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是一种伤》 作者:躲雨的雪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章 回忆是一种伤  现在,一个寒冬的午夜,窗外,北风呼啸着,撼动着窗户,也撼动着我的灵魂,而隐隐感到的丝丝凉意,更是在不断的提醒我,天真的凉了,你真的走了。只有北方的冬天才算是真正的冬天吧,只有拥有了真正的冬天才算真正的度过这一年吧,冬天的主题是雪和寒冷吧,那因为冬日的寒风而下降的温度呢?那胸口炙热的心,不再拥有那份有些狂热的火热,它已然变得冷静。我们不再能继续在秋日里的故事,不再能追溯海边的潮汐,不再能留下那些脚印,在冬日里不算温暖但有些刺眼的阳光下,更不会在月光下,诉说些许心事。 我始终无法理清我的感情状况,我无法准确的对他们做出一个分析,感情或者直接说爱情,对于我来说,始终都是迷茫、困惑,甚至于是一种麻烦,这种麻烦是我自找的,但我却不喜欢麻烦,这是一个很麻烦的事情,不是吗?有些矛盾是吗,好吧,这本身就是矛盾的,爱情对于所有人是不是都是一种麻烦呢?如果是,至少有些人把拥有这种麻烦当成一种幸福,把解决这种麻烦当作是最终目的吧,而没有得到这种麻烦的人也感到很麻烦,他们为了得到这种幸福的麻烦正不断解决着另外的一些麻烦。 芷馨,这一段文字如果被你看到又该说我扭曲了吧,扭曲这个词,在认识你之前就仿佛从未在我生命中出现,而在认识你之后,它好像成为我的标识,我不应该把它称之为心理负担或者心理阴影,但这两个字却是那样沉重,我无法说出我始终背负着这两个字的原因,可能就是因为这是你给予的,而这一切,又恰恰是任何人都不曾给予我的,可能就是因为这样,才有了我始终都不曾忘记的,你对于我的重要,而今天我却突然感到这些都成为了我心理的负担,是这样吗?是我在可以逃避对你的思念还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冲淡你给我的回忆,并且让他们从我们的生命中消失。 正如我自己所说的一样,我是一个始终无法搞懂自己感情状况的人,这些天,我总是会想起你,想起那些关于你的事情,或者是那些在我们之间曾经发生过的种种,我无法形容我在回忆那些事情时心中的感觉,但我想,至少我是快乐的,因为,拥有回忆的本身就是值得快乐的,当然,你前一分钟丢掉了钱包这些事情不能算在其中。回忆真是一个奇妙的事物,更奇妙的是我和你之间并没有让我感到不愉快的回忆,或许这也是一个遗憾吧,是啊,如果我们曾经发生些激烈的争吵是不是也会成为美好的回忆呢?我在回忆是会有一些怎样的表现?是和现在一样的快乐,还是如吵架时的愤怒?我不得而知,这真是一个遗憾的事情,我依稀记得你曾经在我面对一个抉择时,对我说,做过难过总比不做后悔强,尽管最后我依然没有去做那个决定,但是今天我知道,我,没能和你狠狠的吵一架,真是一个让我感到非常遗憾而且后悔的决定,不过这样也好,回忆中没有战火的硝烟,是的,笑颜总比硝烟要好一些,不论怎样,硝烟的味道真是不好闻,而甜美的笑容却可以让我感到安静,一种内心的宁静。 这些天,想起那些往事,让我产生了一个疑问,我和你的关系究竟算是什么呢?朋友?好朋友?情侣?陌生人?是啊,到底是什么呢?我还是喜欢自问自答,看来这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了,一种并不算是可怕的习惯。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从我感到孤独?看来是这样,幸好,我还不必对着墙或者其他一些没有生命的东西说话,但是,我却是对自己,每一天,对自己说着一些话,这并不奇怪,因为每个人都有些话无法对别人说,但是,一旦这成为习惯了,我想应该就有一些奇怪了吧,我就像是一个矛盾的集合体,我和我的大脑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思维,我和大脑说我,而大脑和我说我的大脑,这是一种怎样的逻辑?扭曲?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这样让我很累,很疲惫,也让曾经想要改变我的你,离开了这条战线,就像当初我对你说的一样,你不会成功的,你无法改变我,而不像当初我说的一样的是什么呢?我曾说你会受伤,但是看来没有,真正的状况我也无从知道,尽管我依然得到很多关于你的消息,但是那些事情无论是烦恼、快乐,都不是和我有关系的,而是你和其他一些人发生的,我只是一个倾听者而已,倾听那些关于你的事情,是的。 但是我们的关系究竟是什么呢?窗外呼啸的北风,让我感到这个冬天的寒冷,而此刻我胸口的温度是寒冷还是炙热?或者是无所谓的温暖。我确定我们不是情侣,但我们是朋友,你说过,我们是朋友,好朋友,可以一起吃饭、逛街、聊天、看海的好朋友,是的,看海,对于我而言,尽管生长在海边,但是,在认识你之前我并不可以去看海,更不会认为看海一件很幸福的事情,而你让我知道了,看海对于某些人而言,就是一种幸福,每一个人所追求的幸福都是不同的,幸福只有适合或者不适合,而不能相互比较。能够经常甚至说如果你愿意每天都可以看海,对你而言是一种幸福,那么我呢?我的幸福是什么呢?那些天和你一起去看海算是我的幸福吗?我想是的,至少在海边,身侧有你,眼前有海,还有那些徐徐吹过的海风和不停拍打着卵石的浪花,那时我是快乐的,不管我表现出的是快乐还是痛苦,我的心中,应该都是快乐的,因为身旁有你的陪伴。 大多数情况下,决定我是否去做一件事情的主要原因是兴趣,也就是个人喜好往往能左右我的决定,我确定我对你是有兴趣的,因为认识的最初你对于我的评价太过于特别,那让我对你产生了兴趣,而这种兴趣,让那时的我,经常在想见你的时候见到你,而这种想要见到你的间隔,大概是一天,时间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当晚秋的凉凉寒风取代了夏的火热时,我感受到那股来自于我胸口的火热,我知道,我喜欢你了。 在今天,一切都成为了过去,胸口的火热也转移到我的左肩,因为我有肩周炎!我该感谢肩周炎转移了我胸口的温度,但心中的感觉呢?那萦绕于脑海中的身影呢?都会转移吗?如果一定要让我自己来回答的话,好吧,是的,心中的感觉在这些天,一点点淡却,却没有以往,萦绕于脑海中的身影,在这些没有见到你的日子里,一点点模糊,但却依然清晰的有着你的轮廓,这算是什么呢?当冬日的雪送走了晚秋的丝丝凉意,你走啦,我们不再一起出现在某些地方,可能是因为我觉得有些尴尬吧,但是为什么我们并没有中断短信和电话的联络呢?或许正因为短信和电话始终不会让我面对你的脸庞,所以,这让我觉得,那时我是跳出了这些尴尬的,但是我突然又不想说这是尴尬了,是的,这不是尴尬,但这又是为什么呢?是我不再想见你了吗?没有啊,我依然想见到你,但是我为什么不去见你呢?因为这对于我来说已经不是像当初那么重要了,而且,我们每一次联系都会让我知道很多关于你的事情,你身旁并不缺少陪伴的人,而我却缺少人的陪伴,我希望有你的陪伴,但是我还是不去见你,为什么呢?我要证明我是一个善变的人,我要证明所有人对于我来说都不是不可或缺的,你也一样,无论你曾经让我感到怎样的重要,我都要证明,你,岳芷馨,只是我人生中的过客,过去了也就过去了!那么在现在你是一个过客吗?我无法确定,我无法不去想你,是我还没有找到其他的人去想念吧,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我的心里有你的身影,在我想要跑过去找到这个身影的主人的时候,你已经走了。 回忆是什么呢?是独自把之前曾经经历的事情在经历一次一次吧,那些快乐的事情就在快乐一次,而那些痛苦呢?对于那些快乐,我总是能做到在一次之后就有些淡却,但那些伤却会让我不断的回忆,不断的加深痛苦,不断的承受痛苦会让人变得坚强,这就是我的逻辑。而拥有关于你的回忆对于我是快乐还是痛苦?我没有和你有过剧烈的争吵,只有平常因为不同的观点而发生抬杠而已,但那也是快乐。但我在回忆起这些事情时,却是痛苦的,因为那些快乐都是曾经的,都已经成为了了回忆。回忆是一种伤,让那些快乐变成痛苦;回忆是一种伤,让那些痛苦变得更加痛苦;回忆是一种伤,没什么其他原因了,总之,回忆是一种伤! 第二章 闻其名不知其人  “这是谁啊”可能是我突如其来的问话让他感到有些害怕,我看到他的肩膀突然颤抖了一下,而转头后惊魂未定的表情更让我确定,我刚才突然说话确实吓到他了,我也确定如果站在一个人身后半小时不被对方发现的话,这个人一定在认真的做某些事情,但我还不知道受到惊吓后这个人会有怎样的表现。“你干什么,像贼一样站在我身后?一点声音都没有,脸上还挂着淫笑,说吧,看上哪家姑娘了?”受到惊吓后的表现就是这样?至少我的兄弟崎峰是在这一次的表现是这样。 “哈哈,恩,没有野猫的叫春声,没有发qing的母狗在蹭我的裤脚但是为什么我感觉你有一些……” “有些什么?”我未能说完,崎峰就打断我的话,并抛给我一个问号。 “嘿嘿,孩子大了啊,有心思了啊”我指着电脑屏幕上的聊天窗口说道“这是谁家的美女啊?”看来我想知道是哪个美女能让我兄弟春心悸动,并且在长达半小时的时间里居然都没有发现背后有人。 “这是我们公司的一个美女,现在是我妹妹,叫我哥哥,什么春心悸动,真难听”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脸上挂着很暧mei的笑容,是的,我认为那个笑容是很暧mei的,不知道是他口中的这个妹妹让他感到很开心还是其他的一些什么事情,但我却清楚的知道,这绝对不是他展崎峰正常的表现。 在我和他认识的这4年时间里,我用各种手段吓到他,就像是我们每天都要大便那样频繁,而在他被我吓到后,我通常都会得到上一堂免费的思想教育课的机会,他就是那个免费的讲师,而我就是那个便宜的学生,在上课的时候,我可能是站着或者坐着,但一定都是低着头,看着地板,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孩,而他,则开始进行他的思想教育课,无非就是心跳加速、血压升高等等生理上所产生的变化而可能导致的心理变化,并最终可能演变成为心理阴影等等这些,而再这些话之后,我们通常就坐下来聊天,而我去吓唬他,然后听他说心理阴影,在开始聊天似乎就成了一个定式,而我每一次在想要和他聊聊的时候就会去吓唬他,所以可怜的崎峰在一年365天当中受到惊吓的次数只会比365要多,因为我说完一次可能还想再说,所以,崎峰就又被我吓一次,我吓人的本领并不高明,所以通常都是崎峰在配合我,我们也有了这一种默契。 现在,我站在他面前,低着头,等待迎接他生理变化后而产生的心理阴影而导致的强烈的倾诉yu望而必须要进行的口沫横飞时,他却对我说,“嘿嘿,坐吧,咱俩聊聊,等我和她说完的啊”他回头和我说了这一句话,我看到那张受到惊吓的脸已经恢复了正常,而一瞬间他也转头回去继续他的聊天事业。“她?”我的语气已经代表我不知道这个她是谁,但似乎我有些明知故问了。“你个傻冒,就是这个”这个回答让我确定我是明知故问了,崎峰炫耀般的用食指的关节敲打着屏幕上的聊天窗口,并且再度回头打量了一眼,又留下了两声“嘿嘿”。不就是和美女聊天吗,有什么值得炫耀的,真是有些发春了,我在心里嘀咕着,但我这绝对不是嫉妒,而是不知道崎峰是不是真的发春了。而他最后留下的那两声诡异的笑声,让我对这堂不知在多久之后才会开始的思想教育课感到慌张,甚至于一种恐惧心理,我不得不想起罗家英老师,虽然崎峰精神正常时不是那样,但是谁知道他不正常的时候是什么样子,而且,他现在就让我感到他的精神不太正常。 为了避免被稍后可能飞袭而来的口沫击成重伤,我选择去客厅的沙发安坐,我们两个人合租了一间单身公寓,之所以称之为单身公寓是因为我们两个都是光棍,我,没有结婚,所以没有女朋友,崎峰没结婚,但他是一个有女朋友的光棍,1年前他的女朋友雨悦出国进修,1年后她会回来,也就是要在国外呆2年的时间,并且没有假期回国探亲,记得他们分离的时候,在机场的候机大厅,雨悦深情得对崎峰喊了一声牛郎,崎峰回答了一声织女,之后我和崎峰搬到了这个单身公寓,而雨悦离开之前的一声牛郎让崎峰沉浸其中,那段时间,每当他有空的时候总是会对我说,“我是牛郎,他是织女,你个白痴,你个笨蛋,你袁迅泽是个光棍,我是牛郎,他是织女,你是光棍,哈哈”他说这几句话的连贯程度就好像每一次都提前预习过一样,而我认为可能是雨悦的离开对他打击太大也就始终是当个玩笑,直到有一天他实在让我的耳膜受损情况严重到几近无法治愈的情况下,我拍了拍他那并不算大但还算有些智慧的大脑说,“崎峰,雨悦走了”“我知道啊”崎峰的回答很清楚。“那你为什么每天对我重复这些话?”我的问话更加清楚的表述了我不想再听到那些话的意思。大约3分钟的沉默过后,我看到崎峰眼中闪光的液体,我想他哭过之后会好些,也就没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在长长的一声叹息过后,崎峰说“我是牛郎,他是织女,我们会再见的,迅泽,你说是吧?”“恩”我总是相信别人爱情的诺言,因为我没有,所以我相信誓言,所以我给予了一个肯定的答复。“谢谢你了,这些天让你耳朵没少遭罪,我反复说那些话只是想让自己记得,我是牛郎,织女是雨悦,我必须要让自己记得。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晚上我让你请我吃饭”,崎峰对着我说道,“恩,好的”然而话一出口我就开始后悔,没想到毫无防备就被崎峰骗走一顿饭,真是不幸。于是,那一晚,崎峰非常潇洒的挥霍我的钞票买了一桌子菜和很多填满我们冰箱的食物,因为桌子不大,所以菜不多,因为冰箱很大,所以食物很多,最终结论就是,我花了钱!想完这些事情,我闭着的双眼提醒我应该睡觉,我就势躺在沙发上准备小睡一觉,当我即将见到周公的一霎那,我被惊醒了,我感到是有人在推我,我抬头,发现脸上盖着一个抱枕,拿开抱枕,我看到一张大脸,很明显,是崎峰。 “聊聊?”我问那张大脸的主人。 “恩,聊聊。”这是肯定的答复。 “但是我想睡觉了,明天还要上班”我为了睡眠只好找一个理由。 “明天周末”这是个有些残酷的回答……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有些无奈,但课程已经开始。 “我和你聊聊那个美女怎么样?”崎峰的眼中似乎有些暧mei。 “别忘了你是牛郎”我只能告诉他要冷静些。 “但是你是光棍啊,我介绍你们认识好不好?”介绍我和她认识?真是莫名其妙。 “恩?”我只能疑问。 “她是单身,你也是单身,你们认识一下很好啊,可以试着发展一下的,她人很不错的。”崎峰开始介绍了。 “我没兴趣!”这是我一贯采用的肯定的回答。 “你凭什么没兴趣?你给我个理由!”这是无赖通常采用的方式。 “我不认识她,这就是理由!”多么纯粹的理由。 “还有没有其他理由?”该死的崎峰问了一个该死的问题。 “没有!”我坚持。 “不行,必须要有!”他总是打破我的坚持。 “好吧,我不认识她!”无赖的招式也可以借用一下。 “我不想告诉你这个理由你说过一次了”该死的崎峰,你既然不想告诉我,为什么还要告诉我? “好吧,第一、我不认识她。第二、我和她不熟。第三、我根本不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一共三点,我的条理很清晰。 “如果你认识她还用我来介绍吗?”为什么我没有想到这一点? “不用”简短的回答。 “对啊,改天我请她来做客,顺便介绍你们认识。”崎峰似乎看到了希望。 “我不用你介绍也能认识。”我只好选择用这个办法来退出。 “好啊,嘿嘿”崎峰的回答太过于干脆,而其后诡异的笑声让我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我只知道,他展崎峰绝对不会这么轻松就不再继续他想做的事情,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换了一种方法,而在那之后发生的事情确实证明我的这一观点,没错,他换了一个方式。 “恩”那股不好的预感让我只能说了一声恩。 “我和你说说她的事情吧?”尽管是带着询问的口气,但是崎峰兄之前的话我已经知道了,如果我选择不听,我不会死,但是会死的很惨,所以,我光明正大的回答道,“嗯!”多么肯定的回答啊。 “嗯,现在是11:60了,我去冲两杯咖啡,你我坐而论道,一晚上总是需要喝点咖啡提神”在我没能来得及拒绝时,崎峰转身去泡咖啡。 我不会说拒绝的话,因为这根本无效,我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躺在沙发上,等待着屠夫的归来,我的身上将不会插满尖刀,因为,这名屠夫将用言语,攻占我的耳朵,进而吞噬我的灵魂。不可否认的是,我对于稍后关于那个女孩的故事还是有一些兴趣,因为即便是在枯燥的故事,还是可以从其中的情节联想到一些搞笑的画面,而如果是一个精彩的故事,我花费一晚上的时间来听又有什么问题呢。我唯一的不解是为什么崎峰要给我讲这个人的故事? 第三章 知其人不知其人  “给”崎峰将咖啡放到我的身前,速溶咖啡最大的好处就在于,很方便,我想是这样的。 “恩”我喝了一口咖啡后说“为什么你要和我说这个女孩的事?”这是今晚我搞不懂的问题,所以我选择问。 “理由我之前已经说过了,你脑袋不好?还是真的笨蛋了” “要介绍我和她认识?” “恩”崎峰似乎明白如果我不把这个问题搞清楚的话,他一定不能让开始讲他的故事,所以回答干脆而简练。 “那你为什么介绍我们认识?”我又回到这个问题上了。 “同样的话我不重复第二次”虽然这一次的回答用的字数很多,但是却依然简练。 “你是说我是单身,她也是单身,所以介绍我和她认识?”我的直觉告诉我他说不重复的话是这一句。 “我告诉你,就是这样了,我要开始说了”崎峰的口气很温和,但是有一些不耐烦了。 “咖啡是热的,你说吧” “恩?什么意思?”崎峰显然不明白我的回答。 “因为咖啡是热的,我害怕你用热咖啡泼我,为了避免毁容,所以我选择听你说故事,开始吧” “从什么地方说起呢?” “我让你说你不说,你和她认识多久了,知道多少故事?还需要选择开始的地方?我连名字都不知道,你说什么地方开始?”我最恨的就是讲故事的人在开始讲故事的时候突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崎峰就是可恨的人当中最可恨的一个,因为每一次他说故事,要不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要不然就讲一半忘记了,不过还有值得高兴的地方就是,这些故事都还算有趣,悲伤或是快乐的,都是值得高兴的。 “……就这样,个人情况你知道了吧”因为我思考崎峰有多么可恨,所以我错过了故事的开始部分。 “不是,我刚才在休息,然后有点迷糊,所以没听清楚,你再说一次吧”我只能说我不听清楚,如果被他知道我在想他多么可恨,我想,咖啡就真的是热的了。 “恩,她叫岳芷馨,我们公司设计中心的,人长得很漂亮,头发大概也就是披肩吧”说到这他脸上又浮现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嘿嘿,应该会是你喜欢的类型,但是你小子……”我又一次被他的双眼全身扫视,好像要拉壮丁一样“恩,谁知道,认识了看看再说吧”看来崎峰是在考虑我和她是否合适,或者那种眼神是他正在考虑我是否能够配的上他口中的妹妹。 “你觉得我配不上她?” “有点” “那你就别说了,我困了,要睡觉”饮尽杯中的咖啡,站起身,我准备回房。 “哎,不是吧,我得对你们两个人负责,所以我要考虑一下是否合适的这个问题,而不是配或者不配,算了,找天介绍你们认识,其余的你们自己把握” 所以,为了成全他今晚变态的倾诉欲,也为了我能够在之后得到一个不被打扰的睡觉机会,我重新回到沙发上,将我的背靠在沙发的靠垫上,这种坐姿可以保证我在眼皮打架的时候可以安然入睡,而在我胸前的抱枕则可以让我在睡觉之前,用尽最后一丝清醒的神志举起它,挡住我的脸,摆出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态势,然后放心的进行我不算伟大但很重要的睡觉事业,我并不是贪睡的人,但是我却希望在想睡的时候立刻就能睡。我想我如果睡着之后被发现的话,我的美梦应该会得以存续,大多数情况下,他不会对听众中途睡着而感到愤怒,更不会用暴力来表现他的愤怒,因为这种事情在此前从未发生过,不是他太过于善良且爱好和平,而是我从来没有在中途睡觉的经历,但我却不知道今天为什么如此困倦。我开始有些好奇如果今晚我一旦睡着会怎样?崎峰的倾诉yu望会不会转变成………… “我重新开始说”在我还没有想清楚我会以怎样的代价来交换我的睡眠的时候,崎峰开始了攻占我耳膜的战斗,为了避免成为沙袋的可能性,我打起精神,保持我的坐姿,以一个倾听者的专注的眼神看着他,我想我的眼神中应该带着些许的崇拜,这样才能够表现出我的诚意,“她叫芷馨,年纪和你差不多,是做界面设计的”说到这里,他刻意的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我插嘴,而我也确实有一个疑问。 “芷馨?听起来不算太坏的名字,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姓芷?”可能之前他在说这个名字的时候,我依然有些心不在焉,所以,当我第三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感觉依然是第一次听到。 “很好,你的脑袋里面除了浆糊,看来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 “那叫智慧!”我打断他的话。 “她姓岳”崎峰没有理我的话,继续说道,“今晚我第三次说出这个名字,第一次你根本没在听,第二次你心不在焉,这一次看起来你听到了” “岳芷馨,听起来还不错的名字,然后呢?” “什么然后?” “接着说这个人啊”我有些不大理解为什么会问我什么然后,我是让他接着说下去而已,并且需要证明我确实在听。 “没有然后了,我知道的就是这些,当然,还有一点最重要的,她是一个女的!哈哈……”在不知道一共多少个哈哈的笑声中,崎峰钻进了他的房间,留下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我,我确实没有反应过来,我准备挥霍一晚上的时光来听他说这个人,而一切就这样莫名其妙的结束了。 “哎,我知道的只有这些,其余的你以后自己问她。”崎峰又从房间里走出来对着依然没有反应过来的我说到,“你脑子木了?还是听到名字以后就开始思考这个名字的主人是怎样的?” “你刚才不是和她聊了半个小时?”我终于反应过来了,尽管我对这个女孩依旧没有什么兴趣,但不可否认的是我确实开始想象这个名字的主人的样子。 “我和她只是在聊一些关于天气和吃饭了没有这些最基本的话题而已。” “这两个话题可以聊半个小时?!”我的疑问带着强烈的否认,我感到不解,现在是07年的夏天,我已经吃过了晚饭,也就是说,这两个话题不论怎样都不会需要超过3分钟,但是他们却用了半个小时,所以,我感到很不解。 “聊天气时,我们可以聊完这里的天气,再聊全国的天气状况,全球的气温情况,并且可以讨论一下全球变暖这个重要的问题;吃饭,我们可以说说今天的晚餐、午餐、早餐,甚至于如果我乐意,我还可以说我昨天都吃了些什么,所以这些需要半个小时,你大脑中还没有被浆糊攻占的那一小块已经不能称之为智慧的可思考的地块能否让你明白我在说什么?” 我开始对自己的智商产生怀疑,并且坚定的认为这是由于崎峰通常在和我说话时不断的穿插“你个白痴”“你个笨蛋”“你脑子里都是浆糊”等等一些包含着侮辱性字眼的话所导致的。 “嘿嘿”我留下两声冷笑,至少我希望是冷笑,并且能够让崎峰感到一丝丝凉意,但我知道我笑的时候,脸部的线条发生了明显的变化,而不是冷笑应该有的皮笑肉不笑或者面无表情这些基本特质,所以,当我关上房门的一刹那,我听到崎峰对我的冷笑的正确定义,“你个笨蛋,傻笑什么”我关上门,也把这句话关到了我的房间里。 “对了,我再说一次,我之前没有想你配不上她的意思,就这样,晚安”从门与墙壁的缝隙中,崎峰用这句话当作攻占我的耳膜这场战斗的结束,而这句话,也让我开始思考。 躺在床上的我,不会抬头去看天花板,闭着眼,用我喜欢的睡姿进行睡觉前的准备工作,也就是,闭眼。刚才我在问崎峰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她的时候有些生气吧,我想应该是吧,这是自尊还是披着自尊这个外衣的虚荣心在作祟?自尊?虚荣心?我想不出答案。 芷馨,我突然想到今晚崎峰和我说的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听起来真的很不错,我开始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对这个名字的主人感兴趣了,但我确实开始想象这个名字的主人该是什么样的呢?这不会是个阴谋吧?我被自己脑海里突然出现的想法也吓了一跳,这会不会是崎峰的阴谋呢?找一个女孩出来,然后让我对她产生兴趣,等我有了兴趣之后呢,这个女孩就会消失了,奇怪,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想法,我是个多疑的人,难道我已经到了没人可以信赖的地步吗,我不敢多想,因为我希望自己是相信崎峰的。 芷馨,今天我算是知道你这个人了,只是知道你的名字,而关于你的其他呢?崎峰给我留下了太过于广阔的想象空间,而现在,我因为刚才的想法感到一些恐惧,并且难以入睡,而你,我想应该不会介意我这个陌生人,在这样一个夜晚想一些关于你的事情吧?我只是想象一下这个名字的主人是怎样的一个人而已,你一定不会生气的,因为你根本不知道!我开始在脑海中勾勒着一些轮廓,不断的打乱,重新再来,而我的眼皮也开始打架,夜深了,我也睡了。 第四章 陌生的熟悉  一觉醒来,天色星光依旧,月光透过窗户,洒满了我的床。我开始怀疑自己睡了一整天,腹中强烈的肌饿感,让我心中更加确信我睡了一整天,可能因为这一觉睡的太久,我感到大脑有一些昏昏沉沉,我像一个酒鬼般走着曲线,想要去寻觅些许可以果腹的食物,因为没有打开灯,所以,短短的几米,却让我不知道与墙壁进行了多少次亲密接触,在苦苦找寻了几分钟后,我只能选择重新回到房间里,躺到床上。 我感到有一些异样,这应该是晚上吧?如果是晚上,为什么透过窗户看到的世界也没有灯光呢?停电了?路口的街灯依然发出朦胧的光;家里为什么没有电灯呢?崎峰不在家?我感到疲惫,我不想动,只想在床上呆着,我用身体的记忆力摸到了在我左边的手机,打开翻盖,时钟上的时间让我感到震惊,凌晨3点15分,天呐,原来只是凌晨而已。我想要继续我的美梦,尽管我忘了自己刚才睡觉时做了一个怎样的梦,更为直接的说,我根本不知道我是否做梦了。不知道是否是因为想要睡觉,我的精神突然变得清醒,之前几个小时的睡眠让我感到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但是我想睡觉,当变化睡眠姿势的次数已经无法统计,我睡着了。 这一次醒来,刺眼的阳光,让我刚刚睁开的眼睛不停的眨,在发出一连串哼哼唧唧的声音过后,伸一个舒服的懒腰,走出房间,看到崎峰正在吃东西。 “吃独食会长胖”我想吃早饭,因为我饿,所以我告诉崎峰吃独食会长胖。 “我不怕胖” “吃独食会噎到” “喏”他朝着面前的一个杯子努了努嘴说“噎到了我就喝牛奶” “你……”我有些无可奈何,所以我选择去卫生间坚决一件不算棘手但是却很急的事情——方便。等我完成这一每天早上的例行功课过后,看到餐桌上多出了一杯牛奶,而口中干渴的感觉也提醒我那杯牛奶是我的。 “真是不错”在享受早餐的时候我对崎峰说道。 “我知道我这个人很好,不用你提醒我。” “我是说桌子上的面包和牛奶很好,不是说你” “但这些东西是我买来的” “你叫它答应吗?” “你认为这可能吗?” “你自己也认为这是不可能的吧”我感到一丝胜利的喜悦。 “他们都被你吃进肚子里了,连个验尸报告我都没有办法做,怎么问?”崎峰的话让我小小的喜悦一下烟消云散。 我突然想起芷馨,这个崎峰昨天和我提到的女孩,我在想崎峰今天会不会和我提她,也依稀记得昨天晚上睡觉之前想象一些关于她的事情,但是,那些事情已经模糊到连轮廓都无法看清,而实际上,他再没有提起这个人,我健忘的大脑也不再记得这个人。 当我开始感受到这个夏天的火热的时候,我的睡眠开始变得不好,经常会在凌晨的时候醒来。“真他妈烦人”这天醒来后,我不得不骂一句来舒缓我心中的郁闷,窗外的月光也告诉我,我又一次在凌晨醒来,这些天,每当我在凌晨醒来之后,就会去寻找一些东西吃,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们的冰箱史无前例的开始充满了各种食物。我跌跌撞撞的走到走到门前,打开房门,只要向左转就是餐厅,然而,当我打开房门的时候,有些刺眼的强光让我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我睁大了我的双眼,盯着餐厅的方向,那里,那张桌子旁,坐着崎峰,让我吃惊的是,还有一个很漂亮的女孩,我有些不知所措,眼睛不知道该看哪,身体开始僵硬,在眼睛漫无目的的乱看的时候,餐厅上的挂钟告诉我现在晚上7点。我开始回忆,是不是我真的睡了一天?我猛然想起下午4点钟的时候,我感到困倦,所以就在床上睡了一觉,而醒来的景象就是这样,崎峰和一个很漂亮的姑娘在吃着不知道是谁做的但是看起来很美味的一些饭菜,而我,在这傻站着,我感到庆幸的是,我穿着衣服,而不是光着的。 “你个笨蛋,你睡傻了?”崎峰的话让我有些反应,但我还是不知道我应该做什么。 “啊?恩?哦?恩”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看到崎峰的身影向我冲了过来,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我被他推到了餐桌旁,坐下,我感到很饿,所以我开始吃饭,没有理任何人,实际上在我面前只有两个人,而这两个人我谁都没理,吃完饭后,我感到有些清醒了。我看了看崎峰,又看了看我对面的美女,崎峰面无表情,他已经习惯我的睡醒后的迷糊,对面的美女看起来很高兴,我逐渐有些恢复清醒的神志告诉我,他正在和崎峰聊天,于是我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我已经清醒了,我想之后崎峰会来客厅坐,而那个美女也会,所以我就在这里等着就好。 “你清醒了?”崎峰看着我说道,这时我刚听到脚步声,所以抬头正好看到崎峰的大脸,听到了他的询问。 “恩,坐吧”我想我很清醒了。 这是一个横卧着的中括号形的沙发,我坐在其中一头的突起处,一个独立的小沙发,崎峰和那个美女坐到了大沙发。 “刚才那顿饭怎么样?” “还不错” “她做的”崎峰指着他旁边的美女说道。 “味道真的很不错,比他强很多”我指着崎峰告诉眼前的美女,她做饭要比崎峰好很多,确实是这样的。那个美女显然不太喜欢我的夸奖,因为我没有听到她在说话。 “这是谁?”我吃饭一顿饭,所以我得知道这顿饭是谁做的。 “你不是说过,我不介绍你也能认识,那你干什么让我介绍?”崎峰的回答让我突然想到那天晚上他和我说了一个女孩,但是我不想让他介绍认识的那个女孩,我努力的晃晃脑袋,想要摇出关于这个人的记忆,很显然,这是有效一个有效的方式。 “芷馨?”我带着疑问的口气看着那个在崎峰身侧的美女说道。 “岳芷馨”这应该是我第一次和她说话,她的声音很好听,就像是一个安静的空间,可以让我躁动的心,得到我想要的静谧。 “你们先聊,我去打扫一下战场”我不知道崎峰是否是为了让我和芷馨独处,提出自己要去打扫一下战场。 “战场?”芷馨显然不知道的。 “恩”崎峰的回答被他甩在身后,而他前进的方向证明了他口中的战场就是餐厅。 崎峰去了厨房,客厅就剩下我们两个人,气氛并不尴尬,因为我们并不认识,而我想说话,所以我开始摇头,想要在找到一些关于芷馨的记忆。 “你在干什么?”或许她看到我在摇头而感到有些奇怪,或许是她也想说话,不论怎样,她先说出了这句话。 “我在寻找一些关于你的记忆。”我停止摇头的工作,因为我所知道的都已经回想起来了。 “你认识我?”我用到记忆这个词让她感到有些诧异。 “我认识你?不,我不认识你”我喜欢用自问自答的方式来回答对方的问话。 “那你?”她把你拖的很长,应该是不明白我为什么用记忆这个词。 “哦,崎峰和我说过你,我忘了什么时候了。” “呀,我哥哥和你说过我呀,他都和你说了什么?”她表现出了一种惊奇并且高兴,仿佛崎峰和我说过她就代表了些什么,而她口中称呼崎峰哥哥,就代表了崎峰曾经和我说我面前的这个女孩是他妹妹。 “岳芷馨,年纪和我差不多,头发长度披肩左右,长得很漂亮” “这是你对我的评价还是我哥哥说的?” “崎峰告诉我的”我这才发现,我突然想起崎峰介绍了3次当中的大部分内容,我开始有些佩服自己,脸上不禁有了一丝笑意。 “那你对我的评价是?” “没有评价,因为我并不了解你,我只能说我看到的” “那就说说你看到的” “你哥哥说的很对” “什么?” “你哥哥说的很对”我重复我说的话。 “我哥哥什么说的很对?”我不明白是她听不懂还是故意想让我说出来。 “你很漂亮”我歪着头看着她说到“恩,你扎起来的头发披下来大概也就是到肩膀上下吧” “呵呵,谢谢夸奖”我开始怀疑是不是所有人的女孩只要别人夸她漂亮她都会感到高兴,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她的笑声,并不虚伪,甚至于有些放肆,但是声音不大,时间也很短,只有一瞬间,但是她的笑声很特别,就是我所说的放肆,是一种精神上的放肆,毫无保留的展现出自己的快乐。 “我们算是朋友吗?”在我没有细细回味她的笑声时,她突然问道。 “不算,因为我们才刚认识而已” “你说的很对”她点着头说,“我们只是刚刚认识而已,甚至于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袁迅泽“她的回答让我开始思考,所以我的回答很简单,我和我和她不算朋友,而我们也确实刚刚认识,但是她的回答让我感到亲切,或者说让我对她有了一种想要亲近的感觉。 “是这个吗?”她把电话递向我的方向,我接过,看到上面写着袁迅泽,是的,我的名字,很正确。 “恩,没错”我说着把电话递向他的方向。 “你把电话留在上面吧”她并没有伸手接。我留下了我的电话,当然,我也不会忘记用它拨打了我的电话。完成之后我再一次把电话递还给她,这一次她接了。 “你刚才拨打了一个什么号码?” “我的电话” “为什么?”对面的美女有些不解。 “因为我要记你的电话啊” “你可以直接问我的” “但是我已经做完了这一切” “你为什么要记下我的电话呢?”她好像和我一样太过于频繁的使用问句,这让我感到我们有些相似。 “因为你有我的电话,而如果我没有的话,这样就很不公平!” “呵呵,看来是这样的,我该走啦。”说着她站起身向门口走去。我也站起来尾随她走到门口,算是送别,打开门之后,她站在外面对着还在餐厅的崎峰喊了一声,“哥哥,我走啦”,崎峰闻声走了过来,“恩,路上小心点啊,反正住的很近,我也不去送你啦”。“byebye”这是她今晚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但是我没搞懂崎峰为什么说住的很近,难道她也住在这附近?我想如果我和她说很多话的话,我们一定会熟悉的,而现在,有了一种陌生的熟悉的感觉,因为她让我感到相似,我和她有一些相像,是的。 第五章 相识是路的开始  “我不是故意的。”季雨雯再一次的重复了这句话,话音中甚至于带着一种理智气壮的感觉,像是对荆理的带着嘲笑以为的大笑的还击一样,抛向了正在对面的荆理。 “如果你是故意迟到的话,你认为你今天有可能出现在这间办公室里吗?”荆理冷冷的说道。 听到这句话,季雨雯有些懵然,“为什么?” “哼,因为你自己已经说了。”荆理从口中发出一声不屑的声音,来证明季雨雯的问话在他看来有多么白痴。 季雨雯不知道还应该说些什么,而荆理,则在等待着,这位公司迟到记录的保持者,对她为什么如此频繁的迟到,做出一个解释,两个人都没有说,空气中漂浮着僵硬的味道,如此的沉默对荆理来说,并不算什么,他心里正在盘算着其他事情,那一个重大决策,而相比之下,季雨雯的心理状况则完全不同,她并不喜欢这间办公室,所以,她想立刻解决这件事情之后,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而不是继续在这里接受荆理的质问和嘲弄。 “那个……经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古语有云,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再四,而季雨雯却是第三次在这间办公室说出她不是故意迟到,也该换换花样了吧? “你难道没有闹钟?”绝大多数人迟到的原因,都是起床晚了,而起床晚的人,通常会说一个不精明的理由,我没有闹钟,荆理这样问,心中有着自己的盘算。 “有,但是我总是在睡觉之前忘记订闹钟了。”季雨雯的口气中带着些委屈和无辜,就好象,以为没有订闹钟而导致起床晚最终导致迟到的这一切的发生,都与她无关一样,而是应该怪闹钟不知道自己想。 “你的手机没有闹钟吗?”荆理说着把手伸了出去,意思是让季雨雯交出自己的手机。 “有闹钟。”季雨雯说着拿出手机放到荆理伸出的手里。 “如果你明天依旧迟到,我就可以保证,在这间公司里,再也不会出现你的迟到记录了。”3分钟后,荆理把手机放到季雨雯的面前,有些威胁的说道。 “什么意思?”季雨雯摆弄着手机,想要看看自己的闹钟时间,荆理的话让她感到莫名其妙,他怎么能保证我以后不迟到?季雨雯感到有些不解。 “如果你明天依旧迟到,你就可以办理离职手续了。”荆理淡淡的说道,这算是下达了最后通牒,如果明天依旧迟到,季雨雯就被开除,荆理并不想错失这个仅仅入职三个月就可以获得B级评价的人,即便她下达了最后通牒,但他对明天季雨雯不会迟到,则有些信心满满。 “你…………”季雨雯指着手机屏幕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因为她手机闹钟的时间被设定成了6点钟,这就是荆理的方法。 “三个小时的准备时间,我没有理由相信你依旧会迟到,如果这样你还是会迟到的话,我想你就确实没有必要在这间公司继续工作下去了。”荆理的话语中有着一点点阴谋得逞的得意,“另外,如果你更改了闹钟时间的话,一旦迟到,你也会被开除。”不得不说一点,季雨雯的头脑在和荆理相比的时候,确实显得有些白痴,荆理的心机城府要比季雨雯多太多太多。 “为什么?”季雨雯难以置信的问道,而事实上,她没有打算更改手机闹钟的时间,而是准备把手机闹钟彻底关掉,往往睡眠质量比较好的人,总是希望自己的睡眠质量会更好,当然,睡眠时间也希望更长一些。 “因为那算是故意迟到,哈哈。”荆理的阴谋已经得逞,“而且,不要做任何会影响闹钟发挥正常功能的事情,因为那也算是故意迟到。”荆理这样做有些赌博的意思,大部分人都有争强好胜的这一特质,如果这个人愿意留在行智的话,荆理即便不这样做,只需要下达一个最后通牒就可以留下此人,而如果她确实不想留在这里的话,不论怎样做都是于事无补。 荆理之所以自己动手给她的手机设置成闹钟,就是为了让季雨雯认为他荆理不相信她明天能按时上班,所以刻意的做些事情来让她能够按时上班,而在这种情况下,大部分职业素养优良的职业人,都会在第二天比正常的上班时间还要在一些的到达公司,原因很简单,不蒸馒头争口气。 “你……”季雨雯感到有些无奈,一种被戏耍的感觉涌上心头,“是不是无论我怎样做,只要明天我迟到,我一定会被开除,如果不迟到,即便我把手机扔在你的办公室,我也不会开除?” “不。”荆理摇着头说道,“我已经说过了,只要你是通过某些手段,使闹钟不能发挥正常功能的话,或是确实在那个时间醒了,但却故意的迟到,你才会被开除,你如果在走出这间办公室的时候,把手机放在这里,很明显,你是故意迟到,那么你的迟到记录也将就此终止。”季雨雯再一次的听到荆理的最后通牒。 “哦。”尽管只有一个哦字,但这个哦字却泄漏了季雨雯心中的失望,她是一个喜欢并且习惯于自然醒的人,而这一次却一定要被闹钟叫醒,这不得不说是一件令人感到沮丧的事情。 “你可以走了。”荆理走到门边,推开门对着季雨雯说道,“我不希望你的迟到记录继续下去,但我不希望你迟到记录停止的时候,变成你在行智职业生涯的终点。”荆理的深知一点,当你的员工萌生异心的时候,一个老板的挽留是绝对具有分量的,尽管现在季雨雯并没有生出异心,但从她失落的表情中就可以想象她正在就自己的睡眠和工作进行着可能剧烈的思想斗争,在这种时候,必须要坚定她不能迟到的信念,也就是在下达最后通牒后的挽留。 “哦。再见。”季雨雯说话的口气,让人不由得想起窦娥,她说话的口气就仿佛她要比窦娥还要冤枉还要委屈。 “对了,把齐思宇给我叫过来。”在季雨雯走出房间的霎那,荆理说道,之后便立刻猛地把门关上,因为他不想再听到那一个哦字,他之所以选择让季雨雯去叫齐思宇,而不是自己打电话通知齐思宇的原因很简单,从齐思宇的办公室穿过去要比绕圈走回去省一些时间,迟到的时间得补回来,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减少自己在工作之外的事情上花费的时间,这也正是荆理让她从齐思宇办公室穿行的原因。 “呃?”齐思宇在听到敲门声之后看到的是季雨雯的脸,感到有些错愕,通常来说,和荆理谈完的人,是没有必要找他齐思宇来汇报思想的吧?齐思宇心说。 “齐总,荆理让你过去一下。”季雨雯冲着门口的齐思宇说道,说完便转头准备离开。 “哎!”在季雨雯还没等完全完成转身动作的时候,齐思宇就叫住了她,“你从这穿过去。”当季雨雯回过头的时候,齐思宇正用手指着自己的办公室。 “哦,知道了。”季雨雯毫不掩饰自己在和荆理谈过之后的失落,心不在焉的说着走进了齐思宇的办公室,穿行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 “找我什么事?”尽管明知道自己说的是一句废话,但刚刚迈进荆理办公室的齐思宇还是对着荆理说道。 “废话,没事我找你玩啊。”荆理对于齐思宇的问话的评价和齐思宇自身的评价完全相同,那是一句废话。 “嗯,怎么样,刚才谈的?”既然荆理还没有说找他的用意,齐思宇索性说出了自己的问题。毕竟,季雨雯如果开除,他这个人力资源总监还需要做一些工作。 “不一定,如果明天早上她不迟到的话,我担保她能至少保持2个月的时间不迟到。”荆理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按时上班对于一个工作的人来说,是一个最基本的纪律,而2个月不迟到对大多数人都不是难事,而对季雨雯? “那如果明天她还是迟到呢?”作为人力资源总监,齐思宇必要要搞清楚荆理对于季雨雯在行智的未来的一个安排。 “那就是你应该处理的事情了。”荆理看着齐思宇笑着说道。 齐思宇自然清楚在行智工作的最基本一点,就是较高的职业素养,而如果连按时上班都不行,何谈较高的职业素养? 第六章 消失为了重现  时间真是一个有趣的东西,从上次的一起散步之后,她被我遗忘了,而我也被她遗忘了,我们没有再联系。我想我是孤独的人吧,我不喜欢孤独,但却习惯了孤独,而她,可能抛弃了惰性,寻找她的朋友们玩去了,而崎峰在那天之后,也不断的追问我那天的佳人到底是谁,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没有告诉他,可能害怕可能会招惹到麻烦,也就是如果我说那一晚和芷馨一起散步,他会不断的追问下去,我对她的感觉、都说了什么话、什么表情等等会不断的问下去,不会是出于关心,而是或许能够从中找到一些笑料,不过我想还是会有一些关心,在无数个漆黑的晚上,灯光照亮了我们两个光棍的世界,我们打发了时间,也在对方的陪伴中,度过一个个半光棍的夜晚,我们也被时间打发了,每次更换剃须刀片后,我们又向苍老迈进了一步。 “哎,你周末干什么?”又一个周五的晚上,崎峰总是很慷慨的说推掉个约会来和我这个光棍玩,而实际上,我们也没什么可玩的,网络、纸牌、啤酒?我记不清楚以前的夜晚都是怎样度过,大概也就是网络、纸牌和啤酒吧,偶尔也会和崎峰一起去参加些聚会,但是总觉大家都带着一层保护网,我们都仔细的伪装自己,谨慎的保护自己,只是因为我们都感到无聊,所以我们这些人才会聚到一起,“我问你话呢,听不见啊?”,见我不说话,崎峰问到。 “周末?现在是周五的晚上已经是周末了啊”我想如果周末不加班的话,周五晚上应该就算是周末的开始了吧。 “那就是周六周日你准备干什么?” “还不知道” “周六周日聚会,你去不去” “我有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回答,虽然也想周末出去玩一下,但只是想,如果真让我出去,我可能更乐意在家里无聊着。 “你刚才不是还说不知道?” “因为你刚才说的那个聚会” “聚会你准备参加了?” “听我说完”我示意崎峰不要打断我的话,稍微停顿了一下后我继续说道,“因为你刚才和我说的那个聚会我不打算参加,我选择在家里呆着,这就是我的事情。” “明天的活动参加的人是你、我和另外两个女孩,去郊外的一个度假村,明天早上出发,周六在那里住一夜,周日下午回来”或许崎峰认为说出聚会的内容会让我产生些兴趣,所以他并没有理会我的拒绝,反而说出了聚会的内容,而事实上,这样的一个活动多少让我有些动心,我开始考虑该不该去参加这样一次活动,“我去干什么?”我想知道4个人,在一起,出现在那样一个地方,会做些什么。 “去了才知道,不管怎样,一定比我们在家里坐着度过这个周末强!”崎峰的话让我开始有了想去参加这样一个活动,但是我依然无法决定。 “嗯” “你想什么呢,明天早上8点准备完毕出门,人齐后出发” “嗯,我……”我还是无法决定。 “明天去的两个女孩当中,有一个你认识,是……”电话突然想起的铃声让我没能听清她说的那个我认识的女孩的名字。 “喂,是我,岳芷馨”这个人消失了半个多月后,再一次的出现在的生活当中,或许并不是她消失了,而是我根本没有打算让她存在,而她也没有想到过要进入我的生活中而已,所以我们也就没有联系吧。而她在消失之后的再一次出现,是不是说明,她的消失只是为了再一次出现。 “嗯,你好” “嗯,我哥说周末有一个聚会,是你们两个和我和我室友?”可能她并不知道崎峰是否已经和我说了这个事情,所以她的语气中有着询问的意味。 “嗯,是这样” “你告诉她一声,我们可能会晚点下去,毕竟时间有些早”我知道刚才我没有听清楚的那个名字是谁了,就是她—岳芷馨。而我也开始考虑她是不是崎峰的说客,她并没有问我是否会去,可能是崎峰在订立活动方案的时候已经确定我会去,或者她用肯定我会去的方式来作为说服我参加这次活动的方式,毕竟这个事情她可以打电话给崎峰,而不是不算熟的我,“嗯,好的”我想在电话中沉默并没有什么理由,所以在稍作停顿下我做出了一个肯定的回答,“嗯,那么,再见?”她的话中依旧带着一些疑问的口气,或许在此刻这个问号的潜台词就是“你还有事吗?”,她并没有说出这句话,但,问号背后的潜台词应该就是这句话吧,“嗯,好的,那么,再见”我的回答不再有疑问,我挂断了电话,也确定自己明天将要参见这次活动。 “明天我妹妹,就是上一次来的那个女孩也去”,我挂掉电话后,看着崎峰正准备告诉他我明天将会去的时候,崎峰告诉了我这件我已经知道的事情。 “嗯,我知道了,我去” “美女对你的吸引力看来比我大” “因为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你对我没有吸引力。” “说的是,哈哈,我重申一次,明天早上8点收拾好下楼,早点睡吧,我先睡了,哈哈哈……”走向房间的崎峰留下了笑声,仿佛是在笑我是因为芷馨去我才去,也就是认为美女的吸引力大大的大于这次活动给我的吸引力。 “哎,刚才芷馨给我打电话说,她们两个人可能晚点下去。” “嗯,我知道了,刚才电话是她打给你的啊,怪不得你接电话的表情很暧mei啊,我先睡了,明天你跟我汇报下思想吧,哈哈哈”这一串笑声过后,崎峰回了房间,我也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休息。 月光,让我并不能够轻松的入睡,或许是我并没有睡意,我看着月光,想到了芷馨,我决定去参加这个活动是因为她吗?我无法确定是否如此。尽管我始终无法搞清楚自己的感情状况,但这一次,我却清楚的知道我对岳芷馨并没有那种感觉,在我身上并没有发生过一见钟情,也没有任何人能够立刻成为我的朋友,所以,我和她到今天还是连朋友都算不上,但是我为什么在知道她会去的时候决定了自己将要参加这个活动?或许是因为在前两次的接触当中,我在她的身上,找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那种两个人之间相似的感觉此前从未有过,并不是单纯的因为她同我一样习惯于问号,而是一种我在此刻无法表达的感觉。 我突然想到,在我和她之前的两次联系都是由她发起的,而实际上,她曾在我面前出现了两次,在我的电话中出现了一次,但是第一次的碰面并不算是我们的联系,只是那一晚,我知道了她这个人而已,而那一次,她有了我的电话,我也得到了她的电话,但我却从未主动联系过这个号码的主人,我决定给她发短信,因为文字有时候比声音更能够清楚的表达我的思想。 “晚上好”这是个证明我并没有其他目的的开头,“你吃过了?”这是个最为普遍使用的问候。 “这算是补偿你之前在电话中没有的问候吗?”难道我刚才在接电话的时候没有问候她?而她现在这样说算是因为没有问候而生气? “如果说我刚才在电话中没有问候的话,这就算是我的补偿” “如果你认为一句你好也算是问候的话,那么你这次就不算是补偿”她和我类似的说话方式再一次让我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 “不算,不算,那么这一次算是补偿吧”我也认为电话中没有问候是需要补偿的。 “其实你不用补偿的啊,你为什么要补偿呢?” “但是我觉得在电话中没有问候是不对的”我有些感到抱歉,而这也是我真实的想法。 “你感到有些歉意?” “或许是这样” “你难道不确定?”她指出了我确定的这一点,大部分时候我所面对的问题我都无法确定,只有可能,只有选择,而没有唯一的答案。我设想了太多的可能性,这反而让我更难看清楚事情的表面。 “恩……有点吧,但其实我……不是,其实”我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为何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吞吞吐吐的,说吧,找我什么事?” “其实没什么事情的”联系一个人一定要有些目的性吗?“难道一定要有事情才能给你发短信?” “那你给我发短信干什么呢?”这确实是一个问题,我给她发短信做什么呢? “其实,我们联系了两次,都是你和我联系,所以我想我应该和你联系一次吧,所以,就……” “因为我有事找你,所以就和你联系啊”她总是如此坦诚,这样很好,事实上,此前我们的联系,也确实是有些目的性的。 “恩!我给你发短信也是因为有事找你” “什么事?” “我觉得有必要主动和你联系一次啊,所以就给你发短信了”其实我真的没有其他的目的,只是单纯的为了联系而已。 “呵呵,我要养足精神,明天要好好玩,所以,晚安” “恩,晚安”她的笑声总能让我感到快乐,而我没想到,文字中的笑声也让我感到快乐。 “你就这样去?”崎峰看着不打算带任何东西的我说到。 “我就这样去啊,带那么多东西干什么?也不是旅游”我并没有想到要带什么东西去,所以,我不打算带任何东西。 “你应该带点衣服或者洗漱用品的”崎峰告诉我。 “墙角那个是你昨天晚上就收拾好的行李吧?” “对啊”他看了一眼之后突然说,“你是不是往里面放东西?” “也许我早上起的早了”早起的好处大概就是这样吧,可以放点东西到别人的行李包里。 “走吧,下楼”崎峰有些愤恨的看着我。 出门后,我看了一眼锁好的大门,“但愿我不在的日子里,不会有别人因为对你的想念而来到这里,更不会因为对你的想念而带走一些东西作为纪念”我实在不希望有贼人光顾我的家,所以,我只能这样说。 “你不乱说会死啊”崎峰推了我一把,仿佛认为我这样说会把贼人招来,“走吧” 8点半,我们终于等到了芷馨和她的室友于菁,这个名字倒过来就是鲸鱼的姑娘一头简单的短发,有些凌乱,却没有丝毫的颓废气息,反而显得充满活力。崎峰开车,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而两位美女则坐在了后面,尽管崎峰在上车前曾经强烈要求男女分开坐,也就是前一个后一个,但是我反对,并且在被强迫赞成之前,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崎峰那薄薄的工资单上的有些刺眼的数字让他买了这辆车,而油价的暴涨要让这辆车偶尔才会被开出来溜溜,因为有时,打车要比自己开车省钱。现在,这辆车,带着我们向此行的目的地出发。 第七章 踏上同行的路  “是像我安排的那样男女混坐该多好”在一个右转的路口,崎峰因为要观察路况,所有向坐在副驾驶位置的我看了一眼,“这样我看到的就是一个养眼的美女,而不是你袁迅泽。” “你可以选择让一个美女来开车,这样你就可以去后座看美女了。”我从未听说过崎峰肯把车借给别人来开,所以我不相信我的提议会得到他同意。 “你为什么不说你去后面坐着,给我换一个美女到前面来。”崎峰的回答毫无保留的泄漏了他并不打算出让这部车子的驾驶权。我转头看着窗外,不再说话。 “都说话啊,怎么都不说话,先生、小姐们,我们是出来玩的,不是去上刑场。”车上安静的气氛,的确,车上并没有出去玩乐的兴奋,那种快乐,而崎峰显然不希望把他组织的活动搞砸。 “你说吧,说什么呢?”芷馨说出了这句,是啊,说什么呢?我和崎峰很熟,芷馨和她的那个室友于菁很熟,但他们三他们三个都是一个公司的,经常会碰面,而我是唯一一个不常出现在他们面前的脸孔。 “自我介绍吧,彼此都不认识。”那个于菁指出了这个问题。 “谁说都不认识了?你不是叫于菁?”崎峰说出了于菁的名字,以此来证明他们认识。 “但是我不认识他”我从后视镜中看到于菁,她说,“所以,你应该做自我介绍”于菁用手指着我的方向说道。 “咳咳咳咳”我用力清了清嗓子,点了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让你介绍,不是让你做报告,赶紧说”崎峰的催促险些让我呛了一口烟。我吸了两口烟来让我的呼吸平和,之后开始我的介绍。 “袁迅泽,中国籍男性公民,暂无犯罪记录,所以,我是一个人而已。”因为并不是公事的会面介绍,我并没有说供职的公司,但只说一个名字的话则显得有些不够礼貌,所以我只能说了几句废话。“车上的环境并不适合握手,所以你可以选择握一下我的座椅来表达对我的尊敬,谢谢。”我想我的介绍应该还是有一些幽默感。 “哈哈哈哈哈”大家都笑了起来,并不是我的介绍有那么好笑,只是大家都想让车上的气氛活跃起来,而我的介绍恰巧让我们有了这样一个机会而已。 “为了表达我对袁迅泽先生的敬意,我决定”于菁突然停顿了一下,在我感到有人拍了我脑袋一下的同一时间,于菁说道,“拍你脑袋一下”,我从后视镜中看到正在收手的于菁,她坐在崎峰的后面,也就是我的左后方,她并不是一个长臂猿,所以她身体前倾后将手臂伸直,拍了我头一下在坐回她之前的坐姿的时候收回了手臂。 我正在思考下一步该说什么的时候,我的脑袋又挨了一下,因为我思考时习惯看着窗外,所以我并不知道刚才这一下是谁打的。 “于菁啊,,我知道你对我很尊敬,但表达一次就可以了,不用反复的重申你对我的敬意”我想这一次还是她打的吧,所以,我又有话说了。 “是我打的,呵呵”我转过头,看到芷馨的笑容,就像以前看到她的笑容一下,瞬间的绽放,但并不会持续太久,而我转头看到的时候,她的笑容尚未散去。 “为什么啊,你也要表达对我的敬意吗?”挨了芷馨一下,我当然要搞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挨这一下。 “不是呀,是我伸懒腰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的”她作势要再伸一个懒腰,尽管我快速的做出转头、低头的动作,但还是没能够躲掉这一下,我的脑袋又挨了一下。大家都笑了,是芷馨夸张的伸懒腰的动作,或是我笨拙的躲避动作吧。 “你们三个都是一个公司的,打击我这个异己啊”刚才挨了打的脑袋让我感觉车上的气氛有些变化吧。 “难道不可以吗?呵呵”这一次是于菁,说完之后她也笑了一下,但她的笑声和芷馨差很多,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她只是笑而已,而芷馨的笑声却能让我察觉到一种真正的快乐。 “哎,你们三个都很熟吧,因为都是一个公司的。”我想是这样的,所以就这样说了出来。 “不,我们不是一个公司的。”原本专心开车的崎峰突然说出这句话,而他的话令我有些诧异,因为他曾经和我说过他和芷馨是一个公司的,而芷馨也和我说过她和她的室友是一个公司的,如果是这样,他们三个没有理由不是一个公司的。“她们两个是我们公司设计中心的,而设计中心只是挂靠在我们公司的小公司,表面上是一个部门,而实际上是独立运营的小公司。”崎峰的话让我有些明白了,“借助于我们公司的背景,他们的业务会得到更为迅速的发展,而我们公司从中得到了什么好处我并不知道。”崎峰口中的他们显然是指芷馨和于菁供职的设计中心,我回头望了一眼,想确认一下崎峰所言非虚。 “没错,是这样”芷馨一边点头一边说道。 “所以你们并不是很熟?”我想他们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一个公司,所以应该不是很熟吧。 “我和芷馨很熟,岳崎峰只是认识而已。”于菁点了崎峰的名字。 “我和于菁很熟,袁迅泽只是认识而已。”芷馨的话让我突然想起那一晚,她问我我们算不算是朋友,我说不算,只是认识而已,而今天,她也这样说了。 “我和崎峰很熟,于菁只是认识而已。”在我看来,我和芷馨并不单单是认识而已,所以,我说出于菁的名字。 “我和迅泽很熟,大家在活动中都会熟悉起来的。”崎峰并没有沿用我们三个的说话方式,而是选择说出他的这个活动,会让大家都熟悉起来,而事实上,我到现在依旧不知道活动的内容,只是知道我们将要在这里度过跨度为两天一夜的时间。 “你们说,我们四个人一块出来,两男两女,这算是什么啊?”崎峰的话似乎有所指。 “什么算什么啊?”我并不想说出我心中的想法。 “你是想说,我们四个人,两男两女,像两对情侣?” “嗯”崎峰肯定了于菁的话。我想起崎峰曾说过要把芷馨介绍给我,而这一次活动?会让我和芷馨熟悉起来?会让于菁和崎峰熟悉起来?我转过头,看了于菁一眼,距离雨悦归国的时间不足一年,我依然记得在机场时从他们口中说出的牛郎和织女的声音,这会成为两年的承诺?别人的感情我管它干什么,我告诉自己,而我的感情我也不打算管。我再一次转头,看到芷馨正在摆弄她的手机。 “只能是像而已!”于菁很大声说出这句话。 我刚想说些表示赞同于菁的观点的话的时候,短信的声音突然想起,是芷馨的短信,在看内容之前,我充满疑惑的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看着窗外,“你怎么看?”短信的内容更让我感到莫名其妙。“什么怎么看?”我只能用回复表达我的迷惑。同时把我的短信铃音关掉,因为我没有听到芷馨的短信铃声响起。 “就是刚才我哥说的两对情侣,而于菁说只能是像而已,你怎么看?” “像都不像,你见过情侣们这样?”我没有看出有任何像情侣的迹象。 “呵呵,赞同,先不发啦,被他们看到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她的回复结束了这一次的联系。我重新打开了铃声,因为我不会回复,避免被他们发现,尽管我们之间没什,但如果被发现,我们在一辆车上坐着,却通过短信的形式来聊天的话,一定会被以为有些什么,所以,我并不想自找麻烦。 “你说什么!”于菁很大声的对崎峰说道,刚才发短信的时候并没有去听他们说话,不知道崎峰和于菁之间发生了什么。 “我说什么了啊?我什么都没说”崎峰的话还是没能让我知道刚才他们究竟说了什么。 “你为什么说只能是像!”原来就是因为这句话,而这句话应该是于菁先说的,难道就因为崎峰重复了一次,就惹了麻烦? “你不是也说了?”崎峰的话语有些无奈。 “是我说了,怎么样?你不能重复我的话”难道仅仅是因为重复? “我错了,我再也不重复了” “这还差不多”于菁是因为崎峰的重复而生气?还是因为车上实在无聊,一定要搞出些事端才有意思? 之后的一个小时,我们开始胡扯,天南海北的胡扯,崎峰和我互相抨击,说了很多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而芷馨和于菁亦然,两个人住在一起有太多的趣事,会发生很多误会,生活中的琐事,往往是令人厌烦的,而当把他们说给别人听,则成了笑料。 “下车吧”崎峰的话提示我们已经到了他说的那个度假村,一路上穿行于乡间的公路已经预知了这里将会是有着乡村宁静的休憩宝地,没有城市中喧嚣,这里将会让我们得到放松吧。 “开2个双人间,最好是相邻的。”崎峰对着酒店的接待小姐说道。 “对不起,先生,请出示下你们的结婚证”酒店的前台小姐的话让我们有些莫名其妙。 “结婚证?什么结婚证?”我不明白为什么要结婚证。 “我们酒店的规定是,如果不是夫妇,是不能男女住在一起的。”崎峰在路上说的话居然…… “不是,我们不是”崎峰开始解释,“我们两个男的住在一起,他们两个女的住在一起。” “哦,对不起,麻烦出示下身份证,我们需要登记一下”她脸上的表情告诉我,尽管她口中说着对不起,但她没有对刚才的误会抱有任何的歉意。 大概3分钟后,一切入住的手续才办妥,10分钟后进入房间收拾停当,崎峰对着于菁说道,半小时后,楼下大堂见,大家一起走走。 我开始收拾我的行李,也就是放到崎峰包里的几件衣服和洗漱的用品,每一个人的人生都是一条路吧,在路上,有时会有人的陪伴,有时是你一个人,崎峰、于菁、芷馨,这些人,现在都在我的路上,陪伴着我。 第八章 一段并行的路  当我和崎峰收拾好各自的东西后来到酒店大堂的时候,已经是20分钟后的事情了。这是一个充满着乡村气息的酒店,只有3层的楼高,酒店内充满着各种植物,我无法判断它们的真伪,但它们都很漂亮,酒店的地面铺着一层像草皮似的地毯,这一定是假的,我并没有进行什么验证的工序,因为我下楼的时候,看到一个保洁人员正在用吸尘器吸走上面的灰尘,而真正的草皮是不会用这种方式打扫的。 “我们接下来要去哪?”我正在细细打量着整个大堂的时候,芷馨和于菁已经下楼来到大堂,于菁则在第一时间提出需要确定之后的行程。我看了下手表,距离我们约好的半个小时的时间还差2分钟。 “为什么大部分女人都有的习惯你们没有?”我并没有回答她们的问题,反而抛出了我自己的问题,因为我并不知道之后的行程。 “什么习惯?”芷馨和于菁几乎同时问道。 “迟到啊”我看了她们一眼之后说道,“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有迟到的习惯吗?” “你刚才也说了,那是大部分的。”于菁回答道。 “我们是不迟到得小部分当中的。”芷馨补充了于菁的回答,“并且,如果我们愿意完全可以让你们多等一段时间,但我们想要玩” “所以我们准时的下楼”于菁又补充了芷馨的回答,我开始怀疑是不是两个人住久了就会有一种默契,我看了崎峰一眼,心里说,“这家伙和我没什么默契可言。” “接下来我们要去哪?”我也想确定之后的行程,所以我也向崎峰提出了这个问题,因为在4个人都站在大堂里并没有太多的乐趣。 “出去转转,听说他们这里有一个很漂亮的人工湖,我们可以去看看。”崎峰显然在来之前就已经了解了这里的状况,而刚才在来的路上,崎峰并没有使用GPS,难道他此前曾经来过一次? 出了大门之后,我用我的眼睛扫射了一下周围,很快就发现了那个人工湖的位置,因为路边的指示牌上明确的指出它的位置。我和崎峰走在前面,芷馨和于菁在我们身后不到1米的距离,我们这个并不算浩浩荡荡的队伍开始向不远处的人工湖进发。 “刚才你在车上和谁发短信?”崎峰突然问我,他的声音很小,似乎不想让后面的人听到,而他说话的语气,与其说是问话,不如说他已经知道答案,只是缺少我的肯定。 “朋友。”我不知道我说话的底气是否十足,因为崎峰的语气让我怀疑他已经知道了短信的联系者是芷馨,但我却不想让他知道我们在他们面前用短信联系。 “芷馨吧?”崎峰的答案是正确的,但他还是用了一点点询问的语气。 “你怎么知道?”我真的不是很聪明,我的回答让他原本有点一点点疑问全部打消。 “因为后视镜……” “你不用说了,我明白了”我打算他的话,是因为后视镜,我在他的左手边,我发完短信后会把电话握到手里,而崎峰从后视镜中可以观察到芷馨的动作,尽管不能看出是在发短信,而我把手机握到手中后,芷馨就开始摆弄手机的这一点足以证明,我和她正在发短信。 “哎,我们分成2人一组,走反方向,绕这个湖一圈”因为并不远,所以我们已经到达了人工湖,它并不大,但的确很漂亮,两旁的柳树将过长的枝叶浸到水中,树荫也在湖面做出一个个鬼脸“咳”崎峰的咳嗽声把握的视线重新拉回到他的身上,当我接触到他的目光的时候,我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男女混合双走!”崎峰的话证实了我的预感,而我把这看作是在车上我未能让他身边出现一个美女的报复。“我和于菁一组,你和芷馨。”在我抗议之前,崎峰已经和于菁开始了他们的步伐。 其实,和芷馨一起走走并不是一件坏事,反而可以称得上是好事,而是我并不喜欢由别人来安排我和另外一个人的行动,甚至于有些厌恶这样,但不管怎样,既然崎峰发起了这项活动,就按他的安排吧,和芷馨一起走走也没什么不好的。 “走吧”芷馨提醒我不要站在原地发呆,我转头看她的时候,再一次听到了她的笑声。 “于菁知道我们刚才在车上发短信了”没等我迈完第一步,芷馨就告诉我,我庆幸自己没有再喝水,否则,距离我直线距离不到半米的湖水中,可能就要包含我的口水了。 “她怎么知道的?”我庆幸自己没有喷水,因为我的话中没有呛到后的惊慌失措。而于菁应该不会从后视镜中看到我的动作,但她却知道当时我和芷馨在发短信,这的确让我感到很意外。 “你每给我发一条短信后就回头看一眼,你看完我之后,我就收到了短信,开始回复,而你电话一直拿在手里,所以就她就知道了。” “原来就这么简单,原来我成了后视镜。”我心里在想自己成为了后视镜,而不加掩饰的,这句话就说了出来。 “什么?芷馨并不明白为什么我说自己是后视镜。当我和她说完崎峰也知道我和她发短信的原因后,她对我说,“其实知道也没什么”我正在想崎峰在之后会对我进行怎样的严刑逼供,她的话让我感觉,仿佛看到了我心里的想法,或许她也是在考虑这个问题吧,因为她先给我发的短信,而发短信是为了不让崎峰和于菁知道。 “崎峰什么时候成你哥了?”这确实是我的一个疑问。 “因为有一次我们设计中心接了一个他们公司的项目,我负责和崎峰进行沟通,当时大家并不熟,他让我叫他岳哥,我就叫啦,那个项目进行的很顺利,关键是他的帮助,所以从那之后我就叫他哥哥啦” “哦,原来是这样,我本以为有什么故事可以听,原来这么简单。” “就是这么简单呀”她停顿了一下说道,“我哥说要把你介绍给我认识” “我知道,他也曾经对我说过要把你介绍给我认识。” “那我现在算是认识了?” “不,我把你当作朋友。”我想,第一次看到她出现在我的家里,那就已经算是认识了,今天,我们该是朋友了。 “我也一样” “你为什么和我一样啊,上一次你问我算不算朋友的时候,我说我们只是认识,你当时也说一样,这一次怎么还说一样”我不太喜欢别人对我说和你一样。 “因为就是一样呀,如果你不想我把你当成朋友的话,也没有任何问题。”我看了她一眼,应该并没有生气,所以她只是在曲解我的意思而已。 “不,你还是把我当成朋友,因为我想我们是朋友” “对呀,是朋友。”她顿了一下,我转过头,看到她脸上泛着笑意,“所以,和你一样” “嗯,一样。”我认可了她所说的一样。 “我们刚才为什么要在车上发短信呢?”芷馨突然问我。 “我也不知道呀,是你给我发的。” “嗯,对,是我发的,可是为什么呢?” “因为于菁和崎峰在旁边。”我想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嗯,应该是吧,但是我们没有必要躲着他们的呀” “那我也不知道,不想让他们知道,所以就发短信啊” “大概是这样吧”芷馨仿佛不想被于菁在事后追问,所以又提出了这个事情吧,我想是这样的。 我们刚才为什么要发短信呢?我也想知道真正的答案,真正的原因应该就是不想让崎峰和于菁知道,但这又是为什么呢?因为我们想隐藏。但我们之间确实没有什么,或许是每个人都有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情吧,崎峰是我和她认识,但我却不希望崎峰过多的知道我和她之间的事情,而芷馨可能也是因为这一点,所以选择和我发短信吧。 “呼……”可能因为想清楚了这个问题,我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怎么了?怎么大喘气了?” “没什么,哈哈,哎,你说崎峰和于菁现在干什么呢?”我突然想知道崎峰和于菁正在做什么。 “在走路呗”说着她加快了步伐,“你难道不想在这个湖边走吗?”与其说是问话,倒不如说是命令,因为她加快了步伐只能让我选择走下去,虽然我可以选择转头自己走,但这是不可能的选择。 “不说了,现在专心欣赏这里的景色,不和你说话啦”芷馨的话让我很舒服,因为我也很想欣赏一下这里的景色。 不远处就可以看到山,山上的松树是墨绿色的,在阳光下,泛着不同程度的颜色,深的,浅的。一阵风吹过,那些随风摇曳的树枝,改变了那些阴影的形状,仿佛整个山峰的形状都会被改变,它们在夏的火热气息中,传递着生命的力量。我并不是很喜欢夏天,但这一季的火热并不能缺少,只有经历过夏的火热,我们才能真正的感知秋的凉意和冬天那冷冷的寒风。 现在,我在走路,我的身旁,是芷馨,我们的人生都是独立的一条路,而在现在,我们的路并在了一起,走完这一段路,我们又将回到各自的轨道上。 “看,崎峰和于菁”芷馨指着不远处说道,不用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我也能看到,崎峰和于菁正在向我们走来,距离大概10米左右的样子吧。我们停在原地等着他们过来。 “你让我们来就是这样走走?”尽管这里的景色很美,但很显然的是,只是这样走走并不是我来这里的目的。 “这么好的风景,你走着看看还不行,你还想怎样?”我开始祈祷崎峰这样说仅仅是说而已。 “我刚才在那边看到有一个咖啡厅,一起去坐坐吧。”于菁提出了一个建议。 “咖啡厅到处都有,为什么要在这里还要去咖啡厅,难道没有别的玩?”我不知道如果是非了咖啡厅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这一次最重要的目的是让大家熟悉起来,形式并不重要,咖啡厅,去吧。”崎峰赞成于菁的建议。 “大家一起去咖啡厅坐坐,没什么不好的。”芷馨也选择了咖啡厅,只有我没有选择,我选择服从,因为我对这里并不熟,更不知道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可以玩。 我们再一次上路,目的是,于菁和崎峰路过的那个咖啡厅,现在,我们是四条路并在了一起。不管这一次活动是否能够玩到什么,和芷馨成为朋友,都是一个收获,我很难说清楚我对她的感觉,是的,不管在那样,她是我的朋友。 第九章 咖啡杯内的湖水  或许是因为之前的男女混合双走的缘故,在去咖啡厅的路上,崎峰和于菁在前,我和芷馨在后,我们依旧在湖边,因为于菁所说的咖啡厅大概就在湖边,我不知道说些什么,芷馨可能也是,所以我们都选择了沉默,而前面的于菁和崎峰似乎很有共同语言,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我的耳膜提醒我,他们似乎没有停止说话,一直都在说。 我点燃一支香烟,在保证能看清楚路况的前提下,我偏过头,再一次的看这个人工湖,它不算大,我和芷馨走了半小时就碰到了崎峰和于菁,看来只需要一个小时就能环绕整个湖走一圈,人工湖,其实就是挖一个大坑然后添满水,一个比水塘要大一些的大水塘,就是人工湖了,湖面很平静,如果我扔一粒石子下去,所荡起的涟漪是什么样的。 “你好,芷馨。”我突然对身边沉默不语的芷馨说道,可能因为声音太大的缘故,前面的于菁和崎峰也转过头看着我,他们脸上的神情仿佛把我当作外星人,是啊,我为什么突然对芷馨说你好呢? “你好,迅泽。”芷馨在听到的话后,没有迟疑,没有差异,只是重复了我的话而已,所不同的,她把名字换成了迅泽。我们没有在说话,我能看出崎峰和于菁的欲言又止,他们想知道我为什么突然说你好,但我却无法回答他们,因为我同样也不知道,或许是我脸上的迷茫,让他们找到了答案,他们并没有问我。 在4个人的沉默中,我们走到了这个咖啡厅,一间木头建造的屋子,不加任何掩饰的拒绝了钢筋和混凝土,进去之后我发现这个咖啡厅足以让我感到惊喜,甚至于有些诧异,因为,这里的地面就是普通的泥地,如果你愿意,甚至可以一脚踢飞脚下的泥土,所有的桌椅都是由木头制造的,并且没有经过任何的装饰,只是真正的木头组合到了一起。 “去那坐吧。”芷馨指着靠窗边的一个位置说道,那要比这里其他的座位高出一些,可能是因为那两个秋千椅,才会让她选择这里吧。 “嗯,好”崎峰和于菁对于表示赞同,我并没有说话,因为稍后他们会知道我为什么不说话。 这一次我们并没有进行男女混合双坐,而是我坐在芷馨的对面,我旁边的崎峰正对着于菁。4个人都点了咖啡,在服务员拿走MENU之后,在咖啡没有上来之前,芷馨或许看出我有些不太自在。 “你怎么了?”芷馨应该是在问我吧。 “我挺好的。谢谢”我还没有回答,崎峰抢着说道。 “不用谢,她不是问你,而是问迅泽。”于菁的回答表示她接受了崎峰的谢意。 “我……”我正在考虑该怎样解释这个问题,“小时候,一次玩秋千的经历让我在长大后一看到秋千椅就感到有些恐惧,我并不能清楚的记得当时发生的一切,我坐在秋千上,秋千被人推过之后高速的做着钟摆运动,我松开握着绳子的手,因为有一粒石子进到我的眼睛里,在我在眼睛恢复正常之前,我像逃生的飞行员被弹射出座舱,所不同的是,我没有降落伞……”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用我的左手紧紧的抓住我能抓到的唯一的绳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听到一阵爆笑的声音,来自于其他的三个人,笑得声音最大的是崎峰,这时的咖啡厅人不算很多,所以他放心的笑,并不担心会影响到别人。 “您好,咖啡。”服务员端来了咖啡,但他并不知道我们为什么笑,他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寻找可能发笑的理由,可能是因为他的动作也有一些戏剧的成分,崎峰在笑的间歇告诉他,“不是因为你,谢谢,一个笑话,抱歉。”服务员继续一脸的茫然,在他转头后,崎峰突然用力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险些顺着座椅的弧线滑了下去。 我想我的表情一定有些惊慌失措,因为芷馨的话。 “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抓那根绳子抓那么紧,这又不是秋千,你不会飞出去。”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每当我看到秋千椅就能感到屁股上的疼痛,虽然那种恐惧在多次的坐秋千椅的经历中已经逐渐淡去,但却依然存在,每一次在坐秋千椅的时候,我的手都会不自觉的抓住手边的绳子,直到我确定不会被弹出去之后才会放开。 “拜托,你知不知道你抓着那根绳子的样子很难看!”于菁也对我说。 我用力将背靠在座椅上,确认了这只是秋千椅而不是秋千之后,我松开了我的左手,我点了一根烟,夹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间,因为我要用右手端咖啡。 “你刚才为什么和她说你好?”于菁指着芷馨问我,我看看于菁,又看看了旁边的崎峰。 “不要用崇拜的眼光看着我,这样不好。”我想逃避这个问题,因为我也不知道答案。 “到底是因为什么呢?”芷馨也想知道答案。 “我不知道,就是想说就说了,或许都没想,只是说。”我想不出别的答案,我想就是这样,我想说了,就说了,但为什么回想,怎么想,我根本不知道。 “嗯?”我右手边的崎峰和他对面的于菁都不明白我在说什么,或许他们需要具体的原因,但我却不知道。 “嗯,就是想说而已。”芷馨肯定了我的回答。 “什么就是想说而已,总得有些原因吧?”崎峰想知道些我也不知道的事情。所以我根本没有办法回答他的问题。 “没有原因,就是想说而已。”没有其他的原因,就是想说而已。 为了避免崎峰继续的追问,我低下头,看着桌子上的咖啡,我用手中的咖啡匙在杯中做着顺时针的转动,杯中的咖啡,是一个漩涡,那漩涡的中心,并不是黑洞,也不能带走什么,我停止了咖啡匙的转动,看着杯中的漩涡,我开始进行逆时针的转动,当我刚刚开始的转动,打乱了它原本的模样,逆时针和顺时针的碰撞,一大滴咖啡如坠落的流星,逃离了宇宙的束缚,跳出了冲突,在瞬间之后,再一次的回到那里,但风波已然平息。 我抬头,看到芷馨正看着我,崎峰和于菁正在聊着什么,我端起咖啡,把那些泡沫吞到我的肚子里,可能是因为刚才的搅动,它并不烫。 “味道不错。”这咖啡的味道很苦,没有任何哪怕是一点点的甜,只有酸涩的苦楚。 “味道不错?”我不知道我说错了什么,还是有什么可笑的,崎峰的表情像是在刻意的忍住笑,而在这种表情下说出的话,则有了一种不知所以的味道。我看着对面的于菁和芷馨,想要找到崎峰发笑的理由。 “味道真的不错?”于菁也提出同样的问题,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都这么问。 我看着芷馨,这是我得到答案的唯一希望,她没有说话,但她的表情告诉我她也想问我同样的问题。 “你不用说了,味道真的很不错,你不用问我,我自己回答”我不想听到这个问题了,虽然很苦,但却是一种不错的味道。 “但是你都没有放糖,味道会很不错?”原来我并没有放糖,所以感到很苦,我拿起一块方糖,把他扔到嘴里,接着我听到他们3个的笑声。 口中的方糖并不能带走刚才的苦涩,它在我心里留下了印记,不是永远,而是暂时的。我端起咖啡一饮而尽,说了一声,“很苦,但是味道很不错。” 我掏出一根烟,点燃,每当我吸进一口烟之后吐出的时候,我都能感到一种咖啡的醇香,我想,这种味道是让我沉醉的。 “味道如果很好的话,你喝那么快干什么?”崎峰对我说,“你应该一点点品,这样才对。” “我不知道。”这是我最常用的回答。之后崎峰所起一个他在公司里的笑话,很好笑,可惜我并不记得那个笑话的内容,我记得因为太过于投入的笑,我险些从秋千椅上跌落,幸好我在身体向下滑落的瞬间借势用反作用力站了起来。 “你站起来干什么?”芷馨问我。 “准备走啊”我不想说我是因为避免滑倒而站起来,因为这会成为笑料的。 “嗯,走吧。”芷馨也站了起来,我这才发现,她没有拿包,我和她先走了出去,崎峰和于菁则在吧台结帐。 “你没有拿包?”我想几乎没有女人不拿包,而记忆中她是带了包出来的,所以刚出咖啡厅的门口我问道。 “没有”她看了一眼刚结完帐出来的崎峰和于菁说道,“我拿了包。” 我刚想问她的包在哪里时候,走过来的于菁有些气急败坏的说,“芷馨你为什么把你的包的扣锁扣到了我的包带上面!”于菁高举的手臂下,一个米色的包,依靠着扣锁,和于菁的包连在了一起。这算是个恶作剧吧,我站在一旁看着,崎峰也是。 “接下来干什么?”于菁将两个包分开后再一次要求第一时间确定下一步的行程。 “放心,我不打算把你卖了。”崎峰对着于菁笑着说道,“走回酒店,然后吃午饭。” “难道我来这里是参加徒步大会的!”这一上午总是在走,在咖啡厅的那一段时间除外。 “你可以选择不走,但是今天的午饭就没有你的份了!”崎峰的话让我感到此行完全是受骗了。 再一次的看到那个湖,我想知道扔一粒石子进去后,湖面的反应,徐徐的风,让湖面有了一些波纹,我想到刚才的咖啡,如果我扔进去一粒石子,湖面会以石子的落点为中心,荡出一圈圈波纹,就像我用咖啡匙在顺时针旋转时那一圈圈波纹一样,湖中也会有水珠跃起,所不同的是,湖中没有中心的漩涡,而咖啡还需要逆时针的运动,想要打破湖的平静,需要扔进去一粒石子,而咖啡则需要咖啡匙,一切的平静都需要工具才会被打破,靠在咖啡杯沿的咖啡匙,在地上随手可拾的石子,都是工具。 而我们每一个人也都是工具,打破别人生活的工具,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生活,当崎峰、芷馨、于菁他们三人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的生活被打破了,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起,我们不需要去计较得失,更不用去衡量这种打破的价值,一切都会恢复平静的,当咖啡匙停止了转动,当石子沉入了湖底,一切又都恢复了平静,打破的只是平静前的那一刻。 第十章 穿过指间的风  我并不一个徒步旅行的爱好者,但走路对我来说一样有很多乐趣,可以看着身边擦肩而过的行人,体会他们的脚步匆匆,或是那些寻觅的眼光。如果愿意,我还可以抬头看看天,欣赏那湛蓝的天空表述的纯美,或是那飘过的几抹云儿所诉说的心曲,哪怕是雨天那深浅不一的黑云,也带来了压抑后的宣泄,它用哭泣来证明彩虹的存在。 因为走路所带来的乐趣,所以,当我们回到酒店,我并没有感到双膝的沉重,崎峰即使感到累也没有喊累的资格,因为他,我们才要走这些路,所以,他没有资格喊累。而两位美女或许已经习惯于穿着高跟鞋逛街,所以,我并没看到她们脸上的疲惫。 “上午怎么样?”当我们吃完午饭后在房间里休息的时候,崎峰对我说。 “什么怎么样?” “就是上午和芷馨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我并不是在装傻,只是不想说而已。 “哎,说说,上午你们俩都干什么了?” “什么都没干啊,就聊天,走步,再就没什么了” “那你们都说什么了?” “我有必要告诉你?” “你爱说不说!”崎峰想要以退为进,想要激起我的倾诉欲,并且主动和他说。 “我不爱说,我不说。” “你们上午都聊什么了?” “你为什么不去当警察?这么喜欢问别人的事情!” “我当不当警察的事情用不着你老人家操心,你只需要和我说说上午你们都聊了些什么” “你当不了警察,你问口供的手段太单一了。”我不想回答他的问题,因为我确实也记不太清楚了。 “你……” “你不用说了,我困了,午睡,午睡”我实在不想继续这种无谓的话题。所以,在崎峰开始说这句话我就打断他的话。 “哈哈,休息一会,休息一会。”经过上午的疲惫,在中午休息一下真是一个不错的决定。 午后刺眼的阳光在提醒我们,外面的春guang如此明媚,而有着如此阳光的户外,是不应该被人拒绝的。我只能在迷糊中被崎峰拖着去敲隔壁芷馨和于菁的房门,通知她们在楼下集合。 “这里有一个游泳池,今天下午我们可以去看看。”经过在大堂这几分钟的休息,我有些清醒了,崎峰说出了下午的安排。 “可以裸泳吗?”我并不是一个好色的人,而是我没有带泳裤来,当然,如果可以裸泳的话,我并不介意。 “我没说你一定要下水,因为我也不打算下水。最主要的是我的泳裤不知道哪去了?”说完崎峰用他的眼睛盯着我的脸,仿佛他丢失的短裤正挂在我的脸上一样。 “是不是放在一个不算大的灰色袋子里?在背包的最上面放着?”我想起早上我向崎峰背包里塞我自己的衣服时,曾在一个灰色的不透明袋子里看到一个很有可能是泳裤的东西,但是由于背包装的很满,而那个虽说很小的包却同样占用了背包有限的空间资源,所以,他被我拿了出来。 “你看到了?它在哪?”崎峰的问话好像是在寻找走失他丢失的孩子,尽管他现在还没有孩子。 “嗯,我往你背包里装东西的时候给拿了出来”我看了一眼崎峰,他的脸上已经泛起了丝丝怒意,“它占用了宝贵的空间资源,所以我把它拿出来了。” “这样很好呀,反正大家都没拿,换个别的地方去吧。”在崎峰开骂之前芷馨说道,“我和于菁也没有带。” “那这就打乱了我的安排啊”崎峰是做了安排的?难以想象,他之前并没有和我说过任何行程,也没有提醒我带泳裤。 “那今天下午我们进行什么活动?”于菁这个问题在现在还不能得到答案,因为大家都还不知道。 “先走出去再说吧,出去在想这个问题,在这里站着不好看。”我们并不是迎宾员,为什么总要站在大堂?而酒店大堂的会客区为什么看起来很遥远? “我们去爬山吧”刚走出酒店大厅,或许是不远处的山给了芷馨灵感。 “嗯,很好,穿着高跟鞋爬山也是一种美德。”我看到她脚下的高跟鞋,不相信有人会穿着高跟鞋爬山。 “我和于菁去换鞋,你们等一下。”她们的行为已经确定了今天下午的活动,就是爬山。我和崎峰站在门口,等待着她们回来。不过还好,我们都穿着休闲装,又没有戴那种可以盖住半张脸的大墨镜,所以不会被人当成保镖。 “你刚才说穿着高跟鞋爬山也是一种美德是什么意思?”20分钟后,芷馨和于菁下楼后在第一时间把这个问题抛给了我。 “能有什么意思”崎峰剥夺了我回答的机会,“走吧”。 “到底是什么意思?”刚开始走于菁也提出了这个问题。 “高跟鞋接地面积要比其他平底的鞋小很多,所以穿着高跟鞋爬山踩坏的花草最少。所以啊,穿着高跟鞋爬山当然是一种美德。”我想我还是有一些幽默感。 “呵呵,你真能扯。”芷馨笑着对我说。 “不对啊,山在那边,我们这是去哪?”刚才在忙于解释高跟鞋这个问题,所以我并没有理会我们的方向,只是跟着崎峰走而已。但我们现在确实不是朝着山的方向走。 “停车场”崎峰顿了一下说道,“如果你愿意走着去山底,然后爬到山顶的话,我会在精神上支持你。” 于菁吐了一下舌头,没有说什么,很显然,她也不打算走到山底。我开始为我的双腿高兴,至少它们可以坐着车到山底,而不是从这里一直走到山顶。 当我们到达停车场准备上车的时候,崎峰堵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他的行为告诉我,他要让我到后面坐着去,给他换一个美女到前面来。 “拿来吧”我对崎峰说道。 “什么东西?你赶紧去后面坐着。” “车钥匙啊,你不是想坐副驾驶吗,我来开车” “赶紧去后面坐着去”我不想再说什么,在崎峰说完之后,我选择去后座和芷馨坐在一起,崎峰的右手边坐着于菁。 “你为什么要坐到前面去呢?”车子刚刚起步,我就收到芷馨的短信。 “发短信就是不想让前面的人听到是吗?”我没有回答问题,反而提出了我自己的问题。 “是的。”芷馨的回复的内容。我伸出手,示意她把电话给我,因为我想省点短信的费用,我们开始用她的电话编辑短信。 “回答你刚才的问题,我坐到前面去是因为前面可以视野很宽阔。” 、奇、“我还以为……” 、书、“你该不会以为是因为你在后面坐着我才要去前面坐着吧?” 、网、“呵呵,你这样说了我就知道不是了。”我看完这条短信,看着她,相视一笑。 “你们能不能不靠短信交流而转用说话的方式?”崎峰说道。 “能啊”我把身体探到前面两个座椅的中间,头转向左边,对着正在开车的崎峰说,“如果这个车上没有你,我一定用说话的方式。” “下车,到了。”这真是一段很短的距离,这让人高兴,当我们下车之后,也发现了其他令我们感到高兴的事情,首先,我们停车的地方正好有一个停车场,崎峰不用担心他的车,而这个小山上面也有路,我们不必披荆斩棘,只是单纯的走上去而已。 这个小山,不,准确的说,它不比一个小土坡要高多少,所以我们只用了半个小时就到达了山顶,但半个小时的山路,同样可以让人感到疲惫,当我的屁股接触到地面,我的双腿伸直,卸下路途的疲惫,欣赏着,这小山顶的风景。 我们坐着的位置可以清楚的看到山下的人工湖,它不像大海般可以让你感到震撼,更没有起伏的波涛和愤怒时吞噬一切的力量,它,平静的在那里,细细的风,吹动那垂在湖面的柳枝,荡起一片涟漪。我站起来,张开双臂,双手的十指全部张开,去感受穿过指间的风。 “你在干什么?”或许我的动作有些奇怪,芷馨站起来看着我。 “风吹过的时候,会有风从指间穿过。” “那种感觉很好?” “是啊,感觉很好。” “我也试一下。”说着她也张开双臂,手指分开的像十只飞奔的海马,和我不同的是,她的双眼紧闭,更像是用心在体会,而不是用身体去感觉。 当风从我的指间溜走,我的手,阻挡它前行的路,也改变了它的形状,但我却不能阻止它继续追逐自由,它从我的指间溜走,继续前行。 “你说对了,感觉不错,风从指间穿过,我能感觉到她的快乐!”快乐?芷馨的话让我感到意外,因为我感到的是悲伤。 “对呀,你没有感觉到吗?不管我们怎样做,都不能阻挡它快乐的向前。”见我不说话,芷馨说起了她的快乐。我对她笑笑,我不能够说些什么,因为我的想法太过于沉重。 当风继续追逐着它的自由,我们该用怎样的方法去追逐自己的自由?在现实这双大手中,我们如何才能够拥有足够的力量,从它的之间穿过,不幸的是,现实的两只手掌,是交差的握在一起,那细小的缝隙,根本不能让我穿过,去追逐风的自由。 “你们在干什么?”于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个张开怀抱,一个把两只手交叉在一起,干什么啊?”我这才发现,我的手已经像我想象中的现实的形状那样,交叉在一起。 “对呀,你这是干什么呀?”芷馨看到我的动作也问道,“我刚才正在感受风”,她在回答于菁的问话,我看到她把头转向我,在等待我的回答。 “没,没什么。”我不想说出我心头的沉重,所以,我只能隐藏。 “他的动作很像是在祈祷,呵呵。”于菁说。 “我没有起到,哈哈哈。”我用笑声来让心头的沉重隐去,因为,我们是来玩的,不是为了找寻悲伤。 崎峰从上山似乎就没有说过话,这并不像他的一贯作风,“哎,你怎么不说话了?” “山底下有一头牛。”崎峰是想起了雨悦,我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表示理解,除此之外,我无能为力。 “什么呀,哪有牛牛?”于菁的话好像是刚刚开始学话的孩子一样,把我们都逗笑了。 “牛在心里。哈哈哈。”崎峰也笑了。我看得出,和雨悦的约定像一块大石压在他的心口,他始终把铭记着承诺,为了有一天,能把心口的大石拿开。 回去的路上,我和芷馨都把手伸到窗外,仅仅是手而已,因为如果把整条胳膊都伸出去的话,我们的胳膊就很有可能随着自由去了。我们都在感受着穿过指间的风,不同的是,芷馨感受的是快乐,而我则是悲伤。 第十一章 月光是湖水的邂逅  “你猜她们在干什么?”当我们在酒店休息的时候,崎峰突然问我,他比较关心我们隔壁的女寝。 “你自己不会去看看啊。” “嗯,有道理,走,过去串门去。”崎峰说着站起身,向门口走去,当他要出门的时候,他转过头,看我依然在床上躺着,“你干什么呢?”崎峰向让我一起去。 “玩游戏!”我冲他晃晃手机的屏幕,我想应该算不上五彩斑斓,因为我正在玩俄罗斯方块。 “在今晚的睡眠和现在的悠闲之间做出一个选择。”崎峰的话有些威胁的意味,我不想解释什么,但,为了今夜我的睡眠,我只能选择和他一起过去。 直到晚饭以前,我们一直在她们的房间里面呆着,我想起在来以前,我问崎峰说,来这能干什么?崎峰说,4个人总比2个人呆着有意思,我记不清楚这天下午都发生了什么,总之一点就是,这天下午已经过去了。在餐厅吃过晚饭吃后,我们各自回房间,我继续玩游戏,崎峰不知道在做些什么,或许是我太过专心,并没有注意,只知道他也在床上躺着。 当夜幕降临,我们的眼前,不再有城市间闪烁的霓虹,不再有令人心烦意乱的汽车报警器的声音,但我却睡不着了,我站在窗前,把脑袋从窗帘的中间伸出去,因为崎峰一定要拉上窗帘,所以我不再能躺在床上欣赏月光,是因为没有了月光在床上的铺展?或是在紧闭的双眼前泛起的黎明前天空的颜色?我决定去外面走走,看看那个人工湖。 我沿着上午上午的路线,走到湖边,它和白天没有什么变化,或者说,单纯的从外表来看,它没有任何变化,所变化的,只是白天和晚上,除此之外,它和上午我来的时候一样,一定的安静,一定的在这里,静静的呆着。 我坐在湖边,指间的香烟,在我的眼前,飘起白色的烟雾。我看着眼前的湖水,月亮投射下它的影子,但,在我的眼睛里,湖中的倒影并不是圆形的,在荡漾的湖水中,参差起伏的水波,把它变成了长条形,我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它们是完全不同的。天上的月亮,传递着柔和,它不像太阳般耀眼,它的光芒也不会把你刺伤;而水中的月亮,它是投影,月光照在湖面上,它反射着光芒,因为它在水中,它依然柔和,但,在湖水中的光亮,反射出的光芒,要比天上的月亮更加耀眼,但却没有了天空中单纯的柔和。 “你会把烟头扔进湖水里吗?”我突然收到芷馨的短信。 “不会啊,我会把它按灭后仍在地上。”我想我不会把烟头扔到湖水里吧,最多也就是仍在地上。嗯?等等,湖水?她怎么知道我在湖边,我猛的转过头,看到她在我身后不远处,我冲她笑笑,转过头继续看着湖水。 “你怎么来这了?”当我看到她在我身边坐下来的时候,我问道。 “难道你只有你能来?”她反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和你来这里的原因一样。”我想她也是睡不着吧。 “你也是睡不着呀?”她的回答验证了我的想法,大晚上的,如果可以睡的着,我没有必要来这里,但看到这样的月亮,也碰到她,确实也是一种收获。 “你在想什么?怎么不说话了。” “你看那个月亮。”我指着水中的那个月亮说,“在水里的。” “我看见了呀,怎么了?” “月亮是湖水的邂逅。” “什么意思?” “邂逅是什么意思?”我说的话应该很简单,只要明白邂逅是什么意思就可以了。 “不期而遇,然后相识呀。”她的回答很正确,因为以前我曾经在字典上查过这个词。 “对啊,这就没问题了。” “什么呀,你还是没说月亮是湖水的邂逅是什么意思?” “我问你啊,这个湖它不会动吧?” “嗯啊,没错,这有什么关系?” “别打岔,回答我下一个问题,月亮是不是该升起来就升起来?”我想我的话并不难以理解。 “我明白了,你是说,月亮升起来,看到了这个湖,而它也看到了月亮,所以他们相识了。”我想要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 “嗯,没错。” 月亮是湖水的邂逅,从他们相识,每一个有月光的晚上,它们,在这里相约,而那偶尔出现的层层乌云,是否会阻挡的住互相的思念? “站起来走走吧。”我站起来,弹去裤子上沾着的泥土。 “嗯,往哪个方向走?” “沿着路走呗。”脚下有路,我们自然应该沿着路的方向走,而芷馨下面说的话,让我感到自己很笨。 “我是说,我们是继续向前走,还是顺着来路回酒店。” “你也是顺着上午的路走过来的啊?” “对呀,因为走过了一次了。”她顿了一下说,“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 “我也没想到。”我做了一个伸展的动作,然后说,“走吧,顺着来路回酒店。” “任何人的相识是不是都是从邂逅开始?” “不是啊,邂逅是不期而遇,有些人是刻意的相识,就不算邂逅了。” “那我们的相遇算是邂逅吗?” “等我想想啊”,我想起我们认识应该是她去我们那里那一次,“那天你不是刻意过来给我做饭吧?” “当然不是,你扯什么,呵呵” “那就算是邂逅了,呵呵。”邂逅这个话题该告一段落了,直到我们走回酒店,没有再提起邂逅,而我们好像也是在闲聊,但却不能聊今天的天气怎样,因为现在是晚上,但却可以说今天的月亮很漂亮! 在各自的房门前,道过一声晚安,今夜的活动,准确的说是户外活动也就算是结束了,因为,只要我还没有睡着,今夜的活动就还没有结束,但我不会出去继续户外活动了。 “你刚才干什么去了?”当我刚刚躺到床上,就听到这句话。 “啊”崎峰突然说话,让我有点受到惊吓了。“你干什么啊,还没睡。” “嘿嘿!吓到你了吧。” “嗯,吓到了,我睡了。” “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出去走了走,我睡了。”我有些困了,所以想睡了。 “和谁一块出去走的?”崎峰似乎没有听到我说要睡了,还是不停的问。 “一个人,然后半路上碰到了芷馨,就两个人了。”我想这没什么需要隐瞒的吧,倒不如早点让崎峰问完话,然后睡觉。 “嘿嘿,有情况,有情况。” “有个屁情况,睡觉,睡觉。”如果不是我确实有点困了,想睡,一定过去和他一通争辩,直到我们两人的口水耗干为止。 被崎峰折腾了一顿,我的困意又消退了一些,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从窗帘的缝隙中钻进来的细细的月光,在天花板上照出一块光亮的区域,这也是邂逅?我突然想到今晚的月亮和湖水的邂逅。月亮和湖水的邂逅,之后它们的相识就像是承诺一样,每当月光在湖水中投映,就继续遵守着承诺。当层层的黑云,阻隔了月亮微弱的光,下面的湖水,会思念月亮吗?我看着天花板上的月光,月亮一定是个滥情的家伙,因为它和天花板也有承诺!但它却始终遵守着这些承诺,那些层云密布的黑夜里,它也在思念着下面的承诺吧。 我和芷馨的相遇是一场邂逅,而在邂逅之后呢?我们之间没有承诺,因为,我不是月亮,她也不是湖水。让邂逅见鬼去吧,认识就是认识了,朋友就是朋友,一切的一切,都会在时间的流逝中改变,我管那么多干什么,我得睡觉,我的眼皮没有打架,因为它们已经紧闭,我,也将渐渐睡去。 当已经不知道是清晨的第几缕阳光把我照醒的时候,我刚刚睁开的眼睛,被刺眼的阳光刺伤,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窗帘是拉着的,为什么现在被拉开了?我看了一眼崎峰的床,上面没人。混蛋!睡醒之后就把窗帘拉开了。仔细想想,也是我自己的问题,因为我睡觉从不拉窗帘,当阳光把我唤醒的时候,也就是我该准备下出门上班的时候了。 “你在哪呢?”我给崎峰打电话,询问他的位置,因为看起来好象是他们3个出去玩了,把我一个人扔在酒店里。 “你起来了啊,我现在在外面呢啊。”崎峰的话让人感到气氛。 “展崎峰!你个人渣、败类,你说你出去玩也就玩了,你为什么要把窗帘拉开惊扰我的美梦?” “怎么了啊?”他停了一下之后很小声的说道,“做chun梦了?” “做你个大头鬼!”我很生气,因为他居然还嬉皮笑脸的和我说。 “哎,开玩笑,我们现在在酒店的餐厅吃饭,下来吃吧。” “不去了,懒的动。”我的肚皮告诉我它不是很饿,因为如果饿的话它会和我说话的。 “你吃什么啊,我一会上去的时候给你带上去。” “怎么这么好啊?”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因为隔壁也有一个没起来,也不打算下来,给她带一份,顺道给你带着。” “嗯,来几个包子就行了。”芷馨原来也没有起来,我想没起来的这个人一定是芷馨,因为我猜得。 “嗯,真是不错,于菁说芷馨喝粥。”芷馨果然没起来。 “行了,别废话了,我等着包子。” “哎,我跟你说,一般都是包子配粥,这样的话,我买一份就行了,你吃包子,她喝粥。” “行了,行了,你随便,我要包子就行了。” 挂掉电话,在温暖的阳光下,等待着我的包子,也让我的神志逐渐的恢复清醒,但愿今天不是一直走路!我高声的祈祷着。 “给,你个包子。”崎峰把包扔给了我,“赶紧吃,吃完好上路!”崎峰的话让我想起死刑犯在临刑前的最后一餐,我差点噎到。 “上路?上什么路?” “我们公司紧急开会,一会就得走。” “那她们两个也回去开会?” “嗯,当然,尽管他们是独立运营,但有些时候我们就是一个公司,需要一起开会。” “比如?”他们公司的状况很复杂,至少是我不太聪明的大脑不能搞懂的。 “比如?”崎峰重复了我的问话,然后大声说道,“现在!” 我们只能选择离开,因为我一个人在这里呆着没什么意思,而且我也并不知道该如何回家,我收起包子,打算路上再吃,看看了衣橱,里面干净的只有蜘蛛网,看来崎峰已经收拾行李,一行人再一次的在大厅集合,向家的方向进发,不,准确的说,其中三个人是向着公司的方向,只有我一个人是回家。 第十二章 承诺是为了铭记  我们回到了市区,回到了红灯前,我们不再能自由的向前,因为,马路边的交通指示灯闪耀着红色的光,横向不停穿梭的车辆也在提醒我们,闯红灯的行为无异于提前了你和上帝之间的约会,当你为了不停止前行的脚步而闯了红灯,等待你的,是你登上天堂的门,在汽车的刹车声中,开启。我们都希望能够更久的保存上帝给我们的请柬,所以,我们只能等待绿灯亮起,不论心中是烦躁还是安静。 “崎峰,你什么时候买的车?以前没见过你开过?”在一个红灯前于菁问道,“这是你的车吧?”于菁问话的顺序看来需要调整。 “鉴于我现在正在开车,为了你们的人身安全考虑,有请我的新闻发言人,袁迅泽,袁先生回答这个问题。” “咳咳咳……”我清了清嗓子,看到于菁转过头看着我,眼神中包含着期待,身旁的芷馨似乎对此也有些兴趣。如果我不说她们就不会知道,这也算是个隐私吧,我心里想着,每个人都一定程度上有着一种窥视欲,对别人的隐私总是会很感兴趣。 “你赶紧说呀,咳嗽完了就没动静了。”清嗓子之后我想到隐私的事情而没有说话,这便成了于菁催促我的理由。 “咳咳咳……”因为平时抽烟比较多,所以清嗓子几乎就成为了我说话前的标准动作。 “别咳嗽了,赶紧说吧。”芷馨拍了我脑袋一下说道,咳嗽应该拍后被而不应该拍脑袋的,我想。 “Ladiesandgentlemen,先生们,女士们,首先,感谢您莅临此次发布会现场,我是展崎峰先生的新闻发言人,袁迅泽。今天……” “别扯了,赶紧说吧。”芷馨打断了我的话。 “嗯,这是崎峰买的车,时间是他变成牛……”我险些说错话,不过这辆车确实是崎峰变成牛郎那天买的,也就是雨悦走的那一天,所以,我接着说道,“大概买了一年了吧,嗯,一年了多了。” “那么,请问发言人先生,为什么我印象中几乎没有在公司上下班的时间看到崎峰和这辆车呢?”于菁提出一个可能不算太聪明的问题。 “对,没错,而且我曾经在公交车上看到过他。”芷馨对于于菁的疑问表示赞同。 “因为油价比较贵。”崎峰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终止了我的发言人资格。 车子在闹市区的某一个大楼前停下,他们3个通过旋转门转向了楼内的世界,我在门外,继续自己的生活。原本4条并行的路,现在已经分开,我继续自己的路,在某一个时刻,它们又将重逢,又将成为并行,而这是否是为了下一次的独行?或者,每一个人都有两条路,一条路只属于自己,而另一条路,则可以在某些时间与别人分享,人的这两条路始终都是并行的,所以,不论在任何时候,我们都有自己陪伴自己。 当城市的灯光亮起,崎峰才从回来。 “今天开会没迟到吧?”从他回来的时间分析,很有可能是因为迟到而被留下训话了。 “哎,我和你说。”崎峰号线个很兴奋的样子,“迟到了,等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晚了半小时。” “你迟到了怎么还这么高兴?”公司开会迟到并不是值得炫耀的事情,更不应该为此感到高兴。 “你不知道,”崎峰的语气中依然带着愉悦,“我们到的时候是已经迟到了没错,但你想今天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迟到难道还分日子?我有些不解。 “周日啊,我刚到的时候,公司就像被扫荡了一样,加上我们3个人一共才5个人,我们周总脸已经都不是绿色了,就像我们公司的地毯一样,哈哈,据说我们那些同仁,不是关机就是不接电话,你想啊,周末,谁不想休息休息,我就不该带电话去玩,这样的话……” “那现在也应该回来了。”因为按照既定的形成,现在这个时间我们确实也应该回来了。 “你就不能不破坏我的心情,太爽了!你见过地毯一样的脸吗?哈哈哈!”我开始怀疑崎峰的精神状况。 我曾经去过崎峰他们公司,他们公司的地毯式灰色的,但是因为每天被无数次的踩踏,它的表面,有了一种沧桑感,如果这地毯已经用来形容一个人的脸色的话,那么,这已经超出我平凡的审美观所能接受的极限了。 “那后来怎样?” “我们在公司一直等到下午2点多,人才算到了差不多了,首先是开骂,说我们应该始终保持电话开通的状态,然后一通神批,直到4点多才正式开会,半小时前结束,有几个到的特别晚的,估计现在还没走呢,留下来训话了。唉……我可怜的孩子们呐!” “我靠!能拿到我们买手机就是为了公司、为了老总吧,他算哪根葱!”尽管我始终都是保持着手机开通的状态,以便随时接受公司的知识,但我并不希望我的手机就是为了公司服务。 “没错!我们要用它来联络感情!”崎峰从口袋中掏出手机大声说着。 我站到窗前,看着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看着街边店铺的霓虹灯,那些照亮了了这座城市夜晚的灯火,让月光,只能在它们关闭之后才被人发现,只有在没有其他光源的角落中,我们才能拥有完整的月光,从开始到最后。 “雨悦!”崎峰突然大声喊着。 “你精神出毛病了啊?吓我一大跳。” “接着。”崎峰转身去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我庆幸他扔的角度恰巧我能够拿到,不然地板就要遭殃了。 “我想雨悦了。”崎峰喝了一口酒说道,“我真的很想雨悦。” 在雨悦走了之后,崎峰不曾这样,而今天,他确实很想雨悦。 “你可以去找她啊,或者打打电话什么的。” “从她走那天,我们就没有联系过。” “什么?!”我感到有些不可思议,雨悦刚走的时候,崎峰有空就会和我说一些他和雨悦之间的事情,但我从未听她提起过雨悦现在的状况,难道他们真的就一直没有联系过? “雨悦走的时候,她对我说,等我。我说,我等你。”崎峰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给我根烟。” 我掏出一根烟,点燃,接着把烟盒带着火机扔给了崎峰,“那你们为什么一直都没有联系?我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因为我说了,在她回来之前,不要和我联系,这会让我的思念越来越无法控制,所以我只能选择让它们暂时的隐去。”,崎峰对着易拉罐吐了一口烟之后接着说道,“这一年的时间里,我几乎每一天都在想他,她刚走的那一段时间,我甚至无法专心工作。还记得我刚买车的那一段时间吗?” “那段时间怎么了?” “我刚买车的那些天,你记不记得,我每天都开车到处乱晃,一到周末休息,你我的一天基本都在车上度过。” “是啊,你还说应该买个小排量的,这样会比较省油。”我想起崎峰刚买车的那些天,他恨不得把家搬到车上,除了上班和睡觉之外,那些天,他大部分的时间都在车上。 “嗯,你知道吗?开车时一定要专心,不能分心,不然会出事故。所以,那些天,我每天都开车,因为,专心的时候是不会想雨悦的。”我这才知道崎峰为什么那些天一直都在车上呆着,只是为了减少对雨悦的思念。 “你买这辆车该不会就是为了……? “嗯,我买这辆车的最主要目的就开车的时候可以不想雨悦。”这真是一个很烂的理由。“说说你自己吧。” “说我什么?”说着我把手中的啤酒举起冲着他晃了晃,意为敬酒。 “说说你这个光棍的感情思想。”他也冲我晃了晃啤酒。 “我的感情没什么思想啊。” “你是不是心里还想着那谁呢?” “没有,就是累了,一个人多悠闲啊。”我看着崎峰,“你是不是以为?没有啊,第一个星期一过,我就基本好了,虽然偶尔还是能想起来,但你别忘了啊,我,袁迅泽,忘性太大,哈哈哈哈”我想确实是的,我太过于健忘,当我结束了上一段恋情,伤感的情绪围绕着我,整整一周的时间里,我每天都在想她,但,一周过后,这一切就成为真正的历史,像风一样的飘散,永远没有挽回的余地。并不是我有多么的洒脱,而是我明白,过去的永远都是过去的,沉醉在过去也没用。 “雨悦还有多长时间回来?”我问崎峰。 “不到一年,哈哈,还剩一半的时间,我能等到。”崎峰突然笑了起来,“一直等到承诺兑现的那一天。嗯。” “嗯,祝你成功,干杯” “干杯,是一定成功。”饮尽最后的酒,崎峰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我也回去,崎峰该是去想雨悦了吧。 再一次的回到我自己的床上,而事实上,我仅仅离开一晚而已,躺在床上,我分不清那被子上的光亮是月光还是灯光,当夜已静寂,出现的只会是月光,而在此时,出现的不仅仅是月光。我想起那一晚在湖边,月亮与湖水间的约定,崎峰与雨悦彼此的承诺。当两个人每天都能相见,承诺只是一种状态的存续,或者就是让两个人继续相爱的理由吧。而如果不能时常相见,就像此刻的崎峰和雨悦间,尽管在这个信息技术高度发达的年代,空间已经不能够阻挡两个人随时保持着联系,但他们却都选择了消失在彼此的生活中,为了那一份承诺,让它成为彼此坚持的理由,相信着自己和对方的约定,那份心头的承诺。 第十三章 坦诚的重生  昨天的夜晚真是漫长,一定比平时的晚上要长一些,不,是很多!。我希望大多数人都是这样认为的,至少我的老板是这样认为的,因为,我的手表提醒我,我要迟到了!这个包子的味道真是不错,要是能够坐下来慢慢吃一定会更好的,但是,我的奖金,就在我的前方,只要我在上班的钟声响起之前到达公司并完成打卡,我这个月一定还有奖金可以拿。我的步伐一定很凌乱,但我的行军速度一定不慢,我完成了众多路人的超越,唯一令人感到沮丧的是,这些路人大部分都是和我反方向的。 “迅泽,早啊。” “早?”同事王宇的问候让我感到有些错愕,我出门的时候手表的指针指向8点45分,还不知道有没有迟到怎么可能算早? “呀,袁迅泽?你怎么这么早?”来自公司内的美女齐萱的问候。 “早?”或许是早上的包子吃的太急,我的血液现在基本上都在胃部,导致了我的大脑缺血,从而产生大脑缺氧,进而导致我的大脑反应速度变慢,我依旧没有搞清楚他们为什么都和我说早? “不好!”我低声说道,难道快迟到了?他们在拖延我的时间让我迟到,我快步走到打卡机面前,打卡的动作如此潇洒,而没有听到迟到提示音的世界是如此的美妙,“还好,没有迟到。”我感到万幸,8点45出门居然都没有迟到。 “你着什么急打卡啊?时间还早着呢?是不是罕见的来这么早一次,就一定要让老板知道啊?”王宇对我的行为表示质疑,而我则对他的人品产生质疑,原因很简单,按照我出门的时间,如果时间不发生倒流的话,我能够早迟到之前抵达公司少有的幸运,那么晚出门,我有什么理由在打卡时不着急呢? “不打卡就要迟到了,我怎么能不着急。”我反问道。 “可是……”齐萱用手指着墙上的挂钟对我说道,“现在还不到八点半呀,还差半个小时才到上班时间,你确实不用那么着急的。” “什么?!八点半?!”我仔细的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间很精确的指向8点30分,那我的手表?!“啊?上帝啊,宽恕我吧,主啊,我有罪。该死的手表,居然停电了,居然在昨天晚上的8点45分就已经停电了,我说怎么出门时间那么晚居然还没有吃到!唉……刚才在路上的时候我真不应该走那么急,我早饭都没吃好。你们两个怎么来的这么早?” “你说呢?”两人同时用不太友善的口气对我说道。 “了解,嘿嘿”我的笑容有些尴尬,“今天你们值日啊。我困啊,现在要好好觉觉,睡醒了就要好好工作,我闪!”话音刚落,我,我的包,都冲向了我的办公桌,刚才赶路太急了,我真是有些累了。 一阵急促的铃声让原本伏在桌上休息的我,像受惊的大鸟一样突然跃起,那原本有些模糊的神志,也变得异常清醒。接下来的一分钟时间里,我做了三项工作:第一、告诉自己冲杯咖啡之后开始今天的工作;第二、向咖啡杯内加入两匙咖啡和一匙咖啡伴侣;第三、起身准备去接热水冲咖啡,但我看到一个人挡在了我的面前,阻挡了我的去路。 “你比较喜欢我叫你袁先生还是袁迅泽或是其他的一些称呼?”我面前的这个人对我说道。 “严总,你叫我迅泽就行。”我开始冒冷汗,感觉真的很冷。通常情况下,当我们敬爱的严老板用这种口气和你说话的时候,通常只有可能出现两种情况:第一、他会要求你接一个很棘手的项目;第二、你会得到一个挑战自我、挑战极限的机会,因为他会给你一个很棘手的项目。当然,还有第三种情况,你工作的很出色,他要表扬你,不过据我所知,这种情况出现的几率几乎已经小于零了。 “你还没有睡醒啊!”从严总说话的口气中,你听不到有任何的感情,不论在怎样的情况下,他都很冷静,冷静的让人感到可怕。他看起来很平和,而且始终很平和。你感觉不到他的情绪变化,更没有如常人般的激烈的通过外在表现而传达的喜怒哀乐。 “不,不,不是。严总,我现在很清醒。”我不知道等待我的会是什么,所以,我有些害怕了。 “这样啊,你先喝咖啡,之后来我办公室一下,我有些事情和你商量。”话音未落,我已经听到有人在为我祈祷,上帝保佑,我可怜的孩子啊,不要死得太惨。真是晦气!看来我一定要死了。 “我现在就可以和您谈事情,我现在很清醒。”我不知道如果我喝了咖啡之后,大脑皮层受到刺激,并且情绪兴奋的我,在听到一个可能很变态的项目之后,是否会做出一些过激的行为,所以,为了我们双方的安全考虑,这一次谈话,还是放到我喝咖啡之前比较好。 “不,你先喝咖啡吧。”说完这句话,他已经向着自己的办公室的方向走去,没有给我任何挽回的机会,留下了端着咖啡杯傻站着的我。 我让自己尽量保持冷静,在我走向饮水机接水,冲咖啡以及回到办公桌前的这一段时间,我的肩膀多次被人怕打,而后则是一声叹息,和一句保重。像是在惋惜一个青年才俊就此陨落一样。 按照公司的惯例,既然与老板有约,那么在我见老板之前是不会有任何的工作安排,我可以有充足的时间做些准备工作,包括调整我的情绪、心理状态、将心理承受能力调到最强,如果有必要,我还可以写一份遗嘱,但我想还是等到项目接手之后再说吧。 当我的咖啡匙与咖啡杯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碰撞,它们之间的碰撞发出了多少次清脆的声音,咖啡匙在杯内的旋转搅起了多少层泡沫,当这一切的一切,都没有答案的时候,我的咖啡,已经凉了。我一口喝掉整杯咖啡,像一个饱餐后的死囚,大步的走向严总的办公室,姑且让我称他为一个刽子手吧。 “严总”当我在三声敲门过后,听到了一声请进,我进去的第一句台词就是这样了。 “哦,来了啊,坐吧。”在他的示意下,我坐到了那靠墙的黑色沙发上。准备受刑。“咖啡的味道怎样?” “嗯,挺好,味道不错。”真是莫名其妙,这算是先进行麻醉吗?那他的麻醉技术一定很烂,因为此前接受过这个麻醉的同事,在看到项目的时候都立刻崩溃了。 “嗯,你在公司的职位是什么?”他难道不知道?但既然他问了,我就只能说。 “营销中心,第二销售部部长。”难道是要给我升职啊,营销中心总监的位置我想了很久了,尽管我也知道不太可能,但,这个世界总是允许人幻想的,不论在什么时候,我们都有着幻想的权利。 “这三份文件你看一下。”唉……终于还是来了,我接过他递过来的三份文件夹。 第一份070826,嗯?这应该是我上交的文件。 第二份070840,嗯?还是我上交的文件。 第三份070860,嗯?这三份文件都是我的工作报告,这是什么意思?该不是我的报告出现了什么问题吧? “看完了?” “看完了。”我点着头,同时用一脸茫然的神情表达着对他的这种行为的不解。 “这是你的三份工作报告。”似乎是开始切入主题了,难不成我的报告真的有问题?“你的工作成绩非常优秀,我很满意。”难道那种原本发生几率已经小于零的奇迹已经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谢谢严总夸奖。”或许这只是继续麻醉吧。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以为这一次我让你来还是要给你一个比较棘手的项目对吧?” “坦白的说,我是这样认为的。”如果可以,我不想说它棘手,用变态可以吧? “嗯,如果有这样一个项目给你,你打算接手吗?”唉……麻醉算是结束了,这才是正题。 “接手,我接手。”反正即使我不接手,你也能强行让我接手,还不如主动一点。 “你是想不论怎样,我都可以让你强行接手项目,才回答的这样肯定对吧?” “没错。” “非常感谢。”他站起来冲我伸出了右手。 “嗯?”尽管对他的感谢感到不解,但我也伸出了右手,是的,和他握手。 “感谢你的坦诚,其实让你接手的项目不是很棘手,因为你的坦诚,所以他并不棘手,如果有需要我帮助的地方,可以随时来找我。”他指着桌子上的一个档案袋对我说,“这就是项目,你有2个星期的时间完成。” 不管他说的不棘手是真还是假,总算结束了,公司内所有的窗户几乎都拉着窗帘,我看不到阳光,当我同样想说,阳光下真是温暖。 看来今晚要加班了,这份档案袋的文件至少要花3个小时来阅读才能结束,还要研究研究,我得先给崎峰打个电话。 “哎,晚上加班,晚点回去。” “你真有能耐,大早上刚上班就知道要加班了。对了,早上没吃到吧?哈哈哈” “你什么意思?” “你8点刚到就跑了,不管我怎么喊你都不回头,去那么早干什么?赴死啊?”难以想象,我居然8点就出门了。 “你别说,我今天还……”我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还算安全,但是依旧很小心的和崎峰说,“今天算是重生了,找天得庆祝一下!” “仔细说说。” “我只能说,我刚从老板办公室里出来,具体你自己想象吧。” “命苦啊,真是很同情你,和以前的那些同仁的情况相比,你的怎样?” “我感觉应该比他们幸运一些吧”我还是很相信老板的话。 “嗯,祝你好运,真是得找天庆祝一下!” 挂掉电话后,我来到大楼的吸烟间感受这里的阳光,如果稍后看到项目真如老板所说并不是很棘手的话,我想,我算是重生了吧,我突然想到,那些囚犯,当他们有一天走出监狱的大门时,看到那自由的天空中,温暖的太阳,那算是一次重生吧。 今天的我,算是经历了一次重生,如果项目不棘手,我算是走了一圈鬼门关,潇洒之后又回来了,如果项目棘手,却最终被我解决,那应该是一件非常有成就感的事情吧,想通了这一节,也就不再担心这个项目了。这算是挑战自己、挑战极限吗?看着桌子上的档案袋,我有些期待里面的内容了。 第十四章 随声的聚会  我想今天应该是我工作最为专心的一天,当我读完整份文件,并列出了工作纲要之后,办公室内的状况应该和崎峰昨天去公司开会时的场景大致相同,所不同的是,这里,只剩下3个人,而不是他当时的5个人。办公室内不再有同事们交流的声音,不再有电话的烦人的铃声,不再有打印机的声音,只有键盘的敲打声,但,不是我的。 “迅泽,你忙完了?”可能是我收拾东西的声音有些大,惊扰到了正在专心加班的老王,“你的项目怎么样?” “还好,还好,我先走了。”他管那么多干什么?不过我确实需要好好想想这个项目的实施方案。 走出公司,夜晚的世界依然忙碌,街边的夜晚工作者正在不断招揽着顾客,在马路旁停着一排排等待客人的出租车,他们的主要客户是那些夜晚工作者和他们的客户,喧闹的人群有时候让人觉得白天会更为安静些。 “回来了啊”当我回到家后,崎峰正在沙发上悠闲的看着电视,“怎么这么早啊?” “嫌我回来早了啊?你是不是正在作案呢?唉,不知道哪家的黄花闺女又要受到迫害了。展崎峰啊,放了国家的花骨朵们吧。” “哪来的那么多废话!”我看到茶几上放着两瓶啤酒,其中一瓶没有打开,既然你说我说废话,那我就不说话了,喝啤酒,不说话,那瓶子,开瓶子,喝了一口,动作如此娴熟。 “说说你今天怎么样啊?”崎峰的视线先是从电视屏幕上移到我手中的酒瓶,其后又转移到我的脸上,在这个过程中,我始终看着他,目光坚定而睿智,“记得你说过,你们老总直接下发的项目都会很变态,你怎么样?” “勉强活着吧,你不是看见我还站在这。” “难道你小子走运了?或者是就剩一口气了,随时都可能挂啊?或者是你们老总大发善心了?更或者是你现在已经死掉了,出现在我面前的袁迅泽只是一具僵尸?”从他说话的口气中,我能明显的感到一种嘲弄,或者说是幸灾乐祸。 “说不好啊。具体的难度3天之内会揭晓。我现在只做了一个纲要,还不算真正的开始接手项目。” “纲要?你今天一整天就让你自己知道要做什么工作?而且还不是具体的?”崎峰感到有些诧异,“是你的工作能力太次还是这个项目太大?” “项目还好,在独立区域内的市场定位调整,分销体系建立和战略联盟体系打造,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开发一个新市场,但,我只是需要把整个方案拿出来就行了。” “难度还可以。”崎峰的话明显就是幸灾乐祸! “但是有几个难点,”我喝了口啤酒之后说,“主要问题在于分销商和战略联盟方面,有几个人的关系很不好处理,有麻烦。” “唉,我苦命的孩子啊”崎峰说话的口气和我早上在办公室去老总办公室之前,同事们的语调基本相同,所有人都认为这个项目,一定会把我玩死。好吧,既然一定要死,就努力让自己死的不是很难看。 “我回了啊,研究文件。”今天至少要把的大致的轮廓搞清楚,敲定几个实施的点,我只能在家里加班了,至少办公环境也要公司舒服的多。 当我感到我的脑袋越来越沉重,沉重到我的脖子已经无法承受的时候,它,因为万有引力的作用,而向下运动,并最终碰到了坚硬的桌子,那种疼痛感让我下定决心做几项工作,关掉台灯,关掉电脑,站在窗前,准备上chuang休息的时候,我看到了月光,现在,已经是一个静寂的夜,或许,在之前工作的时候我已经迎来了新的一天。我不能像平常一样躺在床上欣赏月光,缓缓的在它如何的光中入睡,我会立刻睡去,因为,我太困倦了。 终于,终于,终于完成了项目的工作计划,时间也到了周五的晚上,周末要好好休息,下一周搞定项目实施方案,我就解脱了!留下所有的工作资料,甚至连包都留在了办公室,因为这个项目确实很有难度,但却还不是变态,毕竟,我面对的是人,一个商人,而不是一个变态。 当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看到一个很熟悉的身影,这一周的工作太过于紧张,没有和她联系过,不过,如果工作不忙,我也不确定是不是会和她联系。 “哈喽”我用一口地道的中国腔英语问候她。 “呀,这么巧。”为什么我感到她的模样在这一周的时间里有些变化?“迅泽你刚下班啊?” 我呼了一口气说道,“是啊,刚下班。”我仔细的打量我面前的这个人,我要发现些什么,是什么让她在仅仅一周的时间里就让我感到她的模样改变了呢?“哈哈,你的发卡很漂亮!”我终于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她戴了一个发卡,这个头发上的装饰物改变了她。 “谢谢,呵呵,我新买的”她笑笑,对我说,“于菁说很难看,但是我觉得很漂亮。” “确实很漂亮。该不会我是第一个说它漂亮的人吧?”我说的是实话,因为我确实觉得这个发卡很漂亮。 “不”她看了我一眼,给了我一个否定的答复,“你是第二个,第一个是我自己,你是第二个。”或许每个人都是童心未泯的吧,都会在有些时间表现出小孩的玩闹的天性。 “那我就是除你自己之外的第一个说它漂亮的人。” “呵呵,没错。”她笑着低下头,似乎想让我看得更清楚,“为什么一定要是第一个呢?”她很小声的嘟囔着。 “什么?”我想确认一次,并想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 “呵呵,没什么。”她把头抬起来,看着我,“难道我们就这样在这里站着?” “当然不是!要不然你把于菁叫着一起去我们那里玩?”反正闲着也是闲着,4个人在一起一定会比2个人在一起有意思,崎峰的思想被我借用。 5分钟后到达楼门口,看到于菁在等我们,一起上去之后,我打开门,让她们两个先进去,崎峰并不知道她们两个要来,像平常一样的声音响起。 “迅泽,你回来……,我靠,进了,帮我拿瓶啤酒过来,黄牌!!!!”真是不巧,他正在看球,所以他说的话,就如同经过加密一样,一般人是听不懂的。 崎峰头也不回,专心的盯着屏幕。我得让他明白一下现在的情况,所以,我走到沙发后面,拍拍他的肩膀说,“崎峰啊,回头,我让你看看2瓶黄牌的啤酒。” “黄牌的啤酒?你喝大了啊?”尽管嘴上这么说,但是好奇心还是驱使他回头看了一眼,看到那两位美女,长达一分钟的大脑短路。 “我不会放过你。”崎峰大脑通电后说的第一句话,有些恐怖,有些威胁的意味,是对我说的。 4个人在一起确实比两个人有意思的多,我的胃液是这样认为的,因为芷馨很帮忙的帮我做了点东西吃,崎峰和于菁在客厅喝着啤酒,聊着天,不过稍微有些遗憾的是,经常能听到于菁大声喊着,“展崎峰,你听没听见我说话,在你看球时说话简直就是废话!”接着就能听见崎峰的解释,“我听到了,听到了,好球!!!!”于菁听到这句话也就没声了,过了几分钟,球场的气氛平静之后,崎峰就反应过来了,“你刚才和我说什么了,于菁?” 所有的球迷都是这样,当我们专心看球的时候,没有任何事情能够干扰我们,我们抗拒一切的外力干扰,或者说每一个人在专心的做一件事情的时候都不会被打扰,因为如果你要专心做些什么,就一定要抗拒外力的干扰!。 “崎峰说你最近忙一个很棘手的项目?”芷馨对我说道。 “嗯,是啊,很棘手。”我想崎峰和他说的时候,应该用的形容词是变态,她把这个词改成了棘手。 “这一周都很忙?” “确实,基本上,今天是我下班最早的一天。” “你之前都是在晚上9点左右下班?” “也不是,我基本都是在9点钱回来,然后在家里加班到半夜。” “还有多久能完?” “下周就能结束了!”[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时间不长了,加油!呵呵。”我不知道她的这句加油是指我的工作还是我正在消灭的晚饭。 “嗯,就要解脱啦!”我很大声的说道,我要用宣泄的方式减轻我的疲惫。 “是不是你的项目就要让你挂了,挂了之后你就解脱了。”正在专心看球的崎峰听到我的呐喊后,突然用同样的声调回复我。 “我,不会放过你。”这是在学之前他对我说话的口气。 吃饱之后,回到沙发看球,喝啤酒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其实有一个女朋友也真是件很好的事情,至少当你晚上加班回来之后,还能吃到不用自己动手的晚饭,而且还不是泡面,这也是一种幸福。 球赛结束在之后,我们也就不知道干什么了,打牌的话,我不会,玩电脑游戏的话,我们这里只有两台电脑,而且4个人凑在一起也不是为了玩游戏,所以我们也就进行了人这一生几乎每天都要做的工作,聊天,纯粹的闲聊,互相说着一些生活中的琐事,工作中的趣事,而我说起一些关于我们老板之前的故事,如何折磨了我们的一些同仁,这些,让我们打发了几个小时的时间。而这一次聚会,没有任何事先的约定,只是一句话,大家就聚到了一起,因为声音,我们聚到了一起,为了听到自己的声音或是别人的声音,这便是沟通的价值。 当我们可以清楚的听到小区内的汽车报警器的声音和楼上的走步声的时候,我们大家都应该睡了,我和崎峰送了两位美女回家,并且在我和崎峰回家的路上又顺路去24小时的商店买了些东西,很简单,我们两个要夜战,玩游戏,聊天,看电视,看球赛录像,不管怎样,都可以打发一个晚上,难得的周末,睡觉简直就是一种犯罪。 第十五章 抬杠是冲突的升级  在浑浑噩噩中,我的白天懂得了夜晚的黑色,而我的黑夜却没有了颜色,我生活的主旋律只剩下工作,不论白天或是黑夜,只在所有清醒的时刻。我们曾经选择用玩乐来驱走一周的工作给我们带来的疲倦,也让玩了给我们带来新的疲倦,这就是,痛并快乐着。我只得用一夜畅然的睡眠来驱走倦意,准备迎接新的一周的工作,也准备接受新的一周将会给我们带来的倦意。 人在专心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我想一定是这样的。在我专心工作的时候,时间已经悄然来到了周三,在今天下午递交了全部的工作计划,明天会得到我的修改意见,周五晚上下班之前必须要完成修改并且通过,为了保证明天和后天能够全力的工作,今天下班后,我将立刻走人,因为我想休息,我需要休息。我可以保证我一定会得到修改意见,因为,我故意留了错误。当然,让我不能留在这里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我已经说过了,我没有得到修改意见之前不论做什么工作都一定是徒劳的,还不如休息,因为,我的时间不多,等待我的,还有明天和周五。 当下班的铃声响起,我不敢保证我是第一个走出公司大门的,但一定是最先打卡走人的一个,走出公司的大楼,天色并不昏暗,让我感觉之前的日子我仿佛在另一个世界,没有阳光,只有黑暗。今天,我看到夕阳,可惜的是,我并不能好好欣赏它,我得去超市买一箱啤酒,这是崎峰在第一时间得知我不会加班时,给我的通牒,这一段时间我没有买过一次,所以,这一次得我买。 这个世界太小了,在超市内不算熙攘的人群中,我看到一些算不上熟悉但不是陌生的身影,芷馨。超市内的人很多,但不都是买东西的,还有导购,或者其他的一些隐秘战线的工作者们——空空儿。 “这么巧?”芷馨也看到了我,“你下班这么早?” “我为什么就不能下班早点?” “可是崎峰说你这周在公司基本都呆到12点之后才回家的。” “但这并不代表我今天还是要在那个时间下班啊!”这算是抬杠?“崎峰告诉你我在公司呆到12点干什么?” “他说你回来太晚,让他不能好好休息,然后搞夜宵又会把他给吵醒,让你去我们那里吃夜宵。” “可问题是,这样不就打扰到你们?”我有些不解崎峰的行为的真正意义是什么? “对呀,所以我就没同意呀,呵呵。”她笑着说。我突然想到,好多天没有看到她的笑容了,如果每天在感到惆怅的时候,看一看她的笑容,应该是很好的事情,至少能让自己快乐,哪怕这个快乐是暂时的。 “哈哈,我今天上交了工作计划,明天才会有修改意见,所以今天就没有事情了,早点下班过来买东西。”我看了一眼她的购物车,空空如也,“你刚来这里?” “是呀,还没有想好要买什么呢!你怎么知道我刚来?”这问题聪明?不聪明!“我们还是要继续站在这里?”这个问题似曾相识。 “因为你的购物车是空的。跟我来。”我知道我要买什么,但是我进来的时候没有推车,所以,就要借用她的车,免去我的足下之苦,毕竟入口也不算太近。 “呼……”搬了一箱啤酒到车上,还是有些累的。“我的东西买好了,你要买什么?”我接过推车,因为上面装着的是我的啤酒。 “想不到有什么东西要买的了,呵呵,回去吧。”这就是女人,逛街只是一种心理需求,是一个必须做的事情,结果是怎样并不重要,买了什么并不重要,她们享受的是一个过程,而让我不解的是,超市里面有什么逛的价值? 我们一起在排队等待结算,这个队伍该不算太长,但也是需要一定的耐心来等候,当我仔细的审视了啤酒箱子不知道多少次的时候,终于排到我了,正准备掏钱的时候,芷馨用她的手肘碰了我一下,我感觉是手肘,应为我并没有看到到底是什么。 “哎,你没有会员卡吧?”这是个问题,我有一些卡,但确实没有超市的会员卡。 “这个啤酒会员有折扣,可以到那边服务中心办理会员卡。”这个营业员的素质不错,在这种时刻也不忘记推销他们的会员卡,但我知道我不需要。 “拿来吧。”我冲芷馨伸出了手,这不算是乞讨,但我知道我能得到一张会员卡。 “给你,呵呵。”原因很简单,芷馨的问话的意思就是要给我会员卡,所以我就顺水推舟而已。 坐车回去的路上,她在我的右手边,我们中间放着的是啤酒,不是这个车的后排空间有多大,而是啤酒箱子不大。 “哎,你觉得我和于菁像吗?”芷馨突然问我。 “嗯?”这问题让我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他们都说两个人住在一起时间长了就会像的。”她很认真的对我说,“你觉得我和于菁像吗?” “像不像?”我开始认真的打量她的脸,第一次,这样。 她的眼中闪耀着温柔,像月光般,朦胧显现着一些什么,当我们成年之后,就不再拥有了孩提时代的清澈。我并不能够清楚的看到我自己在她的眼睛里,但,至少我能确认,那一个孤独的身影,是我,因为,我正在看着她的眼睛,她也一样。人最重要的或者说最能代表一个人的,大概就是眼睛吧。 “不像!”在问话之后得到的回答,就是这样的。 “怎么不像了?” “她没你漂亮。”这不是说好听的,事实上我确实也是这样认为的。 “讨厌,还有什么?” “你比她漂亮。”我想确实就是这样的,我实在找不出其他的。 “你讨厌呀,说点别的。”这算是口头禅? “怎么说呢,两个人,或者两个生命个体之间是一定存在着某种差异,是不可能一样的。” “我也知道呀,所以我问你的是,像不像?”是我对问题的理解有误? “不像!”我就这样认为的。 “理由呢?” “我刚才说过了!” “讨厌呀你,没有别的了?”为什么说实话被人讨厌?看来实话确实不能说,但我也不能说她比于菁丑啊,那样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是啊,我讨厌,就你招人喜欢啊?”我必须得还击了。 “就是。”一个矛盾开始孕育。 5分钟之后,这个气氛有些不对了。 “那你如何来界定喜欢雨讨厌之间?”我说“或者说这个根本就是个人的喜好问题?” “就是个人喜好。” “那你慢慢喜好吧。靠。”我有点感到厌烦,对于一个喜欢或者讨厌的问题不停的争论。而反复的不过是那几句话而已。 “这本来就是我的个人喜好,我当然说了算。”她有些得寸进尺了吧。 “是,个人喜好没错,OK,我也认同这个观点。可你有没有考虑过这样一个问题,有些口头禅不太好听?” “比如?” “讨厌。”我不喜欢这个词,“这个词让我听起来很烦。”我真实的想法就是这样。 “可你不是也说了,你讨厌,我招人喜欢?”我有点无法忍受了,这句话让我有种用头撞墙的冲动。我不再说话,我得让我的心平和下来,避免我用我不算坚硬的头颅去撞击一面坚硬的强,或者立刻打开正在飞驰的车的车门跳出去,这一定会死的很惨。 “我说过?我没印象。”没错,我是在耍赖。可我当时也只是顺着她的话说而已。 “你说过!”她有印象。 “没有!” “有!” 在有和没有的声音中,到了小区,高吼了一声停车,交了钱,下车,抱着啤酒箱子,继续有和没有。 在有和没有的声音中又到了楼下,我有些抓狂了,连日的工作让我精神不大正常,我说了一句话,事实上,这是我今天的最后一句话。 “没有,就是没有,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他妈的。”真是很舒服,说完这句话之后,人都感觉轻了很多,如果现在要去大便一定很畅通。 这句话之后3秒钟,我确定她愣住了之后,抱着啤酒箱子一路小跑上楼,尽管有些气喘吁吁,但是,原本因为工作已经很累的我,不认为斗嘴能让我休息,所以我必须要逃避斗嘴了。 “你在啊?怎么一句话都不说?”这是晚上崎峰回家后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你怎么连灯都不开,装鬼要吓唬我啊?” 我今天确实没什么吓唬他的心情,而且只想休息。我扔了瓶啤酒给他,他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样子,有些可笑。 “哎,你受刺激了?怎么不说话?” 我确实不想说了,之前和芷馨抬杠让我感到厌烦,最后我甚至想说出一个滚字,但幸运的是,我忍住了,但是忍的很压抑。 我依旧没有说话,站起来,用我的酒瓶碰了一下崎峰的酒瓶,“砰”的一声过后,这瓶酒也就没有了,我并不是想要酗酒,更不是遵循一醉解千愁,只是累了,然后喝酒,也就这一瓶,之后也就睡觉了。 我拍拍崎峰的肩膀,依旧没有说话,转身回了房间,准备睡觉,我清楚,明天会有更为残酷的事情等待着我,我必须要调整心态。关上房门的瞬间,我听到崎峰在打电话,不知道打给谁,之后敲门,我没听见,他进不来,因为我把门反锁了,想要清净,有些困顿,是的,困扰着我,有些问题,但我却不知道是什么问题,更不知道为什么出现这些问题,现在,我只能选择休息。 第十六章 意外的工作奖励  我看到床上温柔的月光,我不知是否如同昨日一般,但,我唯一知道的是,它依然很漂亮。我坐在床上,靠着床头的靠垫,左手边的烟灰缸,闪耀着,金色的光芒,我用烟蒂堆积了我的夜晚,带走了我的一些哀愁,现在,我将会睡去。 一觉醒来,转身找到电话,看到上面的时间才刚刚6点,不想再睡,也不想把装好的电脑重新从包里面拿出来,我就去客厅看电视,可能是历史第一次,我在工作日的早上看电视,并喝着啤酒。 “嗯?你傻冒了?”大概看了一个小时的早间节目之后,也就是7点左右,崎峰起床了。 “滚,你才傻冒了。”休息了一晚上,心情算不上好,但要比昨天强很多。 “哎,你昨天和那谁怎么了?”我依稀记得昨晚关门睡觉的时候,崎峰正在接电话,看来是他口中的那谁给他打的。 “我今天要接收项目方案修改意见,晚上不回来了,加班,成败在这两天。祝我好运吧。”不管怎样,今天周四,明天周五,这两天,完成项目之前,不再做任何事情。 “我祝你死的很惨!” “我星期五回来在收拾你。”我转头回房间,穿好衣服,黑西装,白衬衫,黑色领带,像是准备参加葬礼一样。 “我走了啊。”拎着包,像是一个准备赴死的人,但我并不是勇士,我依然不会战栗。 “这么早就走啊。” “嗯。” “等待你胜利的凯旋。”我在门外听到崎峰的高吼。 我并没有去公司,我预计修改方案10点钟左右会放到我的办公桌前,在此之前,我不想听到任何关于工作,关于项目的言论,也就是,在此之前,我不会去公司,这不是惯例,是我的特例。 我去了海边,看着大海中的浪,不停的拍打着岸边的卵石,我用力把手中的烟蒂抛向海中,算是对我这个月的奖金说byebye,因为我今天将要迟到,迟到就没有全勤奖金。我四处张望,看看有没有那种看到我扔烟头会抓着我罚款的人,对不起,我并不知道该怎样称呼他。 “袁迅泽,你迟到了。”大概10点钟的时候,我走进公司,公司的前台小姐对我说道。 “我知道,谢谢。”我的迟到是有预谋的,也是有组织的,我自己。 我走向自己的座位,没感到有什么异样,大家都在专心的工作,没有人理我,是的,我喜欢这样。 “这是你的方案修改意见。”我刚准备起身泡咖啡的时候,老板的女助理,这个很漂亮的姑娘,拿着一个很宽大的文件框来到我的面前。 “项目递交时间你很清楚,希望你尽快。”靠,很牛吗?都没让我伸手接方案,直接放到了的桌子上,或者说拍到我的桌子上更贴切一些。 我小心的打开这个文件框,发现里面只有3张纸而已,但当我通读内容之后发现,除非我今天晚上一直在公司呆着加班,不然,我一定不能完成工作。 晚上11点30分,公司内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不想说我多么的辛苦,只是想让自己知道我确实很努力的在工作,凌晨6点,我走出公司吃早点,6点30分,趴到桌子上开始睡觉。当一早上值日的同事用吸尘器的声音将我吵醒,我去打卡,回来接着工作。上午10点,通过那个漂亮的女助理递交了工作计划,下午3点,桌子上的电话响起。 “迅泽,来我办公室一下。”老板的声音。放下电话,我先洗了把脸,我有些困了,甚至于非常困。 “坐。”老板的左手是我的项目方案,右手示意我坐下。 “谢谢。” “你需不需要放一个长假?”老板看着说,缓缓说道。 “什么?”我立刻清醒了很多,长假???这意味着裁员? “你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这个项目你确实很辛苦,正常来说,它最少需要3周才能完成”老板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但还是被我发现了,“你只用了两周,而且完成的很漂亮。” “谢谢。”我不知说些什么,至少项目通过了,让我感到很高兴。 “怎么样,迅泽,需要长假吗?”他看着我再一次问道,“你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不想得到我亲自委派的工作而又想得到吗?” “这是一个很矛盾的问题,我不知道答案。” “你应该知道每一个完成我的委派项目的人,都会被派往项目所在地进行一段时间的考察。大概是在2周左右。”事实上,每一个完成项目的人,都会立刻消失大概两周的时间。 “嗯,我知道。” “正常完成项目的人,会得到2周的假期,也就是对外宣称的工作考察。”老板的话让我感到兴奋,如果能放两个星期的假…………简直就是一个梦幻般的结果。“那天我给你的时间说错了,事实上是3周,但是我说了2周,当时我也不知道,直到你给我方案的时候我才知道,我很佩服你的工作能力。做得很好。” “谢谢。”我不知道除此之外我还能说什么,他是老板,他的错误我不能骂他,而且,让他承认自己的工作有问题已经很不容易了,人都是需要被理解的。 “你将会得到4个星期的假期,前3个星期是完全假期,你不受任何限制,最后一个星期是你在家里办公,工作量是平时的四分之一。”我太过于兴奋,但又不能表现出来,那会显得轻浮,四分之一的工作量,他妈的,哈哈,那还给我做什么! “谢谢,老板。” “没有问题了,你可以走了。我是说,你可以下班了,你的假期已经开始。” “谢谢老板,可是…………”我有些担忧我的工资。 “工资的事情你不用多想,项目的奖金数目比你的工资要多,帐期你就知道了。”到底是老板,不用我多说他就已经知道了。走了,回家休息! 用我所能做到的最快速度收拾好的东西,并且告诉自己要镇定,但我想我的表情一定有些得意的感觉,那无所谓了,从今天开始我将有一个月的时间不需要去公司,只是休息!简直就是一个梦,我用力跺了一下大理石的地面,很疼,不是梦,哈哈。 我温暖的床,将要给我带来这段时间以来最为甜美的睡眠,但不幸的是,它被人打断了,我并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但我感到有人在晃我的身体,我以为是崎峰。 “展崎峰,你个流氓,你干什么呢,给我滚出去,老子睡觉。”我十分讨厌有人在我睡觉的时候吵我,尤其是当我如此辛苦的工作过后,并将要得到一个一个月的假期。 “呵呵,我哥在你口中就是一个流氓呀。”这笑声……这么熟悉呢,但我的眼睛却睁不开。 我不停的眨着眼睛,用手向床边摸索着,想要确定这是谁,我摸到了头发,好像头发的中间还有一个耳朵,这不是展崎峰,我的第一反应告诉我,因为崎峰的头发根本就没有盖住耳朵。 “嗯!”我如电击般从床上躺着的状态一下转为做起,努力睁开眼睛,看到床边的人是芷馨。我很意外,太过于意外,不过,我并不担心我的清白,因为我低头看到自己还是穿着西装打领带。 “呼……”我又倒了下去,闭着双眼,对她说,“你好啊,芷馨。” “看来你不是很好。”芷馨说。我以为她是在说那天的事情,这个人太记仇了,不过既然有矛盾就是要面对的。 “嗯,那天是我的问题,抱歉,我确实有说过。” “嗯?”她好像楞了一下,接着说道,“哦,你说那件事啊,呵呵,我知道。” “嗯啊。” “你最近工作很忙?” “展崎峰!!!”我突然高声叫着崎峰的名字,“我要放一个月的假了。” “芷馨,你摸摸他的头,是不是昨天晚上加一晚上班,感冒了?” 接着,我感到有一双温暖的手放在了我的额头,我确定我没有感冒,但感到脑门有些痒,我就把手伸过去挠,结果很搞笑,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袁迅泽,呵呵,你干嘛呀,你属猫的呀,你挠我干什么?” “哈哈哈哈哈”一阵笑声过后,我听到了崎峰的笑声,距离很近,他应该进来了,估计于菁大概也在。 “我脑门刚才痒。”我得为我刚才的行为辩解一下。 “不痒了吧,我得看看你是不是感冒了。”她又把手放到我的额头,我的额头又开始痒了,接着,我又伸手挠了两下,结果那3个人简直要笑疯了,我仔细思考了一下原因,我想到了问题的所在。 “你别压着我头发,痒。” “好,呵呵。”我能感到她在强忍着避免大笑,她拨开我头发,放到我的额头,“没敢冒。” “没感冒怎么说胡话呢?怎么可能放一个月假。”崎峰对我说,“除非?你被炒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你才被炒了,老板的委派项目完成过后都有长假。” “真的?”崎峰还是不大相信。 “给你,上面那个叫严肃的那个就是我们老板,给他打电话问问。”我把电话递了出去。 “行了,别扯淡了,知道了。”崎峰说。 “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进行各项起床前准备工作,半小时后之后我们庆祝一下。”这是于菁的话。 我转头,看到蹲在窗前的芷馨,和站着的于菁和崎峰,我突然拍了拍芷馨的头,说了一声,“好的。”然后转头睡去。 第十七章 庆祝没有形式  “¥@#)&×(#%……&#……”一段搞怪的铃声,平时听起来可笑,现在听起来可恨,我的手机铃声。 我抓过放在床边的电话,是的,大部分情况下,它都被准确的放置于我的床头柜上,我翻开翻盖,把电话凑近我的脸,它的光亮有些刺眼,我必须在接电话之前看清楚这个来电的名字,记清楚是哪一个可恨的家伙在这种时候给我打电话,在不停的眨眼之中,我看到了那个名字,崎峰!我靠,这个混蛋。 我冲出房间,伴随着我的手机铃声,看到崎峰把他的电话调成免提的状态,放到桌子上,喇叭里演奏的是我的彩铃,和我怪异的铃声混在一起,变成了怪异的协奏曲。 “展崎峰!我靠,你他妈的疯了!我睡觉,我要睡觉,你他妈能不能让我休息一下,这是一个周末,我的周末要睡觉!”我大脑中只有一个信念,睡觉! “今天晚上有聚会,散了之后你在睡吧,况且,你有1个月的假期,足够睡觉了。” “聚会?”我看到客厅里还有芷馨和于菁,刚才只想着要和他算账,忘记了之前的事情,那在我朦胧状态下发生的事情。“哈哈哈哈,我重生了!”想到那为期一个月的假期就让我兴奋不已。 “你还是好好想想一个月假期过后你在公司是否还有位置吧!”崎峰的这句话听起来有些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意思。 “今天这个聚会是给我庆祝的?” “主要是大家周末都没事然后聚一下,有没有你都一样!”崎峰说。 “那为什么叫我起来?” “叫你起来吃饭。”于菁的回答。 “饭呢?”我也确实有些饿了,摸着肚皮说道 “当饭做好的时候,我就开始打你电话,现在我们吃完了,你起来了。嘿嘿”崎峰此刻的笑容让我感到很可恶,“你的时间把握的真好。哈哈哈。” “靠,我自己去搞点吃的。”我转身,目的地,厨房,飞奔而去。 桌子上还有着几盘剩菜,我看了看电饭煲,很好,还有饭,把菜和饭都放到锅里炒一下,热了之后就能吃。 “你在干什么?”当我把饭和菜都放到锅里之后听到身后有一个声音响起。 “热饭吃呗,笨!”我回头看了芷馨一眼,说道。“难道这会是在炼钢?” “呵呵,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自己就OK。我和崎峰以前懒得不想做饭的时候就这么干。” “上一次的事情……”上帝,不是吧,还记仇呢! “嗯,嗯,嗯,我知道,我说过了,对不起,那天我态度不大好。”不是吧,那么点的事情居然还记仇,唉,天天什么事情都不用做,就光道歉了,说话可以,说废话没问题,但就是不能说错话。 “嘻嘻,你知道就好。”唉……,真是记仇。“其实,我是想说,那天是我的问题,崎峰说你那天工作很累,回去之后一句话……” “不,不是,是我的问题。确实是我的问题。”我打断她的话,是的,那晚崎峰是给她打电话了。我靠! “不,我的问题。” “我的!” “我的!”又开始了,但是我必须得结束这个争论,不然不知道后果会怎样,“我们还要继续抬杠吗?” “这不是抬杠,那天确实是我的问题呀。”这不还是在抬杠? “那件事情到此为止,就这样,别再说了。” “呵呵,好吧。”上帝,就这样结束吧。 我看着锅里的饭,差不多好了,开始盛到盘子里,于菁和崎峰的声音先后响起,险些让我把盘子掉到了地上。 “喂!!!”崎峰的声音。 “你们两个在争什么?”于菁说。 “没什么。”我和芷馨用了同样的回答。 我拿了一个勺子,插到盘子里,然后高声宣布,“哈哈,今天的晚饭有着落了,OK。” 4个人一起回到了客厅,一人一瓶啤酒,我端着一盘子饭,崎峰在抽烟,另外两个吃零食,有些其乐融融的意思。 “你的假期打算怎么过?”芷馨的问话让我从得到假期的喜悦中清醒过来,是啊,假期怎么过。 “崎峰,我的假期怎么过?”我想征求一下崎峰的意见,我向上帝保证,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想征求意见。 “我顶你个肺!”自从重庆话出现在了某些比较受欢迎的音像制品中之后,这句没有脏字却依然能够骂人的话很受欢迎,“我上哪知道你的假期怎么过?” “于菁?”我把问题抛向于菁。 “别问我!我只有在两种情况下才会有一个月的假期,上学的时候和……”她停顿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失业的时候。” “你失业的时候都会做什么?”这可能也会带来参考性的建议。 “很简单,找工作呗。”这个答案再正确不过了,但是我为什么要问一个蠢问题呢?“喂!袁迅泽,你该不会咒我失业呢吧!” “不,不,绝对不是!”我咽了一口饭,味道真是不错,“你有什么建议?”我看着芷馨,把这个问题还给她。 “我也不知道,你自己想吧。” 所有人都不知道,我只能自己来想,3分钟过后,我得到了答案。 “有了!”我用这句话来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事实上,当我习惯性的在思考的时候点燃一支烟之后,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在我的身上,而我则盯着桌上烟灰缸,和我刚刚吃完饭的盘子。“在家里呆3个星期!这个主意好吧?” “很好,那剩下的一个星期呢?”崎峰问我。 “哈哈,老板说,最后一个星期在家里办公,工作量是平时的四分之一。这样,我的整个假期都有着落了,别说天才,这是既定事实,我已经知道了,再说就没意思了。” “你就是个蠢材!没听说过那么长的假期还在家里呆着的。” “没错!”两个赞同的声音响起,表示他们同意崎峰的话。 “下面我们做些什么?”让假期的这一议题通过吧,毕竟,4个人当中只有我一个人有假期,反复的说这个问题,容易影响我们的团结。 “不知道!”我发现,人和人之间不一定住在一起才会有默契,有时候,面对着一些问题,都会体现出默契,比如此刻我得到的回答,没错,3个人都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当然,第四个人就是负责问话的我,也不知道答案。 “我想出去走走。”芷馨说了一个建议。 我起身,向房间的方向走去,“你干什么,还睡觉啊。”崎峰对我说道。 “我穿衣服!”如果要出去走走的话,一定要穿衣服,裸奔是犯法的,而且会着凉。 “去哪?”下楼后,我问芷馨,我没看到于菁和崎峰,但我出门的时候,看到崎峰在穿衣服,他们也要出来,但不知道去哪。 “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会成为使用最为频繁的一个中文词汇?原因很简单,因为我也不知道。 “海边吧。”我想起那天在等待修改意见的时候,在海边一直呆到上午10点钟才去公司。 “嗯,呵呵,好的。” 这个夜晚,有月亮,有星星,这算是废话吧?但在海边,看到月亮,看到星星,而且天气也还不错,这种感觉确实很好。 “你经常来这里吗?”芷馨问我。 “不算经常。”我看着她,在月光下,我不能如在灯光下看清楚她的脸庞,这该是一种朦胧的美吧。“不算常来吧,上一次来是周四。” “周四?你那天不是上班,然后崎峰说你周四晚上没回去?”崎峰就他妈是个特务,我就纳闷了,他是不是没什么话说了就拿我开涮。 “对啊,我从早上8点来钟在这里呆到10点左右去的公司。” “那你不是上班迟到啊。” “因为我要调整情绪,所以迟到也无所谓了。” 我们现在站着的位置,算是真正的海边,如果浪大一些,还得快速的向后退避免浪花留在身上。 “我想下去。”芷馨说。 “下吧”我坐到地上,然后说,“我在这等你回来啊,哈哈” “呵呵。”她笑了笑,也坐了下来,庆幸的是,我们坐的地方大概距离海水有1米左右的距离,浪花不会留在我的衣服上。 海边的风,凉爽中带着丝丝热情,我不可能从掠过她耳边的风中,嗅到她发丝的香味,更不可能由此让我感到亢奋,或者最为原始的yu望。只是安静的坐着而已,有时,你不必说话,只需要静静的体会,体会自然。 “你知道吗?”芷馨又说话了,好像每一次在沉默的时候都是由她来打破沉默的吧,“我是因为海才来到这个城市的。” “我喜欢大海,从小就喜欢。”她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因为大海,让我一毕业就来到这里。” “可能因为总是可以见到的原因吧,我对它没什么感觉。”当一个东西总是存在于你的生命当中,它对于你便不稀奇了吧,我就是这样,我比不认为大海有什么好的。 “刚来的那段日子,我每天都看海,但不是这里。”她用手指向右边的方位,“是在那儿。那个公园,呵呵。” “我基本都在这里,很少去那边。”我抓起一粒卵石放在手中摆弄,“事实上,我基本很少看海。” “呵呵。你的假期真的要在家里呆着吗?” “对啊,哈哈。” “我们回去吧,有点凉,回去看看于菁和崎峰他们,四个人一起坐一会吧。” 这算是个不错的决定吧,我算是个没情调的人,不知道该怎样培养气氛?或者说,我更乐于独处,一个人的孤独是一种寂寞,也是一种境界。 第十九章 解脱始终伤害  在等待中度过的时间,总是有些漫长,却悄然无声的从我们身边溜走。此刻,我在等待着,崎峰和我说些什么,我看不到他的眼睛,更无法确定此刻他的视线是停留在哪一个位置,是窗台或是楼下的角落,而我的视线,则是飘忽不定,像一个贼人或是做了错事的孩子,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该说些什么,该看些什么,我唯一知道的,现在,我所能做的,就是等待,等待着,崎峰和我说些什么。 或许此刻窗外的灯火已然熄灭,我们的生活空间,变得宁静,变得更容易让人冷静的思考,褪却了喧嚣,却了一份沉寂中的成熟。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当崎峰离开窗台,回到沙发之后问我,“抽根烟吧。”,在火机的哒哒声之后,白色的烟雾,从我们的口中喷出,喷洒着,心中压抑的情感。 “现在还是周五,时间大概是午夜,具体时间你自己看表不就知道了。”我相信,崎峰并不是想要知道现在的时间,而是,要用这句话作为一个开始。 “我晚上接了一个电话。”当我听到崎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知道,我今夜的等待得到了结果。 我看着他,继续等待他的话,深吸了一口香烟,在它们通过我的肺部之后,用力的吐出,我的左手握成一个筒状,我吐出的烟,从筒中穿过,这是握在手中的烟筒吧。 “袁迅泽!”他突然高声叫着我的名字,这让我吓了一跳,毕竟,在这个宁静的午夜,这一声大喊,无异于一声惊雷,所幸的是,我并没有被闪电击中,我依然健在。“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有。”在这种情况下,我说的话越多,打乱他之前整理的思绪的几率越大,在不得不说话的情况下,我的话,必须要简练。 “嗯、”他把手中的香烟夹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间,让它的指间燃烧,他应该是在思考些什么吧,或许,一整晚的沉寂依然没有让他彻底理清自己的思绪。“唉……”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出了一个名字,“雨悦她……”,在说出这个名字之后,他又回到了窗台前,也陷入了沉寂,这一次,他抬着头,如果不是在看着天空,那么,就是看着对面的楼层。 “雨悦怎么了?”这一次,我打破了沉寂,或许他也在等我的问话吧,一个人,有时继续自己的话是需要理由的,也就是别人的回应,但有时并不需要,只是单纯的倾诉yu望而已,此刻的崎峰,或许并没有太过于强烈的倾诉yu望,但我却乐于倾听。 “她成了真正的织女了,但,我却不是牛郎了。”崎峰淡淡的说出这句话,这句话的酸涩的苦楚,并没有因为淡然的说出而消散。反而更像是因为要竭力控制心中激烈的情感而所表现出来的压抑。 “说的明白点。”不管怎样,我想崎峰现在都该是受伤了吧,让伤口愈合的最好办法,就是在伤口上撒一把盐,这一把盐,要让伤者自己来撒,只有消过毒,才会断绝病毒复发的可能性。 “要知道,牛郎和织女只有在每年的七夕才会见面,但织女是属于天空的……”崎峰将手中吸尽的烟按到烟灰缸中,又点燃了一支,而我亦然,并没有间断那些白色的雾气,在我的肺中、口中,循环的交替。“织女是属于天空的,阻隔她和牛郎之间的银河就像是一个黑洞一样,而我,掉到了黑洞当中,从此,从织女的世界中消失,而在我的世界中,织女最终也将消失。”尽管我也知道,雨悦曾经说过她自己是织女,而崎峰是牛郎,但此刻崎峰的话,是要让我明白,这个名字当中带着草字头的姑娘,是属于天空的,但最重要的是,我依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雨悦说我和她之间不可能了。哈哈。”崎峰冲我笑笑,“其实从她走那天我就知道是这个结果,但是你要知道,她在我心里,并且,在当时也没有其他人能够取代她在我心中的位置,心里空落落的滋味不好受,所以,我就让她一直在那呆着,直到有一天她主动离开。今天,就是,这一天来了,她主动离开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 “绝大多数的人都是耐不住寂寞的人,在寂寞的时候想有人陪着,所以,就是这样。哈哈,你明白了吧?” “嗯,明白。”这很容易理解,雨悦在那个陌生的国度,感到了孤独,而崎峰并不在她身边,同样,那个莫名奇妙的不相联系的约定,让他们两个人真实的从对方的生活中消失,之后就很简单的,另一个男人走进了雨悦的生活,或许,那个时刻,正是雨悦的寂寞感最为强盛的时候,需要人的陪伴的渴望最为炙热的时刻,如此而已。 “我解脱了。”在听到崎峰说他解脱了之后,我看着他的脸,一脸的轻松,我知道,那块在他心头的大石已然消去,但那块大石在离去之前,却用锋利的棱角,在他的心口,留下了一道瘢痕。“这段时间啊,我也挺孤独,也挺寂寞,所以,我也得找个妞了,你也抓紧吧,我尊敬的迅泽先生。” “你自己找吧,我看看再说,不着急。”我说的是实话,我确实不着急,因为恋爱是一件很负责的工作,很麻烦,需要时间、精力、金钱等多重投入,但你最终却不一定能得到想要的收益,这也是人一生中风险最大的风险投资,投资于自己的灵魂,或者未来,或是一种坚定的信仰。 “我之前接到电话的时候,听到是雨悦的声音,我就知道了结果,当时挺郁闷,但是郁闷中还是有些高兴,毕竟,我没必要再去坚守着那些。”此刻的崎峰,表现的很轻松,但他同样需要时间来疗伤,或是忘却。没有人会知道,当深夜的时候,我们是在流泪,还是在欢歌。 “那你为什么还……?” “你说于菁啊?答案很简单,我得让自己仔细想想这之后的生活该怎么过!” “废话,和现在一样,之前的那段时间,不也没有她,不也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不一样!要发生些变化,而且得是巨大的变化!” “什么变化?” “袁迅泽啊,雨悦走了,我得找个姑娘填补一下我空虚的灵魂。这么简单都不明白?”他说的足够洒脱,我也希望能够他的心里也能够这样洒脱。其实,当雨悦走的时候,她们也该就算是分手了,只是,那两个字直到今天才说出,反而像是在长久以来但却的伤口中,狠狠的撒上一把盐,而痛楚过后,一切都将重新开始,这也是一个好办法,该不会有病情复发的几率了。 “恭喜你啊。一个崭新的光棍诞生了!我热忱的欢迎你来到光棍这个伟大的集体,并热烈期待着你为我们这一个集体做出伟大贡献,当然,如果你某一天将不幸的要离开我们,我将送上我最为诚挚的——唾弃和鄙视!”崎峰今天算是成为一个真正的光棍了,只是我不知道成为光棍是不是也要和古时的少年成年时要搞一个像样的成人礼,所以,说几句恭祝的话也就算含糊的对付过去了。 “我呸!”崎峰对着窗的方向啐了一口,明天怎么过?这周末怎么过?”靠!崎峰把这个问题给我简直就是等于你在方便之后问马桶你的排泄物是否很香一样,马桶不会给你答案,而我同样不知道,但我想起崎峰之前说的一句话。 “唉……”我叹了口气,双手在脑后交叉,向前推着我的大脑,而身体向后仰,把腿放到茶几上做一个伸展运动吼说道,“找一个美丽的姑娘,填补一下你孤单的灵魂!” “哈哈。很好,孺子可教。你怎么过?” “暂时还不知道,明儿再说吧,”我想起了一些什么,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清了清嗓子说道,“咳咳咳,从现在开始,我将有一个为期一个月的假期,唉,命苦,休假都休一个月,真是命苦。” “袁迅泽!”崎峰的声音中带着愤怒,确实,在他真正失恋的日子,我却得到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一个月的休假,真是一个鲜明的反差。 “你叫唤什么啊!我他妈才买的一箱啤酒都快被你喝完了。” “喝完了再买!哈哈哈”崎峰大声的笑着说,曾有人说,当一个人受到伤害后,表现的越为高兴、越为兴奋,他伤口的疼痛越是难忍,但,同样,他们会让自己的伤口愈合。“你那才叫叫唤,我这是咆哮!哈哈,睡觉。黄河在咆哮,黄河在咆哮!……”崎峰的双手在做着很有节奏的挥舞,在并不高亢的歌声中,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我不知道,当关上房门后,他,岳崎峰是的嘴角是否依然挂着笑容,或是眼中闪耀着伤心的泪。 哈哈,我的假期来了,当我回到床上躺下的时候,我在心中说到,月光还是在我的被子上,履行着它的约定,“虽然你是一个滥情的家伙,但每一份承诺,你都始终遵守。”我对着被子上的月光说到,其实,我可以大声说,因为不论多大的声音,都不会驱走它,因为,他约会的时间,还没有结束。 我看着月光,想着自己的假期,想着崎峰的失恋,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都一样,我们都被放逐,崎峰,被感情而放逐,真正的结束了一段恋情,告别了雨悦,告别了心头沉甸甸的大石。我被工作放逐,告别了写字间,告别了桌子上堆积的工作,我们都被放逐。崎峰说,他将会找一个姑娘来填满他空虚的心灵,但这应该会是在他治愈了心头的伤之后的事情吧。而我将迎来什么呢? 第二十章 言语不要文字  一个人,如果讨厌某一件事情的最主要原因,在我看来,就是因为那件事情总是在你不希望的时候出现,至少我就是这样。我最讨厌,甚至于愤恨,十分厌恶在我睡觉的时候被吵醒,尤其是被电话的声音吵醒。真是不幸,我的电话又醒了。 “……”按下接听之后,我不说话,因为我怕我开口就骂人。 “喂,袁迅泽吗?”在我接听之后,经过一个短暂的停顿,对方先说话了,看来是一个认识我的人。 “嗯,啊,嗯,我是,你谁啊?”我的神志并不是特别清醒,所以请原谅我在开始的时候说几次嗯,啊等等字眼。 “哎,我于菁。”啊?于菁?”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大脑的第一反应是有些惊讶,虽说见过几次面,也一起玩的,但,诚然,我们之间的话不多,而且,似乎每一次我们四个人一起玩的时候,她和崎峰一组我和芷馨一组。 “啊?嗯,哦……”我长长的哦了一声,“干嘛啊?” “找你有事儿呗,哎,那个……” “不是,我问你啊,你怎么有我的电话?”当她还没有把话说完的时候,我就问道,毕竟,在我的记忆当中,我没有给过她我的电话号码,而她亦然。 “我问芷馨要的,别废话了,说正事。”她的声音中有一种急迫的催促,我却有些搞不懂,况且,现在是凌晨左右了,这个时候打电话能有什么正事?热恋中的男女可能还有接着煲电话粥,我不是热恋,是光棍,而于菁?我不知道。“袁迅泽,我和你说正事。”听到我没有回答,于菁又说了一遍。 “啊,嗯,正事……”我的大脑现在的运转速度并不快,但我依然在努力搜索着大脑,想要找点要和于菁说的正事。“什么正事?我现在没什么正事啊。” “袁迅泽!”她也大声叫了一下我的名字,震得我耳膜有些疼,之所以用也的原因是,崎峰有时也这样大声的叫,“是我要和你说正事,听我说,而不是我听你说,明白了?”我还没有睡醒,所以脑袋不是很清醒,当然反应速度会比较慢。 “………………”我没有说话。 “哎,你睡着了,怎么不说话?” “你刚才不是说,我只要听就行了?”实际上是,我确实有些迷糊了,我侧着脸,电话压在我的耳朵上,如果他晚说话一会,可能,我就听不到了,我的意思是,我会睡着了。 “那个,那个什么……”怎么吞吞吐吐的?莫非是要向我表达爱意而紧张的?这个想法一闪而过,只能是一闪而过,毕竟自己的斤两自己还是清楚的。 “什么东西?赶紧说,你还是不是男人,吞吞吐吐的。” “我本来就是个女人,不是男人。”头脑清醒的时候,是绝对不能和别人斗嘴,或者对别人的话表达自己的见解,后果很显然,就是我刚才说的愚蠢的话。 “哎,我问你啊”看来正事出来了,我用力睁大了眼睛,而且把脑袋正了过来,让我的姿势变成面朝天花板,“崎峰怎么样了?”真是莫名其妙,大半夜的,把电话打到我的手机上,问崎峰怎样了。 “你不会给他打电话自己问去?” “他电话关机了。” “你怎么知道的?你打过了?” “我猜的行不行?赶紧说吧,说完你好睡觉,我这是为你着想呢。” “他挺好的,具体的你明天自己过来看看吧。”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确实是还好。 “嗯,那好吧,就这样,你睡吧,抱歉,这么晚给你打电话。” “嗯……”在一声嗯之后,于菁的电话中将要想起滴滴的声音,因为我合上了翻盖。 在这一个电话过后,我让自己很快的就重新睡着了,我疲惫的身体,不得不尽快的休息,而这也正是我疲惫的灵魂所想要的。 这一觉睡的非常舒服,毫无牵绊,没有任何打扰,当然,这叫醒我的阳关不算是打扰我,只是让我知道,它得到来将要给世界带来温暖和光明而已,温暖的它,让我感到不再寒冷,明亮的它,打断了我的睡眠,叫醒了沉睡的我,当然,还有我饥饿的胃。 伸着懒腰走出房间,但我看到一个人,在客厅里,她的出现让我差点闪了腰。 “你,你,你,你。”我有点语无伦次,因为这太让我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我怎么了?”客厅中坐着于菁。 “呼……”我舒了口气接着说道,“你来干什么?” “我怎么不能来?喏,里面还有一个。”她朝厨房的方向努努嘴,看来她口中的一个应该是芷馨,是在做早饭? “崎峰呢?”客厅的沙发上有于菁,而厨房里有芷馨,那么,崎峰跑到哪里去了? “在睡觉” “那你们怎么进来的?” “我给他们开了门之后,感到有些困,就去想在睡一下,结果发现睡不着了”崎峰从房间里走出来说着,“所以,我就决定起床了。哎,迅泽,你还有没有烟了,给我拿一盒。” 我开始在客厅的茶几上寻找着、摸索着,直到在很短的时间之后发现一盒烟,并且扔给崎峰之后,“她们两个来干什么?”我问崎峰,至少从昨天的情况来看,于菁给我打电话,问崎峰,我想,她们此行的目的可能就是冲着崎峰吧。 “我们过来看看崎峰。”说完这一句话,她的眼球向我这边动了动,然后说,“顺便看看你。”我刚才问她的时候,她不回答,现在我问崎峰,她于菁居然都会抢答了。 “哎,崎峰,你昨天怎么了?”于菁问崎峰,而这个问题也大致显露了她们此行的目的就是崎峰。 “唉……”崎峰叹了口气,点上烟,在沙发上坐下,“这是一个很久远的故事,longlongago……”典型的无聊开场白,也就是不知道说什么,却想说或者必须说些什么的时候,就可以选择先叹气,然后说很久以前。 “然后怎么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芷馨从厨房走了过来,并且听到崎峰的话,所以提出了这个问题。 “早饭是不是好了?”芷馨从厨房出来应该是意味着早饭好了,但我需要确定一下,才能去厨房吃,而且,吃独食是并不是什么好事。 “嗯,吃完饭说。”崎峰走向厨房。 或许是因为崎峰将要在饭后说些什么,而这些东西应该是要关于感情的,感情的事情算是隐私,而每一个人都有的窥视欲都会激起其自身对于他人隐私的一种兴趣,所以,这一餐早饭,我们大家吃得都很快,崎峰除外,当我吃完饭,且抽完一根烟之后,崎峰才火机的哒哒声宣告他的早饭就此结束。 “我要说什么?”当回到客厅之后,崎峰说出这一句及其没有水准的话,如果不是睡觉睡的身体有些懒洋洋,我现在立刻去楼下找块板砖,要让他对自己的话负责。 “说说你昨天怎么了?”于菁说。于菁似乎对崎峰很关心的样子?崎峰说他应该找一个女人来填补一下他寂寞空虚的灵魂,难道这个人会是于菁?我看看于菁,看看崎峰,不像,不像,没有任何迹象。 “什么不像不像的?什么没有任何迹象?迅泽你说什么呢?”我真没想到刚才想的时候居然把话说出来了,还好前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不然的话,没有被项目搞死的我,马上就会被我说的话搞死。 “没什么,哈哈,崎峰,说说吧,说说你昨天怎么了。”说实话,我也想听听去崎峰的感情故事,虽然昨天的事情我基本知道,但是怎么发生的,雨悦和他之间真正发生的事情我还是不知道,可能他自己也不见得知道,但是我感兴趣的是,他今天会不会说出一些他和雨悦之间的事情。 “在很久很久以前……”崎峰又用了这个作为开始。我得打断他。 “你别说很久很久以前了,说说现在,现在!”我打断他的开场白,那毫无意义的话,还是留着他自己在梦里面说吧。 “我失恋了。”崎峰的话很简单,但却说出了他现在最真实的状态,他以前算不上失恋,只能说是在等待,等待着一个人,好的结果是,等待证明了承诺,而崎峰得到了不好的结果,没能得到等到最后的机会,一切就已经结束。 “啊?”于菁和芷馨同时对崎峰的话表示惊讶,而在这一声惊讶过后,于菁接着又一个疑问,“你有女朋友?” “问他,他很清楚。”崎峰再一次把问题抛给我了。 “我不知道,我现在不想说,你赶紧说吧,这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又不是你老子,没办法给你做主。”今天,我得让崎峰自己说出些什么。 “我失恋了,这证明,我是有女朋友的。”崎峰抬头看看天花板,冲着天花板吐了一口烟之后接着说道,“但是,当她出国之后我们也就算是分手了,只是都没说出口而已,反而对彼此承诺,但从她走的那天开始,我就知道,那只是让一切逐渐淡忘的方法而已。” “那你现在为什么说自己失恋了?”于菁说道。 “因为1年前她走的时候没有说出来的分手,现在说出来了。”这就是整件事情的真相。 “嗯,明白了。”看起来似乎于菁搞明白了昨天的崎峰为什么会变成那样,但看不出来她有什么高兴的。 我看着芷馨,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我快步走回房间,抓起手机,立刻给她发了一条短信。 “我们出去走走吧?”这是我的短信内容。 “可以,但,为什么要发短信?”她的回复。 “这不是和你学的吗?”我想起那一次,我们也是4个人在一起,但我们两个之间却用短信联络,所以,这一次我就发了一条短信。 “那,下一次直接说出来吧。”不发短信了?很好啊,经济又实惠,口水可没有短信贵。 第二十一章 抬杠也是一种技巧  当我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芷馨看来已经做好了出门的准备,也就是衣冠很整且提包已经在身边,触手可及。但都没有人在说话,崎峰抽着烟,于菁则更像是在发呆。既然都不说话,那我也就没有必要说话,我径直走向门口,我看了芷馨一眼,示意她出门。 “你去哪?”见我正在穿鞋,崎峰问道。 “我们出去走走。”崎峰问的是你,而我的回答是我们,毕竟,当我走出大门的时候,身边还会有一个人的身影——芷馨。 “嗯。”崎峰嗯了一声,也就在没说些什么。于菁也只是把目光射到我们所处的门口而已,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表示。 “哎,崎峰!”我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崎峰说的一句话,“你找到了没有?” “什么东西找到了没有?”不知道他是故意假装还是确实就没听懂我的话,“你让我帮你找什么东西了?还是我让你帮我找了?” “不,不是!”我想我需要提醒一下崎峰了,“灵魂啊,多么可悲的灵魂。”我刚才想起的是,崎峰在昨夜所说的,他要去找一个女人来填补一下他寂寞的灵魂,这个人,该不会是于菁吧? “没找到。”崎峰双手一摊,“过一段时间再说吧,慢慢来,年轻人,不要心急。” “靠,滚蛋!”我对崎峰说,之后,我和芷馨下楼,留下崎峰,和于菁。会发生什么?不会发生些什么?我不得而知。 我的假期正式开始了,看着有些耀眼的太阳,我偷偷的对自己说。 “昨天晚上于菁给我打电话了。”我对芷馨说。 “我知道呀。”她点了下头说道,“她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的。” “你们那么晚都没睡?”难道这两个人都是夜猫子? “不是啦,是于菁敲门把我叫醒,然后问我要你的号码,之后……” “嗯,其余我都知道了。我就是想确定一下是不是你给的号码而已。”我打断她的话,毕竟,之后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也就是于菁给我打了电话而已。 “崎峰她女朋友去哪了?”她问这句话的时候显得有些小心翼翼,我有些纳闷这样一个问题为什么要小心翼翼。 “她走了啊。”刚说完,我就明白了为什么她问的如此小心翼翼,已经人走了这个词另一个意思就是去见了上帝了,我立刻补充道,“出国了。哈哈。” “嗯,呵呵。”在她的笑声中,我的电话铃声响起,这个搞怪的铃声,在现在所表现出来的就是喜剧效果了,让我有点不想接电话,一直听着铃声。 “喂,哈哈……”我是用大笑来接通电话的,那个铃声,只要是在适当的时候想起,总能让我大笑一通。 “你抽风了啊,笑的那么淫荡。”崎峰的话丝毫不留情面。 “什么事,说吧。” “弹尽粮绝了。” “这么快?” “嗯。” “哎,那个什么……”我想起有点事情得和崎峰打听一下,但我刚想说的时候,电话中传来了滴滴了声音,崎峰把电话挂掉了。 “你想去哪?”我已经有了安排,但我还是得看看芷馨有没有其他的安排。 “暂时还不知道,呵呵。”她笑了笑说,“你有什么打算?” “我得去补充点弹药,去超市。” “什么弹药?”她不明白。 “崎峰说弹尽粮绝了,所以我得去买点弹药。”我想我说的还是不够明白,所以我得补充几句,“就是烟没有了,如果啤酒也没有了……”我还没想到我们通常在没有啤酒的时候会怎样说。 “啤酒没有了是什么?”芷馨问道。 “就是没有啤酒了。哈哈” “那你们为什么说没有烟是弹尽粮绝了呢?”芷馨问道。 “去那边。”我用手指着超市的方向说,“你说说吧,我感觉你有些想法吧?”我想她既然问了,应该也就是有些想说的了。 “谢谢,呵呵。”我有种预感,我和她似乎又要开始抬杠了。“我觉得弹尽粮绝应该是用来形容烟和啤酒全都没有了,而不是单独来说烟。”开始抬杠了。 “具体是指?”有点意思啊,看来我有必要做好准备,开始抬杠! “因为啤酒的主要原料是大麦,所以弹尽粮绝中的粮可以用来形容啤酒,而烟嘛,很简单呀,好像有一个词汇叫烟枪吧,烟不就是烟枪的子弹喽,所以呢,弹尽粮绝就应该说的是这两样都没有了。”我感到愕然,不是因为她的见解多么的绝妙,而是因为我和崎峰的白痴,每天喝的啤酒瓶子上都写着优选大麦,我们居然都没有想到用啤酒来作为弹尽粮绝中的粮。 “该你说了哦。”她的话让正在愕然中的我,立刻清醒过来,这分明就是一种挑衅,文明的说算是战书,血淋淋的现实已经让我感到我必须要还击了,绝对不能丢人,尽管这个用词已经被证明有误,但面子不能输。决不能丢人,不能输给这个人,不,是所有人。 “嗯。”我的脑子里如果装着一部百科全书该有多好,这样我就可以立刻搜索到相关的材料,然后说出来。 “你拖延时间?还是赶紧承认有问题吧?”这已经蹬着鼻子上脸了!我有点难以忍受了。 “什么问题?”转移换题,就算不能成功的转移,拖延一会时间也算可以了。 “你们的用词有问题呀。”她看了看天,笑嘻嘻的说,“你在拖延时间。” “听着啊,烟啊,你刚才也说了,算是烟枪的子弹,这个弹也就算有了。”我拖长着发音,准备在拖延一点时间。 “还有一个粮呢?”咄咄逼人!欺人太甚! “你着什么急,这就说!”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算是还击了。我想起我以前的女朋友沁茹曾经问我为什么抽烟,而我当时的答案,现在拿出来解释一下也刚好可以。 “抽烟是一种精神上的需求,算是精神食粮了,这就是粮了。” “哎,你这明显就是胡扯的,烟怎么会是精神上的需求?”我说的是真的,有些时候烟就是一种精神上的需求,而她不明白而已。 “我说它是它就是!”我确实有我自己的道理。不然我也不会坚持。 “它怎么可能是,你说说为什么它是吧?” “就因为我说它是,它就是!”尽管这样说,让我的话显得没有说服力,但我的理由太过于沉重,沉重的事情,不便于与他人分享吧,自己知道就行了。 “你……”只要我强词夺理,她就无可奈何,这也算是个不错的方法吧。 “哎,这样吧,算是一种习惯,你如果不吃饭会饿吧?”别以为我好心认输,一切都没有这么简单的。 “嗯,不吃饭当然会饿!不然的话吃饭干嘛,吃饱了撑的?” “唉,年轻人啊,别太急了。”我感叹了一句说道,“吃饱了之后还是吃当然就是吃饱了撑的。”其实我刚才并不是想说这个,不过她既然这么说了,我也就多了一个笑料了。 “呵呵。”她也笑了,“你刚才是不是想说,不吃饭会饿,而你不抽烟也会饿,所以烟也算是你的粮食了?”她真的是很聪明,听懂了我刚才的意思,“那你以后别吃饭了,就抽烟吧,还节省粮食了。”哈哈,我开始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我真正的用意就是让她说出这句话,而我当然不会傻到不给自己留退路,真的像她所说的一样不吃饭。 “我可没说,是你自己说的啊,和我没关系。”这就是我的后路了,让她说出来,就意味着赞同,而我对她的话则拥有了否定的权利。尽管我也曾经听过一句话:人要用于否定自己。但,现在显然不是一个否定自己的好时机。 我点燃一根烟,走向超市,看着口中喷吐出的烟雾,在身边缭绕,想起了那个真正的理由。这算是一个很复杂的理由,人总是会感到寂寞或者孤独,而孤独则是灵魂、精神上的。我算是有时感到孤独,孤独时抽烟的感觉和平时因为习惯抽烟的感觉不大一样,孤独的次数多了,那种感觉也就习惯了,更加习惯了用抽烟来寻找孤独的感觉,或者在抽烟的时候感受孤独。 “我们现在去哪?”买了烟出来之后我问芷馨。 “你说能去哪呢?”她看看我手中的烟,“回去呗,呵呵。” 其实,这样也好,尽管刚出来就回来了。但我确实不知道之后要做些什么,或者出来做什么,大多数情况下,我是一个宁愿在家里呆着也不愿意出去的人,但今天找人出来居然还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败类!给你。”刚刚把门打开,看到崎峰在腾云驾雾,就把烟甩给他。 看着他立刻用手把烟盒打开,拿出来了一盒之后把整条烟又放到了茶几下面。 “哎,你个败类,给我拿一盒。”这人太自私了,我买了一条烟回来,他居然不知道拆开之后给我拿一盒。 “上帝啊,我万能的主啊……”崎峰开始了…… “你乱说什么?”我才看到于菁,我以为她已经走了,她在崎峰的旁边坐着,可能刚才我过于专注的看着崎峰开烟盒,而忽略了她的存在。 “接着啊”崎峰说了扔了一盒烟过来。 “叭!”他扔的力度有些大,让我接起来不太方便,打在我手上之后弹了一下,烟盒的角生生的打在我的手骨的中间,“啊,我靠!”我叫了一声,但我同时听到另一个声音“哎呀。”转头没看到芷馨,低头,看到她用手捂着脸蹲在地上,再回头看崎峰和于菁,崎峰一脸茫然,于菁正从沙发上站起来,准备快步跑过来,很显然,那个弹起的烟盒打到了芷馨,该死的崎峰! 第二十二章 全线溃败  因为被烟盒打到,芷馨蹲在地上,因该会感到有些疼吧,毕竟烟盒还是很硬的,而且,如果不疼,她也没有必要蹲在地上 “怎么样了?”于菁也蹲在地上,她拍拍芷馨的肩膀,询问着。“你们两个笨蛋!”这是对我和崎峰说的。 “那个我……”我俯下身子,伸出手,想要拍拍她的肩膀,然后说声抱歉。但是芷馨又叫了一声,原因其实也不复杂,她站起来,我的手正准备拍她的肩膀,而向下运动,所以,我的拍肩膀的动作,就成了打人的动作了。 我看看崎峰,长大的嘴,好像看到了很不可思议的事情,而于菁用手捂着嘴,显然是正在进行大笑前的控制动作,芷馨则正在用右手怕打着左肩,一脸的痛苦。 “干嘛呀你,跟我过不去。”芷馨一边用手揉着肩,一边说着,这应该是一个象征性的动作吧,因为我用的力度并不大,所以不应该会感到很疼。 “你干嘛和芷馨过不去?”于菁也对我发出质问的声音。 “就是就是。”作为罪魁祸首的崎峰,居然在这种时候对我落井下石。 我狠狠的瞪了一眼崎峰,“你个人渣、败类!”我得发泄下,对于这个犯了错却谴责我的人,我一定不能放过。 “老实交代你的问题。”于菁很严肃的对我说,“崎峰的问题之后处理,现在处理你的。” “我要求给我律师打电话!”说着我掏出我的手机,用我并不颤抖的手,在这个剑拔弩张的时刻拨打了一个电话,她不是律师,不是法官,却能对我进行宣判,因为她是当事人。 “喂”芷馨接听了电话,我抓着电话,看着崎峰和于菁,很显然,他们一定知道芷馨正在接听的这通电话时我打得,但他们不会知道我将要说什么。 “我想进行无罪辩护!”我的开场白,这宣布了我的立场,我一定要无罪! 芷馨握着电话,看看崎峰和于菁,于菁看着芷馨,不做出任何具有指导意义的评述,而崎峰手里拿着烟盒在看什么,上帝都知道,这个烟盒上面的字我们都几乎可以背下来了,看来芷馨是要孤军奋战了,那两个人都不帮忙了,这简直帮了我的大忙。 “你说吧”第一步已经成功了,很好! “首先来说,凶器是一个烟盒,是崎峰扔的,而不是我。” “但它却打在你的手上,而弹到我的额头。”她说着用手摸了摸额头,我看着它的额头,没有任何伤口或者疤痕,这很重要,而烟盒打在额头上可能确实会很痛,我看到她泛着泪光的眼睛。 “你的额头上什么都没有啊,你怎么说是打在我的手上弹到了你的额头,那也只能是崎峰扔的,而不是弹在我手上之后砸到你的额头的。”这句话就纯属狡辩了,有些无赖。 “无耻!”崎峰的话,我看看于菁,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而脸上的笑容则表示着崎峰说出了她的心声。我看看芷馨,稍有得意,我的无赖行为并不奏效,因为崎峰和于菁完全可以证明烟盒是在打在我的手上而砸到了芷馨的额头,所以我只得换一个方法。 “但是最主要的问题在于,这个烟盒确实是崎峰扔的,如果他不扔,就不会打在我的手上,更不会弹到你的额头上,对吧?”这算是以退为进,先承认自己的问题,然后进行免责的辩护。 奇~!“没错,是崎峰扔的呀。”她说出是崎峰扔的了,这很好,我刚想揪住这一点的时候,发现我的思路全都错了,我的对手很强大,“如果你想追究根源的话,这个烟是你买的。是不是责任还是在你身上?”她缓步走向茶几,探手下去装烟的包装袋拿了起来,走里面掏出一张纸,这张纸剥夺了我狡辩的权利,我不可能说这个烟不是我买的,这张叫做购物小票的纸,让我无可奈何。 书~!“那张购物小票上面没我的名字,你怎么证明那是我买的?” 网~!“但是我们可以去超市去验证一下的?”唉,声音中带着挑衅的味道,这一条路再次被宣判不通,明知道我不可能去和超市的人对质,因为懒,也因为觉得没有必要,现在只是进行一项拖延时间的游戏而已,时间拖的越长越好,但却不能牵扯外人,牵扯进外人,容易假戏真做,出现很大的人民内部矛盾。 “是,我承认,那个烟盒是崎峰扔的,然后打到我的手上,而且,既然你追究那个烟盒的来源,没错,那是我买的,可问题是,那是崎峰让我买的烟盒,他指使我的!”我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如果这一次再不行,我就彻底完蛋了。 “他让你买你就买?人都是具有行动自己性的,他只是给你提供了一个信息,并没有对你要求些什么,但是你却主动的买了这些烟,我说的没错吧?”她并不是在寻求我的确认,而是崎峰的。 “没错,我没说让他买,他自己买的。”崎峰给我扔了一块大石头,不偏不倚,正打在我的头上!我已经没有了退路,但我却不能使用我的杀手锏,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杀手锏可用。 “可是我………………”其实我还是想狡辩狡辩,但确实不知道说什么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能挤出这一句话。 “那你算是承认了?”咄咄逼人啊,“你承认了烟,烟盒,等等这一切都和你有直接的关系?”靠,这不明摆着呢啊,我哪有不承认的余地。 “嗯,是的,感谢CCTV、MTV,ChinaMusicRadio,感谢CBC,感谢主席团……”我还想继续感谢下去,但我看到他们3个的表情都在提醒我,如果继续此类的废话,我会死的很难看。“我承认,抱歉。宣判吧” “请我吃饭,嘻嘻。”芷馨笑了笑说,唉,又是一顿饭没有了,不过也好,认识她这么长时间了,也该请她吃顿饭了。 “还有我一个!”于菁说。 “他们两个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崎峰对于菁的话表示质疑,这个质疑的声音来的很是时候,同时请两个女人吃饭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我是说你展崎峰得请我于菁吃饭!” “好的,没问题。”崎峰竟然很爽快的答应了,我们都楞了一下,太过于不可思议了。 “为什么?”于菁说话的口气中,带着明显的不相信,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相信为什么崎峰会答应的如此迅速。 “很简单,迅泽啊,做了那么长时间的挣扎,从无罪辩护到认罪还得请人吃饭,证明它虽然是困兽犹斗,但却寿比南山了。”崎峰这最后一句我隐约觉得不是什么好话…… “寿比南山什么意思?”芷馨抢先问道。 “什么人最长寿?”大概从某一个时间开始,崎峰偷学了我的一个习惯,就是诱导别人说出我的观点,这是让别人认同的最有效的方法。 “什么人?”芷馨和于菁都不知道答案。但我知道。 “死人。他袁迅泽的意思是我死了,死人永远活着。”我看着崎峰,告诉他,他的方法很成功。 “呵呵呵”芷馨捂着嘴光明正大的偷笑着,“回到正题,崎峰,你为什么答应的那么爽快?” “很显然,迅泽做无罪辩护,结果搭了一顿饭,我如果继续辩护下去就不知道是个什么罪了,所以还是直接承认一顿饭比较好。”确实是这样的,崎峰比我聪明多了,他省下了很多口水。 “哎,很疼吗?”我才想起这个早就应该问的问题。 “还好,刚碰到的时候很疼,现在不疼了。” “嗯”我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这算不上什么亲密的动作吧,她也没躲避“嗯,没有月球地表的基本特征,很好。”我用较小的声音切语速很快的嘟囔了一句。 “你说什么?” “我说没有月球地表的基本特征。” “你什么意思你!”这声音不像是问话,更像是质问,上帝作证,尽管月球地表的坑坑洼洼的,但我确实是想夸她皮肤很好。 “我是说,你皮肤很好,不像月球表面那么坑坑洼洼,很平整。” “你还说!”我不能确定这是不是真的生气了,但口气确实不善。 “那个……我说错什么了……”我问于菁,因为我的确定一下芷馨是不是真生气了。 “哎,他没恶意的,只是用词有误。”于菁居然肯帮我和芷馨说话?真是不可思议。 “可是你看他的用词有多气人呀!”看来很有可能是真生气了,是我的用词有有误了,我怎么总是说错话呢?这是一个问题,一个很值得研究一下的问题。 “你就是个白痴!”崎峰的话再一次的侮辱了我的大脑,无视了我的智商。 “让我想想,该加一个怎样的处罚呢?”不是吧,很恐怖,今天是不是很不顺,该不该去大街上找一个大师算一算?算了,不算了,那帮大师根本不能信的。“罚你每天接我下班吧。持续到你假期接触。”处罚结果出来了。 这并不是什么坏的处罚结果,但,自从我加入光棍的这一个阵营之后,没有过接任何人下班的经历,接一个美女下班其实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可问题是……,第一我不是她男朋友,第二他不是女朋友,每天去接她下班算怎么回事? “于菁啊”我叫了声于菁,看到她把视线集中到我的身上,然后我说,“崎峰啊……” “别他妈废话,赶紧说。”崎峰比我要着急? “要不以后你们下班时间我过去,然后4个人一起回来,然后买菜,然后再这一块吃晚饭?” “很不错的主意!”第一个赞同的是芷馨。 “如果时间刚好……”于菁说。 “我们就一起。”崎峰补充了于菁的话。 “我用的着你补充吗!”于菁大声的对崎峰说道,今天的火气都很大? “3个人如果一起下班,就带着迅泽一起回来吧?”崎峰在补救? “提案通过,就这样,进行下一议题。”绝对不能在进行这一个话题了,从吃饭到下班,在进行下去,可能我的后半生,下半辈子就此被宣判了,这是不行的! 第二十三章 一败再败  时间的步伐总是很难把握,它的频率总是会发生改变,事实上,时间的快慢总是没有发生变化,改变的,是我们对待时间的心情。不知不觉中,此刻窗外笼罩着城市的夜幕,是将要提醒我们,明天的黎明,将是新的一周的开始。 “又是周日了啊。”崎峰对我说道。 “嗯啊,这里又恢复平静了。”我的意思是,这里除了我和崎峰之外,不再有任何人,甚至于其他的活物也没有。 “你明天怎么办?”崎峰在做着扩胸运动,在中间休息的间歇他对我说,“明天有什么安排?” “暂时还没有,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对于这种假期真是有些麻木了,太过于不常见,反而让我没什么感觉,而且,我并不是一个很好动的人,或者说,我有些懒,在如此长的假期面前,我想不出有比呆在家里更好的决定了。 “晚上?”我有些差异,“明天早上还没到呢,管晚上干什么,明天晚上到了再说晚上干什么吧。”假期又不是工作,我没有必要列出完整的行程安排吧?等到了再说吧,这样多好。 “我真不想提醒你,让你死了算了。”崎峰用几近嘲笑的口吻和我说道,“刚才走的那两个人是干什么的?” “刚才走的那两个人是于菁和芷馨啊,怎么了?” “我是问你她们两个是干什么的!” “干什么的?”我有点听不懂崎峰的话,不知道他的话是指什么。 “周六那天……”崎峰故意的拖长了这四个字的发音,而且在说完之后有一个停顿,很显然,是在等我想起来,但,真是不幸,这两天太过于放松了,身体放松,大脑放松,已经不记事了,说完就忘,真不知道崎峰要说的是什么。“周六那天,你的烟盒?”烟盒?我似乎想起来了一点。 “啊!我的烟盒砸到了芷馨的额头。”不对,我刚刚说完,就意识到这句话有些问题,“呸,是你扔的烟盒!” “唉,想起来了吧,命苦啊,命苦啊。”崎峰叹了口气,说话的口吻似乎在惋惜些什么?命苦?扔了个烟盒砸到人怎么就命苦了?那之后还发生了些什么? “也没什么啊,没砸死人就行了。最后不也圆满解决了啊。”好像之后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但是我确实没想起来。 “圆满个屁,你我一人欠对方一顿饭!”当崎峰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敢想上帝保证,我绝对想起来了。 “我靠了,你比我还好点,我还得接她下班!”看吧,我说的没错,我想起来了。 “嗯?情绪波动这么大?还是大脑反射弧这么长,直到今天才反应过来?”真得感谢崎峰的提醒,他如果没有提醒,我是真的就忘了。而忘了之后的直接后果我也不清楚,总之应该会很惨,毕竟,答应别人的事情,如果不能做到,视为违约,违约的赔偿责任很大。 “我是真忘了,才想起来,明天怎么办?” “我哪知道你明天怎么办!不过下班的时候最好出现在我们公司楼下。”崎峰歪着头看看我,“不过,这也是个机会,假设你想追她的话。” “我不着急,我真的不着急,不过我明天还是过去吧。”不管怎么说,答应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当然,是在答应的事情是自己能力范畴内的这一既定前提下,明天出现在他们公司的楼下,很显然,这对我来说并不算难。 “行了,就这样了,明天我还要上班,先睡觉了。”崎峰转头回房间,在关上房门的瞬间,他又把脑袋探了出来,“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无所事事!” 夜晚是比白天更孤单些吧,或者是孤独吧,每当白天,我们的身边,围绕着的,是别人的笑颜,而在夜晚,大多数情况下,我都是一个人。夜,本该就是用来让人静静的思考吧。 明天就是假期开始的第一天了,我真正的假期才刚刚开始,而这一个周末,我、崎峰、芷馨、于菁,似乎是一起度过了2个白天,或许我的生活发生了些改变,在此之前的周末,我只会同崎峰一起过,甚至于自己,好像记忆中如此充实的周末已经远离了多年,似乎自从我失恋而崎峰的前女友雨悦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过吧,是啊,雨悦已经被我称为崎峰的前女友了,毕竟,看起来,她说出分手后,对崎峰的影响并不算太大,或许是因为早就预料到了那个结果吧。 太阳其实是一个好东西,但是在我不想起床时,却用它刺眼的光辉把我叫醒就是它的不对了,我也必须要告诉它:我日!说说脏话其实也很好,也算是一个发泄的途径。 我从床上坐起来,把嘴微微张开,把双臂打开,口中叫着“%&(×&#¥”的声音,把双臂缓缓向上抬,并在头顶汇合,嘴也越长越大,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大,这是干什么?很显然,伸懒腰! “喂。”刚伸完懒腰电话就响了,只能接了,幸亏不是在伸懒腰的时候响,不然我这个老腰,岂不是要闪了? “袁迅泽,你在哪,怎么不上班?”这是老板的声音。没有上班?我? “我今天不是休假吗?”老板给我放了假,我记得很清楚啊,不可能的,难道是我梦游了? “如果再有人问你你为什么不上班,你回答是在休假的话,你就可以彻底的休假了。”恐吓的成分很大,但很显然,老板对我刚才的回答并不满意,是我又说错话了,还好,我知道错在哪里。 “是,老板,我知道,我现在正在机场等飞机,去进行项目的实施。”我是去进行项目实施了,不是休假,一定得记住,真佩服老板,还专程打电话提醒我。 “嗯,你小子还算聪明。就这样。” 人总是很矛盾,工作的时候,渴望着假期,一旦放假了,又不知道做些什么,天性中带有的多疑的天性,让我的朋友并不多,崎峰算是我最为信任的一个人,而在与前女友分手后,我的生活轨道回到了一个人,只是和崎峰为伍而已,在现在,于菁和芷馨则频繁的出现在我的生活,因为崎峰,我认识了她们,我对她们并不算了解,更不会存在信任与否的问题,相反,我却乐意用时间来了解她们,看看是否值得我信任,太过多疑?没错。 看看电视,看看报纸,抽抽烟,上上网,我打发时间的最优方式,也就是这样,感受过午后炙热的太阳,也到了即将迎来夕阳的时刻,我决定出门,残存的记忆力告诉我,今天得去接芷馨下班。 5点10分,到了他们公司的楼下,路上的堵车很严重,确实很严重,事实上,我是明明知道这个时间的堵车很严重,而如果不想迟到,就应该要早点走才对,但是懒惰让我晚了一会出门,但幸运的是,我没有在楼下看到她们的身影。 我站在转门的左面,因为这里有一个烟灰缸,我不想把烟灰弹到地毯上。我的背影,留给了大堂,并不是我想看看,大堂里将会出现的某一个或是某几个人是否能够认出我的身影,只是习惯而已。 抽了几根烟,看着那些下班的人群从眼前消散,也看到很多上夜班的人,精力充沛的通过转门,我有些着急,但却没有办法,只能选择等待。 “嗨,迅泽。”当我再一次点燃口中的香烟的时候,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转头,看到了芷馨。“来了很久了?” “没有,刚到而已。”我冲她笑笑。 “你男朋友?”我这才注意到她身边原来还站着另外一个人,不过,从这个问题就能够知道,这个人,不是于菁,于菁不会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 “不是,你别胡扯了。”这个时间,出现在某个女孩所供职的公司楼下,接她下班,出现这种误会很正常。 “介绍一下?”那个女孩说道。 “不必了。”这是我说的,我对那个女孩没什么兴趣,实际上,大部分情况下,对于初次碰面的人,我都不会有什么兴趣,“那谁呢?”为了避免出现类似的误会,我并没有说出崎峰和于菁的名字,不过我相信,芷馨会知道。 芷馨没说话,看着她的那个同事,直到那个女孩识趣的说了声,byebye之后,芷馨看着我笑笑说,“你来很久了?” “你刚才不是问过了,我刚来啊。”这个问题重复很有意义? “你绝对不是刚来的。”她怎么知道?我看看表,已经6点多了,也就是我在这里大概已经等了能有50分钟了。 “我就是刚来的。”我想知道她为什么知道我是刚来的,所以我得坚持一下。 “你怎么会知道我6点下班?”原来她6点下班,害我来早了这么久,我以为她是5点下班,唉,失策啊失策啊,为什么之前没有问问崎峰呢。 “崎峰和我说了你6点下班啊。”绝对不能认输! “呵呵……”她笑的很开心的样子,我也跟着笑了起来,“怎么可能,我们是5点下班的。” “嗯……”我能想得出我现在的面部表情一定很怪异,从刚才的笑到现在的愣住,唉,我又输了。 “你又输了,嘻嘻。”最近怎么总是失策呢?“今天我们开会,所以晚了,抱歉让你等那么久。” “没,没什么,呵呵。” “于菁!他骗我!崎峰,他利用你了!”他转头对着大堂喊了一句,我这才看到,崎峰和于菁正缓缓的走了出来。 “我怎么骗你了?”什么啊?莫名其妙! “你怎么骗她了?”于菁说。 “袁迅泽,你胆敢利用我?我废了你。”崎峰的话。 “嗯哼!”她提示我们要注意她说话,“他明明来的很早,然后说刚来,是不是骗我?” “是。没错。”崎峰和于菁同时说。 “他说你告诉他我们6点下班,根本就没有这个事情,他是不是在利用你?想要证明他刚刚来而已?”这是对崎峰说的。 “袁迅泽!我废了你!”崎峰怒气冲冲啊。 “嗯,实际上,其实,我,那个……”我得想办法度过难关,一对三的获胜经历我是几乎没有过,“我,我,我饿了。”。关键时刻,我想起一句至理名言,打不起,我,我,我躲不起嘛我。 第二十四章 专注是一种态度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欠你一顿饭?”崎峰说道,他应该是对于菁说的吧。 “嗯,没错,你欠我一顿饭。”这两天我已经输的很惨了,如果崎峰能请我吃顿饭,那该有多好?尽管我知道这不太可能。 “地点你选吧,我无所谓的。”于菁看来知道,崎峰是在对她说,所以并没有理会我的抢白。 “边走边说吧。”崎峰带着于菁离开了,留下了,我和芷馨,还在这个写字楼的门口站着。 “我们真的还要继续在这里站着吗?”芷馨问我,这真是个问题,但其实也不是问题,因为我们不会在这里继续站着了。 “我请你吃饭。”反正我欠她一顿饭,那就请她吃饭吧。 “呵呵,好的,和于菁一样,地点你选。”很好,解决了一个问题,下一步的动作有了着落,可问题是,去哪吃饭? “我突然想起一个很没有情调,但是味道很不错的地方,去?”那个地方确实没什么情调,但是我确实很喜欢那的东西。 “好呀,没问题!”她同意了,但是我却改变了主意,这算是善变?但我却有着自己的理由。 20分钟后,我们到了那家餐厅,这是一个真正很有情趣的餐厅,以前是一间咖啡厅,餐厅内的灯光依然保持着咖啡厅时的昏暗,虽然没有烛光,但是泛黄的顶灯,还是映射着浪漫。 “这里很有情调的呀,你为什么刚才在来的路上说没有?”刚刚坐下,芷馨稍微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对我说道。 “因为我改变注意了,这不是我刚才说要带你去的地方。” “为什么?” “因为我说的美味的东西,你不一定喜欢,只是我喜欢而已。”其实还有另外的原因,那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的?” “我说了,不一定的,但是,大部分人,尤其是女人,都很重视情调。”情调这个东西很重要,尤其是在培炎感情的时候,现在我算是在培养感情?不,只是不想让别人觉得我这人太没情调,尽管我确实没什么情调。 “呵呵,不过这里的环境我确实很喜欢。”她嫣然一笑,然后转头对我身边的人说了一声,“谢谢。”唉,真是倒霉,我都没看到服务员在旁边站着,这算是太过于专注了? “你同时做两件事情很难吗?”当点完菜,送走服务员之后,芷馨问我,“好像如果你专心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很难会关注到其他的事情?”这是指刚才的服务员事情吧。 “可能是吧,我这算是专一?” “感情和做事是不一样的,是应该分开讨论的。” “但这却能代表一种态度!”我坚定的认为是这样的。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这样认为,你这是在抬杠?” “哈哈哈”我呲出我那并不算白的牙,“算是。” “那是否还要继续?” “不用了,换一个议题吧。” “很简单,吃东西。”难道我又太过于专注了?我看了看身边,服务员已经用手托着餐盘保持着立正的姿态,看来我又太过于专注了。 从餐厅出来之后,街边的路灯已然点亮,我的指间,香烟在燃烧,火红的烟头,传递着炙热的温度,也传递着孤独。我的右手边是芷馨,尽管,她在我身边,但我依旧感到孤独,因为孤独是来自于灵魂,而我也突然想起,即便以前有沁茹陪在身边,我依然时常感到孤独,只要我在静静的思考,我都会发现,她是存在于我心里,但不是灵魂。此刻,我身边的芷馨,会有可能存在于我的灵魂当中吗?我用力晃了晃脑袋,驱走这个问题,毕竟,这个问题,现在思考并没有什么意义。 “我们现在去哪?”芷馨总是能打破我们之间的沉寂,而她打破的方式,也无非是问此类的问题,我同样可以问,但为什么我没有问? “回家呗。”我刚说完,就意识到这个用词有问题,“我送你回家。”我无奈的笑笑,因为我总是说错话! “呵呵,我知道,其实你并不能算是送我回家的,因为你也住在那里,只能说是一起回小区,然后各回各家的。”她这不也是抬杠? “你这不也是在抬杠吗?”我心里想着,嘴里也就说出来了,“那我总算是接你下班吧。” “但是那是你输了的呀。”说的很对,我输的,这一切都是崎峰的错! “嗯,没错,走吧。”我决定回去之后找崎峰算账,如果没有他,我就不会认识这个人,如果不会认识这个人,那天的烟盒就不会打到她,更不可能遇到一个最近几乎碰面就抬杠的人,更不可能输了每天要去接她下班,气人,太气人,十分气人! 等我回到家,屋里的灯没亮,似乎崎峰还没有回来,等我收拾好之后,关了灯,坐在沙发上,把腿搭在前面的茶几上,抽着一根烟,我拉上了客厅的窗帘,那个吸光效果很好的黑色窗帘,让房间内几乎没有任何光亮,只能看到我手中在燃烧的烟头,在我的指间和唇间,进行交替的动作,我在等崎峰回来,要和他算账。 “回来了啊。”当我听到开门声,且那个开门的人已经进来并且关好门之后说道。 “我靠,你他妈又在这装鬼吓唬人啊。”尽管在黑暗中,我仍然能看到他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你他妈不睡干什么?” “等着找你算账。”叭的一声响,崎峰点亮了客厅的灯,可能因为之前一直都处在黑暗当中,这突然出现的光明,让我的眼睛有些难以睁开。 “算个屁帐啊,我都要累死了,先睡了,明天再说吧。” “睡个屁,你晚上干什么去了?”我很惊异于他为什么和于菁吃饭能吃那么长时间? “吃饭。” “之后呢?”吃饭之后一定还有其他的事情发生,我确定,因为,单纯的吃饭,不可能吃到晚上将近10点钟的时候。 “我忘了。”崎峰不想说啊,那我也就不逼了,毕竟这不是我在这里等待的最主要的目的,“你晚上怎么样?” “吃饭而已。”回答完崎峰的问题,我该把事情向正轨上引了,“崎峰啊,你不觉得你欠我点什么?” “什么?” “这么说吧,你就不应该把芷馨介绍给我认识!”这才是正题! “怎么了?” “我和她最近一直抬杠,而且我总输,严重的打击了我的自信心,而且那天你扔的烟盒,居然让我输了一顿饭,还得去接她下班,这他妈算什么事儿啊,你不觉得你得对我进行多重赔偿了?” “抬杠?总输?欢喜冤家啊?”崎峰认为我在开玩笑,实际上,虽然含有一些玩笑的成分,但是最近抬杠总输以及那些事情确实很让我生气,“你去接她下班怎么了?那么漂亮一个人让你接她下班,你还想怎么?知足吧,我估计多少人都等着接她下班呢。” “给我滚一边去。”崎峰这句话太不负责任。 “袁迅泽啊,我们仔细的来思考一个问题,你们怎么认识的?”怎么莫名其妙又把这个问题给搬出来了?我得想想。 “嗯,等我想想,有一次,她来做饭,然后我吃饭,吃完饭就认识了。”嗯,我记得很清楚,就是那一次她来做饭,然后我迷迷糊糊的上了餐桌,谁都不理,一个人埋头吃饭,吃过饭之后在客厅才认识的。 “你这不是很清楚?怎么能说是我介绍你们认识的?”确实是这样,确实没有崎峰的介绍,我们自己认识的,不过………… “你是没有介绍,但是她如果不来我能认识?”这才是问题的根源,“你如果不让她来我能认识?” “扯淡,我让她来又不是让你认识的,你自己不也说了,不是我介绍的。” “展崎峰,我严重警告你,我坚决不允许你再一次使用我的诱导法!” “没空搭理你,我明天还得上班,睡觉去了。”在回到房间之后,崎峰再一次把头探出门对我说道,“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无所事事!” 再一次听到这句话,我开始思考,我是否真的是无所事事?带着这一个问题,我回到床上,在这里,我不得不再一次的说明一下,我的房间里,充满了月光,卧在床上的我,看着月光,思考着,我是否真的是无所事事。而在一个很短时间过后,我得出一个结论,事实上,我现在真的有些无所事事,唯一确定的几个事情就是,现在开始的一个月时间之内,我每天一样要吃饭,要进行新陈代谢,要进行个人清洁等等,当然,还得去接芷馨下班,如果凑巧就4个人一起回来,大致也就是这样,其实算算,除去在下班的时间去接芷馨下班之外,其余的时间都算是无所事事了,看来崎峰说的对,我现在真的是无所事事。 现在,我的床上有月光,还有我手中的烟头的火光,马山还会多了一种光亮,因为我决定发一条短信,给芷馨。 “哈喽”这算是一个不错的开头? “嗯,没睡?”芷馨这个问题问的太没有水平了,如果睡了还会给她发短信?除非是梦游,但不幸的是,我并没有梦游的毛病。 “嗯,你不也没睡。” “于菁刚回来一会,我们两个说话呢。”这也客观的证明了崎峰这一晚确实和于菁在一块,但是我一定得知道,他们今天晚上除了吃饭还做了些什么,“崎峰干什么呢?” “刚才说了几句,睡觉了他。” “嗯,我也要睡了,明天还的上班。”短信联络就此结束,她的理由也是明天要上班,但不同的是,她并没有说我无所事事,可能这根本就是一个客观存在的客观事实而已,就如同太阳每天从东边升起一样,不需要质疑,有时候,这就是真理。 躺在床上的我,再一次的想起了一个词汇,孤独,人的灵魂为什么会感到孤独?是因为没有找到灵魂的依靠?或者是那独立的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拒绝了所有人的进入?我想我是一个专注的人,或者说是一个专一的人,当我在专心做某些事情的时候,我很难关注到其他,但这和我灵魂的孤独有着什么必然的联系,或许正因为这样,我才拒绝有其他人进入到我的灵魂?或许这只是在这个孤单的夜所进行的无痛呻吟而已。 第二十五章 能不抬杠吗  此后的每一天的生活,都没有什么变化,我也有些习惯每天下去崎峰他们公司楼下等芷馨,有些时候,我、于菁、芷馨、崎峰会一起去吃饭,或者一块去买菜回去,当然,更不会缺少的时候就是分成两组,各自为战。 “又是一个周末啊。”这该是我第二次在周五的晚上,出现在这个楼下了吧,也就是我已经第十天来接她下班了,真是有点习惯了,如果哪天不接会不会不适应?“他们两个呢?” “他们买菜去了,让我们先回去,今天去你们那里做饭。”这样也好,虽然说我并不认为自己是大男子主义,但我确实十分厌恶买菜做饭等等那些生活的琐事。“你好像不喜欢买菜?” “嗯?!你怎么知道?”我应该没有说过我不喜欢这个东西,她怎么会知道? “因为刚才我说他们去买菜的时候,你的眉头皱的很紧,然后等我说完话之后,你知道不用我们去买菜,你的眉头就一下的展开了,嘴角好像还有点笑容的残留,呵呵。” 原来是这样,哈哈,如果她不说,我还真不知道自己在听到买菜的时候会皱眉头,而崎峰从来没有这样说过,因为他算是知道吧,认识的时间久了,他也就自然而然的了解了,崎峰也不喜欢买菜做饭,但是,为了能吃饭,他只能去。因为有崎峰,我就不用去,但我却不依赖于此,因为我可以每天在外面吃,这对我不是问题。 回家的路上,我们聊了些与做饭有关的话题,比如彼此最喜欢吃的菜什么的,但我想我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至少是在聊买菜和做饭的问题上,但我可以保证,在聊喜欢吃的菜的时候,我一定是两眼放光,但并不是黄鼠狼的那种光芒,因为我喜欢吃,但厌恶那些美味产生的过程,我只喜欢结果,但却不会再过程中付出。 “哎,你为什么不给我倒杯水?”当我刚刚在沙发上坐定,也刚刚点燃一根烟,准备放松一下的时候,芷馨突然说道。 “喂,你第一次来啊,自己倒去。”真是莫名其妙,来了那么多次,居然还要我给她倒水,倒不是扯淡呢吗,怎么可能。 “但是我是客人,你应该给客人倒水的。”抬杠啊,抬杠,这也会成为一种习惯,但不知道是否是一个可怕的习惯呢?而最近的每一次碰面,似乎都要抬杠,有时会激烈的争吵很长一段时间,有时很短的几句就已经结束,不,这应该算不上是争吵吧,因为都是在坚持自己的观点而已。 “你怎么是客人了?你来那么多次了怎么还算是客人。”这一次她说的很对,她本来就是客人,但是,我为什么说她不客人呢?这算是我主动抬杠吧,但这是有原因的? “但这里又不是我家,所以我当然是客人,不然你是客人?”这句话说的很好,她确实是客人,但是,对于一个想要耍赖的人来说,这是一个好机会。 “好啊,我是客人。”这就可以赖皮了?“来人哪,给我倒杯可乐,只要百事的。”既然他说我是客人,那我就不介意当一次客人。 “哎,你…………”她这样就认输了?不对吧,怎么可能,她显得很无奈?不对啊,她怎么能是这么轻易就认输的人呢?我有点不知所措,愣在原地,不,是愣在我坐着的沙发上,不知道该怎样了,她也坐在沙发上,指着我说完话的手,刚刚放下而已。 我沉默不语,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是生气了?或是无奈了?还是怎样了?我不清楚,我只是知道,我现在不知道说什么了,手臂在唇间和茶几的这一段并不远的距离坐着机械的动作,指间的烟,划出了僵硬的弧线。 “我们能不抬杠吗?”在许久的沉寂过后,她再一次打破了沉寂,她的口气很特别,我搜索着大脑中所有用来形容语气的词汇,幽怨?这是形容某些寂寞的深闺春妇的,而她不是,那该是种怎样的语气?带着些要求的意思,却步失温柔,并不是祈求,反而有些淡然,沁人心脾,有些让人无法拒绝,却不知所措。 “那个,我,其实”该怎么说呢,其实,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也不应该沉默吧。“那个,不是,其实,那个抬杠啊,是吧,其实就是……”这说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看着她,她一脸的茫然,那脸上的表情该是茫然吧,我想是的,至少我说了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话,应该足以让她感到茫然,那些话语中,不可能读出我想要表达的意思,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我们能不抬杠吗?”她又问了一次,口气和刚才几乎相同,只是多了一种冷静的感觉,是的,刚才的问话,看起来有些急促,像是在心里挣扎着思考些什么过后,那种不吐不快的感觉。 “我不知道,呼……”说完之后,我如释重负般的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是的,我确实不知道。 “呵呵。嗯,其实我也不知道。”她笑着说道,此刻能看到她的笑容很重要,她刚才的话,让我感到心头有些沉重,这个笑容的出现,能让我感到舒缓,不再被那个问题压抑,是的,那个问题让我感到有些压抑。 “你抽什么疯呢!想要练游泳了?”崎峰和于菁回来了,才刚刚回来,崎峰就冲着沙发上的我吼道,“你把两个胳膊伸那么直干什么?自由泳?你傻冒了?” “哪凉快哪玩去,我做一下伸展运动。”其实,如果他不说,我还真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把双手都伸直了,奇怪,为什么他不说是僵尸,而说是自由泳? “我和于菁去做饭吧。”芷馨说着和于菁走进了厨房,而崎峰和我留在客厅,等待着今天的晚饭。 抽着烟,看这电视,扯着淡,这种等待晚饭的方式也挺惬意,崎峰和我说着一些他们工作中的趣事,我开始有了一种感觉,现在的上班族们,因为工作压力较大,有些人就故意的搞出一些笑料来自娱自乐,避免自己被巨大的工作压力所压垮,这算是一种非正常的心理状况?或者是懂得如何让自己快乐的人才会掌握的方法? “袁迅泽!”于菁的声音突然从厨房的方向传来,吓了我一大跳,感谢父母赐予了我一颗健壮的心脏,不然的话,受到如此的惊吓,我真不知道如果是脆弱的心脏会发生怎样可怕的事情,“芷馨说,没几个人了解你,是吗?” “没……错!”我故意的把声音拖的很长,为的是让里面的人听清楚,不,是厨房里面的芷馨和于菁。 “你叫唤什么!”我的错字的尾音还没有落下,崎峰就对我说道,“你就不怕把警察招来。” “这里有谁了解你?”这一次的声音很近,我转头,看到于菁在我身后,手里拿着菜刀,有些质问的口气,难道是寻仇的?“这里除你之外的3个人,哪一个了解你?” “那个人,如果你拿着你手中的菜刀来砍我的话,那个了解我的人一定大放三天鞭炮来庆祝!”我并没有说出那个名字,但我想,他们应该都能知道吧。 “崎峰?”于菁有些疑惑的说道。 “没错,除了他之外,没人会在我被人砍的时候放鞭炮庆祝。” “为什么?”这算是打破沙锅问到底?还是一个人很正常的好奇心?不管怎样,我决定解答于菁的这个疑问。 “因为他人品不好!唉,交友不慎哪!”我高声的对崎峰的人品进行了宣判! “你说他人品不好?”于菁的问题真是多。 “没错,人品太次了!” “你为什么不反驳一下?”于菁对着崎峰说了一句,或许是她对于崎峰此刻的平静感到有些诧异,我也感到有些不同,但,我更多的是感到了一种阴谋。 “你知不知道精神病院的病人在发病了说胡话的时候怎么办?”崎峰这一次似乎还想用我的方法,来说我是一个精神病,我再一次的决定,遂了他的愿吧。 “怎么办?”于菁又抛出了一个问号,我看着她,她看着崎峰,崎峰用头向我的方向点了点,示意于菁问我,“迅泽,你知道?” “就是让他自己在那发疯,疯劲儿过了也就好了。”我当然知道答案,这是又一次我玩他的把戏,没想到这一次反倒被他用了,真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咳咳!”于菁清了清嗓子说,“你是说崎峰了解你?”上帝啊,救救我吧,我从来没有认为于菁是一个很笨的女孩,但是他怎么到现在还似乎有些不明白,我想说的就是,崎峰了解我! “没错,他了解我,那么多年,不是白给的。”尽管有时候是否了解一个人并不能够用时间来衡量,但时间确实能够让人互相了解,在多年的相交生涯中,我和崎峰对彼此都很了解,也算脾气对味,这么多年的朋友,值得珍惜。 “为什么不是芷馨?”于菁难道之前所有的话都是为了这个做准备?不可能吧? “嗯?什么?”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芷馨还算不上了解我的人。 “她应该算了解你,不然怎么可能知道了解你的人不多?”于菁留下了这句话,转身回到厨房。 我点上一根烟,走到窗前,把脑袋探出去,用双臂把自己的上半身架在窗台上,思考于菁刚才的话。实际上,我刚才的第一反应是想说,是因为她不了解我,所以她才说了解我的人不多,但我想起芷馨说的那句我们能不抬杠吗,我只能把我的话压了回去,因为只要那句话一说出来,那就算是抬杠了,而如果芷馨再一次说出那句话,我会感到更加沉重。 她算是了解我吗?是因为她了解了我,才说了解我的人不多,还是根本就是说,她不了解我,所以说了解我的人不多?怎样才算是了解一个人?有些问题是永远都想不清楚的,只有在某一些特定的时刻,时间就会给你答案,这就是一个这样的问题,所以,我决定不想了。 第二十六章 了解是真的自我  “你在看什么呢?”芷馨的声音突然在我耳畔响起,我转头,她与我的距离不会超过1米,“吃饭了。” 这顿饭吃得有些心不在焉吧,是因为芷馨之前的话吧,每一刻似乎都在思考着她的那些话,能不能不抬杠,或者,我庸人自扰般的去想她是否了解我的这个问题,有时候人就是这样,明明知道自己想不出结果,还是要去尝试。 当我在某一时刻夹了一筷子菜的时候,看见对面的崎峰盯着我看,他旁边的于菁亦然,而我旁边的芷馨则把手伸向了饭桌中间的纸巾,抽了一张纸出来。 “你在擦桌子吗?”芷馨把手里的纸巾地给我,“你的袖子。” 我放下筷子,看到衬衫的袖口上,沾着一些油污,可能是蹭在某一道菜上面,但为什么是擦桌子?我把眼光缩进,看到我的面前,那桌子上的一小片空地上,夹菜过程当中掉落的菜汤,明显有被擦拭过的痕迹,很显然,是我的袖口的杰作。 “你二了啊?”崎峰的话意味着他认为我并不清醒,而实际上,就像所有酒醉的人,都不认为自己喝醉了一样,我现在,尽管因为芷馨的话搞的有些心绪不宁,但,却认为自己是清醒的。 “我的心中充满疲惫……”我高声的吼叫着,离开了饭桌,目的地?客厅!我始终坚信着一句至理名言:饭后一根烟,快活似神仙,而同样,我认为,用自己最喜欢的坐姿,坐在沙发上,完成这饭后的一根烟,那就不是似神仙了,而是足以藐视神仙的感觉。 “我出去走走。”用嘴角夹住那饭后的香烟,穿好了衣服,准备出行的我,站在门口对着依旧还在餐厅的其余三个人说道。 “你等我,我和你一起去。”刚准备从外面把家里的门关上的时候,芷馨的声音传来,但这也不能阻挡我已经开始的关门动作,咣的一声,门已经关上,而我也决定下楼,在楼下等她。 “你有心事吗?”在我刚刚扔下手中的烟头的时候,芷馨的声音从我的背面传来,也就是楼门的方向,我转头看到她正在晃动着自己的头,似乎要让那些飘飞的发丝,回归到它们应该在的地方,但没有风,它们很不配合,她也只能动用了手,拨动着那些黑色的发丝。 “呼……我心里有事”当我看完她那有些凌乱的发丝回归到原位之后,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回答了她的问题。 “因为什么?”是啊,因为什么呢?因为我旁边的这个人所说的话?有些搞笑吧,但是似乎就是这样。 “嗯,哈哈哈”我冲她笑笑,因为不知该怎么回答,有时,我显得有些谨慎,同样,有时会有些冲动,所说的话,会不经过大脑而自然的流出,但此刻我的清醒的大脑,不允许我的话不经过思考而说出,此刻我想的是,如果我说出,是因为她的话,而让我心里有事,这个气氛该会变得有些尴尬吧,这算是一种追求的暗示?但我确实没有这种想法,所以我不能说。 “该不会是因为我吧?呵呵。”果然如我的想象一般,所不同的是,她自己猜出来了,但我从她的笑声中,明显的感到了一种尴尬。 “你说你了解我吗?”既然如此了,索性就说出来,一起探讨一下或许会有结果。 “你怎么看?” “我当然不知道,所以才问你。”如果我知道,那么我之前的思考全都可以作废,而那些死亡的脑细胞们,是多么的悲哀。所幸,我并不知道。 “怎么算是了解你?”芷馨又提出了一个问题,这该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吧,我也不知道怎么才算是了解我。 “我,嗯……”我只能用这些话来搪塞,我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清楚,怎样才算是了解我。 “你都不知道怎么才算是了解你,有怎么能让别人知道是否了解你呢?” “我知道了,你了解我。”在她的话音刚刚落下,我仿佛解开了心中的迷惑,鉴定的答道,“至少你能这样说出,就证明,你了解我,只是程度不同而已。” “那如果像你这样说的话,几乎每一个认识你的人都了解你,只是程度不同而已嘛” “不是,了解是了解,是认识认识。”我断然的否定了她的观点,“认识的人,算是知道我,展崎峰这个人,而了解是完全不同于知道的,了解是一个真正褪去虚伪后的真实的自我!” “你知道怎么才算是了解你了?”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了解和知道的区别,而你应该是了解我的,但我确实无法确定它的程度。”终于有些清楚了,说完这些,我也能感到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 “呵呵,我们回去吧。” “嗯,回去吧,其实我出来,就是为了能够搞清楚这个问题,谢谢你,如果你不出来,我可能不能搞清楚了,呵呵。”我挠挠头,有些歉意的笑容,确实是这样,让她出来,确实有些抱歉?为什么?我也不清楚,这只是一种感觉而已,或许是怕对她造成某种困扰而已吧。 “这么快就回来了?”我刚刚进门,坐在沙发上的崎峰就把这句话扔了过来,“你看,我说的吧,他们两个果然是出去沟通感情了。”这是崎峰对她旁边的于菁说的。 沟通感情?我并没有否定,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就算是沟通感情吧,只是,在房间里的崎峰和于菁,在我们出去的时候,是否也在沟通着感情? “你们两个怎么像地下党一样?”当我还未曾在沙发坐稳,于菁的话也抛了过来,而这句话险些让我的屁股和地板进行一次亲密的接触,“你们两个只要有话要说的时候,就一定是避着别人,干什么呀,地下党?” “嗯,对,没错!”崎峰对于菁的言论表示肯定,“还记得那时候吧,他们两个之间发短信,4个人在一起坐着,你们两个之间发短信,地下恋情?” “为什么一定要让你们知道,我不喜欢让你们知道难道不行?”芷馨抓着手机说道,从她手中的姿势,也就是过高的按键频率,我确定她一定是在发短信,是给我的? “你说对吧?”果然是给我的短信,这个内容……,应该是接着刚才说的话吧。 “对!没错。”我并没有回短信,而是大声的回答,我看到她的笑容,而在那些笑容尚未散去的时候,崎峰的话音又让我无法安静的欣赏她的笑容。 “又开始了,你们两个能不能……”崎峰并没有把话说完,显然是因为他想我们能理解,是的,他的意思是,我们能不能不当这面发短信。而我也想起,芷馨曾经说,不发短信改用文字,而我们却不能,这让我想清楚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们之间能不抬杠吗,不能! “不能!”我大声的说道,是回答崎峰的问题,也是回答芷馨那天问的问题,尽管我推迟了这么久才回答,但我希望她能知道我是在回答那个问题,至少,这一个回答,将会证明我没有忘记,而她如果能听懂我的回答,则会证明那是她认真提出的问题,或许这根本不需要证明,因为我确信那是她认真提出的问题,是的,我们之间不可能不抬杠,这和发布发短信并没有直接的关联,但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也猜到是这个答案了,因为今天那些也在继续。”我能感到我的回答让芷馨有些发愣,在一瞬间过后,她的话让我确信她知道我的回答,而她说我们今天也在抬杠?是我记性不好吧,有时候说完的话会被忘记。 我又开始思考了,而我思考时,手中一定会有一根燃着的香烟,今天我们抬杠了?我的记忆中并没有任何印象,但是我必须得确定一下,很早以前,崎峰曾经指出过我思考时的一个特色,有些无奈的表情,咬牙切齿,然后突然变得很快乐,像一个精神病人,现在我的状态大概就是这样吧。 “其实也不是,是我自己想错了。”芷馨的话打乱了我的思绪,原来不是抬杠啊,是不是就是在了解和知道的问题上?她以为在抬杠?那怎么能算是抬杠,只是两个人互相在探讨而已,而最后她也认同了我的观点,所以算不上是抬杠。 “他表情怎么那么怪?”当我刚刚从思考的状态走出,于菁的话音就钻进了我的耳朵,我没有抬头,所以我并不知道她这句话是对崎峰还是芷馨说的。 “他袁某人在思考问题的时候经常会那样。”我十分气氛,这基本是我最忌讳的一种绰号,也就是元谋人。 “什么?元谋人?哈哈……”这无数声的笑声可以忽略不计,最早来自于于菁的口中,而后是芷馨,最后才是崎峰,因为崎峰总是会在某些时候叫起这个名字,反而不觉得有什么可笑的了,但我却很不喜欢这个名字,是厌恶,是愤恨,说不上理由。 “我了解你的程度又多了一点。”在笑声散去,我收到了芷馨的短信。 “什么?” “知道你思考的表情很怪异,而且,那个你不喜欢的绰号。”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呀。眉头又皱起来了。” “像买菜一样?”看到芷馨说我眉头又皱起来了,我想起那天说起买菜时,她说我不喜欢买菜的理由,也是因为皱眉头,我故意用手摸摸眉头和额头,能感到它们皱在一起,可能是因为皱的太平常的缘故,额头甚至有些清晰的裂痕。 “有些不同,呵呵。”芷馨这句话并没有用短信的形式回复我,而是带着笑容和我说。 “你们俩能不能全用短信或者全说话?说几句话发几条短信,然后又突然说话,让我们感到莫名其妙。”崎峰说的。 “了解啊!”我起身大声的喊了一声,是对崎峰的说得,也是芷馨,崎峰会认为,我明白他说话的意思,事实上,我放下了电话,决定暂时停止短信,而另一方面,我是要告诉芷馨,她了解我的程度又多了一点。 第二十七章 对她的感觉  这个世界有两双眼睛,一双在白天,一双在夜晚,如果说星星的闪烁,是那双黑夜的眼睛在眨眼时闪烁的光芒,那此刻漆黑的夜空中闪烁的那些星辰,是最亮的眼光,夜已经深了。在这一个房间里,存在着我和崎峰,以及那些喷吐出的烟雾。 “说说吧。”崎峰把身体靠在沙发的靠垫上,用了一种很舒服的姿势和我说话,而他说话的口气,则有着一种质问,或者是审问。 “什么,说什么?”我拍了拍崎峰肩膀,“躲喽,把火机给我。” “给你火。”崎峰把打火机递给我,“说说吧,别装傻。” “靠,你他妈到底让我说什么,说明白点。”我十分讨厌别人用这种方式和我说话,因为有时,太过朦胧的说法,看起来是一种留有余地的态度,但如果不能明白是什么意思的话——就像我现在不知道崎峰想让我说什么一样,会感到很莫名其妙,甚至有些愤怒! “你和芷馨,到底怎么样了?”崎峰弹掉烟头上堆积的烟灰,手指碰到那瓷质的烟灰缸,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有些寂静的午夜,显得格外的清醒。 “没怎么样吧?”其实我自己也不确定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状况,所以我的回答则用了一种问话的口气。 “到底怎么回事,自己说清楚。”崎峰显得有些急不可耐,我有不清楚,我的感情,他操什么心?或许只是无聊,拿此来作为彼此沟通的砝码而已。 “什么啊,我就说清楚,我上哪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们两个总偷偷的搞地下活动,是不是?嘿嘿!”崎峰有点坏坏的笑容,而这种笑容中带有的诡异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但我很坦然,所以并没有感到凉意从脊背穿过。 “是什么是,是个屁,只是有些事情不想让你知道,难道不行?”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吧,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秘密,或者隐私,那些事情并不想让别人知道,所以就用自己能用的方法来隐藏。 “哎,赶紧说吧,你对她到底什么感觉?”坦白的说,我从来没有认为崎峰是一个八卦的人,尽管此刻他问出这样的问题,但我依然没有觉得他八卦的思想,我宁愿把这想成是对于朋友的关怀而已。 “呃”我楞了一下,“是啊,那算是什么感觉呢”我又一次用问话作为我的回答,抛向了崎峰,我确实没有仔细的想过这些问题,当这些问题每一次出现,我只能临时去想,而这些问题,我却不能立刻的回答出。 我看看崎峰,他没有任何想要说话的意思,看起来,他想让我自己思考出来,然后清楚的回答他这个问题。 好吧,我开始思考,该怎么思考这个问题?她……,最近几乎每一次见面都抬杠,这算是性格不合?她的话让我感觉她了解我,而和另一个了解我的人——崎峰相比,她只是了解的程度不同而已。但此刻崎峰想要得到的答案是我对她的感觉,这个问题的答案,应该是喜欢或者不喜欢,我想用我并不是十分强大的逻辑思维能力来仔细的思考这一问题: 第一、我和她认识。 第二、我并不厌恶她。 第三、我们总是抬杠。 第四、核心问题,我喜不喜欢她? 作为朋友,从认识到今天,并没有发生过激烈的冲突,当然,其中出现过一次问题,但这并不严重,直到今天我们依然相识,因为我每天去接她下班,所以我们每天都见面,这至少能说明我不厌恶她,或者说,从朋友的这一个角度来看,她有些招我喜欢,但如果从男女的角度来看,我似乎现在,并不是十分清楚是否有这种感觉的存在。 “呼…………”我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带着叹气,带着呼吸,还有那些被深深的吸进肺部而突出的烟雾。 “都想清楚了?”在我呼出的烟气尚未散尽的时候,崎峰问道,而这句话让我想起,那一晚,当他和雨悦分手之后,我想要知道那些事情的时候,他静静的思考过后,告诉我那些事情。而当时,我就是出于对他的关心,这也让我明白,此刻他想知道的这些事情,也仅仅是出于对朋友的关心,而不是所谓的八卦。 “想清楚了。咳咳。”我清了清嗓子里的痰,为了迎接下面的言论,“其实,我还是得告诉你,我不知道。” “你……”崎峰有些怒火在燃烧的感觉,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考虑,我决定在这怒火并没有彻底燃烧起来之前,浇灭他。 “听我说。”我冲崎峰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毋躁,“你听我说,从朋友的角度出发,我喜欢她,但是,是朋友之间的喜欢,而不是你所想要知道的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如果我不喜欢她,你认为我回去接她下班?当然,这也是出于朋友之间的喜欢,而不是你所想要知道的男女之间的喜欢。” 但愿我的这些话可以让崎峰的怒火熄灭,但事情往往事与愿违,我的回答中,没有任何崎峰想要的答案,我深知这一点,我也能读懂他脸上写满的愤怒或是不满意,我更清楚的是,如果不说出任何在他看来是有价值的话的话,我今晚会死的很惨,不,现在已经不是晚上,而是新的一天的早晨。 “那什么,感情的这个事情,不能强求,得慢慢来是吧,这个,慢慢来是吧。”我使用着拖延的战术,并在大脑中思索着任何在崎峰看来是有价值的话,“嗯,她很好,是的,她很好。”我起身,保持一个随时都可以逃跑的姿势,“但这也不能说我必须要喜欢她对吧?”崎峰如泰山般安坐,我的生命安全得到了暂时的保障,“那么,我的意思也不是说我不喜欢她,而事实上,我也确实不清楚,这个,还是慢慢来吧,毕竟时间还长着,我的肾功能也挺好的。”全部说完,我等待着崎峰的反应,想知道他会对我做出怎么样的判决。 “你真的不确定?”崎峰的问话含着极强的质疑口气,但是话音很平和,很冷静,并没有火山喷发的那种激昂的炙热,但我并不能放松警惕,因为暴风雨来袭之前,都会得到那一段令人恐怖的静寂。 “我真的不确定,真的不确定。”我必须得打消崎峰心中的质疑,让他相信我确实不知道。 “嗯。”崎峰嗯了一声之后再就没说什么,我们两个各自抽着烟,都不再说话,当我掐灭烟头准备回到房间睡觉的时候,崎峰和我做了同样的动作,掐灭了手中的烟头,我们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起身,然后发出一阵阵(¥(×#&¥)×(@……#×&(@#……¥&的声音,有些困倦。 “记着。”我刚准备迈开步伐回房间睡觉的时候,崎峰突然对我说,“芷馨比那个沁茹好很多。”崎峰突然那芷馨和沁茹相比,这让我感到很意外,至少,我的记忆当中,我和他很久很久都没有再提到过这个名字。 “那于菁和雨悦呢?”我反问道,“如果于菁和雨悦相比呢?” “这没有可比性。”我们都停下了原本朝自己房间走去的脚步,“雨悦我很了解,但于菁我才刚刚开始了解而已,所以她们之间并没有可比性。” “很好,你自己也知道是没有可比性的。”我这是指崎峰刚才说芷馨比沁茹要好,并不是我不认同这个观点,而是过去和现在相比,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至少在感情是这样的。 “我告诉你,袁迅泽,芷馨就是比你以前的那个沁茹要好很多!”崎峰又一次的重复了他的观点,这一次的口气,更加坚定,更有了一种毋庸置疑的感觉。 “她们之间根本就没有可比性!”我必须要还击,“你认为用过去和现在相比有价值吗?” “没价值,你自己知道是过去就好,我是怕你还在那个阴影里走不出来。”崎峰的话让我有些愤恨,我能感到我牙根痒痒的感觉,也就是,恨不得生啖其肉! “你可以滚了,跪安吧。”我冲崎峰摆了摆手,转头拉开房门,进入到我自己的世界中,将不会被打扰。 很多事情都是在不断的重复,而如果你看它的心情不同了,它也就变得不同了,我说的是月光,我床上的月光,在这些孤单的夜里,它只是配角,或者说是一个陪伴的角色,陪伴我在睡前进行思考,直至我入睡的时候,它依然存在,却在某一个时刻趁我不注意的偷偷溜走。 “芷馨啊”当我在床上躺好,点好烟,准备好烟缸的时候,我轻轻的念了一声她的名字,之所以要轻轻的念,并不是害怕打扰到她的睡眠,而是怕影响我的邻居们,还有崎峰。 我再一次的从记忆中翻出一个问题,我对于芷馨的感觉,人,有时候就是会去重复一些已经做过的事情,就像我现在一样,我确定我此刻的思考几乎不会给我自己带来任何有价值的答案,但我还是在思考,去思考这个问题,并想办法得到答案。 喜欢或是不喜欢是一种感觉,这种感觉将会在某一个时刻侵入我的大脑,但现在没有,我不能保证以后也没有,我是不是应该做好准备去迎接这种感觉?或是当它不存在,静静的等待。 我想起和沁茹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似乎,并没有留下什么让我印象深刻的记忆,让我印象深刻的只是她这个人而已,并不是我们之间曾经发生的事情,偶尔想起,也只是想起她,而不是,我们曾经经历过的事情,没有任何的场景在我脑海中铭记,每当我想起这些,总感觉有些抱歉,她该是是一个热衷于浪漫的人吧,但很显然,我并不是一个浪漫的人,并不是我和浪漫有仇,而是浪漫也是一种天赋。 芷馨也会是一个喜欢浪漫的人?或者说大部分女孩,尤其是有些敏感的女都特别喜欢浪漫这个词汇,这就像是爱情中最终的一个元素,能让人铭记的浪漫,拥有着那些浪漫的瞬间的爱情,在某些人看来,才算是自己想要的爱情。芷馨是否是一个敏感的人哪,从现在来看,很有可能,毕竟,她能说出几乎没有人了解我,这证明,她那颗敏感的心,能够察觉到我没人了解的孤独?或许这还是我在一个个午夜不断进行的无痛呻吟而已。 第二十八章 如果我有女朋友  当很多人们习惯用“哈喽”来作为是见面打招呼的习惯用语的时候,我开始用一种动作:右手的手掌冲外,指尖向上,之后弯曲手指让其与手掌之间的夹角为90100度之间,然后再把手伸直,回归指尖向上的姿态,之后则开始重复这个动作的轮回,而重复的次数,则取决于我打招呼的找个人和我的感情深潜而已。 “呵呵。”当我已经忘记这是第多少次出现在她公司的楼下的时候,芷馨却在用笑容记录了我们每一次在下班的时间,碰面的第一个瞬间,但,我更无法记清她那崭露出的笑容,曾经出现的次数。 “嘿嘿!”最近似乎很喜欢这种幽暗的笑声,并且似乎总是在笑过之后挠一下头,并不是我的头皮多痒,只是一个习惯性的的动作而已。 “你今天为什么不问于菁和崎峰哪去了?”我从口袋里掏出烟、打火机、点燃,人也是一种习惯性的动物吧,每一个人都有着很多习惯,我就是这样,抽烟是一种习惯,在每一天看到芷馨后点燃一根烟也是我的一个习惯。 “走吧,难道我每天都问于菁和崎峰的问题?” “对呀,你如果没有看到于菁和崎峰就会问的,幸好有时我们3个一起下来的,不然,你都要天天问的。呵呵,就在做完这个动作之后。”芷馨笑着说道,并且在笑着的时候学着我的那个动作,我不禁要感叹一声:男人和女人区别真的很大,我向上帝保证,她做那个动作要比我好看很多。 “那我今天就不问了啊,可能我突然想明白了,他们有他们两个的安排,我管他干什么,对吧!”原来我还多了一个习惯,每天碰到芷馨之后,如果没有看到崎峰和于菁出现,总是会问他们两个人的行踪。 “没错,我们今天去哪?”芷馨说着向前开始迈进,我也才注意到,虽然我说了一声走吧,但我始终都没有开始我的步伐。 “嗯,我们今天去哪。嗯。我……”在我重复了她的问题一次之后,我开始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而事实上…… “我不知道!”当我拖长了我这个字的发音的时候,芷馨很肯定的说了出来。 “没错!事实上,我也不知道!”我对她的答案表示肯定。 “我说的就是你不知道,而我……”在她口中的我的余音尚未散去的时候,我提出我的问题。 “你知道?” “其实,呵呵,我也不知道的。”她有些歉然的笑了笑。“但是,我们可以去买点东西回去自己做着吃?” “好主意!”说实话,芷馨做的东西着实很美味,这样比在外面吃感觉好的多,坦白的说,我并不喜欢酒店,不论看起来多么奢华的酒店,我总是很难对其中的菜品说出一个好字,可能是因为那过于整洁的环境,并不适合我这个房间很凌乱的我,放开裤腰带,甩开腮帮子,尽情的吃一顿饭。 “你……其实你真的很讨厌买菜这件事情。”芷馨转过那原本盯着前方的双眸,看着我说道,我停下脚步,看着她的眼睛,似乎,要在那明亮的双眸中,寻找我的身影,寻找我皱起的眉头。 “但是因为我想要吃你做的饭,所以我就可以去买菜的。”我很坚定的说道,至少我希望我的口气很坚定,“我很喜欢吃你做的饭啊,虽然我不喜欢买菜,但,人总是要学着忍耐。” 其实,我并不能准确的说出我为什么讨厌买菜,我很少买菜,在离开家之后,我鲜有的买菜经历充分代表了我不喜欢买菜,且懒于动手自己做饭。我很难说清楚这是为什么,但我清楚的知道,深藏在我体内的惰性,是导致这一行为的基本原因,但更高一层次的原因——也就是我为什么厌恶这种行为,并最终让这种厌恶打垮了我的惰性,让我开始讨厌这种行为。 “你很喜欢招财猫吗?”当我们买完菜,在结算台看到了一个很大的招财猫的时候,芷馨问我。 “不喜欢,但也不讨厌,不过如果心情好的时候,我确实会认为这个东西很招人喜欢。”我拍了拍那只招财猫的脑壳,对芷馨说道。 “那为什么几乎每一次我们碰面的时候你都会做这个动作?”她指着那个招财猫说道,我看到那个招财猫的手臂正在不断的上下晃动,而仔细的回想一下我的动作和芷馨所模仿的我的动作,其实,确实很像招财猫的那个动作。 “如果你不说,我不会想起招财猫的动作也是这样的!”我必须要否认我是模仿招财猫,事实上我确实不是在模仿招财猫的动作,这个动作实际上和招财猫没什么关系,是我自己偶然做出来的一个动作而已。 “呵呵”芷馨笑了笑,没说话,但她的眼光飘向了我身后,我转头,看到一张等待的有些急躁的脸庞,我也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快走。不然的话……”我对芷馨说道,同时拎起装菜的袋子准备离开。 “要惹麻烦!”芷馨接上了我没有说完的话,并收起收银小姐递来的找钱的小票。 “我们为什么很少在走路的时候说话?”我一边走着一边对芷馨说道,“或者说,我们为什么在说话的时候很少能继续保持着走路的姿态?” “难道现在不是?”芷馨指出了我的错误,我确实忽略了这一点,我在说话的时候没有考虑到我们现在是在走路的状态下进行说话。 “现在是,所以我说是很少的时候,你应该知道,在绝大多数情况下,我们都是在静止的状态下说话的。” “确实。”芷馨停下了脚步,淡淡的说道,“可能因为我们都是在静止的吧。” “静止?”我有些不明白,“这是指心理的状况还是说的是身体的一个状况?” “很明显,是身体状况呀,因为我们都停住了脚步。呵呵”芷馨笑着答道,然后晃了晃还握在手中的小票,提示我,该走了,该要打破这种静止的状态了。 “因为一旦东西的帐结错的话,有这个东西才能找回了的。”芷馨看着手中的小票很认真的对我说道。 “你一定有过类似的经历。” “对呀,有一次我和于菁一起犯的错误,呵呵,结果从那之后我们买东西之后通常会很认真的对照小票,看看有没有误差的。”芷馨说这些的时候,并没有那种因为提起曾经的错误而感到的尴尬,反而很释然,很坦然的面对曾经的错误,是因为她现在已经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了吧。 “但好像我并没有看到你仔细的对照过小票?”事实上,我并没有看到她很认真的看着小票,只是扫视了几眼,大部分时候,那张小票只是在她手里随着她手的舞动而舞动着。 “这是因为每一次看小票都要花费很长时间,对眼睛不好的,所以呢,我们就去学了心算,每一次买东西时就算出来大概的价格,然后只要对照一下小票上的价格就不会有太大问题啦。”芷馨很有兴致的说道,这算是一个与购物有关的话题吧,大部分女孩都会对购物这一话题很感兴趣,但这是为什么? “原来这样,呵呵。”我笑笑,算是这一话题的终结,因为如果她不继续说下去,我并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而如果她将要继续说下去,我这句话,也不会终结了她的倾诉yu望。 一路上,我拎着装着菜的袋子,她则把小票装进了手袋,拎着她的手袋,说着一些我现在已经记不清楚的话题,大概是一些关于工作的事情吧,或者是一些生活的琐事,但生活,原本就是由琐事组成的,没有了琐事,生活是否就会丧失其原本的乐趣? 回到家里,芷馨去摘菜准备做饭,而我,很舒服的如一个二世祖一般坐在沙发上,这样舒服的感觉反而让我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芷馨只是我的朋友而已。 “那个……”我走到厨房,挠着头对着正在洗菜的芷馨说道,“那个……”其实,我并不知道怎么开口,有一件事情。 “干嘛?说话吞吞吐吐的,先说好了,借钱我没有的。”芷馨和我开着玩笑,这也让我笑了一下,并且险些让尚未吐出的烟呛到。 “那个……,用我帮忙吗?”我想,尽管我不会做,但是我还是要问问是不是需要我帮忙,而一旦她让我帮忙的话,我这双笨拙的手,会立刻让她放弃让我帮忙的这一决定,我感觉我很天才。 “你会吗?”坦白的说,有时芷馨抛给我的问题很难回答,但这一次,这一个问题,很容易回答。 “不会!”这是我想要的问题,因为我早已准备好了这个回答,但是,我的话语中一定要带着一些歉意,这才能展现出我的诚意——我确实想要帮点忙的,“但是,我会洗碗。” “那吃完之后你洗碗吧,呵呵,好了,你去沙发上坐着吧。”芷馨说着,看了我一眼,然后看着客厅的方向,示意我应该去客厅,而不应该继续留在厨房。 “我,那个……”我又开始吞吞吐吐了,这是为什么?“真的不用我帮忙吗?”【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如果你认为帮倒忙也是一种帮忙的话,那么我需要。”这才是真正的朋友应该说的话,有时毫不留情面,但你却不会感到尴尬,因为,这就是我想要的话。 “呃……哈哈。”尽管我非常希望她认为我会帮倒忙,而事实也是如此,但其实我心中还是有一点想要帮忙的,所以我表现的有些遗憾或者是歉意,随后咋笑声中,离开了厨房,回到了客厅,继续当着那个十分舒服的二世祖。 听着芷馨在厨房做饭的声音,抽着烟,感到一种幸福,或者说,这更应该称之为我感到一个幸运的感觉,是的,我很幸运,不然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给我做饭吃?有一个女朋友真是不错,我再一次想起这个问题,但,芷馨并不是我的女朋友。 第二十九章 固执的双刃剑  “吃着呢啊”当我在餐桌上,尽情的挥洒着我的筷子,滴落着汤汁,吞咽着米饭,让我的味觉充分的满足,让我的腹部了一种胀的感觉的时候。崎峰回来了,一个人,身后没有于菁的身影。 “嗯啊,吃着呢,你吃了?”这算是国人最长使用的问候吧,熟人在饭点的前后时间碰面时,总是要问对方一声,吃了没?是的!今天你吃了没!没吃回家吃去吧! “挺好的,挺般配,行了,你俩吃着吧,我去拿点东西。”我想我知道崎峰在说什么,我并不想否定,般配就般配吧,没人规定般配的人出现在同一个房间,坐在同一个桌子上吃饭就一定要发生些什么,我现在只想安静的吃吃饭,毕竟,没有任何事情会比吃饭重要,虽然有些时候的某些事情会比吃饭重要,但很显然现在并没有。 “你还要出去?”当崎峰从房间里钻出来的时候,手中并没有多出什么,我有些好奇他拿了什么? “哎,崎峰。”我放下碗筷,虽然我还没有彻底的吃饱,但我决定先休息一下我不断运动的嘴,说说话,停止嚼的动作。 “干什么?”崎峰正蹲在门口穿鞋,头也不抬的对我说道。 “奥迪TT了?”鉴于有一个女性在场——芷馨,我并不能很放心的说出那个TT所代表的词汇,而崎峰的理解能力很强,他理解这句话不会有任何问题,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晚上回来之后拿了东西还要出去,很有可能就是那个残杀了无数后代的小套套,为什么不去买?因为身边有一个女孩,直接带着女孩去买无疑等同于一种自杀行为。 “放屁,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崎峰把我臭骂了两句之后,踏着脚下的鞋,乘着楼梯,远远的去了,他没有志摩兄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意境,他带走了什么,但我却不知道,也留下了些东西,也就是骂了我几句。 “哎?我的筷子呢?”当我再回到餐桌上的时候,看到我的位置上的筷子和碗都没有了。 当我说完之后,听到一阵搅动碗筷的声音,紧接着,芷馨的声音响起,“你不是已经吃完了吗?” “哎,拜托,我没吃完呢。”我的饭……,我在心里高声的呼叫了,既然碗筷被人收了,就没机会再吃了,我并不习惯于在碗筷被收拾之后再重新拿一副碗筷吃饭,因为此类状况在此前从未发生过。 “呵呵,你还在这站着看什么呢?”芷馨正准备开始洗碗,那水龙头的水冲刷着那些碗筷的声音中,我听到了她的声音。 “在看你呢呗,不然还能看什么?”我向上帝保证,这绝对不是调情,我确实是在看她,你可以说我是在欣赏,我坦然,我此刻,并没有任何非正常的想法,当然,首先我们需要明确什么才是正常的想法。 “呃……”我听到她楞了一下,淡然的笑了笑,双颊上闪过丝丝红晕,我想我必须要解释一下,避免被人当作是一个色狼。 “呃……那个实际上,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在洗碗?” “因为吃完饭了,当然要洗碗了。呵呵。”她回过头看了我一眼,有些歉然的说,“抱歉,你没吃完我就收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你为什么要洗碗?” “嗯?”她有些不明白我的问话,事实上,当我看到她在洗碗的时候,我就想起我说的话,吃完饭之后我洗碗,我必须要兑现我说的话,不能食言。 “我说过今天我洗碗,你,闪开。”我用很冷静的口气对她说道,我努力的在我的语气中加入了一种不容置疑的成分。 “算了吧,我都开始了,你去客厅坐着吧。” “闪开。”我静静的说道,有时候,我显得有些固执,我所想做的,并且可以做到的事情,是没人能阻拦的,现在就是。 我看到她回转过来的头颅上,那嵌入其中的眼中,闪过了一种不知名的东西,我难以形容,她停下的手中的动作,愣在了那里,或许,是不知道该怎样继续,是该停下,或是让我替代她进行未完成的工作。 “闪开。我很少重复三次同样的话。”我想,此刻的我,和她平时所认识的袁迅泽是很不一样的,并不是在那些时候,我可以伪装我自己,而没有表现出此刻的这种冷静,或者说是冷酷,以及固执,只是,这些在我身上的特质,只会在某种特殊情况下而表现出现,比如现在。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眼中,含着温柔的光,也逐渐的有了一种朦胧的光,那眼中淡淡的泪珠,在眼角汇聚,成为了一种悲伤的宣泄,哭泣,我第一次看到她的哭泣,有些不知所措,正当我愣在原地不知该做些什么的时候,她转头,从我的身旁走过,我看着她,消失在我的视线当中,直到那一声砰的关门声,我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看了一眼水池中碗筷,走回客厅,静静的点燃一根烟,想起刚才她含着泪的双眼,坦白的说,我并没有听到那些泪珠坠落的声音,但那些晶莹的液体,在离开脸庞的瞬间,或许跌进了我的心里。因为此刻我也感到有点忧伤,这该是因为她的哭泣吧,我想,那些液体之所以会侵蚀她的脸庞的主要原因,可能就是因为我刚才的态度吧,那该是一个她从未曾见过的袁迅泽吧。 在此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静静的,坐在沙发上,我想我应该和她道歉,但我却固执的认为我的错误并不是很严重,至少,我并没有说什么很严重的话,我只是让她让开,然后我来洗碗,毕竟我说过的话一定要兑现。 “哎,你干什么呢?”这是在晚上的某一个时刻崎峰回来后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哈哈,没什么,抽烟呢,你晚上都干什么去了?”我突然想到崎峰晚上回来拿了一趟东西之后又出去了,我很好奇他拿了什么,又拿那些东西做了什么。 “我和于菁打赌,输了要说初恋的故事,……”崎峰一脸的不快,像是被勾起了那一段青涩的岁月。 “很显然,你输了。” “没错!”崎峰有些恨恨的说道。 “但你回来拿了什么?” “我那个吊坠。”崎峰有一个珍藏的吊坠,他曾经说过,那是他初恋的证明,证明了那一段青涩岁月中的全部快乐和苦涩的伤,我曾经有幸见过一次,没什么特别的,只是那个普通的吊坠带有了一种特殊的意义。 “成了海洋之心了。”崎峰坐到了我的旁边,从我在茶几上的烟盒中,抽出一根烟,在喷吐的烟雾中,带着些许忧伤,对我说道。 “扔了?为什么?” “我曾经说过,如果有一个女人听我全部讲完那个故事,我就把那个吊坠扔了,以此来告别那一段岁月。”崎峰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将右手握成卷筒状,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香烟,他,用力的呼出那些白色的烟雾,从卷筒最靠近嘴的那一头。 “于菁听完了?”既然崎峰打赌输给了于菁而要将自己的初恋故事,而现在他把自己的吊坠扔到了海里,我想我完全有理由相信于菁听完了他说的初恋故事,这个故事我并没有听过,尽管曾经听过一些其中的片段,但不知为什么,每一次当我和崎峰聊起那个话题的时候,我总是没什么兴趣。 “废话,要不然我会把那个东西扔了!”崎峰大声的冲我说道,这个音量我想我可以称之为吼,或许丢弃了自己初恋的信物,对一个人的影响很大,或许我应该对此表示理解,但因为我今天晚上,莫名其妙的把芷馨给弄哭了,我的心情也着实不佳。 “靠,是我给你扔的啊,你叫唤什么?”我反驳道,话刚出口,我就感到有点后悔,毕竟,崎峰丢弃了自己的吊坠,但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同时响起,我今天把芷馨弄哭了,真是莫名其妙。 “靠,不说这个了。那谁呢,芷馨走了啊?”或许是回来之后因为心中的凄苦,崎峰只是忙着气氛,而没有关注到这一问题,而当此刻稍微冷静下来之后,他注意到芷馨并没有在这里。 “嗯啊,走了。”说着我走向厨房,我想起一项工作还没有完成,我的碗还没有洗。“该死的碗。我靠。”当我在洗碗的时候,想起这个东西直接导致了,我今天晚上把芷馨给弄哭了,所以,它是罪魁祸首,我必须得骂骂它,以泻我心头之恨! “你怎么了啊,和碗过不去了?”听到我的骂声后,在客厅对我的行为作已评价。 “靠,我就和碗过不去了。”当我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掉水池中的碗筷,回到客厅的时候,崎峰依旧在抽着烟,看着电视上正在重播的某场球赛。 我拿起桌上的烟和打火机放到了裤子的口袋里,走到门口的衣架上,拿下了我的外套,穿上鞋,打开门,是的,我要出去,现在已经很晚了,但,对于明天不用上班的我,这并不重要。 “你干什么去?大晚上的?”当我刚走出门口的时候,崎峰对我说道。 “出去溜达溜达。” “找小姐的话记得买套。哈哈哈哈哈”我猛的关上门,当却无法阻挡崎峰恨人的声音侵扰着我的耳膜。 坦然,我并想说我是一个多么君子的人,而事实上,我今晚确实不会去找小姐,不是因为我只对一夜情感兴趣,而是当我想拿出电话看表的时候,发现我的电话没有带出来,而我摸了另一边的口袋,很显然,钱包也没有。这也好,如果我带着电话出来,说不准就要给芷馨打个电话道个歉,是的,我到现在还没有给她道歉,这该是很重要的事情吧,但我依旧固执的认为,我,错的不是很严重,是的,我并不否认,我有过错。 第三十章 风波将要被解决  我在路上,在那坚实的土地上印下我的脚印,我不能如古人般信步与闲庭之内,我现在的心情该有些压抑吧,尽管我不想宣扬我有着多么好的人品,但至少在公安局的那些与我有关的档案中,并没有记载着我未曾有过的犯罪记录,我是一个善良的人,当我结束那一段和沁茹之间的感情的时候,她是笑着离开,尽管可能她的心在哭泣,但我却没看见。 月光,投射在此刻我所存在的世界,尽管那光亮有一些微弱,有一些朦胧,但却不能阻挡我看清回家的路,我指间燃烧的烟头,挥奏着,那些并不完美的弧线,我的身影伴随着我,这该是我最忠实的朋友吧,他从未离开,只是有时我看不到而已。我不能说他在我心里,当我没有看到他的时候,我的记忆也从不会提醒我,他会在每一个光亮投射于我身体的瞬间,悄悄的出现,我最忠实的朋友。 距离产生美,当我回头望了一眼还未到达就选择离开的小区花园的时候,突然想到这句话,回过头看着前方,我所居住的楼已然在我眼前,我们之间存在着距离,但那是美?两个人之间始终都会有距离,当这种距离的长度,超出了双方感情的控制范围时,这种没就不存在了,而当这种距离算缩短彼此的感情都所希望的距离时,那么,此刻最为合适的距离,就是那种贴近的感觉,那种有着距离的美。 “哎,你……”刚刚进门,我就听到一个声音,我并没有心情去查验这个话音来自于谁的口中,不论是芷馨、崎峰、于菁或是其他的任何人,这都不重要,因为我决定要向芷馨道歉,之所以选择通过电话电话道歉的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这样还是保存着一点尊严,避免上门道歉不被接受而让我感到的那份尴尬。 现在,我必须要找到我的电话,我用我所能用的方式冲进了我的房间,书桌、电脑旁、床上、床头柜等等所有我能在这一刻想到的地方,不幸的是,没有找到。我回到客厅,低着头发现着每一寸我目光所能看到的地板,想要发现我的电话,我在茶几上翻着,我想我现在表现的有些浮躁,我掏出一根烟,想以此来平息我炙热的心,冷静冷静,仔细找找,仔细找找。 “喂,你……”又一个声音响起,但我依旧无心去管,因为我想起了一个办法。 “XXXXXXXXXXX”我在口中念着手机号,抓起了茶几上的电话,拨打着我的手机号码,在无数次的手机找不到的经验过后,我已经可以熟练的使用固定电话来拨打我的手机,然后根据铃声来找到它的位置。 “×(&×……&%……¥……%¥”嘿嘿,如我所料,那个声音响起,似乎只在我身旁很近的距离,我抬起我的屁股,然后用力坐了下去,如此重复了几次,没有感到下面有东西,所以我基本肯定它不再我的屁股底下,而且那种声音,并没有被什么东西阻挡的感觉。 “哎,展崎峰,看没看见我电话?”我一边站起来,想要寻找那个声音的位置一边对崎峰说道。 当我转过头,继续寻找那个声音来源的时候,我看到了3个脑袋,我能感到我的脸上的肌肉正在扭曲、变形,于菁、崎峰、芷馨全都在客厅的沙发后面站着,而我则傻乎乎的夹着烟愣在那,这很尴尬,至少,在我通过电话道歉之前就看到芷馨,这对于多少有些尴尬。 “袁迅泽你都干什么了?”于菁的话让我感觉今晚我会死的很惨,这不明摆着是过来报仇的吗,或许我用报仇这个字眼有一些问题,但我仅有的一些自知之明还是告诉我,于菁此行不太可能是来报答我的。 “我……”我有些不知所措,事实上,知道现在我才发现,尽管此前我已经决定要向芷馨道歉,但我根本还没想好该怎样来道歉,这算是我对于错误的认识不够深刻? “袁迅泽你都干了什么?”崎峰的话语中,并不含有指责的意味,只有着那种害死了猫的好奇心。 我依旧没想到该怎么说,我把目光投向了芷馨,想知道她会说些什么,可能是因为距离或是我本来就不算好的眼睛,我没有看到那传说当中哭过后眼圈周围的红色,不过那双眼睛所含有的水分那灯光的闪耀下,显然要比正常的时候要多一些,也就是,直到此刻她的眼中还是含着泪水。 “唉……”我叹了口气,走到窗前,打开窗户,不是跳楼,是呼吸点新鲜的口气,也让窗外的黑色冷静着我有些错乱的思绪,理清它们,我才能知道此刻我应该说些什么。 “她为什么会哭了?”于菁再一次的把疑问,不,或许称之为质问更加准确一些,抛向了正不知所措看着窗外的我。 “哎。”我的肩膀被拍了一下,我看了看窗户上的影子,是崎峰的,“你干什么了?”崎峰说这句话的声音很小,我想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真没想到啊,此人居然怀疑某的人品,未必,那种细小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嘲笑的意味,意思是,我都没干什么,她怎么就哭了。 “是啊,我都没干什么,她怎么就哭了呢?”我心里想着,口中自然的就说了出来,而在我说完之后,我也想到了我该要怎么道歉。 我转过头,用掐灭烟头来表示,此刻的我很尊重对方阵营的3个人,我看看崎峰的脸,幸灾乐祸;于菁的脸,这算是错愕,因为她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而从我进来到现在一句话也没有说过的芷馨,面无表情?我看着她的眼睛,依旧是那种含有着大量水分的感觉,或许只是她眼睛确实是那样的吧,水分比较大的眼睛比较有光芒,应该不是还含着泪水吧。 “首先,对于此前发生的事情,我个人表示很遗憾。”既然比较重视,就要用官方的口气来说话,“此前,双方没有如媒体所言,爆发了大规模的冲突,甚至于连小规模的冲突也算不上,双方,也不是因为政治立场等尖锐问题爆发言语上的冲突,更不可能演化成为身体冲突。” “嗯?”于菁对此表示了疑问,或许是我说话的方式让她感到疑惑吧。 “别说废话!”崎峰或许感到事实的真相正在逐渐的向他靠拢,所以,粗鲁的让我停止我的官方语言。 “闪开。”我说出这个词,正式这个词导致了芷馨的哭泣,“事情就是这样的。” “什么?”从崎峰和于菁的于菁中我明显的感到了一种难以置信的感觉,确实,只是单纯的因为这样,就导致了一个人的鼓起,这看起来确实有些难以置信。 “演示一下?”我看着芷馨说道,我想,如果演示一遍,可能那两个错愕的人大概就能明白,此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当时我在洗碗。”芷馨终于说话了,声音中并没有那种哽咽的感觉,但却依然有一种委屈的感觉。“他不让我继续。” “然后你做了什么?”于菁转头看着我说道。 “闪开”我停顿了一下,尽量保持着与当时芷馨愣住的时间差不多的样子,“闪开。”第二次,“同样的话我不重复3次以上。”如此而已,整个过程就是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崎峰不愧和我同居许久的好友,和我的脾性很对味,他也感到就因为这么简单的理由就哭了很难理解。 “袁迅泽,你当时真这么说的?”哈哈,我感到有些得意了,看来于菁也难以理解为什么芷馨会哭了。 “我仅以我个人人格担保,除此之外我什么都没说。”我感到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似乎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 “你确定你真的没说别的?” “没有,绝对没有!” “袁迅泽!你太过分了!”于菁的态度突然发生了如天地一般的转变,“你怎么能这样说话?”于菁的口气很气愤,让来不及反应的我,愣在原地。 “我……我,那个,不,其实,那个……”说实话,我有些不知所措,态度的改变如此巨大确实让我有些难以承受。 “你为什么就这么直接的说了?不会加一点修辞什么的?”于菁还是很气愤。 “其实,迅泽兄也是好意。”到底是兄弟,崎峰开始帮我说话了,当我正以为崎峰会找出一些什么理由帮我开脱的时候,他说,“说说吧,你的好意啊。”这口气中还是有一种幸灾乐祸的味道,难道……,难道崎峰知道我暂时想不出什么好意来,故意害我? “那个……其实。”拖延时间是一个绝妙的战术,这个战术能让脑袋反应并不算快的我,利用了大脑中所有能用的智慧来思考,洗碗,我靠,洗洁精!我想起一个广告,看来那些令人厌恶的广告,在某些时刻却能发挥关键性的作用。 “其实啊,我主要是考虑到,这个洗洁精这种东西会伤手的。”女人总是会关心自己的皮肤会不会受到伤害,这应该算是一个不错的理由吧? “胡扯什么呢你!”呵呵。”现在才算是胜利的曙光在前了吧,芷馨笑了啊,哈哈,笑了。嗯,我挺高兴的。 “没想到,没想到啊,迅泽兄,你命大。”这真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崎峰,绝对没有想到我这样的回答,很好,这一场风波也将会这样被度过。 “坦白的说,我,在这个态度上确实是有一些问题,仅仅的说出闪开的这两个字,有一种命令的感觉,我向你道歉,下一次,我会说,请你闪开,谢谢。”这算是一语双关,一方面对我的口气进行道歉,另一方面,也可以作为一个调侃的语句。 “别胡扯了,没有下次了,以后我才不可能在这里洗碗了。呵呵。”看来今晚的风波就算是过去了。 “嗯,其实也都没什么,迅泽下一次注意说话的口气的。”于菁此话一出,我就知道,今晚,我活下来了,事情已经被解决掉。 第三十二章 重逢沁茹  我躺在床上,或者说我胸部以下的部位躺在床上,胸部以上的部位则是靠在床头上,手中尚未燃尽的香烟,不断的让我得以喷云吐雾,我不想说我嗜烟如命,但我确实无法不抽烟。此刻的窗外,有一种介于黑暗和白昼之间的灰蒙蒙的感觉,这算是黎明前的最后一丝黑暗吧,或是在黎明到来之前将要奏响的进行曲,走向光明。 “做还是不做?”在喷吐着那些白色气体的时候,我小声的说道,我想起昨天晚上的一些事情。当于菁和芷馨准备离开的时候,我站在门口,像是一个在刑场上即将被执行枪决但却死里逃生的囚犯一样,脸上写满了一种惊魂未定的感觉,但更多的则是一种对于生命继续保持存续状态而感到的丝丝得意。 在于菁和芷馨站在门外准备离开的时候,于菁对我说道,“你不能欺负她,不能让她伤心。”这话语中,没有那种恶狠狠的语气,但却有着一种威胁的意味,也像是一种命令或是要求。当我刚想反驳几句的时候,于菁砰的一声关上的了房门,我庆幸刚才自己没有把手伸出去,双手握在了一起,感谢它们刚才的矜持,让我得以继续拥有使用它们的权利,而此刻我脸上的表情大部分都是惊魂未定的那种慌张和惊惧。 “做还是不做啊。”我把手中的烟头掐灭,我现在正要决定的事情,是很重要的,我的直觉告诉我,我应该当面独自给芷馨到一个歉,但我确实需要决定一下,当我再度点燃一根烟的时候,我决定去道歉。 当我穿好衣服,并且很认真的寻找芷馨所在的楼的时候,我猛然发现一个问题,我忘了她是住在那个楼,不过,我还有其他的办法,我选择到小区的出口处等待,但小区的有两个出口,不过这并不难以决定,只有一个出口距离公交车站最近,当然,打车也是这边比较方便,所以,在这个东边的出口,我静静的等待着芷馨的到来,也期待着阳光的出现。 “呀?迅泽,你怎么在这?”当芷馨那种脸孔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还没想好该怎样开口她就说道,“你在这干什么?” “那个,早上好。”尽管还没想好要怎样道歉,但问一声好总是没错的,“于菁,你也好。” “我先走了,你们慢聊,上班别迟到。”于菁说着准备离开。 “我今天不上班,我放假。”我今天确实不用上班,她不用提醒我上班别迟到。 但我看到于菁并没有理我,拎着包离开了,“呵呵”这是芷馨的笑声,“她说的是我上班别迟到了,不是你的。”芷馨笑着说。 “我们有多长时间?”刚说完我就感觉这话说的有些不清楚,“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在这里站多久,然后你上班也不会迟到?”我们很少在走步的这一状态的说话,所以我决定用静止的状态来说话。 “很难说,如果塞车的话很很惨的。” “走。”我用开始起行的步履来告诉芷馨,我们现在要走了。打车,前往芷馨公司所在的大楼。不过意外的插曲就是,可能因为我们走的有些快,碰到了于菁,所以,3个人一起打车去了那里。 “你们聊。”当刚下车的时候,于菁再度说出这句话,并在说完之后快步闪身走进了大楼,留下我和芷馨。 “这附近有咖啡厅吧?”我之所以选择刚才从小区立刻打车来到这里,就为了在这里找一间咖啡厅谈,这样谈完之后她立刻就可以去上班,避免迟到这一问题的发生。 “就在你背后。呵呵。”芷馨指着我身后说道,我转头,看到大楼的二楼,分明写着COFFEE,我的眼神不好,确实不好。 “你想说什么呢?说吧。”当我们刚刚坐下的时候,芷馨就问我。 “喂,不是吧,我为什么一定要说些什么呢?” “你那么早在那里呆着,难道不是等我吗?”真是很聪明的人,不过也确实,我大早上的,不睡觉,在那站着,确实是在等她。 “嗯。”我停顿了一下,用手中的咖啡匙在杯中轻轻的搅拌着,那种金属和瓷器碰撞的声音,清脆的声响,让人感到一种快乐,极其富有跳跃力的节奏。 “嗯,很抱歉,昨天我的那个态度,很不好,对不起。”当我停止了手中咖啡匙的搅拌的时候,我说出了这些话,毕竟,这是我今天早上出来的最主要目的,和芷馨道歉。 “嗯,我知道了,呵呵,没事的。”这场风波这才算是过去了吧。“不过,你昨天的态度确实很出乎我的意料,呵呵。”芷馨笑着对我说道。 “其实,有时候我会很不想说话,不得不说的情况下,我就会减少我说的字数……” “就像昨天那样?” “嗯,呵呵。”我笑着肯定了她的话,此刻,太阳已然升起,感谢这一个靠窗的座位,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我的身上,那种暖暖的感觉,让我难以形容。 ^奇^“我上班去了,晚上见!”芷馨说着站起身,准备要离开。 ^书^“晚上?”我楞了一下,“哦,对了,我晚上来接你下班。” ^网^“呵呵,你回去睡觉吧,可能是起床太早了还有些不大清醒吧,别忘了,你输给我的哦,每天要接我下班的。”说着她拎着包,向出口走去。 而她似乎看到了公司的几个同事或者熟人吧,在距离出口很近的位置,她们几个人一起走了出去,当然,某些人也回头望了我一眼,似乎对我这个人感到陌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样一个早上和芷馨出现在这里而感到好奇吧。 当我再一次的出现在咖啡厅的门口的时候,我已经结完了帐,也不知道下一刻我将要去哪里。这个咖啡厅的位置很好,在这样一个高档写字楼的二层,很多人都会选择在大堂通过旋梯走到二层,在早上的这段美丽的时光,喝一杯咖啡,然后清醒的去上班,所以那边的电梯口有很多人,我突然决定去崎峰公司看看,找崎峰聊聊天。 通过旋梯,走到楼下,到问讯处打听了崎峰公司所在的楼层之后,我也随着人群,在电梯攀升的脚步中,来到了崎峰所在的楼层。 如何来判断一间公司的规模?一整层的写字间,当你从电梯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只有2个非常漂亮的前台接待小姐和他们工作的地方,除此之外的所有地方不是拉着窗帘就是关着门,你根本不知道那些房间,房间里的那些人,在做着怎样的事情。 “您好。”前台的接待最重要的2个因素就是:漂亮、声音甜美。此刻接待我的前台小姐,看来这两项素质都很好。“请问您找谁?”不知不觉中,我已经是您了,尽管这只是普通的礼貌用语,但却比你找谁好听的多,至少不是那样唐突。 “哎,你好。”我略微欠了欠身,点了一下头,作为一个职业人,对于公关礼仪我想我还是很了解,很少有人会在公开场合觉得我这个人没有礼貌,“麻烦,我找一下展崎峰。” “请您稍等。”说着她抓起了电话的听筒拨打了一个号码,看来是崎峰的分机号吧,“先生,请问您贵姓?” “鄙人姓袁。” “展先生请您通话。”说着她把听筒递给我,我接过之后直接贴付在耳朵上,“迅泽啊,您老来找我作甚?”不愧是一个大公司,连崎峰在上班时间都显得这么有礼貌,真是佩服他们公司老板的培养。 “先生请这边请。”当我刚刚把电话听筒送还给她的时候,她站起身走出来和我说,我和她一起向前走,但却不是平行站立的位置,可能就是足球场上刚好判一个越位的距离吧,如果不仔细看,是几乎不能分辨出来的。 “请进。”当她敲了门之后推开一间办公室的门,告诉我让我进去之后,她就离开了。 “哈喽啊。”我关上办公室的门,对着正在站着迎接我的崎峰说道。 “哈喽你个屁。”唉,看来我想错了,根本不是崎峰在这间公司变得有礼貌了,只是可能他们的电话有录音,崎峰怕说脏话出现什么问题,所以说的很好听,而此刻,看来他很信任墙壁的隔音效果,所以说话的口气又恢复到正常。“来我这干什么?没看我忙着呢?” “呃,您老忙着呢?” “嗯啊,忙着教训一个不懂事的小辈。”人善被人欺,看来我不还击是不行了。 “唉……”我叹了口气,径直走向崎峰电脑前的椅子上,坐稳之后,我看着崎峰说道,“跪下!”语气迅猛,极其迅猛,我感到崎峰的身体突然震颤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正常,看来起到效果了。 “说吧,来找我干什么?”崎峰递给我一支烟,用手撑着桌子对我说道。 “我早上和芷馨和咖啡,然后我不知道干什么了,就来看看你。”我很自然的说出了原因。 “等等,和咖啡?你和芷馨?什么时候,在哪?为什么?”崎峰一连串的问号让我有些晕,但所幸,刚喝过咖啡的我,并且现在在抽烟,所以大脑还是比较清醒的。 “嗯,我和芷馨,我早上在小区门口等她,然后和她在你们二楼和咖啡,主要是道歉来着。” “嗯,好小子,有前途!哈哈哈”崎峰大笑了起来,仿佛我做的事情有多么的可笑。 “有什么问题晚上说吧,我先不打扰您老工作了,走了啊。”我推门而出,留下了崎峰依旧还在那笑着,今天又将是一个无聊的一天,我的假期也即将要结束了,我即将要进入最后一周,也就是在家工作的假期,好日子到头了,我告诉自己,所以,我决定要挥霍我所拥有的最后的假期,尽管我现在还没有想到方法。 第三十三章 一切无法挽回  人是一种善于并且乐于思考的动物,当然,这种思考有时则会成为一种另类的思考模式,胡思乱想。 科学家们说,人的一生中,在床上度过的时间是最长的,很显然,这是对我,现在的我,正不断的增加着我的床上度过的时间,白天的时候的徒步也让我的双膝隐隐作痛,我的发射弧看起来真的有可能可以绕赤道一圈,不然怎么会到现在才会感觉疼? 在爱情中,大部分的男人总是有着很好的自我感觉,我想我是属于这大部分人群中的一员,绝大多数的男人,在与前女友重逢,并且是前女友主动找他的时候,总会考虑这样一个问题:她是来想要和我复合还是想要报复我?绝大多数人都对于自己的魅力有着一种盲目的有些天真的自信,所以他们会认为,别人是找她来复合,而不是报复。 当然,我是那在爱情中自我感觉良好的群体中的一员,并且对于自身的魅力也有着同样盲目且有些天真的自信,但我却不知道该如何来看来沁茹的这一次归来,她找我的目的是什么,也许根本就是作为她在这座城市中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她理应来看看我?只是朋友!我告诉自己,掐灭手中的烟头,睡觉。 这个世界上有三种噪音最是让我感到厌烦,午夜响起的汽车报警器的声音;婴儿无休止的哭泣声;睡觉时响起的手机铃声,现在,这最让我感到厌烦的手机铃声,在我耳边响起。 “喂,嗯,哦,咳咳。”我冲着电话呢喃着,现在我的神智并不是十分清醒,因为我还没有睡醒,同时我清了清嗓子,抽烟的人都知道,早上刚起床的时候,如果不清清嗓子或是吐口谈的话,那些在咽喉中囤积的痰,会在某种程度上影响一个人的语言功能。 “懒虫,起床啦!”一个很甜美的女声,我坐起身,让背部靠着床头,响着这个声音的主人该是谁?我用手摸了摸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而事实上,这个动作确实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这是沁茹的声音。 “喂!你该不是又睡着了吧?” “呃,没有,那个,干什么,大早上的,我还没睡醒。”在早上还没有睡醒的时候被电话吵醒,是一件非常让人感到厌恶甚至于愤怒的事情,但我的理智告诉我,不能对一个女人发火,所以,只有当崎峰在这种不适宜的时间给我打电话,才能充当炮灰,被我臭骂一顿。 “你有空吗?”沁茹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这种声音,很久都没有从我的电话中传来了,或许是以前太长时间的占用了我的电话线路,这个声音,让我今天依然能够准确的分辨出。 “嗯,看来我有空,有事?” “嗯,我在咖啡厅等你。” “好的。”挂掉电话,强迫自己起床,洗漱,穿衣服,出门。 走到小区的门口,上了出租车,我才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要去哪里?沁茹只是说了咖啡厅,可问题是,这满世界的咖啡厅多了去了,我上哪一间? “去他妈的。”心里想着嘴上不自觉的就骂了出来,我绝对不是一个文明人,所以从我嘴里出现任何的脏话都不意外,虽然我穿着西装,但这不代表我必须要谈吐文雅,你完全可以把我当成一个衣冠禽兽。 “怎么了啊,哥们,这是和谁制气呢?”司机可能是听到我骂了一句,搭话问道,我有些歉然的笑笑,毕竟,大早上说脏话骂人,并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哥们,去哪啊?”司机又说话了,是啊,我去哪?上了车之后不说目的地,难道我是来车上坐着玩的? “你先开着吧,往CBD那边开,我想想具体地址。” 司机压下了空车的灯,起步,前往CBD,之所以选择CBD方向的原因很简单,那里的咖啡厅最多,应该不会让我走岔路。 看着窗外的人群,我开始思考我的真正的目的地,咖啡厅,嗯,这咖啡厅应该是我和沁茹以前常去的一个咖啡厅吧,我用左手挠着头,时不时的敲打两下,试图让我尽快的想起我的目的地,时而傻乎乎的盯着窗外或是抬头看着车顶,但我依然没有想到那间咖啡厅的名字。 “哥们,快到了啊,你到底要去哪?”司机先生又说话了,他挺厚道的,至少我这样认为,因为我并没有说出准确的目的地,他完全可以带着我在城市里到处绕圈以赚取更多的钱。 “蓝洛!”我潜意识突然告诉了我这个答案,或许是我大声的回答刺激了这个厚道的司机先生,我听到他也大声的吼了一声,好的!然后感到一种强烈的推背感,很显然,他踩了油门。 “谢谢!”当下车后,我关好车门的同时,从车窗对司机说道,他笑笑,一抬离合,车子开始缓缓的向前,我挥挥手,算是对他告别,转身闪进了这个叫蓝洛的咖啡厅。 和所有的咖啡厅一样,这里的灯光很幽暗,带着一种忧郁的颓废气息,我很久都没有来过了,或许是因为生命中没有了爱情,也就不再有浪漫了,或许是不再追求着情调或是其他的什么,至少,我和崎峰这两个光棍,是不太可能出现在咖啡厅一起喝咖啡,我们更乐意选择在家中抽烟、喝啤酒胡天胡地的扯着。 我开始寻找沁茹的身影,这个时间段,咖啡厅内的人不多,虽然早上很多人都会选择在上班前到咖啡厅去喝杯咖啡,但他们通常选择的都会是在公司大楼内或大楼附近的咖啡厅,而不是在商场周围的咖啡厅,所以,我很轻松的就发现了在一处幽暗的角落中坐着的沁茹。 “崎峰说你今天不上班。”当我刚刚坐下的时候,沁茹对我说道。 “嗯,所以?” “我今天也不上班,所以我请你出来喝咖啡。呵呵。”看着沁茹的笑容,我突然想到,沁茹和芷馨都很喜欢笑,我不知道该如何来说明她们的笑容,但我清楚的感觉到,沁茹的笑声和芷馨是完全不同的。 “嗯。”我想,任何人都有理由开始怀疑我的智商了,不然怎么只会嗯?我无数次的说过,我是一个健谈的人,并且乐于说废话,但我现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并没有感到有任何的局促或是不安,只是不知道说什么。 “你的假期快结束了吧?”我轻啜了一口咖啡,味道很好,能让我愚钝的大脑的反应速度变得快一些,嗯,沁茹既然知道我的假期快要结束了,看来是崎峰告诉她的了。 “崎峰还告诉你什么了?”我看着她,点燃一根烟,想要从她口中,得到我想要的答案,关于我,崎峰都告诉了她什么。 “很多呀,也许说着说着我就能想起来了。”崎峰都会和她说什么?除了我现在放假之外还会说什么?我依然作为一个伟大的男性光棍,或是关于芷馨?我想象不出。 “哈哈,是,嗯。”我干笑了两声,依旧不知道说什么。 “还记得这个座位吗?”沁茹轻轻的说着,“很高兴,你还能记得这个咖啡厅,能找到我,但,你还记得这个座位吗?”这个座位?上帝啊,万能的主啊,我的佛祖啊,你杀了我吧,这个座位?我根本就不记得我和她在这个咖啡厅有什么固定的座位,况且,我也不是这间咖啡厅老板的小舅子,他不可能可以给我预留出一个座位的。 “嗯,我不知道。” “呵呵,这是一个不错的答案。”我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的不高兴,她的笑声也向我传达了一种快乐,记忆中,她应该不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所以她应该是没有生气,但,她既然提到了这个座位,应该一定会有些什么的吧。 “这个问题有满分答案吗?” “没有,只有一个通常的答案,你想知道?”沁茹说了一句废话,如果不想知道的话,难道我会问? “嗯,我想知道。”虽然明知道对方说了一句废话,但我还是要回答这句废话,可能正因为如此,才让我每天说了那么多废话。这个世界上,每天那么多人都会考虑如何来提高自己言语的有效性,我却不断增加自己废话的频率和数量,这说明一切都是会朝向两极的分化而发展,如同财富一样,都是对着看的,这就是相对论——两个河岸对着的人群! “你知道吗,当两个旧情人再一次碰面的时候,重新回到一个两个人都熟悉的地方的时候……”说到这,沁茹停顿了一下,很显然,这是一个我们都熟悉的地方,记忆中我们应该来过这里很多次,浪漫?找情调?去他妈的。“女主角通常会问男主角是否还记得坐着的座位……”她看着我,颔首不语,似乎在等待我说着什么。 “我说过了,我对着座位没印象的。”我只能再一次的重复我的话,我对这个座位确实没有任何印象。 “呵呵,如果那个男主角有意想要挽回或是想要感到女主角的话,他会说这个座位使他们曾经坐过,并且即便在分开后,他也无数次的重新来到这里,只为了找到曾经的感觉。”她说完了答案,我看着她,眼中没有任何的忧伤,看来她也没有想过要挽回吧,不然听了我的答案,应该感到些失落吧。 “那如果是分开后再也没有来过呢?” “那……或许是为了避免触景生情?” “不是,是不再需要了,哈哈。”我是一个不恋旧的人?当然不是,有时候我很恋旧,而在分开之后,我也确实时常会想起沁茹,但我确实再也没有来到这里,原因很简单,是没有必要,这是个找情调,玩浪漫的地方,但我,一没情调、二不浪漫的人来这里干什么?而且,这一个有些著名的咖啡厅里,MENU上的价码也是很贵,我不是咖啡厅老板的小舅子,谁给我付账? 第三十四章 依然是朋友  沁茹坐在我的对面,将手放在桌子上,托着她的下巴,仰着头看着我,被人仰视的感觉总是很好,而我的姿势则是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姿势,把背靠在座椅上,用手夹着烟,等着她说些什么,是的,又一次的沉默,我想,认识我这个人应该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因为我总是会沉默,总是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迅泽,你一点都没变。”沁茹突然说道,而她此刻托着下巴说话的姿势,也让我想起,那一段岁月里,她经常会使用这样的一个姿势和我说话。 “没变?或许我变了你不知道?”我总觉得人不应该是一成不变的,甚至于你每一天的每一刻都在发生着改变,只是改变的大小不同而已。 “也是,但是……”她坐起身子,喝了一口咖啡,接着说道,“你还保留着一些习惯,比如沉默,不是吗?” “嗯,是这样,这个……”我挠挠头,有些尴尬的笑笑,“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嗯,我确实不知道是为什么。” “呵呵,没关系,认识你的时间也不算短了,当然知道你的习惯了,也当然可以接受你的习惯。”是啊,我们认识的时间不算短了,当两个人认识的时间不断的加长的时候,关于习惯的这个问题,可能会出现两种结果,接受它,或是想要改变它,看来沁茹是接受它。 “嗯,你不也还是一样趴在桌子上?哈哈”,人总是会发生一些改变,但有些习惯却始终不能改变,比如我的沉默,比如沁茹的趴在桌子上。 “嗯,没错,呵呵。”她拿起咖啡匙在杯中搅动着那有些忧郁的液体,而当那金属的咖啡匙和瓷质的杯子碰撞而发出那些清脆的声响时,却不能打破那些沉醉在忧郁中的感觉。“这一年,你过的好吗?”,我感到一些无奈,这个问题,在昨天就已经出现过了一次。 “你昨天已经问过了啊,我说了,很好的。”刚刚说完,我想起了芷馨,如果是她问我这个问题,而我这样回答,她会怎么说,她会不会说,昨天问过难道今天就不能问吗?因为这种问法算是抬杠吧。 “嗯,看来你确实很好的。我谈了一场恋爱。”这个我昨天也已经知道了,不可能是我在梦里梦到的吧?这绝对不可能!我打消了自己白痴般的想法,但我记得昨天她说自己失恋,也就是说自己谈了一场恋爱的。 “嗯,你……”我刚想说你昨天已经说过了,但总觉得这样说有些不妥,强行忍住,“你说说吧,说说你这样一年好吗?”终于找到了一个话题,我岂能够轻易的放过?让沁茹说说她的这一次爱情旅程,应该会很不错。 “其实,都没什么好说的。我到那之后,认识了他,然后就是朋友了,有时大家一起吃吃饭什么的,后来就在一起了。”上帝,就这么简单?真是简单的有些吓人了。 “就这么简单?我非常质疑,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你没说!” “没有,因为确实就很自然的就在一起了呀,没什么没说的呀,你非要把事情想的那么复杂难道不累吗?”一切就是那么简单?是我想的太复杂?是我总是在思考的大脑,让我的思维模式变得混乱、变得复杂?甚至于有些胡思乱想? “嗯,其实也就是这样简单吧,不一定非得轰轰烈烈的。”我承认是我自己想得太多了,想想我自己的爱情,想想那些在我身边发生的爱情,确实就是这样简单。 “该你说了。”沁茹说完后,喝了一口咖啡,看着我,“崎峰说你这一年没有谈恋爱,为什么?”看来这崎峰确实告诉了她很多关于我的事情,不然她怎么会连这样的事情都会知道?不对!是我自己暴露的,我突然想起昨天我说要去接芷馨下班的时候,她问我是不是女朋友,我的回答是否定的,这也就是我我是单身的状态,但?这并不能说明我此前没谈恋爱?看来我的大脑现在确实很复杂,一句话都能让我想这么多!为什么我不直接问?因为人有时候喜欢自作聪明,总是希望用自己的思考而得到些什么。 “不谈恋爱一定需要理由的?”是啊,为什么我没谈恋爱呢?“可能是因为没遇到合适的吧。” “我又发现了一个你依旧保有的习惯了!”我刚刚回答完沁茹的问题,她接着就说道,又一个习惯?看来我这个人的习惯真是很多,有人说习惯是一种可怕的心理依赖,那我应该很可怕了,因为我习惯很多。“你还是会使用自问自答的形式,呵呵”,嗯,沁茹说的很对,我还是会使用自问自答的形式,原因很简单,问自己一个问题,是拖延时间,让自己有更多思考的时间,这样才能让我的回答有些价值。 “喂!难道你今天找我出来就是为了发现我的这些习惯的吗?你又不是研究别人习惯的!” “但这些习惯却能够证明,你的最基本面还是没有发生改变的,你还是袁迅泽。”沁茹的话很对,不管我们怎样改变,一些习惯总是无法改变,而那一切,也确实可以证明你的基本面从未发生改变,但…… “就算那些东西变了我还是袁迅泽!”我看着她,用我最能肯定的语气说道,毕竟,没人希望自己改变了些什么之后就变成另一个人了,即便你改变了很多,但有一个客观事实是永远都无法改变的,你就是你自己。 “嗯,没错。你现在认识的这个女孩适合你吗?”沁茹把这个问题抛向我,是因为昨天我和她说过我要去接一个人下班还是崎峰和她说了些什么?不过沁茹之后的话让我打消了崎峰彻底把我出卖的想法,“就是你昨天说你要去接她下班的那个女孩。” “嗯,我还不知道,嘿嘿。”芷馨,是的,我确实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但我发现了沁茹和芷馨的不同的地方,如果今天我和沁茹说的这些话是和芷馨说的话,我们一定会抬杠,沁茹很善于包容别人,这让我们之间几乎没有过吵架的经历,一切都平淡无奇,那是一种简单的美好。 “你还是那么笨呢,总是需要用时间来证明一些事情。”这不是她发现的我的又一个习惯,因为笨不是一种习惯。 “嗯啊,我还是那么笨。唉……”我一声长叹,算是对自己愚笨的大脑的一声感慨。 我低头,看到杯中的咖啡已经没有多少了,饮尽最后的咖啡,当我把喝光的杯子重新放回桌子上的之后,沁茹的声音,再一次的在我耳边响起。 “要走了吗?” “嗯?”我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她突然这样说。 “已经喝光了,呵呵。”她用手指了指我的咖啡杯说道,“走吧”她站起身,准备离开。 “迅泽,我们还是朋友吧?”我站起身和她一起开始离开的时候,沁茹这样问我。 “如果我说不是朋友,你认为这有可能吗?” “不可能,你怎么会不愿意有我这样一个朋友呢?” “喂,拜托,应该是你怎么会不愿意有我这样一个朋友好不好?”刚说完这句话,我就想起了芷馨,因为,我在抬杠。 “好吧,就算是我不愿意没有你这样一个朋友吧。”这就是到目前为止我发现的沁茹和芷馨最明显的一个区别,如果是芷馨,她应该会和我继续抬杠,而沁茹则选择了包容,直到今天,我才知道,沁茹包容了我太多太多,所以,事实上,应该是我不愿意没有她这样一个朋友,这样一个可以并且愿意包容我的朋友。 “既然是朋友,那么,我们握一下手吧。”刚刚走出咖啡厅的门口,沁茹停下脚步对我说道,我也看到她伸出的手,但我却不打算伸出我的手,因为…… “不,我想我们应该拥抱才是。”我向上帝保证,我绝对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朋友之间的拥抱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我看到她手回了自己伸出了手臂,并没有说什么,这算是一种默认吧。 我伸出双臂,从她的两肩绕过,让我的双臂贴近她了背脊,轻轻的拍了几下,OK,一切就是这么简单。拥抱啊,本来就应该这样简单,如果再来个热吻什么的,那就不应该是朋友之间发生的事情,我这样想着。 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美味当中,有一种美味叫做小吃,因为各地的口味不同,所以叫风味小吃,而在所有的风味小吃中,我最喜欢煎饼果子,真好,我看到路边有卖的,所以…… “你等我一下。”说完话我就冲向了那个卖煎饼果子的小亭子,两个原因让我必须用冲的方式,第一、我今天没有吃早饭,第二、我很久没吃了,很馋。 大概5分钟过后,我拿着2个煎饼果子回到沁茹面前。并递给她一个,同时准备开始吃我自己的。 “你怎么知道我会吃的?”沁茹用手把煎饼果子接过去之后问道,我靠,这他妈不是废话吗,你都接了,还问我为什么会吃? “如果你不吃我也同样能吃两份了,因为我早上没吃饭!”对于早上没吃饭而且食欲很好的我来说,吃两份煎饼果子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但是我决定吃的,因为我已经用我的行动证明了。” 很显然,她说的是她之前接过我递过的煎饼果子,以及现在打开袋子准备开吃的这一系列动作,刚刚做好的煎饼果子,很烫手,但这个东西,就是要在刚做好的时候吃,很好吃,尽管吃了很多年,但在我每一次吃的时候,总是不能勾起我的一些回忆,只是吃而已,吃起来很美味,虽然很烫,但是感觉非常好,就这样简单,简单也是一种美好。 第三十六章 惊醒的回忆  我想你完全可以说我是一个小心眼的人,而且我同样也认为我并不是一个豁达的人。昨天,我带着疑惑入睡,今晨,我带着疑惑起床,在崎峰走之后,我站在窗前,继续思考同样的问题,但当我的大脑正在思考要或不要一个女朋友这一问题的时候,我的大脑中传来另外一种声音:你他妈以为你自己是谁?你想要就要了?这句话让我清醒的认识到,我是一个对自身魅力有着盲目且有些天真的自信,但所幸,我还有些自知之明。 但,我究竟该如何来决定,如果成功了,应该是一件很好的事情,有一个女朋友?是的,有一个女朋友,至少,当午夜的孤独愈来愈强的阵阵袭来,侵袭着我的意志的时候,我可以找她聊聊,哪怕是怀中的依偎,也是一种慰籍。那如果不成功呢?不成功……,我的心底涌起丝丝失落。 芷馨对我很好,确实很好,我站在窗前呢喃着说道,而刚才那一阵阵涌起的失落感,也让我知道,她对我很重要吧,不然怎会让我有一种失落感,而且,或许真的像崎峰所说,她比沁茹对我重要,或许根本就没有或许,我应该要确定这一切,我让自己相信,也让自己确定,芷馨对我很重要,而沁茹,不管怎样,她只是一段过去,即便很重要,那也只是一段重要的回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度过的这一天,或许我整日就是在解决我的困扰,我的疑惑,值得高兴的是,我已经确定芷馨对我很重要,但,我是不是喜欢她,并且是不是要追她作为我的女朋友,这个问题,我依然没解决,时钟的指针,指向我出门的时间,而即将想起的闹钟声,也催促我尽快出门,去接芷馨下班,这一个周五的傍晚,我依旧重复着,每一天去接芷馨下班,或许有一天,这会成为一个可怕的习惯。 一路上,我依然在思考该如何来解决我的困扰,但我愚钝的大脑在这种时候没有给我提供任何帮助,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能够灵光一闪,而解决一些很大的问题?而我却不能,我心想,或许是我问题还没到非解决不可的程度?天可怜见,这个问题,必须要解决了。 “你好像有心事?”当我刚看到芷馨的面孔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她这样对我说道,“怎么了?” “他能怎么样啊!”我还没等回答,和他一起出来的崎峰就这样说道,我也注意到他身侧的于菁,四个人,又一次的聚在一起。 “大人说话,小孩不要插嘴!”我狠狠的瞪了一眼崎峰,接着说道,“今天晚上什么安排?” “我不知道。”崎峰双手一摊,对我说道,这和我很像,如果我知道今天晚上的安排的话,我也不会问了。 “你还能知道什么?我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大人讲话小孩不要插嘴!”一看到芷馨,我的困惑就更加加深,而这一切,全都是拜他所赐,展崎峰,我必须要在各个方面进行全方位立体式打压! “两个小孩。”于菁很不屑的说道,这句话说的有些道理,两个成年人在对一个毫无价值的问题进行争论这确实不应该是成年人应该做的事情,不过,这只能说明我们童心未泯,而我并不想和于菁争论,所以,我的沉默或许则成了一种默认。 “买点东西回去吃吧。”刚才一直在沉默的芷馨说道,“你们说呢?” 看起来我们都没什么可说的,这是个不错的建议,对于我和崎峰而言,不用做饭,直接就可以吃,对于于菁和芷馨来说,她们也不用做饭,因为我们是要去买,而不是买回来做。 四个人,两男两女,这很像两对情侣,难道不是吗?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只能是很像,而不是情侣。 “分兵两路,各自为战。”刚到小区门口,我对着空气说道,之所以是对着空气说的原因很简单,我们四个人并排走,我的面前只是空气。 “走。”崎峰拽了拽于菁的胳膊,走了,从小区的这个入口,有两条路都可以到我们的楼下,两条路组成一个环形,小区的这个入口则在另一个半圆内,我们的楼,就是这个入口在另一半圆内的映射,但我们为什么不直着走?直着走或许用的时间更短?但现实是,你没办法直线穿过。 “你有什么心事?”当崎峰和于菁的距离已经远到不可能听到我们说话的时候,芷馨再一次的对我说道。 “呃,没什么啊。”我掏出一根烟,点燃,有时抽烟可以让我有更清晰的思维,“你怎么知道我有心事?” “你明明有心事,为什么还说没有呢?” “呃?”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该要说些什么。 “你刚才都问我怎么知道你有心事了,所以你当然有心事呀。”原来是我的话把我自己给出卖了,这不是我自己给我自己卖了吗? “嗯,也不算是有吧,只是有些困惑。”我看着身侧的她,落日的余辉,让这个世界的颜色变得柔和,而在这种暖暖的光下,空气中,似乎弥漫着淡淡的暧mei,“你怎么知道的?” “你的眉头呀,又皱得很紧,所以我猜可能有什么心事吧。”她又一次的提到了我的眉头,我依稀记得上一次,她是说我很讨厌买菜,这一次,是我的心事,困扰也是一种心事吧,毕竟,放在心里,还没有解决的事情,应该都可以称之为心事。 “嗯。”事情既然没看穿,说出来也没什么的吧?“那个,崎峰和我说了。”不过还是应该含蓄一点。 “哪个?什么?”含蓄的太过朦胧,芷馨根本就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就是昨天如果我去接你的话……”没必要都说出来了吧?这样应该足够让她明白我说的是什么了。 “哦……”看来她是知道了,一声哦之后,便再没说些什么,我们就这样沉默着继续前行。 “那个……,你怎么看?”我轻轻的说道,或许这是我第一次打破我们之间的沉默吧。 “什么?” “没什么,哈哈。”我干笑两声,“嗯,你对我很重要。”这是我思考了近一天得出的最重要的一个结果。 “哦。” 再一次的沉默,这一次,我不知道该要如何来打破这一切,直到我已经看到楼梯口的时候,我狠下决心,决定说些什么。 “你做我女朋友怎么样?” “嗯?”可能我的问题问的有些突兀吧,芷馨愣了一下,而我同样也为我自己感到震惊,很突然的说出这一切。 “嗯!”或许我自己依旧对这一切有些一些疑虑,但此刻我却让自己肯定这一切。 “好……吧!”芷馨的回答拖了很长,直到话音落下,我感到心头仿佛突然轻松了很多,一声长叹,问题解决了。 而当我牵着芷馨的手走到家的时候,崎峰和于菁都已经在到了,但我从他们的眼中,并没有读到任何惊异,似乎这一切都有些理所当然。 “袁迅泽!你脑子秀逗了啊!”这一声来自崎峰的大喊,让我从这一段深深的回忆中,跳了出来,一声长叹,一岗烟蒂,一段回忆。 “去你大爷的,你才秀逗了。”我十分不满崎峰把我从我美好的回忆中揪了出来,毕竟,我和芷馨的感情我才刚刚回忆到开始而已。 “人都走了,你还想她干什么啊。自己找罪受啊。” “滚,你才死了!”地球人都知道,说一个人走了很大一个程度上就是说一个人死了,尽管我知道崎峰并不是这个意思,但被他打断了我的回忆的思绪,这确实让我感到有些不满。 “行了,结束了,就重新开始吧。”崎峰扔给我一根烟,我接过,夹在手里,却不点燃,我并没有再一次的陷入回忆的漩涡当中,只是,打火机在他手里。 “嗯。”我终于点燃了指间的香烟,嗯了一声,算是对他的回答。 “醒醒吧,一切都结束了,你天天这么想还有意义吗。” “闲着也是闲着。” “大晚上,你干什么不行,非想那些事情?你闲的啊?” “说对了,我闲的!” 我起身,再一次的站回到窗前,窗外的那一个黑漆漆的世界里,我看不到任何的身影,而芷馨公司的楼下,也不再出现我的身影,是的,一切都结束了,结束了。 我无力再一次的进入到回忆的漩涡中,崎峰刚才的大喊,彻底把我从回忆中带了出来,但这只是今天,明天呢?未来呢?我还会有多少天会沉溺于这回忆的漩涡中? 这一段并不长的岁月中,却发生了很多事情,漆黑的天空中,漂浮着淡淡的忧伤,那有些凄美的月光,将在你离开的每一个夜晚,把我带入到回忆的深渊当中,而当太阳升起,那有些刺眼的光芒,让我自动的从回忆中脱离。 “节哀吧。”崎峰再一次的出现在我的身后,拍着我的肩膀说出这一句几乎可以不算是人说的话。 “滚你大爷的,哈哈哈哈哈。”我冲他一通狂笑,算是结束了今天的回忆。 “行了,滚就滚吧,我睡了啊,明天还得上班。” 我看着他转身后的背影,莫名的笑着,那一段岁月,那一段我们四个人共同度过的岁月,都已经成为了我的回忆,我的生活,再一次的回到,只有和我崎峰的两个光棍生涯中。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