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恋昨日黄昏》 作者:风云梦海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章 街头邂逅  唤我心晴,灵魂滑行。 这个世界总是阴阳平衡的,也可以说是黑白颠倒的。就像地球的一半是炎夏另一半一定是寒冬一样;就像你的生日一定是你妈妈的受难日;就像有人当了官其他人就必定会受欺负;就像有人可以妻妾成群而剩下的就只能过一辈子光棍节。 说到这里,你可能觉得我说了一大通无关痛痒的废话,但你停下来看看自己走过的路,条过高也跌过跤。平心而论,我漂江过河从淮北到江南容易吗?不过事情得从我高三那年的寒假开始,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还是挺胖的,不知什么时候就鬼使神差的买了一条浅腰的紧身休闲裤。自从有了这条裤子,真正整操蛋的生活就彻底开始了。 对了,忘了告诉你我的名字叫孟小海,一个土的掉渣的名字。这个名字的来历可不浅,据说我是在海边出生的,眼睛有比较小。所以我睿智的母亲给我起了这个弱智的名字。我爸曾经努力过,抗争过,起义过,但都被镇压。于是孟小海这个名字就坚若磐石的保留了下来。 你不能说它土,前两年不是有个很牛逼,很操蛋的电视剧叫《一起来看流星雨》吗,小海可是身家过亿的富二代的昵称。所以这个名字还是不错的。至于我,我坦白跟你说,那个冬天我发现我的另一个世界,一个奇幻的有些不靠谱的世界。贝多芬说过,我要握住命运的咽喉,依我看,你不如握住命运的**,只要你能握紧,那命运在你面前还有什么反抗能力?还不是任你摆布,由你控制。有些事你得试,不是你怎么知道不能成功?因此,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我买了一条浅腰紧身裤。 那天下着纷纷扬扬的雪,我知道这是一个浪漫的季节,浪漫的季节是不能浪费的。于是这份小镇上充满了从外地打工回来带着一身洋气的年轻人。他们大部分是帅哥美女。在大街小巷田间地头演绎着爱情动作片的前戏。说白了就是上床前的戏份。这个过程我是不能多说的,向我这样的低龄纯情小男生根本没什么实战经验,只能每天在电脑面前用科学严谨的态度从不同角度研究那些高危视频,教育家说过这样做对青少年来说是相当危险。但是你会发现再我们伟大的祖国“XX家”其实是对这一方面最狗屁不同的人,在这里不过多赘述。因为伟大的孔老夫子也是有儿子的,说明什么?说明人家也淫,也燃烧过激情。所以君子好色而不淫完全是鬼话。 我走在去衣服店的路上,踩着冬天难得恩赐给人间的一层积雪。喜欢听脚踩在雪地上的声音,因为过不了多久,着片土地的雪白将会被来往的车辆和行人践踏成一片灰色的水污,最后由太阳慢慢蒸发,把他们送回天空,为这个冬天,平添几分寒冷。好东西要学会珍惜,尤其是转瞬即逝的东西。 终于迈步走进,店主老大妈笑脸相迎。“哎呦小伙子,来买裤子啊,来看看,这里全都是刚到的货,质量上乘,价格便宜,据对不让你后悔。” 有时候你去买东西怕的不是店主不热情,而是他们太热情,因为你目光所到之处将会伴随着及时而准确的音频直播。让你不得不相信这里的每一条都是世界上最好的,这里的每一个款式都是世界上最新的,这里的每一件都是价格最实惠的。他们的热情让原本就很羞涩的我感受到夏天被塞进冰箱里的那种寒冷。 “有没有我穿的裤子?” “当然,这些都是和你,你看这件,黑色典雅,彰显你沉着冷静的气质,男孩嘛,不能没有个成熟稳重。你看这件,时尚新潮,秀出你的流行典范,男孩嘛,哪能没有个潮流。你看这个,这个绝对是今年买的最火的,黑色复古又不是流行,线条华丽又不失稳重,男孩嘛,哪能不随个大流。我老伴,我儿子还有我孙子穿的都是这种……” “嗯”,我觉得有必要打断他,“我觉得那个不错”。很好,她停止了滔滔不绝的发言,如果他接着往下说这店里的东西没有一样是不适合我的,而我身上只有一样东西是适合她的。 “小伙子啊,你太有眼光了啊!这条裤子是我从外地走私来的,著名设计师大卫科波菲尔开过光的,我就把它放在角落里,他只追随有缘人,常穿有消炎止痛,舒筋活血之功效啊。先不谈价格,你进去试一下。” 我被推进了试衣间,普通人进试衣间是换衣服的,而我进试衣间当然也是换衣服的。但我不是普通人,所以我能注意到他们注意不到的事,比如为了给在里面脱衣服的人制造气氛,音乐就不停地在你耳边回荡。我的运气比较好,今天放的是我和所有劳苦大众都很喜爱的,一首旋律优美,曲风明快的《爱情买卖》,为了配合这首歌,脱得很快的我穿的却很慢,直到一曲终了,我才晃晃悠悠,意犹未尽的从试衣间出来。 你还别说,这裤子,看着两条腿根吸管似的,却挺配合我健硕的大腿,丝毫没有不和谐的地方。21世纪最重要的是什么?和谐!不管是你的衣服和你的身体,还是你老婆的身体和你的身体,都要达到一种哲学上的高度完美的统一。这就是和谐。 走出试衣间,我说这裤子我要了,问她howmuch,“三百。” 我斩钉截铁,毫不犹豫脸色铁青的说:“三十!” 为什么我会这么果断呢?因为母亲大人教导我们,买衣服就是一场战争,一场和店主斗智斗勇的战争,要贴身肉搏,血拼到底,刺刀见红。一般来说要价一百的就从十块还起,这就是行业潜规则,不懂规则的人会被淘汰,不懂潜规则的人会被灭亡,这就是行业的残酷,这就是世道的弱肉强食! “一百!” “三十!” “九十,不能再讲了,亏本了!” “三十!”依旧坚毅,依旧沧桑。 “七十,跳楼价了” “三十!”依旧斩钉截铁,依旧雷打不动。 “六十。” “成交。” 拿货,付钱。大妈脸上僵硬的挤出了好像他很吃亏的表情。一边哭笑不得一边说:“小伙子,你与这裤子有缘,马上就要过年了,我送你一双袜子吧,太空面料,防寒保暖,坚硬耐磨。事后证明防寒保暖这功能确实有,坚硬耐磨就不敢恭维了,因为这双袜子我一次没洗,十个脚趾头已经有八个越狱成功了。我本还想匡扶正义,跟大妈谈谈,但一想无奸不商,无商不奸,还是就此罢了。这些都是以后的事了,现在不说那么多。 事实上,当我穿好刚买好的性感裤子准备走出店门时,迎面撞上了一个女孩。你没有猜错,这个故事的女主角终于出现了。自古以来,写书编故事的人从来在故事里面就离不开女人,哪怕是再血性的故事都要加入女子的柔和来让其更富有韵味。我的也不例外,更何况本来就不是什么血腥的故事。很好,你又猜对了,她就是我日思夜想,魂牵梦萦,神魂颠倒的女孩——周韵。当然还有陪同她的姐妹——陶雨。女人和女人逛街像跑马拉松一样,越逛约有前进的动力,而男人陪女人逛街,也像跑马拉松一样,可以边跑边吃,边跑边喝,边跑边昏昏欲睡。所以女人碰到女人,那逛街的体力男人吃十斤蛇床子也赶不上。 就是在这种时候,在这种连我自己都没熟悉这身装扮的时候,竟然撞上了这两位,真不知道自己是不幸呢,还是不幸,反正我琢磨着我就是上辈子做了缺德事,这辈子就他妈的无论如何也是不幸了。 “嗨……”我特尴尬的举起了一只手,而另一只提着自己刚刚穿上的裤子,一股莫名的紧张感和逃离心油然而生,此时的我就像战火纷飞的阵地上再碉堡里刚撒完尿还没提上裤子就被敌军士兵拿枪抵住了脑袋一样,被俘虏的我只能尽快抽出一只手举起来以示投降。而此时此刻俘虏我的不是荷枪实弹的男人,而是暗送秋波的女人,至少我自己是这么想的。 “嗨,你也来买衣服啊,这条裤子很适合你啊。”他指着我的下半身,准确的说,是下半身上穿的东西。 “啊?真的。我觉得还一般啦” “对啊对啊,我也觉得还一般,你看他长的一般,品位也一般。”陶雨的脑袋从她身后探了出来,如果说周韵是天使的话,那陶雨一定是魔鬼了。因为你见了前者,会有一种讨回家做老婆守护一生的冲动,而见了后者绝对会有抱着她燃烧一夜的冲动。当然,我不是说陶妹妹不好,我的一位好兄弟徐功成就暗恋她,问他何故,曰:我喜欢胯下有反抗精神的女人,做一个征服者。我很自愿的配合他,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老子也不想欺,只求能骑。哈哈,开玩笑。“不过真没看出来你的身材还不错,平时上课干吗老穿的跟睡袍似的?” “那个我以前也没注意过形象啊。” “你没注意过形象,别扯了,你们男人那个不每天早上在镜子面前臭美半小时?洗发水瓶仍的比本姑娘喝的可乐瓶都多。每天耍酷不离口,剃刀不离手,就差裤子扒掉上剃刀了,难道你不是男人?” “好了好了,”周韵微笑着打断了她,“别咄咄逼人了,越来越不像话。”魔鬼只好伸了伸舌头,宣告炮轰停止。 “我不怪他,他是辩论队的,有职业病了。” “你……”她还想说什么,不过我梦中情人的眼神暗示还是让她把话咽了回去。 “你吃过饭了吗?没吃一块吃啊。” 是想如果是别人,别管吃没吃肯定都得说没吃,因为这是个绝佳的接近佳人的机会,但我是我别人是别人,打小起我就被猫挠过,被狗追过,被鬼故事吓哭过,以至于胆怯这两个字已经深深植入内心,地位再也不可撼动。 “对啊对啊,一块吃就有某位绅士付钱了。” “小雨!” 我知道她在等我一个准确的回应,但不管从心理学环境学还是星座学,抵抗外力都是我这种人的本能反应,于是一句最不争气的话从嘴里冒出来了。 “啊那个,我吃过了,你们去吧。”可我明明没吃呢。 哦,那我们先走了,你自己慢慢逛。” 我象征性的甩了自己一巴掌,两人的身影已渐渐远去,而我和周韵的绝佳亲密接触机会就这样在我的无能中付诸东流了。 只好一个人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天快黑了,没有星星,因为乌云在头顶笼罩,连阳光都刺不穿那坚硬固执的外壳,更何况星星点点的微光,我对今天晚上的天空已不抱任何希望。街上人很少,没有想象中来回穿梭的车辆,也没有想象中匆匆走过的行人,如今的社会是浮躁的,是被时间的火焰炙烤过的,煮沸了的。一个人,也只有一个人能有一颗安静平和的心,而你时刻要准备着把这颗心隐藏起来,带上准备好的面具,去应对同样是戴着面具向你微笑的人。 一阵寒风吹来,我不由自主的裹紧了夹克,好冷,雪已经下的那么深。几片雪花飘过来,在我的脸上着陆,好像他们要用纯洁的唇亲吻你脸颊,但是没多久就化了,生命的消融只是几秒钟而已,你本想用温暖的体温去亲密的接触他们,可是却加速了融化的速度,有时候,是不是别人的心就是一片雪花,当我们带着滚烫的热情去安慰他们时,得到的结果反而是消融和死心。 雪大概是天空的使者吧,它们乘风而来,随风而去,落在大地上,房屋上,用纯洁掩盖肮脏,用融化冲洗污浊。我们应该感谢雪花,把本来阴森寒冷万物凋零的冬天变成了童话。 手脚冰冷,我与生俱来的毛病,为此小的时候我妈没少把我裹成一个大粽子,不但丝毫不见有所改观还招来不少同龄人的嘲笑。于是插进裤兜暖和暖和,右手在裤兜里摸到一个凉凉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一条金属项链,你可别以为我赚大了,这东西我还是能认得出来,跟他娘的饰品店里卖的货是一个娘生的,绝对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东西。其次,我是一个纯洁的人但是绝没说过我是什么好人。见了一百元大钞,我都会把它换成一百个硬币交给警察叔叔每天做一次拾金不昧的好人。所以你别指望我会把这东西还回去,小二黑结婚里我都幻想着二诸葛啥时候能把三仙姑给强奸了。当然没这条项链就没有接下来要发生的故事,我的废话也可以到此结束了。至于为什么,你往下看就知道。 毫不犹豫地戴上了脖子权且当做店老板春节大酬宾送的小礼品。我屁颠屁颠地往家赶。屋里的灯火把外面的雪地映出一片橘黄。千千万万片橘黄为大地披上了一层温暖轻盈的被子,透出柔和的暖色。 至于吃什么我就不跟您说了。晚饭过后我迫不及待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和兄弟们在虚拟世界里打成一片,厮杀交手,喊声震天。五分钟后凭借我敏锐的第六感我知道我妈已经推门进来,她从不敲门,就算你在门外贴上了“进前敲门,闲人止步的”纸牌,在她眼里,进自己儿子的房间天经地义,儿子是我生的,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进儿子的房间不跟尽自己的房间一样吗?以此类推,母亲大人翻我的书包也跟翻他自己的书包一样,看我的日记就像看她的日记一样,而实际上她从来不写日记,也没写过日记。在她看来,你跟她讨论争吵观点是永远不成立的,因为你是她的,你说的话就是她说的话,而她有权收回她说的话,当她形使这个权利的时候,就是你要闭嘴聆听她谆谆教诲的时候。 “神马事?”我的眼神从未离开过电脑屏幕。 “老玩游戏对眼睛不好。” “我知道。” “我和你爸要去出差,明天一整天都不在家吗。后天才能回来。” “嗯。” “明天你的伙食要自己解决了。” “嗯。” “你别对你妈说话老是一个字。” “嗯……好。” “你的零食我放在冰箱里,冰箱的密码是你的生日,是身份证上的生日,身份证在客厅壁橱中间那层的中间那个抽屉里,那里还有给你明天的零花钱,抽屉的钥匙我放在你的私人保险柜里了。” “那不是我的私人保险柜,你们都有钥匙。” “废话,你的就是我的。而且那是我给你买的。” 我继续我的厮杀。 “早点睡。”我妈打着哈欠走出了屋子。宣告今晚谈话结束。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看一下表,已经一点多了。赶紧睡吧,坐到床上准备摘掉那个挂着一个小十字架的的项链,但令我惊奇的是原本两个扣环连接起来的项链已经严丝合缝了,就像完美的连接在一起一样,怎么扯都扯不下来。 “你想摘掉那个项链吗?”一个柔和的女性声音从背后传来,而且那声音是那么熟悉。我立刻转身,眼前的景象再次让我惊出了一身冷汗。 第一章 巷口雪落  唤我心晴,灵魂滑行。 这个世界总是阴阳平衡的,也可以说是黑白颠倒的。就像地球的一半是炎夏另一半一定是寒冬一样;就像你的生日一定是你妈妈的受难日;就像有人当了官其他人就必定会受欺负;就像有人可以妻妾成群而剩下的就只能过一辈子光棍节。 说到这里,你可能觉得我说了一大通无关痛痒的废话,但你停下来看看自己走过的路,条过高也跌过跤。平心而论,我漂江过河从淮北到江南容易吗?不过事情得从我高三那年的寒假开始,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还是挺胖的,不知什么时候就鬼使神差的买了一条浅腰的紧身休闲裤。自从有了这条裤子,真正整操蛋的生活就彻底开始了。 对了,忘了告诉你我的名字叫孟小海,一个土的掉渣的名字。这个名字的来历可不浅,据说我是在海边出生的,眼睛有比较小。所以我睿智的母亲给我起了这个弱智的名字。我爸曾经努力过,抗争过,起义过,但都被镇压。于是孟小海这个名字就坚若磐石的保留了下来。 你不能说它土,前两年不是有个很牛逼,很操蛋的电视剧叫《一起来看流星雨》吗,小海可是身家过亿的富二代的昵称。所以这个名字还是不错的。至于我,我坦白跟你说,那个冬天我发现我的另一个世界,一个奇幻的有些不靠谱的世界。贝多芬说过,我要握住命运的咽喉,依我看,你不如握住命运的**,只要你能握紧,那命运在你面前还有什么反抗能力?还不是任你摆布,由你控制。有些事你得试,不是你怎么知道不能成功?因此,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我买了一条浅腰紧身裤。 那天下着纷纷扬扬的雪,我知道这是一个浪漫的季节,浪漫的季节是不能浪费的。于是这份小镇上充满了从外地打工回来带着一身洋气的年轻人。他们大部分是帅哥美女。在大街小巷田间地头演绎着爱情动作片的前戏。说白了就是上床前的戏份。这个过程我是不能多说的,向我这样的低龄纯情小男生根本没什么实战经验,只能每天在电脑面前用科学严谨的态度从不同角度研究那些高危视频,教育家说过这样做对青少年来说是相当危险。但是你会发现再我们伟大的祖国“XX家”其实是对这一方面最狗屁不同的人,在这里不过多赘述。因为伟大的孔老夫子也是有儿子的,说明什么?说明人家也淫,也燃烧过激情。所以君子好色而不淫完全是鬼话。 我走在去衣服店的路上,踩着冬天难得恩赐给人间的一层积雪。喜欢听脚踩在雪地上的声音,因为过不了多久,着片土地的雪白将会被来往的车辆和行人践踏成一片灰色的水污,最后由太阳慢慢蒸发,把他们送回天空,为这个冬天,平添几分寒冷。好东西要学会珍惜,尤其是转瞬即逝的东西。 终于迈步走进,店主老大妈笑脸相迎。“哎呦小伙子,来买裤子啊,来看看,这里全都是刚到的货,质量上乘,价格便宜,据对不让你后悔。” 有时候你去买东西怕的不是店主不热情,而是他们太热情,因为你目光所到之处将会伴随着及时而准确的音频直播。让你不得不相信这里的每一条都是世界上最好的,这里的每一个款式都是世界上最新的,这里的每一件都是价格最实惠的。他们的热情让原本就很羞涩的我感受到夏天被塞进冰箱里的那种寒冷。 “有没有我穿的裤子?” “当然,这些都是和你,你看这件,黑色典雅,彰显你沉着冷静的气质,男孩嘛,不能没有个成熟稳重。你看这件,时尚新潮,秀出你的流行典范,男孩嘛,哪能没有个潮流。你看这个,这个绝对是今年买的最火的,黑色复古又不是流行,线条华丽又不失稳重,男孩嘛,哪能不随个大流。我老伴,我儿子还有我孙子穿的都是这种……” “嗯”,我觉得有必要打断他,“我觉得那个不错”。很好,她停止了滔滔不绝的发言,如果他接着往下说这店里的东西没有一样是不适合我的,而我身上只有一样东西是适合她的。 “小伙子啊,你太有眼光了啊!这条裤子是我从外地走私来的,著名设计师大卫科波菲尔开过光的,我就把它放在角落里,他只追随有缘人,常穿有消炎止痛,舒筋活血之功效啊。先不谈价格,你进去试一下。” 我被推进了试衣间,普通人进试衣间是换衣服的,而我进试衣间当然也是换衣服的。但我不是普通人,所以我能注意到他们注意不到的事,比如为了给在里面脱衣服的人制造气氛,音乐就不停地在你耳边回荡。我的运气比较好,今天放的是我和所有劳苦大众都很喜爱的,一首旋律优美,曲风明快的《爱情买卖》,为了配合这首歌,脱得很快的我穿的却很慢,直到一曲终了,我才晃晃悠悠,意犹未尽的从试衣间出来。 你还别说,这裤子,看着两条腿根吸管似的,却挺配合我健硕的大腿,丝毫没有不和谐的地方。21世纪最重要的是什么?和谐!不管是你的衣服和你的身体,还是你老婆的身体和你的身体,都要达到一种哲学上的高度完美的统一。这就是和谐。 走出试衣间,我说这裤子我要了,问她howmuch,“三百。” 我斩钉截铁,毫不犹豫脸色铁青的说:“三十!” 为什么我会这么果断呢?因为母亲大人教导我们,买衣服就是一场战争,一场和店主斗智斗勇的战争,要贴身肉搏,血拼到底,刺刀见红。一般来说要价一百的就从十块还起,这就是行业潜规则,不懂规则的人会被淘汰,不懂潜规则的人会被灭亡,这就是行业的残酷,这就是世道的弱肉强食! “一百!” “三十!” “九十,不能再讲了,亏本了!” “三十!”依旧坚毅,依旧沧桑。 “七十,跳楼价了” “三十!”依旧斩钉截铁,依旧雷打不动。 “六十。” “成交。” 拿货,付钱。大妈脸上僵硬的挤出了好像他很吃亏的表情。一边哭笑不得一边说:“小伙子,你与这裤子有缘,马上就要过年了,我送你一双袜子吧,太空面料,防寒保暖,坚硬耐磨。事后证明防寒保暖这功能确实有,坚硬耐磨就不敢恭维了,因为这双袜子我一次没洗,十个脚趾头已经有八个越狱成功了。我本还想匡扶正义,跟大妈谈谈,但一想无奸不商,无商不奸,还是就此罢了。这些都是以后的事了,现在不说那么多。 事实上,当我穿好刚买好的性感裤子准备走出店门时,迎面撞上了一个女孩。你没有猜错,这个故事的女主角终于出现了。自古以来,写书编故事的人从来在故事里面就离不开女人,哪怕是再血性的故事都要加入女子的柔和来让其更富有韵味。我的也不例外,更何况本来就不是什么血腥的故事。很好,你又猜对了,她就是我日思夜想,魂牵梦萦,神魂颠倒的女孩——周韵。当然还有陪同她的姐妹——陶雨。女人和女人逛街像跑马拉松一样,越逛约有前进的动力,而男人陪女人逛街,也像跑马拉松一样,可以边跑边吃,边跑边喝,边跑边昏昏欲睡。所以女人碰到女人,那逛街的体力男人吃十斤蛇床子也赶不上。 就是在这种时候,在这种连我自己都没熟悉这身装扮的时候,竟然撞上了这两位,真不知道自己是不幸呢,还是不幸,反正我琢磨着我就是上辈子做了缺德事,这辈子就他妈的无论如何也是不幸了。 “嗨……”我特尴尬的举起了一只手,而另一只提着自己刚刚穿上的裤子,一股莫名的紧张感和逃离心油然而生,此时的我就像战火纷飞的阵地上再碉堡里刚撒完尿还没提上裤子就被敌军士兵拿枪抵住了脑袋一样,被俘虏的我只能尽快抽出一只手举起来以示投降。而此时此刻俘虏我的不是荷枪实弹的男人,而是暗送秋波的女人,至少我自己是这么想的。 “嗨,你也来买衣服啊,这条裤子很适合你啊。”他指着我的下半身,准确的说,是下半身上穿的东西。 “啊?真的。我觉得还一般啦” “对啊对啊,我也觉得还一般,你看他长的一般,品位也一般。”陶雨的脑袋从她身后探了出来,如果说周韵是天使的话,那陶雨一定是魔鬼了。因为你见了前者,会有一种讨回家做老婆守护一生的冲动,而见了后者绝对会有抱着她燃烧一夜的冲动。当然,我不是说陶妹妹不好,我的一位好兄弟徐功成就暗恋她,问他何故,曰:我喜欢胯下有反抗精神的女人,做一个征服者。我很自愿的配合他,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老子也不想欺,只求能骑。哈哈,开玩笑。“不过真没看出来你的身材还不错,平时上课干吗老穿的跟睡袍似的?” “那个我以前也没注意过形象啊。” “你没注意过形象,别扯了,你们男人那个不每天早上在镜子面前臭美半小时?洗发水瓶仍的比本姑娘喝的可乐瓶都多。每天耍酷不离口,剃刀不离手,就差裤子扒掉上剃刀了,难道你不是男人?” “好了好了,”周韵微笑着打断了她,“别咄咄逼人了,越来越不像话。”魔鬼只好伸了伸舌头,宣告炮轰停止。 “我不怪他,他是辩论队的,有职业病了。” “你……”她还想说什么,不过我梦中情人的眼神暗示还是让她把话咽了回去。 “你吃过饭了吗?没吃一块吃啊。” 是想如果是别人,别管吃没吃肯定都得说没吃,因为这是个绝佳的接近佳人的机会,但我是我别人是别人,打小起我就被猫挠过,被狗追过,被鬼故事吓哭过,以至于胆怯这两个字已经深深植入内心,地位再也不可撼动。 “对啊对啊,一块吃就有某位绅士付钱了。” “小雨!” 我知道她在等我一个准确的回应,但不管从心理学环境学还是星座学,抵抗外力都是我这种人的本能反应,于是一句最不争气的话从嘴里冒出来了。 “啊那个,我吃过了,你们去吧。”可我明明没吃呢。 “哦,那我们先走了,你自己慢慢逛。” 我象征性的甩了自己一巴掌,两人的身影已渐渐远去,而我和周韵的绝佳亲密接触机会就这样在我的无能中付诸东流了。 只好一个人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天快黑了,没有星星,因为乌云在头顶笼罩,连阳光都刺不穿那坚硬固执的外壳,更何况星星点点的微光,我对今天晚上的天空已不抱任何希望。街上人很少,没有想象中来回穿梭的车辆,也没有想象中匆匆走过的行人,如今的社会是浮躁的,是被时间的火焰炙烤过的,煮沸了的。一个人,也只有一个人能有一颗安静平和的心,而你时刻要准备着把这颗心隐藏起来,带上准备好的面具,去应对同样是戴着面具向你微笑的人。 一阵寒风吹来,我不由自主的裹紧了夹克,好冷,雪已经下的那么深。几片雪花飘过来,在我的脸上着陆,好像他们要用纯洁的唇亲吻你脸颊,但是没多久就化了,生命的消融只是几秒钟而已,你本想用温暖的体温去亲密的接触他们,可是却加速了融化的速度,有时候,是不是别人的心就是一片雪花,当我们带着滚烫的热情去安慰他们时,得到的结果反而是消融和死心。 雪大概是天空的使者吧,它们乘风而来,随风而去,落在大地上,房屋上,用纯洁掩盖肮脏,用融化冲洗污浊。我们应该感谢雪花,把本来阴森寒冷万物凋零的冬天变成了童话。 手脚冰冷,我与生俱来的毛病,为此小的时候我妈没少把我裹成一个大粽子,不但丝毫不见有所改观还招来不少同龄人的嘲笑。于是插进裤兜暖和暖和,右手在裤兜里摸到一个凉凉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一条金属项链,你可别以为我赚大了,这东西我还是能认得出来,跟他娘的饰品店里卖的货是一个娘生的,绝对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东西。其次,我是一个纯洁的人但是绝没说过我是什么好人。见了一百元大钞,我都会把它换成一百个硬币交给警察叔叔每天做一次拾金不昧的好人。所以你别指望我会把这东西还回去,小二黑结婚里我都幻想着二诸葛啥时候能把三仙姑给强奸了。当然没这条项链就没有接下来要发生的故事,我的废话也可以到此结束了。至于为什么,你往下看就知道。 毫不犹豫地戴上了脖子权且当做店老板春节大酬宾送的小礼品。我屁颠屁颠地往家赶。屋里的灯火把外面的雪地映出一片橘黄。千千万万片橘黄为大地披上了一层温暖轻盈的被子,透出柔和的暖色。 至于吃什么我就不跟您说了。晚饭过后我迫不及待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和兄弟们在虚拟世界里打成一片,厮杀交手,喊声震天。五分钟后凭借我敏锐的第六感我知道我妈已经推门进来,她从不敲门,就算你在门外贴上了“进前敲门,闲人止步的”纸牌,在她眼里,进自己儿子的房间天经地义,儿子是我生的,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进儿子的房间不跟尽自己的房间一样吗?以此类推,母亲大人翻我的书包也跟翻他自己的书包一样,看我的日记就像看她的日记一样,而实际上她从来不写日记,也没写过日记。在她看来,你跟她讨论争吵观点是永远不成立的,因为你是她的,你说的话就是她说的话,而她有权收回她说的话,当她形使这个权利的时候,就是你要闭嘴聆听她谆谆教诲的时候。 “神马事?”我的眼神从未离开过电脑屏幕。 “老玩游戏对眼睛不好。” “我知道。” “我和你爸要去出差,明天一整天都不在家吗。后天才能回来。” “嗯。” “明天你的伙食要自己解决了。” “嗯。” “你别对你妈说话老是一个字。” “嗯……好。” “你的零食我放在冰箱里,冰箱的密码是你的生日,是身份证上的生日,身份证在客厅壁橱中间那层的中间那个抽屉里,那里还有给你明天的零花钱,抽屉的钥匙我放在你的私人保险柜里了。” “那不是我的私人保险柜,你们都有钥匙。” “废话,你的就是我的。而且那是我给你买的。” 我继续我的厮杀。 “早点睡。”我妈打着哈欠走出了屋子。宣告今晚谈话结束。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看一下表,已经一点多了。赶紧睡吧,坐到床上准备摘掉那个挂着一个小十字架的的项链,但令我惊奇的是原本两个扣环连接起来的项链已经严丝合缝了,就像完美的连接在一起一样,怎么扯都扯不下来。 “你想摘掉那个项链吗?”一个柔和的女性声音从背后传来,而且那声音是那么熟悉。我立刻转身,眼前的景象再次让我惊出了一身冷汗 第二章 夜色屋檐  只见苏韵坐在我的床上,环臂抱膝,笑盈盈地看着我,依旧是白透粉的没有任何瑕疵挂着微笑的脸,齐肩柔顺的头发,浑身散发出的奇特清香。但此时却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后背上多了一双半透明的翅膀,仿佛是雪花做成的。理性的大脑告诉我这不是苏韵,感性的心灵却想让我在一秒钟之内失声尖叫。 我正要尖叫,嘴就被一双手封住,我要弹起来的身体也迅速被其用整个身体压制。如果你当时在场看到这场面一定相当滑稽,可以概括为:一个女的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将其控制。 “别喊,叔叔阿姨都在睡觉呢,你想把他们吵醒吗?” 我使劲摇了摇头。 “别出声我就把手放开好吗?”[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我又使劲点了点头。 同志们此时此刻我找不到任何词语形容我此时激动的心情,我现在心里那个感受啊,就好比胡总书记大哥发了个委任状提名我当国务院总理,就好比莱温斯基在白宫里里强奸了克林顿,就好比华罗庚写水浒传,就好比施耐庵把圆周率算到了小数点后第一千位。 但是本人现在要做的事睁开眼睛面对现实,能清楚大半夜我床上多出来的这个异性是何许人也,又是从哪来的。凭我比柯南更敏锐的眼光可以看出跟这条项链有很大的关系。 她好像看穿了我心里的疑惑,“你一定想知道我是谁,从哪来的。” 我竭力想让自己保持安静,理清思绪,并点了点头。 “我叫韵儿,是被封印在这条项链里的精灵。” “韵儿?你和苏韵是什么关系?” “你是说白天那个长的很清秀的女孩吧,只能说是个巧合。” “那你为什么和她长得一摸一样?” “我是没有相貌的,只有一个魂灵,你心中所爱的人是什么样子,我就是什么样,并且会幻化出那个人的实体。” “那这条项链又是从哪来的,你为什么会在里面?” 她好像陷入了沉思,仿佛我刚才文的那句话不经意间搏动了她心里那根悲伤的弦。 “你知道马尔斯吧?” “知道。”马尔斯是当代世界上最优秀的珠宝设计师,也是最年轻的,不过前几天新闻报道他已经因心脏病突发而去世了,死的时候好像只有二十七岁。 “你带的这条项链就是他生命中完成的最后一件作品,因为他爱上了一个女孩,曾经他们度过了一段非常快乐的时光,但是女孩的父母要求她必须嫁给一个很有钱的银行家,马尔斯虽然也很出名,但是无力回天。只有在他们婚礼的那天晚上自己一个人默默地坐在房子里,设计并打造了这件作品,倾注了他所有的精力和爱,完成的时候,他也就停止了呼吸,而我就诞生了,所以这条项链的名字是:悲伤而永恒的爱。” “为什么我会得到这条项链,是不是运气好了就能得到?” “不是,”她摇了摇头,“马尔斯临终前让助手把它放到随便什么地方,让他带给有缘人多彩的命运和甜蜜的爱情,于是助手选择了那家服装店。” “所以我就成了那个有缘人?" “嗯,只有遇到真正的有缘人我才会苏醒从项链里出来。” “你能先把你那翅膀收起来吗?” 他收起了那双鸟羽,一向孤独的我有着与生俱来的镇定,但今晚这情形也不得不让我震惊。我不是富二代,不是阔少爷,也不想当童话故事里的男主角,曾经我我做过苦力卖过铁锅,拍过马屁写过小说,作着青天白日梦想出名,想来钱快,但这个操蛋的世界总是打击我脆弱的自尊。我知道我的自尊不值钱,但有一天你真的撞上这些事的时候,你就会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性,我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很疼,明白这不是在梦里,激动已经过去,但她还在对面坐着等待我的下一个问题。 “我现在就想知道你以后怎么办,一直跟着我吗?” “你放心,我只有在满月之夜才能出来,就算我现在已经醒过来。这一夜是回不去的,只有到明天月亮从天空落下,我才能回去,我在里面的时候,你只要对着自己的内心说话我就能听到了。现在这个项链是可以解开得了。” 此时的窗外,月色皎洁,万家灯火已灭。乌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散去了。银白色的玉盘悬挂高空,与地面上厚厚的白雪共同把夜打扮成了一个光影交织的梦幻世界。天空,大地,还有已经断流的小河,都在这个冬夜,显得那么宁静安详。 “我明白了,也就是说我现在收养了一大闺女。我就问你以后怎么办,我是不是要一直带着你?现在放假了我住在家里,开学以后我还是要回学校的。” “那我就没想过了,哎呀,困死了,不过你这个床挺舒服的,小小年纪真会享受。” 说着她顺势躺了下来,并扯过我身上的被子把自己裹紧。我真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还是应该抱怨。不过她说的没错,这个床绝对是全世界床中的上品,因为我认为既然人生命中的三分之一都是在床上度过的,就绝对不能在这段时间里亏待了自己。我庆幸的是,自己有这么一张床。然而,不幸的是,大半夜一个跟你暗恋的女孩长得一摸一样的人霸占了你的床还把你赶了出去。 “哎,我说,你往这一躺我睡哪啊?” 回答我的是余音袅袅的均匀呼吸和沉静酣甜的脸庞。我操,倒了八辈子大霉了,这么一大美女躺在近在咫尺的地方你还不能上,凭我多年对爱情动作片的研究经验,脑海中已经浮现几十种不同的情色画面了。性情中人性情中人,没有性哪来的情,这世上有些东西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纯洁。没有交配哪来的人类历史。就连植物,那春天里美丽的花朵不也发春吗?公的都幻想着强奸母的,母的都渴望着被公的强奸,够不着就让蜜蜂帮忙。就这样,某些自以为很骚情很操蛋的人还就此现象夸赞蜜蜂有他娘的多勤劳多勤劳,他们难道眼睛瞎了长蛋上了看不到这事情的本质? 但我也就是这样想想而已,这事发生的太突然,我他妈连准备的时间都没有。不但没做好心里准备更没做好生理准备。我把项链卸下来,自己趴在床沿上,看着面前熟睡的人,不管她有多漂亮,这毕竟是我的床,束手无策,只有羡慕嫉妒恨,纠结于心头,渐渐的脑袋发沉,也开始迷糊,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天亮了,揉揉眼睛,床上已经没有人,昨天晚上是做了一场梦吧,可我为什么依旧趴在这里。爸妈说他们今天不在家,先看看他们走了没。刚想站起身往屋外走,心理面传来一个声音,“带上我啊。” 我打了个冷战,现在我异常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了。“你在哪”,这是我的第一反应,但只是心里想的,并没有说出来。 “在项链里啊,”心里又传来这个声音,“你要出去玩吗,怎么不带上我,我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那个……大姐啊,虽然我这人平时挺臭美的,但也没有在脖子上挂东西的习惯,挂着我觉得太重太别扭。况且那玩意一看就知道是给女的带的。” “把它放在你的上衣口袋里也行啊,反正我就是要跟着你。"” 无奈,我拿起那条项链,装进上衣口袋走出房间,抱歉我现在讲述的这个故事,不是关于爱情的,不是关于魔幻的,更不是想玩穿越,我只是在向你平铺直叙我们那比蛋还要荒诞的生活。话不多说,请继续听讲。 出门,屋子里很安静,看来他们已经走了,在那么寒冷的夜里趴了一整夜,身子还真有点吃不消。赶紧找点热的垫垫肚子。当我嚼着烤好的面包,喝着热好的牛奶看着电视里一男一女先抱后亲再脱衣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便问口袋里的她:“尔寒乎?欲食乎?” “精灵不需要吃东西。” “乖乖,真好养,这比那些富二代花几万块钱从日本买两条机器狗强多了。” 刚说完这句话,嘴里嚼的东西瞬间变成了冰块。我赶紧把它吐了出来。 “我是可以惩罚你的,以后记住不许说脏话。” “天!绝对不敢了。不过你还能有更厉害的吗?” “没有了,这是我能力所及的边缘。” “哦,”我松了一口气,“就像唐僧和孙悟空一样,师傅可以再徒弟不听话的时候念个紧箍咒就啥都解决了,那以后我不就得生活在你的控制下了吗?” “可以这么说。” “我操!”说完这句我立刻后悔了,因为嘴里又被塞满了冰块。 第三章 游乐少年  吃完饭锁好门,准备开始我一天的晚了生活,对我来说,没有父母看着的一天是难得的。难得的时间就应该好好利用,坐上公共汽车,就预示着我要走一条坎坷的漫漫长路。看一个城市的形象路是很重要的。要想富,先修路,路修不好猪撞树。我爱我的城市,正因为爱,所以恨铁不成钢。我们现在走的这条路也实在是太动感了,但你发现走在这么一条破路上,司机没把车弄散架绝对是一个奇迹,而且每天都在刷新这个奇迹。其实我们的社会不乏创造奇迹的人,有靠舞姿与成熟称霸的芙蓉,有靠自信和丑陋蹿红的阿凤,当然也有凭实力乞讨而雄踞一方的犀利哥。条件艰苦使他们创造奇迹的最大共同点,逆境出人才啊,是想如果他们能吃能睡环境安逸,难道还会累死累活地到互联网上扭腰晃腚?正印证了那句话: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而进则登顶。 车到一站,上来一位猥琐男,我承认路很坎坷,但毫无疑问这位大哥的脸长的比路还坎坷。车后门有摄像头,车前门有小屏幕。后方女子对镜头,前方男子看屏幕。要知道,摄像头是从上往下的,这位美女穿的又是吊带装。那没办法了,天公作美,给别人欣赏那也是上天给那个男人的恩赐。有个广告说得好,下巴尖了,锁骨显了,穿吊带装,性感极了。也许这性感就体现在走光这一方面。 直到女的下车男的才意犹未尽的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无论如何,这只是一个小插曲,插曲总是美好的,就像你的人生之路,从一出生开始就注定要走向死亡,悲伤是每个人生命的主旋律,回望一生,你会发现原来不如意事常八九,能与人言无二三。那些最快乐的瞬间都是一个个小插曲,漂浮在伤感生命的白纸上。 终于抵达终点,公车蹦蹦跳跳地扭到了游乐场。不远处是熟悉的儿童乐园。但是那小巧精致的滑梯早已容不下我的身躯。说的没错,生活就像一把无情的刻刀,改变了我们的模样。小的时候幻想长大,长大后明白很多,隐藏很多,面对很多时,却又想回到童年,可能每个人的心都在纠结中扯淡吧。 “这里是哪,你带我来这干嘛?” \奇\“游乐场,寻找快乐与激情的地方,可惜我好久没来过了。” \书\“前面那个东西看起来很好玩啊,我们去吧。” 我知道前面是什么,就是我们俗称的过山车。不瞒你说,我胆特小还真没坐过,可是在她面前就需要显出你很大胆,你很强势,你狠牛逼的样子,让我气势上更胜一筹,免得以后天天嘴里吐冰块。 可是上去之后我就后悔了,事实证明,胆小如鼠,非一日之寒。我的心脏怦怦乱跳,我的尖叫响彻云霄,我的胃里翻江倒海。好了,没有后悔药,还是坚持。但是我可以听到韵儿的兴奋歇斯底里,在我脑海里和耳朵旁回荡,虽然没有人可以听到她的声音。 结束之后,我赶紧找了个长椅坐着缓解一会。其实我最后悔的是吃了早饭,因为怎么进去的它就是怎么出来的,吃了也白吃。 “你怎么样?” “没事,托您的福,离死还有半步呢。这个时候你应该给我来点冰块漱漱口吧。” “可是我觉得很好玩啊。” “你怎么感受到很好玩的你又没出来。” “因为我在你身上。” “是很好玩,我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时候也觉得很好玩。” “对不起……” 千万别!我的心里一震,声音怎么突然低了八度,可能是天性善良的缘故,一般只要有人用这种语气说话,我就会感觉犯错误的不是她而是我。没办法,心不狠则站不稳,心软的人注定要受伤。这就是真理。 之后又玩了一些比较低调的娱乐活动,总之危险系数不高,一直到中午,既然肚里空空如也,那也该饿了。本人就是这方面好,吃嘛嘛香,而且不管心情如何,饿的频率比较高。然后就鬼使神差的进了家饭店。 进去坐下之后好长时间才慢慢悠悠的来了个男服务员,问我点什么菜。我跟他说了之后,对桌上那个陶瓷水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帅哥,这个水壶多少钱啊,挺别致啊。” 这位帅哥估计今天不是被老板骂了就是被他娘骂了,要么就是被女友骂了。反正那张驴脸挺欠揍,看我是个孩子,打发了得了。所以也没打算回答。 我依然面带微笑,拿起水壶往地上一扔,一声脆响,遍地开花。 “现在我能问他到底多少钱了吗?” (韵儿:“你摔人家东西干嘛?” 我:“没办法,狗眼看人低。” 韵儿:“那你也没必要破坏吧?” 我:“你看着我怎么办就行了。”) 他立刻就像屁股被点着了一样蹦了起来,然后抓起我的衣领,“你敢摔我们的东西,不想活了?” 我不紧不慢的掏出出门时带的信用卡,放在桌子上,忘了告诉你这张卡是纪念版的金卡,全国十张,我们学校的校长为了拉我爸入股筹那点破钱盖学校,就财大气粗的送了一张,但此时此刻,里面装的是我的零用钱,所以里边货还真不多。 我俩姿势定格,人群速来围观。没过多久,就有一堆人了。 “怎么回事?!是谁在砸我的场子?”饭店经理穿过人群,边走边喊。 我被松手坐回到椅子上。整了一下自己的领子。 “你是经理?” “是!”他往桌上扫了一眼,满脸横肉立刻舒展开来,从驴脸变成了一尊和蔼可亲,时刻面带微笑的弥勒佛。我真不明白为什么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表情在同一个人的脸上可以瞬间转化至出神入化的境界。不只是我,那个很装的服务员还有所有人都看呆了。“您是不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还是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只要能办到,一定义不容辞。” “没什么,我本来想问这夜壶多少钱,现在又没兴趣了,本来挺饿的,现在也没胃口了。还有,这位服务员的态度有待端正啊,我看这月工资就免了吧。好了,没事了,各位,再见。” 我快速走出店门,留下一堆人在原地石化。估计那个老头会调查我的资料,不知道当他看到我不是某某某的儿子的时候会做何感想。反正那个孩子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为什么拿出那张卡,那里面钱明明只够你吃饭的啊。还有卡也不是你的,如果他真让你刷卡赔钱,那就惨了。” “重要的是东西,不是有多少钱,有些人只爱钱却有怕有钱人,只要大胆的利用这个心理,就无往而不胜了。” “你真大胆。万一被抓住怎么办?被他们打怎么办?受伤了怎么办,你以为你很聪明吗?” “你没必要吧?”我悻悻地问,听他的口气想吃了我的心都有。 “嗯,也许吧。” 其实世界是很现实的,但我们有权利拒绝妥协。本来这个社会就已经很浮躁,为何不利用这些浮躁惩罚那些浮躁的人,我没有错啊。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算了不想了,“我带你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吧”,我说。 城外一条不宽不窄的小河,河边是一片片肥沃厚实的漫滩。夏天这里长满了芦苇,随风摇曳,把夕阳的余晖映射的虚虚实实,在河面上画出天空灿烂的晚霞。现在这里只有白色的枯草。没有风,小时候喜欢来这里,上百的人在河里游泳,我爸把小小的我托上宽厚的肩膀,从这里游到对岸,甚至和别的父子比赛,那时候多么惬意啊。为什么人总是喜欢怀旧,我不知道,也许只有美好的东西才会在回忆里扎根吧。 好了,该回去了,明天就要开学,再次回到那个非同凡响的学校,过最后半年中学的生活,该准备一下了。 第四章 昔人已去  开学这天,我爸开着车送我到学校,而我坐在副驾驶座上欣赏沿途的风景。其实根本没什么风景,只有源源不断的搭载自己孩子和行李开往同一个方向的车辆。所以每一次放假或开学的那天,校园门口的那条主路总是会引起严重的交通堵塞。甚至这个小镇的交警都会前来助阵,仅凭这一点我觉得这所学校还是挺令人骄傲的。 今天当然也不例外,这条并不宽敞的马路上此时已经排起了长龙。这种寒冷的天气本来就让人拒绝出来行,更不用说这么拥挤的外部环境了。正当我们焦急的等待缓缓行进的车流时,旁边一辆车很幸运的亲吻上了他前面那辆车的屁股。于是一场战争不可避免了。有骂街的,有反骂街的,有骂街的和反骂街的打起来的,还有路人甲乙丙丁跟在后面起哄的。 顿时外部硝烟四起,我无奈的闭上了眼睛,塞上耳机听我的音乐。我爸本想下去劝架,苦于车门打不开,也只好作罢。 忘了跟你介绍了。我们这所学校绝对是全市所有学校中的明星。他成立于我来这里上学的那年。可以说我上高一,学校就有了高一这个年级。我上高二,学校就有了高二【奇】这个年级。当【书】然,我今年【网】上高三,也将是第一批从此校毕业的人。 学校很大,餐厅医院,超市保健一应俱全。为的就是不让你出去,有来无回。请假要层层审批,比他娘的工信部审魔兽世界都慢,而且成功率不高。与世隔绝的我们忍受着军事化的管理,食堂比猪食还要差的饭菜,看着校长主管们欺下怕上,满脸横肉的孬孙脸,听着每天准时在饭点到来时放的快放吐了的《致爱丽丝》。更可气的是,它的名字和实际情况毫不相称,南辕北辙,操蛋无比。没错,你们已经猜出来了,它就叫“亲情学校”。 进了校门就等于进了一个被围墙和铁丝网围成的世界。我爸帮我把所有的东西搬进宿舍,说了几句叮嘱的话,给了点钱,就开着车绝尘而去了。天下的爹觉得爱儿子就是多给点钱,天下的妈觉得爱儿子就是多唠叨几句话。没关系,已经独立的我适应了这种生活。半年而已,记得原来的老校长说过:“进了这个门,没有法律,没有娱乐,你接触不到任何外面的世界,只有我们为你定下的制度,而你们要做的只有服从,这就够了!”事实证明他也活够了,人群中飞来一只据说比石头还硬的鸡蛋,正中脑门。于是他就进了医院,从此再也没有在公开场合发表过演讲。 脑海中这些搞笑的伤心事一闪而过,经历了这么多,总也该平静了,反倒是韵儿叽叽喳喳问个不停,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刚走进宿舍,兄弟们热情相迎,“小海,来啦。” “嗯,各位好啊,我来晚了。” “没事,人来就好,还带什么……啊,没带什么啊。”李浩泽在那里看着黄色小说,头也不抬的回应道。 剩下一群人在那里调试着电视机和DVD,说是电视机,其实也就巴掌大那块地方,目标太明显了容易被发现啊。当屏幕里传来清晰的画面,柔美的喘息和刺耳的惨叫时,全体成员爆发出一阵欢呼。 “小海你过来。”徐功成坐在床上拿着一张照片冲我招手。 “干吗?”他手里拿着苏韵的照片。 “你让我办的事,没着落。我让人去查过,这个女孩上周刚转入我们学校,父母都在北京。至于爸妈是谁,没查出来。而且她好像因为父母工作的原因又转回去了。唉,不到一个星期,估计他是在我们为你学校呆过时间最短的人了。没办法,我知道孟老弟你看上她了。可是既然人都走了,还是忘了吧。” “她又走了?” “嗯。老弟不生气,来,喝一口。”【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灌了一口老白干,本来发冷的身体暖和了许多,我也镇定了不少。我知道成哥没少为这是费心,女人嘛,那个男人不需要女人。我把上衣脱了下来,到外面凉快凉快,让自己更清醒。 “我去找陶雨。”丢下这句话,向教室飞奔而去,没有理会韵儿在上衣里的呼喊,那声音真吓人,我特希望那帮兄弟能听见,可惜能感应的就我一人。 “一会就回来。”我在心里说。 跑到教室,陶雨正一个人坐在墙角切橡皮。 “苏韵去哪了?什么时候走的?” “就知道你喜欢她,她早走了,去她父母那里上学去了。就是那次在街上碰到你的那天晚上上的火车,你不知道啊?” “我怎么会知道?我又没想到她会走。” “不过她给我留了个号码,你要不要打一下试试?” 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打个电话,按下号码拨通了。 “喂。” “喂,苏韵你在哪,怎么会突然就走了,我喜欢你你知道吗?”这本来是我想说的,但是话到嘴边又让我咽了回去。这个时候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喂……那个……肯德基宅急送推出新春套餐,一堡一卷两翅外加一杯香浓咖啡只要二十九元,请问您要订一份吗?”我又有什么资格给她打电话呢,只是几天的同学而已,情急之下蹦出这么一段话,只能说平时广告看多了。而座位上的陶雨听到这一段更是惊的张大了嘴巴。 “嗯……是孟小海吧,我现在离你这么远,就算想要你也送不来啊。去那个学校也许就是一个错误,因为我的家太飘忽不定。不过感谢你这几天对我的帮助,祝你高考成功啊。” 后来说了什么我已经不记得了。只觉得挂了电话,我们就永远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们的世界再也不会有交集。想想这些天借过我半块橡皮,参考过我全班分数最高的作文,还让我帮她买过零食,她真的挺笨的。 头晕目眩,回寝室躺一会,按理说我的心理承受能力没这么差。看到屋里电视上仍旧激动人心的画面,心里也没有在荡起波澜。 “那个女孩走了?永远不会来了,”韵儿在我的耳边轻声地问。 “应该是吧。” “那可不一定哦。说不定你们以后又会像歌里唱的那样在千山万水中人海相遇呢。” “应该不太可能吧。” “我唱首歌安慰你吧。” “还是别了,我宁愿让你弄块冰给我清醒清醒。” “好了,至于吗,还有我陪着你呢。” 这也算一种安慰吧,我想。 吃过晚饭后,就是班主任的开学训导会了。当今社会,开会是一种很普遍的现象。如果去开会的人不带书去那就太浪费美好光阴了。男人要带成人书,女的带丰胸秘籍,小孩子当然要带漫画书了,如果他们也有机会开会的话。事实证明,我是男孩,是男人和小孩的混合体,我带的是成人漫画书。 班主任滔滔不绝的说了很多话,当然百分之九十是废话,看来天下的更年期老师还是有很大的共同点的。浓缩以后,总结起来大概以下内容: 同志们,高三是很累滴,是要做很多试卷滴,游戏是不能玩滴,恋爱是不能谈滴,校门时不能出滴,上课是不能逃滴,学费是不能拖欠滴,早上是要吃早饭滴。 唉,过吧,半年的非人哉而已,但是有我在,还有那帮用扯淡的态度面对生活的兄弟,这种枯燥乏味的生活怎么能困住自由的心。 第五章 两家争鸣  但是事儿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干出来的,就像钱不是一天挣出来的,火车不是一天推出来的,泰山不是一天堆出来的,罗马不是一天建起来的,陈冠希不是一天两天累这么瘦的。 我宿舍的几个兄弟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可以说,在一起,就是卑鄙无耻,下**贱的集合体,永远遭老师唾弃的寄生虫,当然,老师也是造我们唾弃的寄生虫。有时候,你看到某些虚伪而又做作的脸,第一反应一定就是上前踹上两脚。相爱没有那么容易,相恨却是如此简单。 我躺在自己的小床上,说实话这里的床远没有家里的那张舒服,但也是被我改造的有模有样了。不管世界如何改变,君子对食色性也这类东西的需求永不变。 不远处,李浩泽正跟掌朝政热烈的讨论着武藤兰和苍井空到底谁长的更漂亮。此辩论从吃饭之后一直延续到上课之前。一个人为武大姐技术更好,一个认为苍井空叫声更妙。这些激烈的争论对于我们来说已是家常便饭。谁又在乎呢,是那些男演员,还是对影片质量要求太高的导演。我们无从得知,快乐源于人对这个世界的思考,而思考的内容大部分为了满足人们更好的需要,由此诞生了智慧,由此诞生了哲学。没错,由此蛋生了哲学。 “对于这一类问题的讨论完全没有意义,尤其是只在口头上的讨论。” “那你说怎么办?”浩泽,朝政,甚至功铖都目不转睛的等待我有什么解决方法。 “此事好办,我们今天夜间到明天白天神不知鬼不觉,就像漩涡鸣人,就像卡卡西老师一样翻越困扰我们多年的围墙,从教室到微机室,当然他的简称是网吧。从互联网上找到她们各自的作品,然后带我们几位专家审核之后,不就可以分出优劣了吗?” “此计甚妙啊。”众人交口称赞。 “但是我们是不是采取一种更保险的方法,譬如写长假条什么的,再言明正当理由,说不定主管会放我们出去,这样不就不用提心吊胆了吗?” “不对,”功铖大哥永远比咱这个小弟想的周到。“我们刚来没几天,能有什么正当理由呢?” “这件事我也很疑惑,总得编一个办法。” “你们合计什么呢?”我们伟大的,成绩优秀的,老师宠爱的,喜欢串门的,担任学习委员和马屁精的周小坤同学从隔壁寝室闪亮登场了。“哥从不打扰别人,从不干缺德的事,也没抢过别人的女朋友,但是哥刚刚可听说了你们今夜要冲出亚马逊的卑劣计划,你们觉得这件事班主任是知道好呢还是知道好呢?” “你有什么条件?”我问道。 、“孟小海,我们都是聪明人,我知道你不想被发现,可是现在而今眼目下,你已经被发现了,我的条件很简单,带我一块出去。” “这容易,不过你要帮我们起草请假条。”成哥上前一步。 “当然,我也不相信你们几个能写出来。” “教室见。”成哥平静的说。 看着周小坤同志激情洋溢的踏着猫步走出宿舍大门。我问功成:“为什么要带他出去?” “翻墙是个技术活,如果能得到官方的帮助,通过正道走一回,万一成功了,不至于那么辛苦,而且,你觉得不把他拉进来,我们的事不会怕被校长大人知道吗?” “哦,”我若有所思,觉得还是他考虑的周到。 “不过小海,我想问你,你真的忘掉苏韵了吗,你不去找他,看到心爱的人远在天涯,而且刚刚离你而去,你就那么放得开?” “那又能怎样呢,我总要试一试吧,**是不是言情小说看多了,才想到让我去搞一个千里之外的人。” “臭小子!”他笑着拍了一下我的脑袋。 其实有时候真的很疑惑,她就那么走了,来去匆匆,既熟悉又陌生。就好像在一个温暖的冬天,再榕树下做了一场梦一样。很虚幻有很真实。记得一位心理学家说过,这个世界上悲伤时永远演绎不完的,但是赶走悲伤的方法并不是努力地试图去忘记他,因为越是这样你的潜意识对这份悲伤的记忆就保留的越清晰。最好的方法就是用快乐去冲洗悲伤。用真实的喜悦去弥补伤疤。 我的伤疤是这样弥补的吗,头上的天空湛蓝,几多悠哉的白云被风驱逐吹散。老子不是不想找个女人,而是女人并不那么容易就留在你身边。哥以前曾经为一个女人苦苦守候,即使天各一方。身旁再多美女个毫不动心,唯有蛋疼。当某一天哥与此女在家碰面,本想再续前缘,可人家脑袋里,你连个影都没留。伤心不在乎你没有爱,而是你爱的那么深她丝毫没感觉,算了,这些悲伤地从前不说也罢。该想想怎么出去,用快乐冲洗悲伤。 这时候韵儿开口了:“小海你是不是要出去干坏事?” “没啊,我们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啊,一不破坏宪法和法律,而不违背行政法规,这能叫干坏事吗?再说开弓没有回头箭,干坏事被宰相知道了,幸好宰相也想干坏事,现在我们做的就是帮他了。” “虽然我也不是很喜欢那位同学和你们的老师,可你们毕竟和谐相处不行吗?” “我都说了,这都是没办法的事,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有一条道走到黑了。还有,今天晚上我估计路途异常凶险,我就不带你去了,要是碰上了个半路劫道的误以为你价值连城再把你抢了去,快就得不偿失了。你要是不同意,现在先惩罚我吧。” “你明明知道我不忍心,唉,去吧去吧,我不想管你了,也不稀罕跟着你。”语气中怎么透着那么明显的无奈呢? “谢谢啊,老妹。”说话间我在项链的红宝石上亲了一口。 “啊!滚!孟——小——海,你恶心!” 我的嘴里瞬间被塞满了冰块,这么大反应,不会是那块红宝石是什么敏感部位吧。不敢多想,赶紧把她放到枕头底下,跑出了宿舍。 到了教室,我们四个人就等着那位伟大的周教授写请假条了。 “几位,请假条已经写好了,不过理由写的有点悲情,但这是最好的理由了。” 我把假条拿过来一看,操!“敬爱的校务主管,家里来电,祖母病危,请速回家看她最后一眼,特此请假,望请批准。” “你这理由确实挺操蛋的。”我情不自禁的说道。 “当然,哥的智商比你的身高数值都大。”周大侠在那里摇头晃脑的说。 “我日!”,朝政像一头被激怒了的豹子从椅子上跃起,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正打算一拳挥下。 “等一下,”我喊道,并顺势拉开他们两个,把朝政按回到椅子上。“虽然这话听着不顺耳,可说的就是实际情况嘛,咱们平时虽然球打得好,电影看得多,可在学校混,毕竟还是要靠智商吃饭吧。周兄,对不起,兄弟刚才冒犯了。”并用眼神暗示了一下朝政,告诉他以后再收拾这厮。 “我可不会跟他计较,说吧,你们谁去?” 功成站起来,“我去吧,反正我奶奶已经死了,他不会怪罪我。” 过了一会,功成从主管办公室回来,拿着那张纸条,对周小坤说:“主管说了,既然你奶奶都快死了,回去也说不上几句了,不如留在学校好好念书吧。” “不是说你去请假吗?” “是啊,但他看出这么好看的字不是我写的,因为我已经写过无数检查了,他认得。所以就问到底是谁的奶奶,情急之下我就说是你的了。” “真是的,我再写一张。” 几分钟后,一张新纸条又诞生了。内容如下:敬爱的校长,刚刚家里来电话说,祖母已经病逝,所以想回去参加他的葬礼,恳请主管批准。 “这次我自己去!” 不一会,他也垂头丧气的回来了,“主管说我奶奶都死了,死人就不需要见最后一面,见了也没意义,不如化悲痛为力量,多做两套试题,应对高考。” 我们听了,都觉得很无奈。既然这样,就只有美特斯邦威,不走寻常路了。因为我们如果不把这位少爷带出去,那下场明显会很悲惨。 月黑风高的夜晚,我们几个人又穿着于夜色融为一体的衣服,在夜晚熄灯例行检查过后,悄然出门,踏上征程。 很快来到学校最外围的围墙下,几人正要搭人墙翻墙而过,忽听墙角处传来异常熟悉的声音,你可别以为又是韵儿,这种声音,我们几个人都很熟悉。 第六章 夜尽天明  说实话,作为一个普通的高中生,我万万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尤其是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大背景下,西方的腐朽思想无论如何输入也不会产生如此大的影响。但今晚的场面彻底改变了我的想法。 来之前的路上,功铖老说“我怎么觉得这两眼皮交替着来回不停的跳呢?” 聪明的浩泽紧随其后:“老哥,有句话说的好啊,左眼跳,桃花开。右眼跳,菊花开。反正是春天里那个百花开。看来你小子今儿晚上不但能搞到手一个,还能终结她的处女身啊。” “得了吧,你小子。”我按捺不住了,“**是爱情公寓看多了还是鬼泣玩多了?你看看这环境,方圆几里地都是荒草,连个他妈的人影都没有,更别说美女了。我看是不是你今儿能现场生一个。”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哪位正梦游不睡觉再拿个荒郊野岭等着成哥呢。” “行了,你们俩。说话就没一个正经的,这次任务这么危险,失败率又这么高,我真不知道你们他妈的哪来的心情开这种特伤大雅的玩笑。”功成终于忍不住,不得不拿出大哥的架势压迫一下我们了。 我明白,这生活就是一处荒诞的戏剧,每一天都在做现场直播,人生最大的精彩之处在与你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人提心吊胆的生活,学着装逼装纯装好人。很多人不知道怎么应对意料之外的事,就像我们几个。 说到这里,你一定很奇怪这到底是什么声音呢。如此熟悉,如此悦耳,在寒风中偶尔传来几声颤音,更为这个冬夜增添了几分韵味。你一定在想不会是韵儿吧,错,我知道,在这个故事里只要埋下伏笔你就认为是她要出场了,但是今天晚上,她正在我枕旁酣睡,却没有我陪在身边,所以今夜的故事,我没打算让这位女主角出场。 实际上,我们五个人如此熟悉这声音的原因是我们每天都在那些光碟上薄发出的神奇视频里听到类似的声波。身经百战,基础知识再扎实的我们毕竟没有任何实战经验。所以几人只能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多亏我准备充分,随身带了一把小型手电筒以备不时之需。我正要拨动开关时,功成打手势示意我不要打开。 “怎么办?”我用手势向他询问。 “搜索声源,接近目标。”他暗示我们。 于是我们五个人只能抑制着心里翻江倒海汹涌澎湃的激动心情。向目标所在处缓缓行进。毕竟是接受过各种请战游戏和爱情动作片训练的人,各自都是屏住呼吸,而随着我们行进的脚步,距离越近,声音就越明显。 操场的一角已经废弃多年,很长时间这里都是荒无人烟。长满了比人还高的枯草。没有人愿意来这里,枯草掩映下,远方的水塘仿佛是一个神秘的黑洞,隐藏在哪里,准备吞噬一切。 确认了目标之后,功成示意我他掀开草丛,然后由我打开手电筒,定要看一下这里隐藏着何方神圣。其实不说我们心里已经猜出个八九不离十。在打开手电筒前,我的脑海中总是一次次的浮现着那些习以为常,见惯不怪的内容。但毕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如此真实的刺激着自己的感官,心里还是有一丝兴奋和不安的。 说时迟那时快,功成迅速的扒开了草丛,与此同时,我按下了开关,一道光束划破夜空,想一把用光做成的剪刀把巨大的黑色幕布瞬间撕开了一道口子。而光线所至之处,场面和我想象的一模一样。任何事情冥冥之中自有天注定。旁边的空地上随意丢弃的几件衣服,还有被压倒一片的枯草。好像天地之间只有这一小块光亮,而这篇光亮就是两个人的舞台,两个人进入极致,激情迸发,极度忘我的表演,而世界上有好像经历了一场大灾变,只剩下我们几个不知所措的观众,这个画面让我想起了蔡妍的一首歌《两个人》。世界安静极了,唯有风吹过耳畔的声音,像婉转的倾诉,像悠扬的挽歌。 我曾经不止一次的向上帝祈祷给我一个平静的生活。我只想每天一日三餐,睡觉吃饭,这才是真正的无忧无虑,真正心里面的世外桃源。每当我以为,一切已经过去,终于可以进入平静的生活,平静的自我时。生活总是举起他拿宽厚的手掌一巴掌把我从睡梦中抽醒,并且告诉我只有操蛋才是真正的生活。 但至少我们是有心理准备的,可是人家小两口可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啊。两个人就那么赤裸裸的展现在你面前。男的还算镇定,女的尖叫和哭声就收不了了。还好他丈夫提醒他哭出声音只会引来更大的麻烦。很明显,这两个人谁都认识,因为就是我们班的,名字我就不说了,因为说了对你也没什么用。时隔多年,我今天回想起来,也不是太记得那两位到底叫什么名字。 男的看起来挺淡定的,帮女孩披上一个外套自己也简单的穿上衣服,然后就开口了:“各位老兄,咱都是一个班的,其他话我就不说什么了,要杀要剐随便,告诉老师也没关系,反正我们两个本来就没什么希望,也不打算上下去了,出了大门我们就结婚,如果你们把这事捅出去,也算是成全了我们俩。” 功成愣在那里,脸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紫的,可能是被他的话雷到了,我本来以为他要说:“成全个屁啊,你们知不知道婚前性行为是犯法的?”然而事实证明是我的心里太阴暗了。因为半天才蹦出来一句话:“你们……你们俩不冷啊?” 我觉得这句话才算是问到点子上,也许两个人就是两块干柴,欲火焚身,干柴烈火早就着了,开始激情燃烧了,哪里还会注意到这里是什么季节。 “你赶紧回去吧,这事我们肯定不会说。不管怎么样学还是要上的。不过……”我顿了顿,再把光打到周小坤的脸上,“他会不会说,我们就不敢保证了。” “这份好说,”他走上前,“周兄,我想你应该不会说吧,记得我的电脑里还有一段你洗澡时自导自演的作品呢。” “这个好说,嘿嘿。”只见他强挤笑容,故作镇定。 “好了,我们走了,不管怎么样,孟小海,谢谢你。” 看着他们俩缓缓离去的背影,我不禁心生感慨。人毕竟是有感情的动物,所谓的性也不过是感情的一种宣泄。也许她真应该拥有一个年龄的门槛,毕竟不是什么时候,你都有能力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我们毕竟和西方不一样,当西方的春天坚冰融化,小河流水时,雪还未落到中国的土地上。要学会面对现实,虽然现实真的会带上丑陋的面具,浑身散发令人作呕的血腥。 而我们还要继续翻墙,正当所有人跃跃欲试,征服这堵围墙时,更不幸的事发生了。我们全被笼罩在一片强光之下,“你们要干什么?全部给我下来!”这很明显是校务主管的声音。 他,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怎么会回来这么晚呢,很明显那是在外面喝多了睡了一觉,到这个时候才回到学校,然而刚进校门,突然间尿频尿急尿不尽,尿痛尿白鸟费劲,反正就是要往厕所跑。路过这里,当然就逮了个正着。没关系,有些事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你反抗也没用,这就是生活告诉我的真理。 大半夜的被拉到学校办公室开批斗会在这所学校是很常见的。因为半夜溜出学校跑出去鬼混的人,并不少见。所以我们接受了一次暴风骤雨式的洗礼。但我没有被怎么洗掉,因为既然出不去,困意就上来了。只得忍耐到放行,回到宿舍,先好好的睡一觉。因为我知道,明天还有一场班主任的教诲。 事实证明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人是很势力的。比如说这位更年期的班主任。早晨上课之前,我们四个再加上周小坤一起被叫到了班主任的办公室。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老师先问了一下周小坤:“怎么样,半夜翻墙是很危险的,你是个好孩子,我知道你一定是被他们几个引入歧途的,没有受伤就好。赶紧回去好好复习,我还打算今年的高考让你给我争光呢。好了回去看书去吧。” 就这样,这位周同学,高考的希望之星屁颠屁颠地跑出了办公室。唉,看来,智商高的人这社会地位就是高啊,这才是教育界永恒不变的真理。接着就是对我们的警告了。 “让你们少给我惹事有这么难吗?让你们老实一点有这么难吗?自己行为不端正还要带着优秀的学生一起学坏,你们安得什么心啊?唉,也怪我没有教育好你们。全都给我记过,写检查!” 只能悻悻地走出办公室,看到教室门口边大声念书边想着边投过来嘲笑目光的周小坤。又能怎么办呢?记过一定是免不了了。上课铃已经打响,新的一天又要开始,几张落寞的脸消融在晚冬的阳光里。 第七章 暖冬惊梦  “如果你问我最怕上什么课?我会毫不犹豫的回答你:体育。因为开着门课实在是没有必要,体质好的人每天你不催都练。体质差又不不喜欢运动的人无论你怎么催他都会偷懒。教育的最大弊病就是你不能给学生足够的自由。为什么自古以来只有我才能发现问题?但是能发现问题的人往往又没有能力解决问题,这就是现实的悲哀。 “听说女人最喜欢成绩优秀、阳光帅气又运动型的男生。可这世上哪就这么巧所有的优点都集中到一个人身上?除非是神,都说处女座是最接近神的人,我同意,因为除了爱运动、成绩优秀其他的条件都基本满足。你肯定会骂我你怎么不害臊,可是你看脸皮薄的人能在这个社会上生存下去吗? “首先为您介绍为什么女生会更喜欢运动型的男人。因为他们热爱运动,就会身强体壮,结了婚以后对那啥的渴望就高,那啥有利于减肥,据说每二十分钟燃烧的能量就相当于别人在操场上跑半个小时,所以经研究调查,经常那啥的人要比不经常那啥的人平均寿命长十年。而女人又是很喜欢减肥的,这项工作会伴随他们进行一辈子。既舒服又省心,还不怕反弹,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我要告诉那些爱在篮球场上耍酷的同胞:注意了,女的为你倾倒为你抓狂为你惊声尖叫的时候,千万不要以为你捕获了她的心,事实上她想捕获你的下半身。” “你胡说些什么呢?”韵儿终于忍不住了,开始打断我的发言。 说明一下情况我正赖床不起说服韵儿可以准许我不去上体育课,但只要我不上体育课,我就想回宿舍躺着,但是这小妮子又不允许我在上课的时间回宿舍躺着。我请来个精灵跟请来个妈似的,处处限制我的自由,只要我开溜跑回来,就会承受一次冰淇淋式的惩罚,我用的牙膏又不是冷酸灵,绝对不是冷热酸甜,想吃就吃,经不起这么折磨,只好先在起床之前说服她准许我半路杀回,然后我一心一意对付老师。 “这个嘛……嘿嘿,我在告诉你那些男的整天在操场上蹦来跳去的动机不纯啊,与其胡思乱想,不如两袖清风,落得清闲。而且万一假如我真的练强壮了,哪天欲望来了,一激动再把持不住,咱国家不又多了一少年犯嘛。” “狡辩,不行,你看你现在都弱成什么样了。上次你扔个铅球还没人家女生扔的远。还好意思逃课?嗯,不过,你们的自由活动时间你可以回来,反正也没人活动。” 唉,也不错,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临危请命思想斗争和韵儿的威逼利诱,还是心一狠被子一掀挣扎着起了床。 边穿衣服边说:“哥几个,咱今儿跑完场子开溜啊。” 丝毫不出我的意料,所有人举双手赞成。对于我们四个缺德叛逆的问题少年的举动,韵儿只是向我轻轻的叹了口气。 女人,尤其是娇弱的女人,永远是体育老师心中的宠儿,特别是今天站在我面前的男体育老师。因为他在所有人中最接近大猩猩,除了体力活还是体力活,每当看到长的比较娇弱的女生他就会从心底产生一种悸动,请原谅我用了悸动这个闷骚而又文雅的词,因为他既害怕又想动,只能用理智压制裤裆里那阵骚动。男人心里那点破事儿男人心里最清楚。此问题在下不想多说。只是向你证明女人向体育老师请假永远简单得多。 这不,有几位跑完场子,就翘着屁股往老师那去了。 “对不起老师,我们想请个假。” “怎么回事,你们怎么那么娇贵?”虽然心里已经骚动并且心软,但是威严还是要拿出来的,漂亮话还是要说的。 “我们……我们肚子疼。” 你一定知道她们为什么会肚子疼,当女孩开始每个月都肚子疼的时候,她就变成了女人,你要是问我为什么她们每个月都会有几天肚子疼,如果我既想装逼又想装纯我肯定会回答你不知道,可我明明就知道,鉴于你们都知道,所以我还是选择不回答你。 就这样,几个女人很轻松的就越过了防线,穿越了火线,踏出了警戒线。但是敬告广大男同胞这个理由咱们是不能用的。不过因为比女的腿脚利索的原因,咱们可以直接开溜。 我正兴奋地和三个跟我一样的混蛋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时,天空是那么的蓝,白云是那么的白,太阳是那么得黄。抱歉,我的措辞不当,但当时我的心情就是他妈的那么的激动,那么的舒畅。 走着走着,突然脑海中传来一个声音,差点把我吓坐那儿。“小海,快来救我。” “你至于喊那么大声吗?让狼撵了咋地。” “反正我跟你说,再晚一会你就见不着我了。” 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我拔腿就跑目标直指宿舍。三个人看着我都吓呆了。 “你跑什么啊?” “宿舍里出事了!” 他们也没有多问,直接就跟着我跑。 一脚把门踹开,屋子里乱的跟狗窝一样,衣服扔的到处都是。一哥们正在那翻箱倒柜的搜索呢,手里还拿着项链,准确的说,手里拿着韵儿,怎么听着怎么别扭。可能他以为那玩意挺值钱的吧。 (韵儿:“你终于回来了。” 我:“英雄救美这事我咋能错过呢?” 韵儿:“你就臭美吧你。”) 为什么我说话这么有自信,因为我们四个有十成的把握制服盗贼。根本不用担心。 “那个……老兄,那项链不值钱,你还是把它留下吧,从哪来的回哪去,我们不追究你,就当啥事都没发生过,行不,其实拿东西也就是个贱货,不过是我妈留给我的意义重大,所以才想让你留下,要不我才不稀罕呢。” (韵儿:“你!……”) 那男的哪里肯相信我的话,一句话没说迅速向窗户方向逃去,凌空一跳,好一个白鹤晾翅,坏了坏了坏了……跳过头了,一头撞上了窗户那面墙,砰地一声,真让人心疼,直接昏倒在地,失去知觉。 其他人把他压制住,我拿回项链。 “小海,这个项链不错啊,以前怎么没见你拿出来过啊?”功成问道。 “哎呀,这个说来话长了,就是我爸买的一地摊货,送给了我妈,我妈又留给了我,让我送给她未来儿媳妇。” “哦——,明了。”众人释然。 (韵儿:“亏你能想的出来。”) 我想我是谁啊,聪明绝顶啊。 她却说:“没见你秃顶啊。” “唉,对了,你怎么知道我们宿舍进了贼,难道你能未卜先知?” 我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这个嘛,很明显嘛,离得老远我就看到这家伙鬼鬼祟祟的进了楼,没想到进了我们屋了,还好咱们跑得快。”我赶紧转移话题,打马虎眼,免得他们再继续追问下去。 他们恍然大悟,半个小时以后,校长,班主任,还有警察叔叔也赶到了现场。倒霉的小偷被带走了,校长夸了我们两句,并跟班主任说了些什么就走了。 然后我看到她铁青着脸一副母老虎要吃人的样子。 “谁让你们逃课回来的!啊?” “没人让啊,是我们自己要回来的。” 这句话反而把她气乐了。我们这位邓老师从事教育事业二十多年,把一批又一批的学生带成了废柴。不过人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而苦劳,主要体现在对学生态度的严厉上,尤其是成绩较差的学生。 “不过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这件事可以既往不咎,只要你们绝不再犯,校长准备让你们作为见义勇为先进事迹的典型在下周的早会上宣传。” “可我们是在犯错误的基础上见义勇为的啊。” “哎呀,时间可以改嘛,年轻人一点都不知道变通。反正除了你们别人也不知道,准备一下,明天先在全班同学面前试炼一下。” 我操,这都行。几个人看着邓老夫人远去的背影,“我操”之声响彻云霄,绕梁三日,余音袅袅,经久不衰。 第八章 招财进宝  “啊!今夜阳光明媚,今夜多云转晴,今夜月色朦胧,今夜美女横行,今夜我将圆梦,今夜天上掉馅饼……” 唉,刚吃过晚饭就听见功成在窗边举着一瓶无色透明的液体在那跟念经似的朗诵。搅得人心神不宁。我终于忍不住了,“**想出家啊,在这练什么念经?”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我有一项伟大的计划,你想听吗?” “你的计划没一个不伟大的,不是偷张三家的鸡,就是摸李四家的狗,要么就是偷看王五的老婆洗澡。” “这次绝对不是开玩笑,如果今天晚上的计划成功了,少说也能捞个几千块人民币,那就是我们人生中的第一桶金啊。” 终于意识到他不是在开玩笑,我从床上坐起来,“说说你的计划。” “知道这是嘛玩意吗?”他拿起那个在手里把玩了一晚上的瓶子。 “不知道。” “那你知道这是嘛玩意吗?”他又从屁股兜里掏出一块像烧硬的泥巴一样的东西。我更加迷惑了,脑子里闪烁着各种各样的问号。这些问号又不知不觉的写在了脸上。 “我就知道你犯迷糊,实话告诉你,这可是高浓度迷蝶香,蝴蝶的碟。它可不仅仅是能散发出奇异的香味,还能迷倒方圆十里以内的一切雌性动物,包括女人。而且药效至少可以持续五个小时。” 我顿时瞪大了眼睛,“这么好的东西,只要把它给点着了,那今夜方圆十里的雌性动物……包括女人,不就任我们摆布了吗。嘿嘿嘿。” “臭小子,亏你能想得出来,思想真他妈的阴暗。这么好的东西,要是只为了舒服一夜,不就太暴殄天物了吗?你应该猜出来这个瓶子里装的是什么了吧?” “又是烈性迷药?”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大错特错,这个产品是由我独家发明的,名字叫伟哥,成分就是,一瓶清水,我今夜要做的就是迷香搭台,伟哥唱戏。” “我靠,一瓶清水你还包装那么精致,说吧,这戏怎么唱?” “好,我现在就把我的计划详细的说一遍。首先,你应该知道我们学校的男生大部分都是很有钱的富二代,唯有你我像乞丐一样,独行于千里之外,隐匿于市井之中。所以我想从他们兜里掏钱。其次,男的最喜欢什么,爱情动作片啊。而今天晚上宿舍楼那堵被粉刷的漂白漂白的大墙就是我们的舞台。我们可以给他们看上半部分,根据消费者的个性他们一定会强烈的要求看下半部分,这时拿出我们的产品,告诉他们一瓶一块钱,不买一切免谈。这个计划最重要的是不能有女生在场,在那种大环境下肯定会有思想被毒害的男生被点燃导火索,很容易增加我们伟大学校的青少年犯罪率。为了不把事情闹大,我觉得还是让女的安分的睡着比较好。最后,你们难道不知道今晚因为市里组织的学习活动,全体教职工都不在吗?天时地利人和条件我们都占尽了,因此,今晚计划,只许成功,因为没有失败的可能性。你的,明白?” “明白。”经过一番大脑的急速运行之后,我终于想明白了,“不过大哥你太善良了,太伟大了,太有社会责任心了,一瓶只要一块钱,完全就把消费者视为上帝,把消费者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啊。你还在男的冲动的时候不让他们和女的有接触的机会,你对这个社会太负责了,始终把社会效益放在首位,彻底实现了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的统一啊。” “行了,别扯淡了,女生在场你要是有能力控制局势,那咱就不用迷蝶香。” “别,您还是用吧。我可没信心。不过你不会就这一瓶‘伟哥’吧?” “那当然不是。”他弯腰从床底下捞出两只大纸箱,里面乒乒乓乓的全是装着清水的小瓶子。 “大哥,这工作量大啊,你费了不少功夫吧?” “那当然,你以为我这几天不上课的时候都躲在屋里干嘛了?而且要是没有我表哥从欧洲给我偷着带回来的香,我一成把握都没有,今夜三点行动。” “哈哈哈……”两个淫荡的笑声在屋里回荡,不久四个淫荡的声音在屋里回荡。此时的韵儿,已经没心情再管我了。 “今夜阳光明媚。”我说。 “今夜多云转晴。” “今夜月色……今天阴历几号?” “十五啊,月圆之夜啊,怎么啦?” 怎么啦,很简单,我说她怎么不阻拦我了呢?原来今晚她早有准备,来去自如一切自由啊。都说最毒妇人心,我觉得这妇人心没有最毒只有更毒。只得在心里呼唤几声:“韵儿,韵儿。”没有回答,一定是睡着了。不行,这太不保险。在把所有女的都弄昏之前得先把这个活蹦乱跳的弄昏。 拍了一下功成的肩膀,“哥们,你那什么迷蝶香,有内服型的的没?” “我就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看,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不管他是神还是人,那肯定是吃完就睡,天亮就醒,百试不厌童叟无欺滴。” 欺不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东西不是春药,但估计晚上韵儿要受苦了。这世上确实有一种东西叫春药,自古以来,不管是古书记载还是科学研究,谁也没见过真正的春药,争来争去就得出两种不同的结论,不是可乐加盐就是可乐加味精,有钱的再想出个巧克力加红酒,无非就是催情,啥玩意不行啊,你俩要是对味了喝凉水都能催情。 这天半夜十二点,不知为何就开始内急。我这人胆小,宿舍的卫生间有赶上停机检修,这他妈又不是地下城整天停机检修。没办法,只好去十米开外的公厕了。提着裤子猫着腰准备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冲出公厕,冲回床上。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刚冲出公厕,身体就撞上了两团软绵绵的东西。零点一秒之内我就能反映出是什么东西,既兴奋又惊恐之余,嘴又被一双强有力的手堵上了。 “苏……”我刚要出声就后悔了,因为这种近距离接触的质感会让每个男人心驰神往,整个人就像躺在棉花糖里一样,请原谅我比喻不当,但当时的我就是这个感觉。 “滚!闭嘴。” “……啊,那个,韵儿,呵呵。” 尽管有一千个不情愿,我还是被迅速地放开。我知道眼前这个女孩和苏韵完全是两个人,可被松开的一瞬间,还是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苏韵已经走了快三个月了,这三个月里,我甚至都快忘了她长什么模样,可是今天又一次出现在面前,哪怕只是我心里所想,仿佛近一个星期的记忆如潮涌而来,怎么也挡不住。 “你终于出来了,太好了,难得啊。” “那你在这儿傻愣愣的干什么呢?” “我刚才正在想,既然今夜月色这么好,我一点睡意都没有了。不如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吧,我先回去穿衣服,你在这等我。” 紧急集合似的跑到寝室,穿好衣服,带上精心为她准备的巧克力,你没有猜错,是加了内服迷蝶香的,舍小家为大家是我的一贯作风,在不破坏今晚计划的前提下,只好先委屈她了。 我拉着她来到后院的草地,不知不觉间春天已经到了,空气中传来温暖又凉爽的气息,还隐约夹杂着淡淡的花香。银白的月色下,满园的绿草像结了一层霜,在风的轻拂下,微微蜷曲着身子,却又在不停的动,仿佛在跳着一只曼妙的集体舞。不知不觉间,寒冷已经过去,温暖的风总是踏着轻轻的脚步在你的耳边呢喃,传递着柔和的信息,月明星稀的夜晚,洁白的月光又轻轻驱散心里的那片阴霾。也许曾经你心中的天使和魔鬼不停的争斗,而天使总是用洁白柔软的羽翼抚慰你的心,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美好和快乐。 好吧我承认今天夜里魔鬼更占优势。 “好美啊,没想到每一次我能亲身经历的都是每个月中最美好的一天,而且,有小海你一直陪着我。” “那当然了,咱俩不是有缘嘛。” “我能借你的腿枕一下吗?” “当然,拿去。”我把腿伸直,让她的脖子更舒服一些。 “韵儿,好东西见者有份,来,一人一半。”我拿出了罪恶的巧克力。 “好啊。”她接过去立刻就咬了一口,“好香啊,你也吃。” 我当然能吃了,我又不是母的,唉,女人就是傻啊。接着给她讲故事,然后……然后她就睡着了,像个婴儿一样。 对不起了,老妹,我把外套盖在她身上,然后飞速向宿舍跑去。 第九章 黑钱入账  你永远不知道今晚的月色有多撩人,春风微拂的夜晚,就像把大地灌醉了一样,让这本来很沉稳很寂静的大地有些不知所措,不知在天明之前该穿什么衣裳。也许过了今夜,绿意会像海浪一样席卷大地,用摧枯拉朽的方式把本已处于劣势的枯草彻底击溃。枯草本来就是土地和寒冷的不和产生出的残次品,虽然在刺骨的寒风里也显得那样楚楚动人,但毕竟春天才是它们应该生活的时代。它们的生命短暂,每一年都会陷入重生的轮回,但每一次绿色的浪潮随风起伏时,也就预示着春这个最有生命力时代的来临。 远处传来几声凄厉的狼嚎,江南有落雨的枯叶蝶,北方有苍凉的大漠孤烟,我们这里又有什么?人杰地灵,风景如画这些词语根本和这个地方搭不上边。好吧,我承认我撒谎,那只是几声猫叫,怪只怪我的想象力太丰富。不知道韵儿躺在那里会不会着凉,我的满心罪恶却能换来她满满的安全感,这让我的愧疚又增加了几分,但她的样子是那么安详,好像在做一个很甜的梦。就这样,我只能心神不宁的跑回宿舍,静待计划的发生。 半夜两点钟,四个人都醒了,准备工作做的已足够充分,浩泽一起床便带上手机往食堂旁边的猪圈跑去,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做,待会你就明白了。 功成把藏在床底下的干柴堆放一起,点燃。为保证空气流通,前门后窗户已经知趣的敞开了。我看到屋里的空地上,一堆木头中先是几缕火苗,像风吹的秋草,幽幽地颤动。没过一会,熊熊的火苗就腾腾燃起,像压抑了许久的怒气被点燃了一样,终于等来了他自己的火山爆发。 曾经听过一个伤感的爱情故事,墙角的火爱上了木头,有一天他终于表白并激情地拥抱了她,然后他们就化作一缕青烟,随风而散了。不知为何,我总是在紧要关头想起一些不必要的事由此陷入很深很深的思考,有时会耽误事,有时会被别人说目光呆滞,但无论如何,你的思考就如同黑夜里擦出的一道闪电,可以照亮你的大脑,照亮你的灵魂。 还是把思绪从冥思中拉回来。这时候功成已经把那一大块迷蝶香都投入了火中,顿时,天地间弥漫着从天堂里传来的方向,这种香到极致,香到透骨的感觉简直会让人飘飘欲仙,比薰衣草的妩媚强上千万倍,比桂花的淳朴又显得更加内敛深藏。同时,它还没有任何烟雾,没有颗粒状的扩散,与空气完美结合,交融一体,由点到面,迅速扩散,变成数以亿计的可以游动的,有生命的小分子,去寻找它的目标。 十分钟之后,我给浩泽打了个电话,问他那边情况咋样。他激动的有些颤抖的声音迅速穿透空气,传入耳膜。 “哥们,这太神奇了吧,我刚用敏锐的嗅觉察觉到一丝半缕的香味,身旁的老母猪就跟中了邪似的,砰地一声,昏倒在地,四脚朝天,不省人事。怎么踹都踹不醒啊。也不知道公的有没有想法,要是有想法,那今天就有福气了。” “好了你别贫了,既然事实证明这药的确有效可行,那今天晚上的计划就成功一半了,你小子现在就别陪着老母猪睡觉了,赶紧回来吧。” 半夜三点,开始有男的陆陆续续的从各自的小屋里出来了,然后越聚越多,差点形成万人空巷的场面。迷蝶香的魅力确实不小,它可以让雌的安安稳稳地沉睡,却能让雄的从深沉的梦乡里唤醒。所有人都随着香味的指引像同一个目标行进,这有点像小时候看过的动画片,一只小老鼠在睡梦中都能被食物的香味带的飘了起来,最后就降落在那散发香味的美味里。与现在的情况大抵相似,只不过人都是用脚走的,而指引他们行进的最大动力,就是好奇。经不住诱惑的好奇。 好奇真实人类有史以来最美好,最实用的品德,它可以为人们解决心中的困惑提供源源不断的动力。小时候我们都受到过这样的教育,听过许多伟大科学家的故事,凡事问一个为什么,这样才能像真理的殿堂迈进,最终扼住真理的**,推动社会进步。但好奇也往往会干坏事,好奇引起好色,让男人每看到一个漂亮女孩的背影都有一种抑制不住的冲动。殊不知,那些女的往往从背后看想犯罪,,从侧面看想撤退,从正面看想自卫。所以过于强烈的好奇心也容易把人带入深深地失望之中。 就这样一群男人像流水一样向我们宿舍楼的方向涌去,俗话说的好,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但此时你看到的是人流。一大群人就这样纷纷楼层侧面的墙边停下了脚步。很好,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为什么他们会不约而同的停止前进呢?很明显,是墙上的内容深深吸引了他们。没错,激烈的爱情动作片已经上演,高清晰、大尺寸,带给同学们的绝对是飞一般的感觉。因为对面的投影仪已经准时按部就班的工作,尽管无声,尽管无言,但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也许他们的心灵已经插上了想象的翅膀,让幻想中的声音在灵魂里回荡。 就这样很洒脱很和谐的度过了半个小时,男生们似乎保持着一种高度的默契,因为无需言明,一个眼神就能代表一切。甚至连讨论的声音都非常小,他们怕打扰了别人的观赏。然而这个时候画面像断电一样地消失了。本来被映的五彩斑斓的墙壁此时也进入了黑屏状态。人群中开始出现了骚动,这骚动一半来自惊讶,一半来自疑惑。 不出我的意料,此时空中突然落下一张被裹成球状的床单,虽然如此,可大概也能看出来那上面写上了密密麻麻的字。世界立刻安静了下来,进入短暂的静音状态。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一定会觉得今夜的事像梦一样,事实上,本来就荒诞的跟梦一样。 终于有个大胆的上去捡起床单,展开那字中所写的内容立刻映入眼帘。 “念出来,赶紧念出来啊,上面写的是什么?”人群中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那位老兄经不住大家的一致要求,终于把那段有我起草的内容念了出来: “亲爱的同学们,感谢今晚大家接受我们无声的邀请观看此次精彩的节目,你们向自己的周围看一看,一定发现都是和自己同一个性别的人,我们今夜屏蔽了女生,让她们暂时和这个世界隔绝,以便我们自己的世界不会被打扰。你们一定认为刚才的录像很精彩吧,可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既然精彩那就要付出代价,你们的面前有两个箱子,一个是玻璃的,一个是纸箱子。纸箱子里面装的是这个世界上最神奇的药,也是男人最需要的药。实在是自己使用、馈赠亲友的绝佳礼物。请最少拿一元钱,从入口处投进玻璃箱,多者不限,然后从旁边的箱子里拿一瓶属于你们的爱的灵药。你们尽管放心,这些钱会被送到环境基金组织,抑制全球变暖,还北极熊美丽纯洁,永不塌陷的家园。一块钱,可能只是爸爸的一支笔,妈妈的一根烟,但是你们的行动却能改变这个世界。你们和北极熊实现了双赢,实现了和谐,这是二十一世纪人与自然所能达到的最高境界。当硬币在玻璃箱内叮当一响,它主人罪恶的灵魂就会离开地域直飞天堂。如果你们的财务能感动上苍,这个节目将就此延续,绝对没有失望。” 就这样,他们开始讨论了起来,如果是你,你会拿出你的money吗?我想如果是我一定不会,可他们不一样,大部分都是花钱的能手,挣钱的废柴。因为无须担心,因为无忧无虑,而且一块钱人民币真的不是很多,墙上的东西才是致命的。于是,不到十分钟,玻璃箱已满。 就这样,精彩的动作片继续上演,让他们过足了瘾,最后还加上了一段话,“上帝会眷顾你们的,善良的人。” 等到所有人都意犹未尽的四散走开,确定没有人之后,我们四个快速的收拾了战利品,像一阵风一样回到宿舍。 也许他们明天醒来觉得只是做了个不靠谱的梦,也许他们明知道是恶作剧,又有谁会在乎呢,这个社会说保守也保守,说开放也开放,再说一瓶自来水也喝不死他们,劫富济贫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吧,我这样为自己开脱。 正当兄弟们庆祝人生的第一桶金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什么,迅速向门外跑去。 “你干嘛啊?这么着急。” “突然想上厕所,一会就回来。” 等我赶到后院的草坪,韵儿早已没有了踪影。春天安静的夜,只有几声鸟鸣在远处的树林里回荡。我在心里呼唤了几声,却没有任何回音,一瞬间,各种悲观可怕的猜测涌上心头。“拐卖”这个词快速的在我的脑海里闪过。如果她失踪了,有罪的就是我。 正当苦寻无果,想先回去再作打算的时候,一转身,整个身体又撞上了两团软绵绵的东西。 第十章 告别浪子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硬汉,硬汉就是当你因为莽撞撞到非常软的东西的时候,依旧不为所动并且时刻保持淡定。与此同时,你还能抑制住下半身那种冲动。我知道自己离硬汉的距离还很远,但既然要找的人立刻就出现在了眼前,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总算落地了。 只见她用一种很纯真、很澄澈、又锐利的像尖刀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我承认,这眼神瞬间就穿透了我的心理防线,我要隐瞒的秘密和要耍的小聪明此时就跟乌云满天时两只孤独沧桑的海燕一样,被一道残酷的闪电击中,掉进了大海里。 但我的表演天赋很强啊,相信我,平时那些呆若木鸡的人往往心里的波涛比谁都汹涌,一群人中最安静的那个人往往最有实力。毫不害臊的说,我就是那种呆若木鸡的人,但汹涌不汹涌,有实力还是没实力,就要看今晚的表现了。 我调动全身的力量让脸部的肌肉让因焦急而紧急集合似的肌肉迅速舒展开来,眼睛眯起,嘴唇上翘,挤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看不下去的笑容。确定自己的发音器官可以正常工作后,就开始说话了。 “哈哈,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到处乱跑啊?” “人家刚刚睡醒嘛,醒来就发现你不见了,所以就想去找你啊。”她的语气就像她很强烈的要求你给她买棒棒糖你却没有满足她要求似的,带着嗔怒,又有几分喜悦,但我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太对劲,只好先硬着头皮圆谎。 “我见你看着看着月亮就睡着了,怕你着凉就帮你盖上,我这刚刚上个厕所的工夫你就醒了,看来没有我在身边你就是睡不着啊。” “就是嘛,谁让你本来好好的突然就走了。”说着,她居然投进了我的怀里。同志们啊,我长这么大除了我妈头一次有女人主动向我**啊,我这个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喜上眉梢。 但这种兴奋的感觉还没有持续五秒钟,我就跟被人泼了一瓶凉水一样从头凉到了脚后跟。因为首先我感觉背后被狠狠的掐了一下,紧接着小腹被捅了一拳,这还不算,最后我被一把推倒在地,毫无悬念的四脚朝天。 而此时韵儿的脸色惨白,冷若冰霜,在皎洁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冷漠,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满脑袋的问号加感叹号。 “装!你接着装啊,你怎么不说让我睡在这里是集天地之灵气,吸日月之精华啊?你怎么不说看我睡着了以后,你翻了个跟头十万八千里去天边旅游了一番,玩累了觉得不放心我突然想回来看看啊?你觉得你那一盒加了迷蝶香的巧克力会对我产生什么作用吗?” “你都知道了?”我的第一感觉是,她已经知道了一切,而我正在恬不知耻地隐藏实情,“那你什么时候醒的?” “废话,就你那点不正经的花花肠子我会看不出来?至于醒嘛,我根本就没睡过,哪来的醒?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居然连这种方式都能用的出来。平时呆的像块木头,没想到心里装的全是不着调的鬼主意。” “我怎么了,我挣得每一分钱上面都流着我的血和汗。我一没破坏宪法和法律,二没有违反地方行政条例,我有什么错啊?” “我看你是又想吃一口冰淇淋了?” “凭什么,好色是男人的本性,我只是顺应了他们的本性,你看那些现在开着好车,住着豪宅的百万富翁又有几分钱是干净的。跟他们比起来,我不知道强了多少倍。还有,又不是我把你请来的,把你带在我身边也不是为了让你处处限制我的自由。你有什么权利让我任你摆布?” 她的眼神突然迷茫了起来,可能是又想到了死去的设计师,她其实是个很孤独的人吧,虽然我从未体验过无家可归的感觉。不管怎么说,我能唤醒她说明也是一种缘分。可能是我说话的口气太重了吧。我有点后悔,因为我看到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在她的眼眶里打转。 不管怎么说,女人的心都是很脆弱的需要被呵护的。我这样讲话确实有失君子风度。他奶奶的,我什么时候变成正人君子了? “那个……其实我刚才就是一激动说的气话,你别放心上,我可以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用这种不正当的方式牟取钱财了。” “没,可能是我管的太多了,但是我不想看着你和你那些朋友为了追求什么自己想要的生活而误入歧途,我现在好像理解为什么上苍要把我安排在你的身边了,因为你很聪明,如果走错了路,可能害的不只是你自己。” “那我不就跟曹操一个样了噻,我就是传说中的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啊。我太牛了,说不定我就是下一个改变历史的人呢,哈哈哈。” “滚!又贫起来了,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如果那些人明天想起来这件事并且让你们的老师知道,是不是会引起老师的调查啊?”[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这个……我还真没想过。哎,我看你那么淡定一定有什么办法啊。” “亏你聪明,这个时候还能把我请出来,让我给你收拾这个烂摊子,我可不干,除非……” “除非什么,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如果你想要,我愿意把我最宝贵的第一次给你。” 刚说完,我的胸口就挨了一拳。这种属于粉拳,不重,我权且把它当做一次身体按摩了。 “除非你能正正经经,勤勤恳恳的好好做人,完成你的学业,有时候好好读书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难。” 听她这么一说,我觉得我以前就跟不是人一样,总觉得过了十几年衣冠禽兽的生活,不管怎么样,先把局势控制住。 “就这呀,简单。以后我要是做不好,你就可劲的给我吃冷热酸甜吧。不过,你有什么办法?” “放心,我可以消除他们今晚的记忆,并且植入一种记忆,让他们认为,这就是学校免费为他们派发的清洁剂。不就行了。” “哎呀老妹,你想的太周到了,你人太好了。这样白天我应该可以安安稳稳的睡一觉了吧。” “估计明天你没法好好睡觉,因为明天……你要考试。” “啊?” 不瞒你说,自从考试走进了我的生活,我的世界就由彩照变成了黑白,我的脸由饱满变成了蜡黄。你别欺负我没见过世面,大学的教材我都看过,一本《行为心理学》有半本讲的是强奸和吸毒,我说现在的大学生思想怎么那么开放呢,原来那些编教材的老头更开放。相比之下,我们的教材就相形见绌了。这也许就是我学习老提不起精神的原因。寓教于乐,喊了几千年的口号现在不也没实现吗,尤其是对于未成年人。 于是,一场被渲染的很血腥的模拟考试开始了。在这场考试中,我的主要任务是和周公作斗争。遗憾的是,在这场艰苦卓绝的战争中,尽管我抛头颅,洒热血,轻伤不下火线,重伤不住医院,结果还是失败了。而且败得很惨,两天后,我那亲爱的老爸就被请进了班主任的办公室。 我爸在里面挨训,我在外面偷听。两个小时里,他一直保持沉默,只有邓夫人的闪烁其词飘过耳际。 “孟先生,我不知道孟小海在家里您是什么样的管教方式,但是我的感觉是他在学校里很不配合,相当的不配合。快要高考了,但是直到现在他的试卷上都不肯赏脸写的超过一百字。我知道您也是学校里的一名董事,升学率不仅对于我,对于整个学校都至关重要。我不希望一个学生掉队,或者换一种方式说,我不希望有人拖后腿。” ………… 过了很长时间,孟天海终于从办公室里目光迷离的走出来。 “怎么样,老师说了什么?”我急切地问。 “你的老师说你这次没有发挥好,不过已经有了进步,只要加把劲,考个重点大学不成问题。” “哦。”我知道他在撒谎。 “小海,你觉得除了学习你还有没有别的更感兴趣的并且可以让你一生受用的事?” 嗯,这个问题我居然没想过。我现在除了上学还能干别的什么事。 我摇头。 “我觉得,如果你不知道未来的目标是什么,那就照眼前你所看到的路一直往前走,以后你再回头看的时候,说不定发现你的很多愿望都实现了。我回去了,你好好干。” 我爸往回走的时候,我可以清晰地看到他不知什么时候多出来的白发。以前我自认为每天都在运动,其实就是在原地蹦吧。是不是为了我自己,也可以向前多走几步呢。 心里传来韵儿的声音:“你长大了,小海。” 第十一章 梦幻飞行  我确实长大了,再也不是那个追着父母满世界讨要棒棒糖的男孩,再也不是那个穿开裆裤时见到哪个漂亮的小女孩都能义无反顾的上去占便宜的坏小子。长大了的人应该学会懂事了。从我开始追着黄色视频每天用自己毫不起作用的毅力控制青春的躁动时,就已迈开了从男孩过渡到男人的步伐。 就这样平静的过了半个月,生活毫无波澜,每一天都像是洗衣服时搓出来的肥皂泡,一个一个的从水中泛起,在阳光下漂浮飞升,最后顶不住空气的压力无声的在空中破碎,而此时,从未停止的时光又不知疲倦的在水中搓出来更多的肥皂泡,让每一天都有规律的重复着无休止的轮回。 篮球场上少了很多抢占场地时我们欺负人的身影和别人被欺负时的哭声,上课时少了很多积极举起的双手和老师们蹩脚的鼓动,课间少了很多打闹嬉戏的背影,多了几屡因劳累而趴在桌上一醉不醒的鼾声。火热的夏天更让人不敢出门,炽热的阳光在不停地燃烧我们早已燃烧殆尽的激情。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幻想自己能有一个私人游泳池,可以像鱼儿一样想怎么游就怎么游,挥洒的汗水随时转化为清凉的池水,变成自己永远凉彻心扉的的世界。但梦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一个人一辈子都在为自己的人生不停地吃增肥药,成功人士就是在死之前把现实养的白白胖胖,变成了自己心中梦想丰满的模样。 不得不承认我很喜欢有规律的生活,而这种三点一线的模式确实很适合我,但人生就像一场旅行,不在乎你达到了什么岭,攀上了什么峰,而在于你在干这些事时,有没有观赏沿途的风景,在看风景时有没有快乐的心情。于是不管什么时候,你都会听到几个人很有节奏的脚步,像是踏歌而行,有时候还伴随着响亮的口哨。我承认这样做打扰了别人的生活,但每当别人收到一包本以为是垃圾的东西打开一看确实满满的快乐,怒气也就烟消云散了。 在课堂上,“唉,老孟,你觉得那个八零后的性感女老师和咱班那个公认的第一帅哥感情和肉体进展的怎么样了?” “这事谁知道啊,也就我知道。听说,女老师整天跟她丈夫吵架,后来闹分居,女人寂寞的时候就需要一个强壮的男人来安慰嘛,于是大帅哥就天天被邀请走进她的闺房,并且奇迹般的过了好几夜呢。估计发生性关系是在所难免了。你没看他这一段时间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那明显就是累的啊。“ “看来成熟女人的欲望不是谁都能满足啊,那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啊,咱的美丽女老师和超帅男同学的事被校长发现了,她就被解雇了,然后男的也被开除了,她也和她老公离婚了。这就是整个故事的大结局。” “唉,悲剧啊,人生就像一张茶几,上面放的他娘的全都是杯具!” “哈哈哈哈哈,悲剧啥,这明显就是一桩喜剧嘛。他们是罪有应得,我得不到的女人,别人就算得到了,也要品尝失去的苦果。”功成在那里一反常态的,满面春光,豪气冲天。 “大哥,您没事吧,是不是这件事让你受刺激了?”我开始有点忐忑不安,“我知道你的性幻想对象每天都换,该不是最近一个月把注意力放在咱的中文老师身上了吧?” “放屁,只和女人发生性关系,而不发生任何感情关系是我一辈子的最高追求,而如今这个梦想被一个毛头小子毫不费力的打破,我又有何颜面面对关二爷,我又有何颜面面对列祖列宗,我又有何颜面活在这世上,我干脆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放心,徐爷,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钱,我们已经有了,女人,迟早会有的。再说了,要说你会自杀我要相信,那连校长做过变性手术我都能信。你今天喜欢这个,明天喜欢那个。我觉得你去应聘妓院里的清洁工比较合适,工作休闲两不误。” “胡说!我可不是那样的人,陶雨永远是我的最终目标。” “那兄弟我倒要看看,在你离开人世之前能不能征服她让她安安稳稳的跟你过一夜。加油了。” 看出来了吧,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正如狗嘴里边永远吐不出象牙来。有些人的性格生下来就是命中注定的。有些人因为缘分总会在对的时间从茫茫人海中相聚而来。{奇}缘分有两个孩子,{书}儿子叫友谊,{网}女儿叫爱情。 无论如何,我的试卷上再也看不到寥寥无几的几个字了,而是密密麻麻的长篇大论和依旧如故的分数。但有句话说的好,人最大的可贵之处就在于无论什么时候都能从容的活着。 每一天起床对着镜子我都能发现自己的进步,比如我长高了一毫米,我完成了昨天的计划,而且今天新的计划让我更加精神振奋。我一天时间都没有挨骂,这就是进步。你看,这才几个月的时间,我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学习水平直线飚生了。每天进步一点,时间长了,脚下踩得就是一座山。 午饭时间虽然更紧凑,却依然少不了偷窥和闲聊。意淫的幻想是轻盈的舞步,每一个节奏都在少年的心里回荡。 “你看那边那个美眉,身材真他妈的好啊。” “我靠,绝对一流,该凸的凸,该凹的凹,该翘的翘,而且那性感地带,绝对不是垫出来的。” “这种女人适不适合干某种职业啊?那钱以后绝对是大把大把的往兜里进啊。” “绝对适合,不过我先用,本着对顾客负责的态度我绝对要亲尝汤药。以免质量不过关对客户产生不必要的影响。” “你得了吧你,干什么坏事之前哪里有一定是冠冕堂皇,而且在你眼里钱永远是放在第一位的。” 不过这只限于娱乐时间,没有时间的一天连吃饭都成了宝贵的娱乐,这就是生活,生活叫你三更乐,绝不留你哭五更。年轻人能明白这个道理就好。日子一天一天过,时光一天一天磨,转眼间又过去一月,此时的月圆之夜好像是我期盼已久的一天,因为一切就像一场梦一样,每到月色皎洁的夜晚便是梦想成真的时刻。苏韵早已离去,还未牵手就已分手,我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一个人有太多的留恋呢?忘记过去才能开始未来,今天是过去的终点,又是未来的起点。留不住的东西且让她离去,至于韵儿,那就是我的守护天使啊,也可以叫一声妹妹吧,但叫妹妹心里总有疙瘩,因为她的行为很像妈。今夜,我将由她带着,去拜访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世界。所以我丝毫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和兴奋,这种感觉,只有在第一次看少儿不宜的视频时才有过。 “你说我要不要带几件换洗的衣服?” “又不是去洗澡。” “那要不要带上牙刷和洗面奶呢?我怕一夜下来皮肤松弛。” “又不是去旅游。” “那我穿什么衣服好,你看。” “又不是去相亲,你烦不烦啊。就是带你去看一看马尔斯曾经住过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一夜就回来了。” “只有我们两个人?还过夜?”我承认我已经开始动歪脑筋了。 “你活够了吧,那是什么表情。我们独处的夜还少吗,我怎么记得每一次都是你犯错误,然后我帮你收拾残局啊。” “那是,您不是知道没你我现在肯定在少年监狱呆着呢吗。” “少装,快跟我走。” 我就这样被她拉着开始进入,若隐若现,如梦似幻的境界了。虽然我平时不好好学习,但我看过不少奇幻小说啊,见过御剑飞行的,见过坐着魔毯到处招摇撞骗的,但这踩着树叶当交通工具的确实不多见。只见她轻轻摘下林中的一片绿叶,吹一口气就变成了像穿一样的绿色魔毯。 “上来啊。”她跳上叶子,开始向我伸手。 “这个,大姐,这个交通工具不太安全吧,你那地方要是实在很远咱买两兆飞机票也行啊。安全第一嘛。” “真是衰神附体,磨磨蹭蹭的。”她一把把我拉上去,然后两个人就在树林中以光速行进了。 第十二章 星空玄梦  不得不说脚下这片叶子在树林里比飞机灵活多了,而且是免费,最大的好处是有这么一个美女驾驶员。这种情形让我想起了动画片中的忍者,飞檐走壁,在密林中穿梭行进,来去无影,杀人无痕。 不过有一件事挺麻烦的,就是每一次在躲那些挡路的树枝时她都要来个惊险的侧滑,对于我这种平衡能力极弱的男士来说,自然免不了一番心惊肉跳。我早就说过我是一个很真实的人,有什么感觉一定会义无反顾的说出来。于是我的惨叫声就响彻树林,连绵不绝,惊起了一片又一片的猫头鹰,在月色下振翅高飞,不得不说,那场面极为壮观。 “啊——,你能不能别玩这种惊险动作,跟极限运动似的,我命只有一条,不够你这么玩。” “我说你能不能别喊了,一个大男人体格跟猪一样,胆子还没有一颗猪牙大。” “珍爱生命,人人有责你知不知道?” “这也没对你生命产生什么威胁啊,就是感觉刺激了点,习惯就好。” “习惯?我跟你说你可别指望我这次要是活着下去还会有再上来的机会。” “别太早下结论,你一定会爱上这种飞行的,看你这脸色苍白的样子,跟被吸过血似的,要是实在害怕就搂着我腰。” 这么好的机会我当然不能错过,很久很久以前,我暗恋一个女孩长达三年,等我跟她表白的时候,她都有第四任男朋友了。我垂涎冰箱上那瓶我够不找的可乐足有半年,等我长高了,能够着它的时候,才发现它放在那里的第一天就已经过期了。还有一次,我学会了钓鱼,每一次鱼吃钩的时候,我总告诉自己,耐心点,再等等,于是从夕阳西下到满天星斗,我所有的鱼饵全都用作了喂鱼,而自己的桶里,却一直是满满的一桶清水。所以,电视机前的你们千万不要错失良机,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有些东西错过了就真的像过眼云烟一样,什么也没有了。 在这点上我确实很听话,就毫不犹豫的抱紧她的小蛮腰,准确的说,确实挺蛮。但可能我的策略是错的,自此以后,她飞的更加疯狂了。 “我说你能不能温柔一点,淑女一点,大家闺秀一点,小家碧玉一点?” “嫌我不够温柔啊,那你有条件去找个淑女啊。要不要去找你的苏韵大小姐,她绝对是个大家闺秀。” 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来,以前我因为阶级关系不敢跟苏韵说话,更别说表白了。我一直认为自己心里是爱着她的。只是条件不允许而已。可为什么我对那种感觉渐渐遗忘了呢。现在我都出来了我为什么并没有去找她的想法?难道我喜欢上了韵儿?不可能,我跟你说,她的身材和相貌确实让我心动,但仅仅是心动而已,是男人见美女不都会心动吗?有的还躁动呢,有的还犯罪了。你总不能说那些强奸犯是因为爱那些女人才执着的把她们变成受害者的吧。 “正如你说的我不是没条件吗,我就不明白了,同样是长的很像几乎一摸一样的两张脸,这做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说完我就后悔了,因为大家都知道最毒妇人心。但我做梦也没有想到她居然毫不留情的玩了个倒立直接就把我给甩了出去。 我知道我离死亡越来越近了。当我头朝下做自由落体运动时,我想起了我的爷爷和我爷爷的爷爷,孩儿不孝,有生之年没有好好孝敬你们的儿女——我的父母。我想起了和我为非作歹一起吃一起唱一起赚黑心钱的兄弟们。我还想起了我磕磕碰碰磨磨蹭蹭还未完成的学业。人生最痛苦的事你知道是什么吗?就是人死了,大学还没考上。 我知道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怀念,女人是魔鬼,这世上很少有傻蛋去得罪魔鬼,只有我这样的傻蛋,敢头一个吃螃蟹还英勇牺牲了。 快要落地了,我潇洒的来就准备潇洒的走。同志们,乡民们,我眨一眨眼睛,不带走一片云彩。 然而天无绝人之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此时我怎么忘了韵儿不是凡人呢?她既然能把我甩出去,就能把我接住。在我准备从容面对死亡的时候,却稳稳的落在了那片并不算柔软的叶子上。 “怎么样,还敢乱说话,刚才跳的舒服吧?” “不瞒您说,真是舒服极了,飞一般的感觉,就是落点不太好,根据我的计算,要是你刚才没有改变航道的话,我应该会落在你怀里。” “看来你们学校平时的营养太好了,怎么能把人的脸皮吃到这么厚。亏你还说得出来。快要出去了,不跟你一般见识,以后再找你算账。” 就这样我们飞出了树林,眼前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大湖,远方是这对着我们咆哮的巨大瀑布。湖中心散落着星星点点的海岛,在月光下仿佛一块块闪闪发光的暗礁。 “不对啊,老妹,我记得这片树林的后面是平原和农田啊,而且还有两座正在开发的住宅基地。怎么现在全是水了啊?我这几天每天都看天气预报,咱们这里没有发洪水啊。几千亩的良田难道全都被淹了?” “这其实很正常,我们飞行的速度那么快,早就已经改变了扭曲的时空,而且那片树林里有无数暗门通向别的空间,现在你看到的当然和白天不一样了。” 我总算明白了,估计此行跟谁提起来都以为我在白日做梦,其实这世界每个人都在白日做梦,就拿我爸妈来说吧。他们在我大学之前不允许谈恋爱,甚至就算我上了大学都不提倡我恋爱,然后希望我在毕业以后能立刻有一个长的漂亮,气质好,有房有车有富爹的女孩从天上掉下来嫁给我。哈哈哈,你们说这事多荒谬,但是不瞒你说我也是这么想的。还担心我谈恋爱?你儿子也得有那个本事。 “那我们的目的地是哪,你不会就想这样带着我赏月吧?” “你想的美,一会就到了,看到湖中心那几个岛了吗?我们要去的就是那个地方,那是马尔斯曾经住过的地方,在成名之前,他一直住在那里。” “我想问一下,那个马尔斯是外国人吗?虽然我在电视上见过他,但我觉得他的名字起的还是太洋气了。” “我听助手说过,他原来的名字好像叫马良,后来在业界有很大的声誉之后,为了保护自己才用那个名字的。” 马良?我怎么觉得这个名字这么熟悉。哦,经过一番冥思苦想后,我终于想起来了,小学不是学过这篇课文吗?马良是个神童,特别喜欢画画,后来神仙送给他《奇》一枝神笔,他画《书》什么,什么就会《网》变成活的。难道古代的那位神笔马良没死,来到了今天这个时代,改行干珠宝了?是他画了一个时光机器还是玩穿越了? 事实证明我的想象力实在是太丰富。韵儿保存了他的一部分记忆,马良就是马良,名字是爹妈起的,起什么你叫什么。没的选择,估计也是为了跟大众区分开,不然上网一搜出来一大堆马良,那多没面子。还是马尔斯好,都叫着习惯。再说了人家在外国不就是叫Mars嘛。 “很好,朝目标进发!”我兴奋的喊道。 于是我就搂着美女的腰像一道流星一样划过深蓝的天幕,往湖心的小岛降落。你还别说,这小岛上确实有房子,绝对有人住过。记得功成问过我如果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实现总想却没有机会实现的愿望,你会有什么愿望,我说最好这世界上只剩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就是我,女的还得是一美女。这愿望确实挺贱,但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个地方我会莫名其妙的想起那个愿望。可能这地方太适合隐居了吧。 走进了那间屋子,我们先找几堆柴火生个火,这里面虽然东西不多但都很精致,也不算太旧,勉强可以对付一宿吧。 “好了,先睡一觉吧,明天起床再出去看。” “哎,不对啊,明天我们不是还要赶回去吗?” “你忘了这里的时长和学校不一样啦,应该是这里到明天中午,学校才会到黎明。你就放心睡吧。” “放心睡?我倒是能放心,关键是你对我放心吗。”我心里想,先坏笑,再强烈的鄙视自己一下。 第十三章 抽丝剥茧  真正的大丈夫不仅会时刻展示自己的优点,更重要的是他绝不会掩饰自己的缺点。我很荣幸的成为了这样的大丈夫。那就是我毫不掩饰自己胆小怕黑,不敢一个人睡的弱点。 虽然我是一个流氓,但聪明的流氓绝对不会去招惹比自己还神通广大的女人,只有在安分的环境下才能产生和谐。于是我就安分的坐在那里看着她整理床铺,熄火,直到躺下。好像旁边根本就不存在我这样的一个人。天气不冷,可我一闭眼脑海里老是浮现曾经看过的恐怖片情节。只能睁大眼睛,保持警惕。对陌生环境下随时有可能产生危险的东西设防。 “你怎么还不睡,眼睛瞪那么大干嘛?” “唉,我这是精力充沛,睡不着,不知道为什么,一到陌生的环境,我就格外的清醒。” “我看你是神经质,你不会是睡觉怕生,而且一个人的时候怕黑吧?” “怎么会?我堂堂……将近一米七的男儿会怕黑?笑话。”可是说完这句话我就没下文了,我还是不敢闭上眼睛。因为有时候你害怕一个人并不是因为他有多厉害,而是你心里的胆怯被别人一语道破。这不是说明你很衰,是因为他们的眼睛和脑子都太过厉害。无法招架而已。 “你要是实在害怕就过来睡我旁边,真不明白你是活了十八年还是十八个月。要是有女孩愿意嫁给你,你不会想让她照顾你一辈子吧。” “那当然不会,顶多照顾我大半辈子。”【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为什么,难道照顾你大半辈子以后你的生活就能自理了?” “不,因为在我娶老婆之前我的小半生是有我爸妈照顾的。” “真是受不了你,所有的智慧都用来耍小聪明了,还磨蹭什么,快点过来吧。” 就等您这句话呢,我像猴一样蹦到了她睡的那张床,在她身边安分的躺下。不为别的,能在美女旁边躺着,就不枉来这世上走一遭了。 你要是问我你怎么就这么点出息,那就是你的不对了。人活一世,就那么几十年,要那么大出息干嘛?这么温暖的夜里,且听风吟。 “那个……我一个人没有安全感,你能拉着我的手睡吗?” 然后我的右手就被一双温暖柔和的手抓住,真奇了怪了,她怎么连想都没想就同意了,难道是习惯了我的流氓,对喜欢占异性便宜的我已经麻木不仁?那就太可怕了,这可是感情破裂的前兆啊。 “你手太凉了,我帮你暖暖而已,你要是敢动什么歪脑筋,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听见了吗?” “当然,再说我也不是第一次吃不了兜着走了,都有经验了。” 可我还是忍不住我的遐想,你可以美其名曰让思绪插上飞翔的翅膀。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说这个地方我要是不插一点少儿不宜的内容,是不是对不起观众,对不起读者?这么好的为高危情节营造的温床,要是没有一点高危情节,那这作者的脑袋肯定让驴给踢了。所以我怀疑我的脑袋就是被门夹过。反正是有点不正常。 但你不知道啊,这世上有些真理可以让你受益一辈子。其中我比较认同的就是“攻人为下,攻心为上。”嗯,准确的解释就是如果你只想得到一个人,那你就攻击她的下半身。如果你想得到她的心,那就多攻击她的上半身。就这样,在不停地考虑是先直接攻人还是先攻心再攻人,总的来说,目的就是攻人。不知不觉间,已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又好像只过了一秒钟。我迷迷糊糊的醒来,正打算睁开眼睛好好看看周围的情况。但此刻我却什么也不想看见了。因为心里立刻充满了恐惧。月光照映下的窗子上,很清楚的出现了一个人影,时而弯腰,时而举首,手里还拿着长长地像刀一样的东西。我刚要出声,整个人就被韵儿紧紧地抱住,整个脸贴在我耳朵上,让我都能清晰地听到她的呼吸声。 “别出声,外面有人。”她很轻却很镇定的在我耳边说。 “你也看到了?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别着急,我们躲到那个箱子后面去。”她用手指了指墙角的一只大木箱子。 于是我们就在箱子后面,看着那个人走进了屋子,点燃桌子上的灯。我靠,真是眼瞎了,一开始我怎么没看到桌子上有灯?微弱的灯光下看不到他的脸,只能看到很高大,很健硕的背影。 “两位既然来了就是客人,这么远跑到这里来拜访在下,却不露面有点说不过去吧?” 瞬间,屋子里成千上万的蜡烛被点燃,整个世界亮如白昼。 我和韵儿只能悻悻地从躲着的地方出来。那个男人一回头,我看到他们俩的脸上都写满了惊讶。 “韵儿,怎么是你?你醒过来了。” “亚飞,你怎么会住在这里。” “别急,等一下,你们认识?” 韵儿终于回过神来,对我说:“他就是马尔斯的助手啊。就是他把项链藏在了你买衣服的那家店里,我才会找到你的。” 我又一次仔细的看了一眼那个男人,很年轻,不过二十五六岁,面容非常帅气又带着些许的沧桑。看起来好像经历过很多事情的老者,但又那么年轻,尤其是那个身高,戳到了我的痛处,让我的心里除了羡慕还是羡慕。 “你就是那个有缘人吧,是你把她唤醒的,很感谢你,请问叫什么名字?” “啊,鄙人孟小海,幸会幸会。” 我们三个围绕着一张巨大的餐桌坐下。 “对了亚飞,你怎么夜里出去啊,出去干嘛?” “当然是钓鱼了,我一个人生活在这里,就只好天天捕鱼了。有一种鱼特别好吃却只会在夜间出没,本来希望今夜能逮到几条,可是运气不好,空手而回啊。” “我知道自从马尔斯死后你就没有什么朋友了,心里一定很寂寞吧。” ^奇^“这些年我过得确实不怎么热闹,但我知道的是,他并没有死。” ^书^“什么!”韵儿的表情既吃惊又兴奋,好像孤儿找到了自己失散多年的父母一样。至于吗,我的心里嫉妒又加了一层,那个设计师我见过,帅的简直都不是人了。这不是害人吗。哎,对了,我怎么会吃韵儿的醋? “他临走前给我留过一封信,说自己只是暂时离开一段时间,因为伤心过度和做这个项链的原因,他已经没有力气,于是就去了自己工作室下的黑巷,后来我相信,因为被送往医院的第二天,他的所谓尸体就不见了。我好不容易封锁住这个消息。” “黑巷?我们现在能去吗。”大小姐,我们没时间吧。 “不行,通往那个地方的大门,有一个用意念设置的密码,虽然只有三位数,但每次只有一次机会,而且每一次密码都不一样。很不幸的是,下一次的密码是这位同学的高考总分。” “这也太扯了吧。”我情不自禁的喊道,旁边是韵儿失望的表情。 “没办法,作者就是这么编的,这就是命,不过韵儿,我倒是给你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他掏出一颗蓝宝石,“你现在每个月的月圆之夜才能出来对吧,那是因为少了这个,把它带回去,镶到那个没有宝石的凹槽里,以后你就进出自如了。” “哇!真的吗?这真是个好东西。”她接过宝石交给我,“给我好好保管,别弄丢了。”天,为什么跟我说话的态度和他是天壤之别。对面的亚飞笑而不语,我只好窝囊的把它保管起来。 “还有,小海同学,你是不是最近体质很差,经常头晕?” “体质?我不爱运动,所以体质一直很差,不过最近好像头确实经常晕,就是一秒钟而已,好像突然什么知觉都没有了。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是看你脸色看出来的啊,这瓶药水挺补身子的,你带回去吧,我也用不着。” “谢谢啊,没想到我还有礼物呢,这一趟没白来。” 韵儿在旁边忍不住了:“瞧你那点出息,你不舒服的时候怎么不跟我说啊。” “男儿流血不流泪,我哪能啥痛苦都往外兜啊。再说也没见过你这样关心别人的。” “你……” “好了好了,天快亮了。”亚飞说,待会给你们做一顿特色早餐,之后再去外面看看吧。” 第十四章 轻盈纷飞  我朝东方的湖面一看,火红如圆盘的朝阳已经渐渐升出水面,把整个湖照的仿佛水也变红了,一阵清风吹过来,微波荡漾,水中的太阳也舒服的开始伸展疲倦了一夜的身子。它的身体一般沉入水中,一半已经露出水面。像赖床的孩子,不甘心的离开了舒服的,清澈见底的被窝。 “我们会不会迟到啊。你看太阳已经升出来了。” “哦,我想韵儿已经跟你说过了,这里和你住的那个地方是有时差的,你的项链戴在身上吗?” “没有,我一直把它装在口袋里,一个大男人戴着种东西是不是太别扭了。” “说的也对,现在你掏出那颗蓝宝石把它镶嵌在这条项链里吧。” 我缓缓掏出项链,在拿出蓝宝石,看着项链里的最大的一个凹槽,心里却很不是滋味,也许韵儿以后真的出入自由了,我倒不是怕她惹出什么麻烦,因为这样的女孩完全比我靠谱的多。可以后她要是愿意,就能随时离开我了吧。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是泛起无名的伤感和不情愿。 但我一定要表现得很平静,男儿有泪不轻弹。什么东西都要拿得起放得下,这才是真正的从容。小心翼翼的把那颗闪耀的蓝宝石推入早已为他准备好的凹槽。天衣无缝,其实就是量身定做的。 “你们在干嘛?”正在窗边看日出的韵儿突然回过头向我们走来。 “祝贺你啊,大美女,你以后再也不用被锁在这条破链子里了。我已经把这块宝石弄进去,以后想往哪跑就往哪跑了。”我强装欢笑的说。 “你发什么神经,我能出来你不高兴吗,干嘛那么一副苦瓜脸。” “我当然高兴了,既然你都自由了,那以后你多出去玩,就别老看着我了,好吧?” “你想得到美,反正我也没地方去,不如就跟着你玩,而且我还想等你的什么高考分数下来,然后去找马尔斯呢。” “这么说你还是要跟着我?” “那当然,在我见到设计师之前,我还要好好看着你以保证你在毕业之前没什么突发事故。至于见到他以后嘛,你就自生自灭去吧。” “你们怎么能如此残忍,找到我就是为了得到一个数字,去救一个被困在什么破巷子里的人。这是赤裸裸的利用!”我说的声情并茂,不知道表演天赋有没有正常发挥。 韵儿在那里沉默着不说话。亚飞却好像很关切,“这样做是不是对你造成了什么伤害,小海同学?我们只是想让你帮个忙,让她去见一见马尔斯而已。只有你能唤醒她,也就只有你能帮她。” 看着韵儿楚楚可怜的模样,我的心一下子又软了下来。助人为乐一向是我安身立命的美好品德。况且,在平时还能得到非自然力量的帮助,何乐而不为呢?只要这女孩还能帮上我一天,有她在身边也不错啊。 “好吧。”我平静的说,“不过你们既然有这么大的能力,就没法知道我以后考试的结果,只要知道了,你现在就去也行嘛。” “小海,虽然韵儿有超乎常人的能力,但这仅限于物理方面,谁也不能预测未来,更不用说穿越时空。只有等到你的结果下来,她才能和你去。” “那我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虽然这片区域和你所在的地方不是同一个空间,但仅仅不是一个空间而已。时间还是一样的,只不过,不同的时间日出,不同的时间日落而已,就像你们学的时差一样。” “那好吧,我接受,不过你得让她以后对我好一点,她这么有能力,整我还不跟捏一只蚂蚁一样。” “你是不是总爱欺负他啊?”亚飞转过头很严肃的问。 “谁欺负他了,他每次都背着我还有他的家长老师干坏事,要不是我帮他收拾烂摊子,他早就不在学校了。” “嗯,那你以后要多帮帮他,不要总像小孩一样意气用事。好了,我们先吃早餐吧。”亚飞很严肃的说。 其实我挺奇怪的,为什么这么帅的小伙子会喜欢一个人住在这荒芜人烟的小岛上,虽然这里比较有情调。其次,为什么他总是很淡定很严肃。难道设计师的助手都比较严谨?哎呀,想太多头又要晕了。不如先吃点东西补充能量。 与其说是早餐不如说是全鱼宴。说实话,我是从小就不喜欢吃鱼的,不喜欢吃包括草鱼、青鱼、鲫鱼、沙丁鱼、胖头鱼、比目鱼在内的一切鱼类,所以有点少年痴呆,且脾气暴躁,可暴躁我也不敢发啊,跟那些老师比起来,我这暴躁那简直就是温柔。有刺的东西我不碰,这已经成为我的一向规矩,被我列入人生信条。可你也知道,规矩是给吃饱了的人没事消遣的,都吃不饱了还讲什么规矩? 只好坐下来把一块鱼塞进嘴里。好吧,我承认刚才想的都是多余的。世界上没有最好的材料,只有最好的厨师。而面前这位这位亚飞则是当之无愧的好厨师。香!还没有刺。只顾狼吞虎咽的我没有注意到四道诧异的目光已经向我投来。狂吃之余,抬起头,只能不好意思的看着他们。怪只怪我妈和学校餐厅的那些老头厨艺太差,给我留下了非常差的第一印象。鱼啊,这十几年我错怪你了,等我恍然大悟的时候,你又被我多吃了几条。这世界真是矛盾啊。 “味道真不错,亚飞,没想到你受益这么好啊,这要是出去了,绝对是一个特级厨师。” “谢谢,这种鱼的肉质鲜美,我昨天夜里出去就是想多打几条这样的,如果能做好,那就更上一层楼了。不过这确实不是我做的。” “嗯?” “是我做的,你们两个早上在那里聊的那么兴奋,我还能指望你们吗?只好先准备这几样。就知道孟小海你娇生惯养,接受什么东西都不知道感恩。” “谁说我不知道感恩?那得看我接受的是什么质量的,这个菜乍一尝,味道是不错,可你得很快就下咽。品尝久了,还是有瑕疵滴。” “你……,不吃你给我吐出来。”说罢,我已经连人带椅子向后一躺,四脚朝天。 ………… 吃过之后,我跑到屋外,看到靠水的岸边有一条小船,寡人可谓非常寡闻,活到现在还没有坐过船呢。于是就赶紧跳了进去。 “哎,你会游泳吗?就往里跳,万一船翻了怎么办。”韵儿从后面追出来。 “那你说怎么办啊,这么好的水,不出去看看太可惜了。” “我和你一块去。”说着,她已经跳进了船里。 “哎呦,不错哦。有一大美女在旁边,孤男寡女挺浪漫的。” 我躺在船的甲板上,仰面欣赏正对着我的天空,就像看着一幅美丽的画一样。一张蓝色的纸,上面飘着几朵悠闲地白色水墨,春天的暖意,已经透过空气深入身体了。阳光明媚的春天里有几个人会懂得欣赏?只有现实的压迫让眼泪忍不住的流淌。空中飘过的云彩真像一匹匹神奇的马儿一样,矫健的划过苍穹。很多人被生活压的喘不过起来,没有时间看一看头顶单纯美丽的天空。其实你想一想,生下来的时候你连一件衣服都没穿,如果死去的时候你有一件体面地衣服,而不是光着身子,不就说明你已经赚了吗?为什么还要纠结于那些手边来来去去的得失呢? 这时韵儿却已经伸手抓过两朵白云,抱歉我说错了,应该是吸过来的。我一直以为云就是凝结的小水滴,谁知道原来都是棉花啊。 “小海,你上去。” 我疑惑的看着她,往那朵云上一趴,整个人就陷了进去,就像掉进了一团棉花里。 “你躺好我要把你扔出去了。”说着她轻轻一推,那片云就托着我飘了起来。 “啊。你不知道我有恐高症啊,还敢这么玩啊。” “你吼什么,我在你旁边呢。”她也躺进了那团棉花里跟着我飞了上来。 蔚蓝的天空下,两朵轻盈的蒲公英,随风飘动。 第十五章 困倦之后  “同学们啊,为了响应市里教育局领导的号召,我们学校准备到后山的南湖公园进行一次野营,为期两天一夜啊。所以你们回去一定要准备好,带上吃的喝的玩的睡的。但每样不要带太多,这样才能够轻装上阵嘛。平时我看有些同学就知道死读书,那样有什么效果呢?成绩能代表一切吗?领导说了,我们这次就是要狠抓素质教育,绝对不能只培养一群书呆子。而且这次市里的领导要亲自陪同同学们体验生活,大家一定要好好表现啊。” 新的一周开始了。周一的早上,天空万里无云,紫色的阳光已穿过窗外的树枝,投进了教室里。在邓夫人的半边脸上留下一块高调的亮色,仿佛一个黑白双煞站在讲台上向我们传来死亡的声音。 初夏的暖意让人的身体微微有些疲倦,好像怎么也睡不够的样子,我趴在桌子上,挂着两只耳朵,一边思考着昨天弄到半夜也没算出来的数学题。 唉,这又不是乱世,这种生活其实你早就应该习惯了。很多人不都是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吗?就算干了天大的坏事也要披上一层光鲜的羊皮,并给这张皮起一个好听的名字,准备让这个名字流芳百世。不知道你听过一个古代的故事没有,老师经常在课堂上教育我们的。说是古代有一个叫曾子的人,他是孔子的学生。有一天,他的老婆要出去,孩子非要跟着,他老婆就哄孩子说如果不跟着自己,晚上回来给她杀猪吃。没想到老婆晚上回来看见曾子果然在磨刀准备给孩子杀猪吃。说实话,我最喜欢这个故事,虽然我对古代人的生活不敢兴趣,但我对古代人的性生活很感兴趣。从小到大,在课堂上,每次提到这些中华名族的美好品德都是引以为豪的正面教材。哎呀,我真羡慕曾子他孩子,要在今天,如果我们的和蔼的老师早上说给我们杀猪吃,晚上我敢保证连猪毛都见不着。塑造了多年的正面教材也被一次身体力行的反面教材彻底击垮了。 “老师,不是说分数才能代表一个人的真正实力吗?”终于有个哥们按捺不住了。 “哎呀,你怎么不明白,一个人的综合实力,包括他的成绩好坏,长的是否帅,家里有多少钱,父母是多大官。你懂不懂?” “老师,只玩两天,时间太短了吧,我们都应试十几年了,这两天的素质教育补偿不过来。” “你觉得你昨天晚上模拟考试得分数拿出来,你还有资格跟我说这些话吗?考不上大学你就什么都不是。再有素质不是大学毕业的也不会有人要你。” “老师,为什么我们老是要听领导的话,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我们需要的是什么,他们的话很少是对的或者说从来没有对过。” “那我还要问问你为什么你不是领导,领导都没考虑明白这个问题我看你就别考虑了,看看你的分数还差几百分能考上大学吧。” 不知怎么回事,教室里的吵闹声和窗外的鸟鸣融为一体,我的困意更浓了,也不像在思考那些沉重的数学命题和政治命题。只好用自己的手托住腮帮,可这哪里挡得住脑袋想急切和桌面亲近的脚步。只有韵儿在口袋里一遍一遍的提醒自己,千万不要睡着了。但是身体不听话指挥中心也不管用了。 终于,砰地一声,我的额头和课桌的桌面来了个热烈激吻,这一碰不得了,我的睡意立刻烟消云散。抬起头向四方张望,只见几十双热烈中带着关切,关切中带着好奇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我,包括讲台上的黑白双煞。 “孟小海,我刚才讲了什么,是不是特没劲啊,你有必要睡觉还要制造一个原子弹爆炸声吗?” “报告老师,我刚才本想用脑袋拍死一只蚊子,创造一个吉尼斯世界纪录什么的。没想到失败了,你们继续,我绝对不会再打扰各位的讨论。” “讲的好像一个局外人一样,在我看来,你考上大学,再继承你父亲的财产,比创造什么破纪录强多了。你认为呢?还有,”她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你以为这次野营你能逃得掉吗?” “我……”我还想解释什么,但此时阳光已经离开了她的脸颊,变成了黑风双煞。 “你给我先到外面站一会,好好反省反省。”她的声音又低了十六度。 我踱着轻快地步伐走到阳台,清晨的风从南方刮来,凉飕飕的,让人格外清爽。整个学校的早上仿佛一座寺庙,传来一阵一阵嗡嗡的声音。地头俯瞰下面的世界,空旷的操场没有一个人,就像空旷的世界。人心黑,想煤灰,眼一红,嘴一吹。不懂世界的人往往忙碌一生,追寻下一个目标,没有好好停下来,看看早晨的阳光,呼吸一缕从森林传来的新鲜空气。等到他们想停下来好好休息一会时,却发现一口大棺材已经在面前摆好了。有人后悔,有人想逃,却发现一双手从里面伸出来把自己拉进去,进去一看,拉你的人正是自己。人生真是一场可笑的追逐,我们满怀希望的到达终点,却发现终点竟然是死亡。 你怎么能和我一样想的太多呢?你肯定会不知疲倦的奋斗,追寻你的理想,你的爱情,当然没有时间思考这些严肃的哲学命题,所以这世上最伟大的哲学家往往都是精神失常的人,正因为如此,我才会怀疑我就是中国下一个最伟大的哲学家,我将会站在黑格尔和马克思的肩膀上看世界。不应该感到奇怪,因为这是白日做梦。 “怎么样,心情还好吗?”韵儿好像很关切,我的心里很爽。 “我的心情怎么会受一个变态老太婆的影响,那我也太脆了吧。” “不管怎么样,我们的时间都不多了,你有信心面对下一个挑战吗?” “我发现你们这些人不管是老一辈还是精灵,都是想得太多,车到山前必有路,有路必有孟小海嘛。” “我真的很欣赏你的乐观,我也知道没有人永远走运,也没有人永远走背运。踏实的过总会有不坏的结果。” “你知道就好,我就是这样,拿得起放得下。” “那我呢,也是拿得起放得下吗?我知道我们两个人相遇即是偶然又是必然,如果我有一天要离开你,你也能放得下?还是等你自己娶了媳妇然后就抛弃我这个肝胆相照的战友?” “那……我也能拿的起放得下。我就算找到那啥了,你也不一定要走啊。不过你要是自己要走,我绝不留你。以后每年清明节啊,端午节的时候回来看看我,陪咱喝杯酒,我就满足了。人嘛,不能太在乎得失。”不知道为什么,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底气不足。 沉默了好长时间,我还以为他要睡着了呢。我正要趴到阳台上小憩一会。突然来了一句“明天的野营你去吗?”我撞墙!明明很严肃的问题,应让她生硬的转移了,也不管别人心里别不别扭。 “好我去,除非你陪我一块去。” “孟小海,站累了吗?进来跟大家认个错,咱们既往不咎。”夫人从教室里出来,优雅的踱着步子。 “老师,您在上面讲了那么长时间累了吗?一定很累吧,以后教育人要适度嘛。渴了吗?一定渴了吧,讲话要惜字如金嘛。要不要我跟您倒杯水?” “你又动哪门子歪脑筋?不用你倒水,赶紧向同学们认个错。” 我缓缓走上讲台,清了清嗓子,下面已经是掌声雷动。一般情况下都是这样,我上讲台的次数比那些尖子生做示范都多。所以两极分化,成绩特别好的露面机会多。反之亦然,而我就是这亦然里的。 “同学们,我烦了错误,对这个班级的形象造成了伤害,首先我不应该在课堂上睡觉,但更不应该的是还被可爱的班主任发现了。(掌声)我这样做第一对不起我的父母,但在这之前我最对不起的是我的国家。(掌声)我一定改过自新,不再为我们班的形象抹黑。我也希望大家以后不要重蹈我的覆辙,你要是没有能力不被发现就别睡觉。你有这个能力更不能去危害社会。这就是我的深刻检讨。恳请大家的原谅。” “我们永远原谅你,小海。”我的同胞们倒是还能给力。 邓夫人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我以为她要说重来一遍,不够认真,谁知道她一直在接电话,啥也没听见,但这样应该没事了吧。 “给我倒杯水去。”这是她温情目光后的第一句也是唯一一句发出声音的话。 第十六章 星落荒山  大家总说五月阳光静好,适合出去遛鸟。遛鸟的都是老头老太太,怎么现在十八九岁的小伙子小姑娘们也有了这样的性质,感谢素质教育给了我们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年轻人要干嘛,遛狗啊。因此,你总能惊奇的发现,世界上没有东西是不能遛的,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连人你都能遛,只要你比他有钱,只要你比他有权。人生在世,拉出来遛一圈而已。 我是个比较容易怀旧的人,怎么现在我们所经历的情况让我感觉好想回到了幼儿园时代?老师举着旗子,带着一群小孩蹦蹦跳跳的在后面走。只不过我现在带着身上的脂肪已经跳不起来了。体重跟着年龄长,永远保持正比例函数的模式,那就是悲剧。如果是反比例函数,对不起,那更悲剧,因为除非你吸毒了。 如果说进公园之前我们是整装待发的正规军的话,那么进去后就是一盘散沙的游击队了。白天是没有什么事的,所以我不过多叙述。有阳光的地方就没有龌龊的故事,而我现在要面对的是一批龌龊的读者。白日无梦,夜晚伸手不见五指的时候才是真正的精彩纷呈。仅此而已。 好了一句话,白天我们玩的很开心,就算是假装很开心,因为领导们都很开心。当然老师更开心。我们就必须最开心。好了,到了傍晚夕阳西下,夫人开始分配队伍。几个人一对的睡在帐篷里。我当然和功成,浩泽,朝政一个队伍,帐篷我都背来了。你别指望在老师的眼皮底下可以玩男女混搭。就算你愿意人家女的也不愿意,在思想大解放的中国,这些女孩居然能继续保持一颗纯洁的心,实在难得。而我们已经随波逐流,心磨碎了都能拿来当墨水。怪只怪教育失衡。失真的失衡,集体的神经。 其实我挺盼望着晚上快点来的。有临时监护人的看管你当然不能彻夜不眠。外面繁星满天,不得不说跟着我来的这三个废物都已经睡熟了。白天累坏了他们。功成给那些女的讲了不下一百个冷笑话逗别人开心。浩泽帮女的搭了不下一百个灶台,供人做饭,当然他自己也捞了一碗。朝政不用说了,一个数码相机不停地闪,寻找美丽风景的精彩瞬间,这里说的当然是人文风景,拍了不下一千张照片,如果快门会说话,它一定在深夜里一个人偷偷哭泣。我没有什么感叹,因为我跟他们一样没什么出息。只等这无人的夜里,偷偷流出帐篷,欣赏一下晴空下的夜景。 踱着安静的步子走了大约几十米,这里是后山的山脚。一块无名的高地,人不杰地不灵,什么时候能给旅游景点起个名?我不指望起名,远远望去,面前一望无际的树林和湿地悄然无声。在这寂寞的夜里,不管什么生物都应该已经熟睡,唯有我躺在草地上欣赏这满天繁星。这都是寂寞惹的祸。想象做一只鸟也好。想玩的时候在空中飞,累了就在树枝上睡一觉。安静简单不用像人一样把生活弄得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一个人安睡,自己的心就是小小的月亮。 “帅哥,一个人啊,寂寞吧,要不要找个人陪你说说话,陪你聊聊天,陪你唠唠嗑啊?”我就知道她一定会跟出来。 “别学我说话,长的这么天使还装三陪。你想干什么伤天害理丢人现眼的事就直说吧,我不怕你。” “你这个孩子思想是怎么回事?难道在你的世界里就只有丢人现眼和伤天害理的事吗?” “那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啊,今天晚上的星星这么好看,不出来看看太可惜了吧。我以为全世界就我一个高雅的人,没想到平时那么喜欢看成人电影的小海同学心里还是挺纯洁的嘛。”她摆明了是一副女流氓做到底的模样。 “我真不知道听了这些话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生气。” “你不用高兴也不用生气,我就是出来陪陪你,免得你脆弱的心因寂寞而憔悴。最后再走上什么少年犯的不归路。” “那倒也行。小时候我最喜欢数天上的星星了,可怎么数也数不清楚,数着数着就看花了眼。可能近视的毛病就是那时候留下来的。” “胡说,你近视是因为你电脑游戏玩的太多,别想为你的生理缺陷找那么浪漫的理由。唉你看,”她突然显得很惊讶,“你看,那几颗星星连起来,多像你的脸啊,圆圆的。挺可爱的。” “美女,我觉得帅才是真正能形容我的词,可爱这个词就别在我身上比划了。那不适合我。” “我觉得你这辈子是和帅绝缘了。”顿了好一会,“不过,看到这片星空,我觉得好像能看到马尔斯的脸。他以前一个人也很喜欢看星星。” “在哪啊,我怎么看不到啊,哦,我明白了,你在想那个帅哥,思念化作断肠泪,所以才会出现幻觉吧。” “什么帅哥断肠的,我是由他所造,他一生过得都很忧伤。在我心里,他就像一个慈爱的父亲一样。” “父亲?他那个年龄当你哥更合适吧?” “不许你说他坏话,你是不是很长时间都没有吃过冰淇淋了。” “好了好了我闭嘴,你接着想你的帅哥。”这时候几点亮光从草丛里慢悠悠的飘出来。 “那是什么?”韵儿好奇地问。 “那叫萤火虫,经常在田野树林里出没,最大的特点就是屁股可以发光,抓十几只在一块还能当灯用呢。” “这么神奇,你帮我捉几只。” “好吧,闲着也是闲着。” 我开始和她一起搜寻草丛里的星光,渐渐的,我手里的萤火虫多了起来,可她的手里一只没有。我挖苦道:“小姑娘,经验不足啊。”她哼了一声没有理我,继续她的搜寻。我想着不如趁此机会捉弄她一下。 捧着手心里的十几只萤火虫,躲在一片树丛后面,确保绝对不会被发现后,我开始了藏匿行动。果然不出我所料五分钟后,我心里听到了这种声音:“孟小海,你在哪呢?”当然,在外界是绝对无声的,只是这一声声的呼唤被淹没在初夏一阵阵的蝉鸣中。我听到她的声音越来越急切,怎么嗓子没保养好?叫的跟哭似的。没想到我会这么犯贱,她越着急我就越高兴。终于报应来了。这片空地地面以下有一个很大的因树根腐烂留下的洞,被树枝和落叶掩盖,等待过往的猎物,很不幸的,我就成了猎物。 “啊”的一声,手中的萤火虫全都飞走,我落进了不高不矮的坑里,接着我就等待着美女来救我了。 没有几分钟,她就赶到,“你怎么样,还能动吗,来把手给我。” “没事,这挺好玩的,要不你也下来玩玩啊。” “你玩什么玩!要不要命了,快点把手伸上来,在磨蹭把你胳膊砍了!” “有必要这么凶吗。”我把手伸上去,很可惜的是,够不着。这要追溯到我爷爷的爷爷时候的基因问题。祖祖辈辈都是被压迫吃苦受累的命。没有一个发育良好的,所以我也不是很高,真奇怪了,我再高一厘米不就行了。现在我看到那双急切无助的手就明白,什么叫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了。 终于我找了一根看起来还算结实的木棍,递给她,只要能够着,毫不费力的就把我给拉了上去。 “你走路不长眼睛吗,自己往坑里跳!” “我不是想吓吓你嘛,再说我也不知道自己运气会那么被,说掉就掉了。” “你什么时候运气好过?吃鱼十次你有九次把鱼刺卡在嗓子里。现在大半夜的,你想当恐怖分子啊?” “哎呀,我这不是出来了嘛。你……哭了?” 我看她用手背擦了擦脸,“谁哭了,我这是累的出了汗。谁会为你哭,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模样。好了回去吧,别指望下次你再掉下去我还会救你。” 我跟着她往帐篷的方向走去,漫天的星星此刻依旧在俏皮的眨眼,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大地依旧平静。只有两个平静的呼吸,伴着初夏昆虫的合唱,慢慢前行在回家的小路上。 第十七章 兄弟手足  有哥的人是幸福的,不管什么时候,他都会成为你除父母以外唯一足够坚实的依靠。无兄弟,不远征。有一句话说得好,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衣服能换,手足断了还能再接?当然现在有很多心里只装着女人的男人改成了这样“兄弟如蜈蚣的手足,女人如过冬的衣服。”有时候女人确实很重要,既可以成为男人在外受气回家泄欲的工具,又能成为手心里的夜明珠,在深夜里照亮男人裤子上没有拉好的拉链。 说了这么多,没有鄙视女人,也没有过于抬高兄弟。我有一个表哥,名字很俗,我觉得这是除了我以外世界上第二烂俗的名字了。不绕弯子,他叫陈涛。如果去掉那三滴水,就变成了陈寿,因音近“禽兽”,于是这样好听的名字就在我的宣扬下产生了。我妈一家六个姐妹,无一人是男丁。最小的小姨妈,年龄还没我大。虽然我不想承认但这是不争的事实。这样就造成了我的表哥表妹们在一块可以组成一个小分队出去打仗了。“禽兽”便是我大姨妈的大儿子,人如其名,和我一样同是卑鄙无耻下**贱的人。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可以走到一起的原因。臭味相投形容的就是我们这样的人吧。 表哥在外打拼多年,如今挣下不菲家业,可仍未娶妻。身边的女人换了一届又一届,比电脑处理器更新换代都频繁。可谓是名副其实的单身贵族。记得小时候,对待欺负我的人他都会补上结实的拳头。对待偷看女孩洗澡他也会算我一份,虽然那时被大人发现下场非常悲惨,但都有他皮糙肉厚的挡在我身上。我有了喜欢的女孩,他就毫不犹豫地把我送到那个女孩身边,让我大胆的告白,但我不知道吓跑了多少女孩。大概是因为他们知道我们偷看过别的女生洗澡。如今,他已不再上学,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好让自己的亲戚里出一个真正的知识分子。 依旧清晰地记得小时候在姥姥家生活的那段岁月,持久清新,像陈年的老酒,从时光的掩埋中突破,透出阵阵醇香。我和陈涛一直是最好的表兄弟。而今天我得到的消息是:他要来看我。 周末的早上,我清洗完毕,就出门翘着脚等待表哥的到来了。没过一会,远处的尘土中飘过来一辆雄壮的大奔。黑色的身躯,绝尘而来,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如果把这东西改造成推土机也一样好用。 车稳稳地停在破旧的校门口,表哥从车上下来,拿下自己的墨镜,我就知道这家伙和我一样喜欢耍酷。 “禽兽大哥,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啊?这一身装扮真酷。”我上去和他来了个热烈拥抱。 “小子不错啊,长这么高了。怎么样,在学校混的如何,钱够用不,发育好不,美女多不,有没有能勾搭上的?” 我就知道他第一句话肯定是这样,都雷打不动了。“还不错,美女挺多的,就是小弟还没发育好,不敢这么早下手啊。” “小孩子嘛,没必要这么着急,面包会有的,女人会有的,早晚的事。对了,我还要问什么,让你一打岔,突然给忘了。” “那你慢慢想。”我也一直奇怪为什么还有他能忘的事,是不是老了,脑子不好使了。 “啊……对了,我爸让我问问你现在成绩怎么样了。考大学有没有信心。” “唉,就知道,这是你爸要问的,现在感觉好多了。以前那真是,太监逛妓院,有劲使不上啊。现在虽然也想玩,毕竟成绩好多了,毕业绝对没有问题。” “好小子,不错,这样说我就放心了。好了上车吧,咱先进你学校看看。” “我们学校机动车是不准入内的。” “可以,你就放心吧。机动车不准入内我就激动地让它入内。快上车。” 我坐上了副驾驶座,你别说感觉还真良好。表哥把车开到门口,慢慢的进去。平时连个摩托车都不让进的门卫此刻居然学会了敬礼,估计是以为校长的哪位贵客要来投资了。 不得不说这位比我还有表演天赋,而且比我更爱演。他把车停下,悠然的摇下车窗。拍了拍车门,开始说话:“你站那么直干嘛?敬礼有什么用,开好车就行,开好车就让进。开好车就一定是好人吗?啊?”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场面似曾相识。 我捅了捅他的腰:“行了吧,**还真爱演,当初怎么不上艺术院校啊。现在准红。” 表哥意犹未尽指了指保安笔直的身体,“形同虚设”,接着他继续发动车子进了校门。我回头看了那位保安一眼,想挺立在寒风中的傲然苍松。笔直而坚挺。 围着学校绕了一圈,“禽兽”不愧是禽兽,在观赏并评价完每一个他认为漂亮的美女后,才意犹未尽的带我离开了学校。 “想吃什么,跟哥说,哥带你吃遍整个颍州城。” “随便吧,不过服务员一定要漂亮,可以占便宜的。” “好小子,果然和我志同道合,咱还去以前经常去的那家。好好吃一顿火锅宴。”wωw奇Qìsuu書còm网 饭桌上,表格和我谈笑风生,一旁找来的陪酒美女笑容可掬,真可谓是万花丛中饮美酒啊。是的,我没少占人家便宜,但按理说应该是人家占我便宜。可如果男的和女的在一起万一出了什么事,那一定是男的占便宜。多亏我今天很明智的没有带韵儿来。不然那还得了?不定接受多少残酷暴行的蹂躏。 酒过三巡,禽兽说:“老弟啊,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哥今天给你看一样好东西。”说着他掏出了一块类似于数码产品的东西。 我左右端详,看了看,“这玩意我没见过,但我猜应该是手机吧?” “聪明,这就是国外最新研制的全触控手机,外国名叫ikod,简称就是我靠。功能非常强大,干什么都只需要手指轻轻一点,左右轻轻一划,来回轻轻一晃。你看手一拉,还能放大缩小。非常好用哦。” “‘我靠’,这个名字起得好啊,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牛的手机,你从那弄的?” “当然是进口的啦,我想在全国第一个卖这种手机,而且他有一个更加强大的功能,那就是可以遥控针孔摄像头啊。” “我靠!那真是名副其实了,太好太强大,你不会想送给我一部吧?” “你是我最好的表弟我不送给你我送给谁啊?而且不止一台,五个白送给你,其中四个你可以分给你的那几个兄弟。另外,再给你十个,就是要让你卖出去,看看反响好不好了。” “这么贴心的功能那反响肯定好。这是不用怀疑的,对了老哥,你以前不是开夜总会的吗,怎么现在改行做正经生意了?” “听你小子说的好像夜总会就不是正经生意似的,不过我确实干过什么不正经的事,要不然也不会有启动资金啊。比如,看看赌场,贩贩毒,组织组织**什么的。你也知道我和你一样,想过一点安静的生活,钱已经没那么重要了。不过还得有啊,所以我就想到了卖点高科技产品。” 说的也对,人毕竟走过一程会回头看看自己走过的路才能有所感悟。不去经历就没有任何感觉。哪怕你的未来有你总结,哪怕你是一个思想者,你是一个预言家。 送走了表哥以后,我把四台给了功成他们,剩下的十台被我一天之内推销了出去。因为所有人都很有钱,他们却没见过任何类似于此的如此高科技的产品。尤其是遥控针孔摄像头的功能最受欢迎,所以你可以想象的到,买这种手机的都是那些被钱少飘了了的男性贵族了吧。 “甩甩甩!赔本大甩卖,融合当今世界顶尖科技的ikod系列手机登陆中国啦!亲情学校限量发行十部,原价九万九千八,现价九千九百八。尽显尊贵身份,名额有限先到先得,心动不如行动,抓紧时间,速来选购。” 可以想象,一瞬之间,钱货两空,空的是他们的钱和我的货。就这样,学校里拿着这东西招摇过十的人,一定会跟随者羡慕的目光和女生无止尽的尖叫。我不知道我靠为何物,但这个不靠谱的世界真的是需要你亲自去靠的。 当天晚上我给表哥打了个电话:“反响极为强烈,一天之内抢购一空,您就抓紧时间侔足了劲往外卖吧。” 第十八章 都市假日  时间真的很像面前匆匆而过的流水,眨一下眼睛就已经不是原来的它了。每一天,当我们睡下后,都面临着一次痛彻心扉的离别。醒来后是不敢相认的物是人非。我早就说过,半年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终于在六月的第七天和第八天,结束了漫长的中学生活。 高考过后,有十几天的时间等待分数的降临,命运的裁决,可我不想就此清闲,于是就跟爸妈要了点启动资金准备去北京晚上几天。韵儿不想整天躲在那条项链里,我给了她一部自己用过的ikod,让她住在离家不远的宾馆里。 考完试的第二天早上,起床后,舒服的伸个懒腰。推开窗,夏天早上清凉的风扑面而来,精神不禁为之一震,想想有很多年没有这样惬意的日子了。在此之前,推开窗,从未好好吹过凉风,也没仔细欣赏过院子里桃红柳绿的花藤。空气中传来花的味道,又传来露水的味道,这难道就是传说中花露水的味道?大忙到大闲,这样的生活确实轻松了许多,但不能说没有落差,心里总是空空的。 院子里停着一辆摩托车,这是我爸给我的十八岁礼物。但是我一直没用过,也不知在宾馆里的韵儿醒了没有。既然她那里有电话,我心里又有了一个主意。 跑到下面的院子里,启动机车,让发动机响着。不怕惊动爸妈,因为此时他们正在出差的路上,我一直很奇怪,难道所有的大人都爱上了出差?接着拨通了她的号码。 “喂,一大早干吗啊,你不是刚考完试吗?怎么不好好休息一下。”电话那头传来她甜美的声音。 “我跟你说,我现在在路上呢,一会就到你那,把你带回来,然后咱收拾收拾东西,去北京玩几天。” “嗯,你在车上吗?” “我自己骑着摩托车。”说着我稍微加大了油门,但车文思未动,因为不在档上。 “你起什么摩托车啊,自行车你都骑不稳。赶紧回去,自己坐车来。不然出了交通事故我可不去救你。” “放心,我的技术绝对一流,呦!居然有人敢超我车,我不跟你说了啊,我得跟那小子比一比。”说完我把油门加满,整个空气里传来震耳欲聋的噪音,像出现了地震一样。 “你找死啊!发什么神经?……不过死就死吧,我也不在乎。” “哦,你不在乎那就算了。”我突然觉得特没劲,关上了油门,拔掉钥匙,唉,原来我在那个人心里也不是那么重要嘛。 干脆自己回屋再睡一觉,可刚一回头,就看见了一脸坏笑的韵儿。 “大帅哥,你不是技术好吗?怎么刚才那么大声音,都不见它跑啊。” “你……什么时候来的?” “到这不到十秒钟,你怎么不骑你的车了,接着在马路上跟人家比赛啊,一定很精彩。” “你就别笑话我了,不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嘛。不至于,对了,你怎么自己一个人一大早就来了?” “这还叫一大早?都九点多了。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懒的人。” “那我们接下来干嘛?” “还能干吗?赶紧收拾东西我们出发啊。” 我这才恍然大悟,迅速的回屋换好衣服,拿好东西,锁好门,就拉着韵儿去赶今天第一趟去北京的火车。 离自己国家的首都这么远为什么不坐飞机呢?你一定会问。可你想想坐火车可以观赏沿途的景物,平原风光、山岭险峻、江南烟雨、大漠孤烟。总之就是享受这一过程。而坐飞机没有这种感觉,窗外空白一片,两处茫茫皆不见,坐飞机的人可能会无聊的打飞机。可以在隧道的时候投亲旁边的美女,可以在无聊的时候和对面的人聊天,这就是旅行的乐趣。 火车的速度没我想象的那么慢,之比飞机玩了半天,倒了目的地已经是夕阳西下,此时最要紧的事就是找个地方住了。很好,面前耸立着几十层的高楼,这就是传说中的高级宾馆了。 我们走了进去,迎面而来的是笑容满面的前台小姐。 “两位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我想问一下,你们这个宾馆是几星级的?”看到这么漂亮的小姐,我居然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 “噢,先生可以看见,我们的墙上也写着,这个事四星级的。” “是不是星越多说明质量越好啊?” “当然,星级是对一家酒店综合实力的认证,星星越多,说明级别越高,对应的质量就越好。” 韵儿在旁边已经有点不耐烦了,但我依旧不知死活的问这下一个问题。 “那个是不是级别越高前台小姐就越漂亮啊?我看你好像就是那仙女下凡,感觉那就是天上掉下个林妹妹啊。”这时候,韵儿已经在下面狠狠的跺了我一脚,疼的我龇牙咧嘴。但依然要强装淡定。 “先生真会说笑,不过谢谢您的夸奖。您不舒服吗?” “没有,帮我们整个单人间吧。” “单人间?” 韵儿急了:“你让我睡哪?” “你就在这条项链里对付一夜得了。” “不行,你休想一个人舒服的睡。” “那你就跟我一块对付一夜得了。” “不行……”不过这时候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为什么?” “因为你睡觉打鼾还喜欢蹬被子。""”虽然理由挺烂不过说的都对。 前台小姐看着我们双方对视良久却没说一句话感到很奇怪,于是继续问:“两位是要什么样的房间?” “双人间。”韵儿抢先一步回答。 “好吧。”我补充说,“不过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服务,比如燃烧激情告别处男大作战什么的。” “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是正规酒店,没有淫秽色情服务……” “别扯了,喝醉酒的都说自己没喝醉,我有钱,而且我也不是未成年人,不受法律保护,你让暴风雨来的越猛烈越好。” “可是先生,这位小姐不是您的女朋友吗?” “没事了,他今天可乐喝多了,脑子有点晕。”说着韵儿拿着钥匙,揪着我耳朵把我从前台拖走。 进了房间以后,我才知道什么教高级,高级是相对于低级而言的,这他妈什么都有,电视网线,空调一应俱全,要是一辈子能住在这样的地方,少活十年也值了。唉,没有那啥服务真是可惜了。 刚洗完澡,看见她坐在床上聚精会神的看点视。 “看什么呢?” 她头也不回,“刚才我听见一群女孩从外面路过,听声音好像是你说的——日本人。” 听到这句话,我立刻跑到门外,左看右看,也没见什么人啊。刚想开门进去,发现们怎么也打不开了。要知道我现在就披着一件浴袍,连内裤都没穿啊。 “哎,美女给我开一下门啊。”我一边敲一边冲里边喊。 “外面女的很多啊,你今天晚上就不要回来了吧,虽然我想极力挽留你,但你去意已决,我也没什么办法喽。”她说的倒是挺无奈。 “好了,我承认我错了,我这个年龄不应该干这些事。放我进去吧,外面怪丢人的。” “真没想到你也知道丢人啊,把这个牌子挂在脖子上,在外面先反省十五分钟。她扔出一个牌子,又立刻关上了门。 我一看牌子上写的东西,吓了一跳,唉,自作孽,不可活啊。 “我是色狼,我是预备少年犯,我干过很多坏事,恳请广大男女老少看我年幼无知,原谅哦吧。” 我知道这是人生中又一次奇妙的夜晚了。 第十九章 为谁流汗  不管什么时候,你在一个舒服的状态下就会沉浸其中,无法自拔。比如,你在冬天温暖的被窝里赖床不起,比如你在夏天的空调下赖床不起,比如你在轻柔的音乐中赖床不起,比如你在甜蜜的梦想里赖床不起,反正不管是什么事你都是赖床不起了。床是个好东西,人的寿命越长,床就越软。所以你可以想象原始人每天趴在山洞里睡觉是绝对的短命了。 说过这是一个我这个乡巴佬认为很高级的酒店,所以不管从环境上还是心理上,一夜之间我就对这里的床产生了依赖。韵儿已经梳洗完毕,而我还在迷迷糊糊中努力的回想夜里做梦娶媳妇的事,最纠结的是我不知道在梦里和我睡了一夜的姑娘叫什么名字,更不知道长什么模样。 她不愿意了,“孟小海你给我起来,你忘了你今天的计划了?” 我当然知道今天的计划,死读书将近十年的我基本上没有什么社会经验,所以来之前就立下雄心壮志,准备跟着农民工叔叔后面大干一场,体验一下人世间的悲苦心酸。 所谓悲苦心酸,今天的现实中,发展变化的世界好像逐渐的把人分成了不同的阶层,而那些在酷暑中挥洒汗水,在寒冬中迎击寒风的人,那些把梦想熔铸晋城市钢筋混凝土的人,往往处于被遗忘的角落。高高在上的人总喜欢在地图上,在规划上一卡一卡的,把命令贯彻到底层,而底层的棋子使他们对未来下赌注的筹码。仅此而已。 其实他们才是民族的英雄,是未来的脊梁。世界上多死几个当官的,多死几个大富豪,人们反而会拍手称快。如果地球上只剩农民工这样一批人,那才是名副其实的乌托邦。现在的一切幻想早就什么主义,都只是纸上谈兵,中看不中用的花瓶而已。 我明白这些道理,有良知的人都明白。正因为对其中的辛苦略知一二,才会更加害怕本来很渴望面对的事情。另一方面,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实在是太懒了。 “大姐,我没说不去啊,你现在让我多休息一会,我好养足精神再去好不好?”本想通过这一句话糊弄过去,让她转移喊我起床的注意力,谁知人家根本不吃这一套。粗鲁的把我的被子掀起。我心里一惊,接着她发出一声尖叫,但这在我的意料之中。 “你睡觉怎么不穿衣服的?”她把掀起的被子扔到我身上。 “怎么了,光着睡健康,这才是现在的贵族生活,有一句广告词说的不是好吗,裸睡——睡眠中的贵族。不是所有睡眠都叫裸睡。”说着我做出很陶醉的样子,“裸睡的滋味,谁能体会。” “变态,神经病,限你一分钟之内把衣服穿好,然后我们出去吃早饭,不然,有你好受的。” 虽然我的脸皮不比城墙薄,但有些原则性的问题还是不容忽视的。某些情况下比如她下达一种类似通牒的口气之后,你就该认真对待了。不然后果就只有三个字——不堪设想。 吃过早饭走出酒店,阳光已经洒向青色的路面,为本来就枯燥乏味,朝九晚五,没精打采的城市生活增添了几分活力。{奇}但这毕竟是夏天,{书}早晨来点阳光增加活力,{网}到中午那就是把活人当羊肉串考了。城市的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再告诉人们一个社会的繁华,城市人多,好不热闹。可人多了人渣就多了。这就是为什么它能比其他地方一天见证更多倍的分分和和,相守与遗忘。 来之前就已经商量好,干一天活,吃饭免费,工钱十块。韵儿把我往里一丢,就自己躲进了旁边安静的小酒吧。 “我在这里累死累活,你在那边品酒赏茶,不合适吧?” …奇…“又不是我要来体验生活,你自己要做的,再说了,我也不需要锻炼社交能力啊。” …书…“那我就给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铁血男儿,绿林好汉。” “那好汉加油啦,祝你成功。”她一边咬着可乐的吸管一边向我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接着就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抛下我你自己溜走,难道我真的是身体不行,连个娃都生不出……”唱着这首悲伤的失恋情歌,我踏上了体力活的征途。 我的主要任务就是搬砖头。说实话,干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活一开始并不觉得累,可如果让你一天又一天的干着这繁重而又枯燥的力气活,总有一天你会面临身体和心灵上的双重崩溃。 到了吃中饭的时候,看着一锅煮的热气腾腾的白米饭,自己虽然很饿却一点胃口也没有。我拍了拍老宋的肩膀,“哥们,连个菜都没有吗?” 老宋全名宋路,初中毕业后就跟着他叔叔进城打工,黝黑健壮的身材和积极向上的精神都为他整个人增添了无穷的魅力。只可惜现在的女孩一切向钱看,只有那些谢顶的亿万富豪们才会让先在的小姑娘们趋之若鹜。 “还菜呢。有饭吃就不错了。你闻闻今天的饭多香啊。”老宋拍了拍我的肩膀,给我盛了一碗。然后自己狼吞虎咽起来。 我也开始吃,顺便跟他说说话。 “每天都这么累,觉得值吗?” “没什么值不值的,勤劳致富,这是放哪都能用的道理,只要好好干,总有一天会有好多好多钱。” “拿工资多吗?是不是都按时发呢?” “多!绝对够花了,一个月一千多块呢,我自己花不完还能往家里寄点。不过老板有时候不按时给,去年过年我们去讨工资,一个兄弟还被打伤了,不过他说挨了一顿打能把自己的钱要回来,还能涨点,值了。” 我觉得很不值,他们的老板可能一顿饭就能吃掉他们一个月的工资。乐观固然重要,但自己的权利,要学会去捍卫。 “对了,小海同学,你不是考上大学了吗,说不定以后就成我们的老板了,到时候可别忘了俺啊。” “放心,到时候我觉得不会拖欠你们工资。”我开玩笑的说。 就这样很快的我的一天打工生活结束了,我以后可能也是一个打工仔,不知道够不够伟大去改变他们的命运。也许会渺小的拿着点钱,继续省吃俭用过着乐观的生活。 不管怎么说,手里的这十块钱我从未觉得分量如此的重。这是我人生的第一桶金。为了感化那个铁石心肠的女人,我决定,以德报怨,用我挣的钱给她买份小礼物。可是区区十块钱能卖啥东西呢?犹豫着我走进了一家饰品店。这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假货。但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真的还真,我挑了一枚仿真的钻戒,正好是块钱。揣进兜里,走回酒店。 回到屋里,她还在床上全神贯注的看电视,真不明白为什么女人永远都离不开电视。 “回来啦?” “嗯。” “感觉怎么样?” “感觉?什么感觉,没什么感觉啊。我都跟你说了我是铁血硬汉了。能有什么事。”说着我还想展示一下自己胳膊上的肌肉,可这一展示不得了,背部的肌肉被拉动,一阵剧痛传来让我瞬间有眩晕的感觉。不得不倒在床上。 “你怎么啦?”她跑过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掀起我的衣服,“你背部怎么有这么一大块淤青啊?” “没事,那就是点小伤,肌肉拉伤而已,很正常的……” 我还没说完,她的一双手已经在我背上上下其手,推来拿去得了。 “啊!痒痒痒痒。” “啊?那这样呢。” “疼疼疼疼,哎呦。” “别鬼叫了,还男子汉呢。” 也没人规定男子汉疼的时候不准叫出声啊。觉得越来越舒服,就赶紧拿出来今天买的东西,递给她。 “这是什么?” “今天的工钱买的,假的。” 她很爽快的戴到手指上,“不错啊,假的也很漂亮啊。对了,你明天好好休息一天吧,我不会再强迫你起床了。” “不,我要去找苏韵,见她一面,把有些话说清楚。” “哦,好吧,那我就不去了,免得吓着她。” “也对,那我自己去。” 墙上的钟滴滴答答的行走,电视里传来轻柔的乐音,太累了,我还是先睡一觉吧。 第二十章 青涩密码  第二天我醒的特别早,但是不能不承认韵儿比我醒的还早,因为我起床之后房间里就已经没有她的踪迹了。我以为她跑了,或者是出去玩见识见识这个她很少见识的世界。于是便没有在意。 但穿好衣服后,我看到桌上留下了一张纸条,上面是这样写的:“小海,你今天是要见你那个暗恋着的女孩吧,那我就不跟着去做电灯泡了。先出去玩了,晚上自己会回去,我没有失踪,你放心的享受一天吧。” 唉,你说现在的女人都喜欢玩文字游戏,你起来的时候把我叫醒直接说不就得了吗,还用浪费一张纸。也对,自从有了短信,人们打电话的时间就少了。声音的交流也越来越小了。过去打电话论分钟,现在全用秒了。说为了不打扰我?我可不信,这个女人打扰我打扰的可不少。 算了,现在不管她,就当是老婆放我出去幽会情人。这话说得真往自己脸上贴金,既没有老婆又没有情人。曾经瞒着老婆出去跟别的女人鬼魂的叫地下情,不怕被老婆发现的就是不怕死的,这些人就叫勇士,他们经常与老婆发生激烈的搏斗,屡次ko对手或被对手ko,后来有人为了纪念他们和这段激烈的格斗史,就开发了这样一款游戏——《地下情与勇士》,玩过的同学请举手。 我知道你们不会举手,举了我也看不见。你要问我到现在还见那个女孩做什么,只能说告诉她我曾经喜欢过她吧。再看看她变成了什么模样。毕竟我也长大了,有些事没必要去做,就让它随风而逝吧。 按照陶雨给我的地址,我坐车到了她家,事实上,她的家是一座废弃的古建筑?我立刻给陶雨打了个电话。 “喂,我说你给的地址没有错吧,怎么这里是倒了不知道有几百年的破房子啊?别说人了。方圆几里地都没人。” “不会吧,他给我的地址就是这个啊。该不会是搬家了吧,要不你打电话问问她?” 只好打电话给那个好像只在我梦里生活过女孩,等了半天之后,没想到电话居然接通了。 “喂,你好。”那头传来甜美的声音。 “喂……那个是苏韵吗?我是孟小海,现在在北京呢,听说你在这住就想来看看你,怎么你家里没人啊。” “噢,是小海啊,你来北京玩吗?我早就搬家了。” “对啊,所以想来看看你,你现在住哪我去找你吧。” “我住在……你还是别来找我了,我去找你,你现在应该离落日咖啡馆还很近,你在那里等我,我去找你吧。 “嗯,那也好。我在这里等你。” 其实这家叫落日的咖啡馆环境挺优雅的,人不多,很安静,而且都很有风度,要么一个人专心看书,要么两个人窃窃私语。空气里飘荡着轻柔的音乐。让人有坐下就不想走的感觉。 没到半个小时,苏韵就来了,穿着一件紫色的裙子,真的很漂亮,你别说,她和韵儿长得还真像,好了我知道我说的是废话。 她还是挺热情的,不过比韵儿文静多了。其实我们聊得也都是客套的不能再客套的内容。我知道既然过去了就再也不能回到从前。她好像也明白这个道理,现在什么都是过去时了。 本来我以为一切很顺利,也许聊完我们各回各的世界,各国各的生活,也许我永远被蒙在鼓里,过着自欺欺人的生活,终于明白,生活为我准备了一场大骗局,按理说我早该想到世界上没有那么巧合的事,可还是被骗了半年。虽然我知道了真相,但没有想象中的那股绝望,反而觉得有一丝惊喜。 这个真相是什么?我是怎么发现的,不告诉你,我只按时间顺序写故事,不会再把光阴倒回从前。但自从她把咖啡不小心撒到手上,用纸巾擦得时候我就明白了一切。她的手是那么熟悉,那么特别。让我心里一震,感觉好像从一个梦里醒来又掉到了另一个梦里。 此后她好像没有什么反应,但我的心里像炸锅了一样。不管怎么说,这女人的演技实在是太好了。空气好像瞬间凝固,之后,她接了一个电话就走了,我连问他现在的住址的机会都没有。其实我也不用问,她的住址我现在已经再清楚不过。 晚上,一个人走在回宾馆的路上,华灯初上,歌舞升平,喧闹的夜把都市的繁华渲染的淋漓尽致,我不喜欢喧闹,只想让夜晚的风使劲的拍打我的脸颊。让我的脑子清醒一点,难道我真的是生活在一个梦里,只有到死去的那一刻才会醒来? 进了自己的房间,韵儿还没回来,一个人不用疯到现在吧?先打开电视,看看有什么好节目,唉。现在的电视怎么全都是给老妈们看的,不是豪门苦情剧,就是恶心琼瑶剧。一上来就是几百集,第一集被抢打中心脏,到了第三集都死不了。他奶奶的,我居然今天能看的进去,我这是怎么了? 没过多长时间,韵儿领着一大堆东西,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来了。 “快过来帮我拿一下啊,在床上躺的那么舒服。” “你买这么多东西干嘛啊,看不出来你还真有购物狂的天赋。”我接过她手里的东西,说实话,我的预测能力还是挺准的我居然能猜到她买了什么样的衣服。 “你那个梦中情人见得怎么样了?”她躺到床上,一边揉着自己的胳膊一边问我。 “过去的就让她过去吧,我决定忘了她,以后再也不和她联系了。” “真的?”她的眼里好像露出很高兴的表情,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 “你看起来好像很高兴啊,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在幸灾乐祸?” “算是吧,我就说你长得这样子,人家姑娘是不会看上你的。” “那毕竟是我一段青涩的过往嘛,你不说一句安慰的话,反而在我的伤口上撒盐,太不够意思了吧。” “对不起啊。”她轻声说,“可我觉得你也没多伤心啊。” 没多伤心?难道是我的演技退步了?不可能,唉,刀长时间不见血也会有生锈的时候,老了不中用了啊。 都市的生活自然有她的韵味,但我毕竟不是在这里长大的,体验体验就好,没必要过分的去深入。十几天的旅行生活就这样像流水一样匆匆而过。我的成绩下来了。这两天大家都在疯狂的上网查询自己的成绩,有人欢喜有人忧。有的准备去准备上大学的行李,有人准备复读用的书,有人准备直接去外地打工的行李。兄弟们天涯各一方,也许以后很少会再见面了。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莫名的伤感。我的结果还不错,考了一所不错的大学,心中的石头也算落地了。 幽幽寒窗苦,万事开头难。十年磨一剑,两日破楼兰。录取通知书下来的那天,我就明白,几十个满怀希望的追梦人,从此分道扬镳。不管怎样,我为此付出了十年,十年,其实在人的一生中,说短不短说长不长,他悄无声息的用一只彩笔,涂过了我的童年、我的青春。 宁静的夏天,如火的七月。不管窗外如火的骄阳,不理会林中喧闹的蝉鸣,十几个兄弟,把从天南海北传来的喜悦灌进一杯杯加冰的啤酒。咽入肚中,与我们懵懂而青涩的时代告别。酒精灌入我们的大脑,高声朗诵,让每个人变得既熟悉又陌生。那像夏天一样的岁月仿佛是一列高速列车满载着曾经的奋斗和泪水从眼前匆匆驶过,消失在视线里,唯有时间如风一般,带着呼呼的响声,擦过耳畔。 而那一切仿佛还是昨天,而现在,我和韵儿就站在马尔斯的故居里的一道密码门旁,准备完成她的夙愿,其实就是想见人家大帅哥一面而已,居然自我的身边潜伏了半年。说实话,我有点紧张,虽然考了个还不错的大学,但我那点分数还是很丢人的,可是这种密码真邪乎了,还就得输入这三个数字。那我要是没去考,是不是输入三个零也能进去啊?我一直很迷惑, 看了一眼韵儿,“可以开始了吗?” 她点了一下头,我输入了密码,门顿时打开,里面的世界让我们两个同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第二十一章 心跳黄昏  为什么如此惊讶?因为我看到门里面居然只是一件普通的屋子,但和我家的客厅布局却一模一样,韵儿也不是没去过我家,她的脸上写着的也是掩饰不住的惊愕。这里仿佛让我有回到家的感觉。而唯一不同的是,那个我在电视上见过无数次的面孔,如今正舒服的我在沙发里,翘着二郎腿,看着一本很旧的书。 “好久不见啊,韵儿。”坐在沙发里的人终于先开口说话了。 韵儿的惊讶现在已经变成了无法控制的激动,这激动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主人。” “我已经等你半年了,还有这位同学,你叫孟小海,对吧?” “是。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关照谈不上,既然是初次见面,当然也就是最后一次见面。虽然对你很不公平,但我不得不这么做。” “这是什么意思?”韵儿急了,但他要问的问题也正是我想问的。 “这半年来我让你去陪这个男孩,目的就是让你把他带到我身边。知道我当初为什么自杀吗?我最爱的女人八年来有六年每天出去陪另一个男人,她不配活在这个世上,可我有什么能力去改变这一切?只有在那个女人临死前到她面前告诉她我活的很好。我要让他后悔,可当时知道自己得了癌症,活不了几年了。只有这个男孩的身体能救我的命。这半年来我每天被关在这个小黑屋子里你们觉得很舒服吗。”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亚飞呢?他的医术那么好,也没有办法?” “哈哈哈,就是我让他因你们到这的,也只有你们可以进这个屋子,至于亚飞,就是他告诉我只有这一种方法。而且我答应他只要把这个男孩引来之后,我出去一定把自己一半的财富都给他。可是我当然不会让他把这个秘密泄露出去,你们从湖心岛走后,他就来了我这里,然后……就死了。” “你太残忍了。”我忍不住吼道。 “残忍,这世界上每个人都是为自己的利益而活的。我要活下去,谁也不能阻挡。韵儿!回到我身边,今天这个男孩必须死,”接着他装出很和蔼的样子,“放心,这里都是按照你家的布局设计的。你就当死在自己家里,一定会很亲切。” “不!不要伤害他。你有什么权利用别人的生命换来自己的生命?” “你现在学会不听我的话了?是不是和这小子生活时间长了,被他同化了。” “我没有被谁同化,只是我现在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那我告诉你不听我的就是错的!”说着他手中弹出一股气流撞上我,我只感觉身体像被一只大锤砸中,立刻飞了出去,撞上了身后的墙壁,胸口一闷,一口鲜血不争气的吐了出来。 韵儿立刻跑过来,扶起我,此时她的眼睛里噙满伤心悔恨的泪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不该带你到这来。” “没事,你也是受害者。”我强装欢笑,“我觉得吧,现在最要紧的是能出去,我命硬,不可能今天就窝囊的死在这了。” 而她的泪水已经打在我的脸上,“别装了,都到这时候了。我打不过他怎么办。而且没有他就没有我。”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先睡一会,把他打败,啊。”我渐渐闭上眼睛,感觉好像在交代什么遗言似的。 我好想看到了她心里的挣扎,毕竟是有感情的人。想取我性命还不简单?可能命该如此,我死了,他俩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得了。 蓝色的发光球体在他的手中转动,而目标就是我。然后一道光射过来,可在这千钧一发之时,韵儿抱起我跳开,让我躲过了这一劫。 “你居然敢帮他?你忘了是谁让你来到这个世上的?” “对不起,你不是我心中的那个父亲,他已经死了。而现在我要保护我所爱的人。”她把我放到沙发上,站起来平静的说。 “好,那就放马过来吧,我不在乎多死一个。” 只见他们两个打了起来,高手之间打架果然用的不是拳脚,人家用的是灵力。虽然两个人都没动,但我已经感觉到空气里强烈的压迫感。 “不错啊,你从项链里跑出来灵力进步不少啊。” 没有理他,韵儿转过头对我说:“小海,打他,现在我们抖动不了了。” 我不知道哪来的力量,站起来对着那男人的小腹就是一拳,然后,她就像雾一样烟消云散了。 好像一切都是一场梦一样,曾经的马尔斯已经彻底消失,我和韵儿走在回去的路上。太阳渐渐落山,好一个美丽安静的黄昏。 她扶着我慢慢走着,犹豫了很长时间,我还是决定对他她说。 “韵儿,其实一切我都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好了现在你身上有伤,先别多说话。” “不行我必须说,我知道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苏韵这个人对吧?实际上,你早就出来了,扮成那个女孩走进我的生活中,你本来就是一个精灵,那时候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来,可我已经喜欢上你了。” “你怎么知道的?” “你想难道世界上真的会有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吗?除了双胞胎。后来你表现得好像很刁蛮的样子,跟以前的你有很大不同,就是想让我以为那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其实你就是你,不管是什么性格,对吧?” “你难道就凭猜测,就认为我们是同一个人?” “当然不是,还记得我当农民工的那几天吧。那天晚上我给你买了个假戒指,第二天,‘苏韵’来的时候,一开始我还没注意,后来你不小心烫伤了手,我发现那个戒指就戴在你的手上。还有当天晚上,你买回来的衣服中,居然还有‘苏韵’那天穿的紫色的裙子,是你一大早就跑出去买的吧?” 她微微笑了一下,“没错,你说的全对,我就是要把你带到这里,我就是早就想和你在一起,我就是喜欢你怎么样?” “也许你不知道,我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自己就喜欢上你了。可能就是因为我的胆怯,你的任性。可能我觉得不管干了什么事,犯了什么错都有你料理,我觉得很安全吧。我知道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可我想和你在一起,你愿意吗?”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就算在一起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半年里你只是做了一场梦而已,眼看着梦就要实现了,可我必须离开,在脑子乱的时候,也许离开才是最好的解脱,小海,我们不能再错下去了,再见。” 然后,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天际。 夏天的午后是洒满阳光的黄昏,平坦的小路上树的影子被拉的老长,几只喧闹的麻雀还在那里叽叽喳喳的唱,路被阳光照的有了点点金黄的影子,微风拂过耳畔,再也演奏不出林中动人的音乐。 没过几天我们就搬家了,远离了那个我生活过十几年的小镇,去过另一种很都市的生活,我如愿以偿的去上了大学,毕了业,开始自己的创业,就这样碌碌无为的奋斗了十年,其实这十年仿佛一天就可以说完,过得比那半年还快。我再也没有尝过什么爱情的滋味,可能我还幻想着,哪一天睡觉前有一个女孩突然出现在我的房间里吧。 一直没有回过老家,因为工作原因,回自己的家乡——颍州看一看。不知怎么回事,就停在了一家珠宝店门前。 “海之韵。”看到这三个字,我的心剧烈的抽动了一下,好像被人牢牢的抓住,停止了呼吸。 走进去一看,透明的橱窗里俨然是那条最熟悉的项链,把店员叫过来:“你们老板呢?让她出来。” “好的,您稍等。” 不一会儿,一个女孩走了出来。看到我之后,手里的盘子掉在了地上,“咣”的一声脆响。 “十年了,脑子还乱吗?”我笑着问。 得到的是一个踏踏实实的拥抱,这一次,这个女孩结实的在我的怀里,我明白再也不能放手了。午后的阳光斜斜的拉在地面,一片耀眼的四边形慢慢的升腾出温暖,仿佛还在昨天,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有和那年黄昏一样频率不变的心跳。(全书完)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