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音》 作者:迦桑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序章 伊始  心若能新生于人世夜半之月也会眷恋吗 金橙的光透过群山划入这篇如墨的夜空。 冬日的清晨恬静慵懒,灰蓝色的天空却不甘于这片宁静。一道巨大的裂缝兀然的打破了天空原本的恬美。裂缝里星光般狂暴不堪的能量无声地咆哮着,森林中妖兽鬼怪们的喧嚣让这清晨最后的惬意消失不见。 就在裂缝出现的下一息,一团青蓝色的光团从在巍峨的群山中鹤立鸡群般的雩雨山朝裂缝激射而去。瞬息之间便到达距离裂缝百来米的半空中,于光团停下的同时,青蓝色的光芒也消散于半空中,一名神情严肃冷峻的中年男人出现,看着巨大的裂缝,中年男人的眉头越发紧皱,表情也变得有些难看。 过了一小会,中年男人像是感应到什么,朝四面八方看了看,原本冷峻严肃的脸变缓和了些许,甚至能看出一点期待。 六团不同颜色的光芒从不同方向的天际朝中年男人以极快的速度飞去,然后在他身边停下,光芒散去,六位老人出现在中年男人的身边。 一名挺着大肚子,皮肤微微泛红的胖矮老人一脸严肃地朝中年男人作礼道:“丹酒派酒药子见过明宗主”,然后他发现一切与原本计划的不一样,其余五人并没有像计划的一般朝这位“明宗主”作礼。他看向一位穿着灰衣,看上去病怏怏一碰就倒的单薄老人。 “咳,咳……咳。死酒鬼,你看着,咳……我干吗,这一点也不好玩”单薄的灰衣老者无力的声音朝看向他的酒药子说道,时不时一两声的咳嗽让他给人感觉更加的单薄柔弱了。 然后酒药子看向一位穿着黑袍的老人,不大的眼睛朝他眨巴眨巴的,像在鼓动着那黑袍老者。“你看着我干吗,我才不要”黑袍老者直接的对酒药子回应道。 其余的三人也是同样的情况。 “你们,你们太令我伤心了”酒药子一脸悲愤的对无人说道。 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的中年男人一脸的哭笑不得,原本的紧张被这段小插曲稍微的舒缓了一些。他看了看裂缝,又开始忧虑起来,对众人正色道:“老酒鬼,别玩了,把那个解决了之后,到我宗里聚聚吧,自从十年前那次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碰过面了”只是当他说到“十年前那次”时冷峻的脸上写满了伤感。 “明华……”六人异口同声地对中年男人说。声音中透露着那段回忆带来的悲伤,谁也无法忘记,谁也不会忘记。 “迟早有一天,迟早有一天我会亲手血刃了那杀千刀的!”一位墨绿色头发,面色青绿的老人狰狞着脸说完这句话,手紧紧的握拳,过度的用力让指甲刺入手心,鲜红的血从指缝中渗透出来。然后,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压抑着心中的悲伤与愤怒,强作冷静地说道:“裂缝散发出的法则力量威能就已经如此强了……据我所知,西方应该没有这么强大的法则士” “毒老说得对,不过不管如何,目前我们也只能一拼了,否则当裂缝的力量开始逸散,空间可能就会开始被吞噬了……太危险了”明华的脸再一次换上严肃冷峻。在他左手无名指的空间戒指微弱的光芒一闪,手中出现一把青蓝色的剑,看上去通体晶莹剔透,就像是玉质一般,剑身上遍布着经络般的浅青色线条。 其余六人则是拿出一颗黝黑的珠子。七人按照北斗七星的排序,分别站在七个星位上,手中拿着剑的明华站在最前面的天枢星,用手中的剑指着百来米外巨大的裂缝,青蓝色的雨属性灵力从手心流出渗入剑里,像是为剑注入了血液。雨灵力在剑身经络般淡青色的线条中流动,这些经络最终汇聚到剑尖,在剑尖凝聚成一团犹如实质的小光球。 与此同时,明华身后六人站立在自己的星位上,闭着眼,原本手中光亮的小黑球漂浮在各自的头上,六种不同颜色的强烈光芒分别在六人头上的黑球散发着。在灰蓝色的天空中就像是一颗颗不同色彩的小太阳。 排列在最末位的一位红发血眼老人站在那摇光星位上,头顶血红色的光芒开始凝聚成一条血红的光柱,连接着他前面的开阳星位上的黑袍老者,黑袍老者头上墨色的光芒也凝聚成一条墨色光柱连接着他前面的玉衡星位上的一名鹤发童颜的老者…… 五种不同颜色的光柱将所有的珠子链接在一起,然后一道六色的大腿粗的光柱从天璇星位的酒药子头上的珠子朝明华手中的剑射去。整个过程只花了短短的几秒,只见明华手中剑的剑尖那团光团变得更加的巨大,更加的实质化,颜色也从原来单一的青蓝色变成了七彩。 明华将手中的剑往前微微的一刺,如同要与太阳争辉般的巨大光球以极快的速度朝裂缝飞去,同时化为一张大网笼罩着裂缝,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缝补”着巨大的裂缝…… 大约半刻钟的时间过去,明华的额头冒出几点汗珠,控制如此庞大的力量需要多么高度的集中以及消耗着同样庞大的精神力,即使六人在后面继续的传输着灵力与帮助分担着精神力的消耗,但长时间的高度集中还是让明华有些疲惫。 此时的裂缝已经只剩下脸盆大小的口子了,众人的也能勉强的睁开眼睛,看着口子快要消失了,每个人都露出了笑容。 毫无预兆,裂缝一瞬间炸裂开!明华与六人因为力量没有收回来,而受到波及,领导控制着的明华嘴角缓慢的流着血,七人因为不相信而睁得很大的眼睛呆滞的看着裂缝。裂缝在炸裂的瞬间,狂暴的力量仿佛要吞噬了一切,只是下一刻,一切都消失了……七人又呆滞了,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一样…… “许逊,你来帮我看看我是眼睛出问题了还是脑子出问题了”老酒鬼一边看着原本应该有道裂缝的半空,一边朝那位鹤发童颜的老者挥手说道。 “老酒鬼,你的脑子一直都有问题……”许逊也一样看着那半空,不过仍不忘调侃这老小孩几句。 “桀桀桀桀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从红发血眼老者口中发出。“西方那群饭桶怎么可能能坚持控制这力量,看死他们都是自己反噬了,桀桀桀桀” “但愿如此……”明华轻轻的呢喃了一句,谁也没听到,然后他继续说道:“走吧,去我宗里喝酒!” “桀桀桀桀,走!”红发血眼的老者说完这句话,化为一团血红色光团,从酒药子身边掠过,朝那雩雨山半山腰之上的地方飞去。 “血蛭你这混蛋!!!还我的酒!!”酒药子发现自己挂在腰间的酒葫芦被血蛭飞过时顺手“牵”走了,对血蛭吼道。 已经快飞到雩雨宗的血蛭哪还听得到酒药子对他的吼声。酒药子化为一团粉红色的光团也朝血蛭飞去的方向极速飞去,其余五人看着血蛭与酒药子的戏耍,豪爽的笑了几声,也化为光团朝雩雨宗飞去…… 谁也没有注意到,在裂缝炸开的一瞬间,众人将心思放在那狂暴的力量上时,一团黑影悄无声息的从裂缝掉落到雩雨山上的宗主府里…… ************ 雩雨宗议事大殿,明华下令宗内无论长老弟子一律不准进入。 宗内的人不知道,他们的平日里严肃冷峻的宗主此时正在于六位老者喝酒聊天,平日里冰山般的脸变得像是亲切的邻居。 明华向六人介绍着自己的女儿——明兮雨。 十岁大的明兮雨胖嘟嘟的粉嫩脸蛋与清澈水灵的大眼睛十分可爱,众人将十年前没有送出的出生贺礼交给了单纯天真的明兮雨,她开心的在玩弄着那几件漂亮的小玩意。年幼的她可不知道自己手中任何一件东西放在修真界都能引起一场腥风血雨的争夺,只知道这些很漂亮,她很喜欢…… 七人一边喝着酒药子的美酒,一边谈论着这十年来遇到的一些事情,时不时几声豪爽的笑声,几人都没有用灵力压制着酒力,即使是那病怏怏的单薄老人,脸上也因为酒而变得红润…… 傍晚橙红色的天空中一位灰色衣服的俊美青年突然出现,像是掉入水中的石头,空气围绕着他一圈圈的涟漪往外扩散。他的肩上一只小白狐看着黑影掉落的方向,一滴又一滴的眼泪从宝石般的蔚蓝色的眼睛流出,与她的回忆,一起在空中婆娑…… 注释及作者的一些话: 首先是实力分阶的设定: 东方修真者:灵动-筑基-凝丹-元婴-离合-分神-子虚-渡劫-大乘 西方法则士(斗气及魔法):一阶法徒-二阶习法-三阶法师-四阶大法师-五阶魔导-六阶大魔导-七阶星光魔导-八阶月光魔导-九阶日光魔导 一阶斗徒-二阶习斗-三阶斗士-四阶斗者-五阶斗灵-六阶斗皇-七阶星光斗皇-八阶月光斗皇-九阶日光斗皇。 再上去就等于是东方修真者说的飞升了,之后的实力分阶等写到上一层界面再写吧。 东方修真者是修自身,而西方是修利用,说简单点就是,东方修真者是练出自己的法则,而西方是利用已有的法则,所以,东方修真者的实力,灵动=三阶,以此类推, 明华等七人都是子虚期,除了明华子虚后期,以及酒药子子虚中期,血蛭子虚中期,其他四人均是子虚前期。注释完。 好吧,新人第一次写书,因为是学生党也没太多的什么追求名利什么的。 或许有人会觉得虚伪,不过我还是想说,只想更多的人陪我分享我自己的YY世界,就已经很满足了。当然,每个人都有虚荣心,如果你觉得我写的不错,收藏推荐什么的。 如果觉得我写的不好或则有什么建议,可以在书评区提出,不强求推荐收藏,只希望即使你觉得这本书很烂,也能每天抽点空陪我分享这世界,我会努力写好。 序章我自己也觉得很烂,可以的话请看完首发的三章。感觉正文第四章开始有好点。其实,正文第六章才是真正的开始==。开头几章的确很水,女主只有一个,无**,这个是肯定的。也无学院,额==,就说到这么多吧 批评与建议我会虚心的接受,但还请不要人参公鸡 第一章 命运的涌动 暗潮  异色的双瞳寻找着彼岸的花花非花 明兮雨今天很开心,有酒药子陪她玩,还收了几个漂亮的小玩意。手中一边玩弄着今天得到的礼物,一边跟着自己的父亲往宗主府内走着,走起路来一跳一跳的,就像只快乐的小鹿。 明华脸颊有点泛红,下午喝酒的时候因为没有用内力压制酒力,而稍微有点醉了,脸上露出了很久没有露出过的笑容。明华总是喜欢带着明兮雨这样走回宗主府,因为当初他小的时候明雩也是这样带着他走……明华从回忆中抽离,眼中不知道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还是因为被回忆的潮水冲涌,在月光下眼泪晶莹剔透。 不知不觉,回到了宗主府,明华转过头,弯着腰温柔地对明兮雨说:“兮雨,该睡觉了,明天就要冲击灵动后期了,早点睡吧”就像母亲般,明华的语气轻柔,缓和。明兮雨抬头看着自己的父亲,明兮雨知道今天父亲也很开心,很懂事的对明华说:“好,兮雨现在就去睡觉,爹爹晚安”话罢,明兮雨朝自己房间走去…… 回到自己房间,明兮雨才想起今天还没喂“小黑”,稚气甜美的声音呼唤道:“小黑,小黑,你在哪,快出来……”一只黑猫灵活的从天花板的横梁上跳下,把嘴中一只奄奄一息的小鸟放下,乖巧地对明兮雨回应了几声“喵~喵~”明兮雨蹲下,肥嘟嘟的手摸了摸小黑的头,然后看见小黑身下的那只奄奄一息的小鸟,明兮雨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心中一颤,眼泪止不住的从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流出来。 那只小鸟的翅膀已经残缺不齐,身上满是血液凝结成的血块,就像只要再轻轻一碰就会死去。明兮雨抱起小鸟,眼中的眼泪还没停下,她冲出房间,往山顶跑去…… 她不断的奔跑着,脚渐渐的变得沉重得想灌了铅。她很累,很累,却不想停下,不知道是什么力量的牵引,她只知道她必须要救他,救怀中那只小鸟。眼泪还是不止的流着,她记得,记得自己的爹爹说过山顶禁地里有一汪雨灵气凝聚成的小水池,那是整座山灵脉的汇聚点,爹爹说过,雨灵气能帮助伤口愈合,一定可以的,小鸟一定没事的。她一边奔跑,一边流着泪…… 她终于到了,到了这被无数禁制保护着的禁地,稚气的脸上露出疲惫的笑容,她很累,快要倒下了,双脚已经不听使唤,脸上还有一些瘀伤。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受了多少苦累,还好,终于到了……她这样想着,拖着快要散架的身体一步一步的走向那脸盆大小的小水池。到了,终于到了……她心满意足的笑了,然后晕了过去,手中的小鸟顺势掉入水池里,却没有激起一点水花…… 死寂的夜里,雩雨山的山顶传来一声尖锐的鸟鸣,叫声却没有透过那层层禁制传出去。“好痛,好痛……啊,这里是哪啊”小鸟被痛觉惊醒,心里疑惑很多,口中却只能发出一声声尖锐的鸟鸣。“该死,我怎么会在这……对了?!那该死的黑猫呢?!啊,好痛,我在哪啊!……”小鸟在水池里挣扎着,却依旧无法激起水花。 明兮雨被鸟鸣唤醒,揉了揉疲惫的双眼,看着面前的水池里小鸟在挣扎,视线还很模糊。过了一小会,明兮雨反应过来了,她看得出小鸟很痛苦,怎么办,该怎么办,她忘记小鸟孱弱的身体根本不可能承受这么庞大的力量,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明兮雨眼中又开始涌出泪水,她不知所措,看着小鸟的痛苦,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就像被狠狠地揪着。她伸手试着把小鸟从水池里拉出来,却发现自己也无法承受那庞大凝成实质的雨灵气。她把手缩了回来,眼泪越发汹涌,豆大的泪一滴又一滴的滴在地面,敲击出悲伤的音符。小鸟仍在挣扎,尖锐的鸟鸣一声接着一声,就像明兮雨的泪一般…… 半空中,那俊美的灰衣青年与小白狐扔未离开,一直静静的看着,当看到小鸟痛苦的挣扎时,小白狐与明兮雨一般,泪水从那宝石般的蔚蓝色眼睛不断流出,时不时朝灰衣青年发出一两声叫声,像是要灰衣青年去帮助小鸟一般。 灰衣青年神情平静和冷漠,口中轻轻说道:“青溪,这就是命运,我又何尝不……”声音渐渐小下来。 小白狐神情很痛苦,眼泪不停的流着,口中的叫声也变成哭腔般。灰衣青年看了看肩膀上的小白狐,手朝高挂天空明亮的半月一挥…… 明兮雨很后悔,为什么自己这么笨,为什么自己没想周全,一滴接着一滴额的眼泪湿润着这片深冬却仍旧遍地绿色的土地。突然,明兮雨感觉自己周围变得很明亮,就像白天一般,她抬头,发现月亮发出的光开始汇聚,变成乳白色如实质般的一条小溪,往小鸟源源不断的传送着宁静的月光…… “好舒服,发生了什么……”小鸟心里想着,他睁开眼,一直闭着的眼睛接受不了周围温和却异常明亮的月光,眼睛眯成一条缝,观察着周围,他看见一个很可爱的小女孩,身上脏脏的,脸上几处瘀伤,红肿的眼睛,脸颊的泪痕,他愣住了,他想起了什么,鸟喙张开,发出了一个音节,不再是鸟鸣,而是一个字…… “花……” ************ 匆匆二十年过去,一只银色的燕子站在刚萌芽的树上,看着身前遥远的地方,就像在找什么,在很远的彼方……树下面有一位看上去约莫十七八岁的女孩,女孩在树下和一只黑白花斑的猫玩着。“小银,下来”女孩的声音很好听。被换作小银的银色燕子心思从远方收回,飞到女孩的头上驻足。如同回应般淡淡的回了一声鸟叫。 “小银你还是这么喜欢站在我头上”少女撅着嘴,嘟囔道。银色燕子从少女的头上飞到少女面前的草地,看着少女那拥有倾城美貌的脸,又陷入了二十年前的回忆…… 当年,他看着少女的脸说出“花……”一字后,回过神来,看向自己破烂的翅膀,发现月光像一支针般,牵引着实质液态的高浓度雨灵气在翅膀上“穿针引线”,就像熟练的裁缝在缝补着破烂的衣服……很快,身上原本令人心悸的伤口全部都“缝补”好了,那些脏脏的血块也早已不见,黑黑的燕子变成了银色,原来原本的黑色只是血液干了。银色燕子轻轻拍了拍翅膀,动作很生硬,就像原本不拥有这翅膀一般,跌跌撞撞的飞到少女脸旁,此时少女已经再度昏睡过去……银色燕子的翅膀像手一般,轻轻的摸了摸少女瘀伤脏脏的脸,眼中流露着关心…… 第二天,明华醒来之后去找明兮雨,发现明兮雨不在自己的房里,明华发动了宗里的所有人,已经到筑基期能够浮空的雩雨宗弟子遍布群山的上空,几位长老身边则充满淡淡的内力化成的雾,希望能感应到明兮雨的位置,可是全无收获,最后,明华在山顶那只有他与明兮雨能进的禁地里找到了熟睡中的明兮雨,以及她身上那只也在熟睡的银色燕子。当天下午,明兮雨顺利的突破了灵动后期…… “小银?”明兮雨用手指弄了弄看着自己发呆的银色燕子,明兮雨很喜欢小银,因为只有小银能一直陪着她,想到这里,明兮雨手轻轻的摸了摸黑白花斑的小猫,就像当年摸着小黑,这只小猫是小黑的孩子,而小黑早已在岁月中离开,永远不回来了。明兮雨的视线突然模糊了,她用手揉了揉眼睛,深呼吸了几次后,站起身,对那看着远方的银色燕子说:“小银,走了,爹爹说今天要帮助我凝丹,让我别玩太晚” 春天温暖的阳光在银色燕子身上干净光亮的羽毛上流转,他回过神来轻轻飞到少女的头上,青蓝色的左眼,深红色的右眼,仍旧呆呆的看向远方…… 第二章 战争的奏鸣 无力的怒火  无力的怒火无法伤及带罪的恶人最后的咆哮响彻天际 明兮雨在祈雨塔第三层的中央被青蓝色的泡泡围着,周围几张陌生的面孔。 明华看着盘腿悬空在泡泡里的明兮雨,神情露出了焦躁。“宗主放心,小姐的资质大家有目共睹,再加上有雨泉的雨灵水制成的能量膜,小姐一定能顺利凝丹的”一位有着长长的白胡子,看上去仙风道骨的老人对焦急的明华说道。 “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长老,你带领其他三位长老结下聚雨阵,我来主持”明华实在是按耐不住了,即使事前明兮雨多次提过不要他的帮忙,想靠自己突破。 银色燕子站在窗沿上,静静的注视着这一切,注视泡泡内那不知为什么让自己很是关心的少女,那个救了自己的少女…… 四位长老站在东南西北四个方位,身体开始浮在空中,明华刚准备飞向明兮雨的位置,借助祈雨塔的力量开动聚雨阵,只见中央的青蓝色泡泡破裂了,穿着青蓝色素色道袍的少女一脸兴奋开心的朝自己的爹爹扑过去,嘴里嚷嚷着:“我成功了!爹爹我成功了!” 明华看着自己还像个孩子般的女儿,慈父的笑容越发灿烂。 银色燕子从窗沿飞到少女头上,像是为她庆祝般鸣叫了几声。几位长老也是一脸的笑容,明兮雨从五岁开始修炼,不过二十五年,便凝了金丹,明华当年也是修炼了三十七年才凝了金丹,这件事在当时引起了极大的轰动,没想到,明华的女儿比之父亲更甚…… “三长老,待会你挑选几个飞行速度比较快的弟子,送请帖到净明派,丹酒派,炼狱门,无极宗……,我在一个星期后在雨神殿摆宴席庆祝兮雨凝丹成功!”明华现在一脸的春风得意,心里为明兮雨感到无比的骄傲。此时的明兮雨早已与银色燕子飞到山脚的莱茵溪那边玩耍,当然,黑白花斑的小猫也被明兮雨揣在怀里。 充满生机的莱茵溪,小鹿,小松鼠,小鸟等等的小动物在这里和谐相处,或许群山外面的凡人们永远无法知道,穿过那满是妖兽鬼怪的群山后,会有这样一个乐土。清澈无比的水与嫩绿的草,少女抚摩着身边小鹿的头,小猫与小松鼠追逐打闹,而银色燕子则在少女的头上睡觉。鸟的歌声,溪水的水流声,小鹿温柔的叫声,所有一切的声音和谐的搓揉在一起。正在休息的银色燕子怎么也想不到几年过后,当他再次站在这片土地上,往昔美好的一切都已化作一片荒芜的黄土…… ************ 一个星期过去,宴席开始了,宗内一些灵动期的小弟子在上山路上的镇宗大阵入口礼貌地等待着被自己宗主邀请了的上修。为了避免这次的宴席被打扰,雩雨宗的镇宗大阵“狂岚雨绞”开启了,被邀请的修真者们只能从大阵的入口,由弟子带其按照正确的方法通过大阵进入雩雨宗。 “哈哈,明华,兮雨竟然二十五年就能凝丹,可是比你当年厉害哟”熟悉的声音传入明华的耳里,原来是那酒药子又开始调侃明华了。 “老酒鬼”明华看见酒药子,二话不说直接上去抱着他,他们也有二十年没见了,二十年前那次聚首之后,酒药子闭关开始突破子虚中期,子虚期之后,每一次突破都伴随着元神俱灭的危险,看着那开心表露在脸上酒药子,明华就知道他突破了…… 宾客陆续到来,除了酒药子之外,那风毒禅、许逊、血蛭、鬼影子、清虚子也来了,众人都是在那二十年前的聚首后便再无见面,即使二十年对于修真者而言不过转瞬间,但那深厚的感情仍旧能让他们为每一次见面而开心欢笑。 宴席开始了,众人纷纷向明华送出自己的贺礼,然后便坐下,明华主持着这场宴席,众人喝酒,谈笑,气氛无比欢快…… 雨神殿外几名金发蓝眼的人注视着雨神殿,领头的那中年人,看着被云托起的那华美的雨神殿,脸色越发狰狞,身后站着一名俊美的青年,一头长长的金发,高高的鼻子,一副花花公子的样子,青年则是一脸的无所谓。而身后几人则像是随从般恭敬…… “咳,咳……明华,咳,外面有法则士”清虚子如鬼魅般飘到明华身边,对明华轻声道。“我知道,而且那人,那人就是……”明华的脸上,愤怒与悲伤交织着,这两种如此极端的表情在明华脸上融合…… 酒药子在一旁与众人喝酒,如突然被浇到一盆冷水一般,顿时愣住,脸上满是愤怒,太阳穴青筋暴起,他无法忘记,他永远无法忘记这法则力量的主人!酒药子看向血蛭,血蛭更甚,脸已经憋得通红,两人对视,交换了一个会心的眼神,压抑着那满腔的怒火,朝雨神殿之外挪步,到门口时,他们两人终于忍不住了,化作一团光团朝金发中年人飞去。 “你还敢来呀,你还敢来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血蛭声音一如往常的令人毛骨悚然,不同的是,声音里拿愤怒却是无法掩饰。 酒药子手中拿着酒葫芦,本来泛红的脸越发变得红,额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右手越发用力抓着那酒葫芦,只听“哐当”一声,酒葫芦破碎了,一把刀出现在酒药子手中,刀柄像是用龙鳞做的,一片片青色的鳞片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着令人胆寒的青光,刀身则是血红的,诡异,这把刀只能用诡异形容…… 雨神殿内,明华等五人,看着血蛭与酒药子飞出去,再也无法按捺,明华对众宾客说到:“今天感谢大家能够赏脸给我明某,来为兮雨庆贺,若有怠慢,还请包涵,只是现在……”明华说到这里,脸上已经无法掩饰愤怒“我有件无论如何也要做的事,请诸位在此稍带片刻”话罢,明华与许逊,风毒禅等几人交换了个眼神,然后一起起身往外飞去。 “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风毒禅青绿消瘦的脸狰狞得像深渊的恶鬼。许逊与清虚子看上去很是淡然,只是那额头与脖子突起的青筋在透露着他们心中同样深刻的愤怒。鬼影子比众人飞得更快,已经于酒药子血蛭会合了…… “里刚·思密达!!!”明华看见半空中那金发中年人,再也无法压抑胸中的怒火,对他咆哮道,原本的悲伤也化作愤怒的烈焰在他眼中燃烧着那他永远无法忘记的金发中年人! “明华哟,明华!”金发中年人狰狞的脸变成讥讽的笑看着明华,又转变成更甚的狰狞,身后的金发青年则飞远了点,笑着像是看戏般看着这一切。 明华急速朝里刚·思密达飞去,手中突然闪现一把青蓝色的剑,手心发出青蓝色的雨内力,雨内力传入青蓝色的剑,像是脉搏里的血一般在青蓝色的剑里流动着,剑发出带着寒意的光。血蛭手中则是一把血红色的圆环刀,鬼影子一把黑色的小剑在手中跳舞,看着明华冲过去,他们也一同朝那里刚飞去,明华抓着剑的右手往里刚一挥,一刀耀眼的剑气朝里刚飞去,里刚身后的几名随从则跳到里刚面前,口中呢喃了几声类似咒语的音节,手里的法杖发出金色光芒,相互连接在一起。 剑气到达时,这一切已经完成,剑气咆哮着向里刚冲去,却被突然闪现的金色屏障挡着,明华就像早已知道一般,与同时飞到里刚随从身前的三人一起,朝那金色屏障狠狠的斩去。 许逊与清虚子也没闲着,许逊把一把书生扇朝明华他们斩向的地方甩去,书生扇灰色的光芒围绕,经过的半空像是水中激起的涟漪一般。许逊控制着扇子击打在明华斩向的位置。清虚子手中一根银针,淡淡的白色光芒,神不知鬼不觉的穿过那屏障,朝里刚急速刺去,里刚手中金色光芒闪现,一个小小的屏障挡在了那银针面前,纵使清虚子不断控制着银针朝不同的方向刺去,却依旧无法伤及里刚。 酒药子因为过度的愤怒而翻白眼呆滞的在半空中,通红的身体与突起的青筋。 “死酒鬼!!!”血蛭咆哮道。 血蛭的咆哮让酒药子回过神来,看着众人。拿起那把诡异的刀,咆哮着朝那金色屏障飞砍而去。 “里刚!!!”酒药子疯了一般,手中的刀不断朝那金色屏障挥砍,金色屏障的光芒开始黯淡……… 明兮雨在自己的位置上愣住了,她懂事到现在,从未见过如此愤怒的爹爹,外面打斗的声音无法透过雨神殿的禁制传达到里面,大门已经被关上。四位长老在明兮雨旁边坐着,三长老在尽力维持着宴席的气氛,大长老与二长老则坐在位置上一脸的焦急,四长老干脆就站起来在自己位置旁来回走动,显露出心中的焦躁。其他席位上,众人虽然依旧在喝酒笑谈,但大家都感觉到了不平静,只是谁也没说出来…… 明兮雨忍不住了,朝在肩膀站着的银色燕子说:“小银,我们出去看看好不好”银色燕子像是答应般轻轻的鸣叫一声。 明兮雨与银色燕子在人群中穿梭,朝雨神殿的大门挪去…… 金色屏障终于承受不住众人的怒火,如碎裂的镜子般化作金色碎片,然后消散。众人穿过金色屏障,血蛭圆环一挥,圆环朝几名随从的脖子飞去,如若无物般穿过收割了几人的性命。 里刚愤怒了,这里一个天使分身都需要整整一个小城人口的活祭品,他愤怒了,身上突然暴起金光,令人心慑的力量如挣脱牢笼的野兽,无声的咆哮。 “没想到,你竟然突破了。只是,仅仅超阶法则还不足以让你能从我们几人之下逃脱!”明华咆哮道,手中青蓝色的剑朝里刚刺去。 “哈哈哈哈!!明华,你还是那么天真阿,和三十年前一点也没变!”里刚身上的衣服变成了一套白色的教皇的袍子,金色的线条在衣服上有规律的遍布,空空如也的手出现了一把长杖,顶端是一颗金色的水晶圆球,圆球发出耀眼的光芒。 明华没有被里刚的话所影响,依旧直直的朝里刚刺去,切割开了那金色光芒,当刺到里刚时,明华愣住了,手中的雨骨剑竟然无法切开里刚的袍子! 里刚手中长杖一挥,明华被一团剑型金光击飞,其余六人见状,则一起发动攻势,准备以点破面,却与明华的情况一般,无论如何,也无法伤及里刚的袍子,更别说袍子里的里刚。 明华愣住了,看着手中那把父亲死后用灵魂凝聚骨肉送给予他的雨骨剑,却无法切开那金光的袍子。失魂落魄,明华一脸的失魂落魄…… 鬼影子见状,手中出现了一张卷轴,是“七星”,为他们化解一次又一次危机的“七星”!除了明华、酒药子之外,四人皆拿出了一张“七星” 众人将五张“七星”融合,就像二十年前一样,就像三十年前一样…… 酒药子拿出了一张金色的卷轴,他看着手中的金色卷轴,想起了明雩,想起了那些与明雩、血蛭、许逊、清虚子、鬼影子、风毒禅一起在修真界中闯荡的开心事,不开心的事,回忆中关于几人的事涌上心头,脸上的笑容平静而缓和,当他想起那三十年前的事时,笑着的脸突然变得悲伤,然后是无尽的怒火! “明老鬼哟,你最后送给我“七极星”时说要我在守护重要的事情时用,可是呀,我却做不到呢,我要为你,为你报仇!”酒药子的声音从一开始的神情,最后像是深渊里恶魔的咆哮! 酒药子把手中的“七极星”往天上一抛。卷轴化为与“七星”一样的阵,不同的是,那阵不再是金色,而是淡淡的青蓝色。 “七极星”与那几张“七星”融合,变成了黑色,却在七星位置上是耀眼的星光。 酒药子与众人分别站在彼此的位置上,开始凝聚能量,口中同时吼道:“明华,快!!!” 明华回过神,看见那融合了“七极星”的真正形态的“七星”,眼中泪水朦胧,却是暴吼一声,然后飞到最前面领头的天枢星之位。开始主持着这曾经是又他父亲主持的阵法,这满是后面六位老人与自己父亲回忆的阵法…… “邦兹快走!”里刚朝一直在看戏的青年吼道。“父……”青年刚吐出一个音节,里刚又吼道“快走!我无法保你周全!” 花花公子般贪玩的邦兹却没有走,只是飞到更远的地方看,里刚感觉到邦兹飞远了,这距离应该不会波及到他,里刚的儿子。 里刚放下心,一脸严肃的看着面前不远的七人,众人多多少少皆受了伤,其中清虚子嘴角还流着血,看着狼狈的众人,里刚却是脸色越发严峻,他记得,记得这个可怕的“七星”当年自己用上百万的信徒换取的力量就是被那已经死了的明雩领导的七星击溃流散。不过,明雩最终还是死了,想到这里,里刚笑了笑。 众人已经将力量凝聚好,“七星”黑色的脉路也消失不见,只是众人脚下的星光却没有消失,分别化作剑,刀,环刃,针,扇子,小剑,禅杖。即众人的武器,七团武器形状的星光朝明华前方飞去。 “剑的流逸,刀的力量,环刃的锋,针的尖锐,扇的轻盈,小剑的速,禅杖的威。七极灭!”明华闭着眼呢喃道,当说到最后的“七极灭”时,眼睛睁开,眼里却是夜里的星空般,七星在眼中流转。武器光团融合,变成了一把似剑、似刀、似针、似扇、似环刃、似小剑、似禅杖的光团,与众人内力光团融合,朝里刚急速飞去。 在众人凝聚力量的时候,里刚也没闲着,在众人力量击来的同时,他的“光明神体”也完成了,他把手中的长杖指着七人击来的力量,金色圆球的光芒越发耀眼,在长杖之前出现了一位女人,光凝聚的女人,长着鸟的翅膀,女人闭着眼,脸色宁静。 众人的力量却无法突破这看似柔弱的女人。 明华不甘!他不甘!酒药子不甘!血蛭不甘!风毒禅不甘!许逊不甘!清虚子不甘!鬼影子不甘!众人心中不甘!!此生最大的仇人就在眼前,杀了明华父亲的仇人就在眼前,杀了明华妻子的仇人就在眼前,让明兮雨几经鬼门关的仇人就在眼前,葬送了“七星众”中众人长兄的明雩的仇人就在眼前! 里刚看着光明神麾下天使长的力量分身如此轻易的阻挡了那足以让半个西方夷为平地的力量。他很开心,他为自己出卖灵魂与光明神签订契约这一举动而感到庆幸,为自己的明智庆幸。 “元婴,燃!”明华愤怒的咆哮道!“元婴,燃!”其余六人也咆哮道。随着他们咆哮的落下,那力量凝聚的光团光芒越发明亮,光团也变得比之前大了一倍有余,即使是中午最盛的太阳也显得暗淡。 那柔弱女人睁开了眼睛,她感到了危险!足以让她这个分身破灭的危险,甚至能让她本身受重伤的危险!这个分身想要阻挡这力量已经不可能了,光凝聚的柔弱女人被力量击溃,消散在空中。 里刚愣住了,他没想到众人竟然牺牲自己这一辈子的修为,甚至会危及生命,也要把他杀死,看着即将把自己化为齑粉的武器状光团,他感觉到自己是多么渺小脆弱,他后悔了,只是,他已经无法回头…… 邦兹看着已经自暴自弃的父亲,却反而面露讥笑,一边朝更远的地方飞去,但仍旧不愿离开…… 明兮雨与银色燕子好几次快到门口,却又被大长老拉回去,大长老心里知道,他也感觉到了那法则力量,他知道那人是谁,杀死在自己小时将死之际收养了自己的雩雨宗第一任宗主,杀死了那个将自己抚养成人,杀死了那个教自己这个灵根并不优秀修炼的人……大长老他原本精神抖擞的气场一下子变得苍老不堪,他知道外面的人是谁,他也知道自己出去只会拖后腿,他无法为他报仇,他是这么的无力。怒火化为自责,老泪纵横的眼看着他唯一的孙女,他知道,无论如何,即使赔上这条他给的命,也一定要保护好她,这是他唯一能做的…… 七人燃烧自己元婴换取的力量击向里刚,众人笑了,脸上的笑容像是愿望得到满足的孩子,血蛭的笑声在天空中传开,不再是以前那令人毛骨悚然,而是令人心里感觉到满足的笑声、清虚子的脸色变得红润,不再是以前那看上去如纸般的柔弱,而是令人感觉到充满力量……… “呯!”光团击打在里刚身上,却停住了脚步,声音不是里刚的尖叫,却是如同击打在厚厚玻璃上的声音。 里刚一脸不相信的看着自己完好无缺的身体以及与自己相距仅仅几厘米的光团,身上袍子的金色纹路发出比光团更耀眼的光芒,里刚身后一位光凝聚的男人出现,与之前那天使长的分身不一样,这次光凝聚的男人更接近实质,里刚转过身单膝跪下,虔诚的说道:“光明神殿下” “作为这个界面第一位信奉我们的人,岚雨零界的教皇哟,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男人俯视着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的里刚说道。同时,七人凝聚的光团消散了,与他们的心一起消散,与他们的一切一起消散…… 明兮雨趁着大长老在回忆中挣扎,终于从雨神殿中出来,她看到了,他看到了……。她在想……这一切都是假的,这一切都是假的,这一切都是假的! 她看到自己父亲的胸膛,被一位穿着拥有金色纹路西方教袍的金发中年男人手中青蓝色的剑穿过,那六位爷爷从天空中掉落,如同凋零的花…… 如同凋零的花,却沉重的落在她的心头,把她的心击打粉碎…… 第三章 心中的悲歌 破碎的眼  再也无法用这只眼睛寻找寻找彼方的你 “不!!!!”她好听的声音碎裂了,随着她的心一起碎裂。嘶吼出来的音节响彻天际,却再也无法传入他的耳里。脑海中过往的美好记忆,却是比任何的利爪尖牙更锋利,撕咬着她单纯的灵魂…… 邦兹看着那已经死去的七人,脸上的讥讽像是要跳出他的嘴脸,在他们的尸体上嘲笑。就在这时,他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即使那声音难听得像老巫婆恶毒的诅咒,但凭他玩弄女人无数的经验,他还是听得出这是声音是属于十七八岁女孩的嘶吼。 邦兹朝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他愣住了。不施粉黛,不饰粉黛。那是一张拥有倾国倾城之美的脸,即使距离这么远,他还是看得见。他脑海里播放着他曾经玩弄过的女人的样貌,才发现,与那女孩相比,自己以前玩弄的不过是一些庸脂俗粉。随即,他俊美的脸笑了笑,花花公子的本色毫无掩饰的透露。 他朝刚刚与几人大战一番的父亲飞去,看着面前疲惫苍老的父亲,他看似恭敬的说道:“父亲你还好吗?先恭喜父亲终于杀了他们七人,之后父亲就能够一举击溃这群龙无首的东方修士了……父亲,孩儿看见明华的女儿,我想……” 里刚稍微有点踉跄的在空中站起身,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中指上的戒指光芒流转,手中重要的法杖消失,身上的袍子也变成了来时随意的贵族衣装。然后才慢条斯理的转过头斜眼看向自己的儿子,带着点不耐烦说道:“你是什么人我还是清楚地,他的女儿随便你折腾。” 邦兹微笑着朝父亲轻轻的作了一个礼,转身朝瘫倒在雨神殿大门之下草地上的明兮雨飞去,一边飞,口中轻声说道:“啐,这老不死,迟早……”邦兹看向明兮雨那可人凄美的脸,心中一切不快一扫而尽,脑海中满是待会…… 明兮雨瘫倒在地上,脑海里不断的重播着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幕,她在自己脑海里哭泣,撕心裂肺,却是全然不觉自己已被龌龊的邦兹惦记着。邦兹用横抱起明兮雨,看着怀中的美人,他得意的笑了…… 他抱着明兮雨朝西方飞去,与自己的父亲。却没发现,一只银色的燕子用双爪紧紧地挂在背上…… ************ 夜色在空中弥漫,天空中两道金光降落到一座黄金做成的华丽的大教堂巨大的翠绿色玉石在教堂的顶端折射着天空降落下来的月光,宁静的教堂俨然是灯火通明喧嚣热闹的城里唯一的安静纯粹…… 邦兹将明兮雨抱进自己的房间,放在自己那用冰天鹅细绒制成的大床上,蔚蓝色的纱质床帘整齐的挂在床头两旁,红色的地毯与蔚蓝色的床充满了违和感,看似整洁的华丽贵美的大房间中,弥漫着由各种女性香水融合的浓厚香水味。 银色燕子被明兮雨压着,他尽力的挣脱,他的动作使明兮雨渐渐醒来。 明兮雨用手搓了搓半睁开的眼,视线渐渐的变得清晰,她看见一位金发青年,金发青年听见动静,放下手中盛着红酒的高脚杯,转过头微笑着看向明兮雨。 明兮雨歇斯底里了!那张脸,那张脸与将自己父亲胸膛捅穿的金发中年人的脸无比相似的脸,她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一切,那击碎她的一切,她痛苦的嘶吼着,眼神空洞,瞳孔开始消散…… 邦兹看见她一醒来便疯了,心中难免有些郁闷,这几年玩弄的女人,哪个不是自己送上门来,虽然都是因为自己的父亲是那至高无上的教皇……邦兹摇摇头,将自己的父亲从脑子里甩出去,心中的郁闷变成了愤怒的火苗。 他想要发泄,他禽兽般扑向床上歇斯底里的明兮雨,银色燕子从床沿掉落,明兮雨的瞳孔再一次凝聚,她惊恐的看着这一切,她挣扎着,却无力挣脱压着自己的男人。凝丹棋的力量运转,青蓝色的一层能量膜隔开了她与他。 金发青年却反而因为她的反抗而感觉到趣味,猩红湿润的舌头舔了舔嘴角,随着中指的空间戒指光芒流转,身上的衣服消失不见,手中出现一把小剪刀。 邦兹拿着剪刀接近明兮雨,明兮雨一点一点的往后挪移,丹田金色泛着青蓝色云雾的金丹不断的旋转着,卷动这周围青蓝色云雾,云雾组成的漩涡通过不断的高速旋转凝聚力量,通过明兮雨的经脉传达到体外,青蓝色的保护膜越来越具实质。 明兮雨无法再退后了,她已经退到墙角,她试着飞起来,却发现在这个房间里无法飞行。惊恐,害怕,刚刚承受完那绞心痛苦的明兮雨努力维持着面前看起来并不可靠的保护膜,她的不幸没有结束。 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爹爹、酒爷爷、许爷爷、毒爷爷……你们在哪,兮雨好害怕,快来救兮雨啊!爹爹……明兮雨心里痛苦的想着这一切,绝望的影子开始将她淹没,满是金光灿灿的灯饰散发着明亮的淡黄色光芒,明兮雨身后渺小的影子却是一点点将她吞噬…… 邦兹走到明兮雨面前,手中的剪刀被一层金色光芒包围,这是西方的斗气。锋利的剪刀将最后保护明兮雨的保护膜剪碎,将明兮雨最后的光明剪碎。 银色燕子看着这一切,他无法动弹,不知道为什么,他无法动弹,他用力的挣扎,却发现身体就像与自己分离,看着这一切,他开始变得焦急,当保护膜被棒子手中的剪刀剪碎时,他已经疯狂了,只是他的疯狂无法影响着一切。他好像,想起了什么…… 邦兹看着如同面对饿狼的小羊般的明兮雨,他扑向她,他想要占有她。 明兮雨用力的挣扎着,刚刚凝聚不久的金丹努力的旋转,却出现了裂痕,明兮雨觉得自己是这般的无助,她想起她的爹爹,想起了一切,阴影以可怕的速度在她灵魂蔓延,她放弃挣扎,在邦兹即将她化为自己的女人时候,她小声的呢喃道:“丹,爆”。 无助阴暗,一切包围她的负面情感在这无力的小声呢喃中散发,随着最后一个音节的结束,她的噩梦也结束了,邦兹的美梦也结束了…… 巨大的爆炸声从华美的教堂中发出,爆炸的轰鸣传遍全城,城市一时间寂静下来,人们纷纷看向那光明教堂。没有爆炸的花火与灰尘,教堂西厢却是完全倒塌。 废墟中,一个赤裸着身体的男人瘫倒在地上痛苦的辗转,他的身体焦黑一篇,下半身几乎消失不见,带着血肉的腿骨已经不知道被炸裂到哪里,半圆形的金色保护膜使他并没有被建筑碾碎。他如野兽般愤怒的咆哮着,痛苦从几乎消失的下肢蔓延到脸上,狰狞着的脸带着更多的痛苦……他的左上角,一颗青蓝色的玻璃珠,裂缝满布…… 银色燕子看着这一切,身上被建筑压着,深红色的右眼如同那玻璃珠,裂缝满布,然后破碎,透过没有眼球的右眼才发现,银色燕子的身体,只是一幅空壳。青蓝色的右眼呆呆的看着那青蓝色的玻璃珠,却是流出了深红色的眼泪。如二十年前一般,银色燕子鸟喙微微张开,轻轻呢喃道。 “花颖……” ************ 他想起了什么,他在脑海中找到一副画面,与现在一模一样,只是不同的是,在他这个位置上无力瘫倒的不是一只燕子,而是一只青色的长着翅膀的东方神龙。而周围的环境,是燃烧着火焰的群山围绕的平底,无法看到顶的巨山群,火焰从山脚烧至云层之上,他听见痛苦的嘶吼,他听见愤怒的咆哮,他听见悲伤的哭泣,他无力的看着被几名穿着西方教袍的人围着一位女人,女人炸裂,留下一滩冒着寒气的水……他回过神来,看着身边的废墟,看着那青蓝色的玻璃球,他想通过那唯一的画面摸索自己失去的记忆。 他却害怕着,害怕着知道这一切。 痛苦的邦兹已经在里刚的治疗下渐渐平静下来,里刚脸上的愤怒燃烧着他的理智,邦兹的下半身已经无法回复…… 银色燕子被废墟掩埋着,他感觉身体回到自己的控制,却无力挣脱逃离这废墟,他试着回忆,却不敢再度触摸回忆。 尘封的盒子,封锁记忆得锁如同深红色的右眼般破碎,记忆不受控制的在银色燕子脑海中涌现,一个个痛苦的片段不断的播放,他左眼不断留着血泪,神情在愤怒与悲伤中来回转换,直至,绝望…… 他无力的闭上眼,这银色燕子躯壳开始破碎,剩下一幅原本就没有内脏的骨架,青蓝色的左眼珠从骨架中掉落到从废墟小孔中穿过的光照射出来的影子上,随着眼珠的左眼珠的离开,骨架化为齑粉。 青蓝色的眼珠渐渐没入地下,阴影中银色燕子的影子却没有消失,左眼珠回到了他的左眼,他影子的左眼,在阴暗只有一束光的废墟内,散发着妖异的青蓝色光芒…… 注释 上一章中里刚·思密达是超阶的,恩,九阶之上就是超阶,至于为什么没有出现我所说的飞升,这个日后再说。 第四章 战争席卷 黯淡青蓝之眼  战争的火焰燃烧着这片土地青蓝的眼渐渐黯淡 雨神殿内,明华与六人一去便再也没有回来,而明兮雨也不见了。大长老已经悄然离开,走到山顶禁地附近,他跪在一座衣冠冢面前。痛苦与懊悔,自责与内疚,复杂的感情化为无尽的眼泪,在他思绪中奔腾冲刷,带着掩盖回忆的锁夺眶而出。 回忆被泪水洗刷得更加明亮,在他的心中放出耀眼的光芒,光芒却化为锋利的匕首,切割着他苍老的心…… 雨神殿里的人开始焦急,躁动在人群中散开,三位长老极力的安抚着大家。 “孙长老,我净明派师祖许师祖与明宗主一起出去的,不知现在在哪?”一位尖嘴三角眼的猥琐男人对三长老说到。 三长老斜眼瞄了一下这尖嘴猴腮的男人,知道他是别有用心,便没有搭理他,而大家说到:“大家放心,跟随明宗主一起出去的清雾派清虚子师祖、丹酒派酒药子师祖……他们六人与明宗主的关系大家应该不会不知道吧,而且他们的实力都是我们修真者中最强的七人,并且,明宗主继承了明雩祖师的天枢星之位……” 三长老的话让众人稍微平静了点,却不知…… 怒火在里刚心中蔓延,看着被自己治疗着的儿子,看着他那已经失去了下半身的躯体,愤怒从他眼中跳出,他看向东方,他知道,他的怒火将会使战争的火焰提前燃烧…… 废墟里,银色燕子从回忆的漩涡中抽离,因为他看到,在回忆里看到一名与明兮雨长得很像,气质却比明兮雨更为清新脱俗的女人,那个女人,是他爱的人,是,花颖。 他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刚才寻回的记忆消失不见,除了她。他想要找到她,即使自己什么也忘记了,即使自己不记得她是谁,他感觉得到她就在这个界面,无名的力量牵引着他。他试着站起来,他成功了。他在废墟中寻找着能够让他逃脱出去的通道,他试着挪动眼前的石头,却发现,如若无物。 他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他可以穿过石头。他穿过了废墟,此时里刚已经将邦兹带走,让他的牧师为邦兹治疗。银色燕子想看看自己发生了什么,他用仅剩的青蓝色眼睛在这座废墟里寻找着镜子。他飞到破碎的镜子前,然后,呆滞。 镜子的彼方只有一团黑影,就像影子一般,青蓝色的眼珠在左眼的位置散发着妖异的光芒。银色燕子看着镜中的自己,意识开始朦胧,他变成地上的影子,唯一不变的是,青蓝色的眼珠仍旧散发着光芒。与青蓝色眼珠相隔几十米的明兮雨那青蓝色的玻璃球开始朝那银色燕子化为的影子滚去…… 那位肩膀上趴着一只小狐狸的灰衣青年突然在明华几人与里刚激斗的半空出现,毫无预兆,如同石头落水激起涟漪,以灰衣青年为中心,半空中泛起涟漪。[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灰衣青年神情依旧淡漠,他降落到地面,在他的旁边,一把青蓝色的剑插入土里,只有剑柄仍在地面上,他手指有规律的动着,剑被莫名的力量从土里拔起,然后灰色的能量从剑的表面冲刷而过,剑变得光亮如新。 青年把剑握在手里,看了看手中被里刚用来把明华胸膛刺穿然后被扔掉的雨骨剑。青年朝西方看去,肩上也不知何时出现了那只小白狐。小白狐蔚蓝色的眼里满是焦急…… 教堂大堂内,里刚神情愤怒,他面前几位红袍大主教看着如此愤怒的里刚有些不知所措。 里刚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压抑心中的怒火,对几人说到:“‘布洛克’开始运作,两小时后我要看到所有的‘布洛克’,我现在可是很期待在东方迎接黎明”里刚阴冷的笑了笑…… 灰衣青年出现在废墟,再次激起空气的涟漪,他淡漠的看着那青蓝色的眼珠,小白狐从青年的肩膀跳下,灰白色的光芒从小白狐身上散发,炫目刺眼。光芒只出现了一息,小白狐不见了,一位黑色长发的女人穿着青蓝色的袍子出现在小白狐的位置,青蓝色的男性书生袍挂在她身上显得有点宽松。她深情的看着青蓝色的眼珠,右手食指与中指并列在半空中划了几下,灰白色的光球将银色燕子的那影子笼罩托起。 扁平的影子开始聚拢将青蓝色眼珠包着,最终变成一个黑色的小球。她的手穿过灰白色的光球,小心翼翼的将黑球捧在手心取出,她的手轻轻的抚摸着黑球,然后将脸贴上去,闭着眼睛,泪水汹涌而出。 灰衣青年依旧是那一脸的漠不关心,他听见匆促的脚步声朝这里接近,右手轻轻一挥,明兮雨青蓝色失去力量的金丹飞入小黑球里,然后两人以及小黑球凭空消失…… ************ 夜色越来越浓,喧嚣的城市开始安静,教堂仍旧灯火通明,巨大的大堂容纳着两千人,却仍旧显得宽敞,众人彼此交头接耳,时不时有几声轻松得意的笑容。 里刚换上击杀明华几人时穿的袍子及法杖,身后几名红衣大主教也拿着各自的法杖。 “普兰斯,待会我俩通力合作,一定能够安全无事”在最末位的红衣大主教对身边的另一名红衣大主教说道。 “我最亲密的朋友法斯特,这是当然的”被换做普兰斯的红衣大主教对法斯特回应道,法斯特终于安心下来,脸上的笑容变得轻松了些许。只是他没有看到普兰斯被红袍帽子掩盖着的脸,满是冷笑…… “‘布洛克’,开始”里刚出现在众人面前,只是说了这一句话,然后便带领着身后八名红衣大主教往东方飞去,两千多名七阶以上能飞的法则士也紧随其后。如墨的夜空星光点点,最前面九道金光飞过,身后两千道五颜六色的光芒跟随金光划过天空,星光变得黯淡…… 战争的烈焰燃烧着东方修士们,雨神殿内的人开始散去,回到自己宗派。却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只是死亡与毁灭,从与西方最近的血蛭的血魔海开始,死亡与毁灭逐渐的朝中心的雩雨宗笼罩,战争的火焰将经过的大小城市国家也尽数毁灭,无辜的凡人流离失所,朝西方逃亡。 群龙无首的东方修士如同一盘散沙,失去那唯一七名子虚期高手而且是领导众人的“七星众”。东方修士如天上的星星,在战争的火焰下一颗颗的黯淡。他们仍旧维持着自己的尊严,冲向释放魔法的法师,抱着手拿刀剑的斗气士,他们用尽最后的力量抱着他们,然后,用自己的勇气选择尊严的陨落,用自己的骨气选择同归于尽! 黎明的光照亮东方的大地,胜利的侵略者站在失败者的废墟上放声大笑。 两千人只剩下最后的九十五人,他们是幸运的幸存者,死去侵略者怎么也不会想到,必胜的战争却让敌人更加的愤怒,这是他们的尊严,咆哮着的尊严! 剩下的九十五人,红着眼,站在侵略的最后一座门派的废墟上狂笑,身体显然有些疲惫。里刚浮在半空,看着这一切,身后的八名红衣大主教衣服变得破破烂烂,却仍旧无人牺牲。他们与里刚组成“九光掠”,在战争中收割着仅剩的隐居强者。 剩下的九十五人开始逐渐停止笑容,有些心怀鬼胎的人看着疲惫的别人,心中的贪婪诱惑着他们肮脏的灵魂。因为疲惫充满红血丝的眼睛时不时的瞄向最疲惫的人,却依旧无人动手,他们知道,他们也害怕“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豹王”罗斯站在废墟最高的地方,九阶的实力让他成为在仅剩的九十五人中笑傲,他如同猎人看向猎物,双手不知不觉变成双爪,赤裸着的脚也如此,脸朝凶狠的猎犬变化,眼睛只剩下血红一片。他是强者,他理应杀死弱者,他理应获得更多的战利品。 被看着的疲惫法师感觉一阵寒意,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胜利的兴奋使他的感官变得麻木,疲惫也同时在轰炸着他的神经。 毫无预兆,疲惫的法师身体突然一分两半,他最后看到的画面,是罗斯在舔着他沾满鲜血的爪子……罗斯的举动打破了僵局,胜利者之间的贪婪争夺让他们再一次的开始死斗。 罗斯在人群中穿梭,极快的速度以及“刀”法则的斗气覆盖在爪子之上,让他在仅剩的九十三人中像死神收割着人命,身体柔弱的法师是最早陨落的一批人。他们却是在战争中的主力,他们最后的眼神,只剩下不甘与愤怒…… 里刚看着下面的争斗,知道他们已经无力飞上空中,也知道即使他们飞上空中,也不是自己的对手,反而饶有趣味的看着。身后的八名红衣大主教心怀鬼胎。他们知道,东方的土地会被幸存者瓜分,只要他们将光明教立为国教侍奉…… 法斯特敏感的嗅到了不一样的气氛,他往普兰斯靠过去,他最信任的朋友,他从小到大最信任的朋友普兰斯。普兰斯被袍子遮挡了大部分的脸冷笑越发阴冷,手中华美的贵族小剑藏在衣袖内,他在等待,像毒蛇般等待给予猎物最致命的一击。 “法斯特……”普兰斯看着面前熟悉的脸,睁得几乎圆月般的双眼述说着他的不相信,无力的手摸了摸胸口被捅穿的地方。微微泛着金光的血液在法斯特手中的剑身上蔓延,不甘与不相信的脸从半空掉落…… 血红色的四翼撑开了法斯特的袍子,身上穿着贵美的轻盔甲,手中的剑上,血液渐渐的被剑身吸入,原本单调的剑身出现了金色的纹路……八位红衣大主教,七位陨落。 “法斯特”看着自己手中吸饱修炼光明法则的九阶法则士之血的剑,金色的纹路越发明显,散发着看似圣洁的金光…… “四翼血天使弗兰奉光明神殿下的旨意帮助岚雨界面的教皇”弗兰血红色的翅膀有规律的煽动着,显然他喜欢靠自己翅膀飞翔,柔顺的红色长发在脑后随意的披散着。 “里刚承蒙光明神殿下错爱”里刚静静的看完一切后,对弗兰恭敬地说道。 罗斯的行动开始变得有些迟疑,连续的战斗让他疲惫不堪,野性的眼盯着仅存的两人。“面具之袭”米勒斯与“雷王”奥托。两人皆是距离九阶仅有一线之隔,即使高低实力阶的巨大差距在疲惫下渐渐的缩小,两人发现只要合力就能将面前强大的罗斯置于死地,之后…… “足够了”里刚看着下面仅存的三人僵持着,然后转向弗兰说道“我们下去吧” “教皇殿下”三人看见教皇降落到三人中间,恭敬的单膝跪下行礼道。然后罗斯看向教皇身后的弗兰,对里刚问到:“教皇殿下,不知您身后的天使尊称?” “弗兰·索菲斯”弗兰自己回答道。 里刚的神色有些不满,轻轻的吸了一口气,对三人说道:“你们被光明神所眷顾,在战争中幸存,现在,我宣布……”众人看向里刚,表情期待又焦急。 “罗斯,北方归你;米勒斯,南方归你;奥托,他们两个中间归你。愿光明神光芒照耀到你们心中的每一个角落”里刚一口气将这一切说完,他最后一句话在暗示着三人,我在你们之上。 罗斯与米勒斯疲惫的脸露出了笑容,罗斯家族的专属坐骑六阶魔兽“冰牙豹”在越寒冷的地方才能生长发育得更好。罗斯满意的单膝跪下,恭敬的对里刚说道:“感谢光明神殿下,你最虔诚的信徒罗斯愿光明神殿下的光辉照耀我的国家”罗斯低着头,脸色有点潮红的说道。 里刚对罗斯的表现很是满意,对罗斯许诺道,他国家建成之日,里刚会亲自主持罗斯国家的教堂业务一段时间。 得到潮湿南方的米勒斯,知道在南方有着各种各样的鬼谷鬼地,对于修炼“阴”法则的米勒斯家族的修炼将会有很大的帮助。米勒斯与罗斯一样,里刚也同样对其许诺。 奥托却是一脸的愁容,夹在两个国家之间,他的国家处境将会十分难过……里刚像是看透了奥托心中想的,对众人说道:“信奉光明神殿下的国家彼此不得争斗,否则是对光明神殿下的亵渎,你们两个记好了”显然他们两人不包括奥托。 奥托听见这话,急忙单膝跪下,脸上满是感谢,与罗斯,米勒斯说了同样的话。 里刚看着三人疲惫不堪的身体显然不可能飞回西方,便带着三人一起飞回去。三人在心中勾画着自己国家的蓝图,想象着回到家告诉家族的人这个消息之后,家族的人该会多开心…… 刚刚升起的太阳照耀在掠夺者的背上,死寂的废墟中一个小石头变化成一个婴儿。偏黄的皮肤,黑溜溜的大眼睛看向西方…… 第五章 花的轻语 新生  旅途前行囊的整理花的千年我相随 露珠挂在青嫩的草尖上,不舍离开。清晨的阳光将满是露珠的草地照耀得点点星光般。远处走来一男一女,灰衣青年依旧一脸漫不经心,少女将光亮的小黑球贴着脸轻轻摩挲。眼泪从少女宝石般的蔚蓝色眼睛流出,滑落到小黑球上…… 走了一刻钟左右,看不见边际的草地上一间巨大的宫殿坐落在两人面前。 “青溪,我去为他找合适的寄体”灰衣青年毫无感情的声音说道。少女回过神,对灰衣青年点点头,然后走进那就像皇宫般华丽的宫殿。 她熟悉的走过一个又一个转角,然后进入了位于宫殿中央的庭院,淡青色如同玉质的树静静的树立在庭院偏左上方的位置。 她走到树下,依靠着树坐在草地上,手轻轻的抚摸着那光亮的黑球。眼泪如决堤之海,一滴又一滴的掉落到黑球上。 哭了一小会,她开始平静下来,仍有些哭腔的声音对着小黑球开始说道: “席音,我回来了,我成功的通过了试炼。原来呀,那不是单纯用来测试下一届王的妃子的试炼,那是空……应该说是师傅,师傅不喜欢我那样叫他。那是师傅拜托你的父亲为他选择继承他一切的徒弟的试炼。随着时间的流逝,无数人都失败了,师傅也放弃了,便将那座试炼用的塔送给予你父亲,兽域的第一位王,也是最后一位……”她美丽的眼睛再次被泪水朦胧。 “音,我好想你好想你……和你相遇的那一天,我的世界从崩溃到抓住你给的光芒。那天早晨,我们九尾嘶风狐一族为了迎接下午王千年一次的拜访与人才的选拔,黎明时分边开始了年轻一辈的资质测试。我是族里三长老唯一的孙女,族长与大长老二长老的直系子嗣测试完后便到我。”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继续对小黑球轻语“我走到在族里被族人尊崇的族长面前,族长将手放到我的头上,手中青色光芒强烈得刺眼。随即,族长的表情从原本的威严变成惊讶,不相信。他对众人说道:‘精神力天阶’现场顿时一片寂静,然后炸开了锅。众人议论纷纷,有些人羡慕,有些人嫉妒。我看见爷爷一直挂着慈蔼笑容的脸变得红润,笑容更加灿烂了,甚至眼角有些泪光。 族长很少出现笑容的脸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然后,一切如同南柯一梦,而且衔接着噩梦。族长语气稍稍缓和了点,对我说道:‘现在你闭上眼冥想,试着感应身边的元素’我照着族长的话做。然后,族长再次将手放到我头上,手中的青色光芒再次出现。欣慰的笑容从族长的脸上消失,族长的脸满是惋惜。不甘的声音说道:‘风元素感应力……’族人期待的看着族长。‘无’残酷的音节击打在当年幼小的我身上,眼泪忍不住从眼里偷偷溜出来,眼前一切变得朦朦胧胧。 我看向爷爷,原本红润的脸变得苍老,平日里因为一直慈祥笑着的半眯着的眼流下眼泪,我的世界被残酷的现实击溃……九尾嘶风狐一族一直以来都是凭借着天生极强的风元素感应力以及控制力才能在兽域风属中成为领导者。而我,是被风抛弃的嘶风狐。 我再也无法忍耐,朝大殿外跑去……我从云层之上的山顶,沿着崎岖的山路朝山脚跑着,我忘记当时的自己摔了多少次,我忘记当时的自己身上是多么的伤痕累累。我的身体被疲惫的灵魂压得沉重,脚却始终不愿停下,我朝着小时妈妈常带我去的那座山上。 山顶的风依旧是那么的温柔,和妈妈一样的温柔。我蜷缩在树下哭着,我想念着妈妈,想念着爸爸,想念着他们三年前还没死的时候,那些点点回忆。回忆涌上眼睛,从眼中夺眶而出。 我也不知道我哭了多久,身边草尖的露珠也早已不见。清晨原本有些阴冷的太阳变得温暖而刺眼,高挂在头上蔚蓝的天空。我站起身来,朝树上发出鸟鸣的地方抬头望去。 你静静的坐在粗厚的树枝上,看着双眼红肿的我,那时候的我一瞬间呆滞了,我踉跄的坐在地上,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就这样僵持了几十秒,你轻轻从树上飘下来,对,是飘下来。淡漠的脸却透露出一些倔强的孩子气,你从你那空间戒指中拿了一张小手帕给我。 ‘擦擦脸吧’你的声音很好听,当时的我还没有回过神来,呆呆的看着你。你的手在我面前的空中僵着,然后,你向前走了一步,用手中和天空一样颜色的手帕轻轻的擦拭着我的脸。【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哟,还以为你这小妮子是因为这辈子无法修炼风元素而伤心跑出来了呢,原来在这和这男孩幽会呢’不知道什么时候,大长老天生骄横霸道的孙子也出现在这座山的山顶,身后几名同样一脸骄横的同辈族人在他身后嘲笑着。 我的眼泪再一次决堤,你看着这一切,眉头皱了起来。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你将大长老的孙子青烈击飞,他的眼睛渐渐的浮现出淤血。你站在几名随从面前,他们全都愣住了,一脸的惊讶慢慢变成惊恐,他们跑过去扶起被你打飞的青烈。 青烈在他们几人的搀扶下勉强的站起身,脸因为愤怒而扭曲,他变回本体,一只通体青色的九尾嘶风狐。愤怒地朝你龇牙咧嘴,原本同样青色的眼出现了一点点的红点,那是我们一族愤怒的表现之一。他咆哮着朝我冲来,比人身的我大了好几倍的身体在距离不长的草地上疾驰,或许是因为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引起的,他也没有把握能够击败你。 我也露出本体,与他不一样,全身白色,只有尾巴末端是青色的我,在通体青色的他面前显得可笑。纯白的毛色似乎在嘲笑着我,我没有族人美丽的青色的毛,就像我没有风元素的感应力。那一瞬间,我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全然不觉他已经冲到我面前,我回过神来,他已经快咬到我了。我闭上眼,等待着被风元素包裹着的他的牙撕咬的痛苦。 我等了一小会,发现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痛楚,我睁开眼。阳光从你的脖间穿过,你的背影那么的可靠,他锋利的牙齿咬在你的手臂上,看似纤细的手臂却让他庞大的身躯无法再前移分毫。 他眼中红点散去,然后化为人身,眼睛睁得很大,一脸惊恐地看着你,血从你蔚蓝色的书生袍渗出,染红了青嫩的草。青烈害怕着你的报复,他让那几名跟着的同辈族人一起上,两名教训我,其他几人则一起对付你。八只通体青色的九尾嘶风狐出现在山顶的草地上,你听见他的话,脸上出现了愤怒的神情,你冲上去。却看见两只嘶风狐朝我奔跑着,张着那血盆大口。你又一次的为我挡下,你叫我化为人身,然后你将我抱在怀中。 我闭上眼在你怀中害怕的哭着,身高只及你肩膀的我被你保护着。我听见族人们奔跑的声音,我听见他们愤怒的嚎叫,我听见衣服被扯烂的声音,我听见血滴落在草地上的声音。我听着一切,哭得更加厉害,最后,解气了的几名族人回去。你紧紧抱着我的手渐渐松开,我用脏脏的衣袖擦了擦眼,抬头看着你。即使背着阳光,你嘴唇的苍白依旧那么明显,我的视线再一次模糊。 你轻轻地把我放在树下,我疲惫的身体无力的依靠着树。你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件新的蔚蓝色书生袍,在树的另一边换好。 ‘我送你回去吧’你走到我面前,依旧是那好听的声音,只是变得更加的温柔…… 我和你回到族里,喧嚣热闹从山顶传来,我心里想着,应该是王来了吧,你也抬头望着山顶。然后,你横抱着我,直接飞到了议事大殿里。 ‘你这小崽子,跑哪去了,咦……这位是?啧啧啧,原来你这小子去找女孩子约会了’你抱着我从大殿外热闹的族人头顶飞过进入大殿,一名长得与你有几分神似的中年男人从最中间的位置站起身,朝你走来,调侃道 早已经回到大殿,正站在大长老身后的青烈看见这一幕,脸变得毫无血色,我甚至能看见他的身体颤抖着。 ‘王,这位就是令郎?’族长恭敬的对那与你长得相似的中年男人说。 ‘恩’中年男人像是变成另一个人,与你一样的温柔安静,他轻抚着你黑亮的头发,你脸上的表情似乎在说着被当成小孩的不满。我看见不远处一头青蓝色长发的贵妇人婉约的对着我微笑,那应该就是王后吧。一时间,被你横抱着的我感到不知所措,我有些慌乱跳下来,心像不安的小鹿般跳动着。他是王,你是王之子,被誉为七界第一天才的兽域王之子…… 我看向青烈的脸色,此时的他已经快要晕厥,他的身上已经有点湿了,应该是冷汗导致的吧,双腿也不受控制的颤抖着,脸上已无血色,他知道,只要这时候你的一句话,他就是死上一万遍也嫌少。 只是,你没有,你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王过来和我开了几个关于我和你的玩笑,我看见你的脸别到一边,红红的耳根让我本就火烧般的脸颊更是滚烫。 夜晚来临,王已经选拔好我们一族年轻一辈的精英,并将其中最好的三名带走,当然,被风元素抛弃的我,即使拥有天阶的精神力也无法被选上。 夜晚的小溪边,萤火虫将原本阴暗的一切变得这般梦幻,粗壮的树枝上,我坐在你身边,你安静的看着萤火虫的飞来飞去,我也哑口无言。 ‘……一百年后,我……会再来这里,如果那时候,你能有超阶的实力……父王……应该会答应我……让我……保护你’过了一会,你红着脸结结巴巴的说出这段话。 我愣住了,呆呆的看着你俊美的脸,爱哭的我眼泪又开始不受控制的流下。然后,我只是拼命的点头…… 那个时候的我们,或许有些儿戏吧,不过第一次见面,便对对方许下诺言。 百年的时间过去了,我在约定前一晚还没有突破,我一边在那座相遇的小山山顶努力的吸收转换着空间元素,急躁的心无法静下来感悟法则,越是这样,我越是焦急,眼泪又开始泛滥。只差最后一步了,只差最后一步了…… 身心疲惫的我睡着了,醒来之后我发现太阳已经骄傲的高挂在头上的天空。我惊慌失措,却发现……我突破了。在睡梦中突破?我已经没有时间考虑这么多,你说会在黎明的时候到议事大殿等我,以及与族长说要将我带走。 我试着使用超阶空间法则的能力之一,瞬移。生涩的感觉令我有些难以下手,只是,没有时间让我考虑太多。 我成功的瞬移到了议事大殿,那时候的我心里想着,至高神,你该是多么的眷顾我。心里一遍遍的感谢着一切。然后,议事大殿,空无一人…… 我无力的跪在地上,双手掩面,眼泪再也无法忍耐,衣袖被眼泪打湿,我的世界在崩溃着,你给予我的希望不过是让我更加的绝望,我这样的想着。 ‘青溪?’我感觉到有人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呼唤着我的名,很熟悉的声音,多了几分成熟。 是你……我跳起来紧紧的抱着你的腰,将自己的头埋在你的怀里,眼泪不断的流着。之后我才知道,那时候长老在你身后,还有我爷爷…… 你依旧是那么温柔,手轻轻的抚摩着我的头发。然后你就这样的让我抱着,一只手也紧紧的抱着我,带着我离开了,朝兽域王都飞去…… ‘王,王后’我慌乱的擦拭着脸上的泪,有点狼狈的朝王与王后作礼。 ‘还叫王?’王看见我的慌乱,调侃我道……我与王和王后聊了几句后,王正色的对我说:‘你的名字叫青溪,这个名字是每个人都能对你叫的,现在,席音为你起一个只属于他对你的名字……这个习俗的确很奇怪,只是这是我还在中界的时候一位挚友告诉我的……’ ‘花颖’你听见王的话,笑着对我说出这两个字。花颖,在你面前,我不是青溪,我只是花颖…… 一段时间后,我发现了那座试炼之塔,对于修炼空间法则的我而言,能成为空……的徒弟,对于我的修炼会有很大很大的帮助,而且,我不想拖累你。我想就像王后那样帮助王战斗般帮助着你,我进入试练塔。 里面的千年时光等于外面的十年,我在里面度过了千年,我承受住了各种各样的试炼,最终,我满心欢喜的从塔里出来,却发现…… 往日繁茂的街道空无一人,所有的建筑都成为一堆废墟,我手中拿着小塔,在废墟上失声的呐喊着,兽域仿佛从来就没有人一般。 我在你的房间找到这件青蓝色的袍子,我好好的将它收藏着。感应到我成功的通过试炼,师傅他出现在我面前,师傅告诉了我一切,他也告诉了我,在最后,你被救下了,掉落到这岚雨零界…… 我追随着你来到这界面,师傅不敢让虚弱的你快速的在空间乱流中穿梭,停止了你的时间,用十年的时间将你带到这界面。 在我刚来到的时候,我与师傅的分身隐居在雩雨山周围。没过几天,雩雨山接近山顶的地方传来打斗的声音,我看见一位母亲生下自己的女儿,然后心满意足的看着哭泣中的女儿笑,然后死去…… 我看到悲愤的人,我看到牺牲的人,我仿佛看到了在兽域发生的灾难,多么的相似。 刚出生的小女婴被战斗波及,死了……我无法再袖手旁观,即使师傅总是说着‘各有各自的命运’我试着用自己的灵魂唤回女孩的灵魂,我成功了,只是,我将一部分的灵魂留在女孩身上,收不回来了。那个女孩叫做,明兮雨……”少女靠着树,一字一句的对手中的小黑球说着他们的过去,她的师傅已经回来了。 “这个婴儿是我在战争的废墟中找到的,他死了被抛弃在郊野,双目也不知道去哪,不过身体却是很适合被寄宿,而且也死了没多久”她师傅的分身一如既往的那么的淡漠。 她将小黑球放在婴儿的怀中,黑球开始渐渐没入,青蓝色的光芒修补着婴儿身体上的伤口,那颗“眼珠”开始渐渐变得黯淡,然后出现在婴儿空空的眼眶里,明兮雨青蓝色失去力量的金丹也同样,两颗青蓝色的珠子慢慢的变成婴儿的眼睛,原本脏脏的身体也变得干净,一声清脆的哭泣从婴儿口中发出…… 少女看着这一切,强忍着开心的眼泪,抱起婴儿,看着婴儿稚气的脸,脸上满是兴奋以及无限的开心。 “青溪,我准备封印了他的记忆,然后让他回到这世界里面成长,只有放下背负的过去,他才能真正的新生吧”少女的师傅的声音毫无起伏 “我知道,我明白的,只是……”少女看着怀中的婴儿 “我相随……同样封印着记忆,陪伴着他……”少女的脸上洋溢着幸福…… 作者的话: 好吧,我也知道这几章很水,其实下一章才是正式的开始啊, 这几章都基本没有写到男主角,都是各种配角。 让旅途,正式开始吧! 第六章 朋友  世界本来就不是一切都是合理的 那场教皇带领的侵略战争已经过去了八年。 当年在战争之后,东方无辜的百姓被胜利者当作卑微的奴隶,在庞大的免费劳动力支持下,奥托,米勒斯,罗斯三人的国家也在战争后第三个年头分别落成。 罗斯·菲力克、奥托·奎兹利、米勒斯·奥米克。三人瓜分了庞大的东方,当然,在他们之上还有光明神,又或则说,里刚·思密达。 奥托的国土在北方与南方之间,位于东方最中点雩雨群山理所当然被纳入他的国土范围,奥托决定将王都就建立在背靠雩雨群山面朝西方的地方。他将家族里一些能够帮助兴建国家的族人带到东方,以及带来大量来自东方的免费劳动力后,他朝雩雨山飞去,欣赏着这巍峨且充满雨属性灵气的雩雨山。 他围绕着山慢慢的飞高,当飞到雩雨宗时,他先是看了几眼,然后降落到那片废墟上。他想起那场胜利者的死斗,不禁为自己的幸运而感到开心。 奥托在废墟上一步步的走着,走了一小会儿,他好像听到了婴儿的啼哭,他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他看见一个身上一丝不挂的婴儿,肤色偏黄。他将婴儿轻轻抱起,原本还在嚎啕大哭的婴儿突然停止了哭声,睁开那小眼睛,黑溜溜的眼珠看着奥托沧桑的脸,手尽力的朝奥托的胡子伸去,当摸到奥托那黄色的胡子后,婴儿可爱的脸笑了。 奥托看着怀中的婴儿一举一动,心中的怜悯被牵动着。奥托本性仁厚,“布洛克”东侵计划也是在里刚的逼迫下才不得已加入,而最后那胜利者的死斗也是为了自保。他一边逗着怀中的婴儿,一边往自己王都建立的位置飞去…… 距今五年前,奥托的德克兰帝国,罗斯的奇塔帝国,米勒斯的马斯克帝国在光明神的庇佑下落成。三国的王都将一些国土赐给家族里一些颇有威望的长辈及有功之人让他们建立起一座座城市…… 德克兰帝国王都雷城郊外,帕欧拉湖边的小草屋里,一位黑中长发青蓝色眼睛的少年整理着打猎的行装,约一米五的身高,身体看上去显得瘦弱,八岁的他比同龄人高太多,瘦弱的身体却是充满力量。 八年前他被建造王都雷城的一位东方人捡到,那位东方人善良憨厚,他抚养着他。在王都雷城建造完成后,仁厚的奥托将自由还给了帮忙建造雷城的东方人,那位捡了青蓝色眼睛婴儿的东方人在雷城的郊外紧接森林的地方当起了猎人,靠着打猎为生。在少年六岁的时候,抚养他的东方人死了……误入森林,被正在追杀一头六阶炎角牛的星光魔导“不小心”杀了…… 六岁的他心智却莫名的很成熟,当时他还不知道一切,在家吃着储粮,等着那位善良的东方人。储粮吃完了,东方人还没回来,他带上东方人备用的自制轻弩,进入森林寻找…… 看着东方人的尸体,他没有哭,只是紧紧的握拳,一枚星星形状的徽章被他紧紧地握着,上面刻着:星光魔导邦兹·思密达…… ************ 夜色降临,一天下来,少年今天收获不错,狩猎到两只成年野鹿,他将一只拿到城里卖了,新鲜的鹿在雷城能卖一金币。 篝火上烤着另一只野鹿,熟练的烧烤经验让他很好的控制了火候以及烤制时间,他用手中自制的骨质小刀将一只鹿腿切下来,将从森林里采集到一些酸甜的野果制成的酱汁倒在鲜美肥嫩的烤鹿腿上。清新酸甜的野果酱让肥美的鹿腿变得不那么油腻。 、奇、少年吃着鹿腿,心里盘算着,算上今天收获的一金币,自己也有十五金币的积蓄了,已经够赛蒙学院的报名费了,明天也是新一季的招生吧,就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通过资质测试,如果不能……想到这里,少年的手握紧了一点。他需要力量,他需要力量,活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以及,那位善良的东方人…… 、书、不一会儿,那还算粗壮的鹿腿便只剩下几根骨头,少年心满意足的摸了摸肚子,然后准备开始将剩余的鹿肉一部分风干制成腊肉,一部分用芭蕉叶包好以便保存。 突然,森林中窜出一个强壮的人,停在篝火旁。借助篝火的火光,才看清原来是一个身高约一米六有多的男孩,硕大的肌肉却是与身高形成很好的比例,既不会过于臃肿,也不会瘦弱,给人一种刚刚好的感觉,他穿着精美的轻甲,黑色的短发,同样黑色的眼睛以及偏黄的皮肤。 “额……”静谧的夜晚,强壮的少年吞咽口水的声音显得清晰可辨“能分我一点吗?” 面前这位“不速之客”强壮的身体却发出与自己差不多的声音,同样的还有些稚气,青蓝眼眸的少年对于突发状况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回应道:“哦,好” 得到允许的黑眼少年很快就将眼前那只鹿吃光,留下一堆骨头。填饱了肚子的黑眼少年一看眼前那堆骨头,尴尬的干笑几声,对青蓝色眼眸的少年说道:“抱歉,抱歉……这个,真的很抱歉”“额,没事……”青蓝眼眸的少年的回应道,显然两人都不擅长与人交流。气氛一下子僵了。 “这个……”黑眼少年挠了挠头“我叫君吕。”然后朝青蓝眼眸的少年伸出手。青蓝眼眸的少年看着君吕友好的对自己伸出手,显然有些慌乱,他握住他的手。却想起,自己没有名字,那位捡到自己的东方人并没有给自己起名。 “我叫……”少年努力的为自己想一个名字,两个字出现在他的脑海。 我叫席音…… ************ 两人聊了很多,彼此都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不知道过了多久,喧嚣的雷城也开始安静下来。君吕看了看雷城中央那座雄伟的雷王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轻甲,对席音说道:“席音,我要回去了,恩”他停顿了一下“我们是朋友吗” “恩”席音从小到大没有朋友,他也一直的孤独着。君吕脸上露出童稚单纯的笑容,与他的身躯实在有些违和。两人再一次握手,君吕朝着雷城走去,席音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 低沉的天空阴郁得像要流泪。席音在清晨起床后脱光衣服跳入帕欧拉湖里痛快地洗了个澡,换上一身他在城里用猎物换来衣物,普通单调的青蓝色。然后他用骨质小刀稍微的修理了一下柔顺的黑色中长发,使它看起来看起来不至于邋遢凌乱。 满意地看了看湖面倒映的自己,席音看了看雷城雄伟的城墙,自己即将进入,那个熟悉却又陌生的巨城。少年怀着心中的忐忑不安与期待,朝如同巨兽之口的城门走去。 席音在喧嚣的街道上穿行,宽阔的大道上不时有些从德克兰帝国其他城市赶来参加报名的少男少女,疾驰的马车从他的身边呼啸而过,他只是一个人静静的朝雷城最东边走着,最东边紧接雩雨群山的地方,赛蒙学院。 高大的哥特式建筑,尖肋拱顶上凝聚着空间里流散的各种元素,火红的火元素在飞扶壁上跳跃,蔚蓝的水元素在花窗玻璃前婆娑……紧闭的门外,青葱的草地上满是前来参加报名测试的人。 “好多人。”少年看着眼前一位位身穿华美衣裳的少男少女以及陪同他们一起到来的长辈或随从,不禁呢喃道。 “是君……”“对哦,他虽然那么强壮,但其实也不过八岁”突然,议论声在人群中散开,原本喧嚣的人群在议论了几声后变安静下来,众人自觉的让出了一条路,一位皮肤偏黄,身体强壮身高约莫一米六出头的少年显得有些腼腆的从人群让出的通道走过,胸甲上立体的雷狼龙标志述说了他王长子的身份,身后跟着一位矮矮的少女,同样的黑发,少女跟在他后面安静的通过。 “君吕?!”被人群挤开的席音勉强的看清了那腼腆的少年,当他的视线准备移到身后的少女时,人群已经将他挤走。 “啐,有什么好嚣张的,不过是王捡到的一个东方人,当年的失败者而已,一群傻子,最后竟然还都自爆了……”安静地人群中,一位满脸横肉的男人说道,估计是某位参加报名测试的少男少女的父亲。 “砰!!!”原本腼腆的君吕突然暴起,狠狠的一拳朝那男人飞去!那胖男人被君吕一拳击飞,狠狠的撞在学院的门柱上,柱子开始龟裂。君吕的眼中不再是原本的和善,愤怒充斥着他的双眼,他笔直的朝那被击飞的男人飞去,此时,胖男人已经运气了火红色的斗气护体,斗皇的实力在西方的世界里已经不容小瞧。 “砰!!!”又是狠狠的一拳!胖男人的运气护体的斗气就像完全不存在,他被君吕的愤怒重击在地面上!地面一个半米深的坑出现。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有尖叫,有欢呼,有抱着看戏地心情。只是每个人心中,都不再敢小瞧这位年仅八岁看上去和善腼腆的王长子,君吕·奎兹利! 谁也没有注意到,在君吕瞬息的攻击时,他的身体在石头人与肉身中快速的转换着。只有席音,那双青蓝色的眼睛紧紧地捕捉着他的所有动作。 君吕保持着最后一拳将胖男人击在地面时的动作,呼吸开始慢慢的缓和下来,人群也随之开始安静。看着自己拳头下奄奄一息的男人,君吕一下子不知该怎么办,愤怒已经消散,理性回到他的脑中。 君吕看着围观的人,一个人面对着众人的非议,无助地感觉如同八年前战争的时候一般,侵蚀着他的心,只是不一样的是,父亲已经不在,没有人能够帮自己驱逐心中的无助不安,寂寞在他的心里推搡着无助。 “君吕……”术亦努力地从人群中挤出来,呼唤着失神地君吕。 “席,席音?!”君吕寻找到了声音的源头,瞪大的眼睛满是惊讶,心里却是涌出了暖流,对,他是自己的朋友…… “哥”原本跟在君吕后面的少女也走了出来,因为被人围观着,少女显得怯生生的。 席音看向脸红着的少女,眼中瞳孔一下子消散了,心跳在一瞬间停止。黑色的光芒从席音青蓝色的左眼发出,少女的额头一道淡紫色的光柱连接着席音的左眼,这里的时间突然停止了。 席音的左眼被两种光芒渲染着,原本青蓝色的左眼渐渐的变成一半淡紫色一半黑色,瞳孔变成了水晶的形状。 随着变化的结束,光芒也消失不见,一切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停止的时间轴再次转动起来,人们继续着他们的议论。 少女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席音。或许是因为不再是一个人,君吕站起来了,他摸了摸自己胸前的盔甲,隔着盔甲,他仍旧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那么充实的心跳。君吕抱起面前的席音和少女,朝不远的雩雨群山飞去。 “他,他,他能飞?!”“难道他已经七阶了?!”看到君吕飞起来的众人再一次炸开了锅,只是议论的话题转向了君吕自身的实力,紧闭的学院门前,离去的三人留下惊讶而喧嚣的众人。 雩雨山山脚,曾经那篇乐土。君吕停在这里,放下席音与自己的妹妹。 “席音,谢谢”君吕真诚看着席音,同样拥有着超越同龄人心智的两人,两次的邂逅,君吕已经将寡言少语的席音当作自己真正的朋友,同样拥有着黑发的三人。宿命? “恩”席音回应君吕,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君吕,你不是人对吧?” “对,我不是人……” 注释: 西方法则士要七阶才能飞。 东方修士则需要凝丹期修为。 邦兹那个已经失去下半身的悲催货是星光魔导能飞了。所以,恩 第七章 掠音 掠影  我听见力量的声音 少女完全被眼前的状况整懵了,自己的哥哥(虽然君吕只是奥托捡的)和那位感觉很熟悉的少年奇怪的对话。 “我能知道一切吗?”席音想了一会,对君吕说道,他只是想帮助君吕,同样渴望着朋友的他早已将单纯善良的君吕当作自己的朋友。然后,席音用手摸了摸左眼,他知道里面多了什么,他感觉得到,那块一半淡紫色一半黑色的小水晶,他的精神力能渗透进去,他发现里面有着两种修炼方法……他一边搜索着脑里的那块水晶,一边等待着君吕的回答。 君吕像犯错的孩子般低下头,沉吟了一会,抬起头看着阴云满布的天空,然后看向自己面前唯一的朋友,声音不再迷茫,坚定的心从喉咙发出了一个音节。 “好” 然后,君吕又抱起席音与自己那完全一头雾水的挂名妹妹,朝王都雷城的中央飞去,怒雷殿。又或则说,王殿怒雷。 “国王陛下”“父王”怒雷殿的**院里,席音与君吕以及君吕的挂名妹妹米歇尔向正在喝着下午茶的奥托作礼。奇怪的是,奥托对于君吕抱着两人飞进这里的状况完全没有一点惊讶。 “父王,这是我的朋友席音”君吕朝奥托介绍到。 “席音吗?君吕也终于有朋友了”奥托放下手中那杯冒着热气的红茶,朝术亦和蔼的笑了笑,动作显得温文尔雅。奥托让一旁的管家以及仆人退下去,然后朝三人招了招手,示意让他们过来。三人走到奥托面前。 “坐下吧”奥托对三人说道,然后亲自为每人倒了一杯红茶。 “君吕,你告诉术亦你的过去了吗”奥托依旧那么儒雅,他看了看沉默着的君吕,似乎知道了什么,对席音说道:“过会我和米歇尔再回来,我有些事要和你说,关于米歇尔的,你也应该感觉到什么了”话罢,奥托带着米歇尔离开了庭院。 君吕终于开口了:“我原本是东方一只妖羊,跟着父亲一起修炼着一般关于‘石’法则的功法”然后君吕变化成一只体长越六米的【奇】巨大山羊,巨大的【书】庭院里,君吕变化成本【网】身也不会拥挤,看上去普通的山羊,实质在皮毛之下是坚硬如钢的肉体,一双黑角锋利而坚硬,看上去固不可摧,然后君吕又变回人身。 “八年前那场战争,那时候我仅有凝丹期的修为,虽然只是等于西方的三阶,但实力上也已经超越五阶的法则士”君吕接着说“夜晚,天空的星星变得黯淡,我很害怕,父亲说他会保护我,我在父亲的怀里睡着,然后……”说道这里,君吕脸色变得不太好。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吵闹吵醒,我在森林里,发现父亲不在身边,我循着气味找去,我看见……我看见父亲变化成本体与几名魔导师打斗着,一开始还不分上下,渐渐地,父亲开始疲惫,那几名魔导师趁机疯狂的攻击着父亲,父亲已经快不行了,他愤怒的吼了一声,冲向几名魔导师,然后……自爆了”眼泪滑过君吕的脸颊。 “父亲的一丝元神朝我飞来,对我说:‘好好活下去,只要还活着,总会有开心的事发生’我在地上大哭,然后天空几名魔导师听到了我的哭声,发现了我,我一直逃,一直逃,当时的我只是刚刚能飞起来,最终,我逃入了雩雨宗的废墟里,活了下来……战争仍在继续着,无数的强者牺牲死亡,强者的血汇成一条河流,他们杀到雩雨宗了,雨神殿里所有的修士都被杀害,充满灵力的血液流经我这里,我的身体被这些血液一遍遍的滋养着,身体变得越来越强大……之后,我被现在的父王捡到,他对我很好,就像当年的父亲一样,即使我告诉了他我的过去,他依然对我那么好,席音,我不知道你会怎么看我,我真的把你当成我的朋友了,我唯一的朋友……”君吕真诚的看着席音。 “我也真的很幸运能有你这个朋友,我唯一的朋友”席音的手紧紧的握着君吕的手。 朋友……或许就是这么简单。 过了一会儿,奥托与米歇尔再次出现,看着脸上放晴的君吕,奥托也笑了。 “席音”奥托与少女分别坐好,琉璃质的小圆桌一下子显得充实“当年的战争结束后,有位穿着灰衣的青年来找我,然后将米歇尔托付给了我,并且告诉我八年后的今天,就是现在,会有一个叫席音的年轻人来找我,这位叫席音的年轻人与米歇尔有着不可分割的羁绊,而我的好处就是,这位年轻人会帮我开启家族密地的门”奥托拿起还温热着的红茶喝了一口,看着席音说道:“我不知道你与米歇尔有什么羁绊,这八年下来,无妻无子的我早已经将君吕与米歇尔当成我的亲生儿女,或许当年我是为了打开家族密地的门而接受照顾米歇尔,但现在……” 席音听着一切,君吕的故事,奥托的话,他看向米歇尔,他不知道自己和米歇尔有着怎样的羁绊,只是,他想保护米歇尔,莫名其妙的,只是这样一种想法。 命运的网始终联系在一起,坚不可摧。 “花颖?”席音对米歇尔说道,这是,灵魂的呐喊,平淡的呐喊。 眼泪从米歇尔的黑色眼睛里流出,不停地留着,不断地冲刷着她的眼睛,黑色的眼睛渐渐的变成蔚蓝色,宝石般的蔚蓝色…… 奥托静静的喝着红茶,君吕着是有些惊讶眼前的一切。 “住几天吧,然后跟我回一次家族的密地吧,那青年人告诉我,里面有君吕的未来,之后再做打算把”奥托缓和的说着。 ************ 夜晚,席音坐在厢房的大床上,搜索着左眼里那块水晶,他开始尝试着水晶里面那两种修炼方法。《音》与《影》。 音属性和影属性么,音法则在现在的世界里,只是被作为一种精神魔法,很弱小的精神魔法,影法则则毫无听说过。 席音盘腿坐好,试着感应空间中的元素,火红暴躁的火元素,蔚蓝安静的水元素,淡青不羁的风元素……淡淡的紫色,被冷漠的音元素,他终于感应到了,席音并不知道,他如此清晰的感应到所有的元素,已经超越了历史上最强的天才…… 唯独影元素,他找不到,水晶里面说,那是变化与吞噬。席音冥想了一会,仍旧没有搜索到与水晶里介绍的同样性质的影元素,于是他决定先开始修炼《音》。 他开始吸收着音元素,他闭着眼睛,安静地冥想着,全然不知身体周围已经被淡紫色的薄雾笼罩,他感觉音元素从身体各个地方进入体内,在经脉里流动着,他试着加大吸收速度,却发现经脉异常疼痛,无法接受这样的速度…… 大约两小时过去,席音仍在吸收着,此时他吸收的速度已经是一开始的十倍,丹田里出现一个小小的淡紫色漩涡,控制着经脉里淡紫色的音元素有规律的流动,同时,音元素的频率渐渐地附和着肉体骨骼的频率,肉体骨骼也开始一点点的排出杂质与重新锻炼着。 又过去了几小时,城市已经一片死寂,席音仍旧沉静在吸收中,身边的淡紫色薄雾已经消失不见,空间中的音元素开始渐渐的贫瘠,他的吸收速度却又比起之前快了几倍。席音也开始感觉到音元素有些供不应求,正准备停下的时候,他却发现,左眼里那块一般淡紫色一半黑色的水晶,淡紫色的那一半开始散发着极高浓度的音元素,源源不断。 不止记录着方法,还准备了修炼需要的元素吗?那么,影元素呢?他开始试着朝水晶那黑色的一半索取着影元素,果然有! 一种暗黑色的元素散发着令人惊悚的吞噬感,席音试着像是吸收音元素一样吸收着,暗黑色的影元素再经脉里流着,丹田里淡紫色的漩涡旁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漩涡。此时,淡紫色的漩涡已经能够自己运转,在漩涡的底部,一颗淡紫色的圆球随着漩涡不断的旋转吸收音元素,也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一点点的变大,更凝实。 ************ 黎明的阳光从窗口照射入,席音仍旧盘腿坐在床上,第一次感觉到力量充斥自己的身体,他感觉得到身体越来越多的力量,这样的感觉让他痴迷。 随着光线照入房间,桌子,床等等出现影子,与影子出现的下一刻,这些影子开始有些溃散,然后流向术席音的影子。感觉到异变的席音睁开眼,看着周围影子的异状,与感应到外界的影元素,席音心里关于影元素的谜团也终于解开…… 他感觉到丹田里那两个小漩涡以及漩涡底部的小圆珠已经达到水晶里面介绍的第一阶段了,他从床上下来,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的轻盈,充满力量,两种元素将他身体一遍遍的洗涤,音将杂志排除重组,影将一切凝实。试了一会身体的力量后,他准备试着使用,使用那不一样的力量。 掠音,用体内的音元素作引导,将空间中游离的音元素在一瞬间化为己用,凝聚成自己想要的形态攻击。 席音由于第一次使用这样的力量,显得有点紧张,他将手朝前伸直,手心对着面前的大床,丹田里淡紫色的小圆珠开始极速的旋转,带动着漩涡的旋转速度,控制着体内的音元素,席音的手心一丝自身的音元素将空间里游离的音元素吸引凝聚成一道淡紫色半透明的“剑气”席音将手往前一甩,“剑气”朝那张大床飞去,如若无物的穿透而过,两米的大床被穿透而过,“剑气”也随之消散。 什么反应也没有。席音呆呆的看着毫无变化的大床,他轻轻的用手碰了一下完好无损的床,床化为齑粉! 震撼,这力量彻底的震撼了席音,获得力量的喜悦充满了少年的心。很快,席音又冷静了下来,还有掠影。 掠影,用体内的影元素作引导,将自己的影子利用空间中游离的影元素增幅至实质,控制影子的形状并且化为实质攻击。 同样,席音控制着丹田的圆珠以及漩涡,自己的影子很快就化为实质,席音控制着影子变成一把剑,当然,还是连接着自己的脚底,剑在席音的控制下攻击着房间里的桌子,影子变化的剑划过的地方,完全消失,不是切断,而是消失,一道道突兀的剑痕。 渗透与溃散的音,变化与吞噬的影。水晶是这样介绍道。 席音使用熟悉着自己的力量,随着时间的一点点流逝,他开始了解自己的力量,弊端也显露了出来,目前自己的力量仍不足,音化成的剑气或则其他形态的武器很快便会消散,而影化成的武器,虽然能较长时间的存在,但是始终连接着自己的脚,目前仍无法延伸太远。渐渐的,他开始熟悉这两种力量,凝聚的时间也一点点的缩短着…… 少年听见自己力量的声音了,那么清晰可辨,那么充实…… 第八章 菲雷斯·奎兹利  怒雷的咆哮闪耀于天际的雷电君临天下 时间慢慢的推移着,少年沉浸在获得力量的喜悦,不断的熟悉着自己的力量。 城市又开始喧嚣起来,平凡的人们又开始为自己生存而充实的努力着 “席音?你醒了吗”熟悉的君吕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此时的房间里已经狼狈不堪,回过神的席音看见这狼狈的房间不禁感到尴尬,对门外的君吕回应:“哦,醒了” “这……发生了什么……”君吕看见这一片狼藉甚至有点破破烂烂的房间,声音里透着不相信与惊讶。“额……呵呵……就是”尴尬更甚“我开始修炼,然后就,试了一下……”狼藉的房间里气氛一下子变得奇怪。 “席音少爷?已经准备好早餐了,洗好脸换好衣服后请……”奥托从家族里带来的老管家贝鲁的声音与他平缓的脚步声传来“发生了什么吗……” ************ “都吃饱了?”奥托一如既往的儒雅,席音不懂餐桌礼仪,在一旁显得笨拙。听见奥托的话,席音放下手中不熟悉的餐具,整理了一下身上贝鲁管家为他准备的衣服,原本青蓝色的素色衣服已经破破烂烂,袋里那十五金币也早已不见…… “走吧”奥托看向三人,他知道君吕能飞,于是他让君吕带着米歇尔,而他带着席音。 “二阶?!”奥托刚一碰到席音,准备运起斗气带他往西方家族根据地飞去,却惊讶的发现昨晚体内还没有一点力量的席音身体里竟然有等于二阶法则士的力量,而身体的素质更是堪比七阶以上的高阶斗士。 “昨晚开始修炼了……”席音对奥托回应道,后者则是一脸的不相信,旋即,奥托也释怀了,能帮助自己打开家族密地的人,怎么可能普通,只是也太过于变态了吧…… 奥托带着席音,君吕带着米歇尔,四人在空中飞着,目的地是位于西方偏南的玛安山系的家族根据地。他们在云层中穿梭,因为速度很快,席音只能眯着眼睛感受着飞翔的感觉,那么熟悉的感觉…… 时间一点点流逝着,四小时过去了,太阳高挂在头顶,告诉着四人此时已经中午,而目的地玛安山系也快到了。 四人开始朝接近云层的玛安山系主山的山顶飞去,一座华美而巨大的哥特式建筑耸立在山顶,主色调是淡蓝色,配合上花窗的黄色,如同雷电般的一座建筑。 四人降落在建筑的门口,传承几千年的奎兹利家族大殿散发着庄严的气息,即使站在门外,席音仍旧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电流滋滋的声音以及雷电的轰鸣声从这座建筑里发出,奥托领着三人朝紧闭的大门走去。 紧闭的大门前,奥托的手蓝色的雷光一闪,手指出现了一道小口子,血汨汨的从那道小口子里流着,奥托将流着血的手指插入门把手下去一点的一个像是钥匙口的洞里。 巨大的门如同笨拙的向内打开着,浑厚的声音同样充满着压迫感。 “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来了,如今这里的门也只有我这个族长能开,族人们有些仍在西方发展,大部分也已经跟随我去德克兰”奥托向三人介绍到。然后抽回自己的手指,带着三人在这座宏伟的建筑里穿行着,不难想象,当年奎兹利家族鼎盛时期这里的盛况。 走了约莫半小时,绕过了一个又一个弯,打开了一个又一个的秘锁,终于到了奎兹利家族密地的入口。 如同古老的遗迹一般,一个约四米高的石门,半圆形的门沿全是雷鸣石,一种能够辅助雷系修炼的珍贵材料。两盘两根石柱,石柱的中间挖了一个空,里面一团火焰般的雷电闪烁着蓝色的光芒,古老而看不懂的咒文在遍布整个密地入口。 奥托走向大门,那只刚愈合的手指再度被划出一道口子,奥托用自己手指在大门中间画着一些奇怪的法阵。过了一会儿,时不时跳跃着雷光的血在大门上构成一个奇怪的法阵,奥托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块鳞片,一块巨大的蓝色鳞片,完全贴合在大门的法阵上。 蓝色鳞片发出强烈的蓝光,席音静静地看着一切,在蓝色鳞片发出蓝光之后,他那诡异的左眼也同样发出光芒,一般淡紫色一半黑色的光芒,席音不自主的朝那块发着强烈蓝光鳞片走过去,与平时不一样的声音从他的口中发出。 “沉睡中的雷属唷,吾今到来,唤醒你残弱的身体,带着兽域希望之光,苏醒吧,吾将再度君临天下!”浑厚而庄严。 蓝色鳞片的光芒渐渐黯淡,低沉的龙啸从门的另一边传来,渐渐地,越来越有力量,最后,一声充满不甘的龙的咆哮从这密地里传出,响彻天际!如同回应这声咆哮,这座古老的建筑之上开始积蓄着乌云,雷电在云层中低沉的咆哮,然后,暴怒的雷电击打着建筑周围的群山。密地的石门渐渐地打开,里面龙啸声丝毫没有减弱。 此时的席音已经恢复意识,身边的异变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身后的三人呆呆地看着那道渐渐打开的石门。 过了一会儿,异变仍在持续着,外面怒雷的轰鸣也没有停下,石门已经完全打开。谁也没有料想到,石门内的空间如此大,简直能容纳下一座小山,一头似狼又似龙的生物咆哮着,雷电在他蓝色的鳞片上跳跃,背部的金黄色的棘竖立着,长扁的尾巴稍微向上弯曲,强壮的四肢,狼一般的姿态,龙的鳞片,小山般巨大的身体,即使四肢站立着,也有几十米高,长度更是百米之上。 惊讶,完全的惊讶,四人看着眼前小山般的巨兽完全的呆滞了。巨兽像是感应到四人的到来,也停止了咆哮,口中低沉的声音说:“席音么?哟,旁边这小家伙身上还流着我的血呢” “菲雷斯·奎兹利?”奥托说出了一个陌生的名字,衣服胸前绣着与面前这头巨兽相似的雷狼龙标志。 “小家伙,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巨兽俯视着“小家伙”奥托“还有,你身上怎么会有我的血” 听到巨兽的肯定,奥托的脸上满是激动,他单膝跪下,恭敬地对巨兽说:“我是奎兹利家族第一百六十三代族长奥托·奎兹利,初代族长留下的手谕里曾经说过他的父亲叫做菲雷斯·奎兹利,是一头高贵的雷狼龙,而我们,是您的子孙”说着,奥托将衣服胸前的雷狼龙刺绣亮给菲雷斯看。然后继续说道:“原本,奎兹利家族拼着能够雷狼龙拟化而在大陆上立足,随着一代代的流传,族人们身上雷狼龙的血脉也渐渐的冲淡,如今,族里除了一位长老能够拟化那么一点点,便再也无人能够,家族也渐渐的衰落了” “奥托·奎兹利?你说你是我的子孙?等等,难道你们初代族长的母亲是冷雍?!”巨兽对于奥托的话露出惊讶。“是的,初代族长的母亲名字是叫做冷雍”奥托回应道,得到奥托肯定的巨兽更加惊讶。 然后,一道强光闪过,菲雷斯化为一个看上去约莫二十多岁的金发男人,当然,菲雷斯知道要穿上衣服,他身上穿着一身轻甲,无论款式还是花纹都有着那么浓厚的古老气息。菲雷斯朝奥托走来,认真的端详了一下奥托,旋即说道:“当年冷雍竟然怀上了我的孩子,没想到啊没想到,我菲雷斯一生奔波不停,竟然还能有子孙”菲雷斯的声音有着与他外貌不相符的沧桑,他豪爽的笑了几声后,手放在奥托的头上。 “奥托·奎兹利么,拥有和我菲雷斯一样姓氏的人,我菲雷斯的子孙么?!没想到如今竟然这般落魄,现在也只有八阶的实力,即使我菲雷斯重伤成了半废人,我也不会让我的子孙如此窝囊!”菲雷斯的声音中述说着一种霸道,又或则说是轻狂。随着他的话说完,一道红色的雷电从他的手传入奥托的身体里,奥托痛苦的嘶吼着,脸因为痛苦而扭曲。 君吕将米歇尔护在身后,席音则是看着这一切。 奥托的痛苦没有持续太久,不一会儿,奥托平静了下来,神色又恢复到平日的儒雅,而菲雷斯也将手移开,奥托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表情渐渐的变得开心,最后压抑不住的狂喜,他抬起头,豪气冲天的吼道:“我奥托·奎兹利!超阶!” 菲雷斯看着面前自己子孙的狂喜,神情依旧轻佻骄傲,对无比激动的奥托说道:“为什么不试试拟化呢” 呆滞,奥托呆滞了一小会,然后身上激起雷电,变化成了一头雷狼龙!虽然大小只有菲雷斯的十分之一,但是雷电的力量依旧那么强大,奥托看着自己,今天的他已经受到太多的刺激了,他骄傲的抬起龙(狼?)头,口中发出一声又一声龙啸。 看着如此激动兴奋的奥托,菲雷斯摇了摇头,有点哭笑不得,然后好像突然想起什么,朝席音看过去。 “席音,你终于来了”一改原本的轻佻骄傲,菲雷斯变得像是个长辈一般,声音有些飘渺。然后,菲雷斯走向原本他沉睡的地方,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块蓝色的令牌一样的东西,口中吐出一口蓝色的精血,原本黯淡平凡的令牌顿时发出强烈的光芒,而菲雷斯则因为吐出了一口精血而变得有些萎靡,原本就因为重伤而沉睡的他,刚苏醒就为奥托换血,还吐出了一口精血,难免会如此。 菲雷斯将手中的令牌丢到地上,变化成那小山一般的雷狼龙本体后,左上的爪子覆盖了一层犹如实质的雷电,然后他抬起左前爪,狠狠地朝那块令牌砸下。“嘭!”一声爆炸的声响后,菲雷斯又化为人形,地上的令牌碎片渐渐的没入地底,而原本碎片所在的位置地面则渐渐升起一根石柱。 “席音,你过来”菲雷斯朝席音说道,此时奥托也已经渐渐冷静下来,化为人形看着一切,脸上依旧压抑不住狂喜。 “哦,好”寡言少语的席音回应道,然后朝菲雷斯走去。菲雷斯认真的打量着席音,像是在寻找什么,最后看向席音那诡异的左眼后,像是明白了什么一般,一手握拳朝石柱打去。 看似陈年脆弱的石柱当然无法承受菲雷斯这一击,石头渐渐的碎裂,一块透明的水晶出现在五人面前,水晶的大小比原本直径约半米,长度约一米的石柱稍微小一点,透明的水晶中间则有六只戒指与一把残剑。 腐朽满是铁锈的戒指与几乎只剩下剑柄同样腐朽的残剑。席音的左眼再一次放出那一般淡紫色一半黑色的妖异光芒,照射到水晶里的戒指与残剑上,不过此时的席音却没有如往常一般失去意识,他惊讶于自身的异变,而一旁的菲雷斯则是安抚着他。 水晶的命运与包裹着它的石柱的命运一样,渐渐的碎裂开。戒指与残剑被菲雷斯接住,他将戒指与残剑放在了席音左眼妖异光芒下,几息时间后,席音的左眼光芒消失,而菲雷斯手中的其中一枚戒指却是“嗡嗡”的响着,然后朝一直在一盘围观的君吕飞去,直直的套入君吕左手的中指。 君吕左手中指上套着的戒指如同有生命一般,刺破了套着的君吕手指,如同根茎一般的东西渗入,扎根。君吕的血液被戒指一点点的吸收着,席音惊讶的看着君吕,旁边的菲雷斯则是回复那轻佻骄傲,说道:“没想到继承我雷属之位的竟然是一只石妖羊”语气有点苦笑不到,有点无可奈何。 听见菲雷斯的话,席音大概知道君吕不会有什么问题,但仍旧忍不住担心,米歇尔则是跑到冷静了的奥托身后。一旁的君吕渐渐的萎靡,却是没有什么痛苦的表现。 过了一刻钟,此时的君吕原本强壮的身体已经萎靡下去,神色也疲惫不堪,皮肤青黑色,甚至有些站不稳,三人想去看看君吕的状况,却被菲雷斯挡住,菲雷斯一脸认真的看着君吕,却是没有一丝的担心。 时间又过去了一刻钟,此时的君吕已经瘫倒在地上,而三人则是有些按捺不住了,奥托因为自己是菲雷斯的子孙而相信着挡着自己的菲雷斯,米歇尔则是相信着自己的养父,但席音已经无法冷静了,他甚至听不到君吕生命的声音! “我要过去!让开!”席音尝试着突破菲雷斯的阻挡,当仍旧不能动其分毫。 君吕生命的声音一点点的消失着,然后,完全消失…… 席音的瞳孔不断的放大着,瞪大的眼睛看着死去的君吕,他不相信,他不相信!他的第一个朋友……席音的影子渐渐的离开地面实体化,披在席音的身上,就像一个只有背面的盔甲一般披着,影子蔓延的那一面,手上披着的影子变成利爪附和在席音的手上,影子在脸上变成几根胡子,双脚的影子也变成利爪一般,长细的尾巴尖端如针般锋利,老鼠,对,就像老鼠的拟态一般。 “菲雷斯!!!”席音已经歇斯底里了,他朝菲雷斯击打过去,吞噬的影武装了他的全身,他疯狂的朝菲雷斯攻击,毫无规律的攻击被菲雷斯一一的闪开。席音将手也放到地面,就像一只老鼠一般,然后,突然消失了!速度过快导致就像消失一般!菲雷斯的身体上运起淡淡的雷属性力量。 在巨大的空间里,席音如同黑夜灵敏的老鼠,影子化成的触须散发着声音感应菲雷斯的存在,但很明显,菲雷斯无论什么都在席音之上,如今的席音,不是对手,无论使用掠音还是身上吞噬的影。 “君吕!!”“君吕!”席音一边疯狂的攻击着,口中不断的吼着挚友的名字,平日里寡言少语的席音变得疯狂,眼泪不断的流着。 “席音……”空洞的声音,传入歇斯底里的少年耳中…… 注释: 主角修炼的是音与影,当然能将一切信息在脑海里声音化, 所以就会出现,君吕生命的声音。 菲雷斯本体的外形,好吧,就是以怪物猎人3中雷狼龙的外形作原型,不要那两只角,然后眼睛再帅一点就是了。 主角为什么能够利用影子老鼠拟态呢?为什么是老鼠呢,下一章再告诉你。 Tips:变化与吞噬的影 第九章 王雷剑轰鸣  王手中的剑-轰鸣的雷-开启世界的旅途 “席音……”空洞的声音带着那熟悉的感觉,暴走的席音顿时停下,他听见了,听见挚友呼唤自己的名字,听见挚友生命的声音。 席音走向君吕,原本几乎只剩下皮与骨的君吕“尸体”开始渐渐充实,变得红润,左手中指腐朽的戒指焕然一新,戒指的样子变成雷电一般,一条条硬朗的蓝黄相间的线条套着君吕的中指。 焕然一新的戒指依旧如同树木一般扎根在君吕的左手中指,只是此时不再是吸收着君吕的血,而是为君吕供给着血。一旁随着席音攻击的停下而停止活动的菲雷斯饶有兴趣的看着一切,席音的眼泪也停下了,明显的泪痕也出现。 “刚才只不过是戒指再改造他的身体,他以前一直在修炼的‘石’法则,并不是说‘石’法则不好,只是还不够,王的剑,不能只有坚固与蛮力,还需要雷电的锋利与爆发,我也没有想到,雷属竟然选择了一只石妖羊,而且,为什么他的身体潜力如此大,就像是被很多修炼不同法则的人的血泡过一样”菲雷斯平淡地说着,只是语气依旧是那般轻佻骄傲,丝毫没有将刚才席音的暴走放在心上。 “菲雷斯……”席音看着菲雷斯,心中的感觉有点复杂。 “没事,我也刚好想试试你如今的力量,不错,刚开始修炼没多久吧,还有,你修炼的法则,和以前一样诡异可怕啊”菲雷斯不知道为何,对席音说话时总是一副长辈的样子,一改原本的轻佻。 “以前?”对于菲雷斯的话的后半段,席音感到很不解,面前这个明明只是刚见面的强者,为什么与自己像是认识了很久。 菲雷斯看了一眼席音,想了一会,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只是敷衍了席音几句。 “对了,你刚才使用的那‘老鼠拟态’是什么?”菲雷斯脸上露出不解“以前没见你使用过” 要告诉他吗?他信得过吗?为什么他好像很熟悉我?为什么我对他有种那么熟悉的感觉?……无数的疑问在席音的脑子里运转着。最终席音仍旧相信了眼前这位看上去不过二十多岁的菲雷斯。 “今天清晨,我在尝试掠影时不经意击中一只老鼠,吞噬了它……” “什么?!怒雷殿竟然有老鼠?!”一旁的奥托很是惊讶 “听我说完,然后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浮出了这样一个念头,我能够利用影拟化,变化与吞噬的影。结果我成功了,而且我发现当我拟化老鼠的时候我拥有一些新能力,就像利用触须散步音元素,就像蜘蛛的网一般,与更加灵敏的身体与利爪,锋利的尾巴,而且拥有很强的夜视,就像一只老鼠一样。”席音说道。 菲雷斯听了席音的话,陷入了沉思…… “那如果吸收其他动物的身体呢?”菲雷斯提出了一个很有建设性的问题。 “不知道,之后君吕来叫我,然后吃了早餐就和奥托叔叔一起来到这了,还没试过”席音如实的回答。随即,菲雷斯又陷入了沉思,就像在做什么抉择一般…… 此时的君吕已经快要回复原本的身体了,强壮的身体不知道为什么给人一种比以前更强的力量感,而且不再看上去有些笨重。 君吕试着站起来,如今的身体似乎让他不太适应。 “试试回复本体?”菲雷斯脱离了沉思,看了席音一眼后,饶有兴趣的对刚站起的君吕说道。 “好”君吕答应,然后一道光闪过,一只巨大的羊出现在众人面前。 “什么?!”见过君吕本体的席音与奥托惊讶得叫出声了。 如今君吕的本体,已经不是那只羊了,而是…… 身体大小与之前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原本纯白色的毛变成了纯白色的鳞!龙鳞!纯白色的鳞贴合的在他的皮肤上,从两眼眼角经过脸颊脖子一直延伸到变得长长的尾巴尖端,一整道蓝色的鳞片让君吕的本体看起来更加的华丽,两只角变成了蓝色的,而且有点向前的趋势,古老的咒文在角上蔓延着,原本看上去温柔的眼睛也变得凶狠,蹄子也变成了爪子。 “羊龙么?石?雷?哈哈,这可比我当年有趣多了。你叫君吕对么?或许你会是个不错的雷属”菲雷斯一贯的轻佻“对了,记住,你可不是龙这种傻丨逼物种的亚种,你是高贵的兽域雷属!唯一的羊龙!单纯存在的物种!好好记住这一点,兽域的新一代雷属,你是王最强最锋利的剑!” 君吕同样惊讶于自己的本体,而没有见过君吕以前的本体的米歇尔则是不解的看着一切,但目光总是停留在席音身上,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想要看着他。 尝试活动了一下自己如今的本体后,君吕又化为人形。这时候,菲雷斯又说话了“你心中可有觉悟,当王锋利的剑的觉悟,当攻击的兽域雷属的觉悟,撕裂王的敌人的觉悟?你心中可有这些觉悟?!” “我不知道……”君吕的回答让菲雷斯有点汗颜。 “但如果那个人是席音”君吕看向席音,刚才发生的一切,包括席音的暴走,他都看到了“如果那个王是席音,我有觉悟,即使我只是一把脆弱的残剑,仍旧会刺向敌人,为了保护席音,为了保护我重要的人,重要的一切,即使身上沾染着敌人的血,即使做得是错的” “哈哈,哈哈哈哈……我菲雷斯·奎兹利,兽域第一代雷属,承认你了!君吕·奎兹利!”菲雷斯笑了,放开了一切的笑。 认真的算起来,席音与君吕的相遇不过是两天前的事,只是两天,相信的心,会变成力量…… “君吕唷”菲雷斯将右手放在自己的胸前,闭上眼睛“接受兽域雷属的传承吧”话罢,菲雷斯的手蔓延着雷电,鲜红色的雷电,然后,在他的头顶,一道蓝色的小光团钻出,飞入君吕的头顶。完成了一切的菲雷斯显得更加萎靡了,即使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期待与释怀的开心。 随着那蓝色光团没入君吕的头顶,君吕左手中指的那“罪魁祸首”—雷电般的戒指嗡嗡作响,光芒一闪一闪的,然后发出了一道道雷电,笼罩了君吕的手,几乎瞬息之间,一把华丽的剑出现在他的手上,剑柄却是有一条雷电般的线条连接着戒指。(剑的外形就不多做介绍了,参考动漫《噬魂师》里面的圣剑吧,多了一条雷电形状的线条连接着戒指而已) “王的剑,王雷剑轰鸣!”菲雷斯脸上露出了一丝激动。 “王雷剑轰鸣吗?你会陪我守护我重要的一切吗?轰鸣”君吕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觉得这把剑有着生命,他对剑问道,就像是回应君吕一般,剑“嗡嗡”的响了几声。 “你的脑海里那套雷法则的修炼功法,好好修炼,但石法则的功法也不要舍弃,如果可以的话,让它们融合,拥有石的力量与坚硬,雷的锋利与爆发,天知道又会是一个怎样的怪物,哈哈哈……”依旧是那轻佻,菲雷斯看上去饶有趣味的对君吕说“还有,刚王雷剑轰鸣应该教了你一套剑法吧,给我好好修炼使用,不然的话……” 此时的奥托与米歇尔只能在一旁看着这一切。 “然后是……席音,你跟我过来”菲雷斯看向席音,丢下一句话后便自顾自的朝这巨大的空间里的一角走去。 “你说你吞噬了一只活老鼠,然后就能使用老鼠拟态了对么,如果是吞噬尸体呢?”菲雷斯问道。 “我不知道,没试过” “在这等会”话刚说完,菲雷斯便突然消失,约五秒的时间后又出现在席音的面前,不一样的是,手中“提”着一只八阶猛犸血象的尸体,约十米长的身体如若无物的被菲雷斯提着。菲雷斯将手中通体血红的猛犸血象“扔”到席音的面前,说:“吞噬了它” “我试试,只不过不知道目前影子能否扩大到这么大”席音回答后,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扩大自己的影子,影子也变为实质,影子一点点的变大,扩大到直径约六米长的原型影子后,便再也无法扩大,满头大汗的席音有点勉强的对菲雷斯说:“不行,目前我还做不到” 一直看着席音的菲雷斯回应他:“试试用其他形状,完全贴合那只象的形状,应该可以” 然后席音再度集中精神力,改变着影子的形状,他感觉到身体内的影元素像是流水般迅速的被那自己凝聚的巨大影子抽走,对于目前的席音,维持这样庞大质量的影子实在有点吃不消。 就在席音体内影元素已经清空,正在改变形状的巨大实质影子准备回复原样的时候,席音的左眼源源不断的流出了黑暗的影元素帮忙维持着,此时的席音并没有额外的精神去思考自己左眼的问题,影子也渐渐的变成了那只猛犸血象的形状,大小刚刚好。 巨大的猛犸血象被席音的影子吞噬着,不一会儿,便完全被吞噬得什么也没剩下。 “试试能否拟化”菲雷斯显得有点严肃。 照做的席音又开始控制着自己的影子,就像拟化老鼠的时候一样,影子从后面披上,开始演变着猛犸血象的形态,巨大的双牙从脸颊延伸,四肢被影子厚厚的裹着,变粗……成功了! “比较完整的尸体也能吞噬后拟化么……”菲雷斯自言自语到,然后对席音说:“试试对我攻击,看看是不是也有那只象的一部分能力特征” 席音朝菲雷斯冲去,变粗的手朝菲雷斯狠狠的一击,原本席音的攻击对于菲雷斯而言不过不痛不痒,甚至不能动其分毫,但现在,却能将菲雷斯击退几步,猛犸血象强大的能力之一,两只能伸长缩短的象牙,席音尝试使用那对象牙,发现竟然带有音元素的渗透与溃散的能力,虽然无法马上将菲雷斯的雷属性能量膜穿透,但确实是一点点的渗透进去。同时,席音也发现,灵敏度不如拟化之前…… “特别的能力么,尸体也可以,要让他吞噬他们的尸体吗,还有我这幅身躯……”菲雷斯在对席音拟化后的测试结束后,一个人沉思着。 “席音”菲雷斯正色道。 “恩?” “这些放好,还有这个空间珠你拿着”菲雷斯将剩余的五枚腐朽的戒指以及那把残剑交给了席音,又从自己空间戒指里拿出了一颗黑溜溜的珠子“找到剩余五枚戒指的主人,也就是你其余的伙伴,这把残剑就会告诉你一切,并且,这把残剑是你很重要的一部分,当六枚戒指都找到归宿,这把残剑就会解开封印,你的过去,你所背负的,全部你都会知道。这颗空间珠,我帮你放入你的手臂上吧,比空间戒指拥有更大的容量,而且隐蔽性也更好” “我的过去……我所背负的?”席音迷茫了。 “当年的兽域,活下来的只有我一个,我的传承已经交给了君吕,其余殒命的五人传承也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传送到命运的伙伴身上,这些戒指会帮助你找到他们,找到你需要的伙伴”菲雷斯意外的严肃起来。 “伙伴吗……”席音很迷茫,他什么也不知道,他原本追求力量只是为了生存,可是如今,他该怎么办,伙伴吗?听起来好像不错,像君吕一样的伙伴吗? “菲雷斯,真的有伙伴吗?我真的能知道一切吗?自己的一切”席音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对菲雷斯提问道。 “对,伙伴,一群很好的伙伴”菲雷斯陷入了回忆,那些他们一起征战的回忆……他们已经死了,或许让君吕吞噬了他们,然后带着他们一起开辟兽域的新纪元,或许不错呢…… 菲雷斯抱起席音,再度消失在三人面前。 “这里是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席音被菲雷斯带到一个什么也看不到的地方。 菲雷斯随手一挥,一团团火焰般的雷电出现在半空为两人照明。 眼前的光景,让君吕完全的愣住了…… 作者的话: 某基友反映,书里面主角太过于被动,一直都是被动的来来去去, 于是这章就接了主线任务,然后就组队跑主线了,就不被动了,变成主动了 第十章 旅途前无声的号角  伙伴-两人踏上旅途-今后还会有更多的伙伴 震撼,这一天下来原本席音已经以为再无什么能够令自己惊讶,震撼到自己,但当他看到眼前的光景,彻底的震撼了。 极巨大的空间里,安放着五座巨大的水晶塔,而水晶塔的里面,分别是三只巨兽与体长不算尾巴也有十米左右的三眼双尾的黑猫还有体长不算尾巴也有一米多的巨大老鼠。 小山般的巨兽整整有三只,与之前菲雷斯本体的大小差不多大小的巨兽竟然有三只,有一只甚至比菲雷斯的本体还大。 “震撼吧”菲雷斯看了看身旁膛目结舌的席音,对他说。眼泪带着无数的回忆出现在菲雷斯的脸。 过来吧,菲雷斯走向那只巨大老鼠,走近看清后才发现,这只巨大的老鼠比一般的老鼠更黑,如墨一般的毛发柔顺的贴合着它的身体,看上去既不会臃肿,反而显得有点邪气,一双血红的眼睛让邪气更甚。 “吞噬了它吧,但是不要忘记他的名字,兽域隐属,邪鼠季赫,让他陪伴着你战斗吧……”菲雷斯的声音是那般的深情,一种与他外貌极不相符的沧桑出现在他的脸上。然后狠狠的一拳击碎了水晶,席音认真的端详着眼前这只充满邪气的黑鼠,是怎样的不屈,让他即使死后仍旧一副警惕的样子。 看着眼前季赫的尸体,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心里默默的为季赫祷告,然后,吞噬了季赫的尸体。 “拟化”简短的话,不简单的两个字。 席音照做,季赫的拟化与下午暴走是拟化的普通家鼠有着区别,首先是,影子变成一块黑布一般的东西蒙着了眼,原本眼睛的位置,在黑布上出现两团红光,却能清晰的看到一切,甚至能够轻微透视,爪子更加的锋利,身体更加灵敏,感官更加敏感,触须的应用更加灵活,整体上比下午暴走是的拟化家鼠好上太多太多。最重要的一点,席音拟化季赫后,气息完全的消失了,即使是菲雷斯也无法感应到席音的半点气息,诡异,太诡异了…… “季赫那阴险男的无气息竟然也能使用,这个……”然后菲雷斯走向那只黑猫,“接下来试试灾希?按照你目前来说,灾希与季赫就已经极限了,剩余的等到你修炼到更高境界再来吞噬吧” “灾希?好奇怪的名字……”如同刚才一样的步骤,那只即使死后尸体仍不愿趴下的不屈的三眼双尾黑猫同样让席音感到一阵崇仰的感觉,同样的祷告后吞噬,灾希的体长除去尾巴也有十米了,席音吸收灾希花了不少功夫。 尝试拟化灾希,影质的猫耳,胡须,双尾,利爪,然后在额头上还有一只影质的眼,发着幽蓝的光。 “灾希的力量很特别,是‘星’,你试试能不能够感应到关于‘星’的力量吧”菲雷斯看着一切。 “‘星’吗?”席音闭上眼,试着索取着‘星’的力量,影子也渐渐回应了他,原本如墨的影子被蒙上金光,席音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无比的灵敏,而反应速度也跟得上,高速造成的高惯性使得攻击力也变得更强。 “流星么?试试其他” 这次,金光变成了有点火红的光,速度虽然比拟化前的自己要灵敏很多,但比较与“流星”,则显得有点笨拙,不过力量上却是超越“流星”太多。 “这次是恒星么,不错,就是这样,等到你能演化北斗七星……”菲雷斯的话说到一半便停下“回去吧” “好!”此时的席音,力量的充实感不断的让他的心跳更加有力,我有力量了,我终于不是弱者,我会渐渐的变成强者对吧,我会生存下去,我会去寻找我的伙伴!对于未来的迷茫,此时已经不复存在。他想要努力下去,为了自己的未来努力。 ************ 菲雷斯沉睡的密地里,四人正在讨论着未来的规划,少女只是静静的注释着那个让她有奇怪感觉的席音。 “君吕,你会和我一起去找其他的伙伴对吧” “当然!” “要不,组个佣兵团?对于你们而言,应该会成为不错的成长经历”奥托提议道。 “佣兵团么……好,佣兵团的名称?” “兽域佣兵团!”菲雷斯对“兽域”两字似乎十分的执着。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兽域佣兵团?感觉怪怪的……”君吕否定了菲雷斯的提议。 “吞命,吞命佣兵团!”席音突然想到“吞命”两字,一来符合自己的能力,二来这名字也有点气势。 “吞命……恩,就用吞命吧”君吕赞成了。 之后,奥托决定脱离里刚的控制,如今的他,拟化,甚至可以说是化为雷狼龙本体后,里刚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唯独那四翼血天使弗兰……知道了奥托的想法后,菲雷斯决定留在奥托这边,帮助支持着自己的子孙。而米歇尔,则是仍旧跟着奥托,席音说了,当自己寻回其余的伙伴之后就会回来接她…… ************ 一个星期后,席音与君吕在雷城的佣兵工会里申请成立了“吞命佣兵团”,在这个星期里,席音与君吕利用练习对战的方式熟悉着自己的新力量,君吕也开始修炼王雷剑轰鸣的剑法与那部雷法则的功法“神罚”。席音也了解自己如今力量的阶层,单纯的肉体应该有七阶星光斗皇的强度,而两种法则的力量,则是属于东方修士中的筑基期,一星期的努力也让他顺利的突破到筑基圆满,差一步便能凝丹…… 雷城佣兵工会里角落的一张木桌上,两位黑发的少年稚气的脸上带着期待。 “先去找哪个呢?这五枚戒指分别对五个地方有感应……”席音有点困惑,对身旁整理清点着空间戒指里行装的君吕说。 “要不抽签?” “也只能这样了”然后席音从五枚几乎一样的戒指中拿出一枚,它感应的地点是。 鬼王谷。米勒斯的帝国领地内。 “君吕走吧,去工会看看有无鬼王谷的任务,顺便也弄个通行证”自从那次之后,席音也渐渐开始变得开朗。 第一位伙伴在鬼王谷么,会是个怎样的人呢?少年心中有点忐忑,有点期待…… 作者的话: 这一章只是过渡,所以比较短。 基础的系统也出来了,主线任务也接了,也组好队了。 开始寻找伙伴了。 另外,我们这边今天开学了,以后的更新,如果不是星期六日,更新的时间可能会在中午或晚上十多十一点这样,好吧,虽然我知道目前看我书的人很少,不过还是通知一声吧。我会坚持一天一更的,周六日尽量两更或更多。 第十一章 熊啸佣兵团  “即使放弃这只手,我也不会让守护的剑刺向自己重要的人” “让开,让开!”席音与君吕与其他佣兵挤在佣兵任务公告板前,寻找着自己想要的任务,突然一个满脸大胡子皮肤黝黑的强壮男人,口中嚷嚷着,一边推搡着人群。 “让开吧,他们是熊啸团的……”“干,不就是团长是八阶月光斗皇副团长是月光魔导,唉,还是让吧……”人群中议论纷纷,无论是看不过眼还是逆来顺受的,最终都是让开了。唯独席音与君吕不解的看着让开的人,然后又开始寻找自己要的任务。 “寻找神秘嗜杀的蛇影、任务地点:鬼王谷鬼泣之森、酬劳:十万金币或一个奥米克家族的鬼面具、委托者:奥米克王室”在木板上正中央,一张显眼的任务纸贴着。 “就这个吧?”君吕对席音说道,他们并不知道,这个任务的酬劳让所有的佣兵沸腾,奥米克家族的鬼面具,能够封印一只恶鬼,驯养成自己武器的器灵甚至帮手。而这个任务并不是没有人去做过,只是去了的人都再也没回来过,而奥米克家族中的族长米勒斯,更是在两年前突破九阶日光斗皇,却仍旧发布这个任务,可想而知…… 那位大胡子男人抢在君吕之前一把撕下这张任务纸,走到工会里的接待台,将手中的纸往台上一拍,粗厚的声音大声说着:“这个任务,熊啸佣兵团接下” 熊啸佣兵团:目前世界里最强的佣兵团,团长是八阶月光斗皇,副团长是月光魔导,两人是双胞胎兄弟,极强的默契配合使他们甚至能击败九阶的魔兽。团内七阶星光斗皇两名,星光魔导一名,六阶五名。 “等下,那个任务是我们先看上的”君吕与席音朝接待台走去。 “所以呢?!是我先撕下任务纸的,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毛孩”大胡子男人嚷嚷着,然后正要将席音提起来。 一道雷光闪过,一把巨大的剑挡在席音身前。“别用你那肮脏的手碰我的朋友!”君吕的逆鳞,便是他重要的人,一改腼腆,整个人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大胡子男人是星光斗皇,平日里在佣兵工会里,自身的实力加上背后的熊啸团,基本是横着走的,眼前这个身高直到自己胸部,看上去也不是太强壮的少年却让他感到了危险,只是脸皮上过不去,只能硬着上了。 大胡子男人将斗气运气,在拳头上凝聚,拳头上凝聚着一丝丝的火苗。 “火熊柴荣要暴走了?!”“快出去,快!”人群们看见大胡子男人手上开始凝聚着火焰,纷纷地逃离到工会外面。 几秒之后,大胡子男人用凝聚着火焰的拳头狠狠的打在轰鸣上,以自己暴戾的火系斗气功法“火熊啸”以及自身强大的身体,力量自居的柴荣,却无法撼动眼前这把巨剑分毫! “不可能!!”大胡子男人吼道,粗厚的声音中中满是不相信。 外面围观的佣兵更是一个个愣住。席音看着君吕,心中涌出暖流,温暖着他,这就是我的挚友,以生命想守的挚友……同时,席音对君吕的实力也感到惊讶了。 “要打斗请去外面,不要在工会里打斗”一位拄着拐杖的年迈老人出现在接待台,苍老的声音透露着丝丝的威严。 “出去外面”柴荣认真了,他已经将面前身高比自己矮近一米的少年当成能与自己相提并论的对手……雷城外,九位男人分别穿着不同样式的盔甲或法袍,领头的两人,样貌出奇的相似,简直一模一样,不过,两人一位是法师,一位是斗士,胸前月亮形状的徽章述说着他们自身月光级实力的骄傲。九位男人,唯一一样的是,左手手背,都有着一只熊张牙舞爪,咆哮着的图案。 “佩尔,柴荣估计是遇到什么事了,我们有着明确的任务目标,可是他却进去了那么久也没出来”领头的月光魔导右手在法杖上雪白色的魔法珠上摩挲着,对身边与自己有着同样相貌的斗士说道。 “哥哥,我们进去看看吧?”斗士对法师建议到,然后吩咐身后剩余的七人留在这。两人径直的朝城门走去…… 柴荣与君吕,席音在宽阔的街道上僵持着,气氛变得紧张,其余的佣兵着原里三人,在很远的地方围观着。 “吼!!!”突然,柴荣仰天咆哮了一声,如同一只熊一般,身上火红色的斗气开始越来越浓,双拳上的火焰也凝聚成两只熊掌,然后咆哮着朝君吕袭来,席音见状,掠音一道接着一道的往柴荣甩去,却发现完全被他身上的斗气挡着,只能一点点的将他身上的斗气溃散开。“拟,灾希”席音使用了灾希拟态,“恒星,降”四只爪子上逸散着带点火红的金光,席音额头的硬质眼睛也变成带着火红的金色。 “嘭!”席音的双爪挡着了朝君吕袭去的柴荣的手。不过却显得有点吃力,就像早已经知道席音的举动,君吕的手上雷光传到轰鸣上,轰鸣像是很高兴一般发出了嗡嗡的声音,然后君吕跳起,手中的轰鸣直直的朝柴荣砍去。 “流星,降”不知道什么时候培养起来的默契,席音与君吕的配合是这般的心有灵犀,在柴荣将另一只熊掌朝席音扇来的时候,席音使用流星之力迅速闪到柴荣身后极远的地方,然后利用加速朝柴荣的后背击去。 此时的柴荣突然感到绝望,头顶散发着恐怖力量与危险气息的雷属性巨剑,身后利用极快加速产生力量的爪子,挡得了一个,却挡不了两个。他不知道,其实此时的席音身体内的力量等级不过等于西方法则士的四阶,只是凭借着诡异强大的法则力量硬撑着。 “丝路里·修德!”突然一位法师朝三人的战场飞来,充满古老气息的咒语从他口中说出,手中法杖顶部的雪白色法珠散发着白光,绝望的柴荣听到这声咒语,心中涌现出希望,此时席音与君吕以及击来,却在即将击中的时候,分别被一个白色的法阵挡着,寒气从法阵散发出来。 一位斗士的手上凝聚着土黄色的土属性斗气,将握着巨剑砍在法阵上的君吕击开。席音见状,朝君吕的降落点跑去。 “恒星,降”席音及时的接住了君吕。 “团长,副团长”柴荣身上的斗气已经消散了,他单膝跪下,对面前的法师与斗士作礼道。 “恩,柴荣,发生了什么事”法师的声音有点飘渺。 “熊啸团团长?!副团长?!”人群中看见那位法师与斗士,顿时炸开了锅。 柴荣老实的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告诉了面前的佩尔与潘德(法师)。席音与嘴角挂着血丝的君吕脸色不悦的朝三人走来。 “抱歉,刚是我唐突了,只是我作为佣兵团团长,不可能看着自己手下的佣兵受死”佩尔对君吕道歉道。 “听柴荣说,你们也想做鬼王谷那个蛇影任务?按照柴荣的描述,你们两个加在一起已经无限接近九阶的实力了,不如我们交个朋友?然后一起去完成那个任务?我们可以付你们两个一半的金币,不过我们要的酬劳是那副面具”冷静理性的潘德知道,面前两位少年并不简单,于是便起了结伙的想法。 对于席音与君吕,他们只是想要进去寻找自己的伙伴,对于那根本没听说过的什么面具完全没兴趣,而且面前的两人也道了歉,看上去也很友善…… “好,我叫席音,他叫君吕,我们两个……都是斗士”席音实在不知道自己和君吕在西方法则士中算是法师还是斗士,平日里两人都是使用近战,便说自己是斗士。 “你们两个的实力?”法师问到。 “八阶月光斗皇,他七阶星光斗皇”君吕说道,他自己是分神期,等于西方的八阶,而席音,他自己也说过,他的肉体强度也有星光级,而他诡异的法则力量虽然只有筑基圆满,但刚才的战斗中,也证实了他的力量。 人群再一次炸开了锅,看上去甚至不够十五岁的两人,竟然有如此实力……只是如果当他们知道,席音在十天前还是普通人的话…… 席音之前也一直不知道君吕的实力,只知道在凝丹之上,为君吕已经有分神的实力感到有点惊讶,当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 在这个世界里闯荡无数的法师与斗士也显得很是惊讶,而法师则为自己的理智感到有些得意。 “明天这个时候,在工会里碰面”法师对两人说道。 “好的”席音回应。 “对了,不知你们两人的佣兵团叫什么?我进去申请一下两团合作完成任务” “吞命佣兵团” 此时的佩尔与潘德不知道,他们做了一个最明智的决定,他们救了自己一命…… 第十二章 潘德与佩尔  “只有佩尔,我不能失去。” ************ “佩尔,你在哪?佩尔……”六岁的少年在森林里寻找着与自己相依为命的双胞胎弟弟。 “哥哥,我在这,嘘,小声点,你快过来”不一会儿,少年找到了自己的弟弟,佩尔在悬崖边上有点害怕,同时却是兴致勃勃的看着悬崖下面。 两只巨大的熊争斗着,一只是通体雪白的冰原猫熊,另一只则是更为巨大的大地暴熊,同样的九阶实力,冰原猫熊用着冰系的魔法战斗,而大地暴熊则狂暴的使用近战。九阶的魔兽,已经几乎超越人类的智慧,两只稀少的九阶魔兽像是在抢夺着什么,而死斗着。 两人在悬崖上看着悬崖下面两只熊的战争,拥有同样样貌的两人,弟弟却是比哥哥要显得强壮。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战斗从清晨持续到傍晚,此时两只死斗的熊也显得疲惫不堪,彼此心中都做出了最后一击的决定。 大地暴熊咆哮着朝冰原猫熊飞去,而冰原猫熊则口中呢喃着古老的咒语,他们是天生的冰系法师,拥有着传承的法术咒语。[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丝路里·修德!”巨大的白色法阵挡在大地暴熊面前,它尝试绕开,却发现法阵始终跟着自己,而法阵透露的寒气甚至开始威胁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 “丝路里·派克!”抓住机会,冰原猫熊用尽体内最后的魔力,发出最后的攻击魔法,一只巨大的雪白色长枪在空中迅速凝聚,逸散着令人心慑的寒气。看着朝自己袭来的雪白长枪,大地暴熊狂暴的性格以及他的尊严让它决定拼死,他知道自己闪不开了,便迎上去。 巨大的双掌上凝聚着土属性的能量,两只手朝面前伸直,手心朝着长枪,手心上凝聚着土黄色的盾牌。 “嘭!”毫无悬念,长枪突破了那块盾牌,但一经足够了,这半秒的延迟也足够了,大地暴熊轻轻一闪,长枪撕裂了他的左手左腿。它痛苦的咆哮着,同时原本便狰狞的脸更加的扭曲,朝已经透支的冰原猫熊袭去…… 这场战争的结果是,双方都死了,而在上面一直看着一切的双胞胎,跑到它们的战场上。 “佩尔,我听说利用魔兽的晶核能够帮助修炼,我刚好是修炼冰雪魔法,而你是大地属性的斗气,我们的修炼功法都是最低级的,可是现在……两只已经九阶的魔兽,我记得某次听人说,九阶的魔兽体内的晶核记录了他们的修炼功法等等”潘德看着两只熊巨大的尸体,对佩尔说道,稚气的声音说出成熟的话,显得有些违和。 六岁的两人,利用着它们的牙,从它们甚至有成年人手臂粗的眼眶里分别取出一块雪白色的晶核与土黄色的晶核,因为他们从小便靠自己狩猎小动物为生,对于血淋淋的双手并没有太夸张的表现。 “哥哥,应该怎么用?”相对于潘德与年龄不符合的成熟,佩尔更像是一个正常的小孩子。 “这个……我不知道” “要不?磨成粉了混进汤里喝下去?” “应该可以吧。” 年幼的两人决定了方法以后,对于两只魔兽的身体也没有浪费,他们费劲力气将冰原猫熊的尸体拉到一个山洞里,而大地暴熊则因为太巨大而且太重,无法拉动。两人则将一些枯叶撒在大地暴熊身上,掩盖着它的尸体。毕竟还是孩子,两人的做法实在有些天真,魔兽与动物有时候更多的是靠气味…… 潘德与佩尔采了一些野菜菌类,然后便在自制的小草屋外生火煮汤了。然后两人拿出两个坚果壳做的大碗,将汤一人一半分好,魔兽的晶核并不坚硬,很快便磨好粉分别撒入自己的碗里。 “哥哥,喝了之后我们就会变强吗?就不会被欺负了吗?就能过上好日子了吧?”单纯的佩尔一下子问出了一串问题。 “恩”潘德看着自己唯一的亲人,唯一重要的不能失去的佩尔,即使拼死也不能失去的佩尔,复杂的感情一下子充斥着少年的心,年仅六岁的他,心态却是那么苍老,他们两个被抛弃在野外,当年的他们只有两岁,又有谁想得到两个两岁刚会走路的孩子在这片森林里怎样艰苦的活着,鬼门关前他们一趟又一趟的走着,最终生存下来了…… 潘德看着加入冰原猫熊晶核粉的汤,他的希望,不管好喝难喝,一口气将一整碗汤喝完,甚至倒了一点水,将遗漏的粉末全部吞干净,一旁的佩尔也模仿着潘德。 两人并没有感到什么不适,也没有什么变化,他们看了看对方,脸上有些不解。半分钟后,他们的身体开始发热,他们感觉到肚子火辣辣的,身体的经脉火辣辣的,还有一种被撑着的疼痛,如同要撕裂自己的身体一般,两命六岁的孩子痛苦的在地上打滚着,稚气的声音因为用力的咆哮渐渐变得嘶哑。然后,两人昏迷…… ************ “佩尔,佩尔……”雷城最豪华的宾馆里,法师从噩梦中惊醒,满头的冷汗,他用手抚了抚额,然后拉开窗帘,街道上平凡的人们已经开始赶集。法师站起身,穿上他的法袍,然后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块月亮形状的徽章,佩戴在胸前,同时在空间戒指里拿出自己的法杖。他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如今的自己已经不再是当年那六岁弱小卑微的少年,自己已经二十六岁了,自己是世界上最强佣兵团的副团长…… 当年,他们昏迷之后,潘德因为要保护佩尔的执念而撑了过来,而佩尔则在潘德的呼唤下撑了过来,又或则说两人命大,六岁孩童的身体吞下一颗九阶魔兽的晶核,竟然没被能量撕裂身体,这已经是一个足以让整个世界轰动的奇迹。之后的他们,凭借着晶核带给他们的能量,修炼功法,以及被晶核能量一遍遍强化锻炼的身体等等,他们在二十五岁的时候便突破到月光级,成为大陆历史上屈指可数的天才,然后开创了熊啸佣兵团,团员全都是他们在一边修炼一边在世界中游荡历练时认识的与自己有相似命运的人,或许他们没有自己的奇遇,不过有着同样被抛弃的开端…… “佩尔,起床了,整理清点一下行装后去工会等席音君吕”法师呼唤着熟睡中的自己的弟弟…… 熊啸团的人在半小时内陆陆续续的醒来,分别清点着自己空间戒指里的行装。 空间戒指:岚雨界面里贵重的空间系物品,拥有巨大的储藏空间以及方便携带的优点,但其贵重程度,一般的小国,甚至只有王才拥有 熊啸团的人因为一年里,凭借强大的实力而接到一个又一个酬劳丰厚的任务,于是,便每人都有自己的空间戒指…… “你们这么早就来了?”君吕显得有点腼腆,和昨天与柴荣战斗时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我们闲着也没事,就先来了,都准备好了?”潘德对君吕温和的笑着。 在君吕身后的席音显得心不在焉,经过昨天的一战,席音发现了自己许多的问题,以及力量的弊端,从昨晚上开始他便一直在思考,甚至没睡觉。他发现自己的掠音并不是什么都能溃散,当对方的能量与自己的能量有一定差距的时候,只能一点点的慢慢溃散,而掠影也同样,只能一点点的吞噬,他思考着更高效的使用掠音与掠影的方法,同时他发现,能量越是凝聚,体积越小,法则的力量越强。而且,他还发现,使用灾希以及季赫拟态的时候,体内影属性能量消耗很快,全开高频率战斗下,灾希以及季赫这种高级拟态,自己目前只能支持六分钟左右,而如果不是高频率战斗,只是拟态利用其特性奔跑或寻找,则能坚持十五分钟……一个个不同的解决方案以及更好使用自己力量的想法在席音的脑子里不断的回转着,剔除或纳用…… “对了,工会通知了委托人,也就是索兰帝国的王,‘面具之袭’米勒斯,他知道我们这边的实力状况后,说要和我们一起去,追加一些任务条件,酬劳也会追加,据说会增加到两副鬼面具或则三十万金币。任务成功,我们依然要面具,然后我们会付给你们十五万金币,这样可以吗?”潘德的语气依然温和。 “好的”席音仍旧在沉思,君吕回答了潘德。 “好!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这次算我们熊啸欠你们一个人情,以后有什么事就来找我们!”与潘德的温和截然不同,佩尔性格比较活泼而豪迈…… 众人在工会里,等待着米勒斯的到来…… 注释:其实每一章的头一句话都是独立开来的一句话,有点像全文一个小重点或则温馨点这样的,之前因为没有排版好,所以有点乱..额.就这样 第十三章 突入 鬼泣之森  我仿佛听见,眼前阴森的森林里,少女的哭声 平日喧嚣的佣兵工会,此刻因为熊啸团令一些小佣兵团不敢来,变得分外恬静。 一张张的小圆木桌依旧错落有致,潘德与席音坐在靠窗的位置,席音看着窗外的小鸟,心里却是在思考着自己的力量。温和的法师并没有打扰他。 另一边,开朗豪爽的佩尔与腼腆的君吕也很快就打得火热。渐渐的,熊啸团的人除了潘德以外,其他人都挤在一张比较大的圆木桌上,与君吕说着他们过去一些经历,一些险遇等等。途中不时有些团员甚至拿佩尔开玩笑,但佩尔并没有露出不悦,反而与他们一起笑着。不难看出,平日里熊啸团内气氛是多么的融洽…… “潘德,佩尔”过了一会儿,米勒斯出现在众人面前,身上披着黑色的袍子,看上去似乎邪恶的法师,胸前的太阳形状橙色徽章显得有些突兀。 “索兰的国王,尊敬的米勒斯陛下”熊啸团除了潘德佩尔全部人都单膝跪下,潘德佩尔则只是轻轻的鞠了一躬。 米勒斯的脸色并没有因为潘德佩尔而变得难看,他知道,他们两人配合起来甚至能够击杀九阶的魔兽,跨越了阶级间天堑的实力不说,同阶级的魔兽要比同阶的西方法则士强太多了。强者拥有自己的骄傲,米勒斯也知道。 “这两位就是吞命团的席音与君吕?” “是的”两人回应道。米勒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君吕这个名字很熟悉,虽然东方新起的三国彼此间并无联系与交流,反而暗潮涌动,但对于对方国内一些大事还是了解的,更何况现在他们所处的位置是德克兰帝国的王都雷城。 “米勒斯,你来干什么?!”米勒斯的脑海中,奥托的声音突然出现。 “各位在此稍等,我去找老朋友有点事”米勒斯对众人说道,便朝怒雷殿的入口飞去。 “这算什么……来,君吕,我继续给你讲我们在……”还保留着一点单纯的佩尔有点介意,不过随即便释怀了,继续与团员们一起向君吕述说着他们有趣丰富的佣兵生涯…… ************ “奥托?!”米勒斯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奥托,看上去依旧温文儒雅,只是比以前看起来更年轻了,而奥托的实力……原本米勒斯以为自己突破到日光下阶,已经领先奥托,能与罗斯媲美了,可是他没想到,面前的奥托……自己竟看不透他的实力,难道他已经超越自己了?…… “不用猜了,我的实力如今已经在里刚之上。”奥托熟悉的声音露出一丝威严“你来我这里想干什么” “我发布了任务,工会说有佣兵团接下我的任务了,我是前来与他们一起去完成任务,因为有些事需要我自己去做”米勒斯整个人变得颓然,声音显得有点泄气。 “任务么,你来了刚好,不然迟些日子我也准备去找你和罗斯” “怎么” “选择吧,我和里刚,我已经决定脱离里刚的控制” “你疯了?!你即使能战胜里刚,且不说他身后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光明神,但那四翼血天使弗兰·索菲斯呢?!他的实力,可能已经有传说级了……” “哈哈哈……”轻佻的笑声突然打断了两人的谈话,看上去仅有二十岁出头的菲雷斯朝两人走来“传说级?垃圾罢了” 又一位自己看不透实力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米勒斯突然觉得,岚雨位面的强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值钱了。 “那么,你的实力呢?”米勒斯犹豫了,在奥托与里刚之间犹豫了。 菲雷斯显得漫不经心,随意的一掌打在米勒斯身上,雷电在指缝间跳跃了几下。“噗”米勒斯喷出一口血,面前看上去不过二十多岁的少年,一开始掌打到自己身上时,并没有使用能量,似乎就在让自己凝聚斗气在他掌击到的肚子上,然后,在自己凝聚完斗气后,看似普通的电流只是一闪而过,自己便吐血了。他的实力,很可怕…… “我加入你们,不知这位是?”米勒斯很快做出决定。 “菲雷斯·奎兹利,我们奎兹利家族初代族长的父亲” …… 聊了一会,米勒斯便飞回工会与众人一起朝鬼王谷飞去。那五位六阶的,其中柴荣带着两个人飞,其余两位七阶分别带着一人,还有一位女性法师则由佩尔带着,甜蜜的样子让他们的关系不难猜出……东方修士凝丹期便能飞,可是,席音还只是筑基圆满,虽然他自己感觉距离凝丹也不远了,大概只需要再修炼半天便能开始突破,但时间并不允许,于是他吞噬了一只燕子,使用燕子拟态飞行而去,奇妙的方法令众人感到有趣,同时也对他修炼的法则功法更加感兴趣…… 约半天的时间后,众人飞到一个被黑紫色浓雾笼罩着的山谷,青黑色萎靡的草,一棵棵没有树叶的光秃秃的枯树,紫黑色也渐渐渲染着它们,触手般的藤蔓无处不在。众人站在森林外面便感到不适。 “佩尔…”女法师挽着佩尔的手更用力了。 “进去吧,佩尔你在前面,斗气开始运转,先别凝聚,柴荣你跟着佩尔,同样开始运转,亚伯和拉罕过来,我们跟在柴荣后面,艾丽卡和其他四人殿后,席音拟合君吕?还有米勒斯陛下?”潘德作为团队的大脑,很快便安排好了大家的位置,让最强壮的柴荣与月光级斗士佩尔在最前面,然后亚伯和拉罕分别是星光级的法师与斗士,拉罕修炼的是岩法则,能够保护到队里主要伤害输出的潘德和亚伯两位法师,而艾丽卡与其他四位六阶配合在后面清理遗漏的。 “我在潘德你这边,虽然我是斗士,但实质上主要攻击方式反而比较像法师”米勒斯说道“在任务完成之前,叫我米勒斯就好,否则有什么紧急状况,说不定我就因为‘陛下’两字耗费的时间就死亡了” “我跟在佩尔和柴荣身后”席音知道自己身体不够佩尔与柴荣强,便夹在佩尔与潘德之间。 “我跟着席音”君吕自然是选择了跟在席音身边。 “恩,就这样吧,艾丽卡,辅助魔法”潘德变得严肃起来。 “玛吉吉娜·泡沃、阿里兰卡斯·赫德罗费米修斯利”艾丽卡属于辅助性法师,一口气释放了一个增强力量与增强身体硬度坚韧性的魔法。 之后,佩尔带领着大家朝位于鬼王谷最里面的鬼泣之森走去…… “席音,戒指朝哪边有反应?”君吕压低了声音,对身旁的席音轻声道。 “没错,是这边,应该也就是他们说的鬼泣之森里吧”席音感应了一下手臂空间珠里的其中一枚戒指,同样小声的对君吕说道。 众人慢慢的深入着,其中不时有些妖鬼袭击他们,因为这些妖鬼魂怪并无实体,普通的斗气魔法根本无法伤害它们,还好米勒斯是修炼“阴”法则的,对于鬼怪妖魂拥有绝对的优势,九阶的他在攻击或防御时,总有一个不一样的面具出现,或是变大成为盾牌,或是变化成若有若无的武器。 “奥米克家族的鬼面具果然诡异”佩尔看着自己无法伤害的鬼怪妖魂被米勒斯切菜般随意灭杀,有时候遇到一些强大的更是被收走,日后炼化成武器或则其他……途中,席音发现自己的音与影对于这些鬼怪妖魂效果很好,掠音能够将其轻易的溃散,甚至能够使超越自己能量两阶的六阶鬼怪妖魂消散(已经说过,东方修士的能量,又或则说内力实质等于超越自己两阶的西方法则士”,影法则更是直接化为大网吞噬之,虽然七阶以上的鬼怪妖魂无法吞噬,但席音的表现依旧让同行的众人感到惊讶,尤其是专门修炼这一块的米勒斯…… “差不多到鬼泣之森了吧”潘德对米勒斯问道,鬼王谷的地形当然是米勒斯最为熟悉。 “就在前面,不过前面有一只九阶的鬼恶魔守护着,它是这段日子才出现的,似乎在守候着什么,它看上去是一只异界的恶魔的灵魂修炼而成,以及快凝结成实质,攻击方式是一些奇怪的法术与近战,它的移动速度很快,当它念咒语的时候千万要小心,我亲眼看见它一个法术将一只挑衅它的八阶青鬃狮化为一滩血水……总之,单凭我一人之力无法突破,还请大家助我一臂之力”米勒斯神情有些凝重。 “这是当然,先停一下,制定一下计划吧”潘德对众人说道,接下来的大战,他想象得到该有多艰难“目前的表现看来,佩尔你是无法伤害到鬼怪妖魂,柴荣你的‘火熊啸’却是效果很好,席音也是,君吕的雷也一样,而我的冰则只能防守,完全无法伤害到它们,亚伯的水系魔法也没用,拉罕的‘斗光’(光属性的功法)倒是效果显著……总而言之,接下来的恶战里,能够伤害到它们的米勒斯,柴荣,席音,君吕,拉罕五人作为主要的输出,而我们则负责防守,让他们五人放开的狂轰滥炸,明白了吗”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们能够击杀九阶的魔兽了,原来是因为有潘德这个大脑,一路走来高强度的战斗之余还能够如此冷静的记下重要的信息,分析得到最高效的方法”米勒斯看向潘德,眼中满是赞赏。 “君吕,待会的战斗,就不要藏拙了,拿出上次与柴荣对战使用的那把剑吧”在众人几句议论后,潘德走到君吕身边,悄悄的说道。 “我的剑,是守护之剑”君吕的声音带着一点严肃。 “好吧”无奈的潘德站起身。然后,对众人说: “站好自己该站的位置,准备突入!” 然后众人便站好自己的位置,主攻的五人站在最前面,而两旁与身后则跟着其他的几人。众人运转起斗气以及准备好魔法后,朝鬼泣之森的入口走去…… 第十四章 战 恶魔之鬼  不死不灭就无法战胜了吗,苦战。 在不知道为什么无法飞行的鬼王谷深处,众人警惕地朝更深的地方走着。 整顿后众人走了约十五分钟的时间后,一片圆形的空地出现在众人面前,直径约五百来米的荒芜空地。与之前阴森的森林不一样,这里没有紫黑色的雾,也没有被紫黑色渲染的草,只有荒芜的土地,阳光能照射进来的一片荒芜的黄土地,一块三米高的石头像墓冢一般树立在空地的正中央。 “大家准备好,这里就是我上次看见那只鬼恶魔的地方”米勒斯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斗气开始凝聚,魔法也一样……上!”潘德说道,然后手中法杖头顶雪白的魔法珠开始发着点点白光,佩尔的身上一层若有若无的土黄色铠甲也凝聚而成,手中原本普通的铁剑开始变得像石头制的一样,这把剑与潘德的杖,是用那两只熊的尸体制作的…… 火红的斗气在柴荣身上凝聚,双手上两只实质的火红色熊掌也凝聚好了。然后,强壮的柴荣发出一声熊一般的咆哮,与佩尔一起朝那中央的石块跑去。 就像感应到众人的到来,一声难听的哀嚎从墓冢发出,墓冢开始震动,血红色的浓雾从震动的墓冢下泄露出来,原本普通荒芜的黄土地顿时充斥着血红色的雾,浓重的血腥味在空中飘着。 一声爆炸的响声,墓冢碎裂,散发着令人不舒服的感觉,难听的哀嚎变得更大声了。潘德让佩尔与柴荣回来,不详的感觉在法师的心头萦绕。 “是谁打扰我的休息……”空洞的声音从原本墓冢的地方发出,伴随着声音,一道血红的光从原本墓冢压着的地方发出。那块土地突然炸裂,一团血红的光团从里面朝佩尔与柴荣激射而去。 “丝路里·修德!”“玛吉吉娜·修德!”“盾鬼!”在后面的众人纷纷扔出防御的魔法或者斗气,挡在佩尔与柴荣面前。 “圣光绞杀!”大吼一声,修炼“斗光”的拉罕手中的剑变成金光消散,随着朝血红光团疾驰而去的拉罕一起飞去,跑到柴荣与佩尔那里,被众人防御挡着的血红色光团不断地冲击着防御,艾丽卡的魔法盾牌先败下阵。然后拉罕的双手朝着血红色光团不断挥舞,原本剑化成的一缕缕金光变得实质而充满力量,变成一把把剑不断地绞割着光团。与此同时,其他人也没有闲着,席音使用了灾希拟态,在刚才一路过来中,他发现使用‘星’能量的灾希拟态似乎对于这些鬼怪妖魂有着克制作用。 “流星,降”席音仿佛变成了一道金色的流星,朝血红色光团飞去,拖着长长的金光。 “神罚,怒雷灭!”君吕手中雷光闪烁,一道又一道巨大的雷电从他手中发出,击向血红色光团。 “炎鬼焚!”从米勒斯的空间戒指,一道红光射去,化作一只燃烧着的火团,不断逸散炸裂的火在它身上跳舞。 “嘭!!”众人的攻击一次全部击中,使用进攻的席音与柴荣也一击后跳开。 米勒斯松了一口气,稍微放松了一点,如此的力量,任凭它是九阶的恶魔之鬼也该消散了吧。不过众人还是保持着警惕,熊啸团佣兵们在这一年来各种困难可怕的任务中已经知道,在确定之前绝对不能放松。 “应该没……”潘德开口。“不!它还没消散!”米勒斯突然打断潘德的话,吼道。修炼“阴”法则的米勒斯自然是能感应到鬼怪的存在,即使无比弱小,鬼怪们的能量也各有不同,米勒斯很容易就能分辨这些。 “吼~~!!!”鬼恶魔的哀嚎再一次萦绕在众人耳中,直至心里。然后,血红色的光团变化成一只恶魔,约莫三米高的人形,一双巨大的蝙蝠翅膀,牛角一般的双角。血红色的皮肤,狼一般的双脚。 “卑微的人类,该为你们的愚蠢付出代价了!”鬼恶魔难听的声音在众人心中变得沉重,众人全力的一击,他竟毫发无伤。 话音刚落,鬼恶魔煽动了两下蝙蝠翅膀,然后往席音飞去,速度之快,甚至只能看到一道红光。 “恒星,降”双手护在自己身前,席音使用了蛮横的恒星之力。 “嘭!”毫无悬念,席音被恶魔狠狠地一脚击飞,双手也被撕裂出几道见骨的伤痕,血不断地流着,嘴角挂着一丝血丝。 看见这一幕,君吕突然变得沉默,左手中指已经扎根的雷电戒指跳跃着愤怒的雷电,原本晴朗的空中一道碗粗的雷电突然出现,在戒指上炸开。与平时有点不一样的轰鸣出现在他手中,更加巨大,给人的感觉更加的狂暴。 奇?席音勉强的站起,咬着牙忍着从手臂传来的痛苦。“艾丽卡!治疗!”潘德吼道,然后与众人疾驰到席音的位置,挡在席音身前。“玛吉吉娜·马特”艾丽卡的法杖发出温和的光,化成一道光柱照射在席音受伤的手臂上。 书?“圣光巨剑!”拉罕的剑化成一把两人高的巨大光剑,然后与君吕一起朝恶魔疾驰而去。“炎鬼,剑鬼,合!”一把火焰筑成的细长剑出现在米勒斯手上,抓着剑,米勒斯也跟上了君吕拉罕,柴荣熊般吼叫了一声也冲了过去。一旁的佩尔却只能干看,着急得直跳脚。 网?毫无策略的进攻,众人依靠着自己战斗,鬼恶魔被四人不断地攻击着…… 时间一点点过去,席音的手上的伤口也在艾丽卡的治疗下消失了,只是此时的席音依旧很虚弱,艾丽卡在治疗完席音后也变得有些萎靡。四人仍在进攻,其他人则用防御帮助着几人,主攻的四人只需要不断地攻击,而防御的人不断地配合着防御,君吕、米勒斯与熊啸团的人明明只是第一次合作,但因为熊啸团不断地配合着主攻的他们,看上去像是很有默契。 在众人的猛攻下,鬼恶魔也“消散”了几次,不过每次消散后,没过多久便又再度恢复。 绝望开始在众人心间弥漫,虽然鬼恶魔每次消散再凝聚后都变得比之前更加弱,但不断地进攻与防御,众人更是近乎将体内所有的能量消耗一空。 所有人都变得狼狈起来,露出了明显的疲惫。“无法战胜么……”亚伯首先泄气了,此时的他体内的能量最多只能再放一次防御魔法,他感到绝望了,鬼恶魔即使多次消散凝聚,但依旧强大,众人则渐渐落下风。 席音睁开眼睛,此时的他在森林的边沿,看着中央的激斗,他很想与他们一起战斗,身体却不停使唤了。 “君吕……”他看见君吕,看见君吕握着手中巨大的轰鸣,流着眼泪不断地进攻着,时不时口中一两声咆哮。 “君吕!!!”席音朝君吕吼道,如同灵魂回到丢了魂的人身上,君吕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席音没事,席音真的没事了。君吕止住了眼中的眼泪,刚停下的一刻让已经落下风的三人更加辛苦。 “没死么”此时的鬼恶魔已经有些轻松了,他看向席音“那么就……” “先吞噬了你的灵魂!!哈哈哈……”逃离战场,鬼恶魔张着血盆大口,朝虚弱在地上无法动弹的席音飞去。 君吕愤怒了,握着轰鸣的手更加用力,他朝鬼恶魔冲去,原本疲惫的身体变得比之前更加灵活。如果席音死了,他手中的守护之剑又算什么! 比鬼恶魔更快!君吕比鬼恶魔更快!冲到席音面前,君吕的巨剑挡在席音身前,鬼恶魔在君吕面前停下,君吕将轰鸣狠狠地插入地面,轰鸣发出强烈的光,所有人都无法睁开眼睛。 强烈的光中,一只巨大的羊龙,愤怒的火焰在它的眼中燃烧,它面前的恶魔露出了害怕的神情…… 第十五章 吞噬 拟恶魔之鬼  深渊的恶鬼最后的悲泣。前方,那如梦的仙境是梦吗?是的,那是噩梦 强光中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听见一声又一声恶鬼的哀嚎。 愤怒的君吕化为本体,巨大的爪子雷电不断地跳跃着,强大的力量让每一击都使鬼恶魔消散,即使它逃离,仍旧会被身后追魂夺命的闪电击溃。 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席音,见过君吕本体的席音才知道,君吕真的愤怒了。巨大的羊龙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沉默着,坚硬的身体与可怕的雷电,不断地攻击着那渐渐变得模糊地鬼恶魔。 鬼恶魔飞上天空,想要逃离了,它害怕,它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的可能会消散,再也无法凝聚,它疯狂的逃离着,生存的本能让它一次又一次突破自己的极限速度。 “还想走吗?!”羊龙的声音只有它听到了,要将它完全消灭的声音,好可怕,面前巨大的羊龙好可怕,它似乎看到自己当年还弱小的时候,面对着强大的恶鬼,那种好像随时就会死去的感觉。它开始回忆着,它已经放弃挣扎了,它回忆着自己小时候还弱小,鬼怪妖魂之间是没有感情的,刚变成鬼魂的它看见生前认识的挚友,原本以为能够结伴同行,原本以为自己不再孤独,不再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无力地挣扎。却在入夜的时候,被自己的挚友从背后攻击,那一次差点就被吞噬,在最后,还是自己赢了,自己将它吞噬了……鬼怪妖魂之间,廉价的感情早已经被舍弃,有的只是吞噬,吞噬,用吞噬别人来成全自己的力量。 当年自己还只是七阶的鬼将,因为太过骄傲,而被一只八阶的鬼王追杀,还好逃进了鬼泣之森里,那个不知道为什么妖魂鬼怪不敢进入的森林,在里面,自己吞噬了一只无主的恶魔游魂,才成就如今的自己,快要开了,那个地方快要再度打开了,不要,不要!我还想进入一次,我还想再去一次…… 想着想着,鬼恶魔突然哀伤的悲泣,声音中淡淡的不甘,它开始有些歇斯底里,它疯狂的朝鬼泣之森飞去,它想要,想要再进那个地方一次,然后这里的所有人就能轻松地吞噬光了,它想要进去,它要进去! “你的心发出了悲伤地声音,和以前的君吕一样寂寞的悲伤,那么就陪着我吧,陪着我一起去寻找伙伴”不知道什么时候,席音挡在鬼恶魔面前,强光中席音看不见鬼恶魔,却凭借着声音寻找到了它,身后的影子化为大网朝鬼恶魔裹去。“陪伴着我们吧,在里面你不会孤独”席音突然觉得,自己的影子里就像拥有一个世界,在里面,自己吞噬的一切以另一种姿态活着,并不孤单寂寞,平静的活着…… 君吕已经恢复本体,飞到席音身边,他当然知道鬼恶魔被席音吞噬了,轰鸣也不再发出强光,朝君吕的手指飞去,又变回雷电戒指。众人也睁开了眼睛,对于不知道哪去的鬼恶魔纷纷感到惊讶,开始议论着。 而吞噬了鬼恶魔的席音,却突然晕倒在地上…… “席音,席音?!你怎么了?!”众人朝席音聚拢过来。“艾丽卡!治疗!”潘德对艾丽卡说。 “玛吉吉娜·马特”艾丽卡体内的力量已经恢复了一点“不行,没有效果,应该没有受伤” 君吕握着席音的手,突然感到一阵阵的力量在他体内流转着,不断地冲击着什么,冲破后更加顺畅的流转。 “他在突破……”君吕静静的说道,这种感觉很熟悉,就跟当年自己突破凝丹期一样,他放下心来,抱起席音朝空地的一角飞去。此时的席音异常虚弱,一点力量就足以让他自爆,此时的他谁也不会相信,他将席音放下,轰鸣出现在手中,站在席音旁边护着。众人也理解,经过这一场恶战,他们也需要休养生息。 席音体内,丹田上的两个漩涡旋转地速度力量更加快与大了,两颗分别是淡紫色和墨黑色的丹也渐渐变大,凝视,而且开始发出一丝丝金光。渐渐的,原本气态的漩涡变成液态,从他那诡异的左眼里,不断有着突破需要的庞大能量供给着,他全神贯注的控制着这些能量,这些能量运转的同时也在一遍遍滋养他的身体…… 一个小时过去了,君吕仍旧没有一点松懈,即使刚已经经过一场恶战,体内的能量明明已经透支,但即使如此,手中的轰鸣仍旧跳跃着一丝丝的雷电,随时准备给不轨的人致命一击。相信的心,会变成力量…… 席音的身体毛孔全部张开了,一些黑色的液体被排出,散发着恶臭,那是体内一些不纯净的部分。君吕知道,他快突破了,突破后的他需要很多食物补充排出的废质。充满熊一般野性的柴荣也拥有着熊的嗅觉,他循着气味看向席音与君吕那一边,默不作声的朝森林外奔跑而去…… 半小时后,席音的身体已经不再排出黑色的恶臭液体,他勉强的睁开眼睛,丹田上两颗散发着一缕缕金光的淡紫色珠子与黑色珠子相互追逐,绕着丹田运动着。 “君吕?”席音朦胧的视野里,一米六出头的强壮少年握着手中的巨剑护在他的身前。 “席音?你醒了?”君吕关心的问候着,过了一会,席音的身体也渐渐恢复了,正当君吕准备出去寻找食物的时候,柴荣一只手拖着两只成年的野牛另一只手拖着许多柴,再度出现在荒芜的黄土地上,将柴放好,手随意的一挥,火红的斗气点燃了那堆柴,而两只野牛则被撕裂成一块块在柴火上烤着…… 过了一会儿,烤肉的香味将众人吸引过来,柴荣将一只考好的野牛分给了他们,然后拿着一根坚硬的正常树枝穿着另一只野牛身上一块块肥美的肉朝席音走去,将手中的烤肉递给了他。 “柴荣……谢谢”此时的席音还很难说出话,君吕却是对柴荣道了谢,这位看上去粗鲁的男人却也有着纤细的一面,柴荣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便朝熊啸团与米勒斯他们走过去。 又过了半小时,夜色渐浓,此时的席音已经恢复得差不多,身上的恶臭让他无法忍受,便自己飞出去寻找水源洗涤。此时的他已经能够利用内力飞行,但他仍旧喜欢用拟态的翅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觉,还有一种自由…… “今晚在这休息还是进入鬼泣之森?目前看来这里似乎之前是属于那恶鬼的领土,暂时还算安全吧”席音回来后,潘德召集大家又开始讨论“你们的体力如何?能否坚持,接下来不知道会不会又是一场恶战,还有,米勒斯,你究竟想要什么?” “我想要捕捉那条蛇鬼,这就是我如今的任务委托,酬劳是四块鬼面具”对于奥米克家族,鬼面具并不珍贵,只不过因为奥米克家族就是凭借着鬼面具以及其鬼面具相配合的功法而在位面里立足,所以对外才如此珍贵,家族里也有戒条:除了族长,都不能擅自将鬼面具出售或送予别人,族长一生中只能送出五块。 “捕捉蛇鬼么,奥米克家族的鬼面具是需要捕捉的鬼魂虚弱到体内只剩下百分之十以下的能量,受伤了成功率更高对吧,可是在外面的这只恶鬼已经如此厉害,里面那只蛇鬼……对了,在激战的时候,那只鬼恶魔似乎在最后想去鬼泣之森里面的那里,虽然看不见,但他的声音还是听得清楚地,不知道米勒斯陛下可知道是哪?”潘德最后的“陛下”两字似乎在讽刺着米勒斯,不过四块鬼面具……足够他们拼命了。 “不知道,我只知道鬼泣之森里有一块地方,被白色的半圆形光罩包围着,无论我怎么也攻击也丝毫没有效果,里面的一切也都看不见,或许那鬼恶魔说的就是那里吧”米勒斯如实回答。 众人议论着今天的一切以及明天进入森林的准备,还有米勒斯口中的白色半圆形光罩包围的地方…… “君吕……我想去试试凝丹期的力量与恶魔之鬼的拟态……”席音在君吕的耳边轻轻说道“你在这等我,如果有人要过来我那边你就用轰鸣传音给我”轰鸣能够使君吕与席音之间能够传音入脑,而且无论多远都行,也不需要耗费内力。 “哦,好” 然后席音与众人说想要去寻找什么,随便敷衍了几句便往森林里走去,众人也没多问什么…… 森林中,席音尝试着自己如今的力量,力量由半液态转换为如今的固态,力量增长直接明显,掠音比较以前更加的具有破坏力,而且能够维持更久的时间,而掠影则更加的巨大,更加的灵活,高阶拟态的时间也延长了三倍有多,而且灾希与季赫这两种特殊的拟态更是添加了新的能力。如今的季赫拟态,甚至可以将敌人周围的空气凝聚成一只只爪子攻击敌人,而自己只需要藏好,完美的消失气息,与远距离攻击敌人,季赫的拟态越来越完美。而灾希的拟态则是多了一种星的力量:双子星,能使自己在需要的时候分化成为两个,随时能够分化融合,比如分别使用流星与恒星的力量,然后奔跑的时候让恒星的力量融入流星里,这样就拥有流星的速度,在冲到敌人面前的时候,分化成为两个,恒星的力量给予敌人充满爆发力的一击,而流星则利用高速凝聚力量…… 凝丹后体内的力量也凝为实质,席音越来越感到一种充实感,未来在少年心中渐渐变得美好,拥有充实的力量保护自己与重要的一切,拥有能够放心交托身后的伙伴…… 想了一会儿后,席音准备尝试新的高阶拟态-恶魔之鬼…… “嘭!”森林中一声巨响,树木倒塌的声音在死寂的森林里扩散,森林里的黑发少年,看着自己的手,甚至算得上是惊恐的表情挂在他的脸上…… 作者的话: 关于席音的拟态,分为高阶、中阶、低阶、普通,高阶则是吞噬七阶-九阶的拟态,中阶则是六阶-四阶的拟态,低阶则是三阶-一阶的拟态,普通则是没有修炼过的普通动植物。当然这个分阶只是按照如今的实力层面, Tips:灾希与季赫,看他们的力量以及极短的拟态时间,乃们懂的呀 第十六章 噩梦的歌 自相残杀  耳边萦绕着的歌声,歌的名字叫噩梦。守护的剑抵着王的喉咙 深夜,星空斑斓,本该如墨的天空却渲染着些许血红。 众人已经入睡,除了轮流值夜的人。 “鬼泣之森,是什么样的呢,也不知道我们的伙伴在不在里面”星空下,席音与君吕坐在森林的边沿,轻声聊着天…… 一宿过去,众人陆续醒来,体内的能量经过一宿的休息也恢复得差不多,洗漱完毕后,潘德将大家召集在一起,开始讨论着待会的行动。 “席音昨天刚突破对吧,唔……这样下来我们这里八阶的战力也有四人,九阶的也有米勒斯一人,而我与佩尔配合,席音与君吕配合,也已经赶得上九阶的战力……这里除了米勒斯,其他人都没有去过鬼泣之森,而且蛇鬼也不知道在哪……这样吧,分成三组,我与佩尔以及艾丽卡,席音、君吕与柴荣,米勒斯则与亚伯拉罕他们”潘德细细的对几人分析。 “我没意见,不过对于鬼泣之森里面的环境并不清楚,所以还请米勒斯画一张详细点的地图分发给我们其余两组,还有,当遇到蛇鬼的时候,先束缚住然后发信号还是?”席音平静的说着。 “这样吧,如果是米勒斯那一组遇到,米勒斯的奥米克家族里应该有什么束缚妖魂鬼怪用的吧?而我们这边的话,我与佩尔能配合使用一个专属于我们两个的法术配合,禁锢自然不是问题……君吕的雷的力量,对于鬼怪妖魂有一定的克制作用,而且我发现君吕雷的力量里还带着土属性的狂暴以及冲击力,集中力量控制一下应该能形成牢笼,席音的力量……我实在是无法理解,太诡异了,柴荣的话,他的火熊啸可以用来配合君吕的牢笼” “……我没有建议,单单是禁锢的话,十分钟是没有问题的,通信的话,我在你们两组分别放一只音鬼吧,这样就能彼此传音了” “好吧,动身吧” …… 在讨论完后,众人开始准备进入鬼泣之森,他们分为三路,从三个方向进入,如果没有找到蛇鬼,一直走也能在最里面的白色半圆形光罩汇合。 “走吧”三支队伍分别进入了森林…… 比起鬼王谷外围的森林,鬼泣之森倒是显得更加的安静,一路上也没有鬼怪妖魂滋扰,也没有奇怪的声音,除了环境令人不舒服之外。三支队伍一直走一直走,却没有发现米勒斯口中的蛇鬼,而席音更是使用了季赫拟态,通过胡须散发着音属性的能量,在这诡异的森林里,甚至没有搜索到一点生物,连植物也是早已死去。 诡异的安静反而让众人更加不安,清晨出发的他们,一直走到中午,终于在半圆形白色光罩汇合了。 “都没有发现么……”米勒斯失落的问道。 其余两组的人纷纷摇了摇头…… 突然,好听的歌声不知道从哪传来,在死寂的森林中穿梭着,萦绕在众人耳边。 “这是什么……不过还挺好听的”最为冷静的潘德在刚听到声音的时候明显很是警惕,可是没多久却不知道为什么反常的说出这句话。其余的人更甚,队里面六阶的五人甚至瘫倒在地上睡着…… 其他人也没有坚持多久,半小时内也分别睡着了,然后,半圆形的白色光罩闪烁了一下,一只虚影一般的巨手从光罩里伸出,将众人一并拖入原本怎么也无法进入的白色半圆形光罩…… ************ “佩尔?!佩尔你醒醒!!”六岁的潘德,坐在篝火边,身旁自己同样六岁的双胞胎弟弟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身旁两只骨质的碗随意的摆放在地上,面前的大铁锅里,野菜制成的汤还冒着一缕缕青烟。 “佩尔!!!”潘德趴在一动不动的佩尔身上哭了起来,他将头贴在他的胸口,甚至没有听到心跳声,然后,他彻底的歇斯底里了,嘶声的大吼大叫,眼泪不停地流着流着…… ************ “哥哥?你怎么了?哥哥?!”佩尔摇晃着在地上躺着一动不动的潘德,骨质的碗随意的被扔在地上,大铁锅里的野菜汤还冒着缕缕青烟。“哥哥,哥哥,哥哥你醒醒啊……”一直靠着自己哥哥生存的佩尔抱着哥哥的尸体不停地哭着,懦弱的哭着…… ************ 鬼泣之森的最里面,白色的半圆形光罩里,谁也没有想到,在如此可怕的鬼泣之森里,竟然会有如此仙境一般的景色,蓝天白云草地,树上的小鸟开心的鸣叫着。书下的法师与斗士眼中只剩下黑色的一片,眼睛流着血红色的眼泪,又或则说,血泪。他们彼此开始战斗,嘴里还嚷嚷着“把佩尔还给我,把佩尔还给我!!!”“哥哥,哥哥,哥哥你在哪,不要扔下佩尔一个人……”。一旁的女法师,拿起手中的杖,用底端尖锐的地方,抵着自己的喉咙,鲜血从杖尖锐的底部顺着杖流动,将杖顶端原本水蓝色的魔法珠染得血红。口里呢喃着“不要碰我的妈妈,不要,不要碰我的妈妈……”同样的血泪从她一片漆黑的眼睛中流着…… “族长,不要走,族长不要,族长不是说了会一直陪着米勒斯么,族长不要睡着哦……好吧,族长你还会醒来的对吧,族长……”唯一的中年男人在草地上坐着,手中拿着一把面具化成的剑,一下又一下的割着自己的手臂…… 距离那棵树一百多米的地方,清澈的小溪边,身高一米六有多的强壮少年,手中握着华丽的巨剑,雷电在身上以及剑身跳跃着,他疯狂的朝面前一米五多与他同样黑发的少年挥舞着手中的剑,口中咆哮着“该死的混蛋,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爸爸,爸爸你醒醒……”同样的血泪不停地流着,面前黑发的少年却只是呆呆的站着,静静的流着血泪,口中虚弱的声音只是不断地重复着两个字“花颖、花颖……”强壮少年手中的剑,抵着他的喉咙……血泪流了一地,还在不断地流着,染红了草地,染红了小溪…… 第十七章 千世的悲伤  “为什么你心中的声音,会如此悲伤……心很痛,不是吗” “这样就崩溃了吗?呵呵,真是有趣”不知道从哪传来好听的女孩的声音“崩溃……吗?” “你的声音,不时那么悲伤吗?真的有趣吗”席音的声音,轻轻的,却穿越了其他人的吼叫,悲泣,传入少女的耳中。 “什么?!”显然,对于席音能够脱离自己的幻觉,少女很是惊讶。平静了一会儿,席音又说:“真的有趣吗”此时的席音,仍旧颓丧的在小溪旁闭着眼流着血泪。 “原来是他的幻觉……”少女释怀,旋即却又陷入思考“真的有趣吗?真的有趣吗?哈哈哈哈哈……” “我已经脱离幻觉了,从你说第一句话开始……”席音扔在流着血泪“我失去了记忆,失去了哭泣的理由,我只是在为你流泪” “为什么你心中的声音,会如此悲伤……心很痛,不是吗?”席音无法对那几乎害死众人的少女生气,他做不到,他听见了少女心中的声音,那是让任何人都会心碎的声音。 “心很痛吗,真的很痛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要复仇,我只知道我要复仇!”女孩歇斯底里了,声音开始失控。 “复仇吗,你的心……”话说到一半,君吕手中的轰鸣割破了席音的喉咙,席音睁开眼,眼睛不是一片漆黑,而是与原本一样,不一样的只是,多了一点沧桑的感觉“君吕……”他呼唤着挚友,他眼中的血泪没有停下。 ************ “爸爸你醒醒!爸爸,爸爸……”年幼的君吕趴在自己父亲的尸体上哭着,他露出本体,大约只有成年山羊大小的一只石妖羊,他不断地攻击着那几位魔导,显然只是以卵击石,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越来越严重,原本纯白色的皮毛被渲染成血红,有些地方甚至结成了黑色的血块。他疯狂的咆哮着,疯狂的攻击着,毫不顾自己的身体,腿断了,他依然,角崩了,他依然,身体被切开了,他依然……他已经完全透支了,只剩下一味的愤怒支持着。 “君吕……”熟悉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他的头就像要炸开一般痛,好熟悉的声音,好熟悉的声音。“席音?”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着声音如此熟悉,直到他说出那两个字,他知道,他还有自己的挚友,他不是一个人,他还有朋友……漆黑的夜空一道光照射到君吕的身上,他的身体渐渐改变着,变大,鳞片,爪子,伤口愈合……然后,一只巨大的羊龙骄傲的在半空飞着,雷电听他使唤,一道道愤怒的雷电发泄着他心中的愤怒,天空中越来越多的光给予了他力量,他知道,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一个人,现在的他还有着坚定地朋友…… 眼前的几位魔导陨落,他平静的闭上眼睛…… ************ “醒了吗,君吕”席音看着眼前的少年。 “恩”少年睁开眼睛,眼中恢复了原本的神采,手中的轰鸣也变回戒指。 “怎么可能?!”少女的声音中不可压抑的惊讶。 “为什么不可能呢?相信的心,会变成力量……”席音走到小溪边,原本被血染红的小溪也变回原本的清澈,他轻轻的捧起一点水,洗了洗脸上的血,站起身,接着说:“你说你要复仇吗?可是为什么你的心会如此的悲伤呢,你真的想要复仇吗?” “哈哈哈,你在说笑话么?!”少女歇斯底里,却突然平静下来“我已经什么也没有了,我只剩下复仇,我已经什么也没有了……” “如同夏日遭受摧残的玫瑰……你心中的声音,好多好多的悲伤,我无法形容,那足以让任何人心碎的悲伤……”席音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他的感觉“可是,你真的想要复仇吗?为什么要复仇呢?即使什么也不剩下,你不是还有你吗?” 此时的君吕只是静静的坐在小溪边看着,看着与那不知道从哪传来的声音交流的席音。其余的人也停下动作,只是一味的流着血泪。 少女沉默了。过了一小会,她开口:“还有我?又是只剩下我一个了吗?又是只剩下我一个了,只剩下我一个……” “我不要!!!”少女突起的暴吼,一条长着角浅灰色的蛇在半空中凝聚着,粗度只有大拇指粗,长度却有一米多。伴随着她的出现,众人也开始醒来,大地微微的颤抖着。 “我不要!!!”少女破碎的声音,悲伤却从声音的破洞中不断地流出,如同决堤之海,奔腾着涌入能听见她心之声音的席音心中。 君吕站起,扶着变得孱弱的席音,席音的心中,无数的悲伤不断地冲流着。原来她一直经历着这些痛苦,原来她经历了这么多,我只不过什么也不知道,有什么资格说她呢……只是,她那么悲伤,不是吗? 巨大的空气凝成的实质法阵在地面上出现,一道道精神鞭子不断地攻击着众人,这并不是肉体的伤害,而是一道又一道心的伤害,一道又一道灵魂深处悲伤地咆哮,众人灵魂深处潜藏的悲伤,却附和着这些精神鞭子,不断地在他们灵魂深处呐喊。开始有些人受不了而发疯,五位六阶的,其中三位的胸膛已经被自己的剑刺穿…… “一定要这样吗,最理解悲伤的人不是你吗?最清楚心痛是什么感觉的不是你吗?为什么要这样呢……”席音的声音孱弱,一旁的君吕也因为精神鞭子的攻击而嘴唇发白,依靠着稳稳当当插入土地中的轰鸣巨剑模式。 “我只剩下复仇了,我只剩下复仇了啊……你又怎么知道,你怎么会知道,你怎么可能知道!”浅灰色头上长着小角的蛇发出少女的声音,眼泪流着。 “我当然不知道,只是,很痛不是吗?我听到你的心在哭,很痛不是吗?” 少女突然停下动作,周围的异变也在一点点的消失,此时,剩下的一位六阶也死去,亚伯拉罕也被自己的剑,被自己手中的剑杀死,柴荣无力地靠着树,不停地喘着粗气,其他四人再度晕了过去。君吕依靠着轰鸣,搀扶着席音。 “能说出来吗?我的确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般……只是我能听到,你心中的悲泣,很痛不是吗,你的心不断地悲泣,很痛不是吗……” 能说出来吗……席音的声音在小蛇的脑中萦绕,要说出来吗,好想,好想说出来……好想。眼泪从小蛇的眼中不停地流着,滴落在草地上。第一次,有人听见自己的悲伤,第一次,好温暖,他为什么会这么温暖,他为什么能这么坚定…… 空气就像凝固了一般,柴荣“呼呼”的喘着粗气,其余四人就像死去一般,席音抬头看着小蛇,眼中跳跃着怜爱,一旁的君吕只是紧咬着惨白的嘴唇,搀扶着席音。 “好……”就像当初的君吕一样,同样无助的小蛇,她是怎样在这无边的痛苦中挣扎,她就像溺水的人,朦胧的看见一只坚定地手牵扯着自己…… 第十八章 述说  漆黑夜空中,心中最后的一颗救赎自己的星星。你就像太阳,点亮我的天空…… “好……” 席音的脸上露出疲惫的喜悦,他让君吕放下自己,然后,席音无力地坐在草地上,君吕坐在席音的背后,让他依靠着。 小蛇朝席音飞去,然后盘在席音的膝盖上。 好温暖,真的好温暖……小蛇心里想着,心中漆黑的天空,最后一颗救赎自己的星星越来越明亮…… “你叫什么?” “恩,席音” “席音……你真的要听我的故事吗” “那样你的心,会舒服一点,不是吗,我能为你分担一点悲伤,即使一点也好” 我能为你分担一点悲伤,即使一点也好……小蛇的心好像被什么摇晃了一下,轻轻地,摇晃了一下…… “我没有名字……与其这样说,倒不如说我不知道我的名字是哪个。我的故事很长,你会听完吗?” “恩” “我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了,那时候的我,只是普通的一位修炼着自己父亲留下的功法的少女。我天赋很好,短短三十年我就修炼到九阶,然后,过了五年后,我终于升级到了超阶,然后飞升到另一个位面……” “超阶飞升?可是现在的教皇里刚也是超阶了啊,奥托叔叔也超阶了,为什么他们没有飞升?” “我不知道,反正那时候的我,飞升到了一个到处都光亮的位面,与那圣洁的光芒不一样,那是我的噩梦……我飞升上去之后,只是自己平平淡淡的修炼者,我知道,无论在哪,弱者都不会得到尊重。我的天赋再一次帮助了我,不过一百年左右的时间,我从超阶晋升到传说下阶,此时的我,在位面里也不算最底层的弱者了……我进入了城市,开始融入这个不熟悉的位面的生活。时间平淡如水,我认识了几位朋友,其中有一位……他是一名光属性的传说中阶法师,我们相爱了,平淡的岁月里,我终于第一次体会到爱与被爱,我却没有想到,噩梦的歌也在这个时候响起。我们几人一边修炼着,一边在当时的位面战争中挣扎生存,幸运的我们在生与死的交汇中一次又一次的突破,在鬼门关前一次又一次的活了过来。 这场战争打了六百多年,我与他也修炼到圣域,这个不单单需要努力,还需要天赋才能晋升到的圣域。我们也因为在战争中立下功劳,而得到位面的统治者,那个自称光明神的人青睐。我们成为了圣堂的一员,光明神殿最高力量的圣堂,也能开始分享一些信仰之力,虽然那只是光明神吸收完后剩下的劣质信仰,但也能够帮助我们的修炼了,我们也知足了……” “信仰?什么是信仰?” “信仰就是类似这个界面的零界或则其他普通的下界中人们的信仰,这些信仰能够帮助圣域以及圣域以上的人加快修炼速度,虽然对于法则的参悟没有效果,但就像酒瓶里面,虽然只有一点酒,但不断地灌水也能灌满,信仰就像水一样将你法则中没有参悟的部分补充完,虽然这样修炼根基不稳,但只要晋升到更高阶,总比现在这样好,而且圣域以上,包括晋升圣域,都不是这么简单的事,除了庞大的力量,还需要参悟法则……我继续说吧,我们在圣堂中过得还算不错,原本以为我们的日子能够一直保持这样的平静,但是……一天,光明神的弟弟,圣堂的领导人,要我和他……我当然拒绝了,然后一个人跑了。后来我告诉了他,他说以后会保护我,心中的不安也开始消散。 平静的日子没有几天,光明神的弟弟又来烦扰我,有几次甚至直接强着来,还好每次我都被他保护了。这样的事情一天又一天的重复,直到有一天,光明神让我和他去找他议事,光明神说‘我知道你们两个什么关系,不过……’他的脸突然变得狰狞‘如果想要活命,就给我好好地听话,你们不过是我圈养的狗!懂了没有?!’我的脸色变得难看,我看向他,他的脸铁青铁青的,手的周围一丝丝光的力量一聚一散的,我知道,他在忍耐。 ‘你留下,让我好好舒服了之后再交给我弟弟’光明神的脸是那样的**,然后指向他,说‘你,滚出去!’ 当时的我,脑袋‘轰’的一下就什么也没有了,我不知道我的脸是不是变得惨白没有血色,我只知道我的手指将手心刺破了,却一点也不同,只是感觉到湿润的血液。 当时的他再也忍不下去了,突然暴起的充满力量的一剑刺向光明神,已经圣域上阶的光明神随意的就将圣域下阶的他的攻击化解,然后将他打飞,我惊恐的跑向他,搀扶着嘴角不断流着血的他。眼泪不停地流着,我的眼泪不停地流着,我没有办法,我不想让他再受到伤害,我搀扶着他走了出去,然后他透支晕倒,我将他放在走廊里,然后又回到房间里,光明神的笑容满是淫荡,此时的他已经脱光了,将我推倒在他的大床上,我的剑被他丢到一边,但他不知道…… 我的手心里,藏着父亲留下的一把小剑,毫无防备的光明神。“咻!”一道银光闪过,光明神的**被我整齐的切下……他痛苦的咆哮着,圣域以上的人能够很容易的使用能量治愈自己身上的伤口,但是,有些部位却是无法恢复,眼睛,心脏,以及下体……我很快的逃离了,背上走廊晕厥的他逃离了,身后的房间里,光明神痛苦却带着愤怒的咆哮一声又一声…… 之后,我们还是被抓回来了,光明神没有杀死我们,他将我们丢到下界,然后封印我们的记忆,操纵着我们的命运,让我们经历一次又一次的痛苦。”说道这里,小蛇又开始流着泪,声音也变成哭腔。 “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那是怎样的痛苦,有一世,我是一个世界中恶名昭彰的大坏蛋,我是一头拥有蛇发,蛇身的半兽女,他们叫我美杜莎,当我的眼睛与任何人的眼睛对视时,对方就会被我石化……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然后我发现,自己的眼泪能够解开石化,我不断地挤着自己的眼泪,装满了一瓶又一瓶,我带着这些瓶瓶罐罐,蒙着自己的眼睛凭感觉往很远很远的城邦走去。我长达一个月的跋涉,却只换到无数的弓箭,我的眼泪撒了一地,我被弓箭不断地攻击着,突然有一支弓箭将我蒙眼的布射开,我惊恐的看着城邦上的战士,他们全部石化了…… 我逃回自己居住的地方,只希望这样平静的活着直到死去,来讨伐我的所谓的勇士却不断地滋扰着我。我无法控制自己的眼睛,我用布蒙着眼却始终被他们砍开,我无法控制自己的眼睛,我居住的小岛上,石像越来越多。直到有一天…… 又有一位勇士来讨伐我,依旧是这样,我尽量的闪避着,最终,他还是石化了,石化前,他最后的两个字是。‘程乐’ 那是我最初的名字,我知道,面前勇士的石像就是他,他在最后看到我的眼,他在最后认出了我。我用尾巴游到他的身边,我的手摩挲着石头的他的脸,眼泪无法控制,我抱着他,眼泪流着,我用他手中石化的剑将自己的头与身体分离开…… 这样的痛苦一次又一次,我和他被安排着争斗,直到最后,直到要生死离别的最后,才能恢复记忆,才发现对方,这样的痛苦一次又一次,我与他经历着一世又一世的痛苦,我与他一次又一次的流泪,然后,终于有一次,我和他不需要谁死了另一个人才能活下去,他颓丧的坐在一个叫帕欧拉的湖边,静静的坐着,我也坐到他的身边,然后,他看着我的眼……他将自己的灵魂封印了,封印在湖心,一朵冰花在湖底的中心绽放着,一切那么突然,我回过神来一切已成定局。我不断地流泪,不断地流泪,他已经无法承受那样的痛苦,我不断地流泪,他也离开了我……之后的我又是一世又一世的痛苦。 这一世,已经是第一千世,光明神的控制也薄弱了,加上这是零界,我变成了一条角魂蛇,带着我千世下来不断磨练的庞大精神力,我终于逃离了他的控制,我要复仇,我只知道我要复仇,千世下来我的精神力已经超越了他不知道多少,而脑中也浮现了千世下来积蓄的知识,我知道,我能够复仇,只要给我时间……” 席音静静的听着,面前的小蛇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他一直以为帕欧拉的圣法兰契斯诃之花的传说只是虚伪构造的,他终于知道帕欧拉湖里那朵冰花散发着心碎的声音从哪里来,他与面前的小蛇一起流着眼泪,听着她的故事…… 空间珠里面那原本已经暴躁不堪的其中一枚戒指,终于突破了空间珠,稳稳当当的套入了她的角…… 第十九章 新的伙伴 程乐  伙伴吗?只要能一直依赖着你的阳光,就好。 “席音?!这是什么?!”程乐对于这突发状况感到有点不知所措。 “程乐……恩,放心吧,戒指会帮你改造你的身体,原来你就是我寻找的伙伴”席音擦干眼泪,对程乐说道。 “伙伴?什么伙伴……”对于眼前的让自己感到温暖的席音,程乐并不抗拒。同时,君吕也惊讶的站起身看着程乐,其余的人,除了柴荣外其他仍昏睡着。君吕看向柴荣,他知道这一切是秘密,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他拔出地面的剑,走向柴荣。 “君吕,冷静一点”席音扯了扯君吕的裤脚。【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可是如果他泄露出去……”君吕的语气缓和了。 席音抬头看向距离一百来米外的那棵树下的柴荣,此时的他依然喘着粗气,要解决他的生命,轻而易举。柴荣虽然看上去粗鲁又大大咧咧,但他心却是纤细,他不是白痴,他当然知道自己知道了不能知道的,他的口中发出无力地声音:“我知道了什么不能说出去的秘密对吧……我也不知道怎样才能让你们放心……”然后,他的左手穿入自己的胸膛,扯出了一点淡白色的虚影,他的脸变得惨白,萎靡无力。 “这是他灵魂的一半”程乐是这方面的专家,此时的她身体正在一点点的被戒指吞入,戒指也在她的角上扎了根,除了她的角,其余的身体一点点的消失着,与君吕不一样,她还保持着意识。 “我以这一半的灵魂发誓,如若将今日看到听到的说出去,灵魂自毁!”每个字都锵锵有力,然后柴荣左手抓着的淡白色虚影,发着黑色的光,这是黑暗属性的契约,淡白色虚影渐渐凝聚成为黑色的石头,然后没入柴荣的额头,一个黑色的小法阵出现在他的额头上,然后又慢慢的变淡消失。立完契约的柴荣随即晕了过去。 “他是使用黑暗属性的魔契,以自己灵魂的一半作为抵押,这样如果他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透露出去,他的灵魂会自己毁灭”程乐已经快要完全进入了自己的角,又或则说戒指里了。此时的她声音虽然有些虚弱,但却没有原本那般无尽的悲伤,心中的最后一颗救赎的星星,她知道自己会成为席音的伙伴,那个让自己温暖的男孩,她知道自己会一直陪伴着他,她知道自己不再是无助寂寞的一个人,心中最后一颗救赎的星星变成了太阳,光辉照亮了她的天空…… 此时的席音与君吕只能静静的等待着…… 时间一点点过去,此时席音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君吕也一样,他们开始闲聊着…… 霞红的夕阳渲染着天空,渲染着大地,云朵的边沿金灿灿的,就像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藏在它们后面。席音与君吕正在做对打练习,帮助席音熟悉新力量,而程乐的身体也开始慢慢的从角里面钻出。依然是细长的一条小蛇,只是原本淡灰色的鳞片变成白色,而那只角也变成往后长,两只瞳孔变成了白色,眼仁则是灰色。 “席音?”程乐的身体已经改造完毕,她看向正在做对战练习的席音与君吕,像是试探一样的唤出席音的名字。 停下动作,席音与君吕朝程乐走去,刚才的灵魂的经历,让君吕更加的坚强,少了一点稚气,多了一点坚韧,此时的他已经是可靠的男人了。 就在程乐准备动的时候,与角合为一体的那只戒指,变成蛋白色看似普通的戒指,一道光柱射到程乐的身前,一只拥有九头的九头蛇虚影出现在她面前。 “这是?!”席音知道,他看过这只九头蛇,就在上次菲雷斯带他去的那个地方,那个最大的尸体,那只上百米的巨兽。 “你就是新的兽域精神属吗?你知道你肩负着什么吗?”虚影朝程乐说着,语气平淡。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哦?那我问你,你做好觉悟了吗?做好保护王的准备了吗?做好即使自己遍体鳞伤也不让王受一点伤害的觉悟了吗?做好挡下王所有攻击的觉悟了吗?”虚影提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王?是谁” “他”虚影看向席音。 “席音吗?我做好觉悟了”不假思索,程乐回答了虚影。现在的程乐,已经什么也没有了,她活着的力量,就是席音…… 虚影平静的看着程乐,像是要从她眼中寻找什么。没过多久,虚影说:“程乐,对吗?” “是” “我从你眼中找到了,找到了你那残破不堪的灵魂,要记住,即使灵魂湮灭,你的心会是力量……我相柳氏,承认你的继承。程乐,保持住你[奇]现在的心。王神盾[书]不灭,好好用它为你[网]想要守护的人挡下所有攻击!”一直给人感觉不食人间烟火的虚影,话说到最后,却是充满了力量,就像父亲再教诲孩子“程乐……”最后,虚影的九个头都笑了,很温暖…… 程乐角上的戒指发着强光,原本的戒指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盾牌,贴合在程乐的角上。同时,君吕手中的轰鸣嗡嗡作响,就像在与那小小的盾牌交流。 “找到伙伴了,轰鸣你也很开心么?”君吕的手摩挲着轰鸣的剑身,旋即,看向程乐,用有点怪怪的口气说:“这个……真的是盾牌么” 王神盾不灭,只是一个拇指甲大小的小盾牌,贴合在程乐的头上。程乐听见君吕的话,急忙的反驳“我不是用身体抵挡的!不灭刚才告诉了我,我的盾牌是心的力量,不信你来试试”一旁的席音只是微笑看着他们,很温馨的感觉,就像一家人一样, 程乐盘起身子,头朝着君吕,“嘶嘶”的吐着信子,君吕握着巨剑形态的轰鸣,一副准备好的架势,说道:“你真的要试试?我先用十分之一的力量吧” “直接全力一击!” “好吧”君吕看上去有些无奈,他开始凝聚力量。“哐啷”像是玻璃破碎的声音,君吕手中的剑滑落,插入草地,他一脸不相信的看着程乐“你怎么做到的?!” “你现在还敢说我不行么”程乐看着君吕。 “什么?”一旁的席音一头雾水了,明明还没攻击,君吕怎么会这种表情。 “刚才,我凝聚力量准备攻击的时候,突然,手上与剑的力量完全崩裂,还好我脱离得早,不然就会被自己的力量反噬了”君吕心有余悸的说。 “力量崩裂?程乐……”席音依旧一头雾水。“刚才只不过我控制了他的灵魂,他一开始自主的凝聚力量,然后我在一瞬间控制他的灵魂,解放塔凝聚的力量,所以他只能是完全攻击不到我,凝聚力量只会伤害到自己”话罢,一道光芒从程乐身上闪过。程乐化为人形了,看上去约二十岁的样子,长长的银发,银色的眼睛,虽然看上去只有二十岁,但却有点成熟女人的韵味,一身的白袍让她看起来单调却又给人一种飘渺的感觉。 “灵魂?控制?!” “这只是最简单的应用,我除了精神系的攻击以外,还能使用阵法,很多很多的阵法”程乐一边说着,一边将头发扎了个马尾,额头前面两缕头发分别与两边的鬓角一起,挂在她的头上。一米六五左右的程乐朝席音走过去,现在只有接近一米六身高的席音显得有点矮。 “我会好好地保护你……” 虽然只有八岁,但心智完全成熟了的席音,对于程乐含情脉脉的视线…… 第二十章 战争的号角  涌动的暗潮。邦兹,死 席音对于程乐的视线感到不知所措,他寻求帮助般的看向君吕,得到的只是君吕侧着脸吹口哨…… 就在这时,其余的人开始渐渐醒来。 “这里……”潘德迷迷糊糊的坐在地上,看着一地的血,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其余的人也差不多,而米勒斯对于自己手臂上自己割破的伤痕也是完全没有印象。 “这里是哪里?”席音终于得救了,他跑向发问的潘德,将潘德扶起来,说道:“这里是鬼泣之森最深处半圆形光罩里面” “光罩里面?!我们是怎么进来的……我只记得,只记得在光罩外听到很好听的声音,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那蛇鬼呢?蛇鬼在不在这里”米勒斯也听见席音的话了,他关心的只有那只蛇鬼,那只强大的蛇鬼。 银发飘飘的程乐与君吕也已经走到席音与潘德的位置,其他人也聚拢过来。 “她是?……难道她就是那蛇鬼?!”米勒斯很是敏感。 “对,我是,所以?”程乐对于席音君吕以外的人显得冷淡而不屑。 “席音,这究竟发生了什么”米勒斯的脸阴沉下来,他幽怨的看向席音,在场的除了席音君吕以及程乐,其他人都是刚醒来,米勒斯只能选择问席音。 “她是我和君吕要寻找的伙伴,抱歉” 米勒斯冷笑道:“你们要寻找的伙伴?……所以你连身为佣兵最基本的职业道德也没么”席音与君吕对于米勒斯的话显得不太在意,他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寻找伙伴,他们无所谓别人的冷嘲热讽。 “我白跑一趟了么?哟,那边熊啸的人,你们的报酬也没有咯,要怪就怪那两个人吧”米勒斯变得阴冷,嘴角始终挂着冷笑。 “如果没有他们两个,那我们还能活着么?虽然刚才我晕了过去,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但是在佩尔的剑上有我的血,而我的脖子也被刺开,还有,米勒斯,看看你自己的手把。如果没有他们两个,我们早该死了”潘德说道,然后自己小声的呢喃了一句“没脑子”,只有他自己听得到。 “哈哈哈哈……”米勒斯变得像怨妇一般,原本他对于蛇鬼的执念并没有这么深,只是抱着,如果得到就是强大的战力辅助,没得到也不会怎样。但是,在他与奥托见过面后,奥托的实力让他感到了危机,如今东方的世界里,三国的平衡已经被打破,自己没有奥托强大的实力,更没有菲雷斯那样强大的靠山,与自己同阶的罗斯家族里还有批量的冰牙豹当坐骑,而自己呢?自己已经沦为最弱小的了,在奥托的话里,他知道战争的号角将会再次吹响,主角是奥托与里刚,但是,自己这种小配角也需要生存,此刻的他却是变得苍老无力。 “潘德,佩尔,柴荣,艾丽卡”米勒斯还是压抑住了,他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的他已经不能再得罪任何一位强者“我代表奥米克家族邀请你们加入我们家族,成为外姓长老,享有家族里长老应有的资源”原本的米勒斯只是想邀请潘德佩尔与柴荣,六阶的艾丽卡实在没有太大的用处,但考虑到佩尔与艾丽卡的关系……他需要强力的外援,他即使是一位小鱼,也要在洪流中生存! “我们需要做什么”虽然佩尔是名义上的团长,但实质上潘德才是熊啸的中心“我们又能得到什么” “你们只需要在奥米克家族遭遇危机或则紧急需要的时候帮忙,其余时候随你们自己,至于你们能得到的,我已经说过,能得到奥米克家族长老应有的资源。鬼面具潘德与佩尔一人四块,柴荣三块,艾丽卡两块”米勒斯回答道,转眼看向一旁围观的三人“奥米克家族同样以外姓长老之位邀请三位”米勒斯知道,席音与君吕,已经能匹敌潘德与佩尔,而那蛇鬼的实力……更加是深不可测。 “不了,我是奎兹利家族的嫡传长子”君吕回答道。 “君吕·奎兹利?!”米勒斯终于知道为什么君吕的名字让他感到熟悉,一开始的君吕有意无意没将自己的姓氏说出,还好,自己没有得罪到奎兹利家族。 “我与程乐,对了,还没和你们介绍,她叫程乐……我与程乐,君吕的关系,你们也知道”席音婉言。 “我拒绝”程乐对外人依然冷冰冰的。 吃了闭门羹的米勒斯并没有难看的表情,因为很简单,君吕是奥托的儿子,而君吕对席音……他可没有兴趣在战争打响之前就失去生存的机会。 “我们加入”潘德与三人商量了一下之后,还是选择了加入,漂流或许很自由,但能拥有丰厚的条件稳定下来,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米勒斯与潘德友好的握了一下手后,众人决定离开鬼泣之森…… “回一趟雷城吧?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想念米歇尔”席音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对于那个自己想叫她花颖的陌生女孩,自己感到那么熟悉。 “当然好,我也很久没有看见父亲和米歇尔了”对于君吕来说,爸爸只有一个,已经离开了,奥托即使对他再好,也不能代替。 “程乐你呢?”“我跟着你就好” 米勒斯与潘德他们已经离开了,而席音三人也开始了归途…… 夜色降临,三人在天上飞着,银色长发的程乐就像仙女一般,而席音则是用着那拟态影质的翅膀飞着,君吕的飞行方式也发生了变化,虽然依旧是不需要借助什么,但可能因为和轰鸣的共鸣再度提升,在他飞翔的时候,戒指的轰鸣流出一丝丝雷电在他的脚下,拖着长长的雷电,好不华丽。 ************ 王都雷城的街道上,此时真是夜晚最热闹的时候,普通的凡人在这片土地上谱写着自己平凡却也动听的小乐曲。 怒雷殿里,一脸淡漠的灰衣青年出现,感应到他的出现,菲雷斯朝他的位置走去。 “哟,时”菲雷斯像是与自己的熟人打招呼一样。 “菲雷斯?…”淡漠的青年的声音第一次有了起伏。 “你就别用这皮囊坑人了,对我你还这样”菲雷斯笑骂道。 “你还是那样的轻浮啊”苍老的声音出现,灰衣青年变成灰衣老头子。 “反正什么都没了,轻浮也这样,认真也这样,倒不如放纵自己,我也老了啊,兽域也交给他们了”菲雷斯显得老气横秋,他朝怒雷殿大堂的主位走去,随意的坐下,拍拍旁边的位置“过来坐吧” 灰衣老人凭空消失,下一息便稳稳当当的坐在菲雷斯旁边的椅子上。 “你这死老人脸,我知道我现在废了,你还给我来显摆”菲雷斯打趣道,声音里却隐藏不住那一丝落寞。 “你现在不是挺好么,圣域上阶的实力,还没算你那本体呢,在这混差不多也够了”时也和菲雷斯开起玩笑。 “你这次来是要带米歇尔走吧……又或则说,青溪?” “恩,席音他们也开始寻找伙伴,青溪也该努力了,不然到时她又要怨我这个师傅了。不过,我这次来可没有这么简单,岚雨界面啊,不久将会有一场风暴……零子的通道要打开了……他们估计也会来抢夺吧”时说道,最后的两句话,语气有些沉重。 “他们……”提起这两个字,菲雷斯的手紧紧地握着拳“他们也不可能直接降下本体吧,他们又不是这个界面的原住民,难道他们不怕零子撑不住死亡?” “他们当然不会自己来抢,我已经接到消息了,云中国会派他们直属中界的统治者,岚雨界面也有那个统治者的信仰,好像自称光明神什么的。地狱也是让他们直属中界的统治者降下来……大致上就是这样,云中国、地狱、冥界派的都是圣域巅峰,自然派的是圣域上阶,我们空间还有那时间老头自然不会参合。怎样,有没把握抢下来”时的最后一句话,模仿者菲雷斯轻佻的语气。 “难,虽然我化成本体后,对付云中国,地狱,冥界的那三个黄毛小儿,分开来自然没有问题,甚至两个也问题不大,但是云中国地狱他们那些贱人,这么久了,也该知道我没死,自然会让他们三个联合起来对付我,就像当年对付兽域一样……喂喂,你是不是把你自己给排除出去了” “我不是说了我与时间他们不会参合,我们也不能参合……你一对三不行么,唔,距离零子通道打开还有一年,席音新找到的伙伴是盾哦,相柳他最后好像很满意的样子,而且新找到的伙伴……反而因为云中国派出的那个光明神的小子一番折磨,现在……很可怕哦,而且目前也有传说下阶的实力了,他们现在正在赶回来,你和他们说,让他们半年内找起剩余的几个伙伴,应该不难,然后最后的半年我将他们带走,扔进虚无界里。然后,让他们来争夺吧” “哈哈,时你这混蛋,还是这么坏啊,他们只是孩子啊,你把他们仍虚无界里……啧啧”菲雷斯笑骂“不过,这也是最后的办法了,如果让他们抢到零子……我们就再也没有希望了” “就这样吧”话罢,时变回原本青年的样子,去找奥托,解开了米歇尔……又或则说花颖的记忆后,将她带走了。 菲雷斯静静的坐在怒雷殿大堂的主位上,等待着席音他们,同时准备让奥托吹响,吹响岚雨零界风暴前预演的战歌…… 注释: 超阶-传说-圣域 第二十一章 战争的花  木秀于林风必摧,风席卷,木摧。 “回来了?”菲雷斯传音到刚进入雷城的三人耳中。听到菲雷斯的声音,席音与君吕自然是加快了速度,而程乐也跟上席音。 “菲雷斯叔叔”席音与君吕对菲雷斯打招呼道。 “啧啧,终于学会点礼貌了”菲雷斯打趣道“你就是新的精神属?” “我不知道什么是精神属”程乐如实回答,态度却是带着点恭敬,不自觉的。 “额……”菲雷斯有点汗颜,旋即正色道“好吧,废话也不多说了,席音,半年内找齐剩余的人,已经没时间了,接下来奎兹利家族会向里刚教廷宣战,奥米克家族已经加入我们,罗斯那边奥托也去谈了,估计是没问题,罗斯的西斯帝国就在我们旁边,他敢给半点意见直接灭了,半年后,我们奎兹利家族将立足于这个界面的顶峰,但是,最重要的,还是一年后的大事,这半年里,你们必须找齐剩余的人。” “半年么……我们尽力吧”席音回答道。 “君吕,席音,你们回来了?”怒雷殿大堂的门外,奥托令人熟悉的声音传入大堂。 “奥托,罗斯那边怎样”菲雷斯直入主题。 “当然没问题” 主角与配角陆续入场,最后的丑角也入场了,小丑的丑。 “奥托陛下”在奥托进来后,没过多久,一个金发青年进入。面孔俊美,长长的白色法袍,一阵风吹过,长长的白色法袍随风飘扬,金发青年的脸有点难看,只因为,他的下半身早已失去。 “我是邦兹·思密达,教皇里刚的儿子,我奉教皇的旨意前来谈判……难道,真的只能开战了?” “邦兹·思密达……”席音重复了邦兹的名字,重复了杀死抚养自己的东方人的邦兹。席音强忍着愤怒,其余的人自然也看出来了,而邦兹却全然不知面前这位少年为什么这样,他的目光看向其他人,最终落在程乐身上,即使他失去了下半身,但他依然靠着自己的手与五官过着**的生活。 感受到邦兹的视线,程乐却是不好发飙,邦兹身穿着的衣服,正是当年折磨自己的光明神教的衣服,而且邦兹的视线也让程乐感到不舒服,程乐也不是不谙世事,她知道现在自己只能忍耐。 “邦兹·思密达么,这个徽章可是你的?”席音还是没有忍住,他从空间珠中拿出当年东方人尸体上的星光徽章。 邦兹走上前,看了一下,回答席音“是,不过那只是我两三年前的东西了,现在我也是月光级了”邦兹有点骄傲,实际上只是凭借着里刚与血天使弗兰给予的丰富修炼材料以及不断灌输力量,邦兹才能突破到月光级。 “嘭!”一击狠狠的下肘击打在邦兹的脸上,甚至能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没有利用任何斗气,席音单纯的用强横的身体作武器。 “啐!”邦兹吐了一口血,咆哮道,口中开始念着咒语。 “嘭!嘭!……”一击又一击,席音打断了邦兹的念咒,不断的重拳攻击着,发泄着自己心中的怒火。 我的拳头因为我背负的愤怒而沉重,击打在你的身上,我的怒火…… “我爸是里刚!”邦兹害怕了,席音的每一击都那么蛮横,充满力量,邦兹只能搬出自己的父亲当挡箭牌。 “你爸是里刚?呵呵呵”菲雷斯笑着,然后朝邦兹走去。在席音殴打邦兹的时候,其余的几人都只是看着一切。 “你爸是里刚啊”菲雷斯重复了一次,然后扶起了邦兹“既然你爸是里刚,那么……死吧”菲雷斯最后的两个字,将嘴巴靠近邦兹的耳朵,轻轻的吐出两字。 “君吕来,奥托你来不?挺爽的啊”菲雷斯与席音两人将邦兹仍在地板上,不断的拳打脚踢着,菲雷斯还一边招呼着君吕与奥托,一旁的程乐看着一切,强忍着笑意…… “li,me,do,ga,su!!!”邦兹奄奄一息的在地板上,脸已经肿成猪头了,说话也说不清楚。 “他在说什么?”菲雷斯轻佻依然。 “估计是‘你们都该死’”程乐开口道。 “邦兹大爷,我们都该死?哦呵呵呵呵”此时的菲雷斯玩得太开心了,而席音也已经发泄完了。 “滚回去,告诉里刚,明天开战”话罢,菲雷斯狠狠的一脚将邦兹踢成天上某颗星星。 “奥托,家族里面的精英都泡过雷池了吧”菲雷斯正色。 “恩,米勒斯的鬼兵也准备好了,罗斯的冰牙豹骑也准备好,高阶的战力方面,三个家族一共拥有七阶二百六十八人,八阶十三人,九阶二人,超阶一人,圣域一人”奥托当然从菲雷斯那里了解了超阶之后的等级“里刚他们的话,七阶三百九十四人,八阶十八人,九阶三人,超阶一人,传说一人。总的来说,问题不大,我一个人对付三个九阶也没问题” “里刚和弗兰就我来吧,让米勒斯和罗斯去打八阶的,然后再扫荡下去,二百六十八人,配合米勒斯的鬼面具与罗斯的冰牙豹,应该没问题” 菲雷斯与奥托讨论着明天的战争…… 过了一会儿,讨论得差不多了,菲雷斯突然想起什么,转过头对正在与君吕程乐讨论的席音说道“席音,跟我来” 然后菲雷斯与席音消失在众人面前。 ************ “这次吞噬这个,以在的能量应该可以”菲雷斯指向剩余三只巨兽中偏小的一只。 一只火红的凤凰,却有着十头,在羽毛的尾端是蓝色的,长长的尾巴,如红宝石般的双爪,巨大的双翼,就像燃烧着的一团火焰。 “兽域火属,狱怜冰,本体的名字叫鬼车。”菲雷斯介绍。 已经凝丹的席音,影的力量也勉强能吞噬下去了,后他开始尝试拟态。与平时的不一样,平时所有的拟态,无论怎么始终还是黑色,但是,这次的拟态却是变成了暗红色,全身基本被完全包裹着,巨大的双翼就像两团诡异的火,身体上的影能量并不是完全的贴合不懂,而是像火一般摇曳着,双眼变成了两团血红的影质火。 “试试用眼睛”菲雷斯提议道。 就像本能一般,席音只是在朝眼睛索求力量,淡淡的红雾从眼睛中散发着,在只有几团雷光照明的漆黑平地上,淡淡的红雾却是看得见。 “控制红雾,让它们释放” “释”席音口中轻吐出这一个字,一声声爆鸣在漆黑的平地里回荡,原本淡淡的红雾接连爆破,看上去的平淡,实质上无比浓厚暴躁的力量在瞬间爆开。 “控制红雾,让它们凝聚” “凝”话音刚落,原本散开的红雾开始凝聚成一个火红的小球。 “……在这里无法测试这个,记住,狱怜冰的力量,比灾希的恒星将更加暴躁,所有的力量都是通过双眼控制,刚刚凝聚的血红小球,能够毁灭一座城市,使用狱怜冰的力量一定要控制好,不然反而会伤到自己的队友,还有,狱怜冰拟态的时候,你身上火焰的影子拥有很高的温度,这时候身体各部分机能会有提升,配合身体的高温与吞噬的力量,体战也很强……”菲雷斯解释着席音新获得的拟态…… 解释完后,两人再一次出现在怒雷殿大堂。 “快天亮了吧”菲雷斯看了看外面灰蓝的天空。 “米歇尔呢……”席音终于有机会问出。 “她也开始努力了,一年后会回来……” …… 战争的花,怒放。 作者的话: 今天加油,争取晚上十二点之前再陆续送上五更,先送上一更。 今天六更啊!! 第二十二章 激变的战场  战场的激变,三人至。 怒雷殿尖塔顶,君吕、席音、程乐,三人静静的看着东方的日出,菲雷斯与奥托已经分别去找罗斯与米勒斯,集结队伍准备进攻。 微风拂过,程乐漂亮的银发轻拂着她迷人的脸,一时间,君吕看呆了。程乐用手将头发勾到耳后,朝左边的席音说道:“走吧”“好”席音应答道,然后拍了拍左边刚回过神的君吕的肩膀,三人朝清晨柔和太阳的方向起身飞去…… 几百位七阶以上的斗士法师在血魔海的上空飞着,血魔海,东方与西方唯一的连接点,原本是血蛭的喋血门的门派重地,血魔海海底据说居住着远古的一支海族。 在最前面的菲雷斯一改往日的轻佻,一脸的严肃,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着一场没有悬念的战争,他却觉得心神不宁,实力到达一定的程度,对于一些突发危险事件会有一点的感应,虽然如今的他已经成了半废人,但这样的感觉仍旧保留着,这感觉在以前已经救过他太多次。 “情报确定没有错?”菲雷斯的声音带着威严,他对负责情报收集的米勒斯问道。 “奥米克家族的虚鬼是目前世界上收集情报最好最准确的,只有修炼精神系的法师才能发现虚鬼,目前世界上已经找不到精神系法师了,除了程乐”米勒斯说道最后,声音稍微有些改变。 米勒斯的话并没有让菲雷斯感到安心。菲雷斯严峻的脸让奥托三人也感到有些不安,但他们不能表现出来影响士气,身后的家族里的精英主力互相打趣着,他们在出家族之前已经从家族上层了解到了大致的实力情况,他们都认为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战争。 “奥托马上去杀九阶的,争取在主战发生之前杀完三位,允许你使用雷狼龙形态。米勒斯罗斯带几个八阶的,去解决对面八阶的,我去杀里刚与弗兰,其余人准备好……开战!!”菲雷斯发号施令道,然后化为一道电光朝血魔海另一边领头的里刚飞去。 ************ “弗兰天使长,这一仗……你看怎样”此时的里刚很是焦急。 “放心吧”弗兰对于自己传说级的实力感到无比自信,区区一个零界,怎么可能拥有邦兹口中那样的强者。此时的弗兰不知道,死神的镰刀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 ************ “哟,你就是弗兰?还有你,里刚?”瞬息之间,菲雷斯便到了弗兰与里刚面前,原本气定神闲的弗兰在菲雷斯出现的同时,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面前菲雷斯的实力弗兰竟然看不透,弗兰已经感觉到了危险。弗兰的言行举止让里刚也感到无比不安,他当然是看不透菲雷斯的实力。 几句对话的时间,东方一边所有的参战人员已经来到了血魔海的这一边,而奥托早已与西方的三位九阶开战,即使没有使用雷狼龙形态,仍旧绰绰有余。罗斯与米勒斯更是入无人之境,其余的八阶带领着骑着长有翅膀的冰牙豹的七阶们也在七阶的战争中占有绝对的上风…… 身旁的大战已经打响,转眼间西方已经有近三分之一的七阶法则士陨落,八阶的也陨落了几位,九阶的更是只剩下一人,而菲雷斯仍旧只是微笑看着面前惊恐的两人,就像在欣赏着他们脸上精彩的表情。 “吼!!!”被力量带来的快感所充斥的奥托大吼一声,化为一只雷狼龙,在场的所有人,除了菲雷斯,无一不感到无比惊讶,而里刚更是汗颜,米勒斯与罗斯的脸上落寞感更甚。化为雷狼龙形态的奥托只是一击便将面前剩余的一名九阶斗士秒杀,然后冲入八阶的战场,菲雷斯脸上的笑容更是灿烂,而对面的两人都快哭出来了。 “对了,里刚你的儿子邦兹呢?”菲雷斯的脸上原本的微笑变成了小孩子恶作剧后的笑容。 提及邦兹,里刚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紫的,压抑着愤怒,里刚的脸反而更加扭曲。 “该死的畜…!!!”在里刚身后不远处躲避着战争的邦兹无法压抑住愤怒了,话还没说完,一道雷电从菲雷斯的手指射出,正中邦兹。 邦兹,死。 “刚好像听到狗吠了,你们听到没?”菲雷斯脸上仍旧挂着小孩子恶作剧后的笑容。 对于菲雷斯的实力,弗兰更加看不透了…… 西方参战法则士的人数不断地减少着,速度越来越快,而东方一边则没有人员死亡,甚至于受伤的也只有十几人,西方的法则士没有东方修士的血性,骨气,在他们生命将死之际,仍旧抱着或许能有一线生机的侥幸心理,不愿意自爆。 “吼!!!”奥托的口中又发出一声怒号,天空开始变得阴沉,原本慵懒的天空聚集着乌云,雷电在云层中穿梭跳跃,带着阵阵雷鸣。 “神罚之雷!”原本便是修炼神罚的菲雷斯当然将其中一两招普通的招式交给了奥托,虽然这一两招普通的招式在岚雨零界里面已经是最顶级甚至说无敌的招式。 一道道泛紫色的雷电开始朝剩余的西方那边的法则士轰炸,东方一边的人纷纷闪开,奥托不断地咆哮着,雷电不断地掠夺着敌人的生命,除了弗兰与里刚……几息的时间,剩余的几十位西方法则士也死得干干净净。 “城池土地待会再分,先去将西方国家里面顽固分子解决干净,最好几个人一起,死了我可不负责任”菲雷斯脸上笑容依然“恩,弗兰天使长,里刚教皇,现在也该轮到你们两个了吧”笑容更加邪恶了。 “弗兰……”这种关头,里刚也不再管什么礼节问题了“现在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几乎是吼出来的“光明神,对,光明神殿下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聊天时间结束”菲雷斯双手向前“再见咯,弗兰天使长,里刚教皇”一道碗粗的紫色雷电朝两人激射而去,两人知道,光速的雷电他们是不可能闪得开…… “哈哈哈,打狗也得看主人啊,菲雷斯·奎兹利!”如果程乐在场,这把声音她定会知道是谁。 “光明神殿下”弗兰与里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两眼泪汪汪的在半空中单膝跪下行礼,帮两人挡下攻击的光明神,只是随意的应答了他们一声,然后对菲雷斯继续说道:“曾经兽域的曾经雷属,菲雷斯哟”特别强调了两次曾经。光明神已经从自己主子那里得到了情报,面前这位金发青年,若是在以前,自己不过是他随意一挥便能杀死的小角色,但如今的菲雷斯……虎落平阳被犬欺。 菲雷斯只是静静地握着拳头,愤怒并没有出现在他的脸上“恩,挺嚣张的嘛”菲雷斯化为本体,小山一般的巨兽,让原本气焰嚣张的光明神突然萎靡了下来,再瘦的虎,也是虎啊。 “所以你是来陪他们送死的吗?”菲雷斯小山一般的身体却是无比灵活。光明神身后的弗兰与里刚已经说不出话了。 “那么,死吧”雷电在菲雷斯巨大的爪子上跳跃,巨大的爪子朝三人狠狠一击过去,光明神顶着金色的防御光环,嘴唇边甚至流出血液,太阳穴上青筋暴起,他吼道:“恶魔与冥鬼,死出来!!” 一只深渊恶魔(之前描述过那只恶魔之鬼,差不多的造型吧,更加彪悍一点)与一团黑雾出现在光明神的身后,帮助光明神撑着防护罩,光芒盛,菲雷斯的攻击被反弹而开…… 只不过半小时不到的时间,战场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作者的话:今天只有一更,已经开始振作,明天最少两更 第二十三章 约法三章  我若能飞,如苍鹰般振翅,只愿在你身前守护,我天鹅般的心上人 “鸟人,够难看的啊”恶魔对光明神说道,原本狰狞的脸笑起来更加狰狞,而一旁的虚影只是静静的站着。 “滚,快点解决了,不然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气急败坏的鸟人吼道,三人开始凝聚攻击。 “来的真快”半空中空气如水的涟漪一般,时出现在菲雷斯与三人之间。 “老头子,不想死就滚开!”正在气头上的鸟人并不知道时是谁,口中大声嚷嚷道。 “所以,你想死么”时脸色一冷,突然出现在鸟人面前,只是手指轻轻的点在鸟人的胸口,鸟人的脸上便露出了无比痛苦的神情,一旁的恶魔与虚影都被这一幕震住了,他们能感觉到老人手指逸散出来可怕的空间法则力量。 此时的鸟人完全郁闷了,先是废了的菲雷斯露出比自己强大的力量,然后是不知名的老人的力量更是可怕,而且明显手下留情了。 时的手指从鸟人的胸口上离开,鸟人的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不知您是?”鸟人变得恭恭敬敬的。 “不过是空间界的一个糟老头罢了”时的声音依旧是冰冷的“最好别太嚣张,我是这里的原住民,如果你们做了什么威胁这个位面的事情,那么会死的是你们,到时候就不是我不给雷欧他们三人面子了”话锋一转,声音更加阴冷“别以为空间界不参合你们那些破烂事就是好欺负的” 三人的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面前的灰衣老人,竟然知道自己主子的名字,而且听口气来说似乎还不怎么上心。 “岚雨零界是我的原生界,即使空间界不会参合你们的事,但是给我记住,最好不要太过分,杀几个人我还是有足够的力量”时进一步威胁到“你们是来等待零子通道的开启,那就给我安安分分的等着,在这之前,你们敢有什么动作,最好不要让我知道,否则……”话罢,时朝菲雷斯飞去,留下惊愕的三人,三人没想到,只是这样一个零界,竟然让自己吃瘪了,自己刚来到这零界便这般狼狈,而他们身后的弗兰与里刚早已经逃离战场了。 “菲雷斯,我能做的都做了,再参合下去……会违反空间界与至高界的约法”时左手放在人形的菲雷斯右肩膀上。 “谢谢”菲雷斯道。 一年后,便是一切终结的时间…… ************ 君吕、席音、程乐三人在火红的森林中根据戒指指引的方向走着。 “还有多久”程乐问道,左手的手背上一个小小的白色盾牌与她的银发白色衣服似乎原本就是一套的。 “戒指的暴躁程度……应该就在前面……你们听到什么声音了没?!”耳边突然响起奇怪的鹰叫声,似乎在唱着一曲悲伤的歌。 雷电闪过,君吕的手上轰鸣已经准备好了,而程乐的盾牌早已在她左手背上。 “你们等下”程乐说道,然后从地上捡起一片叶子,白光从叶子表面划过,然后她将叶子丢到地上,叶子竟然吸引着其他的叶子,而且有规律的排着,一个叶子围成的巨大法阵出现在地面,随着三人的前行而前行,始终在三人面前。 “这是一个精神系的阵法,在里面对于我们精神力的控制有帮助,而且能够扰乱对方对于能量的控制,超阶以超阶以下的别想释放半个法术或则凝聚斗气”程乐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情“如果不是只有树叶,一定能够制作更好的阵法” 一旁的君吕与席音则有些汗颜了,他们两人,君吕不过是分神大圆满,虽然距离突破不远,但也还需要一星期左右的时间才能进入突破,而席音更加只是刚晋升到凝丹中期。 “走吧”席音尽力避免着这尴尬的气氛,君吕也只是“呵呵”的笑了几下,皮笑肉不笑的。 …… 三人又走了一段路,歌声如同它出现的那般突兀,兀然的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一把低沉的声音。 “终于来了吗,我在这里等了你们八年了” “你在哪?!” “再走进来一点” 三人警惕地朝前走了几部,程乐的不灭在三人面前张开,半透明的巨大盾牌,而君吕的轰鸣也开始流通着雷电,席音也已经使用了灾希拟态,这是目前他最熟悉也是最常用的拟态。 “鬼车?!”君吕当然知道面前那十只头的凤凰是什么。只不过它身上原本应该火红的羽毛却是变成带点妖异感觉的血红色(火红与血红的差别就是,血红更加的润,也稍微浊,深一点)。 “看来你就是冰楠口中的王对吧” “冰楠是?” “我唯一的心上人,我的名字叫杨尉”原本席音手中的戒指套入他的爪子里。 “这就是王炙眼怜冰么”杨尉并没有露出惊讶的神情,似乎早就已经知道了一切“怜冰,怜冰,狱怜冰大人的名字竟然与王炙眼的名字一样,一样的让我心碎……” “杨尉……你怎么知道的?还有你说你在等我?”席音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在当初我从冰楠身上接过狱怜冰大人的传承的时候,狱怜冰大人已经和我说了一切,也承认了我的继承”杨尉平静的说道。此时的席音并不知道能否相信眼前的人,但事实摆在面前,戒指的主人就是他。 “你说你从冰楠身上接过传承?传承能够转换的?” “冰楠原本就不是火属的继承人,只是因为我,因为我当初只是一只修炼火毒的癞蛤蟆,原本降到我身上的传承却跳到冰楠身上,后来狱怜冰大人才告诉我,只有鸟身的人才能承受火属的继承” “我现在有点混乱,能够从头到尾慢慢说一次给我听吗?”一旁的君吕已经放下戒备,而程乐因为还不了解一切,所以仍旧撑着盾牌。 “我的过去?告诉你?……你可以听,但是他们两个不行,你是冰楠口中的王,我可以相信你,但我并不想让我与冰楠的过去被其他人知道……并不是说我不相信你们两人,只是因为我不喜欢将自己的一切告诉别人,那样会让我感到不舒服”杨尉是个内向而过度纤细的人。 “走吧”君吕拍了拍程乐的肩膀。 “可是……” “放心吧,席音他……他总是能让人轻易信任,他身上有着一种让人感到很舒服亲切的气质,你和我不是都一样经历过么”君吕笑了笑。 程乐的脸上也露出笑容,与君吕朝森林外走去。 “我原本只是一只修炼火毒的癞蛤蟆……”杨尉开始对席音讲着他的故事…… 第二十四章 悲伤杨尉 菲雷斯的泪  颓丧的人,看着自己无力的双手,轻佻的他在夜晚独自流泪 “我原本只是一只修炼火毒的癞蛤蟆,我在离这里稍远一点的洞穴里生存着,而冰楠,她与她的族群就是生活在这片湖以及湖的周围,她是一只很美的冰天鹅,冰天鹅原本只能修炼到筑基期便因为自身的原因无法再突破,但是她不一样,她是族群的骄傲,她凭借着自己的天赋一步步的修炼到元婴……而我,是一只离合期的癞蛤蟆,原本便丑陋的我因为毒功法变得更加不堪入目”杨尉开始讲着自己的故事,同时身体也在一点点的被戒指吸入,但并没有失去意识。 “在我还是凝丹期的时候,我有一次误入了他们族群的栖息地,丑陋的我当然被他们所排斥,当时的她也有凝丹,我被他们族群的族人驱赶攻击着,只有她并没有攻击我,我逃了,她飞了过来,在我面前降落,这时候,我已经逃入森林里了。 ‘对不起,族人们并没有恶意,我代表他们向你道歉’她的话让我吃了一惊,同时感到不知所措。 ‘只是我自己不小心闯入你们的领地……’在美丽的她面前,我显得那么的丑陋不堪,那时候的我想要逃,想要逃回自己的洞穴里,就这样静静的自己一个人呆着。 ‘你是个很温柔的人呢,和看起来不一样’我呆住了,看着眼前亮丽的她,我温柔吗?她在夸我吗?我问着自己。她将头朝我伸过来,长长的脖子碰了我的嘴边一下,这是他们族里面友好亲切的问候,只是因为我没有那长长的脖子,所以她碰到了我的嘴边。我更加的不知所措了,我的身上满是毒脓包,甚至流着一点黑黑的毒液,身体也是臭臭的,最爱美与干净的她却没有嫌弃什么,这反而让我觉得不自在。 ‘你……不介意吗’我问道。 ‘介意什么?’她显得不解。 ‘没什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如果你是说你的身体的话……我不介意哦,因为你的心很温柔’她好温柔…… 这一次的邂逅让我们成为朋友,不时她会从族群溜出来找我,我们在森林更深的地方探险,每一次和她在一起都让我感到那么舒服,渐渐地,我知道我爱上了她,我只是藏着自己的感情,我不能告诉她,最起码我不想破坏我和她这样友好的朋友关系,只是这样静静的一起呆着。直到八年前。 八年前,我突破到离合,她突破到元婴,她也终于能化形了,而我虽然早已经能化形,但每次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让我不要化成人形。 那一天,她化成人形,在我的洞穴前找我,我从里面出来,与她一起庆祝,她开始跳起舞,好美好美的舞,我也化成人形,人形的我并不是那么丑陋,让我在她面前不会那么不自在。 她专心的跳着,那么的美,我与她沉醉在这份快乐。突入起来一道红光破坏了一切,原本红光击入我体内,却被我排斥了,转而跳到她的身上,她停下舞蹈,当时并没有太多的不适。我很担心,不断地询问着她,她只是微笑着告诉我没事,这时候,她的头顶出现了一只拥有十只头的凤凰虚影,那是狱怜冰大人,他十只头都皱着眉头,他告诉我,我才是真正的火属,而冰楠她是修炼冰法则的,这样下去她的身体会完全崩坏,甚至会伤害到她的元婴以及灵魂。狱怜冰大人告诉我,我需要一副鸟的身体,否则无法转移她体内寄存的传承,同时他说在这片森林霸主剑藤妖领地的最里面,有一只蛋,那是一只超阶魔兽苍火鹰的蛋,已经留在那里很久了,只要我吃下去,便能化为鸟身。而冰楠,只剩下一个星期的时间等待…… 我开始不断地尝试着,一天过去了,我没有得到,又一天过去了,我还是没有得到,时间快得让我心碎…直到第七天,也是最后一天,剑藤妖去寻找精灵木果的时候,我终于拿到了蛋,一轮痛苦的身体改造,我如愿以偿变成了苍火鹰,只是身上还带着一点毒性。我朝我的洞穴飞去,她在里面休憩着。 我晚了一步,我晚了一步……”此时的杨尉已经被戒指完全吸入,但仍旧还能说话,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死了,我回到那的时候,她的元婴只剩下最后一点,无法挽救了,传承跳到我的身上,她在最后还是微笑着,还是那么美丽……狱怜冰大人看着我,他告诉我他也曾经有着类似的过去,他承认了我的传承,他告诉我,在我离开的那些时候,她不断地和他说着我,说着我如果能够成为狱怜冰大人口中的火属,那样就能名正言顺的嫁给我……我听着狱怜冰大人的话,眼泪不断不断地流着,我下决心,我要成为她想要看到那个自信的我,那个会发光的我,我开始在森林中等着你的到来”戒指变成一只血红色的蛋,大大的蛋,燃烧着炙热的火焰。 “‘我若能飞,如苍鹰般振翅,只愿在你身前守护,我天鹅般的心上人’我在等待的时候,偶然一次听见进来做任务的佣兵唱着一首歌,此时的森林已经变成现在的样子了。这句话很美,美得那么让人心碎……”说完最后的话,那只血红色的鸟蛋发出强光,一声碎裂的声音,杨尉也完成了改造,基本与之前一样,只是眼睛,眼睛变成了两团火焰,中间却是水晶一样的冰结晶,与君吕本体不相上下的巨大鬼车之身,与狱怜冰的鬼车不一样,除了羽毛是血红的,头也还有点老鹰的样子,巨大的翅膀张开甚至比君吕本体还大。 “这就是我和冰楠的故事,她在最后留下的只有这个”杨尉化成人形,漆黑的头发反射着血红的光,血红的眼睛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妖异。他拿出一块小小的冰结晶。 “等下……她还活着”席音自己也不敢相信,他听到了冰结晶里面有声音,生命的声音,他听到那声音在笑,开心的笑,因为杨尉终于成为了火属,她在笑…… “什么?!你说真的?!”原本平静伤感的杨尉听见席音的话,惊喜的问道。 “就在你手中的冰结晶里面,她的灵魂还在,只是……很虚弱,现在的我还不知道怎么能让她复活,或许该去问问菲雷斯叔叔” “快走吧!”激动地杨尉好好地放好冰结晶后,拉着席音就要往外飞。 “等下,君吕和程乐还在外面” …… 夜色降临,怒雷殿的庭院里,菲雷斯坐在假山上,抬头看着皎洁的月光,不甘的眼泪不断地流着,不断地流着…… 第二十五章 角落里的流觞  与其他地方等待的人,怀着他们自己的故事。 “菲雷斯叔叔……”席音与三人降落在怒雷殿的庭院里。 菲雷斯回过神,有点慌乱的把眼泪擦拭而去,月光下泪痕却那么明显。“回来了?这次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了”菲雷斯的语气变得温和,却那么苍老,他轻轻眯着眼睛,隐藏着眼角的泪光。 “恩……”席音有点不适应,身后的君吕也一样,即使只是与菲雷斯见过一次面的程乐也感觉到了,面前平日里轻佻骄傲的他,为什么…… “你就是……你就是菲雷斯吗?”杨尉压抑着心里的激动。 菲雷斯扫了一眼杨尉左手中指上的血红眼睛戒指,说:“你就是火属?有什么事吗” 奇~!“这个”杨尉拿出那块小水晶“怎样才能让她……” 书~!接过杨尉手中的水晶,菲雷斯闭上眼睛感应了一下。“还有一丝灵魂么……一般的死魂,都会被冥界的吸魂涡吸入,但是如果不是完整的灵魂,在冥界只会成为游魂,不会被吸收。如果带着这个去冥界,应该能吸引她剩下的灵魂回来,灵魂完整了后,只需要寻找躯壳就好了。” 网~!听见菲雷斯的话,杨尉更加激动了,说话也有点结巴了:“怎……怎样才能去……去冥界?!” “你想去送死吗?就你现在的实力,超阶巅峰,别说去冥界了,冥界的附属中界你也去不了”菲雷斯的语气慢慢的变回了原本的轻佻。 “……”杨尉沉默了,他好好的将水晶收好,然后对菲雷斯说道“谢谢” 看着眼前的杨尉,菲雷斯记忆的某处像是被敲了一下,他叹了口气,说道:“狱怜冰那家伙,难怪他选了你,真像啊,你们两个”说道最后,微笑又出现在菲雷斯的脸上,同样是眯着眼睛…… “菲雷斯”时突然出现在菲雷斯身边,激起空气的涟漪“席音,君吕,程乐,杨尉”时看了一眼其余的人,说道。 “席音,你跟我们来”菲雷斯向席音招手,然后时的右手随意一挥,激起空气的涟漪,与菲雷斯及席音一起消失在三人面前,在菲雷斯消失的一刻,他留下了一句话给杨尉。 “会回来的……” ************ 三人出现在存放着巨兽身体的地方,什么都没有变,依旧是那几团雷光,依旧是那看不见尽头的黑暗。 “菲雷斯,席音的记忆……解放吧”时的声音有点沉重。 “……”菲雷斯沉默。一旁的席音则是一头雾水。 “吉米勒特罗兰欧·伏蒂法洛特……”时闭上眼,长长一串咒语在他口中念着,他将手放在席音的头上,手中出现白色的光团,将席音的脑袋完全的裹着。 “解”有力的一个音节结束了长长的咒语。 “啊!!!啊……”随着音节的落下,席音抱着自己的头在地上痛苦的辗转。 “时……”菲雷斯忧心忡忡的看着时,席音在地上不断的嘶吼着,巨大的痛苦快要撕裂他的脑袋…… ************ “爸……”与席音长得一模一样,只是更加高挑与成熟的少年向正在与六人商榷着什么的中年男人说道,两人的脸长得却是有几分神似。 “席音?”七人的话都停了下来,中年男人转过头看向自己唯一的儿子“怎么了” “战争……明天吗?真的没问题吗?”少年显得有点焦急。 “当然”中年男人眯眼笑着,中年男人总是喜欢这样笑。 少年关上大门,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中年男人与其他六人又在商榷着…… “应王,明天的战争……凭我们兽域的力量,想要战胜云中国,地狱,冥界…显然有点……”九尾嘶风狐一族的族长青裕一脸担心。 “青裕你这货真是,你不相信自己也要相信天翔啊,话说你家天翔可是经常找我家轰鸣诉苦呢,说什么青裕整天娘们似的担心这个担心哪个”兽域雷属,人形的雷狼龙菲雷斯打趣道。 “哈哈,菲雷斯你小子给我留点口德”席应豪爽的笑道,同时手拍了一下菲雷斯的脑袋“灾希,季赫,相柳,怜冰,你们怎么看” “1%……我们的胜率”黑长发身材瘦削的季赫阴冷的说道。 “这不关我事,我不死,就不会让应受一点伤,其他爱怎样怎样”银短发长相秀美的相柳的声音异常平静。 “这个……我能不参加么……你看,我还只是孩子啊”看上去就像七八岁孩子一般的灾希玩弄着头上的黑色猫耳,三条同样黑色的尾巴摇来摇去。 “你这货,比青裕还……”菲雷斯说着,一拳打在灾希的头上。 “我要杀了冥王……”红发的狱怜冰,紧握着拳头。 “1%的胜率啊……嘛,也不错了,最起码还是有可能的啊”席应看似释怀的一笑“更何况我们还有轰鸣、怜冰、天翔、不灭、闪耀、缄默它们啊,别忘了,它们可是兽域外六界的伴生规则器,当年还好我们晋升得快” “也是因为它们的存在,他们三界才会想联合报复我们把”季赫说道。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如果没有它们,我们或许早已经成了冥王那死魂幡里面的其中一鬼了”席应依然是挂着笑容,他知道,只有他不能懦弱,只有他不能放弃,因为,他是王…… ************ 战争的记忆在席音的脑子里快速的播放着,不仅仅有他的记忆,还有他父亲的记忆…… ************ 穿着底色白色,金色纹路的西方式法袍的金发男人狠狠的踢了在地上瘫倒着,身上满是见骨伤痕的巨大长翅膀的青色东方神龙一脚。 “席应哟,你也有今天”金发男人吐了一口口水,然后朝他身后的方向走去,他的身后,两位男人拖着一位美丽的贵妇人,那是兽域的王后。 “这样结束也挺没意思的,不如……就让你在死之前看着自己此生最爱的女魃怎样被我们糟蹋吧,哈哈哈哈……”金发男人疯狂的说道。 众人的周围,只剩下燃烧着火焰的群山,只剩下兽域人们痛苦的悲泣声,愤怒的咆哮声,席应的身后,菲雷斯六人的本体无力的瘫倒在地上。 “应……”奄奄一息的女魃勉强的撑起笑容“再见……”话音落下,女魃自爆了,只剩下一滩寒水冒着丝丝摄人心魄的寒气。 “啐”金发男人感到不爽,身后的两人同样。 席应流着泪,脸上却露出微笑,眯着眼的微笑。空间激起巨大的涟漪,七人巨大的身体通通不见…… ************ 席音停止了辗转,眼泪不停地流,不停的流。他知道了令他痛苦的一切,他是兽域的王之子,兽域已经被云中国与地狱冥界联合毁灭,他被救下,被时救下,他背负着一切,背负着兽域所有人的愤怒,背负着…… 兽域,上七界之一,兽域凭借着王自身强大的实力以及拥有其余六界的伴生规则器的六位属神,成为了上七界最强的一界,于二十八年前被云中国等上七界的其余三界覆灭,六界的伴生规则器下落不明,王与六位属神的尸体下落不明,王唯一的儿子下落不明…… 席音渐渐醒来,眼泪还是不断的流着。 “席音……”菲雷斯的声音很疲惫,很疲惫。 “你和菲雷斯是兽域仅存的生命”时深吸了一口气“当年我本来想去帮忙,却碍于至高界那群人的契约,我无法出手” “规则器就是那些戒指,那把残剑……是你的本体与应他本体的融合,你需要找到剩下的人,然后才能开启那把残剑。 你知道吗?你背负了很多…… 如果我当初没有当空间之主,我就能帮席应的忙了…… 一年后,零子的通道会打开,我们所处的所有位面不过都是至高界原住民规则之子的分身,他们争夺至高界最中心规则之心的碎片,让自己成为更强大的存在,然后便分化出了界面的不同层次,七位成熟期的规则之子的分身便是上七界…… 而零子,则是没有碎片的规则之子,只有岚雨位面的规则之子,是零子…… 抢夺到零子,就能拥有规则之子作为战力,只有这样我们才有可能敌过上七界的人,你知道吗…… 已经没有时间了,你已经没有时间颓废了,云中国三界已经派人下来了,你需要找到剩余的人,然后我会把你们送往虚无界,那是位面与位面之间的裂缝,在那里,才能有更多游离的规则让你们突破,只有那样才有希望…… 站起来吧,握着你手中的剑。 站起来吧,背负着你心中的一切。 你。 还不能倒下……” 第二十六章 背负  我已经没有时间了,我已经没有时间了。 “你……还不能倒下”时的话沉重的落在席音的身上。 ************ 我,还不能倒下吗? 好累,真的好累,父王,母后…… 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下了呢。 以前的我只是一直在你们保护下活着,现在,我又该怎么做,父王…… 好累,才发现自己的肩上背负了这么多,那些痛苦的哭泣与愤怒的咆哮,不要,不要吵了…… 我该怎么做,我该怎么做……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我要背负着这么多,为什么!母后,我好累,你快回来好不好,父王,父王…… 好恨,好恨自己为什么这样的无力,为什么自己总是什么也做不到…… 时间,我已经没有时间了,我已经没有时间了。 米迦勒!我要你血债血偿…… 我可以吗,我做得到吗…… 颖,你在哪…… ************ 席音只是静静的听着,眼泪依然不停地流着,脸上的神情满是落魄与悲伤,心里却在翻江倒海。 “菲雷斯叔叔,我真的可以吗……” 回应席音的是菲雷斯狠狠地一拳,菲雷斯并没有用法则的力量,菲雷斯流着泪,不甘、悲伤、愤怒,三种心情在他脸上交织“给我闭嘴!没有可不可以,而是你必须做到!” 席音依旧流着泪,依旧一脸的落魄与悲伤,他无力地站起,血液从紧握拳头的双手的指缝渗出。看着这样的席音,菲雷斯两步并作一步的走了过去,用力的抱着席音“不要放弃,不要放弃,不要让应所做的一切没有意义……”菲雷斯流着泪,滚烫的泪一滴滴的落在席音的锁骨上。 沉默的时看着一切,突然暴走了,他的手中出现了一把枯木杖,他推开菲雷斯,用枯木杖尖尖的底端抵着席音的喉咙,带着哭腔嘶吼着:“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才冒险救你出来!你以为只有你在伤心吗?!你知道你面前平日里轻佻骄傲的菲雷斯又承受了多大的痛苦?!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谁都可以放弃,谁都可以就这样睡了不起来,只有你,只有你不行!你要放弃是么?!那你就在这里就死去!你就在这里抛下兽域所有生命然后死去!你就这样留下每晚因为痛苦以泪洗面的菲雷斯死去!你就这样忘掉应与女魃的仇恨死去!!!” 被推开的菲雷斯眼泪更甚了,失魂落魄的席音被时的话冲击着,他面前灰衣老人此时流着眼泪,血液从时法杖底端朝顶端蔓延。 “不要……我不要!”听完时的话,席音咆哮道。 “那就给我打起精神来!那就给我看看,看看你的力量!”时的法杖底端离开了席音的脖子,用圆圆的顶端朝席音那诡异的左眼击去。席音诡异的左眼里那块一半紫色一般黑色的水晶突然发出强光,抵挡着时的法杖“现在!开始吸收力量!”时打算用这样的方法将席音神格里的力量以及法则感悟激出,让席音迅速的回复原本的力量。 听见时的话,席音用手将眼泪拭去,眼中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坚毅,他盘腿坐在地上,不顾一切疯狂的吸收着从那神格里逸散出来的能量与法则感悟。 “还不够!”时更用力的推进着法杖,此时的席音身上的毛孔流着黑色的发臭浓液,嘴角也因为力量过于庞大伤害到经脉而流出血液,他咬紧牙关,丝毫不顾体内经脉的痛苦,被撑裂后重生,重生后又被撑裂,这样的过程不断地重复着,每一次的循环都让他体内的经脉越发坚韧与粗大。丹田上两颗金丹更是极速的旋转着。 忽然,两颗金丹同时出现了裂痕,已经得到以前记忆的席音知道,要突破了,元婴就快破开金丹而出了,他加快了吸收的力量,同时不断地感悟着自己以前领悟的法则…… ************ 怒雷殿的庭院里,三人彼此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等着席音与菲雷斯,此时太阳已经悄悄的爬上天空,不知不觉也到了清晨。 “菲雷斯叔叔和席音好慢……”君吕忍不住了。 就像听到了君吕的话,空气再度激起涟漪,席音三人回到了怒雷殿的庭院。 “席音你……超阶了?!”君吕三人惊愕的看着席音。 “恩”他的声音很平静,并没有带着突破本应有的开心。 “怎么了……”从旅途一开始便跟着席音的君吕感觉到了不一样。 “没什么……你们需要休息吗?如果不需要就快点走吧,要快点找到剩下的几人……”席音显得生疏,他转过头,对时问道“颖她什么时候会回来?” “等到你找齐了剩余的人,她会和你一起去虚无界” “恩……” 三人表示不需要休息后,席音与三人又准备开始寻找剩余的伙伴。 “君吕,你过来”菲雷斯对君吕说。君吕听话的走到菲雷斯面前,菲雷斯闭上眼,身体开始发着淡淡的蓝光,随着蓝光的出现,他的头顶出现了一块蓝色的水晶,和席音那块神格形状相差不远“吞下它,里面虽然没有什么力量了,也破碎不堪,但我所有的法则领悟都在里面” “菲雷斯,你……” “没事的,时,反正我也已经尽力了,剩下的就都交给他们吧”菲雷斯眯着眼笑了,然后看向席音,对席音说:“找到下一位伙伴的时候回来一下,我把最后的我的拟态交给你”刚才在里面,席音已经吞噬了相柳与青裕的身体。 “菲雷斯叔叔……”席音与君吕异口同声。 “走吧,君吕” …… ************ 西方,光明神教主教堂的地底下,巨大的如同监狱一般的一个个铁栏隔间,成千上万从西方各地收集而来年轻貌美的少女在牢笼里哭泣着,一位满脸横肉的牧师走了进来,将一位哭得正凶的少女朝外面拖去,口中嚷嚷道:“能服侍光明神殿下是你的福分,哭什么哭!”少女哭得更凶了。 牢笼的一角,一位水蓝色头发的少女抱腿坐着,低着头,眼泪静静的掉落在地上…… 第二十七章 被卸下的最初  忘记了最初的单纯,忘记了最初的感动,背负的一切是那么沉重。 “这次去西方,其中一枚戒指发出了悲伤的声音……先去找那戒指的主人吧”席音提议道,三人没有异议,然后便动身朝西方飞去。 “席音……”四人在空中飞着,气氛有点僵,君吕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发生了什么吗?” “没有”席音勉强的一个微笑反而让君吕更加不适,程乐只是静静的看着飞在自己身前的席音,不一样,她知道不一样…… “这里?!”刚突破了的席音以及原本便一直压抑着速度的三人飞到西方的时候刚好是上午最热闹的时分,四人进城后为了不引人瞩目,选择了步行,他们一直走到这座城市最中心的位置,光明神教的总教堂。 程乐感觉到了,那股力量……她努力地压抑着怒火,静静的跟着三人。 “里面圣域巅峰一名,传说中阶一名,超阶一名”杨尉凝视了教堂一小会,对三人说道。 “王炙眼怜冰,果然不一样”席音依旧是那让人不舒服的微笑“你们在这等会,我进去看看……没事的,我能用季赫拟态呢君吕”话罢,席音朝教堂走去,而三人只是装作在教堂外巨大的花园里散步。 “季赫,拟”席音进入教堂,走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后,使用了季赫拟态,没有气息以及极快的速度极强的灵敏。他拿出戒指,大概感应了一下位置,嘴巴两旁硬质的胡子散发着音能量…… “在这里么”席音散发出去的音能量反馈回来,他得到了具体的位置后,嘀咕了一声,随即没入了自己的影子里。 潜影:影子与影子之间相同,通过自己影子转移到其他影子的位置。 下一刻,席音已经出现在那监狱般的地下室里,少女们嘶哑的声音还在哭泣着,席音再度没入自己的影子,寻找着自己要找的人。 水蓝色头发的少女仍旧在角落静静的抱着腿,她哭累了,此时正在休憩。席音突然从她的影子中露出,还好季赫拟态能够完全将气息隐藏,他看了看少女,空间珠里德戒指已经套入了少女的手指里。少女惊醒,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周围的环境依旧一样,她感觉到手指的不适,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左手中指上套着一枚戒指,漆黑如墨,单调的玉质戒指,她感觉得到戒指已经扎根在自己的手指上,无法脱下…… “找到了,只是带出来的话有点难度……”席音把少女的位置完整的介绍给了三人,杨尉开始用眼睛寻找着少女的位置,同时寻找着到达那儿的方法。席音虽然能自己通过影子移动,但无法带人…… 少女发现自己慢慢的失去了力量,意识也在一点点的减弱,她在晕倒前一刻猛然发现自己的头发竟然变成了黑色。原本美丽的少女慢慢的变成了一具“干尸”,没过多久就又开始慢慢的恢复原样,不一样的是原本水蓝色的头发与眼睛变成了黑色,少女在为自己的变化感到惊奇,更多的是不安…… “她好像已经转换完了,继承……没有出现,但是她的样子却是和接受了继承一摸一样”杨尉将少女的情况如实的告诉了三人。 “我再进去一次吧,看看她是什么属的,如果是隐属就好办多了”话音刚落,席音已经没入了自己的影子…… “席音他……变了”程乐静静的说道…… “你还好吗?”席音突然的突然出现让少女有点慌乱,但很快就安静了下来,因为她知道在这里越吵越显眼的话,被选中的机会越大。 席音看了一眼少女左手中指上的戒指,说道:“还真是隐属,试试能不能使用王隐衣缄默吧” “你是?”少女显得怯生生的。 “我叫席音,你现在试试呼唤戒指,它叫缄默” “为什么,什么戒指?什么缄默?” “你左手中指的戒指,它的名字叫缄默,我让你试试呼唤它的名字”席音的声音有点不耐烦。 “哦……”少女似乎是察觉了席音的不耐烦,便没有再问下去了,她试着在心里呼唤着缄默之名。并不像其他人会发出光芒,缄默的出现就像它的名字,只是普通股的变化,变成了披风,黑色的披风。 “披上它,然后直接走出去,其他的事情等出去了再说”席音的口气就像是命令。 怯生生的少女只能照做,她不知道面前的陌生人为什么要让她做这样的事情,明明不可能穿过铁栏……穿过了。少女的心中似乎看到了希望,她隐藏着心中的狂喜,一点点的朝外面走去,她惊讶的发现身边的人就像是完全没看到自己,她不知道这一切发生了什么,现在的她只想着怎么逃出去,怎么逃到外面…… “你叫什么名字?”少女逃出来后,五人一起到城里的旅馆里租了一间大房,开始在里面讨论着。 “施姬……”少女看着眼前发问的温柔的程乐,反而更加的不好意思。 “你为什么会在哪里?”君吕更关心这一点。 “被抓走的” “他们为什么要抓你” “并不只是我,而是还有其他人,我们囚禁在那里,每一天都会有人被拉去服侍那个光明神,然后再也没有回来了……” “光明神……”程乐紧咬着牙关。 “走吧,该去寻找下一个了”席音一脸的严肃。 “你们救我出来,不管你们是出于什么原因,我也一样感激你们,现在我能回到自己家里了吗?” “不能,你必须跟着我们,因为……”席音话说到一半。“啪!”程乐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同时打断了他的话,原本半眯着眼在一旁无所事事的杨尉与一直忧心忡忡看着席音的君吕脸上只剩下惊愕。 “你干什么?!”席音的声音有点生气。 “应该是我问你,你干什么!”程乐以更大的声音回应道。 “我这不是在寻找伙伴……伙伴么”席音的话说到最后却是几乎没有听不见了。 “你忘了当初你是怎么对我说的吗?!她有她的自由,她没有义务要帮助你!当初我会帮助你,是因为你的温柔,是因为你让我感觉到温暖,是因为你就像太阳一样温暖,现在呢?!”程乐的声音有点嘶哑。 “我……”席音说不出话了。 “席音,你忘记了我们最初的原因么?我们要寻找伙伴,因为只有一个人很寂寞,当初的我和你是多么憧憬着拥有伙伴,我陪着你,找到了程乐,你的温暖让程乐也陪着你,我们会跟着你,不是因为你有多么强大,只是因为你给了我们希望,只是因为我们知道让你带领着我们是一件好事。你忘记了吗?我们最初单纯的原因”君吕说着这些话,席音愣住了。 ************ 伙伴……我忘记最初听到这个词的激动了吗? 我忘记了最初单纯的憧憬了吗? 我究竟在干什么…… 我变了吗。 因为背负的一切,我变了吗? 伙伴…… 第二十八章 潜行娜迦 施姬  不正是因为知道只有自己一个人什么也做不到,才去寻找伙伴吗。不正是因为知道自己一个人有多寂寞,才憧憬着伙伴吗 席音失魂落魄的坐在床上,他思考着一切…… 施姬则在与程乐说着自己的过去,他原本是位面里唯一也是占了接近一半空间的斑斓海里面其中一支海族的王子,他们那一支是海族中的领导者,他因为政治上的问题而被海族第二势力里面的黑魔法师变成了女人,并且供奉给了在西方寻找着少女的光明神教牧师们…… 施姬知道面前的四人都是救了自己的人,他不能对他们撒谎。[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你是男的?!”对于施姬的话,三人纷纷震惊了。 “我是潜行娜迦一族的王子……” “潜行……娜迦?”三人对于海族的世界完全不了解。 “娜迦就是海族,而潜行娜迦则是我们一族的名称,还有风暴娜迦,雷霆娜迦等等,我们一族因为对于隐蔽气息有着无上天赋以及修炼隐水法则的天赋成为娜迦的领导一族……” “你现在的实力?” “六手娜迦……就相当于陆地上的超阶,但因为现在这副身体……完全使用不了力量” “你原本的身体在哪” “我也不知道,应该在那黑魔法师的洞穴里……我想回去了,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够回去”施姬对三人说道。一旁坐在床上失魂落魄的席音也渐渐的想明白了,他站起身来,朝施姬郑重的道歉,然后又分别对三人道歉。 “因为自己背负得太多,我取回了自己的记忆,对不起,我忘记了伙伴的意义……” 不知道为什么,施姬突然觉得此时的席音对他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他想要跟随他,莫名其妙的,即使之前他还是那样的态度。 “你要回去就回去吧,我不会再勉强了,对不起,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们也可以送你一程”席音心里知道,他需要施姬,施姬是不可或缺的,但是这时候的他已经没有办法再厚着脸皮挽留他了。 “我取回自己原本的身体后……能跟着你们吗?”施姬不知道为什么,不自禁的说出了这样的话。 席音抬起头,惊讶的看着施姬。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很舒服,和你们在一起很舒服”施姬笑了…… 五人刚停下脚没多久,又起身行动了,他们带着几乎是普通人一般的施姬朝施姬指点的方向飞去…… ************ “怎么……怎么会这样!”施姬不相信的看着面前的废墟,那是他们一族曾经的乐土,他的瞳孔一点点的消散着。 “王…王子?”原本海底里面一只不起眼的贝壳动了一下,发出了声音。 五人因为在程乐的环气阵里所以才能在海里面呼吸。 “利兰爷爷?!”听见熟悉的声音,施姬捧起海底那不起眼的贝壳,声音有点激动“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父王呢?母后呢?其他的族人呢?” “都死了……都死了,雷霆一族与风暴一族将我们一族消灭,为了得到娜迦圣器……”贝壳发出苍老的声音,似乎在哭泣。 “都……死了?……”施姬踉跄地瘫坐在地上,他被阴暗包裹着,然后一点点的被吞噬,记忆中美好的片段化为锋利的剑,一下又一下的捅着他的心,很痛,他只感觉到胸口很痛…… 一旁的四人不知所措,席音弯下腰,现在的他就像与程乐相遇时候一样,他拍了拍施姬的肩膀,对他说:“我听得到,听得到你父母的声音,听得到他们还残留在这里的声音……我不知道安慰你什么,我曾经和你一样,在痛苦中挣扎着,无助,悲伤,愤怒,负面的感情充斥着心与脑,当时我就想,如果就这样死去多好,这样就能解脱了不是么。但是,我错了,有个人用锋利的法杖底端抵着我的脖子,他嘶吼着对我说着,说着别人的痛苦,说着我背负的一切,那时候我就知道,我还不能倒下,那时候我就知道,痛苦的不会只有自己,自己一个人挣扎在痛苦里,以为别人都不知道自己的痛苦,这样不是很愚蠢么……” “很……愚蠢么……”施姬依然失神,他回应着席音的话“我已经什么也没有了,我不知道我还能憧憬什么,我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我在教堂牢笼里的时候,我心里一直想着家人,一直想着自己的族人,只要一想到回去之后能看到他们的笑容,我便充满了力量,可是,现在呢……” “你还有我们,你还有伙伴”这次是君吕与程乐一起对施姬说道,他们对彼此说出同样的话也感到惊讶。 “当初的我也是一样,失去了一切,失去了憧憬,失去了希望,失去了活着的意义,我还是活下来了,因为我有伙伴” “当初我的爸爸在我面前死去,在他死的最后,他告诉我,只要活着,就会有开心的事。我不知道开心的事还有多少,但是我知道,拥有伙伴,拥有能够无顾虑交托自己身后的伙伴,是多么开心的一件事,或许会经历很多的惊险,或许会在鬼门关前一次又一次的踏过,最起码我们有彼此给予的力量,这就是伙伴” “伙伴……”施姬愣住了,这两个字不断地在他的脑袋里萦绕着,重复着。 四人朝施姬伸出手。 这就是伙伴么……施姬的双手交给四人,在四人的拖拉下站起身,他想要努力,试着努力,他不知道自己能够做到什么程度,他不知道自己是否会拖累身旁的人,他知道,他想呆在他们身边,即使会给他们添麻烦,即使大家只是刚认识,就是这样简单的心情…… “王子……”贝壳苍老的声音透露着欣慰,它的话很小声,只有自己听见,因为他不想,不想打扰到一切…… ************ 之后的五人,跑到了雷霆娜迦与风暴娜迦的领地,在哪里他们大闹了一番,也找回了施姬原本的身体,施姬用自己的身体将自己的仇人血刃,释怀了心中的愤怒,同时也解开了自己身上的枷锁,然后,跟着四人,寻找着下一位伙伴…… 作者的话: 今日三更送上,补上星期四五的了,待会如果状态不错应该还会有一两更 第二十九章 终 始 逝(Ending)  过了多久……已经记不清了,身旁的残剑兴奋的鸣叫着,我曾经的身躯哟 ************ “烤好了,吃吧”她将烤好的肉递给了我。 “恩,你也吃吧”我接过她递给我的烤肉。 “啧啧啧,感情好也不用在我们面前显摆啊”拉斯彻还是这样爱玩,一旁的程乐脸上又露出难看的表情了,法斯彻还是这样的平静,君吕还是一如既往的挂着爽朗的笑容,玫游还是喜欢跟在君吕身后,施姬还是像以前一样坐在程乐身旁,杨尉与复活后的冰楠依旧喜欢在角落卿卿我我…… 习以为常,我只想到了这个词。突然感觉到身旁人的视线,我转过头,花颖还是喜欢这样呆呆的看着我…… 我不知道这样的平静还能持续多久,想起与君吕的相遇,当初我只是一个人静静的烦恼着自己普通的小生活,怎么会想得到如今的一切,有时我也在想,究竟哪个我才是我,兽域的王之子?还是重生后的普通席音。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无论哪个我,都在为守护而战斗着…… 明天就要与耶和华他们三人战斗了,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还能这么悠哉呢……不过,这样也不错。 父王,母后,明天就是最后一战了呢,不知不觉,距离你们离开我的那一天,也有两百年了,在你们离开之后,我不断的漂流着,我寻找着君吕他们,我与君吕他们在虚无界里面经历一次又一次的危险,然后打败了那三位中界的主,我吞噬了零子,我们在鸿钧叔叔的洪荒中界里面不断的努力着提升自己……明天,一切就要结束了…… ************ “耶和华”我与身后的伙伴出现在耶和华与恶魔之主、冥王三人面前,他们三人可能早就在等着我们了吧。 “不用废话了,直接开始吧”耶和华的声音有够不屑的。该死,心脏为什么跳得这么快。我的手……花颖的手好暖。 身后传来电流的声音,传来火焰炸裂的声音,传来拉斯彻与法斯彻的风…… “王雷剑轰鸣、王神盾不灭、王炙眼怜冰、王隐衣缄默、王星爪闪耀、王风翼天翔——啐!说白了就是除了兽域外六大界面的规则器,你们就抱着它们死吧,然后,它们就属于我们了!”恶魔之主忍不住了。 “上吧!”两个音节从我喉咙发出,好重。 “规则之子,拟”我使用了零子的拟态,身体一如既往的没有变化,却能感觉到充实的法则力量。 “夺影!影绞!音爆!”我一口气使用了夺影,影绞与音爆,随着我话音的落下,耶和华三人的影子朝三人绞杀而去,发出的声音也在他们身边凝结爆破,一瞬间他们变得多么狼狈。拉斯彻与法斯彻,两人一人一只青红相间的翅膀煽动着,攻击着三人,而君吕则变成了小山般的羊龙,轰鸣变成了双角,雷电的爆鸣好响。杨尉的眼睛不断的将红色的爆破球朝三人扔去,玫游则使用了群星降,施姬闪电般的一击脱离,程乐控制着无数的精神鞭子抽打着三人,同时撑着加持的阵法…… 多么可靠的伙伴,心中突然涌出暖流,原本暴躁的心脏也慢慢冷静下来,手中的残剑更加兴奋了…… 父王将自己的身躯融入了我曾经的龙身,你已经无法忍耐了么——那么,爆发吧! “嗷!!!”愤怒的龙吼从我口中发出,残剑化为无数青黑色的光点,不断的在我身上跳跃,力量,我感觉到力量,我感觉到父王的力量,好舒服,就像以前父王摸我头一样的舒服安心…… 眼泪又流下了,多久没有流过眼泪了…… “耶和华!!受死吧!!!”胸口热热的,我化成一条体长接近五百米,背上长着双翼的巨大青黑色东方神龙,口中沉闷的声音却是充满力量,我挥舞着双爪朝耶和华攻击而去,所有人都为我的身躯震撼了…… ************ “一切……都结束了么”这一场战打了一年,整整一年,直到我们和他们都耗尽了所有的神力,耶和华三人终于死在我们手下。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结束了眼泪却还是不断的流着,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觉得如此悲伤……过往所有的记忆在我脑里面一次又一次的播放着,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神格开始暴躁起来……战争,为什么一定要打战,生命的声音,一个接一个的消失……为什么要这样!!! 一切,一切不过是规则之子的游戏罢了……混蛋啊!!!我们这群被他们圈养的生物到底为了什么而战斗,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杀,杀,杀!我要杀戮!我是为了守护,我是为了守护!!! …… “音,没事的……”花颖的手在我的脸上摩挲,她帮我擦拭着眼泪。 “花颖,花颖!!都是我,都是我!”我回过神来的时候,锋利的爪子已经撕裂了花颖的身体,她的神格也破裂了,灵魂已经快要燃烧殆尽。 我究竟做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我说不出话,原本晶莹无色的眼泪变成了我的血。 “没事的,我看到了,我看到另一个世界……我要过去了…… 勿忘我”好残忍啊,花颖你好残忍啊…… 我看着自己沾满花颖血的龙爪,看了看身旁那些目瞪口呆的伙伴们。 “兽域,就交给你们了,提我向菲雷斯叔叔和时叔叔道谢……”这是我最后留给他们的话,下一刻,我的爪子将自己撕裂,在我还有意识的最后时分,我听到了他们的呐喊,听到了他们的哭泣,听到了神格破裂的声音,听到了灵魂燃烧的声音,听到了…… 花颖在那个世界对我的呼唤…… (全书完) 作者的话:作为自己的第一本书,成绩确实烂得让我心碎. 从中我也学到了很多,严格来说应该算烂尾吧,我也不知道, 你说呢?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