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薇行》 作者:小书生eye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章 京中悬案  山河千古在,城郭一时非。 饥死真吾志,梦中行采薇。 -------文天祥 相传神龙之血一脉相承,世代镇守昆仑山善见城,庇护天下武林,然而,自朱元璋平定天下以后,杀伐之气太重,而神龙之血的传人也在没有出现过........... --------------------------- 黄昏时分,南京城里天色暗暗的,灰蒙蒙的。好像即将有一场雨,冲洗下这个城市每一处的尘埃。小酒馆始终是人们茶余饭后闲聊的地方。几名正围着桌子吹着牛的年轻人,似乎都是城里有名的小混混,坐在那里好像等着谁。 “哎呀,老大你怎么才来啊,我们都等了你半天了,今天什么日子啊,城门口好多官兵啊。”不知哪个先看到另外一名刚进店的衙役说道,“小二多那双碗筷” “你们是不知道呀,”年轻的衙役说着就解开了腰间的刀,放在了桌上,“南京城已经被封了。” “怎么回事啊,是不是那个员外家的小姐不见啦?”某个脸上似乎有些坏笑的地说道,说话时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这些人都是南京出了名的小混混,平日里打些短工,几个人聚在一起坑蒙拐骗偷样样精通,而这个衙役原本也是同他们一样,但后来家里使了银子,在县衙里做起了跑腿,不经意间在这群人中成了大哥级别的英雄人物。 “滚蛋,”接下来的话,衙役故意压低了声音,并看看了四周没人后说道“今天,负责开门的大内侍卫发现午门外跪了个人,仔细一看原来是几天前金科探花刚上任的巡抚,此人在金銮殿上深受皇上称赞,于是两名侍卫知道拍马讨好的机会来了,刚准备去将他扶起来,只听那探花口中依依呀呀几句后倒在了地上,人头滚了下来,把侍卫吓得屁滚尿流得跑开了,后来御医来诊断结果发现他除了头别处已经全部被掏空塞满了稻草,又用金针封住了头部的经脉才保留的最后一口气,可最奇怪的是全身居然不见伤口,而跌倒在地上时却又把人头给跌落了。今天上朝,圣上看到尸体,又怒又怕,令都督府封锁全城,捉拿凶手,哎,一整天可把兄弟我忙坏了。” 旁边的几个人似乎都呆滞了,有个人满脸恐怖的问“会不会是鬼”,衙役啜了他一口,自己又倒了杯酒一饮而尽,旁边有个人说道,“这个刚上任的巡抚之前可是一个住在桥洞里的乞丐?” “正是,怎么你见过?”衙役放开了手中的酒杯。 “几个月前,也就是科举前些日子我见过,是一天晚上我跟哥们几个酒喝多了,回去时看到一个臭要饭带着两个女的,你别说那两个女的长的还真不赖,哥们几个打算上去玩玩,谁知道那乞丐发起疯来找了根扁担见人就打,我们才到别处寻乐去。当时大家都笑他,自己都养不活,还养了两个女人。后来过了些日子,才知道那家伙居然中了探花,还怕他过来报复呢~没想到都已经死了,万一成了厉鬼不是更可怕!”说话声中还带了颤抖。 那衙役骂了声放你娘的屁,要是鬼你早死了,又闷了两口酒后说道,听师爷老爷说圣上龙颜大怒,很多锦衣卫乔装打扮出了宫,追拿可疑人物,今晚南京城1600多名捕快也得加班加点家家户户搜查,你们几个可得当心了,这几天老实点,被抓去了别说老子就是大罗神仙也就不了你们。 旁白一个书生满脸殷勤的说道,“那老大你得当心啊。”“当心什么?”老大满脸奇怪的看着书生,你大哥我可不怕鬼,“噢,我知道大哥不怕鬼,大哥你包龙图再世武曲星下凡,鬼怎么动得了你呢。但是你想啊,此人在大内侍卫眼皮子底下抛尸,身手定然不凡,如果说被大哥你单独碰见,那岂不是麻烦?”那衙役似乎很无所谓,举起酒杯说“喝喝喝,不管那么多了”旁边人也得起声附和,却没有注意到那衙内颤抖的脚................ 在他们旁边早已坐了两个人,都是一身黑色劲装,喝酒时只是对饮几杯,却一直没有说别的话,知道他们离开,衙役那桌人依旧边喝酒边听着衙役吹牛。走在路上,两人不多言语踏着极快地步伐,一直到了一座府邸,终于后面那人说道,“进少,你相信鬼吗?” 前面那位进少回首,两人会心一笑,就走了进去。 ---------- 自从朱元璋定都南京以后,为稳固自己的江山,听从了刘基的观点,不但废除了丞相制,设立了殿阁大学士作为自己的秘书,更加更改了前朝的军统制度,在全国设立地方军与京都的中央军,中央军又称为京军,护卫京师。国家一旦有了战事,中央军当仁不让的成为主力。而军队的单位又称为卫所,中央军共有48卫,每卫5600人,每卫有5个千户,每个千户下掌1120人,又分为10个百户。而皇宫中就有18个卫所,有14个是常年驻守的嫡系部队,还有4个则显得有些特殊,分别是锦衣,虎贲,羽林,金吾,其中锦衣卫最为人们熟知,监察全国官员,商人,是情报机构,当然偶尔也会有些抄家灭门之类的特殊任务,人数相当庞大。羽林卫则显得不太一样,他们人数不过百,却有着不亚于锦衣卫的地位。 每5年,都督府会下令各地方挑选4岁以下身体健硕的孤儿进宫,开始往往有近万名孩童,经过长达一个月的严格考验,往往生还率不足百分之一。相传在皇宫里有个很大的坑,每天都有数以百计的孩童尸体被抛往那个地方,原本是有专门的太监负责填埋,但倒下的人数越来越多,这些太监们也偷懒,将这些尸体全部用马车拖了丢到秦淮河里,以至于每五年有一个月,住在下游的渔户会碰到很多孩童尸体。在活下来的人当中,又要每天用10个时辰学文习武,日复一日十余载,有的中途病死有的累死,最终往往只有两只手的数能存活下来,而这些人,他们不怕吃苦,无所畏惧,本领高强,上阵可为将,入朝可为相,千里挑一;他们自小被灌输了忠君爱国的思想,作为孩童又不曾记得4岁以前发生了些什么,记得些什么人,自然也不会有宫外的人还认识他们,堪称为一批“特务中的特务,精英中的精英”,只要受训完毕,在羽林卫中当值,享六品带刀侍卫衔。近10年来,在宫中羽林卫当差的大约只有20来人,而这两名黑衣人刘永进林欢都是其中的佼佼者。 -------------- “永进,林欢,你们来啦,坐,在我这不必拘礼。”**中走出了一位华服老者,正是当今的殿阁大学士沈浩。他不但是羽林卫的文化课授业老师,更加是自从太祖驾崩后,被朱允炆所倚重的前朝老臣。 “老师请,不知老师传唤学生有何吩咐。” “新任巡抚丁友祥遇害一事,你们可有耳闻?” 两人意识到了一些事情,点头说道,略知耳闻,只知道他是死在了皇宫门口,死相奇特。 沈浩点了点头,并示意其他的佣人退下后,才缓缓道来,“你们可知这开国后,两位皇帝最担忧的是什么?” 林欢说道“自古有道君王最担心的当然是自己的江山,所以他们要体恤民情,对各地的事物要及时处理,同时也要把持住各地藩王和统兵的将领!” 刘永进又补充道,“所以历代帝王都尽其所能控制铜器与盐粮,唐朝的安史之乱便是安禄山私造假币,使朝廷财政亏空,才趁势出兵;而太祖平定天下前,江南盐商将大量的盐粮支持给了陈友谅,使得作战异常艰辛,太祖非常恼怒,开国后几年对南方赋税极高,并极力打压盐商。” 沈浩欣慰的捋了捋胡须说道,“不错。这丁友祥祖籍陕西,他父亲丁大志曾是先皇钦点私盐案专使,从应天府一直追查到了四川,抓捕了多名走私海盐的商人,当时超收的家产接近朝廷两年的税收,一时间解决了开国时国库匮乏的问题,轰动京城。先皇嘉奖他为两广总督,丁友祥也是这时出生的。丁大志在两广呆了近10年,不收贿赂一文,广东首富姚得贤曾多次想把女儿嫁到丁家去,但都被丁大志以避嫌的理由拒绝,弄得姚家很没有面子。后来在胡惟庸案里,有人污蔑丁大志乃是胡惟庸的至交好友,被刑部逮捕归案,本该满门抄斩,但先皇顾念他的功业,也就只将丁大志收监,谁晓得这丁大志入狱就在狱中撞墙自尽了。后来案情水落石出,为丁大志昭雪,但他后人已经失去踪影,有人说丁大志的妻子带着独子丁友祥漂泊江湖去了,总之之后再也没有他们的消息。先皇后悔了许久,过了几年也就郁郁而终了。” 沈浩停顿了下,又捋了捋三缕长须又接着说道“后来丁友祥金榜题名,才向向皇上禀明,十多年来,他一直跟母亲隐居在山中的村子里苦读圣贤书,后来蒙村长不弃将女儿嫁给了他,过了几年母亲也病死了,守完孝后,村子里却爆发了瘟疫,他只有带着妻子和女儿离开山里进京赶考,一路以乞讨为生。圣上听完后很受感动,大力嘉奖了一番。刚好吏部上报官盐从开采点到运输到各地的总量中又有了近半数亏空,皇上一时震怒,问到丁友祥,你可敢查此案,丁友祥毫不犹豫的应承下来,还许诺杀尽天下私盐商。”说着还叹了口气。 刘永进接口道,“朝廷在沿海等地开了众多晒盐场,每天都有官船押往全国各地,士兵没有盐就没有力气,百姓没有盐日子也过不下去。有些关系商人的都能弄些过来走私,只要数量不大,历代朝廷也懒得理,但这次近半数,不但影响了民生,恐怕有封疆大吏心怀不轨。” 第二章 奉旨出京  “皇上也意识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当即册封丁友祥为盐案监察御史,代天巡狩,还拨了一个千户保护他的安全。丁友祥谢恩后回府邸稍事休息,准备第二日启程,接着就是清晨那一幕了。御医检验后,全身自头部以下已被掏空塞进了稻草,被侍卫发现时全身没有一处伤口,但后来跌倒在地时头却滚了下来,最奇怪的时,这脖颈处的伤口似乎是在那一瞬间被外力活生生的扯了下来,但当时却又没有其他人在场,两名侍卫以及负责保护他的守卫也已被收押,但都没有查出什么问题。这次皇上非常震惊,此事乃是公然蔑视皇家的权威,现在京军四十八卫都已经调动封锁京都,挨家挨户的排查,都督府率人在城内搜了一天毫无结果。圣上不得已,又出动了金吾羽林二卫展开对城外的排查,金吾那边我不清楚,但羽林卫选的就是你们俩个。” 林欢眼神中透出兴奋,作稽说道,20年来的第一个任务,阁老放心吧! 沈浩又从腰间掏出了一块腰牌,金黄闪闪,刘永进与林欢看到后立刻拜倒在地,沈浩说道“传皇上密旨,刘永进晋升羽林卫统领,林欢为副统领,并赐金牌一枚,可调动一个卫所的兵力,即日起程捉拿真凶不得有误。”两人谢恩以后,沈浩又叮嘱两句,两人就离开了府邸。不一会儿,后厅中又走出了个人,头戴斗笠,用嘶哑的声音说道“阁老,难为你了。” 沈浩久久的叹里口气。 -------------- 两人回去换了件衣服,带了点干粮,也就赶紧上路了,沈浩命他们低调行事,两人打扮成了刚学成下山的武师,很快也就出了南京城,此时已是夜星时分,天空电闪雷鸣,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啊,第一次出南京城办事了,这感觉不错。”林欢头扎蓝色武生巾,一身蓝袍,虽然刚20出头,手持哨棒,显得气宇轩昂,脸上多了一份俊美,洋溢着笑容,给人以清新俊逸之感。而刘永进比林欢虚长几个月,头扎黑色武生巾,一身上下都是黑色,腰间挎着一把钢刀,背着个包袱,虽然也是气宇轩昂,但高耸的鹰钩鼻,龙眉凤目中透露着一股坚毅,他们两人是同一批进宫的,自小一起生活长大,和别人还有些隔阂,但他们就好像失散多年的兄弟一样,亲密无间。 “不错,江湖险恶,一切还是小心为上,不知欢少有什么打算?” “问欢哥啊,那好说,快下雨了,我们就去前面那个破庙先休息休息祭祀下五脏庙吧~”林欢当即施展轻功,如同大鸟一般呼啸的在树林上方,时不时踩两下树梢飞奔,刘永进也不落后,如同游鱼一样,左弯右绕在树林中疾驰,当时如果有人在一边,定会感觉到,“老了,都有幻觉了”。这便是大内不外传的上乘轻功翔云身法。林欢虽然只比刘永进小了几个月,但林欢的性格却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后来遇到的许多人都很难理解他们怎么成兄弟了? 外面电闪雷鸣,“快点快点,再慢成落汤鸡了”,林欢跑进了破庙,看见几个人围坐在一个火堆旁吃着干粮,刘永进也跟了过来,向前面先来的抱拳说了声“打扰”,那边也有个武师还了个礼。当下再不多话,两人找个地方坐了下来,生了堆火也拿出了干粮。 林欢在一边整理地方,刘永进借着闪烁的灯火,依稀间可以看到对方一共六个人,一边三个人围坐在一起很是普通,其中有个刀疤脸拿着块红布擦着钢刀,钢刀反射着火堆的光芒,显得蹭亮。另一边有个胖子,年岁大约50,前一拨人对这名胖子毕恭毕敬,很有可能是主人,坐在胖子身边的还有两人,一个50左右虎背熊腰的大汉,在火光映照下太阳穴高高凸起,显然是外功高手,另外一名书生年纪约20,拿了把扇子摇摆,虽然他坐在暗处,看不见脸,但刘永进却有种此人绝非常人的感觉,屋外忽然电光一闪,两人四目相对,那少年居然毫不示弱地看着刘永进,刘永进只得呵呵一笑说了声“兄台,我这里还有壶酒,不放过来对饮两杯”“多谢兄台好意,在下并不善饮酒”说着继续摇摆着他的折扇。其实刘永进有时也爱喝点酒,但他的包中并没有带酒,刚才那么一说只是为了避开尴尬,刘永进也看准了对方不会喝自己酒的意图。林欢深知刘永进的用意,将包中装的水的壶丢给了刘永进,刘永进一边喝着一边说道好酒........... -------------- 这一晚整个应天府甚至是整个长江沿岸全部侵泡在了一场罕见的大雨中,雨下了整整一夜,很多山体出现滑坡,到了天亮时,雨虽然还在下不过小了很多。那位胖子在屋内走来走去,急的直跺脚,时不时得还用带有广东腔的调子骂了几句。后来那名少年耳语了几句,一行人不顾雨后泥泞的山路匆匆走开了。 “进少,跟不跟,这群人很可疑?” “走,跟上,昨天和那位胖子坐在一起两人绝不简单,我们一路小心。” 林欢点了点头拿上行李,两人当即不再多话奋开步伐,山路虽然泥泞,对他们这样的高手来说却算不了什么,只是离得太远怕前面几人脚印被雨水冲淡,靠得太近却又怕被发现。好在这一群人脚程极快,也没有注意后面,这才让刘林两人压力倍减。 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了打斗声,两人小心翼翼的躲在了一旁树林里,看到正是刚才那一拨人,地上横七竖八的倒着几具尸体,血混着雨水流淌着,他们在应天府境内遇到了山贼!那大汉和白衣人正在和另外一群人苦斗,那名白衣少年,手持折扇下手狠毒,扇子在周身舞动,自己又在四周踩着步伐移动,每到之处都有人倒下,转眼间又是两人的喉咙被割破....... 而那大汉招招都是伤人而不杀人,一人挥舞着大关刀砍来,大汉不紧不慢的用手弹开了刀背,另一只手顺着刀柄击在了对方的胸口上,那人踉跄后退了几步跌倒在地,那大汉脑后仿佛长了眼一样,回手一拨又荡开了另外一人的红缨枪..........而一个刀疤脸则拿着一把钢刀护着胖子,身上已经多处负伤,很是吃力,全靠那名大汉时不时得回身出手相救,那名胖子吓得冷汗直冒,躲在刀疤脸后面直抖擞,这边虽有高手,但对方人数太多,至少有30多人,还有几人呆在马上未动,更肯能是头子。说时迟那时快,这事对方骑在马上一人抛出了一张大网,将那刀疤脸胖子以及回身的大汉全部网住,那刀疤脸见用刀砍不开这网,开始挣扎起来,可是这网却越挣扎越紧,将胖子大汉刀疤脸紧紧的肋在了一起,那胖子已经吓懵了,一下坐在了地上,大汉也无可奈何叹了口气,白衣少年依旧在前方,也无法回身相救,只能暂时招架住周围的人,不敢下杀手。对方马上众人大笑道,“哈哈哈哈,大金刚温伯散也不过如此,什么少林俗家第一高手,全是放屁。” 说完几个人笑得更加张狂,那大汉摇头苦笑道“温某早已不敢以少林弟子自居,况且你是凭着这鬼斧神工辟逸仙的缚天网才能偷袭成功,又算得什么本事?”他故意强调了偷袭两字,意图激怒对方寻求破绽。 那骑马的中间一人不温不火的用马鞭指着白衣少年说道,“如果我们没有看走眼,这位应当是金陵四公子之一,雨花剑派的文仲习,都说真小人伪君子,令师一剑光寒文剑勋当属哪一类啊?”这白衣少年不是别人正是文仲习,他师父乃是“剑气纵横三万里,一剑光寒十九州”的雨花剑派掌门文剑勋,自从28岁成名以来,论剑法独步天下20多年,未曾遇到对手,为人心狠手辣,光凭一剑光寒文剑勋几个字就能使不少成名高手吓破胆落荒而逃,这些年来更是声名鹊起,隐约间已成为江南武林的领袖。文仲习被师傅收养后,20年不到剑法已臻至高手境界,加上年少轻狂,认为同辈中已没有人值得自己再出剑,何况是几个毛贼,却不料即使不用剑也被对方道破身份,还毫无顾忌的提到师傅,一时间无言以对。 那骑马的人,看他没有话说,又瞧了瞧那胖子,咧嘴笑着对旁边的人说道:“你们看,值得温伯散与文仲习一起保护的人,会是什么人。”旁边笑了,乃至所有的山贼都笑了,因为,他们逮住大鱼了。那胖子终于颤抖的说道“别...别....,我是.....广东姚得贤,只.....只要你们....不....不杀我,要多少钱都给你们。” 这声音虽小,但刘永进和林欢躲在树丛中却听得一清二楚,姚得贤! 第三章 前朝名将  “哈哈哈”,远方传来了爽朗的笑声,众人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转向了前方,一名黑衣少年,腰间背着一把钢刀,正向这边走来,“各位可否行个方便,让小弟借个道”。那骑马的人扬鞭指到他,“小兄弟请绕道吧,我们这边正谈着买卖。”言语间透露着一股领袖的风范,一股让人不敢违抗的霸气。需知如果答应让道,不但让这些山贼丢了面子,更可能是文仲习回身相救其余三人。那姚得贤更是大呼救命救命~ 这少年已走到了跟前,抱拳说道“在下扬州武师刘永进,有急事要前往九江,同是江湖人,还请当家的行个方便。”旁边一名骑马的人用马鞭指着刘永进,“他妈的,你活腻了是吧,听不见俺大哥的话吗?”另一名骑士又说道“三哥别跟他废话,让我做了他!”说着用长鞭抽向了刘永进,着那骑士出手速度极快,长鞭瞬息间已经到了跟前。刘永进不慌不忙伸出手指夹住了长鞭的末端,接着又反手抓住长鞭,一使劲将那骑士硬生生地拖下马来。周围的几人不由得张开了大嘴,这摔下马的乃是四当家,以蛮力为最,想不到竟被对方拖下马来。 那首领鼓了鼓掌,“少年人有如此本事实在难得,老四还不回来,想继续丢人吗。”那老四跌跌跄跄的跑回了马队中,满身泥泞,这回面子可丢大了。 刘永进松开了鞭子,虎目生威的看着那首领,“此人不守江湖规矩,居然妄图偷袭,本该废了他这身本事,但今日给当家的一个面子,我也不再追究。” “好吧,你走吧。”说着众人井井有条得让开了条道来。 “多谢当家,请问这些人是怎么回事?”那姚得贤看到有人提到自己,立马大喊道“英雄救我,我们昨天还见过一面的,他们是山贼.................”话没说完,有个山贼狠狠的在他肚子上打了一拳,痛的姚得贤直翻白眼。刘永进又转身向那首领说道“当家肯否卖我一个面子,今日暂且放了他们,改日相见大家也可以做个朋友。” 那首领沉下声来,“小兄弟,你是否活得不耐烦了。”马上的众人顿时拔出了自己的兵刃。 刘永进知道对方已经动了杀机,这一战在所难免,大笑道“也罢,看来这朋友是做不成了,你们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来?” 那首领向旁边的山贼打了个响指,说道:“今天就让我来教训教训你这小子,免得你不知道天高地厚!”旁边两名山贼扛出了一柄铁枪,长约三米通体黝黑,顿时让人感到肃杀之气。一帮的温伯散看到了这铁枪,不由得惊呼的,“裂马枪张定边,小兄弟你不要管我们了,快走,他是裂马枪张定边。”那文仲习和刀疤脸不约而同的惊叹了声什么........ ---------- 在朱元璋平定天下以前,这张定边就是南方之主陈友谅的首席战将,潘阳湖一战,陈友谅指挥失策导致全军覆没,被朱明二十万大军包围,那张定边在兵败后凭着一杆裂马枪在明军中冲杀,斩杀战将数十名,想带着陈友谅离开。可惜找到陈友谅的时候,他早已中箭身亡,张定边只能单枪匹马带着陈友谅的尸体和二公子陈理杀回武昌,血染素袍,一心扶持陈友谅所留给陈理的基业。第二年,朱元璋兵临武昌,陈理听信谗言以为大势已去,出城投降。张定边拒绝降明,带了十余骑杀出明军重围,期间甚至杀到了朱元璋的帅帐外,朱元璋被迫移帐。此后张定边隐姓埋名,再也没有他的消息。这两战使裂马枪张定边名闻天下,开国后,朱元璋曾在全国通缉张定边,一直没有消息。没想到他居然躲在了应天府内。 张定边,看着手中长枪说道“不错,我便是张定边。朱重八想找我,我便带着当年与我一同离开武昌的兄弟躲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当起了山贼,哈哈,可惜那老儿到死都不知道。小兄弟,我本器重你的武艺,不想杀害你,但既然被人道破我的身份那只有得罪了,只要你能胜我手中长枪,你尽管可以带着他们离去。”刘永进熟读历史,自然知道张定边是谁,虽说到了这个时候只能硬着头皮充好汉,但内心却又生出一种渴望,他渴望领教张定边的枪法,即使是被他一枪刺死也在所不惜,大叫一声“请”,“噌~”钢刀出鞘,刘永进杀气骤升,张定边两腿一夹宝马奔驰而来,挥舞长枪刺向刘永进,刘永进施展出八卦游龙刀,刀随步走,步随心移,反手一刀挡开了刺往胸口的长枪,这一下震得刘永进虎口发麻。 刘永进一身所学武术,以刀法为最,精通十多家上乘刀法,而这八卦游龙刀又是自己最拿手的,这刀法共有八式,每式又分为八种变化,踩着先天八卦施展刀法,八八六十四步内就是自己的天下,实为刀法中的大成之作。但遇到张定边之后,对方随手一刺,放佛就已将自己可移动的下一步封死,使自己只可退不可攻,而对方骑马站在原位,却已将自己格挡在三米以外。 转眼间,十余招已过,两人一人高坐在战马上挥动长枪,一人在周围不断移动并不断格挡如同猛虎般向要害攻来的长枪。在一旁的温伯散也暗暗的为刘永进心惊,张定边枪法精熟内力雄浑,每招每式都是攻往要害,稍有不慎就要一命呜呼,即便换了对敌的是全盛时期的自己,恐怕也只能饮恨与枪下,难怪当年此人能于数十万军中来去自如,果然名不虚传。而文仲习不但感叹张定边的精妙枪法,更觉得刘永进同自己一般年纪,却有着这样的本事,暗暗心惊,怎么不知天下间竟有着这样的年少高手。而其余的山贼则显得很平静,好像他们早就知道结果一样,唯一没有料到的可能只有这名少年居然撑了这么久。 但刘永进自己却知道自己的底,如果这样耗下去,对自己内力消耗非常大,何况对方内力精湛犹在自己之上,枪法精妙不亚于自己,但这却更加激发了刘永进的斗志。【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忽然后退三步,大笑道“哈哈哈,张将军名不虚传,小子这一刀将军注意了。”旁边众人都怀着不同的心情拭目以待,看看还有什么本事。刘永进一改之前的作风,于其被这样耗死,不如孤注一掷,迈出翔云身法,在周围穿梭如同游鱼一般向张定边疾驰而来,张定边挥枪刺来,刘永进快速闪过,闪出了三米之外,迅速的往马后跑,张定边微微一笑,勒马回头,转手又是一枪横扫而来。刘永进又展开步伐,急退到三米之外,再次向马后跑去,如此一来一回数次。当文仲习暗笑刘永进黔驴技穷时,刘永进面对横扫而来的长枪,忽的不再后退而是一跃而起,跳到的张定边战马的前上方数米高,两手将钢刀高举过头顶,刀上不但注满了刘永进20年苦修的功力更兼具高低之势,正朝着张定边的面劈来,大家都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刀很是惊讶,没想到刘永进在激战中仍有此机智,其中数张定边为最。 他本已稳超胜章,但没有料到刘永进尚且还有此招。急忙中收枪回守,两手平举枪杆准备硬档这一招。“砰”,一阵令人耳膜生痛的金属交击之声传来。这是刘永进此战第一次进攻,但这却也是最后一次。只见张定边座下的马,四肢已跪倒在地,马的鼻口内大量鲜血直流,出气多进气少已经奄奄一息。张定边也从马上摔了下来,在后面打了几个滚满身泥泞,脸色苍白,单膝跪在地上,一手扶着长枪。显然张定边此时已受了不轻的内伤。 刀枪交击之时,张定边虽然架住了刘永进,但这排山倒海的内力却全部施压在了马上,即便是千里挑一的宝马,也挡不住这样的冲击,马腿立折。枪杆上的压力未消,坐骑却已跪倒在地,因而导致自己身受重伤。 而对面的刘永进除了虚弱更多是惊讶,这一招自己使足了十成的功力,甚至还透支了少许,足以开山裂石,眼看张定边只是受了内伤,可见此人内力雄浑远高于自己。一时间头脑发昏脸色惨白,全身无力,两手更是失去了直觉,此时连站立也是勉力而为,还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脸上虚汗直流。干脆将钢刀插在地上,负手而立,这一姿势本是刘永进不想被别人看到自己握刀时抖动着手,但在其余山贼眼里,却宛若圣明一般轻易打败了自己神话般的当家,有的小喽啰甚至只能用呆若木鸡来形容。 第四章 杀机突显  说时迟那时快,在张定边倒地后。忽然在姚得贤身后的树林中出现一名少年,舞动哨棒,将看守姚得贤几名小喽啰击倒在地,文仲习见到局势有了变化,当即将盘在腰间的软剑抽出。“唰唰”数剑,如同毒蛇一般的软剑刺破了多人的喉咙,此时的他较之前更为狠辣。张定边在两名山贼的搀扶下起身说道,“住手,小兄弟如此年纪已达至这般功力,也罢,你跟他们一起走吧”声音中已透着说不出的苍老,另外两名山贼帮他扛着长枪。 刘永进见到对方如此,当即勉力抱拳说道“多谢张将军成全,既然如此还请帮他们松开网绳,将军一身好武艺落得草莽岂不可惜?”于此同时两名骑马的山贼下马,用特殊的手法将这不老神仙所制的缚天网收入怀中。忽然一阵鲜血喷出喷在了姚得贤肥嘟嘟的脸上,吓得他半死。只见那两人身后,文仲习一身白衣上沾满鲜血,软剑切断了他们的咽喉,紧接着回首用剑指着张定边说道,“雨花剑派岂是你们这群山贼所能侮辱的,今日不想死的,从我的胯下钻过,叫三声爷爷,我也不与你们这群贼寇计较.......” 话未说完,那老四叫到“你欺人太甚....”说着抡着两铜锤向文仲习砸去,文仲习将软剑穿过铜锤,一剑刺穿了老四的整个脖颈,血如雨喷,可见出剑之快之狠。“哼,不听话这就是下场,还有谁要来?”另外几名山贼抱着老四的尸体哭喊着“四哥”。张定边推开了扶着他的人,说道:“刘永进,你看到啦,朱家王朝中有多少是像他这样的阴险小人。你要打,我奉陪到底。”说着从他人手中夺过了长枪,扎开马步,却又一个不稳把持不住铁枪以下跌倒在地。“哈哈哈,裂马枪张定边的人头,今天我是要定了。”文仲习丝毫没有将其他人放在眼里,径直向张定边走去。刘永进虽然器重张定边,此时却也无能为力。 “住手,放他们走”,不是别人,正是护着姚得贤的林欢。他相信刘永进自保没有悬念,也就此前与刘永进约好,一人牵制群匪的注意力,另一人躲在暗处负责伺机暗中救人。张定边的行为他看的也是一清二楚,说话算话,不滥杀无辜,也确实是条汉子,有了试英雄重英雄的意识。相反对文仲习却心生鄙视,不但是他,在场的众人大多颇有此感。 文仲习回头看了看林欢,两人都是当世的俊俏侠客,看着林欢绝美的面容,文仲习淡然问道“凭什么”。林欢丝毫不给文仲习留情面道“做出这般趁人之危的事,我林某与禽兽何异!”文仲习大怒,欲挥剑斩向林欢,一边的温伯散怕他们动手,连忙出面调解,说道“两位且慢,都是自己人,何必为了这小事而计较,不如各做一个让步吧!”林欢当即抱拳说道“温大侠请说”,文仲习只是哼了一声。温伯散就有人点头便说道,“只要让他们同意从今往后不在为山贼即可,二位看如何。” 文仲习与这般人其实也没有什么大的恩怨,杀他们只是为了泄私愤给自己也涨涨面子,何况这大金刚在武林中地位极高,自己只能卖他一个面子,说了句“就听温大侠的吧”。林欢将刘永进也搀扶了过来并点头说道“久仰少林大金刚温伯散侠义之名,今日我兄弟二人一见果真名不虚传!”那温伯散老脸一红,说了两句客气话。刘永进对张定边等人说道:“张将军,你这身好武艺做山贼岂不是可惜了吗,可曾想过安安稳稳的做做生意或者前往朝廷报效国家?”张定边虽受了内伤,五官却依旧灵敏,听到了温伯散他们的对话,起身说道:“张某已年过五旬,从今往后也只打算带着这帮兄弟,不在过问前事,归隐山林。”林欢微微点了个头,说了声“如此最好,请了”。 剩余的十几名山贼将张定边扶上了另一匹马,将死去兄弟的尸体拖上本来打算托货物的板车,其余数人一路搀扶离开了。 文仲习将软剑插回腰间,哼了声在一旁负手站立,一身白衣上沾了不少鲜血。那刀疤脸与姚得贤相互搀扶,姚得贤满脸赘肉殷勤笑道:“多谢二位侠士相救,敢问二位高姓大名?日后姚某也好相谢。”林欢搀扶着精力过分透支的刘永进说道:“大恩不言谢。我们是扬州府的两名武师,我叫林欢他是我兄弟刘永进,我两人还是初次行走江湖。”又看了看刘永进继续说道:“我俩自出师后,一直觉得武师能有多大前途?所以想要改行做生意。”接着又故意压低声音,“最大的那种。” 姚得贤看他两人老实,自己问了一句人家就呱啦啦的把自己家底全抖了出来,当即想到了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转念间又觉得自己是天下间少有的几个大商人之一,有谁能骗得了自己,不由大笑道:“哈哈哈,我乃是广东首富姚得贤,今日见到我也算你们两个小子命好。莫说是盐货买卖,就是青铜铁具,盐粮火器,我都有生意往来。”说话间,流落出道不尽的自豪,丝毫没有之先的挫败感。 林欢故作惊讶:“您就是姚爷,小子在扬州习武时就有耳闻,“若问天下谁最富,不是朱爷是姚爷”,今日能遇到您真是三生有幸,还望姚爷日后多关照我们兄弟些!”姚得贤是常把扬州的盐运往青海,贵州一带,所以在林欢说他在扬州的名号响亮,丝毫不觉得奇怪。看着把自己夸上天的林欢,姚得贤更加忘乎所以得说道:“好好,帮帮你们只是举手之劳.....”林欢赶忙说道:“多谢......”却又被姚得贤打断道:“先别谢,我还有件事,只要你们做得好,别说是私盐,就是粮食,我也可以分给你们三层。” 林欢诧异而恭敬道:“姚爷有事尽管吩咐,我兄弟二人万死不辞。” 姚得贤顿时脸色一变,指着刘永进说:“杀了他。” 第五章 兄弟情义  众人顿时惊悚的看着姚得贤与林欢。 林欢突然想起小时候自己刚进宫,广场上集结了万名儿童却依然显得稀疏。那时好像是秋天,自己一件单薄的褂子懂得直哆嗦,后来宫里的侍卫站在城楼上往广场上“发” 着馒头,林欢站的远根本抢不到,在后面哭了下来。在自己前面却站了个人,将自己的馒头撕了一半给了自己,两人狼吞虎咽的吃着半个馒头,张兮兮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不是别人正是刘永进。 后来,到了10岁那年,皇宫里开始了第二次的选拔,在一处校场上,地上满是刀口朝上竖直的刀刃,上面拉了一张大网足有一亩地大,每次让众多孩童上去自己推搡,掉落网下的只有一死。开始时,还觉得兴奋,可是后来死的人多了,即便是前两日地上的尸体也依旧来不及清理,腐尸上的蛆虫爬的满身都是,让人作呕的味道久久弥漫着。有次,自己险些掉落在网下,恐惧占领了他全部的心灵。是另一个孩子拉住了自己,是他自己趴在了网上,用一双稚嫩的手拉住了自己,即便他在被别人踩踏着。这双手深深地握着自己,仿佛是东边太阳的曙光,冲破自己内心的恐惧阴影。 他不是别人正是刘永进。 10岁以前的记忆,也许别人会忘记,那是因为他们没有面临到死亡的威胁,更重要的是,他们没有得到一只将自己从鬼门关里拉回来的手。 渐渐的,自己长大了。记得15岁那年,刘永进因为生病几天不能下床,延误了早课,被其他的孩子举报。值班的卫长听说有人旷课以后,不问青红皂白将刘永进打了半死,还吊在了横梁上一夜。半夜是林欢将自己白天省下的两个包子送给了刘永进,还拿了两张凳子,一张给刘永进垫脚,让他好受一些,另一张自己坐着,陪着他说了一夜的话。“小欢,你回去吧,我身体结实着呢,这一顿打刚好给爷爷挠挠痒。”刘永进被吊在半空说道。“哼,那个张智强,我早就看他不爽了,NND,居然跑去告密。等你好了,咱兄弟两好好把他给揍一顿!”林欢义愤填膺的说着。“哈哈哈,好,咱兄弟齐心把那个小王八给揍一顿,我要让他坐在我屁股底下闻他进爷爷的屁香是不香~”“还有他欢爷爷的......”两人大笑.................. 这一切的一切瞬间闪过林欢的脑袋,仿佛这是在昨天发生的事情。 看着虚脱的刘永进,林欢毅然决然的摇了摇头,对姚得贤说道:“不可能。” 温伯散怕把事情弄僵,赶忙抱拳说道:“姚爷,此事........”话尚未说完,姚得贤却举起右手示意他无需再说。温伯散站在他背后也不知他是什么表情。 姚得贤肥嘟嘟的脸上忽的像春天一样炸开了花,“哈哈哈,小兄弟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不过是试试你罢了,看你是否诚意相处。姚某又岂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呢!”林欢本想说两句,却被文仲习抢先道:“姚老儿你烦是不烦,一路上如此磨蹭何时才能到达?”说着居然自己已径直走开。 姚得贤刚刚还笑着的面容又变了,带着一丝愤怒,大袖一甩说了声走。刀疤脸跟温伯散都跟在他后面,林欢掺扶着刘永进问到:“这些尸体怎么办?”过了会儿,温伯散的声音传来:“小兄弟快跟上吧。” 好在林欢武功不低,一路背着刘永进,很快追上了前面三人,温伯散却是微微露出了惊讶的眼神。 不知走了多久,终于行到了一处渡口,看着眼前滔滔的江水,对于刘永进和林欢这种只是在书本里见过江的孩子,不经意间动容,世间竟有此等浩瀚磅礴的大江。虽说书中描写了什么“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但任你如何想象,长江之水的气势却是永远不可想象不出的。 姚得贤与文仲习在码头上和一名船夫正谈论着什么。林欢背着刘永进和温伯散刀疤脸在江边闲聊着,一路上以来得知刀疤脸叫做张霸,虽有些痴痴呆呆,居然也是江湖上的成名高手,武功不俗,以前还在朝廷担任过千户,不过很快离开了朝廷却没有说什么原因,后来干脆加入海沙帮专做一些贩卖私盐的工作,现在还是海沙帮的帮主。 刘永进看着这江水不经说道:“太祖平定天下以后,这太平盛世是何等的美好,温大侠可曾想过报效国家,不说光宗耀祖好歹也是衣食无忧啊?”温伯散淡然说道:“在下闲云野鹤,不愿为官,这点张帮主也知道。”张霸转向刘永进露出无比丑陋的刀疤脸,指着这条刀疤说着:“小兄弟你看到这个了吗?当年老子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千户,但老子从来不惧怕那些达官贵人,什么王侯将相,敢动老子的兄弟老子照样往死里打。后来,也不知道那糊涂皇帝听了那个王八羔子的鸟话,派我一个千户去泰山剿匪,那可是天下三大寇之一啊,一座山足有2000多号人还占据了地理优势。我身为千户,自然不能抗命,可怜我那帮兄弟还没到泰山就中了埋伏,我的脸也被砍了一刀。”说着刀疤脸已略带喘息与哭腔,“后来,醒来时,天下着灰蒙蒙的雨,我的一帮兄弟们啊,他们再也没能与我一起喝酒一起吃肉.......”说着已泣不成声,两手拂面而哭。温伯散扶着他,安慰他好啦好啦,都那么多年了。林欢与刘永进都低下了头,刘永进说道:“张帮主,因我一句话让你念及伤心往事,晚辈在此赔礼了。”张霸擦了擦眼睛说道:“小兄弟,我也是器重你的武学,半天来看你人也老实才想你说了那么多,连那个胖子都不知道我的这些事呢。”温伯散站在一边哼了哼,张霸听到后又擦了擦眼睛,当下不在讲话。 而林欢问了温伯散为何要随姚得贤一道时,温伯散只是支支吾吾的带过。林欢又问了,此次为何如此匆忙,而看行李随身也没有运盐,温伯散只说到:“倘若是运盐又何须我出马!”两人知道有些话不投机当下也问不出什么,也就闭口不提看着远处姚得贤在与那船夫争论者什么,那船夫始终在摇头。姚得贤从怀中拿出一些银票,那船夫依然摇头。文仲习猛然将折扇指着那船夫的喉咙,船夫居然依旧两手抱胸而立,毫不在乎生死。两人没辙,只得又向温伯散这边走来。[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刘永进身体虽然虚弱,头脑却依旧清醒,看出了一些端倪,林欢也觉得这姚得贤肯定有鬼,两人自小一同长大,对视一眼后,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越想越是觉得这群人有见光死的秘密。向这边走来的姚得贤与文仲习两人似乎看不到其余人,径直向城里走去。后面的人都快习惯般的跟上,一直到进了一家酒店。 此时天色已黑,这一天对刘永进和林欢来说意义重大。今天不但发生了很多事查到了些许“犯罪嫌疑人”,同时更加可以说是他们俩学成以来,在南京城外度过的第一天。他们武乘自宫内高手,文习自当世大家,可是却从来没有行走江湖的经验。以往最多也就是出宫喝几杯酒也就是让人非常激动的事了,可如今不一样,他们不但要悄悄地查案,更要装出自己一副很老到的样子,这让两人既感觉刺激又有一些轻微的害怕。 这家酒店人并不是很多,姚得贤先是订了六间客房,每人一间。刘永进与林欢两人假装的感激涕零,内心却把他骂的要死,他们俩白天有很多话不能说,而晚上不但要想办法通知京中,更加要商量下一步的行动。当下也不能违背姚得贤的意思,只能装乖乖。 姚得贤又叫了一桌菜,几人围坐在一起,吃了许久也没有人开一句口。快要结束时,文仲习突然放下筷子重拍在桌上怒道:“姚得贤,你到底准备怎么办?” 第六章 结伴而行  话说姚得贤本准备尝两口这江里的鲜鱼汤的,一勺刚到嘴边,被文仲习这么一下,弄得鱼汤都洒在了身上,顿时暴怒道:“你TM的什么东西,跟老子这么说话,遇到山贼的时候怎么不见你雨花剑派的高人显本事!”说着竟将剩余的半勺鱼汤向文仲习抛去,文仲习没有料到他敢这样,一时间躲闪不及,新换的白衣上被泼了少许鱼汤。店里人虽然不多,但包括店小二在内的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看着这边,看一场不花钱的戏是人们历来所好的。 文仲习是什么人,怎么受得了这般侮辱,暴怒的文仲习一只手揪住姚得贤的衣领将二百来斤重的姚得贤悬空拎起,弄得姚得贤四肢挥动想要打到文仲习,但他较之常人本来就四肢短小,再加上胖,好似就是一团肉球在空中舞动着,这滑稽的场面不但打不到文仲习,更加引来周围人的一阵偷笑。温伯散等赶忙拉开两人,姚得贤被拉开后更是骂道:“你TMD给我滚蛋,你师兄怎么有你这个脓包师弟!”文仲习被林欢拉开后说道:“好,好,姚得贤你有种,也好咱们分道扬镳,也别说我没有保护你,哼,咱们走着瞧!”说着头也不回的迈开步子离开酒楼,林欢追上去拉住他说道:“文公子,切莫冲动......”文仲习头也不回的甩开了林欢的手,大步扬长而去。 林欢回到店里,姚得贤在大吼周围人看什么看,还叫了两壶酒,看到林欢过来招手说道:“来来来,坐下来,我有些话要对你们说。”林欢看到有事,立马坐了下来,“爷,请吩咐,噢,爷我自己来自己来”看到姚得贤居然再为自己斟酒,林欢乍做受宠若惊。刘永进举杯道:“如果姚爷有事,经管吩咐就是了。” 此时早已人去楼空,唯有远在柜台的老板和一旁的小儿,还有一个老头带着一个孙女还在弹唱着一些歌谣。姚得贤举杯还礼道:“两位,实不相瞒,其实这一次,姚某却是有要事在身。你们可曾听过昆仑山善见城?”刘永进与林欢摇了摇头,林欢说道:“姚爷请说,我二人孤陋寡闻重来没有听过。”姚得贤又继续说道:“既然,我打算告诉你们,咱们从今往后就是自己人,倘若不见外,你们叫我一声姚叔即可。”两人相看一眼,当即叫道:“姚叔。”姚得贤肥嘟嘟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好,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姚叔敬你们一杯。”两人立刻起身还礼,说了声谢姚叔。 姚得贤人老成精,恼走了文仲习,所以赶忙找两个帮手,依照刘永进的身手,姚得贤也看的清楚,即便不如文仲习,也相差不大,何况还有一个林欢,真是无奸不商,这点在座的都很明白。姚得贤咪了口酒后继续说道:“乖侄儿有所不知,自从汉代建立丝绸之路以来,我商业也算是开始了正式的发展,我们中原有中原的,番邦有番邦的,但倘若两地要交货,那么必经丝绸之路,也就是昆仑山的脚下。” 两人这点倒是知道,点头道是的是的。而温伯散与张霸好像早就知道姚得贤要说什么,也不在意,继续倒酒喝着。 姚得贤早已酒足饭饱,此时放下了筷子接着说道:“而不知何年何月,在这昆仑山上修建了一座善见城,他垄断了丝绸之路,东西的富商路过此处更是要留下买路钱。”林欢插口道:“那这不就是盗贼嘛?”“是啊,很多大商人路径此处都被洗劫,认为这就是一个强盗窝,他们雇佣了大量兵马,想要荡平善见城,甚至还多次出动官府,但结果都是一样,大败而回全军覆没。善见城更加扬言天下富商必须每二十年齐聚善见城一次,以便划分各商行的势力范围。商人们害怕善见城是想劫持他们,以便换取财富,于是乎都不肯去,但据说善见城内高手如云,只要是被邀请到的,不管你躲到何处,总会被“请”过去。”“天下居然有此强盗之事,实在太多分了,难道就没人敢管吗?”林欢义愤填膺的说道。“林贤侄莫急,待我慢慢说来,第一批去的商人到了善见城以后,才知道什么是恢弘气派,高耸入云的城楼,无边无际的大殿,就是皇帝老子也比不上啊,况且还在高山之上,根本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建出来的!在善见城呆了一个月,划分了当时二十七家商行的生意范围,还订了条约。虽说开始有人不以为意,但到了后来,凡是不守当初条约的,全部神秘失踪了。自此以后,凡是被请的,都要自认倒霉。善见城内机关遍地,为了使善见城的机关不被外人知道,他们做事更是心狠手辣,他们对付叛徒,不管是跑到天涯海角,都要抓到他,把他处以极刑!” 林欢不经好奇道:“哦?什么极刑?” 姚得贤淡然说道:“掏空他们的身体,并塞入稻草。” 刘永进与林欢乍然道:“什么!” 第七章 善见始末  温伯散与张霸毫无动容的坐在一边,显然早已知晓这件事。刘永进与林欢怕被人看出来他们的异样,满脸的恐惧代替了其他。姚得贤继续说道:“呵呵,年轻人初次听到这个觉得很残忍是不是,我年青时也是一样。好了,继续说刚才的善见城吧,善见城起初都不为世人所接受,但后来一些商人渐渐的发现,只要签订了协议,自己的地盘在这二十年里就会受到善见城的保护,不会被一些势力帮派所吞并,甚至也很少受到朝廷的影响。于是乎,越来越多的商人乐于参加善见城的二十年会议。”刘永进点头称赞,“士农工商,商人虽然有钱但是地位低下,受到朝廷与各方面势力的排挤,但如果依附于善见城情况则明显不同。” 姚得贤听了这话虽有些不高兴,却也是事实,继续说道:“不错,商业自此开始蓬勃发展,算来也有了近两千年的历史。而近几十年来却不知什么回事,一直没有发出请帖邀请天下群商,我10岁开始经商,20岁那年开始贩卖私盐,到了30岁已是广东首富,我在广东一边经营生意,一边等待善见城的请帖,一等就是二十余年,却一直没有等到,与我深交的另外几名大商人也是一样。而为了等他,自30岁以后,我从未出过广东,像以前一样奔波,也养得这一身赘肉。几个月前,忽然心血来潮前往扬州看看年青的回忆,直到一月前忽然两名男子找到我,并邀请我前往善见城。”说话间,姚得贤露出了自豪的笑容,“于是,我就飞鸽传书邀大金刚与张帮主同我一道前往善见城。” 温伯散插口道:“老夫已隐居山林多年,但当年姚爷对我有恩,此次受到信件以后老夫快马加鞭赶往扬州与姚爷一道,一同前往南京等待张帮主的到来。”刘永进和林欢心中一惊,知道这温伯散在试探他们,南京城自丁友祥死后,就已经被锦衣卫封了,若非他们两没有令牌,纵然是羽林卫统领也是出不来的。 林欢当即笑道:“温大侠好本事,我兄弟二人也是从扬州而来,到了南京城却进不去,只能在荒郊野外的一间破庙里住了一夜,咦进少,当时好像还有一伙人和我们一起的吧。”温伯散见谎言被人看穿,老脸一红。 姚得贤出来打岔道:“二位贤侄,本来我与雨花剑派掌门文剑勋乃是至交好友。此次文胸听说我要前往善见城,委托他弟子文仲习保护我上路,只是那文仲习品行太差凶狠残忍,我实在看不下去,也就发生了刚才那一幕。” 温伯散又说道:“哎,文仲习的确是名好手,只可惜他离开了。我与张帮主都已老迈,一路上还不知有多少贼人,姚爷恐怕受不得要多吃些苦了!”刘永进对温伯散的态度顿时差了一大截,此人看似侠义,却喜欢框别人的话,将别人的军,但是刘永进与林欢却是在心里偷乐,因为这是在邀请他们的加盟,看来经过两天的相处已经开始对他们产生信任了,两人立刻反应道:“如姚叔不嫌弃,我二人愿效犬马之劳。” 姚得贤大笑的站了起来,“好好,这两日江水太急我们走不了,我这里是四百两银票,你们先拿着用,过几天我们乘船西进,下船后就会有人接待我们。”说着从怀里拿出银票,林欢两人怕他怀疑,也就收下了钱,又说道“姚叔,进少内力损耗过大,今晚需要我运功助他,我们也就先回去了。失陪了姚大侠,张帮主!”温伯散与张霸也都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两人回到房中,刘永进丹田内早已空无一物,林欢坐在他的身后将真气源源不断的输入他体内。两人武功虽高,所修内功却是平常,要知道天下武学都是由内力催动,而内力又是最难修炼的。刀法你可以苦练数年而纯属,但内力的吐纳法门倘若没有一流高人指点,全凭自己领悟,一生也很难有大的成就。两人运功到很晚才睡,第二天林欢去镇上悄悄放出信鸽通知京城,回来后又继续为刘永进运功恢复内力,如此数日。 一天早上,姚得贤急急忙忙跑来说:“走,咱们出发了!” ---------- 一行数日,五人都无事坐在在船头休息,吹着夏日的江风。这船逆流而上速度虽慢,但却比路上安全了不少。这数日来,刘永进也差不多回复了内力,与坐在一旁的温伯散闲聊到:“温大侠,你绰号大金刚,可是精通少林的金刚不坏神功,小子听说那门神功威力惊人,打人者反而会被被打者打伤。”一行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温伯散大笑道:“哈哈哈,小兄弟你太看得起老夫了,我少林武功博大精深,我所学的乃是大力金刚指,而金刚不坏神功不但需要雄浑的内力作为基础,还要有足够的悟性在适当的时候来发挥其威力,老夫还差的远呢!” “噢,原来如此,温大侠号称俗家第一高手都学不来这般神功,那天下间还有人会吗?”温伯散顿了顿道:“当然有,我师父元慧大师就是使这门功夫的高手。” 刘永进与林欢羡慕道:“那岂非天下无敌了?”“非也非也,山外有山。据我师父二十年前对我所说的话,天下间至少有三个人可以与他达成平手。”温伯散说道。 “噢?温大侠可否说给我们兄弟俩听听,也好涨涨见识。”刘永进好奇道。 “好,反正也闲来无事,不妨说说。”温伯散站起来动了动筋骨,缓解坐了太久的疲倦。另外几人也都注意了起来,听听这大金刚的师父是怎么说的。 “话说这第一人就是文仲习的师父一剑光寒文剑勋,此人二十年前剑气已达天人之境,这些年世上恐怕已经没有人能单凭肉体与他的七杀宝剑抗衡。”温伯散缓缓道来。 …奇…“噢,难怪那文仲习那么大架子,原来是有来头的啊,那温大侠第二个呢?”林欢问到。“这第二个乃是天苍剑客莫家剑莫离,凭着家传剑法行侠仗义,我半年前曾与他交过手,但觉此人武艺一般。想来我师父提到他多是器重他的侠名多于武功。而这第三个嘛...”“第三个怎样?”“其实这第三个不是一个人!”温伯散说道。 …书…“什么,不是一个人?”众人齐声惊讶道。温伯散刚准备讲话,船身忽然开始迅速的晃动,几人颠来倒去。张霸大喊道:“船家怎么回事?”只听船那头喊道:“爷,快到九江了,这里水流急,你们快进仓坐好。”姚得贤年少时也跑过水路,但这已是几十年前的事了,早已被大鱼大肉给冲淡了。张霸在一旁扶着姚得贤,在姚得贤急急忙忙想要第一个进仓时,突然林欢大喊一声:“船家,前面要触礁了!”几人回首,不由得惊呆了,船正顺着水流向一块大石头靠去,只听后方又传来扑通一声,原来是那船夫不顾水流湍急独自跳河逃生了。那张霸有着丰富的航行经验,急忙找到锚抛下江里想缓住船的速度,沉重的铁锚正欲猛力砸往江底。 …网…只是晚了一步,“咚哐”,这不大的运输船撞在了礁上,几人同时翻下了江。江水一口一口的朝着刘永进的口中灌着,江水太急根本无法游泳,很快,刘永进失去了知觉。姚得贤更是不济,刚跌入水中就已经昏死过去,多亏张霸拉着他,只是湍急的水流让这海沙帮助很很难有所作为....................... 也不知过了多久,阳光照射下的沙滩上躺着一个人,江水有节奏的在他身上拍打着,好像在等待他的回应。终于,他被这江水给“吵醒”了,全身无力的他疲惫的睁开了双眼。 然而眼前一目却已让他惊呆了,一个妇女打扮的人躺在地上,无数的苍蝇在她身上飞来飞去,满目疮痍的衣服里甚至有蛆虫在爬过,显然死了已久,可是让这个人更加震惊的是: 一个七八岁的女孩正趴在女尸的身上吃着她的肉! 第八章 食尸怪人  躺在地上的这个人脸上充满了惊骇,居然看到了如此恶心的一幕,立马想要冲过去对小女孩问个究竟。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刘永进,但在江水里浸泡了许久的身体显得有些虚弱,那个女孩看到有人向她跑来尖叫着向不远处树林里跑去,刘永进看着这一片荒郊野林也不知身在何方,只有一边追喊着小姑娘一边向森林远处跑去。 也不知跑了多久,刘永进只感到自己虚弱的身体已经无法承担,胸口已经犹如火烧一般,而小女孩也早已失去了踪影。刘永进无奈只能带着疲惫的身体进了村庄。 这个村子不是很大,藏在茂盛的参天大树之下,显得有些阴暗。刘永进进村看到一名男子正在宰着猪,猪吼声在整个山村里回荡,远处几名村民时不时走来走去,刘永进走了过来抱拳道:“兄台可曾见到一个七八岁大的小女孩刚跑进村里来?”那屠户看着眼前陌生的男人,好奇问到:“你找小月干什么?”刘永进喜道:“噢,原来他叫小月,兄台在下刚才在江边看见这小月吃着一个腐烂多时的女尸,<网罗电子书>所以......”话未说完,那屠户将手中屠刀重重摔在地上,不顾一边放血放了一半躺在地上痉挛的猪,指着刘永进怒吼道:“你给我滚出去,滚。”周围人也都被吸引了过来,有名岁数与那屠户差不多大的男子问到:“志瞻,怎么了?”刘永进又抱拳说道:“兄台我.....”那屠户抢先说道:“志强,这是一个朝廷的走狗,他是向我们收税的。”说着拿起地上的屠刀向刘永进砸去,刘永进虽说虚弱,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闪身避过了这一刀,刚准备解释,那志瞻猛的喊了起来,快来人啊,朝廷的狗腿子又来啦!”一时间冷清的道上道路上的人越来越多,各家各户都有人走了过来,那志强更是抄起在一边的扁担冲了上去与刘永进展开了近身搏斗,那刘永进不想伤人只是一味的闪躲。那志瞻见来的人越来越多,吹嘘刘永进是朝廷派来征税的,一时间围在周围的十多人人议论纷纷,有人骂道:“草,这狗腿子上个月刚收了保护费,现在又来。”“我草,你们就会收税,我们村里有事了怎么不见你们出现。” 有在田里劳作的农民也赶来,知道了什么事情,也难起来自己手里种田的家伙向刘永进冲了过去。刘永进身体虚弱还要处处躲闪,本来也是很轻松的事情,但突然觉得自己右小腿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猛然跪倒在地。这一跪到不要紧,但那志强的一扁担刚好狠狠砸在了刘永进的头上,刘永进本就虚弱的身体如何受得了这一记重击,顿时觉得口里一甜,喷出口鲜血,倒在了地上昏死过去。 那志强原本是个胆小的人,也只想把刘永进打跑就行了。但看到这一下打去,把人家打到了喷血的地步,看来是凶多吉少,抖动的双手中扁担不经意的落在了地上,想要转身逃跑的他却突然收到了村名门的一阵掌声。 那志瞻看到了这个情形,激动地跑到了人围中央喊道:“乡亲们,想想那些面容可恶的走狗们除了收钱可来过我们村里?” 下面村民也不知谁带的头回答道“没有!” 那志瞻又喊道:“在我们去年的蝗灾中,那些走狗可曾免了我们的赋税?” 这一次全体回应道:“没有!” 那志瞻看到这个效果显得很满意,又喊道:“既然如此,现在这个走狗又跑来我们村里收钱,我们是否应该用火将他烧死?” 村民收到志瞻的蛊惑,一起重复的喊着:“要!”“要!”“要!”.........这是集结在周围的村民已经达到了半百之数,连满头白发的老太太在孙子的搀扶下也来到了村口。 那志瞻做了个微停的动作喊道:“好,那我们这就去村里的祠堂去烧死他,志强你去准备火把稻草!”那志强带来两个人屁颠屁颠的向远方跑去。 一行人将刘永进五花大绑抬向了祠堂.............. ------ “慢着”,一名少女突然在众人前方挡住了路。“你们有经过我的同意吗?” 队伍中一名男子说道:“村长,这人是朝廷的走狗又跑来向我们收租了,草他的,这帮人比城管还霸道,收租的时候哪有官府的样子,逮到什么拿什么,跟强盗一样。这次还亏志瞻哥发现的早!”大家不约而同的说着对亏志瞻的话,有名老太太说道:“志瞻啊,他从小我就说他前途无量,你看他现在为国捐躯了,厉害吧!”旁边年轻人搀扶着老太太说道:“奶奶,是志瞻哥发现了朝廷派来的狗腿子,志瞻哥这么伟大怎么会死呢!” 那志强也跑了过来说道:“其实,志瞻哥从小就是我的偶像!” 一片赞誉声不断。 那女村长说道:“够啦!张志瞻我问你,你说他是朝廷走狗前来收租的,为什么他不穿着官府?为什么他单身一个人?为什么他连把刀都不带?我刚才听张伯说,你们打他时他甚至都没有还手?” 村名顿时安静了下来,只有少数几名依旧议论道:“是啊,是啊!” 那张志瞻向前一步说道:“是这个人亲口向我说的他是来收租的,而至于其他的问题我想大概是他们上次来收租受到我们的抵抗,所以这次想要悄悄地进村,进行逐个击破,他甚至还策反过我要我做他的卧底,但被我拒绝了!” 那些村名又喊道,“太过分了,这些走狗太狡猾了,居然想出这么阴险的招式,我们一定要烧死他!”不知谁带的头,一时间下面全部喊道:“烧死他烧死他!”喊声此起彼伏。 那村长依旧站在了中间,不让人群通过,并喊道:“乡情们,不管事情怎么样,咱们等这位醒了之后再说好嘛?”那张志瞻回应道:“不行,万一他跑了怎么办!张静怡,要不是你爹村长的位置是世袭制,今天又哪有你说话的份?你这么袒护着这小子,是不是跟他一样是朝廷派来的啊?”下面众人有不少最爱倚老卖老,有名老头更是喊道:“哼,张静怡就是你爹还在世,也不敢当着老夫的路,还不快滚开!”村民有是一阵“滚开”的喊声。只是那张静怡倔强的很,虽然眼中泛出了泪花,但却看得出她在极力压制。一步不肯退让的张静怡让张志瞻有些恼火,他又奋力喊道:“大家看呀,可怜他父亲在去年收租的时候被那些走狗活活打死,现在张静怡已经站在了朝廷那边一起欺负着咱们呐!”那名倚老卖老的老头更是毫不留情的说道:“既然如此,不要怪老夫无情了,志邦志昆去把她给我绑了!”“慢着啊,慢着啊”,从一边小路中走出一位组着拐杖的龙钟老者,“张铭溪,他好歹也是村长啊,你怎么能叫人绑她呢?快快给她松绑了!” 那张志强从一边走了出来,说道:“张伯,你不知道,张静怡居然帮着官府来对付我们,还好溪叔和志瞻哥发现的早。”那张伯已年过八旬,连分出个东西南北都要花很久又怎么能与这帮人辩论呢?只是在一边喊着,“她是村长啊,你们不能烧死他!”那名倚老卖老的村名便是张铭溪,还不到花甲之数,也说道:“张伯,你年岁已高,村里的事你就不要管了。志坤送张伯回去休息。”那张伯听到了这话,更加着急,一时间气血上涌,两腿一蹬也就这么去了。“张伯,张伯”张静怡看着这位看着自己长大的老人就这么去了,一时间百感交集,哭着向老人跑去。 张铭溪与另外两人打了个眼色,两人前去将跪倒在张博身边的张静怡拖了回来,也用绳子绑了起来,一同向祠堂走去。 ------ 祠堂是这村里难得一处有阳光的地方,刘永进也已经在本路醒来,暗叹流年不利。另外冲闲聊的村名口中得知,绑在一边的那位少女是为了阻止村民的行为而被抓的,刘永进不由得内心感到有些过意不去。 这时已经到了傍晚,太阳即将落山。刘永进被绑在一个约一米高的木台上,木台下面都是干稻草,高台架在了祠堂前的广场上。而那张静怡则在另一张台子上,美目生花,暗含泪水,刘永进想说些什么安慰下张静怡,却被塞着嘴。而张静怡不但悲痛张伯的死是自己一手造成的,更加对这些父亲宁死保护的村民而心寒。村民在此时大多已经归家,结束了一天的劳作,跑来看的人较之白天甚至更多,有的还带来了小凳子坐在广场前静静地等待着。那张志瞻似乎换了件衣服,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到了祠堂前的广场上,他高举双臂,示意下面的群众停止骚乱听他讲话。过了一会儿鸦雀无声以后,张志瞻慷慨激扬的说道:“乡情们,我们在这里辛辛苦苦的生活容易吗?我们每天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一年下来种的粮食却要全部交给官府,这是凭什么呀?难道就凭他们有刀嘛,难道就凭他们人多吗...............”刘永进在张志瞻调动现场情绪的时候,仔细看着下面的众人,扫寻这那名叫做小月的女孩,但却一无所获..............张志瞻终于做完他的演说了。 不得不说张志瞻是一个伟大的艺术家,因为经过他的演说之后,现场充满了想要烧死刘永进的激情。那志强拿着火把向刘永进走来,刘永进在江水里也不知漂浮了几日,刚才又流了不少血,现在浑身无力。只恨苍天无眼,然他遇到这群低智商的野蛮人。 虽然仅靠周围的火把照明着,但刘永进却看到身边的张志瞻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令人发竦的笑容。木台下面已经着了火,火势烧得很旺。 “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两个羞是不羞?连本姑娘都看不下去了!”不知何时祠堂屋顶上已经坐了一名少女,一脸笑容的看着下面的村民。 第九章 天苍剑客  那张志瞻看到屋顶上有人大喊道:“何方妖孽,竟来跑来我庄祠堂撒野,来人啊把她给我轰下来!”两个村民不知从哪找来梯子搭在屋檐上,两人快要爬到屋顶的时候,那少女忽然跑来将两人的梯子上方搭在屋檐处推了下去,两人大叫着跌了下去,那少女在屋顶跳着高兴地拍着手笑,张志瞻看到这样攻不上去,顿时两腿一跃而起,施展轻功向屋顶飞去。 下面的村民议论纷纷:“哇塞,志瞻哥好武功!”“原来志瞻哥还会飞呐,下次一定要好好教我。”之类的不绝。那张志瞻对这个效果很满意,眼看还有两步就要飞上屋檐了,张志瞻猛的一提气,在空中转了360度想要转到那少女身旁刚好给他一脚。看着那少女那少女清纯的脸上笑容不减,张志瞻感到心里一凉。不知何时在那少女身旁已站了一位中年男子,不仅是张志瞻,连下面一直关注局势的村民也是刚刚看到。此人身背一把厚刃重剑,一脸的络腮胡渣,说不出的沧桑。此人将手一横平击在还在空中转体的张志瞻身上,张志瞻唔得一声好似断线风筝一样,口中喷着鲜血飞向了十几米外的空地上。那中年人在屋顶破空一掌打在了刘永进与张静怡所在的高台上,下面的烧的正艳的火忽然熄灭,张开双臂如同大鹏展翅一般飞向了下面的广场。 屋顶上面的少女更是喝彩道:“离叔好棒啊,好好教训教训他们~”[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那离叔两手分别抱着刘永进和张静怡,而那张铭溪看到此景后,抄起了身后村民带来的一杆扁担向离叔打去,那离叔后退一步一脚将砸向自己的扁担踩在脚下,张铭溪使出了吃奶的劲却不能动弹扁担分毫,离叔飞起又是一脚将张铭溪提出数米开外,张铭溪喷着血晕倒了。村民被突如其来的一幕震惊了,这些质朴的村民如何见过如此场面,被张志瞻蛊惑也仅仅是因为他巧妙地利用了村民与官府的矛盾。 那离叔转身夹着刘永进和张静怡飞上屋顶,跟那少女一同离开了。 ------ 不久后,在离村子不远的一个山洞中。 一名紫服散发男子对趴在地上的张志瞻吼道:“什么,背着一把重剑,你看清楚了?” 那张志瞻显得十分胆怯,趴在地上唯唯诺诺道:“是...是的,主人,他..他还.....还把张.......张铭......溪打成了残......废。”接着张志瞻又把刘永进进村看见小玉一事告诉了紫服男子,那紫服男子挥袍一抖,趴在地上的张志瞻跌出了数米外,并说道:“血童的事,你一定不能让人发现,回去后立即杀掉小玉!”那张志瞻趴在地上不敢吱声,紫袍男子阴阳怪气得说道:“怎么,你舍不得你女儿?”张志瞻趴在地上全身颤抖说道:“为.....了..主人,舍得...”紫袍男子弯下腰对着地上的张志瞻,忽然大笑道:“哈哈哈,你就是舍不得也没有关系,因为她既然成了血童,就早已不是你的女儿。她失去了人性,失去了天真,现在他就是一个嗜血如命的猛兽,你不杀了他,他迟早也会吸掉你的血,这个你最近也领教过了吧。” 那张志瞻趴在地上已说不出一句话来,脸上满是恐怖的点了点头。紫袍男子又诡异的笑道:“志瞻,你也不要害怕,已经有我的人正向这边赶来,就是他莫离到了,我也不惧!” ------ 那中年人正是天苍剑客莫家剑莫离,正在另一处落脚的山洞中帮刘永进疗着伤,张静怡本就不会武功一个人坐在山洞边,此时天已渐微明,看着悬崖绝壁下面流过的水,眼中噙着泪,而那少女坐在她身边时不时的陪着她讲两句话。 那少女好奇道:“你为什么哭啊,被我离叔看到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张静怡摇头道:“我父亲为了这些村民被朝廷来收租的衙役活活打死,我继任村长后,处处为他们着想,害怕自己做的不够好,对不起父亲临终所托,可这些村民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滥用私刑,我我.....”说着更是哽咽着。 那少女害怕她真的一下哭下来,赶忙安慰他说:“你先别哭啊,对了,他们为什么要烧死你们啊?该不会你已经有了丈夫还跟他那个那个吧?”张静怡听到这话心中更是一阵心痛,直接梨花带泪的哭了,她哭得不是这少女的白痴推理,而是村民对自己的不信任。 那少女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更加害怕了,“你别哭啊,你在哭我也要哭啊!” “傻丫头!”那少女与张静怡回头一看,莫离已经替刘永进疗好了伤,而刘永进也正在一边吃着干粮。少女看到了莫离好似快乐的小鸟一般,急急忙忙跑过去抱着他的胳臂,莫离笑着看了这个“傻丫头”一眼。张静怡也走了过来,刘永进放下手中的半个饼说道:“多谢大侠与姑娘相救,在下感激不尽!”刘永进谢的本是莫离与张静怡,倒真是不小心把那少女给忘了,只是没有提及名字,那少女以为刘永进谢的是自己这位救人于水火的女侠,两手叉腰哈哈一笑道:“这位兄台太客气了,我们行走江湖义字当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该出手时就出手,不该出手时也要考虑考虑出出手,我们.......”下面的话被莫离一个眼神吓了回去,气鼓鼓的又呆在了莫离的身旁。 莫离也不隐晦,直接说道:“在下天苍剑客莫离,这位是我侄女徐璟雯。敢问村民为何要烧死小兄弟与姑娘?”张静怡两腮一红,论谁提到这样的情节都会不由自主的向那方面想。但刘永进自小被洗脑,心中所想都是三纲五常,忠君爱国,哪里又想得到这些儿女情长,他本来见这离叔武艺极高,又想到温伯散前些天所提的莫家剑莫离,也就猜到了几分,只是对方对自己身份不加隐瞒坦诚相待感到几分钦佩。开口向莫离讲到他所遇到的事,而昏迷之时则有张静怡来补充。莫离越听越吃惊,听到最后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随后说道,“璟雯,向你爷爷发信号,看来我们已经找到他了!”此时的徐璟雯见不到一丝的嘻哈之气,从怀中掏出了一枚信号弹打向了天空,即便是在白天依旧照耀在了百里之外。刘永进对信号弹也十分了解,但对能在白天达到此效果的不由得感到惊讶,暗叹做工之神奇。 莫离整整自己的米灰色的袍子,转身对刘永进说道:“小兄弟,我要离开一会儿,你可否替我照顾好我这侄女?”他刚才替刘永进疗伤之时,就已经感到他的内力不差,也可跻身入江湖一流好手之流,虽说没有听过这一号人,但关他忠厚之象也绝非歹人,才将侄女托付给他。刘永进刚才提到小玉时,莫离脸色就更加难看,于是乎抱拳道:“前辈可是要去寻那小玉?”莫离道:“不错,此女很可能中了禁术血毒咒,而施咒之人想必也是心狠手辣之人,所以.......”尚未说完却被刘永进打断道:“前辈,我知道他的住所,请你带我一起去吧,我也会些武功,自保绝不是问题!”而张静怡听到莫离的话以后,也要求莫离带上自己,整个村子的路她都很熟。小侄女徐璟雯更是一样,不断地在一边向莫离撒娇,要他带自己去。 莫离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倘若你们都去了,谁来保护我侄女呢?”看到刘永进想说话,他举手示意刘永进别说,接着他又说道:“这样吧,村长与璟雯留下,我和永进去吧!”徐璟雯满是不乐意在一边喊道你偏心偏心,只是莫离与刘永进早已失去了踪影。 刘永进奋开翔云身法追着莫离后面,莫离一路故意略缓速度刘永进便可将他超过,暗叹此人轻功不俗。两人在树的上方踏叶而行,下方的忙碌的村民丝毫没有察觉,很快到了张志瞻的家中,两人落在了他家的前院中,昨日杀死的猪依旧在外面但是猪血早已被放干,刘永进悄悄移到了床边看着屋子里面:一名脸色灰暗的小女孩,脸上静脉全部突出,好似生化危机中的丧尸一般,正咬在张志瞻的脖颈上,毫无生机的眼睛忽然抬了起来,与前方的刘永进刚好对视! 第十章 龙神血脉  血童看着躲在门外的人,血童凹陷的眼睛显得更加恐怖,如同嗜血畜生一般向门外扑来。莫离与刘永进没有料到血童的警觉性这么高,两人各自一掌平推而出,击打在了扑面而来的血童身上,掌力透体而过,两人都是在紧急状况下施展的十层功力,这一掌将血童打到了足足二十多米外的村子的干道上,连屋子的墙都被血童给撞到了。刘永进暗叹对这个小女孩下手太重,周围有不少居民听到声音跑来围观,看到又是刘永进和莫离两个人,有人怒道你们欺人太甚,更有人透过但忌惮于莫离武功高强,张铭溪现在还躺在床上不能动弹,所以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躲在一边议论纷纷,就等再来一个带头的。 突然有人喊道:“志瞻哥死啦!”其他几名村民听到喊声也跑进了张志瞻的家,看见张志瞻面目狰狞的倒在地上,脸上灰白灰白的一片,显然血已经被放光了。有的妇女这一幕立刻吓晕了过去,刘永进解释道:“各位,正是这小女孩中了邪术,所以才吸食了他父亲的鲜血,而且.....”话未说完,那刚准备去田里劳作的张志强看到倒在地上的张志瞻后,激动地拿起手中的锄头向刘永进砸去,刘永进岂是那是的刘永进可比,一手抓着劈面而来的锄头,硬是将他从张志强的手中夺了过来,他看着越来越多的村民围了过来,知道解决事情要趁早。两只手拿起了锄头,用了一瓣,锄头前方用来耕种的铁块应声而断,村民们一时间看着这一幕无话可说,刘永进说道:“各位,在下并非朝廷中人,来此也不是为了收租。这张志瞻的确非我所杀........”接着将一路上的事情向在场的人简略的说了一遍,村民们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忽然有人喊道,你杀了人还想为自己找借口,真是太荒唐了! 莫离呆着一旁,平静的脸上忽然起了一丝波澜,喊道:“小心!”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血童七窍流着血却还没有死,在地上爬动着,有名村妇不忍心这小女孩受苦,想过去抱住她,所以莫离才大喊了这一声。那妇女却不以为意,向前走去,还从怀中掏出了一张棉帕小心地为血童搽拭这脸上的血迹。那血童却似忽然感应到了什么,一口咬住了妇女的脖颈处,拼命地吸食者妇女的精血,周围不少村民露出了啊的声音,张开了大大的口,脸上充满了惊讶。 莫离瞬间拔剑向血童斩去,身法之快无与伦比,丝毫不受手中重剑的影响,使刘永进自认连莫离的一层都赶不上。血童好像感到了杀机,向地上一滚,同野兽般一样,朝着树林上方发出了咆哮,与此同时她的身体正在发生着惊人的变化,头上的头发迅速的脱落,个子从原来的一米出头迅速拉升道两米多,比莫离这七尺男儿还要高了两头以上,他的衣服也被这变化而撕裂,由于迅速长高,身上的皮肤和肉几乎都被扯了撕裂,露出了森森白骨,使人感到无比的恐怖,这变化说来漫长,但一切只是发生在了短短的一瞬间,到了莫离想要出剑的时候,血童已经看不出是个人了。两米多高的身上,全是白骨,挂着一些被撕裂的肉片和皮肤,内脏由于肋骨间的间距变大而统统掉落在了地上,更可怕的是这些内脏早已腐烂不堪,上面甚至有蛆虫在爬过,周围的村民仿佛见到了鬼一哄而散吓得屁滚尿流,血童胸前的骨头又发生的变化,普通的胸骨有蔓延出无数的小骨,而这些小骨同爬山虎一样在血童胸口分布的密密麻麻,有的胸骨中间甚至还开出了一张血盆大口,周围只有胸骨组成的尖锐的牙齿,这样一来使得整个胸口开满了各式各样的深不见底的口。 莫离挥动着重剑向白骨斩去,这剑至少重达60多斤,即使斩在武林高手身上,胸骨也会寸寸断裂不可,可这一下只是让不少口闭了起来,对血童没有丝毫影响。刘永进从地上捡起了之前的锄头,把他当成一个木棍挥舞,他抓住木棍一端,看准了一张开着的嘴向他捣去,棍子一下有三分之一被那嘴推了进去,刘永进在棍子上注满内功用劲向前方继续捅,只是很难再进一步。莫离由单身持剑改为两手,回身一下重击在胸口的另一张嘴上,这一下打的火花四溅。那胸口露出一道长约十厘米深约两厘米的口子,但这口子内部没有其他任何东西,依旧是阴森森的白骨。 那血童用“胳臂”重击在锄头柄上,刘永进所持的锄头断了开来,血童向刘永进走了过来。莫离冲到了前方,以重剑在在周身舞动,挡住血童前进的步伐,血童每伸出胳臂就重剑劈出一天骨沟,不能前进分毫,莫离看到血童无法前进,顿时运足功力一剑从血童的肩膀处斜劈下,硬是斩下了血童的一只胳臂,不知是血童没有了声带还是他感觉不到痛,血童没有发出丝毫声音,转头向远方跑去,莫离右手持剑紧跟而上。刘永进看着掉在地上的手,正在由白变黑,并且发出丝丝的黑气,但渐渐的这几根骨头变得越来越小,看来是不会造成什么威胁了,刘永进这才放心离开施展轻功追上莫离。 ------ 莫离奋开步伐又怎么是刘永进能够追上的,况且还是先走的。刘永进正两手叉腰不知所措时,忽然看道了地上那血童留下的白骨印,顺着这样的脚印刘永进又开始了追击。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看到了前方一处近二十米高的悬崖绝壁上,悬挂着一天瀑布,瀑布落在下方的水潭中溅起无数的浪花,而这莫离正独自一人在水潭周围徘徊,手中拿着重剑。刘永进赶忙飞奔过去,看到莫离后,莫离使用传音入密的武功告诉他,自己追到这个地方就再也没有血童的踪迹了,并示意刘永进不要说话。刘永进知道后也呆在一边想着所有的可能性,这水潭中的水不足一米深,而且水质较清澈,不想是能躲藏的地方。那么血童跑到了哪里去呢,刘永进头一抬,忽然看到了前方绝壁上的瀑布,忽然灵机一闪。看到莫离也在看着前方的瀑布,刘永进走了过去朝着莫离点了点头,莫离示意让他让开下。 刘永进退到了后方,看着莫离是如何飞往十多米外十多米高的地方顶着瀑布千斤压力,寻找前方山洞的。 莫离将重剑插在右手边的地上,两手向上提气运功,周围真气澎湃,刘永进在他身后数米远的地方都感到劲风刮得脸颊生痛,不经意间对温伯散的话产生了怀疑,当日温伯散在船中说道,莫离与他至多是平手,难道是温伯散故意压制了功力,让人摸不着深浅? 莫离周围的沙石都随着他的劲风而开始在空中飞舞,忽的他讲两手平推而出,指向了前方的瀑布,刘永进睁大了眼,水潭上方好似有什么东西疾驰而过,从中间都分出了一条道出来,很快那东西就到了前方的瀑布上,千斤的瀑布忽然从前方分开,在半山腰的地方露出了一个阴森森的洞,刘永进为这一幕惊讶的合不拢嘴。大内最顶尖的高手也有练到隔空取物的境界,那也只是将五六米外的一个茶杯什么的震碎,也就是大内数一数二的高手了,可这次出来见到的人物比如张定边,文仲习,温伯散,血童,尤其是如今的莫离,已经超出了他以前的认知范畴,才知道20年的封闭式训练只是坐井观天。 莫离这般做对内力消耗极大,头上已经地下了丝丝汗珠,看到洞口以后,他立马收回了功力,正准备拔剑飞往对面悬崖上。 忽然,对面瀑布自动分叉开来,洞里走出一人披头散发,一身紫袍,紫袍上印着四爪金龙,那人眉心一点血红,与黑白相间的头发搭配在一起显得尤其阴森,他拍手笑着:“哈哈哈,莫离,半年前你被我打成重伤。想不到今日依旧有此功力,不由得使我对你刮目相看!”说话时阴阳怪气,一时男声一时女声,一时间又是太监的音调,显得特别刺耳。莫离持剑看着他似乎并不吃惊说道:“你妄图窃取“破军”,反而被“破军”之力反噬,身受重伤,如今可有悔改之意?”那紫袍男子高傲不可一世两手高举说道:“我乃龙神血脉如今唯一的继承人,“破军”迟早都是归我所有,我不过提前拿来看看而已,有什么错?”莫离回到道:“你为破军所伤后,又用血毒咒这一禁咒来牺牲别人生命,为自己疗伤,你还敢自称龙神血脉?”那男子继续用着阴阳怪气的声音说着:“这么好的疗伤秘术为何不能用,死了几个人,救回我的姓名,”接着耸肩道,“这很划算啊!” 莫离摇头道:“看来你早痴迷于尘世的繁华之中,我只能抓你回去,交与你父亲处理了!” 第十一章 绝世之战  “很好,朱允炆本来还拖我请你为朝廷效力,现在看来是不必了!”紫袍男子说道。 莫离顿时展开攻势,将重剑斩出,此次剑气尤胜于前,黄色的剑气直逼十余米外的紫袍男子,男子站在山洞口纹丝不动身边出现紫色的光晕硬生生的挡住了莫离的剑气,只是周围的山体就惨了,被这一剑砍过,从远处看去,仿佛是在绝壁上写了个斜着的“一”字,那紫袍男子见莫离的剑气没能伤的了他更是大笑道:“老东西居然把他的炼铸的四柄神兵之一的巨灵剑传给了你,哈哈哈,不过你依旧伤不了我~”莫离见到这一剑没有效果,踏着潭水向洞口飞驰而去,快到下方时又是又是一剑劈砍而出,须知这剑气不同于普通兵刃的一分长一分强,而是越长则内力消耗越高,威力越小。紫袍男子敢在十多米外硬解天苍剑客这一剑,不但是因为他自己是龙神血脉体格异于常人,更是由于他也深知这个道理。然而现在莫离在自己下方三四米距离劈向自己,倘若不躲就真的成了两半了,他虽然自负但却不傻,两脚一提只向虚空飞去躲开了这开山裂石的一剑,莫离落下后站在水面上而不陷入水中,使刘永进大开眼界,然而那紫袍男子更是神奇,他居然可以虚空而立,不依仗任何外物。那男子忽地头朝下,一掌下方十多米外的莫离拍出,莫离躲闪不及横剑格挡,只听“砰”的一声,刘永进的双耳一处在耳鸣之中,脑袋也陷入了迷糊。 这一击比自己与张定边那一击不知强过了数百倍,而且这还是隔空相击,等到刘永进头脑渐渐清醒,看到莫离站在下方水中,右手持剑,上身衣服已尽数撕裂,而那紫袍男子已经飞到了山崖边倚着一块石头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莫离周围的山体已尽数塌陷,之先的那个山洞也被这骇人的一击而崩溃,莫离不顾其他,拿着剑踩着绝壁而上,瞬间到了那紫袍男子的身旁。巨灵剑指着坐在地上喘息的男子,那男子不但不害怕,反而露出了一股嘲弄的意思。 忽然山崖下方,有人说道,“天苍剑客名不虚传,龙神血脉也败在了你的手中,天下还有谁可以与你匹敌呢?”下方一名40多岁的男子走过潭边说道,他一身白衣,手中所持的宝剑上镶有七颗宝石,明艳夺目,眉宇间流露出的神色与文仲习到有三分相似。说着还瞥了一眼呆在岸边的刘永进。 莫离在上方说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一剑光寒文剑勋,这龙神血脉骨骼特异,资质奇高,若非他贪得无厌被神物反噬受了重伤,在下又如何能侥幸呢?”文剑勋对这个效果很满意,微笑着说道:“是嘛?江湖上你我二人齐名,但我却从来没有领教过莫家剑的神威,莫兄可否赐教一二?” 莫离怕那紫袍男子逃走,先用封穴的武功封住了他全身二十八处大穴,又忌惮于龙神血脉的威力,在他胸口重击了一掌却又不伤他性命这才放心。文剑勋看到对方完全无视自己的话,很是恼怒,拍了拍手。在树的后方走出两名被缚的女子后面跟着一名手持软剑的少年,刘永进看到两名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张静怡和徐璟雯,而后方的那名男子就是不久前离开的文仲习,文仲习看了眼刘永进,也就转过头去了。他师徒两狼狈为奸,文剑勋受那紫袍男子之托前来帮忙,后来遇到了负气离开的文仲习,两人结伴而行赶往此处,但在半路却发现了独自在山洞中的张静怡和徐璟雯,也就顺手将她二人擒来,莫离与紫袍男子打斗之时,他们师徒二人一直就躲在树林中观战,直到两败俱伤时他才出现。两名少女都被堵上了嘴,用绳子绑着由文仲习看守。莫离看到这个场景怒道:“文掌门,你一个前辈欺负两名后辈不觉得可耻嘛?”文剑勋拔剑而立说道:“来吧,莫离!本座只求与你一战,你伤的了本座,本作立刻放人!” 莫离已没有退路,右手一挥,插在地上的巨灵剑已飞向了莫离手中,他持剑向山崖下一跃,将重剑劈砍而下。站在地上的文剑勋剑尖猛的指向前方,一道暗白色的剑气向着莫离扑面而来,莫离在空中无法闪避横剑格挡,无坚不摧的剑气正中在宽厚的剑背上,莫离无处发力,被这一剑震到了十余米外的悬崖之下。之先那瀑布被紫袍男子以神功分流,如今内力不在,瀑布再次流下,正落在莫离的身后。 ------ 那紫袍男子名叫徐德言,半年前与莫离受人之托押送魔器“破军”,却在半路遇到了心怀叵测的徐德言,他为了夺“破军”与莫离大打出手,两人斗了一天一夜,最终莫离肉体凡胎败于徐德言之手,后来幸遇贵人,不但得救还在短短半年内恢复了功力。 须知高手决战比的是气势,莫离先与龙神血脉苦战,如今又与同一级别的高手硬拼,本就已经吃了大亏。何况对方手中还有人质,使得莫离放不开手,这才是莫离真正顾忌的。文剑勋一招将莫离逼退,站在岸边负剑而立,剑眉高昂,高傲不可一世道:“莫家剑就这么点能耐吗?可不要枉费本座大老远跑来的一片良苦用心啊!”莫离哼的一声提剑再战,两人进入近身战斗,莫离丝毫不因为巨灵剑太大而施展不开近身格斗,而文剑勋的七杀宝剑在周身剑气纵横,杀气四溢,连周围的树叶都纷纷下落。 奇)这样的高手之战寻常人一生未必能看到,文仲习与刘永进都是目不转睛的看着这场旷世大战,丝毫不顾夏日艳阳高照。刘永进忽然灵机一闪,看到远处的张静怡与徐璟雯,迅速往那边跑去,到了文仲习跟前施展出八卦踪影掌,向文仲习脸部打去,文仲习本来正关注着局势的变化没有料到刘永进忽然跑来偷袭,来不及格挡,只能张开双臂向后方跃去。刘永进手中没有兵刃解不开绳子,只能叫二女躲到自己身后去,话未说完文仲习已提剑想自己刺来,刘永进面对他刁钻古怪的剑法只能左闪右避毫无反击之力,幸亏他轻功高强,翔云身法来来回回的跑动,文仲习一时间也拿他没办法。 书)莫离看到一旁的刘永进已经牵制住了文仲习,顿时展开剑法大开大合,凭着巨灵剑本身的优势,丝毫不亚于剑气临人的文剑勋,两人展开了焦灼的拉锯战。 网)文剑勋自己知自家事,莫离的武功即便不如自己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两人这样斗下去很可能是一死一重伤的的结果,文剑勋很快意识的了这一点,迅速转身一招两败俱伤的招式向莫离喉咙刺去,丝毫不顾莫离的重剑向自己腰部斩来,莫离不知道文剑勋怎么会突然变了这么奇怪的一招,但他知道如果自己倒在文剑勋的剑下,那么其余三人很有可能会被暴怒文仲习杀掉来祭祀他的师父。所以他无奈只有回身闪避,文剑勋看到起到了效果立马跳到一旁正在施展身法的刘永进身旁,刘永进正在与文仲习对招,怎么会想到文剑勋忽然来到自己身旁呢,何况即使自己的武功也远远不如对方!文剑勋见到时机已到,一剑刺往了正向自己这边靠来的刘永进身上,这一剑恰如其分的刺穿了刘永进的腹部,七杀宝剑锋利无比,文剑勋更是在宝剑上注满了内力将刘永进的五脏六腑震碎!这一下,足以致命,但没有伤及喉咙心脏等特殊部位,刘永进只是痛的弯腰趴在了地上腹部伤口血如泉涌,口中也流着血!两名少女看到刘永进为了救自己,被人一剑透体而过,塞着东西的嘴里听不到哭声,但两双樱桃眼都已哭红了,在一旁啜泣着。 莫离见到这一场景吼道:“文剑勋,你我既然平辈,自当应该一对一大战三百回合,莫某即使倒在你的剑下,我也没有任何怨言,可你不但以弱质女流为人质,竟然还对小辈下此狠手,我莫某人羞于尔等齐名!”文剑勋大笑道:“文某做事,一向只讲结果,不论手段,你既然不屑与我齐名,那我今天也就让阁下在江湖彻底消失!”莫离早已持着重剑向文剑勋劈来,文剑勋奋力硬接住了这一剑,两人此时已经有招式上的比拼到了内功上的争斗了,文剑勋排山倒海的内力向前压去,莫离也是滚滚长江一般向外释放着,此时两人正胶着着,要么一人力竭而亡,要么两人同归于尽,这也是莫离最后的抉择,因为他这一个上午已经经历了三场战役,每场都可令世间习武之人所神往。现在,他已经快油尽灯枯了,黄豆大的汗水从两颊同雨水般落下,那文仲习忽然向莫离走来。要知道,高手决战最忌讳有人干扰,尤其是两大绝世高手比拼内力之时,文仲习的脚步身使得莫离惴惴不安,乱了心神。文剑勋看准时机,内力瞬间爆发,将莫离震地如同断线的风筝一样口中喷着鲜血飞到了数米外的潭水中,巨灵剑也扑通一声掉入水中。 本来这应该是一个惬意的中午,周围蝉鸣叫着,瀑布上的水落在潭中溅出哗啦啦的声音,倘若此时躲在树荫中合上两杯凉茶,然后再去潭中游个用,那真就是没话说了。但这一切偏偏被这一战打破。方圆十米内的树上再也没有一片树叶,地上和树干上满是剑气所斩过的余痕,一个人躺在水中没有起来,一个人弯腰跪在岸边周围都是血,两名少女被绑在一边啜泣,虽然时不时有蝉鸣传来,但却更加显得落寞。 文剑勋持剑走向前微笑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嘛?值得我文剑勋亲自动手,你即便是死也够了!” 第十二章 善见城主  徐德言看到山崖下方的莫离倒在水中再也没有起来,朝着文剑勋笑道:“文掌门来的真是及时,再迟片刻本王真怕死在这莫离剑下!”此时文剑勋已经走到了徐德言的身边平淡的说道:“王爷客气了,本座受够都督府重托前来协助王爷剿灭乱党实在是在下的福气!”说着施展手法解开了徐德言的二十八处大穴,莫离的这封穴手法乃是其独创的,就是文剑勋也花了好大功夫才解了开来,但其实解穴时文剑勋发现其实徐德言已经自己冲破了六处,不由得自己感到一阵胆寒,此人如此在重伤情况下仍有此内力冲穴。 在他们解穴的同时,文仲习走到了跪倒在地的刘永进的身旁,一脚将踩在了刘永进后背上,刘永进虚弱的“啊”了声趴倒在了地上,文仲习骄傲说道:“当日你们两个不让我杀张定边,好啊,今日我就让你知道我雨花剑派其实那么容易就放过你们的!”又是一脚踢在了刘永进的腰部,把刘永进踢得滚了几米远,张静怡两颗樱桃般的眼睛红了一圈。这一脚把刘永进真的就踢倒在了地上,没有了丝毫的反应,岸边的落叶与泥土上全是血。文仲习又将头转向了另外两名女子,英俊的面容上露出YD的笑容,将软剑盘会腰间,走上前去用手托起了哭的连眼睛都睁不开徐璟雯的下巴,用手拿掉了塞在他们俩口中的布。 徐璟雯哭着喊道:“离叔,离叔......你不要丢下璟雯.......”徐璟雯面容清纯年岁不过十四,文仲习又将头转向面若桃花的的张静怡,文仲习将头倾下想要吻张静怡的额头,张静怡看出了他的打算当即“呸”的一口向文仲习吐去,文仲习不加躲闪只是生理性的将两眼闭了一下。眼睛睁开后看着面前肤若凝脂的美人,试问天下有几个男人可以挡住如此诱惑。文仲习的兽欲顿时被挑了出来,一边猛的亲吻着张静怡雪白的脖颈,一边用手撕开了她的衣服,露出了香肩,粉红色的肚兜已渐渐展现在了文仲习的眼前,兽欲的倾斜使文仲习更加难以自拔。将头埋入温柔乡之中贪婪的进行着......(以下省略二百字),张静怡紧闭双眼哭着,她为了村子的发展,强行推掉了父亲所定的娃娃亲,引来众多长辈的不满,好在有张伯的帮忙才得以息事宁人。如今十八岁的她,一边挑起了村长的担子,一边还是独守闺阁的黄花闺女....... 文仲习正在鱼水交欢之时,周围地上的落叶忽的无风而起,还卷成了一个漩涡,越来越多的飞沙走石也聚了过来,潭中的积水也开始变的不甚安腾。 刚被解开穴道的徐德言看到如此场景,不由得惊讶大叫道:“不好,快走!”文剑勋看到徐德言如此紧张的面容,面露忌惮说道:“莫非是他出城了?”回头看着徐德言已经开始坐立不安了,文剑勋摸了摸手中的宝剑说道:“怕什么,宝剑在文某手中还问输过,我便不信,难道世上还有可与你我二人联手相抗衡之人,哼!”说着,两手撑剑站在地上,一副君临天下之感。 徐德言看到文剑勋如此叹息说道:“也罢,既然如此我二人不妨联手对敌,日后说不定也能成就一段佳话!”那文仲习看到周围异常的树叶,也停止了手中的活,留下了在一边哭泣的张静怡与徐璟雯,警惕的看着四周。 敏锐的文剑勋看着四周,忽然感到一股杀机大喊道:“仲习,闪开!”文仲习自小由师父养大,听到这话以后立马闪到一边,可奇怪的是:所有聚集在空中的飞沙走石飞向了文仲习,文仲习急忙挥剑格挡,他腰中的软剑是特殊的精铁所制成,可刚可柔挡下树叶本不过是举手之劳,可这飞来的树叶速度不快威力却极大。一片树叶写飘着过来,文仲习横剑斩断,但树叶却切坏了他的软剑,恰在了软剑的中间,这一下震得文仲习虎口发麻。文剑勋见状,站在山崖之上挥动七杀宝剑,三道剑气惯出,斩去不少落叶与泥沙,缓解了文仲习的压力,只是依旧有不少残骸依旧划过文仲习英俊的脸庞,留下了道道血痕,文仲习紧张的握着手中的剑,喘着气看着四周,丝毫顾不得脸上的伤口。 文剑勋站在山崖上依仗自己四十年的内力吼出:“何方高人还请现身相见!”声音在整个山中久久回荡不绝,文剑勋连喊数声重音一道接着一道。忽然,在原本飘着树叶的地方,有个一道重影,不是很清晰,但模糊中可以看出是个人。文剑勋从山崖上又斩下一道剑气,那人影没有任何抵挡,剑气透体而过在后方的地上露出一条深约本米的长约三米的剑痕,模糊地重影开始渐渐消失,文剑勋看到这一剑破了重影,对身后的徐德言笑道:“哈哈哈,老夫剑法独绝,剑意纵横,即便是你爹也倒在了我的剑下!从此谁与争锋!哈哈哈.....”看着眼前的徐德言目光充满惊讶的看着前方,不顾一身紫色龙袍上灰尘遍野,文剑勋顺着他的目光向前看去,那残影依旧存在,甚至越来越清晰,几乎可以辨别的他的五官了。此人一头黑发,模样不过五十岁,面如冠玉,身长八尺,身姿伟岸,剑眉入鬓。那徐璟雯看到后,激动地叫着:“爷爷爷爷~”文剑勋刚准备斩去第二剑,徐德言摇首道:“此乃善见城的镇城神功叶玄功,他已在百里之外锁定了我们的位置。现在就是逃也逃不掉的,静心休养安心备战吧!” 徐德言这么一说将文剑勋也说得发毛,以前只听闻善见城城主武功高强,但他武功再高也倒地是人,现在居然可以在百里外分出此残影,眼下文剑勋也只有重新估量这位老城主了。文剑勋把文仲习叫了上来,高手之战锱铢必较,能占据高地也就是占了地利。文剑勋将剑抱在怀中抱胸而立,看到下方的女子衣衫不整,就知道是文仲习干的好事,欲将臭骂他一顿,但他乃是江南的第一高手,一派大宗师,岂可未战而因师徒不和而失了气势。而徐德言早在多年前就以与他父亲断绝关系,如今两代龙神血脉相遇,将有争斗,唯有盘膝调理。文仲习跟在师父后面,对方远在百里之外,仅靠残影催发的树叶就能震得自己虎口剧痛,势力根本没有可比性,所以自己参不参加此战几乎没有影响。 在下方的张静怡两手被附着与徐璟雯绑在一起,张静怡此时脑中一片空白,她自小没有见过母亲,据说是生下她后改嫁到了另一个地方,想到小时候自己坐在父亲有力的肩膀上时那一刻自己的欢笑,想到父亲被前来收税的官差打死时那一刻自己的痛苦,想到张伯帮助自己推脱掉婚姻时的苦衷,想到自己被绑上高台张伯猝死的麻木,想到刘永进为了保护素不相识的自己被人杀死的愧疚..........想到的太多太多,她突然觉得自己好累好累,自己也很想念父亲,这一刻他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欲望,因为他已经没有了人世间的牵挂.......... 残影越来越清晰,文剑勋等人甚至已经看清楚了他紧闭的眼睛,一身朴素的黑袍。顿时文剑勋与徐德言脑中闪过一道灵光....“轰”........两人不约而同向后跃去,文剑勋拉住一边文仲习的胳臂,刚才所在的山崖瞬间化成了齑粉。 那残影一晃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名与那残影一摸一样真人,如同婴儿般纯净的眼睛不见丝毫波澜。 第十三章 死得其所(大结局)  徐璟雯看到眼前的人激动地喊道:“爷爷!”那男子右手一挥徐璟雯和张静怡的绳子没有任何挣扎的断了下来,徐璟雯跑来抓着男子的手哭着说道:“爷爷,他们杀死了离叔.....”男子安慰徐璟雯道:“璟雯站到一边去,爷爷来收拾这两个人,乖,听爷爷话噢!”说着一只手将徐璟雯和张静怡推到了旁边的树林中,站在废墟后方的三个人,说道:“老夫此身犯下最大的错误就是生下了你这个逆子!”他没有生气,但声音却显得不怒而威,徐德言开始有点紧张,但后来强作勇敢地骂道:“老东西,善见城有叶玄神功你传给老大却不传给我,我自小做什么你都看不顺眼,就是老大死了你也是护着这个小丫头,何时管过我!”男子说道:“放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先祖在东海用破军斩下神龙的龙首,吃下龙胆喝了龙血,犯下滔天杀孽。我族虽自此成为龙神血脉,但世代需镇守昆仑山庇护天下武林,你却跑去江湖上兴风作浪,如此品德我如何放心将家业传给你!” 文剑勋哼了声说道:“今天来难道是给你解决家事的?王爷既然已经投靠了朝廷,就轮不到你这老儿再多加议论!”男子看了眼文剑勋说道:“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有此胆量跟老夫日次说话?”文剑勋拔剑刺来道:“看看便知!” 文剑勋抖动手中七杀宝剑,施展出雨花剑派的大成剑法,花落凡间:剑尖抖动,一分二,二分四,一时间无数剑影出现,好似天上下的雨一般密密麻麻,渐渐的这些密密麻麻的剑影成了莲花状,向男子攻去,男子两手握拳大吼一身周身忽然闪出一层白色的真气层,那男子内力从丹田中源源不断地输出,周身起劲鼓动,连黑色长袍中也鼓鼓作响,周围的泥土灰尘全部在白色的真气层中迅速转动,好似男子是太阳,<网罗电子书>真气层是轨道,灰尘泥土尽数成为恒星一样,运转速度越来越快。文剑勋也已经攻到了身旁,七杀宝剑进到了真气层上,两股内力僵持不下,无数剑影击打在真气层上,好像雷阵雨般打在玻璃上一样,乒乒乓乓,却攻不进去。两人交击的一霎那,男子的头发都已经向水草一般失去重力,披散的头发向后飘去,面如冠玉的脸上充满杀机,两条剑眉好似火烧得一样,老头将两臂一张,排山倒海的内力向前压去,真气层上内力提高一倍不止,文剑勋的剑每次和真气层碰上就想被粘上一样,越来越难以分开直到最后剑尖已经被封死在了真气层最中央的一点上,不能向左右移动丝毫了,文剑勋催动毕生内力向前刺去,七杀宝剑上两股内力交织不下。 徐德言见状剑气落在水中巨灵剑,挥动重剑向真气层上砍去,重剑上注满内力砍在白色真气层上噼啪作响,每砍一次真气层上就好似有电闪过一般,砍得是火花四溅,徐德言一连数斩不见任何成效,气喘连连的丢开重剑,将一手搭在文剑勋的肩膀上,内力注入文剑勋体内由他引导内力与男子对抗。文剑勋的剑上内力猛增,瞬间已经有刺破真气层的状况,剑尖三寸已经插入了真气层中并且不断前进。 男子迅速将两手高地平置于胸前,掌心相对,中间空有二十厘米的距离。周围真气层迅速瓦解,只是文剑勋的剑却依旧卡在两掌中间进退不得,那掌与剑不想交单凭内力就将七杀宝剑阻挡住,可见龙神血脉强大的威力。三人都不断的将内力从体内压出,如此一来七杀宝剑纵然是绝世神兵又怎么能挡住当时三大高手的对抗呢?宝剑中间已渐渐拱起,成了桥状,倘若宝剑折断文剑勋必被掌力所伤,所以他撤出一只手压在剑身上将弯曲的宝剑再以内力压直,三人都是汗如雨下,就这样也不知过了多久................. ----- 历史总是在进步,丝毫不会因为某个人而停止了他的步伐。 这一天几个身着奇怪的人来到了这里,他们留着短发穿着T恤,与明道完全不相符合的造型出现在了这篇森林里。他们中带头的人,走在前方看着手中的地图,另一只手拿着一把瑞士军刀砍着阻挡在自己前面的树藤,走在前方的那个人,忽然看到看到一个树藤围在一起的情况,他用锋利的军刀斩开了树藤,里面露出了清晰地一幕,三个死去多年的白骨纠缠在一起,其中两人在地上抱在一起,根据骨头形状看,似乎是一名男子与一名女子,而另一名也倒在里地上,地上掉了一把匕首与一把剑,显然是同归于尽而死,从撕裂的衣服上看,上方的白衣男子很有可能正在与身体下方的一名衣衫被撕破的女子做着什么,但是后面突然出现了一个人用匕首刺在了他的背部,骑在别人身上的男子抽出腰中软剑临死前反手一剑割断了偷袭者的喉咙,接着倒着了那名被骑着的女子身上,女子体弱无法推动自己上方的尸体,很快也被压死了。 这群服装奇怪的人,继续向前方走着,终于他们穿过树林来到了一个潭水旁,这片潭水没有任何流动,光靠下雨的积累,早已成了一潭死水了。他们看到岸边有三个奇怪的东西,好像传说中的风蚀蘑菇,但似乎这些蘑菇又不应该出现在这里。领头一人用着全是第四声的腔调说着:“你们在这里等等,我过去看看!”说着他用他的军刀在那个风蚀蘑菇上恰打了几下,一片灰尘与泥土落下,三名古代着装的男子站在那里,后方一人手搭在中间一人的肩膀上,中间一人手持宝剑指向最前面那个人,而最前面那个人两手在胸前根本无法阻挡这宝剑向胸口刺去的攻势,况且三个人的脸上充满了痛苦。 另外几名身着奇怪的人也好奇的打量着这三个人奇怪的造型,那名为首的人忽然想到了什么,从裤子边的一个小洞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物体,并按了几个键就把它放在耳边说道:“喂,你好,是110吗?你好你好,我们发现了玛雅人留下来的遗迹!什么,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他们是玛雅人?他们其中一人将宝剑刺向另外一个人,但是刺了一半却突然停住,三个人都死在了这里,我想一定是当时的地球发生了重大变故,所以他们才会面带痛苦的就这么去了!好好,你们赶快过来!什么,你说什么?我这里信号不好!” 说着他又向旁边走了几步继续说道:“什么,你问我叫什么名字啊!噢,我叫关谷神奇请多指教!好,你们马上过来,对就在这边,我等你们啊!”关谷神奇打完电话,回到他的队友这里,却看见队友脸上充满惊讶,他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 那三人居然同时在颤抖着身上的尘埃!!! 本书已完结谢谢!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