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之依循我心》 作者:地图想念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写在最后的话  40天,终于写完了。第一次写小说,才知道实在是不好写。因为时间太紧了,所以很多的东西我都缩略甚至直接省略了,但总算是没有TJ。40天,我不知道别人能写多少,但我真的是累死了。所以,如果大家看完了无意间看到了这章,就留下对她的评价吧。 一直是冷冷清清的写着,我只想知道大家怎么看这本书,仅此而已。第一次请求大家,也是最后一次。希望大家写下自己的意见了,感谢。 第一章 初入尸魂界  第一章初入尸魂界 中国一个普通街头。一个大叔,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叹了口气:“哎呀,好容易出来了,没想到还是要重操旧业啊。可怜呀.”说完无奈的从衣兜里摸出了一个印着像是骷髅的牌子。砰的一声,一个穿着黑色和服登着木屐的人取代了大叔的位置。而大叔的身体却斜躺在街道口,睡着了一般。眼前一个少年倒在血泊里,可少年的躯体之上却出现了另一个少年。大叔细细打量少年,“这么好看的孩子,竟然被马车撞了,可惜可惜呀。不过也好,我离真咲又尽了一步,哈哈。”大叔突然神经质的笑了起来。大叔的大笑让少年猛然回过神来,他猛一抬头,看到面前这个穿者和服的奇怪大叔,惊讶的问:“你是?我这又是?”“哦,你死了。至于我嘛,告诉你也无所谓。我就是哙真未来的丈夫,一护未来的爸爸,世上最最帅的黑琦一心。HOHOHO。”大叔显然没有从无限的YY中回过神来,依然大笑不止。“哦,死了,那么我要去哪里呢?大叔?”少年问道,头上滑过一个大大的#。“是啊,要去哪里呢?尸魂界还是冥界,看你了。”大叔好不容易从未来的YY中回来,却又抛出了这么一句摸棱两可的话。“去尸魂界吧。去冥界也是愧对先人。”少年幽幽的回答。“那么,开始了。”大叔拔出了腰间的刀,剑茎的末端闪着淡淡的蓝光,轻轻的将它印在少年的额头上。突然少年的脚下显现出一个水蓝色的光圈,轻茏着少年身上的血痕,少年浅笑,问到:“可以告诉我,你是谁?”大叔点着了一根烟,对着少年如碧潭般澄澈的眸,静静的吐出了一个字符:“ブリーチ(死神)。”……..良久,一只黑色的蝴蝶穿过烟气,消逝无踪。“我这么做,对吗?一切,可就看他造化了。”大叔又深深的吸了一口烟,陷入了沉思。天空中,不知何时飘起了雨,将少年在这世上最后的一点印痕,冲散。 尸魂界。少年看着俨然是江户时代的房屋,浅浅一笑,踏入了一家商店。 由于是中午,商店里并没有顾客,只有一个白胡子老爷爷坐在椅子上,悠闲的眯着眼。少年快步走向了那个老人,轻声问道:“请问,你这里需要学徒吗?”“哦,学徒呀。老实说真的不缺呀。”老人闭着眼,回答到。“哦,不好意思打扰了。”少年向老人拘了一个躬便向门口走去。老人看着少年的背影,突然说:“但是,也不多你一个。”少年身体一顿,已经迈出门槛的脚马上收回。转身,一个灿烂的微笑。 “请慢走。欢迎再来。”依旧是三年前那个灿烂的微笑。送走了最后一个客人,少年回到店里,吃了午饭,沉沉睡去。三年平淡的学徒生活,每天只是机械的问候,少年已经习惯了时刻保持微笑。生活于他不过是一汪潭水,平静如他的眸,没有任何涟漪。大概一个星期了吧,老人的离世。少年第一次知道灵魂也可以死去。虽然很漫长,但终也有化为灵子的一天。老人死后,少年将店名改作浅墨商店。浅墨,是他与那个世界唯一的交汇点,他的名字。 “打扰一下,我可以在这里工作吗?”一个甜甜的声音将浅墨拉回了现实。揉揉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正对着自己纯纯的笑着。“哦。你是刚从那里过来的吗?”“不记得了,我只知道自己叫凌霄。”女孩看起来很困惑。“那么,就留下来吧。做我的学徒。”浅墨淡淡的说道。“太谢谢你了,店长,你可真是个好人。”凌霄快乐的蹦了起来。“其实我也比你大不了多少了,你叫我浅墨就可以了。”第一次听见别人这样叫他,浅墨很是不习惯,特别是出自这样一个可爱的女孩的口中,平常看似冷血的他竟然脸红了。“恩哼,那就开始工作吧。我先声明,包食宿,没工资啊。”浅墨一本正经的正色道。可谁又知道他心中的小九九:廉价劳动力啊,呵呵,3年了,做了老头3年的门童,我浅墨也有今天。哈哈。浅墨的眸中泛起了浅浅的涟漪。 第二章 初遇夜一  第二章初遇夜一 不知不觉已经与凌霄相处了3年。或许浅墨在外人眼里仍然是那个时刻保持微笑但话不多的小店长。可浅墨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但面对凌霄,他的冰冷便土崩瓦解。“或许,是我太在意她了,对妹妹的关怀,很正常,没什么,对,没什么!”浅墨在心里狡辩着。“ 浅墨哥哥,来,我给你看个东西。”不用想就知道是凌霄这丫头。“哦,就来。”匆忙整了整衣服(浅墨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浅墨向柜台走去。“淡定,淡定,不能让这丫头看出来。”浅墨在心中默默说道。 “哎呀,慢死了。”银铃般的声音在浅墨背后盘旋,浅墨的眼突然失明了。“我说凌霄,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有这种雅兴。恩?不知道店长是可以扣你工资的吗?”浅墨故作正经。“哼,反正也没有,爱扣就扣吧。扣死你。”说完,凌霄松开了手,赌气的背过身去。重见光明的浅墨看着眼前这个可爱的妹妹,良久,淡淡的说:“那,我走了。” “假装要走,嘻嘻,三年前我就知道了,我会被再骗一次?笨浅墨。”于是凌霄决定就这么站者,等浅墨来找他。10S,30S,2min,可浅墨还是没来。“他不会生我的气了吧。哎呀,掺了,以后不里我了怎么办。凌霄你真是个笨蛋,哥哥都走了,还不去追。自己还有东西给他呢。”凌霄终于耐不住了。可眼前的一幕,让他惊呆了。浅墨倒在了店门口,曾经澄澈的眸已化作死水,绝望的望着尸魂界永远明净的天空,烈日炙烤者他的眸,因为高温而扭曲的空气里,弥漫者死亡的气味,腥甜,窒息。渐渐的浅墨身下盛开了一池红莲,嫣红,在扭曲的空气中,凋零。 “哥哥!!!!!!!!!!!”凌霄跪在了浅墨的身旁,拼命的摇者他的肩,绯红的血溅起了血浪,打在了凌霄的身上。“你说过会让浅墨商店遍布尸魂界的每一个角落的,你说过你会带我去流浪的。你说过的啊!你回答呀!你走了,要我怎么办。你倒是说句话呀。一句就够了啊!!!” 回答她的,只是血液静默的滴答声。 “3年前,我离开了亲人,可我遇到了你。一直以为这就是一辈子了,可3年后的今天,你又走了。曾经失去的,我不会再放手了。”凌霄握紧了本打算给浅墨的剑坠,哭泣着。 “他不要了,给我吧,小妹妹。”忽然响起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凌霄回头一看。一个小麦色皮肤的女人走进了店门,身后跟着一个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的男人。 “你是?”凌霄问道。“我是谁你不要管了。反正这小子也死了。这东西给我算了。”女人伸手想把东西拿走。“不行,这是浅墨的,谁也不能拿走。”凌霄紧紧地握住剑坠。 “哎呀,还真是倔呀。你说是不是浅墨店长。”女人身后的男人突然开口说话了。 “是啊是啊,不好意思见笑了。”浅墨突然从地上爬了起来。 凌霄瞪大了眼睛,她不相信浅墨又活了过来,“浅墨,你打我一下,快点啊,我不是在做梦吧。”“傻丫头,没事儿找打。”浅墨拍了拍凌霄的头,左手一挥,地上的鲜血瞬间便消失了。“浅墨店长对灵子的控制力,很强啊。”男人赞叹着。“一般般了”浅墨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倒是不知两位大人光临小店有什么是吗?小店给您打85折哦。” 那个女人指了指凌霄手中的剑坠,“买它,多少钱?” “不好意思啊,这是私人物品,不卖的。”浅墨抱歉地说道。“您也可以买点别的,小店的东西可是很齐全的。”“2000万。”女人说出了一个令人咋舌的价格。“不卖。”浅墨毫不犹豫的回绝了。凌霄站在一旁,得意的伴着鬼脸,一副胜利者的样子。 “我晚上还会再来。直到你卖给我为止。”女人走出了门。 “还是老样子,”女人身后的男人叹了口气,“浅墨店长,希望你考虑一下,这个女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看到浅墨摇了摇头,男人无奈的走出了店门,看着炫目的太阳,“夜一,我尽力了啊。” “浅墨,你为什么装死!!!!!”浅墨马上绽放了笑容,“为了活跃气氛,为了让可爱的凌霄妹妹生活多点乐趣,仅此而已啊。”可凌霄的粉拳已经雨点般的落在了浅墨身上。 “不行,我要惩罚你。”凌霄嘟着嘴,生气的说道。“好说,只要你不打我。”浅墨嘴里答应着,心里却不断叫苦。三年来,他领略了古灵精怪的凌霄的惩罚何止千次,哪一次不脱一层皮。浅墨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着去买点药酒什么的,以防万一。 “也没什么,晚上陪我去河边逛逛。”凌霄笑着说。 “那么,遵命。”浅墨心里乐开了花,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当夕阳洒下最后一抹余晖后,浅墨锁上了商店的门,带着凌霄,向河边走去。 —————————————————————————————————————————————————————————————————————————————— “乌尔奇奥拉。”陌生的声音回荡在一个陌生的空间中,而声音的主人,坐卧在王座上,幽蓝的眼睛注视着殿下跪着的人。“吾王。”殿下之人恭敬的回答道。 “去尸魂界,杀一个叫松灵浅墨的人。”王的声音在大殿中回响。 “是。我会为您,献上他的头颅。”乌尔奇奥拉离开了大殿。 第三章 潜藏的黑暗  三章潜藏的黑暗 是夜,静谧无声.游魂街收起了白日的繁华,只以几盏星星点点的孤灯,妄与月争辉,固执的守护着褪去的繁华。 黑夜中,丛林。“到了啊,乌尔奇奥拉。”从黑暗中走出了两个人,说话的那人身形无比庞大。另一个人在他的映衬下就显得过儿瘦弱,只有普通的整那么大。“那么。你在哪?名为浅墨的,人类!!” “唰”,浓厚的黑暗吞噬了两人的身迹。冰冷的声音久久回荡在树林的上空,惊起一林飞鸟。 “好美呀,浅墨哥哥。没想到尸魂界还有这么美丽的地方。我一直以为只有破烂的的80条街呢。”浅墨循着凌霄的手,看见了一条银连班的河流。她就如水墨画中大笔挥染后的留白,与周围的黑暗相映,泛着银光,炫目却不刺眼。是月儿步步生莲时身后拖着的长长的素纱。月笼着白练,不知哪儿是月,哪儿是水。浅墨醉了,“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不觉吟出,“唉,也不知,那个世界的你们,还能为我洒泪吗?6年的时光,我的痕迹,定是冲刷一空,呵呵,不过换得初闻者的叹息。就连这叹息,也不知会持续多久?就在今晚,或许,就真的永别了。。。。”浅墨落寞的想着。 “哦,对了,浅墨哥哥,你不是说要给我个惊喜吗?在哪儿呢?宵儿等不及了。好期待啊。”凌霄看着失神的浅墨,压抑着悲伤,天真的问道。她知道浅墨又再想家了。这些天,哥哥总是对着天空发呆,偶尔说出几句听不懂的话,像是汉语,却不真切。“哦,不好意思。让宵儿等久了呢。”浅墨伸出了手。“哇,好漂亮的铃铛。”凌霄看着浅墨手中,通身的银白,在月华中,炫着清辉,铃铛的中央,镌着一个黑色的宵字。颤抖着伸出手,凌霄激动的说:“这是哥哥第一次送宵儿礼物,宵儿真的很高兴。”说着,凌霄的眸中渐渐充盈了明亮的泪华。浅墨看着要哭出来的宵儿,恶作剧的拍拍她的脸:“成为死神,哥哥还有很多东西要给小儿哦。”“浅墨哥哥一定要记住哦。下个星期真央灵术院就要开学了,我们一起去吧。哥哥可不要食言哦.”凌霄开心的笑着。 —————————————————————————————————————— “是你么?松灵浅墨。”墨色的夜中突然出现了一个漆黑的裂口,一高一矮的两人从中走出。“捕捉开始。”一对巨大的骨翅从乌尔奇奥拉背后展开,投下阴暗的影子。接到命令的牙密看着河边依偎的二人,恶心的啐了一口:“切,不过是个有一点可怜灵力的人类,倒是那个女人,还可以塞牙。”对于这样的垃圾,牙密并不担心自己会惊动他们,狠狠地一脚踏下,大地颤动。“尸魂界地震,不是吧。宵儿,要快走了。”浅墨起身,准备带宵儿会商店。 “不要跑,我的食物。”牙密见状,加快了脚步,灵压也暴涨了起来。血红色的灵压从牙密身上奔泻而出,肆无忌惮地像整个空间奔涌着。可暴戾的灵子在冲出200M后,却好像受到了无形的墙阻挡,只能剧烈的震动着,却冲不破。“乌尔奇奥拉,为什么要布结界,应该让整个尸魂界在我牙密的灵压下颤抖。”牙密像乌尔奇奥拉吼道。“王的命令。”乌尔奇奥拉冷漠的回答。“又是我们的那个王,一个人类,这么费事。现在,我就杀了他,告诉王,您错了。哈哈。”牙密疯狂的叫到,来到了浅墨面前。 浅墨突然感到一阵压迫,一种窒息的感觉,看看怀中的宵儿,豆大的汗珠从他脸上落下。凌霄原本红润的脸变的煞白,呼吸也变得急促,紧闭的双眸。“宵儿?”浅墨担心的问道。“哥哥,快,快,快走。”凌霄细弱游丝的吐出了几个字,便昏死过去。 突然,天空中炸雷一样回荡着恐怖的声音“真是垃圾啊,这点灵压就害怕成这样,你有什么资格让我们的王亲下指令。啊?!回答我!”浅墨惊恐的抬头,惨白的面具,面具下,一双猩红的眼睛正注视着自己。浅墨想跑。可腿上好像灌了铅,根本迈不动。“垃圾,到底是垃圾。那群饭桶长老们,让我来处理这么一个垃圾。真是侮辱。”狠狠地啐了一口,牙密身上的灵压又盛了几分。牙密粗大的手一把夺过了凌霄,向嘴里送去。空气中顿时弥漫其令人作呕的尸体腐烂的气息。“不,你的目标是我,放开她,我随你处置。放开她,求求你,放开她。”浅墨声嘶力竭的喊道,最后的几个字,已成了破音。“吃了她,你一样随我处置,垃圾,不要打扰我进食。”牙密轻蔑的说道,将凌霄送入嘴中。 “哥哥,对不起了,宵儿,食言了呢。”凌霄无奈的笑笑,掉入了牙密奇黑无比的喉咙。叮铃铃,清脆的铃声,几分钟前的欢悦,却成了那人,永远的绝响。一瞬的一颦一笑,是那样真实,却又那样虚幻,如海市蜃楼,一场大雨,消失无踪,只剩下脸上滑下的液体,滴答滴答,与回荡的铃声,证明着某人的曾经的存在。 “垃圾,接下来,该你了。” 第四章 夜一的驰援1  “垃圾,接下来,该你了。”牙密将手从嘴中拿出,伸出一根手指,鲜红的灵子疯狂的聚集,绛红的血液,一滴滴滴下。“真是有点浪费呀。华丽的送葬,虚闪。”鲜红的虚闪朝呆站这的浅墨笔直的射去。 “浦原,感觉到了吗?”夜一问道。“有结界,但可以肯定是虚闪,亚秋卡斯级别。”浦原收起了人畜无害的笑,正色道。“那么,走了。”夜一连续的十几个瞬步,向爆炸的地方奔去。“哎呀,还真是性急啊。”浦原嘴角勾起了弧度,消失在夜色中。留下浅墨商店在灯火阑珊下静静的发呆。 看着虚闪击中那个人类,牙密大叫着:“垃圾啊,好无聊。”随手打开了一个黑腔,准备离开。“还没完呢。”陌生的声音,一股陌生的灵压突然爆发。牙密兴奋地回头,猩红的眼睛因极度兴奋而更加鲜红,似乎要滴血一般。“终于来了啊,好好打一场吧,死神。让尸魂界在我牙密的灵压下颤栗。哈哈。”牙密疯狂的笑着,强大的灵压从他身上奔涌而出。仔细一看,牙密傻了,海蓝色灵压包裹下的,赫然是刚刚那个人类。浅墨上身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在灵子的冲击下,发出哗哗的响声。 “这样的灵压,又副队长级别了吧。真没想到,这小子还留了一手。”刚刚赶到的夜一,惊讶地看着五官因悲愤而扭曲的浅墨,突然冒出了一句:“喜助,这小子的表情比你那人畜无害的笑好看多了吧。”“哎呀,夜一大人,不要说地这么直白,我会很伤心的。”浦原一脸无辜的答道,双眼却紧盯着前方200M左右深黑的人形。“乌尔奇奥拉,瓦史托德的存在,他来尸魂界干什么。追杀一个小孩?虚王老糊涂了吧,下这么大的本钱。”浦原很困惑。“要进攻了,喜助。”夜一拉了拉喜助的衣领。“哦,我很期待你的表现啊,浅墨店长。”浦原喜助将目光移向了浅墨的方向。 “杀了宵儿,你也别想活!!!!”浅墨捡起一根木棍,便向牙密冲了过去。“速度,灵压,都和我旗鼓相当,灵压甚至更胜我一筹”面对冲过来的浅墨,牙密兴奋地吼着,“可你仅仅是人类,灵压在强也是我的食物。” 浅墨疯狂地冲向牙密,海蓝鲜红的灵压激烈的碰撞着,暴戾的灵子疯狂的撞击着,每一次撞击都好像是炸弹爆炸,在整个空间中掀起了一阵又一阵飓风。“结束了啊,为你的愚蠢付出代价吧。”浅墨的灵压再次提升,将空气中鲜红的灵压驱逐一空,飞奔到牙密身旁,将手中的木棍狠狠地插入牙密的喉咙。鲜血,将浅墨的脸染作绛红。 “哎呀,这样可不好呀,浅墨店长。”浦原喜助半是调侃半是担忧的说。 轰,牙密爆发了最后的灵压,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一切都结束了呢,死去的虚。”浅墨俯下身,轻抚着牙密令人作呕的肚子,眼中却是说不清的依恋。“宵儿,你知道吗?一直没有告诉你,本想着有一天你会听见呢。我,爱,你。你知道吗,第一次看见你,第一次听你说话,第一次牵你的手,第一次,第一次。。。我一直以为我们会有许许多多的第一次。我总想着,我们第一次穿上死霸装,吻上对方的唇时,那一次,我会告诉你,我爱你。可看来,你听不见了呢。在我的家乡,有个叫化蝶的故事,你一定听过吧。可我们死过一次了,只可以变成灵子。既然不能化蝶,那么,就做一对斩魄刀吧。一把叫墨,一把叫宵,好吗?”畅园的相思,滑过浅墨的脸颊,在月华的辉映下,泛着一种叫做悲伤的泪光。 “想不到,浅墨店长还是一个痴情的人呢。”浦原喜助感慨着。 “那么,让我来成全你!!”鲜红的灵压再次出现。一双手突然紧紧的握住浅墨,而手的主人,竟是已死去的牙密。浅墨惊异地看着死而复生的牙密。“哈哈,感到惊讶吧。明明将我的喉咙贯穿了,明明看着我倒下,可我却活着,为什么?”牙密疯狂的笑着,吼着:“因为你不是死神,可怜的你不知道面具才是虚的命门。你注定要成为我的食物,和那个女人一样,哈哈。”牙密将手握的更紧了,迫不及待地将想将手中的人放入嘴中,副队长级别的死神,不知是什么滋味。 “可如果我告诉你,我现在是死神了。我可怜的仇人。”浅墨爆发出巨大的灵压,海蓝色的灵子将浅墨整个包裹起来,形成了一个以浅墨为中心的飓风(类似于15万解)。强大的灵压让牙密惊恐不已。远处,浦原喜助一本正经的说:“浅墨店长,你的死神化,真的,真的,很拉风。”夜一听了,不住的呕吐。 飓风剧烈地震动着,灵子疯狂地撞击着牙密的手掌。牙密眦着牙,痛苦的松开了手,退到了一旁。 浅墨诡异的悬浮在空中,突然从风顶端的一点开始,灵子有序的向浅墨手心汇聚。渐渐的,一把斩魄刀在浅墨手上成型。浅墨紧握着斩魄刀,在空中虚荡一下,空气中剩余的蓝色灵子瞬间像牙密冲去,其威力,竟不下于刚刚的虚闪。牙密看着冲来的灵子,两手疯狂的聚集着灵子,血红的虚闪再次激发,可由于时间的原因,威力也减弱了许多。红的嗜血与蓝的愤怒激烈的碰撞着,爆炸过后,硝烟散尽,牙密已倒在了树旁,前方十几颗树横七竖八的倒着。“这小子,真是个怪物。”夜一感叹道。 夜幕下,黑色的和服在风中猎猎作响,浅墨手中的刀,苍茫的月光,给刀锋镀上了一层寒意。“谢谢你的提醒,面具,我会记住的。” 刀刃决绝的挥下。 第五章 夜一的驰援2  第五章夜一的驰援2 “废物,退下。仅仅是一个副队长级别的死神。”乌尔奇奥拉突然出现在了浅墨面前,两根手指轻松的捏住了凝聚了巨大的浅墨灵压的刀刃。左手直直贯穿了浅墨的胸口。浅墨的胸口顿时出现了一个类似虚洞的破洞。一轮弯月透过破洞,月光笼罩着浅墨惊愕的脸。急速放大的瞳孔,不相信地看着眼前的存在,如一潭死水,毫无光彩。“去死吧,松灵浅墨。”深蓝的灵子在乌尔奇奥拉指尖汇聚,诡异的光彩下,隐藏的力量较牙密不知胜了多少倍。乌尔奇奥拉是一个忠诚的执行者,也是一个只有看到猎物灰飞烟灭才会相信任务完成的恐怖猎人。这一次,也是如此。 “等等,等等,我们谈谈嘛,乌尔奇奥拉西法。”浦原喜助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半是调侃的说道。乌尔奇奥拉指尖的虚闪也在这一瞬间消失了。 乌尔奇奥拉大惊。能够无声无息靠近自己的死神,并轻松阻止了自己的虚闪的,毫无疑问是队长级了。回头看了看对方身上的羽织。乌尔奇奥拉轻蔑的笑笑:“偷袭,这是队长作出的,是吗?”“那么你偷袭两个整,又算什么。”夜一忍不住从暗中跳了出来。看清了来人也是一位队长,乌尔奇奥拉并不害怕,毕竟身为瓦史托德的自己,具备着抗衡队长级别的实力。他相信即使眼前的两个队长联手,自己也可以让松灵浅墨死一百次。他真正担心的是静灵庭中那个老不死的家伙。 “无知的队长,让开。”乌尔奇奥拉厉声道。他企图用气势吓退眼前的两个队长。顿时,一股强大的灵压从乌尔奇奥拉身上爆发出来,那是将远远超越队长级的灵压。 可乌尔奇奥拉碰见的是尸魂界中队长的佼佼者,更何况还有浦原喜助这个天才。从示强的第一刻开始,浦原喜助就知道,眼前的浅墨对乌尔奇奥拉十分重要,是比乌尔奇奥拉更重要的存在。结界,浦原喜助想到了突破口。 “瓦史托德,强大如此,你我相争是不明智的。”浦原喜助冷静的说道。“那还不走,一个整而已,身为队长的你们怎么会在意。”乌尔奇奥拉淡淡地说道,极力地压制着心中的紧张。 “可是,如果我将这个结界破坏了呢?13个队长,3000个死神。华丽的盛宴啊,乌尔奇奥拉,你认为,你可以活下去吗?”浦原喜助嘴角勾起了弧度,“破道之四白……” “你!!!!!”乌尔奇奥拉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乌尔奇奥拉是忠诚的执行者,为了杀死了猎物,他可以去死。他决定舍弃防御,将所有灵压集中在了指尖,再次汇聚的灵子竟是黑红色的。 “瓦史托德,你的命难道就不如那个整重要吗?”浦原喜助抽出了斩魄刀,火红的灵压在瞬间凝聚于刀身,刺向毫无防备的乌尔奇奥拉。“还是,那个孩子………” 突然,一道光亮笼罩在了乌尔奇奥拉身上,浦原喜助的刀面对这么一层透明的膜,竟无法前进分毫。 “该死,反膜。”浦原喜助收起了斩魄刀,无奈的看着夜一。夜一无奈的笑笑。 乌尔奇奥拉站在光环中,默然道:“我们会见面的,两位队长。请转告松灵浅墨,吾名乌尔奇奥拉西法,当他在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便是他的死期。” 浦原喜助似乎没有听见一般,自顾自的抱起了浅墨,“夜一,似乎伤的很重啊,恐怕要马上找卯之花队长了。”“那快点喜助。”夜一运起瞬步,向四番队跑去。“唉,又是我打扫战场啊。”浦原喜助笑了笑,连续的瞬步,向四番队玩儿命的奔去。 “吾主,我失败了。”乌尔奇奥拉跪在大殿中,冷静地说道。即使座上之人的命令是杀死自己,他也绝不会皱眉。他,是生来的执行者。 “这也不是你的错呀,乌尔奇奥拉,毕竟敌人不是一般的强。好了,你退下吧。希望你下次不要让我失望。”王似乎并不打算追究乌尔奇奥拉的过错,挥了挥手。“是,吾主。”乌尔奇奥拉深掬了一躬,退下。 “牙密里亚尔戈。”王的声音在虚圈回响。“我似乎想到了,更有意思的玩法。”黑暗中的王座,顿时笼罩在赤红色的灵压中。 第六章 刀魄1  第六章刀魄1 “这是哪呀,好疼。”浅墨醒来,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陌生的世界。阴霾的天空下,大地是完全的赤红,天地间除了自己,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 浅墨强忍着胸口的剧痛站了起来,还未站稳,喉咙突然感到一阵腥甜。接着一只血箭从口中喷出,眼前赤红的大地顿时染作绛红。看着血液渐渐的渗入大地,浅墨苦笑,“呵呵,为谁做胭脂。” 跌跌撞撞的又走了几步,浅墨突然感觉自己是不是又死了。可是,没有变成灵子,伤口也愈合了。难道,我,穿越了?浅墨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 “不,主人,您现在自己的心中。”阴霾的天空突然传来了声响。一道逼人的亮光穿透了墨色的天际,一位身着大礼服的人自云层的罅隙飘然而至。缀满宝石的华贵礼服衬托出来人修长的身材,海蓝色的发丝下,精致而绝世的容颜,腰间一柄长剑,散发着摄人的威力。 浅墨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眼前的这个称自己为主人的完美存在,将浅墨彻底弄糊涂了。 “如您所见,吾名沙卡利曼耶尔,曾是神座前八大天使之一,而如今我仅是您的刀魄。”来人单膝跪下,八片雪白的羽翼忽然从背后展开,散发着炫目的光彩。天地顿时被祥和的紫气所氤氲。“主人,呼唤我的名字吧。叫醒您沉睡了千年的奴仆,让我为您斩杀,乌尔奇奥拉西法。” “乌尔奇奥拉,那个杀了我的虚吗?”浅墨淡淡的问道。 “是的,主人,呼唤您的奴仆吧,拥有我,您就是全知全能的神,这个世界便没有人可以阻挡您的道路。乌尔奇奥拉也不过是您脚下的蝼蚁。”天使笑着说道,暴戾的杀气从他身上不断地涌出。 “那么,告诉我。你的名字。”浅墨的嘴角勾起了弧度。纵然是感受到啦杀气,可杀死乌尔奇奥拉与那个虚的诱惑,让他根本不愿意细想。仇恨,有时就这么简单的支配了一个人的心神。 天使的嘴角勾起了弧度,“吾名,异端...." 浅墨默默地等着,等着沙卡利曼耶尔说出自己的名字。仇恨,让他疯狂,即将得到无与伦比的力量的浅墨,激动地颤抖着。 可沙卡利曼耶尔的身体却突然发生了变化。 沙卡利曼耶尔雪白的翅膀突然变成了黑色,腰间的长剑也随之粉碎,原本流光溢彩的瞳仁瞬间变成了血红色。沙卡利曼耶尔痛苦的叫喊着,灵压肆无忌惮的从身上奔涌而出,充斥了整个空间。即使强如副队长的浅墨在这灵压的压迫下,也有如初见牙密的感觉。浅墨感觉死亡之神的手再一次触及到了自己的身体,窒息的感觉,清晰无比。 灵子猛烈地冲击着浅墨胸口的伤口。“噗”的一声,一道鲜血喷射而出,钻心的痛苦让浅墨再次昏死过去。 ――――――――――――――――――――――――――――――――――――――――――――――――――――――――――――――――――――――――――――――――――――――――――――――――――――――――――――――――――― “烈,可以治好吗?”夜一看着完全没有了魄动的浅墨,问道。卯之花队长叹了口气,向门外走去:“该做的我都做了,至于能否恢复,那真的要看浅墨君自己了。毕竟是被瓦史托德级别的虚所伤。”走出了病房,之花柔声说道:“勇音,麻烦你了。”“是队长。”一个女孩瞬间出现,臂上的肩章说明着的她的身份。四番队副队长,虎彻勇音。一个有着银色碎发的可爱女孩。 轻轻拉开门,走进了病房,浓厚的压抑扑面而来。纵是见惯了生命凋亡的勇音,也有了莫名的压抑感。看见了浅墨身旁的浦原喜助与夜一,勇音轻轻的鞠躬。两位队长也欠身还礼。 “既然你来了,那我先走了。”夜一瞬步离开。 “从整直接变成的副队长级别的死神,你见过吗。”浦原喜助望着窗外,问道。“这不可能,没有经过系统的学习,是不可能成为死神的。除非是继承别的死神的力量。”勇音摇着头。身为副队长的勇音自然知道成为副队长的艰难。那是只有有着绝佳资质的死神经过数十年乃至百年的苦修才可能达到的高度。而眼前这个昏迷的少年,竟然在一瞬间便突破了。 “那么你相信这个少年有着这样的能力吗?”浦原喜助问道。 “即使他有着绝佳的天赋,这也是不可能做到的。应该是灵压的暴走。”勇音作出了推测。 “或许吧。”浦原喜助点了点头,走出了门。他隐隐感觉到这个孩子身上隐藏着什么秘密,“奇怪的孩子。”笑了笑,回到了12队的队舍,整理着混乱的思绪。 诺大的屋子突然只剩下了虎彻勇音和浅墨两人。 勇音端详着眼前的少年,海蓝色发丝遮掩下俊朗的脸颊。紧闭的双眸掩盖不住似水的柔情。“赶快醒来吧,勇音很想了解你的事啊,不知名姓的少年。”轻轻的为浅墨盖上被子。虎彻勇音倚在门槛上,失神的看着墨色的天空。微风吹动了她银色的发。 第七章 刀魄2  第七章刀魄2 浅墨醒来时,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盈满了云霞的悬崖边。天空不再是阴霾,身下也不再是赤红的土地,而是纯白的大理石,映照着晚霞,反射着淡淡的光亮。 “醒了吗,浅墨。”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在身旁回响,但声音很柔和,让浅墨有一种故友重逢的感觉,没有丝毫初见沙卡利曼耶尔的惊慌。 浅墨欣喜的转身看去,却发现眼前依然是沙卡利曼耶尔。“我可不是沙卡利曼耶尔哦。”天使似乎明白浅墨在想什么。 “那么你是谁呢?”浅墨问道。突然出现的存在将他弄糊涂了。 “我是加百列。你的守护天使。”天使简单的回答。 “那沙卡利曼耶尔呢?我需要他的力量。”浅墨淡淡说道。似乎加百列的突然出现并不能勾起他的一丁点注意。 “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在此相见吗?”加百列展开了八片羽翼,轻抚着浅墨海蓝色的头发,浅浅笑道。 “不好意思,我需要的是沙卡利曼耶尔,我要为宵儿报仇。”浅墨有些不耐烦了,起身想走开。他需要的是力量,可以蔑视一切的力量。虽然这个天使给了自己很好的印象,可浅墨的心中只有仇恨,至于其他,都让他见鬼去吧。 加百列迟疑了一下,突然收起了笑容,灵压如海啸一般顿时席卷了整个空间,原本云雾缭绕的天空瞬间被洗涤了一般,变得澄澈透明。 浅墨迈出的脚突然定格,无法动分毫。可加百列的灵压还在飞速的提升,似乎永无尽头。浅墨惊异的回头,加百列原本托地的华贵礼服逐渐变成了紧身的礼服,原本纷繁的饰品也消失无踪,腰间的长剑散发出炫目的七彩之光。浅墨不知道,这是天使的战斗形态,当年加百列就是如此一剑斩下了沙卡利曼耶尔的双翼。 “沙卡利曼耶尔可以给你的,我也可以。浅墨,坐下来,听我讲讲,我们的故事。”加百列收起了摄人的灵压,莞尔一笑。 浅墨虽然不愿意,可双腿却被加百列控制了一般,不自主的向加百列走去。 “我们曾被称为最接近神的天使,屹立于天地间的顶峰........可沙卡利曼耶尔的堕天改变了天地间的秩序。我奉命斩下了他的双翼,封印了他的力量。一切归于平静,故事或许本该结束了,可我们的力量直接来源于创世母亲,就连主神也无法消灭,只能将沙卡利曼耶尔封印在斩魄刀界,并让我在此守候。”加百列淡淡的说着,语气平淡的似乎于自己无关。 “你是说,沙卡利曼耶尔根本给予不了我力量。”浅墨吃惊的问道。 “可以这么理解。所以,浅墨,你只能依靠我。你的守护天使。”加百列点了点头。 “你想怎么样才能帮助我。”浅墨无奈的问道。 “很简单,告诉我,作为死神,你的觉悟。”加百列莞尔。 “觉悟,我只有仇恨。为了仇恨我成为了死神,可以吗?”浅墨说道。 “浅墨,这并不是觉悟。仇恨,虽然很真实,但给你带来力量的同时,也会使你堕落。心怀仇恨的人是不可能成为死神的。”加百列微笑着摇了摇头,指尖在空中轻轻划了几下,一个六芒星阵出现在了浅墨脚下。幽蓝的光瞬间笼罩了浅墨,伴随着光的逐渐加深,浅墨的身体逐渐变的透明。 “我会一直等待你的答案。你需要力量,可我,需要一个有着觉悟的浅墨。”加百列柔和的声音在浅墨耳畔不断回响的。 “走了啊,我的主人。”沙卡利曼耶尔自虚无中走出。一身全然且自然的漆黑。他没有如加百列般的炽天使之光,却将周围的一切吞噬一空,所经过的地方,瞬间化作齑粉,变为虚无的墨色,“给他力量,然后一切就结束了。是什么让你如此犹豫,我美丽的半身。” “沙卡利曼耶尔,这与你无关,你无权干涉。”加百列厉声喝道。 “呵呵。权利,又是一副我们的那个神的嘴脸,离开了这么多年,你一点也没有变呀。”沙卡利曼耶尔阴森的笑着,“浅墨那小子是你的,我不会干涉。只是.........."沙卡利曼耶尔话锋一转。 “只是什么?”加百列严肃的问道。 “我可不敢保证,他不会来找我啊。”沙卡利曼耶尔笑着,回归了虚无。 “力量是一种可怕的毒药。即使知道是饮鸩止渴,那小子也会一饮而尽。这,是自然的法则,没有人可以避免。”沙哑的声音充斥着整个空间。每一个字符都似乎蕴藏这无穷的力量,在空间激起了一阵一阵的旋风。 加百列忽然收起了羽翼,望着浅墨离去的地方,“时间,看来是不多了。浅墨,希望你是一个例外。” 残缺的月,悬挂于天。 第八章 我要上学  第八章我要上学 这一次,浅墨是真的醒了。 勉强在床上坐了起来,浅墨感到胸口的疼痛减轻了不少。低头一看,胸口的伤竟然好了大半。“不愧是天使,治疗就是强。”浅墨感叹着,有了加百列这样的刀魄,就好像把整个四番队带在了身边,死,当然是不可能了。想到这,浅墨不禁笑了起来。 乐极生悲。老祖宗的话真是对啊。兴奋的浅墨只顾着笑,一不小心把伤口震裂了。鲜血顿时从胸口喷了出来,染红了雪白的床单。 “您醒了,请不要乱动。队长说你伤得很重,如果再剧烈活动的话很可能会死的。”听见了声音的勇音急忙跑到病床前。“没什么,不要紧的。”浅墨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是四番队副队长虎彻勇音,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勇音向浅墨甜甜一笑。 “我是浅墨。请多多关照。”浅墨也礼节性的的回答了,不忘附送一个在店里锻炼了多年的微笑。 看着浅墨,虎彻勇音还想在说些什么,可是考虑到浅墨的病情,她还是强忍了下来。顿时,病房里又恢复了寂静。 突然静下来的病房让浅墨很不适应。急于找些话题的浅墨突然看到了虎彻勇音的副队长臂章,一支龙胆寂寞的开放着。 “四番队的队花是龙胆吗?”浅墨问道 “恩,很美丽是不是。”勇音笑了笑,“其实我来四番队除了从小医生的梦想外,很大原因是因为它,美丽的花。” “是啊,喜欢悲伤的你。”浅墨说道。正准备往下说,突然感觉脑子一阵混沌,视线也变得模糊了。“加百列,你什么时候叫我不好,现在叫,完了,这次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浅墨最后潜存的意识挣扎着,想解释,可加百列显然没给他机会。 虎彻勇音听见浅墨的话,两颊顿时飞红。羞涩的看了看浅墨,却发现对方竟然又昏迷了,不禁一阵郁闷。 勇音的心中正纠结着,哪里知道门后竟然有人。 “勇音小妹妹,总算有人要你了啊。这小子我认识,我做媒人,嫁给他算了。”准备去找烈的夜一听见了浅墨突如其来的表白,虽然知道是个误会,可天性搞怪的她怎么会放弃这么一个机会。 “夜一队长,这是龙胆的花语拉,不是表白。”勇音急忙辩解着。看着不断摆着手,两颊飞红的虎彻勇音,夜一坏笑着,“哎呀,年轻就是好,表白都这么让人感动,看看浅墨,激动的都昏过去了。”勇音一听忙想辩解,可身为瞬神的夜一自然不会给她机会。 瞬步,好快。 满脸飞红的勇音傻傻的看着浅墨,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可怜的浅墨,哪里知道自己不小心的半句话,让夜一变成了表白。这下,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可眼前,我们的猪脚,却在呼呼大睡,挂在嘴边的,是口水....... —————————————————————————————————————————————————————————————————————————— 十天后。 “醒了啊,浅墨店长。”浅墨一醒来就看见浦原喜助顶着一副人畜无害的丑恶嘴脸。“这个大叔,不去店里当门童真是屈才了。”浅墨恨恨地想到。可人在屋檐下,头还是要低的,招呼自然也是要打的。浅墨灿烂地对浦原喜助一笑,嘴上好像抹了蜂蜜:“谢谢浦原队长来看我,已经没有事了。这么长时间,麻烦您照顾了。” “哦,好了。”浦原喜助有些吃惊,“阁下的恢复能力可真不是一般的强啊。” “呵呵,不是了,是我的斩魄刀。”浅墨笑着说道。其实浅墨能恢复这么快,完全是加百列的原因。最强天使的存在,浅墨的运气,实在是好的没话说。 “哦,斩魄刀,可以给我看看吗?”浦原喜助问道,一手已经拿起了浅墨的刀,仔细观察起来。 未经自己允许就动自己的斩魄刀,浅墨自然很生气,可是,寄人篱下的生活,我忍。 浅墨的斩魄刀很是修长,刀鞘是通体的漆黑。缓缓的拔出刀,寒光一闪,搭配着六芒星形状的剑格,有一种王者君临的压迫感。 喜助正要细细观赏,腰间的红姬突然莫名的震动起来。浦原喜助狐疑的看了看浅墨,又看了看浅墨的刀,放下了手中的斩魄刀,招呼也没打,瞬步离开了。 连续的十几个瞬步后,浦原喜助停在了一片空旷的空地上。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隐秘机动的人后,喜助将红姬具象化。 刚刚具象化的红姬似乎很紧张:“喜助,麻烦来了。” 浦原喜助也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刀魄这个样子,忙问道:“什么问题?” “何止是问题。”红姬回答道。“那小子的刀魄是斩魄刀界唯一的双生刀魄,拥有的力量连王也不能匹敌。照常理说,没有人可以将它们从斩魄刀界中召唤出来,除非.....”意识到情况的特殊性,浦原喜助示意红姬暂时停止。然后喜助坐了下来,进入了红姬的世界。 一个小时后,浦原喜助回到了浅墨的病房。 “刚刚干什么去了?”浦原喜助的突然离开让浅墨很是不爽,见到浦原喜助来了,自然要好好问一下。 “没什么,不过是总队长突然叫我有事。”浦原喜助说了个谎。看到浅墨一脸怀疑的看着自己,浦原喜助忙岔开话题:“浅墨愿意成为死神吗?” “不,我要上学。”浅墨的回答很让人吃惊。成为死神,可以说是每一个平民的梦想,可浅墨竟然不去。难道浅墨于乌尔奇奥拉打了一仗被打傻了?当然不是,而是因为牙密的一番话让浅墨意识到空有一身灵压是绝对不可能成为绝对强者的。就像日后的一护,一身队长级的灵压,却只有副队的水平,原因即在此。只有具有了过硬的基本技巧的死神,才有可能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这一点,浦原喜助自然也是知道的。 所以浦原喜助也就没说什么,可眼前又一道难题摆在了眼前————报名结束了。 “浅墨,可报名昨天就结束了啊,你这么说,我真的很难办啊。”浦原喜助无奈的说道。 “这样啊,等明年好了。”浅墨落寞的说道。 可有些时候,运气真的有这么好。 夜一从门外走了进来,说道:“这个交给我了。”其实这也不是夜一乐于助人,只是浅墨和虎彻勇音的事经过自己的加工以及女性协会的宣传,现在静灵庭上上下下风传着浅墨的“风流韵事”,作为始作俑者的夜一,自然感觉有点对不起浅墨,想要弥补一下。 “那真是谢谢了,夜一。”浅墨开心的说道。 突然,一个娇小的身影从夜一背后闪出,刀锋瞬间便架在了浅墨的脖子上。“是军团长大人,大人的名讳是你随便喊的吗?”来人的话中充满了杀意。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一幕,浅墨有点郁闷。心想着要不是现在生着病,有你什么事。可刀架在脖子上,命还是最宝贵的。再看了看一脸坏笑的夜一,浅墨也明白了八九分。于是便阴阳怪气的喊了声:“军团长大人好。”“放尊重些,不然我杀了你。”说完,来人又将刀向浅墨脖子上移了一点。 “好了,碎蜂,随他怎么叫了,回来了。”夜一怕玩笑开大了,说道。 碎蜂听见了夜一的话,收起了架在浅墨头上的刀,回到了夜一身旁。 郁闷的浅墨看了看威胁自己的人,傻掉了。“女的?”浅墨心中一惊,想到自己刚才竟然被一个身材如此娇小的女孩将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浅墨顿时无语。 看到了浅墨的呆样,夜一笑了笑,说道:“不要小看她哦,这可是我的贴身护卫——碎蜂。怎么样,看上了,嫁给你好了。” 夜一搞怪的天性又一次出现,这一次,可怜的浅墨不知又要传出什么风流韵事。当然这是后话,不提。 “夜一,不要过火了。”浦原喜助感觉到了浅墨碎蜂两人突然爆发的灵压,小声说道。夜一也想到了后果的严重性,忙说道:“我还有事啊,改天再说。”急忙跑了。 “呵呵,夜一就是这样,像个孩子。”浦原喜助只好接下了夜一留下的烂摊子,安慰着满脸通红的浅墨。 “哦,差点忘了。浅墨,给你看样东西。”浦原喜助突然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从衣服里摸出了一个小瓶子给了浅墨。 “这是什么?”浅墨好奇的看着手中闪着墨绿色光芒的小瓶子。 “也没什么。是为了帮你控制好自己的刀的。”浦原喜助回答道。 “我的刀,有什么问题吗?”浅墨想了想和蔼的加百列,被封印的沙卡利曼耶尔,很是困惑。 “不是了,每一把斩魄刀都会有自己的脾气的,为了以防万一,所以每个拥有斩魄刀的死神都会有静灵庭发给的这种药粉,记住,时刻带在身上,如果斩魄刀不受控制而引起别人注意时,就说是这个不小心撒了。毕竟你是自然觉醒的死神,如果让人知道,可是很危险的哦,弄不好会死的。”浦原喜助说完,看着浅墨一脸相信的表情,对自己的撒谎功力顿时佩服的五体投地。 其实浅墨的这幅表情完全是装给浦原喜助看的,拥有着两世记忆的浅墨自然隐约感觉到了自己刀的可怕。可表面工作自然是要做的,在没有拥有绝对力量之前,浅墨是绝对不会背着一把没有任何保障的斩魄刀乱跑的,有了那个粉末,自然安全了许多。 “那回去收拾一下,明早上真央灵术院见。”浦原喜助满意的对浅墨说道,然后瞬步离开了。 诺大的病房,只剩下浅墨默默注视着着自己的斩魄刀,喃喃道:“加百列,你到底要瞒到什么时候啊。” ——————————————————————————————————————————————————————————————————————————— 月孤独的撒着清辉。 浦原喜助坐在12番队的草坪上,一脸凝重的问道:“红姬,这些事还有谁知道?”红姬顿了顿,半天吐出了四个字:“流刃若火。” 第九章 约定  第九章约定 浦原喜助走后,浅墨突然想起自己在昏迷前的一番话。一向品性良好的浅墨可不想在人生刚刚启航的时候就撞上了冰山,而且是特大号的。 于是,浅墨急忙奔出门外。可四番队这么大,去哪里找啊。浅墨正发着愁,忽然一个护士MM向自己走来。浅墨急忙走上前,笑容满面的问道:“小姐,请问,你们副队长在那呀?”那个护士看了看浅墨,好半天才惊讶地说道:“你是,浅墨?” 浅墨顿时傻掉了。毕竟自己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整,就算是自己觉醒成为死神,也不可能知名度这么高。可浅墨哪里知道,10天,将浅墨的故事炒作的人人皆知,对女性协会而言,是绝对足够的。在静灵庭广为流传着这么一句话:“好奇心可以害死猫,但女性协会的好奇心却是可以害死人的。”八卦能力之高,即使百年后的现世也自愧不如。 女孩看着帅气的浅墨正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顿时两颊绯红,指了指对面的一扇门,跑掉了。 一头雾水的浅墨隐约也感觉到了一点不对头。可当务之急是道歉,浅墨也不愿多想,飞快的向那扇门走去,却不小心和对面的人撞了个满怀。不好意思的浅墨连忙道歉,却发现来人正是虎彻勇音。看着眼前的勇音,浅墨连忙道歉加鞠躬:“对不起,那天的话我没有说完就昏过去了,一定给您添麻烦了。真的对不起。” 虎彻勇音看着眼前又是鞠躬又是道歉的浅墨,笑了起来,说道:“没什么,龙胆的花语嘛。巧合而已,没有关系的。”可真的是巧合吗,说实话勇音也不信,放眼整个尸魂界,这样的巧合,比队长都少。可看着眼前的浅墨一脸无辜的样子,勇音毕竟是女人,同情心小小的一泛滥就一发不可收拾,勇音的心里,不知不觉已经把这个帅气而可爱的少年当成了自己的弟弟。看见浅墨不断的道歉,勇音笑着说:“好了,没事了,姐姐我怎么会怪你呢。要是不嫌弃,作我弟弟吧。” 浅墨听了,顿时高兴起来,拉着勇音的手姐姐长姐姐短的叫了起来。毕竟这是浅墨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二个亲人(第一个我不说相信大家也猜得出来),浅墨自然是很高兴的。简单的谈话,两人便亲密无比,而浅墨自然也知道了自己在静灵庭的知名度的由来。 “对了姐姐,我要回家一下,要走了。”浅墨想起了此行的目的,结识一位姐姐固然高兴,可上学则更是浅墨的头等大事,毕竟凌霄的仇才是王道。 “哦,是要搬入静灵庭吗?被分到了哪个番队?”勇音问道。 “不是,是去上学,夜一队长推荐的。”说道夜一浅墨真是郁闷无比,一件那么简单的事竟然被传的满城风雨,明天一定要好好问她,浅墨在心里暗下决心。 “哦,那快去吧。记得要来看姐姐哦。”勇音笑着对浅墨挥了挥手。 “一定。”浅墨灿烂的笑着,没有丝毫的做作。 看着浅墨离去的背影,勇音笑了笑,继续向前走去,队长恐怕等着急了。 ————————————————————————————————————— 出了静灵庭,阳光很柔和,微风轻抚着人的脸颊,即将开始的学院生活让浅墨欣喜,于勇音的相识更是给浅墨受伤的心灵以极大的慰藉。浅墨认为自己终于可以从悲伤的枷锁中解脱了|Qī-shū-ωǎng|。可当真正面对着浅墨小店时,思念,还是决了堤。 默默的打开了门,一切如故,浅墨静静的坐在了老人曾经做过的椅子上。 往事的种种突然汇到心头,与惆怅并行的,还有深深的仇恨。杀死了宵儿的仇恨,永远是浅墨心上重重的伤痕,难以愈合,心魔,便以这仇恨为食物,慢慢壮大。 “请问,有金平糖卖吗?”柔软并透着一丝忧愁的声音将浅墨拉回了现实。眼前是一个平常的少女,只是她的眼中有着化不开的浓愁。 浅墨起身,将装有金平糖的罐子拿了出来,放在了女人面前,“想要多少就拿吧?” 女人显然很惊奇,迟迟不敢动手。 “不要钱的。”浅墨说道。 “那怎么好意思。”女人从罐子中取出了2颗糖,认真的将钱让在浅墨的手中。浅墨也并没有拒绝。 看着女人渐渐远去的背影。浅墨突然感觉女人可能有着什么难言之隐,说道:“不好意思,请留步。” 女人听到浅墨叫自己很是惊奇,身体一顿,停了一会儿,回头笑道:“有什么事,等等说好吗?我现在有急事。”便急匆匆的出了门。 浅墨确定女人确实是遇到了麻烦。便跟在了女人身后,好奇心有时真的很可怕。 女人似乎并不在意,快步跑向附近的一户人家。到了门口,手扣在了门环上,却又放了下来。浅墨很奇怪,便上前去,轻轻敲了门。女人没有想到刚刚的店长跟在了身后,但惊讶随即被笑容所替代,女人轻轻的说了声谢谢。 开门的是一对老夫妇,手中抱着一个婴儿。浅墨注意到女人的眼睛一直看着那个婴儿,握着糖的手也不断的抖动着。 老夫妇显然认识眼前的女人:“绯真,露琪亚给了我们,你是不能要回的。”老人说完更加抱紧了婴儿。 “我知道的,只是想见她最后一面。”绯真满是无奈的说道。双手已经不自主的向前伸出,想要从老人手中接过婴儿。老人犹豫了一下,把婴儿送入了绯真的怀抱。 接过了婴儿的绯真,一手抱着婴儿,一手剥开了金平糖,送入了婴儿的嘴中,飘落的糖纸,满是水痕。 婴儿嘴里含着糖,满足的笑着。绯真看着可爱的妹妹,苦笑着将最后一颗糖放在了婴儿身旁。不舍的将婴儿还给了夫妇,红着眼,绯真再也忍不住,任泪水肆意。 浅墨忙扶住绯真,不住的安慰。其实浅墨很想帮绯真把婴儿要回来,可是送出即终生这是游魂街的规则,虽然有些霸道,但没有人可以更改。 扶着绯真回到了店里,浅墨突然想起了凌霄,想想自己的遭遇,竟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苍凉。 绯真也终于止住了泪,虽然口中仍喃喃着“露露我对不起你”之类的话,但至少可以听清楚自己的话了。 “想听听我的故事吗,绯真?”浅墨问道。 “您请说。”绯真说道,脸上的泪痕阑珊,泛着淡淡的光亮。 于是浅墨说出了六年来的一切,初识,玩笑,直至凋零,言语到最后,竟也泣不成声。 绯真看着泣不成声的浅墨,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您也不能一直背负着仇恨啊,倘若凌霄泉下有知,看见您这样,也会伤心的。仇恨是一种慢性的剧毒,又何必枉自嗟叹。这有属于每一个人的新生活,看见您快乐的生活,相信凌霄也会很欣慰的。只有放下仇恨,才是对死者最大的尊敬。” 浅墨听了,一言不发。良久,浅墨抬起了头,英俊的脸上已不再写满仇恨。浅墨淡淡的笑着:“绯真,真的谢谢你了。” 然后就又是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绯真忽然问道:“您说我们是朋友吗?”看见浅墨点了点头,绯真说道:“那么希望您以后多多关心露琪亚,我作为姐姐,真的没有脸面再去见她。” 浅墨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方便的话就住下吧,我很长时间都不在家的。” 绯真默默的点了点头。 两人便这样静静的坐着,不知过了多久,夜空中,一个女子静静的说道:“露琪亚,祝你幸福。” 第十章 作我儿子  第十章作我儿子吧 一觉醒来,浅墨看了看表,9点。恩,还可以睡一会儿。因为昨天与绯真聊晚了,浅墨想继续与周公的厮杀。 等等,9点!!!!!!浅墨突然想起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上学!!!!!!急急忙忙起床,穿衣,洗脸,刷牙,仅用了2分钟。可似乎时间还是很紧。 浅墨飞快的冲出门,朝真央灵术院奔去。由于还是早晨,街道上除了早早出来的小摊贩们人很少。浅墨放心的将速度提到最高,身后顿时掀起了滚滚的烟尘。 “还好一切正常。”浅墨长出了一口气。开始寻找夜一。 因为是星期一,真央灵术院的学生都在上课,校门口并没有多少人,找个人自然很容易。可浅墨放眼望去,哪里有夜一的影子。 郁闷的浅墨只好在门口等了起来。很久,夜一是没有等到,倒是等来了一辆华丽的马车。马车的做工很精美,可真正惊人的是马车旁的护卫,清一色的死神,足足有十余人。 一看就知道是贵族,浅墨前世在封建的中国,没少见到贵族,对贵族也就自然没有什么好感。可拥有着两世记忆的浅墨,退让这点常识还是有的,毕竟自己还只是一个小人物,得罪贵族,毕竟不是明智之举。 马车在校门口停了下来,可下车并不是浅墨所想像的老头,竟然是一个长得颇帅气的少年。少年似乎很着急,自己跳下了车,向学校奔去。 “呵呵,迟到了。”浅墨在暗处偷笑着,毕竟看到贵族出丑,浅墨的心里不是一般的爽。 “小子,想看到什么时候。”突然感觉到背后被人拍了一下,浅墨急忙止住了笑,一本正经的回过头,浅墨心里正考虑着怎么应对,可眼前的竟然是——夜一!!!!! 松了一口气,浅墨突然想起了八卦的问题,劈头盖脸就是一句:“夜一,你到底给女性协会说了什么,还有,为什么迟到?” 夜一正因为整到浅墨而高兴,却没有想到浅墨劈头盖脸就指责自己,而且针针见血,刀刀都砍到痛处。夜一总不能告诉浅墨,其实自己是女性协会的主席,这都是我一手策划的,然后,昨天晚上和喜助喝多了,起晚了吧。聪明的夜一小姐自然不会这样说,她玩起了太极:“浅墨,快点报道,不然要迟到了。”说完一把拽住浅墨的领口,把他拖进了校园。看着绝尘而去的二人,一旁的朽木家护卫,满脸疑惑:“贵族的怪癖,还真是多。” 被夜一拖着的浅墨,很是郁闷。毕竟自己第一天上学,就被这么拖着,以后还怎么在同学面前抬头。作为中国人,面子还是要讲的。“不过还好,都在上课。”浅墨环顾了一下校园,长出了一口气。 不过,浅墨的运气真的不是一般的好。“当当当”,竟然,下课了。 顿时,原本空无一人的校园忽然充满了学生,而被夜一拖着的浅墨自然也成了人们的话题。 “看啊,二番队的夜一大人,真没想到在这见到了。还有他拖着的那个人,好帅呀。” “夜一大人哎,快看看去。”“夜一大人,好崇拜。”........... 顿时各种议论络绎不绝,更有好事者,直接冲到了夜一面前,索要签名的,像看珍稀动物似盯着浅墨的,看的浅墨浑身不自在。 夜一也察觉到了人群的异样,运起瞬步向校长办公室奔去。 “瞬步,瞬神的名字真是名不虚传。”人群中顿时传来了不住的惊叹声,甚至已经有人开始暗下决心,立下超越瞬神的豪言壮语。 可浅墨,就没有夜一那么风光了。突然的高速移动,还没缓过神来,就来到了一个巨大无比的门前——校长办公室。这时夜一拽着浅墨的手也终于松了下来。 推开了办公室的门,一个威严的老头正对着浅墨坐着。老头的表情一开始有些愠怒,可突然有怒变喜,又由喜转为谄媚的笑。浅墨看了不禁一阵恶心,好没骨气的家伙。看看夜一,表情也比浅墨好不到哪去。这个老头夜一很是看不惯,要不是为了浅墨,哪怕是会碰见虚王夜一此时也会义无反顾的奔出去。 夜一把浅墨叫到了老头面前,说道:“他,进A班。” 老头一听,愣了一下,忙不迭的哈腰:“是,夜一大人的吩咐,小人一定招办。”说完将一张表恭敬的送到了浅墨手中。 浅墨接过表,龙飞凤舞,手起笔落一切OK。可是面对名字一项,浅墨迟迟没有下笔。夜一显然也等的不耐烦了,将表拿了过来,见竟是名字没填,顿时火冒三丈,“浅墨,名字有什么好想的.....”话说了一半,夜一也突然意识到,浅墨似乎没有姓。 夜一狐疑的看了看浅墨,浅墨只好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其实来尸魂界六年了,浅墨以前的一切都记得,唯独自己的姓,真的忘记了。 “那你做我儿子,姓四枫院算了。”为了快速离开这里,夜一将四大贵族的橄榄枝向浅墨伸去。 换作常人此时肯定高兴疯了,可浅墨显然不知道四枫院意味着什么,他只知道认了眼前这个像猫一样坏笑的妈,自己的日子就到头了,只见了几次面就差点将自己弄得身败名裂,这对浅墨这个五好青年是多么大的刺激,何况还有勇音姐姐,这关系到两个人的尊严。可没有姓就不能上学,所以,浅墨一口咬定:“不行,至少也要同辈。” 四大贵族都不要,有个性的孩子。夜一很欣赏浅墨的性格。虽然不愿意,可眼前的老头实在恶心,虚王都可以接受的夜一,对于这“小小”的要求自然也就爽快的答应了。 于是,在老头的诧异和口水横飞的恶心画面下,浅墨郑重的在自己的名字一栏,写下了“四枫院浅墨”。显然他还不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见事情办完了,夜一一刻也不愿意多呆,告诉浅墨:“星期天了去找我,有事问你。”然后马上瞬步离开。 “浅墨大人,这是您的衣服。”老头的态度实在是让浅墨恶心,但衣服还是要要的,毕竟浅墨来时的衣服已经让夜一蹂躏的没了人(衣服)样。 俗话说人靠衣装,换好衣服的浅墨确是帅气,老头自然不失时机的奉承道:“浅墨大人果然英俊潇洒,......(省略2000字)”很精辟的奉承,可从这个老头嘴里吐出来浅墨总觉得是在骂自己。浅墨对夜一的佩服顿时油然而生,遇到这么一个恶心的老头,还能心平气和,换作平时的自己,肯定一顿暴打。可自己现在是学生,殴打校长这个罪名,实在是大了点。 浅墨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笑着说:“校长,我们走。” 新的人生,一年级A班,轮回的起点。 —————————————————————————————————————— 虚圈深处,大虚之森。 毫无阳光的大虚之森突然出现了6道淡黄的光束,光束的发出者,竟然只是一片片破碎的石片,闪动着金黄色花纹,似乎在与什么产生着微妙的共鸣。 第十一章 四大贵族  第十一章四大贵族 一年级A班距离校长的办公室很近,走了大约3分钟,就来到了一年级A班的门口。 教师了很静,虽说是最好的班,可浅墨隐隐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灵压正有爆发的征兆,一年级新生,即使是天才也是不可能也这么强大的实力的,应该是老师。浅墨很好奇,抬脚正准备进教室,却突然发现门口竟然站着刚刚遇到的那个贵族少年,可怜兮兮的站在门口,稚嫩的手上拎着一个完全不成比例的水桶。老头看见了狼狈的少年顿时大惊,忙跑上前,想要把少年手里的水桶放下来。可刚准备动手,一道黑光闪过,黑板擦准确的击中了校长的脑袋,浅墨心里感觉不是一般的爽,想看看到底是有胆量竟敢难为贵族和校长。 从教师里出来的是一位少女,看起来只有20几岁,或许在常人看来并没有什么惊人之处。可浅墨看到的,却是一番恐怖景象。令人畏惧的实力,虽然少女已经压抑了自己的灵压,可隐隐散发的灵威还是说明了少女的强大,少女的实力,与屹立于顶端的13位队长相比,恐怕也相差无几。 从浅墨惊诧的表情里,少女似乎看到了什么,收起了脸上的怒色,主动伸出手,笑道:“霞大陆思贝儿,一年级A班的历史老师同时也是班主任。” 浅墨也将手伸了出去:“四枫院浅墨,新报道的学生。”浅墨现在除了惊讶还是惊讶,他没有想到一个普通的历史老师竟然强大到如此地步,真央灵术院的恐怖实力,可见一斑,于是暗下决心好好学习。 “哦,浅墨。夜一给我说过哦。进来吧。”思贝儿向浅墨招了招手,同时也将在一旁受罚的朽木白哉拉近了教室。校长,直接无视。 作为夜一的闺中密友,思贝儿不但具有显赫的家世,同时也具有超绝的实力。被成为尸魂界百年一遇的天才的她,据说已经达到了卍解,实力更是直逼队长,至于为什么当一个历史老师,原因很简单——懒惰。慵懒的思贝儿想来想去也只有来真央灵术院当个历史老师轻松。尸魂界是崇尚强者的,思贝儿也自然受到了人们的尊敬,惩罚白哉,自然手到擒来。怪这能怪浅墨运气太好,碰到了这么一位强者,只有郁闷的断定学校的生活前景。 进了教室,思贝儿让浅墨坐在了朽木白哉的旁边,毕竟同为四大贵族,便于相处。 浅墨坐下后,看了看黑板,四大贵族,无聊的课题。在中国见惯了贵族仗势欺人的浅墨,很讨厌贵族。“四大贵族,跟我有什么关系。”浅墨恨恨的想道,于是直接无视,开始找旁边的同学说说话。贵族少年是不可能了,正在专心的听讲,浅墨环顾四周,终于将目标锁定在了自己旁边的一位银发少年,大大的眼睛很是可爱。有着敏锐观察力的浅墨断定,这是一位天才,以后必定可以成为屹立于天的王者。可,这位王者,毕竟小了些,对四大贵族显然也没什么兴趣,竟然在课桌下叠纸飞机。浅墨小声说道:“我叫四枫院浅墨,交个朋友吧。”虽然声音很小,可周围的同学还是听见了的。四枫院三个字,向一块巨石砸入了水中。周围的人都将目光投向了正说着悄悄话的浅墨。朽木白哉更是瞪大了眼睛看着浅墨。四枫院家族,是仅次于朽木家族的四大贵族,门风向来很严格,虽然近来出了位爱开玩笑的族长,可上课说话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发生在四枫院家的人身上的。 面对众人的目光浅墨并没有在意,在感慨班风良好的同时,浅墨显然没有将这些与四枫院联系起来。银发少年也只是愣了一下,就笑着说:“银,市丸银。” 银的笑很美,美得炫目,浅墨也回以微笑。然后,两人就交头接耳的聊了起来,内容与上课无缘,和兴趣有关。 这下周围的人彻底傻掉了,市丸银,绝对的天才,就连贵为四大贵族之首的朽木白哉也自愧不如,同时也绝对的孤傲,如今怎么与一个贵族说起话来了。白哉的心里,更是郁闷加困惑。 “四枫院浅墨。”思贝儿点了浅墨的名。对于市丸银对浅墨的表现,思贝儿也有一些震惊,目空一切的银小子,怎么与浅墨打得火热。可她叫浅墨,并不是因为说话,在思贝儿的价值观看来,这样无聊的课不说话反而不正常。至于叫浅墨的原因,嘿嘿,介绍四大贵族,班里两个现成的四大贵族不用,连思贝儿都觉得对不起自己,能少讲些就少讲些,这是她的原则,只是,她显然选错了人。 听见老师叫自己,浅墨不得不结束了与银的谈话,虽然瞬步这个话题很诱人,可得罪了老师自然更不妙,可能会留级的。极不情愿的站了起来,浅墨很紧张,毕竟自己第一次被提问,虽然他什么也没听,可回答不上来在浅墨看来是很丢人的事情。 思贝儿看着浅墨紧张的样子,不禁莞尔,“介绍一下四枫院家族吧,浅墨。” 浅墨心中一喜,夜一姐姐没有告诉自己她是四大贵族,于是自信,满满的答道“四枫院家族与四大贵族没有关系,无需介绍。” 顿时,全班寂静无比,无数人的头上滑过了!!!。身为四枫院家族的成员,竟然不知道四大贵族,这也太戏剧性了吧。 思贝儿也呆住了了。虽然她对浅墨的身份感到惊讶,自己也知道是夜一那丫头胡来让浅墨加入了家族,只是对方的回答,也太有创造性了。 “浅墨同学,你先坐下。”思贝儿将漫画塞进了抽屉里,站了起来:“大家有所不知,浅墨同学早年因为某些原因与四枫院家族失去了联系,现在刚刚回家,对一些事情还有些不了解,所以,这没什么了。”说完思贝儿甚至叹了一口气,言语间满是惋惜。顿了顿,思贝儿说道:“白哉,你起来介绍一下朽木家族。”对朽木白哉,思贝儿很放心,毕竟是货真价实的四大贵族。 思贝儿的一番感人的身世介绍很快博得了班里女生的同情心,有些甚至有了泪痕,可男生的脸上则更多的是不屑,有些人,甚至想借这个贵族,在女生的心里来次华丽大变身。 故事的主人公浅墨更是一脸郁闷,6年来为生计奔波,谁关心什么贵族。连忙拉来市丸银,将身世说清,虽然有了贵族的觉悟,可是银的一番话,在浅墨听来还是惊世骇俗了点。“银,你说我是四大贵族之一四枫院家族宗家的重要成员,货真价实的大贵族!!!!!!”幸福来的有点太突然,浅墨也终于明白了校长老头的恭敬和人们刚才诧异的目光,四大贵族,放在哪里都是及其耀眼的光环。可此时浅墨却高兴不起来:“银,那你还会与我做朋友吗?”浅墨真正担心的,是银的拒绝,市丸银刚才可是大谈对贵族的鄙视。其实这次浅墨真的是犯傻了,自己刚刚介绍的时候就说了姓四枫院,显然被激动冲昏了头脑。 市丸银看着眼前这个傻傻的朋友,灿烂一笑。浅墨竟然忘记了已经告诉自己他姓四枫院,真的是……..其实银确是很反感贵族,可并不包括眼前的浅墨。浅墨给人一种信任感,其实当浅墨一脸真诚的问自己“交个朋友”的时候,他就根本不在乎浅墨姓什么,朋友,交的是心。 看到银肯定的回答,浅墨很高兴。四大贵族其实他并不在意,名头而已。浅墨知道,实力才是这个世界的王道,否则就是贵为四大贵族也无法存活。弱肉强食,本来就是这个世界的准则。于是,兴奋的二人又投入刚才的热烈讨论中。 ————————————————————————————————————— 虚圈。 “王,蓝染来了。”乌尔奇奥拉对着王座上的存在,恭敬的汇报。 “哦,请他进来。”王似乎早已经知道了一般,很平静的说道。 “奇怪的预言。”王对着空旷的天空,笑了笑,“月亮,是该出现了。” 一声似有似无的浅笑,王隐去了身形。 大殿,于是又是一片寂静与虚无。 012夜一的试练1  第十二章夜一的试练1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星期五。 清晨,阳光普照,晨曦的微风像情人的手,轻抚过学子的脸颊。吃过早饭,浅墨与银漫步在校园的林荫小道上。几天的相处,两人已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浅墨也将自己的身世完全的告诉了银,当然来自中国的那段浅墨没有说,毕竟有些惊世骇俗了。浅墨和银来到这个世界后都是孤儿,相同的经历让两人更是有相见恨晚的感觉。醉心于实力的两人,谈论着鬼道。 “银!”兴奋的声音,迎面走来了一位金发女孩——乱菊。乱菊是很活泼的女孩,浅墨虽然与她只见过几面,但关系已经很好。几天的相处,聪明的浅墨自然看出了银和乱菊之间的关系,朋友见面,玩笑自然是难免的。“哎呀,是乱菊妹妹,银这几天可是很想你,如果不是我舍命拉住他,恐怕早就冲到女寝去了,你说,怎么谢我。”浅墨无害的笑着。本来没有什么,玩笑而已。只是今天,周围正巧走过了几个女生,浅墨的玩笑自然是听见了,都满是羡慕的看着乱菊,嘴里小声嘀咕着:“小妹妹好幸福哦。”乱菊的脸刷的一下红了,头也不回的跑掉了。银看了看浅墨,大叫了一声交友不慎,向乱菊追去了。浅墨正想追去,一双手却压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是四枫院浅墨吧。”来人似乎认识浅墨。浅墨回头,摁住自己的是一个长得还算不错的少年,穿着真央灵术院的校服,身后还跟了1个小弟一样的人。虽然是学生,但对方的灵络,竟然是红色的,也就是说,严格意义上说对方已经是死神了。记忆中,一个人突然浮现,杉本究诘,六年级的学生。“哦,原来是九届学长啊。”浅墨笑了起来。究诘被称为真央灵术院的最强者,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已经上了九届六年级了,据说已经有了下位席官的实力。虽然在他第3次留级(资质问题,真正的留级)的时候护廷十三队中早已给他预留了席位,可是这小子打死不去。原因很简单,自己的实力在真央灵术院可以呼风唤雨,可放在强人辈出的户庭十三队,绝对是炮灰,所以本着宁做鸡头不做凤尾的思想,究诘就又留了几级,算到今年正好9次,所以私下里一年级的新生都称他是九届学长。 看着究诘气的惨白的脸,浅墨连忙笑着说:“学长,不好意思,我新来的。”说完又鞠了一躬。本以为没事了,可浅墨哪里知道杉本究诘这次来根本就是找茬的。新来的四枫院浅墨,朽木白哉,有着显赫的家世,市丸银有着令人妒忌的天才,三人又长得帅,风头这些天竟然压过了自己,就连自己好不容易把到的女朋友也以浅墨为借口闹起了分手。究诘自然是很生气,可是市丸银据说已经有了斩魄刀,实力超群,而朽木白哉凭借着家族的真血,实力也不是一般的强,算来算去,也只有顶着四大贵族的光环却实力平平的浅墨了。现在又有浅墨得罪自己的绝佳机会,杉本究诘自然不会放过:“我要和你决斗,四枫院浅墨。” 其实浅墨对这种垃圾向来是不屑一顾的,毕竟自己已经有了至少4席的水平,只是自己只是入学不到一个星期的新生,战斗经验和技巧都远远不如这位留级留了9届的究诘。拥有两世记忆,对究诘的歹毒用心自然很清楚,可是自己也是有血性的少年,凭着自己对灵子出色的控制力和灵压的优势,应该可以获胜。于是,浅墨爽快的答应了。 看到浅墨这么容易就上钩了,杉本究诘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打败浅墨,一呼百应抱得美人归的美妙景象,万分兴奋的说道:“好,明天,生死场见。”说完扬长而去。 明天,时间很紧迫啊。浅墨忙快速的向四枫院家奔去。 ——————————————————————————————————————— 凭借四枫院的身份,浅墨很容易进入了四枫院家。很快找到了夜一,浅墨将自己的处境告诉了夜一。 夜一听了,想了想,将浅墨带到了刑军总部的训练场。偌大的训练场,满眼皆是身穿夜行衣的刑军,浅墨用灵络探察了一下,竟然都大大超越了一般的死神。而其中最强的,竟然已经达到甚至超越了副队长。浅墨仔细一看,竟然是碎蜂那丫头。郁闷油然而生,上次见这个丫头还只是3,4席的水平,才半月不见,进步竟然这么快!难道这就是天才。浅墨正郁闷着,碎蜂已经到了夜一面前,单膝跪下,恭敬的说道:“夜一大人,浅”,话到嘴边,蔑视的看了看浅墨,虽然满脸的不情愿,但是身为刑军的夜一,等级概念已经深深刻在了她的生命里,“浅墨大人。”言语中满是不甘。 浅墨尴尬的朝夜一笑了笑。夜一示意碎蜂起身,然后带着两人离开了。走了一会儿,夜一将两人带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浅墨看了看,四周很空旷,除了山还是山,确实很适合锻炼。 突然,夜一娇叱一声:“碎蜂,目标浅墨,进攻!!!!”碎蜂得到了命令,运起瞬步向浅墨飞快的冲去。面对冲过来的碎蜂,浅墨傻掉了。一面跑着,一面大喊着:“夜一,你,你疯了。”碎蜂,灵压本来就比自己强,再加上娴熟的技巧,浅墨心中,想死的心都有了。“果然不应该认这个姐。”浅墨在心中抱怨着,一边拼命的跑。 可现实毕竟是残酷的,浅墨跑的再快也是比不上瞬步的。眼看自己与夜一的距离越来越短,逃是逃不掉了。于是,浅墨干脆停了下来,巨大的海蓝色灵压冲天而其,凭借着浅墨精准的控制力,灵压竟然完全裹住了浅墨的身体,形成了一个海蓝色的球,浅墨想全力防御。此时碎蜂也冲了上来,虽然对浅墨的灵压感到惊讶,但对于这个一直压在自己头上,刚才又侮辱自己心目中女神的人,自然是不会手软。银白色的灵压冲天而起,碎蜂拔出了斩魄刀,全部的灵压汇聚到了刀身,向浅墨直直的刺去。刀尖与海蓝色的球体碰撞着,但并没有产生巨大的爆炸,两人都将灵压压缩到了最小,蓝与白碰撞着,蓝白的交界处,竟然有着产生了轻微的空间扭曲。 可毕竟是货真价实的副队长级灵压,浅墨对灵子的控制力再强,实力的差距是不可能弥补的。渐渐的,裹在浅墨身上的球体竟出现了一道裂痕,瞬间竟扩大到整个球体,以浅墨全部灵压构建的防御,竟然完全破碎了。 面对着完全丧失了抵抗能力的浅墨,碎蜂轻蔑的哼了一声,挽起剑花,斩魄刀入鞘。 这时,夜一走了过来。一脸坏笑的问道:“浅墨,感觉如何?” 浅墨自然很郁闷,自己本来实力就不如夜一,再加上刚才见面时跪拜的刺激,碎蜂不发飙,鬼才信,而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姐姐。 夜一也看出了浅墨的愤怒,收起笑容,说道:“其实弟弟你,也是可以赢的哦。” 013 夜一的试炼2  013夜一的试练 听见自己有可能报仇,浅墨立马从乱石堆里跳了出来,拉着夜一的手,姐姐长姐姐短的叫着。夜一笑着问浅墨:“刚才被碎蜂暴打,感觉如何?”浅墨听了,很是无语:“拜托,夜一姐,我是一年级新生,连理论课都没上过,跟碎蜂打,你觉得可能吗?” 夜一听了嘴角勾起了弧度,说道:“瞬步,白打,鬼道,斩术,死神的基本技能,虽然在上位死神眼里似乎并不重要,但是当实力达到一定程度后才会发现,它们才是王者真正的必杀。瞬步可以迅速的拉开与敌人的距离,借助高速移动达到一击必杀。鬼道,虽然咏唱费时,碰到强敌时或许没有用,但是其强大的威力和各种附加状态却能发挥出其不意的效果。至于白打,斩术嘛,”夜一故意停顿了一下,煞有介事的看了看浅墨,“小弟你还是别想了。” 虽然夜一的话让浅墨很郁闷,但是郁闷之余浅墨明白,白打,斩术这些东西,其实就是中国的剑法之类,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运用娴熟的,于是浅墨将主攻目标放在了鬼道和瞬步上。浅墨便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夜一。 刚才的战斗中,夜一看出了浅墨近乎变态的灵子控制力,也早就想让浅墨主攻鬼道和瞬步了,现在既然浅墨也愿意。瞬间便使用瞬步,跑向了百米外的山头。夜一的突然消失,让浅墨很是诧异,连忙展开灵络寻找,发现夜一瞬间竟然已经到了百米之外。“缚道之一塞。”话音刚落,浅墨就感到浑身无力,竟突然倒了下去。虽然只是1号的缚道,但夜一运用,威力自然是很强,强如亚丘卡斯恐怕此时也动弹不得。面对着任人宰割的浅墨,夜一又下了猛料,高速瞬步来到了浅墨身后,浅墨还未察觉,一根手指已经顶住了浅墨的魂睡。魂睡,死神凝结灵力的所在,一旦魂睡被毁,即使强如总队长的存在,也会成为毫无灵力的废人。豆大的汗珠从浅墨额头上滚落,浅墨生怕夜一一个不小心击穿了自己的魂睡,于是拼命想挣脱,可现实是残酷的,面对这该死的鬼道浅墨竟毫无对策,浅墨仔细的观察了半天,也只是看到了许多奇怪的符号。当然在强大的鬼道也可以用灵压野蛮的将它冲开,只是刚刚经过了大战消耗的浅墨,哪里有半点灵压,浅墨唯一的希望似乎也破灭了。此时的浅墨,在心中大骂夜一用心的同时也在默默祈祷着,希望夜一手下留心。 过了一会儿,夜一突然起身,手指也从浅墨的魂睡上移开,看着浅墨懒洋洋的说道:“碎蜂,看着这小子,我先去睡一觉,等浅墨自己解开了再叫我。”说完瞬步离开了。 看着向自己走来的碎蜂,想了想自己刚才的遭遇,背上顿时汗如雨下,一不做二不休,浅墨干脆闭上了眼,摆出一副要报复随你的样子。可等了半天,预想中的拳脚并没有来到,(奇*书*网.整*理*提*供)等来的确是碎蜂的一句话:“蛮力是打不开的,试着从灵子本身打开它。” 浅墨吃惊的看了看早已被自己定性为暴力女的碎蜂。虽然好奇,可想了想明天的决战,浅墨便聚精会神的观察起身旁的一个个古怪的字符。慢慢的,浅墨发现眼前字符的排列竟与中国的卦象有着惊人的形似之处,浅墨学过周易,九宫八卦这类东西自然难不倒浅墨,于是浅墨开始慢慢的将身边的字符按照一定的顺序排列了起来。其实鬼道也不过是将灵子通过一定的方式聚集排列起来,并用使用者自身的灵力进行驱动,所谓的咏唱也起到的也就是聚集灵子的作用。所以,在成功的排列了100多个字符后,浅墨也逐渐找到了感觉,慢慢的,竟然逐渐挣脱了塞,站了起来。 站在一旁的碎蜂看着站起来的浅墨,惊呆了。虽然从灵子本身入手这个方法是夜一大人走之前让自己告诉浅墨的,但这个方法难度之大超乎了常人的想象。不但需要精准的灵控力,而且对使用者本身的天分要求也很高,放眼整个尸魂界历史,也只有大鬼道长握菱铁斋刚刚试验成功,而眼前的少年,竟然仅凭自己的一句话,就做到了。震惊,完完全全的震惊。碎蜂惊奇的看着眼前的少年,半天说不出来。 完全拜托了鬼道束缚的浅墨痛快的活动了一下筋骨。“终于可以进行学习了。”浅墨很是高兴。可眼前的碎蜂竟是一副发呆的样子,完全没有反应。于是怀着一点点报复心理,浅墨捡起了一块石头,朝碎蜂扔去。 “恩?”被击中的碎蜂终于回过神来,捂着脸一脸迷茫的看着浅墨,显然浅墨的惊人表现让她忘记了自己的职责所在。 “大小姐,叫夜一姐姐了!!!!!!”浅墨大声的喊道。 “哦,马上。”碎蜂也终于回过神来,瞬间消失。 过了一会儿,夜一来了。看了看完全挣脱了塞的浅墨,夜一赞许的点了点头,浅墨的天赋很让夜一满意。 “好,浅墨,现在正式开始教学了。”夜一笑着,瞬步来到了浅墨面前,说道:“我只作一次。”说完,就连续施展瞬步,在以浅墨为中心半径约100米的地方划起了圆圈。夜一的瞬神毕竟不是白叫的,速度之快就连碎蜂看到的也只是残影。而可怜的浅墨,则更是看到了无数的夜一在自己面前打转,郁闷,只有郁闷。 大约有一分钟,夜一停了下来,看着一脸迷茫的浅墨,叹了一口气,自己的巅峰水平,对浅墨毕竟太勉强了,于是向浅墨走去,准备让碎蜂逐步分解动作。 浅墨现在也很无语,一分钟了自己竟然连夜一的真身都看不见,更别说瞬步的用法了。夜一的叹息,浅墨是听得见的,愧疚感顿时悠然而生。可天无绝人之路,一路倒霉的浅墨也终于搬到了幸运女神的家对面。作为瞬神的夜一,瞬步自然出神入化,在向浅墨走去的过程中,竟也不自主的使用了瞬步。由于不是刻意使用,速度也明显慢了很多。这么好的机会浅墨自然不会放过,仔细的看了看碎蜂的动作,浅墨已经很是明了。 奇迹的发生,有时就是这么突然。就在距离浅墨不到十米的时候,浅墨突然从夜一的视线里消失了,接着浅墨出现在了距原来5米远的小山丘上。夜一心中大喜,5米的距离,虽然不是很远,但毕竟是初学。想想如今享誉尸魂界的瞬神夜一当年也不过6米而已。浅墨带给夜一的惊喜,还远远不止。“缚道之一塞”随着浅墨的轻吟,站在一旁的碎蜂竟然被缚住了!!突然被缚住,碎蜂也是惊讶无比,毁弃咏唱的鬼道,虽然只是1号,可也太离谱了吧。银色的灵压冲天而起,轻松的将碎蜂身上的缚道清扫一空。 看着突然冲天而起的灵压,浅墨羡慕的吞着口水,心里想着:“要是我刚才有那种灵压,才会向拆炸弹一样去弄那些鬼画符,夜一,你个猫妖,整的我好惨!!!!!!”虽然心里翻江倒海恨不得把对方踩上千万脚,可表面上浅墨还是一脸真诚加敬佩的微笑,让人如沐春风。夜一也不是吃素的,浅墨的想法自然也是知道的。可夜一只是笑了笑,说道:“浅墨,看好了哦。君临者啊血肉的假面万象振翅冠以人之名者焦热与骚乱隔海怒涛向着南方迈步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话音刚落,一个巨大的火球从夜一的掌心飞了出去,轰隆一声,竟然将整个山头炸平了。“来试试,浅墨。”夜一微笑着,夜一觉得眼前的少年会给自己一个惊喜。“君临者啊血肉的假面万象振翅冠以人之名者焦热与骚乱隔海怒涛向着南方迈步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浅墨也开始了咏唱,感受着蓝色的灵子在向自己掌心聚集,瞬间,一个火球也飞了出去,虽然威力不及夜一,但也很是强大了。 夜一也十分兴奋,浅墨的天赋实在是很好。对天才夜一可从来不缺乏热情。 于是,地下训练场,伴随着夜一浅墨两人的声音,一个个鬼道开始了自己的破坏之旅。 014 生死场  013生死场 当第二天的太阳已经挂的老高的时候,浅墨醒了。从床上爬了起来,浅墨看了看表,竟然10点了。急忙起床,穿衣,洗脸,刷牙,只用了2分钟。这时夜一也打着哈欠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昨天的练习,两人都很累。看见抓起两个面包浅墨就往外走的浅墨,夜一一把把他拉住:“小子,这儿是哪你知道吗?”“废话,四枫院家啊,不要拉我,要迟到了。”浅墨着急的说道。夜一听了,直接给了浅墨一个爆栗,“你还知道呀,这儿离学校很远哎,累死你也到不了!!”“没事了,瞬步嘛。”浅墨认为自己很天才,自己的瞬步水平,嘿嘿。看着偷着乐的浅墨,夜一抬手又是一个爆栗,说道:“累死你小子啊,瞬步,等你过去了你要能站起来我就不姓四枫院。”夜一顿了顿,收起了狠样,突然一脸温柔的说道:“弟弟呀,你温柔善良的夜一姐姐其实早就帮你想好了。”只见夜一拿出了一个奇怪的东东,一脸坏笑的递给了浅墨。“这是什么?”浅墨看着手里这个棍子一样的东西,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把灵力注进去就这知道了,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夜一一脸真诚的说道。“骗我,还少吗?”浅墨小声嘀咕着,一个星期以来,夜一整自己还不不够多吗,与其让浅墨相信夜一大发善心,还不如让他相信自己现在可以单挑瓦史托德。 虽然有着不祥的预感,但是眼前也只有这一条路了。“算了,是祸躲不过”浅墨下定了决心,将灵力注入了这个古怪的东西里。 “啪”一声,这个奇怪的东西竟然张开了一个翅膀,将浅墨带到了天上。浅墨顿时手忙脚乱,险些要掉了下来。看着手忙脚乱在空中大喊大叫的浅墨,夜一笑着喊道:“弟弟,这是天踏绚,很贵的,弄坏了我就叫碎蜂打你啊。”听到碎蜂,浅墨的后背冒起了冷汗,那个暴力女,打死都不要再见面了。正后怕的浅墨忘记了自己还在天上飞着,差点从天上掉了下来,急忙调整了方向,总算稳定了下来。 看着在渐渐远去的浅墨,夜一笑了笑,一个响指。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在了夜一面前。“碎蜂,浅墨就交给你了。”碎蜂轻轻点了点头,刷的消失了。 ——————————————————————————————————————— 经过一番艰难的飞行,浅墨终于来到真央灵术院的大门前。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天踏绚,还好没有事,浅墨也便放心的向生死场走去。 一路走来,往常喧闹的校园竟然空无一人,只有路两旁的樱花树在微风中诉轻吟浅笑,洒下几滴淡红色的泪。 泪轻抚过浅墨的脸,又飘然离去,只有淡淡的香味萦绕于旁,诉说着悲伤的过往。独自一人走过的浅墨突然想起了凌霄。严格说凌霄只是浅墨生命中的过客,只3年的相处,于自己近乎永恒的生命,就像樱花飘落身旁,只是一瞬而已。虽说物是人非事事休,这一切本将也随着时间风化,可凌霄的一颦一笑却向这淡淡的愁绪萦绕于心间,久久挥之不去。时间是治疗病痛的灵丹,可于浅墨,那更像是一杯苦涩的毒药,在命运的玩弄下,一饮而尽。岁月化作死神的吻,用冰凉的舌尖狠狠刮过,吻的终点刻着的,是永不凋亡的生命。 苦笑着踏入了生死场,人很多,几乎整个学校的人都聚集到了这里,学校最强VS四大贵族,确实很有吸引力。人群中有人叫着浅墨的名字,是银。浅墨走了过去,相视一笑。“浅墨,不舒服吗?”银看到了浅墨的异样。“没有,只是想起了一些事。只是这样的杂碎,我还看不上眼。”浅墨说道。“呵呵,不要大意了,他可是很强的。”银轻轻笑了笑,接过了浅墨递来的天踏绚。浅墨笑了笑,走上了生死场。 “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小子。”杉本究诘讥讽道。“可我现在毕竟是到了。”浅墨冷漠的笑了笑,身形一晃,竟然出现在了杉本究诘的身后,一根手指不知何时以顶在了杉本究诘的肩膀上,“破道之四——白雷。”一道淡蓝色的光贯穿了杉本究诘。杉本究诘惊恐的看了看浅墨,除了刚才肩膀的疼痛,他竟然根本没有看见浅墨的身影,在他看来瞬步与鬼道似乎根本无法与眼前的这个一年级的新生联系在一起,而且在浅墨身上,他竟然感觉不到任何灵压!!!! 不过杉本究诘毕竟是上了十几年学,经验更是十分丰富。马上镇静了下来,使用瞬步移动到了生死场的一角,拔出了斩魄刀。货真价实的斩魄刀,这是杉本究诘不可一世的最大资本,对一个新生而言,斩魄刀,绝对是梦魇。杉本究诘自信满满的挥动着斩魄刀,血红的灵压冲天而起,标准的下位席官水平。可浅墨,依然浅浅的笑着,丝毫不受影响可却竟没有半点灵压从身体里流出。与此形成反差的,巨大的灵压让台下的大部分同学感到呼吸困难,也只有两人还能泰然自若的站立——市丸银,朽木白哉。表面上神情自若的两人其实心里都十分郁闷。银很困惑,虽然知道浅墨的灵控力很强,可一天之内也不可能提升这么快,可困惑的同时,更多的是为朋友的高兴。而白哉的心里,更多的是震惊,在看到了自己与浅墨巨大差距的同时,贵族的孤傲也让他产生了退学的念头,毕竟在这里学到的还是太少太慢。 杉本究诘满意的看了看台下众人的反应,巨大的满足感让他有了仰天大笑的冲动,似乎自己就是全知全能的神。得意的看了看浅墨,杉本笑不起来了。浅墨竟然没有受到丝毫影响,脸上似乎还有着嘲弄的笑意。 侮辱,莫大的侮辱转化成了满腔的恨意,杉本紧紧握住了手中的斩魄刀,灵压疯狂的向斩魄刀涌去。“杀戮吧,修罗。”杉本手中的斩魄刀突然变成了一把鲜红的长剑,整个剑身散发出汹涌的杀意。修罗,直接攻击型斩魄刀,可以极大提升使用者的力量和伤害,剑锋之中淬有剧毒,触者辄死。浅墨的脸上也露出了恐惧之色,从武器架上抽出了一把浅打。这一切都被杉本收入眼底,心中的仇恨燃烧的更旺了,“四枫院浅墨,做好死亡的觉悟吧。”杉本挥着刀向浅墨冲去,他将大部分的灵压聚集在了刀锋上,狠狠的向浅墨砍去。 灾难临头了吗?当然不是,浅墨的恐惧当然不是耍诈,而是发自内心的,因为他看见了最不想看见的人——碎蜂。碎蜂的强大浅墨是领教过的,而且每次碰到碎蜂浅墨都要被暴打一顿。浅墨考虑到如今灵压还没有完全恢复,又要和眼前这个垃圾打一架,如果碰到碎蜂就只有被虐的机会。危险,浅墨吞了一口凉气。 可这一切究诘却不知道,满心欢喜的他正幻想着杀了浅墨后的美妙景象。可生活之所以美丽,是因为他时刻充满了意外。附着着厚重灵压的修罗砍到的浅墨竟然只是残影,杉本究诘感到了空前的危机。 浅墨突然出现在了杉本究诘的身后,刀尖直接顶住了对方的魂睡所在,冰冷的说道:“1年纪的新生,也足够杀了你,死亡的觉悟,不知道你是否具有,我敬爱的究诘学长。”突如其来的危机让杉本直接楞住了,吞吞吐吐的说道:“你,你怎么可能击败身为死神的我!!!!!!!!”“谁又说我不是死神呢?”火红的灵络一闪而过,浅打的刀身刺入了杉本究诘的身体,血红的灵压渐渐的减弱,鲜红的莲盛开在了生死场之上。 浅墨看了看倒下的杉本究诘,刷的一声消失了。 015蓝大的虚圈之旅  015蓝大的虚圈之旅 “蓝染揔右介,堂堂死神怎么来到我们虚圈呢?”王座上突然显现出了人影,“而且,似乎还带了个小朋友。”接着王座上传来轻蔑的一笑。 “对于我的出现,您不觉得惊讶吗?”蓝染浅浅一笑。 “惊讶,似乎有一点。告诉我,来做什么。”王座上的人笑了笑。 “来给你送葬,我尊敬的虚王——诺伊科特。”蓝染的身上突然发出了淡淡的紫光。 “呵呵,这么多年了,你是第二个直呼吾名讳的死神,虽然你弱的可怜。”诺伊科特从王座走下,来到了蓝染面前。鞋敲击地板的清脆响声,久久在大殿上回响。诺伊科特的手突然放在了蓝染的肩上。透过玻璃镜片,蓝染的眼中闪过一丝惶恐,但很快又恢复平静。“您的脸上,为什么没有面具呢?”蓝染看着眼前无比镇静的虚王,极力压抑着心中的好奇与惶恐。虚王诺伊科特的脸上并没有虚所独有的骨质面具,恍若天神的面庞,而他的腰间,竟然挂着——斩魄刀!!!!! “是啊,为什么呢?这是一个好的开头。”诺伊科特笑了笑,继续说道:“大虚有3个等级,基里安,亚丘卡斯和瓦史托德。而瓦史托德,更被誉为超越队长的存在。可其实,所谓的瓦史托德也是有等级的,死神所看到的也不过是最低等级的瓦史托德。真正的高级瓦史托德并没有面具,而实力更是数倍于队长。”“那么您是高级瓦史托德吗?”蓝染突然问道。 “我当然是。不过我并不是真正的虚王,那最高的存在。可我离它也只有一步之遥。”诺伊科特答道。“蓝染副队长听过0番队吧。”诺伊科特问道。“是的,王族特卫队。”蓝染回答道。“那么你相信有王吗?”诺伊科特接着问道。 蓝染并没有回答。良久,诺伊科特说道:“所谓的虚王,灵王,甚至斩魄刀的王,从来就没有出现过。”诺伊科特的话犹如一枚重磅炸弹,镇静如蓝染也不由向后退了几步。 诺伊科特似乎很满意话的效果,回到了王座之上。黑暗中,鬼魅一般,静静的回荡着:“0番队所守护的,是离王最近的死神——松灵家族。” “松灵,古怪的姓氏。”蓝染从来没有听过的名字。 “松灵家族,曾经的四大贵族之首。他们拥有足以蔑视一切的天赋,被称为最有可能成为王的家族。”诺伊科特突然说道。 “可是如你所说这世上并没有王。”蓝染笑道。 “曾经没有,可命运却不断的催促着他的诞生。”诺伊科特笑绝美的容颜突然绽放,“虚,斩魄刀,死神,愈是强大的存在在形体上就越接近人类,也就最可能成为三界的王。而死神,三者中唯一保持着人形的你们也是最有可能成为王的一族。时间不知流失了几千年,王的宝座就一直这么空着。直到有一天,松灵家族站了出来,他们的族长已经有了成为王的可能,缺少的,只是一个古老而又漫长的仪式。王印被创生了,那么王建还会远吗?松灵家族,即将成为王室。可保持着人形的你们仍然残留着人类最黑暗的东西——嫉妒,欲望。没有死神可以容忍自己的头上出现了高不可攀的王。于是,四大贵族中的朽木家族和四枫院家族挑拨了虚圈与尸魂界矛盾,虚圈大兵压境,仪式自然也暂时停止。松灵家族,虽然击退了虚圈的进攻,可也损失惨重。而卑鄙的两个家族,竟然趁机夺取了王印,创生了王建,建立了一个空间,一个永远不可能连接的空间。而尸魂界的贵族们为了掩盖罪行,宣称这是灵王的所在,并建立0番队终生守护。于是,也便没有了王。”诺伊科特叹了一口气,可突然又振奋了起来“不过您感谢那么可恶的贵族,否则您怎么会距离王座竟那样的接近,简直触手可及。” “我?你是说,我是王?”蓝染笑了笑。 “是的,真血的传承,3块预言的石板,命运将您指引向王座。只有您。”诺伊科特笑着,又来到了蓝染身旁,“您将成为王,蓝染揔右介大人。我们的灵魂将合二为一,您将拥有无可匹敌的力量,将君临天下。” “可以告诉我,你的理由吗?”蓝染的镜片反射着光亮。 “预言的指引。世界万物都是命运的奴仆,您与我也不例外。所以,我注定成为你的垫脚石。我已等待了几千年了,蓝染大人。”诺伊科特单膝跪下。 蓝染点了点头。 “那么开始了,大人。”诺伊科特在虚空中划出了复杂的符号,逐渐向蓝染走去,随着符号的越来越多,诺伊科特的身体也越来越透明,最后,诺伊科特,竟然完全融入了蓝染的身体。融合的瞬间,诺伊科特的嘴角,勾起了令人悚然的弧度。 感受着身体里涌动着的强大力量,蓝染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王座之上,一块匕首状的石板,闪着清辉。 ————————————————————————————————————— 喜欢蓝大的大大们不要生气,这只是我的奇怪猜想,不过蓝染的实力,确是是有点强的不像话。 016 伤心别离  016伤心别离 转眼间,距离生死场的决斗已经一年了。这一年,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 白哉在那场决斗后就不再来上学了,据说在家里刻苦练习,毕竟他有个队长爷爷,自然要比真央灵术院的一帮废柴(思贝儿除外)要好的多得多。而银也因为优异的天赋提前加入了5番队,听说现在已经是3席了。偌大的真央灵术院,突然只剩下了浅墨自己,如果硬要拉出一个两个朋友,也只有单纯的乱菊和慵懒的思贝儿可以充数。 这是第几个独处的夜呢?浅墨不知道。他的强大和显赫的家世让人觉得高不可攀,本就寡言少语的浅墨只有独自坐在浅墨小店的房顶上,想一些往事。绯真偶尔也会来,可说不了几句话。“很美的月亮啊。”浅墨斜躺在倾斜的屋脊上,望着天空中的皓月。于是想起了儿时的童话,想起了一家中秋团圆其乐融融的画面。只是这一切都如过眼云烟般,化作月的浮云,静静的飘过,永不回头。 突然,一个黑影从身旁闪过。熟悉的小麦色皮肤,浅墨忙跟了上去。不知走了多久,黑衣人将浅墨带到了一片僻静的树林。“夜一姐,有什么是吗?”浅墨喘了几口气,问道。黑衣人取下了面罩,正是夜一,只是今天的夜一没有了往日的活力,脸上透着几分憔悴。“浅墨,要加油了,瞬步还要加油练习。”夜一走到浅墨面前,关切的摸了摸他的头,满是爱怜的说道。“夜一姐,到底怎么了?”浅墨感觉到了夜一今天的不正常,关切的问道,联系到这几天的传言,浅墨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夜一叹了一口气,俏丽的脸上满是愁云:“姐姐要走了,离开尸魂界。”夜一的话犹如晴天霹雳,浅墨一下子呆住了:“为什么要走?姐姐你不是生活的很快乐吗?夜一姐,我是有时候不是很乖,可你也不要开这样的玩笑呀,我只有你这么一个亲人,凌霄走了,难道你也要离开我吗?”浅墨顿时泪如雨下。夜一的心里也好像大翻了五味瓶,与浅墨虽然只有短短一年的相处,可夜一早已把浅墨当成了自己的亲弟弟,虽然平时打打骂骂,可是双方都知道,自己都是对方最亲的亲人,最好的朋友,一向坚强的夜一也哭了。“浅墨,你把我当姐姐吗?”夜一擦了擦眼泪问道。“恩。”浅墨狠狠的点了点头。“那答应姐姐,好好照顾碎蜂。姐姐这次走,没有告诉她,希望你可以帮姐姐照顾碎蜂。”夜一叹了口气,碎蜂对自己的依恋很深,如果不是为了将来的打算,夜一也很想把她带走。可现实已不允许自己在意气用事,自己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喜助,也只有浅墨可以相信,也只有将碎蜂托付给浅墨,夜一才放心。浅墨听了,迟疑了一下,虽然碎蜂那个暴力女浅墨不是很喜欢,可浅墨还是答应了。 看到浅墨同意了,夜一很开心。可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夜一捏了捏浅墨的脸,挤出一丝笑容:“好了,姐姐不过是离开了尸魂界,你以后毕业了,可以申请去现实执行任务,就又可以看到姐姐了。”夜一将身子背了过去,强忍着不断涌出的泪水,她要将自己最坚强的一面留给浅墨,她想让浅墨知道,她有一个坚强的姐姐。“姐姐走了。记住答应了姐姐的话,还有,小心蓝染。”夜一走了,她看不到自己身后泪流满面的浅墨,看不到那片树林肆虐的灵压,她看不到,这片天空下,深深依恋自己的两人的痛苦 夜一走后,伤心的浅墨扶着树跌跌撞撞的走出了树林,最后的家也破碎了,浅墨心中说不出的痛楚。浅墨突然想起了银,想起了蓝染。担心银的安全,浅墨急忙向5番队队舍跑去,瞬步不计损耗的拼命的使用。来到了5番队的队舍前,浅墨顾不得喘气,偷偷潜入了5番队。已经是深夜了,整个5番队很静很静。看到还有一盏灯是亮的,浅墨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个面向和蔼的人,是5番队的副队长。蓝染,一个名字在脑子里一闪而过,联系到夜一姐姐的话,浅墨对眼前的这个人充满了愤恨。可浅墨的脸上依然是很平静的样子,恭敬的说道:“蓝染副队长,请问市丸银3席在哪?”“哦,银啊,就在里面。”蓝染和蔼的说道。听见有人叫自己,银走了出来,看见是浅墨,银真诚的笑了。浅墨也回以微笑。“银,可以出来说几句话吗?”浅墨问道。“好的。”银和浅墨相伴走了出去。 “松灵浅墨。”蓝染想起了这个深夜来访的少年,“他和银的关系看来很不错啊。”蓝染的嘴角勾起了弧度,进入了屋内。 浅墨将银带到了与夜一分别的小树林,仔细的看了看周围后。浅墨小声问道:“银,你认为蓝染副队长怎么样?”“挺和蔼的一个人,怎么了?”银预感到了什么。“小心蓝染副队长,他很危险。”浅墨对着银小声的耳语。银笑了笑:“安啦,我会小心的,放心好啦。”浅墨听了,也终于放下了心:“那我走了,银,一定要小心啊。” 看着远去的浅墨,银失神的望着天空,很久才走回了5番队队舍。 “银,回来了。”看到回来的银,蓝染友好的笑了笑。浅墨的深夜来访让他想到了什么,急于想从银的身上得到证实,于是眼神示意了一旁的4席。“市丸银3席,那个男孩和您说了些什么?”4席的话中虽然用了敬语,可言语中威胁的意味很浓。 “哦,不过是绯真病了,想要问我怎么办罢了,小事而已,劳烦挂心了。”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蓝染一眼,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浅墨,以后的路,恐怕不能一起走了啊。”市丸银在心中郁闷的想着。 017 霞大陆家  017霞大陆家 下课的钟声终于敲响。嬉笑的众人从浅墨眼前闪过,成双成对的人们欢笑着走出了教室。夜一的离开让浅墨感到无所适从,最爱的那个人就这么走了,和上次一样。呆呆的趴在桌子上,泪水不断冲刷着眼角,浅墨呜呜的哭着,往昔的一切向电影胶片一样一格格在眼前闪过,快乐也好,悲伤也罢,可昨天的,却写着结束,一切不复。 思贝儿走进了教室,本准备来取漫画的她忽然看见了正哭泣的浅墨。夜一的事她也是刚刚听说,她真心的同情这可怜的孩子。将手中的漫画又放回了抽屉里,思贝儿缓缓走到了浅墨身边。 “浅墨,想知道夜一姐姐为什么要离开你们吗?”聪明的思贝儿知道浅墨在想什么。浅墨突然不做声了,抬起了头,绝美的容颜满是泪痕,眼睛红肿着,狠狠的点了点头。看着憔悴的浅墨,思贝儿的心都碎了,在心中不断的抱怨着夜一的狠心,竟然抛下这么一个可怜的孩子。“去姐姐家,姐姐会告诉你一切。”思贝儿关切的说道,拉住了浅墨的手,向霞大陆家走去。 一路无话。 到了霞大陆家,思贝儿拉着浅墨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坐吧。”思贝儿笑着,亲手为浅墨沏了一杯清茶。浅墨接过了茶,轻轻的说了声谢谢。 “浅墨,知道夜一为什么要走吗?”思贝儿和声问道。浅墨摇了摇头,只呆呆的望着眼前的清茶。 思贝儿甜美一笑:“其实夜一就像这杯中的茶叶一样,不知道哪一天会被扔到沸水里,然后随波逐流,要么选择忍受,否则就选择放弃,离开这滚烫的热水。浅墨,你也是贵族,贵族的苦你是知道的。偌大的静灵庭,有太多的秘密,知道却不能透露,这是铁律,贵族如夜一也不能违背。夜一是爱着你和碎蜂的,可她必须离开,她有自己所必须守护的东西,必须去面对,即使死亡也不能阻挡。”“夜一姐姐所守护的是什么?”浅墨突然开了口。“我不知道,或许是尸魂界抑或是友情,爱情。但也正是因为有了所要守护的东西,我们才会不断的告诉自己,激励自己,一定要变强,强到让一切都不足以触碰到它,死神的存在,就在于此。不过我们守护的,是整个人类罢了。”思贝儿的目光突然触碰到了浅墨,没有凌厉的目光,只有似水的柔情,“浅墨,可以告诉姐姐,你所守护的东西吗?”“所守护的?”浅墨想了很久,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向思贝儿鞠了一躬:“谢谢你姐姐。”飞快的拉开了门,跑掉了。 “哎,真是性急的孩子,刚才的那番话肯定感动死他了。看来有些时候杂志还是有用的。”思贝儿拿出了扔掉了一直藏在身后的杂志,咬着棒棒糖,继续看着漫画。 被扔出的杂志划出了一道弧线,静静的躺在了门外。风过,书页哗啦啦的掀过,定格在了最后一章:“都美子,你就是我所终生守护的。”背景是十三番队志波海燕的写真。 ——————————————————————————————————————— 出了霞大陆家,浅墨飞奔回了了宿舍,思贝儿的话让他突然想起了和加百列的约定。于是拿出了斩魄刀,逐渐沉入了意识的海。 再一次来到刀中的世界的浅墨,第一眼看见的便是散发着天使之光的加百列。看见浅墨,加百列淡然一笑:“浅墨,可以告诉我答案了吗?”浅墨忙说道:“加百列,是守护,对吗?” 加百列笑着摇了摇头,“只答对了一半哦,浅墨,可以告诉我你所要守护的么?”加百列的话一下子惊醒了如梦中兴奋的浅墨,和思贝儿一模一样的问题,浅墨的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哪怕一个字符。“不要告诉我凌霄,浅墨,那只是仇恨。去守护一个亡者,毕竟如坐望镜花水月,触之即散,留给自己不过是可望而不可即的悲痛罢了。”加百列叹了口气,说道“我等着你的答案,浅墨。”一样的魔法阵,浅墨离开了刀内的世界。 浅墨离开的瞬间,原本澄澈的天空的一点突然被染作绛红,并迅速的扩张着,眨眼间便将半个天空变成了可怕的猩红。感受到强大的暗之力的涌动,强如加百列也不禁皱了皱秀眉。猩红的天空突然裂开了一个巨大的缝隙,沙卡利曼耶尔墨色的身影从中走了出来。沙卡利曼耶尔看起来比强大了许多,全然且自然的漆黑,不断的吞噬着加百列的光芒。“我们的主人似乎杀了个杂碎啊,加百列。”沙卡利曼耶尔阴森的笑着,血红色的瞳孔死死的盯着加百列。“生死场的决斗,只有依靠死亡才能结束,有什么好奇怪的。”加百列淡淡的说道,身上的光芒却增强了几分。“可我怎么感觉,黑暗的种子在我们王的心上发了芽,相应的我的力量在逐渐的增强。”沙卡利曼耶尔慢慢逼近了加百列,黑暗逐渐吞噬了光芒。 黑暗与光芒此消彼长,黑与白不但的冲击着。两位天使竟距离如此之近,几乎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两个天使的面前似乎放了一面镜子。世界是黑的,或者是白的,透过镜子,寻找不到答案。 光芒突然大盛,加百列拔出了腰间的长剑,向美丽的半身的心脏刺去。沙卡利曼耶尔也毫不示弱的拔出了腰间的剑,不过是全然的黑,挡住了这致命一击。刀身激烈的碰撞着,巨大的神威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黑白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碰撞之下,周围的世界竟如记忆风化般慢慢剥落,呈现出一片浩瀚的星空,刀刃的碰撞声也随之消失,加百列站在了星空的一端,似笑非笑的说道:“感到温馨吗?我美丽的半身。”沙卡利曼耶尔将剑插入了刀鞘中,猩红的眼充满了仇恨:“你剥夺我力量的地方,我怎么会忘,今天,我要让你十倍偿还。”沙卡利曼耶尔吟诵起了古怪的咒语,每一个字符都凝聚着巨大的魔力,慢慢的,沙卡利曼耶尔的手上竟然出现了一把血红的剑。“沙卡利曼耶尔,这并不是星辰之境,而是天地本源的熔炉。我们可以选择融合,可整合体的意识究竟属于谁,只有浅墨可以决定,可我今天,想放手一搏。”加百列的身旁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巨大的引力似乎要把一切吞噬殆尽。“让我们看看,浅墨究竟会选择谁?”加百列的绝美的容颜闪现出了自信的微笑。“该死,迟早有一天我会独自出现在那小子面前的,等我足够强大。”沙卡利曼耶尔不甘心的停止了咒语的咏唱,手上的剑也随之粉碎幻化做星辰,身形一闪,化作虚无。 看到沙卡利曼耶尔终于走开,加百列的身躯突然倒在了空中,星辰之境也逐渐消失,又恢复到了大战前的样子。加百列躺在与浅墨初识的悬崖边,看着将尽的残阳,叹息道:“浅墨,时间不多了啊。” 018 碎蜂的挑战  018碎蜂的挑战 又被加百列送回来的浅墨很失落,看了看天还早,浅墨突然想起了夜一姐姐的嘱托,虽然不愿意面对碎蜂那个暴力女,可姐姐的嘱托还是很重要。无奈的浅墨只好向2番队走去,满不情愿的浅墨连瞬步也没有用,就这么走到了太阳落山。夕阳中的二番队还是老样子,只是没有了夜一爽朗的笑声,显得很是凄凉。浅墨推开了队舍的门,“吱呀”一声,很轻很轻。可这声音还是被一些人听见了。从虚空中突然出现了十个个身着夜行衣的死神,将浅墨团团围住。浅墨扫了一眼,这些人的手里拿的都只是浅打,没有斩魄刀,甚至连死神也算不上,眼前的几个显然是下位刑军。浅墨没有动手,毕竟这是夜一姐姐手下的人,虽然对自己刀刃相加可浅墨并不想惹事。“四枫院浅墨,想见一下碎蜂,劳烦通报一声。”浅墨冷漠的说道,同时海蓝色的灵压从身上奔泻而出,突然有分成9股,直接攻击着其中9人的魂睡所在,海蓝色的灵压好像绳子一般,死死的缠绕着那9个刑军。9条细绳在浅墨的操纵下似乎有了灵性,在绳子的一端竟然变成了一把刀的形状,死死的抵着9人的魂睡。 浅墨看了看唯一幸存的那个刑军,灿烂一笑:“麻烦通报。”那个刑军显然被吓着了,大叫着:“碎蜂队长,碎蜂队长。”全然忘记了刑军的职责与操守。“碎蜂,队长。”浅墨很是吃惊:“没想到这个暴力女这么快就有了队长的实力,看来等等要小心说话了。”浅墨也暗暗在心中盘算着对策。 不一会儿,碎蜂来了。虽然还是原来的打扮,可身上的羽织无不在说明着她现在的身份——二番队队长!!! 碎蜂的手在空中挥了一下,9名可怜的刑军身上浅墨的灵压瞬间消失了。“垃圾,退下。”碎蜂呵斥着10个眼前的刑军,目光却完全在浅墨身上,对这群手下,她是绝对的蔑视,或许在碎蜂眼里,他们连蝼蚁都不算。10人连忙退下。 顿时只剩下了浅墨和碎蜂两人。“浅墨,告诉我,夜一大人去哪了?”碎蜂顶着浅墨,一字一顿的问道。“夜一姐姐走了,离开了尸魂界。”浅墨说着,心隐隐作痛。 “夜一姐姐,你根本不配!!!!”碎蜂突然提高了音调,“你不配姓四枫院,你根本不配。”碎蜂对浅墨怀着很深的怨念。“因为眼前这个人的出现,夜一大人很少再来找自己,鲜有的几次,也是让自己帮助他。为什么,为什么,夜一大人,我哪点儿不如这个弱小的男人啊!!!!”碎蜂在心中哭喊着。几滴清泪滑过,碎蜂突然哭了,嚎啕大哭,此时此刻,什么队长,什么刑军,什么贵族,这一刻似乎都与碎蜂无关,她的心中,只有对夜一的依恋和对浅墨深深的怨念。 看见突然流泪的碎蜂,浅墨觉得自己在做梦,这一刻他才知道原来碎蜂是这么的脆弱,刚才所想的对策根本一点也用不上。堂堂2番队队长,竟像邻家女孩一样哭了。浅墨想起了夜一的嘱托,走上前想要搀扶摇摇欲坠的碎蜂。“滚开。”碎蜂狠狠推开了浅墨的手,银白色的灵压冲天而起。碎蜂将自己的灵压肆无忌惮的喷涌。浅墨毕竟只有上位席官的实力,又怎么能抵抗碎蜂强大的队长级灵压。看着豆大的汗滴从浅墨头上低落,俯视着几乎跪在地下的浅墨。碎蜂蔑视的哼了一声,说道:“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放弃四枫院,你我以后无怨无仇。”“另一个选择呢?”浅墨苦笑着,强大的灵压不断的冲击着他的身体,视线也正逐渐模糊。“要么明天在6年纪入队测试上向我挑战,赢了,随便你怎样,可如果输了,从此不要叫四枫院。”夜一答道。 “那么,明天见。”浅墨毫不犹豫的给出了回答。 碎蜂突然楞住了:“眼前的这个男人,难道真的不怕死吗?”虽然吃惊,可碎蜂依然是一脸的鄙夷,银色的灵压也突然消失了。 浅墨艰难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简单的一句明天见,挥了挥手算是告别,走出了二番队。夕阳在他的身后,勾勒出了落寞与忧愁。 看着摇摇欲坠的浅墨,碎蜂好像看到了自己,为了夜一大人苦苦修行从不言弃的自己。只是一切,似乎都不在了,随着大人的离去。 ——————————————————————————————————————— 浅墨跌跌撞撞的走到了浅墨小店,紧闭的店门透出了点点光亮。“绯真。”浅墨虚弱的喊了一声,重重的跌倒在地。 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绯真很害怕:“这么晚,会是谁呢?”绯真透过门缝,看到门前跌倒的人。“浅墨大人。”绯真惊讶的叫着。急忙打开了门,把浅墨扶进了卧室。看着满脸倦容的浅墨,绯真有些担心,可她不知道怎么说,“还是让大人继续休息吧。”绯真走出了卧室,将店门仔细的关好,又回到了浅墨身边。 此时的浅墨已经睡熟。看着一脸稚气的浅墨,绯真突然意识到这位一直默默帮助自己的大人竟然比自己还要小的多,同样是远离妹妹的痛苦,而自己多少还可以见一面,可这位大人,却真的是天人永隔。“夜一姐”熟睡的浅墨突然喊着夜一的名字,眉头皱的紧紧的,眉宇间满是忧愁。 虽然不知道夜一是谁,可一定对大人很重要吧。绯真想着,这位稚气的大人在这小小的年纪承担了太多太多,也损失了太多太多。承担的每一件事都会在他稚嫩的肩膀上留下深深的印痕,而损失的每一件,都在心中刻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痕,死亡如是,凌霄如是,夜一如是。 “浅墨,睡吧。今夜,你不姓四枫院,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孩子。“绯真为浅墨盖好了被子,他没有用敬语,在他看来,今夜的浅墨只是一个孩子罢了,一个需要疼爱的孩子。 夜深了,几人入梦? 明天浅墨始解 019 浅墨的答案  019浅墨的答案 清晨醒来,浅墨看了看靠在凳子上睡着了的绯真,叹了口气。将绯真报上了床,仔细的盖好被子,随手从店里拿了点吃的的同时浅墨顺便拿了点金平糖。自几天看见在家门口满心欢喜的吃着金平糖的露琪亚,浅墨每次回到小店就总是喜欢带上一点金平糖,怀着一丝期望。 出了大门,浅墨并没有用瞬步,一方面是还早,时间还很充足,而且与碎蜂一战,浅墨并没有底,灵压更是一点都不能浪费。 走在游魂街上,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浅墨心中的郁结也在逐渐消失。游魂街,只有离开了才知道,这儿才是整个尸魂界的净土,没有静灵庭的尔虞我诈,争权夺利。想到这儿,浅墨舒畅的深吸了一口气。就在这时一股巨大的灵压突然向浅墨的方向冲了过来,越来越近。山一般的硕壮身躯瞬间挡在了浅墨的面前。浅墨抬头看了看,长得很彪悍的男人,头也是爆炸式的,发梢竟然坠着铃铛,风吹过,叮叮的响声,男人身上竟然还穿着雪白的羽织。这么古怪的男人,竟然是——队长!!浅墨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八千流,学校大门在哪啊?”男人似乎没有看见浅墨,而是很不耐烦的说道。“哎呀,就到了就到了。不过八千流想要办点事了。”一个可爱的女孩从男人背后露了出来,“你叫什么名字呀?”女孩可爱的问道。“哦,浅墨。”浅墨被眼前的组合弄糊涂了,怎么也想不到这么彪悍的男人身上竟然有如此可爱的女孩。“哦,小墨。”八千流摇了摇小脑袋,突然从男人身上跳了下来,小手朝浅墨伸去:“小墨,有金平糖吗?我闻到了。”看着一脸无邪的八千流,浅墨笑着从衣兜里拿出了一半的金平糖,放在了八千流手中。“小墨还有的,给我。”贪心不足的八千流不顾小手已经放不下的现实,小手叉腰,气鼓鼓的说道。“小剑帮八千留拿一下。”八千流将手中的金平糖递给了那个男人,冲向了浅墨。“喂,不要抢。”浅墨两手护着衣兜,急忙说道。“不行,小墨不能不给八千流。”八千流嘟着小嘴,很可爱,只是,下嘴狠了点。“啊!!”浅墨突然尖叫了起来。八千流竟然狠狠的咬了浅墨的手,趁着浅墨将手抽出的空隙,八千流瞬间将浅墨的金平糖洗劫一空,然后飞快的跳上了剑八的背,说道“小剑,东边。”剑八飞快的跑走了,烟尘中“小墨,你真慷慨!!”满意的吃着金平糖的八千流一脸无邪的对浅墨说道。 “我也想不慷慨,可以吗?”浅墨嘀咕了一句,淡蓝色的光笼罩在了伤口上,不一会儿伤口上竟然长出了肉芽,愈合了。 见伤口已经愈合,浅墨继续向真央灵术院走去。 1个小时的跋涉,浅墨来到了1年纪A班,教室里乱哄哄的,到处是交头接耳的人。这也难怪,今天是6年纪毕业的日子,静灵庭的队长们都会来,兴奋,是难免的。可浅墨显然是例外,呆坐在座位上,满脸愁容,想想马上就要面对碎蜂那个暴力女,浅墨的心里只有郁闷。 “好了,同学们,现在到比武场集合了。”霞大陆思贝儿拍了拍手,第一个走出了教室。其他同学紧跟着鱼贯而出,浅墨也只好无奈的跟了上去 比武场,顾名思义,就是一个比武台和一个观礼台,所谓的毕业典礼,其实就是等级测试。毕业的新生,如果觉得自己有实力胜任某个席位,就可以通过报名向相应席位的席官挑战。而报名处,就设在观礼台的一角。 虽然损失了几名队长,可静灵庭的队长阵容还是非常抢眼的。正中央的是学院的创始人,现任总队长山本元柳斎重国,两帮一字排列着碎蜂、卯之花烈、蓝染惣右介等几位队长,而站在最边上的,是浅墨早上遇到的另类队长,正扛着巨大的锯齿状斩魄刀,无聊的打着哈欠。 浅墨看了看碎蜂,显然碎蜂也注意到了自己,嘴一撇,一脸的不屑。 挤过了不知多少层人墙后,浅墨终于看到了报名的死神,桌子上有着堆成了小山的金平糖,较小的身材,粉红的头发,管理报名的死神竟然是——八千流!!!!!浅墨擦了擦额头惊出的冷汗,手上的伤口似乎还在隐隐作痛。可想想与碎蜂的约定,浅墨硬着头皮挤了上去。“呀,小墨!!!”看见浅墨,八千流很兴奋,“小墨也是来报名的吧?自己填吧。”八千流递给浅墨一张表,继续吃糖。人群顿时炸开了锅,“竟然认识主考官大人,我们等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机会,他竟然!!!!!”一个6年纪学生不满的吼道。旁边的人听了急忙捂住他的嘴:“小声点,别让那个人听见了,四枫院浅墨。”那个学生连忙闭住了嘴,惊恐的看着浅墨。毕竟秒杀了杉本究诘的人,杀死自己比捏死一只蝼蚁还要容易。浅墨也感觉到了周围的异样,急忙填好表,离开了人群。 比武台上走马灯似的换人,毕业生们都拼尽全力想要吸引队长们的注意。可怜的是,队长们看见的,往往只是他们的囧样。“今年的毕业生,水平真的是太差了。”山本摇了摇头,刚刚损失了几名队长,现在又看到了这样的毕业生,山老头不是一般的郁闷啊。 “现在是最后一位挑战者,四枫院浅墨,他要挑战的是”,抬走了上一个重伤的学生之后,主持人又开始报幕,只是话说到一办的话突然止住了,仔细的揉了揉眼,是啊,二番队队长——碎蜂!!!反复的看了无数遍,他无奈的说道:“二番队队长——碎蜂大人。”队长大人!!!!!人群顿时沸腾了,挑战队长自真央灵术院创办以来从来没有过。虽然真央灵术院的学生门知道浅墨的强大,可去挑战一名队长,毕竟是太勉强了。 碎蜂已经跳上了比武台,而且,手中竟然握着斩魄刀!!!!浅墨看了看一脸怨恨的碎蜂,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也跳上了比武台,手里拿着那把尚不知名姓的斩魄刀。 “浅墨,记住你的承诺!!!”碎蜂狠狠的说道,脱掉了队长的羽织的碎蜂,穿着刑军的紧身衣,脸上写满了怨恨。银白的灵压冲天而起,队长级灵压,碎蜂准备用灵压直接让浅墨屈服。咔嚓咔嚓,比武场周围的结界突然出现了裂痕。“浮竹,春水,加固结界。”山本下了命令,双眼却紧紧的盯着浅墨,眼前的这个少年,难道真的有媲美队长的实力?山本很是怀疑。 终于,结界在两位队长的努力下稳定了。众人的目光又落在了两人身上。 碎蜂看了看在自己灵压的压力下几乎跪下的浅墨,轻蔑的说道:“浅墨,认输吧,四枫院这个名字不属于你。”浅墨咬了咬牙,豆大的汗滴从额头低落,巨大的压力似乎要将骨头压断一样。浅墨皱了皱眉,用斩魄刀支撑着站了起来,苦笑道:“四枫院,为什么不属于我?”碎蜂一愣,显然没有想到浅墨竟然还会反抗,灵压顿时又盛了几分:“为什么?因为你的到来,夜一大人不再关心刑军,不再过问隐秘机动,不再理会我,因为你,夜一大人离我越来越远了。远去的,是我发誓用生命守护的人啊!”碎蜂愤怒的大声喊着,眼泪应满了眼眶,清泪,滑过,又被疯狂的灵子冲上了天空,“你不配姓四枫院,你不配,如此的弱小,凭什么让夜一大人关心!!!凭什么!!!!”碎蜂哭着拔出了斩魄刀。刀锋直指浅墨。“你现在可以选择放弃,放弃那个名字,否则,你必须死!!!“碎蜂下了最后的通牒。 浅墨苦笑:“原来我们,是一样的。”握紧了手中的斩魄刀,浅墨说道:“加百列,请听清楚,我的答案。” 020 以神之名  020以神之名 “四枫院夜一。”浅墨对着斩魄刀缓缓说道。浅墨手中的斩魄刀突然剧烈的震动起来,刀身也随之发出淡淡的霞光。海蓝色的灵压突然冲天而出,虽然依然只是上位席官水平,可在丝丝缕缕霞光的庇护下,碎蜂庞大的灵压竟然对浅墨产生不了丝毫影响。全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浅墨身上,碎蜂更是瞪大了眼,眼前的这个少年,给了碎蜂太多的惊奇,如果前几次还可以理解,那么现在这个在自己队长级灵压下毫发无伤的人,简直就是一个会行走的奇迹!!! “成梦,成空;平恨,平生;恨三千弱水东流,叹无缘,空劳挂。”浅墨静静的咏唱着言灵,浩瀚的白光自虚空向手中之刃聚集。当最后一个字符消逝在空中时,浅墨的声音再度想起:“绽放光华,裁决。”没有了悲戚,语调决绝。霞光突然大盛,将浅墨整个包裹了起来。众人看着氤氲着七彩流光的浅墨,都屏住了呼吸,如此长久的始解,显然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众人的注视下,浅墨轻轻吟诵着“以神之名。”冲天的白光刹那笼罩了浅墨,结界在白光的冲击下瞬间破碎。加强的结界在这缕白光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白光中,隐隐有一位天使,绝世的容颜。两位队长连忙修补了结界。 待白光消散,浅墨手中,一把细长的长剑闪着寒光。可整个人,竟然没有一丝灵压。身形一晃,浅墨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了。下一秒,浅墨突然出现在了碎蜂身前,剑尖抵着碎蜂的喉咙。“下次就没这么轻松了,碎蜂,拿出你的真正实力吧。”浅墨笑了笑,再一次消失。 “尽敌螫杀、雀蜂”碎蜂的手指上出现了一个金色的刀刃。“呯”,刀刃相撞的声音,碎蜂挡下了浅墨的刀刃。两人突然一同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内,整个比武场上,只剩下刀刃的碰撞声和不断飘落的火花。 所有人都注视着激斗的两人,没有人看见,默然离席的山本总队长。 激斗在继续。虽然1年多来浅墨不断的锻炼,可白打与斩术也只是达到了普通的席官水平,即使有裁决的提速,可哪里比得上身为刑军总司令的碎蜂。浅墨挡下了碎蜂的攻击,可碎蜂突然向刀刃冲去。浅墨心中大惊,想起了对姐姐的承诺,浅墨将长剑向后拉了一点,身体也逐渐后退。可碎蜂哪里知道浅墨心中所想,打倒浅墨是她唯一的目标。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刑军的精神已经深深的刻在了少女的心中。雀蜂决绝的刺向了浅墨。 “凤纹华。”浅墨看了看胸口墨色的蝴蝶花纹,笑了笑,问道“碎蜂,你难道就那么想让我死吗?”碎蜂用暴走的灵压回答了浅墨。看着急速向自己奔来的碎蜂,浅墨笑了笑,手指指向了碎蜂,六道光芒突然冲向了碎蜂。碎蜂不甘心的一闪,在此出现已经在了比武场的一角,不断的喘着气,刚才的瞬步耗费了碎蜂太多的精力。碎蜂疑惑的看着浅墨,完全毁弃咏唱的鬼道,就是大总鬼道长也做不到啊。浅墨似乎看到碎蜂的疑惑,笑着说道:“我的斩魄刀始解后不但可以提升3倍的速度,而且可以完全毁弃鬼道的咏唱,实现鬼道的瞬发。”顿时,比武场上想起了无数吞咽声,浅墨的斩魄刀,能力实在是变态的离谱。“遗憾的是,刚才的六丈光牢已经是你的极限了。”碎蜂又向浅墨冲了过来,速度之快,就连浅墨也看不真切。碎蜂冷笑,毕竟浅墨还太年轻,即使有着能力的提升又如何,自己一样可以让他死。只是,伸出的雀蜂似乎碰到了阻挡,一道巨大的光墙出现在了碎蜂面前。“断空!!!!”眼前的一切让碎蜂彻底傻掉了,81号的鬼道竟然也瞬发。“不要发呆哦。”看着吃惊的碎蜂,浅墨手中的长剑刺向了碎蜂的胳膊,却只在碎蜂的胳膊上割了一道小小的口子。 “只有始解前可以毁弃言灵的鬼道我才能达到瞬发,这点碎蜂队长是猜对了。可是,我的极限,是90号。”浅墨轻轻的说道。“90号吗?还真是低估你了。”碎蜂低头看了看小臂上浅浅的伤口。浅墨的手下留情在她看来更像是侮辱。 不知何时,山本又回到了座位,可是眉宇间满是愁容。 突然,恐怖的灵压直冲云霄。“卍”碎蜂愤怒的呼喊着,愤怒冲昏了她的头脑,孤注一掷的碎蜂竟然想使用卍解。浅墨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急忙想躲避。 观礼台上,山本疾呼:“碎蜂,住手。否则,休怪老夫。”言语间竟透露出了杀机。按照静灵庭的规矩,在这种场合下使用卍解,碎蜂难逃一死。 “解”,碎蜂试图喊出那最后一个字。 碎蜂,真的是孤注一掷了。 火红的灵压瞬间冲天而起,山本手中的木杖突然变成了一把斩魄刀,“万象一切,化为灰烬,流刃若火”,充满愤怒的声音,“流刃若火,第一挥斩(漫画上是繁体字,我不认识,不好意思了)”火焰携着巨大的灵压,冲向了碎蜂。 面对总队长愤怒的一击,碎蜂没有皱眉,从踏上这个擂台的第一步起,自己其实就已经下了必死的决心,只求杀死浅墨。 火焰越来越近,炙热的火焰让碎蜂周围的空气也扭曲了。 “一切,终结了吗?”碎蜂问自己,眼中浅墨的身影突然消失,感受着巨大的灵压奔涌而来。碎蜂并不惧怕死亡,比死亡更可怕的,是付出了生命也没有将夜一大人从那小子手上夺回来。第一次,碎蜂恨上了雀蜂。二击毙杀,完美的暗杀术,似乎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突然,墨色的灵压不顾一切的冲天而起,拼命的阻挡着冲向碎蜂的灵压。 为了一个,直到永远的承诺…… 021 诡异的灵压  021诡异的灵压 墨色的灵压突然冲天而起,死死的抵住了冲向碎蜂的火红灵压。近乎绝望的碎蜂吃惊的望着墨色灵压的主人,浅墨!!!!浅墨的出现太过突然,碎蜂很久也说不出话。她不明白,自己的敌人,竟然为了自己,挑战强大的总队长!!!!!!! 山本看了看墨色灵压的主人,皱了皱眉。竟然真的被流刃若火说中了,双生刀魄。眼前的浅墨,一袭黑衣,斩魄刀也是全然且自然的黑,整个人透出丝丝邪气。墨黑色的灵压,有着一股虚的味道。山本怒吼着:“四枫院浅墨,你让开,否则,老夫连你一起杀!!!!!!”没有了往日的镇定自若,总队长现在已经完全被眼前的一切激怒了。 看到要发怒的老爷子,一干队长连忙紧急疏散着人群。看到人群已经疏散,山本手中的刀一挥,冲向碎蜂的火焰瞬间便提升了一倍,黑色的灵压逐渐显露出了颓势。浅墨出现在了碎蜂的面前,山本强大的力量已经不是浅墨在远处就可以抵挡的。浅墨的整个背,就这么暴露在了碎蜂的面前 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浅墨,碎蜂心中很兴奋,朝思暮想的敌人现在竟然唾手可得,只需要用雀蜂轻轻在他他背后一点,这个人,就会永远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碎蜂颤抖着伸出了手,雀蜂的刀刃,距离浅墨那样的近,似乎只是一缕风轻推碎蜂,一切就结束了。可雀蜂突然停住了。一方面是救命恩人,一方面是深仇大恨,碎蜂的心中很矛盾。换作平常,如此好的机会,碎蜂会毫不犹豫将浅墨送入地狱。可今天,此情此景,她做不到!!!小臂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浅墨留下的伤痕。他本可以杀自己,可没有。或许这不是侮辱,只是关怀吧,碎蜂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古怪的念头。“为什么?为什么下不了手?夜一大人,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碎蜂的脑子里一片混乱,现实与过去不断的交织,刻骨铭心,心痛的滴血。混乱的思绪,碎蜂痛苦的跪了下去,呆呆的望着天。 浅墨哪里知道碎蜂心中的复杂思绪。迫不得已动用了沙卡利曼耶尔力量的浅墨感觉身体好像要被撕裂了一般,加上眼前似乎永无尽头的灵压轰击,浅墨几乎要昏了过去。“浅墨,你答应过姐姐的,记住,你答应的。”每当视线模糊的时候,浅墨总是这样告诉自己。几次之后,如今,浅墨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看到碎蜂垂下的手,山本嘴角抽动了一下。本想借碎蜂的手杀掉浅墨,看来是不行了。突然收起了灵压,山本爽朗的笑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不愧是四枫院家的人,老夫很欣慰。” 感受到了身上压力的减轻,浅墨回头看了看碎蜂,虽然泪流满面但还好没有什么事。浅墨长出了一口气。看到山本脸上已经毫无战意,浅墨解除了始解,然后恭敬的向总队长鞠了一躬,扶起了不住哭泣的碎蜂,准备回二番队队舍。 “老夫可以和你谈谈吗?”山本突然出现在了浅墨的面前。随之而来的还有赶到的蓝染。蓝染扶住了碎蜂,和蔼的说道:“请放心,我会把碎蜂队长送回去的。”有了夜一的提醒,浅墨自然不会对眼前这个尸魂界万人迷有任何好感。虽然很不放心,可看看两位队长的阵势,浅墨根本无法回绝。想了想现在的处境,浅墨量蓝染也不敢对碎蜂怎么样。于是浅笑道:“麻烦蓝染队长了。”说罢跟在总队长的身后,刷的一声消失在虚空中。 蓝染看了看搀扶着的碎蜂,笑了笑,向二番队走去。 —————————————————————————————————————————————————————————————————————————————— 跟随山本到了总队长办公室的浅墨,显得很不安宁,从老头淡然的表情中,浅墨看出了异样。山本递给浅墨一杯茶,开门见山地问道:“四枫院浅墨,你的那个黑色灵压究竟是怎么回事?”听见对方问道了这些,浅墨长出了一口气。 浅墨不慌不忙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递给了山本。“总队长大人,就是这个瓶子泄露了。我灵压所带有的虚的气味就是来自他。这是前十二番队长浦原喜助给我的,作平常的训练之用。”浅墨回答的很平静。私下里浅墨偷偷打开过这个瓶子,也旁敲侧击的问过思贝儿一些,对浦原喜助的远虑,以前还不以为然,可现在看来,这个瓶子确是帮了自己一个大忙。“是吗?”山本拧开了瓶子,一股浓郁的虚的气味铺面而来,与刚才的气味分毫不差,点了点头。看到了对方点头,浅墨反而感到不安,难道山本就那么容易被糊弄过去?确是如浅墨所想,山本这只老狐狸对浅墨的身份其实已经一清二楚,刚才的话,不过是试探罢了。山本和颜悦色的说道:“浅墨这么小就拥有如此强的实力,不知愿不愿意加入户庭十三队?”“加入户庭十三队?死老头你有控制欲啊。”浅墨自然是明白老头的歹毒用心,将自己绑在身边,说不定哪一天就被刺杀了。于是,浅墨坚决的说:“可以,不过我想去现世执行任务!!!”“现世?”山老头的眼几乎眯成了一条缝,很久,一脸严肃的说道:“四枫院浅墨,老夫决定任命你为远征军第一军团第三军司令,可否?”“远征军?深入需全腹地的最强死神军团,而第三军,更是奋斗在瓦虚活动最频繁的地区。”零碎的信息出现在了浅墨的脑子里,可仅仅这些,就足以证明山老头的杀心。是的,山本的目的,就是要置浅墨于死地,浅墨的存在,威胁了整个静庭灵!!!流刃若火描绘的可怕景象是山本所不愿看见的。 “如果我说不呢?”浅墨笑着回答,老头的歹毒用心让浅墨怒火中烧。 “那么碎蜂队长必须死。”山本老头很干脆的说道。 “你狠,山本元柳斋重国!!!!”浅墨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一只手已经按在了斩魄刀上。 山本元柳斋重笑了笑:“你还是多考虑一下碎蜂队长的安危吧。四枫院浅墨!!!!到底答应还是不答应!!!!!”山本加重了语气,手中的拐杖也在瞬间变成了斩魄刀。 许久,浅墨的手垂在了半空。对于碎蜂浅墨是有愧疚的,加上自己和夜一的约定,浅墨别无选择。 “好,老夫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启程。”山本元柳斋重国说道。 浅墨走出了门,正好与蓝染擦身而过。 身后的大门,缓缓关闭。 022 冰释前嫌  022冰释前嫌 从总队长办公室出来,浅墨的脑子一片混乱。一贯对自己推理能力很自信的浅墨,怎么也不相信第一次见面的总队长会竟对自己起了杀心。 撕裂的痛突然遍布全身,浅墨猝然向倒地。 突然,一双娇小的手扶住了险些倒地的浅墨。“谢谢了。”浅墨在那人的搀扶下勉强站了起来,回头看了看,浅墨楞住了,竟然是——碎蜂。 看到浅墨呆呆的看着自己,碎蜂的脸红了。但不愧是刑军出身,碎蜂很快就恢复了镇静,淡淡的说道:“跟我去二番队吧。”不待浅墨回答,碎蜂就带着浅墨瞬步离开了。 两人走后,自虚无中走出了一个死神,银色的发,浅浅的笑。 来到了二番队,碎蜂将浅墨扶进了自己的屋子。浅墨本想坐着,可碎蜂一再要他躺下就好,毕竟伤的太重了。浅墨点了点头,躺在了碎蜂的床上。虽然碎蜂特意在床上铺了一层褥子,可床还是很硬。床上没有任何女孩子喜欢的东西,有的,只是一个叠放的很整齐的被子,也是灰色的。“你付出太多了,碎蜂。”看到这一切,浅墨不禁怜惜的说道,碎蜂为了能够保护夜一姐姐,牺牲了这个年纪少女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夜一姐姐的一句肯定,一抹微笑。眼前的这个少女,赢得了浅墨的尊敬。 呯的一声,听到浅墨的话,碎蜂手里的杯子猝然从手中滑落,摔得粉碎。手忙脚乱的收拾后,碎蜂走到了浅墨面前,弯下身,问浅墨:“今天你为什么要救我,一个仇人?你就不怕我杀你吗?” “是的,我怕过,我怕你手中的雀蜂。可是,我答应过夜一姐姐好好照顾你,我不能食言的。”浅墨温柔的笑着。“夜一大人?”碎蜂显然很震惊。“是的,夜一姐姐的离开是有苦衷的,她不能带我们走,临别的那一天,她来找过我,让我好好照顾你,就是这么简单。你的夜一大人,从来没有离开你哦。”浅墨灿烂的笑着。 “你是说,夜一大人从来没有抛弃过我?”碎蜂不相信的问道。“是的,小姐,你想让我说多少遍呀。”浅墨打趣道。“真的,真的不好意思。”碎蜂的脸又红了,灿烂的笑着。 第一次看到碎蜂笑,很美。 “碎蜂,以后多笑点好吗?”浅墨真诚的说道。“不行。”碎蜂的回答很干脆。“为什么?”浅墨很疑惑。“因为我是刑军的总司令,要有威慑力,不能笑。”碎蜂一脸认真的回答。 “这也能是理由?”浅墨郁闷的想着。 “对了,你刚才怎么差点晕倒呀,打山老爷子那会儿不是很勇猛吗?”碎蜂俏皮的问道,第一次,碎蜂展现了自己可爱的一面。 “拜托,我的小姐,山老头啊,你去试试,会死人的。”看到了纯真可爱的碎蜂,浅墨也高兴了起来。只是不想让碎蜂担心,浅墨说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哦,有没有事啊。伤的严重吗,我看看?”碎蜂计上心头,小手伸到了浅墨的胳肢窝,使劲的挠痒痒。“哈哈,碎蜂,哈哈,碎蜂,不能这样,要矜持,你是队长”浅墨被突如其来的偷袭弄迷糊了,“这是自己认识的碎蜂吗?”浅墨问自己。可碎蜂显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从小到大没有和别人玩乐过的碎蜂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投不投降?”碎蜂咯咯的笑着,问浅墨。 “投降,投降。”浅墨急忙举起双手。见浅墨屈服了,碎蜂也就停下了手。理了理鬓角的乱发,碎蜂又恢复了那个面无表情的队长。浅墨不禁佩服碎蜂角色转变速度之快。 “好了,说正事了,我要去虚圈了。”浅墨正色道 “虚圈!!!什么时间?”碎蜂惊奇的问道。 “三天后吧。第一军团第三军司令。老头刚下的任命。”浅墨看着碎蜂。 “三天!!第三军!!!司令!!!浅墨,那是最危险的地方呀,随时都可能有瓦虚出现,你伤成了这样,去那儿不是去送死!!!!!不行,我要找山本老头说说。”碎蜂说完就要走。 “等等,等等。”浅墨急忙拉住了碎蜂,看着碎蜂大大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是我自己要求去的。”“你自己!!!!浅墨,你被山老头打傻了吧!!!”碎蜂关切的看着浅墨,伸出了一只手,说道:“说,这是几?”浅墨不尽莞尔:“一了,傻丫头。”“没傻呀?那你怎么?”碎蜂百思不得其解。 “为了夜一大人。”浅墨学着碎蜂虔诚而崇拜的语气说道。“去死!”碎蜂娇叱道。 紧接而来的是寂静,两人各怀心事。 良久,碎蜂看了看浅墨,说道:“我尊重你的决定,不过那天我要去送送你。”“好的,大小姐。”浅墨笑了笑。 “那你再睡一会儿吧,我出去一下。”碎蜂看着浅墨,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去。 见碎蜂离去,浅墨拿出了斩魄刀,进入了刀中的天地。 ———————————————————————————————————— 进入熟悉的世界,可眼前的景象,竟大不一样。虽然依旧是初见加百列时的断崖,只是地上竟长满了血红的剑兰,天空中,也弥漫着赤红的云。 加百列突然走了出来,只是身上有着不少伤痕,原本华贵的大礼服也被割出了一道道裂口。 “加百列,你怎么了?”看到加百列的样子,浅墨关切的问道,毕竟加百列一直是浅墨心中不败的神话。加百列朝浅墨温柔一笑:“我那个美丽的半身有些不安分了,我去打扰了一下,没什么。”话刚刚说完,加百列竟然剧烈的咳嗽起来。“加百列,是因为我吗?”浅墨想起了那黑色的灵压,孤注一掷的自己竟然使用了加百列半身的力量。浅墨突然很恨自己。“浅墨,这不是你的错。守护我们所要守护的,这不正是我们一直所认同的吗?”加百列灿烂的笑着,融化了浅墨心中的坚冰。 “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加百列?”浅墨看着虚弱的加百列,很是愧疚。“没有大碍的,休息几天就好了。只是浅墨,在未来的1个月内可能我都无法始解了。”加百列抱歉的笑笑。“没有事的。”浅墨回以灿烂的微笑。 “浅墨,明天再来吧,我帮你把伤治好。”加百列说完,隐退了身形。 赤色的天空下,浅墨呼喊着:“加百列,我不会让你的失望的,我要和你一起好好活着!” 天空中,天使的容颜,浅浅淡淡。 023 夜谈朽木  023夜谈朽木 从刀中的世界走出,浅墨便沉沉睡去。醒来时四周已是墨色,深夜已经到来。经过加百列的治疗,浅墨的伤已经无碍。透过点点的星光,碎蜂静静熟睡着,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悄悄起身,浅墨看了看时间,已经是第二天的子夜。蹑手蹑脚的从碎蜂身边走过,浅墨不忍心惊动这个带着笑意入梦的女孩。或许只有在梦中,她才能做回自己。浅墨小心翼翼的走出了门。天空中,月勾起了弧度。浅墨一直很奇怪,为什么尸魂界从来没有满月,永远只是危险的弧度,像一把利刃,狠狠的刺进给了自己无尽荣耀的夜色。 是夜,静谧无声。 明天就要走了,就要离开这个生活了7年的地方,说舍得,浅墨自己也不信。让自己放心不下的,是绯真。浅墨为数不多的朋友,银,碎蜂,,绯真,勇音,乱菊,如果硬要算上的话,还有朽木白哉,除了绯真,在这个崇尚实力的世界,都有了自保的实力。只是绯真,实在让人放心不下。自己走后,绯真一个人,处在那么混乱的游魂街,虽说有邻居的照顾,可浅墨还是放心不下,浅墨决定要找一个可以托付的人。 可是,找谁呢? 银那小子,他心里只有乱菊;勇音姐姐,作为医生,很忙的;碎蜂也很快被浅墨排除了,这个暴力女,虽然有改过自新的迹象,可总是让人放心不下,更何况碎蜂只尊重有实力的人,虽然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会照顾绯真,可心中的痛苦,可想而知。浅墨不想再给碎蜂添烦心事了。那么最后,只剩下了朽木白哉。 “朽木白哉。”浅墨无奈的说道。虽然心中有千万个不愿意,可为了绯真,浅墨也只有深入虎穴了。下定了决心,浅墨速度全开,向朽木家奔去。 作为四大贵族之首,朽木家的防护力量不得不承认确是很强大。如果换做以前的浅墨确实是不容易进去的。只是,对于突破始解后灵压达到副队长级别的浅墨和夜色的慷慨相助,潜入朽木家,却是轻而易举。偷偷的在朽木家的防护结界上开了个口子,浅墨溜了进去。 只是,朽木白哉,住在哪儿呀? 看着如此庞大的家族,零零总总的房屋加起来怎么也有上百座,一座一座的找,岂不是要找到天亮了。或许别人有那样的毅力,可惜浅墨没有,他没有耐心,更没有时间。命运,有些时候就是爱眷顾懒人呀。 整个家族院落的中央,突然走出了一老一少。浅墨仔细一看,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来人中竟然有朽木白哉。可旁边那个老人,竟然是朽木家家主,现任六番队队长——朽木银岭。虽然队长各个都强的变态,可为了绯真,浅墨也只有豁出去了。瞬步,再度全开,灵压也提升到极限,浅墨要在这个队长面前表现强势一些,争取最大的主动权。 面对着突然出现的副队长级灵压和随着而来的浅墨,朽木白哉很是吃惊,朽木银岭倒是没什么反应。仔细的打量了浅墨一会儿,朽木银岭和蔼的说道:“你就是白哉一直说的四枫院浅墨吧。果然英雄出少年啊,这么小就拥有副队长灵压,了不起。我和白哉刚刚才谈到你。进来坐坐,如何?”面对堂堂朽木家族族长的盛邀,换作别人肯定已经心花怒放了,浅墨却一点也不感兴趣,一把拉过朽木白哉的同时,浅墨笑着说:“不好意思,朽木队长,我有事找白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说完就想走。 朽木银岭笑着点了点头。 见状,浅墨未等朽木白哉反应过来,就将他拽进了最近的房屋。朽木银岭也想跟过去,只是浅墨从门缝中探出了脑袋,抱歉的说道:“不好意思,朽木队长,我们要谈点隐私。”然后呯的关上了们。面对如此不敬的浅墨(朽木白哉眼里),朽木银岭并没有生气,反而有些欣赏这个天赋异禀的孩子了。只是,明天他进入虚圈,否则稍加磨砺,成为队长是迟早的事。朽木银岭遗憾的摇了摇头,有些事,贵为四大贵族也无法改变。 “四枫院浅墨,你想干什么!!!!”屋内传来了朽木白哉的怒吼,浅墨打扰了自己和爷爷少有的谈话,又对爷爷如此无礼,少年白哉几乎要暴走了。 “哎呀哎呀,白哉你小声点了。有事要拜托你了。”浅墨媚笑着说道。“什么事?”朽木白哉很是不耐烦。“其实也没什么了,就是想要你帮我照顾一个人?”浅墨回答道。“谁?”白哉的回答很是干脆。听到如此傲慢的回答,浅墨几乎要爆发了,可想想无依无靠的绯真,我忍。继续挤出一点灿烂的微笑,浅墨说道:“绯真,我一个朋友,住在游魂街浅墨商店,麻烦你了。”“什么,游魂街!!!!”朽木白哉几乎要爆发了,一根手指指向了自己,言外之意很明显,我一四大贵族去照顾一个卑微的贫民,耻辱!!!!!浅墨自然考虑到了这点,澄澈的眸子突然盯上了朽木白哉,泪水夺眶而出:“白哉少爷,小墨我明天就要奔赴虚圈了,生死未卜,看在绯真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你又是我唯一可以托付的人的份上,你,就帮帮小墨吧。”“他竟然真的要去虚圈,看来爷爷的是真的。”朽木白哉听了,很震惊。心里稍微有了同情。而且从小生活在贵族家庭里的白哉其实是很叛逆的,早就想接触一下普通的平民了,只是一直苦于没有机会。如今大好机会在前,还能落下个顺水人情,白哉自然很乐意。可是虽然心里上同意了,贵族总是那么一群好面子的动物,尤其是位于金字塔顶端的朽木白哉。现在,朽木白哉缺少一个台阶。 看着支支吾吾的白哉,做过一段时间贵族的浅墨自然是明白的。浅墨偷偷跑到了门口,突然大门洞开。朽木银岭,堂堂朽木家族长,六番队队长,竟然在偷听。“果然。”浅墨心中顿生一计。浅墨摆出了一脸的迷茫:“朽木队长,您在门口干什么呢?”声音故意很大。然后坏笑着小声对朽木银岭耳语:“不会是在偷听吧。”朽木银岭一听,脸都绿了,看着一脸坏笑的浅墨,想想自己快如土的认了,一定要在孙子面前留下好印象,于是很是无奈的说道:“白哉,答应四枫院浅墨吧,不能要人家说我们朽木家没有气度。”“是,爷爷。”听到爷爷这么说,朽木白哉自然是满口答应。 看着事情办妥,浅墨心中很是高兴,说道:“两位慢慢谈,在下告辞。至于白哉少爷,明天早上在下来找您,不见不散。”刷的一声,浅墨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着消失的浅墨,朽木银岭突然说道:“白哉,还要努力呀。那是一位值得尊重的强者,如果,他能活着回来。” 朽木白哉,顿时语塞。 难道自己,真的不如浅墨吗? 024 星月为证  024星月为证 离别之日。 今天浅墨起了个大早,早早的将白哉带到了浅墨商店。绯真并不知道虚圈的危险,这让浅墨多少放了点心。简单的向绯真说明了情况,浅墨就离开了。毕竟,以后的日子,绯真需要朽木白哉的照顾,浅墨趁着自己还没有走,要多给两人一些单独交流的时间。 从店里出来的浅墨很无聊,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到底怎么渡过呢?浅墨也不知道。突然想起了些什么,浅墨又回店里取了点东西,顺便看了看白哉与绯真,两人正谈的火热。浅墨笑了笑,走出了店门,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接下来,浅墨就在游魂街的街道上走着,7年来的点点滴滴,在头脑中默默呈现。 于是浅墨想到了银。想到了自己那天晚上贸然的闯进5番队。担心银会被蓝染怀疑,浅墨急忙瞬步向5番队队舍跑去。 一脚刚刚踏进门,浅墨就感觉到了几十个灵压向自己的方向奔来。灵压很微弱,只有一般队员的水平。面对赶到的五番队队员,浅墨拔出了斩魄刀。灿若星河的流光,刀尖直指众人中灵力最强的家伙,浅墨一脸愠怒的说道:“说,市丸银在哪?”那个人显然认出了浅墨,双腿打着颤,支支吾吾的说道:“市丸,市丸银大人,就,就在里面,浅,浅墨大人,您,您请便。”说完急忙挥手示意手下的人退下。“原来是浅墨啊,找银做什么?”一只手突然挡住了那人摆动的手,蓝染颠倒众生的嗓音忽然响起。“蓝染队长.”围住浅墨的一群人见是队长来了,连忙跪下问好。在这群人心中,蓝染是神一样的存在,神一样超绝的实力,神一般怜悯众生的胸怀。可谁又曾想到,这个完美的皮囊下,包藏着多么大的野心!!!!! 看到来人是蓝染,浅墨心中大惊。有着超越队长级灵压的蓝染,竟然无声无息的来到了浅墨面前。浅墨的侦查能力自然是超绝的,那么原因只有一个,蓝染和浅墨一样,做到了灵压的完全隐藏!!!!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浅墨的背顿时湿透。蓝染的强大,可见一斑。 想了想自己来的目的,浅墨收起了脸上的震惊,继续换以一脸的怒色,向蓝染吼道:“市丸银在哪,我要杀了他!!!!!!”海蓝色的灵压顿时冲天而起。可蓝染,竟然像没事人一样,走到了浅墨的面前,而身上,竟然没有一丝灵压!!!!!!这显然是不合常理的,领子控制力到了浅墨这个程度,虽然在平时可以保证灵压不外泄,可是面对强一些的灵压,也需要调动一些灵压进行防护,虽然常人甚至弱一点的队长感觉不到,可眼前的蓝染,面对浅墨,竟然没有调动丝毫灵压!!!! 虽然很震惊,可浅墨依然保持着怒色,向步步逼来的蓝染不断的吼着。蓝染展现出自己迷倒终生的笑,说道:“市丸银三席,就在那里。”浅墨随着手指的地方,看到了银。银色的发,浅浅的笑。 上前揪住银的衣领,浅墨抬手就是两巴掌,狠狠的扇在银的脸上。血红的掌印,在银发的映衬下格外显眼。银没有还手,只是笑了笑:“打吧,打完,我们便是陌路人。”淡定的,似乎只是在念着苍白的台词。浅墨的心在滴血,可是为了银的安全,浅墨的手又一次狠狠的抽在了银的脸上。一下一下,浅墨的心在滴血。好久,久到近乎永恒。“市丸银,不要让我再看到你!!!!!”浅墨强忍着泪水,狠狠的撂下一句话,瞬步全开,消失在了五番队的队舍。 死一般的寂静。一切都来的太突然。蓝染挥了挥手,示意身旁的队员退下。 其他人走后,蓝染面无表情的看着市丸银,一瞬间,好像木偶一般呆滞。银似乎并不在意,原本大大的眼睛突然眯成了一条缝,狐狸一般盯着队长的房间,冷笑道:“蓝染队长,看够了吗?” 吱呀一声,门开了,又一个蓝染从门中走了出来。 竟然有两个蓝染!!!!! “到底是瞒不过你啊,银。”蓝染笑了笑,走到了另一个蓝染身旁,一层淡淡的紫红色的灵压覆盖在了蓝染的手掌上,而另一个蓝染,受到了召唤一般,周身也弥漫着一层紫红色的光,瞬间,竟然变成了一把斩魄刀!!!!“镜花水月,蓝染队长还真是热衷于傀儡呀。”银冷笑着看着蓝染将斩魄刀插入了刀鞘。蓝染笑了笑:“四枫院浅墨,不过是将死之人,又何必如此伤心呢,银?”说罢,又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看到蓝染走了,银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摸着被浅墨抽红的脸,心里想着:“小子,打的还真是疼啊。”躺倒在床上。 戏,依然要演下去。 ———————————————————————————————————————————————————————————————————————————— 逃出五番队的浅墨,来到了那片树林,离别的树林。浅墨那天留下的伤痕依然静静的在树上刻着。确定没有人跟踪后,再也抑制不住的泪水,滴滴答答的滴落。浅墨不敢哭出声,为了银。 许久,夜幕降临。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浅墨走出了树林。 约定的时间,就要到了。 地狱蝶,静静的落在了浅墨的指尖,恍如隔世。浅墨想起了那个叫黑崎一心的男子,想起了7年前的死亡。7年,弹指一挥,又是离别。 瞬步,浅墨快速的前行,目标——双极之丘。 浅墨到双极的时候,一干队长已经到齐,除此以外,还有自己熟悉的面孔。勇音,白哉。唯独没有银。巨大的穿界门已经准备就绪。“四枫院浅墨,你还有什么事吗?老夫可以满足你。”总队长问道。浅墨听着总队长的话,觉得自己像是奔赴刑场。可想想,现在的处境又有什么区别。浅墨笑了笑,说道:“我想单独和碎蜂队长说几句话。”听到浅墨的话,碎蜂愣了一下。总队长想了好久,点了点头。浅墨拉起了碎蜂的手,将她带到了远处。第一次被人拉到手,碎蜂的脸顿时红了。 “碎蜂,这个给你。”浅墨说着,拿出了一个小小的恰比挂坠,浅墨商店最畅销的商品。碎蜂惊喜的接过了挂坠,仔仔细细的看着,可爱哦面庞,写满了快乐与好奇。“你毕竟还是女孩。”看到碎蜂的样子,浅墨想着。浅墨突然抱住了碎蜂,低声耳语道:“答应我,碎蜂做个真正的女孩,好吗?夜一姐姐看到你这样,也会很难受的。笑着的你,真的很好看。”“浅墨,你要干什么呀,放开,快放开呀。”突然被抱住的碎蜂,急忙想挣脱。可浅墨抱的更紧了,又低声道:“记住,小心蓝染。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们今天的谈话。答应我。”浅墨松开了手,澄澈的眸看着碎蜂。红着脸,碎蜂点了点头。“那么,走吧。”浅墨准备离开。“你,你一定要回来呀。”碎蜂拉住了浅墨。“放心了,大小姐。”浅墨说道。拉起了碎蜂的小手,回到双极之丘。 “诸位久等了。”浅墨对诸位队长说道。 “那么,开始吧。”山本队长一声令下。鬼道众忙碌起来,巨大的穿界门,缓缓开启,门的背后,漆黑一片。 浅墨一头扎进了漆黑的墨色。黑色的死霸装,终于被门后的黑暗所湮没。 “我会回来的,星月为证。”浅墨留下的音符,在众人耳前,默默的回响着。 025 立威  025立威 穿过穿界门,展现在浅墨面前的是一副完全不同的世界。浩瀚的沙漠,被苍凉的月光镀上了一层银白。举目都是沙漠,本来就没什么方向感的浅墨顿时一阵眩晕。 看了看四周,连个死神的影也没有。“山本你个老不死的,想杀我就动手呀,让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浅墨生气的吼道,将这三天来的愤怒一股脑儿的发泄了出来。“咕”,浅墨的肚子也提出了严重的抗议。一顿早饭到现在,浅墨早已是饥肠辘辘,本想着尸魂界那群老家伙会把自己直接传送到第一军团的驻地,自己也可以大吃一顿。可竟然,到了这么个地方。此时的浅墨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郁闷的浅墨坐在了沙地上,等待着第一军团的营救。 忽然,一股香味飘到了浅墨的鼻子里。浅墨使劲嗅了嗅,有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确认了不是幻觉。浅墨飞快的跑上了左边的沙丘,香味就是从那儿飘出来的。 飞快的爬上了沙丘,展现在浅墨面前的是另一番天地。 大大小小的帆布帐篷星罗棋布的分布在大约1平方公里的沙地上,到处是巡逻的死神小队。营地的中央,一口大锅飘着浓郁的香味。营地的四角和正中,都无一例外的挂着一面旗子,大大的一字,在风中招展。 眼前赫然是远征军第一军团。 浅墨飞快的跑下去,冲向了自己梦寐以求的那口大锅。 可现实是残酷的,还没进门,浅墨就被巡逻的死神们团团围住。为首的那个死神打量了一下浅墨,说道:“阁下是何人,为何擅闯第一军团?”虽然用了敬语,可言语中充满了不屑,毕竟浅墨并没有散发出任何灵压。 “四枫院浅墨,新任第三军司令,快让开。”浅墨不耐烦的说道,眼睛透过人群死死的盯住那口锅。 “四枫院浅墨?”天贝萧助没有听说过这个人,可是眼前这个人竟然自称姓四枫院,事情突然变得很棘手,弄不好是要得罪四大贵族的。 看着踌躇的天贝,几乎要饿昏的浅墨气的几乎要背过去。刷的一声,浅墨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了,再次出现时,浅墨已经拿着勺子开始了饕餮之旅。 浅墨的突然消失让人群骚动了起来。“天贝大人,那人,那人逃走了。”一个巡逻兵惊恐的对天贝说道。“恩?”天贝从沉思中清醒了过来,顺着那个巡逻兵手指的方向,看到了正在大口撕扯着肉的浅墨。 侮辱,奇耻大辱!!!!!除了军团长,天贝绣助不允许任何一个人在虚圈之上冲犯自己的权威,即使是眼前的这个四大贵族也不行。天贝萧助从腰间抽出了斩魄刀,火红的灵压瞬间遍布全身。看到发怒的天贝,众人也都是识相的退到了一边。第三军的代理军长,可不是开玩笑的,据说已经可以始解了。人们都注视着浅墨,想看看大吃大喝的浅墨到底怎么办。 浅墨也感觉到了空气中灵子的暴动,可是美食诱惑当前,空气中的灵压也不过是一般的席官水平,于是浅墨继续撕扯着手中的肉。 浅墨的毫无反应在天贝绣助开来简直是奇耻大辱,年轻的天贝绣助顿时火冒三丈,灵压猛然提升到了最高,“斩断吧,雷火。”随着言灵的出现,天贝绣助手中的斩魄刀闪现出红色的精芒。“住手,绣助。”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想起,一个老者突然来到。天贝绣助斩魄刀的精芒也在瞬间消失了。将刀插入了刀鞘,天贝绣助单膝跪下:“军团长大人。”“恩。”老头点了点头,指了指正在狼吞虎咽的浅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说我吗?”浅墨此时也吃饱了,满足的抹了抹嘴,今天的肉真的特别香啊。老头点了点头。“我是四枫院浅墨,新任的第三军军长,请多多指教。”浅墨的手在身上抹了抹,想和军团长握握手。 看着浅墨深处的手,冢田正昭皱了皱眉。眼前的少年,哪里有一点四大贵族的样子。冢田正昭心中不禁有些怀疑。 “哦,对了,这是任命状。”浅墨将委任状交给了冢田正昭。冢田正昭仔仔细细的检查了委任状,在确认是真的后,说道:“那么,四枫院浅墨,我现在任命你为远征军第一军团第三军军长。”话音刚落,人群中顿时嘘声一片,显然人们对浅墨并不认可。以前也曾经有贵族来过远征军,实力平平却作威作福,虽然最后回到了尸魂界,可经历了这件事后,整个第一军团上上下下都对贵族充满了戒备。而如今这个灵压为零的贵族竟然爬到了自己头上,人们自然不愿意。 看到周围人的不屑。浅墨突然想起了碎蜂的话,“那里没有贵族,获取尊重与地位的,只有实力。” “军团长大人,我想申请与现任第三军军长一战,如果我战败,甘愿从最下级的士兵做起。”浅墨决定拿出实力,震慑这群远征军,毕竟这里是自己将要长久生活的地方。 冢田正昭一听,虽然不知道浅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看看浅墨弱不禁风的样子,再加上毫不灵压可言,便想惩戒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贵族,于是说道:“好,老夫答应你,四枫院浅墨。”说话一板一眼,很是像山老头。 听到军团长发话,人们自动的让出了一块场地。 “斩断吧,雷火。”随着天贝绣助的怒吼,火红的灵压冲天而起,火焰散尽,天贝手中的斩魄刀变成了钩子一般。“觉悟吧,四枫院浅墨。”天贝绣助冲向了浅墨,斩魄刀朝着浅墨狠狠的劈来。 “太慢了。”浅墨轻声说道,身形在雷火触碰到自己之前刷的一声消失了。 “好快。”冢田正昭惊叹着,这个叫浅墨的人的速度,自己竟然也有些跟不上,不愧是瞬神的传人。 看着快速移动的浅墨,天贝绣助一时也不知怎么办,警备的握着刀,吼道:“只会跑算什么,有本事拔出斩魄刀来痛痛快快的打一场,懦夫。”浅墨自然知道对方的目的,冷漠的答道:“因为,你还不够资格。”然后不断施展瞬步在天贝绣助身旁打着圈圈。 天贝绣助一时也无法分辨出浅墨的方位,一贯习惯通过感知对方灵压来判断对方方位的办法,在这个小子面前竟然完全失效,他的身上,根本没有灵压!!!! “可恶!!!”天贝绣助怒吼着,将灵压提升到最大。有着丰富战斗经验的天贝绣助妄图用强大的灵压来逼迫浅墨使用灵压防御。果然,东南方向突然有了灵压反应,天贝绣助狂笑着,挥刀斩向了浅墨。 “灵压并不是你这么浪费的,蠢货。”浅墨的声音突然响起,“缚道之八十一:断空”天贝绣助突然感到挥出的雷火遇到了一股巨大的阻力,雷火竟然生生被挡在了断空之外。“断空,不是防御鬼道的吗?”眼前的一切显然违背了常识,经验丰富如天贝绣助也愣住了。冢田正昭也是一阵震惊,81号的鬼道,毁弃咏唱,而且明显经过了改良,这个少年,到底是什么人啊。 看着呆滞的天贝绣助,浅墨轻蔑的笑了笑。 “破道之四——白雷。”蓝色的光竟然透过了断空,朝天贝绣助的心脏飞去。 面对突如其来的危机,天贝绣助想躲,可也来不及了。死,天贝绣助不甘心。 忽然,一道身影闪过,冢田正昭一把将天贝绣助拉到了一边。幽蓝的光顺着天贝绣助的肩擦过,击中了远方的沙丘,硕大的沙丘竟然被这细亮整个抹平了。 浅墨笑了笑,说道:“军团长大人,请继续吧。” 冢田正昭放下了天贝绣助,郑重的说道:“征军第一军团军团长冢田正昭正式任命四枫院浅墨为远征军第一军团第三军军长,原远征军第一军团第三军代理军长天贝绣助为副军长。” “参见军长大人。”整个军团的下位死神纷纷跪下,齐声敬畏的说道。 浅墨笑了笑,走到锅前,继续吃了起来。经过刚才的战斗,浅墨又有点饿了。 026 猎杀瓦史托德1  026猎杀瓦史托德1 悠哉游哉,浅墨到虚圈已经一个月了。说来笑话,贵为第三军军长的浅墨,至今连一个虚都没有杀过。因为,他病了。 一切还要从浅墨第一次到虚圈的那天说起。那天的肉很好吃,浅墨从来没有吃过,于是也就吃了很多。后来问起,浅墨才知道,原来,那是——第一军团刚刚猎杀的瓦史托德的肉!!!!吃掉敌人的肉,这是第一远征军的传统。原因,套用冢田正昭的话就是:“物资紧缺的时候,我们必须吃它。以防万一。”显然是歪理,堂堂第一远征军会缺少食物。浅墨宁可相信山本那老头是整!!可是这个奇怪的传统就这么保留了下来。 于是在接下来的一个月,浅墨对所有的肉产生了免疫,每天只吃很少的食物,并对外宣称,自己从此做素食主义者。本来这是好事,可是在这个鸟不拉屎的虚圈,青菜的数目比瓦史托德都少,自然是吃不得的。但毕竟天无绝人之路,碎蜂不知怎么知道了这件事,于是便天天派隐秘机动的人打着四枫院家的旗号来送菜,凭借着贵族的特供,浅墨逐渐的恢复了过来。 “浅墨大人,军团长大人找您。”雪野五月(大家应该知道是谁吧)走进了帐篷,恭敬的道。 “五月,说了叫我浅墨就好,很不习惯的。”浅墨笑了笑,向军团长的帐篷走去。雪野五月,第一军团著名的冷美人,据说因为得罪了贵族而被发配到了远征军,虽然如今实力已经达到了下位席官的水平,只是由于背负着罪名,回到静庭灵的机会微乎其微。浅墨来到了第三军的第一天,偶然的一眼,这个眼神中孕着浓愁的少女便给浅墨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于是浅墨将她从前线调了回来,做了自己的副官,希望能找个朋友聊聊天,至于天贝那个无聊的家伙,早以被浅墨一脚踹到了第一军。 一个月相处下来,虽然五月对浅墨比以前好了很多,只是依然很冰冷。浅墨也并不着急,一切都要慢慢来嘛 军团长的帐篷,说是帐篷,其实更像是小型的一番队。和护廷十三队一样,第一军团下设有13个军,军团长同时兼任第一军军长。总的来说,各个军团的作用和护廷十三队是一样的。 见浅墨来了,其他军的军长们纷纷站定。 看到人来齐了。冢田正昭清了清嗓子,说道:“这次我们的任务,是猎杀瓦史托德。不知哪位愿意参加。” “什么,瓦虚?”“不行,我胃病犯了。”几位平日养尊处优的军长,马上推辞。更有一位“老爷爷”,假装自己的眼镜掉了下来,偷偷狠狠的踩了几脚,捡起来后自己又拼命的掰了一下,确认无法修复后才抱歉的说道:“军团长,真是不好意思,我,我太激动了,眼镜掉了,您看,我也很想去呀,只是。。。。。”整个动作之快,行云流水,连浅墨都看不真切。“一群酒囊饭袋!!!”冢田正昭吼道。原本嘈杂的帐篷瞬间静了下来。算下来,如今只有浅墨的第三军和久川绫的第四军,没有表态了 看到这么多老头们都打了退堂鼓,又想了想自己刀的问题,浅墨为了安全,也大声的说道:“报告军团长,我的斩魄刀出了点小问题,也不能参加呢。”这一个月来浅墨其实一直在装病,虽然吃了虚的肉确实很恶心,但肯定不至于那么惨。装病的真正原因,是为了度过这最艰难的一个月,等待加百列的休整结束。毕竟,这里是虚圈,随时会丧命。而静庭灵的那群人,可是一直等着给浅墨收尸。 “不行,第三军必须参战,这是总队长的命令。”老头一口回绝了。“总队长!!!山本元柳斎重国,你还真是盼着我死呀”浅墨在心中恨恨的骂道。不去,显然是违抗军令,中央四十六室那群老家伙还不把自己生吞了。横竖是死,出去说不定还能捡一条命。于是下定决心的浅墨立正敬礼,以充满敬意的语气说道:“坚决服从总队长大人的命令!!!!” 接下来冢田正昭又布置了一下各军的作战任务,然后就散会了。 从帐篷中走出,浅墨示意雪野五月跟自己回第三军的帐篷。可雪野五月竟然跪在了浅墨的面前,说道:“大人,请允许属下参与围剿瓦史托德的任务。”语调之坚决,是浅墨一个月来所从未见过的。扶起了五月,浅墨问道:“可以告诉我理由吗?别人可都是争先恐后的推辞呢。”“作为死神,净化虚的灵魂是吾等的职责。”这是真央灵术院的校训,可今天由雪野五月说出来实在是底气不足。浅墨看出了一点端倪,事情恐怕没有雪野说的那么简单。“那么去吧,毕竟你也是我的副官。”浅墨笑了笑,向前走去。“谢谢大人。”雪野五月依然是那么的冰冷,用的是下级对上级的口气。浅墨不禁皱了皱眉,回头说道:“叫我浅墨,还有,不要指望我保护你,大小姐。”说完刷的一声,消失了。 “大小姐?”雪野五月呆了,第一次听见这个称呼,虽然只是调侃,可出自大人之口,实在是。。。。。“或许和传言一样,大人真的位不一样的贵族呢。”雪野五月想着向第三军走去。 简单的部署之后,浅墨回到帐篷时已经到了晚上。吃过饭,浅墨抽出了斩魄刀,沉入了刀中的世界。 通过与加百列的沟通,浅墨得知始解限制的解除大概还需要10个小时。算了算行程,浅墨盘算着时间应该足够了。心里也稍微放下了心。 这时雪野五月走了进来。看到浅墨看着自己,雪野五月急忙跪下:“浅墨大。。”人字挂在嘴边还没说出,浅墨的手就放在了她的嘴上,说道:“没有人的时候叫我浅墨,可以吗?”“是,大”话到了嘴边,想到了浅墨大人的话,雪野五月急忙改口道:“是,浅。。。墨。” “恩。”浅墨笑着答应了一声,突然问道:“五月有朋友吗?”“有的。”雪野五月说道。“那现在在哪?”话刚说出来,浅墨就后悔了。自己问的不是废话吗,肯定是挂掉了。雪野五月听了,只是低着头,很久才说道:“她在尸魂界。”“哦?方便告诉我名字吗?”浅墨见事情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糟糕,也很好奇。雪野五月很犹豫,很久才咬着嘴唇小声的说道:“蜂肖凌。”“什么,碎蜂?????”浅墨呆住了。这丫头,竟然认识碎蜂!!!“浅墨认识她吗?”看到浅墨惊讶的表情,雪野五月欣喜的问道。“不但认识,还很熟呢。”浅墨笑着说道。“那么,她,现在好吗?”五月听了,很是兴奋的问道。“很好,相当好。”浅墨回答着,说完后问道:“雪野怎么会认识碎蜂?“哦,我其实也是蜂家的人。只是不愿加入刑军,便被发配到了远征军。”雪野五月平静的回答道。“雪野也是蜂家的人?”浅墨很惊奇,原来传言都是假的,什么得罪贵族,完全是胡说。只是,她为什么讨厌刑军呢?“是的,大人。”雪野五月说着,退了出去,知道妹妹一切安好,即使死了也不足惜。 凄凉的号角声匆忙的响起。 “该是上路的时候了。”浅墨拿起了斩魄刀,背在了身后(像小白那样),走出了帐篷。 今天的虚圈,似乎格外的黑。 027 猎杀瓦史托德2  026猎杀瓦史托德2 队伍浩浩荡荡的前行。银色的沙丘也终于变成了金黄。 走在最前方的是3位军长。军团长满是皱纹的手突然举向了天空。银色的信号弹划破了苍穹。“到了啊,瓦史托德。”浅墨苦笑着,进入了刚刚搭起的帐篷。相视一笑,3位军长坐了下来,商讨着作战计划。 此次的战斗,并不是对付一头瓦史托德那么简单。瓦史托德,虚圈仅次于王的强者,不到10头的瓦史托德将巨大的虚圈瓜分,而领土上的虚,无条件的服从领主的号令。对付一头瓦史托德,其实是与庞大的虚群战斗,困难程度可想而知。第一军团以前鲜有的几次伏击记录,都是刚刚成型的幼体,与真正的瓦史托德的战斗经验,几乎为0。更何况这次所要猎杀的,是号称西部公主的妮莉艾露杜欧德修凡克。可怕的存在。 其他的两位军长也是满面愁容,中央四十六室的那群老不死的,真是疯了啊。 忽然,帐篷外传来了打斗声。只持续了几秒钟,就又回归了寂静。帐门被轻轻挑起,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女孩。海蓝的发,琥珀色的眸,绝美的杀意。 “妮莉艾露杜欧德修凡克。”老头先说话了。 “您还记得我?”妮莉艾露冷冷的笑着,问道:“你们第一军团在这里想做什么?” “当然是杀你!!!!妮莉艾露杜欧德修凡克!“老头吼道。 “杀我?不要不自量力。我劝你早早回去吧。我没有和你动手的理由。”妮莉艾露笑道。 “我会给你一个理由的。”老头狠狠的说着,背着的手同时给天贝绣助打了个手势。天贝绣助看见后,静静的出了门。 站在老头身边的浅墨,看到了老头的手势。触目惊心的3,意味着——屠杀。 浅墨一行与妮莉艾露静静的对峙着。 突然,老头消失了。紧接着的是久川绫,周围的人一个个消失。终于,只剩下了浅墨。 看了看眼前的少年,妮莉艾露问道:“你是新来的吧。”浅墨微笑着说道:“四枫院浅墨,第三军军长。”妮莉艾露也还以微笑,淡淡的说:“你太弱了,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去吧,我不愿与你为敌。”浅墨笑着,说道:“如果可以,我也不愿意,因为现在的你还不像一个虚,在我眼里,你更像一位死神,像你手中的刀一样,泛着绝美的杀意。”“你果然要比他们厉害。”妮莉艾露的手中突然闪现出了一把斩魄刀。“无聊,算了,走了。”妮莉艾露将刀插入了刀鞘,伸着懒腰,像帐外走去,“真的很饿啊。” “多关心一下您的子民吧,出于对您的尊敬。”浅墨笑了笑,消失了。 妮莉艾露突然意识到了事态的危险。急忙跑出帐外,整个第一军团已经毫无人影。“糟糕!!!”妮莉艾露的身形瞬间消失。 残垣断壁,冲天的火光,骇人的惨叫,呈现在妮莉艾露面前的是地狱一般的景象。死神,竟然在屠城!!!!!!标榜正义的死神,现在更像是一头嗜血的怪兽,一头毫无人形的虚。 粉红色的灵压,冲天而起。暴虐的灵子将周围的一切都毁坏殆尽。 整个战场死一般的寂静,强大的力量,强大到足以改变整个战役。双方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粉红色灵压的中心。海蓝的发,琥珀色的眸,绝美的杀意。妮莉艾露俏丽的脸上充满了怒色。 冢田正昭抽出了深深插入的斩魄刀。面无表情的说道:“我说过,我会给你理由,妮莉艾露杜欧德修凡克。” “去地狱说吧。”妮莉艾露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了冢田正昭面前,巨大灵压包裹着的刀锋狠狠的划在冢田正昭的肩上。“这一刀,是给无耻的你的!!!!”看了看彪出的鲜血,妮莉艾露愤恨的说道。疯狂的握着手中的刀,妮莉艾露在冢田正昭的身上刻下了无数的伤痕,2234道细细的口子,2234个孤魂,死神的2234个吻。冢田正昭倒下了,面目全非。力量的差距,竟如此之大。 整个第一军死一般的寂静,没有想到过,甚至想都不敢想,强大如斯的军团长,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刀刃卷着恨意,妮莉艾露的刀狠狠的刺向倒在了地上的冢田正昭。 “不好意思,这个人我救了。”亦是冰冷的语调,带着杀意。优美的长剑挡住了刺向冢田正昭的刀刃。浅墨绝世的面庞,没有了往昔的笑意,代以冷峻,映在了妮莉艾露的刀身之上。匆忙赶来的天贝绣助,趁着空挡将冢田正昭救了下来。 “四枫院浅墨,你走,我不想杀你!!!”妮莉艾露看见了挡住的来人,大声的说道。“对不起,我是死神,而你,是虚。这就是你我刀剑相加的理由。”浅墨苦笑着,海蓝的灵压冲天而起。 “那么,就从你开始,死神!!!讴歌吧,羚骑士。”随着言灵的咏唱,粉红色的灵压瞬间将妮莉艾露包裹,再次出现时,已是高傲的羚骑士。 “翠之射枪”,巨大的灵压包裹着手中的长矛,妮莉艾露将手中的长矛狠狠的掷向浅墨。 感受到了急速逼近的强大灵压,浅墨感觉身体好像裹满了粘稠的液体,移动,甚至呼吸也很困难。巨大的实力差距。 浅墨费力的双手指向前方,12道金色的屏障挡在了长矛面前。每穿过一道断空,长矛的威力就有所减弱,只是,照此下去,穿过12道断空的长矛依然可以了结浅墨的生命。 “破道之九十:黑棺”浅墨吟诵出了最后的言灵。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巨大的黑色棺木裹住了已经穿过12道断空的长矛。 生死一线。命运再次玩弄了浅墨,黑色的棺椁突然裂开了一个口子,骨质的长矛,冲向了已无还手之力的浅墨。 浅墨闭上了眼,怀着不舍与依恋。 噗,血肉被长矛刺穿的声音。只是,刺穿的,是冢田正昭的胸膛。 冢田正昭的眼神已经没有了光彩,颤抖着摸出了一封染成血红的信。递给了浅墨。苍老的声音,说道:“活下去,哪怕为了老夫也好。”最后一抹光彩也消散在冢田正昭的生命中。 “军团长!!!!!!!”天贝绣助冲了过来,一把推开了浅墨,吼道:“滚,贵族!!!你有什么资格来虚圈!!!!!!你有什么资格来挑战瓦史托德!!!!!一个被中央四十六室判了死刑的人,一个今天本该死去的人,凭什么,让别人替你去死!!!!!!军团长,是明天尽可以回静庭灵的啊!!!!!!!!!!!!!”天贝绣助的拳头重重的打在了浅墨的身上。浅墨只是呆呆的愣着,军团长,明天,回去,活着,断断续续的词语混乱的交织。为了一个罪人,军团长,放弃了荣耀,轻视了生命,以他的实力,本可以保命的,可为了自己,连始解也未曾使用。 浅墨站了起来,静静的看着妮莉艾露杜欧德修凡克。 “你可以恨我,可以找我报仇,等你强大如我,随时可以取吾性命。”妮莉艾露说着解除了归刃。转身离去,血自刀尖不断的低下。 “我可没你那么好的耐心。妮莉艾露杜欧德修凡克。”螳螂型的虚,突然出现,手刀向浅墨劈去……. 028 不合时宜的小诺  028不合时宜的小诺 看到面对自己攻击无动于衷的死神,诺伊特拉吉尔加感到极度的兴奋。作为一名亚丘卡斯,诺伊特拉需要不断的吞噬同类才能保持现有的形态。倒霉的是,这几天诺伊特拉来到了妮莉艾露的领地,在这个公主的庇护下,捕食变的异常困难,整整3天,诺伊特拉没有进食了。意识在逐渐的模糊,这是即将退化的征兆。恐惧,充斥了全身。 正巧,这里发生了大战。诺伊特拉趁火打劫的吃了几个低级的亚丘卡斯,顿时感觉力量又回到了自己身上。这个自大的孩子,顿时感觉天下无敌,竟然想要吃死神!!!当然,不想吃死神的虚不是好虚。只是,他不幸的选择了浅墨。 看到手刀即将砍到浅墨,诺伊特拉的心里一阵狂喜,死神,自己从没吃过的东西啊。只是,眼前的死神竟然消失了。诺伊特拉狐疑的看了看周围,香喷喷的食物,怎么就消失了?诺伊特拉十分生气。 突然,诺伊特拉感觉到了一阵强大的灵压向自己涌了过来。躲闪不及,轰的一声,巨大的螳螂被炸了个底朝天。“去死吧。”浅墨突然出现在了空中,修长的长剑一挥,苍火坠,白雷各种鬼道一通乱炸。 硝烟散尽,地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坑。可诺伊特拉竟然只是有几块皮烧焦了,散发出股股的焦臭味。诺伊特拉爬了起来,狂笑着:“哈哈,我的皮可是坚硬无比,就那点小东西,想伤着我?”“哦,我倒要看看,是你的皮硬还是我的刀利。”浅墨的手突然摆出了一个奇怪的形状,“缚道之九十九禁卍禁初曲止绷贰曲百连闩。”浅墨的手不断的虚空中划着什么,随着吟诵降临的,是巨大的绷带和数十把锋利的刀刃,狠狠的刺入了诺伊特拉的四肢。诺伊特拉奋力的挣扎着,可根本毫无作用。浅墨再次的出现在了诺伊特拉面前。海蓝色的灵压包裹下的裁决,散发着淡蓝色的微茫,刷的一声,诺伊特拉的一只手臂飞了出去。黑色的血,股股的流出。“可恶。”诺伊特拉大叫着,一只新的手臂从伤口处长了出来。“超快速再生。我倒要看看有多快。”浅墨轻蔑的撇了撇嘴,长剑轻轻的颤了一下,诺伊特拉的手臂,再次的落下。重复的砍掉,长出,诺伊特拉痛的几乎要昏过去了。 “超速再生,以为是神的恩赐吗?蠢才!!!!这是神给的惩罚,给堕落了的灵魂的惩罚!!无休止的痛苦。懂吗,垃圾。”浅墨说着,手中利刃再次落下。 “啊!!!”诺伊特拉惨叫着,断断续续的说道:“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求我?妄图吃到吾等的你,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你身为亚丘卡斯的高傲呢?丑陋的螳螂。你就在这儿给我呆着,等着同类的蚕食吧。卑微的家伙。”浅墨鄙夷的看了诺伊特拉一眼,舞起了一朵剑花,走向了死神的阵营。 “该死!!!!”暴虐的灵压冲天而起,愤怒,让诺伊特拉突破了力量的瓶颈,瓦史托德!!!!!! 挣脱了禁的诺伊特拉,欣喜的看着自己,猩红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远去的浅墨。举起手刀,向浅墨迅速的冲了过去。 “笨蛋,进化的瞬间是最弱的。说再见吧,白痴的亚丘卡斯!!!!!!”浅墨没有回头,冷漠的对急速冲来的诺伊特拉说道。“终曲——卍禁太封。”飘渺的声音回荡于天际。巨大的石柱应声而落,将诺伊特拉死死的压在了下面。 浅墨继续向前走着,轻轻的挥了挥手。石柱顿时风化,地下只剩下黑色的血迹,和一只硕大的螳螂。风吹过,螳螂逐渐风化成了了血红的灵子,消散于空中。 “撤军。”浅墨挥了挥手。“今天的一切,我会铭记于心的,小姐。”浅墨与妮莉艾露擦肩而过。 空气中残余的灵压激起了微风,吹动了浅墨海蓝的发。 刷的一声,浅墨已然消失无踪。 ———————————————————————————————————————————————————————————————————————————— 回到了军营。浅墨展开了军团长的信。 血腥的气味弥漫开来。 “四枫院浅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肯定是死了(废话)。虽然不了解你,不过你确是是个天才,稍加磨练的话绝对可以成才。 这次的出征,其实是中央四十六室一手操作的。而且点名要你去。前天总队长派出的使者来找我。让我借瓦史托德的手杀掉你。奇怪了,你是四大贵族,怎么会有贵族想杀你? 不过军团长我是爱才的人,一把老骨头了,什么队长的诱惑早就过时了。所以,军团长我就打算为了你光荣献身。 如果我光荣了,你肯定是下一任军团长。只是,中央四十六室那边肯定不会放过你的。接下来,可能会派出队长亲自动手了吧。自己小心点,不要让老头子我死的不值当啊,小子。早点成长起来吧,军团长我期待着你穿上队长的羽织的那一天。 小子,小心了!!!! 活下去!!!!!! 为你献身的可怜老头 冢田正昭 看完了信,浅墨将信丢进了燃烧着的火盆里。 火妖冶的烧着,殷红的纸张转眼间化成了飞灰,伴随着轻轻的劈啪声。血的声音。 雪野五月正巧走了进来,看到落寞的浅墨,恭敬的说道:“大人,军长会议。” “恩,知道了。”浅墨点了点头,走出了帐篷。 军团长的帐篷没有了往日老头在时的肃静,一群贪生怕死的老不死们在激烈的讨论着。看到浅墨进来,众人纷纷闭上了嘴。浅墨冷冷的看了看众人,开口说道:“大家推选新的军团长吧。”然后拉出了一个凳子,坐了上去,冷冷的看着这一群该死的老头。 死一般的寂静。终于,一个军长说话了:“我想,就推选四枫院军长吧,毕竟他是最强者。”听到有人提议,其他的人也都纷纷赞同。 “不行,我不同意。”一个声音突然冒了出来。众人的目光顿时聚集在了天贝绣助的身上。看到众人都盯着自己,天贝绣助说道:“军团长尸骨未寒,现在就推选新的军团长,不合常理。”众人又开始了议论,只是言语中充满了不屑,已死之人,何足挂齿。于是,天贝的话很快被否决了。 最后,一致通过了对四枫院浅墨就任第一军团军团长的任命。 浅墨走出了帐篷,又见下弦月。 ————————————————————————————————————— 虚圈深处。 远方传来的打斗声逐渐减弱。 “撤军了?”乌尔奇奥拉自语道。牙密巨大的身影突然从黑暗中走出,摇了摇脖子,发出吱嘎的响声:“他似乎变强了许多,乌尔奇奥拉。” “不过是王脚下的蝼蚁罢了。”乌尔奇奥拉冷冷的说道,墨绿色的眼睛望着尖锐的月刃,喃喃道:“那位,也快要出场了吧。”乌尔奇奥拉的嘴角勾起了戏虐的弧度。 029 蓝染驾临  029蓝大驾临 静静的一个月过去了。 岁月孤单的淌过,不留痕迹。浅墨躺在沙丘上,静静的看着天空,回忆着过往。 “浅墨,有传令啊。”突然听见的五月的声音。一个月的相处,两人的关系已经很好了,即使在诱人的时候,雪野五月对浅墨也不再用大人之类的敬语。 看见帐篷边正向自己招手的五月,浅墨拦住了记忆的流水,瞬间便出现在了雪野五月的面前。笑着浅墨接过了信件。中央四十六室一级密件!!!!浅墨有了不详的预感。 “怎么样?不会有事吧?”雪野五月担心的问道。“该来的到底是来了。”浅墨在心中想着,山本那个老头终于按耐不住了。浅墨将信件塞进了衣服里,灿烂的笑着:“五月想回去吗?”“回去?尸魂界吗?”雪野五月疑惑的问道。“恩,是的。这次围剿成功猎杀了诺伊特拉,就是那个螳螂,这个在尸魂界备案的亚丘卡斯,上头给了第一军团一个回静灵庭的机会哦。”浅墨笑着刮了一下五月的琼鼻。说道:“走吧,准备迎接——蓝染队长。” “蓝染队长?!”雪野五月惊呼。“认识他吗?”浅墨问道。“不,只是听说而已。”雪野五月笑了笑,跟在了浅墨身后。“蓝染啊,你还真是少女杀手!!”浅墨的心里一阵泛酸。 回到军团长的帐篷,浅墨简单的部署了一下情况。就开始率领一干队长等待着蓝染的到来。 好久,好久。当夕阳撒尽最后的一抹余晖的时候,远方的地平线上,终于出现了一个孤单的人影。看着渐渐走来的蓝染,浅墨无奈的撇了撇嘴,恭敬的说道:“第一军图军团长四枫院浅墨率领第一军团欢迎蓝染队长。”顿时,欢迎的声音响彻云霄。之所以要在这么远处就欢迎蓝染,浅墨自然是有原因的。浅墨是想好好的整整蓝染,这么远的距离,蓝染能够怎么办。自己就是要这么喊下去,让蓝染干着急。浅墨的想法是很好的,只是,选错了人。 远在天边的蓝染竟然突然在了浅墨的面前,一脸笑意的说道:“浅墨军团长客气了。”一只手已经伸了出来。“是啊,您远道而来,辛苦了。”浅墨将手迎了上去,僵硬的握了握手。蓝染的瞬步,实在是恐怖至极。 魅惑众生的微笑,绽放于蓝染的唇边。“蓝染队长!!!!!!!”远征军中的女性死神们大声的尖叫着,更有那么几位,竟然昏了过去。浅墨看了看身旁的五月,竟然面无表情。浅墨的心终于平复了下来。蜂家,果然是天生的暗杀者。心情大好的浅墨挤出了一抹笑意,伸手作出了请的动作:“蓝染队长请进。”蓝染笑着,进入了军团长的帐篷。 看到门口聚集的一群女性死神,浅墨小声的向雪野五月嘀咕了几句。继续说道:“蓝染大人这次前来,不知有何贵干。”蓝染笑了笑,说道:“这次前来,并没有什么要紧的事。不过是奉总队长的命令,来当一次监军罢了。“噗!!!!”浅墨一口水整个喷了出来。监军,刽子手还差不多。“浅墨有什么事吗?”蓝染满脸写满了关心。“不,听说蓝染队长要来,中午没有睡好,着凉了。谢谢蓝染队长的关心。”浅墨急忙解释着。 “夏天感冒,您的身体还真是虚弱呀。”蓝染笑了笑,看着吃瘪的浅墨。“那么,总队长有什么指示吗?”浅墨开始转移话题。“暂时还没有。”蓝染浅浅一笑。“那您休息吧,有事的话告诉天贝绣助就好。”说完,浅墨急忙出去了。 回到了第三军的帐篷,浅墨大声的说道:“腹黑,真TMD腹黑。山老头,去死吧!!!!”狠狠的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应声而裂。“浅墨,没事吧。”雪野五月看着暴躁的浅墨,害怕的问道。静静的走上前,雪野五月突然握住了浅墨的手,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浅墨充满着怒意的眼睛,静静的说道:“一切都会过去的,会好起来的,蓝染大人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没有的。”在五月的安慰下,浅墨渐渐的平静了下来。看着一脸担心的五月,浅墨愧疚的说道:“五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浅墨将雪野五月拥入了怀中:“赶快离开这个是是非非的地方,五月,你不属于这里,这里太危险了。明天就回去吧。” “恩。”五月点了点头,在浅墨的怀里,雪野五月感到说不出的温暖,几乎要迷失在里面了。 浅墨笑而不语。 墨色的黑暗,不知不觉见笼罩了整个虚圈。忙碌了一天的第一军团也渐渐入梦,只有阑珊的灯火和偶尔列队走过的一对死神体现出了些许的生机。黑夜,往往是催生黑暗的最好熔炉。 第一军团大帐。灯光依然在摇曳。蓝染的身影,在帆布上飘摇着。 虚夜宫。高坐在王座上的蓝染,手支着头,问道:“乌尔奇奥拉,准备的怎么样了?”黑暗中闪现出了人影。墨绿色的瞳仁,深绿的泪痕,腰间一把长剑。“蓝染大人,一切都准备好了,随时发起预定攻击。”乌尔奇奥拉恭敬的答道。“攻击改在明天晚上吧。今天碰见了一个有趣的人。”蓝染说完,走下了王座。魅惑众生的微笑,蓝染的目光在乌尔奇奥拉身上游走着,良久才说道:“你果然也进化了,乌尔奇奥拉。那个王,到底给了你什么?” 乌尔奇奥拉刷的一声跪在了蓝染面前,镇静的说道:“蓝染大人即是吾王。属下的进化不过是运气而已。诺伊科特并没有给属下什么。” 蓝染看了看乌尔奇奥拉,没有说话,走出了虚夜宫的大门。 王座之上,依旧是空无一人,似乎无人来过。 ———————————————————————————————————————————————————————————————————————————— 今天有点事儿,更新晚了点。字数似乎也少了点,不好意思罗。 030威胁  030威胁 第一抹朝霞悠悠的走进帐篷,浅墨拍了拍了熟睡的雪野五月。“干什么,还要睡。”雪野五月小猫一样将身体缩成了一小团,嘴角挂着笑意。笑了笑,浅墨没有强求,悄悄的离开了。过了一会儿,回来的浅墨手上多了一个精致的托盘,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轻轻的捏了捏五月的琼鼻,浅墨柔声说道:“大小姐,起来吃饭了。”突然的呼吸不畅让雪野五月很是不爽,轻哼了一声,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看见眼前晃动着的浅墨,抱怨着:“睡觉,睡觉,睡觉,我要睡觉!!!”正想闭上眼的五月,突然闻到了一股诱人的香气。这么多年了,雪野五月终于有了想吃饭的冲动。忽地坐了起来,雪野五月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浅墨手中的托盘,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说道:“谢谢了。”两只手已经左右开工,开始了掠食之旅。看着眼前毫无吃相可言的女孩,浅墨感到很熟悉。凌霄当年,似乎也是这么吃的呢。自己还嘲笑她没有风度。收起了脱缰的思绪,浅墨说道:“吃完饭就走吧,五月。”雪野五月的动作突然停滞了,眼睛直直的看着浅墨,半天才一字一顿的说道:“为什吗?”“因为通知下来了嘛。你去四番队好了,这是我的介绍信,很管用的哦。”浅墨说着将早已准备好的信封给了雪野五月。 “不要!!!!”雪野五月突然像极了稚气的孩子,仔仔细细的将信撕碎,抛向了空中。漫天的雪花,模糊了雪野五月隐隐闪着泪痕的眸。 “信啊!!!!!你这个丫头!!!“浅墨郁闷的说道,自己想了半个晚上的措辞,又足足花了半个晚上誊写,却被这个丫头。。。。。浅墨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心痛。 “为什么要赶我走?”雪野五月含着泪生气的问道。 浅墨起身,走出了军帐。有些事情,谎言是无法遮盖的。浅墨不想自己的心上再次多出伤痕。蓝染,也快行动了吧。 阳光,很刺眼。 巨大的军帐,顿时只剩下了雪野五月。冰冷的声音在雪野五月的耳畔回响:“命令,四枫院浅墨以军团长之名的命令。”一遍又一遍。 离别的时刻。 看着眼睛红肿的五月,浅墨心中一阵酸楚。自己刚才的话,是不是太狠了些。浅墨叹了口气,脸上的惆怅瞬间被坚毅所掩盖。浅墨不想让蓝染那个狐狸看出自己与五月的关系,浅墨不想让无知的五月成为筹码。 看了看身边的蓝染,依旧是魅惑众生的笑,只是,竟然多了几分苦涩。蓝染突然开口了:“五月想去哪个番队?5番队是个不错的考虑哦。”依旧是笑,依旧隐藏着几分苦涩。 “二番队。”雪野五月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头也不回的走过穿界门。 “是吗?”蓝染轻轻的说道。浅墨揉了揉眼,在蓝染的眼中,竟然捕捉到了失望。浅墨大惑不解。 “走吧,蓝染队长。”两人都很快恢复了平静,浅墨率先开了口,背离了逐渐透明的门。蓝染也只是看了看,背离而去。 ———————————————————————————————————————————————————————————————————————— 黑夜降临。 是夜,死寂。浅墨孤单的在大帐里喝着茶,没有雪野五月的日子,还真是无聊。喝了一口茶,苦涩的滋味萦绕于舌,浅墨不禁皱了皱眉。“五月?”话说出口浅墨自己也不禁笑了笑,自己竟然连喝杯茶都需要那个丫头。苦涩的茶滑过喉咙,浅墨顿时睡意全无。 浅墨的手伸向了茶壶。可手在半空却又僵住了。身前的桌子突然微微的摇晃,摇晃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啪的一声,壶掉在了地上,茶水渗入了脚下的沙地,不留痕迹。浅墨急忙拿起了斩魄刀,飞快的冲出了帐篷。刚才的震动,明显是灵压造成的。 冲出了帐篷的浅墨,马上被几块墨色的黑布挡住了去路。巨大的阴森的白骨中,隐隐有了红色灵压的聚集。 “基里安!!!”浅墨诧异的想着。基里安这种低能儿,怎么可能聚集到一起,背后定然是有更高级的虚了。“该死。从来只有我们第一军去看别人,还从来没有人可以砍我!!!!”浅墨愤怒的拔出了刀,“绽放光华吧,裁决。”手中的斩魄刀突然变成了修长的长剑。浅墨甩手就是几个赤火炮狠狠的扔下那几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基里安。硕大的火球在空中拖出了长长的火线,分别飞入了基里安的嘴中。能量剧烈的碰撞着,基里安口中尚未凝结的虚闪也被赤火炮引爆了。火光,冲天而起,将周围50米的地方整个夷为平地。而始作俑者浅墨,早已远离了现场。军营的某个角落,有着浅墨想要寻找的东西。 凭着出色的探查能力,浅墨找到了灵压的主人。 “出来吧,牙密!!!!!”浅墨看了看角落里硕大的身躯,冷冷的说道。“你还记得我呀。垃圾。”黑暗中的脸渐渐清晰。浅墨根本没有看牙密,只是又淡淡的说道:“身后还有位瓦史托德吧。奇Qīsūu.сom书”浅墨英俊的脸上满是冷峻。“哎呀哎呀,被发现了呀。”从牙密身后走出了一个虚,挠了挠头,颓废的样子根本不像是瓦史托德。 浅墨皱了皱眉,来人虽然压抑了灵压,可是不自然释放的灵威还是让浅墨一阵头大,高位的瓦史托德。 “你们今天来做什么?”浅墨异常镇静的问道。 “为了你啊”瓦史托德的手指向了浅墨,慵懒的说道。 “要我做什么?”浅墨实在是想不到虚圈竟然也盯上了自己。 “很简单啊,跟我去个地方。”瓦史托德依旧是一副颓废的样子。 “如果我说不呢?”浅墨冷漠的说道。 “这样啊。那么。。。。。”瓦史托德拍了拍手。微小的掌声在杀声震天的战场上竟然异常清晰。“啪啪。”听到了首领的拍手声,战场上的所有大虚都飞到了空中。浅墨惊异的看到,除了无数的基里安,数百只基里安外,竟然还有——3只瓦史托德!!!!!虚圈,完全的疯掉了。每只大虚的嘴里(手指)都在聚集着虚闪,目标——第一军团!!!! 心里异常震惊的浅墨故作镇定的说道:“这算是威胁吗?” 瓦史托德的脸上也有了认真之色,冷漠的声音在夜色下慢慢的弥散:“是又如何。” 031 赫利贝尔?!  031赫丽贝尔?! 瓦史托德的脸上也有了认真之色,冷漠的声音在夜色下慢慢的弥散:“是又如何。” 感受着天空中无数庞大无比的灵压,浅墨无奈的摇了摇头,向瓦史托德走去。瓦史托德长舒了一口气说道:“早这样就好了,何必大家麻烦。缚道之一——塞。”随着瓦史托德的咏唱,巨大的灵力涌向了浅墨。浅墨被结结实实的缚住了。“你怎么会鬼道?”看见了结结实实的塞,浅墨终于无法强庄镇定。“瓦史托德到了我这个程度,是完全可以可以的。就像死神到了一定程度也可以使用虚闪一样。”瓦史托德看着一脸诧异的浅墨,摆了摆手说道:“不要惊讶了,只能使用到20号而已。”说道,抓着浅墨,瞬间消失。 牙密看了看消失的两人,大手一挥:“撤军。”停到了命令,天空中的虚军团停止了虚闪的准备,瞬间消失。留下了惊诧无比的第一军团。 黑暗中,蓝染拔出了斩魄刀。锋利的刀刃在月色下泛着寒光。“破碎吧,镜花水月。” 风急速的从浅墨耳边掠过。过了大约有一刻钟,瓦史托德停了下来。浅墨看了看周围,漫天的黄沙,完全是标准版的虚圈。只是!!!前方竟然有一座巨大的宫殿,黄沙中的宫殿!!!!“这是?”浅墨不觉问道。瓦史托德无奈的撇了撇嘴,说道:“虚夜宫了,王住的地方了。”说完立刻闭上了嘴,一句话也不愿意多说的样子。 沉默,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吹动黄沙的悲鸣。 又一道身影出现了。金色的发,,阴森的骨质面具由于进化的结果只剩下了下颌部分,恐怖异常。又是瓦史托德,竟然还是女的!!!浅墨突然觉得自己运气简直不是一般的好。 “史塔克,就是这个小子吗?”女性瓦史托德根本忽视了浅墨的存在,秀美的脸上写满了冷漠,就连打招呼时也是。 “是啊,蒂雅赫丽贝尔。那么,你动手吧,我回去睡觉了。”史塔克伸了个懒腰,准备离开。 “这不是葬讨部队的差事吗?”蒂雅赫丽贝尔依旧是冰冷的问道。 “老大的命令啊。我们的那个老大,总是很奇怪,不是吗?”史塔克说着,消失了。 “真是麻烦。”蒂雅赫丽贝尔摇了摇头,向浅墨举起了一根手指,淡蓝的灵压急速的聚集着,成型的虚闪向浅墨急速的飞去。 巨大的爆炸声,尘土飞扬。 “切,逃走了啊。”蒂雅赫丽贝尔摇了摇头,“死神的东西,果然是不能相信。”“那就让你看看所谓的不可信的东西的威力吧。缚道之一:塞。”浅墨突然出现在了赫利贝尔的面前,话音刚落赫利贝尔即被缚住。“死神,有用吗?”赫利贝尔不屑的说道,强大的灵压冲天而起。 “我可从来不这么认为哦。”浅墨笑着,嘴中快速的念着什么,塞只能禁锢赫利贝尔几秒钟,一切都要在瞬间完成,否则,必死无疑。 轰的一声,赫利贝尔挣脱了塞,慢慢的走向了浅墨,巨大的灵压让空气也近乎扭曲,狂暴的灵子卷起了阵阵沙浪,赫利贝尔如高贵的女王,携着不可侵犯的气势。 浅墨的手上冒出了冷汗。 “死去吧,死神!!!”赫利贝尔冰冷的脸上终于闪现出了微笑,始于刀锋饮血的快意。 “缚道之九十九——禁卍禁初曲止绷贰曲百连闩终曲卍禁太封。”浅墨几乎是不停顿的喊出。 筋疲力尽的浅墨看着被压在石柱下的赫利贝尔,苦笑着。99号的缚道,这样的状态下毕竟是勉强了。99号鬼道虽然强大,也不能完全禁锢高级的瓦虚。浅墨拔出了斩魄刀,“绽放光华吧,裁决。”修长的长剑再度出现在了浅墨的手中。突如其来的战斗,浅墨连始解的时间都没有,咏唱有的时候真的是很拖累人。浅墨下定了学习卍解的决心。 突然暴动的灵压。轰的一声,压在赫利贝尔身上的石柱被狠狠的推到了身后,赫利贝尔站了起来,没有丝毫的损伤。去掉了身上的绷带,赫利贝尔抽出了巨剑。“受死吧,死神!!!!”赫利贝尔突然举起了刀,“征讨他,皇鲛后。”淡蓝的灵压再次暴涨,这才是赫利贝尔真正的实力,瓦史托德的实力。“破道之九十:黑棺”浅墨结束了咏唱。巨大的黑色棺椁瞬间禁锢了赫利贝尔。一瞬间,浅墨看到赫利贝尔竟然在笑。不详的预感。 轰的一声,洪水冲破了黑棺,压倒性的灵压潮水般向浅墨用来。压倒性的力量。洪水的中央,站立着一个少女,骨质的面具不知何时脱落。压倒性的灵压让浅墨如深陷泥沼,动弹不得(奇*书*网.整*理*提*供)。浅墨再一次的感受到了自己的弱小,无力感,是那么的刻骨铭心。 “死神,不知用这个杀你会有什么感觉呢?”赫利贝尔冷冷的笑着,一根手指抵在了浅墨的右肩,“破道之四——白雷。”蓝色的光柱贯穿了浅墨的肩膀。鲜血,顺着裁决滴答滴答的落下。浅墨咬了咬牙,握住了即将脱手的斩魄刀。“怎么,还想玩吗?”赫利贝尔冷冷的说着,微微一笑,戏虐的笑,和碎蜂一样。说着赫利贝尔一把夺过了浅墨的斩魄刀,将刀高高的举起,说道:“不知道斩魄刀能不能杀死自己的主人?死神。”惨白的刀刃,映着寒月,月色在刀尖朦胧。 “我知道你不会,加百列。”浅墨看着赫利贝尔手中的斩魄刀,暖暖的笑着。“是吗?我道要看看,斩魄刀,会不会背叛自己的主人。”赫利贝尔戏虐的笑着,手中的斩魄刀向浅墨挥下。 ———————————————————————————————————————————————————————————————————————————— “史塔克,感觉到了吗?赫利贝尔姐姐解放斩魄刀了。”一个小女孩大叫着一把揪起了正流着口水的史塔克。“哎呀哎呀,知道了。不就是解放嘛,反正两个人都死不了,那是老大要的死神,都死不了的。记住了,下次淑女一点。”史塔克翻了个身,继续睡去。“淑女你个头啊!!这是虚圈,赫利贝尔的归刃没有水就只能发挥20%的实力啊!”莉莉妮特一脚踹在了史塔克的头上。“噢!!痛。”莉莉妮特抱着脚,叫着。 好久,感觉到已经降弱很多的灵压突然再度飙升,随着一起的,是一股陌生的灵压。 莉莉妮特抱着脚,担心的说道:“姐姐,你会安全回来的吧。” 032 虚化?!  032虚化?! 斩魄刀划破了浓密的灵子大气,携着猎猎的风声,向浅墨斩去 “加百列,你不会的,对你的半身。”浅墨的一只手突然握住了劈来的刀刃,鲜血,将刀身染作了绛红。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黑色灵压潮水般向赫利贝尔用来。 “你是谁?”赫利贝尔有些震惊。这个死神的身上,竟然有自己同类的气味。“是啊?我是谁呢?问神去吧!!!!”古怪的声音,带着一丝轻蔑与高傲。浅墨暴力的将斩魄刀从赫利贝尔手中夺了回来,狠狠的握住。 “你到底是谁?又怎么会有虚的味道?”赫利贝尔完全不能将刚才的死神与眼前的这个人划等号,虚的味道,却没有面具,赫利贝尔手中的皇鲛后被紧紧的握住。“虚?不过是我比较喜欢这种力量形式罢了。刀尖舔血,纯粹是为了堕落而背叛的我,想要独占这种味道。”浅墨突然冲向了赫利贝尔,黑色的灵压化成了一柄柄利刃刺向了敌人。赫利贝尔万年不变的冰山霎时写满了诧异。赫利贝尔急忙使用响转,躲避着咄咄逼人的灵压。刷的一声,墨色的灵压构成的剑刺穿了赫利贝尔留下的残影。“切,逃了吗?”用着与赫利贝尔刚才一样的口气。不远处,赫利贝尔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打湿了金色的发,高高在上的女王犹如被打入了地狱一般,似乎只能任人玩弄。“感觉如何?”讥讽的声音再度想起时,浅墨的一只手已经搭在了赫利贝尔的肩上。赫利贝尔惊讶的回头,看着身后满脸笑意的浅墨。和那位大人一样的笑意,那是杀戮的开始。赫利贝尔想使用响转,可是身体竟然被死神狠狠的压住。 赫利贝尔将脸背了过去,冰冷的说道:“你到底是谁?回答我。”浅墨随手在赫利贝尔身上使用了塞,“该死,回答我。”动弹不得的赫利贝尔大叫着倒下。“高贵的女王吗?你还真是啰嗦呀。”浅墨的手指指向了倒地的赫利贝尔。“破道之四——白雷。”墨色的鬼道贯穿了赫利贝尔的右肩,墨色鬼道的周围,竟然还有着微弱的劈啪声。“切,还是不稳定啊。”冷冷的看着赫利贝尔血肉模糊的右肩,浅墨冷冷的说:“我曾将是沙卡利曼耶尔,如今,我只是刀魄。异端制裁,我的名字。所以,死去吧。”沙卡利曼耶尔松开了手中的斩魄刀,闪着寒光的刀刃,刺向了赫利贝尔的后背。 ———————————————————————————————————————————————————————————————————————— “如大家所见,四枫院浅墨军团长在刚才的战斗中遭遇瓦史托德,不行阵亡。”蓝染看着眼前浅墨的尸体,淡淡的说道。审视了周围众人或喜或悲的表情,蓝染感觉自己像是一位观众,看着自己导演的戏剧。蓝染的嘴角勾起了浅浅的弧度,说道:“四枫院军团长的死是吾等所不愿看到的。只是逝者如斯,还请大家选举新的军团长吧。5番队队长,蓝染惣右介,提议第3军军长——天贝绣助。”队长两个字上被狠狠的强调。嘈杂的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众人看了看天贝绣助面无表情的脸,又看了看身着白色羽织的蓝染队长,同意的声音顿时响彻云霄。背叛的理由,是因为已经背叛的事实。蓝染脸上的笑一直没有断过,一切都遵从着先前写下的剧本,分毫不差。想到这儿,蓝染将手伸了出来,示意众人安静,说道:“既然第一军团已经有了新的军团长,那么吾等也需要将发生的一切汇报。那么,是否允许我将前军团长的尸体带走呢,天贝军团长?”军团长被加上了着重号,蓝染的意思显而易见:“你天贝绣助如今的一切,我蓝染既然可以给你,也可以给别人。”蓝染的意思天贝绣助自然是明白的,笑了笑:“一切以蓝染队长行动为准。”挂在蓝染嘴角的笑,渐渐的缓和了下来。缓缓的走向了天贝绣助,蓝染低声耳语:“我期待着你回到静灵庭的那天,天贝军团长。”一把拎起了浅墨的尸体,蓝染走出了众人的视线。身后,是长长的影子,黑暗的,让月色也在其中沉沦。 镜花水月缓缓的入鞘,刀身与刀鞘的摩擦,更像是一曲挽歌。蓝染笑了笑,摘下了眼睛,将棕褐色的头发捋到了后面。某个演员,似乎不安分了。 虚夜宫。 墨绿色的泪痕,在灯火摇曳中若隐若现。“是虚吗?”毫无感情的声音从乌尔奇奥拉嘴中说出,让人有一种恍如地狱的错觉。 回答乌尔奇奥拉的是一串连续的脚步。墙角处走出了一个人,娇小的身材只有人类般大小。 “又进化了吗?”乌尔奇奥拉冷漠的说道,“王的血,看来给了2个人。” “很熟悉的感觉。很近很近。”墙角的虚似乎并不在意乌尔奇奥拉的话,只是不断的重复着一句话,以柔美的女性声音。 乌尔奇奥拉突然抽出了腰间的刀,说道:“王为什么要与蓝染那个家伙合作。”刀刃已经快要触到了墙角那只虚的身体。呯的一声,感觉到刀刃被什么挡住了。乌尔奇奥拉加大了力度。刺啦,什么东西似乎被划破了,伴随着响起的还有滴答滴答的响声。腥甜的气味在空气弥漫开来。 突然,感觉到身后被什么东西顶住了。乌尔奇奥拉回头看了看,紫色的虚闪在指尖凝聚着,目标是——自己的灵核(类似于死神的魂睡)!!! “我没有理由杀你,虽然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女性虚冷冷的说着,手指移开了乌尔奇奥拉的灵核。 乌尔奇奥拉,第一次怀疑他的王。 让人捉摸不透的王。 033 陌生的死神  033陌生的死神 刀刃,撕裂着风,静静的落下。 感觉到了脊背传来的寒意,赫利贝尔感觉时间过的好慢,等待死亡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啊,这样的平静。死这种东西,赫利贝尔想过,只是从没有想过会这么快。 “似乎来的晚了一点,赫利贝尔。”熟悉的声音突然想起,蓝染握住了不断下落的斩魄刀,结束了于赫利贝尔像是永恒的等待。蓝染笑着解除了赫利贝尔身上的鬼道,说道:“走吧,我和那位还有些话说。”从地上站起来的赫利贝尔恭敬的向蓝染鞠了一躬,瞬间消失。 看着向自己走来的蓝染,沙卡利曼耶尔算了算时间,似乎是不够了。自己的王马上要醒来了。 “蓝染,要合作吗?”沙卡利曼耶尔突然问道。 “合作吗?资本是什么?”蓝染依然笑着,手中拿着浅墨的斩魄刀,戏虐的让刀柄从五指转过。 “我对真血这种东西不感兴趣,所以,我可以帮助你。”沙卡利曼耶尔冷冷的说道,蓝染的动作让他很不舒服,突然有种想杀了眼前这个家伙的冲动。 蓝染听了,嘴边的笑依旧在荡漾:“你的条件是什么?” “我还没有想好。”很干脆的回答。沙卡利曼耶尔也只是随口说说,或许真的没有想好吧。 “那么协议达成。”蓝染的笑意更浓了,扔出了手中的斩魄刀。斩魄刀扎在了地上,没入了沙中。 沙卡利曼耶尔拔出了斩魄刀,将斩魄刀拿在手里,仔细的端详着,像看一件艺术品。 “我们现在是盟友吗?”蓝染很有风度的问道。 “当然不是,我没有这么肮脏的盟友。”沙卡利曼耶尔鄙夷的看了蓝染一眼,人类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动物。可以像神一样神圣,也可以如魔鬼般堕落。 浅墨的意识在松动,沙卡利曼耶尔看了看手中的斩魄刀:“加百列,这是我们距离最近的一次吧,这一次,我紧紧的握住了你,没有放手。”沙卡利曼耶尔最后的运用着所谓的大脑。 然后浅墨倒在了沙地上,手中紧握着斩魄刀。 蓝染看了看浩瀚的沙海,在浅墨身旁布下了镜门,转身离去,顺便戴上了眼睛,又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总之有许多许多的虚从浅墨身旁走过,其中不乏亚丘卡斯。不过大家都只是吞了吞口水,结界上是让他们忌惮的力量。 突然浅墨身下的沙土有了松动的迹象,沙浪一点点在浅墨身下荡漾开来。又过了不久,一个需面具从沙下探了出来,一把将浅墨拉了下去。 当最后一个波浪触碰到镜门的瞬间,巨大的镜门竟然破碎了,一片一片的自空中剥落,与漫天的黄沙融为了一体。 感受到结界消失的蓝染,踏过了穿界门,手中提着浅墨冰冷的身体。 十天后,大虚之森。 浅墨起来的时候,感觉头很痛,像要炸开了一样。奋力的摇了摇头后,疼痛仍然没有减轻。看了看周围,浅墨发现自己竟然在一个山洞里,只记得是一个虚握着自己的斩魄刀劈向自己,然后就什么也记不得了。“斩魄刀!!!!”浅墨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斩魄刀!!!摸了摸身后,刀鞘还在,只是斩魄刀呢?斩魄刀丢了!!!身为死神的自己竟然将斩魄刀弄丢了,干脆撞死算了。 “你在找他吗?”一个人突然出现在了洞口。死神的装束,斩魄刀,可是竟然有面具!!!完整的面具。“不会又是瓦史托德吧!!”浅墨很想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是什么样,肯定是哭笑不得吧。对面的人没有给浅墨胡思乱想的时间,手轻轻一扬,一道银光向浅墨飞来。 本能驱使着浅墨使用瞬步,可浅墨仔细一看,六芒星的剑格,竟然是自己的斩魄刀!!!!! 看着正朝自己飞来的斩魄刀,浅墨是接也不是跑也不是,如果跑了,加百列以后一定是无休止的唠叨。如果接的话,或许自己会成为第一个被斩魄刀杀死的死神。浅墨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墓碑,上面刻着一行小字——第一个死在自己斩魄刀下的死神。“白痴,接着刀呀!!!”洞口的人看着一脸迷茫的浅墨,大声的吼着。“哦,哦。浅墨答应着,突然发现斩魄刀的刀尖几乎已经抵着自己的鼻子了。顿时感到脊背一阵凉意,浅墨下意识的伸手,一把握住了刀柄。“好险。”浅墨把斩魄刀插入了刀鞘,松了一口气。 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人,浅墨强大的探测能力再次发挥了威力。鲜红的颜色,没错了,对方是死神,至少有副队长的水平。只是有了这几个月的经历,即使是死神浅墨也无法放心,毕竟这里是虚圈,平白无故的怎么有副队长级的死神来。浅墨的戒备心再起,一只手已经不自觉的握在了刀柄上。 “我叫阿西多,几年前来到这里,大虚之森。”死神似乎看到了浅墨的怀疑,取下了头上的面具。火红的头发下,是善意的眼神。阿西多走到了浅墨面前,解下了腰间的斩魄刀,递给了浅墨,郑重的说道:“为了证明信任,我将他交给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朋友?”笑意在阿西多的脸上弥漫。“哦,浅墨,四枫院浅墨。”浅墨推开了阿西多的斩魄刀,对方的话让自己无法拒绝。 “浅墨为什么会在虚圈?”阿西多依然笑着,只是脸上多了一份凝重。四枫院家,怎么会来到这里。 “因为远征军。”浅墨叹了一口气,倒在了石床上。几个月来的一切,好累好累,好想一觉就不要醒过来。 “浅墨为什么要成为死神?”和加百列一样的口气,浅墨瞥了瞥嘴巴,淡淡的说道:“为了守护一个人。”“浅墨和我的想法一样哦,那么那个人是谁呢?”阿西多对眼前这个少年突然多出了亲切感,只是他脸上写满了颓废。“四枫院,“浅墨话说到一办,突然停住了,“已经走了的人,不要提了。”浅墨在心中嘲笑着自己,为了复仇而成为死神的自己索要守护的,竟然是一个离自己那么远的存在。 “还是没有觉悟吗?”看着浅墨懒懒的回答,阿西多的眉毛绞在了一起。“啪”的一声。脸上的刺痛让浅墨回到了现实。捂着脸,浅墨怒吼着:“你做什么?阿西多!!”一只手已经握住了刀把。 阿西多一把捞住了浅墨的衣领,拖着浅墨向洞外奔去。 “你干什么,阿西多!!!”浅墨叫喊着。 “闭嘴。”阿西多回头吼道,全然没有初见时的善意,同时使用瞬步快速的移动着。 看着拉着自己衣服的阿西多,浅墨突然想起了夜一。 那时的情景,和现在还真像啊。 034死神  034死神 不知走了多久,耳旁的风飕飕的穿过。阿西多停在了一片荒芜的空地上。浅墨整了整死霸装,从地上站了起来。映入眼帘的是几十个不规则的石块,虽然很简陋,但排放的很整齐,荒芜的大地没有些许杂物。看的出,树立这些石头的人很执着的守护着这里。 看了看沉默不语的阿西多。浅墨隐隐感觉这些石块与阿西多有着什么关系。鼓起了勇气,浅墨问道:“这些石头是阿西多放在这里的吗?”阿西多点了点头,红褐色的发梢轻轻的摆动着。“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吗?”浅墨继续问道。 “是的啊,很重要的东西。”阿西多蹲下了身子,修长的手指拂去了墓碑上的灰尘,“他们都是我的战友。”阿西多一块块的拂去了灰尘,仔细的像是对待传世的珍宝。 “战友吗?都是死神?”浅墨自语道。 阿西多没有说话,修长的手指仍然不知疲倦的拂过粗糙的石面。 “浅墨为什么要成为死神?”手指不舍的离开最后一块墓碑,阿西多来到浅墨身边,依旧是刚才的话,唯一不同的,是犀利的眼神。 “守护啊,阿西多。”浅墨不明白,阿西多这家伙难道只想让自己看这些乱七八糟的墓碑吗?于是不耐烦的答道。 唰。阿西多突然拔出了斩魄刀突然指向浅墨。“告诉我,为什么要成为死神!!!!!为什么成为死神!!!!”阿西多几乎是怒吼着,任凭剑尖划过浅墨写满了惊诧的面庞。 疼痛夹杂着腥甜的味道,浅墨毫不犹豫的拔出了斩魄刀,“绽放光华吧。裁决。”浅墨要杀了眼前的这个人,总是揭下自己伤疤的该死的死神!!! 手中的斩魄刀没有任何反应。浅墨苦笑,望着手中的刀,加百列,难道你也离开了吗? 手中的斩魄刀渐渐的风化。浅墨张开了手,一阵风带走了手中的齑粉。加百列的声音夹杂在风中,低吟浅唱,“不应该流泪,这既是与心灵相对的肉体的败北,对吾等来说,也正是难以面对心灵的证明。浅墨,用你的心,握住吾刃,而不是仇恨。” 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浅墨再度举起了手:“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海蓝色的灵压冲向了阿西多。 看着来势汹汹的苍火坠,阿西多下意识的摆出了瞬步的脚法。逃离的一瞬间,阿西多的嘴角突然勾起了弧度。收回了摆出的步法,阿西多两脚一前一后的伸出,站在了原地。紧紧的握住了手中的斩魄刀,阿西多大喝一声,手中的斩魄刀瞬间裹上了一层绯红的灵压。阿西多,竟然用斩魄刀对抗鬼道。虽然只有30号,但是按照浅墨的水平,即使是队长此时如果是硬扛也一定会受伤的。 这些阿西多自然是知道的,可是既然对方想看看自己的信念,阿西多也只有一拼了。轰隆一声,是灵压冲撞的声音。尘土被灵子风从地上卷了起来,遮挡了浅墨的视线。 慢慢的,硝烟散尽。阿西多出现在了浅墨的视线中,毫发无伤。 在接住苍火坠的时候,阿西多才发现自己被浅墨耍了。这个鬼道,根本是外强中干。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墓碑,还好,安然无恙。 浅墨默默说道:“阿西多为什么要成为死神呢?”听到了浅墨的话,阿西多笑着说道:“因为我也要守护。”心中暗暗窃喜着,这个小子,总算是说了句人话啊。 “是谁呢?”浅墨问道,顺着阿西多的手指浅墨看到了一块墓碑,最后的那块墓碑。 “一个战友。不过很遗憾的牺牲了。”阿西多的脸上有了落寞,手中的斩魄刀突然指向了远方。 “只有我留在了这里。不断地战斗着,涤荡着那些堕落的灵魂。”阿西多的语调突然变的坚决,犀利的目光顺着剑身所指向的远方蔓延,“不再让那边出现这些该死的东西。” “为什么?”浅墨继续问道,不再是平静的语调,带着一丝激动。 “因为,我们是死神啊。”将斩魄刀插入了刀鞘,阿西多的手摸着浅墨蓝色的发,深邃的眸中有了浅墨的影子。 “死神吗?”浅墨避开了阿西多的眼睛。阿西多看见躲闪的浅墨,用双手将浅墨的头向了自己的方向,还是无法面对吗?阿西多落寞的想着,嘴里说着:“看着我的眼睛,找到你的答案。告诉我,浅墨,为什么要成为死神,告诉我!!!”西多加重了语气。 不甘心的看着阿西多深邃的眸,浅墨突然看见了夜一的影子。离别的那天,背过了身泣不成声的夜一,看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过往,久到自己似乎要忘记了——海蓝色的灵压,赤色的虚闪,风中的铃铛。。。记忆的大门一扇扇打开,看到了自己第一次穿上死霸装的那天,成为死神的那一天!!!!!!!!!!! 死神,是啊。不应该哭泣。心,并不是为流泪而存在,眼睛,也不是为了洒泪。我们有心,是因为要记住那个人的名字,眼睛的存在,是为了看清我们守护的一切。 遥远也好,生死也罢,守护的,存在就好。 我们是死神,我们守护着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守护着这个世界的某个人。 作为灵魂的我们,仍然保留着心,因为,我们又又要守护的东西。 谢谢了,阿西多。 抱歉了,加百列。 ———————————————————————————————————————————————————————————————————————————— 进入了心中世界的浅墨身边,依然是那个断崖。加百列穿着华贵的大礼服,神圣的让人不可侵犯。 看着严肃的加百列,浅墨心中一阵愧疚。抱歉的说道:“加百列,对不起。因为我的不坚定,让你痛苦。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我想再次握住你,用我的心。”加百列灿然一笑,指了指悬崖的上方。那儿站着加百列的半身——沙卡利曼耶尔。手中握着的,赫然是裁决。“加百列,你的决定吗?”浅墨看着沙卡利曼耶尔手中的剑,问道。 “不过是为了证明你的实力罢了。浅墨,握住我,不单单是一句空洞的保证啊。“加百列冷冷的看着空中的半身,一把浅打随之出现在了浅墨的面前。 沙卡利曼耶尔举起了手中的斩魄刀,以贪婪的口吻说道:“我的王。把加百列连同身体让给我吧。”手中的裁决霎时被黑色的灵压所包裹。 浅墨拔起了浅打,灵压极度的飙升。灵压不再是淡淡的海蓝色,变得深了许多。那是冷静的颜色,象征之永恒。 035幻月  035呼唤君之名 浅墨握紧了手中的浅打,利用灵子铺路冲向了半空中的沙卡利曼耶尔,手中的斩魄刀伴着呼啸的风声劈向了沙卡利曼耶尔。淡蓝色的刀刃触到了沙卡利曼耶尔的一角。“击中了吗?”浅墨激动地想着。可刀刃并没有碰触因为碰触因碰触到血肉而减速。“糟糕。”浅墨急忙使用瞬步。“晚了啊!!!”沙卡利曼耶尔突然出现在了浅墨的背后,手中的裁决像浅墨的魂睡狠狠地刺去。浅墨急忙使用瞬步,同时身体像左边偏去。剑尖滑过了肩膀,绽放成了殷红的莲,盛开在斩魄刀之上。瞬间,浅墨已经出现在了十米之外。浅墨捂着被划破的伤口,鲜血染红了发白的指骨,自空中慢慢低落。沙卡利曼耶尔原来站立的地方,一件大礼服缓缓的落在了地上。 “空蝉吗?”浅墨冷冷的问道。金黄色的光笼罩了伤口,血逐渐被止住了,伤口上也逐渐长出了肉芽。“是啊。”沙卡利曼耶尔甩了甩刀身上的血,加百列属于自己,别人,哪怕是用血也不能留下痕迹。“所以,接下来,你去死吧。绽放光华吧,裁决。”沙卡利曼耶尔狞笑着,手中的斩魄刀变成了一把修长的长剑。瞬间消失在浅墨的视线中。速度快到浅墨根本看不到,沙卡利曼耶尔好像失踪了一般。浅墨只有站在了原处,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突然感觉眼前一道黑影闪过,浅墨的身上立时多了一道口子。黑影不断地从各个方向闪过,每一次浅墨的身上都会多出一道伤痕。沙卡利曼耶尔不断地用裁决滑过浅墨的身体,折磨一个人,要比直接杀死他有意思的多。 一瞬间,浅墨身上各处几乎是在同时裂开了常常的口子。身体似乎被一层淡淡的血雾笼罩着。浅墨再也无法支撑,脚下用灵子铺成的路也出现了松动。浅墨,从空中跌落,黑色的死霸装在空中猎猎作响。碰的跌落在地。 看着无法动弹的浅墨。沙卡利曼耶尔得意的用舌尖舔过刀身的血痕,降落在了浅墨的身旁,将黑色的羽翼收到了身后。轻蔑的用脚踢了踢脚下的人,沙卡利曼耶尔摇了摇头。“死了吗?真是无聊。我们的王,原来是这么的不堪一击啊。加百列,这就是你所谓的觉悟吗?在力量面前,到底是不堪一击啊。”沙卡利曼耶尔嘲弄的看着自己美丽的半身。只是,在加百列的脸上,沙卡利曼耶尔看不到期待已久的失望,加百列竟然在淡淡的笑着,修长的手指指向了浅墨,甜美的嗓音缓缓的说道:“既然手上还握着刀,那么,就依旧是个战士。战争,似乎还没有结束呀。”加百列微笑着摇了摇头,似乎在为自己美丽的半身感到遗憾。 “那我就让他再也握不起刀!!!”沙卡利曼耶尔说着,将手中的斩魄刀狠狠地刺入了浅墨的手腕。依然是仅仅的握着浅打。一次,两次,三次……依然是仅仅的握着,不曾有一丝松开。沙卡利曼耶尔不禁皱了皱眉。“既然如此,那么,死了不就可以了。”冷笑着再次举起了刀,目标不在是手腕,而是心脏。 沙卡利曼耶尔轻轻的松了松手,刀柄从手上滑落,刺向了浅墨的心脏。沙卡利曼耶尔狞笑着,看着修长的刀身慢慢的没入浅墨的心脏。慢慢的没入,直至整个刀身都刺入了浅墨的心。 加百列绝美的脸上第一次有了失望之色,淡淡的说道:“够了,已经够了。这么一个人,不值得你去行刑,沙卡利曼耶尔。”伴随着一声微微的叹息,绿色的光芒笼罩在了浅墨身上,却又突然被一股深蓝色的光芒弹回。但那道光亮也只是一瞬,绿色的光再次笼罩了浅墨。“还不认输吗?”看着在绿光笼罩下渐渐康复的浅墨,加百列紧锁的眉舒展开来。这个孩子,果然没有让自己失望。 沙卡利曼耶尔见状似乎想说些什么,被加百列强制的阻止了。 突然浅墨握着浅打的手突然轻微的动了一下。 渐渐的,浅墨睁开了眼。模糊的视线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位天使,一位叫加百列的天使。虚弱的浅墨用浅打支撑着身体站了起来。看着眼前的加百列,浅墨伸出了手,在虚空中挥动着,口中喃喃道:“加百列,还是不信任我吗?死神的觉悟,我有的。”看着虚弱的浅墨,加百列笑了笑,说道:“那么,浅墨,你的觉悟呢?”浅墨突然举起了手中的浅打,指向了沙卡利曼耶尔。“觉悟,可不仅仅是说说而已。”浅墨的身形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在在了沙卡利曼耶尔身前。手中的浅打深深的刺入了沙卡利曼耶尔的胸膛。 沙卡利曼耶尔苦笑着看了看身上的浅打,又看了看加百列,化作了齑粉。 看到了沙卡利曼耶尔的消失,浅墨如释重负的倒在了地上,问道:“加百列,我有这份觉悟吗?”“有的,你有。”加百列绝美的容颜映入了浅墨的眼帘,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清爽的感觉,又是那缕光吗。浅墨看着逐渐愈合的伤口,幸福的想着。不一会儿,浅墨的身体就完全康复了。加百列看着完全康复的浅墨,突然收起了笑意,一脸严肃的说道:“浅墨,现在我可以将我的一切托付给你了,记住我的名字——幻月!!! 幻月!!!幻月!!!!幻月!!!!! 阿西多惊起的发现自己背上的浅墨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灵压,达到了副队长巅峰水平的灵压。阿西多急忙放下了浅墨。 深蓝色的灵压所笼罩的浅墨身影便得朦胧起来。由于高密度的灵压而形成的灵子飓风席卷着周围的一切。阿西多不禁抓紧了身旁的大树。 “幻月!!!!!”浅墨大声的喊着斩魄刀的名字。随后,周围狂暴的飓风也逐渐平息。阿西多看了看眼前的少年。一样的死霸装,手中握着一把斩魄刀,过剑格变成了与原来完全不同的样子——两个连接在一起的月牙。斩魄刀变异了吗?阿西多突然冒出了一个古怪的念头。 浅墨看了看手中的斩魄刀,笑着将他插入了剑鞘。 加百列,我们不离不弃。 ——————————————————————————————————————————————————————————————————————————-———————— 刀中的世界。 “加百列,还是不信任我吗?”沙卡利曼耶尔看着浅墨,恨恨的说道。 “我给过你,只是你没有珍惜罢了。”加百列面无表情的回答者。 沙卡利曼耶尔听了,脸上顿时写满了落寞,无奈的说道:“最后,你到底是把力量给了那个小子。虽然很嫉妒,但毕竟是我们的王。”035呼唤君之名 浅墨握紧了手中的浅打,利用灵子铺路冲向了半空中的沙卡利曼耶尔,手中的斩魄刀伴着呼啸的风声劈向了沙卡利曼耶尔。淡蓝色的刀刃触到了沙卡利曼耶尔的一角。“击中了吗?”浅墨激动地想着。可刀刃并没有碰触因为碰触因碰触到血肉而减速。“糟糕。”浅墨急忙使用瞬步。“晚了啊!!!”沙卡利曼耶尔突然出现在了浅墨的背后,手中的裁决像浅墨的魂睡狠狠地刺去。浅墨急忙使用瞬步,同时身体像左边偏去。剑尖滑过了肩膀,绽放成了殷红的莲,盛开在斩魄刀之上。瞬间,浅墨已经出现在了十米之外。浅墨捂着被划破的伤口,鲜血染红了发白的指骨,自空中慢慢低落。沙卡利曼耶尔原来站立的地方,一件大礼服缓缓的落在了地上。 “空蝉吗?”浅墨笑着,金黄色的光笼罩了伤口,血逐渐被止住了,伤口上也逐渐长出了肉芽。“是啊。”沙卡利曼耶尔甩了甩刀身上的血,加百列属于自己,别人,哪怕是用血也不能留下痕迹。“所以,接下来,你去死吧。绽放光华吧,裁决。”沙卡利曼耶尔狞笑着,手中的斩魄刀变成了一把修长的长剑。瞬间消失在浅墨的视线中。速度快到浅墨根本看不到,沙卡利曼耶尔好像失踪了一般。浅墨只有站在了原处,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突然感觉眼前一道黑影闪过,浅墨的身上立时多了一道口子。黑影不断地从各个方向闪过,每一次浅墨的身上都会多出一道伤痕。沙卡利曼耶尔不断地用裁决滑过浅墨的身体,折磨一个人,要比直接杀死他有意思的多。 一瞬间,浅墨身上各处几乎是在同时裂开了常常的口子。身体似乎被一层淡淡的血雾笼罩着。浅墨再也无法支撑,脚下用灵子铺成的路也出现了松动。浅墨,从空中跌落,黑色的死霸装在空中猎猎作响。碰的跌落在地。 看着无法动弹的浅墨。沙卡利曼耶尔得意的用舌尖舔过刀身的血痕,降落在了浅墨的身旁,将黑色的羽翼收到了身后。轻蔑的用脚踢了踢脚下的人,沙卡利曼耶尔摇了摇头。“死了吗?真是无聊。我们的王,原来是这么的不堪一击啊。加百列,这就是你所谓的觉悟吗?在力量面前,到底是不堪一击啊。”沙卡利曼耶尔嘲弄的看着自己美丽的半身。只是,在加百列的脸上,沙卡利曼耶尔看不到期待已久的失望,加百列竟然在淡淡的笑着,修长的手指指向了浅墨,甜美的嗓音缓缓的说道:“既然手上还握着刀,那么,就依旧是个战士。战争,似乎还没有结束呀。”加百列微笑着摇了摇头,似乎在为自己美丽的半身感到遗憾。 “那我就让他再也握不起刀!!!”沙卡利曼耶尔说着,将手中的斩魄刀狠狠地刺入了浅墨的手腕。依然是仅仅的握着浅打。一次,两次,三次……依然是仅仅的握着,不曾有一丝松开。沙卡利曼耶尔不禁皱了皱眉。“既然如此,那么,死了不就可以了。”冷笑着再次举起了刀,目标不在是手腕,而是心脏。 沙卡利曼耶尔轻轻的松了松手,刀柄从手上滑落,刺向了浅墨的心脏。沙卡利曼耶尔狞笑着,看着修长的刀身慢慢的没入浅墨的心脏。慢慢的没入,直至整个刀身都刺入了浅墨的心。 加百列绝美的脸上第一次有了失望之色,淡淡的说道:“够了,已经够了。这么一个人,不值得你去行刑,沙卡利曼耶尔。”伴随着一声微微的叹息,绿色的光芒笼罩在了浅墨身上,却又突然被一股深蓝色的光芒弹回。但那道光亮也只是一瞬,绿色的光再次笼罩了浅墨。“还不认输吗?”看着在绿光笼罩下渐渐康复的浅墨,加百列紧锁的眉舒展开来。这个孩子,果然没有让自己失望。 沙卡利曼耶尔见状似乎想说些什么,被加百列强制的阻止了。 突然浅墨握着浅打的手突然轻微的动了一下。 渐渐的,浅墨睁开了眼。模糊的视线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位天使,一位叫加百列的天使。虚弱的浅墨用浅打支撑着身体站了起来。看着眼前的加百列,浅墨伸出了手,在虚空中挥动着,口中喃喃道:“加百列,还是不信任我吗?死神的觉悟,我有的。”看着虚弱的浅墨,加百列笑了笑,说道:“那么,浅墨,你的觉悟呢?”浅墨突然举起了手中的浅打,指向了沙卡利曼耶尔。“觉悟,可不仅仅是说说而已。”浅墨的身形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在在了沙卡利曼耶尔身前。手中的浅打深深的刺入了沙卡利曼耶尔的胸膛。 沙卡利曼耶尔苦笑着看了看身上的浅打,又看了看加百列,化作了齑粉。 看到了沙卡利曼耶尔的消失,浅墨如释重负的倒在了地上,问道:“加百列,我有这份觉悟吗?”“有的,你有。”加百列绝美的容颜映入了浅墨的眼帘,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清爽的感觉,又是那缕光吗。浅墨看着逐渐愈合的伤口,幸福的想着。不一会儿,浅墨的身体就完全康复了。加百列看着完全康复的浅墨,突然收起了笑意,一脸严肃的说道:“浅墨,现在我可以将我的一切托付给你了,记住我的名字——幻月!!! 幻月!!!幻月!!!!幻月!!!!! 阿西多惊起的发现自己背上的浅墨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灵压,达到了副队长巅峰水平的灵压。阿西多急忙放下了浅墨。 深蓝色的灵压所笼罩的浅墨身影便得朦胧起来。由于高密度的灵压而形成的灵子飓风席卷着周围的一切。阿西多不禁抓紧了身旁的大树。 “幻月!!!!!”浅墨大声的喊着斩魄刀的名字。随后,周围狂暴的飓风也逐渐平息。阿西多看了看眼前的少年。一样的死霸装,手中握着一把斩魄刀,过剑格变成了与原来完全不同的样子——两个连接在一起的月牙。斩魄刀变异了吗?阿西多突然冒出了一个古怪的念头。 浅墨看了看手中的斩魄刀,笑着将他插入了剑鞘。 加百列,我们不离不弃。 ——————————————————————————————————————————————————————————————————————————-———————— 刀中的世界。 “加百列,还是不信任我吗?”沙卡利曼耶尔看着浅墨,恨恨的说道。 “我给过你,只是你没有珍惜罢了。”加百列面无表情的回答者。 沙卡利曼耶尔听了,满是无奈的说道:“最后,你到底是把力量给了那个小子。虽然很嫉妒,但毕竟是我们的王。这次是你帮助他,不过下次,就没有那么好运了。”沙卡利曼耶尔的身影再次消失于虚无。 036诸人的心迹  036诸人的心迹 轻轻的敲了敲门。得到许可后,蓝染进入了总队长办公室。 山本见来人是蓝染,急忙停下了手头的工作,站起来亲自为蓝染倒了一杯茶。蓝染笑着接了过来,喝了一口。“恩,好久没有喝到这么好的茶了。”蓝染微笑着说道。山本的表情却是一脸的凝重,低声问道:“蓝染队长,工作处理完了吗?”蓝染又喝了一口茶,眯着眼,回味了很久才慢慢的说道:“是啊,办好了。总队长可以随在下去看看成果。” 山本看了看蓝染眼镜下和蔼的眼神,不禁打了个冷颤。这双眼睛,似乎在哪里看见过。但想了想眼下的事,山本不想多想,说道:“那么蓝染队长,走吧。”蓝染轻轻点了点头,放下了手中的茶。两位队长瞬间便消失了。 游魂街80区。树林深处传来了轻微的响声。两个死神从林子中走了出来。两人身上都套着一件羽织,一件绣着一,一件绣着五。 山本阴云弥漫的脸也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竟也轻微的笑了一下。山本说道:“蓝染队长,辛苦你了。中央四十六室需要你我这样的人。”蓝染听了,低头不语,心中想着:“我们吗?山本总队长。”瞬间两人再次的消失。 蓝染回到了5番队队舍,而山本去了中央四十六室。 回到队舍,银正好迎面走来。见是蓝染回来了,银眯起了眼睛,说道:“蓝染队长总算是回来了,这几天很无聊呢。”蓝染笑了笑,自从浅墨走后,银就眯起了那双血红的眼睛,想着蓝染摸了摸银的头,说道:“四枫院浅墨死了哦,银。”“哦,怎么死的?”银仍然眯着眼睛,狐狸般笑着问道。“被我杀死的哦。”蓝染笑着走开了。银听了,继续向前走去。 二番队 一只地狱蝶从窗外飞了进来,落在了碎蜂的手指上,碎碎的说着什么。碎蜂的表情从漠然突然变为惊愕,眼睛大大的睁着,某些晶莹的东西在上面闪烁着。 “原第一远征军军团长四枫院浅墨在几日前作战中不幸战死,尸首下落不明。”一字一句,像一把把利刃狠狠地在碎蜂的心上切割着。呯的一声,碎蜂感觉什么东西碎了。 怅然若失的躺在了床上。碎蜂止不住的问自己:“星月为证吗?为什么星月依旧而那个人却不在了?为什么?”碎蜂的床依然很硬,但是已经有了一些生气。床上也挂着一些饰物,床头放着浅墨走时的礼物。这些,都是碎蜂按照浅墨走时的心愿一点一点改变的。 恰比躺在床头,依然是一脸笑意。 碎蜂的目光延伸到了窗外。巨大的双极下,似乎看到了那天的情景。“我会回来的,星月为证。”一如昨日。看了看满脸笑意的恰比,碎蜂躺在了床上。看着自己还在不断变化的房间。碎蜂闭上了眼,不想看都眼前的这一切。这一切,本就是自己给那个人的礼物。物是人非事事休,第一次刻骨铭心的体会。 “队长!!!!”耳畔突然传来了悲伤的声音。碎蜂睁开眼,看了看因为匆忙赶紧来而不断地喘着气的雪野五月。“是真的吗?一切?”雪野五月低声问道,眼中满是泪痕。 碎蜂无力的点了点头,又闭上了双眼,两行清泪滑过脸庞。 雪野五月望着碎蜂,漠然不语。 朽木大宅 六番队队长看了看飞走的地狱蝶,叹了一口气,对站在身旁的朽木白哉说道:“浅墨死了,战死了。” 朽木白哉没有说话,一向脾气火爆的朽木白哉第一次像贵族一样面无表情,走进了绯真的卧室。 看到朽木白哉来了,绯真并没有以往一样恭敬地行礼,毕恭毕敬的叫上一声白哉少爷。绯真一反常态的跑上前,仅仅握住了白哉的手,焦急的问道:“白哉,那,那,是真的吗?”白哉怜惜的看了看忧伤的绯真。无奈的说出了事实:“是的,浅墨他,战死了。” 绯真突然感觉被抽掉了魂魄,整个人瘫在了朽木白哉的怀中。朽木白哉愣了一下,抱住了绯真。一旁的仆人见了,小心的问道:“少爷,这样。。。。”说只说了一半就被朽木白哉打断了。朽木白哉异常冷峻的说道:“你们出去吧。” 一旁的仆人狐疑的看了看白哉,退出门外,关上了门。今天的少爷,似乎突然变了个人一样,变得像个贵族了。那个仆人想着,不忘感谢灵王大人的恩赐,朽木家,似乎又有了希望。 白哉搂着绯真,用手帕小心的擦了擦绯真脸上泪痕。想到了与浅墨约定的那个夜晚,想到了那个与绯真初见的清晨。 绯真,你的天塌了吗?那么,让我做你的天吧。静静的看着你,直到永远。 现世浦原商店 浦原喜助怀里坐着一只黑猫。很普通的一只猫,只是,猫竟然会叹息!!“唉。”黑猫叹了一口气,突然说道:“喜助,这是命运吗?” 浦原喜助抚摸着怀中的猫咪,微笑着说道:“没错,我们被无从选择的的未知与恐惧所吞噬,而堕入那些未被踏足的被称为命运的浊流之中。而命运,这次给我们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黑猫听了浦原喜助的话,突然伸出了锐利的爪子,狠狠地一爪拍在了浦原喜助的脸上,接着从浦原喜助的怀中跳了出来,说道:“真是废话的家伙,我要出去散散心了。”说着,走出了门外。 看着走出门外的夜一,浦原喜助苦笑着说道:“夜一,请原谅我的谎言。虽然我们是彼此唯一的朋友。” 是夜。静灵庭灯火通明。为了纪念一位死去的战士。 今夜无人入睡。 有的,只是47个为荣誉而战的死神的鼾声…… 037斩术特训  037斩术特训 感受到浅墨强大的灵压,阿西多从未冷却过的战士的鲜血再次的沸腾了。阿西多瞬间出现在了浅墨的面前,手中的斩魄刀呼啸着风声重重地斩下。浅墨一脸下意识的裆下了突然出现的刀,巨大的冲击力让浅墨不由后退了几步。看着对面那双兴奋地眼睛,“阿西多,你要做什么啊!!!”阿西多用暴涨的灵压回答了浅墨,几乎在同时,阿西多双手握着刀飞速的向浅墨冲来。咣的一声。浅墨无奈的接下了阿西多来势汹汹的砍击。浅墨顿时觉得手中传来了麻意。“四枫院浅墨,让我们好好的打一场吧。”阿西多说着手中的斩魄刀又来势汹汹的冲来。在领教了阿西多强的不像话的力量后,浅墨没有再去傻傻的硬拼。刷的一声浅墨突然消失了。看到突然消失的浅墨,阿西多急忙转过身去,挡住了浅墨的攻击。“不要想用闪花哦。”阿西多笑着,加重了刀上的力道。“知道了。破道之八十八:飞龙击贼震天雷炮。”面对80号级别的鬼道,阿西多再不敢大意。瞬步全开逃离了现场。“缚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还未站定,浅墨的声音再度响起。看着六道光柱急速的奔来,阿西多的眉顿时纠结在了一起,身形再次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经到了浅墨的面前。没有任何间隙的,阿西多的刀暴雨梨花般像浅墨袭来,本只有招架之力的浅墨面对阿西多犀利的进攻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就连使用瞬步的时间也没有。“我讨厌你那种打法,四枫院浅墨!!!!”阿西多挥着刀说道,“握着刀,像个战士一样握着刀!!!!。”“战士吗?”浅墨玩味着阿西多的话,忘记了近在咫尺的威胁。“白痴!!!”阿西多一把夺过了浅墨手中停滞的刀,同时将刀架在了浅墨的脖子上。“浅墨,和你商量件事。”阿西多突然说道。浅墨感觉到了脖子上的寒意,无奈的说道:“你说吧。”阿西多继续说道:“你要好好练习一下斩术了。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说完手中的刀又靠近了浅墨的脖子一点。感觉到了阿西多的细微动作,浅墨有种被胁迫的感觉。虽然知道阿西多不会杀了自己,可想了想自己差劲的斩术,浅墨还是点了点头,还是满足一下这个家伙小小的虚荣心吧。见浅墨同意了,阿西多移开了架在浅墨脖子上的刀,把幻月递给了浅墨。 再次拿着幻月,浅墨很是惭愧。急忙将幻月插入了刀鞘中,免得听见加百列的唠叨,然后说道:“说吧,怎么练习。喂!!喂!!你干什么!!!”面对阿西多在自己魂睡上的动作,不觉喊了起来。“没什么了,不过加了一点点封印,只是一点点罢了。”阿西多笑着揪住了浅墨的衣领,不断地使用瞬步。不一会儿,两人在来到一片空地上。看着坏笑着的阿西多将什么东西捏碎了涂在自己身上,浅墨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没过多久,浅墨突然感觉地震了。但他很快发觉,这不是地震。因为,眼前冲来了乐无数的虚,虽然不是大虚,只是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阿西多,你用的是什么啊!!!”浅墨郁闷的同时举起了右手:“破道之四——白雷。”只是,竟然没有反应。浅墨惊起的看了看自己的手,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阿西多那个家伙,封印了自己的鬼道能力!!!!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做到的。突然一股恶臭袭来,浅墨看了看冲在最前面的一只蛇形虚,快速的抽出了幻月,劈向了恶臭的来源。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虚消失了。但虚毕竟是一群只会用肚子思考的动物。无数的虚向浅墨前仆后继的冲了过来。浅墨想跑,刚刚跑出去不到一米,一双大手恩住了浅墨。浅墨回头,看见了阿西多那副坏笑的面孔。阿西多用力的将浅墨恩回了地上,说道:“不过是一些小虚而已嘛,浅墨你一定不会放在心上。刚刚不过是使用而来一点点虚饵而已,效力只用5个小时而已。所以浅墨君就好好的和这些小朋友们玩吧。”说着阿西多大步流星的离开了浅墨。突然又回头说道:“浅墨君不会要跑吧。堂堂军团长大人。”说完笑着走了。浅墨在一旁恨得牙痒痒。但也只能屈从了。逃到哪里,这群该死的动心都会跟过来,费力的看着虚的浅墨,突然幻想着自己使用鬼道的情景。幻想着自己使用者着白雷,像银的神枪一样杀死这群臭虫。 看现实毕竟个好似残酷的。浅墨只有一只只的砍下去。 一只,一只。 —————————————————————————————————————————————————————————————————————————————— 看到基里安巨大的面具被自己劈成了两半,浅墨长松了一口气。自从5年前离开了下级虚的聚集地来到这里,浅墨已经不知道杀了多少只基里安了。说实在的,基里安长的很没有创意,根本无法区分,所以5年来浅墨的审美出现了极度的疲劳。偶尔有那么一两只迷路的小虚也能让浅墨奉为珍宝,不忍下手。不过40年的斩术特训的成果还是很显著的,浅墨现在的斩术可以说已经不逊于静灵庭任何一位队长,灵压也达到了队长级。一个月前,阿西多终于解除了对浅墨鬼道的封印。虽然斩术方面的训练已经结束,浅墨也想离开这里,还在这里呆着,不过是想杀一只亚秋卡斯做一个像阿西多那样的面具罢了。外出旅游了40年,浅墨还是想带一点虚圈的土特产给夜一瞧瞧的。 于是,浅墨就在这里守株待兔了整整一个月。估计了一下时间,浅墨看今天也不可能有什么收获,便使用瞬步飞快的从基里安群中穿过,向阿西多的洞穴奔去。 突然,基里安群异常规整的运动起来,齐刷刷的开始聚集虚闪,而目标,无一例外全部是浅墨。 见此情景,浅墨心中窃喜。亚秋卡斯,你终于来了。 038弱小的亚秋卡斯  浅墨兴奋地展开了灵络,凭借着自身良好的搜索能力,很快就发现了亚秋卡斯的踪迹。灵压不是很强,看来是刚刚进化的。不过浅墨可管不了那么多,快速的穿过了基里安群,来到了那只亚秋卡斯的面前。这只亚秋卡斯实在不是很好看,浑身是乳白色的(15第一次虚化的样子),乍一看还有些人形,不过灵压,实在是不强,勉强达到了亚秋卡斯的水平。这么弱小的对手,对浅墨当然是没有什么挑战性了。于是浅墨抱着猫捉老鼠的心态,寻思着怎么来玩弄一下他。 作为一只刚刚晋级的亚秋卡斯,久保带人的力量与一般的亚秋卡斯相比还是有很大距离的。不过在这个鲜有亚秋卡斯的大虚之森,久保带人也绝对是强大的存在了。正沉浸在新生命中的98如今正很得意的操纵着一群基里安进攻者一个死神,哪里想到自己的猎物要反客为主。傻傻的98如今正想着自己等等如何吃掉这个死神。是先杀在吃还是边吃边杀,在98看来是个严肃的问题。 浅墨看了看眼前的亚秋卡斯一脸兴奋地看着基里安群,显然是没有发现自己。于是,浅墨小小的释放了一下灵压,只有普通的队员水平,想要引起这只亚秋卡斯的注意。 感觉到附近突然出现了的陌生灵压,久保带人一阵狂喜,以为有来了一个死神,想到自己第一天进化,就吃了两只死神,脑残的98在心中不禁狂笑不已。快速的移动(自以为)到了陌生的灵压面前,98看了看眼前的这个死神。衣服破破烂烂的,身上也很脏了,不过身上却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气。98点了点头,“不错,虽然脏了点,但质量还是过硬的。”贪婪的98将手伸向了浅墨。 #奇#“嘿嘿,上钩了。就让我好好犒劳你一下吧。”看着亚秋卡斯伸向自己的手,浅墨窃笑着,手中慢慢的凝聚出了一个红色的火球。 #书#看到自己的手离死神越来越近,久保带人的心中一阵狂喜,顿时警惕性全无,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终于,98接触到了浅墨身上的死霸装。抑制住心中的狂喜,98的手颤抖着拎起了浅墨,像嘴中送去。 #网#双脚腾空的浅墨突然睁开了眼,猎物终于变成了猎人。“赤火炮!!!”浅墨突然向亚秋卡斯扔出了一个赤红的球体,另一只手迅速的拔出了幻月,一刀将拎着自己的爪子砍了下来。迅速的闪到了一边。 “啊!!!!!!!啊!!!!!”两声惨叫后,久保带人在赤火炮的冲击下退后了数十步。唰的一声,站定的98又长出了一只爪子。“死神,我要让你死!!!!”98怒吼着,褐色的灵子开始在嘴巴中聚集。 看了看聚集着的褐色灵子,浅墨皱了皱眉。难道亚秋卡斯和基里安一样打击都只会放虚闪吗?这几年浅墨很是审美疲劳。一把扯下了脖子上还滴着黑血爪子,浅墨开始拿出了自己的真正实力。队长级的灵压向久保带人奔去,狠狠地打散了正在聚集的虚闪。 “付道之一——塞。”浅墨无聊的伸出了手指,指向了亚秋卡斯。猎人与猎物,一瞬间转变了。 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灵压的久保带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竟然被绑了起来,而自己的猎物,竟然拿着刀面无表情的站到了自己面前。 “姓名。”浅墨问道。“什么,你干什么死神!!!!啊!!啊!!!”久保带人怒吼着,如此问自己的名字,简直是侮辱!!!可话只说了一半,浅墨的斩魄刀就砍在了98的肩膀上,不过98的皮厚了点,浅墨的刀竟然卡在了上面,这可苦了98同志。“姓名。”浅墨继续问道。“久保带人”98无奈的说道。“性别。”仍然是面无表情。“男。。。。”久保带人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哪有死神像查户口一样查一只虚的。“年龄。”依旧是面瘫状。“不祥!!!你到底想做什么,死神!!”98再也忍不住,大吼了起来。“哦,没什么,不过是做过产品调查罢了。”浅墨终于的脸上终于有了不耐烦的表情。“产品调查?!”98彻底迷糊了,“什么东西?”“这个你不用管了。反正也结束了。”浅墨说着,拔出了卡在98身上的斩魄刀,将刀尖卡在了久保带人的面具边缘,狠狠地一使劲。“啊!!!”剧痛让久保带人大叫起来,怎么会有这样的死神啊!!竟然要翘自己的面具。“真是不安静。付道之一——塞。”浅墨有个98的嘴上加了鬼道。“唔。。唔。。唔”98大叫着,感觉自己的面具正在一点一点被剥离,自己瓦史托德的梦也在逐渐的破碎。 “啊,完成了。”浅墨看着手中还在滴着黑血的面具,开心的笑了。将面具塞进了衣服后,浅墨解开了久保带人身上的鬼道,准备离开。 “我要杀了你!!!”重获自由的98不顾一切的冲向了浅墨。“哎,我说你就是不乖呀,久保带人。缚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随着浅墨的低吟,可怜的98又被六道光芒束缚了自由。浅墨一根手指指着面无表情(因为看不到)的98,说道:“你呀!本来不想杀你的。可是你总是来送死。还有,你们亚秋卡斯是不是知会虚闪啊,太单调了。太无聊了。作虚和做人一样,要有创意。创意!!!!懂吗?还有你那个速度,慢的要命啊!!!看你动一下我感觉要一个星期啊!!!真是无聊的孩子。记住,到那边不要这么拖拖拉拉的。否则见一次打你一次!!投胎去吧,久保带人!!”手中的幻月将久保带人劈成了两半。 久保带人的身体慢慢的化成了灵子,最后,只剩下了一块石头一样的东西。浅墨捡起来看了看,石头在自己手中竟然发出了淡黄色的光芒。 将石头握在手里,浅墨竟然有一种回家般的感觉,就好像石头是自己身上的一部分一样。于是,浅墨将石头袖了,向阿西多的山洞奔去。 039 朋友!!!  看到浅墨回来,阿西多笑了笑,示意浅墨坐下。“有什么事情吗?阿西多。”浅墨走到阿西多身旁,问道。“浅墨来这里又多少年了?”阿西多问道。莫名其妙的问题。浅墨想了想,“大概有40多年了吧。阿西多你问这个做什么?”阿西多听了,似乎响起了什么,突然低头不语。看着沉默的阿西多,浅墨很是郁闷,说道:“阿西多,你今天怎么了。”“哦,没什么。”阿西多笑着抬起了头,眉宇间竟然有些慌张。虽然阿西多今天有些古怪,但浅墨也不想多想,毕竟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对了,阿西多,你见过这个吗?”浅墨掏出了从久保带人身上掉下了的碎片,递给了阿西多。“这个。。。。”阿西多似乎很惊奇,但随即又恢复了常态。看着手中奇怪的碎片,阿西多说道:“其实我还有5片,浅墨你等等,我去取。”说完阿西多起身从石头床的底下抽出了一个小盒子,将里面的5块碎片一并浅墨的那一块递给了浅墨。浅墨接过了6块碎片的一瞬间,六片碎片突然闪现出了耀眼的光芒,待光芒散尽,浅墨惊起的发现6块碎片竟然融合成了一个犄角一样的石块。“这是。。。。。”浅墨张大了嘴,感叹道。倒是阿西多很是平静,说道:“可能是什么与浅墨有关的东西吧。“阿西多拿起了浅墨手中的石头,在火光下打量着,继续说道:“浅墨来这里也有40年了,不会想姐姐吗?”浅墨听了,心中不由窃喜,既然阿西多主动提出,浅墨便借势说道:“是啊,很想呢。不过不知道怎么才能回去呢。”回去的方式,确实是很困难。“这个其实很简单了,几天前上面来了一位队长,明天正好要离开。浅墨君可以偷偷跟着他到尸魂界,然后再通过尸魂界到现世。”阿西多似乎胸有成竹一般。“是个好办法,不过,阿西多你是怎么知道的。”浅墨感觉今天的阿西多实在很古怪。“哎呀,我在远征军有朋友的,知道着这些很正常的啦。”阿西多急忙回答者,似乎在掩饰着什么。浅墨看了看,阿西多的问题他现在实在不想关心,问道:“那个队长是谁?”阿西多想了想,说道:“好像是,叫什么银。”“银吗?”浅墨突然感觉自己被命运捉弄了。走之前自己的那番话,毫无疑问是伤了银的,再在这里看到银,虽然会让自己很不愉快,可浅墨并不后悔。毕竟在他人眼里自己和银已经划清了界限。 “那么我现在就走了。”浅墨取走了阿西多手里的石块,走出了门,出口阿西多早在10年前就告诉了自己。“那么再见了,阿西多。”浅墨勉强挤出了一点笑意,毕竟是相处了40年的朋友。阿西多也挥了挥手,心中也满是不舍。 浅墨快速的在虚群中穿梭者,终于来到了大虚之森的洞口,离开了大虚之森。 当银色的沙子再次被踏到脚下的时候,浅墨知道自己又回来了。再次站在了当年离开的地方,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没有变,远方依然是虚夜宫,没有丝毫变化。 “浅墨,出来了吗?”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耳旁炸响。“银!!!!!!”浅墨转过了头,绯红的眸,银色的发,竟然是银。很多年不见,银长高了很多。看见了银身上的羽织,浅墨很高兴,但为了不让银看出自己的心理,浅墨故意装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问道:“已经是队长了吗?”“哎呀,你就这么的招待老朋友吗?”市丸银突然眯起了双眼,样子像极了一只狐狸。“那一次,我们好像就不是朋友了吧?”浅墨一字一顿的说着,似乎听到了心碎的声音。“哎呀,小时候的游戏都不要当真嘛。我知道你是不想让蓝染队长知道我们的关心。不过现在以已经无所谓了。”银看起来很无所谓。“我所谓了吗?”浅墨吃惊的问道,难道这个小子已经。。。。浅墨不敢往下想。 “因为我和蓝染队长是盟友了,浅墨。很好的盟友哦。”市丸银继续笑着,绯红的眼突然睁开,市丸银感觉浅墨现在的表情很有趣,惊异还有不甘,似乎还有着对自己的同情。 “那么银,你这次来想要干什么?你的盟友40年前可就向杀死我了。”浅墨感觉自己被命运完完全全的玩弄了。自己不惜牺牲友情而保护的朋友,竟然瞬间变成了自己的敌人,浅墨感觉自己像是傻子一样任人玩弄。 “我可没有队长那么残忍。我这次来,可是帮你的哦。”市丸银又眯起了眼睛,“尼露~~~”“是大人。”市丸银刚刚说完话,尼露竟然瞬间出现在了市丸银的面前。而且,竟然是跪下的。 “银,难道你们一开始都是串通好的吗?”看着恭敬地尼露,浅墨突然明白了。自己在四十年前就在被蓝染玩弄,一直到了四十年后的今天!!!!! “恩,可以这么理解吧。浅墨,你真的一点都没有变。”市丸银依然是一只狐狸。狐狸继续说道:“那么尼露请帮帮我这位朋友吧。”尼露听了才站起了身,白皙的手指轻轻的虚空中一点。瞬间,以一点为中心,一条空间裂缝慢慢的展开。看见裂缝已经成型,尼露恭敬的说道:“大人,属下先退下了。”然后瞬间消失。 市丸银看着裂缝,满意的点了点头,将头转向了浅墨:“那么浅墨君可以上路了。那边就是现世了,而夜一就在你脚下的浅墨商店里哦。他只可以维持3分钟,抓紧时间哦。”银留下了轻轻的笑声,也消失了。 “你也从来没有变啊,银!!!!!”浅墨叹了口气,进入了裂缝。蓝染40年费劲周折也没有杀了自己,现在自然也不会。身后,裂缝徐徐的闭合,面前,已是灯火通明。现世。 看着浅墨踏进了裂缝,市丸银从暗处走了出来。其实他一直没有走远。“阿西多,石头给他了吗?”市丸银突然对着空空如也的沙地说道。“是的,市丸银。”阿西多从大虚之森走了出来。“市丸银,你是不是应该叫我市丸银队长。”市丸银笑的像个狐狸。 “你不配,市丸银,你是死神的败类。”阿西多很是不屑的看着市丸银说道。“啊哈,随你怎么说了,如果你想问我关于你的请求的事,就快些吧。”市丸银淡淡的说道。 “那么,我的要求呢?你们快下令吧。”阿西多突然感觉自己很肮脏,为了虚圈的虚不进入现世,自己竟然牺牲了40年的朋友。 “可以,不过你还要帮我们做另外一件事。”市丸银笑答道。 “什么?”阿西多很无奈的问道,虽然对这个家伙恨之入骨,可是也只有他们才可以做到。 “等待一个,叫朽木露琪亚的死神。记住哦,朽木露琪亚。”银说完便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绯红的眸一直暴露在漫天的风沙中,直到进入军营才藏了起来。 040姐弟重逢命运的开始  稀薄的灵子,虚幻的灯光,脚下的世界即使现世。虽然只是夏夜,伴随着机器的轰鸣声,浅墨依然感觉阵阵寒意涌上心头。银色的发,赤色的眸,浅墨竭力的想要忘却,却只能这一切更加深刻的烙印在自己的灵魂上。市丸银,你的眸下到底还隐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浅墨苦笑着,走出了黑腔,降落在了地面上。 降落的地方是一片空旷的地方,空座虽然不像东京那样寸土寸金,可是这样的空地,与周围的建筑群还是格格不入。看了看周围破败的景象,浅墨的灵络突然展开,几十条闪着荧光的灵络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浅墨身旁。正要寻找夜一灵压,浅墨突然发现自己的灵络突然被一股庞大的灵压生生的压了回去。虽然浅墨释放的灵压并不多,可也有了上位席官的水平,能够将这种级别的灵络完全压制,对手也一定是一位队长级别的强者。浅墨不禁警觉了起来,一只手已经放在了斩魄刀得护手上,随时准备解放。 突然,仿佛凭空出世一般,空地的中央突然走出了一个穿着学徒装的男人,虽然极力压制了灵压,可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却让浅墨空前的紧张起来。这个普通的大叔,竟然是刚才灵压的所有者。 刷的一声,浅墨拔出了斩魄刀,深蓝色的灵压顿时从身上喷涌而出。对于不知底细的对手,浅墨只是释放出了灵压,想让对方知难而退。毕竟对方是队长级别的强者。 可对方似乎对浅墨的威慑完全没有反映。只是谦卑的说道:“在下铁斋,请问阁下是四枫院浅墨大人吗?” 听到对方的话,浅墨突然愣住了,身上的灵压也不自主的提升了。对方知道自己的身份,这是浅墨始料未及的。浅墨显然将眼前的这个人和蓝染归到了一类。 感觉到浅墨的敌意,对方继续说道:“浦原店长想要见您,我在此已经恭候多时了。”“浦原喜助?!”浅墨不禁叫了出来。蓝染的腹黑,浅墨终于是领教了。可蓝染竟然知道自己的去向!!!浅墨虽然知道自己被蓝染玩了,可没有想到,蓝染竟然玩儿了自己四十年!!!而且还想继续玩下去。 “既然认识店长,那么请把。”铁斋做出了邀请的手势,而手的方向,赫然是刚才铁斋出现的方向。 虽然浅墨还是有所怀疑,但是毕竟是队长级别的存在,此时想走也很困难,况且对方自称是浦原喜助邀请,仅此两点,浅墨也要试一试。走到了那人的身边,浅墨感觉到了微弱的灵压痕迹,看到了铁斋的一只手已经没入了虚空,浅墨肯定眼前是一种类似结界的东西。只是,纵使在鬼道上强如浅墨,也只是在如此近的距离才有所察觉,对方的强大,可想而知。不容多想,浅墨的一只手也伸向了虚空,随着五指的慢慢没入,浅墨更加肯定了这是一个结界,无比强大无比精妙的结界。 穿过了结界,浅墨顿时感觉到了5股灵压,其中的两个更是浅墨再熟悉不过的。 “恩?!”感觉到结界中闯入了一个人,夜一先是一愣。可是熟悉的灵压气味另夜一失了神。“浅墨!!!!”几乎是说出话的同时,夜一就冲出了门外。看着门上人形的破洞,浦原喜助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四枫院浅墨,你真不如死了算了。” “浅墨。。。。”看清楚了来人,夜一顿时泣不成声。即使衣服已经破旧不堪,即使因为40年而改变的面庞,可灵压的气味不会变,眼前这个陌生的人,就是自己那个死去的弟弟,四枫院浅墨!!!!!夜一哭着抱着了浅墨,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仅仅的抱着浅墨,害怕这是一个残酷的梦,一松手即使梦醒时分。 见到了夜一,浅墨也是十分激动,任由夜一抱着自己,体味着等待了40年的温暖,也没有说话。市丸银的背叛在姐弟重逢的感人情景前,也暂时被冲淡。 “浅墨长大了,比姐姐还要高了。”夜一看了看怀中的浅墨,以前需要自己蹲下才能抱住的浅墨如今已经成长为了一个英气的少年。40余年的锻炼,浅墨已经不再是那个青涩的少年,而是一位死神,一位强大而执着的死神。 摸着浅墨蓝色的长发,夜一灿烂的笑着,拉着浅墨的手走进了浦原商店。 看到浅墨进来,浦原喜助只是淡淡一笑,似乎一切都在自己的预料之中。如果在平常夜一一定会询问,可今天的夜一高兴的完全变了一个人,或者说,回到了以前那个浦原喜助所认识的夜一。 看到浦原喜助,浅墨想起了自己的来意,忙拉住了走在前面的夜一,说道:“姐姐,我有些事想问浦原队长。”“不行,吃了饭再说。”夜一很固执的拉着浅墨走进了餐厅|Qī-shū-ωǎng|。餐桌上已经摆满了各种菜肴,显然浦原喜助是早有准备。虽然奇怪,可夜一也没有多想,毕竟有总比没有好。夜一将浅墨摁到了地上,说道:“浅墨在那里40年,苦了你了,一定饿坏了吧。”说着,夜一已经开始不住的给浅墨夹菜,凭借瞬神的速度,不一会,浅墨的碗里已经堆成了小山。浅墨开心的笑着,好久没有体会到家的温暖的浅墨,高兴的不知说些什么,眼前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饭吃掉。于是,本来就饥肠辘辘的浅墨便快速的吃了起来,吃的速度,竟然比夜一夹菜的速度还要快上几分。“真是个饿死鬼呀。”夜一娇笑着说道,浅墨的死而复生,以及成长的迅速,让夜一高兴的不知该说些什么,幸福来的太突然了,即使冷静如夜一此时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感,给了刚刚走进来的浦原喜助一个大大的拥抱。 “哎呀,夜一,淡定了。”浦原喜助笑着从夜一里挣脱出来,虽然浅墨没有死他是知道的,只是浅墨的成长,还是让他兴奋不已,队长级灵压,可以自保了。 该是告诉浅墨身世的时候了。浦原喜助终于下定了决心。 “夜一,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了。”浦原喜助在夜一耳边小声的说着。夜一听了,满是担忧的看着浅墨,急忙跑了出去。这件事,关系到浅墨的生命,夜一自然是不会有丝毫耽搁。 见夜一走了,浦原喜助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压了压自己的帽子,一脸凝重的对正在狼吞虎咽的浅墨说道:“浅墨来自中国吗?” 041惊人的身世  听到浦原喜助的话,浅墨差点被噎住。来自中国,这应该只有魂葬自己的那个死神才知道的,怎么浦原喜助也知道。浦原喜助看着一脸吃惊的浅墨,说道:“是黑崎一心告诉我的。”“黑崎一心!!他现在在哪?”浅墨不禁大声的喊了出来,这40年的悲惨生活,全是拜那个该死的大叔所赐,而找他算账,也是浅墨此行的目的之一。 “早晚会见到他的,浅墨君。不过在此之前浅墨君请回答我,你是否来自中国?”浦原喜助的目光突然变的犀利起来,掩盖在帽子下的精芒直直的盯着浅墨。浅墨不禁打了个寒颤,轻轻的点了点头。虽然来自中国在浅墨自己看来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可是他却看见在自己点头的瞬间,浦原喜助锐利的目光中似乎多了些尊敬,甚至是一种下位者对上位者的恭敬。 虽然浅墨只是轻微的点了点头,但对于浦原喜助无异于晴天霹雳。浦原喜助摘下了自己的帽子,放在一旁,迅速的在浅墨面前坐正,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说道:“王子殿下,尸魂界等待您已经几千年了,您终于回归了。”说完,浦原喜助虔诚的向浅墨鞠了一躬。 眼前的一切完全将浅墨搞糊涂了,怎么自己突然就成了尸魂界的王子了。浅墨急忙说道:“浦原队长,你,你是不是搞错了,仅仅因为我是从中国来的,你就判断我是你们的王子?何况你们的王子不是在异空间吗?”在尸魂界的几年,浅墨自然对尸魂界的情况有所了解。灵王的存在是不争的事实,连三岁的小孩都知道。“错不了的殿下。不同的种族有着不同的轮回方式。而您来自中国却出现在死神的世界,这错不了的,您就是我们的殿下。至于灵王,其实根本不存在!!!”浦原喜助一脸恭敬的说道。虽然语气很平淡,可是这每一句话对浅墨来说无异于一个炸弹,完全颠覆了自己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不是,浦原店长,可以说清楚一些吗?似乎有些混乱。”浅墨如今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殿下,整个日本是由3部分组成——尸魂界,虚圈,斩魄刀界。可整个日本只有一个王,唯一的王。而这三个世界分别诞生了一位王子,分别是尸魂界的松灵宗厚,虚圈的诺伊科特和斩魄刀界的斩月。他们分别是所在世界的最强者,而我们的王最终会在其中诞生。”“等等,等等,不是还有现世吗?难道他们没有王吗?”浅墨打断了浦原喜助的话。 浦原喜助对于浅墨的无理丝毫不在意,依旧恭敬的说道:“殿下,现世生存的是低等的大和民族,这个种族本身灵力很弱,并不像中国那样可以通过修真来提升力量。他们只有死亡后成为虚或者死神才有资格去竞争。”看见浅墨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浦原喜助问道:“殿下,我可以继续吗?”“哦,哦,您继续吧。”浦原喜助的180度大转弯让浅墨很不适应。“而这三位王子,当自身的力量达到一定程度后,就可以通过一个仪式继承王族的真血,成为我们的王。由于斩魄刀和死神的隶属关系,其实真正的竞争者只剩下了两个人——诺伊科特和松灵宗厚。由于斩魄刀的协助,松灵宗厚最先达到了要求,率先开始了那个仪式。可是,尸魂界并不希望看到王的存在,特别是那凌驾一切的四大贵族,他们不希望看见自己的垄断地位被王的出现而打破,于是他们挑起了尸魂界与虚圈的战争。作为四大贵族之首的松灵家族只有停止了仪式,率领四大家族中的志波家族进入虚圈。面对与王只有一线之隔的存在,虚圈自然是大败,正当松灵宗厚准备继续那个仪式的时候,却发现,另外两个留守的四大贵族四枫院家和朽木家,竟然抢走了王印,并创生了王建,将整个松灵家族封印在了异空间,而志波家族在两大贵族的联合打击下也逐渐没落了,不久前,更是被踢出了四大家族。一切就这么归于平静了。尸魂界也已经安享百年了。” “这么说,0番队所守护的,竟然是整个松灵家族!!!!”浅墨顿时大吃一惊。两大家族,竟然欺骗了整个尸魂界!!“是的,殿下。不过现在您回来了,这个仪式也会在不久后开始,真血的继承。”浦原喜助激动的说道。终于,王就要诞生了,日本,终于要太平了!!!“可是以我的能力,怎么能发动那个仪式?”虽然浅墨已经有了队长级别的实力,可联想到蓝染的可怕,自己的实力显然是不足以开启那个仪式的。“不,吾王,当年的仪式已经进行了三分之一,而整个仪式也随之变的简单了。只需要搜集3块预言石并与三位王子一起降临,那么真血自然会认主。”浦原喜助一脸虔诚的看着浅墨,在他的心中,浅墨俨然已经是自己的王。“预言石,是这个吗?”浅墨从怀中取出了从虚圈带出的石块,递给了浦原喜助,石块在浅墨的手中发出了淡淡的光芒。浦原喜助接过了浅墨递来的石块后,双眼就一直盯着石块,良久才慢慢说道:“殿下,您果然是殿下,这是属于尸魂界的那块预言石,而您与它产生了共鸣。您果然是殿下——松灵浅墨殿下。”浦原喜助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竟然对浅墨行了三拜九叩的大礼。浅墨顿时呆住了,松灵浅墨,似乎听乌尔其奥拉说过。可看见浦原喜助的样子,浅墨急忙起身,将浦原喜助扶了起来,说道:“您,您别这样啊,我受不起的。”浅墨心中,其实还是有些不相信的。看出了浅墨的疑惑,浦原喜助说道:“殿下可以取一滴山本老头的血,那么一切都明了了。”“山老头的血!!!”浅墨想自己还被山老头整的不够嘛,现在又要取他的血,不被流刃若火烧死才怪。可是毕竟关系到身世问题,浅墨突然计上心头。 尸魂界,看来要迎来一位不欢迎的客人了。 042深闺密话之抽血进行时  浦原喜助接着告诉了浅墨这四十年来尸魂界发生的事情,然后就通过穿界门将浅墨送进了静灵庭。 换上了夜行衣的浅墨运用瞬步在静灵庭高速移动着。而浅墨的目标,即使四番队队舍。虽然静灵庭有着无孔不入的隐秘机动可对于瞬神的传人以及完美的收敛灵压的浅墨,这都不算什么。终于来到了四番队的队舍,40年,似乎一切都没有变,不过是门上多了些锈迹罢了。轻松的推门而入,竟然没有一个人阻拦。虽然是深夜,可四番队的防范也过于松懈了。浅墨不禁叹了口气,自己原本想通过推门来惊动四番队进而寻找勇音,看来是没有希望了。可是诺大的四番队,究竟该怎么找呢? 蓝色的灵络再次出现,浅墨竭力寻找着勇音的灵压。过了一会儿,浅墨收起了灵络,同时将灵压降到了最低。轻轻推了一下门,门吱呀一声开了。竟然没有锁,浅墨不禁皱了皱眉。进了屋子后,浅墨小心的关上了门。打量了一下勇音的屋子,竟然和碎蜂那丫头一样,几乎没有装饰,唯一不同的,窗台上,一株龙胆正寂寞的开放着,淡淡的紫色在月光下透着几分灵动。浅墨小心的走到了床前,看着熟睡的勇音。勇音似乎睡得很不安稳,不住的呢喃着什么,只是距离太远,浅墨并没有听清。浅墨慢慢的凑下身去,想要听清勇音的话。 突然,勇音睁开了双眼,一把抱住了浅墨。“浅墨,是你吗?”勇音的声音里带着些微的颤抖。浅墨也愣住了,他没有想到勇音竟然醒了。听见勇音的话,浅墨的心顿时软了,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夜一姐,原来还有关心自己的人。浅墨感动的点了点头。看见对方点头,勇音顿时哭了。呜呜的哭着,勇音轻轻的捶打着浅墨的背,抱怨的说道:“你不是死了吗,你不是死了吗?”声音很小,不一会儿浅墨的肩头就被勇音的泪水打湿了。看见勇音,浅墨也很激动,虽然两人只见过两面,可互相早已经把对方看成了亲人。看到自己的亲人,浅墨又怎么不激动,浅墨也很想与勇音促膝长谈,可是想了想自己此行的目的。浅墨抑制住了心中的喜悦,说道:“勇音姐姐,这次来事有事麻烦你的。”勇音听了,也止住了哭声,抱着浅墨的双手也松开了,微红的双眼看着浅墨,说道:“你说。”只是简单的两个字,却饱含了勇音对自己这个弟弟的全部情意。在勇音的心中,自己的这个弟弟早已与队长一样的重要。 听了勇音的话,浅墨的心中也是一阵暖意。于是,浅墨凑到了勇音的耳旁,如是这般的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勇音。 ―――――――――――――――――――――――――――――――――――――――――――――――――――――――――――――――――――――――――――――― 两天后,阳光明媚。 总队长室正在召开着队长的例行会议。 除了四番队的花姐和五番队的蓝染同学还是一脸的微笑,其他的11位队长的五官都拧在了一起。山老头也是一脸惆怅,但总队长的威严还是有的。咚的一声,总队长手中的拐棍与地面进行了亲密接触,“那么,就这样决定了,具体事项由卯之花队长处理。散会。” “那么各位请跟我来。”卯之花笑着走出了会议室,身后跟着12位默不作声但表情精彩的队长。 卯之花带着众人来到了四番队的大厅。大厅上挂着一条横幅,上面写着“第一届红十字献爱心活动”接着下面是很长很长的小字。看清了一行行小字后,诸位队长除了东仙表情都瞬间凝固了。上面赫然写着:主办方,鸣谢,赞助商,之类。卯之花依然笑着,道:“一切都和现世一样哦,诸位请跟我来。”不一会儿,众人来到了一个房间。房间很大,但除了一张桌子外空无一物,而四番队副队长勇音即站在桌子旁。自然,这是浅墨和勇音密谋的结果。 “那么,我先来吧,诸位请做好准备。”卯之花队长说着已经来到了勇音的身旁,“勇音,麻烦你了。”接着勇音用针管抽取了大概200毫升的血。卯之花用棉签捂着针孔,说道:“本次抽血使用的事由勇音从现世引进的最新产品,可以放心使用。效果比鬼道要好的多哦。”话语一出,别的队长还好说,可怜的小白本来就很白的脸刷的一下变的更白了。冬狮郎的脚不自主的向后挪动,慢慢的移动到了队伍的最后。 接下来的是朽木白哉。依然是万年不变的扑克脸。大白的血看起来与常人无异,可只有当事人勇音知道,那血,竟然是冰冷的。勇音不禁吐了吐舌头,万年冰山,果然是表里如一。接下来由于诸位队长的配合进行的异常顺利。终于,只剩下了剑八和小白。 有剑八的地方就一定有八千流,这是整个静灵庭都知道的。果然,剑八硕壮的肩头突然冒出了一个粉红色的小脑袋,不用说,是八千流了。8600是尸魂界出了名的调皮鬼,尸魂界广为流产着一句话,哪里有八千流,哪里就有麻烦。不少人已经开始为勇音祷告了。可看见了八千流,勇音似乎并不着急,不慌不忙的从桌子里取出了许多的金平糖,放在了桌子上。8600见了金平糖,马上跳下了剑八的背上,开始对付金平糖。剑八看了看勇音,又看了看细细的针筒,突然拔出了斩魄刀,说道:“砍一刀就行了,麻烦的要命。”说完,剑八竟然自己拿着刀割开了自己的胳膊。可显然剑八医学经验不足,自己的刀,不偏不倚的割在了自己的大动脉上。鲜血顿时喷涌而出。卯之花急忙冲了上去,各种治疗鬼道朝着剑八的伤口处一阵乱炸,总算止住了血。而勇音,更是直接呆住了。半天从嘴里挤出了两个字:猛兽!!!终于到了最后时刻,小白上场了。由于勇音之前受了点刺激,所以最后由卯之花队长亲自出动。“没有事,很快就好的。”卯之花安慰着小白,同时迅速的拽住了小白伸出了一半的手,另一只手手起针落,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拖泥带水。“啊!!!!!!!!!”小白突然惨叫了起来。这一针,似乎是扎错了地方,扎到了小白的肌肉里。卯之花抱歉的说道:“不好意思啊,日番谷队长,第一次啊。”说着手中的针管有动了几下。众人明显可以看到针头在小白体内的无规则运动。而小白更是直接晕了过去。 “哎呀,日番谷队长毕竟还是个小孩。”卯之花说着对呆若木鸡的众人说道,“不知道那位队长可以帮帮烈。烈很想学一下。” 043预言石的预言  拿到了山本的血,浅墨没有再尸魂界就留、虽然这里有令自己魂牵梦绕的人,但也有令自己胆寒的力量,另外,还有那个人的背叛。可是只有后者,才是浅墨急于离开的原因,虽然当事人自己也不愿意承认。 进入了浦原商店,浅墨四下看了一下,夜一似乎还是没有回来。自从那天自己回来时见过一面,浅墨再也没有见过夜一,虽然浦原喜助一再向自己保证,可浅墨总觉得很是不安心。“殿下。”浦原喜助见是浅墨回来了,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了下来,走到了浅墨的身旁。听见浦原喜助叫自己,浅墨收起了混乱的思绪,急忙从怀中取出了山本的血。 浦原喜助小心翼翼的接过了浅墨递来的试管后就急忙走向了里间。浅墨也急忙跟了进去。走进了里间后,浦原喜助谨慎的四下张望了很久,确定除两人外没有人后,才关上了门,然后又接连设下了很多结界。浅墨吃惊的发现,在这些结界的效果下,整个房间像是进入了异空间,旁人根本无法感觉到它的存在。虽然浅墨也是鬼道天才,可浅墨自问,这样的完美鬼道自己还做不到。浅墨再一次意识到了自己与强者的差距。里间本身就有隔音处理,在商店的位置也极为偏僻,本身就可以当做密室使用。可看到浦原喜助如此谨慎,浅墨也隐隐感觉到了这件事的重要。 “殿下,开始了。机会只有一次,请看清楚预言。”浦原喜助说着将山本的血液滴在了石块的正中央。奇怪的是,整滴血似乎掉入了水里一般,竟然慢慢的沉入了石块中。接着便是死一般的沉寂。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石块也没有丝毫动静。浅墨正想询问,却看到浦原喜助将食指放在了嘴唇上,示意自己安静,连忙闭上了嘴。 又过了大约5分钟。突然,一道赤红的光从鲜血滴入的地方射出,光束大约有一尺长,可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浦原喜助突然抓住了浅墨的手,用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浅墨的食指上割开了一个小口。用力一挤,几滴血洒向了空中的光束。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浅墨的血竟然没有穿过光束落在地上,光束似乎突然变成了有形的物质,竟然将浅墨的血一滴不漏的吸收了!!!吸收了浅墨鲜血的光束突然急转为海蓝色,同时一道蓝光自光束中发出,射入了浅墨的额头。顿时,浅墨感觉一股霸道无比的精神力进入了身体,几乎要夺走自己的意识。面对强大的力量,浅墨也咬紧了牙关拼命的抵抗。过了大约1分钟,这股精神力逐渐变的柔和了许多,慢慢的在浅墨的头脑中组成了一卷长长的画轴。画轴徐徐的展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尸魂界的13位队长。13个人的面庞,清晰无比,山本,碎蜂,银!!!!再次看到银,浅墨的心神顿时恍惚,银的背叛,让浅墨久久不能释怀。可浅墨马上收起了思绪,毕竟机会只有一次。 13位队长的画面过后,紧接着的是一张奇怪的画。画的似乎是一个很大的屋子,只是屋子已是漆黑一片,只是隐隐的看见屋子里有许多座位,而每一个座位上都趴着一个人,睡着了一般。紧接着画着的是4个被斩断的巨大的柱子。画卷的最后,是3滴泛着蓝光的鲜血。 随着画卷的慢慢合拢,浅墨的意识也在逐渐的消失。当画卷消失的一瞬,浅墨的意识也随着消失,随后的一瞬,浅墨看到了两把黑色的斩魄刀。 看到浅墨突然倒地,浦原喜助急忙上前扶住。同时迅速的收起了石块,小心的放入了自己的怀中。 将浅墨放在了床上后,浦原喜助便坐在了床边,陷入了沉思。 3天后。 浅墨终于清醒了。慢慢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浦原喜助深深的眼袋。看来已经几天没有睡了。“殿下,你醒了。”看到浅墨醒了,浦原喜助丝毫没有了困意,急忙问道:“殿下看到了什么?”于是,浅墨就将自己看到的详细描述给了浦原喜助,包括最后的那两把黑色的斩魄刀。 浦原喜助听了,沉思了许久才说道:“臣下看来,殿下看到的房间,应该是中央四十六室,而他象征着,四十六室的全灭。”“全灭!!!!会是谁?”浅墨听了顿时惊讶无比。四十六室被全灭,那需要怎样强大的力量,每一位长老,可都是拥有队长级别的灵压啊!!浦原喜助并没有回答浅墨,继续说道:“而那四根断掉的石柱,可能与结界有关,臣下也无法确定。不过最后的那3滴血臣下却可以确定,”浦原喜助的语气顿时变得激动了起来,犀利的眼神再次射向了浅墨,一字一顿的说道:“殿下的灵压是蓝色,而真血中带有蓝色,那么毫无疑问,殿下将是真血的继承者。我们的王,唯一的王!!!!”浦原喜助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竟然抱住了浅墨,大喊着:“吾王,吾王,终于找到你了。”“王?我?”浅墨从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和那个王产生交集,被浦原喜助抱着的浅墨顿时不知道该会说些什么。“那么,那么,那两把黑色的斩魄刀呢。”浅墨急忙问道,想要冲淡浦原喜助的激动。“抱歉,殿下。如果臣下没有猜错,那么那两把斩魄刀,一把是斩月,而另一把可能是殿下的斩魄刀。”浦原喜助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冒犯,急忙松开了浅墨,一本正经的说道。“我的?可是我的斩魄刀无论是始解还是卍解都不是黑色的啊。”浅墨听了急忙说道。“那么,应该就是虚王的斩魄刀了。这两把斩魄刀放在一起,象征着对您的臣服,也说得通。”浦原喜助听了浅墨的话,又抛出了一个假设。 “哦。”浅墨漫不经心的回答了一句。然后两人便陷入了沉默。 很久,浅墨的声音突然想起:“浦原,夜一姐姐知道这一切?”言语中透着担忧。“不,殿下,夜一她暂时还不知道。” “哦,那就好。”浅墨松了一口气,继续说道:“那么,我还叫四枫院浅墨,一切照旧,可以吗?” “只是,殿下。。。。”浦原喜助不解的说道。“叫我浅墨,浦原队长。”浅墨突然严厉说道,“记住,我叫四枫院浅墨!!!!”一字一顿,浅墨的话中充满了决绝,不容拒绝。 “是,殿,不,浅墨。您好好休息吧。”浦原喜助说着离开了屋子。 浅墨躺在床上,失神的看着天花板。天花板由于时间久了已经有了一条裂痕,深深的裂痕铭刻着一条崎岖的道路。 那道路,或许就是一种叫做命运的东西,在一开始即注定。 044假面军势  两天后,夜一回来了。奇怪的是夜一并没有直接来看浅墨,而是一直和浦原喜助说着什么。“那么,喜助,就这么决定了,我去叫浅墨。”夜一说着走近了浅墨的卧室。浦原喜助静静的跟在了后面。 “夜一姐!!!”看到夜一来,浅墨很高兴,近来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沉了下去。急忙走到了夜一身旁。夜一笑了笑,却显的很疲惫。浅墨看了,忙问道:“姐姐,怎么了?”夜一没有回答,只是拉着浅墨的手就往外走,并对身后的浦原说道:“走了,喜助。”说着就拉着浅墨奔向了屋外。 被夜一突然拉着,浅墨也很奇怪,可看到夜一进来时紧张的样子,浅墨并没有说些什么,浅墨相信,无论夜一对自己做了什么,都是为了自己好。 过了一会儿,浅墨3人三人来到了一个废旧的工厂前。工厂很破旧,似乎已经废弃很多年了。可浅墨却感觉到了一股陌生的灵压痕迹,准确的说,这里似乎有结界的痕迹。只是这样的结界,浅墨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要比鬼道精妙的多。 浦原喜助走到了工厂旁,手中的拐杖突然变成了一把斩魄刀,插在了虚空中。突然,以斩魄刀为起点,一屡金光开始向四周散去,渐渐的,整个工厂上空竟然出现了一个类似静灵庭上空的金黄色的罩子。浦原喜助的灵压突然爆发,伴随着红姬的刀刃被镀上了一层红色,刀尖所插入的地方裂开了一个缝隙,并逐渐扩大,不一会儿,已经足够一个人通过了。浦原喜助见状,收起了红姬,径直走了进去。尾随其后的是浅墨和夜一。 刚刚进入结界,浅墨就感觉到了几股异常强大的灵压,最弱的也已经有了队长级,其中的4个,更是完全超越了队长级灵压。与浅墨的惊讶相比,另外的两人似乎很平静,若无其事的继续前进。又走了一会儿,一行人来到了一个空旷的厂房。虽然厂房看起来很破旧,可浅墨感觉得到,那8个可怕灵压的主人,就在附近。 突然,厂房的楼梯上出现了一个人。金色的短发,肩上扛着一把斩魄刀,可身上穿着的,竟然不是死霸装,而是时装。一瞬间,那个人就来到了浅墨面前,速度之快浅墨根本连残影也没有看见。“你就是那个叫浅墨的小鬼吧。扁平足的平,加上小野妹子的子,真性包皮的真,再加上辣味明太子的子——所以是平子真子,请多指教。”平子的手突然恩在了浅墨的头上,并使劲的揉着。“把手放开了。”浅墨生气的将平子的手拿开,虽然对方很强,可浅墨也不容对方小瞧自己。“哎呀,哎呀,浦原,脾气还真大呀。看来接下来的几天我要好好管理一下了。”平子灿烂的笑着,手又放在了浅墨的头上,加大了力度,狠狠的恩了几下。“谁要你管啊!!!!破瓶子。”浅墨彻底暴怒了,拔出了幻月,虽然我打不过你,但我也要你付出代价。浅墨手中的幻月向平子狠狠砍去。突然,一只大手握住了挥出的幻月,而这只手的主人,是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银发男人。“六车拳西,多多指教。”拳西说着将幻月从浅墨手中夺去,扔到了一边。退到了平子的身后。 “那么,见见我们的新朋友吧,伙伴们。”平子说完,从身后走出了6个人。而无一例外的,都是虚的面具,斩魄刀!!!!!!! “哎呀,不要吓着浅墨了,平子。”浦原喜助终于站了出来,捡起了幻月递给了呆站着的浅墨。 “面具?斩魄刀?你们到底是谁???”浅墨彻底呆住了,8个人,可为什么进来时自己明明感觉到的是死神的灵压,而如今竟然是虚的味道。 “哦,对了,不能吓着他了。喜助你说的很对哦。大家都收起来吧。”平子以嘲弄的口吻说道。听到平子的话,平子身后的6人头上的面具都突然消失了,虚的气味也随着面具的消失而消逝无踪。 “欢迎仪式似乎有些过分了,平子。”浦原喜助说道。 “呵呵,好久没有新人加入了,很寂寞啊。”平子依然是坏坏的笑着。 “什么!!!!新成员!!!!”浅墨听到自己竟然是这群怪异人种的成员,不禁喊了出来。 “是啊,浅墨,你的体内,不也是有虚吗?而且听喜助说,似乎很强大哦。”平子坏坏的笑着,淡淡的说道。 “有是有,可是。。。。”浅墨其实想说那里要成为你们这些半虚半死神的怪物,可是话到嘴边有咽了下去。 似乎明白浅墨心里在想什么,平子突然正色道:“我们可不是什么怪物,我们是有名字的,吾名——假面!!!!!”平子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个阴森的骨质面具,恐怖异常。 “是啊,浅墨,加油干吧,如果你不想被体内的虚反噬的话。”浦原喜助说着走出了大门。夜一也没有再说什么,走到了浅墨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活着回来吧,碎蜂一直在等你。”说完也消失了。 碎蜂!!!!浅墨突然想起了那个对姐姐怀着深深眷恋的女孩。40年,记忆有些模糊了,可自己仍然记着当初的誓言,那个星月为证的誓言。 “那么浅墨,集训开始了。”看到浅墨再发呆,平子坏笑着快步走到了浅墨身后,“很快的,或许当你再睁开眼,我们会是敌人。”平子的手掌中突然出现了幽蓝的光芒,紧接着,浅墨便倒了下去。 众人面前的地板突然异常的翘起,而地板下面竟然是一条深不见底的石阶。平子率先走了进去,紧接着是抱着浅墨的拳西。一行11人,进入了地下宫殿。 “能听到吗?浅墨。现在你将要完全虚化一次,不要被吃掉了哦,反过来,吃掉它,否则,一切都结束了。平子的声音回荡于隧道之中。脚下的命运,无人可知。 045虚化?死神?  浅墨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又来到了斩魄刀的世界。断崖,血红的天空,殷红的剑兰,一切都跟那天一样,见到沙卡丽曼耶尔的那天。 “哦,王,你醒了呢。我等了好久呢。”虚空中突然走出了一个天使,黑色的翅膀,一身全然且自然的黑,正是沙卡丽曼耶尔。 “加百列呢?”浅墨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加百列的踪迹。“您说我美丽的半身啊,是啊,他,在哪呢?!!”沙卡丽曼耶尔张狂的说道,“连王都不知道,何况吾辈呢。” 地下训练场。 “小八,这里也要有结界。”平子一脸严肃的看着倒在地下的浅墨,情况似乎比预想的要严重许多。 “是。”小八回答者,双手在胸前快速的摆出了各种奇异的姿势,很快,浅墨被笼罩在了一个金色的罩子里。 “那么,再封锁上他的五体。”平子继续说道。“是。”擦了擦头上的汗,虽然觉得没有必要,可有昭田钵玄还是开始了咏唱:“铁砂之臂,僧形之塔灼铁荧荧因其坚决终至无声缚道之七十七五柱铁贯。”随着咏唱的结束,五根铁柱从天而降,缚住了浅墨的四肢与头。 斩魄刀的世界。 “吾王的刀是叫做幻月吗?”沙卡丽曼耶尔突然冒出了一句。“是又如何。”浅墨冷冰冰的说道,四下张望着寻找着加百列。“哦,幻月,确实很配加百列。神的继承者。可面对着不死的神,确实是虚幻的月啊。”沙卡丽曼耶尔笑了笑,拔出了腰间的长剑。看见对方拔出了剑,浅墨也拔出了幻月,警惕的看着沙卡丽曼耶尔。 “那么吾王认识它吗?”沙卡丽曼耶尔轻松的摇了摇手中的剑,“其名异端制裁。”突然,沙卡丽曼耶尔手中的剑突然变了颜色,化为了与其自身一样全然的黑色。“王,你需要我的力量,不是吗?”沙卡丽曼耶尔将剑又插入了剑鞘中,淡淡的说道。 地下训练场。 “小心了,速度似乎加快了!!!!”平子大喊一声,带上了面具。众人见状也急忙带上了面具,金色结界的光芒在有昭田钵玄带上面具的瞬间强盛了一倍之多。 啊!!一声明显属于虚的长啸响彻于天际。浅墨的虚化开始了。被压着的浅墨竟然慢慢的站了起来,脸上是阴森的面具,可整个面具,竟然是黑色的!!!!黑色的元素似乎凭空出现一般,迅速的在浅墨身后聚集。不过几秒的功夫,浅墨的身后,竟然出现了6对黑色的翅膀!!!!! 暴涨的灵压直接穿过结界压迫者众人。8个人自成为假面以来,第一次感觉到了死亡的压力。冰冷的杀气向8人奔涌而来,凉意透着骨髓,不寒而栗。 “小八,打开结界,一起上。”顶着灵子形成的飓风,平子大喊着,7个人艰难的向结界走去。 啊!!!又是一声长啸。虚化的浅墨已经完全变成了堕落天使的样子,又手捡起了身旁的幻月,而左手处,竟然在一瞬间凝聚成了一把黑色的利刃!!!!黑色的刀刃被举了起来,一道墨色的光亮自刀刃完全没有征兆的射出。 “虚闪!!!该死!!!小八,将结界取消!!!快!!!!!”平子向一旁的有昭田钵玄大喊着,如此强力的虚闪,如果击碎了结界,那么,小八就危险了。 “是~~~噗”小八的手刚刚放在胸前,话音未落之际,有昭田钵玄突然喷出了一口鲜血,整个人完全倒在了地上。 黑色的虚闪异乎寻常的快速,竟然瞬间击碎了结界,而作为结界缔造者的小八,自然也受到了巨大的冲击。“该死!!!!!”剩下的7个人几乎同时冲向了已经虚化的浅墨。 斩魄刀的世界。 “王需要我的力量,不是吗?”沙卡丽曼耶尔继续问道。 浅墨依旧没有回答。 “王无论你接不接收,我确实是你的一部分,这是在一开始就注定的。你选择了加百列,那么,也就同时选择了我。选择了幻月,那么也就选择了异端制裁。他们本来就是双生的力量。”沙卡丽曼耶尔诡异的笑了笑,带着一丝胁迫的味道。 “加百列呢?”浅墨握紧了手中的幻月。 “我在这里,浅墨。”雪白的羽翼悄然覆盖了浅墨的头,轻轻的抚摸着。 “加百列!!!!!“浅墨笑了笑。双眼依旧盯着沙卡丽曼耶尔,说道:“我只需要加百列,让你的力量去见所谓的神吧。”加百列的到来,已经让浅墨毫无顾忌,“卍解”浅墨决与加百列一起杀了沙卡丽曼耶尔。 “浅墨,接受他吧。”加百列的话很轻,却如五雷轰顶一般冲击着浅墨的神经。 浅墨艰难的回头,加百列的嘴角挂着一丝无奈,一字一顿的问道:“为什么?”“因为一种叫做命运的东西。”加百列依旧带着一丝无奈。 “如果我拒绝呢?”浅墨说道。“不可能。”沙卡丽曼耶尔的话再次响起,墨色的剑已深深刺入了沙卡丽曼耶尔的身体,“吾王,这是宿命,无人可以撼动。黑色的刃插入的时刻起,我的名字便铭刻于你的记忆,挥之不去。”沙卡丽曼耶尔的身体化作了一缕黑雾,在浅墨的腰间凝聚成了一把斩魄刀。刀鞘是全然且自然的黑色。 地下训练场。 “噗“的一声,七个人的身上几乎同时裂开了一道一尺余长的口子,而虚化的天使依然站在原处,唯一不同的是,两把刀上都沾满了血迹。汹涌的灵压压迫者所有的假面,在强大的灵压面前,8人竟然连站都站不起来。“平子你个秃子,没事帮什么忙,弄得大家都要死啊1!!!!!”日世里冲着平子大喊着。“闭嘴吧,日世里,我们的命就是喜助给的,无非现在还给他了。”平子大吼着。8人无奈的看虚化的浅墨一步一步走来。 一切都结束了吗? 忽然,天空中的天使身上的黑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脚开始剥落,黑色的死霸装在风中猎猎作响。众人身上的压力也随着黑色的脱落而逐渐减小。 “祖宗,你总算是回来了。看见了面具下浅墨的面容,平子小声的说了一句,晕倒在地。 046茅台与家人  清醒后的浅墨从空中降了下来,落在了平子身旁。看了看自己手中沾满了血迹的斩魄刀,又看了看受伤的众人,浅墨顿时明白了八九分。急忙将斩魄刀插回了刀鞘,对一行人开始了治疗。看着蓝色的鬼道笼罩下正恢复的众人,浅墨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于是浅墨拔出了异端制裁,细细端详起来。剑身和普通的斩魄刀一样唯一不同是剑格,是一个挖空了的六芒星,浅墨又抽出了幻月,比较了一下。两把斩魄刀的剑格竟然刚好重合在一起!!!!! “咳,咳。”这时平子醒了。看见浅墨坐在身旁,竟刷哦一下站了起来,速度之快,与常人无异。“你不会是回光返照了吧。”浅墨见状,打趣道。“你才回光返照,你哥哥我健康的很!!!”平子听了自然很是生气,抓起了斩魄刀就向浅墨砍去。“淡定了。缚道之一——塞。”浅墨说着就给平子加了个鬼道。“你,你!!!”平子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呵呵,要你刚来的时候吓我,爽了吧。”浅墨说着,一张面具也在自己的手中成了型。面具得形状和浅墨刚才虚化时一样,但却不是全黑的,而是一些细密的黑色花纹,面积大概占面具的二分之一左右。将面具戴在了脸上,并没有想象中的不舒服,面具好像本身就长在了脸上一样,没有丝毫的不适感。唯一不足的,就是说话的声音有些邪气。 “小子,快给我解开,不然以后我有你好看!!!”平子哪里受到过这样的礼遇,顿时大喊大叫起来。“不要这么说嘛,平子,大家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要客气嘛。”浅墨笑着解开了平子身上的鬼道。 “这就对了嘛。毕竟我才是老大。”平子拍了拍身上的灰,站了起来。打量一下浅墨,平子说道:“没有想到你这个家伙戴上了面具还是那么有人样,哎呀,嫉妒呀。”平子的这番话自然不会是恭维。浅墨的虚化后的形态本身就是天使,而面具的形态自然也和天使的面容近似,那一道道的黑色花纹也使浅墨看山去更加的邪气,倒有了一番脱俗的味道。 “接下来做什么?”浅墨感觉虚化虽然很强大,但是应该是有时间限制的。“本来是应该进行虚化时间练习的,不过这个样,恐怕。。。。”平子看了看周围横七竖八躺着的7人,一时语塞。任凭平子怎么想,也不会想到一个虚化竟然使全员重伤,接下来的训练也只有停止了。 “那么我先走了,什么时间准备好了来找我哦。空瓶子。”浅墨笑着用瞬步离开了。 “你!!!!哎呦~~~“平子正想追,可身上一阵剧痛,只有作罢。 浅墨整个的虚化训练时间大约只有2个小时,速度是快了点。所以浅墨一回到浦原商店,迎接自己的自然是夜一责备的眼神:“浅墨呀,这也是为了你好,快回去啊。”其实浅墨是想整一下夜一,告诉夜一自己逃出来了的,可是一贯古灵精怪的夜一突然变成了苦口婆心的居委会大妈,浅墨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看到浅墨笑了,夜一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形象,立刻给了浅墨一个爆栗,“好哇,出去一趟竟然想骗你姐了,还想不想在现世混了,啊。”见到夜一恢复了常态,浅墨说道:“夜一姐想不想看看我的面具是什么样?”说着,浅墨的手中又凝聚了一个面具。“哇,很漂亮啊,比平子那一群小子的漂亮多了,不错,四枫院家的基因是要比他们好。”夜一一把抢过了浅墨的面具,像对待一件艺术品一样在手中把玩着。说道面具,浅墨突然想起了自己带给夜一的礼物,久保带人的面具。于是浅墨从怀中掏出了98的面具,递给了夜一,“姐,送给你,我在虚圈给你弄的哦,绝对是绝版。”“恩,不错。”夜一接过了面具。面具还是温热的,带着浅墨的体温。虽然面具不是很好看,但夜一依然很高兴的收下了,毕竟这代表着自己的这个弟弟心中还是有自己的。 这时,里屋的门被拉开了。浦原喜助从屋内走了出来。虽然时间短了点,可看了看夜一手中的面具,浦原喜助知道是成功了。浦原喜助毕竟是个天才,虽然心里也很激动,可还是发现了浅墨的变化——两把斩魄刀!!!!“浅墨,怎么会有两把斩魄刀?”浦原喜助问道。浦原喜助这么一说,夜一也发现了浅墨的变化,也追问着。于是浅墨就把自己在斩魄刀的世界中发生的种种都告诉了两人。“哦,双生刀魄,双生斩魄刀,浅墨的运气可不是一般的好哦。”“那是,四枫院夜一的弟弟,还会有错吗?”夜一很得意的拍了拍浅墨的肩膀。 “大家来庆祝一下吧。”铁斋突然走了进来,手中多了几瓶酒。“哇,茅台,不错铁斋,下周我让喜助给你加工资。”夜一高兴给每个人分了一瓶酒,说道:“来,一醉方休,不醉不休了!!!”“恩,不醉不休。”喝着家乡酒,又有家人陪伴,浅墨第一次触碰到了自己灵魂中最柔软的地方,叫做家的地方。 “你们都,都不行啊。喝清酒你们行,可喝茅台怎么能比的过我呢?”浅墨看着流着口水呼呼大睡的众人,跌跌撞撞的拉开了门,一个箭步冲上了屋顶,舒服的斜躺在了屋顶上。 天空中是一轮满月。“满月,又见面了,呵呵,你是从中国来吧。我的家人们一定还好吧。没有了我这个倒霉孩子,他们一定很幸福吧。哈哈。”浅墨看着月亮,开心的笑着。 不知过了多久,浅墨突然觉得眼前的月亮变成了2个,然后是3个,四个,最后,消失了。浅墨,竟然睡着了。月光给斜躺在屋顶镀上了一层银白,“银,我有家人了,我们不是孤儿了,我们啊~~~” 身后,万家灯火。 047故人重逢  日上三竿的时候,浅墨才睁开了朦胧的双眼。拍了拍有些停滞的脑袋,浅墨从屋顶上跳了下来。迎面就碰到了浦原喜助一脸倦意的走出了店门。“早啊,浅墨。”浦原喜助懒洋洋的打了个招呼。“早。”浅墨简单的回了一句,就走进了商店,继续与周公下棋。 浅墨再醒来时已经是晚上8点钟的样子。酒此时已经醒了大半,停滞的脑袋也终于恢复了运转。酒醒了,烦心事自然也就卷土重来。蓝染和银,虚圈的王这件事,浅墨认为还是让喜助知道的好。于是快步走出了屋子,来到了浦原喜助的卧室。拉开门,见喜助和夜一都在,浅墨便告诉了浦原喜助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包括蓝染和银在虚圈的地位。“那么浅墨,你想怎么办呢?”浦原喜助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夜一也似乎很无聊的倒在了榻榻米上,望着雪白的天花板。“废话,当然是告诉四十六室了,我说你们怎么都不着急啊!!!”看着两人漠不关心的样子,浅墨很是气愤。“其实浅墨所说的我们都知道了。40年前我们的离开和假面的形成都是因为蓝染那家伙。可是又能怎么办呢?我们三个一个死人两个在逃犯,谁信呢?”夜一幽幽的说道,依旧望着天花板出神。“蓝染和姐姐的离开有关?”浅墨听了大吃一惊。“是啊,一切都是因为因为它。”浦原喜助突然插嘴,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泛着七彩的球。“其名崩玉,可以打破死神与虚的界限的逆天宝贝。是我做的哦。”浦原喜助看着吃惊的浅墨,带着一丝自豪。“都是你害的啊!!!”夜一突然站了起来,抬手就是一个爆栗落在了浦原的头上。“哎呀,夜一,我也不想的嘛。都这样了,不要再说了。”浦原揉着自己的头说道。“那么那几个假面,就是40年前失踪的队长!!!!”浅墨突然想起了四十年前的传闻,8名队长级别全灭!!!!!夜一恩了一身,表示肯定。“那,那我们接下里该怎么办?”浅墨也一下呆住了,蓝染一个人克制八名队长层级的人物,实在是逆天啊。‘ “当然是等了.”浦原喜助的手里突然多了一把扇子,挡住了他那张颓废的脸。“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浅墨失去了耐心。“等待另一位殿下的回归。”浦原喜助的嘴角突然很猥琐的动了起来,“那么在这段时间里,就请您当小店的推销员吧。浦原商店可不欢迎吃白饭的哦。铁斋~~~”“是。”铁斋山一般的身躯突然挡在了浅墨的身前,恭敬的递给了浅墨一个黄色的小包,“这是您的背包。”说实话,背包实在是简陋了点,上面没有一块是好的,到处是补丁,更可恨的是,这些补丁竟然组成了浦原商店四个绿色的小字。浅墨的手颤抖着接过了背包。“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忍!!!!”看着浦原喜助那张欠扁的脸,浅墨咬了咬牙,走出了门外。 “喜助,是不是过分了些啊,毕竟还是个孩子。”夜一看着浅墨单薄的身影,担忧的说道。“夜一,这似乎是以前你想的哦。”浦原喜助坏笑着。“有,有吗?”夜一变成了猫,狠狠的将浦原喜助的脸蹂躏呈了一幅抽象画,才迈着猫步走了出去。 “您好,这是您订购的商品,请签收。”浅墨露出了八颗牙齿的灿烂微笑说道。作为推销员,浅墨就这么平静的又过了几十年,而虚化也在努力下坚持到了15小时以上。话说随着网络的发展,浦原那个家伙又走在时代前沿推出了网购服务,可怜的浅墨作为浦原商店唯一的工人,自然也就光荣的在送货员的岗位上宣誓就职了。“哦,真是麻烦啊。”接受的人是一个有着橘黄色头发的男孩,长的挺阳光的。男孩在签收单上签了字,递给了浅墨。 “那么,再见,欢迎再来。黑崎一护!!!!!!!!”浅墨突然看见了男孩的名字。“啊,叫我吗?”男孩回过了头。“你爸爸是不是叫黑崎一心。”浅墨问道。“是谁在叫我啊。”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突然从屋内飞了出来。“黑崎一心,你死定了!!!!”浅墨大喊着,一把抓起了黑崎一心。“哎,你怎么可以这么做。“黑崎一护看见自己的老爸这么被欺负,勃然大怒。“没事,没事,老相识了,你先回去吧。”黑崎一心急忙说着,示意儿子回去。黑崎一护狐疑的看了看老爸,第一次看见老爸吃瘪,还真是搞笑啊。既然是老爸发话,也就乖乖的回了家。“咱么换个地方再说,怎么样。”黑崎一心谄媚的笑了笑。 瞬间,两人便消失了。 从公园里出来,浅墨顿时觉得身心畅快,几十年的仇恨终于发泄了出来,心里实在是爽啊。至于黑崎一心,本来就是医生,打不死的。俗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运气来了挡都档不住。浅墨的眼前,竟然又出现了一只虚。 “正好刚才没打爽。“浅墨说着吞下了义魂丸,小心的把义骸放在了一旁。浦原那个奸商,东西卖的太贵,浅墨可不想在背上几十年的债务。对付这种小喽啰,浅墨连斩魄刀也没拔,直接一个白雷让虚回归了大地母亲的怀抱。快速的穿上了义骸,浅墨正准备离开,突然发现身后多了一股灵压。显然是死神的,已经有了席官水平。“十三队朽木露琪亚。”死神报上了自己的姓名。这样的事按照浅墨的经验就是赶快走了了事,可是听见对方的名字,浅墨收住了脚步。“朽木露琪亚,朽木白哉是你什么人?”浅墨转过了身,“绯,绯真。。。。。”浅墨不禁叫了出来。眼前的女孩,简直就是绯真的翻版。听见这个陌生人直接称呼哥哥的名讳,露琪亚很生气。正欲发作,可听见对方的话。朽木露琪亚顿时愣住了,记得哥哥第一次见到自己,似乎也是叫着这个名字。 “有时间来浦原商店找我。”浅墨扔下了一句话,离开了。 留下了内心纠结的露琪亚。 048命运的捉弄  回到了浦原商店,浅墨把遇见黑崎一心的事告诉了浦原喜助,顺便提及了露琪亚。浦原喜助听了,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岁月就这么平静的淌过。转眼一个月过去了。这天浅墨像往常一样走出店门准备上班,突然看见了露琪亚慌慌张张的走来。今天露琪亚的灵压竟然出奇的微弱,而精神似乎也虚弱到了冰点,与上次判若两人。慌张的露琪亚竟然只顾向前走,竟然一头撞在了浅墨身上。“对不起。露琪亚说着就要往前走。”“绯,哦不,露琪亚是来找店长的吗?”浅墨关心的问了一句。露琪亚点了点头,便匆忙离开了。“哎呀,还是不如姐姐哦。露琪亚。”浅墨摇了摇头,打开了浦原喜助那辆在二战中幸免于难的老爷车的车门,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中午浅墨回来的时候,露琪亚已经走了。于是浅墨便找到了浦原喜助,想问一问露琪亚来做什么。“也没什么了,不过是买了一点义魂丸和一副义骸。”浦原喜助回答的很平静。可浅墨却在浦原喜助的脸上捕捉到了一丝兴奋。或许浦原喜助也发现了自己的异样,不等浅墨追问,便找了个借口走掉了。感觉到浦原喜助似乎有什么事瞒着自己,浅墨决定找时间去找一下露琪亚,问个究竟。 过了几天,正巧下午的工作并不多,大约在下午5点便完成了工作。于是浅墨便决定去找露琪亚。蓝色的灵络徐徐的展开,浅墨仔细的搜寻者,一丝一毫也没有放过。终于,浅墨感受到了一股微弱的灵压。虽然很微弱但灵压的感觉显然是露琪亚的。但让浅墨担心的是,这股灵压旁竟然还有一个异常强大的灵压,竟然达到了下位席官的水平。“糟糕,露琪亚危险了。”浅墨再心中为露琪亚捏了一把汗,恐怕是尸魂界的那帮家伙来了。着急的浅墨急忙向露琪亚的方向飞奔,上百个瞬步连续的使用,飞快的跑到了两股灵压的所在地。只是,浅墨竟然来到了黑崎一心的家门口。。。浅墨也是一愣,可露琪亚的灵压感觉十分强烈。于是,浅墨也顾不得多想,直接从二楼破窗而入。 可眼前的一切,却大大出乎了浅墨的预料。 露琪亚竟然趴在床上悠闲的看着漫画,而强大灵压的主人,竟然是今天前遇到的小子,黑崎一心的儿子——黑崎一护!!!!! 看到莫名的来客,一护立刻吞下了义魂丸,不由分说拿起了放大版的柚白雪冲向了浅墨。 “切,垃圾。”浅墨直接两根手指夹住了柚白雪。看了看剑格,竟然是露琪亚的斩魄刀,心中惊异的同时,也就没有把柚白雪弄断。“缚道之一——塞。”浅墨轻吟着,黑崎一护顿时被绑了起来,碰的一声倒地。 “露琪亚,到底怎么回事?”浅墨指了指黑崎一护手中的斩魄刀。 “一个星期前,由于虚的袭击,为了保护一护一家,我把死神的力量给了一护,然后就成这个样子了。”露琪亚站起了身,言语中透着丝丝的落寞。 “擅自将死神的力量给别人,这是重罪啊!!!哪怕你是四大贵族也会受罚的。”浅墨担心的说道。 “可是当时的情形。。。。算了,等我力量恢复了就好了。”露琪亚看着浅墨,强颜欢笑。 “等,等到什么时候!!!难道等到行军把刀驾到脖子上吗!!!”浅墨顿时吼了出来。 “喂,你不会和露琪亚好好说吗?”倒在地上被冷落多时的一护听见浅墨竟然这么给露琪亚说话,不禁嘟囔了一句。“闪一边去,有你什么事。”浅墨一脚揣在了一护身上,恨恨的咬了咬呀,要不是为了保护这个小子,露琪亚又怎么会落到这幅天地。想着浅墨又封住了黑崎一护的嘴。 “大人,他是无辜的。”露琪亚忙说道。 “那么你现在恢复的怎么样了。”浅墨继续问道。“不知道为什么很缓慢,现在的灵力也只不过比一般的整高出了一点。”露琪亚低下了头。 “怎么这么慢呀。”浅墨不禁感叹了一句,即使将死神的力量给了别人,可恢复的速度也实在是慢了一些。 突然,浅墨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个词——义骸,再联想起浦原喜助莫名的兴奋。浅墨突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 浅墨急忙拉起了露琪亚的一只手,一股灵压直接进入了露琪亚的身体。“大人,你这是。。。”看到浅墨突然握住了自己的手,露琪亚的脸不禁红了。“唔。唔。”黑崎一护大叫着,似乎有些不甘。 突然感觉到自己输入露琪亚体内的灵压竟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同时出现的还有另外一股力量,一种对生命的存在进行压迫的力量!!!! 浅墨松开了露琪亚的手,不禁皱了皱眉,露琪亚的身上,竟然有崩玉!! “那么露琪亚我走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来浦原商店找我,我叫四枫院浅墨,是白哉的朋友。”浅墨一脸凝重又从窗户走了。最后一眼,留给了黑崎一护,因为露琪亚的原因,这个男孩给浅墨的印象糟糕到了极点。 匆忙的跑回了商店。浅墨在店门口大吼道:“浦原喜助,你给我滚出来。”话音刚落,门便被拉开了,走出来的正是浦原喜助。今天浦原喜助并没有用那把小扇子挡住自己那张欠揍的脸,而是一脸的凝重。未等浅墨开口,浦原喜助便抢先说道:“既然殿下也知道了,那么,我就只说了把。黑崎一护的斩魄刀其实就是斩月,这是红姬告诉我的,黑崎一护的身上有着另斩魄刀臣服的王者之气。而崩玉,也确实在露琪亚体内。崩玉是我创造的东西,由于过于危险,自他诞生以后我就一直想毁灭它。可我一直没有成功。就在不久前,我终于发现了毁灭崩玉的方法。如殿下所见,我将崩玉封印在了露琪亚的义骸内。这幅义骸经过了我的加工,会一直降低露琪亚的灵压,直至她成为了整,直至死亡。那么,崩玉的力量也就随之消失了。我不想知道殿下为什么对露琪亚那么关心,但我知道,如果崩玉还存在于世,一旦落入了蓝染的手中,那么就意味着终结。到那时,尸魂界面对的将是数万只强大的破面,而众生也会被命运的洪流洗刷殆尽。那,即使毁灭,崩玉带来的毁灭。所以,殿下。露琪亚不幸的做了牺牲品,这是她的命运,无法阻止。不要妄图把崩玉取出,根本不可能。”说完,浦原喜助走回了店铺,留下了浅墨一人。 命运似乎总是与浅墨过不去。凡是自己的誓言都是那么的容易破碎,凡是自己要保护的人都会被命运玩弄,碎蜂,夜一,如今,轮到了露琪亚。 多么希望这是一场梦,梦醒了,一切都不存在了。可当冰冷的刀刃刺破皮肤,清晰的刺痛传来的时候,浅墨知道,梦醒了,早就醒了。 握着手中的幻月,面对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自己都显得过于渺小了。 049回归  雨淅淅沥沥的下着。浅墨一个人坐在门口,看着雨丝慢慢飘落。家乡的雨,也不过如此吧。上一次见露琪亚也是一个月以前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倒是绯真,还真是让人挂念啊。浅墨的思绪恣意的弥漫。 突然感觉到两股灵压闯入了现世,浅墨顿时精神一振。那里面,有一个自己再熟悉不过的人——朽木白哉!!!! 浅墨急忙走回了屋子,拿了雨伞,正准备上路,却被浦原喜助挡在了门口。“浅墨是想去找老朋友吗?”浦原喜助无良的问道。虽然这些天浅墨也原谅了这个无良的家伙,可浅墨现在实在是不想看见这张脸,就轻轻的恩了一声,走了出去。“还是不原谅我吗?殿下。”浦原喜助看着雨中狂奔的浅墨,跟了上去。 很快浅墨便来到了事发现场,正好看见了趴在地上几乎没有了生命迹象的一护和准备离去的白哉。雪白的羽织上面大大的六字,以及戴在头上的牵星箝。“做了队长了啊,白哉,和银一样。”浅墨也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加了这么一句话,那个人,到底是忘不了。白哉回过了头,万年的冰山写满了惊讶,夹杂着一丝的欣喜。但白哉很快恢复了常态,说道:“四枫院浅墨,原来没有死。”说完又转过了身去,准备离开。白哉不想在多做纠缠,毕竟让那群家伙们知道并不是什么好事。 “绯真,她,还好吗?”浅墨突然问道。“家妻一切安好。”简单的甩出了5个字,朽木白哉走进了穿界门。 “哦,家妻,倒是祝你们幸福了。”浅墨愉快的对着徐徐关闭的穿界门笑了笑。“露琪亚~~~~”黑崎一护痛苦的伸着手,似乎想拉住那将要关闭的穿界门。“想保护她,就便得强大吧,强大到可以保护她。”浅墨一脚踩在了一护伸出的手上,狠狠的踩在了地上。径直离去。“黑崎一护,好名字。”店长从黑暗中走了出来,背起了这个可怜的孩子。 因为是朽木白哉带走了露琪亚,浅墨并不担心,毕竟绯真是白哉那家伙的老婆啊。于是,这么多年了,浅墨第一次连续3天都是黑甜一夜。至于黑崎一护那个小子,浅墨早就忘了,反正有店长。 早上醒来,浅墨感觉整个身子都是酥软的,刚刚匆匆穿上了衣服,夜一便走了进来。“浅墨,浦原叫你到地下训练场去看看。”夜一探出了头,说道。“哦,什么事啊?”浅墨问道。“不知道了,好像和昨天那个小子有关。啊~~~”夜一打了个哈欠,走进了浅墨的屋子,直接躺在床上,睡了过去,“还是弟弟的床舒服啊。”不知道是梦话还是什么。浅墨灿烂的笑了笑。 走进了地下训练场,浅墨看见了可怜的孩子被店长追着打的暴力画面。“哎呀,浦原,真是太暴力了。”浅墨说着跳到了浦原喜助的身旁,“我来帮帮你吧。”说着浅墨拔出了幻月。“四枫院浅墨,多多指教了。”浅墨看见黑崎一护的手中依然拿着柚白雪,心里很是不爽。于是用瞬步快速的接近了一护,直接将柚白雪从黑崎一护的手中夺了过来。 “果然很暴力啊,浅墨。”浦原喜助在一旁冷嘲热讽道。浅墨丝毫不在意,将幻月插入了刀鞘,一只手握着柚白雪对一护说道:“成为死神就了不起了吗?连斩魄刀都没有的家伙,怎么配穿死霸装,有怎么配拿着露琪亚的斩魄刀。黑崎一护,为什么要成为死神?”浅墨突然问道,坦白的说虽然当初浅墨很讨厌被加百列这么追问,但如今看来确实很必要。觉悟这种东西,是死神的灵魂,需要的时候,她可以成为任何你需要的东西,战意,或者是生命力。“废话了,当然是保护同伴了。”黑崎一护一脸的不屑,这种游戏,他老爸很久以前就问过了,不过当时是问他为什么要娶老婆,而一护将老婆换成了同伴。 “哦,可我怎么一点也看不到你的决心呢?黑崎一护!!!‘浅墨突然加重了语气,将只剩下刀把的柚白雪直接插入了地下,“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可你的行动呢!!!!露琪亚为了你可以放弃死神的尊严,你听见了露琪亚林临走前的那番话吗?露琪亚面对的,是无休止的监禁,甚至死亡啊!!!!!你却在这里跑来跑去,逃跑的懦夫,连自己心中的恐惧都没有克服,又凭什么去拯救别人。黑崎一护,你是懦夫,十足的懦夫。”浅墨鄙夷的看了看黑崎一护,走向了浦原喜助。 “老大,戏演的不错,很煽情。”浦原喜助小声的说道。“去死吧,我是有感而发。”浅墨白了浦原喜助一眼。 “怎么呆住了?浅墨?”很少说话的小雨好奇的问道。“正在和斩魄刀对话了,我当年也是这样的。”浅墨摸着小雨的头柔声说道。 “斩月!!!!”黑崎一护突然高呼。接着便是蓝色的飓风,最后,是拿着一把菜刀的黑崎一护。 “斩月大叔还是那么的难看啊。”加百列小声的嘀咕着。“好了,我们走了,过几天要去见几位老朋友了。”浅墨摸了摸幻月,满意的走到了地面上。 “那么,黑崎君,我们继续罗。”浦原手中的红姬突然像一护劈来。“喂,难道不能等一会儿吗?”黑崎一护匆忙的挡住了红姬,大喊着。“黑崎君难道还想让浅墨来帮忙训练吗?我先声明,我可打不过他哦。”店长的嘴角无良的抽动着。“那么,开始吧。”黑崎一护咬了咬牙,投入了战斗。 2天后浦原商店。 “你好了,浅墨先生,我叫井上织姬,多多指教。”一位可爱的女孩甜甜的笑着。“石田雨龙。”另一位显然很是不友好。“叫我浅墨就好了。”浅墨有好的笑了笑,“那么,我们走吧。大家要等不及了。” 于是三人加上一只黑猫一同来到了地下训练场。 浦原喜助已经准备好了穿界门。 诸位,我,回来了!!!!! 050突入静灵庭  呼吸着尸魂界久违的空气,浅墨顿时觉得神清气爽,在现世呆了几十年的浅墨突然到了灵子充沛的尸魂界,不禁要醉了过去。 “走了,走了。”夜一看着一脸陶醉的浅墨,猫爪轻轻的挠了一下。浅墨也清醒了过来,继续向前走去。夜一走在最前面,迈着猫步说道:“进入静灵庭唯一的方法就是打败四门守卫中的任何一个,当然,一护!!!”夜一还没有说完,突然看见一护竟然朝着静灵庭冲了过去,不禁大叫了起来。轰隆一声巨响,突然凭空落下了一道巨石组成的帷幕,将静灵庭整个围了起来。而在众人面前的,赫然是一个金灿灿的大门。“该死啊,白道门。一护,你的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夜一跳到了浅墨的怀中,拱了拱头,调整好了观者姿势,似乎想要看好戏了。“怎么,不管他吗,夜一姐?”浅墨摸着夜一的头,笑问道。“自己闯的祸肯定要自己收拾,反正那小子也打的过。”夜一促狭的笑了笑。 战斗自然是很快结束了,黑崎一护那小子的升级速度确实很快。随着白道门被兕丹坊抬起,静灵庭内的灵压气息如脱缰的野马一样奔向了众人,其中,不乏队长级的强者。而众人最近的,竟然也是一位队长。“小朋友不太乖哦。”狐狸一般的笑容展现在了众人的面前。“一护,快跑!!!!”夜一大喊着。浅墨的心里也好似打翻了五味瓶,冤家路窄,老祖宗的话到底是真理。“打倒他不就好了。”一护不耐烦的说道,刚才的战斗让这位可怜的小孩自信心飞速的膨胀,在这个所谓的队长身上,他只感觉到了一丝微弱的灵压。“小朋友,不太乖哦。”市丸银说着抽出了自己的斩魄刀——神枪。“好短的斩魄刀。”黑崎一护轻蔑的说着,举起了手中的斩月,似乎已经是天下无敌。“射杀他,神枪。”市丸银轻吟着。一瞬间,市丸银的身上突然爆发出了巨大的灵压,暴虐的灵子形成了猎猎的风,吹动了银的发,银发下,是赤红的眸,紧盯着黑崎一护身后的那人。 在市丸银压倒性的优势面前,黑崎一护发现自己竟然连动也不能动一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明晃晃的刀刃射向自己。“蠢货,不是让你跑嘛!!!!”一把刀挡住了飞来的利刃,浅墨冷冷的对一护说道。银笑了笑,收起了神枪,说道:“几十年不见,你又进步了,浅墨。”浅墨没有说话,径直走到了黑崎一护的身后,才说道:“银,毕竟曾经是朋友,让我们过去。”浅墨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着银,他怕自己控制不住。“仅仅是曾经吗?浅墨,我可一直把你当做朋友哦。但既然你这么说,我就总你一份礼物把,你一定会喜欢的哦!”依然是狐狸般促狭的笑,市丸银带着戏虐说道:“露琪亚,要死罗。”手中的神枪突然无征兆的再度伸长,直接刺向了正在奋力举着大门的兕丹坊。失去了兕丹坊的支撑,白道门慢慢的降落。“那么,再会了,朋友。”市丸银俯下身,向门外的众人挥了挥手。 “真是白痴!!!!”浅墨踢了一护一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夜一的话你听了没,啊!!!你以为你是谁啊!!!只有席官的水平,就想挑战队长,真是白痴。”听到露琪亚被判了死刑,浅墨自然是怒火中烧无处发泄,看见了黑崎一护这个倒霉孩子,自然是没来由的一顿臭骂。旁人看在眼里,没有说些什么。一切都是因为一护引起的,何况浅墨此时爆发出的灵压,众人除了夜一之外根本无法承受。 将黑崎一护狠狠打骂了一顿后,浅墨的心情总算是好受了一些,拎起了黑崎一护直接扔到了夜一的脚边,问道:“夜一姐,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夜一看了看脚下呻吟着的黑崎一护,强忍着笑说道:“只有另一个方法了。”说着转身离去。众人也急忙跟在了身后。可怜了黑崎一护小朋友,连走带爬才总算是没有掉队。 队长例行会议。 “三番队队长市丸银。”山本老头的话中似乎带了点愠怒。“统治尸魂界的高贵的队长们难道是在等我吗?还真是不好意思啊。”市丸银揉着自己的银发,故意说道。“放走旅祸,你可知错?”山老头依旧是愤怒的问道。“老头,这也不是我的错了,对方有强者了。”市丸银平静的回答。“以我们队长级的实力,还会有什么强者吗?”涅阴阳怪气的说道。“信不信随你了,反正很强了。”银很无奈的说道。“私自行动放走旅祸,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市丸?”老头见队长间似乎有了点火药味,继续问道。“没有了,本来就是我的错了。”市丸银说着走到了队列中。接着山老头又继续说了点关于旅祸入侵之类无关痛痒的事情,就散会了。 “碎蜂队长,出来吧。在黑暗里呆的时间长了会发霉的哦”市丸银走进了三番队队长室后,看见碎蜂仍然跟着自己。“旅祸中有他,是不是?”碎蜂从暗处走了出来,开门见山的问道。“他,是谁呢?”市丸银装出一副全然不知的样子,“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呢!”“四枫院浅墨。”碎蜂的脸上竟然有了红晕,刚才在二番队突然感受到了一股灵压和市丸银激烈的碰撞一次就消失了,而那个灵压,竟然像极了那个家伙。莫名的激动让碎蜂一路跟着市丸银想问个明白。“四枫院浅墨,似乎忘了呢?他是谁啊?倒是好像有一个男的哦。”市丸银转过了身,朝碎蜂淡淡的笑着。 “长的挺帅的,灵压是淡淡的橘子味,有没有见到?”碎蜂完全放下了平日里的高傲,追问道。“哎呀,哎呀,感官到底是迟钝了,忘了呢。过几天我在告诉碎蜂队长吧。在下要休息了。”市丸银摸了摸太阳穴,装出一副很苦恼的样子。 “那么,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市丸队长。”碎蜂撇了撇嘴,离开了。 至少还是有希望的嘛,碎蜂一路上不断的告诉自己,哪怕那个气味消散已经一百年了,可碎蜂相信,自己的判断不会错。 这是黑崎一护一行人也通过志波空鹤的大炮进入了静灵庭,顿时静灵庭钟声大作,火光冲天,各个番队的死神瞬间行动了起来。 “夜一,剩下的事交给你了,我去看个朋友。”进入了静灵庭后,浅墨一脸兴奋的说道。“安啦,可以的话记得去找碎蜂了。”夜一促狭的笑了笑,还想说些什么,可球体在这一瞬间炸开了,浅墨只看见夜一张了张嘴,却没有听见她说了些什么。 好容易降落到了地面,浅墨惊喜的发现自己竟然与众人完全失去了联系。想到反正都有夜一罩着,又有浦原喜助的计划,浅墨便一身轻松的向朽木家的大宅走去。 051旧地重游  凭借着记忆,浅墨来到了朽木家。依然是深宅大院的样子,唯一不同的,门上的红漆剥落了一些,略显出了几分沧桑。由于旅祸入侵的缘故,朽木家的守卫多出了许多。可即使是四大家族之首的朽木家养的家奴,水平也不过是普通的十三队队员水平,对浅墨这种隐藏灵压的高手来说,稍稍收敛一下灵压,再来几下瞬步就一切OK了。 依然是凭借记忆,浅墨来到了朽木家的家主住的地方。感觉到了朽木白哉的灵压,浅墨便推开了门。果然看见了朽木白哉。 看见了浅墨,朽木白哉的脸上先是高兴接着又闪现出了慌张,匆忙的向后移了几步,似乎想要挡住什么。“怎么,就是这么欢迎朋友的吗?”浅墨友好的笑道,“绯真呢?”毕竟对方是绯真的老公,浅墨并不想弄的很难看。“绯真,绯真,出去了。。。”朽木白哉明显是没有说过谎,结结巴巴的样子,身子又往后退了几步。“怎么,有什么东西吗?”浅墨看出了朽木白哉的异常,一个瞬步便来到了朽木白哉的身后,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让白哉这么紧张。“哎呀,不过是绯真的照片嘛。老婆的照片都不让看,白哉,太小气了。”浅墨白了白哉一眼,拿起了绯真的照片,照片上绯真笑的很甜。“不过,怎么是灰白的,白哉,你们家不会穷到这个份上了吧。”浅墨开着玩笑,可看见白哉竟然依旧是面无表情,眼神中竟然还有些凄然。“白哉,你肯定有什么事瞒着我,绯真到底怎么了?”浅墨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黑白照片,突然让浅墨想起了什么。“浅墨,饿了吧,我们去吃饭。”白哉从浅墨的手中拿过了照片,小心的放在了原位,拉起了浅墨走进了自己的卧室。“哎,哎,白哉,到底怎么了。”浅墨说着。“我们边吃边说,可以吗?”白哉竟然带着一丝哀求。见惯了冷傲的朽木白哉的浅墨见到这幅表情也是一愣,便不再说话,默默地跟了上去。 白哉的卧室很简单,并没有太多的装饰,诺大的屋子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显得十分的空旷。进了屋,两人都没有说话。 等菜都端上来后,白哉示意让身边的人都出去后,又亲自去门口看了看,仔细的关上了门,然后两人便面对面坐在了桌子的两侧。 “白哉,绯真她。。。”浅墨迫不及待的问道。“家妻她,亡故了。”白哉见已经无法再欺瞒,也就说出了实情。 咣当一声,浅墨手中的筷子掉了下来。“假的吧,白哉。”半天浅墨才呆呆的说了一句。朽木白哉没有回答,只是望着浅墨,那是绯真以前的位置。浅墨一把抓住了朽木白哉的衣领,浅墨挥手就是一拳打在白哉的脸上,很重很重。“不是告诉你让你好好照顾绯真吗?朽木白哉,朽木家主!!!”猩红的双眼狠狠的盯着朽木白哉。“是我对不起她。”朽木白哉依然是面无表情。“对不起,对不起就完了!!!!!”又是一拳打在朽木白哉的脸上。“你以为我愿意吗?四枫院浅墨!!!!”朽木白哉突然吼道,“绯真走的时候你又在哪?是的,绯真是走了。可我至少保护了她三年,这三年是我朽木白哉一辈子最充实的三年。还有露琪亚,我不顾家族的反对让她加入了朽木家,我尽到了做哥哥的义务。四枫院浅墨,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训斥我!!!一走就是几十年,绯真,碎蜂队长,你又对的起哪一个?”朽木白哉想起绯真在的时候,每次队长会议后,碎蜂都会交给自己一封信让自己转交给绯真。信的内容也通篇都是关于眼前的这个人。虽然别人都说他死了。 浅墨顿时语塞,抓着白哉的手也放了下来。 接着是死一般的寂静。 “那露琪亚的事情你想怎么办,白哉。”还是浅墨先开了口。“我是贵族,无法插手,所以,我希望你的帮助。”朽木白哉很恳切的说道。“贵族吗?我也是啊。不过我也是不能插手的。”浅墨回答的倒是很干脆。“为什么?”朽木白哉有些着急了。浅墨无奈的笑了笑:“因为浦原有安排了,你妹妹的命,需要黑崎一护来拯救。”“黑崎一护?那个人的儿子吗?”朽木白哉问道。“是的,所以,你要去拜托他饿了,白哉。”浅墨说着站起了身,“绯真的墓在哪里,我想去看看。”“在家宅额西侧,还是我跟你一起去吧。”白哉答道。“不了,你一个队长,又是贵族,还是小心点好。”浅墨笑了笑,离开了。“贵族!!!!绯真,我到底是个贵族。”朽木白哉望着已经空无一人的对面,幽幽的说道。 从朽木家出来,浅墨又偷偷的来到了二番队。白哉的一番话让浅墨很是羞愧,觉得很对不起碎蜂。 二番队此时由于旅祸入侵乱作一团。浅墨将自己的灵压隐匿后,堂而皇之的走进了二番队。人流中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依旧是很可爱的女孩。浅墨看着雪野五月擦肩而过,继续向前走去。雪野五月也似乎没有发现浅墨。 悄悄的来到了碎蜂的房间旁。小心的敲了敲门,确定没有人后,浅墨才轻轻的推门而入。“恩,总算是像个女的了。”浅墨看了看碎蜂的房间,满意的点了点头。碎蜂的床上的颜色也总算活泼了一些,但依旧很干净,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的。突然看到了枕边放着的恰比。“呵呵,还留着呢。”浅墨拿起了那个恰比,还是自己以前送给碎蜂的那个。浅墨顿时感觉一阵暖意涌入心头,丝毫没有注意身后的门竟然开了,接着从门缝里探出了两个小脑袋。 052接受AND易容  突然感觉一双小手搂住了自己的腰,浅墨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下。竟然,是碎蜂。眼前的碎蜂全然没有了作为队长的霸气,有的只是满脸的泪痕,宛如邻家女孩般清纯,带雨梨花般。 “碎蜂。。。。”浅墨下意识的叫了出来。“浅墨,真的是你吗?”听见浅墨叫自己,碎蜂万分欣喜,将浅墨报的更紧了,生怕对方会跑掉。雪野五月就站在碎蜂的身后,甜甜的看着这一幕,说道:“是我告诉碎蜂队长的,其实我看见你了。”说完,雪野五月就走出了屋子,临走不忘把门仔细的关好。 “不要再走了,好吗?”碎蜂小心翼翼的问道。见浅墨点了点头,搂着浅墨的小手才放了下来。 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也变得有些尴尬了起来。还是浅墨忍不住先开口了:“碎蜂,这些年过的好吗?”说完浅墨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傻,自己和夜一都走了,扔了这个大的摊子给碎蜂,能快乐吗?可是碎蜂竟然轻轻点了点头。碎蜂的想法是,既然浅墨回来了,那么夜一大人肯定也在,想到这些都是为夜一大人分忧,碎蜂自然是不感觉累的。 碎蜂的回答反倒让浅墨没有了继续下去的话题,原本想到的安慰的话现在竟然全部没有作用。两人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过了一会儿,碎蜂才问道:“你是怎么活过来的?”浅墨听了,摸了摸碎蜂的头,说道:“傻丫头,我本来就没死,什么又活过来了。”碎蜂的脸刷的一下红了。于是浅墨将自己离开尸魂界后的经历简单的告诉了碎蜂,但关于银的全部被省略了,浅墨顺便告诉碎蜂,不要让隐秘机动干涉黑崎一护的事。碎蜂虽然好奇,但既然浅墨没有说,也就没有去问。但碎蜂对蓝染的所作所为已经是恨之入骨,如果不是浅墨拦着,恐怕早就上了。 有静坐了好久,浅墨害怕呆久了会被46室的老头们发现会连累碎蜂,便准备离开。正准备离开,浅墨却发现自己的衣角被什么东西挂住了。回头看了看,竟然是碎蜂红着脸拉着自己的一角。“碎蜂,这样很不安全的,以后我再来看你好不好?”浅墨柔声说道,伸手想要把碎蜂的手从自己的衣服上拿开。可碎蜂的手没有动,依然紧紧的抓着浅墨的衣服。“我曾经错过一次了,所以浅墨,这次我不会再放弃了。”碎蜂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含羞道:“浅墨,留下来,因为。。。。。”“因为什么?”浅墨见碎蜂欲言又止的样子,问道。“因为,因为,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所以我需要你!!!!”碎蜂最后的几个字完全是鼓足了勇气,虽然声音很小,但也异常的坚定。浅墨听了也是一愣,喜欢这种东西,似乎自己有过的,对一个叫凌霄的女孩。看见浅墨呆呆的样子,碎蜂茫然了,心里想着是不是自己太冲动了点,浅墨有点接受不了。心里已经有了七八分悔意,可是想想自己这百年来的苦楚,碎蜂咬了咬牙,主动抱住了浅墨。 浅墨现在的思绪完全的乱掉了,诚然,他自己对碎蜂是有好感的。碎蜂对夜一的执着,这些年来默默地承受,碎蜂的可爱,无不打动着浅墨,可是生命中的那个影子却总也挥之不去,浅墨的心里很是纠结。 两个人就这么各怀心思的静静的站着,等待着对方的答复,可双方显然都没有开口的意思。就在这是,门开了,进来的是一只黑猫,自然是夜一无疑。夜一刚才一直在门口听着,听见屋内突然安静了起来,急忙进了屋子。看见两人的姿势,又看了看浅墨一脸的纠结,夜一明白了几分。“果然是没有听见我的话啊,空鹤那个东西,爆炸的还真不是时候。”说着夜一跳上了浅墨的肩头,小声的朝浅墨耳语了几句。浅墨听见了夜一的话,便对碎蜂说道:“碎蜂,你等一下,我马上就回来。”说完急忙跟着夜一走了出去。碎蜂见浅墨走了,一下子跌倒在了床上。等待,确实是一件漫长的事,而碎蜂已经等了百年了。 浅墨跟着夜一来到了一处僻静的林子里。“夜一,谢谢了。”浅墨确实是很感谢夜一刚才叫自己出来,不然自己确实不知道怎么办。“白痴!!!!”夜一的猫爪子突然拍在了浅墨的脸上,“知道进入静灵庭的时候我最后给你说的是什么吗?”夜一如今虽然是猫身,但脸上依旧写满了愤怒。“声音太大了,没听见。”浅墨捂着脸,一脸无辜的说道。“好好珍惜碎蜂,不要想凌霄那个丫头。”夜一带着一丝愠怒。“可是。。。。。”浅墨还想说些什么。“可是你个头!!!”夜一又给了浅墨一爪子。 。。。。。。。。。。。。。。。。。。。。。。。。 过了一会儿,浅墨从林子里走了出来,脸上到处是红色的五指印。“错过了可能一辈子都找不回,你已经错过了凌霄,不要再辜负碎蜂了。既然喜欢她,就去。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怎么和浦原喜助那家伙一个样,啊!!!!!!”这是夜一告诉浅墨的。 既然一切都明了了,浅墨也没有再耽搁什么,急忙赶回了二番队。 悄悄推开了门,浅墨进了屋子。 看见浅墨来了,碎蜂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浅墨,带着一丝希翼。浅墨没有说话,只是上前默默搂住了碎蜂。虽然没有说些什么,但浅墨用行动告诉了碎蜂自己的爱意。碎蜂也是满心欢喜,高兴的靠在了浅墨的胳膊上。 过了好久,浅墨笑着说道:“现在我可以走了吧。”既然一切都搞定了,虽然有些不舍,浅墨还是要看看黑崎一护他们怎么样了,毕竟还是露琪亚的事要重要一些。“不行!!!!”碎蜂又恢复到了二番队队长的角色,但着命令的口气。“为什么?”浅墨问道。碎蜂想了想,总不能说因为自己舍不得把,于是碎蜂胡乱编了一个理由:“因为你是我男朋友,所以不行!!!”浅墨顿时愣住了,这回答也太奇葩了吧。“反正是不行了。”碎蜂说着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一套化妆用品。“喂,你想做什么!!!”浅墨看着拿着好像面具一样东西的碎蜂问道。“易容了。本小姐还是第一次给别人易容,便宜你了。五月!!”碎蜂坏笑着说道(这表情还真是不多见)。在门外偷听的雪野五月听见队长叫他,急忙冲了进来。“摁住浅墨。”碎蜂下了命令。 053碎蜂的跟班蜂绡浅  过了许久,从碎蜂的屋子了走出了三个人。走在最前面的是碎蜂,跟在身后的雪野五月和一个相貌普通邢军打扮的男子。“碎蜂,你怎么把我弄成这样了。我本来长的挺好的啊。”男子抱怨着。“蜂绡浅,给我闭嘴。”碎蜂以队长的口吻说道。而碎蜂口中的蜂绡浅,自然也就是易容后的浅墨。之所以将浅墨弄得这么普通,碎蜂的官方解释是为了保护浅墨,长的不引人瞩目,那么安全系数自然很高了。可其实三个人都知道,碎蜂这么做的目的其实是不想浅墨被别的女人看罢了。只不过三个人心照不宣罢了。 随后碎蜂按照刚才三人商量的计划将浅墨任命为隐秘机动情报小队的队长,以方便浅墨监视整个静灵庭的动向。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从来没当过官的某人这次也是想大干一场的。浅墨是一个懒散的人,所以上任伊始就将大权下放,乱七八糟的工作全部交给了雪野五月,只有关于旅祸的信息才直接汇报给自己。 隐秘机动曾经有一句著名的口号,“哪里有灵子,哪里就有我们”。无孔不入的隐秘机动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资料很详尽,不过大部分都相当没用。传来的旅祸情况,常常是精确到坐标的位置。浅墨自然是毫无兴趣。当官原来也是这么的无聊啊。浅墨打了个哈欠,进入了无意识的发呆状态。 “报告大人,朽木队长与旅祸在忏悔宫发生冲突。一名旅祸被朽木队长重伤,而另一位则被前二番队队长四枫院夜一带走。”一位隐秘机动队员汇报道。 “哎呀,白哉,终于要开始了。少年养成的游戏可是很危险的,要记得及时存档哦。”浅墨打了个哈欠,示意那名队员退下了。并吩咐接下来不要打扰自己。 过了不到半分钟,大门突然被粗暴的推开。“谁啊!!!!”浅墨愤怒的睁开了,“碎蜂!!!!”碎蜂看起来很着急,直接来起了浅墨说道:“蓝染死了,你还有心情睡觉!!!!”“蓝染死了?什么时候?”浅墨感到十分诧异,蓝染那个家伙应该是几乎不败的啊。“去了再说了。”碎蜂说着匆忙的走了出去,浅墨急忙跟上。 等两人赶到的时候。蓝染的尸体已经被取了下来,正在被花姐检查,而东大圣壁上还依稀残留着被冲淡的血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由于来晚了,先前来到的众人也已经散去了。现在在现场的,除了浅墨和碎蜂,只剩下了花姐和市丸银。花姐看到碎蜂来了,浅笑了一下,继续手头的工作。倒是银似乎无所事事一般,鬼魅般突然来到碎蜂的身旁:“碎蜂队长,什么时候多了个小跟班呀?”“隐秘机动分队长,蜂绡浅。”碎蜂冷冷的回答,立时带着浅墨离开了。“哎呀,蓝染队长死了,谁陪我玩呢?真是麻烦啊。”身后传来了银戏虐的笑。 回到二番队,浅墨还是无法相信蓝染死了。蓝染的实力就算是死肯定也要弄出点动静,也不会这么无声无息的死了。作为蓝染同伙的银的举动也异常了些,浅墨怎么看也觉得这是一个陷阱。于是浅墨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碎蜂。碎蜂听了,说道:“不要费神了,浅墨,反正蓝染死了,虽然不是你亲手杀的,但也是应有的惩罚了,不要再胡思乱想了。”说完,碎蜂继续埋首在成山的公文中。 看着碎蜂娇小的身材旁完全不成比例的公文,浅墨一阵心疼,暂时将蓝染的事放在了一旁,开始帮碎蜂批阅公文。 碎蜂看了看坐在身旁的浅墨,俏脸微红,低头不语。 一直到了深夜,两人才将工作做完。饥肠辘辘的两人正要商量要吃什么的时候,隐秘机动又来了。而这次带来的消息,着实把两人吓了一跳,市丸银和日番谷竟然打起来了。顾不上吃饭,两人急忙冲了出去。 好容易赶到了现场。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日番谷已经解放了冷轮丸。剑花在空中乱舞,两人的手已经完全化成了虚影。与日番谷一脸的严肃相比,市丸银的脸上倒是写满了轻松,依然挂着招牌的狐狸笑。“日番谷队长危险了。”浅墨看到银的眼睛中闪过了一丝红色,担忧的说道。睁开眼睛,这意味着银要认真了。果然,市丸银突然加快了速度,手中的神枪也不再是一味的防守,开始了试探性的进攻。虽然进攻的次数很少,但刀刀都是小白的空当。这是经验的差距就显现了出来。日番谷再是天才,实战的经验还是有所欠缺。如果和别人还可以依靠实力的差距来弥补经验上的差距,可是他碰到的是银,一个完全不输给日番谷的天才。实力的天平瞬间倾斜,攻守之势瞬间变化。银赤红的眸已经完全显露了出来,可脸上依旧挂着笑意:“日番谷队长,被人压着打的感受很不好受吧。”“罗嗦。”日番谷气愤的说道,手中的冷轮丸的尾端突然多出了一段锁链,鬼魅般缠绕在了市丸银的手臂上。市丸银暴雨梨花般的攻击也随之停止了。“哎呀,不愧是尸魂界百年一遇的天才,日番谷队长还真是强大啊。”市丸银看着手上的锁链,嘲弄的说道。红色的眸突然看向了倒在地上的雏森,“可如果对方是雏森呢?”突然从市丸银的羽织中飞出了一把长度惊人的斩魄刀,而目标竟然是手无寸铁的雏森。虽然雏森是日番谷的逆鳞,可今天市丸银却近乎是玩弄一般就要撕下这片逆鳞。而龙,显然是回天乏术了。“糟糕。”浅墨叫了一声,准备冲上去挡住神枪。“等等再说了。”碎蜂突然拉住了浅墨,冷静的说道。 电光火石间,一把斩魄刀挡住了神枪。橘黄色的发,故意小了一号的死霸装,挡住了神枪的,是乱菊。“为什么要来呢?”市丸银看向乱菊的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凄然。神枪慢慢的收回,市丸银毫不费力的扯掉了手臂上的冷轮丸。直接无视日番谷投来的喷火的眼神,带着一脸笑意的来到了碎蜂的身旁。“作为隐秘机动的头头可千万不要被表象所迷惑哦。似皓月般易碎,如若水般飞逝,这才是真正的他。”感觉到银的眼神扫过了自己的全身,浅墨感觉到一股凉意涌上心头又快速的弥漫到周身。看着银渐渐远去的身影,浅墨送了一口气,总算是没有认出自己。 可银突然举起了右手,指着空中的残月说道:“浅,墨色的夜。蓝染队长会寂寞的。” 054巷战剑八1  银说完后,转过了身,露出了一抹笑意,消失了。 “走了。”碎蜂拉了拉失神的浅墨。“哦,是。”浅墨说着跟随碎蜂离开了。“似皓月般易碎,如若水般飞逝。”浅墨不断地重复着银的话。毫无疑问,银认出了自己,可他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呢?“浅墨,不要再想了,市丸那家伙开玩笑了。我的化妆技术尸魂界可是一流的。”碎蜂看着失神的浅墨,心疼的宽慰道。“水,月?”浅墨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蓝染的斩魄刀叫什么名字?”“镜花水月啊?”碎蜂立刻回答了出来,脸上轻松的表情瞬间严肃了起来,“镜花水月,水月,不会这么巧吧。”浅墨点了点头,“银的最后一句话应该是让我去看看蓝染的尸体。”“只是,是不是有些危险。毕竟市丸银是蓝染的同伙。不然我们一起去吧,蓝染的尸体在四番队那里。”碎蜂担心的说道。浅墨点了点头。 于是,辗转反侧了一夜之后,碎蜂和浅墨在清晨来到了四番队。令人对视了一下,看见了对方的黑眼圈,相视一笑,走进了四番队。显然来的早了一些,整个四番队也只有花姐姐醒了。花姐见到碎蜂,浅笑了一下。“我们想看一下蓝染队长的尸体。”碎蜂和气的说道。“两位请跟我来。”花姐说着走进了病房。在花姐的引领下,浅墨也不知道拐了多少个弯,穿过了多少条暗道,终于,一行三人来到了一个屋子里。可屋子里。竟然没有蓝染的尸体。“碎蜂警觉的看了花姐一眼,说道:“蓝染队长在哪里?”花姐笑了笑,说道:“蓝染队长的尸体两位想看的话自然是可以看得。想必两位也发现了什么吧,蓝染的尸体,是假的。”“假的?!”浅墨叫了出来,毕竟这个消息有点太奇葩了点。但浅墨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急忙道了歉。“可以明确的告诉两位,我刚才说的话千真万确。所以,我将把这件事报告给四十六室。”花姐继续说道。 回到二番队的一路上,浅墨也想明白了许多。蓝染的诈死,银的反常,露琪亚的异常宣判,再联想到预言石中自己看到的黑暗的房间。蓝染的目的也就很明了了。首先诈死然后杀掉了四十六室,然后操纵46室进而操纵整个尸魂界。利用双极的破坏力直接毁灭露琪亚进而取得崩玉,还真是个天衣无缝的计划。但这一切浅墨并没有告诉碎蜂。不是出于不信任,而是由于崩玉的特殊性,知道的人都会置于危险之中。碎蜂虽然也有很多疑问,但浅墨既然没有告诉自己也就没有问下去,原因无他,仅仅是出于信任,最纯粹的信任。 又一只地狱蝶飞来了。传来的消息简单的异常,露琪亚的行刑日期改在了今天正午。“蓝染,果然是等不及了啊。”浅墨想着走出了二番队,双极那边还是自己在那儿放心些。 就在这时,该死的隐秘机动又出现了,“报告大人,旅祸集体越狱,疑似是十一番队队长更木剑八所为。”“哦,知道了。”浅墨加快了脚步。仿佛这一切跟他都没有半点关系,浅墨现在关心的只有露琪亚的安危,其他的,都见鬼去吧!!!!!! 静灵庭突然出现了3股巨大的灵压,又突然消失了。剑八和另外两位队长的战斗也结束了。整个静灵庭完全陷入了混乱,混乱的灵压冲荡于天。到处是灵压的冲撞声。 又一只地狱蝶飞来,碎蜂告诉浅墨自己已经赶往双极,行刑即将开始了。浅墨不禁加快了脚步。 突然感觉到刚才消失的三个灵压中的一个再次活跃了起来,在整个静灵庭内高速的移动着。眨眼间,天空变的阴暗了。浅墨的面前,多了门神一般的剑八。剑八的身上还淌着血,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浅墨不禁皱了皱眉,说道:“剑八队长,请让开。”说完就要往前走。“不行。”剑八很干脆的说道,手中的斩魄刀直接横在浅墨面前,挡住了浅墨的去路。“黑崎一护那家伙说你很强。所以,来打一架吧。”剑八兴奋地说道。“不好意思,我又急事,改日吧。”浅墨说着施展瞬步继续向前走去。“战斗吧,四枫院浅墨,又那么强的实力,为什么不战斗呢?让我们的鲜血染红这片大地吧。”剑八野兽般嘶吼着,毫不示弱的出现在了浅墨的面前,没有任何技巧辅助,完全是剑八自己的速度。“我可没有你那么多的血,剑八队长,请让开!!!!”浅墨实在是忍不住了。剑八没有再废话,手中的斩魄刀直接砍向了浅墨。浅墨用瞬步躲避着,可剑八竟然向蚂蝗一样紧紧的缠着浅墨,这样下去,即使浅墨到了双极那里,恐怕还会被剑八缠着,反而毫无作用。考虑到还有十几分钟的时间,浅墨拔出了异端制裁。之所以没有使用幻月,是怕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看到浅墨终于拔出了斩魄刀,剑八的灵压再度攀升,兴奋地说道:“直接用卐解,这样才有一战。”“你还不配,更木剑八。”浅墨举起了手中的利刃,“诸神的背叛者,吾以圣神之名,降下制裁。”浅墨手中的斩魄刀突然变成了通体的黑色,浅墨的灵压急速的攀升,瞬间便压过了剑八。“更木剑八,受死吧!!!”浅墨握紧了手中的剑,突然出现在了剑八的身后,再次消失时,剑八的身上已经到了一个呈十字型的伤口,空气中的血腥味更重了。“切,不过是始解而已,拿出与我抗衡的力量吧!!!!”剑八突然扯掉了眼上的罩子,汹涌的灵压从剑八身上涌了出来。 双极处。山本见该来的队长都来了,便对鬼道众下达了准备的命令。在鬼道众的咏唱下,双极的周身呈现出紫色的光芒。 “该死!!!”感受到了双极上突然增强的灵压密度,浅墨恨恨的看了剑八一眼。眼前的这个人根本就是怪兽。在现世的六十年,浅墨没有放松训练。实力不敢说压过蓝染,可多少也有了抗衡的实力。可面对眼前这个除了战斗其他什么都不关心的怪兽,任何的经验一切的战术都完全失去了作用。真是难缠的家伙。浅墨费力的用接过了更木剑八的一刀,虎口顿时一阵麻痹。 055巷战剑八2  “使用卐解,块使用卐解,让我见识一下你真正的力量。”剑八兴奋地嘶吼着,手中的斩魄刀疾风骤雨般出现在浅墨面前。斩术一向不是浅墨所擅长的,何况眼前的这头野兽根本只会单纯的劈砍。如今被这个家伙追着打,使用瞬步后马上就会被追上,而浅墨最擅长的鬼道,更是连咏唱的时间都没有。 “难道真的要使用卐解吗?”浅墨不禁问自己。浅墨其实本质上来说和黑崎一护一样是一个高傲的人,自己的卐解从来就是给总队长,蓝染一级的人物准备的。来尸魂界之前浅墨甚至已经做好了不遇到蓝染不是用卐解横扫尸魂界队长的准备。可眼前的形式,显然除了卐解就是被拖着,虽然不至于输,可露琪亚就危险了。 感觉到双极上的灵压再度的飙升,火红的凤凰已经有了雏形,浅墨知道不能再犹豫了。为了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而舍弃大局,拿黑崎一护去赌,显然不是一个明智的办法。“卐解暗月裁决者。”浅墨手中黑色的剑突然破碎为了无数片黑色的碎片,萦绕在浅墨的周围。随着浅墨的灵压极度的飙升,围绕在浅墨身边的黑色碎片突然涌向了浅墨的后背,逐渐凝聚成了8片黑色的羽翼。“不错的灵压,可是,你没有斩魄刀,又那什么攻击啊!!!!”剑八狂笑着,手中的利刃再度向浅墨斩去。平的一声,剑八的剑被生生的挡了下来。而冲散剑八手中利刃的,却是浅墨背后的八片黑色的羽翼。此时浅墨右边一侧的羽翼重叠在了一起,形成了四道屏障挡在了剑八的面前。空中,飘荡着几根黑色的羽毛。“既然是防御,那么撕破他不就完了。”剑八手中的斩魄刀不断地砍在浅墨的身上,而剑八的每一次斩击,都带下了几片羽毛。很快,浅墨右边的四片翅膀翅膀上的羽毛完全掉光了。可羽毛覆盖着的,竟然不是皮肉,而是四根乌黑的细剑(效果参见奇迹里的暗黑之翼)。浅墨笑了笑,手中突然多了一把闪着银光的宝剑,而剑身,已经刺入了剑八的体内。看着一脸惊异地剑八,浅墨说道:“我的卐解就是身上这八把剑。轩辕,湛卢,赤霄,太阿,七星。干将,莫邪,鱼肠。每一把剑都是上古神兵,又怎么会没有剑?你很强,所以,等我有空了再来找我,记住,我有空的时候。”浅墨说着拔出了剑八体内的轩辕,将轩辕剑融入了身后的羽翼后。空中飞散的羽毛瞬间会到了浅墨的身旁,又是八片纯黑的翅膀。黑色的羽翼轻轻的挥动,浅墨便飞快的冲向了双极。 “糟糕,赶不上了。”浅墨在剑八身上耽误了些时间,即使速度再快,可毕竟距离双极还有数千米的距离,任是谁也无法赶去。如今浅墨所能做的,只能祈祷黑崎一护的英雄救美了。 双极所化得凤凰已经完全成型,浑身散发出的火焰以及巨大的灵威让双极台上的队长们也不寒而栗。“真是强大啊!!!为可怜的小露露默哀。”一向纨绔的京乐春水也满是惋惜之色。 京乐春水一旁站着的是露琪亚的哥哥兼姐夫朽木白哉。此时的朽木白哉已经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淡定,两条眉毛几乎搅在了一起。一只手已经不由自主的放在了千本樱上。 凤凰身上燃烧的烈焰让众人周围的空气都有些扭曲了。凤凰终于等不及了,火红的喙终于指向了一袭素缟的露琪亚。 “行刑!!!”山本的声音再度响起。 凤凰终于动了,火红的喙挟着庞大的灵压刺向了露琪亚。露琪亚闭上了眼。 空气中突然出现了樱花的气味,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声清脆的咔嚓声。白哉在心里数着数,十的时候,也就是白哉抛弃贵族脸面的时候。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 黑崎一护总是来得有惊无险。当白哉数到十的时候,黑崎一护那把菜刀终于挡在了露琪亚面前。双极的第一击,终于是被挡了下来。可是,大敌当前,一护竟然不分时间地点场合与露琪亚吵了起来。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积蓄力量的双极。朽木刚刚舒展的眉再次拧在了一起,恐怕心里已经开始后悔怎么找了黑崎一护这个煞星了。 这时浅墨也终于赶到了。很远浅墨就看见两人吵了起来,本想着马上就完了,可没想到竟然还在继续,而且更有升级的趋势。而他们的身后,是真正积蓄了力量的双极!!!! 双极看着毫无防备的二人,身形也不仅停顿了一下。双极也是什么疑问,自己杀了那么多的队长,副队长,怎么这个橘黄色头发的小家伙只有区区队长级的实力就敢藐视自己?可双极肯定不是吓大的,于是积蓄了自己最大的力量直接冲了上去。 “碰”的一声,双极的喙再次与斩魄刀来了个亲密接触,而这次,换做了浅墨的暗月裁决者。双极心中自然是一阵郁闷,怎么半路又杀出来个程咬金,还是加强进化版的,是不是自己沉睡太久了,强人有点多了吧。 另一头的浅墨也很不好受,双极实体化的灵压火焰不断地冲击着浅墨的身体,五脏六腑就好像直接被串烧了一样,难受至极。 按照浦原喜助的计划,双极的第二击是不应该出现的,应该由京乐春水和浮竹两位队长直接用四枫院家家辉直接杀死的。只是这个计划只告诉了夜一,而粗心大意的夜一忙着忙着也就忘记告诉了浅墨。于是就出现了浅墨飞身救美的感人一幕。至于两位真正的主角,也被浅墨上演这一幕时展现的实力给吓着了,一愣神,也就自觉地当起了观众。 “黑崎一护,你白痴呀,快走啊!!!!小两口吵架换个地方行不行!!!”浅墨忍受着剧痛,向呆若木鸡的黑崎一护吼道。“是,是。”黑崎一护不迭的点头,将露琪亚带下了行刑台,交给了等在一旁的恋次。然后一护这个白痴又找到了朽木白哉,开始了挑战。朽木白哉本来看到妹妹没事是想走开的,可黑崎一护竟然主动挑战。白哉想到今天一护的白痴表现差点害的露琪亚死掉,很是气愤,也开始了黑崎一护的激战。 另一方面,夜一与碎蜂交上了手,走之前也顺便提醒了一下甘心当观众的二位的分内之事。 于是,杀了双极之后,两位队长也和自己最亲爱的老师交起了火。 整个尸魂界,至此,彻底乱套了。 056幻术VS反幻术  解除了双极的压力后,浅墨马不停蹄的奔向了露琪亚的方向。虽然破坏了蓝染的计划,可难免这家伙杀个回马枪,所以浅墨还是跟了上去,还是以防万一的好。 果然,浅墨刚刚赶到恋次身旁,蓝染就走了过来,依旧是带着一抹迷倒众生的笑意。仇人见面自然是分外眼红。可蓝染似乎并没有认出浅墨,看着浅墨微笑着说道:“请让开,我和阿散井副队长有话说。”面对着步步逼近的蓝染,浅墨冷冷说道:“蓝染,你果然是没有死!!!”说着浅墨迎着蓝染走了上去。“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你确实很聪明。对聪明人,在下就直说了:请让开,否则,日番谷队长就是你的下场。”蓝染说着抽出了腰间的镜花水月,“破碎吧,镜花水月。”虚无迷茫的情绪瞬间涌向了浅墨。迎面冲来的马车。鲜血,然后是素白。黑崎一心并没有出现,浅墨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家中。眼前是带着一丝倦意的母亲,脸上带着一丝浓浓的笑意。父亲也在旁边,笑着说:“欢迎回家,你做了一个好长的梦。” “梦吗?”浅墨问道,难道之前的一切都是梦吗?加百列,碎蜂,夜一,死神,尸魂界!!!! 蓝染看了看呆滞了的浅墨,脸上写满了浓浓的笑意,蓝染很喜欢这种玩弄别人的感觉,在精神上折磨敌人,看着敌人生命在自己的手中消残,让蓝染有一种别让的成就感。轻松的挡下了阿散井和黑崎一护的攻击,蓝染从露琪亚的灵魂中取出了崩玉。 蓝染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好人,所以,从来是斩草除根的。手里握紧了崩玉,蓝染走向了浅墨,手中的镜花水月在阳光下闪着刺目的光彩。 “蓝染队长不先杀了黑崎一护吗?他才是威胁啊。而那个人,我想多看一会儿,那种迷茫的表情还真是不多见啊。”银的脸上依旧挂着笑意,带着一丝嘲弄看着浅墨说道。 “银,你难道还没有看出来吗?这个小子才是最大的威胁。”蓝染嘴角的笑越发的浓郁了。蓝染的身后,隐约有一抹赤色的光芒。就在这时,虎彻勇音的声音响起,天庭空罗发动。 蓝染继续向浅墨走去。 幻境中,浅墨的母亲将浅墨带到了屋外,父亲要跟过来,被母亲严词拒绝了。看到浅墨的爸爸没有跟过来,浅墨的母亲才欣慰的说道:“浅墨出去一趟,长大了不少,也该有属于你自己的世界了。所以,儿子,回去吧,回到尸魂界。那里有你的朋友,还有,你爱的人。”浅墨听了,不禁一愣,问道:“那刚才爸爸的话?”“爸爸是不舍得你走,骗你的。”浅墨的妈妈欣慰的笑了笑。 伴随着母亲的笑,天空突然变的愈发澄澈,整个世界的景色如同油漆般慢慢的剥落,逐渐露出了另一个世界的一角。一个浅墨再熟悉不过的断崖,上面站着浅墨最熟悉的人——加百列。 加百列柔美的声音突然展开,弥漫于天际。这声音似乎不是发自于加百列,更像是自九天之上飘荡而来。加百列的话似云朵般飘渺,却又异常的清晰:“浅墨,月象征着的,是无上的权柄。幻化月的权柄,即为幻月。死神和斩魄刀间依靠灵魂的契约来维系着彼此的联系。守护我们所要守护的便是属于我们的契约。因为眼前是我们所要守护的人,所以,目视前方吧。因为前方是我们所要守护的,所以,眼前不再虚无。 紧握着我,,目视前方,战斗吧!!!!” 加百列的身影逐渐朦胧,一把闪着寒光的利刃出现在了浅墨的面前。刻骨铭心的纹路,其名镜花水月!!!! 银赤红的眸已经完全睁开,神枪略微动了一下,发出了咔嚓的响声。在银的注视下,镜花水月慢慢的挥下,刀刃上,是蓝染迷倒众生的笑,灿烂如三春之阳,融化了眼前行将消失的生命。 。。。。。。。。。。。。。。。。。 “镜花水月,破碎。”浅墨无神的眼睛突然焕发出了光彩。一把通体乳白色的利刃挡在了浅墨的身前。赤红的眸突然消失了。蓝染愣了一下,笑问道:“你是浅墨吗??”“劳烦您还记得我。”浅墨冷冷的答道,左手突然多了一把利刃,瞬间划过了蓝染的胸膛。 空气中立时有了浓重的红色,淡淡的血腥味。统统是属于蓝染的,蓝染惣右介!!!! “哎呀哎呀,大事不妙哦。”银毫无紧张感的笑道,根本无视架在脖子上的灰猫。 “是啊,他们的动作似乎快了一些,竟然一个也没有杀死。”蓝染也笑了笑,言语中似乎有些遗憾。 “蓝染,你想背叛吗?”山本威严的说道。 “不,不总队长。蓝染可从来没有想过背叛,我只不过是要取回一个原本属于我的东西。”蓝染笑着说道,不带一丝的紧张。似乎他依旧是五番队的队长,在60年前那个明净的午后跟山本悠闲地喝着茶,汇报着虚圈的工作。 “蓝染队长,不要说得那么冠冕堂皇嘛,我们本来就是背叛了。”银无良的说道,脖子迎着灰猫移动了一些,而黑猫也随之后退了一点。 “银,你总是不合作。”蓝染笑了笑,不再说话。 “现在我宣布,逮捕。。。。。”山本老头自信满满的宣布,煮熟的鸭子还能飞了不成。 “山本大爷,游戏结束了,呵呵。”银突然笑了笑,接着就被一缕黄色的光芒所笼罩,接着是蓝染和东仙。 “并没有人一开始就站在天上不论是你或是我,就连神也是但这天之王座难以容忍的空窗期也要结束了从今以后,由我立于顶端。”蓝染捏碎了自己的眼睛,淡淡的说道。 “蓝染,你配吗?”浅墨飞上了天空,黑色的羽翼轻轻的震动着。 “你是何人,竟敢随蓝染大人无理!!”孝顺的东仙质问道。 “垃圾,难道不知道,你的主子还没有给你刻好墓碑吗?”浅墨冰冷的看着东仙,手中的幻月突然散发出了如月晕般的光彩。 057七色流光,卐解  “卐解,幻月留殇!!!!”幻月的七彩的、光芒突然扩大,一瞬间在浅墨的周围出现了一条绚丽的彩虹。庞大的灵压瞬间从浅墨身上迸发了出来,暴走的灵子不断地冲击着反膜,发出碰碰的撞击声。 渐渐的,浅墨的灵压平静了下来。七道流光从彩虹中飞了出来,注入了浅墨手中的幻月。随着流光的注入,空中的七色彩虹也逐渐的变的暗淡,透明,而幻月上却多了7个斑斓的光点。当空中的虹消散的时候,浅墨的手中的幻月也变了模样。7颗绚丽的宝石在剑身一字排开,红黄蓝绿紫橙黑,七颗宝石在阳光下散发出炫目的光彩。东仙要的心中也是一阵惶恐,任是隔着一层反膜,他也感觉到了浅墨澎湃的灵压。可看了看蓝染大人依旧是灿烂的笑着,饶有兴趣的看着浅墨,东仙要的心也放了下来。对蓝染大人,东仙还是信任的。于是东仙的心中也多了一丝没有来由的自信,满是鄙夷的说道:“不过是一把那么小的破剑而已,也可以说是卐解。”浅墨冷冷的笑着,看了一眼白哉。刚刚领略了一护的天锁斩月的白哉对这种小型卐解自然是刻骨铭心。白哉看向东仙的眼中多了一丝怜悯,但更多的是快意。 “那么就看看,我所谓的卐解了。”浅墨手中的幻月突然被一层海蓝色的灵压裹住,剑身的7颗宝石流水一般在剑身流动,整个剑身顿时氤氲在一片七色的混沌之光中。“基里安的反膜,60年的我都不放在眼里,何况是60年后的今天。7彩的幻月轻松的割开了反膜。号称坚不可摧的反膜,在浅墨的一击面前,竟然如此的易碎。“这到底是不是卐解呢?东仙队长!!!!”浅墨轻松的问道。“你,你,到底是谁?”东仙看了一眼自己的蓝染大人,蓝染的脸上依旧挂着着浓浓的笑意。 “你不认识我,也难怪,可你的主子可认识我哦。”浅墨的手中突然多出了一个如天使般绝美容颜的白色面具,在东仙面前晃了晃。 “虚,虚!!!!”东仙吃惊的慢慢转过了头,整个过程似乎是齿轮咬合完成的,“蓝染大人,他,他到底是谁?”惊恐的东仙已经完全忘记了拔刀,眼前的这个陌生人所展现的实力已经完全的出乎了东仙的意外,与蓝染大人相比,恐怕也只有一线之隔。“东仙,他是四枫院浅墨。”蓝染脸上的笑意愈发的浓郁了,看着东仙的眼神似乎也带着一丝怜悯,但更多的,好像在看一个毫无意义的玩具。 “所以,你将死在一个叫浅墨的人手下,而杀你的斩魄刀,叫青虫哦,东仙队长。”剑身上流动的七彩突然停滞,取而代之的,是一颗黑色的宝石,闪着慑人的寒意。 东仙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种虔诚的表情,可对象不是蓝染,确是手执幻月的浅墨。“幻化出月的权柄,对敌人的精神直接进行支配,蓝染,这才是幻月的真正能力。”一脸崇敬之色的东仙缓缓的抽出腰间的青虫,直接刺向了自己的魂睡锁结。 从此,静灵庭少了一位队长,而游魂街,多了一个叫东仙要的整。 “浅墨君,你总是带给我惊喜。从你的出现一直到你今天的表现。严格的说,天上的王座一定有你的一份。”蓝染笑着摘下了自己的眼镜,捏碎了。 “难道你不怕吗?蓝染?”浅墨手中的幻月再次被7色的流光笼罩,刺向了蓝染身前的反膜。 “噗”,蓝染面前的反膜没有丝毫的裂纹,而浅墨竟然立时吐出了一口鲜血,幻月上的7色流光也暗淡了许多。 “不要奇迹出现第二次,浅墨。”蓝染突然向一位父亲一样,满是怜爱的说道:“这个世界上不会有绝对的防御,反膜也不例外。如果说破坏基里安的反膜只需要数倍的队长级灵压就可以,那么瓦史托德的反膜,恐怕就需要真正的王才能做到。可惜,浅墨君,你似乎不是。”“该死的,不要那么惺惺作态。”浅墨啐道。蓝染没有反驳什么,继续说道:“虽然我不是王,可也不远了。四枫院浅墨,我会和我合作的,无论你愿不愿意。”蓝染和银,终于消逝在了反膜尽头那无尽的黑暗。 看到市丸银和蓝染已经离去,众人的视线也回到了浅墨的身上。浅墨在尸魂界的时间毕竟太短,又经过了将近百年,新晋的队长自然是不了解他,而老队长们的印象也已经很模糊了。可大家看着浅墨的眼神都毫无例外的带着钦佩。挡下双极的攻击,破坏号称绝对防御的反膜,以及击杀东仙要时所迸发出的庞大力量,任何一件都足以惊动整个静灵庭。而如今这些全部出现在了一个陌生人身上。“老师,他到底是谁啊?”浮竹看见身旁的山本。山本此时的表情难看呐到了极点,死了的人怎么又突然复活了,还变的那么强大。可想想蓝染那个叛徒可以诈死,那么自然也就可以伪造浅墨的尸体了。可是蓝染这个家伙到底想做什么!!!山本自然是气愤异常,可转念想起四十六室的那帮家伙们如今都死了,没有四十六室的命令,山本也懒得再管什么贵族的破事,如今战事危机,急需用人。山本自然也就乐得去接纳浅墨了。于是山本回答道:“四枫院浅墨,前任远征军军团长。”说完就立刻离开了,山老爷子想要清醒一下,人老了,精神实在是经不起折腾了。看到总队长走了,中人也都纷纷离开了。刚才还热闹异常的双极之台,突然只剩下了寥寥无几的人。 浅墨的黑色羽翼突然破碎飘落,刚才的一击,已经是极限了。“银,真的还是假的?”浅墨苦笑着,自九天跌落。 058不请自来的贵宾  “碎蜂,谢谢了。”感觉到碎蜂温暖的小手触碰到了自己的身体,浅墨安心的睡了过去。看到浅墨突然掉落,碎蜂急忙冲了上去。巨大的冲击力让碎蜂的手几乎丧失了知觉。“卯之花队长,麻烦你了。”碎蜂将浅墨小心的放在了卯之花的身旁,然后才喘着气对自己的手进行了简单的治疗。“只是。。。”卯之花的脸上写满了矛盾,朽木白哉的情况也很不容乐观。“没有事的,您还是先治疗浅墨吧。”朽木白哉轻轻的说道。对于浅墨为了露琪亚而敢于直面双极,朽木白哉是十分感激的。“那您稍等一下,朽木队长。”卯之花又对朽木白哉施用了一个治疗鬼道后,马上投入了对浅墨的救护。 趁着治疗的间隙,碎蜂问道:“卯之花,浅墨,没事吧。”言语中满是担忧。“没有什么大碍,只是灵力透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碎蜂队长对浅墨君还是很关心的嘛。”卯之花是第二次看见冷酷之外火热的碎蜂。但看的出,碎蜂对那个人是敬仰,而对这个少年,却明显是爱恋。果然,碎蜂的脸立马红了。 “安拉,我不会说的哦。”卯之花拔出了肉雫唼,将浅墨送进了肉雫唼的肚子里。办完了这些,卯之花又开始了对朽木白哉的治疗。 浅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浅墨醒来后发现自己竟然在碎蜂的房间里,而碎蜂,就趴在自己的身旁,睡着了,脸上写满了倦意。浅墨爱怜的看着碎蜂,理了理碎蜂乱了的秀发。“恩,浅墨,你醒了。”感觉到有人在摸自己的头发,碎蜂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看见是浅墨,就又闭上了眼。 很精美的画面了,向来也是可以入画了。可是,夜一这个家伙总是出现的很不是时候。“浅墨,总算醒了,来,让姐姐看看。”夜一听到了碎蜂屋子里的响动,直接推门而入。自然浅墨的动作也是尽收眼底。“啊,夜一姐姐,你来了。”浅墨急忙将手被在了身后。“哎呀,又什么不好意思的。”夜一快步走到了碎蜂的床旁,拍了拍碎蜂。“啊,夜一大人。”碎蜂一看是夜一,急忙站了起来,匆忙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哎呀,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不用这么客气。”“夜一大人。。。”碎蜂含羞道,两只小手在腰前不自主的打着圈。 “哎呀,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浅墨都被你看过了,还有什么害羞的。”夜一继续爆料。“夜一大人。。。。。。”碎蜂红着脸跑了出去。却发现门竟然在夜一进来的时候被锁上了,只能满脸羞红的走了回来。“呵呵,早知道你会这样。”夜一促狭的笑着。 “夜一,这到底是怎么会是?什么我都被碎蜂看过了?”一旁的浅墨完全听不懂两人的话。 “事情是这样的。。。。”夜一急忙回答者,不忘白了一眼碎蜂,意思是:看都看了,都要成夫妻了,还害个什么羞。自然,快人快语的夜一的声音秉承了一贯的大嗓门作风,听的浅墨是胆战心惊,一旁的碎蜂的脸更是熟透了。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那么下个星期把婚结了吧。”夜一一脸轻松的说道。 “什么!!!!夜一大人(姐姐)。”两人几乎同时叫了起来。“恩,不错,小夫妻挺协调的,有前途。请帖我都发了,不会不给姐姐的面子吧,浅墨。”夜一瞪了浅墨一眼,走了出去。 碎蜂的屋子再次成了二人世界,只是两人的心迹与浅墨来之前已经大变了。 羞涩带着一丝丝的幸福。 两人的目光突然触碰到了一起。 慢慢接近的唇,淡淡的思绪,浓郁的爱恋。 一个星期后,四枫院家。 “浅墨,来喝一杯。”京乐春水这个家伙又开始灌浅墨了。今天护庭十三番的大大小小的人都来了。冰山朽木,药罐浮竹也都来捧场。 众人簇拥着婚礼的主角-四枫院浅墨和碎蜂。新娘蜂绡绫,不,现在应该是四枫院绡绫,正甜蜜的靠在浅墨的肩头,一脸的笑意,拖地的白色长裙,宛若九天的仙女,顾盼生姿。 “别说,碎蜂队长这样的打扮还真是跟我们家的小七绪又一拼啊。”京乐春水一脸迷恋的看着碎蜂,色色的对浮竹说道。浮竹尴尬的点了点头。 近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旅祸,蓝染的背叛,让整个静灵庭都患了神经衰弱。所以大家也都享受着这场婚礼,释放者心中的压力。 狂欢的众人,竟然连自己的上空出现了一个黑腔也没有发现。 黑腔中走出了两个人,都是人形。两人的胸口无一例外都是墨色的,是夜的颜色。 “很温馨的场面哦,这些死神。这本应是属于你的哦,第五十刃,凌霄科索。”乌尔奇奥拉看着脚下狂欢的众人,冷冷的对身边的黑影说道。 “你一个是蓝染要找的人,乌尔奇奥拉。”黑影似乎没有听见一般,冰冷的眼神瞬间扫过脚下的众人,“那个叫四枫院浅墨的家伙。” “哦,我忘了你已经忘记他了。真是抱歉啊。”乌尔奇奥拉嘴角微微的上扬,看着碎蜂拖地的婚纱。 “四枫院浅墨,出来啊!!!!!!!!!”黑影突然大叫了起来,绯红的灵压随之暴涨了起来。 热闹的婚礼嘎然而止,众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了天空中。金黄的下弦月的弦上,站着两个人,无一例外的,他们的胸口是夜的颜色。 “虚!!!!”不知是谁叫了一声,整个人群顿时慌作一团。静灵庭,也安静了太久了。 浅墨挡住了一脸怒色的碎蜂。冲着天上的黑影奔了上去。那个声音,实在太熟悉了。 059随心而逝的爱意  感觉到面前两人的实力,浅墨抽出了异端制裁,直接使用了卐解。在卐解的加速下,浅墨来到了乌尔奇奥拉的面前。 “乌尔奇奥拉,蓝染也给了你力量?”浅墨轻蔑的笑问道。为了力量而臣服的家伙,无论是虚还是死神,在浅墨看来都是丧失了灵魂的行尸走肉,再强又如何,不过是他人手上的木偶而已。 “不要将我和那些垃圾相提并论。”乌尔奇奥拉看向浅墨的目光多了几分怒色。这时浅墨也注意到了乌尔奇奥拉身旁的那个虚。与乌尔奇奥拉一样是人形,腰间的斩魄刀,墨色的虚洞,无不说明着这是一个成熟的破面,只是她的面具依然是完整的,在月色下反射着淡淡的寒光。 浅墨背后的八片羽翼突然变成了八根墨色的骨翅,闪着慑人的寒光。鬼魅一般,浅墨瞬间出现在了黑影的面前,手中的突然出现的长剑直接刺穿了那个破面的骨质面具。然后浅墨又如魅影一般消失了。 浅墨的目的,自然是想先击退那个看起来未成形的破面,再来对付乌尔奇奥拉,毕竟是瓦级的破面,不可大意。虽然浅墨之前知道这一击肯定会击杀这个破面,可如此的顺利,还是让浅墨有了一丝的不安。 陌生破面的面具在浅墨的全力一击下碰的粉碎,可面具下,竟然是一张绝世的容颜。紫色的长发瀑布般散开,一直垂到了脚踝。月给瀑般的镶上了一层朦胧的光彩,瑶池无二,紫府无双,好一位倾国倾城的佳人!!!! 夜的风拨动了月的弦,奏出了点点清脆的铃音。 浅墨黑色瞳孔突然急速的放大,不为那绝世的容颜,而是因为,承载破面冰冷表情的,竟然是与百年前的凌霄分毫不差!!!! “告诉你的敌人,自己的名字吧。第五十刃,这是对敌人的尊敬。”乌尔奇奥拉的嘴角挂着阴冷的笑。 “凌霄,凌霄科索。”凌霄冷冷的回答,冰冷的眸看着浅墨,那是看着敌人的眼神。寒光闪过,凌霄的手中多了一把长剑,而刀锋所向,确是曾经的爱人。 “怎么会?怎么会?”浅墨不断地问着自己,为什么凌霄复活了,并且成为了虚?但浅墨并没有犹豫太久,手中的轩辕剑在暗淡了后又突然被一层墨色的灵压笼罩了起来。凌霄的死浅墨一直没有释怀。既然成为了虚,那么就是敌人了。即使她生前是什么,如今的凌霄已经不再是那个清纯的邻家女孩,不再是那个甜甜的叫自己哥哥的女孩了。既然是虚,那么,注定是敌人了。 虽然浅墨只是呆愣了非常少的时间,可高手过招,差之分毫既是生死两重天。欣长的斩魄刀已经距离浅墨异常的接近了,尽到无法再躲。 噗。雪白的婚纱上立时有了斑驳的血痕。又一次,碎蜂拯救了浅墨。 啪的一声,浅墨的脸上多了五个娇小的红印,“为什么不躲呀,傻瓜!!!!你有没有想过我啊!!!!”碎蜂噙着泪,呜咽道。 “真是感人的一幕,打扰了。”乌尔奇奥拉面无表情的拉过了凌霄的手,走进了黑腔。黑色的裂缝逐渐的并拢,最后只剩下了一道很窄的缝隙,缝隙中,是惊鸿的一瞥。 “凌。。。。。”浅墨无力的伸出了手,浅墨想说,“让我来帮你解脱吧。”可到底也没有说出口。 碎蜂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胳膊上的伤口,轻松的止住了血。对方似乎并没有对碎蜂下杀心,否则只刚才的一下,就可以要了碎蜂的命。抱着一丝侥幸,碎蜂搀扶着浅墨降落到了地面。 回到地面后,浅墨也清醒了过来,嬉笑喝酒与之前无异。众人也并没有在意刚才的小插曲。婚礼又恢复了正常。 狂欢,无休止的狂欢。这狂欢让人忘记伤痛,忘记过去!!!!!! [奇]新郎新娘却早已进入了洞房,默默地坐在了床上。床前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是飘摇的烛火。 [书]“碎蜂,对不起,刚才。。。。。”浅墨看着碎蜂的伤口,满是歉意的说道。话刚说了一半,碎蜂捂住了浅墨的嘴。碎蜂严肃的问道:“浅墨,你爱我吗?”“自然是爱的,可刚才的一切。。。。”浅墨还想向碎蜂表示自己的歉意。“那就够了。浅墨,我也爱你,一生一世。”碎蜂的眼中溢满了柔情,风情万种的送上了自己的唇,掩住了浅墨无尽的歉意。 [网]桌上的烛火突然停止了飘摇。不一会儿,一缕微风,烛火永远的停止了飘摇。 自是柔情的一夜。。。。。。。 第二天清晨。浅墨夫妻二人手挽着手走进了总队长办公室。简单的说明了来意,二人依旧是手挽手的走了出来。“浅墨,决定了吗?”碎蜂满是担心的问道。夫妻二人来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碎蜂递交辞呈,另一个就是两人申请去虚圈。山本本来是不同意的,可无奈二人的一再要求,也只得答应了。“是啊,有些事情,还是要自己解决的。”浅墨微笑着摸了摸碎蜂的秀发和声说道。浅墨其实是不希望碎蜂去的,可碎蜂不放心,一再的要求,也只有无奈的同意了,毕竟碎蜂除了是自己的老婆,更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还有两天,准备一下吧。”碎蜂兴奋地笑着,拉着浅墨到了静灵庭的购物圣地——十二番队(十二番队在发明的同时兼营服装等杂物)。 等到月儿高挂的时候,两人才抱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到了二番队。虽然碎蜂已经不是队长了,可夜一还是把队长的卧室继续留给了二人。 两人前脚刚刚踏入了二番队的门,就看见了夜一。夜一向碎蜂灿烂的一笑,然后歪了歪头,示意浅墨出来。 夜一一路上一言不发,一直将浅墨领到了浅墨商店的屋顶上才说道:“浅墨,看到那些星星了吗?”“恩。”浅墨简单的回答道。“这每一颗星星都代表着一位女孩哦。她们本来是永恒的,却甘心化为流星坠落尘世,为的,只是百年的相爱。”夜一看向星星的眼神竟然逐渐的生出了一丝羡慕,“碎蜂也不例外,所以浅墨,一定要好好对她。无论怎么样,这次也一定要和碎蜂活着回来,姐姐我可是等着当姑姑的。”“那夜一姐姐是为了谁啊?”浅墨笑问道,尴尬的问题自然是要回避的。“白痴,姐姐不是流星了。姐姐是陨石,不小心撞上了尸魂界。”夜一用手捣着浅墨的脑袋,一脸严肃的说道。“我看浦原队长可以了。”浅墨促狭的笑了笑。“木头!!!。”夜一娇叱了一句,离开了。 浅墨也回到了二番队。 一宿无话。 060突入虚圈  离开的时间定在第二天的下午。当浅墨和碎蜂来的时候,穿界门外已经聚集了许多的人,不乏许多熟悉的面孔。13的队长们再次聚齐,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倒是夹杂了几个人影——黑崎一护,茶渡泰虎还有那个灭却师,唯独不见得,是那个叫井上织姬的女孩。 “浅墨….”隔着很远,黑崎一护依然神经大条的喊着浅墨,但脸上的表情却很是那看。“怎么啦?”浅墨挽着碎蜂的手,问道。“井上她被蓝染抓走了,所以,我们要去救她。”黑崎一护坚定的说道。“就你的水平?几秒钟的虚化难道给了你那么大的自信?”浅墨墨色的眼睛死死的锁住了一护。“无论如何,也要救出井上,我们是同伴。”黑崎一护迎向浅墨的眼神里满是执着。“那么走吧。”浅墨狠狠地拍了拍一护的肩膀,灿烂的笑道。在黑崎一护的身上,浅墨看到了自己所没有的东西——为了朋友义无反顾,虽然有些鲁莽,但却难得。“黑崎一护那小子尚且如此,何况我呢?”浅墨不禁在心中笑问,挽着碎蜂踏入了虚圈。浅墨的心里也愈发的坚定了起来。 虚圈依旧是60年前的那个虚圈,黄沙在这片土地上散落千年。在银色的月下,低低的悲鸣着。 浦原喜助将众人传送到了虚圈的中心地带,虽然很危险,但也是距离虚夜宫最近的地方。在众人的北方,就是千里黄沙唯一的人工痕迹——虚夜宫。“大家小心了,这里是虚圈的中心地带,随时会有大虚袭击。”浅墨拉着碎蜂的手,将碎蜂护在了身后。一行人就这么缓慢的前行着。 一路上虽然遇到了一些虚,但最强的也不过是亚秋卡斯级别的破面,对于浅墨一行人来说,根本构不成威胁。 虚夜宫。 “蓝染队长,送了那么多的炮灰,不心疼吗?”市丸银看着屏幕中的浅墨一行人,笑问道。“要说心疼还是有一点的。那就让白沙去吧。阿西多恐怕要等不及了。”蓝染脸上挂满了笑意。“白沙,还真是个恶心的家伙。睡觉去了。”市丸银笑着在键盘上快速的敲打了几下后,转身离去了。 而此时出现在浅墨一行人面前的,赫然是一个巨大的怪物。看着从沙地里直接出现的怪物,众人警惕的拔出了斩魄刀。依然是黑崎一护这个莽撞的小子打了头阵。“月牙天行!!!”黑色的月牙光芒轻易地将白沙切成了两半。庞大的虚在一瞬间又化为了白沙。黑崎一护一脸得意的转过了身,笑吟吟的看着众人,脸上满是得意之色,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疯狂聚集的灵压。“白痴,后背只可以留给同伴!!!”浅墨迅速的移动到一护身旁,将一护带回了众人的身边。黑崎一护突然感觉到身后出现了庞大的压力,猎猎的风声让人不寒而栗。如果再晚一秒,恐怕黑崎一护就真的被白沙当做草莓一掌拍成了草莓馅饼了。“谢谢。”黑崎一护满是歉意的说道。“下次就没有这么好运气了。”浅墨的嘴角微微上扬,然后对露琪亚说道:“露琪亚,还是你来吧,对付沙子还是水有效些。”“是,次舞白涟。”庞大的冰柱从柚白雪的刀尖喷射而出。伴随着轰的一声巨响,随着冰柱的破碎,这个庞大的家伙真正的消失了。 一行人继续前进。因为刚才的缘故,众人的警惕性也提高了许多。“咔啪”一声脆响,黑崎一护似乎踩在了什么东西上。众人立时速度全开,瞬间退到了百米之外。众人等了很久,可刚才的地方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正当大家长出了一口气后,诡异的事情突然发生了。众人脚下突然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沙子组成的漩涡。“流沙!!!”浅墨大声的说道,八片黑色的羽翼突然从背后展开。浅墨飞起的同时,也一把抱起了离自己最近的碎蜂。飞入空中的两人是脱离了危险,可其他的人就没有那么好运了,纷纷沉入了流沙中,全然没有了踪迹,连一丝灵压的气味都没有。 待一起平静后,浅墨抱着碎蜂降落到了地面上。浅墨扫了一眼众人消失的地方,突然浅浅一笑。“四枫院浅墨,你也太没有良心了吧,竟然还能笑出来!!!”浅墨的一举一动自然都被怀中的碎蜂看的清清楚楚,碎蜂挣扎着要从浅墨的怀里出来。看到碎蜂的举动,浅墨没有勉强,将碎蜂放了下来。看着一脸愠怒的碎蜂,浅墨笑了笑说道:“安拉,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们应该是去了大虚之森。”“大虚之森,那么危险的地方你还能笑出来!!!”碎蜂的看向浅墨的眼神似乎能喷出火来。“虽然很危险,但恐怕也是整个虚圈最安全的地方了。你老公我可是在那里住了40年。虽然是叫大虚之森,可最强的也不过是几只亚秋卡斯,没有事的。”浅墨搂住了碎蜂,“没有事的,那里还有一位死神。”碎蜂默默地点了点头,将头靠在了浅墨的胸前。 夜深了,浅墨取出了一点木柴燃起来篝火。“浅墨,凌霄是谁啊?”碎蜂突然问道,火光照亮的脸上写满了好奇。“一个女孩了。你要听吗?”浅墨问道,看见碎蜂兴奋地点了点头。浅墨继续说道:“当我还是一个小店长的时候,店里来了一位可爱的小女孩,名字很好听,叫凌霄。。。”浅墨就这么一直的说着,说道碎蜂的眼里噙满了泪水,说道虚圈的月亮圆了又缺,说道篝火熄灭,佳人安睡。 浅墨小心的将身上的斗篷脱下然后盖在了碎蜂的身上。轻轻的楼了搂碎蜂,让她与在自己靠近了些,浅墨才又生起了篝火。于是冰冷的虚圈,又有了一丝柔柔的温情。 061尽数归为虚无吧,暗怀  第二天碎蜂醒来后,浅墨两人简单的吃了些东西就继续向虚夜宫进发,奇怪的是,一路上两人竟然连一只虚都没有碰到就异常顺利的到达了虚夜宫。可是,望着虚夜宫厚厚的宫墙,两人却无计可施。浅墨和碎蜂仔仔细细的绕着虚夜宫走了一圈,却发现整个宫墙仿佛忽然天成一般,没有一丝的缝隙。诺大的虚夜宫,竟然没有门!!!! 既然不能和平进入,也就只有暴力侵入了。浅墨示意碎蜂退后,然后举起了双手,咏唱道:“在苍火之壁上刻下双莲,在遥远苍穹间静待大火之渊破道之七十三『双莲苍火坠』。”随着咏唱的终结,两个硕大的蓝色苍火坠呼啸着风声冲向了虚夜宫。可这散发着骇人破坏力的鬼道在接触到了虚夜宫的墙壁后,竟然像落入了水中一般,慢慢的没入了宫墙内,不留下一丝痕迹。 “咯咯。”碎蜂看见这诡异的一幕突然笑了起来。“笑什么?”浅墨问道。“你竟然,竟然有鬼道去攻击杀气石,真是好笑?咯咯~~~~”碎蜂捂着肚子,断断续续的说道。“杀气石?什么东西?”浅墨问道。“杀气石是一种对鬼道完全免疫而且隔绝灵压的稀有石头,只在尸魂界的少数地方才有,在这个地方出现,还真是少见啊。”碎蜂也恢复了往日的常态,一本正将的说道,但很快又笑了出来。“那你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浅墨很是郁闷的问道。“你又没问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碎蜂笑着说道。紧接着碎蜂拔出了自己的斩魄刀,对浅墨说道:“接下来的一切,你可不要告诉夜一大人。卐解,雀蜂雷公鞭。”浅墨也是第一次看到碎蜂卐解,看到碎蜂手上的雀蜂,浅墨有些眩晕。始解和卐解的差距实在是大了些吧。“浅墨,过来,过来抱着我。”碎蜂看了看有些呆滞的浅墨,俏脸微红,含羞道。“哦,哦。”浅墨打答应着抱住了碎蜂。“灼热的一击!!!”从雀蜂中突然发出了淡蓝色的流光。还未看清攻击的效果如何,浅墨就被巨大的反冲力量轰飞了出去。 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后,浅墨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说道:“碎蜂,你的卐解其实好友一个用处了。”“什么?”碎蜂好奇的问道。“逃跑。”浅墨促狭的笑笑,飞快的逃向了虚夜宫的方向。“你!!!!”碎蜂的小手指着浅墨,也冲向了虚夜宫。于是两人又很快的回到了刚才的地方。即使是碎蜂卐解后强大的一击,也只给杀气石造成了一个小洞,刚好只容一人通过。出于安全考虑,浅墨先走了进去。“快走啊,浅墨,再晚就被发现了。”碎蜂推了浅墨一把,也走进了虚夜宫。 浅墨和碎蜂来到的是一个狭长的走廊,走廊的两旁点着昏黄的烛火,勉强可以看清楚路。碎蜂和浅墨对视了一下,抽出了斩魄刀,背靠背继续向前走去。 “为什么要来呢?”市丸银望着巨大的屏幕。“银,在发什么呆啊?”蓝染从背后拍了拍银的背,问道。“队长,那一对小夫妻来了哦,你看怎么办啊?”市丸银背对着蓝染,手里的指挥棒点了点碎蜂,说道。“那么就让老朋友来会会他们吧。情敌和仇人,还真是精彩的一幕。”蓝染脸上的笑意愈发的浓郁,带着一丝嘲弄的味道。 不知走了多久,深邃的走廊终于到了尽头。惊喜的两人快步走了上去。刺目的光亮让两人的眼睛有了一些不适。等到两人的眼睛适应了后,却发现眼前的一切竟然是如此的熟悉。隧道的尽头是一片空旷的空地,空地的正中央是一个小小的房子,上面挂着一个匾额,写着“浅墨商店”。 带着惊异,浅墨和碎蜂小心的走进了浅墨商店。进去后才发现,商店的内部竟然足有一个足球场大小,而正对着浅墨的,是一个摇椅。摇椅上坐着一位美丽的少女,胸口处是木头的纹理。 “欢迎来到浅墨商店,我是店主人,凌霄科索。”少女站了起来,瀑布般的秀发长及脚踝,倾国倾城的容颜,“你们是小店的第一位客人,不知想买些什么?”少女面无表情的打量了一下碎蜂,突然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看到少女的笑,浅墨的身子晃动了一下,那样标准的微笑,除了自己,恐怕也只有凌霄了,可是,她不是丧失记忆了吗?“不,不要想真么多。这不是凌霄,是虚,是破面,是你的敌人。”浅墨咬了咬舌尖,清醒了过来。犀利的目光盯着凌霄胸口的空洞,再没有移动过。“碎蜂,上了。”浅墨冷静的说道。黑色的羽翼瞬间展开,“卐解,幻月流觞。”手中的幻月突然散发出七色的光彩。“尽敌螫杀!雀蜂。”碎蜂也解放了斩魄刀。 “两个打一个算什么呢?”带着一股腥臭的气味,牙密走进了浅墨商店。凌霄看见牙密,皱了皱眉头,拔出了斩魄刀,冲向了碎蜂。 浅墨见凌霄奔向了碎蜂,黑色的双瞳也锁定了牙密。没有多说什么,浅墨用犀利的斩击代替了所谓的血海深仇。 虽说牙密是十刃,却也是十刃中最弱的一个。面对浅墨疾风骤雨般的攻击,牙密竟然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将身体蜷成了一团,任由浅墨手中的剑砍向自己的躯体。浅墨手中的幻月不断变幻着颜色,每一次的颜色变换后都会有爆裂的一击。牙密刚刚还如同置身冰窖,可一瞬间却犹如在烈火中焚烧,下一秒,却又是无尽的空虚与虚无,7种颜色,七种情感,虚无,绝望,疯狂,孤独,破坏,愤怒与贪欲,人类的七种死亡的情感,一瞬间降临在了牙密的身上。 “尽数归为虚无吧,暗怀。”柔美的女声突然回荡于整个空间,伴随着的,是令人窒息的灵压。凌霄终于解放了斩魄刀。归刃后的凌霄,身影变得模糊,最后,竟然完全消失了。刺啦一声,碎蜂的身上突然多了一道细长的口子,然后是两道,三道。顿时,碎蜂的死霸装已是千疮百孔,血肉模糊。可奇怪的是,碎蜂的脸竟然没有一丝的异样。凌霄的身影再次出现,手中的暗怀上依然残留着鲜红的血迹。而这一切,也不过刹那而已。 “碎蜂。”浅墨急忙的转过了身,可身后,一双巨大的手却锤在了浅墨的后背上。 062射杀他神枪  猝不及防的攻击狠狠地砸在了浅墨的背上。饶是浅墨有着八片羽翼护身,可牙密那一击所爆发的力量,还是很浅墨造成了巨大的伤害。浅墨的身前突然多了八把闪着寒光的剑,八把剑深深的刺入地下,浅墨整个人就趴在了这八把剑组成的剑林上才没有倒下。 浅墨吃力的回头,牙密的身形变的无比的巨大,而胸上,竟是触目惊心的0。“谁说十刃是一到十,我知道0到9。”牙密轻蔑的看着眼前这个奄奄一息的死神,握紧了拳头,大吼道:“刚才的痛苦,我要让你十倍偿还!!!!!!”牙密将拳头高高的举起,在浅墨的头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影。黑影快速的变小,拳风更是让浅墨水蓝色的长发飞舞了起来。碎蜂呆呆的望着浅墨,秀美的面庞写满了恐惧之色,往日有神的眼睛变的涣散了,没有一丝一毫的光芒。凌霄也没有了动作,只是静静的看着。 这一刻,时空似乎停滞了。而唯一证明着时光飞逝的,是不断闪烁的灯光。 凌霄突然皱了一下眉,身影再度的虚幻起来,消逝无踪。 突然,浅墨头上的阴影急剧变大,水蓝色的长发也不再飞扬。牙密竟然冒着自身的危险将全力的一击收回。七彩的流光突然绽放,八片的黑色的羽翼上突然浮现出了一把闪着黑色光芒的长剑,正是幻月无疑。加百列和沙卡丽曼耶尔本来就是双生天使,在斩魄刀界其实本是一体的刀魄,强者的一方的意识享有主导权。当浅墨学会了虚化后,沙卡丽曼耶尔的力量才逐步的强大了起来,有了与加百列抗衡的实力。这时原本依靠神的封印而结合在一起的两人也开始逐渐分离,浅墨也才有了幻月与异端制裁两把斩魄刀。但两把斩魄刀实际是一体的,再加上浅墨已经完全控制了虚化,压制了沙卡丽曼耶尔的力量。让幻月在瞬间进入身后的羽翼,却也不是什么难事。可这个能力只能用两次,否则,分开的两人的意识会再度重合,而重合后的两人的意识,将毫无疑问的归沙卡丽曼耶尔所有。 其实冲出的那一刻,浅墨就感觉到了牙密归刃后的强大,可是由于自己的冲动,已经暴露了破绽,浅墨才将幻月隐藏了起来,利用幻月的力量给牙密制造一个短暂的幻境(PS:幻境的长短是根据承受者灵压的大小来决定的,牙密归刃后的灵压已经异常的庞大,所以也只能限制他几分钟而已)。而敢于这么做,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浅墨认为凌霄暂时还没有杀死自己和碎蜂的想法。浅墨选择了一场豪赌,赌自己和碎蜂的生命。最后,他赢了。“碎蜂,走了。”身前支撑着身体的八把剑又回到了浅墨身后的羽翼中,浅墨强压住喉头即将喷溅而出的鲜血,来到的碎蜂的身旁。可脸色焦急的碎蜂身体上竟然没有丝毫的反应,一动不动的站在了那里。“该死,塞。”浅墨感觉到了碎蜂身上陌生的灵压波动,凌霄在消失的时候竟然给碎蜂使用了鬼道。虽然只是一号,可对毫无战斗力的碎蜂,灵压透支深受重创的浅墨来说,却是致命的!!!!!这时浅墨也感觉到了幻境的松动,牙密逃脱的速度大大超出了浅墨先前的计算。如果牙密醒过来,一切,恐怕就结束了。浅墨不甘的将碎蜂背在了身后,咬了咬牙,一步一步向门口走去。即使牙密现在醒了,浅墨自信也可以以命抵命,让碎蜂活下去。 “蓝染队长,很感人的一幕啊。浅墨和碎蜂队长的爱还真是让人羡慕啊。”市丸银看着步履维艰的浅墨,一脸轻松的说道,似乎是在看一场精彩绝伦的戏剧,过了一会儿又继续道:“死了也要在一起,不是吗,蓝染大人?”蓝染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褐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屏幕中的浅墨。手向上抬举了一下,却又无力的放下。“蓝染队长不用想那么多了,市丸可是完全没有恶意的哦。拿到了浅墨的血就可以了,恐怕队长现在也不想让他们死吧。他们是值得尊敬的,无论是实力还是经历。”市丸银眯着的眼睛慢慢的张开,绯红的双瞳看着蓝染几乎涣散了的褐色瞳仁,脸上依旧挂着狐狸的笑。 “银,你似乎知道的太多了一些。”蓝染重新凝聚了涣散的目光,迎向了市丸银绯红的眸。 “这也是队长您告诉我的,我可是拿和乱菊的事情做交换的。”市丸银的语气像个孩子,在蓝染面前撒着娇。 “随你了,我只需要他的血。”蓝染的脸上又恢复了常态,摸了摸市丸银的头发。看着一向不喜欢别人摸自己头发的银此时却乖得像一个孩子,蓝染脸上的笑意多了一丝无奈,又回到了王座之上。 隧道的尽头突然多出了一道黑影。银色的发在风中飞扬着,而其手中拿着的,却是一把长不盈寸的斩魄刀。浅墨的瞳孔急剧的收缩,背后的八片羽翼瞬间将碎蜂轻轻的放在了地下。 市丸银的此时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嬉笑,有的,只是冰冷的杀意,死亡的宣判慢慢的降临:“射杀他,神枪。” 063幻象真如剑  “射杀他,神枪。”神枪蛇一般快速的靠近,浅墨满是无奈的说道:“市丸银,如果可以,请不要杀碎蜂。这是我第一次求人,也将是最后一次。”说完狠狠地闭上了眼睛,浅墨,不敢对视,那泛着杀意的绯红的眸。 银的眼睛再次的眯了起来,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玩世不恭的语调再次响起:“浅墨,你还真是有女人缘呀。”神枪再度恢复到了不足一寸的状态。看了看刀身上的血迹,市丸银道:“脏了啊,真是麻烦,我去擦一擦再来了。”说着银走到了浅墨的身旁,从浅墨的身上撕下了一块黑色的绸布,然后离去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甜,可浅墨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痛楚。于是睁开了,而他所看到的,竟然是第五十刃——凌霄!!!此时的凌霄的脸色依旧是往常的冰冷,而嘴角,却带着一色笑意。嘴角微微的上扬,带起了一丝殷红的痕迹。 “没有想到,是我救了你吧。”凌霄笔直的倒在了浅墨的怀中。鲜血从腹部汩汩的淌出,浅墨的身上有了一丝暖意,可立刻,怀中佳人冰凉的身体驱走这份暖意。 “你是凌霄吧?”浅墨慢慢的问道,生怕眼前的佳人因为自己的一不小心而香消玉殒。凌霄笑了笑,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是谁。” “那为什么要救我?我们是敌人,虚和死神?”浅墨轻轻的问道。“因为我知道你叫浅墨,是这家的店的主人。”凌霄浅笑,嘴角溢出了殷红的血。殷红的血滴落在凌霄雪白的衣服上,红莲斑斑点点的怒放,“所以,我等了你百年,整整一百年啊,只为再叫你一声店长。我是不是很傻,咳~咳。”凌霄苦笑,身上的红莲愈发的娇艳。 “你到底是谁?”浅墨的脑子此时已经完全陷入了茫然,知道自己的名字,知道自己的过往,一模一样的脸庞,怀中这个人,到底是谁? “凌霄科索,银是这么一直叫着我的。他说,我还是整的时候,就叫这个名字。可我,真的感觉不到。”凌霄修长的手指穿过了胸口,“我们,是没有心的。” “凌霄!!!银!!!”浅墨终于明白,怀中的这个人,就是凌霄啊!! “当我还有心的时候,我是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你,店长。所以,我要走了,去寻找我所失去的东西。作为一个虚竟然为了一个死神死了,我还真是傻。”凌霄的身体便得透明了,灵压也在急剧的下降。 “是啊,你真傻。你应该杀了我啊,我是死神,我是死神呀!!!”浅墨声嘶力竭的说着,眼眶中突然有了晶莹的泪水。“不要哭,我眼中的店长,可是一个坚强的男人啊。”凌霄用手拂去了浅墨即将溢出的泪水。 凌霄突然抱住了浅墨,低语道:“我到底是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你。”红唇慢慢的凑近。浅墨感觉到嘴唇一阵冰凉,接着就是一股腥甜注入了体内。“我会一直陪伴你的。”凌霄咬破了自己的舌头,将自己作为虚的力量毫无保留的给了浅墨。 唇分。 凌霄的脚突然化成了飞灰。整个身体也愈发的透明。“我要找到我的心了,我的记忆,我的爱意。来世再见吧,浅墨,这一世,你是属于碎蜂的。”冰凉的手,滑过浅墨蓝色的发,渐渐的垂了下去。 七彩的灵子从浅墨手中飘散而去,留下的,只有一滴墨绿色的血和一个镌着霄字的铃铛,亦在,慢慢的消失。墨绿色的血滴落在地,隐匿了痕迹,相伴落下的,一阵清脆的铃音。 深深的看了一眼地下浅浅的陷痕,浅墨转过了身,解除了碎蜂身上的鬼道。碎蜂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浅墨,注视着地上雪白衣服上慢慢发黑的莲。 “四枫院浅墨,你去死吧!!!!”牙密再次清醒了过来,恨恨的说道。浅墨松开了碎蜂,握紧了闪着七色光芒的幻月,一步步向牙密走来。冰冷的眼神透着难抑的杀气。“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还是我的仇人,叫做牙密的家伙。”浅墨冷冷的说道,手中的幻月散发出七色的光彩,剑身上更是流动着7色炫目的光彩。 “去死吧!!!!!”牙密冲向了浅墨,巨大灵压包裹下的拳头雨点般落在了浅墨的身上。可暴戾的灵子在触及到浅墨身上流转的七彩光芒时,却都便得温顺起来,化入了七彩的光芒之中。 “绝对的防御,除非你的灵压比我高出的太多。”浅墨手中的幻月刺入了牙密的身体,“再见了,我的仇人,这句话,百年前你就应该听见!!!幻象真如剑。”刺入牙密体内的幻月突然幻化成了七道流光,钻入了牙密的体内。牙密的表情瞬间便得那看起来。在七色流光钻入的地方,竟然又生出了7把剑,红黄蓝绿紫橙黑,散发着炫目的光彩。紧接着,又有八把剑从浅墨背后飞出,笔直的刺入了牙密体内。 “被别人杀死的感觉如何,第十十刃,牙密里亚尔戈?”浅墨的手上突然出现了一层淡淡的蓝光,紧接着,蓝光分化成了15道,注入了刺入牙密身上的15把剑内。“死亡的序幕,拉开了。”浅墨冷冷的看了一眼牙密。蓝光注入后,15把剑似乎有了生命一般,慢慢的向最初幻月刺入的位置聚集。牙密的身体在刀刃的摧残下立时血肉模糊。当十五把剑汇聚到一起的时候,15把剑突然散发出了炫目的光彩。炫目的光彩中,慢慢有了一把巨剑的虚影。虚影慢慢的落下,牙密原本已经血肉模糊的身体立时变成了两半,完全没有了人形。 地上,插着15把剑,而15把剑的身上,无不散发出鲜血般的红光。 收起了地上的剑,浅墨抱起了碎蜂,踏着牙密的尸体走出了浅墨商店。 064期待已久的假面  “蓝染队长,成功了哦。”银回到了蓝染身旁,得意的挥舞着手中滴着血的黑色绸子,神情像极了一个孩子。蓝染仔细的看了看银手中的布片,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从袖子中取出了一个小瓶子,收集了几滴绸子低落的血,仔细的将瓶子密封好,又小心的放入了怀中。“蓝染队长,我们不走吗?”银将手中的绸子扔在了一旁,问道。“等一等,银,让我们看看,老朋友的精彩表演吧。”蓝染指了指屏幕中耀眼的白色。“让手下当炮灰,蓝染队长还真是坏呀。”银的嘴角依旧挂着狐狸般的笑,“白哉,剑八,涅还有花姐,没有想到还能看见他们,倒真是很兴奋啊。”银说着去沏了两杯绿茶,递给了蓝染一杯后,也坐了下来。专注的看着屏幕上精彩纷呈的表演,不时发出些微的赞叹声。蓝染对屏幕上的好戏却没有银那样浓厚的兴趣,只是不厌其烦的晃动着那只装着浅墨血的瓶子,偶尔看一眼屏幕。不一会儿,蓝染又拿出了一块正方形的石板,石板的中心是一个镂空的月亮,而月亮的一端,有一块闪着淡金色光芒的石块。蓝染掏出石板后,银突然笑着说道:“蓝染队长心急了吗?”眯着的眼睛依旧盯着屏幕。“可能是吧。”蓝染笑着将石板收了起来。 离开了浅墨商店后,浅墨突然感觉到几股灵压再剧烈的碰撞着,而令浅墨惊讶地是,那其中竟然又尸魂界的队长们,樱花味道是大白的,血腥味道的是剑八的,鸡蛋臭味似的气味毫无疑问是涅那个家伙了。浅墨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再熟悉不过的香味,龙胆!!!浅墨感受到这股灵压的时候是一阵兴奋,四番队队长也来了而且从灵压来看没有什么战斗的迹象。浅墨第一次感谢山本那个老头领兵有方。“碎蜂,你的运气还真是好啊。”浅墨背后的8片羽翼在一瞬间展开,飞快的向花姐那边跑去。 不一会儿,浅墨便来到了花姐身边。“浅墨,有什么事情吗?”花姐抢先问道。“哦,碎蜂受伤了,麻烦您治疗一下。”浅墨焦急的说道。“可是茶渡泰虎先生也受了重伤,不如,让勇音先帮碎蜂稳定一下伤情吧。”花姐抱歉的笑了笑。“那么您快点了。”浅墨急忙说道。 勇音来了后,看到身上满是伤痕的碎蜂,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碎蜂的身上除了脸到处是纤细的伤口,遍布了全身。可奇怪的是,这些伤口处只是渗着一丝血迹,并没有血流出。“不是血流干了吧?”勇音急忙给碎蜂施用了几个恢复鬼道,翻开了急救的药箱,找出了输血的工具。可当勇音回头的拿着工具回来的时候,却发现碎蜂身上的伤口在简单的几个鬼道的治疗下,竟然以肉眼看见的速度开始了回复,眨眼间,碎蜂腿上最短的几个伤口已经完全消失了。 看着眼前的情况,勇音急忙开始对碎蜂进行检查。良久,勇音突然灿烂的一笑,可马上,脸上的表情有凝重了起来。“勇音,碎蜂她,不会是回光返照吧。”浅墨看着勇音一脸凝重的表情,满是愁容的问道。“当然不是了。”勇音笑了笑,继续说道:“攻击碎蜂队长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下手都很轻,每每刀到了血管处都会停下来。随意碎蜂队长看起来伤的很严重,其实也不过是一些皮外伤,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听到勇音的话,浅墨悬着的一颗心才总算是放了下来。才总算静下心来,开始了一些简单的修炼。虽然凌霄并没有给浅墨虚王留下的那滴真血的力量,可凌霄是将自己全部的力量给了浅墨。虽然凌霄给浅墨的力量只有普通大虚的程度,可仅仅是这些,对浅墨就已经是受益匪浅。作为一名假面,浅墨的体内时有着一只强大的虚存在的,理论上来说,当浅墨虚化后,是可以使用虚的一些标志性技能的,比如虚闪,黑腔之类。可是使用这些力量的前提是,虚化这体内的虚本身必须会这些能力。对一般的假面来说,这条几乎是可以忽略的。因为目前浅墨的同胞们都是队长级的实力,体内的虚最差的也是亚秋卡斯级别的,自然是毫无问题。可对于浅墨,可就麻烦了。因为他体内的沙卡丽曼耶尔虽然是只虚,可也不过是因为喜欢这样的力量形式,才在成为刀魄的时候将自己的力量转换成了虚的形式。虽然力量强大,可沙卡丽曼耶尔在斩魄刀的世界里待了成千上万年,再加上两人的身体一直由加百列所支配,虚闪,黑腔,恐怕连听都没听说过。这也是浅墨在成为假面后很少虚化的原因,除了增加灵压外,虚化对浅墨根本毫无用处。 可如今的形式不同了,凌霄虚的力量注入后,由于自身的力量太小,被迫融合到了沙卡丽曼耶尔的体内。而沙卡丽曼耶尔在得到了这份力量后,也通过凌霄的力量依然画葫芦的学会了虚的必备技能。而凌霄自身的力量与两位天使比实在是太小,并不能影响到双方的平衡。 直到今天,浅墨才正式成为了一位合格的假面。 修炼结束后,浅墨迫不及待地戴上了自己的面具。黑色的光芒在浅墨的指尖慢慢的凝聚着,随之而来的,还有强大的力量。浅墨看着指尖慢慢壮大的黑色兴奋地笑着,可看了看熟睡的碎蜂,浅墨还是强压住心头的兴奋,将指尖凝聚的力量慢慢的散去。 “蓝染大人,该出发了。”市丸银伸了伸懒腰,对身旁的蓝染说道。“哦,那么走吧。我们的十刃,只剩下3个了。”蓝染笑着伸出了三根手指在银面前晃了晃。“他们还真是可怜啊。”银的嘴角勾起了弧度。 065大混战1  白哉等三位队长的战斗结束后,也纷纷聚集到了花姐的身旁。同时回来的还有黑崎一护等人。正当一行众人正在商讨如何与虚圈联络时,天空中突然想起了市丸银玩世不恭的声音:“各位老朋友们,好久不见了。银和蓝染队长要去空座了,带上了所有的十刃哦。所以,各位队长们就静静的呆在这儿吧。我们会把好消息带给你们的。” “涅队长,什么时候可以回到尸魂界?”朽木白哉搀着露琪亚,面无表情的问道。“难道没有听到吗,朽木队长?这里可全部封死了啊。除了等待,我们什么也不能做呀。”涅玩弄着自己长的令人发指的指甲,阴阳怪气的回答道。 “这么说刚才的那个家伙也走了,真是无聊呀。”剑八将手中的斩魄刀插入了地下后,盘腿坐了下来。一只手撑着头,很是无聊的样子。“不然小剑和阿浅打一下吧。”八千流突然冒了出来。剑八的脸上突然有了光芒,抽出了插在地上的斩魄刀,说道:“是啊,四枫院浅墨,让我们厮杀吧!!!!!”金黄色的骷髅瞬间出现在了剑八的身后。众位队长的头上不由冒出了冷汗,剑八这个家伙,果然是毫无立场的,如果之前告诉他成为虚可以无休止的厮杀,恐怕这家伙现在已经是虚了吧。众人都向浅墨投出了同情的目光。 “不,不,不。剑八队长。”浅墨急忙朝剑八摆了摆手,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为什么呢?反正也是无聊,让我们向野兽一样厮杀吧!!!!”剑八步步紧逼,血腥味顿时弥漫开来。 浅墨回头看了看碎蜂,已经完全醒了,看向自己的目光也是一脸的同情。终于下定了决心,浅墨突然大声说道:“我又办法让诸位出去。”浅墨看了一下众人的反应,除了涅满脸的不相信外以及剑八的兴奋外,众人看向自己的眼神纷纷由同情转化为希望。“剑八队长自然也有架打。那可是排名前三位的十刃。”浅墨继续对剑八说道。浅墨相信,前三名十刃的魅力还是要比自己大一些的,毕竟自己和剑八在尸魂界已经打过了。果然,剑八身上的灵压减弱了许多,锯齿状的斩魄刀也重新回到了身后。 “切,我倒要看看四枫院阁下是怎么做到的。”涅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道。“额,我刚才杀死了第十十刃牙密,从牙密的身上缴获了这个东西。”浅墨说着拿出了一个面具。面具不同于一般虚的兽性,而是一张俊美的人脸。“浅墨,那不是。。。。”一直很好奇浅墨接下来会怎么做的碎蜂看到浅墨竟然拿出了自己的面具,不禁大声的叫了出来。“碎蜂,不要惊讶,牙密那个家伙又很多的好东西,以后我再一一的介绍给你。”浅墨向碎蜂使了个眼色,碎蜂会意,不再说话。 “诸位队长副队长阁下,在下从牙密身上起获的这个面具有着能打开黑腔的特殊能力,所以,我可以利用它打开黑腔,将诸位送到尸魂界。”浅墨举起了手中的面具,一脸真诚的说道。 “那么请开始吧,浅墨君。”四番队队长柔声道。 “是。”浅墨说着将面具抛向空中。当面具落到浅墨胸前的时候,浅墨用一只手指顶着面具。海蓝色的灵压顿时从浅墨身上咆哮而出,浅墨的身影在这海蓝色灵压下也变得模糊了。“开!!!”浅墨大叫了一声。手指所指出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裂缝,浅墨的灵压在这一瞬间也消失全无。浅墨的脚下,是已经破碎的面具。“怎,怎么破了!!!!”涅大吼着冲上前去。“忘了告诉大家,这个东西只能使用一次。”浅墨说着伸出了右脚。激动地涅哪里会留神脚下,洞的一声便进入了黑腔。“请大家跟在我后面。”浅墨也进入了黑腔。 浅墨来到了空座后,正巧看到了山本老头屠杀混沌兽的场面。看着山本老头一身精壮的肌肉以及仅凭始解爆发出的威势,浅墨倒吸了一口凉气,感慨自己和真正强者的差距,依旧是如此的巨大,甚至连望其项背也不行。浅墨心中不禁为蓝染小小的默哀了一下。看到己方一下多了这么多的生力军,山本老头自然很是高兴,再加上浅墨带来的情报,在清楚了对手的排位后。山本马上开始了战前的分配工作。经过一番简单的商讨,浮竹春水剑八对战第一十刃史塔克,碎蜂白哉对战第二十刃,而小白和涅对战第三十刃赫利贝尔。 “山本总队长,我做什么?”浅墨见众人都有事做,唯独自己闲了下来,急忙问道。“四枫院浅墨和老夫一起观战。”山本干脆的下达了命令,拉着浅墨来到了一处空地上。“不行,我抗议!!!”浅墨大吼着想要挣脱。“如今没有了四十六室,如果你还想和碎蜂以后平静的生活,就给老夫安静点。”山本愤怒的说道。浅墨顿时安静了下来,没有了四十六室的尸魂界,山本作为总队长也是头号人物,虽不能翻云覆雨,可在平常刁难一下浅墨碎蜂还是非常容易的。于是浅墨低头和碎蜂小声的说了些什么,才放心的和山本离去。 于是,两人静静的坐在了一处高地上,看着整个战场。老头的目光自然是飘忽不定以总揽全局。而浅墨却没有那么多牵挂,目光紧紧的锁定了碎蜂。 碎蜂和白哉都解放了斩魄刀。白哉在后方不断地指挥着千本樱攻击者第二十刃,不断地碎蜂创造机会。浅墨不禁佩服山本老头的指挥能力。白哉和碎蜂一近一远的攻击配合恰到好处。不一会儿,第二十刃的身上已经多出了几个黑色的蜂纹华。 “卐解,千本樱景严。”随着朽木脚下千把刀刃的破碎,漫天的樱花飞速的向第二十刃硕大的身躯冲去,展开无死角的攻击。“雀蜂,二击毙杀。”碎蜂再一次近身,手中的雀蜂透过樱花刺入了第二十刃身上的一处蜂纹华所在。 066大混战2  “雀蜂,二击毙杀。”碎蜂鬼魅般出现在了第二十刃身旁,手中的雀蜂穿过千本樱刺入了蜂纹华中。“腐朽吧,骷髅大帝!”原本应当出现的血色蜂纹华此时却完全没有出现的征兆。而包裹着拜勒岗的千亿把刀刃竟然慢慢的褪去了樱花的颜色,丧失了光彩,不久,就变成了锈迹斑斑的刀刃。樱花散去,重新在朽木白哉的手中聚合。而重新聚合的千本樱,竟如生锈了一般。“缚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白哉将千本樱插回来刀鞘,伸出了手指,面无表情的咏唱道。 六道金色的光芒瞬间对拜勒岗展开了无死角的束缚,只一瞬,拜勒岗就被六道光芒缚住了。“碎蜂。”朽木白哉冷静的说道,口中念念有词。 可是当碎蜂接近拜勒岗的一瞬间,六杖光牢竟然凭空消失了。碎蜂急忙离开,回到了白哉的身旁。 “愚蠢的死神。我主宰的死亡形态——“衰老”是十种死亡形态中最为强大与绝对的力量。无论是鬼道,斩魄刀,还是这世间的一切,在我拜勒岗鲁伊森帮的意识下,都会迅速的衰老,死亡。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实力吧——死亡吐息。”拜勒岗的身上突然迸发出许多黑色的粘稠液体,冲向了碎蜂和白哉,向四周飞溅的死亡吐息在天空中划过一道道黑色的痕迹,其所接触的一切,都瞬间化为了虚无。“缚道之八十一断空。”白哉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并没有离开,而是释放了鬼道。虽然不确定第二十刃的能力到底有多么强大,但白哉还是使用了特意加上了咏唱的断空,希望的,就是断空能够阻隔拜勒岗的这次攻击。即使不能,最差也能为自己和碎蜂的脱离争取一些时间。 当第一波死亡吐息触碰到断空的时候,竟然被奇迹般的吸收了,而断空本身的光芒却也暗淡了许多。“缚道之八十一断空。”白哉在原有的断空基础上再次释放了了一个断空。“不自量力的死神。”拜勒岗阴森的右臂轻轻的挥动,嘴角带着一丝轻蔑的笑。虽然拜勒岗只是简单的挥动,但四散的死亡吐息仿佛瞬间有了意识一般,飞快的聚集到了碎蜂和朽木白哉的方向,不断地轰击着面前的断空,在死亡吐息不间断的轰击下,断空立时破碎。“碎蜂,快走。”看到第一道断空破碎,朽木白哉大喊一声,瞬间闪到了百米之外,碎蜂也紧随其后。令人站定后,朽木白哉又迅速的释放了多个断空,挡在了自己和碎蜂面前,不断地消耗着奔涌而来的死亡吐息。 渐渐的,弥漫的黑色液体被消耗殆尽。朽木白哉和碎蜂一起正在不断地给自己身前加持着鬼道。而拜勒岗却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冷冷的看着前方一道道的断空。此时另外两边的战场也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史塔克在三位队长的车轮战面前已经疲惫不堪,解放了斩魄刀,而第三十刃已经被日番谷队长的冰天百花葬完全的锁住。 “死亡吐息!!!!”拜勒岗再次发动这个可怕的技能。白哉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又继续在身前的断空加持咏唱。 这次的死亡吐息并没有四散开来,而是一开始就聚集在了一起,化成了一道黑色的激流冲向了朽木白哉,更为可怕的是,这道激流仿佛具有了智慧一般,竟然在绕过了断空,直接冲向了毫无防备的朽木白哉。“走了,碎蜂。”白哉淡淡的说了一句,身形再次消失。“卑微的死神,又怎么能逃过衰老,逃过死亡!!!”拜勒岗看见惊慌逃窜(自己理解的)的两个队长,轻蔑的说道,阴森的白骨再次挥动,墨色的激流立时化为两股,分别冲向了碎蜂和朽木白哉。 碎蜂和朽木白哉利用瞬步飞快的躲避着身后紧逼的死亡吐息。死亡吐息虽然快,可碎蜂和白哉也是整个尸魂界也排的上号的瞬步高手。渐渐的,两人与身后死亡吐息的距离慢慢的拉大了。 可碎蜂毕竟是刚刚受过了伤,虽然已经痊愈,可与凌霄的战斗还是损耗了大量的灵压。虽然瞬步的灵压消耗并不多,可连续几十分钟的瞬步,任是谁也吃不消。碎蜂的灵压渐渐的跟不上了消耗,自身的速度也渐渐的慢了下来。虽然速度较之从前只慢了一点,可碎蜂与死亡吐息的距离却在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拉近。 一滴墨色的痕迹终于触碰到了碎蜂的左手。碎蜂的左手立刻变成了白骨,眨眼的功夫,白骨已经蔓延到了左臂。“逃跑的结局注定是死亡,愚蠢的死神。”拜勒岗看着痛苦呻吟着的碎蜂,轻蔑的笑笑。 “破道之四——白雷。”朽木白哉见状,立刻用白雷将碎蜂的左手切了下来,解除了碎蜂的危机。 山本看了看坐在身旁的浅墨,问道:“浅墨,不心疼吗?看见妻子失去了左臂?”“心疼又能如何,是你老头让我待在这里的,我又能如何?”浅墨的脸上写满了无奈,异端制裁也不知是何时解放的,身后的八片黑色羽翼正缓缓的拍打着空气。 “知道老夫为什么不让你去吗?四枫院浅墨?”山本问道。“不知道。”浅墨很干脆的回答了。“因为蓝染此行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创生王建,而是想要成为真的王,他将进行一个真血的继承仪式,奇Qīsūu.сom书而你的血,正是这个仪式所必须的。”老头语重心长的说道。“你怎么知道的,老头?”浅墨突然问道,蓝染那只老狐狸的动作怎么可能让眼前这个腐朽的老头知道了。“这个你不用管,反正老夫是不会让你去的。”山本威严的说道。 “可是老头,蓝染早就有我的血了,我刚才在虚圈的时候,银从我身上撕了一块带有血迹的布哦。”浅墨说着,仔细的欣赏起了老头的表情。老头的脸刷的一下红了,紧随其后的是暴躁不堪,对着浅墨大吼道:“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刚才才问我的。”浅墨背后的八片羽翼突然加大了力度,将浅墨送入了天空。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山本看了看自己的杰作——火焚城郭。这样好地天然屏障,难怪蓝染一直不愿意出来。 067大混战3  “朽木白哉,碎蜂交给你了。”浅墨赶到后冷静的对朽木白哉说道。朽木白哉机械的点了点头,将碎蜂带到了山本的旁边后,开始着手修复自己的千本樱。 “切,怎么还有垃圾。”拜勒岗看到接替队长级别的竟然是一个普通的死神,看装束脸副队长都不是,心中顿时十分不快。虽然这个死神的身后长着几片黑翅膀,可身上的灵压波动却小得可怜,面对这样弱小的敌人,拜勒岗连动手的心情都没有,愤怒的咆哮道:“快给我滚下去,卑微的死神,你连让我动手的资格都没有。趁本大帝还不想杀你,又多远滚多远!!!!” 浅墨平静的笑了笑,戴上了面具,然后伸出了中指,说道:“虚闪!!!”黑色的光亮从浅墨的手指倾泻而出,射向了浅墨面前那堆阴森的白骨。 拜勒岗看到浅墨中指发出的光亮顿时大惊失色,无论从灵压强度还是破坏力,那个死神所激发,都是纯正的虚闪,而且是虚闪的最高等级,黑虚闪。而发出黑虚闪的,竟然,竟然是一个灵压极为微弱的死神!!!!! 可拜勒岗毕竟是沙场老手,很快便恢复了平静。面对强大的黑虚闪,拜勒岗只是快速的后退了几步,便不再又任何动作。 轰隆一声,黑色的虚闪击中了拜勒岗,巨大的烟尘完全遮住了那具阴森的白骨。弥漫的硝烟慢慢的消散,露出了阴森的白骨。“虚闪也会衰老,你的能力确实很强大,第二十刃|Qī-shū-ωǎng|。”浅墨的目光快速的扫过不着片缕的拜勒岗,带着些微讽刺的说道。 “你到底谁?为什么会有虚的能力!!!”拜勒岗此时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具骷髅,头上的王冠掉在了地上,惨败的白骨上也隐隐约约有了些微的裂纹。刚才的黑虚闪虽然是在距离拜勒岗很远爆炸的,可其巨大的破坏力还是对这位高傲的大帝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我是四枫院浅墨。是死神。”浅墨的手中多出了一把湛湛然而黑色也的宝剑,黑色的刀刃没有一丝杀气,却无不散发着慑人的威严。“来了哦。”浅墨一脸轻松的说道,只一瞬,手中的黑色长剑已经距离拜勒岗不到一米。“愚蠢至极的家伙。”拜勒岗话音刚落,浅墨手中剑的速度竟然一下子慢了许多,仅仅一米的距离,过了数秒竟然才向前移动了不到一寸的距离。“刚才那位队长的遭遇没有看见吗?愚蠢的家伙,让这里成为剑冢吧,死亡气息!!!!”拜勒岗狂笑着,阴森的白骨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让人不寒而栗。墨色的死亡气息汇聚成了两条灵蛇,分别缠绕在了黑色长剑和浅墨的左臂上。 “啊!!!!!!”浅墨痛苦的挣扎着,砍断了自己的左臂。 “死神到底是垃圾,没有脑子的垃圾。”拜勒岗伸出了带着丝丝血色的手指,说道:“让你看看,什么才叫虚闪,死神。虚闪”黑色的光芒刺向了痛苦呻吟的浅墨。 浅墨的灵压瞬间消失了,浅墨竟然没有留下一丝的痕迹。 拜勒岗的目光锁定在了一旁的白哉身上,说道:“可怜的队长,受死吧。” 可白哉依旧在小心的恢复着千本樱,似乎没有听见拜勒岗的叫嚣。 “这话应该是我给你说的吧,我可怜的大帝。”一把黑色长剑突然架在了拜勒岗的颈部,而握剑者,却是刚刚死去的浅墨。 “忘了告诉你,这里不是剑冢,而是,帝王的陵墓哦。”浅墨冷冷的说道,黑色的刀刃挤压着阴森的白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愚蠢的死神,我是骷髅,是不会被剑所杀死的。哈哈”拜勒岗狂笑着,“马上,你就会被死亡气息完美的腐蚀成白骨。” “那为什么不是立刻呢?“浅墨冷冷的笑着,手中的利刃再次前进了几分,割断了一根白骨。听到浅墨的话,拜勒岗的笑容立时僵住了。 “因为你的这个什么死亡气息是有限制的哦,整整一分钟。不然我又怎么敢近身呢。”浅墨伸出了一根手指,在硕大的骷髅头面前挥舞着。 “可你也杀不了我,我是掌握衰老的十刃,是最强的十刃!!!!!”拜勒岗阴森的笑了笑。 “可作为最强十刃的你难道没有发现,这一切都是一场梦吗?我尊贵的大帝。伟大的NO.2”浅墨身后的八片羽翼上空,突然出现了一把闪着七色光晕的斩魄刀,“该是梦醒的时候了。”浅墨带着一丝戏虐轻轻说道。 眼前的世界突然变得虚幻了许多,拜勒岗突然感觉到了身上剧烈的疼痛。把湛湛然而黑色也的剑半身已经没入了拜勒岗体内。 “从一开始你就被骗了,帝王阁下。先前的那场战斗就是为了放松你饿警惕的,不然,我又怎么能这么容易的让我们的帝王沉睡。说来还是要感谢你,帝王阁下,感谢你的傲气,虽然你只是NO.2。虚闪。”浅墨将手指对准了拜勒岗的灵核,黑色的光芒穿过了拜勒岗的身体,“死亡也是这场梦的一部分,只是,我不确定你现在是不是在做梦,NO.2。”浅墨凑在拜勒岗的耳前,小声低语着。 王座刹那间粉碎,同时粉碎的,还有一个帝王的梦。 王座后,碎蜂灿烂的笑着,完好无缺。 —————————————————————————————————————————————————————————————————————— “蓝染队长,死了一个哦。”银睁开了绯红的眼睛,冷冷的说道。“哦,等到3个人都死了再叫我吧。”蓝染继续摆弄着腰间的石板,笑着说道。 “您还真是狠心啊,他们这么的为你卖命。”银继续说道。“肯为我卖命的,无论是死神还是虚,都是我的工具,都要死,不是吗?”蓝染冷冷的回答道。 “那么我呢?蓝染队长。”市丸银的嘴角再度有了笑意。 “银,我们是合作者。”蓝染深深的看了市丸银一眼,说道。 “您还真是仁慈。”市丸银眯起了眼睛。 068创生王建  “森罗万象,皆化为灰烬吧,流刃若火!”山本老头站在火焚城郭前想了好久,最终解放了斩魄刀,将火焚城郭取消了。 “山本老爷爷为什么要放我们出来?”银走上前,一脸坏笑的问道。 “蓝染,你不配称为王,你也根本不可能成为王。”山本直接忽视了银,犀利的目光注视着银身后笑意盎然的蓝染,手中的流刃若火威势再次上升。 “是的,可谁说我要当王了。我不过是要找回我所失去的东西。”蓝染笑了笑,取出了腰间的石板,将一个圆柱形的石块(银从浅墨身上偷的)放入了石板中,“我可从来没有说过要做王,山本元柳斋重国。” “蓝染,今天老夫就要为尸魂界扫除叛逆!!!!”山本怒吼着,举起了手中的流刃若火,瑰丽的火焰自刀身喷薄而出,“流刃若火第一式抚斩!!!!!” 巨大的火刃夹杂着庞大的灵压向蓝染冲去,可蓝染只是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甚至连斩魄刀也没有出鞘。 “山本,你的对手是我!!!!”随着一声怒吼,蓝染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腔,一道火刃从黑腔中飞出,迎着抚斩冲了过去。 两道蕴藏着巨大力量的火刃碰撞在了一起,霎时引起了巨大的爆炸,冲天的热浪和火光下整个世界都变的扭曲,看不真切了。 紧接着黑腔中走出了一个人,赤裸着上身,右手上一个巨大的斩魄刀正在吞吐着火焰。“天贝绣助,你也要背叛尸魂界?”山本眯起了双眼,喝问道。 “山本元柳斋重国,你可记得无月?”天贝绣助没有回答山本的话。 “无月?你是他什么人?”山本老头的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 “今天,我就要为家父报仇!!!”天贝怒吼着,冲向了山本,而天贝的身后,是数以万计的第一远征军,喊着冲天的杀字,冲向了护庭十三番队。远征军中多数是得罪了贵族而被发配的死神,在蓝染的建立新秩序的利诱下,绝大多数人选择了反水,仅有的少部分反对者,也都被乱刀砍死。远征军的死神们如今看到了带给他们无尽苦难,而自己却在静灵庭享福的护庭十三番,满腔的怒火燃烧的愈发旺盛,发疯似的挥舞着斩魄刀砍向了自己的同类。 山本看到整个远征军竟然反水,一贯神态自若的脸上也出现了少有的惊慌。 “山本元柳斋重国,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血的代价吧!!!!!”天贝绣助手中的雷火不断吞吐的火焰瞬间变成了一把火焰的刀刃,迎上了山本手中的斩魄刀。 “无月是老夫所杀,但是。。。。”山本的身形退后了几步,说道。天贝绣助手中的刀刃瞬间变长,再次斩向了山本。 “天贝,你难道不愿听老夫解释吗?!”山本联想到当前危机的形式,言语中竟然有了一丝的乞求。可天贝依旧没有回答,继续挥动着手中的雷火不断地攻击。 “银,斩月。”蓝染看了看与山本纠缠的天贝,满意的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愈发的浓郁起来。 市丸银听了,瞬步来到了黑崎一护的面前。此时的黑崎一护由于在虚圈受到了重创,连站起来的力量都没有,手中的斩月被银轻松的夺取。“一护,一会儿就还给你哦。”银拍了拍一护的脸,拿着斩月回到了蓝染的身旁。 “让我们一起见证这伟大的一刻吧。银。”蓝染从银手中接过了斩月,微笑着从虚空中取出了精神体,将斩月扎入。斩月大叔模糊的身影逐渐的闪现,蓝染见了,轻轻的说道:“那么斩月,继续千年前的仪式吧,迎接我们的王。” 斩月点了点头,一块闪着金芒的石块从手中瞟了出来,嵌入了蓝染手中的石板内。斩月放入的石块与原来的两块完美的组成了了一个弦月的形状,散发出淡淡的月晕光彩。蓝染从怀中取出了装着浅墨血液的瓶子,将浅墨的鲜血滴入了弦月的中央。 整个石板在鲜血滴入的刹那间,爆发出冲天的血光,斑驳的石板在血光的氤氲下慢慢的融化为一个金色的球体。金色的球体不断地吸收着周围的血色,慢慢的,天空又恢复了湛蓝。停了数秒的时间,金色球体的光芒也渐渐的减弱,露出了有着金色回路的表面。 又过了几秒钟,金色的球体的上端突然出现了一条细小的裂缝。紧接着,裂缝快速的扩大,瞬间便蔓延到了整个球体。咔啪一声,球体顺着裂缝裂成了两半,而球体的中心,竟然是空的。 蓝染小心的从球体内才取出了一个金色的钥匙,是为王建。 “那么,再此之前,让我们把碍事者全部扫平,来迎接王的降临吧,银。”蓝染将斩月从精神体上拔了出来丢给了黑崎一护,自己则慢慢走向了浅墨,而银,则缓缓的走向了的黑崎一护。 两人的身后,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缝,裂缝中,无数的基里安正摇摆着硕大的身躯,口中隐隐有着红色的光芒,而它们的头顶,一只硕大的眼睛正注视着整个战场,射出的目光中,带着贪婪与嗜血。 ———————————————————————————————————————————————————————————————————————————— 关于蓝染: 蓝染,光明寺外的蓝染川,被诸多和歌咏唱过。但说到谣曲的蓝染川,则是一段传说。太宰府天满宫的神官在京都与一名叫梅壶的女子相恋,并生下一子。随后,神官暂时返回太宰府。梅壶不堪相思之苦,便放弃京都的繁华,甘愿下放到太宰府。不料,迎接她的却是神官正妻的虐待。梅壶忍无可忍,跳下蓝染川自尽。神官终日对着梅壶的亡骸哭泣,祈祷梅壶能起死回生。终于,感动了天满天神,现身将梅壶复活。如今,蓝染川已不复存在,但仍留有梅壶复生的石碑。 069父亲的味道  面对没有什么攻击能力的一护,银直接解放了神枪,不断延长的刀刃灵蛇一般刺向了一护的胸口。银绯红的眸看着一护,给人一种眩晕的感觉。“结束了吗?”黑崎一护看了看手中的斩月,问自己。 神枪越来越近,黑崎一护闭上了眼睛,虽然不甘,但也只有坦然的接受现实。黑崎一护想起了夏梨,游子,还有,自己那个颓废的老爸。 叮的一声,神枪延伸的足迹被一把细长的斩魄刀终止。黑崎一护睁开了眼,“爸爸!!!!”挡住神枪的正是黑崎一心。此时的黑崎一心已经没有了以往的颓废,没有了满脸的络腮胡的黑崎一心,肩上斜披着一件白色的羽织,一袭黑色的死霸装,,看来竟然也颇有几分英俊。 “零番队队长,黑崎一心。”黑崎一心淡淡的说道,脸上满是冷峻之色。 “银,市丸银。”银收回了神枪,转身离去。 “那么,大家上吧。”黑崎一心的身后突然突然多出了二十余个死神。“平子!!!”黑崎一护再次大叫了起来。“啰嗦啊,我们先走了。”平子说着,领着一干假面冲向了虚群。而剩下的死神确实黑崎一护从来没有见过的。十几个死神全部穿着白色的羽织,在羽织的背后绣着一个大大的零字,而每个人的零字旁却分别绣着一个数字,从2到13。 十二个死神加入了战斗的瞬间便展现出了非凡的实力。12个人面对庞大的虚群甚至连斩魄刀也没有出鞘,或使用鬼道或使用白打轻松的便消灭了半数的虚群。 看着老爸带来的一群人,黑崎一护的表情只剩下了吃惊,结结巴巴的说道:“老爸,你,你怎么会,会是死神?” “你小子都可以是,我为什么不可以!”黑崎一心抬腿踢了一护一脚,落脚却很轻。 “那为什么妈妈会被虚杀死!!!!你是死神,守护空座的死神,而妈妈,更是你最爱的人啊!!!!”黑崎一护愤怒的吼着。 黑崎一心面无表情的点燃了一根烟,丝丝缕缕的烟气慢慢的弥漫,“是啊,堂堂的死神,竟然连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说来真是该千刀万剐。”黑崎一心的脸上充满了落寞。 黑崎一护看到父亲痛苦的样子,低下了头,默然不语。 黑崎一心,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继续说道:“当年我还是一个普通的整。有一天,因为3天没有吃饭,饿昏了过去。后来,一位可爱的女孩救了我,冒险将我带进了静灵庭她的家中。呵呵,那天的天很蓝很蓝,连天上又几朵云都记得。于是我成为了女孩身边的一个近侍,一块成长。后来在女孩的帮助下,我进入了中央灵术院,后来又加入了护庭十三队。并依靠自己的努力,成为了尸魂界历史上最年轻的队长。成为了队长的那天,我到了女孩的家,贵为四大贵族之首的朽木家族,向女孩的父亲当时的族长提亲。那个家伙告诉我,要想娶她的女儿,就必须成为零番队的队长。老头自然是在敷衍我,可我哪里知道。竟然真的傻到天天进行苦行僧似的修行,为的就是娶那位女孩。 最后,我真的做到了,我真的成为了零番队的队长。狂喜的我试图回到尸魂界,却发现零番队所在的空间竟然是只能进不能出。可我不死心,天天泡在图书馆里寻找出去的方法。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终于找到了出去的方法——变为一个毫无灵力的整!零番队是不欢迎普通人的。于是我放弃了死神的尊严,刺穿了自己的魂睡变成了一个普通的,毫无灵力的整,回到了尸魂界。后来在浦原喜助的帮助下与女孩逃离了空座。到了现世,浦原喜助给了我一副特殊的义骸,我便慢慢的恢复了死神的能力,可也仅仅是死神最基本的能力,我甚至连一只虚杀不了!!!”黑崎一心将头抬了起来,两行浊泪滑过了沟壑纵横的面庞,无尽凄凉。 “可我不后悔。游子,夏梨,还有你,一家五口幸福的生活着,我一度沉迷于这幸福的生活,忘记了死神,忘记了虚。可一只虚的出现,撕碎了这虚幻的幸福。撕碎了我作为死神,作为一个丈夫的尊严!!!!这或许就是报应吧,自己放弃了死神的尊严,真咲牺牲了贵族的荣耀。后来我发现了你的身上竟然又死神的能力。可我不想让你成为死神,因为我得罪的,是四大家族的尊严!!!可你终究是成为了死神,为的,竟然也是朽木家族。命运,还真是捉弄人。 后来浦原喜助找来了井上,修复了我的魂睡,我也恢复了死神的能力。当天晚上,我就杀了那只虚。 听说了尸魂界有难后,我又如法炮制的将零番队剩下的队员送到了现世,一直等待着今天。” 黑崎一心将燃尽的烟头扔到了地上,用脚轻轻的捻了几下。看了看已经一脸呆滞的黑崎一护,淡淡的说道:“一切都会过去的,一护,到那时,我们还是人类。” 黑崎一心轻轻的抱了抱一护。一心身上有着淡淡的烟草味,可黑崎一护却感觉很舒服,很温暖。 070破碎的镜花水月  “浅墨,好久不见了。”蓝染微笑着抽出了镜花水月。“是啊,好久不见,蓝染惣右介。”浅墨冷冷的答道。 蓝染褐色的眼睛倒影在了镜花水月上,淡淡的说道:“镜花水月的催眠似乎对你没什么用处,还真是难办。” “去死吧,蓝染。”浅墨手中的幻月突然变成了黑色,一道黑色的月牙从刀身喷薄而出。“不错,你成长了许多。”蓝染挥了挥手中的斩魄刀,轻松的改变了月牙的方向,“所以,你也有资格让我使用卐解了,四枫院浅墨。”蓝染脸上的笑容愈发的浓郁了,“卐解镜人。”蓝染松开了手中的镜花水月。蓝染的脚下突然化作了透亮的池水,而镜花水月渐渐的融入了这水中。“仔细看好了,四枫院浅墨,你是第一个见到我的卐解的人。”蓝染的话语中带着浓浓的蔑视。 突然,水中荡起了阵阵的涟漪,一把素白的刀尖从水中探出了头,接着是镶嵌着7颗宝石的剑身。“完美的复制对方的一切,除了灵压。这就是我的镜人的能力。”蓝染拔出了水中的幻月,细细的观赏者:“幻月,真是一把强大的斩魄刀。”八片黑色的羽翼从蓝染的背后伸展开来。 “哦,忘记了,我所复制的,还有这个。”蓝染的手中突然多出了一个面具,天使般完美的容颜。 “该死。”浅墨握紧了手中的幻月,冲向了蓝染。 “呯”的一声,蓝染用幻月挡住了浅墨的攻击,另一只手突然多出了一把剑,刺入了浅墨的身体。 “直接攻击,你很聪明,浅墨。可你忘了,我的灵压,要比你强上许多。虽然这些微弱的优势可以凭借你的斩魄刀来弥补,可对于完全一样的我们,你却毫无优势可言。”蓝染笑着举起了手中的幻月,“死在自己的斩魄刀下,不知是什么滋味。”蓝染儒雅的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愈发的冰冷诡异,就连淡淡的笑声也如猎猎的风声般刺耳。 一切都结束了吗? 可蓝染高举的刀刃却久久没有落下。 “雪野五月,你让开。”蓝染冷冷的说道。 “要杀浅墨,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雪野五月用手护着浅墨,含着泪水的眼睛迎上了蓝染冰冷的眸。 蓝染的身子略微的颤抖,在不经意间轻轻的扭了扭头,躲过了雪野五月含泪的眸。 “五月,快逃啊!!!!!”浅墨的手摁住了雪野五月的肩上,试图将雪野五月拉到一边,“蓝染,你要杀的人是我,让她走。”不顾嘴边不断溢出的鲜血,浅墨断断续续的说道。 蓝染看了看雪野五月,含泪的双眸以及肩上殷红的掌印,叹了一口气,收起了斩魄刀,苦笑道:“我早该想到这一天了,从五月你告诉我要去二番队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了。” 八片背后的羽翼渐渐的飘散,蓝染手中握着的也依旧是镜花水月,将镜花水月插入了刀鞘,蓝染淡淡的说道:“当年,她这样护着我,说着一样的话,你还真是向她,五月。”蓝染的脸上突然绽放了笑容,带着浓的化不开的温情。看着雪野五月的眼神,也蕴着浓浓的爱怜。 雪野五月与蓝染,就这么四目对视着。时空赫然在此刻凝固,为了一种叫做爱的东西。 蓝染颤抖着伸出了手,试图抚摸那一模一样的面庞。距离在一寸一寸的缩小。 当距离不到一寸的时候,蓝染的手却突然停了下来。 蓝染的心脏处,突然多了一把利刃,在阳光下散发出炫目的光彩。 “爸!!!!”雪野五月看见顺着刀尖低下的殷红的血,不禁痛哭失声。 “没有事。”蓝染依旧灿烂的笑着,颤抖着的手依然不断地接近着令自己魂牵梦绕的面庞。 距离缩小到了一厘米,可那修长的指尖却倏然垂下了。 “爸!!!!”雪野五月冲上前去抱住了行将倒下的蓝染,失声痛哭。蓝染的手再次伸出,慢慢的伸向空中,伸向那带雨梨花的面庞。“呵呵,摸到了呢。”此时的蓝染笑的像个孩子,“告诉妈妈,爸爸一直在等她,等着她,继续去编织蓝染。” 古惑众生的褐色的眸突然涣散了,谁又曾想到,这眸中最后所残留的,竟然是浓的化不开的温情。 “爸!!!!!!!!!!!!!”雪野五月握着蓝染的手在自己的脸上不断地滑过,“这是女儿的脸啊,您醒醒啊!!!” 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 可蓝染终究是没有醒来。 镜花水月,如梦似幻,即使蓝染也未能看透。 镜花水月的背后,到底残留着些许真实的存在。却又如镜花水月般,在一瞬间破碎无踪。。。。。。。 浅墨默默地站起来身,刚才的伤害在超速再生的帮助下已经完全康复了。浅墨没有选择打扰五月,可正是这个决定,却成了他后来一生的恨。 远处,市丸银细心的擦着沾着鲜血的神枪,漠然道:“蓝染队长,我们是伙伴,但没有了利益的交汇,又怎么能成为伙伴呢?” 071让我任性一次,唯一的一次  “蓝染,你是最强的人啊,你为什么要死!!!!”雪野五月不断地摇动着怀中的蓝染,连连的泪水打湿了蓝染微笑着的面庞。 “唔。。。。。”雪野五月突然停止了动作,呆滞的眼神痴痴的看着怀中的蓝染,一滴泪滑过雪野颤抖的脸颊,滴落在褐色的双眸上。 触目惊心的伤口出现在了雪野五月的腹部,穿过伤口的,是一只修长的手,而手的主人,确是死去的蓝染。 “蓝染怜惜你,我可不会这么做。”蓝染的话语中带着浓浓的嘲讽,用袖子擦去了脸上的泪水。 “为,为什么?”雪野五月空洞的眼神充满了惊骇,嘴边溢出的鲜血不断地滴落在那只带着自己脸颊余温的手。 “因为蓝染已经死了,因为你死了。”蓝染的笑容越发的诡异,抽出了插入雪野五月腹中的手。蓝染舔了舔手上的鲜血,陶醉的样子,然后慢慢的说道:“我不是蓝染,所以,去死吧!!!!!”蓝染突然拔出了腰间的斩魄刀,显然不是蓝染的镜花水月。泛着银光的刀刃贯穿了雪野五月的心脏。 蓝染慢慢的抽出了深深插入的斩魄刀,一脸得意的舔食者刀尖上温热的鲜血。 雪野五月慢慢的朝着蓝染的方向倒下了,涣散的眼神一直紧紧的盯着蓝染,盯着那个爱自己却又亲手杀死了自己的陌生人。 蓝染粗鲁的将雪野五月向后推去,猩红的眼睛迎上了雪野满是疑惑的眼神,凶残的笑了笑,模样却是蓝染标准的笑容。 “五月!!!!!!!!”远去的浅墨突然发现雪野五月的灵压突然虚弱了许多,急忙回过了头,看到的确是雪野五月向后倒下的身影。而身旁,竟然是蓝染!!!!! 浅墨急忙赶到雪野五月的身旁,扶住了行将倒下的雪野五月,同时警惕的看着蓝染,深黑的眸充满了肃杀的冰冷。 “我对你没有兴趣,四枫院浅墨。”蓝染转过了身,冷冷的对浅墨说道。然后飞快的离开了。 “哥哥,你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浅墨。”雪野五月拉住了浅墨,含笑道。 “恩,随你怎么叫,怎么教都可以。”浅墨颤抖着回答者,鬼道疯狂的涌向雪野五月。 “没用的,我是死定了。”雪野五月轻轻的摇了摇头,素白的手指触碰到了浅墨不但咏唱着的唇。 “不,你不会死的,不会的!!!!!”浅墨狠狠地摇着头,又是一连串的鬼道涌向了虚弱的凌霄。“让我任性一次,唯一的一次,浅墨。”雪野五月突然大声的说道,嘴边不断溢出的鲜血在凝脂的脖颈上逆流成河,黑色的死霸装上绯红的莲开了又残,残了又开。。。。 “浅墨,答应我两件事可以吗?”雪野五月的声音再度低沉了下去,原本无力的手紧紧的握住了浅墨。 浅墨强忍着泪,点了点头,手中依然是不间断的鬼道。 “告诉松灵蓝染,爸爸是一直在等着她,等着她,继续去编织蓝染。”雪野五月的目光死死的看着浅墨,直到看到浅墨的头微微的颤动才微笑着继续说道:“杀我的不是爸爸,所以浅墨,请杀了那个人,无论用什么方法,我给你的期限,是一世,用你一世的时间去杀死他。”浅墨坚定的点了点头。“呵呵,在生命的最后锁住了你,锁住了你一辈子,浅墨,我到底是任性了些。” 紧紧握着的手松散了,凝聚的眸再度浑浊了,又一个热烈的生命,悄然而逝,消失在三千繁华中,被若水所吞噬,化作三千灵子,回旋于天际。。。。。 当最后一丝的发也灰化做烟尘,浅墨张开了墨色的翼身,飞速的奔向“蓝染”。 “四枫院浅墨,想要靠近大人就先从我身上跨过去吧。”赫利贝尔突然挡住了浅墨的去路。赫利贝尔的身上满是伤痕,汗珠不断地滑过她秀美的脸。赫利贝尔再强也不可能击退两位号称天才队长的联手进攻,如果不是虚群和远征军的出现,赫利贝尔恐怕早已死了,虽然侥幸逃出,可赫利贝尔此时已然是强弩之末,对浅墨构不成丝毫的威胁。 可赫利贝尔还是出现在了浅墨的面前,为了证明自己的忠诚。 “赫利贝尔,你走吧,只会送死。”浅墨叹了一口气,道。出于对赫利贝尔忠心的怜惜,浅墨给了她一次机会。 “不要废话了,来吧。”赫利贝尔握紧了手中的斩魄刀,爆发出了强大的灵压,却是外强中干。 “那就不要怪我了,是你自己选择了死亡。”浅墨在心中幽叹了一口气,手中的幻月幻化出了7彩的流光。 看到7彩的流光,赫利贝尔突然灿烂的笑了,灵压也微弱了下来,空气中浓重的杀气瞬间消散。 “全当我送你最后的梦吧,你不应该虚,蒂雅赫丽贝尔。”幻月快速的刺入了赫利贝尔的灵核。浅墨默默的看了一眼面带微笑倒下的赫利贝尔,继续向“蓝染”奔去。 “蓝染,去死吧!!!!”随着浅墨的一声疾呼,幻月流转着7色的流光刺向了蓝染的胸口。 “四枫院浅墨,我手中拿着的,是王建。”蓝染灿烂一笑,摇了摇手中有着金色回路的钥匙。 “什么。。。。。。”幻月直接穿过了蓝染的胸口,却没有带起一丝的血痕,蓝染,似乎消失了一般。 “连王的空间都可以创生的王建自然是可以创造一个属于我的空间了。”蓝染看向浅墨的眼神中带着笑意,自得还有深深的嘲弄。 “所以,继承真血的将是我,诺伊科特,虚圈之王,三界之王。”诺伊科特的笑意愈发的浓郁,狂妄,张狂毫不掩饰的写在了脸上。 王建慢慢的插入了虚空,最后没入了虚空之中,空间中只散发出淡淡金色光芒。 突然,以光芒为中心,一圈淡淡的水纹荡漾开来,一圈又一圈。随着水纹的逐渐散开,一道黝黑的门若隐若现,而王建所在的位置,正是门的锁孔所在。 门的轮廓渐渐清晰,王建也随着门的清晰慢慢的转动着。最终,当整个门变得清晰无比的时候,王建也整整转了一圈。 瞬间,黝黑的门上突然出现了和王建一模一样的淡金色回路。“吱呀“一声,门裂开了一个缝,仅容人的手臂通过。 “王!!!我将成为王!!!”诺伊科特歇斯底里的呼喊着,强行将一只手挤进了门缝中,疯狂的摸着。 “啊,真血,真血!!!!!”诺伊科特突然摸到了一个匣子,再也抑制不住的他疯狂的嘶吼着。 可门的裂缝毕竟是小了一些,无论诺伊科特如何努力也无法将匣子拿出。 “该死!!”诺伊科特的另一只手微微一抬,一颗黑色的虚闪轰击向了大门。可王的门,又如何是凡人可以突破的。金色的大门竟然将诺伊科特的虚闪反弹了回来,而弹回的虚闪的力量较之原来更是强大了几分。 诺伊科特的一只手立刻被炸的血肉模糊。而此时匣子也终于被从门中取了出来。诺伊科特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匣子,左臂血流如注。 匣子中静静的躺着暗红色的真血,可诺伊特拉疯狂的眼神碰到真血的时候,却写满了疑问。。 072现身,松灵家族  暗红的真血静静的躺在黑色的匣子里,却只有两滴。 匣子打开的同时,浅墨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异常强大的灵压穿破虚空而来,强大到令人战栗,令人发指的灵压。随之出现的,还有一道异常巨大的裂缝。 诺伊科特也感觉到了这股灵压,原本得意的眼神中顿时充满了惶恐,一只手已经飞快的伸向了匣子中的两滴真血。 “破道之四——白雷。”一道月蓝色的光芒突然从裂缝中飞出,准确的击中了诺伊科特的灵核。灵核之于虚就像魂睡之于死神,失去了灵核的诺伊科特也就没有了灵力,失去了成为了王的资格。“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巨大的赤火炮再次从虚空中飞出,击中了诺伊科特,诺伊科特的半边身子霎时被抹煞。 “怎么会,这是王建。。。。。”失去了半边身子的诺伊科特透过金色光芒的裂缝绝望的看着虚空中巨大的裂缝。 “王建这种一次性的东西,在开启了王的空间之后,又怎么能保护你呢?诺伊科特。”裂缝中走出了一个穿着镶着淡金色死霸装的男子,近乎妖艳的容颜让神也嫉妒,冰冷的一瞥即足以颠倒众生。“好久不见了,诺伊科特。”男子冰冷的眼神迎上了诺伊科特,带着君临者的威严。 “你,你怎么会出来!!!!松灵宗厚,你不是被永久封印了吗?”诺伊科特看向男子的眼神愈发的绝望。 “这点我还是要谢谢你了,诺伊科特。除了王,没有人可以解除封印,可真血的力量不就是王的力量吗?所以,当你决定要真血出世的时候,我的回归就已经注定了。”松灵的露出了嘲弄的笑容,“空忙一场,却与他人做嫁衣裳。所以你成不了王,诺伊科特,无论是千年前还是今天。” “破道之五十四——废炎。”松灵宗厚挥了挥手,诺伊科特瞬间化作了齑粉。 “你是松灵浅墨吧。”松灵宗厚的目光落在了浅墨的身上,与对诺伊科特的蔑视不同,言语中竟然带着一丝欣赏。 “不,我叫四枫院浅墨。请问哪个是松灵蓝染?”浅墨简单的回答后便问道。 “哦,是我。”从松灵宗厚的身后走出了一位女子,像极了雪野五月般绝美的容颜,淡淡的说道。 “有个人一直在等你,等你编织蓝染。”浅墨淡淡的说道。 “那,那个人,在,在哪儿?”松灵蓝染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绝美的眸不断的张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他死了,带着对你的爱。”蓝染不忍的说道。 “死了!!!??”松灵蓝染的眼神顿时黯淡了下来。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可终究是没有说些什么,默默的退到了松灵宗厚的身后。 “你说你叫四枫院浅墨!!!”松灵宗厚眯起了眼,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浅墨,良久才说道:“这么说你和四枫院家的关系很不错了。”松灵宗厚的言语中已经带着一丝的愠怒,但他还是极力压制着没有爆发。 “是的,我是前四枫院家家主四枫院夜一的弟弟。”浅墨如是回答了,墨色的眸迎上了松灵宗厚,“我并不想成为王,我甚至可以帮您成为王,但您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浅墨的话语中带着坚决。 “哦,这么多年了,你是第一个敢于和我谈条件的人,你倒是说说你的条件。”真血已是煮熟的鸭子,松灵宗厚并不着急,他还想这个自己的继承者说上几句话。 “碎蜂,四枫院夜一,黑崎一心,以及十三队的死神你不能杀死,其他的,随你。”浅墨一字一顿的说道。 “十三番队又朽木家的人吗?”松灵宗厚收起了笑容,冷冷的问道,眉宇间透着浓郁的杀气。 “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浅墨淡淡的答道。 “除了这个,我们成交。”松灵宗厚灿烂一笑。 “他是我的朋友,所以,我们的谈判破裂。我们是敌人。”浅墨将犀利而坚决的目光投向了松灵宗厚,一字一顿的说道。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是敌人了。”松灵宗厚冷冷的问道,抽出了斩魄刀。 “死敌,你死我活的死敌。”八片墨色的黑翼倏地从浅墨背后展开,将附近的一切荡为虚无地黑色。 “哎呀哎呀,银果然还是惹麻烦了。”市丸银突然夹在了剑拔弩张的两人中间,嬉笑道。 “你是谁?”松灵宗厚淡淡问道。 “市丸银,前任三番队队长。”市丸银笑答道,然后转过了头,睁大了绯红的眸,对浅墨灿烂一笑,道:“浅墨,我们还是朋友吧。” “是啊,一直都是。”浅墨看到银灿烂的笑,不禁莞尔。这样真诚的笑,已经一百多年没有见到了啊。 “那么就让朋友来帮你吧。卐解虚空之刃。”市丸银的身边突然闪现出月光般虚幻的光晕。“还真是强啊,强到会死的。”银绯红的眸突然紧缩,无数道虚幻的光芒透过虚空而出,刺向了松灵宗厚。 “空间系的斩魄刀,你是一个不亚于我的天才。”松灵宗厚突然出现在了市丸银的面前,手中的斩魄刀已经刺入了银的手臂,鲜红的血在刀身汇聚成河,异常的刺目。(奇*书*网.整*理*提*供)而松灵宗厚原来所占的地方,横七竖八的倒着数十个死神,而每个人的心脏上,都插着一模一样的利刃,不盈一寸。 “我不会杀你,你会成为王的代言人,统治尸魂界。”松灵宗厚将市丸银丢在了一旁,冰冷的眸再次锁定了浅墨。 “浅墨,我最后在说一遍,你姓松灵还是四枫院。” “四枫院浅墨,永远不变。”浅墨从牙缝中挤出了这几个字,同时握紧了手中散发着7色光晕的幻月。 “你会后悔的,松灵浅墨!!!!”松灵宗厚突然出现在了浅墨的面前,闪着银光的刀刃触碰到了浅墨的心脏。淡淡的血色将刀尖晕染为绯红。 “是四枫院浅墨!!!!!”浅墨怒吼道。 松灵宗厚妖冶的容颜霎时扭曲在了一起,恼羞成怒的松灵宗厚终于下了杀心。 “卐解,千本樱景严。”樱花弥漫于天际,一道散发着淡淡幽香的强阻隔在了浅墨与刀刃之间,阻隔了生与死的联系。 “这次又是谁!!!!!”松灵宗厚终于爆发,大声的怒吼着,灵压冲天而起,让整个尸魂界不寒而栗。 “朽木家第二十八代家主,朽木白哉。”白哉冰冷的嗓音似乎来自遥远的天际。 “朽木家族!!!!”松灵宗厚收回了刺向浅墨的斩魄刀,看着远处朽木白哉飘渺的身影冷笑道:“苟且的躲着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分钟,朽木家主。” 073随樱花而逝的  “白哉!!!”浅墨疾呼,却被加百列拉入了斩魄刀的世界。 “加百列,白哉会死的啊!!!!”浅墨大声的向加百列吼道。加百列一直是浅墨最敬重的人,可浅墨还是忍不住吼了出来。 “浅墨,你现在出去就能救朽木白哉吗?”加百列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 “可我能怎么办!!!!!那根本就是神话,吸收了一滴真血的神话啊!!!!”浅墨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大吼道。 “浅墨你不要激动,办法还是有的,只是。。。。。。”加百列脸上的苦笑愈发的浓郁了。 “你说啊,什么办法,又什么办法可以战胜那个家伙。”浅墨冲上前去,摁住了加百列的肩膀。 “即使舍弃死神的尊严,即使放弃生命,你也愿意吗?”加百列一脸凝重的问道,任凭浅墨不断摇动着自己的身体。 “我愿意。”没有丝毫犹豫,浅墨拼命的点着头。 “回去后尽量吸收那两滴真血,然后你就会变成虚。到那时我和沙卡丽曼耶尔也会重新的会合,到那时你就可以打败松灵宗厚了。只是你必须在一分钟内击败松灵宗厚然后自杀。否则,沙卡丽曼耶尔就会占有你的身体,那么,世界就毁灭了。”加百列的脸色依旧是无比的凝重。 “这么说,加百列也会,也会死去吗?”浅墨抬起了头,注视着相伴了百年的伙伴。 “死亡,对我来说更像是一种解脱。所以浅墨,不要犹豫了,守护,用生命去守护他人,死神如是,天使亦然。”加百列的唇边绽放了笑颜,雪白的羽翼柔柔的抚摸着浅墨海蓝色的发丝,丝丝缕缕。 “祝你好运了,浅墨。”加百列灿然一笑,告别了浅墨。 当浅墨回过神来的时候,山本也已经来到了浅墨的身旁,一脸凝重的望着天空。 天空中,樱花斑斑点点的飘散。零星的几朵樱花围绕在朽木白哉的身边,雪白的羽织上斑驳的血迹亦如空中的樱花,绚烂而鲜活。 “浅墨,谢谢你照顾绯真,我爱她,”朽木白哉转过了身,将后背留给了松灵宗厚,灿然一笑,冰山瞬间的消融。“一直想说,你是我的朋友,真正的朋友啊。” 冰山轰然裂开,而冰山所包裹的,赫然是人世间最纯最真的微笑,如冰山般,晶莹剔透,完美无瑕。 天空中斑斑点点的樱花忽然汇聚在了白哉的身边,化成了绯红的刀刃,猝然没入了白哉的心脏。 “无论先辈在曾经做过什么,朽木家的尊严,不容藐视。”白哉看了看胸前的千本樱,释然一笑,跌落于天际。 樱花点点,血点斑斑,随樱花而飘逝的,是生命,可随樱花一同绽放的,是一个家族的尊严。 白色的纱巾落在了樱花树下。樱花已经染红了地面。微风过处,绚烂的红逐渐遮盖了银白风花纱,遮盖了斑斑点点血色的忧伤。 或许在今夜,又会有一位忧郁的男子携着女友来到这棵树下。拂去樱花点点,洗去斑斑的血迹。 或许就在明早,银白风花纱又将飘舞于风中。那雪白的,是无暇的爱,而淡淡的樱花痕,却是无价的尊严,用漫天的樱花换取的尊严。。。。。。。 —————————————————————————————————————————————————————————————————————— “所有副队长牵制松灵宗厚。”山本面无表情的命令道。同时将第一滴真血送到了浅墨的面前。 浅墨将第一滴真血滴入了幻月中。霎时,幻月变成了墨色,全然且自然的黑色,如死神(真正的死神)般冰冷。 松灵宗厚看到浅墨已经开始吸收真血,也着急了起来。可面前的13位副队长却无畏将松灵宗厚团团围住,不留丝毫缝隙。 “通通去死吧。”松灵宗厚手中的斩魄刀突然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霎时十几道利刃刺入了13位队长的体内。 跌落,自天际,如短线的风筝,三千灵子飘散于苍穹。 “哎呀,忘记了,这不是神枪,还是长了一点。”银玩世不恭的声音在乱菊的耳畔回响,温热的鼻息嘶磨着的玉颈。 “银?!”乱菊感觉到了身后的人,惊异的说道。 “是啊,是银。”市丸银在乱菊耳旁轻吟浅唱,抱紧了怀中的乱菊。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傻!!!!!”乱菊轻叹了一口气。 “银喜欢的是柿子,但银爱的还是乱菊呀。一直未曾改变,这次,真的能被你抱紧了。”银紧紧的抱住乱菊,笑靥如花。 “你还是这么傻,银。”乱菊看了看插入心间的斩魄刀,灿烂一笑,与银一起跌落。荡起了鲜红的血幕,相溶的血色,夹杂着点点的荧光,似泪非泪。 一把不盈一寸的斩魄刀划破苍穹刺入了大地。 刀身不占一丝的血迹,散发着炫目的光彩,倒映着绯红的眸,银色的发,浅浅的笑。 一波一波的死神无畏的冲向了松灵宗厚,又一批一批的跌落。弥漫的血色下,又是如潮水般的死神。 不知过了多久,除了山本和浅墨,诺大的战场再没有其他的死神。碎蜂,夜一,浦原喜助。。。。。。 所珍重的人,在一瞬间化作了飞灰,不留痕迹。 松灵宗厚瞬间出现在了浅墨的面前。金色的死霸装已然破碎不堪。 “松灵宗厚,记得老夫吗?”山本突然站了起来,将浅墨挡在了身后,苍老的手递给了浅墨最后一滴真血。 “山本,还真是好久不见了。”松灵宗厚突然露出了一抹邪恶的笑,手中的斩魄刀光芒大盛。 “您还记得我,真是我的荣幸。”流刃若火愈发的红艳。 “是啊,怎么会忘了你呢,封印我的,贵为总队长的山本元柳斋重国。”松灵宗厚脸上的笑意愈发的阴冷。 终章 依循我心  正当松灵宗厚和山本准备刀剑相向时,天空突然暗淡了下来。墨色的黑雾夹杂着丝丝暗红的血色弥漫了天空,空气中多了一股腥甜的味道。山本身后的浅墨已然被一层墨色的黑雾所笼罩,影影绰绰的身影如妖魅般在黑雾散发出血红的光彩。 “真是不要命了吗?”松灵宗厚狠狠的啐了一口。而山本也是一脸的茫然,浅墨的身上此时散发的,明明是虚的味道,如虚般嗜血。 黑雾突然被撕裂,一道墨色的剑影划破了虚空。 浅墨从裂缝中走了出来。黑色的礼服将浅墨整个的包裹了起来,只留下了头部,海蓝色发下猩红的眸。其余的变是全然且自然的黑色,如宇宙星辰般吞吐一切的黑色。 “没有人会成为王,永远没有。”猩红的眸死死的盯住了眼前的松灵宗厚。松灵宗厚一阵战栗,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栗。 十六片黑色的羽翼从浅墨身后展开,浅墨突然出现在了松灵宗厚的身前。“我们都是要死的人呀!!!!”黑色的长剑慢慢的刺入了松灵宗厚的心脏,缓缓的刺入又缓缓的拔出,“你这样的人又怎么配支配三界呢?看似伟大的王。”浅墨轻蔑的看了看松灵宗厚绝望的眼神,将松灵宗厚一脚踢落。 “老头,记得再多活几年,重建静灵庭。”浅墨淡淡的说道,手中的黑剑吻上自己的脖颈。血色的涟漪涤荡开来,洒下一道道绯红的血幕。 “来生再见了,大家。”浅墨的眸已然恢复了墨色,灿然一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世界。静静的城市,绚烂的阳光,一如百年前。孑然一身而来,孤独而去,只是,心中多了份牵挂。 —————————————————————————————————————————————————————————————————————————————— 阳光散落在雪白的床单上。浅墨睁开了双眼。“碎,碎蜂!!!!!!!”看到眼前的人竟然是碎蜂,浅墨睡意锐减了9分,用力的揉了揉眼,眼前却依然是碎蜂微笑的倩影。 “小浅浅,你醒啦啊。”一团粉红色从碎蜂的背后钻了出来,跳到了浅墨的身上。“八,八千流!!!???”浅墨的脑子再次死机。 “浅墨还需要休息,大家不要说话哦。”烈突然推门而入,柔声说道。随着烈一起进入房门的,还有夜一,浦原喜助,朽木白哉。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浅墨的脑子一片混乱。自己自杀了却没有死,被松灵宗厚杀掉的众人突然集体复活,这到底是怎么搞的。 “浅墨,好久不见了。”人群中走出了一个高挑的帅哥,灿烂的笑着,似水的美眸递来了淡淡的温情。 “加百列!!!!!”浅墨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温情,从床上站了起来,一把抱住了加百列。“呵呵,不要这么热情了,以后我们会经常见面的。”加百列也抱住了浅墨。 “加百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浅墨悄悄问道。 “你的自杀让沙卡丽曼耶尔也灰飞烟灭,所以,神满足了你的愿望,一世的幸福。”加百列小声的说道。 “好了好了,大家散了,小别胜新婚了。”夜一挽着浦原喜助挤到了浅墨的面前,嬉笑道。 众人会心一笑,离开了。 诺大的病房突然只剩下了碎蜂和浅墨。 “我没有成为王,是不是很伤心。”浅墨搂住碎蜂,玩笑的说道。 “不,你还是王,是我永远的王。”碎蜂靠在了浅墨的肩上,满足的说道。 全书完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