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轮回之夜》 作者:Seraphims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归来  “────呼,终于到了。”我将塞满礼物而鼓胀胀的行李箱放到地面上,使劲地伸起好几秒的懒腰。上头的天空清澈到不见一丝云朵,春天的阳光使心情不由自主地舒畅起来。 哎,虽然坐了长时间飞机的眼睛还感到有些耀眼,但一想到从长途旅行的不自由中解放出来,脸部也就跟着缓和下来。 “啊,士郎,百货公司不见了,变成电影院了耶。” “是啊,才离开没多久,就有变化了。” 我一面揉着脑袋,一面眺望着街道的模样。 从伦敦到日本乡下的城市,在飞机上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更糟糕的是刚才飞机着陆的时候头部和天花板亲密的接触了一次。 “因为是经济舱,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吧。”旁边的士郎安慰着。 教训。长途旅行的旅费不可吝啬。 就算再怎么缺钱、经常为资金烦恼,总被学姐取笑,回国的旅费也不能省。“但是这次回去的机票也已经买过了,总之,回去的时候也不得不忍受一下了。”像是听到我的心声一般,士郎提醒着我。 “我看看,等公车需要二十分钟,——太麻烦了,走路吧。” 因为行李不少,而士郎也没有多长出几条手臂,所以我也提了一个箱子。 到家——卫宫邸——大概要1个小时,虽然费时,但是约定的时间还早,所以刚刚好。 “啊,真让人怀念啊,海岸的微风。” 听着车轮䦃啦䦃啦的声音,眼睛让风吹的细了起来。 “是啊,终于回来了。”士郎附和着。 一年不见的故乡仿佛有所变化,又像是完全没变。 我一喜一忧的看着应该已看习惯、没什么特别的镇上风景,走在回家的路上。一年一次的返乡,到伦敦留学的第二次回国。 只是走在一年未回的镇上,就幸福无比,毫无由来的开心起来。 哎,不管再怎样开心,重的要命的行李箱重量还是无法改变啊。 到达卫宫邸,简单的清洁了一下身体,检查身上有没有奇怪的部分。 ......虽然并不是特别在意着谁,哎,一年没有见面了,如此在意也算不了什么吧。毕竟是自己的妹妹,即使现在她姓间桐。 宅邸比预料中的还要干净,半点灰尘也无。或许是因为樱偶尔会过来打扫吧。真是令我感动莫名。 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了,但是离约定的四点还有很久。 “士郎,今天晚饭吃什么?” “还是等小樱来了再说吧,我猜她会提着满满的购物袋进来的。” “我也很期待樱的料理。”Saber在一旁说道。 真是的,从刚才我就在想,明明是这里面最有力气的,却一个姓李都不拿,明明圣杯战争都结束了,还是不肯放下自己的剑。 “只会吃的人也有资格期待吗?”也许是累昏头了,竟然说出这么没有逻辑的话。 Saber露出很困惑的表情,“其实我也会做简单的食物。” 恩,烤土豆和水煮青菜,既有营养又能吃到饱。 跟着士郎学了两年还依然只会做中世纪的食物。嘛,其实并没有学过,两年来Saber一直作为我的随从和士郎一起陪我呆在英国,比起士郎那个半吊子魔术师,英灵作为护卫还是很有威慑力的,帮我省去了不少麻烦。 叮咚,响起令人脱力的铃声,门扉哗啦一声打开。 藤村大河穿着一成不变条纹老虎装出现在玄关。 “啊啦。欢迎你来,远阪同学。看你这么有精神,真是太好了呢。”“是的,我来叨扰了。藤村老师也是,一点都没变的模样,真教人安心。今天的社团活动休息吗?” “啊,因为听说今天远阪同学今天要过来,所以我就偷懒。哎,今年的主将相当可靠,所以今天的招生入社会议也没问题啦。” “招生入社会议?弓箭社的社员减少了吗?” “嗯-,算是增加吧?你瞧,去年的主将不是小樱嘛,所以增加的只有男学生,但女学生却没有到达预定人数。......对了,远阪同学你已经毕业,所以不知道吧。哎,今年的主将是个很帅气的男同学,所以好好表现的话,应该会有很多人加入呐。” “哈啊。帅气的男同学,是谁啊?” “就是美缀同学的弟弟。而且啊,还是个和姐姐完全不一样的胆小鬼。社团绍介会的时候,叫他站上去的话,绝对会浑身僵硬。”“..................”那是你们选错人了吧。......哎,弓道本来就给人严格的印象,所以用女孩子来打头阵,或许会比较好吧......不过,话说回来,绫子的弟弟啊。我还是头一次听到她有弟弟耶。“对了,你在那边生活过的如何?有没有因为是日本人而被欺负啊?你瞧,美大的学生不是心中只有敌手,而无法建立朋友关系吗。”“藤村老师,那是你的偏见。献身艺术的人呢,是不可能心胸那么狭隘的。”“啊。嘿嘿,你生气了啊。”......真要有的话,就是只对自己关心而已,但就算撕裂我的嘴巴,我也不会说出来。在加上我上的学科名额有限,虽然藤村老师的不安有百分百的准确,但我还是避而不言。 ......突然。藤村老师一脸意有所指的表情,看着我的脸偷笑着。“───怎么了,藤村老师。”“嗯?远阪同学,你变漂亮了喔。是?掉羊皮的真实面目呢,还是变成大人了呢。在国外碰到好男人吗?”“──────”......好男人吗,为什么女生只要凑在一块,话题立刻就转到这上面来啊。而且还这么直接了当。“啊,好像有反应耶。怎么样,你不是在花之伦敦吗?像这样、碰地撞在一起见面的瞬间被谜样的组织追赶手牵着手一起逃跑,剩下来的十分钟在着火的伦敦桥上吻别,有没有啊?” “没有,藤村老师,而且你这么说士郎会生气的。” “唉?士郎不是和Saber一起的?” 该怎么解释?在外人眼里士郎是Saber的。但是Saber是我的,士郎也是我的,这一点到什么时候都不会改变。 正当我迟疑该怎么说的时候响起的门铃救了我。 哗—,虽然是有按门铃,但是小樱自己有钥匙,或者说藤村老师根本没有关门。当我们到达玄关的时候,小樱已经在换鞋了。 不出士郎的意料,小樱提着满满的购物袋。 “欢迎回来,凛。”我的妹妹和我打着招呼。 虽然关系有所缓和,但亲密程度也只是到达直呼名字而已,有好几次我都想破坏和间桐的约定。原本就是敌对的两家,就算真的有过友谊,那也是500年前的事了,可是作为远阪的家主,做出背信的事情还是很有压力,说白了,我还是缺乏勇气,因此面对自己的妹妹我也只能这么打招呼。“我回来了,樱。” “呦,樱,来得很早嘛。” “恩,学长,在家里也没什么事,所以就早早的过来了。” “快进来吧,你们一定有很多话要说吧。”藤村老师在一旁做出了请进的姿势,仿佛她才是这家的主人一样。 “小樱这两年过得好吗?听说慎二跑到国外去做旅行了。” “恩,那次事故之后哥哥变得没那么讨厌了,而且还说要离开家去修行,真担心他会被国际警察送回来呢。” 那次事故,指的是慎二差点被做成圣杯的事,不,与其说差点,其实已经发挥了几层圣杯的功能,那次之后慎二原本封闭的魔术回路似乎被打开了,因祸得福的他疯的更厉害了,唯一的好事就是他不再怨恨小樱了吧。 “学长会在这住上一周吧,短暂的时光要好好珍惜。” “好的,我不会错过一次晚餐的。” 忙忙碌碌的,大家开始准备晚餐了,我也系上了围裙,但是又被小樱抢走了,算了,看着她高兴的样子我也乐得清闲,就让小樱作为普通人幸福下去吧,魔术师的世界充满了自私自利的人们,像士郎那样的魔术师基本上都死了,应该说如果不是运气好,上次战争中士郎就已经死了。 悠闲地喝茶,等吃晚饭,和藤村老师聊一聊这两年学校的变化,看着士郎在厨房忙忙碌碌,现在这个场景,就是在这一年里一直深深期待的画面,不过这也只是虚假的图画吧,一周之后我和士郎就又要回到那个既让人热爱又让人憎恨的魔术师的世界去了。所以现在,就让我好好享受一下这虚假的温馨吧。 吃过晚饭,吵闹的藤村老师坚持要送小樱回去,即使樱再三说明自己已经是成人了也不能否决。 在玄关送走了藤村和小樱,宽阔的卫宫邸又变的安静起来了,明明留下的才是多数,一个一脸温柔傻笑的笨蛋,一个静坐不语的英灵,这就是两年来让人安心的,寂静的真实。 “凛,该进行每日的功课了。” “这里并不是远阪邸,我的功课只有向宝石注入魔力而已,倒是士郎不要练到太晚。” 每天的功课,士郎用投影出来的双刀和Saber锻炼剑术,然后进行基础的魔术锻炼;我则进行普通的拳法训练,然后将魔力注入到宝石里存起来。不过我的修行道路上最大的障碍和魔力无关,上次圣杯战争用掉了家中大半的宝石,现在要找一块能够储存魔力的宝石,只能再去买。 一边为金钱困扰,一边无意识的看着士郎走出玄关。 唉?走出玄关? “士郎?你去干嘛?” “我准备去仓库锻炼魔术,那里毕竟也算是我的工房,而且也是在那里遇到的Saber,那里说不定是我的幸运地啊。” 的确,在那里面构造了八年魔术回路也没因为事故死掉,真的是幸运地也说不定。 从行李中找出一颗黄玉,耐心的向里面注入魔力,魔术这种东西即使再熟练也要小心应对。 魔力注入很快就完成了,闲来无事,便走向了士郎那所谓的工房。 轻轻推开门,看着士郎闭着眼睛专注的体会着手中黄金之剑的构造,即使已经熟络了无数遍,但是现在手上能让士郎用来锻炼的也只有这一个呢,不论何时都一丝不苟的完成任务,无论前途有多危险自己才能有多浅薄也会迎难而上,这样的傻瓜,其实是天才呢——努力的天才。 而且说起才能,架空属性的士郎也有着其独有的才能,现在不仅能在1秒内投影誓约剑,身体的魔力储量也足够解放一次真名,如果是现在的士郎,在那次战争中获胜一点都不奇怪。 慢慢的士郎像是那些东方小说里描写的武林高手散功一般的呼了一口气。 “凛,你在啊,我都没注意到。”士郎抱歉的笑了笑。 “注意到才不对啊,你做的很好。”拿出准备好的毛巾递给对方。 “谢谢,凛。”拿过毛巾擦试了一下额头的汗水。 这就是两年来经常发生的普通场面,重复了很多遍,但都乐此不疲。 “等等,士郎,你手上是什么?”突然发现士郎的手腕上似乎有血痕。 “我手腕上?”士郎困惑的看向自己的手腕,然后我们都呆住了。 令咒,崭新的三枚令咒又出现在了士郎的手背上,这意味着新的一场战争又要开始了。 “看来可以不走了呢。”为了缓和气氛,士郎像是说回家吃饭一样简单的安慰了我。 “没错,幸运地。”让我们有理由说服自己留下来的幸运地,如果理由再安全一点就更好了。 Caster与Basarker  若无其事的在卫宫邸呆了七天,然后像执行原定计划一样离开,真让人不爽,这个样子的话,留下来和回伦敦有什么区别?嘛,但是不能把普通人卷进来,尤其是不能把那孩子卷进来。 离开卫宫邸我和士郎没有去机场而是回到了我的家,远阪邸。 虽然我很喜欢卫宫家那种有人情味的结界,但是要说安全性,还是家里这种冰冷的结界更高吧。 在卫宫邸的七天里,不出所料,我的手臂上也再次出现了聖痕,一切和上次没什么区别,但是为什么竟然是士郎先得到了令咒,就好像在说我不如他一样,嘛,论战斗力士郎确实比较强,但他依然是蹩脚的魔术师,那么天真的魔术师。 “凛,这次圣杯具体会在什么时候开始?”难得士郎露出了严肃的表情。 “从灵脉上看,两个月后就差不多了。” 当然也可能有出入,不过很快就会到来就是了。 “两年前才破坏了圣杯,没想到这么快又来了。” “从第四次开始,圣杯的魔力就没有用掉,会很快出现也很正常,第四次和第五次不是之隔了十年?” “那么只有破坏圣杯的基础了。” “如果你真这么做了,协会的伟大们会把我们抓过去剥皮处死也说不定。” “那要怎么办?让此世一切之恶出生然后消灭掉?” “那样大概会引发抑制力,如果你认为冬木毁了也没关系,那就这么做吧,更何况我不觉得此世一切之恶是那么好杀的东西。” “可恶,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士郎厌恶的敲在了自己的腿上。 真看不下去了,不要把所有的过错都安到自己身上啊。 “别担心,古语云船到桥头自然直,一定会有办法的,现在要做的就是赢下这场战争,三个英灵加上两个魔术师,应该很顺利吧。”握住士郎的手即使对他也是对自己说出了安慰的话。 时间飞快的流逝,我们也有条不紊的做着准备工作,为了这场战争又不得不拿出积蓄去购买宝石,第二法的研究经费又要减少了,不知道何时才能达到大师父的程度,那样的话钱啊宝石啊,不是要多少有多少了。 一转眼就过了两个月,和我预测的一样,现在圣杯已经可以支持降灵了。 “凛,我先来吧。” 在家里的地下室,混合有鲜血和宝石粉末的召唤阵已经画好了,比起上一次的法阵,这要简陋的多,不过现在不是计较那些的时候,为了购买宝石积蓄已经花掉不少,如果这次不能彻底解决圣杯,还要为下一次做准备不是吗? “不,还是我先来。”因为赌气士郎竟然比我先得到令咒,所以我想要先获得英灵。 推开士郎站到法阵中心低声吟唱起了召唤咒语。 “纯银与铁。与基石订定契约之大公。祖先为我们的大师。用墙壁挡住流动的风,关上四方之门,循环在从王冠而出,到达王国的三叉路上吧” 和上次一样的咒文,只是自我暗示的东西,改与不改没什么两样。 “关闭吧。关闭吧。关闭吧。关闭吧。关闭吧。重复五次。只是,破却满溢的刻纹。” 将身体注满魔力,和上次一样的难受和痛楚。不过,很容易忍受。 “宣告——” 把满溢的魔力注入法阵之中。 “────宣告。汝之身体在我之下,我之命运在汝剑上。如果遵从圣杯的归宿,遵从这意志、这道理的话就回应我吧” 如果能得到剑兵,两名剑兵的话不就等于胜利了,甚至不用士郎再召唤什么,让他接手Saber的契约,现在的他也已经是个合格的主人了。 心中想想着敌人被两个誓约剑拍飞的景象。 但是还是要专心。 “在此发誓。我是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我是传达世上一切恶意之人。缠绕汝三大言灵七天,从抑止之轮来吧、天秤的守护者啊───!” 毫无破绽,两只眼睛紧紧盯着召唤阵,等待从者的出现。 然而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没有从者?”我抓住士郎的领子。 “即使你这么问我也不知道啊,也许是因为你已经和Saber有契约了吧。”被揪住的士郎也是一脸茫然。 ‘彭——’ 从客厅传出了爆炸声。 “什么呀!—— 难道我召唤的从者都是喜欢乱入的吗?” 无力吐槽,从地下室的楼梯跑到了客厅。 “又是这样。” 熟练地一脚踢开坏掉的房门,期待着和我的红色骑士重逢。 乱七八糟的客厅,是什么东西从天花板上掉了下来,房间内布满瓦砾。 似曾相识的场景,在那里坐着一个银发红衣的——少女!!!!!!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我的Archer哪里去了?”很没有风度的冲着少女大喊,我一定是昏了头了。 “咦?凛不是一直想要Saber吗?”红衣少女想是很了解我一般的发问。 “凛,没有问题吧?”士郎和Saber追了上来。 “哦,原来Saber竟然是先被召唤出来了。”少女像是恍然大悟一般的点头道。 “我可不像某个刷小孩子脾气的红色的A,不过契约成立的条件我要先说明,让樱回到远阪家来。” “唉?你说什么?”真是莫名其妙的发言。 “恩,远阪家确实也不太好,那么卫宫樱好了。”好像低头仔细思考了一番,再次说出了令人奇怪的话。 “如果同意的话我就把所有Master的资料提供给你哦。” “什么?你知道所有的Master?”真是令人吃惊的发言。 “当然。” “那好吧。”本来我就很想把樱接回来了,现在真是绝好的借口。 战争期间两家的协议是无效的,虽然没有明确说明,但也没有人傻呼呼的遵守同盟协定。 “Basarker,海格力斯的主人是士郎的姐姐,Lancer和某个乱入的A主人是教会的假神父......” “等等,你说的那些是上一次战争的英灵。”我打断了娇小少女的滔滔不绝,因为感到奇怪,她怎么会认为这是第五次圣杯? “什么?”露出呆滞的神情,叹了口气,无力的靠在了瓦砾上面,“果然不会有那么好的事情,早该想到的,如果剧情一样的话,我应该是A才对。” “那么凛,现在是什么时间?”像是接受了现实,少女摆正姿态向我问道。 “上次战争结束后的两年。还有,你是谁?你是参加过上次战争的人吧?樱是你的什么人?” “樱是我的世界啊。”只回答了一个问题,少女这如何回答另外的问题。 “艾米亚·士郎。” “那不是我吗?怎么会有这个样子的我存在!!”比起我,士郎倒是先激动了起来。 “你的疑问先放一边,伊利亚怎么样了?” “伊利亚?在上一次战争里被吉尔加美修杀掉了。” “你还真是无能啊。”少女从破损的天花板望向天空,“切,我也没有资格说你,我也是托姐姐的福才能在第五次活下来。” “伊利亚是士郎的姐姐?”似乎又听到了奇怪的发言。 “老爹真正的女儿,原本以为是需要保护的妹妹,最后却保护了我的姐姐。 “我会以这个样子出现也是因为伊利亚呢。 “在我的那场战争里,我靠着英灵卫宫的手臂,投影宝石剑,杀死黑化的Basarker,甚至还亲手杀死的被此世一切之恶污染的Saber,之后又拖着残破的身体和言峰拼命,拼到最后卫宫士郎已经完全崩坏了。 “然后伊利亚出现了,靠着不完整的第三法,将我的灵魂固定在了她的身体上,充满回路的身体和架空属性的灵魂,虽然不稳定,我也没在那个形态逗留很长时间,不过这个姿态确实出现在了我的人生里,英灵召唤的是生前的最强状态,所以我就以现在这个样子被召唤了。” “你也是为了杀士郎而回应召唤的吗?”摆出戒备的架势,Saber把士郎挡在了身后。 “不用担心,我不会像那个变态的红色的A一样以杀士郎为目的啦。” “红色的A,那不就是你吗?”因为听到了讽刺Archer的话,我忍不住回嘴了。 “真不好意思,我是红色的C,我的阶职是Caster。”恢复了活力,少女拍拍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善后就交给士郎吧,既然第五次结束了,带我去见见樱吧。” 这是什么逻辑?第五次结束了和樱有什么关系? “樱只是普通人吧,怎么会和第五次战争扯上干系。” “樱是普通人?别开玩笑了,Rider的主人就是樱,应在最后还成为了圣杯的载体。” “那只是你的战争,我们的战争中樱根本没有出现。”我忍不住反驳道。 “没出现吗?”低头思索了一下,“即使那样樱也不会是普通人,你以为樱在间桐家的身份是什么?是间桐的继承人。在第四次结束的时候她的身体就被植入了圣杯的碎片,身体被脏研的刻印虫布满,每天都要被虫子凌辱,还有慎二那个混蛋的虐待。” “那也只是你的战争吧。”我的声音变得底气不足了。 对啊,间桐家要走樱不可能是想要养个女孩这种原因,难道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樱一直在忍受着痛苦吗? “圣杯不可能让英灵无意义的回应召唤,所以呢,将樱从间桐家带出来依然是你我契约成立的条件。” “好的,我答应你。” “遵从您的召唤而来。从此我的剑与您同在,您的命运与我相存。───于此,契约完成”说出Saber的台词,少女向我伸出了手,“这次就拜托你了,凛。” 握住少女的手,感受着她的决心,虽然看起来不像,但如果是士郎的话,一定可以信任的。 “好啦,今晚睡觉去吧,善后就留给卫宫处理。” “等等,士郎还没有召唤英灵呢?” “唉?Saber不是卫宫召唤的吗?” “Saber,是上一次留下来的英灵。” “靠两个魔术师支持一个英灵!”少女不还好意的目光在我和士郎身上来回交错,“你们补魔一定补的很勤快吧。” 前言收回,这个士郎的性格说不定已经扭曲的不成样子了。 “也不是很勤了。”士郎红着脸解释道。 “你和她解释什么啊。”我赶紧上去堵住了士郎的嘴,“总而言之,先去召唤英灵吧。” 再次来到了召唤用的地下室,本来召唤法阵使用一次就要换的,不过现在没心情画新的,就让士郎用我之前用过的好了,因为无论法阵如何,看起来结果都是一样的。 “好了,这次一定要再召唤出一个剑兵。” 发出了必胜的宣言。 “凛还是对剑兵那么执着啊,不过我觉得还是召唤狂战士比较好。” “为什么要召唤那种东西,士郎恐怕负担不了吧。” “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可是Caster啊,如果士郎的魔力不够,就由我来提供啊。 经历过第五次的凛一定是以破坏圣杯为目的吧,但是英灵回应召唤都是有目的的,向我这样目的不在圣杯上的或者像Saber这样高洁的英灵自然没问题,但是如果召唤的英灵本身就是为了圣杯不择手段的话,即使用令咒命令他自杀,我们也是少了一份战力,所以相比之下狂战士是最合算的。” 说的似乎有些道理,但我并不认为士郎会召唤出邪恶的英灵,嘛,狂战士也好,远攻、近战加肉盾的组合齐全了。 “士郎,那就在召唤咒文中加上两行狂化咒文吧。” “恩。”点点头,士郎站到了法阵中央。 “等等。”艾米亚又有话说。 “杀死伊利亚的是吉尔加美修吧,我们就召唤他好了。” “那个金色的英灵确实很强,但是你为什么非要召唤他呢,而且我们没有吉尔加美修的圣遗物啊。” “奴役仇敌的快感,你没有体验过吗?而且圣遗物凛应该有吧,第四次召唤他的就是凛的父亲。” 果然如此,眼前的士郎已经是个心理扭曲的变态了,还是说守护者都不正常。 “抱歉,我没有吉尔加美修的圣遗物,那东西应该在言峰那里,现在言峰死了,东西应该被教会拿走了。” “这样啊,那就交给我吧。” "投影、开始",念出了心理暗示的咒文,几秒后在艾米亚手上多了一块细小的蛇蜕。 “士郎竟然能投影出圣遗物啊!”真让人吃惊,我的士郎无论如何也只能投影武器防具之类的东西。 “投影原本就是替代仪式用品,因为我是Caster艾米亚,所以我能投影出拥有真品功能的任何物品,如果凛缺宝石,我也可以做出几块给你,虽然只能稳定维持一个月,但是也足够打完这场战争了。” 听到这句话,原本因为资金紧张而烦躁的感觉被一扫而空,性格扭曲又怎么样,光凭她能帮我节省几千万这一点就足够了。 “水玉。黄晶、红宝石、蓝宝石,立刻每种给我投影10块。” “凛,不要一听到金钱有关的东西就激动啊,先让卫宫召唤英灵吧。” 有些失态,不过没关系,自己真实的面目早就已经被在场的每个人知道了,无关紧要。 “快召唤吧士郎。” 接过细小的蛇蜕放在法阵上,开始吟唱召唤咒文。 “Iamtheboneofmysword。” 聚集魔力的自我暗示。 “────宣告。汝之身体在我之下,我之命运在汝剑上。如果遵从圣杯的归宿,遵从这意志、这道理的话就回应我吧,在此发誓。我是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我是传达世上一切恶意之人。” 固有的召唤咒文,以及额外的。 “——使汝之双眼混沌,心灵狂暴。被狂乱之槛所囚的囚徒。吾是操纵这根锁链的主人——” 使英灵降格为凶暴野兽的两节咒文。 “——缠绕汝三大之言灵,来自于抑止之轮,天秤的守护者哟——!” 终于魔术阵中的回路和非人世间的场所联系起来了……从滔滔不断溢出的眩目光芒之中,出现了——金发的少女!!!! “呐,艾米亚,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圣遗物应该没有问题,会出现这种情况,应该是他已经被别人用正版的圣遗物召唤了。 不过召唤者和英灵必然有其联系,难道说卫宫和金发少女有着不解的羁绊?” 说着,还在士郎和Saber之间来回扫视。 扭曲的家伙,难道他没有意识到其实他是在说自己吗? “你叫什么名字?”士郎向单膝跪地的少女询问道。 “这可是Basarker,她不会回答你的,士郎。”Saber提醒道。 但是这个狂战士回答了。 “吾之真名为贞德·达鲁克,听从主的吩咐回应召唤,于此缔结契约,斩杀此世不洁。” “你对圣杯有什么愿望吗?”既然还有理智,那就必须询问她的意愿。 “吾主使我至此必有其意义,在战斗过程中必给予我启示。” “并不是说主的愿望,而是你的愿望。” “主所期待的,我必完成,主所不愿的,我必禁止。” 理解了,这样的确也算是狂战士,狂热的、上帝的战士,我们到底召唤了一些什么样的英灵啊。 Rider  雪村绫子是一个快乐的女孩,至少在大家眼里。即使在两年前父母就已经去世,每一天绫子都能快乐的和同学们度过,美丽、温柔、乐观、还有些天然,这就是同学们对绫子的评价,是一个让人看着就不忍心伤害的可爱女孩儿,就算不小心受到了伤害,也能微笑着宽恕一切。 然而真实的情况,绫子仅仅是一个善良而坚强的女孩儿而已。不想让自己的悲伤感染对方,希望把快乐带给大家,这种感情在父母去世后变得更加强烈。 绫子的父母是魔术师,两个不入流的魔术师,在两年前的一次事故中双双去世了。说是不入流,并非是水平,而是两人都没有身为魔术师的觉悟,仅仅是喜欢神秘罢了。 作为已经流传了三代的魔术师家系,两人都没有把刻印传给绫子的打算,这在正统的魔术师眼里可以算是大逆不道了,而且不准备让女儿继承自己的两人却又不对绫子隐瞒魔术的存在,从各方面讲两人都不是合格的魔术师。 但是两人有自己的解释,对于珍爱的女儿,不可以存在欺骗,如果将来绫子决意要走上魔术师的道路,作为父母也会全力支持。 绫子,如果你想把快乐带给大家的话,成为魔术师是最困难的一条道路了。不过呐,绫子,如果你选择了这条路的话,也不要因为道路上的艰难而退缩哦。 仿佛遗言一般,最后也成了事实,绫子母亲最后的叮嘱。 拒绝了魔术协会移植刻印的建议,绫子将父母,以及父母以上三代人研究的心血毫不吝惜的捐给了协会,自己则接受父母生前的友人——一个普通人的帮助来到了冬木生活,既没有向协会注册,也没有拜会当地的管理者,作为一个普通人生活在了这里。本来协会并不允许了解神秘的人随意离开协会,不过对于绫子,连魔术刻印都上缴了的魔术学徒,协会也没有闲心管理。 绫子父母的朋友是一个国际建筑师,经常奔波在世界各地,所以现在家里只有绫子和建筑师的妻儿而已。 建筑师的名字是六条织,而他的妻子却姓六分,是一个个性天然,外表年龄明显过小的女性,他们的儿子是取名为三上四季的男孩,十六岁,比绫子大两岁,是一个外表腼腆羞涩,实际上坚强勇敢的男孩,这个姓氏完全不同的一家,如果从名字说有什么联系的话,那就是织、式、四季的读音都是一样的。在绫子入住的时候他们还开过家庭会议讨论是否把绫子的名字也改成一样的,不过剩下的发音为shiki的只剩下死期、士气一类的东西,没有适合女孩的名字,所以就不了了之。 今天绫子和往常一样的和伙伴们一起回家,微笑着说再见,但是内心中却有些焦虑,今天在上体育课时,在更衣室里绫子发现自己的手臂上多出了几道莫名其妙的血痕,并非难看的擦伤,而是复杂的似乎带有某种意义的漂亮花纹。 绫子敏锐的感觉到,这似乎和魔术有关,但是对魔术了解仅限于知道存在的她完全不知所措,为了不让大家担心,绫子特意穿上了长袖运动服,不过绫子也知道,这种隐瞒对事情的发展并没有任何意义,如果真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自己还是什么都做不到。 “唉,出生在魔术世家,被卷入神秘事件也是理所当然的吧,如果当初多了解一些魔术知识就好了。” ‘当’绫子的脑袋撞到了电线杆上的控制铁箱。 “啊,真疼,不过还是要感谢电线杆,不然就错过车站了。”之前就说过,绫子很天然。 调整好心态,绫子若无其事的回家,若无其事的吃饭,若无其事的睡觉,但是,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了转动。 “绫子,你是怎么了,从昨天起就忧心重重的,我还以为绫子永远不会有烦恼呢。” 三上四季,绫子现在名义上的哥哥,与他柔弱的外表相符的,有一颗细腻的心。即使绫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依然逃不过四季的眼睛。 “难道有人欺负我们可爱的小绫吗?怎么会有这么糟糕的人存在。”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只是有点担心考试太难了而已。” 小心的掩饰,绫子将事件转移到了无关紧要的事情上面。 “是这样吗?不用担心啦,小绫平时那么用功,不会有问题的。”没有问下去,四季帮忙他的妈妈端上了早餐。 “今天放学我去接你吧。”吃饭的时候,四季随意的说道。 “为什么?” “明天我没有社团活动。”把酱油倒在味增汤里,很自然的说着,“隔壁街似乎新开了一家冷饮店,我想去试试,不过如果自己去的话那不是太寂寞了。” 果然瞒不过,可是也无法好好地说明,毕竟这一家都是和神秘毫无关联的普通人。 虽然很想说不用担心,但是如果拒绝的话,反而会引起怀疑吧。 “好的哥哥,别让我等太久哦。”做出很高兴的表情,绫子答应了约会。 白天平静的度过了,手臂上的血痕也没有出现什么异状。 「嘛,说不定过两天就会有一个什么什么教派来找我当圣女,说这是神选者的印记也说不定。 不过教会和协会似乎是敌对的,协会不会派人来杀我吧? 如果我死了,四季一定会难过的。 怎么办呢?」 站在学校门口等待着四季,绫子再次陷入了深度妄想之中。 “呦,美女,在等人吗?”戏谑的声音把绫子拉回现实。 “啊,谢谢你叫醒我,如果这个样子被哥哥看见了一定很难为情的,没错,我在等我的哥哥。”没有因为对方的搭讪而感到生气,绫子对不良少年回以微笑。 “哦,有没有兴趣跟我们出去玩玩啊?” “不了,今天我跟哥哥约好了,而且,第一次见面就约女孩子出去是绝对不会成功的哦。” “哈?”不良少年从来没对付过今天这种状况,以往的搭讪对方要么嫌恶的骂人,要么害怕的逃跑,像今天这样好像朋友一样温和的态度,他从来没遇到过,所以准备好的台词也用不上了。 “绫子,这是你的朋友吗?”四季从对面走了过来。 “不要一边打招呼一边过马路啦,很危险的。”轻快地跑过去拉住四季的手,“这位呢,是刚刚才认识,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朋友哦。” “你好,我是三上四季,绫子的哥哥。”很有礼貌的伸出了左手。 “啊,哦,我叫雪代介。”名叫介的少年似乎反映了很久才伸出左手。 染着草绿色的头发,带着耳环,手臂上还有纹身,在无袖夹克上挂着狼牙、骷髅、十字架等等饰物,这副模样被人疏远才是正常的,少年已经习惯了周围人群散发出的厌恶的目光。 渣滓、蛀虫,少年早已经听厌了普通人对他的评价,甚至连他自己都这么认为了,每天和同伴们一起打架、欺负同学、向低年级的学生勒索钱财,这样的人不被叫做渣滓才奇怪了,可是今天怪事就发生了,面前的两兄妹如此普通的,就好像在车站碰到了不认识的同年学生一样和他打着招呼,甚至,连名字都还不知道就的情况下也可以称之为朋友。 “竟然和我的名字有一个字一样呢,雪代,很高兴能认识你。”少女在一旁说着。 “我这样的人,还是不要认识为好。”抽回左手,介用难以听见的声音嘀咕道。 “你说什么?介”绫子问道。 “啊,没什么,不打搅你们了。”少年转身离开,他的人生早就充满污渍,不应该和这么纯洁的人在一起。 「如果能再来一次的话,做个乖孩子也不坏啊。」雪代介在心中默默的想着,不过现在要回头的话,恐怕已经来不及了,加入了暴力团,与父母决裂的他已经没有机会再回到过去了。 “绫子,那个人和我们不在同一个世界哦。”看着少年离去,四季低头对绫子说道。 “不过并不是坏人呐,我感受得到。” “在绫子眼里没有坏人吧。”轻轻敲打了一下绫子的脑袋,四季准备离开了。 可是今天似乎是个不幸运的日子。 “就是那两个人。”一群人拿着武士刀、棒球棒围了过来。 “你就是志贵吧。”领头的大汉问道。 “我是四季,有事吗?”不明所以的四季友好的打了招呼。 “竟然敢抛弃我家大小姐,砍他。”大汉一挥手,周围的暴徒就要上前。 “住手。”却是雪代介跑了回来。“这是藤村组的地盘,不是你们动手的地方。” “藤村组这种不入流的乡下小社团不要管我们远野家的事。” “远野家?没听过,是什么三流社团啊。” “混蛋,兄弟们,连这小子一起砍了。” “该死,这么多人一起上。”面对众多的敌人,雪代介摆好了对敌的姿势。手却被从后面拉了起来。 “快跑啊,发什么呆。”绫子拉起雪代介的手飞快的跑了起来。 “真没想到哥哥竟然是个始乱终弃的人。”一边跑着,绫子一边控诉着四季的罪行。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完全不明所以的四季。 “开玩笑啦,我知道这一定是误会。” “喂,你们两个,这可不是悠闲地说相声的时间,快想办法逃离才对啊。”看了看后面拿着凶器的追兵,雪代介不觉得有机会解释误会。 “如果不是你上去激怒了他们的话,我和哥哥说不定还有机会好好解释清楚呢。”绫子的话像利剑一样贯穿了雪代的胸膛,“不过放心吧,我们不会丢下你的。因为小介和我想的一样是个好人呐。” 握紧了拳头,雪代介下定了决心,转身面对着敌人停了下来,然而手再次被抓住了。 “又不是跑不掉,不要随便就把自己的性命送掉啊。”绫子责怪的眼神。 “可是,都因为我。” “不,”绫子打断了雪代介,“你的责任只有很小的一部分哦。” “可是我还是想。” “想帮助我们脱困的话,在下一个岔路口,和我们分开跑吧,这样也能分掉一些追兵。” 点点头,雪代介和绫子兄妹在下一个路口分道扬镳。 “绫子,其实那些家伙还是会来追我们吧,雪代只是路过的,我们才是主要目标,不是吗?” “哈、哈,”绫子的气已经有些喘不匀了,“还不是因为哥哥你花心。” “那你就是他们认为我花心的对象了。” 四季苦笑着抱起了绫子。 “唉,快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跑。” “不用担心,绫子没有多少分量。” “就在那里,拦住他。” 跑着跑着,前面又出现了敌人,没办法,跑下坡道,四季抱着绫子冲进了一个小巷里,不过这也没有用了,敌人凭借数量的优势,早已堵住了他们的全部去路。 既然逃不掉了,那就只好报警然后据守了。 四季推了推旁边大宅的门。 “很好,没有锁。” 推门进屋,四季用放在在一旁的横木将门关了起来。这里似乎是藤村组的一个据点,不过好像主人出国留学并没有人住的样子,虽然未经主人允许就进来是私闯民宅,但是这个时候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绫子,快躲起来。”一边打电话报警,一边催促绫子找地方隐蔽。 “可是哥哥呢?” “他们要找的是我,如果看不见我的话,他们一定会搜查这个房子的,那么多人的话,根本藏不住的,你好好的藏起来,如果他们冲进来了,我也不用分心保护你了。”飞快的和接通了电话的警察说明了情况,四季开始四处寻找武器。 “听话,快藏起来。”看着还站在院子中央的绫子,四季禁不住喊了起来。 “是。”四下张望了一下,绫子躲进了一个看起来是仓库的房间,就算没有任何意义,绫子不希望四季脱离自己的视线。 ~~~~~~~~~~~~~~~~~~~~~~~~~~~~~~~~~四季视角~~~~~~~~~~~~~~~~~~~~~~~~~~~~~~~~ 武器、武器,焦急的寻找着,外面的人已经开始撞门了,就算质量一流,就算对方没有撞门的木槌,这种木制的门被破坏也只是时间问题。 宽大的院子里甚至还有道场,没错,有道场的话一定能有一些可以当武器用的东西。 没有让人失望,在道场中果然有一捆木剑,随便拿起一根放在外侧的,四季回到了院子中央。 横木已经有了裂纹,这意味着大门即将不能阻止敌人了。 不能退开,不能让他们伤到绫子,哈,到底是什么时候立下的誓言呢? 大概在第一次见到绫子就已经决定好了吧。 那是两年前绫子刚来到这个家的事了,虽然父母刚刚去世,但是小小的女孩儿在人前总是阳光的微笑着,真心的想把欢乐带给大家,只睡梦中才会流泪,如果绫子努力地让大家快乐的话,那谁来给她快乐呢?那时候就决定了,既然绫子努力地把欢乐带给大家,那么我就努力的把欢乐带给绫子好了。 所以不能退开,不能逃跑,当初的决心依然存留在胸口,虽然会恐惧,但是我能够战胜它;即使会受伤甚至死亡,我也要坚定地站在这里。 ‘呯’木屑飞散,大门终于无法再完成使命,自己也很快会步大门的后尘了吧。 趁着门刚被打开的混乱,上前一脚将刚冲进来的一个踢了回去,附带着还压倒了一些,不过这也是没意义的,门太大了,倒下的几个根本不能阻碍其他人的进入,那些人很快都冲了进来,虽然我平时有好好锻炼身体,单凭力量自信不输给成年人,可是剑术什么的完全没有学过,就算学过又怎么样,面对这么多人,就算是剑道九段也没有办法吧。 拿着凶器的敌人很危险,不过也给我制造了机会,因为都拿着武器,所以每个人都要占很大的空间才不会被误伤,这样我就不用一次面对太多的人,如果他们都赤手空拳,围上来一人一脚我也招架不了。 打头的一个人拿着武士刀狠狠的砍了过来,下意识的招架,但是立刻就后悔了,木剑怎么可能挡得掉真刀,所以马上将攻击目标变为对方的手腕,令我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准确,敲掉了对方的武器,不过木剑也在刚开始的接触中被砍开了一个缺口。 随后又躲开旁边刺来的剑刃,用木剑敲在对方的脖子上,那人立刻就躺下不动了,歼敌一人。 背后又有人挥着棒球棒冲了过来,屈膝躲开挥向后脑的一击,借助对方的冲力肘击腹部,再次使一人短时间内失去战斗力。 不过好运也就到此为止了,大量的敌人围了上来,想要保持一对一已经不可能了,同时挥向我的三把武器,即使格挡一个,闪开一个,还有一个无能为力。为了闪开两边的武士刀,只好撞向身后的铁棒,我还以为钝器的伤害比较好抗,不过事实似乎并非如此,剧烈的撞击让人全身无力,差点就连木剑都拿不住了。倒是刀伤还比较容易忍受,尽力避开的话只会划破皮肉,单纯的伤口疼痛也不影响挥剑和躲闪的精确度。 可是刀伤也不是好抗的,虽然只有四道伤口,在激烈的搏斗中失血量是惊人的,渐渐的手脚开始不听使唤,本来准备向左侧身闪开一击,但转到一半身体就像卡住了一样无法转动,无奈只好抬起木剑挡住了这一击,很不幸的,虽然挡开了这一击,但是木剑也干脆的断掉了。然后硬直中的身体直接承受了本该挡下的一击。幸运的是,这一击用的是钝器,如果用的是刀剑,大约已经被腰斩了吧。 被钝器重击倒地,我迅速的向后翻滚,虽然是包围,但身后也只有三、四个人在那里,希望能够跳出包围,冲向道场并再次获得武器。 向后滚动成功跳出了包围,但是—— ‘啪’我先是飞了起来然后重重的落在了地上,但是在起身的时候被赶上来的人踢中了腹部,即使我本来就是准备向后跳,但是借力逃逸这种事果然只是电视剧里才有的东西。 听说警察通常会在报警后十五分钟赶到,大门已经为我争取了十分钟,难道我连五分钟都争取不到吗? 这种结局是被禁止的,用着开始痉挛的手脚站了起来,拿着断剑重新摆好架势。 “少年,你很勇敢啊。”声音从背后传来。 那是一个穿着普通初中制服的文弱男孩儿,被一个比自己还小的男孩儿叫做少年,感觉真是奇怪。 “如果我当年能在一开始就和你一样勇敢的话,该有多少人能得以幸免,她们也不会悲惨的死掉了。”自言自语着,男孩儿站到了我的前面,“我很喜欢你,所以别死了啊。” 精神还是有些恍惚,失血实在是不少了,刚刚似乎有一个男孩儿向我表白了,真是昏了头了。 恍惚中感觉到绫子跑过来抱住了我,然后那个弱气的少年一个一个的把拿着凶器的大汉打倒在地上,渐渐的失去了意识。 ~~~~~~~~~~~~~~~~~~~~~~~~~~~~~~~~~~~~绫子视角~~~~~~~~~~~~~~~~~~~~~~~~~~~~~~~~~~~ 被哥哥命令躲起来,虽然很不甘心,但也只能服从,真气人,我是明明魔术师在这时候竟然起不了一点作用。 看着哥哥手拿木刀站在院子里,姿势很威武,但我还是害怕,祈祷着警察能够快点出现。 快点出现吧、快点出现吧、快点出现吧,可是我的祈祷并没有产生效果,几分钟后敌人们战胜了木门,冲进了院子,但是警笛声还没有到达可以听到的位置。 和外表不相符的,哥哥其实很善战,在敌人进来的一瞬间便打到了两个人,但是我没有心情欣赏哥哥的英武姿态,对方足足有二十几人,就算倒下两个——可能一会儿还能站起来——根本无关紧要。 快点出现吧、快点出现吧、快点出现吧,我从来没有这么虔诚的祈祷过,可是依然等不到警察的出现。 哥哥的身上被砍伤了,我几乎叫了出来,同时也更加诅咒自己是个无能的魔术师。 拉起袖子,看着手臂上神秘的花纹,我装模作样的念起了咒语。 “白色的精灵,小小的王者,超过夜晚的黑暗,听从我的召唤。” 理所当然的,没有任何反应,我对于魔术的使用仅限于构造魔术回路而已。 “出来吧、出来吧、出来吧,白色的精灵也好,黑色的恶魔也好,快来帮帮我吧。”我低声乞求着。理所当然的,没有任何效果。 “是任意实现三个愿望的神灯也好,需要出卖灵魂的魔鬼也好,救救他吧。”看着哥哥不断地受伤,我歇斯底里的喊了起来。 泪水滴落在地板上,然后出现了,宛如魔法一般的出现了,炫目的光中出现了一个瘦小的身影。 “为什么,好不容易得到回应了,为什么会是你呢?” “Rider的英灵,恩?你认识我吗?” 穿着普通衬衫,黑色长裤,穿着白色运动鞋的初中生,甚至只和我一样高,无论如何也看不出来是救世主的样子。 “哈,不能把无关的人卷进来呢。”用尽全身的力气站了起来。随手拿起旁边的铁棒。 “如果这就是命运,我也只能接受了。”用颤抖的声音为自己打气。 “等等,你要去哪里?”就在我推开门的时候,少年叫住了我。 “哈,真不好意思,把你召唤过来了,但是我不会让无关的人去送死的。” “想要救那个人吗?你还真小看我了,我可是英灵啊。”安抚般的拍了拍我的背,少年走了出去,站在了哥哥的身前,令人难以置信的,轻易地一个个打到了敌人,敌人的刀棒完全无法对少年造成伤害。 我跑过去抱着住了已经接近失去意识的哥哥。还好,仅仅是流血过多而已,想要撕开哥哥的衬衫,但怎么用力都做不到。 “我来吧。”救世主一样的男孩儿蹲在我的旁边。轻易地把衬衫撕成条,熟练地包扎伤口。 “你很会包扎啊。” “不是,以前的一位同伴经常受伤缠满绷带,后来再回忆起她,总是不自觉的和绷带联系在一起,于是经常想象包扎的过程,实际动手这其实是第一次呢。” 少年微笑着说明原因,但是我却看出他的微笑和我平时的微笑很像,都是为了让别人安心故意做出来的微笑,看来提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呢。 “对不起。” “恩?” “让你回忆起不开心的事情了。” “不开心的回忆,那也是我咎由自取。”诅咒着自己一般,少年微笑着回答。 “你到底是什么人?”问出了关键的问题,到底是实现愿望的神灯,还是需要出卖灵魂的魔鬼。 “Rider的英灵。” “英灵是什么?” “简单的说就是使魔一类的东西,不过比一般的使魔高等得多,是一些人死后因为功绩而升华,成为接近精灵的存在,你手臂上的聖痕叫做令咒,是三次对英灵的绝对命令权。” “那么你就是神灯了,刚刚拜托你救我哥哥,现在还剩两个愿望了吧。” “和神灯毫无关系啦。”少年苦笑道,“英灵之所以出现是因为一场名为圣杯战争的魔术师的竞赛,圣杯是可以实现一切愿望的万能许愿机,为了得到它,总共有七明魔术师会驱使使魔互相残杀,在不违背英灵意愿的情况下发出命令,是不会消耗令咒的。” “杀人竞赛?”听到了很可怕地东西。 “差不多,为了实现各自的愿望而互相残杀的竞赛。英灵们也是为了实现各自的愿望而回应召唤的。” “为了完成自己的愿望,你也会随意杀人吗?”原来这个家伙,还是恶魔。 “不会随意杀人,但是如果必要,我也不会手软,毕竟我生前的犹豫害死了许多人。” “你自己去参加不就好了,我是绝对不会杀人的。” “这可不行,英灵没有魔术师的支持是不能存在与现世的,而且就算你不想参加,其他的魔术师也会把你当做排出的对象展开阻杀。” “那么你的愿望是什么?”如果是邪恶的愿望,就算自杀也不会和他一起参加这种血腥的竞赛。 “当然是世界和平。”毫无虚假的表情,少年说出了自己的愿望。“事实上,想要对圣杯许愿是不可能的了,圣杯已经被污染了,我回应召唤的目的不是获得圣杯而是摧毁圣杯。” “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未来的英灵,所以我知道,它的内部存在着一个十分厉害的恶魔,如果企图对圣杯许愿,这个怪物就会出现在这个世界,并毁灭人类。 说起来我就是因为和这个恶魔的战斗才成为英雄的,不过比起成为英雄,我跟希望它从来没有出现过。” “既然圣杯已经被污染了,人们为什么还要抢夺它呢。和大家说明不就好了。” “如果你是一个成熟的魔术师,为了圣杯做了许多准备,甚至已经做出了牺牲的觉悟,你认为他们会因为我的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就放弃吗?不亲眼看见他们是不会相信的,但是等他们亲眼看见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我仔细的观察着这个少年,从眼神中并没有读出欺骗。 “好吧,我同意和你一起,为了世界的和平。”手臂上的聖痕亮起了象征契约成立的光芒。 “第一条令咒,不许杀人。”一阵刺痛,手臂上的花纹有一部分黯淡了下去。 “好吧、好吧,我答应你就是了。” 远处渐渐响起了警笛,一如既往的,警察在事件结束后姗姗来迟。 “警察来了的话我该怎么介绍你啊?” “就说出现了一个见义勇为的青年,救完人就走了。” “那你快去躲起来吧,被警察看见就不好了。” “躲?没有必要,我可以灵体化,普通人是看不见我的。”说着,少年的身影消失在了空气中。 “可是我也看不到你啊!”我果然不是个优秀的魔术师,竟然沦落到和普通人一个水准。 “看不见吗?没关系,我一直会在你的身边。”由契约传来了让人安心的声音。 这一天,我遇到了一位看起来一点也不像英雄的少年,为了世界的和平,加入了一场危险的战争,相信即使是许多年后我也不会忘记,闪耀中出现的,一点都不可靠的身影。 Saber和Lancer  意大利的罗马机场。 “什么?没有到日本的机票了?”慎二恼怒的拉住了售票员的衣领,“你不知道这对我是多么重要的事吗?” “我确实不知道您有什么事,请你放开手好吗?”惊慌的售票员挣扎着想要脱离慎二的控制。 “切,”看到赶过来的保安,慎二愤愤的松开了手,“给我找一条能最快回到日本的航线,中转站的机票也处理好。” 本来是十分无礼的要求,但是在魔术暗示之下,售票员像是理所当然的帮助慎二完成了这项工作。 “竟然要耽误这么长时间,没办法,只好在这里进行仪式了。” 看着一长串机票末尾标注的到达时间,慎二也只好接受现实。 “这一次,一定要打败远阪那家伙,既然上次是她救了我,这次在她求饶的时候就放她一条生路好了。” 甚至还没看到自己的英灵,慎二已经开始想想自己获胜之后的事情。 回到下榻的酒店,在房间周围设置了一个赶人结界,草草的画出召唤法阵,迫不及待的开始了降灵。 不过即使是慎二,在进行魔术时也保持了专注。 “宣告。汝之身体在我之下,我之命运在汝剑上。如果遵从圣杯的归宿,遵从这意志、这道理的话就回应我吧,在此发誓。我是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我是传达世上一切恶意之人。缠绕汝三大之言灵,来自于抑止之轮,天秤的守护者哟。” 准确的念出咒语,将魔力注入法阵。 “等等,还少了两段,爷爷告诉我最强的英灵是狂战士来着。” 已经念完了咒语,却又想起了脏研的教诲,虽然那不过是变态的老魔术师的恶趣味,但是却也被慎二奉为至理名言。 “使汝之双眼混沌,心灵狂暴。被狂乱之槛所囚的囚徒。吾是操纵这根锁链的主人。” 为了补救,慎二赶紧追加上狂化咒文。 不过已经迟了,在耀眼闪光中英灵已经出现。 “你就是召唤我的人吗?”独眼的黑色英灵高傲的俯视慎二。 “神气什么!你是从者,就要听从主人的命令,你是什么阶职,虽然不是狂战士,但也别是Rider或者Assassin之类的啊。” 又一次被蔑视了,慎二气急败坏的声明了自己的主导地位。 “你竟然想要Basarker?弱啊,太弱了。” “你在说谁弱啊。” “当然是你了,仅凭你那样的水准,召唤来狂战士的话,一场简单的战斗都能把你抽干。” “最强的英灵自然不是那么好控制的,倒是你,能强的过Basarker吗?” “不要把我和那种只会嚎叫的野兽相提并论,那种怪物根本就不是英灵,而且也只有我能配合像你这么弱小的魔术师。” “你到底是什么,回答我。”一再被自己的英灵说成弱者,慎二的怒火已经控制不住了。 “我是汉尼拔·巴卡现在以剑之英灵的身份出现在这里。我最擅长的就是在没有补给和支援的情况下以弱胜强,所以你不用担心因为你的不足使我的能力受到影响。” “说了半天,你到底是不是厉害的英灵啊。”因为听到对方是胜率最高的剑兵,慎二的怒火有所缓和。 “如果你是一个成熟的魔术师,就应该看得出我的能力。” 没错,虽然并不是优秀的魔术师,但是这么点小事慎二还是能够做到的,被提醒后,慎二仔细观察了独眼剑兵的能力值。 “果然是个强力的英灵,比起那个没有一个属性超过B的Rider,这简直是天壤之别啊,那个废物连人类都打不过。” 等着吧,远阪,这次我一定会胜利的。慎二的内心激荡着。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艾因兹贝伦城堡内。 “大爷爷,圣杯再次出现了。”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冬木的圣杯越来越不稳定了,如果这次还不能完成第三法,说不定就没有下次了。”阿哈德老翁的眼神一如既往的疯狂。 “可是我们的圣杯还没有经过训练,一时间也找不到强力英雄的圣遗物了。” “不要紧,我早就为各种情况做好了准备,在上一次战争结束的时候我就准备了一件绝强的英雄的圣遗物。” 蹒跚的走下台阶,拿出雕像密匣中的破碎铠甲。 “Master没有战斗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们艾因兹贝伦家族没有擅长战斗的魔术师,雇佣来的外人也只会背叛,但是这回不同了,上次的赫拉克勒斯因为发狂不能发挥完整的战斗力,这回不能让那个东西任性了。” “这一次,这一次一定要把其他人都杀光,完成天之杯。”像是诅咒一般的低语。 “把库娜叫过来。”老人命令道。 一千多年的执念越发的疯狂,即使搞错了目的与手段,为了‘成就’艾因兹贝伦家族不惜一切代价。 不一会儿刚才退下的男人带来了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这一代的圣杯,虽然外表是少女,但实际年龄只有八岁,通过一系列的秘法强行加速生长,为的就是克服上一代人造人身体羸弱的缺点,不过时间还是太短,如果再有两年时间就可以培养到最强壮的形态,知识什么的也能全部灌输完毕,可是现在,也只能就这么上了。 “来吧,库娜,召唤你的伙伴,完成你的使命时刻到了。” 老人发出让人难以置信的柔声细语,像是在引导,在诱惑,让小女孩一步步走向召唤法阵。 没有任何暗示的咒文,汹涌的魔力令人作呕的涌进了少女的身体,然后流向了法阵。 “宣告。汝之身体在我之下,我之命运在汝剑上。如果遵从圣杯的归宿,遵从这意志、这道理的话就回应我吧,在此发誓。我是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我是传达世上一切恶意之人。缠绕汝三大之言灵,来自于抑止之轮,天秤的守护者哟。” 平板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咏唱,魔力激荡带来的痛苦也没有任何反映,感情也好痛苦也好,全部都不是工具所需要的,五次战争失败的纠结感情,造就的就是这个身影,屏蔽了人类所应该拥有的感情,只留下了作为工具所必需的部分。 闪耀的光芒中,一位手持雕龙金枪的黑发女性渐渐成型。 “Lancer的从者,以我所求为目标,回应召唤至此,若无异议则契约成立。” “无异议。”少女全身散发出象征着契约成立的令咒光辉。 “成功了,这次一定能成功。” 老人清楚地看出了这位枪兵的能力值,除了魔力全部都在水准之上,保有能力更是不乏A级甚至A+,即使在属性上比起赫拉克勒斯有所不如,但是传说中的常胜将军,靠他精湛的武技就算和发狂的赫拉克勒斯对拼也不会落得下风。 “去吧,到冬木去,把那里的敌人全部杀光。” 老人面容扭曲着,咬牙切齿的,却又轻声细语的下达了命令。 “是。”简洁而不带感情的回答,名为库娜的少女带领着新搭档离开了礼堂。 Assassin  被背叛了,雪代介这么觉得,不,其实应该说是被想要保护的人保护了才对。 在和绫子分开的路口,雪代甚至等到追过来的敌人离他只有一个路口之后才开始逃跑,但是追上来的只有两个人。 这时雪代介才想明白,这些人原本的目标就不是自己,就算自己做出一副容易捕捉的样子,那些家伙也不会有兴趣追赶他,如果刚才他没有在岔路口停留,甚至都不会有人理会他。 一瞬间,雪代感到非常生气,就算对方是要保护他,但是这也是一种不信任,不信任他能够保护大家。 “咳。”咳出了一抹血丝。 不过自己确实没有被信任的理由。 即使对方仅仅有两个人,自己依然被打得很惨,名叫雪代介的男人,其实只是一个外表凶恶,外强中干的普通少年,现在能够站起来,也是因为对方没有下死手的缘故。 身上挨了两刀,对方在他被砍到之后没有再使用武器,这也是一种幸运了。 “切,谁要这种幸运了。”雪代介还想要在说些什么,不过一阵强烈的眩晕阻止了他。 背后有两处刀伤,伤口很深,如果不尽快处理,有可能因此送命。 “像我这样无能的家伙,还是死掉比较干脆吧。” 像是放弃了,雪代不管背后的伤口,随意的靠墙坐了下去。 “今天,雪代介遇到了一个把他当做朋友的普通女孩,然后在她的保护下,雪代介不争气的受了重伤,明年的今天,五月八号,将是一个渣滓的忌日,不被人记起,也没有人为他哭泣。” 对着空洞的星空,雪代介对自己说出了遗言。 “刚刚才想要做个好人的。”不甘心。 “就算是死,我也希望能够听人说声谢谢。”真的很不甘心。 “为什么就不给我一个机会呢?”雪代介的泪水夺眶而出。 “如果再来一次,我一定会听话的好好去上学,每天早上叫妹妹起床,吃妈妈准备的早餐,在人们有困难的时候去帮助他们,从他们那里得到感谢,然后就算我死了,也会有人说‘雪代是个好人呐,死掉了真可惜’,而不是像现在‘那家伙死了正好’,给我个机会,我想做个好人。”每说一句就有更多的泪水从雪代介的眼眶中涌出。 泪水从脸颊滴落,鲜血从背后流淌。少年不甘的,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但是流淌的鲜血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的的牵引,在地面上编织出了一幅诡异图画。 “少年,你有什么愿望吗?”深邃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雪代介的旁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带着骷髅面具的黑衣人。 如果一般人遇到这种场景,一定会吓得叫出来吧。 但是雪代介却并没有感到害怕,像他这样的人,在快死的时候如果出现天使才不正常呢。 “愿望啊,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能够回到妈妈没有因为我出车祸的时候。” “为什么呢?” “呵呵,虽然做了许多刺激的事,但是到头来,我还是,想要做个好人呢。”用布满泪水的脸做出了自嘲的笑容,“但是,那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不,少年,你依然还有机会重来。” “不用安慰我了,做出那种事情的我,怎么可能被原谅。” “其实少年你,是被神选定的人啊。” “开玩笑的吧,如果神真的存在,他也不会选上我这种人吧。” “你错了,少年,只要有愿望,神就会回应,你就是那少数得到神的回应的人之一。” “...” “看看吧少年,我的存在就是证据。 如你所见,我不是人类,我是这个世界承认的英雄。 我曾经是一个国家的领袖,但是我的人民却受人压迫,我竭尽所能的使我的人民摆脱压迫。可惜我失败了,少年,要知道我也有愿望,我希望我的国家不再受人支配,我的人民可以在世界的任何地方挺起胸膛,现在机会来了,神回应了你我的愿望,让我们有机会通过圣杯完成各自的愿望,所以,帮帮我,为了那些身处水深火热的平民,也为了你自己能够洗清罪孽。” “我该怎么做?” “很简单,和我订立契约,然后击败那些觊觎神迹的卑劣之人。” “我答应你。” 随着肯定的回应,雪代介感觉到胸前似乎被烫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没有了感觉。 “谢谢你,少年,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够守住神迹,达成夙愿。不过在那之前先让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吧。” 就在这个晚上,参加圣杯战争的七名主人,终于全部产生了。 第一日(1)  昏昏沉沉的早上,隐约感受到了阳光,但是不想起来面对可悲的现实。 昨天晚上和士郎一起招出了两个糟糕的英灵,一个是已经扭曲的艾米娅,一个是把神挂在嘴边的Basarker,就算人数上占优势,依然提不起信心呢。 “早上了,凛,快起来吧。” 听到了一些吵闹的声音,并且像是被什么重物压住了。 “凛,不要再睡了。” 缓慢的睁开眼睛,一张可爱的笑脸摆在了我面前。 如果是一个缠着姐姐起床的小女孩儿,倒也是个不错的画面。 “你这个变态在我床上干什么。”刚刚睁开眼睛,大脑还在混沌中的我所发出的声音,一定像是从九幽地狱里发出来的吧,不过这也是我心情的写照,只是有些夸张。 “刚刚睡醒的凛还是那么可怕呢。” 可是对方毫不害怕。 从床上坐起来,整理好凌乱的睡衣,而艾米娅就那么目不转睛的盯着我。 不用在意,对方是英灵,是士郎,还是个女孩儿,不需要在意她的目光。 “我还以为凛会和卫宫睡在一起呢,难道你们的关系还没有发展到那个地步吗?” 发展到什么地步啊,这家伙,真让人火大,想要反驳她,但是身体顺着惯性走到了卫生间。 洗过脸之后清醒了不少,回卧室换装,到客厅吃早餐,一家人其乐融融,哈,其乐融融。 某个红色的C正在调戏Saber,某个发狂的B正在念着祷言,士郎如母亲般的微笑着,将早餐一份份端上来。 “呐,艾米娅,你不去帮忙准备早餐吗?”如果是我的Archer的话,一定会和士郎争夺厨房吧。 “因为身高的原因,我一点都不想进厨房。” 哈,孩子气,到底要经历什么样的人生才会变成这个样子,而她这个样子,竟然也是和Archer从事同样工作的守护者。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艾米娅手持双刀,在一片火海中快乐的屠戮生还者的情景。 “变态。”因为还没有彻底清醒,不小心把心声说了出来。 “凛,你在说我吗?” 很有自觉的,艾米娅望向了我。 “啊,就是这样。”既然被听见了,也没有掩饰的必要,“你到底经历过什么,我难以想象士郎会变成你这副样子。” “你这的想知道吗?”艾米娅的背后出现了许多阴影。 不,只是实质化的怨念而已。 “出来吧,露比。” 艾米娅的手中出现了一个带有翅膀的魔法手杖,伴随着出现似乎还溅出了几粒星星。 “呦,艾米娅,今天你竟然主动叫我出来,难道是准备让魔法少女再现人间吗?” “去死。”恶狠狠地,艾米娅把手杖砸到了地板上。 “哈哈,艾米娅你还是那么充满活力啊。让我来看看周围有什么可以变成怪物的东西,让我们再一次一起斩妖除魔,将爱与正义洒满人间。” “你放心吧,远阪家优秀的结界确保了小动物的不存在。” “她是什么?”第一次见到会说话的魔法手杖,感觉真的很奇怪。 “我会被这个怨灵纠缠上还多亏了远阪你呢。” 第一次,艾米娅用远阪来称呼我。 “关我什么事啊?” “也是,是我的凛惹的祸,和你没关系。”态度缓和了,不理会手杖聒噪的自说自唱,艾米娅继续向我说明,“远阪家的大师傅是宝石翁吧。” “没错。”我肯定道,不过依然看不出这里面有什么联系。 “我的凛,完成了宝石翁留给远阪家的作业,制作出了宝石剑。” “唉、唉?”听到了了不得的发言,竟然有一个我掌握了第二法。 “虽然只是利用Azoth剑和我的投影,再加上伊利亚的帮助才做出的赝品,但是使用过宝石剑的凛已经完全理解了宝石剑的原理,连宝石翁也承认凛已经取得第二法,虽然到我死为止凛都还没有攒够钱重现宝石剑,不过也差不多了,我相信她最后一定完成了第二法。”叹了一口气,艾米娅继续说道,“其中的重点就是凛完成了宝石翁留给远阪家的作业,这个手杖就是宝石翁给远阪家的出师赠礼。” “对了,凛,你一个人支持两个从者很吃力吧。”艾米娅突然转移了话题。 “吃力到说不上,毕竟现在有圣杯的支持,不过身体的魔力自己能使用的也只剩下一半不到。”这已经是很好的情况了,因为圣杯的出现,连Saber所需要的魔力圣杯都提供了很大一部分[奇+书+网],平时的话,仅仅维持Saber也必须依靠士郎的帮助。 “为了你的安全,让露比先跟着你吧。”说着艾米娅把手杖递给了我。 “哎?干什么,不要把我交给凛那个过期的老太婆啊。”手杖扭动着身体想要脱离控制。 怒...... 狠狠地把手杖摔在地板上。 “谁要被你这种奇怪的东西说成是老太婆啊!!!” “立刻把这个东西收回去!”抬起左手用令咒威胁道。 “不要乱用令咒啊,再考虑一下吧,虽然是很讨厌的性格,不过露比可是货真价实的第二法魔术礼装啊,虽然攻击性一般比不上宝石剑,但用来逃跑可是非常方便的。” “你以为我堂堂的远阪家主会逃跑吗?立刻把它收起来,不然我就要用令咒了。” “好吧好吧。”摊摊手,艾米娅把露比别在了自己的腰间。 “其实凛如果年轻五岁的话还是很有天分的,可是到了这个年纪,即使强行变身也萌不起来啊。”聒噪的手杖依然喋喋不休。 “我不是让你把她收起来吗?” “抱歉,作为有意识的第二法魔杖,和他有契约的我只能召唤她,至于在我不召唤她的时候她呆在哪里是她的自由。” “你快点给我消失、给我消失、给我消失。”夺过手杖扔到地上,有些疯狂的用脚踩踏着。 “凛,不用那么激动嘛,我又不会痛,小心弄伤自己的脚。”讨厌的声音不紧不慢。 这是你逼我的。 冲到地下室,从我的收藏中拿出一个装宝石的箱子,隔绝魔力的设计,用来封印再好不过了。 “从现在开始到战争结束,你就呆在小黑屋里吧。”抓过露比塞进了宝石箱。 “不要啊,凛,你太残忍了,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出场呢。”看着挣扎哀求的手杖,我的心中竟然生出一丝快感,原来士郎就是这样被扭曲掉的吗? 盖上盖子,然后是施加封印,万无一失。 “呦,凛,你在干什么呢?”哈,万无一失。 像是嘲笑我的失败一样,露比若无其事的漂浮在我的背后。 “竟然想像锁住宝石一样锁住我,凛真是太无知了,要知道只要空间中存在魔力,我就可以从无限的平行世界里抽取到足够的魔力,想要锁住我的话至少要找到一个无魔的空间才行啊。” “多谢你了,教授。”实质化的怨念同样出现在了我的背后,“现在我立刻就把你铅封起来!!!!!” “冷静,凛。”士郎从后面抱住了我,“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 “安啦,凛只要对自己施加一个有针对性的隔音结界就听不见了啊。” “隔音结界。”是个好主意。 从宝石箱中拿出一块宝石捏成粉末,同时念起了咒文。 “唉?凛,你要...”饶舌手杖的声音到此为止了,隔音结界当然不能对自己施展。 “这下大家都不用忍受这个手杖了。”拍拍手,回到了几乎要冷掉的早餐旁边。 “真不愧是凛啊。”艾米娅也附和着。 =奇=「可是这样一来要忍受你的不就只有和你有契约的我一个人了。」 =书=「这样不正好满足了你的占有欲嘛。」 =网=“士郎今天做的早餐一点都不好吃啊。”想要靠士郎的料理平复心情,但是失败了。 “士郎的早餐和往常一样美味,是因为凛自己任性让饭菜冷掉的缘故。” “...”无法反驳,Saber说的完全正确,但是也不想承认自己的失败,所以只有沉默的吃完早餐。 “现在决定一下作战计划吧。”等我吃完,Saber正式开始了作战讨论。 “无论如何我都要先去间桐家,这一次樱也有很大的几率是Master。” “我觉得贸然进攻一个魔术师的工房是不明智的,应该先调查清楚,上一场战争没有对柳洞寺的Caster进行调查,如果不是有Archer,士郎已经死在那里了。” “但是这次的Caster是我啊,我不认为有那个魔术师的工房能够抵御三名从者的进攻。” “可是过早的暴露我们的同盟,有可能会让其他的Master也进行结盟。” “那么我们可以只去两个人,Saber从上次战争中存留下来这件事对于正规的魔术师已经不是秘密,不知道Saber存在的家伙应该都是和上次的卫宫一样是半吊子的魔术师,完全不需要考虑,如果去的只有凛、卫宫、你、我的话,即使被人发现了也只会认为是简单的二人同盟,并不会做出集体结盟来对付我们的事情,而且就算他们全部结盟,结盟的人数越多,从者就越不会使出全力,因为没有人希望被别人捡便宜,中国战国的九国伐秦就是这种情况。”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能同意,在不能阻杀敌方master的情况下,如果对方是一名非常善战的英灵,凭借地利,我们未必能够取胜。” “这么说Saber是对自己没有信心了?” “我对于自己的能力有绝对的信心,可是你的能力并没有让我感到安心。” “否定我的能力,也是看不起士郎啊,我的能力绝对不输给Archer。” “士郎,你说该怎么办?”Saber将目光投向了士郎。 “那个,Basarker,你觉得应该怎么做?” “无需畏惧,勇往直前即可。” “为什么?”Saber想要了解Basarker自信的来源。 “神在庇佑着我们。” “这并不能作为指挥作战的依据。” “哈,不管怎么说现在是二对一,做好准备去间桐家吧。” “如何作战还是要听从Master的安排。”处于劣势的Saber把战场转移给了凛和士郎。 “凛,你的决定是什么?”士郎在征求我的意见。 “现在去间桐家。”我实在放心不下那孩子,如果真如艾米娅所说,那么把樱解救出来当然是越快越好。 “凛果然是个好姐姐呢。”看来士郎对于我的选择也是意料之中。 “没办法了Saber,两名Master都同意了,你也快些作准备吧。” “可是如果在间桐邸,Excalibur是不能使用的,如果对方拥有对人宝具,对于我们还是相当不利的。” “放心吧,Saber,如果确认樱是Master,我会直接展开固有结界,你只需要为我争取五小节的时间就够了。” “好吧。”点点头,Saber勉强同意了这次作战,“不过士郎,如果对方也有两名从者,请立刻用令咒召唤Basarker。” “放心吧,Saber,我能够认清形势的。” 按照计划,Basarker留守远阪邸,我们四个则动身前往间桐邸,没有真正狂化的Basarker能力之上并不出色,但是作为留守人员,没有失去理智才能够通知主人。 Saber不能灵体化,为了缩小目标,只好让艾米娅以灵体的状态行动,小心翼翼的行动其实意义不大,如果对方真的是正规的Master,在创始三家的外面肯定布满了使魔,虽然我没有发现,但并不排除技术原因,远阪的魔术本来就不擅长探查。 快速的移动到了间桐家,强行突破了间桐的结界,冲进宅邸,却一个人都没有,我们挨个房间的寻找,但是一无所获。 “这是什么呀。”推开写着练功房标签的房门,一股腐烂的气味扑面而来。地面上悉悉索索的虫子蠕动声,不只是地面,墙上也是,这根本就是地狱一样的地方。 “外面不是写着呢,是间桐家的练功房,樱就是每天受着这种教育学习的魔术。”艾米娅的声音带着强烈的憎恨。 “竟然对我的妹妹做出这种事,脏研这个变态的老魔术师。”不例外的,我也不能保持冷静,在这种房间呆上一分钟我都难以忍受,而樱这些年来一直都受着这样的折磨,实在无法原谅。 “小女孩儿,你叫老朽有什么事吗?”从墙壁上,逐渐析出了一个消瘦的老人,我认得出来,这就是间桐脏研。 “脏研,樱在哪里?”我质问道。 “只是找樱吗?真不巧,她现在不在家,找人的话应该敲门进来才对,直接闯进来真是没有礼貌。”老魔术师悠闲地说道。 “我要接樱回家,我不会再让她呆在这里了。” “回家?这里才是樱的家啊?还是说远阪你要破坏两家的约定呢?”老魔术师那故作困惑的声音实在让人讨厌。 “哈,远阪和间桐原本就是为了圣杯才联合在一起的,把圣杯搞得乱七八糟完全不能使用的你,似乎没资格指责我。” “不能使用?现在的圣杯才是能够实现我五百年的悲愿的东西。” “你去死吧。”艾米娅突然冲了上来,手里拿着和红色骑士一样但略长一些的黑白双剑瞬间将脏研斩成数段。 “你怎么杀了他,还不知道樱的下落呢。”士郎抱怨道。 “你觉得他会告诉你樱的下落吗?再说脏研已经不是人了,如果那么轻易就死掉,他就真的白活了五百年。脏研那个老家伙一定是准备让樱成为圣杯了。” “呵呵呵,小姑娘,你知道的很多啊,那么就努力的活到最后,亲眼见证我行使的奇迹吧。”像是回应艾米娅的话一样,脏研令人作呕的声音再次回响了起来。 “走吧,这种地方我是再也呆不下去了,看来要想救樱得想其他的办法了。”第一次行动就这么毫无功绩的结束了,不过圣杯战争才刚刚开始。 第一日(2) 5  三上四季艰难的睁开了眼睛。 陌生的天花板,散发着消毒水气味的空气,看来昨天的一切并不是幻觉啊。 手脚重重的,使不上力气,身上也像是被打了石膏一样。 “哥哥,你醒了啊。” 让人安心的声音,能够如此说话,就说明昨天的事情没有波及到她吧。 “绫子怎么不去上学啊。” “哥哥为了我受了这么重的伤,让我像没事一样的去学校,那不是太不知感恩了。” “那不是绫子的责任,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我花心了。” 为了缓和气氛,四季故意说了一个冷笑话。 “我相信哥哥不会随便勾引什么大小姐的。” 不过绫子似乎没把这当成一个笑话理解。 “哥哥昨天晚上很英勇呢,就像勇者一样,那副姿态如果拍下来,说不定真的能吸引到哪家的大小姐呢。” 就算是再苦闷的话题,也要从中找到令人兴奋地部分,这就是绫子。 “不,只是在勇者前面清理杂兵的路人角色。” 因为勇者的及时出现,我才避免了,GAMEOVER。 “昨天那个突然出现的男孩儿是谁?是那家的主人吗?”想起昨天那个瘦弱的男孩儿,四季不禁要感叹,正义的使者果然只能由小孩子担任。 “他呀,他只是路过的而已,连名字都没有留下就走了。”虽然很自然的做出了解释,但是四季依然看出了绫子有要遮掩的东西。 不过没必要深究,需要隐瞒的,是她和少年之间的秘密吧。 “哥哥就安心养伤吧,医生说伤口问题不大,只是失血过多,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哦,既然医生都已经说了没事,下午你还是正常的去学校吧。” 为了让绫子安心,四季勉强的抬起手,摸了摸绫子的脑袋。 “好。”绫子听话的点点头,“我先去买午餐了,哥哥就不要乱走啊。” “就算你这么说。”看着绫子活泼的背影,四季苦笑着,“我就是想乱动也动不了啊。” 安静的躺着,四季再次想起了那个平凡的背影,曾几何时,他也有过憧憬,希望能成为英雄,能救人于危难之中;不过那也只是幻想吧,长大之后就不在有所期待,无论是超人也好蜘蛛侠也好,就是因为自己做不到而塑造出来的寄托而已;可是那曾经憧憬的身姿,那个少年做到了,敌人的刀剑完全伤不到他,比起少年,自己所能做到的只有摆出一个漂亮的姿势了。 如果不是幻觉,那就一定是神迹了,从来没有信仰的四季第一次画起了十字。 “感谢你,某一位神,愿你的爱能照耀更多的人们。”不是任何一个教派的赞美诗,但却是四季发自内心的感谢。 “呐,Rider,你叫什么名字?只有你知道我的名字感觉不公平呢。”通过契约绫子询问着。 “就叫我Rider吧,名字并不重要,真名也是英灵的弱点来着,虽然我觉得没有什么人能知道我。” “你说的什么圣杯战争已经开始了吧。” “恩,在你召唤出我的那一刻,我们的战争就开始了。” “在这场战争里我需要做些什么吗?” “啊,没有必要,就算绫子魔术回路不少,从来没锻炼过的你,身上携带的魔力量只和意外带有魔力的普通人差不多,如果我不在你身边,没有人会认为你是Master的。绫子只需要每天正常的生活就行了。” “你现在不在我身边吗?”绫子不安的问道。 “当然了,绫子没有战斗力,我当然不能让绫子陷入危险之中,毕竟这是大家互相残杀的战争啊。” “不行,既然约定好了共同战斗,我怎么能一点忙都不帮呢。” “不,与我订立契约使我有能力存留于此,你已经帮了很大的忙了,战斗的事情就交给我吧,绫子是后勤官啊。” “会胜利吧。” “恩?” “Rider会胜利吧,如果你战败了,不是要有很多人死去吗?如果你战败了,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放心吧Master,我一定会胜利的。” 短暂的沉默。 “不过如果我真的战败了,如果你看到自己手臂上的花纹消失了,那就逃跑吧,最少要逃到中国去才有幸存的可能。” “那是不可能的,你一定会胜利的Rider,正义的一方一定会获胜的。” “啊,是啊,正义一定会胜利的,对了,记住隐藏好令咒,别被人发现了。” “你要什么?”不知不觉已经排到窗口,医院食堂的师傅问道。 “啊,两份排骨饭。” ~~~~~~~~~~~~~~~~~~~~~~~~~~~~~~~~~~~~~~~~~~~~~~~~~~~~~~~~~~~~~~~~~~~ 回到了远阪邸,我无力的倒在了沙发上,气势汹汹的冲入敌阵,却连敌人的影子都没抓到,这么说也不正确,至少知道了脏研在利用樱进行什么计划。 “呐,艾米娅,现在该怎么办啊?”完全没有头绪,脏研没给我们留下一丝线索,有力气却使不出来的的感觉。 “脏研的计划是利用樱作为圣杯吸收战败的英灵,在樱无法承受过多灵魂而意识崩溃之后占据樱的身体,然后利用樱和复仇者的契约,得到复仇者的完美身体。”艾米娅缓缓的说出了脏研的计划。 “那我们得快点把樱找出来才行,如果樱的意识崩溃了不就完了吗?”看得出来,士郎也非常担心樱的状况。 “着急是没有用的。”艾米娅的眉头紧锁,声音也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和活泼。 “原本以为是个简单的任务,难道是怕我完成心愿,太快的离开吗?”喃喃自语着,艾米娅陷入了沉思。 “圣杯要完成必须要足够的灵魂,如果没有英灵战败,那么即使脏研让樱把整个冬木都吃下去也是不够的,更何况他也不敢这么做,造出这么大的影响协会也不会放过他。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打到其他主人,收服所有从者,不让樱有机会吸收掉灵魂,这样脏研就不得不主动出击,就算他是一个活了五百年的魔术师也不可能战胜英灵。”一板一眼的,艾米娅用平静的语气分析着,“或者捉住艾因兹贝伦家的圣杯,让至少四名英灵在他的面前死去,这样也能打开圣杯的孔,也就可以直接结束这次战争,让脏研的计划落空。” “四名英灵吗?”士郎有些犹豫了。 在场的三人,再加上艾因兹贝伦家的英灵刚好是四名,如果下定决心,就能够在最短的时间里结束战斗,但是很明显,士郎不想牺牲同伴。 “你在担心些什么呀,士郎。放心吧,不管是Saber也好,樱也好,我都不会放弃的,那个变态的老魔术师,找出来杀掉就好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要是真到了不得已的时候,我还是会让艾米娅和Saber自杀来达到目的。 倒是Basarker是个狂热的基督徒,让她自杀肯定是办不到的,而令咒又在士郎的手上,如果士郎坚决不同意,那我也只能强行夺取他的令咒了。 哈,要向好的方面想,现在我们的战力是绝对的优势,抓住一两个从者绝对绰绰有余,到时候至少保住Saber没有问题,这样的话士郎也会配合我吧。 “找到脏研也是个办法,圣杯只能在固定的地方召唤,只要我们知道召唤的位置,在圣杯即将完成的时候脏研就不得不带着樱到那里去,樱的意志很坚韧,即使吸收四个从者也不会崩溃,但是凛,你知道灵脉上那些地方能召唤圣杯吗?” 没想到我随便说的话竟然也是可行方案。 “抱歉,我不太清楚具体的位置。”但是很遗憾,前提条件不成立。 “没关系,凛你可以仔细推算一下,柳洞寺和十二年前发生火灾的地方都可以召唤圣杯,那么和他们差不多的地方也应该可以。” ‘啪’,像是恢复了活力一般,艾米娅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好了,现在的作战思想就是迅速的找到其他从者并活捉,这对于强大的我们完全没有难度,好了就从今晚开始,把其他的从者一个个揪出来。” “没错,这一点小小的困难怎么能难倒我们。”仿佛受到了感染,士郎也恢复了精神。 真是天真的两个人,不,原本就是同一个人。 “对了,凛,昨天你要的宝石我做出来了,早上放到你的房间里忘了告诉你了,现在快去把它们注满吧,这样你就可以毫无顾忌的使用魔术了。” 这真是是今天唯一的好消息,远阪家的魔术真是非常费钱,我从来没有痛痛快快的使用过魔术,有了足够的宝石,我甚至有信心单挑一个从者,再加上可以使用一次Excalibur的士郎,拥有相当于五名从者实力的我们绝对没有失败的可能。 把几十块宝石填满并不容易,我不得不从已经注满的宝石里抽取魔力填入新宝石,但是魔力这种可再生资源,使用起来完全没有吝啬的必要,有了士郎的帮助,恢复魔力远比恢复存款容易得多。 填完最后一块宝石,时间已经指向向八点半了,今天的搜索行动也该开始了,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膝盖,走出了屋子。 “这么快就完成了啊,凛,不过不用先和卫宫去补个魔吗?” 一进入客厅就听到怎么讨厌的话。 “你怎么不去死。”用胳膊夹住艾米娅的脖子,用力的想要勒断它。 “难道在你眼里我和士郎的关系就仅仅是补魔而已吗?” 放开艾米娅,我红着脸解释道。 “对啊,是因为爱。”突然地艾米娅吻上了我,“浅层的体液交换也可以的,如果凛的实力不足我也会很困扰的。” 士郎和Saber都涨红了脸,只有Basarker一脸平静。 “干什么,突然做这种事。”推开艾米娅,我质问道。 “既然你不肯使用卫宫,那我就只好勉为其难帮你一把了。” 仔细感受了一下,魔力果然恢复了一层左右。 “这次就原谅你了,下次在这么做的话,就杀了你哦。”抬起左手我威胁道。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现在出发吧。” “恩,这次就靠你了,艾米娅。” “唉?为什么是靠我?” “你可是Caster啊,搜索敌人不应该是你的长处吗?” “是长处没错,不过那也仅限于能比Saber更远的感受到对方的从者气息而已。” “什么呀,难道要让我们像上一次似的瞎逛吗?” “交给我吧。”一直默不作声的Basarker,突然出声,主动从担了责任。 “Basarker你有什么特别的搜索方式吗?”士郎惊喜的问道。 “神会给我指明方向。” 哈,果然如此,就算是有理智的Basarker,也不可能像正常人一样思考。 没有办法,只能和以前一样在大街上游荡,希望艾米娅能够发现其他从者。 因为Basarker坚持要接受神的指引,对于根本没有线索的我们,也就由着她在前面带路,不知不觉的。 “这不是新都的公园吗?”我疑惑的看着停下来的Basarker。 “这里有敌人。” “确实如此。”艾米娅也点头同意。 难道Basarker真的是受到神灵的眷顾?竟然真的找到了敌人。 “可是敌人在哪里?”我环顾四周跟们没有发现敌人的影子。 “那里。”顺着艾米娅的手看过去,在公园的长椅上坐着一个穿着制服的普通初中生。 少年带着耳机,正低着头专心的听音乐,这个人的存在感是如此的低下,如果不是艾米娅指出来,我可能根本不会注意到他,即使整个公园只有他一个人。 “这个家伙竟然是主人?” “不,是从者。”Saber瞬间从常服接换成了铠甲,艾米娅和Basarker也都实体化出现了。 像是感受到了这边的杀气,少年摘下了耳机,向我们挥手打了招呼。 “真没想到会一次出来三个英灵啊,虽然原本就是拿自己做诱饵,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就像是用钓竿拉起鲸鱼一样嘛。”像是在抱怨着,少年站了起来。 “那边的两位魔术师,虽然我的主人命令我不许杀人,你也知道这种长效的令咒对英灵其实作用并不大,但是如果你们不出手的话,我并不介意听从Master的命令哦。”少年提出了条件。 “要提条件的话,得有相应的筹码才行啊。”言下之意自然是拒绝了少年的提议。 “你们知道我为什么选择在这里等待其他从者吗?”散步一样的,少年向我们走了过来 “那是因为只有在这里,我才施展的开。” 突然,少年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而是太过迅捷让我没有反应过来罢了。 “凛,小心。”Saber冲到我面前,挡住了从天而降的一击。 那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啊,足有几层楼高的紫色巨人,额头上还有独角,Saber挡住的是巨人手持的匕首,虽然说是匕首,但实际上比誓约胜利之剑还要巨大。 第一击被挡下,巨人没有继续进攻,而是以不符合其身形的敏捷向后跳起,手中的匕首消失,凭空出现的,是足以当做舰炮的两挺机枪,火光在枪口迸发,密集的弹幕向我们倾泻而下。 “炽天——七日之圆环。”七片粉红的花瓣在艾米娅的手中绽放,及时的挡住了金属的暴雨,但是仅仅维持了一秒钟,就有两片花瓣破碎掉了。 不过只有一秒钟也足够了,Saber和Basarker分别从艾米娅的左右两侧冲了出去,迂回着攻向了巨人。 见到有敌人冲了过来,巨人立刻放弃了对我们的压制,两挺机枪分别向Saber和Basarker扫射了过去。 “什么啊,这么连刚达姆都出现了,这简直比伊利亚的狂战士还要犯规啊。”收起Aias艾米娅在一旁抱怨着,直到这时我的意识才跟上了节奏。 “凛,卫宫,你们先撤退吧。”艾米娅请求道。 “哪有魔术师丢下自己的英灵逃跑的啊。”在遇到士郎之前的我是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的,英灵只是圣杯战争的工具,如果有必要,随时都可以丢弃。 嘛,我真是堕落了啊。 不过现在并不是圣杯争夺战,而是为了拯救我的妹妹,顺便拯救人类的作战,我怎么能丢下战友不管呢。 当然,这也只是给自己找的借口而已,但是现在的我,一点都不想逃跑。 “你难道看不出来吗?这么密集的弹幕,即使是Saber也不能完全保护你的安全。”艾米娅依然没有放弃。 “等你们抓住他,强迫他和我签约的时候我也必须在场啊,离开再回来不是太麻烦了。 竟然会说出这种话,看来我真的被士郎污染了啊。 “哎,难得你这么信任我。”艾米娅叹息着说出了放弃的话,“那你们要自己小心啊。” 虽然这么说,艾米娅依然没有离开我们的身前,面前的巨人因为要分别火力压制两个方向,所以弹幕的密集度和精确度降低了很多,以这种程度的弹幕根本压制不住Saber,让人吃惊的是,看起来属性一般的Basarker,竟然也能在弹幕中不落下风。 宛如被神灵庇佑着一般,呼啸的子弹屡屡从Basarker身边擦肩而过,秉持了历代狂战士的勇往直前,Basarker挥舞着闪耀着银色光芒的阔剑,挡掉射向要害的子弹,密集的弹幕竟不能使她退后一步,如果Saber是轻盈的猎豹,那Basarker就是白色的彗星。 那把剑就是Basarker的宝具吧,如果不是闪耀着银光,根本无法确认这竟然是宝具,朴实的剑身没有任何装饰,剑柄也是普通的模样,平凡的宝剑和Saber的黄金圣剑就是两个极端,没错,Saber的剑是由星球锻造的,而Basarker的剑原本就是一柄法军制式的阔剑,但是经过了圣者的祝福,它可以为信仰坚定地人提升力量,作为所有信徒中最坚定也最虔诚的圣女贞德持有此剑,足以将她的能力提升到与Saber相抗衡。 依靠着神灵的庇护,Basarker甚至比Saber更快的冲到了巨人的身前,但是紫色的巨人并非神话时代那种一被近身就成为任人宰割的那种木桩,被Basarker近身巨人不但没有后退,反而跳向了Basarker的那边,凭借敏捷的身手,巨人与Basarker的剑刃擦身而过。 巨人明白,如果单凭一支枪是不可能伤到Basarker或者Saber的,之所以向Basarker的方向跳跃,就是想要将Basarker和Saber引到一条直线上,巨人的身手可谓敏捷,落地的瞬间,就调整好了姿态,如果贞德是一个普通的Basarker他的计策便成功了,可是贞德并没有失去理智,在巨人落地之前就和Saber错开了线路。 “啊,真是的,圣杯果然坏掉了,竟然会出现两个Saber。”少年的声音从巨人的内部响起,虽然陷入苦战,但是少年的声音没有一丝的慌乱。 在Saber和Basarker战斗的时候艾米娅也没有闲着,以自己的剑术,如果上去就只有被秒杀一途,而魔术,虽然现在的身份艾米娅并不是只能使用投影,但是生前作为现代的魔术师,他并不会什么破坏力惊人的古代魔术。 “Iamtheboneofmysword”艾米娅念出了自我暗示的咒文。 一个平凡无奇的小刀出现在了艾米娅的手中,其娇小的身形下隐藏的是重达数十吨的质量,如果艾米娅的阶职不是Caster她是绝对不可能拿的动的,在Caster的阶职下,艾米娅得以熟练使用生前只能勉强运用的魔术,依靠魔术减轻重量,艾米娅才能依靠羸弱的身体拿起如此巨物。 这柄小刀并不是传说中的神兵,只是未来世界中配给机器人作战的兵器,由液态金属构成能够自由的变换大小和形状,高度发达的科技虽然造就了魔法一般的物品,但是没有神秘度的东西是不能对英灵造成伤害的,所以这还不够。 “Traceon”强化,经过强化的物品具有神秘属性可以对英灵造成伤害。但是这还不够。 “凛。”艾米娅的呼吸已经有些急促了,虽然投影普通的物品消耗不了多少魔力,强化普通物品也用不了多少魔力,但是持续的使用克服重力的魔术给艾米娅带来了很大的负担。 在艾米娅叫我的一瞬间,我就理解了。从口袋中拿出五块宝石,念起了咒文。 “黄金和炽铁,白银之乡流出的琉璃,以坚壁隔绝,流向通往诸界的路口,满溢吧满溢吧,在破裂中到达国王之冠。” 伴随着咒语,五块宝石纷纷破裂,化作粉末附着在艾米娅投影出的小刀上,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但是对于已经强化过的武器,一定是要我附魔才对。 那么就毫不吝惜的拿出足以杀死赫拉克勒斯一次宝石,反正被消耗掉的只有魔力而已。 看着艾米娅满意的点头,我知道我们配合一点没错。 “Saber、Basarker。”艾米娅大声呼唤着,这一声不仅使Saber两人听见,也引起了巨人的注意。 不过这也是艾米娅想达到的效果,小刀在瞬间变化成二十余米的斩舰大刀以极快的角速度砸向了巨人。 已经注意到的巨人自然不会中招,架起双枪,架住了斩舰刀的袭击,但是让巨人没想到的是,这个武器竟然有如此之大的重量,被砸中的他不仅双腿深陷与地下,甚至双枪都被损坏。 见巨人被固定住,Saber和Basarker立刻从两边斩向巨人的双腿。 “AT立场——展开。” Saber和Basarker的剑几乎同时砍在了巨人的身上,但都只在巨人的身上产生了一些黄色的涟漪。 用一只手支撑住斩舰刀,另一只手则横扫向了Saber和Basarker,错愕间Saber只能解放风王结界,利用狂暴的风把自己推出巨人的攻击范围。而Basarker则像先知先觉一般的站到了巨人的攻击范围之外。 “凛,对方相当难对付啊。”看着推开斩舰刀,敏捷的从土中跳出来的的巨人,艾米娅不禁抱怨道,“看来想要活捉真的很困难啊。” 巨人的手中再次出现了双枪,战斗又回到了最开始的状况,似乎已经演变成了耐力的竞赛,而且在对方拥有高速度远程武器的情况下,想要聚集Excalibur真名解放的魔力都不可能。 展开护盾的巨人敏捷度大大下降,Saber和Basarker的攻击屡屡得手,虽然无法给对方造成伤害,但是巨人为了抵抗攻击也不得不消耗大量的魔力,无法坚持被两个从者轮番打击,巨人只好关闭了护盾,继续依靠敏捷的身手与两人周旋。 “杂种。”轻蔑的声音在巨人背后响起。 突兀间由宝具构成的洪流激射而下,足有十多把超高级宝具插在了,未来得及反应的巨人身上。 “啊,真是的,竟然还会出现第四个敌人,看来今天不得不撤退了。”被十数把宝具刺中,少年似乎并没有受到过重的伤害。 说完,巨人不顾身上的剑戟,转身向公园的另一侧跑去。 “想跑?杂种。”对手的逃跑似乎让声音的主人感到了耻辱,“天之锁——。” 从虚空中激射而出的锁链直奔巨人而去,但就在锁链即将缠上巨人的时候,巨人却凭空消失了。 “切,杂种,真会逃。”声音的主人从天空中降落,黄金的从者,又一次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Saber没想到又见到你了,这难道就是命运的安排吗?” 没想到他对Saber还是那么执着。 “I_am_the_bone_of_my_sword.”没有任何预兆的,艾米娅咏唱起了咒文。 “Steel_is_my_body,and_fire_is_my_blood” 是要使用固有结界! “I_have_created_over_a_thousand_blades.” “杂种,想要偷袭本王吗?”十六把宝具在凭空出现,然后激射而来。 “Unaware_of_loss.Nor_aware_of_gain.” “炽天——七日之圆环。”这次是由士郎投影出的Aias。 “With_stood_pain_to_create_many_weapons.” “杂种,我倒要看看你能当下多少宝物。”愤怒的金色的从者身后出现了多达三十六把的宝具,而且全部是A级以上的利器。 “Waiting_for_one‘sarrival.” “士郎,危险。”快速回防的Saber挡在了士郎的身前。 “I_have_no_regrets.This_is_the_only_path.” 宝具的洪流激射而下,即使优秀如Saber也不可能独自挡下如此数量的宝具,所幸的是还有Basarker,即使用身体去阻挡,也不会让剑戟刺中身后需要保护的人。 经过这一轮剑雨的洗礼,Saber受了些轻伤,但是Basarker却被五六枚宝具刺穿了身体。 “My_whole_life_was‘unlimited_blade_works’.” 说出了真名,空间中的魔力开始激烈的震荡。 瞬间。 一切都被粉碎。 一切都被重建。 脚下既是草原,亦是插着无数名剑的剑冢。 遥远的天空似在燃烧,却又永远影响不到这里。 这就是艾米娅的世界。 将术者心像具现化的最大禁咒。 固有结界。 “这是。”黄金的从者被这突然地场地置换震惊了,但是瞬间就恢复了过来。 “哈哈哈哈。”黄金的从者突然大笑了起来,“我想起来了,上一次我似乎就是被这一招打败的。” “但是你们以为同样的招式会对我有用吗?”黄金的从者狰狞的大叫着,从宝库中抽出了红色的凶器。 那是在剑的概念出现之前就存在的剑,圆柱形的三段剑刃向着不同的方向旋转,除英雄王无人可用的凶器,传说足以切开天地的宝剑。 “Saber,卫宫。”艾米娅大叫着两人的名字。 两个人立刻明白了艾米娅的意思。 “Traceon”比以往更快的,士郎头投影出了黄金的圣剑。 与此同时Saber和艾米娅也高高的把手中的Excalibur举起。 “Enuma—”——吉尔加美修。 “Ex—”——Saber。 “Ex—”——艾米娅。 “Ex—”——士郎。 “—Elish”——吉尔加美修。 “—calibur”——Saber、艾米娅、士郎。 想要压碎一切的光球接住了三道闪光。 两方惨烈的对峙着。 插在地上的名剑被直接粉碎,激烈的闪光犹如太阳爆发般灼烧着眼和脸。 两股激流的冲突竟将艾米娅的世界一分为二。 不知道过了多久,伴随着艾米娅的世界的彻底破碎宣告结束。 吉尔加美修狼狈的倒在地上,金色的铠甲也变得破破烂烂。 总使是切开天地的神剑也无法对抗三条Excalibur的光辉。 “你们这帮—— 杂种——”英雄王歇斯底里的喊了起来,从地上爬起来,想要从他的宝库中拿到更多的宝物。 在不为人所知的位置,“回来吧,Archer。” 在站起来的瞬间,英雄王消失了。 失去了敌人,被抽干了魔力的士郎瘫坐在地上。 “Basarker,你没问题吧。”士郎关心的问道。 “无须担心,贯穿的伤口并无大碍,魔剑的诅咒亦不能伤我分毫,若Master能够恢复魔力,我也能立刻回应主的期盼。” “回家吧,今天大家都已经尽力了。”仅在地上坐了一小会儿,士郎就再次站了起来。 点点头,我同意了士郎的决定。 仅仅是第一天就遇到了两个难缠的敌人,那个少年应该是Rider,英雄王应该还是Archer,还有没露面的Assassin、Lancer以及最强的Saber。看来这次的战争并不像想象的那么容易啊。 圣杯战争的第一天就这么结束了,如果要做什么总结的话,那就是——一事无成,真是让人讨厌的感觉。 Rider的过去  “Rider,战斗过了吧。”虽然绫子不是一个合格的Master。 连最基本的魔力供给都做不到。 可是Rider的虚弱,她还是感觉到了。 “是啊,是很强的对手,看起来对方都是有名的大英雄呢。”Rider的声音由契约的另一端传了过来。 “Rider没有问题吧。”虽然Rider的声音一如既往,可是绫子的心中还是有些许的不安。 “放心睡吧,相信我会胜利的。” “我相信你。”怀揣着小小的不安,绫子进入了梦乡。 这个晚上,绫子做了个梦。 在梦境中,世界,毁灭了。 地震、海啸、火山喷发,宛如地狱般的惨象。 日本依然拥有四岛,不过那是本州被切成两半,四国完全沉没之后的四岛了。 这一定是神的愤怒吧。 没错,幸存下来的少年被告知了真想。 一个意图毁灭人类的恶魔出现了,人类的神降下了诅咒,将那周围的一切都毁灭了。 可是事件并没有结束,自然地神因为人类的神的大肆破坏,一样降下了诅咒,在撕碎大陆的爆炸中心,那个恶魔活了下来。 不止如此,原本只是六十亿人份的诅咒,化为了自然要毁灭人类的宣言。 恶魔的本体在原地修复,但是由恶魔衍生出的分身已经开始大肆屠杀人类,在爆炸之后的三年,已经有一半的人类消失了。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为什么要把这么可怕的真想告诉我,为什么不能让我在无知中庆幸生还? 少年颤抖着,想要否定这可怕地事实。 “因为你就是能拯救人类的那个人啊。”红衣的女子解释着。 但即使是这样,我又怎么可能胜过那些怪物! 少年后退了。 少年不想承担这样的责任,是不敢。 “没办法了,使用第一号合适者吧。” “可是她受伤了啊。” “只要没死就能战斗。” 少年的父亲下达着冰冷的命令。 怪物出现了,自卫队的战机、坦克、自走炮,连牵制一下都做不到就被摧毁了。 绿色的怪物缓慢的前进,仔细的屠杀掉每一个出现在视野中的人类。 难道是要我和这样的怪物作战吗?难道叫我来到这个城市就是让我去送死吗?爸爸! 少年在心中呼喊着。 这时,少女出现了。 那是怎样的一个少女啊。 虚弱而苍白的脸颊贴在病床上。 几乎被绷带覆盖的躯体,甚至还打着输液。 少女忍受着痛苦,艰难的走向了被泡在黄色液体中的机体。 然后倒下了。 扶起少女,少年的手上沾染了少女由绷带渗出的血液。 难道我真的是这么差劲的人吗?被鲜血刺痛了双眼。 少年询问着自己。 不能逃。 终于下定了决心,浑身颤抖着,少年启动了机体。 什么都不知道,什么训练也没做过,连驱使机体行走都做不到。 即使这样,少年依然胜利了。 接下来的战斗,虽然有过痛苦,经历过危险,但是在他和他的同伴的配合下,也都理所当然的胜利了。 少年甚至一度忘记了这是战争。 直到那一天。 少年亲手杀死了一个因为机体被污染而困在驾驶室中的同伴。 看着在残破的驾驶舱中同伴支离破碎的身体,少年犹豫了。 他退出了,少年不愿继续充当凶手。 反正她们还在,就算没有我,也应该会胜利的。 少年是这么认为的。 没错,确实胜利了,但是她们,已经是她了。 白色的少女死了。 那个在战斗中不顾自身安危,总是挂满绷带的少女死了。 那个曾经拼死保护过他的少女,这回确确实实的死掉了。 少年回来了,但是白色的少女永远的离开了。 接替白色少女的是一位名叫熏的少年。 他清澈的眼睛似乎能看透一切,说话的语气充满了怜悯。 然后,在战斗中少年和新同伴结下了友谊。 少年甚至一度认为这个新同伴是拯救他的天使。 不过少年只猜对了一半。 他其实是恶魔的使徒。 最后的使徒控制了二号机,其自身的AT立场也强大到足以封闭空间。 也难怪,得知神秘的人数越多,神秘的威力就越小,那么最后的使徒也理所当然的是最强的吧。 最后的使徒抛下二号机与少年战斗,自己则进入了那个只要按一下按钮就可以消灭所有人类的地方。 艰难的战胜了被操纵的机体,少年追上了践踏自己感情的恶魔。 “你太慢了啊,真嗣。” 但是没有发生少年想象中的大战,轻而易举的,少年将恶魔抓在了手里。 他如是说: 「我之所以继续活下来,是因为我的命运如此。结果,人类之所以灭亡,也是同样的道理吧」 「可是,我也可以就此死去。对我来说,生与死是同等价值的。」 「来吧,来消灭我。不这么做,你们就会被消灭。作为生命体,要逃避灭亡的时刻还是创造未来,你只有一个选择。」 初号机捏碎了渚薰,停止了这个使徒的活动。真嗣实现了薰的愿望。 但是对于生命的抉择,还是不断的令少年苦恼。 少年再一次犹豫了 到底谁应该活下来,到底为什么要活下来。 生与死的问题一直纠缠着少年。 承载着世界对人类诅咒的恶魔终于觉醒了。 率领着被污染的人类,冲进了人类最后的抵抗基地。 被控制的人类荷枪实弹,细致的清洗这基地的每一层。 如果这里被摧毁了,人类也就完蛋了吧。 就算这么想着,少年也没有出战的打算。 就算被用枪抵住脑袋,少年依然纠结着。 但是那个如同母亲一般的红衣女人出现杀死了敌人。 “真嗣,不管正义与否,我们都在拼命地想要活下来啊,你怎么可以就这么放弃?” 说完,少年被推进了电梯。 熏一定是希望大家能够活下去吧。 所以他欣然的支付了他所选择道路的代价。 自己其实也早就选择好了道路。 那么就应该无所畏惧的背负上所选择道路上的罪恶。 少年终于觉悟了。 但是似乎有些晚了。 当少年启动了机体出现在大地之上的时候,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是已经被扯成碎片的红色机体。 红色的少女死了。 那个同住在一个屋檐下,聪明而自负的少女死了。 因为少年的犹豫,终于那所剩唯一的同伴也战死了。 紧握住手中的长枪,悲愤的少年飞快的斩杀掉恶魔的仆人,站在了恶魔的面前。 一方是盖亚的使徒,一方是阿赖耶识的分身。 战斗异常艰难。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王冠,纯粹的存在;智慧,创造的原点。” 为了胜利,少年第一次解放了手中的长枪。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理解,实质的理性;仁慈,伟大的根源。” 少年并非魔术师。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严格,神圣的权力;美丽,万物的中心。” 但被命名为朗基努斯的长枪却是第四魔法使的造物。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胜利,勇气的意义;荣光,尊严的铸型。” 只要念出咒文,即可解放出第五法的威力。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基盘,万物的实质;王国,物质的表现。” 但是普通人使用魔法必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逆行的火剑之路。” 其代价就是术者的生命。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规定为Aur-Soph_Ain的三层圆环。” 为了胜利,少年的同伴已经先后离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逆转水、风、火、地的世界。” 现在少年也没有理由逃避。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颠倒Pillar_Mercy、Pillar_Mildness、Pillar_Severity” 尽管因为畏惧着死亡而声音颤抖。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错位全部的二十二条路径。” 为了胜利,少年义无反顾的念出了致命的咒文。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以破灭和混沌——Spear_of_Longinus。” 终于,凭借机体的保护,少年念出了长达十一节的咒文。 随着咒文的结束,分叉的枪尖紧紧的扭曲在了一起。 少年每挥出一击,就带走对方的一部分身体。 同时也消耗掉自身的一分生命。 对方原本就是实体化的灵魂。 长枪附着的第五法,不仅破坏了实体化的依凭,甚至连灵体也直接敲碎了。 不知道用长枪命中了多少次。 恶魔终于彻底消失了。 但是胜利的少年一点都没有喜悦的情绪。 全都死去了。 无论是讨厌的父亲,母亲般的上司,并肩战斗的同伴 大家都死了,包括少年也已经是濒死之躯。 人类的世界没有被毁灭,在世界的其他地方依然有众多的人类存活。 但是少年的世界毁灭了,现在的少年只是孤身一人了。 战斗结束,原本就是阿赖耶识一部分的机体化为星光消失了。 只留下虚弱的少年匍匐在这片死地上面。 最终,怀着些许的失落,少年倒毙在了这片土地之上。 这是,Rider的记忆。 “绫子,起床了。” 睁开眼睛,但却模糊地看不清六分阿姨的轮廓。 “你怎么哭了,绫子?”式关切的声音。 直起身来,缓慢的抱住式阿姨的身体。 “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 第二日(1)  这是库娜蒂拉·艾因兹贝伦第一次乘坐飞机,当然也是她第一次离开城堡前往别的国家。 从窗口望向地面,一切都显得那么神秘。 在库娜眼中,和眼前的景色比起来,艾因兹贝伦城堡中那些所谓的美妙的神秘完全不值一提。 “就好像魔法一样呢,一切都变得和真实的形状不一样了。”库娜喃喃自语。 “不不不,这跟神秘一点关系都没有。”旁边优雅的女性纠正道,“这只是简单的物理现象,其实一切都没有改变。” “真的吗?”库娜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哈,那么在你的印象中飞机是种什么样的东西?”女人温柔的问道。 “目前为止速度最快的交通工具。”用手指点着下巴,库娜小心的回答。 根据用途得出的结论,并没有什么问题。 “这么说也没错,不过飞机是依靠喷射气体推动前进的,和神秘什么的完全没有关系。” “真的吗?云酱。我还以为飞机是把空间扭曲通过空间缝隙前进的呢。” 不要随便就把问题想到那么诡异的地方去啊。 被称为云的女人不禁在心中为她的Master悲哀。 心智不成熟、知识不完善、常识不清楚。 就像婴儿过早的被拿出了子宫,根本无力对抗外面的世界。 甚至更过分的,被丢进了野兽出没的森林。 这可是魔术师们相互杀戮的战争。 那些上位者就这样毫无怜悯的将这样一个小女孩推进了血腥的战场。 “放心吧,Master,我会保护你的。”将少女拥入怀中,女人露出了柔和的微笑。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让我再看看外面吧,这是我最后一次能看到这样的大地了。” “明明应该是第一次吧。”女人笑着纠正了库娜的错误。 但是少女没有立刻回应。 “是最后一次哦,因为这场战争的最后,无论胜败我都会死去呢。” 少女平静的对自己的死做出了预言。 “因为我是圣杯啊。” 少女如此解释。 “成为圣杯意味着我的终结,就算成为不了圣杯,我也没有多少时间了。” “那么,库娜认同这样的命运吗?”Lancer小心的问道。 “没有认不认同的关系吧,从我一出生起,每一天都会接受成为圣杯载体的魔术改造,我的命运早就被确定了啊。” 在一般人眼里,这样的命运应该可谓绝望了,但是少女似乎一点都不为即将到来的死亡感到恐惧。 这当然是可以理解的,每天都要进行的魔术改造,那是可以称得上是惨无人道的教育。 孩子的精神是不成熟的,既没有坚定地信念,也没有把痛苦转化为愤怒的概念。 在库娜的人生中,没有人提供给她一个以坚强的意志对抗命运的选项。 所以在还没有认识到人生意义的时候,尊严也好、希望也好,还没有出现就被抹杀了。 被逼迫到极限的孩子,轻而易举的将自己的精神封闭了。 这当然也是那些上位者希望看到的,女孩儿只是他们成就事业的工具,感情什么的全都是没有用的东西。 把人当做工具,Lancer不能认同,也不想认同,就算没有亲眼目睹,Lancer也能想象到将一个孩子折磨到彻底变为木偶的残忍。 「放心吧,我会拯救你的。」这样的话,Lancer想说,却无法说出,因为她没办法做到。 命运的轮盘在这一刻已经无法停滞,即将把女孩儿碾的粉身碎骨。 造成这一切的无疑是艾因兹贝伦城堡中那些疯狂的魔术师,Lancer诅咒着他们。 「不会让你们好过的。」在内心做出了任性的决定,Lancer决定破坏这场战争的规则。 大家都在争夺圣杯,但是如果圣杯退出了战争的话,那么战争也就没有意义了。 决定了,带着库娜离开战场,在女孩儿的最后时光,让她感受到自己的人生。 这也许很残忍,因为没有希望,所以不会感到恐惧;可是如果得知了光明,那样一定会对即将到来的黑暗感到绝望吧。 但是Lancer坚持要这么做,就算被怨恨,Lancer也要这么做,所谓的常胜将军就是这么任性的女人,长坂坡时如此,现在依然如此。 Lancer不想看到一个女孩活在死亡之中。 所以就这么决定了。 “库娜,既然是最后一次出来,那么我们到达之后就先好好地玩儿一下吧。” “可是这和战斗一点关系都没有吧?” “当然有关系了,库娜的人生经历不足所以无法判断对手的意图,所以为了在战斗中没有迷惑,去经历大家都经历过的事情当然是必要的。” “大家都经历过吗?可是库娜没有过耶。” “所以现在才需要去经历啊,另外库娜,所有的Master都是有心愿的,为了能够理解他们的行为,库娜也好好考虑一下自己的愿望吧。” 托住下巴,库娜用心的开始考虑有关愿望的问题。 看到库娜认真的样子,Lancer露出了不易察觉的微笑。 就是这样,一点点的重新构建女孩儿的世界,她是常胜将军,这一次她也一定会成功。 飞机安全的降落了,因为在上一次战争中森林中的城堡被烧成了废墟,这次艾因兹贝伦家的Master不得不住在市内的一处住宅。 “抱歉呢云酱,我想了好久都没有想到有什么愿望呢。”在送两人去驻地的车上,库娜失望的对Lancer道歉,“看来我没有能力了解其他Master啊。” “不需要着急,这次战争才刚刚开始,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真该死,竟然这么晚才回来。”很凑巧的,慎二几经辗转,终于也进入了战场。 匆忙的赶回间桐邸,却一个人都没有看到。 “这里就是我们作战的据点吗?从警戒的角度来说结界确实很优秀,但是我并没有看到有布置陷阱一类的东西,我不认为这里适合驻扎,至少现在。”剑兵对间桐邸的防御做出了中肯的评价。 “你闭嘴,我来这里不过是找爷爷那个家伙,明明作为间桐的Master的我才应该是被重视的人,那个老头子带着樱跑到哪里去了。”寻遍了整座房子,依然没有找到任何人影。 按照慎二的设想,脏研即使离家,也应该留下能让自己联系上他的线索。 但是,什么都没有。 “该死,明明我已经是一个真正的魔术师了,那个老家伙依然看不起我吗?” 离家两年,慎二的胆量似乎比之前更大了,竟然称呼脏研为老家伙。 幸而脏研确实的没在间桐邸留下任何联系,或者如果现在脏研现身斥责慎二,反而是慎二希望的也说不定。 “既然爷爷不在,我们也没必要留在这里,你说的没错剑兵,留在这里还不如去个人多的酒店,至少不用担心白天的时候被偷袭。”招呼上剑兵,慎二离开了间桐邸。 如果让慎二以前的同学听到这句话一定会很惊讶吧。 无关于神秘,慎二竟然会认同别人,曾经那个总是表现的高人一等的慎二竟然赞同了剑兵的观点,实在是难以想象的事情。 但是仅仅和慎二相处了几天的剑兵并不了解,能够得到慎二的认同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面对慎二的呼喝,曾经高贵的一国统帅不禁皱了皱眉头,但是出于对Master的尊重,剑兵什么也没说的跟了上去。 剑兵并不喜欢这个Maser,非常的不喜欢。 即使性格恶劣,即使将英灵视为工具,剑兵都可以忍受。 但是这个Master薄弱的魔力储量,总会让剑兵想到自己生前的困境。 没有后勤,没有援军,整个战争仅仅指望着他一次次的创造奇迹。 就算再怎么善战也好,就算能够以一敌十也好,这种没有依靠的仗,剑兵其实一次也不想打了。 可是也没有办法了,作为自己后援的Master没有才能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了。 所以只好接受,这种和历史过于相似的组合。 走出间桐邸没多远,剑兵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从者气息。 “Master,我感受到了敌人。”剑兵立刻将发现报告给了慎二。 “这么快就遇上敌人了,呃,跟上去吧,就算白天不能开战,掌握住对方的动向也是应该的。”想了一下,慎二做出了决定。 用魔术影响了一下,慎二很容易的让经过的出租车司机把车交给了他。 由剑兵指明方向,慎二很快来到了气息的源头。 在哪里一个身着普通休闲装的外国人在等着他们。 “哈,有本只是想去看看新来的那个杂碎,没想到跟上了两个老鼠。”金发的青年非常‘亲切’的和慎二打着招呼。 “是你,吉尔加美修!”慎二认出了眼前的人。 “哦?竟然能认得本王,那么就绕你一命吧。”眼前的英雄王胸有成竹的说出了胜利者的台词。 “虽然上一届圣杯身为从者的你把你的Master我整的很凄惨,但是我能再次参战也是你的功劳,所以这次就放过你了。”不甘示弱的,慎二用语言回击。 “走了剑兵。”既然已经知道面前从者的情报,慎二不再纠缠准备离开。 ‘铛’实体化的剑兵挡下了射向慎二的宝具。 “刚刚才想放过你的,但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便服已经被金色的盔甲取代,黄金的王者漂浮在空中,居高临下的做出了战斗的宣告。 “等...等一等,你不会想现在开战吧,现在可是白天啊。”被攻击的慎二慌慌张张的躲到了剑兵后面。 “本王才不在乎你们这些杂种的规矩,而且。”英雄王展开双臂环顾四周,“这里根本没有人哦,所以拿出你的本事吧,让本王看看你拙劣的表演能达到什么程度。” “你就是那个号称世上最富有的英雄王啊。曾经我也幻想过如果我的君主是你就好了。”抽出自己的马刀,剑兵摆好了迎战的架势,“但是为了赢得圣杯,我也只好亲手打到你了。” “哈哈,本王从来不需要部下,但是看在你如此崇拜我的份上,就让你在死之前亲眼见识一下我的宝物吧。” “王之财宝。” “新月的闪击。”在英雄王打开巴比伦宝库的大门的时候,剑兵也呼出了宝具的真名。 新月形的真空斩击从剑兵嵌着宝石的马刀上解放,在英雄王未及躲闪的时候结实的斩中了英雄王的身体。 “你这个杂种。”英雄王毫发无伤,但巴比伦的宝库却被暂时关闭了。 “抱歉啊英雄王,我是不可能让你把宝物放出来的。”挥舞着马刀,剑兵冲了上去。 剑兵生前所获得的胜利无一不是以少胜多的战役,所以他的宝具亦是以弱胜强的武器,曾经依靠劣势兵力包围罗马整个军团的新月具现为剑兵手中的宝刀,对方的攻击有多强,新月的反击就会让对方受到多大的伤害。 但是这种反射也是有限度的,剑兵心中暗暗叹息,面对A+以上的宝具,新月所能做到的就只是抵消对方的王牌而已,英雄王的宝具明显已经超出了A+这个限制。 不过王牌不能战胜对方没有给剑兵造成任何困扰,汉尼拔一生中没有一场战斗是轻松获胜,如果仅仅这点小事就能绊住剑兵的脚步,他也就不可能成为罗马的恶梦。 更何况现在还是对方赤手空拳的优势局面。 剑兵的独眼专注的捕捉着英雄王的动作,然而那常年征战培养出的直觉却告诉他,英雄王不会闪避。 第一次,剑兵怀疑起了自己的直觉。 怎么可能不闪避,难道对方因为王牌被封而不知所措了? 尽管心中疑惑着,在进入攻击范围之后剑兵依然挥出了他的马刀。 ‘铛’剑兵立刻理解了自己为什么会认为对方不进行闪避,英雄王仅仅是抬起手腕便挡住了自己的蓄力一击。 “哈哈,杂种,你以为让我拿不出武器就胜利了?本王就让你砍上几刀,看你能不能砍坏我的防御。” 自己的宝具竟然不能在对方的盔甲上划上一丝痕迹,剑兵心中也很诧异,但是他依然保持了高昂的斗志,就算对方是全身盔甲,也有头颈这样的要害暴露在外面,场上依然是对自己有利的局面。 连续五击,剑兵针对英雄王的要害连续进攻,虽然都被挡了下来,不过也破坏了对方的姿势。 这一击一定成功,剑兵发动了致命的一击。 然而——剑兵感到了危险,强行制住向前的身体,以毫厘之差避过了英雄王手中赤色的魔剑。 封印对方的王牌有时间限制,既然英雄王已经能够从宝库中拿出宝物,就证明封印的时间已经到了。 英雄王的宝库竟然这么快就突破了封印,应该和里面的宝物有关吧,而且剑兵发现,当英雄王拿出魔剑的时候,自己的新月依然处于不可解放的状态,也就是说,如果不是一次性取出大量宝物,对方就不算使用王牌。 可是这个大量的定义也太宽了吧。 看着对方身后漂浮着的十二把高级宝具,剑兵不禁心中发寒。 即使面不利,剑兵依然能保持冷静,虽然局势颠倒了,但还没到绝望的时候,如果仅仅是十二把宝具,剑兵自信可以应付,古代屠龙的英雄也都是在持续的被压制中找到机会反击制胜,只要还能够称得上战斗,就没有放弃的理由。 “哎呀哎呀,我早说过赶人结界不能做太大,果然吸引来来两只虫豸打架呢。” 好像非常疲劳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身着银甲的女性,倚在怀中金色的雕龙长枪上,在一旁的房顶上用非常无奈的眼神注视着地上争斗的两名英灵。 “今天不是打架的时候啊,听话的话就赶紧乖乖的离开吧,我一点都不想在你们身上浪费力气啊。”银甲的女人用丝毫没有把两名英灵放在眼里。 “是Lancer吗?就这么暴露了自己的驻地让我们离去,有什么用意吗?”剑兵并不认为Lancer仅仅是来劝架而已,这可是你死我活的战争,并不是要讲团结友爱的小孩子游戏。 “没什么用意啊,就是在我准备好之前不想有英灵挂掉而已。”Lancer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剑兵,“而且,就算我真的别有用心,我还能告诉你吗?” “杂碎,是谁允许你这么跟本王说话的。”不再理会剑兵,十二把宝具冲着Lancer激射而去。 轻巧的躲过飞来的箭矢,Lancer落在了地上。 “真是不听话的孩子啊,看来只能使用武力了。”轻描淡写地说着,Lancer甚至没有摆出作战的架势,但是Lancer身上散发出的杀气却是连处在最远端的慎二都感觉到了。 “剑兵,本王给你一次效忠的机会,本王命令你把这个女人的首级拿下来。”英雄王像是剑兵的Master一样下达了命令。 “Master,该怎么做?”通过契约,剑兵向慎二询问。 “和吉尔加美修一起杀了那个女人。”即使是通过契约,慎二的声音也在颤抖。 那宛若实质的杀气,迟钝如慎二亦能感受到,那绝对是战场上杀人如麻的鬼神才能拥有的杀气,不是运筹帷幄的帅,而是血战沙场的将,看着Lancer,慎二仿佛见到了赤色的修罗在战场上收割生命的场景,虽然Lancer的视线不在自己的身上,慎二依然感觉对方的龙枪已经抵在了自己喉咙。 “哈,本来想吓吓你们,看来起到反效果了。”Lancer自嘲般的笑了,实质性的杀气为之一散。 在场的英灵虽然能够泰然处之,可是慎二就像被从深海突然提到了岸上,大脑一阵眩晕,几乎坐到在地上。 在一个瞬间,Lancer突然地由随意的姿势进入了战斗的状态。 虽然是突袭,准备已久的剑兵还是接下了这贯穿大气的一击。 可是也只是这样而已了,Lancer的龙枪闪烁如点点星光,只几下,剑兵的招式就溃不成军。 “杂碎。”咒骂着,英雄王从宝库中拿出了十六把宝具射向了Lancer。 “没用的,小朋友。”相比于剑兵的拼命自保,Lancer还留有很大的余地。优雅的在剑雨中穿梭,这种密度的箭矢对Lancer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 “王之财宝。”打开了宝库,英雄王背后出现了超过一百的高级宝具。如果是这种数量即使是Lancer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英雄不死于流矢。”Lancer念出了充满魔力的咒语。 “该死,怎么会!”英雄王的宝具还在,但是已经失去了发射的功能。 “我早就说过,飞行道具对我无效吧,啊,对不起忘了告诉你了。”为了表示歉意,Lancer将英雄王也拉入了战圈。 Lancer的龙枪闪耀着流光,即使与两名英灵搏斗,依然显得游刃有余。 仿佛带着引力,无论躲向哪里,两人都跳不出Lancer用枪影画出的圆圈。 “你这个杂种竟然逼本王用剑。”暴怒的英雄王从宝库中抽出了红色的凶器。 怎么可能成功,Lancer轻松地斩断了英雄王拿剑的手腕。 “真不好意思,我不记得我的血统混进去过什么东西,不像你是什么和什么的混血。”Lancer战斗的如此轻松,甚至留有余地去调侃英雄王。 “你这个——杂种。”英雄王从宝库中抽出诅咒的魔剑,企图划伤Lancer。 “我不喜欢满嘴脏话的小孩。”Lancer轻松地闪过了魔剑,“所以要惩罚你。” 准确的从铠甲的关节处斩断了英雄王的手脚,并将英雄王踢了出去。 “你这个...” “总说同一个词,你连骂人的天分都没有呢。” “今天的侮辱,女人,已经不是用你的死能清洗掉的了,下一次,我一定要让你体会到生不如死。”手脚皆被斩断,英雄王已无力再战,生命中的一次,英雄王选择了撤退。 “欢迎下次再来玩啊。”Lancer依然不紧不慢。 并非没有胜算,近战方面英雄王确实和Lancer不在一个层次,但英雄王是Archer,以宝具见长的Archer,如果在开始就使用天之锁,那么就算Lancer没有神性,也足够解放EA,灵体化离开的英雄王,决定了,下一次一定要也折断对方的四肢,然后在一点点的将对方杀死,从来没有认真过的英雄王已经决定在下一次见面的时候直接使用EA。 “哈,那个坏孩子已经走了,你还要继续吗?”停下了攻势,Lancer放过了已经招架不住的剑兵。 “Master,现在已无胜算,暂且撤退吧。” “好吧,我们走。”比起上一次强令Rider死战,慎二已经很有长进,能够认清形势适时撤退。 剑兵和慎二撤退了,Lancer也果真没有追击。 心中充满疑问,剑兵疑惑Lancer为什么要放过他们呢?虽然不知道对方的宝具威力如何——刚才防护箭矢的那招应该也是宝具,但枪兵的宝具必然是她手中的枪——单论武艺Lancer和普通的从者已经不在一个等级了,她到底在准备什么?难道存在连Lancer都对付不了的英灵,需要我们去吸引对方的注意力吗? 要么是有克制Lancer的宝具,要么就是一个强大到所有属性都逆天的英灵。 是前者还有胜算,但是按照一般的估计,应该是后者,如果哪一个英灵克制Lancer的话,其他的英灵应该不会对他有吸引力,也就是说有一个Lancer都对付起来都困难的英灵存在,当有弱者存在的时候,两方为了不让其他人捡便宜就不会轻举妄动。 经过仔细的分析,剑兵确认了另一个强大英灵的存在。 真是前途未卜啊,剑兵在心中感叹着。 然而任性的女人岂是能用普通方式揣测的? 剑兵的分析没有一个部分是正确的,但是他竟然能计算出Rider的存在,不得不说这实在是太神奇了。 回到住宅,Lancer对赶人结界进行了调整,虽然不是魔术师,但是基本的阵法知识Lancer还是知道一些。 “云酱,你在干什么?”库娜从房间探出头来。 “啊,这个结界作用范围太大了,刚才就有两个家伙看着环境太好忍不住打起来了呢。” “云酱刚才和人战斗过了?我都没感觉到啊。” 难道对于Lancer刚才的战斗就和散步一样平常?显然不是,库娜感受不到她在战斗不过是Lancer故意切断了契约联系而库娜的魔力又实在太庞大的缘故。 “没有啊,那两个人打累了就走了。我看他们似乎结成同盟了,就没有贸然出手。”Lancer自然解释道。 “打完架竟然能结成同盟?太不可思议了,对了云酱,我房间里的那个盒子里是什么?” 顺着库娜的手指看去,那是一个,还没有开封的索〇公司2006年最新款的游戏主机,当然,这是Lancer去买的。 “那就是帮助库娜了解其他Master的工具哦,像打过架之后成为好朋友之类的事情那里介绍了很多呢,等库娜用过之后就不会对哪两个家伙的行为疑惑了。”拉着库娜的手,Lancer和库娜回到了房间。 熟练地将游戏机拆封,Lancer细心地将使用方法交给了库娜。 “云酱明明不是我们时代的人却知道的很多呢。” “啊,我们英灵被召唤之后都会被赋予这个时代的知识,虽然只有小部分能够直接使用,但是剩下的部分也存在于记忆里的,仔细整理的话大多数知识都能理解呢。” “英灵真方便啊。”库娜不禁羡慕起来。 “没有的事啦,不是自己学习的知识,就算存在记忆里也用不了啊,我可是非常耐心的整理才把这些知识的一小部分整理到能够使用的状态呢。” “唔,还是很方便嘛。” “哈,不说这个了,让我们来看看先玩哪一个呢?”从一堆游戏卡中Lancer飞快的翻找着,“就这个吧,这里面的很多人都在决斗之后成了好朋友呢。” “七〇珠”念出了游戏的名字,库娜把游戏卡按照Lancer的讲解安到了主机上。 看到库娜已经进入了游戏,Lancer回到了房顶,看着自己的成绩,Lancer笑了。 好好领悟吧,库娜,我相信你一定能成为一个真正的人类的。 第二日(2)  中午,远阪邸。 今日的午饭,预定为炸虾和牛肉汤。 厨师自然是卫宫士郎。 卫宫士郎:“好吃吗,Basarker?” Basarker:“哦,比起...” 艾米娅:“难吃。” 说完还把咬剩一半的炸虾丢进了垃圾桶里。 “谁在询问你的意见了!” “我没有回答你的问题啊,我只是表达一下自己的看...” “艾米娅,刚刚你丢弃了神圣的食物吗?” “啊,别激动Saber,我只是看不惯卫宫有了你之后又去攻略另一个金发少女而已。” “吃饭的时候不要吵闹。”凛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虽然用的是很正常的声音,但大家也都立刻回到原位。 “我吃饱了,不管你们,我去地下室了,昨天的魔力消耗太多了。”吃完午餐,凛把餐具丢给士郎清洗,独自离开了客厅。 “远阪家的人还真像吸血鬼呢,就算宝石翁已经是死徒了,远阪也不过是他的徒弟而已嘛。”刚走出客厅的门,艾米娅的声音就传入了凛的耳朵。 “你说什么?”立刻返回,凛一脸残酷的盯住了艾米娅。 “哈,我只是说像而已,你看,没魔力的时候只要把自己埋到地下就能够恢复,很形象的比喻啊。”艾米娅无视着凛难看的脸色,面向其他人解释道。 “那应该是比喻成僵尸吧。” “也没差啊,都是吸血的东西嘛。”艾米娅满不在乎的摊摊手,“我还真不知道凛竟然更喜欢浑身腐烂的僵尸而不是普通的吸血鬼。” “好吧,不知道你想不想亲自感受一下被我吸血呢?”凛的牙齿似乎冒出了闪光,背后也燃起了烈火。 “抱歉了,英灵的血液对死徒一点用处都没有呢。”前半部分是毫无自觉的轻松语调,但是后半句就变得挤出来一般扭曲。 突然艾米娅站了起来,抽出背后的手杖摔在地上。 “不要随随便便就设定我的行动啊。”艾米娅冲着手杖大喊道。 「我只是把你真实的想法表达出来而已嘛,反正你在心里就是这么说的啊。」 禁言的魔术依然持续着,所以能听到的自然也只有艾米娅一人。 「我什么时候想过...就算我想过我也不会说出来啊,你选择性的无视了我的这个想法吗?」 “你以为把一切推到那个变态手杖上面就没事了吗?”凛阴森森的身影出现在了艾米娅的身后。 “凛,要冷静,仔细想想,刚才的对话也只不过是略微有点夸张的玩笑而已。”慌乱的转过身去面对着凛的可怕表情,艾米娅拼命地退向角落。 “你快点解释啊。”艾米娅命令着露比。 「哦,对不起啊凛,刚才是我和你开的小小玩笑。」露比听话的做出了道歉。 但是理所当然,能听到的只有艾米娅一个而已。 【极度血腥,少儿不宜】 “真不好意思,我用力稍微有点夸张了呢。”丢下扭曲做一团的艾米娅,凛潇洒的离开了客厅。 「真难看呐,艾米娅。」 “如果你再敢操作我的行为的话,我就把你打成蝴蝶结。”被迫扮演了一回瑜伽高手,艾米娅一边威胁着露比,一边小心的把身体恢复原状。 「怎么能说是操纵呢,这不过是帮你选择未来而已,而且打结的话,中国结不是更漂亮。」 “既然你都这么要求了。”复活的艾米娅仿佛地狱使者般燃烧着。 「喂,艾米娅,地板要着火了。」 将露比团成一团,最后又打了几个死结,艾米娅随手把化身藤球的露比丢在了沙发上。 “虽然很想满足你的愿望,但是我不会做中国结呢。” 拍拍手,艾米娅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你没事吧,艾米娅。”士郎关心的看向艾米娅,“从刚才开始你就在和你的手杖吵架吗?” “当然没事,与其说吵架,不过是她单方面的求饶而已。” 没错,艾米娅现在正陶醉在露比的哀求声中。 “你没事就好。”士郎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多谢关心,不过我对自X没有兴趣,攻略我是没有用的啊。”又是很糟糕的发言。 “那个,刚才的话是露比说的吗?”也许是心有灵犀,士郎准确的读懂了艾米娅独角戏背后的故事。 “跟露比没关系,反正对卫宫你也不用客气,卫宫士郎总是温柔的对待每一个女性。”说道一半艾米娅的表情又变的很阴森,“不像凛和樱,少女的心被她们玩弄的都残破不堪了。” 「刚才你自称是少女吗?」士郎面部僵硬的说不出话来。 眼前的艾米娅是某一个世界的自己,开玩笑吧。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幸运的是士郎的人生态度一向很积极,所以才没有变成上面那种碎碎念的崩溃状态。 “我也去锻炼了,碗筷自己收拾吧。”飞快的平复了心情,士郎逃离了这不真实的地方。 “Saber、Basarker刷碗去吧。”拿起自己的餐具,艾米娅邀请两名女士一同前往厨房。 “好的。”Basarker熟练地将餐具整理到一起拿了起来。 “我并不会这种工作。”Saber却是为难的看向了艾米娅。 “什么?你好歹也在现世呆了两年了吧,这点小事都不会做吗?”艾米娅夸张的大叫道。 “因为、因为士郎每次都会主动把一切整理好。”Saber努力地辩解。 “莫非Saber在这里过得就是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小心会变胖啊。”艾米娅揶揄着Saber。 “身为英灵,我的身体是不会变化的。” 喂,似乎忘记否定什么了吧,还是说不能否定呢。 “真是方便的设定啊,但是你真的没有感觉盔甲变小了吗?总觉得你比我见过的Saber水桶程度更大了呢。” “呵呵,确实最近饭后运动做的有点少了,Caster,你想亲自确认一下我有没有被盔甲束缚吗?” 瞬间,银色的盔甲加诸身上,不可视之剑握在手中,Saber摆出了战斗的姿态。 “哦,你还知道我是Caster啊,身为剑士的你竟然要和身为魔术师的我决斗,这就是你的骑士精神吗?Saber。” “你怕了吗?艾米娅。” “开玩笑,只不过这里可不是卫宫邸,也没有让人放开手脚对打的道场。” “那么,我给你自由选择决斗方式的机会。” “先不说决斗的方式,决斗不应该有赌注吗?” “好啊,你想赌什么?” “身为英灵,你身上所有能输给我的东西全都不是你自己的,那么简单点,输的人去刷碗怎么样。” “乐意奉陪,说吧,你想要怎么赌。” “Basarker你也参加吗?赢了的话就可以不用去刷碗了哦。” 伴随着上面那句话,原本两强相争雄姿英发的气势——崩坏掉了。 “不,赌博是我主禁止的行为。”Basarker义正词严的拒绝了。 “那好吧。” ~~~~~~~~~~~~~~~~~~~~~~~~~~~~~~~~~~洗碗分割~~~~~~~~~~~~~~~~~~~~~~~~~~~~ “喂,艾米娅,其实你只是想玩吧。”拿着手中的扑克,Saber斜视着艾米娅。 好吧,刚才事件的发展是这样的: 艾米娅洗了所有人的碗,然后投影出了扑克;再然后,算上Basarker,三个人没有赌注的玩起了扑克牌。 “不要想偷看我的牌Saber,是又怎么样,一对5。” “没什么,只是很难想像有一天士郎会像你这样,一对8。” (Basarker:“Pass。”) “每一个卫宫都不一样,据说卫宫士郎能从第五次圣杯战争中活下来的几率只有万分之一呢,一对K。” “我不同意,在我的保护下,即使士郎战败了,死掉的也只有我,一对A。” (Basarker:“Pass。”) “那可不一定,在我的战争中Saber可是差点杀了我呢,Pass。” “那只是意外情况吧,在遇到那种事情的时候,我的第一选择会是自杀的,一张3。” (Basarker:“Pass。”) “也许吧,但是卫宫士郎是一个就算失去从者而会战斗到底的人呢,一张7。” “是啊,士郎就是那么固执,所以我才要继续做他的剑啊,一张9。” (Basarker:“Pass。”) “那这次你也好好努力吧,敌人似乎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一张Q。” “我当然知道应该做什么,毕竟我也曾经当过王,一张2。” (Basarker:“Pass。”) “那我就要好好看看了,小王。” “Pass。” “哈哈,我就知道你不会有鬼牌,看来相较于你的直感,还是我的心眼更优秀啊。3......” Basarker:“大王。” “......,我都快忘了你的存在了Basarker,Pass。” “Pass。” “3到A,顺。” “Pass。” “Pass。” “10到A,顺,我出完了。” “......” “......” “呵呵,看来无论是心眼还是直感都比不上主的庇护呢。” “艾米娅,我有一种在莫名其妙的地方输掉了的感觉。” “同感,所以要再来。” “输给主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不要,再来。”艾米娅任性的把牌收回来,重新发了下去。 Basarker:“我出完了。” Basarker:“我出完了。” Basarker:“我出完了。” ...... 一个下午,在Basarker非人的运气下——好吧,她确实不是人——艾米娅和Saber一次都没有赢过。 第二日(3)  讨厌的小鬼。 不,需要更正,成为英灵的家伙没有一个是小鬼。 那些需要藏在棺材里躲避阳光的低级死徒,怎么能和我这个远阪家主相提并论。 就算要比喻的话也得用27祖做喻体才行。 啊,没错,只要完成了宝石剑,再加上远阪邸的复原法阵,和那些排名靠后的祖比起来一点都不差。 昨天的消耗太大了,士郎最后的Excalibur也动用了自己的魔力,本来就只剩下两层的魔力现在真的是空空如野了。 因为艾米娅那个家伙,去找士郎补魔都觉得很危险。 谁知道她会在什么时候跳出来。 听说艾米娅这种性格还是我教出来的。 那个我还真糟糕啊,难道得到了第二法,人生的目标就变成Loli调教了吗? 不行,不能乱想,就算是不需要自己操作的法阵,不专心一点也不行啊。 刚才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把魔术回路贯穿了。 没什么好担心的,只是幻觉而已,但要是再胡思乱想下去,会变成真的也说不定。 哈,我才不要成为第一个死在事故中的远阪家主。 用催眠的方式强行驱散了自己的意识。 这种行为对记忆力可能造成损害,一般的魔术师都不愿使用,不过现在是战争时期,为了达到现在最需要的浅睡状态而不则手段了。 意识仿佛灵魂出窍一般的在空中飘浮着,穿越过虚空和虚空,最后落在了地上。 魔术的影响时效已经过去了,现在身体里魔力储量充足。 但是头脑还有些迷糊。 这就是随便对自己使用精神类魔术的后果吗? 从‘棺材中’爬出来,把头脑理清。 现在就像是一台待机功能有问题的电脑被强行待机,现在不得不重启了呢。 讨厌、讨厌,明明已经努力地集中精神了,可身体就像是刚刚起床一样的不受控制。 足足混乱了十分钟——因为混乱,时间概念有偏差也说不定——我终于从不知道何方神圣的手中取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深吸了几口气,将自己的精神状态调整到和平时一致,走出了地下室。 如果让那个家伙知道我躺在自己的‘棺材’里还把自己搞得一团糟,她不知道又会发表什么让人生气的言论了。 “怎么办呢凛,为什么我一次都赢不了Basarker呢?” 刚走到客厅就看见艾米娅向我跑了过来,眼角带着泪花,楚楚可怜的抱住我的胳膊。 拜托不要摆出这么一副可爱的表情,你好歹是男人啊。 “呦,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过这种状态比起之前要好得多,所以没必要把心里话说出来。 “只是玩牌一直输而已。” Saber嘴上说的轻松,不过从她的神态我也能看出她的一丝无奈。 “你有输掉什么吗?” “那倒没有。” “那就不算输啦,反正也没有失去再来的机会。” 虽然很想斥责她们一个下午没有制定战术而去玩纸牌,但是看着艾米娅那一脸弱气的表情却也冷不起脸来。 “今天下午的失利,就在今天晚上发泄到敌人身上吧。” 摸摸艾米娅的脑袋以示安慰,不算违心的说出了鼓励的话。 “好了,去叫士郎吧,已经八点了,是我们该行动的时刻了。” ~~~~~~~~~~~~~~~~~~~~~~~~~~~~~~~~~~~~~~~~~~~~~~~~~~~~~~~~~ “哈桑,你为什么要把这些人也牵扯进来呢?” 雪代介疑惑的看着两天前出现的骷髅面具,这两天自称哈桑的生物频繁的出入在城市中各处阴暗的角落。 流言好像在一夜间就在光明背面传播开了,穿着黑风衣的神秘人,拥有无与伦比的神秘力量,拥有刀枪不入的身体,擅长炼金术,甚至,有传闻他就是神。 身为非人的英雄,做出奇迹并非什么难事,不过按照哈桑所说,敌人也全部是非人,普通人完全没有对抗的能力,如像这样的发表演说争取支持者,雪代看不出有什么意义。 “少年,你要知道英雄的能力是和其知名度成正比的,比起那些功成名就的大英雄,像吾等这样拼尽性命也没有获得回报的英雄,仅仅会存在于少数人的心中,信徒既是吾力量之来源,所以在正式开战之前,发展信徒当然是必要的。” 哈桑耐心的向雪代解释了原由,理由充分,雪代也就不再说什么。 可是看着这地下赌场聚集的好几百人,没有一个看起来可以称得上是信徒,刀疤、黑墨镜、纹身,如果占上一样普通人都会觉得凶恶,而在场的基本全部都占上了两项以上。 哈桑的演讲也并非大义凛然,如果让雪代形容的话,那就是投其所好。 模糊掉自己的目的,隐晦的将对方的目的包含在自己的目的当中,看起来大家真的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走到一起似的。 哈桑并没有说明自己参加的战争,而是将自己解释成神的使者——魔鬼的使者,很多人都是这么认为的——带领真正虔诚的信徒走向新的未来。 就好像邪教教主一样,但是哈桑确实能做出所谓的神迹,包括刀枪不入的身体,用废旧电器制造隐身装置等等。 于是很多人真的开始崇拜上了哈桑,并且呼朋引伴,从第一天的几十人,到现在有几百人来听哈桑的演讲。 当然,演讲过程中也有一些插曲,比如有不相信他刀枪不入的人向哈桑开枪。 显然不会有效果,然后哈桑就会像传说中那个伟大的基督一样,以宽阔的胸怀宽恕冒犯之人。 就算有人怀疑是事先排练好的也没关系,反正哈桑对子弹免疫是事实,和普通的邪教头目比起来哈桑手段更高,因为那就是真实。 人民战争,看着下面表情逐渐变得狂热的人群,雪代的脑海中突然蹦出了一个不怎么熟悉的词,也许有足够的时间,整个冬木都会成为哈桑的信仰来源也说不定,对于宗教,即使是教授一类的知识分子也不免受其影响。 只要能守护住神迹,那么就可以回到过去,纠正自己难以释怀的错误,抓住不小心错过的机遇,很诱人的奖励,而最诱人的是你什么都不用做,仅仅信任教主就可以了。 “哈桑,你很会煽动人心啊。”躲在后台的雪代不无佩服的夸奖道,但是身处战场中央,随时随地都有危险的雪代并未受到台词的影响而变得狂热。 “那是当然了,少年,从很久以前开始,即使在最困难的时期,我也不会让我的人民失去希望,即使是空头支票也好,我会让人民们相信他们只是身处黎明前的黑暗而已。”通过契约,哈桑沧桑的回答道,“但是很快,这份希望即将变为现实了,相信我吧,少年,无论是你还是我,最终都会得到救赎。” ~~~~~~~~~~~~~~~~~~~~~~~~~~~~~~~~~~~~~~~~~~~~~~~~~~~~~~~~~~~~~~~~ “今天为什么还由Basarker,上次能找到Rider完全是运气不是吗?”艾米娅一边施法隔绝气息,一边对我的决定发表意见。 “但是Basarker的运气确实好的过分了,今天下午她不是一直在赢吗?和水平无关的,只要知道规则就一定能够胜利的牌,几乎每次都是。” 到底是曾经肩负过一个国家的王,Saber就能很自然地接受了连续败给Basarker的事实,或者是因为没有输掉什么的原因? “反正你也不知道怎么找吧,那让幸运比较高的Basarker来带路不是更好吗?”我回敬艾米娅的理由很充分,既然Basarker很有自信,在别人都没有办法的情况下让她带路就是最好的选择。而且我也有预感,今天依然会有战斗。 “今天到底是要去哪里啊,为什么拐到这么偏僻的地方。”跟着Basarker穿过一条条小巷,士郎看起来也有点怀疑了。 “我主指引我,敌人就在前面。”Basarker的回答依然自信,除了理由让人无法信服。 Basarker在偏僻的小路上来回穿梭,其实也不是偏僻,只不过是隐藏在平和的世界中不被人注意、被人遗忘的地方而已。 “没想到竟然真的又让你找到了一个敌人。”说着,艾米娅实体化出现了。 “没错,而且从气息上看并不是强大的敌人。”Saber也切换到战斗姿态,将银色的铠甲穿在了身上。 “不要大意了,昨天看到的那个小男孩气息上不也很弱吗?”明智的判断,士郎现在也成熟了。 “好了,不管是强是弱,我们都要过去不是吗?”握住口袋里的宝石,我示意Basarker继续前进。 “就是这里吗?”虚掩着的破旧卷门,Basarker把我们带到了这里。 艾米娅点点头,告诉我敌人就在里面。 “Saber,看你的了。” 在我们之中拥有最高对魔力的就是Saber了,如果里面有魔术陷阱,即使是Caster布置的魔术陷阱,应该也奈何不了Saber,何况Caster现在在我们这边。 我用手指数了三下,Saber猛然劈开大门,冲了进去。 不过什么都没发生,铁门的后面就是一个肮脏的酒馆,桌椅的油渍说明这里并没有被废弃,洒落的啤酒也暗示着刚刚还有人在这里。 “怎么回事,难道中计了吗?”我心中微微掠过一丝不安。 “并非如此,敌人在这里。”艾米娅指出了一条不易发现的暗道,Basarker也点头同意艾米娅的判断。 沿着暗道慢慢往下走,我似乎听到了有人在进行什么演说之类的活动。 走到尽头,轻轻的推开关上的小门。 “是Assassin。”士郎用强化过的视力确认道。 因为有很多普通人就有恃无恐了嘛?如果把这里炸平的话,很容易把责任推到瓦斯爆炸上面啊。 当然也只是心里想想,不把普通人卷进来是我的原则,更何况现在是要活捉Assassin。 “该怎么办?就这样放过他吗?”士郎也不希望伤及无辜,即使这些无辜看上去没有一个是无辜。 “艾米娅,你能投影出一些对灵体有效地枪吗?”不能在普通人面前使用魔术,那么装作黑社会仇杀也可以。 “没问题。”小声吟唱起咒文,一把朴素的左轮手枪被投影了出来,“这是一个很厉害的和尚用过的手枪,对灵体有效地手枪我只知道这一种,其他都需要在子弹上附魔才能有效果。” “很好。”接过手枪,检查了一下弹药情况,仅仅出于习惯,投影出来的东西怎么可能不带子弹。 要是能直接把宝石射出去就好了,这种弹药,能有多大威力? 虽然心中怀疑着手枪的可靠性,我还是站定门前,示意Saber把门打开。 但是在那之前,艾米娅却提前在我面前撑开了魔法护盾。 ‘嘭’ “小心!” 铁制的小门炸开了。完全不含神秘的火药爆炸,从者自然是没事,但是身为普通人类的主人如果没有防护的话就死定了吧。 “多亏了Caster的阶职呢,要不然根本用不出来啊。”身前的艾米娅碎碎念着。 即使是Caster的阶职使用魔法护盾也很勉强,从她的身体在颤抖就可以看出,如果这是普通的魔术师,现在已经是烧坏回路,濒死之躯了。 “朋友们,看到了吗?他们就是妄图夺走神赐予我们的奇迹的人,上啊朋友们,我们怎么能允许这些人泯灭我们的希望呢?我一个人的力量不足以战胜他们,但是现在,qi書網-奇书我的朋友们,神灵的庇护已经加诸于各位身上,只要我们一起努力,一定能够守住神迹。” 从大开的门中看去,Assassin慷慨激昂的对底下的人们做了战争动员,敌人自然是突然出现的我们。 “啊,竟然被这种东西抢先宣战了,Saber、士郎,就让我们先开战吧。”呼喊着旁边的伙伴,我抬起手枪瞄准了Assassin的头部射了过去。 不过即使是最弱的英灵,也不会这么容易被射中。 灵巧的跳跃躲过子弹,Assassin企图逃走。 “想跑?Saber,追上去。” 听到我的命令,Saber立刻跳起,将风王结界当做助推器,想要越过人群去追Assassin。 但是狂热的民众不允许她这么做。 疯狂的家伙跳起来想要用身体挡住Saber。 这无疑是妄想吧,就算他粉身碎骨也是无法阻止Saber前进的。 可是成功了,Saber强行错开了身位,因此而落在了人群之中。 可恶,我从口袋里掏出宝石,想要直接炸平这里,但却被士郎拉住了。 “不能在普通人面前使用魔术。”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但是Assassin应该用过了吧,难道我们就一定要遵守规则吗? 虽然心中抱怨着,但我还是收起了宝石。 有些后悔了,如果让Basarker追过去的话,即使被挡住也可以直接灵体化穿越的,可是Saber,只能以实体化的形式存在,而现在落入战斗中的Basarker也没有机会灵体化了。 如果不出意外,今晚又要无功而返了。 如果是无功而返还好,这群普通人甚至让我们陷入了苦战。 这群被未知魔术作用的人类很难被打晕,攻击起来又十分不顾性命,最可恶的是他们很多人都携带着枪。 在普通人类面前不能暴露神秘,这该死的设定,让我们只能用体术来躲避子弹,或者躲到艾米娅背后。 Basarker和Saber收拾掉这些人也许只要十几秒,可是我和士郎也未必能在子弹下面坚持十几秒,特别是Saber现在还不在身边。 “凛,该杀的时候要杀,不然现在就是‘该死的时候要死了’。”因为是英灵,艾米娅已经可以拿出双刀战斗了。 虽然这么说,就算我也知道,难道要我进行几百人的大屠杀吗? “反正也追不上了,暂且撤退吧。”看出了我的犹豫不决,艾米娅做出了让步。 这可不是身为优秀魔术师应该有的觉悟,一直想改造士郎,没想到却被他改造了。 “怎么可能!”为自己打气一般大喊,向拿枪的敌人开枪。 不能用魔术就用手枪啊,就算是针对灵体的子弹,对活人也是有效的。 被子弹击中的家伙全部倒地不起,应该是伤到了灵魂之类,至于他们的生死,谁要管。 “Saber,撞出去。”既是命令Saber,也是命令Basarker,依靠英灵远胜常人的力量,我们硬生生从几百人中挤了出去。 跑到后台,有一个通往地面的楼梯,快速的上到地面,顺便破坏了梯子以免后面的人群追上来。 “Assassin的气息还没有走远,应该是带着主人一起跑的。”Saber感受了一下Assassin的气息,给我们指明了追击的方向。 可是没跑多远,我们就被一串急促的子弹挡了下来。 很普通的子弹,对Master足以致命。 “从哪里射来的?”完全没有看到火光,如果不是Saber,刚才我就要重伤了。 子弹不停地从各个方向射过来,可是Saber她们完全捕捉不到Assassin的影子。 “Assassin的气息相当明显,但是我完全看不到他。”Saber说出了问题所在。 看来是不能用肉眼看到的隐蔽了,那么灵视可以看见吗? 感受到了我的想法,艾米娅立刻灵体化试了一下。 “果然,用灵视能过很清楚的看到Assassin。”重新实体化保护在我的身边,艾米娅的表情却不乐观。 “Assassin依然是实体,我不知道能不能在灵体状态下打败他。” 实体化的英灵对战灵体化的英灵有优势,艾米娅本身属性就不出色,现在也用不了魔术,Basarker在不使用宝具的情况下也不是绝对强大的英灵,就算对面Assassin的属性全部是C胜负也不确定,唯一有绝对胜算的Saber却是一个不能灵体化的异类。 “艾米娅,灵体化之后和我共享视觉,Saber也一样。” 可是这难不倒我,我可是两名英灵的主人,两个英灵可以通过我来共享视觉,这样Saber就能以实体对实体,Assassin不可能抵挡得了。 不过形式并没有如我想象般的大好,Saber虽然通过艾米娅的眼睛看到了Assassin,但是却不能很好的对其形成压制。 好吧,我理解,现在Saber就像是在玩自己为主角的格斗游戏,以第三视角支配自己的行为确实有困难。 不过我相信这也只是暂时的,很快Saber就会适应过来。 不出所料,很快,Saber就找到了感觉,一步步压缩着Assassin的活动空间。 看起来胜利在望,不过自知不敌的Assassin把目标转向了我们。 在这一瞬间我确实的体会到了Saber战斗的艰难,虽然能看得到自己,但是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动弹,唯有依托Basarker的庇护才躲过一劫。 看出我的窘境,Assassin把所有的子弹都倾泻向了我们,因为要保护两个人,Basarker不免左支右绌。 而且随着Saber越攻越快,Assassin的弹幕似乎也有来越快,即使士郎拿出双刀抵挡,可是一个普通人类怎么可能对抗得了子弹。 “士郎,还在等什么,快用宝具。”难道宝具就不能对付普通子弹吗?竟然还要我提醒。 “炽天——七日之圆环。”高声呼出了宝具的真名,由七片花瓣组成的盾牌挡在了我们的面前,阻挡住了所有的子弹。 然而,竟然也挡住了艾米娅的视线。 Saber眼前突然一片粉红,看不到了自己的身影,但是凭借直觉Saber向后一闪,躲过了划向脖颈的短刀。当艾米娅绕过Aias的时候,Assassin已经不知去向了。 “怎么回事?”弹幕停了,Saber也停了,可是Assassin并没有战败现身,唯一不了解情况的士郎疑惑道。 “你的Aias挡住我的视线了。”艾米娅冲士郎大吼。 “啊,抱歉,我不知道Aias会挡住灵体视觉,我自己看的很清楚来着。”士郎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好了,让士郎用宝具的是我,我也不知道会有这种效果。” 看到两个人似乎马上就要打起来,我只好出来承担了责任。 “不要担心,凛,Assassin这种程度的英灵,即使凛用宝石也是能对付的。” Saber虽然是安慰,但我却又被指责的感觉,如果刚才用宝石进行地毯式轰炸,Assassin不可能躲得过去,明明宝石现在是免费的,我还是没有浪费的觉悟吗? “好了,今晚继续吧,说不定还会遇到别人。”艾米娅恢复了平静,和气的提出了行动建议。 “不,还是回去吧,艾米娅今天已经不能战斗了。” 因为使用了原本用不出来的魔法护盾,艾米娅现在的战斗力已经和士郎是一个水准了,甚至能使用Excalibur的士郎还要更厉害。 “有什么关系,有Saber和Basarker不就够了。” “我也主张回去休息。”Basarker突然说话了,“因为主没有给我进一步的启示。” 依然是无法让人信服的理由,不过少数服从多数,艾米娅也只好跟我们乖乖回家了。 ~~~~~~~~~~~~~~~~~~~~~~~~~~~~~~~~~~~~~~~~~~~~~~~~~~~~~~~~~~~~~~~~~ “哈桑,你为什么要让那些普通人和他们战斗呢?普通人不是完全没有威胁吗?”被哈桑抱着穿梭在高楼之间,雪代说出了心中的郁闷,“到最后你的信徒也没出来,不会是全死了吧。” “不会的,少年,就算那些人怀揣着自私,她们也有英雄的骄傲,应该不会对那些普通人下杀手,如果她们真的进行了屠杀,那就说明她们并非英雄,而是恶灵,那么即使拼上那些人的性命,我们也不能让神迹落入恶灵之手啊。” 哈桑缓缓的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那几个漂亮的女孩,应该不是恶灵吧,要说恶灵,倒是哈桑你比较像啊。” “不要被她们美丽的外表迷惑了,少年,她们因为是胜利者所以才能拥有完美的容貌,而我们这些失败者就只能获得这样可怕地面容,那些漂亮的家伙不过是想通过圣杯获得第二次生命,好让她们能够再次享受人间的奢华,那卑劣自私的愿望,怎么能和吾等实现人民幸福的宏远相比拟。”哈桑仿佛非常无奈的叹息着,“少年,你要坚定自己的道路啊,就算你没有为人民献身的觉悟,至少为了你自己的救赎,也要和我一起守住神迹啊。” “我当然有觉悟,为了能够重新开始,我也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 会胜利吧,雪代介并不乐观,在战斗中哈桑明显处于劣势,而对方又是多对一。 可是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了,上天给了自己这样一次机会,那么就决定了,即使是死也不会退却的。 技与力的对决  山口山活动到12点,只写了这些。 ~~~~~~~~~~~~~~~~~~~~~~~~~~~~~~~~~~~~~~~~~~~~~~~~~~~~~~~~~~~~~~~~~~~~~~~ 夜晚的公园,依然只有Rider静静的坐着。 教会的善后速度非常快,被子弹打翻的土地已经被平好,破碎的长椅也换成了和之前一模一样的新品,除了断掉的树木无法复原被伪装成被风吹到的样子,这里的一切,根本看不出来在前一天刚刚经历过一场非人的大战。 “哈,今天没有人来啊。” 坐在长椅上的Rider依然带着耳机在听音乐,和昨天相比,只不过是视线从大地转移到了天空。 Rider一动不动的坐着,手上的随身听已经在A面、B面之间经历了许多个轮回。 在刚被召唤的时候,Rider还以为自己能够轻松胜利,然而先是遇到了一伙三英灵组合,在肉搏的情况下反而将他压制;后来又出现的一个金色的家伙,竟然将大量宝具当飞行道具使用;而现在,又有一个从气息上就能判断出强大的英灵靠近了。 “小朋友,这么晚了还一个人呆在这里可是很危险的哦。”金色的长枪,银色的铠甲,漂亮的英灵说着俏皮话登场了。 “危险也没办法啊,我要在这里等人啊。” “哦?你在等谁呢?” “我也不知道,不过既然你出现了,就姑且算是等你吧。” “哈哈,这种老套的搭讪方式是不可能成功的。”仿佛脱力一般,女人靠在自己的长枪上笑了起来。 “我也觉得这种程度的搭讪取得不了效果呢。” 说着Rider把耳机摘了下来。 “那么这样呢!” 瞬间,少年凭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紫色的巨人,趁着Lancer摆出了最没有防备的姿态,Rider拿出匕首,狠狠地劈了下去。 “太热情也不行哦,小朋友。” 但是并没有取得效果,即使是松垮垮的站在那里,Lancer也轻松地避过了Rider的突袭。 没有回答,Rider手中具现化出双枪,饥饿的子弹从嘶吼的枪管中激射而出,想要吞噬Lancer的血肉。 “哎呀,难道这次的英灵全使用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攻击吗?” 但是如此密集的弹幕也不能伤到Lancer分毫,轻盈的穿梭在子弹之间,Lancer甚至还有余力说话,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真麻烦呢,我都快招架不住你的热情了。” 就算有箭矢加护的能力,在如此密集的弹幕之中Lancer也只能做到自保而已,根本没有机会进攻。 “英雄不死于流矢。” 低声说出带有魔力的字眼,机枪的咆哮嘎然而止。 “怎么会?”这可是宝具化的机枪,是不可能出现卡弹之类的情况,可是现在子弹确实卡在了枪膛,一个都出不去。 “我告诉你了不能太热情,你看,燃烧殆尽了吧。”看着不停扣动扳机的Rider,Lancer好像很开心似的笑了。 看上去完全没有身处战场的感觉,Lancer甚至还画出了一个漂亮的枪花,然后把枪尖压在地上,做出了一个勉强算是突进的姿势。 “轮到我了,我也是超热情的,看你这个大家伙受不受得了了。” 说完,Lancer的枪就已经来到了Rider的身前。 不过一样被挡了下来,看到奔袭而来的Lancer,Rider果断的放弃了机枪,在手中具现出大斧挡住了突刺。 “我和你比起来实在是太普通了,还是由我来发起攻势吧。” 弹开Lancer,Rider提着斧子冲了过去。 “小朋友别太自卑了,这么大的身躯还能够如此敏捷,实在是令我叹为观止呢。” 虽然嘴上说的随意,但是Lancer已经摆出了认真的态度,面前的巨人并不是一个只会发射的炮台,那种敏捷的身手,甚至还在Lancer之上。 Rider的攻击非常粗糙,如果Lancer的身体和他一样大的话,即使在力量敏捷上拥有明显优势的Rider也只有败北的结果,不过现在因为体型的优势,本来只是针对点的攻击变成了针对面的攻击。 巨大的斧头在Rider手中飞舞,空间中爆鸣声不停地回响,周围的空气反复都被打的稀薄了,现在的Rider,就是一台移动的绞肉机,将前进路线上的所有东西打成粉末。 而Lancer则宛如激流中的落叶,随波逐流却也不会沉没。 一方是力的极致,一方是技的顶点,双方你来我往却都奈何不了对方。就这样,Rider的第二场战斗再次变成了比拼耐力的战斗。 这种比拼耐力的战斗是Rider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虽然从数值上面看,是拥有A+耐久和A+魔力的Rider占有优势,可事实正好相反,Rider不仅完全无法从Master那里获得魔力供给,而且这种纯力量型的进攻显然比躲闪更费力气,如果这样下去,即使能够胜利,自己也会变成无法再战的状态了吧。 “小朋友,你为什么变得急躁了?明明是你的魔力量更大哦。” “...” “这种凌乱的攻击,就算速度更快,也没有之前的压力大呢。” “...” “难道说是背着Master跑出来,现在着急回家吗?” “...” “恩,我了解了,你的Master无法胜任如此庞大的魔力供给吧,毕竟你现在的消耗量,看起来比狂战士还吓人呢。” “...” “被我说中了呢,看来今天的战斗是我赢了。” “开什么玩笑,我是不会失败的。” 大喊着,Rider再次加快了进攻速度。 “呵呵,战斗经验不足啊,小朋友。” 面对更加狂暴的巨斧,Lancer不退反进,竟然真的从利刃的缝隙中穿过,踩在了巨人的身上。 “我早就说过吧,急是没有用的。” 巨人急退想要甩掉Lancer,但是Lancer却用长枪把自己固定在了巨人的身上。 巨人挥手去抓Lancer,而Lancer却把钉在巨人身上的长枪当做跳板,跃到了巨人的肩膀。 “游戏结束了,小朋友。” 在Lancer的手中,赤红的长剑从虚空中出现,划着优美的弧线切断了巨人的头颅。 巨人消失了,少年的身体摔在了地上。 竟然失败了。 努力地从头颅被切断的眩晕中找回意识,少年拒绝放弃。 不过那也只是徒劳了,Lancer一脚踩住了Rider,把长枪插在了少年脖颈的旁边。 还有一招可以反击,但是那是必须留给此世一切之恶的同归于尽的招数。 现在要用吗? 不用的话就此结束,使用的话也是就此完结。 少年面对的是比哈姆雷特还要艰难的抉择。 但是Lancer没有给他选择的机会。 “小朋友,不要挣扎了,你是Rider吧,既然失去了坐骑就乖乖的躲起来吧。” Lancer没有下杀手,只是用女王的语气给Rider下了命令。 收起长枪,Lancer离开了,把所有英灵都打到不敢出击的状态,这就是她的目的;她认为她已经做到了。 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Rider的坐骑并非生命体,只要魔力足够Rider就可以再次召唤出他的坐骑。 静静地躺在地上,Rider却一点都不为幸存下来感到庆幸。 已知的五人三方,全部都是棘手的敌人,唯一没有出现的Assassin对于不加载机体的他也十分有威胁,Master无法供给魔力,在这种情况下即使胜利了,他又靠什么去胜利第二次呢。 “不能因为敌人的强大而逃避啊,反正现在也是连遗书都不用写的身份。”自言自语着,Rider也灵体化消失了。 午夜的钟声敲响了,仅仅两天从者们就都战斗过了,这种激烈程度,恐怕只有第四次能够相比吧。 第二天就这样过去了,没有任何一方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圣杯战争依然在继续,可以预见,未来的战斗将会更加激烈。 第三日的游乐场  早上六点,圣杯战争第三日的太阳已经升起来了,参战的Master们有如下级死徒一般蛰伏了起来,但是唯一例外的,就是几乎置身事外的绫子。 “绫子,今天是休息日哦,怎么起的这么早。” 同样出于清醒的三上四季,在昨天下午就从医院跑回来了。 很难想象,流了那么多血的人竟然能在医院呆过一天之后就活蹦乱跳的回到家里,而且还能保持那招牌式的浅笑。 到底应该感谢现代医学神奇,还是归咎于四季本人的特质,这本来应该是兄妹之间聊天的好话题,但是绫子却没有精神探讨下去。 “果然是起的太早了吗?绫子看上去很消沉呢。” 当然会消沉,Rider更加虚弱了,虽然依然健在的令咒显示他还活着。 而且还单方面的切断了联系,只留下‘如果令咒消失就快逃吧’这样的话就再也没了声音。 Rider战败了,就意味着恶魔将会出世,当然,因为历史的多样性,也许造不成任何麻烦就被人消灭了也说不定。 可就算如此,梦境中那匍匐在尸骸中啜泣的身影,少年没能守护住自己世界的悔恨,已经深深地印在了绫子的记忆中。 少年的心愿,其实并没有他说的那么伟大,他仅仅是希望同伴们能够在平凡的幸福中活下去,哪怕因此而不再有交集,哪怕对于现在的自己毫无意义。 希望能够用自己的双手守护住微小的幸福,这和绫子自己是多么的相像。 绫子并不畏惧死亡,所以她才会加入到这场血腥的战争,就算是连半吊子都称不上,一个魔术都用不出来的魔术师,死于魔术的觉悟在很早以前就有了。 如果当时拒绝了少年,也许少年会和另外的人缔结契约吧,也许会更轻易地胜利吧,但是既然成为了召唤者,而大家的目标又相当的一致,那么又有什么理由拒绝? 在有可能做到的事情面前退却,把幸福的希望寄托于别人,绫子讨厌这样。 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身边的人快乐,这就是绫子的人生目的。 所以—— “还不是因为被哥哥的呻吟声吵得睡不着啊。” 如往常一般的说着俏皮话,揉着眼睛,装做确实睡眠不足的样子走下了楼梯。 “我哪有呻吟啊。” 如她所料,四季顺着新话题争辩了下去。 “是因为担心你啊,在梦里你一直喊痛呢。” 轻轻的抱了一下四季,绫子进到洗手间开始洗漱。 “我哪有那么脆弱,绫子你担心过头了。” 温柔的对绫子笑了笑,四季转身去帮忙准备早餐了。 一如既往的,六条叔叔在千呼万唤之后才从房间出来,就算绫子突然早起,六条家休息日的早餐依然很准时。 “四季哥哥真的没事了吗?当时医生可是说差点就没命了呢。” 如果是正常状态,绫子应该会这么说,所以现在也没变。 “绫子不要太小看咱家三上了,小的时候为了救同学曾经被汽车撞的全身骨折啊,当时可把我吓坏了,可是这小子,只一个星期就又能跑能跳了。” 先生的语气很骄傲,但是绫子绝得叔叔把值得骄傲的地方搞错了,应该是救人,而不是快速回复吧。 “没错啊绫子,有时候我都会怀疑我是不是有什么异能之类的,所以不用为那件事而自责了。” 四季附和着爸爸,对自己的复原能力也表现出很自豪的样子。 “异能这种事情可不能乱说,万一被研究所的变态老头听去了,说不定会把哥哥找过去切片研究呢。” “恩恩,我会小心不被研究所的老头子听见的。” “啊拉,再说下去我们可就要连午餐一起吃了呢。”六分阿姨把手合十贴在脸侧,看起来相当愉快的说道,“这样我就又可以轻松一下了呢。” “哈,怎么可能让你如愿,为了午餐,孩子们加快速度啊。”六条先生的表现就如同在做考前动员。 但是毫无意义,因为六条先生的起床时间,休息日的早餐从来都是接近十一点才开始,所以无论如何午餐都是不会有的。 平凡的休息日,绫子已经经历过许多次的早晨。 吃过可以当作午餐的早饭,六条夫妇如往常一般在客厅看电视。 绫子也想如往常一般的回到房间,但是被叫住了。 “绫子,今天没有什么安排吧。”四季拉住了准备上楼的绫子。 “没有啊,哥哥有事吗?” “那么今天一起出去玩吧,上次说要带你去那家新开的冷饮,结果却遇到了那种事情,总有一种半途而废的感觉呢。” “呦,四季,开始勾引妹妹了吗?不过作为父亲我得提醒你,青梅竹马的攻略难度可是最高级的哦。”不知何时起躲在客厅门口偷听的六条先生探出头来,|Qī+shū+ωǎng|一副资深专家的表情,只不过姿势看起来过于可笑了而已。 “才在一起住了两年,也算不上青梅竹马吧。” 四季反驳了父亲,只是重点似乎搞错了。 “呵呵,那么祝你成功。”六条先生倒是抓住了吐槽的重心,对四季伸出拇指,然后缩回了客厅。 “那么绫子,愿意出去吗?” “唔~,好。”迟疑了一下,绫子接受了邀请。 休息日的街道上总是挤满了人,休息日正午的餐馆也总是挤满了人,不过目的地是冷饮厅,多少会有些例外。 “真好啊,都不用排队呢。” 空旷的营业厅只有绫子和四季两人。 “大概是刚刚开店没多久,知道的人还少吧。” 不过事实并非如此。 “好难吃。”绫子皱着眉头抱怨道。 大概是为了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店里的冰激凌似乎加入了独特的配料,不过这种饱含生鸡蛋味道的冰激凌显然不会受人欢迎。 “绫子还真是好脾气啊,如果是我的会长的话,应该会把桌子拍得盘子都跳起来吧。” 四季微笑着放弃了自己的那份,反正出来的目的并不在它身上。 “我才不会在公共场所乱发脾气。” 理所当然的回答,然后绫子在思量再三之后也放弃了自己的圣代。 “冰激凌全灭啊,然后要去干什么呢?” 摆弄着勺子,绫子很期待的看着四季。 “那么,去游乐园吧,绫子应该从来没去过吧。” 四季看起来是思索了一下,不过应该是早有预谋吧。 “咦?游乐园不是小孩子才会去的地方?” “就算这种想法是正确的,绫子也确实是小孩子啊。” 露出温柔的微笑,四季用不容反对的期待目光盯住了绫子。 “好吧,但是我可不会这么简单就陷落哦。” “是,绫子的防御已经超越钢达姆了。” 拉起绫子的手,二人走进了阳光。 与之前的冷饮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二人花在买票上的时间就几乎和吃冷饮的总时间持平。 的确很新奇,绫子确实从来没有去过任何游乐场之类的地方,她那作为魔术师的父母——即使是没有任何魔术师自觉的魔术师——总会不自觉的避开如此热闹的地方,而且就算是最近的两年,也没有同学提议在这种地方聚会。 不过就算从来没有来过,绫子也可以很轻易的分辨出每个建筑的功能,毕竟是信息时代了,把飞机认成鸟类的事件应该绝迹了吧。 不过凡事总有例外。 “云酱,那个飞机为什么没有翅膀啊。” 一个天真无邪的声音被绫子捕捉到了。 顺着声音看过去,一个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正拉着一个优雅的女人,期待着回答。 “那不是飞机哦,虽然看起来是飘来荡去的,但那东西的原型是船啊。”优雅的女人耐心的回答了问题。 看起来有人把海盗船看成了某种飞机,即使从某种意义上说它确实在飞,不过这未免太脱离现实了,虽然女孩的确有在人群中闪耀的特质,银发赤瞳。 绫子的目光在女孩身上停留的时间似乎过长了,感觉到了绫子的注视,银发少女也顺着视线看了过来。 感觉这样盯着别人有些失礼,绫子迅速收回了目光。 “啊拉,大姐姐难道是在进行传说中的约会吗?” 但是银发少女却跑了过来。 竟然被叫做大姐姐,面前的少女看起来明显要比绫子年长一些,至少从身高和某部分的发育情况来看是这样。 “不......” “哈,算是吧。” 绫子想要否定,但被四季抢先得出了结论。 “无论何时人都会想要和爱人在一起,云酱,竟然真的是这样啊。” 少女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发现一样的快乐的跳回了那个女人的身边。 “即然现在是白天,那么我就破例让你和我一起玩吧。” 跳转回来面对绫子二人,少女说出了一般人难以理解的发言。 不过这一番话却猛然敲在了绫子的心上。 因为是白天所以可以一起游玩——那么夜晚就是血腥的厮杀了。 对方可能是某种不能在夜间活动的超越种,但是最大的可能就是面前的少女和她一样,是参加战争的魔术师。 被认出来了吗?应该不会,绫子在心中安慰自己。 Rider并不在身边,如果单从携带的魔力来看,绫子无论如何也不会被看作是一个魔术师。 如果普通人的魔力值是零,而做成最基础的魔术需要的魔力值是五的话,绫子身上携带的魔力量大约就是0、1之间,甚至不如那些因为家住灵脉之上而染上魔力的普通人。 “那样会打扰到你......” “好啊,能够多加两位美女一起,其实是很多男孩儿的梦想不是吗。” 又一次被四季抢先,绫子也不好再推辞什么。 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对方也说过,现在是白天啊。 “那么就先去坐这个船吧,妹妹你把它当做飞机可是很大的错误呢,这东西模拟的是暴风雨中船只的颠簸哦。” 但是还是要装作什么都没意识道比较好,就算是窃贼被警察抓住了,哪有直接承认的道理。 “不要叫妹妹啦,我有名字。” “明明是你先叫我大姐姐的啊,那么任性的家伙,你的名字是什么。” “库娜蒂拉·艾因兹贝伦,叫我库娜就好了。” 虽然是提起了裙子,但根本看不出来是行礼的动作。 “雪村绫子。” “恩?” “我的名字。” “那边那位哥哥呢?” “三上四季,很高兴认识你们,这位大姐又该怎么称呼呢?” “叫我云或者子龙就好了,全名是禁句。” “哈,竟然还有这样的禁忌。” 更加肯定了,对方是参战的魔术师,这个女人说了和Rider类似的话,也就是说,她是英灵。 不过自己应该还没有暴露,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售票的窗口人员依然很多,但是名叫云的女人直接插队到了窗口,而且大家似乎也没有任何意见。 人们都拜倒在她的美貌之下了吗?显然这是魔术的功劳,只不过绫子搞不清到底是库娜还是云使用的魔术。 “云姐,这样插队不太好吧。”四季小声的提醒道。 “如果不插队的话,怎么可能一天玩完所有项目,再说也没有人站出来反对啊。”却是库娜大声的回应了。 比起其他的惊险项目,海盗船的冲击力算是最小的了,所以四季和子龙都能面不改色的下来,不过绫子就有些趔趄了,至于库娜却是看起来很难过的表情,因为在海盗船上吃爆米花,理所当然的呛到了。 按理说服务人员应该会提醒才对,不过似乎人们对库娜的任何行为都不会感到奇怪。 对方是很厉害的魔术师,虽然绫子不知道暗示是什么层次的魔术,不过能一次性影响这么多人,肯定不是简单能做到的事情。 “云酱,零食没有了。”拉住子龙,库娜像小孩子一样的撒娇道。 “好吧,你想要什么?”宠溺的摸着库娜的脑袋,云露出了母亲般的微笑。 “大姐姐想吃些什么呢?”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去问绫子。 “冰激凌。”其实绫子更想要爆米花,但是却脱口而出了。 “去吃冰激凌。”不知是否错觉,绫子似乎在库娜脸上看到了一丝计谋得逞的笑容。 “这才是一般向的冰激凌啊。”四季拿着一杯普通的草莓冰激凌,说着有如美食家吃到正宗拉面的话,“之前那店的作品,简直就是猎奇向的东西。” “猎奇是什么?”库娜好奇的问道。 “通过让受害人因为求生本能而反抗,因而得到满足感的行为”云面色古怪的做出了解释。 “这么说城堡里的那些人全部都是喜欢猎奇的咯。”库娜点着下巴认真的想着。 “不要说引申义啊,单纯是探索新奇事物的意思而已。”为了避免无知少女过早沉沦,四季连忙出面解释。 吃完一杯冰激凌并不会花费很长的时间,很快四人就又投入到了娱乐活动之中。 “恐怖屋哎,我们进去吧。” 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是库娜没有给别人反对的机会,拉住绫子直接进了去,留下的两个也只好跟上了。 冬木市游乐场的恐怖屋品质应该算得上中上,不过就算是真正顶级的鬼屋怕是也下不到这些人。 两个魔术师加上一个英灵,除非真的把某一位祖请过来,不然普通的物品完全没有恐怖的气息;至于唯一的一个普通人,对于异常事态也有着非常人的接受能力。 于是在恐怖屋之中,一行四人得以像走在阳光之下一般的说笑。 “云酱,那些模型很危险吗?为什么那些人会尖叫呢?” “不,一点危险都没有,不过是刺激普通人的反射神经而已。” 从幽绿的灯光中又回到了真正的日光下,一行人的表情毫无变化。 “好想下水啊,可惜没有带泳衣来呢。” 路过游泳馆,库娜趴在玻璃隔墙上一脸渴望。 “没带泳衣的话也有一个项目可以下水哦。”四季微笑着说道,“要去吗?” “要啊、要啊,快带我去吧。”库娜兴奋地抱住了四季,根本没有和她的公主装相配的矜持。 四季提到的项目被叫做浮球之类的游戏,就是把人装在密封好的塑料球中扔到水里。 明明开始很兴奋,但是等到要被装进去的时候库娜却犹豫了。 “明明这么开心的说,为什么这东西会让我想起那些不舒服的事情呢?” “库娜不喜欢的话就不要进去了。” “不,我怎么能拖大家的后腿呢?” 握紧拳头,下定决心。 “呐,大姐姐,和我一起进去好吗?” 然后可怜巴巴的望向绫子。 “为什么不和你的姐姐一起呢?” “云酱是妈妈的角色啦,遇到困难不应该找朋友帮忙吗?”库娜说的理所当然。 “那这位怎么样呢?”四季指了指自己。 “才不要,大色狼。”库娜冲四季做了个鬼脸。 “哈,我还什么都没做呢。”四季毫不在意的笑着。 “好吧,一起进去吧。” 既然对方如此期待,那么拒绝的话不是太无情了。 刚刚进入球里的时候,库娜还有些不高兴,但是被抛下水之后没多久,就又恢复了活力。 在球中蹦蹦跳跳,库娜不时因为失去平衡跌倒在绫子的怀中。 “感觉真奇妙啊,原来不用魔术也能做到水上行走吗。” 就算绫子在旁边,库娜还是毫不顾忌的谈起了魔术,看来绫子魔术师的身份真的被看穿了。 “库娜是魔术师吧,还是不要在普通人面前谈到魔术比较好。” “咦?大姐姐不也是魔术师吗?” “我的确是魔术师,但是你不要太高看这一层塑料的隔音性能啊。说起来你是根据什么看出我是魔术师的呢?” “虽然姐姐魔力隐藏的极好,但是我能感受到契约哦,普通人的话怎么会有契约呢。” 看起来库娜把绫子的魔力贫弱当作了故意隐藏,不过能感受到契约这种东西,库娜实在是一个很厉害的魔术师了。 “库娜不是本地人呢,来这里是有什么事要做吗?”绫子小心的确认着。 “是来参加一场战争哦。”说到这,库娜的脸色暗淡了下来,“本来是想乖乖的参战,然后乖乖的死掉,可是最近却突然不那么想死了呢。” “如果不想参加的话,为什么还坚持呆在这里呢?放弃不就好了。” “这可不行啊,我之所以存在,就是为了圣杯,如果放弃了,就好像否定了自己的存在一样。”说着,库娜突然笑了一下,“其实这种想法也是最近才有的呢。” “姐姐不要再提圣杯了,白天可是很短暂的啊。” 说完,库娜就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游戏上面。 在这之后,摩天轮、过山车...依靠魔术避开排队。 下午很快就过去了,两伙人在出口处分别了。 “大姐姐再见咯,如果真的还有可能的话。”和绫子告别后,库娜又跑回了云的身边。 “大姐还真是优雅呢,我这是第一次见都有人在过山车上还能那么优雅,回去说给朋友们的话,说不定都不会信呢。” 四季恭维了子龙,回应他的是依然优雅的微笑。 “再见。” “再见。” 挥挥手,大家分道扬镳。 这就是自己的敌人之一,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孩,连活着都无法理解,就被家人抛进了随时可能死亡的战场。 绫子想要怜悯她,但是绫子没有资格,自己就是她必须生死相搏的对象。 Rider说的没错,这场战争本来就无所谓正义,每个人都在为理想而努力罢了。 就算告诉其他人圣杯已经坏掉了,战争也停不下来了,为此付出一切的魔术师们是不会停下来的,想想那个女孩儿,为了圣杯,甚至连人格都被抹杀了。如此疯狂的魔术师们怎么可能因为区区的谣传而停下。 “绫子,今天高兴吗?” 正沉浸在精神世界,被四季吵醒了。 “恩,很好,还认识了两个有趣的人。” 四季只是普通人,有些事情不能说。 “绫子依然还处在什么样的事情之中吧。” “哈,你在说什么啊,我可是什么事都没有哦。”绫子表情自然地辩解道。 “即使在游乐场遇到一个过于天然的女孩是意外,绫子最近的表现依然称不上正常。” “哥哥最近迷上某楠了吗?看谁都像杀人凶手。” “虽然绫子表演的技能已经达到Lv.Max了,可是我的观察等级还是比你高哦,就拿今天来说,虽然你很高兴地和我一起去了冷饮店,但是路过各种饰品、服装店的时候,你都没有往里面看呢。” 即使努力地装作若无其事,还是留下了破绽吗? “那...那是因为能和哥哥约会,太开心的缘故啦。”说道最后,绫子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 “虽然语气对,可是根本没有脸红哦。”四季再一次指出了破绽。 “这是我的血液循环跟不上的缘故。” “好吧,你的血液循环。”四季面对死硬的绫子,也只能无奈的苦笑,“如果你不想说我也不会逼你,但是我得提醒你,虽然把事情推诿给别人不是好事,可就算孙悟空也有同伴的,凡事都要亲力亲为的话,可是会累死的。” “好了,现在你愿意和我说了吗?”四季盯住了绫子的眼睛。 “哪有什么事啊,是哥哥太敏感了。”避开了四季的凝视,绫子依旧用随意的语气说着谎话。 四季只是普通人,他说的话,只有可能会死符合实际。 第三日的塔罗牌  烦躁不安、烦躁不安,艾米娅从昨天晚上起就陷入了喋喋不休的灰化状态,散发出的焦虑甚至可以灼烧皮肤。 今天早上一起床,就被她催促着去计算圣杯可能出现的位置。 不过是连续两天没有收获而已,再怎么担心樱也好,也不需要在战争刚开始的时候发疯啊,更何况昨天下午还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难道是突然的转化为欧巴桑人格了? 为了远离她的唠叨,我只好乖乖的跑到工房里开始计算,留下的Saber似乎也和士郎避难去了,只剩下那个宽容、博爱,为迷途羔羊指引路途的Basarker在那里耐心的聆听。 在地下室呆了一整天了,可就算是天才也有不擅长的地方,计算灵脉对我来说,就像是只学过消元法的中学生去解五元三次方程组一样,经过了一整天的努力,依然是朦朦胧胧的结论。 看了下表,刚刚是下午三点,但是我已经不想再呆在这个地下室了。 于是上楼,却在楼梯口遇到了士郎。 “呦,凛,我正想叫你呢,没想到你自己上来了。” “有什么事吗?好消息,还是艾米娅那家伙已经开始暴走了?” “算是好消息吧,虽然艾米娅还没有被主感化,不过她说她用塔罗牌占卜到了一个敌人。” “哈?她干了些什么啊,英灵应该不会疯掉的吧,就算是真品塔罗牌,唔,她确实能做出有真品功能的东西,就算是这样,塔罗牌也不可能占卜到敌人啊。” “是这样吗?我以前都不知道塔罗牌还真能占卜呢,但是Basarker也说这是主的暗示,我想应该没问题吧。” “你也疯了吧。”我伸手捏住士郎的脸,“竟然把一个宗教狂热者的话当成灵言。” “别捏了凛,反正你也是要上来了。” 又狠狠的捏了两下,算是发泄了一下心中的郁闷,按照原定计划回到了客厅。 一进入客厅,就看到了桌子上开牌的遗迹,熄灭的蜡烛、红宝石、仪式匕首、海螺壳,把原本整洁的桌面搞得一团糟,再配合上歪歪斜斜根本看不出是什么牌阵的二十二张牌,真像毕加索的杰作。 “凛、你来的正好,吃完饭我们就出发吧。”恢复了平日活泼状态的艾米娅从厨房探出头来,“卫宫你就负责收拾一下桌子吧。” “等等,你到底占卜到了什么啊。” 事态发展的节奏似乎有些太快了,而且艾米娅不是不进厨房的吗? “你过去看看牌组吧,那可是神的启示哦。” “我可看不懂你这么高深的牌组。” 我没好气的抱住肩膀,斜视着艾米娅。 “小牌是圣杯,起点是命运之轮,终点是魔术师,也就是沿着路径,命运会指引我们遇到敌人。”Basarker代替艾米娅做出了回答,一如既往的不知所谓。 “虽然我不了解塔罗牌,但是中间的这些难道你都无视了吗?” 而且所谓的找到敌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要按照牌组的顺序找过去吗? “中间的过程是神给予吾等的试炼,追寻吾主的指引必能达到终点。” 圣女的思考回路果然与众不同。 “对啊对啊,况且塔罗牌这种东西知道的人太多了,就算是真品,神秘度也是接近于零的,既然贞德已经连续两次找到了敌人,而且这次占卜也是她做的,那么相信她也没有问题吧。” 在一旁的艾米娅看到士郎没有收拾桌子,一边插嘴应和,一边用糟糕手杖把桌面上的杂物移到了不知道哪里。 哈,真是方便的得出结论的做法,我真想仔细看看艾米娅的保有能力里面是不是有一个精神污染之类的东西。 不过也就由她去了,反正到时候还是要靠Basarker的运气的,所以现在,耐心的等待艾米娅的手艺就好了。 应该说不愧是英灵吗?艾米娅直接操作起了家里所有的燃具,而且还没发生错误,仿佛使用了分身术一样,艾米娅只用了十五分钟就做出了一桌的食物。 先是小心的品尝了一下,然后就大快朵颐了起来,我本来还担心这种混乱的生物会做出何等混乱的味道,不过到头来是虚惊一场。说实话,比起士郎的手艺有过之而无不及,嘛,因为是女性所以更细致吧。 “吃完了吧,那就准备出发吧。” 刚刚准备回房休息一下恢复白天消耗掉的精力,竟然听到了这种建议。 “你在开玩笑吧,现在还是白天,不,应该是一天中人最多的时段吧,现在出去能干什么啊!!” “正位的太阳,说明敌人会在白天出现。”Basarker一本正经的解释道,不过我并不知道塔罗牌竟然可以如此按表面解释。 “放心吧凛,我们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开战的。” 就算你用那么可怜的眼神看着我也没有用的。 “好吧,那么收拾一下准备出发吧。” 但是士郎为什么也要跟着发疯啊。 很好,一屋子的人都整装待发的看着我,于是我也就只好跟随了。 因为还是夏天,出去之后太阳依然挂的老高,虽然还没到下班时间——不对,今天是休息日来的,街上充满了络绎不绝的行人,这种环境下就算遇到敌人也根本没办法开战嘛;或者装作绑架?我淑女的形象,哈,反正早就破坏殆尽了。 跟随着Basarker走到大街,穿过横道,然后停在了公共车站底下。 “喂Basarker,在这里是要干什么?”看到Basarker似乎不准备再移动乐,我禁不住出声询问。 “逆位的战车。” 所以要过横道来等公交车?算了,随她去吧,愿她的主保佑她。 等了一会儿,几辆公车同时靠站停车,Basarker随意的选定了一趟走了上去。 已经懒得问理由了,反正一定是主的指引吧。 跟随上车,跟随下车,跟随前进。 然后停在了一条我从来没来过的小巷里。 感受了一下这里的空气,我几乎就要皈依基督了,空气中残留的标签一般的魔力证明,这里是一位强大魔术师的驻地,在这种敏感时期出现,而且还没有向当地的管理者报道,显然就是战争的敌人啊。 不过这里是住宅区,并不适合充当战场。 向四周望去,也根本没有隐蔽的地方,果然还是隐藏起来等到天黑才好吧。 “啊啦,没想到一次出现了这么多敌人啊。”优雅的女声打断了我的思考。 一个穿着普通女式西装的女人和一名银发赤瞳的少女向我们走了过来。 “艾因兹贝伦家的Master吗?” 从冰封的城堡中出来的圣杯,全部是以冬之圣女为原型制造的,如果伊利亚在的话,可能会把对方错认为母亲吧。 “认出来的话,打个招呼就离开吧,现在还没到战斗的时候。” 女人看来也不想在白天战斗,那么推到晚上也没有关系吧。 “哈,那......” “没有关系的,云酱,如果是担心被人看到这种原因的话根本不用在意。” 我还什么都没说出来,银色的少女就发出了战斗的信号。 “既然Master你都这么说了,那便战吧。” 蓝色的西装被银色的铠甲代替,金色的龙枪出现在手中。 随着对方着甲备战,艾米娅实体化出现在我的身边,Saber和Basarker也切换到了战斗姿态。 “不过Master,你到底准备怎么做呢?” 看来对方的英灵十分不想在白天战斗,她的Master所说的不用在意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想着,大气中的魔力一阵剧烈的激荡,周围的场景瞬间变换,虚空,空无一物的虚空;明明没有光源,却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什么啊,是固有结界吗?” 这未免太作弊了吧,发动如此庞大的魔术竟然都不需要咏唱咒文。 “不是哦,只不过是城堡里的爷爷们模仿固有结界做出的一个对己方有利的战场而已,在这里我的魔力可是能够一直回复的哦。” 那一脸的天真真让人气愤,艾因兹贝伦家研究的不是第三法吗,怎么又搞出了明显应该是第二法研究方向的东西。 “哈,真是多谢你的解说了,上吧Saber。” 但是现在不是抱怨艾因兹贝伦家觊觎第二法的时候,何况这个空间给他们带来的优势只有很小的一部分,拥有A级对魔力的Saber足以让对方大部分魔法落空了,而接下来三对一的局面还是我们优势明显。 然而在Saber和对方英灵交战的一瞬间就把我的自信打破了。 从数值上看明明是Saber更优秀,但是被压制的却是Saber,Saber引以为傲的剑术在那个女人面前只有招架的能力,诚然数值占优的Saber不是完全的被动挨打,可是那个女人的枪法实在是太作弊了。 不过没关系,随着Basarker和艾米娅的加入,战局立刻就变的胶着起来了。 虽然三个人加起来肯定比对方一个人强,但那也是建立在三人能良好配合的前提下的,艾米娅因为是士郎,多少能够配合Saber,可是Basarker就不行了,经常因为她的攻击反而给同伴造成困扰。 “很厉害呐,Lancer,你到底是那里的英灵。”在战斗中的Saber不禁赞叹道。 “你也不错啊Saber,能够防御住我的攻击就已经很厉害了,如果你和另一个剑兵配合的再好一点的话,我就输定了。至于我是谁,还是你自己猜吧,或者你先告诉我你的名字。” “Saber不用告诉她,枪法如此高明的Lancer,而且还是黑色头发,在历史上也只有那么三人了,再算上刚才她的Master叫她为云,身份不是很显然的了。” “没想到传说中的常胜将军竟然是个女人,虽然我很想和你单打独斗,但是在战争中与同伴共同作战并不违反骑士道,所以就请你好好接下我的剑对你的敬意吧。” “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是战斗狂,如果你能把‘敬意’收起来我才感激不尽呢。” 这时Lancer似乎因为聊天而露出了一个破绽,而拥有心眼的艾米娅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个微小的破绽,先是丢出阴剑干扰,然后挥出阳剑,准确的斩到了对方的脖子。 “怎么会,难道这个Lancer的神性有那么高吗!” 被艾米娅直接斩中,Lancer还能毫发无伤,这简直是作弊嘛。 战斗素养优秀的艾米娅没有因为攻击失败而错愕停滞,而是立刻转为防守,尽管这样她还是被Lancer趁此机会打飞了出去。 避开Saber和Basarker,Lancer准备强行干掉这里面最弱的艾米娅。 这个家伙,关键时刻竟然还要我来就她。 一边抱怨着,一边拿出封有风咒宝石丢向Lancer想要阻止她的前进,可是足以吹飞大象的魔术,在靠近Lancer的一瞬间就消失了。 “回来吧,Caster。” 没有办法只好使用了令咒,这个该死的Lancer还有这么高的对魔力吗,简直是作弊啊——这已经是我今天不知道第几次说道作弊了。 “没想到竟然是Caster啊,身为魔术师能有这种程度的剑术已经是不错了。” 因为少了一个人而略占上风,Lancer甚至特意冲着艾米娅笑了笑。 “切,别太得意了。”艾米娅明显被激怒了。 黑色的长弓出现在左手,黑色的魔剑出现在右手。 “赤原——猎犬。”高声解放了真名,不吞噬敌人就不会停下的赤色光弹呼啸而出。 “就算会追踪也没有用。” 赤原猎犬虽快却也无法命中Lancer,被弹开之后再次回来的效率过低,以至于根本没有给Lancer造成什么麻烦。 但真的是这样吗? “崩坏幻想!” 在第三次Lancer想要打飞赤原猎犬的时候,艾米娅引爆了炸弹。 爆炸冲开了Saber和Basarker的包围,在宝具的粉末散尽之后,Lancer的形象第一次显现出了狼狈,免疫伤害也是有限度的,这种相当于A级威力的攻击Lancer无法抵挡。 “有效,士郎你也和艾米娅一起。” 既然找到了攻击的突破口,那就要一直攻下去。 听到我的话,士郎也拿起了长弓,瞄准了Lancer。 “真是的,我对这个到处都是飞行道具的世界已经绝望了。”重新和Basarker、Saber战到一起的Lancer十分无奈的看着两把飞向她魔剑。 “崩坏——” “英雄不死于流矢。” “——幻想。” 在艾米娅和士郎念完咒文之前,Lancer抢先咏唱出了一个真名。 灰尘还未散去,Lancer的身影冲破迷雾,直突过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受伤的反而是Basarker和Saber。 眼见Lancer已经冲了过来,无论是士郎还是我都无法阻挡Lancer的前进。 “回来吧,Basarker。”无计可施的时候士郎也使用了令咒。 “浪费了啊,卫宫。”艾米娅却在一旁说风凉话。 不过也确实是事实,Basarker只能阻挡Lancer一小下,甚至都留不住她。 “Achilles”琉璃般的屏障从艾米娅的手中展开,上面变换的彩色花纹散发着神的威严。 这是特洛伊战争中比埃阿斯还要伟大的英雄阿喀琉斯所持的盾牌,埃阿斯的盾牌是对飞行道具的绝对防御,而由神铸造的Achilles,是可以抵挡一切凡人攻击的盾牌。 艾米娅相信Lancer绝对无法轻易突破Achilles的守护,不使用对军宝具是不可能摧毁Achilles的,即使对方有对军宝具,艾米娅也有。 “Ex——” 在Achilles的后面,艾米娅高高举起黄金圣剑,疯狂的向其中灌注魔力。 可是艾米娅又失算了。 “逆鳞!”Lancer又喊出了一个真名,长枪上的金龙从枪身上飞身而起撞向了Achilles,然后在二者相遇的那一刻,Achilles消失了。 矛盾之争是矛胜利了,现在只留下高举圣剑的艾米娅直面Lancer的突刺。 Lancer太快了,艾米娅的誓约炮没有时间发出来了,所以是败北。 但是艾米娅并不是孤身一人,在Lancer前进的路上,Basarker用身体设置了路障。 Basarker毫无悬念的被贯穿胸膛,但是她像毫无感觉一样的挥剑砍向了Lancer的胸口,不想同归于尽的话Lancer只有退开。 靠着Basarker的努力,艾米娅终于完成了短暂而漫长的魔力聚集。 “——calibur!!!” 灼热的白光散发着难以直视的光芒射出,在我们视觉恢复之后,Lancer依然站在那里,不过那也只是硬撑了吧。 右手已经不见了,胸腹在右侧也少了一大块,甚至连脊椎都被烧断了,但就是被灼烧掉了半个身体,Lancer依然站立着,不过如果丢掉手中的长枪,他就会立刻倒下吧,就算没有伤到英灵具现的核心,像这个样子也是致命伤了。 可是这个Lancer依然有惊喜给我们。 “没想到和你们对决竟然连最后的宝具都用上呢。”从Lancer残破的躯体上传出了戏谑的声音。 “无伤!!”第三个真名被Lancer念了出来,瞬间,那残破的身体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复原了。 这个Lancer,我已经厌倦再说他作弊了。 反观Basarker,被刺穿了心脏,现在依然能站立不过是战斗续行的能力而已,事实上她马上就会魂归王座了。 周围的空间一阵抖动,世界又回到了陌生的小巷里。 “Master,我的复原对你消耗这么严重吗?” “不是啦,是我的结界抵挡不了那种炮击啊。” “算了,既然战场都被破坏了,今天暂且撤退吧。” “好吧,云酱刚才也受了重伤呢,虽然现在看起来很好,可是实际情况瞒不过我哦。” “就算瞒不过你也不需要说出来吧,敌人都听见了。” “有什么关系呢,至少现在的云是完全状态啊。” “哈,是是是。”Lancer抱起她的Master,飞快的消失在了小巷的尽头。 有种被人放过的感觉,真是不爽。 “艾米娅你这个笨蛋。”把怨气直接发泄到艾米娅身上,如果他当时打的再准一点,或者用上必杀类的对人宝具,至少还算是一换一,我们还能俘虏圣杯,可是现在,Basarker就这么无价值的死掉了,怎么能让人不生气。 “不要吵,凛。”艾米娅却顶嘴了。 她把Basarker扶到了墙边坐下,Basarker胸口被贯穿的巨大伤口一滴血都没有流下,英灵活着的时候才会流血,现在的Basarker确实是奄奄一息了。 “逆位的战车其实是无法胜利的含义吧。”靠在墙上的Basarker喃呢道,“正位的吊人也意味着牺牲。” “你忘了正位的审判吗?那意味着复活啊。”艾米娅冲过来抢走我的口袋,把里面的宝石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低声咏唱出咒文,宝石依次破碎。 “......跳出无尽的螺旋。”随着最后一段咒文被念出,飞舞的宝石粉末汇聚在Basarker被洞穿的胸口,然后,Basarker复原了。 “搞什么啊,难道你已经习得第三法了吗?” 把已经阵亡的英灵复原,这已经是圣杯才能做到的魔术了,这个家伙难道是魔法使不成。 “只是接近第三法而已,我是修补匠,真正做出英灵的还是圣杯。” “哈,今天回去吧,就算有凛的宝石支援,我消耗的魔力也过半了,再加上连日的战斗,不好好休息一下不行了。” “回去之后Basarker和Saber好好的练习一下配合吧,Lancer应该也不轻松,下次一定可以战胜的。” 连说了几句之后,艾米娅就灵体化消失了。 “听见了吗,你们两个打一个还被人重伤,真是太丢人了,Saber,明天你的午餐不用吃了。” 艾米娅灵体化之后似乎直接回家了,而Basarker也算是今天的烈士,唯一可以指责的就是Saber了,嘛,反正英灵也是不用吃饭的。 到今天为止,只剩下剑兵没有见过了,希望这该死的家伙能好对付一点吧,这届圣杯人员的强度超乎想象,如果现在有人告诉我黑姬带人来参加我都不会感到意外了。 真是不幸啊。 第三日的公园  夜幕降临了,第三日刚刚结束了一场集结了四名英灵的大战,但是这一天显然不会就此平静。 英雄王游荡在城市之中,拥有最高等级单独行动的他并不愿意被Master束缚,更何况这个Master明显缺乏对于王者的尊重。 ‘这就是所谓的英雄王吗?也不过如此啊。’ ‘所谓最强英灵,到底是那个笨蛋会投你的票啊。’ 而且还附带着冷嘲热讽。 但是也没办法反驳,连续的争斗全部败北是事实,虽然自己的大意占了主要原因,但是也不能否定对手,否定强者既是否定自身。 游荡在城中的英雄王期待着有人来找他的麻烦,然后就可以大开杀戒了。 虽然杀死自己的东西不需要理由,可是那个讨厌的Master手上还有两枚令咒,作为监督者的那个人并不热衷于胜利,会命令英雄王自裁也说不定,身为人类最古老的王,竟然在一个小小的代行者面前处于弱势地位,只是想一想就让英雄王的心脏一阵抽搐。 现在的英雄王一身华丽的装束,走在少有人烟的小巷里,期待着有不开眼的老鼠找上门来,把挑衅之人杀掉,就算是那个Master也说不出什么。 然而冬木市的黑帮、流氓、混混让英雄王失望了,在小路上游荡了一整天,周围的气氛还是让人作呕的和平。 太阳渐渐落山了,英雄王依然没有找到可以发泄的目标。 “切,既然小动物都躲开了,那就去猎杀几只猛兽吧。” 放弃了软弱可欺的目标,英雄王把视线放到了一同参加战争的英灵身上,既然夜幕已经降临,自然到了争夺圣杯的时刻。 而且要使出狮子搏兔的气势,就算对方是剑兵那样弱小的英灵也不能儿戏,要一雪前耻,绝对要让敌人在最古老也是最强大的王面前感到绝望。 那么到那里去寻找敌人? 显然上次给予自己莫大耻辱的女人是个很好的目标,位置基本确定,作战计划也已经想好。 于是就决定了,让那个侮辱了自己的女人生不如死,因为是英灵就可以不惧怕死亡的话,英雄王的宝库里可是有让对方想死都死不了的东西。 虽然因为一天的游荡而远离了目标,不过距离这种东西对英灵根本算不上问题。 夜色已深,Rider依然在公园的长椅上坐着,戴着耳机。 已经切断和Master的联系一天了,嘛,就算不切断联系,他也不可能从Master那里得到什么支援。 昨天晚上他战败了,对方不知出于何种考虑没有取他性命,因此才能苟活到现在。 EVA被破坏了,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要有魔力一个瞬间就可以恢复了,但就是这个‘只要有魔力’,因为有Master,所以不用消耗魔力对抗世界修正,不过也仅此而已了,他的Master根本不能为他提供哪怕一的魔力量,所以只能消耗自己的。 虽然装备EVA之后魔力会提升到A+,但那并不是宝具自身拥有魔力炉,不过是把自身的魔力放大,在战斗结束之后还是会按比例扣除自身魔力。 连续进行了两次大战,还要修复EVA,Rider所剩的魔力已经连一半都不到了,即使自己还保持着完整战力,可对手们也都仅仅是消耗了些体力而已。 拯救世界也好,毁灭人类也罢,其实和少年已经没有一丝关系,可是希望能守护住自己幸福的愿望,就像死掉也要成为尸的执念一样无法抹掉——说是相似,其实根本就是一样的吧。 想到这里少年不禁莞尔,身为英雄的自己竟然和人们眼中的怪物是一路货色,不过少年坚信,人类一路走过来靠的就是无数人的执着,想要否定执念价值的僧人们其实根本没有审判的资格。 参加这场战争的英雄哪一个不是怀着炽热的渴望? 无所谓对错,少年的愿望只不过看起来更加光芒四射罢了,而且其他的英雄也不会相信少年的预言,身为未来英灵的好处就是年代古老的英雄无法在这个时代获取他的信息,不过对于现在这种情况却是大大的不利了,就算报上真名,也不会有人知道这个名字代表的事迹。 所以只能靠自己,如果失败了,自己的罪行簿上又会添上一笔,就算根本帮不上忙,她也是自己的同伴;如果失败了,除掉原本就没能守住的同伴,进入自己世界,然后因为自己的无能而死掉的人又会增加一个。 “哈,原本想去杀老虎,没想到在路上遇到了一个老鼠。” 突然出现的声音打断了Rider的胡思乱想,抬头看过去,之前见过的金色英灵漂浮在了他前方不远的空中。 “小子,遇到本王是你的不幸,像你这么弱的英灵活下去也没有价值,让本王痛痛快快的送你归西吧。” 说着,十数把宝具出现在了金色英灵的背后。 “那么算是打过招呼了,去死吧,杂种。” 金色的英灵一挥手,数量众多的宝具化为剑雨刺向了Rider。 如果仅凭Rider的身手肯定无法躲过,不过EVA的具现并不需要时间。 紫色的巨人瞬间出现,巨大的身体敏捷的闪过了这轮攻击。 但是有前提,如果是一般形态的英雄王,那才确是躲过了一轮进攻,现在处于激怒状态的英雄王,就算认为对方不可能躲过一轮剑雨,也会准备出另一群宝具来鞭尸。 巨人刚刚躲过一轮齐射,第二轮就接踵而至,还没有站稳就不得不做出下一组躲避动作。 “那个巨人原来就是你啊,这回我可不会让你跑掉了。” 嘴上虽然说着话英雄王的攻势也没有停止,一轮接着一轮的宝具乱射,毫不吝惜的把宝库中的宝物掷向巨人,每一秒钟都会有超过十把的宝具被射出宝库。 巨人虽然灵活,但是他那巨大的身体在面对弹幕的时候明显成为了累赘,所以只靠躲闪是没前途的。 巨人手中具现出步枪,用比对方更密集的弹幕对抗了回去。 如果是普通的子弹打在名剑上,那只会落得粉身碎骨的下场,不过Rider的子弹显然不是普通货色,只要两三发就可以打飞一把宝剑,有些并不出色的宝具甚至被直接打成了碎片。 “杂种,不要太得意了,王之财宝。” 无数的宝物从虚空中出现,比之前还要猛烈一倍的宝具之雨笼罩了巨人。 Rider已经不能单靠散射来对抗了,只有精确地射击才能挡下全部的宝具。 “杂种,你还抗的住吗?” 刚说过要痛痛快快杀掉对方,但却没能做到,英雄王的愤怒因此而更上了一层。 直接投掷出宝库一次性能取出的上限数量的宝物,这一轮攻击已经不能称之为剑雨,应该用水流形容才更加合适。 面对密密麻麻的凶器,想要靠步枪来对抗已经是不可能的任务,Rider步枪的射速上限已经敌不过对方宝具的数量,就算弹无虚发,也不能打掉对方全部的箭矢。 那么要防御吗?显然也不行,如果采取防御,那么最后一定会被无尽的钢铁吞没。 所以要更换武器,Rider手中的步枪换成了手炮,对方弹幕虽然密集,但是子弹的大小决定了只要有偏离轨道的成员,就会干扰到其他成员的前进,手炮射速虽慢,却也能吹开一个足以突破的缺口。 但是这也不够,如果不能阻止对方的射击,最后失败的一定是自己。 于是手炮连发,Rider冒险冲过了铁幕,手炮吹偏了大部分的箭矢,但是这种鲁莽的突进自然不能护得周全。 身上被插进了三把宝剑,但是这无足轻重,Rider手中的武器再次变换,从手炮切换成了大威力的狙击步枪,Rider从来没有如此快速的瞄准过,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就将对方捕捉在瞄准镜中央并连开四枪。 “切。” 攻击无法继续,英雄王迅速的从宝库中拿出一面盾牌,在子弹射中自己之前勉强赶上了防御。 Rider的子弹是和EVA相同等级的宝具,而英雄王的盾牌也不能解放真名,四枪过后,英雄王的盾牌已经破碎到一触即溃的地步。 趁着英雄王防御子弹的几秒,Rider冲到了对方的身前,如果对方是弹幕达人,那么让他陷入近战显然是个不错的想法。 “别作梦了。”英雄王把破碎的盾牌丢向了Rider,自己则急速后退。 “天之锁。”再后退的途中,英雄王使用出了只属于他的宝具。 虚空中的锁链激射而出,在巨人离英雄王只有不到一米的地方将他完全制住。 EVA本来就是阿赖耶的分身,即使现在成为了Rider心像的具现,依然保有极高的神性,面对这专门对神的宝具,Rider现在根本是动弹不得。 神性来自机体,那么只要解除机体就可以重获自由,就像第一次和对方接触时那样。 但是不行,因为英雄王在使用天之锁之后,依然不忘补上一轮剑雨,如果解除了机体,只凭借Rider自己的能力根本无法在这种程度的弹幕下存活。 “AT立场,展开。” 进退维谷之中,Rider只能选择防御。 防住一轮攻击、解除机体、具现机体、抗下一轮攻击投掷长枪、然后将对手拖入近战,Rider在心中默默制定了作战计划。 不过这并不是演戏,对方不会按照你设定的剧本行动。 “Enuma——elish!!”连续失败的英雄王不想给对方任何机会,直接解放了只有英雄王才能使用的红色魔剑。 无法躲避,甚至连防御都成问题,连空间都被其粉碎的光芒,直接砸在了Rider的精神护盾之上。 不能输! 不能输! 不能输! 把全部的魔力都集中在防御上面,如果不能防御住这次攻击,保存魔力什么的都是没有用的。 不会输! 不会输! 不会输! 就算是所有人类信念的结晶也不会就此倒下,就算是切开天的攻击也能抗住。 如新星爆炸般的闪光褪去了,紫色的巨人依然战立着,但这也已经是最后的时刻了。 突兀的,巨人消失了,只留下Rider跪倒在地面上。 “小子,安心的去死吧,本王承认你的强大,带着这份荣耀去死吧。” 英雄王慢步走到Rider的身边,从宝库中抽出一把鲜艳的圣剑。 「就这样死掉可以吗?」 「当然不行!」 「但是已经没有力气了,这也算是尽力了吧。」 「开什么玩笑,所谓的拼上性命难道就是乖乖的等着处刑?」 「明明还能维持存在,怎么能就这样放弃。」 「怎么能这样放弃、绝对不能就这样放弃,」 “我才不要带着该死的荣誉乖乖的死去啊!!” 原本已经处于停滞状态的Rider突然大吼了起来,紫色的巨人再次出现,英雄王在猝不及防间被按倒在地。 “想带着什么都好,你给我去死吧。” 被巨人的手按住,动弹不得的英雄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Rider的匕首刺向自己的头颅。 “回来吧,Archer。” 在千钧一发之间,英雄王被令咒叫了回去,Rider的匕首插在了地上。 孤单留下的Rider瘫坐在地面上,伸手抓向夜空,从指缝中看着月亮。 “如果这是一个只要努力就什么都能做到的世界该多好啊,呵呵。”惨笑着,Rider灵体化消失了。 与此同时,雪村绫子在深夜中惊醒了。 她看到了,Rider与敌人的战斗,就算Rider单方面屏蔽了联系,战斗的时刻依然被绫子窥视到了。 那到底是怎样激烈的战斗啊,大地被掀开、树木被折断,飞舞的树干先是被切成几块然后又被打成碎片。 Rider很强,但是因为自己无法提供魔力,所以才逐渐虚弱。 绫子决定要去寻找Rider,‘要实现理想自己必须努力,而同伴也是必不可少的部分,’虽然自己根本谈不上并肩作战,但是自己必须把这个信息传达过去,这是身为同伴的责任。 第三日的琐碎  在那所经历了两届圣杯战争还依然幸存的教堂里,金发的代行者正一脸嘲弄的对着金发的英灵。 “果然是英雄王啊,成就别人英雄的王啊。”金发的牧师故意做出了崇拜的表情。 “切。”金闪闪自然听的出对方的讽刺,不过自己的确再一次依靠Master的令咒才保全了性命。 “从情报上分析,上一次圣杯战争你竟然被一个蹩脚的三流魔术师打败了,真不明白那些高层是怎么考虑的,竟然想到把这种废物召唤出来,难道是为了逼我安心的做好监督者的角色吗?” 牧师在自言自语,不过声音却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听见。 在场的所有人? “吉尔加美修的确是最强大的英灵,时间带有极大地魔力,作为最早的英雄,他理所当然的会是最强的英雄,能在英雄王的宝具下存活的英灵寥寥无几,就算是死徒之祖也少有能硬抗EA的攻击,这一届圣杯战争英雄王处于劣势,不过是因为你运气太差了而已。” 淤泥般的虫群发出苍老的声音,在牧师的面前汇集成了一个腐朽的老人。 “是间桐家的脏研啊,没想到你还活着,实在想不通像你这样的寄生虫怎么没被教会清除掉。” 牧师皱起眉头,一脸不屑的望向那一坨腐肉。 “老朽一直没有和教会对立过,何来清除一说呢。” 脏研把干瘪的脸皮拉起来,做出了一个类似微笑的表情,丝毫没有因为对方语言的不恭而显露出不快。 “怎么,你是代表间桐家来拜访监督者的吗?” “当然了,作为创始三家之一,来拜访一下帮我们收拾残局的朋友不是惯例嘛。” “呵,惯例吗?另外两家可都没来啊。你这个老家伙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才来找我的吧。” “远阪家只剩下一个不懂事的小姑娘,艾因兹贝伦家又过于高傲,没有来拜访您是很正常的,不过说道有事,老朽确实有事要和阁下商量。” “切,还不是有事,放弃吧老头,就算我看你们魔术师很不爽,我也不会破坏规则把其他Master的情报告诉你的。” “不不不,老朽想要商量的并不是这件事。” “那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牧师不耐烦的抱起肩膀,斜眼看着脏研。 “说来惭愧,老朽的间桐一族作为创始三家之一,在这次战争中竟然没有获得参加的资格。老朽的孙女在上次战争中战败了,但是令咒没有用光,现在看来圣杯似乎因此而不准备重新给予她参加的资格,所以间桐家是处于有令咒而没有英灵的状态。” “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金发的牧师已经明白了脏研的目的,但他还是明知故问了一下。 “阁下身为监督者还作为Master控制英灵,显然会遭到很多非议,就算是遭到其他主人的攻击也很正常,身为监督者让自己身处如此险境恐怕并不是理智的选择,所以能否让老朽的孙女接手英雄王的契约呢?” 脏研缓缓的说明了来意,如果对方是一个理智的监督者,可能会同意也说不定。 “别作梦了,老东西,我和你没什么交情,你间桐家能不能参战与我也没有一点关系。” 但是这个牧师过于热血了。 “呵呵,太遗憾了,那老朽只好告辞了。” 脏研转身准备离开,但在顿了一下之后又重新转过头来。 “忘记告诉阁下了,监督者死在圣杯战争中也是惯例之一啊。” “你说什么?”金发牧师立刻意识到了脏研话中隐藏的含义,飞快的后退,从怀中抽出黑键,摆好了作战的姿态。 但是脏研并没有出手攻击。 “呵呵,年轻人不要太神经过敏了,老朽因为要维持存在就很费力了,已经没有力气去战斗了。” “切。”牧师忿忿的放下来黑键,“如果有接到命令消灭你的话,我一定第一个,唔......” 突然出现的黑影无声无息的从背后刺穿了牧师的胸膛,宽大的影刃切断了脊椎、心脏、气管,被偷袭的牧师连惨叫都无法发出,怔怔的看着从胸口突出的黑影,缓缓的倒了下来。 “但是除了老朽之外,还有其他人会动手,年轻人经验还是太少了。”脏研一边说着姗姗来迟的告诫,一边用虫子吞噬了连名字都没有报出的牧师的尸体。 “英雄王,既然你从头看到尾都没有出手阻止,那么你愿意和老朽一起继续战斗吗?” “别自作多情了,我看你和看他一样恶心,本王不过是借你的手杀掉一个讨厌的人罢了。”英雄王带着嫌恶的表情出现在一旁。 “就算这样,身为英灵没有Master也还是一件很麻烦的事,不是吗?就算很快消失也不和老朽继续契约吗?” “别把我和那些劣等货相提并论,本王就算没有Master也不会受到世界的排斥,趁着本王还有耐心,赶快夹着尾巴逃跑吧。” “那真是太遗憾了。”脏研无奈的叹息道,“去死吧,吉尔加美修。” “噗。” 英雄王感到一阵恍惚。 鲜血从嘴角溢了出来,四肢变得不听使唤。 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数把凶器镶嵌在了上面。 直到这时疼痛才从伤口传达到脑部。 “你怎么会有令咒。” “呵呵,老朽当然没有那种东西,那不过是你原来的Master临死前最后的愿望罢了。” 金发牧师被脏研吞噬了,刻在身体上的令咒自然也被吞噬了,脏研现在行使的是那个金发牧师最后的特权。 “比起我行我素的高傲王者,老朽其实更喜欢发狂的野兽呢。”望着颓然倒地的英雄王,脏研微笑着说道。 “樱,收下他吧。” 不明来源的黑影再次出现,将英雄王包裹。 然后如蛋壳一般剥落,英雄王重新站了起来,只不过这时的英雄王已经没有了王者的高傲,眼神如行尸般空洞,面部也被绘上了奇异的黑色花纹,连金色的铠甲也变成了幽深的蓝色。 “呵呵,不愧是英雄王,就算是死去了也没法轻易地污染,如果不是现在根本没有英灵可用,其实还是直接吃掉比较好啊。” 感慨着,脏研的身体溃散开来,离开了这里,已经被污染的英灵,也消失在了阴影之中。 阴暗的地下,名为间桐樱的少女如人偶般的坐在那里。 有什么东西寄居在了她的身体里。 不是脏研的刻印虫这种小东西,而是强大到足以吞噬宿主的魔物。 说是寄生,可能有些不准确,毕竟从解剖学来看,间桐樱的身体里没有突然多出什么东西。 但是它确实的在向间桐樱发泄饥饿。 想要吃东西,渴望吃下人类的血肉和灵魂,这份渴望通过它和间桐樱之间的联系传递了过来。 不过还好,到目前为止樱依然能控制住它。 就像刻印虫也能为主人提供魔力一样,这个魔物也能给予主人以力量。 黑色的影子,既是魔物,又是间桐樱本身,原本没什么水准的魔术师依靠魔物也能达到秒杀代行者的程度。 但是理所当然的会有代价,如此驱使黑影,是会导致人类部分崩溃的行为。 一边驱使黑影,一边体会从内部被咬碎的感觉,从战争开始到现在仅使用过一次,现在手腕就已经几乎失去了知觉。 「如果这样下去,一定会被黑暗吞没吧。」 可是没关系,如果自己坏掉了,脏研的计划也就破产了。少女心中甚至有些期待这种结局,从未反抗过爷爷,如果自己的死能给对方造成很大困扰的话,也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情,不过也仅仅是一瞬间的想法,少女已经习惯了被脏研支配了。 「但是,不想消失。」 即使是生活在地狱中的少女,也会因为阳光而渴求希望。 少女的心中小小的期待着,那个带给他阳光的人,会向她伸出援手,这也是少女竭力控制着黑影不让它去捕猎的缘故。 「如果让它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一定会被讨厌吧。」 那个倔强的身影一直不属于自己,可是和他在一起的时光总是那么愉快。 想到这里,少女不禁嫉妒起了她的姐姐,霸占了所有的光明,还不知道自己的妹妹身处无尽的黑暗之中。 「如果她也来救我的话,那原谅她也没有关系啊。」 少女心中期待着,但她却没抱有多大的希望,他们也许根本就不知道,也许正在外国快乐的学习。 可是如果他们真的出现了,而自己却被黑暗吞噬,那不是浪费了奇迹嘛。 少女并不怀疑他们会不理会自己,如果那个少年得知了自己即将成为脏研的替代品而死去,一定会马上冲过来吧;就算是那个严厉的姐姐,虽然平时交流不多,至少从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并不讨厌这个妹妹。 「学长,太慢了啊,再等下去,我可要撑不住了。」 怀着微小的希望,少女被湮没在黑暗之中,与黑暗继续斗争。 午夜的赌场同样是在地下,却是灯火通明的景象。 赌场依旧喧闹,不过却不是赌注、牌面的话题。 如果是熟悉冬木市阴暗一面的人来到这里,一定会被面前的盛况惊呆的。 无论是一流社团还是三流帮会,甚至是不入流的普通地痞,全部集中于此;社员也好,骨干也好,老大也好,全部聚在了一起。 而平日素有恩怨的一些社团,也能和平的坐在一起。 这光景,就好像在开武林盟主选举大会一样。 不过这些散发着黑色的人物显然不会通过开会来选出盟主,先不说这个首领当的有没有实际意义,就算真要争夺盟主,也会是各大帮派拉帮结伙拿刀火拼的光景。 如此众多的黑道人物——其中不乏身份煊赫之人——聚集在一起,只能归功于是奇迹了。 没错,就是奇迹。 “感谢相信奇迹的各位能够到来,我相信,有了大家的支持,奇迹一定会为我们散发出光芒。” 因为奇迹而出现的黑衣人现身了,如此众多的听众显然就是Assassin四处发展信徒的结果。 “在座的兄弟,如果有人对奇迹依然保有怀疑的话,可以亲自体会,也可以询问周围的伙伴,至少有一半的朋友已经亲眼见到了奇迹。” 嘈杂的人群变得安静了,Assassin缓缓走到人群中间,两旁的人自动的为他让开一条道路。 “虽然奇迹确实存在,我也不可能对你们说,我可以满足大家的任何愿望。就算完成了奇迹,最终能否实现愿望还要靠你们自己。” 环视着四周开始切切私语的人群,Assassin顿了一下又接着说了下去。 “每个人活着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选择,在那些重大决策面前,我们会犹豫,会不知所措,有时候就因此而错过了机会,有的时候又因为过于急躁而做错了选择。有些错误甚至是刻骨铭心的痛苦,也许再睡梦中也会因为懊悔而惊醒。 悔恨会持续多少年呢?也许十年,也许二十年。 没错,时间会消灭一切,不过在消灭痛苦的同时,也直接消灭了我们的生命。 我所能给大家带来的奇迹,就是让大家有一次不用后悔的机会,回到过去,改正自己犯下的错误。 有些朋友可能觉得这还不够,应该让我直接成为什么什么样的人物。 我想说,真正想成为什么的话,还是要靠自己的努力,如果直接将你塑造为另一个人物,你还是你自己吗? 而且奇迹不能实现太过复杂的愿望,如果只是一两个人,我还可以把奇迹具体到每一个细节,但是敌人过于强大,我们只能依靠团体的力量对抗,因此我也只能为大家许下回到过去的愿望。 敌人的强大已经有人亲身体会过了,远超过常人,我可以告诉大家,他们都是过去风光无限的英雄,所以与他们交战的各位才能活下来——他们不屑于杀死我们这些在他们眼中的贱民。 呵,我刚才听到有人想投奔其他的英雄,而不是我。 我不会阻止你,但是你需要考虑一下,你们的天皇会理会你的愿望吗? 那些漂亮的英雄全部有其自傲的丰功伟绩,他们自信可以轻松打败我,他们也不会愿意和一些弱者共同战斗。 我,是一个失败的英雄,我的懊悔即使死去也依然停留,因为一时疏忽而导致遗憾终生的感觉我能够了解,而那些一生都生活在光辉之中的英雄们不会理解。 为什么我们要把幸福的位置让给那些根本无视了我们痛苦的家伙? 我并不会要求大家为我赴汤蹈火,虽然即使你们其中有人死掉了,只要取得最终胜利都可以在过去复活。 我可以理解大家害怕死亡的心情,但是如果你们不愿意战斗,至少在精神上给予我支持吧,英雄们因为人们的崇拜而强大,我作为失败者自然不会受到太多的崇拜,但是只要你们能够信仰我,我一样可以发挥出不逊于,甚至超过那些闪耀的英雄的力量,现世的崇拜要比随时间流逝的信仰强大无数倍。 我的话就说到这里,我的朋友,如果你真的希望改变命运,就请虔诚的信仰我吧,我会在胜利的时刻,在胜利者名单上写下每一个我感受到给予我力量的人。” Assassin在说完之后就凭空消失了,留下一众因为Assassin的消失而陷入狂热的人群。 “演讲似乎很成功啊。”在赌场外面,一直通过契约观察的雪代介对实体化出现的Assassin表示了赞赏。 “但是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不过也同样表示了怀疑。 “当然是真的,少年,你要了解到,身为一个领导人,有时为了取得胜利必要的夸张是在所难免的,况且这些人如果真的尽力作战的话,我们绝对可以取得胜利。”黑色的英灵耐心的为他的主人解释了。 “不,我指的是能在过去复活那件事。” “那的确是事实,不过少年,你不能上前冲锋陷阵,我的生命与你息息相关,如果你死了,我也就没有能力再去争夺奇迹。 所以放弃吧,你那不能只让别人陷入危险的想法,就算是为了那些可能出现的牺牲,你也必须活下去。” Assassin轻易的看穿了介的想法,制止了雪代去送死的打算。 “我了解了,但是我们一定得胜利啊。” “放心吧,少年,我不会贸然出击,现在信徒依然有些不够,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圣杯绝对会属于我们。” Assassin抱起他的Master离开了这一块是非之地,再有几天,Assassin就可以实行他那必胜的计划,到时候这个连令咒都不会使用的Master就不再是必要的部分了,当然,Assassin并没有对雪代有任何不满,只不过到那时雪代就不会再是他必须保护周全的对象了。 平静而又不平静的一天(1)  星期日的早上,夏日的太阳早早的就把月亮赶下了岗位,散发起了光芒。 昨日的激战并没有对普通人的生活造成什么影响,几乎不会有人对公园的椅子被连续翻新感到诧异,另一场战斗也没有留下证据,至于死去的牧师,不仅尸体被虫子吃掉,而且也不会有什么人会去那么偏僻的教堂。 但是依然有人的日常受到了影响。 辗转反侧了一个晚上,雪村绫子在黎明时分就起床了,虽然依然很困,绫子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再悠闲的睡懒觉了。 已经连续几个晚上没有睡好,不过幸亏是年轻人,即使连续熬夜也能表现的很有精神。 还是休息日,而且是如此早的时候,无论是式还是四季都还没有起来,至于六条先生,根本不存在早起的可能性。 绫子静静的坐在客厅,看着这个已经生活了两年的地方,就在今天,她可能再也无法回到这里了。 绫子已经决定了要去寻找Rider,也就是说必须要踏入战场,Rider屏蔽了契约,但是战斗的时刻绫子依然能够模糊的共享视觉,那么就可以找到,就算大多数魔术师都是自利主义,不也有绫子父母一样的人吗? 绫子看得出来,因为自己无法支付Rider活动消耗的魔力,现在的少年已经虚弱的好像随时会消失一样,即使逞强,Rider也不可能战胜任何一个英灵,因此必须要找到盟友,既然Rider固执的不愿相信其他魔术师,那么就由自己去和其他人解释。如果就这样继续,Rider会战败,世界,至少城市将不复存在;如果其他魔术师不相信Rider的预言,毫无战力的绫子在战场也只有死亡结局。 不过是早死和晚死的区别罢了,尝试和别人沟通,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轻轻的走进厨房,绫子开始按自己的想法准备午餐,两年来绫子几乎没有亲手做过料理,这样轻浮的决定,可能会做出被大家批斗的食物吧,六分阿姨也许还会抱怨浪费了宝贵的材料,但是绫子还是继续了下去,今天可能就是自己的终局,至少在最后要留给大家一点记忆。 绫子专心的给土豆削皮,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恐怕会因为害怕死亡而手足无措吧,死亡的觉悟什么的,绫子也有,只是就算有所觉悟,在死亡面前依然会感到害怕。 “绫子起的很早啊。”四季从后面拍了拍绫子的肩膀,“今天难道要吃全土豆大餐吗?” 不知不觉,绫子已经削好了整整一盆的土豆,在不把土豆当主食的日本,一次性准备这么多土豆的只有餐馆了。 “啊,抱歉,因为总是没办法做的很完美就一直尝试了下去,没想到竟然已经削这么多了,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绫子在一瞬间就想好了借口,做出了很难为情的表情。 “呵呵,既然已经这样了就只好想办法补救了。”收起了还没有削皮的土豆,四季皱着眉头检索着能够消耗大量土豆的菜色。 “土豆粉面条可以吗?”绫子小心的问道。 “那可不是用现成的土豆磨粉啊,土豆泥、罗宋汤、以及虾仁薯饼吧。”说罢,四季从冰箱里面又拿出了虾仁和牛肉,“这样一来午餐就变的奢侈了呢。” “不过话说回来,绫子今天为什么突然想要做饭了?” “的确呢,小绫今天为什么进了厨房?”六分阿姨也按时的出现在了厨房里。 “那个,只是突然想到了而已。” “我还以为小绫有什么值得庆祝的事发生了呢。”六分阿姨一脸的失望,“一般来说女孩子想要做饭不都是遇到喜欢的人了?” “才没有呢,真的只是突然起意。”绫子这句话没有说谎。 “哎呀哎呀,竟然全是土豆,托你的福,阿姨又要变胖了。” “那个,对不起,但是我今天真的非常想要亲自完成一次,哥哥,可以交给我来吗?” “好吧,但是绫子不会炸东西吧,所以薯饼就还是让我和妈妈来做吧。” “恩,好的。” “呐,三上,妈妈都还没有说话,你怎么擅自答应了。”六分阿姨想要表现的愤怒一些,不过实在是难以维持。 “这些小事如果还让妈妈费神的话,那会让您太过劳累的。”四季理所当然的说着。 罗宋汤和土豆泥都是比较简单的菜色,除了因为土豆过多而不得不增加土豆在罗宋汤中的比例,绫子完成的还算完美;一旁的六分阿姨一边清理虾子,一边抱怨着要是突然出现什么中奖信息就好了,这样就不用浪费这么好的气氛了。 时间过去了半个多小时,罗宋汤已经熬好,而薯饼也炸的恰到好处,因为土豆很容易反生,六分阿姨趁着绫子做土豆泥的时候强行把六条先生从床上拉了起来。 “唔,今天难道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绫子竟然下了厨房。”六条先生一脸朦胧的走了出来,说了和他妻子一样的话。 “叔叔不要说的我好像是一个不做家事的任性女孩一样啊。”绫子抗议道。 绫子很少进厨房并非是厌恶那里,而是在绫子没来到这个家的时候厨房一直是三上和六分的地方,就算绫子来到这里之后,两人也没有让出位置的打算,所以绫子才很少有机会使用这里,当然,和绫子总是起的较晚也有关系,用六分阿姨的话来说就是‘逼着疲倦的女孩儿为大家做早餐,那不是和童话里一样了。’ 土豆已经是熟的,所以在六条先生洗漱完毕之后没多久,午饭就开始了。 “哈哈,今天开饭的这么早,六分你今天别想逃掉午饭了。”时间还没到平时起床的时候,六条先生似乎对午餐有额外的执着。 “放心好了,如果你中午饿了的话,绫子的土豆绝对还有剩余哦。” “什么啊,你这懒女人。”六条先生装作生气的样子。 “啊拉啊拉,如果你能把这些土豆全部吃完的话,我可是不介意再做一顿呢。”六分阿姨一副受不了的表情。 “为了午餐,孩子们要努力啊。”六条先生再次发动了群众,但是如果真的把这些全部吃下去的话,就算到了中午也不会想再吃东西了吧。 “绫子看起来心事重重的,发生了什么事吗?”四季关切的问道。 “那个,今天和同学们约好了出去玩,因为有不认识的男孩一起,所以有些紧张。”绫子再一次说谎了。 “哦天哪,三上你真是太失败了,明明已经约会过了,还能让对方在第二天烦恼于和其他男孩见面。嘛,也难怪,就算每天都细心地准备便当,还是比不上空降系男孩的一盒巧克力,这就是青梅竹马的悲哀啊。”六条先生一脸沉痛的看着四季,为了配合语气还不断的摇头叹息。 “我也是空降系的吧。”四季一如既往的和父亲互相吐槽。 “我吃饱了,虽然约定的时间是中午,但是我想提前一些会比较好。”清洗完自己的餐具,绫子表示自己要出门了。 “恩,路上注意安全。”四季点点头表示了解。 “三上又抢了妈妈的工作了。”六分阿姨伤心的抽噎了起来。 “妈妈请不要担心,如果是我自己的事情还是会请示您的。”四季已经习惯了母亲的话剧,熟练地配合着说了下去。 “哥哥能过来送我一下吗?”走到门口,绫子突然叫上了四季。 “四季这可是机会啊!”六条先生做出了鼓励的手势。 “这可是有很多种可能性的,爸爸。” 走出房间,绫子正站在院子里。 “有什么特别的事要告诉我吗?” 短暂的沉默,绫子犹豫着是否要说出来,而四季则静静的等待着绫子的回答。 “哥哥能相信我吗?”绫子试探着。 “很遗憾,不能,绫子总是会说谎,今天也是,以绫子的个性是不会因为陌生男孩而害羞的吧。”四季摇摇头,“但是你如果说的话我找不出破绽,我还是会当做真话来处理的。” “好吧,如果我今晚不回家过夜的话,就看看我电脑上的留言吧,在一夜过去之前请务必不要看。”说完没等四季再提出什么疑问,绫子就跑掉了。 绫子相信四季是个正直的人,不会提前偷看她的信息。但是四季并不是那种为了约定可以在桥下淹死的人,看出了绫子留下信息的不同寻常、仿佛遗言一般,四季回到屋子里之后立刻跑进了绫子的房间。 “三上,你在干什么?”六分阿姨奇怪的问道。 “啊,我想要调查一下和绫子约会的男孩的信息。”四季如此解释道。 “终于有危机意识了吗?放心吧三上,我会替你保密的。”六条先生竟然再次做出了鼓励的手势。 打开了绫子的电脑,四季开始检索所有和留言可能有关的文件,但是并没有找到所谓的遗留信息。 “难道是设定了根据时间自动显示?”四季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在BIOS中把系统时间提前了一天。 果然,重启之后,就在桌面上出现了名为留言的文件。 打开文件,里面的信息把四季混乱掉了。 「哥哥,我希望是你自己在看这篇留言,或者说——遗言,因为上了年纪的人接受能力都不是太好。 首先要声明一点,其实我是魔法使来着。想不到吧,其实那些神秘的事件都是真是存在的,哥哥的快速恢复也许真是异能也说不定呢。 好啦,进入主题,我并不想给哥哥讲解所谓的魔法——我们称为魔术——到底是什么,因为我也只能勉强算是一个魔术师,但是我确实被卷入了一场魔术师的竞赛。 说是竞赛,对魔术师而言就是互相杀戮而已。 本来我并不想参加这种竞赛,但是这场竞赛的奖品却足以毁灭世界,所以必须毁掉这个奖品,如果让其他的参赛者胜利了,胜利者可能会不顾危险的使用奖品。 说起来很不好意思,魔术师这一类人大多是自私的,为了利益就算父子师徒互相残杀也不是很少见的事情。 于是我参战了,不过到现在为止一直都是我的搭档单方面的战斗而已,虽然他很厉害,但因为我的拖累所以已经很难取得胜利了。 因为魔术师大都是自私的,所以我和我的搭档都不认为其他的参赛者会相信我从未来得到的这个消息,但是到了现在,依靠自己战斗已经没有胜利的希望了,所以我必须赌一把,希望这次参加竞赛的魔术师有属于少数的那部分。 不过既然你都看到这封信了,那就说明我赌输了,我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魔术师,连普通人都打不过,所以一旦无法取得对方的信任,就一定会被那些魔术师当作竞争者排除掉了。 但是请哥哥先不要为我的死而悲伤,‘成为魔术师,死亡就常伴左右,’为了大家的安全,请哥哥一定要说服尽可能多的人离开冬木,至少哥哥和叔叔阿姨一定要离开这里,随便找什么理由都好。 至于我的离去,也希望哥哥能够帮我找一个妥善的理由,哥哥最会找借口了,所以,拜托了。」 不足千字的留言,却透露出了惊天的秘密,以至于四季不得不停下来整理思路。 “你太相信我了绫子,你要我做的事情就好像让一对夫妇忘记他们的孩子一样,这可不是简单的能说会道就做的到的。” 把绫子的留言彻底删除,四季飞快的冲到了门口。 “三上,怎么了?”听到楼梯发出呯呯嗙嗙的声音,四季的妈妈奇怪的探出头来。 “和绫子一起的男孩似乎有很不好的传闻,我必须过去看看。”四季如此解释道。 根本不等六分阿姨再说什么,四季就跑出了屋子。 “还说自己的事会和我商量,到头来还不是自作主张。” 平静而又不平静的一天(2)  急急忙忙的跑出家门,绫子却早已不见了踪影,即使继续游荡在街道上,四季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绫子的留言非常匪夷所思,直接粉碎了普通人的世界观,不过四季知道绫子不是会无缘无故恶作剧的女孩儿,而愚人节也早已经过去了。 确定了绫子所说的为真实,然后该怎么做呢? 找到绫子阻止她的送死行为,理所当然的是这种打算,然而仔细想过之后,四季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立场。 如果一切属实,那么绫子的所作所为就没有过错,自己根本没有理由让绫子停止,因为自己也没有扭转局面的能力。 绫子在留言中说道自己过于弱小以至于连普通人都打不过,潜台词自然是一般人在优秀的魔术师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就算自己真的有什么能力,依凭这种毫无根据的未知,比相信对手会怜悯自己还靠不住。 然而四季不能容忍自己就这样无所作为的任由绫子去送死,于是也只好继续漫游在街道上寻找绫子的踪迹。 「柔弱的少女背负起了维护世界和平的重任,到底是哪里来的三流策划,直接把剧情安排到走错一步就是BE的地方,这种故事怎么卖的出去。」 连续搜索了一个小时,毫无线索的四季一边诽谤着神明,一边尝试着冷静下来分析局面。 随便挑了一家人少的店,随便在菜单上点了什么东西,四季努力地把线索理清。 首先,魔法是超出常人认知的东西,而且应该是不能让常人得知的东西,否则绫子就没有必要在这最后时刻才透露信息。 其次,绫子参加的是一场魔法竞赛,也就是说魔术师们拥有特定的组织,而这个组织也有很大的影响力,足以让世界范围内的成员得知一场竞赛。 最后,绫子并没有选择向裁判员说明情况,这证明参赛选手并非组织指定,选手也不知道裁判员的位置。 用混乱的头脑勉强整理出几条线索,然后自然是寻找生路。 「如果比赛是公平的擂台赛,就算是不限制手段的擂台赛,只要是擂台赛,就不会出现即使认输也要被排除掉的情况,那么这场竞赛最大的可能就是无差别混战。」 「魔法不能被普通人知晓,但在城市里混战,很容易就被普通人看见,最近并没有大量人口失踪或死亡的报道,也就是说魔术师们没有进行大规模的灭口活动,即是战斗的地方不是人口密集区,而且还是晚上。」 「但是参赛者不可能只在晚上才进入阵地,否则乱斗就没有意义,参赛者也不可能一直躲在人多的地方,就算绫子也有搭档一直身处战场。」 因为过于紧张,四季只能简单的分析一下表面现象,按照他的设想,不同的参赛者都会建立自己的阵地,就像玩策略类RPG,等待别人攻城,或是强攻别人的阵地,期中也许会有计谋、佯攻、骚扰,但是目的全部都会是让自己在有利的条件下进行战斗。 那么现在的出路就有两条,要么检索可能成为阵地的地方,在对方不能明目张胆的攻击的白天,先于绫子把信息传达过去;要么寻找到来自魔术师组织的裁判,提醒其重新检查奖品。 两条道路都不简单,就算不考虑思路错误的可能性,也是这样。 如果选择寻找魔术师的阵地,假设找到了,但是对方并不相信,四季并不能确定对方没有以毫不起眼的手段杀死他的方法;而寻找监督者,对于一点魔术知识都没有的普通人而言,也无异于大海捞针。 四季会选择哪条路?很显然——凡是认识四季的人都会知道——去寻找魔术师的阵地。 如果仅仅是阻止奖品产生危害,四季绝对会去寻找监督者,冬木不是很大,如果真的有什么神秘组织在这里设置据点,不可能留不下一点线索,而且去寻找其他魔术师的话,危险性显然要比寻找据点更大,更何况就算有人相信了四季带去的信息,也不能保证那个人能胜利到最后。 不过对于四季,有比防止世界被破坏优先级更高的东西。 阻止绫子的送死行为,这才是四季从家中冲出来的目的。 绫子既然要把信息传达给其他参赛者,那她的目的地就也是其他魔术师的阵地,只有沿着这条思路才有可能找到绫子。 决定了行动方向,四季立刻去书店找了一张地图仔细研究。 时间紧迫,没办法把整个地图全部分析一遍,那么就只好仅仅找出最容易成为战场的地方。 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地点有五个。 建成之后就鲜少有车经过的大桥,废弃的旧码头,让人感觉很不舒服的公园,新都高层建筑群的顶层,某个寺庙的后山。 「如果有什么龙珠雷达之类的就好了。」 胡思乱想着,四季又在一家百货店里买了一副廉价的望远镜,既然是要展开搜索,没有工具可是不行的,既然魔法道具不可能买到,至少要准备些常规装备,还好四季平时足够节俭,否则即使是最廉价的望远镜也不是一个星期的零用钱可以买下的。 也没有其它可以准备的东西了,于是四季立刻乘坐出租车前往了第一个可疑地点,新都大桥。 在略微远一点的地方下了车,四季谨慎的先在远处观察了一下。 没有什么异常,和往常一样是少有车辆,询问过经过的路人也没有发现任何奇怪的地方。 利用望远镜,四季把大桥的每一个角落包括桥底都细细的检查了一遍,没有看到想象中的奇异符号,仅有的是几幅拙劣的涂鸦;把视线投向行人,没有一个徘徊于此;街边的店铺里也没有明显心不在焉的顾客。 观察不出来,而且周围建筑物也不能挨个检索,那么也只好吸引对方现身。 走到大桥上,四季装作随意的在护栏上随手涂鸦,但是却故意表现出可笑的做作,让人一看就是别有所图。为了伪装成一个魔术师,四季还特意在涂鸦中隐藏了他也不明含义的看起来像是字母的符号。 用散步的速度从桥的一端走到另一端,留下十几幅不明含义的图画,四季的行为过于异常,如果这里有人关注,一定会觉得不对劲吧。 在桥上耽搁了十几分钟,没有任何可疑人物出现,如果不是搞错了地方,那就是对方十分的谨慎。 没有时间继续磨蹭了,四季确信自己的举动绝对会引起别有用心之人的注意,所以最后在桥上写下一长串数字,用最简单的编码手段把绫子的信息留在了这里,如果这里真有人驻守,没理由放过如此奇异的信息。 可惜没有看到绫子,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了,四季能做的只是他能做到的事而已。 离开大桥,四季一点都不吝惜车费的再次打车前往了下一个可疑地点,废旧的码头。 旧码头并不靠海,虽然最开始是在海边,但是由于最近几年填海造陆,使得这里已经远离了冬木河口,因此理所当然的被废弃了,本来还残余一点仓库功能,但也因为疏于管理失去了客户。 码头旧址范围十分庞大,四季开始还以为要在这里花上一些时间,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这里不太可能成为战场,因为有人。 城市中的流浪汉,失去住房的破产者,在这个旧址聚集了几十个这样的人,甚至还拉帮结伙占地划界割据一方。 即使是冬天,这块有墙有顶甚至有床的地方,也是绝佳的住宿地;比起露宿街头或是闯入没有锁门的公寓,这里找一块地方显然更有吸引力。 既然这里的人有不少,魔术师们于此构筑阵地的可能性也就很低,但是四季还是谨慎的和这里的居民聊了一下。 四季认为,如果这些人是用来迷惑敌人,这里的主人一定会为这些人伪造记忆甚至习惯,然而演员如此之多,想要编出完美的剧本几乎是不可能的,经过一阵试探,没有发现有人出现明显的思绪混乱,因此这里应该不是阵地。 由于试探不能太过明显,四季和这里的人搭话用去的不少时间,等到离开的时候,已经到了一天最热的时间。 比起来到这里的便利,离开则要困难得多,这种长时间荒废的地方,附近根本没有出租车站,以至于四季用极限速度跑了十分钟才重新乘上交通工具。 下一个目标是新都的高层建筑群。 坐在车上,四季忍住呼吸给喉咙带来的灼痛,不停地看向街道两边——这让司机感到十分费解——期望能够突然看到绫子的影子,不过直到到达目的地还是一无所获。 高层建筑物有许多,但目标只有一个,作为新都标志物的大厦,如果是其它的建筑物,可能被处在高层的人目击,就算阵地在其它高楼上,在大厦顶部也能全部观察到。 大厦的顶层是禁止进入的,不过小心避开了保安的四季并没有遇到锁门的尴尬。 空旷的天台一览无余,如果视力足够好,在这里完全可以监视整个市区,于是四季也就站在天台边缘,假装在此收集情报,猎物进入了陷阱,猎人没理由放任。 把自己伪装成猎物的四季在心中也很担心,如果被秒杀了就没有意义,但是小心谨慎又会引起猎人的怀疑,战战兢兢的转完一圈,什么都没有发生。 长吁了一口气,四季开始真正观察起了周围的建筑,然而令他在意的东西,出现在了另一个目的地。 大厦和那个有不好传闻的公园紧挨着,而四季就是在这个公园里发现了不和谐的地方。 在公园的树林中,有一块明显破碎的地带,冬木既没有台风也没发生地震,那些已经超过人体直径的树木怎么可能随意的倒下,就算真发生了台风地震,也没有理由只集中于一个位置,魔法造成的破坏,这个会被大家嗤之以鼻的结论在这时却是最为可信。 不同的魔术师阵地不可能互相靠近,所以大厦方面的探查价值要远小于公园。 于是匆匆进入公园的异常位置,但是在正准备探查的时候却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呦,你好啊。”四季对身处不和谐中央的少年打了招呼。 “哈...你好。”少年因为被突然搭讪而有些不知所措,在看到周围没有其他人之后才回应了四季。 “你忘了吗?几天前可是你救了我和我妹妹呢。”一边说着,四季坐到了少年的旁边。 “啊,原来是你,想要道谢的话就不必了。”少年恍然大悟般的感叹。 不知是不是错觉,四季感觉少年的色彩突然变暗了一些。 “呵呵,你看起来很瘦弱,但却是很能打啊,我每天都有锻炼,但是在那么多人的面前也只有挨揍的份。” 不过四季并没有把自己的疑惑说出来。 “那个,其实我练过跆拳道,有系统的格斗方式所以才能胜利吧。”少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你可真厉害,恐怕已突破黑带带上红白腰带了吧。”四季赞叹道。 “哈,差不多吧。”少年的话有些缺乏底气,如果是一般人可能认为他在害羞吧。 “你是绫子的搭档吧。”但是四季却问出了让人难以理解的问题。 “嗯...咦???”少年先是点头,然后像被识破伪装的变色龙一样诧异的看着四季,最后又换做了镇静的表情,“没错,我是绫子的搭档,但是从绫子那里得到的信息来看,你只是普通人,她也没有把我的事告诉给你啊?” “我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绫子也只告诉我她和一个搭档参加了个魔法竞赛。” “魔法吗?应该叫魔术才对。” “什么都好,你知道绫子在哪里吗?”四季急迫的想要从少年口中得知绫子的下落,既然是搭档就一定有互相联系的方法吧。 “抱歉,我不知道,我和绫子只是为了参加竞赛而凑成的组合,说起来你是怎么看出我的身份的。” “从很多方面,比如说你对普通人的绝对压制,比如说你对绫子没有恶意。” “我不是解释为武术了吗?” “笨蛋,跆拳道黑带四段满,五段要求年龄就不是你能达到的,而且红白腰带是柔道段位。” “呵呵,我的知识没那么丰富啦。” “不要转移话题,绫子感觉到你快战败了,现在她正在寻找其他魔术师,想要把奖品有危险的信息传达过去,你知道其他魔术师的阵地在哪里吗? 你也知道绫子现在所处的危险境地,我必须阻止她去冒险。” “阵地?” “没错就是阵地,这里不也是你的阵地吗?” “那个,战场和阵地是不一样的,我这里是战场,是适合决战的地方,魔术师要构筑阵地得在灵脉上才行啊。” “哈?!!”少年的话给了四季一记重击,这就是说他之前的全部思路都是错误的。 “那到底该怎样才能找到其他魔术师,绫子可是已经出发半天了。” “你放心吧,绫子根本不是合格的魔术师,而且也不像你那么精明,如果你找不到,绫子也是一样的,她最多也只能顺着契约找到我而已,况且我已经和她单方面的切断了联系,她找到我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所以你不用担心她的安全了。” “是吗,但是我听绫子说你恐怕要战败了,如果你战败了,世界不就会有危险吗?” “啊,对呢,这样的话你们要赶快逃走才行,嘛,不过世界毁灭也只是我的未来,在这里也有可能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哦。” “不要总叫人逃跑,难道我就不能做点什么吗?” “恐怕不能,这场战争的等级不是普通人能够参与的。” “不能认输吗?” “身为Master的绫子倒是可以认输,不过一般敌人都会赶尽杀绝,所以我才不让绫子暴露;至于我这种从者,即使认输也只有死路一条,不,说起来从者都是死人,再说死掉的话似乎有些不妥。” “不能把这件事告诉裁判员吗?” “我刚才说了,我只是受召唤的亡魂,我不知道监督者在哪里,绫子不是正式魔术师,她也不知道监督者在哪里,把情况告诉监督者,要先知道监督者在哪里才行啊。” “那只好把情况告诉竞争者了,你没这么做吗?” “魔术师的话十个里有九个是可以为了自己的利益不顾他人死活,在一个小小的冬木市出现绫子一个特例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我可不指望能遇到第二个。” “那也至少要去尝试才行啊。” “放心吧,他们不会相信的,更何况我现在已经是虚弱状态,比起听完解释还是一刀杀掉更干脆吧。” “固执的家伙,如果你不说的话就只有我去找其他魔术师说明了。” “你最好放弃,任何一个合格的魔术师杀掉你都轻而易举,况且,你找得到他们吗?” “不就是灵脉嘛,我去寺庙总行了吧。”不再理会少年的劝说,四季径直走出了公园。 “还说我是固执的家伙,你不也是一样的固执。”看着四季离去的背影,少年无奈的叹息着。 四季之前所确定的目标只剩下了一个,虽然思路错误,但这最后一个却意外的符合条件。 因为得知绫子不会有危险,所以四季决定先去那里看看,然后就开始寻找监督者的所在。 虽然打车到了柳洞寺山脚,但是要绕到后山,也必须用脚才行,在四季看来寺庙内部显然不是筑巢的好地方,所以他自动忽略了从正门进入的方式。 拨开树枝,借着夕阳的余晖走在山路上,不,其实并没有路,只是崎岖的峭壁而已,这和四季所想有很大出入,但是既然已经开始了,就姑且先上去看看吧。 继续前行,山坡变得略微缓和了,在山脊上还流过了一条小溪,水流的源头有几块岩石重叠了在一起,看着就像一个窑洞一般。 慢慢前进,一直走到了柳洞寺院墙的后面,然后又来来回回探索了一番,没有发现任何足以藏身的地方。 「藏身的地方?」 四季突然想到了什么,向下回到了那条小溪的源头。 看着那个窑洞,四季不禁自嘲的笑了。 “就算魔术师再怎么非人,也不可能向熊一样躲藏在岩洞里吧。更何况是这么潮湿的地方。”虽然这么说着,四季还是走过去检查了一下。 令他惊奇的是,这个在外面看起来一进去就会撞墙的地方竟然还有一条小路通向内部。 沿着狭窄的道路,摸索着前行,这条通道出人意料的长,坡度也一直在增加,就在四季怀疑自己会不会直接掉到某个无底洞的时候狭窄的通路变成了真正的走廊,走廊的灯光就是那些闪着荧光的蕨类植物。 小心翼翼的走出走廊,眼前一下变得豁然开朗了,狭小走廊连接的是足有学校操场那么大的空地,但是四季的感觉并没有随着视野的开阔而变得开朗,相反还感觉到难以言表的压迫感。 这里是魔术师的阵地,即使没有任何魔术知识,四季也可以断定。 “少年,你为什么来到这个你不该来的地方呢,既不是魔术师也不是主人,是什么指引你来到这里的?”一个慈祥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 “您是魔术师竞赛的裁判员吗?”四季小心的用上了敬语。 “裁判员?啊,我明白了,我不是监督者,我是参加战争的魔术师。”老人的声音依然温和。 “我来到这里是想告诉您,这场竞赛的奖品存在巨大的危险,这是我从一个未来人那里得到的消息。” “不,现在的圣杯正是吾辈的追求,真正能做到时间旅行之人早已不在人世了,少年你不要被蒙蔽了才是。”老人像是在教育孙子似的给四季说着。 “也许是我错了,但是您能找到监督者吗?至少让他核实一下吧。”四季建议道 “啊,监督者,他就在这里啊。” 如淤泥般的东西在地面上汇集到了一起,形成了一个金发的外国青年人的模样。 “他现在已经和老朽合为一体了。” 说着,青年人的皮肤开始腐烂剥落,褪去外皮,留下了一个干瘪的老人的形象。 “唔。”眼前的一切太过恶心,四季强忍着才没有吐出来,不过即使腹内翻滚,四季也没有在外表上表现出来。 “既然老人家执意不肯相信,我也只好去找其他可能相信的人了。”说完,四季面对着老人,缓缓的从空洞退到了走廊。 “放心的离去吧,少年,老朽现在还没到需要吃人的时候。”老人依然用慈祥的声音传达着耸人听闻的信息。 不管老人所言是否真实,四季在退入走廊之后立刻开始狂奔,本来就不短的通道现在显得格外漫长,好像经历了一个世纪一样,四季终于回到了地面,但是还不能放松,不顾山崖的陡峭,四季直接从山顶跑了下去,不停地跑,直到周围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四季才在路边坐下来大口的喘息。 “哈...果然...魔术师果然...很危险...算是...捡回了一条性命。” 平静而又不平静的一天(3)  在四季庆幸从脏研的手中生还的同时,还有一个人正在寻找这个“慈祥”的老人。 作为参战者之一的间桐慎二,清晰地感受到了第三日疯狂激斗的其中一场,这种能让他清晰感受到的魔力肆虐——虽然有距离较近的原因——使得慎二感到了不只一丝恐惧。 “你这个废物,Archer打不过,Lancer打不过,昨天对战的两个人恐怕也打不过,我真担心这一次Assassin会因为你的存在摘掉最弱英灵的帽子。” 走在街道上,慎二咒骂着他的从者,和刚刚召唤出来时的兴奋判若两人。 虽然剑兵看起来是个很强的英灵,但是和其他参战者相比,简直就像一个婴儿一样。 “Master你太谨慎了,较弱的英灵也不是没有胜利的机会。” 剑兵说的很对,比如看起来很强大的Rider如果遇上剑兵,恐怕会在一瞬间就被杀掉吧。 “况且昨天激战的两人恐怕已经是两败俱伤,甚至已经有一方被消灭。以Archer表现出的性格,他也一定会回去找Lancer报仇,到时肯定又会有人出局,隐藏起来的我们还是有很大的优势的。” 仔细的分析过后,处于完全状态的剑兵并不认为自己会有太多劣势,只要用心规划,以弱胜强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当然,慎二他们不知道有三个英灵已经结盟在一起。 “闭嘴,你不说我也知道,说到底还是你太弱了,不然我也不用这么着急的去寻找爷爷。” 有了危机感的慎二迫切的想要增加己方的筹码,而最容易获得帮助的途径就是找到脏研。 虽然从来没见脏研战斗过,但是能够活过五百年的家伙不可能是依靠运气才在这个充满争斗的魔术师世界活下来的。 “哈,真的感受到老头子的气息了。” 走着走着,慎二感受到了虫子的味道,四下张望之后,最终把目标锁定在了一个在路边喘息的少年身上。 “喂,你是爷爷的仆人吗?”慎二俯视着询问道。 “爷爷?仆人?”面前的少年显的莫名其妙。 “那就是备用食物了,恩,想来老头子也不会因为一个备份就发怒。”慎二摸着下巴说着让人难以理解的话。 “那个...”少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哈,放心吧,比起被爷爷吃掉不是直接死掉更加幸福吗?你应该感谢我才对啊。” 说着慎二蹲下身子,左手按住了对方的肩膀,右手伸向的少年的胸口。 “你要...” 少年对种莫名其妙的进展敏锐的感受到了危险,但是反抗的行动在前奏部分就戛然而止,他的身体已经被慎二钉在了原地。 “嘛,不用害怕,只有开始的时候才会痛。”说着,慎二的手指已经插了进去。 抽出带着血迹的手指,慎二的手上多出了一条畸形的虫子。 “好了带我去找脏研,你的主人。” 丑陋的虫子没有智力,所以慎二的话有任何意义,虫子因为被拉出宿体,本能的钻进了慎二的手心,慎二本人则寻着虫子和脏研的契约找了过去,让那个无法动弹、胸口正在缓缓滴血的少年静候死神。 很快,慎二顺着契约找到了柳洞寺,花费了不少时间寻找,却一无所获。 “可恶,爷爷到底在哪里啊。” “慎二,真没想到你竟然作为我间桐家的Master回来了,不过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让我失望啊,那么简单的魔术伪装你都无法看透吗?”慎二正抱怨着,脏研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耳边响起,“算了,还是由老朽指引你过来吧。” 按照脏研的指示,慎二顺利的进入了地下的大空洞,在哪里有三个人正等着他。 “什么啊,爷爷,难道英雄王是你的从者吗?为什么他会攻击我啊。” “这是我为了让间桐家参战而从其他Master手中抢夺的英灵,之前如果他和你战斗过,老朽也并不知情。” “什么叫为了让间桐家参战啊,我不就是间桐家的Master吗?”慎二不悦道。 “这也是你唯一能让老朽高兴地地方,仅仅两年就成长为一名合格的Master,也足够让老朽对你刮目相看了。” “唯一?” “差不多吧,你刚才杀掉了那个人就很难让我开心。” “不过是一个备用的身体而已吧,那种东西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吗?” “蠢材,那个人和其他Master颇有关系,老朽本来是想利用他偷袭的,结果被你破坏掉了。” “......” “算了,你也不用太自责,说不定这也是抑制力的体现呢。”脏研挥挥手阻止了慎二继续说下去,“来让老朽看看你的英灵吧。” “出来吧,剑兵,爷爷你看,我召唤到了最强的阶职呢。”虽然经常责骂剑兵,但是慎二在老人面前还是忍不住炫耀了一下。 “白痴,剑士只是胜率最高的阶职。”脏研摇摇头继续说道,“这确实是一个能力不错的英灵,但是这次战争的险恶程度并不是一个‘不错’的英灵就能获胜的程度。” “我...” 脏研再次打断了慎二。 “既然你已经是间桐的Master了就先好好熟悉一下英雄王的能力吧,被恶束缚的英雄王和你之前见到的完全不一样,虽然很空洞,但是很听话。” “哈哈,有了听话的英雄王,这不是赢定了。” “笨蛋,别高兴的太早了,同时控制两名英灵只是在这次战争中获胜的基本条件,远阪家的小丫头那里至少有两名英灵共同作战,艾因兹贝伦家的英灵是能够以一敌二的强者,在公园里的英灵也是能和认真的英雄王较量的存在,还有一个到处发展信徒的Assassin在策划着什么,如果你不认真的话,老朽也不会去救你,反正无论谁胜谁负都不会影响老朽的计划。” 听到脏研的话,慎二陷入了沉默,他也想起了那个能同时对付剑兵和英雄王的女人,自己真的是刚刚获得与其一战的资格。 “切,只要能胜过远阪那家伙就行了,爷爷你也不会反对吧。” “随你的便吧,但是如果你无法取胜的话我会把英雄王召回来的,毕竟这里不能一个守卫都没有。” 夜晚的公园,Rider依然在此等候对手。 魔力已经接近枯竭,再次战斗根本没有胜算。 但是也没有其他选择,就算躲起来情况也不会有什么变化,以自己的魔力恢复速度就算一年也不可能把全部魔力恢复。 少年依然在这里,仅仅是因为他已经就决定绝对不会逃避战斗。 “真是毫无意义的坚持呢。”少年自嘲道,“不过也没有改变的需要。” 平静而又不平静的一天(4)  第四日的夜晚,只有两名魔术师和一名英灵在搜寻敌人,不,其实还是三名,只不过其中两人基本没办法战斗而已。 说起来昨天的战斗还真是惨烈呢,Basarker差点阵亡,艾米娅因为救Basarker也搞得魔力耗尽,Saber也莫名其妙的被崩坏幻想炸伤,嘛,和另外两人比起来根本就是没受伤。 今天一个白天艾米娅都没有出现世界显得清净了许多,虽然想让Basarker和Saber练习下配合,但是艾米娅的魔术显然没有我想想的那么好用,她物质化的部分因为没有阶职这层保护,时刻都要受到修正,于是Basarker一直都处于虚弱状态,按照艾米娅的说法,虚弱的时间和等大小伤口完全恢复的时间一样,幸亏是这样,否则这个魔术真是毫无意义了。 现在不是完全的战斗力,我其实建议今晚休息一天,不过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似乎都不想放过任何机会,我也没办法不同意,想起上次我和士郎在没有英灵的情况下还计划继续战斗,现在也不是什么过分的窘境。 但是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强攻了,必须根据敌人制定作战计划。 其实早就应该这样,不过之前也有敌人信息不明的因素,更何况也没有必要为了已经过去的事而苦恼。 “呐,Basarker,现在主给你什么指引了吗?” 本来大家都已经习惯了依靠Basarker的‘主’来搜寻敌人,但是今天Basarker却一反常态的不再要求带路,理由就是‘主’没有任何信息提示。 “抱歉,依然没有。” 嘛,就当是运气用尽了吧,反正依靠那么诡异的东西也没什么好下场,这次就靠自己的运气来寻找吧。 不过胡乱寻找也是不行的,上次的那个Rider战斗模式的体积既然那么庞大,那么可供选择战斗的地点也就寥寥无几。 然而那家伙虽然是很好找,但是却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猎物,相比之下如果能找到Assassin今晚可能就会有战果。 而如果遇到那个变态的Lancer,恐怕就只能使用令咒让Basarker强行恢复了,从上次的经过看,她和Saber两个足可以牵制住Lancer,然后专心对付Master就可以了,不过艾因兹贝伦的圣杯就算不擅长战斗,仅凭我和士郎——战胜没有问题——很难将其活捉。 在街上走了很久还是一无所获,思量了一下,我决定去公园碰碰运气,Rider的话没有机体还是很容易对付的,而他也不可能冲到街上,即使偷袭不成,撤退也是非常安全的。比起漫游在夜晚的城市,这样做效率应该会高一些。 走进公园,我四下张望却没有见到Rider,看来是转移阵地了吧。 “真是毫无意义的坚持呢。” 正当我以为Rider不在的时候,一阵细微的声音被我捕捉到了。 声源就在不远处,Rider明明一成不变的坐在长椅上,这种低下的存在感,真是令人发指。 不过除了Rider本身存在感低下,我们没有发现他还有其他原因。 “他现在的情况非常糟糕,就像马上要消失了一样。”身为Caster放任艾米娅敏锐的察觉出了异常。 放着他不管的话很快就会被杀掉了吧,这可不行呢,我们的目的就是要让脏研的计划破产,为了樱的性命,我可不能同意随便就有英灵阵亡。 “的确是毫无意义的坚持,你现在已经处于消失的边缘了,还在这里坚持干什么?” 绕过灌木丛,在安全范围内我上前和这个英灵搭话。 “呵,终于到最后时刻了,嘛,反正拖下去也是一样的结果。” 但是面前的少年没有回答反而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看样子是你的Master阵亡了呢,不如加入我们的队伍吧,获胜的可能性绝对是最高的,到时候可以把圣杯分给你一份哦。” 我尝试诱惑Rider,当然,是谎言,我不可能使用圣杯。 “唉,每个魔术师都渴望圣杯。” 面前的少年长叹了一口气,然后突然化身巨人冲了过来。 “该死,都不打声招呼吗。” 急速的后退,Saber则上前挡住了巨人,虽然是突袭,但是Saber在第一时间就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与上次不同,Rider不在使用远程枪械,而是和Saber比起了近战肉搏,大概是因为远程武器消耗太大吧。 Rider的近战也很厉害,但是这威胁不到灵活的Saber,但是没有人配合,Saber也完全拿这个巨人没有办法。 “这个英灵难道是个疯子吗?非要战斗到死的那一刻。” Rider和Saber的战斗已经持续了半个小时,虽然Rider没有显出疲惫,但是如果用魔力看世界的话,Rider所处的位置几乎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这样拼命啊,他的Master也不在这里,也不可能接到挡住我们到死为止的令咒啊,还是说他的Master其实是个变态,在一开始就给他下了令咒在这里战斗一直到死?但是长时效的令咒对英灵的约束力非常小,而且从他的Master不允许他杀人这点来看,那个Master也不像变态的样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艾米娅,用破契之符咒偷袭Rider,你有多大把握?” 眼看再战斗下去Rider就要消失了,Saber也无法取得实质性的优势,我只好把任务交给了魔力见底的艾米娅。 “很难啊,凛,这就像第五次圣杯战争中让美狄亚去戳赫拉克勒斯一样。”虽然嘴上抱怨着,但是艾米娅还是投影出了破契之符咒。 “凛,请用令咒支援我。” 我能够理解艾米娅的意思,她很难接近Rider,但是依靠令咒她就可以瞬间移动到Rider的身边。 “到Rider身边去,艾米娅。”我使用了第二枚令咒。 庞大的魔力在瞬间完成了魔法般的空间转移,艾米娅凭空出现在Rider的身边。 但是幸运女神似乎和我们开了个玩笑,艾米娅出现的位置,就在Rider战斧的挥舞路径上,以艾米娅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在被砍中之前用破契之符咒碰到Rider,甚至能否抵御这次攻击都很难说。 危急时刻,Saber挺身挡在了艾米娅的身前,用圣剑硬接下了这次攻击,由于A级的力量和A+级力量的差距,而且还是毫无准备的突发救援,Saber以及身后的艾米娅,直接被拍飞了出去。 逼退Saber的巨人立刻展开追击,不过这时命运似乎又站在了我们这一边,紫色的巨人没有能够再前进一步就消失了,留下了跪倒在地的少年艰难的喘息。 很幸运嘛,Rider的机体不是启动之后直接耗干魔力,而是在魔力低于固定值的时候自动解除,现在捕捉工作完全没有障碍了。 “请你们不要再打了。” 前言收回,又出现了新的阻力,虽然不是很大,没错,一个年龄不大的女孩儿。 面前的女孩儿身上感受不到魔力,如果是目击者的话,这未免太大胆了。 “绫子,你怎么来了,快离开这里,这些人可是货真价实的魔术师啊。” “拜托,请至少听一下我的解释。”女孩儿没有理会少年的命令,反而双手合十向我发出了请求。 “和这些魔术师解释是没有用的,你快点逃跑吧,我还能拖住他们一小会儿。”少年艰难的站立起来,然后出乎我的意料,紫色的巨人再次出现。 “停下。”少女大喝道,之后巨人再次消失了。 这个女孩儿是Master,证据就在眼前,但还是令人难以置信。 “呵,绫子你就这么想和我死在一起吗。”Rider苦笑着颓然坐到了地上。 “请听完我的话再考虑是否杀我好吗?”女孩儿拜托着。 感觉很有趣,于是我点头让她说下去。 “那个,Rider是未来的英灵,他的世界人类因为这次圣杯战争中的圣杯孕育的恶魔而差点被灭绝,虽然不同世界有不同的未来,但是现在这个圣杯中的确存在着一个恶魔,为了避免惨剧发生,希望大家不要再争夺圣杯了。” “你所谓的恶魔就是此世一切之恶吧。”艾米娅走到了女孩儿的身边。 “看吧,其实他们都知道,即使如此他们还是追求圣杯。”Rider用无奈的眼神回应了他的Master。 “小女孩儿,你真的非常用敢,你难道不知道魔术师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家伙吗?” “但是我的父母就是善良的魔术师,我相信魔术师里肯定会有正义之士。”女孩儿用倔强的眼神看向艾米娅。 “你这种行为就好像在玩俄罗斯轮盘赌一般呢。” 艾米娅闲庭信步般的走近了女孩儿,Rider则勉强的起身挡在了艾米娅面前,而女孩儿又强行把Rider拉到了自己的身后,这情景就好像是被流氓堵住的情侣一样。 “喂,艾米娅,别玩了。”艾米娅要干什么我当然知道,但是我也有些看不过去了。 不理会我,艾米娅投影出长刀,斩向了女孩。 “不过恭喜你,你这次赌对了哦。”长刀停在了女孩儿的颈间,艾米娅微笑着说出了台词。 “哈?”女孩儿本来已经闭上眼睛等待头颅被斩落,突然听到这些,不禁有些不知所措的睁开了眼睛。 “大成功哦,凛,你加的那句台词真是画龙点睛啊。”艾米娅灿烂的对我伸出了大拇指。 画龙点睛?我可没想和她一起疯,看来她是把我那句话理解错了。 “好了,小女孩儿,你不用等死了,我们原本就没打算使用圣杯。” “唉?” “但是我们的目的未必一致,我想要救我的妹妹,我的妹妹被做成了圣杯,为了避免她被英灵的灵魂弄崩溃,我必须让所有的英灵都活下来,这样圣杯就不会出现了[奇+书+网],同意的话,我允许你们加入我们,不同意的话,我就只能强制性的把你们关起来了。” “好的,只要不使用圣杯,那种手段都可以接受,而且大家都不用死的话那才是最好呢。”女孩儿接受了我的计划。 “听你说你的父母是魔术师?但是我从你身上感受不到魔力啊。”士郎在一旁发问道。 “我只学了如何制造回路,其他的还没想学的时候,我的父母就去世了。” “是这样啊,凛,你收弟子的机会又来了。”士郎把女孩儿拉到了我的身边,“想要和同伴一起战斗的话,可要好好拜托这位大师哦。” 他以为我喜欢收徒弟吗?不过为了接下来的协同作战,确实有必要教导一下,至少要能提供给从者魔力才行,而且是魔术世家出身,应该比士郎刚有天分。 “咳,拜师之类的就不必了,给你家里打个电话,今天就去我家开始学习吧。” “是,师傅。” 真是好孩子,士郎一次都没叫过我师傅呢。 深夜的调教  绫子觉得自己非常幸运,竟然真的遇到了可以安全交流的魔术师,在出声进入战场的那一刻,她已经做好了一露面就被杀掉的准备了。 这是一场豪赌,因为输了就再也没有翻盘的机会,但是绫子赌赢了,她不仅化解了干戈,还获得了厉害的盟友,甚至还被一个优秀的魔术师收为弟子,这场豪赌的收益已经超过了她的想想。 “这就是师傅的家吗?真大啊。” 跟着刚认的师傅来到了远阪邸,绫子被这个师傅的富有震惊了,不过她显然不知道,她的这个师傅一直被金钱所困扰。 “哈,这不算什么吧,比起来还是士郎家比较大吧。”凛说着打开的大门让大家进去。 “师兄家更大吗?果然要当魔术师必须是有钱人才行呢。” 在路上绫子和两位魔术师已经熟络了,现在她正不顾士郎的苦笑,坚持师兄师兄的叫着。 “那只是老爹留下的财产,而且成为魔术师也不是...” “没错,魔术就是花钱的东西,远阪家的魔术更是如此,如果有谁不花钱,那我才受不了呢。” 士郎正要纠正绫子认识的错误,但是凛打断了他重新把绫子引入了歧途。 “不过你也别太在意了,学习基础的话是没什么花费的。” 还好凛及时的说明现实,否则又会出现一个执着于金钱的少女了。 “呼,还好,我父母留下的东西大都被协会收走了呢,对了师傅,电话在哪里?这么晚都没有回去,家里一定担心了。” “就在那边,说起来你现在是和普通人住在一起的吧,理由得编的好一点才行。”凛指向了客厅的一角说道。 “恩,但是每次我编的理由都会被哥哥识破呢。” 绫子拨通了号码,对面很快就有了回应。 “你好,这里是六条家,请问你找谁?”六分式的声音从话筒的另一边传了过来。 “阿姨,我是绫子,今天不小心和朋友玩的有些晚了,大家都不放心我一个人回家,所以今天就住在朋友家了。” “哦?不会打扰人家吧,要不要让六条去接你啊?” “不用了,朋友家很大的,今天大家都准备住下呢。” “那我也不劝你了,但是别玩太晚了,别忘了明天还要上课啊。” “恩,放心吧,不会忘的。” “好了,好好玩吧,说起来四季也没回来,他今天说出去找你了,你没有见到他吗?” “唔,我没见到,但是阿姨也别太担心了,不会有事的。” “我倒不是担心,只是连个电话都不打回来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哥哥可能偶尔也有粗心的时候吧。” “算了,明天不要迟到了,晚安。” “晚安,阿姨。” 放下电话,绫子不禁自责起来。 恐怕四季是看了自己那个预备的遗言而出去寻找自己了吧,如果因此而让哥哥陷入危险,那自己可真是罪孽深重了。 “怎么,家里不同意吗?” 看到绫子一脸的忧心忡忡,凛关心的询问着这个难得的好弟子。 “家里的哥哥也没有回家,有点担心呢。” “野小子夜不归家也没什么意外的。” 凛想当然的判断。 “不是的,哥哥一直是很优秀的,我在出来之前我留了一些遗言给哥哥,我怕他是看过之后出来找我了吧。”绫子急忙为四季辩解。 “你难道把魔术的事情告诉普通人了?” “恩,但是我想哥哥不会随便对别人说的,我是担心他为了找我而去寻找其他魔术师,那实在是太危险了。” “如果你只是担心这个,那大可放心,没有那个魔术师是随便能让普通人发现的。” “但是、但是哥哥的观察能力实在是太好了,总觉得不能安心啊。” “还是安心吧,就算是最厉害的侦探也不可能找到一个隐藏起来的魔术师。” “希望如此吧。” “身为弟子怎么能质疑师傅说的话!” “啊,对不起。” “道歉就不必了,时间很紧,你做好接受教导的准备了吗?”凛露出了小恶魔的微笑。 “哈...是。”虽然师傅的表情让绫子有些不安,但是忤逆这位师傅或许会有更不好的结果。 “让我来想一想,身上没有一丝魔力的你应该连处理五大要素和制作魔术回路都不知道吧。”远阪食指抵住了自己的太阳穴,“我还真是失败呢,两个弟子全是什么都不知道哦的菜鸟。” “那个,您说的那些其实我还是懂的。”绫子小声的申辩道。 “那太好了,唉,等等,既然知道如何制作魔术回路,为什么还会没有魔力啊。”凛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制作回路和制造魔力难道是一样的吗?”绫子疑惑道。 “哈,我就知道,我的弟子全部都是只会一半的半吊子。”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好了,先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条回路吧。” 凛招招手,示意绫子跟过来。 “咦?你们要去哪里?”Rider疑惑道。 “呦,想跟上来吗?没有问题哦。”凛又露出了那邪恶的笑容。 “Rider,虽然你是英灵,但是还是留下来比较好。”士郎苦笑着拉住了真的准备跟过去的Rider。 “有什么问题吗?”Rider还是莫名其妙。 “因为检查回路的过程,是足以让人血脉喷张的景色。”士郎委婉的说明了事实。 “怎么样,想过来吗,说起来英灵守护在Master身边也很正常呢。”凛用挑衅的眼神看着Rider。 “那个,我还是不去了。”Rider红着脸转身坐了回去。 “真有意思,明明已经是英灵了,却意外的纯情呢。”拉上绫子,凛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真的必须得脱掉吗?” 在凛的卧室,绫子扭捏的再次询问道。 “不脱也可以,但是效果会差很多,你还是听话的脱掉吧。” “好吧。”绫子红着脸开始脱衣服。 即使对方也是女性,但是绫子还是有些难为情。 “内衣不用脱啊。” 虽然凛已经出言阻止,不过还是略微晚了一些。 “那我再穿上好了。” “算了,这样效果更好。” 因为绫子还是一个小女孩,所以没有触发凛的邪恶情绪,于是调整好心态,看是专心的为弟子检查身体。 “怎么样师傅,我适合学习魔术吗?”看到凛别扭的快要爆发的表情,绫子小心的问道。 “实在是、实在是太适合了。”凛一下子抱住了绫子,“魔术回路数量是士郎的两倍,属性也和我一致,比起那个怎么教都只会一种魔术的家伙,你才是我真正想教导的类型啊。” “那个,可以放开我吗,师傅?感觉很奇怪呢。” “呼,有些高兴过头了,先穿上衣服吧。” 收到了命令,绫子立刻听话的把衣服穿上了。 “那么先从简单的基础知识说起吧。”说完,凛从柜子中拿出眼镜带了上去。 “师傅是近视吗?” “这副眼镜是我用来进行性格转换的暗示工具,没感觉到我现在严肃多了吗?” 确实没感觉到,但是绫子也不会说出来。 “好啦,不要在意这些,现在是战争时期,所以魔术理论、历史之类的东西现在完全没有必要讲解,首当其冲的就是解决绫子的魔力问题,不过你已经掌握了构造回路的方法,那接下来就简单多了。” 略微顿了一下,凛又接着说道。 “魔力分为小源和大源两种,小源就是由自身产生的魔力,简单的说就是生命力,而大源是世界中的魔力,现在的魔术师基本没有使用小源魔力来驱动魔术的了,因为现在的人类和神代的英雄相比生命力实在是太贫弱了,随便使用的话可能就是死亡结局,而且从质量上来说也是大源更优一些,这样说你能够明白吗?” “差不多吧,也就是说想要获得魔力就得从世界索取,但是具体要怎么做呢?” “很简单,空气中就充满了魔力,我们所要做的就是把这些魔力利用回路进行过滤,成为固定化的魔力储存在身体里,对了绫子,你应该不会向某个笨蛋一样每次使用魔术都建立一次魔术回路吧。” “虽然我一次魔术都没用过,但是回路的开关我也做出来了。” “哈,我就觉得那种笨蛋世界上不会有更多了。” “那个笨蛋是指师兄吗?” “对,就是那个笨蛋,在自己家里练了好几年的魔术,还是每天都重新构造回路呢。” “师兄对魔术很执着啊,构造回路不是很痛苦的事情吗?每天都构造的话,简直就是受刑一样啊。” “没错,他就是那么痛苦的坚持了下来。”凛微微露出了一丝笑容,但是很快又变成了严肃的神色,“你听好了绫子,构造回路很痛苦,制造魔力也一样痛苦,而这种痛苦就是魔术师每天都必须忍受的,你有心理准备吗?” “有。”没有一丝犹豫,绫子点了点头。 “那么,先打开开关吧,由我来引导你吸入大气的魔力。”凛抓住了绫子的左手,“可以先闭上眼睛。” 深夜的调教(和谐)  仿佛听到了‘咔’的声音,身体里有一部分被替换掉了,这种感觉绫子不止一次的感受过。 但是这一次不同了,之前连接幽体与物质的回路入口一直被人类的自我保护关闭着,而现在,大气中的魔力冲破了这层阻碍,源源不断的流进了绫子体内。 从指尖开始溶化,身体的内侧被挖空,然后又填上了其他的东西。 全身都变得灼热,好像身体正在发生变异,皮肤是青铜做的,从内部被撕裂了,喷出暴躁的火焰。 这当然是幻觉,绫子还是绫子,只不过在这一刻,她已经不是人类而是行使神秘的零件了。 “哈...哈...” 绫子痛苦的倒伏在了凛的身上。 “虽然很有天赋,但是第一次就吸入这么多,果然还是太勉强了啊。” 凛把手放在了绫子的背后,帮助她克服身体的痉挛。 “怎么样,能够忍受吗,这就是魔术师每天的必修课,你愿意承受这些,还是想要重新做回普通人。” 凛神色严肃的望着绫子,等待着她的最终答复。 “现在再说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吧,一旦进入了魔术师的世界,就不能回头了,这是妈妈告诉我的。” “没错,但是我可以修改你的记忆,让你忘记有关魔术的一切。” “不用多此一举了,师傅,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完全没有后悔的理由呢。” “很好,现在我可以正式承认你是我的弟子了。” “抱歉呢,我完全不知道现在该做些什么。” “仪式并不重要,下面就开始正式授课吧。” 把绫子的身体扶正,凛自己也正坐了起来。 “成为魔术师,死亡就常伴左右,即使是使用最熟悉的魔术也可能出现意外,所以你既然决定成为一个魔术师,就必须有死的觉悟。 虽然你可能已经听过这些话,但是这作为每一个师傅给弟子必上的第一课,我还是要再提醒你一次。” “我知道了,请继续第二课吧。” 凛从自己的化妆箱底层翻出一颗宝石交给绫子。 “这颗宝石可以帮助你用尽魔力,把魔力排空之后再试着自己制造魔力看看。” 仅用了十几秒,绫子的魔力就被这颗小小的宝石榨干了,重新集中精神,专心的把大气中的魔力吸入自己的体内。 没有了别人的引导,绫子用了好几分钟才重新抓住了游离的魔力微粒。 缓慢的、艰难的,身体在排斥魔力的进入,一边要忍受身体的不适,一边还要用心吸取魔力,每一点的累积都异常的困难。 所幸的是绫子天赋很好,在经历了几分钟的困难时期之后,魔力的累积速度逐渐的变快了,几分钟之后,绫子的魔力再次注满了。 “呼,看来也不是很难啊,那种别扭的感觉也不是无法忍受。” “别太自满了,如果你连这个都感到困难的话,那你就是笨蛋了。” “终于能够制造魔力了,这样就可以和Rider并肩作战了吧。” “你高兴的太早了,虽然你的回路数量是士郎的两倍还多,但是你现在的魔力储量连士郎的零头都达不到,像Rider那样的英灵,恐怕挥一剑就能消耗掉你全部的魔力了。” 凛一下子就戳破了绫子的希望。 “果然还是不行吗。” 绫子有些小小的失落,虽然心里也明白自己不可能一下子就能成为合格的Master,但是被这样明确的告知还是会感到难过。 “唔。”凛思索了一下,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绫子,你坚持要做Rider的Master吗?如果你放弃,艾米娅作为Master的能力要比你好很多。” “我,不想放弃,和Rider的契约,也就是誓言,我不想背叛,但是如果师傅一定坚持的话,我也可以服从。” “呵,我就知道会是这样,既然绫子决定以Rider的Master这个身份继续战斗的话,接下来你可要有所觉悟啊。”凛微笑着拍了拍绫子的脑袋。 “魔术师提供给英灵魔力的方式有很多种,让英灵去吞噬人类的灵魂就是方法之一,所以用令咒吧。” “绝对、绝对不可以。”绫子激动地站了起来。 “没错,我也这么认为,如果你同意了的话,我才会把你逐出师门呢。” 凛的表情非常平静,但是绫子却感受到了一丝恶作剧成功的气氛。 “师傅,刚才你真是吓死我了。” “好了,你听着绫子,现在你无法供给给Rider魔力,应该是契约不完全的缘故,这和当初士郎和Saber的情况是一致的,但是你和士郎的情况又有所不同,因为即使建立了完整的通路你也不可能供给从者足够的魔力。” “那不是毫无办法了吗?” “并非如此,办法依然还有,为了建立完整的通道,绫子和Rider之间必须移植重要的灵体器官,因为Master和从者之间的借助的是圣杯的力量,结合力不够强的话,建立超越圣杯的通路的。 如果是士郎的话,我会建议他将自己的回路移植给Saber,但是对于你,必须把Rider的回路移植到你的身上。 这不只是为了建立完整的通道,而且也是为了你能够制造足够多的魔力提供给Rider,绫子的回路没有经过锻炼,但是英灵的回路则要坚韧的多,所以你可以利用移植的回路制造足够多的魔力。” “好的,那就这么做吧。” “别急着答应,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应该就像移植器官一样,会有排斥反应吧。” “不只如此,将英灵的回路移植给Master,不仅会出现排斥,Master还要承受另一个强大灵魂的侵蚀,如果Master不够强大,最终将会被这身外之物腐蚀的灵魂崩坏。 而且和移植器官不一样,移植的回路一旦使用了就不可能再取出来了,这就好比在使用一把魔剑,如果驾驭不了,就只有自灭的结局。” “没有问题,我接受这份风险。” “你真的理解了吗?这份痛苦不是撕掉手臂或是挤碎内脏之类一次性的痛苦,而是每时每刻都不得不忍受的持久折磨,就算最后能够成功驾驭移植的回路,痛苦也只会减轻而不会消失,万一你没能驾驭,在生命的最后就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没有关系,我能够忍受。” 知道了该做的事情与能做的事情,就没有畏缩不前的理由,这就是绫子别扭的坚持。 “好吧,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了,那我就去叫Rider过来了。” 走到门口,凛突然又转过身来。 “不要认为这是单方面牺牲哦,如果成功驾驭了英灵的回路,你就会很快成为一个一流的魔术师了。” 虽然总喜欢把人逼到绝路上,但是对于可爱的弟子,凛还是给对方指出了光明。 客厅里,艾米娅正在调戏Rider,大概是Saber和Basarker都太严肃,这个无论做什么都会有反应的新人让艾米娅的扭曲兴趣得到了相当的满足。 “Rider,跟我进来。”凛招呼Rider。 “来了。”Rider如蒙大赦的跑了过去。 “竟然这么迫不及待,就算看起来如此正直,内心也是色狼呢。”艾米娅一脸惋惜的说道,“可是明明我也让你随意了,难道你不是萝莉控而是控其它的什么属性吗?” “你,闭嘴。” 克制住把宝石丢到艾米娅身上的冲动,凛领着Rider进了屋子。 “这样太危险了吧,以人类之身承受英灵的侵蚀实在是太勉强了。” 听过凛的简单说明,Rider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而且我并不是需要极大魔力的英灵,EVA是把我的魔力扩大数倍,实际消耗的魔力没有那么夸张,要建立完整连接的话,还是把绫子的回路移植给我更好吧。” “那样你会毁掉一个魔术天才。” “比起这个,不是性命更重要一些?” “有什么关系,有危险的一方已经同意了,身为从者理应听从主人的命令。” 凛驳回了Rider微弱的反对。 \奇\“安心吧,对我来说也不是完全不会有收获啊。” \书\“但是付出和收获太不成比例了吧。” \网\“我不觉得,足以受益终身的收获,一点也不会觉得吃亏呢。” “好了,既然都已经到这一步了,就不要再畏首畏尾了,乖乖的按我说的去做就行了。” 凛终结了一切争论的声音,开始进行准备工作。 “首先从绫子开始,保持回路的开启,躺在床上尽量放松身心。” 凛压住了躺下的绫子,让手指爬上了绫子纤细的身躯。 “咦?师傅?这是干什么?” “当然是给你按摩,帮助你放松下来啊。” “但是这样我反而放松不了啊。” “切,那就随你吧,真是敏感的小女孩啊。”凛放开了绫子转向了Rider。 “你也一样,好好放松一下。”说着把手伸了过去。 “咦?还要脱衣服吗?” Rider抓住了正在解开他衬衫的手。 “不要一惊一乍的,只不过是脱掉一部分的衣服,魔术回路移植是精神和身体的融合,必须尽可能的增加接触,减少屏蔽对吧。” 远阪相当认真的说。 “抱歉,我不是魔术师,我不太理解,不过听起来很有道理。” “什么呀,这就是事实。”凛重重的在Rider头上敲了一下,当然,这对英灵不会有任何伤害。 “绫子,你也把上衣脱掉吧。” 凛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绫子听话的脱掉了上衣。 “Rider,能请你闭上眼睛吗?” “好的。” Rider闭上了眼睛,绫子也同样闭上了眼睛,把移植回路所要承受的痛苦,可能失败的恐惧全部压制下去,平静的呼吸。 “Rider,到这边来,把手给我。” 拉起闭上眼睛的Rider,把他的手压在了绫子的胸口。 “紧张的都在颤抖了,这样怎么行啊。” 直接把Rider扔到了绫子的床上。 “靠紧了,同调由我进行,你们好好的给我保持平静就行。” 两个人闭着眼睛抱在一起,很奇妙的,两人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Rider之后就是你的事了,不要给太多,给的越多绫子的负担就越大。” “...”Rider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任务被取代,至关重要的第三元素被首先标记,变成了星球的一部分。” 咏唱开始了,绫子摒弃一切杂念,仔细感受Rider的气息。 “它飞的高,飞的远,飞的快,一直到未来没有回头。” 随着咏唱的继续,感官开始变得模糊,绫子又一次有了自己被什么替换掉的感觉,但是又有所不同,绫子自己也说不清楚。 “它飞的低,飞的近,飞的慢,一直在过去没有向前。” 肉体已经失去了一切感官,但是Rider的呼吸却更加清晰,心脏突然一阵急促的跳动,有什么东西挤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绫子。” 伴随着轻声呼唤,绫子的意识彻底的脱离了肉体,向被抛出一般,先是上升,然后坠落向无尽的地底。 坠落、坠落,仿佛无尽的通道也最终到达了尽头,Rider心像的世界。 空旷的地下室,钢铁的地面,边缘的水池,以及在水池中矗立的巨大十字,而Rider,站在水池的边缘,好像刚刚发现有人闯入一样,看了过来。 Rider慢慢的走了过去,绫子在另一边静静的等待。 看不见自己的手脚,不清楚自己的位置,但是感觉上Rider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边。 Rider从自己的身上撕下了一部分,没有流出血液,而是拖出了像是光一般的物质。 Rider看向绫子,用眼神在鼓励,把撕下来的部分贴了过去。 然后,仿佛整个灵魂都在燃烧,过于强大的痛苦和重压,意识几乎消散了,但是依然抓住了逐渐消失的微弱的目标,了解这一切,坚信自己能够忍耐,没有才能的自己,只有来到这里回应期待。 燃烧着、燃烧着,燃烧殆尽了,温度渐渐消去了,冰冷的铁室变成了绿色的原野,在哪里,绫子看到了Rider那唯一的微小的愿望。 一瞬,意识重新回到了肉体,手脚健在,身体只有微微的灼热,面前是那个关心的面孔,自己从来没有如此仔细的观察过。 “没事吧。”Rider关心的声音。 “恩,没事,但是Rider的愿望...” “已经永远无法实现了吧。”Rider略显无奈的说着。 “你们喜欢抱在一起我也管不了,但是现在是上课时间,Rider你可以出去了。” “好的。”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Rider红着脸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试着再制造魔力试试。” 打开了自己的回路,被替换的部分增加了一部分,吸入大气中的魔力,痛苦瞬间袭来,仿佛有一个石碾在自己的体内滚来滚去,自己的内脏粉碎了又重建,利用英灵的回路制造魔力就是这个代价,但是必须忍耐,魔力像是没有上限似的进入了体内,头有些晕了,不过不能放松,如果魔力走错了路径,自己就会真的从内部碎掉了。 “不用一下子就这么努力,今天先到这里吧,刚才你几乎把这个房间空气中的魔力吸干了,足够Rider战斗一次了。” “还真是有相当的挑战啊。”即使停止了制造魔力,痛苦依然在继续,只要使用过就是打开了开关,不出意外的话这分痛苦将会伴随绫子的一生。 “很痛苦吧,今天你就睡在这里吧,需要一些安眠药吗?” “谢谢,我想需要,这种情况下根本睡不着啊。”绫子无力的倒在了床上,勉强的笑了笑。 “那么安心的休息吧。” 找出胶囊,倒了一杯水,辅助绫子吃了下去。 “晚安,师傅。” 日出的苏醒  「被人杀掉了,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杀掉了,真是可笑,明明才刚刚逃过一劫,真是太可笑了,我才不要成为这中低级喜剧的笑料。」 四季本来在和慎二对话的序章结束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了危险,可惜,事实再一次向他证明,普通人在魔术师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整个身体都被静止了,心跳也停止了,呼吸也停止了,思维渐渐变得昏沉沉的,大脑发出了缺氧的信号,连续的下达重新启动的命令;但是这样一来死的会更快吧,心脏其实已经被刺穿了,现在血液是因为重力而缓缓滴落,如果心脏恢复跳动,血液一定立刻就像喷泉一样溅出老远吧。 死棋,无论如何这都已经是必死的结局,无论对于生的渴望有多么强烈,到了这种时候,已经不是普通人的意志可以解决的问题了。 但是还不能放弃,还有未完成的责任,四季从来都是即使到了最后一刻也不会放弃,考试也好,比赛也好,虽然从来没有一次因为坚持而反败为胜,但也没有理由在这个时候改变信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到底经过了多久呢?四季不知道,视线已经消失了,只剩下意识还在顽强的活动。 「不过人要死的时候会陷入回忆,所以还没结束。」 明明已经是最后的时刻,四季还在安慰自己。 就算被人发现了异常,现在所受的也是超过现有医疗水平的致命伤,然而四季现在知道还有魔术的存在,那么哪怕是比被流星砸中还要微小的可能,也必须坚持下去。 长久,也可能只是一瞬的黑暗,好像随着漩涡掉入了深渊。 周围一片混沌、景色光怪陆离,意识还存在吗?现在正在思考的到底是谁?四季自己都不知道。 仿佛身处橘色的海洋,光明却不在海面,而在下方。 不知道是谁的意识,正向着那一点微芒沉沦。 越向下,周围就越黑暗,而那光芒也越刺眼。 很奇怪,周围已经是完全纯粹的漆黑,依然还在变暗;那星点的光芒已经是目不能视的闪亮,依然还在变亮。 感觉已经接近了,闪光的点慢慢变大了,又或者是逐渐吞噬了黑暗,很快光明就占据了整个空间。 但是只一瞬,世界又暗淡了下来,不过在这个漆黑的世界里静静的躺着一个人偶。 意识迷惑了,人形是那么的熟悉,靠近一些,再靠近一些,终于看清了这个熟悉的面孔。 “三上...四季。”意识应该是不能说话的,但意识并不知道这个常识,他叫出了这个名字,世界也允许了他叫出这个名字。 然后,人偶——三上四季,睁开了眼睛。 头顶是陌生的天花板,这不重要,能够再次用肉眼观察这个世界,就证明了自己的成功生还。 “我,还活着。” 发声的喉咙灼烧般的刺痛,但是四季迫不及待的想向自己展示依然生存的证明。 “呵呵呵。”四季干笑了起来,从陌生的床上坐起身来,四季摸向了那个致命的伤口,它已经不在了。 很好,身体一切正常,那么就可以继续昨天的工作,四季这么想着,既没有对自己伤口的愈合刚到惊奇,也没有因为昨天的遭遇感到恐惧,就好像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一样。 为什么会如此的理所当然?四季自己也有些奇怪,但是既然内心就是如此认为,那就没有深究的必要。 “但是这里是哪里?”四季自言自语到。 狭小的房间就像一个废旧的地下室,但是从封住窗户的木条之间的缝隙透出的微光又说明这是在地面上。 也许是哪个变态魔术师的工房,四季这么认为着,依然没有一丝的害怕,似乎在潜意识里就觉得没有恐惧的必要。 “呦,你醒了啊,Assassin还说你活不下来了呢。” 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见过的人。 “你是...”四季努力地在脑海中搜索了一下,“雪...代介,我没叫错吧。” “呵呵,你的记忆力真好啊,我只记得你的名字而已,四季。” “三上四季,记不住也没有什么关系,我想知道雪代你是魔术师吗?” “魔术师?我可不会变戏法。你怎么会突然问出这种问题?” “如果是普通人的话看到我那种伤势,是绝对不会把一个必死的人运到自己住的地方去的,而且阿萨辛这个名字听起来也很奇怪。”四季盯住了雪代的眼睛等待答案。 “我确实是普通人没错,但是Assassin让我见识过了什么是奇迹,等等,三上你这么问难道你也是魔法使,魔术师就是你们对魔法使的代称吧?”雪代露出了恍然大悟般的表情,“怪不得心跳都没有了还能活过来。” “到底是魔法使还是魔术师我不确定,到昨天为止我还是个普通人,但是请回答我的问题,阿萨辛是谁。” 四季抓住了雪代的肩膀,力量劣势的雪代想要挣脱却根本没移动不了。 “怎么了,难道有教养的人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吗?”尝试着从四季的固定之中脱出,然后被四季坚定地眼神打败了,“好吧,Assassin是一个英灵,曾经的英雄,如果四季是魔法使的话应该知道吧。” “英灵吗?”四季思索了一下,“雪代你不会正陷入一场魔术竞赛之中吧。” “唔,差不多吧,我正在帮助Assassin争取神降的奇迹。” “果然是这样,我说雪代,你知道这场竞赛的真实情况吗?或者你可以把印象中的真相先告诉我。” 四季坐回了床上,如长者一般向雪代发问。 “我和Assassin是被神眷顾的人,有实现一个奇迹级别愿望的资格,但是有其他的英灵们也觊觎这份奇迹,所以我和Assassin必须抵挡他们的进攻,守护住这份奇迹。” 雪代毫无保留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四季则陷入了沉默。 “少年,你的朋友已经醒了啊,我们也该行动了。” 沉默中带着骷髅面具的Assassin走进了屋子。 四季一言不发的盯着Assassin,而Assassin则无视了四季的眼神只看向他的Master雪代介。 “Master,今天就是最后的决战了,希望你能给我足够的帮助。” Assassin把手按在了雪代的肩膀上,用恳切的声音请求着,如果他那张骷髅面具能做出表情的话,现在也一定是真挚的表情吧。 “可是、可是我什么能力都没有啊。” 第一次被心目中的英雄这样拜托,雪代不由得有些慌乱。 “英灵的能力与知名度密切相关,我去发展信徒就是为了提升实力,但是无论多少普通人的信仰都比不过作为我契约者的你的信任,所以,请祝福我。” “我相信你,我们一定获得胜利的。”雪代坚定地对Assassin说道。 “这还不够,请对我说,并且在心中祈愿‘Assassin,你一定要取得最后的胜利’;‘Assassin,你一定要战胜其他所有的英灵’;‘Assassin,你一定要夺得圣杯,实现着自己的愿望’。” “Assassin,你一定要取得最后的胜利。”按照Assassin的愿望,雪代说出了第一句话,然而话一出口,雪代的胸前就传来了一阵灼热的刺痛。 “唔,这是怎么回事?”雪代按住自己的胸口询问道。 “别害怕,Master,这正是你的力量传达到我身上的表现。”Assassin安慰道,“虽然你感受不到,但是现在我的体内魔力都在沸腾。” “好吧,Assassin,你一定要战胜其他所有的英灵。” 又是一阵疼痛,Assassin的黑袍好像已经膨胀了一些。 “Assassin,你一定要...” “等一等,雪代你先停一下。” 雪代正要说出第三个祝福,四季从后面阻止了他。 “这位少年,你有什么问题吗?” 因为四季已经站了出来,Assassin也不能再无视下去。 “没错,我确实有疑问,你和雪代说了实话吗?” “当然,我对他说了我所知道的一切。” 面前应该是自己无法对抗的存在,但是四季毫不畏惧的直视着Assassin白色面具上那空洞的眼睛,好想要通过那根本不存在的眼球来判明所说的真伪。 “雪代不是蒙受神眷之人,你所进行的活动也不是在守卫什么奇迹。” “你说什么?”雪代显然被四季的发言打击了。 “雪代只不过是被卷入了一场魔术师之间的竞赛,你所做的其实是争夺奇迹的资格。” “你说的没错,但是Master他作为一个普通人被选定参加魔术师之间的竞赛,这难道不就是神的旨意吗?既然连神都认为Master有资格使用奇迹,那么我们排除其他想要违背神的旨意的敌人,不就是在守卫奇迹吗?” 面对四季的质疑,Assassin没有一丝慌乱,而是大义凛然的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狡辩也没有用,因为没有搭档,英灵就不能参加这场竞赛,你只不过是欺骗雪代,让他以为自己是正义的一方和你一起参加竞赛而已。” “Master本来就是正义的一方,神是不会把奇迹交给邪恶之人,既然神已经选定了Master,那他代表的就是正义,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帮助Master坚定获得神赐的奇迹的信念而已。” Assassin的回答依然理由充分,没有一丝退缩。 “虽然你说着要帮助雪代获得奇迹完成愿望,但是你其实是想抛弃雪代吧。” “什么?”四季平缓的音节在雪代的耳朵里就像爆炸一样,“Assassin怎么会...你也说过英灵没有Master就不能参战啊。” “是啊少年,你为什么要挑拨我和Master之间的关系呢?”Assassin也是一副疑惑的语气。 “你让雪代所说的第三个祝福没有把雪代自己包括进去,这只是其一。 我的妹妹也被卷入了这场竞赛,她无法支付英灵活动的魔力消费,所以我知道雪代也一定不能,绫子的英灵因为无法获得补给而虚弱,如果只是Master的信任就可以让英灵变得更有战斗力,她也就不会为无法提供给自己的搭档以支持而烦恼了。 你刚刚让雪代说出三个祝福,为什么是三个?因为只要说出三次祝福英灵就可以暂时不需要Master了吧。 而且每说一个祝福就会感到一次痛苦,恐怕当雪代说道第三个.....” 四季的声音戛然而止,伴随着的是骨肉撕裂的闷响,Assassin手中黑色的短刀从右肩划到左边肋下,切开了四季的整个胸腔,而四季竟轻蔑的对Assassin笑着,然后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你怎么杀了他!”雪代对Assassin吼道。 “刚才他自己都承认了,他也是敌人之一,要知道没有一个敌人会为敌人着想,Master你不要被他的挑拨所欺骗了才是。”Assassin安抚着激动的雪代,“现在捣乱的人已经没有了,请Master说出最后一个祝福吧。” “我不说,除非你告诉我所有的真相。”雪代拒绝道。 “你已经知道了所有的真相啊。” “不行!我要听你的解释,全部,包括魔术师的部分。” 看到雪代如此坚决Assassin犹豫了一下,黑袍下的手似乎有所动作,但是最终他什么都没有做,不理采雪代的要求转身离开了房间。 “Master不愿意说出第三个也没有关系,两个祝福也足以使我获得胜利,就请Master在此安心的等待我胜利的消息吧。” 清晨的宣战  “今天就是我们实现愿望的日子我的信徒们,到我的身边来吧,释放你们的力量吧。” 在新都最繁华的商业街上,聚集了好几百人,就好像要进行示威游行一般。 见识广一些的人们会知道,这‘示威’的主角们大多是某些社团的成员,而且作为首领的那个骷髅面具散发出的不详气息,更是让人本能的想要远离。 Assassin把自己暴露在普通人之中,完全置保密于不顾,如果之前还有一些暗中的成分,现在就是明目张胆的散布神秘。 这种行为显然违背了协会的最基本的规则,不消一会儿其他的参赛者就会得到讨伐Assassin的通知吧,当然这是监督者依然幸存的状况,而且就算没有监督者,那些自命高人一等的魔术师们也不会对他的行为默不作声,一定会组成讨伐的同盟。 但是Assassin不在乎同时面对所有的敌人,或者说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将所有的从者聚集在一起然后一网打尽,Assassin有这种自信,不过仅限唯一一次。 自己非常弱,Master让自己更弱,Assassin了解这一点,所以他决定孤注一掷,拖下去看起来很美,但如果只有单一讨伐者的话,万一敌人有对军或对城宝具都足矣破灭他的王牌,相反讨伐者越多,其他从者为了不暴露自己的底牌,反而会给Assassin机会。 “主的战士们,请聆听这圣战的声音吧!” 伴随着Assassin的高声呼喝,身边的数百人立刻有超过半数如燃尽的火炬般化为白光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然后,以Assassin为中心展开的红色结界瞬间笼罩了半个街道。 与鲜血神殿不同,Assassin的结界是真实的红色,任何视觉正常的人都能够看出异常,那些突然被红色笼罩的路人们先是不知所措的看向周围,然后很快就被痛苦吞噬了。 在结界的边缘,人们能看到内部倒下的人们的痛苦挣扎,如果一个普通人在这里,一定会想要飞速逃离这里吧。 没错,他们真切的想要逃离,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走近了结界,无论怎么挣扎也好,仿佛陷入冲动的死徒渴求鲜血一般的无法克制。 被结界吞没的人们,在经历过痛苦的折磨之后,一部分化作白光消失了,另一部分则从新站了起来,但是在他们站起来的那一刻,他们就不再是纯粹的人类而是Assassin的魔术作品了。 每消失一个人,结界就扩大一点,那些意志坚定一些能够抓住固定物阻止自己前进的人们,也只能绝望的看着红色的墙壁逐渐接近自己。 “来吧英雄们,来到你们的坟墓里吧。”呓语着,Assassin把自己隐藏在了建筑物里。 庞大而显眼的结界明目张胆的展开了,让城市中所有的魔术师都注意到了这里。 “该死的,为什么每次都会遇到这种不守规矩的疯子。”Saber的声音带有了明显的愤怒,“第四次的Caster如此,第五次的Rider也是如此,这回到底又是那个家伙。” “那个结界是什么?”绫子问道,经过一个晚上的修整她现在已经能勉强忍受住侵蚀的痛苦了。 “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好东西。”Saber摇摇头,“在人口密集的地方张开如此规模的结界,恐怕会是和Rider的宝具类似的东西。” “Rider?”绫子疑惑的看向自己的伙伴。 “抱歉,我说的是第五次的Rider,她的结界会把所有笼罩范围内的人一点点的消化掉。”Saber纠正了一下自己的发言。 “那、那不是要赶快去救人吗!”绫子激动地站了起来,“我去叫师傅。” “哈,不用叫我了,真是,难得想睡个懒觉,被那么不详的魔力骚扰的根本睡不着啊。”凛穿着睡衣走进了客厅,虽然表情是那么的悠闲,但是眼神中的火焰已经快要喷薄而出了。 “今天一定要把这个该死的家伙给我碎尸万段。”艾米娅在凛的背后配音道。 “是的,大家现在出发。”凛令人惊奇的赞同了艾米娅。 “那个,师傅你还穿着睡衣呢。”绫子小心的提醒道。 “五分钟之后出发。”凛面不改色的修改了命令。 几分钟后,凛身着风衣重新出现在了大家面前。 “士郎,准备好你的剑,英灵不用灵体化了,做好时刻进入战斗的准备,绫子你就留在家里吧。” “但是...” “不要任性,你去了也没什么作用。” “没关系的,EVA不是只能单人驾驶的东西,真的打起来让绫子和我一起进入就可以了,让绫子自己留下反而会更危险,毕竟她没有战斗的能力。” “算了,随便你们,一定注意自保。” 说完凛和士郎就跑出了家门,绫子和Rider也立刻跟了上去。 “凛,为什么要让我拿剑啊。” 依照凛的命令,士郎现在握着干将莫邪,身边的Saber和Basarker也是着甲持剑,再加上艾米娅的穿着也不是普通可以形容的衣服,他们这一群人跑在街上,已经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笨蛋,那个家伙敢张开这么明显的结界,明显是要吸引我们过去,虽然最大的可能是他已经准备好了阵地等我们,但也不排除在路上遇到伏击的情况。” “但是师傅,这么跑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跑不动了吗?真是娇气,让你的从者背着你好了,反正他也不是靠体力作战的。” “不、不是的。”绫子争辩着,“我是担心我们在路上耽搁太长时间,那些被困在结界里的人恐怕就没救了。” “唔。”凛沉默了一下,把目光投向了停在路边的一辆巴士上,“看来要采取一些暴力手段了。” 跑过去强行拉开了驾驶员一侧的车门,连带着把驾驶员也拉了下来。 “你们...” ‘要干什么’还没有说出来,驾驶员的眼睛就被凛的眼睛捕捉到了。 “你很疲倦,需要回家休息。”凛下达了指令。 虽然凛本身并没有魔眼,但是通过眼睛干涉他人命运的魔术对她而言也不过是小菜一碟。 “好了,这辆车被临时征用了,请你们坐下一趟车吧。” 凛在说着句话的时候用上了暗示,让乘客们觉得‘临时征用’是理所当然的一样。 但是依然有不下车的乘客,凛的暗示魔术水准不低,也就是说这些留下来的家伙本来就是喜欢和权威作对的人。 “凭什么!”某个留下的乘客质问道。 “立刻给我滚下去。” 没有解释的心情,凛直接拿出了前两天艾米娅投影出的手枪对准了这个多事的家伙。 “你...” ‘呯’ 子弹出膛的声音截断了对方的发言,打烂了那人身边的椅子。 “三”凛伸出了三根手指。 “二” 承受不住压力,那人终于是离开了巴士。 但是依然有一个人岿然不动的坐在车上。 “你也一样,立刻下车。”用枪指着这个家伙,凛命令道。 缓缓的,对方站了起来,让人难以理解的是他那混沌的的瞳孔中竟闪烁起了疯狂的光芒。 “不对!” 立刻意识到了异常,退到了英灵的身后,与此同时那个男人大叫着冲了过来。 “贪婪的恶魔,神会赐予我消灭你们的力量。”疯狂的男人喊出了狂信者般的口号。 “不要随便使用神的名义。”第一个挡过去的自然是真正的狂信者,即使两人口中的神可能风马牛不相及。 一个普通人,即使是个疯子,也不可能拥有和英灵对决的能力,就算那个英灵是没有坐骑的Rider也是如此,这是常识,Basarker也是按照对付普通人来做的打算,但是这个男人在冲过来的过程中竟然开始了异常的魔力聚集。 “危险!” Saber出声提醒,但是已经迟了。 ‘轰——’ 那个男人自爆了,虽然魔术师们在英灵的身后没有受到太大的波及,但离爆炸最近的Basarker还是受了无法忽视的外伤,最重要的是,汽车被炸坏了。 汽车的后半部分如劣质的烟花出现事故一般的卷曲着,车底也被炸的裂了开来,幸亏这种自爆仅产生冲击波而没有火焰,整个车子才没有燃烧起来。 说来还真是不幸,这个男人已经是Assassin转化过的信徒,无奈在Assassin发出召集令的时候他的位置实在是太远没能在第一时间赶到,这才在巴士上遇到了远阪一行人,感知到这一信息的Assassin在第一时间就下达了攻击的命令,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种远程操控只能实现信徒的进攻策略,否则Assassin绝对会让这个人冷静的走到魔术师的身边再自爆的。 “Basarker,没事吧。”士郎关心的问道,这次爆炸将Basarker的整个左臂都扭曲掉了,当然,Basarker受到如此重的伤害,其实和她依然是虚弱状态大有联系。 “没有关系,比起本身的虚弱,这种伤对战斗力没有绝对的影响。”说着面不改色的将自己的手臂掰回了原位。 “Saber,你去开车,身为Saber这点事情肯定没有问题吧。”看着现场不紧不慢的气氛,艾米娅忍不住代替凛下达了命令。 “可是车已经坏了啊!?” “放心吧,我可是一流的修补匠。” 想定基本骨架 复制构成材料 魔力修复补强 一系列的动作在瞬间完成,虽然巴士表面依然破破烂烂,不过已经不用担心在行驶过程中会出现燃烧爆炸之类的事情。 “做得好艾米娅,那么前进吧Saber,无论对方是哪个,今天都将是他的末日!” 不会因为中途的插曲而改变目标,这就是凛的优点,无论是谁的什么阴谋,全部都要破坏掉;圣杯也好,樱也好,正义也好,全部都要抓到手中。 在远阪军团赶往战场的时候,其他的魔术师们也有各自的打算。 柳洞寺的地下,脏研与慎二。 “到底该怎么办,放任下去的话,这个家伙不就变成最强的英灵了吗?” 慎二想要进入战斗,但是脏研阻止了他。 “不是每一个结界都是吸取力量的东西,先不说英灵们的魔力容量有限,圣杯战争也不是谁魔力多谁就会赢,否则召唤出Caster不就赢定了。”脏研耐心的向慎二解释出了意图。 “但、但是这个结界一直在扩大啊,万一覆盖过来...至少应该先探明结界内部的情况吧。” “无需惊慌,没有人能无限扩大结界,即使魔力允许,世界也不会允许它的存在,那这里离结界中心足够远,就算勉强能覆盖到这里结界也一定是濒临崩溃了。” “可是现在那个结界是公然的把神秘暴露在公众的视线中啊,阻止神秘的扩散不是协会规定的义务吗?就这么默不作声真的不会有问题吗?” “就算现在摧毁结界,魔术的暴露也已成定局,而且是谁说魔术师有义务阻止神秘的扩散呢?协会只是禁止魔术师在普通人面前展现神秘,又有谁规定我们必须要阻止其他魔术师犯规呢?” 突然,脏研笑了,开心的、让人毛骨悚然的笑了。 “爷爷?” “这种伎俩只能吸引一下远阪时臣那样的魔术师,或者像现在远阪家的那个小女孩一样拥有奇怪处事方式的魔术师,这份大礼无论放在什么时候都是为远阪家准备的啊,你说呢慎二,即使是如此明显的陷阱,远阪家的家伙也会争着往里面跳吧。” “哈,没错,这种义务劳动就交给卫宫那个白痴吧,就算他们失败了对我们也没有一点损失,只是不能亲手消灭远阪还是有些遗憾啊。” “亲不亲手有什么关系呢,只要能坚持比远阪更长的时间你的愿望不就算达成了吗?” “呵,就是这样。” 慎二也笑了,仿佛已经在为远阪的命运哀悼了。 在另一个方向,库娜和Lancer。 “云酱的伤还没好,不许去,就算用爱与正义的理由也不许去。” 库娜抓住Lancer,坚定地阻止Lancer前去。 “我的伤不要紧,为什么一定要阻止我,挂免战牌是会影响士气的。” “那一看就是陷阱吧,云酱这么聪明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他做出这么大的动作,一定是有了获得圣杯的方法,不去阻止不行啊。”Lancer有些慌乱的随口说道。 “圣杯就在这里,你到底在担心什么,现在的云酱和平时可是一定都不一样啊!”库娜指着自己,用眼神质问着Lancer。 无言以对,Lancer一时间想不到太好的借口,但是也不可能说出实情。 她希望她的Master能够快乐的继续活下去,所以她不能让任何一个英灵阵亡,现在明显是有人在不顾一切的进行决战,如果不加以制止,肯定会有一方死去。 一个人的身体要包容另一个灵魂,而且还是极其强大的英灵的魂魄,这就意味着‘自我’必须为此腾出空间,就算库娜之为此专门制造的人造人,Lancer也不认为她能够不受英灵魂魄的影响。即使只有一个英灵的灵魂,即使能够暂时的控制,最终的结果也是被强大的意志吞噬。 “不行,身为常胜将军,我不能拒绝任何挑战。” 没有更好的理由了,Lancer立刻灵体化离开了这里。 但是她立刻又回来了。 “不许去。” 灵体化的速度不可谓不快,只不过将她捕捉回来的力量不是速度快就可以回避的。 “为了让我留下而使用了令咒吗?” Lancer无奈的看着库娜,无论如何,这次的战斗她是阻止不了了。 “云酱已经不是常胜将军了,身为英灵的你已经没有必要再执着于生前的誓言了。” “好吧,好吧。” Lancer抱住了她的Master,比起刚开始时的一无所知,现在库娜已经能说出多少带些哲理的话了,尽管她未必能真正理解她所说的含义,这样下去,库娜会越来越接近正常人了吧。 「希望,时间足够吧。」 Lancer虔诚的为自己的悲哀的Master祈祷着。 正午的激战  到头来自愿落入Assassin陷阱的,也只有远阪的军团而已。这对Assassin的计划是一个重大的打击,因为Assassin没有布置第二次结界的魔力,更因为这是一个可以毫不顾忌真实身份被识破的团体,也就是说Assassin防止对手使用宝具的打算落空了。 不过现在的Assassin既不知道其他英灵不会出现,也不知道远阪集团的坚实同盟,而且即使Assassin在现在突然获得了全知的能力,他也已经没有了后退的可能。 把陷入结界的人们的血肉以及灵魂转化出的魔力只能提供给结界而已,甚至操纵结界中的傀儡发动攻击还要消耗Assassin本身的魔力,虽然两枚令咒已经让Assassin的魔力接近满格qi書網-奇书,没有后备供给的他也只能是用一点少一点。 现在Assassin就像等待鱼漂沉下的渔夫,一点都没察觉到自己竟然陷在了鲨鱼群里。 利用仪器把自己隐藏在了建筑物里,通过结界外围的傀儡,Assassin确认了第一批访客的到来。 “叽叽叽叽,一次来了好多。”Assassin用前所未有的古怪声音笑着,派出了第一批欢迎部队。 破烂的公车没有进入红色的结界,魔术师们谨慎的用步行的方式进入了战场。 这是一个会对领域内部人类产生干扰的结界,在进入的瞬间,一行人中唯一的正式魔术师就判断了出来。 但无论多么强力的结界,因为力量分散其效果都需要通过产生间接的魔力干扰来实现效用,于是它的‘场’几乎是不可能干扰到直接有魔力流过身体的魔术师,所以这个结界本身对于远阪一行并没有什么威胁。 “不对劲。” 在结界内部的行人似乎对自己身处的异常毫无知觉,为孩子擦去鼻涕的母亲,正在互相拌嘴的情侣。 结界对魔术师没有效力,但是所谓的干扰,就是让普通人无法察觉的话,展开如此之大的结界又有什么意义? 如果只是为了吸引敌人,那这个家伙实在是过于狂妄了,就算那个狂到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金色英灵,也不可能在七名英灵的围攻下取得胜利。 “远离人群,凛。”艾米娅把观望中的远阪拉到了自己的身后,“这个白痴的剧本设计的太拙劣了,就算只是用来吸引我们的结界,这些路人又怎么会注意不到我们这群奇装异服的人呢。” 然而立刻就有人——仿佛就是为了否定艾米娅的结论——看了过来。 “姐姐的衣服很漂亮啊。”一个比艾米娅还要矮上一些的小女孩弱弱的说道。 “啊,对不起,我的女儿打扰到你们了吧。”一个女人一脸歉意的从后面跑了过来。 「从后面!」 “不要让她靠过来。” 艾米娅丢出了手中的干将,准确的插入了女人的胸口,踉跄了几步,女人就倒在了地上。 “你在干什么,艾米娅?”绫子质问道。 “妈妈!”小女孩惊恐的想要穿过人群去触碰到下的女人,同样,艾米娅的刀也挥向了她。 “住手!”绫子抱住了艾米娅的手臂,阻止了凶器的下落。 “切。”即使手臂被制住,艾米娅还是用脚踢开了小女孩。 “你这个,大变态。”绫子大声责骂艾米娅的冷血,这时后方又出现了异常。 “小心!” 原本已经倒下的女人匍匐着发起了冲刺。 “到此为止了。”最先反应过来的Saber持剑上前,准备将女人斩杀。 然而等待她的是和Basarker一样,甚至更加剧烈的爆炸。 “咳。” Saber被暴烈的冲击波吹飞了出去,撞在了士郎身上。 “这到底是。”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以至于绫子还在茫然之中,就在这时一对纤细的胳膊环绕住了她的腰部。 “哎?” 含着泪水的脸庞从绫子面前飞过,柔弱的手臂彻底无力的垂了下去。 “还好只是斩下头颅就能让这些东西彻底失去机能,不然刚才你就死定了。”艾米娅如此说着。 “这些...东西?” 摸着脸上被溅上的鲜血,跌落在路旁的头颅依然带着悲伤,绫子无法想象这些都是‘东西’。 “就算他们曾经是人类,现在也只是魔术的道具而已了。”凛拍着绫子的肩膀安慰道。 “啊拉,家庭剧演砸了之后恼羞成怒了吗?”看着周围围过来的人群,艾米娅毫无紧张感的说着,“简直就像在玩生化危机真人版啊。” “要先退出去吗?”Saber警戒着问道。 “好不容易才进来,不把主人消灭,这些热情的东西是不会放我们走的?”艾米娅努努嘴示意Saber看向他们来时的入口。 “那就只好勇往直前了。”来时的方向已经被数百人截断了。 “他们真的都没救了吗?” “很遗憾,确实如此。”士郎回答了绫子的问题。 “就算是生化危机也会有疫苗啊。”绫子不甘心的再次问道。 “因为是游戏,所以即使弹尽粮绝也有秘笈可用,但是现实中最不缺的就是死局呢。”艾米娅熄灭了绫子的最后希望。 “真是差劲的结论啊,到头来我还是救不了任何人。”士郎也遗憾的叹息着。 “没必要为此叹息,拯救不可能救的人需要的是奇迹,既然你没有为无法成为魔法使而苦恼,现在也没有苦恼的必要。”艾米娅指点道。 “那么,上吧。”各自拿起武器,冲向了敌群。 “Rider,请,不要。”绫子拉住了自己的从者。 “恩?”看到了Master眼中的泪花。 “就算,我也知道,可是,不是说要大家都幸福吗?” 绫子的话语断断续续,但是Rider还是获得了信息。 “没办法啊,梦想和现实永远都是充满距离。”抱起了绫子,紫色的巨人出现在了战场之上。 这个敌人明显不能同时操纵太多的傀儡,大多数的爆炸都无法伤害到有所准备的英灵们,但也有那么一些炸弹能做出恰到好处的攻击。 “真讨厌。”凛一边抱怨,一边拉着士郎退回了中心地带,不小心被炸弹波及到对于英灵不过是轻伤,但对于人类的Master,被余波冲击都会有严重的头晕。同时Rider也退了回来,过于庞大的身躯根本无法躲开任何袭击,就算对机体本身影响不大,Rider也没有足够的魔力可以浪费。 “呵呵,不仅救不了任何人,连自己也要搭进去了吗?”士郎有些狰狞的笑了。 “也不是完全救不了啊。”凛突然说出了令人振奋的话,“刚才我就发现,只有在爆炸的时候这些人体内才会不正常的聚集魔力,那么只要消灭了这个玩弄人命的家伙,这些人是不会因为魔力侵蚀而留下后遗症的。” “那么。” “那么就要迅速找到主谋,这个结界正在不断的扩大,就算不考虑救人,我们也不可能杀完的。” “可是我们不会搜索啊。” “不会搜索,每天不也都能遇到敌人嘛。Rider具现出你的坐骑,然后带上所有的人,我们就在这个结界里面进行地毯式的搜索吧。” 不知所措,这就是雪代介现在的状况。 又一次被欺骗了,这一点是事实,但到底是谁在说谎话,他无法判断。 「真是个笨蛋啊。」 自己对自己的定位,毫无偏差。 「Assassin的语气一直那么神圣,理由一直那么充分。」 但是连Assassin自己都承认,为了给予人民希望而经常说谎话。 「是为了安抚我而说的漂亮话吗?」 但是这些日子看起来倒也是言行一致。 「那么绫子他们值得信任?」 “哈哈,没错,他们都是神通广大的魔术师,就算遇到一个小混混也毫无威胁感,然后,其实是为了保住魔法的秘密才让我独自逃跑的。 这些道貌岸然的——但是比起道貌岸然,Assassin不是做的更好吗?” 雪代略微有些癫狂的笑了, “像我这样的普通人陷入到超人们的娱乐活动里,就应该感恩戴德的领便当才对。” “现在我就应该像乌龟一样躲在这里,等着不知道谁来取我的性命,又或者Assassin真的获得胜利——就算如此。 到底、有谁、现在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到底该相信那一个?” “这一点没人能告诉你,就算有人说出了所谓的真相,你也没办法确认其真实,不是吗?” 突然,一个应该不可能出现的声音出现了。 “四、四季?” 难以置信,明明心肺都被完全切开,甚至脊椎都已经被切断的人,竟然毫发无伤的站在了他的身后,只有裂开又被染成绛红的衬衫才能证明那个致命的伤口不是幻觉。 “你果然不是普通人。” “也许连人类都不是了。”四季毫不避讳的说出了猜测。 “到昨天为止还是普通人?” “也许并不普通,但是我一直过的是平凡的日常而已。” “关于真实,你知道多少。” “我所知道的未必是真实,我所知道的真实未必可以让你相信。” “告诉我,我信,这还不行吗?” 四季盯着雪代充满迷茫的眼睛,然后只有叹息,没做出任何回答。 “你还有额外的外套吗?我这件显然已经不能穿了。”脱下了血衣,四季问道。 “有的,有什么用吗?” “当然是和你一起去见证真实。” 血色的真实  “你所说的真实,到底在哪里?”茫然的跟着四季,雪代走出了自己的藏身之地。 “不是我所说的‘真实’,而是你认为的‘真实’。”四季纠正道。 “别他妈跟我废话,到底、到底......” 雪代先是大声的咒骂,然后很快又颓然的泄了气,面前的男人与初次见面之时的感觉截然不同,就好像Assassin刚刚的表现的判若两人一样。 雪代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聪明人,不过他也从来没像今天一样憎恨自己的愚蠢。 相对而言他还是比较相信身为‘人类’的四季,然而走错一步既是深渊。 死,雪代并不拍死。说是年少轻狂也好,说是英勇无畏也好,至少现在的他并不畏惧死亡,不过在死之时他希望能以一个值得尊敬的身份来洗刷自己的罪名,或者,如果能让他所犯下的罪孽从来没发生过就更好了,这正是雪代参与进来的原因。 在那个晚上,Assassin给予了他希望,可是四季的出现为他展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未来。 到底是希望,还是绝望?雪代无法判断。 想到可能再次犯下更多的罪孽,雪代甚至禁不住要一死了之,然而不能逃,无论Assassin的真实目的是什么,为其提供舞台的正是自己,无论真实是什么,他都必须亲眼见证这个结果。 “唉?”低着头的雪代撞到了突然停下来的四季身上。 “那片红色的天空,你看得见吗?”四季看着雪代,用手指向远方。 顺着四季的手指看过去,雪代看到了一个不真实的红色空间。 “那是,什么?” “我不知道。” “你觉得真相在那里?” “是‘你’觉得真相在那里。” “别跟我玩文字游戏,算了,我的确觉得真相在那里,你走吧,我要去验证我的真实。” 雪代推开了四季向那个方向跑了起来,然而四季也跟了上来。 “你跟上来干什么,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有很多关系,绫子正在参与,而我也在几小时之内因为这场竞赛被杀了两次,所以我也得去见证我的真实。” 雪代和四季向着可能存在真实的地方一路狂奔,身体较弱的雪代没过多久就跑不动了。 “在到达目的地之前,我想还得再确认一次,你真的要去吗?” 四季一脸凝重的询问了停下喘息的雪代,凝重的像是雪代必然会遭受厄运一般。 “你说什么傻话,我为什么要停下。” 雪代愤怒的冲着四季大吼,但是看到四季的脸色之后又不禁怔住了,那副表情真的就是在询问自己是否下定决心去寻死。 “有什么问题吗?” “这种现象明显是不可思议的,然而在这一路上,我没有看到一个人和我们走的是相反方向。” “那又怎样,人们都好奇不行吗?” “看看他们的表情吧。”四季把雪代的脸掰向了一边,对准了一个从他们身边缓慢经过的大叔身上。 “表情?”雪代还是不能明白。 “那是恐惧,他们一边恐惧着一边还坚持走向那个方向。”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哎,按照通俗的说法,那恐怕是一个可以自动寻找牺牲的祭坛,如果我们进去了,大概也是成为祭品的结果。” “可是、可是我们不是没受什么影响吗,我现在想要后悔还可以自由的后退,那个东西对我们应该没有影响、吧。” 说到最后,雪代的声音已经只有自己能够听到了,不过只一秒钟都不到,雪代的表情就从犹豫变成了坚定。 “你害怕吗?”雪代反问四季道。 “不。” “那么我又为什么一定要害怕呢。”不再理会四季,雪代自顾自的再次跑了起来。 「因为获得真相并非只有一条路可走」 但是没有说出来,四季默默的跟了上去。 “可恶,藏得真好。” 在结界的内部,远阪等人正坐在Rider的身上四下寻找主谋。 “这个家伙,可能是Assassin。”Rider分析道,因为已经搜寻了整个结界,依然没有发现其他的从者气息。 “Assassin?别开玩笑了,那个家伙味道重的像在酱菜缸里腌过一样。” 黑色的哈桑远阪之前已经见过,虽然的确造成了一些麻烦,但是确实是个连最基本的气息遮断都做不到及格的家伙,身为暗杀者的英灵,竟然只能依靠现代的光学系统来隐藏身形。 “如果不是Assassin,远阪小姐,至今为止你见过的英灵那个可能做出这种结界,或者还有哪些至今为止没见过的英灵?”Rider继续询问道。 “可能的和没见过的里面...”远阪略略思索了一下,“没见过的只有剑兵一个了,至于其他人,Caster在我们这边,Archer和Lancer也都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东西的家伙。” “Saber?”Rider产来的声音带有明显的疑惑。 “Saber是上一次战争中留下的英灵,所以这次的剑兵还另有其人。”当然知道Rider在疑惑什么,艾米娅代替凛回答了这个问题。 “唔,也有可能,虽然成为剑兵的条件是除魔力外所有属性都在水准以上,但是身为剑兵会使用一两个大魔术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不,我觉得对方就是Assassin。”一直默不作声的士郎突然提出了异议。 “为什么?” “之前我们已经见过Assassin在发展信徒,而在公车上遇到的那个炸弹人就明显是一个被洗脑的狂信者,再结合上这个结界里面的敌人全部是炸弹,我觉得还是Assassin的可能性比较大。” “讨论这些有什么意义吗?无论是剑兵还是暗杀者,现在我们都必须找到这个人。”艾米娅不耐烦的对正在分析的士郎说道。 “不,有意义,之前Assassin是利用光学系统来欺骗我们的肉眼,这回他肯定也是利用了道具才骗过了我们的感应,屏蔽从者气息只是魔术,既然他可以用机器做到风王结界的效果,用机器做出一个和魔术相同的效果应该也不是难事。” “说重点。” “利用科技的话一定得使用能源,你觉得他会哪种?肯定是电能,所以只要我们切断电源......” “我可不认为有哪个家伙会带着用交流电的东西去打仗,你切断电源又有什么用。”艾米娅不满道。 “未必哦。”凛思考了一下,“用电池的话肯定有没电的时候,只是不知道Assassin的电池到底能坚持多久。” “所以还是没有用。”艾米娅摊摊手。 “但是也没有其它更有建设性的活动了。”凛在Rider跃起的时候冒险站了起来。 “小心,请不要这么冒失。”Saber一把扶住了摇晃着要掉下去的远阪。 “Rider,去拆掉那个变电塔。”凛伸手指出了方向。 虽然随便切断几根电线就可以造成不小面积的停电,但是城市的供电系统在设计时就考虑了出现事故的可能性,所以要想彻底切断这个区域的电力,就得釜底抽薪才行。 “了解。” 虽说远阪是坐在Rider的肩膀上,但是Rider依然可以看到凛所指的目标。 “说到电池,幸好现在的EVA不是那种断电之后只能活动五分钟的东西了呢。”自嘲着,Rider冲向了结界边缘的目标建筑。 在结界的边缘,雪代停了下来。 “竟然真的能看到界线。”看着缓慢向自己移动的红色墙壁,雪代感叹道。 “现在依然有后退的机会。” “你在开玩笑吗?”雪代瞪了一眼身后的四季,径直走进了那个诡异的地方。 非常奇怪的感觉,就好像一堆虫子在自己皮肤下蠕动一般,不过这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和雪代一同进入的一个大叔,已经在痛苦中化作白光消失了,只留下几片看起来被烧焦的衣物残片证明着他的曾经存在,而在前方的道路上也如同路标般点缀着不少同样的残骸。 “你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四季按住雪代的肩膀问道。 “谁知道,反正没有消失不是吗。” “没消失不代表没事,进入这里的人也不是全部消失了。”说着四季的手指把雪代的视线带向了远处正若无其事散步的一些人,“我不认为他们没有受到影响,在这种环境下还能散步的人,心智实在是坚韧的不现实了。” “Assassin,这个混蛋。”雪代低头呓语道。 “这也不一定是Assassin做出的东西,没必要这么早就下结论。”四季提醒道。 “不,Assassin在这里,虽然说不清楚原因,但是我知道他就在这里。”雪代愤恨的四处张望,好像想从空气中把Assassin揪出来一样。 “既然你已经如此肯定,那么就快点离开吧。” “应该离开的只有你而已,作为帮凶的我,必须去结束主谋的行动。”说罢,雪代头也不回的朝着心中感应到的方向走去。 “呵呵。” 笑声从背后传来,雪代惊讶的看到了自第二次见面一来从未出现过的微笑,那种初次见面之时让人温暖的微笑。 身处如此险地竟然还能够坦然的微笑实在让人颇有违和感,但是雪代却莫名的感到了一丝安心。 “原本是想让你离开我自己去的,没想到你竟然反而让我离开,既然你如此坚持,那么就继续作为同伴前进吧。”四季走过去,向雪代伸出了手。 “你去了又能做什么!”躲开了四季伸过来的手,雪代固执的要让四季离开。 “那么你去了又能做些什么?”四季微笑着问道。 “......” 沉默,雪代确实不知道自己去了到底能做什么。 恐怕,即使找到了Assassin也是无能为力的什么都做不了吧。 但就算是这样、就算什么都做不了...... “就算什么都做不了,不去还是不可原谅的。”四季准确的说出了雪代内心的想法。 “没错,就是不去不行。”雪代承认了自己的任性。 “我也一样。”四季像是安慰般的拍了拍雪代的肩膀,“就算是一个人无法做到的事情,如果两个人的话,或许能稍微改变吧。” “......” 算是默认了四季的话,做出了一个跟上的手势,按照冥冥之中的指引,雪代前往了混乱的源头。 目标  距离目标建筑物只有两千米,如果是在平地上,以Rider的速度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但是这一眨眼的距离却让远阪等人前进的异常艰辛。 Rider的机体已经不是原来高达几十米的庞然大物,所以也就无法无视周围的建筑,但是地形的阻碍只是次要因素,在这短短的两千米上,远阪他们遭到了比之前疯狂无数倍的攻击。 狭窄的街道上密密麻麻的聚集了数百人,无论把脚落在哪里都会遭到攻击,敌人地密集程度已经不是能够靠敏捷躲过的程度——除非能够飞行;当然,仅仅如此的话也是不能阻止Rider的前进,即使所有的这些攻击全部都相当于B等级宝具的一击。 ‘哗啦’ 玻璃破碎的声音,真正的威胁来自头顶的方向。 几十人同时从旁班的建筑物中跃出,封住了Rider的全部去路。 “AT立场,展开。” ‘轰’ 几十个炸弹在空中同时爆炸,在离地面几米的地方形成了如同防空炮群般的弹幕。 “哈,真该死,原本不想对建筑物造成太大破坏的。”说罢,Rider的手中再次出现了熟悉的巨斧,“不过既然已经被破坏成这样了,再严重一点也没问题吧。” 两侧楼房的侧面已经因为刚才的大爆炸而变得破烂不堪,不仅玻璃全部碎裂、墙砖全部崩落,甚至连二、三楼的墙壁也被彻底震碎。 将巨斧插在旁边的建筑上,Rider把自己的武器当做踏板,准备从楼顶前进以避开来自空中的袭击,不过在那楼顶上面早就有人在等待他了。 空旷的楼顶上只有孤零零的一人,只有一个的话Rider应该可以轻松避开,不过那只不过是应该如此。 “危险,快躲开。”敏锐的感觉到了危险,在Rider肩上的Basarker立刻提醒道。 原本就已经有所警觉的Rider听闻此言立刻向背后的建筑跳去,然而为时已晚。 ‘————’ 剧烈的爆炸让众人瞬间丧失听觉,狂暴的冲击将停留在空中的Rider吹飞了近百米,而那颗炸弹原本驻扎的建筑,竟被硬生生炸碎了半截,残余的部分也是摇摇欲坠的状态。 因为Rider在空中失去了平衡,所以原本在其肩上的几位无一例外的坠落了下来,所幸在各自英灵的保护下,Master们全部保全了性命,不过爆炸造成的失明和失聪并不是短时间可以恢复的伤害。 “该死,被一开始那些不痛不痒的攻击麻痹了。刚才那一下,在威力上恐怕已经达到了A+。” 还好只是被爆炸的边缘波及,Rider并没有受到严重的伤害。但是为了修复机体,他好不容易从绫子那里获得的魔力足足被消耗掉了三分之一,原本魔力就不足的他现在的全力战斗时间仅余下了二十分钟左右。 “那个方向肯定有什么东西。”远阪肯定的说。 因为被击退了不少距离,着陆地点的敌人没有之前那么密集,这才让远阪等人获得了恢复感知的喘息时间。 “当然有东西,变电塔不是吗?”艾米娅不以为然的说道。 “他怎么会知道我们要去破坏那玩意,更何况就是拆了它,也不会造成全区域停电。 而且至今为止一直在和我们打消耗战的这个家伙,像这样不计成本的做出这种费力不讨好的攻势,肯定是为了阻止我们发现什么重要的东西。” “那么...” “还用说吗,当然是把那隐藏的东西挖出来。” “那边发生了什么啊!”远远地,雪代看到了那场震撼的爆炸。 “很显然,是英灵们在战斗。”四季平静的说道。 “那种程度的爆炸,有人能活下来吗?” “的确没人能在那种爆炸下幸存,不过英灵可不是人啊。” 建筑物在面前突然崩塌似乎对四季没有造成任何影响,他依然保持着过分的冷静。 但是雪代踟蹰了,非人之间的战斗,自己真的有那么一丁点可能插上一手吗?大概在边缘就被秒杀了吧。 “害怕了吗?”看出了雪代的胆怯,四季关切的询问道。 “谁、谁害怕了。” “害怕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重要的是你是否准备继续前进。” “当然要继续,大不了一死而已,只是、只是,我只是有些怀疑我们这样是不是毫无意义的去给人增加经验值。” “既然还能开玩笑,那就没有问题了,那么刚才爆炸的地点和Assassin的所在是同一个位置吗?” “方向倒是差不多,但我感觉还要更远一些。”仔细感受了一下,雪代得出了结论。 “很好,那就继续前进吧。”说罢四季拖着雪代再次快步走了起来。 “呐,三上,你不害怕吗?”重新抢回了领路的位置,雪代对身后的四季问道。 “大概害怕这个感觉已经随着连续的死亡而坏掉了吧。”四季随意的说着,“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现在的我应该没那么容易死。” “真狡猾啊,竟然让我这么脆弱的人类给你这个非人当炮灰。”雪代半是抱怨半是玩笑的说道。 “是你自己决定前往的。”四季指出了其中的错误。 “那还不是因为.....” “你感觉的具体位置大概在什么地方。”四季突然打断了雪代的发言。 “唉?大概是那个方向,能有三、四千米的样子。”雪代伸出手大概的指了一下。 “那么,跑吧。”抓住雪代伸出的手,四季猛然狂奔了起来。 “这是要干什么?”几乎跌倒的雪代疑惑道。 仿佛是为了解答雪代的疑问一般,周围本来悠哉游哉的行人突然像暴动似的冲向了二人。 “看来我们被发现了呢。” 在前方领跑的四季显得游刃有余,但是雪代则有些跟不上速度,不过毕竟是被拖着跑,用着凌乱的脚步踉踉跄跄的没有被落下。 在前方开路的四季刚刚撞开一名拦路的女人,又有一辆出租车带着胶皮摩擦的声音横在了面前。四季敏捷的跳起,准备越过这个低矮的障碍物,然而雪代却毫无准备的撞在了车身上面,无奈四季只好又从车顶跳下带着雪代绕了过去。 “你的Assassin并不想杀死你呢。”绕过了汽车,四季对雪代说道。 “怎、怎么说。”一阵狂奔已经让雪代呼气混乱。 “因为那辆车是拦住去路而不是直接碾过去。” “怎么不说他不想杀你呢。”刚说完,雪代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今天早上,Assassin已经杀死了四季一回。 “安静,你还是留点力气吧,前面的障碍更多了。” 每前进一米,敌人就密集一分,如果不是至今为止都还没有出现针对人身的攻击,四季他们早就被击溃了。 不过好运也到此为止了,几十个手持凶器的壮汉拦在不远的前方,这阵势,仿佛又回到了二人第一次相遇的那一晚,但是现在可没有可供逃跑的退路。 “放开我吧。”雪代对四季喊道。 “你在模仿战争剧吗?” “反正他们也不会杀我,你自己一个应该能更轻松吧。” “没有向导我能找到什么?况且少了你这个盾牌,难保他们不会拿出机枪扫射我。” “呵呵,原来我的身份是盾牌啊。”雪代突兀的笑了,“哪有挡在背后的盾牌啊。” 猛然发力,雪代把冲在前面的四季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大吼着冲向了剑戟之地。借着冲力,雪代使出全身的力气把拳头砸在了拦路壮汉的脸上,飞溅的血花和骨骼破碎的声音证明了雪代这一拳的威力,敌人的鼻骨已经成粉碎状态。但是眼含泪水的大汉好像对痛苦毫无知觉般毫无迟疑的把手伸向雪代,企图一举将他捕获。 “别发愣。”四季大声提醒陷入短暂惊异的雪代,顺带一脚把已经受伤的大汉踢飞,但是为此,他也付出了两道伤口的代价,看来敌人对他可是毫不留情。 情况不容乐观,虽然击倒了一个,但是敌人们也趁着这功夫团团围住了二人,四季倒是有一战之力,但是雪代在人群中就显得岌岌可危了,不过也幸亏敌人顾忌在混战中伤到雪代而不怎么用刀,否则二人早就被砍翻在地剁成肉泥了。 “切,真不喜欢依靠这种不明真相的能力。”说着莫名奇妙的话,四季先是踢翻了靠近自己的一名敌人,然后用右臂夹起了雪代。 “你要......” “越拖下去情况越糟糕。”不顾周围的凶器,四季径直超原本确定的前进方向冲了过去。 又添了几道划伤,四季毫不在意;正前方的敌人摆出了突刺的架势,四季不闪不避。敌人的尖刀刺穿了四季的胸膛,而四季则野蛮的用左手把敌人打的向侧面飞了出去,当然顺带着,自己的胸腔也被横着切开了一般,不过按照之前的经验,这样还死不了。 “这能力还真费衣服啊。”四季自嘲道,但是从喉咙中发出的像是破旧风箱般的声音实在让人毛骨悚然。 冲出了包围,四季便放下了雪代,就算再怎么不死,这样的身体也已经不是可以带着人跑的状态了。 “没事吧。”雪代问道。 “这个问题还真好笑,快跑吧。”捂 四季捂住胸前的巨大伤口阻止血液溢出来,但是背后对称的伤口就没办法顾及了,问一个背后在喷血的人有没有事,的确是很好笑。 “这样算是成功冲破堵截了吧。” “恐怕很快又会遇到另一批敌人。” ‘嗙’ 四季刚刚说出结论,一辆飞驰的跑车就准确的把他单独撞飞了出去,紧接着从跑车上下来的两个男人就跳下来抓住了雪代。 “该死。” 四季马上从地面上爬起来,想要去援助雪代,不过他的面前已经有人挡住了去路。 “让开。” 四季想要向之前一样撞开这个弱不禁风的妇人。 然而。 ‘轰’ 失去了雪代的掩护,没有了顾忌的敌人,毫不犹豫的自爆了。 相杀  感觉只过了一瞬间,四季恢复了意识,不过周围已经安静下来的街道显示他至少昏迷了一小段时间,至少雪代已经无处寻觅了。 “竟然没有被人分尸,应该说我运气好吗?”四季自言自语道。 身上的伤口已经全部消失,连右胸那个巨大的伤口也没了踪影,只是身体可以复原,但是衣服不能。 破破烂烂的衬衫已经完全是披在身上的状态,裤子也在和地面摩擦的过程中破开了好几个口子,四季现在的样子真的与乞丐无异。 “真可惜啊,守着服装店却没时间换衣服呢。” 虽然旁边就有服装店可以找到全新的外套,但是四季不觉的自己还有时间可以浪费。自己昏迷了多长时间无法估计,现在又失去了向导,不说刚才雪代只给出了一个大概的方位,难保Assassin没有趁着这段时间转移了阵地。 “不过既然这些路人都不攻击我,就意味着他不认为我是有威胁的目标,对于无威胁的敌人又有什么避开的必要呢。” 抱着如此想法,四季义无反顾的继续前进,可能还有其他更好的选择吧,但是现在的大脑运转效率已经无法支撑更加严密的逻辑运算了。即使表面看起来恢复得不错,连续的濒死还是留下了后遗症,不过比起那种只剩下一个目的支撑着濒死之躯前进的情况还是好了不少。 奔跑着,四季似乎听到了前方又有爆炸的声音,不是很远,不过隔了一条街而已。 要过去吗?然而思考不能,从破烂的口袋里掏出钱包,但是没有硬币,那么就拿出手机。 “屏幕朝上就过去。”随手将手机抛向了空中,不过似乎太过用力,并不结实的手机在落下之后碎成了好几块。 “很好,过去。”因为带着屏幕的那块残骸确实朝上。 偏离自己正在前进的街道,来到了被建筑物阻隔的另一侧。 不过是几十米的距离,这里简直就是地狱,发狂的人群像传说中的劣魔一样不要命的冲向一个巨人,只要进入攻击范围,就是一次华丽的爆炸,但是巨人似乎对此毫无知觉,顶着猛烈的‘炮火’左躲右闪,在曲折中前进。 太慢了,这种走三步退两步的舞蹈,巨人应该是Assassin的敌人,所以得帮助他,如此简单的思考。 那么就要清理这些冲过去的爆炸物。 抓住一个从自己身边经过的头颅,狠狠地撞向了墙壁,血花飞溅,到底死了没有?四季不知道,不过他确实第一次下如此重手。 接着,下一个,四季再次抓住了一个经过的炸弹,准备重复刚才的动作。 ‘轰’ 与之前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爆炸发生了,比较起来应该和之前炸掉半栋楼的爆炸差不多,证据就是巨人身边像是被挖掉了一块的建筑。 理所当然的被吹飞,但是这次爆炸反而让四季的头脑清醒了一些,不过亦可能是复活虚弱的时间过去了。 烟尘散尽,巨人消失了,但是攻击并没有停止,取代巨人被围攻的,是一群女孩子。 “绫子。”就算视线被烟尘所阻,四季还是准确的认出了这个身影。 “那么,冲过去。”无谋的决断,但身体忠实的执行了命令。 “真麻烦了,Rider,完全不行了吗?”凛丢出了几颗宝石,对杂兵用上宝石,实在是让她不爽。 “基本上吧,魔力禁不起消耗,最多能在进行一次Boss战了。”Rider无奈的说道。 “但是不清光杂鱼Boss就不会现身,真是让人恼火的设定啊。”说着凛又朝人群中扔了一枚红宝石,但是却没起到太大效果,即使是浑身着火,那些家伙还是悍不畏死的冲了过来。 “凛,要使用宝具吗?”Saber询问道,因为爆炸算是溅射攻击,她和Basarker仅仅负责清理一下过于靠近的敌人,真正的清敌主力是两个Emiya。 士郎现在真正理解了Archer工作时的心情,做着名为拯救的屠杀,每一枚箭矢就会带走一个生命,一个应该可以拯救的生命。但是已经没机会犹豫了,所以就算心中有多痛苦,屠杀还是要继续。 “算了吧,现在需要的是对军而不是对城宝具。”凛阻止了Saber。 “但是现在形势已经十分危险,我觉得应该暂且撤退了。”Saber坚持道,“用宝具应该可以打开一条离开这个地方的通路。” “切,是小Boss吗?”艾米娅射出的箭矢落空了,之前的敌人完全不会闪避,但是这个目标竟然敏捷的躲过了自己的狙击。 连续射了三箭,全部都被闪避开来。 “该死,真难缠。”虽然有四个英灵,但是一个现在毫无战斗力,另外两个因为性向不合只能清理一下漏网之鱼,因为士郎那边的射速较慢,两个近战英灵只能一直在他那里善后,所以自己这边只能依靠自己。 投影出双剑,但是艾米娅并没有近身作战的打算,同时向对方的头部掷出双剑,画出两道圆弧的刀刃在空中划过,从左右同时击向对方,任意一刀都能击碎铁块的攻击,就算是英雄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然而敌人轻松的闪开了华丽的一击,双剑沿着轨迹飘向了对方的背后。 不过还有后招,飞舞的双剑,沿着圆弧飞了回来,从背后再次发动了进攻。 “什么!”比起敌人再次躲过进攻,更让艾米娅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敌人竟然身手捉住了双剑之中的一把,虽然强大的力量立刻把对方的手臂扭曲,但是对方就像对痛苦毫无知觉一般的立刻换手持剑,把剩下的那个因为手中持剑再次回旋向自己的另一把剑打落在地上。 “哥哥!”正当艾米娅准备用宝具将这个难缠的敌人直接干掉的时候,一声惊呼从背后传来。 “住手啊。”绫子飞一样冲过来拉住了艾米娅。 “不要在这种时候任性啊,就算那是你哥哥,现在他也是被敌人控制的敌人了。”艾米娅用力的想要甩开绫子,但是却失败了,绫子像是挂在她身上一样,怎么都甩不掉。 “就算、就算他被控制了,樱前辈不也是被敌人控制的敌人吗,既然艾米娅可以任性的要救她,我为什么不行。” “那是因为、是因为....”没有什么原因,因为是自己的任性,所以自己能过认同,如此而已。 “哥哥,求你,快离开这里!!!”绫子一边缠住艾米娅,一边对着四季大喊。 “没用的,就算他听得懂,他也没办法脱离Assassin的控制。”艾米娅粗鲁的把绫子从自己身上剥离,再次把剑锋指向四季,然而令他惊讶的事情又发生了,对方真的听从了绫子的劝告,带着缴获的双剑离去了。 “绫子,你哥哥到底是什么人?”最棘手的目标消失了,艾米娅飞快的清理掉了因为和四季纠缠而靠近的几个。 “大概,是普通人吧。”理所当然的事实,到现在却无法那么肯定了。 用手去接旋转的飞刀,这在之前四季连想都不曾想过,这次是运气好,再来一次的话,四季可不敢保证一定能再次接住,不过既然接住了,无论是运气也好,实力也罢,都是值得庆祝的事,毕竟自己还活着。 手臂被扭曲的疼痛让四季的头脑又清醒了几分,比如拿走双剑这件事,就不是心血来潮而为之,在这个险恶的环境下需要武器,杀人也好,阻止被杀也好,总之在这拼命地地方至少要有拼命的资格。 绫子和她的同伴陷入了困境——能够正确的得出绫子和那些人的关系,也是头脑清晰的证据——不过还能坚持一段时间,两次爆炸有不小的间隔时间,虽然可能是Assassin的武器使用习惯,但是四季更倾向于是因为这个炸弹本身不能有太高的使用频率。 既没有不扩散核武器条约,也没有什么国际法之类的东西,要是能随意使用的话,早就无限地图炮了。 四季相信自己的判断,绫子她们失去了一个巨人的保护,肯定撑不过下一次攻击,那么自己的有效活跃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该怎么办?这时候最好应该坐下来喝杯咖啡——四季的习惯,不过也没有人见过生化危机的主角吃午饭。 找到雪代,一瞬间得出的结论,Assassin不敢杀死雪代,但是雪代敢杀Assassin,只要这条成立,就算Assassin拥有超越人类的实力,优势也会在自己这边。 但是寻找雪代比寻找Assassin更不容易,至少Assassin还有一个被描绘出的可能藏身地点,搜寻雪代的工作是真正的毫无头绪。 “黄色跑车,车牌号冬木ぁ2234。”四季回忆了一下最后见到的跑车资料,不过没什么意义,只是可以帮助自己进入有关这辆车行进情况的思考状态。 “未被控制的车辆行人都井然有序,但被控制的车辆则会非常狂野。”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用缴获的武器劈开了一辆停在路边的跑车的车门。 “发生战斗的街道非常混乱无法通车。”踹开车门,四季坐到了驾驶员的位置。 “以发生战斗的街道为分割线,在东面寻找发生事故的现场。”对自己下达了命令,四季用完好的那只手把车开了起来。 想法  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感受身体的恢复,那真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啊,就算四季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搜索上面,各种诡异的感觉还是接踵而至,像有虫子在其中蠕动一般,像有利器在其中穿插一般,像有人在向骨头中打气一般,不过还能忍受,四季的专注并没有被此干扰。 但是专注是仅限于搜索来说的,原本就不会开车,再加上东张西望,光亮的跑车很快就变得和他的衣服一样残破。 “呵呵,这样下去恐怕就算看到了事故现场,也不能确定到底是谁干的了。”虽然是笑着,但是四季的微笑却如同恶魔般恐怖。 没有看到任何车祸场景,大概是因为敌人的驾驶手段高明,但是搜索并非完全没有发现。 面前的街道上整洁无比,突兀的血迹立刻就被四季发现。 「血迹看起来还很新鲜,仅仅是暗红还没有彻底变黑。」 现在的行人全部没有自主行动的能力,所以能够在此斗殴的只有参加战争的主角,绫子他们似乎没有损伤,那么在这里争斗的最可能的就是被捉走的雪代。 走下看上去已经报废的跑车,活动了一下堪堪恢复的左手,四季仔细观察了一下血迹的形状。 因为没有什么痕检知识,只能靠常识来判断受伤的目标到底在血线的哪一端。 「凝固的血滴较厚的一端应该是伤者移动的方向。」 但是伤者并非死者,因为挣扎可能产生完全相反的结果,而面前的血痕也证明了这一点。 探索陷入了困境,业余人士终究无法解决专业问题。 “哈,我还真是个笨蛋呢。” 短暂的踟蹰之后,四季突然自嘲的笑了,因为血迹的一端在不远处就断掉了,像这样只专注于自己并不擅长的领域,反而忽略了如此明显的线索,当然要嘲笑自己。 返回车中,然而诸事不顺,碰撞太多次的跑车在熄火之后再也发动不起来了。 “是谁告诉我国产车耐用的啊!!”大声抱怨着,但是也没有因此停滞不前,收起自己的武器,四季沿着血迹跑了起来。 并没有跑多远,血迹就拐进了旁边的一个商场之中,这让四季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毕竟如果血迹拖得太远,留给他的就有很大可能是一具奄奄一息的‘准尸体’,那样的话战胜Assassin的最大筹码就不复存在了。 进入商场没多远,血迹就消失了,地面上散落的石膏绷带的包装纸显示有人在这里进行过蹩脚的包扎。 虽然已经没有任何线索指引前进了,但是已经提示到如此地步,再拿不到分数可实在说不过去,沿着电梯跑到七楼,看到被粗暴推倒的写着‘顾客止步’的牌子,完全符合四季的猜测。 “雪代——介~~”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四季在这个办公楼层大声喊出了对方的名字,虽然并没有抱任何希望,但是竟然真的有了回应。 “我在这。”清晰但是虚弱的声音从某个房间传了出来,而四季立刻就找到了地方。 用于囚禁的房间并没有上锁,被关在屋子里的雪代被反绑在椅子上,左手手臂上还被裹上了一圈厚厚的绷带。 “真没想到你会用这么极端的方式留下线索。”锋利的斧剑轻易地割开了捆绑雪代的绳子,四季看着从绷带外侧渗出的长长的血痕说道。 “你说什么呢...哦,这个嘛,我不过是想一死了之而已,要不是那些家伙抓的太紧,我早就把刀插在自己心脏上了。”四季苦笑着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不管怎样还是勇气可嘉,能动吗,现在要去找Assassin决斗了。”四季托起雪代的胳膊,想要带他离开这个监狱。 “算了,杀了我吧,我们不可能打败Assassin的,既然他不想杀我,那么我死了的话一定会对他造成什么危害吧。”但是雪代挣开了四季的手颓然的坐了回去。 “你死了的话Assassin会死吗?” “大概,会吧。”雪代不太肯定的回答道。 “我觉得不会,英灵是需要伙伴才能有参战的资格,也就是说即使没有你的话,Assassin不过是失去了参加竞赛的资格而已。” “但是我们终究...” “没错,我们是敌不过Assassin,但是和他同为英灵的家伙应该可以。 Assassin现在不杀你应该是因为没有找到新的合作伙伴,既然像你这样的普通人无法给予英灵很好的支持,那么正在和他战斗的那些魔术师应该是他首选的契约目标。 据我估计,那些魔术师还能支持不到十分钟,不过就算用武力威胁还是别的什么,在谈条件的过程中Assassin一定会现身的,所以我们能做的就是在那个时刻牵制住Assassin,让与之敌对的英灵们获得与之近身的机会,在那之前你都不能死。”四季再次拉起雪代,一边把他拽出商场,一边向他说明了自己的想法。 “Assassin难道不会在一见面的时候就杀了我们吗?” “他怎么会在眼看大功告成的时候让自己功亏一篑,如果杀了你,他所做的一切不就白费了吗?因此它的第一反映肯定是控制住你。 只要你能略微坚持一段时间,计划就能成功。” “这些也都是你的猜测而已,万一......”虽然四季说了很多,但是雪代还是没有任何信心。 “即使有什么万一,也不过是死,你真的那么着急死吗?”打断了雪代的丧气话,四季反问道。 “呵呵。”先是一怔,然后雪代摇头笑了,“也对呢,平时连买六合彩的时候都充满希望,现在赌一下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我的分析最近总是失误,但愿这次能够猜中吧。”连拖带拽,四季和雪代已经走出了商场。 “会开车吗?”四季问道。 “经常飙车不出事故,虽然没有驾照。”雪代罕见的表现出了自信。 “那么就那辆了。”随意的选定了一辆停在路边的汽车,再次暴力破坏了车门,“立刻前往Assassin的所在,我看他应该已经准备登场了。” “凛,请允许我使用宝具让大家逃离,我们已经杀掉几百名敌人了,这样下去被耗死的一定是我们。”Saber再次向远阪提出了申请。 “我当然会允许你用宝具。”因为过度的杀戮,凛的表情已经变得有些狰狞,“不过麻烦你用宝具把那个杂碎轰下来。” 远阪伸手指向不远处的一栋建筑,而在那建筑之上那个让人憎恨的黑色身影赫然矗立在楼顶。 “你这个杂碎竟然还敢出现!”不管对方能不能听见,远阪怨毒的咒骂着那个黑影。 “赤原——猎犬” 出手的却是卫宫,在他那通红的双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憎恨。 “呵呵呵,真是不错的魔术师呢。” 赤色的飞弹准确的摧毁了目标,但是新的声音又从他们头顶传来,白色的骷髅面具仿佛嘲笑一般的俯视着众人。 “看来是幻影,别浪费魔力了。”凛制止了想要再使用宝具的士郎,用比任何时候都要狠毒的视线冲着骷髅面具瞪了过去,“费尽心机要出现在我们面前,不会是仅仅想观赏一下我们杀人的技巧吧。” “真是聪明的小女孩儿啊,不愧是这群人的首领。”Assassin的声音是如此愉快,但是在远阪等人听来,就是让人愤怒纠结的噪音。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强压住心中的怒火,远阪一边顺着Assassin的节奏问下去,一边对自己施加了一个破除幻像的魔术。 “哎呀,说来惭愧,虽然我自认为很有识人的天赋,但是没想到竟然没有看出Master的真实想法与我的理想南辕北辙,再加上他是一个毫无能力的Master,以至于使我在拯救世界的道路上举步维艰。”Assassin像是一个悲天悯人的圣徒一般侃侃而谈。 “所以你希望我们之中的一个能成为你的新Master?” 已经给自己施加了忽略幻影的魔术,但是Assassin的身影依然在那里,看来对方依然使用的是科技。 “果然是聪明的女孩儿,那么在看过我的实力之后答案应该很容易得出吧。” “当然——当然是拒绝。”凛咬牙切齿的笑道,“说的冠冕堂皇,当我可没看出来你到底想要拯救那个世界。” “Saber,用宝具开路,撤退。”远阪向Saber下达了命令,“说起来还真是感谢你的解说了,没有Master的支持就敢展开这么大的结界,你等着自灭吧。” “我劝你们最好别冲动,因为我只要动动手指,你们就会被比之前任何一颗威力都要大的炸弹炸成碎片。”Assassin轻描淡写的威胁道。 “停下Saber。”不能无视对方的威胁,远阪只得命令Saber放弃进攻。 “凛,要暂且答应他吗?获得契约之后直接用令咒杀掉他不就行了。”士郎在远阪的耳边小声说道。 “他既然提出这种要求肯定有所防备,说不定缔结过契约之后就会像这些炸弹一样成为他的傀儡。”凛同样小声的回答了士郎。 “一个英灵不需要这么多Master,你们不是想胜利吗?那么就消灭你们所谓的同伴吧,到时候我会和胜利者结下新契约的,同时控制两名英灵,这样的事情不是你们参战魔术师的梦想吗?” “抱歉呢,这个梦想我已经实现了,而且没有人会喜欢你这种东西。”嘴上依然强硬,但是远阪心中已经有些着急了。 “绫子,你还有几个令咒?”远阪低声询问道。 “只有一个了。” “切,事到如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了,绫子,用令咒许愿让Rider恢复魔力吧。” “但是这可是最后一个了啊。” “没关系,即使令咒消耗完毕契约也还是在的,只不过没有了绝对命令权而已,现在是危急时刻,A+以上的攻击,在场的只有展开防御的Rider能抵挡得住了。” “好的。” 片刻时候,紫色的巨人再次出现在了战场上,但是头顶的Assassin却哑了火,保持着一个可笑的姿势不动了。 歼灭  “Assassin就在这里吗?”四季再次确认道。 “我认为在这里。”因为只是朦胧的感觉,雪代也不敢咬定。 “那么拿上这两把剑吧,英灵的武器应该可以伤害英灵。”说着,四季把战利品递给了雪代。 “抱歉,我的左手现在使不上力气。”雪代并没有四季那样的恢复力,左臂上的伤口虽然不算太严重,但是疼痛还是使它一直在颤抖,在刚才开车的时候,雪代也一直是用单手操作来的。 “也好,两把剑一人一个。”四季没有额外说什么,单把白剑交到了雪代手中。 作为一个民用建筑物的结构当然不会很复杂,经过几次错误的判断之后,四季和雪代终于来到了Assassin的藏身地点。 “这里是机房,你确定Assassin在这里?” “不确定,无论你问几次我都是这个回答,不过我觉得应该就在这里。” “那么就按照之前的计划,我先冲进去,如果Assassin在里面的话你就趁着我和Assassin战斗的时候溜进来,那群魔术师就在窗户对着的那条街上,往楼下丢些东西,一定要让他们注意到......” “你已经说过几遍了,马上行动吧。”雪代不耐烦的打断了四季。 “好吧,别一下子就被打倒才好。”心中默念了三声,四季推门冲了进去。 ‘铛’ 黑剑挡住了掷向双腿的短刀,因为有所防备,所以没造成任何困扰,会遭到攻击在意料之中,既然雪代能够感受到Assassin,那么Assassin也应该理所当然的感受到雪代。 “咦?竟然是你,我还以为是我那个不成器的Master过来了呢,是刚才太专注于那群魔术师了吗?”Assassin用毫无疑惑的语气说着疑问句。 以沉默回应,Assassin显然不是询问,四季自然也不会回答什么,就算Assassin真的想要探讨一下问题,四季也不会理会,用语言拖延时间,这是雪代应该做的事情,话题总共没有多少,不能在自己这里浪费。 “想以人身来挑战英灵吗?真是不自量力啊,既然不是我的Master,那么就没有留手的必要了。”Assassin嘲笑着说出了事实,但是四季现在真的还能称为人类吗? Assassin的力量很弱,但那也只是相对于其他英灵而言,对于身体数值只是凡人的四季依然有着压倒性的优势。 只是一个抬手的动作,短刀便以人类无法反应的速度飞了出去,虽然四季做出了格挡的动作,但是短刀在他的手移动到预定位置之前就刺入了他的身体。 Assassin的投掷手法不错,短刀准确的贯穿了四季的心脏,不过这毫无意义,单纯的穿刺伤害,甚至不能妨碍四季的活动。 把凶器从心口拔出来,伤口只在短刀离体的时刻喷出了一些鲜血,然后就再无动静。 “哎呀呀,早就应该知道这样杀不死你,看来下次要瞄准头部才行啊。”说着,又一把短刀冲着四季的头部飞去。 但是相对于躯干,头部确实不是一个容易击中的部分,及时的偏开头,短刀就擦着四季的眼角飞出去了。 在这种距离没有胜算,于是必须冲过去,不过就算近身也没有胜算才对,手持一长一短的双刀幸运的挡掉了射向自己的第三把飞刀,却在接近的瞬间差点被Assassin踢飞出去。 还好只是‘差点’而已,四季成功的缩短了战斗范围,Assassin并非格斗专家,被拖入近战之后,虽然优势明显,却怎么也做不到一击必杀,局面就在四季的勉强招架下僵持下来了。 「雪代在干什么?随便丢一些杂物下去不就好了吗?」 勉强着、勉强着,四季根本支持不了多久了,但是雪代并没有按照计划去吸引绫子他们的注意。 四季并不知道,雪代已经不能再执行任何东西了,并非四季一样的非人,身体素质也在中下,严重失血之后又长途奔袭,所谓在门外面等待时机的雪代,在四季进入之后的几秒之内就被眩晕吞没了。 只比昏迷好一点,时间流逝变得模糊,视线也不再清晰,但是至少还能保有意识,能够知道自己还在坚持什么,如果能给雪代十分钟的话,应该还有可能恢复行动能力。 然而四季却无法提供这看似短暂的十分钟,几十秒的交手就让他失去了左手的短刀,获得的是各种触目惊心的伤口。 「看来只能靠自己了呢。」 虽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但是四季已经意识到‘雪代不回来了’这个情况。 「到底该怎么办,该有什么能引起外面的注意。」 向街道上丢弃电脑、椅子之类的物件是预定的活动,可是现在Assassin根本不会给四季机会。 那么到底还有什么? 能杀死Assassin最好,打斗的过程中四季并非没有机会,只是四季没有切实的抓住罢了,手中的黑剑确实能给Assassin造成伤害,但是除了最开始Assassin由于不认为四季的武器有威胁而被伤到之外,到目前为止伤痕全部是出现在四季的身上,能够打败Assassin的几率如果存在的话,恐怕也是和用两百块买彩票中到两百万的概率不相上下。 所以只剩下一个选项。 「真是的,我讨厌赌博。」 现在在这种情况下唯一可用的就只有自己,能够传递信息的也只有‘自己’,那么被丢下去的杂物就只有‘自己’了。 绫子他们会不会看见、看见之后会不会当做是陷阱、没当做陷阱的话自己又能不能把信息传达,甚至Assassin会不会因为失去对战目标而转移阵地。 这就是赌博,如果被绫子看见了、如果她真的在意自己这个哥哥。 为了增加成功率,四季必须装作自己是被击飞跌到楼下,这样才能最大限度的保证Assassin留在这里,为了传达信息,被击飞之后,还要保证落地之后还能保有意识,虽然是七楼,不过只要能保证不是头先着地,四季认为以自己现在的身体应该是能够保持清醒。 「好吧,也只能赌一下了。」 “攻击似乎停下来了。”看着周围突然间开始悠闲散步的敌人们,艾米娅不确定的说道。 “恩,不仅是这些路人恢复了默认伪装,上面那个幻影也不动了。”远阪点头肯定道。 “也就是说Assassin已经被打败了?”绫子问道。 “应该是被什么缠住了吧,如果结界的主人死亡,像这种结界都是会直接消失的。”士郎否定了绫子乐观的判断。 “不管怎样都是好事,凛,现在撤退怎么样,Assassin那种英灵被三骑士之中的任何一个找到都不可能生还。”Saber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Saber之前有我们的配合不也让他逃掉了吗,现在应该观察一下周围那里发生了战斗,然后前去帮忙才是。”艾米娅并不同意Saber的观点。 “那是因为士郎......” “好了,艾米娅说的没错,把事情推倒别人身上可不是我的作风,而且我们还得尽量保全Assassin的性命,否则我们的A计划就要破产了。”凛打断了Saber,做出了自己的判断,|Qī+shū+ωǎng|于是作为部下的几人也只能服从。 “Rider,到楼顶去看看,有什么异常就告诉我们。”绫子对他的从者下达了命令。 “我的视力还没那么好。”虽然嘴上说着否定的话,巨人依然听话的爬到了楼顶。 “没有什么异常,至少我看不到。”Rider跳回了地面,汇报了自己的观察结果。 “现在该怎么办?”士郎问道。 “唔...让我想想。”凛托住下巴思考了起来。 “哎?你看那里。”一直注视着前方的艾米娅突然发现了异常。 顺着艾米娅的手看过去,一个人型生物正努力的用手中的武器把自己固定在墙壁上,但是只过了几秒钟,他便失败的跌落了。 “那个家伙...?”凛疑惑的望向艾米娅。 “他是从楼上掉下来的,而且他手中的武器看起来很像我的干将。” “是哥哥!” “有这种可能。” “Rider,快和我过去。” “别冲动,可能是陷阱。” “没关系,一起过去吧,陷阱的可能性不大。”凛判断道,“之前就已经是绝对优势了,这个陷阱显然没有必要。” 一百米不到的距离众人只用了十几秒,在那里,四季正焦急的等待他们的到来。 “哥哥!” 绫子的声音在颤抖,面前的少年已经不能用简单的凄惨二字来形容,全身上下布满了伤口,或贯穿,或割裂,每一处是都足矣致命的重伤,不仅如此,少年的双腿和腰部也不自然的扭曲着。 “没时间解释了,Assassin在我掉下来的那个七楼房间,正上方。” 相比于绫子,四季的表现实在是不正常的冷静,这当然引起了众人的疑心。 “人类没有可能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清醒,你到底是什么。”Saber用剑对准了四季。 “绫子,相信我,带上你的搭档,再耽误的话Assassin可能就逃跑了。”不过四季的目光一直盯在绫子身上。 “师傅?”绫子向远阪投去了询问的目光,然而她看到的是远阪闪烁犹豫的眼神,但是看到凛的表现之后绫子的目光却反而变得坚定了,“师傅,拜托你守住整栋建筑的出口,我和Rider一起过去。” “Rider,我们走。” 为了进入建筑物,Rider自然不能具现EVA,由于能力的限制,他和绫子只能走楼梯了。 “等等。”远阪想要制止绫子的冒险,但是绫子根本没有理会。 “真是,没有坐骑的Rider怎么能胜过Assassin。”远阪抱怨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艾米娅询问道。 “我和士郎守一个方向,你们三个一人一面。”凛低头看向动弹不得的四季,“既然绫子相信你,师傅偶尔也得信任弟子一次。” “万分感谢。”四季依然那么冷静。 “你太冲动了,首先我未必能敌得过Assassin,而且你也不应该跟过来。”Rider一边带着绫子奔跑一边责怪着自己的Master。 “没关系,我这里有师傅给我的宝石,师傅说过,只要念出启动的咒语,我就可以使用它。” 两人迅速的上到了七楼,虽然Rider和绫子都没有记清到底是那个房间,但是现场的情况已经为他们指明了方向。 一个黑色的人影正极力的挣脱一个少年的束缚,不用说,这正是Assassin和雪代介。 本来在四季跌落之后Assassin就决定转移,然而四季的‘死’给予了一直跌坐在门口的雪代极大地刺激,原本已经彻底失控的身体在Assassin出门的一瞬间就扑了上去,一手越过门框挽住了墙壁,另一只手则牢牢地抓住了Assassin的脚裸。 换做别人,Assassin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将其击杀,但是雪代介是他的Master,即使是毫无能力的Master,也是英灵对抗世界修正的资本,特别是现在的Assassin,如果没有了Master只需要几十秒他就会被世界修正的一干二净。 Assassin想要斩断雪代的手臂,然而雪代已经伤的很重了,如果这时再进行截肢,恐怕就只能活个几十秒了,就算再算上Assassin的几十秒,也最多能留给Assassin两分钟,于是雪代的重伤反而成为了拖住Assassin的资本。 “Detonation”毫不犹豫的念出了启动的咒文,向Assassin丢出了宝石。 不过准头略差,没有击中目标,而是在Assassin的身后爆炸了。 “你的师傅看到这一幕会哭泣的。”Rider扑到了绫子,避开了Assassin的飞刀。 “你能打过Assassin吗?” “不知道啊,EVA不在的话,我的力量只比普通人好一点。”把绫子护在身后,Rider无奈道,“不过我可以尝试下只具现一部分。” 因为看到了援兵,雪代介在这时终于坚持不住了,死在医院门口的重伤患比比皆是,雪代就是这种情况。 摆脱了自己Master的束缚,而面前的英灵从数值上看又弱到了极点,所以Assassin决定正面突破,俘虏他身后的那个魔术师,强制洗脑之后再和自己订立新的契约。 “被小看了呢。”虽然自己的力量敏捷全部是最差的E,面对气势汹汹的Assassin却没有一丝的紧张。 然后,巨大的手枪突兀的出现在了Rider的面前,这是EVA所持的最细小的武器,但是和Rider本身细小的身躯相比,简直就和肩扛火炮一般,简单的三枪,就成功化解了Assassin的攻势。 “暗杀者这个阶职最弱果然是名至实归啊,这样的射击,换做Saber的话,恐怕已经斩下我的头颅了吧。”嘲笑着Assassin,Rider继续不紧不慢的射击。 子弹既不精准也不密集,但是Assassin就是没有突破的能力,急速飞过的子弹Assassin只能进行大幅度的闪避,而且就算他的反映快到足以挡下子弹,他手中的短刀在神秘度为A++的子弹面前也是如同纸盾一般。 “叽叽叽叽。”Assassin发出了怪笑,他着急了,这样下去别说俘虏一个Master,连自己逃离都成问题。 闪身躲进之前和四季战斗的房间,想从窗户逃逸,然而只是露了个头,就被一枚金色的箭矢炸了回去。 那是在楼下守候多时的艾米娅的箭矢。 “你逃不掉了,Assassin,我们允许你投降。”Rider追到了门口,再次具现出手枪锁定了目标。 “小介,醒醒,已经胜利了,这种时候死掉实在是太丢脸了。”绫子扶起了已经昏倒在门口的雪代,摇晃着他的肩膀企图弄醒他。 “还是放平比较好,你这种动作说不定会让他早死。”制止了Master对伤者的粗鲁举动,Rider又转向Assassin问道,“投降,或者被消灭,你选哪个。” “叽叽叽,你说已经胜利了?你可真是大错特错。”明显处于绝境的Assassin竟然又笑了,而且还是相当自信的笑了。 “我还真不知道英灵也能发疯。”不知道对方自信在哪里,不过既然拒绝了投降,那么就消灭吧。 “啊~~” Rider刚要向Assassin开枪,应该是被掩护在后方安全地带的绫子突然发出了尖叫。 “小介,你这是。”被卡住的喉咙艰难的发出声响,绫子想要质问雪代,但是在他的眼中,绫子只看到了迷茫。 “被你控制了?”Rider明知顾问道。 “不仅是被控制而已哦,他还是我最大的炸弹呢,平时虽然操纵不了,但是现在他已经昏迷了,只要我一声令下,你就得和我一起死。”Assassin阴狠的说道,然后语气又转成了柔声的蛊惑,“为什么要同归于尽呢?你们魔术师为了胜利不是可以不择手段吗?放弃那个脆弱的同盟吧,他们只是在利用你而已,只要你和我订立契约,我保证能让你获得圣杯,来吧,你没有理由拒绝。” “我不是魔术师,我有理由,我拒绝。”绫子坚定的说道。 “唉,看来还得用粗暴一点的方法啊。”对着雪代招招手,雪代就拖拽着绫子走向了Assassin。 “别动。”Rider把枪对准了雪代。 “别动的应该是你才对,只要这位少年手上稍微用些力气,你的Master那脆弱的生命就不在了,为什么这么固执呢,过一会儿我们就是同事了啊。”正说着,Assassin一把飞刀丢向了Rider,猝不及防下,Rider在闪避中跌倒在了走廊上,而雪代也趁此机会拖着绫子进了房间。 “不用担心,只是一个脑部的‘小手术’。”Assassin安慰着,从黑袍下拿出了一个看不出用途的微型元件,不过从Assassin的行为大概可以知道,这是安放在脑部的操纵器。 “你、也对我、使用了、那个?”雪代突然发出了声音。 “竟然清醒了吗,不过即使如此你也摆脱不了控制了,就像日光灯在启动的时候需要高电压,但是亮起来之后就只需要很小的电流了。 至于你的疑问嘛,我可以保证没有,像你这种毫无魔力的东西,根本用不着这种高科技。” 正像Assassin所说的一样,虽然恢复了意识,雪代还是拖拽着绫子一步步走到了Assassin的面前。 “Assa...ssin,你这个混蛋。” “你愤怒也是可以的,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你把我的新Master捉过来。 然后,我未来的Master,请忍耐一下,为了那必然到来的胜利。” “小介,这不是你的错。”到了最后时刻,绫子还在安慰别人。 “交流感情还是留到以后吧,如果还能留下感情的话。” 从黑袍下拿出了不同于投掷短刀的纤细小刀,Assassin把手伸向了绫子的颈间。 “Assassin,我还有一个祝福没用吧。”在Assassin的小刀碰到绫子之前,雪代突然发问道。 “想要靠这个请求活命吗?也可以啊,魔力什么的永远不嫌多啊。” “那么,拜托,请你,Assassin,一定要——去死啊!” Assassin没有告诉雪代任何有关令咒的事情,所以雪代并不知道令咒的绝对命令权,于是这只是诅咒,诅咒Assassin不得好死,然而令咒却忠实的执行了持有者的命令——去死。 纤细的小刀准确无误的刺穿了Assassin自己的心脏,没有任何保命技能,心脏上的伤口虽然细小,也是致命伤。 “少年啊,为什么你到最后都要阻止我呢,即使我死了,你所犯下的罪孽也已经不可挽回,我所犯下的杀戮也要算在你的身上,你明明就应该怀着忏悔死去才好啊。 你想活是吗?那么你就带着世人的诅咒活下去吧,就和我当年一样。” 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如此退场,死在一无所知的Master手上。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是他的作风;为了多数人可以牺牲少数人,这是他的信条。 他是一个失败的革命者,这点没有虚假,被敌人诅咒,被自己人诅咒,他的信仰也没有改变过。自己是下棋者,每一个人民都是自己的棋子,为了取得全盘胜利,他一次次的弃子,一次次的获得优势,不过最终因为绝对的实力,他到死也没能成功。 这次能够回应圣杯的召唤,他很高兴,对于Master也很满意,虽然没有魔力,但是在他的眼中,雪代是一个有着美好愿望,却缺少实现愿望决心的人,这正是他生前最常使用的棋子,只要给他们看到美好的未来,就可以轻松地支配。 「不过这次的棋子不太好控制呢。」 带着些许失望,Assassin消失了,留下在此世存在过的巨大痕迹消失了。 红色的结界消失了,被控制的路人们全部昏迷了,世界清净了。 “Assassin被消灭了,我们也快撤退吧,趁着目击者们全部昏迷着。”艾米娅一边说着,一边在周围物色合适的交通工具。 “小介,快走吧,趁着还没人醒来。”在楼上,绫子说出了同样的话。 但是雪代已经再次陷入了昏迷。 “Rider,帮忙把他抬下去。”既然没办法回答,就当做默认吧。 来到楼下,艾米娅已经找到了一辆面包车,正准备去楼上接绫子下来。 “他是谁?”艾米娅指着Rider怀中昏迷的少年问道。 “大概是消灭Assassin的人吧。” “一切都等到等他醒了再解释吧,现在不管要去哪里,快些离开吧。”四季在艾米娅再次发问之前就发表了看法。 “唉?你没事了?”士郎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再次站起来的四季。 “大概吧。”四季不确定道。 “别管这些了,Saber还是你开车,我们快离开这里吧。”凛下达了指令。 艾因兹贝伦的临时驻地。 “结界消失了,有谁被消灭了吗?”Lancer担心的询问她的Master。 “没有英灵的灵魂过来,大概没人阵亡吧。”库娜并不敢太肯定,虽然没有灵魂被她吸收。 “那真是太...遗憾了。” 听到这个消息,Lancer松了一口气,不过也不能把自己的兴奋表现出来,在最后及时改正了台词。 “看来这次战争还要持续一段时间啊。”库娜叹息着,但是在叹息之中隐隐藏着一丝快乐。 柳洞寺的地下空洞。 “结界没有了,远阪他们死了吗?”慎二急切的向樱询问。 “呼、呼......”回应他的是樱痛苦的喘息。 “你这个废物,快回答我。”慎二把樱拉到自己面前厉声质问道。 “是Assassin。”勉强调整了呼吸,樱勉强答了慎二的问题。 “什么啊,远阪竟然胜利了。”说着慎二把樱甩回了床上。 “对樱不要那么苛刻,毕竟她可是间桐家胜利的最大筹码啊。”脏研从阴影中出现,制止了慎二对樱的进一步侵犯,“没想到区区一个Assassin就能搞出这么大的场面,这次圣杯战争真是卧虎藏龙啊。” 救赎  醒来,在一个陌生的房间。 没有被送去医院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没有一醒来就看到停尸间的天花板就已经是很幸运的事了。 「不过如果被送到那种地方,是绝对醒不过来的吧。」 排出了头脑中的胡思乱想,雪代从看似华丽的床铺上爬了起来。 身上夸张的被缠上了一层绷带,事实上除了手臂上的伤口之外,其他不过是在争斗中留下的小伤,当然,小伤多了也能丧命。 重伤的左臂自然被重点照顾,不仅被多缠了几层,绷带下面似乎也填充了一些治疗的药物,除了活动还不自如,疼痛什么的已经基本没有了。 拉开窗帘,从太阳的位置判断,应该已经是下午,不过也有可能是隔天的下午了。 处在这个陌生的房间里,雪代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干些什么,犹豫再三,最终走出了房间。 还好只是洋房,虽然很大,但也不会是让人迷路的理由,如果换作同样使用面积的日式建筑,恐怕雪代找到客厅就需要一点时间。 顺着显而易见的楼梯来到了一楼客厅,在哪里,全部当事人——除却已经除名的Assassin——全部到齐。 “呦,醒了啊,这点小伤就能够昏迷,你的修行还很不够啊。”最先打招呼的当然是三上四季,轻松地说着类似吐槽的发言,似乎想要安慰一下雪代的神经。 「那可不是一点点小伤啊。」雪代在内心反驳道,不过看着从七楼跌落之后只换了身衣服就在这里悠闲地喝着下午茶的四季,反驳的话就说不出来了,「放在你身上才真是‘区区小伤’。」 “那可不是一点点小伤哦。”绫子代替雪代说出了事实,“小介撑不住的话还是回去休息吧。” “不,我已经没事了,说起来这种药品效果真不错啊。”但是真的被说出来了,还是会表现的坚强一下。 “觉得有胃口就吃些点心吧,既然你已经参与进来,我们的谈话你也没必要回避。”挪了挪位置,士郎为雪代挤出了一个位置。 “那么,刚才说到哪了?”远阪看着Saber问道。 “应该是说道,四季可能是Saber的剑鞘。”艾米娅略微回忆了一下。 “结论呢?”众人看向Saber。 “结论是可能性很小。”Saber略微有些遗憾的说道,“阿瓦隆即使真的流传下来,也应该是以‘物’的形态,而三上很明显是一个生命体,况且我也仔细检查过三上的身体,完全没有阿瓦隆存在的气息。” “也就是说,这完全是哥哥自己的能力了?” “虽然原因不确定,现在看来也只有这个结论了。”远阪思索了一下给出了答案,“不过具体情况恐怕要找计时塔的专家了解过后才能知道,所以为了自己的生命,还是不要过于依赖这种能力为好。” “哈,原来号称天才的远阪偷学也有束手无策的时候啊。”艾米娅揶揄道。 “但是我对你并不是束手无策哦。”远阪露出了危险的笑容。 “那个,我还是去准备晚餐吧。”目的达到,艾米娅立刻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对了,雪代你要留下来吃晚餐吗?”临走之时,艾米娅特意问了一句。 “那就打扰了。”没有什么必须回去的地方,雪代索性就留了下来,能居住在这种大宅之中的人物,也不会在意使用多一份食材。 失去了艾米娅,客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个,请你们随意吧,我和士郎还得为接下来的战斗做些准备。”说完凛和士郎便离开了客厅,留下了三人以及三英灵。 场面依旧寂静,无聊中绫子打开了电视,然后发现所有的频道都在报道上午的混乱。 本日上午,新都商业区遭到不明恐怖分子袭击,暴徒们大面积散布神经性毒气,并使用了塑胶炸弹,大约有三百余名市民遇害,另有数百人失踪,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组织和个人宣布对此事件负责。 报道所讲述的重要内容差不多就是这些,当然不会有人宣布负责,因为悲剧的制造者就坐在电视之前。 听过报道,大家的心情不禁沉重了一些,死掉的人,自然是被几名英灵斩杀掉的,而失踪的,就是那些进行了自爆所以尸骨无存的炸弹。 “小介没必要自责啦,杀人的是我们和Assassin,而你是拯救大家的功臣呢。”看到雪代意外的消沉,绫子赶紧安慰道。 “我是Assassin的Master。”雪代喏喏的说出了真相。 看到报道,雪代终于意识到Assassin的最后遗言的意义,Assassin所犯下的罪要由他来背负,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被视为功臣自己,所谓的荣誉,不过是亡羊补牢的必须。 说出真相的时刻,空气似乎在瞬间被凝固,Saber冰冷的视线仿佛利刃一般的插在了雪代身上。 “你太严肃了,Saber,雪代不过是一个受到欺骗的普通人而已。”四季把手搭在Saber的肩膀上,制止了这严厉的凝视。 听到四季的话,Saber也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愤怒发泄错了目标,于是别过脸,不在看雪代。 “无需自责,你已经用行动证实了你对正义的虔诚。”Basarker站起身来,像神父一样把手放在了雪代的头上。 “就算如此,我本来是想利用这个机会弥补自己的过错,但是现在...”把脸埋在了手臂里,也不知道是否在哭泣。 “好吧,你跟我来。”在雪代面前站了一会儿,Basarker做出了行动。 拉着雪代来到了一个空闲的房间,拿了张椅子让雪代坐下。 “这是要干什么?” “想忏悔的话,现在可以开始了。”Basarker用平静的眼神看着雪代。 “可是...” “哦,对了,还要关灯。”拉上窗帘,关掉电灯,Basarker把这个房间变成了一个不太标准的暗室。 “每一次从战场上归来,我都会去教堂忏悔,虽然这里既不是教堂我也不是牧师,但是神是无处不在的。”Basarker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只要你是诚心的忏悔,神一定会宽恕你的。” “我...” “放松,你现在是在和神交流。” “我有罪。” “是什么样的罪过呢?” “我曾经有过一个家,是我自己抛弃了它。 那是在我刚刚小学毕业的时候,愚蠢、叛逆、疯狂,希望自己能够主宰世界。 然后,大家都知道,那是妄想,我却把妄想建立在了自己的家人身上。 压榨自己的父母,欺侮自己的妹妹。 父母迁就我,但是同样是孩子的妹妹知道反抗。 那时我觉得,她就是敢于反抗国王的逆臣,必须受到惩罚。 所以,在一个晚上,我... 我强奸了我自己的妹妹。 父母很愤怒,现在看来这是理所当然的。 但是那时的我,却认为是这个家背叛了我。 既然这个家背叛了,那么我也没有理由不抛弃它。 我离家出走,母亲来阻拦我,而我却把她推到了公路上,当时刚好有车经过,然后...... 我不知道妈妈到底是生是死,当时的我不关心,现在的我没资格关心。 之后我就加入了社团,恃强凌弱,其实也只是混吃等死,只是在社会上呆过几个星期就让我觉悟了,不过我知道已经晚了。 直到几天前,我遇到了绫子,突然觉得自己依然没有放弃重新做人的幻想。 在那天晚上,我遇到了Assassin,他给予我希望。 我轻信了他,我在一旁推波助澜,为他寻找牺牲品,看着那些被蛊惑的人们一步步走向祭坛,而我却沾沾自喜。 为了洗去曾经的过错,却有犯下了新的罪孽。 数百人,因为我的轻信死掉了,连带着也伤害到了他们的亲友。 现在走到街上,几乎每一个人都将视我为仇人,诅咒我不得好死,虽然他们不知道具体应该恨谁。 我很后悔,也害怕,这种感觉就好像在与世界为敌一样。 杀一个人就是重罪了,因为我的过失死去的这么多的人,就算我死了,也是偿还不清啊。” 雪代压抑着感情,缓缓的说出了自己的故事,贞德就像曾经聆听她忏悔的牧师一样默不作声,当听完这个故事之后,她开口了。 “你的所作所为,的确是万死难恕的罪过。” “是吗?看来连神都不会原谅我了啊。”贞德所说的理所当然的结论吧。 “所以你只能在接下来的生命里,一点点洗刷自己的罪了。” “哎?” 听到了意料之外的话,雪代抬起了头。 “你有决心为了改正错误,而坚强的活下去吗?无论遭人诅咒或者唾弃。” 贞德在黑暗中凝视着雪代,雪代也在黑暗中凝视着贞德,良久,雪代终于用舒缓的语气给出了答案。 “我有。” “那么,我宽恕你。” 贞德把手放在了雪代的头上,而雪代也真的像一个虔诚的信徒一样闭上了眼睛。 歧途  回到了客厅,雪代已经恢复了平静。 “四季,我想我要先离开了,请帮我向那个小女孩道歉一下好吗,让她白做了一份晚餐。” “有什么事吗?突然要走。”绫子不解道。 “啊,我只是突然有很强烈的愿望想要回家一趟,我想趁着勇气还没有衰竭,去赶今晚最后一班地铁。” “即使依然被憎恨,也不要丢弃希望。”Basarker叮嘱道。 “多谢你的指点,再见了。”说完,雪代离开了客厅,走出了远阪家的大宅。 “看来你很会开导人,Basarker。”目送着雪代离开,四季微笑着赞赏道。 “因为在战场上我经常要将那些陷入迷茫的士兵引回正道。”Basarker很自然的接受了夸奖。 “引导吗?”听到Basarker的话Saber略微感到有些遗憾,“但是我的国家却没有按照我的引导发展呢。” “Saber,你的传说我都听说过,为了成为理想的体现而舍弃自身扔掉私情,手持圣剑成为了不败的传说,传奇的代称。 不过你仅仅是作为一个圣人,一个象征,只能给人民以慰藉,却不能告诉人民何处才是正确的方向。” “你是在否定我的王道吗?”Saber有些激动的说道,“那么同样作为一个圣人、一个象征的你,结局就会更好吗?” “不,你我的结局都只是败亡而已,而且我是将军,你是王,所作有差异也并不稀奇,我只是单纯的说出我的想法而已。”Basarker用平淡的语气回答道。 “那么,你后悔吗,选择了这样一条道路。” “后悔?”Basarker用疑惑的目光盯住了Saber,“难道你后悔了吗?” “是的,我后悔了,如果当初我不拔出那把石中剑的话,也许会有更适合为王的人出现吧,也许我的祖国就不会灭亡了吧,我之所以回应圣杯,其实是想把历史改写为亚瑟王从未出现那样。”Saber承认了自己的遗憾。 “如果你的祖国没有灭亡的话,我的祖国就是英国了。”Basarker莫名的露出了微笑。 “......” 无法回答,Saber差点忘记了面前的圣女的祖国正是自己最后一战的敌人,的确,如果没有叛乱,法国就将成为自己又一个战无不胜的勋章。 “你那个微笑看起来真像幸灾乐祸啊”四季指点道。 “没有幸灾乐祸,我只是觉得Saber你的信仰一点都坚定,却还不允许别人否定她的王道。”Basarker笑着解释道,“就好像任性的孩子一样。” “我的信仰还不够坚定吗?” “如果你真的对自己的王道深信不疑的话,你就不会产生否定自己的想法,你想要改变历史,不就是认为自己做错了吗?” “可无论我多么相信自己,结局都已经被写在历史上了,难道你对自己的结局没有遗憾吗?” “有遗憾,但是我一生所做的都是按照神的指引,最终的败亡,只是我的努力还不够罢了。” “又在争论这些没意义的事情了。”不知何时艾米娅又回到了客厅,“就算争论出结果又如何,回到王座之后一样会忘记。” “王座上的存在不代表我的绝对属性,现在的我是可以感受到时间流逝的从者,就算能够存在的时间短暂,也要每时每刻的听从神的教诲。” “王座上的存在和现世的存在要分开讨论吗?这种说法真有新意。”带着略显凌乱的头发,远阪也回到了客厅,“不过想说服Saber,你还得做更充分的准备才行。” “既然从厨房回来了,是晚饭准备好了吗?”不想再继续有关自己坚持的讨论,Saber岔开了话题。 “差不多了,等几分钟就好了,话说回来,似乎少了一个人呢。”艾米娅回答道。 “雪代有需要借着热血才能完成的事情,所以提前离开了。”四季转述了雪代临走时说过的话。 “那是什么意思?” “大概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吧,不需要在意。”信息已经传达,玩笑无法被理解也没有关系。 闲聊了两句之后,厨房中传来了类似汽笛的声音,于是大家有条不紊的开始做饭前准备。 比起昨天又增加了一人,远阪家本就不大的餐桌显得更加拥挤,不过还好餐具够用。 吃饭的过程是轻松而愉快的,不过在吃晚饭之后大家也都自觉地严肃起来开始讨论作战计划。 “Assassin已经死了,这就像是核裂变的开始,现在,战争已经停不下来了。”凛总结了一下现实的状况,“如果脏研的技术真的和艾米娅你说的那样好的话,樱圣杯的机能现在已经开始运行了。” “樱的话,应该不会被仅仅一个英灵的灵魂击垮,但是如果我们拖下去,陷落也只是早晚的事。”艾米娅的脸上浮现出了些许痛苦,不过很快就被微笑所取代,“事情也没那么糟糕,现在只是完胜的条件被打破了而已,只要能找到脏研那个老家伙的藏身之处也可以达成目标。”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脏研这个老怪物到底藏在哪里了,如果他真的选择圣杯能够降临的地点作为阵地那还好说,假如不是的话,在这么大的城市里寻找一个刻意隐藏的魔术师实在是太难了。”凛皱着眉头分析着。 “实在不行就只能去抓Lancer的主人了,虽然Lancer很厉害,好歹知道了目标所在不是吗?” “去抓Lancer的主人,感觉不太好吧。”士郎显得不太情愿。 “是因为对没能保护住伊利亚而愧疚吗?在知道他是自己的姐姐之后。”艾米娅摊摊手,“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利用这个可以算作伊利亚的妹妹的女孩,毕竟我自己也是靠着姐姐的牺牲才捡回性命。” “不,没有。”否定了,但是语气并不可信,“只是Lancer很不好对付,现在就算加上了Rider,在人口密集区也不方便召唤座驾啊。” “没关系,如果到时候她不用那招的话,我就使用固有结界制造战场。”解决了士郎提出的障碍,艾米娅转向了Rider,“那么Rider,你有信心和一个把技发挥到极致的英灵作战吗?” “Lancer啊,我其实和她交战过,当时是我落败了,但是如果Master的魔力供给没问题的话,胜负还不一定。” “唉?既然是你战败了,Lancer为什么没杀掉你呢?”凛十分疑惑的问道。 “谁知道呢,她大概有自己的打算吧。”Rider本人也没法说清楚。 “真是个让人无法理解的女人啊。”艾米娅无奈的叹息道。 “为了拯救亲人,就可以牺牲不相干的人吗?”绫子对讨论的结果有些失落。 “并不是不相干的人,是无法说服的敌人才对。”凛纠正了绫子的看法,“艾因兹贝伦的Master是艾因兹贝伦家专门制造的工具,他们是战争中的正牌圣杯,如果按照正常的战争流程,无论最后是谁胜利,她们都没有生还的可能。她们活着的目的就是在圣杯战争中死去,更何况圣杯被污染就是艾因兹贝伦的杰作,所以无论是用生存做条件,还是用正义做后盾,都不可能让她们放弃战争。” “怎么会,生下来就是为了在战争中去死吗?太残酷了,她们的父母.....” “只是疯狂的盼望着可以利用她们实现奇迹罢了。”远阪接着绫子的话说了下去。 “好了,别为这个烦恼了,如果能够不杀那个小女孩的话我们也不是一定要她去死。 现在你还是先往家里打个电话,因为在接下来的几天你就跟我们一起行动,Rider没有单独行动能力,离Master太远的话让你学会制造魔力就失去意义了。”远阪在绫子的头上轻拍了几下算是安慰,然后又看向了四季,“你呢,你要回去还是留下?” “我还是留下吧。”四季犹豫了一下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好吧,绫子你和家里解释的理由就用‘因为早上的异常,被吓的和我们一起逃到乡下去了’吧,用我的手机打。”说着凛把电话递给了绫子。 “好的,哥哥的话就说是路上遇到了怎么样,但是昨天没回家又要怎么解释呢?” “不要紧,我自然有理由。” 看着兄妹二人拿着电话走到了房间的一角,远阪的思绪不禁回到了自己的妹妹身上。 「樱,在我找到你之前,千万不要放弃啊。」 —————————————————————————————— 「好痛苦,这才仅仅是开始吗?」 「是啊,仅仅是一名英灵就已经变得混乱了吧。」 「学长,一定会来的吧。」 「他恐怕已经把你忘记了。」 「姐姐,你在哪啊。」 「当然是安逸的呆在家里。」 「拜托,快来救救我。」 「他们不会来的。」 「我真的,不想消失。」 「那么只能依靠自己。」 「讨厌爷爷、讨厌哥哥,虐待、凌辱,到最后还要我把全部都奉献给他们。」 「那种角色,杀掉吧。」 「如果是学长的话,就算做那种事,也会更温柔、更绅士吧。」 「想要的话就去抢夺吧,学长也好,姐姐也好,生存也好,只要想要就去抢夺吧。」 「我实在是太弱小了,根本掌握不了自己的命运。」 「这无边的黑暗,就是你的力量。」 离开与离开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灾难再一次成为了记忆,大概需要再过十年才能消去痕迹吧。 昨天晚上,对于普通人来说绝对是一个无眠之夜;而作为战争的参与者,也因为各自的理由难以入睡。 绫子依然需要依靠药物抑制疼痛。 卫宫因为自责而彻夜未眠。 雪代在回家的列车上惴惴不安。 远阪则重新整理了自己管理的这个城市的灵脉资料,以及流传下来,已经泛黄的,记载了为何选择此地为宅的脆弱纸片——她曾经以为毫无意义的东西。 于是这个早上,依然能保持活力的就只有一众非人——哦,四季也在此列。 “打起精神来吧,这可是战争啊,就算被人分尸做成军粮也不应该抱怨的。” 艾米娅按着桌子,说出了类似激励人心的话。 “......” 但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非人们都在安静的吃饭,人类们则只递给她一个呆滞的眼神。 “让你失望了啊,看来大家都没什么精神和你开玩笑。”四季用同情的语气说道。 “那么,去逛街吧。”‘那么’的根本看不出前因后果。 “怎么会没有前因后果,在遭遇挫折的时候不就应该和同伴一起去放松放松吗?”好吧,这只是被多次怀疑之后的反射,艾米娅没有看到任何人的想法。 “哈...恐怕也只有艾米娅才会在最险恶的境地还会与人约会吧”远阪叹息着,“那么,卫宫,你有兴趣的话就和她一起去吧。” “抱歉,我没有心情。”士郎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远阪?” “啊,我还有一部分没计算完,没时间陪你。” “绫子?” “那个,我需要努力地恢复魔力,抱歉了。” “Saber?” “我需要和Basarker练习配合,为了和Lancer战斗做准备。” “Basarker?” “同上。” “啊,真是的,既然Saber要和你在一起你自然也是,那么那个看起来就像是家庭主夫的家伙,你应该没事吧。” “......” “唉?是说我吗?”Rider发现了大家的视线不善,“那个、那个....” “如果一定要人陪的话,我倒是没什么事。”最终四季自告奋勇。 “啊,算了,既然大家都这么忙,我就自己出去转转吧。”但是被艾米娅无视了。 “哦,那么路上小心。”毫不在意的,四季向艾米娅告别。 “恩恩,晚上见了。”背对着大家挥挥手,艾米娅准备离开。 “至少穿一件正常点的衣服好吗?”远阪有些无力的提醒道。 “多谢提醒。”说完,艾米娅腰间的手杖一阵闪光,红色的骑士风衣被紫色的裙装取代, “你这身,嘛,早点回来。”魔法少女的服装,除了过于可爱也没什么不正常。 “对了,我拿了三万元,没问题吧。” “随你。”就算再怎么吝啬,也不会因为几万块斤斤计较。 “真没想到这个家伙还需要出去散心,我以为成为守护者的家伙全都是麻木不仁的生物呢。”看着艾米娅离开,远阪自言自语着。 “也许是刚成为守护者不久吧。”士郎猜测道。 “谁知道呢?”不置可否的,远阪离开了餐桌,“家庭主夫们,杂务就交给你们了。” 说完,远阪回到了奋斗了一个晚上的地下室。 “那个‘们’字不会包括了我吧。”四季无奈道。 “大概吧。”Rider只知道自己肯定被包括进去了没错。 “哥哥会觉得丢脸吗?” “怎么会,反正我也是最闲的那个。”四季家里并没有男人不能做家务的传统,虽然六条先生什么也不做就是了。 女性陆陆续续的退场,最终只剩下苦力三名。 “四季,你是绫子的哥哥对吧。”在收拾东西的时候,Rider突然发问道。 “你想要了解什么?从血缘上没有关系,但是生活中的关系货真价实。”四季不知道对方想问什么,所以声音有些严厉。 “我不是质疑你们的关系。”Rider慌张的解释道,“我只是想,作为Master的亲人,你应该劝劝她。” “绫子有什么问题吗?” “呃,怎么说呢?我觉得她太天真了,想要大家都能快乐的生活,这绝对是不可能的嘛,努力的人经常得不到回报,这才是现实。”Rider词不达意的说明了自己的想法。 “绫子还是小孩子,小孩子有一些天真的梦想有什么不可以的吗?”四季摇摇头,并不接受Rider的意见。 “小孩子也会有长大的时候吧,如果她一直坚持这个梦想...” “会很痛苦的。”士郎把话接了下去。 “确实,可以想象。”四季同意了这种预言。 “但是那也是她自己选择的道路。”然而四季依然没有规劝绫子的打算,“拥有这种天真理想的人都是笨蛋,但是对于那些切实的努力着、妄想去实现这些天真理想的人,我不觉得我们有阻止的资格,或者你们觉得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全部转换为利用关系就很好吗?” “你,真的这么想吗?”士郎的声音有些颤抖。 “是啊,对于绫子,我早就告诉过她前路的艰辛,如果有一天她坚持不住了放弃了是很好;如果她一直坚持下去,我也会在她失败的时候给予鼓励。”四季缓缓的说出了自己的观念。 “谢谢。”士郎哽咽着,说出了不明所以的感谢。 “喂喂,我只是随便说说,没必要热泪盈眶吧。”没想到自己的发言竟然如此有杀伤力,四季也变得有些慌乱。 “那个,先洗碗吧。”Rider出言终结了这微妙的气氛。 于是士郎没有作出解释,四季也没有追问。 “主夫们的对话果然会比较有意义呢。” 本来是Rider心中所想,但是不小心说了出来。话音一出,另外两名的视线立刻变得奇异了。 “嘛,别在意,我只是觉得今天被处理掉的不仅是看得见的垃圾。” ~~~~~~~~~~~~~~~~~~~~~~~~~~~~~~~~~~~~~~~~~~~~~~~~~~~~~~~~~~~~~~~ “废物,这样就不行了吗?”间桐慎二在他妹妹的身上肆虐着,但是樱没有给予任何回应。 “爷爷,这东西看起来已经坏掉了。”穿上衣服,慎二叫来了脏研。 “真让人遗憾啊,我还以为她还能再坚持一段时间呢,没想到才刚刚开始就不行了。”嘴上说着,然而没人能听出语气中哪怕一丝惋惜,“那么这具身体,老朽就勉为其难的收下吧。” “无此必要,爷爷。”间桐樱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哦?还保有意识吗?那么就好好忍耐吧,老朽可是真心实意的希望把取得圣杯的荣誉让给你啊。”不带任何感情的关心,从脏研沙哑的喉咙中流出。 “什么啊,难道你之前在装死吗?”慎二抓住了樱的脖子。 “住手吧,慎二,比起惩罚樱,你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是吗?”商量的语气,但是不容置疑。 “那是什么事?”放开了樱,慎二问道。 “你不是一直想要报仇吗?远阪家的小姑娘昨天打败了Assassin,现在轮到你登场了。” “可是您不是告诉我她拥有三名英灵吗?再等一等不好吗?” “消灭Assassin不可能没有消耗,你看看那些被破坏的街道就能明白Assassin使用了一个多么强大的招数,如果你想报仇,大量消耗过后的现在正是最好时机,而且你现在也是两个英灵的主人啊。”脏研耐心的向慎二说明了理由。“又或者你想她们和Lancer、Rider决出胜负之后在上场?如果让远阪的英灵们恢复实力,那两个英灵其实都不成气候,光是一个誓约胜利就够了,等到那时候,剑兵和英雄王的组合就未必一定能胜利。” “对啊,我竟然把那个英雄王忘掉了。”慎二如恍然大悟一般,“但是要现在去吗?现在可是白天啊。” “有什么关系呢?自然会有人善后的。”脏研不在乎的说道,“重要的是,白天正是最松懈的时候啊。” “啊,没错,在她们傻傻的休息的时候冲进远阪邸,然后把他们杀的一个都不剩,哈哈,就应该这样。”狂笑着,慎二明显又陷入了什么莫名的妄想。 “去吧,慎二,就让我看看这两年你到底成长到了什么地步,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你看着吧爷爷,这次我绝对能把他们踩在脚下。”慎二带着灿烂的笑容,走出了这个地下空洞。 看着慎二离去的背影,脏研发出了无奈的笑声。 “呵呵,不要怨恨我这么急着要你出战,实在是老朽的身体无法维持下去了,只要你能杀死远阪的一个英灵,老朽就有能力让复仇者降临,老朽的悲愿,也就能够达成。 况且,我说的可都是事实啊,既然你自己这么有信心,老朽又怎么忍心阻止你呢,呵呵呵。” 相遇与相遇  懒得厉害这么多天只写了这些 ———————————————————————— “真是冷清啊。”艾米娅叹息着。 虽然已经避开了那曾经繁华的街区,路上的行人依然寥寥无几。 并非休息日,昨天又出现了‘恐怖袭击’,街上没什么人也在意料之中,甚至两旁的商店,大都关门歇市也不会过于惊讶。 人们总是习惯性的认为家里面更安全,可事实上遇到入室抢劫的后果通常会比遇到拦路抢劫严重得多。而且英灵造成的自然灾害,并不是说呆在密室里就不会发生。 不过对普通人的危险也差不多到此为止了,已知的英灵们全是那种不会轻易造成混乱的角色,一次战争中出现一个疯子就已经很难得了。 “不过冷清到这个地步,实在是太没趣了。” 明明是想要排遣一下心中的失落,可按照现在这个状态发展下去,就要变成体会战乱之后的悲凉了。 “唉,我到底出来是为什么啊,反正到时候直接回王座就可以把这一切撇开的一干二净。”无力的垂下了肩膀,艾米娅摇摇晃晃的龟速前行。 「就算此身在现世存在短暂,但是也必须时刻聆听神的教诲。」凛的禁言术威力强劲,至今糟糕手杖的发言也只有艾米娅一个人能听见。 “拜托,我可不是那个神棍啊。” 「我的小魔女不也有坚定的信仰嘛。」 “唠叨的变态老太婆,才安静了两天就受不了了吗?”艾米娅狠狠地咬住了露比的翅膀。 「前两天是你神游物外听不见罢了,而且你这样咬住我,我一点也不会痛啊。」 “明明是你‘元神出窍’才对吧。”放弃了对露比无用的折磨,艾米娅继续无力的前行。 「呐,你这样一个人和手杖对话,会被人误以为是神经病的。」 “有什么关系,反正一个人都没有。” 「确实是一个‘人’都没有。」 “请用简单直接的句子说明。”无力吐槽。 「向前看。」作为一个优秀的魔法手杖,露比完美的回应了主人的要求。 “哈?”按照露比的指示望向前方,果然发现了意料之外的人士。 「还是传统意义上感知力最强的Caster呢,你还是改信上帝吧。」 “你自己都说是‘传统意义上’,我一点都不会感到羞愧呢。” “呦,真巧啊。”艾米娅轻巧的向来人打着招呼。 “是啊,真巧。”对方也是轻松的问候。 “我的确是很闲,但是你把自己的Master独自留下,不担心她会遇到危险吗?Lancer。”完全不像是曾经生死相搏的敌人,两名英灵平静的走到了一起。 “不用担心啦,Master的驻地防御很出色,就算Assassin也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去,遇到敌人我可以直接令咒返回,说起来Master拥有无限的令咒,我这个当从者的还真是苦命啊,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Lancer似乎也没有觉得艾米娅的关心有什么不和谐,自嘲般的说出了自己的现状。 “Assassin?你不用担心他了,那个疯子昨天刚刚被我们除名了。” “除名?难道说你们把Assassin消灭了吗?”Lancer的身体发出了不易察觉的颤抖。 “当然啦,难道你认为我们会被区区一个Assassin打败吗?” “并不是‘区区一个Assassin’这么简单吧,新闻我看过了,这个Assassin的攻击模式正是我头痛的类型呢。”就像刚才的战栗没发生过一样,Lancer继续和艾米娅聊着‘家常’。 “只是你性向不和罢了,我们可是有Archer在哦。而且我看得出来,你其实并没有把Assassin的实力放在心上。”说着,艾米娅做出了一个拉弓的手势。 “不是Caster吗,还是那个自大的金色白痴也加入了你们的同盟?” “Caster只是表面现象,至于那个金色白痴——你还真会起名字——根本不可能和人结盟的,最古老的王有着过剩的自尊。” “嗯,嗯,连邀请剑兵一起攻击我的时候都用‘给你一个效忠本王的机会’这种话的家伙,的确不像是能和人平等结盟的家伙,可是他的Master未必是一个拥有过剩自尊心的人啊。” “我说的是实话,不信就算了。”艾米娅耸耸肩。 “谁知道你是不是个骗子,会射箭的魔术师,我从来就没听说过呢。”Lancer同样摊摊手。 “想知道我的名字吗?可以用剑兵的情报来换哦。” “好吧,我同意,你到底是那个英雄。” “艾米娅士郎。”艾米娅如实的报出了真名。 “交易不成立哦,骗子。”但是Lancer似乎并不相信。 “是事实。”艾米娅强调道。 “就算是真名,这种无法提供任何信息的名字,怎么可能交换得到有用的情报。” “你还真是一个不喜欢吃亏的家伙。”意料之中的结果,所以也不会有多少失望。 “你现在准备干什么?继续漫无目的的游荡吗?”接着,Lancer转移了话题。 “虽然已经感到无聊,但是在你离开之前我只能继续游荡,我可不是你那种随便把驻地暴露给敌人的....” “的什么?”Lancer露出了一个无比和善的笑容。 “什么也没有,你自己想象出来的结论不要归咎于我的头上。” “没有最好,如果有想什么不礼貌的词汇,我可是会直接杀掉你哦。”Lancer保持着圣洁的笑容威胁道。 “真的吗?你真的会杀掉我吗?” “为什么会有这种疑问?我们可是不死不休的敌人啊。” “如果是为了圣杯,我们自然是不死不休的敌人,但是你期盼的似乎和圣杯无关,不是吗?” “需要我杀给你看吗?”Lancer把艾米娅搂到了怀里。 “为什么没有杀掉Rider。”艾米娅无视了Lancer的威胁。 “那张脸太可爱了,下不去手不可以吗?” “那么你这样一脸犹豫的在街上散步难道是因为思念情人吗?”艾米娅开了个玩笑,“告诉我你的愿望吧,我的愿望也是和圣杯无关的,如果可能的话,说不定我们还可以成为盟友什么的。” “......”Lancer沉默着没有回答。 “这并不是关乎性命的秘密,也不能说吗?” “好吧,虽然我不相信你,说出来也没有关系。”叹息了一下,Lancer做出了决定。 交涉  “我希望我的Master能够活下去。”Lancer这样告诉艾米娅。 “艾因兹贝伦的Master被赋予了必死的使命,你这个愿望就算依靠圣杯也是不可能实现的。” “所以只有让这场战争陷入停滞。” “可是Assassin已经被我们杀死了,战争已经停不下来了。” 说出了事实,艾米娅遗憾的击碎了Lancer的愿望。 “Assassin没有死,圣杯——也就是我的Master,没有接收到战败英灵的灵魂。”Lancer摇摇头反对道,“既然还没有一个英灵阵亡,对于我的Master,战争就还没有开始。” “Assassin竟然没死?我明明亲眼看着他死去的啊!”艾米娅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声音。 “说不定他还有什么隐藏手段没有被你发现,拥有复活能力的英灵也不是那么少见。”Lancer随意的说着。 “哈,白费了那么多力气吗?”艾米娅叹息道,“嘛,不提那个疯子了,既然你说出了你的愿望,我也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随便你了。” 有人想要讲故事,Lancer并不介意听一下。 “既然你同意了,我们就先找个地方坐下来吧。”艾米娅提出了建议。 “好吧,但是周围似乎没有营业的店铺了。” “你忘了吗?我们可是英灵啊!” 笑着,艾米娅不顾身高的不协调,在Lancer的头上敲一下,径直穿过旁边密封的墙体,然后透过玻璃招呼Lancer一起进来。 “这还真是方便啊。”走进房间,随便找了一个椅子坐下,Lancer发出了感叹。 “自然,灵体也有灵体的好处。”艾米娅仿佛很自豪的说道。 这里看起来似乎是一个咖啡厅之类的地方,所以由于建筑布局的缘故,现在虽然是正午,这里的大部分空间依然昏暗,于是四下寻找了一番,艾米娅打开了电灯。 “好了,可以开始了吧,我是很想听听你讲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故事。” 翻出一个茶壶,用冷水河红茶随意的调配了饮料,Lancer托住了下巴,等待着对面剧目的开始。 “故事的主角是一个被命运折磨的小女孩儿。” “哦?恩,我知道了。” “别打岔,好好听着。”略略思考了一下,艾米娅开始了讲述。 “这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儿——假如她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 然而很可惜,她的父亲是一个魔术师,并且是一个极其优秀的魔术师。 这种优秀不仅体现在回路多少或是研究成果是否显赫,应该说他从内到外都是一个标准的魔术师,在这个科技发达的年代非常少见的保持着所谓魔术师高贵的男人。 魔术师的身体是行使魔术的工具,每个老师都会如此教导学徒,然而真正从内心认同这种说法的没有几人;魔术师所追求的是一切的起点与终点,任何一个合格的魔术师都知道这一点,然而真正把目标定在根源之上的也没有几人。 但是这个男人在这些方面做的很好,甚至完美,所以作为他的女儿,出生既是不幸。 按照一般的规则,并非继承人的后代会被当做普通人来养育,而女孩儿又有一个极其适合魔术的姐姐,这样看来她的命运其实应该是平平淡淡普普通通的。 事实上在她生命的最初几年确实如此。 每天和姐姐在一起玩耍,向母亲撒娇,对父亲保有敬畏,就像一个普通的女孩一样。 可是最不幸的是——对他的父亲却是最幸运的事——这个女孩儿也是一个极其适合魔术的体质。 对于一个梦想达到根源的魔术师,这样的子嗣怎么能够被浪费? 但是魔术刻印只有一个,没有这种历代的积累,他的女儿也只能成为一个优秀的初代魔术师,和她那继承了家族数百年精华的姐姐比起来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假如是一般的魔术师,思考到这里也就到此为止了,但这又是‘假如’,女孩儿的父亲不会任由资源被浪费。 于是在不久之后,他就把这个女孩儿卖给了当地的另一个魔术世家。 没错,你没有听错,就是卖,以对方家族每年收益的一部分再加上一点宝石,把自己的女儿卖了过去。 其实也说不上卖,‘我只是希望爱女得到幸福的未来而已。’男人是这么解释的,为了避免一个拥有极高天赋的孩子变得平庸。 另一个魔术家系已经人才枯竭,自己的女儿会成为对方家族的唯一继承人。 ‘这样就不会发生为了其中一个的未来而扼杀另一个的潜能这种悲剧。’ 而且,也是最重要的,能够获得对方的魔术遗产。 如果自己无法达到根源,那么还有自己的继承人,如果自己的继承人也无法完成还有其他拥有家族血脉的人有机会达到,总会有人实现家族的宿愿。 不过同时以根源为目标的话,最终的结果,就会是姐妹相争,因为这两个家族都把实现宿愿的手段寄托在了圣杯之上。 没错,这个男人就是第四次战争的Master之一,并且是战败的一个。 然后呢,你以为我会继续讲姐妹之间互相残杀这种惨剧吗? 不,这种微不足道的悲惨和女孩儿受到的虐待比起来根本就不值得我为其浪费口舌。 女孩儿被送到另一个家庭的时候还不到十岁,然而在改姓之后的第二天她就不再是处女了,当然,这也不算什么,女孩儿太小了,那一个瞬间不过就和跌了一跤感觉相类似吧。 其中最痛苦的事情,是女孩儿所接受的魔术训练,因为并非有血缘的子嗣,她的属性并不适合新家庭的魔术,于是那家的家主制定了解决的方法——对女孩儿进行改造。 用最下级的使魔在人的体内雕刻,利用血肉产生魔力,创造出一些和回路一样的替代品。 其中的痛苦先不说,进行这种危险的手术如果是一个健康的成年人,最大的可能性是在创造出替代回路之前就被那些下级使魔杀死,即使成功了也不过是苟延残喘。 女孩儿真的很有天赋,所以她成功的适应了这些新回路,不过那些名为教育的虐待,已经在少女的灵魂上覆盖了一层名为绝望的坚硬外壳。 因为她还是个小孩子,所以既没有坚定的信念,也没有把悲叹转化为愤怒的力量。面对残酷的命运,没有人提供给他们以坚强的意志面对的选择项。岂止这样,孩子们由于还没认识到人生,所以连尊严和希望这些精神也还没有完全培育好。于是在被迫到极限的境地时,她才可以封杀自己的精神,封闭自己的内心。由于还没有体会到人生的喜悦所以可以放弃。因为不明白未来的意义所以可以陷入绝望。像这样,一个少女由于虐待而逐渐封闭了自己的内心,因为不这么做就活不下去。 就这样过了大约十年,女孩儿变成了少女,也迎来了和自己亲姐姐的血战,不过还好,那个家族的家长把希望寄托在了她的后代而不是她的身上,因为模拟出的回路,连为英灵提供魔力都很勉强,她只是象征性的参战,干净利落的战败,她的姐姐甚至都没有意识到她的存在。 按照正常的历史发展,女孩儿的一生都将被绝望纠缠直到生命的终点。 不过现在不同了,我决心作为她的王子,斩断束缚她的锁链,虽然现在在她的家里找不到她,但我相信她一定还在冬木的某处,我要找到她,给予她一个至少可以看到希望的未来。 这就是我的愿望,由圣杯而起,却并非可以由圣杯实现。” 接过Lancer递过来的红茶,艾米娅长吁了一口气,结束了讲述,而对面的Lancer也只是闭着眼睛喝茶,没发表任何看法。 场面陷入了沉默,但是双方都不着急,细细的品味着手中的茶叶,仿佛这是比圣杯还要珍贵的东西。 慢慢的,Lancer睁开了眼睛,视线的方向是茶杯,但是真正注意的正是余光中的艾米娅。 “你是未来的英灵,不,是守护者吧。”依旧把视线定格在茶杯里,Lancer有些沉重的问道。 “是的,这点你没猜错,所以刚才我告诉你的的确是真名。” “所以你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是吗?” 放下茶杯,Lancer直视着艾米娅的双眼。 “不,我的命运已经固定了,我想要改变的只是这个女孩儿的命运。” “好吧,我能理解这种说法。” “那么感想呢?”艾米娅期待的看向Lancer,等待她的答复。 “这个愿望和我的愿望没有冲突,我不会阻止你。”Lancer做出了承诺。 “和你有关系哦,这个女孩儿可能是剑兵的Master,我没有自信在保证剑兵生命的前提下捕捉他的Master。” “威胁?” “是请求。” “好吧,我想我的Master不会介意我在一场需要同盟才能进行的战斗中选择撤退。”Lancer顿了一下,“但是结盟的事还得要Master同意才行。” “很难同意吗?” “恰恰相反,欺骗一个心智不成熟的小孩子对我来说易如反掌。” “那实在是太感谢了。”艾米娅站起身子,深深地鞠了一躬,“那么作为申请结盟的一方请允许我为你的Master准备一些小礼物吧。” “你想准备什么?Master似乎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 “小孩子的话应该会喜欢零食的,虽然我不太会,但是简单的做些巧克力应该可以吧。” “你要做巧克力?” Lancer挑起了眉毛,食品这种东西很容易做手脚,她不得不怀疑对方的真正用意。 “那个,我刚才看到这家店正好有材料来着,不过其实我没做过这种东西,你能帮帮忙吗?”艾米娅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并没有注意到Lancer表情的变化。 “好吧,如你所愿。” 前奏  “拜托把那些巧克力块递过来。”艾米娅指了一下放原料的柜子,视线却停留在了几种规格不同的刀具上面,把工具拿起来又放下去,就好像不知道该用哪一个才好似的。 “随便哪一个都一样。”Lancer指点了一下。 不过很快Lancer就意识到自己解释的依然不够详细,虽然决定了用哪一个刀子,这个Caster现在又在犹豫用什么握法更趁手一些。 “无论用那个刀子,无论用什么刀法,切碎就行了。”Lancer有些无力的支住了自己的额头。 “哦,是呢。” 听起来Caster似乎已经抓住了重点,不过Lancer立刻就知道自己说明的依然不够详细,面前的Caster在作出恍然大悟般的感叹之后直接拿出了自己的宝具,就是Lancer曾经见过的双剑。然后高举过头顶,伴随着‘喝’的一声,准确无误的切在了应该下刀的巧克力边缘,巧克力当然被干净利落的切开,不过案板也更加干净利落的变成了两半。 “喂...” “哈,看来这个案板不够结实呢。” 「不要把自己的过错推到无辜的东西身上啊。」 Lancer已经被震撼的只能在心中抱怨,不过让她庆幸的是,Caster其实已经意识到是自己的错误,现在这个家伙已经收起了削铁如泥的宝剑,改用厨房准备的普通刀具,虽然还是一副不用力就砍不准的样子,但是质量优秀的案板还经得起这种考验。 “切碎之后应该是溶化吧。” 艾米娅看起来是思考了一下,随即她就把巧克力碎末放到了灶台,打开了燃气。 “喂,应该是用开水在容器外面敷才对吧。”Lancer的记忆这么告诉她。 “有区别吗?” 区别皆在于她们得到的是一堆看起来可以冲调可可的残渣。 “没关系、没关系,重新来一遍不就好了嘛。” 大概是在安抚Lancer,也有可能是在为自己打气,艾米娅用十分轻松的口吻翻过了这失败第一页。 再次折磨过案板之后,巧克力粉末却没有等到热水,当然是没人烧的缘故。 “这种简单的事情不要搞砸了啊。”看到要把水壶放到燃具上的Caster,Lancer难以抑制的又叮嘱了一下。 “放心吧,你以为我真的是厨房杀手吗?” “这就是我们的目标所在了,准备进攻,剑兵。” 在艾米娅扮演厨房杀手的时候,慎二带着两名英灵也摸到了远阪邸。 然后在远阪邸的门前,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对有意识的剑兵下达了命令,看表情的话还真是一副胜券在握成竹在胸的样子。 “如此轻率地进攻一个魔术师的工房,而且还是在已知这里驻扎有强敌的情况,实在不是一个明智的命令。” 不过有些有理智的人——其实是任何有理智的人——并不同意这种鲁莽的决断,身为曾经的一过统帅,剑兵实在看不出Master的自信来源。 “你在说什么啊,最强的英灵现在可是站在我们这一边,如果这样还要小心翼翼的使用计谋,胜利不是来的太容易了吗,这样的话实在是无趣啊。”慎二一脸鄙夷的看着这个剑兵,就好像是什么不堪的虫豸一样,“还是说你害怕战斗,曾经的元帅?” “并非如此,我只是更看重战斗的结果而非过程罢了。”为了不刺激到这个Master奇异的自尊,剑兵并没有指出这种命令是多么愚蠢。 “真不知道你这种人是怎么当上英雄的,真是一点都没有英雄的样子。” 「英雄的风范不止体现在英勇善战。」 心里想着,但是剑兵明智的没有说出来,当然他也说不出来了。 “安静的听好我的命令就可以了,这次战斗你只须服从我的指挥就可以了。”慎二在说话的同时用上了令咒,虽然长时效的命令作用微小,但是慎二的命令仅仅局限在一次战斗,这种时效的命令,剑兵并不能违抗。 “你走在前面,我们进去。” “好吧,您的剑锋所指。” 既然无法违抗,剑兵只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警惕可能出现的陷阱。 也许慎二真的经过了深思熟虑,远阪邸星罗棋布的致命陷阱并没有覆盖到正门的甬道上,大概是凛不想误伤到可能会出现的协会工作人员的缘故吧。 然而即使没有遇到袭击,这种明目张胆的入侵自然会被屋内的人员察觉,不过已经觉得胜券在握的慎二并不在乎,如果在他破门而入的时候没有见到远阪等人的话,事实上他反而会觉得失落。 “呦,远阪,真是好久不见呢,这两年我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呢。” 理所当然的在开门之后看到了摆好架势的一群人,这种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让慎二的信心又膨胀了几分。 “真遗憾,我倒是早把你的信息扔到回收站了。” 一边说着,远阪像看到什么恶心的东西一般把脸撇向一边,但是慎二对此毫不介意,反而显得更加得意了。 “哎呀哎呀,原本还想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在此放你一条生路的,现在看来应该是没必要了。是吧?”慎二斜着眼用扭曲的声音说道。 “确实没有必要,因为需要哭着请求饶命的是你。”远阪毫不示弱的针锋相对。 “慎二,我问你,这次的Master还是樱吗,她在哪里?”士郎质问道。 “樱那种废物召唤出来的东西也不过是废物,我怎么可能把间桐家的名额让给她?倒是卫宫你变得越来越饥渴了啊,有了远阪还不够,现在又惦记起樱来了。”慎二不怀好意的看向曾经的好友,瞳孔中纠结着嫉妒与憎恶。 “放心吧慎二,我不会立刻杀掉你的,我还要从你嘴里挖出樱的下落呢。”凛后退了一步站到了Saber和Basarker的身后,“现在就让我来看看,你那个弱小的从者拿什么胜过我手下的三个英灵。” “很好,我也不喜欢废话。吉尔加美修,杀了他们。” “什么!” 曾经金色的王者,带着他的钢铁洪流出现了。 “接下来要的搅拌要有耐心,即使用的是沸水,被热敷的巧克力也不那么容易融化。” 巧克力制作已经进入了第二道工序,Lancer把从记忆中检索出注意事项告诉了正在卖力工作的艾米娅。 “很容易就化开了啊?”搅拌了两下,艾米娅就把融成液体的巧克力浆递给了Lancer。 “碎渣。”Lancer简洁的指出了不足。 用勺子盛出一些巧克力浆,让它们在艾米娅面前流回锅里,以便她能够清晰地看到那些依然没有化开的颗粒。 “这些家伙真顽固啊。”虽然看到了碎渣的存在,但是几经努力过后艾米娅依然没有扫清余孽。 “要有耐心,冲豆浆的时候只有细细搅拌才不会出现‘被粘液包裹的粉末’那种恶心的东西。”并不知道确切的解决方案,,Lancer只能凭借猜测给出建议。 “不要突然说出让人有不好联想的词汇啊。”一边搅拌,艾米娅一边大声的抱怨。 “邪恶的是人心。”Lancer随意的说着不知道谁的台词。 耐心的耐心的搅拌,细小的颗粒一点点一点点消失不见,安静的灯光之下只有木铲和锅底摩擦的细微声音,制作者很专注,旁观者很悠闲,这样的安宁——很快就破碎了。 “喂,你那是要往里面加什么啊!” 被祥和笼罩的Lancer,在神游之中捕捉到了一组画面,明明根本没有思考这些图片到底组成了一个什么事件,但是她多次经历过生死边缘的身体向她的大脑发出了警告,‘快阻止她、快阻止她’,然后在她听从告诫,迅速的从和平的白日梦中恢复意识之后,面前的景象刚好停留在艾米娅正拿着某种不明液体,将要加到好不容易化开的巧克力里面。 “给巧克力增加一些味道啊,单纯的巧克力味不是太无趣了?”疑惑着Lancer的暴走,艾米娅的表情是那么的无辜。 “加味道?” “没错啊,你看,这上面写着‘香橙味’,香橙巧克力,应该很不错嘛。” “哈,先不说给巧克力添加味道从来都是用香精而不是果汁,就算可以用果汁你也要先看好你所拿的东西的本质啊。” Lancer无力的指向了上面明显要大上一圈的蓝色字体。 “洗碗精?原来如此。” “呼。” Lancer安心的呼了一口气,不过仅仅过了零点五秒,面前Caster的倾倒动作再次运行。 “你到底‘原来如此’了什么啊!”一把夺过了Caster手中的‘调味剂’,Lancer实在无法理解这到底是怎样的思考规则。 “‘原来如此’的是洗碗精,有什么问题吗?上面明明写着‘食用时可放心’啊?”艾米娅的眼神看起来依然是那么的无辜。 「难道你的视觉是越小的字越容易注意到吗?」 “Master比较喜欢原始口味,这种东西就算了吧。”已经失去了讲解的动力,Lancer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哦,也好。”艾米娅倒也很配合。 “差不多只要把巧克力倒进模具里面就可以了。”Lancer从某个储物柜中翻出了这家店平时使用的模具递给了艾米娅。 “真难看。”艾米娅皱起了眉头,拒绝使用这些东西。 “模具是否好看根本不重要吧,巧克力才是主要的东西啊!” “献祭的主体自然是祭品,但是杀死牺牲的匕首也要贴玉镶钻,难道不是吗?” “就算你说的有道理,你还能变出来什么漂亮的模具吗?” Lancer指出了问题,希望对方能知难而退,然而艾米娅的回答却在意料之外。 “当然能。”艾米娅如此说着。 捕捉  “不妙了啊,没想到Archer竟然又会和慎二在一起。”凛有些紧张的低语道。 “不过吉尔加美修你的品味似乎改变了呢,金闪闪变成黑漆漆了啊。”不过就算有些许不利,远阪依然高调的做出了挑衅。 然而一向自负的英雄王却像没听见一样,呆滞的目光只是盯住了前方。 虽然有所疑惑,但是对手没有给远阪更多的时间用于思考,在短暂的诧异中,慎二的剑兵已经冲了过来。不过让远阪无法理解的,英雄王竟然一改用宝具淹没对手的习惯,也拿起了乖离剑加入了混战。 剑兵的剑术足以自傲,但是在Saber面前,他用马刀编制出的精美图画只有破碎的结局,原本精妙机巧,依靠诡谲多变来取胜的刀法,在Saber绝对压制的剑法面前变得无所适从。 英雄王也固然是一个强大的英雄,不过身为Archer的他本来就仅仅是强大在宝具上,即使力量不差、速度不差,然而若是没有盔甲的防护,他甚至无法在肉搏中战胜艾米娅,就算Basarker接连受伤不在状态,他在场面上也是被完全压制着。 “英雄王肯定有问题,不过这个样子是对我们有利。”远阪微笑着对士郎说道,“如果再把艾米娅叫回来,战斗立刻就结束了吧。” “不,不能叫艾米娅。”士郎阻止了准备使用令咒的远阪,“如果是艾米娅的话,一定会在第一时间把宝具对准慎二吧。” “你不会到现在还不准备杀慎二吧,我可是已经后悔当初没把他连同圣杯一起轰掉了啊。” “不...不是...如果慎二死了的话,不就问不出樱的下落了吗?” 当然只是借口,但是凛也不准备戳穿他,卫宫士郎可是一个很念旧的人,即使曾经的朋友早已成为敌人。 “嘛,反正我们也是赢定了。” 就这样击败两个英灵活捉慎二,然后去救樱,远阪如此计划。不过事物的发展过程中总会出现些什么计划没有考虑的事情,特别是问题出现在己方单位的时候。 身处建筑物之中的Rider没有办法召唤坐骑,所以在战斗伊始他就和他的Master一起退到了后面。但是Rider不想这样无所作为,于是在通往地下室的阶梯上Rider又故技重施的具现出了足以称为炮的手枪。借助阴影的掩护,Rider的瞄准没有被任何人注意到。 即使有时间瞄准,Rider依然无法保证击中的是战团中的敌人,权衡再三之后Rider把目标锁定在了慎二的身上。 虽然曾经许诺不随便杀人,不过这个名字带个慎字的家伙实在是看起来就非常让人讨厌。 「嘛,反正也是敌人。」 嘭、嘭。 两发子弹带着沉闷的爆鸣飞了出去,按说这个子弹的速度是快过声音的,对面的敌人不肯能靠听力做出防御。 可是被挡住了,在千钧一发的时刻被剑兵挡住了。 剑兵在回防的时刻被Saber砍中了大腿,看起来应该算是一次成功的偷袭吧。 但是这一枪却把沉浸在胜利妄想中的慎二惊醒了。 “你们在玩什么,Archer快用你宝具杀了他们!”慎二如同受惊的野狗,疯狂的咆哮了起来。 本来慎二是觉得有了英雄王就等于取胜,根本没有理会这种贴身的战斗英雄王是否能发挥了实力,他的思绪已经直接飘到了胜利庆祝的时刻,然而Rider的冷枪让他突然意识到对方依然能威胁到自己,感受到了强烈的威胁之后,慎二恐惧的想要用最大的力量迅速解决这一切。 于是他命令英雄王使用宝具,而英雄王也异常听话的打开了他的宝库,毫不在意Basarker的利剑差点插入了他的身体。 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的剑雨一轮接着一轮的倾斜下来,甚至剑兵都不得不退到后面以免被波及。 王之财宝的宝具是无穷无尽的,就算当做箭矢射出去被敌人击碎,宝具也会自动出现在王财之中以保证‘拥有全部’这个概念,不过在以往的交锋中,英雄王出于自身的高傲,不愿意把自己的东西随意的浪费在‘杂种’身上,所以通常是三、四个宝具作为一组,可是现在英雄王真正是毫不吝啬的一打一打的向人们展示他的宝具。 “真没想到堂堂的英雄王竟然甘心被这种家伙趋势,真是堕落了啊。”就算不得不一起参与防御才能勉强保证安全,远阪的嘴上依然没有放弃对英雄王的调侃。 可惜吉尔加美修依然充耳不闻、不为所动,尽情的展示他的富有。 “Annu‘balourai‘dalana。” 念出咒文展开结界,远阪成功的把Archer的一轮齐射反射了回去。 英雄王却只是额外从宝库中取出了一面盾牌,挡住了全部的攻击,然后下一轮十二支箭矢全部瞄准了暂时无法防御的远阪。 “切!”场面虽然无助,但是远阪一点都没有露出软弱和畏惧。 噗×9。 有九枚箭矢刺入了人体,但是远阪毫发无伤,因为她的面前也出现了一面足以护住全身的盾牌。 “咳,我好像已经适应这个角色了。”带着血沫的模糊调侃,被刺穿太多关键部位,虽然死不了,四季也不得不瘫倒下来。 就在英雄王把目标转向远阪的时候,Basarker高呼着圣凯萨琳的名字解放了手中的圣剑,闪耀着晨曦般的白光,如彗星一样把手中的利剑刺向了Archer。然而在另一方,看到对手发动了宝具,剑兵也毫不犹豫的也发动了他的宝具。于是在Basarker刺中Archer的的时候,半透明的新月也把Basarker击飞了出去,真空的剑刃把Basarker几乎切成两半,从右肩到左腹,除了没伤到心脏值得庆幸之外,Basarker已经完全失去战斗能力——至少十分钟内是不可能再战斗了。 “你们这些垃圾,给我去死吧。”看到远阪有英灵被击倒,慎二兴奋地大叫了起来。 场面是绝对的对慎二有利,对方一名英灵被击倒,一名英灵在这种地形下投鼠忌器,英雄王虽然受伤,但是根本不影响使用宝具,而对方仅剩的一名英灵也因为有剑兵的存在而无法使用唯一可能逆转形势的东西——约束胜利之剑。 可现时永远是残酷的,特别是对慎二来说。 “快杀了他们啊,你在等什么,傻了吗Archer。”慎二下达了命令,但是今天异常听话的英雄王竟然没有反应。 “我叫你杀了他们,听到没有你这个废物。” “杂种啊,就让本王赐你一死吧。” 黑色渐渐退去,恢复了往日光辉的英雄王,带着残忍的笑容,决定了慎二的命运。 “小看你了啊,竟然真的做出漂亮的容器了,虽然我一直觉得你是多此一举。” 面前摆放着或金银或琉璃、散发着奢侈的气息,可以被贴上艺术品标签的一堆模具,Lancer不得不承认,身为魔术师的生物的确有很多奇特的能力。 “区区投影而已,随便找过来一个魔术师都能完成的小魔术。”艾米娅轻描淡写地解释了过去,“味道明显不可能因为我的手段而变得出神入化,所以得在造型上多下功夫,不是吗?” 托住下巴踟蹰了一小会,艾米娅从成堆的各式模具中选出了一个能做出雪花形状的磨具,小心翼翼的将历尽艰辛才获得的巧克力浆倒了进去,并且在Lancer的注视下,平平稳稳的送到了冰箱之中。如此‘浩大’的工程没出现任何插曲,着实让Lancer小小的意外了一下。 “如果事先想好要做的形状,就不用搞出这么多多余的东西了吧,我可是听说魔术师的基础教育里面就有不能浪费即使是‘一’的魔力储备呢。” “MP没空HP就见底才是悲剧呢。” 面前的Caster的行为方式难以琢磨,不过善用双刀的魔术师本身就是异类,如果跟上了对方的思考回路,反而会有自己也是异类的感觉吧。 “大概要冰多长时间?”艾米娅诚心诚意的发问了。 “要十分钟吧。”毫不犹豫的回答,却是随口给出的数字。 「这样差不多就够了吧。」 巧克力的凝固点不低,冰箱的功率也很大,刚才磨磨蹭蹭浇注形状还浪费了不少热量。 “哦!这么快啊。” 「不,完全不够,这家伙难道不能理解十和一之间的差异吗?」 仅仅是经过了从感叹的硬直中恢复过来的那一点点时间,艾米娅就已经把手伸向了拉门。 “唉?这个冰箱没有计时器啊。” “呼,原来你不是...” “不是什么?” 「不是厨房白痴。」 “没什么、没什么,冰箱又不是饭锅,怎么会有计时器呢。” “说的也是。”艾米娅点点头表示赞同。 「收回前言,就是厨房白痴。」 在冰箱上来回摸索了一翻,确认了没有计时器,艾米娅理所当然的打开了冰箱,至此,冷藏时间仅仅两分钟。 “呦,果然已经凝固了。”令人惊异的发言。 “唉?竟然真的!”在Lancer难以置信的目光下,艾米娅轻巧的把雪花从模具上取了下来。 “不过形状是雪花,用黑巧克力总觉得不协调啊。”艾米娅左右端详着自己的作品,皱了皱眉头。 “没关系了,进行下一项,包装一下好了。” “算了,这个就留给自己吧,已经有了经验,再做一个也用不了多少时间。”投影出一把怪异的匕首,艾米娅把雪花肢解成六块。 “给你,尝一下吧。”挑出一块递给了Lancer。 “哦,还不错,倒是你那个匕首,虽然是很漂亮,不过样子很怪异啊。”接过了巧克力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但是Lancer却莫名的感到一阵不祥。 “这可是升华为宝具的仪式匕首哦,给你个提示,和金羊毛有关。”艾米娅一脸神秘的把匕首放到了Lancer的面前。 “佛里克索斯?” “不不不,是后来的故事。” “后来的故事....伊阿宋?不对,他的宝具没有匕首...等等,莫非是美狄亚的匕首——Rule-Break?” “没错,就是Rule-Breaker。” 捕捉(续)  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回答,彻骨的寒意却从Lancer脊背升起,在过去的战斗中这种微妙的预感曾无数次的帮助她预知敌人的阴谋,这一次也不例外,只是,已经有些晚了。Rule-Breaker,仅仅是面前这个仿制品原型的名字,但是从艾米娅的嘴里冒出来的音节却搅动了魔力,仿佛就像——解放真名一样。 急退,Lancer做出最大的努力想要脱离艾米娅的战斗范围,但是此时艾米娅手中的匕首已经划了过来。Rule-Breaker的作用Lancer自然知道,虽然艾米娅手中似乎不是真品,可是和传说中背叛魔女的匕首同名的东西,恐怕也是类似的东西。 不能被击中、绝对不能被击中,魔女的匕首根本不依赖于直接伤害,哪怕只是擦过,匕首上所附带的诅咒就会发挥效力。 只要擦过,诅咒就能发挥效力。 所以,Lancer没能躲过去,胸前连伤口都算不上的细微划痕传递的痛苦让百战的将军都有些站立不稳,单方面切断契约的反冲,正是如此。 “你...你是,你真的...是美狄亚?”Lancer颤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不可能,美狄亚是正统的神代魔术师,绝对不是拿着双刀宝具...” 可是Rule-Breaker的作用也是货真价实,对方手背上已经浮现出了原本应该属于库娜的令咒痕迹。 “切,骗子。”Lancer自嘲的的低下了头,“我竟然相信敌人所说的话,呵呵,真的是在王座上呆的太安逸了。” “怎么说呢,我至今为止所说的大部分都是事实,有关真名的问题,我的确没骗你。”艾米娅满不在乎的耸耸肩,“我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容易上钩,我还以为在上一次对决的时候我的能力就被你看穿了呢。” “上一次?”Lancer猛然想起了写什么,随后又颓然的靠在了柜子上,“嘛,拥有双刀、盾牌和箭矢这么多毫不相干的武器作为宝具的魔术师,这么明显的破绽竟然被我忽略了,你的能力是制造宝具吧。” “基本答对了,不过我也没有更多的耐心给你讲解。”伸出左手,艾米娅使用了第一枚令咒,“没有我的命令就不能攻击。” 令咒闪动了两下,一道花纹随即暗淡了下去。 “带我去找你的Master。” “喂,关于你的愿望的那部分难道是假的吗?我的Master已经算是战败了,如果要实现你那个愿望的话,根本不用牵扯到她啊!”Lancer用力的抓住了艾米娅的肩膀摇晃着问道。 其实Lancer非常想卡住艾米娅的脖子,不过受限于令咒,她也只能做出抓住肩膀这种非攻击动作。 “关于我的愿望嘛,除了那个故事的少数细节,全部都是真实的,然而很可惜,你的Master和我想要拯救的人只能幸存一个。”艾米娅推开Lancer,非常遗憾的说道,“因为她也被做成了圣杯。” “这又有什么关系,只要战争没有真正的开始...”说到这里,Lancer不禁语塞了,“Assassin确实已经死了?” “被他的Master用令咒杀掉的,就算是会复活的英灵,也不得不自杀到彻底死亡为止吧。” “立刻,带我去找本届艾因兹贝伦家族的圣杯。” 艾米娅又用令咒下达了第二条命令。 “你还真谨慎啊,完全不给我曲解命令的机会。”为令咒所驱使,Lancer带着不甘,成为了艾米娅的引路人,“只要有机会,我一定要杀了你。” “你耐心等待吧,反正到了最后,英灵都是要回王座的,你若是能抹杀我王座上的存在,我反而要感谢你呢。”跟在Lancer背后,艾米娅无视了这种无力的威胁。 英雄王的眼中是赤裸裸的杀意,目标却是他刚刚还唯命是从的蝼蚁。 “你在说什么啊混蛋。”慎二咆哮着,明显是搞不清状况,或许他已经隐约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不合时宜的骄傲使他拒绝相信。 “啊,看在Master的面子上我就再说一遍,死吧,杂碎。” 带着死亡的气息,两把长枪分别瞄准了慎二的头颅和心脏射了过去,慎二不是远阪,能够反射宝具攻击的结界——甚至是勉强阻挡一下的护盾都做不出来,虽然比起两年之前已经有了质的飞跃,慎二也不过是一个三流顶峰的魔术师而已。 在这种强度的攻击下活命的魔术慎二并非没有学过,不过流矢的速度明显是远远大于吟唱速度。若是剑兵在身边,从区区两发的箭矢中保护Master也不在话下,可惜剑兵被和他同阶职的高手压制,根本抽不出空隙,如果他执意脱身,恐怕在退开的一瞬间就会被Saber削掉脑袋。 不出意外的话,被锐利的长枪击碎头颅、贯穿身体将是半秒后慎二的结局,但是奇迹还是发生了,慎二依靠着剑兵奇创造的奇迹,奇迹般的生还了下来。 “跨越峻岭的奇袭!” 剑兵发动了他的第二个宝具,由跨越阿尔卑斯山奇袭罗马城的奇迹行动所具现,只要曾经到达过的地方就可以无视距离的瞬间转移,不过传送后一段时间的所有属性降级以及夸张的魔力消耗,注定了只是一个鸡肋的宝具,除了某些特殊情况,无论用于攻击或是防御都差强人意。 可是现在正是所谓的‘特殊情况’,Master危在旦夕,这次攻击必须挡下,继续战斗会处于怎么样的不利已经不需要考虑,因为挡不下来的话,自己的圣杯战争就不会有‘继续’。 弹飞射向头部的长枪,划偏刺向胸口的利器,剑兵成功的救下了慎二的性命,不过他自己也被射向胸口的长枪擦伤了肋骨。 “形势对我们非常不利,暂且撤退吧Master。”剑兵挡在慎二的身前,说出了自己的建议——或者说请求,虽然肋下只是一个细微的小伤,但是作为箭矢的宝具似乎带有诅咒,明明只是持剑而立,剑兵却感觉到自己的魔力有如在进行殊死搏斗时的消耗速度流逝,刚刚发动的宝具已经消耗掉了超过三分之一的魔力,Master也不是可以随意浪费的魔力池,就算英雄王保持中立,剑兵也无法再和Saber这种强度的敌人对峙。 “杂碎,你以为你现在还有逃走的机会?别开玩笑了。”英雄王愉快的在面前摆开八枚箭矢,仅凭现在的剑兵,绝对没有可能防御。 “真的不能放我们离开吗?”剑兵诚恳的向他崇拜的王祈求着。 “抱歉,结束了。”一弹响指,全部的箭矢在同一时刻,毫无怜悯的射了出去。 然而就在箭矢离弦的一瞬间,Saber甚至不顾身后的Master能否承受,以开放风王结界为动力,将自己如炮弹一样射了出去,想要利用英雄王观赏目标惨死的空当杀掉对方。 在英雄王审判慎二的时候,Saber就一直在等待机会,虽然英雄王对间桐的Master倒戈相向,但是这并不代表英雄王就不再是敌人,在杀死慎二之后,英雄王几乎是必然要继续杀害在场的所有人。 只有Saber自己是绝对无法敌过吉尔加美修的,就算那个行事毫无顾忌的王不用EA,仅仅是宝具雨也不是Saber可以独立对抗的东西,更何况还要保护几名脆弱的人类。经历了痛苦的抉择,Saber最终选择了她曾经所不齿的偷袭,看来在现世生活的两年让骑士王也堕落了。 可惜Saber放弃荣耀的偷袭却是完完全全的白费力气。 “天之锁” 虚空之中激射而出的锁链将Saber闪电般的身影在半途拦截,英雄王愉快的扯着缠绕在Saber脖颈上的锁链把她拖到身前。 “自甘堕落的骑士,这是一幅多么让人心旷神怡的画面啊,但是堕落的还不够,你根本掩饰不住偷袭的气息,那么接下来,就让本王来教你如何才能真正的堕落吧。” 将完全被束缚的Saber扛在肩上,英雄王无视了被风王结界吹飞的远阪和卫宫,转身就要离开。 “咦?竟然没死吗?” 转过身来,诧异的看到了依然没有死去的慎二和剑兵,八枚箭矢有一半被挡开,有一半插在了剑兵的身上,虽然狼狈了些,慎二和剑兵确实在英雄王计算之外的活了下来。 “呵呵,既然活下来了,我就姑且赦免你一次吧,我可是很慈悲的啊。” 大笑着,英雄王带着捕获的猎物离开了这里。 “怎么办,凛!”被暴风吹飞之后撞到墙上,任何人都不能避免一阵脱力,虽然卫宫已经用最快的速度拿回身体的控制权,他也只赶上了英雄王腾空而起的身影。 “还能怎么办,先解决眼前的敌人。”活动了一下差点断掉的手臂,凛指着慎二说道,“就算Saber被抓走了,也必须把慎二留下。” “慎二...” “别让他们追上我!挡住他们,到死为止!” 因为双方的英灵全部失去了战斗力,作为Master实力高强的一方,士郎还想要劝说慎二投降,但是已经被一系列变故吓破了胆的慎二什么也不顾的对着自己的英灵下达了必死的命令——用上了全部的令咒——之后就什么都不顾的逃走了。 汉尼拔  又一次被抛弃了,仿佛是缺乏创意的编剧只能写出一种结局,剑兵又一次被自己所效忠的对象抛弃了。 恍惚间他似乎又回到了他第一次随父亲出征,在神庙立下誓言的时刻。 汉尼拔·巴卡,迦太基最伟大的将军之一。 就算在远离他出生地的极东之地,略微有些历史知识的人都会听说过他的名字。 他并非传说中的神选之人,出身背景也不复杂,仅仅是迦太基的一个将军的子嗣。 既没有与生俱来的天赋,也没有神明在背后帮助,仅仅靠着他自己的智慧与勇武就让他成为了足以留名千古的英雄。 在他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他的祖国在与罗马之间的战争中失败了。 为国牺牲的勇士并没有带回荣誉,割地、赔款,只有用足够的利益才能阻止罗马人的继续进军。 他从前线归来的父亲抚摸着他的脑袋叹息道: “汉尼拔,为什么诸神没有赐予我们一个英雄呢?” 一个可以带领人民战胜罗马的英雄,在那段日子,人们感叹生活艰辛之余,总会盼望着救星的降临。 年幼的汉尼拔对神明没有任何敬意或痴迷。 「既然他们吝啬于赐予,那么就让我自己,成为战无不胜的英雄吧。」 “我今生都将与罗马战斗到底。” 第一次随军出征,他在神殿里立下了这个誓言,并非说给诸神,而是说给自己。 少年的初战并非对阵罗马。 然而从此以后,他从未违背他的誓言。 在他掌握军队之后不久,与罗马之间的战争终于如其所愿的爆发了。 尽管两国曾经有过长达三百年的友好关系,但是现在的罗马——尤其对汉尼拔本人而言,已经是不死不休的敌人,而萨贡图姆刚好给了汉尼拔一个绝好的开战借口。 先是以雷霆之势将亲罗马的萨干坦人军队尽数消灭,然后率领军队穿过比利牛斯山到达阿尔比斯山脚下,于严寒的冬季凿山为道,轻军兼程,经过六个月困难的行军,出其不意的进入波河平原地带。没有任何神灵的庇护,没有任何神秘可以借助,以人类之躯完成了这一足以媲美魔法的壮举。 凭借这支夹杂着各种口音、甚至有一半是雇佣来的杂牌军队,连续三次大胜罗马。 汉尼拔没有一丝神性,但是他的部下视其为不可战胜的最幸运之神。 最辉煌的时刻是在坎尼,汉尼拔与两名罗马执政官展开会战,利用不及敌人一半的兵力,仅仅一天,十万名罗马士兵,全部的将校,几乎所有的百人队长,还有八十名元老会成员和两名执政官悉数阵亡,这场疯狂的杀戮差不多令罗马的政治体质名存实亡。 战争进行到这个地步,只要略微再加一把力,汉尼拔就可以把罗马用自己的手从地图上抹杀了。 他当然知道,他比任何人都想这么做,可是他还是停下来了。他的袍泽怒斥他只懂得胜利而不会利用胜利,但是他没办法解释。 表面上看来汉尼拔第一次在意大利占领了城市,有了稳定的补给港口,终于可以结束之前如流寇一般的劫掠生涯。然而实际上大胜之后的汉尼拔根本没得到任何补给,卡普亚这个堪比罗马的富足城市没有给他提供一丝——事实上还是有那么一点的援助。 看到了眼前的胜利,迦太基国内的政治家们立刻就忘记了打蛇不死后患无穷的道理,在议会上为了所谓的民主吵得不可开交。或对汉尼拔说,你已经瞎了,今后迦太基的未来还是由我们这些明眼人来掌握吧。 可惜在这些明眼人只看得到现在却看不见未来,当他们终于就分赃达成协议的时候,罗马已经缓过了气,一名足以和汉尼拔抗衡的英雄也横空出世。 汉尼拔花了六年的时间杀死了两个西庇阿,但是接替他们的是一个更年轻也更精明的西庇阿。 大概是汉尼拔一贯对诸神的不屑引来了神罚,年轻的西庇阿和汉尼拔一起在意大利的土地上辗转,而汉尼拔一次也没有捉住他。在汉尼拔一次次歼灭罗马军队的同时,西庇阿也在其他的地方消灭着迦太基人。 也许这个西庇阿确实获得了神灵的青睐,残暴狂妄、好大喜功;在战场上可怕,在宴会上一样可怕;肆无忌惮的展现自己的锋芒而不知收敛。这样一个人却也屡战屡胜,甚至在一次战斗中被划破了脖子也能化险为夷。 当汉尼拔在意大利本土四处搜寻,想要在正面战场上消灭西庇阿的时候,这个如有神助的年轻人却突然把战场挪到了迦太基的土地。留守的迦太基将领几乎不堪一击,在罗马的精兵强将面前节节败退,不得已,汉尼拔只能放弃意大利率军驰援。 刚刚回到本土,迦太基人就吵着让汉尼拔追击西庇阿与其决战,这是以长途奔袭之后的疲敝之师追击气势如虹的罗马新军,但是汉尼拔毫不在意,他反而庆幸终于有机会与这个狂妄的青年正面交锋,他想要给这位不知谦逊为何物的年轻人好好的上一课,战争不是会鼓舞人心就能打赢的。 虽然在决战之前暗探带回的消息让议会有所畏惧,汉尼拔不得不让自己的军队驻扎到一个缺乏水源的地方和罗马人进行一场毫无意义的谈判,但是汉尼拔不在乎,他坚信自己绝对可以打败西庇阿。 然而令汉尼拔没有想到的是,这竟然是他的最后一场战役,无论多么伟大的将领都需要运气,汉尼拔本来并不相信这句,可是在扎马战役中的无数次‘如果’中,幸运女神确实没有一次站在他这边。 作为对抗罗马骑兵王牌的战象混入了少量未经严格军事训练的新手,这些第一次上战场的大象被罗马的军号惊吓直接打乱了己方的阵型;略占优势的非洲步兵——一向作战勇猛的非洲佣兵——竟然因为怯战而后退,最让汉尼拔难以相信的是东努米底亚皇帝马西尼萨在决战一触即发的前夕背叛了他。 在汉尼拔的最后一次会战中,他成了弃儿,命运之神毫不留情的捉弄了这个不敬神明的人,无数次的如果让汉尼拔只能勉强逃得性命。 战争至此还有机会,汉尼拔是这样认为的,可是很遗憾,命运之神没有再给他重整旗鼓的机会,议会成员们占据着坚固的都城毫无抵抗的投降了。 迦太基成了罗马的附庸,战争到此完结,但是命运对汉尼拔的捉弄还没有停止。罗马人了解汉尼拔的可怕,所以他们要求将其引渡回罗马。 “把汉尼拔交出来,这样你们就可以不用承担发起战争的罪过。”罗马人这么说。 于是尽显商人本色的议员们非常愉快的把汉尼拔‘绳之以法’,为了让罗马人永远放心,他们直接毒死了他,把他的尸体交了过去。 和许多英雄一样,汉尼拔没能死在激烈的战场上,而是死在莫名其妙的愉快的和平,愉快的罗马人和愉快的迦太基人,仿佛所有的罪过都在汉尼拔一个人身上。 “为了你所效忠的祖国,你必须死。” 曾经无理的宣判,如今已然超越人类跻身英灵的他再一次听到了类似的话。 “虽然怨恨Master的命令,但是作为誓言的一部分,我也只能阻止你们前进了。”拖着重伤的身躯,濒死的剑兵拦在了远阪的面前。 前夕(0.1)  “怎么?小看我吗?就算是濒死之躯,就凭你们两名魔术师也是不可能战胜我的。” 剑兵并不着急进攻,反正已经是到死为止的命令,就算侥幸取胜自己的这场战争也不可能再继续。剑兵不是那种视战斗为生命的战斗狂,燃尽最后一丝力气去体验生死之间的乐趣这种事情和他根本挨不上关系,所以面对这场毫无回报、胜负已经无所谓的战斗,理所当然的有不止一点的消极怠工。 “已经决定就这样上了吗?真是的,你们看起来不是需要我来提醒,三骑士拥有高超对魔力的蹩脚魔术师吧。”剑兵脸上带着微笑,但是这微笑和愉悦没有半点关联——既然死亡已经注定,那么一定要以最优雅的形象迎接死亡。 “算我好心,你们身后那个英灵虽然弱的可以,但是比起你们两个,还是他的胜算更多。” 剑兵充满善意的提醒,作为一个弃子,汉尼拔一点也不想帮助背叛自己的Master消灭敌人。 虽然剑兵已经一再提醒,但是对面的两人一直保持紧靠在一起窃窃私语的模样,就好像根本没听进任何东西。 “凛,你在后方支援吧,这种重伤的剑兵我还能够对付。” “开玩笑,就算已经重伤,他的刀也能随时取你性命,你可是脆弱的人类,就算仅仅是断手断脚都能要了你的小命。” “安心吧,和Saber学习剑术就是为了现在这种场合,不是吗?” 说罢,士郎投影出双刀站到了凛的身前。 “哦?现在的魔术师都是武斗派的吗?一个人就敢来挑战英灵。”剑兵把马刀架在身前,既没有轻视也没有重视,“你不进攻吗?[奇+[书]+网]没理由让负责断后的一方抢攻吧,你们看起来还有不少事要咨询我那个Master,要是再拖上一会儿就没什么追上的希望了。” “那么,就由我来消灭你,异教徒。”一如既往的平淡音调,Basarker拖着重伤的身躯挡在了士郎的面前。 被解放真名的宝具击中所造成的伤口——即使是不带任何诅咒的宝具——很不容易愈合,在凛对其施加的治疗魔术的作用下,Basarker表面上看起来已经完全复原,但是真实的情况却是她的剑兵的健康状况相差无几。 “你退下,Basarker,你现在的战斗力甚至比不上你的Master。”凛命令道。 “战争的胜利者往往是更能忍耐的一方。”Basarker没有退让,毕竟凛不是她的Master,没理由绝对服从。 “呵呵,你们在争什么,一起上不是更好吗?反正赢了我的人也没有奖品可得。”剑兵催促道。 「一起上?卫宫士郎和Basarker的联手威力还比不过单独一个Rider。」 之前的训练已经证实,Basarker完全不会配合别人,而能够配合上Basarker节奏的也只有Saber一人。 “对付你有一个人就够了。”凛把Basarker推开到一边,抬起自己的左手念道,“到我这里来Caster!” 闪烁的光芒过后艾米娅出现在了战场,带着懊恼的气息,怨恨的盯住了面前重伤的剑兵。 “到底发生了什么?”艾米娅对身后的凛询问道。 “慎二来过了、战败了、逃跑了,Saber被英雄王抓走了,简单的说就是这样。” “这个残废就是留下来断后的英灵吧,已经衰弱成这个样子的话,就算只有卫宫也应该没问题啊。”艾米娅抱怨道,“你这次召唤可是耽误了不少事呢。” 说罢,艾米娅拿出了弓,准备用宝具一击干掉对方。 “别用宝具,剑兵的宝具作用是反制宝具。”凛立刻阻止了艾米娅的行动,“如果可以用宝具,我就不用召唤你了。” “明智的决断,我的宝具效果就是如此,虽然我很不想给你们再造成什么麻烦,但是因为Master的令咒,我不可能在‘阻止你们前进’的战斗中放水。”剑兵说出了赞赏的语句,好像他和远阪不是敌人而是战友似的。 “哦?看来作为弃子,你已经对自己的Master死心了啊,我可以解除你和Master的契约,加入我们怎么样?” 艾米娅放出了和平的信号,她并不想在此杀死剑兵,因为在这里杀掉的英灵有很大的几率要被樱吸收到。 “提议是不错,但是即使解除契约,令咒的效力依然存在,所以很抱歉,我接受不了。” “既然如此,那也没办法了。”将手中的武器换成惯用的双刀,艾米娅攻了过去。 战斗的过程异常简单,本来剑兵的基础属性非常占优,但是拜英雄王所赐,他现在根本连十分之一的力量都使不出来,就算全盛时的剑兵也仅仅能压制住艾米娅而不能速胜,奄奄一息的剑兵就更不能对艾米娅造成任何威胁。 所以,交手只几个回合,剑兵就被艾米娅轻易地击碎了头部。 “结束了,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艾米娅看也不看一眼正化作星光的剑兵,转身对凛问道。 “我的召唤耽误了什么?你刚才说的。”凛反问着。 “刚才差一点就捉到艾因兹贝伦的Master了,但是现在应该已经没机会了。” 没错,因为艾米娅的突然脱离了Lancer的原故,Lancer为其带路的任务被中断了,虽然令咒依然有效,但是那必须得是艾米娅回到Lancer身边才行。就算艾米娅可以凭借契约得知Lancer的位置,一个执意逃跑的、可以灵体化的英灵没有什么人能追得上。而最大的可能,就是这个忠诚的英灵把艾米娅的目的告知自己的原Master,让其更改驻地到一个她也不知道的地方。 事实上,Lancer此时正是躲在远离市区的一个电话亭中。 和大多数对现代机械不知所谓的古代英灵不同,Lancer对知识的掌握有着额外的天赋,艾因兹贝伦的驻地本来没有电话这种东西——因为那些古板的魔术师更信赖利用魔术通信,但是在Lancer的执意要求下,电话还是被安上了,这项本来毫无意义的举动,真的成了在绝境中库娜的唯一生机。 飞快的播出了号码,在等待音中焦急的等待。 契约消失,不了解情况的库娜会理所当然的认为是Lancer战败了,而身为被培育出的圣杯,即使战败之后她也会忠实的履行自己作为圣杯的职责,然后作为一次性道具、毫无意义的死掉。 “喂、喂,库娜吗?”经过短暂而漫长的等待之后,电话的另一端终于有了回应。 “我是...你是谁?”第一次使用电话的库娜有些畏缩,但是现在Lancer没有安慰她的时间了。 “我是Lancer,时间紧迫,你听好了,立刻离开这里,身为Master的你已经战败了,身为圣杯的你也有人代替。”不知道那个骗子什么时候会找上门来,Lancer尽量的长话短说。 “云酱?你果然还在啊,我就说嘛,如果你战败了,灵魂也会回到我这里来的啊。我和你的契约应该是被别的魔术师夺去了吧,请安心的和这个新Master并肩作战,我可是非常期待云酱捧起我的那种场景呢。反正对于我来说圣杯根本就毫无意义,如果最后是你胜利了,我也能安心了。” 毫无紧张感,比起Lancer的简洁明快,库娜的回复都可以称得上啰嗦了。 难道是说的太简略而没能让对方理解吗? “听好了,我刚才不小心被人暗算失去了自由,而且那个家伙的目的是通过我捉到你,现在因为一些意外我可以不用给她带路,你立刻给我躲到其他地方去。”这回Lancer换了一个较长的句子,希望库娜能够了解。 “参战的魔术师想要得到我是理所当然的吧,你不用这么抗拒,带她来吧,在哪里成为祭品都一样,而且这样我还能和云酱多呆一会儿。”人造人把自己当作了道具,Lancer的教育还没能彻底转变库娜的思想。 “这场战争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圣杯什么的,似乎有人额外准备了一个,这场战争就算没有你也能继续。” “是吗?”库娜在电话中沉默了一下,“但是不行,身为圣杯的我怎么能让别人抢走我的职责?” “可是那样你会死啊!!”Lancer在电话的一端大吼道。 “总要有人担当祭品的角色,如果我的死还能额外拯救一个生命的话,那么我的人生也算是有些价值了吧。”这回又换成了圣者一般的言论。 “喂,你难道就没有更平凡一些的想法吗?”Lancer无奈的质疑道。 “......”又是一阵沉默,“其实,有的。” “在之前的那几年,我所谓的生命不过是单纯的活着而已,没有希望也没有绝望,没有乐趣也没有烦恼。但这些天是不同的,我第一次觉得活着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每天做的事情都很有趣,吸引着我。但是,那是因为Lancer和我一起的缘故,普通人的生活也只是平淡的日常,真正让我开心的是Lancer你,第一个真正关心我、爱护我的...同类。就算我能成功的活过这场战争,我也无处可去,家族的长辈不可能放过我。事实上如果Lancer不在了,我活下来或是死去根本就毫无意义。所以,来找我吧,我们能够在一起的时间就只有圣杯战争的这几日而已。” 库娜缓慢的、断断续续的说明了自己的想法,于是,这回轮到Lancer沉默了。 “......” “云酱,还在吗?” “听好了,你立刻给我离开这个城市,或者藏起来也可以。我会继续战争到胜利为止,到时候我就向圣杯许愿得到第二次生命,然后我会去找你,这样总可以了吧。” “唔,你说真的吗?”库娜小心的确认了一下。 “是的,请你在我胜利之前都好好的活下去吧。” “那么好吧,要守信用哦。” “当然。”当然不可能,Lancer挂掉了电话。 捉住她的那个家伙所怀有的愿望必须要库娜死掉才能完成,两个圣杯只能存活一个,残忍的选择题,每个人都只能站在自己一方,除非那个英灵的Master无视了从者的愿望,否则他一定会在捉住库娜之后再继续战争。 Lancer现在能做的只有拖延时间。一方面在库娜安全转移之前不能让那个英灵追上她;另一方面,既然有英灵的灵魂被另一个圣杯吸收了,拖得时间越久,圣杯人格崩溃的可能性就越大,假如想要拯救的人已经死去了,她也就没有追捕库娜的理由了。 感受了一下新Master的位置,Lancer化身灵体,朝着相反方向一个若即若离的位置飘去,必须给对方追上她的希望,否则她就起不到拖延时间的作用了。 Lancer在远方耐心的等待艾米娅的追捕,但是艾米娅那边却没有理会她的时间。 “已经失败了,那么就放弃吧,比起捕捉艾因兹贝伦的Master,拯救Saber更重要。”凛思考了一下给出了判断。 “既然凛都这么说了,我也没有意见,但是我们的战力似乎有点不足啊,对手是英雄王的话,单单我一个是不可能取胜的。”艾米娅分别看了看Basarker和Rider,“一个已经重伤,一个需要地形,机会渺茫啊。” “比起战斗力什么的,难道大家已经知道Saber小姐被捉到什么地方去了吗?”绫子疑惑的问题换来了大家更疑惑的目光,“我说错什么了吗?” “Master是可以通过契约了解英灵的位置的,绫子还是外行,不知道也可以理解。”士郎打了个圆场。 “我不觉得你有资格说别人。”艾米娅在一旁貌似随意的说道。 “不要吵了,金闪闪不太可能把Saber掳到人多的地方,到时候我会设下‘绝对不能靠近’的结界,让Rider可以参加战斗,金闪闪还要分精力去束缚Saber,你们三个一起上的话不会有问题。”凛在一瞬间就制定出了作战计划,“现在我要为Basarker治疗,你们可以先准备一下。” 大家点了点头,都没有什么异议。于是大家各自回到房间,为即将到来的恶战作必要的休息。 死  当远阪邸的各位选择休息的时候,在并不遥远的柳洞寺那鲜为人知的地下空洞中悲哀的少女迎来了新的一轮折磨。 “樱,这次有几个英灵死掉了?”脏研用急切的语气质问着痛苦的少女。 “......”但是少女除了痛苦之外没有回答任何问题。 “樱,快回答我。”老人不耐烦的催促道。 “......”女孩紧缩的眉头缓和了下来,不过还是没有回应。 “樱。” 老人又叫了几次,然而少女一直毫无反应。 “已经崩溃了吗?看来这次的收获应该不小呢。”面对毫无知觉的少女,老人不但没有一丝担心,反而露出了满意的表情,“真是的,老朽本来还打算将捧起圣杯的荣耀让给你,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早就坚持不住了。” “虽然我也知道吃掉自己的孙女是一件畜生也不如的事情,不过事到如今,就让老朽来接管你这具毫无理性的肉体吧。”拄着拐杖,脏研一步步靠近了少女。 “无此必要,爷爷。”少女突然睁开了双眼,用平静而冷漠的视线盯住了老人,“我还很好,而且仅仅是新添加了一个成员而已,爷爷不用那么兴奋。” “该死,就算拿到了一手好牌,废物依然是废物吗?”脏研恼怒的咒骂的两句,然后,他的眼睛对上了少女冰冷的目光,“你想反抗我吗,樱?” “不敢。”少女用不带感情的声音回答道。 “你恨我,我能够原谅你,趁着你还能憎恨的时候好好地恨我吧。”老人摆出一副慈祥的面孔说出了恶毒的语句,“你不用妄想什么了,就算你能杀了我,我的想法也会比你的魔术来得更快。” “的确如此。”少女依旧不带任何感情的认同道。 “我真高兴你能理解。”脏研微笑着转身。 然而就在脏研转身的一瞬间,他脚下被洞穴昏暗的灯光拉长的影子突然脱离了地面,在零点一秒都不到的时间里将脏研的身体整个吞噬了下去。 “但是人总会有措手不及的时刻。”少女对着已经连影子都消失了的脏研,平静的补完了句子。 紫色的外套被粘稠的魔力溶化殆尽,黑色的影子包裹住了少女的身体,肉眼可见的魔力残渣像敞开口的液氮罐子一样不断外泄,就算是时钟塔里最保守的魔术师在此,也没资格职责少女浪费魔力,因为那魔力的数量根本就是无边无际的。 “你不可能打败我!”突然从少女的喉咙中发出了不是少女的声音。 “你太自信了,爷爷。” 少女冰冷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容,如丝带般缠绕在女孩身体上的黑影一下子散成细丝,然后没有停顿的刺进了女孩的心脏。 缓缓的拉出,带出了几丝鲜血——和一只不在任何生物学书籍上记载过的虫子。 “呐,你变小了的样子比原来可爱多了啊。”嘴角外溢着鲜血,少女吃吃的笑道。 “不,我不会失败的,胆敢反抗我的家伙,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被捉住的虫子用它不输蚊蚋的声音咆哮着,然后,他惊慌了,“怎么会?我明明...” “明明在我的身体里放入了无数的刻印虫是吧?”少女不紧不慢的拔掉了虫子的一条触手,“就在刚才,它们已经死了。” 老人用以控制少女的王牌,在一瞬间就被粘稠如液体般的魔力杀死了,就算鱼是生活在水里的动物,如果把水压加大十倍它也会被压碎,刻印虫也是如此。生物的部分完全被魔力替代,就好像被埋在地下的骨头变成了化石。原本靠生物模拟出来的回路,现在已经变成了真正的人造回路,而且是足够让一个普通人成为一般魔术师的大量回路。少女已经彻底摆脱了老人的控制。 “等───等一下、等等、等等、等等、等等......!!不对、你搞错了,樱......!附身到你身上去是最后的手段。若你还有意识的话,门扉全都会给你的。老朽只要荣耀间桐的血统即可。只要你成为胜利者、将一切都拿到手中,这样就好了,樱......!” 失去了最后的依仗,虫子一边求饶,一边用力地扭动着。 对着指尖捏住的秽物,少女优雅地笑了起来。 “那更好。因为,已经不需要爷爷了。接下来,只要我一个人就能打开门扉。” 发生了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老魔术师所犯下的唯一一个失误。 “────!等等、等一下、等一下,樱......!” “再见了,爷爷。”女孩儿愉快的执行了死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幽暗的地底,一名暗色的少女纵声狂笑着。 暗  时间是下午四点,这并不是一个适合发生战斗的时间,不过在Assassin灭绝人性的屠杀之后,即将到来的战争已经显得微不足道了。协会的追究已经是必然的了,那么在搞出些乱子来也无所谓,最重要的,这次战争一定要胜利。 打点行装,Master准备好了战斗的武器,宝石、刀剑、或者哥哥。 而英灵们,也都把自己调整到了最好的状态,毕竟要对付的,是号称最强的最古之王。 “好了,走吧。” 凛下达了出发的指令,走出了拥挤的洋房,而其他人也都默默的跟了上去。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Saber确实是在教堂附近的位置。” 不服从Master的英灵带着战利品前往了监督者的驻地,通常这是不可能的事件。英灵进入教会会被视为对监督者的威胁,若是真有人这么干,教会的集体讨伐信号就会传达到每个Master心中。 不过事件的确发生了,要么是Archer和监督者达成了什么协议——这种可能性很低,而且Archer的Master明显是慎二;另一种可能,就是教堂已经被废弃,已经不存在监督者,要么是早早的死于意外,要么是被闯入的Archer杀死。 如果是第二种情况,接下来就是简单明确的战斗,然而若是第一种情况,接下来说不定还要面对教会或是协会的某些讨厌的存在。 「战争已经不受控制了,交出令咒,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协会(教会)处理。」 在Assassin暴走之后极有可能出现的,相当令人厌恶的台词,如果拒绝,就是与整个魔术师界为敌。但是要让她接受,那也绝对做不到。 “切,管他呢,大不了像那些封印指定的家伙一样藏起来嘛。” “唉?凛,你在说什么?”士郎当然不能知道远阪想到了些什么。 “没什么。”凛停了下来,转过身来看着自己的两个弟子,“嘛,你们两个准备好和师父同生共死了吗?” “当然了。” “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 不确定的疑问句,是绫子的回答。 “新人果然靠不住呢。”艾米娅在一旁揶揄道。 “哪、哪里靠不住了啊。”绫子小声的争辩道。 “这样吧,绫子和四季不要露面,一会儿在这附近找个位置躲起来好了。”托住下巴,凛做出了决定,“我们只要Rider就够了,你和Rider的契约非常牢固,就算在新都应该也能顺利的提供魔力。” “我才不是靠不住的...” “听好了,我没说绫子靠不住,只不过接下来的敌人有可能让我们就算胜利也得流亡,我和士郎都有自保能力,如果追的不是很紧,我们的安全完全没有问题,但是绫子你就不同了,你太脆弱了。”凛按住了绫子的肩膀安抚道。 “说来说去还是靠不住嘛。”四季无所谓的耸耸肩,“我和绫子会听话的,身为弟子不能给师父带来麻烦。” “你又不是我的弟子。”凛别过脸去不理会四季,然后从怀里拿出了一粒细小的翡翠递给了绫子,“如果它碎了,就说明是最坏情况,去我家里的地下室把那本远阪家的魔术手札拿走,别弄坏了,如果有机会我还会回来取的。” “师父,真的很危险吗?”接过了翡翠,绫子不安的问道。 “不用那么害怕,那只是最坏的情况而已。” 最坏的情况,直接被当场逮捕。如果那样的话,远阪的魔术遗产就要被协会收回,那么与其那样,不如交给弟子继续研究比较好吧,何况这个弟子出奇的适合远阪家的宝石魔术。 “嘛,那种情况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你的师父我只是喜欢做万全的准备而已。”凛满不在乎的说着。 “作战计划就这样定下来了,绫子已经足够努力,已经帮了师父很大的忙了。” 用手指点住了绫子的嘴巴,露出了让人安心的笑容。 “那么在此分别吧,祝福我们能够胜利吧。” 再一次,在绫子的头上揉了两下,身为师父的凛,转身离开了。 然后又回过身来 “如果坚持不下去的话,也可以放弃这条道路。” “请不要说出这种好像再也回不来似的话,师父。” “也是呢,那么就请期待一下未来的魔鬼式训练吧。” 没有回头,只是挥挥手,这一次,是真的要分别了。 “路上小心,师父。” ~~~~~~~~~~~~~~~~~~~~~~~~~~~~~~~~~~~~~~~~~~~~~~~~~~~~ 教会,本应是这块土地最神圣的地方,现在已经被污秽所侵占。 失去使用者不过是几天前的事情,但是那些给信徒们使用的木制的长椅,已经腐朽的就像被埋葬了几十年一样。 曾经漂亮的演讲台因为腐烂而变得歪歪斜斜,曾经一样漂亮的地板被人一踩就会破碎。 沿着地板上被踩出的坑洼看去,金色的王者,散发着腐朽的气息站在那里。 区区几十亿人份的低劣诅咒当然奈何不了这个曾经背负了世界的王者,但这些从他身上溢出的诅咒正毫不留情的腐蚀这个世界。 在王者的面前,另一位王者正屈辱的跪在那里。 从虚空中出现的锁链绑住了骑士的膝盖,将她的双手扯向两边,又把她的头紧紧的扯向地面,如同受难的圣女跪拜在异教徒的面前。 “仅仅这样就受不了了吗?还真是没有嚼头啊。太扫本王的兴了,Saber。嘛,本王应该手下留情一些才是。无论如何,对手只不过是个小丫头而已啊!” 面对无力反抗的对手,英雄王发出了愉快的声音。 “呃...呜呜...呃,呃呜呜...” 不甘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这屈辱的姿势还只是次要,污浊的充满憎恨的空气正一点点腐蚀Saber的心智。正统的英灵绝对无法承受这种诅咒,即使Saber非常顽强,也只能不断地被英雄王身上散发出的‘恶’所侵蚀。 “哼哼哼,你的呻吟还真是悦耳啊,Saber。” 对方越是在无助,英雄王就越兴奋,看着青涩的果实在眼前一点点腐烂,正是他最钟爱的娱乐 “——Archer,你这混蛋...” Saber向Archer投去了愤怒的眼神,而在恶毒的空气感染下,这份愤怒更加的无法抑制。 “看来你已经急坏了啊。那么就试试一点一滴地沐浴这黑泥吧,慢慢地让心智被侵蚀掉才好。”把手放到了Saber的头顶,淤泥一般的诅咒在他的手上聚集,然后任其缓缓的流下,淋在Saber的身上。“如何啊,自己的灵魂一点点走向崩坏了的感觉不错吧。明白了吧?这就是你对本王行无数非礼之后所得的报应。”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好痛苦 好痛苦 好痛苦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太愉快了。花朵凋零之时才是最美的所在。”拉起Saber的脑袋,欣慰的看着Saber失去色彩的眼睛。 “哼哼,已经连抵抗的力量都没有了吗,真让本王失望啊。”但是语气中没有一丝失望,“女人,好好享受吧,在本王厌倦之前。” “去死。”Saber的喉咙发出了低沉的声音。 “咦,还想反抗吗,如果你是为了承仰本王的光辉,只要说出来就好了,呵呵。”英雄王再次伸手去抓Saber的脑袋,但是立刻就像被灼伤了一样收回了手臂。 “可恶,你这家伙。”英雄王后退了一步,难以置信的看着Saber。 束缚的锁链瞬间崩断,腐朽的地面立刻化为碎片,银色的铠甲被黑色覆盖,暗色的花纹覆盖住了脖颈爬上了脸颊,而骑士手上的‘圣剑’正散发着似乎能吞噬一切的混沌之闇。 骑士用变成金色的瞳孔盯住了面前的男人,然后她缓缓的张开嘴。 “去死。” 简单的宣判,闇色的风暴立刻席卷了过去。 “可恶啊。” 骑士双手持剑挥出的重击,带着已经外溢的魔力斩了过去,仓促之间Archer只得从宝库中抽出一把宝剑招架Saber的攻击。 但是没有意义,压倒性的力量裹挟着Archer自己的剑斩到了他的身上,即使被A级宝具击中也能完好的金色铠甲在一击之下就出现了裂痕,而他手中凝结了无数人类信仰的宝剑也在在下一击中化为了碎片。 “该死的,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啊!” 不断地从宝库中拿出武器,然后不断的被对方无理的摧毁,幸好Saber在力量提升的同时速度有不少的下降,Archer才能在不断地躲闪中保全性命。战靴踩踏地面的声音越发沉重,Saber剑上的力量也越发夸张,这样下去,英雄王的失败只是时间问题。 但是Saber面对的是人类最古老的王,号称最强的英灵,拥有世间一切宝物,一个人即可代表战争的吉尔加美修,他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战败。 巨大的盾牌被选中,从宝库中出现挡在了Archer的身前,然后在两招之内就被打成了碎片。不过这就是它的使命,这面盾牌可以自动防御敌人的进攻,所以Archer成功的获得了一个至关重要的微小空隙。 在盾牌的守护下,Archer从宝库中抽出了一柄如同镰刀的灰色凶器,在盾牌破碎的一瞬间凶狠的劈了过去。 没有一丝诧异或是错愕,Saber同样凶狠的挥剑砍了下去。 但是—— 「危险」 就算在疯狂的支配下直觉变得有些迟钝,但是英雄王的这看似无谋的一击确实让Saber感到了凶险。 「左边」 相信自己的直觉,Saber立刻放弃了攻击向右边躲闪。 就在Saber闪避的同时,灰色的刀刃从虚空中出现,从左至右划过了刚才Saber脑袋所在的位置,曾破了Saber的脸颊,若是没有这次闪避,恐怕Saber现在已经死掉了。 “切。” 被这个镰刀切开的伤口,除非是能超越自然之理的恢复力否则无法愈合,但是脸颊上的细微伤口即使不愈合也不会影响任何东西。没能重伤对手,Archer当然有些不满,但是目的也已经达到了。现在和Saber的距离拉开到了五步,这次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立刻开始了如暴雨般的宝具攻击。 已经无法前进了,黑色的骑士陷入了战争的泥淖,被利刃所编织的牢笼困住了。骑士一言不发,冷静的砸飞射向自己的凶器,一把又一把,没有一枚箭矢能够擦到骑士的身体。 但这也已经是极限了,每轮八发的发射频率已经是Saber所能应对的极限,只要在多一枚,骑士的防守就会崩溃。 “不自量力的蝼蚁,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和本王之间的差距。” 但是作为攻击者的Archer似乎很享受让对方在极限中挣扎的感觉。射击的频率保持不变,他就是想看到Saber在困境中的模样。 虽然现在Saber还能稳稳的固守,然而如果不能快速脱困的话,败北的时刻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来临,英雄王的弹药无穷无尽,但是Saber从Master那里获得的魔力是有限的。凛无法一直支撑Saber这种超过狂战士的魔力消耗。 -6  距离教堂只有几百米了,但是凛心中越发不安了起来,就好像被毒蛇盯住的青蛙,非常讨厌却不知道来源。 “可恶。”远阪恼火的小声咕哝道。 “又怎么了?凛。” “没...” 只发出了一个音节,远阪的喉咙就被巨大的痛苦勒住了。如同从身体内部被熔化,又或是有什么怪物想要破体而出。 骨头碎掉了,皮肤裂开了。当然只是幻觉,但是痛苦却真实无比。构造回路的痛苦,吸入魔力的痛苦,甚至魔术反冲的痛苦和这比起来都显得微不足道。 “没事吧,凛。”看到远阪突然苍白起来的脸,士郎担心的问道。 “没事,可能是魔术刻印的排斥反应吧。” 但如果仅仅是这种程度的痛苦,还不能击垮骄傲的大小姐,苍白的脸上挤出来一个微笑,示意大家继续前进。 “凛!” 但是只走了一步,就摇摇晃晃的倒下了。 “凛,到底怎么了?”在凛跌倒在地面上之前,士郎及时的抓住了远阪的手臂。 “我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感觉起来应该是Saber在战斗,在那个教堂。真是的,Saber难道转职成Basarker了吗?现在她就像一直在用誓约炮轰人一样。”靠在士郎身上,远阪坚持着站了起来,“快点过去吧,不管Saber的敌人是谁,如果不先消灭那家伙,我恐怕就要被Saber吸干了。” 搀扶着远阪,大家用最快的速度解决了这几百米的距离,站到了教堂的门前。 在密闭的空间中,溢出的魔力残渣迷雾一般的漂浮在空气中,黑色和金色的身影之间仿佛被一条绚丽的彩带连接,不时的还额外溅出几点星光。 “Saber!”看到骑士不同寻常的样子,卫宫想也没想就要冲进去。 “别过去。”但是被艾米娅及时的制止了。 “什么?” “你难道感受不到吗?这空气中散发的诅咒。凭你的对魔力,那个金闪闪身边五米之内就是绝对的禁区。”艾米娅皱着眉头说道,“而且Saber这种正统的英灵恐怕已经被诅咒污染了,你这么冒失,不怕她连你一起攻击吗?” “那么远程攻击就没问题了吧。” 手中的双刀替换成弓箭,但是他还没来得及攻击,艾米娅就把他扑到在了地上,与此同时一柄长戟擦过艾米娅的后背钉在了后方的地面上。 “哎呀呀,这个白痴现在也变聪明了啊。”在Basarker的保护下才躲过了一枚透墙而出的凶器,这不禁让凛有些恼火。 “Rider,把这堵墙给我拆了。”远阪冷笑着下达了有些疯狂的命令。 “明白。”不过Rider也没有质疑,突兀出现的紫色巨人轻易的扯碎了教堂的正面。 “喂,凛,这样不是让英雄王更好的瞄准我们了吗?”挡掉掉落的碎石,艾米娅忍不住抱怨道。 “啊,是啊,这样我们瞄准他就更容易了。”不等远阪下令,Rider的步枪已经对准了英雄王开始倾泻子弹。 但英雄王不是第一次和Rider交手,早有准备的他立刻也用弹幕轰了过去。在看到有敌人增援的时候,Archer的宝库早早的就打开了。 真正如雨滴一般的剑群,卫宫和远阪和Archer交手过好几次了,然而没有一次Archer表现的如此疯狂。在那些被挡开或击碎的武器立刻被回收的情况下,空中飞行的宝具数量已经超过了一百枚,真正达到了铁流的程度。Rider双持步枪制造的弹幕也无法完全挡住Archer的攻击,不过依靠另外另外两个英灵的协助,还能保持微妙的平衡。 可是挡在最前面的Saber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虽然明智的避开了Rider所处的方向,但已防御经达到两位数的箭矢真的超出了Saber的能力范围,竭尽全力的防守,伤口还是一条条出现了。 “得快点去帮助Saber。”紧咬住嘴唇,远阪从口袋里拿出宝石,可是她现在已经失去了使用宝石的能力。 “想想办法。” 有气无力的下了命令。 “很简单嘛,他现在肯定没办法防御对城宝具。”卫宫的手上拿起了金色的圣剑,不过艾米娅第三次阻止了他。 “这些日子你解放宝具真名的次数太多了,明明只是个凡人,小心折寿。” 同样的大剑在艾米娅手中成型,但是还没有做出举起双手聚集魔力的动作,英雄王先动了。 “你们这帮蝼蚁,凭什么挑战我!” 宝库的开口扩大。 “你们这些只配被玩弄、羞辱的垃圾,有什么资格反抗我!” 开口扩大。 “我是天底下唯一的王者,你们怎么敢违背我的决定!” 扩大。 “卑微的虫子,你们那不放弃的决心已经让我恶心了,立刻给我死吧!” 教堂不复存在,曾经是教堂的地方已经被连接宝库与现世的大门撕碎。 而且还不止,教堂周围十几米的空间也已经被‘门’所占据,直接将所有人笼罩了进去。 从门中浮现的宝具布满了整个空间,层层叠叠,每一个都瞄准了它们主人的敌人。 “该死!”Rider立刻感到了不妙。 英雄王已经疯了,要做个比喻的话,就是为了快速的从房间里取出东西,然后直接把房间拆掉的样子。 “A.T立场展开。” 收起武器,立刻转为守势。 在防御展开的瞬间,英雄王的宝库也整个砸了下来。 一秒还是两秒? 即使不解放真名的宝具无法突破A.T立场的阻隔。 Rider最强的防御手段也只顶住了按秒记的时间。 然后,紫色的身影突兀的消失,只剩下再次耗尽魔力的Rider。 ------------------------------------------------------- 防御不住,只一眼就看出自己的投影魔术防御不住这狂暴如山崩一般的攻击,在艾米娅理解范围内没有任何宝具能够防御住这种简单粗暴的攻击。 夺过远阪的宝石袋,不管宝石中存储的魔术是什么,只是解放存贮于宝石之中纯粹的魔力,这种简单的动作仅仅需要几个词,但是时间还是不够。 “Wahl(von-denen-37),Rückseite(die-Befreiung)von”——选择(其三十七,由此)解放。 那么就借助这结实耐用的英灵之躯,使用从来没有真正掌握的高速咏唱。 防守的魔术,在艾米娅的记忆中并没有几个。选出其中最有效率的,能够反击对手攻击的结界。这是远阪擅长的手段,身为弟子的她自然也学过,不过无论是生前还是死后这种仪式魔术她从未独立完成过。 没有预先准备好的场地和协力者,况且,时间比圣人还要稀缺。 巨人高大的身影已经不见了,最多一秒,利刃就会刺穿大家的身体。 那么—— “Trace-On” ——制造出能够承担高速神言的回路。即使是虚假的,用过一次就报废甚至可能连自身一起烧掉的劣质赝品,不过没问题。 造假什么的,最擅长了。 “Σκέψεις”——反射 从外到内都被压碎了,从内到外都被刺穿了,曾经体验过一次的濒死。 不过成功了,即便是内部被搅的一塌糊涂,英灵依然可以存活。用一个词完成了这个魔术,在千钧一发之际,把凶器挡了回去。 可惜拼尽全力施展的魔术没能创造更多的价值。艾米娅的魔术护盾仅仅比纸盾抗住了更多的时间。 一秒还是两秒?没比Rider坚持更久就变得摇摇欲坠。 反射回去的宝具超过三百,被反射的宝具打飞的则更多。 可是即使挡下了近千的宝具,余下的部分依然看不到穷尽。 ------------------------------------------------------ Rider已经魔力耗尽,艾米娅的魔术必然不敌,Basarker没有防御手段,平时可以依赖的师父也极度虚弱。 最后的障碍物只剩下卫宫士郎——区区人类一个。 卫宫无法防御这种攻击,显而易见的结论。 即使是游离于时间之外,不知跨越多少战场,身为守护者的未来都未曾录入能够防御的宝具,依然是人类的士郎当然也不可能见过。 而防御魔术什么的,士郎理所当然的还是一个半吊子,况且作为魔力来源的宝石也已经被艾米娅用尽了。 该怎么做? 该怎么做? 该怎么做? 想要提高思考的速率,但是名为卫宫士郎的大脑不争气的处于死锁状态。 “怎么可能防御住。” 无论怎样测定,挡不住的结果都不会改变。 “——Trace-On” 但是就这么坐以待毙的话 ——做不到。 记忆中见过的盾牌只有两个,对抗飞行道具的话 “——Lo-Aias” 从手中绽放的六片花瓣和即将崩溃的结界重合,企图延缓结界的崩溃。 可是不够,盾牌只能防御一个方向。 所以—— “Trigger-Off” ───投影、填装 脑海中预定了七个。 全部二十七条回路超负荷工作,一定要一次成型。 鉴定创造理念 想定基本骨架 复制构成材质 模仿制作技术 共感成长经验 重现累积年月因为是过于复杂的工作,所以每一步都无法省略,但是时间...... 脑袋里像是插入了灼热的铁块,这是大脑超过负荷发出的警告,就算是精通分区思考的家族魔术师的计算速度也不过如此。 血液从眼角渗出、从鼻腔喷溅。 是哪条血管爆掉了吧,不过还能保有意识就没有问题,用魔力补强血管,工程必须继续。 凌驾、完成诸多工程 完毕,全工程投影完了 “——AIAS” 全部的花瓣同时展开,层层叠叠彻底覆盖了艾米娅的结界。 啪、啪、啪、啪…… 真的已经无能为力了。 每一片花瓣都是一堵城墙,但是即使是最坚固的堡垒在剑雨之下也只能粉碎。绚丽的粉色在飓风中片片碎裂. “那么就再来一次。” 魔术不过是等价交换,还剩下的血肉、灵魂全都燃尽的话,一定可以再次投影。 “你想死吗!”艾米娅的声音很遥远。 「不这么做才会死」 不过即使做了什么,还是一样会死吧。 疯狂的英雄王本来就不能以人类之躯来抗衡。 -5  “Trigger-Off” 投影——填装 “你是白痴吗,这么做毫无意义,在投影完成之前就会死吧!” 「大概吧,不过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成功几率也要尝试一下。」 “停止!” 肚子上重重的挨了一下,露比的翅膀刚好砸到胃上。魔术立刻就被打断了,还未完成的盾牌掉落在地上,徒有形状没有内容。 “艾米娅、你......” “傻瓜,送死这种事情一定要交给死掉也没关系的人啊。” “Trigger-Off”艾米娅念出了相同的咒文。 「就算身为英灵,继续投影的话,自己也是死定了吧」 无论是快速咏唱还是高速神言都不是艾米娅自己掌握的能力,魔术回路已经被鲁莽的施法折磨的破破烂烂,还要压榨自己的话,内部不会变成一团浆糊才奇怪了。 「露比,我的魔力耗尽了,这次得以靠你了。」 「呦,放心吧,正义的使者露比是不会让邪恶胜利的!不过话说回来,就算魔力足够,你的回路应该也承受不住大量的魔力流动了吧。」 「废话真多啊,我会好好忍耐的。」 “LO——” 然而真名咏唱到一半,艾米娅终止了自杀般的投影,因为漫天的流矢突然消失。 “怎么回事?”大家不明所以的看向疯掉的Archer。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连虫子都要放抗我吗,垃圾、渣滓,快放开我!” 英雄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不断涌出的黑泥。 “滚开!” Archer狂傲的声音还没有消失,不时有锋锐的宝剑划破黑泥,但是几乎是瞬间,又有更多盖了上来。 “混蛋,想用这种东西对付我还早了一万年!” 燃烧的火柱破开了束缚,露出了吉尔加美修扭曲的面孔。然后只几秒,黑色的污秽就再次吞没了金色的王者。 “该死的孑孓,你到底想怎么样,这种程度的污秽根本奈何不了我!” “我的孩子,饿了。”细弱蚊蚋,只有本人可以听到的低语在Archer耳边响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包裹住Archer的茧像是溶化似的缓缓散开,裹挟着英雄王愤怒而不甘的尖叫摊平在地面上,如真正的影子一般安静的贴在地上。 然而这种静止没有维持更长时间,黑影就是连接地狱的孔洞,憎恶、嫉妒、愤怒,具现化的诅咒像喷泉一样从黑影中涌出,贪婪的扑向了周围依然健在的人们。 “得快离开这里。”远阪焦急的拉起两个虚弱的卫宫,可是连她自己都还不能自如的活动。 “我来帮忙。”Rider只是魔力耗尽,本身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就算身体很无力,现在也不是矫情的时候。 来不及,外溢的黑泥不是自由扩散,而是有意识的滑向远坂等人。一步也跑不出去,淤泥用比百米冠军还要快几倍的速度扑了过来,撑起了前端,如猛兽一般睥睨着猎物,想要把他们的存在一下子从世界上冲刷掉。 “此等不洁,不该存于世上。”但是面对这可怕的猛兽,Basarker毫不畏惧的站在了大家的身前。 黑色的巨浪拍了下来,然而却拍不到任何人的身上,狂暴的身形像被Basarker周围的某种防御挡住了一样。不过并不是挡住了,而是这些恶毒的诅咒在靠近Basarker之时立刻就被净化了。 “以吾主之名,审判罪恶。” Basarker手中圣剑的光芒不断凝结,最终形成了宛若实质的火焰。缓缓的没有任何气势的劈下,那似乎不可一世的猛兽立刻就溃败了。沾染上白焰的污秽就像被点燃的柳絮,一瞬间从一端燃烧到另一端,甚至都来不及挣扎就被一点不剩的净化掉了。 “得救了?”远阪不可思议的看着Basarker,所有正统英灵都无法对抗的污染,竟然被轻描淡写的化为无形。 “即使是魔王的诅咒,亦不能摸消主所赋予我的光辉。”明明是胜利了,但是Basarker的脸上并没有喜悦,“可惜了。” “可惜?”远阪不太明白。 “Saber!”卫宫大声的呼喊。 而士郎焦急的声音立刻让远阪反映了过来。曾经是教堂的废墟中无论如何也找不到那个娇小而坚定的影子,检查一下,契约果然被切断了。 “可恶,为什么我就这么没用。”卫宫本就脱力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分量,没有任何缓冲的跪在了地上。 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两年来平静的生活在眼前一一闪过,Saber已经不见了。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托你的福大家才能活下来,接下来你要把Saber的责任接过去才是。”远阪的声音一反常态的温柔,其实她对失去Saber这件事也是难以释怀吧,可是身为最值得依靠的魔术师,众人的首领,她不能因此止步不前。 “恩......” Saber不在了,但是自己也已经不是只会强化武器的半吊子魔术师。 因为要阻止像那场火灾一样的惨剧再次发生,决定要战斗,为此失去了Saber。 所以不能裹足不前,因为自己有不能允许发生的事情,Saber一直在帮助自己,那么现在,就靠自己的武力来阻止。 “不错的眼神。”看到士郎坚定起来的眼神,艾米娅也露出了微笑。 “不用那么沮丧,说不定还有见面的机会。” 艾米娅这样断言,然后又饶有深意的加了一句: “到时候要做好心理准备哦。” “你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一件事情。”Rider插入了两个卫宫的对话。 “Angra-Mainyu已经降生了。” -4  “真的吗?怎么会这么快。”远阪诧异的问道。 至今为止阵亡的英灵就算加上Saber也只有四个,战斗刚刚过半,最后的敌人就已经出现了。就算之前计算过最少只需要四个英灵就可以打开细微的孔,但是孔的内容物也这么快就降临于世,实在是出乎意料。 “虽然很弱,不过那毁掉我全部的恶魔的气息我不可能看错,而且我和它的战斗了那么长时间,即使和仇恨无关,它的味道我也记住了。” 少年的面容微微扭曲。 “真是深切的仇恨啊,即使成为英灵之后也没随着时间流逝被模糊掉。” 愉快的声音,是终于从噤声中解脱的露比。 “总会有些东西是刻在灵魂上,直到被毁灭也不会忘记。”艾米娅能够理解Rider。 “啊哈,既然总BOSS已经登场,让我来看看你们之中有谁有成为勇者的资格吧。” 与气氛不符,露比欢快过头了,所以..... “闭嘴。” 拼掉最后一丝魔力,远阪再次把露比噤声了。 “考虑一下吧,现在该怎么办。”远阪很没风度的坐到了地上,把问题抛给了大家。 魔术师两名,全部魔力耗尽,储存了魔力的宝石也在刚才被全部用光,就算艾米娅还能投影宝石,凛也没有更多的魔力来填装;英灵三名,Rider和Caster魔力告罄,Rider还好说,但是身为Caster的艾米娅因为鲁莽施法废掉了魔术能力,至于Basarker,贯穿心脏、炸伤肢体、切开胸膛,一次次的重伤即使是受到神灵庇护的Basarker也只剩几层的战力。 虚弱、虚弱、虚弱,这就是现在的阵容,全体成员都不在状态,如果可以的话,最好的选择是在安全的地方恢复几天,这样才好应对接下来的战斗。 可是不能休息。 “现在的Angra-Mainyu才刚刚降临,力量也不完全,如果不能迅速解决它的话,这个世界将会和我的世界一样走向毁灭。”Rider如此断言。 「Angra-Mainyu很弱,即使有无限的魔力它依然很弱,可是造成毁灭的不是Angra-Mainyu,而是被派来消灭Angra-Mainyu的守护者。」 Angra-Mainyu不在完全状态,但是大家也都非常虚弱,然而Rider的故事大家已经听过,事到如今已经不是能否杀死Angra-Mainyu破坏圣杯的问题,而是必须在守护者出现之前关闭联通根源的漩涡。 “到了现在逃跑的选项依然存在,有人想跑吗?” “身为英灵的我们没理由逃跑,至于卫宫士郎,如果是我的话我绝对不会退缩,那么我想他也不会退缩。”艾米娅回应了远阪,其他人理所当然不会否定这个答案。 “好吧,身为冬木的管理者,我也没理由放任自己的土地被搞得一团糟,休息两小时,然后,就是决战。” 意料之中的回答,大家都有不能退缩的理由。 时间已经是傍晚,即使是闹市区的人流也会变的稀疏起来,而本来就鲜有人迹的郊外也变得有些阴森。 当然有可能是心理作用,也许今晚之后就再也看不到太阳,理所当然会感到害怕。 但是已经决定战斗了,所以要害怕也只有现在,在休息之后就要怀着必胜的决心去挑战。 两个小时一转眼就过去了,疲敝之师依然是疲敝之师,又不是睡一觉就血魔全满的屠龙勇者,所谓的休息只是然决心沉淀一下。 刚刚给绫子打过电话,得知事态恶化的她没有按照指示逃跑。 “如果我的世界被毁灭了,那么我也没有必要继续活下去。” 和她的英灵如出一辙,没有圣遗物的Master确实只看从者就能了解其性格,至于那个莫名其妙死不掉的家伙则和绫子一起加入了战队,凛没有拒绝,因为现在也没有挑剔成员素质的资本。 “真抱歉,又拖累大家了。”Rider的魔力又一次被耗尽,在焦虑中赶来的绫子又陷入了自责。 “毕竟不是Archer,和Master相距太远,魔力供应不上也是正常情况。”但是作为被拖累的一方,Rider并没有责怪他的Master。 “艾米娅小姐。” “恩?” 对话没有立刻继续下去,紧紧的抿着嘴唇,绫子在迟疑了一下之后终于下定了决心。 “请您来做Rider的Master吧。在这种时候,我不该再任性下去了。” “哎呀,真不巧,现在还是请你继续任性下去吧。” “哎?” “现在的我身为Master的素质并不比你优秀多少。回路基本坏掉,魔力输出连之前的十分之一都不到,我自己要战斗的话根本分不出多余的部分供给别的英灵。作为唯一的一个完全状态的魔术师,你就安心的奉献出你全部的魔力吧。” 现在是需要利用每一分可以利用的力量的时候,就算区区不足一百的魔力储量也不能浪费。幸而Rider的宝具具有魔力放大机的功能,这微不足道的魔力量还能勉强支持一次战斗。 “战术讨论什么的就到此为止吧,谁知道留给我们的时间剩下多少。Rider,你应该能找到Angra-Mainyu的所在吧。”完全调整好心态的远坂发话了。 “抱歉,做不到。”但是Rider却给出了否定的回答,“我只能感觉到它的存在而已。” “没关系,主一定会为我们指引道路。” 无论何时都不会丧失斗志,这也是狂信者的好处。 “真该死,如果之前能抓住慎二的话......”如果能抓住的话,问出脏研和樱的位置自然不在话下。 可是慎二成功的逃脱了,所以现在—— “上午那个海带头和幕后黑手关系有密切联系吗?”四季询问道。 “恩,所谓的幕后黑手就是他那个老不死的,每天吃虫子大便的爷爷。”远坂不顾及形象的咒骂起脏研。 “唔......这样的话......”四季皱起眉头开始了回忆,“虽然不敢肯定,不过我想我知道目的地的位置。” “你知道些什么?”脏研的位置竟然被一个一周前还是普通人的家伙知晓了,远坂不由的有点难以置信。 “之前我在寻找绫子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好像变形虫似的老头,从他那里离开之后就遇到了那个海带头,那个海带头在杀掉我之前曾经问过‘你是爷爷的仆人吗’这样的话,所以我猜我之前遇到的老人就是我们要找的目标——他的爷爷。” “应该没错了,冬木的老魔术师就那么一个。告诉我你在哪里找到那个家伙的。” 因为四季指出对方的位置离这里较远,所以远坂再次运用野蛮的手段夺取了交通工具,穿过新都、越过未远川、跨过整个冬木町,从冬木市的最东边开到最西边。失去了善于驾驶的Saber之后,幸而Rider也有很好操纵现代交通工具的能力,否则换做其他任何人都做不到一个半小时横穿城市——在半路上就会车毁人亡。虽然一路上给其他人造成了不少险情,但是在这种危机的时刻,相信即使是Basarker的‘主’也会原谅的。 “竟然又是那里。”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了,艾米娅少见的露出了伤感的神情。 “柳洞寺也不错嘛,至少是张熟悉的地图。”卫宫则同样少见的开起了玩笑。 “对于我来说是熟悉的地图,对你来说可不是,根据三上所说的情况,脏研是在柳洞寺的地下大空洞中筑的巢才是。” “恩,这种违章建筑必须要拆除才行。” “好了,下车吧。”远坂终止了两个卫宫的互相打趣,“认真起来吧,我一点都不喜欢失败。” “我也一样。”站在洞窟的入口,艾米娅终于也严肃了起来。 故地重游,些许被时间掩埋的记忆又漂浮了上来,不好的回忆。 明明是只穿越过一次的狭窄通道,却莫名的感到熟悉,令人厌恶的熟悉。 走过被苔藓占领的夹缝,见到了真正的走廊,在那里,重现的是她无法忘记的景象。 “哎呀,又见面了,应该说才分开一小会儿才对吧。” 漆黑而沉重的身影横亘在了去路之上。 “说实话,我不太理解,在一起的记忆应该还存在吧,到底是什么使你决定对曾经的同伴挥刀相向呢?” 沉默,黑色的身影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然后,一个女性的声音响了起来。 “亲爱的姐姐,你终于来了,但是你的妹妹,现在已经不需要你的拯救了。” “樱,这是怎么回事,你在哪?我们这些日子一直在找你呢。” “你...”士郎关切的询问让樱的声音出现了一丝破绽,但是立刻又回到了残酷和戏谑,“学长真的很关心我呢,但是这个英灵对学长也很重要吧,我很想知道学长到底重视哪边更多呢。” “樱,你到底要干什么?” “学长如果想要见我的话,杀掉这个英灵就可以了哦。” “闭嘴,仅仅得到了一点点不是自己的力量就变的这么狂妄,和圣杯相连的你应该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吧,如果你再继续玩火,我们就只能杀掉你了。” “凛!” “什么叫一点点力量,姐姐现在是绝对胜不过我的!”樱的声音一下变得很愤怒,然后再次平静了下来,“想杀我的话就过来吧,踏着同伴的尸体走过来吧,我真的很想亲手让你尝尝我这些年来的痛苦。” “拦住他们,Saber。” 淡淡的下了命令之后,黑色的身影动了。重重的踏在了地面之上,溅起了些许的碎石,Saber郑重的摆出了架势。没有了练习时故意摆出的破绽,Saber的姿态就如铁壁一般。 很明显,眼下这些残兵败卒根本不是拥有无限魔力支援的Saber的对手,更何况Saber的作风和即使对付兔子也要发出全力一击的狮子一样,指望她轻敌也无疑是奢望。 “不攻过来吗?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平静的说出了事实,Saber静静的等待着。 “呵呵,我还以为会有什么新花样呢,无论在哪里,樱的手段总是一样的呢。”然而在这个时候,艾米娅却开心的笑了。 “一定要把樱平安的带回来,这可是契约成立的条件啊。” “我可不敢保证。” 远阪冷冷的回了一句,但是艾米娅却安心的按住了胸口。 “卫宫士郎,虽然我不太指望你笨拙的思考回路能够理解。要努力啊。”虽然是嘲讽,然而艾米娅的眼中却没有任何不信任的成分。 “哈?”不过人类卫宫士郎确实无法立刻理解即使是自己对自己的嘱托。 “艾米娅小姐,为什么像在留遗言似的。”四季倒是听出了什么。 “遗言吗?我早就是死人了,现在留遗言肯定太晚了。”艾米娅轻松地开着玩笑。 “艾米娅...” “绫子,你想成为正义的魔法少女吗?” “哎?那个......魔法少女什么的.....”绫子扭捏着说不出话来。 “愿意为了胜利付出一切吗?” “愿意。”这次回答的倒是非常迅速。 “很好。”没给绫子任何反应时间艾米娅已经划破绫子的皮肤,把血滴到了露比的身上。 “Let‘s_go!化妆盒全开,展开平行世界的通道。Der_Spiegelform_wird_fertigzum_Transport——Ja,meine_Meisterin......ffnunug_des_Kaleidoskopsgatter——!让大家久等了,爱和正义的执行者,‘折光风铃’初次登场。”在闪烁的白光和奇妙的台词过后,穿着明显超现实主义的单兵机甲,自称是折光风铃的绫子凛然的出现了。“真是很久没经历过这种事了,新的一位魔法少女万花筒诞生!——怎样了艾米娅?这次变身很精彩吧!这可是真正的少女啊,真正的少女!!”露比那不合时宜的愉快声音再次出现了。 盯~ “好吧、好吧,我会有分寸的。”在艾米娅的凝视中败下阵来,露比也做出了承诺。 “嘛,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是你我之间的事了Saber。”直视着Saber,艾米娅念出了咒文。 “UnlimitedBladeWorks” 瞬间,艾米娅和Saber一起,从世界上消失了。 -3  “艾米娅?”过于简略的咒文让士郎不禁愣住了。 “不要磨磨蹭蹭了,艾米娅那家伙肯定撑不了多久。”凛在第一时间了解了艾米娅的用意,快步穿过了之前还被Saber封锁的通道。 “明白了。”凛的话立刻把士郎拉回了现实,小跑着跟了上去。 不管艾米娅用了什么方法困住了Saber,这和现在所要做的完全没关系,用最快的速度把陷入黑暗的樱从堕落中拉回来,才是现在唯一需要做的事情;艾米娅选择了只靠自己拖住Saber,那么作为同伴当然要相信她,同样的,也不能辜负艾米娅对自己的信任——能够救起樱的信任。 “真是难以置信,你对固有结界的掌握竟然已经达到了这种地步。”在插满名剑的草原上,Saber和Caster互相对峙着,不,只有Saber摆出了对峙的姿势而已。 “哪有那么厉害,要是只念一句咒文就能开启无限剑制的话,之前的战斗也不用那么费力了。”正说着,一把宝剑突然从内部刺穿了艾米娅的身体。 “我这不过是破罐子破摔而已。”真是讽刺,自身真正的回路几乎处于罢工的状态,唯一还能勉强工作的只有之前为了使用高速神言而伪造的回路,不过正因如此才可以通过一小节的咏唱发动固有结界这种大魔术。 然而仅是伪物,而且已经狠狠的利用过一次的、只是离报废还有点距离的的仿制品怎么可能完全支持这个魔术。具现出心像的固有结界只成功的打开了一部分,没有具现出的部分则在体内发起了暴动,这透体而出的利刃正是体内固有结界暴走的证明。 “我不明白你的目的,为什么仅仅把我捕捉进了结界。你应该很清楚,仅仅靠你的话,应该连拖延时间都做不到。” “怎么会做不到呢,你这不是正配合着我一起拖延时间吗?”艾米娅戏谑的说着。 然而话音刚落,Saber就如炮弹一般的射向了艾米娅。 不过艾米娅早有准备,瞬间做出了名剑拦在了Saber的斩击轨迹之上。 可是挡不住,艾米娅的力量比起英雄王还有不如,用于阻拦的名剑甚至没能让Saber的剑慢上一分。 锵啷 誓约胜利之剑按照预定的路线砍在了艾米娅的身上,但是没有血花飞溅,溅起的竟然是闪光的金属碎片。 “Saber,我曾经告诉过你,在我经历的那场战争中,你对我刀剑相向吧。” 锵啷 无情的利刃继续敲打在艾米娅的身上。 “就和现在这种情况一样。” 锵啷 肩膀被打碎,然后伤口再被纠结的剑刃填满。 “你知道当时的结果是什么吗?” 锵啷 一击、两击、三击,每一击都迸裂出令人炫目的强光。 “是我,杀掉的你哦。” 锵啷 剑与钢铁之躯的交戟之音,震动这大气,吹到了本来矗立的武器。 艾米娅手中的武器无一不是名剑,但是也只能勉强护住头部不受到致命的攻击。 即使能够共感名剑之中的经验也抵挡不住Saber绚丽的剑舞。 能够护住头部就已经是极限,Saber的剑嘲弄似的在艾米娅的身体上擦出雷电般的火花。 实力差距悬殊,然而即使不断地被Saber击中,艾米娅的身躯依然没有被破坏。 ‘此身为剑所天成’,暴走的固有结界用‘剑’取代了原本身体的组成,让这具濒临毁灭的躯体反而更加耐用。 “Saber,如果不使用宝具的话,最终胜利的将不会是你。”明明已经处在被歼灭的位置,却做出了胜利的宣言。 “多此一举,我不会按你的愿望行动的。” 剑技、体力、魔力,全都是Saber占优,而艾米娅的身体——即使化身为剑——已经到了极限,只要Saber继续猛攻几个回合,绝对可以将艾米娅的钢铁之躯切成两半。 “真是的,我可是诚心诚意的在提醒你呢。”在狂风般的压制中,艾米娅依然带着愉快的微笑。 “到此为止了。”Saber的连击到了最后的时刻,破开对手的防御,接下来就是必杀的一击。 但是艾米娅的手中多出了一个细小如钥匙一般的赤黑短剑,由上至下,Saber聚集起浑身力量的一击,被这柄不起眼的小剑轻松地弹开了。伯尼龙根的魔剑,越是全力的一击,受到反击的力度就越大,Saber必杀的一击反而让自己的宝剑被高高的弹起,将自己脆弱的胸膛暴露给了对方。 “到此为止了Saber。”这回换做艾米娅做出宣判。 手中的武器换做了死神一般的巨镰,重重的切了下去。 “!” 面对直奔脖颈的凶器,Saber却没有闪避,带着同归于尽的气势,将高高举起的宝剑再次压了下去。 然而首先命中的是艾米娅的镰刀,无视了暗色的铠甲——不仅是铠甲,就像Saber的躯体根本不存在一样似的,像切开空气一样毫无阻滞的轨迹。 但是并非没有伤害,不是作用于表面,而是汲取了作为英灵根本所在的魔力。 不是血肉之伤,可是却造成像抽掉了命中部位的骨骼一般的严重影响,Saber原本瞄准脖颈的一击偏了开来,斩在了艾米娅的左臂上。 不过取得优势的依然是Saber,偏开的斩击顺势不留情面的切掉了艾米娅整个左臂,连带着在腹部留下了巨大的伤口,连右腿都被切开了一半,即使是英灵也是足以失去战斗力的严重伤害。 “伪——写记载万象” 用刚刚夺取的魔力呼出真名,斩断艾米娅的战车随之崩塌。 “咳...” 没有任何外伤的Saber和濒死的艾米娅一起到伏在了地下。 镜子中的影子与照镜子的实体,只要有一方受到伤害,理所当然的,另一方也应该受到伤害。 施术者已经无力维持的结界理所当然的崩溃了,Saber与艾米娅又回到了地下的空洞之中。 “这是.....”拼命地支撑起濒临崩溃的身体,然而能做到的仅仅是站立而已。 “与目标共有伤势的最原始的诅咒。”艾米娅倒是很干脆的跪倒在了地上,拿出一本古典的书籍在Saber的眼前晃了晃。 “你这么做有什么意义?虽然刚才那一下是受到同样的伤害,但很明显是你的伤势更重,比耐力的话先死的一定是你。” “有什么关系呢,我可从来没说过我要取得胜利啊。” “呼,好吧,是你赢了。”出乎意料的,Saber放弃了坚持,靠着墙壁坐了下来,“我收到的命令是阻止你们过去,已经过去的算是无可挽回的失败,而你,已经过不去了吧。” “这样啊,那么你的Master可是输定了呢。” “不过是任性的小孩子在闹别扭,如果是真正的亲人的话,无论使用了什么手段,肯定只是教训一下吧。” “你到底站在那一边啊,Saber!”艾米娅苦笑着问道。 “当然是站在Master的一方,然而樱的命令里,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都没有杀掉大家的成分哦。啊,也不是,她唯一想牺牲的只有我吧。” “恩?” “Master的心中一直渴望着凛和士郎来拯救自己,但是我的出现却挤占了她原本就不多的位置,就像在学校里拼命的学习希望拿到第一,然而在即将实现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天才转校生一样。” “呵呵,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最后的比喻可一点都不像Saber你的风格啊。” 笑声牵动了伤口,但却没流出一丝血沫,眼看着英灵艾米娅的这次生命就要走到尽头,但是她的眼中却是终于实现了愿望的快乐。 “话说回来,你又是怎么想的,如果我不使用宝具,你在自己的固有结界中应该有战胜我的手段吧,为什么不用呢?” “一人杀死对方一次的话就可以互不相欠了嘛。”艾米娅理所当然的说着,“那个在闪烁的光中出现,拯救了我的少女,明明是落入地狱也不会忘记的存在,然而为了拯救自己的爱人,我把这个直到最后一刻还在保护我的少女杀害了,不管后悔也好,忏悔也罢,我都不可能原谅自己犯下的罪行。那么这一次,我想姑且略微赎一点点罪吧。” “安心吧,我原谅你了。”Saber这么说着。 “是就算是同一个人的投影,那个人和你也是不同的存在,不过,谢谢。” “好了,在凛和樱决出胜负之前,安静一会儿吧,这种程度的伤,还是不要乱动比较好。” “恩,是啊。虽然是死定了,不过还是想撑到樱得救的那一刻呢。” 不再说话,重伤的两名英灵静静的倒在通道的地面上,满怀信心的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一定会是最好的结果」 -2  黑色的波动不断从通道深处涌出,即使没有了Saber的把守,这条狭窄的通路也并非坦途。 看不出形状的黑影像是无穷无尽似的不断涌出,然后在接近之后变化成它们对手的模样。 由不祥的魔力编制出的复制品,黑色的远阪,黑色的卫宫,黑色的绫子,黑色的三上,黑色的Rider,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没有黑色的Basarker。持有神之祝福的贞洁圣女,是这里唯一无法被复制的对象。 真是幸运啊,黑色的影子能复制的,只有目标的基础能力而已,而无论是四名人类,还是身为英灵的Rider,都不是能力值很优秀的角色。一剑既能消灭一个,在Basarker闪耀着光辉的圣剑面前,这些复制品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即使数量上占绝对的优势,也只能是被单方面的剿灭。 斩杀掉数百的复制品之后,远坂等人终于来到了中心那夸张的空洞,地面之上爬满了没有形状的异形,而在不远的空中,通往根源的孔里还在不停地滴下魔力残渣,然后每一滴魔力落到地上之后,就会和他们的前辈一样化作黑影,漫无目的的在这空旷的广场中游动。 而樱,静静的站立在了空洞中的山崖之上。 “欢迎光临,我的姐姐,还有前辈。”在山崖上远远地拘了一躬,仿佛真的是迎接客人的主妇一样。 “怎么样,很惊人吧,现在的我已经比任何人都要强了。”在这种距离,樱的声音不可能传到远阪的耳朵里,但是发声的,是地面上全部的影子。无数的声音和回声交织在一起,宛如诸神的审判。 “真是奇怪的品味,樱你竟然会喜欢住在这种地方。”但是远阪丝毫没受到这种气势的影响,尖刻的讽刺道。 “你...”远阪凛是间桐樱的天敌,只是一轮试探性的对话,占着优势的一方就败下阵来。 “樱,别闹了,跟我们回家吧。”卫宫士郎做着无用的努力。 “前辈,看着我,现在我已经比姐姐更优秀了哦,到我这边来吧,别再管姐姐了。” “这是宣战吗?只不过获得了这么一点力量就想胡作非为了吗?”先前踏出一步,立刻就吸引了游荡着的影子的注意,然而远阪一点都没有放在眼里。 “一百二十七枚填装,风矢,发射。”远阪最新的弟子,穿着不可思议的机械铠甲,用蛮横的弹幕将周围的敌人荡平。 密集的风矢溅起的岩石碎屑如迷雾一般遮蔽了视线,而远阪则是从迷雾中走出的审判者。 “怎么会,她是谁?我怎么不知道Master里还有这样的、这样的......”樱恐惧的后退,惊慌到甚至无法准确的找到一个词来形容这个身着铠甲的少女。 “你觉得怎么样,所谓的比任何人都要强也不过是这种程度。”无视了周围再次涌过来的异性,远阪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的妹妹。 “她到底是谁,这种程度的魔力输出,怎么可能是一个区区人类做得到的!” “你难道不也只是个区区人类吗?”来到了山崖的脚下,远阪抬起头反问道。 “我...” “给你个提示吧,看看她手中的手杖。” “难道、难道那是专门对付黑影的魔术礼装吗?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 “的确没有。算了,这种问题对你这种半吊子的魔术师来说实在是太难了。” “那么它到底是什么!” “没必要和你解释,你只需要知道,你所获得的这一点点力量就算在一个刚刚入门的魔术师面前也什么都不是。” “不可能的。” 「刚刚入门的魔术师?」 “没有这种道理。” 「我经历了那么多痛苦才得到的力量。」 “我怎么可能输!为什么有人能胜过现在的我!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每一个黑影都重复着樱那狂乱的声音,整个空洞中不停的回响着尖利的咆哮。随着樱的喊叫,在地上徘徊着的异形汇聚了起来,形成了一个个好似巨人一样的庞大怪物。 每一头怪物代表的魔力有数千之多,而这样的怪物现在足有上百之数,这些对于人类如死神代名词一般的怪物,按照他们主人的心意,疯狂的扑向的绫子。 “满功率解放、七枚填装、发射。”假如是平时的绫子,被如此之多的怪物围住,即使不会后退,也会因为害怕而颤抖吧。不过对于现在,从无数平行世界中选择出来的专门为战斗而存在的身姿,即使在绝境中也不会犹豫。 冷静的解放了威力最大的主炮,用最精确地射击展开了反击。七道金色的光芒,每一道都宛如缩小版的Excalibur一样,阻挡在这光辉的轨迹之上的怪物,全部被一击消灭干净。 可是还不够,被消灭掉的怪物只占全部数量的一小部分,而且在有怪物被消灭的同时,还不停的有新的怪物生成。怪物们巨大的身躯移动速度并不快,然而那只是以巨大的身躯而言的缓慢,|Qī+shū+ωǎng|在进行过一轮齐射之后,怪物们已经接近了绫子,而绫子,已经没有再次填装的时间。 不过没有关系,这里还有真正的巨人。这个地下空洞的空间是如此地巨大,至于Rider展开坐骑都没有问题。变身的绫子提供了源源不断的魔力,所以Rider毫不吝啬的使AT立场常驻以隔绝恶的侵蚀,那些由黑影形成的迟钝的巨人在马力全开的EVA面前就如玩具一样。 “本来还担心具现EVA之后这些家伙会复制过去,看来是多心了啊。”一手持步枪,一手持长枪,Rider轻松地把或远或近的怪物全部打成了碎片。 “满功率解放、七枚填装、发射。”又是七道绚丽的光柱,在Rider和他的Master的配合下,即使能够无限生成,这些怪物们也无法造成任何威胁。 “骗人的吧,怎么、可能。” 伴随着少女的低语,黑色的淤泥疯狂的向外喷涌,更多的怪物站了起来。刚才的数量根本无法和现在相比,名为间桐樱的人类所投射出的魔力量已经过亿。 但是没有任何效果。 “真是盛大的欢迎会啊,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之前被少女忽略的远阪已经爬上了山崖。 “你...”少女愕然的看着爬上来的姐姐。 “到了现在你也应该有所觉悟了吧。不管你做什么都一样,樱。你所得到的力量只有这么一点而已。” “别、别开玩笑了、不公平、姐姐——至少、至少我的力量绝对超过姐姐了,现在的姐姐是没办法胜过我的。”即使是毫无意义,带着多年积聚的悲哀,少女对着自己所剩唯一的亲人不停地大喊。 “为什么总是姐姐——我真的好羡慕—— 为什么能够留在远阪家的是姐姐,而我、却要被丢到虫子堆里,被人当做玩物! 为什么姐姐能够一直那么耀眼,而我、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从来、从来没有人像对待人类一样温柔的对我! 除了前辈,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姐姐你要连我唯一的光明也抢走呢! 我要赢,哪怕一次也好,我一定要胜过姐姐。 所以,只有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输。” 怨恨的呐喊,对着一步步走进自己的姐姐,少女没来由的埋怨。 没有理由,因为怨恨的对象本来就不是自己的姐姐。 “每天都像是快要死掉似地。每天都看着镜子想要去死。可是我又不想死。 因为,我知道我还有个姐姐。我以为那个一直守护在我身前的姐姐一定会来救我的,我一直、一直这么相信......!” 那股怨恨,只是一直以来无法说出口的恳求。 “但是,为什么?一直前进着的姐姐根本没有向后看上一眼。就像完全不知道我的存在似的,一直那么开心的笑着。” 哭了起来,哭泣的少女缩放出的影子也跟着发出了哭泣的声音。 贯穿耳膜的悲哀回荡在空洞里,但是另一位少女却不为所动。 “说了这么多,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要......” “想要胜过我是吗?那就试试看吧。”迈着沉着的步伐,少女一步步逼近了自己的妹妹。 “姐、姐姐...” 明明一方已经是魔力耗尽没有抵抗能力了,但是控制着怪物的少女却被对方的气势压制住了。 “不要、不要过来。” 没来由的恐惧,颤抖的少女喃呢着。 “为什么?你不是很想胜过我吗?”这样说着,少女一点点的靠近。 “都跟你说了,不要过来。” 抱住脑袋,黑色的少女歇斯底里的喊了起来。 噗—— 从腹部贯穿,啪嗒啪嗒的留下了鲜红的血液。感受到了主人的慌乱,黑色的影子自动的发起了攻击。 然而即使被刺穿,少女也没有停下她坚定地脚步。 “姐姐?姐姐!姐姐!!姐姐!!!” 一瞬间,恐惧之类的情绪完全被替换掉了,黑色的少女,惊慌的奔向了那具摇摇欲坠的躯体。 「这就是你的愿望。」 不对。 「现在没有人再和你争夺幸福了。」 不对。 「你最憎恨的姐姐终于不能妨碍你了。」 完全不对! 自己对姐姐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样的,无法说清楚。但是绝对的,要杀掉姐姐这种事,自己从来没有想过。 抱住了那个憧憬的身影,用手压住不停流血的伤口,但是无济于事。 “呐,樱。”流血的少女开口了,“让你赢一次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满意了吗?” 不满意,怎么可能满意,胜利什么的本来就无所谓,少女只是希望姐姐能够称赞自己而已。 “一直以来没有注意到你的遭遇,我很抱歉。” 不需要道歉,要道歉的是自己,明明那么期待着姐姐,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将近在眼前的渴望亲手粉碎! “拜托,不要死。”徒劳的按住不停流血的伤口,黑色的少女哀求着,然而即使获得了巨大了的力量,却也没办法拯救任何人。 “闹够了的话就乖乖的跟我回家,我这次流的血,需要你用大量时间来赔偿。” 说出最后的话,安静的闭上了眼睛。 “别、不要,我一定会乖乖听话的,所以、所以......”少女浑身沾满所爱的姐姐的鲜血,失声痛哭起来。 -1  「高兴吧,你的梦想终于实现了。」 “不要再缠着我了,不要、再缠着我了,把姐姐、还给我。”抱住已经无法站立的躯体,少女颓然的坐倒在了地上。 随着少女的崩溃,地面上的怪物们也暴走了起来,不在以绫子为目标,而是扑向了最近的单位开始互相吞噬。因此卫宫等人才得以从成片的敌人中冲到山崖之上。 “凛!”看到了最坏的结果,士郎跌跌撞撞的冲了过去。 但是被阻止了,在樱的背后,没有厚度的影子一个接一个的涌了出来,这些影子阻止了士郎的前进。 “樱!你在干什么?” “抱歉,前辈,已经太迟了。”黑色的少女抽噎着,“我根本、没有力量、只是被怪物控制的怪物。” “你在说什么啊!”向前走了一步,然后立即就被凶狠的逼退了回来。 “已经、停不下来了,明明是那样的爱着、还是、杀掉了、姐姐。”不知道是在对卫宫,还是对她自己——全身黑化的自己。 “......我、真笨。对不起、对不起,明明这样只会让大家痛苦,可是我.....”用尽全力的憎恨着任性的自己,然而即使是自杀也不被允许。至少现在,黑影不允许。 “杀了我、前辈,杀了我,我不要这个样子。”少女恳求着死亡。 “现在就死心不是太早了吗!”卫宫斥责道,“远阪不是拼了性命也要让你活下去吗?” “可是、姐姐、她......” “那个女孩还活着,我可以救她。”Rider这么说着。 “真的?”少女溃散的瞳孔又汇聚了起来,迟缓的,将那个并不可靠的身影印在视线里。可是黑影不让他过来,比起人类,黑影更是英灵的天敌,就算是拼掉性命,他也无法到达这边。 「这种什么事情都和你争夺的女人还是死掉比较好吧。」 “不要、妨碍我。” 「你需要的,只有我。」 “我,才不需要你。” 「你需要力量,只有有了力量......」 “滚开!力量什么的都无所谓,我只要我的姐姐、活着。” 束缚的影子松动了,樱不停地抗拒着,不管被影子如何的吞噬,她的本性一直没有改变。强烈的抗拒与深深地自责,全部都使影子碎裂下去。 附在身上的黑色一层层剥落,可是无法摆脱,黑影不会放弃樱,因为她是它得以出生的必要的本体。双方都努力的坚持着,这样下去的话,结果就是同归于尽。 「我不会放开你的。」 “不需要你放开,我会一片一片的把你亲手撕下来。” 僵持、僵持,只是几秒钟,然而对于间桐樱来说,感觉就像把自己这些年来的生活又重新过了一遍。可是她没有放弃,一次次拒绝了黑影的诱惑,然后、终于、覆盖在身上的黑色令咒破碎四散。 “远阪小姐,再坚持一下。”具现出驾驶舱,Rider把昏迷的远阪拖了进去。 “没事了,樱。”卫宫脱下外套轻轻的盖在了少女的身上,说出了温柔的话语。 然而真的结束了吗? “Saber,你还能动吗?”原本奄奄一息的艾米娅突然来了精神。 “伤势根本没有复原,但是勉强移动的话还可以做到。”已经退掉黑色的Saber如此回答,“有什么问题吗?” “立刻,带我进去。” “不行,因为命令是......” “就算大家都因此死掉也无所谓吗?既然你已经没有了恶的影响,那么樱应该已经恢复正常了吧。” “既然樱已经恢复了,就算急着见她,你也不缺这么一点时间吧。” “与那个无关,有个不好的家伙过来了。” “谁?” “算了,既然你这么坚持,我就不进去了,只要把这个交给远阪就可以了。” 强行启动已经罢工的回路,从所有登录的图纸中选出现在所需要的那个。 投影、开始 选定的,是那个散发着万华的光辉、以宝石作为刀身的仪式短剑。 “哈、哈——” 即使以英灵之躯来完成依然是超过限度的奇迹。 眼睛融化了、手臂融化了、四肢都融化了。 即使是完全状态也要全力以赴,用这个残破的身体—— ——还差一点,代表了奇迹的究极之一。 要消失了,但是在完成之前绝对不可以。 快好了—— 快好了———— 快好了—————— ‘铛’ 短剑掉落在了地上,完全钢铁化的手掌已经无法拿住自己制作出的物品。毫无魔力,但是成功了,完美的、远阪家族限定的第二法礼装Zelretch。 「把这个交给远阪。」已经无法说话,但是艾米娅用眼神向Saber传递了这一信息。 “艾米娅、你...”接过了短剑,Saber疑惑的看着对方。 “好吧,我走了。”艾米娅可以相信,直觉也告诉Saber必须相信。穿过门扉,Saber前往了空洞地带,仿佛是幻觉一样qi書網-奇书,奄奄一息的艾米娅竟然散发出了奕奕的神采。 像雕像一样站在那里,本来应该立刻消失的躯体被什么延缓了。 “呦,你来啦。”所受的重伤似乎也在一点点恢复,艾米娅对着面前的红衣骑士愉快的打了招呼。 “真没想到会是你这个家伙,怎么,身为守护着的你想要妨碍公务吗?” “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反正执行任务的又不是我。” “以你这样的身躯能做到什么呢?就算现在你也能受到阿赖耶的加持。” “那么试试看吧。” 发动了全身的力量用来冲刺,红衣的少女如彗星一样撞向了红衣的骑士,然后如彗星一样破碎在了红衣骑士的身上。 “你不是我的对手,因为执行任务的不是你。” 黑白的短剑分别斩断了左臂,刺穿了心脏,一滴血都没有流下。 “谁知道呢?”用仅存的手臂按在了骑士的胸前,将自己的全部转化为魔力,注入了骑士的身体,“就算是受到阿赖耶的加持,你那稀疏的回路也没有多少容量吧。” “咳。”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红衣骑士愤怒的看着正在消失的少女,“你到底想怎么样,难道不知道守护者的出现意味着什么吗!” “你可以相信大家吗?”带着希冀,少女说出了最后一个词,“Lancer!” 银甲的女性被强行召唤到了守护者卫宫的面前,带着疑惑,摆出了战斗的姿态。 “相信大家吗?”红衣的骑士仔细的品味了一下,微笑着做出了决定。 这时的大空洞,正发生着激烈的暴动。 黑色的异形互相吞噬壮大,甚至超过了EVA的高度,不过他们不是主力,黑色的污秽如潮水一般从圣杯中溢了出来,纠缠住众多的异形,拖拽着拉到了一起。 “该死,它已经可以出来了吗?”抱着昏迷的远阪,士郎闪避着致命的黑色。 很遗憾,并非间桐樱战胜了黑影,而是黑影坚持到了不再需要受体的一刻。 “小心!”推开被黑色袭击的绫子,而四季本人却被溅起的污秽烧掉了半个手臂,不过这点小伤只要一下就能恢复。 “不行啊!绫子,破坏那个孔。”卫宫命令道。 “满功率开放、集中模式、一枚填装、发射!”耀眼的白光射向了正在不断溢出淤泥的孔洞,耀眼的光芒散发着连空气都能燃烧的炽热的将实质化的灾厄蒸发,但是没有效果,溢出的数目远远大于被蒸发掉的数目,如果不会解除诅咒,但以魔力来抵消的话,即使是誓约胜利之剑也不能抗衡。 “可恶,没办法了吗?”正说着,悬着的孔缓缓的关闭了。 “咦?”很快答案出来了,被黑色挤压到一起的异形从黑色中获得新生,勉强看得出形状的巨大怪物,咆哮着,冲向了身边的那些活着的生物。 “Ex——calibur!” 巨大的光柱砸在了怪物的身上,但是却没能像以往一样将眼前的一切扫荡一空,被光芒烧掉的部分只用了一个瞬间就恢复了原样。 注意到了伤到了自己的虫豸,庞大的怪物放弃了原本的目标,怪叫着朝Saber冲了过去。 “回来吧,Saber。”身为新任Master的间桐樱及时的使用了强制转移。 “远阪在哪里?这是艾米娅最后让我交给她的东西。”拿出艾米娅拼上性命做出的短剑,却看到了卫宫怀中昏迷不醒的凛。 “怎么会这样?”Saber愕然道。 “这是什么?” “这、这难道是艾米娅曾经提到过的,远阪家专用第二法礼装?”卫宫惊讶的看着Saber手中华丽的短剑。 “可是师父她......”昏迷不醒。 “交给我吧。”樱接过了Saber手中的短剑,“我,也是远阪。” “这个东西有什么用吗?”并不是错觉,现在Rider的坐骑比起之前大了三分之一,达到了和怪物同样的高度。紫色的巨人把怪物摔了出去,但是没能造成任何伤害。 “从无限的平行世界中抽取无限的魔力提供给使用者,单纯从战斗的角度看,不得不承认,它比我还要优秀。”绫子手中的露比做出了解释。 “不过作为武器竟然没有自己的正义,实在是半吊子啊,哈哈哈,我露比才是最厉害的第二法礼装。” “请告诉我如何使用它。”打断了露比的沾沾自喜,樱郑重的请求道。 “利用手中的剑打开通往其他世界的孔,然后从其他世界中汲取魔力再投射出去。”之前说过会有分寸,所以露比及时的止住了自夸。 “原来如此。”了解了原理,打开孔是宝石剑的功能,从大气中抽取魔力,则是魔术师的工作。 “Saber,还有这位女孩儿,一起来吧。” “满功率开放、集中模式、一枚填装——”“EX——”“Es_erzhlt——” “发射!”“calibur!”“Eilesalve” 三道光柱汇聚在一起绕过与之缠斗的Rider,带着连星星也要击碎的气势的击中了怪物的头颅,只坚持了一下,怪物那即使被Rider的巨斧劈上也毫发无伤的脑袋就被打碎了。 但是怪物并没有因此而停下。 “没有用,这种怪物没有要害”Rider说道。 “可恶,怎么这样。”士郎一筹莫展。 “主说,吾等必将胜利。” 庄重的做出了语言,Basarker手中多出了一面绘着上帝和天使的旗帜。 “于此旗下宣布,一切与神为敌者皆遭破灭,一切违背善良者皆受惩戒,是为——不败的旗帜!” 圣洁的气息从旗帜上散发开来,白色的光芒笼罩住了所有的同伴。 “去吧,伙伴们,带着神的意志,给予着最不洁之物以毁灭。” 神圣加持的效果立竿见影,本来Rider那伤不到对方分毫的子弹在怪物的身上留下了难以愈合的伤痕。 “很好,那么再来一次。” 还是三道光柱,与之前不同的,这些光柱带着浓烈的神圣,就连看不出有智力的怪物也惊恐的想要闪避。 但是怎么可能然他躲开,Rider的长矛狠狠地把怪物钉在了地上,光芒扫过,尸骨无存。 “成功了!”四季兴奋地喊道,然而他又只说对了一部分,成功了但没有胜利。 刚刚才消失的黑日再次出现,无穷无尽的黑色再次涌向现世。 “怎么会?” “哎,果然要用那个吗?”Rider叹息着,把手中的长矛换为了双叉的长枪。 “等一下,Rider如果用了那个就会死吧。”绫子阻止道。 “哈,我不是早就死了吗?” “不行。” “真遗憾呢,绫子已经没有令咒了” “我说,不行!”绫子坚决的否定这种自杀行为。 “安啦,反正所谓的圣杯战争就是一群人在闪闪发光中消失的故事。” “王冠,纯粹的存在;智慧,创造的原点。” “理解,实质的理性;仁慈,伟大的根源。” “严格,神圣的权力;美丽,万物的中心。” “胜利,勇气的意义;荣光,尊严的铸型。” “基盘,万物的实质;王国,物质的表现。” “逆行的火剑之路。” “规定为Aur-Soph_Ain的三层圆环。” “逆转水、风、火、地的世界。” “颠倒Pillar_Mercy、Pillar_Mildness、Pillar_Severity” “错位全部的二十二条路径。” “以破灭和混沌——Spear_Longinus。” 再次念出了冗长而致命的咒文,然而这一次,没有哀伤。 分叉地枪尖紧紧的扭曲在了一起,少年将手中的武器重重的投向了上空那黑色的太阳。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长枪的前进,不是抵消,而是将一切阻挡之物归为虚无,长枪毫无阻滞的没入了黑洞,没有发出任何动静,黑色的太阳连同刚刚溢出的一点污秽,就像不曾存在过似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次的战斗还真轻松呢。”巨人消失了,站立在地面上的少年也只剩下残影,但是他笑着。 “Rider。”绫子低声的呼唤着自己的从者。 “放心好了,我的愿望,算是达成了吧。”虽然没有使用肯定的语气,但是少年依然微笑着,化为星光消失无踪。 “不用难过了,那家伙没有遗憾,做出这种选择。” “恩,我知道,哥哥。”带着泪花,绫子给了四季一个灿烂的微笑。 “这次多亏了你啊,Basarker。”士郎向Basarker的位置投去了感谢的目光,但是没有人在那里。 “唉?Basarker?” “那个女人在刚才就消失了,你以为胜利不需要付出代价吗?”露比给出了这样的答案。 “怎么、这样。” “没必要为相识区区七天的英灵的死感到难过吧,刚刚艾米娅阵亡的时候我可是一滴眼泪都没留呢。” “你根本没有眼泪吧。” “答对了,但是没奖品。好了,我也差不多该走了,离开主人时间太长果然不行呢。” 露比消失了,绫子也变回了普通的装束,然而留下的记忆让她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留下的各位再没有谁会留下一大堆话之后就消失吧。”士郎开了个玩笑。 “没有...吧。” “那么,回家吧。” 0(尾声)  先是被那个可恶的Caster召唤,然后就陷入了一场莫名其妙的战斗,Lancer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红色英灵如此执着的攻击她,无论任何解释都不能让对方哪怕暂时的停下。 对方的白刃战技巧和自己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但是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个宝具批发商。远攻的箭矢,近战的名剑,以及防御用的盾牌,各种各样的宝具想不要钱似的丢了出来,而自己却不能以宝具来对抗。 因为那个夺走自己契约的Caster已经不在了,不仅失去了魔力的供应,还要时刻应对世界的修正,此时的Lancer第一次羡慕起Archer这个阶职。 身体蕴含的魔力只够维持一两个小时,更何况陷入了这种高强度的战斗,只需要十分钟,Lancer就可以安心的烟消云散了。 「谁会安心啊!」 可是也只能坚持下去,这样的死局。 几分钟过去了,Lancer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但是本来骚扰性的一枪却真正的洞穿了对方的心脏。 “哈,看来任务可以终止了呢。”说着Lancer无法理解的话,红色的英灵满意的消失了。 “Lancer?” 然而就在她以为已经结束了的时候,背后又传来了似曾相识的声音。 一名英灵以及两个Master,若是平时自然无需畏惧,可是现在。 “圣杯已经被摧毁了,你还有战斗的意志吗?” 但是听到了意想不到的询问。 “是吗,那就再见吧。” 化为灵体,Lancer抓紧所剩不多的时间去寻找库娜。 至此,惨烈的第六次圣杯战争终于落下了帷幕。 两天之后,在冬木临镇的一个旅馆中。 “云酱,快起来了,会赶不上火车的。”库娜摇晃着躺在床上的Lancer,虽然并不需要睡眠,不过既然战争已经过去,Lancer还是很享受这种休息的方式。 “哪有那么快,那可是中午的火车。” “但是,不可以让淑女就等,这是你告诉我的。”带着无敌的笑容,白色的少女挽住了Lancer的脖子。 “你这个样子可是离淑女差了十万八千里呢。” “那个...说不定艾因兹贝伦城会派人来抓我哦。” “怎么会那么快,他们又没有外挂什么的。” “呜,难道云酱不要我了吗,就算我被捉走也无所谓了。” “哈,怎么会,我可是库娜的从者啊。” 终于从床上坐起来,Lancer温柔的抱住了库娜。 “好吧,我们现在就出发。” 时间流逝,转眼间血腥的厮杀已经远去。 “绫子,起得很早啊。”起的更早的四季平常的打着招呼。 “恩,最近很难懒在床上了。”战争的后遗症,魔术回路引起的疼痛一直在持续着,也是那个平凡的英灵留给绫子唯一的痕迹。 “今天要去远阪前辈那里吧。” “是的。”为了能过生存下去,每一天都不能懈怠,不仅像这样的休息日要全天呆在远阪邸,而且每天放学之后也都要过去。 “那么吃过早饭之后就过去吧。”把绫子按到椅子上,四季熟练地准备着简单的早饭。 看着四季忙碌的身影,绫子不禁有些感慨。 师父从专家那里得到了结论,四季是一个意外的起源觉醒者。大概是瑕疵、破绽这样的起源,四季的判断总和事实有着微妙的距离就是这个原因,同样因为这个,无论是伤口也好死亡也好,只要不是完美的,四季都可已从漏洞中复原。 但是这不是重点,觉醒起源者将被起源所吞噬。因为仅仅百年程度的“人格”这种东西,只会被从原初的起始产生的方向性所覆盖。 “我吃好了,哥哥和阿姨,我走了。” “路上小心。” 不过反正人都是会不断改变的,只要哥哥一直还是哥哥就可以了。 匆匆的走在路上,然后突然想起今天应该去的是师兄的家里,说来凑巧,和Rider的相遇正是在那里。 战争结束之后师父似乎受到的协会的责难,但是最终受到惩罚的是樱前辈,间桐家的积累被协会的各位瓜分干净,不过樱前辈对自己曾经的家没有一丝留恋,高高兴兴的搬到了师兄的家里,那副快乐的样子,根本无法想象是刚刚被没收全部财产的人。 因为自己的原因,师父在时计塔的学习暂时终止了,所以自己必须要努力,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驾驭住Rider的遗物。 在夏天太阳的催促下,绫子终于在九点之前来到了卫宫邸。 叮咚,按下了门铃,然后门扉哗啦一下的打开了。 一个穿着黑黄条纹的女性跳跃着出现在玄关,就算已经见过好几次,依然无法习惯她那种出场方式。 “欢迎过来,小绫,今天比往常要晚了十分钟哦。不能因为成绩稍有提升就放松呢。”来这里的借口当然是进行功课补习,虽然学生要去家庭教师的家里很奇怪,但是这个真正的老师并没有怀疑。 顺带一提,每周要到卫宫邸一次也是她的主意,大概是为了让樱前辈和师父能有更多的见面机会吧。不过这其实是多此一举,平日里师父在进行授课之前都是呆在师兄家里,甚至有的时候在授课结束之后还和自己一起离开,绫子要回家,而师父就是去卫宫邸。 “来了啊,先吃些点心吗?”樱前辈安稳的坐在桌前,和那时候的疯狂判若两人。 “不了,我还是直接去找凛前辈吧。”礼貌的拘了一躬,径直走进了师父的房间。 “终于过来了,那么今天也开始吧。”坐在床边,戴着眼镜的师父如往常一样宣布了课程的开始。 在今后,这样的生活也会一直重复下去吧。 完结感言  经过长达五个月的努力,某的这部作品终于完本了。 说起来真是汗颜,区区二十几万字的作品竟然写了这么长时间。 虽然不管找什么理由都是托辞,不过我还是想解释一下。某的灵感就像是月系的生物,只能在黑暗中迸发。假期的一个月自然没问题,那二十几天某昼伏夜出写出的十几万的东西;可是到了学校就不行了,每天熄灯之后某的电脑只能维持不到一个半小时,这点时间再除去构思和措辞,一般只能写出一千字上下。文章中段视角转换的特别频繁也是这个原因,每一天所想到的都不连贯。 嘛,对电池的抱怨就到此为止吧。感谢一直看到这里的各位,有人在看我的作品,这可以算是我写作的唯一动力了。 可以透露给大家,这部同人并不是我的第一本书,之前还有一本历尽千辛万苦也没写出多少的东西。 那部作品简直就是我的血泪史,写出二十万字,重做系统的时候被意外删掉;重写,写到十几万字,硬盘坏掉;再重写,这次决定写一点发一点。然而这所谓的三易其稿并没有让作品浴火重生,上传之后的收藏数根本没上过两位数,其中还有‘3’是我开MJ收藏的。于是那已经成型的十万字也没有动力打出来。 很快又是假期了,尽管这个暑假真的很短,新的作品也已经想好了具体的骨架,那么拜托各位,给我一些支持吧,‘下面没有了’什么的,最讨厌了。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