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单玫瑰》 作者:荒烟曼草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章 万恶的告密者  春日柔而不烈,高挂在苍穹一方,暖暖的阳光,拂照着凝翠欲滴的苍秀山峦。 “公主,公主,不好了!”一个丫头装扮的清秀女孩跌跌撞撞匆匆忙忙地边跑边喊,待觅得她的亲亲幽公主时已是花容失色,狼狈不堪,哪里还有一个女孩子该有的矜持样呢? 不远处花语飘然的庭院里,被唤为公主的女孩身穿着蓝色曳裙正在悠闲的晾晒着她因昨夜偷偷外出而露重的蓝色翅膀,迷蒙的脸上写满憧憬和陶醉。 她在回忆昨夜与那名公子的邂逅。 虽然两人并没有说话,说得更确实些,只有自己看见他,他却没有见到自己,算不上是真正的邂逅。 可是她宁愿相信那是一场美丽而又注定会浪漫的邂逅。 好吧,说是白日梦也行。 可至少是一场美丽的开始吧,她决定了,要让这一场邂逅真正的美丽起来。 “公主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只见青儿气喘嘘嘘,状如牛。 “青儿,你大呼小叫的做什么?究竟出了什么事让你慌张到这个地步?要注意,这是在宫里,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能没了仪态!”思绪被打断,不滿写在脸上。蝶幽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只好收回天外之心。两人自小一块长大,青儿的个性她清楚,总是丢三落四又大大咧咧象个闯祸精。可虽如此,青儿却也从来不曾象今天这样苍促过。 “青儿,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在这宫里,别忘了隔墙有耳,上过当就要知道吸取经验。”蝶幽自甘认命而又百般无奈的再三提醒。 “公主,你这样说,人家很委屈了啦。人家还不是为了你吗?呜。。。”青儿有持无恐,故意装出一付伤心的样子,只是伤心未达至眸底。 青儿知道公主那么善良,那么心软,是不会真正骂自己的。呵呵,从小一块长大,还不了解自己的亲亲公主吗? “公主啊公主,我知道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公主,青儿跟了你,很幸福。感谢天感谢地,感谢你们让我青儿跟对了主子。”青儿夸大其词。 “好了好了,瞧你那样儿。说吧,怎么了?”刀子嘴豆腐心的蝶幽,怎么舍得狠心骂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呢。她们,在外人前是主仆,私下里却是相交甚好的姐妹啊。 “啊!公主不好了啦,都是你骂人家,害得人家忘记了正事。”青儿如梦初醒大彻大悟且不忘推卸责任。 “公主,你昨夜偷偷出宫的事被传到蝶王那了,蝶王很生气。现在正朝这边走来呢,说是要对公主禁足一年。” “禁足?一年?”蝶幽听闻禁足,不禁黯然神伤,心象掉进了冰窖里。她知道那表示父王真的真的很生气,就算她是父王最宠爱的女儿也不能挑战蝶国国王的尊严啊。 可是她不想要禁足啊,如果禁足了,就怕再也见到那名公子了,怎么办?我们还没有认识彼此啊,他还没见过我真正的样子呢,我们还没说过话呢,怎么办? 她开始祈祷着青儿的消息来源是错误的,祈祷着父王突然临时有事不能过来这边,最好再拖延几天,那样说不定父王就会气消些,就不会被罚禁足了。 她是那么迫切的想要再次见到他,想要告诉他,他是蝴蝶国的小公主,十四公主,蝶幽啊。 她想要认识他,和他做朋友啊。 “公主,公主,怎么办?”青儿见她的亲亲蝶幽公主半天没有回应,甚为担心。 公主摇了摇头,暗自思忖着。若是禁足一年,我该怎么办?我才刚刚遇到他,难道就要失去他吗? 噢!不!我一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蝶幽突然很讨厌这里,讨厌这里的一切,讨厌那烦人的宫规,讨厌那整天打小报告的丽妃,讨厌父王什么都听她的,她甚至开始讨厌自己身为蝶王的女儿。她想,如果自己只是一只平凡的蝴蝶该有多好,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顾虑了。 她开始渴望自由,从未有过如此般深刻的体会。窒息的感觉象潮水一样将她包围,她渴望自由,她想要自由的拥抱蓝天,拥抱一切美好。 她决定了,她要离开这里,离开蝶国,离开有父王与丽妃的蝶国。 可是,她是蝶国的公主,蝶王最爱的公主__蝶幽公主啊。她想要是她走了,蝶王一定会很伤心的,她知道蝶王的过份严厉只是爱之深责之彻啊。 哎。。。她很想要突破这种现状,却又力不从心,很无奈。 她不舍得也不忍心让蝶王伤心,不管怎样,他仍然是她的父王,她的亲人啊。 “公主,你说话呀,别这样吓青儿呀!”青儿带着哭腔,她何曾见过她的亲亲蝶幽公主如此落漠而又无助的模样。她是那么的开朗,她是那么的热情,她是那么的活沷,她一直都是那样的开心。曾一度认为自己的亲亲公主是无忧无虑的,就算是丽妃的告状也从来没有让公主不开心过,可如今的公主了无生气,教青儿很是担心。 她不忍见到自己的公主伤心,于是她暗暗决定将一切过错都揽到自己的身上,她只想要她的亲亲公主永远都是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她知道她的公主昨夜的外出一定有事情发生,要不然她的亲亲公主不会如此这幅模样。 恩,就这样决定了,不管怎样都不能让公主受伤害。 劲风欲来,山雨先行,只听得前院一阵骚动。 蝶王来了。 原来祈祷是没有用的,而上帝只是懦弱的人捏造出来欺骗自己的,一切只能靠自己。 原来该来的还是会来,终究是躲不过逃不掉的。 “参见蝶王,丽妃娘娘。”奴婢们异口同声。 蝶王怒气冲冲,一言不发。 “还不快点叫你们的蝶幽公主出来?”丽妃幸灾乐祸,心里乐开了花。哼,这次看你个臭丫头怎么死,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内室的蝶幽听到丽妃的声音就恨得牙痒痒,巴不得抽她筋,剥她皮,喝她血,再一巴掌把她打回原形,看她还能不能打小报告。只是她不能,因为她是蝶王的丽妃,也是自己的姨娘。 “是,丽妃娘娘。奴婢这就去请公主。”青儿恨不得掐烂丽妃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如果不是她告密,公主又怎会不开心,又怎会担心被罚禁足? “参见蝶王,丽妃娘娘”蝶幽面无表情。心里再恨丽妃,也不能当着蝶王发泄出来。何况,冤家宜解不宜结呢! “蝶幽,昨晚不在寝宫就寝去哪儿了?”蝶王惜字如金,开门见山。 “回蝶王,蝶幽公主昨晚在奴婢房就寝。”青儿不等她的蝶幽公主开口就抢着回答,只给了蝶幽一个暗示的眼神。 “蝶王在问蝶幽公主话,你一个奴婢插什么嘴?你凭什么身份来代替你家主子回话?”丽妃拿着鸡毛当令箭,得理不饶人。 “奴婢只是说出实情。。。”青儿声音很小,她不知该怎么反驳丽妃。她确实犯了大禁,主子说话,哪有奴婢插嘴的份? “回蝶王,蝶幽昨晚确实在青儿房里就寝。”事已至此,蝶幽只得帮青儿圆谎。如果不这样说,青儿会在自己受罚之前就受到惩罚。她不想青儿受自己之累,唯有统一说法,才能幸免于责罚。她懂青儿的暗示,毕竟两个人互相扶持一路走来之久。 “哦?你一个公主为何会睡在一个下人房?”蝶王提出疑问,这个回答始料未及,有些超乎想像。 “回蝶王,因蝶幽长这么大还没去过青儿房,以为青儿房跟我这里一样,一时好奇所以昨晚就偷偷溜到青儿房去了。青儿事先不知情的,请不要怪罪青儿。”蝶幽显得满腹委屈却又字字铿锵,掷地有声,说得理直气壮,让人不禁信服。 “下人房有什么好看的?”丽妃打死也不会相信蝶幽的话,她就要挑拔离间,就要给蝶幽一点教训,谁叫她一个小小的公主敢目中无人,瞧不起她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是聪明的人都会选择敬重和爱戴的丽妃娘娘。 哦,不。是每只蝶都会敬重的丽妃娘娘。 “丽妃说的对,你一个公主跑到下人房做什么?你难道不知道你这个幽幽宫比起下人房来得要富丽堂皇吗?如果让外人知道你一个尊贵的公主睡在下人房,你让我蝶国的国威何存?你把我这个蝶王的尊严放在哪里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蝶王?”蝶王心生疑虑,说话咄咄逼人,此刻已没有往日的慈眉善目。 “我尊敬的蝶王,蝶幽只是一时好奇才到青儿房的,结果玩太累就睡着了。请不要责怪青儿没有尽到责任,青儿只是一个比蝶幽还小的小女孩儿,如果要罚就罚蝶幽好了。”蝶幽好气,为什么,为什么蝶王就是喜欢偏袒丽妃?为什么只是听了丽妃一句话就跑来责怪他最爱最宠的蝶幽公主?难道他已经不爱他的蝶幽了吗?还是他根本已忘了母后,只知道宠着丽妃。 可是蝶幽只能忍了,此时的她还有青儿要顾,不是吗? 她不能让青儿受到牵连,受到伤害。 她要保护青儿。 “真的只是在青儿房?”他需要得到幽公主的再三肯定。 第二章 虚惊一场  “蝶王陛下,丞相大人有事禀报。”一个小公公匆忙而来,凑近蝶王跟前小声说道。 “哦,丞相大人有事为何不在朝上请奏?”蝶王甚为不解。 他压根就忘了今天他还没上早朝呢,一听说昨晚蝶幽不在宫,过度的担心让他忘了早朝。 他害怕千年前的事重导复辙,害怕再次失去,他已没有了静妃,而刚苏醒的女儿才开始成长,更不愿就此失去。若不是静妃离世时留下了蝶幽,让他的精神有些寄托聊以安慰,他可能也已经随之而去。当年毁天灭地的那场灾难不但害自己失去了深爱的静妃还让刚出世不久的女儿因此而沉睡千年停止成长,而女儿也因此失去了母爱。可是这一切他不能告诉蝶幽,那是一个秘密,对于这个沉睡千年而不知世事为何的女儿,他只有宠爱加保护,所以,他宁愿让她恨他这个父亲。 只要能留住她多些日子,他会不惜采取强硬措施甚至是禁足。 “你个狗奴才,没见蝶王正在问蝶幽公主话吗?”丽妃心急如焚。蝶幽还没得到应有的责罚呢,怎能让蝶王在此时离开。 “陛下,您今儿还没上朝呢。”小公公不怕死的尽责进言道。 “啊!嘿嘿嘿。。。这都是蝶幽公主惹的好事,这笔帐先记着以后再算。上朝!”毕竟是一国之君,哪容得下这等糗事。要是被那个刚正不阿的史官将他蝶王为了家务事而误了国事的事情记上史册,那他的威严就完了。 “蝶王,陛下。。。”丽妃不死心的叫着蝶王,企图让他责罚蝶幽公主。 “爱妃,现在是早朝时间。有什么事等散朝再说。”蝶王话未尽人已远。 “我们也走。”丽妃不甘心的狠狠瞪了两主仆一眼。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么蝶幽两主仆现在已经香消玉陨,陈尸幽幽堂了。 蝶王都说先把帐记下了,她还能说什么,还能做什么,就算她不甘心也只能把这笔帐先记着了。哼,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死丫头,最好不要再让我抓到你的把柄。这次的事未解决,若是再犯,你就。。。嘿嘿嘿。咱们走着瞧,我丽妃就等着看你能张扬到什么时候。 “呼。。。”两主仆同时松了一口气,心还在咚咚的跳个不停。 感谢天感谢地,感谢丽妃并不真的知道实情,感谢这件事终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她们都知道,蝶王说的以后再算,就是暂时不会为了此事而惩罚任何人。蝶幽想怎么样都好,暂时就暂时吧,以后的事情那么遥远,谁知道呢?走一步算一步吧,车到山前必有路。现在,只要有机会再见到那名公子就好了。 “青儿,谢谢你。不过,你怎么可以对王上撒谎,要是被丽妃查到实情,可是会掉脑袋的。”蝶幽很担心,也很生气,她气青儿的愚忠,怎么可以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安全而忘了自己的安全。如果丽妃一意孤行,违背蝶王的意愿,私下调查此事怎么办? “公主,青儿只想要好好的保护你,没想到那么多。是青儿让你受委屈了。”青儿低着头,扭绞着衣角的十指泛白。她以为她的亲亲公主在意自己说她睡在下人房,她以为自己这样的说法让她的亲亲公主恼怒。 “青儿,你真是我的好青儿。我没有受委屈,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倒是你,我身为你的主子没有好好保护你,对不起。”蝶幽拉着青儿的手,放缓语气,真诚的道歉,对青儿那番话很是感动。相处了那么多年,她当然明白青儿的顾虑,明白青儿的用心,知道青儿撒谎只是想要帮自己解困而不是真正的想要贬低自己公主的身份。如此贴心的丫头,她又怎么舍得苛责呢? “公主,我的好公主,你这样说,人家好感动哦,好想哭哦,呜。。。”青儿高兴的哭了。原来公主没有怪自己的自作主张。她就知道她的公主是世上最好的公主了。公主公主,我爱你,我好爱你,我会一辈子做你的好青儿的,一辈子陪伴着你的,青儿暗暗宣誓。 “好啦,你还真哭呀你!真是受不了你。”蝶幽翻了一个白眼,呛了青儿一声。 “公主别生气嘛,嘻嘻。。。” 对于青儿的天真不做作蝶幽早已习惯,自己又何尝不是喜欢她这份直爽。 俗语说物以类聚,真不知道她俩是谁渲染了谁?又是谁主导了谁? 走出庭院,她要趁太阳还在时将翅膀晒干,晚上好去见见那名她思恋的公子。 她想他。 虽然两人并没有真正的认识,可是,她就是不可救药的想他,思恋他。 不知道这是不是人们常说的一见钟情呢?不知道他看见我会怎样呢?喜欢还是不喜欢?会感谢这个世界上有我的存在吗?不知道他会不会害羞呢?嘻嘻哈哈。。。哎呀,我真是不害羞,想这些干什么,八字还没一撇呢。蝶幽被自己的傻笑吓醒了。 还是先晒干翅膀吧,因为刚才施展了一点法力遮掩了部份的湿气,所以蝶王没有发现翅膀露湿了,如果被发现就惨了,而且会连累青儿的。 “嗯,老天待我真好!”蝶幽抬头看了看刚才还在躲迷藏的太阳自语着。 远远地,青儿只见到花簇中一团蓝色的光圈,四周一片朦胧,而那光却矅眼得刺人。 原来公主的法力已经那么强大了,怪不得说要保护我呢,怎么看都不象是沉睡了千年的人嘛。嘿嘿,以后只要留在公主身边就安全了,再也不用怕那个丽妃了。那个丽妃恐怕还不知道我们的蝶幽公主现在很厉害了吧?她肯定以为公主刚刚苏醒没有什么法力比较好对付,所以才一个劲儿的针对公主吧?青儿嘴角轻扬,自言自语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个丫头很白痴。 “唉,不过是两个乳臭未干的傻丫头而已,有必要动用到我这个侍卫长来监视吗?”他为自己的大材小用感到不平。真不懂丽妃为什么要让我来监视两个傻丫头?一个着侍卫衣服的人躲在远处将这一切都尽览入眼,摇着头,对于他主人给自己的任务很是不解却又无奈只得认命的服从。 其实不知道蝶幽法力大增的何止丽妃呢,就连蝶王也不知道。他不知道蝶幽的母后在魂飞魄散的时候将自己的几千年修得精元全输入了蝶幽的体内,这也是为何蝶幽会沉睡千年的原因。 试想一个才几百年修行的婴儿怎么承受得了几千年的修行? 第三章 红鸾星动  夜幕低垂,笼罩在山谷的每个角落里,白昼更迭为深沉黑蓝的夜色。 在静谧如水的夜色下伫立着一条人影。 这亘古迷幻的仙灵之境仿佛因他的出现而变得更加迷离扑遡。 那是一个外表看似邪气而俊雅如女子的少年。 那是一个足以媚惑天下所有女子为其含羞带怯的少年。 一头如绸蓝缎般柔滑的发丝披散在背后,看起来狂放不羁。如弯月般的秀眉下,一双湛蓝色的深邃瞳眸有着明珠般的璀粲,顾盼流转之间灵动得仿如天上的星子悄然坠落而溶入了他的眼中。丹寇色的厚嘴唇微微的上扬,撑挂着一丝浅浅淡淡叫人看了不禁心荡神驰的笑意。 一袭淡蓝色的丝质长袍加身,胸前坠着一枚蓝宝石般晶莹剔透的玫瑰花,那是百花谷里未来情花谷主的标志。那蓝玫花的每一记精工都雕刻得是那么的栩栩如生,娇艳欲滴,将他那颀长的男儿身躯映衬得更加妖艳无比。 微风轻轻的拂起他的发丝,衣袂缓缓飘扬,立身于花海中的他仿似出壳的灵魂,翩扬起舞,灿然摇曳,患惑着这整个世间的女儿心。 一瞬间,蝶幽看得呆了,痴了。她甚至忘了自己身在何处,也忘了目前自己的处境,她忘了她现在还是处于偷窥的阶段,她忘了两人并没有真正的认识。眼里装着满满的崇拜,仰慕之情充塞着她整个的胸腔。 她感觉自己象是要飞起来了。 她太开心了。 她就知道,他一定会来的,只要她来这里,他们就一定会再见面的。 慢慢的,她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让对方轻易地就发现了自己。 而她却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无遗了。徒自惊愕着,让思绪游走在天际之外。 这是第二次见面吧,幽心里乐滋滋的想着。哦不,或许应该说是第二次偷窥吧,嘻嘻。。。 上次远远的瞧见他的身影便觉得他是如此的俊美,而这次跟上次不一样哦。这次是如此近距离的窥视自己喜欢的人,她以为会有所不同。可是她错了,她发现他比她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更加俊美,更加洒脱。不是说距离才能产生美吗?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在这么近的距离里他反而更能迷惑人呢? “哎呀呀,我想我肯定是喜欢上你了。”蝶幽犹自咬着食指,嘀咕着。敛眸点了点头,象是在确定自己的想法。 呃,我有这么大的魅力吗?我怎么不知道?蓝斯宁有些错愕。虽然不是第一次被人表白,可是象这样被人当面而又非常肯定的表白还是头一次。想想这样的感觉好象还不赖,至少满足了他作为男性的所谓尊严。 他无意打破这夜的寂静,任由她独自沉醉着,独自遐思着。 他只是静静的打量着蝶幽,观察着蝶幽,心湖不禁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他发现两人不但有太多的相似之处,而且她看起来还很年轻。就依他灵界的年龄来说,她应该也就只有一千五百岁左右。 他和她都酷爱蓝色。从头到脚,所有的衣饰、装扮都与蓝成行。 他发现原来有人跟他一样喜欢在深夜独自出游,喜欢夜的恬静。 他还发现自己的心对初见的她莫名的起了一丝悸动和熟谂,他甚至为了发现了两人相同的爱好而感到窃喜。 他想,他肯定是疯了,不然怎会对妮儿以外的女孩动心呢。 他的心应该早就在一千年前妮儿执意为救他而魂飞魄散的时候就被自己尘封了,不是吗? 他一度以为他那颗沉睡了千年的心再也不会苏醒,再也不会有融化的一天。 可是,他却大大的错了! 今夜,他醒了! 单单是因为一个刚见面却又还不算认识的陌生而又特别的女孩醒了! 为什么会这样?他甚至不认识她,她到底是谁?他确定在自己的情花谷里不曾见过象她这样特别的女孩。如果是情花谷的人,她不应该不知道自己是谁呀。她是那样的陌生,可是又为什么觉得熟悉呢?幂幂中,他似乎觉得他与她有着某种关连。可是这种意念又太微弱太幻散了,他抓不住,也理不清。 她到底是谁呢?为什么我会觉得她和我之间好象有什么关系似的?嗯,对。就是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我并没有见过她呀,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怪怪的,看来,我应该回去请教一下花池了。花池一定知道,他可是先知呢。恩,就这样,回去花池许许愿,顺便问问先知那女孩到底是谁,与我究竟有何根源,为何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咚”的一声,正独自想入非非的蓝斯宁,一个不慎,突然脚下一空,摔倒在地上。 咦.什么声音?蝶幽被这突来的声音吓回了魂。四处张望了一下,没见到任何异常,连带的刚才那名蓝衣公子也没看到了。 啊,人呢?去哪了?难道他就这样走了?蝶幽不甘心的四处转了转,叹了口气。唉,我真失败,连人家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眼前除了草就是花,根本就没有人影嘛。 当然没人了,因为蓝斯宁摔倒之后不想让她看到自己那么尴尬的状况就变回原形,成了一朵蓝玫花了嘛。想他堂堂的未来谷主,哪会让丢自己面子的事情发生呢。只有愚蠢的家伙才会在自己的粉丝面前乱出状况,出糗给粉丝看。 他蓝斯宁才不会呢! 他不想在她面前出糗! 他不想破坏他在她心目中的美好印象! 他想维持那份美好! “我亲爱的公主,你回来了?你去哪了?现在才回来,害我担心死了?”青儿看来心情很好,看见她的亲亲公主回来连忙迎了上去。 “嗯。。。”蝶幽看了看青儿那张粉色的脸,不愿多说。 “公主,你昨晚出去,今晚又出去。难道你不怕被丽妃的人发现之后报告给蝶王知道了罚你禁足吗?你不是最怕被禁足的吗?”青儿不解,今天早上才发生的事情难道公主忘记了,难道不怕再次发生吗?不过能见到公主平安回来,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地了。 青儿呀青儿,我的好青儿,你的公主我就是怕被禁足,所以才要趁没有被禁足的时候出去把我想要做而还没有做好的事情做好啊。可是,我是怎么搞的吗?虽然人是见到了,可是我竟然会笨得没有跟他说一句话,甚至是让他好好的看看我,问问人家对我的印象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意思,人家就走了。你说我怄不怄吗? 当然,这些话,蝶幽公主并没有说出来让青儿知道,她只是在心里回答了青儿的问题而已。她才不要老实招供自己已经花痴的喜欢上了一个男人,而花痴的程度竟然是连人家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她也不想再让青儿担心了。在经历了早上的事情后,她明白,青儿是会为了自己而两肋插刀,在所不辞的。可是,她自己的事情,她想自己处理,她不想再拖累青儿了。如果真的因为自己的事情而拖累了青儿的一生,那么她会伤心的。青儿和她一般大,她应该也有自己喜欢的人了吧。她怎么可以毁了青儿的人生。 “嗯,我回来了。很夜了,青儿你去睡吧。”蝶幽风轻云淡的顾左右而言他,她才不想丢脸,更不想在这个非常时期被青儿逼供。 “咦,不对。公主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还是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不愧是一块长大的。尽管蝶幽努力藏起悲哀,可是青儿还是瞧见了公主眸底深深的落寞与哀萋。只是她不知道她的亲亲公主哀从何来,也不知道她的亲亲公主在经历了早上蝶王与丽妃的审问后又在深夜外出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没事,你去睡吧,我也要睡了。”蝶幽说着转身躺回床上,不再言语,心里祈祷着青儿别再问了。人家会脸红的好不好,而她也更确定青儿要是知道了定会拿这件事来糗自己的。为免万一,她只好三缄其口,在这什么都还不是的时候,保守秘密。 “哦。。。”青儿头低低,小声应道,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受伤。 青儿没想到她的亲亲公主不但不想理她,也不管她是否会因为她的态度受伤,更加不可理喻的是竟然还赶她走。这么多年,虽说两人名为主仆,可是从小到大不管发生什么事,公主从来都没有赶过她。 今天公主到底是怎么了嘛? 公主一定有什么伤心的事情隐瞞着她,不愿意让她知道。而从小无话不谈的习惯,又为什么在今天会不让自己知道呢。难道是因为危险性太高?难道是怕会连累自己?难道又是丽妃的事? 唉,可怜的青儿徒自焦虑着。 她哪里知道其实是她的亲亲蝶幽公主进入了青春期,感情处于萌芽状态。 她不知道她的亲亲蝶幽公主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懵懂的姑娘了。 红鸾星动,是每个少女怀春时最美好的记忆。而有些事情就算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玩伴,也会羞于起齿的。 青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夜无眠,她觉得她应该要弄清楚公主为了什么而哀萋,而她的公主又隐瞒了什么。满满的好奇心与无限的担忧让她决定晚上在蝶幽公主外出时偷偷的跟随公主出去,一探究竟。 第四章 再见,再次相见  “花池啊花池,请你告诉我,那个美丽又可爱的姑娘,她是谁啊?为什么我的心会因她而跳动啊?为什么明明才初次见面,而我对她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蓝斯宁一回到花谷,就匆匆忙忙赶往花池。 他急着去许愿,他急着要一个答案。因为他太需要知道她是谁了,他需要知道她的一切。他需要解开他心中的迷惑。他想要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也不是没有经过爱情洗礼的黄毛小子,为何却象个情窦初开十六七才识情爱的懵懂少年男一样急躁呢。 对着花池,蓝斯宁虔诚地许着愿。他知道花池是不会让他失望的,他可是先知啊,他可是他们百花谷里有名的先知,神奇的传说,是整个灵界家户喻晓的故事。 晓月高挂,和风习习。 花池周围突的一阵浓烟缭绕,四周的水柱四散开来,形成了一个喷泉。里面的水柱一层接一层,一圈又一圈地在最顶端聚成一个观音莲座似的聚宝盆。盆中托着一位白发须须的老者,他手中捧着一颗晶亮璀璨艳光四射的水晶石。据说那个水晶石可以看透一个人的前生后世,也可以补天救世,谁拥有他,谁就为尊,是每个魔界之人都为之神往想要操控的宝石。只是修为不与之匹配的,不能操控,而这位先知幻化无数,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所以众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又如何能得之?这也是万千年来,花池不受外敌干扰侵略的原因。 “我尊敬的少主,你所说的她,是蝶国的蝶幽公主,排行十四。”一道苍劲而低沉的声音从花池传来。 “既然如此,她如何可以唤醒我干枯的心,为何初次见面我便对她产生好感,她是如何做到的?看她那样,年龄应该是很小的,她不可能有那么高的法力对我施法而我不知。” “尊敬的少主,蝶幽也是妮儿的爱女。妮儿几千年修得的精元轮回转世在她的身上,所以你才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事实上你们的确相识了一千年,你沉睡千年,蝶幽也沉睡千年,而你梦中的妮儿就是现在的蝶幽。” “妮儿的转世?妮儿不是灰飞烟灭,形神俱灭,永不超生了吗?”蓝斯宁不敢轻易相信。 “少主,妮儿当初可以成功的救回你,是有条件的。那就是用她自己的生命换回你,而她的精元却只有在承受一千年的冰封之后才能附身亲子身上得以轮回,而这轮回也是对妮儿以及对少主你的第二种责罚。妮儿怕你知道实情后伤心,难过,这才有了当年那场掩人耳目灰飞烟灭的法事。她不想让你等她一千年,因为她不知道一千年后她会是以什么样的形式出现在你面前?一千年,变化太大。她没有把握在一千后,你的诺言仍旧有效,你们的爱能够持续。”花池里的声音似乎很有耐心,慢慢的讲解道。 妮儿替我承受了一千年的罪。一千年的责罚,她怎么受得了,她那纤细柔弱的身体怎么承受得住?蓝斯宁低喃着,恍惚着,往事一幕幕的浮现在眼前。一千年,原来这一千年妮儿都在替我受罪,而我在做什么呢?妮儿,你怎么那么傻?为什么要替我受罪?为什么要救回我?妮儿,这一千年来,我都不知道你在替我受罪,妮儿,这一千年的罪过,我要怎样才能还清?妮儿。。。 蓝斯宁突闻他的妮儿为了救回自己不但纵身火海遭受了千年的冰封,而且还有第二种惩罚。沉睡千年刚刚苏醒的精元又怎能经受这莫大的冲击,最后的尾音终于消失在蓝斯宁的昏迷当中了。 “妮儿,妮儿。。。”蓝斯宁又梦见妮儿微笑着挥挥手,向他说再见。 这是他沉睡千年来,一直陪伴着他的梦。梦里有他的妮儿,他的最爱。 梦境依然桃花在,醒来呢?哪里有妮儿的笑容,哪里有她的呢喃?只是徒增叹然。 “蓝斯宁,醒醒,你醒醒啊”知已文芳焦急的呼唤着。现在她终于明白原来在蓝斯宁沉睡的这一千多年来,蓝斯宁始终没有忘记妮儿,更没有爱过自己,而自己这一千多年的守候只是徒添烦恼,自作多情。 她是不是该放弃了? 哎,爱情,谁又能说清楚道明白呢? “妮儿,别走。。。”蓝斯宁大叫着惊醒。梦却很真实。 原来妮儿说的再见不是不再相见而是再次相见! 原来妮儿知道他们终究会再见。 原来如此。妮儿,我会等你回来的! 只是他不懂,既然妮儿知道自己会回来,为何还不让自己等待呢?只是她为何要瞒着他,为何不让他知道。难道沉睡了一千年,我就不是我了,我就不是深爱着妮儿的蓝斯宁了?或者说经过千年的冰封洗礼,将妮儿的心也洗刷干净,不再有我蓝斯宁的存在了。 不,妮儿。请你一定要相信我,不管我是沉睡一千年,还是再重新修练一千年,我都不会忘记你的,不会忘记我们之间的承诺,不会忘记你妮儿,是我的爱,是我蓝斯宁前世今生唯一的爱。 妮儿,回来吧。这次无论如何,只要你还是爱着我,我一定不会放开你的手。这次,我再也不想要看着你为他人着嫁衣。 “斯宁,你醒了?我等你大半天了。”文芳看着蓝斯宁那张俊雅的脸,她就是放不开他。 如果可以,他们三个人又何苦死死纠缠了几千年。 如果可以,她真想让妮儿永远灰飞烟灭,永不超生。 只是,她的心再狠毒,也怕事情败露,一发不可收拾,她害怕蓝斯宁知道后不再理她。现在这样虽说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可是总比相思无处说的好。再说当年若不是妮儿舍身相救,她便再也见不到自己深爱的人了。想想,如果不是两人同时爱上了同一个男人,她想她们一定会是好朋友的。只是男女之间一涉及到爱情便再也单纯不了。 爱情总是自私的! 弯月如钩,皎白如玉,青儿听到公主房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就静寂了下来。 敛神倾听片刻还是没有任何动静,难道公主是出去了?她本能的推开公主房门,想要一探究竟,却见公主已经幻回原形往外飞去了。 “公主,你去哪儿?”青儿出声想要唤回公主,可是公主飞走了,她听不到了。 青儿担忧公主的安危,更想知道昨晚公主回来时的落寞为何?于是也幻回原形悄悄的跟上了公主。 一路上,青儿看见所有的守卫都在打瞌睡,就连平时对她们主仆俩横看挑鼻竖挑眼的那个侍卫长也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顿觉得心里凉凉的,感觉有点不对劲。不知道是公主施了法呢?还是丽妃设下的陷阱?青儿疑惑着却没有丝毫迟疑的跟了上去。她怕稍有迟疑,公主便会多一分危险,毕竟我在明敌在暗。 悄悄跟随着公主终于来到了一片花谷。放眼望去,整个谷底都是花儿,缤纷的色彩,斗奇争艳,有很多的品种都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奇葩。什么高雅素静,什么妖冶娇媚,什么孤傲离尘,平时难得一见的,在这里都应有尽有,数之不尽,真不愧灵异之宝“百花谷”之称。 花海隐约间还见到有一个人影,被夜风一吹,秀发翻飞,显得很飘渺的样子。因为彼此间有段距离,所以青儿无法看清楚那个人影是谁,只是依稀觉得对方是个男人。 啊,最近公主晚晚夜出难道是为了见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是谁啊?怎没见过啊?他和公主又是怎么认识的啊? 第五章 伊人不识君  这时,公主在一片妖冶的蓝玫瑰中停了下来。 于是,她也只好停了下来。为免被公主以及那个男人发现,她只好选择藏在了路旁边的草丛中。 “妮儿,你来了。”蓝斯宁远远的就看见蝶幽了,尽管她是以她的原形出现。 他在和谁说话呢?蝶幽围着蓝斯宁飞了两圈,左右看了看,没发觉有别人。她撅了撅嘴,觉得眼前的人一定有病。她并不认为他知道自己的一切,所以她不知道他认识他眼前的蝴蝶,自己。 妮儿?我怎么感觉好像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哦,对了。难道是传说中一千年以前那个为了另外一个男人死掉的蝶王的妃子,妮儿?啊,原来那些传说都是真的,原来真的有个叫妮儿的。可是,不是说灰飞烟灭了吗,怎么会凭空钻出一个妮儿呢?难道他是在叫我的蝶幽公主?可是年龄不对啊。可如果不是,那么这个人口中叫的妮儿又是谁呢?青儿感到很意外,也很振惊。为了弄清楚真相,她换了个地方隐藏,好看清目前的状况究竟是怎么回事。 “噗。。。妮儿,别找了。我在跟你说话呢,快出来吧。”蓝斯宁看到蝶幽那撅嘴的模样,忍不住破功笑出声了。原来他的妮儿还是一样调皮,一样可爱。 呃,这人真是病得不轻,不光自言自语不说,还自己一个人在那里笑。他到底在笑什么啊?妮儿到底又是谁啊?看他面对呼唤的方向应该就是自己这边啊,可是这边除了自己没有别人了呀,可我不是妮儿啊。难道这附近还有谁幻出了原形而我没看见,或是不认识的吗?那我是不是打扰到他们了? 哎,我还是先躲起来看看是谁再作打算吧。蝶幽独自猜测着躲到了一旁的蝴蝶花上。 嗯,他们应该不会发现我的吧,我本蝴蝶隐身蝴蝶花上足以乱真的。 “妮儿,你在干吗?干吗躲起来?”蓝斯宁对蝶幽的行为大惑不解而又觉得好笑。 “妮儿,别玩了,快出来。”渐渐的,蓝斯宁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难道先知并没有将事情的真相全部告诉我? 他担心是不是轮回后的妮儿根本就忘了他是谁,忘了她自己是谁,忘了他们千年前的约定和承诺,忘了他们生死两相依的坚真誓言。他害怕这一切成真,他害怕再次失去妮儿。千年前妮儿灰飞烟灭的情景虽说是假的,可依然历历在目,教他心惊胆寒,说什么他也不要再经历失去妮儿的那场心碎。 “难道你忘了我吗?难道我该叫你蝶幽吗?”蓝斯宁眼神黯淡,面如死灰,声若蚊呐。 呃,蝶幽不是我吗?难道他叫的妮儿是我?蝶幽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懂自己何时换过名,又或许是有人与我同名? “蝶幽,蝶幽,你是我的妮儿。难道你不知道吗?”蓝斯宁炫然欲泣,急火攻心。一阵轻颤后,本就虚弱的身体受不了自己的爱人不识己的刺激再度晕倒在地。 呃,我是妮儿,那妮儿又是谁啊? 他为什么说我是妮儿啊,还是他的妮儿呢? 他又干嘛那么激动?还玩晕倒! 啊,我的亲亲公主蝶幽怎在他眼里就变妮儿啦?青儿不解。难道这当中真有什么事情是不为人知的?当年的妮儿会灰飞烟灭,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宫里就没有听到其他的流言呢?只是听说有过妮儿这个人,因为那是蝶幽公主的母后,想藏也藏不住的事实。 “啊,你别晕啊!”蝶幽终于知道他是在跟自己说话了。即刻现出人形,扑向晕倒在地的人儿。 他到底是怎么了?他又是谁呀?我都还不认识他,他怎么就叫我妮儿呀?可他为什么又会说我是妮儿?那么谁又是妮儿呢?我跟妮儿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我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哎呀!这到底是怎么了吗?谁可以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哪里出错了? “喂,你醒醒,醒醒,醒来说清楚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蝶幽轻拍着蓝斯宁的脸唤道。心想一个男人怎么说晕倒就晕倒啊,难道他真有病? “最是无用是书生,看他那么俊雅却是个文弱样。世人还真是没说错。”蝶幽不满的嘀咕着。 现在可好了,不知道他家在哪,不知道他是谁,怎办?该找谁来救醒他? 四野静寂一片,除了花香还是花香,根本就没有东西可以尝试着救他,也不知道怎样救他。如果我为他运功送气会不会反而伤了他呢?谁又来护卫呢?这茫茫夜色,谁会在暗处? “给他水就好”远处传来低沉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可又象是专门来解救疾苦的天使般一字字教幽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教人不忍有任何抵抗力。 “哦,好的。”幽反射性的回答,不疑有他。 “水,哪有水?”她找不着水,迷茫着。 “花池有水。”那个低沉的声音适时传来。 “花池?是情花谷的花池?”幽再次疑惑。只听过没见过,都不知是不是真有花池这个地方。 “对,往东二十里的地方。”那个低沉的声音非常肯定,知道的似乎很多。 “哦,好的。”救人心切,幽顾不了那么多了,救人要紧。 她还有一肚子的疑问等着他回答呢,又怎能见死不救?幽自顾的为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徒自支撑着。 她忘了问那个低沉的声音是谁?为什么要带她到情花谷的花池?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要救他,难道只是因为想知道谁是妮儿?还是只是自己一时被他迷住而不忍心将晕倒的他弃之于不顾。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而此时的幽对于蝶王平时的孜孜不倦的教导早忘得一干二净了,现在的她眼里只有这个躺在地上的男人,没有蝶王了。 “蝶幽公主,你终于来了。”黑夜里陡然响起的声音叫人悚然。 竟然是那低沉的声音。 原来是他,原来那声音是从这儿传出来的,他到底是谁,又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带我来这? 幽环顾了一下四周,眼前只有这座花池和她自己。难道说话的是花池,听这话的意思,似乎是等待自己很久很久了,象是在等待一个自投罗网的笨蛋,自己好不劳而获。 “对,是我,蝶幽公主。你是谁?怎么知道我?”幽感到一丝恐惧。可是她不能表现出来,她不知道对方是何用意,是敌是友。如果是敌人,示弱只会让自己受到敌人的攻击。不行,一定不能示弱,不能主动示弱,不能让人知道蝶国的十四公主蝶幽是个胆小鬼。 “哈哈哈。。。世上没有任何事是我不知道的。你可以叫我先知。”象是看透了幽的顾虑,先知有问必答,声音和缓了些,让人听起来竟然有一丝的温暖。 “先知?这么说来,你早知道我会来这里了?是你故意引我过来的吧,你到底什么居心?”知道了对方的底细,幽就不再那么害怕了。一股脑问出了心中的疑虑。 “对,是我引你过来的。不过,就算我不引你过来,你也一定会来这儿的。你必须来这儿,只是时间的问题。而我,只是加快了这一行程的脚步。”先知说得胸有成竹,毫不介意幽的咄咄逼人。 “为什么?”打破沙锅问到底。 “呵呵。。。天机不可洩露!你看花池的水花漂亮吗?”先知换了一个比较轻松的话题,避重就轻。 “漂亮又怎么样?”哼,不告诉我原因,你也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你想要的答案。幽堵气的嘟了嘟嘴,翻了个白眼,脸转到了一边,看左看右她就是不看花池。 她就是要气他,谁叫他把她骗到这儿来呢,还吊她胃口,还一付什么命运的**终于开始转动了,就算你想逃也逃不掉的教人恨不得能捏死他的嘴脸!。 “呵呵,鬼灵精不看你可不要后悔哦。。。”他知道她会看的,她一定会看的,他知道每个人都有好奇心,而她在这里正是因为她的好奇心。这就是命数,也是劫数,谁也逃不掉。 呃,居然开始威胁人家了。只不过不知为何,这话在幽听来居然带有丝丝的包容,难道真是宰相肚里能撑船? 嘿,这都不生气,果然是先知。 第一章 非一般的毽子  看就看吧,谁怕谁,反正都已经来了,看一下又不会怎样。 哼。。。 画面就此展开~~~~~~~~~~~~~~~~~~ 莽莽苍野,巍巍群山。 在这群山包围之中,有一个山谷叫做百花谷。那里有一个可以许愿的花池,而且常年百花争艳,什么珍奇异卉永不凋零,是众人神往而陶醉的地方。传说灵界的先知就藏身此处。而与之比邻的是灵界中出产美女最多,也是是非最多的蝶国。外人也称之为蝶园。 这天,天气格外的好,阳光明媚,轻风微拂,是个适合踏青的好日子。 蓝斯宁悠闲的在百花谷漫步着,不知不觉间竟来到了与蝶园相邻的界面。从小在父母的灌输下,他还不曾踏上这块土地,今天来到这里,纯属意外。 园里的景色份外怡人。 只见几个十七八岁丫头打扮的骄俏小姑娘正在树荫下踢毽子,你来我往,嘻嘻哈哈的好不热闹。 突然,不知从哪里钻出来一个太监公公,上来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是一顿责骂。正在踢毽子的蓝衣姑娘因这突来的声音而受到惊吓,一个不留神,没有控制好力度。毽子嗖的一声朝公公的脑门子射去,不偏不倚正好打在公公的脑门上,留下了一个月牙形的痕迹。就象人们现在口中所说的包青天。 众人哈哈大笑,而藏匿在园外的蓝斯宁恰好将这一幕看得清楚明白,不禁也轻声笑道。 公公摸了摸脑门,气不打一处来。他弯腰捡起毽子,三两下就把毽毛拔了个精光。蓝衣姑娘见此,她急了。也不管对方是谁,她冲向前,伸手就抢回了毽子。 那个毽子可不是一般的毽子啊。如果不是害怕会被公公发现那个毽子的秘密。她又怎么可能会傻到去得罪一个小人公公呢? 公公这下更气了。他也不管对方是不是一个小姑娘,就用手上的佛珠劈头盖脸的朝蓝衣姑娘打去。 蓝斯宁见状忍不住了,出言劝到“公公,她只是一个小姑娘,你又何苦为难她呢?”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是一个少年。 一袭火红色的丝质长袍加身,胸前坠着一枚粉红色晶莹剔透的玫瑰花。众所周知,那是情花谷里拥有继承谷主资格每个少年都有的标志。 “你一个外人管那么多干嘛?”公公心想。今天是怎么了?难道自己今天当黑?不光一个小丫头可以欺负自己,就连一个外人也要来管闲事。这样教他的气要怎么消?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我的准则。更何况人们不是说该出手时就出手,该拔剑时就拔剑吗?如果不是就枉为男儿身了。”蓝斯宁哪里会知道这两句话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灾难。 “啊,哦。。。”公公此时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浑身打颤。是的,从他进来蝶园服侍蝶王的那一天开始,他就不是男儿身了。蓝斯宁的话刚好刺中了他的伤处。 “公公,小的扶你回去吧。”一个白衣姑娘见此状况,赶紧出来帮忙圆场。 “哦。。。”公公已没有力气再讲多余的话了。他恨啊,恨那个使他失去男儿身的刽子手,更恨此时此刻揭他伤疤的园外之人。他们同样可恨,可恨得让他想杀了他们。就此发誓,那些让他痛苦的人,他会还之以百倍,千倍的痛苦。 “大家都赶紧回去做事吧,别再摸鱼打混了。”白衣姑娘临走时吩咐大家赶紧闪人。 “嗯,好。”众人应道。也知道该散了。再不散,不知道公公还会搞出什么事来。还是早走早好。 “这位公子,谢谢你刚才出言相助。小女子给你道福了。”蓝衣姑娘说着深深的作了一个福。 “姑娘,刚才那位公公没有伤到你吧?”蓝斯宁关切之情溢于表。 “哦,小女子没事。多谢公子刚才出言相救。公子还是先回去吧,此地不是公子久留之地。”蓝衣姑娘担心公子遭到报复,急切地想要赶人。 咦,这位姑娘是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怎么此时就下逐客令了呢?难道说还会有什么事情吗? “姑娘,你没事吧?”蓝斯宁再次确认着。 “公子,小女人真的没事,你就请回吧。小女子叫妮儿,是蝶园藏书房的丫头。”哎呀,公子你就走吧。你走了,我还得要赶快回去找地方把毽子藏起来啊。 “嗯,妮儿,是个好听的名字。我会记住的。我叫蓝斯宁,你可要记住哦。”蓝斯宁期待的等着妮儿的回答。 “哦,知道了。” 众人看着斯宁离去的背影,都取笑妮儿,说妮儿的异性缘到了。 妮儿却不言语,只顾着路面,匆匆忙忙的急着赶路。 如果不是公公把毽子拔得个精光,她也不用费神去想要藏在哪儿了,只要按照原来的位置存放就可以了。可是现在光秃秃的毽子,要放哪里好呢?放哪里才不会被来找书的人发现呢? 哎呀,自己干嘛要那么爱干净讲卫生啊?现在整个藏书房都整齐有序,该把这个没有毽毛的毽子放哪里呢?而自己会把这个毽子拿出来玩,一是想看看还有没有其它人知道这个秘密,二是这个毽子表面上看起来和普通的毽子没什么两样。可谁知道会被公公拔光毛呢。 “妮儿,去帮我把青蛙王子找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凭空传来。打断了妮儿的烦恼。 “哦,好的。请稍等,夫人。”妮儿不用猜也知道这个女人是谁?整个蝶园就只有一个人会来找这本书看,而且还是每天必读的。也因此,两人天天见面,也培养了一点微薄的感情。 嘿,只不过据说这位夫人脑子坏掉了。 咦,想到了。我知道该把这个没有毛的毽子藏在哪里了。 啊,娃哈哈,太好了。太感谢夫人了。 哈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咦,妮儿。你怎么了?你出汗了,看起来好象有些不太对劲。你生病了吗,还是发生了什么事啊?”夫人一副看起来想要和妮儿长聊的样子。 “啊,夫人啊。妮儿没事。只是前些时候,整理书房,挪动了一些书,一时忘了放在哪里了。可就在刚才夫人来的时候,妮儿已经想起来。夫人真是妮儿的福星啊。夫人啊,以后你可要常来啊。”妮儿三言两语就堵住了夫人如长江之水涛涛不绝的话题。 她才不要和她聊天呢。她要赶紧找一本厚厚的不是经常有人找的书,然后挖一个小洞,把毽子藏起来。 这样,就不会有人找到这个毽子了。 这样,就不会再有人知道这个毽子的秘密了,而我是这个毽子唯一的主人,我可以任意使唤他。 除非……嘿嘿! 第二章 重逢  一个月之后…… “呜呜...我不要,我不要这样,我不要你娶别人.你是属于我的,我的.你蓝世宁是我妮儿一个人的.你不可以丢下我不管,你不可以不理我,你不可以不要我.呜呜...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你这个坏蛋,呜呜,坏蛋。我们说好的呢?你说过你爱我的,你说过要和我在一起的!难道这些都是假的吗?呜...”梦中的妮儿抽抽咽咽,泣不成声. “妮儿,醒醒,醒醒...”同室的如画焦急的唤着妮儿.她不知道妮儿怎么了,可是她不是第一次听见妮儿在睡梦中哭泣了.她想妮儿一定是遇到什么伤心的事了,又不肯告诉众姐妹们,帮忙解忧,所以才这样痛苦. “哇,不要...”妮儿一声尖叫,从梦中惊醒.丫丫地个呸,这都什么吖,乱七八糟的好没营养.不过还好,还好只是梦而已,如果是真的,她可是会哭瞎双眼的. “妮儿,你又做恶梦了?”如画体贴的问道. “哦,没事.只是梦而已,不要紧.画画吖,吵醒你了吧?快去睡吧,我没事.”她揉了揉眼睛,抚了抚自己受到惊吓的心跳,翻身准备继续睡觉... 奇怪,怎么会做这种梦呢?我与他根本就算不上认识吖.就算是做梦,这,我也太惨了吧,竟然敢抛弃我,哼.不受控制的思绪自动涌上心头. 呸,呸,呸...什么吖,只是梦而已,不要想太多.妮儿犹自安慰着自己,在床上翻滚着,怎么也无法入睡了. 可是,为什么这次我会梦到呢?他竟然会背着我私底下和另外一个小妖拜天地.瞧瞧他那样,好像他的生命里从来不曾有过我这号人出现过,好象我与他从来不曾认识过似的.那个他也太绝情了吧?此时的思绪就象是被自动链接似的,停不下来. 哎,搞什么嘛?还让不让人睡了?妮儿翻身一骨碌爬起来. “哎哟...我的俏PP吖.”不慎落地的妮儿捂住PP痛苦的哀嚎着,还好自己肉肉多,不然就裂两半了. “小心啊,妮儿.你有没有怎么样?”刚倒下的如画因为妮儿的惊呼声,探头询问着. “哦,画画吖,你睡吧.我今晚也不知怎么了,老是出状况,我不小心从床上掉下来了.摔的我好痛哦”妮儿半撒娇的哄着她的姐妹淘. “哎,你吖.快睡去吧.天亮后,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你呢,不睡好怎么行啊?”如画婉转的责备着妮儿.这个丫头啊,别的什么都行,就是不会照顾自己,所以才总是状况百出. “嗯,好的.我们都睡去吧.”妮儿起身爬向她温暖的小窝. “啊…”真是屋漏偏遭连夜雨,人倒霉的时候连喝口水都会被呛到.就因为昨天白天帮丹儿晒被子,累了一整天.晚上睡觉时,想说偷下懒今晚不倒洗脚水,放着明天早上起床时再倒.可现在好了,半夜里做了一个什么奇怪的梦被吓到醒,害得还跌到洗脚水里.真是有够倒霉的. 呜,真臭!看来以后还是得天天洗脚.那样就算是再偷懒不倒洗脚水,跌倒在洗脚水里也不会这么臭. “啊,妮儿.哎,还是我扶你吧.看看你,这下成什么了?”如画就是太善良了,她从来不会对人大声说话,也不会和谁生气.真是个好姑娘! 哎,我最近是怎么了?我是招谁惹谁了?连睡个觉也会掉下床来.自从那天踢毽子时被那个情花少年帮助后,就天天有奇怪的事情发生,而且多多少少都与他有关.这是为什么呢?这其中的关系我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难道说我们之问有什么渊源吗?自从上次见面后,到现在也有月余了,大家也一直没有见过面.可是这中间发生的事情却是与他牵扯不清,脱离不了关系. “画画啊,我这个样子不能睡觉了.我要先去洗洗,不然是睡不了的了.你别管我了,早点睡去吧.”还是趁现在半夜没有多少人去后山木屋洗洗冷静冷静吧.也只有那里才能使自己的心平静下来不去胡思乱想.就最近的情况看来,是该冷静一下了. “哦,那里现在是没有人很方便.可是也正因为现在那里没人才很危险,如果有野兽或者其它不安好心的人在那里怎么办?你的法力又还不是很高,还是我陪你去吧?”温柔的如画想的总是比别人多一层顾虑. “不了,你睡去吧.没事,我一个人能行.”妮儿拍拍胸口保证着.如果画画也去了,那么她要怎么样使自己安静下来.再说了,那里,她也不是第一次半夜出去了.可以说,她对那里乃至整个蝶园都很熟悉了,就连那个蝶园邻居,情花谷,她也曾经去过两次. “哦,那你自己一个人要小心哦.如果有什么不对的,要马上离开那里,知道吗?”此时的画画骤然间象个阿婆似的唠叨着. 月朗星疏,原来今晚的夜空这么美丽啊,我有多久没有见过如此美妙的星空了。原来梦见他也全不是坏事啊,至少现在还有这美丽的星星陪着我磋磅时光.如果现在能有几颗葡萄吃,就再好不过了.可是她还不会变,她的法术还只停留在初始阶段,离变变变还有一段距离呢.妮儿泡在木桶里,轻轻的拨着水,透过窗棂数着天上的星星.希望透过数星星来缓解一下自己口馋的欲望,她可不想现在跑去厨房那里东翻翻西翻翻的就只为了两颗葡萄.要是天亮后,被丹儿她们知道了,不笑话死才怪呢.还是数数星星吧,你看,多么迷人的星空啊,都是我一个人的.多好! 一颗两颗三四颗... 咦,刚刚那是什么?怎么好像一个人影飘过?不会吧,画画只是说来玩玩的,可千万别在这时候冒出一个人影来啊,虽然我也是一个调皮的异类,可是我不会在半夜幻化成原形出去周围吓唬人的吖. “如果有什么不对的,你要马上离开那里哦.”画画的叮嘱言犹在耳。 妮儿顾不上擦净身上的水珠,手一探,抓住衣服胡乱将身体裹住,拔脚就往门外而去。 “哈哈,还抓不住你!这下看你怎么逃?”得意洋洋之声从旁边暗处传来. “啊...放开,快放开我.你是谁吖?抓我干什么?”刚踏出小屋门口的妮儿,还来不及看清楚刚才闪过的影子在不在。身子一个旋转,就被一股强大的劲风给吸住,任她怎么扭动,怎么左奔右突,就是不能挣脱那股旋风. “劝你别白费力了,就凭你这样的小小毛贼也想要冲破我的旋风十八式?我看你还是乖乖的跟我去见王上吧,看他要怎么处置你这个偷取宝物的盗贼.” 哼,等我把你交给王上,我就又可以逍遥自在好一段时间了.这样美好而又自由的生活多么惬意啊! 旋风十八式不是莫哥哥吗?难道你是莫哥哥?妮儿惊喜交集,阔别了十年才见到的莫哥哥啊.这么多年来,只是知道他在自己离家之后,也离开家乡了.江湖传言,传出莫哥哥遇到一个仙师学会了失传已久的旋风神功看来是真的.可是却没想到会是在这样尴尬的情况之下,两人才得以相聚,还闹出这么些误会. "莫哥哥?你是莫哥哥吧?我是妮儿吖.哎哟..."妮儿好开心,一时忘记了自己还被旋风禁锢着,四肢难以动弹. “梨儿?什么梨儿桃儿的?别跟我套近乎,既然知道我是莫,就应该知道我是铁面无私的.虽然我莫平时是贪吃了点,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是绝对不会犯错的.”谁叫你要做盗贼啊?好死不死的还偷王上的宝贝.不然,我就有好东西吃了.呜,我可怜的肚子啊,有多久没有好好的吃一餐了.想起亲亲关月亲手做给自己的狗不理包子被王上一个传诏就被生气的关月没收的事,就火冒三丈. 哼,害我没有好吃的包包.这次无论如何,你都休想从我手上溜掉! “莫哥哥,是我,是我啊.我是妮儿,不是盗贼了啦。莫哥哥,你怎么就认不出我了呢?”妮儿好伤心.从小莫哥哥长莫哥哥短的没少叫啊,怎么这会就只记得吃,不记得妮儿了呢? “你不是盗贼?你不是盗贼是谁?你不是盗贼怎么会三更半夜偷偷摸摸的躲在这个小屋里?我刚才就是追盗贼才追到这里的.你说,你不是盗贼你是谁?难道我疾风莫的名号是混来的吗?难道我会跟丢了人,追错了方向吗?在我面前说谎,也不打打草稿.哼!这简直就是侮辱我莫的名声嘛。” “莫哥哥,我真的是妮儿了啦.你看,我颈后的那个呈花辨样的疤痕.你还记得吗?那是我六岁那年跟你去山涧摘梨儿,摔下涧溪留下的.当时你还取笑我说,从此多了一个花辨妹妹,梨妹妹啊.也就是那以后,你说以后你都不吃梨了,因为我是梨儿啊.”妮儿急了,说着头一扬,也管不了被旋风禁锢的疼痛.将散乱的长发甩到一边,露出后颈要让莫瞧清楚. “咦,真的有花辨痕!你真的是妮儿?你真的是我的花辨妹妹,梨妹妹吗?”突如其来的转变与惊喜让莫不敢相信,手足无措. “嗯,莫哥哥莫哥哥.是我是我.你看,真的是我.”妮儿转着圈,做着鬼脸.时间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十年前.两人激动的拥抱着,跳跃着,忘情的诉说着别后的遭遇,忘记了一个正在追拿盗贼,一个正是被怀疑的对象. 十年的牵挂与担忧,瞬间蒸发,留下的尽是喜悦与开心! 第三章 刑囚  “抓刺客啊...” "刺客在哪儿?" “刺客在那边...” “大家快追,别让刺客跑了...”嘈杂的叫喊声由远而近. 众人围住了还沉浸在阔别多年竟相逢的开心喜悦中的二人. “莫,怎么是你?”其中的一个带头人认出了莫,惊讶的尖叫着. 虽然他渴望抓住莫的把柄,好将他除之而后快.可他没想到,这天会来得这么快,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抓住他的把柄.这下好了,看他要怎样舌灿莲花地为自己洗刷罪名,而自己还不用出手,只要等着坐收渔人之利就好了. “古,是我啊,怎么了?”被弄得莫名其妙的莫脱口问道.他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已经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陷阱之中. “莫,我们正在追两个刺客.一男一女,有人看见刺客往这个方向跑来了.可是你怎么会在这里啊?”古故作姿态假惺惺的问道. “什么?抓刺客!你的言下之意是我们是那两个刺客?”莫跳脚咆哮道. 被人无端的扣上莫须有的罪名,刚刚的喜悦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愤怒.“莫,这么多人都看见了,你要我怎么说?虽然我是相信你的,但是你们还是得跟我回去面见王上.这一切都会由王上来决定.”莫啊莫,你可别怪我狠心啊,不念同门之谊.要怪就怪你平时为人不知进退,要怪就怪你锋芒毕露.你的名声都超过我这个侍卫长了,你叫我如何能容得下你呢,只要王上定了你的罪,以后这里就是我的天下了. 真是天助我也! "你,你们真的认为我们是那两个刺客?"莫不相信这些平时里称兄道弟的同门会这样对待他. "莫,你这样问,不是为难大家吗?你要叫大家怎么说?大家都是在一个同门里做事,都是为王上效命的,难道你认为大家都看错了,都是睁眼说瞎话?"古声色俱厉,抢在大家说话之前先声夺人.他一定要趁此机会除掉莫,他不能让他有翻身之机. "好,既然大家都这样,如此认为我疾风莫是那个刺客,那么我就依你们的意思,跟你们去见王上.这一切都让王上来定夺吧."早知如此,我莫就不该处处对你忍让! 他没想到古会这样急着要将他拿下,会这样急着要除已而后快.虽然自己是得王上欢心了点,可是自己已经尽量避免和他发生正面冲突了吖.平日里有什么好差,易差,他也都建议王上留给他了吖.为何他还要这样步步紧逼于无形之中呢? 只是不知道王上会相信谁呢? 片刻之后。 “王上,刺客带到.”一个幸灾乐祸带着异样兴奋的声音从内室传来. 妮儿心里格登一下,这个声音听来似乎有些熟悉. 妮儿从锦帘里望去,心里大叫不妙.这下惨了,那个正是那天被自己用毽子踢中的小人公公.看样子,那天的事,他一定还怀恨在心.你看看他算计的眼神,看看他偷乐的嘴脸,再听听他亢奋的声音,一切显得是那么的明显.他逮到报复自己的机会了. “这个莫,最近的办事能力越来越强了..嗯,就让本尊来瞧瞧是谁吃了豹子熊心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连本尊的宝贝都敢偷.”一付庸懒而又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王上,今儿个是古大人抓到的,那个刺客就是莫.”公公压低了声音轻声说道.莫可是王上的心腹啊,自己平时与莫多有不合,可就是抓不到除掉他的机会.虽然眼前是一个机会,可还得小心不要得罪了王上. 试问天底下哪一个做王的会为了奴才而收敛自己的暴涙脾气? 哪一个服侍当王的下人不是战战兢兢,随时都害怕自己有掉脑袋的危险? 哎,做人难啊,做一个不是男人的男人更难! “什么?刺客是莫?怎么回事?”这一惊非同小可.他是那么的信任莫,将所有重大的,秘密的事情都交给他去做,而每次他都能圆满而迅速的完成.这样的莫教他要如何质疑呢? “让开!本尊倒要看看这个莫如何解释?”怒火奔腾.难道这个莫一直都是在欺骗本尊?一直处心积虑的想要谋害于本尊? “王上,息息怒,消消气.刺客是两个,并非莫一人.还有一个是管藏书房的丫头.”小人公公谄媚的说道. 嘿嘿...你个小妮子终于撞到铁墙了.原来你这个小妮子也会犯错啊,犯的还是掉脑袋的事.这下,你就等着接招吧,看我如何报那一毽之仇,连那个情花谷红衣小子的帐一块算到你头上.我就张大眼看看今天还有谁会来救你?哼... “真是反了,连一个管书房的小丫头都敢偷东西.”苛责的声音从大堂宝座上传来,让人望而生畏. 哦,原来这就是王上,也不过如此嘛.平时只听得姐妹们说王上如何如何威武,如何如何英明,个个都梦想着有朝一日麻雀变凤凰.其实王上就是比别人多了那么一点权贵而已,跟其它男人没什么两样. “回王上,奴婢妮儿并没有偷东西.奴婢只是就寝时被恶梦惊醒,出来走走,透透气,刚好碰到抓刺客的,便被认定为是刺客.还请英明的王上查清楚,还奴婢一个公道.”妮儿不卑不亢,丝毫没有怯意.她隐瞒了因为在木屋沐浴而被莫抓到的事情.因为那木屋是她的天堂,她的乐园,她不愿让其它的男人分享那个木屋. “真是大胆,还敢回嘴.好个伶牙利齿的丫头.”王上激赏道,开始对这个小姑娘刮目相看.世间又有多少个女子能象她一样见到本尊时能不娇不躁不惧,还能字字珠玑? “回王上,这一切都只是个误会,是一个机缘巧合下产生的误会.请王上查明真相.”莫赶紧开口,不再让妮儿插嘴.他可不想妮儿再引起王上的注意,当今王上可是个风流种啊,三千**佳丽又怎够?一入侯门深似海,他怎么忍心看她掉进火坑? "王上,这绝不是误会.是臣等追踪了一个晚上,才抓到的刺客."不待王上说话,古即刻插嘴道. “咳,咳..."小人公公因为古的话,似乎有些吓到. 你怎么这么笨吖,古?就算是你冤枉他莫又如何?可是你不能在王上面前将你的意图暴露出来吖,你这么急功近利的,谁都知道是你冤枉人家了吖.哎,本来还想和你联手除掉莫和这个小丫头的.可现在看来,本公公是选错人了. “古大人,本尊没有问你话.莫,你说是误会,那你说说是怎么个误会法?"王上果然生气了.双眼暴睁,两手反背,踱步而下,好一个君临天下啊,与刚才的慵懒判若两人. “回王上,事情是这样的.小臣奉命捉拿盗贼,当小臣追着盗贼到达后山木屋时,碰到了臣的故妹(故乡的小妹).两人因为十年未见,这一遇之下就忘了任务,只顾着和故妹叙旧直到古大人带着众人前来."莫不敢有所隐瞒,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王上,自己追丢了盗贼又是如何被众人当做刺客抓回之事. “哦?是这样吗?妮儿”王上转向妮儿问道.他要看看,为什么两个人的说辞有那么大的出入,为什么妮儿没有提及木屋? “回王上,事情就是莫说的那样.这一切只是个误会而已.如果有刺客或盗贼,也不会是奴婢和莫”妮儿回道. “大胆奴才!还敢说谎?来人啊,将这个丫头和莫拉出去,准备囚形.(囚形即是将之囚禁到退化为原形.)”两人的回答有些前后不搭,惹恼了王上,而盛怒中的王上无心再多听细说就要对两人刑囚形. "是,王上.”小人公公和古同声应道. 哈哈,原来不用本公公动脑筋你两人就死到临头了! 真是大快人心啊! 一箭双雕! 只是可怜了那个情花谷红衣少年当初救这个小丫头的一番好意了.嘿嘿,你没有想到吧.你救得了初一,救不了十五.她个小妮子终究是逃不过这劫的.枉你口出狂言,伤本公公于无形.至于你的帐就留待日后再算吧. 哦?原来你莫也不是那么难对付嘛.就这样小小的一个步骤,你就完了.我还以为你有多难搞呢,我还以为我俩要斗上个几百甚至几千个回合呢. 对付你也太简单了吧? 没劲! 第四章 好姐妹  "王上,你当真认为莫是刺客?”莫冷声问道.他心寒了.他没有想到自己的一片忠心到头来得到的是囚形.更没想到的是,自己还拖累了妮儿. "拉走.”正在气头上的王上哪里听得进莫的质问. "莫哥哥,别说了.”妮儿轻声道.她知道此刻的王上是听不进去了. 而她只能祈祷画画能帮上忙了,毕竟画画入宫早,人脉广,又是自己的好姐妹. “什么,你说妮儿被当作刺客处以囚形?”刚走出自个院落的画画就听到众姐妹们议论.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步.她后悔自己昨夜没有陪同妮儿一块去. “有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吗?”她得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不然怎么想办法救妮儿啊.大家一块那么久了,感情一天比一天浓.不似姐妹胜似姐妹啊. “画,听说是在后山和一个叫莫的男人鬼混时,被抓的.” “听说是偷了王上的宝贝被抓的.” “恩恩,对.还有一个叫莫的一块被抓.不知道他们什么关系呢?” “对了对了,最新消息.那个莫才是刺客,妮儿是冤枉的.” 大家七嘴八舌,都把自个知道的小道消息拿出来攀比,争论着谁的才是真实的可靠的消息.画画看着众位姐妹的互相挤推,摇了摇头.哎,是非总是传得最快的.何况是在这个聚天下是非最多的蝶园呢. “算了,你们个个都说自己的消息才是最新最可靠的,教我要相信谁啊?我看我还是去打听一下好了.”画说着,丢下一干姐妹急忙离去. “你们猜猜,画姐姐会去找谁呢?”其中一个姐妹故作神秘的说道. “画姐姐应该是去找她的影哥哥问吧?” “不对,不对,画姐姐是去找那个小人公公帮忙了.那个公公可是王上跟前的大红人啊,他一定有办法的.” “不是不是,画姐姐是去请西院的梅娘娘给王上吹点枕边风.” “你们都错了,依我看.她肯定是去找她的相好的去了.” 冷不妨的,一个尖锐不屑的声音穿插了进来,击碎了大家的好心情. “你胡说,画姐姐才不是去找相好的,她是为了帮妮儿脱困去找人帮忙去了.倒是你,不知道有多少个相好了?” 一干姐妹谁都不甘示弱,定要争个输赢,说到最后,竟然口不择言互相辱骂,顿时分成了两帮.一帮偏向帮妮儿脱难,一帮偏向落井下石. “影哥哥,画画听说你们昨夜抓了妮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画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事情的经过. “哦.画,你一大早过来就是为了你的姐妹啦,都不问下你哥哥我昨夜是否累了.”好心情的影忍不住逗下他这个捡到的好妹妹. “哎呀,影哥哥.看你活蹦乱跳的,老虎都能打死几只,哪里会累呢,想必你昨夜有什么好事吧,瞧你那开心样.” “好吧,算你厉害.这样都让你看出来了.是的,我很庆幸.昨夜我没有参加追捕行动,否则我要后悔死的.你知道吧?我们古大居然把莫当成刺客抓了.其实兄弟们都知道莫是冤枉的,可是谁都为了自保,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莫辩护.对了,还有你那个姐妹妮儿,也一起被当刺客抓了.” “影哥哥,妮儿根本就不认识莫啊,怎么会和他在一起的?,还被抓.这中间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画很肯定的说. 她从来都没有听妮儿提起过莫,当然不知道莫其实是妮儿的哥哥. “影哥哥,你可不可以带我去看看妮儿?我想亲口听她说说是怎么一回事.” “画啊,你真是善良.想当初,我也是被你的善良救下来.既然妮儿是你的姐妹,自然也是我影的姐妹.好,我带你去见她.不过得委屈你换穿男儿装,我才好带你进去.”影说着拿出一件男式袍子让画画换上. “没关系的,影哥哥,以前的事过去了,就不要放在心上.再说穿女儿装太久,装男儿装也挺好玩的.嘻嘻...”画画笑笑地说着,甚是知解人心. “你吖,其实就是一个贪玩的小P孩.可是,就不知道你的菩萨心肠怎么来的?” “影哥哥,人家已经不是小孩了.”画连声抗议. “好好好,不是小孩不是小孩了.”影赶紧举手投降.他可不想惹他这个妹妹兼救命恩人不高兴. “影哥哥,我们走吧.我衣换好了,你看还行吧?”画说着故意在影面前学着男儿走路. “恩,足以乱真了.我们走吧.”原来是我这个妹妹穿男儿装也值90分,真好看.影在心里默默的为画打着分数. 一路上,两人小心翼翼,怕被人发现私会犯人啊.如果被古知道了,两个人可是会连带受罚的.到时候,别说是救妮儿了,都成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 “影,原来你在这里啊.古大找你啊.”转角处,蹭地冒出一个人影. “哦,是你啊,风.你知道古大找我有什么事吗?”影翻了翻白眼,暗叹口气,无奈啊无奈. 好S不S的,眼看就到牢门口了,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气S俺了,咒你一辈子没人爱.哼哼...画画在心里狠狠的骂着. “好像是关于莫大的事吧,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快点去哦,古大的心情很好哦,也有可能是什么好处等着你呢!哈哈!”风揶揄的说道. “是吗?那我得赶紧去啊.”影接话接得很快,让人分不清真假. “画画啊,你说这个古什么意思啊?现在怎么办呢?都快到门口了.要不,我们走快点吧,带你进去见到妮儿后,我再去见古.”影左右为难.人在屋檐在不得不低头啊.既怕延误了古的事情,又担心画妹妹的安危. 哎,这世道啊,就是这么让人为难.顺了哥意失嫂意. “影哥哥,那古会不会找你有急事啊?要不,我自己去吧,反正都到这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画体贴的道. 好歹我也在这宫里混了这么多年了,自保应该不是问题的.画画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其实她自己心里的那个怕吖,只有自己知道.可是她不能拉着影哥哥不放,影哥哥还有他自己的事情啊.谁说这个世界只为一个人而转动呢. “画,你真是哥哥的好妹妹.可是你一个人,我实在是不放心啊.快走吧,至少让我带你进去,等你进去后我就去找古.”影很是坚持. “恩,那好吧.” 当下两人加快脚程一步快过一步. 第五章 可怜的公公  阴森的牢房,晦暗的潮湿,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公公,你真是个小人!”妮儿愤愤道. “丫头,你在这宫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难道你不知道本公公外号小人公公吗?啧啧啧,小小修行就此化为乌有,真是可惜了如此美貌啊.”小人公公一副替人惋惜的样子. “你少恶心人了,假惺惺,本丫头不稀罕.你不就是等着这一天吗?我知道你是为了那天那个鸡毛键子的事,怀恨在心.你真不愧小人两字.”妮儿有气不打一处来,鼓起两腮帮子使劲吹气. 哼,反正都已经被判囚形了,最坏也不过如此.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个好丫头.既然如此,那我干嘛还要忍你这个小人公公呢?我应该趁现在还有口气在,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好,就算我现在身体动不了好了,可是我还可以说话啊,干嘛受这S太监的鸟气? “臭丫头,还敢提那天的事?那天若不是那个多事的红衣小子,你早就死了,哪还轮到你在这里放大话啊?”说起那天的事,公公就脸红脖子粗的,跺脚乱叫。 “啧啧啧、、、公公,你乱叫的什么个劲呢?你忘记了你平时是如何教导奴婢们的礼仪了?”此时的妮儿心情舒畅的不得了。 哈哈、、、你个死公公,臭公公,烂公公,你也有不能碰触的伤处啊?以后有得你受得了.哈哈、、、谁叫你总是当你自己是金刚不坏之身呢? “如果我现在不让你笑,你损毁的千年修行怎么赚回来呢?你就大声笑吧,反正你也笑不了多长时间了,我看着.”我让你笑,我看你笑,我看你到底能笑多久? “对啊,我是笑不了多久了,可是我现在就能笑,我现在就要笑,你能拿我怎样啊?哈哈哈,我偏笑,偏笑.哈哈哈...”妮儿存心要气公公.公公越是难受,她就越开心. “恩,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就是这句.公公,我妮儿不过只是个丫头,不是什么大男人,所以没有必要做君子,没必要坦荡荡.你呢,都不知道属于那类型了.一个连自己的性别坐标都没有的人,小丫头我就笑了又怎样?” 哼,你当我妮儿好惹是吗?你伤我于形,那我还你于无形,也很公平吧.自己死太监一个,还以为自己有多么的伟大,多么的高尚.哼,在我妮儿眼里,论品,你还不如那些个身份卑微的下人,起码他们有着一颗善良的心,哪像你啊,狗眼看人低,成天不是找这个人的碴就是找那个人的碴,好像你降临在这个世上就是为了来找碴似的. 真替你悲哀! “你,你,你这个该千刀万剐的丫头,不知死活的丫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人公公捋着袖子,操起案桌上一根羽毛.不,确切的说来,应该是上次事件里,公公从键子上拔下来的鸡毛. 嘿,这人吧,还真是够小心眼的.连鸡毛都留着,还不时的虐待一下下.还好,没让他把那个鸡毛键子的秘密找到.要是找到了,他小人公公岂不是要造反? 妮儿想到这里,心里一阵凉嗖嗖的,万幸啊万幸,还好那次抢回来了.不然受灾的就不止我妮儿一个了,甚至有可能是整个异界. “死太监,你想干嘛?告诉你哦,别以为我妮儿会象别人一样害怕你的痒痒功哦.我可是从小就被挠痒痒挠大的,你那套拿去对付别人吧.”妮儿压根儿就没有把小人公公和他的痒痒功放在眼里. “好,你不怕.那我换别的.那这个你怕吗?”公公阴笑着从背后拿出一瓶曼珠沙华. “咦,那是什么东东?俺都没有见过.很漂亮哦,不会是你老人家的鼻烟壶吧?”妮儿一脸的娇媚. 懂妮儿的人都知道,妮儿的娇媚从来都不是免费的. “哟,你不知道啊?小丫头.那我老人家就好心的告诉你吧?”公公不疑有它,信以为真. “恩恩,好的.那就麻烦你老人家了.小丫头我洗耳恭听.”妮儿用手掏了掏了耳朵,装着一付很认真听老师讲课的样子. 你个死太监,还真以为本姑娘不知道呢.哼,呆会就让你来告诉我是什么东西. “咳,咳,咳,小丫头,听好了.它叫曼珠沙华,是一种无色无味夺命于瞬间的剧毒.色泽鲜艳欲滴,形似袅袅青烟,黯然飘渺,而且用量非常的少,成人只需沾上一滴,少儿浅尝即刻魂归故里.” 咦,这死太监是以为自己在训诫?还是在表演啊?真投入! 嘿嘿,我的机会来了. “哇,真的是好东西哦。那有没有谁试过这个东西啊?公公.” 公公,继续说啊,继续啊.妮儿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 “哎,说到这个,真是遗憾啊.枉费本公公的心思.这个呢原本是为了某个人专门研制的,可谁知道.那个短命鬼等俺这个曼珠沙华出炉的时候,竟然会等不及,已经死了.哎,苍天啊,可怜俺整整两千年的青春啊就此付之东流...”说到往事,公公竟然禁不住掩面而泣. 呃,这个小人公公也太会煽情了吧.妮儿的心有了一点点的松动. “不过现在好了,我终于找到人来试药了.”突然间公公抬起头一脸兴奋的宣布.他那亢奋的样子哪里象刚刚哭过的人.喝,原来刚刚的哭喊是假的,是骗我妮儿的. 好你个公公,害我差点就被你的鬼哭狼嚎给击败了. 哼,真会做戏.那就别怪我出手狠毒了. “公公,你那个什么曼珠沙华可不可以借给妮儿瞧瞧啊?妮儿没几天好日子了,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能见识一下公公你两千年的发明,也好多些安慰啊.”妮儿一脸虔诚的表情,很是诚恳,让人找不出一丝破碇. “哈哈哈...妮儿你想看看?”公公一脸的得意.终于找到一个肯承认自己两千年的青春了. “恩,是的.公公,你就大人有大量不记小人过,忘记妮儿以前对你的不敬,让妮儿了了这个心愿吧.”妮儿再三恳求着. “哈哈哈,妮儿.你真知本公公心意.好吧,既然你如此诚恳,本公公就让你先瞧瞧这个曼珠沙华的嫣然一笑,这样也不枉你来这世上走一遭.”嘿嘿,笨丫头一个,还不知道本公公就是要拿你来作这个试验报告的. “多谢公公美意,妮儿给你请福了.”妮儿说着作势倾前要弯身请福. “哈哈哈.....啊!死丫头你,你,你...”公公话还没有说完,身子一软跌倒在地上. 刹时,只见得牢房内一阵薄雾缭绕,仿若置身仙景.妮儿只觉得身体冷热交替,两股冷热气流同时朝她逼近.小小妮儿怎么承认得起公公耗费五千年修行所研制的毒药,顿时昏迷过去.不一会儿,薄雾渐渐飘散开来,只见原来公公站的地方已不见人影,只留下一地红英. 舌灿莲花大楖说的就是这个效果吧.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弄清楚妮儿是怎么出手的,自己就烟飘云散了. 第六章 我杀人了  看着前面那片低矮的房屋,画画不知到哪里了。实在是忍不住,扶着墙脚呕吐了起来。 “画啊,你好点没?这味道好重,还是走快点吧,你见完妮儿就回去.这味你受不了的.”为妹妹的担忧都写在脸上了. 他这个妹妹千好万好,就是闻不得血腥. “影哥哥,妮儿在哪啊?”画画的脸色赿来赿凝重了. “画啊,你还能坚持下去吗?就快到了,前面转右就是了.”说着,用手指了指正确的方向。 “恩,我们还是快走吧.既然来了,就不要空手而归.”画可不想再到这种地方来一次.她实在是不能忍受血腥. “咦,影哥哥,你看这是哪儿啊?好像出事了.”画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整个屋子的窗棂已是破损不堪,四周的墙壁不知被什么冲击得坑坑洼洼的,墙屑掉了一大块一大块的.象是经历了千百年风雨的冲刷,又象是被哪个高手用气流强冲而成的. “遭糟,这就是囚妮儿的地方.”影三两步冲上前打开牢门查看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一地的嫣红,一地的狼籍.妮儿倒在地上不醒人事,身旁横躺着一支小巧玲珑形似鼻烟壶的火红色的瓷瓶,瓶口还残留着未完的汁液曰曰而出. “妮儿,妮儿怎么了?妮儿快醒来.”画焦急的呼唤着妮儿.可此时的妮儿哪里听得进她的叫喊声呢. “影哥哥,妮儿到底怎么了?影哥哥,你快点想办法啊.” 画伸出手想要去摸摸妮儿,查看她到底受了多重的伤才至于昏迷. “画,别摸.你先看看这是什么?”影立即大喝出声,阻止着画画.他担心画画会被残留的汁液感染. “是什么?毒药.难道妮儿是被这个害的?是谁那么狠心?”画迷糊了,妮儿什么时候交了那么深的仇家呢. “对,就是毒药,所以不能直接用手去接触妮儿的肌肤.如果她身上的毒液没有挥发干净,你很可能会被残留的毒液侵蚀.只是不知道是谁下的手呢?为何会留下这个证物呢?”影猜测着凶手的用意. “影哥哥,先别管毒药了,我们还是先救妮儿吧.”救人要紧啊. “恩恩恩,先看妮儿.”影有些不好意思,脸红了. 怎么能在此时犯职业病呢?怎么就分不清谁轻谁重呢?哎,我真是猪头,怪不得到现在还是形单影只,孤家寡人一个.影在心里暗暗的自责着,臭骂着自己. 影脱下自己的外袍,覆盖在妮儿的身上,让画戴上手套,这下允许她检查妮儿的伤. “影哥哥,妮儿没有受伤哦.”画左看右看,仔细的检查了妮儿全身,发现妮儿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这下她更好奇了,妮儿为什么会昏迷呢? “哦,没有受伤?那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昏迷?”影也好奇了. “画,我们先救醒妮儿吧.等她醒了,我们就会知道了.”影提议着. “恩,也只好如此了,”画缩回了手,她知道影说的是事实.一切也只有等妮儿醒了才知道. “那就让我来试试吧.”影捋起袍子,盘腿坐在妮儿的对面.他要将自己的真气输入妮儿的体内,帮她恢复神智. “呜....”妮儿幽幽醒来,恍若隔世. “妮儿,妮儿你还好吗?你有没有怎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啊?”画见到妮儿醒来,赶紧出声询问. “画画,你怎么在这里?还有他是谁啊?我怎么了吗?呜,我身上好痛.”妮儿指着影问着画. “妮儿,你昏迷了.他是侍卫门的影,是我的哥哥.还有这个,还有你看看这牢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画指着那尊火红色的瓷瓶问着妮儿,仔细的提点她,希望她能尽快恢复. “画,你们好好聊.妮儿看来没什么大碍了.我就先去古那里了,完了之后你要赶紧离开这儿.”影心里直犯嘀咕,怎么一醒来,仿佛什么都忘记了? “恩,好.影哥哥你就快去吧,迟太久了,古大人不知道会不会对你怎样?你要小心点哦.”画叮嘱着. “恩,我知道了.你们要想好怎样对付这件事.”影提醒着画,他得快些到古大那儿,还不知道有什么事情等着他呢,若是迟太久,依古大的脾气一定会责怪下来的.他不能再留在此地了,一切就留给她们自己好好商量吧. “妮儿,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画急于知道事情的全部. 妮儿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横躺在地上的那个鼻烟壶似的瓷瓶,记忆回笼. 她看见公公临死时那张嫣红的脸,媚如女子.一个属于男子魁梧的身材在转眼间幻影成花,继而化作青烟,随风飘逝... 这一切都太快,快得令她不敢相信.可是又不能不相信.因为那两股强大的极至气流,一冷一热交替着向她欺近时,她全身血液时而翻滚着,奔腾得犹如千军万马,时而僵硬如铁,刺得她千疮百孔,痛得几乎窒息... 这一切又太灵异了,仿佛只是做了一场梦.梦里经历了一场花开花落.可是如果是梦,这地上的曼珠沙华又确实存在着,实实证明了这一切不是梦,这一切刚刚发生在她的身上. 妮儿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还好,她终究是挺过来了,而公公从此不复在. “画,我杀人了,是小人公公.”沉默良久妮儿扔出一个炸弹. 真是语不惊人誓不休. “啊!!!!!!!!!!!!!”画曝瞪着双眼,张大的嘴再也合不笼. 妮儿只好附在画的耳朵悄声的把这件事的始末都告诉了画. “妮儿啊,这曼珠沙华也太恐怖了,多惬意的名字啊,竟然会如此毒辣.我以后再也不敢只追求美好的事物了.只是公公,虽说平时狐假虎威作威作福惯了,可也不该拿你来作试验报告啊.如今落到如此下场,也是自食其果.”半响,画回过神来. “妮儿,那这一切你打算怎么解释?” “解释?解释什么?画.我不用解释.这一切,说出来谁会相信?” “可是这曼珠沙华确实存在啊,小人公公也没了.” “画,你先将这个带出牢房处置了吧,至于小人公公的事,又没有其它人看见,我们还是装着不知道的好.” “好吧,一切如你说的办.” 就这样,画带着曼珠沙华离开了牢房. 第七章 左右为难  边走边想。 原来妮儿是因为遇到她失散多年的莫哥哥才受到牵连,她本人根本就是无辜. 原来是这样,那我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去找梅娘娘帮忙了. 还来不及缓够气,画画就又连忙跑到西院找梅娘娘. 事不宜迟,迟则生变啊! 时下正值寒冬腊月时节,还没进入西院,就先闻到了阵阵梅香,扑鼻而来... “娘娘,今年的梅花开得格外娇艳,想必是梅娘娘照顾有方.”画试探着娘娘,想看看她今天的心情如何啊.如果心情好,妮儿的事就成功在望了,如果心情不好,那就要小心言词了,毕竟伴君如伴虎,伴君的娘娘也似伴虎啊. “画丫头,你真会说话!是啊,今年的梅花比往年开得繁盛多了.”娘娘的心情很好,连声夸赞着画. 这个丫头就是可爱,会说话,深得我心! “娘娘今天心情很好哦,想必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吧!”继续投石问路. “丫头,莫非你有读心术?告诉你吧,今天早上才得知本娘娘有喜了.”梅娘娘娇俏的脸蛋上红霞满光,更加娇艳了.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王上一定会很开心的!”画着实替娘娘开心.这下她更有把握能让梅娘娘帮忙救妮儿了. “哈哈...丫头,你真讨人喜!说吧,你今天来,有什么事啊?”娘娘欣喜之余,出口问道. “娘娘真是慧眼!丫头今天来除了来看望娘娘外,还有一件小事望娘娘作主.”此时不说,更待何时啊?画画当然得把握机会将来意讲明. “哦,是什么事啊,说来娘娘听听.”娘娘很热心. “娘娘,是这样的.昨天晚上,王上下令将侍卫门里的莫大以及一个叫妮儿的藏书房丫头判了囚形.娘娘,对于莫大的事情,画画不是很了解,可是那个叫妮儿的,画画很了解.她是冤枉的,她是因为昨夜恶梦摔到洗脚水里,所以到后山木屋去洗澡.而那个莫,就是在那里碰到妮儿的.当时,莫正在追赶一个盗贼,却碰上正在洗澡的妮儿,所以误认为,妮儿是那个盗贼.一番争论之后,两人竟然是多年前失散的兄妹.忘形之下,两人都被古大带人抓住,并被告以刺客罪带往王上面前.而王上误以为错信了莫,认为莫欺骗了他的信任,于是不待两人辩解,又有小人公公以及古大一群人的伪证,王上便下令施以囚形.娘娘,囚形是异界最残酷的刑法,而娘娘如今有孕在身,实在不适合啊!”画画不敢有所隐瞒,如实道来。 “哦,这件事,本娘娘也听说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既然是冤枉的,那就应该平昭其冤屈,以显王上的明德之处了.”点点头,赞同道. “娘娘真是明辨是非,蝶园有娘娘辅佐王上,真是万幸.”画画激动的泪眼汪汪.虽然她早知道结果会是这样,可是她没有想到会如此轻易的就说服了梅娘娘.这根本就是娘娘在等她开口求助,主动帮忙. “娘娘,古大来了.”这时,娘娘的贴身丫头进来报告. “哦,古大人?!带进来.”娘娘道.她倒是想要看看这个能说服王上施以囚形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娘娘,画画还是回避一下吧.”画画此时还不想跟古大正面起冲突,她得为她的影哥哥着想. “也好.那你就暂时躲在这梅林里好了.”娘娘说完,起身前往梅林边上的一个亭子里. “娘娘,好雅兴.今年的梅花更比昨年娇啊.”古的开场白跟画画的一样. 哎,做人难啊,做一个侍君卫更难,逢人便得夸七分. “多谢古大人美言.古大人来找本娘娘有何事啊?”娘娘开门见山. “娘娘,是这样的.关于昨晚的事,古想要跟娘娘报告一下.”古征询着娘娘的意见. “哦,说来听听.”她倒想听听古是怎么说的,无论什么事总是不能听一面之词的. “娘娘,是这样的.昨晚臣突听得有人大喊刺客,于是带人一路追去,当追至后山木屋时,看见刺客是一男一女.臣等将他们团团围住时,才发现原来是同门的莫和一个叫妮儿的藏书房丫头.臣本不愿相信这是事实,可是众人的眼睛是雪亮的.当我们赶到时,他们二人正搂抱着彼此叫着,跳着,开心的庆祝呢.”古一口气说完 “哦,是这样啊.那就是当场抓获了.”娘娘附和着. “是的,娘娘,当场抓获.臣虽有百万个不相信,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啊,令臣不得不对莫另眼相看.”古大叹可惜. “做得好,古大人不徇私舞弊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本娘娘会在王上面前替你多多美言的.”娘娘许诺着. “那臣就先多谢娘娘美意了.以后有什么地方用得着古的,请娘娘尽管开口,臣绝不推脱.”古拍着胸脯保证着. 梅娘娘真是个明白人,看来以后在宫中,我古的势力又扩大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感觉是何等的威风啊,而我,就快到达那个宝座了. “娘娘,那画画那里怎么办?”一个贴身丫头低声询问着娘娘.她担心娘娘会顺了哥意失嫂意,拉拢了这个丢了那个. “本娘娘自有打算.”娘娘一付成竹在胸的样子,让人不能有丝毫的怀疑. “画,过来坐这边.”娘娘拉着画的手,坐到了一起. “谢娘娘.刚才那古?”画轻声询问着,担心娘娘会变卦. 刚才隔太远,根本听不清,她只是断断续续的听见古说什么莫,男女之类的. “画啊,古说的什么,我们不管他.娘娘问你,你可有心上人?”娘娘突的话锋一转,问出一个画画怎么也猜不到的问题. “娘娘何故会问画这个问题?难道娘娘想把画画嫁了?”画半开玩笑的说着.她可不想嫁,她还没找到自己的意中人呢. “画,你想跟娘娘一样,爬上枝头变凤凰吗?”娘娘继续道. “娘娘,你别开玩笑了.画何德何能能跟娘娘一样?”画婉拒着. 她不明白娘娘何以会提到这个问题. “画,娘娘是认真的.你就回去考虑下,晚上之前给娘娘回个话,妮儿的事,娘娘也会放在心上的.”娘娘半威胁着. “啊...”此时的画真是左右为难.答应吧,从此跳入火坑,拒绝吧,妮儿肯定没的救,反而会死的更快.现在,她终于看清楚梅娘娘那张乖巧的脸蛋下隐藏着什么了. 第八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该怎么办呢?看梅娘娘的样子,似乎我不答应她就不会救妮儿了.如果我答应了,岂不是等于出卖了自己的灵魂? 原来人都是会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 今天的梅娘娘本来已说好了要救妮儿的,也答应了的,为什么在那个古大来了一躺之后就变卦了呢?难道是那个古说了些什么,梅娘娘才故意为难我?那他会不会说了些妮儿什么坏话啊?难道梅娘娘出这个难题给我就是暗示我妮儿没的救了?妮儿啊,我该怎么救你啊?刚才那古到底对梅娘娘说了什么? 难道就因为这样,我就不想办法救妮儿了? 不行,我得再想想其它的办法! 咦,这是什么?画不经意间摸到了妮儿让她带出的那个曼珠沙华. 对了,这个还没处理呢?妮儿也没有说清楚要怎么处理,我也不能拿着这个东东随便找个地方就扔了. 最近是怎么了?难题怎么就一个接一个的不断呢?也不知道影哥哥那里怎么样了? 画提着裙袂,嘴里念念有词,焦虑的在房里走来走去. “啊,我知道了.”灵光一闪,画大叫出声,随即奔出门外... “影哥哥,你这是干嘛了啊?”画刚到侍卫门门口,就见到影被五花大绑. “画,小心枝头花蚀血.”影大喊着,随即被带走了. “影哥哥,影哥哥....”任画喊破了喉咙,影也已经听不到了. 这下怎么办,连影哥哥都被带走了,我该找谁商量呢.画沮丧着,毫无目的的游走在园中.走着走着,不觉间竟然走出了园外. 一阵风吹来,画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这是哪儿啊?我怎么不知道? 原来,画来到了园外的百花谷. 谷里开满了花,虽然已是寒冬腊月,可这里的花还是一样的娇艳,一样的繁盛,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呼...”这里真漂亮! 画用力的深呼吸着,张开双臂拥抱着眼前的美景.她开心的坐在花丛中,仔细的一会儿看看这朵,一会儿又摸摸那朵,仿佛上面有她心爱的男子等着她去关注,等着她去抚摸.她已经忘记了妮儿还在牢房里等着她想办法拯救,她已经忘记了她的影哥哥也已被侍卫门幽禁,她已经忘记了那个有着美丽动人的称号却是毒性十足的曼珠沙华等着她处理.现在她的眼里,心里都只有这眼前的簇簇骄艳. 恩,真舒服,先睡一觉吧.画自语着,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在一座高砌的焚火台前,只见一个身着黑色斗蓬的圣女,手持火把,口中高声朗讼着施法咒语,旁边站着另外两名女子依依惜别着.突的惊雷声响,火把燃堆,熊熊的烈焰直扑人面.这时,只见其中一个身着蓝衣裙的艳丽女子纵身跃入了火海,那火舌一伸一卷,曼妙的身躯已然消失... “呯”又是一声巨响.在众人还来不及离开时,焚火台轰然倒地.噼啪声中,那名女子的精元嗖的窜出不见踪影. “可惜了,几千年的修行精元不知会落入谁的手中”另一名女人嗟叹着.骤然不见了刚才那不舍之情. “真的很可惜!”梦中的画如是说.[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什么可惜了?” 突的一个声音传来,惊醒了梦中的画. “啊,你是谁?你怎么在这里?我又怎么会在这里?”被惊醒的画还没有回神,对眼前突然出现的少年还没消化. “哦,这里是百花谷.你是怎么在这里的我不知道,可是我在这里就很正常,因为这是我的地盘.好了,姑娘,我已回答了你的问题,现在该你来回答我的问题了.”少年慢条斯理的,一脸不在乎的说道。 “百花谷?你的地盘?那你是上次那个在蝶园外面偷笑的蓝斯宁了?”画终于找回了神智,斗的忆起两个月前,踢毽子的事. “呵,原来你是蝶园的.那个妮儿还好吗?”蓝斯宁急急的问. 他对那个当时身着一蓝色衣裙的妮儿很是喜欢啊. “妮儿?对了,妮儿还在等我呢.天啊,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睡着呢?我得回去了.妮儿她不好,她很不好,她现在被蝶王判以囚形.”画急得有些语无伦次. “囚形?怎么回事?这才多久没见啊?怎么会被罚这么重的呢?”蓝斯宁甚是不解. “哎,一时半会也跟你说不清楚.我要先回去了.”画实在是不能再浪费时间了.她哪里有时间可浪费啊? “我陪你一块走走吧.你顺便把事情的始末说给我听听.”呵呵,那个丫头……想起妮儿,蓝斯宁嘴角轻扬,一脸的笑意,提议着. 怎么也得弄清楚整件事情啊,不然要怎么想对策,怎么帮助妮儿呢? “呵,好吧.反正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怎么回蝶园.有你在,正好帮我认一下路.”画心想有一个认识路的人帮忙带出这片花海,总比自己一个瞎摸的好. 两人一块走在幽径上.画经不起蓝斯宁的软磨硬泡,只得将整个过程告诉了他,就连那个曼球沙华的事也一并和盘托出了. 她真是对自己感到无语.怎么就忘记了妮儿的嘱咐,将什么事情都说了. “对了,你以后去百花谷要注意了,有些花不能碰的.越是开得美丽脱俗的花,毒性越强.我想你刚才并不是真的累的睡着了吧,你应该是碰了不该碰的花,中毒昏迷了.”蓝斯宁好心的提醒着她. “越是美丽越是毒大.”画反覆咀嚼着这句话. 是啊,越是美丽杀伤力越大.何尝不是啊?就象那个曼珠沙华,就连死都是一个那么华丽的转身.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好像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哦.现在我们也应该算是朋友了吧.”蓝斯宁觉得对一个应该算是朋友的人了,不知道名字是很不礼貌的事情. “呵,你叫我画画吧,大家都这么叫我的.”画嘴角带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淡笑.她怎么笑得出来呢? “恩,画画.你放心回去吧,妮儿会没事的.至于那个曼珠沙华,你可要好好的收藏起来.要是那个心术不正的家伙得到了它,势必又将掀起江湖风暴,到时又是一场血兩腥风.”像一个老太婆似的,唠唠叨叨的叮嘱着。 “嗯,知道了。”画扬扬手,轻跑回蝶园了。 第九章 低头无语  原来公公的曼珠沙华这么厉害,妮儿环视着四周暗暗称奇. 不知道画画谁把它怎么处理呢,当时没有说清楚就让画画回去了.如果是彻底毁了就真是可惜了,要是留着,以后也许会派上用场的呢. 哎,那可真是一个杀人于无形啊!妮儿在心里叹惜着. 是啊.多好的毒药啊.至少用来对付那些凶猛地家伙是很好的. 现在怎么办呢?等画画援助还是等死? 哎,真是个傻丫头,怎么至此都没有想过动用先知的能量呢? “影,你怎么那么糊涂呢?没事你瞎掺和什么吖?那个叫妮儿的丫头又不关你什么事,你管她那么多干什么?你看,现在可好了,没救成人,反而把自己也弄得落入这个地方...” 渐近的脚步声和着责骂声朝牢房走来. 什么,影?难道说他们两个为了救我出去把自己搭上了?难道清楚小人公公事的人还另有其人? 如何是好?这么多人命了,我该启动先知吗?启动先知势必引起一场混乱,受连累的又何止几人?难道我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因我而去?他们可都是我的至亲好友啊. 妮儿的心好乱,正反两派斗争得十分厉害.为已,她会义无反顾的启动先知,为人,她必须隐藏先知,永不动用. 可是,可是...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接着,只听匤当一声,牢门被打开了. “影,你就先好好的呆在这儿吧.再等等看,看古大会不会改变主意.”其中一人安慰地说道. “我知道,你们走吧.呆久了,古的疑心病又该犯了.”影害怕自己会拖累同门,出声赶人. “好,那我们走了.放心,你在这里,兄弟们都会照顾你的.”另外一人说道. 经过这两天的大起大落,古大的脾气大家都摸到底了. “妮儿,你在吗?你还好吧?我是影.”影当时走得急,还不知道事情的内幕. “影,真的是你.都是我不好,拖累了你和画画.画怎样了,难道她也被禁了?”妮儿很是担心,早知道那晚就不去后山了. “妮儿,别担心,画没事.自古谁无死,而我们只是先走一步而已.”影试图减轻妮儿的心理负担. “可是如果不是我,你们也不会被卷进来了.”妮儿黯然神伤.还好画画没事.不然她更是无法面对影了. “依目前的形势看来,这种事迟早都会发生,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影分析着眼前的局势. 试问心已伤透,还有何可留恋的? 哎,都是我的错.妮儿低头已是无语. “妮儿,那个火红色瓶子里装的是什么?”沉默片刻,影再次挑起话题. 他也好奇那个瓶子里装的是什么?为什么牢房会变成那样?为什么她会昏迷在地上?这一切都是个迷.如果他那个时候不是赶着去找古,他会留来陪着画画一起问个清楚的.毕竟他已经跨过了那个门槛儿,已经被卷进了这件事情.死,他不怕,只是想要个清楚明白. “影,你都被我拖累成这样了.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太多了,会有危险的.我的事与你无关,画画没事,说明事情就还转换的余地.”妮儿觉得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份危险. “妮儿,你觉得我现在还能全身而退吗?我现在这样,并不全是因为你的事,真正 的原因是因为古的疑惑.”影解释着. “他说你们被抓那个晚上,我没有去和大家一起参加,所以他怀疑我那天是不是去暗地里莫了.”影继续着. “说到底,还是因为这件事啊.”妮儿头更低了. “妮儿,你不要有负担.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如果没有你们这件事,那个古迟早也会拿我们下手的.因为他那个人疑心病很重,谁也不相信的.”哎,我真是说多错多 “好吧.我就告诉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妮儿想她不能再隐瞒着影了.说到底他也是为了她的事才落到这个地步的. “恩,好的,你说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其实那个火红色的瓷瓶是小人公公拿来的,那个是剧毒,曼珠沙华.公公是准备拿来让我给做试验报告的,结果他自己死了.”妮儿以简单的方式说完. “小人公公死了?可是我和画画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公公啊?若是死了,应该还有形体在啊.”影大惑不解. “那我也不知道,你们叫醒我的时候我没有看到,我之前没有昏迷时也没有看到他人.”妮儿解释说. “只记得当时公公正要拿那个药给我洒上,不知怎的,他手一抖,药液就洒到了他自己的身上.一会儿的功夫,牢房里就被烟雾笼罩,矇眬之间见公公慢慢幻化变形若白莲般清透又似杜鹃泣血般的鬼魉,张扬.”妮儿接着说到. “那个时候的公公笑得好妖艳啊,不是女子胜女子,看得我都呆了.只是又过了一会儿,公公就如青烟般袅袅升起,从那以后,我就没有见过公公了.至于我为什么昏迷,我想是被那个毒液加上公公几千年的修行所产生的两股气流夹击所至吧.”妮儿呼了一口气,终于说出来了,不再对影有愧对感了. “气流?什么气流?”影更加好奇了. “呃...就是公公消失的刹那,我感觉到两股气流,一热一冷的向我扑压过来.你看到的房子就是那两股气流相互冲撞所产生的.” “原来那药那么厉害啊,只是可惜了公公几千年的修行啊.”影叹息到. 是啊,几千年的修行就此没了.正是欲害人时人正受. “妮儿啊,人怎么会和莫一起被抓呢?”影又问到. “其时,莫是我的哥哥,是故乡的哥哥,也算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昨晚在后山遇见时,他当我是盗贼呢.那也是我们分别十年来的第一次见面,没想到竟也成了最后一次.”如果让我选择,我宁愿从来都不曾相遇过,这样大家就都不会落身牢房如待宰的羔羊了. “妮儿,别想那么多了.我们就静待其变吧,反正事情也不是我们能控制的.” “嗯...” 第十章 原来早已爱上  清风徐徐,乍寒还暖,阳光透过斑驳的枝叶,照射着树荫下喁喁私语的两人... 浅浅笑顔如春花绽放的明媚,灵动的双眼扑闪着,如晨珠般晶莹清澈,肌肤似雪,吹弹欲破,蓝斯宁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 是呵,他很小心很小心的捏捏.如此娇颜,怎能摧折? 怀里的人用鼻子哼了一声,表示反抗,他笑了.怎么可以有人如此可爱?就连生气也是这般的纯真不做作. 他伸出手把玩着发梢,用食指勾勾她额前因风吹乱的发丝,缕缕柔情便根根植入掌心.眸底,两潭碧绿氤氲着,涟漪一圈圈的扩大... 她咪了咪眼,撅嘴佯怒到:谁让你玩我头发来着... 他未言语. 低首,逼近那撅着的粉唇... “少儿不宜,少儿不宜.”树上的鸟儿叽喳嘻笑着飞走了. “讨厌.”娇羞的脸更红了,将脸埋入他怀里. “真的?”他将她的脸捧在掌心,戏谑着. 他就爱看她娇羞的模样,她为他而娇羞. “讨厌.”她扭捏着,欲挣脱他的掌心. “你跑不掉了,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是我的.”霸道的宣言. 听言,不再挣扎,只是更加偎依着他. 她喜欢他的霸道. “嗯!”秦首轻点,诺千斤. “抓住她!” 突听背后响起一声暴喝.原来不知何时,背后竟然站着蝶园的侍卫. “干嘛抓我?”妮儿不明就里. “丫头,你走运了,麻雀变凤凰.”其中一个带头的侍卫讽刺的说到. “什么麻雀变凤凰?”出声的是蓝斯宁. “傻小子,以后离这丫头远点.你惹不起的.”那个带头侍卫好心的提醒着蓝斯宁. “什么意思?”他追着要问个清楚. “告诉他吧.”另一个侍卫说道. “意思就是这个丫头从今天起已经是蝶园娘娘了,你小子就该干嘛干嘛去.”侍卫说完,也不管妮儿如何的抗议,一群人就这样强制带着妮儿扬长而去. “妮儿,可是真的?你为何从没有对我说起此事过?”蓝斯宁不置可信. 他要的是妮儿,问的是妮儿,答案也应该由妮儿亲口告诉他. “嗯...”妮儿拼命摇着头.此时的妮儿已是百口莫辩,唯有摇头. “妮儿....”蓝斯宁嘶喊着从梦中惊醒. 怎么今天的梦不一样了?难道妮儿在等着我去救她?蓝斯宁的脑里只有妮儿那双欲哭无泪的眼睛. 妮儿,我来救你,可以吗?蓝斯宁在心里默默的问着. 自从蝶园相遇,我就没忘记你,你可还记得我? 虽然从那以后,我一直没有出现在你眼前,可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你在我梦里.. 缒绻缭缠,闲时傻看你的一颦一笑一戚眉,不小心已是千百年后. 恒古穿越,你常用纤纤素指轻点我的厚唇,说,最爱我的唇... 原来我早已爱上你,妮儿. 而梦终归是梦,醒来只见一地荒凉. 妮儿,你会让我救你的吧? 此时的妮儿,面热心跳,似乎有着感应. 一定是画画找到人了,想到办法了. 可她千算万算,怎么也算不到是蓝斯宁来救助她. 是那个只见过一面的红衣少年. 我想,任谁都不会想到吧. 萍水相逢而已. 可异界之大,无奇不有.现在就有这么一个傻瓜单单只为了梦幻旑旎,就要为夜探深牢. 是夜. 蓝斯宁一身黑色装扮,掠风疾行,进入蝶园如入无人之境,三更时分便轻易潜进妮儿被囚之牢房. 昏暗的牢房里,他看到妮儿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原来是冷风从四周破烂的墙壁争先而入,吹打在妮儿的身上.经过了两天两夜的囚形与小人公公的拉扯,妮儿已是衣衫破损,又怎敌劲风? 蓝斯宁脱下外袍轻轻的披在妮儿的身上. 他的心在拧紧,他怎么忍心将她留在此地受冷风欺凌?他怎么忍心将她留在此地受冷酷的囚形?他怎么能就此失去她? 妮儿大概很累了吧,这样都没有醒来. 万幸啊,眼前站着的并非另一个小人公公. “妮儿,醒醒...”蓝斯宁低声呼唤着.为免万一,还是小心点的好,不要引起蝶园侍卫注意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妮儿带走. “嗯.你是谁啊?”被打断了美梦,妮儿的口气不是很好. 睡梦中,蓝斯宁正在为她描眉画影呢,他那笨拙的样儿,甜得她心都腻了.“你不记得我了?我是蓝斯宁.”蓝斯宁很受打击. “蓝斯宁?!哦,原来是你,红衣少年.”妮儿松了一口气. “不对,你怎么会在这里?”才落回胸腔的心瞬间再度提高.要到这里,谈何容易. “你怎么进来的?”妮儿的表情写满了怀疑. “放心,只有我一个人.”蓝斯宁一眼看透妮儿的心思,他安慰首. “怎么可能?”蝶园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他又怎么可能一个人独自进来? 难道蝶园的防御如此之差?一个外人便能轻易的进入,如果是仇敌故意找碴,那蝶园岂不是只有挨打的份? “别说这些了.我是来带你出去的,有什么问题出去了再说吧.”蓝斯宁说出来意.他怕如此说下去,不知何时才能离开这里? 妮儿听闻此言,心窃喜.刚刚此人在梦中还为她捉笔描眉呢,现在就说要带她离开这里. 这似乎太快了吧? 尽管妮儿心里在偷着乐,可是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眼前的人为了什么要带她离开这个牢房.就算他是未来的百花谷谷主,难道他不怕与蝶园为敌?难道他另有所图?是因为先知吗? “带我出去,凭什么?”妮儿不得不提防着. “凭什么?难道你一定要我在这个时候说吗?”蓝斯宁看了看地上大小不一的坑坑洼洼. 妮儿很执拗的点头. 只要你不后悔,我说就是了.蓝斯宁半弯着腰,从怀里掏出一枚红色水晶雕刻的玫瑰花. 那是谷里专用的订情信物,而红色是他偏爱的颜色. “给你,我的专属.”蓝斯宁的脸悄热.还好这里的光线不是很充足,妮儿看不到他的窘态.要是让妮儿看到他脸红的样子,他一定会被会她笑话的. 第十一章 身陷囫囵  看着蓝斯宁的别扭样,妮儿有些惑然,难道说他喜欢我? 什么是专属?妮儿在心里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看着妮儿的疑惑,蓝斯宁只觉好气. 真是个笨丫头! 专属,意思就是这个水晶红玫从此就只属于你一个人的了. 换句话说,我,蓝斯宁从此只属于你. 妮儿的心被撞开了一个缺口. 原来这就是夜夜与之为梦的原因. 呵呵... 妮儿傻笑着,她看着蓝斯宁手里的红枚,犹豫着该不该接过来. 如果现在不是在这里该有多好啊.她回头看看阴暗的角落,四周还散发着一阵阵的恶臭.想必是那个小人公公留下的味道. 真不该逼他在这个时候表白. 蓝斯宁看着妮儿半天也不接过水晶红玫,他急了. 难道妮儿对我的印象很差?难道我只是自作多情?难道妮儿已有她自己的专属,我的出现对她只是造成不必要的困扰? 蓝斯宁握紧手中的红玫,他不解.若是如此,这一切又是为何. 他想到了那个梦,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如果那个梦是真的,她又怎会轮为阶下囚?如果那个梦是真的,画画又怎么会急成无头苍蝇,为无法营救她而担忧自责?如果那个梦是真的,为何她会衣衫尽损,毫无一个作为王妃的尊严? “你走吧,我不能就这样离开.”半晌,妮儿回过神来,她拒绝了他. 她怎么能在此时接受别人的感情? “为什么?”蓝斯宁不懂,不管为了什么,既已落到此种地步,保住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因为,我不能扔下他们,独自离去.”妮儿说着. 是的,她怎么能丢下刚刚才遇见就被判囚形的莫哥哥就此远去,她怎么能丢下受自己牵累而被关押的影而独自翩然离去,还有画,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她同样不能丢下她,毕竟她们是那么要好的姐妹,毕竟她为了救她出去而处于四处奔波随时有可能受到伤害的处境. 这一切的一切,她如何能放得下?她要怎样放下? “他们?你都自顾不暇了,还能替别人做些什么?”蓝斯宁又怎么能理解妮儿此时的心情呢. “不管我能否替他们做些什么,至少我不能一个人就此离去.”固执的妮儿. 看来我是没有希望了. 他没有想到第一次向一个人表白自己的感情会是这样的结果,他没有想到妮儿会拒绝他. “好吧,我离开.”蓝斯宁黯然神伤道. 他要凭什么去争取?妮儿已然拒绝了他,那么他就没有立场了. “既然都来了,那就留下吧.”幽冷的夜空里突的传来一声冷哼. “谁?”两人同时出声.太可怕了,他们竟然连人家什么时候来的,来多久了都不知道.想来两人的对话对方已是悉数听到. 嘿嘿...来人一阵冷笑,并不答话. “原来是古大,深夜来此为何?”借着微弱的光线,妮儿终于看清楚来人. “这位朋友深夜来此为何?”古直接跳过妮儿的问话,转向蓝斯宁. 一个小丫头他又怎么会放在眼里?若不是为了防范于莫,他又怎会夜探大牢,又怎会发现两人的私会?又怎会阴差阳错的发现妮儿的秘密? 原来牵制了这个小丫头,就同时牵制了莫,牵制了影,也牵制了这个自称蓝斯宁的百花谷未来谷主. “哦,我只是来探探妮儿的.没什么事,就要准备走了.”蓝斯宁避重就轻的说. “是吗?”古不宵.你俩的对话,我都听到了,还在睁眼说瞎话. “是的.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先走为妙吧. 想走,哪那么容易,难道你真当这里是无人之境.我看,你还是留下来陪着这个丫头吧. 古也不答话,只是冷冷的盯着蓝斯宁. 劲衣裹腹之下,倒也显得凌厉,只是前后判若两人.刚才还意无反顾的怜香惜玉,这下就贪生怕死的要先行逃走. 未来的百花谷谷主就这个样子?古摇摇头,百花谷的未来堪虑啊. 蓝斯宁见古不答话,只是一个劲的盯着自己猛瞧,还不时的摇头. 他搞不懂古什么意思,也不敢有什么动作. “你就留下来吧.”话未落尽,古已出手. 还没看清楚古是如何踏出第一步,古就已经在蓝斯宁面前了. “啊!”蓝斯宁大吃一惊.他想不到此人的步法如此之快.退也不能退,进也没得进,当下只得硬着头皮生生的接古一掌. 一旁的妮儿也是看得心惊.只听说古是侍卫长,武功了得,还从没真正见过古的武功.这下见了,才知道原来古的武功的确了得,与莫恐怕也不相上下,在伯仲之间. “啊...”只听得蓝斯宁一声闷哼,脸上布满血丝,随即倒在古的面前. “哼,什么未来的谷主,根本就不堪一击.”古对着地上完全陷入昏迷的蓝斯宁踹了两脚. “古,住手.”此时的妮儿再也看不下去了,喝止着. 他怎么就能如此狠心呢?与人无怨无仇的,也能置人于死地. “古,不管怎么说,他都是百花谷的人.你若是将他囚于此,恐怕会引起双方不必要的祸害.百花谷与蝶园比邻而居,怎么能交恶?”妮儿说道. “他夜入蝶园为的是什么,难道你知道?”古故作一脸的振惊.拖起昏迷的蓝斯宁架入另一个囚具. 那是一个能迷惑其心智的囚笼.被囚者往往不知自己的所言所行代表着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从哪来到哪去,完全听令于施囚者. 妮儿看着古所做的这一切,茫然着,她无法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因为他摆明就是要嫁祸于人,可是看他将蓝斯宁施以惑智,她觉得事情又远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究竟想要干什么?对一个外来者施以惑智,意味着什么? “古,你这是干嘛呢?”妮儿出声问道. 她希望古能明白自己在做什么,明白有些事情一旦做错,将不可挽回. 古继续着自己的步骤,并没有答话. 第十二章 惑智  这个叫什么蓝斯宁的家伙简直是自投罗网,还什么百花谷未来的谷主呢,真是笨的可以了.我正愁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替我试验惑智囚具呢,他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真可谓是刚想睡觉,便有现成的枕头了.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惑智,就是以迷惑人的心志来达到控制的目的,而被惑者除非刑具毁灭便只有以身相殉.远古时期战争频繁,无人愿作死士,所以蝶园的祖先只好用惑智征集死士,训练死士来战斗.但是由于惑智的后遗证影响颇大,所以从战争结束开始直到今天,蝶王都没有再重启惑智这副刑具.当然,也没有对这副刑具进行毁灭性的处置,只是将它随意的丢弃在牢房的角落里任由它斑斑锈蚀,自生自灭.谁能想到这却给了古一个极大的方便,让他钻了空子. “@#$$%^&**&^%$##...”古闭着眼,嘴里念念有词,一副很虔诚的样子. 他要赶快将惑智重新启动,若是再迟些时候,时机不对就再也无法启动惑智了.所以他得虔诚一些,不然会惹怒先祖的,那样就启动不了惑智.那可是他成功的唯一路径啊,他怎么可能轻言放弃.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蓝斯宁悠悠醒转,他看了看四周,不知自己身在何方. “这是哪里呢?”蓝斯宁自语着.他根本忘记了自己刚刚经历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自己将会面临着什么样的遭遇. 似乎没什么两样嘛.古盯着蓝斯宁一眨也不眨的,可就是没有发现他与之前有什么两样.他的眼睛还是一样的灵动,一样的深邃,甚至还有命令自己主动思考的思维. 难道我失败了?古闷声问着自己,不知道哪里出错了.再看看蓝斯宁除了忘记某些片段,所表现出来的完全不象一个被惑智的人. 难道是我刚才因为突然有了一个可以试验的人选而太冲动,太心急,所以忘记了什么步骤吗?古竭力回想着自己的每一个步骤,努力找出失败的原因. 其实他只是错了一步. 要想控制被惑者,必须在行刑前以自己的鲜血喂食将被惑者.只有施者与受者的血液相融,受者才会被施者撑控. 我并没有用错方法啊,连咒语都是一字不漏的按照书上所言背诵.古绞尽脑汁的思前想后,还是找不出是什么原因使他失败. 我还是再研究一下那本书好了,看看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无奈之余古只得重新开始,好在那本书他是随身携带,就怕被别人发现了. 古随手从怀里掏出那本惑智书,仔细的翻阅起来. 哈哈,皇天不负有心人! 我找到了,原来是我忘记了在给蓝斯宁施惑智前喂喝我自己的血液.这么重要的细节我委实不该忘记的,会失败也是活该.不一会儿,古便找到了失败的原因. 可是重施惑智又该如何呢?是不是只要在那之前将漏掉的一个步骤补上即可? 问题一个接一个,书上也没有更详尽的说明了. 管它的,就试试吧.反正目前他是拿他蓝斯宁来做试验品的,那就不管方法对错,试下就知道了. 古用碗滴了自己的血和着水,强灌给了蓝斯宁,随即用手刀把他给劈晕了... 待得古将所有的手法再次演练一遍后,已近五更. “怎么还没有醒过来啊?”古有些焦急.如果再不快点,狱卒们该换班了.而现在时机不对,这个惑智还没到亮相的时候,所以他得赶在换班前离开这个最深角落的牢房.这样他才不会被怀疑,这样这个惑智才不会在问世前就难产死了. 他怎么知道重启这个惑智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如果知道,他就不会那么心急了.也不会在启动了惑智之后还得等时机成熟才能实施他的计划,而在这之前,还得找地方将蓝斯宁深深的藏起来,还得时刻担心着别人是不是会发现是他私自扣留了蓝斯宁. “主人...”蓝斯宁再次醒来.看着站在面前的人,眼里没有任何色彩,连一丝丝的反抗也没有.此时的蓝斯宁就象一块炶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是了,他,蓝斯宁已经是一块炶板上的肉,只能任古胡作非为,对他任意指令. “你叫我什么?”冥思中的古被这突来的声音打断了思考,他不敢相信这次蓝斯宁醒来会直接叫他主人. “主人.”没有起伏的声调再次响起.他遵命着,就算古要他重复千遍万遍,他也会照做的. “哈哈...我成功了!”牢房里响起了古更加猖獗的笑声,激得整个牢房的四壁墙灰一阵涮涮而下.惑智竟然这么轻松的就被他古破解了,原以为他还得再试验几次呢,居然这样就成功了,太没挑战性了.他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这太容易了. “主人,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蓝斯宁再度开口,一样的声调,一样的语气,就象个活死人. “你目前就呆在这里,没有我的命令哪里也不许去.”古想了想,命令道. 他也想早些放他出去啊,早点将那些阻碍他的人通通都杀光.可是不能啊,看看蓝斯宁那直白的双眼,没有一点生气,白多黑少,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此人已迷失心智.如果太早放出去,肯定会出问题的. “是,主人.”蓝斯宁恭敬地回答着. 古吹着口哨,打着响指,迈着愉快的步伐满意的离开了. 哈哈...世界,从此以我为尊! 他疾风莫算什么? 怎么回事?古在搞什么?莫看着四壁掉下的墙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听得古那猖狂的笑声在牢房里四处回荡. 难道他捡到什么宝贝了?莫不禁猜测着. 因为莫被关的地方与妮儿有着三个牢房之隔,除非咆哮如雷,不然妮儿那里发生什么事情,他一概不知. 想当然的,刚刚妮儿牢房发生的事情,他莫也一无所知. 第十三章 夜唤先知  说曹操,曹操到! 莫心里刚刚还在嘀咕,不知道古为了什么事情可以在牢房里笑得屋晃地摇.眨眼间,古就站在他的面前了,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真不该那么早就抓住你小子的尾巴.现在好了,你被判了囚形,是不可能有机会体会我训练的死士了.古斜眼看着莫那一身的狼狈样,心里很是后悔.早知道惑智如此简单,就不该让你被王上判刑【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应该让你先试试由我启动的惑智,体会一下做死士的感觉,顺便帮我一些小忙,然后再毁了你. 这样才不枉你我一场同门啊! 唉,可惜啊可惜! 古摇着头,也不与莫言语,径直走了. 咦?这古是怎么了?今儿个怎么不好好的嘲讽我一番呢? 以前每次抓到犯人,古总是会想方设法的讥笑人家,甚至是用酷刑虐待人家,现在是怎么了,难道转性了? 探头,看看已经走远了的古,莫只能在心里作种种原因的猜测. 六更时分天已亮,夜里所有猥琐不正当的行为都已停止…… 斑斑阳光从破裂的墙缝中折射进来,划破了牢房的黑暗,让人不觉间产生了一线希望. 只要还活着,就有希望!哪怕是卑微的活着! 莫望着光秃秃的四壁,想起了关月的狗不理包子,如果这时候有关月做的包子吃该多好啊,就算是囚形我也乐意.可是现在这囚形不但将人禁锢在刑具上不得动弹,还不让吃喝拉撒,什么时候囚出了你的原形,什么时候你就自由了. 不知是谁创造了这个囚形,真TMD残酷!绝情! 真该让创造者来试试这个囚形.莫在心里咒诅着. 恍惚中,莫看见狱卒们又在换班了,这美好的一天就这样过了. 牢房里又恢复了无边的漆黑之中. 无聊之夜,开始了... 平日里那些叫嚣得此起彼伏的咒骂声此刻仿佛都被人掐断了脖子似的消失了,潮湿的空气里飘荡着阵阵血腥味,让人作呕. 今夜的牢房很安静,静的出奇! 这么平静的夜,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妮儿安慰着自己. 自从上次毒害小人公公时,画画来牢房带走曼珠沙华之后,她一直没什么消息,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现在全身被缚,感应能力减弱,也不知道能否召唤先知? “先知?完了,完了……”妮儿大呼不妙. 她已经有半个月没有启动感应电流和先知进行沟通了. 这可如何是好?真想撞墙啊! 妮儿哭丧着脸,两条眉毛拧在了一起,嘴撅得老高. 俗话说勤能补拙!可是她连起码的勤都坚持不了,要怎样补拙?要怎样控制先知? 管它呢,先试试能否启动感应电流.如果还能启动,就没什么问题了,要是待会真有事情发生,也能应付啊. 只见妮儿抿了抿干涸的小嘴,舔了舔厚薄均匀的樱唇,润了润沙哑的喉咙,开始念着启动先知的术语. “阿里阿里蒙……” “嘶!” 一缕清风掠过,黑暗的牢房里渐渐地有了微弱的光亮,半空中徐徐地荡起一圈圈地烟雾,慢慢扩散开去. 烟开雾散,光亮变强,眼前多了一个童颜鹤发的灰袍老者. 这个先知,每次出现都用不一样的形象.倒不是因为他法术不够,不能始终惯用同一个形象,相反的,就是因为他法术太过高强,异界之士个个想得之,逼得他将形象一日三换,而且还不能重复使用同一个形象两次. “小主人,你终于想起召唤我了.”老者不开心的说着,一脸的抱怨. “呃,呃,那个……”妮儿顿时语塞.她是比较懒惰的,通常都是一个星期才召唤先知一次,这次更甚,居然半个月了才召唤先知. 他当然有怨言了,没有召唤,他就没有好玩的了.他已经两千年没有好好的战斗了,自从妮儿成了他的主人后,每次召唤也只是说说话什么的,就没有给他下过战斗的命令. 传说,谁拥有先知,谁就拥有了天下.可谁知他的小主人,妮儿是个和平爱好者,从来不会主动挑起战争,就连这次轮为阶下囚,也没有下令将她救出. 真担心跟着这样的主人,那些法宝都会变成废物! “喂,老头!你别一脸受尽欺凌的苦瓜样,这不是让你出来了嘛.”妮儿佯作怒目样.她也不能真的责怪先知抱怨,是她太懒散了. “是,是,我的小主人!”先知点着头,鞠着躬,陪着笑脸说. 见好就收吧,惹怒了这个小妮子也不是好玩的.万一她一个生气,永世都不再召唤他出来,那他不是更没劲了. “小主人,让先知放你下来吧!”先知提议着. 再这样囚着,凭他小主人那点修行真的会早早还原的. “也好!”这样她就可以偷偷地去看看她的莫哥哥,影,还有那个蓝斯宁.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想去看看画画,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先知伸手从空中一挥,焰火骤闪,光亮处便掉下来一颗小小的熔岩. “呲!” 囚具被打开了! 妮儿点点头,扭扭脖子,弯弯腰,踢踢腿,舒活了一下筋骨,活动了一下四肢. 自由的感觉真好啊! 该不该让先知也放了他们呢?如果就这样带先知去见莫哥哥和影,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呢?先知可是异界之宝啊! 画虎画皮难画骨,莫哥哥十年未见,也不知他变了没有,还是不是当初的那个莫哥哥?影虽说是为了自己才被囚的,可是必竟相知甚少,也是不能全信的. 算了吧,还是偷偷去看看他们就好了! “老头,带我过去看莫哥哥和影.你知道该怎么做吧?!”妮儿转头对先知说. 你敢说你不知道试试,看我以后还会不会召唤你出来,就让你弊死在里面. “是,小主人!老头知道该怎么做.”先知点头保证着. 如果这点都不知道,怎么做先知! 又是一阵烟雾笼起…… 片刻之后,牢房已是一片黑暗. 第十四章 先知领命  借着微弱的光线,妮儿看到了她的莫哥哥…… 一个披头散发,两眼深陷,衣衫褴褛,无精打采,浑身泛着恶臭的被囚禁在刑具上的人. “他是莫哥哥吗?”妮儿皱起眉头,不禁犯疑. “他就是莫.”先知点点头,肯定的回答着. 怎么莫哥哥三两天不见就变成这样了呢?同样的囚形,同样的刑具,同样的受刑时间,怎么莫哥哥就脏乱到这个地步呢?莫哥哥不是侍卫门的吗,那些狱卒应该都认识莫哥哥的啊,难道都没有人会念同门之谊对他多加照顾吗? “小主人,你的问题太多了,可以一个个的慢慢来不?”先知眨眨眼,皮皮的说着. 他可不想呆会扛着一个昏迷的人飞行,那样很累的! “关你P事!”妮儿两手叉腰,没好气的冲着先知吼道.她的负疚情绪已经跌到谷底了,哪里还有心情开玩笑. 先知摸摸到鼻子,低头敛眸不再说话. 谁会没事自讨没趣? 妮儿看着刑具上那个邋遢的人,她实在是不敢相信那个人就是她那自诩为异界第一帅的莫哥哥. 可他又的的确确的是她莫哥哥,疾风莫! 如假包换! 哎,莫哥哥都已经变成这样了,就不知道影怎么样了,他还好吗? 同样昏暗的牢房,同样的被捆绑在囚形囚具上,只是影看来精神还蛮好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迟来一天一夜的原因呢? 还好,影没有变得像莫哥哥那样邋遢.妮儿安慰着自己,她的心也勉强可以放下了. 可是…… 影是被自己拖累的,他根本就不该受到这样的刑罚,他应该自由自在的在阳光下呼吸着新鲜空气,而不是在这发霉的牢房里等着被囚回原形. 妮儿放下的心倏地再度高高挂起,被自己拖累的又何止影一个?那个蓝斯宁也不知道被古带去哪里了? 妮儿想到此不禁愧疚万分,她实在是对不起他们,她凭什么让他们为自己付出如此沉重的代价?她又能拿什么来回报他们的恩情? “小主人,要不让先知放他们离去吧?”先知再度开口提醒着妮儿,他是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放他们离开的,甚至还可以为他们觅得一处藏身之所. “看来是得还他们自由身,让他们退回到原来的生命线继续未完的使命.尤其是那个蓝斯宁,他可是未来的百花谷谷主啊.”妮儿顺口接道. “好,我现在就放了他们.”先知高兴得跳起来,他终于可以活动一下拳脚了. “你干什么?”妮儿扭头看着无比兴奋的先知,一脸的茫然,不解. “呃……小主人,你不是让先知放了他们吗?”先知张大嘴巴,一脸的愕然.小主人是怎么了,刚刚才说过的话就忘记了? “对啊,我是说该还他们自由,可是我没有说让你现在放了他们啊.”妮儿解释着. 什么跟什么啊?整个一牛头不对马嘴! 转回到囚禁自己的牢房,妮儿的心却七上八下的,一刻也安宁不下来. 其实先知说的是对的,既然认为应该还他们一个自由身,那还犹豫什么呢?自己又无须动手,一切都有先知在…… “呯!” 凭空一声惊雷响彻云宵! “啊!” 同时,在牢房最深的角落里,蓝斯宁发出一声惨叫! “是蓝斯宁!他怎么了?”斗地听见蓝斯宁如此凄厉的惨叫,妮儿焦急的问着先知. “他发作了!”言简意赅. 此时的先知,神情凝重,丝毫不见刚才那嘻笑的脸孔. “什么发作了?”妮儿不解.偏偏此时的先知没有更多的精力来分神替妮儿解释这一切. “小主人,你真的不要先知现在就放了他们?”先知一脸严肃的再次问道. “啊……” 蓝斯宁又是一声惨叫声! “到底怎么了?”妮儿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小主人啊,天机不可洩露!你就答应吧,再迟了,你就见不到他们了.”先知几乎是在祈求着妮儿. “为什么啊?你说清楚些啊?”妮儿有些急了.看先知郑重其事的样子,事情肯定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小主人,蓝斯宁现在是死士.他奉一个叫古的命令要在今晚三更时分血洗牢房.”先知为了把握时间,三言两语将天大的秘密道来.谁让她是他的小主人呢?违反天命,也只有自己认了. “啊!那个古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他想造反吗?”双眼圆瞪,嘴巴大张,妮儿大吃一惊! “他……” “那蓝斯宁会怎样?”未等先知说完,妮儿又急巴巴的问道,很怕他又会爆出什么惊人的消息. 无论如何,她都要蓝斯宁好好的活着,因为他刚刚才对她表白了爱意,又是她的恩人.至于古,不管他想干什么,血洗牢房都是逃不了一个死字的. “除非毁了把蓝斯宁变成死士的人或囚具,否则蓝斯宁从此受控.”先知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摩拳擦掌的在牢房里转着圈子,他已经太久没有碰到这么新奇有趣的事情了. 我的个小主人啊,麻烦你快些下决定啊,再晚牢房里的人就要遭殃了. 没有妮儿的命令,他就无法出击迎战.这是他作为一个先知最怄的一点.明明上知一千年,下知一千年,法力又无边,可做什么事情都必须得到主人的着肯.对主人还不能有一丝的冒犯,否则只要功过薄上有一次劣评,马上就会减少500年的修行. “呯!” 一声巨响,某座牢房轰然倒地,振得其余的牢房摇摇欲坠! “啊,他已经开始了!” 妮儿尖叫着. “先知,你可以阻止蓝斯宁的行为但不准伤害他?”古的事情轮不到她一个小丫头来惩罚,但是她却不能让蓝斯宁犯下大错. “……” “怎么?嫌难度太高!”妮儿板起一张小巧的脸,声音显得低沉. 你敢回答说是试试,看我不把你的功过薄全写成劣评的,哼! “不会!不会!”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一个先知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一点呢,赶紧应声答应说可以. “好,那你去吧!” 犹豫再三,思前想后的,妮儿终于下命令了. 第十五章 夜半三更  转身回眸,先知已幻变成一个妸娜曼妙的黑衣女子. 虽然一件黑色的斗篷褪去了她手上水晶珠的光芒,遮盖了她作为一个女子特有的妩媚,可同时也给她增加了神秘感,看起来显得更加高深莫测. “呃……”妮儿迟疑着,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个先知第一次在她面前幻装,竟然就从一个性别换到另一个性别. “我们走吧!”先知调皮的朝妮儿眨眨眼,语笑嫣然,巧笑倩兮. “你这身行头,真酷!”妮儿由衷地赞道. “我可是为了你才变成这样的哦.”先知装出一副楚楚可怜样,讨好的说道. “好吧!”妮儿耸耸肩,撇了撇嘴,一副不受感动的样了.其实这样也好,这样自己与他在一起就不会觉得为难了,至少比刚才那个老头样可爱多了. 先知捋起两个袖子,朝空中一阵乱抓,嘶嘶声中,先知手中已经多了一个清透的水晶珠. 水晶珠,色泽变幻无穷,法力无边,可以封印一切法力在它之下的东西,是异界之珠. 据说此珠,是当年女娲补天时滴落在异界的一颗眼泪,经过几千年的修行,才修成正果得以成此珠. 两人寻着蓝斯宁的声音赶去…… “呕!” 妮儿伸了伸舌头,翻了翻白眼,抚了抚胸口,硬是强迫自己把从胃里冒出来的酸水再咽回肚子里. 吼!这实在是太恶心了! 蓝斯宁正伸手把一个人的内脏从胸腔里拉拔出来,那人身上顿时一个大窟窿,血流了那人一身,也溅了蓝斯宁一脸.可蓝斯宁他并没有感觉到那热热的喷了他一脸的是血,他也不觉得那样的行为是多么的残酷. “你还好吧?”先知只是侧头看了妮儿一眼. 这丫头,更恶心! “嗯,还好!”妮儿再次吞了吞口水回道. 先知的表情仿佛只是看见了一个玩布偶的调皮娃娃撕坏了布偶,她可能是见多了这种场面吧.妮儿在心里猜测着. “他现在已经完全迷失了心智,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待他醒来,他不会记得这一切的.”先知好心的替蓝斯宁解释着. 傻丫头!先知当然见过无数类似此种,或者更甚于此种的血腥场面,也早已习惯了这种血腥场面.话说回来,就算没有见过此类残酷的血腥场面,作为先知也不该在主人面前示弱啊. “你的意思是说他现在的行为只是一个别人养的杀手而已?”妮儿稍稍松了一口气.她已经在心里替蓝斯宁编织了一个美丽的谎言. “不是杀手,是死士!杀手是有自主意识的,而死士只要主人一声令下,不管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他都一样勇往直前.”先知继续道. “噗……” 同一时间里,一颗黄色的精元从那人张开的嘴里腾腾升起. “小主人,快抓住那精元!”先知以腹语提醒着状况外的妮儿. “哦……” 回过神来时,妮儿伸手已经晚了,精元已经嗖的一声,向牢房外射去. “……” 先知撇了撇嘴,无语. 怎么可以将希望寄托在她身上呢?凭她的修行又怎么抓得住强过她的精元呢? 哎,笨笨的主人!弱弱的主人! “没办法了,追吧!” 此时,精元才是最重要的,得赶紧追,至于牢房的人就自求多福吧,希望追到精元回来时不会太晚. 先知手一挥,两人腾空飞起,朝精元消失的方向追去. 这次先知学聪明了,没有先请示过她的小主人就舍牢房而取精元.她怕了她的啰嗦,也知道以她小主人的修为,连起码的腾空就做不好,更别说御飞了,若是再请示就会追不到精元了. “哇!哇!慢点!慢点!”妮儿吓得尖叫. 虽说身为异类,平时也会幻化为原形扑腾扑腾的飞几下,可是哪里会象这样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高空御飞. 这种情况下她当然会被吓住. 这个小主人,真没用! 先知在心里呸了一声,丝毫没有减速的迹象. 怎么可以减速?已经慢了一步了,再减速,就算追到精元也是别人的了.就算不是别人的,那也不能用了.因为精元也会干涸,会死亡. 先知也不再言语,任由妮儿尖叫,她只是更加快速地前进. “哈哈!你终于落到我手上了!” 还没有看见精元的影子,就已经听到古那狂哮的声音了. “快!” 当下,先知更是提速至极. 精元一定不能让古占有,他居心叵测,心怀不轨.若是让他得了那个精元,不知道他又会搞出什么事情来. 吞噬同道精元,本是修行之人最为不耻的.可也有心术不正之人利用此种方法来达到在短期内提高自身的法力. 听那话意,夺精元之事甚至于蓝斯宁变死士之事,想来他已是计划了很久了.原来他想用此方法来提高自己的修行,好让法力在短期之内猛增. 真是个急功近利之人! 到达时,古正欲吞下那颗精元,将之占为已有. “不准吞!” 先知高举着手里的拂杖,大喝出声. 这个先知,她的法力到底有多高?居然连她什么时候拿拂杖的我都不知道.妮儿侧头看了先知一眼,纳闷着. “不准?!哈哈……你是什么玩意?我古为什么要听你的?”也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的一个野丫头,竟然也敢管我古的事情. 简直是找死!古根本就没有把先知放在眼里. “不准笑!不准吞!”先知有些恼火,两条眉毛都拧在了一块. 此人真是欠修理,不到尽头心不死,不见流血不掉泪! “凭什么我要听你的?你一个小姑娘能阻碍得了我吗?”古斜眼看着先知,挑着半边眉毛,冷言冷语的说. “对,就凭我!”先知指了指自己,挺了挺胸,也学着古挑了挑眉毛说道. “哈哈,不自量力!”听完先知的话,他只觉得这是他近两千年来听到的最好笑的一句笑. 想我古也是堂堂王上跟前的侍卫长,从来没有人敢当面给我难看,就凭你个小丫头也敢? “哈哈……”有眼无珠的家伙! “既然你要找死,我就成全你吧!”古冷哼着,他没心思再和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说大话. 第十六章 先知现世  “也不知道是谁在找死?”你小子自掘坟墓,就别怪我先知没有手下留情. 两人就这样对峙着. 如果这小子先动手,我再还手,就算杀了这个小子,小主人也不会在我功过薄上写劣评的. 我一定要等这个丫头先出手,这样我才好瞅准机会下手.再说了,她旁边的那个小丫头妮儿虽说从出现到现在一直没吭声,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们俩是一块儿的,那谁又知道她会不会在我动手时抢了精元去.我可不能把这个精元弄丢了,我还指望着用它来提升功力呢. 呃,他俩要站到什么时候啊?妮儿看看天,有些不耐烦. 原本寂静的夜空,此时已是乌云翻滚,惊雷四起! 好小子,居然想要等我先出手.先知看透了古的心思. “要下雨了.”妮儿喃喃自语着. 这两个人怕是要站在成化石了. 先知闻言抬头看了看云块,说道“很美!” “吼,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说笑?”妮儿一脸埋怨. 就在此时,古一个转身,欲将精元吞入肚子.他以为先知无暇顾及他,他哪里知道那是先知故意撕开的一个缺口. “呯!”说时迟那时快,先知扔出手上的拂杖击中了古的后背. 哼,小子,上当了吧?如果我不回应妮儿,你又怎么会先动呢手? “啊!”古一声惨叫,连连向前扑腾了好几步. “收!”先知一抖斗篷,斗篷自动伸长接住了从空降落的精元.而失去了斗篷遮盖的水晶珠也在这时散出阵阵紫烟,莹莹晶光,顿时霞光满天.“哇!”妮儿睁大了眼,满眼都是惊叹. 一千年了,整整一千年,她从未见过此等壮观而绚丽的景色. 先知不愧是先知,光是一个水晶珠就能教众生弱小顶礼膜拜.若是他出齐所有的法器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糟糕!先知暗暗心惊,这样岂不是等于告诉整个异界我在此地,到时蝶园恐怕也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想及此,她连忙收笼斗篷再度将水晶珠遮盖. “你……”妮儿拉了拉先知的外袍,没有继续说下去.有些话不能当着第三者说出来,说出来了就会是一场祸害. 那古见此情景,心想我要是能得到那宝物就好了.于是一路跪拜,求黑衣姑娘赐他些宝物,好持此修行. 什么跟什么嘛?刚刚还互相对峙着,欲置对方于死地,这会为了一个水晶珠就变成墙头草两边倒了. 真是个势利小人,跟那个小人公公比起来根本不相上下嘛. 哼哼,臭丫头,别以为有个会发光的东西,我古就怕了你.你若是真给我一件宝物,那也是没什么用的东西,好的东西你又岂【奇】会轻易送人?我要就要【书】你的全部,所有的法【网】宝利器. 都说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这家伙真不要脸,都手下败将了还敢跟我求宝物,就你这样的也配?就算我要选宝物送人,也得找个心正,思想正的,怎么会送给心术不正的人,你呢? “哈哈哈……”先知忍不住狂笑了起来,冷眼鄙视着朝自己面前慢慢爬来的古.还好眼前这个蠢货并不知道我就是先知,想必是平时常常幻装的结果吧. #奇#哼!笑吧,死丫头!看我呆会怎么收拾你! #书#妮儿不知道两人明里不动声色,实则暗里较着劲,都各自揣着心思. 见先知还是没有什么反应,古才一路爬行至先知跟前. 哼,臭丫头.别以为刚刚打中了我的后背,抢走了我辛苦弄来的精元就可以这样离去,我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到时候看你怎么笑得出来! “求求你了,姑娘!”古死死的拖着先知的斗篷不松手.心想,这样我就可以成功的就近偷袭你拿回我的精元,顺便还可以多拿几件法器了. 古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又怎会知道其实先知正等着他出手呢. 刚刚那一击后背只使出了一成力而已,那是打给我小主人看的,你还真以为我先知就那点能耐?若是就那点能耐,怎么配做先知?怎么去完成主人的命令呢? 若是你呆会不慎死在我手上,只能怪你学艺不精,有眼无珠,竟敢在泰岁头上动土! 妮儿,我们走吧!”先知朝妮儿眨巴着眼睛,故意如此说道.她可没时间在这里和他耗下去,她得逼他快些出手,这样她就可以早些回去牢房善后. “呃,好吧!”也是该回去牢房看看那里怎么样了?莫哥哥他们都还好吗? 于是两人作势腾飞. “啊!”古一听说她们要走,便着急了,两手齐用力想一把拉下先知的斗篷,却反被斗篷缠入一个黑色的旋涡中. 他怎么拉得动呢,那先知身上的每个物品都是法宝来的,而且每件宝物都已与先知心神合一,动手硬拉,当然会被斗篷反吸. “咦!古呢?”听到惨叫声,妮儿回头看时已不见了古的身影. “他去了一个适合他呆的地方.”先知没有打算告诉妮儿事实,因为那个地方,对妮儿来说是三杆子也打不着的地方,所以也就没有必要知道了. 那个地方的确适合他呆,先知在心里冷笑着. 本来是想将他直接震得形神俱灭的呢,可是当着妮儿的面不能那样做,所以才干脆将他吸进黑色深渊的. 嗯,这样更好! 虽然说那个蠢货并不知道他就是异界的先知,可难保他不会道听途说今晚的事,若是他再添油加醋的逢人便说,那蝶园就堪虑了,所以送他去那个地方再好不过了. “适合他呆的地方?!”偏着头,皱了皱眉,妮儿实在是不知道先知说的是什么地方. 她又怎么会知道呢,异界那么大,又包罗万象,幻化无数,更何况她还只是蝶园一个小小的名不见传的藏书房丫头而已. “嗯,适合他呆的地方!!!”点了点头,加重了语气,先知肯定的说. “快走吧,回去看看牢房怎样了.”先知催着妮儿. 虽然古被送到了黑色深渊,可是他必竟没有死,而惑具也没有被毁灭,所以他所施的惑智仍然是存在着的. “嗯!那快走吧!”经先知提醒,妮儿也着急了起来. 于是,两人又以最快的速度往牢房飞去. 第十七章 牢房被毁  牢房里的打斗似乎很激烈了! 只见牢房已变成一片废墟了.在那堆残骸中,只有几具破损的囚具高高地耸立在那儿,而囚具上的人早已不见了踪影,就连莫和影也不见了. “莫哥哥呢,影呢?难道他们也被蓝斯宁杀死了?”妮儿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更不愿相信他们已经被蓝斯宁杀死.可是她揉了揉眼睛,再度睁开,眼前还是一片废墟,还是不见莫和影的影子. “啊!怎么会变成这样呢?”那蓝斯宁怎么可能在一片刻的功夫里就将牢房夷为平地呢?这也太恐怖了! “蓝斯宁呢?”妮儿疑惑着,蓝斯宁不可能把自己也杀了吧!不然怎么会连他的影子也没有看见呢? “咚!” 寻声望去,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蓝斯宁,原来他被一形具挡住了. 只见蓝斯宁正用双手拔拉着地上的瓦砾. “蓝斯宁……”妮儿正想走过去看看他究竟在挖什么,却被先知一把拉住. “他还没有醒!”先知说道. 死士见人就杀,除非施惑者喊停,否则死士是不会自己停下来的. “哗哗……” 突然间,残骸堆里响起一阵瓦砾掉落的声音. 就在这时,从蓝斯宁站立的地方破空跳出一个人来. 原来蓝斯宁所挖的废墟中还有人未死,而他蓝斯宁正是凭着死士对鲜血的敏感度才得知瓦砾下尚有人存活的,可古的命令是血洗牢房,他当然得把这尚存者挖出来杀掉. “莫哥哥!”妮儿朝着那个人影挥挥手,惊喜的叫着.当她看到那一片废墟时,她从来没有想过还可以见到莫哥哥.可是从那身衣着,还有那形具,她可以断定那个人就是莫. 错不了!! 就只有她自己和莫被判囚形,她在这儿,那么那个有囚形刑具的人就是莫哥哥无疑. “妮……”莫看见了妮儿,也看见了她旁边站着的那位黑衣姑娘.可是他话还没有喊出口,蓝斯宁已经一掌攻过来了. 他们打起来了,怎么办?一个是自己分别十年才刚刚重逢的故哥哥(故乡的哥哥),一个是刚刚才向自己表白爱慕的百花谷谷主,虽说这些都说明不了什么,但是妮儿就是不想他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受伤. 任何一个受伤,她都会心痛的,因为她对他们两个都有感情,两个都舍不了. “噗!” 一个闪身不及,莫被迫用肩膀接了蓝斯宁那一掌.他太轻敌了,他没有预料到蓝斯宁的功力那么浑厚,顿时口吐鲜血,肩膀被蓝斯宁生生折断,血流不止. 这个人是谁啊?怎么见人就打呢?莫快速的从脑袋里浏览了一遍所有的他曾得罪过的仇敌,可是没有眼前人的印象,那就不是来报仇的.再说了,如果是报仇,他又怎么可能将整个牢房夷为平地呢? 这也不对,那也不对,那他到底是谁呢?莫仔细地看着眼前的人,发现其实那是一个很俊俏儒雅的少年,只是此时已被那血色染得犹如魑魅一样的令人见了就害怕. 一身黑色劲装,外披黑色风袍,胸前还吊坠着一个玫瑰花样的水晶雕塑.难道他是百花谷未来的谷主?可是他怎么会跑到蝶园牢房里来呢?现在还象发疯似的见人就打,还招招见狠毒. “莫哥哥,小心啊!”妮儿跺着脚,捶了捶胸口,看着莫那血淋淋的肩膀,一颗心提到了噪子眼. 蓝斯宁快醒醒啊,你不要再犯错了,你可是百花谷未来的谷主啊,你这样今后要怎么做一谷之主,怎么引领谷群啊? 妮儿既不能帮着莫去挨那一掌,又不能点醒蓝斯宁,只好在心里祈祷着蓝斯宁快快醒来. 然而事实总是与愿望相抗违! “呼!” 迷失了心智的蓝斯宁旋身又是一掌准备攻向莫的脑门.他在被施与了惑智之后,所修功力却因祸得福在一夜之间暴增五成,而他推出的掌拳拳生风. 啊!”妮儿又是一声尖叫.如果莫哥哥无法躲开蓝斯宁的拳头,那么他将必死无疑. 尽管妮儿用尖叫在牵引注意力,可蓝斯宁的拳头还是如雨点般铺天盖地照着莫打去. 莫听到妮儿的尖叫,以为蓝斯宁还有其它的同党,而她遭袭击了,赶忙回头来看妮儿. 说时迟那时快,蓝斯宁瞅准机会加速拳头猛的向莫脑门拍去. “你别再叫了,再叫你的莫哥哥就真的要死了.”一旁一直没有出声的先知再也受不了妮儿的尖叫,出声阻止着. “啊……” 此时的妮儿哪里听得进去先知的劝告,她只知道她一生中最关心的两个人正在她面前血拼着. 太恐怖了! 妮儿摇摇头,用双手蒙住双眼,她害怕看见她的莫哥哥脑浆迸裂,惨死的模样,可是她又不得不看,因为那两个人都是她的牵挂. 当她慢慢地移开眼睛上的手指头,留下一条细缝时,她看见她的莫哥哥好好的,而蓝斯宁也好好的. 咦?怎么回事?妮儿心下好奇着,他们怎么就停了呢?刚刚还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样子,这会怎么就象没事发生一样呢? 妮儿侧头看着先知,用眼睛询问着她,是不是她用了什么法术了? 先知摊了摊双手,耸了耸肩,没有说话. 她已经不能明着出手了,只能在暗中出力.刚刚与古对阵时,水晶珠已经暴露无遗,如果现在还明着出手,那蝶园的末日也到了.她怎么能毁了蝶园呢? 此时,被夷为平地的牢房已经清晰可见,东方已然泛白. “主人,时候到了,我得回去了.”先知用腹语请示着妮儿. 先知法力太高,如果在白天行动很有可能会被人质疑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不能给她的主人找麻烦,所以她得先行离开. 妮儿只是默默的点点头,答应了. 先知用手悄悄的抖动着黑袍,立时,牢房废墟上空一阵浓雾笼罩,先知口里念着一串术语,转眼不见了. “嗖!” 也就在此时,先知斗篷里的那颗精元不知怎的就飞到妮儿的面前. “小主人,快吞下精元,否则你无法善后.” 原来是先知故意留下精元给妮儿食用好增强功力的. “啊?” 为什么我就无法善后呢?难道还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吗?妮儿一脸的诧异. 第十八章 五行金精元  妮儿拿着精元左看右看,不知该怎么吞咽. 迷雾渐渐散去,精元在阳光下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 “妮儿,你怎么会有这个?”没有了迷雾遮掩,精元即刻暴露.而莫已经看见了,他走了过来,指着妮儿手上的东西,面露愠色质问道. 在他的印象中,他的梨妹妹是一个乖巧而又善良懂事的小姑娘,他不相信他的梨妹妹会为了自身的修行而去毁灭另一个生命. 精元,每个修行者都知道,吞食精元可以快速提高功力,而要得到一个精元必须屠杀一个生命. “对了,妮儿你怎么会有这个属金的精元呢”这时蓝斯宁也走了过来,他和莫一样的对妮儿会拥有这个精元感到奇怪. 两人同声同气,谁会相信前一刻两人还是死对头,大冤家呢. 先知说的对,蓝斯宁会忘记自己成为死士时所做过的事情. 是的,他已经忘记了,忘记了这个精元正是被他所杀之人的精元,忘记了这座牢房也是被他夷为平地的. 可是,她能说这个精元的主人已经被他蓝斯宁杀害了吗?她能说眼前的一切也都是他蓝斯宁一手毁灭的吗? 当然不能! 可是别人就不会说吗? 会说! “呃,这个……”一时间,妮儿不知道要怎样回答才能隐瞒事情的真相又不被他们怀疑. “哗哗……” 众人回头一看,原来是瓦砾被冲击的声音,只见瓦砾四处飞溅,激打起的尘土和泥沙洒了众人一身. 是影! 同时还有五,六个人相继破土而出. “吁……”妮儿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她正愁不知怎么解释呢,影们的出现正好替她解了围,妮儿在心里暗自高兴着. “你们都没事吧?”影率先发现了莫和妮儿他们,关切的问道. 他昨夜本来好好的,后来听到其它牢房有打斗声,以为是古在对别的囚徒用刑呢,就没有放在心上,可是后来也不知怎么的整个牢房就瘫塌了,而他和其它几个也被埋在了瓦砾下面.本来心里还在担心他们不知道怎么样了,这会见到他们平安无事就放心了. 听到影的问话,莫才惊觉奇怪.他上来时明明看见妮儿和另一个黑衣姑娘在一起的,可这会儿却不见了那个黑衣姑娘. 那个黑衣姑娘是谁,现在去了哪里,凭妮儿的身手她不可能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可她居然连衣服都是完好无损的,这一切都教人不得不怀疑,还有就是她手上的精元到底是怎么来的,这座牢房为什么会倒塌,刚刚他上来时对着他招招狠毒的黑衣少年竟然会认识妮儿.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莫开始怀疑事情并不如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我没事,只是莫受伤了.你还好吧,影?”妮儿抢先回答道,她害怕他们会继续追问下去. “嗯!”影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 “莫大,你还扛得住吧?”影转向莫问道,他还是尊称莫为莫大. “兄弟,放心!我还撑得住!”有了这声莫大,莫的心里暖和了许多. “那是什么?”一个身着灰袍的人指着妮儿手上的精元问道.他也是刚刚才从瓦砾中冲出来的,歪号灰子,因为他常年一身灰袍,亦正亦邪,所以道友们送他这个歪号,尊号反而被人们遗忘了. “啊!那是五行中属金的精元!”看着那散发出的淡淡的金色光芒,另一个穿短袍的矮个子说道.他不动声色的细细打量着妮儿,既然精元在这个小丫头手上,那五行金肯定已被她所杀了,看来这个小丫头人不可貌像,得小心应付才是了. “你杀了五行金?”虽同为五行,可谁会没事做吐精元玩呢,再说了,精元离开身体是很危险的一件事,所以灰子并不知道那是五行金的精元.当下一听说是五行金的精元,脸色一变,大怒. 话落人已欺近,一股劲风刮起地面的泥沙朝众人脸上打去. 还不等妮儿回话,灰子劈头盖脸对着妮儿就是一掌下来. 这一掌出手又快又狠,他志在为五行金报仇,出手自是惯以全力. 外界只传他歪号灰子是因为灰袍的原因,不知道他歪号灰子真正的原因是因为他是五行中属木的. 在场修行较低的只听见呯的一声,还来不及看清是怎么一回事,就只觉得眼前血花四溅,温温的血液打在他们的脸上,还有身上. “啊!” 同一时间,在场的每一个都听到妮儿的尖叫声,心想这丫头死定了.就连莫也是这么想的,他已身负重伤,而灰子的那一掌又是出其不意的打来,若是他也无法保证能全身而退,何况是妮儿呢. “咦!” 待大家看清楚时,都不自觉的惊叹出声,这个丫头的功力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她居然杀了灰子!”众人道. 灰子也有五千年的修行了,又是猛然出击,怎么就连一个小丫头也制服不了,还反被她杀呢? 众人的眼光有着不容置疑的杀气. “我……我没有杀他!”妮儿连忙解释道.她刚才只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钻进了她体内,然后就全身发热。她都还没有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就杀他呢,更何况她现在都动不了. “我们都看见了,你还解释什么?难道你当我们都是瞎子?”矮个子出声呛道.看来他一个人是无法对付这个丫头了,要想夺取精元就得联合大家一起出手. “我真的没有杀他,莫哥哥,你相信妮儿吧!”妮儿哪里受得了这般冤屈,顿时整个小脸儿涨得通红. “妮儿,莫哥哥相信你!”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说什么他也得站在妮儿这边,更何况那一群人之中除了影全部都是他亲手逮回来的囚徒. 莫侧头看了看妮儿,发现她全身颤抖,似乎是受到极大的冲击正在调适. “妮儿,你怎么了?”莫好奇的问道. “那个精元不见了.”囚徒中有一个声音惊呼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刚那个人扑过来的时候,我只觉得有什么东西钻进了我的喉咙,接着就全身发热,跟着就听见你们在喊说我杀了灰子.”妮儿委屈的说道. “难道是那个人扑过来时,带起的那阵劲风将精元送到了你的体内?”莫深感诧异,居然有这么凑巧的事.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精元被我吞了,可是我真的没有杀人.”妮儿再三解释着. 第十九章 五行木精元  可是谁会听她一个小丫头说呢,更何况他们根本就是一群豺狼虎豹,根本就居心不良想要夺取五行金的精元,现在连五行土的精元也肯定在她手上,若是能将她毁灭,便能同时得三个精元. 这么好的事情谁会错过呢? 除了傻子! 哦,不!应该是除了自认为是正义君子的人,他们对这些旁门左道是不屑一顾的. “咦,灰子的精元哪里去了?”囚犯中有一个人出声问道. “肯定也被她给吞了.”另一个连声附和着,就怕分赃时没人知道有他在似的. “对,对,肯定是这样!” 大家七嘴八舌,认定了妮儿就是那个杀害灰子和吞噬两个精元的罪魁祸首. “妮儿,你有吞灰子的精元吗?”莫小小声的问着妮儿,他要听妮儿亲口说道. “莫哥哥,你们相信我好吗?我真的没有吞他们两个的精元.”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刚刚还只是说她吞了一个精元,现在却说灰子的精元也被她吞了. “刚才那个灰子到底是谁呢?为什么他一听说是五行金的精元就马上下毒手呢?”一直没有出声的蓝斯宁提出了一个疑问. 他就站在妮儿的旁边,刚刚那个灰子扑出来时,他看得很清楚,但是他不能明说,那样只会让那些人更加恼羞成怒.那些人摆明了是故意为难妮儿,想要夺取精元的,任你怎么说他也不会去相信的. “大家都知道他叫灰子,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谁,你问这做什么?”矮个子警觉地问道. 他抬眼看了看蓝斯宁,发现对方也只是一个少年.只是他胸前的那个雕刻貌似在哪里见过,好象是个什么标志来的,呆囚里太久一时也想不起来了. 这个一身黑衣的家伙看来也不简单! 他得更加小心才是,他可不能象灰子一样莫名的就着了那个小丫头的道. “呵呵,没什么,只是觉得奇怪而已.”蓝斯宁打了一个哈哈,含糊答道. “五行由金木水火土组成,他们既相生又相克,金恰恰是克木的,而那个灰子是五行中的木.可是他见了同行兄弟被杀,不能不为自己兄弟报仇,至于灰子的死,想必灰子自己也没有料到吧.”站在一边的影出声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灰子自找死路了.”矮个子咄咄逼人.这些个侍卫就会庇护自己人,众目所见,这个小丫头杀了灰子,却说什么金克木的话,分明就是护短. 这时,人群已自动生成了正邪两派.正派以莫为首同蓝斯宁影还有妮儿为一派,邪派以矮个子为首携同那伙囚犯为一派.他们就这样对峙着,监视着对方,只要对方稍有动静,另外一方就会马上还击,大打出手. “嘎嘣!”在场的人都被矮个子散发出来的寒气激得打颤,上牙咬着了下牙.身后沙尘漫天飞舞,就连刚刚才从瓦砾堆中探出头来寻吃食的老鼠也被这满天的沙尘逼回了老鼠窝. “老大,别跟他们费话那么多,让他们交出那个杀害灰子的丫头就放他们一马.”其中一个囚犯显然没有经历过什么大的争斗场面,出言说道. “是啊,老大,还是速战速决吧!这里说什么也是蝶园,虽然牢房被毁可是蝶园没毁啊.如果蝶园派出侍卫队,我们就跑不了了.”另一个囚犯貌似也很担心的说道.他可不想再被关回那个黑暗的牢房里了,这次可以逃出牢房实在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他曾一度以为此生就要被埋葬在牢房里了. “对啊,对啊,老大,速战速决!”其它几个囚犯立马应声和道. 谁还愿意回到那个没有自由没有阳光的牢房呢? “住口!”矮个子目露凶光,狠狠的磨着牙大喝道. 真是一群没有用的东西,只要把精元夺回,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敌不动我不动,谁先动谁先死! “莫哥哥,你已经受伤了,就让我跟他们去吧!”妮儿眼里噙着泪花,她不愿意拖累任何人,更不愿意看到蝶园被染成血色. “不行!妮儿你不能跟他们去!”首先说话的是蓝斯宁.他怎么可能让妮儿跟他们走呢,他来蝶园就是为了将她救出牢房.好不容易出了牢房,怎么能让她出了蛇窝又入狼窝呢? “嗯,他说的对.妮儿你不能跟他们走!”莫再次审视着蓝斯宁. 他怎么这么激动呢?只不过是妮儿说要跟他们走而已,又没有真的跟他们走.他和妮儿究竟是什么关系,又是怎么认识的呢,还有他到底又是谁?看他的身上的雕刻似乎是百花谷的继承人,可是百花谷的人有可能来蝶园吗?如果他真的是百花谷的继承人,为何会一身黑衣劲装来我蝶园,他到底想干嘛?牢房毁灭的事难道和他有关?“妮儿,你别傻了!他们不过就是想要精元,说什么杀害灰子的凶手,你当他们真有那么大义?”影也忍不住劝说起妮儿来了. “可是,如果我不跟他们去,就会打起来啊.”妮儿无限担忧的喃喃道. “打就打吧,我们也未必会输.只是你,妮儿,你好些了吗?”莫见妮儿已经恢复了平静,猜想着妮儿应该是已吸收了精元的能量. “嗯,我很好!”妮儿肯定的答道.现在的她只觉得全身充满力量,仿佛怎么也用不完. 这下胜算就更大了! “很好!凭我们现在的力量轻易就能把这几个囚犯抓起来了!”莫抬起头,故意说的很大声.他就是要让对方的人全部都听到,好先散了他们的士气. 果然,对方的人一听到此话,个个都显得神情紧张,四下里张望着找寻着,准备随时走路偷跑. “兄弟们,别听他们的话.那个功力最强大的莫已经受伤了,其它的人根本就不足为虑.我们这么多个人一起冲上去,抓了那个小丫头就撤.”那个矮个子虽然瞧见苗头不对,却仍然想着精元,还想作困兽斗. 第二十章 争夺之战  几个囚犯一看自个首领发火了,又慑服于他的寒气,虽然大家也害怕杀灰子于无形的妮儿,但是依目前形势来看,若是不同意矮个子的提议可能会当场掉脑袋的,权衡利弊之下便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好,那大家一起上!”吼完,矮个子带头冲了上去. “大家小心!”见对方来势汹汹,莫当即拉了妮儿到他的保护范围内. 虽然他已经受伤了,可是他还是会保护好他的妹妹的. “妮儿小心!”蓝斯宁的眼中至始至终就只有妮儿一个人.眼见妮儿被拉在莫的身后,他虽然心里有些不爽,可是现在不是争风吃醋的时候. “嗯,我会小心的,你们也要小心!”攥了攥拳头,咬了咬牙,妮儿察觉自己的血液奔腾得更快了. 虽说自己吞了五行金精元,可是刚才还不是这样的啊?难道她真的连灰子的木精元也吞了,所以血液才会整个沸腾? 翻滚的尘埃如秋风中的落叶扑朔朔的打在每个人的身上,眼前只看见一片飞扬的黄沙以及被对方打中受伤人的闷哼声. “啊!” 突然间听得妮儿一声大吼,穿透云层,飞舞的泥沙纷纷坠地,全场一片静寂. 风清云朗过万山,只见众人都已倒在地上,轻者哇哇吐血,重者当场送命. 原本那矮个子是冲莫打过去的,可是打到后来,另一个囚犯来助阵,帮着矮个子打莫.莫本已受伤,怎么受得了连番强攻,便逐渐落于下风.而影见莫处于下风,便想过来帮忙,一时手忙脚乱的露出许多破绽被对方一个斜里挑刺便打翻在地上.蓝斯宁一个对两个虽说游刃有余,可也分身乏术,顾得了妮儿便顾不了莫与影.本可自顾有余,可那打翻了影的囚犯却来攻击妮儿,于是蓝斯宁在左支右拙的情况下也处于挨打的份上. 妮儿看到他们三个渐渐不敌,一急之下,沸腾的血液冲破了血痕的限制.她竟然融合了五行金,木两个精元的力量,功力暴增.一时间功力竟然凌驾在众人之上,这一吼的劲道就连莫这个御前红人都无法逃避,更别说那些个功力低下的囚犯了,那个矮个子由于距离妮儿近些也是被震得七孔出血,当场就昏迷不醒. 剩下的两三个受伤轻点的囚犯哪里还敢贪图妮儿身上的两个精元呢,连滚带爬的趁着莫受伤而无人追赶逃命去了. 看见那些人死的死,伤的伤,妮儿呆楞在原地.她不知道怎么就变这样的局面了? “妮儿!”莫连吐了几口血,挣扎着起身,看着妮儿面红目润,精力充沛的样子,心想她的功力强了很多,看来是精元得到了挥发. “莫哥哥,你怎么样了?”听到莫的呼喊,妮儿才回过神来.她扶着莫,用袖子擦了擦莫脸上被溅到的血丝,看着他嘴角那清晰的血痕,她觉得象是在讽刺她只是一个会拖累别人的人. “我没事!快去看看影和那个小子怎么样了?”看到影和蓝斯宁他们两个躺在那里半天没有动静,莫焦急的催促着妮儿先去看看他们. 妮儿听话的走了过去. 影双目紧闭,嘴唇发紫,呼吸微弱,任凭妮儿怎么喊就是没有反应.看来他受伤不轻. “莫哥哥,影受的伤似乎比较严重,需要急救!”妮儿一脸担心的道. “莫大,你没事吧?”突然一阵脚步声急促地传来,一群侍卫走了前来. “你们怎么现在才出现?”莫厉声责问着走来的侍卫们. “呃……我们找不到古!”侍卫们吱吱唔唔说不出话来. 原来他们早就接到命令出来了,可是古在昨夜就不知去向,而莫也身陷囫囵.在没有领头的指挥下,他们就如一盘散沙,要怎么出来和那些穷凶极恶的囚徒应战? “影受伤很严重,你们先救影吧.其它的迟点再说.”莫三言两语交待下去. 侍卫们七手八脚的准备把影移回侍卫门救治,生怕动作慢了又得挨莫大的骂. “妮儿,那小子怎么样了?”莫转头问着正在查看蓝斯宁伤势的妮儿. 他看到妮儿正用手指小心翼翼的拭去蓝斯宁脸上的尘土,呵着气帮他吹着眼睛上的泥沙. 太亲密了! 莫心想着,妮儿怎么能对一个陌生的男子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呢?难道这中间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难道他们两情相悦?看来等这件事平静之后,得好好问问妮儿了. “妮儿,他还好吗?”莫见妮儿没反应,再次出声问道.如果受伤严重就要马上救治啊. “莫哥哥,他醒了!”妮儿看见蓝斯宁的眼皮眨了几下,兴奋的叫着. “哦,那他没事吧?”有必要那么开心吗?真是女生外向!莫在心里嘀咕着. “他没有什么皮外伤啊,也没有吐血.”妮儿左看看右看看,没有发现蓝斯宁有什么明显的伤. “嗯,那就好!”想不到这个小子的功力那么高,若是他们真的两情相悦,那他也算是配得上妮儿之人了. 不知道王上可知否这整件事呢?王上问起来,又该如何回话呢?毕竟整片牢房塌陷不是件小事,更何况还有囚犯趁此机会逃逸. 莫看了看一地的残骇,摇了摇头,说实话,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这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因为他也不知道牢房怎么塌陷的.难道说是因为年久失修,一个咳嗽牢房就倒了? 对了,刚才那些侍卫说找不到古.这就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与这整件事有关系吗? “你们刚才说没有找到古,是怎么回事?”莫抓住留下的一个侍卫问道. “就是我们都接到命令在侍卫门里集合,可怎么也等不来古,所以我们才没有来救援的.而且刚刚我们已经去古平时爱去的地方找过古了,都没有见到他,问别人也说昨夜就没有见到他了.那人还说昨夜看见牢房这边灯火通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个侍卫一古脑的倒出他知道的事情. “灯火通明?昨夜我在牢房怎么没有看见灯火?”难道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真的有事发生?难道与妮儿还有那个小子有关吗? 第二十一章 小子遭遇蝶王  莫深深的看着妮儿,她还是当年的那个梨妹妹吗?今天的妮儿已经是出落得面若芙蓉,娇若新蝉,活脱脱的一个大美人! 可是看她对那个小子柔若冰清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啊! “妮儿……”当蓝斯宁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是妮儿那忧心忡忡而又如释重负的表情.她到底在担心什么呢?是担心牢房塌了,蝶王怪罪下来加重刑罚吗?还是担心我就此一命归西? 看着她皱折在一起的眉头,他真想搂过妮儿将它抚平,告诉她一切有我! “你若是担心蝶王罪责,大可以趁此机会远离蝶园随他到百花谷啊,若是担心我,那就更多虑了,我很好!”蓝斯宁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果妮儿真的是担心我就好了,至少让我知道不是只有我自己坠入了情网,一厢情愿. “你……”妮儿迟疑着,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如果告诉他真相,他会受得了吗?毕竟他已经忘记了他做为死士的那一段插曲,毕竟他是将来有可能会继承百花谷谷主的人选.如果说出真相,他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怎么了,妮儿?”蓝斯宁看她一副吞吞吐吐想说又不想说的样子,很是着急,不自觉地提高了声音. 到底是什么啊,你不说我又怎么知道呢?不知道,我又该如何来应付呢? 求你了,快说吧!蓝斯宁在心里不停的祈祷着,就怕妮儿不肯说明白. “妮儿,有什么事你就说出来吧.大家也好商量一个对策.”旁边的莫听了一半,胃口也被吊得高高的,很是不爽,忍不住说道.心想这女人就是麻烦,婆婆妈妈的,要说就说个痛快淋漓.杀人不过头点地,管它三七二十一呢,说了再来想办法. “可是这件事情太严重了,只怕凭我们三个人的力量是无法承受得了的.”妮儿还是不敢说,这件事毕竟关系着一个谷和一个园的未来. “那如果蝶王问话,要怎么说清这一切呢?”莫用了抚了抚额头,头痛,这丫头不是一般的倔强! “呃,这个……”妮儿吱唔着,她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一切啊. “妮儿,刚才那个侍卫说昨晚牢房灯火通明,是怎么回事?你是知道的吧?”莫想起那个侍卫说过的话,加上妮儿的态度,他对妮儿越来越怀疑了. 这个丫头难道真的和这一切有着莫大的关系吗? “有人看见了?”听闻莫的话,妮儿一惊.难道事情就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吗?难道这件事情一定要摊开来说吗?后果会怎样啊?“这么说来,真的有事情发生了?跟你们两个也有关系?”莫转过脸,看着蓝斯宁那一身黑衣劲装,心里有了七八分的猜测. 你俩肯定是在牢房里私会,被人发现了,不然为何不敢说明呢?莫用只有男人才看得懂的眼神询问着蓝斯宁. 我们的确在牢房里见面了,也的确被人发现了,不过不是你想的那样.蓝斯宁回以莫一个白眼,你的想法也太丰富了. 那你倒是说说到底怎么回事?莫回他蓝斯宁同样的一个白眼,说谎也不打打草稿.如果真是那样的理直气壮,妮儿又怎么会扭捏成这个样子?记忆中的妮儿是多么的豪爽啊! 妮儿看着两个大男人眉来眼去的,一会这个白眼,一会那个白眼,仿佛在交流些什么.可是她看不懂,唯有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 “好,妮儿你就告诉他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半响,蓝斯宁猛的一个转身,面对着妮儿,一字一顿的说道. “呃?真的要说?”妮儿睁大双瞳,诧异的盯着蓝斯宁.他不是忘记了那些个不好的插曲了吗,又为何要重提呢? “说吧,没什么好隐瞒的.”蓝斯宁自认为他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大逆不道的事情,所以耸了耸肩,撇了撇嘴,点头答应着. “你确定真的要说出来?”妮儿再三问道. “嗯!说吧!”蓝斯宁再次点头,给予肯定. “说吧,本尊也想听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突然一把中庸的声音刺入三人的耳朵,三人不禁吓了一跳,面色一变. “王上!”还是莫首先反应过来,拉着妮儿一起拜见蝶王. “嗯!行了,丫头你就说说这是怎么回事!”蝶王用着眼角扫视着塌陷的牢房和他们身后一袭黑衣的蓝斯宁. 这就是蝶王!这就是那个侍卫在梦中对自己说封了妮儿做王妃的蝶王! 蓝斯宁抬起头,仔细的观察着蝶王,这个梦中的情敌. 原来传说中风流倜傥的蝶王也没有什么貌比潘安气度不凡嘛,只是身材愧悟,不似一般的蝶园人那样瘦小. 当然了,一个王若是那么瘦小,那他要怎么统领他的臣民呢? 这个王不但不是瘦小之辈,他还有着非常敏感的触觉. 突然间,蝶王觉得有一丝凉意从后颈爬了上来,仿佛谁把他由里到外剖开似的,整个人感觉毛毛的.假如一个人被另外一个人死死的盯着,却没有反应的话,那这个人真是可以去死了,可是蝶王不是这样的人.顺着感觉,蝶王抓到了一双眼睛.那是一双灵动异常的眼睛,是一个俊雅少年的眼睛. “小子,你是谁?”蝶王轻声问道. 好俊俏的小子! 蝶王在心里由衷地赞叹着,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若是配与我蝶园公主,那我蝶园后代就不会象现在这样良莠不齐,惨不忍睹了. 嗯?这么客气,不象是传言中的蝶王.难道有什么阴谋? 蓝斯宁心下犯着疑虑,不禁提高了警惕. 自小父母便教他,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拜见蝶王!”蓝斯宁微微弯腰,学着莫的姿势对着蝶王行了一个君臣间的大礼. “王上……”妮儿害怕蝶王会继续盘问蓝斯宁的身份,而蓝斯宁又从实回答,于是打断了蓝斯宁与蝶王之间的对话喊道.她想还是先不要告诉蝶王蓝斯宁的真实身份好了,那样至少目前会安全些. “妮儿!”莫的语气里带着责备,用手拉了拉妮儿的衣角,悄声阻止着她的鲁莽行为.难道这个丫头忘记了自己还是一个待罪之身吗?还没获得释放怎么就又敢横冲直撞,胡搅蛮缠了. “蝶王,我是百花谷情花少年蓝斯宁.”蓝斯宁不卑不亢不疾不徐的答道.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妮儿的心顿时提到噪子眼了. 第二十二章 种下祸根  遭了,蝶王一定会想个莫须有的罪名将蓝斯宁留下的. 妮儿在心里大声的呐喊着,可惜没有人能听懂. “百,花,谷.”蝶王慢慢咀嚼着他耳里收到的信息,踱着步.看似他很轻的踩在瓦砾上,烙下的脚印却是一个比一个深.这个蓝斯宁为何会一身黑衣来到蝶园,还是在牢房塌陷的时候,究竟这牢房塌陷之事与他有着多大的牵连?本尊该就此扣留下他吗,还是让他就此离去?如果他心有不轨,放他回去是不是放虎归山,养虎为患啊? “你来我蝶园所为何事?”蝶王的声音和缓而平坦,听不出有任何的担忧. 真不愧是王! “王上,他来蝶园是来找奴婢的.”妮儿再次插嘴. 几双惊异的眼睛同时瞪向妮儿. 妮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知道你这样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吗?莫的眼睛里写满了责备. #奇#妮儿,你终于承认我了!虽然你没有说明,可你能在你的王上面前说这样的话,我已经很满足了.蓝斯宁含情脉脉的望着妮儿,从这句话里他知道妮儿的心里已经有他了. #书#这个丫头在说什么?难道她是在告诉本尊她与那个小子暗通款曲?难道她就不怕本尊将她与那个小子一块处以囚形吗? 妮儿望着她的莫哥哥,看着他一脸的谴责.她知道莫是很难理解她为何这么说的,她知道她还欠莫一个解释的.妮儿轻轻摇了摇莫的手臂,给了他一脸欠意的微笑.她只能告诉莫哥哥,妮儿以后会告诉他的. “丫头,你是说他,一个百花谷未来的主人来这个牢房找你?”蝶王转头四处看了看,一脸的不信.他凭什么相信,一个尊贵的谷主会降低自己的身份,还要隐瞒自己的身份,去牢房里找一个丫头. “是的,蝶王!”妮儿轻启朱唇,掷地作金石声,肯定的说道. “既然他肯来这个牢房里找你,那他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咯!是什么事,快说!”好你个小子,居然会为了一个丫头打扮成夜行客来我的蝶园,说你不是为了图谋不轨都没有人会相信,这个丫头一定是你百花谷安插在蝶园的钉子吧(即眼线的意思). 都说伴君如伴虎,果然.才一眨眼的功夫,这个蝶王就变脸了. “尊敬的蝶王,可否听蓝斯宁说?”蓝斯宁以为蝶王要迁怒于妮儿,他又怎么舍得让她的妮儿受伤呢.于是急忙抢下话头,问道. “王上,他来这里找奴婢,没有什么事,就只是单纯的来看看奴婢而已民.”妮儿回头瞪了蓝斯宁一眼,埋怨着他不该抢话. 她就知道,他一定会这样的,老是爱逞英雄. “单纯?????哈哈……”蝶王仰天狂笑着,好久没有听到这么幼稚的话了. 这个世界上有单纯的事情吗?有哪一件事情不是与宝物,美人,地位扯上关系?单纯,有吗,恐怕连你这个小丫头都不单纯吧?不然,你为何会找上这个百花谷未来的谷主,难道不是为了飞上枝头变凤凰吗? “是的王上,就只是单纯来看看!”听着蝶王的狂笑,妮儿的心七上八下的,蝶王会相信吗? “笑话!你个丫头着实胆大包天,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戏耍本王,居心何在?”笑声嘎然而止.蝶王震怒咆哮的声音响彻整个蝶园. 呃,真是没想到妮儿竟然会如此大胆,竟敢戏耍蝶园的蝶王?蓝斯宁诧异着,一百个不解,可也只能盯着前面妮儿的背影发呆.他不能在这个时候对妮儿提出质疑,现在应该做的是解决掉目前这个发怒的蝶王. “王上,息怒!保重身体啊!”莫谨慎小心的劝慰着蝶王,不知道妮儿何时戏耍了王上,激怒了王上呢? “王上,何出此言?奴婢何时戏耍王上了?”妮儿一脸惊疑.她左思右想,自己什么时候对王上不敬了?她这可才是第二次面对王上啊,都还谈不上热络呢,更何况自己一个小小的丫头又怎么会不知进退到去戏耍王上呢?那不是自找死路吗? “还敢狡辩!分明是嫌囚形罚得不够重.”蝶王恼怒着.为何这个丫头总是能激起自己的坏脾气?上次也是因为这个丫头,所以才连莫一块被罚囚形. “囚形?”妮儿恍然大悟.原来王上还在为上次隐瞒了木屋的事情生气. 囚形?原来那个东西叫囚形,囚到变为原形! 真是残暴的君主! 怪不得蝶园的绯闻最多,原来都是因为这个残暴地蝶王.妮儿一个小小的奴婢能犯多大的事,就用上这么残酷的极刑? “王上,上次的事,奴婢并没有戏耍王上.奴婢的确是疾风莫的故妹,也的确是分别了十年刚刚才遇上的.”妮儿撅着嘴,不满的道.这个王上分明就是无理取闹嘛. 哦,原来妮儿和那个叫莫的两人是故亲啊!嗯,莫,我原谅你临敌时擅自对妮儿的保护了. “王上,妮儿说的是事实.莫和妮儿确是故亲,十年重逢,当时太兴奋,所以忘记了时间地点,才会被古当作刺客抓了起来.”莫也趁此机会附和着妮儿解说着上次的事情,希望王上会重新整理思绪,解除他二人的囚形之责. “尊敬的蝶王,既然那都是一个误会,如今也解释清楚了,你就放了他们吧.”冷不丁,蓝斯宁又插进一句话. 闻言,妮儿只得无奈的送了一个白眼给蓝斯宁. 这个人是怎么了?难道就不能好好的呆着,不要添乱吗? “解释清楚?你怎么就知道他们解释清楚了?你是当时看见了还是听见了?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对我蝶园的事情指手画脚,出言干预?你私闯我蝶园这件事的帐都还没有算清楚,你又凭什么替他俩说情?”果然,蝶王一听蓝斯宁的话就气得鼻子冒烟,跺脚大喝道. 啊!蝶王真生气了! “王上,虽然蓝斯宁没有看见也没有听见,可是我相信他们的话,蝶王难道不应该相信自己的臣民吗?”蓝斯宁不怕死的再次出言说道. 吼,我要抓狂了!妮儿真想踢他蓝斯宁几下,看他会不会开窍.这个什么人啊?难道不知道蝶王已经生气了吗,他怎么就还敢说啊? 第二十三章 惑智再次发作  “闭嘴!”蝶王横眉怒目,不甚恼火的吼道. 我的蝶园,我作主! 又岂轮到你一个园外黄毛小子在这里说三道四的. “蝶王……”蓝斯宁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妮儿阻止了. “莫,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气极的蝶王干脆转移话题,转向莫问道. “王上,这件事,罪臣也不是很清楚,请王上明断是非.”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再提这件事了.若是答案说得不清不楚,王上听得糊里糊涂,那可就不妙了.“嗯?你身在牢房怎么会不知道牢房发生了什么事?”蝶王很不满意莫的回答.斜着眉,眯着眼望着一脸平静的莫,仿佛莫没有说谎. 嗯,王上似乎忘记了自己正在服刑.被关在囚形室,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囚室以外的牢房发生了什么事呢?就算偶尔听得到,那也看不到啊,那样的情况又怎么能回复王上的问题呢?如果所说的不复合事实,要是被别人查出了,那可是欺君,罪加三等啊. 我被加罪重刑倒没什么,可是不能再拖累妮儿了,看样子她已经有她自己所爱的人了. “王上,莫的确不知.莫的囚室并不是开放式,而整个牢房也不是全透明的,所以未能观察到整个牢房的情况.”莫苦着一张脸,垂下脑袋无精打采的说道.如果王上在以前采纳了他的建议,将牢房建成透明式的,那么他也不至于回答不了王上的问话啊. 呸!什么王上?我看简直就是一猪头. 妮儿虽然恨蝶王的专横拔户,可他毕竟是王上,所以也只能在心里骂骂他解解气而已. 他自己未能明辨是非,偏听一面之词,不分青红皂白的将莫和自己罚以囚形,还敢质问莫怎么能不知道牢房里发生的事.都已经轮为阶下囚了,又为什么要知道牢房里发生的事情呢?难道还有义务对他这个暴君尽君主之义吗? “不知道?既然如此,那就全部关押起来,等查明真相再行定夺!”蝶王气呼呼的带着一干人等,甩手离去. 真是造反! 蝶王没有想到莫居然会说不知道.他莫可曾是他的心腹啊,怎么能回答说不知道呢?他的办事效率去哪里了?他怎么可以在外人面前说不知道啊?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总是溜得很快,转眼就月上枝头,夜幕降临了. 由于牢房被毁,莫与妮儿,还有蓝斯宁三人一起都被关在了另一个黑屋子.这所房子原本是用来关那些个不守规则的奴婢和小公公的,现在暂时用来作为关押他们的地方. 冰冷的墙壁,很湿滑,生硬的地面,光溜溜的,头顶上似乎还能听到叮咚的嘀达响水声. 原来这是到了后山,那里好多石屋,据说有很多冤魂.想到这,妮儿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努力撑着那双本已疲累的大眼. 大家各怀心事,好在这漆黑的夜里,大家都瞧不见彼此的表情. 蓝斯宁一脸的阴晦而后悔,后悔没有带着妮儿和那几个逃犯一起逃离这里.他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回百花谷了,不知道谷里可否有人发现他不见了. 唉,谷里那么多个继承人,如果少我一个,大家应该很开心才是吧.想到这,蓝斯宁的心里象是吊了几桶水一样的不平衡,七上八下的很是不舒服. 而莫呢,则是在心里安慰着自己,这样也好,大家在一起都有个照应.如果再发生什么事情,他莫就不会在面对蝶王时一问三不知了吧.莫幻想着,脸上不由得绽开了一丝笑容.连日来对妮儿的担忧和精神上所受的折磨让莫一直处于警备中,而此时,妮儿已在身边,无须多作顾虑.毫无戒备的放松让莫昏昏欲睡. 妮儿最担心的是蓝斯宁,她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发作.先知说过,除了捣毁惑智囚具和施惑智的人,被惑智者才会完全清醒.可现在古不知去了哪里,那个惑智囚具又被深埋于地下,现在又到了晚上,如果蓝斯宁又变成死士再次发作怎么办呢?莫哥哥受伤的手还没有治根本就不能对付变成死士的蓝斯宁,自己也不能对付蓝斯宁,看来只有再次召唤先知了. 毕竟只有先知才知道解决的方法,也只有先知才能在不伤害蓝斯宁的情况下将惑智封锁. “主人!” 蓦地,耳朵边传来一声低低的呼叫.原来是先知来了.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妮儿只觉得全身轻飘飘的,眨一眨眼,人已经离开了那个黑房子. “主人,好了.”先知带着妮儿缓缓地降落在一个角落里. “来了就好了.如果一会蓝斯宁再发作,你就封掉他身上的惑智吧!”妮儿一落地,还没有站稳脚跟,急急地说道. 现在莫哥哥和蓝斯宁关在一起,如果蓝斯宁发作,那么他的攻击对象一定是莫哥哥.她可不能让她的莫哥哥出事,所以她无论如何得让先知在蓝斯宁发作时将他身上的惑智封锁. “是,主人!”先知说着呼出一个烟圈,用手点了点,上面立马现出那个黑房子来. 这时的蓝斯宁已经发作,他正伸着手朝莫胸前抓去…… “主人,惑智已经发作,我现在就赶过去阻止他.”先知说着跺了跺脚,摇身一变,成了一位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老婆婆. “已经发作了!我们快点回去.”妮儿闻言,脸色一变.拉着先知的外袍主动将自己缠上,催促着先知. 她没有想到蓝斯宁发作的那么快,而且还提前.她以为他至少要到三更后才会发作,因为蓝斯宁昨晚是三更时发作的. “噗!”妮儿同先知刚一落地,就听到莫倒地的声音. “莫哥哥,你怎么样?妮儿来救你了!”只听到呼呼的声音,却看不到莫怎么样了,妮儿只好出声问道. “……” “你快点”没有听到莫的回答,妮儿担心着对先知吼道.这时,她也顾不了先知是不是会被莫和蓝斯宁发现,她只知道救人要紧. “呯!” 黑暗的房子里凭空燃起一根木棒,照亮了整个房子. 只见莫躺倒在角落,整个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两眼紧闭.此时,他另一条未受伤的手臂也断了,胸前有一个大窟窿,血正汩汩地流着,而蓝斯宁则面无表情的正拧着莫的两条腿作势欲将他整个撕开…… 第二十四章 血淋淋的事实  “封!”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得先知陡地大喝一声,蓝斯宁一阵哆嗦之后,口吐黑色泡沫,昏迷过去. 妮儿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揽住蓝斯宁,查看着他有没有受伤. “主人,他没事!”先知适时的出声说道. 妮儿脸上一红,嗔怪的瞪了先知一眼,埋怨着先知不早说. “莫哥哥!”妮儿看着莫,束手无策.莫的伤太严重了,周身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她不敢碰他,她担心自己笨手笨脚的会加重莫的伤势. “主人,给他这个.”先知递上一颗拳头般大小的紫色药丸,示意妮儿将它敷在莫胸前的窟窿上. “这是什么?”妮儿看着那颗药丸犹疑着,它足有莫胸前的窟窿那么大,合适吗?可是看看莫,血还在流着,不用也只有死路一条,用了也许还有转机.想到这,妮儿狠狠的咽下一口气,拿着药丸朝莫胸前的窟窿塞去. 不一会儿,奇迹就出现了. 只见莫胸前泛着莹莹的紫光,窟窿瞬间愈合,而他四周的血缓缓的凝聚起来,慢慢地开始回流.渐渐地,莫苍白的面颊逐渐恢复了血色,呼吸开始均衡起来,身体开始温暖起来. 莫哥哥的伤这样就好了?!妮儿仿佛受到惊吓般目瞪口呆. 不知道先知那颗紫色的药丸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治疗效果快得惊人! “主人,他们没事了.”先知看见妮儿在那里发呆,便提醒道. 妮儿继续瞪着莫,嘴巴还是没有合上,也没有回答先知. “主人,我走了.”先知见妮儿还是没有反应.心想就让她一个人好好的呆着吧,这一切对她来说就象是千古奇谈,骇人听闻,而他必须走了,他不能让莫和蓝斯宁看见他在这里. 大约一柱香的功夫,蓝斯宁悠悠醒来. 他看见莫躺在那个角落里一动也不动的,也不知道怎么了.而妮儿象个傻瓜似的张大着嘴,目瞪口呆地望着莫面前的地面,仿佛那里凭空冒出了什么东西似的. “妮儿.” 仍然没有反应! 蓝斯宁干脆凑上前,伸出手欲扳她过来问她到底怎么了.可是一伸出手,他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血染红. 吓! 火光下的蓝斯宁被自己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怎么一手的血?再看看身上, 黑色的劲装早已被血迹浸染,而外袍则早已不知去向,胸前的玫花雕塑也沾满了斑斑血色. 蓝斯宁摇摇头,他想不通自己怎么像是和人斗了九千九百九十个回合,可是除了累和狼狈,他却没有觉得自己身上有任何的异常. “你醒了?”此时的妮儿才回过神来. 她看见蓝斯宁一脸的迷茫,正摊着两手,上下翻动着,左看右看,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嗯!我这是怎么了?”听见妮儿的声音,蓝斯宁抬起头望着妮儿,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斑斑血迹,希望妮儿能给他一个答案. 喝! 刚醒来就问东问西的,看来精神不错嘛! “呃,这个嘛……”妮儿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突然的问,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怎么了?你为什么不说下去?”蓝斯宁不知道妮儿在犹疑什么,又在担心什么. “呃,这个……”妮儿还是无法开口. “妮儿,你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一切你都是知道的?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由他造成的,对不对?包括牢房塌陷也是因为他是不是?” 身后突然传来莫恍然大悟声斯力遏的质问声. “莫哥哥,你?”妮儿从上到下将莫打量了一遍,确定他已没事. “我已经没事了.你可以告诉我这一切了.”莫冷冰冰的语言里不带一丝感情,没有一点温暖.仿佛他面对的并不是他分别了十年才刚相逢的妹妹,而是一个十恶不赦惨遭抓捕的罪犯. 莫哥哥生气了! 时间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一样.有一次两个人在一个深山里迷路了,而莫为了寻路受伤,一连数天无法行动.妮儿为了摘树上的野果子给两人填饱肚子,一时不慎被树上的毒蜘蛛咬伤了.因为不想让莫担心,所以妮儿隐瞒了真相,结果妮儿通身发紫发亮,吓坏了两人.那时的莫也是用这副表情冷冷的告诉她,她不该对他隐瞒事实,结果为了这事,两人分离了十年. 妮儿害怕她的莫哥哥用这副语气对她说话,因为那将表示她与他又将要分离了. 似乎是注定,又似乎是预示.不管如何,她知道她的莫哥哥生气了,她必须告诉他整个事情的经过,或许这样,他们就不会分离了,而她也不要再分离了. “莫哥哥,你别生气!妮儿告诉你不就得了嘛.”妮儿一脸讨好的样子. 她真的是害怕了分离! “那好,我就暂且听听!”莫重重的说着,选择背对着蓝斯宁坐下. 他无法面对那个手上沾满他鲜血的凶手! 他没有想到自己疾风莫的名号在这个小子的面前不但一文不值,还差点没命.一想到这,他就憋屈得慌. “嗯,好……”妮儿再次陷入沉默.不知道蓝斯宁知道了真相会怎么样.“妮儿,你就说吧.我也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蓝斯宁也催促着妮儿. “哼!”莫不以为是的哼道. “呃……”还是没办法说出口. “妮儿!”莫生气的大吼出声,腾的一下站起身来. “好,我说我说.”妮儿点头如捣鼓,也跟着站起来. 看来不说是不能蒙混过关,还是早说早想办法吧. “嗯哼?”莫用鼻音再次确问着. “真的说!”妮儿赶紧表示道. 几人重新盘腿坐在地上. 于是,妮儿只得从如何认识蓝斯宁到如何得罪小人公公及小人公公之死说起,一直到蓝斯宁被古施以惑智变死士摧毁了牢房,又如何杀了五行金及众多的囚犯,到惑智再次发作伤了他莫,而她又如何召唤先知为他疗伤为止都巨细莫遗的缓缓道来. 妮儿说得是小心翼翼,生怕两人太激动,而两人听得是目瞪口呆,各怀心事. “啊!”原来自己已经被人施以惑智,虽然暂时被那个叫先知的封锁了,可还是随时都有发作的可能. 他不相信,他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不相信这一切竟都是他所为. “不是,不是,不是这样的……”蓝斯宁摇摇头喃喃自语着. 他无法接受这个残酷而又血淋淋的事实. 第二十五章 惊动蝶王  (^-^)我补,我补,我再补! 原来异界之宝先知真的存在,而他的妹妹妮儿竟然能召唤这个先知! 原来他蓝斯宁如此疯狂猖獗的杀戮是因为被古施以惑智失了心智被人操控! 原来古真的已经消失了! 这一切,多么的荒谬不可思议而又真实存在着啊! “妮儿,你现在打算怎么做?”莫一脸研究的望着妮儿. 他就不明白.为何她一个小小的丫头竟能召唤异界的宠儿?这要叫他怎么相信?如果换作是一个有着几千年修行的人,他或许会相信,可他这个梨妹妹也就才一千六百年的修行啊,她与先知这个缘分是如何结的呢? 他很好奇! “莫哥哥,妮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妮儿看了一眼犹在喃喃自语的蓝斯宁,茫然道. 她就是害怕蓝斯宁知道这一切,所以才一直瞒着不肯如实相告.因为她不知道他会变成怎样的,而她只想要他好好的回去百花谷继续他未走完的路程. “妮儿,你是怎么得到先知的呢?又是怎么知道他就是先知呢?”莫满眸兴奋,一脸惊奇的望着妮儿. 他太好奇了! 他们怎么就彼此认定彼此了呢?先知怎么就认妮儿为主人了呢? “呵……”妮儿傻呼呼的笑着.此时的她哪里有心情跟他说这些题外话呢,可是她也不能直接拒绝回答,那会很伤人的,所以她只有傻笑. 不知道莫哥哥会不会将这些全部都告诉蝶王呢?如果蝶王知道了牢房的事跟蓝斯宁脱不了关系,他会怎么处置蓝斯宁呢? 哎,真烦! 为什么古偏偏是选蓝斯宁做了这一切呢? 想到这,妮儿惭愧的低下了头.说到底,还是自己害了他啊! 如果不是自己被关于此,如果不是他蓝斯宁为了救自己出去,他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那么这一切都不会和他有关了,他也不会变成目前这个样子了. “妮儿,你在担心蓝斯宁?!”看着妮儿欲语还休愁眉不展的样子,莫埋怨的问道. “嗯!他这样都是我害的!他以后该怎么办呢?”妮儿轻轻的点着头,内疚的说道. “妮儿,别想那么多了.你有先知,你不用担心的.难道你不知道异界传说吗?”莫觉得很是奇怪. 一个拥有异界所不能拥有的人竟然会为了以后的事情左右为难! “异界传说?”妮儿不明莫指的是什么,讶异的问道. “异界传说,谁拥有了先知,谁就拥有了一切,拥有了天下.而你现在拥有先知,就是说你拥有了一切,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利用先知来得到.”莫一脸错愕. 原来这个笨丫头居然真的不知道! “真的?!那我不用害怕蝶王会知道这一切都是蓝斯宁所为了?”妮儿将信将疑. “真的!”莫肯定的点点头.还好她是自己的梨妹妹,还好自己够了解她,还好她是个和平爱好者,不然以知道了她拥有先知这个天大的秘密,自己也命不久矣. 莫不甚稀嘘! “可是如果蝶王知道了先知就在妮儿的手上,会怎样?”多虑的妮儿又丢给莫一个难题. “这个……”莫搔搔头,摸了摸自己的鼻头,搓了搓手,尴尬的笑了. 他猜不了王上的心意! 他不能猜测王上的心意! 一个反复无常的王上,谁又能猜测他的心意呢? “莫、哥、哥……”妮儿一字一顿拖长了尾音. “呵呵,妮儿,你猜蓝斯宁会怎样?”莫狡猾地转移着话题,他不能任由她再猜测此事了. 君心不可猜啊! “他……”妮儿看着蓝斯宁略显呆滞的神色,迟疑着. 对蓝斯宁,她还不是很了解,不知道他会怎样?这也正是她担心的地方.然而,她更担心的是他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在经过了死士之后,他还能回到百花谷做他的继承人吗? “哐啷!” 就在这时,门被打开了. “莫大,王上传召你们两个.” 进来的是那个被莫抓来问关于古的事情的那个侍卫.话虽这样说着,可他的眼光根本就没有正眼瞧着莫.他的眼光一直盯着妮儿,仿佛妮儿是一个正张着血盆大口的妖魔鬼怪似的. “咳,咳,你知道王上为什么传召我们?”莫轻声咳了两声,唤回侍卫的注意力,问道. “呃,好像是你们刚刚说了什么被人传到王上耳朵去了.”那个侍卫模棱两可的回道. “这么快!谁传的?”莫不得不佩服王上的手段,居然派人暗中监视他们. “好像是一个叫池的.”侍卫赶紧交待着. 此时的莫虽然伦落为囚犯,可是平时里待他们门里的兄弟甚好,所以也不隐瞒,只一问就据实以告了. “啊!莫哥哥,这可怎么办?”妮儿焦急的转着圈子. 怎么办,她还没有想好对策啊,怎么这么快就传到王上的耳朵了呢?这些个侍卫真是可恶! 就这样,他们两人被带到了王上的寝宫,而蓝斯宁则被留在了那个黑房子里. “王上!”莫拉着妮儿对王上照例作福道. “别,别,妮儿快坐!”见到莫对自己作福,王上只是对他摆了摆手就只管殷勤的拉着妮儿的小手套着近乎.他就跟没有听到莫说话一样. 看着王上那热络劲,莫明白了.原来王上根本就是只想召唤妮儿一个,他只是一个陪衬的.而这个陪衬也仅仅是因为刺客一事中,曾说过自己是妮儿故乡的哥哥,所以才被一同召唤. 这就是权利的诱惑! 不管是位极至尊还是下三赖,谁都想拥有先知,拥有整个异界,拥有永恒的权力. “王上,妮儿是婢,王上寝宫岂容有坐?”妮儿也不敢反抗,只能低着头婉拒着. 看着妮儿低头示弱的样子,王上心里乐滋滋的,不露声色的打着他的如意算盘. 这个丫头,身拥先知还这么卑谦,看来这个先知非我莫属了.只是目前还不能操之过急,毕竟这个丫头能唤先知,惹急了怕是会造反的. 第二十六章 意图封妃  哈哈! 只要我蝶园能拥有先知,放眼异界,谁还敢对我蝶园说个不字! 蝶王仿佛看见了整个异界都在对着自己顶礼膜拜. 这场景太强悍了! 说什么他都不能放走这个能让自己鼎立在异界之首的机会! “呃……” 汗! 妮儿看着蝶王抓着自己的手,不禁一个哆嗦,冷汗直冒. 这,这个蝶王也太肉麻了吧?也不管人家心里怎么想的,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让他这样拉着,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对自己如此随性. 听听,他都叫她什么?妮儿!多亲热啊!他们有这么熟悉吗?似乎没有吧.数尽几个手指他们也就只见了一面,还是非常不愉快的一面. 该怎么办呢?自己也不能明目张胆的甩开他的手,不管怎么说他也是蝶园的王上,尤其是在有外人的情况下. 想着,妮儿斜着头悄悄的看了一眼莫,只见莫如梦初醒一般,呆愣在原地. 呜! 莫哥哥…… 妮儿在心里哀嚎着.看来莫哥哥是没有办法帮助自己了,一切只有看自己的造化了. “王上,莫……”一个小公公唯唯诺诺的问着王上,一副很怕惹恼王上的表情. 想来是小人公公突然离去,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吧.这个小公公看起来即年轻又没什么经验,对着王上自然是点头哈腰,潋眉揽目,不敢对王上有半分的不敬. “他要是不知道进退,想要呆站在那儿就让他站吧!”他现在哪有心情去管什么莫呢. 目前最重要的是捋获先知,是收服眼前的小丫头.只要得到这个小丫头,就得到了先知,难道还怕他莫会造反不成?难道他会害自己的妹妹吗?更何况他是那么的疼爱他的妮儿妹妹呢. 至于这个丫头嘛,他想只要随便赏她一个什么妃子啊什么夫人的啊,应该也就可以了.一个小丫头能有多大的抱负,能有多大的野心呢? “妮儿,来,快坐!”蝶王拉着妮儿就往上位走,也不管妮儿是否一身脏污,也不管莫是否还呆站在那儿等着他问话. “谢王上赐坐,妮儿只是一个管书房的丫头,王上面前不敢坐!”妮儿绞尽脑汁尽量想办法拖延时间,能拖一时是一时.希望能有个可以搅局的人出现. “本尊说你可以坐就可以坐!”蝶王斜挑着眉,歪着头,望着妮儿好半天.心想这些个丫头平时不是想尽办法,出尽鬼主意的想要得到他的亲睐吗?怎么现在轮到她了,反而扭扭捏捏的呢? “王上,不可以!这会坏了规矩的.”妮儿思前想后的,也就只有拿这个来搪塞推脱蝶王了,说不定再拖延一下那个可以搅局的人就出现了呢. “怎么不可以?妮儿你听着,从今以后,你不再是管书房的丫头了.本王要封你为妃!”为了得到先知,蝶王郑重的对着妮儿许下诺言. 看看眼前的小丫头,长得水灵灵的,惹不是身上这脏污的衣饰,想来也是个绝色美人,封她做妃也不会离谱到哪儿.再说只要得到了先知,谁还管她妮儿是不是妃呢. 蝶园女子多如云,何苦单系于妮儿? “啊?蝶王,妮儿只是一个奴婢,怎么可以承封为妃呢?”妮儿一惊,道. 这也太明显了吧! 摆明了就是冲着夺取先知而来的! 怎么办?该交出这个可以呼风唤雨的先知吗?难道真的要让蝶园掀起一场暴风雨吗?又是谁将先知的事报告给蝶王的呢?难道他不知道先知的出现会在异界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吗? 急功好利的家伙,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人! “妮儿!”蝶王的声音明显的提高了几分贝. 没想到这个妮儿如此的食古不化,灵顽不灵! “王上,蝶园女子何其多,为何单单点中奴婢呢?”妮儿冷冰冰的语气丝毫不见缓和下来. 在牢房事件之后点中我妮儿,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是为了什么,只有愚蠢的人才不知道他蝶王打的什么如意算盘. 偏偏她妮儿又是一个勤劳上进的丫头,身在谣言满天飞的蝶园,难道她不知道学聪明点吗? “既然知道本尊是王上,点你妮儿又如何?”没有谁会愿意拿个热脸去贴个冷屁股,更何况他这人蝶园的王呢!蝶王见妮儿一直绷着个脸,语气也冷冰冰的,脸上的面具逐渐退化,不脸的鄙夷. 你个臭丫头以为你是谁啊,不就是长得水灵了点吗?我蝶园长得俏丽生得美艳的女子多了去,若不是为了得到先知,你个奴婢又怎能入我眼,脾气还臭得跟个茅坑的石头一样. 这个丫头怎么完全不象第一次见面呢?仔细想来,上次见面时对她的好印象全然不见了. 蝶王不禁回想起他们上次见面的情景. 也就是那次见面,让他记住了这个小丫头,还记住了她的名字,叫妮儿. “哼!” 妮儿用鼻音重重地哼了一声,不要以为我妮儿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先知能选中我做他的主人,自然有他的道理. 先知早告诉过自己,不能让异界之士知道他出现在蝶园的事情,可是现在蝶王都知道了,那么还有谁知道? 为了守住先知,为了保住蝶园,为了整个异界的安宁,她妮儿再也不能扮猪了,不管什么事都得自己扛.既然王上挑上了她,她也就没有自主的权利来追求自己的爱情了,就让蓝斯宁回到属于他自己的地方吧. 因为蓝斯宁已向自己表白,她又怎么能拉他一起坠入这无底的黑暗呢? 虽然她还没搞清楚自己对蓝斯宁到底有没有爱,可能是因为夜夜与梦的关系吧,她对他的关心牵挂却也是真心的,发自肺腑的. 所以,她根本就没有必要让蓝斯宁也卷进这场风暴,有她自己做牺牲品就可以了. 可就算是如此,她也可以让自己过的舒坦些吧? 她要象上次面对王上时一样的不畏缩,不怯弱,不能让王上看轻自己,更不能让其它的妃子看到自己的软弱. 这样,那些个妃子才不会爬上自己的头顶! 这样,她以后为妃的日子才好过! 第二十七章 半路杀出个梅妃  “王上……” 正在两人进退维谷之际,一声骄滴滴的声音夺门而入,后面跟着一个手足无措的小公公. “王上,梅娘娘她,她硬闯的,奴才实在是拦不了.”小公公已是急得面红耳赤. “梅妃,你来的正好!” 两人都不约而同的舒了一口气. 这个小丫头真可恶!自持能召唤先知就对本尊不敬.哼,若不是为了先知,本尊绝对拧下你的脑袋当凳子坐,哪里还轮得到你这个臭丫头在这里放肆? 哈哈! 原来真的会有人来搅局,太好了! 这个梅妃来得也真是时候,看来我俩还满有灵犀的.妮儿在心里偷偷地为梅妃加着印象分. 眉飞色舞的梅妃看来格外的骄艳.一袭白底黄花束身长裙使她看来清纯飘逸而又略显风情,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地对着蝶王频送秋波. 呃,妮儿一阵冷颤,刚刚的印象分骤降为零.她没想到这个梅妃也不是善良之辈,在众人面前都如此大胆. 最难消受美人恩! 对着如此的梅妃他竟然笑逐颜开,好一副泰然自若样.可见这蝶王也不是一般人就能当的,至少脸皮得有城墙到拐那么厚. “梅妃,你来看看这个小丫头.本尊准备封她为妃,你意下如何?”蝶王一把揽过梅妃的柳腰,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指着妮儿问道. “哎呀!哪里来的脏丫头啊?”顺着蝶王的视线看过去,梅妃见到一个嘴唇咬得紧紧的,眼底燃着一簇火焰的全身破破烂烂还泛着一股酸味的丫头. 这个丫头比起画画来,是不会听话的! 还是画画比较顺我意,我得想办法让王上封画画为妃才行. 早在画画来找她梅妃为妮儿求情时,她就已经从古那里探听到这个叫妮儿的丫头不但倔得很,还敢当众顶撞蝶王. “见过梅妃!”妮儿撇了撇嘴,浅浅的作了个福,冷冰冰的道. 脏又怎么了?关你梅妃什么事?我又没有叫你来,虽然我是很希望有个人跑来搅下局,可是也没有说你梅妃就可以因此而把我踩在泥潭里任你蹂躏. “嗯,生得倒是个美人胚,不过嘛,这个脾气却是臭了点.”梅妃围着妮儿前前后后转了三圈,呶了呶嘴说道. 蝶王看上的人怎么能说不美呢?那不是打蝶王的脸吗? 妮儿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 臭就臭呗,我喜欢! 心想本来刚刚看到你来搅局,心里对你满有感激的.可是你一再的贬低我,是何用意呢?难道这么快就把我当成情敌了? 八字都还没有一撇呢,那么快就担心做什么? “梅妃果然厉害,一眼就瞧出这个丫头是个臭脾气.”蝶王竖起大挴指对着梅妃大大的夸赞了一番. “嗯呀,王上你真坏!就知道哄我开心!”梅妃对着蝶王抛着媚眼撒着骄佯嗔道. 呃…… 居然在人家面前表演恩爱! 妮儿的头更低了,她才不要看这种表演呢! “哈哈……” 蝶王仰天一阵长笑.此时他已经忘记了刚才同妮儿斗气时所积聚的怒气,心情很是舒畅. 也就只有梅妃才能令他如此开怀大笑! “蝶王,人家有了……”话一转,梅妃有些难为情的开口. 这本该是只有两人独处时说的甜言蜜语,怎耐这中间还有一个妮儿.就算是她梅妃也一样会脸红,会害羞. “有了?你有什么好方法?”蝶王一脸的诧异. 这个梅妃难道她也知道先知的事情了?是谁告诉她的?难道是那个叫池的侍卫? “来人!将那个叫池的侍卫拖出去砍了!”蝶王悖然大怒. 一个小小的侍卫居然敢背判本尊的命令,泄露先知的秘密与梅妃. “哎哟,我的王,人家是有喜了啦,哪里是有什么好方法.”梅妃弊着气,委屈着,一副欲泣还休的样子,教人看了甚是不忍再动怒,就怕惊吓了如此美人. 难道蝶王不希望自己为他生儿育女?难道蝶王这么快就决定了让眼前的这个臭丫头为后?刚才不是说只打算立她为妃吗?如果真决定了这个臭丫头为后,那我做的一切努力不就都白费了? 梅妃越想越伤心,竟然趴在蝶王的怀里抽泣起来了. “恭喜王上!恭喜梅妃娘娘!”听罢梅妃言,妮儿赶紧双手合拢,弯下腰,深深的道了个万福,并在心里祈祷着,让诛神保佑梅妃娘娘一定得为王上产下一位小王子. 蝶王嫔妃无数,可至今无一人为他产下王子,公主倒是已有几位. “梅妃,你是说你有喜了?”看到妮儿道万福,蝶王这才醒悟明白过来,顿时两眼放光,笑逐颜开.原来梅妃是有喜了,看来她并不知道先知的事情. “嗯!王上……”见蝶王一脸兴奋,梅妃这才转忧为喜,心想后位也不是那么遥远.想通之后言语间又是一副骄滴滴的样子,教妮儿看了也是怦然心动,更别说象王上这种自命风流不息的男子了.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更何况身处美女成堆的蝶园的王上呢,他又如何能逃过这众多的美人计? “快传!快传圣医!”蝶王对着小公公咆哮道. 心想还是原先的那个奴才好用,眼前这个小公公这么明显的事情都还要本尊出声吩咐才知道办,都不知道是谁调教的.也不知道原先的那个奴才去哪里了,莫名其妙的就失踪了.想来最近园里真是越来越奇怪了,那个古也是莫名其妙的就不见了.难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妮儿摇了摇头,心想,都说伴君如伴虎,看看眼前翻脸如翻书的君,她相信那话不假. “王上,息怒!小心身体!”梅妃用手抚了抚蝶王的胸口,轻声说道. “梅妃,你既已有身孕,这大半夜里不好好呆在自己寝宫休养,为何却跑来本尊寝宫?”蝶王挑起眉头,不解的道. “王上,都快五更了.再说人家有喜了,第一个想到的还不是告诉你吗?谁知道你昨夜都不过来,害人家等了大半夜,见天色大亮,这才跑过来的.”梅妃嘟囔着,一脸的委屈. 第二十八章 梅妃献策  “好了,好了.是本尊错怪了你!”蝶王握了握梅妃的柔荑安抚着梅妃道.只要不是因为先知的事而来,其它的都好说. 谁要是想着跟本尊抢先知,本尊会先灭了他的,不管他是谁. 挡我者必死! “呜……”梅妃扭了扭细腰,撅着嘴不依的撒着娇. 既然王上都承认自己的错了,那得赶紧的打蛇棍跟上,赖着蝶王以求达到封画画为妃的目的,也好巩固自己的人脉,为夺后大战作准备. “嗯……又怎么了?”蝶王无奈的垮下双肩,疲于应付,而他的眸底则有了一丝不耐. 千万不要提过份的要求哦,本尊最讨厌的就是不懂分寸得寸进尺的人! 呃,这种场面,我可不可先撤退呢?梅妃似乎有很多话要跟蝶王说,我傻站在这里做什么呢.可是又不能偷溜,怎么办呢? “王上,如果没什么事,请容奴婢退下.”妮儿歪着脑袋想了半天也没找到个合适的借口,只得硬着头皮如此说道. “王上,你就让这个丫头先退下吧.梅儿还有很多话要对你说.”梅妃一听妮儿提出想要退下,立马接口道. 她就等着妮儿说这话呢,妮儿走了,她才好跟王上提起关于画画的事情啊.毕竟她是喜欢画画的,怎么能让妮儿这个臭丫头得势呢? 这个臭丫头脾气那么不好,很难掌控的.哪像画画脾气又好,人又体贴,又温柔,又乖巧懂事,关键是画画性格温顺比较好掌控. 她还等着画画帮她拴住王上的心为已所用呢,怎么可能让妮儿这个丫头在中间插上一脚? “好吧!”沉吟半晌,蝶王终于点头答应了,却又在妮儿退身欲离去之时吩咐道:“你就暂且去本尊的侧殿梳洗装扮休息一下,午时陪同本尊一起用餐.” “王上!”梅妃闻言大惊. 她封妃这么久以来,王上从来没有邀她踏进他的侧殿一步,更没有邀她一起用餐过,其它的妃子也没有听说过有此殊容,这个妮儿究竟有何魅力让王上对她如此宠爱,竟然会主动邀她进他的侧殿,陪在他的左右. 这个妮儿不是个简单人物! 以后对她得多多提防! 好在我还有一个画画.想到画画,她心里顿觉一丝安慰. “梅妃,你不是有话要对本尊说吗?”蝶王见梅妃呆站着,不知道神游到了哪里,只好开口询问道. “哦,王上.是的,梅儿有话对你说.”梅妃一个激伶,回过神来. 该怎么开口说才不会让王上反感,才不会让王上察觉到自己的野心呢?梅妃转动着眼珠子思考着. 如果先说妮儿的不是,王上肯定立马翻脸,毕竟妮儿是他亲自挑选的人.如果先说画画,王上肯定会猜测我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说不定就会发现自己的野心.恩,这两个方法都很危险,还是试试其它的方法吧.可是…… 啊,有了!梅妃在心里欢呼着. 蝶王坐在上位,一动不动的看着梅妃,只见她脸上一会儿愁云满布,一会儿皱眉敛眸,一会儿又低头沉吟,这会儿阴晴不定的脸上总算有了笑意. 这下可以说了吧?蝶王支起下巴半眯着眼等着梅妃的下文. “王上!”梅妃抬眼瞄了一眼蝶王,见他没有一丝的不耐,继续道:“王上,梅儿知道刚刚那个叫妮儿的丫头有个非常要好的姐妹叫画画.” “嗯啊……”王上只是动了动眼皮,并没有接口的意思. 他在等着梅妃继续往下说. “因为画画比妮儿年长,所以妮儿唤画画为姐,画画便唤妮儿为妹.妮儿被判囚形的时候,她的那个画姐姐曾经来求过梅儿,她说她愿意把自己献给王上,就只为了救妮儿脱困出牢房.画画还说妮儿曾经是如何如何的待她好,又如何如何地待她如亲生的姐妹.眼看自己的妹妹入刑,她做姐姐的应该要倾其所有将她救出去.眼看所求无门,便辗转找到自己,希望可以通过自己说服王上,收了她画画.她画画不求名份,只求其妹安然无恙.”梅妃顿了顿,望了望蝶王.只见蝶王一脸平淡,丝毫不受波动,象睡着了一样. “梅儿听得很受感动,当时就心想,为何梅儿就没有一位如此这么好的姐妹呢?如果梅儿有这样一位甘为自己两肋插刀的姐妹该有多好?难道是梅儿平时待人不够真诚吗?可是回头想想,梅儿自认为没有厚彼薄此过啊,梅儿也是以诚待人,以礼服人啊.”瞧不清蝶王脸上的表情,梅妃只好自说自唱下去. “王上,由此看来,她们姐妹情深,可如今你只封了妮儿为妃,那妮儿可会依?”梅妮试着抛出一个问题,看看蝶王是否真的睡着了. “嗯,的确姐妹情深!那依你之见呢?”蝶王依言附和着,脸上仍然没有半分感动. 好你个梅妃,原来是来拢络人心的! 难道你也象其它的嫔妃一样想争夺后位吗? 原来没有睡着! “王上,依梅儿之愚见,不如就封了她俩一块为妃吧.梅儿现在有孕在身,不能随侍在侧,多个妹妹服侍王上,梅儿也可以放心的安胎.”说到这里,梅妃抚了抚自己的腹部,看了看蝶王的脸色. 她想看看蝶王对她这个提议有没有什么不同想法,可是蝶王的脸上依旧不见任何的情绪,看不出蝶王究竟在想些什么.只有空气中飘荡着一缕浅浅淡淡的檀香. “王上,那个画画并不逊色于妮儿.相反地,有了画画在妮儿一旁看着,依妮儿的脾气才不会闯祸.”梅妃继续分析着封画画为妃的种种好处. “依你这么说来,本尊还必须同时封她俩一块为妃了?若是没有两个一块封,那妮儿还会给蝶园惹祸不成?”听到这里,蝶王斜挑着眼质问道. 难道妮儿真的会因为没有封她那个好姐妹为妃而用先知对付蝶园吗? “呃,这个……也说不定.”梅妃没有想到这样说会惹到蝶王不高兴,顿时语塞. 第二十九章 华丽的午餐  侧殿里一片沉寂,随侍在侧的丫头们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声.蝶王与妮儿对坐着,谁也没有先开口的意思. 蝶王只是坐在上位细细的打量着妮儿,粉面桃腮曲玲珑,肤凝如脂染青黛. 嗯,果然不出本尊所料,的确是个美人胚! 一袭水蓝长裙衬得她越发的飘逸,乍看之下,犹似在梦中,不知何方佳人来此一聚. 看着妮儿的那汪水眸,蝶王不禁想起了刚才梅妃所说的话.她妮儿会利用先知的力量对付蝶园吗?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蝶王思前想后,觉得梅妃说的也不无道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是该防着点妮儿的,看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瞳眸,她妮儿日后恐怕也是一个心机深厚的人.再说,封一个妃和封两个妃其实没有多大的区别,反正**嫔妃也不在乎多这两个人.如果多封一个嫔妃可以免去蝶园的灾难,那就让妮儿同她那个画姐姐一起侍候本尊. 这,也未尝不可! 紫色的围幔在轻风中欢快地翻飞着,蝶王的目光越来越炙人,妮儿的脸越发的红了. 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第一次穿着这种薄如蝉翼的东西,真是没脸见人. 妮儿扯了扯桌布,试图用桌布覆盖在自己的胸前.这是什么衣服吗,根本就跟没穿一样.也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制订了这种衣服给那些嫔妃们穿,简直丢脸死了. 长长的餐桌足足有五米,上面钵满盘满的摆了一整桌的吃食,琼浆玉液应有尽有.桌布被这些儿个食物压得紧紧的,妮儿轻扯了几回也扯不动,于是她干脆用力一扯,结果呼的一声,食物啊汁液啊什么的统统都往她这边倒来. “啊!”一个丫头惊呼出声. 只见妮儿一身的羹汤,一身的饭菜,好看的头发上也盘锯着一只黑色的蝎子. 众丫头们赶紧七手八脚的替妮儿清理,而此时的妮儿哭笑不得,唯有任她们摆布.[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好一个蝎子美人! 只是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心如蛇蝎呢?蝶王陷入沉思中. 可是不管她妮儿是不是真的蝎子美人,她手上的先知却是一定要拿到手的啊.为了蝶园,他只有如此,他必需如此! “妮儿,还好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要先知的原因呢,此时蝶王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的温和. “呃!多谢王上关心,奴婢还好.”妮儿感到愕然.原来王上也有这么平易近人的一面.怪不得那些个姐妹个个都赞王上是个难得的好男人,个个都幻想着有朝一日麻雀能变凤凰,从此鸡犬升天. 这个丫头口口声声都是奴婢,难道是嫌封她妃子不甚满意?难道她也觊觎后位?真是女人心,海底针! “妮儿,听梅妃说你还有一个画姐姐同在宫里?”蝶王试探性的问着. 不管如何,还是先弄清楚真假再作打算吧.若是后位能换得先知,封她又如何? “回王上,是的,那是奴婢的一个好姐姐.她对奴婢的情,对奴婢的恩,奴婢就是死也难以报答.”妮儿回想起与画的点点滴滴,脸上写满了感激. 为什么蝶王会突然提起画姐姐呢?奇怪! “哦,原来如此!”王上似有所悟的点着头. 看样子,梅妃说的并非空穴来风.她俩的确很要好.如果只封妮儿为妃,而未赏她的那个画姐姐,那么她妮儿就有可能为画鸣不平而动用先知的力量来对付蝶园. 为了收服眼前的这个小丫头,为了得到她手上的先知,也只有将画一起封作妃子了. 妮儿歪着头看了看王上,王上是怎么了?他说什么原来如此?难道我离开之后梅妃说了些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而王上在此刻得到验证? “妮儿,将你的画姐姐一同传来如何?”蝶王询问着妮儿.既然想要从她手中得到先知,就得从她身边的人和事下手,一步一步来,万事以她为先. “啊?传画姐姐!”妮儿瞪大着两汪水眸,不解的望着蝶王. 这个蝶王真是怪怪的.先是问我是不是有个画姐姐,现在就说要传画姐姐,这个节奏是不是跳得也太快了? 管他的.也好,反正我也有几天没有见画姐姐了,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这样正好,不管她在哪里做什么或者是有什么状况都可以马上知道. “嗯!难道你不想见你的画姐姐吗?”本尊倒是想看看你那个画姐姐生得如何. “嗯,想!”妮儿使劲的点点头,在心里狂呼着:噢~~~我可以见到画姐姐了! “那就传吧.”蝶王转头吩咐着那群随侍的丫头. 不一会儿,在一阵通传声中,画画被带到了蝶王寝宫的侧殿. 两人一见面,都激动得忘记了蝶王的存在,忘记了为什么被通传.她们相互拥抱着,问候着彼此的近况. “妮儿,你还好吗?”能再见到妮儿真是祖上烧了高香啊,画画哽咽着.她听说牢房塌陷了,有的囚犯趁此机会逃了,有的囚犯死了,可就是没有妮儿的消息,就连她的影哥哥也受伤昏迷不醒,她正愁不知道该跟谁去打听消息呢.谁知却在这里见到一身华服的她. 对这一切,画画的心里虽然有很多个为什么想要问妮儿,可是不管怎样,只要妮儿平安就好. “我很好!画姐姐,你呢?”妮儿抱她的画姐姐,笑着跳着.终于见到她的画姐姐了,这几日的担忧一扫而光. “嗯,我也很好!”画终于放心了. “咳咳……” 一阵轻咳打断了两人的话语. 两人顿时清醒过来. “王上!”画轻轻的扯了扯妮儿的衣服,拉着妮儿曲身一同向王上作着万福. “嗯,你就是画画?!”蝶王堆着满脸的笑意,轻声细语的问道. “回王上,正是奴婢.不知王上唤奴婢来有何吩咐?”画画毕恭毕敬的回道. 都怪自己见到妮儿就忘了是来见王上的.还好,王上并没有生气.若是他生气了,后果不知道会怎样,以后绝对不能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画在心里告诫着自己以后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第三十章 册立为妃  嗯,不错! 蝶王点着头,心想若论美貌确实不输妮儿,论性格比妮儿乖巧,比妮儿懂事,具备了封妃的条件. “本尊听说,你是妮儿的好姐姐,对她不但有情还有恩.唤你来是想问问你可有什么想讨赏的?” “呃?王上为什么要对画画行赏呢?”画有些不明白.她对妮儿好,是她和妮儿的事啊,为什么需要王上来行赏啊? “本尊准备封妮儿为妃.你既然是妮儿的好姐姐,当然应该赏啊.”蝶王说着轻轻的揽过妮儿,欲将她紧拥在怀. “啊!”妮儿不备,一个重心不稳,狠狠的摔入蝶王的怀里. “小心!”画画轻呼出声,满含责备的眼神. 怎么搞的,都这么大个丫头了,都快封妃了,还这么不小心. “嘿嘿……”妮儿挣扎着起身,一脸的尴尬. 她也不想啊,人家又没有穿过这样的衣服,第一次穿都还没有适应过来,那个蝶王就趁人家不备拉了人家一把,这样当然会摔跤啊. “妮儿啊,你这样可不行哦.”蝶王摇着头一脸的担心.这个丫头太冒失,不能封她为后.唉,想要那些个想要封后的妃子,蝶王就觉得头大,也是该选个日子好好的择妃封后了. “呃……”又不是人家自己想要摔的,干嘛都怪人家哦?嘟起小嘴,妮儿一脸的不认帐. 呵,这个丫头倒是蛮可爱的嘛,看她表现出来的这个样子又不像是一个有心计的人,可是为什么梅妃会那样说呢?难道本尊也会有看走眼的时候? 不过女人的心思的确难猜,就像本尊不明白为何每个妃子都希望本尊封她们为后一样.其实王后和王妃还不一样都是本尊的女人,本尊一样的疼爱,从来不分厚薄彼此的啊. 摇摇头,他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诺大的蝶园,寸土皆属王土,蝶园里的女子自然也非我蝶王莫属.他觉得自己没有必要为那些个鸡毛蒜皮的事纠缠不清,想封妃就封妃,想封谁为后就封谁为后. “妮儿,画画听封!”想到这里,蝶王豁然开朗. 呃,这……应该不是什么坏事吧?两人面面相俱,不知要封啥呢,要不要听封呢? 一旁随侍的丫头赶紧扯了扯两人的衣摆,示意两人听封. “妮儿,画画听封!”两人赶紧收起一脸的疑惑,异口同声地说着,整装待封. “从今日起,你二人立封为王妃.妮儿为妮妃,画画为画妃,各赐妮苑和画苑一座,锦帕各500匹,珠宝各200箱,丫头各100名.另妮儿特赐蝶园夜明珠两颗,随身百宝箱两个,本王的丫头姻儿一个随身侍候着.钦此!”说完,蝶王笑吟吟的盯着两人,期待着两人欣然领命. 本尊可是第一次亲口封妃哦,以前都是那些太监们传封的,这样的厚遇到今日为止也只有你二人才有的哦,还不赶快谢恩! “谢王上御封!”两人半蹲叩拜着. 心里虽然有一百个为什么想要问,可两人还是一脸的感恩谢封. 王命不可违啊! “两位爱妃快起!”蝶王见两人半蹲领命,心下大喜.离开了上位,亲自上前搀扶两位美人起身. “恭喜妮妃娘娘!恭喜画妃娘娘!”丫头们同声贺喜着. “谢谢!”两位新娘娘娇羞的脸上满布红云. “呵呵!”王上看了两位娇态十足的美娇娘更是喜上眉梢.心想,美人到手,先知也就跑不了了…… “梅主子,那个画画和妮儿同时封妃了.王上还赏了那个妮妃两颗夜明珠和两个随身百宝箱,还有王上身边的姻儿也一并赏给她了.”望着梅主子那越来越阴郁的脸色,丫头还是硬着头皮把所探来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梅妃. “好个蝶王,居然把宝贝都赏给了那个臭丫头.还是没有古侍卫的消息吗?”梅妃不解的道.自从上次那个古侍卫来这里说了一番大话之后,到现在都没有消息.难道他的计划失败了? “回娘娘,没有古侍卫的消息.刚刚奴婢听说……”丫头吱吱唔唔的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 “听说什么?”梅妃惊道. “听说古失踪了,莫重新回到了侍卫门.”丫头慌不迭的答道. “既如此,看来就只有指望那群下宫的丫头了.”梅妃略一沉吟,喃喃道. 啊!指望那群下宫丫头…… 好不容易捱过用餐时间.两人带着满腹的疑问在丫头们的护送下回到了自己的庭苑,又是一番折腾后,便呆在自己的苑落等候着王上的旨意. “不知道画姐姐在干嘛呢?可不可以过去画姐姐那里看看啊?”妮儿甚是无聊的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嘀咕着. “妮妃娘娘,你想去看画妃娘娘吗?”一个名唤姻儿的丫头轻声问道. “姻儿,是的.我现在可以去吗?”妮儿瞅着姻儿,急巴巴的问道.这个丫头是从王上房里拔过来的,她如果说可以的话,就一定可以的. “娘娘,可以啊.王上如果要过来或者有旨意的话,我们再赶回来就可以了.况且画苑离这儿不远的.”姻儿低着头,嘴角含着笑答道.这个主子真好,一点架子都没有. “真的?”妮儿大喜.她好怕姻儿会板起面孔说不可以啊. “真的!”姻儿肯定的点点头.心想,她这个主子可真象个小孩子,以后得多加小心了,怪不得王上要奴婢随身侍候着. “那我们快走.” 于是,妮儿只身带着姻儿一同前去画苑探望她的画姐姐了. 刚刚在侧殿,两个人都没有好好的说话就被王上打断了.现在两人都封了妃子,要说的话更多了. “画姐姐,画姐姐.”一踏入画苑,妮儿就迫不及待的嚷开了. “娘娘,小声点,你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要注意形象.”姻儿低声嘱咐着妮儿. “哦.”妮儿伸着舌头对着姻儿做了个鬼脸.自己平时大大咧咧惯了,一时忘记了自己已是王妃,要注意影响了. 第三十一章 下宫的丫头们  “妮儿,你来了?我也正想过去找你呢?”画画也是一脸的苦恼,似乎有许多的话要跟妮儿说. “两位娘娘还是回里屋再说话吧,这里风大.”姻儿用眼神暗示着画画,说道. 于是,一行人进到里屋. “两位娘娘才刚刚册封,肯定有许多的不适应,有许多的私心话要说,姻儿就不打扰两位娘娘了.时候不多,你们好好聊.姻儿到外面候着娘娘.”姻儿说着,退出了里屋. “妮儿,你这个姻儿真懂事!”画对妮儿夸道. “嗯,是个好丫头.”妮儿由衷的说道. “画姐姐,我们不说她了,时间不多啊.你说,那个王上会封我们为妃是不是为了先知呢?”妮儿问道. “妮儿,你说什么先知?是不是异界中传说的先知?”仿佛听到了一个莫须有的问题,画惊讶着,张大了嘴巴问道. “画姐姐,难道你们都没有听说关于先知的事吗?”妮儿诧异着.原来王上的保密功夫做得如此到位,怪不得宫里都没有什么异常. “我没有听到她们说什么先知啊.再说了那个什么先知的难道与我们被封为妃子有什么关系吗?”画一脸的莫名其妙.她还以为自己封妃是因为梅妃向王上进言的结果呢. “啊!难道是因为那个告密的侍卫被灭口的原因吗?”妮儿突然一声尖叫,她想到在王上传召时,曾听到王上吩咐将一个侍卫杀死. “妮儿,你越说我越糊涂了.快说清楚,什么侍卫被灭口,什么先知?”画抓着妮儿的双手,焦急的问道. “画姐姐别急,我说就是.只是你听后要装着不知道哦,这可是一个惊天的秘密,随时都有可能丢命的.”妮儿嘱咐着画.如果可以,她真不想告诉画,可是从她被封妃那一刻起,就已经卷进了这件事.既然如此,还是告诉她吧,彼此也好有个商量. “既然是秘密,我就不听了,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份危险.”听说是秘密,画马上劝道.两人都初封为妃,对身边的事和人都还不是很了解,此时说出来可能是最危险的时候. “啊?画姐姐,你?”妮儿讶然.怎么可以这样啊?人家都准备好要说了,又说不要听. “傻瓜!以后再说.”画左右看了看,比了比耳朵,说道. “哦,那好吧!”原来画姐姐是担心此时说秘密会被泄露出去,会惹来杀身之祸. “时候也不早了,你也回去吧.”画看了看窗外,催促道. “嗯,那画姐姐保重,妮儿先走了.”说罢,妮儿起身离去…… “什么?妮儿和画画同时被封为王妃?”此时的下宫已是炸开了窝,众人议论纷纷,对这貌似天外飞来的一个消息,宫女们都吃惊不小. 原本以为少了一个妮儿,就少了她和画画两份竟争.毕竟她们是那么的要好,而画画为了妮儿判刑的事对王上的印象可是大打折扣的.可是谁会想到那个丫头竟然会因祸得福,就此被封为王妃了.不单如此,就连那个画画也被封为王妃了. “那个妮儿不是被判囚形了吗?怎么一下子就被封为王妃了呢?”一个稍为年长点的穿着素色衣裙的丫头首先提出自己的怀疑.会不会是那些丫头没事做乱嚼舌头,空穴来风呢?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另一个穿着浅紫色衣裙的丫头闻言探头问道.虽然以前丫头被封为妃的事也有听说过.可这次不一样啊,一个被判了囚形的丫头都可以册封为妃了,这个蝶园还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啊. “肯定是那个妮儿勾引王上的,不然都已经被判刑了,她还有什么资格能被封为王妃呢?”一个平时里就对妮儿看不顺眼的穿着粉红着衣裙的丫头说道.哼,就知道那个丫头不是什么好货色.上次那个百花谷红衣少年明明是我先看上眼的,却被她抢了去. “说不定是那个画画勾引王上的呢.妮儿被关在牢房,又哪有机会去勾引王上呢?”穿浅紫色衣裙的丫头给了那个穿粉红色衣裙的丫头一个白眼,说道.谁不知道你是因为上次那个红衣少年没有看中你,迁怒于妮儿呢? “嗯!肯定是画画先勾引王上,然后求王上放了妮儿.她们那么要好,她肯定是把妮儿引荐给王上了,然后两人就一块封妃了.”此时,另一个一直没有吭声的穿着白色翠花衣裙的丫头插嘴说道. “这样啊.那她那个影哥哥呢?她就不要了吗?”紫色丫头继续说道. “哈哈,你真蠢!她都飞上枝头做凤凰了,怎么可能还看得上那个侍卫呢?”粉红丫头反唇相讥. “哇哇,那个影好可怜哦!”又一个粉绿丫头加入了讨论. “可怜?现在画画肯定是不要那个影了,叫她送给你吧.哈哈……”粉红丫头笑道. “哼,你们都错了.我看那个妮儿天生就是狐狸精.你看那次我们都在后花园里玩,那个百花谷的红衣少年不是就看上她了吗?临走还依依不舍的.如果她不是狐狸精,怎么那个少年没有看上别人单单就看上了她呢?”一个刚回屋的丫头冷冷的说道.她一身的白色绒装,脚上还戴着两个铃铛,从老远就能听到她走路的声音. “也对也对!”粉红丫头立声附和.好不容易有个和自己同仇敌忾的战友,不容易啊. “真是看不出来,平日里对我们说做王上的女人是一种悲哀,还劝我们不要做那个王妃的梦.可是现在看看到底是谁做了王上的妃子了?”白色翠花丫头又说道. “总之,现在她们两个都是王妃了,而我们却还要在这里为她们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你们说,我们该不该给她们两个一点教训?”白色绒装丫头提议道. “我赞成!”粉红丫头第一个点头.谁叫她俩不引荐我呢,就该给她们一点教训.现在有人带头,何乐而不为呢?嘿嘿…… “我赞成!”白色翠花丫头也点头道. “我也赞成!”浅紫色丫头一看,除了素色丫头外都同意了. 第三十二章 试爱  “素儿,你呢?”绒装丫头见在屋的只有素色丫头没有回答了,便问道. 听闻此言,大家都转头望着年长点的素色丫头. 而她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她早过了封妃的年龄了,既然自己以前没有积极的去争取,现在又何必跟着这一群小丫头去闹呢? 众怒难犯! 可是这两个丫头平时也没有对她们怎么样啊,怎么这会个个见了别人封妃就义愤填膺呢?难道有人在背后出谋画策,指使教唆? “好!既然大家都赞成,那我们就孝敬一下这两位王妃吧.”绒装丫头咬牙说道. 她可是想尽了一切办法去吸引王上的注意啊.除了一身的绒装外,她还在脚裸处戴上了两个铃铛,每晚都在王上前去后院必经的桃花林磨蹭半柱香的功夫.这一切就只为了搏得王上的一笑,可是王上每次见了她就跟见到魔鬼一样,还对她作福,之后就逃之夭夭.在她做了那么多的努力后仍然一无所获,而那两个丫头居然轻易就得到了她想要得到的一切.想到这些,她又怎么能不恨? 素色丫头摇了摇头,不置可否. 这一切,她早看惯了…… “梅妃娘娘,听说下宫那些个丫头们已经准备行动了.”贴身丫头桐儿走近梅妃,轻声地报告着她刚由外面打听回来的消息. “哼!就知道那些个丫头沉不住气,知道自己平时的姐妹被封妃,心里肯定不平衡,肯定会有些动作的.”梅妃从鼻子里重重的哼了一声,冷冷的说道.不过这样才好,这才是本娘娘要的效果. “娘娘,这样不好吗?这不正是我们想要吗?”桐儿好奇的问道.娘娘不是吩咐桐儿前去煽风点火的吗?娘娘不是希望那些个丫头去教训那个妮妃的吗?怎么这会儿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呢? “闭嘴!本娘娘有说过什么吗?”梅妃怒目横眉,厉声责问着.这个丫头今天是怎么了?平时不会这样口没遮拦的啊.难道是和那些个笨丫头呆在一起太久的原因? “是,娘娘教训的是,娘娘什么也没有说,这一切只是奴婢的猜测而已.”桐儿机伶的改口道.都怪自己一时口快说漏了嘴,被娘娘责骂也是活该. “嗯,记着以后别胡乱猜测本娘娘的心事.”梅妃板起面孔接着说道. “是,娘娘,奴婢记着了.”桐儿一脸的乖巧. “下去吧,给本娘娘盯着那群丫头,有什么事再来报告.”梅妃挥挥手,不耐烦的说道. “是,娘娘!”桐儿恭敬地回着,退了下去.留下梅妃娘娘一个人在梅林. 一阵风吹来,梅花飘落了一地. “连你也这样对我?”梅妃望着几枝光秃秃的梅条,怒吼道. 梅条没有回答,回答的依然是一股呼呼的劲风. “既然如此,你就不要怪我.”又是一声怒吼. 只见梅妃曲起双袖,袍子一挥,梅花刷刷的尽数落下,整片梅林顿时只留下残枝枯木. 王上,你为什么要如此待梅儿呢?梅儿跟你要了多少次夜明珠,你都不肯.你说那是蝶园的园珠,夜明珠在,蝶园就在.可是现在,你竟然会把它赏给了一个丫头,还是两颗.王上,你为什么对她那么好呢【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还把跟随自己多年的贴身丫头姻儿也一并赏给了她.王上,你告诉梅儿,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啊? 梅妃吼累了,跌坐在地上,抽咽了起来. “娘娘,你怎么了?快起来,地上凉,坐久了对胎儿不好.”一个穿着点花叫柳儿的丫头见到娘娘先是象发疯似的把梅花打落在地,这会又坐在地上.她却不敢进梅林,只能站在林外着急的喊着. 那片梅林至今只有王上,梅妃能自由进出,而刚刚被封的画妃也只有上次受梅妃所邀才进得梅林,除此之外还没有其它人敢踏入.如果不小心犯禁,可是会没命的. 她可不想没命,更何况看梅妃将梅花都尽数打落,可想而知梅妃的心情有多遭,所以她只能站在梅林外面提醒着梅妃. “娘娘,快起来,地上凉!”见梅妃没有反应,柳儿丫头再次喊道. 怎么办呢?自己又不能进去,梅妃又不出来,难道要去请王上吗? 唉,横竖都是死!就斗胆去请王上吧,王上前两天刚封了两个妃子,心情应该不错吧. “娘娘,你等着,奴婢这就去请王上.”柳儿丫头留下一句话,一溜烟的跑了. 呵呵,请王上?他现在哪有那个心情管本娘娘呢?或许他正在和那个妮妃还是那个画妃调情作乐呢,又怎么会关心本娘娘肚子里的胎儿呢? 嗯,胎儿.是了,本娘娘都还没有告诉王上胎儿的事,他又怎么知道本娘娘有孕在身的事呢? 也好,就让她去请王上吧,本娘娘正好告诉王上胎儿的事.看看他有什么反应,看看这个胎儿能为本娘娘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想到这里,梅妃才从地上爬起来,悠悠地走出梅林,回到里屋. 梅妃刚坐下不一会儿,便听到柳儿说话的声音. “娘娘,王上来了.”柳儿带王上到梅林找不到梅妃,便带回了梅苑. “好你个丫头,居然不听本娘娘话敢跑去叨扰王上雅兴.”梅妃也不对王上作福,逮着柳儿就开骂.她倒要看看被破坏兴致的王上是怎样的心情?他又会以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这个被骂的丫头? “梅儿,你怎么变这样了?这个丫头好心替你跑来请本王,说你在梅林不舒服,求本王来看看你.本王来了,你却这样对待这个一心为你的丫头.你是在做给本王看吗?”蝶王大发脾气. 他一听说梅妃有孕跌倒在梅林,马上跟着这个叫柳儿的丫头一路奔跑到梅林,结果在梅林没有看到她,便跟来梅苑.他没想到的是会看到梅妃好端端的坐在里屋,一点也不象是个刚跌倒过的孕妇,见到自己不但不行礼作福,还大骂请自己来的丫头. “王上,梅儿这里有礼了.”看到蝶王生气了,梅妃赶紧陪着不是. 第三十三章 夜深人未静  看到蝶王并没有因为受到叨扰而责怪柳儿,梅妃不禁由心里笑出了声来.原来蝶王并没有因为新封了王妃就不理本娘娘了,他还是关心本娘娘的. “梅儿,你究竟怎么了?”这个梅儿是怎么了?刚刚还在生气,现在却在笑,她是因为本王封妃的事情受到刺激了吗?可是她不是也赞同本王同时封那两个丫头为妃的吗?这还是她提的建议啊. “王上,梅儿没事.”梅妃笑吟吟的说道.只要王上心里还有她,不管他封几个妃,他都还是她的王上,等她产下小王子,她就可以母凭子贵,坐上后位了. “还说没事.你有孕为何没有跟本王讲?”蝶王板起一张扑克脸问道.作为一个蝶王,无论如何,他是不可能纵容她的妃子有事隐瞒他的. “王上,人家上次去你那里本来是要告诉你的嘛.谁知道人家一去你就跟人家说要封那个妮儿作王妃,那人家一时生气就忘记了嘛.”心无介蒂,梅妃便抱着蝶王的手臂撒起娇来. “嗯哼?”蝶王斜眼睇了下抱着自己手臂的梅妃,用鼻子哼声问道.你最好不要再骗本尊哦,再次欺骗本尊,后果不是你能想像的哦. “真的了啦,我的王上.”梅妃点点头,肯定的回答道.王上,你不会要你的梅儿宣誓吧? “嗯,看在小王子的份上就暂且相信你吧.”蝶王伸出手指爱怜的捏了捏梅妃的鼻翼,点头说道.就姑且相信你好了,若是你能生个小王子,本王便封你为后,若是不能为本尊生个小王子,那你就好自为之吧. “嗯,谢王上!”梅妃仰着脸,依偎着王上,露出妩媚的笑容深深的望进蝶王的眼里.在那里,她看到了一份危险的信息. 我的王,你就是这样宠爱你的梅妃的吗?口口声声说着相信梅妃,心里却打着另外的算盘…… 深冬的夜里,窗外的风吹得呼呼的响.妮儿望着门外,缩着脖子,朝着两手不停的哈着热气,这个王上怎么还没有回来呢?走时明明说是只去梅妃那里一下下的,可是怎么要这么久? “妮妃,去睡吧,王上可能不会来了.”姻儿劝道.她想王上八成是被梅妃缠住了,脱不开身,想那王上可能也是因为梅妃怀有小王子不好拒绝,所以不能走开. “你去睡吧,姻儿,我还不困.”妮儿摇着头说道. 她还不能睡,如果王上真的不回来,她便可以溜去藏书房拿回那个藏着先知的毽子. 虽说王上同时封了自己和画姐姐为妃,可是王上都还没一个人单独去过画姐姐那里.对此,她一个刚册封的妃子也不好多说什么,也不明白王上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她知道画姐姐在等王上,可她也只能提议王上多去画姐姐那里走动走动.可是每次王上去画姐姐那里就会带着她一起去,说是她俩刚封妃,在宫里没有什么可说话的人,让她们彼此多走动多说说话.这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害她从牢房出来后就一直没有机会回去藏书房,也无法取回那个先知藏身之物. 如今她已不是管书房的丫头了,更不能象以前那样随时随地的进出书房,所以她得拿回毽子.不然说不定哪天被那个替代她管书房的丫头发现了这个秘密,蝶园就危险了. 如果她是一个有野心而又心术不正的丫头,刚好又能启动先知,那面临浩劫的不光是蝶园,而是整个异界. 若是如此,于心何忍? “妮妃不睡,那姻儿也不睡,就让姻儿陪着妮妃一起等王上吧.”姻儿说着,替主子和自己往壁炉里添加了一些柴火,让火烧得更旺些,这样主仆两人才不会因为受凉而病倒. 她怎么能先去睡呢?主子都没有睡,要是她这个作奴婢的先睡了,出了什么事,她可怎么担当得起? 蝶王将自己赏给妮妃,为的就是让她随侍在妮妃的左右,随时随地的向蝶王报告妮妃的一举一动.说穿了,她就是蝶王安插在妮妃身边的一个钉子. 其它人只知道羡慕妮妃头上的光圈是多么的闪耀,可是谁知道妮妃这样跟在牢房有什么区别.她不但没有半点自由,还出卖了自己的灵魂. 其实,妮妃两个字代表的是悲哀,是悲剧! “呃,那好吧.”妮儿无奈的道,她没有想到姻儿会这样说.她不由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也只好打消去取毽子的想法了. 既然不能去取毽子,蝶王也不会回来,那就只有睡觉了. “姻儿,王上真的不会回来了吗?”妮儿揉了揉眼睛,掩着嘴大大的打了一个哈欠,问道. “娘娘困了就睡吧.都快三更了,王上不会回来了.”姻儿看了看漆黑的门外,又瞄了一眼犯困的妮儿,点点头,肯定的说道. 妮妃快去睡吧,姻儿也困了啊.待你睡着了,姻儿才有得睡啊. 呜呜……这些个主子怎么都是些难侍候的主儿啊?夜深了,就该乖乖的睡觉啊.做主子的也该要体谅下我们这些做奴婢的苦处吧?睡得晚又得要起得早,奴婢也是需要休息的啊,休息不好,怎么侍候你们这些个当妃子娘娘的呢? “哦……那我就去睡觉了?如果王上回来你要叫醒我哦.”妮儿掩嘴又是一个哈欠.临睡还不忘叮咛一下姻儿. “是,娘娘.娘娘就放心的去睡吧.”姻儿有些不悦的回道. 真是苦命啊!原以为主子睡了,自己就可以睡了.谁知道主子去睡了,却还吩咐自己要候门. 如果王上一夜不回,那自己岂不是一夜无眠?这漫漫长夜,要如何捱到天明啊? 小心翼翼地侍候着妮儿睡下后,姻儿又重新回到外屋为蝶王候门. 她就不明白了,这些个妃子啊,花招可是层出不穷,一个比一个多.可是那个梅妃都已经有孕在身了,她是用什么法子留住王上的呢? 要不呆会等妮妃睡着了,去梅苑那跟柳儿聊聊,顺便瞅瞅? 嘿嘿…… 第三十四章 后知后觉  辗转反侧中妮儿终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这短短的一觉,她睡得甚是不安宁. 她又做梦了! 一个让她既害怕既担忧而又高兴的梦! 梦中,蓝斯宁惑智再度发作,而他的功力似乎也较之前有很大幅度的增长,面相看来有些狰狞,就象一个练功者因为急功近利而走火入魔似的. 蓝斯宁似乎并不认识她,扯开了血盆大口,张牙舞爪的向她扑来.她吃了一惊,情急中,忙召唤出了先知,而先知由于护主心切,便用他那个水晶球将蓝斯宁吸了进去. 这个水晶球看似一个普普通通只有碗般大的玻璃球,其实内里乾坤大了去. 这个水晶球也可来当做传输器,它可以把任何人任何物任何事输送到任何一个地方,能否回来,怎样回来几时回来,那就得看你个人的修行和造化了,也有可能永远都回不来. 妮儿见水晶球把蓝斯宁吸进去后半天也不见动静,急得抽泣了起来,嚷嚷着要先知也把她送到蓝斯宁去的那个地方. 谁知道那先知也不知蓝斯宁被送去了何处,水晶球输送的地点方位和远近完全由当时发功者本身的功力和周围的环境,气氛所定. “啊!那就是我再也见不到蓝斯宁了?”妮儿闻言更是伤心,幽幽的哭了. 失去之后才知道珍惜啊! 是的,她现在才知道见不到蓝斯宁,她会很伤心很伤心的. 她一直都不知道原来很早以前,在梦中时她便已爱上了蓝斯宁. 那时的她傻傻的以为只是因为蓝斯宁从小人公公手里救下了她,所以她才会梦见蓝斯宁. “主人,别,别,你别哭啊.”先知急得手忙脚乱的,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妮儿. 怎么安慰啊? 他一个大男人要怎样去安慰一个小丫头啊? 他一个老男人不懂怎样去安慰一个小丫头! 想他堂堂一介异界先知,法力高强不说,法宝也一大堆啊,竟然安抚不了一个小丫头,传出去岂不是要笑掉了大牙?! 真是丢脸! 呜呜.不嘛不嘛……你还我蓝斯宁,你还我蓝斯宁. 不还我蓝斯宁,我跟你没完! 妮儿不依的哭闹着.她只要一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蓝斯宁,她的心就好痛,好痛. “主人,你别忘了.现在的你可是蝶王的妮妃啊!”先知终于忍不住提醒道. 这个丫头怎么可以忘记自己现在的身份呢? 不能忘!也不该忘! 身为一个王妃怎么还可以心心念念的想着除了王上以外的男子呢? 不能,绝对不能! 作为一个王妃就应该有一个王妃的气势! 就应该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她怎么还可以象以前做丫头时一样无理取闹呢? 不能无理取闹!凡事都应该要追求真理! 啊!我已经是王妃了?!妮儿顿时醒悟过来. 对,已经是王妃了!还是一个只会胡搅蛮缠的王妃! 先知在一边翻了翻白眼,凉凉的说道. 哼!你总算是想起来自己是王妃了! “我已经是王妃了,我已经是王妃了……”妮儿揉了揉眼睛,终于从呓语中惊醒了过来. 她看了看四周,没有蓝斯宁的影子,没有先知的影子,也没有姻儿的影子,更没有蝶王的影子. 原来我做梦了! 还梦到了蓝斯宁,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他好吗?他还在那个黑屋子里关着吗?这一连几天下来,她都没有机会接触到其它人和其它事. 一睁眼就是蝶王,要不就是姻儿守在跟前,她连莫哥哥都没有见到,更不知道他们的近况如何?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象是一只没有翅膀的小鸟呢?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王妃受宠吗? 不!这种感觉不对! 不管怎样受宠都不会是象一只折断了翅膀的小鸟,不但想飞飞不了,而且还连自己生存的空间都无法看见,无法触摸. 难道蝶王封我为妃真的是为了谋夺先知?为什么要这样呢?难道说是怕我妮儿造反,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就封我为妃,实际上是为了从我手中拿到先知的秘密,从而好控制先知? 得到了先知,就得到了一切!这时妮儿的耳边想起了那个异界的传说. 难道蝶王也想控制整个异界?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也太后知后觉了吧? 妮儿越想越觉得害怕,于是披衣下床,她要趁现在苑里没有人监视着她,去找她的莫哥哥. 莫哥哥肯定会知道一些儿事的.至少他知道蓝斯宁目前怎么样了,他还好吗? 妮儿披着外袍,乔装打扮了一下,不细看谁也不知道她就是刚刚册封的妮妃. 躲过哨卫,绕过正宫门,穿过一片椰林,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便已来到了侍卫门. 这么晚,莫哥哥应该睡了吧? 应该睡了! 走到门口,妮儿才想起这个问题来.她也太心急了,三更半夜的就跑来找莫哥哥. 就算是自己还欠他一个关于先知,关于蓝斯宁的解释,就算是自己要找莫哥哥商量王上封妃的原因也得等天亮之后啊. 真是个猪头! 妮儿在心里暗暗的骂着自己,转身欲离去. “谁?站住!”黑夜里蓦地想起一声闷喝. 是莫哥哥? 是莫哥哥! 她对他的声音太熟悉了.虽然两人分开了那么久才再见面,可是莫的声音还是和之前一样,一点变化都没有. 妮儿心里大喜.原本以为就要空走这一遭了,没想到他们还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莫哥哥,是我,妮儿!”妮儿小声的应道.她摘下了帽子,露出了脸. “妮儿,你终于来了.”莫哥哥惊喜交集.一把抓紧妮儿的手兴奋的喊道. 原来莫哥哥也是从在蝶王寝宫听到蝶王说要封妮儿为妃后,察觉事情有异.便一直担心着她,却又因为见不到面,所以每晚便在门外候着.希望妮儿可以偷溜出来,将整件事情抖擞清楚,也好确定妮儿是否无恙. 没想到真的给他等着了,妮儿真的偷溜出来找他了. 第三十五章 夜半私语  来得刚刚好! 正好可以告诉她蝶王封妃是假,意图不轨是真! 蝶王只是看中了她手上的先知,想要据为已有! 也是,异界之宝啊,谁不想拥有呢? 异界传说,拥有先知便拥有一切! 这样的宝物每个有志之士都会想拥有! 不管是蝶王也好,还是其它什么谁也好,只要是知道了先知的下落,都会群起而夺之的! 但是到现在为此,外界都没有什么动静,可见王上的保密作业做得有多成功,多么到位,手段多么残忍. 那个告密的侍卫都没有捞到什么好的结果,若是让他得到了先知,还不知道怎么对付妮儿呢? 莫越想心越寒!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种随时会丢脑袋的事有一天会发生在他的亲人身上. 冬夜园林里的树叶被风刮起,婆娑影只,让莫机仱仱的打了个寒颤. 今夜的风特别的冷啊! 想着,莫拉着妮儿到一拐角避风处说话. “妮儿,你还好吗?那个蝶王册你为妃,你就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吗?”莫直言相称,由于两人是在私底下说话,自然不受限于那些个宫规,他便只当她还是他的那个梨妹妹.. “莫哥哥,妮儿还行.影和蓝斯宁怎么样了,你们都还好吗?至于其它的有时间再说吧.”妮儿省略掉其中的一个问题,急急的道.她可是偷溜出来的,没有时间慢慢的说话.最好一个问题能把所有想问的全部弄清楚,可是问题并没有那么简单,她也就只能长话短说,尽量缩短时间了. “那个影还没有醒来,蓝斯宁现在还是在那个黑屋子里.听外界传,百花谷已经知道蓝斯宁被关在蝶园里的事了.”由于时间仓促,莫也就直接捡重点说了,至于其它的也只有看看再说了. “百花谷知道了?那他们有没有什么动作啊?”妮儿一惊.听说百花谷知道蓝斯宁被关在蝶园的消息了,她哪还有那个心情去关心影的伤势,知道他还没有醒来就行了. “动作倒是暂时没有.只是那蓝斯宁却也不能再关在蝶园了,再关迟早出问题.妮儿,你有没有什么方法啊?”莫忧心忡忡的说道. 可是他也改变不了蝶王的决定! “这……我也没有什么方法啊.”妮儿苦恼着. 蝶王到现在都没有在自己面前提及先知一个字,那就没有必要自己先暴露.如果她用先知将蓝斯宁送回百花谷,岂不等于是不打自招说先知在自己手上. 顿时,两人都陷入困扰之中. 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等着看热闹?等着看百花谷与蝶园发生冲突? 不行!蝶园兴亡匹夫有责! 况且这事根本就是由自己引起的呢! 想来想去,妮儿都觉得与自己无法推脱干系.那个蓝斯宁为她而身陷蝶园不说,还惨被古施以惑智,而蓝斯宁身为百花谷未来的继承人,百花谷于情于理都不会袖手旁观的. 两军对垒必有一伤! 不管是百花谷还是蝶园,无论是伤了哪方,妮儿都不愿意看到. 难道就真的只有动用先知,召唤先知出面吗? 唉,头大! 妮儿晃了晃脑袋,决定暂时不想这个问题了,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船到桥头自然直. “哦,对了!莫哥哥,妮儿现在没有时间回去那个藏书房了,你有没有时间帮妮儿去那儿找一本书啊?”突然想到这个折中的办法,妮儿开心的说道. “书!什么书?你什么时候也学会看书了?”莫好奇的问道.没有想到他的梨妹妹近墨者黑,只是管理下藏书房竟然也会学人家看书了. “嘿嘿……就是在藏书房那个挨着东边的窗子边缘有一个盒子,上面写着‘谭空‘两个字的就是.”妮儿干笑着,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仔细的说着道.还一个劲的问莫听清楚没,就怕自己说的不是很清楚,他的莫哥哥会找不到. “你要自己去找哦,很好找的.”妮儿补充着说道. “里面是写关于什么的啊?还要我自己去找.”莫疑惑着. 难道里面有说什么重要的东西,还怕别人知道了不成? “嘿嘿……等你帮我找到了书,我再告诉你,里面有些什么.”妮儿故意卖着关子. 哟!连对莫哥哥都保密了啊?! 就要对你保密,又怎样? 当然……不能怎样! “那……好吧!莫哥哥就去帮你找书吧,谁让你现在是王妃呢?”莫说完皱着一脸的苦瓜样. 当然,他也只是故意的做做样子,扮下可怜而已. 当行乐时且行乐,莫待无乐空欲乐! “莫哥哥,你就别笑妮儿了.你刚才也问过妮儿了,妮儿被封为妃,确实有些怪异!”妮儿苦笑着. 论才无才,论貌无貌,蝶王又凭什么要去封一个已经被自己判了囚形的囚犯为王妃呢? 除了她手上所拥有的先知外,难道还有什么其它的理由吗? 没有!除了她手上的先知绝无其它的理由! 莫看到妮儿的笑脸,心没来由的痛了一下.这说明妮儿对这事也有所察觉,但这同时又应证了他的猜测是对的. “妮儿,你是怎么发现异样的呢?”他的梨妹妹长大了.懂得去思考,去发现问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只会跟在他屁股后面哭鼻子的小丫头了. “唉!从我封妃以来,我的身边就一直有人形影不离的跟着.不是王上在侧就是王上赏的那个随身丫头,姻儿.王上也都一直没有去画姐姐那边,而我也不能在没有姻儿或是王上的陪同下离开妮苑半步.”妮儿凄凉的说着,象是在讲述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 “你的意思是你被蝶王软禁在妮苑?”莫吃惊的说着.他只是猜测妮儿被封妃是另有原因,却没有想到事情已经这么严重了. “唉!你没事去招惹什么先知呢?”现在倒好,直接把自己送进了虎口. 埋怨着,叹了一口气,他不知道未来会如何发展?又该如何去把握呢? 第三十六章 莫哥哥快来  于是,二人便自顾自己,做自己的事去.莫当然是去藏书房替妮儿取先知,妮儿则自行回苑里等候消息…… “妮妃娘娘,你回来了?奴婢等你很久了.”平淡的脸上看不出有任何的恭敬,只是朝着妮儿浅浅的作了一个福. 妮儿前脚刚刚迈入妮苑大门,还没来得及卸下所有的伪装,一个丫头就迎头将她截住. “你是?”妮儿好奇的打量着面前这个看来有些耐不住气的丫头,不答反问.由于才封妃没多久,所以对后,宫侍候嫔妃的丫头们还不是很熟悉. (注解---后,宫的丫头与下宫的丫头隶属于两种不同的门系,所牵涉的面也不同.后,宫丫头是跟随嫔妃们走进走出的仪仗队,平时也就陪着嫔妃们找找乐子,传传话啊什么的.穿着虽然没有嫔妃们的华丽高贵,可也是光鲜亮眼的,而下宫的丫头们则等同于奴才,专做粗活,累活,脏活,地位次于后,宫的丫头.) 妮儿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掂量着:她是谁呢?在这里干嘛呢?看样子等在这里的确有很久了. “回娘娘话,奴婢是梅苑的柳儿.”语气也很平淡,没有丝毫的起伏,只是用两眼紧紧的瞅着妮儿那身外袍. 想来这个妮妃是趁王上不在,半夜出去会情郎了! 不然,有什么事是需要在蝶王不在的时候出去做呢? 除了私会情人,别无他说! 哼哼……才封妃多久啊,就敢出去私会情人了!封这样的一个女人为妃,王上的眼睛当初干嘛去了?他就不怕这个妮妃红杏出墙…… “哦!原来是梅苑的柳姐姐啊!有事吗?”妮儿恍悟,笑笑道.蝶王不是在梅苑吗,这个丫头跑来做什么呢? “呃……奴婢替蝶王来传话的.”柳儿脸红着,声音软了很多.她在心里偷笑着,这个妮妃娘娘叫我柳姐姐呢,怎么敢当啊?转念又想到,刚才自己还在心里骂她是个水性扬花,不守妇德的坏女人呢. 唉,真是不该啊!这可是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好姑娘啊! 看看人家妮妃多和善啊,哪象那个梅妃,自以为得了王上赐的一片梅林就高高在上一副了不起的样子,还不准我们这些个奴婢私自进出. 哼……谁稀罕你那一片光秃秃什么也没有了的梅林啊! 真羡慕姻儿,能跟了这样的主子,真是好命! 柳儿想着,不禁悲叹起自己的命运,什么时候自己也跟个这样的主子就好了. “哦,蝶王有什么话呢?”妮儿浅浅的笑容里有着一丝不明白.这都几更了,还来传话,有那个必要吗? “蝶王让奴婢来请妮妃娘娘呆会过去梅苑一起用早膳.”柳儿紧绷的脸上多了一丝淡淡的笑容,看起来娇艳了许多. “柳姐姐,你真美!你应该多笑的.”妮儿由衷地赞道,提议着. 蝶园女子多如云!美女多如云! “妮妃娘娘说笑了.”柳儿的脸刷的一下立马红成了一片,就象是煮熟的虾子,通体透红. 从来还没有人这样当面夸她呢,那个梅主子不要说夸奖了,就连一点点的好脸色都不曾给过她们这些做奴婢的. 试想想,跟着这样一个主子,谁会整天都挂着笑容呢?如果一天不挨骂就万幸了,哪里还敢奢求主子的夸奖. “娘娘,时候不早了.让奴婢替你梳洗梳洗就走吧.”柳儿自告奋勇的担当起妮儿的临时丫头.她刚才在这个妮苑等了那么久,一个丫头都没有看到,想必是都睡觉了,就连那个奉王命随侍左右的姻儿也不见踪影. “咦……柳姐姐还会梳头啊?”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丫头要负责嫔妃们的梳头,平时她们梳头都是由专人发修打理的. 可别小看了发修哦,她可是在蝶园有着至高的地位哦.每次出现都是前呼后拥的一堆人跟进跟出的,排场可不比嫔妃们低. 这时听见柳儿说要替自己梳头,很是讶异.这个丫头不但人长得漂亮,还有一双巧手,沦落到**做丫头真是大材小用了. “呵……只是从小跟着发修奶奶长大的,她教了奴婢很多关于梳头的诀窍.”柳儿扯了扯嘴角,轻描淡写的说着,像是对自己没有好好的将奶奶所教授的东西发扬光大一点都不在乎似的. “这样啊,那妮儿就要好好的看看你的发修奶奶到底教了你些什么了哦?”妮儿冲着柳儿调皮的眨了眨眼睛,俏皮的说道. 心想反正莫哥哥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既然柳儿说她要为自己梳头,那就让柳儿试试,顺便再等等莫哥哥. “娘娘,你怎么老是取笑奴婢呢?”此时的柳儿早已没有了刚见面时的那份拘谨了.两人就象相识了几千年的老朋友似的,互相逗笑着. “嘻嘻……”又是一阵浅笑. “娘娘!”柳儿佯怒的提高了音调. “好吧,好吧……我不笑了,你赶紧开始吧.”故意清了清噪子,妮儿正襟危坐着等柳儿动手梳洗.反正我刚才还没有卸下伙伪装,你就认出我了,现在,正好你动手帮我卸下伪装吧. “比古比古……”这时,苑门外传来一阵鸟儿的喧闹声. “奇怪了,怎么半夜三更的还有鸟儿在叫呢?”柳儿疑惑的嘀咕着. 平常这个时候都没有听到过鸟儿的声音哦,真是怪事! “柳姐姐,你糊涂了?现在可是早上了.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想来这只鸟儿应该是特别的饿吧,才起这么早.”妮儿胡乱掰着,暗道,莫哥哥你动作可真慢,不过总算来了.知不知道妮儿等你等到花儿都谢了! “原来是这样啊!”柳儿点头同意着. “对了,柳姐姐,麻烦你到姻儿的房里找点吃的给鸟儿吧.”这样就可以留柳儿在姻儿的房里一会儿,她就可以出去见莫哥哥了. 看柳儿点着头,朝姻儿的房里走去,妮儿快速地跑出苑门. 第三十七章 窃贼横行  “莫哥哥……妮儿在这里.”妮儿东张西望的不见莫哥哥,只有出声轻喊着.可等了一会儿还是不见莫的影子,便在心里埋怨道:这个莫哥哥真是的,跑哪儿去了呢?明知道我急着等他的消息,还给我玩失踪?! 想着,正欲转身回苑之际. “呶,给你.是这个吧?”莫腾地一声从苑门顶上跳下来,伸出手递给妮儿一本巴掌厚的书. “啊!谁……”妮儿不察,被莫吓了一跳.她怎么也没想到莫会藏到苑门顶上. “嘘……你想让别人都知道啊?”莫赶紧伸手捂住妮儿的嘴巴. “谁叫你从那上面下来啊?吓了人家一跳!”妮儿翻翻了眼皮,送给莫一个白眼. 自己吓了人家还不准人家尖叫,有这个道理吗?再说了,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任谁都会被你这种出场的方式吓住的好不好? “好吧,好吧,是我错了,我不该藏在那上面,不该吓到你了,我的个娘娘!”莫赶紧认着错,眉眼带笑地还不忘消遣妮儿一下. “本来就是你的错嘛!”妮儿不依的回道,似乎忘记了屋里还有个柳儿随时会出现. “嗯嗯,你快看看是不是这本啊?”收敛心神,莫担心的看了看四周,催促道.时候不早了,再不走会碰上侍卫巡查的,那可就跳进异界长河也洗不清了. “嗯.我看看……”妮儿看到莫哥哥担心的样子,明白时候不早了,自己还要赶去梅苑.她一手接过莫递过来的书,仔细的翻着,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光秃秃的藏着先知的毽子了. “莫哥哥,不好了!先知不见了!”妮儿惊呼着,小脸一下子刷白. 惨了,没有了先知的藏身之地,要怎么召唤他呢? “先知!?你是说这里面放的其实是先知?”他没想到妮儿会把那么重要的先知放在藏书房的书里面.诧异着,刚才的那份好心情已荡然无存了. “嗯,是先知!”妮儿重重地点着头,脸上没有一丝的说谎. “那你再仔细找找.我拿着书就赶过来了,中间也没有打开过书啊,怎么会不见了呢?”莫一听里面放的是先知,也跟着着急了起来.不知道是谁拿走了呢?如果是贪玩倒无所谓,就怕是别有用心的人拿到了. “莫哥哥,你先走吧,回头我再想想.现在我得赶紧进去了,蝶王派来接我用早食的人还在里面等着呢.”妮儿皱着眉头,无奈的说道. 不知道是不是现在管书房的那个丫头拿了呢? 可现在也不是找的时候,就算要找,恐怕这一时半会的也找不到吧? 唉……既然是急也急不来的事情,那就慢慢等等看吧,看有些什么头绪没有. “呃……那好吧!有眉目了记得要通知我,有些事情我出面处理比较好!”莫叮咛着.还好妮儿没有怀疑是他拿走了先知,不然他就是有千张嘴也说不清了. “嗯,妮儿会的,莫哥哥!”妮儿扬扬手,转身回屋. 不知道柳儿从姻儿房里出来没有呢?我得先找个地方把这本书藏起来啊. “咦?妮主子,你怎么从外面进来了?”妮儿还没想到书该藏到哪里呢,进屋就和柳儿迎面碰上.听到柳儿问话的声音,忙不迭的将书胡乱藏到袍子里. “哦……刚才你进屋多时没有出来,嫌那鸟儿叫得烦人便想说出去赶走它,谁知道我一出去,它就飞走了.”妮儿摸了摸鼻子,状似遗憾的说道. “飞走了?那这吃食要怎么办?”柳儿晃了晃手中的食物,她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的. 想到自己白费力气,不由得在心里骂起姻儿来. 那个姻儿也真是的,看她平时穿得那么整齐,屋里乱得真象个狗窝. 嘿……不过现在被我这样一翻,比狗窝还乱,不知道姻儿知道了会不会怪我呢? “你找到了,这可怎么办好呢?鸟儿已经飞走了,看来还得麻烦你把这吃食放回姻儿房里了.”妮儿一脸歉意,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 “嗯,也只能如此了.”柳儿耸了耸肩,撅了撅嘴说道.有什么办法呢,都已经飞走了,难道要去把鸟儿找回来? “呵呵……你快去吧,我们也该过去梅苑了.”妮儿笑呵呵的催促着. 快些进去吧,我也好把书藏起来! 待得两人梳妆好,梅苑已经又派人过来催促了.这一次,来的却是姻儿. 看到姻儿,妮儿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柳儿见到她,却甚觉奇怪,怎么会是姻儿过来呢,刚刚在梅苑明明没有看到她啊.碍于妮儿在场,却也没有问出口. “妹妹的头发好别致!不知道是哪位发修梳的呢?”梅妃皮笑肉不笑的问道.想不到你还能找到这么好的发修! “蒙姐姐夸奖了.这个其实是……”妮儿说话的同时望向柳儿,正想将柳儿引荐时,却见得柳儿正朝她递着眼神,求自己不要说是她梳的. 呃……妮儿略一沉吟,便明白柳儿的顾忌为何了. 也对!作为梅妃的奴婢,都没有替自己的主子梳头,却去给别的嫔妃梳头,这要是让梅妃知道了还不剥了她的皮啊?! 不被剥皮肯定也会挨骂的! “是谁啊?妮妹妹!”梅妃顺着妮儿的眼光瞅去,却发现她正看着自己的奴婢柳儿.心下不禁怀疑到,难道她的头发是柳儿梳的? 不可能啊!若是她会梳头发,为何从未替本宫梳过?难道她就不想升上发修的位置? “哦,就是一个发修啦.梅姐姐这里的吃食真好吃!”妮儿咂吧着嘴,含糊其词的敷衍着扯开了话题. 一顿早膳就在两个女人的絮叨中结束了,而蝶王在一旁沉思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也不敢惊动蝶王,在梅妃的示意下妮儿带着姻儿回到了自己的妮苑. “不好了,不好了……妮主子,姻儿的房间遭窃贼了!”正在躺椅上眯着眼假装休息的妮儿被姻儿的话搞得莫名其妙的. “什么?你房遭窃了!”妮儿大惊! 难道是冲着先知来的? 第三十八章 懒惰的姻儿  “快带我去看看!”妮儿说着站起身,就要前往姻儿的房间. 不知道姻儿房间里丢了什么东西没有呢?正好,这么久了,都还不知道姻儿的心到底是跟着谁的.这次就趁这个机会前去姻儿房间里看看吧,看看她是不是别人安插在自己身边的钉子,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关于先知的蛛丝马迹? “主子,姻儿的房间很乱!主子还是不要去了!”姻儿红着脸,扯着妮儿的衣裙无限尴尬的哀求着. 原本就乱的房间现在被窃贼一翻更是乱得离谱了,要是妮主子去看见了被吓到,怎么办? “那怎么行?姻儿你的房间也在我妮苑范围.如今被窃,作为主子的我当然要想办法查个水落石出纠出那个窃贼啊!”妮儿一口回绝. 不去姻儿那里,怎么行? 当然不行!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不抓紧! 况且,不去就无法了解姻儿,就无法知道姻儿到底是忠还是奸,就无法知道窃贼为何而来? 一定得趁这个机会去看看,去了解打探一下! “可是,可是……”姻儿结巴着,人家的房间真的是不能见人了啦!都怪自己太懒散,只注意穿着了,平时从来就不收拾打理房间. “别可是了,走吧!”打断姻儿的话,妮儿一挥手,豪气万千的说道. 干嘛!后悔告诉我,想阻止我前去啊?! 才不给你反悔阻止我的机会呢! “好吧……”姻儿软软的垂下头,有气无力的道. 这下,脸可丢大了!呜…… 姻儿跟在妮儿的后面,懊恼的用手抽着自己的嘴巴.遭窃就遭窃吧,反正又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干嘛还要跑去告诉妮主子呢?这下好了,待会妮主子看见我房间里那么乱,不知道会怎么骂我呢? “天啊!你……”望着眼前惨不忍睹的情景,妮儿惊愕着,气不打一处来.这什么人啊?看她平日里穿得整整齐齐,装扮得花枝招展的,竟然会是个懒惰到了极点的人,连自己的房间也不打理打理. “娘娘,你……还好吧?”望着张大了嘴巴半天也合不拢的主子,姻儿搭拉着脑袋小小声的问道. 就说叫你不要来嘛,你还偏要来.这下看到了吧,知道我姻儿是个怎么样的人了吧? 呜……人家以后要怎么在你面前抬起头吗? “呃……还好!”听到姻儿的问话,妮儿拉回了自己的心神. 这么乱,若是让她一个人收拾,恐怕也收拾不好吧.但如果唤多两个丫头来帮忙,又发现与先知有关的东西会不会被泄露出去呢? 妮儿左思右想,觉得这些方法都不是很好. 要不……妮儿灵光一闪.她想到了,如果自己帮着姻儿收拾会不会是个好方法呢?这样既帮了姻儿的忙收买了人心,又借着收拾房间可以四周看看有没有关于先知的足迹. 嗯,的确不赖!一箭双雕!是个好方法! 好,就这样吧!妮儿为自己能想到这样一个好方法而显得兴冲冲的,脱掉外袍,露出两条藕臂就准备动手帮着收拾了. 幸好自己也不是生来就娇生惯养的人,以前管书房的时候也是要搬东搬西的啊,况且收拾房间对自己来说又不是什么难题. “娘娘,不行啊!”姻儿一看主子要替自个收拾房间,吓得脸儿一阵青一阵白的. 这哪能行啊,要是被哪个爱嚼舌头的丫头凑巧看到了那还得了?王上不拔了自己的皮才怪呢.说什么妮儿如今也是王妃了,就算她以前是丫头,现在也不能让她做这种粗活的啊. “怎么就不行了?这些我以前都做过啊.”妮儿满不在乎的说着,依然没有停手的打算. 好久没有活动了,真舒服啊!妮儿叹息着,手里的动作更快了. 快!快!快!快些找清楚,看有没有先知的下落…… “好主子,你就饶了姻儿吧!”此时的姻儿已被妮儿吓得两腿发软,身子不停的摇晃着,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你还好吧?”回过头来,看着摇摇欲坠脸上布满黑线的姻儿,妮儿关心的问道. 这丫头真是的,这样就吓得不行了? 如果要说先知的失踪跟她有关系,会不会太冤枉她了?看她这个样子,不像是一个大胆得会阳奉阴违的人啊. “妮主子好姻儿就会好!” 只是求求你啊,别再折煞奴婢了,奴婢担当不起啊! 呃……真会说话!怪不得王上留你做他的随身丫头呢! “……那好吧!你来收拾,我在一边看着!”沉吟了半响,妮儿如是说道. 要我不动手,光是看着也行,乐得清闲!反正你动手和我动手都是一样的,只要是在我眼皮子底下,就不怕你会搞什么小动作,我会一眨也不眨的盯着你的. “啊?这……”姻儿糊涂了. 在一边看着我干嘛呢?难道是要监督着我快些收拾好? 嗯!也对了啦!主子那边还有一堆的事情等着我去做呢? 呜……如果可以,我想要找姐妹一起来帮我收拾可不可以啊?那样会很快! “啊什么啊?……啊!还不快动手!”收起平时与丫头们一起嬉闹的态度,叉着腰板起面孔不悦的说道. 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没有分寸了! 平时在一起打闹就算了,碰到正事还这样叽叽歪歪,拖拖拉拉的,看来都怪自己一直没有约束过她们,才让她们如此这般的放肆! 真是欠教! 也好!就趁这次,给你一点教训,免得出到妮苑给我闹些笑话. “哦……”姻儿低低声的应道,很无奈的加快了行动的节奏. 看她平时和我们一起玩耍时就像个小孩子般的没有脾气,没想到这会凶起来竟然像个母老虎,跟蝶王比起来,简直不相伯仲嘛. 唉,我是招谁惹谁了?原本以为离开了王上,日子会好过些,谁知道这个妮主子凶起来却是十分的骇人啊. “妮主子,你们这是……”门外蓦地传来一个带着疑问的声音. 两人闻声回过头,看见柳儿手里托着一件百鸟图外袍. 第三十九章 暗涌  “柳儿,你那是什么?”八卦一向是蝶园丫头们的本色.见到柳儿手上的百鸟袍,姻儿的好奇心盖过了对妮儿的敬畏,还没有等自个的妮主子发话,姻儿已抢先问出口. “呃……”柳儿迟疑着抬眼看了看妮儿,又看了看姻儿,不知道该不该回答姻儿的问题. 这个一直跟在王上身边的随侍怎么这么没规矩呢?是被王上宠坏的还是被妮主子宠坏的呢? 当然是被妮主子宠坏的! 想了想昨夜妮主子喊自己柳姐姐的事,柳儿心下释然. “回妮主子!这个是……”柳儿说到这里时,停顿了一下,再度看了看妮儿,眼里盛着满满的同情一瞬即逝.她真替面前的这个女人感到悲哀,既得不到王上的厚爱,还要受别人的排挤. 想起刚才无意中听到梅妃和另一个丫头杏儿的对话,她就觉得怕怕,她怎么会跟了一个心肠如此狠毒的主子呢? “是什么?”看到柳儿眼里的同情,妮儿的心震了一下,她被雷到了. 柳儿的眼睛里似乎包含着很多的话要说,是什么事呢?是跟我有关还是跟先知有关? 但她不能在此刻问!也不能问! 这个柳儿,是何等的聪明!既不点破姻儿的越祖代庖,也不因此而减损了对自己的亲近.如果柳儿她真的想说也能对自己说出口,相信她会找机会跟自己说的 “妮主子,这个是……蝶王昨夜获悉梅妃有孕后,命人连夜赶工替梅妃缝制的百鸟袍,说是在孕期间长穿此袍就能生小王子的.这衣袍是刚刚才到的,梅妃便命奴婢拿来给妮主子过过眼,看喜欢不,说以后也让蝶王替你缝一件.”传这些话的时候,柳儿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妮儿,因为害怕妮儿受不了打击,所以说得很快. 也不知道梅主子是安的什么心,让柳儿送这百鸟袍来给妮主子看. “哦!知道了……”妮儿听完柳儿的传述,一个蹑蹑,差点摔倒. 这梅姐姐也欺人太甚了!先是差人来我这里强行拉走了王上,这会儿还假惺惺的拿着个百鸟袍来我这羡耀,羞辱一番. 想说什么?乐见新人哭,只为旧人笑? 难道真当我妮儿好欺负吗? 虽说被封妃不是我所愿也不是我所想,可既已成事实,大家都是王上的嫔妃却为何不能和平共处,非要斗个两败俱伤才甘心? “妮主子,小心!”两个丫头异口同声的喊道. 姻儿赶紧奔了过去扶住自己的主子,一双怒目瞪着柳儿.好你个柳儿,竟然替你梅妃娘娘来威胁我主子. 接收到姻儿眼里的火焰,柳儿转向妮儿苦笑着. 妮主子,你可千万不要怪责柳儿啊,柳儿只是一个丫头,不能为娘娘做些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祈求老天对你公平一些. “……柳儿,你就回去转告你主子说妮儿在这里谢过她的好意.来日方长,就请梅姐姐多多关照!”给了柳儿一个理解的眼神,点了点头,敛神说道. 我怎么会去怪责你呢?!你也只是一个听命行事的丫头罢了! 冤有头债有主!就算我要算账,这账也一定会记在你主子头上的. 就这样,柳儿领了话回梅苑复命去了. “啪……你说什么?就那个丫头,她也敢对我这样回话!”梅妃咆哮着,没等柳儿把话说完,就赏了一个巴掌给她.柳儿娇俏的小脸上立时呈现五个红红的手指印. 柳儿皱着眉,捂住自己的脸,火辣辣的一片,肯定肿了.最近的梅妃越来越难侍候了! “主子,息怒!小心伤了肚子里的小王子!”一旁的杏儿插嘴道,顺手递过一杯她刚沏好的香茶.她看了看柳儿红肿的脸,眨了下眼睛,示意她快些回去上药. 最近梅妃的火气很大,为了一丁点的事情就会歇斯底里,不知道是不是跟怀着小王子有关呢?而她们这些做丫头的,也只能自求多福,多多保重了. 梅妃接过杏儿递过来的茶,轻啜了一口,说道:“难道那个丫头是在暗示我,让我在以后的日子里留神点?难道她敢对我下手?” 梅妃用手抚了抚自己已然隆起的小腹.那里面住着她全部的希望,她一定不会让他出事的. “主子放心,她不会得逞的!”杏儿接回主子喝过的茶杯,出声安慰着. 世界上最伟大的便是母亲!为了自己的孩子,她相信主子会是个好母亲的!她相信主子会保护好自己的孩子的! 她更相信自己的主子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挺而走险的! “哈哈……杏儿,你说得对.她不会得逞的!”梅妃拉着杏儿赞许地拍了拍她的小手,狞笑着. 还是杏儿了解我!真不枉我这么多年来一直待她如亲人! “……”看着主子那狰狞的面孔,杏儿只觉得心里一阵发毛.主子又要我替她做些什么? “杏儿,那些个下宫的丫头们进行得怎么样了?”梅妃突然话题一转,问道. “主子,那些丫头们已是摩拳擦掌,听说画画与妮儿两个同时册封为妃,个个都眼红得跟个什么似的.现在,只要主子一下令,她们马上就会行动.”杏儿说得有板有眼,振振有词的. 她也没想到那些个下宫的丫头们这么好挑拔的,她也只是开了个头提了议而已,除了那个叫素儿的,其它人立马举手赞成. “好!这件事,杏儿你做得不错!”眉睫弯弯,梅妃毫不吝啬的夸奖着杏儿. 还好本娘娘早有准备,你想跟我斗,凭什么?只要你稍有动作,那些个下宫的丫头们就会将你撕成碎片.恐怕你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昔日的姐妹会攻击自己吧? 想到得意处,梅妃唇角扯起一抹淡笑,看到往日里自己甚是讨厌的寝宫,此刻也觉得无碍. 就再等待一段时间吧,待小王子出世,就可以搬离这个寝宫了. “是主子教导有方!”杏儿弯身作福颂道. 从来就没有谁不爱听好话不爱听奉承话的,她这个主子尤其是. 第四十章 纠结  深深的庭院里,两颗夜明珠大放异彩,四周一片光亮,跟太阳底下的白昼没有两样,只是温婉了许多. 妮儿一动也不动的盯着那两颗夜明珠,像是要用眼睛的热度将它烧灼出两个窟窿.若是在平时她是绝对不会将它们从百宝箱里拿出来的,只是自打昨儿个下午见到柳儿那满眸的同情之后,她的心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昨夜王上一夜未归,不知是在梅妃那呢还是在画姐姐那.若是在画姐姐那里,便也罢了,毕竟册封以来王上从来就不曾陪过她,也该去陪陪她了.自己呢,却是一夜未眠,近来一连串的事情不得不教她重新审视自己待人处世的观点和态度. 想想自己原本一个无忧无虑悠游自在的管书房丫头,何乐而不为?可谁知今日却成为众人争夺拥挤的馅饼,而这都是从遇到蓝斯宁开始的.这一切究竟是孽还是缘. 是孽是缘? 如果不是遇到他,小人公公就不会因为报仇而被自己毒死,而他也不会阴差阳错的被古施以惑智变死士,自己更不会为了救人而召唤先知,就不会莫名其妙的被册立为妃. 如今自己的手上已是沾满了鲜血,不管怎么退让,怎么隐藏,依然是血迹斑斑,罪恶滔天. 向天长叹!孽缘! 可要如何解呢? 先知,曼珠沙华,精元,这些看似无所关联的事物却能颠覆整个异界,我该启用他们吗? 该还是不该? 该! 不但该还要快!心底深处有一个声音如是说道. 异界传说,拥有先知,拥有一切!怕什么?不想为难异界?可也总得为自己想想,那个梅妃都欺负到自己头上了,还管苍生做什么? 人不为已,天诛地灭!还是先管管自己的项上人头要紧.如果是我,就先把梅妃灭了再来收拾她底下的那些个喽罗.不就是开战吗?看谁会怕谁? 不该!另一个声音争论道. \奇\梅妃纵有千错万错,也只是一个情字难了.众生又有何错?如果因为自己的私欲而误伤了其它的生灵,又以何为安?就算让你得到了整个异界又如何? \书\高处不胜寒!到时候孤单寂寥想反悔都来不及. 以何为安?就你好心肠,人家都已经欺负到头上了,你还舍不得打别人?依我看你就是一软柿子,专等着被人家揍. 妮儿,听我的.打吧!痛痛快快的打一场! 妮儿,别啊!邪终不能压正!你就等着看好了,不是所有的人都跟梅妃一样好斗的,你这样会害死很多无辜的生灵的. 哼!无辜?谁无辜啊?你没看到那些个下宫的丫头们个个恨得牙痒痒吗?枉费妮儿平时还跟她们称姐道妹的,这会见了别人册妃了,就都巴不得拆了别人的骨,喝了别人的血,自己好取而代之.更别说那梅妃蝶王了,最该揍的就是他们.如果不是他们搞出这么多事来,蝶园与百花谷也不会搞到现在这般的剑拔弩张. 你说的那些都是人之常情,犯不上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至于蝶园与百花谷的,关键在于那蓝斯宁,只要放了蓝斯宁大家就相安无事. 你就在我面前装清高吧!等梅妃把你灭了,看你还能装不?哼…… 哼!我就装了,怎么样? 哎呀,你们别吵了,让我冷静一下!这两个小家伙怎么越说越离谱? 妮儿摇了摇头,试图将体内两个吵得正凶的恶魔赶出脑外. 不过仔细一想,她俩说的也是事实,谁也没有说错,可是我该怎么办呢? 呸……两小丫吵了半天也没个结果,居然还敢窝里斗? 起身合上百宝箱,室内顿时回给一屋的黑暗.甩甩头,甩掉那两个讨厌的麻烦精,自顾地行到苑外. 今夜的星空似乎较往日平静了许多,没有虫哇鸟鸣,没有冷风拂面,似乎也没有听到侍卫们催更换班的声音.姻儿大概也睡了吧,不然为何没有跟出来呢?或者她认为没有陪夜的必要? 是了.自册妃起,王上一直在妮苑就寝,姻儿自没有陪着的道理,可从王上得知梅妃有孕日起,就再没来妮苑,而姻儿依然没有陪夜.这又是为什么呢?她不是随侍丫头吗? 虽然自己因为先知无故失踪的事情而需要单独行动,可是这想睡觉就来枕头的好事,自己可从来就没有遇到过啊.是巧合还是蓄意的安排呢? 寻找先知自是火烧眉睫的事情,可自己真能在这种敌我未明的情况之下冒然出动吗?会不会掉进他们设下的陷阱呢?如果这只是个巧合而不趁这个无人的夜晚前去藏书房一探究竟,又会白白的丢掉这一个好机会. 就这样想着走着,任心里翻腾无数次,依然没能拿出一个决定. “妮儿,你来了?”闻声顿住.谁在叫我啊?声音似乎是莫哥哥,难道他又跑到我妮苑的门顶上了? 惊疑着,抬头看了看头顶,上面什么也没有,伸手掐了掐自己的大腿. 好痛!哭丧着脸嘀咕着,还好不是在做梦.“怪了,这是哪儿呢?我怎么会听到莫哥哥的声音?” “妮儿,我在你背后你当然听得到我的声音了.只是你在找什么?”莫奇怪着,也跟着抬头看了看头顶,什么也没有啊. “啊!你……”妮儿惊吼一声,回头果然见到莫哥哥. “求求你啊,拜拜你啊,莫哥哥不要吓我啊.”妮儿抓着莫狂作福,求道. “我怎么吓你了?”一脸的不解. “你……算了,不跟你计较!”妮儿气结,懒得与他理论.叹气,不知道自己还要被他吓唬多少次. “不跟我计较?计较什么?也罢!不与你斗!”虽说好男不与女斗,可是莫实在是不知道妮儿不愿与自己计较的是什么.他也不能再问了,人家妮儿都说不计较了,难道自己堂堂七尺二还要与她去计较? 不计较!对,赶快转移话题! “妮儿,你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难道是先知有眉目了?”莫好奇着.妮儿的速度还满快嘛,比我还快.这才多久,就有消息了,我都还没有眉目呢. “莫哥哥,不是的.是这两天的情况太诡异了,我有些担心,都不敢去找你.”妮儿苦着一张脸道. “情况?什么情况?说来听听.”妮儿一番话引起了莫的兴趣,急巴巴的说道. 于是,妮儿把这两天发生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向莫倒来,听得莫也是啧啧点头. 这情况确实太诡异了! 第四十一章 出墙 (补更)  “什么?你重说一遍!”坐在上位的蝶王咆哮着,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才几天没有去她妮苑,竟然就给他惹出这样的丑事来,还是和莫! “……” 难道和别人就行吗? 当然不行!不管和谁都不行!做本尊的王妃就该谨守礼份,懂礼仪,怎么能红杏出墙呢? “王上,奴婢是昨夜亲眼看见妮妃娘娘和莫侍卫在一起的.”杏儿耐心的又重说了一遍.其实她只是看到他们在侍卫门前说话. “去妮苑!”蝶王听了杏儿的重述怒气腾腾,大有将人一把捏死的气势. 好你个妮妃,竟敢出墙?!简直找死!!! 那个随侍的丫头姻儿干嘛去了呢?竟然给她机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正开往妮苑,正要经过桃林时,梅妃突然大喊肚子痛.众人急了,忙不迭的打道回府将队伍开往梅苑. 一回到梅苑,梅妃就恢复正常了. 蝶王恍悟的看着梅妃,眼里喷着火,似乎在问,你就是故意喊肚子痛,是吧?就想让本尊不离开你半步,是吧?这下如你愿了,本尊留下来了,妮儿也出墙了,你还有什么话说?这就是你要的结果? “王上,息怒!说不定是杏儿这丫头乱嚼舌根胡说八道呢,也许那人根本就不是妮妹妹.”梅妃用细致嫩白的指头抚了抚蝶王快笼到一堆的眉头,假装没有看到蝶王的怒火,顾自开解道. 王上若是现在去质问妮儿,想她妮儿定然不会承认自己昨夜同那个莫侍卫在一起.说不定还会倒打一耙,说自己诬告陷害于她,弄不好最后吃不了兜着走的会是自己也说不定. 梅妃狠狠的白了杏儿一眼,若是她当时就回报于王上,也不至于错过现场抓获妮儿犯错的机会,自己也不用这么辛苦的演戏做秀了. “真的会是这样吗?可你那个丫头不是说亲眼看到的吗?难道你的丫头也越来越大胆,敢欺骗本尊了?还是说这一切都只是你梅儿想要留下本尊的技俩?”掀开梅妃青葱般的玉指,压低了眉毛问道. “我的王,梅儿自信调教个奴婢还是可以的.只是想那妮妹妹现时已与莫侍卫分开多时.常言说,捉贼拿赃,捉奸拿双.梅儿斗胆,请问王上你手上可有妮妹妹犯错的任何把柄?”好个梅妃,一席话只说得王上连连点头称是. 既帮王上分析了目前的情况拉近了彼此间的距离又将自己贤内助的形象抬高于众嫔妃之上为以后的立后辅下了基石. “哈哈……梅儿不愧是本尊最爱的王妃!说得有理!赏!”听了梅妃一席不敬的言语,蝶王不怒反笑. 梅儿说得对啊!多亏了梅儿及时把自己拉住.若是自己就这样气冲冲冒冒然的跑去质问于妮儿,妮儿恼羞成怒拿出[奇]先知对付本尊怎么办?到时候不要说逼[书]她交出先知,恐怕连本尊她也不[网]会放在眼里,会公然反抗吧? 不行!无论如何本尊得先忍住这口鸟气! 待本尊将先知拿到手后再来对付她.那时候的妮儿就是粘板上的肉,任本尊宰割,本尊想怎么对付她都行.哼哼…… “谢赏!我的王……”一听说赏,梅妃仿佛见到了后冠般,双眼矅矅生辉,言语间尽显柔媚娇嗔. 帘外一干男子,无不听得骨头都酥了,纷纷托辞离去. “我的王,你打算如何处置妮妹妹呢?”虽说没有当然抓住,可她妮儿夜出妮苑就该认罚. “什么怎么处置?”蝶王没有反应过来,一时被问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刚刚不是说没有拿到妮儿的任何把柄,不能苛责于她,不能刑罚于她吗?怎么这会又问该怎么处置? 这女人是怎么了?这么快就忘记自己刚刚说过的话了? 蝶王皱着眉,盯着梅妃,等着她的下文. “王,那妮妹妹夜出妮苑不管是不是和莫侍卫有关,可她终究是形单影只的私自出苑.如果王上不加以责罚,那其它的嫔妃都以此为凭而私出本苑,整个后,宫岂不要乱套吗?”梅妃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认真的望着蝶王. 我的王,如果是梅儿夜出梅苑,你会罚梅儿吗? “罚,当然要罚!如果个个都以她妮儿为榜样学她般在半夜里私出本苑,那怎么行?”蝶王瞪大了双眼,朗声道. 如果蝶园继承人血脉有一半是不正统的,那么本尊的蝶园就有可能落入他人之手?那本尊岂不是成了蝶园的罪人,岂不是愧对蝶园的开山祖先? 虽然自己回答得响亮而干脆,可是到底要怎么处罚那丫头呢?不处罚吧,自己的心里实在是不爽,憋屈得慌,处罚吧,会不会惹得那丫头一个火起,反了本尊? “那……我的王,你准备怎么处罚那个丫头呢?”听王上回答得那么肯定,心想王上为了自个的面子一定会重罚那个丫头的.心下窃喜,嘴里也不免泄漏了秘密. 只是蝶王正在忧虑不知该如何处罚妮儿,对梅妃也没有深加追究. 人非圣贤,孰能无错!何况他们也并非人,只是可以幻化为人的精灵而已. “这个……不如梅儿说说,该怎么处罚妮儿呢?”蝶王一句话将皮球原封不动的踢还给了梅妃. 就让本尊看看梅儿你究竟打的什么主意?说不能罚的是你,现在说必须罚的也是你,什么话都让你说尽了. 你到底想干嘛呢? “我的王,你怎么能将这个问题踢还给梅儿呢?梅儿不依了啦!”撅着嘴,扭着笨笨的水桶腰,嚷嚷道. 王上是怎么了?今天一天都在套我的话.难道他起疑心了吗?他知道我让杏儿煽动下宫的丫头们准备攻击妮儿的事了吗? 还是他在考验我将来是不是能够坐好后位,领导好后,宫,做一个合格的贤明辅佐? “……”蝶王伸手捏了捏梅妃撅起的樱唇,用挴指来回轻揉着,看着那两片樱唇因自己的逗弄而娇艳绽放,他笑了. 阴森的笑! 终于找到可以处罚妮儿的方法了!嘿…… 第四十二章 蝶王盯梢  (漫天雪舞,天寒地冻,手冷脚冷,童鞋们注意保暖哦!嘻……) “王上,今晚……”按照惯例的,每晚安排侍寝前,随侍的小公公就会来上这么的一句问话. “替本尊准备一个火把!不用随侍!”不等小公公说完,蝶王已吩咐落来.亲爱的妮妃,就让本尊给你一个惊喜吧!嘿嘿…… “啊……王上,要火把做什么呢?”小公公瞪圆了眼,嘴巴呈半弧形,呆立不动. 感情这王上今晚要夜出蝶园寻美人,还不让随侍! 这……不是才封了两位美人为妃吗?难道她们都不能为蝶王趋火降温抑欲? 还暗夜出园?! 不行啊,王上!那百花谷正对着蝶园虎视眈眈呢,怎么能在这个非常时期夜出蝶园啊? 不行!绝对不行!小公公攥紧了拳头,身板挺得笔直,把头摇得跟个拔浪鼓似的. 蝶王好笑的看着眼前的小公公,不知道他又神游到哪里了呢? “还不快去!”就像小孩子之间恶作剧似的,蝶王冲着出神的小公公猛然大吼. 果然不出蝶王所料,小公公被吓到了. “哦……哦……哦!”小公公搭拉着肩膀,低着头,也不敢掏掏那可怜被吼的耳朵,径直离去. “哈哈……” 离开了侧殿,小公公掏了掏耳朵,这才听见背后传来一阵笑声. 这笑声……吓人!还好自己跑得快,还好今晚不用自己随侍,只是不知道今晚又是哪位美人要遭殃了呢? 唉……小公公无力的摇摇头.自求多福吧! 看着小公公准备的火把,蝶王扯开嘴角裂开一抹笑. 梅儿说得对!如果以后嫔妃们个个以你为由堂而皇之的夜出本苑,私出妇德,做出令本尊令蝶园蒙羞的事情,如何收场? 杀了你吗? 不!杀了你,本尊也就得不到先知,得不到异界,不能听到异界生灵山呼之声.为了先知,本尊暂且忍了,但是为了避免以后还会出现这种类似的情况,妮丫头,你该罚! 夜西沉,莽莽青山无尽穷! 看着眼前跳跃的灯蕊,妮儿叹息着,抚眉轻触.这又会是一个无眠夜吗? 自从王上被梅姐姐的那个柳儿丫头叫走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除了百花谷的事情外还没有听说有什么重大的事情需要王上废寝忘食的忙于国事,想来王上是在其它的嫔妃姐妹那里逍遥自在旑旎夜吧. 姻儿的话还在脑中回旋,真准!她说,王上不会过来的…… 不会过来!难道我还需要继续在这里傻傻的等下去吗? 不!不能再等下去了!不能让这么好的机会就这样白白的溜走!还是趁着这难得的无人夜去藏书房看看吧,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些些蛛丝马迹呢. 一番乔装改扮后,看着镜中臃肿的自己,满意的笑了. 呵……差点连自己也认不出来了. 很好!终于等到你出来了! 本尊还以为你今夜会乖些,能守住寂寞不出来了.还乔装改扮?你以为这样就能瞒天过海骗过本尊的火眼金睛.哼!真给本尊面子,没让本尊白等这一回. 出门拐过苑角,妮儿突然浑身一个激灵,全身颤抖.怎么回事?难道有什么不妥吗?怎么会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盯着似的? 警觉地扭头四处察看了一番,没有什么不妥啊.难道是错觉? 继续行走着,小心翼翼东躲西藏的终于出了后,宫.伫足在侍卫门前,犹疑起来,要不要叫莫哥哥一起去呢? 果然不出本尊所料,你真的是来找莫的,亏得那莫当初还说你妮儿是他自己的故妹呢.呸……真是一双狗男女! 握了握拳,告诉自己叫吧,多个人多个主意. 打定主意之后,便猫到门侧花圃里叽咕叽咕的叫起来. 呵……若不是亲眼看见,谁会相信本尊的妮妃竟然还会学鸟叫. 不多一会儿,就听见门吱啦一声开了,从里面出来一个人.远远地看去,很模糊,不知道是不是莫呢? 正琢磨间,但见妮儿扑向那个人,便确定是莫无疑. 对!就是莫!就是那个对自己口口声声的说着保证忠诚绝无二心的疾风莫,就是那个转身在背后勾引本尊王妃的侍卫莫.什么忠诚什么保证,全都是为了前途而说的势利奉承话. 也不知两人说了些什么,便见两人相携熟练的翻越几座屋顶一同往南而去. 想溜?休想! 心里怒吼一声,忙从背后拉出火把准备引燃.到底是金尊之躯,不习惯于夜行. 咦……火把怎么不燃?左右来回晃荡了几下,还是不燃.眼看前面那两个人离得越来越远,心下一急,便随手扔了火把纵身跃上房顶欲追上前面两个贱人. 谁知蝶园近年一派安然,疏于修练,一个不稳便顺着檐槽摔了下来.好死不死的,这一摔正好压住火把把手,火把腾的一声凌空飞起,就象长了眼睛似的奔了窗户直往里苑钻. 卟……里苑顿时一片光亮,着火了! 原来这里苑是下宫丫头们用来储备杂物的,都是些易燃物品.这冬里正值天干物燥,一个火把坠入其中就如星火燎原,立马一片火海. 啊!这……这如何是好?如果叫人知道是本尊引起大火的话,本尊还有脸面对蝶园上下吗? 不!不能让人知道是本尊扔的火把,本尊得马上离开这里! 这一切都是那两个贱人惹的事,本尊会把些都记在他们头上的.有朝一日,管叫他们连本带利的还来.哼…… “哎哟!”一阵钻心的刺痛传来. 不动不知道,一动才知道自己的腰给扭到了.又不敢叫人,只在心里叫苦不迭. 这火肯定会被发现的,到时救火人多嘴杂,不知道大家看到本尊这副狼狈样会作如何的猜测,还是尽快离开这里的好. 看了看四周,这才发现自己摔在了一个离茅坑不远的地方.真险!如果再往左滚动两米,就会掉进去的. 真倒霉!嘴里这样念着,却也只能慢慢的一步步的挪到茅房旁边的大树下,待腰好些再走. 呕……好臭! 周围也没有什么能堵塞鼻子的,只能就这样用两根手指头死命的捏着鼻子,张大着嘴,拼命的吐着那口恶气…… 第四十三章 马夫是个粗人  “不好了!着火了!” 不多会儿,就听见有人惊叫了起来. 众人扑火火熄灭,很快的,四周又恢复了平静就象没事发生过一样. 半晌没有听到声音,抬头看了看周围,动了动腰身. 咦?那个百花谷里的千年灵芝精真是个好东西!这才多久,这腰竟然好多了,虽然还是有些不灵活,可也能自己走动了.正好可以在不被任何人发现的情况下悄悄的潜回自己寝宫. 唔……似乎都走了,本尊也离开吧! 话说该你倒霉时就别想着能侥幸逃过! 这不,当蝶王还在慢慢的翻身做着热身运动正准备站起身时,茅房里传来一阵卟卟声伴随着更加刺鼻的恶臭. 原来那人是刚刚被召集来救火的,火灭后本来是要回去继续睡觉的.谁知还没走出这下宫的范围便觉得肚子闹腾得很,附近又没有哪里可以方便,只好折回来这个茅房解决问题.这个茅房还是刚才他扑火时打混摸鱼发现的呢,平时这下宫哪里是他这个马夫能进来的. 高高在上的蝶王几时感受过这般恶劣的环境?明白过来茅房里的声音是何物时,一个没忍住便靠着茅房大吐特吐起来. “谁?谁在那里?”马夫是个粗人,出声是用吼的.这个茅房周围就只有刚刚着火的杂物苑,想那人肯定也是被人从被窝里拉来救火的吧? “……”蝶王自是没有回话. 同是暖窝被挖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兄弟,你也是被强行拉来救火的吧?他大爷滴,也不知道是哪个龟孙子半夜不睡觉跑到这里来放火,害得咱兄弟俩都没得睡.”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回话,马夫只当他是跟自己一样的下人,被强行拉来灭火,心里正不爽着.于是自顾自的一溜嘴开骂起来. “……”还是没有出声. 这人不会是个哑巴吧?见对方还是没有吭声,马夫不禁天马行空的胡乱猜测着. “兄弟,俺是个马夫,专门替下宫的丫头们拉吃食的,她们都叫俺憨子.你呢?”憨子开始自我介绍着. “……”茅房外面依然一片缄默. “兄弟,苦了你了!你等我一下.”这下,马夫十二万分的确定对方是个哑巴了,心里不禁同情可怜起对方来. 这时,突听得外面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坠地的声音.难道是…… “兄弟,你还好吧?”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刚才救火时受伤了?心里这样想着,便三下五除二的解决完事情寻声而去. 只见茅房旁紧挨的大树下横躺着一个人,一个从头到脚都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憨子咂了咂嘴,这一身黑袍太酷了.若不是刚才那些声音,他还不知道茅房外面有人呢. 探身向前,他看见地上的那个人呈俯躺之式,脸朝下,一动也不动. “兄弟,你这是怎么了?”见了对方的装扮,憨子也不敢冒然相助.他在这宫里混了几千个日子了,对这宫里也有了一定的了解.他知道没有哪个下人会有那份闲心顾虑到自己的衣着,平时都是做些脏活累活,一天下来腰酸背痛的,能睡个好觉就哦咪陀佛了,哪还管穿得怎样? “……”地上的蝶王还是没有动静. “他大爷滴,不会是死了吧?”等了半晌也不见动静.憨子小声的嘀咕着,不是说十聋九哑嘛,可没有说十哑九聋啊,就算他是个哑巴也能听到我说话的啊,怎么都没有反应呢,不会真的是死了吧? 寻思着,慢慢蹲下身来,伸出双手握着蝶王的脖颈,感应到蝶王还没有死,说道:“你这样子不死也会被憋死的,看你这样是不是脚软没力啊?我拉你起来吧.” 说着,伸出两手朝蝶王腰上袍带用力一拉,只听啊一声,蝶王重又跌回地上. “你……”伤上加伤的腰此时痛得蝶王有气无力.呲着牙,扭着面孔,眼里喷着火,真想一把捏死眼前这个只会帮倒忙叫憨子的马夫. 什么?竟敢把本尊摔回地上?! 原来刚刚憨子拉他袍带的时候,用力过猛,将刚刚跌倒才又摔坏的腰又闪了一下,连受三创的蝶王吃痛叫喊了一声.他倒好,不但没有将自己拉起来反而将自己又扔回地上. 真是气死人! “啊?你不是哑巴啊?”憨子张着嘴,吓得往后退了几步.不是哑巴干嘛不回话?他大爷的! “费话!你几时听说本尊是哑巴?”蝶王只觉得血往脑门上冲,气不打一处来.这个该千刀万剐的笨蛋马夫,本尊要让你打扫整个蝶园的马圈一辈子. “哈哈……兄弟,这玩笑开得过火了哦.你说什么?本尊?哈哈!”也不照照镜子,就你这样儿的也配当本尊?再说了,我蝶王嫔妃无数,冬夜漫漫,早抱着美人入梦了,哪里还会跑到这个臭不拉叽的茅房来?就算他要解决问题也是用他那个镶着白玉的便器,这个茅房是丫头们用的,他哪会用? “住口!快扶本尊起来!”真是有眼不识泰山!牛皮灯笼怎么点都不亮! 还一口一个兄弟,等你扶本尊起来,见到本尊的那块蝴蝶王红玉看你还能不能叫得出口?千万不要求本尊饶你不死啊!哼…… “兄弟,你就饶了我吧!要我扶你起来可以,就是别再一口一个本尊了.你兄弟,我……受不了啊.”说罢弯腰作起福来,一副嫌弃对方而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 蝶王是那么高贵的人,怎么能让你冒充,被你这样的人玷污? “好!算你狠!别再碰我腰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君子报仇十天不晚,这笔帐就等本尊腰好了再找你讨回来好了. “好,来吧!起来咧……”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憨子两手一捞,就将蝶王抓在了肩上,大步流星准备就这样带着他一块回自己的马房. “你……你要带本尊……去哪里?”看马夫也不问自己住哪里就带着自己离开了下宫,便强忍着痛,轻声问道. “马房.”马夫头也不抬的说道.自己是马夫当然也住马房了,不去马房去哪?还自称本尊?蝶王比你厉害多了! “什么?!”蝶王惊叫着. 这个该死的憨子!蠢货!!! 第四十四章 夜潜书房  话说莫携带着妮儿一路向南而去.两人心心念念想的是尽快赶到书房,重新仔细的再查找一遍,看有没有可能找到一些关于先知藏身器的蛛丝马迹,哪里清楚自己被蝶王盯梢以及下宫杂苑起火的事情. 莫带着妮儿连跳带跃的很快便来到藏书房.四周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偶尔一两阵风吹得苑墙旁枝叶婆娑起舞,若是换了平时倒也十分愜意,只是此时就显得有些极端诡异,让人总是感觉后背拔凉拔凉的. “妮儿,可有什么照明的吗?光线不要太强.”莫不好意思的搓了搓自己的脸,问道.他本来是有带火把的,可既然是夜潜书房,自是不能拿个火把照明的,万一燃着了书房怎么办?更何况那个先知的藏身器只是一个没有了鸡毛的鸡毛毽子,需要俯身慢慢地认真寻找. “照明的?夜明珠……可不可以?”妮儿迟疑的说着.她知道夜明珠光线很强大,但是如果只露一点点的光线出来不知道可不可以. 说到这个控制光线,当然得归功于蝶王赏赐的随身百宝箱了.那可真是个宝贝,偌大的宝物只要一接近里壁,立马自动缩小为最佳尺寸,而且箱子本身也可以随意变换尺寸. “夜明珠?光线太强,不行!”莫一听说要拿夜明珠出来,立马喝止着妮儿.他并不知道百宝箱自身的一些妙用,只知道若是拿夜明珠出来一定会照亮整个南苑的,说不定还会惊动到其它人. “莫哥哥,你不知道王上赏妮儿的那个随身携带的百宝箱吧?你看!”妮儿猜想他一定是只听说过而没有亲眼见过这个百宝箱,毕竟王上不可能把宫里的宝物都拿给每个人看吧. “啊?没有啊.”莫摇了摇头,就见妮儿伸出手掌旋转着翻了一圈,再摊开手掌时,上面居然有个箱子. “咦?这就是百宝箱?那个装着蝶园明珠的百宝箱?”莫好奇的打量着.从来只是听人说过这个百宝箱是如何如何的宝贝,可是就没有人真正的见到过这个箱子,也曾暗示过蝶王几次想要一睹百宝箱的魅力,可那个王上不是装聋就是作哑,根本就不理他嘛,好像害怕他疾风莫会偷走似的. 当时他可是一肚子的气.他怎么可能偷东西吗?真是的,人家只是有些好奇而已!没想到王上竟然不理会他,为了这事自己还曾为了王上以小人之心度他个草根君子之腹而生了几天闷气呢.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如今,他可以毫无顾忌的欣赏百宝箱了. “嗯!”妮儿轻轻的点了点头,口中念念有词的不知在自言自语的说些什么. 就见那个百宝箱凭空飞了起来,越旋越快,最后终于停了下来.瞪眼一看,箱子已经变小了,只有妮儿刚拿出来时的三分之一大. “啊……”莫瞠目结舌,今儿个他可大开眼界一饱眼神了. 这个宝箱还有这么个妙处啊,怪不得王上不让看呢!如果是自己,如此宝贝的东西肯定也会深深的藏起来不轻易让人看见. 呵呵……原来自己错怪王上了!莫咧开嘴不好意思的笑了. “可以了,莫哥哥.”现在夜明珠发出的光线射程在一丈之内,之外的就仍是一片黑暗. “嗯,好!我们现在就快找吧.”这夜明珠真是个宝,不过最神奇的应该还是那个百宝箱吧,啥都能放下,随心所欲的. 嗯!都是宝贝儿! 他太小看这藏书房了!上次来的匆忙,只是拿了妮儿说的那本书就走了,根本就没有仔细丈量,他也不是爱书人,平时根本就没有来过这儿,更不知道这藏书房的内里乾坤. 藏书房,它倚岩而建,为三重檐式木石结构楼阁,飞檐斗拱,气势雄伟,流光溢彩,建筑面积1.5万平方米,藏书可达3万,所以又称为万卷楼,这也算是蝶园一宝了. 抬起头看着层层满满的书架,心里不禁犯起嘀咕来.这藏书应该在万卷以上吧,就这样单凭两人的体已力要找到何年何月?偏偏又没有其它的办法好想. 哎……认命吧! 侧过头,看见妮儿很认真的翻找着,脸一红.自个一个大男人怎么还比不上一个弱女子呢?不就是找一个没有了毛的毽子吗?不就是翻遍这个藏书房吗?甩了甩头,将脑袋里的杂念通通赶到九宵云外,学着妮儿认认真真的一摞摞书的慢慢倒腾起来. 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虽是过万的书,可在两个人全心全力的翻找下,一夜间,却也是翻查完毕. “莫哥哥,没有啊.怎么办?”一副哭腔. “梨妹妹别急啊!你再想想,可是有谁知道毽子的事?”轻轻拍抚着妮儿的后背询问着. 最怕是别人发现了之后悄悄的拿走! “没有啊!因为先知说过,他不能爆光,所以妮儿也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妮儿羞窘着. 她连她的画姐姐都隐瞒着啊,还会告诉谁呢? “哎……我是说,在你藏毽子的时候,旁边有没有别人,或者说,当时你可有感觉到有人在偷窥你不?”无奈的对天翻了一个白眼,解释着说道. 为什么先知选你做主人啊? 想不通,真想不通!莫颓废的搭拉下脑袋.无语! “哦……你是说那个哦!”妮儿如梦初醒般恍然大悟,接着说道,“当时,就那个脑袋有点傻傻的夫人在啊,可是她并不知道我把毽子藏哪里啊.因为她来借书的那个时候,我根本就还没有把毽子藏起来,是她走了之后,我才藏的啊.” “嗯!这就对了!”点点头.事情总算是有点眉目了. “莫哥哥,难道你认为毽子是夫人拿的吗?怎么会?当时我正愁不知该把毽子藏哪里,她还以为我不舒服,想要和我聊天开导我呢.”皱皱鼻子,怎么都无法把夫人跟偷拿东西的小偷联系在一起. “你个傻丫!那个夫人平时有没有想要跟你聊天啊?”赏了一粒爆炒粟子,爱怜的提醒着. “嘿!那倒没有……”尴尬的眯了眯眼,傻笑道. “看来那个夫人早就注意到你了,以后可得小心点.”正色说道. “嗯……那现在怎么办?”眨了眨眼睛,问道. 问题越来越棘手了. 第四十五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现在只能将矛头对准夫人了.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不管她是装傻还是充愣,都得搞清楚,那个毽子是不是在她那里. 可是,又该怎样去一个位极夫人的嫔妃那里查找呢? 俗语说的好!打狗还得看得主人呢,更何况她是王上的女人?! 谁敢轻易得罪王上的女人? 不敢!任谁都不敢! 饶是她已经不受王上的恩宠,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名意上终究还是王上的女人啊. 怎么办呢? 两人手抱头,蹲在檐下,苦思冥想. “啊!有了……”妮儿突的大叫一声,拍着巴掌,站起身来. “嘘……嘘,小声点!你忘了你现在在哪里了吗?”真是受不了!臭丫头! 做着见不得人的事,还叫的那么大声!分明是想告诉整个异界,她是个白痴嘛!“哦……哦……嘿嘿!”又是两声干笑. 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好不好,只是一时忘记了嘛,用得着那么凶吗? “你想到什么好方法了?”拉着妮儿重新蹲下来,低低的好奇问道. 这么快就想到好办法了?这可是个稀罕事!一定得听听! “嘿,也不知道行不行?”尴尬的抓了抓耳朵,陪着笑脸说道. 看着妮儿的扭捏样,突地明白,就算她已贵为王妃,她也还只是个小丫头.心下顿时为她以后的日子担起心来.叹了口气,柔声鼓励道,“说来听听!” 别人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不说人家怎么会知道行不行哦. “嗯.就是那个夫人啊,我在藏书房的时候,她经常来借书.这一来一往的,我们就熟悉起来了.册封以后,我也一直没有到其它的嫔妃那里走动过,不如就趁这个机会去走动走动,顺便打听打听一下.” “好!这个主意不错!”莫笑眯眯的朗声说道,拍着大腿站了起来.原来他这个妹子也不是个白痴嘛! “莫哥哥……你?”伸出小手摇着莫的手臂,撇着嘴轻声喊道. 这个莫哥哥,刚才还凶人家忘记了在干嘛呢,一转眼,自己就那么大声. 真是只许自己放火不许别人点灯吗? “啊?哦……那就这样吧!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你明天就以妹妹的身份先去见见那些个嫔妃,看看情况再说.”被将了一军.莫红着脸急急的说道,借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哦……嗯!那现在,我们先回去吧,明天我就去见夫人!”点点头,附和着说道.看见莫哥哥急得跟着没了主见的无头苍蝇似的乱撞,心里坦然了不少.哼!看你还凶我不…… 于是两人就这样匆匆忙忙的商议好,分头散去. 妮儿一路回到自个的苑邸,沿路很平静,只是空中有一丝淡淡的烧焦味让她感到纳闷儿,更奇怪的是连那些守更的侍卫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莫与妮儿的路线不一样,他回去必须经过下宫丫头们存放杂物的杂苑. 沿路猛刺入鼻的焦味,荡然无存的空苑里还没有完全熄灭而嗞嗞炸燃冒烟的栋梁,都说明这个杂苑刚刚经历了一场不算小的火灾. 这是怎么回事儿?自己刚刚同妮儿经过的时候都还好好的,怎么才一会儿的功夫就烧成这样了呢?到底是谁干的?谁会没事去烧毁一个杂苑?目的是什么? 哎,哎……怎么最近的事变多了?妮儿这边的事还没理清呢,现在又来一桩烧毁案.还让不让人过了,想要活活累死人家吗? 莫一边嘀咕着,一边低头巡视查找着地上可有什么疑凶留下来的证据. 围着杂苑外墙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现象,于是提气纵身跃进了里苑.他不能等到完全没火的时候再进去查看,因为他要赶在纵火者返回之前掌握一切有可能的证据. 刚落地,不知踩到什么东西,一个不稳差点摔倒.稳了稳重心,弯腰看了看地上的硬物,原来是一个火把,把身还微烫着.看来真的是蓄意已久的纵火! 只是为什么呢? “卟……”寂静的夜色里,突然一声重物砸地的声音,显得格外的响亮. 怎么回事?莫蹲下身,隐藏在瘫塌的矮墙之下,张着眼睛四处观望.没有任何明显的异常啊! 难道是那个纵火者吗?或许是因为身在侍卫门的原因吧,莫第一个猜想就是想到这个可能. 如果真是那个纵火者,那他不就可以抓个现行的了.多省事啊! 可是等了很久也不见有人出现在这个杂苑里,莫开始泄气了.难道不是那个纵火者?难道是我太过急功近利,产生幻听视觉? “啊……”又是一声痛呼. 有人!真的有人! 这次他可是听得真真切切的,没有半点含糊.声音是从苑外,不,确切的说,是从杂苑东边茅坑那里传出来的. 奇了!这大半夜的,天寒地冻的不说,光是看这杂苑被烧的够呛,谁还会跑这来蹲茅坑?更何况这里只是下宫丫头们平时倒便的便池,根本就不会有人来这里蹲便.莫非…… 莫非是纵火者?有这个可能. 不!不是可能! 是!肯定是纵火者! 猫着身,慢慢的直起来,透过矮墙寻找着出声的根源. 哦,原来藏在茅坑旁边的大树下!这下你死定了!嘿…… “你……”夹杂着痛楚的冷吡声. 咦?这声音,怎么听来那么像王上?莫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荒唐!怎么可能?此时的王上不知在哪个温柔乡呢?如果不是,妮儿也不会有时间偷溜出来寻找先知隐身器了.可明明只看到大树下站着一个人影啊,怎么听来像是两个人在对话呢? “喂……”另一个声音,听来很粗犷,像是要帮忙验证是否两个人似的适时出声. 嗯!两个声音两个人! 哼哼,不管你几个人,我疾风莫都要看看你们是谁?看看你们有几个胆子,竟敢跑来我蝶园纵火? 身随心动!说动就动! 一个腾空飞跃,疾风莫已飘飘然的来到茅坑后的大树上.从高处俯视着,地面上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真的是王上! 怎么办?怎么办?看样子他似乎受伤不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而另外站着的一个是谁? 而他们这样的组合是想要做什么?跟杂苑纵火有关吗? 疑云一团团…… 寒风冽冽,莫趴在树上也不敢乱动,就怕惊动了树下的两个人。 一会儿,就见那个人将蝶王扛了起来,莫也不敢跟得太紧,只能远远的看着,直到两人进了马房确定那人只是一个马夫才离去。 第四十六章 住在马房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堂堂一个蝶王居然沦落到住马房,与马为伍!这……这传出去如何得了?! 想要反抗却也是无计可施.此时别说反抗,就是轻轻的扭一下腰,也会痛得眼泪狂飙.无奈之下却又不禁庆幸着,还好他还没有看到自己的那块玉,还好他还不知道本尊就是蝶王.既然如此,那就不要让他看到,就让他以为本尊是冒充的好了…… 一进屋就被马夫安放在了那张唯一的床上呈大字型躺着,而马夫一句话未说就走了. 皱了皱眉,粗略的查看了一下屋子.马房里很简陋,四壁空空,一床一桌,角落里还堆满了清扫马廊的器具,整个屋子里飘荡着一股马屎马尿味,时不时的还能听到马廊里的潇潇马鸣声. 悲哀呀!没想到刚刚在茅房旁边闻够了屎尿味,现在还要来习惯与马共舞! 哎……恐怕自己是蝶国开园以来做得最窝囊的一个王上了! 到自己这么高贵的身份不但受伤还沦落到住马房,却是为了惩罚一个红杏出墙刚刚册封为王妃的丫头.横着眉,呲着牙,十指抓得床沿嘎啦嘎啦的响.真是越想越气! 越气越想!! 自己在这里挨冻受冷的,也不知道那两个贱人现在在哪里?哼!说不定他俩正在被窝里暖着呢! 不断的想着,脑海里腾的一声自动冒出一些片断,在一个看起来暖暖的,布置得很浪漫的房子里.两个人正拥被而卧,赤,裸着露出被外的两手互相牵着,含情脉脉的望着彼此…… 吼……这两个畜生!本尊一定要宰了你们! 咬着牙,目露赤光,攥紧拳头的手背上青筋暴露,胸前佩戴的那块蝴蝶玉石此时也因主人的情绪而泛起火焰般的红光.顿时,马房里被一片霞光浸染,远远地从窗口望去,就像一个张着血贫大口的血窟窿. 咦?房里怎么了?那个家伙不会是在施展什么妖法吧? 正从外面转进马廊的马夫看见自己的马房里一片通红,他诧异着,一个失神差点打洒了手中刚刚才煮好的草药,当下加快步法,决定回屋一探究竟. 谁知道,等他穿过长长的马廊,就快接近马房时,红光消失,一切又处于暗淡无光. “喝了吧!”马夫说着,伸出手递出一碗黑黑的汁液. “……” 想不到这个素未谋生的奴才竟然不是把自己扛回来扔下就算了,他还去给自己弄药了.听到马夫的声音,撑起头看了看上面还飘浮着两片没有打捞干净,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毒的草叶.可蝶王自小就没有吃过苦味的东西,自是不肯接过那碗光闻味道就知道会很苦很苦看似毒药的黑水. “喂!不是哑巴就不要装聋作哑!”马夫也火了.自个好心扛他回来,看他痛的都不能动弹的样子,就去熬药给他,本以为这个家伙会感恩戴德的膜拜自己一番,没想到他居然不领情,连话都不肯再讲一句. 分明是摆明了看不起做马夫的人! “……” 还是没有他想像中的反应. “喂……” 依旧没有回答. “好!算你狠!”马夫说完,端起那碗不知名的汁液一咕噜对着自己的嘴巴灌了下去. 别人不领情不喝也不能浪费了,怎说都是自己辛辛苦苦弄的,就自个喝了吧! “……”蝶王没有说什么,只是瞪大了双眼盯着马夫一个劲的直瞧. 这人怎么可以一口气就喝了呢?看他那强壮的肌肉,就知道他平时肯定很少有不适.可他怎么可以没病吃药当补药呢?这又不是什么灵丹妙药,珍草奇卉! 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马夫也不再理会蝶王那充满挑剔的眼光,喝完了药,从外面抱来一捆马料辅在仅存豆腐干般大的空地上准备继续睡去.他大爷的!这折腾了半宿,再不睡会,天就该亮了. 马夫嘀咕着,不多一会儿便打起呼噜. 看着无所顾忌扯着呼噜睡得天翻地覆的憨子,心里开始泛着涟漪,一圈圈的蔓延开来. 做个象马夫一样平凡的人多好啊! 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单纯而又惬意,舒适而又快活!不用担心自己的女人半夜跟着别的男人跑路而搞得自己满身伤痕狼狈不堪,也不用每天处理那么多紧急的,重要的,琐碎的事情而整日伏案勤书.每天三更而眠五时出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里,没有哪一天可以睡得安稳.偶尔想要多睡会,还得担心被那些个史记给记上一笔,遗臭万年! 哎……这样的日子真无趣!可不可容本尊翻个身,重新来过呢? 想翻身?难了!不可能! 不能翻身,难道就不能借本尊一些简单快活吗? 当然不能!时光不能倒流,一切皆已成定数! 好个定数!既如此,本尊也就无需顾虑重重了,暂且睡一觉,一切留待明日再计…… 远山青黛渐次明,一夜好睡.见马夫还在熟睡中,便轻轻的捏了捏自己的腰.大喜,发现腰已经不药而治,不痛了.但仍不放心,于是慢慢的爬起身,左右前后一共扭了八十个圈,这才放下心来.是真的全愈了,想来除了平时吃的药丸起的作用外应该是睡得好的缘故吧. 真是想不到,在这个没有布置任何防御的马房还能睡得如此安稳! 一夜无梦,当然安稳!远离了琐碎,远离了烦恼,任谁都会一觉到天明的,而那打呼噜的人依然梦中.这样也好,憨子并不知道本尊是谁,那也就没有必要同他说什么.本尊最讨厌拖拖拉拉的了,还是趁着天色尚早,离开这个马房吧. 行至门口,再次回顾着这个给了自己简单快乐的简陋马房.只见马夫四平八稳的睡在屋子中间,丝毫没有要醒来的意思.四壁空空,依然如故,只是此时显得很拥挤,那个破木板床上还残留着自己的体温.空气中飘荡的混合气味在这个清晰的早晨闻来格外的舒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已经习惯于这个马房的味道了呢? 第四十七章 今天天气真好  轻车熟路,天又渐亮,踏着欢快的步法,蝶王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寝宫.换下黑袍,躺回自己的榻上,佯睡着等小公公前来侍候更衣. 果然不出所料,没有等太久,预期中的人儿如羽而至. “王上,该起床了!”一阵细碎而轻盈的脚步声过后,小公公温柔的噪音响起. “嗯……小公公!”朗声应着,蝶王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似乎等他这一声‘该起床‘很久了. 天啊!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如果王上允许,他真想出去看看今天的太阳会从哪里升起来.)还是我在做梦啊?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心里暗讨着,也不敢抬眼观望蝶王,只能斜着眼偷看蝶王的脸色.自从自己师傅小人公公失踪后,王上的脸一直是阴郁的,就算是册封的日子里也没有见王上这么开心过.瞧瞧,今儿个的王上,开心着呢.他脸上居然笑了,不是那种牵强附会的笑,而是那种舒心温暖的笑. “王上……今天的天气很好!”什么嘛!本来想要问王上昨晚是不是猎到美人了?可还是慑服于平时王上的易燃易爆脾气,话到嘴边都硬生生的改口了. 谁说不是呢?陪伴在王上身边的人都深深的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伴君如伴虎,能忍则忍,不能忍便成仁!他还年轻着呢,还没有活够呢,他可不想这么早就成仁赶去投胎轮回. “嗞……你个小奴才说什么呢?现在又还没有太阳,你怎么就知道今天的天气很好呢?”伸出手轻拍了一下小公公的脑袋,笑着说道. 看看,看看,蝶王又笑了!不但如此,刚才他还叫了奴才的名字小公公呢,这可是王上从自己升任随侍以来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哦. “王上……今天的天气真的会很好!”憨笑着,手上的活儿也没有停下,很快便替王上更好了锦服. “真的?”挑起半张眉,眼角余光注视着眼前的小不点,不信的问道. “呃……”见王上如此一问,心脏一紧,便说不出话来了.他怎么还敢说今天的天气很好?王上已经开始不耐烦了,再说下去,说不定他就真的会提前成仁的. 就是!这才乖嘛!不知道的事情不要胡乱张扬,要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 “……”也不管小公公有没有跟来,没有再说话,只是用手拍了拍小公公的肩膀,抬腿就走. 小公公连忙前脚并后脚的一并赶上.他可不敢再耽搁了,惹毛了眼前的这个王上,日子可就没有那么好过了. “王上,今天的早食有你最喜欢的脆皮菠萝包,有紫枝薯仔包,有黄皮甘萝饺……等等很丰盛的哦.”小公公半跑的跟上蝶王,献宝式的背诵着早食的名称. “嗯!很好……”如此简单的早食,不知道憨子要做多少的活才能够吃上这么一顿呢? 尾音拉长,不知道蝶王又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要邀哪位王妃来同用早食呢?等了半晌也不见蝶王有何吩咐,自己也不敢擅做主张,于是早食时间就这样在静静的猜疑中度过…… “王上,昨夜下宫一杂物苑被天火侵吞,杂物苑全数被烧毁,需要拔款重建.”大殿上,一名腰肥肠肥的胖胖男人上前请示着. “准示!”没有丝毫的犹疑,爽快应道.杂物苑是怎么起火的,本尊很清楚.既然是本尊引起的自当准示,只是说什么天火侵吞,简直是莫名其妙! “谢王上!”众人面面相觑.王上这是怎么了?今天竟然没有过多的猜疑就一口应承了? “王上,百花谷对我蝶园觊觎已久,这次就灭了他吧?”另一个满脸胡子的见蝶王对死对头提议的杂苑烧毁重建一事,轻易的就点头答应了,于是也提出自己对百花谷事件的看法. “此事还有待商议!”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轻轻的一句话就驳回了大胡子的提议. “是,王上!”真是同人不同命啊!大胡子狠狠的瞪了胖胖一眼,后者也正回以冷笑. 哼哼……想立功想疯了!你以为每个人的请示,王上都会准示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尊容. 呸……你少在老子面前装大!说什么天火,谁不知道昨夜的大火是有人故意纵火的?王上同意重建,那是因为杂苑本属于宫.如果不重建,一堆残骇有损瞻观. “有事启示,无事回避!”见众人不再言语,一旁的小公公识势的扯开了噪门,公鸭般的尖叫着. “回避!!!”众人立时退回自己的席位,敛眸低首…… 走在弯曲的小道,穿进绿色的植被,畅快的深呼吸着,自语道:今天的天气果然很好!虽然时近深冬,可今天温暖着呢.微暖的阳光透过廊间林立的枝叶辅晒在脸上,让人倍增活力. “小公公,备马!”一时心血来潮,也不想想自己有多久没有骑马了. 小公公以为自己听错了,愕然地问道:“王上,你是说备马?”好像是天方夜谭又好像是魔音入耳.总之自己从没有见过王上骑马,自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带马夫憨子侍马!憨子……”末了,还怕小公公没有听清楚,特意重复了一遍马夫的名字. 王上的心情今儿不是一般的灿烂!是很,很,很灿烂!小人公公在心里评定着,跟个快乐的小鸟似的飞走了. 不知道憨子昨夜可否有记得本尊的长相?呵呵……若是他记得,待会准叫他吓一跳. “哈哈……”想到得意处,开心的笑了起来. 无论谁都是有玩心的,这个蝶王也不例外! “王上……”领着憨子带着马回来,小人公公见到的就是王上独自一人在傻笑.不知道王上在笑什么,也不敢问,怕影响了王上的好心情,便呆立在一边,等王上回神. 终于笑够了,于是敛下笑容,重拾庄严.回过头,便看见了昨夜的那个马夫.他依然是那一身带着马屎马尿的衣服. 第四十八章 纯属意外  看着眼前这没有太多话语,没有太多表情,一副标准奴才嘴脸的人,他心里不禁埋怨着,这根本就不象昨夜那个多话而又热心的马夫嘛.简直判若两人! 很显然的,憨子并没有认出站在他面前的王上就是昨夜霸占了他唯一床铺的人,也不敢抬头观望,只是木讷的站着,象个受气的小媳妇般静候着王上的旨意. 等了半天也不见王上有什么话说,心里甚是纳闷.难道是传憨子来罚站的吗?憨子有做错什么事了吗?本以为传他来侍马,是一件非常荣誉的事,可现在这是什么意思嘛? “王上,可以开始了吗?”见王上盯着马夫一动不动的仿佛入定似的,便轻言问道. 这王上是怎么了?为啥一个劲的盯着马夫瞧呢?难道是马夫那一身肮脏的穿着搪突了王上? “嗯!好,可以开始了!”随口答应着.叫马夫来,他并不是真的想要骑马,他只是想要看看如果马夫知道他就是蝶王,他还会让自己睡马房吗? 终于回过神来了!太好了!终于可以开始了!憨子在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得到命令的憨子,轻轻的拍了拍马脸,捏了捏马的耳朵,又将嘴凑到马耳朵旁不知叽叽咕咕地说了些什么,这才将马牵到王上的面前,恭恭敬敬地请他上马. 憨子牵着马怀里像揣了一个兔子般呯呯的跳个不停.替王上牵马,得有多大的造化才能修来这一次御前牵马?想他憨子一辈子求也求不来的事情,居然就这样落在了他的头上.这是何等的荣幸啊!他在心里暗暗的告诫自己,我一定要把这个光荣的任务做得漂漂亮亮的. 看着前面马儿踩在植被上留下深浅不一的蹄印,小公公的心提到了噪子眼.这个叫什么憨子的,真是人如其名,一样憨! 牵马也不牵好一点,也不会找平稳一点的路走,要是摔着了王上,他怕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拧的,可又不能出声喝止教训他.今儿个王上的心情倍棒,要是破坏了王上的好心情自己也是担当不起的啊. 一行三人,各自揣揣,各自纠结,任是天涯末路,也自不知,只管打马前行. 离开了那些绿色植被,穿过一个蜿蜒曲折只有一人宽的溶洞,路就越来越平坦了.突地,眼前豁然开朗,一片空谷,四围散枝蔓藤形成一个天然的保护网.小公公迷糊了.他从来就没有来过这里,也不知道蝶园还有这么一个与世隔绝的桃花源. 看着蝶王惊愕的表情,憨子得意的笑了.还好刚才穿越溶洞时,你们没有阻止向前,不然这个地方,任凭你们如何找,怕也是找不到的. 没错!宝马识途!憨子第一次被这神马带来这里时,也是惊奇于如此天工巧匠. “这是哪里?”充满期待的转头问着小公公. 不知道这里是不是属于我蝶园的?如果还不是,那就要先下手为强,霸占了再说. 如此美景怎么能落入他人之手呢?!这可是个骑马的好地方啊,有着天然的盾网,连随侍都不用带! “呃……王上.奴才不知.”王上都不知道是哪,小小奴才又怎么知道哦? 爆汗! “……”你个死奴才,本尊当然知晓你不知道了.你不会问憨子啊,他既然带本尊来这里,肯定知道这是哪里的. 不悦的脸上顿时滑下四条黑线. “憨子,这是哪里?”惨了!王上变脸了!心里大叫不妙,赶紧求救. “王上,奴才也不知道是哪里,只知道在蝶园范围内.不过,是这匹神马带奴才来的,而这空谷便于骑马头上又有一片藤网,所以奴才暂时叫它为跑马园.”憨子喜滋滋的笑着.自己真没带错路,王上果然喜欢这里. 嘁……什么跑马园?难听死了!小公公鼻子一哼,不屑的掉过头,欣赏起美景来. “嗯!好名!”点点头,赞赏的夸道. 既然已经是我蝶园的地盘了,那本尊以后就可以常来此地溜马了. “谢王上!”深深的一鞠.小公公的不屑与王上的赞同比起来根本就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啊……好名字!”听到王上说是好名字,立时改口,附合着.只要王上能随时脸露笑容,他就满意了,怎么还够胆敢跟王上对着干? 肯定不敢!既然不敢就只好趋炎附势了. “哈哈……好!”这个狗奴才,弯转得挺快的. “王上,上马试试吧?”一脸的掐媚.既然说是要骑马,来到这个好地方怎么能不骑马试试呢? “嗯……”点头微笑. 于是,一人扶马,一人牵马,伺候着蝶王上马. “王上,小心!”作为随侍奴才,小公公自是不忘一声叮嘱.虽说这里平坦宽广,可小心才能使得万年船. “……”不悦的斜睇了小公公一眼,蹬马离去. 啰嗦!难道本尊不知道小心吗? 你个死奴才!在一个马夫面前竟然小看本尊,呆会本尊就让你看看本尊是如何的威风凛凛? 唉呀……自己怎么又踩到王上的小尾巴啦?小公公望着马背上兴情欠佳的王上,懊悔不已.再这样惹怒下去,说不定蝶王今天的好心情就没有了哦. 不要啊!那样遭殃的一定是自己! “王上,慢慢来,刚开始别跑太急,还要注意头顶掉下的枝藤.”守在一边的马夫丝毫不敢大意. 若是跑太急被马摔落在地,或是被头顶上的任何一小截蔓藤扫中而摔下马背,后果都是无法想象的. “驾!”两脚一夹马肚,甩手一鞭,马儿吃痛的喘着粗气疾跑起来. 两个该死的狗奴才,就让你们瞧瞧你们的蝶王是如何的伟大?! “王上……小心头上!” “小心!” 两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噪子眼,不约而同的叫喊起来.可是,太迟了. “咚……”伟大的蝶王在两人的叫喊声中应声倒地,昏迷不醒. “嘶……”马儿受到惊吓,尖叫着向溶洞跑了进去. 第四十九章 蝶王受伤  “蝶王受伤了……” “蝶王坠马了!” “听说昏迷不醒了!” “听说留了好多血,活不过今晚了!” “听说蝶王要死了……” “蝶王死了……” “蝶王死了!” 蝶王受伤的消息不径而走,整个蝶园乱七八糟,谣言满天飞,顿时就如炸了窝的蚂蚁一样乱成一团. “传神医!”说话的是一个徐娘半老的胖妃.她是蝶王第一个封妃的女子,只是如其它后来女子一样,没能为其孕育后代. “传巫医!”另一个柔美的声音立马反抗性的响起. 众人一看,原来是两个死对头,是传说中被那个胖妃逼得大脑坏掉的夫人. “都什么时候了,你俩还有心情在争吵?”双手插着自己日渐变粗的腰肢,梅妃仗着自己有孕在身始为大的后,宫规则出声喝止道. “……”见梅妃出来阻止,两个嫔妃都不吭声了.谁让自己的肚子不争气呢?这么多年了,都没能为王上添个一男半女的. “传……妮妃,画妃.”梅妃略一沉吟,心思百转,扬声道. 众位姐妹都已在场,唯独不见这两位妹妹,不知为何呢?且传二位妹妹上来,看她们有何决策?如果到时有什么不好的结果就推到她二人身上好了. “啊!”众人大跌眼镜,一片哗然. 当务之急不是应该要给王上传医诊治吗?传两位妃子却又是为了何事?就算是争风吃醋也不该在此时啊? 片刻,两位妃子翩然而至. “妮儿,画画见过众位姐妹!”两人不愧是好姐妹,口齿一致. “两位妹妹,蝶王坠马受伤可知否?” “妹妹们已知,正在来的路上就碰到姐姐的人了.”不卑不谦,妮儿沉声应道. “可曾传医?”画焦急的问道. “正等二位妹妹来决定,看是传神医还是传巫医呢?”梅妃温柔的说着,唇边绽开了一朵鲜花. 哦哦……原来是这样!两人对看了一眼,心里自是有了些底.好个奸诈狡猾的梅妃! “一起传!”又是异口同声. 两人同时看诊,出错的机率总是要少些吧. “呃……就依两位妹妹,一起传!”梅妃脸上的亮丽顿时黯然.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管他什么医,一起传上来给王上看诊不就好了.如果真有什么错,也是定他们一班庸医的罪. 得此令,众医只得鱼贯而入,为王上看诊. “夫人!”妮儿眼尖,一眼看到人群中那个常去找她借书的夫人.心下一喜,这下可好!可以趁这个时候跟她好好沟通一下,看她是否跟先知一事有关.本来自己是准备去她苑里拜访的,可是才踏出妮苑就碰到画姐姐说蝶王受伤,便一并过来了. “妮儿!不对,现在该叫你妮儿妹妹.”眼睛里没有往日见到妮儿的那份热情,甚至是有几分落寞. 这丫头……昨天还是一个奴婢,今天就贵为妃子了. 命真好! 想我出身富贵,却只为夫人,可又得到了什么? 老天不公啊! 闻言,妮儿皱了皱鼻翼. 唔……好酸! “夫人,你怎么了?叫我妮儿就好!”看着夫人脸色越来越苍白,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有些担心的道. 难道她真的有病? “嗯……没事!”含糊带过. 难道说看到你一个丫头被册封为妃,心里不舒坦,不高兴吗?就算是,那也不是你的错,我又有什么资格这样对你? “……” “咳……众位姐妹安静!!!”梅妃扯开了喉咙喊道,此时已没有平时面对蝶王时的那股媚劲. “众姐妹们,眼看进进出出的丫头和奴才们这么忙,也不知道王上情况怎么样了,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大家就来为王上祈福吧!”说完第一个带头面向东方念起求生经. 众人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便纷纷面向东方求福. 这个梅妃,真多事!众人就算是有怒有怨,也不会说出口啦.谁敢说不为王上祈福的话呢?只是害我白白错过了一个向夫人拍马屁的机会. 转念又想.这样也好,毕竟先知的事情不适合大肆渲染. “咳……梅娘娘!”这时,背后传来一声轻咳,是一位年龄稍大点的神医. “神医,王上如何了?”抓住眼前的机会,赶紧问道. 你最好快点老实告诉本娘娘,王上会不会死啊? “众位娘娘,都别着急!”看了眼众嫔妃担忧的眼神,安抚道. 作为一个男人,有这么多的女人为自己担心祈福,就算是死了,想必也是幸福的吧?只是不知道有几个是真心的呢? “王上到底怎么样了吗?啰里八嗦的.”嫔妃里不知道是谁冒出这样一句话来,满是愤慨. “呃……王上他,他没有危险了.只是……还没有醒来.”保持着警戒,准备随时挨揍,他可还不想死啊. 都说唯女子难养也!这么一大群女人,要是哪一个发起疯来,喊打喊杀动刀动棒的怎么办? “还没有醒来?”果然,胖妃高亢的尖叫声,大有风雨欲来之势.“王上真是白养你们这一群庸医了,简直就是饭桶!白痴!救了这么久,居然还没有醒来.” 奇~!“是,是,是!”面对着嫔妃的臭骂,神医一口一个是,也不敢为自己及众医们辩护一下. 书~!以后这种事还是让给他们来做吧,自己这一把老骨头经不起她们的摧残. 网~!“咳……那王上要什么时候醒来?”瞟了一眼胖妃,轻咳着道. 真不知道当初王上是怎么看上她的,一点做嫔妃的规矩都没有,真是丢了后,宫的脸! “大概要两三天吧.王上的皮伤不算什么,关键是王上坠马的时候还摔着了脑袋,里面有肿块,等肿块散了,自然就醒了.”老神医简单的解释着. 嗯,总算是有一个明理的女人! “那请问肿块要怎样才能消散的快呢?”画插嘴问道. “只要护理做得好,消散的就快.”老神医审视的盯着画瞧了一遍.这位有着仙姿玉貌的嫔妃想来就是王上册封的画妮吧,果然是个美人! “护理指什么?”出声的是妮儿.这个老神医,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到重点上. “哦.就是对肿块部位经常进行按摩和热敷,很简单的.”这位想来该是妮妃了. 嗯……王上选女人的眼光真不错,一个比一个娇艳! 第五十章 胎死腹中(求票,收藏)  有一个机会 就想要抓住。 你的票票 可以借给俺吗? 如果要问还票期 一万年够不够? 嘿嘿。。。。 谢谢借给俺票票的童鞋们(^0^) 飞吻一个 ~~~~~~~~~~~~~~~~~~~~~~~~~~~~~~~~~~~~~~~~~~~~~~~~~~~~~~~~ “什么?蝶王坠马了?”莫张大了眼,用力过猛,差点把个下巴扬掉了。他,他,他不是昨晚在杂苑受伤的吗?怎么会是因为坠马而受伤呢? “对啊!整个蝶园都知道了,传得沸沸扬扬的,难道你不知道吗?”侍卫森好奇的问道。好奇怪哦!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大竟然会不知道。 “咳……我,当然知道啊!不就是蝶王骑马的时候不小心摔下马了吗?”莫立即接嘴道,不让森再胡思乱想下去。 蝶王怎么会是骑马受伤的呢?昨晩我离开后他和那个马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也不知道妮儿那里怎么样了?我还是赶紧去蝶王那里看看吧! “呃……那个,王上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本来想问嫔妃们的情况的,可又怕给妮儿带来负面的影响,考虑再三还是问了王上的情况。 昨晚我明明看到他被那个人扛到一个马房的,难道坠马与那个马夫有关? “好像昏迷不醒的,那些嫔妃们个个都在王上的寝宫外面守着。”耸耸肩,一副就知道这么多,要知道详细的自己去查的表情。 他大爷的,你也太欠抽了! 莫在心里咒骂着。自从上次被王上判囚刑回来之后,一些侍卫就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说他是靠着女人的裙带关系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的,对于他和妮儿的兄妹之说明褒暗贬,弄得他里外不是人。 嘿,其时他还真不是人!他只是一个有着两千年修行幻化为人形的蝴蝶! “嫔妃们都在那里守着……”莫自言自语的来回念叨着,咀嚼着大脑里收到的讯息。都在那里守着?那不是表示那个夫人也在那里,那她的随侍也应该在那里的。如此说来,这可是个好机会啊,一个去夫人那里查找先知的好机会。 “神经!有病……”森鄙视的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挥了挥手,自行离去。 真是虎落平阳遭犬戏!莫名其妙的经历了一场狱劫不说,还被这一群小王八蛋欺负。 莫青筋爆跳着,牙齿咬得格格响,看着森潇洒离去的背影,双拳紧握,他真想揍扁他!但是,他不能,他不能对自己的兄弟下毒手!就算他们已经不把自己当兄弟,可大家还在同一个门里做事,朝不逢面晚碰头的,怎么下得了手? 唉……还是先去看看王上吧! 王上的寝宫外面万千佳丽齐聚一堂,只见人头攒动,声势浩大,哪里找得到妮儿的影子? “娘娘,都请她们回去休息吧!”正在莫犯难之际,这声音无疑是天簌之音,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寻着声音穿过去,他找到了妮儿。妮儿和画还有梅妃她们在离王上寝宫最近的大堂里呢,同在的还有其它几位娘娘。 “回去?怎么行!大家都是因为担心蝶王才聚集在这里的,在蝶王醒来之前本娘娘说什么也不会离开的。”胖妃首先尖叫着。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王上了,日思夜想的,说什么她也要趁这次王上受伤重获王心。 “对,对,对!人们都不走!”一呼百应。大家都想趁着这个机会表现表现,多少拉回些王上的注意力。 “梅娘娘,你看这……如何是好?大家都围在这里对王上的恢复也没有多大的帮助,相反的,王上会因为空气稀薄而拖延病情的。”见说服不了大家,老神医转头对梅妃说道。 这梅妃目前算得上是在王上面前说得上话的人儿,又有孕在身,众嫔妃也以她马首是瞻,想必她可以劝退众位嫔妃。 “会拖延病情?”愕然。她也不知道这样会拖延王上的病情啊。 “是的。所以还是让众位娘娘们都回去吧!”老神医点点头,说道。 “那……好吧!各位姐妹们,都回吧!” 什么?都回去!?那夫人那里我岂不是去不了了?莫在心里惋惜着,又错过了一次机会。 “你们都走吧,我要留在这里守着王上!”胖妃固执的说道。 “啊……不行!要走全部都走!要留全部都留!”横眼瞟了一眼胖妃,反对着说道。哼!你想一个人留下独霸王上,没门! 呃……爆汗!原来都是有备而来的!莫自叹不如。 不过,若是夫人留下来陪着王上就好了,那自己和妮儿就可以借故去夫人的苑落里查个仔细。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你……”胖妃气结。她没有想到夫人会不顾王上的安危都要和自己争个高下。 “我……我怎么样?人家老神医和梅妃都说了要全部离开。你留在这里干嘛?看你一尊活佛样坐在这里只会吸收了王上的空气,妨碍王上的安危!”看着胖妃急得面红耳赤,一串更恶毒的话语从夫人嘴里蹦了出来。 咦……此时的夫人牙尖嘴利,说话尖酸刻薄,一点都不像是一个脑子坏掉的人。不知道当初是谁造谣说夫人的脑子坏掉了呢? 肯定是那个胖妃,不然,夫人为何单单针对她一人呢? 对!就是胖妃! 当年两人为了争宠,胖妃使记让夫人蒙上了不白之冤,到今天都没能洗涮清楚,而夫人则为了报复于她,下毒害死了她腹中胎儿,使她终至不孕。 两人长年相斗,都积聚了不少怨气。顿时,一片唏嘘,大堂里变得有些剑拔弩张。 “你,你够胆再说一次!”被人戳到软肋,气急爆跳。 “再说一次,再说十次我也敢!”夫人冷哼着,不为胖妃的威胁所逼。自己已经是娘不疼爹不爱王上不要的了,还有什么好怕的。这么多年的怨气也该出出了。 “吖……”只听胖妃一声尖叫,就朝着夫人冲了过去。 “咚!”一声闷哼,有人摔倒在地。 “梅娘娘……” “梅姐姐……” “梅主子!” 众人惊呼一片,场面陷入混乱。 听到众人的喊声,胖妃回过神来,她清楚的看见梅妃倒在血泊中。这是怎么回事?自己明明要撞的是那个该死的夫人,怎么会变成梅妃呢? 原来夫人看见胖妃冲过来时,往左边挪了一下,而在她右边的梅妃此时正好转身,所以胖妞撞倒的人是梅妃。有孕在身的梅妃哪里承受得了胖妃满满的冲撞,立时跌倒在地,蓝色的血流了一地。 胎死腹中,希望破灭! 第五十一章 清风苑里知多少  胖妃不解的侧过头,却看见夫人眼里闪过一丝冷笑。 原来夫人早有算计! 是自己太过愚蠢,太过冲动,才上了她的圈套,中了她的计。众目睽睽之下,想要保命已是无法抵赖。想到此,胖妃黯然失色的搭拉下脑袋。 猛地,又抬起了头,眼里露出凶光。想让我死,我也要拉你陪着! 突地伸出手,揪住夫人的头发,狠命的拉着她朝柱子上撞去。 “拉走……”此时,一声爆喝,冲上来一群侍卫,救下了夫人。 “放开,放开我!你们这群王八蛋!莫,你这该死的狗奴才……竟敢对本娘娘无礼?”胖妃挣扎着,却还是像被拖狗似的拉走了。 “娘娘,你还是先到黑屋冷静冷静吧!”莫吡道。目前,他也只能将胖妃关到黑屋子里,要定罪还得等王上下令呢。可他不能让她现在就把夫人撞死,妮儿的先知还没有找到呢。 要撞死?等以后吧! “哈哈哈哈哈……”心情一阵舒畅,夫人大笑出声。好吔!除掉了眼中钉,以后就不用看见你这个贱人了。 “……”众人雷倒!是谁说夫人的脑袋有病来着?这不是好好的吗?她不但没病,还很狡猾呢!看看,她这不是一下子就除掉了两个绊脚石吗? “夫人,你没事吧?”妮儿轻轻的问道。不管怎么说,她们也算是旧识,表示一下关心也没什么吧。 “没事……”夫人看了一眼妮儿,欲言又止。 “还说没事,都流血了……”妮儿伸手顺了顺夫人的长发,埋怨着。随即命老神医替夫人诊治。 “妮妃,画娘娘,让她们都回去吧!”老神医只能求助妮儿,画画了。今天这个场面太血腥了,今儿个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够了,血,也流了一地。他老人家有些晕眩,想要早些回去煲碗安神汤喝喝。 “众位姐姐,都回去歇着吧!”无奈,妮儿只得出面说道。 事情已经闹到这个地步,众人也没有什么异议了,纷纷离去。 “夫人,妮儿也扶你回去吧!”顺便可以去你那里看看有没有我的先知藏身器啊。 “妮儿啊,你回吧,就让我在这里呆着吧!我想看看王上!”说到王上,夫人眼里一片柔情,轻声软语徐徐道来,任哪个男子听了骨头都会酥掉的。 “呃……好吧,你自己小心哦!”被夫人眼中的深情所动,妮儿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末了,还加上一句暖暖的关心。 夫人啊,你什么时候才肯让我去你那里啊?我的先知啊,你在何方?呜…… 扯了扯莫的衣袖,留下自个随侍与她的随侍陪着夫人便一同相携离去。 “妮儿,夫人既然在这里,我们就去她那里查找看看有没有先知的藏身器吧!”莫提议着。 “嗯,也好!只是不知她苑里还有没有人在呢?”点点头。这个提议也不错,早点找到,早点省心啊。 “就算有,也只有两个虾兵蟹将,不用担心的,随便找个借口就可以支走。”莫一付成竹在胸的样子,似乎早就计算好了。 “那走吧!”择日不如撞日! 两人站在苑门四顾环视了一遍,院里只有一颗天缘果树和一口古井。而室内更是简陋,四壁清清,只在窗台上种植了一盆很适合主人遭遇的悲恋蓝壶花,墙上挂着一些简简单单的手工描红。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使得整个苑坻看起来清幽而别致,素雅而不单调,与苑名“清风”很相配。 苑里没有人,连那些个守苑看门的奴才们都不见踪影了。不知道是不是听说了今天发生的事又跑到哪里去嚼舌根了呢?[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没人?正好!可以肆无忌惮的翻找先知! 正合我意! “妮儿,是你去找呢还是我去找?”莫问道。“虽然说苑里没有人,可也还是需要有人看下风景递递暗号什么的啊。不然若是有人回来了怎么办呢?岂不是要被抓个正着?” “嗯,说得有理!莫哥哥,要不你去找吧。妮儿在这看着,若是有人回来了,妮儿也好应付拖延一下时间,你就赶快想办法看是要藏起来还是离开。”妮儿歪着头,想了一下,说道。 “那好,我去了。”时间是比金子还珍贵的东西,他可不能浪费,七手八脚的开始找起来了。 这儿……没有,这儿……也没有,到底在哪里呢?整个清风苑摆饰都很简单,基本上一眼就可以看透,根本不需要翻找。只是那个先知藏身器本身也是个小到不能再小很容易就藏起来的东西,又事关重大,不仔细查找又不行。 莫抬头望了望顶板,难道藏那里了? 妮儿坐在堂苑里,无聊没事做,东瞅瞅西看看。她用过的东西摆放整齐有序,一物一具都有着特别的寓意,看来自是别有一番韵味。 院里的那颗天缘果树,那口古井,还有窗台上那盆悲恋蓝壶花,都显示出这个夫人其实是个很雅致,很感性的女人。 不知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呢?王上会如此冷落慢待这个女人。 “妮妃娘娘?你怎么在这里?”妮儿正想得出神,被突然进来的丫头吓了一跳。 “你是……”妮儿疑惑着,自己并没有见过这个丫头,可是这个丫头开口就叫自己妮妃娘娘,难道她见过自己? “娘娘,奴婢是夫人苑的春儿丫头。以前随夫人去过藏书房,所以见过娘娘。”丫头说道。 “啊……你去过藏书房?什么时候?我怎么没有看见过你?”妮儿大惊,难道是这个丫头拿走了那个没有毛的毽子? “嘿嘿……春儿每次随夫人去的时候,夫人都叫命奴婢守在外面,所以你并没有见过春儿。”春儿一脸尴尬。原来人家妮妃娘娘都不认识自己,亏自己还为终于见到了娘娘而兴奋了半天。 “咳,咳……原来如此!你家夫人为何让你守在外面呢?”事情有变,赶紧通知莫哥哥啊。 “这个嘛……夫人倒是没有说过。”春儿挠了挠眉头,说道。 “哦!哦!咳……咳……。”拼命的咳着。 莫哥哥,你听到了没有啊?再咳,妮儿就要吐血了…… “娘娘,你没事吧?春儿给你倒一杯水吧!”说完扭身进了伙房,留妮儿一个人在堂苑里。 “咕……咕……”这时,堂外树上传来一阵鸟叫声。 呃,莫哥哥挺快的嘛,已经在外面了,我也赶紧走吧。 “春儿,我没事了。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扬起喉咙朝着伙房吼了一声,一溜烟的跑了。 第五十二章 近情情怯  “莫哥哥,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找到什么线索?”妮儿扬起一张脸,期待的问道。 “不知道是不是找的不够仔细呢?我什么也没有找到。”莫苦着一张脸。 “嗯,不知道那个春儿知不知道些什么呢?”妮儿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说道。 “春儿?哪个春儿?难道刚才回来的那个是春儿?你为什么会扯到她身上呢?”莫一听到春儿两个字,眉毛跳了跳,两眼放光。 不知道是不是她呢?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莫哥哥,你怎么了?怎么一听到春儿两个字这么激动呢?”妮儿不解的问道。 “哦,没什么!”莫赶紧遮掩着,脸红到了脖子根上。 莫问莫问,前尘往事忆多少?只是不堪回首! “是吗?那你脸红做什么?哈哈……”想不到莫哥哥还这么可爱,一提起女生就脸红。 “哎呀,我的好妹妹。你就高抬贵手,别笑了。”呜……可怜俺被你抓到小辫子啦。 “好好好,妮儿不笑。可是莫哥哥,那个春儿……你们之间是有什么的吧?”好奇大过一切,哥哥的隐私照挖不误。妮儿调皮的朝着莫《奇》眨眨眼睛,暧昧的《书》笑了笑,一付你不说就《网》要你好看的表情。 女人是魔鬼! 没错!女人就是懂得让人伤心的魔鬼! “妮儿……”眼角抽了抽,声音沙哑。 “莫哥哥,你……”看着表情凝重陷入深深回忆当中的莫哥哥,妮儿已能猜到曾经发生过什么事。 顿时,心里有了一丝莫名的疼痛,为自己,也为莫哥哥。 怎样的一段情才能让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如此悲伤落寞? 蓝斯宁到现在都还在那个黑屋子里关押着,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他还好吗?如今蝶王受伤昏迷不醒,要放人,谈何容易? “妮儿,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你想听吗?”沉思了半响,莫终于抬起头来,问着妮儿。 这段情放在心里太久了,沉淀太久了,如今被妮儿这样一搅和,竟生出这许多的枝桠来,教他不吐不快。 “莫哥哥……如果你想说,就说吧,妮儿听着。如果你不想说,妮儿也不打破沙锅问到底了。”想起蓝斯宁,心里竟然起了一丝酸楚,不禁怜悯起眼前的莫哥哥来,不忍再撕开那层伤口。 “……那是我初时离开故土远走他乡时的事情,距离现在也已经很遥远了。伤口早已愈合,说给你听听也没什么……”淡淡的口吻,轻轻的语言诉说着,仿佛真的已经逃离那些伤痛。 其时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并没有放下。如果不是,为何只是听说春儿两字都还没有确定是不是其人就整个人提不劲来,一脸哀伤呢? 情之一字,何其伤人? 看莫哥哥的样子,当年真的是伤的很深吧。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那个春儿呢?他应该很爱很爱春儿吧? “莫哥哥,是刚才那个春儿吗?”很不礼貌的打断了莫的话。 “……不知道……”有些埋怨的瞪了一眼妮儿。还好意思问呢,咳得那么凶,还以为是夫人回来了,害我赶紧从顶板那里掀开跳到院前的那颗天缘树上,也没有来得及看看到底是不是春儿。 “呃……莫哥哥”声如蚁蚋,转瞬提议道:“要不……我们现在掉头回去看看到底是不是那个春儿?”你也好安心了,是不是? “……不用了……”像个女人般扭捏着,很没有志气的样子。 分别这么久,再次重逢,该说些什么?该做些什么?尤其是在自己的心如此混乱之下。难道见了面就这样看着,大眼瞪小眼?再说了,也不知道人家春儿心里是怎么想的? “哎呀!莫哥哥,你怎么了嘛?干嘛那么扭捏?”真是的,不就是去见见那个春儿嘛,有什么好为难的。如果真是她,大不了就问问她过得好不好啊?再不然就问问她有没有想自己嘛? 嘿嘿……多简单的事啊! “妮儿,别说我了。你想去看蓝斯宁吗?”莫反将了妮儿一军。 此时蝶园君主不理朝事,内务犹如一盘散沙。如果在此时放走蓝斯宁,也不会有人知道是谁所为的。 “嘿嘿!想啊!可以去吗?”想那蓝斯宁被扣押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自从自己走出那间黑房子被册封为王妃之后,就再也没有去看过他。如果可以,真想救他出来。 “呵……你倒是很坦白的哦!既然想去,就走吧!莫哥哥带你去……”没想到这个丫头面对自己的痛,是如此的坦然。 真是看不出来! “呵……”一脸的苦笑。人家蓝斯宁会落到如此地步,还不是为了救自己出牢房,更何况他还遭受了古的惑智呢。如此大的恩情,怎么可以视而不见呢? 说话间,已到了当初三人同押的黑屋。再见此屋,情景重现,两人真是感慨万千。 一个在此经历了死亡,另一个在此经历了腾飞,不管如何两人都已逃出生天,可这一个则仍然在死亡边缘徘徊,等着摆渡人。 近情情怯! “莫哥哥,真的要进去吗?”此时的妮儿却没有了刚才的豪爽,反而踌躇起来。 “咦……妮儿,你……害怕了?”还妮儿一个暧昧的眼神,捉弄道。 你个黄毛丫头,你也会惴惴不安左右为难哦,还以为你会勇敢向前一直冲冲冲呢。 “呃……人家只是……只是……哎呀,肚子疼嘛!”说着,手捧肚子,喊痛的蹲在了地上。 “哈哈……”这个小丫头也一点没有变嘛。怎么还跟小时候一个样,碰到不想做的事情就喊肚子痛,真是一点长进也没有! “笑什么?人家是真的肚子很痛!”哼哼!打死我也不进去!人家现在进去能对他说什么?要用什么态度去面对他?要用什么身份去他?难道进去跟他说,现在自己已经贵为王妃,请他死了这条心?人家又没有说非我不娶! “是了,是了!你是真的肚子痛!从小到大就会这招!还真的肚子痛!哼……”翻着白眼,呛道。 第五十三章 再回黑屋  “莫哥哥……你说什么吖!人家哪有装嘛?”鼓起两个腮帮子,气呼呼的说道。这个莫哥哥,也太不给人家面子了,明知道人家现在的处境,不适合见他,还这样说人家。哼哼…… “好啦……进去吧!别人为了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难道你就不应该跟人家说一声谢谢吗?”不由细说,推着妮儿,进了黑屋子。 “哦……” 眼前一片明亮,那个先知留下的火把还在空中熊熊燃烧着,仿佛永远也燃不尽。 屋里四处狼藉,周围都是坑坑洼洼的,蓝斯宁斜躺在角落里,两眼紧闭,正沉沉的睡着,衣衫褴褛,显得消沉而又邋遢。 被关在一个暗不见天日的黑屋子,谁会是精神抖擞,意气风发呢? 他……似乎消瘦了不少!看着眼前这个眼窝深陷,脸颊清瘦,早已不见昨日风采的蓝斯宁,心不由得被狠狠扯了一下。 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妮儿啊! 妮儿何德何能,让你堂堂一个百花谷少主为我牺牲到这步? 你说你喜欢我,可是如今我已是王妃了,我还能拿什么来回报你的恩情呢?就连你被关在这里,我也是到如今才得以找到机会来看你,更遑论要救你出去,那就如登天般的难。 “妮儿,别难过了!他蓝斯宁是个男人,这点罪还受得了。”看到妮儿欲泣还休的样子,连忙拍了拍妮儿的肩膀,安慰的说道。 “莫哥哥,你也知道的……他沦落到现在这样,都是妮儿害的,妮儿又怎么能不担心难过呢?”不争气的泪水终于滑过脸颊滴落在石板上。 “嗯,莫哥哥知道的。他是个好男人!可是你现在身份不同了,该放下的就要放下,该忘记的就要忘记。”呵……放下?忘记?莫在心里苦笑着,自己又何偿不是呢?这么多年都过去了,自以为已经放下了,可到头来才发现自己根本就忘不了。 “放下?忘记?莫哥哥,你能做到吗?在对方为了自己做了那么多事之后,你真的就能置之不理吗?”妮儿反问道。 情啊,谁能说清楚? 说别人倒是容易,自己做起来却是难上加难! “妮儿……”真被问倒了。他莫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做不出来那种过河拆桥,撞完钟不要和尚的事情。 “莫哥哥。妮儿知道自己的身份已不同往日,没有资格留恋这份情,可是,这如滴水穿石般的感受,能说没就没的吗?” 都说时间是魔鬼,能让不可能的事情变得可能,能让不相爱的两个人变得彼此渴望。 果然如此!这日复日的牵挂,正是这一点一滴堆积起来的。 “妮儿……那你有没有想过,现在放他出去呢?”给不了答案,干脆转移话题。 “我也想啊!可是,要怎么放呢?不管怎么放,以他百花谷少主的身份,他都不可能躲藏起来不让人知道的。如果事情败露,蝶王知道了,后,宫里恐怕又是一场混乱。”妮儿担忧的说着。 她不是不想放了蓝斯宁,可是如果自己趁蝶王昏迷时放人,摆明就是不把蝶王放在眼里,会被扣上造反的帽子的。到时候,不光是自己逃脱不了责罚,就连莫哥哥也难逃罪责。 “要是能唤先知就好了……”莫不无惋惜的说道。如果先知在,只要问下结果怎样就好办了。 是啊!如果先知在就好了!反正他通前世知未来,有什么结局,问一下他就好了,哪里还需要在这里左猜猜右猜猜? “嗯……先知在就好了!”妮儿轻声附和着。她也知道只要先知在就好了,可是,目前先知藏身器非她所拥有,她也不知道能不能召唤先知啊。 “妮儿……妮儿……”此时,沉睡中的蓝斯宁突然发出梦呓,倏地睁开双眼。 两人面面相觑,没有说话。 “妮儿……我又梦到你了。你好漂亮!”像个孩子般一脸兴奋的冲过来,伸出手摸了摸妮儿光滑明亮的肌肤,直接性的把莫当掉,喃喃着。 这个蓝斯宁也太过份了,不把自己当回事不说,竟然还当着外人的面就对妮儿动手动脚的。如果今儿个是妮儿一个人过来,还不知道要吃什么亏呢?瞪着眼前蓝斯宁那不规矩的双手,莫不由心生火起,伸手就要去将他打醒。 妮儿用眼色瞟了瞟莫,示意他别乱动,这个蓝斯宁虽然醒了,可他现在看来有些神志不清,精神恍惚。 他怎么会将活生生的自己当作是梦境呢?就算是被囚禁了这些日子,一个有着两千年修为的人,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啊?就连刚才我和莫哥哥进来,说了半天的话也没有吵醒他,难道他是因为那个惑智,而留下了后遗证,减损了修为? “妮儿,你怎么走了就没有回来了呢?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得很辛苦?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你时时都在我的梦里。还有你那个莫哥哥,他也没有回来,你们究竟是怎么了嘛?你知不知道我为了等你回来,我宁愿在这里被关一辈子也不要对你不辞而别。”来回摩挲着妮儿细嫩幼滑的脖颈,自言自语的问道。 听到蓝斯宁剖心的表白,妮儿被深深的振憾着,在心里呐喊着:我知道,你说的我都知道。因为你也在我梦里,时时,刻刻,可是,可是我已不是昨天的我了。你的爱,妮儿我回报不起,你的情,妮儿我也没有资格享受。对不起……对不起!一直没有来看你! 什么……不辞而别!莫听了蓝斯宁的话惊愕的尖叫着。难道说你蓝斯宁可以自由进出这个黑屋子?这千年寒铁铸成的门锁,对你也一无是处?你到底是何方神圣,敢如此轻视于我蝶园? “莫哥哥……”被莫的尖叫声吓醒,蓝斯宁莫名其妙的看着站在眼前的两人。刚刚自己明明在做梦,为什么一转眼两人却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 真是奇怪!到底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呢?蓝斯宁抓了抓自己的后脑,烦恼着。 第五十四章 深藏不露  “你……你叫我什么?莫哥哥?”呃……这人不会是脑子坏掉了吧?我跟你有那么熟吗? “你不是莫哥哥吗?上次妮儿不是叫你莫哥哥吗?”妮儿叫你莫哥哥,我当然也叫你莫哥哥啦。 “呃……妮儿叫我莫哥哥是应该的啊!我本来就是她的莫哥哥啊,可是你为什么叫我莫哥哥呢?我又不是你的莫哥哥啊!”翻了一个白眼。什么逻辑嘛,只因为妮儿叫我莫哥哥就叫我莫哥哥。如果是那样,那不是整个异界的人都得叫我莫哥哥了?我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应付那些无聊人仕。 哼!白痴一个!我收回之前说你能与妮儿匹配的看法,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是怎么回事,你就配不上我那个古灵精怪的妮儿妹妹。 “你当然是我的莫哥哥啊!既然你是妮儿的莫哥哥,理所当然的那也是我的莫哥哥啊!”莫哥哥怎么了?为什么不准我叫他莫哥哥呢?可是我本来就应该和妮儿一样叫他莫哥哥啊! “Oooooo……这都什么跟什么吗?乱七八糟的!”拼命的摇着头,想要把刚收到的讯息赶出脑外。 “那有乱?”蓝斯宁莫名的问道。 “总之,你,蓝斯宁,不准叫我莫哥哥!”真是鸡同鸭讲! “妮儿也不叫你莫哥哥吗?”如果妮儿不叫你莫哥哥,你就是请我叫你莫哥哥,都没门! “妮儿当然叫我莫哥哥!”她可是我的故妹,不叫我哥难道叫你哥吗? “哦……那我也叫你莫哥哥好了!”妇唱夫随,一直是百花谷的传统,我可不能当个破坏先祖。 他大爷的!跟你说不通!遂转向妮儿,却看见妮儿捂着嘴巴在那里拼命的忍笑。 “你就笑吧!你就不怕忍到内伤?”真是的!还敢笑!都是你惹的祸! “卟……莫哥哥,你们……”真是太搞笑了!两个人你说你的,我说我的,根本就不搭调,居然还能说上大半天。 “妮儿,我们怎么了?”想起刚才梦中摸到的感觉,看到妮儿如花的笑靥,就有一种想要一亲芳泽的冲动。 “哼!这下好了,看你怎么解释?”哈哈!双手环胸,一付看热闹的样子。 “解释什么?”两人异口同声地道。 “哟!还蛮有默契的嘛……”看着两人紧张的表情,心里顿时舒畅起来,悠闲的调侃着两人。 “莫哥哥……”娇俏的脸蛋顿时一红,娇嗔地瞪了一眼莫。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的。 “对啊,我和妮儿当然有默契了。”难不成要和你有默契吗?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似的,骄傲的昂头挺胸说道。 “你……谁跟你有默契了?”真是的!两个大男人竟然合起来欺负人家一个人,真不害臊! “当然是你啊!难不成还有第二个?”摊了摊手,说道。 “你们……不理你们了!”妮儿说着转身朝外走去。 “妮儿……别走!我想你!”也不管在场的是不是还有一个莫哥哥,看到妮儿说走就走。情急之下,为了留住妮儿,话就这样冲口而出了。 “啊……你别说了。”真是丢脸死了!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妮儿急忙回过身,伸手捂住蓝斯宁的嘴,生怕他会再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教莫哥哥看了笑话去。 “真有你的,好样的!”不知道蝶王听到了这话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莫起身向门边走去。在经过妮儿身边的时候,俯下身子对妮儿悄声说道,那个家伙刚才说什么不辞而别,你要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哦。 啊……不辞而别? 妮儿咀嚼着莫哥哥留下的话。难道是说蓝斯宁自己有办法离开这里吗?那他为什么不离开呢?他在等什么? 难道是…… 此时,头顶上的火把嗞啦啦的燃着,发出噼啪的声音。 一会儿,火焰消失,焕然出现的是一圈圈的涟漪,那里有一张书桌,上面有一摞书,其中有一本书打开了,里面赫然躺着那个先知的藏身器。 “哇……莫哥哥,莫……”半天不见回应,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抓着的并不是莫哥哥,而是蓝斯宁。 莫哥哥已经走了。 “怎么了?妮儿!”看到妮儿又跳又叫的,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焦急拉着她左看看右看看的问道。 “哦……我没事!”原来他看不到。这么说来,这是先知在给自己报信了。只是那个书桌是哪里的呢?又没有什么特别的提示,我该上哪里去找呢?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毽子的确被人拿走了,但就目前来看,那人还并不知道这个毽子的秘密。 “没事?那你干嘛又跳又叫的,害我白担心一场。”抚抚胸,自我安慰着。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跟我一样能看到那个火把所产生的幻象呢。 “哦……那是,那是……”搪塞着,不知道要怎么说? “是什么?”妮儿吞吞吐吐的反而激起蓝斯宁的好奇心。 “嗯……就是刚才你说什么不辞而别是什么意思啊?”管他的,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干脆换个话题说出来还舒服些。 原来是这个吖!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 “因为你们蝶王一直不肯放我离开,可我的情况是不可能长期待在这个黑屋子的。但是我又不想不辞而别啊,所以一直在等你来。”三言并作两语,几句话就说完了。 “可是,这里密封成这样,除了蝶王放你出去之外,你还能怎么出去?”好奇的眨着眼睛,扑闪扑闪的望着蓝斯宁,期待着他的下文。 “哈哈……密封?这又不是铁墙铜壁,怎么难得了我?更何况,就算是铜墙铁壁好了,我蓝斯宁照样说走就走。”好自负好狂妄的口气! “你的意思是,你就为了等我来跟你道别,所以你心甘情愿的在这个地方呆了这么久?”怀疑,百分之百的怀疑!世上哪有那么好的男人?就算是有也都名草有主了,哪还轮得到自己如此浪费。 “怎么,你不信?”翘起半边眉毛,诧异的问道。 “呃……也不是不信,只是很难让人相信。”呵呵……除非你现在表演给我看。 “要我现在就做给你看吗?”仿佛看透妮儿肚子里有几根蛔虫似的。 “啊……不用了!不用了!”妮儿急忙摇头。这人真是的,怎么会知道我在想什么呢? 好啊,你居然深藏不露! 哼…… 第五十五章 隔墙有耳  呃……妮儿好像生气了? 是的,妮儿生气了! “妮儿,你冤枉我了!我哪里有深藏不露?是你一直都没有给过我机会好好的跟你说话,你又怎么能说是我深藏不露呢?”捶胸顿足,一边说一边拿眼睛不时的偷偷瞄下妮儿,看她有否在听自己说话。 “……” 呃……其实,你说的也对啦!我们一直都没有机会好好的说过话,我又怎么能责怪是你隐瞒实情没有据实以告呢。 “妮儿,你听我说好不好?”看见妮儿没有说话,心里着急了起来。 妮儿,你别这样好吗?你知道我做了那个梦之后,我的心有多痛吗?就是因为害怕那个梦变成真的,所以我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跑来这里救你的。可是你这样,不是让我的心更难受吗? “……” 哼!不管怎么说,都是你不对!至少你应该在刚刚醒来看到我的时候就说清楚,这样,我就不会为你担心那么多了。 女人啊,是不是就只会蛮不讲理啊? 其实,女人有时的确是蛮不讲理的! 蓝斯宁望着屋顶,心里恨恨的想着,可是,谁叫自己在梦里与这个女人夜夜私会还爱上她呢?搞得现在自己这么狼狈不说,还得对她弯腰曲膝的赔礼道歉。 哎……人生若是只如初见,他蓝斯宁就不会落得如此下场了。 无奈啊!只得认命咯! “好嘛,妮儿,你听我说嘛,我全部都告诉你,好不好?”低声下气的,温言软语的祈求着,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小男生等着老师的原谅。 “好吧!你说吧……我姑且听听!”头一昂,很高傲的样子。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的求本娘娘听,那本娘娘就暂且饶你无罪,听听好了。 “真的,你肯听我说啦?”一听见妮儿肯听自己说,开心得大叫出声,一点也不像刚才那个萎靡不振的家伙。 “啰嗦!你要不要说啦?不说的话,我可走了?”说着,作势就要往外而去。 真是的,没见过哪个男人有这么啰嗦的! “别走!你别走!我说……”蓝斯宁一看,更急了,差点就要双膝跪下,大声吼叫道。 妮儿,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为了你,堂堂一个百花谷少主沦落到如令的阶下囚,你怎么可以如此狠心不听我解释就不分青红皂白的要定我的罪? “那你说啊,我可听着呢。”这个男人怎么回事?竟然要给我跪下?不是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吗?上跪青天,下跪父母,可他怎么可以这么随便的就下跪? “嗯……”蓝斯宁轻轻点头,望着妮儿有些不耐的脸色,忐忑不安的娓娓道来。 “什么?你说你被关在这黑屋子期间出去过?”妮儿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的望着面前这个显得有疲累的男人。既然出去了,又为什么还要回来?不会是单单为了跟我告别吧? 事情真有那么简单? “你还是不相信我能出去?那我做给你看好了,你可要看清楚了。”这女人真是个牛皮灯笼,怎么说都不通。 话一落,蓝斯宁就倏地不见了。 “呃……人呢,去哪里了?”妮儿惊呼出声,她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蓝斯宁的影子。奇怪,这人是怎么变的,速度也太快了吧?我都还没有看清楚,人就不见了。 “妮儿,我在这里呢。”此时,一声细如蚊蚋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里。 “哪里啊?我怎么没有看到你呢?”又转了两圈,还是没有发现蓝斯宁的身影。 “嘿嘿……我在你胸前!”你当然看不到我了。如果让人看到我了,我还能出去吗? “啊……什么?在……在我胸……前?你,你快出来!”讨厌!怎么可以爬到人家胸前嘛?难道你不知道自己是男人吗? 呼……的一声,就象被春风刮过脸庞一样温暖,蓝斯宁腾的一声,就出现在妮儿的面前。 “你怎么可以趴在人家胸前?”妮儿红了脸,低头问道。男女授授不亲啊,该死的家伙!还是趴在人家的胸前! “如果我不趴在你们胸前,就出不去了啊。你们蝶园的人,每个人的胸前都带着花式蝴蝶坠,而我又是玫瑰花,可以变成花样很自然的就附身在坠子上了。”奇怪!今天的妮儿怎么总是脸红? “啊?是这样啊。还以为……”吼,真是丢脸,干嘛想那么多?人家根本就没有暗示什么其它意思,只是在说怎样从这里出去而已。妮儿在心里暗暗的骂着自己,巴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 原来他真的能自由出入这里,这个黑屋子! “你以为是什么?”蓝斯宁好奇的问道,完全在状况之外。他本来就是一朵玫瑰花啊,变成花样附在蝴蝶身上,这样不是很合理吗? 蝶恋花!就是这样的啊…… “没什么啊。”赶紧掩饰着。 都已经够丢脸的了,还问。谁理你啊? “没什么你干嘛脸红?哦……我知道了。”掩饰的那么明显,没什么才怪! 哈哈!看来不只是襄王有梦,原来神女也有心嘛! “你,你,你知道什么?不准说知道。”妮儿尴尬的吼着,脸更红了。 “可是我本来就知道啊,为什么要说不知道呢?”原来这个丫头逗起来是这么好玩的,跟梦里那个妩媚娇艳的妮儿完全是两个样子嘛。 嗯!我喜欢!真是越看越爱看! “没有为什么!我说不准就是不准!”蛮横霸道不讲理的嚷嚷道。 “哦……我知道了。”蓝斯宁撇了撇嘴,害怕说多了会若得妮儿更不开心,所以不得不屈服在妮儿的淫,威之下,只得拉长尾音不满的抗议道。 哼!这还差不多! 可是,事情真的就如他所说的那么简单吗?他只是单纯的等着自己说道别? 妮儿侧着头,重新将蓝斯宁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 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个会说谎的人啊,我该相信他吗? 嘁……原来是个水性扬花,朝秦暮楚的女人!等王上梅妃醒来,有你们好看的。 虚掩的门外,一道白光一闪而逝,屋里的两人却浑然不知而自悦着。 第五十六章 梦成真却非美梦  半天不见妮儿言语,蓝斯宁绕到妮儿的前面,捧着妮儿的肩膀,轻轻的问道,“妮儿,不生气了?你相信我了?” “谁说不生气了?”嘁……妮儿翻了一个白眼,将头扭到了一边,索性不理他。 哦……这意思就是说你已经相信我了!蓝斯宁点着头,状似自言自语的说道。 这个丫头,难道就不可以给我一点面子吗?怎么说我蓝斯宁也是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外加百花谷未来的谷主啊,这都不行? 他大爷的,真是郁闷! 想我蓝斯宁这两千年多来从来就没有看上过哪个女孩子,更别说爱上谁了。现在好了,偏偏看上你个小丫头,不但性格不好,还是个专爱惹麻烦的惹祸精。 可,这就是命,也是缘,不是吗? 是命,是运,也是缘! 既然如此,那就认命吧!好也行,坏也行,总是自己挑的,不是? “妮儿,你今天怎么会和莫哥哥一起来呢?”一番心里挣扎之后,豁然开朗。 想我啊!自己来就可以了啦,为什么还要带个灯泡呢? “哦。碰到了就一起来了啊。不可以吗?”妮儿一句话将园里发生的事情带过。毕竟他蓝斯宁不是蝶园的人,没有必要将他拉扯进来。 “没什么不可以啊,只要你觉得方便,我是无所谓的。”呵呵……笑话!你一个女孩子都不怕害羞,我一个大男人更不怕啦! “方便?什么事要让我觉得方便?”皱着眉,疑惑着。 “对啊,就是我们两个人在一起肯定会说一些比较甜蜜的情人之间的话啊。如果你不害羞的话,不怕你那个莫哥哥听了去的话,我是没所谓的啦。”蓝斯宁一付理所当然的表情。似乎妮儿来看他,就是为了和他说些情话。 “喂……你说什么啊?谁要跟你说那……什么情人之间的话啊?也不害臊!”脸皮薄的特点就是容易脸红。这下,妮儿的脸就像那熟透了的果子,可以吃了。 这什么人啊?人家只是因为他为了救自己而被关所以好心来看看他,可他脑袋里怎么尽想些歪七倒八的事情呢?就算我也喜欢你好了,可也不能这样吧?更何况,我已经是王妃了。 “干嘛要害臊?这些不都是人之常情吗?”难道谈恋爱不是这样吗?两个人你侬我侬,甜甜蜜蜜的靠在一起看着西下的斜阳。 “你……你不害臊!不跟你说了。”赌气的撅着嘴,背过身去,生起闷气来。 都是莫哥哥不好!干嘛非要拉我来看他,自己心里难受就算了,还非得拉着别人一块陪葬。 臭莫哥哥!妮儿讨厌你!看我回头怎么整你!哼…… 更讨厌你,蓝斯宁! “怎么,又生气了?你怎么那么爱生气呢?来……笑个吧!我喜欢看你笑,你笑起来很美!”天生的蜜糖嘴,就会说好听的话。 “不笑,不笑,就不笑!哼……”你能拿我怎么样呢?妮儿晃着头扭着腰,一付就要把你活活气死的样子。 哎!公主脾气又来了!蓝斯宁摇着脑袋,叹息着。 “笑不笑?笑不笑?你笑不笑?”突地伸出手指挠起妮儿的痒痒来。看你怕不怕,看你投降不?哼,你有公主计,我有王子桥。 “咯咯咯……别,别挠我痒痒了!”突然受到骚扰的妮儿禁不住一阵花枝乱颤,求起饶来。 他怎么可以乱挠人家的痒痒嘛?人家自小就最怕痒痒了。 “怕了?那你求我吧?说你想要和我说些情人之间的话,说你想我了,所以来看我。”计谋得逞的蓝斯宁得寸进尺的要求着。 想不到这一招不单只对谷里的奶妈管用,对妮儿也管用。哈哈!以后,我可知道怎么对付你了! “啊……不行啊!我不能和你说情人之间的话啊!”我已经身为王妃了,又怎么可以和你做情人啊?情急之下,没有看清形势也没有考虑后果就这样冲口而出了。 奇)那不是红杏出墙吗? 书)我,才不要出墙! 网)虽然王上并没有征得我的同意就封了我为妃,可是既然无法逃脱,也已成为事实,那我会学着去接受事实并开心快乐的生活着。 “什么?你不能和我做情人?为什么?”听到妮儿的断然拒绝,蓝斯宁以没有了调戏的心情,骤然收手。 难道你来看我,不是因为想我,不是想要和我做情人吗?如果不是,那又是为什么? “嗯!我的确不能和你做情人!因为我已经是王妃了!”妮儿一脸哀凄,落寞着。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是和自己喜欢的人做一对快活鸳鸯。怎奈事不如愿,我已冷然! “王妃?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此时的蓝斯宁反而显得格外的冷静,仿佛一切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是那个梦,成真了!却是一个恶梦! 蓝斯宁悲痛欲绝,欲哭无泪。梦既然能成真,为什么自己就不会做个好一点的梦呢?为什么偏偏要做这个该死的梦呢? 梦,可以自己控制吗? 不能! “就是上次,我和莫哥哥从这里出去之后,就被册封了。”妮儿低着头,不敢看蓝斯宁那怨恨的眼睛。 对不起!如果我一直瞒着你,也许你会好过些。可是,终有一天,你会知道的,那时你会更恨我。现在告诉你,你还可以拔除那根刚刚盟发的嫩芽,重新寻觅一个目标。 “所以,你才一直没有来看我,是吗?那你今天和你那个莫哥哥来又是为了什么呢?”冷冷的声调里已没有刚才那般温暖。 来炫耀吗?大可不必!异界女子何其多,我不会找不到一个自己心仪的女子的。 “嗯。因为王上一直在我身边,所以我没有办法来看你,今天也只是凑巧有时间而已。”妮儿不想有丝毫的隐瞒,一五一十的说出自己没有来看他的原因。 虽然我没有办法做你的情人,可是你的这份情,我心领了。此间无以为报,唯有待来世! “哈哈……凑巧而已!好一个凑巧!”蓝斯宁狂笑着,一个旋身冲了出去。 原来我蓝斯宁为你做了这么多,也只值一个凑巧而已! 我情何以堪?!情何以安?! 第五十七章 暗算  看着那负气暴走的背影,妮儿双手环胸,慢慢地蹲下身子嘤嘤的啜泣了起来。 他……一定生气了! 可我能怎么样啊?我总不能背着这个王妃的身份赴你之约吧? 异界女子多如云!你一定会找到更好,更适合你的女孩! 不知何时,外面的天色暗了下来,开始刮起了寒风,一阵紧似一阵,隐约间可听见有东西砸碎的声音。 “妮儿,妮儿……你还在吗?”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而焦急的脚步声。 是他?蓝斯宁! 他不是生气跑掉了吗?又回来做什么? “妮儿。还好,你还在,没有被我气跑。”一跨进黑屋子,蓝斯宁就紧紧的拥着正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妮儿。 “对不起!我不该怨你,不该那样恨你的。我知道,这些都不是你主动要求的。”蓝斯宁一脸的懊悔,低头吻上妮儿额前的发丝,喃喃道。 原来在他刚才冲出去的时候,正好撞到莫,这才听莫说了那天册封的情形。他才知道是自己错怪了妮儿,妮儿根本就是被迫无奈,没有选择的当了王妃。 “你怎么回来了?”妮儿没有抬头,任他拥着自己,带着哭腔的声音一开口便又开始哽咽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 看着满腹委屈的妮儿,蓝斯宁没有回答,只是手上的劲道更大了,仿佛要将妮儿整个揉进自己身体里似的。 感觉到自己的额头有些湿热,便拿手摸了摸,有些粘粘的,是血?心里一惊,抬起头来。 “你的脸?”顿时忘记了自己的委屈,关彻的问道。 用手摸了摸,一手的血。扯开嘴角轻轻的笑了笑,说道“可能是刚才被东西刮到了吧。”他一路狂奔过来,也顾不上避开那些被风吹落的瓦砾,碎片就这样打在脸上,划开了几道深浅不一的口子。血,一丝丝的正慢慢渗透了出来。 “你怎么也不避一下呢?你看看,这都成什么样了?”嘴里虽然埋怨着,可她还是撕下自己的裙袂,轻轻的擦拭着蓝斯宁脸上的血丝。 就知道你会心痛我的!你人这么好,心这么善良,我怎么舍得将你就这样送给那个蝶王呢? “不要!人家想要看你是不是会为我担心嘛。”此时的蓝斯宁就象个长不大的小孩子似的,摇着身子磨磳着妮儿,撒着娇。 “卟……”妮儿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人真是的!都多大了,还像个小孩子似的撒娇呢? 看着妮儿终于破涕为笑,蓝斯宁也咧开嘴跟着傻傻的笑了起来。管他什么蝶王,管他什么王妃呢,我就是喜欢你!我就是要喜欢你! “笑什么?快点离开这里吧!今晚风大,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的。”妮儿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些打算。就趁着今晚风大,侍卫们去找地方躲风的时候,让蓝斯宁离开吧。 “不嘛!就让我再呆会儿!”搂着妮儿的手丝毫没有放松的迹象,反而是将搂得更紧。 “你别闹了!今天是最好的机会,如果你再不走,等风停了,就没那么好走了。”颦眉劝道。 “那……好吧!”沉吟了半晌,蓝斯宁终于答应妮儿离去。他也知道今晚是最好的机会,如若现在离去,断然不会为妮儿带来麻烦。 他终于走了!他终于重获自由了! 即使穿行在冷冽的寒风中,妮儿的心依然雀跃着,她再也不用担心蝶王会对他不利了,自己也算是对他报了一番恩情了。 不知不觉中,妮儿穿过了石板路,再越过眼前的这座木板桥廊,她就可以安然无恙的回到自己的妮苑了。 刚踏上桥廊,妮儿就觉得有点不对劲。手扶索栏松脱不少,有些木板不知被什么污渍沾上,滑滑的,还有几块不知是不是因为今晚的风呢,竟然不易而飞。 妮儿望了望桥下云雾缭绕的山涧,深不见底。星眸半闭,寒意渐起,还好今夜独自一人,可以慢慢悠悠的摸索着走过去。若是跟平时一样,一帮人在一起,吵吵闹闹,拉拉扯扯的,不知道摔下去会怎么样呢? 一步一步,且行且停,终于要到了。 看了看前面柔柔的灯光,她不禁放松了警惕,松开了两旁的扶栏,揉了揉因长时间的用力而显得有些酸痛的手臂。心想,只有这最后几步了,只要小心些,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于是,她小心的挪动着脚步,轻轻的踏上另外一块儿板子,慢慢往前移动着,眼看就剩下最后两步了。 远远的,妮苑转角处,几个人头拥挤着,都想要站到前面来,看个一清二楚。 “快看!那个贱丫头要过来了。”站在最前面看得比较清楚的那个紫儿丫头猛然惊呼着。 “你急什么?不是还剩下两步吗?给我闭嘴!”另一个同样站在最前面的丫头,皱紧了眉头,不耐烦的说道。 “就剩下两步?呵呵……看你的样子,你一点儿都不担心她会完好无损的回来?”紫儿轻笑着,阴阳怪气的反唇相讥。心想,若是她毫发无伤的回来,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你,到时候,看你还怎么凶? “是啊!是啊!就剩下两步了,你确定她真的会掉下山涧去吗?”说话的是那个喜欢穿粉着衣裙的丫头。 她可是听了绒装丫头保证万无一失的计划,才敢冒这个险的,不然,给她十个脑袋,她也是不敢来的。 “哈哈……你们懂什么!那两步就足以要她的小命了!”绒装丫头扬起下巴,掀起两道柳眉,一阵冷笑。 哼!就算是最后一步,我也会让她逃无可逃,躲无可躲,死无葬身之地。 “啊……” 正在众人争吵间,前方突然传来妮儿凄厉的惨叫声。 “她真的掉下去了!” “真的吔!” “哇哇……我们成功了!” 几个丫头兴冲冲的跳出了转角,为着除去了妮儿这个眼中钉而欢呼雀跃着,只有绒装丫头没有吭声,一脸漠然,仿佛此件事完全与她无关。 第五十八章 梅妃醒来  这就是抢我蝶王、害梅妃流产的下场!!! 如果你要怨就怨你自己好了,谁叫你犯众怒呢?你看看,那些可都是你昔日的姐妹,可是她们一听说有人希望对你下手,个个都参加了,可见你平时是如何的令人生厌! 哼…… 绒装女子皱着鼻子对着山涧方向,狠狠的哼了一声,转身吩咐着大家道:“姐妹们,为免被人发现真相,大家赶快去处理剩下的事情,把所有有关的痕迹清理干净!” 如果不弄干净,被人发现了事情的真相,那可就大件事了。 “大家可要看仔细了,不能留下一点点的痕迹哦。若是留下些蛛丝马迹,被人查将出来,那大家的小命也就没有了。”害怕有人偷懒,隔了一会儿就又提醒着大家。 “你就别说了,这种事情谁不知道要弄干净呢?放心吧,我们都会很小心很小心的不留下一点点痕迹。”你也只不过是一个丫头而已,真不知道你凭什么就比我们高人一等,还不时的对着我们吆喝,拿脸色给我们看看!紫儿甚是看不惯绒装女子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样子,出声呛道。 知道就好!我也懒得和你们混下去了,梅妃曾经答应过我,让我再替她办了这最后一件事后,她就会让我去伺候蝶王的。到那时候,蝶王想要再逃开是不可能的了,别说一个妃子,就是王后的宝座也将是我的囊中之物,你们就等着羡慕好了。 于是,几个丫头就又重新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的把柄后方才离去。 刚才还咆哮着的冷风,也不知是几时就停了,四围又恢复了一片寂静,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似的。 “什么?娘娘醒了?”桐儿刚跨进梅苑,就听见丫头们在议论着。 真是奇怪了!刚刚才把妮儿处理掉,梅妃就醒了,难道真是那什么跟什么吗?不过,这样也好!自己就是来给梅妃报喜的,她醒了不是刚好吗? 快步踏入内苑,看见的是梅妃正气急败坏的砸着屋里的东西。 “你来干什么?不是告诉过你,没什么事不要总往这里跑吗?”正在气头上的梅妃逮谁咬谁,就像一只疯狗! “娘娘,桐儿是来报喜的。”因为心里想到自己的梦就快要实现了,所以对梅妃的责骂没有太多的感受,只是规规矩矩的朝梅妃行了一个福礼,轻轻的说道。 “报喜?喜从何来?你看本娘娘没有了龙儿,你很开心是不是?你觉得你又有机会了是不是?”盛怒中的梅妃根本没有办法静下心来考虑桐儿说的喜究竟是什么,她只知道她心心念念想到拿到手的后位距离自己是越来越远了。 “你们都出去吧!”桐儿也没有回答梅妃,径直赶走了其它的丫头。 “你个贱人,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当着本娘娘的面赶走我梅苑的丫头!真是反了你了!”梅妃顺手拿起身边的花樽,朝桐儿扔去。 天知道她有多不甘心,辛辛苦苦怀着龙种才走到今天这一步,没想到被那个妮儿和那个该死的夫人害得流产了。这个仇,说什么她梅儿也要报。 “娘娘,息怒!你放心,那个妮儿再也不能为非作歹了,她永远也不可能回来蝶王身边了。”扭腰往旁边一侧,轻易的就躲开了梅妃扔过来的花樽。看看丫头们都出去了,屋里只剩下自己和梅妃两个人。桐儿这才凑近梅妃,轻声说道。 “什么?那个……贱丫头,她去哪里了?”不知是因为太过惊奇,才忘记了责骂桐儿的躲避,还是因为余怒未消,梅妃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娘娘,那个妮儿一个不小心掉下山涧去了。”面对慢一拍的主子,桐儿也不敢有怨言,小心的解释着,就怕再惹出事端来。就算自己未来会是王妃,和主子平起平坐,可是目前还得靠主子安排,所以只有忍多一阵子了。 “你怎么知道的?你亲眼看见的还是你听别人说的?”梅妃不敢相信自己一觉醒来,仇人竟然就消失了,像做梦似的。 “娘娘,是桐儿亲眼所见,绝不会有假的。”面对主子的质疑,桐儿急得就差没有咀咒发誓了。 主子是怎么了?只是掉了一个龙儿而已,为什么一觉醒来变得这么不可理喻,多疑呢? “你说的是真的?太好了!乖桐儿好桐儿,你真是本娘娘的好丫头!哈哈哈……哈哈!”得到桐儿的肯定,梅妃只觉得喉头有一股气流往上涌,狂笑出声。 真是太好了!那个什么妮儿的真是不自量力!一个卑贱的丫头也妄想爬上后位! 哈哈……这下看你去哪里争后位?还有谁能与我梅儿相争? “娘娘,你……”桐儿瞪大了双眼,死死的盯着梅妃的裙子,呐呐道。 这……反应也太大了吧? “我怎么了?”未觉得有什么不妥,反问着桐儿。 “娘娘,血……”桐儿呆呆的指着梅妃的脚下,颤抖着说道。 “血?”顺着桐儿的手指看去,梅妃那张本来就苍白的脸儿一下子成了白腊。 这血是什么时候流的?为什么自己会没有感觉呢? “快传神医……”猖狂嚣张的气焰一下子不见了,气若游丝的对着桐儿说道。 “哦!”这才如梦初醒,转身奔出里屋去传神医了。 不多时,一众神医皆被桐儿催促着赶到梅妃的屋里。 只见梅妃面如死灰,仰倒在地上,几个丫头连忙七手八脚的把梅妃搬到床上,便退了出去。 神医看诊,最忌吵杂。 一时间,打水的打水,换布的换布,进进出出的,整个夜晚,梅苑都忙翻了天。 终于,看见太阳爬上了山头,又是新的一天开始了。 “神医,娘娘怎么样了?”这时,忙了一个大半夜的神医们纷纷走出了里屋,桐儿忙迎了上去。 “唉……以后,怕是没有机会了!”神医们纷纷摇头。 “到底是怎么样吗?”桐儿急了,双手叉腰,冲着班神医吼道。 这些个什么神医的,话也不说清楚,没机会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第五十九章 巧遇夭夭  “别叫那么大声,你们的娘娘需要好好的休息。”为首的神医掏了掏被桐儿几欲振聋的耳朵,摇了揺头,又说道,“娘娘连续两次大出血,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救回一命算是不错的了,只是她以后都不可能有龙子了。” 什么?梅主子以后都不能为王上生龙子了? 桐儿赶走了一众神医,在苑落里来回的踱着步,细细地咀嚼着神医们的话。 这……是不是表示自己得到后位的机会更大了? 扳指细数,**里虽有佳丽三千,但是真正有戏的没有几个了。 那个夫人已是徐娘半老,自是不用算在内的;妮儿已坠落山涧,就算没死,回来也得是恩年以后了,在她回来之前,我早已拿下后位了,再说了,她能否回来还是个未知数呢;至于眼前的梅妃就没有希望了;剩下的就是与妮儿一同册封的画画了。 画画?嗯!现在主要的对手就是画画了!怎么说,她也是王上亲封的妃子,不但娇艳可人,而且那丫头不论是脾气、还是性格都好得没话说,简直就是无可挑剔。 不对! 确切的说,她只是一个烂好人! 就像上次妮儿被抓的事,那么多的丫头,个个都无动于衷,就只有她一个人东奔西跑求奶奶告爷爷的四处托人救妮儿,结果搭上了她自己不说,还连她的影哥哥都差点搭进去了。 呵呵……看来漂亮的女人不一定是聪明的! 就像她,画画! 不过,话说回来。妮儿有她画画这样一个朋友还真是不错,至少她肯为了朋友两肋插刀,不像有的人,大难来时各自飞。 若是她对自己也能像对妮儿那样忠诚赤胆,就好了。那样自己也不用担心她会跟自己处处竟争,过不去。 俗语说的好,只要锄头挖得好,不怕墙角挖不倒!那我就去画苑走走,试试,看看她能否成为我的朋友,与我连成一线?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于是,桐儿借口梅妃又再昏迷,前往画苑一探究竟。 昨晚的大风似乎没有影响到画苑,画苑里仍然是一派整齐,井然有序。 桐儿不禁暗暗称奇。就算是梅苑,那些个丫头到现在都还忙得天上一半,地上一半,不知今夕是何年!她这里倒好,竟然这么快就收拾妥当了。 踏进苑门,就有一个丫头迎了上来。她认识,是那个以前初入宫时因为犯了错同被惩罚的丫头,夭夭。后来,两人各为其主,没有再碰过面,没想到,今日倒是碰上了。 很好!有个熟人在这里,做起手脚来更好!里应外合,不是? 里应外合? 那……画苑,注定要乱了! “夭夭,是你啊?很久不见了,你好吗?”桐儿故作热情,给了夭夭一个满满的拥抱。 “咳……是桐儿啊,真是很久不见了!”被桐儿突然一个熊抱,夭夭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个桐儿也太热情了吧?我们以前有那么熟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是啊,是啊!要不是今天我有事过来画娘娘过里,我还不知道你就在这里呢。这下好了,以后我们可要多多走动哦!”此时的桐儿像个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 “嗯……多走动,大家也好有个照应。”夭夭很内向,平时在苑里不怎么爱说话,也不讨姐妹们的喜欢,那些姐妹们还经常捉弄、欺负她。现在好了,竟然有人说要照顾自己,还有这么热情的拥抱,没有心机的夭夭,当然一口就答应下来了。 “对对对……我们要互相照应!”见夭夭满口应承下来,桐儿连忙附和着。 没想到,这个夭夭还是跟以前一样的单纯,这么好骗! 哈哈!画画,你就等着接招吧,看我桐儿如何把你整垮! “对了,桐儿。你说你有事过来的,是什么事啊?”夭夭突然记起刚刚桐儿说过的话,连忙问道。 “哦……哦。你看我这记性,碰到你就给忘了。”猛的狠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像是在惩罚着自己忘记了正事似的。 笨丫头,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哦,你要被我感动哦。 “别敲!都是我不好,拉着你说三道四的,让你忘记了正事。”看见桐儿使命的敲着脑袋,夭夭不由得愧疚起来,忙拉着桐儿的手不让她再敲自己。 “没有的事,不怪你的,夭夭。是我自己不好,碰到你就开心得忘记了所有。”轻柔的语气,继续挖着坑。 嘿,我这戏做的不错吧,就不怕你笨蛋夭夭不上当! “别这么说,桐儿。你已经很好了,不好的是我。”听到桐儿一再强调是自己的错,夭夭感动得掉下了眼泪。 桐儿真好!她都没有怪我耽搁了她的事情! “以后我一定要多去她那里走走,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会帮你的。”感激之余,点头许诺着。 “真的?夭夭,你真好!我爱死你啦~~~”桐儿故意夸张的说道,还抱着夭夭猛往她脸上蹭口水。 哈!你个笨丫头,果然上当! “嘻嘻嘻嘻……别闹了,好痒!”内向的夭夭脸红到了脖子根上。 “夭夭,你那个主子对你好不好?”桐儿边说着边拿眼睛仔细瞄着夭夭脸上的表情,生怕错过了一丝的变化。 “呃……很好啊!”望着桐儿认真的表情,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囫囵带过。 虽说主子知道她被欺负的事,可主子毕竟是主子。大家同样是丫头,她怎么可能会为了而去责罚那么欺负自己的丫头呢?讨好了这个,得罪了那个,结果不是一样吗? “很好……”桐儿低喃着,陷入沉思当中。 很好,意思就是,不是很好了。 画啊画,你连你自个丫头的心都收买不了,在这宫里,还有什么前途可言呢? 话说回来,就算我桐儿不把你打入地狱,别人也一样的会把你打入地狱! “桐儿,桐儿……”看着桐儿自言自语的,好像灵魂出壳。怕她耽搁了时间,抓住桐儿猛摇。 这个桐儿,是怎么了?不是说有事才来的吗?怎么这会,反而不急了? “哦……”桐儿回过神来,对着夭夭甜甜的一笑,说道,“夭夭,今天我就先回去了,你要记得来找我哦!” “啊?”很是诧异。 事情都没有办,就走了? “傻丫,找你就是正事啊!我走了……”朝着夭夭暧昧的一眨眼,走了。 第六十章 送夭夭饰物  傻丫? 夭夭呆呆地望着渐行渐远的桐儿,自嘲的笑着,我真是个傻丫! “傻丫头,看谁呢?”一个夹杂着戏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没有谁!”蓦地回首,见是那个时常以捉弄自己为乐的锦儿,便没有好气的回道。 你管我看谁呢,都跟你没有关系。每个人都看我是个傻丫头,为什么每个人又喜欢接近我呢?既然嫌我傻,就不要理我,任我自生自灭! “哟……还会生气啊?”锦儿依旧是不疾不徐的声音,好心情一点也没有受到夭夭的影响似的。 “要你管!”又是一个超高分贝兼不耐烦的音量。 “哎呀……我们的小夭夭,今天火气不小嘛!快来告诉姐姐,谁欺负你了?”阴阳怪气的,锦儿说着就要掐上夭夭胖嘟嘟的脸。 才几天不见,脾气见长嘛,居然敢顶撞你姑奶奶我了? 一会儿,有你好果子吃! “假惺惺!”低头咕哝了一声,借口画妃有找,急急的回苑去了。 哈哈!这个小丫头比起以前来,聪明了不少嘛,居然知道找借口躲避了。 “丫头,过来。”夭夭刚进里苑,就见到画妃同自己招手。 呃……今儿个是怎么了?先是桐儿无缘无故的示好,后是锦儿假惺惺的问候,现在,又是画妃主动找我。难道今儿个吉星高照,有什么好事发生吗? “娘娘,有什么吩咐?”见了娘娘,不敢有丝毫的越矩,毕恭毕敬的请求着。 “丫头今天很聪明!”画画由衷地称赞着,并随手拿过一件饰品放在夭夭的手上。 若是你以前知道这么应付她们,你也就不会吃那么多苦头了。 不过,现在知道,也为时未晚,总比一直愚蠢不知改进的人好。 “娘娘,这……夭夭怎么敢当?”夭夭望着手上的蝴蝶结坠饰,结巴着不知该怎么说道。 娘娘今天也莫名其妙的,怎么就突然送我这个坠饰呢?以前又不见她对我这般的好? 这个蝴蝶结坠饰可是娘娘平时最喜欢的饰物了,怎么就送给我了呢? “丫头,我一直叫你丫头,是因为你是她们中间最小的一个。平时,她们欺负你,我也不好主动出面帮你。你只是她们中间的一个,如果我亲自出面,她们会在暗地里对你胡作非为更加放肆。我也不能保你时时平安,你得学会自我保护,学会成长。今天,你终于长大了,知道保护自己了。这个,就当做是给你的奖励好了。”画说着,亲手把蝴蝶结别在了夭夭的吊坠上。 “娘娘,你……”眼眶一热,泪水就如决堤的河水,顺着脸颊留了下了。 原来娘娘并不是没有看到自己被人欺负,也不是对自己不够好,她只是在等着,等着自己从疼痛中站起来。 原来娘娘有看到刚才自己差点被锦儿欺负的那一幕,所以刚才才说自己今天变聪明了。 “傻丫头,哭什么呢?”说着,用自己的丝帕揩去夭夭的泪水,轻柔的语气里满是爱怜。 这个丫头,就跟妮儿一个性子。一样的单纯,一样的爱哭,一样的容易感动,一样念旧情,一个活脱脱的山寨版妮儿! 也难怪自己初见到她时,就莫名的有好感,莫名的在众多的丫头当中喜欢上她! “娘娘,你对丫头,真好!”用手胡乱的擦抹着脸,带着鼻音,含糊不清的说道。 “好了……不哭了。”像哄小孩子似的,哄着夭夭。 “嗯!娘娘!”点点头,破涕为笑。 夭夭有你这么好的主子,才不哭呢! “夭夭,如果你遇到什么事,记得一定要告诉我哦!”轻言软语,细细叮嘱。 “娘娘,夭夭会的!”娘娘的声音好温柔哦,是夭夭听过最好听的声音了。 遇到的事情? 是啊!今天遇到了好多的事情! 告诉吧? 当然要告诉!刚刚才答应要告诉娘娘的! 娘娘对我这么好,都把自己最喜欢的蝴蝶结坠饰送给自己了,不告诉她不好吧! “夭夭……丫头!”见丫头半天没有说话也没有动静,只得提高了声音喊道。 不知道这丫头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她会把梅苑丫头过来的事情告诉我吗? 应该会吧?她刚刚才许下的诺言不会这么快就食言吧? “嘿嘿……娘娘,不好意思!夭夭只是才想到了一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夭夭用了挠了挠后颈,眼睛转了转,瞟了瞟四周,问道。 “哦,是什么啊?说来听听!正好我也可以给你一些意见。”画好奇的问道。本来小巧的嘴,此时张得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 “嗯!谢谢娘娘!”夭夭顿了顿接着说道,“就是刚刚啊。那个梅苑的丫头桐儿来过了。我和她其实是旧识,可以前也没有热络到那个地步啊。她今天来,感觉怪怪的。她本来说有正事才来的,结果和我说了一会儿话后,就走了。” “哦……那她都跟你说了些什么?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话语?”听了夭夭的话,不禁皱起了双眉。 那个丫头果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就不知道是什么事呢? “娘娘,其实她开始也没有和我说些什么特别的。只是她一直说些让我感动的话,让我多去她那里走走。最后,她还问我,娘娘你对我好不好?”用一个手指梳着额前的留海,慢慢的将两人刚才的对话一五一十的道来。 这些话,应该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告诉娘娘的吧? 事无不可对人言!只要你想说,就没有什么是不能对人说的! “嗯,原来是这样啊!那你是怎么回答她的呢?她又是什么反应呢?” 这个丫头果然不会食言,那个蝴蝶结也没有枉送! “我就说,娘娘对我很好啊,虽然并没有对我格外的照顾。谁知道她听了之后,半天不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说要回去了,还说我是傻丫头。”夭夭说到最后已是鼓起了两腮,气呼呼的嚷着。 叫我傻丫头,难道她就很聪明吗? “哦……这样说来,就是桐儿的不对了。她怎么可以说你是傻丫头呢?你啊,你并不傻,你只是比她们单纯些。单纯也只是因为你年龄比她们小的缘故。”轻轻的捏了捏夭夭鼓起的双颊,安慰道…… 第六十一章 妮苑空空  原来那个丫头是来这里探风的! 可王上自从封了我之后,就很少来我这里的,每次来还带着个妮儿。按理说,我这种情况,无论如何都妨碍不了她梅苑的,可她还是开始注视我画苑了。真不知道她想对我画苑做些什么呢?她又想从夭夭的嘴里知道些什么呢? 可惜,这个丫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桐儿为什么叫她傻丫头呢,真是傻得可爱! 不知道妮儿那里怎么样了呢?既然梅妃已经派丫头过来我画苑探风了,那她妮苑肯定也是不得安宁的吧? 不如……过去看看? 嗯,就过去看看吧!昨晚的风刮得那么大,也不知道她妮苑是一番怎样的景象?需要人手帮忙不? 心动不如行动! “丫头,你想跟娘娘去妮苑看看吗?”这个丫头那么单纯,放在身边会不会好些呢? “妮苑?好啊,娘娘!夭夭都还没有去过妮苑见过妮妃呢,听说那个妮妃长得很是好看?”不知道妮妃到底生得怎样呢?一脸的憧憬。 “呵……妮儿长得是很好看啊!如果不好看,王上会封她为妃子吗?”学着她的语气,逗笑着。 这个丫头不光是单纯得可以,还心直口快! 如果要跟她计较她说过的话,真是有够呛,有够累的! “嘿嘿……也是哦!王上有那么多的妃子,个个都是美人。他自然知道谁好谁不好,所以才会封了两位娘娘的。”害羞的低着头,又是一阵脸红。 不擅溜须拍马的夭夭,说起奉承话来是处处漏风。很明显! “小丫头,你知道的还不少嘛。”曲起食指给了夭夭一记爆炒粟子。 怪不得那个桐儿从你下手打探画苑的事呢! 看来你还需要再调教调教,至少要知道什么是该对外人说,什么是不该对外人说的,免得到时候,惹上杀身之祸还不知道是为什么呢。 “娘娘,好痛!”双手抱着头,眼里含满了泪花,委屈的嘟着嘴,叫道。 “嗯,知道痛就还有的救!”点了点,认真的说道。 “娘娘?”疑惑的眨了眨眼,望着画画。 娘娘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还有的救?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事,为什么要她救? “不明白?你不明白也是对的!等你明白了,你就不会是小丫头了。” 看着夭夭一脸的茫然不知所措,只好告诉自己,慢慢来吧,一下子教太多,她也不会记得的。再说了,只要她经过岁月的洗礼,自然就会明白更多。 听着娘娘有说等于没有说的莫测高深的话,搓了搓头发,这下更糊涂了。 “娘娘……” “算了,现在不说这些了。不是说想看妮妃娘娘吗,那就走吧!”说完,也不等她,就抬脚径自走了。 “哦……”撅着嘴,嘟嚷着,眼看娘娘就要走远了,只得小跑跟上。 沿途一路的风景与大风之前并无二样,花儿依然灿烂,丫头们依然井井有条的做着自己手上的活,连自己的到来都没有人注意到。 “咳……”不得已,只得丢了一个眼神给跟着一起来的夭夭,让她出声提醒着那些个忙得忘乎所有的丫头。 “啊……是画娘娘来了!快请坐!”其中的一个丫头听到声音,终于发现了她们,并带入内苑,奉上茶点。 轻轻点头称是。在心里纳闷着,也不知道你们这些个丫头平时是怎么做事的,难道你们主子有丢给你们那么多的事情要做吗?竟然有客人来了也不知道? 瞄了一下四周,却不见妮儿和她随侍,便逮着其中的一个丫头问道:你家的主子呢? “主子?我们妮主子从昨天去看王上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啊,难道画娘娘不知道?”丫头递着茶点的手顿了一下,诧异的反问道。 “什么?还没有回来?怎么可能呢?昨儿个,我明明同你们的主子一块离开的啊。”惊闻妮儿没有回来,画画腾的一下从登子上站了起来。 没回来!难道出事了?不然为何那个桐儿会到我苑里打探? 可是妮儿分明是由她那个莫哥哥送回来的啊,怎么会没有回来呢? 那个莫知道吗? “啊!娘娘的意思是,妮主子应该在昨天就回来了?可是我们这一班姐妹这几天都在这外苑里忙着做这些个活儿啊。照理说,如果主子回来,经过外苑,我们是知道的,可是我们谁也没有见到主子啊。”这一惊,非同小可。 “你确定你们的主子没有回来?”再三的问道,只为了一个真实的答案。 “这个……我们真的没有看到主子回来,今天早上也没有见主子传吃食。”丫头迟疑着,犹豫不决的说道。 “算了,你们赶快去苑里每个地方好好找一下,看看你们的主子会不会是在哪个角落里贪玩?”话虽这么说着,可是画画的心里总有一股不详的预感。 半晌,所有的丫头都回来了,纷纷摇着头,表示没有妮儿的消息。 糟糕!妮儿真的出事了!画急得在心里大叫。 该去找谁呢?那个莫吗?他是负责送她回来的,他会知道些什么吗? 如果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们几个到妮苑附近再仔细的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你们完事以后,派个人到我画苑说一声情况。记住一点,暂时不要让妮苑以外的人知道妮苑的情况!”看见这些儿个丫头们个个都跟木头人似的没有了主见,画画只得以娘娘的身份吩咐着,希望可以早点找到妮儿。 “夭夭,我们去找那个莫问问看吧?”走在回苑的路上,画突然停了下来,说道。 现在除了找他,也不知道找谁了? “娘娘,哪个莫啊?”夭夭小小声,纳闷的问着。 我又不认识那个什么莫的,娘娘怎么会这样问呢? “哦,也对!”如梦初醒,恍然道。 我是怎么了,一碰到妮儿的事就莫名的心慌。难道我也变傻了?我竟然会跟夭夭说这种话,她跟这件事情又没有关系,有关系的是那个莫,他是最后一个接触妮儿的,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第六十二章 挑衅  不找他,找谁呢? 可是这事暂时又不能让其它的人知道。虽然我画苑与他侍卫门没有什么交情,可也没有什么仇怨,但如果我这样光天化日的去找莫,肯定会引起别人闲言碎语的猜忌。 “娘娘,要现在去吗?”见主子独自沉吟不决,便歪着头,瞅着主子傻傻的问道。 也不知道妮妃娘娘去哪里了?好不容易娘娘才说要带我来看她了,可她竟然也学人家不良少女,搞突然失踪,玩出走。 这下好了,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有机会看到她?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见到她? “不!我们还是回画苑吧!”看了看眼眸清澈如一汪深潭却又没有一点心机的夭夭正盯着自己,遂改口道。 这个丫头,还不能让人完全放心! 人多嘴杂,还是等到晚点人少些的时候,我自个再去找他吧。 “啊?那……好吧!”没想到主子这么快就变卦了。 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主子在回答奴婢问话的时候都是这么样的呢? 算了……主子说不去就不去吧!她肯定有她自己的打算,我一个丫头也给不了什么主意帮不了什么忙。于是只得耸了耸肩,无所谓的摇了摇头,紧随其后回到了画苑。 等待的日子是最难熬的,尤其是攸关生死。 手指敲打着手指,一遍又一遍的用脚来回丈量着外苑与里苑的距离,不时还抬头望望通向妮苑的那条石板路,心里焦躁着。 妮苑的那些个丫头怎么还没有消息呢?难道她们没有按照我的话去寻找妮儿?还是说她们根本忘记了要来我这画苑通消息的事? 真的忘了? 有可能! “丫头,你去妮苑问问,看到底怎么样了?”想到有这个可能性,便唤着夭夭说道。 刚才是你跟着一块去的,现在还是由你去吧。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好的,娘娘。丫头这就去。”来不及多问,抬脚就走。 娘娘这么着急,看来她和那个妮妃的感情真不是一般的好!嗯,应该是很好很好!所以啊,为了两位娘娘,也为了我能早日见到妮妃,我得走快点。 “记得我说过的话!”害怕丫头心思浅,被人半路劫出秘密,紧接着又叮嘱道。 你可一定要保密啊! “知道了,娘娘!丫头记得!”头也没回的说道。 放心吧,娘娘,丫头不是傻瓜! 才怪!嘿嘿……幽远的天际荡着一圈圈的涟漪,仿佛在嘲笑着夭夭的天真。 “傻丫头,这么急着去哪里呢?”蓦地,锦儿从旁边的花圃里跳将出来,眼尖的盯着夭夭胸前的坠饰。 这坠饰……是娘娘的!怎么会在她身上呢? 可是娘娘最宝贵的东西了!娘娘不可能把她最喜欢的坠饰送给这个傻丫头的!肯定是她偷的!胆子不小,竟敢偷娘娘的东西,看我不把你揪到主子的面前剥掉你一层皮! “没有要去哪里啊,就随便走走。”随口答道。谨记娘娘的叮嘱,不让更多的人知道妮苑的事。 你问那么多干嘛呢,又不关你的事! “这样啊!那,我也没事,我们就一块走走吧!”死丫头!睁眼说瞎话呢吧!走的那么急,像是没事的样子吗?害我刚才为了追你,结果跑太快,差点还摔一跤。 不说是吧?不说,我就赖到你说为止! 哼……看你急不急? “你没事?你刚刚不是在苑里忙着吗?”错愕的盯着锦儿,只见锦儿一手支起下巴,眼望天空,大有不说出来就甭想走的样子。 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赖呢? “哦。我动作快,已经忙完了。”双手一摊,继而抚着还隐隐作痛的手掌,仿佛操劳过多负荷过重的样子。 其时,就算是我没忙完,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呢? “什么?你……”气结。 这下可怎么办呢?我总不能真的把妮苑的事告诉这个锦儿吧?她分明就是欺负我善良,好说话,不会报复! “我什么?我只是想和你一起走走,联络一下感情啊!怎么,难道你要走路?”说着,拿眼睛瞟了瞟丫头胸前的蝴蝶结。 傻丫头,你记住,你永远都不可能爬到我锦儿的头上的!你,永远都被我锦儿欺负! “你胡说什么,走什么路?这个蝴蝶结是娘娘送给我的!”气呼呼的朝着锦儿一阵乱吼。 你那什么眼神,你个臭锦儿,你怎么可以怀疑我是偷的? 虽然你平时总是捉弄我,可那些都是小芝麻绿豆大的事,我才不跟你计较,可你现在居然说我是小偷? 士可杀,不可辱! 从现在起,我夭夭与你锦儿势不两立! “哈哈!笑死人了!娘娘凭什么送给你?”斜着眼将夭夭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个遍,末了,一阵狂笑。 娘娘送给你?就凭你是个傻丫头? 哈哈哈…… “你……你太瞧不起人了!”嘴唇一阵哆嗦,紧握的双手咯咯作响,目露凶光,气,不打一处出来。 你要是再敢胡说试试? “哟!怎么,我们的小丫头也想打人啊?”轻蔑的一笑,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里。 我锦儿也不是欺负你一次两次了,难道还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吗?想打人?怕你还没那个胆量!就算今天,娘娘突发其想送你一个蝴蝶结,可那也不代表什么,你还是那个受我欺负的傻丫头! …… 鼻子哼哼做声,眼睛望向别处。 有本事你再说我是小偷啊,看我会不会打人! “喂……傻丫头!你怎么不说话了?说话啊,就你个傻丫头居然还想修炼沉默是金啊?”看着鼻吼朝天,生着闷气的夭夭,继续挑衅挖苦着,不时还拿肩膀顶撞着夭夭。 嘿……看你能忍到几时?我有的是时间,不急,赶时间的是你,就不怕你不说! 我就不说话,偏不说话,气死你!哼哼…… “别啊!别不说话啊!你看,就我一个人在这说话多无聊啊!要不,就让我陪你一起走走吧?”这个傻丫头,今天是怎么了?竟然沉得住气了。 难道与今天早上那梅苑的丫头有关? 肯定是!要不,就是与她胸前的那个主子送的坠饰有关。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呢?娘娘竟然会舍得把最宝贝儿的东西拿出来送给这个傻丫头? 第六十三章 望眼欲穿  哼……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叫我说话我就说话啊,那我成啥了? 你继续说啊,你一个不是挺能说的吗?我就不说,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大不了,我就不上妮苑!娘娘说了,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妮苑发生的事。 如果我带你去了,那就是违背了娘娘的旨意,如果我因为你的无理取闹而不能尽快去妮苑或者说去不了妮苑,那娘娘知道了应该不会怪罪到我头上的。 哼、哼!到时候,被罚的就不是我夭夭而是你锦儿了! 哈哈…… “喂!傻丫,你笑什么啊?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说着就欲拿手探上夭夭的额头。 这个傻丫头在想什么呢?摇头晃脑的,还笑得那么奷! “你才发烧了呢!”不由分说,啪的一声打掉锦儿递上来的小手。 什么嘛?刚刚才弄了脏东西的手,还有味,就想么人家,还咒我生病。 呸!才不给么呢! “哎哟!好痛……”捧着手,蹲下了身子,哈着气吹着被夭夭打红的手。 死丫头!看不出来,下手竟然那么重!呜……手都要肿了。 哼……今天我还非让你把秘密说出来不可! 此仇不报非君子! “嘁……”翻了一个白眼,头一甩,扭到了半边。 谁要理你啊?我只是轻轻的拍了一下而已,有那么严重吗?你和我是一样的丫头,有那么矜贵吗?再说了,就算红了又怎么样?谁叫你来惹我呢? 以前的我就是太软弱了,所以你们才不把我放在眼里,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可是,今天娘娘说了,我必须学会长大,学会自己保护自己,所以从今以后,你们别想再欺负我了。惹是再欺负我,我一定会还击的! 好你个死丫头!打了我竟然还不理不睬的! “喂!你不是赶时间吗?还不快走?”说完扬起那个被打红的手,摇了摇,转身往回走去。哼……你不说我就越是要弄个清楚明白!你等着瞧! 呃……她就这样回去啦?这么干脆,不死缠烂打了?真不像她的个性! 是不是那个手真的被我打痛了?刚才看到是有那么一点点的红了。想不到我的力气挻大的嘛,只是轻轻一拍就那样了,如果我再重力点,不知道会怎么样呢?嘿嘿…… 这样也好,至少让你知道我夭夭也会反抗,不再是那种身轻如燕,手无缚鸡之力任你鱼肉的人。 抬头看了看天空,乌云密布,黑暗笼头罩下,仿佛又将有一场风暴来临。见锦儿逐渐消失在来时的路上,这才回头往妮苑飞奔而去。 都怪那个锦儿,没事出来搅什么局嘛?如果不是她,我现在已经在回画苑的路上了。 讨厌的锦儿! “哈哈……傻丫头!又被我骗了吧!刚刚走的那个是我用一只纸鹤幻变而成的啦!”话落,锦儿从转角处钻了出来,得意的笑着。 就说你只有被我欺负的份嘛,还挣扎什么呢,认命吧,你!就算你跑再快,我也能追上你!不是? 慢悠悠的摘下头上的发钗,吹了口气,轻弹了两下,就见眼前骤光一闪,空中跳下一个黄毛丫头。 “主人,你已经许过一个愿望了,还剩下两个愿望,这次你想要什么?”梳着两个好看的羊椅角,歪着头,仔细端详着自己的主子,猜测着她的愿望。跟了主人也快一千年了,可是这一千年中,主人就才许了一个愿望而已,害得自己无聊死了。 “哦,我要你想办法让那个丫头在清醒的状态下亲口对大家说出那个她紧守的秘密。”我倒要看看,惹是她自己亲口说出来的,她又怎么对娘娘交待? “收到,主人!”依然是骤光一闪,不见了。 死丫头!是你逼我出这一招的,有什么后果可千万别怪我! 将发钗重新插回头上,整理好头发,这才哼着小调,悠哉悠哉的往画苑而去…… 待得夭夭从妮苑回到画苑之时,天色已近黄昏,冷风已然四起。而妮苑的丫头在见到夭夭后,也就没有派人前往画苑知悉画画妮儿的下落。 “丫头,你怎么去这么久?不知道娘娘在等着你的消息吗?”还没等夭夭站稳脚跟,伸长膀子望眼欲穿的画画等不及夭夭禀报便开口责问道。 你这个丫头,走时云朗天清,回来时已入暮色,果然还是靠不住! 听闻娘娘的怪责,夭夭委屈的撇了撇嘴,偷瞄了一眼假装在旁沏茶实是偷笑着的锦儿,咬牙道“娘娘,丫头在去的路上被人无故拦下了,所以才回来的这么晚。” 臭锦儿!若是我受到娘娘的责罚,我一定拉你一起受罪! 你休想逃脱! “好了,好了,别找借口编理由了。快说说那边到底怎么样了?”说着,手一挥,递了一个眼神示意着躲在屏断后面偷听的锦儿退下。 别不知趣了,锦儿丫头,快退下吧!若是把这消息传将出去,后果不是你能担当的! 呃……从来就是温吞性格的娘娘变急躁了,娘娘好像生气了? 别气!我说就是! “娘娘,那边一点进展都没有。她们可以派出去找的人都派出去了,有几个仍然在找,只是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妮妃娘娘。” 娘娘,冷静啊!丫头知道你们的感情很好,可是身体是本钱,千万不要着急上火啊! “都派出去啦?都没有找到?”不敢置信的反复问道。wωw奇Qìsuu書còm网 那么多人都没有找到,那她能去哪呢? “是的,娘娘!”点了点头,望着画画肯定的说道。 娘娘,丫头是不会说谎的! “娘娘,可以进食了。”这时一个丫头进来禀报道。 “好吧,都随我先进食去。”看来入夜后,我还是得去找莫问个清楚才行。 率着一众随侍丫头在餐桌前坐下,看见满桌的珍馐佳肴,却是一点胃口也没有。 若是在平时,妮儿见了满桌好吃的早就嚷开,吃它个天荒地老,日月无休了。可现在,却连她在哪都不知道,又怎么会有胃口吃东西呢? “娘娘,你也好歹吃点嘛!”见娘娘根本就没有进食,心知娘娘担忧的夭夭劝慰着。 你不吃点东西哪来的气力去寻找妮妃娘娘呢? 第六十四章 跟定你  我还等着一睹芳容啊!娘娘,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唉……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拂袖而起。室内的温度又该降低了吧?不然为何总是觉得凉凉的呢?倚窗看了看外面被寒风摇曳零落生姿的婆娑雾松,转头命人动手添了几块柴火,搓了搓手臂,这才觉得温暖了些许。 “是啊,娘娘,多少用点食物吧!这寒冷的夜,也便能温暖些!”众人见夭夭胸前佩带的坠饰,心想这丫头莫不是讨好了娘娘,才得到的赏赐?于是便也七嘴八舌的说道,希望得到娘娘的赏赐。 呵……这些儿个丫头,今天是怎么了?心有灵犀一点通? 真齐心啊! 可这,都已经一天一夜了,整日整夜的,妮儿到现在都不知去向,谁不有心思吃喝呢?她又没有什么近亲远邻在这附近,有的都在这宫里,她能去哪里呢? 若是遭人陷害,也应该有些个蛛丝马迹的啊。可现在不光是一点兆头也没有,就连一丝丝的痕迹也没有。 找,谈何容易!要从何找起? 除却侍卫莫,还有谁会是首选呢? “快些用完,你们都休息去吧,寒了,不用随侍!”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去找莫,于是便吩咐众人快些歇息,自己也好尽快出发。 等你们都休息了,我也就好去找那个莫了,顺便也可以探一探影哥哥的伤势,看看他好了没有? “娘娘,也不用夭夭陪着吗?”随着画画的脚步来到窗前,轻声的问道。 想来娘娘是要趁大伙儿都睡着了,要一个人去找那个莫吧。可是夜深露重,夜黑如墨,没有火把,娘娘一个人要怎么去找那个莫呢? “你啊……”低着沉思着。 这个丫头,刚才叫她去办点小事情都没有办好,去找莫这么大的事情,她会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只是跟在身边不坏事吗? “娘娘,就让丫头跟着你去吧?”压低了声音苦苦的哀求着说道。 背后有那么多双冒火的眼睛在狠狠的盯着自己呢,如果自己跟她们一块回去休息,一定会被她审问的。 才不要呢!蝴蝶结是娘娘赏赐的,为什么要跟她们报告? 呜……要是能跟着娘娘就好了,不用担心被她们折磨! “你刚才的事……我都还没有跟你算账呢,你还好意思说要跟着我!”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你要怎么让我再相信你? “娘娘,刚才的事,害你担心了,夭夭自甘愿受罚。可那不是夭夭的错啊,真的不是夭夭故意要拖延时间晚回来的,娘娘。”两手不停的扭着衣袖,脸上急得冒出一颗颗的汗珠。 娘娘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真的是有人故意为难你的?”看着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的夭夭,心里的天秤开始倾斜,有些相信夭夭了。 看样子,这个丫头不像是说谎的啊,就再给她一次机会好了。 “嗯,她刚才堵住我,就是为了想知道我去哪里去干什么,所以我才回来晚了。娘娘!夭夭不会骗娘娘的!”呃……好冷!说到这里,夭夭浑身突然一个激灵。 回头一望,看见锦儿正阴沉着脸,狠狠的盯着自己呢。 哼!臭锦儿,你怕了吗? 嘿嘿…… “那你告诉她了没?她是谁?”画画一听,一惊。 是谁呢?为什么会对这件事情这么好奇呢? 难道还有其它的人知道这件事? “夭夭没有告诉她,娘娘。你就放心吧!夭夭已经长大了!”娘娘不是说,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妮苑的事吗,夭夭又怎么敢泄露秘密呢?就是因为要遵守对娘娘许下的诺言,所以夭夭才晚回来的啊! 想着,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娘娘终于相信自己不是故意回来晚的了。 “嗯!你真的长大了!”说完伸手亲昵的摸了摸夭夭的发辫。 “娘娘,那你就让妖妖跟着吧?”拉着娘娘的衣袂轻轻摇晃着,又重新提起刚才那个话题。 娘娘,求求你了,就让我跟着你吧!你没有看到刚才锦儿那个样子,就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似的! “给你一点阳光,你还灿烂了!”说完,又是一个毫不留情的爆炒粟子拍在夭夭的额头上。 你个小丫头,居然还敢撒欢!虽说不是故意回来晚了的,可也终究是事实,不管怎么说,你都该罚! 呜……双手捧头,心虚的瞄了一眼娘娘,虽痛,却也不敢再叫出声来。 娘娘真暴力! “好啦,你就跟着我吧!”看着夭夭有怒却不敢言的受气样儿,心里卟嗞一声,乐了。 “哇……娘娘真好!夭夭爱娘娘!”哇,我夭夭以后再也不用受你们的欺负了!想到此,兴奋的唾沫四溅,哇哇乱叫,口水却喷了画画一身。 “娘娘……”锦儿惊呼起来。 她的眼睛可是一直都没有离开眼前的这两位主仆。刚才听夭夭说她回来晚的时候,她还以为夭夭会把她给供出来呢,没想到,夭夭没有。 心里不禁对夭夭有了一丝的改观。 “丫头,你怎么这么脏?”皱起双眉,嫌恶道。 早知你这么脏,就不要你跟着了。 “……” 娘娘,对不起!夭夭不是故意的!夭夭只是太高兴了! “傻丫,还不快去拿水给娘娘洗洗!”圆滑世故,深知自己主子习性的锦儿,立马催道。 真是个傻丫头,主子最怕脏了! 主子刚刚才提携了你,你就不能谨慎些啊?怎么能在这时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呢? 还有啊,虽然我是许愿让你在众人面前说出你刚才的去向,可你最好不要在这时爆秘密哦,只要你捱过24个小时,那个愿望就可以清除。 否则,我也帮不你! 你……好自为之吧! “哦……是、是!”感激地望了一眼锦儿,急急忙忙的拿水去了。 “娘娘,你没事吧?”这时,另一个丫头也学锦儿端着漱口水,讨好着画画。 “那个丫头真脏!”被恶心到的画画,嘴里只剩下这一句话了。 这可如何是好?刚刚才让她跟着自己,又不能马上反口。 想到以后每天都得对着恶心的夭夭,眉毛拧得更紧了。 第六十五章 夜访于莫  “娘娘,那个丫头只有在开心的时候才会那样!”像是看透了娘娘的担忧,立马替夭夭解释道。 锦儿怎么了?她平时不是最喜欢捉弄夭夭的吗?今天怎么倒替她说起话来了?更何况娘娘都没有开口问,她怎么就像是娘娘肚子里的蛔虫,知道娘娘在担心什么? 嗯……开心!朝锦儿点了点头,表示记住了她说的话。 同夭夭站在门外,见侍卫门紧闭,也不知该怎么去找莫。 毕竟现在是深夜时分,又不是奉了王命来此查事,便不好公然去找人代传。 带着夭夭就这样在门外瞎溜达,冷风呼呼的直往衣领里穿,冻得人直抖擞。 “娘娘,要不你先回去吧!这里很冷,就让夭夭一个人在这里等吧?如果有人出来,就请他代传一声,你看好不好?”心疼娘娘的纤弱,夭夭揽下了全部责任。 娘娘对我这么好,刚才喷了她一身口水的事都没有责怪我,我怎么可以让娘娘站在这里吹冷风呢?要是受凉了怎么办? “你……一个人?不行!”看着冷得同样发抖的夭夭,摇了摇头,说道。 嗯,这个丫头还满知道体贴人的嘛!只是这么冷的夜,怎么可以让她一个人留在这里呢?再等一下吧,如果没有人出来,就回去,赶明儿清晨再过来。 “娘娘,你就回去吧!!!”作势便要硬推着画画回去。 就在这时,只听得吱呀一声,侍卫门开了,一个持着火把的人走了出来。 火光下,那张禀性刚正不阿的脸庞正在自己眼前一寸寸的放大。 奇)是他,侍卫莫! 书)“娘娘,有人出来了,待丫头去问问。”夭夭压低了声音,轻轻的说道。 网)“嗯!去吧……”确认一下也好,省得问错了人。虽说前两天才见过面,可是这大半夜里,又隔着一段距离,还是小心的好。 一会儿,只见夭夭同那人一起走了过来。 真的是画妃!莫吃了一惊。 咋听到夭夭问话的那一瞬间,莫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画妃怎么可能深夜来此呢。可是,当他再走近些,又揉了揉眼睛,睁开时,看见站在自己面前的确实是画妃,妮儿的好姐妹。她来干什么呢?莫心里一凉,直觉告诉他,是妮儿出事了。 “娘娘深夜来此,不知所为何事?”莫弯腰轻轻的一福,算是见过礼了。 虽然心里七上八下的,可他还得稳拿稳放,待探出个中原因,方能计划行事。 “莫侍卫,你即是妮儿的哥哥,此时又没有其它的人,你便无需客气行此大礼。”顿了顿,咽了咽口水润了润有些干哑的噪子,继续道,“我来这里,是为了问你关于妮儿的事。” “妮儿的事?要不,另外找个地方再说话吧?这里风大,娘娘怕是站这风口许久,染上风寒了。”看画显得有些僵硬的表情,莫体贴的问道。 不愧是姐妹,这么寒冷的夜里,也不知道在这门外站了多久了,心下不禁冒出一阵敬意。 妮儿有此一姐,还复何求? “嗯,也好!只是能去哪里呢?”点了点头,嘴里同意着莫的提议,心里却闹腾开来。 自己的苑里是去不得的,人多嘴杂,怕是会泄露秘密的;妮儿那里也不行,眼前出了这等大事,群龙无首,恐怕有些个丫头早已另寻高枝了;那么剩下的就只有眼前的侍卫门了,可是行吗? “呵呵……走吧!”像是看穿了画的担忧似的,轻轻的一笑,持着火把带头往西而去。 才穿过一片藤蔓,就见到一座只作观赏用的小桥,桥上有座石狮,两只眼睛凹陷,整座桥看似一个遗弃物。只见莫拾起狮子脚上一块锈迹斑斑看似谁无心扔下的星形铁片,拧进狮子的左眼。一阵喀嚓声响,奇迹出现了,桥一分为二,一坡台阶直通地下。 莫回头冲画点了点头,拾级而下。 看着莫径直径自向前,画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更加搂紧了自己,唤上夭夭跟上他的脚步。 原来里面别有洞天,和煦如春! 少倾,两人落坐,剩下夭夭独自东摸摸西看看。 “娘娘,请讲!”虽然对方说了不必拘礼,可是思及自己与她并非如妮儿般熟识,便只得与礼相尊。 “嗯!昨日,我去了一趟妮苑,发现妮儿自王上寝宫离开后,一直未归。因那日,妮儿与莫侍卫一同离去的,故前来问问,可知妮儿的去向?”事有轻重缓急,见莫开口相询,便也无心顾忌其它,一古脑儿的将事情原委和盘托出。 他是妮儿的哥哥,自是妮儿信得过之人,既如此,我理当相信于他! “什么?妮儿至今未归?可有四处寻找?”咋听之下,莫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差点掀翻面前的檀香木桌。 虽说刚才已猜到七八分,可当亲口听到妮儿失踪的消息,依然急如热锅上的蚂蚁,乱作一团。 “是的,至今未归。来之前,我已派妮苑的丫头在附近四周围寻找过了,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妮儿的去向。”静静的审视着躁动中的莫。 他似乎是真的不知道妮儿的去向!那妮儿究竟去哪里了呢? “难道妮儿跟他走了?”像是自言自语,又像似有所指的嘀咕着。 应该不会吧?如果妮儿跟他走,她应该跟我吱一声通通气的吧? “他?他是谁?”耳尖的画画,轻易地捕捉到关键之词,立马问道。 他果然知道些什么!我果然没有找错方向,问错人! 于是,莫便将那晚发生的事同画一五一十的讲道。 原来那个蓝斯宁真的有来救妮儿,还发生了那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 “可是,你确定妮儿是跟他走的吗?”不知为何,画的心并没有因为听到莫如此的说法而轻松一些,反而更沉重了。 “不确定!因为他们并没有同我说起这些!”莫拧眉摇了摇头,沉思冥想着。 这个丫头,会是同他一起离开的吗?如果是,为什么没有同我商量一下呢?看她对我的态度,她心里应该有我这个哥哥的啊!可如果不是,她会去哪里了呢?画说附近已经派人找过了。如果妮儿因为先知的事,遭到毒手,那会是谁下的手呢?目前,王上仍处于昏迷中,梅妃自顾不暇,还有谁呢? 抬头望了望同样一脸凝重陷入沉思的画画,立马否决了对她的怀疑。 如果是她,她又怎么会蠢得将这个消息告诉他?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明摆着的吗?点了点头,随即又一摇头。不对,都说宫里的女人为了后位明争暗斗,尔虞我诈,难道她就不会为了后位陷害妮儿吗? 嗯!事情尚未水落石出之前,一切皆有可能! “娘娘,先回吧!莫自会查清楚此事的!”心里打定主意之后,莫便急着离开。 是的,一定要查清楚。不管是谁陷害妮儿,都一定要将他绳之以法。 第六十六章 孤单背影(大结局)  经过莫仔细推敲,终于发现,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丫头的号令,而现在,可以确定的是妮儿消失了,永远的消失了。 这一切仿佛是什么在作怪一样,事情突然就平静了下来,而天空又是一片温朗,连续几天的阴暗也跟着飘向了远方。 而百花谷里,真正的黑暗开始了。 哦,不!应该是说蓝斯宁的黑暗,开始了! 永远!永远!!! ~~~~~~~~~~~~~~~~~~ 很伤心,就这样仓促的做了一个结尾!!! 呵呵、、、 说再多的抱歉都不能够得到一直支持我的朋友的谅解,所以,不说!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