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神来袭》 作者:在梦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一 海神岛上的男孩  这似乎是一个晴空万里的日子,但是在刚刚过去的24小时前,政府气象局和海洋局发布了飓风警告。一个小男孩在一个广阔的临海广场前看海。海神广场是这个星球最为伟大的广场之一,面积达到上千亩,加上附属建筑以及延伸到海洋的部分,号称万亩。海神岛正是江水与海神岛东海水相接的地方,也是江水冲击洲,让海神广场更显得壮阔。这是联邦为了纪念人类不仅在外太空建立了长久居住区,而且也成功的走进了海洋。 能成功建立海底城,意味着只要有水的地方人类就可以到达并建立居民点。这拓展了人类寻找合适星球的居住的条件。潮汐线是柔软的沙滩,不过为了建筑停泊区,政府从西南方数百里外的山地采来一座山峰的天然石铺就了这个港口。巨大的条石丝毫不亚于埃及金字塔,不过人类科技的进步,可以轻而易举的做到,当然不需要过于细致的打磨,毕竟海风与海浪还是会将石块慢慢侵蚀。 广场朝向正东,而石质的码头在东北角,如果从空中俯瞰的话,大致是正方形,只是海滩的位置这条线有些模糊。小男孩就在码头和沙滩连接的拐角处,清晨刚好看见太阳的位置,几条纵横交错的条石构成了一个古怪的图案。 “飓风警报,预计两小时后飓风前锋将到达海神岛,请做好防护准备。游客请不要在沿海停留,尽快到达防护指定地点。飓风警报。。。” 广场上播报着最新的飓风动向。海神广场上的工作人员也已经开始陆续的撤离。“哦,不是说这里是观看飓风最好的地方么,怎么现在就要封闭广场。”一位年轻的游客不满工作人员的驱逐。 “请配合我们的工作好吗?”挂着“特勤”简章的工作人员阻拦道,“这也是为了保护你们的人身安全。” “为什么昨天说这里不会受到影响,还公报是最佳的观测地点。”青年有些恼火。 “这不是我们的负责范围,如果有什么变动,或许你可以留下问问飓风。请离开吧。” “我半个小时就可以达到最近的防护点,为什么不可以在这里呆一会。” “请离开!”特勤举起了带着黑色手套的拳头 青年没能躲过防线,“好吧,我离开。我马上离开海神岛。”看到来者不善,青年妥协道。 旁边也有些游人不愿意离开,被一一劝阻,虽然也有些如同刚才的那位不住的抱怨。 一对夫妇边离开边小声的说着 “不是说台风对海神岛旅游没什么影响吗?为什么台风前锋会在海神岛登陆。” “得了吧,我说不来,你非得坚持。好吧,如果台风不在海神岛,难道让它去海市。” “当然,昨天的气象专家是这么说的。”夫人说道 男人看了看周围,小声的说,“那一定是有人做了手脚。这又关我们什么事。我想我们应该马上离开海神岛。” 夫人抱怨着,“为什么?你总是神神秘秘的。” “听我的,好吧,老婆。” “为什么?” “如果你坚持留下,这一次,我陪你。”男人叹息了一声,坚定的看着夫人说。 “不,我们离开。你总是对的,不是吗?”她虽然抱怨丈夫的保密,但是还是爱他的。他们达成了协议,“我是说必须马上离开海神岛,去扬水市,或许更远,江中市”。男人又补充道。 “亲爱的,有时候你的话总是让我感到恐惧。”女人向身边的男人靠了靠,双手搂着肩膀,似乎有些冷。 “不用担心,有我在。”男人脸颊抽搐了一下,将女人揽在怀里安慰着。 随着他们的离开,附近的声音更嘈杂了。不时传来或愤怒或无奈的声音。“真倒霉,好不容易来一次海神岛,却碰上这种事情。” “好吧,我们离开,等暴风过去再来看风景。” “你们为什么不提前发布旅游警报,我的损失政府会赔偿吗?我本来打算明天回去,这该死的不可抗力。” 一个小女孩看着周围抱怨的人群,有些疑惑的问妈妈,“妈妈,我们可以留下来看飓风吗?我看过飓风的卫星图片,很美的。” 母亲一手拿着东西,另一只手拉着女儿,“可是如果我们被卷进台风里,就不那么美丽了,我们得马上离开或者找到坚固的建筑避风。”这是一对母女的对答,小女孩很漂亮。 在海边,一个特勤队长模样的人走到海边,石台的位置,似乎擅自离岗了。他对着一块突兀的条石喊道“喂,小男孩。该离开了。”然后窜上了石台,在石台的另一边正好是拐角的位置,通常游客都不会注意到的一个狭角。这位置坐着一个小男孩,似乎没有听到工作人员的他晒着太阳,看着远处的大海。 这位工人员似乎和他很熟,跳了下来,“喂,你该走了。这里要清场。” “是你该离开了,飓风到达时间会提前,另外你们做的事情似乎毫无意义。”小男孩看了他一眼。 “我能相信你么,小男孩。”他走到近前,弯下腰,压低了声音。 “去年你不是相信了么。” “是,但是让长官一顿臭骂。”他不在意的坐在了小男孩旁边。 “那救了你的命,不然你为什么还要这么跟我说话。” “这次我该怎么做?” “广场中心有辆车,钥匙在车上,半小时后就会成为无主的车,然后你开着离开。” “你又胡说了,孩子。” “当然。不过你结婚之前不要叫我孩子。大家都是单身男人。” “哦,上帝。好吧,兄弟,我想这个称呼不错,我这次会失去什么?” “工作。” “好的,听你的。” 旁边过来了一个队员,看到队长在这里,又看了看小男孩,眼里透出询问的目光。 队长站起身来,跳了上去,“不要管这个小男孩,就让他留在这里,有什么事情我负责。”又看了看零零散散的滞留在海边缓慢的收拾东西的游客,对着队员们吼道,“抓紧时间了,兄弟们。不走的顽固分子,允许使用暴力。” 跟过来的队员笑着开玩笑,“主管刚刚升迁了你,你就犯这种错误。把小孩丢在这里被发现了你会丢掉工作的?” “是。这小家伙也是这么说的。好了不要废话了,我们时间可能不够。”打开对讲机,“好了,为了庆祝我的升迁,我为兄弟们在江中酒店预订了桌位,半个小时后会有直升机过来接你们,希望你们半小时内完成工作任务。” “当然,保证完成任务。”内部通话系统里传来了回应的乱七八糟的声音。周围的特勤对一些刺头做了威胁,游人离开的速度加快了。 十五分钟后,月神广场多半已经空了出来,再无游人,而另一半也正在特勤的驱赶下,匆匆离开。就如同潮水一样,缓缓退去。不过从空中俯瞰的话,正有一条鱼穿过了退去的海水,爬到了沙滩上。“喂,小男孩,怎么你在这里。他们为什么没有驱赶你离开。” “喂,小女孩,你需要保护。你为什么不呆在潮水中退去,反倒到沙滩上晒太阳。” 已经有些发育的女孩叫骂道,“臭家伙,不许喊我小女孩。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你在制造麻烦,而我没有。麻烦女士。” “我不是麻烦女士,另外我想我已经十五岁了,不需要监护。你多大了?” “十三岁的女士,我十岁。” “臭家伙”被称作麻烦女士的女孩换了缓和的语气,“喂,你怎么知道我十三岁。可是其他人都说我有十六七岁了呢。” “也许。”小男孩瞟了胸脯一眼,继续看遥远的地平线。 十三岁女士红了脸,不理小男孩。看到小男孩在望着大海深处,她顺着小男孩的目光看向地平线,“你能看到远方的彩云吗?我就是被它们吸引过来的。” “不能。”小男孩毫不惊讶的说道,继续看地平线。 “你看不到,为什么还在看那里。” “这里曾经是我的家,我一直是这么看的。” “你是原住民。” “恩。” “该死的政客,他们一定做了什么对不对。” “没有,我只是习惯呆在这里。” “你撒谎,我能感觉出来。”女孩忽然激动起来。 “是的,撒谎。不过有什么关系。你能听到正确的东西。”小男孩不屑的说。 “可是我一直生活在谎言之中,周围的人都说了很多很多的谎言。”女孩等小男孩的回答,过了一会儿,小男孩回头开了她一眼,“怎么,继续说。” “我想一个人呆着,可是每次总是制造麻烦。但是他们还是虚伪的原谅我的胡闹。我知道我在胡闹,可是我讨厌虚伪。” 小男孩耸耸肩,“恩哼,你需要一个男人的保护。” “讨厌的家伙,难道男孩也喜欢讨论这个吗?你只有十岁耶。” “你应当高兴我只有十岁,这样你有安全感。或许把我当做一个孩子,感觉会更好些。当然你也可以认为我是先知。”小男孩无所谓的说。 “可是,跟十岁的孩子能讨论清楚吗?” “尝试一下。” “坏主意。” “当然。” 两个人静默了一会,忽然小男孩道“这里曾经是我的家,以后不是了。” “我刚想问你这个问题。彩云沸腾了。”女孩忽然说道,眼里幻处一抹彩光。 “我看到了,不过不是彩云,是乌云。” “他们都这么说,可是我看到的是彩色的。” “他们看到的东西和我看到的东西是一样的。你该离开了。乌云过来了。” “恩,风过来了。” “记得帮一下给你开车的人,他需要你的帮助,另外他是一个好男人。我让他丢了工作。” “我自己会开车。” “我告诉他那是一辆无主的车,钥匙在车上。另外你确定你会在水中飙车?”小男孩注视着女孩。 “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是先知?好吧,我会开车,但是很糟糕。尽管他们说我开的很好,我知道的。好吧,那辆车是无主的了。我需要一个司机。” “不,是一个好男人。”小男孩坏坏的语气。周围空无一物,但是两人周围出现了一片云彩状的阴影。 “坏男孩,感谢你的伞。我会请求他搭载我一程。” “他也是要去江中的,放心。” “我相信你,不过你还是小男孩,所以我还不能够以身相许。”女孩说完转身就走了。阴影随着女孩移动,但是外满看去,却没有女孩的身影。 小男孩转过身来走向海边,似乎是自言自语“相信我的人总会失去一些重要的东西。” 女孩正走着,忽然转过身来,喊道“失去什么?” “贞洁,三年后,和自己喜欢的男人。” “这是我听到最美妙的祝福。”女孩喊道,消失了身影。天空看,可以看到一朵伞大小的云彩阴影在快速的向广场西南的停车场移动,而另外有一个小点移动向海滩。 风起,云扬。天空出现了大朵大朵的棉花糖。另外海边有一道黑色的线渐渐覆盖而来,并覆盖了海神岛。所有的一切都在黑暗之中,只剩下风吼水落,电闪雷鸣。在其中,另有一道野兽般的嚎叫向海神岛而来。 二 保安传奇  直升机已经带着六个特勤制服的人到了江中酒店的顶楼停机坪。几个人正在下机,“欢迎你们,幸运的人,你们远离了风暴。如果你们留在那里,”侍者指了指海神岛的方向,“估计只有雨水和海水喝。如今那里现在可是波塞冬的地盘。” 而之前的十分钟,正有一辆豪华轿车,在海神岛沿海公路上行驶。“喂,你叫什么名字。我要去海市。” “苏南。不过尊敬的女士,我们已经无法去海市了,一分钟前海市的跨海桥已经封港了,除非我们会飞。”司机摇了摇头,小声的嘀咕,“一个小姑娘非得喊什么女士,跟那个小屁孩一样臭屁。” “喂,想说什么就直说。”女孩有些生气。 “你的听力那么好,我这么低的声音都能听的清楚。有个小屁孩说我可以去江中市。” “我可以预知危险和恶意。好吧,我也是要去江中市。的确是先知告诉我你要去江中市,可以载我一程。另外他还还说你是一个好男人。我相信你是。”女孩毫无顾忌的看着眼前开车的男人说话。 “哦--,十三岁女士,你这是暗示我可以犯罪,我不会和未满十六岁的女孩发生关系,当然这里的法律规定是十八岁。对了,他有没有说我这次会丢掉工作。”苏南挥了挥左手道。 “嘻嘻,他说你会丢工作,就一定会丢工作的。” “我想也是。我叫金安琪。”女孩终于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金,不错的名字。好了,我们要去江中。”苏南放开了速度,沿着海岸线狂飙。 五分钟后,“我想你可以更快一些,不然我们恐怕躲不过海浪的袭击。”金看着后视镜说道。“该死,不过我已经最快了,女士。我从来没有开过这么快的车。”他紧张开着车,但是速度却只能保持在一个稳定的速度上,而不能更快。 “我用自动驾驶也可以超过你现在的速度。” “这到底是什么车,还有精神驾驶系统。。” “最普通的S级精神控制车。” “我测试过A级,不过没有通过。”苏南回话中不自觉地又放缓了车速。 金忽然点了一个按钮,对着显示屏说道“自动驾驶速度能保持200公里时速,如果你驾驶速度能超过200公理,或许才有必要换成手动驾驶。”随着车速的又一次提升,金松了一口气,“我希望你能尝试精神驾驶。200公里时速,120秒后我们将被海浪吞入海中。” “果然比我手动驾驶快。好吧,这车是你的,所以你能打开车门,也能切换成自动驾驶,为什么不报警。”穿着制服的保安先生,终于从紧张的驾驶状态脱离出来,举起双手,语无伦次的说着。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女孩刚才能自动打开车门。 金看着右前方的窗户,“海浪会从那里扑上桥,除非你能够更快。”她用请求的目光看着这个还穿着保安服装的人。 “好吧,我试试。”苏南尝试着用精神切入系统,忽然道,“你没有驾驶天赋?”金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苏南在女孩的注视下,不停的尝试着,一次又一次的被电脑退出模拟精神驾驶状态,“该死,又被电脑判为失败了。” “没关系,至少比自动驾驶速度快了一点。” “可是我被退出来了。自动驾驶应付不了海浪,高危行使需要人协助预判。” “小男孩没有说你会丧命。” “是的,他叫种明。或许你应该知道这个名字。天哪,海浪过来了,海神保佑。我一定会成功的,精神合一。”他念了句不是咒语的咒语,随着苏南再次的尝试精神驾驶,车如同吃了兴奋剂般再次的提速,快,更快。苏南终于接管了精神驾驶系统。车最后似乎是在桥上飘一样,又似箭一样向前穿梭。而从侧面扑过来的海浪紧随其后,桥下也渐渐的涌起浪头,好像一头咆哮的野兽。安琪在心里说了句,“好男人。” 车还在加速中,最终,在一个最近的浪头从侧面扑过来的时候,车的加速使从浪里冲了出来,并渐渐将浪头甩到后面,前方已经看到陆地了,而车的速度依然加速,在阳光下。 “我是否需要保持在这个状态,美丽的金女士。”苏南忽然说道。 “我希望如此,我们还有一定概率会被风暴拖住。” “好吧,继续。”车再次加速。 “你觉醒的是什么能力?”女孩问道。 “不知道,刚才我似乎突破了。似乎我现在可以用精神代替手做任何事情,当然有些可能做不了。我不知道。” “恩,或许是精神遥控类的。我想你没有通过测试只是因为,只是因为你不愿意去做危险的工作。”女孩说道。 “我该为谁工作,我的已经去世的父母,还是没有出生的孩子,或者几年都可能不见然后被戴绿帽子的妻子。还是要为这充满腐败的联邦工作,说不定犯什么错误然后被丢在天涯海角,不见天日。我讨厌再回去当兵。”开车的男人突然情绪有些激动,不过车却稳当的在海桥上行使。 “也许这只是偶然的事故”金看着激动的苏南,安慰道。 苏南将大部分精力放在开车上,“当然,只是谁都不想将偶然的事情放在自己身上。至少我现在的工作也不错,自食其力,不用担心不能胜任。” 金嗤嗤的笑着,“要是你不能胜任保安的话,不知道谁还能做这份工作。” “不要忘了我可是被预言丢了工作的人。估计是擅离职守,很恶劣的事迹。”苏南毫不在意的说,“等下我的哥们会和我一起在江中酒店庆祝我升职和失业,你要不要参加,尊贵的公主。我想你可能需要些帮助。或许小男孩提过。” “很棒的主意。我可以交一些朋友吗?”女孩察觉到眼前的男人似乎有些邪恶的目的,不过她相信他是善良的。 “如果和他们仅仅是朋友。可以”。。。。 三年后,王室在沙城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举城同庆。各种媒体,甚至世界上许多的主流媒体都在探讨这场婚礼的意义,这是公主与平民的神话。街头巷间的平民们也讨论着穷小子遇上贵公主的传奇,公主只有十六岁,刚好够上沙城的法律条款。虽然很多时候,都有极端分子制造各种恐吓谣言,但是公主与平民的爱情依然延续,跨越了阶层,国别,民族,年龄,甚至信仰。或许他们的终极信仰便是爱情。而大家猜测的王室原本应该反对的,却在公开场合从未对此发表过意见,直到婚礼的举行。婚礼举行的很顺利,王室的成员也一个一个的向前表达祝福。 最后当两个人面对公众的时候,女孩说了一句话,“我遇到了一个好男人,并且我会爱他。这是既定的,也是不可改变的,更是我愿意的。三年前,我们获得了先知的庇佑和祝福。而今,三年过去了。一切没有改变。” 正当婚礼举行的时候,在沙城南偏东约三千公里的海洋中,一个少年正在风暴里穿行,做着各种高难度动作。风暴刚刚形成,威力还不是很大,只覆盖了方圆几十里的面积。少年一组动作结束以后,落在海面上,海底升起一条大鱼,刚好托住他,似乎是坐骑一样。 “他们结婚了吗?顺利吗?”少年问道。 “顺利,获得了你的祝福,当然顺利。而且别忘了他身上有紫气缠绕。这一生要比你顺坦的多。”凭空有一个声音回道,不过是柔和的女音。 “他以后都会生活在平凡的世界中。”少年似乎有些不以为然的回答。 “那只是相对于你而言,不过相对于平民的身份,如今的王族身份已经让他感觉够精彩的了。”一个中年妇女着西装似乎是从海面凭空出现,又好像一直呆在那里。 她走了过来,只是她走过之处,海浪都变成湖面的微波,又好像走在不断变幻的蓝色琉璃之上,不过不断跳起的小鱼却证明了那的确是海水,更也暗示了少妇拥有着更强大的力量。妇人走到少年面前,从口袋中掏出一条丝绸锦帕,给少年擦了擦脸。 “姐姐”少年忍不住喊了一句。“调皮鬼又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这两年忘掉了。不过我还是希望你称呼我林夫人。” “为什么?”少年不满的说,“不是很多女人都喜欢被喊做姐姐的吗?” “那是现在,如果再过上几年,或许你更喜欢林夫人也说不定。”林夫人说道。 少年休息了下,跳离了鱼背,在水中奔走,激起大片的浪花,他又要去阻止风暴的形成。 “种明”林夫人喊住了要远离的少年,“其实,今天我来见你,是有一件事情要你来决定。”“什么事情?”少年停在了海面上,不过脚下的波浪却是不断的向上翻涌,以托住少年。林夫人笑了笑,“你还有这种取巧的方式”一挥袖,顿时少年脚下的水面将少年浸在水中的脚脱离水面,并形成一股波浪,将之刚好送到林夫人面前。 林夫人似乎犹豫了下,不过还是开口,“我不知道该让你继续这种生活,还是成为像我一样的存在。” “我在这里很快乐,并且可以经常回大陆。一直这样不好吗?”少年的身影忽然往下掉了些,而且脚下的波涛翻涌,就像一块圆形的镜子中有一道不断变幻的光束照到少年的脚下。 “你会长大的,而且会有自己的主意。但是,我并不是万能的,我也必须有选择。今天我的选择就是将选择告诉你,你来决定将来几十年或者几百年的生活。” “你是说成神吗?”少年问道 “恩。” “神可以永生吗?” “应该可以,不过宙斯活着,他的父亲死了。也许你现在理解这个很难,不过如果等你明白的时候或许已经晚了。”林夫人每说一句都给少年一些缓冲时间来理解。 “我必须现在抉择吗?” “不,在我做出决定之前,你都可以自己决定,不过你不能永远和我在一起。你会长大的。这次我带你在四海之中看一下,作为海洋之子,你不应该只呆在浅水中。尽管你还不能独自进入真正的大海。”林夫人笑着牵手,挥了挥衣袖,风暴忽然狂暴了起来。 “应当阻止风暴的形成。这会给人类带来灾难。” “如果继续阻止风暴的形成,能量继续积累下去,造成的灾难就会更大。”林夫人阻止了少年的冲动。 “我就这样看着?” “就这样看着。或许你长大了就会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做。”林夫人话语里透出些无奈。 “也许我永远都不明白。” 海中出现一艘豪华游轮。那是一艘超级豪华的游轮。两个人坐在豪华的超级游轮上看风暴的形成。游轮上似乎被一层看不见的钢铁幕布包裹着,在风暴里并不动分毫。风暴已经达到飓风的程度。海浪扑上船舷,却沿着边缘的透明光罩滑落。天上的乌云散开,向远处蔓延。 过了两个小时后,林夫人忽然说,“风暴中心过来了。” 阳光照射在船上,不远处的电闪雷鸣似乎已经是很遥远的昨天,四周都是层层直入天际的乌云,而头顶上的云彩白的像棉花一样。“我看到了圣光。”种明忽然高兴地说,看着头上不断变换的光影。“这是真的圣光。传言凡是能看到圣光的人总是能够战胜灾难”。林夫人似乎是自言自语,“或许你该上几年学校。”时间好像已经是黄昏一般。 在风暴的西北,沙城。正在举行盛大酒宴,新婚夫妇一一向来贺的人致意。 “怎么样?”公主忽然问道。 “稍微有些不舒服,我需要时间调整下状态。” “好的,我们先到一边休息下。”公主善意的道。 新郎闭上眼睛,跟着公主并行。大约静默了十秒钟,“好了,一切恢复正常,不过今天真够热闹的。”新郎有些苦笑,不过随即就调整了过来,“我们是幸运的,不是吗?” “没人能走出我的感应,除了你集中精力的时候,相信我的能力,就如同相信你自己一样。”公主给了新郎一个微笑。 两个人按照仪式走完后,回去休息的路上,“我希望你能为我生几个孩子。上帝,又来了。好吧,三秒时间搞定。”他从身上掏出一个打火机,点燃放在固定位置。“3,2,1。搞定。我可以换到自动驾驶么。”他收回了打火机,其实收放打火机没有任何意义,因为他实际上在做另一件事情。 “可以。” “我原本想如果有钱了会更舒服些,没想到更激情了。我的那些兄弟一定想不到。”已经成了驸马的保安说道,他穿着结婚的礼服。 “不,有一个人可能觉得你太平凡了。” “你是说先知,哦,那个小家伙。我不介意我们的孩子有他那么聪明,不过千万别那么捣蛋。哦,他现在一定比以前更恐怖了。”· “我希望是女孩。” “不,你要尊重我的习俗,尽管我不不介意是女孩,但是我不得不告诉你我喜欢男孩。” “来自森忒城的人都是这样子的么?” “大部分。当然我也不介意是女孩。当然也只是现在更喜欢男孩。我想可以带着小家伙到处跑,也许男孩长大些会很叛逆。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喜欢男孩多一些,还是女孩多些。”他说了前后矛盾的许多废话。 “你确定的是什么?” “我现在喜欢的是你。” “我可以晚几年要孩子吗?” “当然。”此时车里突然通报了一条重要信息,“根据观测,原本慢慢减弱的风暴气旋又突然恢复正常,并急剧加强,正在向气象专家预测的方向转移,对沙城影响暂时不明显。” 三 海洋之子的心  第二天,沙城的天气似乎更加的明亮,新婚的两人要适应这新的生活还需要时间和磨合。同样的在西南的蓝藻洋里,一个风暴仍然在不断的加剧并前行。所经过的区域一片狼藉,即时新闻里已经多次预报蓝藻洋殖民区多处有人遇难。 蓝藻洋殖民区,这是海平面上升后,联邦在这个星球上建立的第一个接近自给自足的海洋殖民区。人口两千万,大部分生活在中心城市,不过一部分生活在水下城区。另有一部分工业区挂靠在外围,向外延展的是海洋农业区。殖民区整个是自由漂浮在海上的,尽管是在几公里的误差内漂浮。 飓风将外围的一些破旧的农业区吹离了中心城市,一些留守在附近的人也就因为防护不够而被吹落海中,更多的是还依靠着某个漂浮建筑苦苦等待救援或者风暴的离去。 林夫人已经改变了装束,换成了流云仙衣。脚下踏着的是一朵多瓣莲台,种明随便的坐着一叶宽大似石质的两米睡莲,跟在林夫人身后。他们行进的方向是跟在暴风雨之后,所过之处,不是没有躲进深海而被海浪拍晕的海鱼,就是中心城市外围解体造成的残沫碎片。上空偶尔有盘旋搜救的直升机。尽管两人附近波浪不兴,此时风依然很大。 “我们可以做些什么吗?”少年看着风暴的狂暴有些不忍的说。 “如果有遇难者,我们或许可以停留上几分钟。” “好吧。”虽然没有能争取到运用神通救人的机会,少年显然为能争取到一些符合自己想法的让步感到很高兴。而他也有自己的小九九,不再直线向前行进,转身拐向附近的落难者。林夫人微笑不语,驾莲台腾空升起,跟在身后。 他们前行第一个遇到的是一个约莫有六十岁的老人,尽管联邦法宣布六十岁可以退休,显然这位老人认为自己还可以做一些事情而来到危险的殖民区。老人在几个养殖箱的一个小箱子中,已经昏迷不醒。幸亏这养殖箱还算坚固,支撑到两人的到来。“你去将他唤醒吧。”林夫人停在平台上,脚底下的莲台消失不见。种明一窜跳到台上,睡莲也消散了。但是平台却咯吱咯吱的响了开,似乎已经是不堪负重。 “老头,醒来啦。”少年喊了几声,并挥手一团淡水缓缓送入老人的口中。由于两人呆在箱笼上,四周的风浪都小了许多,又给喂了水,老人的面色有些好转。“我们可不可以救他。”“你可以在附近找些可以燃烧的东西。”林夫人手一招,从遥远处招来一只打火机丢在老人身旁。 种明也学着林夫人,不过却弄了一大堆藻类,里面甚至有些小贝壳之类的东西。他脸色一红,看了看林夫人,如是又招了一次,从海里飞出了些全湿的木块之类的东西,夹杂着些塑料橡胶。他还想再尝试,被林夫人阻止,“你把这些水分驱离一部分就好了,不用太干燥。”种明按照要求,将水分缓缓驱散。在种明驱散了潮湿物品的大半水分的时候,老人渐渐醒了。林夫人手一挥,一道彩练将两人遮蔽,并升向空中。老人睁开眼,艰难的的活动了下身体,呆呆的看向四周,似乎被风暴打蒙了。当发现打火机,颤抖的手抓住的时候,禁不住落泪下来。种明见老头先是祈祷了一阵,在两堆物品前犹豫。最终颤巍巍的点燃了那堆潮湿的木头,就在铺就的木板之上。浓烟越来越大,随着风四散,然而在已经转晴的海面上却引人注目。 林夫人见烟已经升起,“我们可以走了。” “可不可以等救援直升机过来。”种明坚持着等救援人员将老头救走。 就在养殖箱即将解体的时候,终于看到远处的直升机搜救而来。当老人随直升机而去,种明也立即转向另一个地方,林夫人任由种明在海上乱走,只是跟在后面。 随后种明看到的是一对母女,也是被困在一个随时都可能翻覆的漂流箱上。种明减弱了风浪,小心的照看着原本岌岌可危的漂浮箱。听母女不断重复的祈祷声音知道,她们是由中央大陆探亲过来。而由于管理的失误,忘记了将两人转移向蓝藻市区。就在她们到来的当天夜晚,两人的海边住所与殖民区脱离,母女相互依靠着,好容易挨到现在。过了半刻,已经有直升机开始在附近盘旋,发现了母女二人。直升机选择合适的时机救援。当种明到达,风停水静,母女顺利脱险。其中有一个救援人员说,“附近一定有神在庇佑你们。我们在天上看得见,四周风浪都很大,只有你们在的漂浮箱附近是风平浪静。”“是的,你们看,下面风又大起来了。”驾驶座上的驾驶员回头说道。两母女往下小心翼翼的看时,漂浮箱在水中不住的打着翻儿。 种明见到的第三批落难者,是几个养殖工人,凑在一块漂浮板上。种明几次欲伸手将他们带向两公里外的一块大浮箱上,最终还是忍住了。按照规定是不可以直接对普通人施用特殊能力的。由于在漂浮板上的几个人都已经是接近筋疲力尽的程度,他甚至不敢将风浪减小的太厉害。半趴在漂浮板上的几个人相互鼓励着,支撑着。种明控制着一股洋流将半瓶漂浮在海上的淡水漂向他们。一个人在漂流瓶几次碰撞后才反应过来,“水,没想到落难了,还能中彩票。呵呵,我抓住了。”他将身子稍微往上窜了窜,腾出一只手抓住瓶子,看了看几个人,终于说道,“恩,这样吧,瓶子是我的,不过里面的水可以分给你们点。谁要。” “我要一点。”随后就有一个人伸手。 他犹豫了阵,还是递了过去。那个人小心翼翼的借助瓶子,示意帮忙将瓶子拧开。然后轻轻的抿了一点。“上帝,真的是淡水。我确认不是酒或者汽油,或者其它的什么东西。好东西不能独吞,给下一个尝尝吧,下一个给谁?”虽然其余的几个人都眼巴巴的看向瓶子,确切的说是看里面的那点淡水,但是却没有人要。 “或许你们每个人都可以润润喉咙。嗨,瓶子是你的,水暂时放你那里。”当大家每人都抿了一点之后,他对刚发现淡水的人说道。 “好吧,不过我需要帮助,以便将它绑在我身上。喂,喂,不是脖子。现在可不是开这种玩笑的时候。”顿时几个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尽管笑也很艰难。 几个人最终还是等到了救援的直升机。当他们顺利的登上直升机,就有人后悔,“为什么我没有要这个纪念品。” “啊哈,当时我可是冒着自私的危险留下它的,这是神的恩赐。不过我说过这里的水是你们的,有人现在想喝吗?” “希望你们可以忍耐下,海洋中的漂流水可能已经污染了。我们二十分钟内就可以到海藻市,那里有的是水和其他饮料。”救援人员劝着众人不要喝不明来源的饮料。 “不,你错了,这是我昨天喝剩下的。上面有我的标记。我能确信它还能喝。”保留瓶子的人说。几个人在嘻嘻哈哈中抢着都又喝了一点。“剩下的这些怎么办。”“替我们保存了。”几个人说道。“好吧。我替你们保存着,<网罗电子书>不过你们以后甭想再喝一点,我会贪污的。” 看着救援走的这群人,“我想,人类还可以被上帝怜爱。”种明最终说道。 “是的。”林夫人换回了西装,想说些什么,终究还是没有说,而是化出了游轮,走了进去。在游轮里的卧室,种明在网上冲浪。忽然迸出了一条新闻“据悉,海藻城在风暴下造成四分之一农业区解体分离。目前救援抢修工作正在进行中。按照风险等级,海藻城完全有能力抵抗此次风暴袭击。联邦廉洁署将派遣人员介入调查海藻市相关公务员廉洁状况。据可靠消息,至少十分之一的官员会在此次调查中丢失饭碗。”种明下意识的一抖,鼠标摔在桌子上。他似乎想起了遥远的过去,孩提时代的故事,神情迷茫。 走出房间,发现林夫人在客厅里,喝着红酒。“你到底要我做什么,我知道这些有什么用。”种明的话语有些激动。林夫人起身,伸手接住自动斟满了红酒飘起的酒杯,喝了一口,并没有答话。客厅在变幻,最后变幻成了透明的天窗,延伸到道脚下。天窗外,月光皎洁,稀星点点。林夫人仍然在慢慢的喝着酒,而种明也坐到了对面的椅子上,看遥远的星辰,他遥望方向的星空,有一团由数不清的小星的星团,他记得这团星有个名字,叫“草鞋底”。 光罩缓缓变薄,海风渗透了进来。最后整个平台都露在了海风之中,风不是甚大,但也吹起了衣衫。此时是满月,升起的明月已经是近中天。在海风的吹拂下,游轮外形变幻成楼船的模样,包括身下的座椅也变成东方样式。种明早已是回过神来,呆在露天之下,几次想开口,但是却有几丝犹豫。 “你去上学吧。如果有什么事情,去东方的海神岛来找我。”林夫人起身来,已经恢复了原来的装扮,素绸仙衣,衣衫飘飘,缓缓起身,脚下升起祥云,飘向东方。 楼船渐渐消融,最后化成了一朵睡莲,种明正坐在睡莲之上。种明跳在半空,将睡莲叶招在手中,光一闪消失了。人影缓缓落下,种明站在海面上,看了看东方,脚下离海浪却有半尺。他踌躇了一阵,终究还是向东北踏浪而去。海上画出了一道白线,而这道线快速的向远方延伸。 四 黑衣人的棋子  在孤儿院院长和当地校长的关照下,种明顺利的办妥了上学手续。安静的度过了中学。接着又上了大学。在海市他考取了最好的海洋大学,方丈。 方丈大学校址是海市东南千里外的一个小岛,学校因岛屿而得名。在开发前,方丈岛原本也不过是露出海面方丈大小。在海洋大开发之初,原是浅海海洋矿产公司开发基地,附近海底矿物开采殆尽后转移给政府做了新建海洋大学的校址。 原本方丈岛距离北城更近,也归属北城所在大区管辖。只是当时北城的城市预算显然难以拿出大笔的钱投入方丈岛的商业开发,在政府的协调下将方丈岛及附近海域转给了海市。所以方丈也是海洋大开发最早的陆基海洋殖民区之一。 其实当时转交给方丈大学的研究设施,还有一个是位于万里之外的孟渊。作为海洋大学,深海探测显然也是必不可少的。而作为最早的深海采矿区之一的孟渊,早期的一些基地附近由于矿产开采殆尽,在已经准备弃之的前提下,方丈大学组建之初无偿的捐给了方丈大学。由方丈大学和几个深海行走研究中心和培训中心共同使用。 就在他到方丈大学学习的第一个学期,他看到了一个深海鱼类的标本。最后一只孟渊电鳗,由于人类的深入,和环境的破坏,最终死亡。从此这种新时代发现的孟渊电鳗物种也在地球上物种进化树上正式进入历史记录而没有活着的个体。种明就隔着玻璃罩看着这只电鳗标本,对望着电鳗,从那伤口上可以看到这只电鳗的临死前的痛苦和不甘。而那依然有着光芒的眼睛似乎在诉说着临死前的所看到的一切。 孟渊,距离方丈岛万里之遥,在人类进入孟渊之初,发现这里生活着一种异种电鳗,虽然智慧依然很原始,但是对于大多数深渊鱼类来说可谓智者。这让初进入此地的科学家很是兴奋了一阵子。破例的按照地域将这种电鳗命名为孟渊电鳗,示意其为这片地域的原主人。 只是随着矿物的开采,这里的食物链被打破了。孟渊电鳗数量迅速减少。也因为电鳗具有初步智慧,原本怯懦的它们开始攻击破坏了环境的人类。大量的开采工人,和电鳗突袭的突然性而牺牲。这打了矿主一个措不及防,上百的开采工人也长眠于孟渊之中。被触怒的矿产开采组织对孟渊电鳗开始了大批量的屠杀,尽管一些科学家和环保者的抗议,孟渊电鳗依然在不断的减少。 时间退回种明进入大学前的暑假。一批学生趁暑假参观孟渊,而孟渊基地的维护者对此也十分欢迎,甚至开发了一些深海旅游项目。在一个属于方丈大学的基地,这是孟渊最早的基地之一,当然矿产早已开采殆尽,只有因为早期开采技术的粗糙,而遗留了些微小粗劣毫无价值的矿脉在释放者物质污染环境。 一批学生正在深海潜艇中看深海探测员表演深海行走。深海行走远远要比太空行走艰难的多。主要的因素就是海洋有着更多变的因素,而其中一个因素就是几千米的水压,让密封服装不能有丝毫的渗漏,而且必须十分坚固,比乌龟壳还要坚硬个几十倍。另外就是小心深海的各种动物,和突然的袭来的潜流。 而就在潜艇不远,有两个全身笼着黑衣的黑衣人看着这一切。 就在探测员准备转身回潜艇时,突然侧向一条电鳗袭击而来,将探测员撞倒在地上。然后一个回旋,又撞向探测员。探测员艰难的调整着身子,发射了手中的标枪,刺中了再次袭击来的电鳗。电鳗不顾身上的伤口疯狂的攻击着探测员。一人一鱼绞在一起。 其中一个在旁边观看的黑衣人忍不住窜了出去,伸手绽出蓝绿色光芒,将电鳗甩在一边。电鳗却不依不饶的再次袭击而至。已经疯狂的电鳗仍然不退,黑衣人伸手挡住攻击,终于不耐烦的将之轰进了海底沙滩。 另一个黑衣人见结束,身形一晃,走到近前,“我告诉过你不准出手。” “它要攻击这个深海探测员,我不得不救。”另一个黑衣人看着地上痛苦不堪的探测员,回道。 “你还是解不开心结。因为你的父亲曾经也死于这里的电鳗袭击。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你还不能放下仇恨么!” 先前出手的黑衣人固执的道,“不是仇恨,是爱。也许他也有孩子,正等着他回家。你也许已经。。。”黑衣人终究没有再说下去。 后来的在旁边的黑衣人说,“是无情么!这是孟渊的最后一条电鳗。如果说我无情,那么你出手击将一个物种毁灭又算什么。天道之下,众生平等。我不出手,只是我不想因为救一个人而亲手将一个存在了几百万年的物种在我的手上被消亡。这是一个有了初等智慧的种族,曾经有机会自我觉醒而和人类平等存在的物种。” “也许以后我会变的跟你一样,但是现在就算你阻止我,我还会出手的。” “你既然出手了,救人救到底吧,他快要死了。”黑衣人说道。 “我不知道该如何救他。” “我不阻止你出手,自然也会告诉你救他的方法。用我曾经禁止你使用的生命能力吧,也就是你所说的绿色光芒。”出手的黑衣人急忙将绿色能量源源不断的打入还在微微颤动的探测员体内,站着的黑衣人又说道,“帮他修好潜水服,在这深海里,他的身体比婴儿还要娇贵。” 出手的黑衣人加大了绿色能量的输出,却突然被站着的黑衣人蓝色能量打断,声音冰冷却不是绝情,“如果你不想他最终还是死在深渊里,就不要完全治好他。” 当探测员醒过来的时候,黑衣人已经消失了。他艰难的走向潜艇,最后是爬着返回潜艇仓的。当舱门封闭的那一刻,所有的人都欢呼了起来。而那条电鳗的尸体也被收集了进来,用高压箱保存。 欢呼中的人并没有听见两个声音的对话。“我不阻止你,是因为即使你不出手,过两天这条电鳗也会被绞杀。你所做的也就是多救了一个普通人。所以你也不用担心承担什么责难。” “你带我到这里来做什么?” “想让你成神。几百年不朽的存在。你还是出手了,你不适合成神。” “我情愿不成神,自由自在的在这世间游荡。” “游走于神与人之间的存在,随时都有殒命的危险。” “人本来就是要死的。神也不是能永久的存在。”声音里透出嘲讽。 “是,我可能要陨落了。也许我将来的存在和不存在,只在你一念之间。这是你的宿命,也是我的宿命。” “我不会做棋子。” “如果你甘心做棋子,我就不会选你。你也可以再选一个棋子,如果你胜利了,可以不成为神,而是半神的存在,自由自在的活几百年的半神。” “如果失败了?” “正如你说的,人本来就是要死的。人长寿不过百年,你不会奢望自己还能再活百年吧。”黑衣人渺渺的声音,似乎正在远离。 “如果众生平等,又何来的棋子。” “那你可以选将死的人救活做棋子,就如同你刚才救活的人。这样也许你不会有负担。”渺渺的声音越来越小了。 与电鳗搏斗归来的探测员获得了英雄的待遇,活着的英雄。周围的人不断的围着他庆祝,潜艇上的跟舰医生看着有些疯狂的人,只好强令说病人需要休息。医生安置好病人后,出来跟还好探望的学生们说,“如果你们再影响英雄的休息,没有被电鳗吃掉的他,也许会被你们给弄死了。”周围一片羞黏,终于退了去。医生才重新走进去在查探探测员的身体状况,同样是目击者的他更好奇探测员为什么还能走回潜艇。 五 方丈的猫  种明虽然闲暇常去遥远的海神岛,不过在学校里过的很愉快,结识了很多的朋友。当然,在大学的时候,做了第一次的恋爱尝试,幸运或不幸的是女孩很漂亮,也因此有了情敌。女孩叫做明珠,东方明珠的明珠。之所以种明喜欢跟她在一起,是因为她实在太像林夫人,不仅相貌举止,连气质都带着些许的出尘之气。种明被吸引了。情敌叫皇甫易。或许带了个皇字,也或许因为世家,皇甫易形容举止都带着雷厉之气。皇甫易,种明,明珠三人之间有着纠缠不清事情。据说皇甫易看上明珠还是因为种明。 故事是这样的。种明是低调的,低调的有时甚至在餐厅里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就餐的位子。而此时明珠却有着人人平等的信条,经常喜欢打抱不平,颇有女侠之气。她看不过同学们对种明的欺负,欣然邀请他一起吃饭。那次,就在种明再三拒绝的时候,皇甫易刚好经过旁边,看到了此时的明珠,也注意到了种明。他发出了邀请,于是三人找到了一个位置。一起吃饭,相互间简单的聊着,或许说种明做了两人的听众。 就此后,传言明珠爱上了土小子种明,而皇甫易却爱上了明珠。三人似乎对此都当做笑谈,但是也因此熟络了许多,偶尔还是会在食堂碰到了一起吃个饭。只是或许是命运,或许是大众的意志的影响。明珠果然喜欢上了和种明在一起。出入图书馆,上课,吃饭,或者其他的课外活动。种明因此也过上了普通学生该有的生活。而有时皇甫易也会单独邀请明珠去参加一些学校的大型活动。 传言变成预言,预言有变成现实的可能。就在这传言中,发生了一件极其狗血的事情,让事件激化了,也推动了事件的发展。 种明遭袭击了,和明珠在一起的时候被歹徒弄断了胳膊,在学校公园里。尽管皇甫易动用能量将歹徒绳之于法,但是明珠似乎不原谅皇甫易。“你和皇甫易闹矛盾了?”种明问道。 “没有。” “我想说的是,这件事情最大的嫌疑人是我,而不是皇甫易。按照正常逻辑,得到最大好处的人是我,所以我最有嫌疑。”种明看着明珠的脸色。 “为什么?” “如果是皇甫易做的,他只会让那些人悄悄的胖揍我一顿,而不是这么凄惨的在大庭广众之下,还当着你的面。没有人喜欢窝囊废。我恰恰就是。”种明轻抚了下打着药膏固定着的胳膊的断处。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明珠有些犹豫不决,不知所措,并没有注意到苹果皮被削断了,掉在床上。 “皇甫易现在的为人还不错。”种明忽然说,用没有伤的手,轻拂了下盖在身上的单子。在明珠的不注意下,掉在床单上的苹果皮不知道什么时候飞到了垃圾桶里。 “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明珠想了一阵子,有些犹豫的说。 “你确实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你喜欢谁。” “是谁?” “也许是我,也许不是。不过如果不是我,那就是另一个人。女人喜欢窝囊废吗?”种明忽然笑的声音有些大,有那么一点儿癫狂,又蕴含着微微的自嘲。 明珠对于种明的突然发疯只是理解为长时间闷在房间里发泄,她将自己的诧异隐藏的很好,并没有做出惊讶,而是表现出理解他现在心情的表情。等种明吃完水果,耐心的为他擦洗了双手和脸。 种明很快出院了,只有常人的住院时间的一半,当然也有皇甫易也给予了医院医师方面的关照。经过这次事件,三个人在一起的时间更多了。皇甫易似乎真的有意和明珠进一步交往。而种明却和以往一样的怕事,和气,任由皇甫易安排三人的活动。只是有时候明珠表现的有时候有些不自然,经常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有时都忘记了自己在做什么,有时候更是将汤勺中的汤失态洒在了餐桌上。种明见状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掏出手巾,擦掉了桌子上的汤,团了团脏手巾,放进口袋里。皇甫易仍然保持着一贯的微笑,并没有什么不悦,常常是不在意的和两个人一起讨论起来另一个问题。 这次是皇甫易和种明两个人在餐厅里遇到,自然坐到了一起。 “你似乎从不和人在一起吃饭。当然我好像是个例外。”种明突然说道,打破了吃饭时的沉静,尽管熟知贵族礼节,但他却丝毫没有将之保持的习惯。 “因为你无论站着吃饭还是坐着吃饭,吃什么饭,最大的事情似乎都是将眼前的饭吃完。” 皇甫停下木箸。 “你是朋友,我为什么不可以好好吃饭呢。生存是第一要则。”种明将菜放进碗里,接着扒了一口饭。 “第二是什么? ”“延续。” “不懂。”皇甫易摇摇头。 “我也不懂,但是似乎是对的。你知道,因为小时候经历的原因,我一直是特立独行。”种明说道。 “也许,你可以跟我交个朋友。”皇甫易放下木箸,沉思了下说道,然后拾起碗来吃饭。 “很多时候我们都是朋友。”种明说的话打着禅机。 “我想也是,至少你现在不会被我的影响左右,或者说还是对等的交流。说句心里话,你遇袭我之前是知道的,但是我想你不该受伤,所以没有干涉。我的判断从来没错过,但是没想到的是你受伤了。”皇甫易似乎放弃了不一边吃饭一边说话的原则。 “没关系,最大的嫌疑人是我。不过不是我。”种明毫不介意咽下嘴里的食物。两个人吃完,在大家惊讶的目光下,皇甫易主动的和种明勾肩搭背的走出学校餐厅。最高傲的贵族和最低贱的平民成了如此要好的关系,也值得大家投以目光了。 当他们走过两条街道,快到宿舍的时候,种明突然停了下来。“这里怎么会有野猫,我见过许多次了。方丈岛不是不允许有流浪猫存在吗?” “通常没有人愿意捕捉黑色的猫。只要没有人投诉,那些人员懒得抓它。据说黑色的猫可能会带来不幸。不过我想它既然受伤了,那就是逃脱过一次抓捕。这样的猫被认为是有灵性的,所以就更不会有人会去捕捉或者收养。”皇甫易解释道。 种明不置可否,蹲下身来,招呼猫咪。看皇甫易皱了皱眉头,“我不介意带来灾祸,如果它愿意,我倒是乐意提供食物。我想你能猜得到我的感触,流浪,无家可归。”唤了一阵子,却见猫咪一直在看着另一个方向,时刻戒备着,准备逃跑。“它不是真的有了灵性吧,在看什么?” “除了一棵树,我倒是没有看到什么。”皇甫易显然对这只猫有些芥蒂,不自在的说,“这树上不应该有什么东西。”刚说着,一片树叶扑扑簌簌的动了下,黑色的猫顿时逃之夭夭,钻进了旁边的绿化带。“林默。”皇甫易看到树叶晃动下掉落下了个人来,很是惊讶。等回过神来,忙不滞的向种明介绍,“这是林默,在保安特训营呆过一段时间。家族说我碰上麻烦,以至于不能预测未来。派他过来保护我的。” 林默穿着松散的衣服,相貌普通,不过却自然而然的有一股凌厉之气,以至于不能将之忽视。种明打量了一下,“如果站着,像一个稻草人。” 林默似乎没有听见评价,他仔细的将种明看了一遍,然后站在皇甫易的身旁。“抱歉,他认为你似乎有危险,建议我立即和你保持距离。”皇甫易似有些为难的说。 “连刚才的那只猫都不认为我是有危险的。”种明调笑着。 皇甫易看向林默。林默冷然的说,“我没有看到他有什么危险。但他是我第一个看到没有任何危险的人。我认为值得怀疑,不过按照守则,听从保护人的吩咐。” 皇甫易有些尴尬,“没有任何危险,就是有危险。你不该这么多话。这回被我父亲开出来,难怪我父亲不会让你做他的守卫。” “不是,我可以选择不说。我被家族调出来,是因为我无法彻底收敛身上的一直上涨的气势,这气势会一直存在到我死亡。否则刚才那只猫一定逃不掉。”林默固执的辩解道。 “不要选择不说。我父亲健康的很。所以我不会参与什么事物,你尽管跟随我好了,直到你的合同到期。我可不想现在开始就没有一个朋友。种明,你说林默可不可以抓住那只猫。” “我似乎在印象中哪里见过这只猫,上次的时候受伤似乎比这次更重,没想到跑到这里来了。上次逃跑了,这次又逃跑了。” “下次我可以抓住那只猫。”林默再次插嘴。 “看错第一次,就会看错第二次。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皇甫易止住了要辩解的林默,“种明,你说他该如何才不会看错。” “第五次的时候,也许是第六次。”很明显的是种明在开玩笑,因为说完还朝林默故意笑了一下。“你只有走进猫的心才能看清楚它。” 林默显然忍不住,“如何才能走进一只猫的心。”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可是人的世界与猫的世界明显有着隔阂。” “放开你自己的心灵。毕竟猫的世界不如人的世界宽广,而生命的本质是一样的,相容的。” 林默对此执之不屑,“动物的本能比人类要强大的多,如此做只是自寻死路。”“愚灵只懂杀戮求生,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确是寻死之道。”种明表示赞同。 “不要讨论这些让人头痛的事情了,种明也不是说生存是第一要务么,怎么会讨论这些拗口的哲理。还有你林默,什么时候也学了这些东西。林默能来学校倒是一件高兴的事情。我们晚上庆祝一下。对了,林默,你怎么会那么关注一只猫,还特意躲在树上。” “这?”林默有些迟疑,看了看种明。 “好了,既然不愿意说,那以后再说吧。我们走吧。”皇甫易,种明三人一边走,一边说着学校发生的事情。林默此时倒是安静,只是在问起的时候才说上两句,倒是对学校各院系的掌故说上不少。 晚上,为给林默接风,在酒店四个人好好庆祝了一番,自然是皇甫易做东,另又邀请了明珠,种明。熟悉了下来,林默也时不时的说上两句,不像一开始时的那么拘谨,原来说起来林默还是因为皇甫易才加入了保安,而且更是和皇甫易同岁,所以也就和皇甫易更熟识些,这也是家族派他过来保护皇甫易的原因,当然更具体的原因却没有细说。至于为什么会身上有凌厉的气息,是因为他个人的武力一直在提升而不能彻底的隐藏气息的缘故。只是林默却时不时的看向种明,显然的有提防之意。 “为什么一直提防着我?”种明冲了厕所,问跟进洗手间的林默,走出来,洗着手。林默立在旁边,盯着种明“你接近少爷有什么目的。” “命运。”种明洗完,抽出一张纸来擦干手,“这是命运的安排,不是我的意思。我没有恶意。”转身过来,斜倚着洗台,毫不在意的看着林密。 “下次不要妨碍我的事情。”林默警告说,“我不希望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林默,不要惹那只猫,它是夜的眼睛。”在林默要退出去的时候,种明忽然喊道。 “我可以自己判断。”林默低沉的回道,转身出了去。 “好吧,你可以自己判断。这就是命运不是吗?”种明自言自语,又似自嘲,抹了把脸,也随后出了去。 几个人吃完饭,一起回到学校,护送明珠回去,种明就向皇甫易两人分别先回住所去了。住处阳台,夜色浓郁,楼下的法桐遮掩了半个天空。种明望着透过法桐叶影的星空,叹了口气。法桐树生长繁茂,虽然几次修剪,然而却也经不住时间,延伸开来的枝叶,在阳台上望月的种明伸手可及。种明忽然感觉树上一道黑影闪过,再仔细看来却一无所查。种明回了房间去,同宿舍舍友都已经开始准备休息了,种明关了灯。从窗外树上看去,阳台上只剩下长了一盆杂草的花盆还朦胧可辨。似乎就是买下的花没人打理,放在那里。无人照料的花盆残余的土壤,不知道哪里飘来的草籽被雨水茶水所浇灌生出飘摇的几茎草叶。 六 月神广场和医生  “种明,有时间吗?”几月后的一天,明珠截住刚要进图书馆的种明,气喘嘘嘘,似乎是远远的跑过来的。 “什么事情,打个电话不就是了,怎么还要跑过来直接说。”种明停下来。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是我参加了一个公益组织,明天是活动日,有很多的活动。我想你是否可以陪我去。活动期间有大游行,我一个人不是太安全,喊上你增加一份保险。以前一直是皇甫易带我去的。我一个人去有些不习惯,明天他没有时间,除了他,男生里我也就和你在一起比较习惯了。” “平等日?”种明皱着眉头问道。 “看来你也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书生,还知道平等日。我参加的学校分社团也参加明天的公益活动。怎么样,要不要加入我的社团,我给你当引荐人。”明珠显然很喜欢这种活动聚会。 种明道,“这个恐怕做不好吧,我没有参加过什么活动。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出去也就是被人嘲笑的份。”犹豫了犹豫,种明还是选择了拒绝,即使舍友已经打算拉着他去看看了。“那个如果去的话,可能会跟我舍友一块去。” “你们几个男生一起去也是去,跟我去也是去。给我当保镖好了,其实不用你做什么事情的。好吧,这次算我请你帮忙,晚上我请你吃饭。” “哪用那么客气。”种明有些苦笑,还要说,却被明珠打断了。 “那就是你答应了,我太高兴了。说好了,明天你陪我参加活动,我请你吃饭。说实话,我在大学还没有主动请过男孩子吃饭呢。”明珠高兴地胡乱的说着什么,跑开了又回过头来,“别忘了明天早上七点,这里见。”引来路过的同学纷纷行注目礼。 种明没有说话,忽然望了望道旁树上的绿荫,感觉一身的清凉,回转身来继续向图书馆走去,低声自言自语“哎,还应该没有她喜欢的男孩子拒绝过她。想必你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拒绝你吧。一言一行都会影响未来,更会影响他人。你难道就没有感觉道,你已经在开始强迫别人了么?我不喜欢平等日,你却以友情来说服我参加,又何来的平等可言。唉!也不知道这一身的凉意在明天意味着什么?” 在图书馆的入口大厅里,“种明,在想什么呢!”即将被种明撞上的同学开口喊道,种明一看是同宿舍的路演。“明珠要拉我去参加明天的平等会。没等我拒绝就跑了,正想这件事呢。” “好多人追都追不上的校花,请你去为什么不去。真想不到你不仅跟她交了朋友,关系还如此亲密。好了,我不嫉妒你。不过,你如果想追到她,还真得改变一下你的形象。至少不能那么懦弱。” “跟我交朋友,估计是因为我对她没有威胁吧。”种明挠了挠头,“她现在可是学校的明星人物。”(奇*书*网.整*理*提*供) “明珠人如其名,不过兄弟你好自为之,想追求太阳的人,只能是恒星,你不要被她吞噬了才好。好了,我跟其他人说,你明天要陪一个美女。要不要保密?”路演有点八卦的说道。 种明摇摇头,没有说话,错过了路演,落寞的走进了图书馆藏书入口。 待种明走远了,路演也自言自语,“这家伙,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明明孤傲的很,骨子里的傲连皇甫易都比不上,却偏偏是落魄之极,一幅软弱不求上进的样子。我怎么也学的跟他似地喜欢自言自语起来。” 第二天整个方丈岛的主干道的大街小巷都沸腾了起来似地,直热闹到下午。“谢谢你这一天一直陪着我。不是你紧拉着我的话,在游行活动的时候我都要摔倒在地上了,今天有好多人受伤。”明珠心有余悸又特别兴奋的说。“以前跟皇甫易来的时候,没有感觉游行有这么拥挤。” 种明坐在街道旁石台上,手里拿着许多小旗,还有一副条幅放在旁边。用条幅裹了裹手里小旗彩带,扔进了不远处回收垃圾桶内。“走吧,我送你回学校。” 种明在路边等的士。“我们走回去吧?”明珠恳求道。“我想看看方丈晚上的夜景。” “你确定?”种明话语里有些怀疑。 “当然。没关系,走累了再打的呗。再说,我答应过你要请你吃饭的。总不会以为我请你吃学校餐厅份餐吧。走吧,我说过你要陪我一天的。总不会该虎头蛇尾。” “我没有带钱,不过打的的钱还有。”种明辩解道。 “你陪女孩子还这么抠”明珠笑道,“还这么固执,一点都不给女孩面子。我请你。” 两个人正走着,“种明,这么晚还没回去。”从旁边的饭店里走出几个人,围着两个人。明珠被吓了一跳,拉着种明就要跑。种明扯住明珠,“呵呵,吓我们一跳。是田维啊。你们几个都在。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吗?”明珠听到认识才缓过脸色来,不住的拍打着还蹦蹦心跳的胸口,一副余悸的样子。 “今天是某人的生日,我们原来打算给他个惊喜,可是他有更好的人来陪了。所以我们只能打个招呼了。”乐冰笑着说。“大家都是同宿舍的兄弟,没想到你连自己的生日都忘记了。”“生日快乐,我们走了。”最后说话的路演,“本不想凑你的热闹的,没想到这里还能碰到你们。”三人拦了一辆的士,朝两人摆了摆手,走了。 几个人走后,“怎么,今天是你的生日?怎么不给我说。我们还是朋友呢。”明珠抱怨。 “也算是吧。不过我忘了。”种明无所谓道,目光从三人离去的方向转回来。“我们是坐车回去,还是继续往前走。” “我饿了,吃饭。”明珠转向三人离开的饭店走去。“这是中餐店。”种明道。明珠扭头笑了下,“来尝试下中餐也不错。”种明跟了进去。 点好了菜,“你不喝点什么?”明珠笑着问道。 种明看了看周围,“这里?我可以喝奶茶吗?”周围的桌子似乎在举办什么大型聚会,不住的喧哗,一轮又一轮的喝着各种各样的酒。 “好像不可以。那吃饭吧。这里免费提供茶水的。”明珠笑着道。 两个人吃晚饭出来,“对不起,本来是我请你的,没想到还是你请的我。可恶,不知道谁把我的卡给偷走了。我希望你不要误解。” 种明原本平静的脸忽然笑了起来,惹得明珠说道,“笑什么,我也不知道这里消费那么贵,以前都是皇甫易刷的卡。况且我钱不是丢了么?现在我身上一分钱都没了。” “没关系,不过你要把钱还我,这是我半个学年的生活费。希望你也能理解。”种明毫不在意。 明珠忽然道,“你那些同学怎么可以来这里吃饭呢?他们似乎也没有富家子弟。”“折扣券加学生证预约。你知道的,方丈大学的学生在这里吃饭,只要有合适的理由都是有折扣加礼物赠送的。” “那也很贵的啊。”明珠心有余悸。 “还好吧,只是偶尔一次,他们还是付的起的。” “你如果请他们吃饭在哪里?” “学校食堂,不过这只是如果。只要有可能,我都不会请他们。他们的家庭条件有两个要比你的好,当然比皇甫易那是远远够不上的。我们是舍友,在一块不用考虑家境。再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种明多说了几句。 两个人继续走了一段路。待明珠稍微平静了刚才的窘迫,“打的回去吧,这天很晚了。” “还是再走走吧。”明珠拂了拂额头吹乱的刘海,显然内心完全不似表面的平静。夜色很晚了,不过作为学校所在地,和高级商业会所,方丈市的夜色显然很美。作为填海建造陆地的杰作之一,方丈的每一寸的土地都是那样的金贵,但是这高级会所区域,还是画出了大面积的平台绿化美景。 走出了街道,这是一个广场的入口。广场上的人已经很稀少了。在明珠的带领下,两个人穿过广场的一角。种明看了看周围的人,忽然疾走半步,跟上前面乱走的明珠,路上惊起几对鸳鸯。 “这里?”明珠终于发现了周围的不同,原本对种明的突然靠近的心里的不快也消失了。惊慌下脚下更是一扭,终究还是忍住往前走,不过忍了几步,“种明,我脚好像真的扭伤了。”种明看了看周围,“去广场中心吧。我们可以在那边坐一会。这里似乎不是太适合休息。”明珠靠着种明终于坚持到走到开阔的地带,到了中心广场边缘地带。 “好了,就在那边吧。”明珠终于放松了一口气,走近了才发现长椅上已经躺了两个人。看到来人,两个人坐了起来,给种明他们留了位置。明珠犹豫着要不要做下,还是去几十米外的另外一个长椅上。“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和我们坐在一起。”坐着的一个人说话了。“谢谢。”明珠坐了下来。广场中心的人还是比较多的,老年的人大多都已经回去了,滞留的大多是情侣或者家庭一起,还热闹的是几个少年划着旱冰在行人间穿梭。 种明和两个人稍微示意后就坐在明珠和两人中间休息。明珠适应了这里,终于看清了旁边的两个人,神情俨然是一对伴侣。看到明珠注意他们,其中一个微笑着说,“需要帮忙吗?我是一个社区医生。你们应该很少到月神广场来,这个角落不适合你们这样的年轻伴侣来。一般像你们这样的都是在这个广场的对角那边的区域。当然,这不是规矩,只是大家都习惯这样。” “谢谢,你们关系是?对不起,我只是有点好奇,没有别的意思。”明珠感觉到自己的不礼貌。 “他是我丈夫,我们结婚了。”“你好”他旁边的那人示意道,随意的将医生揽入怀里,手上露出了结婚戒指。医生也很配合的将带着戒指的手向两人展示。“如果不介意看医生的话,我想也不必要介意我的帮忙。我想如果是你男朋友受伤,我丈夫也许会吃醋。” 明珠终于同意医生的检查。医生打开了随身的小巧的照明设备,检查完毕,“很奇怪,希望我没有帮倒忙。我建议你们坐下来休息一会会好很多。”医生关掉刺眼的照明,笑着坐回椅子上,低声告诉了同伴,惹得他也低低的笑起来了,不过是善意的笑。医生告诉了两个人月神广场的一些聚会活动,哪些是好玩的地方,哪些活动有固定的时间。让两人瞬间对纷乱的广场熟悉了起来。 “你们对这里很熟悉。应该在方丈岛工作好长时间了吧。” “是,对这里很熟悉的原因是因为我丈夫。他曾经工作于维护这个广场的服务机构,身份是工程师。我们基本上每周都会到这个广场上来一次。” “是吗?看你们很幸福。”明珠祝福道,“你们在一起很衬。” “谢谢。”医生听明珠这样说显然很高兴,看起来很严肃的工程师也很配合的摆了个秀。医生忽然叹息道。“不过今晚是最后一次了。我们通过了移民申请。” “为什么呢?”明珠不解道。方丈岛对于对于整个海市都是人人想进的地方,更不用说大东海区了。“而且你们的工作都很不错。” “我们向相关机构递交了领养孩子的申请。不过我们等了两年了,都没有任何有希望的信息回复。” “为什么?单身都可以领养孩子的。”明珠很惊讶。 “抱歉,我想你们能猜到我们被拒绝的原因,尽管他们什么都没有说,从来没有拒绝过我们的申请。也许是我们太想要个孩子,我们已经在冰南区申请到了移民许可。”工程师说道。 “你们这样过去,工作怎么办。”明珠有些担忧的说。 “你们知道的,冰南区的福利不错,他申请到了当地的一个社区医生的职位。作为伴侣,我可以得到一揽子的优惠扶助,也许能找到一个更好的工作。因为我们申请的理由符合他们的政策,他们答应提供一个抚养孩子的名额,并且说我们还可能会申请到更多的抚养名额。”工程师开了个玩笑。医生接道,“两个孩子就好,再多就养不起了。不过也许会再养条狗。” “恩,不过我不希望他们分享走你太多。好了,我们该回去了。”工程师说着,眼神里却是温柔的询问。两人起身来,“和你们在一起很愉快,美好的夜晚。”相互偎依着走远了。 和这对特殊的伴侣告别后,种明却在沉思一件事情,手指敲在椅子上,以一种奇怪的韵律。而旁边的明珠看了看种明,又望着远处的灯光,“好羡慕他们如此恩爱。”将双手托在腮上,眼中尽是对爱情的憧憬。 种明的手指忽然在某个节奏上卡了下去,回过来重复刚才的一节节奏,仍然是卡在那里,长长的敲不下去。重复再三,终于是随意的乱点了下,却没有点出声音。种明疑惑的看了看自己手指点的位置,却是明珠的衣袖。明珠饶有趣味的看着种明,“在想什么呢?我发现你只要是在思考问题,手指总是不停的晃动。不许说谎。” 种明显然不在意明珠将衣袖放在自己手指下打断自己思考的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我在计算未来。” “最后的结果怎么样?”明珠却是不信,但是没有打算深究。 “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你最终可是点了下去。这说明你有了决断。”对于种明如此明显的敷衍显然稍稍不满,“你可以不告诉我想的事情,也没必要如此撒谎吧。” 种明看了看明珠装作生气的样子,手指又敲了敲。“你会得到幸福,生活美满。大富大贵之相。相信我,我没有撒谎。” “呵呵,是啊!不过谢谢你的祝福。你自己呢?” “你听说过哪个算命先生能算清楚自己的命运。因为我刚才在计算我自己的事情,被你打断了,所以说不知道。” “不信。” “也许我百年内不会死,不过概率很低。我现在没办法算出来。” “呵呵,没想到你还是骗子。其实就算你算对了怎么样。依照逻辑学,算出的命运被更改,那么到底是算对了还是算错了。如果你看的未来会成为历史,那肯定不能变更。不要以为女孩的逻辑思维都很烂。”明珠毫不客气做了揭露,还有长篇大论下去的趋势。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种明揭过话题,“刚才医生说你其实是紧张过度,肌肉并没有拉伤,只要不做剧烈运动就应该没有问题。” “那个医生是不是骗子,只检查了下,关于我的脚伤什么都没说。” “医生跟他丈夫说,你脚伤不会影响走路,也许你是故意装的。我由于比你离的近些,所以听到了。我想还是把医生的诊断告诉你比较好。” 明珠半信半疑的站起来,轻轻的走了两步,“脚还是有点痛,也许没有我先前感觉的那么严重。我们走吧,也许要打个的。你还有钱吗?” “我想你应该不要做剧烈运动就没有问题。不要过于担心。”种明站起来,前行引领着明珠往广场外的大型出口端走去,可不让她再做惊乍的事情。 七 林默  拦了的士,送明珠到宿舍楼下。“谢谢你送我回来。”“那个没事我就走了。”种明挠了挠头,看周围有两个熟悉的人,转身快速的离开了。身后传来隐约的声音,“怎么,你男朋友。” 种明在回去的半路上,被林默截住了,“我为什么会在你身上感到心悸。”也许是林默一直在这里等着,只要问种明的舍友就知道林默有没有回去,而这条路刚好是种明回宿舍的必经之路。“因为这个。”种明身上升起了朦胧的光芒,在林默的观察下,看到其实那是一种雾气,在路灯的光照下就似发光一样。这雾的奇怪在于越靠近种明雾气越浓郁,显然与常识反过来。雾气很淡,种明维持了片刻,便拂了拂袖子,将面前的雾气拂开。剩余的雾气片刻间在微风的吹拂下散了去。 “原来如此。”林默终于放松了下来。“今天公子有事情,所以没有陪明珠去参加活动。不过听说你陪着他去了。” 种明嘴角抽搐了下,“恩,她丢了钱包,卡也丢了。这个我帮不上忙,不过我想你不介意将丢失的东西补上。其实没有必要去为难那些人。皇甫易请明珠吃饭的地方够贵的。我想也许这样做不好,一顿饭花掉我在大学半年的生活费用。” 林默难得的笑了下,“我想不是你要去那个地方吃的饭吧。没想到你也遇到这样尴尬的事情。要不要些援助。” “没必要,我还难得享受大学的平静。以前被蹂躏惨了,我对现在的生活状态还算满意。”种明毫不犹豫的拒绝。 林默捡起地上的一根树枝,“唰”的扔向粗壮高耸的法桐树上的荫密出,传来一声猫叫。林默歉意的说,“没想这里的猫还真多。”树上飘下来一干枯枝,随着落得还有几片树叶。“关于明珠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要不要我跟你回住处。” “应该不用,不过我不会强制你做任何事情。”种明看着林默,“我想通了,其实无论你做任何事情,结局都不会变更。”种明离开,林默最终还是没有和种明一起走,而是选择了另一条路。将转弯,看到草丛里有一双幽兰的眼睛。下意识的想将其辇开,耳朵里传来一句话,“谨记:猫是夜的眼睛,眼中有着光明。”林默终究还是没将手里捡起的树枝甩出,而是狠狠的瞪了那双眼睛一眼,快速的闪了。 第二天,明珠的物品被补齐了,卡里的钱并没有少,只是却没有找到小偷。想想也是,如果每个小偷在偷东西都被抓住,也不会有小偷这个职业了。明珠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是中午的时候在学校餐厅吃饭,却没有碰到种明。跟种明打了电话,接电话的是田维,转给了种明。种明告诉她这两天有事情,只是将账号转发了过来。 又过了两天,明珠在食堂遇到了刚吃晚饭正收拾盘子的乐冰,“嗨,我是种明的朋友,知道种明去哪里了吗?”“呵呵,不好意思,种明这两天有私事,过两天会上课的。他不让我告诉你他要去做什么。”明珠有些恼怒,将请客的钱汇给种明时,本就有些不太高兴,虽然说好原本是自己请的。不过没想到这家伙连一句谦让的话都没有,而种明这两天只回了一条钱收到了的短信。明珠脸色有些阴晴不定,她或许并没有意识到懊恼的根结在于他们吃的那几道菜特别昂贵的缘故。都是属于奢侈品消费物种,而她还不具有这种消费水平,而种明是被她拉过去的。更没想到从种明的角度看,有个值得信任的朋友请你去高档场所吃饭,拒绝或许也是一种伤害。 也许是命运,也许是偶然,也许是其他的缘故,正暗自懊恼的明珠突然注意到刚吃完饭的乐冰又排队去买饭,带着足够两个人的饭量的盒饭走了出去。“这几个人在搞什么?”明珠掏出电话,想打电话给皇甫易,后来想了想,打给了林默,“皇甫易最近在忙什么?好几天都没有见到他了,这两天他也没有联系我。还有那个种明,两个人好像商量好的似地一起躲着我。” “公子最近有些事情脱不开身,这属于公子的私事,我并不方便告知。公子或许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学校吧。种明怎么了?前两天我还见过他,就是平等日那天,在学校。” “种明好像两天没有来学校餐厅吃饭了。恩,刚刚我还看到他同宿舍的人带着盒饭出去了。”“这样啊,那家伙可能在装酷吧。没事,我想可能又有人把他打伤了,在宿舍养伤。据说这两年因为拈花惹草被打好几次了。不过我想学校为了脸面,会付全部疗养费用的。”林默难得的在电话里调侃了种明。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朋友受伤了你还幸灾乐祸。怎么说种明也是皇甫易的朋友吧。” “对不起,我道歉。我确定种明不会受伤太严重,另外我会带份你和公子的礼物给种明送去。今天是周四,我担保他一星期后的下周一会准时到餐厅吃饭的,学校这是学校允许的最长休假。” 明珠听着电话里传出来的声音,悄悄的松了口气。“他是不是因为我受伤的?” “有一首诗叫做,“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你是否知道三四句。”电话里的林默似乎很随意。 “什么?”明珠不自觉的发问。 林默在这边笑了下,终于还是说。“渐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不明白。”明珠有些羞林默的调侃。 “其实他是自找的,他性格如此,所以无论关不关你的事情,都会被人欺负。要说这次他是受伤的话,导火索就是你邀请他参加平等日,被某些同学嫉妒了吧。你也要知道,即使是方丈的学生,也有渣滓混混。每个人都要独自面对世界,他面对世界的方式就是躲避和隐忍。” “迂腐夫子。”明珠恨恨的说,她也经常要种明强势面对那些敢于欺负他的人,虽然不是要以牙还牙,但是也要以直报怨。 “要说他是迂腐的孔子,不如更把他比作老子。” “哼,才不会有人叫他老子的,迂夫子已经是很看得起他了。不要告诉皇甫易我打过你的电话。”明珠不等回答就挂掉电话。 “好的。”这边林默挂掉电话,旁边不远沙发上的正是皇甫易。 皇甫易开口道。“明珠的电话。看来不是问我的,而是问种明的。” 林默插了句,“无论明珠喜不喜欢种明,她都不适合种明。如果理性的选择的话,她更适合公子。” “我跟明珠之间的交往你还是少问。现在我跟她还只是普通朋友。” 林默显然并不在意皇甫易的威胁,“根据一些爱情宝典,明珠对公子和种明都有好感,或者说存在爱情基础。只是可能有两个人都在吸引她的注意。” “不用再说了,女人通常都会有非理性认识。种明肯定是在养伤。这也是我不愿意去见明珠的原因。这有些太凑巧。” 林默犹豫了犹豫,“如果不考虑性别,只考虑性格的话,我的判断是公子你更适合种明的伴侣。” “越说越没谱了。”皇甫易将桌子上的一本杂志扔向林默。林默拾起落在身上又掉在地上的书,放在茶几上。又要退回刚才站立的地方。皇甫易诧异的看了看林默,“过来,坐到沙发上。看来我们不能再保持以前的那种关系,好吧,我不会再拿杂志砸你了。我还想当然的以为你会拿杂志扔回来的。不过我也希望你还能如普通朋友一样跟我说些话。” 林默坐到沙发上,尽量随意些,“我现在力道太大,即使用一般力道扔杂志的话,差不多也可以将普通人砸昏。公子知道我被派过来护送公子也有因为我掌握不了自身力量的原因。” 皇甫易终究叹了口气,说起了刚才聊的话题,“如果考虑性别的话,我是绝对不适合的。儿童时候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就算不考虑性别,你认为一个家族门阀会接收一个几乎无害的人吗?” “他们会无所不用其极,像苍蝇闻到臭鸡蛋一样蜂拥而上,除非拍死,否则就不会清净。”林默回答道。 皇甫易忽然又像想到什么,“你刚才为什么说我适合他,而不是说他适合我,或者说两个人很衬。反倒是认为我不如他似地” 林默嘴角抽搐了下,“因为他的力量比我强大,强大到现在的我根本没有勇气跟他争斗。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应该可以开启他人的精神力量之源。” “你的意思是无损的开启。”皇甫易被林默猜测的消息吓了一跳。 “是。”林默肯定道,伸出手,对着杂志轻轻一拂,杂志就“唰”的飞起砸到墙角边原来林默站的位置。做完这个动作后,林默仰瘫在沙发上。 皇甫易看了看飞出去的杂志,又转向林默,“你还好吧。” “我只是还没有办法控制,之前试过都是只偶然能把书翻开。”林默强自挣扎坐起来,不过又晕眩的躺倒在沙发上,并抽搐不已。 皇甫易犹豫了一阵,终于拿起了电话,手指点向了屏幕。“不要告诉家族,我不想回去,我觉醒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家族。”林默颤抖着阻止了皇甫易。 “给我个建议方案。或者我来做决定。”皇甫易郑重的说。 “我不能回去。” “告诉我该怎么做,我也不想再把你送回去。” “种明。” 皇甫易打了电话,“种明,林默有事情要你帮忙,可以吗?” “我在你们房间门前,让我进去再说吧。”房间门口,种明正等着开门,却没有一点受伤的样子。“快进来。”皇甫易慌张的过来开门,种明闪身进了房间。速度快的带起的气息让皇甫易深呼吸了两次才平静下来,他呼吸中只听到窗户外面一声猫叫。 种明看到林默,又看了看窗户,眼中闪出一道蓝光,射向阳台,并照到了一只黑影,紧跟着黑影窜下了阳台。皇甫易跟进来,“刚才窗户外面是什么。” “一只猫,方丈大学的猫真的很多,不要介意。林默好像很喜欢招惹猫。”种明走到沙发跟前,那本被林默丢出去的杂志随着种明的走动飞回了桌子上。 种明看了看在沉睡的林默,将他身体摆正放在沙发上,并从房间里招出一条毛毯,给林默盖上。“刚才在电话里有什么事情。”种明坐在林默身旁问道。 “刚才。”皇甫易很快从种明的表演中反应过来,“额,林默现在怎么样?” “不知道,可能是睡着了吧,我们这样说话他都没有醒过来。睡觉也够沉的。呼吸沉稳,脸色正常。” “他没有事情?” 种明将手搭在林默胸膛了一会,“心跳也正常。好了,也许我不会开玩笑,他状态很好。深度睡眠有利于身体健康,尤其是精神恢复。” “那就好。喝点什么?我想是否能等林默醒了之后你再回去。” “奶茶。” “抱歉,我这里还真没有。其他的什么东西。” “随便。” “红酒怎么样?” “建议很不错。” “好的。等下。”皇甫易从酒柜里拿出一瓶。 种明没等皇甫易招呼就先将倒好的一杯招了过来,只是酒杯飞过来的时候稍微有点倾斜,这让种明眉头一皱。 “怎么。”皇甫易让种明这动作弄的有些不自然。 “没什么,刚才我的手法不够好,生疏了许多,也许需要多锻炼几次。这东西让我想起了以前的事情。”种明随意喝了一口,“很好。好昂贵的酒。恐怕这一杯比我吃的最贵的一顿饭都要贵。不过应该还有更贵的,你不会藏私吧。” 皇甫易被种明这句话给呛住了,“咳咳,你,如果说以前我还有可能藏私,不过今天喝的这一瓶,确实是我有的最好的了。再好的酒,我就招待不起了。我父亲那里有更好的藏酒,或许我可以跟他借一点过来。” “我可不值一瓶酒钱。当然喝例外。”种明细细的品着酒。 “我曾经喝过更好的酒。只是当时还小,不知道怎么品酒。就一口气全喝了。” “那真是暴殄天物了。不过在真正的贵族里。就像这种,也就勉强够得上层的档次而已。上面还有三六九等。可惜的是越好的酒,骨子里越苦。” “哈哈,酒不是这么评的吧。” “当然,曾经我的老师为了让我能准确的辨别各种酒,糟蹋了不少的好酒。直到后来我用另一种方法取巧,才被放过。我的老师曾经就抱怨我说为什么越好的酒,我给的评价就越糟糕。直到我反过来说的时候,还被老师嘲笑。当然现在已经不用了,我已经能尝出来酒的真实的味道了。” 两个小时后,林默醒了过来,察觉身旁有人,头微微偏转了下,看了看四周,察觉是身旁坐的是种明,才松了口气,起身坐了起来。 种明偏过脸去看向林默,“喝点什么,来点红酒怎么样?” 林默显然还没有清醒,“好,谢谢。”皇甫易刚要起身,种明手一挥,酒柜就开了,手指一点,将酒从酒柜里拿出来,并又取出一个杯子。手一翻,倒了一杯。手指又往外一翻,红酒入柜,奇Qīsūu.сom书柜门关上了。种明顿时露出一个释然的表情,手平摊,一杯红酒平稳的被招到手中。 种明将一杯红酒递入还在努力使自己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的林默。“谢谢。”林默轻轻抿了一口,似乎有些生疏的样子,但是礼仪却十分得体。忽然看了看手中杯子里的红酒,又看了看种明,又看向皇甫易,顿时脸苦了下来。 种明拿着酒杯,将那本杂志轻轻的挪过来,书页一页一页的自动翻来看。 皇甫易看了看并排而坐的两个人,眉头一皱,瞬间展开来,“林默,感觉怎么样?” “这酒很不错。”林默答道。 “身体怎样?” 林默检查了下自己,“好了。” “当然,也许你明天换些奶茶喝也不错!”种明忽然说道,杂志刚好翻到最后一页。 “林默,你应当谢谢种明。如果不是他过来,我还真的要喊家族的人过来想办法了。”皇甫易郑重的对林默说。 “没什么,不是我的功劳。是林默身体本来就没什么?我还以为我要在这里过夜呢。” “谢谢。”林默很郑重的对种明说道,让种明感觉有些紧张。 种明想了想,“我确实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做,我老师说我的命运难以预测,其中有些命运线和你牵连。” “我需要做些什么。” “当你认为一切无可改变时,做你想做的事情。” “这样就可以改变命运?”林默有些疑惑。 “不,无论怎么做,命运不可变更。” “那预言算什么?”皇甫易插言道。 “就像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恩,我想很晚了,如果现在再不回宿舍,就有点麻烦了。”种明起身要离开。 “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住这里。”皇甫易挽留种明,“也可以和林默在一个房间。” “算了,我还是回去吧,免得舍友担心。我现在还是伤员,如果让学校知道,恐怕会马上扣掉医疗补贴。”种明解释到。 种明离开后,林默尝试着掀开一页,总是不成功。皇甫易一开始也饶有兴趣的在一旁看着,只是看林默一直尝试不成功,也就离开了,“早点睡。” “是。”林默将书放正,将酒杯里的红酒一口喝掉,忍不住又尝试了起来。忽然书页微微有些晃动。他惊喜之下继续尝试,没有注意到灯在慢慢变暗。终于他尝试着将书页翻开了一点点,并保持在那个状态。他松了一口气,继续尝试,但是都是微微掀开一个角。他尝试翻开一页页脚后,继续翻第二页。忽然灯一暗一亮,林默下意识的一翻,以甩树枝的方式甩了出去,只听得“嗤”“哗啦”紧跟着就是一声猫的惨叫在阳台外。林默翻到地上时看到被一张纸敲碎的玻璃时,有一道黑影窜向远处。翻了几个动作掩到沙发后,不禁一阵苦笑。皇甫易穿着睡衣从房间里走出来,“怎么回事?” 林默做在沙发上,“没什么,我刚才在尝试自己的能力。有一只猫捣乱,所以就搞成这样子了,幸好我精神没有受伤。以后我会注意的。” 皇甫易走向阳台,看到满地的碎玻璃和一片纸。拾起纸片,和桌子上的杂志一对,正是被林默在黑暗中撕掉的那页。“你成功了?那面玻璃是你砸碎的?”林默坐在从沙发背后翻过来坐在沙发上,手一摆,撕开的纸片就缓缓的在茶几上移动。然后手往左猛一摆,纸片晃悠悠飞了起来,旋转着刚好落在杂志的旁边。 “种明其实在教你如何使用和控制这种能力。”皇甫易说道,其实他此时也想明白为什么种明如此低调的在学校生活,而刚才接二连三的使用特殊能力。 两个人都沉默了。此时两个人的身份是尴尬的。皇甫易终于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回卧室睡觉,也许在天亮前还可以睡一觉。 八 黑若儿  三年后,海神岛,种明在农田里忙着。由于海神广场被风暴摧毁的缘故,自此就没有再被开发,而原来的居民也渐渐的有人返乡,大多都是六七十岁退休的老人。也因此,有些公益机构不定期的会在社区里做些服务工作。种明在社区里算是一个特例。由于某些原因,政府在新的社区补偿了一套住房给种明。也因此种明申请了社区的工作职位。当然这个职位很多的时候工作时间是不固定的。也许在凌晨某个老人需要你去帮他倒些开水,因为突然间感冒的厉害。或者你去一次贸易市场,需要开着小卡车去,买着各种各样的生活用品。当然,有时老人托种明买的东西,其实是老人送种明的礼物。记得那一小卡车的礼物,是老人们专门为种明办的生日宴会。当然是种明身份证上的生日,不过他在惊讶之余还是很愉快的接受了这天是自己的生日的事实。 种明想到那天自己买东西的时候,差不多花费了整整一天的时间。连自己原本的计划都打乱了。不过一天的疲劳的就被老人们晚上的生日快乐冲淡了。为了确保海市市安全,不被风暴再次袭击,海神岛已经被政府禁止开发了,而是作为如果再有类似风暴过境的缓冲区,尽管这个决策似乎很愚蠢。但是所有的专家也支持了这个决议。所以这个新区的居民允许开垦小块的农田,但是禁止盈利性交易,也许可以和邻居交换小部分,或者请邻居过来食用田野里的出产。 这是一小块水田,种明在里面种了些水稻。当然不是那种经过转基因了的魔稻。而是自然中的野生驯化稻种,种明为了弄到这些稻种,也颇费了一番周折。虽然已经不是历史中的原稻,也可能有农田稻种蜕化野生种的基因,但是在不施肥不打农药状态下照顾好这一小片稻田也不是容易的事情。当然,种明只是喜欢伺候农田的乐趣,而这小块稻田也是老人们说种明不懂种田的凭证。因为种明在房前房后种的菜都是只长叶子很少结果,索性种明都种植成青菜。 也许有人不喜欢乡村,但是毋庸置疑,看起来还是美丽的。城市里的人们会在某些时候怀念乡村的景色,尤其是在乡村长时间工作过的人。当然,也许有很多痛恨之处。比如现在工作的种明需要注意脚下是否有尖锐的物品,以免划伤。注意是否会有吸血的蚂蝗在附近游荡。乡村除了冬季,即使深秋也会有蚊虫出没,尤其是在夜晚的灯火吸引下。当然,乡村有很少的夜生活。夜晚是安静的夜晚,宁静的乡村,也许会传来狗吠。尽管一百里外就是繁华的海市,世界上最繁华的城市之一,由于风暴,由于隔着半咸的水域,这里重归平静。 种明看着即将落下的太阳,彩霞漫天,今天是一个不错的日子,因为太靠近海市,这里的天空受到了影响。今天的夜晚的北空也许会星光闪烁。 “种明,又去弄你那块稻田去了,我说你不要去忙了。因为我能确定,你不会有什么收获的。至少今年是。”精神的老头,在户外休息。 “李先生,怎么会呢。我用的是野生稻种,就算管理不好,总还会收获些的。”种明毫不在意。 “呵呵,我想你或许忘记了。这个岛上最出名的是什么了,螃蟹。我估计你栽种的水稻成熟的时候肯定会被蟹群光顾的。到时候我不认为你敢将整个蟹群都扔到海里去。之前我们原本是不打算对你说的。要看你笑话的。不过我怕你因此失去这里的居住资格。能在房前房后的留一小块花园已经是不错了。你还悄悄的开了一块农田。一些机构要是抓着不放,就算我们保你也无可奈何。” “没关系,反正我用的也是野生稻种。” “是啊,如果你找到女朋友还是要去城市生活的。毕竟孩子是不能一直呆在这里的。我说,我有个朋友的孩子年龄跟你刚合适,喂,喂,你个小家伙什么都好,就是一说跟你介绍女朋友就溜的没影。看你找不找老婆。”李先生装着生气的样子说着。 “算了,我们几个老姐妹哪个没说过,我们都放弃了,你说你还操什么心。”是李先生的老伴。她刚从房间里出来,提着一壶茶,将空了的杯子添上茶水。 老先生不禁笑了起来,“我记得有一段时间,种明见了你们就跟老鼠见了猫似地,看到就跑。最后还是被你们捏着耳朵捏住了。” “是听我们的话了,可是我们介绍的一个没看上啊。”老伴在旁边叹气,“其实一大半是姑娘们看不上种明。嫌这个嫌那个,我看种明比绝大多数的男人都好。要是我年轻的时候碰到。。。。” 老头喝了一半的茶水被呛了出来,“打住,你说什么也是我的。老了老了,可不许把我给甩了。” “吃什么醋。话又说回来,当年我也是不喜欢他这样的男人。最后还不是选了你,半辈子不知道斗了多少嘴。” 老头搬了椅子回屋,“我才不操心呢,孩子成了家都往城市里跑。种明还年轻,我们呐,还想让他在这新村里呆上两年。你看和他同年纪的哪个不是毛毛躁躁的,没一点耐心,怕脏怕累,伺候不了我们这些老人。” 回到了自己的住处,种明简单的准备了晚餐,边吃边看最新的信息。他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生活,也许一直这样也不错。看到电子邮箱提示有新的消息,打开看是皇甫易写的。信中说,如果方便的话,要携两个老朋友到他这里玩,计划是半个月休假,摆脱无聊而枯燥的办公室生活。种明给了回复,欢迎过来度假。 回复完信件,种明就放弃一边看信息,一边吃饭,而是一边吃饭一边思考如何安排三个人来度假的事情。这栋房子只有种明住着,这一下子要来三个人,要添置不少东西。虽然说只住半个月,但是该添置的还是要添置。房间倒是足够,不需要另找住处。 这件事情零零散散那花费了几天时间,终于将东西齐备。稍微有些麻烦的是,种明在那天小区里脱不开身,不能去海市接人,只能由皇甫易他们自己过来。 “种明”就在忙碌的时候,几个人到了。 种明跑过去,“嗨,今天有点忙。先把东西放我那里吧。估计得到下午才有时间陪你们了。” “先不忙,正式介绍下,这是我女朋友,明珠。”皇甫易说道。 种明一愣,“啊,恭喜恭喜。这毕业都一年多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林默有没有什么变化。” “林默拥有我们家族1%股份收益。当然股份是不能买卖和继承的。现在他每年的收益比我的都要多。”皇甫易笑着道。 “这样啊,四个人当中,也就我最落魄了。好吧,跟我来吧,也看看我的小窝。”种明在前面带路。 看着周围的景致,皇甫易笑道,“种明,你现在提前进入退休生活啊。这里养老还真的不错。”林默和明珠二人也是附和。 “算是吧,这是新区。生活在这里的老人腿脚不便的不是太多。并且都有子女。所以工作还轻松。再过上十年二十年,等老人们相继离世的时候,也许就比较累心了。”种明道。 明珠也说道,“是啊,有些老年生活区的老人生活的却很糟糕,尤其是在政府保障线上的老人。我曾经去过那些地方,许多老人住在一个房子里。” “这里原本就不是老年公寓,是关于之前海神岛开发和海洋风暴破坏的政策性的一揽子计划补偿。居住在这里的都是退休的还活着的海神岛原住民。”林默忽然透漏了一个信息,不过话意是解释给皇甫易和明珠听的。虽然不是什么秘密,但是也不是什么媒体都可以报道的。 “种明也是原住民?”明珠有点惊讶。 种明笑了笑,“是啊,喏,到了,这所房子就是我的。个人产权。” 几个人将东西搬进屋里,“好了,你们在这里休息吧。我在那边还要忙,就不陪你们了,等晚上再补偿。” “我们也去帮忙吧,你把我们丢在家里算什么?”皇甫易开玩笑道。 “好吧,我正发愁人手不够呢。”种明道。 几个人多少都懂一点简单的体检常识,所以速度倒是加快了不少。在那里还开完下,说种明大学的时候什么活动也不参加,毕业了反倒参加了公益工作了。 中午几个人只是匆匆吃了点东西,等小区的事情忙完,已经下午四点了。给几个人安排了房间。 “要不要帮忙?”明珠有点不好意思的问道,虽然有点累,但是看到自己一行三人都坐在客厅里,种明在厨房里忙。 种明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不用,这里的东西你们都不熟悉,我还是自己来好了。” “你们要是想去帮忙的话,就去好了。我是累的厉害,休息一下等吃现成的饭喽。”皇甫易悠然的道。“明明会做饭,偏偏装作不会做饭的样子。”明珠小声的抱怨。皇甫易似乎想到了什么,禁不住笑了起来,看了看明珠越来越阴沉的脸色,“你可以把我当做山东人。”又补充了一句。 林默起身来,去帮忙。种明正集中注意力,做着饭菜。他这边炒着,但是另一边的案板上却自动的切着土豆。而水龙头正在打开,下面放着要淘洗的米。看到过来的是林默,“如果不喜欢做这件事情,我来就可以了。不会耽误开饭。” 客厅里的两个人似乎在闹着别扭,然后一前一后跑进明珠的房间去了。 林默看了看,“我可以帮你搭配配料。”旁边的刀停下了,然后是歪歪扭扭的切了大小的几块,慢慢的快了起来,似乎刚才就是一个失误。 种明似乎有些惊讶,随后不在意的炒完手里的菜。“我来做你的助手吧。”将手里的菜盛进碟子里,将大厨的位置空了出来。两个人都停了手,不过看看那些锅碗瓢盆都自己动了起来,似乎有了自主的精神一样,自动的配置各种菜肴,油盐酱醋一样一样的离开器皿飞进锅里,调和着鲜美的食物,一瞬间,厨房里顿时眼花缭乱起来。当剩下最后两道菜时候,厨房里安静了下来,电锅里的米饭往外冒着热气。 林默有些感激的说道,“谢谢!” “没什么,没想到你做饭做的这么好。我只演示一次,你就会做了。到后来,我几乎插不上手。” “我还没有那么大的力量能做到分心二用,支持这么长时间。” @奇@种明看着林默道,“你的力量已经出乎我的意料了。” @书@“我又回了次炼域,无垠沙海。”林默有些痛苦的说,似乎极其不愿提这个词。 “无垠沙海,不毛之地。这些力量是你应当得到的。”种明缓缓的说了出来,他也曾游荡于广阔的海洋,幸运的是有林夫人的庇佑,不用担心生命的危险。看着林默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眉头有些犹豫之色。忽然看向明珠的房间,林默受道气机牵引,注意到那个方向,脸色一变,窜出了厨房。种明急忙用手一推,那些摇晃的厨房器具安静了下来,而锅中漫天飞溅的菜肴,回到了锅里,种明接在手中,将之盛到碟子里。还有最后一道菜,这一道菜所有的主菜调料同时飞进锅里,锅底下的火熊熊燃烧。甚至燃烧到了锅里。十几秒后,一道菜肴烧成,似乎许多都烧糊了。随着种明走出房间,炉灶上的火熄灭了,开关啪的一声返回到关的指示上。而各种垃圾也被收到垃圾桶里。 种明刚走出厨房,就看到一只猫从明珠房间里飞了出来。而林默也从房间里冲了出来。一人一猫在房间里对峙。紧跟着明珠就从房间里冲了出来,“林默,不许伤害它。”脏兮兮的猫在房间里打转,几次想绕过林默回到明珠房间里,却被林默两巴掌打回原地。 那边明珠更是有些抓狂,挣脱了皇甫易跑了出来。“怎么了,闹那么大的阵仗。”种明说道。先于明珠抓住那只猫。 明珠气愤的说,“林默不知道怎么了,非得跟这个猫过不去,我都养三年了。每次还都这样。还我猫。”绕过林默,向种明走了过来。 种明看了看这只猫,伸出手,是墨黑色,“还是学校的那只,明珠你去弄些温水来吧,你看我手上,都脏兮兮的是什么啊?” 明珠也皱了眉头,转身去厨房打温水,种明帮忙洗着,水黑如墨。一直洗了十多次才洗干净,黑褐色的猫被洗成黑黄相间的一只花猫。 明珠小心的抱着,回房间找毛巾擦干净。[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种明收拾干净,“大家准备吃饭吧。”去将最后的一道还在锅里的菜端出来。林默过来帮忙,被种明喊住,“去洗手,看你手上够脏的。”林默依言,用意念拧开水龙,只见落到手上的水瞬间变成墨色。 “你为什么要惹那只猫?”种明将菜端到餐桌时,林默听到这句话,不过看看不远的皇甫易并没有反应。“我怎么知道?”林默尝试着用意念表达出去。 “我知道了,不过却不可说,”林默竖着耳朵听着,“因为你也知道。希望某一天你能知道为什么你会那么恨猫。我只是没想到命运早已注定。” “命运可以变更吗?”两人相错,林默在精神里问道。 “注定的命运如同真实的历史一样,只可以湮灭。” “既然命运早已注定,为什么我还要做出自己的决定。” “因为那是命运。” “Shift” 种明嘴角一撇,用鼻子欠了口气表示了自己的意思,手一挥,将饭桌准备好了。不介意用能力的差异再打击林默一次。 坐位置的时候,林默坐在了明珠的对过,种明的旁边一边是林默,另一边是猫,猫的旁边是明珠。 明珠搬了个椅子并垫上垫子以便猫可以够到自己的盘子。这让种明看着猫一直皱眉头。皇甫易看到了,“明珠,我记得说过不要和猫一起吃饭,也不要住在一个房间。这样十分不卫生的。等一下,我们专门喂它好了。” “为什么,它很乖的,只吃自己盘子里的食物。”明珠解释道,说着将一块鱼放进猫跟前的碟子里。 “它叫什么名字?”种明忽然问道。 明珠将猫跟前的碟子放的满满的,“黑若儿,我刚见它的时候是黑色,所以就给他起了个英雄的名字。原本很贴切的,只是越长越变成花色的了。” “很有灵性的名字。”种明赞道。“它和你住一个房间吗?”“是啊,住一块也没什么问题。我很注意它的卫生的。本来这一次没有打算带它的,不过它还是藏在箱子里跟来了。”明珠很高兴这小东西一定要跟着她过来。 林默一言不发的吃着饭,皇甫易也有些尴尬,不过也是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几乎就是形影不离,有时甚至都不让我靠近。” 种明看了看那只正认真吃东西的黑若儿,“猫是属于特立独行的动物。还是要给单独的空间。”皇甫易只是摇了摇头,看着明珠专注的喂着黑若儿,似乎没有听到两人的对话。种明见状也不再问,转话题问他们这些天有什么打算。 九 黑衣人选择的人  夜晚。林默站在院子里,看着空无一处的地方,“我知道你在那里,让我出来有什么事情。”没有声音回答,似乎真的就什么也没有。林默手往地下一翻,吸起一干枯枝,朝空处甩了出去。显出一道黑影,接住了树枝。是一浑身裹着黑色大衣的黑衣人,随手将手里接住的树枝丢在地上,“因为你的气息就像太阳一样耀眼,想不让人注意都很困难。” 林默放松下来说,“让我出来到底有什么事情。你不是为我性命而来的。” “为什么那么确定,其实我正是为你性命而将你惊醒的。如今的你,就像一个快速膨胀的太阳。随时都有爆炸的危险。” “为什么我能感觉到你的存在。”林默忽然说道。 黑衣人气息一阵波动,似乎对此很惊讶,随即反应过来,“不可能,你要差我至少两个数量级。如果你能感觉到我,只能说你有特殊天赋。” 林默手轻轻地一推。“是吗?” 黑衣人袖子一拂,“不要惊动房间里的人。我很好奇你是如何做到的,力量的膨胀,竟然让你掌控不住。” 林默道,“我是不会说的。” “不需要你说。我猜测到几种方法可以做到这样,只是需要验证一下。” 就在黑衣人说验证的时候,林默气机狂涌,却被黑衣人封锁了四周。“跟我来,我想你不想伤了房间里的人。” 黑衣人在前面飘飘前行,却无一丝声响,更不见有何动作。林默看四周虽然解除了封锁,犹豫了一阵,终究还是快速跟了上去。 行进了大约有一个小时之久,“这是哪里?”林默问到。 “海神广场。”黑衣人在前面的石台上继续前行。飞向了旁边的石台。林默见状,慢慢的走向石台,石台最高处现在只有几米大小。林默伸手吸过来一块石子捻成粉末,气机一卷,漫过整个石台,却毫无动静。周围毫无黑衣人的影子。 半月正中,海水拍打着石岸。 林默忽然看向石台外空处,黑衣人竟然离石台十米的位置显了出来。 黑衣人双手挥动,风暴起,林默退了两步,站定,衣衫烈烈作响。林默坚定的抵挡着。忽然风一旋,将林默的上衣衫撕开来,赫然胸口有着七星印记。 “生死印记,怪不得力量会如此狂暴。”黑衣人依旧沙哑的声音透着惊讶。“为什么要排成北斗之状,其实这毫无用处。我不记得漫天星宿会留下生死印记。” “你不用想我说出方法。”林默胸口的印记旋转着,并不断的闪烁。 “你即将突破八星了,不过现在的你掌握不了八星的力量。”黑衣人叹息道,“不要再运转了,其实你从漫天星辰中领悟了隐藏之法殊为难得。但是星辰也终有坠落的一天,隐没之法只是保命小道。”黑衣人看了看林默依然在上冲气机,“哼,突破八级只是取死,不用我动手,你也会死掉的。” 林默听罢气机一松,忽然对面的黑衣人就在此时动手起来,急忙不顾一切的将所有的力量围绕自己旋转。忽然胸口一痛,顿时感觉力量流逝了一部分,“七曜旋转” 黑衣人瞬间后退。“七生七死,你到底学的什么功法。难道不知道九死一生的道理么?” 林默全力的修复着自身的损伤,“知道如何,不知道如何。即使知道突破会死,但是如果不突破岂不是死的更快。今天不就是如此么?至少我现在还活着。”睁开眼,看着黑衣人手上滴着血,“你也会受伤。” “你只是执着于外相。我如果不让你看到我受伤,你如何看得到。”黑衣人衣袖上闪烁着蓝光,越来越亮。“还不肯告诉我是何方法么?其实我已猜测到了。就好似凤凰涅槃一样,却比之危险十分。没有外力相助,我猜测根本不肯能修到第十星。” “是。” “果然不是北斗星法。” “你?” “你认为我十一星的实力会贪图你九死一生的东西么?你也许都不知道十星之外的方法。” 林默叹了口气,“你为何骗我要我突破,如果知道你有十星之外的实力,我就不会强行突破。”话语间似乎很落寞。“其实每升越一星都是以最珍贵的东西为代价的。而我所付出的是生命。七星有五年的时间,八星一年内如果不能突破便会死亡。而当时如果对死亡稍有恐惧便会真正的死亡。” “那么你应当感谢我,刚才你只有生的欲望,而没有死的觉悟。”黑衣人仍然是不含感情的声音。 “死的觉悟么?这就是第九升到第十重描述。只是如果追求死亡,又何谈生存。悖谬的存在如何成立。” “原来如此。”黑衣人似乎想通了什么。“我想你并不介意我将你弄昏。”林默刚将自身的伤势稳定了便又晕了过去。半昏迷中意念中传来一句话,“你现在还是第七重,我想你并不介意。只是你也许并不需要五年那么长时间了。” 第二天,林默起床来,刚要洗刷,见种明抓着黑若儿正在给它洗澡。正要退出来,种明说道“你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用我房间里的洗刷间。我还要使用半个小时。我不介意不养猫。”林默看种明一只手抓着黑若儿,而黑若儿已经被种明洗成半白半黄的颜色。 “好的。”林默自觉的顺从了,看到一只黑色的猫要被洗成白色,就不禁心里一抖。他感觉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他之于黑衣人,就像种明手中的猫。庆幸自己昨天没有被黑衣人丢进大海,而是被丢回院子里。自己睡到接近早晨才爬起来,而种明却忙着洗猫。 林默走进种明的房间,没有注意到种明房间的所有洗刷用品都是新的。他冲着澡,也没有注意到冲下的水是黑色。搓了搓身上,忽然想到黑衣人说的话,看看自己的胸膛,竟然是一片光洁,丝毫没有七星印痕。“七曜现行”不自觉喊了一句,胸前出现了七个亮点。“哎!”叹了口气,七星隐没,他没有再想下去,而是专注的洗涮起来。洗刷完,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虽然被黑衣人抓走一颗印记,但是他却是感觉力量更强大了。 也是林默对印记并不看重而是将之作为对敌保命的手段。如果他知道黑衣人对印记的看法或许就不再那么乐观了。黑衣人将林默击昏后,伸出那只握着一颗死亡印记的手,手心依然蓝光闪烁,压制着那颗黑色印记,手上到处是刚刚愈合后的白色印痕。在那一抓之下确实受了很重的伤。“真不知道你是如何得到这样的功法的,每一个印记的消失也就意味着生命的终结,而你却一直以死亡印记对敌。如果死亡印记不是生命印记,又如何称得上死亡印记的名头。正如我猜想的,你并不知道该如何断绝生命印记的连接。看你的造化吧。” 黑衣人并没有离开,而是在林默身旁坐了下来,身上升起淡淡的三米大小的蓝色光罩,刚好将林默裹了进来。黑色的死亡印记,渐渐的被黑衣人用蓝光浸渍成蓝色,黑色的气息一丝一丝的飘散到离手半尺的距离,凝聚不散。渐渐的印记发出淡蓝的光芒,如同玉石一般逛街。黑色的雾气凝成两瓣坚固的颖壳,而边缘飘幻不定。玉石一般的生命印记飘进一瓣颖壳内随着另一瓣的颖壳扣合,再无一丝光亮。黑衣人常常呼了一口气,似乎做这些很艰难似地,站起来,抖了抖身上已经在滴水的衣衫,一道蓝光闪过,衣衫干爽如刚来时一般,地上多了一滩水缓缓的沿着石面流向大海。 黑衣人看了看地上的林默,柔和的抱起来,缓缓像岛内深处飞去。月色如旧,黑衣人将林默放在院里的地板上,加了蓝色的光照,然后转身朝月色离去。天边已经泛起了一道微微的白色。 种明在一遍一遍的洗刷着叫黑若儿的猫。每当黑若儿离开水时,头顶的颜色总是渐渐变成黑色,形成褐色的弯月。紧跟着身上的也渐渐变深。种明不得不一遍又一遍的换水。旁边放着固定于墙上的计时器,林默离开的时候上面显示的是00:29:00。随着计时器的倒数,换去的水的颜色也就越来越浅。当时间指向00:00:01时,自动的变成了6:29:00。种明直接甩出一道蓝光,将猫弄干,扔到了沙发上。等种明出来的时候,沙发上的猫已经变成金灰相间,而且毛色还在慢慢变暗。 茶几另一侧正是盯着黑若儿看的林默。看样子是刚从种明房间里出来,身上还围着浴巾,不过显然被黑若儿身上的变化震惊了,一直观察者黑若儿身上的变化,尤其是头上的月牙。种明不在意的道,“我去准备早餐。明珠会在15分钟后出来。”林默听到后,不再看这个被蹂躏了半个小时的英雄。 吃完早餐,种明带着他们在新区里逛。不时的和邻居打着招呼,小区是按照西欧的乡村风格建造的,只有花草围成的矮栅栏。房屋有高耸的脊顶。在遥远的东方看到纯粹西方风格的建筑群也许是一道风景。围着乡村走了一周,种明又带着他们去了自己开辟的稻田。虽然稻田完全不似魔稻般的整齐,但是却有着纯粹乡野的情趣。这不是为饥饿而种植的稻田。 皇甫易和林默都饶有兴趣的下去拔草,捉虫子。明珠则因为农田里有蚂蝗而只是在岸上看。不过却饶有兴趣的抓了几条小鱼,让种明带回去喂黑若儿。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了,林默发现,尽管黑若儿每次看到种明都躲藏的没影儿,但是第二天早晨总能看到被从洗刷间里丢出来。离开前的一天,林默邀请了种明到了海神广场去看看。“谢谢你的帮忙。” 种明吹着海风,“没关系,其实这都是宿命,我没想到还有能跟你做朋友的一天。”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在将来的某一天,做你喜欢做的事情。” “我最希望的就是活着。我记得你说过类似的话。”林默忽然说道。 “之前说的和这次并不冲突。我告诉你,将来的某一天,我们会是敌人。就是现在的位置。”种明忽然转过身来,走到平台的悬崖边,飘到空中。 林默向前走了几步,“我会说什么?” “我不想你死。” “那你又说的什么?” “如果你不杀了我,我会杀你。” “我那时该怎么做?” “做你想做的事情,做你喜欢做的事情,做你该做的事情。当然,在此之前你应当活着。如果你活不到那天,也许我面对的是你的敌人。当然他不会是我的朋友。无论遇到谁,那天的战争是我的宿命。这在我出生的时刻就是注定的。” “你希望遇到谁?”林默追问道。 “活着的人。”种明转身化作一道弧线投向遥远的大海中,激起一道浪花。 林默吹着海风,种明说的“活着的人”和昨天黑衣人话语“也许五年的时间太长了”重叠的回响在耳边,话语越来越清晰。林默站在石台构成悬崖边上,默默地思索着刚才的事情。半晌,打了一个电话给皇甫易,“种明回去了吗?”“我们正打赌呢!种明说你还有十分钟十几秒回来。我们打着秒表呢。只要你回来错了一秒就算他输。”“快一秒或者慢一秒么?”“当然。”“喂,种明都回来一个小时了,你在那里做什么呢?” 林默不自然的笑了笑。“我在海边,马上回去。”却听到种明在电话旁边笑,“皇甫易,你竟然通报消息。”回身从来路上跳下石台,窜了下去。在刚打开门,旁边明珠就喊道“快进来,快进来。”林默向房间里看了看,一个大型的秒表正在倒计时,正在5,4,3的跳秒,就走了进去,回身合上门。看到秒表停在了1秒的位置上,就问道“谁赢了?” 明珠将对成倒V型的秒表反过来,另一边显示的是00:00。林默毫不惊讶的耸耸肩,远远的从冰箱里取了出来一瓶奶茶,打开瓶盖,喝了一口。忽然注意到在明珠怀里的已经几乎是淡金色的猫有额头忽然闪出一根黑色的毛发,等他想再仔细看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十 皇甫易的算计  第二天,林默三人跟着种明道了别,踏上返回的路途。“林默,你的力量上的问题解决了吗?”林默沉默了一会,“如果不过度推升力量的话,可以维持五年。” “那就不要太累着了。没有什么麻烦,就尽量不要出手了。”皇甫易长呼了一口气,手握着明珠的手。但是心中显然是打算着什么事情。 林默想说些什么,看了看皇甫易旁边的明珠,终究没有再说什么。明珠似乎有些疲倦,在座椅上睡着了,慢慢偏向皇甫易靠着。 办公室,向窗外看去,如同积木一般的重重叠叠的楼房,远处有更有大珠小珠落玉盘的高塔。林默站着向坐在办公椅位置的皇甫易说道,“现在公子结婚,并不合适。即使公子想放弃家族继承权也不可以。已经晚了。” “如果计划得当,应该可以做的到。鱼和熊掌我都想要。”皇甫易声音中含着愤怒,显然心中有着极大地气愤和不甘。 “除非是上帝降临,否则不允许两个人同时活着。这是我参加的训练营,被告知的一条警告。那里没有道德,没有法律。” “可是这里有道德,有法律。” “还有爱情。”林默的这一句话不禁让皇甫易看了一眼。看皇甫易并没有要说的就继续说,“规则都是可以被破坏的,无论是道德还是法律。不能违背的只有公理,或者说是“道”。爱情既不是公理,也不是道。” 皇甫易沉默了一阵,“好吧,我尽量拖着吧。” 林默还想说什么,被皇甫易阻止了,“你还想说,她不适合我是吧。但是你也说了爱情不是公理。除非迫不得已,我是不会放弃的。” 林默转身走了出去。皇甫易使劲砸了下桌子,再次落下的手却停在了半空,被指甲刺破的手心流下了一道鲜血。 夜晚,别墅。皇甫易陪着明珠,两个人十分亲密的样子,在两个人的脚下,是黑若儿。黑若儿已经恢复了半黑半黄的花色。忽然黑若儿看向窗户外面,幽明的眼睛亮出一丝光芒。顺着黑若儿看的窗外,是繁茂的一株月季。在月季后面却站着一个人。他身上的气息就犹如淡淡影子,融合在夜色中,如果不仔细看,就似乎不存在一样。黑色的影子一闪,窜进了楼上开着窗户的一间房子里。 房间里的灯打开,进来的人是林默。他还是负责者皇甫易的安全,并担任着家族一些特殊的事情,有些事却是不能告诉皇甫易的。 桌子上放着一瓶红酒和一个杯子。林默倒了一杯,端了过来。在房间里来回的度着步。刚才他已经感到了危机,所以瞬间窜了回来。皇甫易已经变了,从种明那里回来一年的时间里,变得十分刚愎自用,更是对明珠百依百顺。而他现在只能在窗外徘徊,连想靠近黑若儿都被禁止。只是皇甫易不知道的是,如今的他已经不敢毫无防备的靠近几乎完全恢复的黑若儿,每次被那双眼睛盯住就有莫大的恐慌,似乎眼睛里是无尽的幽明。 办公室里,林默已经完全变成了尽忠职守的保镖的职责,不知道何时,从不多说一句话。皇甫易盯着林默,“关于现在,你有什么想法吗?” “现在还可以选择。” “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有。” “怎么选择?” “无情。” “好吧。你下去吧。我知道怎么做了。” 林默退了出来,静静的看着一切慢慢的失控。尴尬的身份,他并不能多做什么。夜晚,他坐在别墅外面的躺椅上,静静的听着左手上的指针啪啪的走着。看着即使在满月的时候,悬挂在天上的月色昏暗不堪,他已经不打算劝阻什么了。预知有好有坏,如今的他已经不再奢求生命的延长。就如恒古以来的月,却毫无思想。窗内,充满着温柔浪漫。 明珠靠在皇甫易肩膀上,“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随时都可以。”皇甫易将明珠拦在怀里。 “你说谎。”明珠挣脱束缚,“我知道你在事业上压力很大。我可以等你,但是正式的结婚之前,你不要碰我。” “为什么,你爱我,我也爱你。你为什么一直执着于名分。”皇甫易也有些生气。 “因为我爱你,怕失去你。” “如果你爱我,就不该一直拒绝我。” “因为地位。我没有和你相同的地位。所以,我只能等你给我同样的地位的时候才能毫无保留的爱你。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你不能为我们做一个婚姻仪式,哪怕只是小小的双方的家庭的介绍。” “放心,我一直在努力。我会做到的。” “要是你是一个普通的人多好。”明珠给了皇甫易一个吻后,跑开了。后面跟着个线团跑进了房间。只剩下还没反应过来的皇甫易在客厅里发愣。 在机场,三个人上了去方丈岛的机场。明珠有些不高兴,这一次外出是把黑若儿放到了家里,原本明珠是想办法带着黑若儿的,但是黑若儿有些不舒服。皇甫易一直劝慰着,不过从一闪而过的眼神里显然不带着这个粘人的线团更让人高兴些。林默看着眼前的两人,忠实的做着保镖的职责。 在空中飞了一个多小时后,降落在了方丈岛的海上机场。在学校附近游玩到晚上,打的去了常去的那家餐馆吃饭。 “我还记得唯一一次我请男孩子吃饭,还是在这里。”明珠下了车,对皇甫易说。 “种明。”皇甫易说。 “你怎么知道。”明珠有些惊讶。 “林默告诉我的,那天在种明挨打之前,他们刚好在路上碰见了。种明让林默帮忙把你的东西找回来。” “种明告诉的你?” “他哪会告诉我这些。林默是我的保镖。一些相关于我的事情是不能隐瞒的,林默告诉的我,包括之后两天你给我打的电话。” “那种明挨打的事情你知道?” “知道,但是你认为我有必要阻止么?林默告诉我他提醒过种明。” 明珠看向林默。“是,但是在之前他就让我知道了他拥有的力量超过了我。我的意思是,如果当时对他来说真的有危险,我去帮忙只是累赘。” “好了,那时林默还是隐瞒了我种明的一些事情。我两天没有和你联系,你知道吗?当时我才发现是真正喜欢上了你,怕你误会,两天都没有联系你。其实那两天我是躲着你的。” “没想到你还有怕的时候。后来怎么有跟我联系的。” “想通了嘛!再说,让种明陪你去还是我的主意。结果你丢了钱包,种明挨了打。瓜田李下也好,此地无银三百两也好。你说我如果一直躲着你,还被你怀疑岂不是很冤。”皇甫易想着之前的作为,也自己笑了起来。 “好了,种明也说过他是嫌疑人的。所以那些天他一直躲着我。我现在想他肯定受伤不太厉害,反倒是休假了半个月。”明珠拉起皇甫易的手,向饭店走去。 “他是在骗医疗补助,不只是躲着你。后来林默请他帮过一次忙,我也就是在那次才知道的他的软弱一直是装的。” “好了,进去了。” 坐到一个靠近路边的位置。点菜的时候明珠第一次看了菜单,“吃过那么多次饭,我还没有看过这里的菜单。原来这么贵。” 服务员笑着说,“消费水平是和客人的收入相关的。我们这里有不同档次的套餐。不同的是我们这里的特色菜,都是单独点的。您也可以先选定价位,然后由我们推荐。” “不用了。”明珠笑着随意点了两个,将菜单递给了皇甫易。皇甫易没有接菜单,而是接连报了六七个菜名。林默看了看有些在那里有些犹豫的服务员,递了过去一张会员金卡。 “先生经常在这里吃饭?我刚来不久,真是抱歉。”服务员表示了惊讶,歉意道。 皇甫易摆了摆手,“没关系,差不多两三年没在这里吃饭了。我们这次是叙旧。”服务员说了句稍等,就拿着金卡下去了。 等了一会茶水上来,紧跟着服务长就拿着小礼品,带着服务员,过来,在不远处交代了两句。服务员就拿着小礼品过来表示了歉意,是盒装的三枚纪念章,并将金卡给了林默。 等服务员走远了,明珠脸上满是疑惑,“我看看送我们的什么东西。我不记得这里要先付账。”皇甫易看了看林默。 林默解释道,“如果你当时没有要菜单,而是直接点菜,并且是经常来的常客,服务员就可以不要求先付账。” “那当时怎么不见你先付账。”明珠问皇甫易。 “遇到你之前我也一直在这里吃饭。”跟林默要过来会员卡,递给明珠看。“这卡里有一个银行账号。你见过的,也许你没有在意。当时我并没有想到你会带种明来这里吃饭,所以也没有注意这个细节。” “那为什么这次又要我们先付帐。当时如果服务员稍微提示下,我也不会出丑。”明珠抱怨道。 “当时你给我打个电话就好了,其实种明付钱是有折扣的,不出意外的话,他是第一次来这里吃饭。”皇甫易解释。 “优惠多少?” “林默,去拿张打折优惠说明来。”林默起身,从柜台旁边抽出了一张说明给了明珠。皇甫易继续说着,“这里只要有合适的理由,都可以申请到一折优惠,当然必须是学生而且所有聚餐人来这里都只能用一次。我请你没有使用折扣优惠。不过估计你的让种明给用掉了。” “我记起来了,那天本来是他舍友聚会的”明珠突然记了起来,“我们在这里碰到了他的几个舍友。不过好像那天并不是他的生日,他的生日证明是错的。” “是,这个林默调查过。”皇甫易道。林默看了看皇甫易跟着解释了下,“因为某些原因,是在我知道种明有特殊能力之后,对他做了调查。他八岁之前的资料都是假的,只能猜测出来他是海神岛开发前的原住民。之前的资料被那些手眼通天的人物给抹掉了。依照现在掌握的资料来看,种明之所以能申请到海神岛的工作职位,和他是海神岛原住民的身份有着相当的关系。众所周知的,海神岛原住民实际上是经过两次灾难,一次是强制性海神岛开发案,许多的原住民被牵连进一些特殊机构的利益角逐中,下场悲惨,不过这种事件只有零星的报道,很少人能知道真实的内幕。另一次就是海神岛风暴袭击案,整个海神岛都被摧毁了。为了防止旧案被媒体重新翻出来,当时相关利益团体,对还活着的逐渐开始退休的海神岛原住民加大了经济补偿。” 明珠对这件事情有些惊讶,过了会又问,“那种明按照条件,也不该在海神岛申请到一套住房。” “我和林默猜测过这个问题,海神岛开发之初,按照种明身份证明上的年纪,刚出生不久。但是种明如今是孤儿的身份,那就是父母双双遭遇不测。如果里面真的有什么问题,一套住房的补偿实在微不足道。” “如果是这样,那些人为什么会遗留一个危险的存在?他们敢将那么做,也不会放过一个小孩子。” 林默发话道,“按照现在的资料猜测,种明就是沙城公主在海神岛接触过的先知。也就是造就海神岛保安传奇的那个小男孩。如果猜测是正确的话,他们也不会再去试探种明,而是妥协。” “为什么?” “首先,小男孩可能是传话人,但也可能就是先知本人,先知是不能用年龄的大小估算的。当然我们知道种明有类似先知的能力,即使那些组织不能确定,也能从蛛丝马迹中嗅到危险。何况那次不仅沙城公主逃脱了被阴谋杀死的厄运,而且广场上的一群保安在接触小男孩后,也获得了先知的宠幸。当错估了威力的风暴袭击海神岛。那群保安却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集体请假提前坐直升机飞到另一个城市参加一个宴会。按照最后的资料,小男孩是在风暴来临之时走向了大海。其次,沙城公主,和传奇保安的名头并不是一个喙头,他们都有着特殊力量。虽然他们的结合得到沙城王室的赞同。但是依据媒体报道出来的针对性刺杀已经达到了34次。传闻谁如果刺杀了传奇保安和沙城公主中任何一位,并逃脱追捕,就可以稳居杀手之王的位置。一些激进宗教组织的累积性悬赏已经达到了让顶尖杀手也眼红的程度。描述二人拥有的能力是“危险预知”和“精神遥控”,被形容为半神的存在。这个小男孩是两人的救命恩人,也是牵线的红娘。凡是能推测出这些事情的组织都不会在沙城公主和传奇保安消失之前去试探可能是小男孩的人。”林默将自己的分析说了出来。 “幸好种明是善良的人。那些人才能逃过劫难。”皇甫易一语双关的说。“吃晚饭打算去哪里?” “随便看看吧。我也不知道。”明珠说。 “那我带你去看看月神广场。当然,大东海区的月神广场重名的很多,不过这里也有一个,我带你去看看。” “好啊。”明珠显然很高兴。 “你从来没说过。” 吃晚饭,就随便走着去了月神广场。刚走到广场角时,就看到广场绿化带旁边密密麻麻的插着牌子,“请文明行为,禁止非法聚会。”“保证人民安全,建设广场文明。”等等的标语。 林默解释说,“这个广场角应该是刚整治过。这种标语算是警告。如果再有人逗留这片区域,可能会被审查,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皇甫易拉着明珠停下来,“这个广场角,就是你上次路过的那个龙蛇混杂的区域。” “恩。”明珠说着那天的事情,走近了明珠原来歇脚的那段广场“那天,我们就是在这里碰到了一个有趣的医生。他还帮我看了脚伤,却不告诉我脚其实伤的并不厉害。让我跟种明多坐了好长时间。”远远地看到条椅上似乎坐着一家人。 “优雅的女士,你是在说我吗?”长椅上的人似乎已经注意到明珠他们的谈话。 “医生?”明珠走了过去。 长椅上的人站起来,“是的,如果当时女士你受伤需要医治的话,我也许会给些建议。但是既然没有问题,我想我没有必要当着一位陪同的男士的面,说某个女孩其实不需要照顾。”医生还是开着玩笑。 “很惊讶两次在这里都能见到你们。其实我们住在海市,来这里只是游玩。医生你们没有移民吗?这个漂亮的小家伙是你的孩子?”明珠问道。 “啊哈,真是很巧,我们已经移民了,这次只是回来度假。我想有必要向和你一起来的朋友介绍下。”医生很郑重的说,“我是一个社区医生,这位是我丈夫。漂亮聪明的小男孩,是我们的养子。我们是在大冰洋区领养的孩子。”医生的丈夫抱着小男孩,跟皇甫易重新打过招呼。明珠也重新介绍了下,然后又祝福道,“恭喜你们,如愿以偿。”“哦,谢谢你的祝福。”医生回道。 跟医生告别后,明珠抱怨道,“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啊!好让人喜欢的小孩。我都想要一个了。你抓紧时间安排我们结婚的事情吧。我都有点羡慕他们了。” “好的。我会抓紧的。家族里关于这方面的阻碍已经很小了,不过有些方面的问题还得拖延一段时间才能解决。我应该比你还想快吧。只是有些事情急不得,做急了反倒是容易适得其反。”皇甫易陪着笑。 “公子,我们去那边吧,看样子是在举办舞会。我想可以去跳上一会。”林默笨拙的解围,招来明珠的瞪眼。 “好吧,陪我跳上一段。我想你一定会是舞会上的公主。”皇甫易也支持。 “好吧,走,不要忘记了我刚才说的话。” 十一 绿色心理治疗中心  就在他们广场上玩的同时,另一个城市,黑衣人走进了一个挂着绿色心理治疗中心的房间。穿过长长的走廊,打开一道门,关上,又是一道长长的走廊。黑衣人耐心的走着,如是打开六道门,走过六条长长的走廊。展现在面前的是一个接近拱圆的门,黑衣人打开门,走了进去。这是一个绿色的世界,虽然是晚上,但是里面由于灯光的照射却亮如白昼。黑衣人走进去。“喂,站住。你来这里做什么?上次你来的时候就把这里弄的乱七八糟。我不希望这次看到你还是这样。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用黑色蒙住全身。你知道虽然植物需要光照,但是我认识人,却是用气味分辨的,为什么多此一举?” 黑衣人一挥衣袖。空旷的位置顿时现出来摆放的一堆乱糟糟的东西,一个水池,一个老头正在洗手。“你难道在用幻术帮那些人做心理辅导。对普通人用幻术是被禁止的。”黑衣人看了看周围,皱眉头道。 “喂,小家伙。不要太激进。你知道那些深海移民区或者太空移民区有很多人都会患上一些幻想症。而那些人送到我这里来都是可以治疗好的,这是得到政府的默许的。” 黑衣人做出要挥衣袖的动作。“请不要叫我小家伙,要不要我把你的面具撕下来。总是把自己装作老人,小心真的会变老。” 老头急忙摆手,“别,我就怕别人在我的工作室摧毁我的东西。我这里是一个半军方的机构,负责收集因为长期工作于太空或者深海或者地下等等那些终年看不到绿色植物,而患上有关的幻想症的病人资料。并找出系统化的治疗方法。你知道,这是很机密的,但是我只要能治疗好这类疾病,就会为军方和政府抵住来自民间的压力。而我也可以收些钱来继续自己的研究。这是双赢的结果。你上次虽然捣乱,可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黑衣人冷哼一声,“少说那些废话,你的道途已经走入偏途了。当然,你只要不做什么大批量的伤害平民的事情,我也懒得管。” 老人站起来,脸上的花白胡子脏乱不堪。“原来你有事情求我帮忙。我说你怎么会那么客气,没有将周围的幻术都破掉。什么事情,说吧。你也不是装着沙哑的嗓子来的。我就算相信你会死,也不会相信会哑掉声音。”打击了黑衣人,老头继续洗手。 “帮我种一枚种子。”黑衣人弹出一枚种子。老头显然有些惊讶,饶有兴趣的道“还有你催发不了的种子。我得好好看看。”看到手里的种子,“你想害死老头我啊,种不活,种不活。手一抖,种子掉进了水槽,冲进了下水道。”手上残留的一丝黑线,在清水的冲洗下,顿时将水染的如墨一样。 老头不住的搓着手,用水清洗着,嘴里说着,“你就这样害老头我,我怎么每次都倒霉在你手里。”满满一池的墨水。老头洗手的水变成清色,依然在搓着。 黑衣人甩出一道蓝光,射到老头手上,顿时老头手上闪烁着淡淡光芒。老头顿时喜笑颜开,双手一搓,往袖子里一缩。再伸出手时,微光消失不见了。水池里的水顿时泄了出去。黑衣人看着排出去的水毫不在意道,“你不该将那枚种子丢进下水道里。”忽的消失不见。老头顿时脸色一变,也消失不见了。 门被撞开了,进来全是特种黑色服装,手里拿着各种稀奇古怪宛如变形金刚一般的武器,不时的变换形态。每个人占据一个方位小心翼翼的检查着,各个都是身手敏捷,只有眼睛露在外面,蓝色的,褐色的,黑色的眼睛。其中一个眼睛像蓝色天空一般的人,用仪器探了下水池残留的水,呼喝了一声,所有人顿时呼啸而去。 天花板上掉下来一滴水滴,落在半空激起涟漪,露出黑衣人来。“老头,我说过你不该把种子扔进下水道里。我估计他们现在把下水道破坏的不成样子了,依照他们的速度,至少会破坏五公里。你到时候往外排废水就自己用手抬吧。” 黑衣人抬了抬手,老头顿时把身形显了出来。“你说,你的隐身术还是我教你的,你为什么就不能让我隐着身子说话呢。” 黑衣人从袖中掏出一只小袋来,“告诉我该如何种植。”“你不是难为我老人家吗?你手里的东西都是凡品,又不是天上掉下来的神种。 “如果有神种又如何?” “其实天下根本就没有神草一说。”老头摇摇头。 “那传说中的神品又如何得来。告诉我答案。” “种活的就种活。如果种不活,就算你耗费再大的心血也种不活。这全在天意,所谓尽人事,听天命也就是这个意思。况且刚才你也看到了,那一池的污水,这根本就是逆天做事,比我这小道更是渺茫。还有,你给我那颗种子根本就没有感觉到半点生命气息,反倒是像污垢一样。我老人家可没有那样的本事,你还是另请高明。”老头完全是耍赖的态度。 “哼,你这老头还是老样子。你这苗圃不保了。” “你要是再拆我的苗圃,我可去找你师傅说理去。”老头执拗的说道,显然黑衣人敢说敢做。“老头,拆你苗圃的人回来了。”黑衣人手里的袋子突然爆开,如天女散花一般洒向各处,却落在地上的只有黑衣人站立位置的几粒。黑衣人在袋子爆开时就挥了左袖,将左侧墙壁打了个大洞。黑衣人就窜了出去,远远地传来一句话,“如果你的什么中心真的是军方的隐秘机构,或许他们会赔你一个新的中心也说不定,不要自己拆。” 老头顿时破口大骂,“你这个小家伙,每次来我都不能轻省,不能体谅下我老人家么。”“哼,老不死的老家伙,还好意思说。”老人气得脖子通红,正要再骂,忽然门又被踹开了,并且是整扇门直接立着飞了过来,“小家伙,我非得,非得找你师傅告状不可。”刚说完,整扇门就贴在了墙上,久久才倒下来。老头不见了踪迹。“呵呵,好像你喊我师父也是小家伙吧。我师父说他的师父也是喊你老头。”声音震荡不息,整个房间迷蒙起来。那些冲进来的人似乎并没有听到声音,反倒是对周围的迷雾小心翼翼。进来的还是刚才冲出去的那批人。只是浑身脏污不堪。 看到地上有几枚种子,其中一个人捏开了看,种子被捏成粉末。蓝色眼睛手里的武器变换成欧洲中世纪长剑,其他稀奇古怪的玩意化成护腕,对着刚才闪着迷雾最重的位置一刺,一扫。顿时一个花盆砸到地上。黑色眼睛的一位化成画戟,另外几人也是化出古武器刀枪剑戟纷纷向周围扫开,将温室苗圃破坏了大半。而其中化出中国古代佩剑样式的那人摆了几个剑花,却只是看着微微晃动的剑尖,直接朝左侧刺去,顿时那个大洞显露了出来。原来刚才就在门飞进来的时候,那个洞的幻术已经补好了。而那人依然小心翼翼,将剑刺入洞口旁边的墙壁上不断的围着洞口画圆,划到一多半时,墙壁顿时向后撤了两米。他窜向洞口,从一米直径的墙壁洞口能看到远处的建筑。中间显然是领队的人物化出的是一支如意光明杖,看了看周围并没有有价值的东西。光明杖重新一晃,变回了武器。呼喝一声,所有人从破洞里次序窜出。老头从原来黑衣人隐藏屋顶的位置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窜到了屋顶上藏了起来。他不住的摇头叹气,看了看地上的种子,“败家子,不知道珍惜食物。”从地上捡起一粒种子闻了闻,皱了皱眉头,捏碎开来,种子蓝光一闪,“败家子,真是败家子。”老头看着地上那颗被穿特种服捏碎的种子,又看了看手里的那颗,直有点欲哭无泪的样子。忽然,如抽风似地在房间里捡着那些未被砸碎的谷种。房间里顿时似乎有百十道身影,又似刮起了龙卷风,噼噼啪啪碎东西的声音不断,所有的东西都碎成粉末,直到后来整个屋顶也倒塌了下来。 老头在一个温室里不住的喘气,“小家伙,你比你师傅还厉害,竟然让我老人家拆房子累得气喘吁吁还心甘情愿。你说我老人家欠你们师徒还有你们那个所谓的师祖什么了。每次来都折腾我一回。幸好这次我一次性建了两个,把重要的东西都放了这里。哎呦,我的老胳膊老腿。”在那里抱怨个不停。 忽然一个激灵,“不行,得赶紧搬家,要是把我这里也砸了,又枉费我的心血了。”老头又开始一溜烟的收拾东西。不一会这里也收拾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光洁如镜。所有的墙壁包括脚下都透出均匀的白光。“哼,这次我就不用任何幻术,再骗那些敢砸我苗圃的小家伙。让你们长长记性。我老人家不是那么好欺负的。”然后长袖一挥消失不见了,而门口的墙壁上显出了一双脚印。 十二 林默英雄  方丈岛,一套客房门前,林默看了看手表,凌晨一点正,推开门进去。客厅里空无一人,林默急忙走进去,各个房间里都空着。最后他颤抖着手,“哗啦”一声打开了原来说是明珠的房间。看到房间里明珠安静的睡着,松了一口气,忽然看到旁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正喝着茶,他放下茶杯,扭过来来看向门口,正是种明。林默忽然看着眼前的人很陌生,很恐怖。因为他几乎知道你所有的行动。 林默没有动。“你认为我知道你所有的行动。我也知道皇甫易去了哪里。你现在犹豫不知道该离开找皇甫易,还是该留下保护明珠。” “你到底要做什么。” “皇甫易知道,但是却是你不该问的事情。坐这里吧!”种明倒了一杯茶。 在种明的示意下,林默做到了旁边。种明看着林默说,“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聊天了。” 林默手一抖,“什么意思?” “也许我不该告诉你,但是我想说的是,今天你宿命中的敌人已经到了,就在楼外面。而我并不知道谁会获得胜利。” “还有你不知道的事情。”林默忍不住反讽道。 “如果说我最想知道的事情,偏偏我都不知道。而我根本不放在心上的事情。却偏偏知道的一清二楚。你会怎么想?” 林默长长呼出了一口气,“我不知道,只是我很恐惧你知道我将要做什么?” “只是我不知道结果,而我的确很想知道结果。因为那将决定在我宿命的战争来临的时候我的决定。如果说你的悲剧在于我知道你大部分时间在做什么。那你知道我的悲剧是什么么?” “什么?” “悲剧就是,当我一生下来的命运几乎就是注定的。而我的预知能力并不能改变我的轨迹。” 林默说“如果这样,并不比我好多少。你应该知道你今天来遇到麻烦了吧。” “恩,不得不来。皇甫易费尽心思连我都算计,可是我还是得做。你宿命的敌人这次要动明珠。我要过来补上他计划的缺陷。” “你真的就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因为我知道我做这件事情的结果。所以也不算是被算计。” “我的敌人就在窗外?” “是的。”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种明喝了口茶,而只是看了看茶杯,又看了躺在床上沉睡的明珠,“没有”。 “我很怀疑你之前帮我时,说我可以做我想做的事情。”林默气息顿时暴涨,打开了窗户,跳了下去,落地时激起一圈灰尘。 种明站起来,看了看窗下。他能看到林默的气息在暴涨,草屑纷飞,裸露的地面不断的向周围扩展。而不远处的街道的树上藏着一只黑色的猫影。月光皎洁,种明能分辨的清楚那就是黑若儿,只是眉头上是银色的弯月。时间再一秒一秒的流逝,林默似乎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对手在何处,而他自身的气息越来越狂暴。 黑色的流影从树上浸到地上,缓缓的移动到林默的正面,慢慢的显出身形来。正对着林默,也正对着种明。黑若儿的尾巴向后飘起摇摆不定,忽然一道亮光从黑若儿眼中爆开,而黑若儿则化成一道暗光。种明直觉白光一闪,再看去已经是黑色的光团外面却有着一道淡淡的绿光保卫。而黑色的光团不时的凸起凹陷。种明端起桌上的茶杯回过来再看时,刚好光团爆开,他又被爆开的光团刺伤眼了。等眼睛恢复了视力。一猫一人都是光洁无暇,在月光下亮的发白,似乎打斗并不激烈,只是地上原本被摧毁的白地上重新生出几颗绿芽,慢慢的延展,毁坏的草地恢复到先前被毁坏之前的程度,而且虽然减缓,但是却还在生长。种明在战斗结束后就飘落下来,仔细的观察着眼前的战斗者的气息。身周升起了蓝色屏障,如果此时从草地旁边的路上走的话,会看到草地上空无一物。 “你醒了。”种明终于问道。 “是。”地上的那人回到,眼睛已经不是纯粹的黑色。 “你是谁?”种明直接问道。 “林默英雄。”说着坐了起来,看着身上裸露不着一物,现出不愉之色。 种明手指不住的虚点,显然在计算着眼前的人。地上的人身上显出了七星,占满整个胸口的七星不断缩小,在北极之位显出一抹亮光。一隐一现,北极之位越来越亮。呼出一口气,看了看正在推算的人,身形一闪,窜向临窗的另一个房间<网罗电子书>。就在他离开的同时,在计算的种明停止了计算,仰头看了看星空。身上暴起了浓浓的蓝光,波纹荡漾,如同大海一样深邃。地上已经变成银白色的黑若儿,缓缓飘起,投入蓝光之中,被仰望星空的种明接在怀里。蓝光升起,一人一猫缓缓上升。走到窗台上,就这样直直的如履平地的走进了房间。林默正在盯着床上的明珠。“她没有穿任何衣服。”“是。”“一丝不挂。”“和你刚才一样。” 林默忽然问道,“如何屏掉?”种明伸手一点,蓝色的波纹在房间里荡漾,床被在波纹中峰谷中时隐时现。林默缓缓的也往空中一点,从手触及的地方,蓝色波纹消失。而明珠脸上不时的在呼吸中冒出一丝黑色的雾气飘散。 种明看着在被子中昏睡的明珠,“这不是她的力量,而且这股力量影响了她的心智。” “皇甫易也有?” “是的。” “如何解决。” “皇甫易你可以用破掉我力量的方法。明珠我会带走,她现在已经有了孩子。你现在对孩子应该还束手无策。我带走明珠刚好符合皇甫易的计划。这也是我不得不来的原因。对了,明珠再次清醒后,可能会忘掉一些感情。在皇甫易清醒后,你告诉他,以免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另外,在某个时候,将这三个预言告诉他。当然你会先看内容,因为你会给他。” “就是说,我在某个时候会感到那是告诉他预言的时间。不错的注意,没有直接告诉我时间。”林默接过纸条,“我记得你曾经说你我之间有一战。为什么还要在我面前随意的使用你的力量。” “作为回报,告诉我你的战斗经过。” 林默犹豫了半刻,终于缓缓的说道,“黑夜的影/透着幽明/释放了灵魂/走入你的眼中/灵魂中有世界/世界内蕴光明/在天地间释放了心灵/夜色恰似天成.” “我知道为什么我推算的最终是一片光芒。原来是心灵之战。” “皇甫易什么时候回来。” “五个小时之后。他去了海市。为了避免精神刺激,明珠会一直处于半睡梦状态。就好像用了精神致幻剂。” “她现在不适合清醒。”林默说着离开了房间去了客厅。两人就在客厅里一直等着。 种明聊着大学的事情,“曾经我以为她会是是我宿命之战的那人,我尝试激发过很多次她的异能,直到碰到你,我才知道是你。一个拥有预知能力的人竟然预测错了宿命,岂不是很搞笑。” “为什么?” “其实很简单。”种明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弹向空中,落在茶几上不停的旋转。“我可以让硬币一直旋转,你也可以。但是如果想改变硬币的正反面,只需要很小的力量改变。即使两种力量较力,由于不能预测对方使用力量的大小,所以也无处下力。” “其实还有一个人符合条件。” “他的命运线很乱,虽然我能一眼看透。因此我却轻易不能改变他的命运轨迹。” 皇甫易匆匆的从外面赶回房间,当他推开门的时候,看到两人正在等他,旁边旋转地硬币停了下来,刚好立那里。眼睛里充满了血丝,满脸的疲惫之色,但是当看到种明的时候脸上还是显出一些狰狞。林默起身倒了些水,皇甫易接过来喝了个干净。此时,明珠刚好提着东西从房间里走出来,脸上满是困惑之色。种明站了起来,明珠就木然的站了旁边。没有说话,种明带着明珠一前一后的离开了。 皇甫易伸了伸手,终究还是没有阻拦,走进自己的房间,一会拿出来一打资料。“你帮我看下,一会给出些建议。”就倒在沙发上睡着了。林默接过文件看了看,从自己房间里拿出条毯子给皇甫易盖上,坐在沙发上一份一份的看文件。 十三 失忆的明珠  皇甫易在接近傍晚的时候醒了,而林默正在旁边等着。他一边洗刷着一边听着林默的分析报告。等走出来,说,“林默,你以后就不要再做我的保镖了。实话实说,公司状况现在很糟糕,有其他公司的竞争,也不排除家族内部有人在捣鬼。我现在需要一个助手,一个独挡一面的助手。所以就你来担任吧。”行装收拾完毕,“先吃饭,然后晚上就赶回去。我需要在明天安排一些人事任命前先查看些公司内部资料。”林默看了看皇甫易,明白温柔乡里缠绵的皇甫易已经消失不见了,而是更加果决,凌厉。 一周后,海神岛,下午,石台上一个人静静的坐着一个人,是林默。而在遥远的海市,一个人正在看向海神岛的位置,正是皇甫易。皇甫易手中的是林默发给他的关于明珠的信息。“明珠处于昏迷中,不能确定何时清醒。清醒后可能会暂时性失去一些记忆,可以康复。24小时专职护士。可能已怀孕,需要时间确定。”种明带走明珠的当天就让林默安排护士照顾,林默自然是答应。 林默在忙过一段时间理清事物后,随即请了两天假。皇甫易没有问为什么,就批准了。而林默也没有隐瞒去向,给皇甫易发了这条消息。他现在是在平台上坐着。静静的吹着海风,等待日落,尽管这是看日出的好地方。 已经是夜晚,就在林默等的不耐烦回去的时候,海上显出了黑衣人。看到黑衣人,一步窜到石台边上,迫不及待的说,“为什么,白光中我会看到你的影子。” “那白光中你看到了什么?” “当我沉浸在白光中时,忽然一道清凉传过来,然后我就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在白光中消融了。” “这并不能确定什么?” “在影子消失之后,我感到心痛。彻底放开了心灵,我看到了一些东西。我想有些是你留在我心里的。”林默说完后,喘息不已。 黑衣人沉默了许久,“你可以把它当做幻觉。” “我已经无法把看到的东西当做幻觉。我如今已经突破到到了第八重,也许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林默往黑衣人靠近,上身衣衫尽碎,身上透出八颗亮星,北斗绕北极旋转不息,然后消失不见。 “可是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黑衣人叹息道。 就在黑衣人刚说完,林默身形不变的挥出两道柔劲,试图拂开黑衣人的面纱。黑衣人身上闪出两道蓝光,消弭无影。 “我想知道你是谁?”林默往前走,即使下一步是踏空。 “你并不能腾空,除非你能步入第十重。”黑衣人道,挥出了一道狂风,将即将跌下平台的林默吹回平台。 林默后退了两步站定,气息大涨,“如果我能步入第十重,就能知道你是谁?” “是。”黑衣人没有丝毫犹豫,并没有因为临摹的种种试探而恼怒或者惊讶。 闻言,林默苦苦思索了一阵,“我能不能先知道。” “宿命之战在身,说之无益。” “我和他谁能得胜?” “你的力量穿不透我的面纱。”黑衣人说话,让林默放弃无功的精神试探。当你的力量瞬间达到近十星的程度也许可以。只是那种程度的力量对此时的你就是致命的毒药。” “宿命之战对我有何意义。” “这正是我此时来要告诉你的,也是我存在的意义。你记住,穿透迷雾,看清本心,依照本心的意愿做事,也就是你能活着的希望。即使如此,也是九死一生。除此之外,再无机会。这是我祈求老师的预言。老师曾试图拨乱命运,让你普通的活着。但是被某个存在干扰了。这也是你命运多舛的原因。” “我记得你使用的能力也是蓝色光芒。种明也是。”林默忽然又说道。 “一同本源。”黑衣人回答后并弹出一道蓝色如同跳动火炎的光芒,落在林默手上。林默尝试了下,忽的吸入体内。上身蓝光一闪,随即恢复。 “为什么要这么帮我。” “不妨告诉你,如果我不帮你,也许你早就在无垠沙海的时候就死了。而我之所以帮你,是因为你也是我在不久的将来,活着的希望。” “我可不可以知道你是谁。”林默说道,“你刚才给我看的是本源之力,别人贸然吸入应当是极其危险的。而我没有半点不适。而且可以调动使用。” 黑衣人叹息道,“你可以拥有一个星期,之后会自动消散。”转身离去,飘向夜空。 “等一下。” 黑衣人身形并不停留,“返本归元识本心,拨开云雾见如来。好自为之。”消失在夜空。夜空中的石台上长长的伫立着一个身影,坚毅的面庞上流下两道泪痕。 明珠昏迷三个月后,终于在一个早晨醒来,种明,皇甫易,林默三人都在。林默人如其名,默默地站在一个容易忽视的地方,如果不去看的话,似乎就感觉不到他的存在。此时不再是保镖身份的他却终于做到了保镖的完美。 “我怎么了。”明珠醒来第一句话说道,似乎做了一个长长的梦的感觉,一切都不是那么清晰。种明和皇甫易都没有说话。旁边的医护说,“你都昏迷三个月了。我是照顾你的护士。我们已经为你做了恢复性活动计划。你很快就会恢复如初的。” “谢谢!”明珠微弱的声音,在护士的帮助下,活动着僵硬的关节。“你还记得昏迷前的事情吗?”皇甫易问道。 “我记得我救了一只受伤的猫,我叫他黑若儿。”一只白色的猫窜进房间,跳上明珠的房间。“黑若儿。”明珠试着喊了记忆中的名字。已经变成白色的黑若儿,显然听懂了是躺在床上的主人在叫它,顺从的偎依了过去。 “这就是你收养的黑若儿,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它变成了白色。这和你昏倒也有些关系。收养之后的事情还记得吗?”种明问道。 “我想应该收养了它好长时间了,但是之后的事情似乎都是蒙蒙隆隆的想不起来了。”明珠道。 “听两位先生说,你收养这只猫已经好几年了。看它多有灵性。说是你在结婚的那天,突然昏倒了,不过现在你已经有了心上人的孩子。”护士说道。这是在请教心理学专家说无论如何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告诉的结果。不然在当事人自己察觉后会更加恐慌。 “这,是吗?可是我想不起来了。”明珠有些头痛。林默走上前两步,手一弹,一道绿色的光芒罩在明珠身上。“对不起。我想不起来了,让我单独呆会好吗?” 皇甫易指着种明和林默说,“你既然记得收养了黑若儿,应该还记得我们几个是好朋友。放心,这里是种明的大学毕业后的弄的房子,离海市不远。好好休息。不介意护士陪着你吧。她细心照顾你三个月了。” “谢谢。”明珠顺从的同意了。“孩子还好么?” “很好。”皇甫易和种明同时说道。“你休息吧。我们出去了。” 明珠等三个人离开了房间,就急忙问护士,“你能将我昏迷的原因告诉我么?” 护士笑着说,“你不要着急,住这里种先生说,你最多半年就会想起来原因的。皇甫先生也经常来看你。他们没有告诉我你昏迷的原因,我也没问。” 明珠焦急道,“可是我现在想不起来我这几年都做了什么?” “皇甫先生倒是每次来都问我你大约什么时候醒来,很为你着急。”护士说,“虽然没有看出来种先生也喜欢你,但是每天晚上都会在他睡觉之前过来陪你半个小时。还说对你的治疗一定要稳定,奇Qīsūu.сom书慢慢的好起来,不能冒险。如果一下子想起来太多,可能对身体不好。估计是你当时昏迷前一定发生过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吧。” 明珠看了看还想说又不敢说的护士,“没事,你接着说。我倒是想听听我昏迷时这三个月发生的事情。皇甫易,和种明是我大学关系比较好的男同学。” “怪不得他们都那么关心你。如果我有这么两个人一直陪着,就宁愿一辈子失忆。” “你看上谁了,我帮你介绍介绍。”明珠开着玩笑。 “别,这两个人我可都不敢要。皇甫先生是女人都追求的白马王子。可是他现在的身份太高了。像我没有经过贵族教育,即使被娶过去也会被歧视的。再说,古语云商人好利轻情,他肯定很少在家里陪自己的妻子子女。种先生倒是在这方面很好,性格也好,可是做的是底层工作,钱又少。话说回来,人太好了,没有一点儿浪漫。我可不是三十多岁急着把自己卖掉的女人。” 明珠轻轻地笑了起来,“我和你年纪也差不了一两岁。你喜欢上谁了,可以告诉我吗?”“那个皇甫先生后面的保镖要是有机会可以跟我们姐妹介绍下吗?照顾你的有我们四个姐妹呢。我们都感觉他好酷。只是不知道他看得上我们不?” “这个我帮你问问吧。虽然我跟他很熟,但是还是得先问过你口中的皇甫先生才行。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虽然我把他当做朋友,可是也不好问太多。” “种先生好像和皇甫先生关系并不是太融洽,两个人似乎十分客气。” “恩,他们是因为我相互认识的。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种明跟护士说起话来。 外面的人听到这里松了一口气,“种明,明珠真的就只记得她收养猫之前的事情。” “这是我做的。而且你们两个能这么快的在一起也的确是受黑若儿的影响。林默没有和你说过?”种明看向林默。 “我不知道他是否该知道这件事情。按照我的理解,公子还是属于该被隐瞒的人群。因为他曾经拒绝过异能的激活。” “其实偶尔违反也没什么,只要不刻意宣扬。那只猫有问题。它在某种程度上影响了你们的判断能力。你还好点,明珠那么快的爱上你,也是黑若儿的影响。我为了避免你们的反感,在这里一躲就是一年多。你们来的时候还是宣布了你们的关系。” “所以你,”皇甫易说道。 “所以我暂时将她的记忆封锁到她收养黑若儿的那一刻。、然后在一段时间内慢慢的想起来。因为以前的黑若儿和她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所以让她昏迷三个月,慢慢的调理过来,解除黑若儿的精神控制。另外,你如果真的喜欢明珠,就让她真正的喜欢上你吧。” “好的。”皇甫易答应道,“公平竞争。只是我担心黑若儿是不是还会变化。” “现在的黑若儿的能力已经被林默清除了。而且明珠有了孩子,恢复正常后,黑若儿也就是一只普通稍微有灵性的猫。明珠也就会因为关注孩子,不会将注意力集中在黑若儿身上了。” “可是我还是有些担心。”皇甫易坚持说。 “我可以保证。反正她现在住在我这里,随时都能注意到有没有问题。其实当时你们如果能住一个月的话,我有机会将黑若儿变成灵猫。那样它也就不会再危及普通人,也不会发生后来的事情了。你们走的时候我已经清除了它大部分的野性。可是我不能强留你们。”种明解释道,又看了看林默。“现在的黑若儿不会再离开海神岛了。众生皆有灵,没有必要对一只已经失去能力的普通猫太过绝情。” “明珠会不会突然一下子想起所有的事情。” “我会让她平稳想起来的,这是我欠明珠的。我不明白她为什么那么像一个人,让我的判断都失去了自我。说起来明珠收养了受伤的黑若儿,而黑若儿虽然是林默直接出的手,但是却是我预留在纸片上的能力。所以追根究底,我也负有责任,照顾明珠和黑若儿也算是一种补偿吧。使用预知能力总要付出代价。” 皇甫易走了,带着林默。以后每周都会过来一次,而来的时候总是洋溢着自信。穿着却随意起来,但是更显得可以让人舒适亲近,没有那种锋芒毕露让人敬而远之的感觉。 十四 孩子的出生,故去的猫  种明一如既往的照顾着村里的事情,时不时的去看看开辟的稻田,明珠醒了,他也就不一直陪着明珠了,并不太在意皇甫易的来去,而是在皇甫易来的时候就走了出去。只是每次离开的时候都会注意到林默一眼。似乎在别人眼里最容易忽略的人,却让种明一直关注。 终于有一次林默忍不住在种明离开的时候跟上前问,“我一直再找最让人忽略的位置。为什么却总是细微的动作都会引起你的注意。”“如果说本来锋锐的石头,突然在你的视野中变得圆润了,你也会第一眼就注意的。从道法自然的角度来说,你就是鹤立鸡群的那只鹤,一动一静都会在气息变化中被注意到的。做好你自己。”种明拿着去农田的工具离开了。 林默等种明走远了,忽然喊道,“从你看呢?”“我一直都在注意你的变化,但是变化的结果好像不太好。我不会一直记着,但是也不会忘记。” 明珠逐渐开朗了起来,每天都会想起一些新的事情,有高兴的,有悲伤的,也有些让自己不可思议,不相信是自己做的。当种明说那是因为有些事情是黑若儿的引诱,她去找黑若儿,看到灵动的眼睛里透着哀求,又心软了下来,一如既往的待着黑若儿。此时的黑若儿眼中寻求的更多的是依赖和保护。种明在明珠找到黑若儿随后跟了上来,说虽然还是那副躯壳,黑若儿已经不算以前的黑若儿了,甚至可以说是新生的。 在怀孕六个月的时候明珠选择了和种明结婚,理由是有更多的时间照顾孩子。种明很爽快的举办了婚礼,皇甫易也没有愤怒的离去,而是送上祝福。只是回去更疯狂的投入了工作,显示着心里并不平静。 在孩子接近三个月的时候,明珠忽然发现好几天不见黑若儿了,问种明。种明领着明珠看埋在稻田旁边的黑若儿,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土丘,旁边栽植几株小柏树,还可以看出是刚移栽不久。 “黑若儿离去多久了?”明珠问道。 “一个星期。” “为什么不告诉我。” “猫是独行动物,通常都是单独在隐蔽的角落离去。我也是偶然。另外,你照顾着孩子,我想等你想起来就让你过来看看。如果不是怕你怀念,我也不必买松柏栽植这里做记号。” “你还是和在学校里那样,对什么都不在意。”明珠有些生气的道,转身返回去。种明此时并没有说话,他知道此时说和不说都一样,其实生气的根源本不在黑若儿身上。对黑若儿离去的悲伤只是引线。 种明回去后就将小家伙揽了过去,喂奶,换尿布,忙的不亦乐乎。等小家伙安静了,将晚饭做好端在桌子上。在伺候小家伙时,常常是自己走神,然后感觉自己被忽略的小家伙开始哭闹,一来二去,每当走神时候,都是被小家伙第一时间唤醒。由于明珠怀孕的缘故,两个人其实还是各住各的房间,并没有名副其实。而这种气氛谁也不愿意先打破。想到这里,种明似乎明白了明珠发脾气的缘故,笑了笑,不打算解释什么。他其实花费在小家伙身上的时间和精力远远多于明珠。 小家伙已经一周岁了,由于皇甫易经常来,所以也不怎么怕皇甫易。已经可以表达自己的简单的意思了,只是却没有学会喊爸爸。当种明带着孩子,每次新区里的老人在逗小孩喊爸爸的时候,总是不自然的笑笑。倒是皇甫易开玩笑的“坏人”这个称呼在一岁半的时候小家伙给学会了。每次在皇甫易面前这样喊,都逗的皇甫易哈哈大笑。皇甫易开种明玩笑,种明也不在意。只是明珠暗地里总是要皱下眉头。 时间过的飞快,种明带着明珠和小家伙在一个池塘边钓鱼。小家伙已经两岁半了,跑起来一颠一颠的,惹人喜爱。一开始是明珠钓,他看着小家伙。他躺在草地上,小家伙像爬大山似地在他身上翻来覆去,有时还不小心把整个身子摔到他头上。他只好象征惩罚性的打了一下小家伙的屁股,提示小家伙犯了严重错误。过了一会儿,明珠失去了耐性,将钓竿给了种明,在旁边铺好的塑料布上休息。种明接过鱼竿,把鱼线重新换过,抖进池塘。整个人静逸在自然之中,一会儿,小家伙像发现新大陆似地过去捣乱,种明一收鱼竿,一条半尺长的鱼被甩进鱼桶。小家伙在鱼桶鼓弄,被鱼扇了一尾巴,老实的哭哭啼啼找妈妈诉苦去了。 不大的时间,钓上来了好几尾同样大小的鱼。种明收了鱼竿,坐在草地上,看小家伙去追蝴蝶。“种明,你再钓一些,我回去冻在冰箱里,省的再买了。”“差不多了,就是算上明天也够了。”“不会后天吃么?” “你之前也经常参加环保组织,应该知道就算钓鱼也应该适当就好。再说我们来这里只是图个乐趣。”种明半开玩笑半批评道。 “我只是想多省些钱。我出去工作你又不乐意。申请的社区职位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呢。都三年多了,我们都还没有出去旅游过一次呢。连海市那么近的地方,我们又去过几次。总不能让孩子一辈子呆在海神岛吧。只靠你那点福利性的工资,连给孩子一个良好教育的钱都没有。”明珠忽然毫无缘由的爆发开来。 种明看了明珠笑了笑,又有些不舍的看了看小家伙。“皇甫易跟你说了什么?”“他说什么,你猜不到么。他的确是说了,我当时选你也是一时的意气用事,并没有考虑太多。可是这都三年多了,我也不会说离就离。”看着种明似乎什么都知道的样子,明珠心里又升起无明来。 “恩,既然都三年了,那再给我一些时间。我再过些时间要出去一次。等回来差不多两个多月吧。不会超过三个月。如果说看在小家伙的份上,也许你会答应。但是其实没有理由。两个月,事情总会发生一些变化。” 明珠听了种明说的话,不说话生着闷气。 “不要闷在心里,发泄出来,你或许心里会舒服点。”种明劝导道。 明珠背着池塘坐着,小家伙被吓着了,自个儿在一边伤心的哭了起来,虽然有着聪明劲儿,但他还没有经历过父母吵架的事儿,也不能理解。明珠赌气不管。 十五 战争序章  看着小家伙,种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份遗嘱公证证明,递给明珠。是所有遗产归小家伙的。“其实这些东西都不重要,小家伙以后远远比我这个坏人有钱。不过,该是他的,还是会都留给他的。”明珠看了看遗嘱上的东西,都是声明了所有遗产必须到成人之后才有权力全权处理。在未成年之前每月都会允许抚养人支取当地平均工资的数额。而有两笔钱,说明了来源,一是意外伤亡抚恤,另一就是拆迁补贴。这些钱,虽然相对皇甫易不算什么,但是对于明珠自己来说,对于他们现在过的日子来说。算是一大笔钱了,就算种明工作一百年,也挣不了这么多。 种明在说完话,就走过去拿起钓竿鱼桶,一只手提着,另一只手抱起还在抽噎的小家伙。走回了家里的路上。明珠看着手里的东西发呆了会,抹掉了还没落下的眼泪,卷起了东西跟着回去。 同时的一栋大楼里的办公室,“林默,你说我现在可以和种明说了吗?”“不知道。”“你知道我问的什么事情。”皇甫易笑道。“不知道。”林默干净利索的回答。 “那你怎么两次都回答不知道。” “这不是公司的事情,也不属于保卫的工作。所以我不该过问。”林默依然平静的回答。 “好吧,我直说。明珠在海神岛时间也够长了。我想现在也是该把明珠和孩子接出来了的时候了。做过鉴定了,孩子是我的。” 林默没有说话。 “你为什么一点态度都没了。和我之间那么陌生了。”皇甫易道 “本分,职责。” “是不是我最近有些太无情了。是。不过,我还是得到了我得到的。” “帝王无情,鸟尽弓藏。” “你说话还是委婉了一些,不够锐利。也许吧!你越来越像种明。其实如果你能有所眷恋,我还是会想着你一直跟着我的。但是没有软肋的人很可怕。” “你好像忘了,我的异能有问题。而我剩余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家族说你的异能得到改善,但是你并没有汇报。原本说你在两年前就该身体不能承受如此狂暴的能量。你也并没有告诉我你改善了异能,甚至没有告诉我你突破的事情。” “是因为特殊机遇,将能量暂时压制。但是最近已经有快要压制不住的迹象。有个人曾经让我交给你一张纸条。我最近一直在想什么时候给你。也许今天就是他说的合适的时间。他评价你的计划完美无瑕。”林默道。“我没有告诉你和家族就是担心有一天是兔死狗烹的局面。不过你已经不用说计划了。我会去做的。其实你计划的唯一瑕疵种明都帮你补上了。我们在明珠的房间里等了你至少五个小时。希望你在接回明珠之后,好好待她。这是我替种明说的。种明其实并不喜欢明珠,我们都看得出来。他最爱的是孩子,比你还要爱那个孩子。这是在方丈岛种明给我的预言。我遇到的一个人说,我的生命轨迹是被搅乱的。如果可能,我也许会如同普通人一样活着。因为被人搅乱了命运,所以九死一生。” “林默,虽然我们小时候在一开始也发生过不愉快的事情。但是如果和我有关的话,我也是被人安排的。我们知道种明就拥有改变他人记忆的能力。” “当然这件事情可能和你没有关系。不过也许你能查的到一些之前你接触不到的事情。其实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些事情我已经不追究了。家族里放机密的地方我多少都知道一些。但是我已经不想去算计了。这或许我也是被种明影响的原因吧。种明身上背负的伤痛并不比我少多少,但是他一如既往的活着,并没有因此而迁怒他人。这是种明给我的预言。另外说一句,无论宿命的战争结果如何,这世上不再有林默这人了。” 皇甫易看着安静离开的林默了,没有说话,也没有再挽留。将林默留下的纸条拿过来看,纸条上写着 “一,我与孩子有千日父子之缘,尽管他从来都是喊我坏人。 二,缘尽之日,就是你我宿命之战的的开始,当然那仅仅是战争的开始。 三,皇甫易的计划完美无瑕。 皇甫易看了会,又重新看了一遍,只见后面又显示了一行,“请勿复印,此纸条在使命结束后将于十秒内自燃。”皇甫易笑了笑,直接扔进了烟灰缸,过了会,便化为纸灰并再碎为粉末。 “种明,你现在让我来什么意思。三天后,才是千日之期。”林默说道。这就是条石组成的石台。与此同时小家伙在房间里拆一个包装。明珠正在清理房间,收拾衣物。“你在拆什么?”“坏人给我的。”小男孩说着把包装扔掉。看里面的是一个镜子样的东西。只是里面的画面是流动的。当小男孩乱晃时,里面的画面也跟着到处转。“妈妈”小男孩吓了一跳,随后又碰了碰镜子。镜子里的画面顿时风起云涌来。小男孩又忍不住叫了声“妈妈”。得到应答后,拿着镜子摆弄起来。 “千日只是约数。其实真正的预言是,你我的战争必须在我说的千日之内结束。我只是不想那么早结束这种生活而已。”和林默并行的种明说道。 “那么说你其实早就可以结束这场战争。那为什么要等到现在。” “一个拥有预言能力的人,没有什么比掌控自己的命运让人感兴趣了。另外我不是纯粹的预言者,预言并不是我的生活,更不是我的工作。另外我也不知道谁搅乱了你的命运线,也只看到相撞的那一刻,之后的就什么都不知道,就如同看你之前的那一次战争一样。” “就像下棋,其实你也是只能看到一部分的结果。”林默坐了下来。种明 “唯一不同的是,预言者凡是预见的关于自己的命运都是不会改变的。” “为什么?” “趋利避害的本能,在预知的过程中已经将自身的预知能力带进命运之河。” “如果这样,我倒是很幸运没有预知能力,连他心通都没有。” “但是拥有了这种能力就不想再失去了,很久没有在这里好好的坐着看风景了。”种明也坐了下来。 “经常来?” “小时候经常来。我是这里的原住民。我父母也是。” “如果一直这样美丽多好。就像朋友一样。”天空飘来大朵大朵的白云,映衬天际。 “过一会,你就不会觉得这云彩漂亮了。” “或许。我想问,我是否还能见到你那个一本同源的同门。一个黑衣人。” “黑衣人?我不能预言和你相关的人,在宿命之战后的事情。你见的黑衣人有没有告诉过你什么?” “和你的语气很像,返本归元识本心,拨开云雾见如来。” “这很像偈子。” “是,只是我见如来做什么?我想见见她是什么样的?当然也许是他。我连黑衣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我至少知道一点是你所说的黑衣人要告诉你的。你的力量太弱了,弱小到让人失望的程度。” “你也这么认为?” “是的,宿命之战就要开始了,而你却还没有资格站在我对面。”种明忽然起身飘了起来,身周气息四下卷出,将措手不及的林默仰面掀翻在地。此时海面上的天空已经开始现出阴云。大团大团的云朵几乎排满了天空,中间的剩下不大的间隙还能看到阳光。 “我是应命之人。所以我就有着资格在你对面。”林默虽然在毫无防备下被吹翻,但是却坚定的站了起来。 “因为我一次预知的错误,偶然看到了命运的一个副本。在那个副本中你是个普通人,而我宿命战争中面对的是另外一个人,尽管这个副本没有写成未来。拥有预知能力的人被命运算计,这有多么可笑。你应该猜得到,我有着不下于你认识的黑衣人展示的力量。是否还有自信站在我的对面。” 林默忽然道,“命运,是女的,还是男的?我想我也是受害者。” 种明的气息稍微弱了下,而林默也趁机松了口气,活动了筋骨。看着活动筋骨的林默,种明嘴角微微泛起一道皱纹。“好了,时间到了,既然那人告诉了你偈子,我就告诉你,其实你如果悟通了那句话。就有资格站在我对面,作为那宿命之人。你好好想想吧,再次见面,我们是敌人,希望你好自为之。” 种明缓缓飞离平台,然后化作一道蓝光投入海中。狂风吹拂台面,只剩呆呆发愣的林默。林默的气息缓缓上升,凝重的看着要远的海面,嘴角浸出一丝血丝。天边的云彩此时塌将下来,天阴沉了。风更烈了,露出石台缝隙的草叶顿时被吹断了。有的打在林默脸上,刮出一道血痕。 “妈妈,我们要离开海神岛了吗?”小男孩在直升机说。 “是,我们去海市。那里有好多好多的玩具。你还会有一所大房子。在看什么?” “坏人给我的。可以放东西看。你看这里面,好大的风。好奇怪的云。还有个人在飞。” “不要骗妈妈了。”妈妈看了一眼,只是一面普通的镜子。 “我才不像那个坏人,一直骗人。他不爱你,是吗?妈妈。” “你还不到三岁。” “他就是欺负我还不到三岁。什么都骗我。” “妈妈忘了一件东西,还要回去跑一趟。乖乖的不要乱动。”等妈妈走远了,小男孩自言自语。“坏人。” 镜子中的人似乎听到小男孩的声音。停了下来,在小男孩镜子中画面不断的那人的人影不断的放大。他在画面中演示着各种动作,做着各种杂技,将一团水变成各种形状,最后是呼风唤雨。小男孩瞪着眼睛看着。演示完后,那男人朝着他笑了笑,并伸出了手,做出拉钩的动作。小男孩怯怯的不敢伸出手,似乎很害怕这个动作。镜子中的男人做出捏鼻子灌药的动作。“哼,就知道威胁我。”小男孩慢慢的伸出手指,镜子的男人朝他微笑着,好像是在鼓励和赞许。当小男孩小指碰到镜面时,镜面突然幻化出了一个圆环套上小指。小男孩急忙手往后一挣,镜子光团一闪变成了一枚戒指留在了小男孩手上,戒指上有一枚蓝色的宝石,宝石中有着刚才拉钩的男人的人影。“坏人”小男孩对着戒指中的人影说。戒指中人影伸出手要捏鼻子的时候,“啊”小男孩急忙后仰,躺倒在座椅上,坏人,坏人的喊个不停。 “宝贝,怎么又喊坏人了。不是答应妈妈了么,以后不许再说坏人的。” “他欺负我。”小男孩委屈的要哭。 “谁啊,这里又没人。” “是,啊!”小男孩尖叫,急忙将戴戒指的手藏在衣袖里。 “怎么了,让妈妈看看。”妈妈强把手伸出来,小男孩似乎要忍着疼似地将手伸开。“妈妈看看,没有伤口啊,是不是手抽筋了,妈妈给你捏捏。” 小男孩紧闭的双眼睁开,小指上什么都没有了,再看,手指上有一圈淡淡的淡蓝色。“就是这里抽筋了。” “妈妈看看,没事,没事。” “手指青了。” “又骗妈妈,手好好的,哪儿青了。你是不是心里作怪,再骗妈妈,妈妈就得给你请心理老师了。” “啊,不要。” “好了,坐好。” 小男孩看了看妈妈,又伸手看了看小指。小指上清光闪了闪烁了几下。小男孩小声的说“坏人”清光跳动了一下。小男孩再试,清光又跳。孩子的妈妈看着小声嘀咕的孩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无尽的海洋,天空阴云密布,一个男人正凌空而立。他面前有一道清光,里面正是不停的说着坏人的小男孩。他看着,看着。忽的挥了挥手,画面消失,眼前恢复了正常的海面。正是离开石台的种明。他闭上眼睛,两滴泪水从眼角躺了下来。天空的雨下了下来,豆大的雨滴,瞬间就如同瓢泼,衣衫湿透。他静立了会,身上绽出蓝光,大踏步向远方走去,方向正是海神岛。原本平静的海面沸腾,天际电闪雷鸣不停,就如同蜿蜒的银蛇,不住的游动,忽然一道闪电在这海平面行走的男人呢身后炸响,顿时涌起一股滔天巨浪,跟在男人身后。整个大海沸腾了。 十六 不够资格的敌人  海神岛,石台,阴云,海浪。 已经身着长袍的种明,踏空上了平台,“准备好了吗?” “不,我还是不明白。” “我知道你在等谁?只是,有意义吗?至少有一点你很清楚,你没有足够的力量。既然如此,你在这里等又有何意义。提升你的力量吧,我不会对蝼蚁出手。” “不,我不听你摆布。” “哼。预知只是我的辅助能力,我另一个身份是海洋之子,拥有风和水的控制能力。现在的你连走到我面前都不可能。释放你的力量吧。” “不。我不会。” “如果我不动用风和水的能力,你能走到我面前,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而且是任何要求都可以。”种明放开气势,虽然无形无影,但是看林默瞬间倒退了几步,直到半跪在地上才稳住身形。林默攥紧双拳,青筋暴起,坚定的站起来,一步一步往前走。当走到原来站立的位置时,头上已经冒出汗来。走到两米的时候,双腿打颤,许久没有迈下一步。林默身后亮起微微的绿光,猛的一亮,林默身体被绿光加持的力量向种明冲了过来。 种明袖子一拂,一股气浪将冲到近前的林默摔倒在地上,“投机取巧,你还是心存侥幸。在绝对力量面前,技巧和心机都是没有用的。而且不要忘了我依然是预言者。你的力量太弱,不能阻挡我的预知。” “我不想自己的命运和黑若儿一样,黑若儿从开始到结束就是棋子。”林默坚持着站起来。 “不用在试探了。我告诉你,这一战已经不能阻止了,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如果放弃这一战,你我在三天后都必死无疑。如果不能改变我的命运,我会在失败前先将你抹除。”种明放出了蓝色光芒,将整个平台覆盖,天黑如墨。林默被爆闪的蓝光再次掀翻在地,而且随着蓝光的加强,身体在缓缓的向外移动着。 “你除非能腾空,否则只要掉下这个平台就是结束。”冰冷的声音传到正在往外滑的林默耳中。林默急忙稳住身形,全身都贴在地面上。手往下一插,碎石飞溅,硬生生的扣住了石台。此时,脚离石台边只剩半米。 “要下雨了。”种明的话语就如同催命符一样。雨顿时哗哗啦啦的下了起来,而蓝光越来越亮。依旧笼罩了整个平台。林默浸在水中,分不清哪是汗水哪是雨水。手臂开始微微发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林默艰难的说。 “敌人,尽管你现在还没有资格。但是我离开的时候我说过,再次见面就是敌人。” “不,不是这样的。如果是敌人,你完全可以直接将我抹除,没有必要这样羞辱我。”林默喘着气说。手臂已经完全颤抖起来。 “风。”种明没有再解释,而是说了一个字。黑暗中吹来一个小龙卷,地面的雨水顿时被吹的四散,狂风向林默吹去。坚持不住的林默直接被吹在黑暗中。 \奇\整理了下被刚才的狂风吹乱的衣服。忽然看了看前方。犹豫了下,向后飞离了平台。海水慢慢上涨。海浪拍打着,浪头扑过了平台,等浪头间隙石台才会露出来一点。 \书\就在种明将大衣后面的头罩戴上时,从半空中冲下来一个黑影,将他打入水中。从空中冲下来的人影缓缓退到石台,身上亮出绿色光芒,显然刚刚突破到了踏空飞行的程度,落地时向后一个踉跄。然而满身的狼籍破损的衣衫可以看到刚刚被吹到天空吃到了怎样的苦楚。 雨在下。 林默半跪着看着石台前的海面,看见绕着蓝色光环的种明从海上缓缓升起。就在种明刚刚脚离海面时,就如同一支箭一样窜了过去,重又将种明打入水中。激起大片的水花。脚一踩水面又回到平台。看着海里重新升起蓝光,林默默默地注视着,然而身后静静升起一道身影,一道蓝光暴起,将他投入他刚才注视发光的海中。种明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缓缓踏上刚才讲林默投入水中的海面上空。一道身影刚上来就被他砸入水中。如是再三。在蓝光的水面上升起绿色的光芒,种明默默地注视着绿光,忽的反手一道蓝光向后挥出,将后面偷袭的人打向远处。重新过来注视着绿光。从绿光之后走出来了林默踏着波纹走到了绿光的中心。 种明又重重的哼了一句,“你学的很快,可惜你忘了一件事情。”双手一合,顿时从林默左右各扑过来一股大浪将林默盖在浪头中,浇了个痛快。林默从浪头中露了出来,全身滴着水。随着种明手掌的再次开合,又是一股浪头打来。等浪头消失,林默也从中不见了。突然蓝光中几乎同时暴起十几股水柱落向种明。种明撑起蓝色光环,任流水落下。长袖一拂,接住了从其中一道水柱中递出的拳头。噼噼啪啪的扫过递出十几拳后,不耐烦的反手一挥,将之打向了天空。林默不停的从黑暗中俯冲而下,种明却不再落入水中。而是挥出一道水柱,将之重新打入黑暗之中。 过了一会儿,种明突然伸手抓住袭击而来的林默,“你到现在还保留力量,要我用海水浇你多少次才能清醒。”就在种明松开手要吐处力量将林默震入海水中的时候,林默突然一笑,反手抓住种明的手腕,身体往侧一闪,手顺着种明即将挥出的力量一带,贴身就是一串连环的打击,最后将种明摔入海水中。“就算我的力量不如你,可是技巧仍然有用。” 种明从海水中半跪着升起,这次海水直接形成平台托着他,嘴角仍然流着血。“你很让我失望,我告诉过你,在力量面前,一切技巧都是虚妄。除非你足够快,能逃脱我力量的捕捉。你既然很喜欢地痞方式的打架,我就满足你。” 整理了下衣衫,种明道,“你准备好被群殴吧,出,水之精灵。”顿时林默身周涌出六只水精灵,笨拙的向林默走去,同时挥出右拳。林默跳向空中,水精灵化出水之弓箭,六道水箭射向在半空中的林默。顿时林默的身形瞬间又升高了半米。水精灵没有再次射出水之弓箭,而是等林默落到刚好出拳的位置同时再次出拳。林默这次没有敢再次躲向空中,知道是自己再次被戏耍了,除非自己找到解决的办法。正对着一个水精灵靠近了一步,强接一拳。跟自己殴种明的力量大小差不多。接了一拳后,顿时欺身向前,几拳下去,将之打散。躲开了后面紧跟着的五个水精灵的拳头。“出,水之精灵”随着种明的声音,这次新出现了十一只水之精灵,将他身周团团包围。被甩开的五只水之精灵也蹒跚的滑行过来,虽然形态蹒跚好似企鹅,但是速度却像剑鱼一样快速。他不敢被围住,也不敢将水精灵打散,只好边躲避边想办法。终于在一次围堵中被包围而不得不打散一只。立即听到种明的那声“出,水之精灵。”这次新出现了二十一只水之精灵。因为体积太大,有一些在外围的化出水之弓箭射击。虽然伤害力道并不大,但是常常将躲避的恰到好处的他打偏。这样那些水之精灵就不再够不到他。而那些水箭并不会伤害到同是由水组成的水之精灵,反而会自然的融入水之精灵的身体中。一次他被仰面摔在海面上,水精灵顿时停下了落下的拳头。当他试图站起来,顿时拳头如雨而下。无论他窜到哪里,水精灵总是能及时跟上。水精灵的速度好似变快了一样。他再次被仰面摔在海面上的时候,他终于没有再试图站或者坐起来。“你到底想怎么样,要把我戏弄到什么时候。” 种明消散了水之精灵,“你不是说技巧很重要么,我在跟你学习怎么打架。要不要再来一次,我确保每一个水之精灵都和你一样灵活,而且悍不畏死,而且会相互配合。” “不要。我只是想问你要把我戏弄到什么时候。” “因为你隐藏了力量,其实你完全不必要装作如此狼狈。你的力量相对普通人是很强大,但是还是抵不住我的预知。即使在突袭我的时候,你也没有尽你最大的力量。你既然喜欢被虐,那就好自为之吧。出,水之精灵。天罡之数。我警告你,这些水之精灵可不是刚才傻傻的那些,每一个都拥有九级极限的力量,不会被你两拳打散的。” 顿时周围出现了团团的水之精灵,种明坐水台离开了战场。水之精灵立即先站出一只,和林默摆好架子,林默刚要攻击,就感到脑后一阵冰凉,急忙回身挥挡,挡住了一只精灵的偷袭。又急忙侧身,躲开了摆架势的精灵的拳脚,只是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一会身上挨了好几拳。“种明,你让精灵偷袭。” 种明不屑的挥出了三十六点蓝光,一一落在精灵身上,“既然你说我指挥精灵偷袭,那我就指挥给你看。点兵,列阵,长枪,刀盾。出击。”随着种明的发号施令,水精灵顿时气势大变,不再是群殴打架的样子。瞬间精灵舍弃了奥妙的打斗阵法,完全按照古代部队的方式列队,弓枪刀盾,颇有章法,向林默冲锋。瞬间刀盾围困,长枪袭击,弓箭待发。林默在躲避时挨了好几刀,并被刺伤了一枪,顿时浑身血迹斑斑。不过细看伤口都是轻微划伤,虽然鲜血淋淋,但是实际上并不严重。种明见状嘴角一撇,“弓箭,射击。”顿时箭如雨下。林默见状,急忙撑起绿光。箭矢碰到绿光化为流水洒落。而林默身上的伤口也在瞬间治好了。 “终于施展出你的光环力量了。你准备好了吗?”种明问道 “准备什么。” “晋升十级,然后与我一战。” “不,我不再受你摆布,你出手吧。”林默平静的说。 种明凝聚出水之弓箭,“你确定?”“确定。”种明在得到回答后,毫不犹豫的射出蓝色水箭。水箭似缓实急的流向林默。林默没有躲避,就在水箭点到林默额头的时候,额头上亮出一枚发光的水晶,水箭化作流水,溅了开来。而水箭的余波却震的林默飞倒在大海中,他极力控制下,才没有被再次打入海水中,海水似乎是如透明海绵垫子一样将林默弹了起来。而那枚水晶落在波涛汹涌的海上,弹了起来,发出清脆的“铮”声音,似在心中响起一样。然后又弹了几下落在海面上。 种明转过身去,背着林默,充满失望的说“你走吧!” 林默却被落在地上的水晶吸引住了,艰难的斜着身子,将水晶吸在手里,“我为什么感觉它是我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本来就是你的东西,否则如何抵挡我的水蓝之箭。看在同门的份上,你一并带走吧。” “皇甫易猜的是对的。你不会对我下手的。”林默拾起绿水晶,水晶上自动幻化出戒指,戴在他无名指上,转身离开。 “哼,他了解我,就像我了解他一样。知道如何,不知道如何。世间的事本来就不是可以都完全顺心如意的。即使他聪明绝顶,即使如我预知未来。拿走你的东西走的越远越好。” 十七 海皇的使者?  “等下。”种明化出三十六天罡水精灵,阻住林默。 “怎么?”林默转身回来,一点也不惊讶。 “我告诉你现在的状况。一,你现在的身体承受不了伪十级力量,保持这种力量,连活过千日之期都不太可能。二,即使你能控制住力量对身体的破坏,千日之期后,只要和皇甫易呆在一起就会被神关注。三,你离开后,只要动用一次特殊力量,之后无论碰到我还是你的黑衣人,你必死无疑,绝无例外。” “还有什么告诉我的么?” “解除方法,应付第一种是,身体的力量你可以找小家伙去封印,他可以封印你的力量,不让身体再遭受力量的侵蚀。这样你就可以像普通人一样活着。对第二种,你带着小家伙离开海市,或者整个大东海区,去内陆中央地区,越远离大海越好,在那里呆三个月。至于第三个,小家伙不能完全封印你的力量,你必须克制自己的欲望,不去解封。也不要试图主动再接触我们,或许你可以平安的生活下去。”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为什么要我不再去找黑衣人。” “我帮你也是看在黑衣人为你付出的份上。告诉你这些其实也没有多大用处。因为这不是预言。你只要一步不按照我的去做,或者有人干扰了你,奇*|*书^|^网你都必死无疑,而且你也不会完全相信我。告诉你是因为你不再是我宿命之战的敌人,而是一个可怜的人,一个让人怜悯的人。” 林默忽然浑身爆出精光,“我不会离开海神岛,我也没想过要离开。我要等一个人。我预感如果我离开了,我会后悔的。” “这里是宿命之战的人呆的地方,不是你可以停留的。你有三分钟的时间离开。否则你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我不相信你的话了,去你的那些预言吧。我如果离开,也许就真的见不到她了。我感觉的到我的生命在流逝,我只想见见她。”林默坚持说,反身上了石台,静静的坐着,身上绽起绿色的光芒。却没有注意到种明在缓缓变化。 忽然一阵狂风将林默打醒了。林默看向种明,只见种明身体上的蓝光在慢慢变红,衣衫腰部以下已经全部变成红色了,并往上蔓延。衣衫滴着红色的水,浸渍的海水变成红色向四周蔓延。种明的头发也变成红色的,一只眼睛变成红色,光芒闪烁,另一只虽然还保留着蓝色,但是伴着稍显狰狞的面庞的不断抽搐也是光芒闪烁。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林默惊讶而迟疑的看着种明发问,显然这种变化并不是意味着美好。 种明红色的气息一涨“我是海皇的使者。风暴将降临海神岛上,将海神岛彻底毁灭。风暴代号,“海皇”。你既然到现在还没有离开,那就留下吧。”一道红色海水朝林默扑去,林默不敢让这略显邪异的红色海水近身,挥出了一道绿光。红色的海水碰到绿光嗤嗤的响着,被绿光净化为蓝色的海水落到水中。“你还是隐藏了力量。不过,作为伪十级的你能有多少力量呢。”一挥手,红色的水龙源源不断的冲向林默,然后连接成水桥,被净化的水冲下石台。 林默在支撑了会后绿光渐渐的淡了下去,在即将消失时,突然一道绿光从他胸口闪亮蔓延全身,然后他双手往外一撑,一道绿色光团扩散开来,将所有的水龙净化殆尽,附近的海水中,发出微微的绿光。林默身上的绿光消失了,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你现在的力量已经支撑到极致了,就算加上绿水晶印记也差不多了。让我来将你抹除吧。”种明左眼红光又一闪,双手发出浓浓的红光,形成红光虚爪,冲向了摇摇欲坠只剩下很小面积的石台。林默躲开了双爪的抓击,石台又被击坏了大半,破碎的条石大块大块的掉入海中,立脚的位置也即将倾塌。种明身影一闪,靠了近前,红色虚掌不断拍出。就在种明一掌即将拍向林默头顶,欲一掌击碎时,眼前的人却突然绿光一闪,消失了。十成的力量拍在了还剩下的条石台上,顿时石台轰然倒塌,湮没在海水中。 种明站在海水中,红色的海水绕着种明不断旋转,渐渐的形成了一朵红色的莲台,莲台的花瓣盛开,将站立在莲台上的种明包裹,缓缓旋转。忽然海水除了莲台的红色潮水不断的朝另一处聚集而去,红色的海水不断聚集,更加诡异的变成绿色,那绿色是如此的青翠欲滴。红色的莲台不断的从海水中生出花瓣,将红色人影层层叠叠包裹,似乎是十分忌惮。忽然绿光再次一闪消失了,远处的海浪顿时平静了,只剩下被莲台重新染红的海水向四周扩散。 红色光芒的种明忽然红光猛的大涨,被催发到耀眼的程度,然而瞬间黯淡了下来。种明低下头来,看看自己的胸口,在心脏的位置插着一根绿色之矛,或者该叫做生命之矛。红色光芒顿时如流水一般从种明身上褪去,绿色的矛身也化成了绿色流水渗入了种明的体内。同时脚下的红莲业随着绿色光芒崩解了,消散在空中。“你终于晋升十级了。”双眼都变成蓝色的种明,微笑着说。 林默看着因为红绿两色光芒褪去而从伤口中不断流血的种明说,“我不会因为你帮助过我而领情。我感到了生命的流逝。也许几分钟后,我就会爆体而亡。我想知道,刚才的你是谁?刚才是不是真的要杀我。” “要杀你的是我,要救你的是我。不用有什么怀疑。无论我使用什么力量,我说什么话,我都是我。”种明因为鲜血的涌出,衣衫已经染红了,此时的他已经是半斜着身子,只是淡淡的蓝光还拖着他,不致落入海水。 “我不明白你为何要如此做。”身上绕着蒙蒙绿光的林默一步跨到种明身边,“你说过你要改变命运,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这样的结果不要也罢。” “不,这是我看到的命运。”种明似乎有些嘲讽的说。“结果虽然不尽如意,但是却也不是最坏的结果。不是每件事情都能顺心如意,即使是先知也不可能。也许你可以帮我做件事情?” “什么事情?反正我剩余的时间也不多了。” “帮我将这个风暴维持三天运转,只要不消散就可以了。” “我没有控风能力,而且我也没有那么多时间。”林默在近前看着种明,伸手拂了拂种明的伤口,伤口处蒙上一层绿光,止住了不断涌出的鲜血。 “你可以做到。将这个放进你的水晶里。”种明缓缓伸出的手上,旋转着一个绿色的小旋风。 “这是什么?” “控风本源。只要你将其封印在水晶中,然后丢入大海就可以了。三天后,如果你还活着,可以将水晶取走,包括控风本源也是你的了。” “没有什么坏处?好吧。我相信你,只是为何,风系本源是绿色的?” “风本来无形无色,不过是一种外相。”种明将手中的旋风轻轻一抛。林默下意识的去用手接,忽然想到不妥,手上绽放出了绿色光芒,然而旋风却像是有灵性一样,在手心到处游走,而且变的更小,忽的自己窜进了手上戒指的水晶之中。林默一阵惊讶,却见戒指慢慢变幻,重新化刚刚水晶的形态,只是里面有一道旋风的波纹,缓缓要沉入水中。他下意识的一阻,水晶顿时在半空中打着旋儿。 “你可以控制我的水晶?”林默这次眼睛里却真正的透出了惊讶,因为他感觉这水晶像他身体的一部分一样。 “是,只是你稍有察觉,便难如登天。” 林默试了试,果然水晶还是如臂指使,水晶忽然嗖的钻进了水中。 “没想到你会如此痛快。” “你如果在刚才击碎水晶的话,我恐怕已经被重伤了。所以也算是还你人情。你我之间的恩怨恐怕即使是生死都难以算清了。我还不明白一件事情,你曾经告诉我过一些预言,为何到现在都还没有发生。” “因为还不曾发生。” “什么时候?” “马上。” “我不相信。” “你会相信的,就让我再为你预知一次命运吧。”就在种明说罢,身上的伤口顿时崩裂了。过了片刻,种明精神极端萎靡的说,“抱歉,我只能说,在命运的长河中我听到这样一句话,“菜无心可活,人无心必死。”(奇*书*网.整*理*提*供)你恐怕真的难以躲过命运的摆布了。除非你能悟透你的黑衣人的偈子。” “你还好吧。”林默忽然有些不安的说。 “我应该死了,你知道该怎么做。时间到了。况且,作为一个人,我也该死了。看着我的眼睛,我的灵魂在改变,而这次我已经无力改变。我将变成真正的海皇的使者,一个没有思想的棋子。如果这被实现,我将沾染千千万万的人的鲜血。”种明看了看依然在流着血的伤口。“你最好快点做出决定。” 看着眼睛里蔓延着红色血丝的种明,那是萎靡而决绝的眼神。“我不想你死。” “你不杀了我,我会杀了你。”种明说出了预言中的话,“相信你做的是对的。” “不,我不在乎这世间的人。即使你杀了千千万万的人,只要你还能活着。我不介意。”林默忽然说道。“尽管我们是宿命的敌人,但是我可以确定你对我一点恶意都没有。你是可以做朋友的人。”林默有些黯然,接着说。“尽管有些遗憾,但是你如果现在需要我这条命,就拿去吧。何况不久我也要死了。” “你还是不明白。我的灵魂被改变,意味着我正在被抹除。空有一副皮囊,那不再是我。人无心是不可能活着的。” “我做不到。啊!”林默忽然看了看自己的胸膛,那是一把淡蓝色的水剑穿透了自己的心脏的位置,就如同自己刚刚使用的生命之枪一样。 “如果,如果能够救你,我不介意杀上数十上百的人,甚至更多,来换你这个朋友。可是我不会让你变成和我一样的神之傀儡。”种明微弱的声音道。 “你的力量是十一级。”林默忽然问道。他依然在强自站着,身上的蓝剑还没有消失。 “黑衣人没告诉你么?记住,菜无心可活,人无心必死。”种明身体已经明显的看到被改变了,伤口上的绿光在滋滋作响,眼睛里已布满血丝,似乎随时都有闭上眼睛的可能。 “你有爱的人么?” “有。我爱他。如果还有奇迹,替我照顾好小家伙。” “我想我也爱上了一个人。”说到这里,林默身上的蓝色光剑突然崩解了。此时的林默却看向种明,只见种明依然坚持着睁着眼,而眼皮却慢慢的几次要合上。林默只能听到“对不起”三个音节的微弱的声音,之后的只能是依靠口型去猜测。 就在种明即将闭上眼睛的刹那。“种明。”林默忽然喊道,身上亮起了柔和的白光。本来差一丝就闭上眼睛的种明忽的睁开了眼睛,就那样看着林默。白光越来越强,两人身体周围形成一个白色的光茧。 白光减弱后,重新显出两人的身体来。只是却没有了伤口,在白光的光晕下,显得有些不真实。林默对着种明,又似自言自语,“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只是一切也许都太迟了。”说完两人的眼睛都缓缓闭上。在一阵风吹过,两人的身影化成光点飘散,飘散,融入了风暴中,熄灭在大海中。 十八 逃亡的气象学者  气象中心,一位主管正在训斥属下,“告诉我,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预报错误。六个小时风暴将减弱。可是这都两天了,风暴非但没有减弱,反倒是有越来越强的趋势。”主管将一份报告材料摔到桌子上。 “可是经过反复测算,我们预计的结果仍然是风暴将北移,并在六个小时候消散。我们还没有找到未知的影响因素。”属下将手里的材料,放在桌子上。 “不会移动,消减的风暴,你去骗小孩子去吧。” “不同的专家,并依据不同的算法,和不同的分组,不同的测算中心,他们的给出结果一致。” “可是,这不符合事实。我们已经宣布可以控制三天以内的天气状况,可是如今连最基本的预报都是错误的。如何向民众交代。如何向那些政要们交代。我已经接到了不下上百的政要的直接垂询。”主管愤怒将刚递上来的文件扔了回去,撒的满地都是。 跟随汇报的人,急忙将文件重新收拾在一起,小心的整理着页码。“其实我们知道风暴力量的来源,位置在现在风暴东南三千里有一个巨大的高压区。但是,两天来,用了十几种气象工具也不能截断这股力量。似乎有人在控制风暴一样。” “那为什么不向相关部门要求提供协助,摧毁这个高压区。” “海使者风暴,正是在消弱这个高压区。近两天的时间,已经抽取了高压区大约百分之一的能量。这是对民众有利的。如果高压区失控,将形成史无前例的巨型风暴。” “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跟随预报的人,从报告里抽出一张地图,“大家都知道这个高压区的存在。在气压图上有标注,只是没有人敢把它用文字描述出来。” “好吧!发布紧急预报,三小时内,风暴仍将滞留海神岛。如果你们测算结果没有变化的话,一小时预警一次预报。” 待两个人下去后,他颓然的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一张气压图,有一个电话打了进来,看了看,接通了,是一个可视电话。 “老朋友,你做的不错啊。”电话里传来一个压抑而愤怒的声音,屏幕上的人充满了嘲讽的面色。 “让你看到笑话了。可控的风暴,可是属下出现了低级错误,竟然估算风暴会短时间消散。我们的理想实现了。”主管笑着说。 “哼,不要跟我说这些连六岁小孩子都不相信的鬼话。告诉我,你们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会出现一个三天都不可能消散的风暴。” “是因为有人在控制风暴,不让它消散。我想这个问题,你不该问我。如果我知道是谁控制的话,岂不是比安全局还要厉害了。我这里是民事部门,没有那么厉害的人能做到如此精准的控制风暴。否则,我也不用每隔一个小时就发布一次预警了。” “狗屎的主意,不过确实能骗大多数孩子。不要告诉我是有人在控制。没有谁能调动那么强大的能源来做一次风暴测试。我要看真正的气压图数据,我要知道风暴的东南方到底在发生什么事情。” “好吧,我也想知道你的猜测,你是我们这里出去的最好的气象专家。”他说着将刚送过来的资料图一张一张的展开。 “你们这群混蛋,都是在用屁股想事情。”对方的人只看了两张图就开始破口大骂,电话突然断掉了,他可以想象到对方的愤怒。突然,他心情大好起来,让秘书送进来了一杯咖啡,细细的品尝。 一个私人气象研究室内,有一个人正在不停的骂着,是刚才在电话里的那个老头。老头一边骂着,一边在屏幕上的一幅气象图不停的手绘着,添加着在电话里看到的资料。他描绘的正是刚才那张气压图,气压图几乎和在电话里看到的一模一样,他只看了一眼,就将图记下了。绘制完后,缩小恢复全球地图。他在屏幕上点击了记下,屏幕不断的刷出数据,然后最后他点击了屏幕上的模拟按钮。 屏幕自动切换到现在海神岛东南三千里的位置。蓝色的海面上,出现了代表雨区的白色云团。代表风的符号不断变幻。演示上出现了一个风暴雏形,很快的形成风暴,并向西北转移。计算机突然预警,并在风暴中心四周涂抹成红色。红色区域不断扩大,几乎所有的白色云区都被涂成了红色,只留下一个银边。就在此时,计算机自动停止了计算,滴滴滴的响个不停。老头颓然的坐在椅子上。“老师,怎么了。计算机怎么会报警。老师不是说,我们的设备可以模拟所有已知风暴的自然运行么。”年轻人冲进了来,看到屏幕上红色风暴,惊讶的说。不断的调试,企图让机器模拟下去。 “不用调试了,风暴强度超出了我们设定的预算强度。除非修改输入值。否则它不会再运算下去了。” “怎么可能,它一定是又在调皮了。我非得搞定它。”年轻人继续操作着设备。 老头随手点了几下界面,“这是我手工绘入的原始数据。你看下就知道了。收拾东西,我们得离开海市了。” 年轻人看了看数据输入的地图,拍了下头道“上帝,不要告诉我是真的。”让机器重新模拟。 “这是绝密资料。”老头随手敲了几个键,设备上到处都是短路的电火花。退出储存的所有硬盘,扔进烤箱里,设置了300摄氏度的温度,显示仪表上瞬间升到100摄氏度以上。 “老师,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们得走了!”老头从怀里拿出一个备份盘,“放心,所有公布的数据,这个盘里都有。不会影响你的研究。” 此时的风暴中心已经变了模样,风暴越来越急,海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而在军事基地,观测屏幕上,顿时出现了一个红点。 “报告将军,风暴出现失控现象。”一位大腹便便的将军接过来报告,稍微看了看,问,“然后呢。” “预测,风暴将向西北移动,在释放能量后消散。只是。。。” “只是什么?别吞吞吐吐的。” “风暴东南高压带因为风暴的牵引,已经失控开始向西北移动。如果风暴现在北移,高压带会再次形成新的风暴。如果风暴继续维持现状,将于12小时内发展成特大型风暴,威力足以让海神岛彻底消失,并波及海市。” 将军看了看眼前的人说:“好了,不用接着说了。下达我的命令,暂时维持现状,派空中部队直接观察风暴中心异常状况,不干涉风暴发展,及时向我汇报最新状况。” 四个小时候,“将军,联邦议会议长请求,将风暴立即北移,以和正在北移的气压高压区切断联系。他们说会尽量阻止高压带形成新的风暴。” “将军,政府方面已经发来文件,同意联邦议会的请求,并请将军选择合适时间。另外,文件称,“海使者”风暴已经消散,正在袭击海神岛的是代号为“海神”的风暴,而下一个即将形成的风暴代号“海皇”。并且已经通过新闻部门,将消息透漏给了公众。” 将军听到最后脸色顿时变的难看起来,静默了一会说,“好吧,你去忙吧。我会考虑的。”汇报的人犹豫了犹豫,似乎还想说什么,在那里说也不是,走也不是。 将军的副官急忙拉汇报的人到一边询问状况。然后他走到将军跟前,“将军,将军。”“什么事,说。”“刚才汇报的人还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犹豫不敢说,必须在四个小时内让海神风暴移动,否则我们就没有机会将之切断了。考虑到准备工作,我们只有两个小时的考虑时间了。” “这个胆小鬼,我刚才就注意到他。好了,不要管他了。提前准备“海神”北移的部署。请我们的专家做好应急预案。” “他们现在正在会议室等着呢,要不要一起讨论后再做决定。”副官说道。 “还讨论什么?除非他们告诉我,能阻止新的风暴形成。这样吧,你代我去跟他们讨论风暴失控后的各种应急预案。记着,必须有最严重状况下的应急预案。甚至他们可以将事情想的更严重一些。” “将军,你?” “我在这里静一静,让我好好想想。照实说,这个决定一个不慎,我官运就到此截止了,说不定还要上军事法庭。对了,风暴中心的异常有没有变化。” “海流漩涡一直存在,只是最近一个小时没有明显变化。我让他们无论看到什么,只要有异常就第一时间知会将军。”副官说完后,见将军没有要再说话的意思,就退了出去。 将军见副官出去,疲惫的神情立即消失了,从抽屉里翻找着,从一个角落里翻出一张名片。他按照上面的号码,拨通了电话。“喂。老同学。” “是哪位?我在车站,正准备逃难,没有特别的事情,就不要耽误我的时间。”那边传来不耐烦的老头的声音。 “老小子,你还是那臭脾气。如果是因为气象的话,你的时间还足够离开的。”他显然和电话里的声音很熟,当然也可能是冤家对头。 “哼,老混蛋。你们就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吧。老小子我不奉陪。我宁愿饿死在街头,宁愿被风暴刮到天上去,我也不和你们从头到脚都是肮脏的家伙同桌同席。你就造孽吧,你就等着遭天谴吧,你就等着被千夫指万人唾吧,你就等着遗臭万年吧。”电话里的人唾骂不止。 “等下,等下,我再肮脏也到不了遗臭万年的程度吧。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等下我让你骂个够。只是我现在有事情求你。” “所以我提前骂个痛快,等过了今天,恐怕我就是在自己的电话里说你坏话,也会被审查。我提醒你,关于气象预测的事情,我一无所知,我被下过禁口令的。” “看来老小子你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有“海使者”“海神”“海皇”三个风暴即将袭击海市。我的实验室抵不住三个风暴的袭击,所以我只好带着学生兼助手仓皇出逃。” “看来你并没有放弃对气象预测的研究。告诉我,你的结论。” “我即将离开海市这个是非之地,你还要让我告诉你什么。能告诉你的我已经告诉你了。好了,车来了。等我上了车再说。”电话断了。 过了一刻钟,他又拨过去电话。“老小子,现在不是怄气的时候,告诉我最严重的状况。” “好吧,看在良心的份上,我告诉你,如果真的有“海皇”的话,海市和之后的江中市都将会被“海皇”夷为平地,一片废墟。” 十九 天使的存在?  “你这是危言耸听,有什么证据。” “哼,“海使者”在海神岛东南海域盘旋三日,不要告诉我,这不是你们在控制。” ““海使者”并不是军方的实验,如果是的话,我不会打你的电话。” “真的不是你们的实验?” “不是。” “上帝,我情愿是你们在做实验。我因此连自己的实验室都毁掉了。” “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问我发现了什么,我一个破烂的实验室都能预测到的东西,难道你的那些专家都是在用屁股做事情吗?上帝。好了,听着,我不会告诉你我发现了什么,如果你想知道,你可以问你气象预测中心的任何一位研究员。告诉我,你们究竟对“海使者”风暴做了什么?或者更直白的说,为什么“海使者”近三天的时间都盘旋在海神岛东南海域上。” “没有机构去控制这个风暴,尽管那是我们的目标。” “不要用哄小孩子的话来哄我。我告诉你一个事实,就算是小孩子看到“海使者”这三天的状况,也会猜测出来它是被控制的。就像一个旋转的陀螺,如果那里没有陷坑,早就该往低处飘逸了。” “我打你电话是听你意见的,而不是听你牢骚的。我告诉你,我马上要决定是否引导“海神”风暴”向北漂移,从而和东南方正在北移的高压带隔离开来。而这个决定让我从来未有过的恐慌,所以我才来征求你的意见。” “老同学,你这个谎言可不高明。我承认我估算的风暴强度,有可能将整个东海区沿海横扫干净。但是如果你不知道谁控制了“海使者”,你又如何移动变身后的“海神”,你真的把我当孩子来哄了。超级变身的“海皇”过境,和新生的“海皇”来袭,有区别吗?你还是决定将为什么“海使者”在海神岛东南海域停滞三天的原因告诉我时,再来问我意见吧。”电话顿时被挂掉了。 “混蛋,我知道为什么“海使者”停滞在海神岛,我还向你征求意见。”他冲出了自己的办公室,来到办公大厅里。“谁知道“海使者”风暴停滞不前的原因。”整个大厅里的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将军又喊了一句,让大厅里的人觉得自己的呼吸声音都太重了。最后还是一个文员实在忍受不了大厅里的压抑气氛,怯怯的用手指了指旁边的会议室,“专家都在里面,或许他们知道。” 不管大厅里的人反映,将军原本肥胖的身体好似风一般的飘进了会议室一般。“砰”门关上了,外面的人都松了一口气。文员成了大家眼里的英雄。大家都竖起了拇指,又看了看会议室,急忙各自忙各自的。 会议室里,看到将军进到会议室里,原本激烈的争论,顿时停了下来。将军看了一圈,“我过来只有一个问题,问完了就走。为什么“海使者”风暴会在海神岛东南海域停滞三天之久,不要用废话搪塞我。”[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原本听到将军说话,还有几个眼睛里透着兴奋地光芒,听到将军的问话的最后要求都萎靡了起来,恐怕被将军点名。“怎么,没人知道。好了,我来说原因,是有未知的力量控制了“海使者”。谁参与了“海使者”的控制计划?” 在场的所有人你看我,我看你的都缓缓的举起了手。“怎么,那么多人参与了“海使者”的控制,却没有一个知道滞留的原因吗?”将军的脸色一沉。 在座的一个稍微年轻一点的专家说,“我们是做了一个控制“海使者”风暴的科研计划,但是我们做的课题方向是,阻止“海使者”的形成。因为这个海域,原本不可能形成风暴的,在风暴形成后,我们几次试图打断风暴的进一步发展,或者促使风暴向东北方向横移,漂移出海神岛范围。但是所有的计划一败涂地,原本控制风暴的理论机制都不适用,似乎这个风暴就像自己有灵性一般,牢牢的钉在了海神岛东南海域,海市之东,方丈之西北的方位。”另外一个专家频频使眼色,最后更是要拉着他坐下,试图让这个完全不知道答案的还带着年轻人冲动的专家放弃自己的冲动。 “没关系,继续说。”将军说道。 “曾经我们使用了几种有效的方法联合使用,但是“海使者”似乎预知到了我们的计划,奇怪的向南不合常理的移动了一段距离,从遥远的东南洋的高压区抽取了力量,祢灭抵消了我们释放诱导的能量。另外一个值得关注的是,“海使者”的存在抽取了高压区大约百分之一的力量。而后继的“海神”也抽取大约百分之一的力量。它们的存在似乎为了消解这个高压区。” “你是说,风暴有自己的思想。” “是的,将军。如果你允许,我可以将它形容为天使的存在。” “一派胡言。我赞赏你的敢言,但是你要言之有据。好了,你们继续讨论对策吧。不需要考虑“海神”风暴的应急机制,直接按照现存高压区的能量,所形成的新的“海皇”的标准来做。你们继续讨论。”将军转身出了会议室。 将军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不停的翻转手里的名片。“将军,如果要移动“海神”风暴,现在就要让特遣小队升空了。”副官在两个小时候后进来提醒说。 将军停止翻转手里的名片,“他们商量出来了如何移动“海神”的方法?” “报告将军,没有。只有应急方案。” “都是骗小孩子的把戏。” “也许他们会想出来移动“海神”风暴的办法。” “让他们待命吧。风暴中心的漩涡有什么异常?” “保持稳定,不过观察漩涡的飞行员说漩涡中心有异物存在,但是专家根据传来的资料认为是幻觉。” “让他继续监测,无论看到什么第一时间汇报。” 已经更名的风暴“海神”的中心,原本游荡的漩涡,确实有一个怪异的东西。而观察漩涡的飞行员,不停的用各种办法来试图驱除这种幻觉。因为他看到从海中慢慢升起的东西像一个雕像,雕像已经露出了刻画的眉毛,即将露出眼睛。而各种检测仪器都显示那里没有任何东西。当上面的命令下来要求继续观察时,忍不住骂了起来。 奇)将军手里拿着一份命令,要求不惜一切代价让风暴“海神”立即北移。他终于还是又打通了电话。“老同学,我想我知道了风暴停滞的原因。” 书)“什么原因?”电话里显然很激动。 网)“就是风暴是被某种因素控制的。” “哼,还在搪塞我。” “我们确实不知道是谁在控制风暴,而我现在必须让风暴北移。” “控制气象是你们的强项,我是一直反对你们做这件事的。所以这样的问题不要问我。” “可是我的专家现在都不知道如何让风暴恢复自然状态。我的观察员在风暴中心一个奇怪的静止海洋漩涡里看到一个不明物体。但是我无法告诉我的专家这个仪器观测不到的东西。”将军说完,等着回答。而那边的老头也在苦苦思索。 过了一会,老头问,“你说,这个漩涡是风暴控制关键。” “那是一个静止的漩涡,和风暴一样停在海面上而没有到处游动。这是唯一的线索。” “虽然我一直不赞同你们的实验,但是我这次祝福你们的成功。” “老同学,我的人虽然的确参与这次实验,但是都是抑制或者牵引风暴。我得到命令,不惜一切代价将风暴北移,避免和“海皇”叠加形成更大的风暴。你得帮我这一次。” “好吧,将风暴恢复自然状态其实是控制风暴最简单的一种状况,只要让风暴在一段时间内的发展改变为不可预测。不过我不希望你们这么做,因为我也不知道这样做是否是对的。”老头最后竟然叹息起来。 二十 海神幻象  “你这是危言耸听,有什么证据。” “哼,“海使者”在海神岛东南海域盘旋三日,不要告诉我,这不是你们在控制。” ““海使者”并不是军方的实验,如果是的话,我不会打你的电话。” “真的不是你们的实验?” “不是。” “上帝,我情愿是你们在做实验。我因此连自己的实验室都毁掉了。” “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问我发现了什么,我一个破烂的实验室都能预测到的东西,难道你的那些专家都是在用屁股做事情吗?上帝。好了,听着,我不会告诉你我发现了什么,如果你想知道,你可以问你气象预测中心的任何一位研究员。告诉我,你们究竟对“海使者”风暴做了什么?或者更直白的说,为什么“海使者”近三天的时间都盘旋在海神岛东南海域上。” “没有机构去控制这个风暴,尽管那是我们的目标。” “不要用哄小孩子的话来哄我。我告诉你一个事实,就算是小孩子看到“海使者”这三天的状况,也会猜测出来它是被控制的。就像一个旋转的陀螺,如果那里没有陷坑,早就该往低处飘逸了。” “我打你电话是听你意见的,而不是听你牢骚的。我告诉你,我马上要决定是否引导“海神”风暴”向北漂移,从而和东南方正在北移的高压带隔离开来。而这个决定让我从来未有过的恐慌,所以我才来征求你的意见。” “老同学,你这个谎言可不高明。我承认我估算的风暴强度,有可能将整个东海区沿海横扫干净。但是如果你不知道谁控制了“海使者”,你又如何移动变身后的“海神”,你真的把我当孩子来哄了。超级变身的“海皇”过境,和新生的“海皇”来袭,有区别吗?你还是决定将为什么“海使者”在海神岛东南海域停滞三天的原因告诉我时,再来问我意见吧。”电话顿时被挂掉了。 “混蛋,我知道为什么“海使者”停滞在海神岛,我还向你征求意见。”他冲出了自己的办公室,来到办公大厅里。“谁知道“海使者”风暴停滞不前的原因。”整个大厅里的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将军又喊了一句,让大厅里的人觉得自己的呼吸声音都太重了。最后还是一个文员实在忍受不了大厅里的压抑气氛,怯怯的用手指了指旁边的会议室,“专家都在里面,或许他们知道。” 不管大厅里的人反映,将军原本肥胖的身体好似风一般的飘进了会议室一般。“砰”门关上了,外面的人都松了一口气。文员成了大家眼里的英雄。大家都竖起了拇指,又看了看会议室,急忙各自忙各自的。 会议室里,看到将军进到会议室里,原本激烈的争论,顿时停了下来。将军看了一圈,“我过来只有一个问题,问完了就走。为什么“海使者”风暴会在海神岛东南海域停滞三天之久,不要用废话搪塞我。” 原本听到将军说话,还有几个眼睛里透着兴奋地光芒,听到将军的问话的最后要求都萎靡了起来,恐怕被将军点名。“怎么,没人知道。好了,我来说原因,是有未知的力量控制了“海使者”。谁参与了“海使者”的控制计划?” 在场的所有人你看我,我看你的都缓缓的举起了手。“怎么,那么多人参与了“海使者”的控制,却没有一个知道滞留的原因吗?”将军的脸色一沉。 在座的一个稍微年轻一点的专家说,“我们是做了一个控制“海使者”风暴的科研计划,但是我们做的课题方向是,阻止“海使者”的形成。因为这个海域,原本不可能形成风暴的,在风暴形成后,我们几次试图打断风暴的进一步发展,或者促使风暴向东北方向横移,漂移出海神岛范围。但是所有的计划一败涂地,原本控制风暴的理论机制都不适用,似乎这个风暴就像自己有灵性一般,牢牢的钉在了海神岛东南海域,海市之东,方丈之西北的方位。”另外一个专家频频使眼色,最后更是要拉着他坐下,试图让这个完全不知道答案的还带着年轻人冲动的专家放弃自己的冲动。 “没关系,继续说。”将军说道。 “曾经我们使用了几种有效的方法联合使用,但是“海使者”似乎预知到了我们的计划,奇怪的向南不合常理的移动了一段距离,从遥远的东南洋的高压区抽取了力量,祢灭抵消了我们释放诱导的能量。另外一个值得关注的是,“海使者”的存在抽取了高压区大约百分之一的力量。而后继的“海神”也抽取大约百分之一的力量。它们的存在似乎为了消解这个高压区。” “你是说,风暴有自己的思想。” “是的,将军。如果你允许,我可以将它形容为天使的存在。” “一派胡言。我赞赏你的敢言,但是你要言之有据。好了,你们继续讨论对策吧。不需要考虑“海神”风暴的应急机制,直接按照现存高压区的能量,所形成的新的“海皇”的标准来做。你们继续讨论。”将军转身出了会议室。 将军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不停的翻转手里的名片。“将军,如果要移动“海神”风暴,现在就要让特遣小队升空了。”副官在两个小时候后进来提醒说。 将军停止翻转手里的名片,“他们商量出来了如何移动“海神”的方法?” “报告将军,没有。只有应急方案。” “都是骗小孩子的把戏。” “也许他们会想出来移动“海神”风暴的办法。” “让他们待命吧。风暴中心的漩涡有什么异常?” “保持稳定,不过观察漩涡的飞行员说漩涡中心有异物存在,但是专家根据传来的资料认为是幻觉。” “让他继续监测,无论看到什么第一时间汇报。” 已经更名的风暴“海神”的中心,原本游荡的漩涡,确实有一个怪异的东西。而观察漩涡的飞行员,不停的用各种办法来试图驱除这种幻觉。因为他看到从海中慢慢升起的东西像一个雕像,雕像已经露出了刻画的眉毛,即将露出眼睛。而各种检测仪器都显示那里没有任何东西。当上面的命令下来要求继续观察时,忍不住骂了起来。 将军手里拿着一份命令,要求不惜一切代价让风暴“海神”立即北移。他终于还是又打通了电话。“老同学,我想我知道了风暴停滞的原因。” “什么原因?”电话里显然很激动。 “就是风暴是被某种因素控制的。” “哼,还在搪塞我。” “我们确实不知道是谁在控制风暴,而我现在必须让风暴北移。” “控制气象是你们的强项,我是一直反对你们做这件事的。所以这样的问题不要问我。” “可是我的专家现在都不知道如何让风暴恢复自然状态。我的观察员在风暴中心一个奇怪的静止海洋漩涡里看到一个不明物体。但是我无法告诉我的专家这个仪器观测不到的东西。”将军说完,等着回答。而那边的老头也在苦苦思索。 过了一会,老头问,“你说,这个漩涡是风暴控制关键。” “那是一个静止的漩涡,和风暴一样停在海面上而没有到处游动。这是唯一的线索。” “虽然我一直不赞同你们的实验,但是我这次祝福你们的成功。” “老同学,我的人虽然的确参与这次实验,但是都是抑制或者牵引风暴。我得到命令,不惜一切代价将风暴北移,避免和“海皇”叠加形成更大的风暴。你得帮我这一次。” “好吧,将风暴恢复自然状态其实是控制风暴最简单的一种状况,只要让风暴在一段时间内的发展改变为不可预测。不过我不希望你们这么做,因为我也不知道这样做是否是对的。”老头最后竟然叹息起来。 二十一 神的战争  精卫小队飞抵了风暴中心,看到“海神”中心的漩涡在急剧的发展,神像稍稍露出了水面。小队不停的在空中打着旋儿,好似在海面翻腾的海燕。漩涡越来越剧烈,带动着风暴迅速发展。海面升起了朦朦胧胧的雾,而这雾气不停的向外蠕动。已经减弱的“海神”气旋像是被推动了一把,忽然变的猛烈起来,已经形成了强风暴,海浪升腾。翻飞的海燕,在上空盘旋良久,终于回巢。但是风暴却依然快速的发展。而一个办公室里,将军颓然的放下电话,似乎放下了千斤重担。“伙伴们,我们返航了。我们眼前的风暴已经更名“海皇”了,所以我们没有必要再对付这个风暴了。”队长常常出了一口气,看着海神在漩涡中重新露出了海面。 “怎么回事,“海皇”眼看要形成了怎么会消失。”随着一次一次的修正数据的输入,一个研究员盯着观测的数据说道。“主任,“海皇”形成契机消失,高压带快速向西北移动。”其他的研究人员听到喊声,都跑到他的跟前。 “最新预算结果,东洋区高压带向西北快速移动,导致即将形成“海皇”风暴流产。刚才还是要形成巨型风暴的预算结果。” “惊讶什么,“海神”暴涨,产生蝴蝶效应。现在“海神”已经成了强风暴,按照规矩,更名“海皇”。也就是“海皇”产生的位置,从东洋区,转到了东海区。好了,重新计算。”主任拿着一份报告呼喝道,尽管刚看到报告时,也十分惊讶,此时却是十分平静。 在精卫小队离去的时候,漩涡忽然一缓,又急速的转了起来,漩涡形成的海浪重重叠叠的向四周扩散。海神像发出淡淡的蓝光照射海面。遥远的地方,一个小男孩忽然感觉手上的戒指缓缓发热,他取下戒指,变换成屏幕,惊讶的看着海中升起的雕像。他伸出左手,打了个响指,指尖上升起蓝色的火苗,跳动不息。门口忽然有走动的声音,他赶紧甩灭了手上的蓝色光焰。 在一个宿舍,刚下了战机的队长在柜子里翻着一东西。终于拿出一副画来。展开画轴,正是一副石像素描,图中的画像和在天空中看到的一模一样,只是宛如水晶的海面上散落着一个破碎的王冠。 “队长,原来我们毁掉的不是原画。” “是啊,队长你要请客,当时吓坏我们了,我们好歹赔了不是,你才肯罢休。” “你们毁掉的那副是我爷爷教我画的最后一副画,就是仿这幅画画的。我爷爷就因病突发去世了。” “对不起,队长。” “队长,怎么这幅画还有一个破碎的王冠,你画的那幅可没有。” “是因为我根本就没画完,这幅画的名字叫做“不该存在的王冠”。好了,大家收拾一下,今天我请你们吃饭。”他将画收拾起来,小心的放好。 海神在海中冉冉升起,确切的说,一半是升起,而另一半是由于漩涡导致的海水下陷。漩涡已经重新形成了漏斗,漏斗在不断的上升。终于风暴形成了飓风的规模,而此时海神也在风暴中几乎完全升起。漩涡不断的围绕着女神雕像游走,似乎想摆脱,又似乎想将雕像搬离。然而在蓝光的照耀下,每当漩涡中心偏离女神像时,急速冲刷的涡流,顿时缓慢了起来。漩涡一次一次的冲刷女神像,一次一次回落。然而却始终摆不脱神像的镇压。漩涡咆哮起来,狂暴的气息直冲云霄,顿时女神像上空也阴暗了下来,乌云覆盖。一道道电蛇从云中窜了下来,在海面上游走。 许久,许久。天空的雷电击中在神像上,顿时蓝光一阵闪烁,连带的神像本身也摇动了一下。顿时雷如雨下,轰击在漩涡上,神像越来越摇动,而轰鸣的雷声好似远古的巨兽醒来的吼声,轰隆隆绵延不绝。 然而神像伸出的右手的手指,动了动,又动了动,半握的手似乎要呼唤着什么。漩涡四周几道水流汇聚,如果仔细分辨,闪烁着比蓝色还要浓郁的光芒。水流绕着漩涡旋转,逐渐的渗进漩涡中。忽然漩涡爆开,在爆开的漩涡中升起一朵荷叶,荷叶团团,晶莹如玉。荷叶浓绿,闪烁着蓝光缓缓上升,落在女神的伸出的手上,和石像化为一体。荷叶伸出无数的蓝色脉络光芒。当光芒触及漏斗璧时,就有一股水流从漏斗璧脱离,缓缓流向神像基座,缓慢的水流重新将神像基座填与水下。顿时漩涡分为两重,外围的漩涡越转越快,而蓝色脉络覆盖之处却是越流越平缓,将神像重新浸入水下。当持平之时,水流已经覆盖到了雕像的膝盖。顿时雕像不再摇晃,任电闪雷鸣,绽放着柔和的蓝光。 漩涡似乎愤怒了,激起的泡沫飞向空中,渐渐的在空中形成了黑色的水龙卷,不停的摇晃着神像。已经躺在被窝里的小男孩,目不转睛的看着风暴,手握成了拳头,不时的闪着蓝光。似乎是紧张之极,一会从被窝里掀出个缝隙,有些恐惧的望着窗外黑色的夜。又将被子蒙上了头,在被窝里看着屏幕,似乎和他有着莫大的关联。 窗外渐渐透出亮光,而小男孩仍然躲在被子里不敢露出头来。雨在哗哗哗的下着,宛如帘幕一般。 内层的水漩涡在龙卷的袭击下,能控制的水流越来越小。漩涡中心的水面缓缓下降,神像台座渐渐的又露出了水面。女神爆出一阵蓝光,将再次狂妄而来的风暴化掉一部分。退散的而聚集能量再次袭来的狂风让神像摇晃了起来,神像眼角流下一滴水珠,似乎是女神的泪水,在这风暴中是那样的注目。当水滴“嗒”的落入水中,海水中托起一只破损的王冠,似乎是被人摔碎了一般。王冠缓慢的修复着,九角,每个角上都慢慢闪烁起银色的光芒。整个王冠,都是那样的光洁,慢慢的,慢慢的从九角上蔓延下来银色的光芒,在这风暴中是那样的明亮。而女神手中石莲绽放的蓝色光芒却慢慢的减弱。 黑色龙卷卷起银色王冠,王冠透出耀眼的银光。龙卷将王冠卷向天空,然后四散盘旋。王冠缓缓下落,戴在女神头上。而正中却有一个镶嵌宝石的位置空着。海浪形成一只触手,上面闪出一只钻石,钻石自动飞起,不住的打着旋儿,在银色光芒的照耀下,同样耀眼灼目。钻石飞到女神跟前,缓慢的转了一圈,似乎在炫耀着自身的美丽。然后嗖的投向了王冠镶嵌宝石的位置。只听的叮一声,从空中落下的一道绿光,将钻石弹飞。而绿光被钻石撞进镶嵌孔里。整个王冠顿时银色光芒被瞬间驱逐,一道无色的力量,蔓延开来。王冠和石像融为一体,似乎本来就是戴在女神的头上一样,绿色的光芒闪烁了几下,同样的化为石质。 漩涡和龙卷几乎同时咆哮起来,向女神扑去。然而,女色像绽放出浓郁的蓝色光辉,黑色的龙卷似乎被抹掉一般,消散了。而漩涡却急速的运转起来,石莲的蓝色脉络更加清晰,蔓延覆盖了整个漩涡。天空的乌云扩散,阳光透过乌云照射到女神像上。漩涡在疯狂的运转,并向四周蔓延,中心的水波却渐渐平缓,托起了整个女神像。只瞬间,方圆几十里的原本怒张的乌云海浪烟消云散,不复刚才的阴翳,一片祥和。 乌云消融,只有遥远的目视之处,还有着浓厚的云层。太阳升起正中,海面上已经看不到扩散出去的漩涡,风平浪静。似乎有“噼啪”一声,王冠上的已经化为石质的宝石破碎了,裂纹蔓延向王冠,进而向整个石像蔓延,一道裂纹蔓延向石莲。突然王冠碎裂成几块掉落融进大海,神像就在阳光的照射下,沿着裂缝化为虚无。 看着石像的消失,小男孩忽的掀开蒙在头上的被子,看着窗外的雨,哭了起来。房间门口传来了敲门的声音。显示器顿时化为一道流水缠向小男孩的小指化为戒指。门开了,小男孩依然哭泣不止。进来的小男孩的母亲只好不停的安慰。 “我想回家。”小男孩哭泣道。 “等雨停了,我们就回去。不要哭了,乖。” “不,我要现在回去。” “可是风暴还没停呢,而且下着这么大的雨。我们等风暴停了再回去好不好。” “风暴已经停了,我要现在回去。”小男孩固执的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进来的父亲说道,“没关系,最新消息说风暴已经开始消散了。回去没有太大问题,另外我们也要过去为他办理些继承的事情。好了,爸爸答应你了,让仆人帮你收拾东西吧。” 随着雨云的过去,天空露出蔚蓝的颜色。只是地面上到处存着的积水,和积水里泡着的各种垃圾树叶说明着刚过去的天气的恐怖。 尾声一和尾声二  那年月日,小镇,街道。 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在追着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人。而旁边的行人似乎没有看见一般。一老一小在行人中快速的穿梭。“喂,老头,你又在普通人中大规模使用特殊能力。看我怎么抓住你。” “我怎么那么倒霉,好不容易你父亲不来管我了,你又来了。你说我是欠你们那一脉怎么着。我就是不停下来,看你怎么着。” “哼,我父亲是普通人,他才不管你呢!”小男孩累的气喘吁吁,依然在追着老头。 “我是说你那个便宜父亲。”老头停下来歇了口气,自言自语,“哼,又把徒弟扔给我老人家,让我培训,我偏不如你们愿。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我跑,我跑。”老头看小男孩快追上来了,一溜烟的跑了,完全不似刚才的老态龙钟。 “喂,不要让我抓住你。”小男孩累的实在够呛,不住的喘气,忽然伸出手指,一道蓝光闪过,脚底生风,也唰唰的追了上去。 老头停在一个街道口,“这个小家伙,比他老子还要难缠。老人家我跑,我跑。”瞅了瞅后面,选择另一个空无一人的街道,“我跑,我跑。”冷不防装上了刚搬桌子出来的两个人,桌子上的一杯红酒洒在了身上。两个人急忙扶起老人,“老先生,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对不起,老了,这眼也花了,腿脚也不灵便了,倒是将你们的东西给撞翻了。”老头也对不住的道歉。 “今天天气不错,老先生要是不介意,不妨也喝上一杯。”另一位中年男人热情的邀请到。 “不了,谢谢两位小伙子。”老头看了桌子上的酒,鼻子抽搐了下说道。道别后颤颤的走了,一个扎眼已经是转向另一条街道了。他看了看街上的酒吧,“哎,这里应该安全了,我进去喝点酒再跑。”弹了弹衣服上粘的酒。 被老人称作小伙子的中年人从里面搬出椅子,将打翻的酒杯重新倒上酒。“好长时间没有被称呼小伙子了。” “看他年纪那么大,估计看谁都是小伙子。要是再年轻,估计小家伙都喊得出来。今天天气真不错。”端起桌上的酒杯,和对面的人碰了杯,喝了一口。“你身后的小家伙跑的真快!”(奇*书*网.整*理*提*供) 就是刚才追老头的小男孩,他跑的太快了,狂风四涌。看到前面有人,急的他大吼,“闪开,闪开,啊,快—闪开。。”最后两个字是撞上人才说出的。 中年人将装到背上有些眩晕的小男孩提到前面来,“喂,小家伙。跑那么快做什么?幸好撞上的是我们。要是撞上老人,或者车啊什么的,你就麻烦了。”说着刮了小家伙下鼻子。 小男孩条件反射性的“啊”的一声蹦开,“不许刮我鼻子。” “你做错了事情,还不允许惩罚嘛!”对面的男人笑着说。 小男孩似乎下意识的对对面的人有些恐惧。感觉身上胳膊上都起了疙瘩,急忙搓了搓手臂,“只有坏人才刮我鼻子。” “他是坏人吗?以后不许跑那么快。”那男人依旧笑着说。 小男孩“哼”了一声,转身过来对撞着的男人说,“看到一个老头从这里跑过去了吗?”话还没有落音,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 “你敢打我屁股。”小男孩愤怒的说道,小拳头攥的紧紧的,忽然“哎呀”一声,捏住戴着戒指的小指。他看到戒指上蓝光闪烁,顿时泄气似地松了手。 “你对老人家不敬,做错了事情还不许被惩罚,所以就该挨上这一巴掌。”男人示威性的伸出了手,要做出刮鼻子的动作。 小男孩退了一步,只好说道,“你看到一位老先生从这里过去了吗?” “这样才对。是有一位老先生过去了,还撞翻了我们的酒杯。那边!”中年男人给指了方向。看到小男孩拿起酒杯要喝,“喂,小家伙,未成年不许喝酒。”将酒杯夺了过来,掏出一瓶软饮料扔给小男孩。“你可以来点这个。” 小男孩看对面的男人点头,拿过饮料,有点怯怯的绕过他,转身跑了。远了,绕过拐角,狠狠的说“老头,这次我抓住你,一定将胡子全部给你烧光。”在街上走着,闻着周围的气息,转身进了一家酒吧,而侍者似乎没有看到进来的小孩。 那年月日,海岸,沙滩。 “狗屎。”传奇保安接过随从递过来的纸条,不禁骂道。他正在陪着老婆孩子在海滩上晒太阳。一个女儿,还有一个小两岁的儿子。公主起身搂着他问,“怎么了?”保安没有说话,将纸条递给公主。只见上面写着,“很抱歉,糟糕的保安先生,又等到你。首先告诉你这次事件的结果。你将丢掉王位继承权,和贵族身份。听起来很糟糕。但是,气象失控,风暴正在形成中,将于两个小时内到达海神岛。幸运的是没有人在这次风暴中伤亡。空了两行后落款是:让人讨厌的小家伙。写于六月三十一日。” “先知。”公主问道。 “除了那个让人讨厌的小家伙还会有谁,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是传奇的保安先生。每次碰到他总是会有不顺心的事情要做。” 公主看了看在皱眉头的丈夫,笑了起来,“你好像已经做决定了。无论是不是先知,我支持你。”将纸条压在了饮料下面。 “不知道那个小男孩结婚了没有。”传奇保安突然大喊:“我是传奇保安先生,先知预言:两小时内风暴将到达海神岛,请有秩序撤离。”一段编码通过无线电波在两秒钟内传遍五大洲的各大媒体的信息端,两分钟后充斥了所有的电子荧屏。 传奇保安喊完后,继续晒太阳。小男孩跑过来,“爸爸,我们什么时候离开。”父亲微笑着说,“我们最后离开。相信爸爸的飙车技术。当时就是因为车开的好才追求上你老妈的。” 平静的沙滩上,忽然一阵风吹来,将饮料瓶吹倒了。饮料瓶滚了几个个,被挡在用沙丘堆成的城堡旁边。公主站了起来,走过去拾起饮料瓶,回过来注意到纸条已经不见了。看了看四周,没有看见纸条,她开始收拾东西,同时教训了两个调皮的仍然在沙滩上跑来跑去的孩子,让他们收拾自己的玩具。 其实纸条在瓶子吹倒的时候吹到了不远处,并不断的被吹离了沙滩,最后挡在了沙滩边上沿海公路另一边的草地上。被几支草茎卡住了。远处,扫地的一阵风吹将过来。 地上扔掉的纸条飞了起来,上面的留白处渐渐的多了一行字。“你将被民众选为联合议会会长,这会让你很烦恼。如果你现在知道也许会更不高兴,但是幸运的是你会被授为终身荣誉议员,并将有一个拥有着六岁童心的老头帮你。海神来袭!GOODLUCK!” 那张纸条在风的吹拂下飘出海滩,飘向不远的矮树林,被树枝遮挡了一下,随着风越来越大,终于穿过树林,飞向了空中,飞向了高空,越来越高,越来越高。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