就招呼着道。 “好咧。”肖国华脸色有些兴奋地说道,飞快地动起筷子来。 “是。”肖玉杰的声音倒是有些低,不过也是动起了筷子。 只是这周围站着的清一色白的这些保镖们给他的压力挺大的。 龙君礼端起杯子喝水的时候,眼角轻轻地睥睨了一下,看到两个人的不同反应,心中微微地下了个简单的判断。 (照例跪求推荐票啊~~) . 正文第九十四章无感我帨兮(二) 陈庆之回到冯青病房的时候,见屋里子多了两个人。.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陈庆之微微地皱了下眉头。 “怎么?不欢迎我?”吴男见陈庆之那副神情,很是不爽地说道。 “你一个大男人的,估计你照顾不好,我就和男姐过来看看。”吕雉插话说道。 “你怎么不在那多休息会,昨天晚上那么晚才睡,还吹了好久的西北风。”陈庆之看了看吕雉,轻柔地说道,只是今天早上来的时候,吕雉的脖子上围了一条紫色的配巾。 “没事的了。”吕雉听他这么关心自己,有些羞中带着喜悦的说道。 “我说你能少肉麻点不?”吴男见陈庆之当着自己的面,就这么旁若无人的,心里一阵不爽,主要也是阻击昨天晚上也睡的挺晚的,怎么不见你这死色狼关心下本姑娘? “这也叫肉麻啊?”陈庆之见她那有些不忿的语气,出口辩解道。 “哼。难道非要说我爱你啊,什么的才算肉麻啊?”吴男不屑地甩了甩头,然后嘟囔了这么一句。 “好了,不要说了,男姐人挺好的,怎么你每次都和她拌嘴啊?”吕雉见两人又开始了,轻轻地移步到陈庆之的身边,右手轻轻地捏了下陈庆之的左手。 “我听你的。”陈庆之被她捏的有些痒痒滴,偏过头来对着吕雉,用右手柔柔地抚摸了下她的右脸颊,“还是我的雉儿好。” “你不要这样了,这还有人呢。”吕雉虽然早已心都交给他了,但让她在这外人面前做出这等亲昵的动作,她是断断然不肯的。 “哎呀。真是肉麻死了。”吴男见两人那含情脉脉地样子,身上鸡皮疙瘩起了一堆,连忙找了个借口出去了。 “确实挺肉麻的。”冯青也有些受不了的,转过了头去,两只手掩着自己的耳朵。 “都怪你啦,我以后怎么见他们啊?”吕雉见吴男和冯青都那副反应,有些娇嗲地说道。 “你是不是有点热?”陈庆之见她说话间额头上居然有了些许的泪珠,有些惊讶地说道。 伸出手就要去解开她的配巾。 “不要。”吕雉却是动手制止了起来。 “怎么了?”陈庆之有些不解的问道。 “不要解开了。”吕雉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 “不就是个配巾吗?怎么不能解了?”陈庆之很是不解地问道,不就是解开配巾,稍微凉快点么? “反正就是不能在外面解了,要解回家后再解。”吕雉低低地说道。 “哦,那就不解了。”陈庆之很是狐疑地停住了手,只是有些难以理解的在那微微地思索着。 “恩。我去给你倒杯水。”吕雉见他终于止住了解的愿望,也就转身过去,倒水了。 “啪。”突然,那条紫色的配巾被拉开了,原来陈庆之趁着吕雉转身的时候,用力的拉了起来。 “你怎么?”吕雉诧异间转过头来,对着陈庆之秀目微睁地说道。 “你脖子上的?”陈庆之这个时候才看清吕雉脖子间居然有两个很明显的吻痕,是的吻痕。而且是很明显的吻痕,只是自己早上起来的时候却好像没有看到。 “这个,还不是……”吕雉见他问起这个,很是有些害羞地说道。 “谁的?我昨天晚上没有吻你的脖子吧?”陈庆之有些愤怒地说道,虽然他已经认定了吕雉,但却正因为这种认定,使得他无法谅解,因为爱之深,责之切。 “没有,不是你吻的。”吕雉轻轻地摇了摇头。 陈庆之听后,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闷着头走出了门。 “不是的,庆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样。”吕雉见他生气的样子,再看他一言不发的走出了门,很是着急的在后面喊道。 而陈庆之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快速地走开了,留下在后面紧紧地追着的吕雉,只是吕雉的身子实在是有些纤弱,追着追着陈庆之就消失在她的视野中了。 “庆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吕雉见追着已经无望了,有些失神地站在墙边,嘴里不住地念叨着。 ----- “夫人,已经找着大少爷的下落了,只是二少爷还没有消息。”管家刚得到最新的消息,说已经寻着大少爷了,连忙第一时间跑来告诉龙夫人。 “恩。我就知道老大这孩子不会出事,马上把人手集中起来找二少爷,我就怕他出事啊,这孩子平时跋扈了些,得罪了不少人,要是被人暗中使绊子可就麻烦了。”龙夫人一脸焦急地说道,已经时间过去了快二十四个小时了,却还没有丝毫次子的消息。这个次子还真是有点次啊! “是。不过京城里应该没人敢动二少爷的,毕竟他是龙家的少爷。”管家见龙夫人有些惊慌地面孔,安慰地说道。 “你以为龙家能够一手遮天啊?”龙夫人听着管家的安慰话,很是不以为然地说道,“这京城也不是龙家一家的,别的不说,唐家、宋家哪个不是世家豪门,而且都是传承了千年的家族,久盛不衰啊。就龙家这点家底还真有点不够人看的,虽然现在看着表面上都把龙家当做龙头。”龙夫人倒也没有太过避讳,毕竟这些原委这个管家也是知道些的。 “可龙家毕竟也崛起六十多年了,虽然底蕴不足,但现在表面上毕竟是龙头,没多少人敢明面上直接和龙家做对吧?”管家虽然也知道龙家只是新兴的家族,但毕竟在政、商、军各界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尤其是政界,不敢说一手遮天,但也明面上控制上三分之一的力量。 “恩,但愿吧。明面上虽然不敢,可这暗地里使绊子,又何时少了?”龙夫人叹了口气说道,“你还是要抓紧找义儿,一定要尽快。” “是。”管家被龙夫人这么一紧张,也有点神经绷紧了,毕竟要真出了事儿,虽然没自个儿什么事,但估计很难撇清,毕竟他一方面要照顾这个宅子,一方面也要关注几位少爷的日常行踪。 看着管家匆匆而去的身影,龙夫人的脸上不再有紧张的神色,只是眉头紧了些儿:“这个老东西,老不敲打,最近很是懈怠啊!连两个少爷都给看丢了,看来自己是该考虑给他找个接班的人了。” (求推荐票~)

正文第九十五章谁动了我的游戏 “咦,你怎么出来了?不和你的雉儿亲热了?”靠在医院走廊里一个小柱子上的吴男见陈庆之也跟着出来了,有些好奇地问道。.M “没什么。”陈庆之虽然心里很是不快,但在吴男的面前倒也没有说什么。 “是么?”吴男虽然有些大大咧咧的,但可不代表她没有脑子,相反有时候这类人反而更容易注重一些细节问题。 “你今天早上一直和她在一起的么?”陈庆之冷静了些,才想起来早上的时候还没有看到过吕雉的脖子上的吻痕,应该说这个吻痕是自己走后才有的。 “恩,对啊。”吴男见他问起这个,毫不犹豫地答道。 “哦?”陈庆之思索了起来,“一刻也没有分开过?” “恩,一直和我在一起。”吴男点了点头说道。 “那谁给她买的佩巾?”陈庆之想了想还是没有直接问吻痕的事情,而是问起了吕雉脖子上围的佩巾。 “是我的买的。”吴男干脆地承认道。 “为什么突然给她买这个?”陈庆之接着问道。 “你该不会是?”吴男见他追问这个问题,突然想起早上的事情,有些迟疑地说道。 “该不会什么?”陈庆之见一向有些大大咧咧的吴男这会也吞吞吐吐的样子,不解地问道。 “这个,你自己去问你的雉儿吧。”吴男说到这的时候,脸上居然罕见地出现了一点红晕。 “不过,你肯定误会她了。”吴男说完这句话就跑开了。 “难道真是我想歪了?”陈庆之有些郁闷地想道,只是那吻痕千真万确的啊。 “铃铃铃。。。”突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陈庆之接过电话一看,居然是常子腾。 “怎么了?”陈庆之接通了电话。 “陈少,大事不好了!你现在在干吗呢?附近有网吧没?”常子腾的话就和机关枪似的,一接通电话就霹雳啪啦不停滴说了起来。 “到底什么事?这么慌张?”陈庆之虽然嘴上还在有些责备常子腾的慌里慌张的,却脚下已经开始往附近的网吧走去,他虽然不是很了解常子腾,但也知道他不是个什么慌张的人,遇事还是有些主见和定力的,现在这么慌张,显然真的出什么他解决不了的事情了。 “我们那游戏今天的在线人数出现了大幅度的下降,而且本来每天有几万人新充值VIP的,但今天居然只有不到几十人,太反常了。就算游戏没那么火了,这个反差也来的太快,相差太大了点吧?”常子腾的声音中明显焦急万分,这陈庆之刚走没多久,自己还信心满满地负责公司新地址的布置呢,这突然出现这么档子事,他对电脑这些也不怎么懂,而整个游戏还都是陈庆之搞出来的,无奈之下,只好紧急打电话向陈庆之求助。 “反差这么大?”陈庆之也很是惊讶地说道,毕竟一款游戏肯定不会一直那么滴火爆,但至少不会这么快地就大规模的出现状况吧。除非游戏本身出了大问题,可自己最近也没动那个游戏啊,难道是别人动了自己的游戏? “是啊。要不我能打扰你吧,赶紧地看看是怎么个回事。”常子腾也很是无奈地说道,现在他还真没什么辙,毕竟这玩意是技术方面的东西。 “知道了,我马上就看看,你也不用太着急。”陈庆之说话间,已经来到了医院附近的一个网吧里。 “恩,我等你好消息啊。”常子腾说完就挂了,让陈庆之安心地找原因了。 随便快速地开了台机器,陈庆之打开了《史家之绝唱》的登陆界面,输入一个自己的账号,进去试玩了一番。 “没什么问题啊?”陈庆之有些不解地看着一切正常的画面。 “网管,你们这网吧是不是掉线了?”一个头染七彩靓发,身穿五色衣的小年轻扯着有点娘娘腔的嗓子喊道。 “怎么会?”其中就近的一个网管真很HAPPY地玩着劲舞团,好像没有掉线啊? “什么怎么会?我这QQ信息都发不出去了。”那小年轻见这网管还坐在那里玩,头都没抬地样子,很是有些生气地说道。 “自己再重新登录下,不行就换台机器。”网管还是头都没有抬地说道,心里却暗暗地骂道:“**,老子这劲舞跳的好好滴,你说掉线,掉你个头啊!”心里骂着的时候,一个不小心,跳出了几个BAD,更加有些不高兴了起来。 “就知道玩,真不负责。”小年轻倒也拿这网管没什么办法,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公司经营化的网吧,管理上松懈的很,也就小声地嘀嘀咕咕地又开了台机器。 “网管,还是发不出去啊!”小年轻见自己的QQ还是发不出信息,继续对着那个玩劲舞,头还不断地上下抖动的网管说道。 “我说你会不会用QQ啊?我这玩着劲舞还没掉呢,你说网吧掉线?”网管被他又突然地一叫,一个没跟上,居然MISS了,站了起来指着那个小年轻怒道。 “你个猪头,来我这看看。”网管对着那个小年轻喊道,然后打开自己的QQ,随便找了个人发了条信息。 “对不起,您刚才所发的信息发送失败。”小年轻看着这显示地消息,开心地笑道:“你也不会用QQ啊?哈哈!猪头。” “妈的,怎么回事?”网管很是不解地敲了下键盘,然后查起了网线,还有QQ程序的运行状况,都很正常啊,怎么回事呢? “网管,掉线了。” “网管,赶紧过来,掉线了。” 一个个的声音不时地传来,网管的头有些大了,虽然平时玩玩没什么事,对一些客人的态度也可以差点,但出现网络断线什么的,可还是要尽快的处理的,不然的话,自己就不一定还能够坐在这里玩着劲舞,还拿着工资了。 赶紧地一溜小跑,跑到交换机那看看线路的问题,都很正常啊! “怎么回事啊?”一个女孩虽然见QQ发不出信息,但自己的网游并没有掉线啊,还在里面继续PK呢。 “咦,没掉线啊,就是QQ发不出消息啊。” ----- 京城某高级酒店中,此时爱德华正对着一个女子轻轻地笑道:“这次多亏了你们了,来,干一杯,祝贺我们行动成功。” “呵呵,还是贵方的病毒好,效果比我想象中的好很多啊。”女子轻泯红唇,微微地和眼前这个德国人碰了下杯。 “哈哈,这叫各取所需,共赢!”爱德华也是有些开心地笑道,好歹通过了个保险的方式把Z-1号病毒进行了修改,通过眼前的这个女人的公司给传播了出去,这下就算将来出事了,也有了个不错的替死鬼了。 “呵呵,来干!”女子也是轻轻地笑道,这次终于找到个鬼子做掩饰了,这样的话我们自己制造的病毒也可以跟着投放出去了,被发现的风险就降低了不少了。即使被发现,估计注意力也集中在德国人的病毒上,而没有多少人注意到自己发的那个隐藏的病毒吧。 两人就这么各怀鬼胎地干起了杯。 (今天回来的比较晚,码完一章,先传上来。) . 正文第九十六章香玉儿 “啪!”昂贵的价值高达数万美元的酒杯就这样地被龙夫人给摔在了地上,可惜没摔坏!只是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儿,质量就是好啊!管家见状连忙把杯子拣了起来,小心地放在一旁。。 “唐宁胜欺人太甚!”龙夫人的声音中明显尽量地克制着怒火,只是这怒火似乎已经快控制不住了。 “夫人,这事,您看要不要和老爷说一声?”管家当得知抓着二少爷的确实是唐家的唐宁胜后,亲自地确认了三遍,才敢汇报给龙夫人,毕竟这事可不是说着玩的。 “不用了,这点事还不用麻烦他。”龙夫人听到管家提及自己的老公,连忙回绝了,现在还不是打扰他的时候,再说这事应该自己还能够处理。 “那唐家那边?”管家也不知道这时该如何处置,毕竟如果是一般的小世家的话,可能管家自己就一个命令下去直接夺人了,只是这牵扯到唐家,还是那个难缠的唐宁胜下的手,可就不是他一个管家能够做得了主的了。 “唐家那边我亲自去一趟,谅他也不敢翻脸到底,一点余地不留。”龙夫人此时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虽然那杯子没摔坏,但这毕竟摔过了,火终究是泄掉了些的。 “是,那我马上去安排。”管家听后,也是紧张了些,这龙夫人要是亲自去见唐宁胜的话,这个保全工作自己还真得紧绷着弦了,这龙二少爷都被人给扣下了,据情报显示还被揍的不轻,这万一唐宁胜那老东西一个翻脸不认人,扣下龙夫人的话,那自己就可以去见佛祖老人家了。 “不比带什么人,你开车就行了。”龙夫人见管家急着去安排人手的样子,叫住了他。 “什么?”管家的心里一惊,这怎么能这样呢?就算你不顾及自己的安危,勇闯虎**,但唐宁胜不敢动您,可他没准拿我发火啊,我可只是个管家,我的小命在脖子上系的可不牢靠啊! “夫人,我看还是多带点人好,要不然万一唐宁胜犯糊涂,可不就白白地吃亏了么?”管家小心翼翼地说道。 “怎么?我一个妇道人家都不怕,你一个男子汉怕什么?”龙夫人的眼神有些玩味地看着有些惊慌失措的管家,“还是你担心自己的安全?” “不,不是。”管家连忙否认掉,“夫人要是想单独去,老于自然是跟着去的。只是这唐宁胜不比其他人,常常做些出人意表之事,我也只是万全之虑,还希望夫人您三思啊。” “不用了,就这吧。”龙夫人见于管家两只嘴跟脱了缰的马儿一样,刹不住了,连忙叫停地拍板道。 “是。”于管家见夫人那副决然的样子,也知道是不可挽回,只好答应了,只是临出门前,还是交代了些人在外围接应着,万一出个什么事的,也好帮自己把这把老骨头收拾回去。 “老爷,唐家来人了。”半个小时后,云叔走进休息室,对着正坐在椅子上想事情的唐宁胜说道。 “来了多少人?”唐宁胜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平静地问道。 “两个人,一个龙夫人,一个于管家。”云叔简单地说了下,其实他看到来人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也是有些惊讶。 “哦,香玉儿亲自来了啊?”唐宁胜的眉头有些微微地皱了起来,如果是龙麒麟亲自来的话,他倒没什么顾虑,只是这香玉儿…… “唐老总架子很是大啊,我这妇道人家想见一面都这么难啊?”龙夫人也就是香玉儿这个时候已经闯了进来,而身后还跟着唐宁胜的几个保镖,不是这几个保镖不尽职,只是刚才云叔给他们叮嘱过了,暂时不可对龙夫人她们无礼,所以才让龙夫人强行进了来。 “哪里的话。”唐宁胜面带微笑地站了起来,对着还跟在龙夫人身后的几个保镖挥了挥手:“你们先出去吧。” 待几个保镖退了出去后,唐宁胜笑着说道:“玉儿,来坐。” “于管家,你先出去会。”龙夫人对着身后还跟着的于管家静静地说道。 “是。”于管家见唐宁胜和夫人的那个好像很熟稔的样子,心里有些默默地戚戚然,但也隐隐地感觉到这次应该没什么危险了。 “老爷,有事叫我,我先出去候着了。”云叔见这个架势,主动地开口说道。 “怎么?”香玉儿的秀眉轻挑,“还怕我吃了你的老爷?” “玉儿这话说的。”唐宁胜打了个圆场,对着有些许不怎么乐意的云叔说道:“你先出去吧,我一会找你。” “是。”云叔这才稳健地走出门外,顺便带上了门。 “怎么,我男人不在家,你就开始欺负我了?”香玉儿见没有了旁人在场,直接开口问道。 “瞧你这话说的,我欺负谁,也不敢也不会欺负你啊!”唐宁胜也在香玉儿的对面有些慢悠悠地坐了下来,只是坐下的时候,臀部还是有些微微地紧缩。 “还说没有欺负我,那你把我的义儿给打了,还关起来,是什么个意思?”香玉儿很是不忿地说道,那眉头微蹙,发怒的样子让唐宁胜一个走神,一时竟忘记了答话。 “喂,说话啊。”香玉儿见他不说话,只是那两只眼瞪着自己出神儿,有些大声地说道。 “哦,不好意思,这么多年没见,你生气的样子还是那么的漂亮。”唐宁胜见到香玉儿似乎有些真的生气了,连忙解释道。 “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老不正经的。”香玉儿啐了一口,很是不满地说道,只是这心里还是有些喜滋滋的,这当年最厉害的两个男人还不都是对自己至今不忘。 “玉儿,我是说真的,现在麒麟也不怎么顾家,我看你们现在过的好像也不是很开心,你也知道的,这些年我也一个人独自过着,也没再娶过,要不你再考虑下,咱两……” “停!”香玉儿不待唐宁胜说完,就轻喝了声:“我今天来不是听你表白的,你把我的义儿抓了起来,究竟是什么个意思?” “他啊,他开车把我女儿给撞了,我气不过,教训了下,一会你走的时候领走就是了。”唐宁胜不在意地说道,“我说咱两……” “咱两没那个可能!”香玉儿见他还贼心不死的样子,也有些心不忍地说道:“你的女儿也那么大了,都一把年纪了还提这个作甚?” “再说,你的晴儿不还在美国呢吗?这么多年你就没想着和她和好?”香玉儿忽地又想起了那个才情双绝的儿时好友,只是因为当年的这档子情事,两人已经有好些年没碰着面了。 “她?”唐宁胜一直下意识的在脑海中忘却掉这个人,提到这个女人,他总是心中充满了内疚,但却又无法克制住自己对香玉儿几十年的爱慕之情。当初香玉儿嫁给自己的好友龙麒麟的时候,他一个赌气,娶了喜欢自己的蓝晴儿,只是自己终究是对她没有感觉。生了个女儿后,自己虽然已为人父,却还是有些少年脾性,对香玉儿念念不忘,以致冷落了枕边人,最后蓝晴儿伤心之下,留下一纸离婚协议书,带着女儿远飘他乡,这些年她还过得好么? 只是这心里的内疚虽然是日积越深,但对香玉儿的爱却又无法割舍一分,哪怕她已经为人妻,为人母,却偏偏让自己已经过天命之年,却还执着难忘。 这情事,当真是伤人的很! (PS:快年底了,实在是有些忙,白天是基本没时间码字的,晚上八点后才有时间码,数量上暂时估计很难赶得上去了,非常抱歉,年关,年关啊~)

正文第九十七章爱而信之 “怎么?好歹她也深爱着你,你就这么对她不管不问了?”香玉儿见唐宁胜低着头回忆的样子,有些不高兴地说道,毕竟蓝晴儿还是她最好的姐妹,虽然她不愿意原谅自己。。 “不是我对她不管不问,而是她不肯让我过问。”唐宁胜似乎有些感到冤屈地说道,这些年他也试图向蓝晴儿侧面地道歉,只是都被很拒绝了。而他暂时还没有那个勇气亲自去给她道歉,也许他还不够勇敢吧,虽然其他方面他很出色,但这方面他暂时还放不下那虚无的面子。 “哼,你们这群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香玉儿见他那副神色,一眼就看出唐宁胜死要面子,根本没那可能亲自去美国给蓝晴儿道歉,不由得啐了一口。 “这个,其实也不是你想的那样了。”唐宁胜虽然嘴上还兀自辩解着,只是那声音却完全没有了气势,没有底气啊,自然是小桥流水般,细声低语。 “算了,我不跟你扯这个了。听说子虞那丫头被义儿给撞伤了,要紧不要紧,带我去看看。”香玉儿这个时候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也就不再纠缠于这些尘封故事。 “子虞的伤势已经稳定了下来了。”唐宁胜见她故意岔开话题,也知趣地绕开了,毕竟被香玉儿这一提及蓝晴儿,他也没了那个心思还想着香玉儿,好歹他还是有着点良心的。 “恩,带我去看看吧,我也好久没见这丫头了,也不知长成什么样的大美人了。”香玉儿说着就带头走了出去,唐宁胜见状只好跟在后面。 而门外等的有些焦急的于管家见两人一前一后,没什么损伤地走了出来,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总算的放了下来,也跟在了后面,而云叔自然也是跟着的。 “前面左拐,第二个病房。”唐宁胜见快到交叉口,忙提前小声地提醒着香玉儿,毕竟她可不知道子虞在哪个房间。 “你倒是心细。”香玉儿轻轻地扭头,给了唐宁胜一个浅浅地笑容,说道。 唐宁胜见有其他人在后面跟着,也没做什么表情,只是跨了两个大步,走在前面,带起了路来。 “子虞,好些了么?”香玉儿进了屋,就关心地对着唐子虞问道。 “好些了。您是?”唐子虞见来人一副贵态,那么关心地问道,但自己又不认识,只好细声地问了起来。 “他是你香阿姨,你妈的好姐妹。”唐宁胜没待香玉儿回答,先介绍了起来。 “要你多嘴。”香玉儿白了唐宁胜一眼,转过头来,小步地走到唐子虞的病床前,轻轻地坐了下来,拉起了子虞的手,对着她柔柔地说道:“我和你妈从小玩到大的,自从她去了美国,我都没机会见到她了。子虞对吧,长的真个儿标致,很像晴儿啊。” “香阿姨谬赞了。”唐子虞见此人好像还真是自己妈妈的好姐妹,蓝晴儿倒也没有跟她说过这档子事,所以也就微笑地说道。 “阿姨这可不是谬赞,你妈当年就够美的了,你这个当女儿的可快把你妈妈给比下去了。”香玉儿倒是呵呵地笑着说道。 “哪有,我妈妈现在还是很美的啊,而且很有气质。”唐子虞虽然心里也很高兴,但是毕竟自己的妈妈在她的心中一直是个完美的女人,除了那不幸福的婚姻。 “咳咳。”唐宁胜见两人又提起蓝晴儿,心中有些不自在,故意地干咳了两声:“子虞伤势还没有痊愈,还需要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了吧。” “那倒也好,只是让义儿跟我一起回去吧,我一个人在家怪冷清的。”香玉儿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唐宁胜说道。 “好吧,一会云叔把人交给她们。”唐宁胜也知道这事其实真闹腾不起来,反正也教训过一顿了,也就算了,再说香玉儿亲自来,这个面子他无论如何都是要给的。 “那好,子虞啊,你好好休养,阿姨改天再来看你啊。”香玉儿轻轻地拍了拍唐子虞的手背,然后站起了身,带着于管家跟着云叔去领人了。 “爸,她领什么人啊?”唐子虞待几人走后,有些不解地对着还站在那里不知道想什么的唐宁胜问道。 “她儿子,也就是撞了你的那个。”唐宁胜下意识地答道。 “什么?”唐子虞有些惊讶地说道。 这个一惊叫,唐宁胜回过了神来,对着女儿歉意地说道:“龙家毕竟家大业大的,一时也不好撕破脸,再说爸爸已经让云叔他们狠狠地教训过了那个小子,这事就先忘了吧。” “哦。”唐子虞闻言,只是轻声地哦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唐宁胜见女儿这样,也知道该给点她独处的时间,也就带上门,轻轻地走了出去。 ---- “单于不忘弊邑,赐之以书,弊邑恐惧。退而自图,年老气衰,发齿坠落,行步失度,单于过听,不足以自污.弊邑无罪,宜在见赦。窃有御车二乘,马二驷,以奉常驾。” 陈庆之正在游戏里找着为什么注册会员大幅度下滑的原因,突然看到这个任务,这个是当初冒顿单于羞辱汉朝,向吕后求亲,而吕后大怒,但在大臣的劝诫下,只好委曲求全的回了这封信。 陈庆之的表情突然的僵住了。 这个女人,以前即使别人羞辱她至此,虽然大怒,却能够忍住这段侮辱,而为汉朝的江山稳定而考虑。如此能够隐忍的女子又怎么会背着自己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和别人的男人牵扯到吻痕的事呢? 再说了,就算她真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时间和条件啊,自己和她分割不到半日,而她在京城又不认识什么人,看来自己应该还是冤枉她了,只是当时脑子一热,没想的这么周全,以至于错怪她了。虽然不知道那个吻痕是怎么来的,但看来绝对不是什么其他男人留下的。 忽地,陈庆之又想起了吕雉之前的种种好来,越发的觉得羞愧,如此的一个好女子,自己竟然误会至斯。虽然是亲眼所见,但古已有孟母弃走之事,自己竟然也犯这等错误。 哎,还是回去跟她道歉好了,自己既然已经把她当初女朋友了,却只因为两个吻痕,连给她解释的机会都不留,实在是不够信任她啊。爱一个人,难道不应该给她最基本的信任吗?即使是再荒唐的事情,至少自己应该听她把话说完吧? 想到这,陈庆之也顾不上还没有找到原因,就直接地跑出了网吧,连网费都忘了结算。知错就要立即的去改正! (明天会有一天的码字时间,咳咳,提前透支下大家的票票,砸过来吧。保守估计万字以上,需要大家的鼓励~另感谢天才林建东的打赏。感谢所有还在支持着小水的朋友。) . 正文第九十八章救美的是英雄么?(一更) 医院门口。. “义儿,下次不要这么胡闹了,唐家毕竟也是树大根深的,还好子虞那丫头没什么大碍,不然的话,可就不一定能够将你这么容易地**来了。”龙夫人看着这个身上还依稀可见不少伤痕的次子,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说妈,你也太长他人气焰了吧?我这次都被他们给揍的这么惨,你不帮我也就罢了,还让我也忍气吞声的?”龙君义自从昨儿个去机场接人,一直到现在就没件顺当的事儿,这会见自己的老妈还说着自己,很是不高兴地说道。 “你这孩子还真不省心!”龙夫人秀气的眉头微微地蹙了下,“这次的事别让你爸知道了,不然的话,你可没好果子吃。” “知道了。”龙君义见老妈提及老爸,气势顿时矮了一截,毕竟平时自己在外面惹事,自己的老爸可不会故意偏袒自己,向来是秉公处理的,这要让他知道自己把人给撞了,估计真没什么好下场。 “还有,等子虞出院的时候,你准备点礼物,跟我来看看她。”龙夫人想了下,又叮嘱了句。 “什么?”龙君义听到这,差点跳了起来,“你让我不找他们算账也就罢了,我忍了。竟然还让我送礼物给她?” “怎么?我的话你也不听了么?”龙夫人见这个闯祸的儿子没有什么悔过的迹象,还这么对自己没大没小地,也有些生气了起来。 “这不可能!”龙君义断然摇头道,这算什么事?京城堂堂龙家的公子,居然要去给打了自己一顿的人送礼,传出去,自己以后还有什么脸见人啊! “义儿!”龙夫人的声音也有些高了起来,“这事我不是和你商量的,除非你想让你爸亲自来过问这件事。”龙夫人见儿子不听话,就拿出了龙麒麟来压压他。 “你别拿爸压我。这事没可能,我宁愿被我爸给处理,好歹他是我爸,被自己老爸修理顿倒还说得过去。被外人给修理了顿,还要嬉皮笑脸的去给她送礼,这事我做不到。”龙君义的口气也有些激动了起来,虽然他平时素来顽劣,也颇能惹事,以前也常常被自己的老爸给打啊或者关禁闭什么的,只是这毕竟是自己的老子修理自个儿,里外都是关起门的事儿。这要是给唐家的那个丫头去送礼道歉,可就是丢人丢到外面去了,以龙二公子的性格,那是断断要不得的。 “好!那你就等着被你爸修理吧。”龙夫人这会真的生气了起来,自己为这个儿子着想,这个稍微委婉的处理下,加上唐子虞又没什么大的危险,事情儿也就这么揭过去了。可偏偏这个儿子却不能领会自己的良苦用心,还对着自己瞪眼竖眉的。真真是被他给气死了! “修理就……”龙君义说到这的时候,突然地停住了,只是两只眼直直地看着龙夫人。 “怎么?”龙夫人见他突然顿住了,还死死地望着自己,还以为这孩子准备服软了呢。 “呃。”龙君义的喉咙间咽了下口水,眼神有些色色地盯着龙夫人。 “义儿,你个死东西,两只眼乱瞟什么呢?”龙夫人见这个忤逆子居然这个时候色色地盯着自己,很是生气地说道。 “好美。”龙君义舔了舔有些发干地嘴唇,又说了句:“那个女人好美。” “啊。”龙夫人有些尴尬了起来,自己这是瞎想什么呢,居然想到自己的儿子可能对自己起色心,这会听到龙君义的话,才回过头来,看向自己的身后,“这女孩还真不错。”龙夫人看着向自己这边走来的两个女孩子,其中的右手边的那个还真的长的怪标致的。 “美女,敢问芳名啊?”龙君义这个时候已经走了过去,对着那个女子笑着问了起来。 “一边待着去,别没事来搭讪。”左手边的那个女人这人上来就搭讪,大声地喝道。 “关你什么事,又不是问你。”龙君义白了一眼,虽然左边这女人长的也还算漂亮,但却完全和右边的这个比不上嘛。 “男姐,我们走吧。”吕雉也就是右手边的女人这时也知道这人是自己两人都不认识的,出门在外,自己还是别惹事的好,轻轻地拉了下吴男的衣角说道。 “恩,别理这些死色狼。”吴男听后也是赞同地点了点头,然后就拉着吕雉的手,两人准备绕着走开。 “哎,别急啊。”龙君义一个眼神甩了过去,那两个跟他一起被领出来的保镖心神领会地左右堵住了吴男和吕雉的路线。 “怎么?”吴男的眉头皱了下:“就你这小身板,还想强拦着我们不成?” “嘿嘿,看来你还蛮强壮的么?”龙君义这个时候也注意了下这个高挑的美女,虽然嘴上彪悍了些,但那翘臀,那胸部,啧啧,还真不赖,挺有型的啊! “不过我对你没兴趣,我这两个手下陪你好了,我还是比较喜欢这位MM。”龙君义看了下吴男,还是转过头来看吕雉,吕雉的胸虽然还没有吴男的那么伟大,但也初具规模,最主要的是吕雉身上那种若有若无的气质让龙君义很是痴迷,感觉,才是最好的催情剂啊。 “找死。”吴男被龙君义这么一说,火气大了起来,一个直拳直接打向了龙君义的面门,啪的一声,龙君义被直接打翻在地上。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龙夫人见自己的儿子被人给打翻在地上,很是生气地对着两个保镖还有把车开过来的于管家吩咐道:“赶紧给我把她拿下。” “义儿,怎么样了?”龙夫人自己则蹲了下去,仔细地查看起了龙君义的伤势。 “吕妹妹,你先走,我来应付。”吴男对着吕雉大声地喊道,然后使劲地推了下她,自己则和两边扑上来的保镖厮打了起来。 好歹吴男也是警官学校出来的,身手还是不错的,只是那两个保镖虽然被人之前修理过一顿,但毕竟底子也不差,而且还是两个男人,而吴男也只是会些拳脚,不是那种武学高手,简单的混混什么的还能应付,对付这种专业级保镖的可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小心。”吕雉被吴男使劲地推了出来后,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而身后却一只温暖的手扶了她起来。 . 正文第九十九章适时而至(二更) “谢谢。.”吕雉轻轻地道了声谢,却挣扎出了那人的手,站在了一旁。 “不客气。”那人微微地笑了下,那眼神要多迷人就有多迷人,来人正是龙君礼。 “吕雉?你怎么在这?”跟着龙君礼来的肖国华惊讶地问道。本来龙君礼和他们二人吃过饭后,自己二人就已经做好自己去玩的准备了。只是龙君礼念及这个肖国华对自己还算不错,虽然是有所图,但毕竟心思是用了心的,所以就挽留肖国华和肖玉杰两人,让他们跟自己去处理件事情,然后带他们在京城好好的玩两天。 肖国华本来就是想的和龙君礼这样的人物能够牵上线,搭上船,自然是答应的,而肖玉杰也是看出此人来历不简单,自然也没有什么异议,只是心里腹诽了下肖国华,知道些事情却不告诉自己。 “你也在这啊?”吕雉见来人中还有一个学校的肖国华,也是惊讶地说道。只是见他居然和眼前这个前些时候常来给自己送花的男子在一起,也就压下了那份惊讶。 “嘿嘿,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肖国华嘿嘿一笑。 “怎么?你们还认识?”龙君礼见这两人还认识,微微地问了下。 “是啊,我和吕雉同学是一个中学的。”肖国华见龙君礼问及,躬身地说道,毕竟他从龙君礼刚才那紧张扶吕雉的神色中能够微微地感觉到龙君礼好像对吕雉也认识,而且好像关系还不错的样子。所以他也就简单了说了下两人是同学,却不曾提及和陈庆之之间的恩怨。 “男姐!”吕雉这个时候倒也没有什么心思和两人闲扯,只是紧张地看着正在和两个保镖的打斗,却发现此时吴男已经被制服了。只是虽然双手被两个保镖给紧紧地控制着,却还是不甘地在那试图挣扎着。 “哼,你这个小妞还挺暴力的啊。有性格。不过我还是不喜欢。”龙君义这个时候也从地上爬了起来,见这个敢动手打自己的女人已经被自己的保镖给制服住了,很是一阵爽快地说道。 “你个死流氓,色狼!”吴男有时候也还有些脑子,可在这种盛怒之下,还被人给制服的时候,实在是没脑子的很,大声地骂了起来。 “老二,看来你没受什么罪啊。”龙君礼见吕雉那急切关心那个被绑女子也就是吕雉口中男姐的样子,知道这个时候该自己出场了。 “大哥!你怎么来了?”龙君义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自己的大哥来了,虽然他很顽劣,可对这个大哥还是有点又敬畏又喜欢的样子。自己的老爸有时候会揍自己,自己惹了事不肯帮自己擦**,而这个时候大多都是自己的这个大哥帮自己擦**。所以龙君义还是对这个大哥很尊重的,只是这个大哥虽然他出事了帮他擦**,但没事的时候也喜欢训斥自己,让自己没事的时候多学点东西,安分点,这怎么能行呢?让自己安分不是要了自己的命吗? 所以这个龙君义看到龙君礼这个大哥,落难的时候想着他快点的出现,但自己厮混的时候却希望看不到他。 “还不是听说你这小子又闯祸了。”龙君礼有些埋怨地说道,这个弟弟可不省心啊,老到处惹事儿,毕竟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总不能撒着不管啊,好歹也是龙家的嫡传后代啊。 “妈,您也在这啊。”龙君礼见自己的母亲还站在后面,连忙过去见了下礼,打了声招呼。 “恩。”龙夫人见到这个大儿子,本来因为刚才次子的不懂事而生气的心情也有了些平复。 “这两位小姐得罪你了?”龙君礼指着还被控制住的吴男还有一旁站着的吕雉问道。 “没,就是我挺喜欢那边那个的。这个泼婆子偏又多管闲事,还敢动手打我,我才让他们教训她下的。”龙君义有些为难地说道,自己的大哥问起这事了,看来今天是没法得逞了。 “那个女人是大哥喜欢的,你就别和大哥争了好么?”龙君礼看了看那个让自己神魂颠倒的女子,自己居然还为了那天她的一句话沦落到在街头喝酒的地步,实在是太过失态了。而今天虽然她一个人孤立的站在那里,眼神也在着急地看着被控制的吴男,但却没有什么惊慌的神色,只是一种担心,却不是那种六神无主,还真是个个性要强的女子啊。 “什么?”龙君义的大脑一片空白,大哥也喜欢这个女人? “既然是大哥的女人,那小弟我当然不敢争了。”龙君义有些沮丧地对着自己的那两个保镖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放人。 “下次别让姑奶奶我碰到,不然一定揍你个**开花。”吴男见自己恢复了自由,兀自嘴上还唠唠叨叨的。 “我不是他的女人。”吕雉这个时候听到龙君礼说喜欢自己,生怕肖国华他们回去后乱说,传到庆哥哥的耳朵里可就不好了,连忙解释道。 “大哥,这个?”龙君义见那女子否认了这层关系,有些迟疑地看着龙君礼,难道大哥喜欢的女人看不上大哥?不是吧? “你还是暂时承认下吧,不然今天你们不太好走。”肖国华见龙君礼在那有些尴尬的神色,急忙走到吕雉的旁边,对着她低声地说道。 “那怎么行呢?”吕雉果断地摇了摇头:“我是庆哥哥的女人,绝对不会和别的男人扯上什么关系,哪怕是假的也不行!” “君礼,我看这丫头反正也不喜欢你,你就让给义儿吧。”龙夫人见这个女孩真不喜欢自己的大儿子,虽然有些惊讶,但还是有些欢喜的。见这个女孩子,虽然手无缚鸡之力,但却能够在这样的环境下,坚持自己的本心,不为外力所威胁,长相也不错,如果能够嫁给自己的义儿,没准能够栓去他的心。至不济,将来也能帮自己的这个不争气的次子守住点家业,不至于败落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妈,你怎么这样?”龙君礼略微有些不满地说道,虽然他暂时得不到吕雉,但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她跟着自己这个不成器的二弟吧。 “大哥,你要是喜欢的话,这女人就让给你吧。但你要是不想要的话,那就让给我。”龙君义见自己的老妈帮着自己很高兴,有些底气地直视着龙君礼说道。 “你们不要妄想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吕雉见这家人在那讨论着自己的归属权了,很是不满地说道。 “哦,你男朋友谁啊?怎么不见他?”龙君义看着吕雉坏坏地笑道。 “他……”吕雉刚要说话,却被一个声音给打断了。 “我就是她男朋友。” . 正文第一百章置我于不义(一更) “庆哥哥。.”吕雉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回过头来看着那熟悉的身影,声音有些哽咽地说道,之前他不给自己解释的机会就匆匆而去,可曾知道自己那伤透了的心。 “你这个流氓终于来了。”吴男见到这个家伙在这个时候赶来了,没好气地说道,不过虽然语气不是很友善,但眼神中倒也不像口中说的那样的鄙视。 “陈庆之!”肖玉杰见陈庆之出现在这里,有些惊讶地叫了起来。 “你果然还是来了。”肖国华的神色倒没什么惊讶,自从看到吕雉在这里,他就隐隐地猜到陈庆之应该也来京城了。 “你就是吕小姐的男朋友?”龙君礼见到眼前的这个男子,没有什么华丽名贵的穿着,打扮很一般,相貌也还过得去,但自己也绝不比他差。至于家世么,京城好像还没有什么能够值得龙家注目的陈姓势力。 “我靠,居然是你小子,来人,给我把他抓起来。”龙君义见这个人就是在机场把自己抓住,然后跟他一起的一个人还把那臭袜子塞在自己的嘴里,当真是仇深似海,今天居然被自己给碰到了,加上自己的大哥带来的十多个人,还有自己的保镖,这次一定要狠狠地修理他。 “呵呵。”陈庆之见到挺多脸熟的人在这,嘿嘿一笑道:“熟人还挺多的,我就是吕雉的男朋友。你们有什么问题么?”陈庆之说完右手有些用力地搂住吕雉的腰,吕雉倒也配合地贴在了他的身上。 “你今天还敢一个人来,很好,别想走了。”龙君义见他不搭理自己,很是生气的说道,他的两个保镖也知意地围了上来。 而一边的龙君礼,看到这个男人搂着那个让自己心仪动情的女子,虽然一向坦荡如斯,但也难以一点想法都没有。所以看着自己的弟弟报复似的做法,倒也没有阻止。 龙君义在自己的两个保镖冲上去的时候,眼角也留神了下自己大哥的神色,见他没有明确地反对,原本还有些担心大哥阻拦自己的,这下总算是放下了点心。 “我又给你添麻烦了。”吕雉看着冲过来的人,对着陈庆之浅声地说道。 “怎么会呢?这事本来就是我惹出来的。”陈庆之见吕雉这个时候还安慰着自己,很是有些感触地说道。 “还有我脖子上的那个真不是别的男人的。”吕雉想起之前他误会自己的那两道吻痕,辩解地说道。 “我相信你,对不起,我没有弄明白,就把你一个人给丢在这里了。”陈庆之见这个时候,吕雉想到的还是给自己解释之前的误会,虽然到现在为止,他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的心中却已经彻底地消除了对吕雉的怀疑,这么好的女子又怎么会做出那种事呢? “住手!”就在那两个保镖快抓到陈庆之的胳膊时,一声强有力的声音震慑了全场,只见一人腾空而来,刷刷地两下,那两个保镖就倒地在地,暂时没有了行动能力了。 “是你?”龙君义看清来人后,心里有点发麻地说道,这人可就是之前将他揍的挺惨的云叔,见自己的两个保镖一个照面下就被打趴下了,连忙求助地对着龙君礼说道:“大哥,这个人就是之前把我打的很惨的那个,你一定要为小弟做主啊!” “哦。敢问阁下是?”龙君礼本来是打算看着龙君义的人给那个吕雉的男朋友也就是陈庆之点教训的,所以一直在旁边看着,谁知突然杀出个程咬金来,而且这个人还是之前打自己的二弟的人。虽然二弟不是很成器,但毕竟是他龙家的人,而且他又开口了,自己要是不出面的话,那以后龙家在京城如何抬得起头。 “云念。”云叔只答了两个人,就在那站着。 “上。”龙君礼听他说这个名字的时候,却没有什么印象,看来不是自己熟知的人,就对跟来的十多个人使了个眼色,那群人立刻就围了上去。 “慢着。”又一个声音打断了节奏。 “唐宁胜!”龙君礼看到这个人出来了,双手轻轻地按了一下,那些人也就都停了下来,只是都双目高度集中地看着场中的人物,只待一声令下,就立刻蜂拥而上。 “呵呵,龙夫人,这是什么意思啊?”唐宁胜倒没有理睬龙君礼,怎么说他也只是个小辈,而在这么多人面前,唐宁胜还是要注意点影响的,所以只是称呼香玉儿龙夫人。 “只是我的儿子碰到仇人了,这才出手教训下,怎么这事你们唐家也要插手么?”龙夫人见自己的儿子有些吃瘪,就站了出来对着唐宁胜淡淡地说道。 “仇人?”唐宁胜看着龙夫人笑了起来,“你们家的仇人却是我唐家的恩人,如果不是这位小伙子的话,我家子虞能不能活着可真说不准了。” “怎么跟你们家子虞又扯上了?”龙夫人有些不解地问道,她还不清楚事情的具体脉络。 “妈,这小子就是之前我撞了人的时候,出来打我的那个,后来还折腾我挺狠的。”龙君义见自己的老妈出面了,也知道眼前的这个唐宁胜是个难缠的人物,就站到了自己妈的后面,小声地附耳解说了下大概。 “这样啊,唐宁胜。既然子虞没有什么大碍了,我们龙家也可以改日登门正式道歉,该赔偿的都会赔偿,只是这个小子这般地侮辱我的儿子,我怎么都要给他讨点利息。所以这事我看你还是别插手了。” “难道夫人以为我唐家是这等的忘恩负义之辈?”唐宁胜看着这个自己喜欢的女人却说出这番话来,着实心中有些着恼。 “唐叔叔,虽然这事我一个小辈本不该插话,但既然子虞妹妹已经没有什么大碍,那你我两家也就没有什么解不开的死结。我弟弟也被你们给教训过一次了,我龙家也会再给你们些交代,但这个陈庆之却无论如何都是要的,不然我龙家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京城?”龙君礼说话的时候,情绪虽然看着很是稳定,却右手有些微微抖动地插在了裤兜里,这是他第一次这么不问道理地帮助自己的弟弟,其实也是为了小小地报复下那个夺了自己喜欢的女人的心的男人。 “怎么?我唐家还怕你们龙家不成?”唐宁胜见龙君礼言语间多有些,要是不答应他的条件,两家就要翻脸的意味,自是心中甚为不爽,一个后辈都敢这么对自己说话,以后还得了。 “既然唐叔叔不答应的话,那就别怪晚辈无礼了。”龙君礼挥了挥手,早已待命的纯白色西装的十多人立刻向几人扑了上去。 (最近更新确实有点不稳定,虽然有客观原因,但还是要自己克服的。也是出现瓶颈,不过会加油的。昨天的更新没有做到,欠了六千字,这个星期会补上。谢谢大家的意见,我都有看,会汲取的。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和鼓励) . 正文第一百零一章谁敢动他(二更) “等等。”龙夫人见自己的儿子就要和唐宁胜起正面冲突,连忙叫停,龙君礼闻言只好暂时对手下打了个手势,局势僵持着。 “唐宁胜,你真的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外人和我们龙家彻底的翻脸么?”龙夫人虽然话中也带着丝丝地威胁,却一言击中了唐宁胜的内心。 因为,之前龙君义和唐子虞之间的事只能算是两家晚辈之间的事,只要不是出了人命什么的致命的无解的结局,基本问题都可以得到妥善的处理。而自己让云念教训龙君义也没有太大的问题,最多也就算是个长辈教训淘气的后辈罢了。可今天,龙夫人也在场,而自己也出面了,如果真的这个时候,直接地冲突起来了,那可就是唐龙两家当家这一代的冲突,问题的性质就大大地变了,不再是那么的可以简单地抹去。 虽然眼前这个小子确实救了自己的女儿,可为了这么一个人,彻底地和龙家撕破脸皮真的值得吗? “再说了,你还能一辈子护着这小子不成?”龙夫人见唐宁胜不语地在那想着,愈加地紧逼道。 是啊。就算自己现在护着这小子,可以龙家的势力,早晚还是要找上他,难道自己还能一辈子护着他?再说了,虽然龙家底蕴不够深厚,可毕竟是京城明面的第一世家,真的值得吗?唐宁胜的心犹豫了起来,倒不是他自己怕龙家,只是到了他那个位置和身份,想问题已经不能很简单地凭自己的喜好,做事也不能意气用事。他的肩上肩负着唐家几百口人的前途,所以如果万一真的为了一个外人而和龙家彻底的扯下脸皮,先不说一边的宋家会不会帮自己,就算帮估计也是要付出很大代价,而宋家大多数还是会选择坐山观虎斗。 这岂不是便宜了宋家?与龙家现在彻底地决裂开,绝非良策。想到这,唐宁胜有些歉意地看了眼边上的陈庆之。 “对不起,我无法护着你们了,你好自为之吧。”唐宁胜还是说了出来,其实以他的身份,大可沉默地站在一边就可以了,可是毕竟是承恩于人,却不能报答,反而因此将恩人卷入祸水,唐宁胜的心中还是很过意不去的。 “我能理解,谢谢。”陈庆之倒没有埋怨起唐宁胜,毕竟唐宁胜这样做其实也是为了自己好,如果他真的护着自己的话,就算今天能够很顺利的离开,但以后呢?背后捅自己刀子,反而不容易躲,还不如今天明面上被对方给带走,看在这份瓜葛上,对方反而不容易将自己置于死地,最多也就是教训下出口气罢了。 “后生可畏。”唐宁胜见陈庆之没有抱怨,反而像是知道自己心思一样的微笑,有些赞赏了起来,对着一边已经准备动手的龙君礼说道:“你们今天把人带回去可以,但教训的最好注意点分寸。” “这个自然。”龙君礼面无表情地说道,他自然是不会弄死陈庆之的,如果那样的话岂不是等于自己承认了自己不如这个人吗?当然,教训还是必要的,有能力出口恶气,自然要出点气。 “你干什么?”唐宁胜本待回应龙君礼的话的,却发现龙君义那小子居然把爪子伸到了那个吕雉的女孩面前,大声地喝了下,用手牢牢地抓住了那双安禄山之爪。 “唐叔叔不是不管这事的么?”龙君义不解地看着唐宁胜问道,刚他明明有听到唐宁胜这老东西松口的啊? “你们可以动这个小伙子,但不可以动这两个女孩。”唐宁胜的目光有些寒了起来,这个可是他的底线了,毕竟陈庆之是个男孩子,就算吃点苦,也就当生活的历练了,将来自己自会给他一些回报。可这两个女孩子本就与这事没有什么关系,如果自己连这都不插手,以后可就真的没脸在京城这片出没了。 “义儿,不要动那两个女孩子。”龙夫人这时也出言叫住了自己的不成器的次子,这个时候还想着去动那两个女孩,要知道她的内心其实比龙君义还希望那个女孩当自己的媳妇,可想归想,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还是要分清的,这会唐宁胜在旁边。能够不插手那个小子的事已经是忍耐了,如果自己这方再得寸进尺的话,那可就真的让他面子上挂不下了。 “小义!”龙君礼有些生气地对着龙君义说道,那个女人自己都说了是自己钟意的了,可他还不知进退地去招惹,真没把自己这个大哥放在眼里。 “呵呵.”龙君义见反对声一片,只好尴尬地笑了下,甩了甩手说道:“我这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和吕小姐握个手,真的!” “握手也不行。”龙君礼有些失态地说道,这个女孩子自己还没碰过呢。虽然以自己的能力当初就可以强行得到她,但自己又怎么会屑于做出那等事情呢?堂堂的龙家大少爷,相貌英俊,温文尔雅,才华横溢,势力庞大,又怎么会对一个不喜欢自己的女子做出那等事情呢。之所以挟私报复陈庆之这个人,也是因为刚才他搂着吕雉让自己很不高兴,虽然他们是女朋友。但在龙君礼的眼中,吕雉就是自己的女人,即使现在还不是,但那是他看上的女人,最后就一定要是他的! “哦,知道了。”龙君义这种情况下也不敢有什么不满,毕竟在场的不是自己的妈妈,就是自己的大哥,要不就是唐家的当家人,自己实在是没什么分量,只好忍下不爽,乖乖地站在一边。 “这位先生,麻烦你帮下庆哥哥吧?”吕雉这个时候见他们就要带走陈庆之,对着站在一边的云念乞求道。虽然看他的样子,也是跟在别人后面的,但自己这方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只好把希望寄托在未知的上面,加之刚才开始是他出手救下的,所以虽然希望渺茫,但不开口试一下,又怎么知道一定就没有希望呢? “对不起,我无能为力。”云念虽然也是有些欣赏这个陈庆之,但毕竟是给唐宁胜办事的,既然唐宁胜已经决定不插手,自然也不好当众忤逆他的意思。 “哦。”吕雉有些伤神地说道。 “没关系的,雉儿,你一会回去带上妈还有冯青先回去,我过几天回去。”陈庆之见吕雉那失望难过的表情,一阵心疼地安慰道。都是自己一个不慎,惹下这无端的是非来,当然了,要是事情从来一遍他还是会那么做,但至少在做之前会把自己的人给安排好。 “你小心……”吕雉的声音有些哽咽,但眼泪倒没有滴下来,都滴在心上了。 “恩。放心吧。”陈庆之无所谓地说道,话说来到这个时代,因为自己的思虑不周全,好像一直被人揍啊,这揍着揍着,皮好像也厚了不少啊,陈庆之有些阿Q地安慰道,既然事情已经无法改变,不如坦然地接受。 正当那群白衣人要抓住陈庆之的时候,一个声音又想了起来。 “谁敢动他!” . 正文第一百零二章病毒肆虐 (今天回头修改章节名字和一些不当的内容了,所以更新只能一章了,又欠了。。c这周好像要补上1万2了,,悲剧,我会补齐的。。。) “邵老,情况怎么样?”令狐忠此时正有些担忧地看着忙碌着的邵文。 “不是很好。本来这款病毒应该只是针对腾讯的聊天软件的,只是攻克的时候,发现其他的类似游戏、娱乐软件也都被另外一种病毒给悄悄地蚕食了。”邵文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地减速,嘴里还快速地回答着令狐忠的话,只是那银色眼镜镜片中反射出那一丝面对不可预知的困难时所拥有的那种镇定。 “要不要我把A组也调过来帮忙?”令狐忠见技术深厚,有着很雄厚实力的邵文都一副没什么把握的样子不禁有些担心。今天早上他已经接到国内很多中型甚至大型的游戏公司的求救,这个突如其来的病毒让很多游戏的注册用户发生锐减,同时在线用户更不用说了,很多热门游戏,一个服务器只有几十个人在线,其中还包括了一些内部测试人员。 “A组?”邵文的眼角轻微地跳动了一下,那个传说中华夏最顶尖的政府计算机智囊团和技术团队?虽然令狐忠让他过来负责信息部的一些技术方面的指导,但他还真没有接触过A组的人,因为传闻中A组的人只有当国内遭受到巨大的病毒事件的时候,或者遭到国外强势黑客组织的攻击时,才会出现的。这次只是一些娱乐部门还有游戏公司类的受损,像百毒、新狼这些知名网站并没有受到病毒的干扰。这次竟然动用了A组当真是稀奇啊! “恩,我一会让他们协助下你吧,这事已经不能再拖了,才这么一天的功夫,影响就已经挺大的了。”令狐忠不待邵文表态,就已经定了下事情,其实这本来也就是他可以定的,毕竟A组在他的调动权限内,之所以问一下邵文的意见,也只是出于对他的尊重而已。 “恩,好的。”邵文倒也没什么意见,眼下确实是自己忙不过来,而且身边这些学员虽然有的技术也不错,但跟着编写一些程序还行,这种规模的破解病毒,还真派不上什么用场。 “对了,还有那个疼讯的林叔他们不是也一起参与破解了么?他们那边有进展没?”令狐忠想起邵文之前有说过这次那几家也一起配合这边的工作,于是就问起了进展情况。 “没有。”邵文轻轻地摇了摇头,这次的病毒虽然不是那种没有任何蛛丝马迹可循的,但却是那种岔路极多的类型,也就是说你可以很轻易地找个一个突破点,但当你走进这个突破点,并且试图通过这个突破点去解开这个程序的时候,会蓦然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圈子里,如同盘丝大仙的蜘蛛洞一样,进了一个洞口,却发现远远还找不到正路。 “这样啊。”令狐忠低头想了下,然后果断地说道:“我现在就让他们联系你吧,你们马上着手尽快地把这个病毒给解决掉。”令狐忠本来还想着一会开个会,报告下再让A组联系邵文的,可这会听邵文这么一讲,好像这次的病毒以他和林叔的合力都不能产生尽快地进度,这样的话,令狐忠就不能再犹豫了,再犹豫的话,也许稍微晚点,造成的损失就足够的大了,大到他也无法给出合理的交代。 “好的。”邵文只是应了声,眼角边流露出一丝的思索,有点反常。 ------ “您好,请问您是李君友先生么?”穿着一身黑色得体西装的山本三郎通过一些事前了解的信息,终于找到了小怪李君友。 、、、、、、 半响,没有回应的声音,此时李君友正坐在实验楼的下面的草坪上,整个人痴痴地坐在地上,两只带着点痴呆带着点睿智的摸样望着飘渺的天空。浑然没有听到山本三郎的问话,抑或是听到了,却没有那个心思回答吧。 “您好,打扰一下,请问您是李君友先生么?”山本三郎虽然早就从照片上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就是李君友,但还是这样问,毕竟如果开始就显现的太过熟稔,容易让李君友感到怀疑,要知道虽然李君友沉迷于科学的探索,但可没有任何资料显示他是那种纯呆子,有时候他也知晓人情世故,只是更多的时候没有时间去理会这些人情世故,或者是不屑于花时间在这些上面,或者是已经洞悉人间冷暖,无欲则刚。总之不论是哪种情况,都向自己表明,不能真把这个李君友当成个呆子看待。 “你是?”李君友在这次山本三郎的有些大声地问话下,终于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了神来,看着站在身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的这个陌生的男子问道。 “我叫郎本,是一个技术研发团队的负责人,听说李先生是这方面的天才人物,所以刚刚做成一个新的小发明,就慕名前来向李先生求教。”山本三郎声音沉稳地说道,虽然内心有些高兴,只要这个李君友开口搭话,那自己就有把握,把他的注意力给吸引过来。 “哦,什么发明?”李君友虽然没有听说过这个人,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从何而来,但听到新发明两个字还是动心地问了下,毕竟对方专程来找自己,想必是一种很有价值的发明,不然的话,一般的发明估计直接申请专利,然后要么转卖,要么自己生产卖钱了。 “您请看。”山本三郎把手上的那个文件夹恭敬地递给了李君友,李君友看了下还是接了过来打开看了起来。 “这个发明的名字叫做‘永动机’,想必您也是熟悉这个名词的。当然,我们这个发明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永动机,但却可以做到最低程度的能源消耗,从而起到最大利用功效。这个永动机可以在首次储存完一定的能量后,自行地低能消耗的运行大概三年的时间。也就是说,如果把这种永动机装在例如电脑上,那么一台普通的台式电脑可以运行大概一年的时间而不需要使用电源。这是一件多么让人兴奋的发明啊!”山本三郎当初接到同母异父的那个兄弟寄过来的资料时,也曾犹豫了下,毕竟这个发明的价值实在是太大了,只是用来做诱饵是不是太浪费了点。 但转念想到邵文的那恐怖的能力,山本三郎的心中就不再有任何地顾虑,还有什么比核弹的威胁更大呢?再说了,自己只是把资料给李君友一个人看,当任务达成,可以将他灭口就是了。 “果然很神奇!”李君友见到设计图案和相关的运行原理还有制造的材料数据时,有点诧异了起来,虽然这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永动机,但已经实现了极低能源消耗的目标,倘使这项发明能够运用于华夏的话,岂不是可以节省大量的高耗能源项目?那样的话,污染的问题就可以得到有效的遏制。 只是这个人居然把这么重要的发明拿给自己看,是何居心呢? “你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李君友合上了文件夹,眼睛紧紧地盯着眼前的这个人问道。 . 正文第一百零三章三记耳光 “呵呵,李先生不比多虑。。鄙人之所以前来向李先生请教,一是此项物事许多细节地方我还不是很满意,来也是希望李先生能够不吝赐教,也好让这个‘永动机’更加地长时间运行些。二来嘛。”山本三郎说到这里的时候稍微停顿了下,看着李君友轻轻地笑了下:“这个东西要是申请专利的话,我又怕技术外泄,所以希望做的就是不申请专利,直接生产。但没有专利的话又涉及一个问题,就是如何防范别人的仿制,希望李先生能够帮忙下。” “这样啊。”李君友听这人说的还真像那么回事,有了些相信地看着来人。 “不知道李先生愿不愿意帮这个忙,如果能够帮上鄙人一下的话,这个对应的报酬我一定会按照行情支付的。”山本三郎生怕在这个紧要的关口有什么差池,还随口加了些利益上的诱惑。 “怎么?”李君友的眉头轻微地向上挑了下:“你以为我不答应你在索要回报么?” “不是,不是!”山本三郎想起资料上此人是沉醉于科学研究的,连忙摇头否认道:“我这只是表达一点个人的心意,还请李先生不要见怪。” “恩。”李君友见他忙着辩解的模样,有些稍微宽了点心,“对了,那个底板的隔膜部分的材料是什么材质的?那个地方我印象中还没有什么合适的材料能够起到那个功能的?” “那个是一种新的合成材料,您看现在是否有空?我住的地方带有一台样机,您帮我测试下,再帮我找找漏洞成不?”山本三郎拿到资料也是做了番温习的,这样万一李君友问起一些技术上的问题时,他好歹也能兜上两句,要不然一问三不知,让人如何相信这个东西是他研究出来的。只不过这也不能说的太详细,毕竟自己主要的目的还是要把这个人给诓走,然后把邵文给引出来才是这次的最终目的。 “哦,好的。在哪里?”李君友显然内心深处还是很渴望见到那个样机的,之所以之前一直有些犹豫,一来是因为自己不认识这个人,二来对他来的目的不清楚。这会见他只是在找自己做一些技术上面的参考还有一些防盗版方面的咨询,也就放下了那份警惕,跟着山本三郎上了车。 ---- “爸,您怎么来了?”唐宁胜见自己的老爸唐予辛被一直侍奉在他身边的小俊给推着轮椅出现的时候,很是惊讶地问道。 “我怎么来?”唐老爷子脸上有些红彤彤地,那是被气红了的,颤抖着伸出有些枯槁的手指,指着自己的儿子怒斥道:“我再不来,你这逆子就要做出有辱门风的事了!” “我做什么了?”唐宁胜有些不解地问道,自己好像最近没做什么缺德的事啊? “哼,我问你,这几个人是谁?”唐老爷子往龙家母子三人怒了努嘴对着唐宁胜问道。 “这是龙夫人,还有她的大儿子龙君礼还有次子龙君义。”唐宁胜虽然心里被老爷子这么一说,难免有些疙瘩,但老爷子多年来的积威还是让他老老实实地简洁地回答着问题。 “那好,这个小伙子是什么人?”唐老爷子又指了指还站在几个白衣人中间的陈庆之问道。 “他叫陈庆之。”唐宁胜有些明白了过来,但还是不知道父亲为何冲自己发这么大的火,自己的做法也没有什么大的不妥啊。 “那好,我问你。”唐老爷子见自己的儿子还是有些不甘的样子,愈发地有些生气的问道:“这龙君义是撞了子虞的人是不是?” “是。”唐宁胜紧接着又加了句解释:“但我已经教训过他一次了。” “谁让你多说其他的了?”唐老爷子见自己的儿子还敢答自己没问的事,一向独裁的他有些不高兴地说道:“这陈庆之是救了我们家的子虞是不是?” “是。”唐宁胜这时也知道自己还是别说太多好,以他对自己父亲的了解,这个时候还是他问什么,就回答什么好些。多说一句,少说一句都是要惹他不高兴的,再说他身体还没有康复,有重病在身,自己还是别刺激他了。 “现在这个伤害我们家子虞的人要抓救我们家子虞的人,而且还是当着你的面,是也不是?”唐老爷子的脸又有些涨红了地说道。 “是。”唐宁胜虽然也知道这样做有些不好,但目前确实不适合和龙家彻底地闹翻,所以虽然道德上讲有些说不过去,但他心中还是认为这事是没错的,稍微有点大局观的人都会做出和他一样的选择吧? “你过来下。”唐老爷子忽然声音柔和了些,对着唐宁胜招了招手。 “是。”唐宁胜闻言,快步地走到父亲的旁边,矮下身去,准备聆听教诲。 “啪啪啪!”三声响亮的耳光! “父亲!”唐宁胜虽然也知道自己不该忤逆父亲,但自己毕竟已经掌管家里的事情好些年了,这时候还有这么多外人在场,自己的父亲居然这么不留情面的当众打了自己三个耳光,自己的面子怎么也没法说的过去,声音也不禁有些高了起来。 “怎么?”唐老爷子打完似乎有些发泄的样子,对着唐宁胜骂道:“你这个逆子还要还手不成?” “儿子不敢。”唐宁胜在短暂的激动后,见到自己父亲那发怒的样子,多年的习惯还是使得他的态度立刻就软了下来。 “知道为什么打你么?”唐老爷子见自己儿子嘴巴上清晰的巴掌印,心里也是心疼的紧,当然了表面上是不会看出分毫的。 “儿子不知,还请父亲大人示下。”唐宁胜到底是非常人也,虽然在这么多晚辈,包括自己一直喜欢的龙夫人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但还是很平静地回答着他父亲的话。因为父亲的护理医生早就告诫过自己等人,平时不可以让老爷子情绪过于激动,不然的话,恐怕有生命危险。 “我唐家,自贞观年间,始改唐姓,千百年来,多少兴替。一直都是本着知恩图报,不为恶行。而你,唐家的现任当家人居然做出这等忘恩负义之事,你有何面目对得起唐家的列祖列宗?”唐老爷子也是在旧社会的私塾里读书的,所以有时候说话的时候还是会带着点旧文的习惯。 “可。。。。。。”唐宁胜刚要解释的时候。 唐老爷子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你想说大局为重,不宜翻脸之类的话。可逆知道这个陈庆之的父亲是谁么?” “他父亲?”唐宁胜疑惑的问道,“他父亲跟着有什么关系,难道是我唐家的故交好友?”唐宁胜不解地问道,毕竟如果唐家上得了台面的亲戚朋友他一般都是有些印象的。 . 正文第一百零四章另类磨练 “你还记得几十年前,我一个人在天桥上被人救起,送医院的事么?”唐老爷子说到这的时候,目光中有了些缅怀,当初自己要不是碰到那么个好心人,也许早就不在人世了。. “记得,那人好像是叫陈德胜。”唐宁胜听到这的时候,也反应了过来:“难道陈德胜就是这个陈庆之的父亲?” “不错。”唐老爷子的话语有些低沉了起来:“我们唐家和这家人有缘啊。当初他父亲救了我这个糟老头子,而现在他的儿子又救了我的孙女,你的女儿,我唐家的掌上明珠子虞。这可是两份恩情。虽然之前我已经帮过陈德胜那小子三次了,但这救命之恩即使报了,又怎能反过来行不义之事?” “况且,这次子虞的事我听小俊说了,龙家的二小子当时出了事故还要拿刀捅我们的子虞。如果没有这个陈庆之的果断搭救,我今天可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唐老爷子说到这的时候,情绪又有了些激动,咳嗽了起来。小俊在旁连忙轻轻地拍打着老爷子的背部,让他的气稍微地顺了顺。 “唐老爷子,我家小义当时也是一时糊涂,您老就多担待着点,我刚还跟小义说了,等子虞伤好了,还要过来道歉的。”龙夫人见这个老爷子来之后,心中就咯噔了一下,知道今天的事儿恐怕不是那么容易了了。只是唐予辛可还比自己长了一辈,而且一向脾气有些暴躁,如果自己贸然插嘴的话,反而容易导致相反的效果。不过这会见唐老爷子似乎沉浸在过往的回忆中,好像都快要给事情定性的时候,还是只得硬着头皮讨好了起来。 “哼。”唐老爷子可对这个龙夫人没什么好感,当初自己的这个大儿子跟自己闹死闹活地要娶这个人,可自己派人去查了点资料,发现这个女孩子还跟龙家的那个小子有瓜葛,于是就认定这个女人有些不检点。虽然唐老爷子也知道自己的思想有些很传统,甚至是死板,但毕竟这个家还是他做主的,所以当时愣是没有同意唐宁胜去全力争取,反而给他使了点暗绊子。这会又见到这个女人,而且她生的儿子还是如此的恶劣,竟然撞了自己的孙女,还想用刀捅她,果然是坏女人生不出好种,唐老爷子的心里有些恶毒地想道。 “父亲,那您看现在这事怎么办?”唐宁胜到底是喜欢着龙夫人的,见她在自己的父亲面前很是受窘,岔开了话题。而且这个事情现在怎么处理,他也有了些拿不定主意。因为听自己父亲的口气像是要铁定护着这个小子了,只是如果这事由自己的父亲出面的话,要比自己好些,毕竟年经在那呢,倚老卖老下,也不是不可以嘛! “这事还要我教你么?”唐老爷子见自己的儿子揣着明白,装着糊涂的样子,有些不满地说道:“这事就你看着办吧?知道怎么做吧?” “知道了。”唐宁胜见父亲直接点破自己,也不见有什么尴尬,直接抬起头来对着龙夫人说道:“这个陈庆之是我唐家的客人,你看着办吧。” “既然这样的话,那今天就给老爷子这个面子。”龙夫人也知道今天这事看来是强来不得了,如果只是唐宁胜的话,自己稍微说服下,加上利用他对自己的那份心思,倒还有斡旋的余地,只是这个唐予辛可不是省油的灯,自己那套对他可是完全没有作用的,而且当年年轻的时候就被这个老东西给暗算过次,这回自己也不能直接和他吵翻,毕竟她在龙家还不是一号人物。这个层次的较量,自己暂时还是有些心有余而权不够。 “不送。”唐老爷子眯着眼回了句,他可也是看准了龙家的这个大媳妇是不敢直接和自己翻脸的,这才厚着脸皮以大欺小,当然了,这种事情他是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这事可是干多了的,干多了也就习惯了嘛! “妈,可是。”龙君义还是看着这个时候已经依偎在陈庆之身边的吕雉,吞吞吐吐地说道。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跟我回去。”龙夫人见这个次子这个时候了,还想着这些事儿,一点上不得台面,有些生气地说道。说话间也瞅了眼一边的大儿子龙君礼,这孩子就如意多了。 龙君礼也知道今天是没什么可能了,但他毕竟是年轻一辈中的杰出人物,虽然心里有些失落,但脸上却看不出分毫,也没有因为唐老爷子的插手,而让自己这一边难堪,而感到很是不愤。这会见暂时无望,反而大方地走到陈庆之的面前,对着他微微一笑地说道:“你最好抓紧努力点,不然的话,可保不准吕小姐还是跟着你哦。还有我很喜欢她,所以不会放弃。” “呵呵,不劳费心。”陈庆之也是微微一笑地说道,“我会好好待雉儿的。” “记住你说的话,我还会找你的。”龙君礼说完就快步走回车内,当然走的时候也带上了肖国华肖玉杰这对表兄弟。虽然今天自己这脸上不太好看,但龙君礼却不会迁怒到其他人身上,况且这两个人好像是和陈庆之和吕雉都熟悉的,正好有些事情还可以问问他们。 “小伙子,你过来。”唐老爷子待龙家的人都走后,招呼所有的人进了一间休息室,对着陈庆之轻轻地招手道。 “您好。”陈庆之走过来只是平静地道了声好,虽然好像听他之前说陈德胜还救过他,但自己似乎并不知道这事,所以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贸然地套近乎比较好。 “恩,不错。”唐老爷子看着这个年轻的小伙子,有些高兴地说道:“当初你父亲让我把你在牢里给关几天,磨练磨练你的性子,现在看来,这磨练大有成效啊。” 陈庆之闻言也有些哑然失笑,难道自己进局子还是陈德胜特地托这人的?就为了磨练自己?想想以前陈庆之的行为举止,感觉好像也有可能,只是这为了磨练自己,陈德胜把自己家搞的破产,也太夸张了点吧? 陈庆之还不清楚当初陈德胜只是在落难的时候求助唐老,顺便托他帮的忙,而非特意地把家里整成那样,不然的话,磨练这个的代价也太大了点吧?

正文第一百零五章消失的李君友(二更) “当初还是个纨绔败家子,现在却能够做到见义勇为,还不卑不吭,恩,不错。。”唐老爷子倒没有想到陈庆之此刻心里的弯弯肠子,只是很高兴地夸赞着。忽而又对着站在一旁的唐宁胜说道:“这以后家里有哪个不学好的,也送到牢里去历练历练,这效果好些还真不错啊!”唐老爷子一时心血来潮地提出这么个馊主意。 “父亲,这个还是不要了吧。磨练孩子们的方式有很多种,不一定要通过进局子这种极端的方式吧?”唐宁胜见父亲有些糊涂地样子,连忙解释道,这算什么事?难道以后家里后辈有不听话的或者花天酒地的,就把他送进局子里?这也太丢家族的脸了吧? “别管极端不极端。这只要有好的效果就好嘛。当初小平同志也说了嘛,白猫黑猫,抓着老鼠的就是好猫嘛!”唐老爷子被儿子这一反驳,反倒激起了兴趣,这方式好像还真可行啊! “这个,父亲这事,以后再商量吧。”唐宁胜见这个时候,自己的老父很是有些兴致盎然的样子,也不好太过反对,顺着点他的意思吧,反正这事也不是说整就整的,就算真的有不肖子弟,最后的具体事务还是自己插手的,所以也不就不再纠缠于这件事。 “唐老先生,今天的事实在是很感谢您的出手相助,我们还有些事要办,这几天还要赶着回去,您看?”陈庆之见这两人在讨论起怎么教育自家的子孙了,就出言告辞道。 “恩,也好。”唐老爷子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冷落了这个站在边上的小伙子,对着他呵呵地笑道:“你回去的时候小心些,我回头会叮嘱盐市的人照顾着点你们家的。龙家也不敢明面上动你的。” “那就谢谢您了。”陈庆之客气地说道,然后就带着吕雉还有一直沉默不语的吴男告辞了。 “对了,子虞怎么样了?带我去看看。”唐老爷子见没有了外人,才想起自己来其实还是看望那宝贝孙女的,连忙对着儿子说道。 “我这就带您去。”唐宁胜亲自推着唐予辛往子虞的病房走去。 ------ “大哥,好久不见了。我可想死你了。”战狂虽然只是和邵文分别了一个多月,但却感到一种久别才有的重逢敢感。也许是前几年三人一直在那个小小的监牢里待惯了吧,这一下子三个兄弟各在一方,着实有些怪想念的。 “呵呵,在那里怎么样?学校里应该还是比较单纯的吧?”邵文见这个看着有些莽撞的二弟,此时那有些激动的神色,也是有些缅怀地说道,虽然自己现在也是带着一班学员,但这些学员可比那些中学时代的学生要差多了。倒不是说他们的智商情商差,只是说在他们的身上已经找不到那种单纯的东西,剩下的只是一些名和利的追逐。当然了,邵文对这种东西也是理解的,只是他虽然看淡了很多事情,但也许正因为看多了这些红尘旧事,所以格外地怀念那种纯真,那份单纯吧。 “恩,还好吧。”战狂这个时候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居然一时激动露出的小孩心态,也不禁有些莞尔了起来,挠了下脑袋,然后说道:“学校里的孩子虽然也会胡闹,也会鬼混,但毕竟历经的事还少,大多数还是很单纯的。” “对了,三弟呢?我这次回来,咱三兄弟一起聚聚,喝点怎么样?”战狂难得回来趟,就提议道。 “也好,最近我这挺忙的,也没有什么时间和他见面。你打个电话问下吧。”邵文推了推银色的眼镜,因为这两天的忙碌,这眼镜都快有些塌在了鼻梁上的感觉,感觉很有些沉重。 “恩好的。”战狂说着就拿起了电话,拨起了号码。 “对不起,您所拨叫的用户暂时无法接听,请稍后再拨。” “咦?”战狂有些诧异地说道,然后又按了下重拨键。 “对不起,您说拨叫的用户暂时无法接听,请稍后再拨。” 同样的冰冷的声音,让一旁还在有些回忆的邵文的眉头皱了起来,虽然这个三弟一向沉迷于科学研究,有时候也会关掉手机。但关掉手机和无法接听可不是一样的概念,不会出什么事吧?敏感的邵文有了些担心。 “老大,三弟不会出什么事吧?”战狂虽然粗犷,但脑子还是很活的其实,不然哪能年纪轻轻地才三十多岁就精通很多武学呢。郭靖那样的也许真有,可又能有多少呢,所以战狂不是郭靖那种愚笨似的,只是很多时候不愿意去动脑子,反正自己有老大在,不行还有老三呢,自己动脑子多累啊。 “应该不会吧?”邵文虽然起疑,但想到三弟一向是醉心于科技研究的,跟人应该不会有什么过节的啊。又不像二弟那样经常比武切磋容易落下梁子,也不是自己这样网络上没有硝烟的战争惹下敌人。殊不知这次李君友还真是因为他自己的缘故,才被人给诓走了的。 “要不我现在去看看?”战狂想了想说道。 “也好,他还在那个学校呢,你去看下好了,有什么事立刻给我打电话。”邵文想了想说道,毕竟自己这边还没有忙完呢,这病毒还真不是那么容易地就解开了。 “恩,这个我晓得。”战狂说完起脚就要走。 “对了,那个陈庆之小子还好吧?”邵文突然想起这次本来就是让他去盐市看着点那小子的,想到那个小子惹事的本事,不由得有些担心。 “他啊,一直惹事啊!”战狂听老大提及陈庆之那个小子,不由得也是有些苦水的,自己照看那个小子还真不省事啊,“我在盐市就整体得盯着他,没几天就闹出点事儿。就说我这次回来吧,昨天刚到的,这小子也来京城了,还闹出档子事,看样子还不是很好处理的,我这脚跟还没站稳,又得去帮着他点。这小子还真是惹事的主儿,就是有时候有的事其实本可以避免的嘛?” “昨天?”邵文的眉头皱了下,如果说在盐市那小子出了点什么事,以战狂暗里的身份还能帮村着点的话,如果是在这不见底的京城的话,那么自己出面也没什么太大的用处,这的水实在是太深了。 “恩,这事比较复杂,我回头再跟你说,我还是先去看看三弟吧,可别他也出什么事儿。”战狂突然想起来两人聊着聊着就岔开了话题,差点忘了自家的老三了。 “恩,你去吧,路上小心点。”邵文还是习惯地叮嘱了声,虽然战狂已经三十多岁了。 “知道了。”战狂说完就走了。

正文第一百零六章鱼儿上钩 顾三是同乡路附近的一个小人物,小到这个繁华的城市里,已经没有了他的立脚之地,却偏偏又能够在任何一个桥洞下面,抑或是垃圾桶边生存下来。。他是个颓废的人,虽然身上常常没有分文,却还能够讨到点钱,就去买烟抽。 顾三以前也是个有理想的人,曾经也是京城大学的高材生,京城大学是华夏的最顶尖的学府,没有之一。他曾经是那个学校里最最风云的人物,谁曾想当初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他,现在却要整天靠着捡破烂维持着那条已经被腐蚀完的灵魂。或者说他已经没有了什么纯净的灵魂了,剩下的只是一种胆怯,胆怯地不敢离开这个世界。 顾三现在的生活很简单,没有以前的那些语数外什么的,也没有什么经济案例去分析,甚至对于股市上那红红绿绿的数字不再有什么感觉。顾三现在每天想的就是捡点别人扔掉的不要的东西吃些,维持着不死的状态就好了。 当然,如果哪天睡在天桥下的角落中,有哪个路人好心地扔个十块八块的,那他也会很高兴地拿去买两包五块钱一包的烟。 顾三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尊严什么的对他来说已经都是浮云,浮云到他不曾有想过尊严这么高深的人生哲学。 而最近顾三决定稍微振作点,他已经不满足于每天睡在天桥下,拣点破烂吃了。他要抽多点的烟,甚至还想喝点儿酒。于是顾三开始没事的时候,穿着他那已经有十几个洞的衣服,颇有犀利哥的风范。 顾三开始找事做了。可他这样的人能够找什么事做呢?以前的事情,他又不愿意跟人说起,因为他还没有足够地勇气面对那不堪回首的过去。所以顾三只能找些不是很正经的事做。 祈二是这片的小头头,虽然大家都是在这天桥底下睡觉的,但有人的地方就有三六九等。而不巧的事,祈二就是这段天桥的行乞者的头儿。 往常,顾三这类下等的人儿,即使捡到点东西,也要交给祈二一部分。虽然不是以保护费的名义交的,但孝敬费的名字好像并不能掩盖这个事实。 而祈二也算是个不错的头儿,他也知道总是靠下面送上来的那点东西,实在是不符合他这个大哥的名声。所以祈二常常会穿着件体面的的确良衬衫,还叼着根不知道有多少年历史的老烟斗。 祈二想着自己要哪天坐上同乡路一共三个桥的桥主,可是要实现这个伟大的理想,却似乎困难重重。 幸而祈二是个灵活的人,他知道自己要想做大,就要寻求外在的帮助。所以祈二就经常和这片的有名望的人物沟通,希望从他们那里接到点活儿,不管是什么活儿,只要能给些好处,那大抵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当然,如果是要掉脑袋的事儿,祈二自然是不会接的,但自己不接,下面总有些人可以接的。这不,最近有个大主顾要自己找个人帮助做点事,这报酬开的就是大方。一出手就知道对方是个有钱人,只要个人看着个酒店的门口,报告点消息,就给一百大洋。 祈二的心里乐开了花,好多年了,祈二没见过那一百华夏币上红彤彤的头像了。那个亲切啊。 于是祈二在接过那一百大洋的时候,很是兴奋,还把手在那有些发黑的的确良衬衫上使劲地抹了抹,生怕手上的灰尘把这皱巴巴的一百大洋给弄脏了。 祈二想着既然收了钱,就要帮这个大主顾把事情给办好,想来想去,祈二想到了顾三。顾三是个懒人,但在祈二的眼里,顾三是自己两个手下中还算机灵的,因为另外一个手下秋四已经六十多岁了,这顾三怎么着也是才二十几的人,虽然看着像四十多的了。 所以,顾三就在祈二许诺,事成后给他十块钱的香烟钱后,就出发了。 顾三的任务很简单,就是在同乡路尾一个不错的酒店门口附近看着点,雇主把那个人的照片给他看了,只要盯着这个人。 如果这个人出了酒店的话,那么就要立刻告诉雇主。至于怎么通知雇主,很简单,为了这次伟大而光荣的任务,祈二把自己那花了三十买的二手手机给顾三临时使用,当然顾三交了一双破鞋还有几件内裤,另外还有一个喝水的塑料瓶做抵押。 就这祈二还是有些不放心,所以虽然是派顾三来执行任务,但祈二也远远地盯着这呢,生怕顾三拿了自己的宝贝手机给跑了。 于是,同乡路这酒店外围就有两个人,正不断地张望着。祈二的眼神明显地有些离散,他这会正在想着怎么用这得到的一百大洋去扩大自己的势力,什么?还要分给顾三十块?到时候再说吧,这借口总是有的。 顾三却有些发呆地想着,他虽然这些年一直浑浑噩噩,本着活着一天就是赚了的想法。但他毕竟曾经是有故事的,所以当他看到雇主拿给自己的照片上那个有着小胡子的男人时,顾三的心有点稍微活络了起来,这可不是个华夏人啊,这可是个日本人啊。 顾三也是留过学的,不仅留学过日本,还在法国、德国都留学,至于怎么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却是鲜有人知。 只是,顾三此刻却平静不下来,这事居然涉及到日本人,怕是没有让自己盯着那么简单,一个保不齐,自己的这条小命可能还真要搭进去。 但顾三倒也没有太过担心,自己现在这副烂泥的样子,就算明儿个被雷劈了,被车撞了,也不见得比今儿个这样子惨。所以顾三的心里虽然有些顾虑,却还算平静,什么风浪没见过呢,大不了也就是两腿一瞪,和前辈先烈们喝茶罢了。 盯着有了好一会了,终于,门口出现了照片上的人物。进去的时候顾三也见了,还带着个年轻的人。虽然顾三已经不关心时事了,但有时候捡垃圾,还有找些烂报纸垫着睡觉的时候,还是见过那个年轻人的。 据报道,好像这个年轻人还是国内目前最年轻的科学天才,据说年经轻轻,已经有着多项重大的发明了。顾三当时看到报道的时候,也只是晒然一笑,现在什么样的人儿都称大师、天才了。 只是后来一次路过报刊亭,买香烟的时候,顾三又瞅到一项比较权威的科学杂志的封面,又是那个年轻人的时候,顾三久违的心居然鬼使神差的少买了包烟,花了五块钱买下了那本杂志。 顾三翻来翻去,仔细地看完那个年轻人的理论设想和论证后,才知道自己之前确实小看了这个年轻的天才,这人确有其才。 所以当顾三看到自己雇主要求盯着的那个日本人居然带着这个年轻人进入到酒店后的时候,顾三的心还是起了点好奇心,究竟是什么事呢? 当那个日本人独自有些得意地出来后,还念叨了句日语的时候,顾三的心才真的有些紧了。因为他听得那句日本的意思:“鱼儿终于上钩了,大功快要告成了!” (关于一再有书友问及吕雉戏份少的问题,再次解释下,因为开始设定的时候,吕雉穿越过来才十八岁,而且不是这个时代的,所以她需要点时间来适应和改变,一系列的事情也都是为了让她尽快的成长。她的戏份我的设定中占了非常大的一部分的。这书才二十多万字,设想中的挺长的,,所以故事才刚刚开始...敬请期待。谢谢各位的支持,好多次都有点坚持不下去,但看到你们的回复,点击,推荐的时候,我还是咬着牙坚持了下来。衷心地感谢,这个故事我会写下去,写完成,不会有遗憾) . 正文第一百零七章尚有可能否?(一更) “对了,麻烦你帮我把雉儿带回去先,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走出来的陈庆之想起自己之前因为急着来给吕雉说话,把常子腾跟自己说的事儿给耽搁了下来,这会暂时没什么其他事,还是得把那事儿给处理了。 “我没事的,你有事就去忙吧。”吕雉也知道自己暂时帮不上忙,除了心底下帮他默默地祝福外,能够做到的最大程度也就是不拖后腿而已。但吕雉的心中却在暗暗地下着决心,以后,以后自己肯定能帮上忙的,想到这,吕雉决定回去收拾下继续好好地学着那学了个开头的美术。 “哼,整天看着挺忙的,也不知道瞎忙些什么。”吴男倒没有那好的口气,只是有些不爽地说道,今天她没有能够在陈庆之赶来之前把事给摆平,感到大丢面子,难道自己还不如这个纨绔?这点让她很是恼火,虽然最后事情解决了,但吴男的心中却留下了个疙瘩,即使她平时是大大咧咧的,但越是这种大大咧咧的性格,一旦在心底下留下个什么深的疙瘩的话,解开可还真不是一般地难。 “呵呵。”陈庆之也不知道对吴男说些什么,不过自己刚才没来之前,也是这个女人在帮着自己的女朋友,所以也不能恶言相向吧。只是这个女人好像对他一直敌意挺深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算了,暂时不想这些了。陈庆之甩了甩头,然后就去忙游戏的事情呢,虽说他前生没有为自己的用钱发愁过,这世也没有太多地去追逐金钱,但现在也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就算自己没有太大的**,但总要让自己喜欢的人过的好些吧,所以这个目前比较稳定的收入来源——游戏就成了需要维护和妥善管理的东西了。 虽然他开始做这个游戏的时候,并不是想赚多少钱,但现在既然已经运营了起来,就要把它做好,不然岂不是辜负了后世那些为了这款游戏呕心沥血的人么?就算不考虑那已经虚无缥缈的,但自己为了这个游戏也着实花了些心血,也不能说弃就弃啊。 “你看看,你男人都什么德行,也不好好的说声谢谢就跑了。”吴男见陈庆之想着事情的样子,就自己走了,回过头来对着还在望着的吕雉抱怨道。 “他是太忙了。”吕雉听到吴男的抱怨,为陈庆之辩解了起来,“对了,男姐,那个考服装设计的,除了专业的美术的话,我还能在哪些方面努力下?看了些书,知道还要文化课过关。语文的话,古文部分倒还能写些,只是这其他的数学、英语方面使不上劲儿。” 吕雉这些天虽然是在这休养,但倒也没有闲着,一直在学习着一些这个时代的必要知识,也在恶补着一些常识。这还别说,吕雉虽然开始没什么经验,但毕竟那与生俱来的睿智,让她在学习的路子上走的很快,虽然没有那么快地登堂入室,但倒也小有了解了。甚至一些这个时代的一些口头禅儿也渐渐地学了些。 “你这个一点基础都没有的话,数学就不要学了,基本没什么进展的。”吴男早上就听吕雉向她打听过这个问题,只是听了她的情况后,也是很有些无语,虽然她的一些文化成绩当初也不是最拔尖的,但至少也是个中上游的。只是这个吕妹妹可真是,一点小学数学功底都没有,高考数学?一点戏都没有。 所以她也就直接建议着吕雉放弃这门算了。 “不过,有几个选择题,你到时候都选C吧,也许能够瞎猫碰到死耗子,得个十来分也算不错了。”吴男想了想,自己当初学习的时候,不会的题目都选C的情况,也是有些小小地缅怀了下。 “恩,这个就不算了,语文能够得几十分,英语能得到分么?我看那个选择题也不少,都选C么?”吕雉在盐市的时候,有这个念头要考服装设计的时候,就拜托过王欣姐帮她找了份相关的往年试卷,所以虽然看不懂上面那蚂蚁般的文字,但对于题型,譬如选择题、问答题这些还是有些了解的。 “这个…….”吴男也是被吕雉这个“触类旁通”有些小震惊了,“其实英语这个不一定要全部放弃的。” “几个月能学么?”吕雉疑惑不解地看着吴男问道,倒不是她不想花功夫去学,只是看到自己连字都不认识,怎么去做题呢? “几个月掌握一门外语的人也是有的,虽然你不一定能够,但努力点,一些分还是能够拿到的。”吴男虽然也知道这个难度很大,但想到自己的这个吕妹妹心思还是比较单纯的,学语言这个东西,如果是心思能够沉浸下来,努力钻研,不断地听说读写,几个月还真有不少的人能够掌握的。 可能很多人是从小到大一直就学着英语,但却没有学的很好,但那个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学的时间其实也不是很多,譬如初中,看似学了三年,但每天有多少时间呢?大概也就两个小时左右吧,这还不包括上课走神啊什么的。 所以如果真正地几个月时间里,除了吃饭睡觉,都花来听说读写的话,虽然不至于完全掌握,但至少比啥都不知道,瞎蒙C要强些吧。 “哦,这样啊,那我学。”吕雉听男姐说道还有希望,毫不犹豫地就说道,是的,她需要学,她没有基础,再不拼点,又怎么能尽快地达成自己的心愿呢? “剩下的,历史和政治也是可以得些分的。”吴男这么一说,发现只要这个吕妹妹能够掌握点英语的话,也许还真能考个服装设计什么的。 因为众所周知的了,政治虽然要得高分不是很容易,但如果一百五十分的卷子,只要拿个及格分的话,突击几个月的话,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而历史,同样地道理,但对于秦以后就是一段历史盲的吕雉来说,和政治对比起来,就不是那么容易地学了。这个还真要费点心了,但也不会像数学那样只靠蒙,至少很多历史的大题还是可圈出来的,虽然出题的形式和方式会有所变化,但主要的核心还是不会变的,因为历史课本也就那么厚。 . 正文第一百零八章慢慢地觉醒(二更) “恩,那男姐,你帮我拟定个学习时间安排表吧。.大概也就八个月的时间了。”吕雉听到这里,很是有些振作地请求道,之前虽然也下定决定要好好地学,但对于一无所知的未知总是带着些彷徨和信心不足的。这会听这个已经上了大学的过来人讲起来,自己好像还是很有可能的,只要努力的话,这个努力自己最不缺了,所以她这会很有些信心十足地问道。 “这个…….”吴男听到吕雉的这个话,有些卡壳了,不是她不愿意帮助她,只是这个自己说那些也是为了鼓励她啊,不想打击她的信心罢了。只用八个月的时间,就想和别人学了十几年的去参加同一层次的考试,别说她是不是天才了,就算是天才,吴男也不相信她能够竞争的过。 但这打击的话也着实说不出来,可见她这么认真地问起来,自己也不能胡乱地给个吧。总要想办法认真地帮她拟定个计划吧。虽然她不看好这个成功性,但早上……所以吴男的心中还是要好好地拟定个可行点的计划,至少不让她将来的成绩差距不要太大,再说了,现在上大学或者大专什么的,成绩当然很重要,可以决定你上的学校的质量高下。但有些大专什么的还是挺容易的,当然需要钱。 不过这个,根据吴男的了解,那个流氓好像这点钱还是有的,所以只要能考些分数,实在不行,花点钱进个民办的大专总不难吧。 想到这,吴男的心中又像被一根隐隐地刺给扎痛了一般,不过她倒也很快地恢复了过来,毕竟她这心肺可不是一般的,虽然不是铁做的,但也不是水做的。 “怎么了?男姐,男姐?”吕雉一直在等男姐的下文,谁知道她也不知道在那想些什么,半天地不说一句话。 “哦,”吴男被她这么一叫,给回过神来,哎,自己这是瞎想些什么呢?既然她要努力备考,自己就尽一个姐姐的责任,好好地帮她规划规划吧。 “刚才走神了,这个你就放心吧,我一定帮你好好计划下,只要你自己努力点,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吴男还是很快地恢复过来了,也是暗自埋怨自己怎么有点像那种小女生一样呢,胡思乱想的。 “恩,那就太谢谢你了,男姐。”吕雉听到吴男肯定的回答后,很是有些兴奋的想道。至于吴男所说的努力对她而言,根本不是个问题嘛。 “你这丫头,还跟我客气什么。”吴男轻轻地搂了下吕雉,然后就大大咧咧的和吕雉一起回去了。吕雉这两天肯定是要走的了,自己还得回去帮她把这个计划给尽快地赶出来,只是最终还要像几个班上的强力学习手请教下,这种临阵磨枪的事,也不是没有机会,好好把握,还是可以的。当然了,效果肯定是比不上十年如一日坚持学习的人,但肯定也比十年荒废的人差不到哪去。 “知道了,谢谢男姐。”吕雉虽然知道男姐的意思让自己别那么客套,但这是她的心好,自己可不能不表示下感谢,虽然现在只能做些口头上的感谢,但一句简单地感谢也许就能够加深朋友间的感情。 所以,年轻的吕雉虽然还没有进化到那种步步算之、处处深谙处世之道,但已经渐渐地不自觉地利用着与生俱来的一些本能。 ------ “祈二。”顾三看着那个日本人走后,对着海在那抽着那老旧的烟斗的祈二说道。 “怎么了?是不是那个小子出门了?”祈二虽然也在盯着顾三,但还真没有注意到简单画过妆的那个日本人,可顾三终究是有些见识的,所以虽然经过简单的化妆,但他还是通过对比,还有日语判断出那个人就是他们要盯的人。 不过顾三来和祈二说话,却不是告诉他那个人已经出酒店了。 “祈二,我觉得我们惹上麻烦了。”顾三想着那个人的话还有一起回来的那个年轻人,以及他们各自的背景,很是有些阅历的他自然知道事情完全不是祈二所想象的那么简单。也知道自己可能还是无意中掺合进了一件不适合现在的他所插手的事情,再说他现在也没有那个能量,更没有那个心情去掺合这些事。 “什么麻烦?”祈二眼睛小小地眯了起来,这进了口袋的华夏百元大钞要是麻烦的话,那就让麻烦来得更多更猛烈吧! “你不会是偷懒吧?”祈二忽地想起自己似乎都不打算把答应给顾三的十块钱的事儿,难道被这小子给看出来了?不会吧,这小子没那么机灵的,自己要镇定,怎么能这点小事就慌张呢? “不是,你想哪去了。”顾三见他居然以为自己是偷懒才过来和他说话,有些哭笑不得,但多年的沉沦和废弃,他倒也磨去了身上几乎所有的棱角,虽然是被一个原本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的人给凌驾,给使唤,却也生不出气来。 “我是说,这次可能雇主要我们做的事不是那么简单,让我们盯着的人是个日本人。”顾三也不好把事情都说开,不然天知道祈二的那张嘴巴能够聒噪成什么样儿。 “哦?”祈二虽然不是大人物,但好歹也是同乡路那个天桥下三人组的头头,虽然脑袋爪子不好使,也好吃懒做,但不是没有一点智商的,日本人?在华夏,恐怕是即便是孺子小儿也都知道这几个字。 仇视的人很多,不仇视的也不是没有。但大凡在华夏涉及到外籍人士的话,那必然使事情的性质变了,因为如果只是两个华夏人打架的话,那没有什么,按照相关规定都可以很简单地处理。但如果是个华夏人和一个外籍人士打架的话,那问题的高度会很容易地被拔高起来。 很多国家很多地方很多历史上,都可能因为一件很小的事情,只是因为事情的当事人是两个不同的国家的,而产生一些影响重大的事情。 所以当祈二听到这个自己接的活儿居然牵扯到日本人的时候,祈二的心有些犹豫了起来。 . 正文第一百零九章种子(三更) “妈的,管他呢,人家都给我们一百大洋了,难不成还给人不办事?”祈二突地爆了下粗口,自己是要做大事的,是要统一同乡路所有天桥下的,怎么能因为一个日本人的缘故就放下此等大计呢? 再说了,自己都多大岁数了,还这么一辈子浑浑噩噩的,他不像顾三那样,是经历了些事儿而心灰意冷,不再对生活有什么过多的期盼。他是一直没有机会,也是没有太大的能力和学识,他心里渴望做大哥,渴望也像那些有钱人一样,天天喝好酒,出门都坐高档车。 所以当他接到这在同乡路天桥下的第一单百元级的大生意的时候,祈二的心思活了,他虽然嘴里漫不经心地抽着烟斗,但他心里在活络着,自己要把握住这个机会。 只要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只要这次把活儿给干好了,下次别人才会再花钱雇他办事,所以祈二就豁出去了,一定要办好,管他什么日本人不日本人的。就算八国联军都来了,老子也照办不误,华夏币最大嘛! “你确定?”顾三犹自问了下,这绝对是个烫手山芋,“你可别因为那点钱就把自己的命给堵上。” “命?”祈二听到这个字的时候,明显地被刺激了下,两只眼睛居然有些发红了起来,扔了下烟斗,当然只是做出个扔的动作,他可舍不得扔掉这个烟斗。然后猛地站了起来,对着顾三大声地吼道。 “命?什么是命!老子这条贱命么?”祈二的心情激动了起来,“我他妈的都活了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个鸟样,什么是命?别人生下来就是锦衣玉食的,老子却要生来就背一**债,还得从六岁就开始要饭。你以为老子就想这么每天混么?” 顾三也不是很熟悉祈二的过往,或者说他也一直不想去熟悉,因为祈二对他来说也只是生命中一个短暂的过客,不会给他生命留下什么痕迹。只是这会听到祈二有点发飙似的口吻,很是有些吃惊,正要说话。又被祈二的话给打断了。 “烫手山芋?就算这烫的把手都烧了,老子这次也豁出去了!”祈二忽地觉得这些话说出去后,自己的心中连刚才细微的恐惧也都瞬间没了踪影,这人就是这样。很多事情憋在心里的话,越想越出事,这要没有顾忌地发泄下,也许这事儿也就好了好多。恐惧往往是出于对未知的无力感,但如果想好了最坏的下场,那么恐惧就会变得如同一张纸折的老虎一样,一撕就碎。 “你也别给老子偷懒,这事儿做成了,老子多分你十块,一共给你二十!”祈二想了下,自己刚才好像还打算贪墨掉那十块的,但现在看这手下似乎有点不肯干的架势,也就豁出去了。他虽然没什么文化,但也知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的道理,虽然顾三不是他想像中的那个勇夫。 “额,我倒不是为了向你多要那点钱。”顾三听到这,不由得有些好笑,自己虽然身无分文,每天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也常常腹中空空,衣不蔽体,但顾三那是不想去挣钱,是一种颓废和沉沦。真要想挣点钱的话,顾三相信即使现在这副样子出去,他也能在最短的时间里重新地开上豪车,穿上极品的手工衣,戴上昂贵的手表。 只是这些都不是他现在所有动力去争取的,但看到这个平常在他眼中如草芥一样的祈二竟然也知道用这个空口白条激励自己去做事,有点刮目相看。当真是英雄常起于草莽,贱民也出人杰。 “那就好好地去干,等事成后,我提拔你当二当家的。”祈二见顾三不是因为钱的分配问题,跟自己扯后腿,也就放了下心。 “二当家?”顾三的心中有些郁结地笑了下,一共就三个人,他自己是头儿,还有个老的快走不动路的,自己当二当家啊,难道去欺负那个老人么? “对了,那个让我们盯着的日本人已经出了宾馆了。”顾三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祈二这件事,既然他有心要做这事,自己还是告诉他吧。虽然两人没有什么交情,平时这祈二也不是什么好人,经常地强拿他拣的东西。但终究是不忍扑灭他那点希望,因为顾三知道自己的生命中已经没有了希望和理想。那么这个人,虽然不是好人,但至少他还有希望和理想,虽然那个理想也许上不得台面,但那至少是个理想,不是么? 所以顾三决定这事能帮还是帮祈二一把。 “什么?”祈二听到这一愣,自己虽然在这跟着顾三说话,但眼睛还盯着那门口呢,没见照片上那人出来啊。 “没错的。”顾三肯定地说道。 “手机拿来!”祈二不待顾三说话,就从他那破旧的口袋中抢了那他花了几十买的二手手机,然后迅速地拨了那上面唯一的号码,也就是雇主的号码。 “喂,请问是王先生么?我是祈二啊,您让我盯着的那个人已经出了宾馆了。”祈二好歹也偶尔在天桥下看到过一些露天大屏幕上的一些广告,也知道现在说话客气地都得带您字,所以虽然刚还跟顾三一顿乱吼,但对上客户,总要礼貌点的嘛。 “什么?他出去几个人的啊?”祈二听到对方问出来的是几个人,捂着话筒,刚要问顾三的时候。 “就一个人,跟他一起回来的那个年轻人没有出宾馆。”顾三的话已经及时地递了上来。 “他就一个人啊。那个跟他一起回来的年轻人没有出宾馆。”祈二见状,还偷偷地竖了个大拇指给顾三,心里还想着,这顾三还真机灵,将来自己当头了,只要他听话,自己就让他管现在的这个天桥下吧。 “是!好的!一定办好,您请放心!”祈二听着电话那头的吩咐不住地点头,虽然不至于身体跟着话语点头哈腰的,但还是很恭敬地说。 顾三在一边看着,突地罕有地感慨了起来,这样的人都能为了心中那卑微的目标和理想而比以前奋发了许多。 虽然自己遭受的远远要大于他所经历的,两者也不在同一个水平线上,只是自己好像确实太颓废了。顾三的心这些年第一次有了反思。是的,多年来,他一直在颓废和放任。他不知道还有什么东西还值得自己去追求,他也没有再起过东山再起的心思。但人生总是让人出乎意料,也许很多时候很多大的事情,别人的尊尊教诲都不能让我们有丝毫的改变。 但,有可能,一个小小地细节,甚至一个陌生人的一句不相干的话,都能让我们突然间有种佛家那种顿悟的感觉。 虽然顾三现在还不至于一下子奋发起来,但看着这个为了自己目标而努力的小人物祈二的样子,顾三那尘封的心似乎有些慢慢地松解了开来。也许只是埋下了一颗种子,也许在等待着某一天的天降甘霖,也许在等候着某一刻的养料。 说不准哪天还真的就从一颗小种子,在历经了浴火之后,重新地长成参天大树。未来谁能够说的清呢? (中午先传三章,很感谢大家的支持,剩下的下午和晚上会陆续传上来,有你们的支持,小水会努力的,再次感谢!) . 正文第一百一十章双刀赴会(四更) “大哥,三弟不见了啊,我在他学校这找了个遍,问了不少人也都没有什么消息啊。。”战狂在转悠了好久后,发现竟然找不到自己的三弟了。而李君友平时又不是很擅长于交际应酬的,以至于大多数时间也就是一个人单独地钻研着。这也直接导致了当战狂尝试着问起其他的人李君友时,绝大多数都是摇头表示不知道。 情急之下,战狂只好打电话跟邵文说了,好歹他可以通过其他的方式查查看。 “一点迹象都没有?”邵文正紧张地忙着这个病毒的破解工作,只是听到战狂一点头绪都找不到的时候,不得不暂停手下的工作,把事情交给助手后,走到个偏僻点的角落里说了起来。 “一点迹象都没有,问别人也都说不知道。”战狂虽然言语间并看不出什么特别焦急的样子,但熟悉他的邵文却知道如果这个二弟表现的特别的思路清晰的时候,大多数都是心里真正的急了。这其实并不矛盾,有些人就是这样,遇到急事,反而头脑越加的冷静,心里越是那个着急,思维反而愈加地清晰。 “这样啊。你先回来吧,我通过一些监控录像看看能不能找到。”邵文想了下,对着战狂说道,虽说感觉监控录像也不一定能够找到,毕竟也不知道他具体是哪天不见了的,自己也有些时间没有联系这个三弟了,范围这么大,想在那如海的录像中,找一个人,即使运行速度很快,恐怕也是要不少的时间的。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战狂应了声,就匆匆地挂了电话。 刚挂完电话,战狂忽地又想起冯青那小子好像还在医院了,还有陈庆之那小子好像还惹了点事情,也不知道现在还好不好,只是这会自己这边也要忙三弟的事情,只好暂时搁下他那边了,毕竟三弟的事情更加重要点,而且那小子吃点苦头也好,想到这,战狂就不再犹豫了,直接开着那辆别致的QQ车狂飙了起来。 而这边邵文挂掉电话后,刚准备去调动一些录像的时候,手机却又想了。 看了下号码,居然是李君友的电话,连忙接听了起来。 “君友,你跑哪去了啊,我和你二哥都联系不到你呢。”以邵文的持重,也在这会,还不待电话那边说话,就急切地问了起来。 “邵先生,您好。”一个陌生的声音将邵文有些兴奋,有些急切的心立刻给冰封上了。 “你是谁?”邵文警觉地问道,三弟的电话居然是个陌生人打过来的,难道真的出事了? “您别担心,李君友先生很好,我只是想见邵先生一面,但又苦于没有门路,只好通过李先生的帮忙来联系到您。”山本三郎尽量地压低了声音,使得口音尽量不带一些日语的音节。 “他到底怎么样了?”邵文这会也沉稳了下来,既然对方是有所图,那么就好办了,至少三弟暂时没有什么致命的危险。 “他真的很好,在高档的酒店里正研究着技术呢。”山本三郎也知道他们兄弟情深,是以尽量地表达出李君友很好的处境,以便让邵文冷静下来,好好地跟自己交谈。 “哦,那你有什么事情找我?要钱还是其他的?”邵文再次确认李君友暂时没有什么事后,也就宽下了心,问起了这个陌生的人。 “邵先生说笑了,在下并没有什么其他的非分之想,只是久仰邵先生在国内的计算机界之能,而最近我公司研发出一种科技产品。不想申请专利,公开技术,但又担心技术被盗取,这款产品李君友先生现在还在完善。而他怕您太担心,所以才委托我打这个电话的。也是想请您帮忙做一些网络上面的安全措施。”山本三郎虽然知道自己的理由不是很充分,但他要利用的就是邵文和李君友之间深厚的感情,即使有所怀疑,为了李君友的安全,他还是来答应自己的。 “这样啊,在哪里见面?而且我希望到时候我能见到我三弟。”邵文也知道对方这只是说辞,但人在他们手里,至于他们的目的如何,也得见了面才能够知道。所以邵文也不再说些无用的言辞,直奔主题的问道。 “这个绝对地没问题。我们就先约在路德饭店吧。时间就是今天晚上的八点。具体的地方我晚上再给您打电话。当年,我希望我们的约见能够是尽量地安静,而不要有太多的人,那样就太吵杂了。”三本三郎虽然没有明着威胁邵文说不让他带其他人,却处处透着一种警惕和防范。 “知道了,带上我二弟没有问题吧?一共就两个人。”邵文也知道对方肯定不会这么简单地把信息一下子交给自己,估计着,那个路德饭店都不是最后的见面点。 所以他也干脆明白地表示着,自己不会带什么人,更不会愚蠢地去报警什么的。至于对方到时候要挟什么事,邵文反而不是很担心,一来他对战狂的实力还是很信任的,二来也是因为对方找自己,无非就是想利用自己的黑客技术做些事情罢了。 当然,可能要求的事情比较让自己为难,或者是一些触纲触线的事情,但这些都不重要,只要自己这边见着三弟了,事情不就在自己的控制中了么? 只是邵文想都没有想到,对方可不是来求他什么事情的。而是来求他一样东西的,求的是那颗项上人头。 “当然没问题,邵先生兄弟三人情深比手足,当真是让人羡慕啊。”山本三郎想到这三个人虽然都不是同姓,年龄相差也不小,却能够一直互相信任,互相帮助,实在是难得。他小时候很是喜欢读华夏的三国演义,曾经也想象着能够像刘关张那样有着一段浪漫的桃园结义。 只可惜,到现在,即使是兄弟之间,都常有斗争,更逞论田中之流的不断想着让自己魂归异国的恶毒了。 “呵呵。心正自然有真情!”邵文有些口气稍微加重地说了句,而山本听了也没怎么在意。既然自己得不到这种真挚的兄弟之情,那还是老实地为权势奋斗吧。 . 正文第一百一十一章老将出马(五更)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诺曼尤里的声音还是一贯地有些低沉,只是那阴鸷般的眼神似乎每次都让对他又敬又怕的爱德华感到一阵压抑,那是一种感觉自己什么都被看穿了,犹如**般地站在这个男人面前。. “已经差不多了,只是那个之前的高手似乎还没有出手,但我相信不久的将来他一定会出手的,因为现在病毒的散播已经很广泛了。”爱德华恭敬地汇报着,只是虽然口头上信誓坦坦地说着,但其实心中也不是很有底。 因为如果换成他自己,碰到这种网络上新出现的病毒的话。可能会第一时间去研究怎么破解,但是依爱德华对老师的了解,应该上次能够使出那样手法的人的水平定然是很不错的,不然他老师也不会这次这么破例。几十年都在大学中一直教授弟子,从不曾管这些是是非非的。这次却特地漂洋过海的来到这古老的华夏,还只是因为自己口述的事,就这么郑重其事。在爱德华的心中,他早已把那不知名的高手当成和老师一个级别的了。 所以这个病毒虽然也是难度不小的,但连自己也都能破解掉,虽然时间花的多了些,但毕竟对于能够差不多和老师一个程度的高手来说,大概还是非常的简单的。 可病毒已经散播出去了,却还没有被破解掉,那只能说明要么这个病毒过于简单,那个高手不屑去破解;要么就是那个高手根本不知道这个病毒。 可问题是,一个那样的高手,在爱德华的印象中是应该每天都关注网络方面的,即便是自己的老师在学校里,不怎么过问是非,但大凡出了些新的病毒、或者一些有想法的软件或者其他一些有影响力的事情,也都会通过自己还有其他的学生去了解。 难道这就是东方文化中的隐士? 可隐士不都是不问世事的么,怎么上次还会突然地出现在还击当中呢?爱德华显然无法想不通这个问题。却不知,陈庆之本来在那个网吧就要处理游戏的事情的时候,当时也正是病毒爆发的伊始,只是因为突然想起对不起吕雉,然后匆匆地离去,使得即使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个病毒。历史总是因为一些意外地谨小的事件所影响,而常常偏离原本的轨迹。 但也正因为这些偏差,这些遗憾,才使得历史充满了变幻,充满了不可预知。 “是么?”诺曼尤里的声音打断了爱德华的思绪。 “这个应该会吧。”爱德华也知道在老师的面前,任何没有依据的保证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听到他再一次地问起,自然也不能再故作信心十足的。 “哼。”诺曼尤里轻轻地一哼,却让爱德华的额头瞬间有了细细地汗珠,那是老师不满地前兆,这个时候,多说是无益的,唯有静静地听他的训示,才是最安全最明智的选择。 “那个小病毒想必他是不屑于破解的。”诺曼尤里的声音让爱德华听着仿佛是在那静谧的教堂中聆听遥远的天上诸神的透着股不可感知、又觉得很是空荡的感觉。 “上次你说了,这个人跟那个腾讯公司有关系是么?”诺曼尤里对着还是有着点胆战心惊的爱德华问道,心里却有些不高兴,虽然这个学生对自己很是尊敬,只是这个气度却是一直养不起来,总是胆战心惊的,自己稍微表露点发火的迹象,他就跟乌龟一样的缩了起来。让有心培养他的诺曼尤里常常兴起朽木不可雕也的感叹。 “是的。”爱德华虽然感觉到老师的不满意,但还是一贯的不敢表示哪怕一丁点的不满,依旧恭声地答道。 “把笔记本拿进来,我亲自动手。让你做点小事都做不好。”诺曼尤里看着这个年经的学生沉声地说道。 “是的,马上。”爱德华说完就小跑着出门去拿本本了。 片刻。 “老师,已经准备好了。”爱德华将笔记本打开后,插上无线网卡,然后恭敬地站在一边,等候着老师的出手。 “你啊,聪明是有的,做事也还算认真,只是这脾性什么时候能够好好地锻炼番?”诺曼尤里见他那副恭敬的样子,反而愈加的有些不高兴地说道:“你这个样子,让我将来怎么把这位子给你?” “啊?”爱德华陡然听到老师这话,感到十分地震惊!老师要培养自己当接班人?爱德华的第一反应不是高兴,更谈不上喜悦,而是一种恐惧,深深地恐惧。 他是知道诺曼尤里的位子可不好做,看着平时很是平静,实则即使在他们的国内也是经常安流涌动,稍微一个落子不慎,就有可能导致去见上帝。所以虽然老师的那个位置很有权利,就连德国的总理也要躬身相陪,但却不是爱德华所向往的生活。爱德华向往的生活很简单,有份不错的工作,闲暇之余看看网络上最新出的东西,然后研究研究,碰上黑客战什么的,参加玩一玩。爱德华所想要的生活就是这么的简单,只是如果真的当老师的接班人的话,那恐怕这些美好的生活都将与他无缘了。所以这一刻爱德华的心中是一种恐惧,但又不敢直接和老师说出来,只能浅浅地苦笑一下。 “哎。”诺曼尤里叹了口气,不再理会还在那胆战心惊的爱德华,自己刚这也只是有感而发,看看他什么反应,如果他能够流露出一点高兴和兴奋的样子的话,自己也许真会不惜代价的培养他,只是他这反应,真的让他太过于失望了。 而爱德华见老师不再继续说这个事,也舒了下心,开始认真地看着老师的操作了。他是知道的,老师这出手肯定是非同凡响的。要知道在他印象中,这五年来,老师一共只亲自出手过一次。这个出手不是指他第一次用电脑,事实上平时教课的时候也会用,这出手是指出手对付某个人或者某个组织。而这次为了一个不知名的人,竟然亲自出手,可见上次那个高手所用的手法是让老师多么地重视了。 “ . 正文第一百一十二章尤里的威力(六更) 腾讯。. “林叔,这次病毒来的比较急,控制和修复工作做的不错啊。”马华腾这个时候正在视察技术团队对于这次突然出现的病毒修复工作。当看到在林叔的带领下,整个团队正在井然有序地行动着,虽然现在还没有修复所有的程序,但已经让大部分的程序进入到了正常的运行轨迹。这才表扬似地对着林叔夸道。 “呵呵,这也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啊。”林叔也是有些高兴地说道,虽然他还不能完全破解掉这个病毒,但至少正常的QQ间发送消息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加上上次爱德华攻击服务器的那次,他成功的拦截了后。现在的他已经从之前被陈庆之的打击中给回复了不少,咱好歹也是国内黑客界的个中翘楚,要是什么事都搞不定,岂不是太没面子。 “恩。”马华腾满意地点了点头,突然整个控制室内的大屏幕唰的一下都黑掉了,纵然以马华腾经营腾讯十多年来的经历来说,也是第一次见整个控制室内的所有大屏幕全部黑掉,这不是停电的那种黑。再说就算停电,这里也不会黑的啊,这可是有好几套自卑的发电系统的。即使真的没电了,还有一套应急的,可供使用一个星期的超大号备用电池组的。 这种黑掉是所有的屏幕都瞬间黑掉的。所有技术人员的电脑前也都瞬间地变黑了。完全没有征兆的就那么滴变黑了。 “这?”马华腾对着林叔很是诧异和不解地问道。 而这个时候才发现林叔已经不在身边了,环顾一望,却发现林叔这会已经窜到了他的电脑前,不断地检查了。 而其他的技术人员也是在短暂的惊讶和茫然之后,都纷纷地开始检查电脑了,电源?没有问题?程序?电脑CPU似乎还在正常的工作。 打开一些电脑的运行程序,发现完全地正常,只是怎么弄电脑都还是无法恢复正常的屏幕。而且这么没有任何攻击征兆的事,居然在瞬间整个服务器都被完全黑掉,所有的在场的技术精英们都感到事情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程度,这难道是世界末日么?还是世界上的高手都吃饱了撑着的来找他们腾讯的麻烦? 而同一时间,腾讯的几亿用户都在瞬间愤怒了。 “什么垃圾公司,前阵子就和360闹腾,闹腾完了,又出现发不出消息的事儿。这会干脆整个游戏都登不上了。”一个宅男看着自己的QQ又登不上了,感到十分地愤怒,在电脑前骂骂咧咧了起来,忽而又觉得自己这样骂似乎还不过瘾。 于是他又打开天鸦论坛,在上面愤手急码地码出一段表示抗议和谴责的帖子。 帖子标题就是《无良腾讯,月月出问题,天天有事故》,还把自己的腾讯登陆不上的界面给截图传了上去。 帖子的内容历数腾讯几个月来的热点事件,其中自是文采斐然地渲染自己的不满。整个帖子很快地被管理员置顶加精。因为这个管理员刚也想用个马甲发帖声讨一下的,谁知道还没写完,就发现这篇有才的文章,这不,连自己写的功夫都省下来了。 而帖子在发出去的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内,点击就破了三万,当真是无人可挡。而这个时候很多用惯了QQ的人,甚至很多平时上网都只用QQ,玩QQ游戏的那些人突然发现自己上网无事可做了,于是开始逛起了论坛,当无意中发现这个帖子的时候,纷纷留言表示自己的观点。 谩骂有之,同情有之,灌水有之,广告有之,不一而足。 而腾讯的客服们这个时候却也忙坏了,游戏普遍的登陆不上,让投诉电话瞬间热门了起来。要知道上次好歹还是二选一,只要卸载掉一个,就可以正常使用,而这次却是整个地不能用了,所以广大Q友愤怒了。电话一个接着一个的响了以前。 “喂,您好,您有什么问题请说。”小徐是一年前托一个亲戚介绍进来当客服的,声音甜美,开始的几个月,小徐感到自己找到了人生中最幸福的工作。每天接接电话,而且很多时候都不会很忙,大多数的时间就是和几个同事聊聊天,玩玩手机之类的。可这两个月来,小徐发现自己的这个工作当真是世界上最最难受的工作了。 不仅投诉电话不断的有人打来,而且打来的电话,也越发的没礼貌了。很多甚至连问题都不讲,直接地就是责备。这还算好点的,更有甚者的,直接就是开口怒骂一通。 不得不说,小徐同志还是非常地有敬业精神的,虽然知道投诉电话肯定没好事,但还是非常有职业操守地有礼貌地询问。 “我说,你们这么大一公司,怎么整天整这些破事,还能不能经营了?没那能力的话就赶紧地关门。”来人的语气还算是比较客气的了,小徐耐心地听他说完。 “您好,很抱歉,由于我们的工作疏忽给您带来的不便,请您稍微休息一下,我们的技术人员会在最快的时间内修复登陆问题。”小徐虽然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能够修好,她开始上班之前不忙的时候,还用手机玩着QQ农场呢,这要是不能修复了,自己的菜怎么收啊? “哼,你们要尽快处理好。”那人见这个客服小姐的语气一直这么客气,大概也意识到自己有些不礼貌了,毕竟这种柔柔地软钉子,不是每个男人都能无所顾忌的一直骂个不停的。 “感谢您的谅解,谢谢您对腾讯的支持。”小徐倒没有生气,对她而言,这都是常有的事儿,如果一个投诉电话就能生气的话,那她也不会在这个客服位置当这么长时间了。 只是今天的投诉电话还真是有些多啊,差不多是自己来到这最忙的一天了吧。什么时候,上面的技术人员能够尽快地修好呢,那样自己就可以省很多的事情了。 (先传点,剩下的在12点之前传完。求推荐票啊~~) . 正文第一百一十三章图案 “怎么回事?”邵文见助理急急地丢下手头工作向自己这边走来,眉头稍微皱了下,自己还在为晚上三弟的事情发愁呢。。 “邵老,这个腾讯那边打电话过来紧急求助,说是整个服务器被瞬间黑掉,没有任何征兆。”助理也很是焦急,他平时工作的QQ也是要用的,但刚才所有人的QQ都瞬间掉了,然后再也登不上去,那个时候,他就预感到有些不妙。 只是这腾讯之类的公司,平时也一般不会做出求救这种让自己很扫面子的事情,而听说那边也有很厉害的黑客高手。一般的问题基本都是能够自己解决的。只是这次事件发生的这么短时间就打电话过来求救,看来事情真的很严重,严重到了腾讯已经知道自己的实力根本没有办法在短期内解决的地步。 所以他也不敢太过怠慢,虽然平时玩玩闹闹,甚至上班时间还可以插科打诨,但真正有事情的时候,这个助理还是非常的尽职的。这也是为什么他虽然平时有些不怎么努力,却依然在这个很重要的位置一坐就是很多年的缘故。 “哦?”邵文也是一愣,瞬间被黑?没有征兆?不是说这种事情没有可能,只是这种事情发生在国内少有的几个实力比较强的网络公司上来说的话,却显得过于夸张了些。 “我去看看。”邵文也知道这个时候还是先忙这个事比较好,晚上的事情还是等战狂来了后再说好了。 ------ “咦?”当陈庆之又在一家网吧里看着自己的游戏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的时候,有些惊讶地自言自语道。 因为他本来还想着和常子腾联系下呢,结果发现QQ登陆不上去了。再看看网吧里,人好少啊! 要知道这家网吧也算是国内比较知名的一家连锁网吧了。位置好不说,机器配置也很不错,高中低档都有,环境也设计的很好,网速更别说了,业内数一数二的。所以对于今天居然只有寥寥的数人在上网,可见定然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不过他倒也没有深想,毕竟现在他最主要的还是搞定自己的游戏的问题。 还是进入《史家之绝唱》,陈庆之发现游戏的登陆什么的还是没有问题。不过考虑到自己当初的这个账号虽然没有使用什么作弊的东西,还是自己曾经加了一个很小的安全程序,也就是说防止自己的账号被别人给盗用的。 难道其他人的账号会被盗用? 陈庆之想到这里就重新注册了个账号,然后进去玩了起来,当然了,以他对游戏的熟悉程度,很多任务可以很快地以高额的完成度完成,自然发展的很快。可是也没发现什么问题了,还是一直好好的啊。 难道是会员才会有问题? 陈庆之又揣测了起来,毕竟这款游戏大多数喜欢玩的都是VP,不是VP可是只能玩十个小时的,于是陈庆之又通过自己的网银给这个新申请的账号里充了十元钱。他倒没有给账户上加十块钱,虽然他是游戏的开发者,那样做的话也无可厚非。但陈庆之现在要做的是找出那么短的时间内大幅度的在线人数下降的问题,自然要按照一般玩家的路线去看看,去找出其中的问题。 “额。”陈庆之有些奇怪地看着那别扭的会员账户中心。他当初设计的可是一种比较人性化,却又很简洁的界面,怎么在角落里多了个图案呢? 陈庆之敏锐地感觉到问题就出在这个地方,于是迅速地行动了起来,很快就发现这个图案居然是类似于一种按钮,里面藏着一个细微的程序。 而令人惊奇的是,这个程序居然是个盗窃程序,也就是说如果你的游戏账户上有余额的话,那么只要你打开自己的个人账户中心的话,那么余额就会被窃取。玩游戏最怕的是什么?不是恶意PK,也不是拉帮结伙的欺负散人。也不是外挂,虽然外挂也很恶心。玩游戏最怕的就是盗号,辛辛苦苦努力了很长时间,甚至很多在里面充了不少钱的人,却在一夜之间被人给盗光游戏里的东西。被盗的不止是财产,更是心血,还有继续玩游戏的信心和乐趣。 很多时候,即使一个游戏很喜欢,但当你辛辛苦苦地努力了半年,才玩到一个很高级的号时,弄一身不错的装备时,却发现自己的成果都被无良的盗号者给盗光了,那种失落和沮丧,没有被盗过号的人是无法体会的到的。 所以当陈庆之发现游戏里面被人给植入了盗号的小木马后,感到有些自责。因为自己之前毕竟没有专业做过游戏这块,对于一款游戏的防外挂、防盗号这些根本就没有太多的防备,以至于让很多喜欢玩这个游戏,并且充值了的玩家遭受了损失。 陈庆之知道,这件事需要做出尽快地处理和补偿。 这个小木马正是那个和爱德华合作的女人的公司植入进去的,而被植入的游戏也有很多款,并不仅仅是《史家之绝唱》这一款游戏,只是有些游戏也没有被植入,这就让人不得不深思了。 然而,此刻的陈庆之还没有知道这些事情,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个木马从自己的游戏中剔除掉。 很简单,消除这个小程序并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然而问题并没有到此就结束掉。如何做好接下来的防护措施,还有赔偿问题也是要亟待解决的。 所以陈庆之拨通了常子腾的电话,这方面的补偿事宜是该让这个常胖子出点力气了。 ----- 战狂这个时候已经回到了邵文所在的地方,见到邵文在那忙来忙去的,也不好意思打扰他,只是在一边溜达看着。因为这里的人也都见过这个常来找邵文的中年男子,也都知道他和邵文是结拜兄弟,所以倒也不显得生分,随他去了。 而当战狂和一个正在扫地的工作人员,闲聊起来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的大哥正在忙着一个入侵事件的处理,却又暂时搞不定,听说好像难度很高。 战狂虽然是很有些粗犷,但大凡他一个人独处的时候,脑子还是很好使的,想到自己的大哥也有些难以着手解决问题,他忽然想到刚才还念叨过的陈庆之。那小子好像电脑这方面挺能的啊,不妨自己找他帮帮忙?自己大哥当时都夸他很不错的啊。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战狂很是得意地拨起陈庆之的号码,却意外地收到这冷冰冰的声音,实在是有些着恼,这小子在搞什么鬼? (昨天,写完了,但没有传,是我的错。当时晚上八点的时候,传上三章的时候,发现收藏和推荐都往掉直掉,我就没敢传了,估计是自己写的出岔子了。这书也快两个月了,成绩也就那样了,但毕竟还有朋友在支持着我,所以我还是不会太监的,尽量写好一点吧。新人写书最大的问题不是文笔,这个可以练,也不是更新,这个努力还是可以跟上的,最大的问题大概就是信心了吧。没有什么希望的、经常很孤独地独自码着字,心里锻炼远比码字更为难受。当然了这都是过程,我也知道这必须要自己挺过去,我会加油码字,争取写出更精彩的故事吧)

正文第一百一十四章鱼和熊掌都不是我想要的 “喂,陈少啊,可算等到你的电话了,问题弄清了么?”常子腾自从打电话和陈庆之说过游戏的问题后,就一直没什么心思出去玩。M这游戏虽然他没有参与到开发当中,但却是他所喜欢,也是他第一个经营的物事。自然是想着将这个游戏做的好些,这样他自己也好在家里受到更多的重视。但他没有这方面的专业技术,所以只好按下性子,耐心地等着陈庆之的电话。 “恩,就是被人给植入了一个小小的病毒,已经找到问题,我也加了个补丁。”陈庆之见常子腾问的急,也就直接说了起来。 “哦,那现在能够一切正常了吗?”常子腾关心地问道,毕竟如果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重新正常运营,对游戏的声誉影响很大的,这款病毒可已经有超过快接近二十个小时了。 “恩。对了,一些玩家损失的游戏币,你从数据库里都找出来,然后逐一地赔偿吧。”陈庆之想到这个赔偿问题一定要做好,就对着常子腾叮嘱道。 “恩,知道了,不就是多给他们发点游戏币么?那东西又不要钱。”常子腾毫不在意地说道,本来嘛,这游戏里的货币都是虚拟的,也就是一堆数据程序,只要再加一段就好了。 “恩,这个问题你要妥善点处理,不能所有的玩家都补偿,但丢失了的玩家都要补偿好。这个问题关系好名声问题,一定要处理好。”陈庆之虽然没有做过这方面的问题,但也知道杀鸡取卵是不可取的。假若今天一下子补偿过多的游戏币的话,那么游戏里中的货币体系的平衡就会被打断掉。 所以这个度一定要把握好。 “恩,知道了。”常子腾见陈庆之有些叨叨的样子,不满地在电话那头说道:“对了,你接到吕雉了么?”常子腾想起陈庆之去京城的目的,就问道。 “恩,接到了,这两天就回去了。”陈庆之原本打算昨天就回去的,谁知道冯青的意外受伤,还有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耽搁了不少的时间。 “恩,那你们路上注意点安全,我就不啰嗦了,回来再好好聚聚。”常子腾说完就道了个再见。本来出身军人世家的他就有些沉稳,这些日子虽然遇到游戏的突然下滑业绩,也经历了公司办公地点的各种装置,但这样的历练一来,使得他的性格更加地稳健了。 打完给肠子疼的电话后,陈庆之感到有些轻松了,这个时代我现在大概唯一留下的东西就是这个游戏了吧,自然不希望他出现什么意外,这会见出现的短暂的问题已经被找出来,并且交代了常子腾去处理后,心情放松了许多。 短短的来到京城不到两天的时间里,却发生了这多的事情,先是在机场碰到一个女孩被人撞,接着又碰到冯青被那个肇事车主给打了,自己还上去误打了一个人,当然结果是被别人给教训了一顿。 之后,自己居然和吕雉的关系近了一步,原本来到这个时代的自己只是对着吕雉保持着一种比较亲近的感觉,而昨天晚上的那个吻,却让陈庆之的心态有了一丝变化。是的,现在自己不该总是想着以前的生活了,已经有了牵挂。 自己总该为她做点什么吧,自然不能像之前那样放佛自己永远是个过客一样,没有什么事情是值得自己去追求的。 虽然现在陈庆之也不知道自己确切的想要什么?金钱,那个对于陈庆之来说却不是太过难得的东西,所以他还没有什么兴致去追求;权势?这个陈庆之恐怕更加地没有兴趣,政客的无情和利益化让陈庆之还是无法做到坦然面对,更何谈去追逐了。科学研究?这个好像跟自己搭不上什么关系,再说整天在实验室搞科研是多么沉闷啊! 思索了一会,陈庆之竟然发现自己好像还是没有什么能够特别地引起自己的追逐**。既然一时也没有什么明确的目标,那么短期来说还是好好地和吕雉发展发展,顺便把游戏做好些吧。 想到这里,陈庆之的心里虽然不至于一下子豁然开朗,却也有些淡然了。很多事虽然还一下子看不到尽头,但至少能够看到前方的一盏明灯,就足够支撑着我们继续地前行。 刚要盖上手机的时候,蓦然间发现还有一个未接电话,原来是刚才打电话的时候,打过来的,这会短信形式通知的。 一看,居然是战狂的号码,不由得有些诧异地回拨了过去,他可是不轻易给自己打电话的,看来是有什么事情了。 “喂,战大哥,我刚在打电话了,没注意到你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情么?” “我说,你小子,你有事打给我,我立马就赶过去,我有点事想找你帮忙,还真不容易啊!”战狂原本有些急躁地,这会见陈庆之打过来,也就口没遮拦地说了起来。 “对不起啊,下次一定注意。”陈庆之只好道歉道,毕竟自己歉战狂不少的人情呢,也不是说一两句话,一两件事就能够撇清的。 “这还差不多。对了,你不是电脑玩的挺好的么?”战狂见陈庆之的声音中也是有着诚意地,也就满意地问道。 “恩,还行吧?怎么了?”陈庆之倒也不敢说自己天下无敌了,虽然他内心深处并不认为这个时代有什么人能够超越自己在计算机方面的能力,但华夏有句古话“人外有人”。不论什么时代,华夏最不缺的就是人才了,至于国力的强盛兴衰,大多也是源于人才的是否尽其用造成的。 “我大哥你记得吧?”战狂没有直接说事,只是先问了下陈庆之。 “记得,邵老怎么了?”陈庆之想起那个狱中认识的老怪,脑海里就浮现出他经常用手去扶那个银色眼镜的样子,也不知道那个银色眼镜有什么特殊的,好像邵文一直都很在意那个眼镜啊。等将来有机会的时候,一定要问问他。 “最近出了个厉害的病毒,我大哥他都有点没有头绪,这会正忙着呢,我上次见你在监狱里用那台笔记本都能扔个核弹,牛13啊!”说到这,战狂的声音也有些激动了起来,往周围看了下,好像没有人注意到自己这里,才接着在电话里说道:“所以我这就在想啊,你要么上网帮我大哥看看,然后顺便帮他解决掉。” “哦?”陈庆之也是有些诧异了起来,虽然他和邵文的接触时间很短,但当初通过机密档案的了解,也知道他的水平应该在国内是非常顶尖的了,难道还有什么让他下不了手的病毒? “是哪个方面的?”陈庆之问了起来。 “好像是跟那个企鹅有关的,你自己查下,应该现在都登陆不上去的。”战狂虽然也知道那个东西叫QQ,但他喜欢叫企鹅,这样可以和自己的车分开来。 “怎么又是腾讯的事儿啊。”陈庆之有些感慨地说道,怎么自己来到这里后,老遇到跟腾讯的事情啊,真的有些厌烦了呢。 “甭管是谁的事儿,关键是现在事儿落到我大哥头上了。我跟你说啊,小子,当初可是你把我们兄弟仨给害出来的,这会你要是敢不管的话,可别怨我现在就开车过去揍你一顿啊。”战狂还是一如既往地粗犷给力,要是陈庆之这会真的推推搡搡地,他还真有可能马上开车过来海扁他一顿。 “这话说的,就算没有当初那事,这事我也该帮的。我可欠你不少人情了。”陈庆之自然是知道肯定要出手的,只是刚才之所以没有立刻答应的原因,是他在想出手的方式,总不能明着跑到人面前说:“这事儿你们办不来,就让我来办吧?” “恩,那我等你好消息,速度点,还有别让我大哥知道。”战狂总是粗中有些心细地说道。然后就挂了电话。 “该怎么出手呢?”陈庆之思索了起来。 (六道V魔君书友你的QQ号下面留言是看不到的,可以进书友群13867511跟我说,还有给你发站内信了,欢迎指出问题。) . 正文第一百一十五章异变 直接地把腾讯的问题解决掉自然也是种方法,那样的话,邵文他们应该也察觉不出来是自己动的手脚,只是那样的话,陈庆之隐隐地又觉得不尽完美。. 思索间,陈庆之已经进入到了腾讯服务器的后台,一片漆黑。 入目地,完全的黑洞洞地一片,没有丝毫地落目点,仿佛只是一片空洞地漆黑。 看来这次碰到的还真不是一般的问题,难怪连邵文那样的高手也难以在短时间内解决问题。只是这个黑洞,似乎有些熟悉啊! 陈庆之第一眼看到这个黑洞洞的页面时,就感到有一个名字在口中呼之欲出,偏偏又像卡机一样地无法立刻说出来。就像瞬间想到某件事,但却又迟迟说不上来的一样。记忆当机了。 “对了,这不是那个诺曼黑洞么?”陈庆之的大脑又像突然间被刺激了一样,口中低呼出这么一个名字。是的,这个就是西元2015年由当时世界上最知名的黑客大师诺曼尤里所提出来的概念。只是印象中这个诺曼尤里可是德国的黑客大师啊,而且当时的书本上还简单地介绍了下这个人的生平,可一直没有怎么出过德国啊。怎么会插手华夏的这个普通的公司的服务器呢? 要知道,诺曼尤里虽然不是历史上最伟大的黑客大师,甚至连前百名都排不上,但诺曼尤里却无疑是名声最大的一个,主要的原因一个在于他提出了很多在大量实践基础上的理论体系;还有一个就是他的那么多出色的学生。虽然后来他的很多学生在黑客界叱咤风云,但人们提起那些学生的时候,总要前面加一句“这是诺曼尤里大师的学生某某某”。 所以,即使是百年之后的陈庆之也能够在教科书上看到诺曼尤里的名字。而这个诺曼黑洞正是几年后诺曼尤里所公开的一个著名的黑客手法。 整个攻击使得对方的服务器瞬间黑洞化,即使破解,也根本进不到程序里面进行修改,可以说是诺曼尤里一生中非常重要的一个贡献。而今天,居然在腾讯的服务器上看到,而且时间还只是2010年。 陈庆之既然知道这个是“诺曼黑洞”,解决的方法当然也知道,不是很简单,但也不是很难。 只是这个手法居然比他所知道的历史提前了五年出现在了这个时代,那么是时空的差错,还是因为自己的到来,而产生的微微改变呢? 陈庆之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但他知道现在要做的恐怕不只是解决掉这个黑洞问题,而且还需要让邵文能够独立地破解掉,谁知道这个东西以后还会不会出现。这次是自己碰见了的,要是下次自己碰不到呢。 这个时候的陈庆之又犯上了之前犯过很多次的毛病,他自以为是的认为这个黑洞居然出现在攻击华夏的服务器上面,如果这个是诺曼尤里的学生弄出来的话,那么这样一个带着敌意的人必然不会只攻击一次,也许还有下次,下下次。所以陈庆之认为,不仅仅要把问题解决了,还要让邵文知道解决问题的办法。 既然打定了主意,陈庆之就迅速地行动了起来。 十指总是那么地快速节奏地律动了起来,敲打着已经有些冰冷的键盘,十月份的京城的天气已经有些凉了。 同一时间,邵文突然发现自己一直在突破的黑洞面前似乎有了一丝不一样的光泽,是的,就是一道闪过的光泽。 此刻敏感的神经,让他在面对哪怕是可能错觉的可疑点也不肯放过丝毫,所以他迅速地就主意到了那个光泽,然后迅速地解开其中的编码。好诡异的编码,邵文的心底暗暗地吸了口气,不是说他没有什么见识,正是因为他见识的已经很多了,面对着这种完全有悖于常理的形同乱码的编码,偏偏又能够形成这一道诡异的光泽而感到惊讶。 邵文的直觉告诉他:问题的突破口似乎有希望了。 而网吧中的陈庆之见邵文已经好像注意到了那个道被他特地给放大、放亮了的光泽,也就舒了口气,原本以为还要再暴露点,但想到那样,反而有些突兀。 诺曼黑洞,并不是真正的完全的黑洞,也是有漏洞的,而三道细小而肉眼不注意看根本注意不到的光泽正是这个著名的手法的漏洞。当然后世的黑客们通过不断的完善和改进,已经消除掉了这些漏洞。但现在这些漏洞还存在,更何况世界上不存在破解不了的程序。只不过有的程序难些,需要时间长些罢了。 而此时正盯着屏幕上的监控程序的诺曼尤里的眼神却突地收缩了起来:“果然来了。”诺曼尤里的的声音有种久旱逢甘霖的期待和庆幸,又夹杂着种临阵战场而带有的紧张感。 是的,紧张感,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在电脑上遇到过了。也许现实的社会中还有很多问题和麻烦会让他紧张,但这个网络世界里,他已经很多年没有紧张感了。 “老师,那人出现了么?”爱德华犹自察觉不出来地问道。 “恩,出现了,果然是个高手,这么快就发现了里面的漏洞。”诺曼尤里的脸上尽量克制着,但那有些颤巍的无节奏地乱颤的眉毛却显示了此刻他内心深处那有些紧张和激动的情绪。 “那老师您有把握么?”爱德华被诺曼尤里的口气给有些惊吓到了,难道自己的老师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么? “我试试看吧?”诺曼尤里这次难得地没有训斥这个学生,是的,他自己也没有把握,高手之所以成为高手,除了必要的努力和信心外,谨慎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 ---- “果然。”邵文此时已经有了丝兴奋,他已经通过那道闪过的光泽而逐渐地找到了这个黑洞的程序入口处。只差一点点了,只要再往前一点,就可以进入到内部,从而能够彻底解决掉这个问题。 “咦?”邵文刚信心十足地准备挺进核心的程序时,却又发现好像一个新的问题又出现在了眼前。 因为那道之前已经破解掉的光泽,在这一刻居然产生了异变,成为了三道交叉而整体看上去却没有了闪动的效果。如果不是那程序上的端倪,邵文几乎以为光泽都消失了。 而陈庆之也在这一刻眉头皱了起来,这个时候出现的这个可不是什么异变,而是后世众人所填充的这个诺曼黑洞的漏洞,这三道不起眼的光泽却能够在不断地高速地变化间,三者融为一体,如果不是知情的人,即使看着屏幕三天也看不出是有三道光泽。 难度加大了! . 正文第一百一十六章易手 (今天冬至,出去祭祖回来时很晚了,大家节日快乐。.) 而此刻诺曼尤里也是心里,他已经尽量地把对方的实力往高处估计,但却没有想到自己这原本打算过几年再公布的黑洞体系在这里居然这么快就被找到漏洞。虽然这个漏洞他也知道,并且早些年就研究出了这种三道光泽并拢成一道的手法。只是这个手法他原本是不打算公布的,也好给自己的接班人留点空间。 却不曾想,今天居然在一个华夏这样计算机相对落后的国家里用上自己所珍藏的三道光泽法。虽然诺曼尤里开始就抱着很谨慎小心的态度出击的,但对方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差点直接攻破自己的程序,着实让诺曼尤里很是吃惊。东方的国家总是有些奇人让人难以不刮目相看啊。 邵文虽然因为此刻的精神力的集中还有之前的钻研,知道这是三道光泽,却发现无从下手。如果集中精力攻克其中一道的话,那么另外两道就会不断地变化,从而影响所攻克的那道,结果就是什么也攻克不了。 而同时攻克三道,邵文自问还没有那个能力。 那么我们的陈庆之呢,他有同时攻克三道光泽的能力吗? 答案是否定的。 可以说,当陈庆之发现这三道光泽的时候,他的吃惊程度比诺曼尤里还有邵文都要多的多。印象中,这个不应该现在出现的啊? 虽然之前看到诺曼黑洞的时候,陈庆之是惊讶,但毕竟只提前五年,也许只是诺曼尤里提前在做实验或者其他的原因。但这个三道光泽却整整地提前了十五年啊。 要知道开始的那个诺曼黑洞,只是那个程度的话,是不足以成为一百多年后还是教科书上的经典。正是因为有了这三道光泽的补充,才使得诺曼黑洞成为黑客界非常重要的一个攻击程序的。 是的,这个程序即使到一百多年后,也没有人能够同时地破解掉那三道光泽。 当然,这并不是说这个黑洞程序就没有办法解决,但解决的方法却只有一个,那就是同样地编写一道诺曼黑洞,让其互相攻击,抵消掉,才有可能。 只是这样一来的话,陈庆之的初衷就没法实现了,他原本是想让邵文学习下如何解决掉最初的诺曼黑洞的原型的,可这个加强版一出来,陈庆之也不知道怎么去引导了。 毕竟,诺曼黑洞的编写,虽然对于陈庆之而言不是很难,但对于LY算法还没有普及的今天,要想让一个没有接触过LY算法的人编写出一道诺曼黑洞,实在是没什么可能。 怎么办?直接地把东西传给邵文?还是自己直接出手编写? 陈庆之犹豫了。 只是时间上却不容许陈庆之有过多时间地思考,因为他天色已经不早了,而他还要在明天晚上之前带着吕雉冯青陪着陈母回到盐市,所以陈庆之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掉这个问题。 既然对方能够把诺曼黑洞的三道光泽法都给搬了出来,陈庆之也不知道对方还有多少底牌,因为现在的认知已经超出了他对于计算机史上一些重大事件的认知。 邵文这个时候却想着,既然自己同时攻击三道光泽不行的话,那何不邀请其他人分开攻破三个,这样就可以达到同时破解的效果。 只是到哪找三个跟自己差不多的人呢,鬼手林叔算一个,可还差一个呢?陈庆之那小子?邵文的脑海中忽地浮现出那个睿智的同时有些幼稚的小伙子,还是算了吧,这个他也许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况且自己也不希望让他介入到这些事情。因为自己现在还没有完全自由的身份,如果将那个年轻的很有才华的小伙子也搭进来,没准他以后连正常的书也读不了了。 邵文的悲天悯人,确实在事实上帮助了陈庆之一把,或者说邵文已经间接地帮助过他好多次了。因为一旦上面知道有这么一个比邵文还生猛的计算机天才的话,而且还是那么的年轻,恐怕会在第一时间内控制起来,进行思想教育。因为自己毕竟年纪不小了,而且人情世故也都知晓,也有离不开的兄弟,加上令狐忠对自己的信任,才导致自己能够拥有一定的自由度,可如果换成陈庆之那小子,估计他连着门都很难自由的进出。 算了,还是自己再想办法吧。 正当邵文还在琢磨的时候,陈庆之已经差不多编写好诺曼黑洞的原型了,现在只要再加上三道光泽就OK了,不过这个三道光泽却需要和对方的三道光泽成反型,以达到抵消的效果。 什么?你说陈庆之编写的是不是太快了? 拜托,这个诺曼黑洞虽然是大大地有名,甚至可以说加上三道光泽基本没有什么其他的破解之道,难道这么出色的程序只要这么一会就编写好? 是的,没错,后世哪怕是个刚刚接触到黑客界的菜鸟,也可以在半个小时内按照书本的讲解,自己折腾出一个诺曼黑洞的原型。当然,这个只是原型,想要针对性地破解掉带有三道光泽的成熟型的诺曼黑洞,却需要更加精准和复杂的编写。 这倒不是说,诺曼黑洞在一百多年后就没有价值了,正如相对论当初刚出来的时候,很多名门大家都很难理解,而现在一个高中生都可以套用公式进行解答一些应用题一样。 因为经过历代知名的黑客,还有计算机天才的不断的完善还有修正,那个时候的诺曼黑洞已经做到了普及,是的,普及。但并不是说普及的东西就很没有道理,牛顿的三大定律,即便是量子力学的诞生后,依然很有生命力,因为那已经是一种被完善到极致的理论。 虽然不是完美的,但漏洞已经很少的,至少在其适用的范围内,还是没有漏洞的。 诺曼尤里的眼睛也在这个时候仿佛缩进了眼眶似的。因为他发现自己的黑洞程序居然面临着一个同样的黑洞程序。 诺曼尤里的的心再次被震惊了,难道居然有这等天才?百年不出的天才?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用自己都没有公开过的LY算法编写出同样的诺曼黑洞? 要知道自己之前就是听爱德华说出现过LY算法的手法,才特地万里迢迢的来到华夏,可对方居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复制出自己潜心研究多年的程序,诺曼尤里很是惊讶。 这可不是一般的程序,知道了源程序,哪怕是不懂计算机的人,也可以照着复制出来。诺曼黑洞的伟大之处就在于其是一个变幻的,时刻在运行的。哪怕是编写的时候,程序都在自动地不断地按照某种规则在变化。 当陈庆之把针对诺曼尤里的三道光泽而加进去的三道光泽后,诺曼尤里的防线已经被攻破了,此时腾讯的服务器虽然还是黑洞的一片,但这个黑洞的所有者已经换了一个掌控者。 诺曼尤里看着已经失守的阵地,久久地不能回过神来。而一边一直观摩学习的爱德华却轻轻地把老师那犹自握着鼠标的手轻轻地拿下来放在了他的腿上,让他静静地坐一会。 陈庆之却也没有去反追踪,因为既然对方能够做到这等程序的黑洞程序,尤其在这样的一个年代,而且也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件,因为陈庆之掌控服务器的控制权后,发现整个储存的信息并没有受到破坏,看来对方也只是做个“实验”罢了,既然这样,陈庆之也就没有继续地去反侦察对方的D。 现在,要做的就是怎么让邵文进入到这里来,然后把服务器的控制权暗中交给他。

正文第一百一十七章无所顾忌 (祝所有人平安夜快乐。。c天天开心,念书的学业有成,工作的事业顺利。身体健健康康) 晚上八点,路德饭店对面的咖啡屋里,邵文和战狂正焦急地等待着约自己的人。对方已经通过电话知会自己这边换了好几个地点了,可是人还没有出现。 邵文的眼睛透过那银色的眼镜,看着窗外的灯红酒绿,脑海里浮起了下午攻克病毒的过程。 本来当出现三道光泽的时候,邵文就觉得自己估计没有什么可能在短时间内破解了。谁知道不长的时间后,三道光泽就消失不见了,而且重新变成之前的那种形式。本来嘛,这种形式,邵文就已经初窥端倪。重新成为了只有一道光泽的程序,邵文也只是稍费了点心思才解决掉。可是当自己刚要庆幸已经能够成功地破解时,看到里面的程序中居然有三道光泽的源码。 邵文当时自然觉得很是惊讶,因为依照这个程序的设计者的水平,是不应该留下这么明显的源码的。要知道虽然他还不是很熟悉对方的这种编写语言,但只要有源码,以邵文的能力,也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掌握这门语言。难道对方是故意留给自己的?邵文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但时间已经容不得他细想,既然已经解决了问题,邵文就把控制权转交给林叔,而后就和战狂准备着今天晚上的事了。 “咦,三弟,你可来了。”战狂倒不像邵文那样在想着事情,两只有神的眼睛不断地注意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突地,他看到有些日子没见的李君友居然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不由得有些高声地喊了起来。 “大哥,二哥。”李君友的发型有些凌乱,但还是可以看出精神还是不错的,只是面容有些憔悴,看着像有几顿没吃饭的样子。 “怎么成了这个样子,那个敢关你的混蛋呢?”战狂见李君友居然自己来到这里,而之前电话通知自己等人的那个人却没有出现,疑惑地问道。 “他啊,我倒没有见到。”李君友满是迷茫地说道。 “那你是怎么出来的啊?”战狂心急口快地问道。 “哦,对了,忘了介绍。”李君友说完对身后不远处站着的两个人招了招手,然后就对着邵文和战狂介绍道:“这就是救我出来的祈二,顾三。多亏了他们的帮助,不然的话我还被那个日本人给骗在酒店里研究那个永动机呢。” “您好,我是同乡路天桥下的祈二,请多指教。”祈二虽然身上还是穿着旧衣服,也是拿着旧烟斗,但在这奢华如斯的咖啡店里,祈二却丝毫感觉不到心里上的不舒坦,反而很有些从容镇定地说道。只是那鞋头还有点破洞,露出的脚趾头有些微微地颤动着。 “您好,我是顾三。”顾三反倒有些随意,只是打了声招呼,与祈二那故作的镇定不同,顾三的随意是一种真正的随意,两只眼睛也只是随意地瞟了些周围的环境。 “呵呵,多谢两位帮助我三弟。君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邵文看着顾三那份洒脱,凌乱的长发却不能掩饰他眉宇间的气宇,虽然因为堕落和贫困的打压,已经没有了往日的轩昂,但也依然有着种隐隐地自傲。 “事情是这样的。”顾三看到祈二像自己使了个眼神,又注意到他那因为有些发抖而不怎么合地拢的嘴唇,接过了话。 原来,当日顾三和祈二说过对方是日本人后,两人的注意力就集中了些。当通知过事情给雇主后。田中所派的那个杀手,就带着个狙击枪去袭击山本三郎了。 只是可惜的是,山本三郎也不是善茬,早就察觉到田中的用意。随意身边一直有两个暗中保护他的高手。于是那个在民宅苦苦守候了多天的杀手,就那么出师不捷地被干掉了。 当祈二收到那个雇主,也就是杀手在华夏的接头人的通知。就是让他们不要再盯着那个人了。因为真正的雇主已经死了,还要看着人做什么呢? 只是祈二原本就打算带着八十块大洋回到同乡路,重整天桥业务的时候。顾三却给他提了个建议,就是那个宾馆里的李君友。 顾三生怕祈二怕事不敢去,还故意说了利益上的诱惑,使得祈二下定决心和自己一起去搭救自己在报纸上看过的李君友。 两人在后门偷偷打晕了一个看门的,然后顾三换上了衣服,到宾馆里,通过他出色的应变能力,居然给他找到了那个日本的房间,也就找到了李君友。 当他把事情给李君友说的时候,李君友还兀自不信。毕竟对方可是有礼貌的把自己给请过来的,而且还借了自己的手机,说怕自己的朋友担心,打电话给自己的朋友报平安的。 只是顾三的口才可不是盖的,很快地就把一些疑点给提了出来,包括顾三进来的时候,门都是被锁上的。已经研究永动机有几顿没吃饭的李君友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在这待了好一段时间了,如果对方真的是请自己,为什么连顿饭都不送过来呢。 于是,李君友就跟着顾三汇合了祈二出了来。 之所以三人还能摸到路德饭店这附近来,也是因为当初顾三听到电话里,在这附近,于是三人就找了起来,说实话,找了好久,不过幸好还是遇到了。 听着这段很有些坎坷的经历,邵文也把自己这边的事情给说了下,李君友这个时候才知道因为自己的疏忽,居然差点被对方给骗到一些重要的东西。 “你们说现在那个日本人还会不会来?”战狂突然发问道。 “应该会来吧。你们三个先找个房间吃点东西,休息下,就让我会会那个日本人。”邵文见李君友还有祈二等人明显很饿的模样,就开口说道。 “嗯,大哥小心点。”李君友点点头,看了眼依旧是那么健壮的二哥,也就放心地和祈二还有顾三去吃点东西了。 “大哥,你打算怎么教训那个小子?”战狂对着正插着银色眼镜的邵文问道。 “你通知下国安那边认识的人,就说抓到间谍了。”邵文头都没抬地说道,既然自己这边人都回来了,还有什么顾忌呢?

正文第一百一十八章喝的不是粥,是感情 陈庆之和吕雉正在海边开心地游泳着,看到吕雉那有些模糊却非常动人的身材,陈庆之的眼睛有些发亮了。。亮着亮着,两只眼睛居然发射出两枚导弹,直接地往海中游着的吕雉发射了过去。 陈庆之慌忙之下,连忙奋力跑过去,跑着跑着,发现自己的胳膊上长了一对翅膀,成了天使了?陈庆之来不及细想,努力飞着,砰地一下。在吕雉的上空掉了下去,后背仿佛被人给捶了下似的,让陈庆之没有办法地一直往下掉,直到脑袋都被淹在水里,陈庆之感到周围的流动的水里,似乎是红红的,味道还有点血腥,血腥的让他透不过气来。 陈庆之急了,慌忙地用手乱抓,企盼着抓着一点能够依靠的东西,努力地抓着。 “庆哥哥,该起床了。”一声鸣翠的声音,打断了陈庆之的噩梦。 “啊。”陈庆之睁开眼,发现自己的手居然抓在了吕雉的那里,软软的,虽然是隔着衣服,却感到一阵滑圆的感觉。 “不要这样了,今天要去学校的了,赶紧起床吧,我给你做好早餐了。”吕雉轻轻地把陈庆之那还没有拿开的手拿了开来,虽然她不是很介意和他发生点什么,反正自己就是他的人了,只是这大白天的,这事,还是不行的。吕雉虽然有些适应了这个时代,但这种白日亲亲我我的事,她还是没有那个胆量去做的。 “不好意思。我刚只是做了个噩梦,然后就……”陈庆之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有些事情过程太过复杂,如果详细地解说,反而容易越描越黑,还不如直接地简单地说呢。 “没事的了,我又没有怪你,只是这还是白天呢。上课时间也快到了,再不起来,就来不及吃早饭了。”吕雉倒也没有生气,只是柔柔地说道,被庆哥哥摸着的感觉有些不一样呢。吕雉想到这的时候脸又是一红,然后就出去整理东西了。 而陈庆之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回到盐市了。 那天很曲折地才把那个ly算法留在了那个程序里面,虽然陈庆之也知道这样做其实漏洞还是蛮多的,但短时间内也没有太好的办法,所以只好将就着了。 而事情办完后,陈庆之就带着陈母,吕雉还有受伤的冯青乘坐之前就订好的飞机飞了回来。而今天已经是十一长假后的第一天了,该去上学了。 快速地洗漱了下,陈庆之穿好衣服后,来到客厅,却发现桌子上已经摆好了碗筷。看着热气腾腾地自己最喜欢吃的煎饼鸡蛋,还有熬得很有火候的最爱——白米粥。陈庆之的舌头舔了舔,有些日子没喝过这么纯的白米粥了吧。 “来,快点吃点了,要是迟到了,阿姨估计要责怪我了。”吕雉的小嘴有些嘟囔地说道,周秀芳早上出门前可是叮嘱吕雉及时地叫醒陈庆之,然后两人上学不要迟到。至于周秀芳,则很早地就去德胜饺子店帮忙了,虽然现在也雇了不少的工作人员,但周秀芳也不想整天都待在家里没事做,所以昨天晚上就和老伴通过气,今天去店里帮着照应点。这不,一大早就出门了。 “知道了,这粥是你熬的么?”陈庆之用筷子挑起那白白地大米,闻着那纯净地米香味,有些迷恋地问道。 “恩。”吕雉点了点头说道,但看到陈庆之用筷子喝粥,连忙递过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勺子:“用这个喝方便点。” “我习惯用筷子了。”陈庆之接过勺子,放在了一边,也不知道这个习惯有多少年了,陈庆之喝粥一直习惯用筷子,他习惯了在那白白的米粥里,用筷子慢慢地挑着米粒吃,然后大口地喝着剩下的粥汤,那感觉很是让他迷恋。 “哦。”吕雉听后,也不再勉强,只是放下了自己的勺子,也拿起了双筷子,学着陈庆之的样子挑起了里面的米粒吃着。 “感觉,还真有些不错呢。”吕雉渐渐地也发现乐趣所在了,有些小兴奋滴说道。 “嘿嘿,这也是你米粥熬得好。”陈庆之喝着粥汤,很是有些夸赞地说道,说实话,这粥熬的确实有水平,很到火候,看来在自己起床前,吕雉就起来好久了。 想到昨天晚上吕雉还帮着自己整理房间到挺晚的,今天早上就这么早就起来给自己做早餐,陈庆之的眼圈里泛着一点红,当然了,没有瞬间潸然泪下那么夸张了。 “你喜欢就好,我以后每天都给你熬。”吕雉听到庆哥哥说自己粥熬的好,开心地说道。 “那你就一辈子给我熬粥吧。”陈庆之舔了舔嘴,然后看着吕雉认真地说道。 “恩。”吕雉看着陈庆之那有些炙热,很是认真地眼神,有些抵挡不住地低下头轻轻地应道。 ----- 吃完早餐,两人就收拾了下,很快地就来到了久别的学校。 “常子腾,今天你就做蓝伟岩那边去吧,雉儿回校了。”陈庆之看到还坐在自己旁边的常子腾说道。 “嫂子回来了啊。”常子腾看着陈庆之和吕雉两人一起走了过来,只好站起身来。只是嘴上到没有消停:“我说陈少,你这也太重色轻友了吧?这嫂子一回来,你就把我这嫂子不在的时候日夜陪着你的兄弟给扔一边了。太伤心了。”常胖子说着的时候,还故意学着琵琶性里的那个歌女的掩面而泣的样子,让陈庆之看到感到一阵好笑。 “我说,常胖子,你能别这么恶心不?”陈庆之忍不住说道,至于叫他常胖子,倒不是陈庆之不礼貌,而是经过两人的这次游戏上的合作,关系比以前进步了不小,这人的关系很亲近的时候,叫些外号有时反而是种亲切。 “呵呵,开玩笑了,嫂子好。”常子腾也知道适可而止了,毕竟这次因为陈庆之的抢救及时,游戏昨天注册量又回升上来了,很多流失的玩家也渐渐地重新开始上线,虽然现在在线量和之前的火爆时候还有一段差距,但已经好了不少了。 “你好。”吕雉也被他那一句嫂子叫的有些脸红,但心里还是有些乐滋滋的。 “好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去那边坐了,你们这忙。”常子腾收拾了自己的课本文具就搬到蓝伟岩的那个空位置上了。 “一大早就这么吵,常胖子你不学习也不要影响其他人学习嘛?”周若然见这个许久不见的家伙回来后,连跟自己一个招呼都不打,难道退了亲,连朋友都不是了么?还在那和吕雉亲亲我我的,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感受。

正文第一百一十九章垂带悸兮 (圣诞节快乐。。c晚上出去玩,回来晚了,你们懂的......大家节日快乐) “哎,我说小然你的火气不至于这么大吧?”常子腾见周若然的声音有些高亢,很多正晨读着的人也不禁齐齐地把目光对准了这边。虽然常子腾向来不怎么在乎不相干的人的目光,但也还没有到处之泰然的境地。所以被这么多人一齐盯着,而且很多的眼神中还透着“我鄙视你”的味道,常子腾也忍不住吃味了起来。 “怎么了?”周若然见常子腾也说自己,虽然知道自己的态度也不好,但这会心里的火正需要发泄,自然是顾不得那么多了,声音愈发地有些高昂了起来:“我这么说你有错么?一放完假,你刚回来,就这么说着话。也不学习,还在那叽里咕噜的。,假期里这么多天也不给我打个电话,走过我身边的时候也不和我打声招呼,眼睛里就只有她。” 周若然说着说着,声音有些哽咽了起来。倒是常子腾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开始好像还在说着自己,可这后面,自己假期为啥要给她电话?还有什么叫自己的眼睛只有她? 而其他同学也被周若然那有些抽泣的声音给吸引了注意力过来,听她这么一说,又见到常子腾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手里还抱着书。不禁在底下指指点点的,弄的好像常子腾做了什么负心事似的。 “我说周大小姐,你没事别乱说话啊,我可没招惹您啊。”常子腾见同学们那般模样,好像自己真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连忙告饶道,毕竟自己真没做什么事啊。 不过当常子腾疑惑地眼角看到陈庆之和吕雉一起站在那的情况,想起之前陈庆之好像编写游戏的时候,这个周若然好像还帮了不少忙,而其他俩之前还是订过婚的,难道是看到陈庆之和吕雉在一起,吃醋了?然后自己很无辜地当了出气筒? 常子腾想到这,顿时有些感到憋屈。这陈庆之自己在那犯着桃花,自己反倒要帮他受着这份气。实在是心里不爽啊。想到这,常子腾很不满地对着陈庆之说道:“我说陈少,这可是你自己惹下的桃花债,这事你自个处理吧,别把火烧到我这。” 陈庆之这边正帮着吕雉整理书本呢,突然听到常子腾这话,手里拿着的那本美术书不经意间滑在了桌子上。 “你不要乱讲话。”周若然见常子腾把话都说明了,有些着恼地说道。这个家伙已经跟自己解除了婚约了,没有关系了,自己不应该再多想的。 况且,这个假期他都没有给自己打过一次电话,好像以前也没有打过。只是自己却傻乎乎地在整个假期没有出去玩一天,每天都把自己闷在家里,拼了命了做功课。 是的,做功课能够让她忘掉那天的难堪,也能让自己不再想找个坏蛋。自己也曾暗暗发誓再也不搭理这个坏家伙,只是为什么自己刚刚见到他的时候,心里又是有着一股心动,总是有种忍不住想让他注意自己的想法。 “呵呵,这事啊,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去那边了。”常子腾见周若然那有些发红的脸,也知道玩笑要开的适可而止,要不然这个薄脸皮的周大小姐没准做出什么怪事来。 “那个,你还好吧?”陈庆之这个时候也没法再不出声了,毕竟周若然当初帮自己做图的事,自己还没有回报呢,所以也不好直接不理。 “我好,好的很。”周若然有些嘟囔着嘴的说道,然后气呼呼地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拿起了放在上面的英语书读了起来,只是没注意到书却是拿反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吕雉打开带着的便当,和陈庆之一起找了个偏僻点的地方吃了起来。 “庆哥哥,你这样对周姐姐也不太好吧?”吕雉一边夹着自己便当里的鸡腿给陈庆之,一边对着陈庆之轻轻地说道。 “是有些不大好,但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好办法啊,见了面还是有些尴尬的。”陈庆之自从和周若然正式解除了婚约后,对那天有些失望和伤心的周若然一直有种内疚的心理。这倒不是说他喜欢上什么的。 如果不是自己意外地跑到这个时代来,也许这两人还会在一起。又或者,两人完全没有瓜葛地分开,只是现在这个样子有些尴尬。 陈庆之不是个对于感情一无所觉的人,只是不是那么地敏感,但他还是察觉到周若然对自己前些日子态度的改变。忽而又想起她熬夜帮自己画图的那日,还因此挨了老师的一顿训。自己也知道她可能对自己产生了好感,所以这才那天急急地趁着孙梅的提议就地解除掉了婚约。 陈庆之觉得,既然自己没有那个心思,还是早点断了她的念想,这样对彼此都好。原本想着加上国庆长假的分离,应该能够让她淡忘掉许多,毕竟又不是什么海枯石烂的爱,也没到那个程度。 只是不曾想,今儿个来到学校,这个周若然似乎还没有从里面跳出来,依稀还有着对自己的一点好感。这倒让陈庆之有些手足无措了,如果是之前没去京城前,也许自己也只会尴尬地笑了就算了。 不过现在自己已经和吕雉确定了关系,这以前的订婚对象,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但总觉得有些尴尬,解释感觉不妥,什么也不说,感觉也不太符合人情。 这事还真有点烦。 “哦。”吕雉见到陈庆之有些苦恼的样子,也就不再说话,心里也宽了心。 ------ 转眼间,已经临近圣诞了。 这些日子里,陈庆之每天就陪陪吕雉上上学,平时跟着已经回到盐市的战狂学点简单的防身招数。而冯青也早已从医院病愈出来了。 《史家之绝唱》也在陈庆之的不断更新和完善下,加上常子腾也尽心尽力的推广,渐渐地在繁杂众多的网页游戏当中占据了半壁江山,可以说只要玩网页游戏的,大半都玩过《史家之绝唱》。因为这个游戏的持续火爆,陈庆之已经把家里的所有债务都还掉了。而百川文化娱乐有限责任公司的资产已经达到了3个亿。 而德胜水饺店在陈庆之提供的那个绝佳的配方支持下,加上陈德胜确实是个经商好受,而周秀芳又积极地学习者餐饮管理方面的知识,加上一些不知名的团体订餐,使得德胜水饺的生意也渐渐地好了起来。现在盐市市区的人也基本都知道有这么家好吃的水饺店。 陈德胜也在考虑着是不是该增开几个分店了。 . 正文第一百二十章今夜我是你的(上)(求推荐 (差点写成了和尚文,我汗。。。。) 圣诞节,是西方传入华夏的一个节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经渐渐地成为一年中比较热闹的一个节日了。陈庆之也不记得自己有过多久没有过过这个节日了,也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收到过圣诞的礼物了。 只是今年的圣诞节却依旧的有些寒冷,凌乱的雪花也还是那样毫无规律可循地飞舞着。 “雉儿,那个。”快放学的时候,陈庆之对着还在认真学着素描的吕雉有些吞吞吐吐地说道。 “怎么了?”吕雉听到陈庆之的问话,放下了手中的画笔,看着陈庆之说道。 “你一会放学后,先别忙着回去,跟我去个地方。”陈庆之说话已经不那么的有些迟疑了。 “什么地方?”吕雉好奇地问道,这些天两个人可以说基本是形影不离的。不管陈庆之去公司看也好,抑或是在操场上一遍遍地锻炼着,吕雉都陪在他的身边。如果陈庆之正在忙着的话,她就会支起自己的画板,认真地画着,有的时候还会偷偷地画着陈庆之的画像。 “今天是圣诞节,所以想带你去一个地方好好地过节。”陈庆之说完,就感到有些后悔了,自己说话好像一点也不甜蜜,让人觉得有些硬邦邦的感觉。 “哦,好啊!”吕雉虽然知道有圣诞节这个节日,也看过一些简单的节日介绍。而且身边的环境气氛已经让她感觉到这个节日的热闹。 譬如上学路上商店里的圣诞树,还有那许许多多的圣诞老人的图画。亦或是那六角形的雪花图案,还有窗外那有些肆意的雪花,都让她感觉到一种节日的喜庆。只是毕竟她以前没有过过这个节日,骨子里并没有这种过节的觉悟。 但是听到庆哥哥的意思,还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他喜欢,自己自然也要喜欢。 “恩,那太好了。”陈庆之听到吕雉答应了,很是开心地说道,虽然他也觉得她应该会答应,但开始问的时候,还是有些忐忑,也许这就是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吧。 而坐在前排的周若然正写着作业的黑水笔却猛地在试卷上画了一道长长的黑色的痕迹,纸都被划破了,自己的圣诞节又要一个人孤孤单单地过了。 放学的时候,冯青开着一辆普通的红旗车过来接两人了。自从冯青身体好了后,拿到驾照后,陈庆之就买了辆红旗轿车,这样有什么事的话,也方便点。 “老大,车来了。要去哪?”冯青下了车,打开车门问着陈庆之。话说,冯青自从伤好了后,不知道怎么滴越来越没有当初的那种木讷了。 -------分-------------------------------割----------------------------线------------------- 几个月前。 “青儿,你回来了啊?”冯青的妈听到开门的声音问道。 “恩,妈,我回来了,你身体最近怎么样?”冯青出院后,第一个想做的事情就是立刻地回家,看看这个已经有些日子没有见过的苦命的妈妈。 “还不错了。肚子饿了吧?”冯青妈接过冯青的书包,然后放在了床上,把已经做好的菜和饭端了过来,对着冯青说道:“来,快吃点东西,这都是妈特地给你做的糖醋排骨,来,尝尝。” “恩好的。妈你也坐。”冯青高兴地说道,还记得这个糖醋排骨是自己小时候最喜欢吃的菜了,只是这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吃过了。 小心地夹起一块,然后轻轻地放到嘴里,一咬,味道还真不错。 “好吃么?”冯青妈关心地问道。 “恩,好吃。”冯青刚说话,突然,手中的筷子掉在了桌子上,上面还夹着的半块排骨扑通地掉在了地上。 “妈!你怎么?”冯青惊讶地问道,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妈居然眼睛是睁着的,不是以前的那种睁着,而是睁着看着自己吃东西笑着,还夹起菜往自己碗里放。 “你的眼睛?”冯青的心中难以抑制地兴奋和讶然地问道。 “呵呵,你个傻孩子,现在才发现啊。妈妈的眼睛已经能够看见东西了,虽然还不是很明朗,但也能自己照顾自己了,不会再拖累你这小子了。”冯青妈说着的时候,眼角边不自禁地滴下了泪水。因为自己的行动不便,这些年,让自己这个没了父爱的儿子经常去打零工,还要照顾自己这个瞎老太婆,真是苦了他了。 “妈,你说什么呢?做儿子的照顾妈妈不是天经地义的么?我想问的是,你的眼睛什么时候好的?”冯青的眼眶里也有了些晶莹的泪花,不过却不是辛酸的泪水,而是一种幸福的泪水。自己的妈妈终于能够看见东西了。 “你说这个啊?”冯青妈用袖子把眼角的泪水快速地擦了下,然后说道:“是你那个同学陈庆之帮妈联系的医院。开始妈不肯去,怕花人家钱,将来还不上。可你那同学却说你现在在他那做事,一个月薪水不错,又肯干。所以他说这手术费啊就当以后从你薪水里扣好了。”冯青妈想到当初那个人来找自己的时候,自己还怕他是个骗子呢,当时还闹了个小笑话呢。 “不过我又怕着手术费耽搁了你将来的前程,毕竟你还要上大学的,还要成家,妈一个糟老婆子,哪还能让你背下这如山的药债啊。”冯青妈说着的时候,冯青有些伤感地哭了起来。 “妈,只要您好起来,儿子就算一辈子光棍一个也是开心的。”冯青说着的时候,抱着自己的母亲痛哭了起来。 在同学的眼里,也许他很有些木讷,也很有些冷漠,但又有几个人能够体会得到那份木讷冷漠下的拳拳赤子之心呢? “傻孩子,妈怎么能那么做呢,那样的话,妈就算天天身体健康,锦衣玉食的,也不开心啊。”冯青妈摸了摸儿子的头发,一如他小时候呀呀呓语的时候。 “后来啊,你那同学跟我说,这钱都是你辛苦工作来的,还答应我,将来给你买房子,给你讨媳妇。还说,要是妈不去这手术的话,将来你成婚了,妈怎么能看到孙子呢?”冯青妈说到这的时候,脸上洋溢起了一丝幸福的笑容,想象着自己未来孙子的模样。 “也幸好他来过次,妈记得他的声音,这才跟着他去医院做了手术。没想到一切还挺顺利的,现在眼睛也好了很多。还有啊,你那同学老板还帮着家里置办了些新的家用电器。”冯青听着母亲这么说的时候,才注意到家里不知什么时候添了些新的微波炉,还有母亲的床上似乎也是全新的被褥,还有那新的电热毯。也许这些对于使用空调的人家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这个单亲家庭,长期没有稳定的收入来源,住在这岌岌可危的贫民楼里,却显得是格外地显眼。 “我说青儿啊,你可要好好给你那同学老板办事,千万别偷懒,别让人家看不起咱。记得好好工作,将来有机会好报答人家。”冯青妈说完又叮嘱了冯青起来。 “恩,我知道了,会的。”冯青的回答不是很高声,但在短暂的情绪激动后,这份沉稳的声音却显得格外的有力,值得信赖。 “好了,不说这个了,来多吃点,你不是刚从京城回来么,好好吃点东西。”冯青妈说着又夹起了一块排骨给儿子吃。 “恩,妈您也吃。”冯青的脸上努力地洋溢出一种开心的笑容,然后也给自己的母亲夹起了菜。只是那笑着的面容下面,却已经成长起了一颗绝对忠诚的心。 -------分-------------------------------割----------------------------线------------------- “今天我自己开车好了,你一会自己打车回去吧。”陈庆之对着冯青说道。 “可是老大,上次得罪的人虽然现在没有动手,但保不准什么时候过来为难你,还是让我跟着吧,有事也好及时处理。”冯青有些固执地说道。 “好了,我知道了。今天是圣诞节,我想和雉儿单独相处一会,你也回去好好弄点吃的,和你母亲一起过节吧。”陈庆之见冯青固执的样子,有些不忍地说道。 “哦。那老大你自己小心点。”冯青见陈庆之重复地要求自己,最近一段时间的相处,也知道如果他重复着某件事的时候,还是按照他的要求做好,不然他可是会狠狠地发飙的。 “恩。”陈庆之答应了下,然后就招呼吕雉坐上车。自己则坐到了驾驶座上,虽然他还没有考驾照,不过这车开着倒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只要没有人查车就没问题了。 慢慢地开着,车速不是很快。 “庆哥哥,到底是去什么地方啊?”吕雉见平时都帮他们开车的冯青今天都被陈庆之给抛开了,也不知道究竟要带自己去什么地方,神神秘秘的。 “到了你就知道了。”陈庆之说完也有些紧张,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自己帮她准备了好些天的礼物。 吕雉见他一副不肯说的样子,也就不再追问了,反正只要等一会就知道到底是去哪里了。 车上了盐静高速,很快在高速的一个岔道口,陈庆之把车开了过去。 最后,车驶进了盐市附近的一个小镇上。 “把眼睛先闭上,我一会叫你睁开的时候再睁开。”陈庆之看到目的地就要到了,对着犹自眼角四处观望的吕雉说道。 “恩。”吕雉乖巧地闭上了眼睛,什么东西搞的这么神秘呢。 车停了下来,陈庆之下了车,走到车的另一边,打开车门。 把右手放到身后,左手伸出去对着还闭着眼睛的吕雉轻柔地说道:“我美丽的公主,睁开你的眼睛,跟随我吧。” “恩。”吕雉说着睁开了眼睛,把手放到了陈庆之的手中,然后走开了车门,入目的是一座建筑。 “啊!”吕雉忍不住地叫了起来,右手无意间挣脱开了陈庆之的手,两手捂着自己的嘴唇,努力地不让自己的惊讶声那么的大。 “这!”吕雉的眼睛睁的有些大,有些痴痴地看着陈庆之问道。 “怎么样,还喜欢吧?”陈庆之有些得意地说道。 . 正文第一百二十一章今夜我是你的(下)求推荐 “你什么时候弄的?”吕雉看着眼前的建筑有些痴痴地问道,声音中却没有了坚定,带着点欣喜,也夹杂着丝莫名。www.qiyebooks.com 眼前的建筑是秦末汉初时的那种民间大宅设计模样,入目的大门口是古老的麒麟镇守。而秦时崇尚的黑色也显现在了那一片黑的大门上,门锁是采用的已经流失过很多年的琉璃,不是那种仿的琉璃,而是古法琉璃。琉璃在古代尤其是秦汉时是非常昂贵的奢侈品,制造技术多为宫廷王室所掌控。 而自从元代蒙人入主中原后,古老的琉璃工艺也就消失殆尽了。而今天见到的大多数的琉璃实则多为仿品,少数的也是根据古代的记载,重新开始锻造的古法琉璃,只不过数量极少。 而这个门上的琉璃是陈庆之根据吕雉的属相兔(没查到她属什么的。。。有知道的朋友可以告诉我下。)而特地请台湾的琉璃大师君如辛亲手设计的。 整个琉璃色彩明亮,多种绚丽的颜色使得那只栩栩如生的兔子看着是格外地炫目。这个以兔子为外形设计的锁也起了个名字叫做“玉兔如意”,名字不是很脱俗,却表达了美好的愿望。 当然了,价格也是不菲的,可不是那种几十几百的水琉璃,光这个琉璃就花了陈庆之二十多万。 “十一回来后,我就托人准备了。这还是多请了很多有经验的设计师还有施工队伍,加班加点的赶出来的。”陈庆之见吕雉的神色,就知道自己这些天暗中准备的这个宅子,应该还算对她的心意。 “庆哥哥,是不是花了好多钱?”吕雉虽然看着很喜欢,但她也对现在的物价有所了解的,像这种仿古的建筑,不论地价人工什么的,光这材料就很花钱了。 “只要你开心,那点身外之物又有算得了什么呢?再说了,你还怕我赚不到钱,饿着你么?”陈庆之见她居然是因为担心花的钱,而显得有些闷闷不乐,笑着说道,还用手轻轻地刮了下她的秀鼻。 “恩,谢谢庆哥哥。”吕雉有些感动地说道,这个宅子虽然还和她以前住的房子有些差距,但已经在风格上很接近自己的家了。虽然华夏现在还是有些古代的建筑群的,但汉代完整的民间建筑却几乎罕有所见,古老的东西已经被一代代地拆光了。 “跟我客气什么。走,进去看看,里面还有点礼物等着你呢。”陈庆之说着就拉起吕雉的手,打开了门,带着她进去了。 吕雉也带着颗好奇和期待的心紧紧地跟随在他的身后。 “这里是客厅,还不错吧?”陈庆之指着眼前的足有五十平方的客厅,客厅没有摆上现代的一些电器之类的。居然采用的是古代的灯笼作为照明的工具,没有椅子之类的家具。取而代之的是汉代的跪着坐用的那种垫子。 桌子上摆着的也是那种汉代的玉钟,看着着实的显得很是奢华。 “这些花了好些心思吧?”吕雉见这里面仿佛回到了自己的时代一样的感觉,很多东西都显得有些熟悉。 “来,上楼来。”陈庆之看着吕雉触动的神情,开心地说道,又拉着她走上了二楼。 “啊!”吕雉看着入目的长长的衣架,再次忍不住地惊叫了起来。 衣架是上好的桃木做的,一共有四个衣架,每个都是长达五米之长,而衣架上居然是挂着的过百件的汉服,是的各式各样的汉服。有汉代女子平时着装穿的短袖罗裙,也有盛大典礼穿的长袖舞衣。总之是各种样式的女子的汉服都有了。 “这些衣服?”吕雉看着眼前的这些衣服,即使自己以前好像也没有这么多衣服吧,吕雉走上前摸了摸衣服,都是丝织的,真正的蚕丝。 “怎么样?喜欢吧?我这是特地从杭州买的丝绸,然后请专门的师傅帮忙手工敢做出来的。要是不够穿的话,以后再找他们做几套。”陈庆之满不在乎地问道。 “喜欢,很喜欢。”吕雉虽然早已经把自己当成陈庆之的人了,但是总是感觉有点淡淡的,没有那种海枯石烂的惊天动地,也没有细语呢喃的柔情蜜意。 但今天,陈庆之却瞒着自己准备了这么一间屋子,里面还帮自己准备了自己最喜欢的以前的服饰,而且是在这个年代比较热闹的节日里,吕雉的心有些变了。从以前的那种只为君故,渐渐地转到了爱的地步。 是的,以前她或许有着更多的一种归属感,就是觉得已经是他的人了,所以自然是要一心一意地跟着他,而现在他做的这些,却让她感到一种浓浓地爱意,让吕雉那青涩的心萌动了,不再是责任之类的爱,而是情根深种的爱。虽然还没有浓烈到不可分割的地步,但也足以大幅度地增加吕雉的依赖和情意。 “喜欢就好,喜欢就好。”陈庆之搓了搓自己的双手,总算没有白费心思,自己之前还担心因为恋爱经验不足,准备的礼物她会不喜欢呢。但看到她前些日子那么喜欢地还自己做着汉服穿,加上有时不经意间流露的思乡情结,他还有了这个重新帮她建造一个属于她的地盘。 “对了,还有,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陈庆之突地想起还有房间没有带她去看看,连忙说道。 “恩。”吕雉这个时候已经有了些过于沉浸在这瞬间来临的巨大的幸福感中,只是下意识地跟在陈庆之的身后。 “喏,这就是给你准备的卧室。”陈庆之轻轻地拨开珍珠帘子,恩,都是真正的珍珠。 房间大概三十多个平方,除了必要的床还有其他的一些设施外,还有一个高高地架板,上面放着画夹,是给吕雉学画的时候用的。 “庆哥哥。”吕雉这个时候稍微回过了神来,看着陈庆之,双眼有些迷离地喊着。 “怎么了?”陈庆之看着她的神色,关心地问道,说实话,准备这个住宅,加上里面的很多设计还有装饰,因为赶工赶的很急,所以很多地方多花了不少钱,说实在的现在陈庆之公司里的钱除了基本的运转外,属于他的部分的基本被他给用光了,不过看到吕雉还算很满意的样子,陈庆之又觉得一切是那么滴值。 “今夜我是你的。”吕雉有些明块地说完这句后,脸上起了红晕,但紧接着,她却又突地抱住了陈庆之,香艳地红唇紧紧地贴在了陈庆之的嘴上。 . 正文第一百二十二章冬季恋歌(求推荐) 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用手轻轻地捏了下,入手的尽是如玉的润滑;,明亮的眸子,直入心底,用心深深地对视了下,入眼的尽是似丝的缠绵。. 陈庆之轻轻地拥着这件上天赐给来到这个时代最厚的“礼物”,生怕一个用力,将这件天然的艺术给碰坏了。含在口里,怕化了,捧在心里,怕掉了。 “你去洗洗么?”吕雉的眼睛也被这柔和的灯笼光所迷离了,双眸透出了青春的**。 “恩,我们一起去洗吧?”陈庆之脸上有些坏笑的说道,脑海中却不自禁地浮现出眼前的玉人洗浴时的情景。 “不要啦,那多难为情。”吕雉的脸红透了,虽然灯光有些暗淡,却还是看得出那明显的红。 “怎么会呢?”陈庆之说完就唰地下抱起了吕雉,然后向洗浴间走去。而吕雉被他那最近锻炼的很有力量的双臂牢牢地抱在怀中,闻着他身上散发出的阳刚的气息,吕雉的原本有些抗拒的身体渐渐地放松了下来,享受般地躺在了他的怀里,任由他的举动。 “来,一起洗个鸳鸯浴。”陈庆之说着就轻轻地解开了已经换上了素衣罗裙的吕雉的衣服,放下细滑的汉服,入手的却是更加滑嫩的肌肤。吕雉轻轻地低下了头,只是偶尔间两只眼睛还是会偷偷地瞄着陈庆之那胸前已经有些成型的胸肌,心中似有些期待,却又含着丝怯怕。 “我帮你擦擦吧。”过了一会,吕雉拿起了香皂在陈庆之的身上细细地抹着,然后一双秀手仔细地帮他按摩着,陈庆之享受着她双手流动间带来的舒适的感觉,两只眼睛微微地闭了起来。自己有多久没有碰过女人了,陈庆之忽地想起已经有些年没碰过了。 “你要是不愿意,就等以后我娶了你,我再碰你吧?”陈庆之的骚动的心瞬间在回忆起前生的那个女人的时候,然后停了下来。是的,他还没有给吕雉名分,虽然是男女朋友做那事也没有什么稀奇的。但陈庆之却似乎不太想碰吕雉,如果她不愿意的话。因为她是吕雉,他不愿意伤害她,哪怕是一丁点。 “我早就是你的人了,难道你要抛弃我么?”吕雉乍听到陈庆之的话,心里有些微微地犯凉,难道他嫌弃自己么? “怎么会呢?我都说了要好好待你的。”陈庆之见她秀气的眸子里已经有了点点地泪光,有些内疚的说道。其实开始双方本就是没有什么,只是一场海边的意外,让她背上了一个心里包袱,而后来这渐渐地接触,自己才发现这个女孩已经认定自己了。 “那就好好地爱我吧。”吕雉说完,双手用力地环着陈庆之的腰身,虽然不能完全地环抱住,却在努力地抱紧,仿佛今生就要抱紧的样子。 “恩。”陈庆之看着吕雉那毫不犹豫的神色,脑海中尽是浮现出她的好,她的温柔,她的体贴。 看着她胸前的那段美好,虽然因为年龄的限制,还不至于那么滴雄伟,却已经不是一只手可以盈盈在握的。加上吕雉身体在自己身上有意无意地细细地摩擦,陈庆之再也不去想其他的事情了,低声地怒吼一声,抱起了吕雉,把她放在浴桶边……. ……夜很美,夜下的人更美,夜下做的事情更加的美不胜收。 ------(河蟹三千字)-------- “还疼么,昨天晚上我……”清晨,当阳光已经洒进了屋子的时候,陈庆之睁开有些惺忪的眼睛,看着躺在地上的吕雉,自己昨天晚上和她就那么滴从浴桶到客厅,再到地上,一次次地疯狂,一次次地放纵,让两个人折腾到深夜才入睡。 “天亮了么?”吕雉听到陈庆之的声音,也睁开了眼睛,只是说话间,扭动的身体下边却感到一阵疼痛,初经人事的她显然还是有些不适应昨夜那般的疯狂。 “我去给你做早餐。”吕雉看到陈庆之的点头,又注意到已经撒到身上的阳光,正要起身说道。 “不用了。”陈庆之轻轻地说了句,然后抱起了吕雉,把她放到了里屋的床上,盖好被子,然后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一吻:“今天早上我来做早餐,你先休息会。” “恩。”吕雉看到他这么体贴的自己去做早餐,开心地点了点头,目送着走出去的那副此刻看着很是强健的身体,吕雉又想到了作夜的疯狂,脸上不经意的浮现了层层的红晕。不过按照她之前时代的观念,十八岁都是嫁人生子的了。 只是吕雉听着厨房里传来的锅铲的声音,却心里有了一丝复杂的感觉。虽然自己是他的人了,但却还没有嫁给他,只能算是个妾吧?不得不说,那个古老的年代没有明媒正娶的,自然在吕雉的心中有了一丁点的疙瘩。倒不是说她有什么怨恨,昨夜他虽然征求过她的意见,但她却怕自己的拒绝会让他产生误会。 所以,她只有接受,况且,自己本就已经把心都给他了,只是没有在新婚之夜献出自己的第一次,总是让吕雉有些心里暗暗地遗憾。也不知道他将来会不会娶自己。吕雉的心中傻傻地想着:管他呢,就算不娶我,我也赖定他了。 “来,穿上这件衣服,起来吃点早餐了。”就在吕雉胡思乱想的时候,陈庆之已经做好了早餐,然后挑了件紫色的长裙,这个裙子是现代的,毕竟今天他们还要去学校。 “我自己来穿就好了,怎么能让你服侍我呢?”吕雉虽然也知道现在男女平等,但却无法坦然地接受陈庆之服侍自己穿衣服,这怎么能行呢?他可是要做大事的,怎么能做这些琐碎的事呢。吕雉自己拿过衣服穿了起来,虽然在他给表示要给自己穿的时候,心底涌出那份甜蜜,却还是克制了自己的**,这种宠爱还是不要的好。 “那好吧,你自己穿好。”陈庆之见她坚持,也只好由她去了。 “哎呀!”吕雉穿好,刚要下床走动的时候,却因为身体没有完全的康复,一个不小心,扭了下脚。 “你身体还没有完全好,我来吧。”陈庆之说完,不待吕雉说话,就拦腰抱起了吕雉,直接把她放到餐厅的桌子边,那坐的地方早已经被他提前放了个棉棉的垫子,那样坐着也舒服些。 “我哪有那么娇贵,你不要宠坏了我。”吕雉见他处处细心地帮自己想着,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 正文第一百二十三章收之桑榆,失之东隅 “就是要宠着你,呵呵。.赶紧吃吧。”陈庆之看着桌子上的早餐,生怕凉了,对她身体不好,关心地说道。 “恩。”吕雉点了点头,然后又把陈庆之的杯子往他面前推了推,以便让他能够更方便地用餐。 一顿温馨的早餐吃完后,陈庆之就开着车准备带吕雉回学校的时候,吕雉却让他等一下,然后自己跑回了屋子里,过了一会,走了出来,手里拎着一个小袋子,也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 “怎么了?落了什么东西么?”陈庆之见她有些气喘吁吁的样子,问道。 “没事的了,走吧。”吕雉听到陈庆之的问话,脸上红了些,不过却没有细说的意思。 “恩,那上车吧,时间不早了。”陈庆之也就不再问什么,只是待她坐好,发动了车子,车开的不是很快,不过却很稳,似乎只要坐在这辆车上,就可以平安地度过一生。 到学校门口,远远地就可以看到正焦急等待的冯青。 陈庆之将车停下来后,就见冯青急急地跑了过来,不待车窗完全地打开就大声地说道:“老大,不好了。出事了。” “什么事?”陈庆之边说,边下车,打开车门,让吕雉慢点下车。 “你爸爸被打住院了!”冯青见陈庆之似乎没怎么认真地听自己说话的样子,提高了自己的嗓门喊道。 “什么!”陈庆之扶着吕雉腰身的手瞬间地僵硬住了。而吕雉也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只是见陈庆之有些发呆的样子,才出口对着冯青问道:“病的重不重?” “不是生病的,是被人打的。”冯青连忙答道。 “什么时候的事情?”陈庆之稍微回过神来,也不在扶吕雉下车了,而是向她示意下,重新坐回车内,而他自己则坐到驾驶座上,同时招呼冯青上车。 “昨天晚上的事,不过陈夫人打电话给你,你电话关机了,所以他就打到我这了,我找了个遍,没有找到你。”冯青也是有些无奈地说道,昨天晚上九点多事发后,他可是找了一整夜,都没有找到陈庆之,而电话根本打不通,陈庆之的电话昨天和吕雉到了那个小镇后,就关机了。 天亮了的时候,冯青无奈之下,只好早早地在学校门口等着,希望陈庆之能够尽早地出现,这不,等他的车刚刚到的时候,冯青就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 “现在在哪个医院。”陈庆之这个时候心理的滋味颇不好受,原本昨天晚上和吕雉渡过了一个比较浪漫舒心的夜晚,两人的关系有了突破性的进展,谁曾想就在这个时候,竟然发生了这种事情。 “市一院三楼一零二室。”冯青熟练地答道,自从陈母给他打电话告诉他这事的时候,他就问了病房,然后还用笔在纸上写了下来,这会等陈庆之的功夫,早已经背的滚瓜烂熟了。 车开的很快,不像来时的那样只有三四十码,已经跑到了城市街道的极限速度。 而一边的吕雉这个时候却显得有些沉寂,这个时候发生这种事,吕雉的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 十分钟后,医院病房内。 当陈庆之看到那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此时眼眶有些突进去,身上明显的到处纱布的包扎时,陈庆之的心紧了下,看着坐在病床前正紧紧地抓着陈德胜手的周秀芳,陈庆之有些难过地说道:“妈,对不起,我来晚了。” “你来了啊,吕雉也来了啊。”周秀芳抬头看着这两个迟来的人,语气有些沉闷地说道,昨天晚上老伴受伤的时候,她也不知道找谁,只好打电话给家里另外的唯一的男性——也就是她的儿子陈庆之,谁曾想竟然电话关机了,而打往家里的电话也没有人接。周秀芳不得已只好打电话问陈庆之的跟班冯青,哪知他也不知道自己儿子的下落。 四处无人相助的时候,周秀芳只好自己一个人陪着救护车来到医院侍候老伴,往常这家里虽然多有事情,可这半年来,却似乎麻烦不断,一直有人住院,实在是不吉利的很啊。 “谁做的这事?究竟是怎么回事?”陈庆之看着陈德胜的满头白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起那个在建筑工地上,还和年轻人一样抬起钢筋,只为了偿还儿子惹下的债务。 “昨天晚上,我和你爸在饺子店忙着,然后有一桌客人忽然有个人口吐白沫,然后竟然当场死了。”周秀芳见陈庆之问起,也就诉说了起来。 “当时和那个人吃饭的还有三个同伴,他们见那个人死了后,就硬要说是饺子做的不干净,让人吃了中毒死了。然后你爸就出来处理这事了,他自然是不信自家的饺子里有毒的,就说可能是那人得了什么其他的病。”周秀芳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只是那眼睛里的泪水却止不住地开始流了起来。 “接下来,你爸就不信地吃了那碗剩下的水饺,结果也中毒了,吐着白沫,可那伙人见他果真也中毒了,不但不轻饶,反而愈加地得意了起来,说果然是饺子里有毒,说我们店是黑店,说要赔钱偿命什么的,然后那三个人还动手开始打你爸。可怜你爸一把年纪了,中了毒还要被人给毒打一顿。”周秀芳说到这,已经有些泣不成声了。 医生已经跟她透过气了,虽然因为老伴饺子只吃了几个,还没有当吃毙命,但那几个人的狠狠地毒打,却让这个已近花甲的老伴的命去了大半,一只脚已经踏进了阎王殿。医生还让自己做好心理准备,估计着最多还能活一天了。 周秀芳当时一听就懵了,有些痴痴地走回病房,一遍遍地打着儿子的电话,却始终无法拨通,只好看着老伴那躺着的病体,心里祈祷着别让自己的儿子见不到他老爸最后一面。 “饺子中毒?”陈庆之虽然悲愤,但却更注意到周秀芳话里的重点,自己的饺子配方自然是没有问题的,自己都试吃过,而且经营了几个月了也没出现这事。那么只能是食材上出了问题,可是食材自己可是交代过陈德胜要仔细地,不能掺假的。 而陈德胜也算个有良心的人,不至于往里面掺一些腐烂的东西吧? “妈,您先别哭,这食材现在都是谁负责采购的?”陈庆之见陈母还在不断地抽泣着,只好劝慰道。 而跟来的吕雉也上去帮陈母擦着泪水,安慰道:“阿姨,您别伤心了,把事情和庆哥哥说说,他会有办法的。” “恩,”周秀芳被这两人一劝,虽然还是很伤心,但至少知道这个时候还是要把解决事情第一的。 “食材平时你爸就很重视,一般都是要亲自检查一遍的,可是昨天的食材因为早上你爸去看分店的选址了,所以就让厨师长乐师傅去采购了。这乐师傅从开店那天开始就在店里做事的,而且手艺也不错,人也尽职,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岔子啊。”周秀芳想起这事,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毒也太重了,吃了当场就发作,幸好老伴吃的是剩下的没几个,不然没准当场就躺下了。 只是这食材就算选购的不是新鲜的,也不至于这么毒吧? 陈庆之听到周秀芳这么一说,立马就感觉到有人动了手脚。 . 正文第一百二十四章激醒惺忪的睡狮 正当陈庆之猜测到食材方面是有人动了手脚的时候,病床上的陈德胜睁开了眼,看到陈庆之已经来了,努力地想挣扎着坐起来。.周秀芳见状,连忙把他扶着,斜躺在被子上。 “秀芳,你们先出去下,我有些话想和庆儿聊聊。”陈德胜虽然因为身体的原因,声音很是有些低沉,但却听得出言语间的决绝。 “恩。”周秀芳只是拉着吕雉出去了,冯青自然也是跟在后面出去了,带上了门。 “爸,您有什么话就说吧,我听着呢。”陈庆之坐到了床前,看着这个面容枯槁的父亲说道。 “我知道你这孩子自从上次那事后整个人都变了,变得我这个老爸都不敢认你了。”陈德胜说着的时候,咳嗽了两声,陈庆之忙过去轻轻地帮他敲打着后背,让他的气顺畅点。 “你比之前的庆儿要好多了。”陈德胜突然冒出的一句话让陈庆之的手停了下来。两只眼睛只是盯着陈德胜看,在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呵呵,你不用紧张。我知道你还是我的儿子,只是可能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离奇的事情吧。老爸我也不想多问了,毕竟我在这个世界已经日子不多了。”陈德胜见陈庆之有些紧张的样子,努力地笑了下,却发现原来想笑一下也是那么地困难,即使这轻轻地一笑就让他的嘴角抽搐的有些厉害。 “爸,我……”陈庆之自然知道穿越这种事根本没法说的嘛,这事越描越黑,最后就是没法解释,还不如不解释呢。 “我知道你有很多秘密,包括你不知道通过什么本事弄到那五百万的,别和我说什么你朋友炒股弄的钱,那理由糊弄得了你妈,但却瞒不过我。还有你的那个游戏做的也很不错,收入挺高的,只是我之前都不知道你在游戏制作这方面有什么特长。你这儿子变化还真挺大的。”陈德胜强撑着身体说着这些话,然而却似乎感觉到生命在每一字说完的时候,就流拭掉了一分,但他却还是想说,因为如果不说的话,也许过一会就一个字都不能说了。 “我知道你这孩子现在很有本事,也很孝顺,我都感觉得到。只是想拜托你几件事情。”陈德胜虽然知道这个儿子未必就是自己的儿子,只是他身体上的特征还是他的儿子,可能有什么离奇的事,但他不想去问,因为毕竟他现在很孝顺,他已经撑不了多少时间了,有这个儿子照顾自己的老伴,不也好的么。 有些时候,很多话,讲的太明白,反而不是太好。 “您说。”陈庆之这个时候也没有了开始的忐忑之感。 “这次饺子店出事,多半是那个乐师傅做的手脚,我走了后,你帮我调查看看,我相信你有那个能力的。”陈德胜开始交代了后事。 “爸,你很快就快好起来的,我和你一起调查。”陈庆之听得出来,陈德胜似乎已经知道自己即将离开人世了,忍不住出言安慰道。 “你不用安慰我,我也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了,战场上也是枪林雨弹的走过来的,能活到现在已经很庆幸了。”陈德胜想到自己没有死在敌人的枪下,也没有死在疾病的催命下,反而被一些小人给设计暗算而死,心里很是不忿:“你一定要帮我查清,我不想背着个骂名。” “我知道,您放心吧。”陈庆之保证地说道。 “还有,我知道你能力颇多,但我希望在我走后,你能够帮我把饺子店经营下去。能够做出品牌就更好了。”陈德胜想到自己一生中年少的梦想还没有实现,还是撑着继续说了起来:“我们这辈小时候的时候,不像现在的小孩子,还是有着比较纯真的理想的。我从小就看不惯那些洋人还有日本人,整天欺负在我们华夏人的头上。所以我年轻的时候才会去当兵,在战场上厮杀敌人。后来没仗打了,我就投身到商场了,想在商业领域和外国人一教高下,可惜我能力不足,这些年来也没有把企业做到足够大,所以这个愿望希望你能够帮我延续下去。”陈德胜说到这的时候,声音已经有了些嘶哑,这辈子他还有很多事没有完成,却已经要离开这个人世,遗憾真的很多,可是死神却已经不会给他机会了,他就要走了。 “恩。”陈庆之的情绪也受到了强烈的感染,声音有些悲怆地使劲地点着头说道。 “我知道你志不在此。平时也看得出来你对金钱这些东西没有什么**。但我真心地希望你能够把你的能力用在这方面。钱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很多事情没有资金是没有办法做的。我希望你能够把这个饺子店做大,做到能够和麦当劳肯德基这些国外的快餐比肩的地步,甚至超越他们。我知道你有这个潜力,包括你给我的饺子配方,虽然我不知道是哪来的,但我知道你肯定不只有这么一点东西。”陈德胜的声音渐渐地有些高亢了起来,只是这声音却更像临别前的回光反照一样,显得有些迟暮矣矣。 “如果你还是以前那个经常逛夜店,整天胡闹的孩子,不要说这个愿望了,恐怕我说的就是让你把店卖了,和你妈好好地平安地过着下半辈子就好了。可是现在的你,我也看不透,我也猜不出你还有多少能力,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做到,也许不一定能够做的那么大,但至少会比我强。”陈德胜说完也知道自己期望值太高了,那些快餐业的巨头都是百年的企业,经营何等地完善,资金何等的充裕,管理何等的先进。想赶上甚至超越是何等的难。 “不,我一定会帮你达成这个愿望的。”陈庆之的声音此刻却是异常地坚定。 “我相信你。”陈德胜看着陈庆之眼中的那股坚定,仿佛回到了战场上自己瞄枪准备射击的时候,那是一种对自己的自信还有长期的训练所得到的那种自信。 “还有以后有了事业后,不要忘了华夏还有人过不上好日子。你有那个能力,就不要荒废你的能力,努力让他们过好点吧。”陈德胜虽然知道自己的话有些大道理,但还是坚持着说完:“不要对我的话不屑,虽然有很多无良的商人,我不要求你一定做一个正直无私的商人,但希望你在有所收益的时候,能够抽出一点去资助一些需要帮助的人,就当帮我们陈家积德吧。” “我知道的,您放心吧。”陈庆之点了点头说道。 “还有,好好孝顺你妈,你妈这辈子跟我吃了不少的苦,临到老来,我也没有给她一份美好的日子。我是没法再照顾她了,这事你多费心。”陈德胜这个时候声音已经几乎快听不见了,低的如那发动的哑火一样。 “我知道。”陈庆之的声音也有了些哽咽,看着这个满头白发的男人在这么努力地交代着自己的后事,还想着一些其他不相干的事,眼神有些湿润了起来。 . 正文第一百二十五章悟——崛起之始 正文第一百二十六章旧人去新人来 正文第一百二十七章意外之助(三更求月票) 正文第一百二十八章起于微末【求月票】 正文第一百二十九章办公室内的旖旎 正文第一百三十章东方慧 正文第一百三十一章投其所好 正文第一百三十二章砧板上的鱼

正文第一百三十三章卷曲的柠檬皮

正文第一百三十四章打草惊蛇 正文第一百三十五章吕雉的决断 正文第一百三十六章危机四伏 正文第一百三十七章喜欢就去追 正文第一百三十八章喜马拉雅山上的蚂蚁 正文第一百三十九章为我多留两天可以么 正文第一百四十章圆梦 正文第一百四十一章爬的不是山 正文第一百四十二章慧慧的心

正文第一百四十三章情敌初见

正文第一百四十四章我不相信我的眼睛

正文第一百四十五章苦心 正文第一百四十六章放我鸽子?

正文第一百四十七章白刃战之起 正文第一百四十八章德胜危机 正文第一百四十九章背后的手 正文第一百五十章疯狂的价格战 正文第一百五十一章蓝家末日

正文第一百五十二章你不是死了么

正文第一百五十三章露天海边浴场 正文第一百五十四章子虞 正文第一百五十五章“永动机” 正文第一百五十六章火箭般的速度

正文第一百五十七章父母在,不远游 正文第一百五十八章将字无期 正文第一百五十九章暴怒是报复的开始 正文第一百六十章死灰复燃?

正文第一百六十一章新班子 正文第一百六十二章弹指间 正文第一百六十三章双人人体模特 正文第一百六十四章让子弹飞 正文第一百六十五章久不闻卿信 正文第一百六十六章无知起风波 正文第一百六十七章吕雉要开店 正文第一百六十八章相见不相识 正文第一百六十九章借腹生子 正文第一百七十章裂痕 正文第一百七十一章任务 正文第一百七十二章秘密 正文第一百七十三章传承 正文第一百七十四章冰释前隙-风波再起 正文第一百七十五章起诉 正文第一百七十六章拆招和出招 正文第一百七十七章总是要有牺牲的 正文第一百七十八章耳目一新 正文第一百七十九章我要见她 正文第一百八十章跪下来求你 正文第一百八十一章迂回 正文第一百八十二章心思各异 正文第一百八十三章偶遇故人

正文第一百八十四章因为我也是华夏人

正文第一百八十五章七请 正文第一百八十六章齐心

正文第一百八十七章别动手啊

正文第一百八十八章神马情况

正文第一百八十九章他呢 正文第一百九十章绝情? 正文第一百九十一章怪怪的周若然 正文第一百九十二章朱青的另一面 正文第一百九十三章同居时代? 正文第一百九十四章你很变态啊 正文第一百九十五章渴了 正文第一百九十六章三女一男 正文第一百九十七章新生活的开始

正文第一百九十八章理想这个东西每个人都有 正文第一百九十九章你被捕了 正文第二百章龙君礼的前锋 正文第二百零一章龙口大开

正文第两百零二章领证吧? 正文第两百零三章进军 正文第两百零四章爱的痴狂

正文第二百零五章东窗事就要发

正文第两百零六章火药桶引线着了

正文第两百零七章她是我的女人

正文第两百零八章大战在即 正文第两百零九章惊现 正文第两百一十章穿越 正文第两百一十一章逃亡【上】 【恢复更新,说几句题外话。{qisuu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这个穿越剧情的插入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开始就有很多暗示的。并不是说因为书的成绩不好就破罐子破摔。都在原先的设想中,当然细节有一点变化。 能够看到这章的书友大多是非常支持小水的,小水很感激现在你们还能坚持着看到这里。 可能你们也注意到了,在之前的章节里,即使面对很多小说中应该肯定杀掉的诸如蓝伟岩之类的,我都没有安排人物去死亡。这也是我自己看小说的一贯准则,我个人对于都市文动不动都杀人的情节是绝对看不下去的。 因为我总觉得因为一句话,因为一点事情就狠下手杀人的人,居然还在文中标榜自己是因为保护自己家人什么的,我反正是看不下去的。 写书,总不能写让自己都觉得很郁闷的情节吧。 所以我很少安排人物死亡。 这并不是说我不够热血,而是因为我有点过于热血了。我是一个从小就向往着戎马一身,指点江山的人,虽然至今不曾见到半分迹象,但是骨子里的热血还是有的。但是我某种程度又排斥在现代社会胡乱的杀人,感觉很不道德。 当然,并不是说陈庆之战国之旅就会到处杀人,只是说在不同的环境中,他还是有一定的适应能力的。 之所以来这么一段,也知道可能让我原本寥寥数十人的订阅变的更加的凄惨,但是还是要写。因为书名是《我的小妾是吕后》,现在的吕雉很早的就穿越了,那么历史上的吕后怎么办?还有如果吕雉在现代跟了陈庆之,那么应该是《我的小妾是吕雉》,后之名名不副实。 所以这一段不可缺少。 而且后续还有一段很重要的大的设定,这一段的内容也很重要 最后,谢谢大家的支持。更新会尽量的赶上来,不承诺了,承诺了做不到更惨。】 听到这个自称楚哀王妹妹的熊蒹葭的话,陈庆之并没有立刻相信,也没有不信。 原因其实很简单:他不记得历史上是否楚哀王有这么个妹妹。不过看到熊蒹葭身上那不菲的衣物,想必就算不是她口中的那个已故楚哀王的妹妹,也必然是出于贵族之家。 这也是陈庆之叫住她的重要原因,毕竟贫民掌握的信息相对还是要少一些的。而他现在对于时局知道的还很少。 “而现在项将军已经在淮南拥立昌平君为楚王,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带我去淮南,到了那里,我一定重重地感谢你。”熊蒹葭见陈庆之在那思索着,也知道还需要给一些承诺。 虽然这些承诺不见得都能够实施,毕竟现在楚国都城被陷,国君被俘。而新君在淮南初立,如果只是一个已经死了很多年的故楚王的妹妹,想必是不会给予太多的财物的。毕竟这个时候有那钱多买点马,多打造点兵器要实在的多。 “淮南?”陈庆之听到熊蒹葭的话,犹豫了起来。因为穿越之前,他清晰的记得吕雉是和自己一起进入了那道光环中,也就是说吕雉也有极大的可能性穿越了回来,就是不知道她是不是还是回到了这个时代。 而且就算吕雉没有回到这个时代,陈庆之也是很有疑问的。因为如果吕雉穿越到现代了,和自己在一起了,那么历史上的吕雉呢?历史上吕雉嫁给了刘邦,在刘邦起家的时候,吕家可也是投资了不少的,而且如果没有了吕雉,那么孝惠帝呢?还有后来的大汉帝国么? 所以陈庆之常常很疑问。 而这个时候,随着他自己又神奇的穿越到了战国末年,陈庆之反而有了更多的担心。因为如果自己的担心是真的话,那么很有可能上天给自己开了一个玩笑,又把吕雉给送了回来,然后按照原定的轨迹把吕雉给嫁给刘邦? 只是和自己已经有了露水之缘,而且感情很深了,那么吕雉还会嫁给刘邦么?所以其实现在陈庆之其实急着是想去沛县,去找寻现在的吕雉,看看她是不是自己的吕雉,自己该怎么面对这些呢? 阻止历史?然后带着吕雉,可是怎么回去呢?自己可没有这方面的线索。 不行,即使不能回去,我也要带着吕雉走,哪怕这中间需要改变历史! 就在这一瞬间,一边注视着陈庆之的熊蒹葭突然发现原本有些迷茫的陈庆之的眼神忽然变的十分的坚决,变的很是果敢。这种眼神熊蒹葭只在楚国名将项燕的眼中看过。 难道他也是和项将军一样是个将才么? 这倒不是说熊蒹葭没有什么见识,见个人就以为有将才。而因为这是战国时代,门客蓄养是常事。而熊蒹葭虽然是王族,但是楚哀王去世后,她寄住在昌平君家中,自然也是见识过很多能人。 也许其他的门客能够让熊蒹葭感觉到是个人才,是个有某方面一技之长的人;也许有些将士也能够让熊蒹葭感觉到果断,感觉到坚定。 但是这么强烈的果敢,甚至即使天下人都与我为敌,也要独自撑起自己的信念的。却只在项燕的身上见过。 而现在的陈庆之同样给了熊蒹葭这种感觉,而且甚至有点更强烈。 而陈庆之却没有注意到自己在21世纪几年的时光,已经让他的性格发生了一些变化。如果换做以前的他,也许根本不会有这种念头,即使他喜欢吕雉,也许也会为了不影响历史进程而放弃吕雉,让她和历史上一样嫁给刘邦。 而现在他的心中却涌出一种强烈的保护意愿。或许在那个和平的年代,虽然法制不是很健全,但是却也不至于每个普通的人都会每天处于生命受到危险,不过眼下的这个时代,可是每天都有可能死人的。 因为这个时代,虽然常备军已经是常态,但是很多时候没有兵源的时候,也都是拉着壮丁直接就上战场的。所以死人很普遍。 而古代男尊女卑也不仅仅是男权生产力比女的强而就强的,而且是因为战乱时代,男的动辄死个万人的,男女比例差别很大,而现代社会,女的人数少,自然可以提出更多的条件。 所以陈庆之很担忧吕雉的现状,对于熊蒹葭的建议,他则拒绝掉了。 “这样啊,可是你刚才不是问沛县的么?难道你要去沛县?那让我也跟着去吧。”熊蒹葭见最佳的路线不能进行下去,只好退而求其次,好歹现在一时半会,齐国也不会受到攻打。 “你也去?”陈庆之听到熊蒹葭的话,不由得仔细地看了看她,虽然陈庆之并不介意多带一个人,但是看到这张虽然不是祸国殃民,但是也绝对惹眼的美女,恐怕一路中会多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我知道很多地方的路径,能够帮上忙的。”熊蒹葭见到陈庆之盯着自己的眼神。自然不会以为陈庆之是看中了自己的美色,因为那双眼神中有的只是担心,却没有丝毫的色意。想必是担心自己成了负累吧。 这也是熊蒹葭一直都在运用着小小的战术,只是希望陈庆之能够带上她,见他似乎有了犹豫,连忙表示自己很有用的。 “那好吧,我给你稍微地易容下,不然这张脸就会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烦。”陈庆之犹豫了下,确实被熊蒹葭的提议给打动了。 虽然他在电脑方面很有天分,但是现在没有电脑,连电都没有,那能力没用。不过他好歹也是做过一些年特工的,虽然不如一些真正的执行杀人那种特工的彪悍,但是基本的一些伪装之术还是会的。 就算不会,一个普通的现代人看过那么多电视剧、电影什么的,也总能够想出一些简单的易容法子,毕竟又不是要易容成其他的人,只是要让熊蒹葭看的丑一些罢了。 “谢谢你!”熊蒹葭见陈庆之终于答应带着自己一起走,很是兴奋。 “恩,脱衣服吧。”陈庆之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就迅速的开始收拾一些简单的物事,虽然他没有什么物事,但是这么长的旅程,又没有飞机火车什么的,只能靠脚走,最多有个马什么的。还是要一些时日的。 所以即使炕上的几块已经破碎的旧布也被陈庆之统统地收了起来。 “啊?”熊蒹葭听到他让自己脱衣服,脸上羞红了起来,这人怎么这样呢。 “怎么还不脱啊,快点。”陈庆之见她磨磨蹭蹭的,待看到她那羞红的脸,就知道她想到其他地方去了,“别想那么多,只是你这身衣服太名贵了,跑路穿这身太扎眼了。” “哦。”熊蒹葭听到陈庆之这么一解释,才知道自己误解了他的意思,也不禁暗自地责怪自己,都什么时候,还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这个时候的女子还没有像宋代的时候男女之防那么严重。而蒹葭经过几年的寄人篱下,早已经知道能够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所以背对着陈庆之就把自己的外衣脱掉,然后拿出一套那个以前伺候自己的丫鬟的衣服,然后换上了。 看了眼那件脱下的外衣,那可是自己的王兄送自己的衣服,这些年一直舍不得扔掉。就拿出一个火折子出来,准备烧掉。 “等下。”陈庆之见她要拿出火来烧掉那件名贵的衣服,连忙叫停。倒不是他贪财,要吞掉这衣服,只是陈庆之注意到了蒹葭拿出火折子要烧掉的时候,那眼神中的不舍之意。 她如果真的是她说的王族女子,自然是见多了奇珍异宝的,这衣服虽然名贵,但也没有能够让她这么有些潸然泪下的地步了。想必是这件衣服对她有着特殊的衣服。 “怎么了?这衣服太扎眼,自然是烧掉的好。”熊蒹葭见陈庆之出言阻止自己不解的问道。 “只是我们不能带着上路,可以放一个隐藏的地方,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你还可以回来取。”陈庆之说完将熊蒹葭手中的衣服给拿了去,收拾了下,放在屋里一个隐藏的角落,用一个木板给挖了一个小洞,然后几块简单的木板弄了一个小匣子,当然没有钉子什么的,只是护着衣服,不至于腐烂太快而已。上面又把已经被陈庆之给拆了的桌子上拿了一块板给盖在上面,又覆了些土。至于日后能不能找到,也就随天意吧。 熊蒹葭见陈庆之认真地帮自己埋着衣服,不知怎地这心中涌过一股暖流。这男人可不是个无聊到做这种事的人,定然是看到自己的不舍之意,才这样做的。原本见他那么功利的要抛弃自己,独自去沛县,虽然理智上可以理解,但是感情上还是有些难受的。 “就在里面。大家小心!”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一声有力的声音。V 正文第两百一十二章王家之祸 十分感谢水玉麒麟的打赏。因为是涉及到一些历史,虽然我写的不是历史文,但是有些地方还是要查一些资料的,尤其是时间上,这个记不清,所以写的速度自然慢了些。不过应该只是这几天的慢,过些天就好了,因为停了一段,手也生疏了些。 正当陈庆之和熊蒹葭准备离开此地的时候。先前被突然从天上掉下来的陈庆之给砸死的两名秦兵的头领带队过来了。 那两名秦兵并不是常规部队的士兵。秦人尚武,虽然已经灭了韩赵魏三国,现在又基本歼灭了楚国,但是秦国可是倾国之兵60余万,而且之前李信将兵20万可是败给了项燕。 所以秦人虽然打了胜仗,但是损失也是很重的。 而且这次秦王政亲自到这里纳降,更是秦国国都的宿卫都跟了过来。原本秦法苛刻,尤其是兵法更加是赏罚分明。只是此次倾国之战的损失很大,所以秦王破例对于手下士兵的些许打劫处罚并不是很重。 而统兵的王翦、蒙武等人也深知久战之下,适当的放松也是必须的。 所以那两个秦兵才会因为看上熊蒹葭而对她有所企图,只是天可怜见,居然被砸死了。 可是秦兵到底是秦兵,虽然是放松了些,但是一伍之中要是两个士兵不见了,而同伴又说不出去哪的话,可是都要重重处罚的。所以当那两个秦兵死了后,其同伴就找了起来,最后给摸到这来了。 “你们两个堵住那边,你们那边架弩,你们那边!”门外的声音显得很是沉着,虽然属下禀报的时候,说对方只有一个男子和一个女子,但是他却没有丝毫的轻敌,紧凑有序的指挥着自己的亲卫。 “怎么办?”熊蒹葭自然也听到了门外的声音,有些紧张的看着陈庆之问道。不过虽然语气很是紧张,脸色也很是焦急,但是陈庆之却注意到她的眼神其实却没有多少的慌乱。或许见多了动乱的她已经将这些事情看的平常,展现出来的紧张也只是担忧罢了。 “不要着急。”陈庆之嘴里说着,也知道情况紧急,只是现在手中并没有什么武器,就算给陈庆之一把武器,在冷兵器时代,他也不见得能冲出去,何况身边还带着个女子。 “来。”陈庆之忽然迅速地拉起熊蒹葭,将地上的尘土往她的脸上抹去,又把自己的脸给抹了些,然后一些简单的褶皱将衣服给弄的凌乱了起来。 不一会儿,两个人竟然都显得很是像落难的老百姓一般。 “跟我出去,记得,不要紧张,一切有我。”陈庆之又看了下两人的装扮,觉得没什么问题,就拉着熊蒹葭出来,而熊蒹葭的小手被他那双大手给握着,紧张的脸色不自禁地消去了很多。不过陈庆之的手也不是很大的了,在21世纪的几年里,虽然也有困难,有疑虑,但是双手还是挺嫩的,只是和熊蒹葭那滑如玉的纤纤细手比起来,自然是显得大了。 “不知道这位将军和各位军爷所为何事?在下没有哪犯罪了吧?”陈庆之看着门外大概有13个人的样子。而为首的是一名着重铠的将军模样的人。而其他的兵士也都是各自按照那个将军的命令各自扼守着关键的方位。 陈庆之打量了下,看来凭武力突围出去,基本是没戏了。 “这里就你们两个人?”那将军见出来的这两个人。一个一看就像没吃饱的饿汉,一个却是丑的不能看的落魄女子,看着那两人手牵手的样子,倒像是一对落难的小夫妻。 “回禀将军,就是只有小人两口,刚刚到这里来,原本见着屋子是空的,又没了田地,想在这落脚来着,不曾想将军就带了人马过来了。”陈庆之察觉到自己手里熊蒹葭的手已经微微的渗出了汗水,于是这回话的时候,悄悄地提高了点声调。以好让这个将军不要注意力集中地去观察其他的事情。 “哦,你们两个先站一边,你们四个进去搜一下。”那将军见陈庆之和熊蒹葭两人实在是不像属下所说的那个长的美貌女子,和一个从天而降的天人。就吩咐陈庆之和熊蒹葭站在了一边。当然了这个时候还是有四只弩对着两人的,要是有丝毫的举动,恐怕立马就被给射死了。 不得不说这个将军非常的谨慎,即使心中不怀疑这两个人,但是还是保持着十二分的谨慎,而秦兵手中的短弩,陈庆之可不敢小觑,秦人善弩。 这弩可都是标准化生产出来的,是秦朝统一天下,后来北征南统的利器。要知道这弩可是有很多个部件组成,非常的标准化,即使战场上武器破坏了不能用了,秦兵也能够迅速地拆除掉几个废旧的弩,然后组装成一把新的能用的弩。 而这种短弩却是攻击很强的。又是这么近的距离,即使陈庆之会点搏斗,但是也不敢轻举妄动。 不一会儿。进去搜查的四个士兵出来了。 “禀告公乘大人,里面并没有可疑之处。” 陈庆之听到这话,却有些紧张了起来,要知道秦国爵位分20等,而公乘已经是军吏的爵位了,而且还是可以的一个爵位。 “恩,既然这样,我们继续搜查其他地方,他们肯定还没有走多远。”那公乘见没有可疑之处,就挥了挥手,准备走了。 熊蒹葭见刚才有士兵进去搜查的时候,心都快调到了嗓子中,幸好陈庆之的手一直给她一点安慰和鼓励,才没有出事。而这个时候那个公乘下令带人走的时候,她不禁舒出了一口气。 那领头的公乘刚刚走出两步,忽然又立刻地回头,右手高举一挥:“将这两人给拿下!” 那兵士闻令立马上来四人,每两个抓住陈庆之和熊蒹葭。而其他的9个兵士,则包围了起来。 “大人这是何意?”陈庆之见这人本已准备走了,却又突然回过头来,不由得有些疑问地问道。 “差点被你们两个给骗过去了。”那公乘看着很是生气的样子。 “小人何处骗过大人?”陈庆之不解地问道。 “你们两个说是落难的百姓,可是居然见到我们居然丝毫的不害怕,而且在我们搜查的时候居然很坦然地站在那里。而这个女子,一看就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女子,却站在兵士之中,面对强弩,没有丝毫的紧张,这也太不正常了。”公乘说着的时候,眼中的精光愈发的盛了起来。 而那公乘却心中暗责:看来自己的爷爷平时对自己的教导还是对的,自己有时候还是有些太大意了。要不是自己突然想到,恐怕就被这两人给骗过去了。平常的百姓哪有这么镇定的,要知道这里可是楚地,楚人虽然也很好战,但是却不如秦人的悍勇。如果是秦国故地,见到兵士不害怕的话,那么他也不会怀疑,毕竟秦人基本人人善战,即使是妇人,也多半见识过战场的残酷。可这里是楚地! “原来是这样。”陈庆之听到这公乘的分析,也是暗自的责怪自己,刚才出来前嘱咐熊蒹葭过头了。过犹不及啊。 只是现在既然已经被发觉了,自然要想办法解决。多余的责怪并没有什么意思。 “快说,你们究竟是何人!”那公乘想通之后,喝问了起来。 “敢问将军尊姓大名?”陈庆之见这个公乘开始的布置有道,现在又这般的心思敏捷,想着寻常的说辞怕是难以混过去,就开口问了起来,一来是问问对方的情况,二来给自己争取点思考的时间。 “王离!”那公乘也就是王离自然是无惧地说道。倒不是他没有什么心机,就这么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两人,而是因为在他眼中,这名字说出来似乎让他感觉到很有一种兴奋感。 “王离?”陈庆之听到这个名字,又见到他年纪轻轻地就已经是公乘了,想必是出生于军人世家。莫非这人便是历史上被项羽打败而降的王离,王翦之孙,王贲之子? “敢问令尊可是王贲,令祖可是王翦?”陈庆之有些疑问地问道,如果真的是历史上的那个王离,也许自己就有些办法了。 “不错,家父正是王贲王将军,而家祖正是王翦上将军。”王离说到这的时候,语气中很是兴奋了起来。这也是刚才刚才他毫不犹豫说出自己名字,却感到很是兴奋原因。 要知道现在王家在秦国的声望可算是到了巅峰的地步。王翦被秦王尊为师,而现在东方六国只剩下齐国还有被赶到北边的燕国未灭。想来也是早晚的事情。 而已经被灭的韩赵魏还有楚国却都是王翦和王贲父子两给灭的。尤其是灭楚之战。使得王翦的声望一时无人可及。 “那将军可知已经大祸临头?”陈庆之看着兴奋的王离,说道。 “妖言惑众?我有何大祸?”王离见他居然说自己大祸临头,不禁怒喝了起来。要知道因为王翦伐楚有功,秦王昨天还提到要把自己给召进宫,随侍左右的。 “将军可否入室内谈?这里人多口杂。”陈庆之见到周围的还有12个兵士,自然是不会在这场合说的。 “有什么话就放,这些都是我的好兄弟,不用讳言。”王离见陈庆之墨迹的样子,不高兴地说道。要知道这些兵士可是王家的秦兵。王翦和王贲都是兵权很重的人物,手下的直属部曲也是不小的数目,给宝贝孙子派点衷心的卫士不足为奇。 “将军可知秦王为何要亲自来这受降?”陈庆之见王离居然不避讳,也没有办法。 因为王离已经拔剑了,就要往自己和熊蒹葭砍了过来了。 原因也很简单,现在是乱世,杀几个人本是很寻常的。而王离又对眼前欺骗自己的两人恨的很,又加上出言恐吓自己,自然是手下不留情的劈了过来。 “将军可知秦王为何要召将军入宫随侍?入宫虽好,却再也无法上阵杀敌,获得军功的。”陈庆之见他的剑已经快劈到了自己的头上。口中大声地说道。 “唰!”来势凶猛的剑就这么滴在陈庆之的眉头上停了下来。只是止不住的剑风却让陈庆之的头发给吹的飘了起来。 “你,好胆色,是否就是他们口中的那个从天而降的天人?”王离见自己的剑已经到了陈庆之的眉头,他的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也是有些钦佩。秦人好武,对于勇士向来都是尊崇的。 虽然不知道陈庆之能不能打,但是这份胆气已经足够让他刮目相看了。 “不错,我正是他们口中的天人。”陈庆之这个时候也不否认了,挣脱开两个兵士的手,将自己脸上的泥土给抹去,那两个兵士本不放手的,但是王离一个颜色,也都放了开来,而抓着熊蒹葭的两个兵士也都放开了手。 “还未请教先生尊姓大名?”王离这个时候收起了自己的剑,对着陈庆之问道。 “在下陈庆之。”陈庆之也没打算改名字。 “原来是陈先生,先生请入室细说。”王离对陈庆之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就进屋。临进去前,王离回头对着手下吩咐道:“你们都在外面守好了,任何人都不得靠近,还有这位姑娘还请不要走开。” 随后那10名兵士就把守在各自的位置,而还有两个则是看着熊蒹葭。 “先生请坐。”王离对着陈庆之说道。 “将军也请坐。”陈庆之看着王离先跪坐在地上,然后学着他也跪坐在地上。 “还请先生解惑。我王家镇的有大祸么?”王离问道。 这倒不是说他轻易信人,在战国时代,常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往往一个说客,就可以凭借只言片语而影响军国大事。 而这个时候的大族,名臣也大都有圈养门客的习惯,所以听到陈庆之语出不俗,又加上说到了王离担心的地方,所以王离才会这么礼贤下士的对待陈庆之。 当然关键的还是陈庆之接下来的话能不能让王离满意了。 “将军可还记得当初令祖出征之时曾三番两次的向秦王所要田园等家产?”陈庆之看着王离问道。 “这事确实有,我也问到祖父大人,他却没有告诉我为什么,只是笑了笑。”这事王翦却也没有和王离说过,而王贲也没有和他说过。所以他一直有些不解,难道爷爷老糊涂了么?夺得军功,还怕没有田园家产么? “将军觉得令祖功劳如何?”陈庆之问道。v 正文第两百一十三章被逼嫁的吕雉 --------- [感谢水玉麒麟、灵一的打赏支持,非常感谢还订阅的朋友] “爷爷一生戎马,为秦国立下汗马功劳,举国莫不知。叶~子%悠*悠”王离说到这的时候,脸上又是洋溢着一种激扬的神色。 “哎。”看着王离那眉飞色舞的样子,陈庆之心中轻叹了一声。虽然王离这个年纪从刚才的举止来看,也算是个不错的将领了,只是虽然性格上谨慎,但是却似乎每次只要提到他们王家的功劳的时候,他都有些过于激动了。 不管是报上他自己的名字,还是提到他爷爷和父亲的功绩的时候,都一点也不掩饰那份得意。越是豪门望族,越是知道要内敛,而这个王离却远远不及其祖其父啊,也难怪王家三代的荣誉尽毁于其手。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现在自己要去沛县! “先生何故不悦,难道离有说错的地方么?”王离见陈庆之面色不虞,紧张地问道。 “王翦将军一声战功赫赫,而令尊王贲将军也是声名显赫,秦国已灭四国,燕国也被驱赶到北边,将军可知这灭五国都是何人?”陈庆之看着已经身子直了起来的王离问道。 “都是家祖和家父。”王离提到这,脸色又不禁地得意起来。那个李信原本仗着年轻,夸下海口,要20万兵力灭掉楚国,结果却大败而归。秦王不还得亲自上门求爷爷出山,而且言听计从。 “那将军以为令祖在秦国之官位可高?”陈庆之见他那副神色,继续yin*地问道。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王离说道。这倒不是夸张,王翦在秦军中的地位那不用说了,就说现在就掌握着60万大军的兵权,这基本是秦国全国的精锐了,试想秦国一共人口才多少啊,这60万大军可以说要灭谁就灭谁了。 而王贲也是军中良将,驱燕之战,也使得很多王系的武将都认可了这个王翦的虎子。^^叶子*悠悠_首发 “那这灭楚之功何如?”陈庆之接着问道。 “大哉,只剩下个残燕弱齐,不足为虑,秦国当统一天下。”王离说着的时候,却不禁心中念头动了起来。原本他这次也是想和爷爷父亲讨个先锋的,要知道这天下就快统一了,没多少仗了打了,可自己却并没有什么大的军功。能够得到公乘的爵位,也都是赖祖荫所保佑。 可是秦人向来重军功,即便大贤如商鞅那号,引领秦国变法的,如果不是最后的夺回秦国失地的战功,也不会在秦国有那么高的地位。秦人尚武,不论你舌灿如花,只要没有军功的就很难在秦国立稳脚跟。 “可眼下令祖已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下,再赏赏什么呢?难道要把王位赏给他么?”陈庆之忽然厉声说道。 “住口!”王离虽然自得于家中的功绩,但是却没有这个念头的,见陈庆之毫不顾忌的说出这话,连忙上前捂住了陈庆之的嘴,陈庆之倒也没有反抗。 “先生要小心祸从口出。”王离看着陈庆之,见陈庆之点头,也就慢慢地放开了捂着他的手。www.qiyebooks.com “自古为人臣子的,最忌讳的就是功高盖主,而王翦上将军已经功无可赏,剩下的是什么,我想将军应该也有所知觉吧,当年的白起将军可也是威名赫赫的。”陈庆之见开始的震动目的已经达到,接下来的话自然不会再那么的大声。 “武安君?”王离听到陈庆之拿武安君白起做对比,细想了起来。要知道白起当时可还是皇族的,而且功劳不用说,可是秦军的军魂,可还是落个凄惨的结局。而王家虽然显赫,却还不是王族。 “请先生教我!”王离忽然似乎想通了一般,起身,作揖,给陈庆之行了一个拜师大礼。 “|将军快快请起。”陈庆之虽然嘴上说着,可并没有上前去扶起王离。^^叶子*悠悠_首发 “请先生教以避祸之计。”王离抬头问道。 “其实王翦将军已经做的很好了,之前多向秦王要求田地产业的时候,也是让秦王以为老将军只在乎些家财,而无意于秦王宝座。”陈庆之说道。 这个时候王离也重新跪坐在了陈庆之的对面。认真地听着。 “只是,虽然已经让秦王戒心稍解,但是九国,已灭四国,剩下的不足为虑。而秦军之中虽然李信蒙武之流尚不及令祖,但是灭齐吞燕却也是绰绰有余的,所以我料定此次秦王特地来此地受降,定然要夺去令祖的兵权。”陈庆之接着说道。 “这么说我王家要遭到横祸?”王离听到爷爷要被夺兵权,那么自己一家岂不是惨了? “不会。www.qiyebooks.com”陈庆之却摇了摇头,说道,“王家只要不明着造反,那么秦王就不会真正的对王家动手。但是防范肯定少不了的。” “那我们当如何做?”王离听到没有灭门之险的时候,舒了一口气。 “将军可去劝说令祖,让其在庆功宴上自行请归田园。这样秦王自然不会为难老将军,而令尊和将军也同样可以接着征战沙场,立下军功。”陈庆之接着说道。虽然历史上并没有见到王翦被秦王给杀掉的事情,但是自己都穿越过来了,也许历史也会偏差。而王翦也是陈庆之所喜欢的一个将领,自然也不愿意见到他老年得遭横祸,所以这主意倒也是用心说出来的。 其实这并不是什么特别稀奇的计策,但是其实也不容易,不是方法想出来很难,而是去做很难。 试问有多少人在权利顶尖位置的时候,能够急流勇退? “这个…”王离听到是要让自己的祖父从此闲置在家,有些犹豫了起来。要知道虽然前些时候因为秦王不听祖父的意见,而在家中闲置了一段时间,但是那个时候,爷爷在家里闲置的时候可还是每天都在琢磨着楚国的地图,谋划着如何攻伐楚地。可以说爷爷的一生基本都是在沙场上度过的,一个将军,死在战场上才是真正的归宿。 “将军切莫不舍,不能征战沙场总比不能安度晚年的好。再说了王翦将军一生奔波,晚年也该让他休息休息了吧?”陈庆之接着说道。 “好,就按先生之意办。”王离终于沉重地点了下头。 “那好,既然这样我也就放心了,将军可否送给在下两匹马?我和拙荆还有事情要办。”陈庆之见他答应了,想着自己帮他个忙了,送两匹马不是问题吧? “先生要走了么?”王离听到这个一愣。 “恩,我有个故人要结婚,我赶着去贺礼。”陈庆之随口撒谎道。 “要不先生等两天吧,今晚就是庆功宴,酒肉都有的是,先生用完餐,明日在下再请教一番,先生再走如何?”王离并不是不想强留,但是他也知道有些人是强留不来的。但是也不能让他现在就走,虽然他说的很有道理,自己也准备和爷爷去说,但是具体如何还得过了今晚才知道。 “那好吧,那就打扰将军了。”陈庆之也知道不可能立刻就走,要是王离现在就放走了他,那就不是那个谨慎的王离了。 王离见陈庆之同意就出门对着门外的亲卫说道:“你们给陈先生和陈夫人准备一间上好的客房。其他人跟我回去准备今天晚上的庆功宴。” 而外面的熊蒹葭听到陈夫人的时候,一愣,待看到王离身后跟着出来的陈庆之才醒悟到说的是自己,不由得脸上一袖,不过她此刻脸上被抹了很多的灰尘,旁人倒也注意不到那抹绯袖。 ------- 而陈庆之却万万没有想到,他随口的一句谎话却要变成了事实。 “爹,姐姐似乎已经被破了身了。”吕媭也就是吕雉的妹妹对着吕文也就是吕雉的父亲说道。 “什么?”原本路途中丢了大女儿,让吕文很是伤心不已,可谁曾想昨天居然吕泽也就是吕雉的大哥居然把吕雉给捡了回来。 说是捡没错,因为当时吕泽是去海边游玩的,却不曾想见到路边有昏睡的人,看到是个女人样,就上去翻看了起来,却不曾想是失散了许久的大妹。不由得赶紧带了回来。 吕文初次见到失散的吕雉,很是开心。但是见她似乎昏迷不醒,就请了大夫过来诊断。 可谁曾想大夫居然说大女儿神智恍惚,似乎不记得从前的事情了,可是待吕雉醒来后,吕文发现她还是记得自己这个父亲的。只是似乎只记得失踪之前的事情,失踪之后的事情却全然不记得。 只是她起身走路的时候,那走路的姿态让吕文心中暗惊,这女儿可原本是个黄花闺女啊。不会是失踪的时间里被人给破了身吧? 想到这,吕文就让二女儿吕媭去看看。结果却听到这让人伤心的结果。 虽然现在不是说女人丢了个膜就会嫁不出去,但终归是不好的名声。也难以嫁到好人家,即使依吕家的能力能够嫁给一个还算不错的人家,恐怕也只能为妾吧? “父亲,要不寻个人家,把大妹给嫁出去吧,反正岁数也早已过了嫁人的年龄了。”一边的吕泽建议道。 “可是我们新到此处不久,若是让男方知道雉儿已经被破了身,恐怕会有碎言细语啊。”吕文担心地说道。说到底他毕竟还是个不错的父亲,虽然心痛于女儿的**,但是也不愿意让她嫁给别人做小的,更不愿意让她嫁给一些没前途的人。 “县令大人和父亲交好,不如借我们吕家新到此处,请客此地的豪强大户,顺便帮大妹挑个还不错的人家如何?”吕释之也就是吕雉的二哥说道。V有最新章节更新及时

正文第两百一十四章庆功宴还是鸿门宴? --------- [感谢水玉麒麟、以后也可以的打赏。(叶子@悠$悠^首发)今天就这么点了,明天一定多更些,有点郁闷] “这个想法不错。”吕文听到次子的主意,赞赏地说了句。 “不过,释之啊,你先去把本地还没有婚娶的,有些身份的男子的名单给我弄一份,我先帮雉儿物色一番。”吕文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虽然自己女儿已经那个啥了,但还是要挑挑不是。 “是,父亲。”吕释之闻言就转身出去打听了。 “还有媭儿,你去和你姐姐说一下,让她最近少出门,多打扮打扮。”吕文又对着吕媭吩咐道。 “是,父亲。”吕媭应了声就去对吕雉传达吕文的话了。 “泽儿,你张罗下宴会所需的物事,我去和县令大人沟通下。”吕文又对着自己的长子吕泽说道。 “是,父亲。”吕泽收到自己的任务后,也离去准备了。 只剩下吕文一个人站在屋里,看了看后堂,叹了口气,抬步出去找沛县的县令了。 “姐姐,父亲大人要姐姐这几日少出闺门。”吕媭来到了后堂里,对着跪坐在那里绣花的吕雉说道。叶^子悠~悠 “可是要为我张罗亲事么?”吕雉虽然失忆了,但是智力并没有受到影响。想到这几日父亲看自己的那眼光。加上自己失踪的时候居然**了,自然能够猜出点什么。 “是的。姐姐不用担心,父亲给姐姐都是从此地大户人家挑选的,断然是不会委屈了姐姐你的。”吕嬃安慰道。 “我倒不是担心这个。只是……”吕雉话没有说完,却又住了口,这心里虽然记不得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却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感觉自己并没有遭受什么不堪的折磨。只是脑中却偏偏想不起什么,这话到了嘴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索性停住了嘴。 “姐姐莫要担心在家里寂寞,妹妹我一定多陪陪姐姐。”吕嬃以为自己姐姐是担心不能出门,担心寂寞的缘故,这才出言劝解道。 “谢谢妹妹。”吕雉轻叹了口气,继续绣着花,而吕嬃也拿了一段刺绣和吕雉一起绣了起来。 ------- 楚地樊口。 将军临时府中。 门是紧闭的。外面的卫兵神情肃穆,而屋里有三个人。 “你这是什么话?”一个虎背狼腰,年纪大概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正对着跪在地上的年轻人喝道。www.qiyebooks.com “儿子这是为我们王家着想,现在秦王已生疑,若爷爷大人不急流勇退,则恐怕有不测之忧啊。”跪在地上的年轻人,也就是王离此刻虽然碍于父亲的虎威,而一直跪在地上,但是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孽子!胡言乱语。”中年人也就是王离的父亲王贲正要继续训斥的时候,一边一直没有出声的老人也就是王翦开口了。 “好了,贲儿,不要说了。”王翦的语气有些浑浊,但是还是铿锵有力的。 “是。”王贲听到父亲的话,立刻住了口,站在一边。 “离儿,你这些话都是从何人处听来的?”王翦看着还跪着的王离问道。 “孙儿从一个天人口中听得。”王离在王翦面前那是绝对不敢撒谎的,是以实话实说了。 “天人?”王翦疑惑地看着王离,等待着他的解释。 “是的,是从天而降的天人,而且他说今天晚上的庆功宴秦王一定会借故夺了爷爷的兵权,所以他才让我告诉爷爷,不如自请辞,这样对我们王家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王离一五一十地说着。 “一派胡言乱语。”王贲听儿子扯到什么天人,这种不靠谱的事情也拿来说。虽然这个时候的人们还是很有些信鬼神的,但是一来是战场上的宿将,二来秦人怕是七国中最不信那种事情的吧。 “贲儿,不要急。离儿是什么人,你这个做父亲的难道还不清楚么,他既然这么说了。那必然是不会撒谎的。”王翦对着怒气很大的王贲说道。他虽然是战场上的杀手,但是杀了几十年了,反而心性上有了很大的淡定,这是不是就是杀一人为犯法,杀的千万人则为雄?现在的王翦似乎有些佛家的得道,虽然现在还没有佛教,只是那种境界似乎有些沾边罢了。 “这事就到此为止吧,对了那个天人你安排在哪里了?”王翦又问道。 “孙儿怕有闪失,派人将他们看守了起来。”王离答道。 “他们?不止一个人?”王翦接着问道。 “还有一个人,陈先生说是他的夫人。”王离答道。 “哦。你先起来吧。”王翦看着还跪着的王离说道。 “是。”王离说着就直直地站了起来。 “准备下参加一会的庆功宴吧。”王翦不再多说,起身出去了。 “是。”王贲和王离父子同时答道,然后跟在王翦的后面去参加秦王的庆功宴。 而此时被“软禁”的陈庆之正津津有味地吃着王离让人给他准备的小吃。 “你怎么还吃的下啊,现在我们怎么出去啊,你不去沛县了么?”熊蒹葭见陈庆之似乎都把这当成了安乐窝,不停口地吃着,有些焦急地说道。 “呵呵,别急,来,你也别光看啊,也吃点啊。”陈庆之见熊蒹葭着急的样子,夹起了一块菜给她。 “我说你不会是因为受到秦将的看重,就准备在秦国效力了吧?”熊蒹葭有些后怕地说道。陈庆之要是打算在秦国发展的话,那自己可就不妙了。要是秦军知道自己是楚国公主的话,那么命运还是会很悲惨的。 “呵呵,来吃点。”陈庆之笑着说道。 看到熊蒹葭似乎并没有吃东西的心情,陈庆之还是说了一句:“你不吃饱点,一会赶路怎么有力气?” “啊?”熊蒹葭这个时候才反应了过来,有些惊喜的样子,然后迅速地吃了起来。陈庆之看着她瞬间就反应过来了,也笑了笑,两人接着吃。 “上将军来了,诸位与寡人一起迎接上将军。”嬴政见到王翦三人来后,就起身招呼其他的群臣。 “喏。”下面的其他臣子也都应了一声。V

正文第两百一十五章陌生的你 第两百一十五章陌生的你 婉言谢绝了王离的邀请,陈庆之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虽然很是钦佩于王翦的武 功,但是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所以只是接受了王家馈赠的两匹上等战 马还有些许的行资,毕竟现在自己是没有时间去挣钱什么的。因为现在要以最快 的速度前往沛县,去看看自己的稚儿可否有什么变化。而熊蒹葭却是很明智的没 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的纠缠,而是果决地骑上马跟在了陈庆之的后面。殊不知陈 庆之在她娴熟骑上马的时候,眼角边一阵的若有所思。 “爷爷,为何不强行留下两人?‘王离虽然也是很看好陈庆之,但是在这个年代, 家族的利益还是要放在比较高的位置的。毕竟自周朝的宗族制以来,天下间虽然 争乱愈加的繁杂,但是有些根的东西却还没有消失殆尽。 王翦是何许人也,自然是能够看的出来陈庆之非是寻常人物,而那个女子也就是 熊蒹葭更不是普通人家的,象极了楚国的贵族。只是昨天晚上宴会上陈庆之的表 现却让秦王不仅打消了对王家的猜忌和防备,而且还委托了更加重要的军务。 承人之情,王翦虽然已经在政治官场上打滚已久,但骨子里却更喜欢当一个纵横 无忌的将军,所以倒也没有强行扣留下陈庆之两人。 “这事就到这为止吧,你下去好好准备一下,先待在你父亲的营中,听候差遣吧。”王翦念及于此,对着还有些不解的孙子也没有解释,只是做出了吩咐。 “诺。”王离虽然不解,但是爷爷的积累的威望却让他也只好把疑问给吞到肚子 里。 “哎。”王翦看着有些不解却又不敢直接问自己的孙子,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看来我王家的气数不能久已啊 且说陈庆之和熊蒹葭一路疾行了十多日。虽然没有日行千里那么快,但是日行八 百里还是有的。 “你怎么没有答应留在秦营呢?”蒹葭忍了很多个日子,本期待着陈庆之跟自己 解释的,可是谁知道这一路十多日下来。每天只是赶路,吃饭。从来不曾有过其 他的事情,而两人这十多日说的话甚至还没有当日两人初次见面说的多。 所以这会眼见已经快到了陈庆之的目的地的时候,蒹葭终究是年岁还是有些浅, 没有沉得住气地问了出来。 “你的耐性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很多。”陈庆之没有回头,只是继续扬着马鞭快 速地赶路中。 他可不想功归一匮,赶了这么多天的路不就是为了早一点见到她么。 “哼。”蒹葭虽然耐性是有的,但是毕竟少女年华,被陈庆之这一路给冷了好久 ,这会却又这么地漠视自己,心中的不忿还是有些的。只是自己一个亡国之人在 这乱世之中,终究还是很不安全的,而陈庆之虽然有时候冷漠了些,但是大抵还 算个善良的人,至少没有对自己行什么不礼之事。 “沛县”看着城门上那篆体的字,陈庆之拉住了马缰,长长地嘘了一口气。 “看把你给乐的。”蒹葭见陈庆之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开心的话,但是那一脸如 释重负的样子加上脸上那似乎是温柔的笑意让蒹葭不开心了。 “看他那模样,十有**是要见到他相好的了。”蒹葭有些莫名的吃醋了,说不 上是男女情爱的那种吃醋,只是觉得自己在眼前这个人的心中只怕还没有他所期 待的那个女子的万分之一重要吧。 “不知哪般的女子才值得他这般的拼命。”蒹葭的心中复杂的心情转来转去的。 “呵呵。走。”陈庆之笑了笑,骑马入城。 吕家在这沛县也算是近期的出名人家。先是县令隆重介绍,又是大摆宴席。而现 在城中热议的却是吕家长女出嫁的事情。 “你是说吕公的长女吕雉姑娘啊?她可就要嫁给泗水亭的亭长,刘家的破落子刘 季了。‘被陈庆之给拉着问事的大妈得意地说道,要说别的咱没有,这小道消息, 县里的知名人物的大事儿,咱张三婶那可是了如指掌啊。 “啪”左手牵着马儿,右手拿着马鞭的陈庆之忽地右手松开了,马鞭清脆的落 在了地上,而左手也松开了缰绳。不过马儿倒也没有蹭地跑开,毕竟这些天的赶 路,这马儿倒也和陈庆之生出了那么一份感情。只是在一边用舌头舔着陈庆之的 胳膊。 而陈庆之却恍若未觉地呆呆地站在那里。 一边的蒹葭第一次见到陈庆之露出这种失魂落魄的情形。一时间竟然有些措手不 及,就拉着那犹自叨叨不觉的大婶详细地问了起来。 待问的详细了,蒹葭这才给了那个张三婶一点钱物,然后让她离开。 回过头来,却发现陈庆之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似乎变成了雕像一般。 “喂,呆子。我说你怎么了,不就是自己喜欢的女人要嫁给别人了么?怎么就这 么一下子焉了。这不是还没有嫁过去呢吗?以你的能力难道还抢不回来?”蒹葭 见陈庆之那呆样,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你不明白的。”陈庆之摇了摇头,自己要是出手破坏这婚事,当然也是可以的。只是作为一个22世纪的人,他当然清楚历史上的事情发现大的偏离的后果。虽 然还没有详细而准确的理论来证明。但是很多的研究还是说明如果历史发现大的 偏离的话,那么也许会发现很大的变化。 这也是为什么在穿越到21世纪的时候,陈庆之很多时候并没有去涉及什么政治的 原因。可是现在如果自己出手了,那么刘邦就娶不到吕雉,没有了吕家的财物支 持,也许刘邦就不能够再夺得天下。这汉家也许就没有了,汉族的称谓也许也没 有了。而自己和很多后世的人也许就都不再存在了。 而自己和吕雉肯定也没有什么希望回到原来的时代了。 他烦扰的是这个,可是这个能和眼前的这个古代人说么? “有什么明白不明白的,你要是真的喜欢那姑娘,就去问个明白。要是她也喜欢 你的话,你就和她私奔了呗。”蒹葭虽然是楚国王族的女子,这性格却活脱脱的 一个现代女子般。 “可是、、、”陈庆之犹自犹豫不决。 “行了,别可是,走,我都问好路了。”蒹葭拉着还在犹豫的陈庆之走向了吕家。 “稚儿”陈庆之恰好看到吕雉从吕宅中走了出来。这个时候还没有什么出嫁前 一定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习俗。所以吕雉还是和自己的妹妹一起出去转了会 市集。 正要进门的时候,却听得身后的一声叫喊。回过头来,入目的却是一个英挺的男 子还有一个蒙半面的女子。 “请问公子有什么事么?认识稚儿么?”吕雉轻柔的声音让陈庆之的心顿时如同 炸了一般的痛。或者说已经超越了痛的感觉,是一种虚无的境界。已经痛的感觉 不到痛了。

正文第两百一十六章猥琐掌柜 蒹葭见到陈庆之已经有些不能思考的样子,眉头轻微地蹙了一下,不过还是开口帮陈庆之解围了。 “这位想必就是吕雉吕姐姐吧?”蒹葭的声音充满着柔和、亲切。虽然吕雉和吕鬚两人不知道这两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男女究竟是做什么的。但是还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恩,我就是,这位妹妹是?”吕雉虽然失去了一些记忆,但是智商并没有失去。看到对面那个陌生的男子看着自己呆呆的模样,而这开口问话的女子倒也看着很是亲切,所以也隐约感到自己和这男子似乎有些干系。只是这搜空了脑海的记忆,依旧不能获得半点有用的信息。 “我叫蒹葭,这是我的兄长陈庆之。敢问姐姐前些日子是不是有些不舒服?”蒹葭虽然不清楚陈庆之和吕雉之间的具体故事。但是凭着女子的直觉,她也能够隐约地猜到事情的大概。陈庆之自然不会无缘无故地这么远急急忙忙地赶来只为一个陌生的女子。所以这个女子必然是陈庆之的旧识。而这个吕雉却又似乎真的不认识陈庆之,并且身边的那个女子也似乎不认识陈庆之,那就很有可能是吕雉出了点意外吧? 不得不说,蒹葭的想象力很丰富,而且似乎和现实差距的并不大。 “恩,我是生了点意外,有一段的事情不记得了。”虽然吕府的人刻意地回避了吕雉失踪的事情,但是聪明的吕雉还是从一些蛛丝马迹看出自己似乎忘却了一些事情,只是身边的人似乎都咬紧了牙关,这才使得吕雉似乎没有什么途径去打探自己那失却的记忆到底是什么。 而且自己的父亲已经将自己许给了那个在宴会上表现突出的刘家季子刘邦了,自己似乎也不应该想太多。 而更关键的是,吕雉也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处子之身,虽然这个年代对于这个看的并没有宋代程朱理学之后那么的重。但是女儿家,若不是大富大贵出身的,还是有些影响的。至少如果换个男方家里比较强势的话,那么自己是无论如何做不了正妻的。 而吕雉又岂会甘心当一个侍妾,那可是仅仅比女仆好一点的身份罢了。若是无子的话,失宠的时候连一个奴才都不如的身份。 “喂”在吕雉思绪漫天飞的时候,蒹葭得到吕雉的确认后,用胳膊捅了捅一边还在呆的陈庆之。 “怎么了?”陈庆之回过神来,见蒹葭的脸正近距离地贴在自己的脸边,下意识的脖子往后缩了缩,问道。 “你的那个她只是遇到点意外,暂时失去了一些记忆罢了,虽然这病有些难治,但也不是没有医好的可能。毕竟这之前也有类似的成功病例。”蒹葭不耐其烦地解释道。 “失忆?”陈庆之听到这个词,原本迷茫的眼神闪过一丝的神采。 “就是失魂症啊”蒹葭以为陈庆之没有听说过,特地又解释了一下。 “我知道。”陈庆之回了一句。抬头看到对面的吕雉和吕鬚似乎正打算进门。 “吕姑娘,请等一下。”陈庆之在之前的一段时空的纠结后,还是开了口。 “这位公子还有什么事情么?”吕雉停住了脚步,疑惑地问道,只是眼神似乎在期待,期待某个自己最近不解的谜团能够获得解开。 “我想问一下,姑娘可有许配人家了?” “噗”蒹葭差点没喷出一口口水出来,这话也太直接了点吧? 虽然现在的民风比较的开放,男女也是有自由恋爱的,但是这第一次见面就直接问女孩子的婚配也太唐突了点吧。 “你这登徒子,不知道是哪来的,难道没有听说我姐姐已经许配给了刘家季子么?”吕鬚见这个男子虽然有点帅,但是也不能直接地这样的问起来吧。就在吕雉还没有开口之前开口呆着些责怒的口吻呵斥道。 “姑娘勿怪,他只是太喜欢你家姐姐了,这才控制不住,直接吐露真心。还请见谅。”蒹葭在初始的惊吓之后,听得吕鬚的问责,帮陈庆之解释了起来。 “刘季果然是他”陈庆之听到吕雉许配的对象果然是那汉朝的高皇帝刘邦。不由得心里更有些烦躁。 “如果没有其他事,敝姐妹我们先进府了。”吕雉原本还指望从陈庆之的问话探得一二内情,奈何这男子一开口就是这等孟浪之语,而且神态间也似乎是受了不小的刺激,估计着这会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只好先告罪一声,和还兀自有些愤愤不平的吕鬚进了吕府。 “你个呆子,怎么能这么直接开口问呢,要是想知道的话,也可以委婉一点问出来嘛”蒹葭看着吕氏姐妹进府并没有上前去阻拦,只是有些埋怨陈庆之的不争气,让自己的一番心思白费了。 “没事的,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吧。”陈庆之见到吕雉进了府去,心思反而有些淡定了下来。初始刚听到吕雉已经许配给刘季的时候,是有些急,但是转念一想,这不是才许配么?又没有嫁过去,怕什么 就算已经嫁给了刘季又如何 自己是她的男人,已经拥有了她的身心,虽然她现在失忆不记得了自己,但是永远改变不了自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也只能是唯一的男人。 即便挡在自己面前的是那个后世赫赫有名的汉家王朝的开创者又如何,自己总不能为了什么破历史轨迹而放弃自己的女人吧 何况也许这只是异时空,并不会影响后世的历史。 也许这就是很多穿越小说所说的异次元时空,自己都已经穿越了两次了。本身就已经是越了科学的范畴的存在,又何必拘泥于那未知的什么狗屁历史呢 自己要的很简单,重新夺回心爱女人的身心 虽然她失忆了,那自己就想办法唤醒她的记忆 如果不能唤醒她的记忆,那么就让她重新爱上自己 相通了这一层关节,陈庆之感到自己的思路一下子打开了。这才招呼蒹葭找地方住下先。 “真是个奇怪的男人。”蒹葭心里嘀咕了一下,刚才还有些呆呆的魂不守舍的样子,这会又突然 “我们身上的盘缠大概也不多了,只有一千钱左右了。如果待上时间长些的话,恐怕是不行的了。所以需要挣点钱。”陈庆之说道,不过言语间却没有丝毫的担心。虽然这里没有电脑,没有络,但是他依然很有信心在这个时代很快地获得财富。 “哦,那怎么办呢?”蒹葭虽然是王室出身,但是女儿之身,对于这等营生之术并不是很了解。而且之所以不直接去楚国,也是出于盘缠上面的考虑。 -“这个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只是我可能要待在此处甚久,你不是要回楚国的么?”陈庆之问道。 “恩,可是我一个人怎么回去啊?”蒹葭有些郁闷地说道。自己又没钱,又是一个不会武术的女子,这一路盗贼横生的乱世,怎能一个人赶路呢? “这样吧,你等一个月,我差两个壮士护送你回去。”陈庆之想了一下说道。 “壮士?”蒹葭疑惑地看着陈庆之,难道他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公子? “现在还没有,过些就有了。”陈庆之笑道。 “两位客官,这是您要的酒菜还有甜点,请慢慢享用。”猥琐掌柜上菜的度倒是没的说,“听说两位要雇壮士?小老儿有幸认识几位,不知道两位可否需要?” “哦?说来听听。”陈庆之随口问道。 “一人名唤樊哙,力大,身壮,常习武,为人忠义,当得壮士;又有名唤灌婴,猛士兮,不知道两位客官可否需要?”猥琐掌柜难得的没有啰嗦,正经地介绍了起来。 “哦,这两人啊,行,七日之后,掌柜将二人介绍给我吧。”陈庆之想了想,说道。 “好的,两位慢用,小老儿先忙去了。”说完,这猥琐掌柜也就退了下去继续招呼其他的客人了。 “两个陌生的男人可靠么?”蒹葭有些不放心地问道,她出身王室,自是见惯了龌龊事儿,当初要不是迫不得已也不会暂时尾随陈庆之身边。而现在如果是付钱请两个随从的话,只怕是更加的不可靠。 “过几日一试便知。”陈庆之有些不在意地说道。 两人很快用完餐。 “蒹葭,现在有两件事,一件是我需要让雉儿的记忆恢复,能够想起我们曾经的过往。一件是尽快地积累些资产,然后找人送你回去。”陈庆之理了下思路,说道。 “恩。”蒹葭这会倒是乖巧地没有说话,只是听着。 “你会做女工的么?能帮我做一件长袍么?” “啊?”陈庆之不经意地一问却让蒹葭的脸唰地一下红了。要知道这年头,未嫁女子给一个年轻男子做衣服那可是有着特别的含义的。

正文第两百一十七章拙劣的棋子 “额。”陈庆之见到蒹葭的脸突然的红了,这才想起当初吕雉给自己做衣服的时候,似乎也蕴含着特别的含义。 “要不我找个裁缝店做吧。”陈庆之见她脸红也知道自己有些考虑不周。 “不用了,就我做吧,现在也没有太多钱。”不得不说蒹葭还是个出色的女子,虽然从小锦衣玉食惯了的。但是这一路也没少吃苦,这会更是详细地计算着两人的所有身家,即便这其主要的是带着私心,但是这并不影响陈庆之对她的赞许。 “我们这每日的住宿加上吃饭都得花去oo钱,这买衣料什么的又得花去一百钱左右。”蒹葭小心地说道,这一路自己可是白吃白住的,如果不是自己的拖累,也许他还有一笔足够的钱够他支撑一段时间的吧。 “放心吧,我只需oo钱,剩下的都放你那把。”陈庆之说完从钱袋取出oo钱,剩下的都交付给蒹葭。 “这怎么可以?”蒹葭虽然知道陈庆之对于金钱方面看的不是很重,但是还是摇了摇头。 “这有什么,难道我还怕你拿了这点钱跑了不成?”陈庆之笑着说道,“拿着吧,我还有些东西需要你去帮我买呢。” “那好吧,需要买些什么?”蒹葭见他这样说,也就不再推脱,伸手接了过来。 “帮我去买这几样东西。”陈庆之交代一番,然后就和蒹葭分头行事。 几经打听,陈庆之才找到刘季的家。 虽然刘季不治产业,但是好歹也是个亭长,而且刘家在当地也算是个殷实的人家,所以这住处倒也不是太过寒碜。 见门口一个十多岁的小男孩正一个人在那无聊的玩着跳格子,不由得上前好奇地问了起来。 “你就是刘肥么?” “我就是,你是?”小男孩也就是刘肥抬起头看着这个陌生的男子,有些疑惑地问道。 “我是你父亲的朋友,你的父亲在家么?”陈庆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和蔼一些。 “他不在家,出去喝酒去了。”刘肥听说是来自己的父亲的,有些闷闷不乐地说道。 也难怪他不开心,虽然刘季是他的父亲,但是因为自己母亲根本没有什么名分,所以他在刘家的地位并不高。那些其他的刘氏嫡孙们并不喜欢找他玩。而他父亲又整日的要么忙于公务,要么就是出去喝酒交友去了,倒也没有什么时间陪他玩。 所以刘肥自小算是在孤独长大,这不这个时候,只能一个能在这无聊的玩着已经玩腻了的游戏。 “哦,你怎么不找其他的小朋友玩啊?”陈庆之好奇地问道,虽然现在刘季没有娶到吕雉,刘肥没有什么兄弟姐妹,但是刘邦的兄长可都是有了好些孩子了,不至于没有人玩吧。 “他们都看不起我,没人跟我玩。”刘肥揶揄地答道。刘邦虽然也是刘太公的儿子,而且也是个亭长,但是却因为不治产业,除了这处宅子外,倒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产业。以至于未迹前的刘季很多时候都需要出去蹭吃蹭喝的,不过好在他为人倒也是洒脱,交友甚多,也不至于饿着。 但是刘家的其他孩子们可不这样想,很显然,嫌贫爱富不仅仅是现代社会的产物,哪个年代都一样。 “所以你就一个人在这玩跳格子么?”陈庆之皱着眉头问道。想起自己小时候总是要忙于学习,倒也没有什么同龄的玩伴,这会见到刘肥这样一个人在这孤单的玩着跳格子,倒也有些同病相怜的感觉。 “恩。”刘肥低下了头,继续玩着自己的小游戏。 “我陪你一起玩吧。”陈庆之见到他失落的样子,想起自己小时候只能默默地远远地看着别的孩子一起玩的情景,一时童心大起。 “真的?”刘肥闻言高兴地抬起了头,-看着陈庆之,原本有些浑浊黯然的眼神瞬间如同被打了兴奋剂一般地充满了些神采。 “恩,当然是真的了。”陈庆之见他开心的样子,不知怎么的,居然情绪也受到了感染,仿佛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十来岁的时候,终于找到一个玩伴时的兴奋。 刘肥听闻此言,又见得陈庆之一脸真诚的样子,这才开始信以为真的。于是两人还真有模有样的在那玩起了跳格子…… 原本陈庆之是来找刘季谈事情的,没想到这事情没有谈成,倒先陪起了他儿子玩游戏。虽说这里面是缘由弥补儿童时候的遗憾,但是另外的一层意思,也是等待着刘季的归来。 毕竟要是在这沛县自己问来问去的未必比得上守株待兔来的稳重。 玩了有一个时辰,仍然不见刘季回来。虽然这童心是一时兴起,但是这跳格子毕竟是小孩子玩的,这新鲜劲过去了,也就觉得有些乏味了。但是见到刘肥依旧兴致勃勃的样子,倒也不忍心扫了他的兴致。 “刘肥,今天是我来了陪你玩的,要是你平时还得一个人孤单的玩着,不如我教你个好玩的物事。你学了以后去找你的那些叔伯兄弟,他们以后就会愿意和你玩了。”陈庆之想了想说道。 “什么物事?”刘肥有些好奇地停了下来问道。 “你家里可有木头找些小的木块来。”陈庆之问道。 “有的,你等下,我马上去拿。”刘肥听说有好玩的物事,连忙回院子里去拿了。 过了片刻,刘肥就抱着一大捆的木头出来了。 “额。你还真是…..木头不值钱啊….”陈庆之见刘肥抱了整整有几十斤的木头出来,也不由得有些惊讶。这岁数虽小,但是这劲头也不小啊。 不过看到他头上微微渗出的汗珠,可也见得他还是有些吃力的,只是他脸上似乎并没有劳累的神色,相反地洋溢着的是兴奋是开心。 “我怕你不够,所以就多抱了些,如果不够用的话,我就再抱点出来。”刘肥放下木头说道。 “足够了,坐下吧,我下面做的和说的,你都要仔细地看清楚了。等完事了,有什么不懂的就说。”陈庆之对着脸有些潮红的刘肥说道。 “恩。”刘肥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坐在一边认真看了起来。 “挑选这么大点的木头,然后在上面刻上字。”陈庆之说着掏出一路上一直随身携带的匕,然后给刘肥讲解着。 “记住,要刻的有将一个士两个象两个马两个車两个炮两个卒五个。”陈庆之边说边很快地用篆体刻好了这些,要说当年没穿越前,除了耍计算机也就是自己一个人默默地刻着些小玩意玩,这久而久之的这刻字的度还是很快的。 “恩,肥儿记住了。”不知不觉间,刘肥的自我称呼已经改变了,也是对陈庆之态度变化的一种开始吧。 “然后还要再有帅一个仕两个相两个马两个車两个炮两个兵五个。”陈庆之边说边刻下另外一半。 “恩。”刘肥边听边点着头,脑子却在拼命地记者,右手还拿了个小木头在地上写着陈庆之说的这些。 陈庆之注意到他这个小细节,不由得嘴角露出一种不易察觉的微笑。 “然后呢把这帅这边的子都用泥做个记号,别和将这边弄混了。”由于条件的限制,加上只是给刘肥做的小玩意,所以陈庆之制作这副象棋的时候,倒也没有非常细致地去做,毕竟如果真的做的跟现代的棋子那样,那可就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够做好的了。 “恩。”刘肥依然一个劲儿地点头,甚至于把陈庆之说的话都开始在地上写了起来。 “然后呢,看到了,这个就是一个棋盘。”陈庆之将楚河汉界画好,然后其他的线条都补充好,一个简单的棋盘,一副简陋的棋子就都出来了。 “下面是游戏的规则。将和帅都是老大,就如同军统帅一般,万一被杀就输了。”陈庆之不知不觉地带上了一些军事知识。 要说这象棋原本创立的时候就多少带着点军事谋略在里面,虽然没有实际的那么有用,但是很多军事哲理其实都蕴含在平时的走棋当。 譬如“舍车保帅”,“鱼死破”等等。都是在真实的战争常常用到的。所以即便在如今信息化非常达的年代,象棋依然是很多国人的一个爱好。尤其是街头巷尾的,常常见到很多六十岁左右的老人没事就摆上个棋盘。几个人下着棋儿,喝着茶儿,抽着烟儿,这日子也好不自在。 “士则不出九宫格,只能在此内行走,并且只能走斜线。” “相只能走田字线,不可过楚河汉界,马只可行日字,相眼被堵,马腿被瘸则均不能行走。車横冲直撞无所顾忌,炮需隔山打牛,兵卒只能向前,过河后方可左冲右杀,但是不可后退半步。”陈庆之一口气讲解完,边说边用那简陋的棋子给刘肥做着示范。 “来,现在你和我对弈几局,很快你就能够上手了。”陈庆之深知最好的老师是实践,唯有下几盘,刘肥才能够真正的最短的时间内领会象棋的基本走法。 “恩。”|刘肥听的心痒痒的,早就想动手下了,但是陈庆之不开口,他也不敢贸然张口,这会听闻可以和他下,不由得开心地下了起来。

正文第两百一十八章大事 “这都是棋子开始布局的位置,不可混了。”陈庆之嘱咐道。 “肥儿记下了。”刘肥用心地看着那已经摆好的棋盘,希望能够将这些都一下子塞到自己的脑袋中。 又是一刻时间过去,刘肥学的倒是挺快的,虽然还是下不过陈庆之,但是这基本的走法什么的却也基本熟悉了。 “以后你就拿这个去找那些和你差不多的孩子玩。他们一定会找你玩的。我还有事就先走了。”陈庆之见天色已晚,而刘季却似乎还没有归来的迹象,只好起身准备走了。 “大哥哥你要走了么?”刘肥下意识地挽留了起来,“再陪我玩会吧?” “以后的吧,大哥哥今天还有事要忙,以后有空一定来陪你玩好不好?”陈庆之见他渴望的表情,不忍心直接地拒绝,委婉地说。 “恩,那我每天这个时候都在这里等你。”刘肥说完将地上的棋子好好地收拾了起来。 “好的,那我先走了,再见。”陈庆之见时间确实不早了,只好走了。 “再见。”|刘肥起身看着陈庆之的身影直到消失了,才把那制作的有些拙劣的棋子都当宝一样地收了起来,然后放到了屋里,又从屋里拿了一些竹简,将这地上书写的陈庆之的讲话都写在了那竹简之上。 再然后又找了些木头,将木头都弄至一般大小,只是将红棋切成四边的,而黑棋则切成三边的。这样一来,倒是更容易识别些。不得不说,人的想象力和创造力一直都是非常的丰富的。 陈庆之离开刘家后,想了想,这都天色这么晚了,难不成刘季在他的那些“狐朋狗友”那过夜? 说起这些“狐朋狗友”,在原本的汉史上,可是基本都是封侯拜相的。人啊,未发迹前厮混就是狐朋狗友,等这发迹了,别人又会说是志同道合,天注定年轻的时候就在一起。人言向来如此。 也许该去找找萧何了,他可是个聪明人。 萧何的住处并不难找,好歹他也是县里的功曹,远远比刘季在沛县受人尊重。 “请问萧何在家么?”陈庆之见到萧何的住处反倒显得很是简陋,有些诧异地喊道。虽然这个时候俸禄并不是很高,但是好歹他也是个县里的功曹吧,不至于住的跟贫民似的吧。 “萧某在,敢问贵客是?”萧何头上裹着片方巾,看上去倒不像那后世闻名的萧丞相,反而更像一个邻家大叔。 “原来阁下就是萧功曹,在下陈庆之,刚来到沛县,特来拜访。”陈庆之说着微微抱拳。 萧何见状也微微抱拳,以示还礼。 “萧某只不过区区一个小县里功曹,不知道陈公子有何吩咐?”萧何虽然并不满足于做一个县中功曹,但是平时行事间倒也不显得怠慢,这久而久之的,倒成了沛县中的长者。 “吩咐不敢当,只是想问一下这刘家季子今日可曾来过?”陈庆之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公子说的可是刘邦?”萧何虽然知道刘邦也就是刘季,但还是确认了一下。 “正是。”陈庆之点头道。 “不知陈公子是刘邦何人?”萧何倒没有直接地回答陈庆之的问题,反而开口询问了起来。 “只是听闻刘邦乃豪爽之人,今日前来实是要寻他做一番大事。”陈庆之见萧何小心翼翼的,不由得感叹此人当真是一生谨慎。 “哦,这样啊。刘邦今日不曾来我这,公子可前往樊哙家寻他。”萧何想了想说道。 陈庆之闻言点了点头,又问道:“敢问这樊哙家中如何可去?” “公子可沿此路向前第三个路口向右拐,然后再到一个路口的时候向左拐,再往前行大概一里,第五个路口向右转,然后再顺着路右边走大概两里地第三个路口右转。然后就到了一条市街,到那一问便知樊哙家中是何处了。”萧何指了指路。 “如此就多谢萧功曹了,陈某日后当重谢。”陈庆之抱拳而去。 “不谢。”萧何也抱拳,见陈庆之走了不见踪影的时候。迅速地回到屋里,交代下自己的妻子:“我有事出去,你在家里看好门,如果有陌生的人问你我去了何处,就说不知道。” “你有事就去忙吧,这家里又无什么贵重物事,想来就是那蟊贼也懒得来光顾的。”萧何妻子常氏见萧何很紧张的样子,不由得轻松地笑道,只是这手中的针线活儿倒不曾搁下。 萧何被妻子这么一抢白,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这常氏原本可也是漂亮人儿,家中也是殷实,只是当初听的萧何人不错,又颇有才干,这才下嫁与他。谁知道萧何婚后别的倒也罢了,对她也还算不错,只是这经常把家中的钱物拿去结交那刘家的季子,虽然那也是个亭长。但是与其结交一个没什么背景的亭长,还不如结交县令大人来的实在,要知道萧何在这功曹的位置可是待了有七八个年头了。 这萧常氏见萧何久处下来,不但不思进取,反而整日和些县中的游侠混混们厮混,不由得也是有些生气的。家中的日子也渐渐地败落了下来,要不是她平时还做些织布刺绣,只怕这家里早就揭不开锅了。 “那你好生在家里待着,我去去就回。”萧何也心知自己这些年委屈了妻子和儿子,但是却从未动过要和刘季等人疏远关系的想法,虽然那样的话,可能让他的生活过的如意些。 “恩,去吧。”萧常氏虽然嘴上发发牢骚,其实这心里还是很喜欢这个丈夫的,虽然有的时候有些太过仗义了点。 萧何也没有什么可收拾的,直接出门去了和陈庆之反方向的路。 很快就来到了周勃的住处,疾步上前瞧着门,“周勃,速度开门,我是萧何。” “来了来了。”周勃应了声,只是还是过了些许时候才忙腾腾地开了门,“萧何你也来一起喝两杯,我正和刘邦樊哙喝的痛快呢。” “成天喝酒,我这是来找刘邦有重要的事情,赶紧带我进去。”萧何见三人又是在喝酒,如果是往常,也许还会静下心来,一起喝上几杯。但是今日却不同往日,直觉告诉萧何那个问刘邦行踪的男子恐怕是所图不小。 “好的,知道了。”周勃说着就带萧何进去,只是这喝的有几分醉,这门倒没有关的严实。 “刘邦。”萧何这个时候对刘邦说话当然没有刘邦起事后那么的恭敬,这个时候也只是互相为比较要好的朋友。 “萧何也来了啊,一起来喝几杯,今日喝的痛快啊。”刘邦正和樊哙手挽着手喝着酒。 要说这原本的历史上后来樊哙可还是和刘邦是连襟呢。 “先别忙着喝酒,我今天来找你是有要紧事儿。”萧何着急地说道。 “哦?是什么事让我们的萧功曹这么着急?”刘邦见萧何的样子似乎真有什么急事,也就放下酒杯问道。 “今天有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来向我打听你的行踪。”萧何说道。 “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呢,这有什么好稀奇的,也许是那人听的刘邦的仗义豪爽,前来结交的罢了。”樊哙本来见萧何来就有些不喜,虽然都和刘邦玩的不错,但是樊哙向来是武夫性格,和萧何那性子实在是聊不到一起去。 不得不说,刘邦真是个人才,这些性格往往不合的人却都能够和他打成一片,这也算一种人格魅力吧。 “樊哙莫急,听萧何说完。”刘邦自是清楚两人间的那点破事,但是素来知晓萧何性子的他,当然知道萧何如此急的来,肯定还有其他的事项没有说清楚,不然他不会这么着急的来找自己。 “那人说了要找你有大事相商。”萧何说到这的时候,声音故意压低了。 “大事?”刘邦闻言大声笑了起来,“我刘邦只不过区区一个亭长,这最近也只得吕公垂青,将娶吕家长女,其他的还真没有什么大事。” “不可大意,我观此人面相清秀也是帝王之象啊”萧何说到这的时候,声音压的更低了。 要说这萧何平时之所以毫无疑虑地结交刘邦,也是因为颇有看相之能,而刘邦等人也被萧何私下说过有帝王之相,所以这事还真是一伙人的秘事。 “什么”樊哙又是第一个咋呼起来,不过看到刘邦扫过来有些清冷的眼神,樊哙还是知机的闭上了嘴。 一边的周勃虽然有了几分醉,但是毕竟还没有真醉,也知道事情可能真有些严重,这酒意也清醒了几分, “除之如何?”刘邦沉默了一会,向萧何问道。 “不可。”萧何直接给否决了。 “为何?”刘邦不解地问道,“你当初不是说我有帝王之象么,这天下怎么会同时有两个帝王?” “我补算了下,若是此人不在时间,则不但你无帝王之象,甚至有性命之忧。”萧何有些急地说道,如果只是将人除去那么简单的话,他又怎么会急。 这出现了两个帝王之象的人,偏偏自己之前看好的这个又依赖于新出现的这个,不由得让他很是苦恼。可是卦象上明明没错啊。 “你确定所算没错?”刘邦问道。 “断无差池,至于这其中的原因也让我有些不解。”萧何也是自己寻思不得其中的缘由。 “既如此,就会一会他,然后再做打算。”刘邦说完,喝了一大口的酒,虽说这酒的度数没有后世的白酒那么地醇,但是也是有度数的,这么一大口急的喝下去,还是有些呛着的。 “你莫要担心,我又算了下你的,似乎运势有前移的迹象。”萧何见刘邦有些揶揄的样子,不由得劝说道。 “哦?”刘邦闻言精神又是一阵好转,“具体如何?” “原本你还有二十来年才可登得帝王之巅,但是现在似乎这个时间缩短了许多。”萧何说道,“而且这个缩短却是因为这个同样具有帝王之资的人。” “难不成是我和他共分天下?”刘邦追问道。 “这个我就算不出来了。我毕竟不是专攻星象的,具体的事情算不出来的。”萧何有些无力地说道。其实算这些出来已经给自己埋下了祸根,天意不可人力所测,一旦强行测的话,总会给自己或者后世留下祸患。 “萧功曹欺我也”这个时候门外一声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屋内的四人都惊了起来。而周勃和樊哙更是直接手按在了剑柄之上。 “何必如临大敌一般,陈某只不过是想和刘君做一笔交易罢了。”陈庆之坦然地走了进来。 “这就是那个找你的陈公子。”萧何小声地给刘邦介绍道。 “在下只是找刘君,有好事送上,不知为何萧功曹欺瞒于我让我一顿好找。”陈庆之见萧何没有给自己解释的意思,追问道。倒不是他纠缠不休,只是他看的出来现在刘邦看向萧何的眼色不是很好。 虽然言语间并不能给两人的关系造成实质性的破坏,但是多少总是有些效果的。 “你没有按我说的走吧?不然怎么能这么快就来到这?”萧何见陈庆之再次问道,就反问了起来。 “那当然,哪有那么复杂的,虽然陈某刚来沛县,但是这刚来沛县,还是打听了一下这县中的豪杰的,大概位置都还知晓些。问萧功曹只是为了一试萧功曹是否是刘君的朋友罢了。”陈庆之进一步地分化两人的关系。 “陈公子不必再挑拨了,我对萧何向来是如同信任我自己一样的。”刘邦见萧何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不管心里是否对他产生了怀疑,但是在这外人面前,自是不曾显露出半分。 “呵呵,我也只是被萧功曹的行为有些激过了头,此来是要和刘君做一番大事的。”陈庆之见话已说到,反复地说反而没有什么效果。也就点到为止。 “不知是何大事?”刘邦这会反倒平静了下来,问道。

正文第两百一十九章交易【上】 “听闻刘君将要娶吕家长女吕雉?”陈庆之原也没有打算去管刘邦和萧何等人之间的那些事儿,要不是因为吕雉的原因,只怕他连掺合这些事的兴致都是没有的。所以这一开始就直奔主题了。 “正是,承蒙吕太公慧眼,我刘季有幸能够和吕家小姐结成良缘,这心也是欢喜的紧。”刘邦口不对心的说着,要说当初吕太后忽然提出要将吕雉许配给他的时候,他原本以为是吕家的小姐长的不好看,嫁不出去,这才选了县一向风评比较差的自己给推销出去的。 可谁知后来这倒见过吕雉几面,这见了之后,才觉得自己真是碰上天上掉下的馅饼了,也许这正应了萧何所说的自己本身就是贵人之相吧。 “在下和吕家小姐早有相识,十分爱慕,不知刘君可否割爱,和吕太公去断了这门亲事?”倒不是说陈庆之不会做人,这会说话都不知道迂回,实在是他心里有些太了解刘季这个人了。 虽说史书所载,他有的时候很是有些仗义,但这个仗义的前提是不影响他的大业。一旦有威胁到他生命和事业的地方,他都是毫不留情地抛弃掉追寻自己的人。 这点可以从他逃命时抛下妻儿,以及自己的父亲也被项羽都抓了去上看的出来。平时若是没有危难倒也罢了,这要是出了点什么事情,那绝对的毫不犹豫的。 “你这人好生无礼,我大哥和那吕雉已经是定下了亲事,都快迎娶了,你这狂妄小子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居然提出这等无礼的要求。”樊哙见几个兄长都不说话,又听得陈庆之这混账话儿,就自个儿出头呵斥了起来。 “当然,这也不会让刘君白白地作出这等牺牲。依在下看,吕家二小姐也是俊俏的紧,而且吕二小姐一向对刘君也是倾慕的很,不若刘君舍吕家长女而求次女,这样吕太公心想必芥蒂也要少些。”陈庆之提议道。 不得不说,这个提议还是非常的私心的,陈庆之也不知道自己这只蝴蝶能不能煽动历史的车轮,但是如果刘邦没有娶了吕雉,而是娶了其他人,哪怕这个人是吕雉的妹妹,历史还会和以前一样么? “未请教公子尊姓大名?”刘邦听到这话,不仅不生气,反而有些意味深长地坐了下来。 “在下陈庆之,草字子幸。”陈庆之临时给自己随后想了一个字。 “今天算是刘某第一次与子幸相识,不知可否有幸一起喝上两杯?”刘邦绝口不提陈庆之收的事情,反而亲切地称呼起陈庆之的字来,又要拉上陈庆之喝上几杯。不管世人如何评说,至少这位原本的大汉高祖皇帝在为人处世上实在是有很多世人值得学习的地方。 “喝酒的事情庆之自然是非常乐意奉陪的,只是先把这正事谈完再喝也不迟。”陈庆之当然知道刘邦不会这么快地答应下来。之所以提议先喝酒,只怕也是存了借着喝酒的当口好好地打听自己的来历,顺便探探自己的底。只是自己又岂会如了他的愿,这谈判原本就要掌握先机。 自己暗跟着萧何来让他们失了些分寸,这才占了些许的气势,若是这几杯酒一喝,加上对方四人,虽然对于自己的定力没有怀疑,但是在这几个人精面前,难免说漏了嘴什么的。 刘邦和萧何是世所周知的人精,而那樊哙也不是省油的灯,别看咋咋呼呼的,其实内心精明着呢。 几次的插话都是在说刘邦不方便说的话,而一直没有出声的周勃虽然史书说他忠厚老实,但是想想历史上的吕后刚刚去死,他就诈取吕氏兵权,实在也不是个难欺负的主,只能说是大智若愚吧。 “既然这样的话,不知子幸有何其他条件?”刘邦见陈庆之虽然口气上似乎显示出很着急的样子,连喝酒的时间都不肯给,但是却也看的出来陈庆之是个不怎么好糊弄的主。 “吕太公家黄金不过千斤,家财也只万贯,若是刘君答应庆之的这个请求的话,那么庆之当送上贺礼千金。”陈庆之开口就是一大笔钱砸下去,虽然没有掏出来,但是却给了承诺。不管这个承诺能不能兑现,也可以看出陈庆之势在必得的信心。 “呵呵,我当初在吕公家豪言万钱,不曾想子幸却是要比我强的多。”刘邦也干过这种大开口,却是没有办法兑现的事,听到陈庆之的这话倒是笑着说道。 “刘君想必是以为庆之在虚言妄语,这倒也不怪刘君,毕竟刘君对在下不是很了解。不过若是刘君愿意,可否抽出三天空挡时间,庆之当让刘君觉得千金唾手可得。”陈庆之自然知道空手无凭的道理,只是这眼下也着实需要这般处理。 “哦?”刘邦虽然觉得陈庆之这么短的时间内根本拿不出千金,但是想着反正婚期还有一段时间,就算给他三天时间,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 “而且在下可以让刘君高升一步,一月之内入主县,不知刘君意下如何?”陈庆之知道刘邦志不在产业,但是这仕途却还是能够诱惑的动他的。 “不知道陈公子有何良策,能让颇有实权的县令大人下台。”萧何这个时候开口问道。要知道这沛县的县令可是有着一个在秦宫里当近侍的叔叔,这要想让县令离职,而且沛县也有好些亭长,又怎会轮得到刘邦呢? 而且陈庆之居然夸下海口说一个月之内就让刘邦当上县令,要知道如果陈庆之只是说让刘邦当上县令的话,那么萧何或许还会相信一二,毕竟如果刘邦一直在沛县的话,又有他和其他人张罗着,这要做个县令虽然难是难了点,到那是也不至于没有希望,只是听得陈庆之居然放言一个月之内就让刘邦当上县令,让他委实有些不信。 “

正文第两百二十章交易(下) “陈公子还真是很神通啊?”萧何听到这再也忍不住地,虽似乎是赞许的言语,但是这口气却是分明的质疑。 其实也难怪,若他真有那么大的神通,能够让一个亭长在一个月就成了县令,又何须在沛县这一亩三分地上折腾呢。 “也难怪萧功曹有所疑虑,只是听我说完,想必刘君自是能够分的轻重。”陈庆之自然知道空口就想让这群老油子相信怕是不容易的。所以听到萧何的质疑,也只是微微一笑。 “七日让刘君名满此间,又七日让刘君日进斗金,再七日刘君之名天下皆知,后七日刘君必为沛县县令。” “当真?”刘邦听到这,终于开口问道。虽然陈庆之到现在都没有拿出什么足够让人信服的东西,但是刘邦也是个能够看人的人,不是说萧何那样的相人,而是一种识人用人之能。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年轻人也许真的能够做到他所说的那些。 “先不论我话的真假,刘君所需的只是需要耐心等上七日罢了,然后见得成效之后,再需等三个七日,自然可以知真假,所费不过些时日罢了。即使事有不成,刘君又有何损失?”陈庆之继续说道。 “好,需要我做些什么?”刘邦猛地喝了口酒,盯着陈庆之问道。 “静观七日便可,七日之后,若初见成效,还请刘君先和我去吕府将这婚事给退了,如此,余下的时间方可合作无间。”陈庆之自然也不会等到把他给捧到沛县再去要求,毕竟自己现在手无人无钱,万一他翻脸不认人,自己也是有苦无处说不是。 “如你所愿。”刘邦这个时候倒无所谓地点了点头,“既然正事说完了,不如一起喝上几杯吧。” “事有所小成之后,当和诸位畅饮,庆之今日先行告退。”陈庆之可不想和这些人喝酒,没保障啊~ 说完就告了个罪,然后走了。 “都说说你们怎么看这事?”刘邦见人走了,对着还没有说话的三个人问道。 “我看似乎是有些靠谱。”一直没有说话的周勃这会倒是第一个开口的。 “哦?”刘邦见周勃居然第一个开口,而且居然是肯定,不由得有些诧异地问道,“何以见得?” “观其人,非夸夸其谈之辈。”周勃的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刘邦闻言有些失望地看向萧何指望着他能够有什么好的想法。 “不妨先静观其变吧。”萧何想了下,觉得陈庆之有句话说的还是挺对的,反正不用付出什么,只需静观其变,如果确如其所说的话,那么再做决定不迟。 “哎,烦死了,说完了没?说完了就继续喝酒吃肉。”樊哙见几人墨迹的,咋呼着叫了起来。 “呵呵,来喝酒喝酒。”刘邦闻听樊哙此言,偷偷一笑,然后一起喝起了酒来。 “你们喝着吧,我先回去了。”萧何家还有妻子等着,自是不想在这和他们喝着酒。 “恩。”刘邦点了点头。 ……. 陈庆之出了周勃家,想到还算顺利,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但是好歹把时间给拖住了,留给自己一点时间来整理这些事情吧。 理清了些思路,就前往吕府。 “这位大哥,麻烦通报一下吕公,就说陈庆之来访。”陈庆之来到吕府门前,对着守门的人说道。 “你是?”那守门的名唤吕三,是吕家的家奴。虽然只是一个家奴,但是这常年的看守吕府的大门,来来往往的人也见了多了。倒不曾见过自家老爷认识这么个年轻的小白脸的。 “您只需和吕公说一下陈某,就说有大生意要谈,他必然会见我的。”陈庆之说着将三十钱递给了吕三。 “话可以帮着传达,但是这个钱是万万不能收的。”吕三边说,边将陈庆之递过来的钱麻溜地塞进了自己身上。 随后正了一下神色:“请陈公子稍等片刻,我这就禀告老爷,不过老爷见不见就不是我能够知道的。”言下之意自然是这钱我收了,但是事儿成不成,那可是不打包票的。 “那是自然,有劳大哥了。”陈庆之自然知道小鬼难缠的道理,面对刘邦萧何这些人的时候,倒不必虚与委蛇,因为大家都是聪明人,可是面对这等看门跑腿之类的,很多时候反而不怎么能得罪。 只见吕三进去了一会,不一会儿就走了出来。 “陈公子,我家老爷说了,今天天色已晚,不方便见客,不如陈公子明日再来如何?”吕三也是有些失望地说道。虽然前阵子吕公刚来沛县的时候,有很多县大户来访,他这个守门的自然是捞了不少的小费。 只是现在毕竟在这沛县住下了,加上很多时候,即使是老爷新认识的朋友前来,吕三也没那个胆去刁难那些客人啊。 所以这吕三急着开新顾客啊,谁曾想自家老爷居然不见。无疑让自己的收入又少了一些。 “呵呵,既然如此,那么庆之就明日再来。”陈庆之说完又掏出三十钱递与吕三。 “那么请公子明日赶早,我家老爷可能明日要东游一趟。”吕三这次倒不再嘴上做什么掩饰,麻利地接过钱来,透露给陈庆之一个消息。 “谢谢。”陈庆之听闻吕三的话,嘴角划过一个不可察觉的弧度,然后潇洒地转身。 吕三见陈庆之走的已经不见了踪影,这才急急地跑回吕府。 “老爷,已经照您吩咐将话给他透了出去了。”吕三虽然贪财,但是却是个聪明的家奴,知道自己所有的财源其实都是拜眼前的老爷所赐,所以倒也对吕公忠心耿耿,要不然吕公也不至于在知道他时常贪墨些的情况下,依然让他守着门面。 “恩,他有什么反应?”吕公抚了抚自己的胡须,问道。 “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微微地笑了一下,然后就说明天会早些时候来。”吕三如实地说道。 “年轻人耐性倒是挺好的啊。”吕公不知道怎么感慨了这么一句,抬头现吕三还在那等着自己的吩咐,就挥了挥手,“你先去忙吧。” “是,老爷。”吕三告辞了,就出去继续看门了。 “这娃倒是奇怪,明日但看他有什么说辞。”吕公想到自家次女跟自己说的事儿,有些莫名地笑了起来。 不提吕公这边的事,陈庆之虽然没有进的吕府,但是后来听到吕三的话,倒是明白了些事什么的,直接回了客栈。 进了客栈,见自己对面屋的门倒是没有关,就用指在门上轻轻地敲了两下。 “谁啊?”蒹葭的声音似乎夹杂着些急促,待她往门这望时,现是陈庆之,就笑着说道,“你倒是回来的晚。” “有些事情耽搁了,你这是在?”陈庆之见蒹葭手拿着针线,其实原本不用问,也知道她是在给自己缝制衣服。只是陈庆之终究还是问了出来,倒不是故作这般,因为有的时候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一些明面上的话的,不是光知道就可以的。 “在给你缝制衣服啊,你不是说这衣服对吕雉小姐想起你有很重要的作用么?”蒹葭见他明知故问,自然知晓他言下的意思,也就顺着他的话说了起来。 “吃过晚饭了么?我让掌柜地给你留了两道小菜。这会让他送上来吧。”蒹葭放下手的针线活,就要出门去叫掌柜的送菜上来。 看着她摇曳的身姿,陈庆之原本是应该叫住她,自己去让掌柜的送菜的。可是不知怎地,忽然陈庆之很迷恋这种感觉。想起了以前自己在外面忙,而晚上十一点多到家的时候,吕雉还在那准备着饭菜等自己吃的情景。 有的时候,温馨的感觉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也许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也许只是略过一缕青丝,却是让人那么地怀念。 这种温馨的家的感觉让现在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吕雉也记不起自己的陈庆之感到很是珍惜。生怕自己一个唐突的举动让这种感觉消失。 “对了,你让我采办的东西,我都已经买了回来,只是有些物事放在屋里实在是不方便的紧,所以就让掌柜的都帮忙给搬到了下面的柴房里。”蒹葭很快又回来了,见陈庆之目光有些游离的样子,以为他在想交代自己采买的东西,这才解释了一下。 “辛苦你了。”陈庆之忽然声音很是温柔地说了一句,这让蒹葭一时间竟然有些不习惯了起来。 “你今天是怎么了?”蒹葭不由得怀疑他是不是在外面受了什么刺激。 “没怎么啊,被你感动了呢。”陈庆之笑着说道。 “没个正形。”蒹葭见他又没了正经起来,生气地拿起了针线,重新开始做起针线活儿。只是坐下的时候,却没有注意凳子的位置,直接往空处坐了下去。 而此时的蒹葭兀自不觉,还在往下坐。 忽地,蒹葭感觉到自己的重心忽地往后倾,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屁股下面居然没有凳子,而自己却已经控制不住,要跌倒在地上了。 虽然知道这跌一下不会让自己重伤什么的,但是终究是疼痛的吧。 就在她闭上眼等待着落地摔的时候,却现自己的臀部上突然有一双温暖的手。 睁开眼一看,陈庆之的脸正对着自己的脸,而他的左手正托在自己的臀部,右手环着自己的腰。不由得觉得一阵羞涩,“你做什么呢,还不放下啊。” “真没想到你的手感还真不错。”陈庆之忽地有种时光倒流的感觉,似乎曾经记忆的某个片段又回忆了起来。刚才见蒹葭要跌倒在地,倒是没有多想的上前拖住了她。 只是当左手落在她翘臀的时候,忽地一阵柔软的弹性让他有些心猿意马。这倒不是他对蒹葭有什么想法,只是有些怀念和吕雉亲热的时候。 忽而又想起东方惠,周若然。虽然吕雉现在不记得了自己,但是毕竟还在一个时空,自己还是有办法让她重新回到自己的身边。可是东方惠和周若然呢?难不成自己去大力地推进这个时代的科技,然后造出时空飞船? 先不说推进科技能不能那么快,就算是世纪也没有成功地研究出时空飞船,自己又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更是没有头绪了。 “咳咳。”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咳嗽声,不过这种咳嗽一听就是那种为了引起别人注意或者打破尴尬的那种。 陈庆之和蒹葭抬头望去,却见是那个猥琐掌柜,此时只见他手端着菜,只是那三角须却是随着眉毛的抖动而不断的抖动着,而双肩也是无法抑制地耸动着,只是奇怪的是,虽然他全身上下都在抖,手的托盘却不见丝毫的抖动。 “还不放手。”蒹葭见这羞人的模样被掌柜的给瞧见了个正着,不由得怒上含羞的拿起手工夺门而出,走进了对面的房间,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公子真是好福气。”猥琐掌柜直接走了进来,将菜给放在了桌上。 “呵呵。”陈庆之笑着说道。 “那您慢用,吃饱了一会也有力气。”猥琐掌柜临走的时候,说了这么一句话,加上眉毛间那抖动的模样,似乎在说“男人都懂的。” 陈庆之自然是明白他那猥琐的意思,只是倒也犯不着和他解释什么。吃起了饭来,只是想到蒹葭羞涩之下,居然跑到了自己的房间,真是…… 不一会儿,独自用完了晚餐的陈庆之见到蒹葭还在自己的房,只好先让掌柜的撤掉这些盘子什么的。然后正准备敲自己房间的门,找蒹葭说点事情。 却回过头来现,那掌柜居然端着盘子站在自己的后面...... “掌柜的,您还有什么事么?”陈庆之很是无语地问道。 “没有,没有,加油”猥琐掌柜嘿嘿地坏笑道。 “那你去忙你的吧。”陈庆之真是服了这个掌柜的了,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没事,没事,我不是很忙,您忙。”猥琐掌柜又是一阵嘿嘿yin笑。

正文第两百二十一章邦纸 好不容易才把那猥琐掌柜给轰走。陈庆之这才敲起了房门。 “蒹葭,开开门,有正事。”陈庆之见里面没有动静,只好再次敲门。 门吱的一声开了,蒹葭的脸这个时候看着却显得很是有些苍白。 “什么事?”声音有些有气无力的。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怎么脸突然变得这么苍白?”陈庆之有些奇怪了,就算刚才让她觉得有些羞涩的话,那也应该脸是红的啊,怎么这个时候脸变得有些苍白了。 “我没事,说正事吧。”蒹葭也不答话,只是催促着陈庆之说正事。 “什么正事不正事,还有什么事能够比你的身体还重要呢?”|陈庆之说着就要背上蒹葭去治病。 “那和你的雉儿比起来呢?”蒹葭不顾自己身体的不舒服,盯着陈庆之的眼睛问道。 “到底是哪不舒服,是不是受了风寒了。”陈庆之避而不谈蒹葭的问话,只是问着她身体哪里不舒服。 “我只是有点不舒服罢了,用不着大惊小怪的,休息一会就好了。”蒹葭见到陈庆之的态度,也大概了解了他的意思,自然没有再追问下去,那样会让彼此都不好下台。 “我回屋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蒹葭的脚步有点踉跄,但是还是自己走到了屋里,快关上门的时候,对着陈庆之说道,“那个你要我买的东西都已经买好了。” “恩。”陈庆之见到她似乎好了很多,而且最关键的是他突然现蒹葭其实并不是生病了,只是女孩子那固有的生理期到了…… 所以才没有继续坚持要送她去看病什么的。 待得蒹葭睡着的时候,陈庆之锁上了门,抛开脑子其他的想法,下了楼开始摸索起让蒹葭买的东西。 前世的时候,似乎也有看过这些方面的知识,但是说到底那都是看的别人写的,这个真要自己做起来,还真是有些困难呢。 不过到底是天资聪颖,加上本身的工艺也不是很复杂,所以倒也还是摸索出了一些门道。 等到天微微亮的时候,折腾了一夜的陈庆之还是有着明显的劳累的。跟掌柜的要了碗白粥喝下去,顿时觉得有些神清气爽的。 又想起了蒹葭还没有起床,就让掌柜的也熬了碗粥,这才自己端了上去。 “起来了么?”陈庆之在门外轻轻地敲了敲门。 “恩。”里面应了一声,不一会儿,蒹葭就开门。 头已经梳理好,衣服也整整齐齐的,只是眼睛却显得有些红肿。 “怎么了?昨天晚上没有睡好么?”陈庆之看到她的样子,估摸着也没有怎么睡好,将自己手的白粥递了前去,“这是刚熬好的白米粥,喝点吧,对身子有好处。” “没事,这是你要的衣服,已经缝好了。还有这件是我给你做的。”蒹葭接过陈庆之的粥放在了里面的桌子上,又将自己一夜的成果拿给了陈庆之看。 “你一夜没有睡么?就是为了帮我缝制这个么?”陈庆之忽地不知道怎么地,鼻子有些微微的泛酸。 似乎眼前的蒹葭变成了那个帮自己熬夜缝制衣服的吕雉。但是他自己很清楚蒹葭是个好女子,自己绝对不可以让她在自己的心成为了吕雉的替代。 “没事的,你手里拿的什么?看你昨天似乎也是一夜没睡。”蒹葭有些慵懒地拨去额头上的碎,看着陈庆之也是一脸倦意的样子,估计也是一夜没有睡好吧。 “是我新弄出来的纸,可以当做书写用,比竹简轻便,价格却比丝帛便宜太多。”陈庆之听到蒹葭提到自己手的纸,不由得有些自得起来。 虽然造纸的工艺并不是很复杂,但是自己以前毕竟没有做过这个,只是看的一些基本的流程原料什么的。但是一个人折腾了一晚上,就弄出了几十张合格的纸。 虽然纸张的质量不是很好,但是这已经足够让蒹葭这个有些目瞪口呆了。 接过那薄薄的纸张,蒹葭很是详细地翻看了起来。 虽然还是有些粗糙,有些象o世纪厕所的草纸,但是依然足够在这个竹简的年代大放异彩了。 “这都是你一个人做的吗?”蒹葭心充满了惊讶,抬头看向陈庆之的眼神充满着某种迷离,配合着那有些红肿的眼睛显得很是有些妖异的美。似乎那眸子变成了红红的。让人看着很是心疼的。 “恩。你先吃点东西,然后好好地休息一会。”陈庆之有些躲避蒹葭的眼神,毕竟那眼神所承载的东西,他自问无法承受得起。 “那你呢,累了一晚上就不休息一会么?”蒹葭很是有些无奈地说道。 “我还有些事要办,要去吕府一趟。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陈庆之说完就带上了门,径自走了出去。 “你就这么的急么?”蒹葭看着已经走了的陈庆之,脸庞上留下一行清泪。 陈庆之只带了三张纸来到吕府,再次给了吕三三十钱,让他去给通报一下。 “好的,陈公子请稍等。”吕三见一清早的,陈庆之就来了,连忙进去通报了。 “比我想象的来的还要早些啊”看了看东方刚刚泛白的天,吕公突然神色很是轻松了起来。 “让他到正厅等候吧,我马上就过去。”吕公见吕三还在等着自己的话,就吩咐道。 “是的,老爷。”吕三听到自家老爷已经答应接近陈庆之,也不由得有些高兴,因为一般这种情况下,来求见的主儿都会给他多点的小费的。 一路小跑出来,快到门口的时候才放慢脚步。 “陈公子,我家老爷有请,请您先去正厅等候,稍后就见您。”吕三可不象有的大户人家的看门狗那样的倨傲,虽然贪财,但是却总有个度,总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些什么事,这也或许是吕公一直留着他的原因吧。 “好的,有劳了。”陈庆之说着,又掏出了六十钱给了吕三。 吕三接了过来,都不用数,光入手时候的那个重量就知道自己又小了一笔。要知道他每天的薪水也不过二十钱。 “我带您去正厅。陈公子这边请。”吕三高兴地在前面带着路。 “有劳。”陈庆之所图甚大,自然是不会在乎这点小钱的。虽然第一世的时候没有怎么关心过钱的问题,但是第二世有过一段时间,确实很是有过经济紧张,倒也和这些小鬼打过交道,自然知道有的时候,不必过于计较这些。 很快陈庆之就被带到了吕府的正厅。 不得不说,吕府确实是有些财气的。这正厅修的是船厅,整个厅子从外面看就仿若一个大大的船。而四围的墙壁都是用的镂空的木雕。屋檐上也是精雕细琢的。 待坐下后,有下人端上来一杯水,陈庆之喝了两口,毕竟这一夜忙碌,虽然喝过了些粥,但是还是有些渴的。 正喝着的时候,厅后走出一个老头。 “让陈公子久等了,是吕某的错,还望见谅。”吕公刚出来就先是致歉。 “吕公贵人事忙,这么早就过来打扰,实在让庆之心有愧。”陈庆之见他打起哈哈,也就起身跟着打哈哈。 “咦”吕公招呼陈庆之两人主宾坐下后,方才细细地观察整个昨天就求见自己的年轻人。 “公子所图甚大啊?”吕公见到这等气象也只有前些日子见过的刘邦才有。这时不由得觉得很是诧异。这小小的沛县还真是藏龙卧虎啊。 “呵呵,吕公失言了,在下只不过求一生平安罢了。”陈庆之简单地和他扯了几句就提到了正题上面。 “听闻吕公要将吕大小姐嫁给刘邦?”陈庆之问道。 “不错,刘公子人杰也,家女能够嫁给他实在是终身有所依。”吕公听到他居然提到自己的大女儿的婚事,有些玩味地看着陈庆之说道。 “不知吕公可否将次女许配给刘邦?在下对吕大小姐一见倾心,有心嫁娶。不知道吕公可否成全否?”陈庆之倒是直截了当的说道。 “胡说”吕公拍了下桌子,“婚姻大事,已经定下的事情怎能轻易更改” “吕公也说了,不能轻易更改,言下之意,只是更改起来难了些是否?”陈庆之咄咄逼人地问道。 “陈公子当真是年轻气盛啊”吕公不置可否地说道。 “此事在下已经和刘邦商讨过,只要在下帮他完成两件事,他就会亲自来和吕公退了吕大小姐的婚事。”陈庆之也不再绕弯,也是因为他知道吕公这种商人,最是讲究的实际利益,你要是跟他这种老古董级的人绕来绕去的,那么一天时间也别想谈到正事。 “哦,不知道陈公子答应刘邦那两件事了?”吕公这才有些好奇地问道。 “一个月内让他家财累至千金,官至县令” “哈哈孺口小儿倒是好大的口气”吕公有些不屑地说道。 “想来吕公会觉得庆之有些妄言了,但是不妨听在下说完再下结论不迟。”陈庆之自然知道任何人哪怕听了自己的话,也会第一时间内觉得不可行吧? “我倒听听看,是何等了不起的谋略。”吕公见陈庆之信心满满的样子,也就静闻其言。 “不仅给刘邦这些好处,还要送给吕公千金,不知吕公意下如何?”陈庆之自然知道虽然刘邦那边同意了,但是如果吕公这边不同意,那么自己倒也要多费许多的周章。 所以这才也给吕公许下了些好处。 “也是一个月?”吕公听到陈庆之开出条件,反倒沉稳了下来,毕竟是在商场上跌打摸滚的多少年了,遇到这等金钱之事,自然是谨慎了许多。 虽然吕家财富也不少了,但是千金还是一个非常大的数目的。 “自然。”陈庆之肯定地回道。 “你倒说说,如何能做到这些。”吕公这个时候才认真地询问道。 “吕公可否先看看这个物事。”陈庆之将自己一夜工夫弄出的纸递上去一张给他看。 “这个物事是用来作甚的?”吕公见到这等新鲜物事,不由得仔细地观察了起来。 “这是用来书写字的,在下称之为纸张。”陈庆之解释道。 “价值几许?”吕公不愧为商人,还不等陈庆之介绍这纸的用处,就直接问起了价格,只要这价钱比丝帛还便宜多些,那可就是大大的买卖啊。 “两钱一张。”陈庆之说道,虽然这个价格已经很低,但是其实成本却又要远远低于这个的,毕竟陈庆之递给吕公的纸可是只有6k那么大。 “如此便宜?”吕公这会是真的惊讶了。 “为何不卖贵一些?”吕公接着问道,按说这等新鲜物事,即使卖个十钱八钱的,那也是不愁销路的。 “这纸,庆之还打算给它取个名字,叫做邦纸。”陈庆之说道。 “邦纸?邦纸?你这可是为了答应那刘邦之事?要捧他当县令?”吕公听陈庆之这么说,自然知道他是在给刘邦造势,这天下的历史虽然是有天下人所创造的,但是这书写历史的可都是人。即便民间有传闻,但是时代一久,必然变味甚至沦为不可信的野史。但是人书写的就不一样了,那可是会被尊为正史的。 世代相传,最后留在历史上的除了那些物外,还真就只能从这些人留下的史料去挖掘了。 所以如果明了这等对人影响深远的东西,自然等于给了人一个莫大的机缘。一个天下人从此摆脱沉重书简的重负。 从而开始能够真正的学无所碍,达无所阻。 “正是”陈庆之当然知道要让一个亭长当上县令是有些困难,但是事在人为,有了天大的功劳,自然是可以有机会的。 “这纸的成本是几何?”吕公撇下刘邦做官的事情,并且他是个生意人,讲究的是利润。 “两钱可做o余张”陈庆之这个时候,心真正的舒了一口气,因为他知道吕公已经上钩了,剩下的只不过商谈细节罢了。

正文第两百二十二章嫉妒引发的杀意 两人又是一阵讨价还价,最后终于把合作的细节给敲定了。 吕公出制作邦纸的成本,而所得的利润将分为十份,吕公得其五,刘邦得其一,陈庆之得其四。 而考虑到自己和蒹葭身上已经没有了什么钱了,陈庆之跟吕公先预支了万钱。 至于吕雉和刘邦的婚事问题,吕公则没有提及,但是也没有坚持,看来是要等交易真正的产生了利润才会真正的讨论这事吧。 陈庆之也知道这事还真着急不得,无论是吕公和刘邦,两人都是在静候事情的展,如果真的能够大获成功的话,那么都好说,而如果没有取得预期的效果的话,恐怕事情就真的有些棘手了。 “陈公子不如留下来一起吃个午饭?”吕公见事情已经谈妥,心情也很是愉悦。虽然还没有真正的开始生产这种邦纸,但是吕公多年的经商经验使得他对于这种新鲜物事的价值还是很有信心的。 加上相人的结果,使得他也毫不犹豫地就先支付给了陈庆之一万钱。不单单是为了利润,更多的是为了结一个善缘。 “荣幸之至。”陈庆之想到午也许可以再见吕雉,所以也就答应了。 ……. 而刘邦昨夜和周勃樊哙等人醉酒,就没有回家,今天早上回到家的时候,现自己的儿子刘肥居然不在家 这让刘邦很是诧异,他是知道自己的几个哥哥有些看不起自己的,而刘肥这孩子更是因为母亲身份的低微使得在同辈的孩子叶常常的抬不起头。 平时都是一个人在家玩些小玩意,都没有其他的小孩子和他玩耍的,但是却也因为如此,刘肥很少离开家的。这今日一早就不在家,不会出什么事吧? 不管关心孩子的程度有多少,好歹也是自己现在唯一的儿子,刘邦的心还是有些焦急的。想了想,还是回头叫起了周勃樊哙,顺便还让萧何帮忙找了起来。 几个人毕竟是沛县的地头蛇,很快地就在刘邦大哥家找到了刘肥。 “将军哈哈,我又赢了”远远的就见到刘肥的周围围了一群孩子,而刘肥此刻颇有些大将风度地站在那里哈哈大笑。 “肥哥,教教我窍门呗。”刘邦二兄的次子刘业此刻正求着刘肥,似乎想从他身上学些东西。 “我腿有些酸了。”刘肥傲然地抬起了头,这感觉真是太爽了,真是多亏昨天的那个大哥哥啊。现在这群小子不但和我玩,还要求着我。 “我帮你揉揉。”刘业刚要上去帮刘肥捏捏的时候,其他的几个小孩子已经双手并上。 “肥儿,你做什么呢?”刘邦虽然莫名其妙的觉得这几个孩子平时都是欺负刘肥的,怎么这会都反而有些讨好刘肥的样子呢?但是毕竟是本家的叔伯子弟,如果真的做的过分的话,那么对刘肥和自己都没有什么好处,是以出言阻止了。 “四叔好。”其他的刘家子见到是刘邦来了,虽然这个四叔平时也没个正形,但是毕竟是他们的长辈,倒也不敢怠慢。 “父亲,我只是在和他们玩象棋罢了。”刘肥满不在乎地说道,依然坐在那里。 不是说他胆大妄为吧,只是刘邦平时对他本就是关心的太少,向来很少过问他的事情,所以两人虽然是父子,但是却也很少有交流的机会。 “哦,玩的可是何物?都这么投入?”刘邦自然听得出儿子言语对自己淡淡的不满,但是也没有在意。只是见几个小家伙能够这么专心地投入到一个玩物,倒也是感到些稀奇。 “这是肥哥明的新玩意,很好玩的。”刘业答道,说完又对着刘肥央求道,“肥哥,教两手呗,我那还有我娘给我新做的鞋子一双,我两脚差不多,我还没有穿过呢,送给你好不好?” “肥哥,我那还有几块好吃的点心,要不我拿给你尝尝吧。”刘风也讨好地说道。 “象棋?”陪着刘邦来找刘肥的萧何听到这个陌生的事物,倒是有些好奇,径自走到几个孩子围着的地方。 见到了那有些稚嫩的楚河汉界的字样,又见到那布在棋盘上的三十二个棋子。再寻思了一下那棋子上面的字,脸色有些凝重了起来。 “刘肥,你可否把这玩法告诉我?”萧何对着还在享受几个孩子讨好自己的刘肥问道。 “萧何哈哈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问起小孩的物事,难道要和他们一起玩耍么?”樊哙见萧何都这么大岁数了,居然还问起小孩玩的东西,不由得取笑了起来。 “就你话多。”刘邦见樊哙又开始和萧何抬杠,不由得瞪了一眼。不再言语,也凑了上去看着刘肥讲解着象棋的玩法。 他倒不是对这象棋感兴趣,只是他了解萧何,断不会无的放矢的,他此刻神色如此地凝重,想必是想到了什么要紧的事情。 当刘肥把这象棋的玩法说了一遍后。刘邦的脸上才真正的开始震惊起来,虽然刘邦不是一个饱读诗书的人,但是却对兵法谋略什么的有些天生的理解力。 要知道原本历史上的张良投奔刘邦的时候,两人聊了一夜,张良后来就曾经感叹刘邦的天资,所讲的太公兵法居然刘邦很多地方都能够理解,甚至提出一些自己的见解。 而这象棋原本在历史上的明,也是借鉴了很多的兵法谋略。就如人们口常常说的“一着不慎满盘皆输”,“舍车保帅”等等都是含着华几千年深厚的谋略的。 而刘邦和萧何恰恰是这种第一次听闻其下法的时候,就能够感觉的到其蕴含着的深厚的东西的人。 “刘肥,咱两对弈一局如何?”萧何听完走法后,就对刘肥出了邀请。 “好”刘肥此刻正是信心满满的,刚刚在这群孩子大获全胜,正愁找不到合适的对手,正好有人送上门来,自然很是兴奋。 不到三分钟的功夫,刘肥就凭着陈庆之教给他的几个杀招,将萧何的老将杀死。 “哈哈”刘肥这个时候是真的高兴,不仅同龄人没有胜过自己的,就连一贯被自己的父亲成为智者的萧何先生被自己打败,那种感觉叫一个爽啊。 不过刘肥越是得意的时候,心对于教自己象棋玩法的陈庆之越是感激。是他给了自己自信,给了自己快乐。 “再来。”萧何虽然第一把输了,不过渐渐地领悟了一些门道。这才要和刘肥继续杀一局。 这一把,刘肥下的就比较困难了,说到底,他只是学了陈庆之的几个招数。但是象棋一道,本在于变化。而萧何第一把吃了亏后,对于上一把刘肥的招数自然是熟记在心的,这会下到上把失子的地方,更加的小心翼翼的。 不一会儿,刘肥就陷入了僵局,不过好在萧何还是不怎么熟悉象棋的下法。所以最后两人居然下了和棋。 “再来。”萧何似乎已经有点上瘾了,这种感觉也让他好久没有过了。 “好吧。”刘肥这个时候有些紧张了, 除了教他的陈庆之外,这是他第一次下的如此艰难。不由得收起那份得意,慢慢地思索起来。 只是萧何何许人也。汉初三杰之一也。 第三局的时候,短短的时间内就将刘肥将死了。毕竟刘肥也只是刚接触象棋,死记了些套路,谈不上真正的活学活用。 “我输了。”刘肥有些失落地说道。 “小家伙,你想必也是刚学的这个吧,大家都是初学你偶尔输一把也是不冤的。好好学吧,这里面的乾坤真不少。”萧何见他有些丧气,不由得鼓励道。 “不过,你可不可以把教你这物事的那个人告诉我?”萧何这才问到了正事上。 “我也没有问大哥哥是谁。不过他昨天来找父亲,父亲没有在家,看我一个人孤独的紧,就陪我玩了一会,然后才教了我这个。说只要学了后,就有小朋友陪我玩了。”刘肥提到陈庆之的时候,脸上不自觉的洋溢起幸福的感觉。 “找我?”刘邦听到居然是来找自己的,不由得想起了陈庆之。 “莫非是他?”萧何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个可能性。毕竟昨天晚上的陈庆之还是找到了刘邦等人。 “如果真是此人的话,那么刘大哥不如就按他说的不要娶吕雉吧。”沉默的周勃这个时候突然插话说道。 “你这是什么话?”樊哙不忿地说道,“难不成还怕他一个人不成?” “一女子与一国士孰轻孰重?”周勃只是回了这么一句之后,就不再言语。 “萧何你们几人跟我进来说话。”刘邦见周围还有几个小孩子,就和萧何等人进了屋里面说话。 “萧何你说那个人能不能为我所用?”刘邦想的却是萧何昨天说的陈庆之具有帝王之象的问题。如果两人都是帝王的话,那必然是留不得的。 “|只怕很难。”萧何轻轻地摇了摇头。

正文第二百二十三章岳父? “要不现在趁他式微,做了他?”刘邦忽地眼里冷,对于将来注定是敌人的人,刘邦的想法自然是趁现在结果了他。 “我看行。”樊哙倒是无所谓地响应道。 “这个?”萧何倒是有些犹豫,毕竟现在他还是个功曹。这杀人的事情还是让他们做来得妥当,所以也就没有再吱声。 而周勃则是依然默默地不做声。 “既然这样,等他再来找我们的时候,就一起做了他。”刘邦见没有人明确地反对,不由得下定了决心。 “不如等几日看看?”萧何忽地想到自己也身在谋划当场,这要是将来事了,自己也是个从犯啊。不如拖过一阵子,至于以后他们下手与否,自己不在场,也不会干系太大。 “为何?你可是?”刘邦看着萧何,眼神忽地也是一片冰冷。 “既然那人要捧你当县令,不如得了实惠之后再动手也不迟。”萧何正对着刘邦的眼睛,眼也不眨一下的说道。 “此言有理。”周勃也适时地表了自己的意见。 “哈哈果然是萧何想的周到。”刘邦这个时候才忽然哈哈大笑道,拉起萧何和周勃的手,“我刘邦能够遇到两位朋友,当真是平生之幸” “也是萧何之幸。”萧何皮笑肉不笑的应道。他知道刚才如果不是周勃的及时援手,自己可能就要遭到刘邦的猜忌,甚至是…… 下面的萧何不愿意继续想下去。而周勃一如既往的面无神色的,谁也不知道他内心深处到底想的是什么。 “走,午一起喝酒去。”刘邦说着拉起两人向外面走去,而樊哙也紧跟其后。 ……. “产儿,禄儿,来为父给你们介绍一位俊杰。”午的时候,吕公将自己的儿子吕产、吕禄都叫了回来,一起介绍给了陈庆之。 “这位是陈庆之陈公子,具有惊人的才学,你二人以后要好好地多向陈公子学习。” “吕公谬赞了,两位公子器宇轩昂,一看就不是池之物,他日必然飞黄腾达。”陈庆之见到是吕雉的两个哥哥,自然不会去无故地得罪。反正只是说几句好话,又不会有什么。 况且,原本的历史上两人都封王了,虽然最后的下场比较凄惨,但是也是飞黄腾达过不是。 “吕产(吕禄)见过陈公子。”吕产吕禄倒也乖巧,顺着吕公的话,给陈庆之行礼,而陈庆之也还礼。 “不知道吕家两位小姐怎么还不出来?”陈庆之见已经到吃饭的时间,可是却还不曾见到自己所期待的那个身影。不由得问了起来。 “哦,陈公子稍等片刻,禄儿,去把你两个妹妹都叫出来一起吃饭。”吕公转头叫吕禄去叫。倒不是他不知道陈庆之留下来吃饭的目的,只是人老成精。自己主动把女儿叫出来,哪有让他自己提出来来的主动。 要不怎么说商人重利呢。这吕公眼见这个陈庆之要比自己之前看好的那个刘邦要出色一些。况且自己当初之所以把吕雉许配给刘家的那个刘季,也是因为吕雉失踪一段时间后,回来后已经不是贞洁之身。 可眼下这个冒出来的陈庆之似乎对自家的大女儿情根深种,居然不惜为了她,而做出这等让利的事情。 吕公自然清楚这邦纸的成本既然如此的低,即便陈庆之没有什么资金,也可以先做一部分,卖出去后再做些就是了。总会慢慢地做大的。又何必让利给自己五成,又让利给那刘季小儿一成的利润呢。 所以这吕公的心思倒是这个当口起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父亲宴客,为何要我们姐妹去作陪?”吕鬚见二哥吕禄居然让自己和姐姐去陪那个什么陈公子的一起吃饭,不由得质问了起来。 “二妹,你怎么那么多话,既然父亲大人让你们去,你们就打扮下去就是了。”吕禄见吕鬚这么多话,虽然自己心里也是不满父亲的安排,但是还是执行父亲的命令。 “嬃儿,既然父亲大人有命,我们照办了就是了。”吕雉说着的时候,已经收拾好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两人原本就已经梳妆的很好了,只是在这后院里刺绣着。 “既然这样,那就走吧,我倒要看看那个陈公子是什么人物”吕鬚有些赌气地说道。 二人也就随着吕禄一起来到了用餐的地方。 “我以为是哪位大人物呢,原来是你这个色狼”吕鬚见到是前些日子在自家门口对着自己姐姐耍流氓的人,顿时原本就不怎么好的感官愈加的坏了起来。 “嬃儿不得无礼。”吕公见自己的二女儿上来就是这么一句,心微微地怒道。 “嬃儿小姐说的倒是没错,在下确实之前对两位小姐有些失礼了,还请见谅。”陈庆之见到吕雉站在那里,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自己,也不说话,而虽然陈庆之站了起来向;吕鬚道歉,只是这一双眼睛却全都盯着吕雉看,丝毫没有注意到一边的吕鬚。 “父亲,你看看,他又色迷迷地看着姐姐了。”吕鬚不忿地叫道。 “闭嘴”吕公见自己的二女儿没完没了的,终于忍不住地直接呵斥了起来。 “都坐下吧,该吃饭了。”吕公见陈庆之还在那站着看着自己的女儿。虽然心不喜,但还是委婉地提醒了下。 “倒是在下唐突了,实在是有些日子没有见到吕大小姐了,这心是挂念的紧。”陈庆之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恍然地坐下。 “难不成陈公子以前见过雉儿么?”吕雉见陈庆之居然说好些日子没有见到自己了,不由得问道。自己记忆的那段空白,总是在不时地困扰着她。 “这不前日刚见过雉儿小姐,这已经两日未见了。古人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如此算来,在线倒已有六载不曾见过雉儿小姐了。”陈庆之自然知道这个时候不合适将自己和吕雉的过往给说出来。只怕说出来也是没有人信的。只好半开玩笑的说了起来。 “陈公子倒是风趣的紧。”吕公见陈庆之言语间有些轻佻,倒也没有生气。只是将话题一概而过。 “来来来,都动筷子吧,都饿的慌了。”吕公适时地宣布午餐的开始。 “雉儿,你可知道,此刻我的内心是多么的痛苦么?”陈庆之看着吕雉优雅地吃着饭的样子,心感觉到一阵地滴血。 最相爱的人明明就在眼前,自己在对方的眼却只是形同路人的一个陌生人。 人都说人生悲哀的事情莫过于数年不能相见,却不知相见不能相认却更让人觉得痛苦。 “不知道陈公子可已有婚配?”吕公在饭间忽地问道。 “已经有了。”陈庆之虽然还没有真正的举行婚礼,但是早已经将吕雉当成了自己的妻子,还有已经怀孕的周若然,不知道孩子有没有顺利的产下。自己的突然离开那个世界,定然让她觉得很是痛苦吧。 未婚先孕,不是每个女子都能够承受得住那种社会娱乐压力的。 “陈公子可是在唬老夫”吕公这个时候倒是真的怒了,既然你小子已经有了婚配,又何必之前还跟老夫说喜欢雉儿什么的。 见吕公生气地放下筷子,不再进食。吕产吕禄还有吕鬚吕雉也都放下了筷子。 “在下不敢欺瞒吕公。在下却已有了婚配,可是这妻子却正是吕雉吕大小姐。”刚才想到周若然在那个时代,陈庆之忽地觉得自己实在不该在此地浪费太多的时间。 虽然不知道到底如何才能够回到那个时代。 但是想来自己应该尽快地让吕雉先认同自己的身份,至不济也该让她重新回到自己的身边。即使还没有想起自己,那也不是很重要。 所以这才没有顾虑地直接说出了事实。 “你说什么”吕公乍听到这荒谬的话,直觉上就想怒斥开,但是想到自家的女儿确实失踪过一段时间,而且回来后已经破身了,难不成真的是在失踪的这段时间里和这个男子生了什么关系? “我真的曾经是你的妻子么?”吕雉却看着陈庆之,认真地问了起来。 “是的,我们一起经历过那么多,难道你真的一点也想不起来了么?”陈庆之看着那有些陌生的眼神,神伤地说道。 “我这身上的衣服,就曾经是你一针一线,熬了一夜才缝制出来的。”陈庆之指了指蒹葭帮自己仿制的一模一样的长袍。 “还真是可笑,就这么一件普通的长袍能说明什么?”吕鬚显然对眼前的这个变化有些措手不及,虽然事情跟她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就是看着陈庆之有些不顺眼。 “雉儿,可曾记得我们一起在海边的事情,可曾记得你一次次地给我熬粥,等我回家的时候?”陈庆之边说边流着泪。 “|可曾记得,当初我生命受到危险的时候,你为我挡的那一刀?你总是那么的体贴,那么的勇敢,一次次地用你柔弱的身体在我的身后营造一个温馨的家,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陈庆之看着还是一脸迷茫的吕雉,眼的泪水再也止不住了,刷刷地流了下来。 这个时候吕鬚倒没有再讥讽陈庆之,一个大男人居然当着这么多人流下泪来,反而有些羡慕地看着姐姐:“姐姐真是幸福,这个男人想必是爱她爱到了骨子了吧?” 而吕雉听到陈庆之的话,只是觉得自己的脑海一阵短路。 原本有些空白的记忆竟然闪入很多陌生的东西。钢筋水泥般建造的摩登大楼,乌龟壳一般的車。还有那等等不认识的东西,一下子涌进了她的脑海之。 “啊”吕雉忽然觉得脑的氧气不够,一下子呼吸不畅,居然晕了过去。 “雉儿你怎么了?”陈庆之见吕雉出现晕倒,连忙一个跨步过去。 “你闪开。”吕产和吕禄却拦在了陈庆之的面前,“二妹,扶你姐姐到后面休息。” “让开。”陈庆之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吕家兄弟,虽然知道是吕雉的哥哥,但是却眼依然闪过一丝的冷芒。 “就是你这个家伙,让大妹受了刺激,这才晕倒过去,你还想怎么样?”吕产大声地喝道。 “我”陈庆之虽然很想上去动手,但是也知道自己一时间没有控制的住,可能让吕雉的思绪短时间内受到太多的刺激,这才晕倒过去。 虽然说刺激有助于恢复记忆,但是也要注意适度,冷静下来后,也就没有再纠缠于此事。 “陈公子,不如那纸不叫邦纸如何?”吕公这个时候却站了起来,看着平静了些的陈庆之说道。 “恩?那叫什么?”陈庆之不知道吕公这个时候居然问起这个。 “就叫吕纸如何?”吕公却想的更多。看着这个陈庆之的样子似乎真的认识自家的雉儿而且似乎情根深种。 更何况,似乎自己的女儿确实是和他生了关系。从两人的反应,吕公大概也能猜出个所以然来,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内情,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个陈庆之可能就是自己的女婿。虽然没有许配过。 既然如此,都是自家人的生意,何必去便宜刘邦那等外人。 “吕公的意思是要把雉儿许配给我么?”陈庆之自然清楚吕公的言下之意。不由得有些兴奋地问道。 虽然和吕雉生了很亲密的关系,也建立了很深厚的感情,但是即使在那个时代,吕雉依然非常地想家。 也正因为她的想家,自己当初才不惜花费巨资给她盖了一座汉代的建筑。 现在居然机缘巧合的回到了这个年代,如果吕雉恢复了记忆,那么一定希望自己和她的婚姻得到她父母的祝福吧。 想到这,陈庆之对着吕公说道,“一切但凭岳父大人吩咐。” “呵呵,你倒不用叫的这么早,刘家那边还是个麻烦事儿。”吕公见陈庆之这么上道,笑着说道。

正文第二百二十四章盗版哪个年代都会 这边吕府吕公和陈庆之商量着如何踹开刘邦的事情。 那边周府,正喝着酒的刘邦等人也在商量怎么下黑手。 “萧何,依你看,这象棋如何?”刘邦喝了一口酒,看着依旧有些坐立不安的萧何,心冷笑着问道。 “此物倒是新鲜,而且大有作为。”萧何见刘邦盯着自己看,回道。 “哦,有何可作为之处?”刘邦心清楚萧何只是在杀人这事上不怎么赞同自己,平时倒也还罢了,对自己还算尽心尽力,虽然是看在那上面劳什子帝王之象的份上。 “此物新奇,而且暗合兵道谋略。不如将之呈现给县令大人,也许他一高兴,就提拔你了。虽然谈不上一下子当上大官,但是绝对不会仅仅是一个亭长了。”萧何想了想说道。 “那个什么陈庆之不是说了要一个月让刘大哥当上沛县的县令了么?又何必费心思去讨好那个县令?”樊哙有些不解地问道,边说边把一块鸡腿塞进嘴里嚼了起来。 “靠人不如靠己。又岂可将希望尽皆寄托于他人身上。”刘邦横了樊哙一眼。 “不如用上好的材料做成一副精致点的棋子和棋盘。再附上玩法,改此物为邦棋。围棋现在是流行,但是缺陷在于一局对弈时间太长。而邦棋则没有这个限制。”萧何的口改的倒是快,几句话之间,这个象棋已经成了刘邦明的了。 “此举甚善。”刘邦听到不由得高兴了起来。 “不若献给秦王?”周勃却又插了一句。 “妙,讨好下面的不如直接讨好上面的。”萧何闻听周勃的话,也觉得甚善。 “恩,这主意好,只是若是去咸阳,这时日恐怕要耗费的甚久啊。”刘邦想到要是去咸阳的话,那么这一路的花销可也不是个小数啊。 两只眼珠子不停地盯着萧何还有周勃看。 萧何见他看向自己,自然知道是想让自己出钱让他去咸阳,只是自己造已经为了补贴他,家都已经拮据的很。就算还想帮他,也是有心无力啊。 “那个陈庆之不是说七日之日可见成效么?正好这几日的时间,我们可以将这棋子棋盘做好,然后等他有了成效后,要一笔钱,然后去咸阳不就行了?”萧何也没有办法,虽然自己没钱出了,但是要是不出个主意帮刘邦解决这个事的话,以他的性格只怕会疑心大增。 “甚好。萧何不愧是萧何啊”刘邦见萧何出了个主意,也正好能解决这事,也就不再去想这钱到底是不是他出的,“来,喝酒。” “喝酒喝酒。”萧何端起酒应付着喝,脑却第一次对自己当初的眼光产生了怀疑。 自己选择这么卖力的支持刘邦真的是对的么?那个陈庆之可也是有着帝王之象的,难道自己开始卜错了卦? “樊哙,明天开始你就盯着那个陈庆之。如果出现什么不好的事的话,就告诉我。”刘邦喝着酒,想了想还是不怎么放心。 “知道了,我保证把那小子看的死死的。”樊哙拍着胸脯保证道。 …….. “不知道陈公子还有什么好的想法?”吕公和陈庆之又商讨了一会,现这个和自己女儿交好的年轻人脑子还真有不少的新鲜想法。 “吕公最近主要是做什么生意?”陈庆之见他问起,心这个时候却是渐渐地把他当成了岳父,自然是悉心地问了起来。 “做些珠宝生意,也做私盐生意。”吕公犹豫了下,还是说出了自己在经营私盐这块。 虽然这个时候并没有如同后几十年那样,天下盐铁皆归官营。但是诸侯王国对于盐还是控制的很严的。 “不知产盐度如何?”陈庆之想起这个年代似乎还没有晒盐的说法吧,为了确认一下,还是问了一句。 “平均每人每日产盐o余斤。”吕公这话其实还是有些虚假的成分在里面的,其实大概每人每日产盐o斤多,但是为了显得自己的利润不多,还是往少了说。 这倒不是他有意的,只是下意识的少说了些,也许是商场上习惯了不完全如实说吧。 “我有一法,可使日产千斤。”陈庆之说道。 “什么”吕公再一次地被震惊了。 日产千斤如果每日都能这个数的话,那么岂止沛县,只怕这齐国的盐业自己也能分一杯羹了。 “所需几人?”吕公又问起了成本。 “两人足矣,如果这附近的海域合适的话,也许可以日产万斤。”陈庆之不以为然地说道。这晒盐那可是非常省事省力的一种方式。即使在现代社会,也依然在用。 “当真?”吕公的惊讶这会真的是写在了脸上 两个人,日产万斤盐什么概念?什么概念? “当然了,这要是运盐什么的,两个人可是不够的。”陈庆之笑着说道。 “那当然了。”吕公也笑了起来,运盐的那点钱能有多少,即使是耗费百人,那也是大大地赚了啊。 “这还有其他的一些营生方法,我回头专门写一本书吧,就当是给雉儿的聘礼了。”陈庆之想到这,觉得是可以选一些适合这个年代用的法子,一起写下来送给吕公算了。也当促进这个时代的展吧。 “这礼委实有些重了。”吕公这个时候说了这么一句话,按说商人的性格应当是不管多少钱,越多越好啊,可是这次却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如果这个陈庆之都是自己去做的话,那么他可以很快地就成为一方巨富,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却偏偏将这些都送做自己,当然这都是看在自己女儿的份上。可即便如此,也让见惯了钱财的吕公心很是震惊了一把。 “礼再重,又怎么比得上雉儿半分?”陈庆之有些伤感地说道。 如果吕雉这个时候能够想起自己是谁,一起过上幸福的生活,那么就算是送吕公一个天下富又如何? “你倒是痴情的很。雉儿以后跟着你我倒也是放心了。”吕公这个时候心才有些真的认同了这个未来的女婿。 “还有个人在客栈等我,我先回去。明日再来看望雉儿。”陈庆之这才想起蒹葭不知道怎么样了? “也好。”吕公倒没有留他,毕竟现在名分什么的都没有定,而且刘邦的那个婚约还没有解除呢。 当初可是自己要把女儿许配给他的,如果再有自己提出悔婚的话,恐怕是不太好的。这得想个法子让他自己提出来。 陈庆之离开了吕府,直接回到了客栈。却现蒹葭居然不在客栈。 “掌柜的,可知和我一起来的女子去了哪里?”陈庆之只好无奈地问起了猥琐掌柜。 “莫不是昨夜过于粗鲁了些,今日蒹葭姑娘才哭着离开的?”猥琐掌柜一脸我明白的样子,似乎在赞叹抑或是崇拜的眼神看着陈庆之说道。 “什么跟什么啊?”陈庆之见他这会还在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对?哭着离开? “你说她是哭着离开的?”陈庆之这才注意到掌柜的话。 “是啊,公子可真是够生猛的。”猥琐掌柜一样yd的样子。 “生猛你妹”陈庆之忍不住爆了个粗口。 “小老儿的妹妹刚刚新寡,如果公子有兴趣的话,小老儿也不介意给你们搭线的。”猥琐掌柜听到这话居然不生气,反而很是兴奋滴说道。 “日啊。”陈庆之有点无语的看向猥琐掌柜,看到他那把年纪,再看看他那猥琐样,也大概能想到他妹妹什么样了。突然间陈庆之有点想吐的冲动。 “别扯了,她去了哪里?” “这个还真不知道。”猥琐掌柜还是一脸无辜地说道。 “这个你可以知道的。”陈庆之倒不信这话。如果蒹葭是哭着走的,这掌柜的肯定留神了下吧。 “这是真不知道,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猥琐掌柜的话让陈庆之有种扁他的冲动。 “得了,我自个去找。她走的时候有没有骑马?这个你总知道吧?”陈庆之又问道。 “这个倒是知晓,没有骑马,走着出去的。”猥琐掌柜见他似乎有些生气了,说道。 “哦,那就好。”陈庆之这才放下点心来,既然没有骑马,那么肯定走不远的啊。 “不过她是坐着马车走的。”猥琐掌柜又跟着来了一句。 “你能不能一下子把话说完?”陈庆之猛地拉起猥琐掌柜的衣领,掐着他的脖子问道,“她是自己叫的马车?” “不是。是有两个陌生的男人来的,然后跟她说了几句话,然后她就哭着回房,过了一会就上了两人的马车。”猥琐掌柜虽然被陈庆之给掐着脖子,脸上却不曾有丝毫的慌乱神色。 “听到他们大概要去哪了么?”陈庆之又问道。 “这个倒是不清楚,不过似乎去往城南去了。”猥琐掌柜说道。 “城南?”陈庆之这才放下了掌柜,思索了起来。 “她有给你留了个东西。”猥琐掌柜又来了一句。

正文第二百二十五章危难之际 得知蒹葭被陌生的两个男子给请上一个马车后,陈庆之的心是很着急的,但是在着急之后,陈庆之忽地现自己的这种着急似乎有些异常。 自己似乎不应该这么着急的啊 “只是萍水相逢,虽然这一路一起度过一段时间,但是自己这样的着急似乎已经有些过了。”陈庆之不愿意继续想下去,因为那样想下去的结果会让他觉得有些抓狂。 稍微地静了一下,不管如何,自己总是要让她有个稳妥的方式回到楚国。虽然陈庆之知道那个楚国很快地就要彻底的消失了。 “客官,还有什么需要小老儿服务的么?”猥琐掌柜没有因为陈庆之刚才对自己的粗鲁而感到愤怒,反而依旧贱贱地笑着问道。 “没有了,谢谢。刚才是我的不对,对不起。”陈庆之这个时候也意识到自己刚才情急之下的态度实在是恶劣了些。知错就改,陈庆之很快地向掌柜表达着自己的歉意。 “没什么,我懂你的。”猥琐掌柜忽然贱贱地又笑了起来。 “额。”陈庆之看着他那猥琐的样子,加上那贱贱的笑容,也不禁又是感到一阵恶寒。 “我还有事,先走了。”陈庆之告辞了一句,就匆匆地去马房牵上马,往城南寻去。 “还真是个急躁地年轻人啊。”当陈庆之走远了之后,猥琐掌柜才捡起陈庆之着急之间落在地上的一张纸,看着看着猥琐掌柜的脸僵硬了起来。 一路疾行,快到城南门口的时候,才缓了下度,询问了起来。 沛县只有一个县令,倒不是什么大县,这来来往往的却也不多。尤其是这种马车还真是稀少的很。是以守城门的人倒是能够记得大概有几辆马车出城。 根据陈庆之的描述,守城门的人告诉陈庆之可能是那么一个马车,去了城南郊区,那是祭拜的地方。 “祭拜的地方?”陈庆之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有些奇怪地想到:蒹葭不是楚国的王室么?在这沛县何来亲人? 况且这个时候居然来这行祭拜之礼?这个时候可不是什么祭拜的时节啊。难不成是有人新丧? “多谢大哥。”陈庆之脑海想着事情,嘴上却是谢过那守城门的人,还递给了他五十钱。 “呵呵,公子只需沿着此路寻去,定能寻到。那马车的度虽然不慢,但是决计没有公子的马儿跑的快的,这条路只有一条道,倒也不担心迷路。”守城门的人倒是热情,倒是说不上服务周到,但是好歹收了陈庆之五十钱,虽然这不是一笔巨款,但是也是自己数日的工资。 “如此多谢了。”陈庆之听完,策马扬长而去。 “切,说了这么多也不知道再多给一点。”守城门的人见到陈庆之居然不再给小费了,有些气恼地说道。 之所以给他说的这么详细,不就是看他开始的时候出手挺大方的么?怎么这会倒不大了,我说了这么多消息,居然舍不得打赏点~ 陈庆之倒是没有听得这守城门的人,也不知道因为自己的一时心急,没有给这个守城门的人足够的好处,给自己将来埋下了一个小祸害。 “蒹葭,你到底是出了什么事?”陈庆之策马狂奔了一刻的时候,已经来了沛县的祭拜之山——沛陵。 这沛陵是沛县的父老乡亲们有人去世过后所埋葬的地方,山上长满了青草野花,自然的也有很多的树木,只是都有些时日了,也不怎么见人修葺。大抵是因为这山上原本就是人走了之后休息长埋的地方,也委实没有必要经常地修剪,毕竟人走了,在个山青水秀的地方静静地躺着其实也就可以了。 这沛陵也不是很高,大概只有o米的高度,不过山上林荫颇多,倒是看不仔细。不过虽然是人工长时间堆积起来的一个小的山丘,但是却也一眼看不到头。 祭拜在沛县有个古老的传统,那就是要有心。 何谓有心,也就是祭拜的时候要有诚心。 以至于所有来祭拜的人,不管是家揭不开锅的还是富家子弟,抑或是那官场人,来到这沛陵祭拜都得将马车什么的停在下面。 这守陵的人自然是有的,不过一般也没有守陵人的什么事情,毕竟来着祭拜的人没有什么想去破坏这个规矩的。 要不然即便是身有万贯家财,身份显赫也很容易遭到骂名。 而在那个时代,尤其是后世的汉代,如果一个人背负了不孝的骂名,那么基本是没有什么机会在官场上出人投地了。 是以在这沛陵的小山脚下,倒是停了好几辆的马车,陈庆之将马牵好后,一时间倒也寻找不得。 “这位大哥,可曾见到一个女子和两个男子来这祭拜?”陈庆之看着那守陵的人倒是生的有些白净,问道。 “倒是有两男一女上了山去,只是手似乎带着一包东西,你知道的,我们只是负责一些平时的清洁工作,一般不会过问来人的去处的。”守陵人倒是个实在人,实话实说道。 “哦,可否告诉在下那三人大概去了哪个方向?”虽然沛陵不是很大,但是好歹也是一个县的集陵地,要真是自己一个人在里面寻找的话,还真不一定能够很快地寻找到。 这出门在外,就是要多问啊。问的清楚了,自然要少走很多弯路。 “大概是去了沛渠的南面那了。那一般是新入住的陵墓。”守陵人没有为难陈庆之,只是如实地叙述着。 “敢问沛渠在哪个位置?”陈庆之又问了一下,他也对这里不熟悉啊,这才来沛县几天啊。 “就是顺着这条路往前走就是。”那守陵人伸出手给陈庆之指了指方向,只是陈庆之顺着他的手看去的时候,才现这手真的很白啊。 “哦,谢谢指点。”陈庆之眼神闪过一丝的疑虑,但是还是很快地就掩饰了过去。 顺着守陵人的指示,陈庆之一路寻了过去。 不多久,就听到一阵的抽泣声。 陈庆之这个时候,忽地停住了脚步。谨慎地看了看四周。 沛陵因为是个陵地的集地,所以这平时祭拜的人倒也是应该有的。虽然现在不是清明之类的比较规模化的祭拜时节。 但是这地上不应该只有这么点脚印啊。 只见陈庆之的面前居然只有一双细细的脚印。 “难道蒹葭一个人进去了?”陈庆之看着面前都是遮挡的树木,心闪过一丝的泠然。 忽地又想起守陵人那细白的手。 陈庆之暗叫一声不好,急忙往边上隐蔽处闪了去。 “刷刷”几声破空的箭声。 幸好陈庆之已经有所警觉,这才没有被这弓箭给射伤。但是饶是如此,也让陈庆之有些紧张了起来。不过还好虽然多年不做特工了,不过这临危的情况之下,也不至于心神大乱,只是有些担心自己怎么出去。 看样子,有弓手埋伏的话,那么自己肯定没有办法这么直接出去。躲过几次弓箭,不代表能够每次都躲开。 至于蒹葭,陈庆之这个时候倒不担心她的安全。既然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似乎,那么在自己没有出事之前,想必是没有生命危险的。 而此时前方原本的抽泣声倒是断了,这林倒是显得格外地僻静。 陈庆之的潜伏技术还是比较厉害的,虽然很久没有这样的经历了,但是刚才生死关头的危险让他还是很快地进入到了状态。通过抛出的泥土块引的响动,又是几支冷箭射向陈庆之抛出泥土块的地方。 而在这泥土块落地时所引起的声响还有冷箭的声音,陈庆之已经不知不觉地换了好几个藏身之处。 而潜伏的偷袭者似乎也有些懈怠了。几次折腾过后,陈庆之居然接近了当初听到前方抽泣声音的树下。 在硕大的林荫后,陈庆之突然现眼前的绿叶上,居然有水珠 虽然这里不是很朝阳,毕竟陵墓属阴,多半是在山之北。 但是现在正是下午时分,还远远不到露气来袭的时候。 这个时候,绿叶上居然有水珠 而且还不止一滴。 “滴”又是一滴水珠,这个时候陈庆之不再犹豫,抬头看到树上赫然有一个灰暗的身影。 看了看周围,似乎没有什么趁手的攻击性东西,陈庆之感到一阵烦扰,虽然现了,但是没有远程的武器啊。 这个时候要是有把手枪多爽啊。 当然了这个是不现实的。 陈庆之唯有等,等待着对方沉不住气的时候。 …… 沛县之,刘邦和萧何等人喝完酒的时候,天气已经临近傍晚了。 “老大,这两人似乎不怎么靠谱啊。”樊哙见萧何和周勃都走了之后,有些不满地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说道。 “哼。”刘邦也是有些不满,但是倒也没有表现的太过明显。 “依我看,不如直接做了那个姓陈的,这样才比较干净。”樊哙做了一个切的手势。

正文第两百二十六章风云涌动 “你现在还能找到合适的人去么?”刘邦阴冷着脸问道。 “我一个人不就行了?那个陈庆之看着弱书生一个,还需要什么旁人?”樊哙满脸不屑的样子,也难怪他看清陈庆之,就算是寻常的习武之人,他原本也是不放在眼里的。毕竟他那双胳膊就能够举起数百斤的东西,而且还可以舞动如常。 “那可不行,万一失手了怎么办?”刘邦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道。这种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万一真要是出了什么纰漏,那可真的是万劫不复了。 “没事的,区区一个书生罢了,还这么谨慎?”樊哙也是觉得有些郁闷,自己的实力难道还不能让老大坚定信心么? “大哥,那小子去了沛陵。”正在两人商量的时候,门外进来又一个大汉说道。 “灌婴,此话当真?”刘邦这个时候真的有些心动了。这个时候祭拜先人的人肯定是不多的,而陈庆之那小子居然一个人上山祭拜,要是在山上动手的话,那么铁定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 “这个自然,我是亲自见他进了里面去的,然后才回来和你们说的。”灌婴见刘邦居然不相信自己,不由得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道,“要是灌婴此言有假,就让我不得好死” “贤弟误会了,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所谋之事实在是凶险的很,要是有个什么不测的话,只怕你我兄弟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刘邦见灌婴居然起了誓,连忙解释道。 “老灌,你怎么忒俗气呢?老大的为人你还不清楚么?”樊哙见灌婴较起了真,不由得也是有些不满地说道。 “嘿嘿,俺老灌这不是心急么老大你可别往心里去啊。”灌婴这才不好意思地说道,还饶头了几下。 “既然如此,灌婴、樊哙”刘邦想了想,终于下定决定地说道。 “在”两人倒是有模有样地放佛军任命一般地拱手道。 “各自带上武器,你我三人今日就让那人从此消失。”刘邦说完,一拳打在了手的酒坛上,酒坛已经碎了,可是刘邦的手上却除了不断下滴的酒水外,倒是不曾见到有丝毫的血迹流下。 “好干”樊哙也是一样的学着刘邦把酒坛给砸碎。而灌婴也是有样学样,三人相视一笑,拿到凶器,就出了。 吕府。 吕雉在大夫的医治下,倒是恢复了些神智。 “父亲,陈公子呢?”吕雉睁开眼的第一句话就是问这个。 “他回客栈去了,怎么你真的之前就认识他么?”吕公见自己的女儿刚醒来就关切地问起了陈庆之,不由得更加地确信自己的女儿似乎真的和那个年轻人有什么过去。 “我感觉到他很熟悉,但是就是想不起来他到底是谁,又是在哪里和我见过。”吕雉其实脑海并没有想起陈庆之确切的是谁,但是当陈庆之在午饭的时候对自己的那个眼神,让吕雉觉得很是熟悉。 所以她才拼命地去想,拼命地去看,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有看到过。 这不,想着想着这脑袋就疼了起来。最后就晕了过去。 “哦?”吕公捋着自己的三角须思考了起来。 “不过父亲,我这会感觉陈公子可能遇到了危险。”吕雉挺直了身子然后说道。 “什么危险?”吕公疑惑地问道,自己可是一直盯着自家的女儿,没出门啊,怎么会知道那小子有没有危险。 “不知道,我只是感觉他有危险了。”吕雉也有些迷茫,自己明明想不起来他到底是谁,却偏偏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他很危险。需要自己的帮助。 “大妹,你不会是身体还没好吧,这种没根据的事情怎么会是真的呢?”吕产见自己的妹妹这病刚刚好点就又开始说胡话,就忍不住地说了起来。 “不是的,大哥,我能感觉的到,感觉很强烈,他真的遇到危险了,不行我要去帮他。”吕雉不知怎地,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说着说着,吕雉竟然已经起身,就要出去。 “哎,你等等啊,就算要去帮忙,也是做大哥的去啊。”吕产见吕雉居然直接的自己跑出去了,连忙追出去。 不管怎么说,她都是自己的亲妹妹,怎么也不能看着她这生病了还一个人往外面跑吧。 “吕禄,你也跟去看看。”吕公看着已经不在视野里的吕产和吕雉,对着还站着的吕禄说道,“多带几个人。” “是。父亲。”吕禄见父亲开口,自然是一口答应。 说完,就去挑人,带上家伙追了上去。 “掌柜的,陈庆之陈公子还在这么?”吕雉和吕产先来到了陈庆之住的客栈,对着那个猥琐掌柜问道。 “嘿嘿,他为了追一个女子,已经出城去了。这位姑娘也是生的秀丽,难道也被那个小子给迷了么?”猥琐掌柜一贯的没有正形。 “那你知道他去了哪个方向了么?”吕雉急切地问道。 “城北的方向吧。”猥琐掌柜笑着说道。 “多谢。”吕雉说完,就和吕产上马往城北的方向去了。 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猥琐掌柜一扫脸上的猥琐,脸色严肃地看着往城北方向疾奔而去的吕雉和吕产兄妹。 这刘邦的皇后怎么会喜欢上一个陌生的男子呢? 猥琐掌柜的心产生了莫名的疑惑。 “三儿,看好店,我出去有点事。”猥琐掌柜想了想,对着店里的伙计说道,自己却骑了匹马向城南寻去。 “大哥,我们回头吧。”吕雉快到城门的时候,忽地停住了,对着自己的大哥说道。 “怎么了?不去找那个小子了?”吕产疑惑地问道。 “我感觉他在南面的方向,这种感觉随着我越往北,他的危险给我感觉就越弱,而刚开始出府去客栈的时候,是往南的方向,却觉得越来越强。所以我觉的那个掌柜说错了,或者是在骗我们”吕雉说道这里的时候,脸色也不好看了起来。

正文第两百二十七章生吃人肉 刘邦等三人急急地赶至沛陵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接近傍晚了。 “奇怪,怎么今天没有守陵人?”灌婴看着空荡荡的沛陵不禁觉得有些怪异,这没有一辆马车还能接受,但是这守陵人可是要日夜不分的都有人守着的。怎么会一个人都没有呢。 “都小心些,可能事情有点复杂。”刘邦敏锐地觉得事情可能出现了什么自己所不知道的变故,但是却也没有太多担心,毕竟自己三人的武力,他还是很清楚的,寻常的十几二十人,根本是不放在眼里的。 “知晓了。”樊哙和灌婴两人应了一声,然后就一前一后地开始护卫着刘邦的安全。 不一会就摸索到了陈庆之去的那个道上。 “噗”一声清脆的箭声让走在前面的樊哙差点吃个大亏,好在刘邦顺手上来的一剑磕飞了那枚流矢。 “小心些,有冷箭。”刘邦倒是没有想到居然有箭,原本以为只是陈庆之一个人,如果对方有了弓箭,还真不好办。 “分开站点。”刘邦话音刚落,三人就分散开象箭射来的方向围了过去。 而此刻在树上的两个弓箭手却感觉很是憋屈,原本两人奉命射杀一个年轻人的,可是谁知道楞是被耍了半天,这还没有完成任务了,居然又来了三个人,而且看刚才一剑挡开箭矢的身手,明显的不好对付,只怕脱身都很难了。 想到这,陈庆之藏身之处的树上刺客慢慢地开始往树下爬了,准备撤离了。 陈庆之自然也是注意到这里的新动静,这个时候见上面的人下来了,心终于松了一口气:在上面不好对付你,这要落了地,可就由不得你了。 就在那个刺客双脚刚刚落地的时候,陈庆之就一个饿虎扑食的扑了过去。手早已经准备好的几根木刺刺入了那个刺客的几个关键穴位:“不要乱动,不然你会死的很快。” 陈庆之的声音显得很是低沉,而那个刺客此刻倒是想动来着,但是却感觉浑身酸麻,无法动弹,要是大声呼叫什么的,那估计死的更快。所以倒是很是乖巧的不动了。 与此同时,刘邦三人也在付出了樊哙胳膊受伤的代价下,将另一个刺客抓到了。 “说,你还有什么同伙么?”樊哙将自己胳膊上的箭给拔了出来,带出了一片肉,樊哙张口一吞,哈哈大笑道,“老子吃了这么多年的肉,还是第一次吃自己身上的肉。你小子说不说,不说老子讲你剁了吃了” 说着,还用嘴舔了舔嘴唇,刚吃完生肉的嘴边难免会有些血迹流下,饶是那刺客也不是没杀过人的主儿,但是看此情形,倒也是胆战心惊的。 这人连自己的肉都吃,保不准真吃了自己。 要是死在别人的手上,倒也没有什么,但是如果被人给活生生的吃了的话,那么可就真的有些悲哀了。 “我说,我说,但求爽快一死。”那刺客直接就求饶了起来。 “还有两个同伙,一个在那边的树上,一个在后面看着一个姑娘。”那刺客刚刚说完,就觉得脖子上一凉,然后就没了知觉,只是死的时候,那眼神犹自透露着对樊哙生吃人肉的恐惧感。 “老樊,你以后别这么恶心。”灌婴虽然也是勇武之士,但是也是见不得这生吃人肉的。 “身体肤,受之父母,怎能无故损伤?”樊哙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不过还别说,味道还真的有些不错呢,灌婴我看你也可以尝一尝,正好这人死了。” “滚。”灌婴见到地上那具尸体,又看到樊哙那张嘴脸,忽然觉得自己怎么会和这样的人交好。 刘邦倒是没有什么表情地看着这一幕,“好了,我们去前方,事情还没有解决呢。” 樊哙和灌婴也就不再斗嘴。三人一起继续向前慢慢行进。 “怎么今日这沛陵一个守陵的人都没有呢?”猥琐掌柜这个时候也已经来到了沛陵,但是看着异常诡异的沛陵,不禁也打了一个寒颤,自己还是别进去凑热闹了吧? 万一不小心出什么意外,自己不是得亏死? 想到这,猥琐掌柜就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还是等着一会看好戏吧? 而吕雉和吕产吕禄加上吕禄带来的十来个护院,一行十三人也来到了沛陵。 “果然是在这里。”吕产这个时候不禁对自己的大妹佩服了起来。其实之前吕雉在吕家的话语权就不低,只是失踪过一段时间后,加上已经不是处子之身,吕雉很多时候都保持了一种缄默的状态。而吕产也渐渐地忘了家原本很多生意都是要问问这个大妹的。 “二哥你和两个人在这里等候吧,好生盯紧些。”吕雉看了下大概,这里面的人要是还回沛县的话,那么就必然要经过这条道,而让吕禄带着三个人守在这,还是比较保险的。 “其他人分成两队,我和大哥一人一队,进去搜索。”吕雉见吕禄已经挑了两个人守在了沛陵这条必经之道后,又吩咐道。 “大妹,你不会武功,还是你守在这里吧,我和你二哥进去就行了。或者我一个人带人进去就可以了。”吕产见自己的妹妹要带人进去,不由得皱眉道。 “不,我一定要进去,我能感觉到有种声音在召唤我。”吕雉却没有听从吕产的建议,脸色坚毅地说道。 “那好吧,多小心点。”吕产见她下定了决心,也只好随她意思,只是却让六个人跟着她,而自己只带了两个人。 吕雉本来还想推辞,吕产却说道:“难道你对大哥的武艺不放心么?再说了,我这不是还带着两个人呢么?只要我们两队相距不是太远,就不会出现什么大的问题。” “也好。”吕雉有些感激地看着吕产说道。虽然都是自家兄妹,但是这感激还是有的。 两队人就这么相距不远地开始在沛陵里搜索了起来。 “你终于来了。”当陈庆之走到开始听到抽泣声的地方的时候。一个人早已经站在那里在等他。

正文第两百二十八章三英会 “你是谁?”陈庆之看着被挟持着的蒹葭,沉声问道。 “呵呵,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谁就可以了。”那男子却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不知道是出于谨慎还是什么其他的顾虑。 “那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不管你目的如何,我希望你先放了蒹葭,这事与她总没有干系吧?”陈庆之知道是自己连累了蒹葭,不由得有些内疚。 “陈庆之,你还真是死性不改啊。”那男子,自始至终都没有说出自己是谁,而那蒙面的一丝纱巾却让他平白添了一股神秘感。 “你认识我?”虽然知道对方既然挟持了蒹葭来要挟自己,那么必然是对自己有所求的样子,可是看他这个样子,似乎来者真的很不善啊。 “嘿嘿。”那蒙面人笑着哼了几声。 气氛在瞬间变得有些压抑。 陈庆之就这么盯着那个不知道想什么的蒙面人。 “庆之”就在这个,被蒙面人挟持的蒹葭醒了过来。看到陈庆之居然站在自己的面前,不由得感到很是惊讶,失声叫了起来。 叫完之后,她才现自己的双手被捆绑着。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人给控制住了。 “你是什么人?怎么敢对我这样?”蒹葭原本是听了两个楚国的兵士,也就是在外面林子埋伏的弓箭手。那两个人对蒹葭说道楚国的王族已经伤亡殆尽,唯剩下自己了,蒹葭听后自然很是伤感。 那两人又建议去祭拜下,蒹葭想了想,才同意。只是想到自己却要去楚地,要离开陈庆之,不知不觉有些不舍,是以猥琐掌柜才会跟陈庆之描述说她走的时候,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嘿嘿,公主啊,您就省点力气吧,楚国已经亡了,您啊,还是安心地待着吧。”那蒙面人对于蒹葭的呵斥,倒是显得很是无所谓。 听到蒙面人的说法,蒹葭先是一阵楞,随后真的沉寂了下去。是啊,自己这个几个月来跟着陈庆之,无非是想回到楚地,只是现在故国已成风,自己也只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可怜人。这种变化虽然早有预料,但是蒹葭还是免不得有些难以释怀。 “这么久了,那两个人还没有信息过来,看来不是让你给漏了,而是直接被给你解决了?”蒙面人见许久了,那两个负责截杀陈庆之的人却一点踪影讯息都没有,不由得有些郁闷地说道。 “不错。”陈庆之本来想说还有一个人不是自己解决的,但是现在自己处于弱势的地位,蒹葭在对方手上。看他的样子,也不是什么重情义的人,那么就只有夸大自己的实力,让对方有所顾忌,才会方便些吧。 当然了,夸大实力虽然能够起到一定的警示和震慑作用,但是同样的,副作用也是很明显的,那么就是对方有可能因为顾忌自己的实力,而做成更加丧心病狂的事情。 “啪啪啪”那人拍了蒹葭的后脑勺一下,蒹葭晕了过去。这个时候才双手鼓起了掌来。 “果然不愧是陈庆之,居然还是这么地能耐”蒙面人居然赞赏了陈庆之起来,让陈庆之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哼”一声重哼,却是刘邦三人已经解决了外面的两个人之后,出现了,围起了陈庆之。 “刘君这是意欲何为?”陈庆之见到又冒出三个人来,而且居然是刘邦和樊哙,至于还有一个人是谁,他倒是没有见过面。 “取尔狗命”樊哙大声地说道,眼睛瞪的忒大,似乎生怕一个不留神被陈庆之给跑了。 “哈哈陈庆之你的仇家还真不少啊”蒙面人见又冒出三个要杀陈庆之的,不由得得意地笑了起来。 “你是何人?”刘邦也注意到了有这么一个人,说实话,刚才他们是在后面听了一会,才出来的。见到这个蒙面人不是和陈庆之一伙的,刘邦才带着樊哙和灌婴两个人出来围着陈庆之。 “我是和你一样想陈庆之死的人。”蒙面人笑着说道。 “那就好”刘邦见他果然是这样,也就放心了下来,倒不担心他出手不出手帮自己,只要不妨碍就行了。 “刘邦你到底想干嘛”陈庆之见刘邦居然想杀自己,有些不解地大声喊了起来。 而蒙面人却在听到刘邦的名字的时候,蒙面巾下面的脸部不由得抽了几下。 “你居然敢骗我我自然是留你不得”刘邦模棱两可地说道。虽然没有什么确切地依据,但是根据刘邦那双识人的眼睛,还是可以看得出陈庆之跟自己讲条件时的某些不诚实的地方。 虽然陈庆之坚持说是为了吕雉那个女人,而给自己这么大的好处。但是深知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好人的刘邦知道,如果陈庆之真的有那么大的能耐的话,直接去找吕公的话,相信也是能够达到他所想要的效果,又何必来找自己,无故给自己好处呢。 当然了,真正的原因还是因为刘邦感到陈庆之的威胁才这么做的。 但是还别说,刘邦这模棱两可应付似的说法还真是有些接近事情的真相。 所以陈庆之听到刘邦的话,有些不言语了。 却是在仔细地观察,试图找到脱身的办法。毕竟现在可是一V四 “慢着”|这个时候吕雉带着六个家丁出现了 “雉儿,你怎么来到这里了?”陈庆之见到吕雉居然带人出现了,实在是很是惊讶。 “吕雉,哈哈你果然是和陈庆之有一腿”刘邦见过吕雉一面,这会见她带人围着自己等三人,自然知道今日之事怕是不怎么能善了了。 “哼”吕雉轻哼了一声。对刘邦的话却不曾打理。 “那位兄弟,如今敌强我弱,不如我们联手如何?”刘邦这个时候才对边上站着的那个也想杀陈庆之的人说道。因为他知道那个人手还有一个筹码,一个也许可以扭转情况的筹码。 当然了,不是说刘邦三人没有实力将陈庆之杀死在吕家的人动手之前,只是三人虽然实力不错,但是却也没有把握将所有的人都杀死,难免有跑掉的,万一有走漏的人,那么即使自己杀了陈庆之,只怕很快就快有衙役追捕自己等人,那个时候可真是难以脱身了。 而现在,刘邦还没有造反的觉悟的。 “那是自然”蒙面人答应的很是爽快,因为随着越来越多人的出现,蒙面人忽然现自己只有一个人质在手,实在是不安全的很,因为这个人质大概只有对陈庆之有用,而这突然冒出来的两股势力却不是自己所能够威胁的了。 “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蒙面人又和刘邦讲起了条件。 “哦,什么条件?”刘邦见对方居然和自己讲起了条件,不由得笑着问道。 “你将来要封我当楚王”蒙面人语出惊人的说道。 “我封你当楚王?”刘邦原本以为他要求财物什么的,没想到居然是要求自己这个。不由得很是一愣?自己只是一个亭长,如何能封他做楚王? “你究竟是何人?”陈庆之听到蒙面人这话,却感觉又是一个不同的状况。这人居然知道刘邦将来会称帝 “我答应你”刘邦这话倒是下了狠心的,因为这等于暗示地承认自己将来要造反,不然一个区区亭长又如何能封人为王?可同时也对这个蒙面人上了心,莫非他也是和萧何类似的人物?能够算得的出我将来能够称帝? “陈庆之,你还是束手就擒的好,不然我就先杀了这个女人”蒙面人这个时候将一把锋刃的匕搁在了蒹葭的脖子上。狠声地威胁着陈庆之。 “你刚该一开始就把这些人制住的。”陈庆之看了一眼吕雉说道。 “我其实是在等人。”吕雉自然知道陈庆之言下之意,自己没有当机立断。却不知道其实她是一直在等,因为跟着她来的一个家丁吕小六早在自己的暗示下,去向吕产还有吕禄报信了。 “大妹,我们来了”这个时候吕产和吕禄带着四个人也赶过来了。 而此时吕雉一行十三人却已经将刘邦三人团团围住。 “不妙”|刘邦心有些不安起来,这些家丁虽然武艺比不上自己等人,但是十几个人加上颇通武艺的吕产吕禄,恐怕今日之事真的是没法善了。 “吕雉?”蒙面人见到居然带着一大群人围着陈庆之,而刚来的两个人似乎是吕雉的哥哥? “你们两个可是吕产吕禄?”蒙面人忽地想到一个不可能的事情。 “正是”吕产吕禄见对方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不由觉得自信了起来,看来自己也是名声远扬啊 “可是”蒙面人忽然觉得脑子有些不够用的,呢喃道,“吕雉居然和刘邦撕破脸?而刘邦要杀陈庆之,这***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嘿嘿你想知道么?”这个时候猥琐掌柜居然也出来了。 原来吕禄见到吕小六的报信后,匆匆赶来,在外面躲着的猥琐掌柜知道事情可能生了什么变故,自然是偷偷地跟了过来。

正文第二百三十章喜事 掀起吕雉头上的红盖头,陈庆之才现今天的她是多么的美丽,多么的让自己难以忘怀。 “稚儿。”陈庆之看着脸上红润也有些激动的吕雉轻声地呼唤了起来。 “庆哥哥。”吕雉也是看着陈庆之一脸的激动。 两次的穿越,让吕雉的人生充满了悲喜交加。想到了自己第一次穿越到世纪的时候的茫然无助,想起了在那个世界里对庆哥哥的依赖,想起了若然,又想起了那个强势的东方慧。 自己当初也吃过醋,做过一些背着庆哥哥的事情,但是说到底还是自己太喜欢,太依赖庆哥哥了不是么?自己不能让别人将庆哥哥抢着。 而现在,第二次穿越回自己的时代,吕雉不知道说什么了,自己的庆哥哥居然和自己一起穿了过来。 而且自己失忆的时候,庆哥哥是那么努力地想唤起自己的记忆。 甚至为了救自己,而受了重伤。 不知怎滴,当看到历史上自己嫁给的那个丈夫,那个汉朝的开国皇帝刘邦的时候,吕雉心没有了一点点的期待。即便你将来是皇帝又如何,又怎么比得上我的庆哥哥。 “晚了,我们歇息吧。”吕雉想到这,对还在正疼爱地看着自己的庆哥哥说道。 “恩。”陈庆之说道。 右手一扬,灯灭,响起一阵阵的低吟。 夜漫漫…… 第二天,清晨的时候,陈庆之醒来的时候,看着臂弯里蜷缩着的吕雉,突然觉得其实有的时候幸福就是这么地简单,不需要太多的话语,不需要太多的感动。 有的时候,只是睁开眼的时候,你在我的身边,就已经是件很幸福的事情了。 就这么温柔地注视了吕雉一会,怀的人儿轻微地动了。 那么轻轻地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爱人正在仔细地看着自己。吕雉不知道怎么地觉得那么地安谧,祥和。 “这么早就醒了啊?”吕雉轻启朱唇问道。 “恩,吵着你了么?”陈庆之看着她,轻轻地帮她把刚醒来有些散乱在额头的秀给抹了去。 “没有,我是自然醒的。”吕雉说道。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和庆哥哥在父母还有兄弟姐妹的祝福下正式的婚礼,吕雉就感到幸福又一次让自己感到有些炫目了起来。唯一的遗憾也许就是周妈妈没有在场吧。 “那起床吧,一会还要给岳父岳母大人请安呢。”陈庆之自然知道这个时候,还是要去奉茶之类的,所以见她也已经没有了睡意,就建议道。 “恩。”吕雉闻声乖巧地应了一声。 两人很快地穿起了衣服,推开门,外面候着的丫鬟倒是已经都把洗漱的东西给备好了。 两人一会来到了正厅。吕公两口子正坐在那里,而吕产吕禄还有吕嬃都已经在那等着了。 一番行礼过后,一家人就用起了早餐。 “父亲大人,我想带稚儿出去走走。”席间,陈庆之说了起来。在后世是有度蜜月的风俗的,不过这个时候似乎没有这些,所以陈庆之才向吕公他们提起这事。 “恩,父亲,我们想出去走走。”吕雉也说道,毕竟她现在早已经记忆都恢复,自然知道庆哥哥为什么要出去走走,这是要和自己度蜜月啊。 甜蜜的二人世界当然要去一起过了。 “那你们可要当心啊,现在虽然秦皇已经一统天下了,但是这天下初定,路上难免有盗贼什么的,可要多带些人手去。”吕公想起了现在毕竟天下初定,路上可未必就是那么地安全啊。 “恩。”陈庆之倒没有拒绝,毕竟这个时代,又没有热兵器什么的,自己虽然是有些身手,但是如果遇到人多的时候,自己可不一定能够照顾好稚儿。 还是多带些人安全吧。 “父亲,我也想出去玩玩。”吕嬃这个时候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也要跟着出去玩玩。 “你跟着去凑什么热闹?”吕公见自己的二女儿居然也要跟着出去,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我就是想出去走走吧,老是待在沛县,实在是太过于无聊了。”吕嬃这也委实是感到很是无聊。以前还有姐姐陪自己说说话,可是现在姐姐有了姐夫之后,似乎自己就比较孤单了啊,只能和丫鬟们说说话,而自己的两个哥哥那都有了自己的女人了,可没有太多的时间来陪自己。 “这。”吕公听到她这么说,自然知道这段时间,她可是闷了很久了。但是也不好直接答应下来,只好把目光向陈庆之和自己的大女儿看去,毕竟是要跟着他们两个后面去,如果他们两个同意,那自然是最好的了。 “庆哥哥。”吕雉见陈庆之眉头微皱的样子,自然知道他是不怎么想带上自己妹妹,但是自己身为姐姐的,这阵子确实陪她少了很多,只好替她求着情。 “那好吧,不过你路上可不要一个人乱跑。”陈庆之见吕雉都这样看着自己央求了,自然是不会直接拒绝她,再说了反正也带了些其他的随从,到时候就让他们在后面,自己和吕雉一起甜蜜就好了。 “哦也”吕嬃高兴地跳了起来,毕竟才十六岁的少女,心性还是变得很快的。从刚开始对陈庆之的有些讨厌,觉得他太色了。到后来的见识到他对自己姐姐的痴情,吕嬃的心思转了一百八十度的大弯。 至于她现在说的这么潮的话,自然是这些天跟在吕雉和陈庆之后面,听到他们两个私下里说的一些现代话而学的。 “好了,赶紧地收拾下行李什么的,路上多带些盘缠,出门在外的,用钱会多些。”吕公倒不会担心他们出去会出什么事,毕竟陈庆之的能力还是非常的让他折服的。 而这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里,陈庆之用他那现代人的记忆,加上很多商业手段,让原本只是沛县大家的吕家一跃成为天下闻名的巨富。是以吕家的两个兄弟包括吕公对陈庆之都还是非常的钦佩的。 所以虽然陈庆之娶吕雉的时候,并没有自己置办宅子什么的,而是把吕雉的闺房给收拾出来当的新房,但是这吕府上下,沛县上下,却没有一个人会说陈庆之的闲话。陈庆之的名声现在可也是非常的出名的。 至于刘邦等人,上次受到那么大的教训,加上陈庆之的许诺,倒也不敢再有什么歪脑筋。 “好了,都回去收拾东西吧。”陈庆之见都吃完了。就说道,其实说收拾也只是带些衣物罢了。而且主要是对着吕嬃说的,因为自己和吕雉的东西早已经准备好了。 “恩,我马上就去收拾。”吕嬃听到这话,急忙地就小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去收拾东西了。 “庆之啊,这一路就有劳你照顾她们两个了。”吕公这个时候才叮嘱了陈庆之一句,虽然相信他,但是毕竟是自己的两个女儿第一次同时的离开自己出远门,这心里要说没有一点的担心,那是不可能的。 “恩,放心吧,父亲。”陈庆之倒是没有嫌他啰嗦。想到陈德胜已经去世了几年了,如果他在世该有多好啊。 转念又一想,不知道那个世界的母亲还有周若然她们是否还好,虽然都还活着,但是却咫尺两个时空。 “走吧。”吕雉感觉到了陈庆之突然有些不好的神色,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缘由,但是却也能够从他那伤感的眼神能够看的出来,似乎是想念那个世界的人。 “我是不是太自私了呢?”吕雉边走心边想到,想起昨天晚上自己还在很庆幸自己的婚姻终于得到了亲人的祝福,但是想到庆哥哥这个时候是一个人这个时代陪着自己。 “不,我不是自私的,我是真的爱着庆哥哥的,我会用我的爱来慢慢地化却他的那份相思的。”吕雉又在心给了自己安慰。 一行人收拾了行李,带足了盘缠之后,大约o来个人浩浩荡荡地出游了。 而陈庆之选择的却是去荆楚之地,那里有一个人,他想去见一面。 一个月前收到她的信件,知道已经平安地在那里安家了。 只是这不见到她本人,倒还真不知道她究竟过的如何。 “怎么去南边玩啊,我还想着去北边玩一玩呢。”吕嬃听到居然是直接往荆楚方向去,不由得有些嘟着嘴说道。听说这荆楚可是荒蛮之地,去那个地方有什么好玩的。 “听说咸阳城现在非常的豪华,而且有大大的铜人可以看啊?”吕嬃见姐姐和姐夫都不怎么搭理自己,不由得有些急了。 “就去荆楚吧,不要多说了。”陈庆之却没有解释,这件事甚至没有和吕雉说。 其实吕雉倒也猜出个大概来,但是却不愿意点破,因为有的时候,其实很多事情没有必要非摆到明面上来说的。 毕竟很多时候,很多事情,缄默其实反而是非常好的处理方式。 “别淘气了,荆楚也有很多好玩的地方的,山水都恨秀气。”吕雉倒是知道荆楚那一带的大概地理面貌的。 当初她为了尽快融入到现代社会,很是认真拼命地学了很多的现代知识,也知道现在很多没什么人烟的地方,在几千年之后反而很是繁华。 “哦。”吕嬃见他们两个人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忽然现自己出来当这个大灯泡似乎不是很明智啊。 两个月后,一行人终于到了荆楚地面上。 当然了,如果一直赶路的话,自然是不需要两个月的,但是本来出来就是抱着游玩的态度的。虽然陈庆之本意是要直接去看蒹葭到底生活的如何的。但是这一路上的古代秀丽的风景,加上吕嬃这个小姨子。路上还是耽搁了很多的日子。 在一家还行的客栈安顿下来之后。 陈庆之和吕雉还有吕嬃姐妹两个在一张饭桌上吃起了饭。 “额。”吕雉突然觉得很有些想吐的感觉。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了么?”陈庆之见吕雉一副要呕吐的样子,不由的关心地问了起来。 “没什么的。”吕雉嘴上说着没什么,忽而想到什么似的,脸上现出了一份狂喜。 “吕小六。”吕雉对着不远处警戒着的一个家丁喊道。 “是,小姐有什么吩咐?”虽然吕雉嫁给了陈庆之,但是因为吕小六一直是吕府的家丁,所以还是依旧和以前一样称呼吕雉小姐。 “你去请一个本地最好的郎来,要快。”吕雉的呼吸明显地有些急促了起来。 “是。”吕小六见小姐说的这么急,就匆匆地跑出去请大夫了。 “到底哪不舒服了,很严重么?”陈庆之见她这么急切地让人去请大夫,以为真的有什么重要的病呢,连忙关切地问道。 “姐夫,没想到你也这么笨耶”吕嬃虽然只有十六岁,但是这些方面的知识倒是一早就被母亲给灌输了不少了,是以见到姐姐这般模样,又看到她脸上的那般狂喜的神色,自然是能够猜出个七八来。 “我……”陈庆之刚想说,我不笨的时候,却现似乎自己真的想不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不得不说,虽然陈庆之有的时候很聪明,但是有的时候,同样地显得有些迟钝。 “反正啊,姐姐不会出什么事的,你就安心地吃饭吧。”吕嬃这个时候却夹一些好吃的菜给自己的姐姐,姐妹两个还相互地默契地笑了笑。 陈庆之摸不着头脑,索性不去费那个脑子去想事情。 不得不说,吕小六的办事效率还是非常高的,三人尚未吃完饭,吕小六就已经“请”了一个大夫回来了,只是这个大夫手脚都被绑了起来。 “小六,你怎么能够这般地对待大夫呢?”吕雉见吕小六居然绑着一个大夫回来了,不由得有些生气地问道。 “小姐,不能怪我啊,我给了他钱,他不肯来,这不只好把他给绑了来。”吕小六也是一脸无辜地样子。 “快快松开大夫。”吕雉轻轻地斥道。 “是。”吕小六利索地将大夫的手脚都解开,又把左手拿着的药箱给放下,对着那大夫说道,“你这个大夫,可要仔细地看,要不然我家小姐有什么闪失的话,一定活活地宰了你!”吕小六的话让那个犹自惊魂未定的大夫更是出了一头的冷汗。 “小六。”陈庆之见吕小六有些过分了,插口说道。吕小六见姑爷开口了,虽然是吕家的家丁,但是却是听过这姑爷的神通的,所以陈庆之这一开口竟比吕雉还要管用的多,立马不吱声地站在了一边。 “先生莫怪,小六也是心急内子的病情,所以有些鲁莽了些的,还请先生施以援手。”陈庆之说着行了一个礼。 “不敢当,不敢当。”那大夫原本就被吕小六的野蛮给吓坏了,这会虽然见到陈庆之和颜悦色地对着自己说话。 但是俗话说:有其仆必有其主。是以大夫的心还是胆战心惊的,谁知道这人是不是笑面虎呢。 把了把吕雉的脉象,开始眉宇间还觉得很是震惊的皱了几下,后来却是漫漫地舒展开来,再后来直接笑了起来。 “不知道先生为何笑了起来,内子身子可有大碍?”陈庆之见这大夫行为透着般古怪,不放心地问了起来。 “恭喜公子,贺喜夫人,夫人这是喜脉。”也难怪这大夫这般的前后态度迥然。 原本以为是个得重病的病人,自然是不愿意去医治的,毕竟要是医不好的话,对自己的名声可是很是不好的。所以这才推脱不肯来。 可是却没想到居然是喜脉,这下不但没有风险,而且可是会有不少的喜钱的。想到这,大夫的脸上愈笑的开心了。 “喜脉?”陈庆之楞了一下,不过随即反应了过来。 而吕雉这个时候已经笑的眉毛都颤了起来。原本在那个时代,吕雉就因为没有孩子的原因很是自卑,所以才不惜让周若然和自己共享庆哥哥,不然的话还不得让那个东方慧给骑到头上。 这会自己终于有了庆哥哥的骨肉,怎能不兴奋?怎能不开心呢? “恭喜姐姐,恭喜姐夫。”吕嬃见陈庆之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也笑着恭喜道。 “小六,给这位大夫一百钱的喜钱。”吕雉这个时候对着吕小六说道。 “各位,各位今天内子有喜脉。诸位在座每人都有五十钱的喜钱。”陈庆之这个时候,突然站到了桌子上,对着这店里还有吃饭的人说道。 “恭喜恭喜”这店里吃饭的客人虽然未必在乎那五十钱,但是人家有了喜事,又出了点喜钱,说两句恭喜的话也没有什么。 “小六,你们每人去小嬃那领五百钱,你多领两百。”陈庆之又对着吕小六说道。 “谢谢姑爷小姐,贺喜姑爷,贺喜小姐。”吕小六一是真替小姐高兴,毕竟有了子嗣后,即使将来姑爷另纳妾,也不会对小姐的地位产生什么影响,二来么,这绑个大夫就多得了两百钱,自然也是高兴的好。

正文VIP卷大结局 通过生死关头的回忆,吕雉最终还是想起了陈庆之究竟是谁。而因为回到了吕雉的年代,也让吕雉得以圆满地有了身孕。而且还是一对龙凤胎。 两人去看望蒹葭的时候,碰上了洪水,结果三人一起穿回了世纪。 已经消失了一年多的陈庆之等人又回到了家,而未婚先孕的周若然也已经替陈庆之生下了一个儿子。 而久未曾见过的东方慧此时见到吕雉居然也怀了陈庆之的孩子,不知怎地一阵酸苦。 陈庆之重新归来的时候,将旗下的产业整合了下。然后将化娱乐方面的产业都交给了常子腾。而留在秦朝的蓝伟岩则辅佐刘邦成就帝业,也就是史记的那个项伯。 而蒹葭来到现代社会的不适应,以及对陈庆之的潜在的感情,身为曾经同样有过类似感受的吕雉也是深有同感,因此最终陈庆之带着周若然、吕雉、蒹葭一起在国外兴建了一个庄园。侍奉着双亲还有带着孩子一起过着幸福的生活。 而三年后,当时间淡去了吕雉和东方慧的隔阂之后,东方慧和吕雉莫名其妙的和好了。从此一群人过着与世无争幸福的生活。 ps:想了很多,手其实还是有存稿的,但是看了看自己这书开始的几十章,才知道自己的水平不知不觉下降了很多。 虽然现在的订阅寥寥无几,但是总觉得用有些水的章节更新是对不起你们的。 所以我还是决定将书结束了。最后的结局是我所乐于见到的。不在于主角有多么惊天动地的成就,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生活着,其实才是人间最幸福的事情。 这也是我自己的感悟。 我还是会在这条路上慢慢摸索,直至能够写出让你们觉得很快乐,很值得回味的书。 谢谢你们的支持,我知道我辜负了很多人的期待。尤其是断更后这么久还在订阅的朋友。我在后台看得到,但是我没脸说其他的了。祝你们生活快乐,万事如意 小水,o年8月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