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湖奇缘》 作者:三笑SYJ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篇第一至六章  第一篇:小岛的旋律 引言 有人说:桃花源只是人们幻想的东西,但如果我告诉你这世上确实有这样的地方,我想你一定有兴趣随我来这里欣赏一番。 在茫茫的大海深处,不知何年何月,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一座美丽的小岛浮出了水面。然而并没有因为它位于大海深处,便成了一座孤岛。恰恰相反,从这座小岛有名字开始,这里便有了人的活动。虽然不知是什么原因,也许是海难,也许是冒险家的雄心,这座小岛被这些外来的人开辟出来,而且这些定居下来的居民将其打扮的甚是美丽。处处长满了芳香的花草,尤其有微风拂过,在小岛上劳作休息的人们便沉浸在花香鸟语的美妙乐章中。 小岛南部是一片沙滩,缓缓的从海水里一直延伸至小岛深处。也许是上帝的恩赐,在这大片沙滩中部有一个美丽的淡水湖,每当涨潮的时候,海水顺着沙滩,浸入这个美丽的湖中,由于沙滩的过滤,再加上天空不时降下的雨水的洗礼,它成了海洋里难得一见的淡水湖。虽然,湖水相当深,但由于湖水相当清澈,在阳光照耀下,泛着涟漪的湖面一直呈现出绚丽的色彩,引起人们无限的遐想,也不知从何时起,它便有了一个动听的名字---幻湖。 在幻湖的北部,小岛上的居民沿湖建起了自己的房屋,沙滩北部与密林之间的空地上开垦了自己的田园,并且豢养起了牲畜。虽然岛上居民完全与世隔绝,但他们却过着异常安逸的生活。 虽然这是个小小的岛屿,但这也只能说是相对于这无边的大洋而言,其实小岛南部的沙滩、幻湖以及居民们开垦出的田园加起来连整个小岛的十分之一都不到。而小岛的余下绝大部分都被浓浓的密林以及最北部的陡崖占据,不过,这对于这里的居民未尝不是件好事。因为,居民除了打捞湖里和海里的水货外以维持日常生活所需,他们还能时不时尝尝密林里的野味,这也就凭添了不少生活情趣。 第一章:宝藏 在一栋用岛上岩石垒起来的两层尖顶小楼里,一位和蔼的阿姨一边时不时缕下那盖住面庞的金色长发,一边用纤细的手指翻阅着一本厚厚的小说。她眼睛不时随嘴角的笑意闪烁一下,然后继续用清脆的嗓子念着书里的故事。 在她旁边,几个即将成年的年轻人侧着耳朵细细的倾听着。 “。。。。。。当马斯格雷夫先生发现他家里的管家夜里偷偷的在藏书室阅读一份记载他家里的古老仪式的文件时,他有些生气,但也有些疑惑。虽然管家的行为令他非常不快,但由于管家已经在他家里恪尽职守许多年了,考虑他的功劳,马斯格雷夫先生给他了一个星期的时间以保全他的面子。” “接着说啊,阿姨,后来又发生什么事了?”我和肚满脸圆的高壮的泰龙忍不住问道。 不过此时,我扫了眼罗森与摩飞,他们均默不作声,而且嘴角都露出莫名的微笑。 罗森用右手食指与拇指轻轻夹了夹鼻子下面并不存在的胡子,胳臂上凸显的肌肉无意间展现出他体型的矫健。声音清晰而且肯定的从喉中发出:“这个管家绝对是一个非常狡猾的人,他能说几国语言,又能演奏数不尽的乐器,但他却甘愿长久处在奴仆的地位,这与他旺盛的精力与过人的才智太不相符了,这份古老仪式一定藏有巨大的秘密。呵呵,打断您了,阿姨,不好意思。”说完他又把手放到旁边的一把铅头手杖之上,细细抚摸起来。 不过,他这种成天带着手杖的奇怪习惯我早就体会其中深意了,也许天生的危机意识使他养成了这种时时做好行动准备的怪癖,当然也是一种天生的责任感吧! 而此时,虽然身材同样高大,但却异常瘦削的摩飞却用手中的木柄雨伞不时捣弄一块从沙滩捡回的鹅卵石,嘴角则不时叹息:“这位管家还是太不小心了,如果是我,也许早将仪式揭秘出来了,枉他在庄园住了这么久,真是个冒失鬼啊,阿姨,您把典礼内容说一下吧。” 看到摩飞手中的雨伞我又心潮汹涌起来:自从摩飞父母因一场意外去世后,作为孤儿的他总天天带着那把雨伞,也许他在时时提醒自己,天有不测风云吧! 听到两人的陈述,旁边的虹子和苓儿则眼睛大大的,一脸的迷惘! 我又瞧了眼这两位表情茫然的姐妹一眼,但见虹子一边抚摸自己的长辫,一边眼睛盯着罗森自信的面孔,似乎在问:他心里到底想到了什么?而苓儿亦一边拨弄脸上的刘海,一边凝视着摩飞瘦削但却从容的身影,露出夸张的惊讶表情! 阿姨继续道出了典礼的内容:“它是谁的?是那个走了的人的。谁应该得到它?那个即将来到的人。太阳在哪里?在橡树上面。阴影在哪里?在榆树下面。怎样测到它?。。。。。。” 这时罗森拿起了自己的手杖:“阿姨,很明显这里的秘密中藏有某种珍贵的东西,也许是宝藏,我想,福尔摩斯先生一定通过刚才的仪式内容找到了它。呵呵,这没什么挑战性!” “百金,咱们还是找点更刺激的吧,阿姨,以后希望您能找点更有难度的,我们也能动下脑子!” 摩飞此时亦无聊的甩了下雨伞,空中划过一个圆周,然后轻轻立在地上:“罗森,百金,泰龙,听说金蒂大叔最近又有好玩的了。咱们不妨瞧瞧如何?” “听说大叔最近在进行一次秘密的行动,他以前似乎就开始谋划了,我当然想见识一下!” 罗森用手杖指了指远处的一栋奇怪的建筑,似乎隐隐有阵阵青烟从那里升起,当然,我们立马猜到大叔又在进行某些奇怪实验了! 带着兴奋,我们几个往我们村子最后面的那栋奇怪建筑迈去。 第二章:金蒂的实验 说实在的,我们几个对金蒂大叔还有点发自内心的畏惧,因为他是我们村最古怪的人,不提他的古怪性格,仅仅看到他的房子别人就有种压迫感,不愿靠的太近。虽然他的房子也是用岛上的石块砌成的,但他的房子却有一半嵌进一块巨大的山岩,而且院中还有一栋比村里的航海塔还要高的塔楼,另外,他的房子墙上凿满了各样形状的瞭望孔,如果从远处望去,简直像一只长了千百只眼睛的怪物,而房子南北两侧墙上亦开窗很少,一旦进去就有种置身阴森的鬼洞一般! 不过,虽然大叔一直住在这么所古怪的房子里,另外他还整天做些其他人不理解的事(曾经有村里人看到他拉了一车黑煤块似的石头进了他的房子),但是由于他平时待人异常和善,而且常常主动帮大伙的忙,似乎其他人难以解决的问题他总有奇妙的点子,所以大伙对这个长的尖嘴猴腮,眉秃如鹫,半秃顶,高鼻梁的怪人还是有种感激之情,至少他灰白头发下的大脑给大伙带来了不少方便。 当然,我们几个则是他家里的熟客,虽然他处处透出古怪的气息,但一直很是喜欢我们几个,而且一有好吃好玩的时候总首先想到我们,另外,在实验之余,他总能讲出一些最最惊奇的故事,这对我们则是最具诱惑的地方! 我们几个刚走进他那空荡、阴暗的大厅,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他便像个幽灵般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接着,他一边握着一本红皮书,一边发出清脆的声音:“孩子们,好久不见,你们最近是不是感到生活是如此平淡乏味,如果是,那你们就随我进行一场伟大的冒险吧!” 说完,我们几个就随他来到他房子里的实验室。 里面除了各种实验用的瓶瓶罐罐便是成堆的书本。还好,实验室是在顶层最东侧,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给了这间实验室难得的光明。 我们正要说话,他又打断我们:“嘘,让我猜猜,你们这次来我这里除了因为这里有好玩的东西,而且还有个原因,呵呵,最近咱们幻湖村里是不是经常有怪事发生,而且似乎多了一个谁都没见过的怪人?” 他接着拿出一叠塔罗牌,然后一张张在他画满奇怪文字符号的桌子上摆了起来,然后面带微笑用手里的一张画着五芒星的卡片从中掀开了两张。 然后他嘴里嘟噜起来:“一张代表死亡,另一张代表幸运,罗森,摩飞,最近那人是不是给村子里带来了一些恐慌?哈哈,知道刚刚我怎么拿到那两张牌的吗?” 罗森用右手食指与拇指习惯性的捏了捏并不存在的胡子,乐道:“金蒂大叔,你刚刚拿死亡、幸运两张牌的手法并不难理解,因为你的塔罗牌上的记号虽然隐秘但我早就发现了,呵呵。” “而且,金蒂大叔,你手上的戒指也暴露了你是在利用戒指上光的反射以准确看清那两张牌,不过你说的怪人确实存在,我们正是来找您给出个主意以找出那个幽灵!” 金蒂大叔忽然眼睛闪烁起了异样的光芒,兴奋的不能自抑:“孩子们,来吧,让我们去完成这个伟大的使命吧,这个行动就称为‘幻湖村怪客’如何?” 我们几个也闪出了兴奋的眼神,都有种跃跃欲试的冲动。 金蒂大叔接着说:“罗森、摩飞,你们俩是分开还是一起行动?” 摩飞甩了一圈那把木柄雨伞:“我想罗森是想跟我比比谁能更快找出那个人吧,虽然我是无所谓,但罗森不知愿不愿跟我一分高下?” 罗森用他的铅头手杖敲了敲地面:“他们几个都跟你吧,我一个人足够了!” 金蒂大叔大笑:“有趣啊,我正想借此机会瞧瞧你们俩谁更有想法呢,呵呵,我把他们几个小将一并交由你指挥,摩飞你一向习惯单独行动,不过我就亲自做你的助手吧。另外,咱们谁先找到那个带来恐慌的人,谁就可以得到我实验室里的那架精美的望远镜。当然,为了安全起见,你们如果发现了那个人,千万不要与他发生冲突,以免出现危险。最后,我先给大家提个醒,那个人绝对是咱们村里的人,因为恐怕至今还没有任何其他外人来到过咱们的小岛吧!哈哈!” 听完大叔的话,我们几个带着兴奋告别了这栋奇怪的大房子,除了摩飞留了下来。 怀着对望远镜的憧憬及对胜利的期待,我们几个跟着罗森开始了冒险的旅程。 然而罗森经过考虑说道:“为了安全起见,同时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泰龙你带她们倆个姐妹,我和百金一起,咱们分头去找线索,记住,千万时刻保持要在一起,别落单啊!” 听到罗森缜密又自信的分析,我心里一阵汹涌:虽然罗森、摩飞他俩比我们其他几个大不了几岁,但他俩表现出的指挥若定真有种大人物风采,呵呵,不过我也不赖,至少罗森选择和我一块对我的细心及胆量还是充分有信心的! 第三章:魔文带来的恐慌 由于我们几个对村里出现的怪人既不知道长相,更不知他怀着什么样的企图,而且他在暗我们在明,所以心里还是有一丝顾虑和一丝怯意! 另外令人头痛的是,许多天我只搜索到一些没有太大意义的琐碎事:有时,村里人在捕鱼的时候,小船会被莫名而来的水草困在湖的中央,或者,村人在自己院子里乘凉时,头顶的屋顶会忽然掉下几个大石头,或者有人将村里人的家畜放到旷野去,不过似乎所有这些均未给村人带来危险,顶多是恐慌! 我跟罗森一起商量着,他一边做着习惯的捏胡子动作,一边陈述:“阿金,这些事实都有个共同点,你发现没有?怪人做的最多只是制造一些骚乱,并没有人因此受伤,而且也没遗失什么贵重东西,顶多让你感到头顶似乎有个人影,呵呵,这人还蛮有意思!” 一天又匆匆而过,我们除了发现几起无碍的意外,其余一切均是十分正常! 不过,第二天,我们总算找到了一丝兴奋! 天刚朦朦亮,我们还未开始一天的打算,虹子、苓儿就跟随泰龙匆匆来到了我们面前,只见两姐妹每人一边喘气,一边分别拿出一张奇怪的纸,只见每张都用同样方式写着几个字:你想和魔鬼对话吗?那我就来到你身边! 我看了看罗森,他用手杖敲了下地面,略一沉思道:“魔鬼两字是手写的,其余这些字均是书面体,像是从某张报纸上剪下的字的拼凑!” 我补充了下:“魔鬼这两字报纸也不会常用,所以他只能手写,怪人这么做似乎意味着。。。。。。” “不错,此人不但很有头脑,而且他绝对对我们几个的生活非常了解,也许还是跟咱们这里的报社有往来的人吧,另外,纸张后面还附着五芒星,还有意味死神的塔罗牌,难道这人是金蒂大叔不成,却又很难理解,还是找大叔问问吧!” 高且壮的胖泰龙也接道:“我去报社打听下,你们去找大叔问下吧!” 我与罗森来到大叔家,我们还没表明来意,摩飞则抢先道:“你们不用问大叔了,我已经猜到你们的目的了,昨夜大叔家遭窃,他放在实验室里的几副塔罗牌和一些五芒星全被偷走了,而且还留了张纸。” 我跟罗森瞧了一眼,发现跟虹子、苓儿收到的完全一样! “看来,他是有意针对我们几个了,呵呵,罗森,你还有没有信心?对方可是很狡猾啊!” 听到摩飞的挑战,罗森淡淡的说:“我认为我是最适合使用大叔那支精美的望远镜的人!” 由于这似乎跟大叔没关系,仅仅凭魔鬼两字又很难辨认是村里哪个人的笔迹,线索似乎就此断了下来! 等泰龙回来后,我们更加失望,因为报社除了少了几张前几天的报纸,根本没注意有外人进入,似乎我们的努力只是白白浪费精力,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这一天我脑子空空一片,不过看了看罗森,似乎他发现了什么线索,正想发问,看到他专注的表情也不便打扰,只好停在一边空想! 夜, 无声无息! 正当我跟罗森久久的窝在小屋,虹子、苓儿则匆匆赶了过来,看到她们惊恐的表情,我们知道有事发生了! 来到她们小屋一侧的露台上,我们看到月光下除了一匹皱巴巴的白布铺在一边,似乎别无他物。 “不可能,刚才白布下面明明躺着一具尸体呢?”虹子、苓儿异口同声说了一遍,然后一脸茫然。 “这里只不过是一匹白布,你们怎么说有一具尸体在下面,该不是眼花了吧!?” 我随口问道! “绝对不会,我们俩都看到了,正当我们关上灯要休息时,借着月光,白布下面有个人形的东西,而且还不停扭动!由于过于害怕,我们立马离开小屋就赶过来了!”虹子很是肯定! 罗森走到露台边,仔细看了一下,笑道:“呵呵,虹子,我相信你们说的话,不过你们不必害怕,这不是今天的魔文在作怪,你们来看一下!” 他指了指外侧边缘,有两道不很清晰但也能分辨的绳子的划痕,我们才明白原来对方是想拿此来吓人而已! “那布下面的人形又是怎么回事?”虹子依然有些颤抖! 罗森说:“很简单,我就能想出好几个办法,比如放一个充气假人,或者用铁丝或其他材料制一个人形道具,这算不了什么,至于你们说它在扭动,这两道绳子的划痕以表明他借绳子控制假人的手法!呵呵,这没什么的,如果再有什么事,你们应该先找泰龙,他家就在你们隔壁,没必要跑这么远来找我跟百金!” 虚惊一场后,我们又各自回去休息! 梦中隐隐约约:这个给村子带来恐慌的人怎么对我们这么熟悉,连虹子、苓儿的露台都了如指掌,看来的确是个狡猾的人! 另外,怪人借魔文给我们制造恐怖的压抑气氛,似乎在警告我们,他不是好惹的,而且也不会轻易放手的! 第四章:休息日 由于夜里大家被搅得突生心结,所以都没怎么睡好,于是都早早爬了起来! “今天退潮,沙滩应该会留下好多好东西,阿金,有没有兴趣一起捡贝壳?” 看到他一脸轻松,我想:他也许想到了某种妙招吧! 于是叫上虹子、苓儿、泰龙,我们便带着工具赶赴村南部的沙滩了! 刚刚从昨夜的不安中摆脱,大家兴致都非常浓厚,一路说说笑笑,好像一切均未发生一般,当然,罗森除外! 从村子去南部沙滩,我们需要绕过村子与沙滩之间广阔且泛着迷人色彩的幻湖,于是人们不自觉就开辟了两条路来:一道是顺时针沿湖边绕过去,这是大家常走的,因为路程比较短,另外一道则是逆时针绕行的道路,由于这条路接近西部海岸,非常难走,而且比较远,所以很少有人选择这条道!除非出海捕鱼,毕竟西部海岸有好多深水港,出海反而比较方便! 而今天,除了我们几个,似乎找不到任何其他人的影子。虽然选择此条崎岖的道路令大家感到有些累,但看到罗森一脸严肃,我们便不去打扰他:也许罗森有他自己的想法! 大家兴冲冲走在前头,我则回头靠在了罗森旁边:“是不是有什么好的招数了?” “也许这次咱们能捕捉到一头大猎物,你也帮我往路上一些不容易看出的石子间倒吧!” 看到他手中的油桶,我立马明白了几分:“怪人会跟着我们吗?他会踩到这些东西吗?” “那就碰下运气吧!” 等我们沿路都倒上了不容易发现的油后,便匆匆赶上大家,享受一丝难得的轻快! 由于收获颇丰,所以我们向一块来此收获海的馈赠的村里的大叔借了一艘小船,把战利品一一装上船后,便划着小船欣赏幻湖迷人的美景来! 不过正当我们兴致浓厚时,小船来到西部的一段陡崖,还不明所以时,几声巨响在我们的船后响了起来,湖面因大石的冲击,顿时漾起了层层水波。我们庆幸山崖离我们还有一段距离,所以山石落在了船后,如果稍微靠近,结果真难想象! 不过这时罗森忽然让船靠在了山崖这一侧的岸边,然后叮嘱我们坐船先走! 看他一脸严肃,我便把泰龙和两姐妹打发回去后,自己匆匆去追赶往山崖爬去的罗森。 虽然是陡崖,还好有一面斜坡,我没费太大劲便赶上了他。 罗森用手杖指了指地上:“你看,刚才他应该就在这里,不过除了这些松动的泥土证明有人来过,还真辨不清他的脚印,我想他一定把鞋用布或别的包起来来到这里的!可惜。。。。。。” 我知道他想说可惜我们来迟了,那位向下扔石头的怪客已经逃走了! “阿金,咱们还是看看下面的路上是否能有点收获,说不定他已经踩到了我们的‘地雷’呢!” 一路搜索,我们检查完倒过油的地方后,罗森脸上露出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我也乐的拍起手来! “既然他踩上了我们的地雷,接下来我们就可顺藤摸瓜了!这下咱们要钓大鱼了!”罗森拍下身上灰尘,用手杖平举向村子方向:“出发!” 我想到我们养的两条大狼狗,心里也一阵兴奋:“罗森,是让阿豹还是阿猫去完成这个任务呢?” “阿猫吧,毕竟它是我养大的!呵呵,阿金,现在累不累,如有兴趣,咱们现在就绕村子散散步如何?” 由于想到捉鬼在即,我身上一丝倦意也没有! 于是,我们牵着阿猫在村子四处漫步起来,虽然引来村里大叔大婶们不时投来异样的眼神,但我们却一脸的轻松! 不多时,我们来到一个熟悉的地方,一面像长了千万只眼的怪物般的石墙出现在眼前,罗森揉了揉眼睛,然后诡异一笑:“阿金,似乎奇迹即将发生了!” 我正猜想阿森在表达什么意思,一个声音传来:“天不早了,明天咱们再来金蒂大叔家拜访怎样?呵呵,夜色好美!” 第五章:伪装 第二天,我跟罗森一顿饱餐,然后稍作准备,便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金蒂大叔家门口。然而刚要迈进他那略带神秘的怪房子,罗森问我:“阿金,如果你是我,今天你会说什么?” 我虽然已明白罗森已成竹在胸,但他的真实想法,我确实难以测度! 正当我们走进去时,摩飞突然把门打开,然后带着遗憾与痛苦表情:“我也刚来到,不过,你们还是先跟我过来看下吧!” 入目的情形直接把我们俩震惊了! 一楼的大厅正中躺着一具尸体,面部似乎还带着痛苦的扭曲状! 罗森略含惊讶,刚刚的自信全没了:“摩飞,你不是一直跟着大叔吗,怎么发生这种事!?这些天的努力使我得出了一些结论,而且怪人越来越往大叔身上倾斜!看来似乎又出问题了!起初我认为,大叔先是在村中制造了几桩小小的意外,然后等我们几个加入时,他又根据咱们两人的习惯,故意把我们俩分开,然后借机让你代替他扮演村中怪客继续制造一些混乱,这些都是我们这些天的行动所能总结出的。看来我似乎还是漏掉了某些东西,但事实阿猫已经把我跟阿金带到了这里!” 摩飞也有点沮丧:“罗森,似乎咱们都遗漏了一些东西,起初我跟你推测一样,不过除了一点,我从未认为自己是大叔的同谋,所以刚刚我早你们几分钟来找大叔解释!看来,凶手是另有其人,也许带着恶意,而不仅仅是恶作剧!看来这些天,我该一直陪在大叔身边,不然就不会发生这事了!” 我看到两人都在深深的自责,不自觉问道:“凶手也许会留下什么痕迹吧,也许凶手现在还在其他房间呢,毕竟大叔家大的像个迷宫!” 忽然罗森与摩飞同时说道:“实验室!” 我也顿然明白:这数次事件都跟塔罗牌、五芒星之类的有关,也许实验室能给予解释吧,看来,我大脑也渐渐能跟着他们转了! 匆忙中罗森问:“摩飞,你进来时留意有什么反常的发生吗?” “我打开门进入大厅,接着就听到你们到来,于是立马过去给你们开门,仅仅一分钟而已,如果那人在我来之前未离开他应该还在这里!” 打开实验室的门之后,入目的情景一时令我们一丝欣喜,但又有一丝疑惑! 但见又有一个金蒂大叔出现在眼前,但见他被绳子紧紧的束在一把椅子上,嘴里塞着条毛巾,眼睛望向我们几个! 当大家把大叔从绳子里解脱出来,罗森不自觉一声惊呼:“金蝉脱壳!” 于是想到大厅里的尸体,我们急忙赶回去,因为每人心里都明白,那具尸体也许就是给我们带来这么多麻烦的怪客,而且也许现在对方已经爬起来往外逃跑呢! 当我们赶到后,看到大厅地板上刚才的位置已空空如也,又跑进院子,发现外门已打开,要追的人早已不见踪影! 这时大叔也赶了过来:“可惜!可惜!” 罗森摩飞因刚才先入为主的以为尸体就是大叔均一脸的遗憾,似乎都在深深自责,这时大叔把我们请进了他的一个书房:“小伙子们,不要丧气,至少你们及时救了我一条命,怪我最初没把这次冒险经历说明白,以致出现太多意外发生!现在我想解释下,你们想没想过村子里的这些恐慌事都有个共同点!?” 罗森接着说道:“起初我跟摩飞都以为所有一切都是大叔你在背后策划的,像是要给我们平淡的生活一些惊喜与意外,现在看来,对方似乎并非善类,他给我们几个制造问题与恐吓也许目的不在我们,毕竟我们只是些无名无利的人,也许他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是在向您示威吧!” 金蒂大叔一脸的微笑:“好样的,小伙子们,你们怀疑最初是我给你们开的玩笑,我当然不会放心上。今天我甚感欣慰,你们已经抓住了问题的关键,也就是怪客的动机,不错他这么做确实是在指向我!因为我手上确实有一件宝物,就是一张关于这座小岛的地图,上面把这座小岛的每一片土地都标的清清楚楚,也许现在告诉你们有些迟了,图已经不在我这了,不过唯一庆幸似乎地图还藏有别的秘密,而且就连我也不知道的!” 罗森、摩飞又几乎同时说道:“大叔,你不用担心的,凶手对我们这么熟,而这座小岛又没有外人到来,我们一定会找到这位怪客的!” 一番商讨之后,我们三个又匆匆离开了这个充满神秘色彩的地方! 也许, 迷雾已开始渐渐消散了吧! 第六章:陷阱 罗森与摩飞走到半路,忽然对视一笑,然后便心有灵犀般分道闪开! 我正不知跟谁走时,罗森喊道:“阿金,跟我来吧,摩飞希望你跟我一块的!” “祝你们好运!” 摩飞说完甩了一圈雨伞,径直背对我们往远处迈去! 我此时不自觉小声问了下罗森:“是不是孤儿都喜欢一个人做事?” 罗森答非所问:“今天天气不错,跟我去我家尝尝甜美的果汁如何?” 我顿时心里感觉也许这是罗森也难以回答的问题,毕竟孤儿也有其心里的阴影吧,这不是别人能帮忙改变的,也许只有他自己才能克服吧。也只能为摩飞从心里祝愿了! 夜,不自觉再次降临! 罗森和我一边往大叔家赶一边从容说:“阿金,你觉得狼一般选择什么时候去猎杀羊儿?” “应该是牧羊人休息的时候吧,至少不成功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那如果它是头瞎狼,那它会怎么做?” “那也许它应该找一个狈骑在它身上做它的眼睛吧,而且狈一般比狼还要狡猾啊!” “呵呵,阿金,如果以后我成了福尔摩斯,华生的角色非你莫属了。想想吧,也许怪客真正感兴趣的是地图的秘密吧,也许很可能会藏有宝藏之类的东西吧,他既然像头瞎狼般解答不了地图秘密,也许他还会把希望寄托在大叔身上!今晚也许就能捉条大鱼!” 于是跟着罗森,我们再次来到了金蒂大叔的院子外面,透过栏杆,我们很清楚看到大叔不时走出院子又不时走进屋子。 不过我还是有些疑问,于是罗森轻语道:“一个拿到地图却不知如何读的人会放弃可以解答谜团的人么?” “那为什么他白天时不一并让金蒂大叔把谜底揭开?” “也许当时他并没发现他拿到的地图难以解读吧,或者时间太仓促了,我们的来临让他一时无措吧!呵呵,今晚就不同了!也许他以为这里只有金蒂大叔一人了!” 看着罗森猎人般锐利的眼神,我忽然想:也许只有拥有这种眼神的人才有足够的智慧与毅力与这个充满欲望的疯狂世界作斗争吧! 感觉过了许久许久,周围忽然暗淡下来,小村的其他房子灯火渐渐消失,只有金蒂大叔还在自己的房子里忙碌着! 我心想:如果有人靠近这所房子,想不被我们发现是不可能的,他将在大叔家的灯光下无所遁形! 正当陶醉其间,罗森忽然对我说:“你看那边!” 我刚瞅到那边不远处晃动的草丛,罗森已不知什么时候往那边爬了过去! 这时,我双眼直盯着罗森爬去的方向,不过随着距离的拉远,我也看不清楚了! 于是轻轻拨开草丛,我也慢慢爬了过去,然而刚才晃动的草丛人影全无,入目的情景令我一阵发笑! “阿金,帮我一把!把我拉上来!” 看着罗森吃力的从一个深坑往上爬,我一边伸手一边问:“阿森,这可不像平时的你啊!怎么你也会上这种当啊!?” 等罗森从深坑出来,我帮他一边拍去身上泥土一边问:“下面怎么办,又没戏了!” “不、不、不,阿金,谜底总算解开了,今晚总算真正把问题解决了!”阿森一脸的兴奋,手杖甚至学着摩飞的样子在空中划出一个大圆! 不过此时,我忽然感觉有种莫名的感受,似乎周围依旧有双眼睛在盯着我们看,而此时我们头顶忽然落下一条细细的树干! 罗森往树上扫了一眼:“阿金,回家吧,今晚可安安稳稳的一睡到天明了,树上那只大猫(暗指:摩飞)愿意怎么折腾都随他去吧!” 我抬头望了一眼,亦不自觉心里跟着乐了起来! 第一篇七至十二章 2  第七章:谜底 带着兴奋与激动,我跟着罗森又一次来到了金蒂大叔的怪房子,当要走进院子时,摩飞忽然从我们背后钻到前面。 “阿金,昨晚风真大,树枝都被刮下来了!” 摩飞亦笑着回应:“昨晚我看到一桩怪事,一个渔夫本想网条大鱼,不过遗憾的是,自己竟被鱼儿骗入水中!有趣!” 看着自信的两人,我拍拍自己的脑袋:你是不懂幽默的人啊! 金蒂大叔把我们请进他的餐厅,然后端上几杯咖啡,以及一碟冰糖! 摩飞端起一杯加糖的咖啡,一边细细品味,一边向大叔问道:“大叔,是不是该揭开谜底了,我们的冒险是否告一段落了?” 罗森亦接着问道:“大叔,那位素未谋面的熟人您是否请他与我们见见面?” 我仔细端详了下大叔,但见大叔眯起双眼,似乎一下变得像尊菩萨般和蔼,那秃鹫般的眉毛也闪动起来。 大叔从容喊了声:“出来吧!” 正当我们几个满脸期待,一个肚肥脸圆的高壮的身影慢慢移动到我们眼前,但见泰龙自己倒了杯咖啡,旁若无人般痛快的大口喝起来! 罗森先是一惊,继而面对着泰龙大笑:“胖泰龙,你干的好事,昨夜我差点闪着腰,你说怎么办吧?” 泰龙面向摩飞,傻傻的乐道:“罗森大哥,我没强迫你吧,谁让你自己往坑里钻呢,是不是,摩飞大哥!” 泰龙故意使个眼色找摩飞解围! 大叔也端起了一杯咖啡:“小伙子们,虽然村中怪客并不存在,一切都是我和泰龙的杰作,不过昨天跟你们提到的地图却是真有其事!” 大叔从墙壁的暗格里拿出一张地图在一张空桌子上轻轻展开:“虽然昨天泰龙假扮的金蒂大叔把你们三个全骗过了,但这些天你们的确大有长进,作为奖励,除了那支精美的望远镜供你们共同拥有外,我再赠送一份厚礼,就是让你们发挥才能解读这张宝贵地图!” 我扫了几眼大叔旁边的胖泰龙,心里一阵感慨:没想到泰龙这种长相大大咧咧的人居然瞒过我们几个的眼光,把整个村子搅的鸡犬不宁,以前真是小瞧他了!虽然一切有大叔在背后策划,但泰龙确实比我们最初感觉的要精细的多,人不可貌相啊! 大叔觉得大家都很有精神,于是总结道:“在解读这份地图之前,我还是概述下这些天的经历吧! 最初制造一些意外的隐身人由我亲自扮演,不过自从你们加入冒险之后,我一眼就选上了泰龙做助手。而且,你们不自觉就进入我设的局中,我按你们几个的习惯很轻易将你们分成三组,这样泰龙就有余地帮我做些事情,而罗森与摩飞一旦分开,分析能力就下降很多。另外,泰龙跟两个丫头在一块,一直很容易在你们双眼之外活动,不过如果在当时的魔文事件中你们足够积极,也许当时就发现泰龙这个隐身人了,毕竟泰龙的笔迹你们应当很熟悉的,当时的魔鬼二字就是他所写。至于以后的船边落下石块,后来被泰龙掉包的大叔,以及罗森昨晚因不小心落入我设的陷阱,也许就没必要上演了! 呵呵,不过总体而言,大家都是好样的,因此今天我就特意为大家准备了一份丰盛的午餐,你们也一块把虹子、苓儿俩丫头叫过来吧!” 当大伙带着无限的畅快享受午餐的同时,我们心里不自觉对大叔产生了深深的敬意,虽然村人依旧把大叔当成个怪人看待! 当虹子、苓儿了解到这些天的经过之后,两人不停的盯着大叔看,而大叔则微笑着问道:“丫头,你们俩一直盯着我看干什么,难道今天的菜不够丰盛?” “当然不是,大叔,我们奇怪的是您这大脑是用什么做成的啊,怎么那么不可思议,前几天的魔文及扭动的假人真把我们吓坏了!” 两姐妹笑着继续面向大叔! 然而我扫了眼罗森和摩飞,两个人除了往嘴里大口塞东西外,一直默不作声,也许都有心事吧,毕竟大叔使他们看到了自己身上还有好多要掌握的东西,还有许多不足需要改进! 不过两人眼中仍旧显示出无穷的毅力,似乎在暗示,他们是不会就此放弃的,也许不久之后,他们就能拥有大叔一般的智慧,甚至有勇气与毅力胜过大叔!! 第八章:外面的世界 在这场由大叔设计的冒险过后,大家似乎又回复到往日的平静中,不过,我们几个去大叔家的次数则越来越多! 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我们又不约而同的来到大叔的实验室。 大叔看了眼我们几个的表情,乐道:“是不是对我所提地图产生了兴趣?来吧,我们一块欣赏一下吧!” 大叔从墙中暗格里拿出了那张珍藏的宝贝,轻轻在桌子上展开。 但见上面标明了岛上的每寸土地,而且除此之外,还有六七个醒目的红色的标记,分布在小岛各处! “你们有什么看法?”大叔轻声问道。 “这七个彩色小旗标记处是不是藏有某些东西?”罗森首先表示了自己看法。 “我最初也这么想,不过这些地方我都仔细寻找过,除了石子、土壤之外,别无他物!” 我们看了一眼大叔,也猜到他绝对下了大工夫去解开这个谜,可却毫无结果。 “地图背面是不是有东西?”摩飞忽然问道。 “呵呵,摩飞,你眼光挺敏锐啊,要不先欣赏下背面的东西如何?”大叔小心将地图翻过来。 “这是哪里?好像不是咱们这里啊!” 我们发现背面也是张地图,不过奇怪的是,上面的地名密密麻麻,使人眼花缭乱! “看看这里,我们的小岛就位于这个部位!”大叔朝地图里一片蓝色海洋的中间指去。 我不自觉笑道:“大叔,您开玩笑吧,咱们这里这么大,怎么可能是粒几乎看不到的点呢?” “哈哈,阿金,这幅地图可是咱们这座小岛的最初居民在数百年前带来的,你们想想,也许这张图是整个世界呢,也许离我们遥远的地方,是个更美丽更宽广的世界呢!” 此时,我们几个均陷入了阵阵遐想中:如果能到外面的世界走上一遭,那将是多么美妙的事情! “小伙子们,先别乱想了,看看这张地图到底藏有什么秘密吧,毕竟上面的小旗不是随便画上去的,而这面地图也许有一重意义是不难猜到的,来此的居民也许会想到有一天,会有人愿意从这座小岛走出去,而以此作为指引吧!但依据这张地图所画,我们周围有太过宽广的大海了,我们的小船除了能在附近打渔外是行不了很远的,也许图中会告诉我们跨越海洋的办法!” 罗森这时提议:“大叔,您说这些标小旗的地方您全去过,可否再带我们走一遭?” “这正是我的想法,也许你们的聪明头脑能从特别的角度发现些新的东西,我也许有了自己的‘思维定势’,以后你们几个一定会比我强的!” 带着好奇与兴奋,我们又开始了新的冒险! 第九章:地图的秘密 随着我们把这七处地方一个个遍访之后,大家都有些失望。虽然这几处地方很是隐蔽,一般是很少有人来的地方,比如罗森家的墙角,村里教堂的塔楼,还有大叔自己家的院子。。。。。。 罗森这时问了一句:“大叔,这些地方是不是很久以前就是现在的模样?” “不错,虽然这些年村子人口越来越多,新盖的房子也添了很多,但这几处从未被动过,虽然经雨水冲刷,但都保存很完整!” 摩飞一阵沉思:“大叔,也许这些地方都藏有暗格呢,您难道没尝试下么?” “呵呵,也许有吧,不过确实找不到,比如我自己家的院子,我几乎把它掘地三尺呢,可惜,一无所获!” 大家一阵沉思,也许其中所藏玄机非常精妙! 这时罗森顿悟般:“大叔,这张图难道就一直在您这里吗?” 大叔也忽然明白过来,激动说:“真是,有点糊涂了,忘记提了!其实这图最早不是我的,你们应该知道那个‘影子神父’吧,其实我是从他那里得来的,曾经有个深夜我发现他在教堂的一间房子里点着灯仔细盯着一张纸看,也就是这张地图,于是后来我稍稍用了个诡计就将这张地图盗来了。哈哈!” 大叔似乎一脸自豪,我们也跟着附和着。 摩飞甩了下雨伞,似乎想到了什么:“大叔,您当初拿到这张地图时难道就仅仅是这张图吗?有没有其他东西将其包着?” 大叔也拍了下脑袋:“对了,一个普普通通的盒子,我起初也感觉没什么用,于是放了起来,看来我是真糊涂了,一张这么珍贵的地图怎么会放在普通的盒子里呢?你们随我去下我的实验室吧!” 我们匆匆回到实验室,开始了刺激的推理活动! 大叔小心将一个普通的方盒子放在了桌子上,我们发现除了盒子背面有一面小镜子外,其余没任何特别之处! 这时罗森问下:“大叔,我可以摸一下吗?” 征得同意,罗森小心的拿起了这只黑色的金属盒子,还不时用自己的手杖轻轻敲一下! 这时罗森把盒子拿起来放到我们每个人耳边轻轻敲几下,然后脸上露出诡异的一笑! 大叔看了看摩飞,两人亦同时笑起来,大叔精神奕奕:“还是由我来吧,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大叔拿出柄精细的小刀,轻轻拨了下盒子的内侧! 我们这时均看到原来盒子内侧空间似乎还有夹层,当大叔将嵌进去的部分抽了出来,真正的盒子内部展现在了我们面前! 只见里面有一个纸卷,上面写满了字! 看完这页纸,大叔顿悟般感慨:“惭愧啊,原来要找的东西离不了这只看似普通的盒子啊!” 这时大家兴奋劲提到了极点,随着大叔按着纸张记述再次开始了探宝之旅! 根据纸上指引,我们花了不少时间,在特定的时间地点,把盒子倒放在那七处特定位置,借着上面镜子的反光,终于找到了我们的宝物----七柄象牙做的钥匙! 虽然通过一天的奔波,我们总算把东西找到了,但怎么使用它们又成了一道难题,毕竟纸上没有提这些钥匙是哪里用的! 也许, 这需要时间来解决! 第十章:奇迹 第二天,似乎又等来了一个明媚的天气! 当大家再次聚到一起时,大叔什么的说:“不知你们昨晚睡的甜不甜?” 我看到大叔一脸自信的表情,也轻松的深舒了一口气:也许,不久地图的秘密就要真的解开了! 大叔整了下衣领,朗声道:“好久没有去教堂了,今天我们一起去会会‘影子神父’如何?” 罗森、摩飞脸上均非常平静,似乎早就猜到大叔会这么说一般! 随着大叔的带领,我们几个轻松的迈起了步伐向教堂进发! 然而到达教堂后,我们发现除了几个人外,整个教堂显得空荡荡的,而且更为奇怪的是,连影子神父也不在这里! 不过,也许这样更方便我们寻宝吧! “摩飞,你觉得教堂哪个地方最可疑?”罗森不露声色问! “我想,当然还是与地图有关吧,应该是放宝盒的地方吧,也许这便是我们的目的地吧!?”摩飞习惯的甩了下雨伞,从容迈进了教堂! 然而罗森并未回应,也许心里也在默认吧!不过似乎他脸上有种诡异的笑容! 我想:莫非罗森又发现了什么东西? “大叔,您那次拿图的地方在哪里啊?”罗森问道。 “呵呵,一块来吧!!” 跟随大叔,我们来到了教堂的一间密室! 这时摩飞从容的说道:“大叔,您不觉得有些怪吗?虽然我们知道跟着您一定能找到原来放盒子的地方,但从刚进教堂我就感觉有点不自然,虽然教堂也有零星几个人来作弥撒,但一向在教堂主持的影子神父此时却不在,好像他故意避开我们似的!而且,我从来到这里就感到有一双眼睛在时时盯着我们看,不过却始终找不到一丝痕迹!” “也许吧,不过小伙子们,既来之,则安之!另外,出于安全考虑,大家一定不要单独行动,也许影子神父在忙别的吧,咱们最重要的是抓紧时间,尽快将秘密揭开!” 说完,大叔给我们指出原来放盒子的地方——墙上的一个暗格! 当我们把盒子再次放回暗格,墙的对面突然亮起了一道亮光,一盏灯的光线径直射向这面墙上,而且令人兴奋的是,光线所照之处,突然出现一些类似浮雕的文字: 它是谁的? 是曾经来到这里的人的! 谁是它的下一位主人? 那位有勇气离开这里的人! 它在哪里? 圣光所到之处! 圣光在哪里? 在至高之处! 怎样找到它? 最悠长的钟声会告诉你! 它是什么? 勇者的希望! 读完这些暗语,大叔首先笑了起来!不过罗森却皱起了眉头:“大叔,这有些不太正常啊,如果以前盒子一直放在这里,那灯光岂不要一直亮着,这似乎有些离谱,我感觉这是有人故意布的局!” “我也这么认为,影子神父当然应该知道这个秘密,也许他希望我们能看到这些吧,不过这并不重要了,咱们先想办法把秘密揭开再说吧!通过这几句暗语,我想你们应该知道去哪里吧?” 摩飞笑道:“大叔,我想应该是去您家吧!呵呵,这座小岛上虽然属您的房子最靠近北部,而且最偏僻,不过除了天然的陡崖,您家的那座钟楼绝对是村子里的制高点!” 大叔眉毛一扬:“出发!” 带着喜悦与希望,我们很快来到了大叔的钟楼顶层! 由于早就有了准备,我们很容易便找到了钟楼上放盒子的部位! 当我们把盒子放进去的时候,却顿生一丝失望,似乎并未发生什么变化! 罗森做了下习惯的捏胡子动作后,从容说:“圣光应该是盒子上那面镜子的反光,最悠长的钟声我想应该暗示是正午时刻吧,还好现在离正午已经很近了,到时候看看反光的位置,也许我们会有惊奇的发现吧!” 这时大家顿悟般兴奋起来,于是全部屏住呼吸静静等待这一时刻的来临! 随着太阳光线的缓缓移动,正午终于到来了! 但见一束金灿灿的光柱经镜子的反射,径直射向大叔院子南部一段不带栏杆的墙上! 于是大家急匆匆赶了过去,脸上既是兴奋,又是期盼! 在光束中间,我们轻易看到墙上那个部位的一块石块是可以取下来的,当除去石块后,一个暗格出现在眼前,里面有七个彩色小孔排成一个圆圈,每个小孔被一种颜色的小圈包围,而且这七种颜色使我们立马想到了那七把象牙钥匙! 当小孔按颜色插上那几只钥匙后,我们全都屏住了呼吸,小心盯视着!突然,不远处一声石板滑动的声音传来,大叔院子里裂开一个很大的口子,我们顿时眼睛放起光来! 大叔对我们进行了一下分工,除了胖泰龙留守密道口,我们四人则沿开口的台阶走了进去! 虽然带着照明的灯具,但幽深的密道仍给人悚然的寒意,而且走了很久也没什么变化,似乎迈入了一条无止境的鬼洞一般! 不过,继续走下去后,我们渐渐有了希望,随着视野的不断开阔,我们居然听到了浪潮拍打的声音,很是悦耳! 当我们最终熄灯走上前去,眼前的一切令我们惊呆了! “这真是一个奇迹!” 随着大叔的声音,我们发现这里是一个临海的开阔的石窟,支撑洞顶的是几根厚重的石柱,而且地面用晶莹的彩色石子铺成,几十张石桌石椅充满视线,不过最吸引我们眼球的则是这些普通石桌上面的东西——堆积如山的晃眼的珍奇珠宝! 另外,石窟外侧则稳稳的停放一个庞然巨物——一个金属做成的大船,而且还不停闪着耀眼的光芒! 一个超乎我们想象的神奇的**! 金蒂大叔亦不禁感慨:“地图原来是张藏宝图啊,这艘**也许就是暗语里所说的‘勇者的希望’吧!” 罗森乐道:“有了这张地图,我们就有了到达外面世界的向导,而有了这艘大船,我们就有了行使探索新世界这一神圣使命的工具了!” 大叔补充道:“也许不久的将来,我们就可以带着这批财宝去完成这一神圣的使命了!不知你们是否有这样的勇气与毅力?哈哈,总算告一段落了,回去吧!” 带着兴奋与激动,我们沿路再次回到大叔的院子里,然后小心将钥匙收回,此时洞口亦自动合了起来! 带着轻快的心情,我们再次在大叔家痛快的饱餐了一顿才一一离开! 然而,此时我们任何人也没有发现,一双眼睛已经无声无息盯了我们许久许久,而且一张看不见的网已经渐渐向我们慢慢袭来,袭来。。。。。。 第十一章:幽灵现身 随着地图秘密的解开,接下来的几天我们感到格外的轻松。平时除了跟大叔闲聊,我们便去幻湖捕鱼,或者去南部沙滩嬉戏,身上的疲倦一扫而空! 不知不觉,竟然过了一个月! 随着又一天的到来,我们又不自觉聚到了金蒂大叔家里,不过还未跟大叔分享这些天的乐趣,就被大叔匆匆拉进了他的实验室。看着大叔惊恐的表情,我们知道又有事情发生了! “地图的秘密除了你们几个外,其他人应该全不知道吧?” 我茫然问道:“大叔您能说明白吗?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地图、钥匙均不翼而飞了!不知道是谁给拿走了!” 摩飞略一思索:“咱们这些人绝对没有人拿,不过那个‘影子神父’应该知道不少地图的秘密,也许跟他有关吧!那次在教堂,我一直有种被跟踪的感觉,也许有人一直像个幽灵般围绕在咱们周围吧!” 大叔叹气道:“上次神父不在教堂本身就不太正常,而地图本来就是从他那里拿的,那些暗语也许他早就知道,只不过由于他没有找到盒子夹层的纸,所以没能够解开暗语的秘密吧!也许从我很久以前拿了他的地图开始,他已经发现了,只不过一直以来没有向我索回,很可能从一开始他就希望通过咱们达到他的目的,也就是常说的‘借刀杀人’吧!” 罗森问道:“大叔,您拿到这张地图有多久了?” “应该半年多了吧!” “那我凭感觉断言,地图绝对是他又再次拿回去了,至于他怎么拿回去的就不得而知。另外,上次教堂历险中,神父不是不在教堂,而应该一直在暗中注视我们的一举一动,或者不止一人,他也许还有帮手,这也许是最容易解释的合理说法吧!” 于是,我们带着疑虑再次往教堂奔去! 到达教堂,里面似乎依旧显得过于宁静,甚至有种压抑感! 我们径直往教堂的那间曾经存放地图的密室赶去,而且很庆幸的见到了一个我们刚刚要见的人——影子神父! 他依然是瘦削的面庞,虽然头发眉毛均泛白,但眼神依然深邃锐利!唯一一点让我们不解的是,他的嘴闭的紧紧的,而且被层层绷带缠绕! 当我们帮他解开身上束缚的绳子以及嘴上缠着的绷带后,他立马急匆匆以命令口气说道:“快!快回金蒂家!也许还来的及,绑架我的人应该拿着地图和钥匙往那里赶去了!” 我们忽然一阵头皮发麻:到底还有什么人知道地图的秘密,怎么一下出来这么多不速之客!? 于是为了追回那些东西,我们早把神父抛诸脑后,急匆匆往大叔家赶去! 途中罗森边跑边说:“也许有人知道地图的秘密,于是胁迫神父拿走了地图和钥匙,然后急着赶去寻宝吧?” “希望这样,也许还来得及!”摩飞亦回答道! 然而,当我们匆匆赶回大叔的院子,走到那面藏有秘密的石墙,取下那块石头后,却遗憾的发现暗格里并未有钥匙插入!似乎并未被人动过! 大叔一拍手,急忙说道:“坏了,‘金蝉脱壳’!咱们应该都被神父骗了,也许我们去找他时他早派人跟踪我们了,而且提前给他报了消息,于是他才假装被人胁迫以争取时间离开吧!” 当我们又再次匆匆赶回放地图的那间教堂密室,这时大家均一脸失望表情,房间早已空空如也,神父亦消失无踪。不过桌子上则醒目的放了张纸条:“哈哈,我的朋友们,这一神圣时刻总算来临了,为此,我与我的手下们苦苦熬了接近一年,现在总算是收获的时候了!另外,由于你们的帮忙使我节省了不少时间和精力,因此,临行前,我往你们大叔的实验室留下了几盒珠宝,不过剩下的我早就装上了那艘令人垂涎的大船,因此只得一并带走了!如果你们想念我的话,你们可以先想办法离开这座小岛!咱们再会了,也许永远也不用再会了!” 罗森看了大家一眼,无奈的说:“好精明好狡猾的神父啊!原来他早就在做准备,而且可以说是不露声色,看来我们是真正的输给他了,也许现在他正坐在大船上往远处离去呢!” 我们一行匆匆回到了大叔家的院子,这时明显看到一个大开的开口露在院子里。于是我们再次沿着密道来到了那个临海的巨大石窟,不过,此时这里已变得空荡荡的,除了那些石桌石椅,仅有那一个个直立的柱子了! 往海面望去时,一艘闪着金属光泽的大船渐渐远离我们的视线,似乎不久就会消失在海面的风浪之中! 一种失落感一下在周围徘徊,**带走的不仅是那些闪光的珍宝,更是我们的希望和憧憬。。。。。。 大叔感慨道:“希望他们能真正走出那无垠的大海,走到那个新世界去,也许,那里的人会把他们看成是勇士吧!?” 罗森、摩飞均诡异的一笑,同声问道:“大叔,虽然神父和他的人带走了珍宝,但难道我们就不能自己也制造那么一艘可破风浪的大船吗?” “小伙子们,要建成那样一艘能抵达新世界的大船,也许并不是难事,但指引方向的地图已经被他带走了,咱们难道想试探着来么?” 罗森、摩飞一块来的大叔耳边低声的一阵嘀咕,结果一下令大叔双眼亮了起来! “孩子们啊,看来咱们的神圣使命又有保证了,为了表彰罗森、摩飞复制地图副本的功绩,今天大家在我这里继续享受美食吧!这真是一个奇迹!” 看着那艘风浪中的大船渐渐消失在天边,我们使劲把头扭开,而后一路说笑,再次回到大叔家的院子里! 大叔拔出那几把钥匙收了起来:“也许以后还用的着,不过,现在则是咱们享受美味的时刻!” 随着这场风波的结束,我们望着远方无声无息的大海,心儿再次飞了起来! 也许, 生活总是不时出现奇迹吧! 第十二章:幻湖“幽灵” 自从影子神父骗走了我们的宝藏之后,我们不但没有丧气,而且在大叔的指挥下,我们也开始了宏伟的造船计划! 虽然我们的小岛处于大海的中央,而且面积不算太大,但在金蒂大叔的仔细考察下,我们居然发现了几处天然的铁矿,另外在村民的帮助下,我们不仅炼出了足够的钢铁,而且亦很快解决了造船中出现的各种问题,不到一年时间,我们的**就开始在幻湖里试航了! 带着兴奋与希望,我们一起在控制室投入的操作起来! 但见这艘**像条飞鱼般在湖面来回穿梭,激起的浪花反射出迷人的光芒,没用多久就绕着整个湖面环行了一周! 大叔一边指挥,一边乐道:“小伙子们,这艘大船给我们带来了真正的希望,也许再改进几次就可以真正的去完成它神圣的使命了,我们不妨就叫它‘希望之光’如何?” 大家一边称赞,一边心里开始憧憬着坐着它去真正的实现探索新世界的使命! 不过,仅有我们几个怀有这种想法,当大叔去挨家挨户劝说村里其他人一块去探索外面的世界时,遇到了一些不快!也许大伙早就习惯了岛上平静而又无风险的生活,也许大伙对外面的世界有种莫名的恐惧吧,于是大叔造第二第三艘大船的计划放弃了! 如此一来,我们将全部精力都花在了这艘希望之光的改进上,直到它真正的能应付航行中可能遇到的任何风险! 虽然我们的希望渐渐临近,但村民对此并不关心,依旧过着恬淡的生活! 然而,似乎这里的所有人都没有觉察到,虽然小岛依旧美丽,幻湖依旧明澈如镜,但一种细微的变化却早已无声无息的积累了数十年,一种无声的警告正渐渐向我们敲响! 这天,金蒂大叔带领我们几个又去试航,而且从大船第一天下水虹子、苓儿就已经加入了我们,这场试航按大叔的意思,我们不是在幻湖,而是真正去海上试航了! 大海伸出她温柔的双手,热情的接待了我们。无数的水鸟绕船而飞,鱼群时不时跃出海面,像一道道金线相互穿梭,大船溅起的浪花泛起道道彩虹,我们的兴奋劲亦提到了极致! 等到航行的有些累时,我们便将船停下来享受起了钓鱼的乐趣!看着一条条各样的鱼儿被钓上船来,大家一时几乎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不过时间依旧无声无息向前走着,不久我们便一路欢声笑语踏上了返航的道路,之后便上了海岸! 然而一路往回走时,忽然感到一丝疑惑,整个南部沙滩空无一人,而望了眼幻湖,除了岸边有些小船外,湖面根本见不到任何人在捕鱼! 把**停泊之后,我们绕着幻湖岸边急忙往村里赶去!然而一些入目的情景令我们有些震惊:幻湖水面飘满了死鱼,大大小小,不计其数,与往日的美丽格格不入! 虽然大家有些莫名,但还没太过在意:也许是季节原因,或者这是水质起了变化吧!? 不过,当大家临近村子时,一种令人发毛的恐惧感涌遍全身,村子根本听不到任何声响,往日的鸡鸭犬吠全部消失,远远望去,不见一丝炊烟升起,而且通往村子的路也空荡荡的,行人全无! 一种死亡的寂静使我们心儿几乎停止了跳动!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虹子首先惊恐的问了一声! “在这里是看不出什么的,咱们应该加紧脚步!”大叔边说边加快了脚步。 进入村子时,瞧了下四周,大家一下真的慌了:村子看不到任何人,路边处处是倒下的牛羊的尸体,似乎已经断气了许久! 虽然现在离天黑还有一段距离,可此时大家均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一种死亡的气息迎面扑了过来! 然而残酷的现实已经不可避免,等大家透过栏杆往村民的院子望去时,入目的情景令每个人都不愿多看一眼——死神似乎降临到了这个村子,甚至席卷了整个小岛! 在大叔的带领下,我们希望找到幸存的人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我们彻底失败了,整个村子已经完全被死亡笼罩了! 我扫了眼其他人,虹子、苓儿似乎被吓傻了,眼泪几乎在眼眶中凝固了!两人躲在了大叔的肩膀内侧,不自觉的抽泣起来! “可怜的孩子们啊,看来这场浩劫已经完全摧毁了整个村子,为今之计,我们这些幸存的更不能悲观下去。这座美丽的家园,现在似乎不再适合我们居住了,不过我们一定要找到这个凶手,不然我们就难以向我们的受难的家人交待了!” 罗森靠在一个已经死去的人的旁边小心观察了一番:“你们看看,他身上到处是溃疡,还有这些水泡,也许造成这种伤痕的凶手并不难猜到!” 摩飞观察了其他一些人的伤痕后亦回了一句:“其他的人也有同样的伤痕!” 大叔一番沉思之后:“这应该是一氧化碳造成的吧!不过哪来那么多这种致命气体?” 摩飞一边安慰我们几个,一边道出了自己的想法:“大叔,这应该与幻湖有关吧,我想应该是幻湖里的这个‘幽灵’先席卷了湖里的生灵,又借着风的力量袭击了咱们的整个村子。大叔,咱们的幻湖湖底应该有什么东西吧?” 大叔叹了声气:“唉,我掉以轻心了!以前我曾测量过,而且还有人潜水到过湖底,当时他曾提到过湖底的火山,但我并未看出这有什么威胁,没想到这个幽灵就是问题的根源啊!它潜伏在湖底,然而却没有停止作恶,也许是几十年,或者更久,它使湖底不断积累这种致命气体,不过似乎根本没有人去关注这一切,也许曾经这种气体被水压出来过,也许风向不对,反而使咱们村避过了一劫,不过咱们一直与这个魔鬼为伴却不自知啊!直到今天,它再次借着风的力量,把它的邪恶传遍了整个村子,于是。。。。。。” 看到大叔有些哽咽了,大家都沉浸在了默默的深思之中:事已至此,以后也许要永久的远离这个魔鬼了! 大叔继续说道:“也许是天意吧!自从我们的先人来到这个美丽的小岛也历经好多代了,而今恐怕咱们离开它也是不可避免的了!这个幻湖也许还会把幽灵释放出来,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必须接受的事实就是这里已经不能继续停留,我们应该永远的离开它,就当以前的一切是场梦吧!” 接下来的数十天,我们带着沉痛心情把受难的所有人一一作了安顿,然后就精心为最终的出航做起了准备! 虽然我们谁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真正穿越无边的海洋,但我们每个人心里都燃起了希望的热情,这种热情将伴随我们每一个人,直到我们达成希望的一天!!! 第二篇第一至四章  第二篇:新世界的号角 第一章:火虫飘飘 经过充分的准备,我们带足了我们所能凑齐的工具、燃料与食物,便随着大叔的一声:“出发!”开始了我们新的旅程! 看着身后的村落、幻湖、沙滩渐渐离我们而去,我们心中有种莫名的滋味!不过此时,大家探索新世界的信心却更加坚定了,就让它们深深埋进记忆里吧! 带着憧憬与希望,我们的希望之光按着大叔在地图所标路线全速前进了! 最初的几天,海面格外平静,白天我们享受在钓鱼的乐趣之中,晚上又在点点繁星下听大叔讲一些惊险刺激的奇闻轶事,大海把她最温柔的一面展现给了我们! 于是,在大叔的指挥下,我们随着地图所标路线一路前行,如果顺风,就撑起帆,逆风时则借着燃料的力量,当然这么做也是为了节燃料以作长远打算,几天下来,也确实行进了不少路程。 这天,我们像往常一样撑起了船帆顺风而行,心里也十分轻松惬意! 不过临近傍晚,忽然不知何时,一股强烈的风暴迎面袭来,我们的希望之光被拖拽的剧烈摇摆,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难以控制! 大叔立刻下命令:“赶快收起帆,如果不行,直接斩断缰绳!” 罗森发现已经来不及收起帆,于是拿起了大斧子便朝收帆的绳索一一砍去,丝毫没有一点怯意! 不过,正当他将要大功告成,准备砍向最后一根时,绳索随着断裂的弹性直接把他卷了起来,并重重的甩了出去,瞬间落进了咆哮的风浪之中,情况甚是危急! 这时,摩飞立马用一根绳子紧紧的系在腰间,然后将另外一头固定在船身上,接着拿起一个救生圈像条鱼般划过一道闪光跃进了水中。 还好水中两人水性都非常棒,虽然罗森被卷入水中时受了点伤,但由于摩飞及时跳到了他的旁边,所以最终在大家的帮助下,两人均平安回到了船上。不过当感到两人真正脱离危险时,大家心里忽然绷紧了一根弦:如果刚才跳的位置有一丝差错,或者时间有一丝偏差,也许罗森就要与大海终身为伴了,如果大家刚才拉绳子的角度偏差一丁点,也许大船很可能把他们俩一起卷入船底! 由于及时斩下了船帆,我们的希望之光再次恢复了平静,于是大家小心的回到了船舱。 “这次我输了!”罗森一边看着浑身滴水的摩飞,一边扫了眼自己身上被水浸湿的伤口。 摩飞扔了给他一条毛巾,然后捡起那把木柄雨伞甩了一圈:“下次希望你能自己应付!” 大家此时均舒了口气,心情再次恢复往日的平静。虽然刚才惊险的一幕依旧在脑中徘徊! 一夜悄无声息的流逝着,不过每个人心里都想了许多、许多。。。。。。 接下来的几天,大海又恢复了昔日的平静,好像一切都未曾发生似的。随着大家经验的逐渐增多,亦渐渐熟悉了大海的脾气,于是我们前进的步伐也慢慢加快起来! 不知不觉之间,几个月过来了,而且看了看地图,我们亦感到希望也越来越真实起来,这使大家更加充满了激情! 在一个明媚的天气里,夜色已快临近,而此时我们来到了一片奇特的海域。不时从甲板上发现一些傻脑筋的海鱼飞上来,而且这这种海鱼甚是美丽,扁扁的身体几乎透明,摆动的鱼鳍反射着彩色的迷人的光线,红红的眼睛,蓝蓝的须,跃上甲板的瞬间仿佛是一只彩色的蝴蝶,又像只彩色的虫子。 由于海面上不止一条,而是成千上万的这种彩鱼不停跃动,在傍晚的阳光下,像是着了火一般。 苓儿开心的提出想法:“咱们就叫它们‘火虫’吧,样子太可爱了!” 摩飞亦提意见:“大叔,我们带的东西也不是很多了,也许这种鱼能帮我们解决这个难题呢?!” 不过大叔却小心禁止道:“也许这是美味,不过也许它身上有毒呢,咱们还是小心点吧,还是再忍忍吧!” 不过摩飞从船上捡起一条回答:“大叔,我先烤一条,如果没什么事,那大家就一起品尝,如果有毒,我想一条熟鱼也不会有太多毒素,也许会自动分解吧,尝一口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于是不顾大叔阻拦,摩飞首先烤了一条,端到大家面前! 当摩飞小心用舌头舔了一下,眼睛立马亮了起来,然后当着大家面大口大口嚼了起来,给人味道十分鲜美的感觉! 于是我们也加入了他的行列,将甲板上的海鱼一一捡起,美美的饱餐了一顿! 然而,大叔一向不吃带着海腥味道的东西,所以我们只能让他干看着了! 转眼间,夜幕再次降临! 我们几个都朦胧间进入了梦乡,只有大叔依旧独自一人停在驾驶室守夜! 不过,不知什么时候,一件怪事开始出现! 我们几个朦朦胧胧中,不知不觉一个个鱼贯走上甲板,一直往前方走去,走去。。。。。。 大叔看到我们后,大喊了几声,不过却发现我们毫无反应,脚步依旧往前移动,眼看就要与大海拥抱了! 这时大叔飞一般奔了过来,将我们一一拉倒,然后对着我们大喊。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总算一一醒过来,不过看到大家都七零八落的倒在甲板上,心里都很是奇怪。 不过听到大叔对刚才的陈述,又回顾一下朦胧中意识里看到的东西,我们几个立马惊出一身冷汗。 刚刚冥冥之中,我们眼前似乎出现了一片奇妙的景象,奇美的花草,耀眼的珍宝,仙境般的美景,眼前似乎是一个神圣的天国,于是不自觉我们就往前方迈起了脚步,直到被大叔拉倒! 大叔略微叹了口气:“唉!这是个不幸的世界啊,美好的东西往往充满了陷阱,你们刚刚产生的幻觉也许正是白天那种着火的鱼儿引起的,如果我没有及时赶过来,也许你们就真的进入天国了!” 听完大叔的陈述,望着海面依旧着火的鱼儿在不停闪动,我们记忆深处一种清晰的画面逐渐深深印入意识的海洋。 也许, 这幅奇妙却惨淡的画面会永久的伴随我们吧! 第二章:商船上的魔爪 有了这次火虫的教训后,大家心里都长了一个经验:如果有轻易到手的东西,尤其是能给人带来希望的东西,你一定要三思,也许这很可能就是一个陷阱! 天渐渐破晓,海面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不过前进途中,我们忽然发现许多漂浮在水面上的大船,令我们惊讶的是,这些船是漫无目的随风浪而行,根本看不到有人在上面活动。 虹子忽然发现新大陆般喊道:“好多奇妙的‘幽灵船’啊!” 罗森笑道:“如果没有大叔在这里,也许咱们这艘也跟它们一样了,很可能那些幽灵船上的人也像我们与火虫打过交道吧,可惜他们没有大叔的呵护啊,这是个残酷的世界啊!” 大家不禁伸了伸舌头,暗自庆幸起来! 金蒂大叔忽然诡异的一笑:“也许这是件好事呢?呵呵,不知大家现在能预见到什么?” 摩飞略一沉思:“大叔,我想您想表达的是,咱们的希望已经接近了,这些船的出现至少表明,这里应该不是大洋的至深处了,毕竟这里已有了人活动的痕迹!” 大叔乐道:“呵呵呵,你们都越来越成熟了。也许不久,你们就可以完全依靠自己去面对这个世界的挑战了!” 借着风力,我们的船也加快了航速,带着我们的希望向前直行! 也许是天无绝人之路吧,在我们的食物渐渐转化成能量的过程中,我们终于在接下来的第二周隐隐约约看到了一艘浮在水面的大船! 于是我们带着兴奋与激动将船靠了过去,然后热情的向对面船上的人打招呼! 一番远远的对话之后,我们发现,对面的大船由于燃料不足,一直在海面无助的漂浮着,我们的到来反而给了他们无尽的希望。当然,令我们欣慰的是对面是艘商船,上面有足够的食品,这也同时解决了我们的危急! 我们的到来令商船上的人分外欣喜,至少我们的船是有足够燃料可以航行的。于是我们一行七人都登上了这艘跟我们的大船大小不相上下的商船,然后美美的饱餐了一顿! 接下来,大叔跟商船的船长一块商量出一个对策:将两艘船连在一起,靠我们的船把这艘商船拖拽着前进! 经过一番商讨,大叔、船长和几个水手上了我们的希望之光,而我们六个就有幸留在了商船上,与剩余的旅客一块享受船上的美食和平静的生活! 虽然这艘船相当大,里面也有数不清的房间,但除去船长、大叔和那几个离开的水手,这艘船上也只有有限几个人与我们六个分享美妙时光。 其中最醒目的是盖尔先生和他的夫人戴礼莎女士。因为这对夫妇则是这艘船的主要赞助人。而他们左右则是女仆德娜小姐和年轻的罗斯秘书。虽然这次航行主要目的是运送船上的货物,但盖尔先生则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把此次航行组织成了一次观光旅行。与他们同行的都是盖尔先生的一些朋友。有个子矮矮、身材发福的世故的雨凡探长,有长着大胡子,头顶微凸、鹤发童颜的博西教授,以及他的秘书智佳子小姐,还有个性直爽、身材矫健的摩基少校和身材瘦高、獐头鼠目的奇怪的化学家贝尔先生。 由于长这么大我们几个一直没有离开过小岛,而这些人的穿戴以及他们所从事的职业我们从未听说过,因此这就引起了我们极大的好奇心! 一块聚餐之后,我们便主动加入他们的日常活动当中。 盖尔先生和戴礼莎女士走上甲板,忘情的欣赏起浩瀚无边的大海。旁边的德娜小姐与罗斯先生一边闲谈一边等候着两位的吩咐。 在甲板的另外一侧,雨凡探长和博西教授也在分享旅途中的快乐,旁边的智佳子小姐亦投入的跟他们畅谈着。 也许贝尔先生对海景没太多兴趣,用过餐之后,他直接返回了自己的实验室,对化学感兴趣的摩基少校也匆匆跟了过去。 同时我们六人也随着兴趣不自觉做出了适当的选择。虹子、苓儿从一上船便被带着高贵气质的盖尔夫妇吸引过去了,毕竟像盖尔先生这么个子高大,眼神锐利而富有表情,鼻梁高高,面上时刻带着微笑,一身笔挺整洁的西装外套,一种天然的绅士风度总不经意间流露出来,这对两姐妹而言的确很具诱惑力。另外,戴礼莎夫人头戴一顶鸭舌帽,一头红红的长发,碧眼樱唇,说话如天籁的仙乐,而且不时发出爽朗的微笑,这种迷人的风采差点连我也被吸引过去。 不过看到罗森不带一丝犹豫就向博西教授走去,我也不自觉跟了过去。 而摩飞与泰龙则加入了贝尔先生的行列。 博西教授对大自然充满的感情与兴趣,一会给大家介绍水面掠过的各类鱼的名字和特性,一会又指着围绕着甲板飞行的海鸟,孜孜有味的陈述着它们的习性。 这时,远处靠近海面的地方隐约出现一支船队来。博西教授眯起了眼睛,用手捏了捏大鼻子,像个孩子似的乐道:“诸位,这可是海上奇观哦!眼前就是大家应该听过但却不常见到的蜃景,是不是十分奇妙!?” 我们双眼注视着看了几分钟,但见那支船队渐渐由实变虚,然后像魔术般突然从视线消失无踪。 罗森忽然发问:“博西教授,我们的眼睛是不是天生有很大的缺陷,刚才是不是我们自身的原因造成的?” “首先,眼睛不会转弯看东西,只能沿着直线观察这个奇妙的世界。所以刚刚我们才会把也许是很远处的船队当成眼前的东西,这在沙漠里也常出现。 比如,当我们看到不远处有一个湖面时,也许我们走上一天两天也无法到达。另外,人眼的分辨本领也比较一般,我们经常分辨不清眼前物体的高低远近,所以经常会把不在一起的东西看成是连在一起的整体,(www.wrbook.com)这种假象其实还有个专有名词——‘同构现象’,于是艺术家们经常借此制造一些超乎常人想象的同构的艺术精品,比如错位同构的人体。 当然,也许我们正是生活在各种各样的假象之中,所以才会感到这个世界十分奇妙吧,这也许正是上帝的恩赐呢!” 这时,矮矮胖胖的雨凡探长仔细盯了眼罗森:“小伙子,感觉你眼光不俗,一眼就猜出是人眼在作怪,这种洞察力其实是种天赋呢,如果你以后有兴趣,希望你能跟我合作,这是我的名片!” 探长边说,边双手碰过去自己的名片,罗森急忙弯下身子双手小心的接住:“探长先生,如果下船后我们有缘的话,我想我会试试的!” 而此时我忽然心想:摩飞、泰龙不知跟贝尔先生、摩基少校交往的怎么样了?也许也有很大收获吧! 此时,盖尔夫妇也一块走过来,加入了我们的趣谈! 听到探长把刚刚所谈再次陈述一遍后,盖尔先生掏出一支金笔:“小伙子,能认识你我很高兴,刚才听探长所言你很有天赋啊,因此希望你能接受我这小小的礼物,用它去表达自己的想法吧,另外,这是我的名片!” 罗森同样恭敬的接过名片:“盖尔先生,您的名片我留下了,如果以后您有需要的话我希望能为您效劳,那时我再接受您的馈赠吧!” “那我暂时先把这支金笔替你保管,希望能很快以正当的理由送给你!” 于是大家又随着博西教授畅谈起其他的趣闻! 如此下来,几天无声无息溜走了,而我们大家则渐渐像一家人般变的越来越熟! 这天,我和罗森正想找教授请教一个小小的问题,刚到门口,忽然听到教授与智佳子小姐正在谈话,出于好奇,我们不自觉听了起来。 “教授,我该怎么办,是帮他还是直接交回去呢?” “这样吧,如果直接去做恐怕对他太不利了,也许他还会失掉自己的工作的,我还是帮你想个点子吧!” 由于想听的更清楚些,我不自觉的耳朵碰在了门上。 这时,博西教授立马走了过来,仓促下,教授把我们叫了进去。 “你们都听到了?”教授并无怒意。 我们点了点头。 教授此时轻松笑了一下:“既然这样,你们也一块加入吧,也许能想出个好办法呢,不过一定要保守秘密啊!” 经教授一番陈述,我们恍然明白一些事:罗斯秘书在上船之前欠了一批赌债,于是趁戴礼莎夫人不在时将她房间里的翠玉手链拿走并据此打了一副非常逼真的假手链,然后在夫人发现之前将假的放回原处,后来上船之后,也许假手链太过逼真,一直没有被夫人发现。不过,由于受良心谴责,罗斯先生忽然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于是便想到让对其有意的智佳子小姐帮忙。 于是想不出很好办法的智佳子小姐才把希望寄托在渊博且和善的教授身上,所以才发生了刚刚那一幕。 拿着罗斯打算再送回去的手链,教授问道:“戴礼莎夫人是否很珍惜这副手链?比如她经常戴在手上吗?” 智佳子细细想道:“罗斯曾经提过,确实如此,而且夫人从来不戴其他的手链呢!” 教授沉思一下:“要把这副真的换回去,困难的是如何让她将假的那副脱下来。呵呵,这挺费脑筋!” 罗森习惯性的捏了捏并不存在的胡子,眼睛一转:“教授,这似乎并不难,我一下就想出了好几个主意呢,当然我先提最具可行性的吧。有个想法,不过需要智佳子小姐你去实施,你可以找个单独交谈的机会,对夫人的手链进行一番赞美,然后趁她高兴时你就说,手链上的翠玉虽然美丽,但还不够迷人,而教授这里有很神奇的药水,可令翠玉闪现更绚丽的光彩,而且不会对翠玉造成破坏,最后你就想法让她把手链交给你来清洗!” 听完后,大家都觉得这种“声东击西”的方法比较有意思,而且极具可行性。 于是,第二天借着两人单独品尝咖啡的机会,智佳子用甜美的话语对戴礼莎夫人大加赞赏一番,然后把话题自然的转到她手链上面,也许对智佳子的信任,也许被她的甜蜜言语所陶醉,或者是为了满足虚荣心,夫人想都没想,就毫不犹豫的将手链交给了智佳子。 当把手链换回来后,智佳子将夫人给她的手链再次交给了罗斯先生,之后似乎两人的关系变的更加亲密起来,甚至有时当着我们的面两人依旧很亲昵的互诉衷肠! 这件小事就这么渐渐被我们淡忘了! 然而,接着又一件怪事发生了! 一天晚上,戴礼莎夫人刚刚睡下不久,朦胧中忽然感觉有一双手使劲往她脖子处抓去。然而睁开眼时,却没有发现任何动静,于是带着困惑迷迷的睡去。 不过,当夫人第二天醒来时,却发现自己的手链下面有一张塔罗牌——死神。这时他忽然通过镜子发现自己脖子上有数道北指甲划破的伤痕。而此时,盖尔先生仍旧在双人间的里间睡的正香。 一丝莫名的恐惧瞬间涌遍了夫人的全身! 所有的一切到底意味着什么? 戴礼莎心里发问。 于是借着就餐的机会,知道此事的盖尔先生请所有人一块商量对策。 “很显然,对方不是为了钱财,不然床边的手链、指环、项链等都不可能留在原处。”雨凡探长清了清嗓子,继续发表见解:“不过这张代表死神的塔罗牌也说明对方似有歹意,但为何对方仅仅抓伤而未做别的又让人难以理解!” 摩飞甩了一圈雨伞,总结了下:“昨晚,这艘船一直处于‘密室’状态,而且我们的那艘希望之光一直未跟这艘连结,而是整晚都在检修,所以应该与那艘船上的人无关。虽然凶手也可能从水里游过来然后行凶,但昨夜甲板确实没有人到来的痕迹,因为我曾跟贝尔先生、摩基少校轮流守了一夜,并未发现异常情况。因此,昨夜行凶之人应该是这艘船上的某个或某几个人!” 大家互视了一眼,均不肯定的摇起头来! 由于一整天大家都没有再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于是只得先把这事当成一种闹剧了。也许这个“幽灵”本人只是为了给大家制造点刺激感吧! 可戴礼莎脖子上的魔爪痕迹依旧隐隐的令她开始不安起来。 许久,许久。。。。。。 第三章:爱的力量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似乎非常平静,两船在船长和金蒂大叔的指挥下悠闲的前进着。 于是大家又恢复往日的习惯,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渐渐将曾发生过的不愉快甩到脑后。不过,罗森却叫上我小心的躲在了戴礼莎夫人的房间外面走廊的一处阴暗且隐蔽的角落。也许几天下来,并未发生任何事,我渐渐放松了注意力,不时在那里打起盹来! 不过这天夜里,当我正要坠入梦乡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把我一下惊醒,一个人影往我们一直守护的房间慢慢迈去,而且脑袋还不时左右扭动,手里好像握着什么东西。 正当我跟罗森小声商量待怪人进了门之后再冲上去,忽然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虽然不很响亮但却非常清晰:“罗斯秘书,恐怕你得做一番解释了!” 这时,探长和摩飞同时从走廊另一侧出现,很快就来到怪人跟前。【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原来这些天除了我们俩在这里守候,探长跟摩飞也躲在了一边。 被揭穿后,罗斯有点沮丧的伸出了拿东西的右手,面对探长说道:“探长,事已至此,我也不想隐瞒真相了,我这么做不只是为我本人,也是为了智佳子小姐!” 但见他手里放着一对闪着迷人色彩的翠玉手链。 他将其交给探长继续说:“其实,这副才是真正的手链,夫人手上换回去的那副则是我仿造的!” “我听教授和智佳子小姐提过此事,不过好像跟你现在所说正好相反,他们似乎为了帮你避免名誉尽失,所以才把你当时手里的手链换回去的!” 探长很是肯定的说。 罗斯这时变得一脸羞愧:“其实那次是我灵机一动想出的一个花招而已。 起初虽然我拿了真手链并仿造了一副,但当时却怕被发现又还了回去,这一切夫人根本没有发现。 不过,当我手里一直握着夫人现在脖子上的假货时,想到我欠的一大笔赌债,我忽然后悔当时不该还回去的。而且在船上随着跟智佳子小姐的交往,我发现她似乎对我产生好感,而同时想到自己还负债累累,于是邪恶之心又占了上风。是我编了个谎言,让不知实情的智佳子帮我再次换回夫人手上的真的手链。而不知实情下,她和教授似乎都认为做了件好事,让我避免了尊严受损!” 探长听完,眼睛瞪得大大的,很惊奇有人竟利用别人的善心做出如此勾当:“但你今天为何又打算将已经到手的珍贵手链再次冒险还回去呢?这副手链可是价值不菲啊!” “因为,我跟智佳子小姐这段时间的交往使我渐渐发现,我竟然爱上了她。想到如果下了船后夫人万一发现手上的竟是假货时,我想这一定会连累智佳子小姐,这是我绝对不愿看到的,另外,她已经对我产生了浓浓的爱意,我怎能因自己欠一些债务就让她遭受不幸,更何况,我已经打算堂堂正正做人了!” 探长听后拍了下罗斯的肩膀:“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不过你这样送回去恐怕十分不妥,咱们还是以最初的方式再做一遍吧,这次你真走运,我代表大家原谅你曾经的过失了!” “阿金,看来咱们也该回去了,虽然没等到给戴礼莎夫人带来恐慌的幽灵,但却偶然看到了一桩完美的爱情,今夜感觉不错啊!” 我跟罗森无声无息的离开了这个未有人发现的角落,只留不远处的探长、摩飞和罗斯先生在那里商量对策! “阿森,他们能将真手链再次换回去吗?而且咱们一直等待的给夫人制造恐慌的幽灵依旧未出现啊,以后还用不用天天守候在那个角落?”朦胧中我几乎像是在说梦话! “阿金,真是抱歉啊,从咱们在一块令你一直也不能睡个安稳觉,天天去想一些令人折磨的问题!放心吧,摩飞和探长会处理很好的,咱们就等待时间来找出那个幽灵吧!睡吧!” 阿森首先进入了梦乡,仅留我依旧带着一丝疑虑久久难眠! 久久! 第四章:局外人 船继续着它的航行,渐渐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了。 大家心里都充满了激动,当然每个人的目的并不相同,我们几个因为总算可以去与新的世界会面而兴奋,其他人则是因为脱离了被困大海的险情而高兴。不过所有人最终都为了能够顺利抵达大陆。 不知不觉,两船来到一片清澈的海域。透过水面,我们甚至能轻易看到水里的鱼群在来回穿梭。 这时博西教授乐道:“这就是著名的‘橄榄湾’了!” 看到大家都在仔细听他陈述,教授话匣子也一下打开了: “据说,这片海湾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我曾听过关于它的一个传说:在很久以前,世界上经历了无数场大大小小的战争,最后形成了两个意识形态对立的超级大国。由于不知怎么得来的情报,两国均听说这片海域下面有扭转历史的神奇力量的存在,而且这种力量被处于海底的一座水晶建成的城市封存着。于是,两国为了取得军事上的战略优势,都秘密派遣了无数的船只赶赴此地。 两国军队面对对方的临近,都开始加紧备战。正当大战一触即发之时,天空中骤然降下无数的橄榄枝,伴随的是阵阵细雨。而带有灵性的雨水瞬间将两国的士兵全部浇醒,一种对战争的厌恶感四处传播,而两国的将领们也瞬间顿悟,战争只能带给双方毁灭。 于是两国的领袖在这里签署了停战协议,并且永结同盟关系,共同为整个世界的和平而努力。 由于这个海湾曾有这样的传说,所以有了橄榄湾的称谓。不过,现在人们大都习惯叫它‘和平湾’,其实都是一个意思,也算一种祈祷吧!呵呵!” 盖尔先生笑了笑,优雅的将手放进口袋:“虽然听起来比较玄奥,不过这里的确是个好地方,海里的味道也透出淡淡的芳香,诸位如不介意,我提议在此多停留一天!” 经过前阵子的折腾,大家确实都比较疲惫了,于是均一一赞同这个想法。 船停下之后,大家都来到甲板上享受清晨的凉爽和安逸。 正当我陶醉其间,摩飞忽然来到罗森和我面前:“最近有没有新的发现?” “最近确实显得非常正常,大家都各忙各的,除了摩基少校和智佳子小姐似乎有时略带忧虑的表情,不过这也没什么。可惜那个给戴礼莎夫人制造恐慌的幽灵似乎再没出现,令人堪忧!”罗森略一沉思,握起了手杖。 “看来我比你们俩走运些,由于经常跟贝尔先生、摩基少校在一起,我发现咱们这艘船有一个有趣的秘密,你个阿金有没有兴趣跟我去拜访下摩基少校,我相信会不虚此行!” 摩飞略带神秘表情,不过口气却非常自信。 带着好奇,我们三个来到了贝尔先生和摩基少校的双人房间。 由于贝尔先生和摩基少校此时正在随众人享受甲板上清晨的凉爽,我们没费劲便进了他们的房间。 正当我要问摩飞哪来的钥匙时,摩飞早收起了那把万能钥匙,仅留我带着一丝佩服跟在后面。 摩飞指了指房间的地上,不过我仅看到淡淡的脚印,并未发现什么奇妙的地方。不过罗森与摩飞却诡异的互视一笑便把我叫回了甲板,然后加入大家的行列。 我心里还正纳闷,摩飞、罗森则与探长低声的嘀咕起来,之后探长走到摩基少校旁边与之说了几句。 不多时,少校带着疑惑领着探长和我们三个再次回到我们刚刚看过的房间。 摩基从自己书架上翻了翻:“探长,您记错了吧,刚才您说您的书在我这,这回你可自己验证下了!” 这时摩飞跟探长做了个手势,于是探长从容回答:“我想到放哪里了!” 正当少校带着一脸疑惑思索时,探长径直走到墙边的壁柜,伸手准备打开。 不过,探长的手还未碰着壁柜,壁柜门已经自动打开,而且从里面走出一位体格健硕,身材高大,年龄跟少校差不多的男人。 探长警觉的退了两步,立在那里。上校此时忽然笑了起来:“这是我的战友,罗恩先生,至于在此出现的原因,我一时也很难完全说清楚。不过,作为军人,我们总会遇到一些对我们性命感兴趣的人,于是,罗恩先生便想通过这艘船去一个那些人永远找不到的地方。当然,如果给诸位带来了不安,我先道个歉!” 而此时,罗恩先生也一边道歉,一边把他们两人的冒险经历简略向我们陈述了一下。 不过到了最后,罗恩先生很疑惑的问:“我在这里待了近一个月了,除了无人的深夜我跟少校才走上甲板透透气,你们是怎么发现我的呢?” 摩飞甩了一圈雨伞,乐道:“少校先生,我先向你道个歉! 你的房间我已经来过许多次了,而且有几次是在你不在的时候。因为,从一开始我就发现你没有抽烟的习惯的,而你这房间总会出现许多烟蒂,起初我以为是贝尔先生来这里抽的,后来我了解到贝尔先生也不抽烟,于是我感到十分有趣。而且我发现,你进餐之后总会偷偷再去厨房拿走好多食品,而你房间里却有好多装的满满的盛放剩余食品的袋子,以及占满垃圾桶的果皮、果屑,而我发现你与贝尔先生用餐时总吃的饱饱的,怎么可能再回房间消化掉这么多的东西。最后,我兴奋的发现这里的地上总有两双型号相差非常大的拖鞋,这一切使我不得不请探长一块来临了!” 罗恩仔细看了摩飞一眼:“小兄弟,你的头脑真不简单,如果回到大陆还能相见,我一定请你帮我解决些头痛的难题。当然,如果我有这个荣幸的话!” 探长此时给了罗恩一张自己的名片,淡淡却又充满自信:“如果遇到不容易解决的问题,我这探长也乐意效劳!” 于是我们向罗恩先生作了保守这个秘密的承诺后,便一一走了出来。 摩飞叹了口气:“阿森、阿金,我总有种不祥的感觉,罗恩先生在此都能藏这么久才被我们发现,可见这艘巨大的商船上藏个人简直太容易了,而且很不容易发觉,也许此刻那位给戴礼莎夫人带来恐慌的幽灵先生正躲在某处,伺机而动呢!” “我也有同样的预感。咱们还是分开吧,只要时时待在夫人周围,不给他任何机会,等到下了船应该就安全了!” 罗森说完又跟我、摩飞一起商量起来,也许,真正的冒险才刚刚开始吧! 于是, 时间依旧, 生活依旧! 第二篇第五至七章  第五章:火中人 由于摩飞起初认为的凶手罗恩先生之不过借着战友的帮助以躲避风险,眼下令我们头痛的是这个线索的中断,我们又得从新开始,不过凭感觉我们相信给戴礼莎夫人带来伤害的幽灵还会再次出现,因为离抵达大陆只有一周的航程了! 虽然在白天里,我们几个依旧和大家分享海上的闲暇,不过一到晚上,我们则完全把时间消耗在夫人的房间周围,希望哪天那位神秘的人物能再次出现。 不过,由于教授在“和平湾”发现一种奇怪的海鸟,所以应他要求,大家准备在这里多停留几天! 这天,我们几个陪着教授、盖尔先生等人在甲板欣赏海景,并耐心听教授讲述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盖尔先生忽然想到了什么:“罗斯,你把德娜一块叫过来欣赏海景吧,没必要一直在厨房忙活!” 罗斯先生听完立马去里面喊德娜,也许心里对盖尔先生的仁慈也很是感激吧! 不过,许久许久! 罗斯一直没有回来,这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于是所有人去厨房找了一下,发现里面空无一人,于是带着一丝忧虑大家急忙往德娜的房间赶去。 一股浓烟正在廊道里往外传播,这令大家一下加快了步伐,冲进了房间。忽然发现里面正有一个人抱着灭火器呆呆的站在门口,离他不远处的地上躺着一具尸体。虽然面目全非,但通过尸体的衣物大家猜到应该是德娜小姐。 抱灭火器的正是刚刚失踪的罗斯先生,他略带丧气的说:“我去厨房发现没人后,赶到这里时发现廊道里浓烟滚滚,于是我用走道里应急的斧子砸开了房门,虽然最终把火扑灭了,但似乎太迟了!” 听到罗斯带着颤抖的嗓音,又看了看被砸破的房门,以及几乎被熏黑的整个房间,我忽然想象到当时的情形是何等的惊险、恐怖! 探长问道:“罗斯先生,你来时说是拿斧子将房间打开的,也就是说,火灾发生时,只有德娜小姐一人在房间中,那当时你听没听到求救的声音?” 罗斯急切的说:“我只听到火焰的声音,可惜我来的太迟了!” 探长略一沉思总结:“这不太像是自杀,而且尸体是头向着门的方向倒下,应该是希望跑出去才对。也许是烧伤过度,所以一头栽到了地上。不过火灾的原因很难判断!” 罗森此时跑到了还未完全烧完的床边,指了指地上:“应该是这东西造成的吧!” 探长看了看已经软化的一个蜡烛头,问道:“这似乎不可能吧?大白天的点什么蜡烛,而且房间又不是没灯。即便一支蜡烛使床燃着了,她也应该有足够的时间逃出去啊!” 戴礼莎夫人忽然说道:“如果是正常人,完全可以做到。不过我得告诉大家,德娜我早就想解雇了,因为你们也许不大相信,她一直是个酒鬼,至于蜡烛,我就猜不透了!” 雨凡探长眯起眼睛总结:“也许事实是这样吧。吃完早餐后,也许有什么心事,德娜小姐回到了自己房间,不知什么原因便点着了蜡烛,然后大口饮起了一大瓶烈性酒,之后带着醉意躺在了床上,忘记了燃着的蜡烛,无意间蜡烛被她碰倒,整张床开始燃烧,最后就是咱们刚刚看到的!” 探长说完便拿起了床边一瓶已经喝完的酒瓶,以及一个倒在了一边的酒杯,接着补充:“也许凶手就是这瓶白酒吧!” 这时罗斯忽然问道:“智佳子小姐怎么不在这里?” 我们互相看了看,发现确实少了一人。 探长说:“也许还在甲板上吧!” 罗斯急匆匆往甲板跑去,仅留我们在这里寻找新的线索。 我看了看罗森与摩飞,只见他们两个人都注视着尸体发呆,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 我想:也许他们又发现什么线索了,只是一时还不确定吧! 此时,罗斯先生忽然惊恐的喘着气:“智佳子小姐不见了,我刚刚去了甲板,见没人,又去了她的房间,结果还是空无一人,这到底发生什么了!?” 由于我们几个均知道他与智佳子之间的微妙关系,所以也能想象到他现在的心情! 博西教授顿了顿:“小伙子,不必太过着急,也许她现在正在别处呢,咱们一块找找吧!” 大家刚刚经历了很残酷的现实,所以不希望再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发生,于是一起急忙将整艘船的每个房间细细寻找。 然而令人失望的是,当大家再次回到甲板时,似乎没有任何人发现什么线索,也许智佳子小姐真的失踪了! 大家看了看船外的水面,希望能发现她的身影,结果依旧一无所获! 探长亦疑惑的说:“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旁边的罗斯先生此时已经有点歇斯底里的抓狂了! 这时罗森说道:“德娜小姐应该不是烧死的,虽然她已经面目全非,但头顶却有被击打的明显的血痕,我猜想她是被人谋杀,之后对方纵火以制造假象迷惑众人,另外房间从里面反锁其实也是一个假象。由于罗斯先生推不开门,便以为是从里面上的锁,其实犯了‘先入为主’的错误。也许凶手行凶后在外面将门锁上,而蜡烛、酒不过是故弄玄虚吧!” 摩飞继续陈述:“起初,我也以为是火灾造成的意外,但看到她头上的血痕,以及在床边我发现除了刚才的那支酒杯,地面还有一支摔碎的杯子,因此我认为,房间最初是两个人在饮酒,之后凶手行凶,接着制造火灾的假象,不过却忘了收掉摔碎的杯子的碎片!” 罗森亦接着说:“如果我猜的不错,凶手一定还在这个船上,而且最可能就是我们之中的一个,不然德娜小姐就不会和他(她)一块饮酒了!而且更大胆的猜想,也许凶手就是曾经袭击戴礼莎夫人给我们制造恐慌的人!” 我不自觉问:“那失踪的智佳子小姐哪里去了?” 罗森说:“如果她是有意失踪,这所有的一切就很自然了!” 我迷惑的问:“难道智佳子小姐会这么做么?她可是个善良且为别人着想的人啊!” 摩飞似乎赞同我的话:“罗森,在结果出现之前,咱们还是先找找吧,虽然刚才咱们的看法一致,但凭直觉,我认为凶手应该另有其人,一个为了帮助别人而不惜使自己差点被误解的人是没有这种险恶居心的!这点罗斯先生应该深有体会!” 我心里一阵汹涌:智佳子小姐刚刚挽救了罗斯先生,而且两人又发展了一层微妙的关系,的确是一个既善良且有些单纯的人,除非她把我们所有人全骗了! 隐隐约约,一种奇怪的声音像是在向我提示: 也许,一切的一切都是心灵的反映,只有从心灵出发才能真正的感知事实的真相吧! 这, 需要心灵的考验! 第六章:心灵的考验 由于大家开始陷入无尽的恐慌,在海上多待一天,危险就多出一分,于是盖尔先生与教授经过一番商讨,决定第二天就再次起航! 我们想到凶手一定不会就此罢手,戴礼莎夫人的安全则一下成了我们关注的焦点。一番商量之后,我们几个再次开始了冒险旅程! 不知不觉,天渐渐降下夜幕,而一天的折腾之后,大家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不过,罗森和我依旧躲在那个阴暗的角落默默的等待着! 看了看走廊,虽然依旧被灯光照的很是明亮,但一想到白天所发生的一切,德娜的死亡,智佳子的离奇失踪,我心里一下变的战栗起来! 不过看到罗森依旧精神饱满,充满自信,我稍稍感到平静一些! 罗森握着自己的手杖,在我耳边低语:“除非他(她)今晚不来,如果他(她)再来行凶,我们绝对能让他(她)束手就擒!” 这时罗森脸上流露出分外坚毅的表情,似乎一切问题都不能令其有任何动摇! 虽然我俩都瞪着眼睛仔细观察着,但几乎没有发现任何动静,不过当看到紧挨夫人房间的德娜小姐的房门,心里总有股莫名的不畅,毕竟这里刚刚发生了一起悲剧! 不知不觉,已经是凌晨两点多,而我俩亦感到有些疲倦了! 突然,一种厮打的声音从夫人的房间传出来,于是我和罗森立马用夫人给的钥匙打开房门冲了进去。 此时,借着房间里已经打开的灯光,我们惊异的看到房间正中站着一个人,而她的脸立马使我惊呼起来! 这人正是已经死去的德娜小姐! 而她旁边则是矮矮的雨凡探长。 探长见我们俩进来:“还好这次有摩飞、泰龙的帮忙,不然也许我也受伤了!” 探长拍下自己的肚子,清了下嗓子,继续说:“德娜小姐,恐怕这次你是逃不掉了,无论你想把实情说出来,还是想再耍花招,我们都不会容忍你再犯下去了!” 此时,我瞧了一眼夫人床上的假人,但见假人脖子上深深的插着一把闪闪发光的匕首,而且与德娜的房间相邻的墙上此时开出了一个巨大的洞。 我恍然惊叹:好狡猾的人啊,居然连墙上都做了手脚,幸好我们分成了两部分,不然也许连她怎么进屋都不知道呢!但为何眼前的是德娜?那白天的那具尸体又是谁呢? 此时摩飞一脸自信对着德娜小姐说:“德娜小姐,也就是这些天来我们一直寻找的‘幽灵先生’,现在总算明了了! 我想今天的经过应该是这样的。吃完早餐后,你把智佳子小姐叫进你自己的房间,然后一边与她饮酒,一边借机拿工具将其打死,然后将其拖到床上,并毁了容。接着用准备好的蜡烛点燃了整张床,便匆匆逃出房门从外面锁上。 不过,当时智佳子小姐并没有被打死,被火烧到后出于本能,便往门边走去,不过由于已经烧伤过度,她还没到房门就重重的倒了下去。由于你早就给她换了自己的衣服,以隐藏自己的身份。当我们看到她面容尽毁时,也就先入为主的以为躺在地上的是德娜你本人! 这样,你就可一边躲起来,一边在暗中更好的继续自己的险恶阴谋!” 罗森亦面对德娜小姐继续补充:“不过,也许是百密一疏吧,惊慌中你忘了有两个杯子在你房中的床边,而且死者头上的血痕很明显是被硬物所击造成的。 另外我们搜捕了整艘船也没有见到智佳子小姐的影子,这很令人怀疑,毕竟要她不是有意躲避,应该很容易就能找到。 最后,我们跟探长先生对尸体继续作了仔细的检查,突然惊讶的发现死者手上竟然有一副翠玉手链,而且通过跟戴礼莎夫人的手链进行比较,死者的手链跟夫人的几乎一模一样,因此我们立马想到这应该是前阵子罗斯先生的东西,于是死者身份就自然明晰了!之后我们便在此设下陷阱,等待凶手的出现!” 探长问道:“德娜小姐,我想他们已经把大部分事实陈述一遍了,现在你不会有什么异议吧,不过,我很不解的是,什么使你做出如此举动,这可不是一位善良的年轻女士所应有的险恶用心啊!” 德娜见事已败露,也不准备争辩了,不过却很理直气壮的回答:“不错!所有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不过我不是自责,而是遗憾,如果第一次放那张意味死神的塔罗牌时,我狠下心,也许我早就得手了!” “是那次夫人脖子上出现抓伤那回吗?”探长冷冷的问。 “不错。如果那次我不犹豫,就不会出现那么多的事了。不过我心里一直期盼会在这里发生,虽然我失败了!你们应该知道这里叫‘橄榄湾’吧!不过你们一定不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一起严重空难!” 我们略有沉思,看到她一脸激动的样子,均不自觉感到似乎背后还有隐情,于是都默默听她继续讲起来! “大约十年前,我与哥哥一起在孤儿院长大,而且无意间得到我们父母的消息,于是带着兴奋与期盼,我随哥哥一起坐着飞机去海的那一边找寻我们离散的父母。 谁知飞机飞临这片海时突然发生意外,于是所有人纷纷搭降落伞跳入水中,当时并没有人死去。 不过,之后很多人由于不会游泳,开始在水面挣扎,好多人就无情的被水面吞噬。当时,我被哥哥拖着,在水中苦苦挣扎。 突然,不远处飘来一根木桩,这令我俩分外兴奋。然而,当哥哥吃力的游过去后,发现上面已经有个人双手抱着木桩漂在水面。 于是,我和哥哥一起向那人求救,希望她能借我们扶一下树桩。不过,我们仅看到她犹豫了一下,仍然往别处游去。不过此时,我则记住了她那张脸,一张魔鬼般的脸! 结果哥哥最终因力竭沉下水底,而当我也将遭受同样命运时,忽然一双有力的手紧紧的将我抓起,而此人正是盖尔先生。于是我主动做了他的女仆! 不过获救后,我心里的矛盾也产生了,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个舍弃我们的人却是盖尔夫人,一个心肠如此狠毒的女人!” 此时,门外又迈进来两个人——盖尔夫妇。 戴礼莎夫人浑身颤抖的叹息:“天啊!如果当时你看到树桩旁边还有两个小脑袋,也许你就不会这么说了!当时眼看两个七八岁的孩子马上就要沉下去,出于本能,我只得选择往他们那游去。然而当我再回过头来时,已经找不到你们的身影了!不过当时我以为你们都上了救生艇,谁能想到就仅仅几分钟便发生了那种事。也许我当时真的错了!” 探长听完,带着指责口气面向德娜:“德娜小姐,对于智佳子小姐的死你又怎么解释?” 德娜小姐激动的回答:“她当然不是我杀的。 由于无意间她知道了我深藏的秘密,于是她主动劝我用和平的方式解决。然而,我内心早被深深的恨意淹没了。所以今天她再次劝我时,我们在我的房间发生了争执,结果她的头无意间撞在了床角上。 看着他停止呼吸的身体,我当时怕急了!然而,突然一个邪恶的想法将我笼罩,于是我匆匆将自己的衣服给她换上,而且我们身材本就差不多,于是我轻易便将她伪装成了自己。不过想到她露出的面庞,我于是将藏着的硝镪水倒向了她的脸上,然后就用桌子上的蜡烛伪装成火灾的样子,之后把她放在了地上。一切结束后,我匆匆拿着她换下的衣服和剩余的硝镪水桶跑了出去,小心的藏进了船的底舱!” 德娜小姐扫视了一下四周,眼里已泛起了泪光:“不错。我一直没有放弃对付夫人的机会,虽然先生曾救过我的命,但心中恨意早将我控制了。本来那桶硝镪水是用来对付夫人的,而今天无意听到先生和教授准备明天起程,我想在和平湾报仇的机会仅此一次了,于是我今晚就在自己的房间等到了深夜,然后便从墙上的密道钻了进来!” 此时探长深深叹了口气:“德娜小姐,其实你完全错了!想想吧,我认为夫人绝对不会因为放弃了你们而感到高兴,没有救到你们我想她内心的自责和愧疚早把她折磨坏了!” 戴礼莎夫人声音哽咽:“德娜啊,我知道你一定非常恨我。不过,这些年我一直被此事折磨啊,虽然当时期望你们都被救了,当心里也想到你们也许被水面吞没了。于是噩梦一次次重复出现,使我久久生活在自责之中啊。当然,如果可以,我一直希望能对你做出些补偿!” 德娜此时声音也有些哽咽:“可惜太晚了,我的罪恶已经不能挽回,如果不是我的仇恨,智佳子小姐也不会出现今天的意外,而我也不会来到这里!” 探长声音也稍稍平和下来:“也许还有些东西可以挽回,虽然智佳子小姐已经离开,但毕竟是意外,虽然你的罪行摆在眼前,但由于夫人至今安在,这也减轻了你的罪恶。因此,我希望你能主动坦白一切,到时我也能帮你一下!” 于是,在探长和大家的一番说服下,德娜小姐最终化解了与夫人的恩怨,然后主动将一切向探长做了坦白! 一夜又无声无息走过! 第二天,我们发现德娜小姐与夫人真正没了敌意,但每个人都知道,也许上岸后,德娜小姐将会有一段时间与盖尔夫妇远离了,毕竟她需要一次长久的反思。 也许这种结局并不是太坏吧! 不过看到罗森与摩飞聊天,我不自觉将一个疑问发出:“昨天德娜小姐墙上的那个密道般的大洞是什么时候做的啊?她怎么知道自己的房间会与夫人的挨在一块?” 罗森笑道:“我想应该是上船之前做的吧,作为女仆的德娜小姐预先定好了房间,然后偷偷做了手脚,于是使自己的房间与夫人靠在了一块。其实这本就是精心策划的陷阱啊。唯一令我不很明白的是,为什么我们找遍全船,包括底舱,最终没有发现她!” 摩飞乐道:“恐怕最主要的是咱们一直是在找智佳子小姐,至于德娜早就以为躺在自己房里了,也许谁也想不到死去的人还能站起来走路!还是因为缺乏寻找德娜这种意识吧!” 我忽然明白:也许世上有些秘密存在与否并不重要,而是应该把主要精力放在必须解开的秘密上吧!毕竟,每个人精力都是有限的啊! 远远的看着背后的“和平湾”渐渐走出我们的视线,然而那里始终传来一个久久荡漾的声音,在每个人耳边讲述着一段不平静的传奇! 第七章:心灵的选择 有人说过:在恐慌来临之前,人们总是不安、烦躁,甚至是失眠,如果恐慌已经降临到头上,并且反复出现的时候,人们的恐慌感反而会逐渐减弱,而且会鼓足勇气与之斗争! 眼见我们已经临近了期待的希望,回顾从小岛来此的种种经历,我们都有种重担被解除的轻快感。一直在想象中萦绕脑边的新世界的样子使我们情不自禁做出了种种假设,并以此用手勾画了许多美丽的图画。 由于早就对我们的经历非常熟悉,盖尔先生、博西教授对我们几个的构想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盖尔先生看了看虹子的图画问道:“你图里画的两个人为什么被一条线穿了起来?” “我希望在新的世界里,人们可以分享别人的快乐与悲伤,可惜我没有罗森大哥他们处理复杂问题的头脑,不然我也愿做出些努力!” 教授看了眼摩飞所画的图画,摩飞自己解释道:“我画中的三个人是我想象中的父母和我本人,虽然在我记忆中他们的样子并不存在,毕竟在我很小时他们就离开了我,因此我多么期望哪怕在幻想中能见他们一面啊!” 罗森也解释起自己的画面:“我画的是两只紧握一起的手,其实我期望的是这个新的世界里,人们能克服各种仇恨与罪恶,真正的过上和谐包容的平静生活。当然,如果可以,我会为此做出自己的努力与邪恶的东西作斗争的!” 之后,我与泰龙、苓儿也一一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美好的期望。结果听完我们几个近乎理想化的陈述后,盖尔先生和博西教授均分别陷入久久的深思中! 许久,许久! 一条飞上甲板的海鱼打断了他们的思考,然后盖尔先生沉静的说:“虽然你们对即将到来的世界充满了美妙的憧憬,但也许这个现实的世界会令你们感到失望,不过我唯一能帮助你们的就是给你们提供一个可以居住的地方,以后你们怎么做怎么想都不是我能起作用的了!” 听完盖尔先生的提议,我们均表示衷心的感激,当然更加期待赶快到达梦想了很久的新的世界! 又过了最后的几天,直到一个高楼林立、充满各种色彩的活动的画面映入我们眼帘,我们内心的激动终于爆发出来:眼前这个充满新奇,丰富多彩的世界似乎跟我们往日小岛上的闲暇完全是两者特色,一种是无限的闲适,一种是充满快感的丰富! 带着激动的心情,我们跟着盖尔先生来到了一个高楼林立的繁华的大街,然后兴奋的走进临街的一幢二层的小楼里。 虽然楼房里显得空荡荡的,但由于初次透过窗户看到那么多的高楼与车辆,我们立马提起了精神。虽然这里不像我们的小岛那么处处飘满花草的芳香,也听不到隆隆的海潮声,但眼前这些新奇的高大建筑和川行的车辆,以及人头攒动的大街,所有一切都引起了我们的极大兴趣。 于是接下来几天,我们就将船上所带的有用的东西一一转移到了这个方盒子般的两层小楼里。 之后,大叔与盖尔先生、博西教授、探长等人又细细的制定了一个以后谋生的计划。一番精心的改造和装修,一层成了一个温馨的小酒吧,二层则成了我们的居住空间。 为了留作记忆,我们将其命名为“幻湖之家”,然后便在大叔的带领下开始了新的生活。 不过这种激情并未持续很久,过了一段日子,我心中渐渐产生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也许以前的记忆占据了我的整个内心世界,这种天天重复的安逸的生活倒显得难以入怀,似乎渐渐心中有种烦躁感。 不过看了看大叔、虹子、苓儿,他们却能充满兴趣的融入其间,天天带着兴趣与来此的顾客开着玩笑。 然而再看了看罗森、摩飞、泰龙,他们似乎也跟我犯了类似问题。罗森除了白天帮忙干些杂活外,其余全部时间都沉浸在睡梦之中。而摩飞则经常呆望着窗外的世界,好像别的一切均与他无关。 又过了几天,我发现摩飞和泰龙经常一整天见不着人影,而且常常等到深夜才匆匆赶回。其中有一次,摩飞手中还拿着一个实验用的玻璃瓶,另外,罗森也做着类似的事情,经常难得一见身影。 虽然我知道他们都是充满冒险情结的人,但他们在忙些什么却一直困扰着我。 直到有一天,摩飞留下了一封信。信中表明他已经找到了自己要做的事情,而且泰龙也随他一起去了,而且请大叔能原谅他们的不辞而别。 之后又过了几天,罗森突然略带请求的问我:“阿金,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做些有点冒险的事情?” 我带着疑惑:“阿森,难道你也要离开大叔吗?大叔费了这么大劲才将我们从小岛带到了这里,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个家,难道你也不想帮大叔做些事情吗?” 罗森自信的说:“阿金,其实咱们留在这也帮不上大忙,有虹子、苓儿两姐妹足够了,而咱们应该做些更适合我们的事。我想摩飞、泰龙已经跟随贝尔先生与摩基少校冒险去了,而我也打算去雨凡探长那里帮忙。也许那是更有意思的吧!” 我根据罗森的性子猜到他一定会去的,但仔细一想:也许这是不错的想法,毕竟我们都可以随时回来看望大叔,而如果我们都有了自己的事情,那也是大叔所期望的。看来我也要随罗森而去了,毕竟自己骨子里也充满了冒险情结,喜欢跟稀奇古怪的东西打交道。而且这里的气氛已经压抑的我非常烦躁了! 不过一个奇怪问题最终说了出来:“阿森,你是不是不愿跟摩飞一起做事情,以前你们总是想表现的比对方高一筹,这也是我一直为你们担心的。难道咱们四兄弟就必须被分开吗?” 罗森笑道:“阿金啊,你这次真的想错了。摩飞的身手和直觉一直都比我高的多,他习惯拥有绝对自由的思想,而我则是个一切按规律办事的人,因此我们的独特风格必然导致我们有不同的追求吧。不过,从心里而言,我们四个永远是最好的兄弟。如果哪一天我们遇到困难,他和泰龙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哈哈!” 此时,我困扰许久的心结一下解开:“也许你是对的吧。不过我想离了我这个帮手,你也许就不是完整的罗森了,何不先表示一下诚意!?” 此时罗森微笑着拿出一张纸板,问道:“要不给你出道密码题,先贿赂一下如何?” 看着他乐的再次甩起了手杖,我只好作罢。毕竟目的已经达到,见好就收吧! 望望窗外满街攒动的人群,我心里一阵澎湃:也许每个人都有属于他自己的一片天吧。不过这一生能跟罗森在一起,至少不用为自己的头脑简单犯愁。也许这种生活更适合我们俩吧,没有金蒂大叔与虹子、苓儿在旁边,也许我们做事更有发挥的余地。 于是我们向大叔道了一声别,便毅然迈出了刚刚拥有的家。 也许,大叔以后要更加忙碌了,不过大叔当然有自己的打算,也许比我们的更有价值,更加奇妙吧! 于是, 我们心中开始祈祷。 为自己, 也为给我们带来智慧与勇气的金蒂大叔! 也许,时间会告诉我们将来的一切吧。 也许,也许。。。。。。 第三篇第一至四章  第三篇:命运狂想曲 第一章:新的搭档 也许每个人都在寻找自己的一片天吧,跟着大叔一路漂泊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个小小的家,不过那种生活并不适合我们几个吧,先是摩飞与泰龙的离去,接着罗森与我也离开了这个刚刚拥有的家。不过值得安慰的是,至少大家如果想回来,随时都能轻易再回来,这也是一种庆幸吧! 来到探长家时,已近深夜。 我望了眼这栋大房子,虽然它比较远离繁华的街市,而且周围被各色的树木覆盖,但这份恬静使我想起了小岛的村庄,也有股温馨的感觉。 然而,进入房子后,我有种空空的感觉,不自觉问:“探长大叔,你就一个人住吗?” 雨凡探长拍拍肚子,解释:“我儿子在外地呢,跟他妈在一起,目前这里只有我与我的大女儿一块住。呵呵,她已经睡了,明天给你们介绍认识吧!” 经过一番整理,我与罗森便在探长安排的小屋静静的入睡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我与罗森一番整理后,便伸伸懒腰来到了餐厅。这时发现,桌子旁边已经坐了两个人。探长把碗筷分配好之后,便给我们互相介绍。 我看了看探长女儿,但见她长长的头发直垂肩膀,眉毛虽说很细但很浓密,鼻子高高不过有些下勾,嘴巴倒不时上弯,不知是笑还是想表达别的意思。不过一双大大的眼睛显得非常迷人,睫毛不时忽闪着,像一只蝴蝶在飞。 我心想:虽然她鼻子感觉怪怪的,不过大大的眼睛,饱满的额头,还算是个美人吧。而且跟我们年龄相仿,也许能做我们的搭档吧,或者替我们打下手也行。 我正浮想联翩,她忽然瞪了我一眼,眉毛也竖了起来,似乎听到了我心里所想。 经大叔介绍,原来他女儿名字还挺美——嫣言! 吃过早餐,罗森直接问道:“探长,咱们是不是直接去你的侦探社?” 雨凡探长诡异的“嘘”了声:“呵呵,我的侦探社恐怕暂时还不能带你们去,你们知道,官方侦探最重要的就是能保密,而且对你们来说,时机还不成熟。不过,我有一个独立的私人事务所,那里完全有你们发挥的余地,而我也经常过去。希望你们能先去那里过过瘾!” 这时嫣言对我们俩露出不屑的表情,使我有种不知所谓的感觉。 探长接着说:“如果你们不介意,我先向你们介绍个带头人,也就是我女儿嫣言,目前,那里一切由她负责。” 罗森和我不自觉叫出声来。我心想:由她做我们的头,这岂不太荒谬了! 此时,探长忽然拍拍身上,往屋外走去:“我先忙了,你们随她去吧,当然,先互相了解一下更好,以后你们三个就是搭档了!” 探长身影刚刚消失,他女儿就不屑的说:“两位小弟,你们看起来恐怕不够格吧,我那里要处理的全是些复杂的难题啊,如果想退出,我可以再向我老爸说明!” 罗森拿起他的手杖,挥了一圈:“试试看!” 我也笑着附和:“大小姐,请吧!” 见我们俩都没有生气,她也乐道:“那就走吧,如果到时候做不来,可别怪我笑话你们无能!” 一番闲谈过后,我们一行便来到了离探长家不算太远处的一栋沿街二层小楼。虽然它跟我们的“幻湖之家”一样,都是方方正正的,临街大面积开窗,不过一张高竖起的巨大的广告牌则引起了我与罗森的注意。 只见上面内容是:如果你遇到令你笑不出的问题,请推门进来,我会以热诚的服务,使你再次绽放灿烂的笑容! 接下来的几行字便是介绍事务所所承揽的业务范围。 进入小楼内部,我发现里面布置倒挺雅致:入口两侧摆满了各色的植物,再往里看,整个底层空间被镂空的隔断分为三部分,中间部分摆了几张光滑的办公桌,另外两侧,一侧放满了可供查阅的各种资料,另外一侧便是待处理的各种事务的文档。 从最里面靠墙的楼梯上去,二层有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则是一排排房间,有实验室,档案室,一间小小的咖啡厅,一间活动室,还有几间可供居住的房间。 我心想:探长还真有心,布置的这么周全,也许这里还真能有所发挥吧! 这时嫣言命令似地:“以后这里就是咱们工作的地方了,如果忙的时候,这里的清洁工作都归你们了,因为这里是没有佣人的,另外,楼上的房间,我住最左边的居室,你们住最右边的那间!” 看到她得意的表情,心想:别高兴的太早,我们俩可不是为了做你的清洁工才来这里的,不用多久,你就看到我们的实力了,也许到时你就没有嚣张的资本了,而且我们年龄也并不比你小,以后也许你会主动请我们出主意的! 我一边四处看,一边心里偷笑。不过我瞧了瞧罗森,他对她的话似乎没怎么理会,而是对底层的那些承接的事务的文档非常感兴趣,而且旁若无人般一页页翻着看呢! 由于暂时没什么人来,也找不到想做的事情,我忽然想:何不先给这个傲慢的公主一个下马威,让她知道,我们的头脑也不是她可以小视的。 于是我随便拿起一份文档,希望能从中发现些什么,以作表现的资本。仔细看了几遍,一番斟酌后:“大小姐,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嫣言似乎也来了兴致,不屑的问:“赌什么?” 我自信的说:“要来办此项事务的人,一定是个中壮年的人,而且是个性格坚定的人,而且此人是个思维缜密并且记忆力非常强的人。” 我其实心里早有盘算:因为文档上面每一个字都写的清晰有力,不像年龄很大的人,而且相同的字模式完全一致,应该是一个性格坚毅不含任何折中的人,而且文档每段的文字都表达的非常清楚明了而且每段关系都组织的自然有序,可见是谋而后动,思维非常缜密,而且写了这么多居然没出现任何错误,可见记忆力一定很强。 正当我暗自欣喜时,嫣言瞧了瞧,然后眯起双眼,像是在嘲笑我无意间已经犯了不自知的错误一般。 此时罗森也瞧了一眼我手里的文档,微笑道:“阿金,你有些不够仔细啊,虽然你描述的这个人确实存在,不过他可不是来这里办事的人。” 嫣言问道:“那你说这人是谁呢?” 罗森挥了下手杖,从容的回答:“很显然,这是我们都熟悉的雨凡探长,他的字体我在船上时早就熟悉了,呵呵,阿金,虽然你对探长性格推断的还不赖,但今天连他本人字体都不能分辨,有点丢脸啊!” 我仔细再次看了一眼,忽然感到脸红了起来,也许“先入为主”的把他当成来此办事的人了,这实在有些惭愧! 嫣言也笑道:“既然你刚才的表述显得对我老爸这么敬仰,我也就勉为其难承认你合格了吧!不过以后若再犯这样低级的错误,呵呵,我可不像我老爸那么仁慈啊!” 我想找阿森给解围,不过他只是用手杖不停的拍打着地面,似乎对我的所为表示爱莫能助。不过心想:我就不信你这辈子就不犯错误,到时休怪我对你这丫头片子无情! 然而此时深呼了一口气,似乎非常舒畅,房子里的气氛也温馨了许多。 也许, 不打不相识吧! 第二章:心灵药方 不知不觉,似乎我们三人还很是有缘,短短的接触就有种十分投机的感觉。 正当我们三个缓解了气氛,一起分析这些需要处理的事务时,忽然门外缓缓走进来一个人。但见此人白发苍苍,满脸皱纹,驼着背,而且手中拄着一根拐杖,声音有些嘶哑:“不知道我前两天的请求现在有没有眉目了?” 嫣言一边把这位老人让着坐下,一边找出一份文件让我们两个看了一下。不过,看完之后,这份文档令我感到心里想笑:真是世界无奇不有,有些人想方设法,甚至不惜铤而走险为钱卖命,而这位老先生却嫌自己钱太多了,给自己带来了太多苦恼。不过,辛苦积攒下的钱又不愿轻易扔掉,于是想找我们给出几个花钱的方式,同时又能让他觉得花的正当合理。 罗森想了想:“阿金,你能想出什么办法?” 我脑子一阵空白:想花钱就花嘛,而又怕花的不值,你个傻老头,真是有钱把脑子烧糊涂了。 嫣言此时对我们俩低语:“前几天这位先生已经来过,当时他还提自己童年的情趣是何等的值得回味,以及青年时的奋斗是何等的充满激情。不过自从有所成就后,每天面对的则是家里子女的算计与争斗,结果白发人送黑发人,几个子女如今已有几个在争斗中发生意外,剩下的也在拿到老人的一笔钱之后离他而去,如今仅剩他自己孤零零一人,度日如年啊!” 听嫣言如是说,我对刚刚自己的想法有些后悔,如此看来,遭受这么多不幸,老人已经够惨了! 罗森分析道:“我认为最好能让老人再次找回失去的幸福与快乐,这是关键。至于方法嘛,我可以随便举出一些,希望你们帮我参详下。比如,咱们可以陪着老人去他以前成长、奋斗过的地方,也许这能够令他找回以前的感觉。或者,咱们想办法让他的子女们再次回到他的身边,不过恐怕他的子女依旧冥顽不灵,因此,这有些棘手。当然咱们还可采取更简单有效的方法!” 罗森在我和嫣言耳边一阵低语,于是三人默默定下计策来! 在一间宽敞的方形小楼的底层大厅里,有位老人,手拄着龙头拐杖,鹤发童颜,稳稳的坐在一张太师椅上。在他座位前边,大厅正中摆了一张八仙桌,上面放满了珍馐果饯,而且头顶的七彩琉璃灯散发出诱人的光芒,使桌子上的物品显得更加诱人。 与老人正对而坐的是他的大儿子,旁边是他二儿子和宝贝女儿相视而坐。三个子女一边跟老人闲谈,一边称赞老爷子青年时奋斗的英雄气概。直接乐的老人一边饮酒,一边自夸起来。整个屋子浸在了欢声与芳香的气味当中,使人忘记了人间的一切烦恼。 不多时,老人由三位孝顺的子女扶着走进一辆轿车。 此时,我们三人卸下刚才的妆,露出自己本来的面目,再次把大厅整理好,然后按罗森的下一步行事! 轿车停在一个院子门口,放眼望去,小院长满青草,正中摆着一张石桌,院子里的大树引来了几只小鸟在枝头欢唱,而且不时有几朵小花从青草中露出,微风吹过,满院春色。 此时,一个被打扮的像个孩童般的老人被三个类似打扮的人扶下车来。 四个人围坐在中间的石桌边下起棋来。不过奇怪的是,四人年龄相差如此之多,但却跟四个孩子般,不时争吵,而且输棋的还被刮鼻子。之后,他们又一起趴在草丛捉昆虫。 于是,时间不自觉慢慢溜走,仅仅留给他们欢快的记忆。 再次回到车上时,我们三个再次卸下妆,然后按老人文档上的地址,准备把他送回家。 一路往远方赶去时,我看了看后座正在熟睡的老人,他依旧穿着一身童装,样子十分可爱。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阿森,虽然一切进展十分顺利,但有一点我不很明白。虽然咱们扮演他的子女很容易,但为什么他真的就当真了!?” 罗森微笑道:“阿金,还记不记得咱们海上的那次经历?当咱们吃了那种被虹子称为火虫的海鱼时,我们全部产生了幻觉,而且眼中均看到了最最美妙的情景,于是不自觉就往甲板走去,直到大叔的出现才使我们免去一难。 这次,我只不过反其道而行。先是用乙醚等药物使老人静静睡去,然后让其服下足够产生幻觉的无副作用的药品,于是当他醒了后,朦朦胧胧中,他很容易就把咱们三个冒牌当成了真品。” 我佩服的说:“你这鬼点子实在不俗,太有创意了!” 罗森冷冷道:“假象、幻觉这类东西有时会害人,不过如果用的恰当,它们的好处更是不凡。比如,一些艺术家就经常给世人制造一些视觉听觉的假象,其目的则是给人们美的享受啊。就像制造的蜃景似地,毕竟人的眼睛、耳朵等都容易被骗,这种天生不足其实对人还有好处啊!” 我更加佩服阿森的见解了,但忽然发现罗森脸上有些发愁的表情:“既然问题已经解决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罗森回答:“咱们刚刚来的这个事务所,不但没有给大叔赚到钱,反而大大花了他一笔,而且今天又把他的小院弄的一团糟。你说这算不算问题?” 我也笑道:“看来咱们需要向大叔负荆了!” 嫣言在后座听到我们俩的交谈,乐道:“两位,看来你们已经够格做我的搭档了。至于你们请不请罪我管不着,不过如果我告诉你们在接受此项事务当天我已经收取了报酬,你们还作何感想?” 我和罗森暗呼上当,心里直叫,好狡猾的丫头片子。 夜,不知不觉再次降临。 临睡时,阿森忽然问:“阿金,如果今夜咱们做梦,你猜梦中我会做什么?” “也许,你会跟我一起跑进丫头片子的房间,然后将熟睡中的她塞入床底下。再回到这里休息!” “阿金,你很有想象力哦,我只是想到当她睡梦中眼睛开始打转时拿一把笛子去她房间吹奏一曲‘恶魔狂舞’,希望她不会在梦中尖叫!呵呵!” 此时,我感觉又输给阿森了,不过,这种感觉却是那么畅快,那么舒心! 第三章:新的邀请 第二天,我与罗森早早起来。由于暂无事可做,于是吃完早餐就跟嫣言一块闲聊起来。当然,由于刚刚做了一件畅快的好事,心里十分兴奋:“阿森,你觉得那位老先生醒来后会怎么想?” 罗森略一思索:“拥有美好回忆的人应该会对生活更加充满热情吧,如果他仍然认为自己钱太多的话,我想他可以想着去帮助那些没有钱的人吧!” 嫣言反问:“你们只是凭空而想,如果他是冥顽不灵的人呢,说不定他还会抱怨咱们让他做了场空梦呢?不过,即便是场空梦,也够他久久回味了!” 我补充道:“我现在只是回味今早的美味,真是太爽口了。没想到你有这种技艺!” 嫣言亦闪烁着双眼,自豪道:“既然知道我的好处了,那以后可要处处随着我的意思啊,不然本大小姐一生气,让你们俩天天喝西北风去!呵呵!” 罗森附和道:“谨听小姐教诲,如若以后不慎冒犯,还请小姐海涵!” 我们三个滔滔不绝,一时完全陶醉在带着戏谑的交谈里。 忽然一阵门铃响起,我们暂时回过神来。 打开门,只见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手里捧着一封信:“刚刚有位大叔让我送过来的!” 我们还没来得及问他那位他口中的大叔什么样子,他已经放下信匆匆离开了,瞬时消失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 罗森轻轻拆开,只见里面只有一张纸,上面写着简短的几个字:为君生命考虑,望勿离开此地! 我们立马猜到一点,恐怕此人有意不让我们猜到他的身份,因为这些字又是一些报纸上裁下来的字的拼凑! 罗森一时陷入沉思,许久才说:“阿金,一定要有事情发生了!呵呵,咱们这次又遇到对手了!” 我细细注视着他,忽然想到:以前每当危险即将来临时,阿森总是因激动而显得分外兴奋,从来没有丝毫畏惧,这种过人的勇气真令人羡慕! 正当我们三个位这封略带恐吓的信陷入苦思时,门铃再次响起。 来人肥肥的肚子,浓浓的胡子,圆圆的面庞,微微的笑意! 雨凡探长一脸春风的样子,似乎有什么天大的喜事来临似的。 探长坐下来,笑的眯起了眼睛,刚要发话,一个声音抢在了前面:“探长大叔,是不是要出远门了!?” 听到此语,探长吃惊的问:“罗森,你怎么猜到的?不错,我以前的老同学有个邀请。真是桩喜事啊,我这老同学一路官运亨通,前阵子又得到晋升,这次则是他两个儿子要同时结婚,真是双喜临门啊!没想到以前的‘老玉米’今天竟如此发达。呵呵!” 罗森把刚刚收到的那封信展开:“探长,如果你看了这些,还会去吗?” 探长瞅了眼上面的字,甚是吃惊!不过一阵沉思,又坚定的说:“不管此人什么企图,我想当然得去。不然也许反而顺了他的意思。” 我看了看罗森与嫣言,知道又有事情要做了,不过对刚刚大叔的话有些疑惑:“大叔,你这朋友怎么叫老玉米这么个怪名,难道他长的像只玉米?” 探长乐道:“我这朋友叫费迪,不过很小的时候曾经挨过饿,形成了阴影,所以一直习惯随身拿着只玉米以求安慰。所以有了这么个怪名。如今他仍旧随身带着只玉米,不过是只塑料的了。如果你们有时间,我希望你们也能随我一同去做客!” 听大叔这么一提,我和罗森天生的探险的激情又燃烧起来,区区一封恐吓信怎么能吓的了像我们这样的人。 于是,仔细的进行了一番整理,我们三个就随大叔坐车赶往目的地了! 也许, 新的挑战又向我们召唤了! 第四章:玉米山庄 一路之上,探长边开车,便兴趣浓浓的给我们三个讲述他这个朋友如何从一无所有到青云直上成为一名优秀的政客,不过探长的口气似乎他的朋友的成功是他一手成就似的。 更令我们感兴趣的是他这位朋友的家——玉米山庄。这也许是因为最近厌倦了城市的喧嚣吧。 这座玉米山庄建在了郊区的一座山头上,而且往四周望去,好像周围的山头都有一座类似的山庄。除了这些山头的房子外,四周全被荒草覆盖,远远望去,这一个个彼此远离但又全部建在山头的山庄倒也成了一道迷人的风景线,从这些山庄的房子上的大玻璃窗反射而来的光线与各色的花草交织在一起,的确非常生动有趣。 当然,这座玉米山庄更具特色。整个山头被高高的围墙所包,围墙里面前后数栋华美的欧式建筑由长长的连廊相连,而且连廊与建筑之间又形成许多院落,其间建了不少花园和一些喷水的人工水池,使这座山庄显得异常静谧安闲。另外,围墙外面,从山脚到围墙被开垦成许多梯田,而且全部被玉米占满,也更加烘托出山庄的特色。 我们把车停进了山庄里面的一块停车场地,之后便随着费迪先生往其中的一栋建筑走去。 我扫了一眼面前的建筑,只见楼房底层由一根根白色的柱子支撑起一圈门廊,看了看柱头的精美雕饰,感觉像是爱奥尼柱式,往上面几层望去,一个个五颜六色的精巧的彩色玫瑰窗在阳光下闪着迷人的光彩,使这栋建筑显得华美而且神秘! 这时嫣言赞叹:“这是人住的么?” 略有同感的我看了眼费迪先生,只见他扬了扬头,用手指缕了下泛白的头发,深邃的双眼因嫣言刚刚的惊叹而乐的眯成了缝,宽宽的饱满的额头,高高的鼻梁,一张富有表情的大嘴,配上自己瘦高的身材,给人一种精明、坚毅的感觉。 费迪先生一边给我们介绍他的山庄,一边用右手不时打着手势,此时,左手则紧紧的握着一只塑料做的玉米,兴奋和自豪的感觉全都展露无疑。当然,任何人遇到他这样的好运也都会喜不自禁吧! 看到他手里的玉米,我突然想到了摩飞的雨伞,“天有不测风云”,所以雨伞成了摩飞的特殊伴侣,看来,也许费迪先生似乎也在用玉米给自己时时警示吧! 经过费迪先生的介绍,我整理了一下思路:虽然这座庄园是那么宽广,不过这里的长久住户也仅仅有限几个人,费迪先生,他的大儿子大卫,二儿子阿瑟,管家布伦,女仆玛丽,以及秘书威尔先生。但从一开始就没见到费迪夫人,这令我感到有些奇怪。 由于婚礼准备在第二天举行,所以我们四个人便主动参观起整座庄园。我与罗森四处闲逛,嫣言也随在我们身边。 “阿金,你觉得这座庄园如何?” “这么华美的建筑,这么恬静的院落,这简直是奇迹!” 我不自觉兴奋回答。 罗森忽然冷冷的说:“阿金,你瞧下庄园四周,离这里最近的山头也有好几里路,而且这整座庄园孤零零立于一座山头,而且这里就这么几个人,你想啊,如果发生了什么意外,结果会怎么样?” 我忽然明白罗森的担忧:这座庄园就如同处于一个远离世人的孤岛之上,任何犯罪行为如果发生,都将使这里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即便警方要来,也得一两个小时。 我不禁心口一阵寒意:“看来,这座庄园的美丽与它所处的位置真是格格不入,也许费迪先生有他自己的想法吧!” 刚刚已经知道庄园被连廊和楼房前前后后分成了许多的院落,于是我们三个逛完前面的几个带着花坛和水池的大院,便随着好奇心驱使来到了最后面的小院。 也许是被前面的几栋楼房遮挡,我们沿着连廊走过来时,感觉这里有些过于静谧,甚至是有点阴森。不过我跟罗森都有猎奇的习惯,于是一刻没停就来到小院中央的石椅坐了下来,然后便围着一个石桌闲聊起来。由于整个庄园的每个院落均长满了大树,这个小院也被浓密的树叶笼罩,不时传来几声鸟鸣,使这里显得更加幽静。 正当我们三个议论这里的人时,忽然一阵阵低吟声传入耳朵,起初我们以为是鸟鸣,可仔细一听,更像是人的哭声。 于是顺着声音的方向,我们走进了最后面的这栋建筑,猛然发现的确有人在里面。 这栋建筑分两层,下面这层整层用作厨房,而上面则是管家布伦与女仆玛丽的居室。而我们走进厨房发现正是玛丽在低声哭泣。 见有人进来,她立马停止哭泣,看到是我们三个,则重重的舒了口气。不过脸上的泪痕已经给了我们许多信息。 虽然她被泪痕遮面,但清丽的面庞,红红的头发,大大的双眼,无不表明她的相貌的确美丽动人。 也许人一旦有苦恼时总习惯找个人倾诉吧,所以我们没怎么问,她就主动道明了自己的故事。 由于明白我们三人并无恶意,她略带哽咽的说:“其实我在这里伤心也只是使自己受伤,那个给我带来伤害的人,也就是明天的新郎大卫,他是不会知道的。而且现在怎么做也无可挽回了,明天过后谁也不会想到我这么个人了!” 经她细细陈述,我们忽然明白了其中的微妙。 原来,玛丽小姐在与大卫交往之前已经有了自己的一段美丽的恋情,而且很长一段时间,两人的爱慕越燃越烈,沉浸在爱情幸福中的她已经准备与自己的心上人步入神圣的婚姻殿堂。然而,正当幸运女神眷顾的这对恋人为美好的未来细细准备的时候,不幸发生了。那位玛丽的心上人,也就是这座庄园原来的管家巴克先生,在一个浓浓的雨夜神秘的失踪了,至此之后再也没有回来,于是大家都以为巴克先生也许是发生意外了! 从此之后,经受打击的玛丽小姐长久的沉浸于哀痛之中不能自拔,甚至有了轻生的念头。不过,也许是老天的可怜,就在此时,费迪先生的大儿子大卫突然走进了她的生活。而且对她关怀备至,使她再次燃起了生活的热情,于是一种微妙的关系便不自觉产生了。 随着两人的长久相处,这种最初的朋友般的关怀渐渐变成了恋情,而且两人最终在激情的驱动下发生了关系。不过,玛丽小姐一直坚信她会与大卫走进神圣的殿堂,所以一直沉浸在自己编织的想象之中。直到最近,当费迪先生宣布两个儿子的婚礼时,玛丽顿然明白,自己一直是沉浸在空想中罢了。 听到此时,我与嫣言都对玛丽的遭遇深感不平,对大卫的自私与无耻表示愤慨。然而,罗森则习惯性的用手指再次捏了捏自己并不存在的胡子,然后许久问了句:“玛丽小姐,你能告诉我大卫先生是何时对你变心的吗?是在费迪先生宣布婚礼之前吗?” 玛丽低下头:“起初我根本想不到会这样,因为他已经给了我承诺,所以我一直相信着他。不过,不久之前,有一次大卫开车进了城,接着数天都没有归来,然后再次回来,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对我不理不睬。接着几天后,费迪先生就宣告了婚礼!” 罗森细细一想:“如果是因为进城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他态度的变化,也许还可以挽回,不过既然他没有拒绝父亲的婚礼安排,这就很难说了!” 此时玛丽也许已经将心中的苦楚发泄出来,反而平静下来:“如果事情真的无可挽回,我也认了,不过我是不会就此罢休的。谢谢你们,我现在感觉好多了,我会珍惜自己的一切的。” 虽然从她话里头,我们感到她有种想报复的念头,但出于同情,我们还是表达了我们的意思:“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三个的,我们很愿意效劳。不过希望你能想开一些,有些事情把它们看轻些对自己是有好处的!” 一番安慰过后,我们三个又沿原路返回。不过除了玛丽本人的事,我们从她口中还了解到庄园的一些其他事情。 原来很久以前,费迪夫妇已经分开住了,两个儿子跟随父亲住在庄园,而费迪夫人一直住在城里,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另外大卫与阿瑟这对兄弟也并不是那么融洽,曾经玛丽发现两人竟为一点小小的事情就大声争吵,若不是费迪先生及时制止,也许两人会大打出手。而且现在的管家布伦与秘书威尔先生也一人倾向于费迪的一个儿子,布伦经常与阿瑟在一起,而威尔先生则一直是大卫先生的跟班。 当然,这些费迪先生早就看在眼里,不过也许自己事务过于繁琐,也许毕竟都是自己的儿子,他也就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另外,这两桩婚姻也许就是费迪先生想出来的解决家庭纠纷的一招妙棋吧! 当晚,虽然我与罗森都生平第一次住进如宫殿般华美的房间,但心里始终有种莫名的不安。想到如此美丽的一座庄园,其间竟然充斥着如此多的矛盾,也许一丁点的一颗火星,就会使潜伏其间的危机以不可遏制之势爆发出来。 我不自觉心里默默祈祷,希望明天的婚礼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第三篇第五至八章 第三篇第五至八章  第五章:教堂空屋 晴朗的一天早早来临! 由于费迪先生两个儿子要同时举行婚礼,整个庄园一时笼罩在了一片喜庆的欢声笑语之中,处处洋溢着热闹的气息。 几十辆装饰喜庆的车排成一条长龙,往山下徐徐挺进,下了盘山路,车辆便开足了马力往郊区的一座教堂飞驰而去。 离教堂很远就能看到高耸入云的尖顶,甚至尖顶上的闪光的十字架都展现迷人的光彩。我不禁感慨:“罗森,这座教堂可比咱们村里的原来那座气派多了,今天要开开眼界了!” 罗森似乎没怎么在意这一切,只是随着大众慢慢往教堂里面走,凝重的表情好像正在思索极其重要的东西,由于对他的这种行为我早就习惯了,因此我只提醒别忘了脚下。 随着神父缓缓走进教堂,整个教堂内部立马安静下来,大家都屏住呼吸,等待着神圣时刻的来临。 但见两对恋人手牵着手缓缓迈进了教堂,脸上都如盛开的花朵,充满了幸福的笑容,也许每个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有如此的表情吧。 我双眼紧盯着他们的每一个步伐,好像一眨眼就会错过一个奇迹似的。然而,当他们行至教堂中央时,也许是过于兴奋,阿瑟先生竟然无意间碰到了一位紧挨着走道而坐的女士身上,而且她手中的皮包被撞落地上。急忙中,阿瑟先生匆匆捡起了皮包,还到了那位女士手中,不过就在那一刹那间我看到阿瑟先生眼神一阵茫然,整个人好像失神一般呆立了几秒钟,之后两对伴侣便迈步走到了神父面前。 当整个教堂一片宁静之时,神父双手捧起一本红色的小册子,然后准备诵读起来。 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入教堂,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索与期盼。看到玛丽小姐一脸怒意,像着魔般迈了进来。 我心想:但愿别出什么乱子,希望她别做出傻事来,因为有些已成定局的东西是很难挽回的。 此时,我看了一眼大卫先生,他脸上似乎不带任何愧意,似乎他跟玛丽小姐没有任何关系似的。 他这种无所谓的举动令我心里感到特别不自在:自己做了错事,而且一点也不在乎,你这种人真是世间少有啊。费迪先生有你这样的儿子,真是他的不幸啊。 正当我心里一阵翻涌,玛丽小姐却没有任何发作,只是静静的坐在了后排的一个座位上。 我对罗森耳语:“阿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奇怪了!” 罗森手中继续握着手杖,恳切的低语:“看来玛丽还算是个理智的人。不过,我想她应该不会就此罢休。此行的目的,也许是要将那个给她带来伤害的人的面目深深的记入内心。希望过会她不会有什么过激的行为,不然也许会造成悲剧!” 我亦心生寒意:如果一个人偏执于某事,恐怕任何人都难以阻止吧! 罗森又低语:“刚才大卫先生旁若无事的态度的确有些不自然,不过,你刚才注意没有,阿瑟先生给刚刚那位女士还皮包的举动更不寻常!” 我不明白,不就还了个皮包吗,难道还有什么隐情? “如果我刚才没看错,那位女士应该认识阿瑟先生,甚至非常熟!至于刚才她打了一个手势代表什么我现在无法猜到,希望那只是一个手势而已。咱们继续看婚礼进行吧!” 此时我不禁赞叹:罗森难道有双洞悉一切的天眼吗?我怎么就没注意到那个手势啊,看来要像阿森这样每件事都带着目的去做,的确超出了我的能力。值得安慰的是,有罗森在身边,我就省去了不少脑细胞。 此时我又把视线转向诵读那本小册子的神父,直到婚礼的仪式结束。 不多时,两对新人分别进入教堂两侧的耳房,大家则默默的等待起来。 时间似乎过得相当慢,众人好久都不见有人从两个耳房出来,接着大家渐渐感到一阵不安。 这时,费迪先生揉揉手,然后焦急的站了起来,急匆匆赶进了刚刚阿瑟先生进去的耳房。然而,当他再次出来时,脸上带着一丝沮丧:“阿瑟失踪了!” 此时,我随罗森急急冲进了耳房,发现里面的外窗大大的敞开着,除了昏迷的新娘,阿瑟早已不见踪影。于是,我又随罗森匆匆赶进大厅,来到阿瑟先生刚刚还皮包的座位旁边。 阿森叹了口气:“阿瑟先生应该与刚刚的那位掉包的女士一块离开了,他们刚才的手势应该有一定的含义!” 而此时,又一件令人吃惊的事情发生了——大卫先生亦不见影踪。 大家进入这间耳房时,同样仅仅看到昏迷的新娘,以及大开的外窗。 此时,费迪先生浑身颤抖,重重的倒在了旁边的一张椅子上。 雨凡探长一边让其他人安静下来,一边安慰他的老朋友费迪先生。不过,由于事情发展太过出人意料,又太过荒谬,所以探长让众人平静下来之后,便带着我们几个一起送老玉米返回了山庄,以此希望他能从这种打击下稍稍回复。 等费迪先生稍微平静下来,探长便把我们三个叫到一块,希望能商量点对策。不过由于可能提供线索的那位打手势的女士已经随阿瑟先生而去,另外,大卫先生的动机更是令人难以揣测,所以我们一时都想不出什么办法! 阿森总结了一下:“也许情况并没有那么糟糕。刚才我仔细看了耳房里的一切,由于没有任何激烈搏斗的痕迹,可见大卫和阿瑟都是主动失踪的,至少说明他们没有遭受威胁。而阿瑟先生与那位女士的失踪应该容易猜测,也许那位女士有对阿瑟而言非常重要的事情让他参与。 至于大卫的失踪,就有些莫名其妙了,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一定是去做对自己而言比婚姻更加重要的事情,也许是跟庄园有关的事情吧。为今之计,只能等待!” 正当我们被这棘手的问题弄得焦躁不安时,一阵轻快的脚步传来进来。眼前的玛丽小姐跟我们的最大区别是,她脸上展现的则是轻松与舒畅! 我们还问表达什么,她轻松的说:“看来这是老天的安排吧,也许上天也不允许他抛弃我吧,所以今天故意让他从教堂失踪!” 我看了看罗森与探长,两人均露出无奈且莫名的表情,像是在说: 女人, 就是爱幻想啊! 第六章:紫晶之巅 时间继续无声无息走着,大厅里的几个人依旧深深的思索着! 然而,玛丽对我们几个似乎视若无睹,依旧在我们面前来回晃动! 嫣言有些生气:“你能不能静一下,这种时候难道你是在幸灾乐祸吗?” 玛丽依旧没有任何内疚感,而是清脆的回答:“也许我刚才的说话不令你们欢迎,不过我手中的东西,也许能令你们解开愁容!” 这时,她把一封信摆在了我们面前,一脸自豪的表情。 探长轻轻打开后发现,信的内容依旧是用一些从报纸上裁下的字拼凑而成,而且内容明显是在敲诈。 信中写着:费迪先生,如果你和所有的家人、朋友全部离开玉米山庄,使其保持一周的闲暇,你的两个儿子将会自动返回你的身边。如果一周之内,如有任何人留在山庄,那我就不能保证你儿子的去向了! 看完此封要求古怪的信,探长轻叹:“别人敲诈的不是钱财便是十分珍贵的东西,而此人却是为了一个空的山庄,他到底有什么企图呢?真是难以理解?” 这时我发现罗森盯着信上的字发呆,接着笑了一声:“虽然我不知道这个人的真实目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对费迪先生的庄园以及我们几个人应该非常了解!” 这时,罗森掏出另外一封信——那封来此之前收到的恐吓信! 罗森指了下信上内容:“这是我们三个来此之前收到的,如果仔细看,你们会发现,这两封信虽然相隔不少时间了,但里面的字体的模式完全一样,可见他早就对我们非常熟悉了,所以发生的一切应当是这个怪人背后策划的!” 探长接着分析:“看来对方早有预谋,至于他对山庄有什么企图,我们应该找费迪先生问一下了!” 此时,在另外一间房间休息的费迪先生似乎已经恢复不少,听完我们的分析之后,心头稍微缓和了不少。 他了解到两个儿子应该没什么意外,先是舒了口气,随后说:“我这山庄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周围也有许多建在山头的山庄啊,那人的企图,我一时难以想象!” \奇\罗森提醒道:“费迪先生,您这山庄真的没什么特别的吗?比如,在你之前有什么人住在这里或这里有什么传说之类的吗?” \书\费迪先生忽然顿悟般:“虽然山庄跟周围其他的那些也差不多,不过这个玉米山庄曾经有个奇怪的名字‘紫晶之巅’,而且这是个有数百年历史的山庄。” 罗森又接着问:“您这山庄有没有什么暗格、密道之类的东西?” “确实有一个密道,可以直通山底呢,有数里之长,不过现在早因雨水的侵蚀而崩塌了,也就不能用了!” 罗森立马建议去密道所连的房间看一下。于是我们一行包括管家布伦,秘书威尔先生,玛丽小姐,全部都跟随费迪先生赶到了后院的一座楼房,然后鱼贯走进了底层大厅。 费迪先生指了指地毯的一侧,肯定的说:“下面就是地道的入口,不过现在估计不能用了!” 罗森急切的问:“这个大厅原来就是这个样子吗?没有人动过吗?” “由于我带家人来此之后,其他房间足够住人,而这一间一直放满了书架,所以根本就没人动过这里,除了这里原来有张固定在地板的床,后来就被移走了!” 罗森想了一下:“这座山庄存在了那么久,而且又有密道这种应急的设施,可见这里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虽然现在难以猜测,若是可能的话,这个大厅最是可疑。试着想下吧,如果一场灾难降临,山庄里的人首先会想到用这个密道躲避灾难,而如果山庄有非常重要的东西,放在哪里最合适呢?当然是这个大厅,至少这是最方便拿走的地方!” 这时大家眼前一亮,纷纷动起手来四处寻找暗格之类的东西。 不过罗森一阵沉思后,问我和嫣言:“阿金,如果你是山庄的主人,你会把最重要的东西放在哪里呢?假设就是这个大厅!” 我们俩一时不明白罗森要表达什么,一时傻在那里! “人都有一个通病,藏东西时,希望藏在自己容易找到,而不容易被别人发现的地方。稍微聪明点的,也许会制造点假象以掩蔽自己藏东西的位置,不过对自己而言,则是越方便越好!” 这时,罗森跑到刚才费迪先生所指的放床的位置:“如果我是主人,我希望自己每天都能看到甚至摸到对我非常重要的东西,所以。。。。。。” 罗森摆出躺在并不存在的床上的样子,然后把胳膊展开,此时正好伸手触到了旁边的一个书架上。阿森面露笑容:“阿金、嫣言,你们帮我把下面的书卸下来!” 罗森两手在清空后的书架上来后搜索起来。忽然,罗森兴奋的喊道:“你们看我发现了什么?” 当探长、费迪先生等人全靠过来后,罗森把书架上的一块挡板轻轻抽了下来,而显出了一个浅浅的暗格。 罗森此时大笑:“高手啊。珍贵的东西往往会藏在普通的东西之中,‘藏叶于林’的确是天才的作为!这座山庄原来的主人真是了不起!” 当罗森将暗格上的一个按钮轻轻按了一下,地板开始滑动起来,一个巨大的开口一下映入众人眼帘! 我心想: 也许, 只有拥有天才头脑的人, 才会做出天才般的发现吧! 第七章:隐身人 许久,许久! 大家均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但见,从开口射出无数道紫色光芒,整个大厅瞬间弥漫在神秘的光雾当中,使人有种置身仙境一般。 只见,开口下面有一个雕饰云纹的白玉基座,皎洁光滑的表面不时反射出迷人的光芒。而基座上则嵌着一个巨大的眼睛状的托碟,托碟之上则是我们费力寻找的宝物——一个由紫色水晶形成的精妙的宝塔。 宝塔由数层水晶构成,每一层都有十数只晶莹的水晶柱作放射状排列,像是绽放的花瓣,而且从底层往上,层层退台,由逐渐缩小的水晶柱放射排列,而宝塔的顶部则是一只垂直竖立的发出炫目光芒的笋状紫水晶。整座水晶塔被绚丽的光线包围,显得神秘且变幻莫测。而仔细端详后,这座水晶塔居然是天然形成的,这些放射的水晶柱居然是一个整体,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真是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此时阿森乐道:“幸好咱们及时找到了这样宝物,不然,如果被那位神秘的对手得到它,其结果真是不可想象。” 费迪先生忽然忧虑道:“虽然咱们知道对方写敲诈信的企图了,但按信中意思,大卫、阿瑟都在他的手中,情况很是危急啊!” 罗森说:“他信中只是让咱们所有人离开这座庄园一周,并没有说让交出这样宝物,当然,如果他以您的两个儿子作要挟,恐怕咱们不得不将宝塔送给他。既然对方没有见过真正的宝塔,也许咱们可以仿造一个放在这里,然后再想办法将大卫、阿瑟救出来!” 大家想到既然对方只是要一个空的山庄,所以完全可以用假的宝塔应付,因此心里都稍稍感到轻松许多! 这时,我仔细注视了宝塔一眼,除了看到无数迷人的紫色光线之外,它似乎还能发出一种莫名的东西,使人感觉分外舒畅! 不过正当大家陶醉在这种舒畅感时,外面忽然传来“哔哔剥剥”的声音,而且越来越大,像是动物的吼叫! 我跑进院子,忽然看到滚滚浓烟进入视线。似乎前院正在大火肆虐。 听到火灾后,大家立马行动起来,仅仅留玛丽小姐和威尔秘书在这里看护宝塔。由于大火并不是在前院的建筑里面发生的,所以虽然我们赶到时已经燃烧了好一阵子,但我们还是没费太大力气就将火势完全控制,最终将其熄灭了! 我看到大家都在舒气,不禁叹息:“真是越慌越忙,好不容易才解开山庄的秘密,竟然降下无名大火,真是老天都在给人作对!” 罗森擦干了脸上汗水,忽然想到什么:“不妙,这火似乎不像是天然造成的,看看那只汽油桶,这似乎是有人故意放的。我们刚刚得到宝物,这里便发生火灾,也太巧合了吧。不好,这是‘声东击西’啊!赶快回去!” 大家一听,也纷纷反应过来。立马往后院奔去。 然而令人失望的是,大厅已经变成另外的模样:玛丽小姐倒在地板上不省人事,眼睛状的托碟上的水晶塔已经不知去向,同时消失的还有秘书威尔先生! 此时大家一边暗呼上当,一边心里开始对那位狡猾的隐身人产生丝丝恐惧! 不过,这时罗森忽然问道:“费迪先生,你这庄园应该只有正门一处出口吧,其余各处都被高高的围墙包围着吧!既然他不能从这个密道逃跑,那现在也许正往正门飞奔呢!” 于是大家又急忙往正门飞奔,直到看到大门已经大大的敞开着,众人才猛然发现,对手已经逃出山庄了。 希望再一次落空了! 看着盘山道上一辆远去的车影,罗森也感慨道:“好狡猾的人啊!” 虽然我跟大家均感到失望沮丧,但理性使我不禁发问:“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呢?” 罗森捏了捏鼻子下不存在的胡子,细细的总结:“虽然现在看来咱们是真的输给了这个神秘来客了,不过事情的发展倒显得明了了。 此人先在教堂用某种原因让大卫、阿瑟自动离开,然后假意给我们一周期限,其实他早有别的图谋了。其实威尔先生也被他掳去了。而刚才一直跟随大家寻宝的威尔先生其实应该就是这位神秘来客。等到我们找到宝物时,他用某种方式让自己的一个同伙在前院纵火,以吸引咱们的注意力,然后像刚才一样主动请求看护宝塔。当咱们去前院灭火时,他趁机迷倒了玛丽小姐,然后夺走宝塔去与那位纵火的同伙会合,最后就坐车离去!” 这时大家互相对视一眼,也突然明白为何刚刚只有玛丽小姐倒地。然而此时的费迪先生显得分外沮丧。也许失去了换回儿子的砝码,他不自觉瘫软在了地上。 罗森安慰道:“也许这不是坏事,如果咱们给了他假的宝物而被他发现,那两位先生将更加危险。既然他已经取得了自己想要的宝塔,若没有别的企图,以他对自己精明的自负,也许不会对两位先生做出过火的行为。现在最实际的就是安心等待了!” 由于想到今天收到的恐吓信上要求我们离开这里一周,所以惊吓过度的费迪先生打算将整个玉米山庄关闭一周,然后再作打算。不过此时,众人依旧望向山下盘山路,没有人打算立马离开。 而嫣言忽然从众人旁边的地上发现一张写满字的纸,捡起来后念道:“诸位朋友,今天给大家带来如此不安实在非我本意。今天我亲自取走了自己需要的宝物,不过你们这么多人居然没有一个发现我的计谋,这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罗森、百金,不知道你俩猜到我是谁了吗?自从小岛一别,没想到你们又被我金蝉脱壳骗了一回,实在是不好意思。有空向金蒂问候下,他的老朋友很想念他!哈哈!” 探长不禁感慨:“这个人似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会中他的诡计似的,真是只老狐狸啊!” 听完嫣言刚才的陈述,罗森和我一下明白过来:原来那个使用“借刀之计”骗走我们在小岛发现的宝藏的“影子神父”居然也来到了这个新大陆,难怪之前他就提前写好恐吓信,然后一直像个幽灵般萦绕在我们周围,处处给我们设计圈套,以达到他不为人知的目的。 当我和罗森将这个隐身人的背景给大家陈述一遍后,众人几乎眼睛都瞪出来了! 罗森忽然带着一丝轻松:“这样也好,至少咱们不用像个没头苍蝇般乱撞了,虽然不知道他是如何知道山庄藏有宝藏的,也不知他夺宝的真实目的,但既然他已经显露了神父身份,以后咱们就可以采取点主动措施了。希望我能亲自抓住这个给大家带来如此多麻烦的人!” 此时大家虽然还心有余悸,但至少心头的疑云少了许多。 既然这是人为的,而不是怪物在作怪,我们开始产生一些信心来! 但我依旧有所忧虑:像神父这样能骗过我们这么多人而不被觉察的人,要想从他手中把大卫、阿瑟和威尔先生救出来,也并非易事。希望阿森这次能够战胜他,以挽回我们多次被骗的尊严! 看了看即将下山的太阳,此时它正在释放最后一束光线,虽然微弱,但依旧是那么美丽,那么迷人。 也许, 希望就像现在的这束光线吧, 虽然微弱, 但却意味着下一个黎明后, 新的光明还会到来! 第八章:魔笛之心 由于宝物已经丢失,我们失去了换回大卫、阿瑟和威尔先生的砝码,众人一时陷入了久久的苦思之中,而费迪先生更是忧心忡忡,几乎有些失去理智。 雨凡探长安慰道:“既然他信中说咱们只要离开玉米山庄一周,两位先生将平安返回,而且他已经拿到了自己想要的宝塔,也许一时不会对两位先生有过分举动吧,毕竟他根本没有伤害两位先生的理由!” 罗森也劝说:“影子神父虽然可恶之至,不过他应该不是随便乱说之人。另外他自视甚高,不会因此而违背自己的话而落得言而无信吧!” 由于这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众人均疲惫之至,而且暂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于是众人劝说立马就要离开的费迪先生之后,总算让他再次返回山庄休息,毕竟现在离开山庄也不大可行。 一夜匆匆不知不觉溜了过去,等我与罗森醒来赶到昨天的大厅,其他人已经开始商议。正当我和罗森要加入大家行列,发现众人都一起皱起了眉头。 这时探长拿出了一封信,轻轻交给了我们。 只见上面写道:诸位,昨天的叨扰望请见谅,不过考虑到一周确实比较长,而我又有言在先,因此我想出了一个非常好的解决办法。相信大家最近比较疲惫了,所以想请诸位一起去休闲一下,相信诸位一定不会拒绝的。一周后我会按时履行自己的承诺,让你们期待的人完完本本返回!哈哈,愿君开始准备享受拥有梦幻旋律的美妙度假吧! 想到这也许又是影子神父的一个诡计,我问道:“咱们能不能不去呢,这很可能是个陷阱呢!” 这时探长拿出几张旅行券,坚定的说:“他连旅行券都给我们准备好了,而且他也提到这是七天的承诺。如果我们不去,那也许会危及大卫、阿瑟和威尔先生的生命,所以即便是陷阱我们还是无法退去。就当是一场度假旅游吧!如果他再耍花招,我们就另外想办法!” 费迪叹了口气:“看来不得不去,不过令诸位因我的家事而担上风险,这实在是令我不安!” 罗森肯定的回答:“大家就不用提别的了,我们这次就好好的与这位神父斗斗,也许情况并没那么糟糕!” 由于按神父意思我们需要使山庄空出一个星期,所以大家开始一一打点行装,然后带着神父“赠送”的旅行券去赶赴他的“鸿门宴”! 除了探长、嫣言、罗森和我,费迪先生及玛丽小姐、管家布伦先生,我们剩下的七个人全部坐车往旅行券所指的目的地急速驰去,不知不觉间,一个临海而建的度假村呈现在眼前。 刚下车还没来得及收拾行李,罗森便指着这座庄园笑道:“阿金,你瞧,这真是个独具创意的地方。整个度假村四周全部被海水包围,仅有一座吊桥与大陆相连,你想想看,如果将吊桥收起,这里就真的成了一个孤立于海水中的小岛了!” 我听出了阿森的意思,心里也跟着一悚:阿森一向对危险有种过人的直觉,几乎可以说是种天赋,他这么说也是非常有道理,如果度假村万一发生什么,很容易便会孤立无援!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 于是大家带着行李,然后沿着长长的吊桥步入了这座奇怪的度假村。 虽然我与罗森刚来就对这里有不好的印象,但这座庄园却有个有些奇妙的名字——“魔笛之心”! 在我们来此之前,这里只有一对新婚夫妇来此度蜜月,而庄园的主人垂斯夫妇也是好客之人,所以当我们安顿下来之后,主人就邀请我们所有人一起用餐,这也平添了一丝热闹气息。 据主人垂斯先生说,这个度假村景色十分美妙,而且已经存在了数十年,无论欣赏海景,还是住在庄园里这座带点神秘色彩的古堡式建筑里,都将是非常美妙的享受。不过也许他太过孤立于海水中吧,总给人不安全的感觉,所以也导致平时旅客的稀少,以及生意的惨淡! 根据垂斯先生的介绍,我对这里有了初步的印象:虽然这个庄园仅有一条吊桥与大陆相连,但其称为庄园还不如称为小岛,毕竟它面积比我们最初想象的要大的多。在小岛的最北边靠近吊桥的地方,建着这座古堡式建筑,返回大陆也很方便。而小岛南部临海是很大一片浅浅的沙滩,是休息散步的最佳之选。小岛东侧从海岸到古堡都被密密的树林占据,而西侧临海处则是一座不太高的石山,而且还有一个完全浸在海水中的陡崖通过一条长长的索桥与这座石山相连。 我看了看庄园上的所有人,仔细数了数,也就这么几个人。 除了我们七个的到来,这里仅有六个人。其中包括垂斯夫妇,女仆薇薇,男仆辛波,还有先我们到来的那对新婚夫妇哥伦先生和伊莎小姐! 这种意识使我一时有种安全感,至少万一以后发生什么事情,我能立马想到还有这么几个人在我周围! 也许, 我开始学着跟阿森一样思考了吧! 第二篇第九至十二章 2  第九章:幽幽的笛声 虽然我们几个是被迫来此度假,但看到这里居然有如此美妙的景色,主人又如此热情好客,大家一颗悬在半空的心总算松弛下来! 我随口问了下:“垂斯先生,这座小岛为什么叫‘魔笛之心’呢,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典故?” 垂斯先生缕了缕浓密的卷发,轻声回答:“其实我也不太明白真正原因何在,不过很早以前就有这个名字了。我所能告诉你们的是,如果傍晚时分仔细听,整座小岛都弥漫在幽幽的笛声里,几乎天天如此,也许因此得名吧!” 正当我们对此陷入沉思,垂斯便吩咐男仆辛波先生带我们去整理自己的住房。于是我们一行众人就跟着辛波先生走上了二层、三层的客房。 只见辛波先生和熟练的拿出各个房间的钥匙,每打开一扇门便叫着这个人的名字,然后将众人一一领进了各自的房间。由于探长、罗森和我的房间在第三层,所以等二层的人都进入后,他才带领我们三个来到了三层。 来到我与罗森的房间,辛波指了指罗森:“罗森小弟,这是你们两位的房间!” 一切完成之后,辛波匆匆走下楼去,而我则和罗森重重的躺在了软软的床上。 我不自觉问:“阿森,你觉得神父会让咱们平平安安的在此度假吗?” 罗森忽然像是从睡梦中惊醒:“阿金,不太妙,我总有种怪怪的感觉,咱们像是闯入了一个迷宫般的世界。还有,今天你发现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吗?” 我又一头雾水:“刚才不就是辛波先生帮咱们安排各自的房间,然后赠送各自的钥匙啊。有什么不对的吗?” 罗森有习惯的用右手食指和拇指捏了捏鼻子下面还未出现的胡子,然后轻轻摇起自己的手杖,接着拍拍我的肩膀乐道:“刚才你没留意吗,辛波先生一边打开每个人的房间门,一边顺口叫着住客的名字,而且他从这么多人里一下就找到了所叫的人,而且无丝毫错误,这不是很奇怪吗?” 我说:“咱们本来就七个人,难道能记住这几个名字有问题吗?” “不过,如果我是辛波先生,我应该这么做,每打开一个房间,叫出名字后,等对方自己过来领钥匙,而不是直接从众人里指出这个人!” 我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你说他的表现不像初识之人,倒像相处很久的熟人一样,这的确有些不妥!” 罗森忽然又歉意般笑道:“也许我是多虑了,如果此人本来就记性非常好,他这么做也合乎情理,因为我就能很轻易将新结识的人记得非常清楚。不过,以后有机会我们可以想法确认一下自己的判断。既然现在没什么事,我们一起去外面走走怎么样?至少也该感受下这个小岛的特色!” 怀着对这座小岛的好奇,我与阿森迈着轻快的步子直接来到了南部的沙滩,沐浴在阳光与海浪的交响乐中。 这时忽然发现,沙滩已经支起了好几把太阳伞,其他的人也先我们来到了这里享受小岛的闲暇与舒适。由于暂时无事,我与罗森便靠到垂斯先生旁边,听他讲这里的故事。 经他介绍,我们了解到这片沙滩除了正常的休息之外,还有很大一片非常有特色的“哭沙”。于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与罗森均跑到了那片会演奏音乐的沙滩上面。随着我们脚步的移动,沙滩同时发出奇妙的声音与我们相和,感觉非常美妙。 我随口问:“阿森,这片哭沙是不是魔笛的来源?” “没有人踩,这里是不会产生声音的,即便风吹恐怕也做不到!既然垂斯先生说过每天均能听到,那咱们就等到傍晚再找答案吧!” 由于刚才垂斯先生提到小岛西部的索桥和山崖,我和罗森便又兴冲冲打算去游览一番。 一阵散步般的漫游,我们来到这座并不很高的石山,然后轻易的爬了上去,入目的则是那条长长的索桥。 但见索桥所连的对面是一个孤立于海水中的断崖,像一只长长的巨大的石笋竖立在波浪的敲打冲刷之中,与我们远远对视。 而当我怀着好奇心准备沿着索桥去那边看看时,罗森忽然指了指索桥边上的一个并不醒目的指示牌:一百千克以上的人不能通过!警告! 罗森无奈的说:“看来这座索桥是不允许两个人同时通过的,除非是女性或孩子,不过咱们只得一个人一个的过了!” 于是为避免出危险,我们顺次走了过去。 虽然来到了这座孤零零的断崖,但我们意外发现靠近索桥这边竟然是一个石窟。虽然凿的不是很深,但这半敞开的石窟却摆放着许多石桌椅,而且岩壁上还供着一座大佛。我们一下有种置身庙宇的感觉,不过这是一个悬在半空中的庙宇,像是座空中楼阁! 这时,断崖底部的海浪声音变得更加狂暴,更加尖锐起来。 心想:这里除了有些奇巧之外,似乎并不是个好地方,单是悬在半空的感觉就已经使人心中发毛了,再加上如狼嗥般的海浪,面相森然的佛像,真是个恐怖之局啊! 罗森忽然开玩笑:“阿金,如果有人在这里发生意外,而对面又没有人敢同时过来相救,你想结果会怎样?” 我心里一阵发怵,结果当然会发生悲剧了。 不过庆幸的是,至少没人愿意来这么个地方,没人来,当然就没有意外发生! 不过我们还是带着不安,匆匆离开了这个不祥的地方。 临近傍晚,应主人垂斯先生的邀请,我们所有人一起共进晚餐。不过我与罗森心里却惦记着魔笛,所以一直竖着耳朵倾听窗外的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幽幽的笛声像风吹进海螺一般萦绕在我们周围,久久的间连不断。 当我与罗森带着好奇再次迈出古堡,准备辨明声音的来源,但似乎整个小岛此时都完全弥漫在这种奇妙的声音里面。而且此时海浪的声音以及吹来的海风使我们更加难以分辨! 而罗森虽然也感觉不到魔笛的来源,不过他认为这既不是笛子的声音,也不像风的声音,而且更不像是人为造成的。 当我对他的分析有点失望时,罗森笑道:“既然每天傍晚的时候才发声,也许与周围的特殊环境相关吧,相信咱们有机会揭开她的神秘面纱的!” 慢慢往古堡返回时,耳边这首幽幽的乐曲不时在我耳边环绕,环绕! 也许, 这需要通过心灵才能真正感知吧! 于是, 期盼渐渐渐渐的清晰起来! 第十章:不平静之夜 夜, 渐渐来临! 用过晚餐,众人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由于脑子里一直萦绕着魔笛的声音,使我久久难眠,看到罗森也在思索,于是不自觉跟他闲聊起来! “阿金,魔笛之事咱们以后再考虑吧,你觉得这座庄园里的人怎么样呢?我真的发现他们都很有趣!” 也许我的洞察力不够,所以并未发现什么奇怪的举动,于是问:“阿森,我想听听你的高见!” 罗森一脸自豪:“首先,就是男仆辛波先生,除了今天咱们的发现之外,我一直感觉他像个幽灵似的,总是在不同场合出现,然后在无人留意时就瞬间消失,虽然今天拿钥匙时,他表现的记忆力过好这点还可接受,但我隐隐觉得他似乎有什么不良企图。 另外主人垂斯先生也有些奇怪。今天你注意到没有,他居然没有和垂斯夫人说过一句话,而且在夫人面前,他说话总是躲躲闪闪,当单独跟我们在一起时,他又表现的非常自由洒脱,另外当他介绍这个庄园时,唯独不介绍他与夫人之间的生活。 另外,先咱们而来的住客哥伦先生也挺奇怪,当大家都在沙滩上享受阳光和海风时,他居然着装整齐,仅仅在四处漫步!” 听完他对众人的分析,我乐道:“我还发现一个更加奇怪的人,他一整天里总觉得自己处在危险之网的中心,但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而且更为古怪的是,他对庄园的每位男士都心存怀疑,并且对他们都几乎了如指掌,但他对这里的女士的举动却不闻不问。哈哈!” 听到我在跟他开玩笑,他也自嘲道:“也许这是上天赋予他的使命吧。当然,我之所以习惯从男士入手,只不过男士往往对自己的动机不自觉外露,而女士们则常常把她们的欲望潜藏起来。所以这么选择其实只不过为了让自己的头脑减轻点思维负担吧。哈哈!” 听到阿森的独到的解释,我也感觉非常在理,看来有时候找点小窍门还能省很大的劲呢。当然我也做的不赖,至少我知道听取比自己更富有洞察力的人的意见能够少伤很多脑细胞。心里也暗自庆幸有了阿森这个知己兄弟,我也不用为太复杂的问题发愁了! 然而正当我无限遐想时,一声尖叫划破夜的沉寂,深深的刺入我们的脑海。 罗森立马从床上起来:“赶快下楼,是楼下的声音!” 我们匆匆赶到了二层的楼道里,这时已经有许多人站在那里。 但见玛丽小姐的房门大开着,刚才应该是她发出的声音。 探长首先进门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费迪先生也对自己的女仆很是关切,急急的迈进房间。 “人,刚刚我房里有个人。当我刚躺下准备睡觉时,我看到一个没有面目,脸像块布的怪人,而且他先是趴在地板上,然后慢慢向我床边爬来,所以我本能的尖叫起来!” 这时玛丽小姐声音还杂发抖,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 “而那人头上缠着绷带,身上、腿上也被绷带包裹,就像具僵尸,而且脸上冒着鬼火,真吓死人了。对了,今天我还捡到一个奇怪的瓶子。” 她小心从桌子里拿出一个晶莹的雕花的小瓷瓶,唯一奇特的是瓶身贴着一些符咒之类的东西。 罗森问道:“你是从哪里捡到的?” “哭沙,就是那片会发出声音的沙滩。我与嫣言、伊莎见你们过去,于是也想感受一下哭沙的奇妙!” 罗森低声对我耳语:“阿金,这很有意思。你记不记得,咱们在那里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呢,而咱们走后她们再去时居然就出现瓷瓶,这显然是有人故意放那里的!” 探长问:“只有这个瓷瓶吗?” 玛丽又急急的掏出一张贴满符咒的红纸:不要让其他人知道,否则你将大难临头!将瓶子放在自己的床边,一周后,你将得偿所愿! “我捡到后本想让嫣言、伊莎一块瞧瞧,但上面的话令我害怕。写下这些字的人好像对我非常了解,而且知道我心中所想似的。所以我匆匆回来将瓶子塞进了床边的桌子里!” 罗森又对我耳语:“小花招而已,任何人都有他想要的东西,不过他提到一周,也许他跟影子神父有些干系吧,不然怎么知道我们的一周的度假承诺!也许,这位幽灵先生就在这个庄园吧,甚至就是我们之中的某人!” 罗森对着玛丽问道:“你有没有看到他是怎么离开的,从窗户还是门呢?” 玛丽急切回答:“他往我床边爬时我吓得蒙起了头,所以没有注意到,而当我再伸出头时,他已经无影无踪。也许我不该打开这个瓷瓶的,那样就不会看到这张红纸了。” 罗森站到窗边:“那人是不可能从窗户逃走的,你们看,虽然这只是二楼,但如果从这里跳下去,下面成片的仙人掌一定会令他吃不消的。因此,他应该是打开门从楼顶逃脱的!” 探长说:“从三楼下来,只需一分钟,而二楼的他们几位走出楼道,只需十几秒,他若跑进楼道,将很难不被发现。除非他离开房门,立马就从楼道消失!” 我想了想:三楼有探长、罗森和我,底层是垂斯夫妇、男仆辛波和女仆薇薇,其余的所有人都被安排在了二楼。事件发生时,按众人的说法,探长与哥伦先生在三楼【奇】的房间闲谈,我与罗森在【书】自己房间,嫣言与伊莎【网】也在房间闲聊,而管家布伦先生与费迪先生在一起,垂斯夫妇在一块,而最后的辛波先生和薇薇小姐也在一起。也就是说这里的每个人当时都和其他人在一块,也就是说都没有时间给玛丽制造惊吓的机会。当然,除非众人的陈述有漏洞,就是有人说了谎,或者怪客采用了众人都未觉察的诡计制造了不在场证明! 这时探长也把跟我类似的想法向大家陈述了一遍。 罗森皱了下眉头:“关键处有两个疑点,凶手为什么要这样做,仅仅是为了吓人还是有别的企图?另外,他是如何逃脱的,整个庄园已经是封闭的了,吊桥早就收了起来,似乎他很可能就在咱们之间。但是我们当时每个人都和其他人在一起,也就是他采用了一种瞒过我们所有人的手法制造了不在场证明。除非刚刚大家是有人在说谎!” 想到怪客很可能就是我们其中的一个,所有大家均互相注视,脸上露出疑惑表情。 玛丽补充道:“我捡到怪瓶后,这一整天都有种怪怪的感觉,好像是在梦中,周围有种飘忽不定的感觉。对了,刚捡到时,小瓶有股淡淡的气味,不过当时并未在意!” 探长拿起小瓶:“大家请看,瓶底有一些白霜状的东西,我想应该是某种迷幻剂的残余物吧。当玛丽小姐因好奇打开时,迷幻剂挥发,被她不自觉吸入体内,于是才产生了飘忽不定的幻觉感!” 罗森说道:“探长,你说这是迷幻剂我也这么认为,不过怪客也不是鬼怪之类的,你们看下窗台上的脚印吧。他似乎有意故弄玄虚,让我们以为他是从窗户逃走。刚刚我分析了一下,若出门仅仅几秒就从楼道消失,他只有一个地方可躲,就是这里!” 罗森将手杖指向跟玛丽的房间正对的一扇门。 嫣言问道:“即便他直接进入这个正对的房间,但他又是怎么离开后又返回二楼的楼道的呢?毕竟几十秒之后所有人都赶到了这里,除非他跳下二楼接着就又跑上来!” 罗森仔细检查了这个与玛丽小姐正对的房间:“看来他手法不过如此。比如,他进入这个房间后把吓人的衣服藏起来,然后第一个走进楼道,假装是听到尖叫过来的,毕竟没人看到他是从哪里出来的。不过,根据刚刚大家的陈述,首先出现在楼道的是嫣言与伊莎两位,所以他只能选择另外的办法。大家请看!” 罗森指了指房间窗户:“他是沿窗而下的!” 嫣言说:“刚才在玛丽房间你不是说不能从窗户下去吗?” “玛丽小姐那间当然不行,不过这间却能够做到。你们看,这个窗下是松软的草坪,从二楼下去很容易的。如果诸位不信,可以下去检查一下,绝对有被踩的痕迹!不过他能想到玛丽小姐对面这里是个空房间,可见此人对这里应该非常熟悉才对!” 探长下去一番仔细检查后,发现正如罗森所言,不过却没有留下脚印,所以不能以此寻找这个神秘人。而此人把吓人的衣物藏到了哪里也是个谜,于是众人再次陷入沉思。 罗森总结道:“怪客先是提前躲在了玛丽小姐的房间,而且早就在窗台印上脚印。当她准备入睡时,神秘人便穿着吓人的道具趴在了地上。当然当时脸上如鬼火也很容易实现,如果当时他脸上涂满了磷之类的东西,再加上玛丽小姐无意吸入的迷幻剂,这确实能制造十分恐怖的氛围。计谋得逞后,他推门走进楼道这间相对的房间,其实不用花两秒就可实现。于是沿着窗户下去后,等大家往楼道赶来时,他也换下衣服混入了众人的行列。 当然,事发之时,咱们所有人都十分巧合的跟他人在一起,所以除非刚刚大家有人在说谎,不然他如何脱身犯案的确难测。也许,刚刚大家有人替他做假吧,也就是常说的合谋犯案吧!” 探长附和道:“虽然这个人是谁现在难有结果,但至少他这么做只是制造了点慌乱,意图不像是要害人,也许他是想给大家一个惊喜吧。所以,不管他是不是咱们其中一个,我先声明,如果他就此收手,我们就当只是玩笑不再追究,他若再犯我是绝不会让他乱来的!” 考虑到玛丽小姐已经受了太多刺激,所以探长让他住进了嫣言的房间,其余人经过如此折腾,也有些疲惫不堪,于是各自回自己房间休息了。 我躺在床上问:“阿森,既然如你所言,他应该是咱们当中的人,而且对这里非常熟悉,难道他是影子神父安排的人吗?你觉得他会就此罢手吗?” “不管他会不会继续下去,咱们是不能一直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的。虽然我们好像再次来到了一个谜团重重的巨大的网上,也许这又是神父的精巧布局,但是我们还是可以采取主动措施的。毕竟,这里人数并不很多,咱们两个再加上探长和嫣言,完全可以把其他人的举动把握住的!” 罗森然后有点命令似的继续:“虽然咱们都是被神父要挟才来到这里,而这个迷宫般的庄园也许还有好多咱们未知的隐情,现在咱们最好还是养足精神,才能为以后可能出现的一切做出准备!现在开始熄灯!” 此时我轻轻关上了灯,然后躺了下来! 然而心里又开始澎湃: 自从幻湖村离开,本来是带着期待与憧憬来到这个新的世界。不过没想到,至今一刻也没平静过,真是处处充满凶险和陷阱。还好有阿森的存在,有了他的近乎直觉的洞察力和无限的毅力,也使我们遇到的一切问题得以解决。也许以后还会有更多的挑战,但至少心里还有种依托感。不知道金蒂大叔他们和摩飞最近怎么样,希望他们每天不必被这样的难题困扰吧! 夜,深了! 第十一章:幸福考验 经过一夜的休息,我与罗森消除了昨日的疲惫,再次加入了众人的行列。虽然来此的第一天就发生令人十分不愉快的事,但想到这里奇妙的景色以及诱人的沙滩,我再次充满了兴奋与激情。 由于昨晚的事情给大家带来了阴影,早餐之后,垂斯先生就建议从今天开始,以后每个人都不要单独行动,只要在一起,还是能对意外有足够的预防作用的。 我与罗森、探长以及哥伦先生来到南部的沙滩散步。这时才猛然发现,原来哥伦先生是如此英俊。高高的个头,雄健的身躯,深邃的眼神和高高的鼻梁,以及瘦削的面庞和宽宽的下巴,这一切都给人一种拥有无穷智慧和坚韧毅力的感觉。 然而唯一令我奇怪的是,他一直穿戴整齐,似乎这松软的沙滩以及诱人的海风对他没有任何吸引力一般。 出于好奇,我不自觉问:“哥伦先生,好像从昨天起你一直没有加入其他人的行列,你穿戴这么齐整,如何能像其他人那样享受这里美妙的一切?” 哥伦先生笑道:“你还挺有心啊,不过虽然这里的一切的确美妙,但我也有自己的想法啊!” 由于感到他不愿说出心里的秘密,我只得收起了自己的好奇心,然后支起了太阳伞,舒畅的沐浴在这酥软的沙滩之上。 此时我看到罗森和探长坐在一个太阳伞下闲聊,而哥伦先生则继续来回的迈着步子,似乎他根本不把阳光的照射放在眼里。我心想:难道他对热的天气具有免疫力? 也许一时陶醉在这里的闲暇中,不知不觉太阳越升越高,我看了看手表:十点整! 这时,忽然看到不远处一个人慢慢向沙滩这边走来! 但见她一头绚丽的红发,大大的流波的眼睛,红红的樱唇,以及细细的柳腰,光滑的长腿,使人感觉像是天使与魔鬼的结合,一个艳光照人的伊莎。 只见她走到丈夫哥伦先生面前,两个人便投入的呢喃起来,好像我们这些人都不存在。 我指着他们对罗森和探长说:“真是绝配啊,他们这样的一对真是既令人羡慕,又令人欣慰。愿幸福与他们相伴!” 罗森笑道:“阿金,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多情起来了,真是让我佩服又感到惊奇啊!” 探长亦感慨:“真是令人羡慕啊,我怎么就没有这种福气,老婆整天只能在睡梦中想想。还好嫣言这丫头一直陪在我身边,不然真就痛哭流涕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探长故意拉长了调子,像是在演话剧,乐的我与罗森一时笑歪了肚皮。 正当我们三个聊的起兴,伊莎小姐接过哥伦先生交给她的一个小小的包裹,然后轻飘飘一阵风般离开了这片沙滩,紫色的长裙像一抹云霞渐渐隐没在了远处的丛林当中。 不多时,哥伦先生也离开了我们,仅留我们三个在沙滩沐浴着阳光与海风。 然而我们正享受着这里的一切,一个熟悉人影再次出现! 哥伦先生刚才的那身整齐装束不见了,一个身材健美穿着泳装的崭新的他进入我们眼帘。 看到我们惊讶的表情,哥伦笑道:“你们不必惊讶,其实之前我穿戴齐整是有原因的。因为我一直在身边保存着一样对我十分重要的东西,就是我为伊莎精心准备的一套首饰,由于价值不菲,而且是不可替代的,所以我就一直放在身上,以待合适的机会送给她。所以被你们当成了怪人。不过刚刚伊莎说现在就想戴上我为她准备的首饰,所以任务就在刚才顺利结束了。现在我总算可以安心的和你们一起分享下美妙的海风了!” 我对罗森耳语:“这人确实有趣,把东西放进自己房间不就得了,何必如此折磨自己!?” 罗森笑道:“阿金,你对人性微妙的地方还是理解不透啊。想想吧,如果一个人有了如此贵重的东西,而且令他非常挂心,你说他会怎么做呢?也许只有天天能看到摸到才会觉得踏实啊!” 这时我有点顿悟:人还真是复杂的动物啊!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着,看着爬上头顶的太阳,我们已经享受了一上午的美妙时光,于是便一起往古堡返回。 途中我对着哥伦赞叹道:“如果伊莎小姐戴上了你送的那套首饰,不知会美成什么样子,真是有点期待啊!” 哥伦自豪的笑道:“回去后不就知道了!哈哈!” 走进古堡的华美大厅,我们发现没人,于是直接上了二层。刚进楼道就听到玛丽、嫣言那个房间传出了朗朗的笑声,于是一并走了过去。 只见房间除了她们倆便是我们刚刚提到的伊莎,不过,令我们奇怪的是她并没有穿戴什么首饰,而且还是昨天的装束,并且穿着一套白色的连衣裙。 哥伦问道:“伊莎,你怎么不戴上我今天刚刚不久前送你的首饰呢?” 伊莎有些心不在焉,继续跟嫣言、玛丽小姐忙活着。她们面前已经摆着许多色彩绚丽的刺绣,而且她们手中依旧拿着针线。 伊莎像是不解:“什么首饰啊,你不是自己带着吗,你什么时候给我了!?” “昨天你不是说今天你打算戴上吗?所以按约定我上午在沙滩等你过去,而且当时已经给你了。” 我也补充道:“当时十点刚过,我无意间看了下表。伊莎小姐,当时你还穿着一套紫色的长裙,那是很容易记住的!” “不可能啊,整个上午我们三个都在这里刺绣啊。你怎么可能看到我?虽然我昨天说过要跟你在沙滩见面,但一时忙活给忘了!” 嫣言附和:“阿金,你刚刚说是十点吧。十点我们三个是在一块的,除了十点二十分伊莎出去了一趟,不过十多分钟就回来了!所以你们见到的也许是别人的伪装吧!” 听到嫣言的陈述,忽然想到昨天的不快,大家一下感到身体发毛! 哥伦先生说:“伊莎,刚才在沙滩怎么可能是别人呢,别人怎么可能骗过我的眼睛,咱们可是相处了那么久了!” 探长提示道:“也许刚才那位用了变声器之类的吧,另外你‘先入为主’的以为对方就是伊莎小姐,所以也许你太陶醉其间而忘了别的吧。刚刚虽然我们离的有些距离,不过感觉伪装的确实逼真,跟伊莎小姐真是一模一样!” 罗森对我耳语:“十点钟时,伊莎小姐既在古堡里,又同时出现在咱们面前,另外两个‘伊莎’都知道哥伦先生要送她珍贵首饰,如果其中有一个是假的,那伪装者也太过通天了!” “阿森,那你看出有什么可疑之处吗?” “刚才伊莎小姐听到首饰被别人戴去反而没大声叫出来,似乎跟自己无关似的,也太过镇定,太不合情理了。而她所说的一切只是想让我们知道她并未出去过,而不是关注首饰的下落,这也很不寻常。不过据嫣言所说,她是十点二十分才出去十几分钟,确实跟十点出现的伊莎区别开了!这其中定有隐情啊!” 我忽然想到什么,问嫣言:“你怎么注意到伊莎小姐是十点二十分出去的?” “她当时曾无意的问我时间,所以我看了下自己的手表。” 罗森拿起嫣言的手表,发现准确无误,也皱起了眉头。 我想如果是外来人,这时早该从吊桥远离这里了,那样就真的无从寻觅了! 这时垂斯先生和辛波先生一脸汗水出现在我们面前。听到我们这里的一切后,垂斯先生判断道:“我想那人还应该在小岛的某处,因为我与辛波一早就去修吊桥了,而且现在还没修好。如果那人从水面离开,将不可能不被发现。” 一番打听后,整个上午并未有人从水面上岸,所以我们只得寻找别的线索了! 这时罗森倒有些兴奋:“阿金,我想问题已经显露端倪,我的强烈的直觉并未出错!”<网罗电子书> 看到他信心十足的样子,我相信他一定又发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 “阿金,过会你跟我一起做件事,相信我们应该可以寻回丢失的首饰!” 午餐过后,众人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我也按照罗森的指点小心的躲进一个无人的房间。不久之后,房间里开始充斥浓浓的烟气,于是我钻进床边的一个衣橱,然后苦苦的等待起来。由于我早就把窗户关的紧紧的,所以浓烟越来越密,几乎蔓延到我所在的衣橱。 正当我感到无法忍受时,忽然听到开锁的声音。借着衣橱缝,我看到来人被浓烟呛的喘息起来。 不过,她并没有大喊灭火,只是急忙往房间的一个角落冲去。她蹑手蹑脚掀起了地毯的一角,迅速捡起来一样东西,然后便轻轻塞进了自己的衣服里。 当我看到这一切,在她准备离开房间时,我便冲出衣橱向她扑了过去。于是我们两个一起摔在了地上,不过令我想不到的是,对方竟如此之轻,我轻易便把她抱了起来。发现她不打算反抗,于是我也松下了胳膊,让她得以喘口气。 浓烟依旧使我们如在雾中,分不清对方是谁! 这时门外出现罗森的声音:“伊莎小姐,刚才冒犯了,望请见谅!” 听到这些,我忽然将胳膊缩回,心里一种怪怪的内疚感。心想:希望她刚才没有受伤! 这时,浓烟已经散尽,罗森自信的说:“伊莎小姐,从首饰丢失开始我就感觉跟你脱不了干系。于是,午餐之前我偷偷来到你的房间,结果在你的衣橱里找到了那件紫色的连衣裙,于是匆匆包起来以作证物。虽然已经知道你就是我们要找的人,不过当时还是想不通你是如何同时在两个地方出现的!” 罗森走到窗边将其打开,于是最后的一缕青烟也渐渐消失。 罗森捏了捏自己鼻子下面并不存在的胡子,甩了下手杖:“想到你很可能把首饰藏在了自己的房间,于是我与阿金便想出了这个守株待兔之计。为了让你主动把放首饰的位置暴露,我们便制造了这场类似火灾的浓烟之局,结果你果然中计,匆忙中便把首饰主动取出。 至于你今天分身的诡计,我在刚刚用餐时忽然想明白了。由于刚刚大厅的挂钟突然停止,于是辛波先生便去伸手上弦。由于想到嫣言的手表也是机械的,所以你的手法也就暴露了。 当时你与玛丽、嫣言一块在房中刺绣,然后找个机会把嫣言的手表调快了二十分钟,等到临近十点二十时,你故意问了下时间,其实当时正确时间是临近十点。所以嫣言就不自觉的想到已经十点二十分了。 骗过她们倆,你匆匆跑到沙滩取走了首饰,然后又返回自己房间换上衣服,藏起首饰,再回到嫣言的房间,这些也就需要十几分钟。 由于想到嫣言的手表已经快了二十分钟,所以为了隐瞒自己的手法,你又趁她们不注意把表调回正确时间。所以当我们回来时,手表依旧是准确的。 于是你就制造了一个十点钟没有离开房间的不在场证明。这样你就为自己赢得了足够的时间!” 伊莎小姐听完罗森的推理,并未表现十分紧张,而是把刚才取到的包裹小心放在了桌子之上:“罗森先生,不错,事实确实如你所说。不过这种偷窃本属于自己的东西,我也是有苦衷的!” 罗森肯定的说:“这种想法的确是一般人想不到的。自己伪装自己本人,连我也差点上当。不过一开始我便感觉,即使不是你本人,也应该与你有很大关系。其他人怎么可能对你与哥伦先生的事了解如此透彻,连首饰这种很隐私的东西都知道。所以我从你身上出发,得以找到问题的答案。 不过,从昨天对你一言一行的回忆,我认为你不应该是如此阴险狡猾之人。正在享受美妙的蜜月,却犯下此案,因此我只能认为你背后还有隐情。甚至可能你是受人威胁!” 伊莎有些感动的说:“感谢你们对我的理解。你们可以想象,像我这样的人想要找到一份爱情,应该不是太难吧。所以在跟哥伦走到一起之前,我已经不是单身了。不过,令我不能忍受的是,对方表面谦谦君子,骨子里却是一个恶魔。 于是我想法设法摆脱了他的纠缠,同时又认识了哥伦先生。不知不觉间,我们渐生好感,而且相互有了信任,最终走到了一起。 不过,那个恶魔竟然又找到了我,而且拿着过去的一些照片向我敲诈。而听到我们要来此度假,他便想出这个诡计让我照着做,所以就发生了今天的一切!” 罗森叹息道:“伊莎小姐,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做不但不是在挽救自己的爱情,甚至可能加速它的毁灭。如果他真的信任你,他是不会计较你的过去的。而你这么做,如果他不知道实情,会影响你们之间的信任的!” “那请告诉我怎么挽回吧,毕竟已经发生了!” 罗森拿起桌子上的包裹,略一沉思:“我会想办法把东西还回去,当然,如果情况不允许,我们俩会帮你把事实一直隐藏下去!” 留下伊莎在自己房间,我们匆匆往楼下走去。 由于不知道罗森想怎么做,我只是默默跟在他旁边。当发现古堡不见哥伦的影子,于是我们又往沙滩走去。 远远的,哥伦正低着头在沙滩四处搜索。 罗森开玩笑问:“哥伦先生,你在找什么?” 哥伦叹了口气:“我看看是不是留下什么脚印之类的,也许可以找点线索。如果首饰真的一去无回,我真的不知如何去面对伊莎,他对我是那么信任啊!” “在此事发生之前,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发生吧?”罗森忽然问道! 哥伦迅速拿出一张纸,原来是一封信! “你们看一下。这其实是我自己写的,不过是照着一封别的信写的。来此度假之前的某一天,我从伊莎的桌子里翻出一页信纸,确切说是因写信而在下一张白纸上留下的笔的印迹。于是我想办法将印迹还原成文字。 虽然还原的内容不是很全,但我一下就猜到伊莎一直跟另外的一个男人联系着。至于他们说了些什么,我仅凭那封信难以猜测。 由于我对伊莎足够信任,所以我一直没提这件事,而一直等待她能主动告诉我。不过后来我发现她经常接到莫名的电话,而每次都令她恐惧的发抖。所以,为了摆脱那种恐怖氛围,也为了有个值得回忆的蜜月,我就主动建议来此度假,并准备把珍藏的宝贵首饰借机送给她。谁知道,来到这里后,依然没有摆脱那个阴影,真不知以后怎么办!?” 罗森此时已经把一切了然于胸,于是郑重的说:“哥伦先生,运气与你相伴。我们两个已经把你要的东西找回来了。不过至于我们在哪里以及怎么找到的希望你不要过问。当然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只是场闹剧,你是个聪明人,相信你不会继续追究下去的。不过,我有个疑问,如果伊莎小姐曾经真的跟另外一个人通信,那你会计较她的过去吗?” 哥伦从容说:“任何人都有自己的过去的。如果我不能容忍她的过去,我们也不会拥有现在的信任了。 唯一令我担忧的是,我怕她会遇到什么危险,所以才来此度假。如果因为我的好奇心知道了一些令她不安的事情,我宁可不去了解任何事情,而甘愿做个傻子。 虽然我算不上什么圣人,但我也不是器量狭小的什么事都斤斤计较的人。我会把以前的一切都抛诸脑后的!” 罗森把包裹捧给了哥伦先生,并祝福:“你是位绅士,这是你应得的!” 当再次返回古堡的大厅,看到哥伦先生亲自把装着珍贵首饰的包裹送到伊莎的手中时,我和罗森都有种放下重担的解脱感! 我对罗森耳语:“阿森,你觉得她会把秘密告诉哥伦先生吗?另外,她以前的那位将如何应付,还是一直躲下去?” 罗森甩起手杖:“伊莎小姐是个聪明人,相信她不会打破自己的幸福的。至于那个耍诡计的人,当然不会得逞,因为他已经没有威胁的资本了。我相信,哥伦先生会包容她的一切的,相信他们能度过一个美妙的蜜月。 对了,阿金,咱们现在还有件事没做呢! 就是,如何平安度过影子神父‘馈赠’的假期!” 第十二章:吸血鬼传说 两天的恐慌淡淡的平息了。 想到伊莎与哥伦先生似乎已经走向圆满,同时第一天给玛丽制造惊吓的怪客没有再次出来制造混乱,所以大家心头稍稍感到一丝安详。 第三天无声无息的悄悄走来! 天刚朦朦亮,而海浪的声音以及海水的味道还有海风的清幽,这些都使我有点待不住了,于是早早的就叫上罗森一起去海边散步。 不知不觉,我们两个已经沿着海边从南部的沙滩一路走到西边的陡崖附近。我们一边欣赏早晨清新的海景,一边又不自觉回忆着这两天的怪事。 “阿金,从一开始我就感觉咱们来到了一个迷宫,而且好像一直被一双无形的手牵着走,与其说是来度假,倒不如说是来探险,而且是充满陷阱的冒险!” 我一边附和,一边往断崖处望去。 那座陡峭的断崖依然孤零零的,四面都被海水包围,而那条连接断崖和石山的索桥像是一条在空中扭动的长蛇,摇摇欲坠。 这时,罗森忽然往断崖处的海面指去。但见海面上一叶小小的游艇缓缓的往岸边靠近,渐渐来到我们眼前。只见上面有一个中年人,浓浓的胡子,健壮的身材,一眼就知道是庄园主人垂斯先生。 见我们靠上前去,他主动打招呼:“你们两位挺早啊,这里的海岸很是值得一逛,不但空气清新,而且海的腥味也使人分外舒畅。哈哈!” 我忍不住问:“垂斯先生,您这么早坐船是做什么啊,您天天起这么早吗?” “我天生跟海就有感情,而清晨的海面是最美妙的。所以我经常早早起来,一是为了舒活筋骨,另外还可以欣赏这里氤氲变幻的海景。走吧,咱们一起回去早餐吧!” 本来想再去断崖看看,听他一说感觉时间不是很早了,于是我们随着垂斯先生一起往回赶去。 由于垂斯先生步伐迈的很大,我们很快被落在后面。 这时罗森耳语道:“阿金,你刚才注意到游艇上的东西没有?” “不就是一艘小小的游艇吗?有什么不对吗?” “刚刚我发现游艇里放的不是照相机或望远镜之类的观景的工具,而是几个深底的铁桶,所以直觉告诉我他刚刚在说谎,以转移我们的注意力!” “那咱们回去多留意他一下不就行了,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或者隐私吧,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垂斯先生是如此的热情好客。” 回到古堡的一层大厅,众人又按最初的习惯顺次坐了下来。由于两天的共同经历,大家已经相当熟悉了,所以大家现在均感觉分外亲切。 早餐很快用完,于是众人都各自四散开来去享受这个小岛的美妙景色。而当大家好多人都准备往南部沙滩去休憩,我也准备整理一下跟其他人去共同分享一下。 不过当大厅只剩下罗森和我时,他一下拉住了我:“阿金,这两天吃饭时,我总有种古怪的感觉,刚才忽然明白过来。刚刚咱们一起吃饭时有一件有意思的事情你留没留意?就是咱们其他人所喝的咖啡总是男仆辛波先生给加糖,而垂斯夫人的杯子则始终是垂斯先生自己拿一个专门的盒子加糖。似乎是有意这么区分开来!” “那咱们以后找个借口问问不就知道了。当然需要委婉一点!” 带着疑惑,我们直接往一楼的垂斯先生的房间走去。正要推门,发现门是虚掩着的,而且透过半开的缝隙,我们看到垂斯先生正津津有味的坐在桌子旁边美美的把玩着一件小巧的东西——一枚晶莹发光的戒指。 敲了下门,我们发现他匆匆将戒指放在桌子一侧的笔筒旁边,然后应声让我们走了进去。 我借口道:“垂斯先生,前两天您给我们讲了不少这里的有趣的东西,我们忽然想听您讲讲这座由来已久的古堡庄园,是不是它也像其他的庄园一样有些自己非凡的秘密?” “哈哈,你们今天来的太及时了,我就让你们欣赏一件好东西吧!” 罗森忽然指了指那枚笔筒边的戒指,问道:“垂斯先生,您这戒指很迷人啊,您为自己夫人准备这么贵重的礼物,她一定会很吃惊吧!?” “哈哈,这戒指没你们想的那么好,只是玻璃做的。好了,让你们见识下好东西吧!” 说完他先小心把戒指放进抽屉里,然后跑到床边的一个墙角,随手朝墙上某处按了一下。这时,他所按的位置露出一个暗格,于是他轻轻从里面捧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放在了桌子上。 我还没问这里面是什么,他一脸自豪的说:“这就是这座古堡的秘密,一起欣赏吧!” 随着盒子的打开,里面出现一个精致的雕塑,仔细观察,发现是一个蹲在莲花宝座上的奇特的小怪。 那个小怪跟传说里的吸血鬼似的,面目狰狞,而且两根长牙露在嘴唇外面,背上一对蝙蝠翼状的半透明的翅膀,以及尖利的半闭合的爪子,似乎跟下面的精致莲花座有些格格不入。 不过我仔细瞧了一眼,发现莲花座的每一瓣都晶莹剔透,不像凡品,另外,小怪虽然有些狰狞,但眼睛却放射着迷人的光线。 我不自觉问:“小怪的眼睛以及莲花瓣都是宝石做的吗?” 罗森忽然抢着回答:“阿金,你眼光太一般了,这些并不是宝石,只不过是精心雕饰的玻璃。垂斯先生,难道这就是这个古堡的宝物吗?” “你们不要以为它跟其他东西一样,这可是我费尽心思才从古堡找到的,而且似乎它隐藏着什么秘密。也许我水平有限,一时猜不透!” “垂斯先生,那不知您是怎么找到的?”罗森淡然的问。 “为了解开这个宝物的秘密,我想还是叫上其他人一块想想办法吧。我现在打算去沙滩吹吹海风,大好景致岂能浪费。咱们中午再想这件事吧!” 听他有意遮掩,我们于是不在多问。 不多时,看到垂斯先生也离开了古堡往南部沙滩走去,罗森于是叫上我从三楼的房间出来,然后再次往一楼走去。 “阿金,咱们恐怕要做贼了!” 罗森用他的万能钥匙轻轻的将垂斯先生的房门再次打开,我也小心跟了进去。不过令我们吃惊的是,刚刚的小怪依然摆在桌子上。 我心想:虽然听刚才意思,它也许并不值钱,但刚刚垂斯先生的话里分明表示它上面隐藏着某种秘密,如此草率,难道他不怕丢掉吗?而且刚刚他故意以吹海风为借口不让我们知道小怪的最初所在地,而非要等大家一起回来,到底有什么企图,这真是个难以揣测的人啊。 我把刚刚所想告诉罗森,他只是淡淡的说:“根据他早晨小艇上放水桶,以及刚才的举止和他所说的话,我只能猜到他是想隐瞒什么事情,至于真正意图,确实不可知。” 罗森说完,小心把刚刚那枚放进抽屉里的戒指拿了出来,仔细用放大镜瞧了几眼,乐道:“阿金,刚刚他确实在说谎,这枚戒指比起桌子上的这个玻璃小怪可昂贵多了,这上面的宝石是真正的猫眼钻,价值可是不菲!” “阿森,那他为什么说这种谎言呢?难道他不打算送给自己夫人吗?” “虽然不确定,不过咱们可以想办法试一试。另外,他水桶到底要干什么,这也是个谜,不过咱们还是先把小怪的秘密解开吧!毕竟事情得一个一个解决。这个小怪也太像传说中的吸血鬼了,不过它只是个袖珍版!哈哈!” 再次把戒指小心放回原处,我们开始把玩起这个小怪来。 我看了看玻璃做的莲花瓣,然后又瞧了一眼小怪的玻璃眼珠,不自觉问道:“小怪的眼睛和这些莲花瓣总感觉怪怪的,难道只是为了使小怪更生动?” “既然有可能是宝物,应该不是随便做的。除了在光下显得晶莹剔透,还真看不出有什么用途?” 忽然罗森顿悟一般:“光!” 罗森说完一脸激动的托起莲花座,然后将小怪放到了床的下面。 这时,我们几乎叫出声来。但见小怪的眼睛和那些莲花瓣此刻均亮了起来,十分晶莹夺目。 “原来不过如此,上面有夜光粉罢了!”罗森打断我:“再仔细看!” 这时,我发现这些玻璃发出的光线不是随便四散的,莲花瓣发出的光线在空中交织成一个奇怪的图案——一个光线围成的五芒星。而且五芒星的中心便是小怪的一只眼睛。 这时透过窗户远远的看到大家开始往回走,于是我们匆匆把小怪放回原处,然后锁上门走了出去。 心里一阵庆幸! 随着大家全部返回一层大厅,气氛也变得热闹起来,毕竟今天是唯一平静的一天。 大家此时均放松了心情,共同分享着心中的欢快! 不过,我与罗森脑海仍旧萦绕刚才的一幕,毕竟我们的发现不是问题的终点,而且小怪的秘密仍未可知,另外五芒星有什么意义也不明白。 看了看垂斯先生,他似乎很沉得住气。直到午餐结束,他才把对我们讲的一切向大家重述了一遍。于是大家都带着激动的好奇心跟他来到刚刚的房间。然后一行众人又随他去了小怪本来的所在地——古堡的塔楼顶层! 只见,垂斯先生很熟练的按了一下塔楼侧墙上的一块石块,结果塔楼正中地板的一块石板自动左右分成两半,露出了一个凹下去的小坑,而且正中有一个很醒目的小槽。垂斯先生把莲花座放在小槽上,使其恰好嵌了进去。 垂斯先生说道:“虽然我在塔楼的这个地方发现了它,但它到底藏有什么秘密却不能理解!也许其中有精妙的东西吧!” 嫣言好奇的问道:“虽然这个小怪做的挺精致,但你凭什么说它就一定有秘密?” 垂斯夫人插起话来:“这个小岛除了魔笛的传说,还有吸血鬼的传说,据说谁能解开这个谜团,就将拥有大量的财富!” 垂斯先生说:“我来这座塔楼已经不知多少次了,却始终没有揭开它的神秘面纱!” “也许你没有把握住关键的东西,你根本不知道它到底起什么作用,而仅仅把它放回原处罢了!” 说完,罗森仔细搜索起来。 我也心想:也许还有什么别的机关之类的吧,刚刚垂斯先生仅仅是找到了小怪原来的位置,而我和罗森则是要寻找小怪隐藏的玄机。 罗森忽然兴奋的说:“找到了!” 只见他忽然从一个石块抠出一个暗格,接着从里面拿出一个金色的小瓶。 他随手将里面的红色液体小心滴入小怪张开的嘴部,于是小怪开始活动起来,连翅膀也不停的摆动,紧接着便听到四处石板滑动的声音。不多时,数块表面光滑的薄石板从地面垂直升了起来,像一个个屏风般把我们所有人围了起来。 这时,周围已经显得像是暗夜来临,外面的光线竟被周围的石板全部挡在了外面。而小怪再次发出交织成五芒星的光线,不过与我和罗森在垂斯先生床下看到的不同,此时的那个处于五芒星中心的玻璃眼珠也发出几束光,正好照射在周围的光滑的垂直石板上。 令众人惊奇的是,此时石板表面突然出现数幅清晰的画面,而且似乎每幅画面都有某种联系。 不过,令大家内心不安的是,画里的内容显得有些惊悚。 第一幅上面像是一家人在这个古堡外面享受天伦,接着是一幅画有狰狞恐怖的吸血鬼细节的彩图,再接着则是人与吸血鬼搏斗的场景,最后那幅则是一个吸血鬼独占古堡房顶的画面。 我心想:这些有联系的彩图表达的应该是古堡原来的主人与吸血鬼之间发生的恩怨,不过按图中所画,似乎最终吸血鬼最后将古堡占据,而将原来的主人完全毁灭!似乎这个故事显得有些残忍! 这时垂斯夫人双腿忽然变软:“是它,是它,我认的它!这个怪物还在这里,而且还想害人!” 我和罗森心灵相通般互视了一眼。 突然我心想:也许垂斯夫人在这里有过不寻常的经历吧,这似乎写在她的脸上。不过,这个小怪的机关确实十分精巧,刚才不久前,我们在垂斯床底下根本没有发现小怪的眼睛也会发光,也许当时我们没有将它固定住吧。而这里莲花座完全稳稳的嵌进下面的凹槽,所以才发生了眼前的奇观! 这时,垂斯先生也附和道:“不用我去解释,大家也能看明白这些图画的意思吧。另外,我想提的是,根据我自己的亲身经历,这几幅画不仅仅是传说,因为上面的这个吸血鬼怪物我也曾在这里不止一次见过!” 听到这样的陈述,又想到前两天的未知怪客假扮僵尸的经历,大家忽然感觉有些心头发毛! 如果真有其事,那现在我们所有人不都处在非常危险的境地,难怪这个度假村不太受欢迎,也许这种传说早就传开了,只不过我们这些人不知道罢了! 垂斯夫人仍然在颤抖:“我已经见过许多次了,幸好没被它伤着,不过再这样下去,我的心脏真会要了我的命!” 这时,她随手掏出一些药,一下就全部塞进嘴里,然后低下头,避开石板上的画面。而此时,她忽然又双手捂住肚子,痛的脸冒汗珠。 垂斯先生赶紧让女仆薇薇扶她走下塔楼,然后抱歉的说:“她心脏病又犯了,可怜的人啊。诸位还是跟我离开这个不祥的塔楼吧,等所有人下去后,我会把它永久的封起来,以免给大家带来不安与坏心情!” 此时,随着小怪吞入的红色液体渐渐流出它的身体,那些升起的石板又全部返回原来位置。而垂斯让小怪继续留在凹槽里,接着按下机关让小怪永久的留在了地板下面。随着一切恢复正常,这里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 大家小心的陆续离开了这个令产生恐惧感的塔楼,而我则疑惑的对罗森耳语道:“阿森,难道这里真的有怪物吗?已经来这两天了,咱们怎么就没有遇见过!?” 罗森似乎已经沉思很久:“刚刚你注意到没有,垂斯夫人刚刚吃的药里除了有治疗心脏病的,还有管神经镇定的,似乎她本来就神经脆弱吧。也许她说的怪物只是岛上的鸟兽吧,由于受传说的暗示,于是看到了假象。吸血鬼除非是某种鸟兽,如果说是传说中的鬼怪,那这与我的头脑是无法共存的!” 虽然脑子里还在回味刚刚画面上的情景,但我也不相信会有如此荒谬的东西,所以也不愿费脑筋探寻它是否存在了! 回到古堡,女仆薇薇早就将夫人扶回房间,而大家心里依旧感觉不很舒服,于是在大厅略作休息便再次往沙滩散心去了! 随着众人的一一离去,我也感到一丝不安,也期望出去吹吹海风,以尽快将脑中的东西释放出来。 罗森又表情严肃的说:“真是怪事一桩接一桩,垂斯夫人都肚子痛成那个样子了,而垂斯先生居然跟男仆辛波先生出去沙滩散步,这对夫妇真是少见啊。另外,还有戒指,也令人疑惑。你跟我去夫人那验证一下吧。” 想到罗森有自己打算,我默不作声,静静的跟在了他的后面。 再次进入不久前来过的这个房间,我还有种莫名的感觉:毕竟做小偷的感觉并不自在! 此时,夫人正躺在床上,不过此时她似乎显得很安详,而女仆薇薇似乎去忙别的了。 罗森温婉的问:“夫人,您说曾不止一次看到那个怪物,您能描述一下当时的情景吗?希望您不会介意!” 夫人用手擦了额头一下:“我在古堡东边的树林里,西边的石山,都不止一次见过它。它样子像一只蝙蝠,不过感觉体型却有一只猎犬那么大,而且青面獠牙,双眼冒火,浑身发着绿光,哎呀,不愿说下去了,我这心脏啊。。。。。。” 罗森继续问了下:“我昨天好像看见您穿着一件金丝大红连衣裙,我朋友嫣言也想买一件,不知道您能让我瞧一下吗?” “罗森先生,你是不是眼花了,我都这么大年龄了,怎么会穿一件那么艳丽的衣服,呵呵,你还挺逗啊!” “我明白了,我该出去了,希望你能尽快恢复!” 走出房门,我奇怪的问:“阿森,你说的连衣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哈哈,阿金,我昨天曾单独偷偷进入刚刚这个房间,而无意间从垂斯先生的衣橱里看到一件感觉相当昂贵的连衣裙,而刚刚的探问使我明白,垂斯夫人应该陷入了一桩精心策划的阴谋当中,看来以后咱们得时时为夫人的安全采取行动了!想想吧,昂贵的戒指,艳丽的连衣裙,还有刚刚垂斯的无情离去,不知你作何感想?” 我一下顿悟般明白了罗森的意思,忽然对垂斯先生产生一种莫名的憎恶感! 也许, 危险还在继续吧。 我看了看此时的罗森, 一种自信的光芒从他的眼中从容的射出! 我的内心, 一丝舒畅的平静! 第三篇第十三至十四章  第十三章:断崖迷踪 第三天,时间依旧! 一天的忙碌之后,随着夜的来临,大家都匆匆再次返回了古堡的大厅,准备共同分享晚餐。 而此时,罗森和我却没有一丝轻松,脑子不停的陷入深深的思索! 由于经过今天的寻宝经历的影响,大家不自觉对古堡的怪物有些着迷,纷纷议论起来。此时,小岛的魔笛声也幽幽的传入众人的耳中,空气里一下弥漫了一种神秘诡异的气氛。 我不自觉问道:“大家对魔笛到底有何种看法,居然天天都能听到它,而且还能持续到深夜,这也太过离奇了!” 嫣言开玩笑道:“也许这是小岛的吸血鬼在演奏呢,每当傍晚,它借此来召唤邪恶的力量,以使自己逐渐变得更加强大!” 垂斯夫人很郑重的说:“虽然魔笛到现在也不知是从哪里发出的,但那个怪物确实存在啊,而今天我们又揭开了它的秘密,希望不会出什么事情来!” 垂斯先生一边拿那个专门的盒子往自己夫人咖啡里加糖,一边自信的说:“大家不必担忧,那个怪物如果真的存在,咱们这么多人,还会怕它吗?辛波,给大家加糖!” 晚餐很快结束了,而我则按照罗森所说,拿着他给我的万能钥匙,轻轻打开了一间熟悉的房间,小心的将其从里面锁上,然后找到墙边的衣橱,悄悄的钻了进去。 通过衣橱的一个细缝,我仔细注视着房间的一切。 许久,许久! 周围显得异常寂静,只有那幽幽的魔笛声,长久的在耳朵边不停的回响,令人浑身发毛。我一边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一边心想:希望罗森这次的计划能够成功! 大约又过了一个小时,忽然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我屏住呼吸,仔细的盯着走进房间的人。当然,眼前的垂斯夫人由于今天的惊吓依旧显得有些疲惫,她稍稍整理一番后,就轻轻关上窗户,静静的躺在了床上。 又过了大约一刻钟,一阵阵细细的敲门声传来进来,于是夫人打开了房门请来人进了房间。这时,看到来人的熟悉面孔,我也稍稍舒活了一下筋骨,轻轻的从衣橱走了出来。 看到我的出现,夫人先是吃了一惊,不过当罗森把我们的想法对夫人说了一遍,她又面露感激之情。 罗森表明自己的想法后,并未再多说什么,而是让她按照我们的意思带着我和罗森的房间钥匙去了三楼我们的房间去住。 夫人走出房间,我继续把房门从里面锁上。而此时,我发现罗森满怀自信,一脸从容的镇定与喜悦之情。 他轻声对我说:“我的推断果然没有出差错,刚才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我心里虽然感觉他是在跟踪令他怀疑的人,但他仅仅只是让我在这里守夜,因此对于已经发生了什么我心里依旧没底! 罗森关上灯,和我一起躲进了刚才那个大大的衣橱,黑暗中,他喃喃的说:“刚才我一直跟踪那个令我怀疑的人,他先是去了南部的沙滩,然后又在沙滩东部密林稍作停留,最后来到了这个房间外面不远处,最后就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间!” 我知道他又在卖关子:“听你的口气,那位先生晚餐过后仅仅做了一次小小的散步罢了,有什么不寻常的,大家好像这两天都有类似的散步的习惯吧!?” “哈哈,阿金,可是唯一例外的是,他所去的每一处都是刚刚夫人已经走过的地方,不过也许令他想不到的是,他这只螳螂身后还有我这只黄雀一直尾随着!” 我听到他如此自信,感觉他一定有了十足的把握,但仍带有疑惑的问:“阿森,虽然感觉你已经知道了那位幽灵先生的真实身份,但你怎么肯定今晚就一定有收获!?” “我没有十足的把握,但今天对他来说意义非常,因此咱们所要做的就是等待!” 带着激动的兴奋与饱满的信心,我们久久的陷入夜的沉寂之中。然而,透过橱缝,我始终没有发现有任何的异常,于是双眼也不自觉犯困了! 时间一分一秒溜走,似乎夜已经非常深了。除了魔笛的声音依旧在耳边徘徊,四周真的像是失去了任何动静,也许大家此时应该都睡着了吧? 罗森耳语道:“阿金,你看!” 我双眼已经合了起来,不过他的声音又令我把双眼再次睁了开来。 但见紧紧关着的窗户此时在外面出现一个人影,窗户上面一面玻璃也随着人影的靠近而被轻轻卸了下来,接着那个人影又瞬间消失在了窗外。 罗森乐道:“阿金,你猜接着会发生什么?” “那人应该还会回来,也许他会从那个窗洞钻进来!” “阿金,你也太实际了,发挥一下想象力,今天你将见识到传说中的魔怪,而且一定令你饱足眼福。。。。。。” 阿森还没有说完,忽然窗外传出了一阵急促的翅膀拍打的声音。借着窗外的月光,我几乎大声惊呼出来。 但见一只长着蝙蝠翅膀的怪物渐渐靠近了窗外的玻璃,它的眼睛像燃烧的火焰,泛着黄光,浑身被蓝幽幽的火焰环绕,简直就如今天夫人所描述的怪物一样。不过,体型并没有夫人所说的那么夸张,感觉跟只野鸡大小差不多。 一番拍打之后,它一下从刚刚的窗洞钻了进来,接着便在空中不停的飞舞起来。 “阿金,猜猜这是个什么东西!?” “也许是只怪鸟吧,但奇怪的是它身上怎么在不停的发光,真是怪哉!” “这不是什么怪鸟,而是真正的蝙蝠,只不过个头大了一点而已。另外身上的奇怪火焰也只是夜光粉之类的吧。你觉得这样的东西会有什么用!?” “我并不认为多么恐怖,只是感觉奇特罢了。当然,如果仅是我一个人在房间,也许我会被吓一跳!” “它不只是奇特,也不仅仅是恐怖,它甚至能杀人。!如果像咱们这样的体质,自然顶多被吓一跳,不会有太大影响。但如果是垂斯夫人,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回忆一下今天夫人的陈述吧,她曾说怪物像只猎犬那么大,其实她没有说谎,因为作为一个神经、心脏都很脆弱的人,受到这样的刺激后产生幻觉是很合理的。我认为夫人除了神经、心脏的问题外,她也许曾不自觉的吃过造成幻觉的东西,不然她不会夸张的说像猎犬那么大。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她到底吃了什么东西!” 这时,一股幽幽的声音传了过来,虽然也像是笛子的声音,但跟刚刚的魔笛声截然不同。而此时,蝙蝠也似乎产生反应,停止了在房间的徘徊,一眨眼就再次从玻璃洞飞了出去,接着瞬间消失在夜幕之中! 罗森说:“虽然这一切都已经真相大白了,但今天咱们犯了一个错误。虽然最早让你提前在这里守夜是怕有人进来设陷阱,但夫人走后,咱们应该躲在窗外守候,而不是房间的衣橱里,不过由于想到它会从房门直接进来,所以一时对窗外忽略了。至少令人庆幸的是,不但夫人在咱们房间相当安全,而且这个幽灵先生已经确定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夜已经深了!” 我们从衣橱里走出来,舒展了一下身体,稍稍松了口气。虽然我心里仍在思索怪人到底是谁,但习惯了罗森不到最后不露声息的做事方式,所以只得默默自己揣测。 不过,想到他已经充满了十足的信心,我也收起了好奇心慢慢的等待下去。 月光下,我发现罗森的双眼炯炯有神,似乎显得非常深邃。 心想:希望这双洞悉一切的眼睛真的已经透过重重迷雾,找到了事实的真相,从而能真正的解除萦绕在众人心头的恐慌、惊惧与不安! 此时,夫人依旧在三楼我们俩的房间,而我与罗森则躺在夫人的床上浓浓的睡去。 夜,已经从我们的意识中渐渐模糊! 朦朦胧胧中,忽然感觉一双手在我脸上不停的晃动,于是我费力的睁开了双眼。发现窗外依旧乌蒙蒙的一片,似乎离黎明还很远。 不过,身旁的罗森此时正双眼一动不动的盯着我。 我正要问怎么回事,他轻轻的耳语:“阿金,今天是个非常有意义的一天,咱们一块去捉‘鬼’怎样?不久,你将真正的见识他的真正面目!” 我们轻轻的打开了这个夫人房间的门,蹑手蹑脚的走出了古堡,然后小心的躲在了一个可看到周围一切的角落,静静的注视起来。 我轻声的问:“阿森,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再过三天就是跟影子神父约定的时间了。不知道到时候他会不会兑现他的承诺!?” 罗森双眼盯着古堡周围的一切动静,手中摆弄着自己的手杖:“现在不是考虑神父的时候,既然神父那么许诺,料想以他的自负不会失信。不过,我我想告诉你的是,昨天晚上咱们可是跟死神走的很近啊!” 我想:虽然他口里一直不说昨晚的那位到底是谁,但我感觉自己已经猜到了。希望夫人在我们房间能睡的舒服,能够从昨天的不快中解脱。 忽然,古堡出口的门慢慢的张开,一个人左顾右盼后无声无息的往外面迈去。但见他背上扛着一个水箱,双手分别提了一个铁桶,然后径直迈出院子。 “阿金,这就是咱们久久等待的人,不过过会一定要小心,千万别被他发现了!” 我们远远的跟着他的身后,脚下一点声音也未发出。 不多时,他径直来到了西部的海边——一处离断崖不远处的平坦的岸边。 只见他轻轻的把背上的水箱卸下来,放进了靠岸的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小小的游艇,然后把铁桶也小心的提了上去,接着解下缆绳,往断崖的方向驶去。 这时,我与罗森已经站在了海岸边,眼睛都仔细的盯着游艇的方向。 不多时,它已经径直靠近断崖,然后消失在断崖脚下的海面上。 “阿金,你猜他是想干什么!?” “咱们等他回来就抓住他吗?但是现在还是没有足够的证据啊!”我由于想不到对方具体会做什么,所以只得转移话题。 “哈哈,阿金,咱们就在这里守株待兔,不过不是抓他,而是要扫扫他的威风。过会待他再次从断崖返回时,咱们就假装来这里散步,然后其他的就由我应付吧!” 不知不觉接近一个小时,那个消失的游艇再次从断崖处出现,不多时又来到了海岸边。 这时,罗森和我假装很凑巧的走上去打招呼,虽然此时心里恨不得把眼前的这人踢进海里。 “垂斯先生,真是巧啊。昨天、今天散步都在这里碰到您,真是有缘分啊。今天这么早,您又去出海巡视吗!?” 垂斯先生双眼笑眯眯的打起转来:“对了,这几天发生这么多事,所以我忽然想坐小艇往小岛的四周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可藏身的地方,也许能有所收获吧!” 罗森也笑着用手杖拍打地面:“那您可要小心啊,那个第一天就出现在伊莎房间里的怪人也许真的就是传说中的吸血鬼呢,不然昨天在塔楼怎能能找到小怪的秘密?对了,您艇上那两个铁桶是干什么的,昨天早晨我好像也见您放在那里!” “哦,谢谢你们的好意,以后我会小心的,也许前两天只是别人的恶作剧吧,不然当时伊莎小姐受到的也许就不仅仅是惊吓了。哈哈。另外,那两个铁桶没什么大用,我想如果海面上若发现鱼群,我打算弄两桶回来,所以一直放在了小艇上。哈哈,哈哈。。。。。。” 罗森忽然大声指着垂斯的背后:“垂斯先生,您的笛子掉了!” 此时,垂斯先生忽然双手急忙往自己上衣的内兜伸去,接着不自觉扭头往背后的地面看去。 罗森走过去捡起一块小石头:“噢,真是抱歉啊。我刚刚眼花了,原来是石头的反光啊,今天天气真是不错啊!” 垂斯听完有些尴尬,双手从自己内兜抽出,然后找借口说:“天不早了,我先回去看看。希望早餐已经做好了,过会一起去吃早餐啊!” 垂斯脸露一丝忧虑,然后匆匆的往古堡走去,始终没有回头,仅仅留我们两个在岸边站立着。 “阿金,刚刚你也看到了,昨天那只大蝙蝠果然是他的杰作,可惜狐狸最终露出了尾巴。刚刚我忽然想到他一定把昨天召唤蝙蝠的笛子放在身上,所以一试就让他露出了马脚。哈哈,你有没有心情随我坐小艇来个短途旅游!?” 我还未回答,阿森已经把刚刚垂斯停在岸边的小艇起动了。 我从容的跳了上去,然后跟罗森一起坐了下来。 罗森一边往断崖处开去,一边说:“阿金,从昨天早晨他艇上放铁桶,我已经感觉他应该养了什么动物之类的,而昨天发生的一切则完全证明了我的猜想。如果我估计不错,断崖底部一定有山洞之类的,而且需要从海上过去。” 虽然我们不知道具体位置,但想到即使绕着断崖划行一圈也不太费时间,所以没用多久我们便找到了山洞的入口。 也许因为它是设在背向索桥的另外一侧吧,所以从小岛或者从索桥处都不可能发现这个地方。说是山洞,其实也算不上。因为它只是临近海面的绝壁残缺的一个半开敞的空间,使人感觉像是被水侵蚀而成的溶洞,不过它的深度还称不上洞罢了。 我们停下小艇,然后小心的走了上去,并带着好奇心仔细端详起来。 反反复复的看,这里也跟索桥相连的那个开敞空间差不多。只不过那是个悬在半空的地方,而这里则是紧临水面的空间。另外,索桥那一侧有凿于绝壁的大佛,而且还有些石桌椅可供休息,这里就单调的不成样子了。除了岩石形成的地面,以及整块的岩层形成的“天花板”,我们唯一可见的就是摆在内侧的一些细密铁丝网做成的笼子。 不过令人发毛的是,笼子里养的不是珍禽异兽,而是些奇怪的动物,有黑压压的蝙蝠,有满身斑点的蜥蜴等。 而唯一令我感觉舒服点的是,有的笼中仅仅是一些黑的泛光的巨大的蝴蝶。 罗森叹息道:“阿金,难怪垂斯夫人会看到大大的吸血鬼,我忽然明白,每天夫人所喝的咖啡所加的糖中,一定被垂斯先生掺进了不少迷幻剂之类的东西吧。从昨天发现垂斯先生买贵重的戒指以及那件艳丽且昂贵的连衣裙,我就隐隐感到他一定有了外遇,而昨天他一再强调岛上有怪物存在,可见他是给自己制造一个吓人的幌子。可见一旦夫人受惊吓而死去,他就可得偿所愿。此人的确阴毒之至!” “如果昨天吸血鬼的传说并不存在,那咱们在塔楼看到的那些又怎么解释!?” “精巧的诡计,我想他为此已经准备多时,不过能够想到如此精妙的机关可见他是狡猾之至。有了这样的布局,即使像我们这些外来人也会感到恐怖的临近,而本就神经衰弱又不止一次被假的怪物所惊吓的垂斯夫人其印象将更加强烈。也许,如果没有咱们的到来,这些眼前的小东西总有一天会要了夫人的命。” “阿森,不过他机关算尽太聪明,居然喂完这些小东西后把桶摆在了小艇上,即使是我也会产生怀疑。不过现在,咱们是不是应该把这些小东西放走?” 我刚打算走向刚刚的一个装满黑色蝴蝶的笼子,阿森一下就把我叫住。 “赶快住手,阿金,你知道刚刚你有多么危险吗?如果你打开了这个笼子,我想咱们也不用回去了。里面的黑色蝴蝶可不是一般的东西,而是能致命的‘黑死蝶’啊!” 这时,我额头沁出一层冷汗:看来垂斯不只是想吓人,如果每次都不成功,也许他会铤而走险,用这些致命的小东西以达其不可告人的秘密,然后独占庄园! “阿金,我想把这些小东西留在这里更好,到时咱们当场把他抓住后,这里可有确凿的证据,到时就能真正的解除危机了!” “那咱们最好赶紧回去想个办法,至少多找几个人一块捉鬼!” “阿金,不过我有些担心,刚刚不知道他是否觉察到咱们已经知道了他的秘密,如果被他发现就不大好办了,现在还是先回去看情况吧!” 我们乘上小艇,往小岛返回,然后将其再次停在原来的位置。 匆匆赶到大厅后,发现刚好跟众人一起分享早餐。 这时看到垂斯依旧往可怜的夫人咖啡里放糖,罗森忽然冲我一笑,我也会意的弯了下嘴唇:看来垂斯依然未知自己的诡计已经暴露,不然就不会在我们面前这么可笑了! 匆匆进完早餐,罗森和我把探长、嫣言一块叫进了三楼我们俩的房间,然后把我们的发现向他们详细的重述了一遍,接着一块制定了一个计划。 一番商量后,嫣言按我们所说去陪夫人度过这一整天,而我们与探长则一边准备另外一艘小艇,一边小心的跟踪在垂斯的周围。 也许小岛上有许多可供游玩的小艇,所以探长很容易便找到了一艘开到了断崖附近的海岸,然后小心的将其隐藏起来,而罗森和我则一刻不停的观察着垂斯先生的一举一动。 不知不觉,太阳又渐渐出现在了头顶,然后缓缓往西方溜去。 傍晚, 再次降临! 看到眼前的那个小艇突然发动起来,然后径直往断崖驶去。于是感觉时间合适时,我们也立马跳进探长的小艇,然后往那个方向快速追去。 而当我们抵达那个浅浅的山洞,垂斯刚刚跳上自己的小艇准备再次起动。 探长瞬间从容的跳上了他的小艇,然后严肃的说:“垂斯先生,我想我不用过多的解释了吧,如果你有什么要说的话,你可以以后向法官诉说!” 探长继续指了指小艇上的一个大木箱,说道:“我想这里面的东西应该可以说明一切了吧!?” 垂斯依旧表现的很无所谓,而且似乎准备张口狡辩。不过罗森此时没有给他任何机会,接着就把前三天与此相关的一切详细的道了一遍。 探长乐道:“我忽然忘了,你为夫人准备的糖据说很不错,我已经让嫣言给小心的收起来了,希望你不要介意啊!” 说完,探长又指了指断崖下的这个山洞,郑重的说:“阿森,据说断崖容易藏鱼群,明天咱们来附近钓鱼应该挺有趣。当然,那些笼子太煞风景,明天别忘了处理一下!” 此时,垂斯已经默然无声,双眼瞄向了那些笼子,似乎笼子里的东西还能隐隐约约看清。探长从容拿出随身携带的手铐,然后重重的合在了那双罪恶之手之上。 夜, 快临近了。 魔笛声此时又出现在耳边,不过不像在小岛上那么幽然,而是非常的清晰自然。 此时罗森忽然乐道:“这次真是不虚此行啊,真是一箭双雕。没想到魔笛声竟然是从这里发出的,这真是奇妙!” 我们一时瞪大了眼睛,入目的情景令我们非常兴奋。 原来断崖根部临近海面,一年四季经海水冲刷,于是形成了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空隙,而当涨潮或落潮时便有海水慢慢浸入或流出孔隙,随着水的流动,孔隙里的空气亦随之震动起来,于是形成了令我们一直感到莫名的魔笛声,而断崖临近海面的这些空隙何止千千万万,于是持续不断,直到深夜。另外,处在小岛之上,我们本身耳朵分辨声音方向的能力就很一般,而且再加上海风的干扰,我们于是感觉周围所有方向都是幽幽的魔笛声。 罗森乐道:“阿金,大自然真是奇妙非常,做起事来不露声色,如果世人跟它学会了这些骗人的招数,恐怕就是福尔摩斯先生在世,也会被弄的一头雾水吧!哈哈!该回去了!” 随着我们的小艇渐渐往岸边驶去,那种清晰的声音开始变得幽然起来,而我们心里则是一阵欣喜! 幽幽的笛声, 本来并无恶意吧! 第十四章:幽灵再现 第四天, 夜开始来临! 一身莫名的兴奋, 幸福的声音一直久久的在耳旁徘徊,徘徊! 我们一行四人再次返回古堡大厅,而此时众人早已等候在那里。 看到垂斯先生的双手后,大家似乎面露一丝不解。 一番细细的陈述之后,大家内心开始起了汹涌翻滚的波浪,而垂斯夫人的表情更是愤怒的难以形容。 我心想:虽然夫人以后将不用担心再有噩梦的惊扰,但她毕竟跟垂斯先生相处太久,明明已经了解了事实真相,但脸上的愤怒里仍有一丝难以掩饰的遗憾! 其他人除了对垂斯的可耻与奸诈表示义愤,另外对探长和我们俩的缜密、灵活及细心表示赞赏。也许是刚刚从传说的阴霾中摆脱,晚餐大家都显得兴致勃勃。 想到以后的日子里将可以尽情享受这里美妙的景致和迷人的阳光、海风,我们心里都不自觉产生一种甜甜的舒畅感。 不过,夫人似乎又产生了新的心结,于是匆匆离开了大厅,然后去自己的房间以缓解心中的忧伤与愤怒。 晚餐之后,大家似乎都很疲惫,另外感觉路途挺远,现在也不适合把垂斯交给警方,于是探长便打算把他暂时关在这里一夜,待明日一早再做处理。 考虑到安全问题,探长吩咐我们把垂斯关进了我与罗森的那个房间,毕竟在三楼,即使出现意外,他也很难逃出去。探长将其锁在了床上,然后吩咐我与罗森守在了门外,当然探长则留在了房间以防不测。 时间一分一秒走着,而我渐渐的已经困顿之至,不过看了看罗森,他依旧两眼放光,精力十分充沛,倒像是在做非常有趣味的事情。 我心想:人都已经抓住了,难道他能从窗户飞走吗?另外,有我们三个人守夜,相信他再有手段也耍不出什么花招吧! 渐渐的,浓浓的夜色笼罩了整个世界,而估计其他人应该是已经进入梦乡了吧。 虽然耳边依旧徐徐传来魔笛的声音,但似乎已经不再具有神秘感了,也许我太累了吧! 不知又过了多久,一声女人的尖叫突然划破夜空,使我一下从困意中惊醒。 “阿森,这是什么声音,刚刚我没有听错吧!?” “应该是楼下发出的,感觉并不很远。不妙,难道又有意外发生了?” 我们看到垂斯依旧被锁在床上,于是叫上探长,走出了房门。虽然很匆忙,但我们没有忘记把门从外面锁上。 “阿金,你留在这里,我与探长先去看看!” 阿森说完与探长匆匆走下楼去,仅仅留我在此守候。 此时,我忽然心情莫名的激动异常:难道是那个第一夜在玛丽小姐房间假扮僵尸的怪客再次出现?另外,除了垂斯用吸血蝙蝠吓人外,他还有同伙不成? 我心里一阵好奇,便不自觉走下楼去! 还没离开三楼的楼道,忽然眼前一阵白雾,我还未做任何反应,就感觉迷迷糊糊的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朦朦胧胧! 不知过了多久,我耳边传来一阵阵急促的呼喊声,于是我尽力睁开了双眼。 这时,探长、罗森、嫣言以及其他人均围在我的周围站着,看到我睁开双眼才稍稍舒了口气。 “阿金,还好你没事。不过,我不得不告诉你一件不幸的事,就在刚刚你昏迷的时候,垂斯已经再次从房间消失。而我和探长则犯了‘调虎离山’之计。幸好刚刚你只是被麻醉了!” 听完罗森的话,我心里一阵内疚,不自觉说:“刚刚我若再小心些就不会让他逃掉了,这怪我做事太不小心了!” 探长劝说:“还好你没中什么毒药之类的,这也是幸运吧。刚刚你是很难避开的,有心算无心啊。至少那人没想着害人!” “阿森,刚刚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到底是谁受到了惊吓!?” 这时嫣言与玛丽几乎同时解释,原来在她们两个准备入睡时,忽然窗户外面一阵拍打的声音。黑暗中,几只闪着荧光的东西摆动着翅膀往窗玻璃撞来,而且全身乌黑,甚是恐怖。 罗森解释:“刚刚那些应该不是什么怪物,而很像咱们今天在断崖处发现的‘黑死蝶’。而至于是什么原因,我猜应该是她们房里的化妆品导致的,通过刚刚的仔细检查,发现里面被人掺进了能发出特殊气味的东西,所以引起了黑死蝶拼命往房间里钻。 当然,那耍出调虎离山之计的人应该不是什么善类,而且有可能是垂斯的同伙,刚刚如果窗户没有关紧,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嫣言补充道:“刚才在黑暗中,我们两个的指甲居然也发出荧光,也许被掺进了夜光粉吧。但令人不安的是,他怎么知道哪个是我们的房间?另外他怎么打开我们的房间,然后将化妆品里掺进了东西?似乎,他对我们这些人都非常熟悉一般,真是个十足的恶魔!” 罗森继续解释:“不管他是什么人,事实是他以此使垂斯逃走了。但庆幸的是,虽然他根据黑死蝶具有特殊的味觉布下了精巧之局,至少没有人因此而受伤。也许现在他们已经离开了这座小岛吧,这样大家更能睡个安稳觉了,现在是没人侵扰了!” 探长把大家一一劝回休息,而罗森叫上我与探长:“刚刚我那么说是权宜之计,看来前几天发生的事并非垂斯一人所为,似乎他还有个更加狡诈的同伙。另外,此人似乎对我们每个人的行踪了如指掌,因此他很可能就是我们这些人当中的人,所以刚刚我劝大家继续休息,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从明天开始,咱们所要做的就是从这些人里把他找出来。另外,为了避免一直处于被动的局面,我们应该想一个‘反客为主’的绝妙的策略,以逼此人主动现形!” 此时,探长和我也想到了这一点,于是我们一下困意全无,细细的开始商讨起来。 一个精巧的布局, 慢慢的,慢慢的, 从我们脑中产生! 第三篇第十五至十六章 0  第十五章:魅影现身 一夜, 无声无息! 一夜的思索之后,探长、罗森和我都开始面带微笑,几个闪光的文字开始在我们脑海萦绕——“结绳记事”! 第五天, 匆匆的如期而至! 也许昨晚再次被惊扰,早餐时大家一反往日的常态,均陷入默默的沉思之中,空气中一时弥漫着沉重的气息! 这时,罗森的筷子不经意间滑落地上,清脆的声音一时打破了周围的沉寂。 罗森一边弯下腰,一边抱歉的说:“真是抱歉,这筷子不知怎么搞的,竟一下飞到了地上!” 不多时,探长手中的叉子也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音,然后在地面跳动几下停了下来。探长又学着罗森的口气,轻轻说道:“刚刚分神了,哈哈,这叉子真滑啊!” 探长亦小心的弯下腰去! 我也不甘落后,不多时,我眼前的金属饭碟也适时的摔落地上。 于是,我有点尴尬的弯下腰,同时无辜的表示:“刚刚有点太急了,没想到就吃到地上去了!哈哈哈哈!” 忽然嫣言有些人不住说:“你们三个今天怎么了,不就是昨天让垂斯逃走了,至于吓成这样吗?难道他还敢来这里找我们报仇不成?” 看到其他人也用同样诧异的眼神盯住我们三个,我于是低下头,快速的往嘴里塞东西,同时顺势瞟了探长与罗森,他们也在学我的样子。 早餐匆匆过去了,想到垂斯昨天应该跟那个未知的同伙逃离了小岛,所以大家又再次感到一丝轻松的四散开来,各自去做各自的了。 不过,探长、罗森和我则带着兴奋开始了下一步的计划。 由于大家此时全部都离开了古堡去享受沙滩的阳光与海风,我们没费劲就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此时,探长轻轻打开手中的显示屏,古堡的所有房间都尽收眼前,而看到所有房间都一切正常,探长开心的说:“我用的那些针孔摄像头可将每个房间的动静尽收眼底,如果那位‘幽灵先生’再想作乱,就会无所遁形了。哈哈!” 而我和罗森此时则盯着探长的另外一个显示屏,而且清晰的看到一个个光点在上面不停的移动,我也不自觉感慨:“探长,你这跟踪感应器能确定每个人的行踪,似乎以后我们不用费力气就能对其他人了如指掌了吧?这是不是太狡猾了!” 探长拍拍自己的肥肥的肚皮,自豪的笑道:“这的确对咱们的那位幽灵先生有些不公平,毕竟他没有这种东西啊。而且,刚刚早餐时咱们三个的表演可真是逗人啊,还好没有被任何其他人发现。” 我亦自豪的说:“幸好我手比较快,所以将小小的透明感应器轻轻附着在了他们的裤管之上而没被发现。当然,咱们这么做也是不得已,也许以后再做解释吧!” 绳子已经结好, 事情无声无息! 想到断崖处的那些笼子,探长便叫上罗森与我打算将那里稍作处理! 小艇从海岸匆匆离去,海面依旧平和如镜。 然而,当把那些笼子抬到小艇往小岛返回时,忽然索桥所连的断崖那侧冒出滚滚浓烟,似乎就是那个凿嵌有大佛的半空中。 我们匆匆将小艇停在了岸边,然后飞快的往石山上跑去。 抵达索桥时,对面的断崖依旧被浓烟笼罩,而且火苗四处飞溅。 索桥这边的那个标志牌依旧停在那里。 看到对面火势太过猛烈,另外这个索桥又那么的脆弱不堪,我们三个只是远远的往索桥那一侧望去,准备火势降下来再一个个顺次过去探个究竟。 罗森问道:“他制造这场火灾到底意味着什么企图?” 探长也皱起眉头:“等等看吧,也许一会将看出端倪,我也想看看他有什么花招!” 我有些不解,心想:难道他们两个已经知道这里是谁的“杰作”? 这时,他们两个开始盯着探长手中的显示屏仔细的观察着。 我也乐了起来,心想:看来今天的这个幽灵先生在纵火之前已经成了瓮中之鳖,已经把行踪告诉了罗森和探长。不过,罗森和探长为何不直接去抓纵火的先生,而采取“欲擒故纵”的手法?也许是想知道凶手要耍什么花招吧!也许,好戏又将上演了吧! 这时,我们这里一时又聚集了许多人,看来大家对这里的大火很是关注吧。 我小心的数了数,除了昨天逃走的垂斯先生,其他所有人都来到了这里。 费迪先生首先忍不住问:“怎么回事,难道又发生了什么意外?这里到底是个度假岛,还是个死亡岛?” 这时,对面的火势已经殆尽,探长发出命令:“其余人都留在这里不要走开,罗森,你过会随我过去探个究竟!大家先静一下!也许是自燃造成的呢!” 由于索桥一次仅能容一人过去,所以探长走到了索桥另外那头,罗森才慢慢的小心迈了过去。 不久,两个人再次回到了众人跟前,不过罗森手里却拿着一张写着字的红纸:我很荣幸能与诸位相伴,但是很不幸的是,如果诸位猜不到我是谁,也许死神会惩罚诸位的无知!哈哈,我到底是谁? 也许这几天的经历已经把大家折磨的有些不成样子了,而此时又出现这样的恐吓,大家心头一阵纠结,一时如浸冰窟,不知所措起来。 探长镇定的说:“看来此人是故意要刁难我们了,因此从现在起任何人都不能私自行动,咱们就瞧瞧他到底有什么手段和花招!” 不过,我看看罗森和探长一脸的从容与自信,感觉他们早就心里有底了,不过想看看“瓮中之鳖”还会耍出什么诡计! 由于这场大火一下冲去了大家的好心情,所以我们所有人一起往古堡赶去。 然而,刚刚走进巨大的院门,一股难闻的恶臭一下扑面而来,直接呛的众人不忍再往前走一步。 大家顺着气味的方向,渐渐来到了院子不远处的那个令人不愉快的塔楼。 入目的情景,再次令大家心头一阵颤抖:但见一具烧焦的尸体被绳索吊着悬在塔楼一侧的半空,而且随着风的吹动还不停的摆动,尸体几乎烧的不剩半点皮肉,只有冷冷的白骨反射着凌人的寒光。 我们急忙把尸体小心的从绳索上解下来,然后轻轻的放在了地上。 罗森淡淡的说:“是汽油造成的!” 这时,垂斯夫人忽然捡起了尸体身上掉下的衣服碎片,以及尸体一边的一双还未烧尽的皮鞋:“他是垂斯啊,他就是我丈夫啊。手上的这副金手环还是我以前送给他的呢。他昨天晚上不是已经逃跑了吗,怎么现在死在了这里?真是报应啊,如果以前他对我好一点,老天也许不会这么惩罚他了。不知那个可恶的狐狸精在哪里啊,是她破坏了我们的幸福啊!” 看到尸体的手腕上的手环还在闪着金光,又想到垂斯的邪恶,我心里感觉有些不舒服。 心想:虽然他是罪有应得,但那个杀害垂斯的人意欲何为?而昨天夜里将垂斯救走的人又是什么人?这真又把事情弄复杂了。 这时哥伦先生从不远处的草地上捡起一副耳环,然后惊慌的说:“这是那天我送给伊莎的首饰的一份,现在怎么被丢在了这里。伊莎,你是否来过这里?” 伊莎确认了一下,也很是莫名的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把装首饰的包裹一直放在古堡自己房间的抽屉里了,是谁把耳环偷了出来?” 众人一时又被稀奇古怪的现实搅得有些头昏脑胀了,费迪先生不自觉的说:“伊莎小姐,恐怕这里发生的一切对你很不利,你得向大家解释一下了!” 此时垂斯夫人似乎一下丧失了理智:“难道垂斯的戒指和那件名贵的连衣裙是给你买的?你个害人精,你不但破坏了我们的幸福,而且还杀死了他,你好狠毒啊!” 伊莎小姐此时十分委屈的呜咽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耳环怎么跑到了这里?” 探长感觉局势有些混乱,于是先让大家暂时平息起来,然后叫上罗森和我,接着把伊莎领到院子的一个角落。 罗森首先耳语般分析:“伊莎小姐,我们当然知道你是清白的。另外,凶手这么做是为了找你来做替罪羊,我们希望你能先忍耐一下,不久后我和探长会还你个清白。希望现在你能按我的意思配合一下!” 探长拍拍自己肚子:“伊莎小姐,你不用担心,有我们在,你会安全的。过会你就当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这时我们再次回到众人身边,探长于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虽然刚刚这事有些来的突然,但刚刚这里发生意外时,所有人都被大火和浓烟吸引到了索桥那里,而且伊莎一直跟玛丽小姐和嫣言在一块,所以凶手是另有其人。” 但是, 凶手到底是谁呢? 这时大家忽然明白过来,亦从心里平息了对伊莎小姐的误解。 此时费迪先生像发现什么般问:“是不是刚才不久前纵火且写下恐吓信的人杀的垂斯?但是他这么做有什么企图啊?居然狂妄的让咱们猜他是谁,真不知他要耍什么诡计?” 探长只得权宜的劝解:“大家不必太过惊慌,不管是不是些恐吓信的的所为,我们现在应该做的是先使自己安静下来。至于他企图何在,以及他到底是什么人,请大家放心,我一定会想出办法把他抓获,然后给大家一个交待!” 这时大家早就没什么主见了,而探长又如此保证,于是众人就在探长劝解下一起回到了古堡的大厅,然后静静的陷入沉思。 此时,罗森和探长把我拉到了院子一边,神秘的笑道:“你们猜猜看,我刚刚在尸体旁边找到了什么?” 探长有些急了:“别卖关子了,现在咱们还没有确凿的证据把凶手抓起来呢,虽然我们早就用早晨的计策找出了他的真实身份!” “阿金,探长,从刚刚这个院子发生意外我就有种奇怪的感觉,似乎这个尸体显得很不自然,虽然受到严重的烧烤之后,人的骨骼会发生萎缩,但经我仔细检查,我才发现。。。。。。哈哈,你们看,这是什么!” 但见他手里握着一条动物的尾巴,还不停的让其在空中摆动。 “我发现塔楼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土壤已经明显松动。我小心的挖了几下,然后就找到了这条尾巴,至于它是猴子还是猩猩的还不确定,但至少这令我一下明白了事实真相。 凶手首先捉了一只猴子或猩猩,然后将其尾巴除去,倒上汽油后将其悬挂在了塔楼的半空。为了迷惑众人,他用垂斯以及伊莎的东西故布疑阵,于是给大家制造了这场不小的骚乱。不过这人这么做到底有何企图,还是未知数。不过,至少他只是制造了些混乱!” 我又好奇的问:“虽然捕捉一只猴子并不困难,但他如何做到同时既出现在断崖,又在院子里作案呢?而这个你们俩已经知道的凶手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物呢?” 罗森笑道:“阿金,其实很简单,因为这并不是一个人的所为,而是两个配合默契的人共同实现的。虽然刚刚院子里制造迷局的这位还不知道,但断崖处的那个先生已经呈现在我跟探长的脑海里了。这还得拜探长那些感应器的功劳啊。 现在咱们要做的就是,不动声色的跟踪这个在断崖处露出马脚的人,然后把他和还未见识的同伙一块抓住。 不过,探长大叔,我有一个疑问,你这跟踪感应器是哪里来的啊?恐怕这么灵敏的感应器是很难弄到的!” 探长习惯的拍拍自己肚子:“这个人你们早就认识了,而且曾经你们还帮住过他大忙呢!哈哈,盖尔先生不仅仅是位富翁,而且还是个有名的发明家呢!我已经从他那里获得好多好处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我心里一阵思索:在船上的那次冒险经历中,罗森和我确实帮了戴礼莎夫人不少忙,但想不到一位富豪竟然还是个发明家,真是出人意料啊。虽然到现在,罗森和探长仍然不告诉我断崖怪客是谁,但所有的这一切我也跟着参与了,至少已经欣慰了! 探长接着从容乐道:“跟踪感应器确实拜盖尔先生所赐,不过我自己的那些针孔摄像头也在发挥它们的用途。现在咱们就能观察古堡里众人的一举一动,至于那个小鬼,估计不久就会被咱们捉到!到时候,我要给他一个惊喜!” 罗森自信的说:“探长,我敢打赌,今晚他一定还会采取行动,到时候咱们就尾随其后吧!” 不知不觉,太阳再次从西方渐渐消失,而我们时刻关注的那位幽灵先生依旧在古堡里自由的忙着自己的事情,直到幽幽的魔笛再次响起,我们知道,又有事情即将发生了! 虽然大家大都聚在大厅,脸上露出恐惧和不安的表情。但有一个人此时却悄悄从古堡背面的一扇窗户溜了出来。 他小心的四处瞟了几眼,接着就绕到了高高的塔楼旁边,然后鬼鬼祟祟的用手触摸起塔楼一侧的墙面。 我们瞪大了双眼,小心的跟在了后面,此时,四周除了虫鸣和魔笛的混杂声,听不到任何别的声响。 突然,塔楼旁边的地上的石板慢慢移动起来,很快地面出现一个很大的开口。 这时,刚刚那个鬼鬼祟祟的人一下跳入了开口,瞬间消失在我们的视野当中。 我心里一阵祈祷:希望罗森、探长别出什么差错,毕竟对方不像是什么善与之辈! 此时,探长一脸的无所谓,而罗森显得更加自信。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一个人影再次从开口出现,然后悄悄的把手往刚才墙面的位置按去。于是石板又恢复原状,似乎一切均未发生。 那人轻轻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然后毫无顾忌的往古堡的大厅处返回。 “阿金,想不想知道他的同伙到底是什么人物吗?现在应该是咱们‘关门捉贼’的时候了!” 罗森说完立马往塔楼处冲去,而我和探长则紧紧的跟了过去。 按刚才所见,我们再次打开了密道口,然后小心的走了进去。 密道尽端是一个宽敞的大厅,而且灯光很亮。里面一个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他对我们的到来丝毫没有任何觉察。 此时,罗森、探长如追赶猎物的豹子一般一下飞奔过去,接着对方手上便多了副手铐。 这时,我发现这人面前有一张木桌,上面放满了装着药水的玻璃瓶,而且还有几把匕首和几张橡胶面具! 我一阵庆幸:幸好我们来的及时,不然这些药水、匕首恐怕不是雕花用的吧! 匆匆把他压出了地下室,我们让密道口再次恢复,接着按罗森的建议把他先锁进了古堡背面的一间小屋,然后我们三个若无其事般返回了古堡大厅。 此时,晚餐刚刚准备好,于是大家静静的坐在了桌子旁边。 探长抱歉的说:“刚刚我们去捉一头‘熊’,没想到一下追了这么久!哈哈!” 众人诧异的看着探长,脸上现出一阵迷茫。 垂斯夫人问道:“你们是不是眼花了,岛上东边密林里也许有那么几只猴子、猫头鹰,可从来没有熊出现过啊!” 这时,探长和罗森靠在一起坐了下来。 罗森忽然问道:“辛波先生,能不能麻烦你给我的咖啡里加点糖!?” 辛波于是手捧着装糖的盒子,面带微笑走到罗森面前,然后小心的往杯子里加糖。 此时,探长忽然双手在空中一挥,眨眼间就令辛波先生的手腕上多了副闪闪发光的“银手环”! 大家还没反应过来,罗森也抓住了辛波的手臂,接着探长、罗森和辛波慢慢移到了大厅一侧! 探长握着手铐,然后一脸自信:“诸位,我想告诉大家一件令人开心的事,就是从现在起咱们的一切恐慌将烟消云散。而这个在这些天多次给咱们带来不安的幽灵,也就是辛波先生,今天总算被我们捉到了!哈哈!” 这时,众人惊异莫名,除了有种张口结舌的感觉,一下全部默然起来! 辛波忍不住辩解道:“你们真是太奇怪了,这些天我一直跟大家在一起啊,你们不要开这种玩笑好不好!” 这时罗森忽然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双手迅速的朝辛波面部抓去。 这时,一张薄薄的橡胶膜掉在了地上。 罗森指着被拷之人,从容的陈述:“诸位,我现在给大家介绍一位新的朋友,当然,我们中已经有人见过了。 这位就是聪明绝顶,而且在我们到来之前就已经给我们准备好‘鸿门宴’的大人物——影子神父。 当然,费迪先生,你应该不算太陌生了,毕竟你也是拜这位大人物所赐,才有幸来到这个迷宫般的小岛。 神父先生,既然你上次在‘玉米山庄’已经得偿所愿,为什么这些天还要来这里扮成一位无名的男仆凑热闹!?“ 神父虽然被探长和罗森紧紧的抓着,但仍然忍不住乐道:“罗森小弟,真是多日不见,你果然大有长进。不知道我是哪里出了问题让你看出马脚!?” “很简单啊,你给我们立下了七日的盟约,有热闹你这位大人物岂能错过!?而且这些天发生的这些意外,很明显是一个对大家了如指掌的人的‘杰作’。 第一天假装僵尸吓人,以及昨日巧妙的救走垂斯的人,除了阁下,我真想不出谁还有如此手段! 前两天,我有意识的从薇薇口中发现,原来出现僵尸的第一夜,是她为你作了伪证。当然手法很简单,仅仅一打厚厚的钞票就让她吐出了真相!” 此时,女仆薇薇有些内疚的低下头:“我起初并不想帮他的,不过他说只是假扮僵尸吓人,不会出现严重后果,另外有那么容易挣的钱,所以那夜我就说谎提出他一直跟我在一起!不过,我并不认为有太大问题!” 神父又是一脸轻松:“罗森小弟,我相信你们绝对不会为难我!因为我这些天只是跟大家开了几个玩笑而已,当然我主张一切公平处理,如果你们放下手,我会把垂斯先生送给大家!” 罗森笑道:“阿金,你和探长把刚刚捉到的那头‘熊’请过来吧!” 探长让罗森紧紧抓住神父,然后叫上我匆匆赶去了古堡背面的那个小屋。 不多时,这头害人的“熊”站在了大家面前,一下令众人惊呆了。 眼前的这位,正是昨夜失踪的垂斯。 神父更是乐道:“罗森小弟,刚刚我说你大有长进真是低估你了。看来不久以后你就有资格做我的对手了!哈哈!” 探长把我们刚刚跟踪神父走下密道的经历陈述了一遍,大家才顿悟般解除了刚刚的惊诧表情,当然探长一直没有提他的跟踪器和针孔摄像头。 费迪先生忽然有些颤抖:“神父大人,求求你放过我的两个儿子吧,不管你需要多少钱我都想办法给你弄到,而且你拿走山庄宝塔之事,我也永不追究!” 神父很是得意;“费迪先生,恕我暂时不能照办,我早就说过是七日的约定,而今天才第五日,不过公平起见,我愿意用两个人换取我的自由!当然对于垂斯这种人,我除了完成今天的杰作之外,真是别无用处,你们就随便处理吧!” 罗森冷冷的问:“你指的是哪两位?” “费迪先生,你真正的秘书威尔先生将会回到你的身边,而垂斯夫人,你的真正的男仆辛波先生也将回来照顾您。哈哈,探长先生,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我们刚要拒绝,探长和罗森已经把手铐从神父手上解开。 看着神父渐渐要从吊桥外面的夜幕消失,众人不自觉一阵叹息。 此时罗森忽然向即将消失的神父大喊:“你来这里到底要得到什么?” 此时,夜色里传过来两个字:“度假!” 虽然大家一脸惊愕,不过一切开始平静下来! 于是大家默默的等待起来! 不知又过了多久,远远的两个人影从吊桥上出现,这时大家才深深舒了口气! 威尔先生和辛波先生各自回到自己主人旁边,然后轻声的诉说着他们奇妙的经历! 不过想到不久前神父说的最后两个字,我低声问罗森:“刚刚神父到底要表达什么?” 罗森乐道:“虽然他没有真正说明自己要来干什么,但至少他对咱们的小命还是不感兴趣的。 虽然从幻湖村与他接触到现在,我对他确实不报好感,但感觉这个人还是蛮有意思的。你想想看,无论是从‘玉米山庄’骗取宝塔,还是在这里假扮僵尸吓人,以及用猴子尸体制造垂斯死去的假象,所有这一切似乎并不打算害人性命。 我想他刚刚提到的‘度假’的意思也许只是想跟咱们斗斗智力以作消遣吧。 不过,垂斯却是一个十足的恶棍,不是吸血蝙蝠就是有毒的黑死蝶,如果咱们今天不是及时再次将其捉住,他在密室里的毒药和匕首恐怕不是装饰品!” “阿森,那今天当神父假扮的辛波在断崖制造浓烟时,垂斯为什么肯在院子里帮神父制造自己被烧死的假象呢?难道他会感激昨天神父救其逃走吗?这真是不可思议!” 阿森笑道:“阿金,我刚刚说了,垂斯是十足的恶棍,他肯帮神父这个忙以制造骚乱,也许因为他看到这样做对他十分有利。如果众人都认为他已经死了,那他再次去害自己夫人时将更不会被别人怀疑,谁也很难想象死人还会站起来。这样一旦得手,他将很轻松取得古堡的一切,然后跟自己的那位外遇的女士一起享受安逸的生活。如此看来,虽然神父一直给咱们制造麻烦,但若跟他比起来,可就真正成为绅士了!哈哈!” 为了避免再次发生意外,探长直接叫上哥伦先生连同我和罗森一块把垂斯亲自交给了警方,然后我们又匆匆开车回到了古堡。 当这一切完成后,大家这几天紧绷的神经总算得到了一丝松弛。 不过,垂斯夫人怎么说还是有些失意,虽然她的危险是真正解除了,但想到以后需要自己一个人管理这座庄园以及独享以后的时光,这确实不是件令人愉快的事。 费迪先生通过威尔先生的口中得知,虽然威尔依旧未见过费迪的两个儿子,但是听到大卫和阿瑟都还健在,于是他重重舒了口气,不过想到儿子依旧未在身边,于是面容仍然有一丝疑虑。 我发现罗森一脸的轻松,似乎一切均未给他带来任何影响。于是问道:“阿森,神父一向形如鬼魅,咱们总不能一直这么被动下去吧!” 罗森笑道:“阿金,给你看一样东西!“ 我走到他旁边,看到他双眼盯着跟踪器的显示屏,恍然大悟:有了这只“天眼”,神父想耍什么花招不都在我们眼前吗?盖尔先生真是不简单,这下帮了我们大忙了! 罗森诡异一笑:“咱们的假期还有两天,我打算在剩下的短暂日子里好好陪影子神父玩玩猫捉耗子的游戏。希望他能不令我们感到失望!” 我亦不自觉乐道:“这下要有好戏看了!哈哈!” 远远的魔笛声再次传入我们耳朵里,此时忽然感觉像是一曲优美的轻音乐! 也许, 只有我们几个才有这种欣赏的雅兴吧! 第十六章:别无选择 对绝大多数人而言,周末是个充满轻松与欢笑的美好时光,然而在这座古堡里的众人则没有丝毫的轻松感。 第六天, 黎明的早晨刚刚朦朦到来! 大家像是约定了一般一一来到了一楼的大厅,似乎小岛再次笼罩在疑云当中,每个人脸上时不时流露出一丝无奈的愁容。 “阿森,虽然‘影子神父’身上已经被我们安上了跟踪感应器,但为什么我仍然感到浓浓的不安呢?” “阿金,你的感觉是十分正确的。 回想一下吧:在咱们去‘玉米山庄’之前他就已经给我们发出警告的恐吓信,而在教堂,他又很是轻易的让费迪先生的两个儿子同时失踪,而返回山庄后,他假扮的威尔先生是如此逼真,以至于山庄里和威尔长久相伴的人均不能辨其真伪,另外,在山庄刚刚发现紫晶宝塔时,神父的同伙就适时的纵火,时机把握不差分毫,简直像是神在指挥。 来到这座古堡后,他假扮的男仆辛波先生同样逼真到连他的主人都不能分辨真伪,几天下来,似乎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尤其在昨晚被咱们费力抓住之后,他脸上的自信真是令人害怕,似乎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够约束他似的!” “阿森,那接下来这最后两天他若再想出超出众人想象的怪招,我们当如何应付!?” “影子神父的确形如鬼魅,难以捉摸。但令人欣慰的是,至今他的所有花招没有谋害任何人的性命。教堂空屋一局大卫、阿瑟只是同时失踪,山庄纵火夺宝,亦未有人受伤,而在这座小岛上,虽然他假扮僵尸吓人,制造垂斯尸体受焚的假象,也最终只是制造了一些恐怖压抑的气氛和混乱而已。 也许神父拥有我们无法理解的能力吧,但他似乎并非用心险恶,这也是令我们值得安慰的地方吧。虽然他令费迪先生的两个儿子失踪以及夺取水晶塔的动机仍然未知,但这个看似邪恶而且诡计多端的神父还真有些可爱呢!毕竟,他只是以制造混乱为乐! 阿金,不管这最后两天会发生什么,有一点可以欣慰,咱们的跟踪器至少可以告诉我们神父的真实位置!” 罗森的一番细腻的分析令我悬着的心忽然有了种依托感,自从小岛来到这个新世界,种种经历如临眼前,心潮亦随之翻滚:在幻湖村时,虽然那里的生活简单迟缓,但人们始终常年的笑容不断,但是来到这个看起来绚丽多姿的新的世界时,所见之人则很难再见到那种乐享生活的舒适感,也许人们被太多的欲望太多的诱惑蒙蔽了双眼吧,这种折磨似乎使这个世界更容易产生罪恶,毕竟一切罪恶亦源自不正常的内心! 许久,许久。。。。。。 我从沉思中醒来,似乎周围的每个人的表情都在表达某些东西。 费迪先生一脸疲惫和忧虑,似乎是对两个儿子的失踪表示无奈,毕竟神父的手段和力量已经使他不知所措了! 垂斯夫人一脸沉默,这种遗憾产生的冷漠也许是在倾诉她对垂斯先生的彻底失望吧,毕竟他们的正常生活已经被垂斯的欲望敲得粉碎了! 而令人欣慰的是,哥伦先生与伊莎小姐两人则时不时轻松互视一眼,眼角均不自觉流露一种舒畅的解脱感,一番短暂但却深刻的爱情考验已经令他们的信任与依恋开花结果,也许以后再多的风雨亦不会令他们动摇相互的信任与关切吧! 我忽然不自觉自我陶醉起来。 长久与罗森相处,自己亦不知不觉间提高了自己的感知力与洞察力,也许不久自己也会拥有一个足够深刻的大脑吧,毕竟这个世界太会隐藏她真实的一面了! 虽然大厅中每个人都有自己不为人知的心事,不过大家最为关心的依然是神父在这剩余的两天将会制造什么样的麻烦,做出什么样的伪装。 天, 再次黯淡下来! 魔笛的声音再次响起! 夜, 开始来临了! 跟踪器的显示屏上,一个光点缓缓的移动着,似乎在悠闲的漫步! 令大家呼吸几乎凝固的时刻终于来临了! 一个熟悉的人影轻轻推开了古堡大厅的玻璃门,但见他面带笑意,似乎并无恶意! 瘦削且有些苍白的面庞,泛白的头发、眉毛,深邃的眼神,身披黑袍,左手还握着一本厚厚的《圣经》,所有这一切均告诉大家,影子神父再次光临了! 一支塑料玉米不知何时跳落地面,发出几声低沉的碰撞声,“老玉米”费迪先生一脸的惊愕,似乎在问:这个站在大家眼前的神父是他本人,还是再次做出的伪装? 一块小小的泛光的小东西从神父手中轻轻飘落桌面,接着罗森手中的显示屏上的光点亦一下安静下来! “诸位,你们今天是比较想念我呢,还是比较想念我?哈哈,今晚我就来满足大家焦灼的等待吧!” 罗森收回神父刚刚放在桌子上的小东西,从容回答:“看来神父对这座古堡很是留恋啊,不知此行有何见教?” “哈哈,闲来无事,因此想来此听听故事,另外也希望大家能听我讲讲故事!随便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 那片小小的跟踪感应器依旧在罗森手中泛着光,似乎在无声的发笑! “很感激神父亲自将这小小的感应器送回,哈哈,不知神父想听谁讲故事呢?另外,不知又想给我们讲什么样的故事呢!?” 罗森轻轻将手中的那个闪光的小东西放入衣服里,清晰的提出自己的疑问! 神父转向因惊愕而几乎发抖的费迪先生,依旧笑容盈面:“费迪先生,你很慷慨,不但送我奇妙的水晶宝塔,亦将两个儿子交我照管,但我忽然对你一家人的奇妙经历产生了兴趣,不知你能否将你一家最最真实的一面在此向大家展示一下呢?不过,听清楚了,如果你说了谎话,也许你的两个儿子今后就永久的留我那里了!” 费迪看到神父一脸不可直视的凌人的表情,不自觉一阵颤抖,然后稍稍舒展一下,接着慢慢平息下来:“事已至此,为了大卫、阿瑟能顺利再次回来,我亦无须保留颜面了。 虽然在外人眼中,我是一个成功的政客,有着完美的事业和家庭,但事实是,我每天都生活在不幸与悔过当中。也许大家有人听说过我与夫人是一直分居的,而且两个儿子亦一直不和,但从根源来看,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 自从我与夫人有了大儿子大卫以来,似乎事事顺利,不仅摆脱了长久的贫穷的煎熬,亦使自己的事业走向辉煌。然而也许人生活一旦安逸了,思想亦会起变化,于是一时的头脑发热,我又多了个儿子,就是阿瑟。不过,不幸且遗憾的是,阿瑟不是我与夫人的儿子,而是我一时糊涂的私生子。 不久以后,阿瑟的生母因病去世,于是阿瑟随之走入这个充满潜在危机的家庭,而此时亦是我的家庭走向破碎的开始。夫人因这件事长久的不能原谅我,于是她独自于城中的最初的家生活,而我则带着大卫、阿瑟于‘玉米山庄’忏悔。而从此,我一直将一只塑料玉米带在身上以警示自己曾经有过的贫穷以及避免再犯令自己家庭不幸的事。 起初,我尽量将事实真相隐瞒,不让两个儿子受此折磨,然而世事难测,不知为何,阿瑟生母还有个弟弟,也就是阿瑟的舅舅。而且他竟然打听到玉米山庄,于是出于对阿瑟生母的补偿,我让他在这里当了管家,而让忠实且年轻的原来的管家巴克先生隐姓埋名住在了城里我夫人的附近,以便不时打听夫人的情况。 本来以为布伦作为阿瑟的舅舅能明白我这份苦心,谁知他却无意间将事实真相令阿瑟得知。自小叛逆的阿瑟则将这一切归结在我的身上,不肯再认我这个父亲,始终相信是我毁了他的生活!于是从那以后便经常性的远离山庄,长久不归。 也许,这一切都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吧!神父大人,作为一个不称职的父亲,我现在唯一希望的是用我个人的性命来从你手中换取这两个孩子的自由,希望你不要为难他们,一切就由我独自承担吧!” 费迪先生艰难的陈述完这一切,然后轻轻捡起刚刚掉在地上的那支塑料玉米,忏悔般将头扭向一侧,默默的避开了众人的视线! 大厅一下陷入久久的寂静,只留众人惊愕的瞪大了双眼。 也许,在大家眼里,费迪先生的处境应该非常优越才对:有完美的家庭,完美的事业,令人向往的极尽奢侈的生活条件,这几乎令其他所有人羡慕。 然而,事实总是给人以震撼,令希望变得破碎不堪。 神父此时将手中的《圣经》小心放在桌子上:“费迪先生的确有勇气,讲的故事的确令人久久深思。另外,作为补偿,我亦将接下来的故事向众人展示一下,我想这是费迪先生最想听的故事。 故事发生在两个人身上,一位叫大卫先生,另一位叫阿瑟先生! 不久之前,大卫先生去城中看望自己的母亲,亦是费迪夫人,不过不幸此时降临在了这位夫人身上,一种致命的疾病令其子大卫变得一时无措,几乎丧失了理性。 正当他四处寻求为母亲治病的疗法时,一个陌生的路人出现,并令这位夫人的疾病得到缓解,但他同时向大卫提出一个奇怪的要求,如果想完全治愈,以后要完全按他的吩咐行事。 于是按照要求,大卫于婚礼时从教堂莫名的失踪,并急忙赶往母亲的床边照料,而且答应一周之内绝对不回玉米山庄,另外这个怪人则每天派人送去适量的药品。 而另外一则有趣的故事几乎同时发生在了阿瑟先生的身上,在教堂准备按照父亲的意思举行婚礼的他其实早已为人父,但为了缓解和父亲费迪先生的矛盾,阿瑟最终听取了父亲的安排。 不过婚礼还未开始,一位女士则借机递送给阿瑟一个纸条,向他传递了一个消息,阿瑟那个还未正名的孩子命在旦夕。 于是阿瑟与这位女士亦想办法从教堂消失,接下来教堂则成了只有新娘不见新郎的怪地方。而匆匆赶往自己孩子身边的阿瑟同样被孩子的疾病折磨的手足无措,陷入苦苦的绝望里! 同样,那位帮助大卫先生的怪人再次出现,以同样的要求令阿瑟完全听从了他的吩咐。于是陪在自己孩子身边的阿瑟,一边等待怪人派人送来的药品,一边坚定的履行着自己的承诺:一周之内,绝不回玉米山庄。 于是,至此我有幸向诸位讲述这段奇妙非常的故事,与诸位分享这里美妙的时光!” 神父轻轻拿起刚刚的《圣经》,缓缓的来到费迪先生面前:“费迪先生,如果明天你的大卫和阿瑟再次归来时多带回几个人,你能一一容纳他们吗!?” 费迪此时几乎惊的快发不出话来:“神父大人,看来一切均是我的无知和失察造成的,如果还能回复往昔的和睦,这当然是我的希望!我唯一担心的是,也许夫人依旧不肯原谅于我,另外,阿瑟也许不肯回来,如果他们能一一原谅于我,我一定会拿我的下半生来补偿他们曾经遭受的不幸!” “费迪先生,你的好运即将到来,明天将会有五个人来向你造访,原谅你过去失误的夫人,你的大卫,你的阿瑟,以及急需你正名的阿瑟的妻子和她的孩子,也许明天你的山庄将非常热闹,你现在就可以回去准备了! 诸位,咱们一周的承诺即将兑现,我的假期亦将结束,大家现在可以轻松分享一下周末的欢乐了。 我想,现在是我消失的时刻了!” 神父的声音在大厅久久的回荡,回荡。。。。。。 许久,许久! 众人仍旧沉浸在深深的回味之中,也许每个人脑海均产生个疑问吧: 神父到底是做什么的? 我心中不自觉形成了一些明晰的东西: 对于费迪先生而言,一时的糊涂犯下的错误已经让他付出了沉重且持久的代价,对于心中承受的苦果,他是别无选择;对于大卫先生,母亲对于自己的幸福而言则是更为重要,也许明天他和玛丽小姐将会变得更加亲密吧,一时的冷漠也有其别无选择的隐情;而面临自己孩子受折磨的阿瑟先生,听从神父亦从教堂消失,也有其别无选择的苦衷。 人世间,总存在数不清但又别无选择的困境,而这些潜藏的困境又是难以言喻的,也许唯有用心去听,才能真正感知这个世界最为真实的一面吧。 也许,这就是罗森和我一直努力的方向吧! 此时的费迪先生不时轻呼一口气,脸上的愁容完全消散,而且首次出现阳光般的舒畅感,而不远处的玛丽小姐则不时一阵窃喜,也许明天对于她的幸福太为重要了! “阿金,今晚咱们可以毫无顾忌的酣睡一夜了!” 罗森轻轻敲了几下地板,甩了一圈铅头手杖。 慢慢的,慢慢的! 往楼梯的方向,迈去,迈去。。。。。。 第三篇第九至十二章 2  第九章:幽幽的笛声 虽然我们几个是被迫来此度假,但看到这里居然有如此美妙的景色,主人又如此热情好客,大家一颗悬在半空的心总算松弛下来! 我随口问了下:“垂斯先生,这座小岛为什么叫‘魔笛之心’呢,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典故?” 垂斯先生缕了缕浓密的卷发,轻声回答:“其实我也不太明白真正原因何在,不过很早以前就有这个名字了。我所能告诉你们的是,如果傍晚时分仔细听,整座小岛都弥漫在幽幽的笛声里,几乎天天如此,也许因此得名吧!” 正当我们对此陷入沉思,垂斯便吩咐男仆辛波先生带我们去整理自己的住房。于是我们一行众人就跟着辛波先生走上了二层、三层的客房。 只见辛波先生和熟练的拿出各个房间的钥匙,每打开一扇门便叫着这个人的名字,然后将众人一一领进了各自的房间。由于探长、罗森和我的房间在第三层,所以等二层的人都进入后,他才带领我们三个来到了三层。 来到我与罗森的房间,辛波指了指罗森:“罗森小弟,这是你们两位的房间!” 一切完成之后,辛波匆匆走下楼去,而我则和罗森重重的躺在了软软的床上。 我不自觉问:“阿森,你觉得神父会让咱们平平安安的在此度假吗?” 罗森忽然像是从睡梦中惊醒:“阿金,不太妙,我总有种怪怪的感觉,咱们像是闯入了一个迷宫般的世界。还有,今天你发现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吗?” 我又一头雾水:“刚才不就是辛波先生帮咱们安排各自的房间,然后赠送各自的钥匙啊。有什么不对的吗?” 罗森有习惯的用右手食指和拇指捏了捏鼻子下面还未出现的胡子,然后轻轻摇起自己的手杖,接着拍拍我的肩膀乐道:“刚才你没留意吗,辛波先生一边打开每个人的房间门,一边顺口叫着住客的名字,而且他从这么多人里一下就找到了所叫的人,而且无丝毫错误,这不是很奇怪吗?” 我说:“咱们本来就七个人,难道能记住这几个名字有问题吗?” “不过,如果我是辛波先生,我应该这么做,每打开一个房间,叫出名字后,等对方自己过来领钥匙,而不是直接从众人里指出这个人!” 我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你说他的表现不像初识之人,倒像相处很久的熟人一样,这的确有些不妥!” 罗森忽然又歉意般笑道:“也许我是多虑了,如果此人本来就记性非常好,他这么做也合乎情理,因为我就能很轻易将新结识的人记得非常清楚。不过,以后有机会我们可以想法确认一下自己的判断。既然现在没什么事,我们一起去外面走走怎么样?至少也该感受下这个小岛的特色!” 怀着对这座小岛的好奇,我与阿森迈着轻快的步子直接来到了南部的沙滩,沐浴在阳光与海浪的交响乐中。 这时忽然发现,沙滩已经支起了好几把太阳伞,其他的人也先我们来到了这里享受小岛的闲暇与舒适。由于暂时无事,我与罗森便靠到垂斯先生旁边,听他讲这里的故事。 经他介绍,我们了解到这片沙滩除了正常的休息之外,还有很大一片非常有特色的“哭沙”。于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与罗森均跑到了那片会演奏音乐的沙滩上面。随着我们脚步的移动,沙滩同时发出奇妙的声音与我们相和,感觉非常美妙。 我随口问:“阿森,这片哭沙是不是魔笛的来源?” “没有人踩,这里是不会产生声音的,即便风吹恐怕也做不到!既然垂斯先生说过每天均能听到,那咱们就等到傍晚再找答案吧!” 由于刚才垂斯先生提到小岛西部的索桥和山崖,我和罗森便又兴冲冲打算去游览一番。 一阵散步般的漫游,我们来到这座并不很高的石山,然后轻易的爬了上去,入目的则是那条长长的索桥。 但见索桥所连的对面是一个孤立于海水中的断崖,像一只长长的巨大的石笋竖立在波浪的敲打冲刷之中,与我们远远对视。 而当我怀着好奇心准备沿着索桥去那边看看时,罗森忽然指了指索桥边上的一个并不醒目的指示牌:一百千克以上的人不能通过!警告! 罗森无奈的说:“看来这座索桥是不允许两个人同时通过的,除非是女性或孩子,不过咱们只得一个人一个的过了!” 于是为避免出危险,我们顺次走了过去。 虽然来到了这座孤零零的断崖,但我们意外发现靠近索桥这边竟然是一个石窟。虽然凿的不是很深,但这半敞开的石窟却摆放着许多石桌椅,而且岩壁上还供着一座大佛。我们一下有种置身庙宇的感觉,不过这是一个悬在半空中的庙宇,像是座空中楼阁! 这时,断崖底部的海浪声音变得更加狂暴,更加尖锐起来。 心想:这里除了有些奇巧之外,似乎并不是个好地方,单是悬在半空的感觉就已经使人心中发毛了,再加上如狼嗥般的海浪,面相森然的佛像,真是个恐怖之局啊! 罗森忽然开玩笑:“阿金,如果有人在这里发生意外,而对面又没有人敢同时过来相救,你想结果会怎样?” 我心里一阵发怵,结果当然会发生悲剧了。 不过庆幸的是,至少没人愿意来这么个地方,没人来,当然就没有意外发生! 不过我们还是带着不安,匆匆离开了这个不祥的地方。 临近傍晚,应主人垂斯先生的邀请,我们所有人一起共进晚餐。不过我与罗森心里却惦记着魔笛,所以一直竖着耳朵倾听窗外的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幽幽的笛声像风吹进海螺一般萦绕在我们周围,久久的间连不断。 当我与罗森带着好奇再次迈出古堡,准备辨明声音的来源,但似乎整个小岛此时都完全弥漫在这种奇妙的声音里面。而且此时海浪的声音以及吹来的海风使我们更加难以分辨! 而罗森虽然也感觉不到魔笛的来源,不过他认为这既不是笛子的声音,也不像风的声音,而且更不像是人为造成的。 当我对他的分析有点失望时,罗森笑道:“既然每天傍晚的时候才发声,也许与周围的特殊环境相关吧,相信咱们有机会揭开她的神秘面纱的!” 慢慢往古堡返回时,耳边这首幽幽的乐曲不时在我耳边环绕,环绕! 也许, 这需要通过心灵才能真正感知吧! 于是, 期盼渐渐渐渐的清晰起来! 第十章:不平静之夜 夜, 渐渐来临! 用过晚餐,众人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由于脑子里一直萦绕着魔笛的声音,使我久久难眠,看到罗森也在思索,于是不自觉跟他闲聊起来! “阿金,魔笛之事咱们以后再考虑吧,你觉得这座庄园里的人怎么样呢?我真的发现他们都很有趣!” 也许我的洞察力不够,所以并未发现什么奇怪的举动,于是问:“阿森,我想听听你的高见!” 罗森一脸自豪:“首先,就是男仆辛波先生,除了今天咱们的发现之外,我一直感觉他像个幽灵似的,总是在不同场合出现,然后在无人留意时就瞬间消失,虽然今天拿钥匙时,他表现的记忆力过好这点还可接受,但我隐隐觉得他似乎有什么不良企图。 另外主人垂斯先生也有些奇怪。今天你注意到没有,他居然没有和垂斯夫人说过一句话,而且在夫人面前,他说话总是躲躲闪闪,当单独跟我们在一起时,他又表现的非常自由洒脱,另外当他介绍这个庄园时,唯独不介绍他与夫人之间的生活。 另外,先咱们而来的住客哥伦先生也挺奇怪,当大家都在沙滩上享受阳光和海风时,他居然着装整齐,仅仅在四处漫步!” 听完他对众人的分析,我乐道:“我还发现一个更加奇怪的人,他一整天里总觉得自己处在危险之网的中心,但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而且更为古怪的是,他对庄园的每位男士都心存怀疑,并且对他们都几乎了如指掌,但他对这里的女士的举动却不闻不问。哈哈!” 听到我在跟他开玩笑,他也自嘲道:“也许这是上天赋予他的使命吧。当然,我之所以习惯从男士入手,只不过男士往往对自己的动机不自觉外露,而女士们则常常把她们的欲望潜藏起来。所以这么选择其实只不过为了让自己的头脑减轻点思维负担吧。哈哈!” 听到阿森的独到的解释,我也感觉非常在理,看来有时候找点小窍门还能省很大的劲呢。当然我也做的不赖,至少我知道听取比自己更富有洞察力的人的意见能够少伤很多脑细胞。心里也暗自庆幸有了阿森这个知己兄弟,我也不用为太复杂的问题发愁了! 然而正当我无限遐想时,一声尖叫划破夜的沉寂,深深的刺入我们的脑海。 罗森立马从床上起来:“赶快下楼,是楼下的声音!” 我们匆匆赶到了二层的楼道里,这时已经有许多人站在那里。 但见玛丽小姐的房门大开着,刚才应该是她发出的声音。 探长首先进门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费迪先生也对自己的女仆很是关切,急急的迈进房间。 “人,刚刚我房里有个人。当我刚躺下准备睡觉时,我看到一个没有面目,脸像块布的怪人,而且他先是趴在地板上,然后慢慢向我床边爬来,所以我本能的尖叫起来!” 这时玛丽小姐声音还杂发抖,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 “而那人头上缠着绷带,身上、腿上也被绷带包裹,就像具僵尸,而且脸上冒着鬼火,真吓死人了。对了,今天我还捡到一个奇怪的瓶子。” 她小心从桌子里拿出一个晶莹的雕花的小瓷瓶,唯一奇特的是瓶身贴着一些符咒之类的东西。 罗森问道:“你是从哪里捡到的?” “哭沙,就是那片会发出声音的沙滩。我与嫣言、伊莎见你们过去,于是也想感受一下哭沙的奇妙!” 罗森低声对我耳语:“阿金,这很有意思。你记不记得,咱们在那里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呢,而咱们走后她们再去时居然就出现瓷瓶,这显然是有人故意放那里的!” 探长问:“只有这个瓷瓶吗?” 玛丽又急急的掏出一张贴满符咒的红纸:不要让其他人知道,否则你将大难临头!将瓶子放在自己的床边,一周后,你将得偿所愿! “我捡到后本想让嫣言、伊莎一块瞧瞧,但上面的话令我害怕。写下这些字的人好像对我非常了解,而且知道我心中所想似的。所以我匆匆回来将瓶子塞进了床边的桌子里!” 罗森又对我耳语:“小花招而已,任何人都有他想要的东西,不过他提到一周,也许他跟影子神父有些干系吧,不然怎么知道我们的一周的度假承诺!也许,这位幽灵先生就在这个庄园吧,甚至就是我们之中的某人!” 罗森对着玛丽问道:“你有没有看到他是怎么离开的,从窗户还是门呢?” 玛丽急切回答:“他往我床边爬时我吓得蒙起了头,所以没有注意到,而当我再伸出头时,他已经无影无踪。也许我不该打开这个瓷瓶的,那样就不会看到这张红纸了。” 罗森站到窗边:“那人是不可能从窗户逃走的,你们看,虽然这只是二楼,但如果从这里跳下去,下面成片的仙人掌一定会令他吃不消的。因此,他应该是打开门从楼顶逃脱的!” 探长说:“从三楼下来,只需一分钟,而二楼的他们几位走出楼道,只需十几秒,他若跑进楼道,将很难不被发现。除非他离开房门,立马就从楼道消失!” 我想了想:三楼有探长、罗森和我,底层是垂斯夫妇、男仆辛波和女仆薇薇,其余的所有人都被安排在了二楼。事件发生时,按众人的说法,探长与哥伦先生在三楼的房间闲谈,我与罗森在自己房间,嫣言与伊莎也在房间闲聊,而管家布伦先生与费迪先生在一起,垂斯夫妇在一块,而最后的辛波先生和薇薇小姐也在一起。也就是说这里的每个人当时都和其他人在一块,也就是说都没有时间给玛丽制造惊吓的机会。当然,除非众人的陈述有漏洞,就是有人说了谎,或者怪客采用了众人都未觉察的诡计制造了不在场证明! 这时探长也把跟我类似的想法向大家陈述了一遍。 罗森皱了下眉头:“关键处有两个疑点,凶手为什么要这样做,仅仅是为了吓人还是有别的企图?另外,他是如何逃脱的,整个庄园已经是封闭的了,吊桥早就收了起来,似乎他很可能就在咱们之间。但是我们当时每个人都和其他人在一起,也就是他采用了一种瞒过我们所有人的手法制造了不在场证明。除非刚刚大家是有人在说谎!” 想到怪客很可能就是我们其中的一个,所有大家均互相注视,脸上露出疑惑表情。 玛丽补充道:“我捡到怪瓶后,这一整天都有种怪怪的感觉,好像是在梦中,周围有种飘忽不定的感觉。对了,刚捡到时,小瓶有股淡淡的气味,不过当时并未在意!” 探长拿起小瓶:“大家请看,瓶底有一些白霜状的东西,我想应该是某种迷幻剂的残余物吧。当玛丽小姐因好奇打开时,迷幻剂挥发,被她不自觉吸入体内,于是才产生了飘忽不定的幻觉感!” 罗森说道:“探长,你说这是迷幻剂我也这么认为,不过怪客也不是鬼怪之类的,你们看下窗台上的脚印吧。他似乎有意故弄玄虚,让我们以为他是从窗户逃走。刚刚我分析了一下,若出门仅仅几秒就从楼道消失,他只有一个地方可躲,就是这里!” 罗森将手杖指向跟玛丽的房间正对的一扇门。 嫣言问道:“即便他直接进入这个正对的房间,但他又是怎么离开后又返回二楼的楼道的呢?毕竟几十秒之后所有人都赶到了这里,除非他跳下二楼接着就又跑上来!” 罗森仔细检查了这个与玛丽小姐正对的房间:“看来他手法不过如此。比如,他进入这个房间后把吓人的衣服藏起来,然后第一个走进楼道,假装是听到尖叫过来的,毕竟没人看到他是从哪里出来的。不过,根据刚刚大家的陈述,首先出现在楼道的是嫣言与伊莎两位,所以他只能选择另外的办法。大家请看!” 罗森指了指房间窗户:“他是沿窗而下的!” 嫣言说:“刚才在玛丽房间你不是说不能从窗户下去吗?” “玛丽小姐那间当然不行,不过这间却能够做到。你们看,这个窗下是松软的草坪,从二楼下去【奇】很容易的。如果诸【书】位不信,可以下去【网】检查一下,绝对有被踩的痕迹!不过他能想到玛丽小姐对面这里是个空房间,可见此人对这里应该非常熟悉才对!” 探长下去一番仔细检查后,发现正如罗森所言,不过却没有留下脚印,所以不能以此寻找这个神秘人。而此人把吓人的衣物藏到了哪里也是个谜,于是众人再次陷入沉思。 罗森总结道:“怪客先是提前躲在了玛丽小姐的房间,而且早就在窗台印上脚印。当她准备入睡时,神秘人便穿着吓人的道具趴在了地上。当然当时脸上如鬼火也很容易实现,如果当时他脸上涂满了磷之类的东西,再加上玛丽小姐无意吸入的迷幻剂,这确实能制造十分恐怖的氛围。计谋得逞后,他推门走进楼道这间相对的房间,其实不用花两秒就可实现。于是沿着窗户下去后,等大家往楼道赶来时,他也换下衣服混入了众人的行列。 当然,事发之时,咱们所有人都十分巧合的跟他人在一起,所以除非刚刚大家有人在说谎,不然他如何脱身犯案的确难测。也许,刚刚大家有人替他做假吧,也就是常说的合谋犯案吧!” 探长附和道:“虽然这个人是谁现在难有结果,但至少他这么做只是制造了点慌乱,意图不像是要害人,也许他是想给大家一个惊喜吧。所以,不管他是不是咱们其中一个,我先声明,如果他就此收手,我们就当只是玩笑不再追究,他若再犯我是绝不会让他乱来的!” 考虑到玛丽小姐已经受了太多刺激,所以探长让他住进了嫣言的房间,其余人经过如此折腾,也有些疲惫不堪,于是各自回自己房间休息了。 我躺在床上问:“阿森,既然如你所言,他应该是咱们当中的人,而且对这里非常熟悉,难道他是影子神父安排的人吗?你觉得他会就此罢手吗?” “不管他会不会继续下去,咱们是不能一直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的。虽然我们好像再次来到了一个谜团重重的巨大的网上,也许这又是神父的精巧布局,但是我们还是可以采取主动措施的。毕竟,这里人数并不很多,咱们两个再加上探长和嫣言,完全可以把其他人的举动把握住的!” 罗森然后有点命令似的继续:“虽然咱们都是被神父要挟才来到这里,而这个迷宫般的庄园也许还有好多咱们未知的隐情,现在咱们最好还是养足精神,才能为以后可能出现的一切做出准备!现在开始熄灯!” 此时我轻轻关上了灯,然后躺了下来! 然而心里又开始澎湃: 自从幻湖村离开,本来是带着期待与憧憬来到这个新的世界。不过没想到,至今一刻也没平静过,真是处处充满凶险和陷阱。还好有阿森的存在,有了他的近乎直觉的洞察力和无限的毅力,也使我们遇到的一切问题得以解决。也许以后还会有更多的挑战,但至少心里还有种依托感。不知道金蒂大叔他们和摩飞最近怎么样,希望他们每天不必被这样的难题困扰吧! 夜,深了! 第十一章:幸福考验 经过一夜的休息,我与罗森消除了昨日的疲惫,再次加入了众人的行列。虽然来此的第一天就发生令人十分不愉快的事,但想到这里奇妙的景色以及诱人的沙滩,我再次充满了兴奋与激情。 由于昨晚的事情给大家带来了阴影,早餐之后,垂斯先生就建议从今天开始,以后每个人都不要单独行动,只要在一起,还是能对意外有足够的预防作用的。 我与罗森、探长以及哥伦先生来到南部的沙滩散步。这时才猛然发现,原来哥伦先生是如此英俊。高高的个头,雄健的身躯,深邃的眼神和高高的鼻梁,以及瘦削的面庞和宽宽的下巴,这一切都给人一种拥有无穷智慧和坚韧毅力的感觉。 然而唯一令我奇怪的是,他一直穿戴整齐,似乎这松软的沙滩以及诱人的海风对他没有任何吸引力一般。 出于好奇,我不自觉问:“哥伦先生,好像从昨天起你一直没有加入其他人的行列,你穿戴这么齐整,如何能像其他人那样享受这里美妙的一切?” 哥伦先生笑道:“你还挺有心啊,不过虽然这里的一切的确美妙,但我也有自己的想法啊!” 由于感到他不愿说出心里的秘密,我只得收起了自己的好奇心,然后支起了太阳伞,舒畅的沐浴在这酥软的沙滩之上。 此时我看到罗森和探长坐在一个太阳伞下闲聊,而哥伦先生则继续来回的迈着步子,似乎他根本不把阳光的照射放在眼里。我心想:难道他对热的天气具有免疫力? 也许一时陶醉在这里的闲暇中,不知不觉太阳越升越高,我看了看手表:十点整! 这时,忽然看到不远处一个人慢慢向沙滩这边走来! 但见她一头绚丽的红发,大大的流波的眼睛,红红的樱唇,以及细细的柳腰,光滑的长腿,使人感觉像是天使与魔鬼的结合,一个艳光照人的伊莎。 只见她走到丈夫哥伦先生面前,两个人便投入的呢喃起来,好像我们这些人都不存在。 我指着他们对罗森和探长说:“真是绝配啊,他们这样的一对真是既令人羡慕,又令人欣慰。愿幸福与他们相伴!” 罗森笑道:“阿金,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多情起来了,真是让我佩服又感到惊奇啊!” 探长亦感慨:“真是令人羡慕啊,我怎么就没有这种福气,老婆整天只能在睡梦中想想。还好嫣言这丫头一直陪在我身边,不然真就痛哭流涕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探长故意拉长了调子,像是在演话剧,乐的我与罗森一时笑歪了肚皮。 正当我们三个聊的起兴,伊莎小姐接过哥伦先生交给她的一个小小的包裹,然后轻飘飘一阵风般离开了这片沙滩,紫色的长裙像一抹云霞渐渐隐没在了远处的丛林当中。 不多时,哥伦先生也离开了我们,仅留我们三个在沙滩沐浴着阳光与海风。 然而我们正享受着这里的一切,一个熟悉人影再次出现! 哥伦先生刚才的那身整齐装束不见了,一个身材健美穿着泳装的崭新的他进入我们眼帘。 看到我们惊讶的表情,哥伦笑道:“你们不必惊讶,其实之前我穿戴齐整是有原因的。因为我一直在身边保存着一样对我十分重要的东西,就是我为伊莎精心准备的一套首饰,由于价值不菲,而且是不可替代的,所以我就一直放在身上,以待合适的机会送给她。所以被你们当成了怪人。不过刚刚伊莎说现在就想戴上我为她准备的首饰,所以任务就在刚才顺利结束了。现在我总算可以安心的和你们一起分享下美妙的海风了!” 我对罗森耳语:“这人确实有趣,把东西放进自己房间不就得了,何必如此折磨自己!?” 罗森笑道:“阿金,你对人性微妙的地方还是理解不透啊。想想吧,如果一个人有了如此贵重的东西,而且令他非常挂心,你说他会怎么做呢?也许只有天天能看到摸到才会觉得踏实啊!” 这时我有点顿悟:人还真是复杂的动物啊!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着,看着爬上头顶的太阳,我们已经享受了一上午的美妙时光,于是便一起往古堡返回。 途中我对着哥伦赞叹道:“如果伊莎小姐戴上了你送的那套首饰,不知会美成什么样子,真是有点期待啊!” 哥伦自豪的笑道:“回去后不就知道了!哈哈!” 走进古堡的华美大厅,我们发现没人,于是直接上了二层。刚进楼道就听到玛丽、嫣言那个房间传出了朗朗的笑声,于是一并走了过去。 只见房间除了她们倆便是我们刚刚提到的伊莎,不过,令我们奇怪的是她并没有穿戴什么首饰,而且还是昨天的装束,并且穿着一套白色的连衣裙。 哥伦问道:“伊莎,你怎么不戴上我今天刚刚不久前送你的首饰呢?” 伊莎有些心不在焉,继续跟嫣言、玛丽小姐忙活着。她们面前已经摆着许多色彩绚丽的刺绣,而且她们手中依旧拿着针线。 伊莎像是不解:“什么首饰啊,你不是自己带着吗,你什么时候给我了!?” “昨天你不是说今天你打算戴上吗?所以按约定我上午在沙滩等你过去,而且当时已经给你了。” 我也补充道:“当时十点刚过,我无意间看了下表。伊莎小姐,当时你还穿着一套紫色的长裙,那是很容易记住的!” “不可能啊,整个上午我们三个都在这里刺绣啊。你怎么可能看到我?虽然我昨天说过要跟你在沙滩见面,但一时忙活给忘了!” 嫣言附和:“阿金,你刚刚说是十点吧。十点我们三个是在一块的,除了十点二十分伊莎出去了一趟,不过十多分钟就回来了!所以你们见到的也许是别人的伪装吧!” 听到嫣言的陈述,忽然想到昨天的不快,大家一下感到身体发毛! 哥伦先生说:“伊莎,刚才在沙滩怎么可能是别人呢,别人怎么可能骗过我的眼睛,咱们可是相处了那么久了!” 探长提示道:“也许刚才那位用了变声器之类的吧,另外你‘先入为主’的以为对方就是伊莎小姐,所以也许你太陶醉其间而忘了别的吧。刚刚虽然我们离的有些距离,不过感觉伪装的确实逼真,跟伊莎小姐真是一模一样!” 罗森对我耳语:“十点钟时,伊莎小姐既在古堡里,又同时出现在咱们面前,另外两个‘伊莎’都知道哥伦先生要送她珍贵首饰,如果其中有一个是假的,那伪装者也太过通天了!” “阿森,那你看出有什么可疑之处吗?” “刚才伊莎小姐听到首饰被别人戴去反而没大声叫出来,似乎跟自己无关似的,也太过镇定,太不合情理了。而她所说的一切只是想让我们知道她并未出去过,而不是关注首饰的下落,{奇}这也很不寻常。{书}不过据嫣言所说,{网}她是十点二十分才出去十几分钟,确实跟十点出现的伊莎区别开了!这其中定有隐情啊!” 我忽然想到什么,问嫣言:“你怎么注意到伊莎小姐是十点二十分出去的?” “她当时曾无意的问我时间,所以我看了下自己的手表。” 罗森拿起嫣言的手表,发现准确无误,也皱起了眉头。 我想如果是外来人,这时早该从吊桥远离这里了,那样就真的无从寻觅了! 这时垂斯先生和辛波先生一脸汗水出现在我们面前。听到我们这里的一切后,垂斯先生判断道:“我想那人还应该在小岛的某处,因为我与辛波一早就去修吊桥了,而且现在还没修好。如果那人从水面离开,将不可能不被发现。” 一番打听后,整个上午并未有人从水面上岸,所以我们只得寻找别的线索了! 这时罗森倒有些兴奋:“阿金,我想问题已经显露端倪,我的强烈的直觉并未出错!” 看到他信心十足的样子,我相信他一定又发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 “阿金,过会你跟我一起做件事,相信我们应该可以寻回丢失的首饰!” 午餐过后,众人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我也按照罗森的指点小心的躲进一个无人的房间。不久之后,房间里开始充斥浓浓的烟气,于是我钻进床边的一个衣橱,然后苦苦的等待起来。由于我早就把窗户关的紧紧的,所以浓烟越来越密,几乎蔓延到我所在的衣橱。 正当我感到无法忍受时,忽然听到开锁的声音。借着衣橱缝,我看到来人被浓烟呛的喘息起来。 不过,她并没有大喊灭火,只是急忙往房间的一个角落冲去。她蹑手蹑脚掀起了地毯的一角,迅速捡起来一样东西,然后便轻轻塞进了自己的衣服里。 当我看到这一切,在她准备离开房间时,我便冲出衣橱向她扑了过去。于是我们两个一起摔在了地上,不过令我想不到的是,对方竟如此之轻,我轻易便把她抱了起来。发现她不打算反抗,于是我也松下了胳膊,让她得以喘口气。 浓烟依旧使我们如在雾中,分不清对方是谁! 这时门外出现罗森的声音:“伊莎小姐,刚才冒犯了,望请见谅!” 听到这些,我忽然将胳膊缩回,心里一种怪怪的内疚感。心想:希望她刚才没有受伤! 这时,浓烟已经散尽,罗森自信的说:“伊莎小姐,从首饰丢失开始我就感觉跟你脱不了干系。于是,午餐之前我偷偷来到你的房间,结果在你的衣橱里找到了那件紫色的连衣裙,于是匆匆包起来以作证物。虽然已经知道你就是我们要找的人,不过当时还是想不通你是如何同时在两个地方出现的!” 罗森走到窗边将其打开,于是最后的一缕青烟也渐渐消失。 罗森捏了捏自己鼻子下面并不存在的胡子,甩了下手杖:“想到你很可能把首饰藏在了自己的房间,于是我与阿金便想出了这个守株待兔之计。为了让你主动把放首饰的位置暴露,我们便制造了这场类似火灾的浓烟之局,结果你果然中计,匆忙中便把首饰主动取出。 至于你今天分身的诡计,我在刚刚用餐时忽然想明白了。由于刚刚大厅的挂钟突然停止,于是辛波先生便去伸手上弦。由于想到嫣言的手表也是机械的,所以你的手法也就暴露了。 当时你与玛丽、嫣言一块在房中刺绣,然后找个机会把嫣言的手表调快了二十分钟,等到临近十点二十时,你故意问了下时间,其实当时正确时间是临近十点。所以嫣言就不自觉的想到已经十点二十分了。 骗过她们倆,你匆匆跑到沙滩取走了首饰,然后又返回自己房间换上衣服,藏起首饰,再回到嫣言的房间,这些也就需要十几分钟。 由于想到嫣言的手表已经快了二十分钟,所以为了隐瞒自己的手法,你又趁她们不注意把表调回正确时间。所以当我们回来时,手表依旧是准确的。 于是你就制造了一个十点钟没有离开房间的不在场证明。这样你就为自己赢得了足够的时间!” 伊莎小姐听完罗森的推理,并未表现十分紧张,而是把刚才取到的包裹小心放在了桌子之上:“罗森先生,不错,事实确实如你所说。不过这种偷窃本属于自己的东西,我也是有苦衷的!” 罗森肯定的说:“这种想法的确是一般人想不到的。自己伪装自己本人,连我也差点上当。不过一开始我便感觉,即使不是你本人,也应该与你有很大关系。其他人怎么可能对你与哥伦先生的事了解如此透彻,连首饰这种很隐私的东西都知道。所以我从你身上出发,得以找到问题的答案。 不过,从昨天对你一言一行的回忆,我认为你不应该是如此阴险狡猾之人。正在享受美妙的蜜月,却犯下此案,因此我只能认为你背后还有隐情。甚至可能你是受人威胁!” 伊莎有些感动的说:“感谢你们对我的理解。你们可以想象,像我这样的人想要找到一份爱情,应该不是太难吧。所以在跟哥伦走到一起之前,我已经不是单身了。不过,令我不能忍受的是,对方表面谦谦君子,骨子里却是一个恶魔。 于是我想法设法摆脱了他的纠缠,同时又认识了哥伦先生。不知不觉间,我们渐生好感,而且相互有了信任,最终走到了一起。 不过,那个恶魔竟然又找到了我,而且拿着过去的一些照片向我敲诈。而听到我们要来此度假,他便想出这个诡计让我照着做,所以就发生了今天的一切!” 罗森叹息道:“伊莎小姐,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做不但不是在挽救自己的爱情,甚至可能加速它的毁灭。如果他真的信任你,他是不会计较你的过去的。而你这么做,如果他不知道实情,会影响你们之间的信任的!” “那请告诉我怎么挽回吧,毕竟已经发生了!” 罗森拿起桌子上的包裹,略一沉思:“我会想办法把东西还回去,当然,如果情况不允许,我们俩会帮你把事实一直隐藏下去!” 留下伊莎在自己房间,我们匆匆往楼下走去。 由于不知道罗森想怎么做,我只是默默跟在他旁边。当发现古堡不见哥伦的影子,于是我们又往沙滩走去。 远远的,哥伦正低着头在沙滩四处搜索。 罗森开玩笑问:“哥伦先生,你在找什么?” 哥伦叹了口气:“我看看是不是留下什么脚印之类的,也许可以找点线索。如果首饰真的一去无回,我真的不知如何去面对伊莎,他对我是那么信任啊!” “在此事发生之前,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发生吧?”罗森忽然问道! 哥伦迅速拿出一张纸,原来是一封信! “你们看一下。这其实是我自己写的,不过是照着一封别的信写的。来此度假之前的某一天,我从伊莎的桌子里翻出一页信纸,确切说是因写信而在下一张白纸上留下的笔的印迹。于是我想办法将印迹还原成文字。 虽然还原的内容不是很全,但我一下就猜到伊莎一直跟另外的一个男人联系着。至于他们说了些什么,我仅凭那封信难以猜测。 由于我对伊莎足够信任,所以我一直没提这件事,而一直等待她能主动告诉我。不过后来我发现她经常接到莫名的电话,而每次都令她恐惧的发抖。所以,为了摆脱那种恐怖氛围,也为了有个值得回忆的蜜月,我就主动建议来此度假,并准备把珍藏的宝贵首饰借机送给她。谁知道,来到这里后,依然没有摆脱那个阴影,真不知以后怎么办!?” 罗森此时已经把一切了然于胸,于是郑重的说:“哥伦先生,运气与你相伴。我们两个已经把你要的东西找回来了。不过至于我们在哪里以及怎么找到的希望你不要过问。当然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只是场闹剧,你是个聪明人,相信你不会继续追究下去的。不过,我有个疑问,如果伊莎小姐曾经真的跟另外一个人通信,那你会计较她的过去吗?” 哥伦从容说:“任何人都有自己的过去的。如果我不能容忍她的过去,我们也不会拥有现在的信任了。 唯一令我担忧的是,我怕她会遇到什么危险,所以才来此度假。如果因为我的好奇心知道了一些令她不安的事情,我宁可不去了解任何事情,而甘愿做个傻子。 虽然我算不上什么圣人,但我也不是器量狭小的什么事都斤斤计较的人。我会把以前的一切都抛诸脑后的!” 罗森把包裹捧给了哥伦先生,并祝福:“你是位绅士,这是你应得的!” 当再次返回古堡的大厅,看到哥伦先生亲自把装着珍贵首饰的包裹送到伊莎的手中时,我和罗森都有种放下重担的解脱感! 我对罗森耳语:“阿森,你觉得她会把秘密告诉哥伦先生吗?另外,她以前的那位将如何应付,还是一直躲下去?” 罗森甩起手杖:“伊莎小姐是个聪明人,相信她不会打破自己的幸福的。至于那个耍诡计的人,当然不会得逞,因为他已经没有威胁的资本了。我相信,哥伦先生会包容她的一切的,相信他们能度过一个美妙的蜜月。 对了,阿金,咱们现在还有件事没做呢! 就是,如何平安度过影子神父‘馈赠’的假期!” 第十二章:吸血鬼传说 两天的恐慌淡淡的平息了。 想到伊莎与哥伦先生似乎已经走向圆满,同时第一天给玛丽制造惊吓的怪客没有再次出来制造混乱,所以大家心头稍稍感到一丝安详。 第三天无声无息的悄悄走来! 天刚朦朦亮,而海浪的声音以及海水的味道还有海风的清幽,这些都使我有点待不住了,于是早早的就叫上罗森一起去海边散步。 不知不觉,我们两个已经沿着海边从南部的沙滩一路走到西边的陡崖附近。我们一边欣赏早晨清新的海景,一边又不自觉回忆着这两天的怪事。 “阿金,从一开始我就感觉咱们来到了一个迷宫,而且好像一直被一双无形的手牵着走,与其说是来度假,倒不如说是来探险,而且是充满陷阱的冒险!” 我一边附和,一边往断崖处望去。 那座陡峭的断崖依然孤零零的,四面都被海水包围,而那条连接断崖和石山的索桥像是一条在空中扭动的长蛇,摇摇欲坠。 这时,罗森忽然往断崖处的海面指去。但见海面上一叶小小的游艇缓缓的往岸边靠近,渐渐来到我们眼前。只见上面有一个中年人,浓浓的胡子,健壮的身材,一眼就知道是庄园主人垂斯先生。 见我们靠上前去,他主动打招呼:“你们两位挺早啊,这里的海岸很是值得一逛,不但空气清新,而且海的腥味也使人分外舒畅。哈哈!” 我忍不住问:“垂斯先生,您这么早坐船是做什么啊,您天天起这么早吗?” “我天生跟海就有感情,而清晨的海面是最美妙的。所以我经常早早起来,一是为了舒活筋骨,另外还可以欣赏这里氤氲变幻的海景。走吧,咱们一起回去早餐吧!” 本来想再去断崖看看,听他一说感觉时间不是很早了,于是我们随着垂斯先生一起往回赶去。 由于垂斯先生步伐迈的很大,我们很快被落在后面。 这时罗森耳语道:“阿金,你刚才注意到游艇上的东西没有?” “不就是一艘小小的游艇吗?有什么不对吗?” “刚刚我发现游艇里放的不是照相机或望远镜之类的观景的工具,而是几个深底的铁桶,所以直觉告诉我他刚刚在说谎,以转移我们的注意力!” “那咱们回去多留意他一下不就行了,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或者隐私吧,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垂斯先生是如此的热情好客。” 回到古堡的一层大厅,众人又按最初的习惯顺次坐了下来。由于两天的共同经历,大家已经相当熟悉了,所以大家现在均感觉分外亲切。 早餐很快用完,于是众人都各自四散开来去享受这个小岛的美妙景色。而当大家好多人都准备往南部沙滩去休憩,我也准备整理一下跟其他人去共同分享一下。 不过当大厅只剩下罗森和我时,他一下拉住了我:“阿金,这两天吃饭时,我总有种古怪的感觉,刚才忽然明白过来。刚刚咱们一起吃饭时有一件有意思的事情你留没留意?就是咱们其他人所喝的咖啡总是男仆辛波先生给加糖,而垂斯夫人的杯子则始终是垂斯先生自己拿一个专门的盒子加糖。似乎是有意这么区分开来!” “那咱们以后找个借口问问不就知道了。当然需要委婉一点!” 带着疑惑,我们直接往一楼的垂斯先生的房间走去。正要推门,发现门是虚掩着的,而且透过半开的缝隙,我们看到垂斯先生正津津有味的坐在桌子旁边美美的把玩着一件小巧的东西——一枚晶莹发光的戒指。 敲了下门,我们发现他匆匆将戒指放在桌子一侧的笔筒旁边,然后应声让我们走了进去。 我借口道:“垂斯先生,前两天您给我们讲了不少这里的有趣的东西,我们忽然想听您讲讲这座由来已久的古堡庄园,是不是它也像其他的庄园一样有些自己非凡的秘密?” “哈哈,你们今天来的太及时了,我就让你们欣赏一件好东西吧!” 罗森忽然指了指那枚笔筒边的戒指,问道:“垂斯先生,您这戒指很迷人啊,您为自己夫人准备这么贵重的礼物,她一定会很吃惊吧!?” “哈哈,这戒指没你们想的那么好,只是玻璃做的。好了,让你们见识下好东西吧!” 说完他先小心把戒指放进抽屉里,然后跑到床边的一个墙角,随手朝墙上某处按了一下。这时,他所按的位置露出一个暗格,于是他轻轻从里面捧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放在了桌子上。 我还没问这里面是什么,他一脸自豪的说:“这就是这座古堡的秘密,一起欣赏吧!” 随着盒子的打开,里面出现一个精致的雕塑,仔细观察,发现是一个蹲在莲花宝座上的奇特的小怪。 那个小怪跟传说里的吸血鬼似的,面目狰狞,而且两根长牙露在嘴唇外面,背上一对蝙蝠翼状的半透明的翅膀,以及尖利的半闭合的爪子,似乎跟下面的精致莲花座有些格格不入。 奇)不过我仔细瞧了一眼,发现莲花座的每一瓣都晶莹剔透,不像凡品,另外,小怪虽然有些狰狞,但眼睛却放射着迷人的光线。 书)我不自觉问:“小怪的眼睛以及莲花瓣都是宝石做的吗?” 网)罗森忽然抢着回答:“阿金,你眼光太一般了,这些并不是宝石,只不过是精心雕饰的玻璃。垂斯先生,难道这就是这个古堡的宝物吗?” “你们不要以为它跟其他东西一样,这可是我费尽心思才从古堡找到的,而且似乎它隐藏着什么秘密。也许我水平有限,一时猜不透!” “垂斯先生,那不知您是怎么找到的?”罗森淡然的问。 “为了解开这个宝物的秘密,我想还是叫上其他人一块想想办法吧。我现在打算去沙滩吹吹海风,大好景致岂能浪费。咱们中午再想这件事吧!” 听他有意遮掩,我们于是不在多问。 不多时,看到垂斯先生也离开了古堡往南部沙滩走去,罗森于是叫上我从三楼的房间出来,然后再次往一楼走去。 “阿金,咱们恐怕要做贼了!” 罗森用他的万能钥匙轻轻的将垂斯先生的房门再次打开,我也小心跟了进去。不过令我们吃惊的是,刚刚的小怪依然摆在桌子上。 我心想:虽然听刚才意思,它也许并不值钱,但刚刚垂斯先生的话里分明表示它上面隐藏着某种秘密,如此草率,难道他不怕丢掉吗?而且刚刚他故意以吹海风为借口不让我们知道小怪的最初所在地,而非要等大家一起回来,到底有什么企图,这真是个难以揣测的人啊。 我把刚刚所想告诉罗森,他只是淡淡的说:“根据他早晨小艇上放水桶,以及刚才的举止和他所说的话,我只能猜到他是想隐瞒什么事情,至于真正意图,确实不可知。” 罗森说完,小心把刚刚那枚放进抽屉里的戒指拿了出来,仔细用放大镜瞧了几眼,乐道:“阿金,刚刚他确实在说谎,这枚戒指比起桌子上的这个玻璃小怪可昂贵多了,这上面的宝石是真正的猫眼钻,价值可是不菲!” “阿森,那他为什么说这种谎言呢?难道他不打算送给自己夫人吗?” “虽然不确定,不过咱们可以想办法试一试。另外,他水桶到底要干什么,这也是个谜,不过咱们还是先把小怪的秘密解开吧!毕竟事情得一个一个解决。这个小怪也太像传说中的吸血鬼了,不过它只是个袖珍版!哈哈!” 再次把戒指小心放回原处,我们开始把玩起这个小怪来。 我看了看玻璃做的莲花瓣,然后又瞧了一眼小怪的玻璃眼珠,不自觉问道:“小怪的眼睛和这些莲花瓣总感觉怪怪的,难道只是为了使小怪更生动?” “既然有可能是宝物,应该不是随便做的。除了在光下显得晶莹剔透,还真看不出有什么用途?” 忽然罗森顿悟一般:“光!” 罗森说完一脸激动的托起莲花座,然后将小怪放到了床的下面。 这时,我们几乎叫出声来。但见小怪的眼睛和那些莲花瓣此刻均亮了起来,十分晶莹夺目。 “原来不过如此,上面有夜光粉罢了!”罗森打断我:“再仔细看!” 这时,我发现这些玻璃发出的光线不是随便四散的,莲花瓣发出的光线在空中交织成一个奇怪的图案——一个光线围成的五芒星。而且五芒星的中心便是小怪的一只眼睛。 这时透过窗户远远的看到大家开始往回走,于是我们匆匆把小怪放回原处,然后锁上门走了出去。 心里一阵庆幸! 随着大家全部返回一层大厅,气氛也变得热闹起来,毕竟今天是唯一平静的一天。 大家此时均放松了心情,共同分享着心中的欢快! 不过,我与罗森脑海仍旧萦绕刚才的一幕,毕竟我们的发现不是问题的终点,而且小怪的秘密仍未可知,另外五芒星有什么意义也不明白。 看了看垂斯先生,他似乎很沉得住气。直到午餐结束,他才把对我们讲的一切向大家重述了一遍。于是大家都带着激动的好奇心跟他来到刚刚的房间。然后一行众人又随他去了小怪本来的所在地——古堡的塔楼顶层! 只见,垂斯先生很熟练的按了一下塔楼侧墙上的一块石块,结果塔楼正中地板的一块石板自动左右分成两半,露出了一个凹下去的小坑,而且正中有一个很醒目的小槽。垂斯先生把莲花座放在小槽上,使其恰好嵌了进去。 垂斯先生说道:“虽然我在塔楼的这个地方发现了它,但它到底藏有什么秘密却不能理解!也许其中有精妙的东西吧!” 嫣言好奇的问道:“虽然这个小怪做的挺精致,但你凭什么说它就一定有秘密?” 垂斯夫人插起话来:“这个小岛除了魔笛的传说,还有吸血鬼的传说,据说谁能解开这个谜团,就将拥有大量的财富!” 垂斯先生说:“我来这座塔楼已经不知多少次了,却始终没有揭开它的神秘面纱!” “也许你没有把握住关键的东西,你根本不知道它到底起什么作用,而仅仅把它放回原处罢了!” 说完,罗森仔细搜索起来。 我也心想:也许还有什么别的机关之类的吧,刚刚垂斯先生仅仅是找到了小怪原来的位置,而我和罗森则是要寻找小怪隐藏的玄机。 罗森忽然兴奋的说:“找到了!” 只见他忽然从一个石块抠出一个暗格,接着从里面拿出一个金色的小瓶。 他随手将里面的红色液体小心滴入小怪张开的嘴部,于是小怪开始活动起来,连翅膀也不停的摆动,紧接着便听到四处石板滑动的声音。不多时,数块表面光滑的薄石板从地面垂直升了起来,像一个个屏风般把我们所有人围了起来。 这时,周围已经显得像是暗夜来临,外面的光线竟被周围的石板全部挡在了外面。而小怪再次发出交织成五芒星的光线,不过与我和罗森在垂斯先生床下看到的不同,此时的那个处于五芒星中心的玻璃眼珠也发出几束光,正好照射在周围的光滑的垂直石板上。 令众人惊奇的是,此时石板表面突然出现数幅清晰的画面,而且似乎每幅画面都有某种联系。 不过,令大家内心不安的是,画里的内容显得有些惊悚。 第一幅上面像是一家人在这个古堡外面享受天伦,接着是一幅画有狰狞恐怖的吸血鬼细节的彩图,再接着则是人与吸血鬼搏斗的场景,最后那幅则是一个吸血鬼独占古堡房顶的画面。 我心想:这些有联系的彩图表达的应该是古堡原来的主人与吸血鬼之间发生的恩怨,不过按图中所画,似乎最终吸血鬼最后将古堡占据,而将原来的主人完全毁灭!似乎这个故事显得有些残忍! 这时垂斯夫人双腿忽然变软:“是它,是它,我认的它!这个怪物还在这里,而且还想害人!” 我和罗森心灵相通般互视了一眼。 突然我心想:也许垂斯夫人在这里有过不寻常的经历吧,这似乎写在她的脸上。不过,这个小怪的机关确实十分精巧,刚才不久前,我们在垂斯床底下根本没有发现小怪的眼睛也会发光,也许当时我们没有将它固定住吧。而这里莲花座完全稳稳的嵌进下面的凹槽,所以才发生了眼前的奇观! 这时,垂斯先生也附和道:“不用我去解释,大家也能看明白这些图画的意思吧。另外,我想提的是,根据我自己的亲身经历,这几幅画不仅仅是传说,因为上面的这个吸血鬼怪物我也曾在这里不止一次见过!” 听到这样的陈述,又想到前两天的未知怪客假扮僵尸的经历,大家忽然感觉有些心头发毛! 如果真有其事,那现在我们所有人不都处在非常危险的境地,难怪这个度假村不太受欢迎,也许这种传说早就传开了,只不过我们这些人不知道罢了! 垂斯夫人仍然在颤抖:“我已经见过许多次了,幸好没被它伤着,不过再这样下去,我的心脏真会要了我的命!” 这时,她随手掏出一些药,一下就全部塞进嘴里,然后低下头,避开石板上的画面。而此时,她忽然又双手捂住肚子,痛的脸冒汗珠。 垂斯先生赶紧让女仆薇薇扶她走下塔楼,然后抱歉的说:“她心脏病又犯了,可怜的人啊。诸位还是跟我离开这个不祥的塔楼吧,等所有人下去后,我会把它永久的封起来,以免给大家带来不安与坏心情!” 此时,随着小怪吞入的红色液体渐渐流出它的身体,那些升起的石板又全部返回原来位置。而垂斯让小怪继续留在凹槽里,接着按下机关让小怪永久的留在了地板下面。随着一切恢复正常,这里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 大家小心的陆续离开了这个令产生恐惧感的塔楼,而我则疑惑的对罗森耳语道:“阿森,难道这里真的有怪物吗?已经来这两天了,咱们怎么就没有遇见过!?” 罗森似乎已经沉思很久:“刚刚你注意到没有,垂斯夫人刚刚吃的药里除了有治疗心脏病的,还有管神经镇定的,似乎她本来就神经脆弱吧。也许她说的怪物只是岛上的鸟兽吧,由于受传说的暗示,于是看到了假象。吸血鬼除非是某种鸟兽,如果说是传说中的鬼怪,那这与我的头脑是无法共存的!” 虽然脑子里还在回味刚刚画面上的情景,但我也不相信会有如此荒谬的东西,所以也不愿费脑筋探寻它是否存在了! 回到古堡,女仆薇薇早就将夫人扶回房间,而大家心里依旧感觉不很舒服,于是在大厅略作休息便再次往沙滩散心去了! 随着众人的一一离去,我也感到一丝不安,也期望出去吹吹海风,以尽快将脑中的东西释放出来。 罗森又表情严肃的说:“真是怪事一桩接一桩,垂斯夫人都肚子痛成那个样子了,而垂斯先生居然跟男仆辛波先生出去沙滩散步,这对夫妇真是少见啊。另外,还有戒指,也令人疑惑。你跟我去夫人那验证一下吧。” 想到罗森有自己打算,我默不作声,静静的跟在了他的后面。 再次进入不久前来过的这个房间,我还有种莫名的感觉:毕竟做小偷的感觉并不自在! 此时,夫人正躺在床上,不过此时她似乎显得很安详,而女仆薇薇似乎去忙别的了。 罗森温婉的问:“夫人,您说曾不止一次看到那个怪物,您能描述一下当时的情景吗?希望您不会介意!” 夫人用手擦了额头一下:“我在古堡东边的树林里,西边的石山,都不止一次见过它。它样子像一只蝙蝠,不过感觉体型却有一只猎犬那么大,而且青面獠牙,双眼冒火,浑身发着绿光,哎呀,不愿说下去了,我这心脏啊。。。。。。” 罗森继续问了下:“我昨天好像看见您穿着一件金丝大红连衣裙,我朋友嫣言也想买一件,不知道您能让我瞧一下吗?” “罗森先生,你是不是眼花了,我都这么大年龄了,怎么会穿一件那么艳丽的衣服,呵呵,你还挺逗啊!” “我明白了,我该出去了,希望你能尽快恢复!” 走出房门,我奇怪的问:“阿森,你说的连衣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哈哈,阿金,我昨天曾单独偷偷进入刚刚这个房间,而无意间从垂斯先生的衣橱里看到一件感觉相当昂贵的连衣裙,而刚刚的探问使我明白,垂斯夫人应该陷入了一桩精心策划的阴谋当中,看来以后咱们得时时为夫人的安全采取行动了!想想吧,昂贵的戒指,艳丽的连衣裙,还有刚刚垂斯的无情离去,不知你作何感想?” 我一下顿悟般明白了罗森的意思,忽然对垂斯先生产生一种莫名的憎恶感! 也许, 危险还在继续吧。 我看了看此时的罗森, 一种自信的光芒从他的眼中从容的射出! 我的内心, 一丝舒畅的平静! 第四篇第一至五章 3  第四篇:开启潘多拉 引言 夜! 姗姗来临! 一切是那么的平静和谐,似乎整个世界都弥漫着一种温馨的恬静! 没有战争!没有罪恶! “阿金,‘玉米山庄’一行,如今咱们又只能对着空荡荡的四面墙发呆了!” 阿森习惯性用右手食指拇指捏了捏鼻子下面并不存在的胡须。 “阿森,确实啊,一旦从是非中解脱出来,总不自觉有种无所事事的失落感,也不知这些日子里金蒂大叔以及摩飞、泰龙他们现在在做什么?也许他们过得稍微充实点吧!” “最近,我一直在想一个奇妙的问题,阿金,你也许可以帮我一块分享一下。我总感觉这个世界存在一种奇怪的法则,甚至贯穿宇宙万物。那就是,就潜力而言,同类事物应该均具备相差无几的能力,然而事实总是极少数才可发挥出卓越的潜力、天赋。 就我们人类来说吧,每个人都应该具备提出伟大设想、成就非凡业绩的潜力,毕竟人脑在生理上是相差不大的,每个人均有一千亿个神经细胞,虽说男性和女性的脑梁结构有所差异,但如果每个人均能把自己的神经细胞的潜力激活,也许每个人都能成为天才。 然而历史上,各个领域的杰出人物却少得可怜。数学领域至今仅仅诞生一个欧拉,一个高斯,物理领域也仅一个牛顿,一个麦克斯韦,一个爱因斯坦,文学上也就产生一个莎士比亚,一个托尔斯泰,其他领域也一样,像音乐领域里的贝多芬、莫扎特、巴赫、萧邦,建筑领域里的柯布西耶、高迪、路易斯康、丹下健三、理查德迈耶等等也都是少之又少。 虽然,任何人均具备成就辉煌业绩的潜力,但往往带着一身的遗憾终其一生。 同样,在物质世界里,各种元素的质量均应有相似的转化成巨大能量的潜力,然而现实中,只有极少数元素在不是太过苛刻的条件下实现这一飞跃,原子弹、氢弹不是随便捡一块石头就可以实现的。 如此看来,似乎上帝总是在有意的考验这个世界的万事万物,他不会随随便便就把荣耀加诸不能胜任某种使命的人或事物之上。 不过,这样也不坏,至少他让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生灵有种积极意识:天下没有不要钱的午餐!” “阿森,看来以后我要更加积极点了,不然恐怕以后连做你搭档的资格都没有了。这的确是种考验啊!” 阿森忽然陷入深深的思索之中,似乎他在寻找一种答案,一种能令他感到满意的答案。 也许,这样的问题本没有答案吧, 也许,也许。。。。。。 第一章:冰帽拓荒者 这里是一个奇异的世界! 放眼望去,暴风夹着雪粒四处奔腾,视线中一片白茫茫,没有建筑,更不见人的踪影! 虽然好久没有下雪了,但地面你却找不到一丝泥土的痕迹,只有冻结的硬似钢铁般的冰面! 虽然你也能经常碰到巨大的迷人的山峰,但你却休想指望捡起一块小小的石头。 因为,在这里,你只能见到冰山! 这里的太阳往往很是留恋这块神奇大陆,常常几个月都不忍落下,也许这个地方太可爱了吧! 不过,一旦黑夜来临,你同样需要长久与之相伴,虽然这时的天空经常有一道道绚丽的闪光划过天空,但这种馈赠也很难解除夜的孤独感。 这是一个勇者的大陆! 这是一个远离世俗尘嚣的宁静之地! 这! 就是南极! 不过,这个充满迷人色彩的奇妙之地,如今似乎不再孤独,一批又一批的勇者来到了这里,并且用双手建造了一些可居住工作的地方——一些为行使科学使命而出现的考察站! 虽然阿蒙森——斯科特站早已对世人不再陌生,然而这所建在接近极点的考察站更具魅力,虽然它仅仅是一排排近似厂房般的其貌不扬的建筑群构成的一个小小的考察基地,但如今这里却经常到来一批批对这个世界具有独到见解的客人。 这就是“博西站”——一个由博西教授提出并主持建成的科学家的乐园! 在其中的一间厂房般的建筑里,一些熟悉的身影变得渐渐清晰起来。 一位身材高大、相貌英俊、面色从容的男士彬彬有礼的站在一位头顶微秃,长着长而浓密白色大胡子,鹤发童颜的老人的身旁。另外,还有一位头发蓬松若鸟巢,獐头鼠目,而且扣着一副厚厚大眼镜的瘦高的怪人与他们俩自由的畅谈着,三个人的长相差异对他们的激情交谈毫无影响! “盖尔先生,贝尔先生,自从海上一别,没想到咱们又有缘再聚了!哈哈!” “博西教授,你的渊博严谨,我与贝尔先生那次海上的经历已经永生难忘了。虽然那次经历给我的生活带来了一些冲击,但现在一切又恢复往日的平静了!” “博西教授,盖尔先生,作为一名化学家,有幸来到这个神奇的地方发挥自己所学,这的确是桩美事。不过我有些担忧,不是为这项计划的难度担忧,而是担忧其结果能否按我们的最初设想实现!” “贝尔先生,你的担忧当然很有道理。自从盖尔先生天才的提出‘潘多拉计划’以来,没想到我这一时冲动开垦的一亩三分地竟然成了最佳的研究场所。对于水这一奇妙的物质而言,南极是从不缺少的,另外这里远离人类文明,具有其他地方难以比拟的稳定的持久性格,这对科学研究往往需要苛刻条件而言却比较合适,也许这里是专门为科学而生的吧! 另外,你的担忧我当然想过,正如科学家们最初发现核能源是带着造福人类的意愿,然而科学的这一伟大发现却一下成了战争的工具,这也给了世人极大的警示。似乎有位科学家说过:如果科学不能造福于人类,它只能给这个世界带来灾难! 不过,天下没有不要钱的午餐,如果我们做事时被一些消极的因素束缚住了手脚,恐怕我们将永远一事无成,只要我们足够细心且有耐心,相信这项计划将非常有意义!” “博西教授,盖尔先生,你们的眼光与勇气的确令我佩服。能提出‘潘多拉计划’足见盖尔先生的远见非凡,而由设想付之实施,博西教授的勇气与严谨令我难忘! 作为一个常识,即便一个孩童亦知道这个世界是三分陆地七分海洋,但地球这个我们如今的唯一家园并不是那么完美无缺,暴雨、海啸、飓风、冰雹等等恶劣的天气经常使人类文明变得不堪一击。 然而世人虽一代代深受其害,却始终无解。究其原因,毕竟世人大都只会用眼看,而不会用大脑分析,他们只看到了这些恶劣天气、气候四处横虐,但却想不到是什么力量在背后支配这些表象,想不出做出应付的策略来! 也许,这正是我们这些人出现的原因吧!” 三人不自觉均陷入长久的沉思,也许他们脑中的这一丝光明在一个又一个无眠之夜长久的与他们为伴,默默的激励着他们,给他们希望以及热情! 然而这丝光明虽然令人期待,然而并不能带来兴奋! 毕竟“潘多拉计划”这丝令许多人默默在此忍受寂寞的光明如今还未完全展现其全貌,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还未觅得! 这, 需要长久的等待! 等待! 第二章:上帝之眼 浓浓的夜色分外宁静,除了数不尽的繁星在永不停息的展现其迷人的光彩! 在这片奇异之地,夜色似乎更加绚丽,更加持久! 一道道极光自由的在空中扭动身躯,勾画出一张张梦幻般的图像,展现出大自然最最迷人的一面! 然而在这片长久被夜色笼罩的广阔的冰帽上总有一些不畏严寒与寂寞的身影在四处活动,他们带着无限的热情与渴望用双眼仔细的搜寻着,用双手不停的记录着。 虽然他们已经在这里度过了无数个日日夜夜,然而除了厚厚的记录外,他们并未寻觅到任何对他们的劳动有真正意义的东西,不过他们坚信,只要耐心足够,这里则是最可能实现他们梦想的地方。 因为,这里是一个真正纯净的地方! 而他们的期盼则是在一个没有任何“疾病”存在的地方探索“疾病”。 也许是上帝被他们的耐心与勇气感动了,于是他准备了一份小小的礼物,让其无声无息的降临在这片宁静之地! 天空中的极光一阵骚动过后,一颗闪着银光的小东西急速的在空中移动,一道长长的光尾在空中形成了一条光弧,随着光弧的渐渐黯淡下去,这颗小东西亦从夜空中消失,从容的抵达了它的目的地,结束了漫长的旅程! 一位头顶微秃长着浓密大胡子,鹤发童颜的老人小心的将这颗依旧银光闪烁的小东西轻轻捡起,用手掌托着细细品味起来! “真是个奇迹啊,这颗奇石虽然光芒不断,但一点也不烫手,而且它的形状也挺迷人,真像一颗眼球,除了中间释放光芒外,其余之处则完全透明,真是上帝的馈赠啊。我何不给它起个名字,‘上帝之眼’,应该挺形象吧!看来我最初的坚持是正确的,这块在没有岩石的地方出现的奇石究竟有多大的价值,也许不是一时能估量的!” 他小心将其收了起来,缓缓往归去的方向迈去。虽然他早已心潮起伏了,但内心深处则明晰的提醒:这是不能向任何人提的,因为它太具有诱惑力了,而且它也许具备远远超出本身价值的潜在性质,这将再次对我的耐心提出挑战与考验! 他心里依旧十分激动,因为他像一位医生,居然在一个从未出现过疾病的地方发现了一种疾病,这种奖励也许远远超出他自己的想象了! 不过,另一种意识则向他暗示:也许以后的几个月,甚至是几年都需要忙碌了! 于是, 时间依旧, 生活依旧。。。。。。 一间厂房般的建筑里,一场激情的探讨依旧继续着。 “博西教授,盖尔先生,咱们无论怎么讨论,肤浅之人依旧肤浅,深刻之人仍然深刻,咱们没必要奢望世人都具备深刻的洞察力,只要咱们可以行使自己的使命就行了! 说些有意思的吧,我很早前就发现这个世界上似乎有种奇妙的规律,即可以用有限来实现无限的表达。比如我们人类认知这个世界,我们不是用无限来代表无限,事实我们的语言仅仅建立在有限的一些字母之上,通过它们不同的组合来代表这个世界的万事万物。这种法则其实也很普遍,比如我们感知气味的方式也与之类似,不是每种气体的感知都需要独有的感受器,我们人类的鼻子上的感受器亦是有限的,而且对气味的感知则通过不同感受器的组合来实现的,这虽然对许多人而言有些陌生,但却是一种真理。 另外,作为化学家,我深切的体会到化学元素的组合也遵循这种规律,单单通过碳、氢、氧三种元素按不同数量、不同方式组合就能实现无数种存在形式。 我之所以提起这种法则,其目的还是想以此对这项‘潘多拉计划’来提出一些自己的看法!” “贝尔先生,我与博西教授与你都是这项计划的参与者,虽然这项以人工的方式对全球天气进行控制是由我最初提出的,但如果没有你们的积极支持与投入,恐怕‘潘多拉计划’也许永远只是一个玩笑!” “盖尔先生,刚刚我提出的这种法则其目的是要建立一种意识,就是虽然这个世界的万物均是繁杂多变的,但若从本质上去考虑,也许关键的东西并不复杂。正如‘潘多拉计划’其表面看来是为了控制各类多变的天气,暴风、干旱、大雨、大雪、浓雾等等,但如果仔细分析其本质,我们真正要控制的仅是水一种物质。 毕竟,在我们赖以生存的地球的表面,七分海洋,三分大陆,全球的各类天气、气候均与水的循环密切相关,长期只有热气流上升而冷湿气流不得下降的地方则容易形成荒漠,而长期仅有冷湿气流下沉之处又容易饱受暴雨之苦。因此,如果我们能以人工方式让水的循环更加合理一些,也许未来的沙漠中也会出现长久如明镜般清澈的湖面。 因此,我们真正要做的还是想法制造一种能在一定范围一定程度上对水的循环进行控制的机器,而不是像以前政府采用的那些被动方式。比如,往湿气重的空中投放凝结核使其降雨,若一个地区长期干旱,空中从不形成湿气那岂不是无能为力了!这种被动局面该退出历史舞台了!” “贝尔先生,虽然这项计划你是最近才参与的,但你的洞察力足以证明我与盖尔先生没有请错人,因为你刚才所言正是我们计划的核心所在,而且在你到来之前我们的‘潘多拉魔盒’已经实现了,虽然它如今的性能显得并不能令人满意,但如果长期加以改进强化,也许未来将大有发挥的空间。也许你精深的化学造诣能给我们带来好运!咱们不妨欣赏一下这个可爱的宝贝吧!相信贝尔先生一定有这雅兴!” 博西教授自豪的陈述完,轻松的迈出这栋巨大的厂房般的建筑,而贝尔先生、盖尔先生亦谈笑着随之迈了出来! 然而一种长久的想法忽然划过脑际,博西教授的内心似乎又翻滚起来:作为发明家,盖尔先生能想出通过能量转换方式来改变大气的原理并实现了‘潘多拉魔盒’的制造,的确是一位天才。然而人无完人,这种机器似乎作用效果太差了点,别说改变一个国家的天气,甚至一座小岛的天气亦很难控制。而我们所真正需要的是能够大范围起作用的方式,希望贝尔先生的到来能实现这一飞跃。毕竟我偶然间捡到的陨石“上帝之眼”需要真正的专家来解读,也许它里面存在的奇异能量能为这项计划带来启发! 长期的劳作使博西教授似乎更加沉静了,也许他的耐心只有等到真正的拥抱成果的时刻才会停下来歇一歇吧! 这,需要等待! 也许, 已经不会太久了。。。。。。 第三章:魅影重重 有人说:不正常的内心是邪恶的源泉! 但不正常的内心来自哪里呢? 也许是对不公正的现实的感觉吧! 炎炎烈日下,一栋外表平淡的三层办公楼里缓缓的迈出一位长相很容易被大众淹没的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他唯一突出的地方就是左臂的衣袖能够像旗帜般随风飘舞,于是为了掩饰这一缺憾,他披了一件有风亦不会摆动的厚外套,虽然这件黑色外套令他不时用右手掏出手帕擦汗,但至少别人不会把目光集中在他空空的左臂衣袖上,毕竟失去的左臂在外套下面并不明显。 “柯布,快跟上来!” 随着他的声音的传播,一条牵在他右手里的吉娃娃小犬快跑了两步跟上了他的步伐。 也许,他长得太大众化了。中等的身材,中等长度的头发、胡须,中等大小的鼻子、嘴巴,也许只有架在两眼上的那副眼镜度数可以称得上是高等吧! 自从他从自己的办公楼走出,似乎没有一人瞟他一眼,尽管他的穿戴并不合时宜,然而他并不在乎这些。即便别人知道他是大富豪、慈善家、著名发明家盖尔先生的孪生弟弟亦对他的生活不会产生任何影响。 他是按自己的方式生活的人! 其他人亦很难猜到那位身材高大、样貌俊朗、才智超群的公众名人会跟他沾上干系。 这, 是一个现实的世界! 按照他的一贯习惯,他牵着自己的“柯布”兴冲冲走进了一家小小的餐馆,来会见一位给他带来了快乐及生活启迪的人。也许“会见”一词太正式了,他只不过见一个知道他这个人在这个世上存在的朋友而已! “威廉先生,你又如期来听我讲故事了!” 一位须发皆白,皱纹盈面,怎么看都是饱经沧桑的样子的老人,慢慢的挪动到一张双人桌子前坐下——这是他们一直定下的位置! “老板,恐怕我的到来又会耽误你忙自己的生意了!真是有些过意不去啊!” “威廉先生,我这小小餐馆,即便我一年半载不在也无所谓的,一天也就那么一些客人,这里的小伙计完全可应付!哈哈,你还是叫我老兵吧!老板这词听起来似乎在天上飘,不适合我的!” “老兵大叔,今天我与柯布又来听你讲讲那些有趣的事了!” “生活的确有趣,没想到我这一个小小的餐馆小老板竟然能与一位建筑师成为朋友,而且他还领着一位以建筑大师柯布命名的小朋友,哈哈,看来今天我又要尽力发挥一下了!” 老兵大叔不自觉闭上双眼,细细的思索起来,而威廉此时亦陷入深深的沉思当中,一种令他一生都难以抹去的记忆伤痛再次显现! 儿时的记忆似乎开始还挺美妙,有一个完整的家,有关心他的父母,而且还有一个什么都让着他的哥哥! 然而这在记忆中似乎只是一瞬间,在他还未入学,家庭便走向了破裂,母亲的因病去世使以往对一切从容不迫的父亲彻底垮了下去,于是一下子变成了烟酒赌的奴隶。 每当醉醺醺从赌场归来,父亲就经常因输钱而赏他与盖尔一顿重重的皮鞭,往日美妙的时光已被这种地狱般的折磨完全取代! 然而已经丧失人性的父亲至少后来还做了一件稍微减轻其罪恶的事情,就是在断下其最后一口气之前将他与盖尔交到了人贩手中,接着就匆匆结束了其被罪恶支配的人生。 不过,这种非法的勾当竟反而结束了他与盖尔的地狱生活,两家没有子女的夫妇分别收养了他与盖尔,之后他们分别开始了自己的学习生涯。 也许他是天生天赋不足吧,这是他内心一直坚持的! 上学期间,他的成绩也如他的长相般默默无闻,如果仅此而已他认为还不算糟糕,但他的表现出的平凡软弱则经常引来一些同学们的嘲笑甚至是一场殴打。自认为平凡的他于是觉得自己只能默默承受,毕竟自己太平凡了,是绝对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的。 这种平淡又不被任何人在乎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他最终从一所普通的建筑类院校毕业,然后便匆匆找了份工作,结束了漫长且屈辱的学习生涯。 也许建筑还比较适合他吧,至少不用费脑细胞解那些他不愿面对的方程,不用记一些对他而言没任何意义的公式、定理。 虽然他依旧像从前般默默无闻,但此时他却自认为自己已经走运到极点,因为他完全可以靠自己的双手生存了! 而直到此时,他依旧很爱这个世界,依旧坚持用自己最善意的一面来面对周围的一切,虽然世人依旧对他的平凡表示不友好! 直到有一天,他彻底改变了自己的隐忍态度,彻底跳出了软弱、平凡、和善的束缚,因为,他认为,自己应该强大起来。 而那一次,他失去了左臂! 而令他失去左臂的,则是他一直隐忍、一直抱有希望的世人。 一种盈胸的仇恨的烈焰在他内心疯狂的燃烧起来! 也许,这种烈焰将永久的燃烧下去吧! 因为,此时的他已经形成了一种意识:这个世界,从本质上依旧永久的被不公正的魔焰笼罩,正如使他失去左臂的不公正一样! 于是,他认为,只有真正强大起来,以后才能跳出不公正的深渊! 而从那时起,他知道,在他灵魂深处,他已经经历了一次轮回,一个跳出了软弱、平凡、隐忍的新的灵魂开始苏醒了,虽然它已经不再纯净!。。。。。。 一道闪电划过他的脑际,威廉瞬间回复到眼前的世界,只是右手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 眼前的这位老人似乎仍在思索,也许刚刚仅仅过了几十秒吧,但短暂一段时光的回忆已经令威廉也许长久亦难平静下来! 不过,此刻他似乎已经不在乎这些了! 面前这位饱经沧桑的老人缓缓的睁开了双眼,脸上的笑容令威廉感到分外亲切,也令他从刚刚的恐怖回忆中有所缓解。 毕竟,在他心中,这个世界上令他留恋的东西和人已经不多了,他的内心世界已经被重重魅影包围,也许轻微的一下刺激就能将它们激活吧! 耳中传来了老人的声音,一种令他兴奋的电流瞬间传遍了全身,老人的故事也许是他寻觅到的最大开心果吧! “讲讲那次最为激烈的战斗吧!其实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梦想,然而一旦当其实现了,也许它并不像最初想象的那么美妙。 同样,飞行在那之前曾是我最大的梦想,不过当我真正成为一名战斗机飞行员,使飞行成为自己每天的生活时,面临战争的残酷与罪恶,我对自己的梦想开始表示怀疑:难道美妙的飞行仅仅是为了带给这个世界战火与死亡吗? 不过,飞行员也有极其珍贵的东西。我们这类人长期与最广阔的天空为伴,长期生死与共,每个人的心胸都像天空般广阔,每个人都懂得互相珍惜,因为我们从战火中形成的兄弟感情是一般世俗中的人所不能理解的! 记得那次激烈的战斗开始之前,天空非常晴朗,我与十几个同组的飞行员护送一架运输机去运送一些绝密物资。 起初很长一段路程非常平静,我们可以轻松欣赏造物主创造的最为壮观的美景,脚下的大地如一座巨型的棋盘,山川、河流、森林填充于棋盘的每个角落。而且身旁不时有成群的飞鸟闪过,<网罗电子书>远方不时有巨大的如一座座高山般的云峰出现,一时让人可以忘记世俗中的所有烦恼! 也许像常人所说,美妙的东西往往比较短暂! 本来我们认为,这次飞行将不会遇到任何问题,因为除了我们这些参与行动的人也就主持这次行动的人知道我们的飞行路线。然而就在飞行大半的途中,远方开始出现成群的敌机,不多时已经能看清它们的全貌! 战斗随着一排排子弹的飞舞开始了! 也许敌人是有备而来,虽然我与战友们的飞机性能均非常好,而且技术也足够娴熟,但敌机的数量确实太多,而且他们的操作水平也非常高! 战斗开始没多久,不但我们的运输机坠落,我们十几架飞机的队形也被冲散,各自在空中四处无目的的穿梭! 不过,有些庆幸的是,虽然敌机非常多,我们的飞机除了运输机外均一一安全远离战场,而且燃料足够作回归飞行。 正当大家在对话中对此表示庆幸时,意外发生了! 有一个冒失鬼竟无故又钻入了敌机的包围圈,陷入了苦苦的挣扎! 而当时那个年轻的冒失鬼就是当年的我! 面临当时困境,我知道那天也许对我而言将是生命中的最后一天了,于是做好了牺牲准备之后,我强硬的要求队友们赶快做回归飞行,不要把我放在心上! 于是,我一边无畏的与敌机在空中周旋,一边等待弹尽粮绝的时刻的到来! 那种折磨是难以忍受的,已经预测到不幸的命运即将到来,而周围又全是给自己带来不幸的敌机。 时间似乎一下停止了,一种漫长的孤独感涌遍全身。。。。。。 正当我的内心饱受地狱般煎熬,准备与这个世界说再见时,奇迹发生了! 一排排子弹往敌机飞去,一架架熟悉的战斗机从眼前出现。 我的战友们再次返回了! 随着队友们的再次加入,我开始有了生的希望,战斗的激情使我的操作更加流畅,不多时便击落两架敌机。 同时,队友们似乎也表现的相当出色。虽然我们仅仅十几架飞机,但眼前只见不时被击中的敌机往地面急速坠落,好像我们占很大优势似的。 这场战斗好像结束的非常快,也许是被我们的气势所震慑,也许敌机接到了什么命令,不多时,对方的机群便不愿与我们拼命了,而且纷纷掉转机头远离了战场。在我还未意识到时,天空仅存一些四散的青烟了! 虽然这场战斗我们亦损失了几个兄弟般的战友,但其余的人均安全返回到自己人那里! 这就是我这生的最后一次战斗飞行了,之后,随着战争的结束,我们这些人亦一一加入到战后的重建生活里。 不过,至此我们那种兄弟般的感情亦被世俗所淹没了! 也许,和平年代的人们除了利益外,脑子里已容不下任何东西了! 威廉先生,哈哈,今天又让你见笑了,我这老鬼总想拿自己的一些经历来教育人。 也许,我与你们新时代的步伐脱节了!你就当我刚刚是信口胡言吧!有趣啊!” 老人面带微笑,小心端起了眼前的茶杯,细细的品味起来! 而此时的威廉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内心又不自觉汹涌起来! 也许,以前的我太可爱了,太可爱了,太可爱了。。。。。。 那以后的威廉将是什么样子呢? 也许, 只有他本人知道吧! 第四章:碧绿的梦 朦朦胧胧中,杰克只感觉自己像是飘在半空中,满鼻子的香气扑面而来。而且感觉自己身下软绵绵的,用手一摸,忽然像是某种动物的巨大的背部。 “噗噗”的翅膀振动的声音传入自己耳朵中,而且声音近在耳边。 他仔细瞧了下眼前,双眼立刻吃惊的瞪得大大的。他似乎坐在一只五彩的大鸟的背上,刚刚的“噗噗”声正是自己身下的大鸟的振翅声。 他又瞧了瞧周围的一切,心儿几乎惊叹的吐了出来:但见自己正穿梭在一片毫无边际的密林内部,而令人惊叹的是身旁的一颗颗巨树大的不可想象,甚至仅仅一片树叶就足以当他的床了,而且这些绿叶的顶部总会出现大的出奇、色彩绚丽的花朵,每一个花朵就像是一顶飘在半空中的彩色降落伞,阵阵浓郁的芳香令周围的一切均显得分外迷人,分外亲切! 忽然,数滴手掌般大小的露珠从半空落下来,眼看着就要落往他的头顶,此时,身下的巨鸟轻轻折了一下双翅就躲向了一边。而就在折翅的瞬间,杰克发现巨鸟的双翅竟然平滑如镜,上面的眼睛状的斑点令他顿然明白,他乘坐的是一只巨型的彩蝶! 彩蝶自由的在巨树的巨大绿叶间穿梭飞舞,也许森林里湿气比较重吧,周围的一切处处散发一种灵透的气息,使人有种置身仙境之感。 杰克几乎感动的要呼喊出来,这样的体验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也是他一直不敢想象的! 毕竟,他的内心几乎完全被现实中的繁杂琐事淹没了,而且平凡又平淡乏味的生活亦几乎令他所有的感觉麻木了。 毕竟,在现实世界,他只是一个普通职员! 此时的他只是希望这种感觉能永远继续下去,永远沉浸在这种美妙的仙境里。如果可以的话,他宁可永远是现在! 然而,阵阵尖锐的声音告诉他,刚刚那只不过是一场梦罢了,闹钟又一刻不差的将他从甜蜜中召唤出来,去为紧张而又乏味的生活劳碌! 新的一天开始了! 美妙的旋律终结了! 虽然刚刚三十出头,但杰克头顶正中已经有一片光亮的地方,于是为了让自己感觉舒服点,他头顶一直戴着一顶黑色礼帽。也许自己只有中等身材,这让他总感觉有些自卑,于是他一直与一身笔挺的西装及一双厚底皮鞋相伴,这让他感觉自己并不比那些高个子低多少。 他右手轻轻摸了摸左手拇指上的一枚银色戒指,也许这能弥补至今仍是单身的缺憾吧! 杰克一直幻想完美的生活,但秃顶、相貌平平、单身、中等身材等等使他感到有些无奈,但这并未真正让他无措。他用了刚刚一些小小的手法就令自己感觉舒服多了。毕竟,在他内心深处,他希望自己在别人眼里至少不是太糟糕。 虽然是单身,他并不孤独,因为他有一个小伙伴。一身虎皮斑纹,经常在他床上翻跟头,而且几乎与他形影不离的胖黄猫成了他快乐的源泉。 也许在他心里,猫比人更容易相处吧! 于是,他称其为加菲,而且上下班均将它戴在身边! 虽然一旦走人人群,他便很容易被淹没了,但他对生活还是很积极的,虽然仅仅是一个普通职员,但能在盖尔公司工作这已经令他很满足了! 虽然工作时他将加菲安置在一间无人的杂物室,但工作时想到周围不远处还有这么一位朋友,他便工作的更加努力了! 工作是单调的,因为他面临的只是一些来回重复的琐碎事,这满足不了他天生的爱热闹、爱挑战的本性,但这已经是现实中他所能找到的最令他满意的工作了,而且一天的工作总会不经意间结束,之后令他自由释放的时刻便来临了! 将加菲送回家之后,他便带着自己的手提电脑去会见一个能令他激情燃烧的朋友了,虽然那位朋友一直令他有种难以理解的陌生感。 如果仅看外表,他那位朋友是十分英俊的:高高的个子,西装革履,饱满的额头,锐利的闪光的眼神,高高的鼻梁,干净的髭须,一副金边夹鼻眼镜,远远看去,的确有种十分迷人的风采。 而且他这位朋友的背景则更是令人羡慕,作为大化学家贝尔先生的弟弟,博西教授的一位学生,巴斯本人亦跳出了前两位给他带来的荣耀,作为一位知名生物学家,他已经完全依靠自己的力量进行着自己的研究,而且他还不到四十岁。 虽然与贝尔相比,他的确十分英俊,而且拥有自己的事业与名声,但在杰克眼中巴斯则是一个怪人,虽然已经认识非常久了,但杰克几乎很少见到他脸上的笑容存在。另外,他的生活习惯也十分古怪,几乎一天中所有时间都泡在一个见不得阳光的巨大的实验室里,而且是建在地下一层的一所巨大的生物实验室。 按杰克的预测,他在实验室如期见到了巴斯——一个几乎与世俗绝缘的怪人! 尽管杰克眼中的巴斯依旧满脸僵硬,但为了缓和下气氛,杰克主动问了句:“巴斯先生,今天是否又在这里泡了一天!?”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没办法,如果离开这里,我只能见到世人虚伪的面孔,只能听到他们虚伪的胡言,感到他们虚伪内心里隐藏的轻浮本质,与其让自己难过,我宁可与我的这间实验室长久相伴!” 然而有一点与大多数科学家不同的是,巴斯的这所建在地下的实验室显得分外奢华。虽然仅是一所实验室,但天花板各处均能看到制作精巧的贵重吊灯,大厅里的一张办公桌则有七八米长,而且上面摆满了各样的古董,只有桌子两头分别摆了一张舒适的座椅,而且如果走人实验室里的其他独立的各个温室,无论里面的仪器,还是外表装饰均给人一种十分奢侈的感觉。 按照通常的习惯,杰克与巴斯分别坐在了大厅那张七八米长的办公桌的两头的座椅上,虽然这让杰克有些不舒服,但也得客随主便。毕竟,杰克认为,一般像巴斯这类人总有一般人难以理解的怪癖吧! 虽然相隔七八米远,杰克很容易则看到巴斯左手食指、中指、无名指上戴着分别镶有红、黄、蓝三色宝石的戒指,以及悬在衣服外侧的那颗金色骷髅头护身符! 杰克以前的一些想法再次显现:虽然巴斯表面上看起来的确优越,不但长相出众,而且大有作为,但他这种种表现却显得分外自卑,他似乎有意想借助外表让别人觉得他很是与众不同,很是出色,无论外表的刻意装饰,及花很大代价装修的实验室内的奢华气派,处处不像是一位清心寡欲,不为世俗所诱惑的真正科学家的本色。另外,他似乎有意拒绝别人去理解他,走人他的生活,连我这个相识这么久的朋友亦只能隔着七八米的桌子与他说话,看来他怕别人了解他的内心吧! 杰克的这些推断令他本人有些安慰,虽然自己只是一名普通职员,无论外表还是作为均不出众,但他至少内心深处依然对现实生活充满着激情,依旧对完美的生活充满着向往!不过,他也明白,自己的推断也许比较主观,也许眼前的巴斯是不能用常理测度的,毕竟对方是一位卓越的科学家! “杰克,我的朋友。也许刚刚我对世人的评价太主观了,但是至少他们对我们这些做研究的人是无法真正的理解的,毕竟他们缺乏真正的实践,这也就是导致我们这类人悲哀的一个原因吧!比如,以前我的导师博西教授,他一生致力于改变世人命运的研究,他希望仅凭自己及一些志向一致的人的努力来彻底造福于人类,使之免于各种灾难与疾病的折磨,然而虚耗一生,仅仅落得一个教授的称号,至今依旧孤独一人。而我的大哥贝尔先生亦痴迷于化学,甚至绝大多数世人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同样,他亦孤独一人于化学的领域不知疲倦的探索着! 也许,你会认为这是我们这类人的神圣使命,但这种虚名我并不需要,我可以常年累月的观察记录,亦可以长久与孤独为伴,亦可以忍受世人长久的不解与漠然,但如果我的工作有了成果,有了实际效用,我需要的不仅仅是世人几句冠冕的称道,我需要的是实际的回报,就如我手上戒指和眼前古董一样实在的回报!” “巴斯先生,虽然我只是一个小小职员,你们劳动的苦与乐我的确难以真切感知,但作为朋友我想,虽然这个世上每个领域都有些投机分子,比如世人常常嘲笑拿公文包的律师往往比他们经常面对的诈骗犯可以向这个社会榨取更多的油水,以及那些从事神圣职业的白衣天使们手中的手术刀将比屠夫的屠刀能让世人流血及流泪,然而至少这仅仅是小部分人的龌龊行为,大部分人依旧凭着双手及大脑的劳动来填饱自己的肚皮! 当然,任何人的劳动都不能被淡化,以双手创造财富然后获得些正当回报,这是完全合乎情理的!” “杰克,我的朋友。我的意思你全明白了,作为回报,我希望你听听我最近的一些新的发现及成果 有人说,如今的时代已经是信息的时代,但从人的基本需求出发,我则认为这是一个生物学的时代,因为几乎任何一种这个领域的创新都能从根本上改变世人的生活。 很早以前,世人就懂得无性繁殖,比如插一颗杨柳的枝干或将蚯蚓截成数段,也许这些做法均能再次长成一个成熟的个体,而且更为精细的无性繁殖也早已通过实验实现,人工克隆的动物、植物已不稀奇,但我并不认为这已经是路的尽头。 在我眼中,以后的世界是一个更加多样,物种更加丰富且具特色的世界,比如让灭绝的动物恐龙、三叶虫等重现世人眼中,或者将现有物种的某些特性加以改变,让一些水果的滋味更具魅力、让一些作物的产量更加喜人、让一些花卉更具姿色,让以后的世人具备更高的智慧更为持久的适应能力等等,而所有这些美好的想法也许以后都将成为现实。 不过虽然世人已经进行了各种各样大胆尝试,并产生了一些成果,除了刚才所言的克隆技术,一些新奇的蔬菜、水果、花卉,一些试管里诞生的新生命等等都成为现实,但这还不是全部,因为好多仅是表象的变化,如果真正实现多样的特色的物种的诞生,我认为应当从本质上作出改变,从支配这些表象的本质的东西出发。 杰克先生,我认为我现在正与最具魅力的事情打交道,而我的目的则是探索隐藏在表象背后的本质的规律,然后去实现那令人激动的美妙设想。” 虽然巴斯脸上依然很僵硬,激动的声音已经使他不自觉双手在空中打着各样的手势,似乎自己所言都已经成为现实。 “巴斯先生,听你所言,似乎你对自己所从事的工作很有信心,不知你能否展示一下最近的成果吗?” “杰克先生,你很有眼光,很有头脑,我这就让你瞧一眼我的一些宝贝!” 跟随巴斯,杰克来到一间长长的温室,扑鼻的芳香瞬间令杰克有种置身仙境之感,里面一盆盆各色的花卉令他惊奇的瞪起了双眼。 “杰克先生,似乎世间各种现象均存在‘相似相容原理’,一个大方之人喜欢与同样慷慨之人相处,而别的领域亦遵循这一法则,在化学领域酒精、乙醚等含氢氧基的物质则易溶于水中,而不含的其他油性物质则很难溶于水中,同样在生物领域这一现象亦很普遍。 比如,两种开不同颜色花朵的玫瑰互相传粉,则就可能出现一株上面开出拥有另外一株色彩的玫瑰。这已经不算新奇的东西,然而我却习惯反其道而行,我会把眼光集中于事物之间的差异之处,我会想,物种进化到如今,导致即便同一物种亦有不同的性状,如果从本质上探索出决定这些差异产生的因素并加以利用,也许各种优良特性均会出现在世人眼光中。这也就是我关注的部分——各个物种表象的决策者基因!” 巴斯一边介绍,一边伸手指了指旁边的一株植物。杰克仔细一瞧,则不自觉赞叹起来,原来眼前明显是一株盛开的荷花,不过他的枝叶上则长满了小刺,似乎又像一株玫瑰! “杰克先生,尽管我们眼中的各色物种均显得繁杂多样,但如果追溯到本源,也许就只是一条长而细微的带子,这就是基因,虽然它显得微乎其微,但几乎物种的所有性状均被这样的小东西控制,因此,这亦给我带来了灵感! 如果对这样的小东西有目的的进行处理,也许会产生奇妙的结果。比如,将两个物种的基因对接在一起,以产生两种物种的特性的共生,刚刚你所看到的开莲花的玫瑰就是这种产物;另外,也可以对某些消极片断人工除去,比如基因上抑制人智力发育的片断,也许会造就一些天才出来;或者把这条奇妙的带子用辐射、化学等方法处理,也许会产生一些奇特的变异物种,比如让昆虫长得像雄狮般大小,如果长期探索下去,其结果将会令你不敢想象。 你随我去一下另外一间温室吧!” 巴斯先生刚刚所言亦令杰克内心有种飘然的感觉,也许那种梦中所见的巨型彩蝶及所穿穿行的巨树均可成为活生生的现实! 不知不觉间,杰克又来到了一间长长的温室,然而入目的情景令他直想作呕。但见一个个金属网门所关闭的笼子里各种的冷血动物来回爬行,有吐信子的蛇,摇着尾巴的浑身斑点的蜥蜴,而另外一侧则是摆成排的透明玻璃箱,分别盛放这不同种类的鱼及青蛙、蟾蜍,有的还不时撞击透明的玻璃壁。 “杰克先生,科学家比常人最大的聪明之处是他们会有意识的使问题简单化,因此为了避免过多性状的干扰,我选择了进化不彻底的这些物种进行研究。与恒温动物相比,它们的各种性状则显得简单明了的多了,这同样减少了研究的障碍。 不妨来瞧一眼我独创的一些能分泌类似蛇毒的金鱼!” 巴斯走到不远处一个水箱,小心的观察起来! 然而不幸的是,水箱里飘满了死去的金鱼,有些似乎还在挣扎! “失败,失败,这是极大的失败!” 巴斯随即拿了一个小小的带撑杆的网兜,将其一一捞了出来,然后狠狠的送到旁边装蜥蜴的笼子边扔了进去,嘴里不停嘟囔:“失败,失败!失败的产品必将被淘汰,这是自然法则!杰克先生,看来这些金鱼一时是无法与蛇毒共生了,看来我得找出解决的办法来,今天就到此吧!我该工作了!” 随着巴斯逐客令的下达,杰克急匆匆离开了这所庞大的地下实验室,不过刚才蜥蜴吞吃金鱼的残酷情形依旧在他眼前回荡,一种感觉不自觉涌现:虽然巴斯先生对自己的事业十分熟悉,甚至是痴迷,但有一点令人怀疑,他似乎缺乏正常人的感情,眼前的一切几乎都只是他达其目的的一种材料,如果不能实现他的想法,也许就会成为他的牺牲品!希望他不会把这样的想法加诸与他共同呼吸在天地间的人们身上! 虽然今天的经历令杰克打开了眼界,但也许早已把巴斯先生当成了自己的知己朋友,他心里暗暗为他的这位朋友祈祷,希望他刚刚的担忧是过虑了! 不过, 一丝阴影开始在杰克心中笼罩, 久久,久久。。。。。。 第五章:忧郁的雨夜 盖尔公司虽说是一个奇人聚集的场所,你在这里能随随便便就可以遇到这个世界上思维最为深邃的科学界的大师级人物,不过这里并不是高不可攀的天堂或其他幻想里才有的地方,任何拥有成功梦想,并能积极投身自己事业的人都可在此实践他们的成功梦。 这是个为追求梦想的人提供便利的地方,使数不清的人不再为生活上的琐碎所困扰。你可以免费享受这里的吃住,及工作所需要的一切设施,但前提是,你是在此通过劳动追求梦想的,这里不是懒汉的休养地! 珍妮便是其中获此便利的人们中的一员。 作为一名医生,珍妮已在多所医院工作过了,然而其间的经历让她颇为失望。至少在她本人眼中,医院应当是最圣洁的地方,应当是使人摆脱痛苦的地狱重新走向充满希望的美妙生活的家一般的处所,然而她经历的种种使她看到了不愿看到的东西:缺乏医德的某些医生的玩忽职守行为已司空见惯,有钱人得病能获得精心护理,而普通人则经常被抛诸脑后,甚至有些医生对病人的错诊误判导致病情的加重恶化甚至是死亡,似乎这里已成了一个类似名利场的地方,有名有利的人在此享受公正、礼遇,无名无利之人则深切感受到痛苦的折磨! 于是,珍妮最终在盖尔公司找到了一丝安慰,在这里,她不必为生活琐事所困扰,亦不必去面对那些令她感到恶心的人和事,她每天要做的仅仅是泡在自己的实验室追求自己的探索梦想。 这是一个令她灵魂感到慰藉的避风港! 一天的工作不经意间结束了,于是穿过如丝般交织的细雨,珍妮返回到了自己的公寓——一栋二十层的长板状公寓楼的顶层的一所带阳台的面积不大的公寓! 按往常习惯,珍妮回到自己的安乐窝的第一件事便是呆立在镜子面前顾恋般欣赏自己几分钟,透过这片大镜子她看到了自己清晰的身形。 中等的身材略显瘦弱,泛白的脸庞上眼神有些呆板,似乎在流露一丝忧郁,眼睛本来并不大,在透过一支厚柄眼镜则显得更小了,鼻子、嘴巴也许比常人小一些吧,在脸上感觉并不突出,短短的头发刚刚盖住耳朵,所有这些给人的印象就是长相并不闪光,尽管并不意味着丑陋,只是不突出而已。 也许有意掩盖自己的体形,珍妮上身被一件浅灰的外套裹得紧紧的,下半身则穿着一条常见的牛仔裤,如果离得比较远,也许别人会错把她当男士看待! 珍妮亦没有什么光彩绚丽的珠宝首饰,除了头顶一枚小小的粉色蝴蝶结,以及藏在手腕里的一副银手环,你再也找不到什么别的了。虽然已经三十多了,但她手上依旧空空的,也许,她在等待一枚小小的戒指吧! 不知不觉,她来到了阳台上,漫无目的的瞧着细雨中灰蒙蒙的一切,一时不自觉内心汹涌起来。 也许,我长得太丑了吧,魅力这类词离我太远了。毕竟除了自己的工作,我对这个世界真是一无所知,除了工作,我真不知还有什么样的生活。而且别人更不会在乎我的存在的,也许我的工作还是与大多数人的生活离得比较远吧。也许正因为如此,其他人对我的评价才会是:人很好,但不突出! 她又把眼光无意扫了下室内的一只金属笼子,但见一只小白鼠在里面来回爬动,不时用小眼睛望望笼子外面的东西,这又引起了珍妮的叹息! 也许“小小”比我幸福点吧,虽然渺小但作为小动物它是感不到这点的,而我则承受这种不被世人关注的平凡的折磨,这种孤独感与自卑感不知何时才是尽头? 阳台外面的世界变得更加模糊,更加暗淡! 夜, 降临了! 珍妮一直有种渴望,渴望自己的劳动变得很醒目,希望别人能像提起一位很著名的人士那样经常提到她,提到她取得辉煌的成绩,然而她也知道,这几乎只能在梦中才会发生,毕竟她一直认为,自己太笨了,太缺乏天赋了! 于是,她经常想象自己也像那些被称为天才的人那样被别人津津乐道。 然而每次这么想时,她又主动劝自己过的开心就好,其余的并不重要。不过一旦看到镜子中并不闪亮的自己,她的心儿又飞走了:如果自己是《罗马假日》里的赫本,如果自己是《卡萨布兰卡》里的英格丽褒曼,或者是《乱世佳人》里的斯嘉丽,或者是《人鬼情未了》里的莫莉,再或者是《一曲难忘》里的乔治桑,《金玫瑰洞》里的芳塔戈罗,《风中奇缘》里的宝嘉康蒂,如果自己拥有了美貌、勇气、智慧、毅力所有这一切,那以后的生活将会怎样? 门外响起了阵阵铃声,令她一时从陶醉中醒来,急匆匆带着兴奋去开门。毕竟,她知道将要与自己的知心朋友一起分享交流的乐趣了,这至少比独自面对室内空空的墙壁要舒服的多! “珍妮,今天又来找你出出主意了!” 伴随着清脆的高嗓音,一位穿着一身粉红连衣裙,头戴一顶鸭舌帽,长发披肩,大大的眼睛不停的闪烁的个子高挑的女子走了进来。 她轻轻放下手中的雨伞,然后毫无拘束的走到镜子前望了望,接着便自由的坐到了沙发上。 珍妮知道,她这位朋友爱米莉一定又遇到想不通的烦心事了,不过想到自己刚刚被自己的问题折磨的不知所措,如今又像很有智慧的人给别人出主意了,这有些好笑! “珍妮,我有些不知如何应付了!你知道,我与杰克属于青梅竹马,然而过了这么多年了,他如今还是跟以前的老样子一点没变,真不知我得等到哪一天,他才能真正明白我的心意! 还记得两年前的一个跟今天差不多的雨夜,我让他帮我整理一些急用的文件,结果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早已过了午夜,我不自觉的睡着了。 然而,朦胧中在清晨醒来,才发现自己睡在了卧室的床上。 而当我走出卧室时,却没有发现他的踪影,只有那些已经整理完的文件放在桌子上面。于是带着疑惑,我去了屋子余下的另外两间卧室看看,结果空无一人。 你猜结果怎么样,哈哈,结果他竟然光着身子泡在浴盆里酣睡呢。 将他唤醒后,他尴尬的解释,夜里整理完文件时忽然感觉浑身不舒服,于是便泡了下澡,结果不自觉竟一下睡着了! 那次以后,他的形象变得越来越高大,越来越明亮起来,一个想着把别人送回床上但却对自己的事不大在乎的人瞬间不止占据了我的内心,而且走人了我的灵魂。 至此之后,我便采取一些主动措施,让他明白我的心意。从此,我不仅从外表而且从做事方式、习惯等都作出了明显改变。以前穿衣服很随便,能套在身上就可将就,那次之后,我开始佩戴适合我的首饰,也注重了化妆,尽力使自己显得光彩一些;以前工作时,总是等到被催的时候才开始忙活,而那次之后,我不仅把自己的任务及时完成,甚至还经常帮他处理一些工作问题;以前我习惯独享自己的内心世界,而那次之后,我主动显示自己的开朗、乐观,而且主动去组织一些活动! 本来我做的这一切是希望吸引他的目光及赞许,可结果你猜怎样? 每次我穿着入时的衣服在他面前出现时,他总作出惊诧的表情,然后说我最近是不是发生什么不幸的事了,想借此发泄一下;而当我对工作积极投入的时候,他又开玩笑说我是不是感觉生活太无趣、太乏味,想借此躲避生活的无聊;而当我积极主动组织一些活动时,他又说我野丫头又想四处疯狂显摆一下了,是不是内心太压抑了! 这些本想让杰克关注并赞美的举动结果每次都引来他领着其他人大笑一通,而且每次说话口气都像把我当一个孩子看待,这种不理解令我十分失望。 更令我难过的则是那一次,他明明知道我几乎从不过生日的,不过也不知他是用了什么办法竟然发现了我的生日日期,于是生平第一次他说在生日那天要单独陪我。 于是,带着内心的激动与兴奋我等来了生日的到来,于是按照约会的时间,我早早的等在了约会地点。然而等到超过约定时间近一个小时的时候,也不见他的到来,我想也许他想给我一份惊喜吧,于是多花了一些时间吧。 不过又过了一个小时,依然仅仅我一人呆坐在那里。当我想跟他联系时也联系不上,于是便有些急了。正当我想离开去找他时,忽然仔细一想,万一在我离开时他到来了,岂不错过了一份惊喜!于是我就继续等在了那里! 时间一小时又一小时过去了,天色渐渐从亮转暗,不知又过了多久,我知道他是不可能来了,于是带着失望我一个人灰溜溜的返回了! 而那一整夜,我心里十分委屈,因为我像个傻子白白等了一天,而更令我伤心的是,那个使我成为傻子的人却是我梦想中的伴侣! 于是,接下来的许多天我都对他不发一言,也没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因为我不想原谅他给我带来的失望。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盖尔先生找他去办一些重要的急事,于是匆忙中他忘了那个受等待煎熬的我,而且由于所做的事情的特殊性,所以他没有带任何联系工具,因此才导致了我的误解。 不过,虽然那场误解我早已从心里原谅他了,但我们之间始终存在一个我想不出解决办法的问题,那就是他待我尽管非常好,但那种感情仅是把我当成他呵护的家人,也就是说,他一直把自己以大哥自居,真不知我将如何让他明白我的心意! 也许杰克就是一个傻瓜,珍妮,你能帮我出个主意吗?” 珍妮一字不漏的听完爱米莉的陈述,她也猜到爱米莉是真正的陷入爱河了,但她又不知怎么应付,虽然她渴望杰克真正理解她的心意,明白她渴望与之共同分担生活里的苦与乐,共同为对方的未来努力,共同相伴走过一段漫长人生。 但问题是,对方是否跟她怀有一样的想法? 空气中弥漫一种忧郁的气味,也许这个问题对珍妮而言太难了! 也许, 只有时间才能给出解答吧! 第四篇第六至十章 9  第六章:破茧重生 在一栋仅有两层的私人侦探事务所里,两个年轻人因无事可做而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互视着,连眼神似乎都透出一丝呆气! “阿金,最近是不是已经到了太平盛世,似乎好久没有人来咱们这请教问题了!” “阿森,自从咱们从‘玉米山庄’一案解脱出来,最近确实平静了许多,但这并不算什么太平盛世啊。比如影子神父盗走了水晶塔至今没有露面,也许他又在暗中酝酿一些事端吧!另外,这个世上的邪恶往往隐藏的很深,比如咱们从幻湖村离开至今好像每次遇到的都是暗藏隐情的怪案,也许邪恶与正义往往会在潜移默化中不断转变吧!” “阿金,不错哦!忽然感觉你的分析能力提高了不少,你刚刚说到的最后一句话正是我最近一直思索的。也许好久没有什么案子出现吧,于是我一直在想,邪恶难道是天生的吗?也许有这种可能。比如一些人天生就有缺陷,这往往直接导致这些人认为上天的不公正,于是这种不正常内心则易产生邪恶的毁灭、报复、残酷心理的出现。 但现实中,更多的情况则是一个正常人也许在经历许多问题、挫折的折磨之后由善良的一面堕入邪恶的深渊。比如咱们在海上的经历,盖尔先生的女仆德娜小姐因哥哥的溺水身亡一直错误的认为是盖尔夫人造成的,于是报复心使其走向罪恶;另外,与影子神父的七日较量中,古堡的主人垂斯因外遇则挖空心思以达到除去自己的夫人然后去与自己的情人逍遥自在的目的;同样玉米山庄的主人老玉米费迪先生如果不是发生外遇,也不会导致自己家庭的长久矛盾,虽然他最终摆脱了苦果,使家人再次团圆,但这种长久的冲突已经给了他足够的教训。 可见,罪恶本质上是从内心开始的,一旦一个人的内心被仇恨、邪恶的欲望等不正常心理占据,则这个人就有可能导致更多的罪恶产生! 可惜,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磨难了,也许只有拥有足够的精神能量,足够的积极信仰,才能不被现实中的消极因素影响吧! 看来,能一生都远离不正常心理的约束,这对我们凡人而言的确是太难了!” 罗森叹了口气,习惯性的用右手食指、拇指去捏鼻子下面并不存在的胡子,接着眼神凝视着窗外,陷入久久的沉思,沉思!。。。。。。 也许,窗外的世界里邪恶又在无声无息的进行了! 在一所常年见不得阳光的地下一层的巨大生物实验室里,一位戴着金边夹鼻眼镜的个子高高的男人一边往一支试管小心的倒入某种液体,一边口中不断的自言自语! “看来胜利的曙光已经属于我了!生物学发展至今,人们已从被动的认知周围的各种活性个体逐渐转变为带着一定目的性去改造一些个体的性状,以实现其优良特性的诞生。随着认识的不断深入,人们已经能够从本质上对生物进行改造,各种各样的克隆个体已成为现实,许多试管里也产生不少新物种,另外,无论辐射、化学还是生物方法亦产生不少变异个体。 不过,虽然世人已经不断从本质上对物种进行探索,分析它们的细胞组成,或者一些更精细的部分,比如染色体上DNA的结构等,但世人大都只知道进行探索,有时往往忽略了改变才是最终目的,一些常用的进行改造、创新的方法似乎被人们遗忘了! 在宏观世界里人们很容易想到两个物体可以组合成一个新的整体,同样的一个新的整体亦可以分解为多个独立个体,同样宏观物体在受到物理、化学、生物因素刺激时,往往会产生新的变化。比如物体受力的作用则会变形;另外,活体受到辐射有时会出现某种病态变化;而若受过量强酸、碱刺激则可能死亡;同样活体受细菌、病毒感染时亦会出现病态变化。 然而世人只看到了这些变化,而不能天才的发现这些变化背后本身隐含的便是创新的方法,虽然有时这些方法带来的仅仅是疾病,但那只是一个程度的问题,如果进行精心的控制,也许各种改变带来的不再是疾病与怪胎,而是具有卓越个性的新物种。比如,在一定的酸碱环境下Y染色体会全部死亡,而X染色体则能存活,这样,必然导致后代中几乎全部只有雌性个体,其实若换个角度想,这其实本就是一种创新方法,通过对环境控制产生所需个体。 而这些宏观领域里的方法同样在微观领域起作用。如果把两种具有优良特性的基因进行组合,则产生的个体则可能具备两种基因所控制的优良特性;同样,若想法除去一种物种的不良基因缺陷,则新个体就可能走向更完美;另外,如果用适度的辐射、温度、酸碱或细菌、病毒进行刺激,也许基因会产生某种变异,尽管这种变异也许是带来疾病甚至个体死亡,但如果刺激可以适度控制,亦可能产生具备某些天赋的个体诞生。 这个世界只有正常的个体才是平凡的,如果一种个体出现某些不正常特性,也许这是个易被大自然淘汰的倒霉蛋,也许它就是一个更能适应生存考验的佼佼者。也许,天才本身便是一种不正常的病态吧,不过却是令人羡慕的病态!” 巴斯一边仔细的进行着自己的实验,一边暗自窃喜,甚至这种喜悦已经令他脸部肌肉不断的抽动起来!他太兴奋了! 一阵翅膀振动的声音渐渐的由远而近的传来,这种令巴斯心跳开始加速的声音如同天外传出的仙乐般悦耳;因为,伴随着进入他视线的是一只他期盼已久的新的生命的诞生——一只与众不同的蝴蝶,它展开的翅膀也许令那些大鸟亦羡慕吧,因为它的身影盖住了整张桌子! 巴斯内心开始浮想联翩起来,脑子里已经开始为未来的前景进行着打算。 一阵内心的呼唤再次响起:基因啊,基因!也许你的面孔藏的太隐蔽了,许多人几乎为你花费了整个人生,然而却最终不能看清你的面孔。而我这个不为世人所知的长久与孤独相伴的小人物却找到了与你对话的方法,而且是令你可以改变面孔的方法。我将如何称呼这一系列方法呢?“基因易容术”“基因变形术”,还是严谨点吧,就直接称“基因技术”吧! 巴斯脑中开始出现了一幅巨大的画面,里面出现了各种各样的新奇古怪的物种。 成群的蝴蝶展开它们令大鸟亦羡慕的巨大的翅膀翱翔于蔚蓝的天空中,地面上亦出现了各种古怪的动植物,有长着翅膀的在林中穿梭的松鼠,有若巨象般大小的绵羊在草丛间戏耍,有十数人亦难围过一圈的巨树,亦有随环境变化可以不断移动位置的花草。。。。。。 这些奇妙的画面令巴斯一时激动的几乎难以自抑,于是不自觉迈出了他这长久缺少阳光与人气的地下实验室。 外面,黑暗的夜色传来微风的轻抚及世人相互嬉闹的声音。 这听起来有些新鲜,毕竟他已经远离这个真实的世界太久了! 这种破茧重生的感觉令他非常惬意,非常激动,亦产生了一丝渴望! 也许,他这长久的忍耐到了该发挥的时刻了! 也许,他脑中的这些奇妙想法会给这个真实的世界带来一丝惊奇,一丝改变! 也许,他能借此证实一下他在这个世界上的存在,他并不是一个想象里的人物! 也许,他也能满足一下自己长久缺失的世人享受的一丝奢华,一份荣耀! 也许, 也许。。。。。。 第七章:潘多拉之匙 有人说过:世界上并不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 也许,世界上的事物都有它的价值所在吧,只是世人看不到事物能够发挥价值的条件吧! 在一片广阔无垠的纯净的冰帽上,一群如蚂蚁般不停穿梭于一排排厂房般的建筑的人似乎他们每个人内心都显得分外紧张,因为对他们而言,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天空不时划过道道迷人的极光,令星空下的夜色变得充满梦幻般色彩。不过,这些穿着看起来十分笨重的充气极地服的工作人员此刻却没有一人有兴致去欣赏着难得的奇观,毕竟他们的使命及荣耀都压在了这数排看起来并不显眼的厂房般的建筑上。 在其中一间巨大的厂房内部,成排的计算机都不停歇高速运转着,而厂房的四面巨大的墙上则排满了显示各种数据及图像的清晰的大屏幕。 博西教授、盖尔先生及贝尔先生不停的在这间巨大的厂房里来回穿梭,与计算机前的工作人员仔细的交谈着,耐心的嘱咐着! 虽然三个人说话的声音均显得轻松、愉快,但他们心里都非常明白,这是为了不让工作人员产生太大的压力,其实他们三人内心早就因紧张而有种即将爆炸的感觉了! 时间无声无息走着,工作无声无息进行着! 不知过了多久,厂房中央墙上的大屏幕开始出现倒计时的字样,同时一种机器发出的倒计时声使这里的所有人内心都悬了起来! 随着倒计时的终结,所有人都将视线集中在墙上中央大屏幕的一个红色小点上。 但见它在交织如网的坐标定位线之间缓缓朝一个方向移动,最终停在了一个确定的坐标点上,之后便不停的在此闪动起来。 博西、盖尔、贝尔三人此刻都在思索。“潘多拉魔盒”已经准确飞到了南极上空的试验坐标点,接下来,也就是最令人激动的时刻了! 大屏幕上又开始出现几个闪光的移动的光点缓缓往已经定位好的红点靠拢,不多时便围成了一个圆,而红点则处于圆的中心位置。 随着所有光点停在了各自的坐标点,这些处于圆周上的光点开始往那枚红点发出道道笔直的光束,这道道光束一直持续到那枚红点变成了白点才结束了刚才的发射。 此刻博西教授、盖尔先生、贝尔先生似乎有些欣慰,毕竟处于“天气控制器”这只“潘多拉魔盒”周围的卫星已经成功将各自的射线准确送入“魔盒”体内,至于这只被激发的魔盒能够发挥多大作用,就看接下来的变化了! 在离这排排厂房近千里外的天空中,一只方方正正的散发着金属光泽的巨大的银色盒子被一支高速旋转的螺旋桨拉着悬浮在半空中,不时有电流引起的火花使其表面不停变换着色彩,然而似乎这丝光亮并未对这里的长久暗夜产生多大改变。 它,仅仅若一只远离地面的灯笼般不太引人注意! 虽然,此刻地面上完全被厚厚的积雪完全覆盖,但这里已经许久不见天空馈赠的雨雪了! 冷而干燥的空气此刻毫无顾忌的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整个世界一片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金属盒子中央向下伸出一条垂直的金属杆,而杆的端部则连着一只几乎透明的眼球状的晶石! 这只奇异的晶石开始缓缓从中央向四周发射出金色的光线,而随着时间的进行,光线释放的愈来愈密集,发射的距离亦愈来愈远,不知过《奇》了多久,不止这《书》枚晶石,连它上面的《网》巨大金属盒子亦完全被光线掩盖。天空绽放了一只超级巨大的金色礼花,似乎整个世界都已经从长久的暗夜中摆脱出来! 时间继续一刻不停的走着,而此时被光线笼罩的天空开始变得湿润起来。 这迷人的金色光线已经使空中的水分子慢慢凝结成小小的液滴,而这些小小液滴亦一刻不停的继续凝结,渐渐的开始拥有了往下坠落的欲望! 不知过了多久,迷人的金色光线从空中消失,而晶石又开始了它下一项神圣使命。本来平静的天空又一次躁动起来,随着阵阵类似电火花的声音从晶石传出,它的周围开始变得更加狂暴起来! 四周的空气被它急速的吸入体内,然后又从体内急速向垂直的下方流去。然而随着时间的推进,流动的空气范围渐渐扩大,视线尽头的空气亦从远方缓缓向它赶来,急速被它吸收后,又急速沿垂直方向朝地面流去。 然而就在这个过程中,整个寒冷的世界变得更加冷了,就在那些空气进入晶石体内时,它们仅存的热量亦被晶石吸收并储存起来了,而随着晶石不断吸收能量,它体内的色彩亦变得更加奇妙,更加迷人。直到体内的金色似乎有些饱和了,它才停下了贪婪的嘴巴! 不知什么时候,空中的那些凝结的水滴此刻已经冷凝成冰粒急速向地面降落,整个世界被这些晶粒的反光映的分外绚丽,分外迷人! 此时,几乎千里远的一排排厂房式建筑外面亦不自觉降下阵阵奇妙的银色晶粒,这令里面的人兴奋的走了出来。其中三个熟悉的身影亦出现在众人之间! 也许,此时的博西教授、盖尔先生、贝尔先生心里有太多的话要表达吧! 随着众人再次慢慢返回厂房中,盖尔先生最终不自抑喊了出来:“看来只有上帝馈赠的礼物才能开启这只潘多拉魔盒啊!奇迹也不过如此啊!” 然而, 在这个不显眼的地方, 又将迎来一个不眠之夜! 于是, 时间依旧。。。。。。 第八章:提箱之人 在一幢数十层高的摩天楼的顶层会客厅里,一位戴着金边夹鼻眼镜,脖子上悬着一只金色骷髅护身符,左手戴着红、黄、蓝三色宝石戒指的高个子男人不时站起来走两步,然后又叹息一声坐在一张长长的做工精美的沙发上。另外,在他旁边地毯上,一只大型号的黑色皮箱稳稳的停在地上! 巴斯已经从太阳在接近头顶等到了西方开始出现彩霞了,可这间处于云端的巨大会客厅里除了他本人再没有其他人了! 巴斯不时走到靠墙竖立的一架巨大的博古架,一边欣赏上面放置的各类古董珍玩,一边不时看一下左手上的腕表,也许只能借此打发时间了! 似乎他要等的人对他的来临并不在意,直到夜色笼罩了整个城市,对方依旧不见身影! 巴斯刚刚提起那只皮箱将要离开,忽然又小心的放了下来! 毕竟,他不愿就这么无功而返! 不知不觉间又过了数个小时,似乎接近午夜了! 不远处的电梯间传来阵阵嘈杂的声音,不多时走出来几个人。处于最前面的是一个肚大如桶,一张皮球般肿胀的圆脸,配着一双小眼,弯弯的鹰钩鼻,大大的肥嘴,而且嘴角还夹着一支空空的烟斗,这个矮胖的男人已有大片灰白头发了,不过在他左右手腕下面则有两个年轻的女郎相伴着。在这个长得像胡萝卜般矮胖男人背后,两个瘦高的类似秘书的男人小心的紧跟着。 远远地,巴斯就闻到一股令人恶心的酒气迎面扑来,而看到眼前这个面目可憎的丑陋的男人后,巴斯不自觉倒退了两步呆呆的站着。 也许看到了客厅中的巴斯,这个矮胖男人令两腕下的女子离开了他那令人恶心的身体,之后他又吩咐身后两个年轻的男人一同离开! 于是,在这幢处于云端的摩天楼顶层会客厅里仅仅剩余巴斯和眼前的丑陋男人四目相视。 空气中除了浓浓的酒气不断弥漫,静的令人发毛! 忽然巴斯眼前的男人把烟斗塞入口袋中,僵硬的面部透出一阵假笑:“哈哈,听说我这会客厅来了一位出名的科学家,还是个会种庄稼的,看起来挺年轻嘛!” “我只是个生物学家,谈不上出名不出名,我来此是想来推荐一下我的技术!”巴斯一点也没把刚刚这个人的话放心里去,但想到眼前这人竟是一位管理这座繁华都市的市长,巴斯内心立马变得不自在起来! 也许,他是来错地方了! 巴斯暗想! “哈哈,年轻人,你来的正是时候,来帮我下忙!” 这个矮胖的男人来到了刚刚巴斯欣赏的博古架前瞧了瞧,然后从敞开的西服里往外掏出一堆东西放在了旁边地毯上。 “年轻人,把这一层的古董帮我扔到那里面去!” 矮胖男人指了指不远处墙角的一只塑料垃圾桶,然后又从衣服里往外掏东西。 “但那是古董啊,市长先生!”巴斯惊讶的发现,眼前这人放在地上的是一堆花花绿绿的面人,心里一时不解他是如何放进衣服里的! “太碍事了,这些古董都看腻了,把它们帮我处理了!” 胖男人随手将架子上的一个瓷瓶抓起来朝那只垃圾桶扔去,一声脆响结束了那只瓷瓶的寿命,然后又一只只将地上的面人往架子上摆。 虽然有些不情愿,巴斯还是帮他将那一层的古董全部送入了垃圾桶,然后慢慢的站在一旁看着。 不过此时巴斯更加怀疑眼前这人的身份了:难道这个城市的市长——戈林先生就是眼前这个人么? 时间又继续不停的跑着,而巴斯也只得继续忍耐。 不知又过了多久,刚刚的那排古董完全被一只只扎眼的面人完全替代,整个博古架似乎从那一层被断成了两截,显得不伦不类! “年轻人,刚刚你说要向我推荐技术,不知你带来了什么技术?哈哈,你那箱子里该不会装了一箱鸡蛋吧?” 胖男人转向那只地上的箱子指了指,然后离开博古架坐在了箱子旁边! 巴斯显得有些尴尬,但仍然一边压住内心的不自在一边小心将箱子放在他们面前的桌子上,然后轻轻打开! 入目的是一只方形的玻璃盒子,而这只大盒子里面的东西令巴斯旁边的胖男人立马闭上了嘴巴,似乎那双小眼都瞪出了眼眶! 但见里面有十几只麻雀般大小的动物在不停的来回挪动,有的啃着盒子里的饲料,有的则懒洋洋的卧着,似乎周围的一切均与它们无关。 然而里面的小动物却是这位胖先生闻所未闻的,但见有的长着绵羊般的犄角,还发出轻微的“咩咩”声,而有的则长了一张猪头,不断吞咽着里面的饲料,还有些似乎奇怪的难以形容。 “市长先生,你看到了,眼前就是我要推荐的技术的产物,一些体形完全改变了的动物,它们都是我改造的基因造就的宠儿,有的是改造后的羊,有的是改造后的牛,有的是改造后的鹿等等,不知您对此有何看法?” 胖胖的男人似乎根本没有听到巴斯的话,而是眼睛伸到玻璃盒子表面,一眨不眨仔细瞧着,生怕眼前的一切化为虚无! “不错,年轻人,确实不错!你的确有两下子,这的确令我开了眼界,这些袖珍的小家伙的确令人心动。但有一点我想问一下,除了让动物变小以外,不知你还能做些什么?比如让一只虫子长成狮子般大小,或者让狮子长两个脑袋!?” “市长先生,这只是我技术里一个小小的分支,我当然能设法实现你刚刚的说法,但不知让一只虫子长成那种体形或让狮子长两颗脑袋会有什么实际用途?也许长两颗脑袋的狮子会自己跟自己打架吧!” 巴斯一边开玩笑,一边很从容的表现出了自己的自信及对方的肤浅,但口气似乎不带任何无礼成分! “年轻人,哈哈,今天你是来对地方了,我已经被你的技术打动了,你达到自己的目的了!不过,我希望你能向我展示你的全部才华,我们可以再约一次会面,希望到时你能把你的技术一并带来,相信你不会令我失望的! 另外,不知你可否把眼前的这些小家伙留下来,供我仔细观察几天?” 看到胖男人贪婪的眼神,巴斯一边将玻璃盒子一侧的空气阀关小一些,一边面带无奈的表情! “市长先生,本来我也希望如此,但这些小家伙太脆弱了,如果空气调节不合适,或饲料搭配不合理,也许连明天的阳光亦见不到了!实在是抱歉啊,下次会面我一定令您满意,看来今天我该回去了!” 巴斯从衣兜掏出一枚小小的名片,然后双手递送到胖男人面前,待对方面带遗憾接过名片,巴斯便小心的将箱子再次整理好闭了起来。 浓浓夜色中,一位不为人知的提箱之人渐渐消失了身影。 身后一幢耸入云端的巨大的怪物无声的叹息着,叹息着! 也许, 它在贪婪的等待那位提箱之人的再次归来吧! 第九章:哀号的彗星 在一所常年不见阳光的实验室,巴斯已经一刻不停的忙了一整天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腕表,又仔仔细细将自己实验室的所有部分都巡视一遍,然后面带满意的微笑坐在了那张摆满了古董的长桌子前。 虽然他看起来显得十分平静,但内心则不停思索着:今晚的会面无论戈林是出于真心还是假意,我都做了完全的准备。这次我只须将全部技术的两三成放入电脑中,这些足以令那位贪婪的市长大饱眼福。而我的全部心血实现的技术已经被我妥善放在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这样我就不会有后顾之忧了。即便戈林耍花招将我电脑里的东西抢走,核心的东西依然不会出问题。 巴斯一边面带一丝欣喜,一边不时看看左手的腕表! 外面的世界渐渐暗了下来! 巴斯提起了自己的电脑,再一次离开了自己的安乐窝,走入了浓浓夜幕中。 此时,他内心依然不停翻滚着:听说今晚将有罕见的彗星在这一地区出现,也许是难得的奇观吧!不过,看来是没机会欣赏了! 于是,他钻入一辆出租车,便急速朝目的地——市立化工厂匆匆驶去! 在一所远离市中心的靠近一条大河的化工厂里,有两个人在一间办公室来回的走着,其中一人长的头重脚轻,像一只巨大的萝卜来回摆动,这位便是矮胖的戈林市长。 而他面前则是一个面若狐狸,眼珠不停乱转,披一件黑披风,高瘦如杆的四十多岁的男人,但见他左手握着一支钻石劳力士金表,右手则不停的舞弄一支黑色手枪,一脸冷酷的不时望向窗外。 “韦达,我的心腹,我的干将!今晚又需要你一显身手了。巴斯,这不知死活的小子,居然想通过一点小聪明敲诈我一笔,这也是他自找的。 他以为自己掌握一点小技巧就安全了,以为没有他我得到哪些技术也无可发挥,他知不知道,我手中懂研究的人比擦鞋匠手中的零钱、乞丐身上的跳蚤都要多得多! 今晚,我又要向上帝请求原谅了!哈哈!” 戈林将那支空空的烟斗狠狠的咬入口中,两眼盯视着窗外。 两束昏黄的车灯射向一个长长的像条蜈蚣般的金属伸缩门,巴斯用手握了握胸前的护身符,然后付了钱向大门迈去,迈去。。。。。。 远远的两个人影缓缓迎了上来,其中一人满脸堆着假笑,另外一人显得冷若冰霜! “年轻人,你的确准时,而且很守约定,咱们不妨里面谈吧,外面有些寒意了!” 戈林扫了一眼巴斯手中的电脑,然后转身朝工厂院内慢慢迈去。 巴斯望了望工厂内部,但见夜幕里只有数条巨大的烟囱耸入云端,冒出浓浓的蒸汽,其余的建筑不见一丝光亮,像一座座黑色的怪物卧在那里,令人有种悚然的感觉! 巴斯心想:这到底是做什么的化工厂,怎么外墙连一扇窗都看不到?不管怎么样,先进去看看再说吧! 跟随戈林走了不知多久,巴斯来到了一座装修奢华的会客厅,但见墙壁挂了数幅类似达利画风的超现实主义绘画,大厅中央有一个十多米长的空空的办公桌,显得一点也不协调,只有地面厚厚的精美地毯令巴斯感到一丝真实! “巴斯先生,看来你已经带来了我想要的了,里面该不会有假吧?哈哈哈!” “戈林先生,你现在就可打开我的电脑一瞧,相信你也不会害怕我这小人物吧!不知您带来了我要的东西没有?” “韦达,让这位先生饱下眼福!” 瘦高的男人在戈林的吩咐下从大厅里的一张壁橱抽出一个箱子,然后平放在桌子上轻轻打开,入目的则是令人目眩的满满的钞票! “戈林先生,你的确做事干脆,希望下次还能和你合作!不过,我可否冒昧问下,这座化工厂为何从外面看不到一扇窗户,也许我不该问吧!” “年轻人,哈哈,你挺有眼光,让你知道也无妨!这里除了生产些常用的化工产品,另外还有一个用途!韦达,让他瞧一下!” 瘦高男人面无表情掏出一支黑色手枪,随意扔在了桌子上。 戈林轻轻我起来那把手枪,指向巴斯后,面皮一阵假笑:“这里还是一座军工厂,不知巴斯先生还有什么疑问没有?” “看来我多嘴了,这的确是很精妙的伪装,我受教了!时间不早了,咱们是不是该各自拿好自己的东西离开了!” 巴斯心里暗想:这么机密的东西他怎么随便就告诉我这个外人了,难道他就一点不怕我会无意说出去? 戈林依旧面皮装出一丝笑意:“巴斯先生,何必那么着急?漫漫长夜,你回去难道要会情人?刚刚看到那一条条冒着蒸汽的烟囱了吧,随我领略下奇妙的蒸汽池浴如何?当然,如果你不放心也可把那箱钞票一同带去!” “虽然我很想回去与我的小动物们分享一下喜悦,但似乎那样不太尽人情!戈林先生,看来我只得客随主便了!” 戈林再次向韦达使了个眼色,于是瘦高的男人按吩咐拿了瓶珍藏的干红,然后又将两支高脚杯放在桌子上,分别倒上了飘香美酒! “来,为我们首次合作成功干杯!” 戈林边说边拿起了其中一支杯子,巴斯亦小心的将另一支放入手中。。。。。。 在一间网球场般大小的巨大的房间里,戈林与巴斯半裸着上身泡在了冒着蒸汽的巨大的豪华浴池中,两人均满脸堆笑互相吹捧着。 浓浓的蒸汽衬托下,两人的面部都因过度兴奋而变了形。 两人似乎是相识已久的知己,几乎无话不谈,不带丝毫拘束! 不过,在离此不远的一间小屋里,一个瘦高的男人一边摆弄着一支黑色手枪,一边面露一丝狞笑!眼睛不时扫着眼前数不清的按钮! 许久,许久。。。。。。 ^奇^一个矮胖的男人来到了这间小屋,然后向他使了一个眼色! ^书^于是,他匆匆放下手枪,然后双手迅速调节眼前的一些按钮,而此时,矮胖男人则使劲咬住一支空空的烟斗,目露一丝凶光! ^网^不知过了多久,瘦高男人停止了操作,然后再次拿起那支手枪摆弄起来! “韦达,你是不是觉得我太残忍了!其实若这个年轻人不是那么贪婪,也许我会留他一条生路!可惜。。。。。。” “老板,你为什么不直接用手枪,或者为什么不直接在酒里下毒,而仅仅掺了些麻醉剂?” “韦达啊,韦达!一瓶美酒里放毒岂不太煞风景?可惜,他害我事先吃了那么恶心的解药,这也是他自找的!不知他现在是不是在水中过足了瘾!哈哈哈!” 透过眼前的一个屏幕,一间蒸汽弥漫的浴室里,浴池中的水不停的翻滚着,不时有冒起的水泡炸裂,消失于空气中。 而透过浓浓蒸汽,一个模糊的人体亦随着气泡的炸裂来回摆动,面部已难以分辨了! “韦达啊,愿他灵魂安息,生活总是充满不幸啊!对了,处理干净些,不要在池中留下什么毛发之类的东西!另外,送他件衣服吧!这样太丑陋了!” 韦达轻按了下眼前的按钮,于是屏幕中的水面渐渐下落,下落,直到池底完全露出,浓浓的蒸汽亦渐渐散尽! 戈林最后扫了眼屏幕,慢慢向门外走去:“韦达啊,这是个不幸的世界!不过,阳光照好人,也照我们坏人!” 夜色中,一辆白色轿车从一座化工厂驶出,然后沿着与化工厂旁边的大河平行的公路急速朝下游奔去。 四周除了密密的树林不见任何活的东西,黑暗吞噬了整个大地! 轿车停在了泛着丝丝银光的河边,里面一个瘦高的人影肩上扛着一样东西钻了出来,他缓缓靠近水面,然后使劲将肩上物体掷向水中。 一声沉闷的声音过后,物体便随着水流渐渐往远方漂去! “朋友,希望你不要怪我!至少我让你离开时不是太丑陋!安息吧!” 瘦高男人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钻入车中再次消失于夜色中! 河水泛着月光不停的流淌着,似乎不为人世间的一切所留恋! 她在孤独中学会了包容,包容了世人的喜悦,亦包容了世人的不幸。 也许,她不像世人那么迷惘,那么偏执,那么贪婪,那么残忍。 她只知道,从诞生那天起,她就不能占有任何东西,她唯一拥有的,便是一路旅程中所见到的风景。 而且,她更明白,当她经历完所有的一切,她将完全投入大海的怀抱,永远的消失身影,不留一丝痕迹,直到永远! 她想,也许世人应该沾些她的灵气吧,这样就会活的洒脱些吧! 然而星空中传来了一声哀鸣,一道银色的光亮划过天空,打断了她的思绪! 彗星带着哀怨,带着仇恨,带着愤怒,哀鸣着冲向这条伤感的大河,然后径直冲向一个漂浮的物体,然后完全消失! 于是那个平静的物体开始活动起来,它不再随河流无目的的漂游,而是缓缓往河岸游去,游去。。。。。。 一个声音从物体内心发出:这个世界既然永远有邪恶存在,我摆脱不了它的统治,不如由我来支配它! 巴斯这个可怜虫从今天起已经死去,而支配邪恶的王者即已重生,“邪王”的天下来临了! 这个物体缓缓站了起来,起来! 月光下, 一个人影渐渐清晰起来! 夜, 更深了! 第十章:虫之傀儡 夜色浓浓! 在街角一间不显眼的私人诊所里,一位被一件宽松的黑袍几乎完全包裹的高个子男人用手捂住脸部站在一位五十多岁的男医生面前,身上的黑袍似乎仍然不时滴下几滴水珠! “医生,我想让您帮我瞧一下,我这烫伤还能不能医治?” 沙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悚然! “年轻人,从你的声音里我猜到你一定遭受了严重烫伤,而且似乎影响了你的声带的功能。今天我若不是一时兴致多熬了会夜,恐怕此时也帮不了你了!把你双手放下来吧,我已经与各种各样的疾病打了一辈子交道了,这吓不倒我的!” 高个子男人将遍布水泡的双手轻轻从面部离开,露出了一张无任何表情的破碎的脸,烫伤已经使这张脸完全毁灭了! “医生,希望这没有吓坏你!你帮我看下吧!” “年轻人,这的确十分糟糕,但有一点值得庆幸,你的声音依旧充满了生命力!这的确是个奇迹!” 医生仔细的对年轻人进行了一番诊断,当他发现对方不仅仅是脸部与双手而且身体其他所有外露部分均有与面部同等的烫伤后,他几乎惊呼起来! “年轻人,这有些超出我的想象了,正常人若全身三分之二的皮肤有你这种烫伤亦要去为上帝服务了,而你全身的外露皮肤已经完全损毁,功能几乎完全丧失,而你发出的声音依旧充满活力,你的确创造了奇迹! 不过,有一点遗憾的是,我必须提醒你,也许以后你将远离阳光了,你的皮肤已丧失了正常的保护功能,如果暴露在阳光下,恐怕后果不可想象! 但是,以后你可以在夜间活动,这也是无奈之举,另外,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对你全身消毒,然后将你全身用绷带包裹起来,以避免各种细菌、病毒的干扰。不过恐怕你得经常到我这里来了,毕竟过久的绷带需要及时用新的替换下来! 也许,这所有的过程均会非常痛苦,不知你愿不愿接受我这建议?” 高个子男人抚摸了一下胸前的金色骷髅护身符,摘下了脸上的金边夹鼻眼镜,深深叹了口气! “医生,现在就开始吧!”。。。。。。 浓浓夜色中,一位全身裹满绷带的人一边将黑袍套在身上,一边缓缓迈出一扇门,一个关切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年轻人,希望好运与你相伴!” “医生,下次我会带来你应得的报酬!再会了!” 夜,更深了! 风,更紧了! 一个强烈的声音在巴斯内心呼喊:戈林,你的确残忍,你把我变成了现在这种见不得阳光的“僵尸人”。可惜,你又不够残忍,因为你只是杀死了过去的我,一个充满幻想的可怜虫。而如今的我,一个拥有强大力量与智慧的“邪王”将让你见识下真正的手段!“一报还一报”,哈哈,这是智者的博弈!以后这个世界在我眼中将仅有两种人存在:对我有利之人,对我有害之人!我会让前者感受到春天阳光般的温暖,而后者,则会体验到严冬般的恐怖与痛苦! 在一座巨大的地下生物实验室里,一个高高的身影再次出现! 入目的情形的确破碎不堪,灯光下,处处是一些玻璃及金属碎片,许多的橱、桌之类的已经被人弄得东倒西歪,满地的纸张已被人踩得尽是脚印! “哈哈,戈林,你的确神速!不知这是在什么时候干的呢?是我刚刚离开这里去化工厂的途中,还是咱们一起举杯畅饮时,或者咱们一起在蒸汽中互相吹捧的时候呢?老狐狸,原来你早就派人跟踪到了我的安乐窝,只是不确定我的技术藏在哪里,于是在化工厂给我布下了精巧的陷阱,等我去自投罗网,这的确精明! 可惜,可惜!你最终还是落空了!我怎么可能把那么重要的东西放到别人可能找的到的地方呢?哈哈,你更不会想到,我依然和你一样呼吸在这个天地间! 如今该是我‘反客为主’的时候了! 既然我的安乐窝已经被你的人翻得底朝天,相信以后再不会有人来这里光顾了!这样也好,这里又可成为我的安乐窝了,不,应该是作战指挥部!” 巴斯狠狠的将身上长袍除去,重重的扔到了地板之上。灯光下,仅有一个全身裹满绷带的人不时发出沙哑且邪恶的笑声,也许是过度兴奋,他开始颤抖起来,颤抖起来! 一股邪恶、恐怖的气息渐渐向四处蔓延,冲出空洞的地下室,向外面的世界涌去,涌去。。。。。。 岁月无声无息,却又一刻不停的向前飞逝着! 在一所与外面的世界几乎完全绝缘的实验室里,一个人已经不知疲倦忙碌了一个月了,今天他早早的起来,心情变得非常轻松。 他面对着一台电脑,欣赏着上面的画面,口中发出沙哑的自语声! “今天我将怎么做呢?像这台电脑里狼人对抗吸血鬼一样与他进行一场正面的搏杀?不,这太残忍了,也太白痴了! 那像诸多谋杀案一样让他无声无息的去见上帝,比如让他从他那座楼顶自由坠下,化为一堆碎肉;或者让他也像我上次那样,洗个百十多度的高温蒸气浴;或者寻找一位与他有深仇大恨之人借刀将其除去;或者,或者! 不,不! 我是邪王,要像个艺术家一样做的不漏一丝痕迹,我要无声无息去实践我的伟大构想,然后无声无息回到我的安乐窝! 好戏就将在今晚上场!” 巴斯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又继续欣赏起屏幕上的画面! 夜, 再次降临到这个不平静的世界! 一个人不时看一下左手上的腕表,一种内心的窃喜不自觉从嘴角发出,引起周围空气的一阵战栗。。。。。。 一幢数十层高的摩天楼像一头怪兽默然的立在浓浓夜色之中,周围的世界已被黑暗完全笼罩,除了孤独的路灯依旧像一个个哨兵般守护着城市的一丝光明! 天,已凉意浓浓了! 星空依旧纯净的不沾一丝世俗尘嚣,永久的与孤独的夜色相伴! 空中一只流星般的物体急速从远方飞来,渐渐露出了它美妙的身形,一双闪烁着荧光的翼展平平的在空中张开着,像一只巨大的蝴蝶向那幢怪兽般的摩天楼冲去,随着距离的靠近,它亦降低了速度,缓缓的飘落在楼的顶部平台上! 一个全身裹着绷带的怪人从滑翔艇的两翼下钻了出来,他小心的整理了一下背上一台带着螺旋桨的机器,然后小心检查了下手中的工具箱,接着打开了背上机器的开关。 随着螺旋桨的转动,他再次飞了起来,并慢慢绕着顶层外侧的玻璃幕墙不断移动着位置,直到双眼透过红外光眼镜再次看到一个熟悉的室内! 室内一侧的靠墙处一架巨大的博古架依旧默默停在那里,一排可笑的面人仍然占据着博古架中间显眼的位置! 怪人用工具将幕墙玻璃划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圆洞,然后轻轻掏出一个圆筒状玻璃瓶,并小心打开瓶塞将瓶口伸入了圆洞内! 一只蜈蚣状的绿色小虫子快速从瓶中爬出,沿着地毯朝室内深处悄悄爬去,爬去! 怪人再次调节背上机器,轻轻的回到了天台之上。 透过手中一个小小的显示屏,他看到小虫已经钻到了一间奢华的总统套房,而在一张精美的大床上,一个肥胖的人头歪在被子外面,露出令人恶心的假笑! “戈林啊,戈林!你做梦时都是一副虚伪面孔,看来这也是上天的安排,由我来结束你这罪恶、肮脏、虚伪的一生,然后再赋予你一个新的生命,一个完全由我掌控的生命!哈哈!” 怪人按了一下手中显示屏上的按钮,那只绿虫便接到命令般冲到了那张床上,急速钻入了那颗人头的耳中,无声无息的消失了踪影! 床上之人仅仅发出一阵沉闷的低喘,便再次平静的躺在了那里而此时天台上的怪人则不自觉发出一阵冷笑,朝向天空,又转向地面! “戈林啊,戈林!以后你将与我制造的‘傀儡虫’长久相伴了!平时你仍可高高在上做你的市长,但如果当我需要时,我随时可将你原来的意识完全抹去,使你成为一个仅仅听我吩咐的傀儡! 看来以后将会变得更加有趣了,也许,以后我会很忙吧! 今夜,景色真是迷人啊!” 星空下,一只滑翔艇再次展现它荧光闪闪的两翼,急速的往远方飞去。 渐渐地,渐渐地, 它变的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天空如湖水一般,再次恢复了宁静! 第四篇第十一至十五章(终结章) 5  第十一章:笛之诱惑 再次从世人的虚伪面孔及虚伪言语中摆脱,威廉匆匆回到了自己的安乐窝——一栋并不是很显眼的两层小楼! 也许该忙的均已经忙完,于是他倒了一杯茶,然后美美的品味起来! 夜色, 慢慢降临! 虽然香浓的茶令他头脑显得冷静了许多,可内心则依旧不停翻滚:像老兵大叔讲的故事中的时代已成过去,如今的时代已没有兄弟情谊可言了,也许在这个名利为主角的时代只有实力才是唯一可说话的东西了!“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为了在这个疯狂的世界获得生存的权力,我也要将自己的内心变得更加强硬了!也许,力量在不久将走入我的生活吧,因为我已经为此做出了足够的改变! 威廉轻轻扫视了下窗外,除了楼前一排粗壮的杨树还清晰可见,稍微远些便是掩映于夜色中的森林,一颗颗树木伸出鬼爪般的枝干,给人十分惊悚之感! 夏夜的燥热甚至连这座远离市区的小楼也不放过,滚滚热浪不时席卷而来! 唯一令威廉称心之处则是这里几乎没有人活动的痕迹,入耳的则是各类虫子的鸣叫,虽然听起来比较杂乱,但与人言相比,他认为这简直是天籁仙乐。 然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种熟悉的感觉又一次来临! 自从在森林边的这座小楼定居,威廉总能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力量不时萦绕在周围,有时似乎感觉像要与他对话,这令他有些惊讶而且有些兴奋,似乎这种力量跟他早就熟悉似的。 而且小楼内外他已不止一次发现一些奇怪的符咒,虽然查出这些符咒是一种“如尼魔文”所写,但其中的含义却百思不得其解! 许久,许久! 森林里传来一股幽幽的笛声,渐渐有远及近,变得清晰起来! 隐隐约约,威廉看到窗外不远处一个半透明的白色人影在树丛之间显现,虽然无声无息悬于草丛之上,但凭直觉,威廉感到对方在引导自己似的。 此时,威廉不但没有感到一丝恐惧,而且一股莫名的兴奋令他缓缓走出了小楼,朝那个白影迈去,迈去!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已经来到了森林深处,但周围也只是反射出微弱的月光的杂乱野草,树木不知不觉竟远离了自己的视线! 眼前渐渐出现了两排发射出苍白寒光的石柱,两侧的地面则是四处散落的数不清的石碑,似乎这里是一座被世人长久遗忘的墓地,而且周围处处透出一股邪恶的气息! 白影沿着石柱中间的夹道缓缓飘到一座散发着寒光的水晶塔,然后便消失在了里面,此时它夹带的笛声亦随之终结! 周围除了石柱、石碑及水晶塔散射的邪光外,四处一片死寂,仿似一种炼狱一般! 威廉内心依旧不带一丝恐惧,而是不自觉朝水晶塔迈去! 这座水晶塔只有一人高,但靠近它旁边站立的威廉明显感到有一股令他有种窒息感的强大力量,这股力量令他内心有种近乎煎熬的占有欲。 虽然水晶塔散发出的力量令他感到十分邪恶,但内心难以忍受的渴望还是令他不自觉迈到了塔的跟前。 整座水晶塔处处都雕有血色的“如尼魔文”,而且这些魔文亦不停的闪着邪光,似乎在吸引威廉的目光。 而真正打动威廉的则是塔身里面的东西——一支雕满如尼魔文的银色的笛子,这支笛子似乎发出令他难以抑制的吸引力,令他不自觉将右手伸向了塔身。 伸手所触之处,塔身的那些水晶几乎不存在,威廉右手很轻易便透过水晶壁触到了银笛,仿佛是穿过厚厚的水墙。 他随手便将其拿了出来,紧紧的握在了手中。 一种莫名的舒畅感如电流般迅速传遍全身,令他一时有种置身云雾之感,而且随着这种感觉的传播,他似乎感觉自己渐渐消失,周围的一切都好像跟自己不再有任何关系! 强大的力量渐渐在他体内不停流转,令威廉分外兴奋,亦分外舒畅,不过唯一令他不安的是他完全看到自己的血液在体内流动,而且在体内各处穿梭的血液完全变成了绿色。 半透明的身体,以及绿色的血液,威廉顿感自己像是一只绿色怪物,不过体内流转的强大力量又令他感到莫名的兴奋! 一时冲动下,他将银笛摆在嘴边随意吹了起来,内心的喜悦亦随之传向周围的一切。 随着笛声的终止,威廉似乎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逐渐从四处涌来,而且声音愈来愈大,犹如潮水一般席卷而来! 不多时,入目的情形令他完全惊呆了:但见遍地的虫子将周围的一切完全淹没,无论有翅膀的还是没有的都是半透明状身体,发出荧荧的绿光,像一颗颗绿眼不停闪烁,不过每颗绿眼均散发出十分邪恶的气息,这股邪恶的力量将周围的一切完全笼罩。 兴奋,难以自抑的兴奋! 威廉此刻感觉自己已成为世界的主宰,似乎从此整个世界都将为他而存在,一种邪恶的支配欲在他内心完全苏醒。 他内心开始澎湃: 有了如此力量,即便不能做人又有何妨!既然这个世界弱者永远摆脱不了生存的屈辱,为了能成为强者,这点代价真是不值一提!我开始喜欢这种感觉了,这种不受任何约束的感觉真是令人感动! 以后也该有个新的开始了,这真令人激动!那以后自己也该有个称号吧,“笛侠”,也许太俗气了,“笛仙”,跟我以后似乎不怎么相容,还是叫“笛妖”吧,妖气十足,又显示了自己无穷的力量! 威廉四处扫视周围的“绿虫军团”,嘴里开始发出阵阵邪恶的狂笑!声音在空气中久久回荡,回荡! 在这片“虫蛊森林”,邪恶的力量久久的凝聚,凝聚! 一个全新的开始降临了,无声无息,无影无踪。。。。。。 第十二章:青蛙漫步 天, 乌朦朦一片! 一条远离市中心的大河旁边,一所化工厂里一条条巨大的烟囱依旧不停的冒着滚滚蒸汽,像一个个怪兽在不停哀号! 在其中的一间办公室里,有三个人在小心的交谈着! 其中一人像一个头重脚轻的巨大萝卜来回摆动,嘴里叼着一支空空的烟斗,又矮又胖,一身的官僚气息。在他旁边站着一个面若狐狸,披一件黑披风,高瘦如杆的四十多岁的男人,他左手握着一支钻石劳力士金表,右手则不停舞弄一支黑色的手枪,一脸冷酷的不时望向窗外。 在他们两人对面坐着的则是一个全身被黑袍覆盖,戴着一副金边夹鼻眼镜,脖子上悬着一只金色骷髅护身符,左手戴着红、黄、蓝三色宝石戒指的奇怪男人。因为除了面部之外,他全身几乎完全被惨白的绷带包裹,露出黑袍的身体见不到一片皮肤。另外,唯一不缠绷带的面部,几乎已经分不清眼、耳、口,鼻的准确位置了,显得破碎难辨! 黑袍男人沙哑的声音在房中震颤:“戈林、韦达,我的心腹,我的干将!今天需要我们好好表现一番了!一种生财之道,又会带来另一种生财之道!今天将是一个历史时刻!韦达,你先去准备吧!” “是的,‘邪王’大人!” 随着高瘦男人的离去,黑袍男人轻轻将桌子上的一只银色金字塔状的小盒子端放在手上,嘴里带着沙哑的笑声慢慢欣赏着,仅留戈林一刻不停呆立在那里! 不知过了多久,整个世界变得更加朦胧,细雨已让人难以分辨到底是白天还是黑夜,而且随着时间的推进,细雨越变越浓,整个世界像是在哭泣! 隐隐约约,雨中开始出现一辆辆黑色的轿车,它们一一按顺序停进了化工厂的停车场,然后每一辆车中均走出四五个人。 除了走在最前面的十几个人穿着比较随意外,其余几十个人则统一的一身黑色外套,而且每人手中均握有一支看起来火力很猛的枪。 随着为首的十几个人迈入一栋看起来并不显眼的建筑,其余那些人则一声不响的守护在外面,在雨中来回走动着。 在一间铺着精美地毯、中间摆着一条长长的办公桌的大厅里,十几个脸上堆着假笑的人均美美的围着办公桌而坐,而大厅的四面墙上则挂满了一幅幅昂贵的精美的超现实主义绘画,似乎跟眼前的一切格格不入。 一位眉秃如鹫、须发皆白、骨瘦如柴的中等身材的弓腰男人慢慢迈到桌子的一头轻轻坐下,而戈林则与一位黑袍之人坐在了远远相对的另外一头,其余十几个人则自觉分坐在桌子两侧。 那位秃眉老人待大家稳定下来,便笑眼眯成了条缝,像只狐狸般自由的表现起来:“戈林先生,戈林先生,只有您的声音才能把我叫到这里来! 今年不胜荣幸又由我来主持这个特殊的会议,在座的各位都是令人敬佩的人。 这是个美丽的世界,在这片富饶的土地上,到处都铺满了鲜花,到处都散发着柠檬的芳香,然而这个本应美酒飘香的‘伊甸园’却被一帮龌龊的蛆虫给占据了! 政治家拼命诉诸功绩,律师拼命要诉诸法律,医生的手术刀比屠夫的屠刀还要锋利。 这是个理性的世界,每个人都懂得‘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博弈哲学! 然而我们就将无所作为了吗? 不,不! 我们这类人都是最优秀的人,我们都是既有智慧又有勇气付之实践的天才,我们都是不受社会制约的真正的人物,不受他人操控的纯粹的人物,除非我们愿意,否则世上没有任何力量能令我们屈服! 在这里的都是这个城市最具实力的人物,而且我从不相信这个社会能保护我们,因此我也绝不会将命运寄托在那些显贵手里,他们除了会哄骗一群人为他们投票之外,似乎别无一用。 在座的‘八大家族’的所有领头人都来到了这里,而只要我们说句话,这片土地就要振动几下! 戈林先生,戈林先生! 作为八大家族的代言人,这些年来我们八大家族是始终跟您站在一起的,我们都是低调之人,彼此均能时刻感知到对方的好处。 有句俗语:‘鸟儿长嘴,就是要吃’,哈哈,我们不是共产主义者,而我们在座各位都是最有手段之人,而且最最有趣的是,我们握紧了双手! 戈林先生,我们所有人的利益是永远一致的!” 带着一脸的兴奋,秃眉老人站起身缓缓绕过长桌的一侧来到了戈林这边,于是两人如久散的亲人一般紧紧拥抱在了一起,只留其他人适时爆起一阵阵掌声。 秃眉老人再次返回自己的座位坐下,表情变得更加丰富起来: “戈林先生,今天我哈根非常兴奋能再次主持这个会议。我也知道,这是个苦差事,作为八大家族的代言人,我也不知道会有多少阿猫阿狗会对我的性命感兴趣,另外,我年事已高,也打算将位子让给新人,然后栽栽花,养养鸟,享几天清福! 不过,来此之前大家又一致推举我再坐几年这把椅子,因此,能为大家多服务几年,我真是不胜荣幸,下面我就将今年的职务及‘果子’的分配情况向诸位交待一下如何?” 哈根从自己的黑色公事包中掏出一沓厚厚的本子,然后便绘声绘色的发挥着自己表现的魅力,似乎现在他就是万物的主宰一般! 许久,许久! 众人均默默听他将一切讲完,然后开始脸上堆起笑意,相互吹捧起来。 当然,唯有戈林与他旁边的黑袍之人始终默然无语。 当大厅再次恢复平静,戈林轻轻站了起来:“哈根先生,您刚才所言极是,另外我想给大家再次介绍一位新朋友,就是我旁边的‘邪王’大人!” 黑袍人左手握着一支银色的金字塔状小盒,然后缓缓迈到哈根旁边,轻轻伸出了被绷带缠绕的右手,沙哑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大厅: “哈根先生,很荣幸能在这么庄重的场合与您认识!” “哇。。。哇。。。” 哈根看到黑袍人的面孔时,瞬间把伸出的右手收回,捂在了嘴巴上,弯下了身子,做出了一副呕吐的表情! 黑袍人毫无反应的待哈根再次回到位子上坐下,然后轻轻说了声: “哈根先生,我有件小礼物让您与诸位欣赏一下,相信您一定有兴趣!” 黑袍人随手将那支金字塔状盒子轻轻放在了哈根眼前桌子上,然后按了下上面的按钮,小心打了开来! 一只丑陋的皮肤泛红的青蛙瞪着大眼,呆呆的盯视着大厅里的所有人。 随着哈根的一声大笑,其他人亦不自觉笑了起来! 但见这只青蛙缓缓爬动起来,像是在漫步,直到来到哈根正对的桌子边沿,然后便面对着哈根停了下来!其他人亦不自觉停下了嘴巴! 空气中一丝出奇的冷静,直到一道银色的闪光在大厅划过,接着便听到一个人凄厉的惨叫。 然而这声惨叫还未来得及在大厅徘徊,便瞬间消失无踪,接着一道浓烟过后,一具骷髅则出现在众人眼前! 还没等大厅中的其他人反应过来,一群穿黑色外套的持枪之人便从大厅的两道门冲了进来!其中一个带头的人,左手还握着一支钻石劳力士金表。 黑袍人轻轻将血色青蛙再次用那只金字塔小盒装起来,然后回到原处坐下,并示意戈林了一个眼色! “诸位,诸位!很不幸,哈根已经从我们眼前消失了,如果今天他主动提出去享受一下退休的欢乐,也许现在他正跟家人团聚呢!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他太贪了,于是只得随上帝服务了! 今天我将给诸位推荐一位新的领袖,就是这位‘邪王’大人,之后有这位大人带领,相信未来一定非常美好! 另外,在诸位想提出异议之前,我想请诸位欣赏一些奇妙的画面! 这是个不幸的世界啊! 韦达,让各位先生饱下眼福!” 戈林说完缓缓坐了下来,正对着那具骷髅后面的墙壁盯视起来! 韦达放下手中的枪,拿起一只带着诸多按键的金属控制器熟练操作起来! 不多时,从墙壁与天花板的交界处缓缓垂下一个分格成诸多小屏幕的清晰大屏幕。 然而,每个画面上的情景均令在座的其他人深感震惊,除了戈林与黑袍人依旧面无表情。 但见,每个画面上都充斥着像眼前般穿着衣服的骷髅,有的旁边地面上还散着致命的枪支,而且有的骷髅旁边还有血色青蛙来回爬行,不时爬到骷髅的衣服上面。 戈林再次表示遗憾般发话:“很是不幸,诸位在这里享受和平与温暖,外面则被死亡笼罩,今天诸位看来只得亲自开车回去了! 不过,为了庆祝我们新的领袖‘邪王’大人今天的来临,我们还是举杯畅饮吧!” 沉默中,众人面无表情将端上来的酒一口吞下,然后依旧不发一声静静等待着,等待着戈林的“表演”! 然而这种等待仅仅持续了数秒,然后便见一个个东倒西歪昏睡过去,一声沙哑的声音此刻传播开来: “戈林,韦达,送他们一人一只‘傀儡虫’,以后八大家族就归我们管了!另外,外面太煞风景了,你们带人处理干净些! 夜来临了! 我该回自己的实验室工作了!” 黑袍人缓缓迈出了这所大厅,仅留其他人默默的呆立起来。。。。。。 然而此刻,在远离市区的一座两层小楼里,一个奇怪的人正对着一个屏幕偷偷的发笑,而屏幕上的戈林、韦达正匆忙的将一只只蜈蚣状的绿色“傀儡虫”小心放入一个个正在昏迷的人的耳朵当中,似乎正在完成一大创举! “柯布,这个世界真是奇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的‘偷窥虫’跟踪了戈林这么久,今天总算立了大功!‘邪王’以后将不再孤独,也许不久他将变成我‘笛妖’的绝妙搭档! 雨夜中的森林好美啊,不过以后就没这份雅兴了吧!” 威廉伸出半透明的发绿的右手,轻轻牵着一条吉娃娃小犬迈出了这座小楼,一边欣赏雨中的森林,一边缓缓朝这座“虫蛊森林”深处移去,移去! 夜, 更深了! 第十三章:双塔魅影 不知不觉,数个月无声无息流逝了! 夏,似乎还停留在人们记忆当中, 不过,雪花已开始飞舞了! 珍妮最近内心非常喜悦,因为在这个奇人聚集的盖尔公司自己似乎越来越成功,不仅自己的医学研究有了新的突破,而且公司亦特意改善了自己的生活条件,居住的公寓亦比原来大了数倍。 珍妮内心默默的为盖尔先生及戴礼莎夫人祈祷,然后再一面精美的大镜子前稍稍打扮了一番,便向笼中的小白鼠“小小”道了声别,离开了公寓。 外面雪花如蝴蝶般不停飞舞,路上行人、车辆亦稀稀疏疏! 珍妮边走边暗自庆幸在盖尔公司找到了温暖的家的感觉,她亦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灵魂的避风港湾。 公司离她的公寓仅需十几分钟便可到达,于是珍妮一边欣赏雪中美景,一边朝不远处一座由两幢塔状摩天楼而且中间由天桥相连的连体大厦——盖尔公司轻松迈去! 然而此刻,盖尔公司其中一座塔楼的顶层大厅里,几个样貌古怪的人在秘密商谈着,似乎外面的世界跟他们毫无关系。 “威廉先生,几个月下来,咱们的合作的确愉快!如今世人谁也想不到,这里已经换了主人!为了完全控制这座大厦,你竟不惜将自己的孪生兄弟盖尔先生毒傻,我是真的越来越喜欢你了!” 黑袍人沙哑的声音在大厅来回震颤,一边发出奸邪的笑声,一边面对着眼前这位中等身材、穿着银色外套的绿脸怪人。 “巴斯先生,咱们彼此彼此!你的老师博西教授以及你的亲哥哥贝尔先生如今不也被你关押在了谁也不知道的地方!这也是我们计划所必须实施的! 盖尔一生坚持利他主义,处处与慈善事业打交道,虽然赢得了他人的赞美,可事实却是不断削弱盖尔公司的发展,如果让他继续这么走下去,不久这座大厦也许就随他人姓了!因此,让他进入深深的睡眠也免去了他的过度操劳! 而你我则是真正的聪明人,一旦掌握了盖尔公司,以后这个世界将会是你我的天下了!大胆想一下吧,一个由‘邪王’与‘笛妖’共同支配的世界是多么奇妙!” 高个子黑袍客清了下嗓子: “威廉先生,我是一位科学家,没有你作为艺术家一样的想象力。如今依旧不是我们举杯庆祝的时候,想一下吧,在外界世人只知道有盖尔的存在,你我想真正成为这里的主人,至少先正了名才行吧!另外,虽然咱们无意间发现了‘潘多拉计划’的秘密,但咱们也只控制了一台这样的机器,如果想大有作为,咱们必须破解‘潘多拉魔盒’中的非凡技术,然后才会出现第二台,第三台,直到能够达成我们的愿望。 因此,我会花足够耐心与我曾经的老师博西教授及我那不知变通的大哥贝尔好好的斡旋!” 绿脸怪人哈哈大笑! “巴斯先生,第二个问题的确费脑筋,不过想名正言顺的成为这里的主人,其实一点也不难! 以我们如今的实力与手段,似乎想把假象变成现实很是简单!只要有足够多的律师四处跑腿,盖尔将位子让给他亲兄弟将不久即成现实! 另外,我已经吩咐一位知名医生前来开出盖尔已生病的证明,而相信这位女医生不会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不用多久,相信这个城市将传遍盖尔公司新主人的传奇!” 两个怪人此刻均不自觉发出恐怖的狂笑,只有不远处坐着的两个人依旧默然无声,其中一个使劲咬紧一支空空的烟斗,另外一人则不时玩弄一支钻石金表! 然而此刻,大厅的门竟轻轻张开了一个口子,一位身材微瘦,脸色泛白,戴着一副普通的厚柄眼镜,相貌平平的女士带着畏缩的表情出现在了门外! “对不起,我是应邀来为盖尔先生作一下诊断的,看来我进错了房间了!” 珍妮有些不知所措,想退出门去,又不敢立马离开! 大厅里四人先是猛然一惊,然后满脸堆起了假笑! “不,不,正是我请你过来的,你先进来坐下吧!” 绿脸人一边将面孔侧向一侧,一边示意坐着的两人将珍妮急忙迎进来,之后又令两人紧紧闭上了房门! “你就是珍妮医生吧,不知你刚刚在门外听到了什么?” “我刚刚来到这里,看到这里标着盖尔办公室,于是不自觉就推开了!所以刚刚仅仅听到似乎有人在大声发笑!不知现在盖尔先生在哪,能否带我去见一下吗?” 绿脸人发出一丝假笑: “珍妮女士,我是盖尔先生的私人秘书,你不用害怕。如此看来,你刚刚是什么也没有听到了?这样吧,初次见面握下手吧!咱们之后一起去盖尔先生那里就行了!” 绿脸人伸出了戴着白手套的右手,而珍妮亦不好意思般面带微笑伸出了右手,缓缓靠向前去!。。。。。。 一声尖叫过后,大厅变得死一般冷静! 一只绿色的半透明的虫子缓缓从倒下人的身体上爬开,然后钻入了绿脸人的裤腿中。 “巴斯啊,虽然我很希望这位女士说的是真的,但万一不是也许我们的计划就大受影响!刚刚她已经被我袖管爬出的‘腐尸虫’所咬,恐怕不久将不成人形。 戈林、韦达,你们就处理一下吧! 今天就先到此为止吧!” 旷野中,一辆银色轿车疯狂的在雪花中狂奔着,四处不见任何人影,直到来到一条结满厚厚冰盖的大河,银车则急速停了下来! 一个瘦高的男人背着一个灰色的袋子,慢慢靠向冰面,然后将其扔向冰面! “可怜的女士,可惜你来错地方了!安息吧,我也帮不了你的!” 随着轿车再次离开,冰面渐渐盖上了厚厚的白雪,而冰面上的那个袋子亦渐渐被雪花淹没! 许久,许久! 唯有漫天的雪花像一只只银蝶围绕在这颗哀怨的灵魂周围,久久的久久的相伴! 不知何时,空中一阵剧烈躁动,一颗闪着银光的小东西急速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光弧,随着光弧的黯淡,这颗小东西不带一丝犹豫钻入了冰面那个已经被雪花淹没的袋子中,不留一丝痕迹! 渐渐的,渐渐的! 一只人的手臂从被雪花淹没的袋子中伸出,接着一个戴着眼镜身材微瘦的女士的倩影出现在了冰面之上。 一声凄厉的尖叫之后,这位女士缓缓迈上了河岸。不过此时她的眼神充满了愤怒的报复火焰,而且在她额头正中多了一颗晶莹的眼球状的晶石,牢牢的嵌在额头里,似乎永久不愿离去! 这颗“上帝之眼”不时散发着迷人的光芒,令珍妮浑身感到无比的舒畅,然而不久前的经历依旧在她眼前晃动!晃动! 也许珍妮这么可爱的名字已经不适合在这样的时代存在了,既然我从冰雪而来,以后就称“冰女”吧,珍妮已经消失,而桑妮则获得重生! 她内心一阵汹涌之后,则缓缓迈着步子朝遥远的方向移去! 身后, 仅留一只只“银蝶”不停飞舞!飞舞! 直到一切归于沉寂, 一排细细的脚印伸向远方, 远方。。。。。。 第十四章:达芬奇密码 在盖尔公司不远处的一间普通公寓楼里,一个相貌平平的三十多岁的人正在他的小小的公寓里焦急的忙碌着。 但见他桌子旁边的床上随意扔着一顶黑色礼帽,一件黑色西装外套,衣服旁边一只虎皮斑纹、胖胖的黄猫不停的在床上翻着跟头! 窗外, 一只只“银蝶”随意的在空中飞舞! 夜, 降临了! 杰克不时摸一下自己半秃的头顶,然后又扫了一眼左手拇指上的银色戒指! 生活也许天生就是充满不如意吧! 上天造就我成为一个平凡的人,这也是不可勉强的!虽然我一直幻想完美的生活,但作为一个小小的职员,我真没有勇气让爱米莉走入我的生活! 虽然我能真切感受到爱米莉一直在等待,等待我主动开口的时刻,但是我怎能忍心让她走入我这糟糕的生活?! 也许记忆总是美妙的吧,想想曾经的一个雨夜我竟然在她的浴盆里睡着了,哈哈,真是有些尴尬啊! 而最不可原谅的一回则是,在她生日那天我竟一声不响将对她的承诺放到了一边,让她苦苦受了一天的煎熬,那种等待太折磨人了! 希望这辈子她还是忘掉我吧,我是没有足够的勇气与信心带给她幸福的,真希望以前的一切均未发生啊! 杰克再次跳出深深的思索,也许只有在真正无人的时刻,他才能对自己找到一丝自信吧! 杰克扫了一眼在床上玩耍的“加菲”,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然后又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桌子上的一支奇怪的圆筒——达芬奇密码筒! 杰克内心又一阵翻滚:爱米莉送我这么一支密码筒到底要表达什么?这支筒里到底藏有什么秘密呢?看来今夜要好好费些工夫了! 但见密码筒上并排四个格子,通过转动,密码筒每个格子有四幅图画可供选择,分别是《蒙娜丽莎》、《岩间圣母》、《最后的晚餐》、《维特鲁威人》! 一番内心的挣扎之后,杰克还是一筹莫展: 如果一个格子是四分之一的几率,四个格子仅有二百五十六分之一的几率,如果选择错误,密码筒里的腐蚀液体会瞬间将里面的东西完全销毁,那将无可挽回!真不知爱米莉要考验我什么?这真是太难了! 几个小时不知不觉溜走了,外面依旧“银蝶”飞舞! 也许我的智商还不够高吧,不如找老朋友巴斯这位天才给拿拿主意吧,最近不知他在忙些什么?不知他的“基因技术”弄得怎么样了?虽然几个月没联系了,心里真有些惦记啊!毕竟他有些缺乏正常人的感情,除了研究似乎不怎么关心周围的人和事! 杰克一番思索过后,小心的将密码筒放入一只手提箱中,然后一番匆匆的收拾之后,便打起伞离开了自己的公寓! 大街上显得比较冷清,除了零零星星的几个人外只能看到停在路边的车辆和一支支黯淡的路灯! 离巴斯的巨大实验室还有很远一段距离,但杰克却习惯步行走过去,毕竟这种步行的感觉是坐车所体验不到的,飘雪的世界是分外迷人的! 杰克口中不自觉吟唱起《雪绒花》,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凭添了一层梦幻般的迷人色彩! 不知不觉间来到了一条寂静的马路,路边是两排向远方无限延伸的松树,一颗颗如宝塔般笔直的抚摸着一只只美丽的“银蝶”! 继续走下去,杰克隐约看到前方不远处马路中间站着几个人,准确些则是几具人形冰雕! 正当杰克疑惑为什么冰雕无故停在马路中间,他明显看到前方两个人正在追逐,其中一个穿黑色外套的男人拼命往他这边狂奔,而那人背后的则是一个穿着十分奇怪的人。 但见后面那人一身银色,包裹她全身的像是一只只如石笋般绽放的银色冰凌,额头正中发出道道银光,将她的面部遮掩了大部分,似乎像刺猬般满身被银色冰凌覆盖! 前方的黑衣男人正要靠近杰克,一道银色寒光迅速从他背后追上来,接着又一具人形冰雕出现在了杰克眼前! 杰克隐约感到那位穿“冰凌衣”的怪人有些似曾相识,不自觉喊了一声: “珍妮!是你吗!?” 怪人身形一丝犹豫,不过还是扭转身以杰克无法想象的速度远离了杰克的视线! 杰克一脸的疑惑靠近那几具冰雕,看到冰层的厚度似乎将里面的人完全掩盖了,仅留路上不远处几支致命的枪零星散落在地上! 杰克心想:世间有太多仇恨了,我虽不是入殓师,但也不希望你们被万一路过的车辆撞碎!但刚刚那位怪人怎么那么像爱米莉的好友珍妮?也许,今天我太累了! 杰克将“冰雕”一一移到了路的一边,将枪扔进了路边沟中,然后继续了自己的旅程! 不知不觉间,一道熟悉的银色铁门出现在了杰克视线中! 带着兴奋,杰克轻轻放下了手提箱,又充满期待按下了门铃! 里面有他最最信任的人,一个绝不因他的不突出而小瞧他的人,那个人不仅多次帮他解决了对他而言无解的难题,而且让他真正感受到了友谊的温暖,虽然那是个难以被世人理解的怪人,但那却是一个在他心目中举足轻重之人! 因为杰克自认为最大的运气就是与这位天才筑起了一道牢不可破的友谊之墙! 许久,许久! 似乎并未有人来应答! 杰克不自觉摸了下自己的钥匙链,上面的一只金色钥匙令他一阵欣喜,因为这把能打开眼前这道门的钥匙再次见证了两人之间的友谊是多么牢固! 杰克轻轻打开门走了进去,心中想象着以前两人隔着一张放满古董的七八米的长桌对坐的情景,一丝激动直涌脑际! 然而当再次来到这张长桌前时,一丝失望提向心头,虽然这里依旧没变,两张座椅依旧停在那里,桌子上的古董依旧带着奢华,但这间大厅里面却显得空洞单调! 杰克放下手提箱心想: 也许巴斯还在那些奇妙的温室里忙碌着吧?我不妨去里面瞧一下! 在一间长长的温室里,扑鼻的芳香再次袭来,如临仙境之感令杰克瞬间陶醉其间! 各种各样的奇花异草尽收眼前:有不断变换色彩的兰花,有不时摆动脑袋的菊花,还有从花瓣里不时向外喷出雾气的玫瑰,另外,空中处处飞舞着蒲公英般闪着荧光的奇妙的孢子! 不多时,杰克再次找到了上次见到的那盆枝叶长刺的陆生荷花! 杰克开始浮想联翩起来:像巴斯这样长久与如此美妙的事物打交道的人怎么可能会被消极的东西近身,又怎么可能对这个世界丧失热情,也许那次感觉他似乎有心理阴影是一时的假象造成的吧,虽然即便在我眼里他也算个怪人了,但有几个天才不算怪人呢! 一番遐想之后,杰克对自己刚才的判断似乎确信无疑,一时沉浸于美妙的想象当中,直到一枚闪光的孢子落到他的手上才令他回到了现实! 也许巴斯在别的温室吧! 杰克不自觉来到了另外一间曾经给他深刻印象的温室,里面的记忆曾使他几乎至今还留有余悸! 刚刚推开门,入目的情景令杰克大为惊讶,整个巨大的长长温室里摆放数排一人多高的巨大的玻璃罐,以前的那些笼子、玻璃箱被完全取代! 远远望去,真像一个珍奇生物展示馆,每支透明玻璃罐中都有杰克从来都没见过的奇怪的生物在里面活动! 杰克小心走向前去,一边慢慢欣赏里面动物的活动,一边不时留意着玻璃上贴的标签,有的写着“傀儡虫”,有的写着“腐尸虫”,有的写着“黑死蝶”,有的写着“血蛙”,有的写着“偷窥虫”等等! 虽然看到蜈蚣状的绿色傀儡虫,半透明的绿色腐尸虫,一身红斑的血蛙,所有这一切都令杰克感到分外惊奇,但亦给他带来一丝忧虑! 根据上面的标签,似乎里面的东西给人恐怖的联想,如果离开了玻璃的保护,里面的东西是不是致命的生物真是难以预料啊! 杰克一边走,一边小心的思索着! 寻找巴斯的想法早已抛之脑后,杰克仅想知道这间巨大温室里还会有什么东西存在! 不知不觉间,杰克来到了温室的尽头,而映入眼帘的则是一只与众不同的玻璃罐,因为从顶部到底部它被数圈钢板所环绕,透过玻璃他看到一只非常奇特的动物! 但见那只兔子般大小的小怪不时变换着形象,一边盯着其他罐里的动物,一边一会变作一只傀儡虫形象,一会化作一只巨大的蝴蝶,一会又变作一只巨大的血蛙,似乎整个温室里的生物它都能学着模仿,虽然当它最终停下来时,恢复了自己最初的形象——一只半透明的光滑皮肤的圆球小怪! 杰克不自觉瞧了一眼标签,除了“变形怪”三个字还有几行字引起了他的注意: “性情:未知;能力:除了变形,未知;寿命:除了身体可自我修复,未知;其余的未知。。。。。。” 杰克看完标签又再次盯住了眼前的小怪细细观察,而此时里面的小怪亦受到触动般贴近了玻璃壁,用一双幽幽的绿色小眼盯住了他! 杰克正想感慨,原来小怪也是有眼睛的生物时,一股强大的能量从小怪眼中发出,瞬间杰克有种丧失自我的感觉,一时感知不到自己的存在! 朦朦胧胧中,杰克感觉一股滑滑的粘稠液体随口滑入腹中,接着一阵剧烈的疼痛过后,就完全丧失了意识! 时间无声无息的流逝着! 许久,许久! 一股冰凉的感觉传遍了全身,一下将杰克从昏迷中惊醒,正当他准备立马从地面上爬起来,一种骨骼不存在的感觉令杰克一下不知所措,自己的身体似乎变得非常陌生! 杰克继续躺在地上望了下周围的一切眼前那只玻璃罐已倒在一边,而且顶部已被打开,里面空无一物,刚刚的小怪早不见影踪! 正当对此万分疑惑时,一股十分舒畅之感令杰克非常惬意,不仅瞬间站立了起来,而且大脑亦变得非常明晰:如果我估计不错,刚刚当我意识模糊时,无意间将眼前玻璃罐的顶盖打了开来,于是放走了里面的变形怪! 而此时口中一股甜甜的芳香涌了出来,于是一道闪光划过脑际:难道那股进入口中的滑滑的东西是刚刚的小怪不成?不然此时怎么感觉浑身如此舒畅! 杰克望了眼周围的其他动物,似乎所有动物最细微的特征都尽收眼底,一片鳞片,一丝毛发!好像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非常简单,非常明晰! 杰克不自觉在意识里想象着刚刚所见的一只黑死蝶形象,然后闭上双眼让身体去模仿所有的细节,直到把所有细节完全扫描了一遍,当杰克再次睁开双眼时,眼前倒下玻璃罐上出现了一只巨大蝴蝶的影子! 一丝兴奋在内心翻滚:看来如今的我不仅身体已与变形怪共生,而且自己亦具有了它超凡的模仿能力!那以后我应该以什么形象再次出现在世人面前呢!? 脑子里瞬间划过一道闪电,往日所有记忆均重现了一遍,一个曾经期盼的形象瞬间在脑海定型! 又如刚才的一番努力过后,一个头戴银色礼帽,身穿一色燕尾服,银色长裤垂地的魔术师出现在玻璃反光里,而且他左手提一只南瓜灯,右手握一副塔罗牌,左肩则卧着一只银蝴蝶! 一种从容自如的表情令杰克感觉非常惬意,内心不自觉想到了一句话: 也许“千面人”更适合我以后的身份吧,这种感觉的确不错!该办正事了! 杰克匆匆回到了最初的那间空空的大厅,自己的手提箱依旧停靠在放满古董的桌子一侧,于是杰克小心取出那支精致的密码筒,面上露出一丝从容的微笑! 达芬奇先生是一位完美主义者,也许爱米莉也期望我们的生活亦同样走向完美吧!《蒙娜丽莎》、《最后的晚餐》、《岩间圣母》、《维特鲁威人》分别代表了大师不同思维意识的反映,《维特鲁威人》是对人体黄金比例的探索,另外两幅则是对神的崇敬,也许只有《蒙娜丽莎》才是他对完美爱情的向往吧,这副画中的蒙娜丽莎被称为拥有最完美的右手,真令人感动啊! 一番思索之后,四个密码格里全部变成了《蒙娜丽莎》,同时一声脆响,密码筒自动分成了两半,一张字迹清晰的纸筒出现在眼前! 小心展开之后,杰克一字字将上面内容品味了一遍! 然而当完全读了一遍之后,杰克内心一丝震动:爱米莉不仅将我们之间发生的所有值得记忆的东西深深铭刻内心,无论是以前我曾经荒唐的在浴盆睡着,还是那次生日让其苦苦的遭受等待的煎熬,似乎均一一尽入脑海,而这次她终于鼓足了勇气主动向我表达了内心的渴望,使我到现在才明白,原来我以前那种因对自我的不自信而做出的回避是何等的愚蠢!原来她真正需要的就是一个平凡的我啊! 可惜,现在的我也许不适合接受她的深情了,如果让她看到我现在像个怪物一般,也许她会承受不起的!看来以后我也只有默默的守护在她的周围了,像个影子般永远的为她的幸福与宁静的生活而长久守望!守望! 夜, 渐渐深了! 在盖尔公司不远处的一栋公寓楼里,一个奇怪的人从光滑的阳台爬了出去,像只壁虎般爬下了公寓楼,又以同样方式爬上了另外一栋公寓楼,直到最后停在了其中一间亮着灯的公寓的阳台玻璃上! 也许, 爱米莉以后会更幸福吧! 如果没有我! 一番思索和凝视过后,怪人又匆匆爬下了公寓楼,不留一丝脚印踏上了回归旅途! 雪花越来越密,似乎整个世界都飞满了“银蝶”吧! 幽幽的一曲《雪绒花》不知何时从一个阳台传出, 一个周身银白的人影久久的停在了那里! 那里!。。。。。。 第十五章:使命召唤 (终结章) 夜, 无声无息, 却又一刻不停的笼罩了这个世界! 整个世界莫名的陷入长久的恐慌当中,各地出现的奇怪气候一时令各国的政府手足无措,大面积的暴雨、飓风、冰雹、干旱等等一时席卷全球,每个人都等待末日的降临般心头笼上了久久的阴影,一时对正常的生活变得心灰意懒起来! 世界开始走向混乱!混乱! 然而在这令人绝望的时刻,盖尔公司则渐渐成为公众的焦点,在与这些令各国政府无措的灾难对抗当中,盖尔公司总以令人不可思议的效率使危机解除,暴雨被阳光取代,干旱之地亦降下丝丝细雨,虽然在此过程当中盖尔公司向各国政府索取了巨额报酬,但是能让世界再次重归宁静与和平,各国政府还是对此心存感激! 于是不知不觉间,世界各地均开始出现高耸入云的连体双塔大厦,盖尔公司一时亦变得全球风靡起来! 而同时,盖尔公司的两位新领头人巴斯与威廉先生则一时成为人们津津乐道的英雄,他们的传奇亦成为媒体的焦点! 然而,当和平与宁静降临到人间时,一场血与火的较量却在南极的冰帽上完成了一个从开始到结束的轮回! 自从盖尔先生因病从盖尔公司失踪后,雨凡探长、罗森、百金根据戴礼莎夫人的陈述及多方的协同调查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南极的一个神秘基地——一个规模扩展了数十倍并归入盖尔公司名下的博西基地! 而且在这块神奇大陆,雨凡探长、罗森、百金又见到了几张熟悉面孔,坚持自由并且直觉超强的握着把木柄伞的摩飞,大肚圆脸却又粗中有细的爱笑的泰龙,以及曾经在海上熟识的仗义、直爽、性格刚毅的摩基少校及其战友罗恩! 虽然这些人的到来均是怀有一致目的:拯救被关押的博西教授、贝尔先生,以及寻找失踪的盖尔先生。 不过,一番残酷的较量之后,恐怖再次降临! 摩基少校及战友罗恩在见到被关押的博西教授与贝尔先生最后一面之前,两只半透明的绿色的“腐尸虫”则亲密的往两人身上吻了一下,于是无声无息中,两人踏上了未知的通往天堂的新旅程!永久,永久! 而在同一时刻,探长、罗森、百金以及摩飞、泰龙周围出现汪洋般环绕的血色“洋流”——成群的“血蛙”,而且它们将众人牢牢的围在了空旷、寒冷、不停飘雪的基地外的旷野中! 时间无声无息流逝着! 死亡的气息令众人感到死神已经开始向他们招手!招手! 正当基地内两个奇怪的人嘴角露出一丝狞笑时,天空划过一道金色光芒! 一个奇异的发光物体落在了众人眼前! 随着光线慢慢减弱,一个左手托一只“紫晶宝塔”,右手持一把金色骷髅手杖,瘦削但充满威严庄重表情的面孔,闪着银光的浓眉,一头细密白发,眼神深邃且傲视一切,一身黑袍的神秘老人出现在众人面前! 探长、罗森、百金、摩飞、泰龙脑中刚刚产生“影子神父”四个字,神秘老人左手中的紫晶宝塔则发出柔和但却充满神秘力量的紫色光芒! 一时之间,整个世界均弥漫在神秘的光线之中。 渐渐的,渐渐的! 每个人均完全被浓浓的紫色光幕隔绝,看不到其他人的身影! 朦朦胧胧中,虽然罗森、百金还在回味“玉米山庄”神父夺紫晶宝塔的经历,但他们一时感觉周围的一切开始远离自己的意识,甚至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 一种在混沌的虚空急速飞行的感觉过后,长久的昏迷将两人完全淹没,没有阳光,没有色彩,没有味道! 久久,久久! 当两人再次醒来时,一个陌生的世界出现在两人眼前,除了看到密密的森林外,不见其他任何人的存在! 一种清晰的意识在他们脑中诞生: 新的使命, 来临了! (全文完) 下部, 《死神传奇之幻灵仙梦》继续。。。。。。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