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惑无疆》,原名《乌龙女仵差》 作者:云卷锦绣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卷∶杨家有女初长成 捉奸 作者有话要说:2008年8月24号,奥运会结束的日子,偶发了偶的第二篇文,当作纪念。 希望大家喜欢,多多支持^^ 11月8号开始进行修稿,大家看文中如发现不合理的情节和错别字请留言告诉我(偶是一棵满身都是虫的老树=。=),捉虫有分分送哦,(※^__^※):谢谢~~~ 要积分的同学一定要打分哦,0分和负分是不能送分的。 然后然后就看文吧,少点霸王哦~~~~~ —————————————————————————————————————— 第1章 题记:泡一杯玫瑰花茶,放松下来,在余香袅袅中,慢慢听我给你絮叨一个故事,一个属于我的奇遇记。 “威武~~~~威武~~~~” “跪下,来者何人?速速报上名来!” “民女罗紫凝。” “罗紫凝为何击鼓?”县衙老爷翘着八字须,绿豆眼一眨一抖的。 “民女击鼓状告狐狸精夏思容,那狐狸精不守妇道,勾引我爹爹!按照我国律法,此等妖妇应当浸猪笼!” “带夏思容上来!”县衙老爷惊堂木一拍。 “传夏思容!”很快夏思容就被拽着上来,跪下,两脚暗中发抖。 “民妇夏~~思容~~~~叩见大人!” “大胆妖妇,竟然不守妇道,勾引良家宅男,你可知罪?”“啪”的一声,惊堂木响彻大厅。 “大人,不是良家宅男,而是有妇之夫,一只花花大种马。”我修正道,我那爹爹简直是种马投胎的,跑到哪精子就撒到哪。 “民妇可是贞节烈女,上对得起父老乡亲,下对得起死去的丈夫和儿子,没有做出让祖宗丢脸的事的事,大人请明鉴,还民妇一个清白!”夏狐狸磕头如捣蒜,一副如果县衙老爷不还她清白她就要跳黄河的模样! “那你肚子的野种是哪里来的?”县衙老爷绿了脸。 “民妇知罪,民妇知罪,请大人从轻发落。”狐狸精夏思容很识时务者为俊杰地磕头认罪,不断的磕头求饶。 “来人,将这妖妇拖下去浸猪笼!” “大人饶命啊~~~大人~~~~”狐狸精夏思容被衙差拖下去,头发散乱,满脸凄苦。 “哈哈哈~~~~”我仰天长笑,终于舒一口气了。 “妹妹,又一个人在傻笑啦?”突然一个好听的男音将我从无限的YY中叫唤回来,我极其不乐意地瞄了一下来者,很快又转回去继续用眼睛火烧远处的一对犬男女! “啊……哦……老爷快点,快点,恩……哇……人家还想要……”假山的洞里传出恶心的叫床声音,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使命的叫着,恐怕拍三级片的女优也没有她叫床叫得那么厉害!! 洞里内一团火,洞外也一团火,只是不同的是洞内是欲火焚身,洞外是怒火中烧。我的眼睛只差喷出火来!听着那声音,我恨不得冲进去,灭掉那对犬男女。 公犬是我爹爹,而母犬当然不是我娘,叫床的人是我的奶娘,之前来给我喂奶的,但喂着喂着就喂到了爹爹的床上,让爹爹喝她的奶,啃她的乳! 可恨!但更可恨的是这一切全是由我造成的!! “啊……哦……老爷快点……我要死了……” 真是气死人了!孰可忍,孰不可忍!我要灭掉他们,灭掉那对犬男女! 他娘的!那死狐狸精夏思容竟然和我的种马爹爹勾搭到了一起,干柴烈火,两人一触而不可开交,你摸摸我,我摸摸你,两人像连体婴儿,又像被涂了万年胶水一样,走到哪,摸到哪!这几天连公共场所也不避忌。 “妹妹,你又不理我啦?”“阳痿”(杨伟,我同父不同母的哥哥)转到我面前,委屈地嘟起薄薄的嘴唇。 “滚开!别在这碍手碍脚的!”我推开“阳痿”,继续瞪视着洞内的犬公犬母! “妹妹你在看什么啊?”“阳痿”加入我的行列,看到爹爹和奶娘两人的下贱行为,不禁噔大了嘴巴,“妹妹,爹爹在欺负你的奶娘,你看奶娘快哭了!” 看了一眼那“阳痿”,我脸带三条黑线,擦擦冷汗,残害祖国的花朵的感觉真不好啊。 可是突然一计上心头来。 “蝈蝈啊。”我很不乐意的开口了,平时我很少讲话,因为我有口吃,咬牙很不清晰,再加上因为好吃两个门牙被蛀掉了,一讲起话来更拉风了!!所以能少讲话我尽量少讲话,而这行为看在他人眼中,却变成了性情稳重,少年熟成,长大后必有一番作为!当然除了娘以外,娘亲看我这样,经常蹙着秀眉,责怪自己没用,害得我迫不得已口吃着给她讲笑话。 “妹妹,你叫我?”“阳痿”转过头来,兴奋地看着我。 “嗯,”我装作乖巧地看着他,我平时都不愿意叫他哥哥,他是大婆的孩子,我是私生女,他娘螺丝(我爹的大老婆)经常找机会欺负我们两母女,所以我就将气发在“阳痿”身上! “蝈蝈,你想不想喝奶啊?”我笑得很甜地看着他。 “好喝吗?”“阳痿”开心地看着我,没想到我会对他笑。 “蟑螂啦(当然啦),否则爹爹那么大的人还整天喝奶娘的奶。”我认真道。 “那我们也去喝了。”“阳痿”很兴奋地提议道。 “不行,爹爹不会给我们喝的。”我装作很烦恼的样子。 “那怎么办?”“阳痿”挠着后脑勺,很认真地思考着。 “我有个办法,但是~~~”我故意拉长着声音,等着鱼儿上钩。 “什么办法,妹妹快讲!”鱼儿上钩了~~~~ “你回去跟你娘说,你回去跟你娘说叫思容奶娘的奶给我们喝一下。”螺丝很疼她的两个孩子,尤其是小儿子“没用的□”。 “那好吧,我现在就回去。”一说完“阳痿”就风火火地跑回去了。 “去吧,去吧。”我翘着二郎腿,开心地等着好戏上场。 公犬和母犬这时已经已经HIGH到了□,洞里面不断地传出“啊~~喔~~~啊~~噢”的声音,比叫春的猫还要夸张。 “你在哪里看到你爹爹的?”疯狂女高音传来,我知道我等的人来了。 “那里,后花园那里。” “你怎么在这里?”螺丝看到我,马上摆出一副后娘的气势来。 “大梁(大娘),偶在找思容奶娘。”我装作很天真无邪,一副两岁小孩该有的模样。 “那你看到她了吗?” “嗯,爹爹正在喝她的奶,在假山里面。”我手指向假山处,很可爱的老实交代。 一行人听到我的话,女的马上红了脸,男丁们则一脸羡慕,暧昧地看着假山处,恨不得自己是火眼金睛,能看穿铜墙铁壁! “我们走!”螺丝气到脸都青了,从鼻孔里哼出几个字,带着一行人向假山处冲去! 嘻嘻,好戏开场了~~~ 爹爹虽然是一家之主,又在担任一方高官,但却有隐性“气管炎”,再加上他年轻时,是因为螺丝的娘家才能闯进仕途的道路,这几年来的节节高升,螺丝娘家起了不可忽视的作用。所以在杨家,爹爹主外,螺丝主内,很多家事螺丝有一半的决定权。 而螺丝生性喜妒,绝不会允许爹爹再娶,在外面她无法阻止,但在杨家发生这种勾搭的事,那是对她大婆地位的挑战,而我捉住的就是螺丝这一点,决定利用螺丝来解决狐狸精的问题,可恶的下贱狐狸,我绝不能让她进入杨家,成为三奶,我要捍卫我娘亲的地位,再来一个女人,我娘亲就会更没地位了,那她就更不可能抢回爹爹的心。 他叔叔的(为了公平,决定轮流来说,刚才是娘,所以现在就轮到叔叔了,大家排好队,别挣别抢,人人有份!),我本来想帮娘亲再选一个男人,像爹爹这样的男人实在不值得娘的一片芳心,但古代的女人,哎,太死心眼了,一旦认定了一个人,这辈子就永远这个人,如果我硬要她离开爹爹,恐怕此生也不会感到开心的。每次看到她偷偷望爹爹的时候,我为她感到心疼,爱在心口难开,爱得越深心就越痛,因为她在乎的男人的魂已经被狐狸精勾走了!!所以我要帮娘亲抢回爹爹的心! 而抢回爹爹的心之前首先要做的就是扫除障碍物!! “大胆贱妇,竟然敢偷我的首饰,来人,将那大胆贱妇夏思容给我拖出来!”螺丝的“青藏高原”魔音顺水而去,穿墙而进,假山内马上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服的声音,等螺丝一行人赶过去时里面两个人已经出来了。 “你们这是干吗?”爹爹提着裤子出来了,头发很乱,而他后面闪出夏狐狸,夏狐狸满脸红光,上衣没有完全扣好,春光外泄,男丁们一个两个紧盯着那外泄的胸脯,猥琐的表情从头发到脚趾头都可以感觉得到。 “哦?老爷你怎么会从里面出来?”螺丝假装得很惊讶看到爹爹,但射到夏狐狸的目光是极其锐利的! “我……我从这里经过,听到夏……夏……”爹爹突然口吃,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夏狐狸。 “夏奶梁。”我“机灵”的提醒道。 “对对,夏奶娘,到爹爹这里来,”爹爹抱起我,缓冲尴尬,“我听到夏奶娘的惊叫声,于是我就跑过来看个究竟。” “是啊,夫人,我遇到了蛇,被吓得惊叫了起来,还好老爷经过,否则妾身就……” “啪!”很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后花园。 所有人都呆住了,圆瞪着眼睛看着夏狐狸顿时红起来的脸,夏狐狸则抚着脸,妩媚的眼睛是一片海洋,梨花带雨,看起来非常的诱人,爹爹的眉头皱了起来,想过去安慰美人,却在接触螺丝的眼神后硬生生的地将所有动作都压了回去。 “妾身??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螺丝怒喝夏狐狸,夏狐狸吓得连连后退,狐媚眼一直放电给爹爹求救。 “怕怕,爹爹。”我马上抱住爹爹,抢走爹爹所有的注意力。 “老爷~~~”夏狐狸不死心,继续呼叫。 “啪”又一巴掌! “我在问你话呢?你竟然敢无视我的问题?”螺丝手插圆桶腰,呈圆规型。 “夫人,我~~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吧~~~”夏狐狸很懂得识时务为俊杰的道理,马上跪下,拉扯着螺丝的裙脚求饶道。 “放手!”螺丝踢开她,但脚还没接触到夏狐狸身上,夏狐狸就倒下了,抱着肚子杀猪一样叫着。 “我的肚子好痛,夫人你放过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夏狐狸在地上滚来滚去,要不是我眼灵捕捉到了整个过程,我肯定会以为她真的被螺丝踢到,好逼真的演技!好深的心思! “容容,你怎么啦?”爹爹放下我,担心地跑到夏狐狸身边。 “老爷~~~~我的肚子好痛~~~~~我们的孩子~~~~”夏狐狸装得如同临死之前的人一样。 “叫大夫,老林,快去叫大夫!”爹爹抱起夏狐狸咆哮道,急急地往房间内跑去。 螺丝呆在那里,一时反应不过来! 他表姐的!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没想到那狐狸精的动作那么快,如果那死狐狸真的怀有爹爹的孩子,那事情就难办了。不过那狐狸敢这么喊,看来是很有把握了! 我慢慢地跺回房去,这狐狸真的是挺难搞的啊,看来得另外想个方法了,我非得灭掉她不可,因为这一切是我造成的,我要亲手结束这一切! 下章预告:下一章讲女猪出世的乌龙事件,情节精彩,不容错过!!! 重生 修稿于2008。11。20号,如有发现错别字和不合理的地方请帮我指出来,谢谢(※^__^※)。 锦绣字 第2章 前章回顾:我发现了我爹爹和奶娘的奸情,决定亲手灭掉那只狐狸精,但事情远没有我想象那么简单。 这一切都是我引起的!是我引狐入室的!但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这就得从我的前世开始说起了。 我叫罗紫凝,死那年25岁。 死的原因很“伟大”-------为了和帅哥约会,而闯红灯撞车死掉。 出车祸那天下着很大的雨,我却不断加速闯红灯,终于在一个转叉口时和迎面而来的一辆车撞上了,“砰”的一声,我的车很和另外一凉车亲密地搂抱在一起,我的头狠狠地撞在玻璃上,整个人像掉线的风筝往外飞去…… 天还是在下着雨,像个得不到糖的小孩,哭泣个不停。 “十个男人七个傻,八个呆,九个坏,还有一个人人见了,姐妹们跳出来,就算甜言蜜语把他骗过来,好好爱他不再让他离开……” 我的手机在响了……我想去接电话,只是我的思想已经开始涣散了,接着,我就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中。 不知过了多久,我醒了过来,发现四周围一片黑暗,我浮沉在一片水里面,可并不冷,反而觉得很温暖。 这是什么地方呢?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我左瞧瞧,右望望,发现除了我之外,什么也看不清。 正当我诧异的时候,突然前方出现了一丝光线,我眼前一亮,马上朝光明游过去,俺是党的好孩子,向着党,向着光明,向着希望,明天是属于我们的!光明,我来了,帅哥,我来了…… 越来越亮了,我的呼吸也越来越辛苦,一张薄膜裹住了我生命的源头,我努力地挣脱着。 “咚”的一声,我出来拉! 四周围一片嘈杂。 我睁开眼睛,咕碌碌地转着。 这是什么地方?这又是什么状况啊? 一个女子躺在我前面,双脚曲着,下体裸露着,血流成河。不好意思,我无心偷窥她人的私隐,何况大家都是女人,你有的我也有,我没必要偷瞄你的,我想转过头去,却发现自己动移不了! 血,如火般的血,燃烧着,刺伤了我的眼睛,我终于想起来了。 我超速闯红灯,再加上不系安全带,和迎面而来的一辆私家车相撞了!莫非那女子就是被我撞死的? 罪过,罪过啊,我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对不起你啊,我的良心受着鞭策,我悔啊,悔的肠子都绿了,绿了之后又红了,红了之后又绿了…… 只是为什么没有人来救我们啊?救护车呢?我的手机呢?我的眼睛在看得到的地方搜寻着,我还没接帅哥的电话呢!不过当务之急就是打电话叫救护车,否则我们两个都会死在这里,我还不想死,我大美好的人生才刚开始呢! 只是眼所到之处,除了那女人的下身,就是血。 突然间,我飞了起来。 怎么回事? 原来是有人抱起了我,我定眼一看,眼泪都快吓出来了! 一张沟壑的大饼脸,颌下一颗大黑痣,痣上一撮黑须随风飘啊飘,见我看她,马上露齿一笑,那个是“倾国倾城”(国家倒了,城市塌了)、“沉鱼落雁”(鱼落水底,雁落地---吓死了)、“闭月羞花”(月藏云后,花凋谢---不忍看)。 而我晕了!不,还没晕,应该说是快晕了,都怪我的心脏功能太好! 那欧巴桑的一排黄如土的牙齿近距离晃在我的眼前,啊!多少年不洗的牙齿啊,看到你,我只想咏血,啊,多少年不洗的牙齿啊,看到你,我只想高唱“走在黄土高坡啊”。 拜托!长得丑不是你的错,但出来吓人就是你不对!欧巴桑,回家去吧,乖,多为其他人想想,咱们不能这么自私的,党教育我们要多为他人着想! “恭喜夫人,贺喜夫人!喜得千金!啧啧,您看看,这模样,这气度,多水灵多不凡,日后必定是人中之凤,非富即贵啊!”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欧巴桑亮着黄牙开口了。 夫人?这念头还有人叫人夫人?也太俗了吧,Out就一个字,要叫也要叫太太。 咦,不对!有些东西不对劲,不是,是很多东西不对劲!我突然醒过神来。 欧巴桑怎么可能这么轻而易举地抱起我,我虽然身材苗条,但个儿也有165CM,看这欧巴桑的三寸之躯,是万万不可能抱起我的!还有她没事干吗穿得那么奇怪?奇怪的长裙,梳着发髻,虽说唐装很流行,但欧巴桑这一身打扮真是不敢恭维啊,四个字概之-----不伦不类! 还有欧巴桑刚才说什么来着,“喜得千金?”难道……莫非……我举起我的双手,一看,两条短短的圆圆的小手出现在我的眼前! 啊!让雷劈醒我吧,肯定是做梦!我闭上眼睛,再挣开,再闭上,再挣开,重复了N遍后,我无奈地接受了一个事实-----我死了,死了以后又投胎了!只是我为何还保留着前世的记忆?还有为何我没有见到阎罗王和孟婆和那个什么桥!!不公平!!死了一次还是没有见识到!不行,我要再来一次。 只是欧巴桑根本不给我机会,她颌下的黑须一步三摇,摇啊摇,摇到外婆桥,我的心也跟着摇啊摇,摇到奈和桥,砰砰地跳个不停。 欧巴桑将我裹在一件衣布里,抱到一个女人的面前。 苍白的血色,头发凌乱地散着,脸上满是汗水,胶水般地把一些头发贴在脸上,遮去了大半个脸,很虚弱地躺在一张红木大床上。 一个梳着髻,穿着电视古装剧中才能看到的丫鬟的衣服走了过来,一步三扭,扭得不到我眼睛都快扭曲了。 我361°转着眼球,红木大床,古装衣服,夫人~~~~ 我~~~我~~~我投胎到古代了!!!! 我扁起了嘴,多委屈啊,连亲人最后一面都来不及见,还没立遗嘱,还没嫁人,最最惨的是,我爹娘怎么办,他们才我一个女儿,现在要生也赶不及了,等他们老了,谁来照顾他们,谁来对他们嘘寒问短?谁来听老爹唠叨以前那些红啊绿啊的事呢?谁在下雨天时给老妈按摩呢?虽说他们有钱,可以请保姆,但外人怎样都不及亲生女儿亲!!还有干吗要把我丢到这鸟蛋不生的古代呢!假若在现代,等我长大了,我还能回去照顾我爹娘,我也可以继续享受到现代科技带来的方便,这家人看起来好像挺有钱的,但我也不要,我不要做豪门绣户女,我要做高干子女,我要做回我的罗紫凝,我要做回我的白领,泡我的帅哥,喝我的茶,玩我的电脑,抽我的大麻,哦,不对,我没抽大麻,不过如果能让我回去,我宁愿抽~~~~ 我的嘴更扁了,我,我,我马上就要哭了!!! 这时候,女人坐了起来,慈爱地看着我,对我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哼,没有我娘漂亮!!妈妈,我想你~~~ “林婶,为何小孩不哭?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女人紧张地问道。 大婶沟壑的饼脸贴近我,仔细检查着,我一吓,赶紧闭上眼睛,免得今晚做恶梦,听说小孩子最禁不得吓了,很容易被惊吓到魂,晚上做恶梦的! “没事,夫人,一切包在我林婶的身上!”说着,抽去裹着我的衣服。 我身上一凉,马上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光秃秃地裸着,还双脚被那大婶倒提着,头朝下。 舅舅呀,这是要做什么啊? 莫非嫌我是个女娃,要扼死我在襁褓中,然后再买个男孩,偷龙转凤,说自己生了个男娃,光宗耀祖?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现代很多人还很重男轻女,何况是这腐朽的古代!! 天妒英才,红颜薄命啊,刚出生又要死了,我哀叹着自己不济的命运。 突然‘啪’的一声,萝卜青菜,很清脆的声音!啪’的又一声,屁股传来阵阵刺痛。 姥姥的,为何打我幼嫩的小PP!!? 莫非要用打屁股这招来打死我?那还不如直接给我一刀还痛快一些,你们这些毒蝎妇女,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等着,十八年后,我罗紫凝又会是一条铁铮铮的好汉! “林妈,怎么小孩还是不哭啊?会不会是气堵?”女人挣扎着要起来。 “没事,我多打几下就好了。”黄牙闪着光芒,我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这次我终于听清楚了,原来是要我哭,对哦,初生的婴儿是要哭才行的,于是,我张开血盘大嘴,“哇,哇,哦啊~~~”我凄厉地大叫一声,如坟墓旁边的乌鸦,然后大哭了起来。 我要回去,我要我爸爸妈妈,我不要你们~~~~ 我绝望地哭着,可惜所有的委屈全部化成初生婴儿的语言,根本就没有人听得懂,不过还好听不懂,否则我应该会马上被认为是妖魔鬼怪附身,急令打死也说不定。 “哭了,哭了!”大婶马上停止虐待我清脆如萝卜青菜幼嫩的PP,开心地炫耀着,“都说有我林婶在,没有搞不定的事!” “那是,还是林婶有经验。”女人笑着,“小翠,带林婶去管家那,好好酬谢林婶。”女人接过我,搂在怀里,柔声吩咐着随身侍女。 “谢谢夫人,夫人小姐万福。”大婶90°鞠躬,哈着沟壑饼脸,颌下的黑须前后摇晃着,我一吓,马上埋进那女人的怀里,大婶,回家去吧,以后不要再出来残害小孩子了,请让祖国的花朵健康成长吧! “长得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小孩的黑须飘飘”的大婶终于笑着退出了房间,我用手拍拍娘亲(改称呼了,始终人家千辛万苦才我这只女猪生出来,不容易啊)的乳房,我饿了,我饿了,我敖敖大叫着,娘亲似乎会意到我的意图,撩起衣服,我马上伸过去,小手捧着娘亲的乳房,一心一意的吸着,吃饱后,我就朦朦地睡着了。 下章预告:下一章讲我如何引狐入室,而导致了一场灭狐大战,请继续听故事。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多多提意见,多多送花。 奶娘 修稿于2008。11。20号,如有发现错别字和不合理的地方请帮我指出来,谢谢(※^__^※)-----锦绣字 ※※※※※※※※※※※※※※※※※※※※※※※※※※※※※※※※※※※※※※※※※※※※※※※※※※※※※※※※※※※※※※※※ 第3章 前章回顾:将我一醒来却发现自己投胎了,还是个有着长得很吓小孩的人的古代! 我再次醒来时,是被饿醒的。 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穿着制作精致的小衣服,不再裸体光着屁股,马上开心得马上咯咯笑了。 “夫人,小姐醒了,还在笑呢!”小翠(我娘亲的贴身侍女)将我抱起来,交给娘亲。 哟,古代MM! 柳眉小嘴,鹅蛋脸,挺秀的鼻子,衬得特别有立体感,凝脂的肌肤。 我巴扎巴扎地眨着眼睫毛,心里乐开了花,原来这世的娘亲也很漂亮的!我笑得露出了没有牙齿的嘴巴。 我那个乐呀,娘亲很漂亮,也就是说我也会遗传到她优良的基因,长得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看来老天对我还不是很过分,让我投胎到有钱人家当漂亮的千金小姐,而且还是重新来过,而不是穿到别人身上,我不喜欢穿到别人身上,因为那是她的人生,我的人生我要自己掌握,自己走,我没那个心去收拾其他人的烂摊子。 咳咳,我咯咯笑得太忘形了,一下子被呛到了。 娘亲马上白了脸,轻轻地拍着我的背,帮我抚顺,很快我就停止了咳嗽,对着娘亲露出没牙的笑容。 “夫人,小姐长得真漂亮,您看,尤其是那对梨窝,真是迷死人了,长大了肯定和夫人您一样美丽动人。”小翠拍着马屁。 听听,这话讲得多动听,我喜欢。我笑得更加起劲了,有梨窝啊,上辈子这可是我一直觉得很遗憾的地方,还曾想过要去动手术整个容呢!后来因为怕痛而作罢。没想到这世人竟能如我的夙愿,想到这,心中的晦气不禁又少了很多。 我这人就是这样,该执著的我会比任何人还固执,但像这种没办法扭转的事,我会很看得开,不做任何无谓的挣扎,有时太固执反而是伤了自己,不是我不想我那世的父母,只是再怎么想也不济于事,或许你会想我是个没心没肺的现代人,像很多穿越文的女猪一样,那你就大大错了,我当然是有心有肺,而且还有肝有胆,很齐全的一个人,我不是残废的! 可娘亲听到了小翠的话却没有我那么开心,而是轻叹了一声,眉头都皱了起来。 咦,这是怎么回事? 我眨着眼睛,看她,表示我的疑惑,只是这一切都白搭了。人家根本看不懂或者没有理会我在干什么,我气,肚子更饿了,马上伸出小手又去拍打娘亲的乳房。 我饿了,我饿了……我做出嗷嗷待哺的模样。 可这次娘亲却没有撩起衣服来喂食。 我白嫩的小肥手扯着她的衣襟。我要奶奶(小孩读法,阴平和轻声,不要读成爸爸他妈妈的发音)。 可她却似乎没有意识到我的需求,一看她那架势,似乎准备饿死我!!我马上挤出两滴眼泪,亮开嗓子,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似的,没命的哭着。 “夫人,小姐好像饿了。”小翠提醒道。 真是个机灵的家伙,该赏,我赞赏地瞄了她一眼,表示肯定。 “哦?哦!那快快叫奶娘过来。”娘亲发现我哭,有点手足无措,估计才刚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我脸上露出四条黒线(“长得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小孩的黑须飘飘”的大婶提问:为何是四条,而不是三条黑线?女猪鄙视:没文化!你说三条线多还是四条线多,4》3,你不会这也不懂吧?) 只是为何要叫奶娘呢?我不解地看着她,娘亲看我盯着她,以为我饿极了,也不管我听不听得懂,自言自语地说道:“等会啊,娘的心肝宝贝,奶娘一会就到了,娘没有那么多奶水给你喝,哎……”说着,她摸了摸自己的乳房,叹了一口气。 原来是没有奶水啊,那就将就一点喝奶娘的奶吧,我善解人意地想着。 不一会,奶娘被带来了,我望去。 哇!!!!不看还好,一看我想挖掉自己的眼睛。难道这个时代的恐龙还不止一只? 一个庞大的身躯出现在门口,将屋内遮掩得暗无天日,而那身躯差点卡在那门上,满头大汗,汗水顺着脸庞而下,淹没在脸上的横肉堆成的小沟里,没了踪迹。小眼塌鼻,满脸雀斑,真是……ORZ,我无语了,大家发挥想象力,尽量想象吧,一句话,又是一个残害小孩的人。 我愣在那里,看着她一步一步很艰难地向我挪动着庞大的身躯而来,我吓得小手紧紧揪住娘亲的衣襟不放。 我不要,我不要喝她的奶,我叫着,想告诉娘亲我的抗议。可娘亲以为我太饿了,马上扒开我的手指,将我递给那大块子奶娘。 我不要,我不要你的奶水,我扭着身子,拍打着双手,一只手太激动中碰到她的脸,马上沾了一手的汗……恶心…… 大家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不想喝她的奶?或许聪明的你已经猜到了,是的,我太爱美了,我无法忍受自己的身上留着这么不完美的成份!俺村有个说法:喝了水的口水听谁的话,喝了谁的奶水长得像谁。天啊,如果我现在喝了她的奶水,我岂不是……我不要!!!我宁愿饿死也不要将自己搞成一直恐龙,这么丑绝对是对他人的不尊重,会对社会的稳定会造成极大的影响! 于是我打定主意,宁死不屈,哦,宁死不喝!前世,我为了见帅哥而一命呜呼,这世,我为了美貌而拒绝喝生命之粮而早早夭折了。 好了,这故事就到此为止,大家鼓掌,散场。 ` ` ` ` 哈,笑话来的,言归正传。 那大块奶娘接过我,撩起衣服,喔~~~蒙那丽莎她是谁~~~那就是青、藏、高、原、啊~~~~~哈里路亚,哈里路亚~~~~~~(请以唱歌的语调唱过去,没有的请重新再来一遍。)噢,饿滴娘啊,她那硕大的乳房比我的小脸还大! 我盯着她的“骄傲”,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那大块子奶娘见我迟迟不肯喝她的奶,恐怕到手的奶饭碗就此打破,于是伸出恐龙爪,一使劲将我按到她的乳房上去,逼我喝奶!! 我整个小脸贴在她的“骄傲”上,呼吸越来越辛苦,不喝就是不喝!我扭着身子,大声地哭着。 我的竭斯底里果然引起了娘亲的注意。 “奶娘,这孩子怎么一直哭啊?”娘亲着急地起床来到我身边。 我哭得更起劲了,洪亮的嗓音冲破云宵,响彻整个府院,后来世人皆说我是一出世就注定不平凡的,声如洪钟,仅仅从这点就可以看得出来。 “没事,没事。”奶娘急得一身汗,更加急迫地把□塞到我的嘴里。 噢,噢,噢,姑妈啊,好恶心啊,我吐出□,扭着身子,哭得快气绝身亡了。 “夫人,小姐好像不喜欢喝奶娘的奶水。”小翠怯怯地开口了,语气含有极大的不确定因素。 多聪明的女孩,真是爱死你了,等我长大了,肯定给你十两银子作为答谢。 可大块子奶娘听到了,却狠狠地瞪了小翠一眼,我看到小翠明显颤抖了一下,“哎呀,夫人,切莫听这小妞的话,她一个姑娘家懂什么!我张嫂都哺育过得七个孩子,加上小姐就是八个了,对小孩的了解,我张嫂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可她哭得很厉害……”娘亲无措地说着,看到奶娘一直将我按到她的乳房上,而我则一脸痛苦,哭得她心都快碎了。 “张嫂,你把孩子给我吧。”娘亲伸手要抱我,可大块子奶娘似乎不大愿意,手还是放在我的衣服上,两人争扯了一下,最终大块子奶娘怏怏地瞪了我一眼,将我交回娘亲。 我马上停止哭泣,只是大哭后有点气嗝。 “小翠,送张嫂回去,顺便叫管家再另外请一个奶娘过来。”娘亲轻轻地拍打着我。 大块奶娘被领着出去,走到门口时,回头瞪了我一眼,摇头直称我是她见过的最怪的小孩,眼里满是挫败的光芒,看来她的自尊心是真的被伤害到了! 我躺在娘亲的怀里,委屈地吸着拇指头。我饿啊,如果有牙的话,一头牛我也吃得下去。 等啊等,就在我快饿晕过去的时候,奶娘终于来了! 我一看,给我一块豆腐吧,我要自杀,天要亡我啊!只见来者,三尺身高,三寸马脸,龅牙大嘴,如果八两斤站在她面前,应该会觉得人生很有希望,活着也不需要那么大的勇气了! 于是我又上演了之前的一幕,把这哺育过九个孩子的“九两斤”逼走。 娘亲抱着我,看我饿得小脸通白,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 “夫人,不如请一打奶娘过来,奴婢想总有一个奶娘能称小姐的心。”小翠建议道。 “那快快去,再不行就要请大夫了。” 小翠应声而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我以为我又要投胎的时候,奶娘们来了,十几个人,排着站在院子里。 环肥燕瘦,高低肥瘦,各种货色都有,但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乳房都足够骄傲,奶水充足啊。 我环视了她们,却越看越心灰,就在我绝望之时,一个奶娘姗姗来迟,我一看,破涕而笑了。 美眉啊……柳眉杏眼,樱桃小嘴,鼻子挺秀,皮肤红润,身材呈S型,而且举手投足之间不像之前那些奶娘那么粗鲁而无知,相反的有一种说不出的妩媚和娇柔。 众里寻他千百度,奶娘就在灯火阑栅处,就是她了!我的奶娘。 我对这奶娘露出无牙的笑容,娘亲意会到我的意思,马上叫她过来,将我交给她,她抱着我进去,撩起衣服,露出挺拔秀美的乳房,我马上如狼似虎地扑上去,狂吸着,真是饿死我了。 可我永远也不会想到是就是我的选择给娘亲和我自己带了很多麻烦。 我发誓:我要灭狐,为人民除害! 下章预告:第三章的故事就讲到这里,下一章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世的身世背景以及我爹和我娘之间的故事,详情请继续关注。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收藏,喜欢就多多个留爪啊。 背景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多多支持吧^^,谢谢修稿于2008。11。20号,如有发现错别字和不合理的地方请帮我指出来,谢谢(※^__^※)-----锦绣字 ※※※※※※※※※※※※※※※※※※※※※※※※※※※※※※※※※※※※※※※※※※※※※※※※※※※※※※※※※※※※※※※※ 第4章 前章回顾:前章写我遭遇“大块子”和“九两斤”那样“出色”的奶娘而拒绝喝她们的奶,将所有人折磨得快疯了,却选择了一个狐狸精来做我的奶娘。 娘亲的皮肤像玉一样细致温和,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好闻的花香味,虽然奶娘夏思容的漂亮跟娘亲不相上下,客观来讲,她比娘亲妩媚多了,可我还是喜欢呆在娘亲的怀里休憩,温暖而恬静,那是一个最温暖的摇篮,我喜欢她轻轻地摇着我,哼着江南小曲,叫我小心肝宝贝,每当这个时候,我就静静地对着她发呆,然后露出两个漂亮的梨窝和没牙的笑容。 今天,奶娘帮我穿上红彤彤的棉袄小衫,衣服上锈着别致的牡丹花,显得特别富贵喜气。娘亲今天也做了一番打扮,美人尖额头,盘着复杂的发式,发髻上缀着一支银钗,脸上微施胭脂,看起来古典而不失庄重大方,浑身散发着别于奶娘的妩媚,娘亲给人永远是温文优雅的,能够很容易就安抚人心。 知道为什么这么隆重吗?呵,或许你已经猜到了,我今天重新做人一个月了,即满月。按照当地习俗,满月之日得摆满月酒,宴请各方亲朋好友,而且今天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就是我还未见过面的爹爹要回来了。 这消息令我很兴奋。 乘酒席还没有开始,给大家介绍一下我这世的背景吧。 我,小名:笑儿(娘亲起的,因为我喜欢笑,所以满心欢喜地给我起了这个名字,这名字听起来好像“笑啊”,所以每当她一叫我的名字,我就以为她在叫我笑啊,我马上就露出牙龈而笑,笑地整张脸快抽筋了。 大名:无(因为爹爹出差了,今天才回来,我那个兴奋啊,希望爹爹给我起个诗意一点名字,我始终认为一个好听的名字是吸引帅哥的首要条件。) 这时代是汉末魏晋六朝后期,西晋前期,公元245年,中原仍处于三国鼎立的混乱局面。 我爹爹叫杨肇,在他的一生中,他历任大将军参军,荆州刺使,折冲将军等职位,被封为东武伯。杨家在魏末及晋初是名门望族,在当时的社会上颇有地位。 爹爹至今为止娶了两个老婆,而我娘亲是側室,用现代话来讲就是二奶,而我就是二奶生的私生女(55555~~~没地位的私生女⊙o⊙) 大婆罗氏(别号:螺丝)河南人士,今年二十,嫁入杨家四年,为杨家添得男丁两名,大的三岁,名为杨聪(别号:洋葱),小的一岁半,名称杨伟(别号:阳痿),真是惨啊,小小年纪就被人诅咒阳痿,长大后如何重建雄风??不知有哪家姑娘愿意嫁给他,我可怜的同父不同母的哥哥哦~~~ 二奶,就是我娘亲,名为林若兮,江南来的小家碧玉,是爹爹到江南出使,游玩西湖时偶然遇到当时还是“江南十二钗”之一的娘亲,被娘亲的美貌和气质所吸引,马上叫人到林家下聘,娘亲的娘家只是一个卖书画的小户人家,外公一听到当时还是大将军参军的爹爹欲娶他的女儿,马上乐得胡须一震一颤的,低头哈腰猛点头,答应将女儿“卖”出去。 这段婚姻成就了一段佳谣,以至后来一些男子纷纷赶至江南,名为游西湖,实为看西子,居心之叵测,众人皆知。 娘亲嫁入杨家两年多,头年为杨家添了个男娃,无奈那男娃命薄,出生一个月后就夭折了,娘亲大受打击,伤心欲绝,就此病倒,长年呆在房里抹泪叹气。 刚开始爹爹是挺喜欢娘亲的,觉得她书香聪慧,灵气动人,没想到娶回家后,死了个孩子就变了个样,整天哭哭啼啼的,刚开始他还能软语相劝,可是时间一久,娘亲还是那个样子,不禁觉得厌烦,渐渐的连娘亲的房门也懒得踏入,经常到外面风花雪月,在烟花之地流连忘返,落下一身的风流债。 而娘亲因此在杨家的地位更是若有似无,微之极微,人微言轻,那些下人见风使舵,见到爹爹不再偏爱娘亲如初,再加上大夫人“螺丝”泼辣专横,娘亲一进门来时,看到娘亲貌美年轻,马上心生嫉妒,处处与娘亲作对,刚开始迫于爹爹的威严,有所收敛,后来看到爹爹对娘亲逐渐心灰意冷,马上拿出大婆正室的架子,对娘亲轻则破口大骂,重则动手泄恨。“螺丝”不但娘家有钱有势,还生了一颗洋葱和一条没用的□(阳痿),稳坐杨家的第一把交椅,下人自然是一边倒向螺丝,完全不把我娘亲放在眼里,当个主子来侍侯。 娘亲生性内向,不喜惹事,只好将满心的委屈都往肚子里吞,终日郁郁寡欢,搞得一身病,成了个名副其实的“病西施”、“林妹妹”。 看到这,你的脑海里或许会浮出这样的疑惑:以我娘亲这样的身份和地位,生了个女儿,为何还能为我大办满月酒和找一打的奶娘?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 一则是因为我是杨家的长女,杨家在这一代至今为止还只生了男儿,未添过一女,物以稀为贵,我这长女自然是珍贵一点,只是这珍贵也没有维持很久,因为在我出生后不久,弟弟妹妹接踵而来,我爹爹就像一只种马,不断地撒种,像蒲公英的种子一样,随风乱飞,飞到哪,哪就长出新的蒲公英来,在其后的几年,杨家的老母鸡新母鸡“咯咯”地一只接一只放蛋,蛋蛋孵成小鸡,鸡满大地。 再来是因为我出生那天,爹爹刚好被提拔为荆州刺史,可谓双喜临们,爹爹在荆州得到我出生的消息,马上拿着我的生辰八字到一位名满天下的相士那里去卜卦。 那名满天下的相士见到爹爹满面红光,于是摇头晃脑,状似服了摇头丸,兰花指由头到尾捏了一遍后,大叫一声:“恭喜杨刺史,贺喜杨刺史,贵千金乃吉星转世,他日必定非富即贵,人中之凤,贵千金乃杨家之福星,刺史之贵人,只要贵千金在一天,杨家必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杨刺史您则高官厚禄,官运亨通,必如那春天竹子,节节高升!”只是那相士万万没有想到,有天他会因为我而名声扫地,因为这一卦而落魄到要跟那些街道的神棍们抢饭碗,当然,此是后话。 “好!好!好!”爹爹听后,高兴地连叫三声好,也不论那相士是奉承,还是磕了药胡言乱语,神智不清,马上高兴地命人重重掌赏那相士,并叫人快马加鞭一封家书(据说那匹马因为被鞭得太多,累死在了路上-_-#),叫人好生地照顾好我,若有半点差池,家法侍侯,并宣布在我满月之日必定赶回来为我大办酒席和命名。 基于以上两点,杨家上下都不敢怠慢我半分,“螺丝”心中不服,但也不敢去挑战权威,那无疑是拿鸡蛋碰石头,所以一人得道,鸡犬升仙,我娘亲的地位也提高了不少,下人也随之对她毕恭毕敬,不再冷着个后娘后爹的脸。 命名Ⅰ 第5章 前章回顾:介绍了我娘我爹,螺丝,洋葱、阳痿以及和我的出生背景等情况。 我被奶娘思容抱着来到客厅,脑海里不断地憧憬着和爹爹见面的情景。 雅典娜女神啊,我那象征爱与美的女神啊,请让我爹爹长得貌似宋玉,赛似潘安吧,那我就能遗传到他俊美的基因,长成倾国倾城貌,不倾倒一个城的男人,也至少要倾几个府啊。 一路上,庭院深深,面积非常大,摆设建筑也很精致典雅,处处昭显着主人的品位和地位,看来这杨家还挺有钱的,以后肯定能吃香喝辣,衣食无忧~~~~呵呵~~~~~想着,我又亮起了我的招牌笑容——无牙梨窝美人笑。 不久,我们就来到了正厅。正厅内外人山人海,人满为患,酒席摆到了院子里来,到处挤满了前来贺寿的人。 我360°地转着眼球,寻找着主任翁我爹爹的影子,可是人群中,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大眼小眼斗鸡眼,大屁股小屁股翘屁股的都有,就是没有一个人是爹爹。因为他们都在说着奉迎溜须地说着马屁话,正厅首席上的座位空空如也,以我惊天动地鬼哭狼嚎泣鬼神的天下无双绝无仅有的IQ,自然一块蛋糕一般容易就猜到我爹爹还没有回来啦。 “罗氏见过黄大人,黄大人能来,真是令杨家蓬荜生辉啊。”一个青藏高原“女高音”响了起来,声音以+∞在杨家大院内左冲右撞,刺激挑战着在场每只耳朵的极限。 “杨夫人真是太客气了,我与杨兄乃八拜之交,此等好日子,林某岂能缺席?” 此刻我恨不得耳朵长满了耳屎,或干脆聋掉残废掉,乐得清静。我顺着声音望去,1米外站着两个人,男人背对着我而立,看不到模样,女的约莫20岁左右,不大的眼睛,不大的嘴巴,不大鼻子,不大的胸部,很大的屁股!平脸平鼻平胸,真是平凡到南极,往人海里一扔,看不到摸不着也嗅不到,即使前世回眸1000次,今世见面也不会回忆起跟她的一点一丝!名副其实的平民一个!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平面螺丝”注意到我们了,娘亲作揖陪笑,没想到那“平民”竟用鼻孔哼了我们一声,还用那两个鼻孔代替眼睛,高高地看着我们,只是不同的是,我在那里面没有看到眼球,而是倪到了鼻毛郁郁葱葱,绿化面积达到了90%以上。 我赶忙转移视线的焦点。 “哦,这位想必就是‘江南十二钗’之一的林若兮杨二夫人吧?”那背对着我的男人突然转过身来,在见到我娘亲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胡子翘了一下,心跳漏跳了一下,而在见到娘亲旁边的思容奶娘时,眼睛,胡子,心跳又依样画葫芦地来多了一次。 我观察了一下,两只眼睛,两只耳朵,一个鼻子,一个嘴巴,没什么特别的,但他有一撮山羊胡,两撇八字须,这两样东西出现在同一张脸上,那叫不三不四,不伦不类,不依不挠,不吃不喝,不~~~~总之就是没有什么看头,超级平凡的男人一个!我打着哈欠,继续用视线在人群中搜索着猎物,完全忽略掉眼前几个人的对话。 突然我的眼前一亮,猛打了个机灵,哇塞!!注意注意!发现目标人物,发现目标人物,大约在院子的西边,离我目前位置10米左右的地方,站着个男人!一个极品男人!!挺拔的身材,如玉的脸庞,俊朗的五官,一笑,温暖如春,灿烂如阳光,不折不扣的大美男一个!! “嗷嗷~~~~~”(狼嚎声(^罒^))他才是那个令杨家蓬荜生辉的人啊!!帅哥,帅哥,你芳龄几何?娶妻没?娶了的话,赶快去给我休掉,然后等我。嗯,不对,不对,这样也不好,等我长大后,他没娶老婆也成了一个老男人了,这不好,我可不喜欢老男人,老牛吃嫩草是非常不道德的,当然如果老牛的角色是我的话,那就不算,我不介意姐弟恋,所以帅哥你现在应该赶快回家,没老婆的话,今天就娶一个,然后赶快给我制造出一个像你一样的男娃出来,小我一两岁没关系的,我不会介意的。(大块子奶娘:你不介意,我们很介意!!) 我欣赏着帅哥带来的视觉享受,心里不断YY,却没想到有一件事情真的被我说中了,我真的嫁给了他的儿子,只是他的儿子没有小我一两岁,而是大我两岁,而我与他的缘分就如莲藕一样,藕断了丝还连着,这辈子注定要纠缠在一起。 就在这时,娘亲将我从思容奶娘那里抱过我,满脸都是红霞,眼睛大放异地锁顶在一个男人的身上,女人的知觉告诉我,那人肯定是她喜欢的男人,而那男人当然就我爹爹了。 哈,爹~~~~我朝着那娘亲的视线望过去,噢~~~~~哭~~~~怎么会这样呢??太雷了吧,我不要!! 只见他人高马大,非常的魁梧,大约有1.95米那么高,满脸的络腮胡子,两只眼睛如牛眼一样吓人,活生生一个丑化版的张飞!! 我一口气憋在那里,再也笑不出来了,假如我长得娘亲的话那还好,如果他们的基因混和在一起,那我会是什么样呢?我取他们两人身上的某个部位,捏出我未来的模样: 1版:樱桃小嘴+牛眼=猫头鹰 “九两斤”奶娘给分:-2分。 评语:还敢嫌我丑,还不及我的十分之一呢。 2版:妩媚杏眼+大蒜鼻+河马嘴=大猩猩 “长地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小孩”的接生婆林婶给分:-10分。 评语:赶快回家吧,咱们做人不能这么自私! 3版:樱桃小嘴+妩媚杏眼+1.85米的身高+男人的骨架=※※※ “大块子”奶娘给分:满分10分。 评语:那不就是在描述我吗?没想到你没喝我的奶,还是长得像我,啧啧,你这小妞真是几世修得的福气啊,咱们这么有缘,我就大人不计小人过,让你做我家的狗子的媳妇吧。狗子快过来见见你的媳妇,你不是说长大了要娶跟娘一样漂亮的女子吗?这里就有一个…… -_-#于是当我还在襁褓的时候,我就开始担心自己成为剩女的问题。 我长得倾国倾城,祸害人间,左拥右抱美男子的琦梦啊,像泡泡球一样破灭了~~~我生无可恋,准备自杀再次投胎~~~~~大家别拦我~~~~ 就在我胡思乱想悲怺欲绝人间悲剧满天霜雪的时候,一个男人从魁梧男后面走了出来。 中等的身材,25岁上下,白净的脸庞,看起来非常儒雅,长相属于中上水平。只见他笑眯眯地望着我,眼底一片溺宠,满是为人父的喜悦。 莫非~~~~这个才是我爹爹※※※⊙o⊙ 是罗,是罗,我看见他朝着我们走了过来了,太好了~~~虽然他不是绝色美男子,但已经够了,比刚才那个丑化版的张飞好上N倍啊!!(丑化版的张飞:你侮辱人,我不活了~~~大家别拦我~~~~遮着小手帕奔跑中~~~~)用爹爹的精子+娘亲的卵子制造出来的我,怎样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可能无法倾国倾城,但倾十来二十个人是绝对没问题的!只要能祸害人间就行了,嘿嘿~~~~ 以我中上的外表+古灵精怪+无敌可爱+超人的智慧---->(制造)---->一打帅哥跪倒在我的石榴裙下,甘愿为我洗脚丫,为我奴用,哈哈哈~~~~~光想想都很兴奋啊!! 我一开心,又露出了宇宙无敌招牌笑容,小手拍啊拍,整个身子朝着爹爹伸去。 下章预告:下章我终于有名字了,但我却因此想自杀,为什么呢?想知道原因吗?那敬请留意下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恢复更新,大家继续支持~~~ 鼠标可爱吧,嘻嘻,每章都不同的哦~~~(-_-#话说偶也20几岁的人了~~~大家无视我尚存的一点童真吧~~) 看文愉快~~~~最近很压抑,所以特别希望有个好心情~~~~愿大家都有个好心情~~~ 命名Ⅱ 第6章 前章回顾:我第一次见到了大婆“螺丝”,还有丑化版张飞,以为他是我爹,差点吓死。 我朝爹爹伸出双手,娘亲似乎感受到我的意图,抱着我,红着脸朝爹爹走过去。 爹爹也似乎感受到我的热情,展开了一抹迷人的笑容,加快脚步朝着我们走过来。就在此时,我的火眼金睛捕捉到了爹爹掠过奶娘思容时,眼睛亮了一下,闪出惊艳的目光。 你舅公的!自古男人多好色,但色字头上一把刀,你要是敢在我娘面前出轨的话,等我长大之后马上让你当太监!!(丑化版的张飞:还好我不是你爹啊!!好幸运哦~~~今晚就去找怡红院的香香姑娘~~~) 还好,他的眼睛只是一飘而过,没有多停留,在看见娘亲时,惊艳的眼中带着一丝爱恋,但很快就将眼神定在我的身上。 我马上重新展开迷死人不偿命的品牌商标(只此一家,请大家购买时,认准此商标----无牙梨窝美人笑)。 “这就是我们的女儿吧?“爹爹终于走到我的面前,抱过我,问道。 “是的,老爷,妾身给她取了个小名,叫笑儿。”娘亲温柔如水,果然是江南水乡生产的女子啊,柔弱无骨,连我的骨头都快酥了。 “笑儿,笑儿~~~~”爹爹念着我的名字。 我就知道~~~~又来了,我马上笑得更“开心”了。 “这名字倒也贴切,她笑起来跟你一样漂亮啊。”哇,甜言蜜语,这爹爹倒挺会哄女人的,瞧,娘亲的脸红地更厉害了,不过这也为她增添了一抹别样的娇态,[奇+书+网]就在这时候我瞥到站在不远处的大婆“平面螺丝”脸黑得像臭水沟里的黑泥一样,嘿嘿,又黑又臭。 “不过这名字到底只是个小名字,不能登大雅之堂啊,等会爹爹给你取个好名字,你说,好不好啊?”他逗着我说道。 好啊,好啊,我恨不得能说话告诉他我的开心,我只能用笑来表达我的高兴,于是在众人的眼中,他们只看到了我的舌头,没有看到我的眼睛。一个动听的名字多么重要啊,那可是抱得美男归的第一步啊。 他们寒暄了一会,爹爹才抱着我入座。 “今个是我杨肇长女的满月酒,承蒙在座的各位给在下面子,在下感激不尽。” “哪里那里,能被邀请是我们的荣幸。”下面的人马上谦让。 爹爹接着又说了一大堆屁话,我打着哈欠,把他们的话当成耳边风,左耳进,右耳出,心里想着,他再不进入主题,我又要睡了,我现在是婴儿,每天都要睡很长时间。 “今日我将为我的长女取名~~~~”呵,终于进入重点了!我顿时精神抖擞,充满期待地凝视着爹爹,期待着他的嘴巴吐出什么金言玉语。 “我杨肇的女儿乃人中之凤,如珠如宝~~~”爹爹的取名开场白。 嗯,我凝眉思索,他的意思不会是想给我取名为如珠或如宝吧??抑或是宝珠?O~~~NO、NO、NO、NO~~~~Listenlittlechild~~~~~Therewillcomeaday~~~~~(此歌乃辣妹组合的“Goodbye”此后会经常在文中出现化为语气助词。) 那么俗气的名气,我不要,况且这样的名字在古代应该有很多人取,这样如何显示出我的与众不同啊!!我开始有点不满意地盯着爹爹的下巴,心里琢磨着万一他给我取这么俗气的名字,我就撒一泡童子尿给他喝。 “所以第一个名字就定为‘月’。”爹爹斩钉截铁地说道。 月?嗯?有什么名字可以搭配呢?月牙,月亮,月饼,月票,月报,月食,月子,月夜?月儿……我在心里配对着名字,不过好象都不是很好,除了月儿还可以接受一点,只是也没什么特别的。 “我的女儿必如那草原上的草一样,茂盛,生生不息。”爹爹继续说道,下面的人马上拍掌称好。 草※※※月+草=月草。月草??啥东东来的?月亮上的一颗草,有什么珍贵呢?难道他们不知道月亮上很荒芜根本没什么植物吗?这叫什么好名字嘛!!!我突然有点汗了,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就以爹爹那颗与众不同的脑袋,已经先后给他的两个孩子取了洋葱,阳痿这样惊涛骇浪泣鬼神吓后人的“好”名字,恐怕我的名字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我担心地绷紧所有的神经,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爹爹的嘴巴,生怕他吐出什么狗牙来。 “所以第二个名字定为‘经’。”爹爹拍板道。 轰~~~~晴天霹雳~~~~~ 经※※※ 月+经=月经。O~~~NO、NO、NO、NO~~~~Listenlittlechild~~~~~Therewillcomeaday~~~~~ 月经?月经!!!我的脑子开始翻天捣海,像孙悟空偷走海里的定海神针一样,这两个字像在我世界里掀起了惊涛骇浪,犹如海啸一样,我所有的希望都被海水淹没了,我似乎看到了我悲惨的未来,我孤苦伶仃的一生~~~~~ 不要,我不要这个名字!!爹,求求你啦,你就叫我如珠、如宝吧,要不如月,如草,如玉,我都接受,要不我退一步好了,就叫我如花好了,只要不要叫我“月经”如此骇人听闻的名字就好,它会毁了我的一生的!我拉扯着爹爹的衣襟,摇着,苦着个小脸,希望他能明白我的意思。 可惜啊~~~ “月经,杨月经,以后我的女儿就叫杨月经。”爹对众人宣布道,然后低头问我道:“你喜欢吗?” 不喜欢,不喜欢!!!我扁着嘴巴,拼命地摇着头,扭着小身躯嗷嗷地叫着。但下面的人却一致称好,马屁工程马上如火如荼地进行,于是大量马屁被生产出来,导致氧气逐渐减少(奇*书*网.整*理*提*供),二氧化碳直线增加,严重破坏了臭氧层,从而进一步导致气温升高,直接影响到生态的平衡。 “你也喜欢,对不?”爹爹不知是不是得了高度近视,还是散光或青光眼、白内障之类的眼疾,我明明这样痛苦地反抗着,他还说我喜欢。接着他就把头转开,不再理我,和身边的人炫耀着这个惊天动地的好名字,一起危害生态平衡。 事及此,我知道一切已成定局,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了。“啊~~~~~哦啊~~~~”一委屈,我放声大哭,制造噪音,他姐姐的!你们陷害我,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怎么哭拉?不哭不哭啊。”爹爹手足无措地哄着我,显然他对对付小孩很没有办法。 “咦,下雨了吗?”他抬头望向屋顶。 我加把劲,一使劲,哇~~~~~舒服多了~~~~~ “怎么这么臭?”客人甲鼻子很灵,首先闻到。 “噢,我也闻到了~~~~~”客人乙接着也发现了。 “好像是从那里传出来的~~~”大家看向爹爹这边。 爹爹尴尬地抱着我,企鹅般得呆站在那里,脸色呈米黄色,和我拉出来的便便是同一个色系的,啦啦啦~~~~~ 然后的然后,我被奶娘速速抱离现场,清洗后我怀着十分不爽万分委屈的心态去见周公,由于心情极端恶劣,语气极端无理,梦中跟周公吵了一架,我和周公的祖宗十八代都打了几遍招呼,周公很气,决定跟我绝交,在其后的几个星期里,无论我怎么努力,他都没有再理过我~~~ 于是,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我瘦了,憔悴了~~~体重直线下降,脸色青黄不接,经常睁着空洞的大眼睛,望着屋顶,无声地控诉着这个残酷的社会,对我今后的人生再也不抱任何希望了~~~ 花絮插曲一幕: 娘亲紧张道:哎哟,这孩子怎么还是那么瘦小啊,你瞧瞧这骨头,我一个小手就可以包住,要不要找个大夫来看一下啊? 小翠翻白眼:夫人,小姐还小,但她出生还不到两个月,有15斤算可以的。 思容奶娘在旁边不敢出声的想到:不是还可以,是很可以了,从没看过这么重的女婴。 这时阳痿扭着小屁股跑了进来:二娘,我要抱小猪猪。 小翠阻止:二少爷,你还小,小姐太重了,你抱不起来,还有你怎么可以叫你妹妹猪呢? 阳痿眨着眼睛道:我娘说的啊,她说妹妹肥得跟一只猪似的,可是我觉得妹妹好小哦,所以就叫妹妹小猪猪啊。 我睡在摇篮里绝望地望着屋顶-_-#,继续控诉着这个残酷的社会。 所以在我一岁抓周的时候,我没有像其他小说中的女猪一样,什么东西都抓一通,而是很绝望地抓起了一把很精致的匕首,藏在自己身上,然后扭着小屁股到院子里去抠着青苔,决定到有足够力气割断自己的手筋,我就送自己去见阎罗王,喝孟婆婆的汤水去,只是这个决定一直没有实现,因为我贪生怕死,那匕首一放到我的手腕上,我就一直颤抖,根本就下不了手,所以我决定不自杀了,天生我才必有用,我要加把劲地诱惑帅哥,危害人间,成为一代妲已,我要所有人都和我一样痛苦!! 而我抓周的事却被认为我是个有着巾帼的气概,长大之后必定有一番作为,于是民间纷纷流传着杨家的长女一定会成为一代了不起的巾帼英雄。 对于这些传闻我从来没有放在心里,我在乎的是我的名字,这个名字是我心中一辈子的痛!!!! 于是我的满月酒席后,杨家就有了一颗洋葱,一根没用的□(阳痿),现在再加上一条月经布~~~~ 我的童年是过得很凄苦的,郁郁而不得志,月经两个字一直成为我的恶梦,等到我足够年纪识字时,我才知道,爹爹不是给我取名“月经”,而是“玥菁”玥:古代传说中的一种神珠;菁:草木茂盛,菁华:最精美的部分。爹爹希望我是一颗最美好的神珠,永远夺目璀璨。只是这对我来说却没有任何意义,它跟“月经”的同音从婴儿开始就一直让我觉得痛苦难堪,以至长大后,我一直不想跟人说我叫什么名字,但我没想到的是,这名字只是一个小CASE,而更让我难堪的名字还在后头呢,我这一生就毁在了名字上了。 我就带着这样一个名字在慢慢长大,但让我气愤的是,我发现我爹爹将种播到了我奶娘的身上,害娘又伤心了,我发誓要灭掉那只狐狸,于是就出现了第一章的那一幕,我设计利用螺丝来赶掉夏狐狸,却意外发现奶娘竟然有了爹爹的孩子!这狐狸的速度未免太快了吧!!但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要灭狐,灭掉我爹爹的野种! 下章预告:这章就讲到这里,虽然我有了新名字,但大家还是叫我紫凝或者笑儿吧,千万不要叫我的新名字!否则我就~~~我就~~~~生气了,下章我给大家讲一讲我智斗狐狸精,想方设法地阻止爹爹再娶的故事。 灭狐Ⅰ 第7章 前章回顾:我有了名字,但却发现我自己选择的奶娘搭上了我的爹爹,并有了野种! 杨家闹翻了天! 鸡飞狗跳,鸡犬不宁! 因为夏狐狸有了爹爹的孩子!!众人反应各异。 螺丝:一哭二闹三上吊,女魔音贯穿整个杨家大院,其他人速速远离,免得成为代罪羔羊,伤及无辜! 娘亲:偷偷抹泪了几天,唉声叹气了几个月,失眠了一大段时间后继续抹泪。 爹爹:皱着眉头几天,叹着气,背着手,走过来走过去,再皱着眉头,叹着气,背着手,走过去再走过来,发表意见道,既然有了他的野种那就该让她进门。螺丝马上彪魔音,并拉上她娘家过来,爹爹郁闷之极,和丑版的张飞一起到找怡红院去喝花酒,夜夜笙歌,快意人生,将家里的三个女子忘到了天边去。 男丁们:早知道那骚婆娘那么骚,我就把她拉到后院干了! 女仆们: 原来去假山内被蛇咬几口就可以飞上枝头当凤凰,那我也要去试试!! 气死人了,我很生气!又害娘亲伤心了!而那个引狐狸入室的人竟然就是我自己!我望着夏狐狸得意的嘴脸,很想冲上去狠狠地刮她两巴,再配服用当归、益母草、路通、川芎、川朴、甘草、三枝莪术、桃红、红花的“送死灵药”(送子灵药)给她,反正我不缺弟弟妹妹! 但是我根本就无法弄到药!我现在随时都有人跟在身边,以我短腿短脚的身材,跑又跑不过人家!不过这可不代表我会这样善罢甘休,解玲还需系玲人,既然是我结出的果那就由我来摘掉它吧!! 作战开始! Action! 方案1:继续利用螺丝。(螺丝是一个凶悍有余,而大脑供给不足的女子,换句话说,就是蠢女人一个。) “大梁,”我甜甜地叫道(笑里藏刀这招可是我上辈子的爹爹教我的⺷_⺷)。 “什么事?”螺丝用鼻孔看着我哼道。 “为什么奶梁的丈夫不来找她啊?”我已经很习惯螺丝对我的态度,要是哪一天她突然对我好,我反而更担心,这女人只知道吵和闹,却不用脑子想想,那夏狐狸是来做奶娘的,之前已经知道她的身份,她是晋阳(现山西太原西南)人士,嫁给一个卖肉的屠户,生了个孩子,但在一场洪水中,她的丈夫和孩子都死了,所以才来江陵这边投亲,虽然是寡妇,但按照西晋时的国律:非休者,女皆为夫家属。也就是说像夏狐狸这样死了老公和孩子的女人,如果当初没有拿到夫家的休书,那她还是由夫家那边的人管,而夏狐狸显然是没有事先征得她夫家的同意而在外面搞三搞四! 所以说如果我们找到她的夫家的人,使点钱给他们,叫他们把夏狐狸带回去,即使爹爹是为官的,如果夏狐狸的夫家的人不放人,那爹爹也将无能为力! “死光光了!”螺丝继续用鼻孔哼道。 “那她丈夫的家人呢?”我继续装天真,扮可爱。 “这个……”螺丝终于用眼睛看我了,小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浑浊的光芒,突然大叫一声道:“对哦,林管家,要去帮我备轿!” 老林不明所以,慌张而去。 螺丝越过我的身边,突然转过身来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眸子里有股探索的味道。我看回去,眨着大眼睛,露出拉风的笑容,很无知地笑得很甜。 看吧,谁怕谁!反正我的眼睛够大!虽然上辈子不是什么厉害人物,但由于我父母都是单位的领导,做的就是公共关系的时,斗的就是人心,像勾心斗角等小把戏我从小就知道了,我老爹总是很缺乏聆听者的模样把我捉住,不管37=21的对我絮絮叨叨地讲述他们官场的阿谀奉承、勾心斗角,并用老孙的兵法来“毒害”我,教导我要知己知彼,要懂得如何利用人际关系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一句话,就是宁可我负天下人,也莫要吃了任何一个人的亏!(老爹爱女心切,还好我单纯,否则上辈子早就危害人间了-_-#) 螺丝瞪了我好一会也没有把自己的眼睛瞪大,只好作罢,找老林打狐狸去也!而我就跳着碰着回娘亲的房间,哎,娘亲肯定又在抹眼泪了!子非鱼,我不能替娘做选择,也不想逼她做任何她不乐意的事,但她的做法的确不是我欣赏的,我绝不会为了一个如此花心的狼(男)人而伤心,因为不值得,当爱情已经远去时,放开,才能拥有更多。 这就是我的性格,我是独生女,父母怕他们百年之后,我会太伤心,所以从小就把培养成为“没心没肺的忘恩负义的人”,因此我对待很多事情我都提得起放得下甩得掉! 螺丝去了很久,待到傍晚时分才回来,我马上拉着娘亲到前厅去吃饭。 “那死贱人,肯定是先跟她夫家打好了关系,竟然在一个月前就将那死贱人休了!!”我和娘亲还没有走到门口就先听到了螺丝的“青藏高原”魔音在整个杨家大院飘来晃去,非常地吓人! “那死□,早知道她是这样不知廉耻的死贱种,她第一天来我就把她打个半死不活的,在她那死妖媚□脸上划上几刀,看她还怎么勾引男人!!”螺丝越骂越爽,出口成“脏”。 “都是江南来的狐媚子惹的祸,生了个怪胎,什么人不选,偏偏就选择她,真是蛇鼠一窝,什么样的人就喜欢跟什么样的人在一起!”螺丝骂着骂着就将导火线引到了娘亲身上。娘亲听到她的骂话后,身子颤了一下,柳眉微蹙,小嘴抖了抖,我知道她又在伤心了! “梁,偶肚肚痛痛!”我在心里叹了一声,用自己来转移娘亲的注意力。 “哪里痛啦?”娘亲果然马上地忽略螺丝的辱骂,将注意力放到我身上,担心地蹲下来检查着。 “这里痛。”我指着肚子道。 “怎么会痛呢?是不是吃错东西啦,还是受了凉呢?这可如何是好?”娘亲一幅天快塌下来的模样,看得我直翻白眼,娘亲这性格真是没话说啊!我还没出世的那段日子,她肯定受了很多委屈吧?既然这世你是我娘,那从此以后就由女儿来保护你吧,我在心里发誓道,娘亲有点胆小怕事,但她对我的爱是很真切的,丝毫不比前世的父母少! “偶想呢巴巴(拉屎的意思^^)。”我拉着娘亲的衣襟晃悠道。 “你这孩子,总是说不听,要说如厕,这么说话,以后有哪个婆家会要你啊?”娘亲一心把我打造成为大家闺秀,举止幽雅,,委婉淡淡,淡雅娴静,犹如江南的西湖一样,可我却总是作怪,调皮得不像样,俨然一个杨家的小魔女,经常设计欺负螺丝的两个儿子。 “快点~~~梁~~~快拉出来了~~”我装出很急的样子,成功地让娘亲乖乖闭嘴,抱上我,踩着小碎步向厕所跑去。 我想其实已经没有再去前厅的必要,显然螺丝劝说失败了。夏狐狸果然是法力高深啊,不是一般的小狐,看来我得自己出山收狐了! 与人斗,用智;与鬼斗,靠胆;与妖斗,比奸! 下章预告:下章且看我出山收狐记。 作者有话要说:看文愉快 灭狐Ⅱ 第8章 前章回顾:我设计利用螺丝来打击夏狐狸,但没想到狐狸道行非浅,先我一步解决了威胁自己的身份问题。 与人斗,用智;与鬼斗,靠胆;与妖斗,比奸!既然你是妖孽,那我又何必用对待人的方法来对待你呢!咱们就来比比谁比较奸诈吧! 方案2:用阴险的手段拿掉夏狐狸的孩子!杨家的孩子够多了,根本不需要她来添丁增加人气!我要大义灭亲,让那野种胎死腹中!如果没有了孩子,那夏狐狸想进杨家就难了。 说干就干!为了娘亲,我甘愿下地狱!当然用药的方法我一早就否定了,我根本弄不到堕胎药,所以只好自己出手了! “奶梁。”我甜甜地叫道,向着在池塘边吐葡萄皮的夏狐狸走去。那死狐狸现在俨然一个杨家的少奶奶的模样,还配有下人!只是此时下人都不在,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哎哟,我的小美人啊,快过来奶娘这里。”夏狐狸将葡萄皮吐到地上,向我大大的伸出双手。夏狐狸觉得我是她的贵人,是她进入杨家的大贵人,而且我在爹爹的心里很有地位,所以一直都很喜欢我想要讨好我,根本不知道我是个灵魂有着25岁的人,不仅心里年龄比她大,而且对付这种勾心斗角的事非常的在行。 “奶梁,偶也要吃葡萄。”我跑进她的怀中,撒着娇说道。 “好,奶娘拿给你吃。”夏狐狸将所剩无几的葡萄放到我手上,献媚地问道:“奶娘当你的三娘好不好啊?” 好你个头!你这狐媚子也配当我娘!想得真美啊!可是我嘴上是不会这么说的,“你给我弄好多吃的,我就让你当我三娘。”我在杨家是出了名的贪吃,所以她是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会在这方面做手脚。 “好好,玥菁想吃些什么呢?三娘现在就去弄给你吃。”夏狐狸惊喜过望,马上以三娘自居。 “吃糕糕,放在厨房里的糕糕。” “好,玥菁你在这里等着我,我现在就去拿。”夏狐狸扭着屁股向厨房走去。 她一走远,我马上布置现场。 首先从假山处拿出我一早准备好的猪油,倒在临近池塘的地方。然后自己跑到池塘的边界,攀着一块石头,只要我一松手,我就会跌入池塘中去。 做好这一切,我就在那里等着夏狐狸的到来。 “我回来了,玥菁你在哪啊?”夏狐狸人差不多到了,没看到我就喊了起来(我在石头后面,人太小了,被挡住了)。 “奶粮,偶在这里,偶要掉水水去了……救偶……”我装出很害怕的声音,引狐过来。 “玥菁你在哪?”夏狐狸有点惊慌道,她可不能让杨家的福星死在她的眼皮底下,那样的话,她有10个孩子也难抵上我一个。 “偶在石头后面。” “哎呀,怎么会跑到那里去呢?”夏狐狸马上向我跑来。 嘻嘻,狐狸上勾了。 “啊……啊……”“唪”的一声,重物重击地面的声音,“哎哟,我的妈哟,痛死我了,是哪个该死的家伙把猪油倒在这地方啊?哎哟…… 我从石头后面偷偷露出双眼睛来,很开心地看着夏狐狸坐在地上揉屁股,摔吧摔吧,最好摔掉你肚里的孽种!我在心里诅咒道(我很恶毒,所以不要轻易得罪我哦)。 可是天不开眼啊,那夏狐狸并没有把胎摔掉,NND,既然A计划失败了,那就只能实行B计划了!只是有点风险。 “奶梁,快点,偶要掉下去了……”我在石头后面催道。 “我的小祖宗啊,你等会,我就来……”夏狐狸爬起来,向我跑来。 近了,近了,我数着脚步声,算准了就在她即将跑到我面前时,猛地跳出来大叫一声“有鬼啊!!” “啊……”女高音高飙,夏狐狸此时站在池塘边上,被我这么一吓,魂都失掉了一半,我马上拿出背后的死老鼠向她身上一扔。 “啊……”女高音再次高飙而起,“啊……啊……”“咚”的一声,某狐下水了。 “救命啊……我不会游泳……”夏狐狸惊慌大叫,手脚不断地扑动,却只让她的身体越往下沉。 我优哉游哉地站在池塘边,眨着大眼睛,看着某只惊慌失措的落水狐,心里简直是开了花,这次还弄不死你的孽种,我就不姓罗! “快去叫人来救我……”夏狐狸扑动双手,向我叫道。 “哦,好的,奶梁。”我转身就跑。跑了几步又转回来,“可我该去找谁啊?” “去……去找谁都行,能……救我的就行了……快点”夏狐狸已经下沉了半个身子,她周围的荷花被她扯死了很多,真是可惜了一池荷花啊,我叹息到。 救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我慢慢地向娘亲的厢房走去,我才不会去叫人来救呢。不过我也没那么恶毒想要那只骚狐狸的小命,我要解决的是她手上的筹码----野种,只要没了孩子,我对夏狐狸没什么兴趣。等一下就会有人去救她的,因为后花园的人还是比较多的,但只要她在水里呆多一会,那她落胎的机会就会大一些,而这就是我想要的。 “梁,偶回来了。”我跑进娘亲的怀抱,甜甜地在娘亲的脸上亲了一口,娘亲身上的香味真好闻啊,我喜欢。 “笑儿又去哪儿皮啦?”娘亲擦着我的小脸蛋,亲了一下,然后搂在怀里轻轻地摇晃着。 只有娘亲是叫我笑儿,其他人都在爹爹起的那个混帐名字,我非常的不喜欢,但却无能为力。 其实我这么做,完全是想娘亲开心一点,按照娘亲的性格和那受了封建思想残害的脑子,她根本不可能再嫁给其他人的,“生是杨家的人,死是杨家的鬼”这思想已经在她脑海里根深蒂固了,既然不能改变,那我就帮她实现愿望吧。 当然以我爹爹的性格,要他只呆在一个女人身边是不可能的,那跟叫公鸡下蛋一样难!我也不要求爹爹这样做,我想要的是他把心思放在娘亲身上一段时间,然后借用他的种,让娘亲再生一个孩子,最好是男孩。 只要娘亲生了个孩子,即使我将来嫁出去,或者突然又死掉了,那娘亲身边就有个人来照顾她,给她安慰,不用在孤身一个人,前世的父母如果能生多一个孩子,那在我死后,他们应该就不会那么伤心了吧,所以我不能再让这种事情发生。 “偶没有皮啊,偶去摘花花了,梁,偶困困,想觉觉。”我拉风着口吃撒娇道,做了那么多事情,还真累啊,我现在的身体才2岁而且,很容易累的。 “那睡一会吧,用膳了娘再叫你。”娘亲将我抱到床上,给我掖好被子,看着我沉沉睡去才走开。 我睡得很沉,到醒来时就听到后面又一阵鸡飞狗跳的吵闹声。 “笑儿醒了?”娘亲看到我睁开眼睛,马上过来给我穿衣服,有人服侍的感觉还真挺不错的,我伸手让娘亲给我穿衣服。 “笑儿等一下要乖乖的,知道吗?”娘亲的脸的有点苍白。 “哦。”我会很乖的。 “你奶娘落水了,你爹爹很生气,所以你待会可不能皮,知道么?”娘亲不放心地再次嘱咐道。 “知道,笑儿最听梁的话。”我抱住娘亲,马屁不穿地撒娇。 “那我们去用膳了。”娘亲拉上我的小手,配合着我的小短腿踩着小碎步向大厅走去。 “我要你们这些废物来干什么,连个人都看不住,要是她肚里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的话,你们这些狗奴才们也别想活了。”我们刚走到大厅口就听到了爹爹的骂人声。 我瞧了一眼爹爹黑如锅底的脸,心想到,如果他知道是我干的话,不知会不会灭了我?但看在我是杨家的福星的份上,或许不会对我怎么样吧? “爹爹。”我迈着小短腿,向爹爹走去。 “我的小玥菁,过来爹爹这里。”爹爹抱起我放在他的大腿上坐。 “爹爹别气。”我假装很贴心的帮他抚心排忧。 “哎,还是我的小玥菁最贴心啊。”爹爹很激动地搂着我,孰不知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弄的,女人果然是难养也! “老爷,三夫人醒了。”就在这时候一个马屁精跑上来报告道。 三夫人?我的眉头皱了一下,对这个称呼非常的不喜欢。 “那大夫怎么说?”爹爹放下我。 “大夫说三夫人无大恙,母子平安,恭喜老爷,贺喜老爷。” “真的?”爹爹马上红光满面,爹爹很花心,但对自己的种都非常的重视,所以当我长大后,在外面遇上他的种,并几乎和他的野种们针锋相对时,爹爹非常的难做和伤心,手背是肉,手心也是肉。 母子平安!!老天果然是瞎了眼的,这样都弄不死那骚狐狸!我很丧气地坐在凳子上,一句话也不想说了。 这事过后,爹爹叫人来家里看风水,那相士说宅内阴气过重,大大做了三天三夜法术后,将夏狐狸改名为:夏绛。绛,红色也,大喜之所然,可保母子平安。 夏绛,下贱!果然够贱! 其后,夏狐狸由专人保护着,她走到哪都有下人跟着,我很难下手,在她落水的一个月后,爹爹将她娶入门,狐狸在第二年生下了两只小狐狸,龙凤胎。 我不知道为什么夏狐狸没有将那天的事告诉爹爹,我很猜不透,事及此,我也只能作罢。但爹爹在夏狐狸怀孕那段时间,在我的努力下,果然注意到了娘亲,频繁地登门过夜,在夏狐狸生孩子三个月后,娘亲也诞下一个男婴,取名杨过(我取的^^)。而螺丝也不甘示弱,到我弟弟出生后一年,她已经先后有了四个孩子,杨家的子弟越来越壮大,非常有希望组成一支杨家将。 而夏狐狸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事在民间抄得火热,《民间野史大观》有载:夏氏,年方二八,晋阳(现山西太原西南)人士。始为屠户妻,三国吴赤乌十二年(公元249年),得一子,是月,晋阳大洪,夫与子皆殒。投亲江陵,后于名望家族杨刺史府中为奴,相传杨家长女喜之,其为奶娘两年。夏氏,其形翩若惊鸿,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其性妖极放荡,三国时东吴赤乌十四年(公元251年),与杨刺史有染,身怀六甲,杨家风雨大作,鸡犬不宁,然夏氏善使狐媚之术,惑男有方,终是风光入杨家当三妾也,次年喜得一子一女。 夏狐狸和爹爹的故事被编成了野史流传民间,再后来还出了一本名为《夏瓶梅》的艳书,里面不是才子佳人恩爱缠绵的故事,而是奸夫淫妇狼狈为奸的黄段子,其文之火辣绝不亚于现代的H文,那书被所有男子争先购买,作为艳书收藏品的第一首选。只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写那书的人就是我,我爹爹的长女,杨家的福星。 下章预告∶我遇上了一个小屁孩,哼!(第一男猪下章华丽丽出场,哎,真不舍得将历史上最帅的帅哥给女猪啊--) 作者有话要说:此文昨晚大修,有需要的童鞋可重新看一篇,里面大的情节不变,增加的东西只是一小部分,删掉5000多字,废话少了很多。 看文愉快。 初吻Ⅰ 第9章 前章回顾:灭狐失败,狐狸登门入室,我有了很多弟弟妹妹。 狐没有灭成功让我沮丧了很长一段时间,而这个时候螺丝的小儿子阳痿就经常成了我的出气工具,哎,真是可怜的孩子啊,可这不能怪我,谁叫他整天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很让人心烦。 这天真热啊,热得我受不了了,我使劲地挥动着扇子,但豆大的汗还是一直往下流,“好热啊~~~”我边喊边脱掉衣服,只剩下亵衣亵裤,古代人就是麻烦,穿那么多衣服,不憋死人才怪。 “小姐,你~~~”站在我身边的某个物干女看到我脱衣服,瞪大了眼睛,一副看到鬼的模样。 “可是很热啊。”我白了她一眼,不用听我也知道她想说什么。她叫小斜,是小翠的女儿,我当初还在襁褓中时看到小翠那么聪明机灵,很想将她收为己有,但小翠是我娘的贴身丫鬟,跟我年纪又相差教大,所以只好选择她的女儿----二妞当我的丫头,以为有虎母无犬女,但没想到她一点小翠的机灵也没有遗传到,倒遗传了她憨爹的傻劲,我一气之下,将她改名小斜(小斜,我眼睛斜视下的结果--)。 “但是夫人看到了会骂奴婢的。”小斜可怜兮兮地说道。 “没事的,我会跟娘说的。我饿了,你去帮我拿些糕点过来吧。”我气不喘脸不红地说道,但心里却一肚子坏水,我要准备开溜了。 “好的,但是小姐你不会再跑了吧?”小斜很不相信地看着我。 “那当然,这么热的天我连动都不想动了,我不会走的,去吧,去吧,帮我拿多些糕点过来。”我闭上眼睛假寐。 我即使闭着眼,也可以感觉到小斜的犹豫,嘻嘻,这也不怪她,她可是被我骗了很多次了,但这丫头根本不会吸取教训,看吧,犹豫了一会,她还是去厨房帮我拿糕点。 等到脚步声渐渐远去,我才睁开眼睛,比了个V,露出两个小梨涡,抄起旁边的衣服,火速的往后花园跑去。 天空是如此的蓝,几朵白云漂浮在天上,偶尔有几只小鸟飞过,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微风吹过,是夏天的味道,如果太阳没那么猛就好了,我听着树上叫个不停的知了,有点烦躁地想着。 快速跑到后花园,左瞧瞧,右看看,看到没有人,我马上趴下去,扒开墙角的草,熟悉地从一个狗洞爬过去。 还是外面的世界比较精彩啊。杨家的后面是座山林,但从正门出发,要绕一大圈才能去到,所以平时几乎是没有人去,可我在一次意外中却发现有个狗洞可以通往山林中去,那一次我偷偷跑了出去,发现那山林是个未被人发现的宝。 郁郁葱葱树林遮盖住了整片天空,绿的是树,红的是花,清的是水,绿野仙踪也不过如此。 我一下子就爱上了这个地方,经常趁着大家不注意时偷偷跑来这里睡觉,或躺在参天大树下凝视着透过树缝中射下来的阳光,想着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我那世的父母,我的朋友,我喜欢过的帅哥,还有很多很多好吃的东西。 我常常在想,我应该干些什么呢?我喜欢钱,但我不想从商,在这个大沙主义的封建社会,商人的地位本身就很低,而且我对数钱有兴趣,却对经营一点头绪都没有。 嫁人?这个太遥远了,我还是个孩子,我可不想十几岁就嫁人生个孩子来跟我抢东西吃,而且我也不想嫁人了,古代的三妻四妾我受不了,我无法忍受跟一群女人共享一个男人,别人用过的东西我不要,在感情方面我有洁僻,我喜欢前世父母那种细水长流矢志不渝的爱情,对这世父母的感情我不鄙视,但一点也不想拥有。 生活是为了什么呢?到了这里,我第一次认真地思考着未来?我是有点迷惘了,以前说要祸害人间,但到现在一个帅哥都没有看到,猪头倒不少,真是气死人了! 不想了,我摇摇头,将身上的亵衣脱下来,只剩下一件小肚兜和一条小短裤在身上,真清凉啊~~~我跑到小溪去,脚下水草如荫,溪水清凉,花草飘香,回归自然的感觉很舒服。 “洗刷刷,洗刷刷,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给我……”我边洗边哼着小曲,很快哉。 突然周围响起了衣服的窸窸窣窣声,我一惊,停止了所有动作,四处瞄着,毛骨耸然,会是谁呢?我来了那么多次,都没有在这里见到过人,该不会有什么野兽吧?或者喜欢娈童的变态佬?想到这,我突然有点害怕了。 我站在小溪中间不敢动,等待着,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思量着逃命的对策。 声音越来越响了,是在西边!我紧盯着西岸边,西岸边上的地上有几块树桩,旁边是高大的桂树,郁郁葱葱,遮住了天空,桂树后面是灌丛,如果在那里藏个人之类的绝对没有问题! 就在我皮肤紧绷,眼皮直跳的时候,有个白色的身影闪了出来。 哇,天使! 白衣如雪,脸如白玉,娇嫩欲滴,吹弹可破,狭长的丹凤眼清澈悠然,睫毛浓密而纤长,薄唇嫣红而迷人。 风吹过,下起了桂花雨,花瓣飘飘洒洒,花香浓郁,那天使,洁瑜无瑕,恍如嫡尘仙子。 我的三魂已被夺去了七魄,只是呆愣地望着眼前的美人,这世界原来还有如此美的人!! 美人也望着我,但在看到我的衣着打扮时不禁微微蹙眉。 美人微蹙,犹如湖上被风吹皱了水面,让人不禁想轻轻抚平那皱痕;美人微笑,犹如春晓百花齐放,花开灿烂;美人微言,犹如仙乐长奏,人雀停驻…… 我张了张嘴巴,想挤出几句话来,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但我的脚却能动了,我朝着岸边走去,朝着美人走去,美人,我来了~~~ 美人见我上前,不禁蹙眉倒退,我进一步,她退一步,她退一步,我连进两步,美人别躲,咱们联络一下感情。 可美人不理解我的想法,看到我下半身湿透,上半身只穿肚兜,神情恍惚,有点害怕。 “美人,让偶摸摸你~~”我终于找回了我的声音,如此嫡尘仙子,我要看看她是人还是仙? “汝这竖子,庸俗之辈,不知廉耻!”美人开口,仙音悦耳,但神情似乎很是不悦。 “你说什么!说谁不知廉耻?”我停住,也有些不开心了,我又没怎么样,凭什么骂我!还骂我听不懂的话,什么竖子横子的,我还黑子白子呢! “汝!”很简洁的回答。 “你有胆再说一遍!”我生气了,就算你是仙子那又怎样,就可以随便骂人吗? “汝不知廉耻,衣不遮体。”仙子开口简洁有力,但绝对是气死人不偿命。 “我喜欢,你吹啊,我不仅要裸体,我还要摸你呢!”我大步上前去,你以为你长得漂亮就高贵啊,不让我摸,我偏要摸! 我的倔脾气又上来了,很多时候我都快管不住我的脾气,脾气一上来就随心所欲,只是我不会乱骂人和打人,除了偶尔捉弄几个同父异母的手足以外。 说干就干,我猛地扑上去,像恶狼扑羊一样,仙子没料到我会真的这样做,闪躲不及,被我压倒在地,她在下,我在上。 哈哈……我仰天大笑。 下章预告:美人夺了我的初吻,而更可恨的是美人雄雌难辨! 初吻Ⅱ 第10章 前章回顾:我遇到了滴尘仙子,不禁色心大起,想要一亲芳泽。 “放开我,汝是女子,如何能做出如此行为!”仙子脸变得通红,睫毛象蝶翼一般颤抖着,洁白如雪莲花的皮肤此刻燃烧着两片红云,让她非凡的姿色更添了一分妩媚,真是好诱惑人啊。 “我就不放开!”我目不转睛地看着身下的美人,很想一亲芳泽。 美人生气了,挣扎着,想用手来推开我,但不知为什么却不敢碰我,像一只朝天翻的乌龟,再怎么挣扎也无法翻身。 “嘻嘻……”奸笑,我俯身朝着美人亲去,“波”我在美人的脸上来了一个,美人史料不及,被我偷香之后傻愣在那里,一时反应不过来。 “哈哈……美人的味道果然不是一般的甜……”我说得非常的猥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猥琐,难道我是隐性色女,555~~~肯定是爹爹遗传的~~~)。 突然不远处似乎又传来了声响,窸窸窣窣的,从声音来听应该不止一个人,我将双手从美人胸前拿开(刚才是按着美人,不让她反抗),准备站起来看个究竟。就在乘我分神的时候,没想到刚才很呆鹅的美人竟然反抗了! 只见她翻身爬起来,将刚在站起来的我一手推到地上!反扑了上来,这次,我在下,她在上。 “你……你想干什么?!”我望着脸红如火烧的美人,那美丽的眸子里此时燃烧着愤怒羞概的火焰,跟刚才羞涩的模样完全不一样,wωw奇Qisuu書com网冰凌的容貌有一股不可侵犯的味道,让人不寒而粟。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美人咬牙切齿。 “哦~~原来你想亲我啊,早说吗?来来来,给你亲,欢迎欢迎。”我嘻皮笑脸的,登徒子的模样我表现得淋漓尽致。我不是蕾丝边,但美人亲自送上门来,我等怎好拒绝呢?! 美人在听到我的话后,细长的丹凤眼迷成一条线,折射出危险的光芒。 不妥,不妥!我心中警铃大响,“美人,有话好好说……” “啊……” 林中一声惊叫,如半夜女鬼嘶喊,惊起一群林鸟~~ “岳儿你这是在干什么?成何体统!”一个好听而严厉的男声响起,趴在我身上的美人身子一抖,有点慌了神,我乘机将她一推,翻身农奴把家当,推开后马上爬起来,却见到了黑压压的一群人站在我们面前,爹爹,娘亲,夏狐狸和一个很漂亮的男人,很是眼熟,但我一时记不起来了,后面跟着几个下人,全都目瞪口呆地望着我们。 “笑儿,你怎么啦?怎么流血了?”娘亲蹙着好看的眉,盯着我的嘴唇,紧张地小跑过来,用芬芳的手帕轻轻地按在我的嘴唇上,大眼睛上已经泛起了泪水。 “娘,笑儿没事。”我忍着痛,天杀的,这死美人竟然出口那么狠,低头就咬了下来,我的上唇此时火辣辣的刺痛,嘴巴里面还尝到了腥甜的血味,要不是为了让娘亲安心,我绝对会大哭出来。 “怎么会没事呢?都流血了。”娘亲虽然生了一个男孩,但对男女都是一视同仁,并没有因为弟弟的到来而忽略我。 “岳儿,这是怎么回事?”出声的是那个长得很漂亮的男人,他走向美人,神情很严肃。 “爹,她先无理。”美人垂手而立,很是恭敬。 “那你知道她是你杨伯伯的女儿吗?是你的妹妹,不管她做了什么,你都要让她,何况你刚才所为会毁了你杨妹妹的名声!” 啊?毁了我的名声?我很不解的望着他们,为何是我的名声呢?我们两个都是女孩子,而且还那么小,应该不会有人认为我们想发展GL才对啊? “潘老弟,没事的,肯定是玥菁又皮了,这女儿我也管不住她啊。”爹爹走上前来为小美人解围。 --#又叫我“月经”了……我无限BS地瞪着爹爹,难道这老色鬼跟我一样看上了小美人?老头,你最好给我放明白点,这妞大爷我先要了,你闪边站。哼,敢咬我?此仇不报非君子! “这可不行,男女授受不亲,传出去,对杨侄女的名声可是很大的影响。”帅哥摇头晃脑,只差捶胸顿足了。 男女授受不亲?这是什么跟什么!我们两个明明都是女孩啊,我望了望我的敌人,却有点不置信地倒抽一口气,差点憋死在那里。 我刚才太注意“美人”的脸蛋了,根本没细心留意“她”的服装,“她”竟然穿的是男性的服饰!! 突然间我觉得我有点晕,“她”不会是他吧,只是那脸蛋怎么看都应该是女子才有的细致与绝美,“她”怎么可能是男的呢? “嘟嘟(叔叔),这是你的……”一紧张再加上嘴唇受伤了,好多年不拉风的我又拉起了大风。 “杨侄女,这是犬子潘岳,让杨侄女受惊了,潘叔叔在这给你赔个罪。”潘帅哥弯腰揖礼。 “犬子?那就是男的了?”我不死心的问道。 “白痴!”声音是从后面传来的,很小声,但我听到了! “她”是男的!! 晴天霹雳!霹死我吧! 我的初吻就这样没了~~~我呆站在那里,连回骂的兴趣都没了。 风吹过,弄得树叶沙沙作响,燕飞过,带走一撇惊鸿,云飘过,我的心灰了起来…… 那年夏天我失去了我的初吻。 那年我九岁,他十一岁。 而我没有想到的是,那“假美人”竟然将我霸王硬上弓的事一五一十的当着众人的面讲出来,爹爹当场就将我骂得狗血淋头,而娘则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只差当场晕死过去,夏狐狸则是他乡遇故知,又如俞伯牙遇见钟子期一样,十分有爱的望着我,仿佛在说∶“小样的,没想到你比我还骚啊!”下人们或低头,或望着他处,眼睛乱飘,嘴角抽触。 千古以来都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事以火箭难敌的速度一传十,十传百,荆洲的大胡小巷皆以此为茶余饭后的笑料,而我也因此而臭名远扬,被一“假美人”的爱慕者咒骂上千遍。 后《民间野史大观》有载:潘家有子,乳名“檀郎”。总角辩惠,乡邑称为奇童。加之长眉入鬓,目如朗月,面色如玉,姿容既好,神情亦佳,女子皆慕之,出其东门,有女如云,当中由以杨家长女为最。杨家长女好男色,三国吴赤乌二十一年(公元258年),九岁之余戏男冠。绿林中,衣不裹,以色诱绝男。未果,硬上弓,以谋得之,卑鄙不知廉耻,耻笑于大方,名臭江湖。 下章预告:什么?!要我出家当尼姑?! 作者有话要说:看文愉快,大家都有个好心情 出家 第11章 前章回顾:我视力可能有问题,竟然错将雄兔当雌兔,闹了个大笑话,还因此而上了《民间野史大观》榜,和爹爹一样榜上有名。。 哎…… 哎…… 哎……我第一百次叹息着,这日子是越过越没意思了,自从那事之后,我就被禁足了,名声外扬,其臭无比,和爹爹有得一拼,但在这男人为上的封建社会,男人可以三妻四妾,上妓院吃花酒玩女人,但女人就不行了,女诫中有载:夫有再娶之义,妇无二适之文,故曰,夫煮天。天固不可逃,夫固不可违也,行违天则罚之!礼义有愆,夫则薄之,故,事夫如事天,与孝子事父,忠臣事君同。女诫是一本残害女性思想的书,她决定了女人的一生,让女人从小就要顺天、成天、事天,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完全没有自身的尊严与地位。 对我这种刀枪不入的人来说,我是不在意的,不就是一个吻嘛,没什么了不起的,就当是被猪啃了(但我比较气愤的是,因为这一啃,我的嘴唇上烙了一个伤疤,虽然不是很明显,但还是很刺眼,此仇不报非君子!我一定要报仇!!) 我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但杨家人就没有那么开放的心胸了,尤其是娘亲,她的真字经: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很让我受不了,当她知道我失吻又穿得那么暴露骑在一个男子身上时,她差点崩溃而死,眼泪如决堤的洪水,泛滥成灾。爹爹被我一句“我跟你学的”差点噎死在那里,唉声叹气了好多天后继续上怡红院喝花酒。螺丝则更冷言冷语地讽刺我们,让她几个孩子都不准来找我玩,我倒乐得清闲。只有夏狐狸的嘴脸让我很生厌。 我甚至怀疑外面闲言碎语很多都是那只下贱骚狐狸放出去的,且听大街小巷风言风语: 某三姑版:你听说了吗?那个杨刺史的长女,竟是和她父亲一样贪色,一个女孩家竟然扑上去,啧啧啧,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某六婆版:哎哟,杨家那闺女,听说是那夏狐媚子生的,两个人一个德性,都喜欢勾引男人,真是龙生龙,凤生凤,狐狸生来会打洞,听说稍微长得好看一点的男人她都搞,杨家的很多男家丁都被她吃过豆腐,林妈,你要小心你那个孙子,不要让那小狐狸接近他,否则会被吃了就亏了,一生的清白就毁了…… 某媒婆版:杨家大小姐恐怕很难找到婆家了,哎,你说怎么小小年纪就做出如此不守女诫的事情来呢?这荆州稍有些脸面的大户人家都已经将她列入黑名单,恐怕到时候连我金媒婆都无能为力啊,杨家是注定要养这么个老小姐一辈子了。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算了,走牛B的路,让傻B说去吧。我在家里吃饱喝足,当起了超级大米虫,除了很无聊以外,外面的闲言碎语对我来说没什么影响。 “小姐,小姐……”小斜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 “什么事啊,斜小妞,来,笑一个给大爷看看。”我丢一颗葡萄到嘴巴里面,态度非常的轻佻。 “小姐!”小斜两手插腰,脸色非常的严厉,“你再这样,我就报告夫人了!” 哎哟,这妮子,竟敢拿我娘亲来压我,不过我承认,除了娘亲的眼泪可以压制我以外,其他人的话我是谁都不听的。 “好啦好啦,你那么急所谓何事?”我漫不经心地问道,最坏的事已经发生了,我还怕什么?! “小姐,离心庵的师太来了,老爷叫你到前厅去。” 离心庵,位于清风山的半山腰,是一个很有名的寺庙,不过说白了就是一群尼姑住的地方,没什么了不起的。 “她来了就来了呗,要我去干什么?”我不解。 “嗯,那个……”小斜突然口吃了起来。 “有什么就直接说吧。”我拿起茶杯喝了口水。 “老爷好像要把你送去离心庵当尼姑,555~~~小姐,我舍不得你啊~~~~”小斜突然间哭了起来。 “噗“我一口水喷出去,全部吐在小斜身上,小斜脸都皱了起来。 当尼姑?!! 无缘无故送我去当尼姑干吗?而且我也不想当尼姑啊!我美好的青春才刚开始,多少美男等着我去调戏,我的祸害计划还没开始呢!这样就想将我送到那尼姑住的地方去青灯长伴我佛,要我每天敲着木鱼晨钟,喝着淡粥青菜,我宁愿去死。 我不要当尼姑!! “爹爹为什么要将我送去离心庵?” “因为……因为……” “快讲!”真是急死我了。 “因为上次小姐您把潘少爷给侮辱了,大家说你色迷心窍,如此下去恐怕不好,所以三夫人就建议将你送到离心庵去修养。” 又是夏狐狸做的好事,我就说她怎么会那么容易放过我,原来是在等机会反击!死狐狸,今生我跟你没完! “小斜,马上到厨房给我弄点葱过来,什么也别问。快点!”冷静冷静,此刻我不能意气用事,我得冷静先把爹爹搞定,然后再和狐狸斗,否则一进佛门深似海,永远都没得回头了! 小斜被我严肃的神色吓到,马上唯唯诺诺地按照我的话去做,很快就将葱拿过来。 我将葱捣碎,把汁倒在袖子上,将头发搞乱一些,“我们走。”说完带着小斜风风火火地向前厅杀去。 -------------------------------^^大家不要霸王我哦^^-------------------------- 一路上下人们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有一些比较害羞保守的男丁们则一看到我就绕道走,哎,真是人言可畏! “爹,我来了。”一进门,我就看到大厅上方坐着一个老太婆,五十几岁左右,慈眉善目的,身着蓝灰色上衣,头戴蓝灰色帽子,手持一条佛珠,看来她就是那个什么师太了。 “玥菁来啦,快过来见过静心师太。”爹爹朝我挥挥手,而却我差点因为他那句“月经来啦”噎死在当场--。(天啊,我还要忍受多少人对我说“月经来啦”这事!!) “师太好。”虽然心里不爽,可我还是礼貌地打招呼。 “心如莲花开,一笑一尘缘;心香依旧在,一念一清净!阿弥陀佛,杨小施主好,贫尼法号静心。”静心老太一出口就佛言佛语,彻底将我这尘世俗人比了下去。 “师太果然是世外高人,老夫汗严,管教不好这长女,唯有托付师太,以免她误入歧途。”爹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说得我汗毛抖擞,眼皮直跳。 “爹,女儿知错了,您让女儿留在您身边侍侯您,日后必当以爹爹的话马首是瞻,您叫女儿向东女儿决不敢向西,请您不要将女儿送到尼姑庵去,女儿不想当尼姑啊!爹~~”我“嘣”地一声跪下去(太用力,很痛--),不断地拿着袖子擦眼睛,不一会儿我的眼泪就直刷刷地下来了。 我跪着向前,跪走到爹爹面前,拉着他的下摆,咬着牙,抬起梨花带雨的楚楚可怜的脸庞望着爹爹(请想象电视上那些小姐哭的模样),“爹……不要将女儿送去那里,女儿想留在您和娘亲身边尽孝道,报答你们的养育之恩。” “哎呀,这孩子,搞得我都快哭了,快起来,免得又闹笑话了。”爹爹弯身欲将我拉起来。 “不要,爹爹您不答应女儿,女儿就长跪不起!”我使劲地拿袖子擦拭眼睛,葱汁刺得我眼泪哗啦啦的直流。 “傻女儿,爹爹怎么会忍心将你送去当尼姑呢?爹只是想将你送去离心庵呆一段时间,让静心师太好好培养你。”爹爹叹了口气。 咦?爹的意思是说不会送我去当尼姑,而只是去修身养性?我带着疑问的眼神望了望爹爹,然后又望望那静心老太。 “是的,杨小施主。躁心浮气,浅衷狭量,此八字乃进德者之大忌也。去此八字,只用得一字,曰主静,杨刺史的意思是叫贫尼将施主你带回离心庵静心修养。” 看静心老太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而且出家人是不打妄语,我姑且信他们一回,想到这,我马上爬起来,拿起身上的帕子擦眼睛,“那好吧,女儿就服从爹爹的安排,到离心庵去修身养性。” 反正现在在家里也无聊得很,一来被禁足,二来现在外面风头正紧,有关我的闲言碎语传得很难听,我是无所谓,但对杨家的人来说是一件很侮辱家门的事,所以如果我到山里去躲一阵子,时间久了大家就会忘记这件事。 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我不是去一阵子,我在那里一呆就是七年,并因此找到了自己未来的方向。 由于师太第二天就要回清风山,所以时间很紧,娘亲亲自给我收拾包袱,边收眼泪边流,眼睛里满是惆怅。 “娘,笑儿又不是不回来,笑儿只是去山里修身养性,很快就回来看你和弟弟。”我跑到娘亲面前,抱住她,这娘亲是柔弱了点,但我是打从心里爱她,像她爱我一样,不掺任何水份。 “还有我还有我。”六岁大的弟弟过儿跑了过来,短短的小腿,圆圆的脸,红扑扑的脸蛋,非常的可爱,弟弟跟我长得不是特别的像,他长得比较像娘亲,而我比较像爹爹,但有一点很像的是,我们都有一对梨窝。 “嗯,还有过儿。”我们三母子紧紧搂在一起,感觉非常的窝心而温馨。 “过儿,姐姐不在这段时间你要听娘亲的话,做个男子汉,要保护好娘亲,知道吗?”那天晚上,我特意跑到弟弟房里去睡,过儿从小就很粘我,小时候总是吵着要跟我睡,但随着年纪的增长,娘亲不让他跟我睡了,说男女授受不亲,即使是亲姐弟也不行。 “知道了,过儿会保护好娘亲,过儿是男子汉。”过儿拍着胸膛保证,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十分的可爱。 “乖。”我亲亲他红扑扑的脸蛋,心里很不舍得离开他们,一股离别前的惆怅将我的心口都塞满了,非常的难受。 “姐姐,你会回来看过儿的,对吧?”过儿嘟着嘴拉着我的手,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很怕我会拒绝他。 “嗯,姐姐很快就会回来的,到时候过儿可不能忘了姐姐哦。”我偷偷擦掉眼角的眼泪,装作很开心的样子。 “不会的,过儿不会忘记姐姐的……”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我望着他的小脸蛋,忍不住又亲了一口,回手搂住他圆滚滚的身子,望着窗外的明月,惆怅万分。 下章预告:什么?!为什么给我这个法号?!我不要啦!! 作者有话要说: wishyouhappy~~~ 法号Ⅰ 第12章 前章回顾:因为调戏“假美人”的事,我声名狼藉,于是爹爹决定将我送到离心庵去修身养性,哎。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跟静心老太走了,娘亲亲手帮我做了很多点心和干粮让我在路上吃,由于佛门是清静之地,所以我既不能带丫头去,也不能带很多钱在身边,静心老太用佛法来压我,我只好作罢,以后我可得看她脸色做人,顶头上司是得罪不得的。 自从禁足到现在,我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出过门了,现在一出来,觉得一切都好新鲜,连空气都特别的甜,我跟静心老太的身后,四处乱瞄着。 可惜静心老太心无旁鹜地一心朝前赶路,她的速度又快,我一不留神就落下她很多,我只好跟她一样不看身外物,一心只赶路。 我们赶了两天两夜的路才到离心庵,真真快把我两条腿给走断了。 离心庵很大,根本不像我想象中的小庵,而是一个规模很庞大的寺庙。 它的建筑面积达一万多平方米。寺内主要建筑有天王殿、弥勒殿、菩提殿、大雄宝殿、罗汉堂、藏经阁以及僧舍、禅房等。 离心庵原名为风清庵,始建於秦朝,西汉末年,寺院建筑被毁,于东汉末年重建。 离心庵深藏密林之中,但奇怪的是,寺中殿堂的屋顶上却常年不积一片树叶。这种现象很匪夷所思,连西汉太祖高皇帝刘邦也觉得很惊奇,不禁一时感叹,大手一辉,为其题写的“离尘”二字,此庙因此而得名,从此香火不断。但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不叫“离尘庵”而是“离心庵”呢?这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看来这倒是个让我消遣的好问题。 我们一路走去,都有人不断跟静心老太打招呼,看来这老太地位颇高,我跟在她背后不断地四处打量着。 离心庵真的很大,我们走了很久才走到禅房,那里早已经有很多尼姑在等着我们。 “静心师叔,辛苦你了。”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子走了过来,接过静心老太手里的休息的佛珠,将之小心放好。 “谢谢师侄。”静心老太拿湿布擦了把脸后才坐了下来。其他人站在两边,神情淡然,目似中空,冒似对我这个新人的人一点也不感兴趣。 她们不感兴趣,不代表我不感兴趣,我很好奇的打量着所有的人。 哎,都是女人,而且还是光着头的女人。 哎,在这样都是女人的天地,我能混出什么名堂来呢?!我的美男啊~~没有我,谁来调戏你们?没有你们,谁来让我调戏!! 哎,三个女人一台戏,那么一整个庵的女人会是什么呢? 出家人一卷经书,一盏青灯,清苦一生,难道我也要这样? 哎,我在心里叹了N次,胆汁都叹酸了。 “非红,这就是我信中提到的杨小施主,呆会你帮她打点一下。”静心老太啜了一口茶,对站在她旁边的尼姑谦和地说道。 “是,师叔。”尼姑非红态度非常恭敬。 我悄悄打量了她一下,弯弯的柳叶眉,小巧的薄唇,鹅蛋脸,是个很古典的美人,只可惜已经被毁了容,右脸上有条很深很赫人的伤疤,从眼眉处延伸到下巴,生生将一张美人脸脸给毁了。纤细瘦弱的身子看起来很单薄,似乎一阵风就可以把她吹倒。 “你先带她下去吧,今天也晚了,大家先去休息吧,明天我们再给她举行入殿仪式。” “是,师叔。”尼姑非红说完,便领着我走了出去。 我跟静心老太道了别就赶忙跟着退了出去。我跟在非红的后面,总有种感觉,觉得她不是个平凡的人,在她的背后一定有着一个凄惨动人的故事,因为虽然她的态度很谦谨,但她身上散发着一种冰清而傲然的气质,一种高贵的气质。 我的好奇心都被揪起来了,我快速跑到她身边,亲切地勾着她的手(人际关系我最在行了):“我叫你非红姐姐好吗?”我甜甜地扬起一个笑容,故意让我的小梨窝展现在她面前(我心机好重啊--#)。 “嗯,可以,但明天开始你还是叫我师姐好了,我们都已是佛门弟子,世俗的名讳我们早已经放下,红尘往事已如前世。”非红眼望向远处的树林,美丽的眸子一片清水,然后叹了口气,对我抿嘴一笑,“我们快走吧,夜深露重,很容易着凉的。” “嗯。”红尘往事已如前世?我看未必吧,如果真的放下了,刚才的失神又算什么呢?不过我也不打算戳穿她,各人有各人的隐私,我何必揭人伤疤呢? “非红姐姐,为什么你叫非红,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吗?”非红,不是红,那是什么颜色。 “嗯,师父说我尘缘太重,深陷红尘中而不能自拔,当初是不肯收我的,说要我了了尘缘再来,后来忍不住我苦苦哀求,所以才答应给我度法。我只希望从此以后四大皆空、了断红尘,重新来过。”我看得出来非红是个很容易感伤的人,我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聆听着,她需要的是一个聆听者,或许更直白的说,她是在跟自己过去讲话,而不是我。 “呵呵,我今天是怎么啦,竟会对着一个刚认识的人讲起以前的事,你这丫头有魔力,能让人不自主地说出心里话来,”非红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呢?” “你叫我笑儿好了。”我才不要告诉她那个惊天动地泣鬼神的名字呢。 “笑儿,笑儿,嗯,很好听的名字,很适合你。”非红摸摸我的头,不再说话,带着我一直向前走。 夜越来越黑了,快入秋了,天黑得很快,等我们到非红的僧房时,外面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以后你就跟我一起住吧,好吗?”非红的僧房很简单,一床一桌一凳,还有几项洗刷的器具。果然是够朴素啊,我望着这些简易的家具,有点沮丧,在家里吃好喝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以后的日子恐怕就没有那么舒服了。 “好啊。”我开心地说道,丝毫不让沮丧的情绪表现出来,看着非红那边没受伤的侧脸,我在想,如果她的脸上没有伤疤,应该会是个很动人的女子吧,可惜了。 我们吃了晚膳(果然是青菜白粥),非红敲木鱼念了好一会经才上床睡觉,我早早就上床了,整个身子很疲,但却睡不着,听着那单调的木鱼声,心里感觉很空虚,空空地,不是四大皆空的空,而是思家的空,九年了,我重新做人已经九年了,对这个世界我已经完全适应了(我是小强,很容易随易而安),对这世的娘亲和弟弟都投入了很深的感情,第一次跟他们分开,心里觉得有点不舒服。 下章预告:我正式成为带发修行的小尼姑。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要随时注意文案男女主的物语哦,女猪的已经换成了∶爷,来,给妞笑一个。 觉得这个比较适合女猪的性格,哈哈,色到极点。 --------------------------------------- 祝看文愉快。 法号Ⅱ 第13章 前章回顾:我泪别家人,来到离心庵。 “想家了吧?”非红的木鱼噶然而止,非红放下手中的木鱼,小心地收拾放好,诵读佛经念持经咒、礼佛供养是她们尼姑每天必做的行仪。 “嗯。”我还以为我的动作很小声呢,我已经尽量不敢翻动身子,免得打扰到非红的清静,但没想到她心细如丝,耳朵如此灵光,也是因为如此,后来我的心细的优点很多都是源于非红的影响。 “第一次出门吧?”非红走了过来,脱掉身上的坎肩和袈裟,轻轻地上床来,“我在你这年纪时还没出过门呢!想哭就哭吧,毕竟还是个孩子。”非红爬进被子来,轻轻地搂住我的肩头。 “我没事,就是有点想娘亲和弟弟了。”我看着外面的月光,有点可惜今年的中秋不能和家人一起过,本来还答应了过儿今年陪他去看花灯的,我只是有点惆怅,但还不至于哭。 “笑儿真是个坚强的孩子。”非红摸摸我的头,“如果没事,就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举行入殿仪式。” “我不是来当尼姑的,我不想剃光头。“我嘟着嘴说出自己心中的疑虑,爹爹不是说送我过来一阵子吗,如果是这样,为何还要给我举行入殿仪式呢? “入殿仪式并不是指剃度入庵,每位尼姑出家入寺前,要在寺院找一位道行高,学问好,在寺内有一定声望,已正式纳入寺院组织的尼姑,作自己的师父”,这位师父也须得寺院同意后,方可收其为弟子,然后由师父在其佛堂内为新的弟子举行剃度仪式,这是佛教徒出家接受戒律的一种规定。而带你入门的就是我师叔静心师太,不过你不用剃发,师叔一早就来信说过你只是来离心庵这里修身养性的。只是离心庵作为一个皇家管辖下的护国寺,管理非常严格,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进来的。凡事看缘,笑儿你与离心庵有缘,所以师叔才破例让你进来,以带发修行的方式留在庵里,但也必须真正成为离心庵的弟子,因为其他人是不能在离心庵逗留的。” 我与离心庵有缘?这是什么说法啊?她们到底哪里看到我与离心庵有“猿粪”啦?切,我才不信呢,说到底还不是我的色心吓坏了天下人,爹爹为了免于我成为一代妖姬所以才不知用了多少关系将我送进来,妄想用佛法来点化我吧?!我在心里愤愤不平地想到,爹爹的主意恐怕打错了吧,我祸害美男的决心不是那么容易就被击溃的!!不过非红的话有一点让我吃惊的是,没想到离心庵竟然是皇家坛庙,虽然我知道离心庵很有名,但从没有想过它竟是如此的有名!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我打了个哈欠,转了个身很快就睡着了。 我睡得很沉,几乎没有做什么梦。 “笑儿,该起来了,要做课诵和晨钟了。” “不要,娘,我不舒服~~”我整个人躲到被子里面去,昏昏沉沉的只想去找周公。 “笑儿,我是非红师姐,今天是你入殿的日子,可不能错过时间哦,静心师叔可不喜欢没有时间观的人。” 我一下子醒了过来,静心老太几个字竟然比闹钟还厉害啊! “快点去清洗吧。晚了就不好了。”非红将我推去梳洗,而她马上动手叠被子。 梳洗完毕非红马上领着我到大经堂去,等我们到达时,已经有一大堆光着头的尼姑在那里诵经供赞。 这是她们每天清晨必做的功课,定时在大经堂集中,共同诵经供赞,礼佛祈佛祈祷,与安置于大经堂中那些可见或可亲证的神佛、菩萨塑像面对面的交流。 非红没有惊动任何人就找了个位置坐了下去,跟着大家一起诵经供赞,我跟着非红,坐在她旁边,只是我无法静下心来。 我太困了,尤其是她们“嗯嗯”的念经声,汇成了一首绝妙的催眠曲,刚刚因为洗了个脸的清醒马上就不起作用了,我低着头,肚子打着鼓,趁着大家专心诵经的会儿赶紧去找周公。 “嘣”~~一声巨响,是物体撞击地板的声音! 众苍蝇声马上停止,大经堂内静得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可以听得见。 “笑儿!”好像有苍蝇在叫,我挥挥手,想把苍蝇赶走。 “把她拉起来。”一个冷冷的声音开口了。 接着我被人架了起来,有个人用手拍了拍我的脸,我很费劲地睁开我的眼皮,看到一个可以当镜子照的头,吓得睡虫全部死光光。 “成何体统,竟然在大经堂上睡着,这是对神灵的亵渎,你是哪个院的?”一个大妈级的人很严厉的喝道。 “我也不知我是哪个院的,但肯定不是从精神病院出来的。”我撇嘴推开那个架着我的尼姑。 “放肆!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光头大婶叉腰竖眉,狠狠瞪着我,眼里带着疑惑,应该是不懂精神病院的意思,但从我的态度或许也猜到不是好话。 “那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不是说出家人慈悲为怀,菩萨心肠吗?可这大婶的模样跟慈悲一点也搭不上边。 “笑儿,不得对静电师叔无理!”非红走到我身边,将手按在我肩膀上,对我轻轻摇头,“静电师叔,这是杨笑儿施主,是静心师叔信中提到的女孩。” 静电?在日常生活中,任何两个不同材质的物体接触后再分离,即可产生静电。可我刚才没跟她接触到啊,这疯婆子干吗电击我!虽然心里很不服气,可我不想给非红带来麻烦,只好低头看地板,算是息事宁人的表示。 “哼,原来是那个小狐~~~~咳咳~~~既然是静心带回来的,看在静心的面上,那就算了。”静电大婶施恩地说道,两眼望着我,好像期待我会感激地跑去拍她的大象臀。 小狐?她想说我是小狐狸精吧,这尼姑也未免太没有品了吧? 算了?你算了,不代表我算了。我挑衅地看着她,于是在来到离心庵的第二天,我就给自己竖起了一个头号大敌人,在以后几年的日子里,我跟她斗心斗脑又斗奸,从她身上我才知道原来并不是挂上了出家人的名号就真的是四大皆空,更不代表她们就有慈悲菩萨心肠,像静电大婶这样的人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静电大婶,法号静淀,跟静心是同一个辈份的,静淀名字的原意是希望她能沉淀住自己的脾气和那份不安稳的心,好好皈依我佛,只可惜静电大婶白白浪费了这个名字。静电大婶的脾气很坏,经常借着自己的地位欺负小尼姑们,那些刚来的小尼姑,如果身上有点钱可以贿赂她的,可以减少很多苦,但来当尼姑的行,除了虔诚佛法外,很多都是因为贫困,或家道中落,陪不起嫁妆,只好到尼姑庵削发为尼,陪伴酥灯古佛,哪来的钱给她,所以很多没有钱给她的小尼姑都吃过她的亏,主持师太不是不知道,但听说静电大婶是皇宫派来的,所以也耐她不得。 颂完经后,大家就到大雄宝殿去见证我的入殿仪式。 我要出家啦~~~我要取个酷点的法号~~~ “今日是杨玥菁施主入殿我寺的日子……”哎,我在心里叹了口气,还是被人知道了我的名字!我跪在蒲团上,盯着静心老太的罗汉鞋心里很不爽的想道,这老太难道就不能直接进入主题吗?干吗还要将我的名字提出来丢人现眼!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静心老太对着众姑说起了博大精深的佛经,我听得头有两个大。 “佛语有云:以物物物,则物可物;以物物非物,则物非物。物不得名之功,名不得物之实,名物不实,是以物无物也……”物物物~~~我我我~~~~我的魂飞走了,再也不把静心老太的话当人话了。 “由于杨施主情况特殊,”听到她进入主题,我精神抖擞,精神亢奋了起来,抬头仰望着静心老抬的下巴,摆出虚诚的模样,两眼盯着她,她会给我起什么法号呢?按照辈份,我应该是“无”字辈,在“非”之后,我比较喜欢“无心”这个词,一直觉得很酷,至于其他的就免了吧,像无能,无钱,无身材,无男人,无家……通通不是什么好词语。 “我希望你皈依我佛这段日子里,”静心老太继续说道,“能戒色,” 戒色?!我一口气提不上来,差点憋死在那里,这是什么跟什么啊!我只不过错把那家伙当成仙子,这也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啊,有必要一提再提吗? “戒淫,”我两眼开始冒星了,嘴角开始抽触~~~我苦命啊~~~~何时我成了□~~~我不是啊~~~ “戒骄,戒躁,戒无礼,戒妄语,戒杀生,戒非时食。” 天啊~~~~全都是跟我做对的!!! 戒骄,戒躁,戒无礼,戒淫,戒妄语,这五戒没问题,我可以做到,但戒色,戒杀生,戒非时食,我万万做不到,对美男我没有抵抗力,对美食我更没有免疫力,我绝对会杀生吃肉,会调戏美男,泡帅哥的! “你能保证做到吗?”静心老太问道。 “师~~太,那岂不是八戒了?能不能~~~~”我想问能不能去掉几个,可我还问出来,静心老太就发现新大陆一样抢过我的话题。 “嗯,果然是有慧根之人,”静心老太赞赏道,“以后你的法号就叫‘八戒’。” 啊~~~~~ 雷啊,劈死我吧,一个“月经”还不够,还要再来一个“八戒”,老天啊,我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啊,为何要三翻两次的这样对我~~~~ “可是师太~~~~” “从此刻开始你该叫我师傅。”静心老太似乎很开心发现我的“慧根”。 “哦,师傅,我不是应该是‘无’字辈吗?”我不认命地反抗。 “你情况特殊,可以另当别论,就这样决定了,八戒你以后就跟着你非红师姐修身养性吧。” 说完,静心老太就连反驳的机会也不给我,匆匆带着人到菩提殿去给终生普度了。 我呆跪在那里,觉得人生是真的没希望了,这一传出去,我的名声恐怕是更臭了,我竟然色到要戒色的地步!!!静心老太的名望很高,她的话很多人都当神一样来听,我的法号是她取的,这不是摆明着告诉大家我色到了极点,已经要到离心庵来戒色不可的地步~~~ 我差点吐血而死,为了这名,我又郁郁寡欢了好一阵子。 恶搞一幕: 猪八戒:你也叫八戒啊? 女猪:哎,我们真是同病相怜啊,你是因醉酒调戏嫦娥被玉皇大帝逐出天界被打入人间来当和尚,而我是因为调戏绝色祸男而被送来当尼姑,我们都是命苦的人啊!! 猪八戒:原来你也是因为调戏而遁入我佛,既然我们这么有缘,以后你就是我妹妹了,八戒妹妹,如果以后什么可以色的男人,老猪定会第一个告诉你! 女猪:八戒哥,你真好,不过你就比我幸福了,你有小兰在高家庄等你,而我声名狼藉,恐怕今生是嫁不出去了~~~ 猪八戒:妹,放心好了,嫁不出去,哥和嫂子就养你一辈子! 女猪:八戒哥哥,你真好~~~~ 猪八戒:八戒妹妹~~~你也不错~~~~跟我一样色~~~ 女猪:…… 后来《民间野史大观》又有载:杨家长女,好男色之甚,三国吴赤乌二十一年(公元258年),九岁之余戏绝男,为众人所不齿。杨父恐其色欲攻心,误入歧途,次月,送其至离心庵,法号“八戒”,望其戒色,戒淫,戒骄,戒躁,戒无礼,戒妄语,戒杀生,戒非时食,此八戒,其中当以“戒色”为重。 哎,一再再而三的上榜,大家可以想象一下我的名声有多臭了…… 下章预告:认识一堆公子哥。(山中疯狂的日子,男主配角逐一出场,哇卡卡,帅哥们~~~) ----------------------------¥¥¥¥¥¥¥¥-------------------------- 注:文中的佛语全来自网络。文中很多知识的出现可能不大符合历史,像《般若波罗蜜多心经》是出现在唐朝,而这文的时间是在西晋,所以大家当是个故事来看就行了,不要太深究^^。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停更一天,我要去灭掉我的老文~~结文去了,结束后心里会少了个负担~~~ 资料 第14章 写这篇文当初是由于无聊中看到了潘安的资料,潘帅哥的帅世人皆知,但知道他身世的人却不多,没想到如此帅的一个美男人竟是如此的痴情,不禁感动,这男人太完美了(除去他政治上的一些不好的东西,那个我不大信,众说纷纭,谁知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呢?),于是就YY出了这篇文。 对潘帅哥太有爱了,我自己都不舍得给女猪(月经那家伙)。我这文有些会参照历史来写,但更多是自己想出来的,否则按照历史的话此文将以悲剧结束。 以下是潘帅哥的资料,大家看一下,在第一卷中他出现的次数会比较少。 ----------------------------------------------------------------------------- 潘岳(公元247—公元300)西晋著名文学家。字安仁。出生于今河南中牟县。潘安在文学史上有一定地位,他善缀词令,长于铺陈,造句工整,充分体现了太康文学讲究形式美的特点。他“善为哀谏之文”,今存的作品《寡妇赋》、《袁永逝文》、《悼亡诗》等名篇都以善叙哀请著称。作为西晋文学的代表,潘安往往与陆机并称,古语云“陆才如海,潘才如江”。 潘岳是官宦子弟出身,其祖父潘瑾为安平太守,其父潘芘为琅琊内史。潘岳从小受到很好的文学熏陶,《晋书》称“潘岳以才颖见称,乡邑号为神童”,在当时就有“岳藻如江,濯美锦而增绚”的美誉。,成年后更是高步一时。司马炎建晋后,潘岳被司空荀召授司空掾。后因作《藉田赋》,招致忌恨,滞官不迁达十年之久。咸宁四年(278),贾充召潘岳为太尉掾。后出为河阳县令,四年后迁怀县令。后调补尚书度支郎,迁廷尉评,不久被免职。永熙元年(290),杨骏辅政,召潘岳为太傅府主簿。杨骏被诛后,他被免职,不久又选为长安令。元康六年(296)前后,回到洛阳。历任著作郎、给事黄门侍郎等职。在这一时间,他经常参与依附贾谧的文人集团“二十四友”之游,是其中的首要人物。永康元年,赵王伦擅政,中书令孙秀诬潘岳、石崇、欧阳建等阴谋奉淮南王允、齐王冏乱,被杀洛阳桥外,夷三族。史称“八王之乱”。 八王之乱中政治一塌糊涂,潘岳偏要凑热闹,落了个为虎作伥的恶名。好歹在文学史上占了一席之地,这辈子过得不算太衰。其文风华美却不失于雕琢;描写细致,尚不致于繁芜。善写清绮哀艳的悲情文章,很忧郁的一个美男子。在生活中潘岳绝对是个好男人,十余岁定婚,对发妻杨氏一往情深。杨氏不幸于元康八年(298)去世(死得是时候,幸与不幸,很难说),潘岳的悼亡词写得缠绵悱恻,情真意切,是中国此类题材中最早的名篇。卿本佳人,可惜功名心太重,躁急干进,不知满足,终落得身首分离。当年洛阳城外的那些热情奔放的姑娘们想必都为人母了,有为青葱岁月的热情流一把泪的吗? 人们常用“貌似潘安”来夸赞一个男人的美貌,潘安俨然成了千古美男的代言人。那么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他又美到什么程度呢? “才比宋玉,貌似潘安”,这样的夸赞对每一个男人来说,都是莫大的称赞。西晋时,号称“中国第一美男子”的潘安是中牟县人,虽然他的容貌现在尚无法复原,但据史书记载,他的容貌即使不算倾国,也算是倾城,由于他出众的美更是演绎出了很多故事、典故。 史书上直接说潘安长得漂亮的就三个字———“美姿仪”。他自然是外貌又好,气质又好。虽说书上并没有详细记载潘安到底五官如何、身高几尺,他的美貌却是件毋庸置疑的事情,因为在那时候他就已经有了一批死忠的“粉丝”了。《世说新语》中记载,潘安每次出去游玩的时候,总有大批少女追着他,那绝对就是个追星的架势。追着潘安的一批批少女又是给他献花,又是给他献果。潘安每次回家的时候,都能够满载而归,这也就成为了“掷果盈车”这个典故的由来。 令人艳羡的是,这名美男子不仅有貌,而且有才。在历史上,他是与陆机齐名的文豪。在感情上,他更是一生只爱老婆杨氏,而这也正是他成为众多女子梦中情人的重要原因。 虽说有那么多美女成天追着他,潘安却一点都不为所动。在对待妻子这一点上,潘安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好男儿。潘安的妻子出身名门望族,比潘安家的门第要高,两人算不上门当户对。因为潘安既是美男又是才子,潘安的妻子倒也愿意下嫁给他。潘安对他老婆是痴情得很,非但老婆在世的时候绝不出去拈花惹草,老婆死后,他还念念不忘。在妻子过世了一年之后,他写了三首《悼亡诗》。在中国文学史上,这三首《悼亡诗》是具有开创意义的。因为当时妇女的地位很低,在潘安的《悼亡诗》之前,几乎没有出现过怀念妻子的作品。潘安的文章也写得很好,喜欢写哀诔之文,可以说是个忧郁的美男作家。 潘安用情专一,写《悼亡诗》,演绎夫妻情深。 潘安12岁时,便与10岁的杨氏定亲,杨氏是晋代名儒杨肇的女儿。婚后,俩人共同生活20多年,夫妻情深。妻子不幸早亡后,潘安对她念念不忘,作了三首有名的《悼亡诗》来怀念妻子。因为他的诗,导致后世把悼亡诗也限制在了悼念妻子的范畴里。 潘安的悼亡诗中,名句也很多,像用比目鱼比喻夫妻情深,《悼亡诗一》中有一句“如彼游川鱼,比目中路析”,是说夫妻一人先去,像比目鱼的分崩离析。潘安的三首悼亡诗都写得情真意切,李商隐曾说“只有安仁能作诔,何曾宋玉解招魂”,表扬的就是他的这三首诗。 不过,如果从文学的角度来看,这三首悼亡诗辞藻过于华丽,倒掩盖了不少真情实感。除了有“帏屏无芳菲,翰墨有余迹。流芳未及歇,遗挂犹在壁”这样尚算朴素的诗句之外,还有很多大而无当的废话。如“抚衿长叹息,不觉泪沾胸。沾胸安能已,悲怀从中起”,这后四句是说,我抚摸着你的衣服长长地叹息,不知不觉,泪就流到了胸口上。但流到了胸口上也抑制不住,我的悲伤又从中而生啊。 唐朝诗人元稹对潘安的悼亡诗有个评价“潘安悼亡犹费词”,这评价相当确切,与苏轼的《江城子》相比,潘安的情没有那么刻骨铭心。不过,也不能全怨潘安,魏晋时期文风本就是铺垫、堆砌成风。 潘岳的诗今存18首,《悼亡诗三首》是他的代表作。 潘岳一身充满传奇,除文采斐然外,更以美貌成中国第一美男的代名词,14岁时他驾车出游洛阳城,令全城女性群起围观并投掷水果以表爱慕之情。南朝宋?刘义庆《世说新语?容止》:“潘岳妙有姿容,好神情。少时挟弹出洛阳道,妇人遇者,莫不连手共萦之。”刘孝标注引《语林》:“安仁至美,每行,老妪以果掷之满车。”而他和妻子杨氏12岁订婚,相爱终身。杨氏在潘岳52岁时逝世,他为她写的悼亡词情谊真挚,缠绵无尽,并未再娶。因此留下了“掷果盈车”艳惊洛阳,“比目游川”情绝千古的千古赞誉,而“才过宋玉,貌赛潘安”“掷果盈车”、“傅粉檀郎”“连壁接茵”“潘安再世”“玉树临风”“子建才,潘安貌”“陆海潘江”等成语典故皆出自这位1700多年前的乱世美男短暂的一生。 潘安作品 悼亡诗三首 (一) 荏苒冬春树,寒暑忽流易。之子归穷泉,重爙永幽隔。私怀谁克从,淹留亦何益。蝇俛恭朝命,回心反初役。望庐思其人,入室想所历。帏屏无彷佛,翰墨有馀迹。流芳未及歇,遗挂犹在壁。怅怳如或存,周遑忡惊惕。如彼翰林鸟,双栖一朝只。如彼游川鱼,比目中路析。春风缘隙来,晨霤承檐滴。寝息何时忘,沉忧日盈积。庶几有时衰,庄岳犹可击。 (二) 皎皎窗中月,照我室南端。清商应秋至,溽暑随节阑。凛凛凉风生,始觉夏衾单。岂曰无重纩,谁与同岁寒。岁寒无与同,朗月何胧胧。展转盻枕席,长簟 静床空。床空委清尘,室虚来悲风。独无李氏灵,彷佛睹尔容。抚衿长叹息,不觉涕沾胸。沾胸安能已,悲怀从中起。寝兴目存形,遗音犹在耳。上惭东门吴,下愧蒙庄子。赋诗欲言志,此志难具纪。命也可奈何,长戚自令鄙。 (三) 曜灵运天机,四节代迁逝。凄凄朝露凝,烈烈夕风厉。奈何悼淑俪,遗容永潜翳。念此如昨日,谁知己卒岁。改服从朝政,哀心寄私制。茵帱张故房,朔望临尔祭。尔祭讵几时,朔望忽复尽。衾裳一毁撤,千载不复引。亹亹期月周,戚戚弥相愍。悲怀感物来,泣涕应情陨。驾言陟东阜,望坟思纡轸。徘徊墟墓间,欲去复不忍。徘徊不忍去,徙倚步踟蹰。落叶委埏侧,枯荄带坟隅。孤魂独茕茕,安知灵与无。投心遵朝命,挥涕强就车。谁谓帝宫远,路极悲有馀。 图片一张,但总觉得不够帅,如果有找到更帅图片的童鞋请附上地址或直接就帮我做一张美图出来的话就更好了^^ 背景音乐是李熠霖的<<潘安>> 一千八百年前 一个翩翩少年 他有非凡人气 一生爱美成癖不折不扣的才子 他出世又入世 眉目如画的美男子 春风得意时代的万人迷 趋炎附势却身不由己 多少遗憾都留在洛阳 多少个选秀今天在录像 有没有再世潘安 是否传说中的尚书郎 是不是白了头的沧桑 招一阵风雨演一场生命的悲剧 谁是英俊无比同时人格美丽 谁追赶八千里路名和利谁愿回归故里 下载歌词是否一首悼亡诗 结义Ⅰ 第15章 前章回顾:嗷嗷(狼叫声),我又上榜了,连带着我那羞于见人的法号-----八戒。 “凉风有兴,秋月无边,亏我思君的情绪好比度日如年,虽然我不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但我有广阔的胸襟与君共历悲欢!”我躺在一棵大树下的大石头上,嘴上叼着一根芦苇草,手放在头上,翘着二郎腿,有点无聊地望着蔚蓝如洗的天空。 连续下了数天的雨终于停了,太阳公公也出来了,万里无云,一片澄清,风清山上的松树林被初秋的寒雨一打,树叶纷纷落下枝头,显得有点萧索,但看在我眼里却是那么的美丽。 我来到离心庵已经有一个星期了,每天除了早起晨钟很诵课,睡觉前再敲了木鱼念经,我早起早睡,生活非常的有规律,只不过是单调的规律,无聊的规律。 静电大婶是管大经堂诵经供赞等事宜的,诵经供赞是我们每天必做的功课,那死肥婆每天青菜白粥都能那么“滋润”,我怀疑她要么是内分泌失调而导致水肿,要么就是每天回去后躲在房里大鱼大肉,这电热棒经常升温来找我的碴,借故我念经不专心,要么罚我去扫地,要么罚我去洗一整个院的衣服,不做好那些事情就不让我吃饭,师傅事多,无暇理我,非红师姐有心顾我却无力救我,只是每次她都将自己那点面食留下一半给我吃,让我心里十分的感动。其实离心的膳食不算太差,毕竟是皇家圣坛,可出家人不痴食,所以离心庵的膳食是很清淡,吃得个个骨瘦如柴,当然某电除外。 做为报复,我经常捉些老鼠放到她的僧房去,要么偷偷躲在某个隐蔽的地方用石头打她,惹得她气暴如雷,却捉不到人,我们两个是针锋对麦芒谁也不让谁。 吃不饱,睡不足,我很快就瘦了,两只大眼睛显得更大了,经常睁着两只大眼睛饥渴地望着树上的小鸟流口水,没美食又没有美男,这种日子真苦啊,我几乎快崩溃了。 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填得饱你的肚子,却填不满人心贪念,可我现在是填不饱肚子也填不满贪念,我要美食我要帅,什么时候天上能掉下馅饼和一个林哥哥给我啊※※※ 今天终于让我钻了个空偷跑了出来。 出来晒晒骨头也是好的,去掉一身的尼姑味。 “凉风有兴,秋月无边,亏我思君的情绪好比度日如年,虽然我不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但我有收尽天下美男的胸襟和决心!”我跳起来边走边念,决定去觅食去,看能不能顺便把个美男子来玩玩,嘻嘻,离心庵的对面隔几里路的地方是个和尚庙----觉云寺。 觉云寺是另一座护国寺,和离心庵一样都是皇家管辖下的皇家坛庙。 觉云寺坐北朝南,由五组并列的院落组成。主要建筑有琉璃牌坊、山门殿、天王殿、三世佛殿、卧佛殿和藏经楼等建筑。寺庙面积比离心庵还要大。但在我眼中,它最好的地方就是它比离心庵自由些。 离心庵里面住的都是尼姑,男子是不允许随便在庵内逗留(即使是去佛法也不行),但觉云寺就不同了,它是和尚的大本营,对外界的限制相对比较少,所以很多有钱人家将自己的孩子送到山上来修身养性,当个带发修行的弟子。 而要进去觉云寺当带发修行的弟子同样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很多能进去的人都是非福即贵,但你有钱就不代表你能进去,这些人是要经过筛选的,能经过重重考验而进去的人除了家里是有两把刷子以外,其品行领悟力都要比一般人要高。 既然那里是个藏龙卧虎的地方,那我怎能错过呢??难得出来一次,今天我就要去看个究竟,或许能偶遇个绝色的男子把他泡过来也说不定。 帅哥们,美食们,老猪我来了~~~ -------------------------------------囧囧囧-------------------------------- 觉云寺屹立于风清山山顶,山上景色秀美,空气清新,鸟语花香,一到春天,百花争艳,犹如仙境;夏天时,则树木郁郁葱葱,犹如绿野仙踪;秋天,果实累累,果香飘满整个山间;冬天,银装素裹,白茫茫的天地间又是另一番迷人景象。 所以世间常有人云:觉云寺寺里佛祖灵,人杰地灵之仙境也。 觉云寺的一个院子里,一群和尚正在念经渡佛,佛海无边,我佛慈悲,你们继续念吧,阿弥陀佛,我趴在一墩矮墙上,幸灾乐祸地看着他们在太阳底下念经。 不知道带法修行的弟子在哪个院呢?好在我聪明,将自己改装成男装方便行走。,我跳下墙头,继续向前走。 走了一大段路也没有见到有头发的人,全是秃驴子,哎,看,又来了一个没头发的,我大手一伸,挡住了那小和尚的去路。 “阿弥陀佛,施主有何指教?”小和尚脸圆圆的,鼻子也圆圆的,非常的可爱。 “嗯,你能告诉我住带发修行弟子的地方在哪里吗?我找我家公子,我家夫人病了,想看他最后一面。”我一脸着急,倒竖着两条眉。 “在那里,我带你去吧!”小和尚毕竟还是个小孩,话讲多两句就漏馅了,不再“阿弥陀佛”的。 “不用不用,你告诉我就行了,你去忙你的。” “哦,这里往左,走到尽头,然后再往右就可以看到一棵很大的树,树后面的修善院就是带发弟子修行的地方。” “谢谢小师傅。”我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跑了。 我左转右转,很快就到了修善院门前,果然有一棵参天大树,合身要六个人抱左右,树高有二十来米左右,果然够高,我摸摸大树,许了个愿,然后就进了大门,沿路拾阶而上,院里面苍松挺拔,林阴翠绿,很有书院的味道。 “依净律仪,成妙和合,灵山遗芳型:修行证果,弘法利世,焰绩佛灯明,三乘圣贤何济济!南无僧伽耶!僧伽耶!统理大众,一切无碍,住持正法城。今乃知:唯此是,真正归依处……” 朗朗的诵经声不断地从屋内传来。 我躲在一个窗子底下,偷偷地窥视着里面的一切。 都是有头发的!!我兴奋得扭衣服。 只可惜全部背对着我,看不到样子,不过没关系,我等,我顺着窗子坐了下来,望着天空发起呆来…… 好困啊,我稍微眯一下眼吧,一下下就好了…… …… …… “这人是谁?怎么睡在这里?” “长得那么娘!” “我们弄醒他吧!” “嗯,好的……” “喂,醒醒……”说话者用脚踢了踢那熟睡之人。 “睡相还真难看,肯定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出来的!” “嗯,你看,啧啧,还留口水呢,真恶心!” “喂,再不起来就把你拿去喂狗了!” 吵死人了,什么人这么不让人安身啊?!我很不爽的睁开眼睛,却看到一群十来个十一二岁的公子哥团团将我围住。 穿着寺庙发的同样的服饰,却气质各异。 有点神态傲慢,神情冷漠,似拒人于千里之外;有的风姿俊朗,气度非凡;有的面带笑容,温文尔雅;但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都挺养眼的!并不是说都是天姿绝色,但起码很过得去。 各各身姿挺拔,五官秀美。 美色啊,一大堆美色啊! “好像是傻的!”有个手执木筒书的公子哥开口了,嘴角上扬,眼神带着鄙视。 傻的?谁?谁是傻的?我左右张望,却发现所有的人将目光定在我身上。 难道说的是我?!我“嗖”的一声爬起来,擦擦嘴角的津液,拍拍身上的尘土。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在这里?”说话的是另一个公子哥,身佩萧子,很有附庸儒雅的感觉。 我眼睛在他身上转了一圈,然后将目光定在他脸上,嗯,长得很不错,值得培养,暂时作为后补一号,“佛曰,不可说,不可说,一说便是错,阿弥陀佛。” “你也是理佛的?怎么之前没看过你?”公子弟3号出现,凤眼细肤,朱唇玉颜,很粉琢玉雕,虽然不及“假美人”惊艳,但绝对是个优良品种。 “是啊,你是谁?”那些屁小孩们突然间你一声我一口地质问起我来,我看看这个,瞅瞅那个,都不知先答哪个好。 这些臭小孩,如果不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案,恐怕今天是不会那么容易放过我的,我低头,沉思,故作深沉,良久,抬头,眼望一望无际的长空,手放在身后,叹气,“我是谁?佛说你们都是我的孩子,又何必分你我,你即是我,我即是你,你我本是一体。我来自何方,去往何处?佛说从哪里来就往哪里去,心中有佛,哪里都是家,阿弥陀佛。” 我低头从眼角处看到一群公子哥被我唬弄得眼睛一眨一眨的,有点反应不过来,我嘴角忍不住上扬。 下章预告:哎呀,这些人怎么这么烦啊,我要征服他们! --------------------------------^^祝大家中秋快乐^^------------------------- 注∶“依净律仪,成妙和合,灵山遗芳型:修行证果,弘法利世,焰绩佛灯明,三乘圣贤何济济!南无僧伽耶!僧伽耶!统理大众,一切无碍,住持正法城。今乃知:唯此是,真正归依处……”来自<<三宝歌> “三宝”是指“佛、法、僧”是构成佛教的骨架。 “三宝歌”歌詞,含义微妙精湛,不但概括了整個佛教之要意,而且能为佛法弘揚的時代化、普及化垫下良好的基础。 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中秋快乐,月圆人团圆。 结义Ⅱ 前章回顾:我到对面的和尚庙去找帅哥,却在等帅哥的时候睡着了==#。 “她好像和师傅一样,懂得很多佛法哦。”一个稍微较小一点的公子哥(4号)有点诧异有点崇拜地看着我。 “我叫沈燚,你叫什么名字,是觉云寺的弟子吗?”一个年纪在几个人中相对较大的人开口了,黑脸膛,宽肩膀,高个子,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鼓鼓的,虫似的眉毛非常有气势,很有做将军的气派。 “我不是这里的弟子,但佛曰:佛法无边,四海之内皆兄弟,本是同门弟子,何必计较是哪个寺庙的呢?”我决定用佛经唬弄到底。 “那是那是。只是你还没有说你的名字呢?”沈燚傻傻地摸摸自己的头,傻笑了几声后继续坚持刚才的问题。 “在下法号‘悟空’,乃鸠摩罗什高僧的第十五代传门弟子。(汗,我真能掰啊,此时鸠摩罗什还没有出世呢!!)” “哦,好厉害啊。”公子哥5号说道。 “嗯,嗯,可是鸠摩罗什高僧是谁?我怎么没有听说过?”站在公子哥5号旁边的另一个公子悄声问到。 “孤陋寡闻!”公子哥5号非常鄙视地望了公子哥6号。 “你懂多少?”公子哥7号看不过去反问道。 “我当然知道,他……他……是个得道高僧,很厉害!”公子哥5号有点口吃,脸微微发热。 “哼!”公子哥7号不信任地哼哼。 “嗯嗯,这位小哥说得很对。” “我叫俞景伦,法号‘释空’。”公子哥5号看我夸他,马上报上名号。 “我师祖曾到西方取真经,历尽九九八十一难后,终于将佛大经深的真经带回中原,又将这些经文一一翻译,对中原佛教传播有着重大贡献,他翻译过的诸多经文到现在都广为流传。但师祖生性淡然,四大皆空,早已经将声外名抛之度外,命其所有弟子生生世世不得拿这些作为炫耀的资本,本来我刚才是不想说的,但你们逼得紧,我只能说出来,不过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你们千万可不能说出去,否则我将会受到本门的惩罚。”我唾沫横飞,头脑高速运转,瞎编着一大堆慌话,历史的知识又记不全,所有只好东拼一点西凑一些,又怕他们说出去,我的慌话一戳就穿,只好继续慌话叫他们不要说出去。 “大家既然都是佛门子弟,定会帮你守住这个秘密的,放心好了!”沈燚很讲意气地拍拍我的肩膀,样子非常有张飞的感觉,只是手上的力气差点将我拍出内伤来。 “那就好那就好。”我嘿嘿几声将他的手拉开。 “那你能给我们讲将你师祖取经的故事吗?”公子哥6号一脸迷惘,显然还是没有想起那位高僧是谁,但又不好说自己不认识,免得又被鄙视。 “当然可以。”我们朝里面的书房走去,我坐了下来,他们几个就朝着我团团围坐了下来。 “咳咳,是故当知一切烦恼为如来种。譬如不下巨海,不能得无价宝珠。如是不入烦恼大海,则不能得一切智宝。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今天我所要讲的是故事叫《西游记》。诗曰:混沌未分天地乱,茫茫渺渺无人见。自从盘古破鸿蒙,开辟从兹清浊辨。古覆载群生仰至仁,发明万物皆成善。欲知造化会元功,须看西游释厄传……那座山正当顶上,有一块仙石。其石有三丈六尺五寸高,有二丈四尺围圆……盖自开辟以来,每受天真地秀,日精月华,感之既久,遂有灵通之意。内育仙胞。一日迸裂,产一石卵,似圆球样大。因见风,化作一个石猴。五官俱备,四肢皆全……” 我讲得唾沫横飞,口水一直喷到坐在我面前的公子哥6号脸上,可公子6号听得太入神了,听得津津有味,炯炯有神,根本没时间去擦脸上的口水。 “呼……”突然间我呼出一口气,拍在桌子上,不再开口了。 “怎么不讲了?” “是啊,很生趣,为何不继续?” “是啊是啊。”所有人纷纷抗议我停下来。 “拜托!我讲得快口干而死了,你们连水都不给我一杯,不讲了。”我都快饿死了,这些人到好,站着不腰疼。 “老八,快去端些水来。”大哥模样的沈燚转身对一个年纪最小的小男孩说道。 “你干吗不去?”被称为老八的小孩(公子哥3号,吴维)嘟着嘴很不乐意去。 “老八,你最小。”其他人纷纷出声阻止他的反抗。 弱肉强食,优胜劣汰,自古定律啊,谁叫你年纪小,去吧去吧,顺便带点点心给我吃,我非常没有同情心地助纣为虐,趁火打劫,为自己谋福利。 茶和点心很快就被端来,吃饱喝足后我才继续唾沫横飞喷口水。 那天我在修善院呆到了太阳快下山时才回去,大家约好下次到风清山的林子里继续见面。回去后我被静点大婶当场捉住,一顿晚饭被没收,然后罚当晚要将一大桶衣服洗干净,否则就没得睡觉,真是她姑姑婶婶舅娘的,这该死的肥婆,趁机报复! 而修善院的大小帅哥门则因为听故事忘记要去练功而被罚蹲马步一天一夜,十几个人哭丧着脸,有几个身子较弱的当场晕倒,但所有人都守口如瓶,没有把我供出去,然后到约定那天早早到林子里去等我。 那天我又趁着非红在忙的时候,偷偷从后门出去了,哎,没办法啊,美色当前,我等岂能抗拒? 我跑出来后才将自己打扮成男装,然后美滋滋地会佳男们去了,回来要罚要杀随她们便,人生得意须尽欢,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天生我材必有用,美男到我怀中来。我之所以愿意去给他们继续讲故事是有原因的。 一来,我要他们给我准备好肉(在尼姑庵根本弄不到肉,我又身无分文,囧啊),一开始他们是不肯的,因为他们也是带发修行的佛门弟子,是不可以破戒的,但我威胁他们不给我肉吃,我就不去赴约了,他们也休想继续听故事,为了能继续听故事,他们委曲求全,终于同意和我狼狈为奸。 二来,我发现这群人的素质和家底都还不错,我很有心在他们中选择一个来培养成为妻奴作为我以后的良人,妻奴的服从意识是要从小开始培养的,为了美好的未来,我决定辛苦一点,去给这群家伙将故事。(不过说真的,跟他们在一起比跟尼姑们在一起有趣多了,更何况他们个个看起来非常赏心悦目,有益身心健康) 大老远的,我就闻到烤鸡的香味从林子深处飘来,我的肚子非常配合地咕咕打鼓,我马上加快脚步。 “悟空师弟你来啦?”我人还没到,就听到俞景伦向我招手跑来,这家伙很爱面子,经常不懂装懂,但心地还是很善良的,不过不是我喜欢的那杯茶,他是我第一个给红牌出场的人。 “嗯,你们很早就来了吗?”我明知故问。 “是啊,为了弄这鸡,我们费了很大劲呢!”公子哥6号关御恒很可爱地答道,御恒人很老实,但就是太单纯过头了,或许是年纪太小的关系吧,暂时定为后补2号吧。 我们走过去,今天来的人连我在内有7个人,他们6个人是一伙的,为了免得太多人出来又被发现了,所以一部分人留在寺院里对付秃驴们,他们回去后就把故事告诉没来的人。 我可不管是来谁不来,只要有得吃就好了,而且他们6个的姿色在那十几个人中算是比较突出的,我啃一条鸡腿边看着后补1号韩诗棋和公子哥3号吴维。 这两人的姿色在6个人是最好的,如果能将他们两个中的其中一个征服就好了,仅仅是看就够赏心悦目了,日子多美好啊!! “悟空师弟,你来之前我们商量了一件事。”沈燚突然跑到我面前,挡住了美男风景,我不开心地白了他一眼。 “哦,有关我的吗?”我继续啃鸡腿,吃相应该不大好看,因为我看到沈燚的嘴角在抽触。 “是的,我们决定让你加入我们的组织,成为我们的一员。” “吖?虾米?”我和一块鸡皮拉扯着,听到沈燚的话,不禁停住了,鸡皮叼在我嘴边晃动不已。 “嗯,我们几个人都是结义金兰的拜把兄弟,一共八个人,老三和老七回家了,要等一阵才能回来,我们前几天商量了很久,觉得悟空师弟你是个很有本事的人,我们兄弟几人决定让你加入我们的队伍,成为我们的一员,不知悟空师弟你意下如何?”沈燚一脸正经和严肃。 结义金兰?我有本事?我望望这个,瞧瞧那个,发现所有人的表情都很认真。 下章预告:我有了八个结义金兰的拜把兄弟. -----------------------------^^---------------^^----------------------- 注∶“是故当知一切烦恼为如来种。譬如不下巨海,不能得无价宝珠。如是不入烦恼大海,则不能得一切智宝。”这段话是鸠摩罗什讲的。 “诗曰:混沌未分天地乱,茫茫渺渺无人见。自从盘古破鸿蒙,开辟从兹清浊辨。古覆载群生仰至仁,发明万物皆成善。欲知造化会元功,须看西游释厄传……那座山正当顶上,有一块仙石。其石有三丈六尺五寸高,有二丈四尺围圆……盖自开辟以来,每受天真地秀,日精月华,感之既久,遂有灵通之意。内育仙胞。一日迸裂,产一石卵,似圆球样大。因见风,化作一个石猴。五官俱备,四肢皆全……”选自《西游记》。 作者有话要说:偶回来更新了(一天更了三章),嘻嘻。 看文愉快 结义Ⅲ 第17章 前章回顾:我用《西游记》和一些高深的佛语将一群小美男唬弄得乖乖的,但没想到他们竟然想跟我结拜兄弟!! 鸡皮还在我的嘴巴上摇晃,注意到大家的眼光聚焦在鸡皮上,我“嗖”的一声把鸡皮吞下去吃掉,用袖子擦擦满是油的嘴巴,吞了口口水才找回我的声音。 “咳咳,这个,那个,你们组织是做什么的?进去要做什么,要付出什么?”其实我是想问我加入你们有什么好处或者有什么危险?但觉得这问题他市侩了点(尽管我是,但美男面前要装一下的)。 “我们几个人一见如故,情投意合,所以就索性结为金兰兄弟,以后同甘共苦,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们都因为讨厌外人说我们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只是靠着家里才能出人头地,我们都很不服,所以就组织成为一个团体,为我们的将来做准备的,长大后如若一方有难,其他的人则应当赴汤蹈火,两胁插刀,再所不辞!我们一定会证明给世人看我们不用依靠家庭也一样能名扬四海!”沈燚气概高昂,眼望苍天,很高瞻远瞩的模样。 “对!我们可以靠自己的双手打出一片天地!”其他人纷纷附和。气势磅礴如滔滔黄河,震撼山河。 我看得汗流浃背,毛骨耸然,但他们八个人真的是说到做到,长大之后每个人都混得很好,做高官的是朝廷的一把手,经商则将生意遍布大江南北,富可敌国,混江湖的也成了武林响当当的人物,当然也有个人是例外,那就是我,哎,只混到了一个小差位,还是挂着尼姑的身份,逢人就得说,贫尼法号“八戒“……真是同人不同命啊,同在江湖混,咋就只有我挨刀呢,老天不公平啊!! “所以悟空师弟这样的人才我们都很喜欢,想邀请你加入我们。” “可我没有什么才啊?”我抹了一下汗,我不能文又不能武,他们哪里看到我厉害了? “悟空师弟你口若悬河,心思敏捷,才发广义,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说话的是平时很少开口的李曦臣,李曦臣长得很儒雅,但给人感觉很像木葫芦,因为他很少笑,也很少讲话,只是在旁边静静地听你讲话,只在关键时期才会开口,而且往往讲的话非常有用。 是口蜜腹剑,心思深沉才对吧?小心在背后捅你们一刀的人就是我,我嘿嘿地不好意思傻笑了几下。 @奇@“是啊,悟空师弟你就加入我们吧!”其他6个人纷纷赞成。 @书@“可我不能文又不能武,恐怕无法为大家两胁插刀。”我还是不大想加入他们,觉得被束缚住了不好。 @网@“没关系,我们教你!” “对,我教你萧。”韩诗棋看着我说道。 “好啊。”我开心得两眼冒心,近水楼台先得月,嘻嘻~~~我心里YY了起来。 “我教你剑法,我家的碧无剑法是江湖有名的。”俞景伦吹嘘道。 我点头,全收了。 “我教你……”大家纷纷说出自己的强项。 我摸着下巴,看着他们,很认真地思考了起来,按照他们的说法,如果加入的话还是不错的,不但能学到很多东西,还能常常光明正大地跟他们在一起,“那好吧,我们就结义金兰成为拜把兄弟。”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舍不得孩子救不了娘,偶拼了!我心中燃烧着一把青春的火焰,几乎将我燃成焦。 “那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沈燚说干就干,拉着我“咚”的一声跪下,其他人也马上跪下来。 “我们不用等其他两个人回来吗?”我在心里可怜我的两只膝盖。 “不用,我们已经飞鸽传书跟他们说了,他们不久就会回来的。” “黄天在上,后土为证,我老大沈燚,” “我老二李曦臣,” “我老四俞景伦,” “我老五韩诗棋,” “我老六关御恒,” “我老八吴维,” 我一直跪在那里看着他们一个接着一个地抱数,直到吴维说完大家才目瞪瞪地看着我,等我抱数。 “你怎么知道我年纪就是最小的,我可能比吴维大!”我很不服,当个最小的,就得让梨!怎样我都不能垫底! “我是三国时东吴赤乌九年(公元248年)元月出生的,你呢?”吴维两眼紧盯着我,显然他也不愿意再做最小的那个。 “我是三国时东吴赤乌八年出生的。”我故意说大两岁。 “说谎!你长得那么矮小怎么可能是是三国时东吴赤乌八年出生的!”吴维激动得两颊粉红,看起来非常的秀色可餐。 “哼,我长得小是因为我营养不良,经常吃不饱,所以以后你们要多点拿肉给我吃。”最终我以退为进,不情愿地承认自己是三国时东吴赤乌十年(公元249年)出生的,“我老九悟空,” “要说你的俗家名字。”俞景伦阻止我道。 “杨京。”我编了个差不多的名字。 “再加上老三李尔帆,老七易海煊九人今日结义金兰为拜把兄弟,九人同心,其利断金;同心之言,其臭如兰。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沈燚一说完,其他人纷纷跟着说一遍。 “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亦不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我模糊地发誓,我才不要跟你们同年同月同日死,多亏啊,你们都比我先出世,跟你们一起死那我就是英年早逝了! “有福同享,有难同担!” “有福我享,有难你担!”将口吃进行到底!你的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我一只手呈发誓样,另一只手放在后面,食指和中指交叠,拒绝跟他们共患难。 “九弟,原来你有口吃的,不过别担心,大哥认识很多懂医的人,大哥一定会医好你的!”沈燚一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表情很沉重地说道。 “哦,不用,嘿嘿~~~”我眼角抽筋了两下。 从那天开始我们几兄弟常常在林子里见面,到了很久的后来我才知道,他们之所以那么坚持要跟我结义金兰,并不是因为真的认为我有才,而是因为怕我突然间跑了,他们没有故事听,所以想用这个名义来绑住我,在他们的眼中,我完全是一个浑身冒着傻气的贪吃的傻小子,是那种只要有人给他点好吃的东西,他就会把自己卖掉的憨瓜,跟聪明有才不仅不搭边,而已有十万八千里那么远! 不过托他们的福,我经常有肉可以吃,又有帅哥可以看,身心都得到很大的满足,这对我身心的健康成长起了非常重要的作用!更庆幸的是,他们果真履行了他们的诺言,教我武功、乐器、诗歌等各种才艺,只是太杂了,我学得很泛,导致最后十八武艺我样样会,却无一精通,长大后无人愿意承认我的功夫和才艺是师承他们。 下章预告:三哥和七哥要回来了,但我我我~~~却却见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好多鸟啊(至于是什么鸟,大家发挥自己想象力,什么鸟是不可以随便看的,嘻嘻)~~~第一次见面却是这样的状况(女猪又搞乌龙了)。 作者有话要说:偶太勤奋了,一天码了那么多字,自己赞一个,嘻嘻 明天又要上班了,真惨啊~~ 不想上班啊~~ 感谢提供名字的童鞋^^ 惊鸟 第18章 前章回顾:我有了8个拜把哥哥,我排行老九。 日子过得很快,似水流年,光阴似箭,我在快乐中成长着,很快就到深秋了,空气中是冷冷的冬天的味道。 我穿梭在和哥哥见面学本事与静电斗法之间,有点累,但乐在其中,今天我无论如何要出去,因为我一直没有见过面的三哥和七哥要回来了,对三哥的传闻听了很多,大家都说他是个很厉害的人,温文稳重,很难让人读懂的一个人,但却很容易让人信服,听他的话,组织里往往很多大事都是由他决定的,这一切都让我对他很好奇。 今天我又裹得圆实实地出门了,天越来越冷了,我很想冬眠。 “九弟,你来啦?”四哥俞景伦永远是最热情的那一个,说得好听是热情,说得难听点那是呱噪。 “嗯,我搜索着韩诗棋的身影,我已经将范围缩小到韩诗棋和李曦臣两个人身上,但李曦臣太木太冷了点,我常常被冻伤,于是我只好努力培养和韩诗棋的革命同志感情。 “九弟,我们一起去洗澡吧。”大哥沈燚非常有爱的走过来,搭着我的肩膀,每次他搭着我的肩膀时,都会感叹我太瘦弱,太单薄,于是到下一次见面时总会大包小包的给我带来很多吃的东西,只是他不知道,我将那些东西带回去后分了很多给尼姑庵里的小尼姑,她们也在长身体的时候,庵里的饭菜根本没有营养,庵里的尼姑个个身材超苗条。 一起洗澡?!!我吓得张大了嘴,和这群狼一起洗?!我的小心肝嘣嘣地做剧烈运动,有点兴奋有点恐惧。不过YY一下还可以,但如果真的要自己跟那么多男的裸呈相对,我可做不到! “嘿嘿,大哥,我今天有点受凉了,不想碰水。”脸怎么有点热热的感觉,肯定是自己YY太多了。 “九弟,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得了伤风?”大哥很认真地研究起我,把手放在我的额头上摸了摸,又摸摸自己的。 “好像没事,不过脸好像温度颇高。九弟,你跟我们一起去洗吧,那水还有药效,洗了之后或许你的病就会好了。”老八吴维也过来凑热闹。 我一看到吴维的桃花脸,不禁往他的身体看多了几眼,轰的一声,头脑马上有点当机了,“不用了,我~~我去旁边休息一会就好了,你们去洗吧。”我捏着自己的鼻子,生怕某些不合时宜的东西流出来丢人现眼。 我自己扭着脚步向旁边(隔几米)的小溪走去,他们洗澡的那条溪就是现代的温泉,风清山满山都是宝,这句话一点也不假! 来到溪边,我掳起裤角和袖子,将裙襟高高搁起在腰身去,踢掉罗汉鞋,“咚”的一声跳到溪水里去。 真凉啊,天凉好个秋,我掬一把水在脸上,让“高血压”冷下来再说。 我是很喜欢秋天的,萧瑟中带着丰收的味道。涓涓溪流发出轻微的响声,给人一种很宁静的感觉。 不如趁他们洗澡的时候我来捕几条鱼吧,增加点营养也好。 可我一步入水中,溪中的为数不多的鱼儿们就被惊得慌忙钻进了石头下面。我胡乱地搅乱着一池秋水,但鱼儿的尾巴都没有碰到。 哼,我很纠结,越捉不到,斗志越高,我就不信我捉不到几条鱼! “哈哈,笨蛋,哪有人这样捉鱼的?哈哈……”就在我为肉而奋斗的时候,一个凉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太过分了,是哪只鸟!!我愤愤地转头,你丫的,敢笑我!! 一个十一岁左右的臭小孩坐在树上,白衣锦带,肤光如雪,又是一个祸害!! 美男虽美,但错就错在刚才取笑我,否则这等姿色是很得我心意的,“你说谁呢,小屁孩?” “你啊,哪有人那么笨用手捞鱼的,你以为鱼就这样等着你来捉啊,哈哈~~~真笨~~~”小屁孩手扶着树干笑得前扑后倒。 孰可忍,孰不可忍,太过分了,我弯腰捡起一个大石子,狠狠地用力地望他扔去,死小孩,叫你笑我!!可那石子还没有飞到树上就做了下降运动,直速往下掉--#。 “噗~~哈哈~~~~~真好笑~~~”死小孩笑得更欢了。 “你你你~~~~~你有本事下来单挑!”我恼羞成怒失去了理智,本来想好好放松一下的,但没想到遇到这么个屁小孩,鱼吃不到,还要被人笑,真是倒霉啊,天啊,何时我成了霉女了?? “你有本事上来啊!”小孩嘴角上扬看死了我没本事上去。 “你有胆下来啊。” “你有本事上来。” …… 蛋生鸡,鸡生蛋,我们两个人就这样吵了好久,原来一个人的幼稚真的是跟年纪无关的! “你有胆下……”我继续挑衅,尼姑的生活根本没有改变我的性格,我还是那么的牛B,可我还没有说完,一个白色的身影就“嗖”的一声飘到我的面前,我一个惊吓站不稳,脚下一滑|Qī-shu-ωang|,直溜溜地摔了下去,湿了半身。 5555~~~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我不要当霉女!!我要变斗鸡!! “你赢了。”我突然“弱弱”地说道。 “哈哈,没用的家伙~~~”死小孩得意地仰天长笑,将鼻孔完整无缺地展现在我面前,眼睛余角瞅着我,晕,原来美男也是有鼻毛的! 不过现在不是研究这问题的时候,我手上悄悄摸到一个大石头,“你看,灰机~~~~”我左手指向他身后,脸上露出很惊讶的表情。 “什么?” “灰机,灰过去了,哦,又灰回来了~~~” “什么灰鸡啊?”死小孩上当了,转过头去看。 机会来了,此事不报仇更待何时?小样的,敢笑我!我趁着他转过头去时将石头狠狠地砸过去,没想到他头一侧,石头只滑过他的额头,擦出一点皮。 死小孩先是很惊讶,然后慢慢转为愤怒,我的心狠狠地抖了一下,水下的脚却不放松,朝前狠狠一拌,死小孩没料到我会出这么一招,一时没站稳,脚下一滑,“咚”的一声,击起水花无数,和我一样跌入水中,趁机,我再接再厉站起来,朝着死小孩扑过去(我又来这一招了--),按住他的肩膀,为了防止他反抗,顺便整个人都了坐上去。 “放开我!你这卑鄙的小人!”死小孩在我身下使劲地扭动着身躯,他明显是学过武功的,力气很大,眼看就要把我反翻过来,我一急,手又向水里摸索石头,干脆今天就把他灭了吧,否则被他捉到,被灭的人就是我了,他死肯定好过我死了,宁可我负天下人,莫可让人碰我一根头发啊。 可还没有等我拿起石头朝他狠狠砸过去,就只见一个白影飘过,我手上的石头就不见了。身下的小孩趁我呆愣的时候,将我一扑,我再次落水,全身都湿了,头发也跟着散了下来。 “发生了什么事?”我听到了大哥沈燚的声音。 “老九你没事吧?” 渐渐的声音多了起来…… 死小孩,怕了吧,哼,我的救兵来了,看你怎么办!!我狠狠地瞪了几眼不知为何在发傻的小屁孩,爬起来,准备向我几位哥哥们哭诉,却…… “啊……”我惊叫。 “啊……”不是我惊叫,一群人在惊叫! “女人!”四哥俞景伦首先反应过来,惊叫大声道。 片刻,六位裸男双手遮着自己的小鸟竞先奔跑。惊起一片鸦雀,林中飞禽走兽竞先逃跑。 鸟,好多鸟…… 一下子看到太多男生的小鸟,我喘不过气来,我昏头转向地闭上眼睛,但还是有好多鸟在我脑海飞来飞去,只听背后慌乱的脚步声络绎不绝。 我要回转过身去,却一个分神,踩到了滑石,整个人再次做扑地运动。可我却没有跌入水中,而是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面如冠玉,玉颜朱唇,秀美非凡,只是眼中仿佛笼罩着浓厚的迷雾,层层漫漫的,让人无法看清,金黄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的身上,和煦的笑容让人倍感温暖,天啊,一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 我彻底呆了……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一个让我一生都无法忘怀的男人。 下章预告:威武……带犯人杨月经上来……大家三番会审我女扮男装的事。(偷偷说一句,偶家小潘子不久又要出场了,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偶勤奋得没话说了,一天内三更(没存文的哦) 那么勤奋,大家就不要太吝啬只言片语哦。 看文愉快^^ 雌雄 第20章 前章回顾:我看到了六个哥哥的裸体,看来这辈子我是与色字脱不了关系了。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可是此时大家都知道了我是雌的! 气氛是非常非常的诡异,安静地令人害怕。大家表情各异,呈多样化趋势发展,咱们一一来分析: 老大沈燚:挠挠头,看看大家,觉得他是老大,理应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继续挠头,而他身边的头皮屑飘飘,犹如冬天的雪花那般飘逸。 老二李曦臣:没表情,继续冰着冻了三尺的脸,只是两颊有诡异的红粉,甚是可爱。 老三李尔帆(抱住我的帅哥):温和笑容,迷朦的双眸,合手抱胸,只是嘴角有些怪异的抽触,让人看起来很不爽。 老四俞景伦:头靠着大树,嘴叼着一跟草,眼睛一直在打量着我,嘴角邪恶的上扬,让人怀疑他在酝酿着什么坏主意。 老五韩诗棋:拿手帕擦拭随身带的萧,擦过来又擦过去,一尘不染,萧皮有脱落的趋向。 老六关御恒:脸红得像煮熟的大螃蟹,不断拿眼睛偷瞄我,似乎想确认我是否真的不是雄性动物,但眼神一碰到就马上缩回去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我。 老七易海煊(跟我打架的小屁孩):瞪着我,如果他是暴龙的话,此时我便是那火上的烤鸡。 老八吴维:痴呆中,看看大家,看到大家没理他,继续痴呆下去,有得痴呆症的前兆。 老九我:低头无语对大地,坐在一棵大树旁,不敢正明光大的去看我前面一排已经被我看光光的哥哥们,两手不断地在地上画圈圈,两颊烧得火热。 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我决定随便说两句,我是隐瞒了大家我是女生的身份,这是我不对,但看了不该看的东西这事我该怎么说,我无罪啊,不是我主动色的,是无意的,不知者无罪。 “我……” “咳咳,”老六关御恒突然喉咙有点干,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却没想到一咳嗽大家的目光都定在他身上,只好死命地忍住。 “我……”沉默良久,我又想开口了,但又被打住了。 “我想,”老大沈燚挠挠头很烦恼地出声,但两眼是望着我大树上的树叶,丝毫不敢把眼睛放在我身上,“我想,嗯,那个九弟,不,九……悟空,你应该跟大家解释解释。”呼,(奇*书*网.整*理*提*供)终于说出完整的一句话了,沈燚任务一完成,马上回归座位。 “我,”这次终于没有人打断了,“我是个女的。”我吸吸鼻子,好像刚才落水有点受凉了。 “我们知道。”所有人异口同声地说道,潜台词:废话,这时候我们还能不知道吗?! “哦,”我尴尬地干笑了两声,打了一个超响的喷嚏,树上的小鸟被吓得失禁将一把屎尿拉在我的头上。 死鸟,连你也欺负我,还嫌我今天看的鸟不够多啊!我翻白眼,却看到大家朝我翻白眼,翻得我狠不得找个洞钻下去。 就在这时候,一件衣服轻轻地披在我的肩上,我抬头一看,玉颜朱唇,盈盈秋水微染笑意,和煦的笑容让人如浴春风。 “我……”我看着李尔帆的笑容,反应超迟钝,那一刻我觉得我听到了我的心跳声,一种久违的悸动的感觉涌上心头。 有一种誓约,即使沧海桑田,时光飞梭,也依然存在。 有一种地老天荒,纵是万劫不复,也飞蛾扑火不离不弃不休。 有一种感觉,即使当有天物是人非时,也依然让人心动不已。 “披上了,小心着凉了。”李尔帆将外衣批在我的身上,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我叫杨笑儿,是对面尼姑庵带法修行的弟子。”我还是不大想把那个雷霆万钧的名字公布于世。 四哥俞景伦:那你为何当初要隐瞒我们大家? 我(撇嘴)∶我没有隐瞒啊,我只是没说而已。 老大沈燚(挠头):老大沈燚可你穿着男儿的衣服啊?! 我:觉得比较方便。 老五韩诗棋:那结拜之时你为何不告诉我们? 我(继续推卸责任)∶我不想跟你们结拜的,但你们说了那么多好处,我就答应了。 老二李曦臣(一针见血)∶你既是女子,又为何一身男装跑到和尚庙去? 我(汗流浃背):我……我去找个朋友,后来朋友没有找到,却睡着了,后来的事你们也知道了。 老六关御恒:那你为什么偷看我们洗澡? 我(喷血):我没有啊,是你们跑过来的,我之前不是拒绝跟你们……一起洗吗!(声音越来越小) 老八吴维(蹙眉):那现在怎么办?都被看了!! 我(吐血身亡)∶…… 老七易海煊(趁机报仇):色的人看得多了,像你这么色的女子还真少见。 我==:…… 老三李尔帆:七弟,不可无礼!既然已经结拜过天地,即使你是女子,但你仍然是我们组织的一员,以后我们就叫你九妹好了,大家意下如何? 众人频频点头,老七心里不服,但也没说什么。 老三李尔帆(笑容可掬):既然大家都同意,那么对身份的事就到此为止。至于被看事件,我觉得吃亏的不是你们几位,而是我们的九妹。 “什么?”大家瞪大了眼睛,很是不理解。 老三李尔帆(不温不火):大家冷静地想一想,九妹是个女子,对于女子名誉是最重要的,如果此事传出去,对九妹的声誉将是一个很大的损害。我们是男子,失身之事是小,九妹是女子,失名却是大事。 众人被李尔帆的一席话雷到了,纷纷闭嘴做马克思,扮起深沉的思考者。 失身?我抹汗,话说我也没有对他们怎么样啊?只不过是看了一眼而已(好啦,我承认是看了几眼),但当时鸟那么多,我也只是匆匆略过,没有详细观察,他们也不亏啊! 而且我不觉得我有错,食色,性也,女子爱色,色之有道,有何不可?正当我愤愤不平地觉得自己比竇娥还冤的时候,几位哥哥们却在心里做起了最大的决定。 “九妹,大哥对不起你,毁了你的名节,如果以后你嫁不出去,那就来找大哥吧。”大哥表情严重,语气低沉,让人想起了要上战场时的模样。 我汗,他什么时候毁了我的名节啊? “我娶你。” “我娶!” “我也要娶!” 突然间审判大会变成了抢亲大会,六个哥哥为了我差点打起来,让我的心大大地虚荣了起来。 “大家别争别抢。”我站起来低头拢拢自己杂乱的头发,极其潇洒地甩了甩马尾,“到时候我再一个一个挑选吧。” “……”咦,怎么没人回答呢? 我抬头,却发现我面前一个人影都没有! “八弟,快走吧,等一下回去晚了又要被师傅发现了。”夕阳下,他们几个人勾肩搭背地朝寺庙走去。 “知道了。”落在后面的吴维加快脚步跟上去。 …… …… “啊……你们太过分啦!!”归巢的倦鸟又一次被吓到,纷纷飞出林子去。 这之后,大家可能都有点尴尬,都有意识地避免见面,而我回去后也被静电盯上了,大门一步也无法踏出。 只是有点奇怪的是我经常会想起李尔帆,那个有着如春风笑容的大男生,我该不会是过早思春了吧,我挥挥脑袋,将这个吓人的想法挥掉~~~ 时间过得很快,一下子就要到春节了,按照寺庙的规定,我们这些带法修行的弟子是可以回家跟家人团聚的,除夕之前,我打包好东西,跟家里派来接我的人开开心心地一起回去了。 好久没有见到娘亲和过儿了,好想他们啊! 下章预告:什么!!为什么要我跟他定亲!!我不要!! ——$$$$$——$$$$$$——$$$$$$—— 小锦∶宰了女猪,竟然敢先喜欢其他的男猪!! 定亲Ⅰ 第21章 前章回顾: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做了不该做的事情,结果身份被发现,跟哥哥们关系很尴尬。 当我看到娘亲牵着弟弟的手站在大门口等我时,我的泪水营满眼框,不过我偷偷地用手擦掉。 “娘,我回来了。”我扑进娘亲的怀里,都说女儿是父母的贴心的小棉袄,可我觉得自己从没有做好过这个角色,只会给他们添烦恼,带来忧愁。 “笑儿,我的儿啊,想死娘了。”娘亲紧紧地抱着我眸子里满是晶莹的泪水。 “过儿也想姐姐。”过儿挤过来,张开小手抱住我们。 “嗯,姐姐也想你们。”我们三母子紧紧地搂在一起,完全不把旁边的几个人放在眼里。 回到家,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点陌生了,其实我才离开家半年而已,爹爹还是那个爹爹,喜欢花天酒地,喜欢播种;螺丝还是那颗魔音螺丝,经常都可以听到她的魔音贯穿整个杨家大院;狐狸还是那只骚狐狸,整天只会扭屁股。 我一回到家,马上又开展了大吃大喝大睡的米虫生活,只是时间过得很快,进入腊月二十日之后,过年的气氛就一天浓过一天,娘亲也不大有时间理我,因为她要忙于祭灶,祭灶是腊月民间的重大祭祀活动。 到处都有人在放爆竹、贴春联、挂门神等。西晋的风俗,每年十二月十七日开始放爆竹,以示对诸神的敬意,也表示接神。接神之后,邻居之间互道新喜。 “一千八百年前 一个翩翩少年 他有非凡人气 一生爱美成癖不折不扣的才子 他出世又入世 眉目如画的美男子 春风得意时代的万人迷 趋炎附势却身不由己 多少遗憾都留在洛阳……” 我躺在芙蓉椅上,吃着红豆糕点,边哼着李熠霖的《潘安》,心里美滋滋地想,如果能让我遇到个像潘安那么帅的GG,偶一定会扑上去,管它37=21,吃掉了再说(女猪不知道潘岳就是潘安,更不知道她已经将她所想的YY付之行动了)。 “多少年……”我引昂高歌,被一只从院外飞进来的白鸽拍飞了我的糕点,吓了一跳。 我盯着圆滚滚满是肉的鸽子,嘿嘿的笑了两声,鸽子似乎感觉到敌意,咕咕地直叫,警惕地看着我,但却未飞远,我猛地扑上去,想今晚加餐,来个北芪杞子煲乳鸽汤,鸽子是很有灵性的动物,看到我饿狼的模样,展翅向我飞过来,狠狠地向我的脸啄了过来,我惊吓一闪,脚下一拐,扭到了!!姑奶奶的爷爷的,痛死我了。 “哈哈,笨蛋,连只鸟都搞不定,哈哈~~~~”邪恶的笑声从背后的墙头处传来。 很熟悉的声音,非常熟悉的声音,我的右眼皮跳了跳,俗话说,左跳财,右跳灾,看来今天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我扭过头去,果然又是他!小屁孩!! 我很不满地盯着老七易海煊趴在墙头上,整个人笑得前仰后翻,很像发羊癫疯。 笑吧笑死你最好,我眼喷火,心喷三字经,看着墙头那边露出一个又一个脑袋来,总共有7个脑袋瓜。 咦,好像少了一只,我又数了一篇,还是少了一只。 “别数了,三哥没来。”老四俞景伦似乎猜透我的想法,痞子似的看着我。 真是心寒啊,我扭到脚坐在地上,他们却没有一个人来扶我,你说说,这些沙男能当嫁吗?我就是嫁鸡嫁狗嫁猫也不能嫁给他们啊。 真想着,他们“嗖”的一声跳入院子来,一行字的排开,一个月不见,他们似乎又长高了(哼,真不公平),换上了锦衣绣服,个个看起来更是别具风采。 “九妹啊,没想到你扮回女装还颇有几分姿色。”老四俞景伦走过来很温柔地扶起我,送我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对老二李曦臣使了个眼色。在他们八个人中,最有女人缘的就是这个老四了,不是说他长得最帅,而是他最会哄女人,懂得如何去捉住女人的心里,所以很受女人欢迎,不过说白了,就是花心大箩卜一根。 老二李曦臣依旧木着个脸走了过来,“失礼了,九妹。”说着就隔着袜子和裤子帮我检查伤口,修长的手指在阳光下看起来是那么的白皙,看着那么光滑,不知摸起来是不是也那样呢,我在心里YY着。 “没什么事,就是扭伤了,休息几天就会好的。”老二李曦臣检查完就离开了,不带一分眷念,哎,你怎么就不趁机揩油呢,我是很愿意被揩的。 “九妹,还疼吗?”大哥沈燚又挠头了,对女子他永远也学不会四哥那一套,每当见到女人时,他就会结结巴巴的不知将手该放哪里好,完全没有了战场上的风姿和英爽。 “不疼,大哥。”几位哥哥能来找我,就代表他们没有嫌弃我,心里暖暖的,像冬天的太阳。 毕竟大家都还是孩子,说一说话,气氛很快又活跃起来了,大家都埋怨我不去回来后不去找他们,是不是想把他们这几个哥哥抛弃掉,说得情真意切,差点把我感动得掉泪,只是等他们走后,我才发觉他们是想念我的故事而不是我,真是太伤人了。 正当我们聊得很开心的时候,小斜匆匆地跑了进来,“小姐小姐~~~” “慢慢说,别急别急。”这小扭还是那样动不动就大呼小叫。 “小~~~”小斜的话在看到一堆雄性动物后消失在空气中,“这~~~” “这些是师傅的弟子,你不用觉得太惊讶。” “在下俞景伦,不知小姐芳名?”四哥走上去,对着小斜礼貌一揖,把小斜吓得跳了起来。 “够了,四哥,她是我的丫鬟,你喜欢的话就便宜点卖给你好了,大家那么熟,你就随便给个折头500两好了。” “小姐!”小斜又手腰身,扮起了豆腐西施。 “嘿嘿,说笑的啦,你那么急有什么事吗?”无聊时逗逗这妞还挺好玩的。 “噢,对了,小姐,老爷叫你到前厅去。”小斜突然从帅哥的迷雾中醒过来。 “这次又是什么事啊?”又来这一套!总不能将我送到和尚庙去吧? “小姐,潘老爷带着他家的潘少爷过来了。”小斜讲到潘少爷时,小脸不自然的红了起来。 “哦。”我咬口点心,来了就来了呗,关我什么事啊?而且谁是潘老爷? “可是潘老爷这次带着潘少爷来是为了小姐你!” “为了我?可我不认识他们啊!”我又吞下一口点心。 “怎么会不认识,上次~~~上次你还将潘少爷给~~~给侮~~~” “行了行了,我想起来了。”我及时阻止小斜讲下去,汗,旁边几位雄性宝宝很好奇地看看小斜再看看我,我故意装作看不到,“他们来找我干什么?”不会是为了上次那回事吧,已经那么久了,有必要斤斤计较吗?更何况我也受惩罚了,这半年来跟着一群尼姑那日子也不是好过的。 “潘老爷带着潘少爷来提亲了。” “提亲??!”我和几个哥哥都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众人看鬼似的看着我。 我过了年才10岁,说嫁人还太早吧!何况我不想嫁给那个毁了我初吻并在我嘴唇上留在疤痕的“假美人”!“他是来给谁提亲啊?”话说杨家也不止我一个女儿,螺丝有2个,狐狸有一个,外面有多少个,没人知道。 “你啊,你把人家潘少爷给~~” “行了,行了!”我吼,这丫头能不能不要一再再而三的提这事啊,这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下章预告:毁了毁了,什么都没希望了。 -------------------------囧囧囧------------------------------ 最近是非多,哎,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定亲Ⅱ 第22章 前章回顾:过春节了,没想到哥哥们跑到我家来看我,但潘家上门来提亲了,囧。 我吼完后无奈地仰头无语看苍天,总感觉老天在我作对。 “小斜你去跟我爹爹说,我脚扭了,走不了路,你请他过来这里。”我在想最好是把爹爹带到我这里来,我可以私底下跟他商量一下,这样的话成功的机会会大一点,特别在没有“下贱”狐狸在场的情况下。 “小姐你扭到啦?我这就去请大夫!”小斜说完就跑。 “不用了,我已经没事了~~~”只可惜某人已经如“牛翔”一样跨栏而去,无影无踪。 “你们走吧,等一下被我爹爹看到了就不好了。”我开口送客,我说的是实话,我的名声已经够臭的了,太被大家看到我跟一群雄性动物在一起,不知那榜还会说些什么,到时候我绝对有资格跟潘金莲姐姐一争历史贱人榜冠军的位置。 “不行,九妹,我们说好了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担,如今你有难我们岂能弃你于不顾呢!”老四俞景伦气势磅礴,只差拉着我的手两眼婆娑地对我说:九妹,我生是你的人,死也是你的鬼,我们生死永相随。 多感人的画面啊,其他人纷纷赞成,拼命点头,得兄如此,我杨XX女复何求!! “你们是为了看看跟我提亲的人是怎样才想留下来吧?”我面无表情地一针戳破。 “九妹,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们是出于真心诚意来帮你的,你这样说太伤我们这些做哥哥的心了。”老四俞景伦单手撑树,低头,头发垂下来,只露出一半“忧郁哀伤”的侧脸。 嘎嘎嘎,乌鸦飞过,我浑身抖了几遍,恶寒中~~~ “是啊,九妹,四哥说得很对,我们都是为了你才决定留下来的,你怎能扭曲我们的一片好心呢!”大家纷纷指责起我的冷血,说得我差点也同意他们的观点,觉得自己太可恶了,思想太肮脏了,怎能以小人加女子之心度这些君子的肚子呢!! 可当我正想反抗时,爹爹和一群人的身影已经朝着我的院子飞奔过来了。 今天果然不是个好日子,眼皮跳得那么凶,我应该躲在被子里不出来才对的,我懊悔地想掐死自己。 “笑儿,你怎么啦?”平时很柔弱的娘亲竟然是跑在最前面的,娘亲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 我的心最深处微微发酸,娘亲,你是天底下最好的母亲,因为有你,女儿永远都是一块宝而不是路边的草。 “娘,你小心点,我没事。”我站起来给娘亲看,证明我真的没事,不料起得太猛,脚又扭了一下,只听骨头“咔喳”的一声,我“啊”的一声,又要向地面扑去,晕,这次谁来接我啊。 果然有人接,不过是和我死对头的老七,两人大眼瞪小眼,电流唰唰直响,老七接住我后,就马上松开了,仿佛我是满腹屎的苍蝇,而他是精英。 我也不感谢他,哼,精英,远着呢,精蝇还差不多,精蝇=精神病院的苍蝇,说到底还不是跟我是同类!!我和老七一直抬杆,到我们长大后,这情况也没有多大的好转,只是我们都知道,当对方有难时,我们是真的会真心地帮助对方,虽说“人情反复似波涛,勿谓金兰结义高。”但终其我的一生,我都很庆幸认识了他们,拥有他们这群哥哥。 可是这发生的只是在一刹那之间,我们很快就分开了,但爹爹和其他人的脸马上都绿了,包括站在爹爹旁边的潘家父子。 “假美人”还是那么惊艳动人,肌肤如雪,凤目含情,英气风发,晕了,我晕了,太帅了,感觉浑身热血沸腾。 月经啊,月经,你又不是初潮,你沸腾个啥,不就是帅吗?又不是没见过,你还啃过呢,激动什么!要激动也要等到没人的时候再激动,私底下要留鼻血要干嘛都可以,但现在必须冷静,要淡定淡定,别再丢脸了,再上一次榜,此生你就玩了!我在心里不断地告诫自己要抵抗住美色的诱惑。 “爹,娘~~”我轻声出口,呼唤冰冻中的众人。 “无颜女!”一个天籁之音栩栩传来,听之甚是好听,可内容就没那么好了! 无颜女!这死小孩,竟然敢骂我!我是无颜女,你还不男不女呢!!“半男女!”别以为只有你才有嘴巴,上次那句“白痴”是不想跟你吵,不跟你吵不代表我怕你! “玥菁!你真是越来越无礼了!!”爹爹严厉责骂。 “可是是他先骂我的。”我委屈,爹爹还从来都没有这么大声骂过我呢!今天竟然为了这只东东来骂我!真是气死我了! “你这行为哪一点像大家闺秀!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杨兄,杨侄女年龄还小,不懂事,得慢慢教。”潘大帅哥温文地劝说爹爹,此时我却想起我满月那天见过这帅哥,当时还想过要嫁给他,但后来觉得他太老了才改为要他的儿子,现在没想到梦想成真了,我哭! “她还小?再过几年都要笄第了,这样子有哪个婆家敢要她啊?潘老弟,这亲还是不结了,潘侄子如此优秀,配我家小女实在是糟蹋了。”爹爹有爱的望着“假美人”,却一堆粪便的看着我,让我心里极度不平衡,因此更加气愤某人了! “好啊!”某人很快速地答应了。 “岳儿,不得无礼,大人讲话,小辈者岂能插嘴!”潘大帅哥对潘小帅哥很是严厉,如果我们不是死对头的话,我会挺同情他,但现在我很高兴看到他被骂。 “是,爹!虽说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媒嫅之言,但岳儿真的不想娶此等女子为妻!” “爹,我也不想嫁给他!”你要娶我我还不一定让你娶呢!气死我了,太没面子了,当场被人这样嫌弃,在古代,这跟女子被休没什么分别了! “你还有脸面说出这话,你也不去打听打听,你现在的名声是如何的臭,看看还有哪户人家会要你这种霸王硬上弓的女子,我怎么会养出你这么厚颜无耻的女儿,我真是愧对列祖列宗啊!!”爹爹揭斯底里,捶胸扯发,恨不得我把重新塞回娘亲的肚子里,重新塑造过。 别捶了,再捶也无济于事,要怪就怪当初某颗产生我的精子游快了那么一秒,而导致了爹爹您后悔的今天,不过归根到底还是您的错,谁叫你整天乱播种,你以为当种马那么容易啊!! “当然有人愿意娶我!”而且还不止一个呢!我骄傲地反驳。 “哼,谁,你倒说说看,就你这名声还有谁敢娶你!!” “那就是我身后结拜的哥哥们!”我的头高高昂起,如一只孔雀,自我感觉非常的好。 “就你们几个想娶小女?!”爹爹严厉地转移视线,这才想起没问我为何我的院子里有那么多男子。 回答吧,最好把上次争抢的局面再来一次,让他们知道我是多么抢手,而不是什么滞销货、卖剩蔗。 “……”没人回答! “……”还是没人回答!! “……”仍然没有人回答!!! 奇怪,后面有诡异的感觉!我转回头去,却看到哥哥们一个两个脸有菜色。 老大沈燚(挠挠头):九妹,你~~~你是那个杨~~~~杨玥菁?? 老二李曦臣(冰山有裂痕的迹象):那个主动扑上去的女子?? 老四俞景伦:九妹果然是不凡!! 我(汗):……我没隐瞒,笑儿是我的小名……你们不是说要娶我的吗?(现在不是汗的时候,要找个人愿意娶我才行,我不要嫁给那小子) “……”又没声音了…… 老五韩诗棋(低头):我爹爹说唯有你这种女子不能入我韩家大门。 老六关御恒(脸有难色):嗯,我爹爹也这样说,说宁可娶个青门女子做妾,亦不可以娶你。 老八吴维:嗯,他们说娶了你必带绿头巾,给家门蒙羞。 我(吼):你们不是说被我看光光要对我负责吗? …… …… 风吹过,枝头上的黄叶纷纷落下,带着寒冬的刺骨,冬天来了,不代表春天就到了…… “你……你这……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女儿!!”爹爹手扶住自己的心口,大有心脏病暴发的可能。 大家望着我,呆了,我也呆了,能不能晕一下啊,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为何我要那么冲动将这种话喊出来呢!! “咚”是肉体撞击地面的声音! 可惜倒的人不是我,娘亲啊,你怎么就抢了我的位置啊,我要先晕的~~~~ …… 那天,很乱,那天,很惨,那天,是很有纪念性的一天! 那天,我又出名了,之前那为我卜卦的相士,也跟着我一起名声扫地,彻底滚出卜卦这行业;那天,娘亲,晕了又晕,哭了又晕,最终我在她晕了十八遍后答应服从他们的安排,和潘家定亲。 那天,“假美人”被逼和我定亲,恨恨地闹别扭跑了,他爹爹在后面猛追,后来听说他跟了一个得道高人,有意遁入空门,为了的是不用娶我,有人说他喜欢上了男人,又有人说他抗婚自杀了,反正传来传去,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不想娶我,宁可喜欢男人或者死掉也不娶。 那天,爹爹第一次打了我一个耳光,对我吼道,你嫁也罢不嫁也罢,人家肯娶你,你就该拜佛谢恩了,给我滚回离心庵去。他觉得特对不起潘家,所以跟潘大帅哥说,将来叫小潘娶我做妾就好了,随便给个名份(意思是说,要杀要打随你们便,只要能把她送出杨家大门就好了)。 那天,几个哥哥被赶了出去,回到家被禁足了,等我们回到风清山也很少有机会见面。而我过了年初三就被带了回去,这次静心老太沉重地跟我爹爹保证,她以离心庵的名声为担保,一定要将我引入正途,所以我回去后,不再跟非红一起住了,而是搬到静心老太的隔壁,跟上跟下,俨然成了她的身后的一条狗,不过也就是因此,我接触到了仵差这个职业,并开始了解它爱上它。 那年,我10岁,他12岁,我们定亲了。 下章预告:仵差,一个很奇怪的身份与工作。(剩下一至两章,第一卷就结束了,女猪终于要长大了,真是坎坷的童年啊)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支持的所有人,看文愉快的 注∶“要怪就怪当初某颗产生我的精子游快了那么一秒,而导致了爹爹您后悔的今天“,GY同学的话,聊天时得来的,嘻嘻(特意在这指明,爽了吧) 仵差Ⅰ 第23章 前章回顾:我定亲了,哎,10岁定终身。不过我是不会服从的,只是我又被赶回离心庵了,还说学不好就不要回去了,无家可归的孩子,偶是一根草。 那天之后,我的名声彻底臭如茅坑,家家户户以我为反面教材,走在路上,大婶大妈们还要将自己的儿子护在身后,生怕我饿羊扑狼,毁了他们儿子的清白。 《民间野史大观》有载:杨世家长女具怪癖,喜男色,贪恋男子之皮囊,窥众男沐浴,世风日下,色欲狂放,难以启齿。如此色胚,众人鄙视之,可怜潘家郎,姻缘天注定,为□女所捕,悲呼唉哉! 事及此,我是不走也得走啊,只有去离心庵才能平复这场风波。 年初四那天,娘亲牵着过儿一直送我送到城门外,或许大家都知道,我这一走,想回来一趟就更难了,娘亲肿着两只核桃眼,脸色很苍白,一只手拉着我的小手,另一只拉着过儿的,过儿越长越可爱,眼睛也长得大大的,当初给过儿取名杨过是希望他长大后能如金庸笔下的杨过一样出类拨萃、倜傥挥洒、大智大勇而又心细如发,让天下的女子魂牵梦萦,”一见杨过误终身”,哈哈,我当初是动机不纯,不过现在看来过儿很有希望成为那样的男人。 城门到了,娘亲紧紧握着我的手不放开,我以为她又要泪如雨下了,但没想到这次她竟然没有哭,只是咬着嘴唇快泛白了。 “娘~~~~”我有点后悔自己太要强了,如果我能收敛一点,或许就不会有那么多麻烦了,那么娘亲也不会那么伤心了。 “笑儿,娘知道你心有不甘,你这孩子打小开始就这样,从不示弱,这么小难为你了,娘没用,保护不了你,反而要你处处为娘担忧,但娘不想你走上一条邪恶的道路,娘希望你能拥有比娘更好的未来,而不是像娘一样,守着一个没有心的男人~~~~”讲到爹爹,娘亲又变得有点激动了。 “娘,我知道我知道,是女儿不孝,害您伤心了,以后女儿一定改过,好好听师傅的话,一定改邪归正,好好做个大家闺秀。”我拥住娘亲。 “笑儿,我的乖女儿,娘舍不得你啊。”娘亲揉着我的秀发,拥得紧紧的,过儿被落在外面,很不开心,于是又扭着短腿挤进来,硬是用自己短短的小手抱住我们两个。 “八戒,该走了,林施主,请回吧,贫尼该带她回去了。”静心老太突然出声打断我们的温馨。 我放开娘亲,擦干眼泪,挤出一个笑容,“娘,你带过儿回去吧,天冷,免得冻着过儿。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嗯,娘的好笑儿……”娘亲摸着我的头,我知道她很不舍得我走,但硬是不敢让自己掉泪。 一阵寒风吹过,脸上犹如刀割一般,冷而痛。阴霾的天空开始飘起雪花,一片、两片,片片都是离人泪…… 寒风吹动,雪花飞舞,漫天的雪花伴随着寒风在天地间忽高忽低、飘忽不定,处处是白雪茫茫一片,更为这离别增添了一份悲伤的情绪。 “佛语有云:即种因,则得果,一切命中注定。走吧,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说完,静心老太就揖了个礼转身先走了。 我亲了亲娘亲和过儿的脸,松开他们的手,头也不回地赶上师傅。 我不敢回头,怕自己受不了,怕自己会舍不得离开,只是我不知道我这一走就是七年,否则我会多看两眼,把他们都牢牢地记在心里。 回到离心庵后,我就搬到静心老太的隔壁去。 --------------------------------偶是一条线--------------------- 群山融雪,青松如黛,山上传来小鸟叽叽啾啾的声音,树上又见枝头吐新芽,开满了枝桠。新芽儿出了头,带着懵懂的欣喜,将喜人的绿意绽满山林,春天来了。 潺潺的溪水旁,我曲着身子在洗着衣服,咬咬牙,把手伸进依然冷冻辞骨的水流中,一抹旭日的阳光照在我脸上,我停了下来,微微笼了一下沾在脸上的秀发,望着水中的倒影微微笑了一下,水中少女露出对迷人的梨窝。 “八戒师妹,你洗好了没?”正当我自恋地望着水中倒影时,无边师姐的声音传来了。 “快好了。”我将衣服在水里再过滤一篇,拧干放进桶里。 “八戒师妹,你刚才又在瞅自己的模样啦?”无边师姐抿嘴浅笑,清纯如山中的百合花,纯净得让人心动。 我喜欢欣赏自己的模样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笑吧,我已经习惯了,我看着无边师姐,很喜欢看她的笑容,只是她太少笑了,说话又很简单扼要,在这里住了三个月,快憋死我了。 无边师姐来自一个没落的家族,族人四处分散,跟无边师姐定亲的男家看到这样的情况,马上就要求解除婚姻关系,无边师姐因此心已如槁木,觉得世间男子皆薄幸,情字于人,伤身伤心,于是看破红尘,选择遁入空门,一心礼佛,从此以后,只愿长伴青灯古佛,再不问尘俗之事。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情这东西最伤人于无情!迎着风看着早晨的阳光,我叹了口气,站起来,晃了一下,脚蹲得太久了,有点麻。 无边师姐走过来,扶着我,然后和我一起提着木桶往寺院走去。 “师姐,你来找我有何事呢?” “师傅找你。” “哦,她老人家找我有何贵干啊?”不会又是跟我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道理吧?我已经听到耳朵生茧了。可我还是没有明白色怎么会是空的呢?我看到色时我依旧会热血沸腾,小心肝乱跳,此生我是无法成为得道高僧了。 “师傅没说。” “哦。”我闭嘴,想从她嘴里再套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简直比登天还难,跟她们在一起久了,我的性格也跟着变得稳重了些,或许这就是所谓的“近朱者赤”吧。 我们很快就回到寺院,无边师姐接过桶帮我去晒衣服,说不要让师傅等太久,可其实我是很想磨久一点,能拖多久就多久,师傅太厉害了,我招架不住她老人家,甘拜下风! “去吧,我能搞定。”无边师姐说着就不管我了。 “师傅。”我一步三退,一段只要1分钟的路程我足足磨了10分钟。 “你来了,你现在马上去收拾一下包袱。”师傅没回头看我,在整理自己的东西,好像要出远门的样子。 “师傅,我为什么要收拾包袱?”难道要让我回家?我有点兴奋地想,在山上太无聊了,以前还能跟哥哥们在一起,现在连面都见不到,虽然他们上次当场“背叛”了我,奇Qisuu.сom书但我还是很没有骨气地想念他们烤的鸡肉。 “我要出门去办点事,你跟我一起去吧。”师傅依旧头也不回。 虾米?她要出门就出呗,带着我干嘛,我还想趁机去找点乐子呢,我嘟着嘴有点不乐跟一个老太婆一起出门。 “还不快去,今天我们就要出门!”师傅有点严厉了,她的心地其实很好,但比较严肃。 “哦!”人在他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我收拾好包袱,然后很快就跟师傅一起出发了。 一路上师傅都皱着眉心,似乎在纠结什么事情,但很快我就知道了,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尸体,一具女性的尸体。 死相非常的凄惨吓人,只见那女人两眼圆睁着,布满血丝,显然很死不瞑目,喉咙的部位有明显的勒痕,张开的嘴巴里面流着红色的血,血顺着嘴角流下来,把□的前胸染成一片殷红。 下章预告:仵差,似乎很酷哦!!我要当个最漂亮的仵差! 作者有话要说:友情推小说,《原来我是妞》 图篇 这是我第一次尝试写搞笑的文,很开心第一卷能让大家喜欢,但第二卷开始我要涉及到一些案件,可这也是我第一次写破案侦探型的文,平时也比较少看,现在有点不知道该如何下手的感觉,不想随便写一些东西来敷衍大家,更不想更得太急而产出一些质量差的文。所以抱歉,这文我无法保持日更的速度,只能说我尽量,不卡时,我可以一天三章,可今天超卡,才写了20个字(汗==)。大家可以去看看其他的文,如∶《被弃的新娘》。 这文对我来说是一次很大的挑战。第二卷会文风不会相差很多,在轻松中进行。女猪的感情事业会在这章一起发展。 但看文至此,有些东西需要说清楚一下: 1.仵差=仵作+差人,是两个的结合体,以前好像说过,后来删了,以至有人说这文是有关法医或纯粹仵作检验尸体的,我写是想让两者结合,这样看起来比较有新意(希望我能处理好)。 2.本文的部分(如潘安)在历史上的确有这么一个人,但我写的只是借用他一个模型,具体的事件不会按照历史来写,所以大家不用再担心女猪早死的问题,如果有天她死了也是被我虐死的(狂汗==),大家将这文当架空的来看,不要太深究历史。 3.就是此文不NP(我特雷NP文,大家请不要再说什么快乐NP的话,此生我都不会写NP文),女猪也不花心,对感情对生活很严谨负责,就是有点色(一点而已,嘻嘻),女猪的那些哥哥们也不会全部都莫名其妙地喜欢上女猪。 4。此文我第一章说是投胎文,但眼尖的同学发现我文案上标着“穿越时空“的标签,大家请忽略它,偶是为了容易上榜,所以才将它当上的,囧。 5。我说这文要大家当成架空的来看,但却标着“古香古色“,那是因为我喜欢“古香古色“四个字,大家再次忽略=。= 很开心这两天收藏的人数增加了很多,虽然很多都在进行伟大的“潜水+霸王”事业,但还是说欢迎看这文^^,以后有空签个到吧,欢迎多留言,多提意见(这个更重要,很多不足的地方,希望看官们能提出来,帮助小锦我进步^^。) 下面是些图,有关男女猪的。如果大家有比较漂亮的图片可以告诉我,看了很多照片,发现男子的照片漂亮的少之又少,而已很多被用过了== 女猪长大后穿尼姑装办案时的模样。(清秀有余而美艳不足,无法倾国倾城,最多倾几个男人) 个性签名:凉风有兴,秋月无边,亏我思君的情绪好比度日如年,虽然我不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但我有收尽天下美男的胸襟和决心。 下面是一个读者(UU)帮我从文中挑选和总结的部分女主强悍物语与行为: 1.雅典娜女神啊,我那象征爱与美的女神啊,请让我爹爹长得貌似宋玉,赛似潘安吧,那我就能遗传到他俊美的基因,长成倾国倾城貌,不倾倒一个城的男人,也至少要倾几个府啊。 2.自古男人多好色,但色字头上一把刀,你要是敢在我娘面前出轨的话,等我长大之后马上让你当太监!! 3.我开始有点不满意地盯着爹爹的下巴,心里琢磨着万一他给我取这么俗气的名字,我就撒一泡童子尿给他喝。 4.天生我才必有用,我要加把劲地诱惑帅哥,危害人间,成为一代妲已,我要所有人都和我一样痛苦!! 5.与人斗,用智;与鬼斗,靠胆;与妖斗,比奸!既然你是妖孽,那我又何必用对待人的方法来对待你呢!咱们就来比比谁比较奸诈吧! 6.“美人,让偶摸摸你~~”我终于找回了我的声音,如此嫡尘仙子,我要看看她是人还是仙? 7.“什么事啊,斜小妞,来,笑一个给大爷看看。”我丢一颗葡萄到嘴巴里面,态度非常的轻佻。 8.哎,在这样都是女人的天地,我能混出什么名堂来呢?!我的美男啊~~没有我,谁来调戏你们?没有你们,谁来让我调戏!! 9.“我也不知我是哪个院的,但肯定不是从精神病院出来的。”我撇嘴推开那个架着我的尼姑。 10.凉风有兴,秋月无边,亏我思君的情绪好比度日如年,虽然我不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但我有收尽天下美男的胸襟和决心。 11.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填得饱你的肚子,却填不满人心贪念,可我现在是填不饱肚子也填不满贪念,我要美食我要帅,什么时候天上能掉下馅饼和一个林哥哥给我啊※※※ 12.帅哥们,美食们,老猪我来了~~~ 13.有福我享,有难你担!”将口吃进行到底!你的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我一只手呈发誓样,另一只手放在后面,食指和中指交叠,拒绝跟他们共患难。 14.当掉三哥给她的定情信物!(这个超悍啊,怎么这个都可以当掉啊,以后见面了三哥向她要信物看的话怎么办?) 15.“是的,这是我的记录,齐捕快请看。”我递上记录本,本想借机会偷摸一把的,没想到人家很灵巧地避开了,真不解风情! 16.一听到帅哥被人吃了,马上纷纷跟别人当场骂人,没想到将帅哥吃掉的竟然就是她自己,超级搞笑啊! 17.可是……可是他变得好帅啊,那么帅的人应该值得原谅的!好,决定了,就原谅他了。 18.我决定了,以后出门要带点水果,见到帅哥就砸!狠狠地砸,我就不信我砸不到一个! 仵差Ⅱ 第25章 前章回顾:我回到了离心庵,静心老太亲自出马,将我收服得如孙悟空遇到如来佛一样,即使有七十二变也无济于事。师傅出门去办事却带上了我,却看到了死人。 我们去的那个地方叫荔园镇,是义阳郡里的一个比较富有的小镇。出事那户人家---柳家是镇上有名的富商,柳家世代以经营胭脂为主,生意做得非常红火,柳家到了这一代,生得一子一女,无奈儿子过早夭折,只剩一女,待其女长到二八芳龄事,柳家二老变为女儿的婚事奔波,欲招回个入门女婿,以便柳家香灯不灭,没想到女婿未招来,女儿就先死了,还死得那么惨烈。 “静心师太,你一定要为我女儿申冤啊,她死得好惨啊……”师傅刚到柳家门口,两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就跑上来拉住师傅的袖子,老泪纵横地哭诉起来。 “阿弥陀佛,上天好生之德,两位施主请节哀顺变,贫尼一定尽力而为。”当时我站在师傅背后,还以为师傅是来为亡灵超度的,没想到她是荆洲有名的仵差。 我们在柳家人的带领下进到里屋去,柳家女儿柳心的房间是在后院,房周围是一丛茂密的桐树,树干的高度正好遮了厢房的窗户,挡去了光线,从外面看去,阴沉灰暗,很难看到里面发生的事情。 柳心的闺房摆设很奢华,屏风后面是一间卧房,水蓝色绣着暗花的帐子,床边是一个梳妆柜,上面摆设了很多珠宝和各式各样的头饰,可以看出柳家的富有以及柳心生前是个爱美之人,柳心就倒在她的床前。两眼圆睁,布满血丝,喉咙的部位有明显的勒痕,张开的嘴巴里面流着红色的血,血顺着嘴角流下来,把□的前胸染成一片殷红。 为了保持现场,一切都没有被动过,包括柳心的打扮,但男丁们已经被清除,不准走进房间来。 我突然觉得有点恶心,我从来没有亲眼看过死人,虽然现在是春天,尸体腐烂得比较慢,但还是有股尸体腐烂的味道,冲着鼻子,很不舒服,我直想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 “八戒,将我的包袱拿来。”正当我考虑要不要出去透口气时,师傅开口了。 我将东西递上,师傅接过去,打开,拿出一行东西来,“其他人请先出去吧,贫尼要给柳施主检验一下身子。” 闻言,大家纷纷往外退,而我是跑在最前面的一个,可门槛还没有跨过,静心老太的声音就飘过来了,“八戒啊,你留下来。” “师傅,我恶心那味道。”我不怕尸体,但很恶心那种腐烂的味道,而且我实在想不明白为何师傅要让一个只有十岁的孩子接触到这种东西,等到我长大后,师傅老时,我提出了这个我郁闷了很多年的问题,师傅撇了一下干瘪的嘴说道:“我那时候很忙,无法□照看你,万一你又去色欲其他男子,到时我将如何对你爹交代?”我当场绝倒! “你过来,把这含在嘴里。” “什么东西?”我警惕地看着她手上的黑色小丸,不想伸手去接。 “会苏和香丸,去尸味的,含在嘴里就闻不到尸味了。”静心老太一把将那药丸塞在我手里,转过身去,戴上手套,开始验尸。 至此,我只好含住会苏和香丸,站在她旁边看她验尸。其实我心里挺激动的,以前在电视上看到仵作们验尸时觉得他们很厉害,没想到我竟然可以亲眼看到,没有了尸味,我就什么都不怕了,我不晕血,而且前世时还很喜欢看恐怖片鬼片和侦探类的小说,能亲自体验一下当“宋慈”的感觉很刺激,我身上的每条神经冲动都在传导着兴奋,太鸡冻鸟。 “师傅,我能做些什么?”我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师傅一边检验尸体一边冷静地说道:“你帮我作记录吧。” “好!”我拿出纸笔,站在师傅旁边,准备就绪。 “尸体女性,柳心,年芳一十九。尸体根据尸斑和腐烂程度看,死亡时间在三天前的寅时,喉咙的部位有明显的勒痕,初步怀疑是被人用大力捏住所造成,嘴角有血迹,有中毒的迹象,至于确切死因,需要作进一步的解剖才能确定!”师傅说得很快,我有点跟不上,脑子又要想着以前看过的小说有关尸斑的介绍。 说着师傅站了起来,对着死者揖了一礼,念念碎着佛经,在帮死者做最简单的超度。做完后从包袱中取出一柄锋利的匕首,擦拭后对准死者的腹腔割下去,刀很锋利,很快就切开了,内脏等所有器官通通露了出来。 一股恶臭马上传开来,好在我嘴里含着会苏和香丸,否则极有可能会吐出来,可师傅却一脸淡然,仿佛这一切对她来说没有什么影响。 师傅接着放下匕首,拿起一支银针在内脏里测了测,等到拿出来时,发现银针的头部呈紫黑色,师傅将银针小心翼翼的放在一个钵上,再把内脏弄好归位,然后回身从取出大号的针线把腹腔上打开的口子仔细地缝合了起来。接着检查了一下死者的下身,我注意到了师傅眉头轻轻皱了起来,等检查完毕后,师傅拿起柳家事前准备好的寿衣帮死者将衣服穿回去,因为人死后,肌肉会变得僵硬,穿起衣服来很难,我马上放下纸笔走过去帮师傅的忙,最后将死者放回原位。 “死者内脏有中毒迹象,是致命的原因。死者死之前有与男子行房的痕迹,但从颈上勒痕来看,极有可能是被强迫的,上面的淤痕应该挣扎时留下的。” 强迫?那就是被□了!我咬牙切齿,太可恶了!□后还要杀人灭口!万恶的男子,此时我怒火中烧,恨不得马上将那犯罪分子捉起来活鞭个半死,再帮他净身自宫,没有了鸟,看他以后还如何害人!!女子自古以来都是社会的弱势团体,尤其是古代,女子的地位不仅低下而已根本没有人格尊严,完全是男人的附属品、所有物!即使出生名门望族也无法逃避悲惨的命运!或许就是从那一刻开始我开始产生了想从事一门能够帮助女性的事业,而仵差在这个朝代就是唯一一个专为女子而设的职位。 下章预告:九妹,没人要你,你就来找三哥吧,三哥娶你。 ------看-----------文--------·——·------愉---------快--------- 感谢“收红包”同学提供验尸的资料,受益匪浅!! 作者有话要说: 仵差Ⅲ 第26章 前章回顾:静心老太出门办案带上了我,原来是出了命案,那天,我第一次看到验尸的过程。 说完,师傅就脱下手套,到旁边的盆子里洗手。我站在那里看着眼睛仍然圆睁着的尸体,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受,不知她死之前是如何地不甘,如何地痛苦。 就在这时候,我注意到了她的手上的中指的指甲断了,我走过去,拿起她的手,发现中指的与食指处有个很不容易发觉的指甲印,还未结疤,显然是不久前才有的。师傅洗完手后,转身看到我的动作,问道:“八戒,你在干什么?” “师傅,她的手指有受伤的指甲印,而且中指有断甲的痕迹。”我愣了一下,但还是如实禀报了。 听到我的话,静心老太眼睛亮了一下,看着我的眼神里有了一丝的赞赏的味道,仿佛在说,原来你不止会色啊,我倒是小看了你。 “没想到你倒挺细心的,我刚才没说,是为了留下来作线索,稍后再记录在案,这案件估计是熟人所为。”师傅走到我身边,看着尸体说道。 “何以见得?” “但凡人命之事,须要尸、伤、病、物、踪,五件事俱完,方可推问。这五个要件,‘尸’,是指尸体;‘伤’,是指经过尸体检验以后发现的致命伤痕;‘病’,也是指经过尸体检验后发现的致死的病因;‘物’,就是指物证,尤其是指致命的凶器;‘踪’,就是指具有足以证明行凶情节的证人证言等。但尸体却是“重中之重”,它是破案的根本。”师傅看我有兴趣,神情非常地愉悦,嘴角上扬,很是可疑地微笑着。 “死者的致命伤是毒发身亡,但此毒毒性不强,只有日积月累地情况下才会致人于死地。”说到此,师傅停了下来。 “所以说作案的人肯定是熟人,因为只有熟人才可以接触到死者的日常作息。” “是的,而且据当夜巡夜的家丁说,没有发现陌生人士出入过柳府,死者的贴身丫环也说当晚死者一早就回房休息,八戒你注意到这房间的位置没?” 我环绕了一下房间,马上点点头,“树干的高度正好遮住了房间的窗户。也就是说,府里的下人如果从外面经过,是很难看到房间里面发生的事情,再加上地处后花园,夜深之时,人迹稀少。”在房间外面时我就注意到了这情况,没想到我还挺有侦探头脑的,我在心里美滋滋地赞美着自己。 “的确如此,观察很细心,但你可知道是谁杀了死者?” 我摇摇头,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神仙,我倪着老太,心里在想莫非这老太能通灵,验个尸就能知道是谁杀了人? “你刚到柳家时有没注意到站在柳施主身后的年轻人?” “有,一个年纪约二十上下的男子,皮肤白净,很书生气,长得很……”很不错~~~可我还没说完,静心老太就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模样。 “八戒,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你的孽根就在于色,倘若你能克服色界,超越自我,将来必能成大气。” 汗,我哪里色啦,不就是如实描述一下那人的外貌吗?!色界,我还色戒呢!师傅看来我得辜负你了,我不想成大气,我小气就行了,此生必色! “那男子的脖子处有一处指甲印,很隐蔽,可如果细心观察的话还是能看到的。其实衙门通知我来验尸之前他们就已经作了调查,并将怀疑对象落在他身上,只等我来取证,现在证据已有,我们出去吧。” 我蒙查查地跟着老太走出去,刚走到外面,已经等得有点不耐烦的柳员外和柳夫人就马上围了过来,“静心师太可有发现,能为我儿鸣冤昭雪吗?” “柳施主请放心,贫尼自有论断。”然后师傅就拨开众人,走去跟等候多时的衙门捕快会谈,我没有跟过去,但很快事情就有结果了,杀人者果然是那白净的男子----柳戍。 “柳树”同学乃柳家的表侄子,由于贫困,从小一直养在柳家,但柳家只把他当下人看待,“柳树”从小被欺负,连下人也瞧不起他,可此人忍功一流,逢人便笑,只是那是笑里面藏着刀,在他终于爬到柳家管家的地位后,野心就逐渐暴露,他窥视柳家财产已久,只要柳心死了,等柳二老百年之后,财产就自然落入他手中,于是当听到柳二老要招入门女婿时,他就等不及了,柳心的贴身丫环说柳树曾经到房里向柳心表白心意,被拒绝了,但并没有纠缠,在那过后一个月,柳心就被人□并中毒身亡。 这案件很快就侦破了,柳树同学的作案手段并不高明,办案之后留下了很多痕迹,所以很快就被捉住了尾巴。 柳树被捉了起来,静心老太当天就给柳心做了一场大型的法事,为离心庵又赚了一批数额颇丰的香油,连我这跟班也得到了点蝇头小利,回去的路上,我趁着师傅去为苍天黎民百姓讲经之时,偷偷跑去买了块鸡腿吃,只是才刚咬了一口,师傅就跟了过来,下场是到口的鸡肉飞了,我回到离心庵后抄了十遍佛经!!抄到我手到快抽筋了。 那次之后,静心老太出去办案时经常带上我,我看得出她有心栽培我,于是抖胆跟老太提出要跟她学师的提议,老太考虑了两天后终于答应了我的请求,但我必须保证在笈第之前,要节欲,修身养性,努力走出色界的沉沦,罗嗦了两个钟头后,就在我几乎喷想垛掉自己的耳朵时她点头“勉强”答应收下我。 只是更我喷血的是,我到很久以后才知道,她在看到我观察细心并对仵差非常感兴趣时就决定将我作为她的下届的接班人,所以她总是有意向我灌输那些查案知识,而她收下我为徒,不是因为我天资过人,而是庵里面没有一个尼姑想担任这个职务!!这老太果然是得到高僧,到头来被设计的人竟然是我,而我还被蒙在鼓里七年,对她感恩戴德,对她言听计从,并“节欲”七年,没有再犯色戒! 七年啊,我容易吗?为了能当仵差,我偷偷找了个时间跟哥哥们见面道别,他们中有些人其实年纪也大了,到了该下山的时候,于是我们九个人约在了一起,那是那天之后我们第一次见面,一见面,几个小样的就马上跟我道歉认错,我也就大方地原谅了他们。 “干,不醉不归!” “为我们的缘分干杯,人生难得一知己,有你们,夫复何求!”大哥今晚有点HIGH,有点伤感,因为他是要下山的其中一个。 “干!友谊天长地久!”我拿起一个酒坛子大口大口地喝下去,酒下肠子,很辣很热。 大家很忘乎所以地不断干杯喝酒,猜拳行酒令。只是酒过三巡,他们就忘了形,一个两个敛着脸皮问我。 “九妹啊,你真的扑上去啦?” “那就是说你在上,他在下了?” “真彪悍啊!” “不过男人嘛,还是喜欢在上面,你以后可要让让你未来的夫君哦……”四哥打了个咯就睡死过去。 …… 他们越说越不像样,我操起一个酒坛子朝老四俞景伦砸过去,但没砸中,我整个人就昏昏沉沉地歪倒在一边,其他几个人也喝得挺烂醉的,都有点不醒人事了。 那晚,夜凉如水。 青山环绕,薄雾烟云,春风徐徐,我被风一吹人有点醒了,感觉脸上有点湿湿的,莫非下雨了?我睁开眼睛,发现三哥李尔帆蹲在我面前,手里捏着一方白丝帕,正在给我擦脸。 “三哥,你怎么在这里?你醉了,呵呵……”我语无伦次。 “三哥没醉,是九妹醉了。”他继续帮我擦脸,月光下,他看起来有种特别的朦胧美,面如冠玉,玉颜朱唇,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我吞了吞口水。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念着《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要戒色,要节欲,不能再犯错了……可是那嘴看起来真的是很诱人啊,好像滴着水的樱桃……我再咽了几下口水,摇摇头,逼迫自己别再去看了,可大脑不受控制…… “怎么啦,不舒服吗?”他摸摸我的头,疑惑地看着我。 当三哥的手接触到我的皮肤时,我的心扑通地激烈跳动了起来,整个人愣在那里,良久才找回声音,“没……没事,只是有点晕。”是很晕,美色当前,我却不能吃,不晕才怪! “那就休息一下吧,第一次喝酒就喝得那么猛,会醉是自然的事。”三哥笑笑地看着我,迷朦的眸子里充满了宠溺,那一刻,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主人看着心爱狗狗时的情意。 “嗯,三哥,”我猫叫。 “什么事?” “你是不是有好多美眉苍蝇一样缠着你啊?”肯定是的,那么优秀的男子,很容易招蜂引蝶! “美眉?”他蹙起好看的眉。 “美眉就是妞啊,女人啊!”我眨着眼睛,头更晕了,很想睡觉,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肯定有很多女人喜欢你,对不?不像我,大家都躲着我,能不能嫁出去还是一回事呢!” “九妹那么可爱,怎么会没人喜欢呢,三哥就很喜欢九妹。”李尔帆摸摸我的头,我很狗模样地蹭了蹭。 “真的?”我睁开眼睛,看着他烟雾迷朦的眸子问道。 “真的。”温笑兮兮,甚是迷人。 “那如果没有人愿意娶我,你愿意娶我吗?”我斜歪在树上,眼睛再次闭上。 “嗯,如果没人要九妹,那九妹就来找三哥吧,三哥娶你。” “真的?那一言为定,咱们拉勾,一百年……都不许变!”说完,我的手还没伸起来人就进入了梦乡去会周公了。 “好,一百年都不变。”男孩温柔地看着熟睡的女孩,轻轻地说道,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轻轻地披在她身上,衣服上面有个东西在月光下闪着祥和的绿光,然后转身离去。 当多年以后,他回忆起这个誓言时,如果当初没有许下这个誓言,他们会怎样呢?是否就会有不一样的发展呢?只是没有人会知道。 第二天当我醒来时,发现那些兔崽子都跑了,只剩下我一个人睡在林子里,这些家伙太没良心了,如果我给狼吃掉了怎么办?!!当多年后我们再次相遇时,我纷纷不平地提出这个问题,他们都撇着嘴道,你不就是一只狼吗?还怕什么,不要把人家公狼给吃了就好了,我当场喷血,差点暴血管身亡。 我站起来,发现自己的身上多了件衣服,和一块制作非常精致的玉,玉色纯青,非常的漂亮,肯定是个值钱货,果然!后来我将它当了,换回整整50两白银,那银子可是我七年内所有的经济来源,我吃的肉全部都是靠它的! 阳光透过树林射下来,小鸟在林中歌唱,大地回春,和风徐徐,到处一派好风光,我拿着玉朝着离心庵走去…… 下章预告:江山代有人才出,谁说巾帼就得让须眉?且看我杨玥菁独闯江湖戏英雄记! --------------------------------------------------------------------- 注∶“但凡人命之事,须要尸、伤、病、物、踪,五件事俱完,方可推问。这五个要件,‘尸’,是指尸体;‘伤’,是指经过尸体检验以后发现的致命伤痕;‘病’,也是指经过尸体检验后发现的致死的病因;‘物’,就是指物证,尤其是指致命的凶器;‘踪’,就是指具有足以证明行凶情节的证人证言等。但尸体却是“重中之重”,它是破案的根本。”来自网络。 作者有话要说:偶有话要说,很多话要说,大家看这里看这里: 1。有人指出我的某些表达太现代,囧,我的能力有限,大家如果发现了,请帮我指出来,最好附带修改版(嘻嘻)。 2。有人说古代没有解剖这回事,可我看宋慈的电视剧时记得有这回事,而更早,扁鹊那时代好像也已经有这门艺术了,如果没有,那么大家就再次忽略了吧,故事故事来的,偶不是写历史(汗==)。 3。还是关于留言的事情,由于持续被删评论,我去问了个究竟,人家将部分数据给我了, 第二卷∶杨巾帼不让须眉 下山 第27章 前章回顾:我决定成为一名仵差,但为此我要付出代价,那就是我必须在七年的时间内戒色,不能再名登榜首,为了梦想,我答应了,其实我也无意争那野史榜。 时光如梭,一眨眼间七年过去了,又到了一年万物复苏的时候。 清晨的空气特别清新,乍暖还寒的早春里,令人不禁想起了韩愈的诗歌: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 濛濛细雨像酥油一样地滋润着大地,雨过天晴,晴空万里,大地回春,到处泛着层层新绿。正是一年春天最美好的时光,清风徐徐,柳枝飘飘,柳行间还不时闪回南归的剪燕,好一派春和景明的阳关山色! 一个少女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柳丛间,只见她玉骨冰肌,柳眉小嘴,弯弯的眉毛下闪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水湾如泉,清澈如洗涤过的蓝天。乌黑似缎的秀发梳理得很整齐,以一条天蓝色素面纹理的丝带系束于颈后,一缕清风吹过,吹皱了一池春水,吹起了她身后的秀发,秀发飘飘,摇曳生姿,飘逸而出尘。 好一个秀丽的女子,虽说美艳不足,但绝对是清秀有余,如山间的幽兰,宁静,恬淡,温存,冷傲之中似乎带着潇洒,因为远离了尘俗的熏染,浑身透着秀逸清芬之气。 只是如此秀美的女子却是一身尼姑的打扮,只见她身穿素洁而质朴的白色禅衣,禅衣外面是一件深蓝色的齐肩外套,套穿与内里禅衣层次错落,能将一件尼姑衣装穿出如此韵味来,却是少见。 阳光斑驳的树影下,她蹲在池塘旁边,望着水中倒影而出神,时而微笑,露出两个深深的梨窝,甚是可爱动人,时而皱眉,对着水中挤眉叹气,庵里人来人往的,但她完全没有被身边的事物所影响。 “八戒师妹,你在干什么?”柳丛外闪出另一个女子,灰衣光头,显然是庵中的尼姑,“你莫不是又在自赏?” 我从自己无限的YY和自恋中回过神来,看了一眼走过来的无边师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虽然我自恋爱美在离心庵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但当场被人捉住小辫子还是挺难为情的,“我才没有呢!我只是在看水中的鱼儿接吻。它们看起来好快乐的样子哦。” “子非鱼,焉之鱼之乐也?”无边师姐走到我身边,眼望着池中鱼,轻轻地叹了声。 “子亦非鱼,焉之鱼不乐?且,子非我,焉知我不知鱼之乐也?”我站起来,和无边师姐齐肩站着,几年来我长高得很快,现在已经比她高了半个头。 “好好,我们都不是鱼,都不知道鱼是苦是乐,你该回去了,师傅在等着你呢。”她走过来,帮我把乱掉的头发拨到耳朵后面,谁说一入佛门就四大皆空,其实很多年轻的尼姑心里还是有情的,只是平时都太压抑自己了,不敢表现出来。 “我知道了。”我挽起无边师姐的手,两个人朝师傅的住所走去,今天是我要下山了,以后可能很少回来离心庵了,毕竟我已经长大了,不能再呆在离心庵里面,除非我也剃发出家为尼,否则我就得离开。 再过一个月,我就满十七周岁了。《礼记·内则》记载:“女子十有五年笄。”而我早就过了及笄的年纪,及笄礼时我也没有回家去,当时我跟师傅到建安郡去办案了,赶不回来,听说娘亲带着过儿到山中来看我,只是没有等到我,很是不乐。 --------------------------偶是可怜的分界线-------------------------------- 我们两个人朝着师傅的住处走去,林荫小道上的路这七年来我走了无数遍,即使闭着眼睛我也能走回去,突然间要离开了,心里总有些不舍,人总是这样,在一个地方呆久了就想离开,总是以为远处的风景更迷人,可一旦真的要离开了,就会生出丝丝不舍的情绪,人真是奇怪的动物。 “师傅,我来了。”七年的时间不算短,我习惯了称她为师傅而不是老太,其实更多的是出自于内心对她的尊重与佩服,她对生命的严谨和丰富的知识都不得不让我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虽然她经常设计我,但我还是在日常的接触中渐渐喜欢上这个面严心慈的老太。 “你来啦,东西准备好了吗?” “嗯,师傅你就这么狠心一心赶我走,哼,我走了后看谁还给你捶背。”我望着师傅脸上的皱纹,一道一道如风割的痕迹,写满了岁月的流逝,我长大了,师傅也老了,她已经六十有六了。 这几年的奔波让她老得特别快。 “孩子习性!师傅老了,不能再教你什么了,所以得让你去外面的江湖去历炼一下了。” “谁说的,我连师傅的十分之一还没有学到呢!”我绕到师傅的背后去,给她捏背按摩。 “心如莲花开,一笑一尘缘;心香依旧在,一念一清净!躁心浮气,浅衷狭量,此八字乃进德者之大忌也,这三句话我七年前对你说过,七年后我仍然把这三句话赠与你。这七年里你的确是稳重了不少,但终是难改捉弄人的恶习,别驳嘴,师傅是老了,但还不至于老到连这些都不知道,”师傅果然是“得道高僧”啊,不用回头就知道我想干什么,其实这几年来我很少捉弄人了,除了偶尔整一整静电大婶以外,没得出声,我只好撇撇嘴,做个鬼脸,“衙门已经差人来催了好几次了,你一去就要马上上任,此次下山,江湖险恶都得由你自己去负责,可千万别丢了你师傅我的脸。” “师傅!你就这么不信任你这个冰雪聪明美艳动人举世无双的徒儿?” “行了,你不要害人就是阿弥陀佛,黎民百姓的万福。别打岔了,此职位可关于到人命,你既然已经成为离心庵仵差的第五代传人,那你就得对自己对百姓负责,在官场上,刑狱之道,最忌患得患失,人命关天,莫道十成胜算,但有三分疑问,就不能轻言放弃。师傅要你发誓,无论何时何地都不得轻视任何一条生命,为苍天黎民百姓血冤做主,你可做得到?”师傅转过身来,满是鱼尾纹的眼睛严厉的看着我。 “是的,我杨……”刚要意气轩昂做一番誓言时,突然间不知该用什么名字来做承诺好,杨月经还是杨八戒呢?囧,都好难听的名字啊! “嗯?怎么啦,八戒?” “我八戒在此发誓,日后必无论何时何地都不得轻视任何一条生命,为苍天黎民百姓血冤做主,否则必遭天打五雷轰。”八戒就八戒吧,嘻嘻,一旦下山,我首先要做的就是破戒----破色戒,找个牛郎店好好享受一下,不过好像古代没有牛郎店…… “毒誓大可不必,只是若有一天你违背了誓言,你将不再是离心庵的弟子,不再是我静心的徒弟,从此恩断意绝!”师傅声色俱厉,非常的严肃。 “徒儿不敢!”太吓人了,还是暂时不破戒好了,等师傅耳聋眼瞎时再收几个美男来帮我洗脚丫吧,现在还是忍一忍,认真干好我的仵差的工作。 “那你记住今天所说的话,到时辰了,你走吧,为师要打禅了。”说完师傅就闭上眼睛不再理我了。 我看着师傅的皱纹脸,心里是很不舍得,但师傅的话一出,没人敢反抗,而且再不下山,今天就走不了了,我拿起一早收拾好的包袱,转身朝着木门走去,到门口时,我又转了回来,跪下去,朝着师傅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转身就想毅然离去,不料此时师傅却加了一句…… “八戒,要戒色,色乃是你此生最大的弱点,戒色,戒色啊!” 我一听,差点撞到门,满心的离别情绪烟消云散…… 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有一聚必有一散,今日的散是为了他日更好的聚! 蓝天,白云,绿树,红花,和风徐徐,阳光透过树枝照耀在林道上,如丝缕、如梦境,如真似幻,身处绿野仙踪,心情都会特别的轻松,我边欣赏林中沿途的风景,边赶路。 这次回去,我会先回家一趟,然后再到衙门去报道,我家是在荆洲的顺阳郡,而我要任职的地方是在武陵郡,虽说是相邻的两个郡,但如果没有现代的交通工具,我是无法住在家里,所以打算到家里报道一声,然后再去衙门任职。 以后查案验尸都是我一个人了,心里说真的还是有点紧张,这七年来,我不断地学习和实践,跟着师傅到处去办案,到了后面一两年,我才亲自操刀上阵,但每次还是有师傅在身旁指点着,以后要独自面对了,心里多少没有谱。 我知道在我前面的是一条很坚辛的道路,在这几年中,我跟着师傅办案,也算小有名声,但大家其实都是看重师傅而不是我,所以如果我要打出属于自己的名堂来,就得下一番苦工夫了!不过我相信巾帼亦可以胜须眉!我杨XX一定会成为一代女英雄的! 想到这,我顿时豪情满怀,美男们,美食们,妖魔鬼怪们,老猪我下山来了!我要让江湖风起云涌,我要名利双收抱得美男归! 下章预告∶我开始了我的仵差生涯。又有新的案件了,案件似乎有点棘手,但我是不会放弃的。 ----------------------------------------------------------- 注∶“刑狱之道,最忌患得患失,人命关天,莫道十成胜算,但有三分疑问,就不能轻言放弃。”来自网络。 作者有话要说:囧,最近心情不知为什么很低沉,很多时候写着写着就想弃文,尤其当写得很卡的时候。 还有麻烦大家尽量别霸王了,555~~@_@~~。 我写的第一篇小白文 案件之一∶青楼奸杀事件 上任 第28章 前章回顾:我离开了离心庵,准备到武陵郡的衙门做新一任的仵差。 我在家里住了两天就匆匆离开了,不是我不愿意跟娘亲和过儿多呆几天,而是时间不允许。 过儿已经十四岁了,俨然一个翩翩少年,身材修长,容貌俊美,看得我这个做姐姐的也特别骄傲,这家伙过几年肯定又是一个祸水!岁月没有在娘亲脸上留下明显的痕迹,但让我惊喜的是,娘亲竟然从跟爹爹的孽缘中走了出来,看淡了很多,也不再哭哭啼啼唉声叹气的。 而“下贱”那骚狐狸我就懒得理她了,虽然她害得我到尼姑庵呆了那么多年,但一切都是冥冥中早已注定,或许我得感谢她,如果不是她,我可能无法接触到仵差这一行,只是我对家中的“杨家将”们很无言,那队伍真是壮大得很快,七年中我又有了六个弟弟妹妹,汗,加起来连我在内共有十四人,足够组成一支足球队了,爹爹的繁殖能力真是超强啊,家里的母鸡也发挥了自己作为雌性动物的最大功能,不断地放蛋孵蛋。 但更让我无言的是爹爹取名的能力,请听我细数我家名谱:我大哥:”洋葱:(杨聪),二哥“阳痿”(杨伟),我“月经”(玥菁),其他的弟弟妹妹:“阳光”(杨光)、“羊癫疯”(杨滇峰),“杨树”(杨戍),“洋货”(杨霍),“羊毛”(杨茆)……真是千奇百怪,无所不有,让人非常的汗严,我对爹爹的取名能力是真的“佩服”到五体投地! 那天娘亲和过儿又十里相送,对于这一生,我和他们总是聚少离多。 娘亲那天牵着我的手,看着我跟她很神似的双眸,问道:“笑儿可后悔选择了这条路。” 我摇摇头,搂住她的脖子,我现在比她高了半个头多,搂住她很容易,娘亲身上永远有一股很好闻的香味。 娘亲理理我的发尾,唇边露出丝丝笑容:“你不后悔就好。只是一个女子在外面什么都不容易,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 我点点头,心绪沸腾。 “还有姐姐要经常回来看我们才好,姐姐说话不算数,当年说要回来看过儿,后来一直没有回来过,”过儿插进来,他到了变声期,声音有点难听,每次听到他开口,我就忍不住笑,“姐!”过儿红了脸瞪我,我马上闭嘴严正色,他这才继续说下去:“不过你不回来,我也会过去找姐姐的,我已经长大了,以后我也要像姐姐那样独立自主。” “过儿不觉得姐姐奇怪吗?”我摸了摸过儿的脸,过儿长高得很快,才十四岁就已经比我高出半个头,大有赶一米八的趋势。 “才不会呢!姐姐很厉害,以后自己有俸禄,吃穿不愁,试问有多少个女子可以做得到呢?”过儿骄傲地看着我。 我释然地笑了,我最在乎的两个人都支持我,我还顾及些什么? 挥别后,我搭上一辆马车,朝着武陵郡驶去。 到了武陵郡后,天已经暗了下来,值班的衙差先带我到我的住宿休息,所以我没有见到我的顶头上司。 听说武陵郡的县令吴县令是个不畏强权的人,一身正气,事必躬亲,是个真正为老百姓做事的的好官,如果真如传闻所言,那倒是件好事,对我以后的工作将会是个很大的帮助。 --------------------------^^快放假了,爽啊^^------------------------ 车马劳累,我当晚很快就睡着了,这么多年来,我也习惯了随遇而安,第二天天刚刚亮就有人来敲我的门。 原来是衙门当差的小林,我梳洗完后就跟着他到衙门去。 我住的地方离衙门不远,只隔着几条巷,很快就到了,天才刚刚亮,有点灰蒙蒙的,其实我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像小时候回到农村去度假的感觉,空气很清新。早起的小贩们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不过我也习惯了,我是太阳,走到哪里,光环就带到哪里,大家不关注我,我还不习惯呢!! 武陵郡还算是个富裕的县城,治安一直还不错,百姓丰衣足食,小日子过得挺舒适的。只是听说最近出了几个案子,搞得人心惶惶。 小林带我到衙门里面去,我见到了我的顶头上司吴范吴县令,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矮小的身型,显得有点瘦削,脸色有点苍白,两眼炯炯有神,饱含着威严,只是里面可以看得见红红的血丝。 “贫尼……八戒拜见吴大人。”名在外,今生我最大的痛处就是我的名字和法号,但却要经常用到。 “八戒师傅,久仰大名!!请坐请坐。”“无饭”很客气得拱手揖礼。 我嘴角抽触了两下,我敢保证他听到的大名不是我办案有多厉害,因为我还没有真正自己破过案,他所指的大名应该是当年那点小事,俗话说谣言止于智者,可传了这么多年为什么还停不下来啊!我回家两天中,街上的大婶们一认出我来就对我挤眉弄眼!无言! “客气客气,以后就请吴大人多多关照。”我虚礼道。 “好说!好说!当初静心师太推荐时我还以为会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师傅,没想到是个十几岁的小丫头,哈哈,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老夫佩服佩服!” “大人过奖了。”没想到这“没饭吃”县令是个挺平易近人的小老头,笑起来很有亲切力。 “八戒小师傅怎么会选择这样一个职业呢?毕竟这么血腥的工作没有几个年轻女子愿意干!” “兴趣。” “兴趣?”“没饭吃”翘眉很感兴趣地看着我。 “是的。”能亲自当一次福尔摩斯,是我毕生的梦想。 “有趣!”说完他就走到放着一堆案卷的桌子后面去,拿起放在最前面的那一卷,“现在有个案子,可能需要小师傅你帮忙。” “请说。”一听说有案子,我马上打起十二万分精神。 “最近有一些良家未出阁的女子被发现尸暴荒野中,连昨天在内已经有八个女子遇害了。” “没饭吃”简单地将事情陈述给我听,语气很深沉,眉头紧皱着。 “那可查出什么线索来?”良家未出阁的女子?难到是□变态份子,喜欢先奸后杀? “就是没有任何线索留下来所以才麻烦。尸体还放在义庄里,得麻烦八戒小师傅到义庄走一趟。” “好。”为了早日查出凶手,为那些受害的女子雪冤,我马上起身到义庄去。 义庄在城南外,是一间简陋的屋子,里面放满了棺材,随处可见神位牌和暝纸,义庄四周围是小山,很偏僻,给人很阴深的感觉。 守义庄的是小林的父亲老林,老林是典型的老实人的,灰头灰脸的没什么好描述的,只是小林跟他长得一点也不像,到后来大家混熟了我才知道,小林不是老林的亲生儿子,而是他在义庄门外捡到的孩子。 寒暄了几句,我就开始验尸。套上手套,拿出一整套工具。 有些尸体已经停放了七八天,现在是阳春三月,尸体在两三天内,口、鼻、肚皮、两胁、胸前的肉色就会稍微呈青色。再过两天,尸体的鼻、耳内将会有恶汁流出,到时检查就没那么容易了。 检验尸体,判明死亡原因、推断和认定致死致伤的凶器,首先要检查的是死者身上的伤痕,以便确定死亡时间。 而判断死亡时间,就得从尸斑着手。一般来说,在死亡一至两个时辰内,如果这个时候用手指按压尸斑,尸斑会褪色,松开后又会重新出现,而到了十二后,再怎么按,尸斑都不会褪色,而这些尸体从尸斑来看已经死了好几天,两具尸体的死亡时间在两天内,而其他六具尸体则由三至八天不等,但由于死亡时间都超过十二时辰,尸斑都不会褪色。 我发现虽然她们身上有很多共同点,但死因却各异。 有三个人是中毒身亡。师傅曾告诉我,凡服毒死者,尸体的嘴巴、眼睛是睁开的,面部呈紫黯或青色,唇紫黑,手足指甲也呈同样的颜色,而七孔皆有血流出。而这两个女子显然死前空腹服了剧毒,因为她们的腹肚青胀,但唇和指甲的颜色却没有变成青色的。 我让大小两林都出去,褪下她们的衣服,帮她们检验下身,发现她们都不是完好之身,因为指头入阴门内,都没有黯血出,看来她们死之前都已经破了处子之身,可根据资料说,她们都还是未曾出阁的女子!! 更让我吃惊的是,她们中有三个已经有了身孕!! 《仵差集录》有载:如有孕,心下至肚脐以手拍之,坚如铁石;无即软。而她们二人的腹部都很坚硬,所以死之前已经身怀六甲了,只是何人那么残忍?我越检查,眉头皱得越紧。 另外两具尸体,由于死亡时间较短,身上的淤痕看不出来。我先将水洒湿,后将葱白拍碎令开,涂抹在她们身上,然后再用醋蘸纸盖上,一会后,除去,以清水洗去,她们身上的伤痕就显现出来了,尸体上遍布青紫的淤痕,尤其是下身处,有红肿腐烂的迹象。 我将这些通通记录在案,然后帮她们穿好衣服,脱下手套,以醋洗手,推门走出去,我眼前一亮,义庄外,除了大小林外,站了一个男子,我不曾见过的男子。 下章预告:案件越查下去,越复杂,牵扯的人也越多。在查案的过程中,我遇到了各色人物,包括以前认识的人。 ---------------------------@_@~~------------------------------- 注:文中很多检验尸体的专业知识都借鉴于宋慈的《洗冤集录》。 说一句,这文虽说是因为看了潘安的介绍才写的,但他不是男主,此文不定男主,,所以大家不要再问着为什么小潘还没有出场,我只能说该出场时他会华丽丽地出场的,至于谁才是女猪最后的良人,我也不知道,随着剧情的安排吧。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所有朋友的支持,向不霸王和回去补分的同学致谢。 要放假了,提前祝大家国庆快乐。一想到可以放假,心情舒畅了起来,嘻嘻~~~ 声明 一些话,请大家看一看!!谢谢。 从被删评论开始编辑就跟我说可能这文被某些人盯上了,后来事情果真越来越多。 1。被删评论。有1人披着6个马甲到我第一篇文去捣乱! 2。接着就有人来我文下留言了,措辞让我不是很舒服。 问题∶ 为什么你这里回去补分就不给黄牌!你这个作者还说的这么名目张胆这么理直气壮鼓励大家补?我只是好奇而已没有恶意!因为我发现好多作者都拜托大家千万不要补!而你这里这么鼓励!而且每次都鼓励!也不见有人说话啊! ------------------------------------------------------------------------------ 作者回复: 这位同学,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看到我哪句话鼓励大家去补分了,我只是感谢自己回去补分的人,因为她们的鼓励的确让我很感动,而已我也只在两章中这样说过,而你的每一次请指出来!!她们要回去补分我不会阻止,但我的留言相信你也看到文案了,被删了上百条!!!所以我跟大家说了很多次叫大家不要重复留言,我一直做最多是叫大家不要霸王,至于你说的一直叫大家回去补分的事我不知道你是在哪里看到的!!!!虽然你是没有恶意的,但说的话措辞让人不是很舒服!!至于你想知道的黄牌的事,我可以告诉你,管理员说了,没给黄牌是因为我这里的人都没有刷分,除了有些评论是重复的,所以他才删掉的!! ------------------------------------------------------------------------------ 作者回复: 有个同学(angilfor)上次自己帮我回去补分了,但每一章都留同样一句话,我自己删掉了她十几条留言!!为的是不被发黄牌!! ------------------------------------------------------------------------------ 作者回复: 我回去看了我的每一章,提到补分的事2次,一次叫补过分的人不要多次补(第21章),第二次是(28章),感谢自己给我补分的同学,人家辛苦的劳动,我难道感谢一句也是错吗?叫大家不要霸王多支持的有7-8章,祝大家看文愉快的有20章左右!!所以我希望以后你讲话时能将所有的事情都弄清楚,不要再用一些“明目张胆,理直气壮“这样的词语,你的留言让我不舒服,如果我的回复也让你不舒服,然后你想去投诉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反正这文被盯上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从9月份开始就有人到我的老文和新文来捣乱,但我的文没有刷分,我也没有“名目张胆这么理直气壮鼓励大家补“,所以我不怕!! 很抱歉,最近心情一直不好,可能语气不好,但我的确只想要个干净的环境和读者做交流,叫大家多留言我不认为有错,每个写文的人都希望读者多留言多做交流,希望自己每天工作之后辛苦码的文有人肯定!读者看文是一种乐趣,对写文的人来说看留言也是一种快乐,而且是很大的鼓励,如果一篇文下没有一个留言的话,我想没有哪个人坚持得下去。 3。再接着就有人不断进群来,说我的文分数和收藏升得很快,所以进来看看,然后离去,我想说我的群里面没有什么好看的,请以后是作者的人不要再加我的群,很抱歉,不收作者,那是一个读者群。 4。今天有人告诉我,我的文被人在论坛掐了,说我写得很白目,很不专业,连基本常识都没有,最后还说我的读者是一群LOLI(无知小女孩),说真的,我真的有点生气了,不是因为说我写的文不专业,我承认我写得很不专业,我很少看侦探文,也很少看类似的文,所以这文写得很卡,我这文我一开始就说了,从我的文案介绍到回复读者的话,我都说了,仵差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我之前的标签还是写着爱情的,后来为了上榜才改成“传奇“,此文更关键的是写爱情,很抱歉,我写不出专业的仵作的文,我也在图片那一篇说了,仵差不是专指仵作,而是仵作跟差人(古代称为捕快的结合)。如果你是来找碴的,请认真看完我文中的每句话,不要只摘出某些话来说,更重要的是,你可以批评我写得不好,我承认,我的文有很多很多不足之处,我在努力提高自己中,请不要只看我文的分数和点击升得快,我背后付出的辛苦你可看到?每天工作之后还要学习,学习之后坚持码字,经常码到一两点钟,你又可曾知道?我的文写得不好不正确的地方请指出来,我非常愿意接受和改正,但请不要不要再辱骂我的读者!!!!!!!这让我很生气! 5。请你或你们不要再攻击我和我的读者了,这文我写得很清楚是用来娱乐的,不是论文和学术报告。我的文也不红,没必要捉着我不放,比我红的文很多很多,我的收藏和评论也不是最多的(很多读者都是只看文不留言的=。=),大神一大把,我连小神都称不上,所以请不要费心将时间放在我身上了,我只想要个安静的写文环境,写文自娱,也欢迎同乐者。 6。这第六点给看这文的读者的∶ 在检验尸体方面的知识我之前很少看(我一直不大敢看鬼片和恐怖等的文),最近一直在恶补,很恐怖的也看,但明显作用不大,还是有很多漏洞,很抱歉,我会继续努力学习,但不敢保证写出很正确的侦探和验尸文,可能还会是很白目,如果你们看不下去,想弃文我也不会说什么的,但不管怎么说,只要有一个人支持,我就会坚持写下去,之前还想弃文的,现在我要说我绝不弃文!!! 7。感谢所有支持我和我文的人。(群里的读者请不要到论坛去回话,我自己已经很少去论坛了,那帖子我不想回复,你们也不要回了,她们要怎么说就怎么说吧,谢谢你们^^) 最后祝大家都有个好假期,国庆节快乐。 相逢 第29章 前章回顾:我终于见到了县令爷“没饭吃”,没想到第一天上任就有案子办,我速速赶去检验尸体。 我走出义庄,马上见到一个男子直挺挺地站在大小林身边,一米七八左右的个儿,很结实的样子,小麦色的肤色,立体的五官,浑身有一股傲气和不可侵犯的凛然,大小林往他一站,马上就显得土里土气,将那人衬托得更加英气了。 我两眼亮了一下,手脚抖了一下,小心肝漏跳了一拍,走上前去,只是两眼不敢斜视太多,免得又名气外扬,榜上有名。 “检查如何,可有重大发现?”帅哥开口了,只是只提公事,但我发现他在看到我时,眼睛也是亮了一下,哇哇,有希望,非常有希望发展下去,我要好好把握机会! “这位是?”我转头问小林,其实我更想问帅哥芳龄,可有娶妻等祖宗十八代的切身利益问题,只是不敢毛躁。 “哦,这位是我们衙门的总捕快齐修庭齐捕快,齐捕快是我们武陵郡的第一捕快,武功了得,相貌堂堂。齐捕快,这位是新来的仵差,八戒师傅。”小林没有看到对他挤眉弄眼,就非常激动地把我的法号说出去了。 “八戒师傅有礼。”齐帅哥一拱手,非常有大虾的味道。 “齐捕快有礼。”囧,人家本来想跟他说:“齐大哥,小妹笑儿,你以后就叫银家笑儿好了……”现在好了,又是老猪的名字了,都是小林子的错,如果不是他,一场朗有意妹有情的爱情故事就会由此开始,但现在恐怕比较难了,哎,这小林子有空要教育一下才行! “请问有何发现?”齐帅哥不理我“痴情”的模样,一心向着公事,果然是个公私分明的人啊。 “是的,这是我的记录,齐捕快请看。”我递上记录本,本想借机会偷摸一把的,没想到人家很灵巧地避开了,真不解风情! “经我检验,这八个女子,皆是被谋杀而死。有三个人是中毒身亡,死者舌头溃烂,腹肚青胀,只是唇和指甲的颜色却没有变成青色,应是死前空腹服了剧毒。有三个已经有了身孕!另外两具尸体,死前应该受过虐待,身上有多处淤伤,从伤口的形状来看,应该是人为所造成的。但八者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我一一述来,语气有点愤概,我讨厌看到这些视生命如草木的案子,尤其是残害女性的案子。 齐帅哥皱眉不语。 “齐捕快在这之前可查到什么蛛丝马迹?”我急切地问道。 “我先回衙门了,到时有需要八戒师傅帮忙的地方会请人来通知你的。”说完他就反身离去。 黑色的捕快衣服随着转身的幅度而扬起,飘逸的发角随风飘扬,侧脸英挺,饿滴神啊,帅帅的酷锅!!!我痴呆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很想扑上去狠狠地扑上去美食一餐,汗,太久没看过帅哥了,经常对着一群光头尼姑,有春心也没地方叫。 ------------------------------------@_@~~------------------------- “八戒小师傅你没事吧?”小林拿着手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没事没事。”我尴尬地笑了笑,马上回过神来。 “八戒小师傅还没有去过县里逛一逛吧?” “没有。”我昨天才到,今天就来上班了,哪有时间去逛街啊,我不爽地瞅了一眼小林子,这家伙虽然长得不帅,但心地倒是不错的。 “那不如今天就由我带八戒小师傅你到县里走一走吧?”小林子很我并肩走着,留下老林一个人继续守着义庄。 “啊?我们不用回衙门交差吗?” “仵差的时间都是很自由的,有案件时一定要到场,但没有案件时可以不到衙门报道,吴大人叫我等你验完尸后带你到处走走,以便熟悉周围的环境。” “那等我先回去换套衣服吧。”一来接触过尸体,感觉有尸气,二来我也不想穿着尼姑服装去逛,万一遇到帅哥勾搭起来不方便,于是我们先回我的住宿,然后才到集市上去。 武陵郡真的是挺不错的一个地方,水米之乡,如一个江南小镇一样。点点绿芽装点枝上春色,醉了行人的心扉。两旁杨柳随风飘荡,扰乱了平静的湖心。 华馆十里,外商云集,商业繁荣,店肆栉比鳞次,士民风尚侈靡。街市非常热闹。有正式的店铺,有用牛羊皮撑起的顶帐,也有随地摆货的摊子。贩卖的物品无所不有。 我换了袭淡蓝色的纱质雪纺衣裙,很好地衬托出我修长的身材。我随意挽了个髻,插上一枝木簪,简单而淡雅,我出来时很成功地看到小林子的眼睛亮光四射。 我们顺着大街向南走着,我们看一下傀儡杂耍,然后到书画骨董摊前逗留了一下,我很新奇地看着这些东西,虽然这些年来一直都在外面跑,但很少有机会认真去欣赏,师傅总是匆匆地赶着,我根本逮不到机会。 “我们到里面去坐会吧。”走到一个客栈前,我提议到。客栈里面有人杂讲书和鼓板小唱,很热闹。 “好的。”我们先后而进,小二将我们引到二楼靠窗的一个位置上。 “二位客官来点什么?小店的粉蒸肉、糯米团子,吐丝拉皮、清蒸鲈鱼、清蒸帝王蟹都是超有名的,不知二位客官要不要试一试呢?” “那就每样来点吧。”我要破戒,吃肉吃肉,狠狠地吃肉,虽说我要偷吃了不少,但总觉得不能光明正大地吃很不爽。 “你你……你不是尼姑吗?怎么可以吃肉?”小林子嘴巴如被塞了个鸡蛋一样大张着。 “小林子,你哪里看到我是尼姑啦?我有头发的,你看!我是带发修行一段时间,挂个名而已,所以以后你就别跟人介绍我是八戒师傅了,你叫跟人说我叫杨笑,懂了吗?” “哦,可我不叫小林子,那名字怎么听起来跟太监那么像。” “没事没事,小林子多好的名字啊,叫起来非常亲切。” “真的?” “真的!”食物很快就端上来了,我低头专心消灭食物,不再去管满脸郁闷相的小林子。 鼓板小唱很不错,唱曲的是个清秀的小姑娘,如出水荷花般,但没有我漂亮!突然外面一阵吵闹声,我抬起头来,看到小林子一脸色胚的模样望着“出水荷花”,真没眼光,一大美女在眼前也不懂得欣赏!哼,我转头看窗外,发现一大堆女子围着一辆马车,并且还朝车投掷水果。 “小林子快看快看,有人被扔水果了。”我幸灾乐祸地拉着小林子的手,这人肯定是什么大奸商或者宦官,否则怎么会被扔水果呢!!我非常感兴趣地看着,很想拿起桌上的盘子砸下去,但没钱赔,所以忍住了。 “真羡慕啊,我真想被扔的人是我啊。”小林子突然感慨着叹气摇头。 这也羡慕?!小林子没病吧?我看“精蝇”(精神病院的苍蝇)一样看着他,“你要是那么迫切想要的话,我用这盘子砸你吧。”助人为乐的事我最愿意干了。 “免了。”小林子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小林子啊,车里面的是什么人啊?”我两眼放光,女人的八卦细胞全部被复活了。 “那是洛阳和武陵有名的‘掷果香车’、‘傅粉檀郎’‘连壁接茵’。”小林子一脸骄傲地说着,可我却对他的“四字经”一脸雾水。 “檀郎至美,每行,妇人连手萦之,以果掷之满车。”我倒!小林子突然满口古文,只是那个檀郎怎么那么熟悉啊,好像听过,但不管是谁,被扔东西肯定不是好人!! 就在我纠结小林子的话时,车子里的人出来了。 残照里,暮云开,忽惊仙人出。 黑色锦衣,绣着灰色图案的缎带系于腰间,鲜红的丝条如流云般舒展开来,黑色的衣服衬得他肤白如雪,眼如潭水,眉目之间,流出媚人的风采,风情万种,倾城倾国,饿滴神啊,那不是人,是仙!! 一个很帅很帅的仙!如果说齐修庭是帅哥,那他就是帅哥的祖先!我的眼睛亮了又亮,犹如野火烧不尽,春心吹又起,小心肝如小鹿一样乱跳着。 “啊~~~好痛啊!!”小林子突然惊叫。 “怎么啦?” “你……你的指甲插进我的肉里面了!!都流血了!!”小林子眉毛很纠结地拧在一起,咧牙龇嘴,状似非常地痛苦。 我低头一看,发现我一激动,将指甲刺进了小林子手背上的肉里,指甲印深深的,还有一丝血丝在上面,“嘿嘿……”我抹汗,“疼吗?” “你说呢?”白眼球一对飞过来。 “那……那仙人是谁?”我转移话题,重点是打听帅仙的消息。 “他你都不认识?”鄙视眼球也一双飞过来。 切,我知道了还问你!!尼姑庵能看到什么帅哥啊!出去办案看的是尸体,更别提帅哥了,即使有,有师傅在身边,我就别想耍花样了,八戒第一戒----戒色! “他是潘岳,天下第一美男,文采斐然,‘掷果盈车’讲的是他每次乘车出游,都会场遭遇大批女子围堵截,并且争相往他的车里丢水果以示爱幕,就像你刚才所见;‘挟弹少年’是说他少年时喜欢挟着弹弓出行,拥有高贵、华美的气质,故得此美称。” 哇哇哇!!!天下第一美男子!!还有文采!!原来在这里被丢水果是表示爱慕啊,早知道今天带点水果出门,天下第一美男子我喜欢,我非常的喜欢,只是那名字为何那么那么的熟悉呢? “可惜如此男子却被妖女吃了!!”坐在我们隔壁桌的女子拍案而起,脸上纷纷不平。 “什么?被吃了?”我也生气拍案而起,此等绝色竟然让人捷足先登了!!还是妖女!! “是啊!那不要脸的妖女扑身夺了我们潘郎的清白,害得潘郎被迫娶她!!” “是啊,那狐狸媚子生的妖女,我们可怜的潘郎……”另一女子也纷纷加入讨伐中。 “太不要脸了!”我热血沸腾,恨不得将那妖女剁了,“那妖女是谁?” “就是荆洲刺史的长女杨……杨什么啦,我忘记了,反正就是妖女!九岁那么小的年纪就那样恬不知耻,一个女子扑到一个男子身上去!” “……” “……” 她们还在继续骂着,我突然间汗流浃背,一句话也不说地坐了下来,继续吃东西,大口大口地吃。 “八……杨笑,你没事吧?怎么流那么多汗?”小林子担心地看着我。 “没事没事,嘿嘿,天气的关系,天气太热了。”我胡乱地用袖子擦了一下汗。 原来我就是那妖女,原来他就是那“假美人”,我当初的仇还没有报呢?!此仇不报非娘子!可是……可是他变得好帅啊,那么帅的人应该值得原谅的!好,决定了,就原谅他了。 “小林子啊,这餐饭算我的。”我豪迈地一拍,突然抱得美男归,我的心快乐得快飞起来了,嘴角忍不住地上扬再上扬,低调,一定要低调,只是拉不下来。 “那怎么好意思呢!”小林子看着我嘴角的弧度,满脸质疑。 “没关系,都是出来混的,哥们就要互相帮助!”我只差拍胸显示我是江湖人,“来,林兄,多说点那潘美男的事给我听。”小林子变成了林兄,太监变成了哥哥,级别那可是大大升了好几级啊! “哦,就知道你们女子抵挡不了他的美色,哎,如果我是他就好了。”触及到小林子的伤心事。 “别伤心,林兄,你的优点会有人欣赏的!”我拍拍他的肩膀,兄弟般地安慰道。 “真的?”小林子抬头弱弱不确定地反问。 “蒸的。”不是煮的,哈哈,真的也好假的也好,只是那个人不会是我。 “那美男美则矣,可惜了……” “打住,被人吃掉的事我知道了,这个不用说了。”吃他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我杨月经! “不是说那个,听说啊,”小林子凑到我耳边,放声音量:“听说他是贾皇后的第一贴身男宠!” “什么!!!!”我惊呼,四周围的人都转身来看我们,我眼角瞥到楼下的潘美男也望了上来,我定眼看他,两人四目相对,有股说不出的诡异感觉在空气中传达。 “你小声点。”小林子扯了扯我的衣袖,担心地看了看四周。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我颤抖着问道,潘帅锅跟我对眼了一会就低头回车中,然后在一群女子粉丝的尖叫声中潇洒而去。 “真的!贾皇后的后宫非常琼楼玉宇富丽堂皇,专门来养男宠的,只是这话你可别说出去,是内幕消息来的,我们还是快走吧。”小林子声音低得不能再低了,说完就扯着我的衣袖去付帐。 天塌了,我一直没有知觉地被小林子扯着向前走。竟然被人包了!!他可是我的啊,是我先盖了章的!她怎么可以跟我抢呢!不过即使现在给我我也不要了!!哼,我要毁婚!我要报仇!我要再重新目色美男子!! 想到这,我的心里又燃起了熊熊欲火!我决定了,以后出门要带点水果,见到帅哥就砸!狠狠地砸,我就不信我砸不到一个! 下章预告:(以后不再有下章预告了,留点悬念好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所有人的支持^^,偶非常地感动~~ 商量个事∶霸王的同学可以隔一段时间/偶尔出来冒一下泡吗?哈哈,码文不容易的哦~~不要一篇文看下去,您老一个泡都没冒过! 青楼 第30章 前章回顾:我和潘美男竟然在街上重逢,只是见面不相识,就在我被他美色吸引想原谅他时,却发现他是人家包养的一号小白脸,真是雷死我了。 第二天回到刑部衙门时,“没饭吃”和齐帅哥等已经一早过来了。 “我看了你昨天的笔录,虽然之前没有检验过尸体,但也猜想过她们已经破了处子之身,只是没想到竟有人如此残忍,怀孕了也下得了手!”“没饭吃”拍案怒吼,他矮小的身型此时看起来竟有种很高大威武的错觉。 “齐捕快将你调查的情况讲一讲吧。” “是,大人。”齐修庭起身拱手道。 “据卑职所调查,所有死者都是来自贫穷家的女子,只是他们的父母都不肯过来认尸,坚决否认是他们的女儿,可卑职查过了,那些女子却实为他们的女儿,他们的左邻右舍可以作证。” “看来其中必有蹊跷!莫非他们是被某些人封口了?” “八戒师傅讲的正是我们所担心的事,只是背后的人是谁,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任何头绪。” “没饭吃”捋着八须胡叹息道。 “昨天卑职打听到此事可能跟云良阁有关。” “云良阁?”老吴(没饭吃,改称号)拧眉。 “云良阁?”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们。 “云良阁是武陵郡这一代最有名的青楼。”齐修庭脸有点不自然地红了。 青楼啊,多诱惑人的地方!来古代就得上青楼看看,可惜我一直没有机会去,我满脸羡慕地看着齐帅哥,看得人家脸红得跟候屁股一样。 “别看了,齐捕快可是个顾家的好男子,他没有去过那地方。”老吴开口帮齐帅哥解围。 果然是个好男人,我更加热切地望着齐帅哥,心里盘算着此等男人如果归我所有应该是个挺不错的主意。 “有这么个能干的女婿,我这个做岳父的也觉得欣慰了。”老吴突然拍拍齐修庭的肩膀。 女婿?岳父?我望望这个,再望望那个,莫非此男人又是名草有主?神啊,我就知道你对我有意见,遇到的男人不是被包了,就是GAY,要不就是别人的!你也得留个给我啊,我戒色七年,难道还不够吗? “那我们得着手查莳花楼才行。”既然已经被人用了,那我也不要了,何况我今天又忘记带水果在身上了,认真查案吧。 “不行,我们不可轻举妄动,你初来乍到还不清楚,云良阁不是一个单纯的青楼,它背后的主人是贾谧。” 闻言,我皱眉,贾南风,史称惠美皇后,晋惠帝司马衷之妻,历史上鼎鼎有名的丑女人。 太熙元年(公元290年),晋武帝去世,太子司马衷即皇帝位,史称晋惠帝,贾南风被册立为皇后。惠帝黯弱无能,国家政事,皆由贾南风干预。 从贾南风立为皇后之日起,政局便处于动荡不安中。贾南风为了掌握朝政大权,采取滥杀无辜,诛灭异己的办法,巩固惠帝的统治地位。贾南风大权独揽,将朝廷完全置于自己控制之下,遂大肆委用亲信、党羽,派他们担任重要官职。贾南风的族兄贾模和从舅郭彰,分掌朝政,后母广城君养孙贾温干预国事。可谓权侔人主,惠帝完全成为贾南风任意摆布的一个傀儡。 而贾谧则是贾南风皇后的亲外甥,当朝的红人,非常受宠幸。加之他承袭其外祖贾充之爵,又有皇后椒房之亲,权过人主,威福无比。 如果此事牵扯到皇权那就很难办了,虽然说离心庵可以不畏皇权而秉公而断,只是当权的局势是惠帝只是一个傀儡,而他赋予的权利也完全当空了。 ------------------------------------------------------------- “难道我们就要因此而放弃查案吗?”我郁闷,那些枉死的女子难道就这样算了吗?这个世界还有王法吗? “那倒未必。”老吴抚须背手道。 “那有什么办法?”我和齐修庭异口同声。 “混进云良阁!” “混进云良阁?”我和齐修庭面面相觑。 “是的,天子犯罪于庶民同罪,只要能搜索到证据,那我就敢办他!”老吴站起来,顶上的乌纱帽晃了晃,刚正不阿、不趋炎附势的样子使我想到了包公包青天,百姓需要的就是这种能为他们请命的官。 “对,天子犯罪于庶民同罪,我们这就去搜索他们犯罪的证据!”我举手赞成。 “一群人去人家还会打开大门让你去查吗?”齐修庭翻白眼。 对哦,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瓜,一直以来只是检验尸体,对办案的事我也只是略懂皮毛。如果不能光明正大地去查,那就得偷偷摸摸地去了-----当奸细!我抬头望他们老吴和齐修庭,发现他们两个似乎也跟我想到了一起,两双眼睛闪着诡异的光芒。 “你们……你们不会是要我混进青楼去吧”我挑眉。 “嗯嗯。”两人点头如捣蒜,充满期望地看着我。 “可是……可你们为什么不去啊?”当我傻瓜,那么危险的事叫我去,衙门又不是没人,我虽然会点武功,但也只是花拳绣腿,上辈子虽然也学过擒拿术和跆拳道等,但却很少有实战机会,恐怕到时一打起来,那点花拳绣腿对付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哥绰绰有余,要是稍微强壮一点或武功很高强的,那我就只有逃跑的份了。 “我们是男,要混进去很不容易,而且他们都认识我们,你是女的,而已才来了两天,不会有人认出你来的,我们现在需要一个比较机灵的女子帮我混进那群青楼女子中,如果你担心自己的危险的问题大可放心,云良阁有我们的人,他们会暗中保护你的。” 我狐疑地看着他们,总有种不对劲的感觉,可看他们的样子又很诚恳不像在坑害我,我迟疑得点了点头:“那好吧,那我怎么混进去呢?” “我果然没有看错人,静心师太教出的人果然不是懦弱者!好!对于如何混进去这点我们一早就计划好了,到时会有人带着我的信物去跟你会面,然后带你进去,你就先混到里面当个丫环。”老吴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差点将我拍成内伤。 当奸细的事就这样被定了下来。 第二天果然有人来和我会合,我没有再到衙门去,以免被人认出来。来和我会面的是一个中年妇女,正宗的人口贩子的模样,四十来岁上下,微微发福的身材,满脸虚伪的笑容,典型的笑里藏刀,给你一颗糖吃就要你整条命去换的笑容让我看了不寒而粟。 “你是……?”我打量着她,她也打量着我。 “倒也长得挺清秀的,应该也值几个钱的。”大婶绕着我转了个圈,突然间拿手捏了把我的屁股。 “你干吗?”我猛地跳开,这丫不会是蕾丝吧?我恶心地看着她,不让她再接近我。 “不好好摸清楚,怎么掂量价钱呢?对了,你叫我祥琳嫂就可以了”那女人一边说,一边从袖子里拿出老吴的信物给我看。 祥林嫂?我倒!怪不得那么不正常呢!掂量价钱?敢情衙门那两个家伙是把当猪给卖了!“我们接着要干什么?”说真的,我开始有点后悔了,什么都没搞清楚,就这样把自己给卖了去当奸细,会不会出事啊? “我先带你到环采阁去,然后由她们的人挑选,选中了你就能到云良阁做婢女。”祥林嫂两眼一直盯着我的翘PP,我在猜想她心里可能更想把我卖去当青楼的姑娘而不是丫环吧? “那走吧。”这女人虽然是老吴叫来的,可是我对她还是留有戒心,小心驶得万年船! “你先去把这身衣服换上吧。”她递给我一个包袱,我打开一看,囧,竟然是村姑的衣服,但想想也对,我既然要去当丫环,至少要穿得穷一点。 走出巷口,我就被带上了一辆马车,马车咕辘辘地走了好久,马车上门窗紧闭,我无法辨别我们是往哪个方向走,一路上祥琳嫂也不跟我讲话,因为驾车的人是个眼线。 兜了好久之后,马车终于驶进了一条僻静的弄堂里停了下来。 一下马车,我还来不及观察周围的环境就马上被拽着进了一个小石门,从构筑来看那应该是扇后门。 进去以后,是一个宽阔的院子,有点北京四合院的感觉,院子里静悄悄的,一枝红杏伸出墙外去,里外七八间大屋,其中一间的两扇红漆大门半掩着,里面很黑,有点鬼屋的味道。 当我正观察四周时,门半掩的鬼屋内走出了个女人,三十岁上下,和祥林嫂相反,她长得很瘦,黑黑的,感觉像是甲亢病人,两只细长的眼睛很没神的打量着我,末了,说了一句,“走吧。”然后也不理祥林嫂自顾向南院走去。 祥林嫂马上扯着我的袖子跟上去。穿过一道很隐蔽的拱门,进门后是一条林荫小道,道两旁种满了胭脂树,胭脂的树叶的大小、形状与向日葵叶相似,看上去很漂亮。 通过小路,我们就来到了另一个院子,走进去,才发现早已经有很多人聚集在里面。 里面站了十来个跟我差不多年纪的女子,姿色都很一般,但从衣装来看,应该也是被卖来当丫环的。 那些女子前面放了一张紫藤色的贵妃椅,椅子上坐着一个女人,一个很美丽的女人,三十岁左右,穿着大红色衣袍,髻上别着一些珠钗和金钗,显得非常雍容华贵。 “玲珑姐,人带来了。”祥林嫂走上前去像哈巴狗一样低头哈腰地报告。 “嗯,”那女人抬起眼来看了我一眼,妩媚的眸子里划过一丝锐利的光,眸子上下扫过我,才轻启红唇:“叫她走过来一下。” “好好,”祥林嫂马上朝我奔过来,扯着我的衣袖朝那女人走过去,“还不快点给玲珑姐请安。”说着用手猛按我的头,逼我学她做哈巴狗。 “玲珑姐金安。”我忍!忍够了有天我就能当忍者了! “嗯,把头抬起来。”我抬起头来,看到她拿起一颗葡萄放在嘴里,然后优雅地吐出葡萄皮,祥林嫂马上拿手去接。 “长得还挺清秀的,当丫环似乎浪费了点。” 啊?我愣住,什么意思,不当丫环,难道要我去到大街上招客吗?我知道我长得很不错,但我一点也不想当被人摸来摸去的姑娘! 作者有话要说:问题解答∶ 有同学说文很慢热。 答∶汗,我承认我写文一直很慢热的,我个人觉得写文就是将男女主生活的过程呈现出来,以及一步一步将事情按照设计好的方向发展下去,如果要我跳跃快速的话,我很难写下去的,大家就给点耐心吧,我觉得看文更重要的是一个过程,而不是一个结果,结果根本不重要,因为结果是随时可以改变的,所以~~~大家就从了我吧,让我继续慢热吧~~~~~ 谢谢大家支持,真的很高兴看到大家的留言变长了,偶喜欢长长的留言,虽然还没收到长评,但有天会有吧(极目眺望……应该会有吧==),但看着大家的短评论和大家的鼓励还是很高兴。 丫环 第32章 前章回顾:我和潘美男竟然在街上重逢,只是见面不相识,就在我被他美色吸引想原谅他时,却发现他是人家包养的一号小白脸,真是雷死我了。 “啧啧,这个倒长得挺人模人样的。”她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捏住我的下巴,左右晃了两下,“你叫什么名字?” 晕,听听这话,我不人模人样,难道还猪模猪样不成,但气归气,话还是要回答的,“回玲珑姐话,奴婢叫……” “玲珑姐,她叫二妞,是……”我还没讲完,祥林嫂的破嗓音就一把盖过我的声音,抢了我的话。 “啪”! 院子很静,这一巴掌下去,声音显得很突兀,回荡在空荡的院子中。大家愣住了,祥林嫂抚着马上红肿起来左半脸,张大着嘴不知该如何反应。 “这有你说话的地方吗?”玲珑拿帕子擦擦自己的手,然后丢在地上,走回贵妃椅时踏了上去。 我双手在袖子里握成拳型,太可恶了,狗眼看人低,难道就只有你生来就高贵,她们就不是娘生父母养的? “是,老身知错,该打该打。”祥林嫂反应过来,拿手不断地打自己的脸,本来就有点红肿的脸马上就肿了老半高。 “知到错了就好,这次就算了吧,那这丫头我就收下了,你开个价吧。”终于在祥林嫂的左半脸快红透时,玲珑不紧不慢地“施恩”了。 “谢谢,谢谢玲珑姐,不用钱了,讲钱太伤感情了。您若喜欢这丫头就尽管拿去吧,反正不值几个钱。” 这什么话啊!!我长得那么可爱水灵又聪明,怎么会不值几个钱呢?再怎么不济也值一两吧,我不满地看着祥林嫂,哼,果然该打。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收下了。王嫂,你带她们几个到下面去休息吧。”说完玲珑就起身走了,而我就这样免费卖给了人家当丫环,历史中最不值钱的奴才! 祥林嫂很快就回去了,我和其他几个女孩被那黑瘦的王嫂带到了下人房去休息,去到那边,我才知道,所有的女孩被分成了两批,一批长得比较粗糙,适合做洗洗刷刷的活儿,另一批,也就是我被分进去的一批,据说是将有可能去侍侯云良阁里的姑娘,但是是否入选则得看自己的运气,如果被阁里的头牌姑娘挑中的话,以后就跟着吃香喝辣,甚至有可能飞上枝头当凤凰,我汗,我看着她们一副羡慕的样子,很想刮她们几巴掌让她们清醒一下,去当妓女好什么好羡慕的!虽然出身贫寒,但也不用如此堕落! 虽然恨铁不成钢,可我也只能将怒火埋在心里。其实说到底,错的是这封建社会,萎靡腐烂的社会风气。 过了几天,我们就又被塞进了马车里,马车将我们带到了云良阁。 云良阁很大,果然是胭脂粉地,里面种了很多胭脂树,花色有多种,有红色的,有白色的,也有蔷薇色的,十分美丽。 云良阁分成三个层次,第一层是最底层,名为环采轩,是招待身份地位都比较低的平民百姓。第二层是金凤轩,是为中产阶级准备的,像一些家里有点家产的公子哥们或者是一般的商人。第三层也是最高级的-----兰香班,只接待一些有钱有势的达官贵人,三个院分别坐落在东南北三个地方,西边是一个院子,但没有允许,一般人士是禁止进入,否则格杀无论! 我和其他几个女孩分别被分配到金凤轩和兰香班去,我是被兰香班的一个红牌姑娘给选中了,她说我的神情中隐隐约约露着一股淡淡的忧郁,令她很于心不忍,所以就选中我跟她吃香喝辣,我听到她的理由时,差点当场喷笑而出,我想认识我的人应该没有一个会觉得我忧郁,只是我当时很肚饿,所以感觉很郁闷,至于忧郁,不好意思,我还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云良阁既然是武陵郡数一数二的神仙窟,里面当然是美女如云、个个别具长才;云晾阁的装潢极至奢靡,尤其是兰香班,刚踏进时我还以为我进了大观园,我也当了回刘姥姥。 兰香班里总共有十位姑娘,个个都是貌美如天仙,身怀一艺,而其中则以冷霜清、月晨曦、白烟沉分别位居冠军、探花、榜眼的位置。 我侍侯的主子是云良阁的第三红牌姑娘-----白烟沉。 三位花魁各有特色,如果说冷霜清是带刺的蔷薇,娇美绝伦;那么月晨曦就是华丽的郁金香,妖艳而迷人,而白烟沉则是有着“凌波仙子”美誉的水仙,清新而飘逸。 当我第一次看到她们时,我两眼都愣住了,果然是天姿天色!怪不得男人看了都要蠢蠢欲动,为她们一掷千金,就只是为了博美人一笑,美人一笑,倾国倾城,美得我的自卑心疯长,心里直骂我爹爹长得不够帅。 白烟沉双鬟绾结,一袭藕色的纱衣长长的衣袂随风轻飘,浑身上下散发着飘逸清新的气质。目似点漆,肤如白雪,清丽而娇俏,她实在很不像是青楼的女子,无论是从外表到性子,她都如淤泥中的一株荷花,清新得不染一丝尘土。 冷霜清是擅舞,其舞姿轻盈,变化万千,堪称一绝;月晨曦擅歌艺,音如山谷黄莺,清脆而悦耳,优美而动听;而白烟沉则擅乐器,尤其是古筝,曲调清越婉转,动人心弦。 -------------------------------------------------------------------------- 白烟沉,十八岁,只比我大一年,她的性格偏静,倒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只是经常无故抚琴哎思,给我一种林妹妹的感觉,或许这就是古代江南女子都有的通病吧,她知道我娘是江南人后,高兴地拉着我的手直说怪不得我看起来很有亲切感,原来是半个老乡,原来她也是“江南十二钗”之一的后人,只是不公平的是人家比我漂亮了好几个级别,说来说去还是爹爹的错,长得不够帅,导致了我跟着轮为二等公民。 白烟沉已经有一个贴身丫环了,叫如儿,是个十四岁大的孩子,但由于年纪太小了,很缺心却肺的感觉,做事情很没主意,本来梳装打扮的事是要让我这个新手接手的,可我一直在尼姑庵里长大,她们都没有头发,又不准我打扮过于花俏,所以我一直都随便挽个髻或随便梳个公主头就算数,我连自己的头发都处理不好,所以更别谈为她弄花样了,但她也倒挺有耐心的,叫如儿教我,为了取得她的信任我尽量按照她的话去做。 我睡觉的地方是在白烟沉的隔壁,和如儿同个房间,如儿一般一躺到床上,就如死猪一样雷打不动,倒也省了我一番功夫去迷昏她,我经常利用大家睡觉的时间去侦察地形,由于青楼的作息时间是基本倒过来的,到了晚上反而更热闹,可白天我又不能太明显,所以只得偷偷摸摸找机会出去,只是云良阁太大了,我的方向感又一向来都很差,我费了很多时日才将园中的线路弄清楚。 根据我的观察,我发现西院果真很有问题,那里隔一段时间就会有马车从里面驶出来,马车四周又是包得很严紧,而已往往是在寅时时分(现代时间凌晨3点至5点之间)出动,很令人怀疑,但时机未到,老吴安排在云良阁的人还没有跟我联系,我不能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证据没搜到,自己反而被捉住。 就这样,我在云良阁一边做丫环,一边打探着里面的消息。 时间过得很快,初夏时节,天气开始变热了起来。万木吐新、蓓蕾初展,青草芬芳,满眼翠绿。 这天,如儿来叫我,说白烟沉有事找我,我当时正在厨房里偷吃点心,白烟沉的点心有一半是被我消灭掉的。 我急忙咽下点心,随便拿袖子抹一抹嘴巴就往她的厢房走去。白烟沉住的地方叫潇湘馆,遍植翠竹,幽静雅致。 临近潇湘馆时,忽听一阵筝音从竹林深处传出。那筝音,轻柔如细丝,重重叠叠,婉转悠然,又如泉水叮咚,沁人心弦。 竹林中白烟沉一身素雅的白衫,在风中微微摇摆,犹如一下凡的凌波仙子。 “小姐,你叫我啊。”我冲进去,完全不顾众人正沉浸在音乐的海洋中,我一河东狮吼,筝声嘎然而止。 “混帐!那来野丫头,如此不懂规矩。”一男声响起,语气包含着很大的不满。 “来人,将她给我拖下去宰了!”另一男声响起,愤怒的情绪非常明显。 我喷血!好歹我也是个人啊,怎么这里个个一讲起话来就不把当人看了,要说也说“给我拖下去斩了乱仗打死”,怎么能用“宰”这个词呢!摆明着把我当猪,哼!我非常不满地回头看那两个声音的主人。 哇,竟然是两位翩翩公子,长得非常的人模人样!其中一个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痞子的笑容,看着非常的眼熟。 “俞公子林公子请息怒,小婢不懂规矩,都是烟沉的错,你们要怪就怪烟沉没有教好下面的人。”白烟沉眼波流动,柔情似水,眼帘缓缓垂下,扑簌簌的如颤抖的蝶翅,真是我见犹怜。 那两位猪哥更是猪心大动,赶忙上前安慰佳人,还不断地给我送白卫球!我KAO,这是什么世界啊,不就是稍微长得差了一点点吗(真的只是一点点哦!),差别有必要那么大吗?人家收秋天的菠菜(秋波),我收白卫球! “不是烟沉妹妹的错,都是我们不好。”两大猪哥顺便浑水摸鱼地吃几口豆腐,然后再顺便继续瞪我。 “笑儿,还不快点谢过俞公子林公子。” “哦,对不起,都不是奴婢的错,你们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这小女人一般见识。”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我的命真的不是很好~~~ “笑儿?你叫笑儿?”那位嘴角有痞子笑的猪哥突然转身第一次正眼看我,不断地上下打量着我。 他不会是认出我是衙门的仵差吧,按道理是不会才对,我在衙门工作不到三天就被派到这里来了,除了小林子以外没人知道我叫杨笑,我本来在这里是按照祥林嫂的意思叫二妞的,可白烟沉说那名字太俗气了,所以在看到我两个非常可爱举世无双的梨窝后,跟我娘一样给我取名“笑儿”。 只是那猪哥一直在打量着我,我嘿嘿的露出一丝坚硬的笑容,没想到他竟然就这样被我举世无双的笑容给俘虏了,定神在我的脸上,只是突然他走上前来,欺身向我,嘴巴贴近我的耳朵吹气道:“天苍苍野茫茫,成才之路太渺茫,水弯弯化装装,今夜结伴抢钱庄。暗号?” 我吃惊,抬头望向他,低语:“天地会?” 注:“天苍苍野茫茫,成才之路太渺茫,水弯弯化装装,今夜结伴抢钱庄”改良中秋的祝福短信。 -------------------------------------- 奇怪,怎么收藏和看的人不断在增加,留言的人却一直在减少呢※※※蹲地画圈圈,郁闷中~~ 一个挺喜欢的韩国明星(崔真实)死了,可惜!哎~~~这世界又少了一个我喜欢的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已经彻底将此文架空了,所以以后同学们在看文的过程中发现时间地点,知识,钱物的运用跟历史不符合,请当个故事来看,我学的历史知识早已经还给历史了,囧~~ 谢谢UU,抽抽檬的长评,好激动啊,一下子收到两条,鸡冻ING~~~ 三哥 第32章 前章回顾:我混进了云良阁做卧底,云良阁果然不是一般的鸡窝,有钱不说,而已神秘得很诡异。我被安排在一个红牌姑娘身边,但案子进展很慢,就在这时候,我遇到了一个男子。 “你是??”他退后一步,再重新观察我,眸子里满是重逢的喜悦。 “你们认识?”站在我们后边的两个人开口,狐疑地看着我们。 “你这登徒浪子,我才不认识你呢?”我抬脚踢在他的小腿上,然后一把推开他,小碎步跑到白烟沉身后去,使劲捏了把大腿的肉,疼出了眼泪:“小姐,他~~~他调戏奴婢。” “我~~~我~~~”俞景伦抱着腿直跳,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你什么你!虽然本姑娘长得是漂亮了点,但你也不可以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啊,你叫我以后如何见人啊。”我欲然泪下,梨花带雨,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俞景伦听到我的话我,一副踩到狗屎的模样,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更何况他说了也没用,他刚才的确跟我粘得很近。 白烟沉有点失望地看着他:“俞公子,烟沉虽是烟花女子,但是卖艺不卖身,而烟沉身边的丫环都是清白之身,只是来陪伴烟沉的,连艺也不卖,公子请回吧,恕烟沉今天无法奉陪。”说完就拉着我往厢房去,留下一脸错愕的俞景伦。 我憋着笑,临走出竹林时,回头对苦瓜脸的俞景伦做了个鬼脸,其实我已经认出他来了,只是我不能在这里跟他相认,那个暗号是我们当年离别那晚,我想出来的,为的就是方便大家相认。 我以为以俞景伦的性格过后会来找我,可我等了好几天也没有见到他的踪影,而我又无法离开云良阁,只好作罢,而在这期间,衙门里有消息了,说这几天可能会有行动。 夜凉如洗,夜深人静,是个办事的好时机。我决定今晚就到西院去侦察一番。我趁着如儿睡着时,套上一身比较暗黑色的衣装,虚掩住门,轻手轻脚地出门去。 云良阁的庭院里安置了许多灯笼,灯光迷离,在这样的夜晚看起来却是有股神秘的感觉。 我一路上小心翼翼地靠近西院,途中竟然没有遇到巡夜的护院。莫非都到西院去了?看来今晚必然有事要发生,我的心开始觉得有点不安。 临近西院的门口时,我发现门前站着两个很强壮的护院,面目狰狞,看来只能从其他地方进去了。我踮着脚跟绕着围墙走了半圈,左右看了一下,确定没有人,身子一纵,跳上2米高左右的墙,翻身而进。我只会一点轻功,像这样不高的墙我可以勉强跳上去,但是如果再高一些就不行了。 西院里面很黑,只挂了少数几只灯笼。我过了一会才适应过来。没有进来过西院,一时之间我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啊~~~不要~~~求你了~~~~”就在我纠结着该往那里走时,突然从远处传来一个女人的尖叫声,在这样的夜显得非常的凄厉和吓人,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心不安地剧烈地跳动着。 我马上朝着那声音来源的方向走去,只是那声音响了一下就没有了,我走到一半,又不知该往那里走,只好停下来,却发现地上的影子不仅我一个,还有另一个影子出现在我的身后!! 我这一吓不小,迅速回转身,发现身后站了个男人。 -----------------------------------------@_@~-------------------------- 三十岁左右的年纪,灰色长褂衫,山羊须,手里柱着支拐杖,倒挂型的眼睛静静地望着我,浑身聚拢着一股杀气。 我倒退一步,两眼偷偷观察着四周,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那男人一直盯着我却不说一句话,眸子里满是邪恶的光。 “小丫头,谁让你到这里来的?”他艰难地上前一步,阴冷着问道。 原来是个瘸子,我心里偷笑了一下,马上往后退了一大步,或许逃跑有望,“没人让我来,我就是出来逛逛,迷了路,走着走着就走到这里来了。” “是吗?那我送你出去吧。”说着他欺身上前来,拐杖碰地的声音在这样的夜里显得很刺耳。 “不劳烦您,我自己走就行了。”我转身就跑,可跑不到两步,我的腿就被一个东西打中了,立即倒地跪下,忍住痛,回身一望,竟然是他手里的拐杖头。 “嘿嘿,想跑,没那么容易,你以为这里是你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的吗?”他慢慢地走上前来,那拐杖头一动,“嗖”的一声飞了回去,又安稳地回到了那拐杖头上。 黑暗中,我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那是两着之间连着一条银线,非常的细小,莹莹发光,夜深人静,万籁寂静,唯有一所透着光的房间里,映出烛灯的昏黄的身影,一个女子使命挣扎的身影倒在纸窗上。 就在我望向那房间是,瘸脚男人已上前来,举手将拐杖向我砸来,我猛地一惊,翻身向旁边闪去,可手还是被重重地打到了,痛得我神经都快麻痹了。一咬牙,我长脚一伸,朝着那瘸子的左脚重重一踢,我的妈啊!!那是人脚吗?痛死我了,我感觉我踢到的是一个坚硬的模具,而不是脚。我抱腿后退,扶着假山爬起来。 “哈哈……死到临头还想挣扎,有趣有趣!”说着手上的拐杖又猛地劈过来。我一闪,隔开致命一击,上前去,用力一挥拳,两手横空一扫,重重地一拳朝那男人的肚子击去。只听那男人闷哼了一声,两只眼睛不置信地瞪大望着我,我不放松,趁他在恍神之际,快速拧腰退步,左脚支撑,以右脚的脚前掌为轴,脚后跟随身体向前转动大约120度,同时,右脚蹬地起动,重心前移,朝着那男子的肚子来了一记漂亮的劈腿,好在我聪明,出来时就先将身上的裙套换下成比较利索的管裤。打铁趁热,我大喝了一声,踢踢腿,回身就给他来了个漂亮的蹬腿摔。 跆拳强调手脚并用,虽以腿法为重点,但其凌厉的拳法也占重要的地位。跆拳手法包括拳法、手刀法、指法、铁锤等,快速敏捷,实用性高,其手法既能进攻,又能防守反击。 男人应声倒地,我在麻利地地再给他几记横拳和劈拳,而在这时候远处的几间房间的灯都亮了起来,我抬头一看,看到有人出来了。惨,肯定是刚才大喝一声,惊扰到人了,我朝躺在地上的男人再来最后一记砸拳,他哼了一声,昏死过去,我赶忙朝着来时的路跑回去。 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大了,我一丝也不敢松懈,汗早已经粘湿了我的后背,我不敢多想,也不敢往后看,一心朝前跑,可一阵轻风而过,我眼前一花,背上就吃了一脚,我踉跄朝前扑去,以手撑地才没有整个人扑下去,只是手磨破了。 “我道是什么人呢?原来不过是个黄毛丫头。”一个凉凉的声音从我背后响起,我转头一看,是个瘦高的猥琐男人,长得丑就算了,你还长着一颗媒婆痣,黑须飘飘,你当你很飘逸啊!我看着他皮包骨似的身材撑起一身白色长衫,那个飘荡,让我马上想起了男版贞子。 他飘到我面前(轻功过好,所以在女主眼里成了鬼飘),手中的折扇轻触我的颌下,一用力,我双脚马上腾空。 “长得倒人模人样的,爷正寂寞着,要不你就陪爷们玩玩吧,嘿嘿~~~”他尖锐的笑声回荡在空荡的院子里,显得很阴冷。 囧,又是人模人样!难道我本来不是人样吗?我的心底里暗暗滋生起一丝恐惧,这人的功夫绝对可以一掌就要了我的小命,“爷,要不您先放奴婢下来,奴婢陪您就是了。” “哈哈,量你也飞不出我的手掌心。”男版贞子折扇一抖,我掉了下来,好在不高,我没有摔着,我一站稳,手就往他身上摸去,拿手,用力,给他一个结实的过肩摔,男版贞子倒地。我趁机想再补一脚,可脚刚抬起来整个人就动不了了-------我被点穴了! 男版贞子飘起来,阴冷地笑看着我,“没想到你这丫头还有两下功夫,只是你既然来了,就别想走出去了!”说着他的阴爪就往我的胸部抓来。 你他妈的~~~别碰那里!!我可怜的小胸部才刚发育不久,被你这么一摸就什么前程都毁了!!我看着他的阴爪,急出了一身汗。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他的手要碰到我可爱的小胸部时,一个银色的东西飞了过来,正中阴爪!男版贞子大叫一声,我定眼一看,他的手背上插着一支小飞刀,此时鲜血淋淋。 “有胆你就出来,偷偷摸摸算什么君子!”男版贞子他惊恐地望着四周,可是除了风偶尔吹动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周围仍一片寂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飞刀一出,例不虚发,莫非是小李飞刀?我两眼也乱瞅着,如果是他就好了,英雄救美,从此我和他并肩看彩霞,他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请大家想象尔康和紫薇相拥的情景)……可不对,时代不对,不可能是他,就在我胡思乱想,无限YY的时候,两个影子快速地飘了过来。 两个人影仅仅一晃,男版贞子手中的折扇马上落地,一个人朝他继续进攻,男版贞子就地一滚,想避开,但没有成功,一瞬间的功夫,男版贞子就口吐鲜血,倒地绝望地哼哼,院子里有了更大的响动,看来男版贞子的人要过来了。 我心里很急,又动不得,就在这时候,另一个影子以更快的速度将我抱起来,腾空而起,留下另一个人善后。 我飘了起来,天啊!那人搂住我的腰身,由于我的穴道还是没有解开,无法抬头看他的样子,但我知道他是个男的,他身上有股淡淡的兰花香味,非常好闻。 美男?帅锅?我心里突然无限的激动起来,猜测着他的样子,连腰身被吃豆腐也无所谓了。就在我YY如果人家是个帅锅,我就打算以身相许报答他的救命之恩时,他飘了下来,将我放在一颗大石头上,“嗖嗖”两声解了我的穴道。 月亮拨开云雾偷偷地露出半个脸来,照亮了大地上的一切,我借着月光打量着眼前的男子。 面如冠玉,玉颜朱唇,英挺帅气,温笑兮兮,甚是迷人,眸中迷雾层层,令人沉醉,灰色的衣衫很好地衬托出他挺立修长的身材,饿滴神啊,我最爱的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型!! 我忘神地看着他,没想到他也两眼看着我,花前月下,霉女衰哥,是很容易出事的,我吞了吞口水,正想说些什么时,帅锅两脚一登,就飘走了。 轻轻的他来了,救了老猪的命;轻轻的他飘了,挥一挥衣袖,带走我一片痴想(痴心妄想)。 “公子……”刚刚明明还和我放电放得很起劲啊!怎么说走就走呢!至少留下个联系方式,以便日后联系才是!我跳下石头来,很想如老猪追赶嫦娥一样赶上去,可一跳下来,才发现我的脚很酸痛,手也破皮了,血凝住了,但一动还是很痛。 叹口气,我站在那里,不知该往那里走好,证据没搜索到,自己还发现了,哎,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我怎么就这么没用,早知道应该找个师傅学点武功,那么查起案来也比较有保障,哎,我又叹了口气,就着石头坐了下来,环手抱脚,头埋在两腿间,决定等天亮了再回去。 “怎么睡着了呢?别睡了,夜深露重,很容易着凉的。”突然一个好听的男声在我耳边响起,非常有磁性。 我猛地抬头,看到帅锅又回来了,我露齿而笑,我就知道他不会放我一个大美女在这荒山野地自生自灭的。 “怎么长大了还是不懂得照顾自己。”他拿起我的手,用一条粘湿的帕子轻轻地擦拭我手上的伤口,动作很慢很柔,仿佛生怕弄痛我。 原来他没走,原来他是去找水,我心里某一角突然觉得暖暖的。我抬头偷看他,突然觉得这画面非常的熟悉,似乎以前有过,只是是谁呢? “怎么还是喜欢拿眼睛瞪着人家啊?你这习惯,一点都没改。”他笑了,看着我的眸子里是一片宠溺的汪洋,这情景又令我想起了我前世养的狗,每次我都是这么看着它的。只是他怎么说得他认识我? “你……你认识我吗?”我正眼看他,他的五官的确很有眼熟感。 “你忘记我了?”他瞅着我,眸子闪过一丝失望,只是嘴角依然挂着让人温暖的微笑。 “我……”我该记得他吗? “三哥……”就在我们互望时,一个声音林中飘来。 “我在这里。”他回答。 三哥?!我惊讶,莫非他是我的结义兄弟三哥李尔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竟然不卡文,哈哈。 明天又要上班了,真可怜啊~~~ 大家别霸王哦(尽量别给蛋蛋哦^^)~~ 偷偷说一句,偶家闺女月经很快就要恋爱了,太激动了. 暧昧 第33章 前章回顾:我单身混进西院去,没想到一去就被人发现了,真是天要灭我!我凭着前世所学的跆拳道搞定了一个瘸子,可却差点被男版贞子吃了,就在那时候一个男子出现了,英雄救美地将我救离魔手,只是他为何看起来那么眼熟呢? “三哥……”一个声音林中飘来,我听出来了,是四哥俞景伦的声音。 “我在这里。”站在我面前的男子答道。 三哥?!我惊讶,俞景伦叫他三哥,那他应该就是我的结义兄弟三哥----李尔帆?我猛地站起来,两手惊喜地捉住他的肩膀,脸贴近,左右上下的查看一番,“你……你……是我……”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俞景伦落在我们旁边,满眼疑惑地看着我们。 一身黑色的长衫,很适合夜里出来偷会佳人,我抬眼看见果然是四哥,那么他就真的是我李尔帆了! 我从石头上跳下来,在他身旁左跳右跳,重新打量着他的外形,嗯,不错不错,长得真的很不错!李尔帆笑眯眯地望着我围着他绕圈圈,眸中满是醉人的暖意。 “三哥……”我望着他满含期盼的眸子轻声唤道。 “笑儿……”笑意瞬间浸至李尔帆的眼底。 “九妹,你薄彼厚此,怎么就不见你叫我,还冤枉我吃你豆腐!”俞景伦不满地跳到我和李尔帆之间。 “四哥。”我甜甜叫了句四哥,想起上次他委屈的模样还真的很好笑,我眼睛眯得更弯了,露出甜甜的笑容和梨窝,不断地来回看着他们两个。 “哼,还是那么傻。”俞景伦哼了一句坐到石头上,但眼底是掩藏不住的喜悦。 “别跳了,快坐下来吧,脚不是扭伤了吗?”李尔帆摸摸我的头,宠溺温笑地看着我。 “哦。”我望着他朦胧带笑的眸子,不知为什么觉得脸有点热,我笑着坐到俞景伦旁边。 “九妹啊,你的脸怎么突然间红了,不会是我没来之前你又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吧?”俞景伦语出惊人,用暧昧地眼神看着我和李尔帆。 轰!我的脸从耳跟红到脖子,这天杀的,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八百年前的事他老人家怎么又翻出来晒啦?我一想起那天满山的鸟,实在是没有勇气再抬头看他们,怕自己一不小心,眼睛瞄到不该瞄的地方去。 “哈哈……不会是让我猜中了吧?你看九妹的脸,红到可以煎蛋了,哈哈……”俞景伦贴上前来,笑得前仰后俯,样子非常的邪恶,非常的讨人厌。 “老四,你就别再逗笑儿了。” “哎哟,好好,现在你们是郎有情而妹有意,我走,我这人很识相的,你们好好培养感情。” 说完,他真的跳下石头,拍拍屁股,转身离去。 阿弥陀佛,你走吧。我在心里感谢佛祖显灵,将这个长舌公送走,不料他刚走两步又折回来,对我招招手:“九妹你过来。” “干吗?有什么事吗?”我提防地看着他,尤其是他嘴角痞痞的笑容,让我不得不防! “过来跟你说两句知心话。” “有什么话不可以这样说吗?”我别扭地不想过去,可他一直坚持不走地招鬼一样向我招手。 坳不过他,我跳下石头来,却踉跄了一下,好在李尔帆手快扶住了我,只是当我的手触到他的手时,他手中的温度似乎能将我烫伤,我吓了一跳,抽出手来,朝着老四俞景伦走去,那家伙看到我这样,笑地更是没人型了,头发在风中张牙舞爪的-----一个像“疯”一样的男子(陈晓东的歌“像风一样的男子”)。 “什么事,快说吧。”我越看他往上翘的嘴角越觉得不舒服。 “我三哥可是很抢手的,你可要好好把握机会!”俞景伦低头又向我的耳朵吹气,气吹得我特不舒服,而且大家听听,这是什么话,要说也是他对李尔帆说,而不是对我一个女子说这种话,传出去我的名声岂不是又要再上一层楼!! “他比较喜欢温柔的女子,”俞景伦不顾我的白卫球,不要命的继续说,“可别说四哥我不照顾你,最重要的我已经告诉你,其他的就看你了!”说完,马上像被鬼催命一样跑得无影无踪。 “混蛋。”我朝着俞景伦消失的背影暗骂了一句,回头,看到李尔帆正好奇地看着我。 “你们聊了些什么?” “没……没什么。”我结巴地掩饰,囧,真没用,连说谎也不会,我今天是怎么啦?我坐回石头上,有点做贼心虚地不敢看他。 李尔帆走到我身旁,挨着我坐了下来。 良久,我们就这样坐着,不说一句话,月亮偶尔偷偷跑出云层,偷窥一下人间,点点星星挂在辽阔的苍穹上,发出苍白的微光。 “笑儿为何要去做那份差事?难道你不知道会很危险吗?”他的声音低低,很好听,但温柔中包含着一种理智。 “我知道。”我没看他,只是很惊讶他们竟然什么都查出来了,如果他们可以查到,那么云良阁的人一样可以查出来,看来云良阁是回不得了。 “知道了还做?” “知道是一回事而做又是一回事,古往今来,有多少人是听从自己的理智而不是顺着心而做呢?”我淡笑地躺下去,仰视着天空。 “比如?”李尔帆也跟着躺下来,双手放在头下。 “比如爱情,‘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爱情伤人于无形,可世人还是趋之若骛,即使会痛会苦还是甘之如饴。而真正能看破红尘的,早已皈依我佛,四大皆空了。”我笑了笑,其实入佛门的人也未必真的四大皆空,像静电,蝇头小利,凡身俗物,她从来没有放下过;像非红师姐和无边师姐,她们又何曾真正放下过红尘往事?说到底,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我们都是平凡的红尘男女,挣不出爱恨纠缠的情网。”他转过脸来看着我,“或许是根本就不想挣开那爱与被爱的漩涡。” “你为何选择做仵差,要知道那不是一个讨好的差事。” “因为我想做一个独立的女性,不用依靠别人,我相信我能养活我自己。”在封建制度,妇女一直都是依靠男人而活。可就是这份依赖而导致了女人的社会地位,没有人格,没有地位,没有尊严,从来都只能俯仰由人。“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从出生到死亡,女人永远都不属于自己,永远是男人身边的附属品。而在女人一生的任何一个环节上,失去了男人作依靠,就会出现生存危机,所谓“夫乃养身之父”。所以男人可以妻妾成群,女子却必须三从四德,从一而终,即使嫁的是个负心郎也一样;所以有“七出之条”,夫可休妻,但妻却不能休夫,在封建社会,女人永远都是悲剧的主角。我不要做那样的女人,我改变不了历史,但我可以改变我自己,我要撑起属于自己的那片天空。 “哦,九妹很有自己的想法。”李尔帆的眸中闪过一丝赞赏和惊讶。 “嗯,那是因为我不信“夫乃养身之父”的理论,我觉得只要能有独立的经济能力和地位,女子也可以不用看男人的脸色来过日子。而且我很喜欢仵差这份职业,在那里我能找到我自身的价值和信心。”我回望着他,他的眸子里迷雾重重,神秘得迷人,却让人看不清。 时间仿佛凝固了,我们就这样对视着,花前月下,帅哥美女,深情对望,接下来就应该是…… “咳秋……”一阵风吹过,我打了个特别响的喷嚏,在这样的夜里,那声音被放大到有股令我想自杀的冲动,毁了,毁了,什么都毁了,形象毁了不说,连大美好的机会也这样被我毁了~~~~~为什么?为什么我总是在关键时刻出状况? 如此良辰美景,浪漫时刻就这样被我毁了,我偷偷瞄一下身边的人,脸上虽然没有取笑的痕迹,但我还是发现了他的嘴角在微微地抽触!可恶! “披上吧,很容易着凉的。”看到他正把自己的外衫脱下来。 “不要,我不冷!” “乖,听话。”他将外衫轻轻地搭在我身上,摸摸我的头,他的手很温暖,我又很没性格的狗模样地蹭了蹭==#。 接下来,再也没有花好月圆的浪漫气氛了,我和李尔帆两人聊着这分别七年各自发生的事,他说他回去家里做家族生意,只是说得很含糊,很多都一带而过,我就告诉他我跟着师傅跑遍大江南北查案验尸体的事情,拜师学艺的过程是很单调很苦的,但苦中有乐,我想我得到的就是我想要的。 可是说着说着我就睡着了。 清晨醒来,阳光已穿过云雾撒满在我身上,树林里的早晨,到处都是露水,林中树木茂密,偶有小片果树林,枝上挂着的小果在山风中摇曳不停,小鸟在树林里、田野上飞来飞去,快乐地觅食。 “笑儿,快醒醒,该回去了。” “嗯?天亮了吗?”我揉揉眼睛。 “嗯,起来吧,我送你回去。”李尔帆笑看着我。 “哦。”我爬起来,发现他的眼光停驻在我的嘴角上,我的心有不好的预感,转过身去一抹,饿滴妈呀,怎么那么多津液,这口水也流得太多了点吧,马上用袖子狠狠地抹了几下才敢回身去。 囧,回身发现他的嘴角又抽触了,此生我在男子面前是没有任何形可象言了。 “云良阁你就别回去了,太危险了,如果你有事要找我,就拿着当年的我给你的玉去找苍浪馆的老板,拿那玉给他看,他就会知道该怎么做了。”衙门就在前面了,李尔帆停了下来。 “哦,好。”我回笑道,我得回去跟老吴商量一下接下来的事。 “那快进去吧,我看着你进去。” “好。”我傻笑道,转身就要离去,只是……只是他说的玉是什么玉啊,他什么时候给过我玉?“什么玉?” “嗯?”李尔帆有点反应不过来,表情很可爱。 “你刚才说拿着玉去找那什么馆的老板,什么玉啊?” “你又忘记了?那天我放了块淡绿色的玉在你身上,可想起来?” 玉,淡绿色的玉,我挠头苦思,哦,该不会是……是那个当初被我当掉的那个玉吧,汗,大汗,成吉思汗,我突然想起我跟当铺的老板讨价还价的情景,“你……你那玉很值钱吧?”我诺诺地问道,有点心虚地不敢看他的眼睛。 “还好,不贵,不见了就算了。”李尔帆安慰道。 亏了!看他一身打扮,肯定是有钱人家的公子,那玉才当了50两,亏了!!我突然觉得有点心痛,早知道就多问问几家,应该货比三家后当才对! “别沮丧了,快点回去吧。”他催促道。 “哦,那我走了。”我转身离去,感觉身后有道目光一直在注视着我。 “九妹……” “嗯?”我回眸一笑百媚生,三千粉黛无颜色。 “那……那我们分开那天晚上说的话呢?你是否还记得?”李尔帆的表情有点不自然。 “话?哪句?我好像说了好多话哦。”想了好久还是没想起来,我只好迷惘而无奈地看着他。 “回去吧,没什么了。” “哦。”我看了看他,确定他没什么要讲的才转身大步朝着衙门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问题解疑∶ 1。有同学说我们的闺女月经同学长得很漂亮,为何哥哥们看不到呢? 答∶我设定的月经同学是清秀有余,而美艳不足,并不是很漂亮,最多算个小美人,跟白烟沉等一比明显没优势,这个我在图画篇就说清楚了。女猪平时的自恋话请忽视(如“我回眸一笑百媚生,三千粉黛无颜色“),不要当真=。=。 2。李尔帆为何会喜欢上女猪? 答∶我没有这样讲,很多的感觉只是女猪自己的主观感受,不能完全当真。 3。小潘怎么还不出来? 答∶他的戏份更多的是在后面,可怜的小潘,因为这样而失去了一些粉丝。惊讶的发现,已经出现了两派分化,小潘PK三哥,大家下注,买定离手,谁会最终被杨玥菁抓回家里当老公,大家拭目以待(借用“抽抽檬“同学长评中的话)。 4。看文后,如果要砸砖请给个好理由,说得有道理我会非常乐意接受并且加精改正,不要像昨晚有个人那样,砸了6个“?”给我,一个字也没打,说真的,我不接受这样的砸砖!我会认为是来故意捣乱的! 5。有同学问为何不在榜上?汗,那是因为下榜了,另一个榜还不够分上去,所以没收藏的同学可以注册后收藏此文,免得找不到^^。请大家尽量不要霸王哦,留言了尽量不要给蛋(蛋吃太多了不好的=。=)。 6。最后祝大家看文愉快,谢谢支持^^ 真相Ⅰ 第35章 前章回顾:原来救我的人是三哥和四哥,他们两个人背后是什么集团我不知道,但他们的确将我的身份和目的都查出来了,云良阁我是不能再回去了。我本来想在帅哥三哥面前好好表现一番的,却没想到乌龙状态又出来了,哎,我还将他送给我的玉给当了,我该怎么办~~~~ “八戒,你终于回来了!”一看到我进门,老吴和齐修庭就冲上来,围着我上下打量。 “你没事吧?”齐修庭难得关心道。 “八戒,你若再不回来,本官就会带着整个衙门的衙差到云良阁要人了!” “我被发现的事你们已经知道了?”我坐下来,感觉整个身子都快散架了,太久没练跆拳道了,为了生命安全,看来以后要多练习几下才行。 “是的,我们派在云良阁的探子已经将当晚的事一一回报了,只是这次你实在是太鲁莽了,怎能一人行动呢?” “对不起。”我的头皮不禁有些发麻,其实我心里也很后悔,如果不是三哥和四哥他们及时赶到,我想我已经被吃掉了。 “打草惊蛇暂且不说,最主要是你差点赔上自己的性命,你不能拿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我要你保证下不为例!”老吴板起脸来其实挺吓人的,我点点头,转过去吐吐舌头,但没有回嘴,因为我知道他是为了我好。 “那他们昨晚有行动吗?” “哎,”老吴一脸颓败,“收到消息后,我们的人马上赶到云良阁,守了大半夜却什么也没逮到,可一早又有人来报案,说在林外的树林里发现了新的尸体,看来我们是迟了一步。” 又有人死了?我惊讶不已,会是昨晚我听到的女声吗? “案件应该是同一批人所为,但具体情况还必须等你的检验尸体之后才能确认。”齐修庭也一脸挫败。 “那我立刻就去!”衙门里也有米醋、酒糟、白抄纸、皂角等东西,所以我可以立刻验尸。 走进尸房,我先在在尸房里燃起了苍术和皂角,然后带上口罩和手套,嘴里再含住一小块生姜,由于死者是女子,他们按照惯例留在房外,由我一个人负责验尸和记载。 房里面有两具尸体,全都仰躺着,面部用白布盖着。 细细看其中一具女尸,十六岁上下的少女,眉间有痣,长相清秀。脸有些浮肿,喉间有一圈紫中带赤的勒痕,双眼合拢,嘴紧闭,唇色发紫,牙关紧闭,”扳开牙齿后,“舌抵上颚,口腔内无异物”综合各种症状,显然是被缢死的。 另一死者亦为少女,大概十八岁上下,长相清秀。梳髻,发散乱,双唇合拢,双眼圆睁,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看到她的眼睛,我突然感到了一阵寒意袭上来,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我深呼一口气,定了定心,继续检验。两手握拳,我掰开她的双手,发现在她的手指甲缝里发现一个线状的东西,我拿出镊子,仔细取出来,发现是条金丝线,应该是从衣衫扯下来的,莫非是和凶手搏斗时从对方身上抓下来的?这是个重要的线索。我再掰开她的眼睛,从瞳孔的情况时来看,瞳孔还未完全浑浊发干,所以死亡时间应该不会超过十六个小时,也就是说她们都应该是我昨晚我混进西院到离开后那段时间内被杀的。 由于这两具尸体死亡的时间都较短,身上的淤痕看不出来。我先将水洒湿,后将葱白拍碎令开,涂抹在她们身上,然后再用醋蘸纸盖上,一会后,除去,以清水洗去,她们身上的伤痕就显现出来了,尸体上遍布青紫的淤痕,下身处红肿腐烂,没有黯血出,和之前的八个死者一样,都已经不是处子之身,死前有和男人行房的痕迹。 我将这些记录下来,帮她们穿好衣服,脱下手套,以醋洗手,推门出去,将记录交给老吴:“从作案手法来看,应该是属于同一批人所为。” 老吴看后将笔录拿给齐修庭,两人都眉头深琐。 “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我卧底的身份已经被揭穿,有用的证据一个也没有掌握到。 “你这次去,可有察觉到任何可疑的人物?” “有,云良阁的老鸨金玲珑,她应该有参与到这件事来,再有两个男人,我昨晚在西院碰到的,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纪,留山羊须,眼睛倒挂型,手里柱拐杖,是瘸子;另一个二十五岁上下,个高体瘦,颌下有黑痣,痣上有须。” “齐捕快可知道这两者是谁?”老吴拧眉。 “据描述,属下斗胆猜想他们是秦家庄的秦寿和玉宝轩的老板成石。” 禽兽?诚实?我嘴角狠狠地抖了几下。 “他们两个都是有名的花花公子哥,只是平时也挺安分守己的,这事会跟他们二人有关吗?齐捕快!” “在!” “你速速带人带秦家庄和玉宝轩……” “报!”老吴话还没讲完,一个衙差就匆匆地跑了进来。 “何事禀告?” “报告大人,外面有两个自称是秦寿和成石的人来自首。” 自首?未免太快了吧?给人很蹊跷的感觉。我拧眉看着那衙差,如果这事真的是秦寿和成石二人所为,那他们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来自首?如果不是他们二人所为,那他们想要包庇的人又是谁呢?而且当晚我在跟他们二人打斗时,明明看见了远处的房内有人影在晃动,按尸斑来推测,那时候应该正是其中一名女子遇害的时间。 -------------------------------@_@~------------------------------------ “威武~~~~威武~~~~”公堂上,两排衙差排立,执棍敲地,非常的气势;堂外,站满了听审的民众。 “来者何人?速速报上名来!” “草民秦寿。” “成石。” “我们二人前来自首,之前和昨晚的十桩命案都是我们二人所为,请大人治罪。”堂下,瘸子和男版贞子头发凌乱,鼻青脸肿,脸都有点变型了。 堂外民众唏嘘不已,一阵喧哗,咒骂谴责声此起彼伏。 老吴脸色一沉,一拍惊堂木:“肃静!”声音马上消失,“秦寿、成石你们二人为何要下此毒手?何人指使?” “没有,没有人指使,全是小的二人所为!与其他人无关!”秦寿磕头认罪,外表状似很害怕,但细细观察,显然是装出来的,答话条理清楚,思路敏捷,所说的话也像是事前排练过的,只是他要藏匿包庇的对象是谁呢?如果认罪后依据魏晋的法典刑律,杀人者严重者当处以刑法“凌迟”。 凌迟是最残忍的一种刑罚,具体行刑较少。据说此刑罚是西晋的当朝皇后贾南风所定的,为的是掌握朝政大权,诛灭异己,控制人心,稳定政权。 凌迟,即民间所说的“千刀万剐”。指处死人时将人身上的肉一刀刀割去,使受刑人痛苦地慢慢死去。最后受刑者死后,其五脏、躯体、头都吊在杆上示众。 如此残酷的刑罚他们为何要自己承担下来?是胸有成竹即使招认后也不会有事,还是受人威胁呢? “那你们是如何杀死她们?” “我们在云良阁包下一个院,叫下人买来一些贫穷人家的女儿,然后我们就……” “然后你们就怎样?快说,不得有任何欺瞒,否则刑法侍侯!” “是,小的不敢。”老吴虽然声色俱厉,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根本就不怕,完全是装出来的,不能不让人怀疑他们背后有人撑腰,以至他们敢如此大胆! “然后我们就叫她们和我们行房,不过她们是自愿的,后来她们全都染上了花柳病,不治而亡。” “胡说!”我眉头蹙了起来,“根据我的检验,她们中无一人得花柳病!她们全都是被蓄意谋杀的!一人脖有勒痕,是被勒死,两人被空腹喂毒致死,其他几个身上有多处淤伤,身体上遍布青紫的淤痕,明显是死前遭人殴打至死,更令人不齿的是,你们连她们身怀六甲了也不放过!你们还是人吗?你们简直是禽兽都不如!” 秦寿和成石抬头看我,从他们的神情中看出,他们已经认出我来,只是他们那一副猥琐的模样,我恨不得一脚揣到他们脸上去! “你们还有什么话说!”老吴一拍惊堂木,两位衣冠禽兽吓了一跳。 “小的知罪,小的全招了,那些女子全部都是我们二人杀死的,请大人从轻发落!”不知他们背后卖的是什么葫芦,竟然连狡辩都免了。 “应该不止你们两个人吧?”老吴挑眉喝道。 “大人明鉴!全部都是我们二人所为,再无第三者!”他们两个人态度生硬,一口咬定是他们二人干的,但这是不可能的,昨晚我明明看到房子里面有其他的人影! “大人,他们说的……” “让开让开!”我刚要开口反驳时,堂外响起了一阵吵闹声。我往外一看,围观民众让出了一条道,走在前头的是几个官兵,官兵将民众都推到一边去,中间走进一个男人。 华服锦衣,二十七八岁上下,细长的丹凤眼斜视众人,两边的百姓看着他,眼中流露出又恐惧又痛恨的神情。 “下官参见贾大人,大人不期而至,有失远迎,望请见谅!”说这话时,老吴已经从座位上跑下来。 贾大人?莫非他就是云良阁背后的主人、贾南风皇后的亲外甥贾谧?只是这时候他不是更应该避闲吗?为何还敢跑来这里?我打量着他的当时,他用眼光的余角瞥了我一眼,神情是极其不屑。 “吴大人不必多礼,本官是听到最近的几桩命案跟云良阁有关,云良阁乃本官手下的产业,故此来看看何人竟敢在云良阁闹事!”哼的一声,自己竟然踱到公堂下面的位置坐下。 好一招置身事外!虽然我不敢说此事一定与他有关,但他是云良阁的大老板,他有推卸不了的责任! “贾大人请上坐。”老吴欠身道,我不知道老吴打的是什么主意,但以他的性格,他不是那种阿谀奉承的人。 “吴大人不必拘礼,本官只是来旁听,请!”贾谧的眸子闪过一丝阴险的神情,略过秦寿和成石两个人,我看到他们二人身子很明显地颤抖了几下。 “那下官是恭敬不如从命了!”老吴重新回到坐位上,“秦寿,成石,你二人快速速从实招来!” “大人,小的已经招了,人都是我们二人杀的,跟其他人无关。” “说谎!启禀大人,今日丑时(凌晨1点至3点)时分卑职亲眼听到西院有女子呼叫的声音,而当时房间内有两条身影,一男一女,女的应为其中一名死者,可当时秦寿和成石两个人正在西院和我对打,所以除非他们有□术,否则绝不可能是他们二人中的任何一个,因此卑职位以为他们肯定有所欺瞒,意图包庇他们的同犯!” “秦寿、成石头你们二人还有何话说?” “大人,当时西院已经被我们二人包了下来,除了我们根本没有其他人!”男版贞子成石一口咬定人都是他们杀的,没有共犯! “大人,卑职以为云良阁的西院必然留下了不少线索,我们何不到那里进行搜索?”我提议,只是刚说完,就马上感觉到人妖样的贾谧眼神转到我身上来,眸底中带着阴冷的笑意,接触到我的眼神,邪魅一笑,我身上马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大人,属下赞成八戒师傅的提议,请大人下令,属下这就带人到云良阁去搜索!”齐修庭突然站出来,看着我的眼神里多了几抹赞许的味道。 “贾大人,为了案件得以进行,下官必须搜查西院,望大人谅解!” “吴大人尽管去查,本官会叫下人配合你们的。”我以为贾谧会拒绝,但没想到他竟然那么大方,敞开大门,邀君入瓮!这会不会是他的阴谋策略之一呢? “齐捕快,你马上带人到西院进行搜查。” “属下领命!” “大人,卑职请求一同前往!”或许我能在现场找到些许蛛丝马迹。 “准!”老吴很赞许,只是刚说完,贾谧身边的一贴身下人就走了出去,堂外一人正面露焦急神色地等着他,他们二人低语数句,那下人返身回到贾谧身边。 “什么?”不知那人跟贾谧说了什么,他暴跳如雷地站起来,“我们马上回去!” “贾大人,发生了何事?”老吴话虽很恭敬,但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云良阁走水了,本官得马上过去!”说完就带着手下匆匆离去。 走水!不会那么巧吧,我们刚要去搜查就马上发生火灾!恐怕是有人想毁尸灭迹,这其中必然有鬼! 我们也赶忙赶往现场。 当我们到云良阁时,火势已经很猛,冲天的烈火照红了整个天空。热浪扑面而来,呛人的味道直扑进人鼻子里,让人无法靠近,灭火已经不可能了。 云良阁上方的天空一片火红,而起火的地方正是西院!西院整个笼罩在了一片火海之中,火烟滚滚而上,西院内不断发出劈哩啪啦的响声,“轰”的一声,几根横梁被燃断了,掉了下来,扑火的人赶忙后退,人群涌动,乱成一片! 等火自然停下时,一切已经烧成灰烬! --------------------------------------------------------- 偶的文已经从月榜下榜了,旁边的季榜还差一半分,上不去,没注册收藏的同学花一分钟时间去注册收藏一下吧,免得找不到^^。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卡死我了,工作又忙,晕~~~ 看文愉快,但别霸王哦~~~ 真相Ⅱ 第35章 前章回顾:我回到衙门,竟然又多了两具尸体!从检验的结果来看,应该是由同一批人所为,就在我们要进行一番侦察时,罪犯来自首了,后来人妖模样的贾谧也掺和了进来,西院走水了,一切烧成灰烬!案子越来越复杂。 等火停下来时,房子已经全部塌完了,残烟袅袅中,西院只剩下一堆灰烬,一切化为乌有! 证据证据!难道就这样毁了吗?或许还有残存下来的吧?我冲过去想从灰烬中找出些残余的证据。 “你想干什么?”齐修庭挡住我的路。 “找证据!”我望着他的眼睛正色道,是的,我不甘心,这明明是他们的阴谋!他们越掩饰就说明他们越有问题! “都化为灰烬了,还找什么!而且余火未尽,你这样冒然进去,势必伤到自己!”齐修庭大声吼道。 “可是……”我明白齐修庭不是要对我吼,他的心里其实和我一样着急和恼怒。 “八戒,别找了,我们回去先。”老吴也过来劝说道,他的眉头依然如故地拧着。 闻言,细细一想,他们说也是对的,现在进去找恐怕也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在我们来之前他们就应该将所有证据和线索给毁灭掉了,即使没有这场火,他们也不会留着证据等着我们来搜,我颓然地垂下手来,站在老吴后面,觉得人妖贾谧嘴角的微笑很刺眼。 “贾大人,走水一事下官一定会查明真相,找出失火背后的真正原因。” “不用了。”贾谧神态自若,悠闲地将折扇轻摇,刚才的紧张之情荡然无存,”本官已经捉到了纵火者,来人,将那下贱杂种给我拖上来!” 一个男子被两个大汉拖了上来,然后被重重丢在地上,那人哼了一下就没多大动作了,估计也没气力再动,他的双手戴着镣铐,屁股、大腿上鲜血淋漓,衣服上血迹斑斑。 “狗仔,本官问你,这火可是你放的?”贾谧轻声问道,但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是,是,大人……饶命,这火是小人放的。”那被称为狗仔的人艰难地抬起头,嘴里流着血,几个门牙已经被打落,口齿不清。 “那你为何纵火?”这次是老吴在问话。 “云良阁的主管扣了……小人……三个月的粮饷……小的上有老,下有小,就等着小的这份粮饷……过日子,可他扣了小的……粮饷,小的一家没法活,小的一时……想不开,冲动之下就放火烧了西院。” “云良阁那么多地方,你为何偏偏选择西院,莫非是有人指使你那么做?”虽然我很同情这些做奴才的,他们不但没有自尊,连生命都是掌握在他人手上,可如今我不能放过任何一条线索,我不能让真正的罪犯逍遥法外! “那……那是因为……西院……比较少人……”说完,吐一口鲜血倒向一边。 旁边的大汉马上蹲下去查看一番,见狗仔仍有呼吸:“回禀大人,他昏死过去了!” 贾谧冷笑一声:“那就浇醒他!” “是!”两个下人应声而去,提来一桶的冷水,“哗”的一声浇在狗仔的身上。 狗仔头动了动,发出痛苦的呻吟。 “你倒给本官说说,可有任何人逼你或指使你去放火,若有你招出来,本官饶你一命。”说完,贾谧还冷眼看了我一眼。 我无缘故地抖了一下,以贾谧的身份,跟他干上绝对是鸡蛋碰石头,只是我应该已经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没……没人指使小的……是小的自己……放的火……大人开恩……放过小的……小的必当对……大人感恩戴德,当菩萨……一样来对待,为大人……粉身碎骨。” “吴大人,你应该听到了吧,这纵火犯本官已经捉到,这西院的事就不劳烦你费心了,来人,将这狗奴才给我拖下去,稍后再处理!” “是,大人!”狗仔马上又被拖了下去,滑过的地面流下一片片血痕。 好一个做贼喊贼!怎么都由他说了,那还查什么案!那狗仔很明显是屈打成招,而更可能的是,他本来就是贾谧手下的一颗棋子,是他故意安排来给我们的戏! 可这是这个时代政治下的畸形状态,贾后专权,朝政方面存在着许多弊端,尤其是官僚机构臃肿重叠,冗官太多。国不富兵不强,老百姓也不富裕。而统治集团代表的门阀世族利益却使他们在政治上享有种种特权,而贾谧就是其中一个,占着是贾后的表亲,经常在民间为非作歹,欺压百姓,无恶不作,百姓痛恨他,却没有人敢得罪他! “既然贾大人都这样说了,那下官这叫带人撤退。”说完,老吴就拉着僵硬在那里的我匆匆离去。 “大人,明明一切事情是那贾谧使的阴谋,大人为何要放过他!”齐修庭一走出云良阁就将我心里的不服给喊了出来。 “他做的?你们有证据吗?没证据一切就只是你们的猜想,冲动的结果只会暴露更多自己的弱点,我们赶快回去,以免出事。” “会出什么事?” “大人是在担心贾谧会对秦寿和成石二人下手?”我猜测道。 “嗯,”老吴赞赏地看了我一眼,“假若你能改改自己冲动的性格,那将对你自身有更大的帮助。” 同样的话师傅也跟我说过,“心如莲花开,一笑一尘缘;心香依旧在,一念一清净!躁心浮气,浅衷狭量,此八字乃进德者之大忌也,这三句话我七年前对你说过,七年后我仍然把这三句话赠与你。”我一急起来的确很容易毛躁冲动,“谢谢大人,卑职定会铭记于心,努力改过。” “知过而改之,善莫大焉。好!孺子可教也。”说完,他就转过身去,“齐捕快,你先赶回去,小心看着他们二人,在我回去之前,别让任何人接近他们!” “是,属下这就去!”一说完,齐修庭就使轻功消失了。 只是我们还是晚了一步! 秦寿和成石死了!两人很离奇地死在牢里面! --------------------------------------------------------------------- 我们赶到之时,他们两个人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冷汗侵透了衣衫,眼睛向上翻白,脸色煞青,非常吓人,旁边他们吐出的东西中伴有赫人的血丝。 “出了什么事,他们怎么会这样子?”老吴怒斥,惊诧不已。 “属下一回来就看到他们不断地在地上翻滚,呕吐不停,属下猜测他们是中了毒,已经派人去叫郎中了。” 我走过去,从袖子中拿出一根银簪,放进他们呕吐出来的秽物中,须臾,取出银簪,果然见到银簪的前头部分变成了暗黑色:“回禀大人,他们是中了砒霜!” “郎中呢?为何郎中还没来?”我第一次看到老吴露出急躁的模样,但也难怪他,如果他们二人死了,恐怕这案子将要成为无头案了。 “大人,等郎中过来就来不及了,请大人马上叫人对他们进行抠喉催吐,如果能将他们胃里的毒都逼吐出来,或许还有机会!”如果是才刚中毒,可以不用到这个方法,温盐水也可以起到催吐的作用,只是依他们现在的状况,他们恐怕是什么都服用不了了,唯有进行人工手动催吐。 “那快行动!来人,按照八戒所说的话去做。”老吴一说完,两个守牢狱的牢差就被推到前面来,可怜地皱着脸,一人一个,拉开他们的嘴巴,手伸进他们的喉咙去,移开眼睛,使劲地抠着,秦寿和成石二人已经精疲力竭,连呕吐都没力气了,呻吟了几下,吐出一点黄胆水,然后头往旁边一歪,二人先后死去。 我蹲下去一探他们的鼻息,发现已经没有呼吸的迹象,我望着老吴摇摇头。老吴和齐修庭也一脸挫败和惶然。 尸检证实,他们二人果然是中了砒霜之毒,只是那毒不是来自他们吃的饭菜,而是他们自己服毒自杀了,从他们的身上搜出了两章供罪书,他们将自己所犯的罪一一写在上面,只是跟之前一样,一口咬定,所有的事都是他们二人做的,跟其他人无关。 线索被毁,而主犯又死了,一切线索都断了,我们几个人没日没夜的搜索侦察着,希望能从中找出一点蛛丝马迹,但似乎一切证据都消失了,任我们怎么查都无法再找到一丝线索,更可恶的是,在秦寿和成石死后七天,皇宫里下了圣旨,说此事搞得民间人心惶惶,要我们就此结案。 来发圣旨的人正是贾谧本人,那天他临走时,回过头来对我说了一句话:“你就是杨刺史的女儿?” 我有点木然地点点头,不知他意图何在。 “女子自古以来都是头发长见识短,担负不起国仇家恨,还不如呆在闺中待嫁的好,免得出来丢人现眼,耻笑于大方。” “多谢大人教训,”我也跟着冷笑一声,“男儿必志在四方,但谁说女子就一定志在闺中?谁说女子就不可忠心报国,只要有一颗为国为民的心,女子也可有豪气干云,气吐山河的胸襟,巾帼亦可不让须眉!” “好句巾帼亦可不让须眉!那本官就好好看着你如何胜出须眉。”说完,冷笑一下,带着人傲然离去。 一月后我爹爹被贬为折冲将军,到前线打仗,风餐露宿,虽然我不喜欢爹爹花心的性格和乱播种的行为,但他毕竟是我的父亲,而且此次被贬,我要负很大的责任,爹爹知道后望着我叹了口气,摸着我头,“笑儿,爹老了,担任什么职位都没关系了,最主要的是你,爹一直想将你培养成为你娘那样的品貌出众,贤惠文静的女子,可没想到……哎,也罢也罢,此次爹爹到前线去,家中事务交与你大哥与二哥,至于你,爹爹不求你大富大贵出人头地,爹只希望你能平安快乐就好了。” “爹,”我的喉咙有点梗咽,这是七年来我们父女俩第一次这么平心静气地聊天,爹爹已经好久没有摸过我的头了,他不是一个好丈夫,但他不失为一个好父亲,至少他对我们几个孩子都是一视同仁。 爹爹在接到圣旨的三天后就出发上前线去了,娘亲十里送夫,泪眼婆娑中,一颗心跟着爹爹万里长征去了。 而那宗性质极为恶劣、手段极为残忍的奸杀案就这样在强权之下不了了之,老吴气得当场拍断了一张桌子,齐修庭则闷不吭声地木在那里,我憋不过气来,只好回家躺着。 回到住宿,心里很不平静,只好拿起纸笔写故事,继续我的《夏瓶梅》,自从第一版(我爹爹和夏狐狸的故事)出版后,反响非常热烈,始终保持不衰的魅力,一版再版,持续热销,几年来经常出现断货的现象。我在离心庵时,被师傅管得很严,只好暂时封笔,可来武陵郡后,我又重整旗鼓,操起了旧业,顺便赚点外快,只是故事中的男女主角不是我爹和夏狐狸,而是我YY出来的虚构人物。 我现在已经写到了《夏瓶梅第三部之肉蒲团》,上次写到H处,发现很难继续,像那些高难度体位等的描写,我根本YY不出来,自己没经验,也很少看A片,所以趁着衙门放假期间,偷偷买了本春宫小册子,准备借鉴一下春宫图里面的描写。 正当我看得脸红心跳时,一阵“咚咚”的敲门声传来。我赶忙跳起来想找个地方将春宫图和纸册都收起来。 “九妹,是我们,快开门,我们知道你在里面。”是四哥俞景伦的声音,门拍得奇响。 “知道了,我就来。”我拿着春宫图不知该将它们藏在哪里好,外面他们又催得要命,我一急起来,将它们通通塞在被子下面。 “九妹,是我们……”说话的是一个成熟的男子声,很好听,但我猜不出来是谁,“吱呀”的一声,我将门打开,见到门外站着五个翩翩美男子,顿时令我的茅屋蓬荜生辉。 “四哥,他们是……”我欣赏完这个接着看下个,天啊,天降美男于门前也,必先看其外表,再观其性情,最后才定终身。 “九妹怎么忘记我们啦?”说话的是一个二十上下的男子,白衣,长身玉立,非常儒雅的公子形象。 “你是五哥?”我望着他嘴角的笑容,有点不确定地问道。 五哥韩诗棋笑着点点头,眼里的笑意沉淀到眼底。 “我呢?”十八岁上下,白净,邪魅的丹凤眼,长相非常的出众,和五哥不相上下。 “你是老八,对不?”我跳过去,跳过来,围着他直打转。 “什么老八,叫八哥。”老八吴维不服气地抗议道。 “哈哈……”我喷笑而出,“你确定?八~~哥~~”其他人看到我的反应后,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也一个两个笑成一团。 “老八,看来你的思维还是比不过九妹妹,一来又被耍了。”盈笑微微,但浑身还是散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光,这位肯定是我的二哥李曦臣。 “九妹不请我们进去吗?”六哥关御恒也长大了,俨然一个美男子,只是跟四哥一比,明显就是一只菜鸟。 我赶忙将他们请进去,他们五个人一进去,我的小屋的简陋和狭小马上显露无疑。 “九妹,你怎么就混成这水平了?”说这风凉话的肯定就是我那四哥俞景伦,他的狗嘴向来吐不出象牙。 我瞥了他一眼,恨不得上前朝着他的屁股狠狠地踢上一脚,只是看在那么多帅哥的面前,我要维护我的新形象。 “要不跟了四哥吧,四哥有很多产业,随便给个铺子你打理,这活你也别干了,整天跟一大堆尸体在一起,你那定亲的婆家恐怕更是对你没好印象了。”风凉话继续中。 KAO,这家伙,摆明欠扁,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怎么就在我努力建立好形象然后泡个小美男的时候来提我已经定亲的事,虽然他们都已经知道,但他们有可能忘记了啊,wωw奇Qisuu書com网俞景伦,此仇老猪我跟你不共戴天! “谢谢四哥,妹妹我真的很感动。”我走进他,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趁着大家不注意,一个反手,对他来了一记劈拳。 劈拳能延长打击距离,增加打击力度,其目标是对方头部、下颌、颈部动脉、锁骨等要害,穿透力强非常强,俞景伦没料到我会偷袭他,一个站不稳,整个人朝着后面摔去,后面是我的床,上面铺着厚厚的毯子,他整个人摔下去也没撞碰到。 “九妹,你……哎哟,痛死我了……”俞景伦干脆就躺在我床上不起来了,在那里要生要死的嚷嚷,不过大家也只是笑笑,也没理他,一看他演技就知道他拿不了影帝奖! “咦,这是什么东西?” 我回头,看到俞景伦从被子底下拿出一大堆东西出来,我的心马上炸开了锅,天啊,偶的春宫图!!如果被他们看到那些,我此生就永无翻身之日了!我可怜的名声将臭到天下第一! “别碰!”我快步跑过去抢夺。 俞景伦跳起来,拿着我的东西轻盈快速地躲过我的袭击,我冲拳、砸拳、横拳、劈拳什么拳都运用上了,可就是碰不到他一根汗毛。 “有古怪,快说是什么东西,否则就不还给你。”痞子就是痞子,说句话都惹人讨厌。 “私人的东西,你们不能看的!求求你,还给我吧。”我低声下气,只希望他能将东西还给我,不要打开供公布于世。 “那你说说是什么东西。” “都说是私人的,怎么告诉你啊!”我咬住牙,冲上去,拉住他的手,想给他一个过肩摔,可力还没出来,我整个人就定住了。 这可恶的家伙,竟然点我的穴! “哈哈,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让九妹你这么紧张,莫非是情郎送的定情信物?”俞景伦边打开边看着我的表情,可恶的是其他几个人竟然就看着他这么欺负我,不帮我不说,还双眼炯炯有神地看着他手中的东西。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只希望这时候能来一个雷,一下子将我劈死就好了。 “打开了……” “啊……” “哦……” “哇……” 一下子所有感叹词此起彼伏,充满了我的小屋,只是没有人说句像样的人话!我汗流浃背,几滴汗从我的额头缓缓地流下来,为什么我还不晕呢! “你们在看什么?”突然门外响起一个声音,温柔而斯文。 我条件性地睁开眼睛,看到三哥优雅地站在门外,温柔地笑看着我,眼光洒在他身上,是那么的和谐,如果是平时,我会觉得他犹如天仙一样地耀眼,只是现在我希望他消失,不想他进来,我不想给他看到那些东西。 “三哥,九妹她……” “哎,九妹,你怎么就……” 一群浑蛋欲言又止。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笑儿怎么不动?”李尔帆走过来,发现我被点穴了,“嗖嗖”两声帮我解开穴道,只是他的眼睛没放在我的身上,而是盯着某个东西,我回头一看,直接想给自己一刀! 俞景伦手上的春宫图赫然地摆在那里,那幅画描绘的是“纵蝶寻芳之势”:跋云,女子坐太湖石上,两足分开,男手以玉麈投入阴中,左掏右摸,以探花心。 …… …… …… 屋里很安静,非常的安静,没人说话,只有呼吸声,还有我的心跳声,我低着头,再也没有勇气抬起来。 …… …… …… “九妹,你再这样下去,潘家肯定会跟你解掉这门亲事,到时哪还有人敢娶你!哎……”俞景伦唉声叹气,一副为人师表痛恨我不长气的模样,看地我恨不得跟他同归于尽!只是我没有动,我希望我能出现高血压或心脏病发等病,昏死过去,什么都不管,只是TMD,我特别清醒! 温柔的三哥∶九妹那么率真可爱怎么会没人要呢? 可恶的老四∶九妹是可爱率真,但她的行为有哪个家族会接受! 温文尔雅的三哥∶那又如何? 老六蹙眉担忧道∶那九妹就嫁不出去了! 与是乎这群浑蛋就开始黄鼠狼给鸡拜年一样好心地担心起我没男人要!!! “嫁不出去,我就娶九妹。” “什么!!”所有人,包括我都不置信地抬起头来,见鬼一样地看着李尔帆。 老四吐狗牙∶三哥,你没事吧,不会是受了什么刺激? 其他人打死不信∶三哥,你开玩笑吧? 我结巴∶三~~~哥~~~你~~~~ “我没受刺激,也不是开玩笑,“他走过来,拉起我的手,轻轻的握着,“我就喜欢笑儿这样的女子,笑儿可接受像三哥这样的男子?” 我惊讶地看着他握着我的手,再慢慢抬头看向他,看着他的眼睛,发现他也正看着温柔地看着我,眼神相对的那一刻,我在他的眼里看到一种叫柔情的东西,一种吸引,一种温暖却致命的吸引,使我如被定型一样无法动弹,忘记了回答,忘记了呼吸,忘记了自己,或许就是从那一刻开始,我知道了,这辈子,我都无法忘记这个使人看不懂却始终对我温情而笑的男子。 --------------------------------------@_@~------------------------ 注:“纵蝶寻芳之势”:跋云,女子坐太湖石上,两足分开,男手以玉麈投入阴中,左掏右摸,以探花心。来自网络,非常含蓄的古文H的描绘,捂脸奔跑~~~ 感情得慢慢发展的,否则就会显得很怪,我既要写案子,又要兼顾情戏,很纠结的,但两者都会有的,所以不管是喜欢案件的还是喜欢情戏的,都别急,一急偶就更晕了,这文是两条路线一起走的,所以肯定都会写到,第一宗案子这章将会结束,小潘将会在第二件案子中出现并和女猪开始有接触,所以喜欢小潘的同学别急。 作者有话要说: 饿滴神啊,一个晚上码了4000多字,好久没有写过那么多了,开心一下,哈哈。 大家积极留言啊,丢长评的丢长评,给短评的给短评,只是别霸王哦~~~:) 案件之二∶密室杀人事件 情定 第36章 前章回顾:青楼奸杀案件在强权之下不了了之,衙门一片士气低落,老吴决定放我们几天假,爹爹被贬到前线去,我心情非常郁闷,只好回住宿写艳书消遣,顺便赚点外快补贴生活,只是没想到我不是美女而是霉女,当场被几个哥哥捉包,看到我在看春宫图,饿滴神,连三哥而看到了……我不活了~~~可就在大家认为我没人要时,李尔帆竟然向我表白了!!! 我看着他,他也正看着我,他的眸子里还是一层迷雾,漫漫层层,让人看不清楚,只是我还是从那里看到眼底下令人心醉的笑意,让人愿意就此沉沦。 那一刻,我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那种心悸的感觉和震颤的心跳,我从来没有过,即使是见到比他更帅的帅哥,我都不曾这么震撼地听到自己心跳声。 “你……我……”我词穷了,有点惶恐不安,我知道喜欢上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可我还是不自信,我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喜欢我,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我那些不为世人所接纳的名声他不在乎吗?他不怕被世人的白卫球砸死吗?我忘记了尴尬,忘记了旁边还有5双眼睛在看着我们。 “没关系,不知道怎么回答就不用回答了”李尔帆改为摸摸我的头,如小时候一样,我习惯性地蹭了蹭,“我等你,到你知道想回答的时候。” “三哥~~~”顿时觉得心里一暖,平时我总嚷着要把帅锅,可一到了要动真格时,我才知道我是纸老虎,我无法随便对待感情,无论是自己的,还是他人的,我的心里仍然渴望着一份唯一,一份真情,我想我是喜欢他的,他也应该是喜欢我的,只是喜欢是喜欢,喜欢跟爱是不一样的,我很感激他这么说,我不希望我们因为一时的冲动而做出错误的决定。 “呕~~~~~” “真肉麻~~~~” “受不了了~~~~” 我怒视过去,见到其他五个人在旁边作呕吐状,KAO,这群家伙,人家在甜甜蜜蜜,难道就不能滚出去吗,即使不滚出去也要识相地闭嘴!哪有人像他们这样的! “三哥,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四哥俞景伦突然一改平时的痞子样,脸上表情非常严肃。 李尔帆看了我一眼,就跟着俞景伦走了出去。我听不到他们在讲什么,李尔帆当时是背向着我,我看不到他的表情,我只看到了俞景伦微微蹙起的眉头。可我来不及看下去,就被屋里几个兔崽子拉住,硬是逼问我为什么要如此堕落地看春宫图,是不是早和李尔帆有奸情,说得我差点想和他们同归于尽。 他们二人回来时,我看到了俞景伦面红耳赤,而李尔帆眉头微蹙,看到我时,微微一笑,我狐疑地看着他们,用眼睛询问,希望他们中有人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可俞景伦头一偏,不再看我,李尔帆走过来,用手敲了一下我的头:“以后别再这么看男人了。” “我哪有!”我委屈地摸着头。 过后我们七个人一起到酒楼去腐败,七年没见,几个人都HIGH疯了,不断地猜拳拼酒,逼问李尔帆和我两人何时开始有奸情,大家喝酒行酒令到半夜三更才散,所有人都醉了,除了李尔帆和俞景伦二人,我那天也特别HIGH,来这时代那么多年,终于有个优质美男亲自甘愿落入我的情网中,一高兴,就和他们多喝了几杯,直到醉倒在桌上。 “你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如果有天你负了她,我决不会放过你!”好像是四哥俞景伦的声音,他在跟谁说话呢,他不放过谁?我哼了一声,要抬起头来,突然感觉身上被人点了一下,然后就睡死过去了。 “不用你说,我会珍惜她的。”男子走过去,轻轻抱起醉倒在桌上的女子,眸中迷雾更浓了,怀中的女子不知道是梦见了什么,露出两个甜美的梨窝,男子看到了,莞尔一笑,一手扶上女子的娇颜,然后足尖一点,便如同燕子般翩然而去。 第二天醒来,发现我睡过头了,已经是响午时分,宿醉的关系头痛得厉害,我起床揉揉太阳穴缓解一下,发现桌子上放着丰富的饭菜,走过去一看,还冒着烟,桌上有张纸条,字体以瘦劲露骨自矜,侧锋取态,铺毫着力,想起我的爬体字,简直无脸见人了,“酒后多喝汤水,桌有姜丝鱼汤,以缓和不适之症状。翼然字” 翼然,翼然,那应是他的字吧,我会心一笑,心里觉得暖暖,有人关心照顾的感觉真好,这些年一直在外面,在离心庵,很多事都是自己负责,没有人因为你的身份而特别照顾你,不过我是比较幸运的一个,非红师姐和无边师姐都比较和我投缘,常常会为我解围,想到这,我有点想离心庵的一切,师傅,师姐姐们,还有藏经阁前的那棵大榕树。 我洗刷后,坐在桌前慢慢享受美食,李尔帆家应该很有钱吧,跟着他吃香喝辣应该不会有多大问题,看他身上穿的衣服就知道他非富即贵,我美滋滋地想到。 “杨笑杨笑……快开门!”很匆急的拍门声,是小林子的声音。 “来了来了,什么事那么急。”我打开门,看到小林子大汗淋漓,一脸着急。 “出命案了,吴大人命你赶快回衙门去!” 又出命案了?自从上次青楼命案后,一切回归平静,虽然主谋没有捉到,但的确没有再发生命案了,小县似乎又恢复了平静,只是风平浪静之下暗流涌动。 “那我们快去吧。”我把剩下的汤喝下,打起精神来,抹一抹嘴就跟着小林子到衙门去。 我进到衙门内堂时,看到有个女子刚刚走进去,小个子,偏瘦,丫环的打扮,齐修庭跟在她后面。 “大人,卑职到了。”我跟他们的后面而进。 “都坐下吧。”老吴脸上仍然是一派忧国忧民的模样,由于眉头经常性皱着,两个眉头之间已形成几条深深的皱纹,“小喜,你可以开始了。” “是,大人。”那被换作小喜的女子答道,“死的人是我们东家的第二子,九画山庄的二少爷------华修远。那天晚上,大概是人定时分吧,也就是亥时(现在时间21点至23点),二少爷和平时一样回到自己的厢房去休息,可过了不久,我们就听到了一连窜让人发悚的惨叫声,那天夜里特别静,可以听得非常清楚,那声音是从二少爷的房间传出来的,奴婢住的下人房离二少爷最近,当时那声音非常的凄惨,奴婢听到时,全身多起了鸡皮疙瘩,”她停了一下,我看到她的手一直在扭着自己衣服的小角。 师爷老刘在一旁负责记载,老刘五十多岁,在衙门当了二十多年的师爷。 “你是负责华修远的贴身丫环?”我提问道。 “是的,奴婢是侍侯二少爷的。”她怯怯地看了我一眼。 我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听到声音后,奴婢马上穿好衣衫和另一个丫环小兰跑过去,我们去到时声音已经停止了,屋子黑着,没有灯光。门窗都被从里面闩上了,奴婢和小兰使劲马上大声拍二少爷的门扉,可是无人应声,接着大少爷和大夫人都过来了,大少爷也叫了好多声,但始终无人应答,于是大少爷吩咐男家丁们撞门,门都是用黑胡桃木做的,很牢固,几个男家丁撞了十几下也没有撞开。于是命人去找了把斧头过来,将窗户砸开,小虎跳了进去,将门打开,灯火亮了之后,大家都看到了二少爷浑身是血倒卧在床上,两眼圆睁着,二少爷死得好惨啊,呜呜……” “你的意思是,当你们进去时华修远已经死了,里面没有见到任何人?”我无视她的哭声,问道。 “是的,我们进去时,门窗都是紧闭着,没人看到其他人出来。” 死在自己的寝室里,,门窗由里面反锁,那就是说没有人进出过,可如果是自杀,那又何必搞出那么大的声响来惊动大家呢?无论是他杀还是自杀,一切都有待检验尸体和侦察现场之后才能确定,“尸体可曾被移动过?” “没有,大少爷吩咐大家别动任何东西,一等天亮,大少爷就派奴婢来衙门报案。”说完,小喜又不断拿帕子抹眼泪。 “八戒,这案件你有何看法?” “大人,卑职以为尚未检验尸体和侦察现场,说什么都为时尚早,如果这是宗自杀案件,那很容易解决,倘若是宗凶杀案,那将会比较棘手,依据小喜的说法,那应该是密室杀人。” “密室杀人?”齐修庭望着我,有点吃惊。 “嗯,是的。”我点点头,“密室杀人是只命案发生在封闭的空间内,例如,紧闭的卧室,密室杀人是犯罪的最高境界,凶手是如何进入密室?犯罪之后又是如何离开密室?而往往以此为犯罪手段的人,必是比较狡猾,因为他能让自己在短时间内脱身,必然得有周详的计划和细腻的心思。” 老吴和齐修庭听到我的解释我,颇为吃惊地看着我。 “你和齐捕快到现场走一趟吧。” “是,大人。”说完,我和齐修庭便带着一些衙差匆匆往九画山庄去。 九画山庄非常大,环境优美,依山傍水,丛绿成荫,只是此时弥漫着一股凄惨的味道,山庄上下挂起了白布,门上悬挂着白纸球--------“孝球”,无不在告诉着大家此山庄有丧事。 华修远的别院在西边,离正院相对而言比较远,走进西侧院,迎面而来是一个灵棚,正门有一块大匾,匾上书:“恭承惠吊”。灵堂设在隔壁的屋子,应该是用来停放华修远的灵柩、棺柩停在主屋里,正面摆着祭桌,桌后挂关竹帘,帘上糊着一个大大的“奠”字。 我走进灵堂,闭上眼睛提前为亡灵超度,颂完经,我睁开眼睛,发现身边站了个男子,正冷眼地看着我。 月白色的锦衫,肤白如雪,细长的眸子,流出媚人的风采,只是没什么温度,眉目一转,即使是寒冬冰雪,依然风情万种,倾城倾国。 我吓了一跳,是他!潘岳!我的未婚夫,被人包养的小白脸,身穿上白色衣衫,更像名副其实的小白,没天理,人长得好看,又一副模特的身材骨架子,穿什么都好看,只是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他看着我,我也望着他,两个人大眼盯小眼,乌龟盯王八,一句话也不讲。 --------------------------------------------------------------------- 有些人问为什么李尔帆会喜欢女主,我也经常在其他人的文那里看到读者也会问相同的问题,汗,其实说真的,我最怕这个问题了,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最近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想来想去还是没想出为什么。然后我总结了三条理由∶ 最模糊的理由∶我一直以为喜欢一个人是不用理由的,若要理由,只能说看着那个人心里觉得喜欢,所以就喜欢了=。=#,佛曰∶猿粪,猿粪啊。(皮蛋同学提供的最广告的理由∶喜欢你,没道理!) 最自恋的理由∶什么样的人都会有人喜欢的,更何况偶家的女猪不差,性格那么与众不同,率真而乐观,很容易和人打成一片,外貌也很清秀可人==。 最烂的理由∶不爱上就没戏看了。=。= 当然李尔帆对女猪的心里路程会写成番外贴出来,只是应该没那么快,再过几章吧。 别扭 前章回顾:李尔帆竟然就当着大家的面许下了承诺,只是我没给予相同的承诺,他很好,好到我自卑,而更重要的是我们了解彼此吗?童年时的确相处过一段时间,过这七年里,什么都变了,更何况人呢?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我也害怕承诺,只是他没逼我,我愿意等你,他这样说,只是,这等,会有结果吗?我不知道,他也不知道。接着又有了新案件,九画山庄的华二少在密室里被杀了,我在查案的第一天里碰到了一个意外中的人------潘岳,被逼和我定亲的人。 我好奇地看着他,而他去清冷着面色,“你是死者何人,为何在这里?”总得有人说句话,于是我开口了,他应该还不知道我的身份,我也不打算挑明。 “你又是何人?为何出现在这里?”他打量着我,我今天没有穿离心庵的尼姑制服,他看不出来也不奇怪。 “是我先问你的!”这家伙难道不知道先来后到这个道理吗? “那又怎样?”他嘴角上扬,弯弯的,很是迷人,只是嘴边的笑意并没有传到眼眸,还有我抵抗力强,否则被冻死,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此男很让人冰冻! “他是我二弟的朋友,潘岳潘公子。”一个雄浑的男中音,我转头一看,三十岁开头,臃肿的身材,好像两个水桶叠在一起,中间的将军肚非常抢眼。 “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来自离心庵的静心师太吧?”水桶非常的有眼无珠,想想也该知道,我师傅已经六十几岁了,能有我这么年轻貌美吗? 我脸冒黑线,“静心师太是在下的师傅,在下法号‘八戒’。”既然出了离心庵,我也不再称自己贫尼了。 当我说完这句话时,站在我旁边的潘某人手抖了一下,我望过去,却没在他脸上发现任何异样。 “哦,原来是八戒小师傅,华某真是……”真是什么他没有接下去,我在想他本想说有眼不识泰山,但我偏偏又只是只没名的小虾。 “请问您是哪位?” “我是九画山庄的主人华修文。” “失礼失礼,这是衙门的齐捕快,”我也为他们引见,“现在我能去验尸和看一下现场吗?” “可以可以,我可怜的二弟啊,哎。”华修文唉声叹气,一副欲然泪下的样子,只是我总感觉很假,出门前,看了一眼潘某人,发现他冷眼瞪视着华修文,一发现我的视线,很快速地收回去,恢复到一脸冰冷。 这二人有古怪,一个假情假意,虚伪得很恶心,一个冷言冷语,似乎对“水桶“华修文有很大的不满,我多打量了一下他们,然后才和齐修庭到案发现场去。 华修远住的地方很大,外面是一个宽大的院子,种着各种花草,华修远保持着原装,几个男丁守在门外,我走进去,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扑鼻而来,触目所及是一片凄惨、恐怖的景象,屏风上溅满了鲜血,华修远倒在血泊上,纹丝不动。 我套上手套和口罩,在尸房里燃起了苍术和皂角,嘴里再含住一小块生姜,并将其他的生姜发下去,由于死者是男性,其他人可以不用回避。 我蹲下去,想要开始动手脱掉死者的衣服,却听到一阵抽气声。 “她是女的,怎么可以脱男子的衣服。” “就是就是,真羞啊。”下人小声议论。 仵差这职业虽然已经有几十年了,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尤其是思想比较落后又没受过教育的老孺学者,只是他们有所不知,我们一般只检验女尸体,而男尸体是由其他男仵作去做的,而这次衙门的男仵作告假回家,所以才由我来顶替,如果要检验到下身,齐修庭可以替我检查,由他检查,然后描述给我听。 “你是女子,怎可做如此之事?”冷冷的声音飘过来,说话时,一只爪已经握住我的手,将我拉起来,制止了我帮死者脱衣的动作。 “放手!”两人靠得太近,我突然觉得脸有点不自然地热了起来,而潘某人仍然是一脸冰霜,只是眼底中似乎有一丝火焰在跳动,但一闪而过,快得我有点不确定是否是我看花了眼,“现在我是一名仵差,在我眼中,无男女之分,只有死人与活人的区别,如果你不想你朋友死得不明不白的话,请马上放手,除非……你不想找出真凶?”我调高语气,在工作时,我不喜欢开玩笑,也不喜欢别人中途扰乱。 “你!”他和我对视着,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我们第一次见面那一天,火焰在我们彼此之间噼里啪啦地响着,这厮应该还没认出我来,否则我肯定葬身于此,我边瞪眼边祈祷着他不要认出我来。 “潘公子,请你放开八戒师傅的手,否则我将以阻碍刑法罪逮捕你。”齐修庭将手放在他之上想扒开他的爪,潘某人一扭,两人比起手力来,看似平风无波,其实是暗涌直流,我看到齐修庭的脸憋得有点红了,汗全他两额流下来,而那妖厮去风清云淡,非常轻松,齐修庭内力不浅,可在他面前却仿佛无武功之人,这妖厮的武功岂不是很高深?假若如此,看来我报仇无望了。 只是现在检验尸体要紧,我手肘子一拐,朝着他的肚子狠狠地击去,潘岳没料到我会有那么一招,根本没有防我,被我一记劈拳震开握着我的手,他和齐修庭也随之分开,面带着惊讶地表情看着我。 “华庄主,请你将这人请出去,否则我将无法进行我的工作。”我推后几步,和他拉开距离。 “安仁,为了早日能捉到凶手,为修远洗冤,你别计较那么多,况且八戒师傅就是做这差事的,她又不是你内人,你又何必计较呢?”水桶摩擦着双手,一脸淫相地看着潘美男,只差流口水。 “哼!”冷然地退到一边去,算是回答。 我也不加理睬,蹲下去,继续我的工作,时间拖得越久,有些症状就会消失,对采掘证据来说是很不利的。 死者,男,二十一岁,约5尺3寸(1米七五左右),面目俊秀,眼睛圆睁开,口未完全闭合,有点像被吓死的模样。心口处有一个伤口,血流一地,但以此看来,华修远应该是被刺中中心脏而导致死亡,他的心脏处有一条很细很长的剑口,大约15寸,从心脏处直下到肚子出,我虽然功夫很差,但对剑法也略懂一二,这一剑快而准,没留余地,一剑致命。 尸斑是人死后,血液受地心引力的影响而在身体下方沉积的现象,在人死后2至4小时开始出现,从坠积期发展到扩散期需要8至10小时,最后才固定,不会再移动。如果在坠积期到扩散期这段时间内搬动了尸体,尸斑就会重新在新的下方;而尸斑本身是血液凝结现象,如果尸体运动的话,血块也会变得细碎。从尸体身上尸的斑位置来看,与身体的姿势是符合的,加上被褥,和墙壁上有大量的血迹,可以确认,这里的确是犯罪的第一现场。 我碰了碰尸体的肌肉,发现尸体冰冷而僵硬,尤其是面部,紧绷绷的,尸僵一般于死后l一3小时开始出现,最初出现在颜面部和眼肌,随后扩散到躯干的上下肢。12小时后,尸僵达到全身。尸僵持续6小时左右开始缓解,尸体恢复变软。我再用手指按压了一下尸斑部位,尸斑有点褪色,说明尸体正处于腐败性腹部膨胀,结合二者,死者的死亡时间应该是亥时左右(现在时间21点至23点),跟小喜所说的时间基本吻合。 我褪开死者的衣服至腰下,发现旁边射来的冷光几乎将我冻死在当场,深呼一口气,继续选择忽略。 死者身上除了那条剑伤,并无其他伤口和出血现象,头部无发落,耳朵无流血迹象。我扒开死者的嘴巴,口腔内无出血,无异物,接着我将手指伸到死者的咽喉,使劲在她的咽喉部拭了几下,然后用干净的白布将伸进咽喉的手指擦干净,布上没有染上任何颜色,我拿到鼻子底下一闻,无异味。 将死者的衣服穿好,我站起来,头有点晕,昨晚宿醉的症状还未完全消除,再加上蹲了好久,血液循环不好,两脚有点虚,一时站不稳晃了几下,向后面倒去,还好一只手及时扶住了我。 我回头一眼,修长的身材,宽阔的肩膀,细长眉眼,流光异彩,风情入骨,像一片柔艳之极的花瓣,绸缎般的丝发柔顺地垂下来,几条发尾落在我脸上,搞得我痒痒的。的 我一时反应不过来,愣了一下,两人又奇怪地对视了几秒,只是他看着我的眸子里没什么温度。 我拨开他垂下的头发,站稳,不着痕迹地避开他放在我腰上的手,微微一笑,礼貌地说句,“谢谢。” 潘岳看着自己落空的手,抬头,愣了一下,“哼!”然后别过头去,继续扮冰川。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人真不是一般地别扭!然后不再看他,朝齐修庭走去。 “我刚才所说的你记录下来了吗?” “嗯,记录好了,你看一下。”齐修庭将记录本递给我,“你没事吧?要不要休息会?” “不用了,只是有点头晕而已,”我从本上抬起头了,微笑,“齐捕快你等会检查一下死者的下半身,并记录在案。” “好的。” 华修远的下半身也没有刀伤等伤痕,只是令人咋舌的是,他死之前后庭已经撑开破裂,充血变成深红色,入口裂开着数条细痕,血迹斑斑,惨不忍睹。 看到这些记录,我沉默了,望着华修远的面目,难道这是一桩情杀案?而且还是BL的!华修远的确长得很不错,虽然是同个父母所生,华修文那只水桶跟他却有天壤之别,一个地上的泥巴,一个是天上的云朵,华修远长得很有女性美的,乍看之下,还以为是女子(忽略身高)。 只是会是谁呢? “这是什么意思?!”身边突然响起一个冷冷的声音,冷中带着难以察觉的愤怒,我吓了一跳,回头才发现潘岳那妖厮不知何时飘到了我的身边,两眼紧盯着我手上的记录薄,仿佛要将这本子燃成灰烬。 “死者后庭爆裂,有血迹,应该是身前被人强暴过,或者跟男人干过房事。”我据实说出自己的猜测,虽然很残忍,但这是案子,我不能有丝毫的玩笑之心。 “你胡说!”他突然捉起我的手,抢过记录薄。 “把记录薄还给我!”我想扭开他的手,却挣扎不开,别看他的手细皮嫩肉,比女子的手还要漂亮上千万倍,但却力大无比,很快我的手就感到麻麻地痛。 “放开她!”一看我们这样,齐修庭又奔了过来。 “齐捕快,你不要过来!”齐修庭被我这样一喊,停了下来,不解地看着我,“放心,我能解决。” “我知道你一时很难接受,但这是事实。”我第一次不带偏见地正视他的眼睛,有人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那么从中我知道了,死去的华修远对他来说应该是个很重要的人,此刻他眸底深处沉淀着一种悲伤的情感,不小心观察,很难看出来,他是一个怎样的男人,我不知道,但此刻我知道,他的血还是热的,不象他表面那样冰冻三尺。 他看着我,手上的力度丝毫没有放松。 “你可以毁掉记录薄,但你毁得掉事实吗?你以为将记录薄毁掉,就可以当一切都没发生过了吗?那你就是在掩耳盗铃,自欺欺人!”我的越说越大声,几乎是吼了,“你想撕就撕吧,撕了我可以再写,但这案子我还是会查下去,真相只有一个,我是不会让真凶逍遥法外的!” 潘岳看着我,手依然没放开,但脸上的表情在悄悄的融化,两眼紧盯着我,似乎要将我看穿。 “放手吧,你现在能做的是配合我们,将真凶绳之以法!”我将手放在他之上,感觉到他颤抖了一下,我缓缓地掰开他的手。 “齐捕快,我们现在就开始勘查现场吧。” 我们首先仔细检查了所有门窗,发现果然和小喜所说的一样,都在里面反锁着,除了一处有被斧头的痕迹,其他还是保持着昨晚的模样。枕头床边的屏风上,都溅满了鲜血。 “安仁,要不你跟我到兰心亭去休息一会,在着呆着多累,来,我们走。”水桶的巨爪搭上潘岳的肩膀,人矮却喜欢搭高人肩膀,典型的攻型男,只是看他那猥琐的模样,还真恶心。 “拿开你的手。”妖厮手一拂,水桶整个人就飞了起来,撞向木门。 “庄主。”那些下人赶忙手忙脚乱地上前扶起痛得大叫的水桶。 我嘴角略上扬,猪蹄也敢搭上天鹅的翅膀,真是找抽,看着水桶被打,我莫名觉得开心,或许是人的劣根性做怪-----幸灾乐祸。 水桶被下人扶着下去了,那妖厮却没有走,一直留在现场看我们查案。 我们在九画山庄呆了很久,从早上到晚上,除了勘察现场外,我们还询问了一些下人,可是收获很小,没有问出有用的资料。 快入秋了,天暗得很快。我们戌时(现在时间19点至21点)时收队,无获而归。我跟他们先回衙门跟老吴报告一番,然后讨论一下案情的发展,之后老吴说我们今天折腾了一天,让我们早点回去休息。 我拖着疲倦的步伐,走在路上,古代没什么好消遣的,除非是节日,否则一般百姓都睡得比较早,才10点钟左右,街上就没什么人了,很安静。 我摇摇头,活动一下筋骨,突然一双手从背后滑向我的腰身,“啊……”深夜空巷,我的叫声回荡着,引起一些狗热情地大叫起来,真是一呼百应啊!突然我感觉脚下一空,整个人飘了起来。 乌龙女仵差第二卷∶杨巾帼不让须眉激吻 章节字数:4796更新时间:08-11-0917∶11 前章回顾:水桶,BL,密室,剑伤,潘岳,零碎的线索,诡异的气氛,t他们中是否有人是凶手呢?又是何人强暴了死者?九画山庄侦查,无获而归,在回家的路上,一个人从背后将我抱起来。 “啊……放开我……”我扭动着身子,惊慌失措地叫着。 “别怕,是我。”热热的气吹在我耳旁,很痒,说话间,一只手捂上我的嘴巴,不让我再惊扰他人的好梦,放在腰上手的力度却在增加。 是李尔帆,李氏所特有的磁性声音,很成功安抚了我的心,两个人零距离的接触,腰上的温度似乎燃烧了起来,我可以感觉他贴在我后背心跳的频率,扑通扑通,那是心在跳动,是他的,也是我的,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抱着我飞向一栋最高的屋顶,落了下来,两人站在屋檐上,我低头一看,还挺高的,“你干什么啊?有话好好说不就行了吗?干嘛还要从后面搞突袭,人吓人会吓死人的!”我不爽的嚷嚷,可却双手拉紧他的衣袖,生怕他一松手,我就会如乌龟一样跌个四脚朝天。 他没回答,腰上的手也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而另一只手从嘴巴上移下来,环住我,放在我的腰上,紧紧地,头放在我的肩膀上,“别说话,就这样,一下子就好了。” “你怎么啦?”我侧转头看他,一转,发现他的脸离我很近很近,月光下美得那么不可思议,我吞了口口水,月亮果然是很引人犯罪的东西,屋上月下,帅哥霉女,多么令人担心的情景啊。 “没什么,就想抱抱你。”她的脸突然贴近,轻轻地滑过我的脸庞,暖暖的,光滑如丝,我的全身如触电般抖了一下。 “呵,笑儿真是老实得可爱。”他的嘴角又忍不住上扬了,轻笑起来,背上可以感受到他的震动。 可恶!我脸有点热!一是恨自己不争气,无故触什么电啊;而来试着罪魁祸首,电了人竟然还敢偷笑!忽忽,我扭着身子,想要挣开他的怀抱。 “乖,别动。”李尔帆腰上的手并没有松开,一只手摸摸我的头,然后我又很没个性的蹭了蹭,囧,习惯果然很可怕!“笑儿你看那里,漂亮吗?” 他的手指向远处,那里灯光明亮,在一片黑暗中显得很特别,好像是夜明珠再黑暗中闪亮。 “那是什么地方?”我静了下来,总感觉今天的李尔帆跟平时很不一样,有股说不出的哀伤和无奈,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清楚。 “那是锦官城。” “锦官城是什么东西?”我靠着他,风吹来,觉得有点冷,身子抖了下。 李尔帆回手将我搂进他的怀抱里,真个人照进他的皮锋里,他的怀抱很暖很舒服,我缩了缩身子,迟疑了一下,双手慢慢地环上他的腰,“锦官城里有个洛阳宫,掌握了洛阳宫就是掌握了天下。” “哦?”我抬头看他,那平时温柔溢水的眸子里此刻望着远处那个叫锦官城的地方,闪烁着我从来没有看到的东西,那是一种当男人看重权利时才有的野心和壮志。 在古代能够掌握天下的地方那就是皇宫,莫非他所指的是皇宫,难道他有鸿鹄之志,有心争霸天下?可他告诉过我他不是什么皇子皇孙,既然不是,那么以他家的财力物力何以争霸天下呢?虽然现在的局势很不稳定,晋惠帝懦弱无能,痴呆如傻子,除了寻欢作乐之外,其他事一概不懂也不问,毫无处理军国政事的能力,杨太后之父杨骏暂时独揽朝政,可皇后贾南风不甘愿居人屋下----不满意大权操纵在杨骏手中,民间有传闻说她在联络各方人士发动政变,搞得民心惶惶,不可终日。战争自古以来都是如此,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这时代是三国魏晋时期,是历史中战争最多的年代,百姓的苦可想而知。 “如果有天我将它当成礼物送给笑儿,笑儿会喜欢吗?”他的下颚地在我的头顶上,声音从上面飘来,在我听来,仿佛隔得很远。 “不喜欢。”我很直接答道。赢了天下又如何?一切不过虚名,我的男人不需要是天下最厉害的,不需要是拥有至高无上权力的,我只要求他是我的唯一,即使他是掌握天下那个人,我也会要求他为我负天下,甘愿为我舍弃一切,然后对我说:为了你,负尽天下又如何?说到底,我只是一个很自私的女人,我愿意付出我的唯一,同样的,我会要求他同样的付出。 “哦?别的女子都想成为枝头凤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和荣耀,为何笑儿不要呢?”他拉开我,收放在我的肩膀上,直视着我的眼睛。 “拥有了了至高无上的权利和荣耀那又怎样,一切东西都是相对的,当你拥有这些权利时,你就得舍弃自由,被束缚在城墙内。”对于失去自由的鸟来说,即使关着它的笼子是金制的,已经没什么区别了,不过就是只笼子!“我爱自由,胜过我的生命,‘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好一句‘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可在笑儿心里,难道不认为爱情不是应该‘生死两相许’?有时不是应该为了爱而舍弃某些东西来成全爱的人吗?” “呵,的确,世界难有两全齐美之事,之事倘若当爱情已经到达了‘生死两相许’的境界,那么为何要只要求女子来成全男子呢?为何男子不能为了所心爱的女子而抛天下,负世人呢?如果做不到,那只能说他从来就没有爱过,那爱也就不是爱了。” 李尔帆跟我对视着,似乎想望进彼此的心里去。 “为笑儿,负尽天下又如何?既然笑儿不喜欢那就不要了。”他再次拥住我,低低地诉说着承诺,仿佛在下最大的决定。 我不信承诺,但我也是很俗气的女人,我喜欢听,并愿意说服自己去相信,只是承诺这东西从来都只是甜言蜜语的其中一员,当感情还在时,诺言是蜜,甜入心底,可一旦爱情消失时,曾经甜如蜜的诺言将如黄胆水一样,想一次苦一次。 我拥住他,吸着他身上特有的味道,有人说,喜欢上一个人是因为喜欢他所发出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这样,但我的确很喜欢李尔帆身上的味道,淡淡的兰花香味,让人感到安心,“而且我不喜欢跟别人分享我的男人。”讲“我的男人”几个字时我差点咬到自己的舌根,然后接着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猛烈地咳了起来。 “呵呵,我的笑儿还真率直、可爱。”他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帮我抚顺气息。 “你还笑!”我提脚向他的小腿踢去,可他闪得很快,被他避开了。“我掐死你!”我伸出双手,向他脖子伸去,这次他没有避开,任由我掐住他的脖子。 “呵呵,掐死我……你就没男人了……”他嘴角微微上扬,宠溺和呵护传达眼底。 “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男人!”这人太自恋了吧,我撇嘴。 “你这没良心的小家伙!”他脸色一正“嗖嗖”两下就很轻而易举地将我两手握在手里,趋近身子来,“我要惩罚你。” “你---你---想干什么?”我又很不争气地脸红了,说句话都结巴了起来。 “你说呢?”轻佻地语气,邪魅的笑容,跟平时温柔知书达理的李尔帆感觉很不同。 “你---”刚说完你字,嘴巴就覆上了,她的嘴唇很薄很软,很好看,尝起来味道很不错!我两眼瞪圆紧瞪着它,犹如被电击到一样一动不动,浑身无力,如果不是他扶住我,我可能会就就此滚到地下去。 “乖,把眼睛闭上。”他轻语,灼热的气息燃烧着我的脸,浅尝着我嘴唇的轮廓,鼻尖在我的鼻子上轻磨起来,动作非常地温柔。 我没闭上,仍然是圆瞪着他,帅哥被我吃了,我怎能闭上眼睛!!! 他挑了一下眉毛,加重嘴上的力度,深深地吻着,接着用舌头撬开我的嘴唇,我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心中乱鼓狂敲,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树濑一样攀依在他的身上。 他的吻由深入浅,舌头不断灵活地在我的嘴巴里游走,吻得我天昏地暗,日夜无光,脸红心跳,恨不得当场将他扑倒吃掉,只可惜的是自己全身无力,连站都站不稳! “那个----“激吻过后,我仍然双颊红艳,心跳不规则地跳动着。 “嗯?怎么啦?”李尔帆牵着我的手,夜风吹来,扬起他的衣角,让他显得那么的飘逸。 十指相扣,并排走在无人的街上,我悄悄地望着我们互相盘绕的收,心里有股丝丝发甜的味道,“那个你真的不是什么皇亲国戚?”高兴归高兴,该弄清楚的还是得弄清楚。 “不是!”他停住,我被迫停住,然后回过身来,“我爹韩寿是寒香书院的院长,无官职。” “哦,那为何要提锦官城——” “我娘贾雯是贾后的表妹。”他第一次没有笑容地看着我。 表妹?那贾后就是他的表姨娘,还是挂上了关系,只是隔那么远的血统,应该没关系吧?何况太子已立,怎么轮也轮不到他取继承什么皇位,除非——他自己想当皇帝!谋反篡位?我惊讶地看着他,手悄悄不自觉地想挣开他的。 李尔帆一把握紧,将我拉向他,我没站好,头正好撞到他的胸膛上,kao,没想到他的胸膛比我的头还硬。 “你的脑袋在想些什么。”他帮我轻轻揉着,一下一下的揉着。 我委屈地撇着嘴,没有回答,我想聪明如他,应该已经猜到我在想些什么。 “不是你想的那样,”李尔帆拥住我,“我不稀罕什么皇位,我只要你。” “真的?”恋爱中的女人果然很好骗! “真的!”李尔帆轻敲一下我的头,轻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眼看着他,“再不相信,又要惩罚你了。”他贼笑地扯了扯嘴角。 空荡的巷子中低低地回荡着我们的笑声—— 回到住宿房前,突然李尔帆不着痕迹地将我护在身后,“那位君子,你可以出来了。” 他这是在跟谁说话,只是脸色没有了刚才的闲情,说不上紧张,但眉目间严肃了起来,使我也跟着紧张了起来,忽然一股莫名的香气不知从哪里隐隐飘来。 一束白影从树上飘然而下,容貌俊秀,冰眸孤犟,发丝如月下流水,恍如天仙下凡,我定心一看,偶滴娘啊,是潘岳那妖厮!只是他什么时候在这里的?他来这里又是为何? “我道是谁?原来是你‘洛阳公子’的潘岳公子。”李尔帆随意一笑恍若春风,和煦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锋利。 妖厮英英玉立,果然是天下第一美男子,李尔帆虽说已是人中这龙,可跟他一比,差别就显现出来了,一个温文尔雅,典型的书香公子,满腹诗书;另一个却倾倒众生,眉目流转间,倾国倾城,只是眼神冷了点,显得邪气,一种没到极致的邪。 潘岳邪魅地看着我们,不语,眼神落在我和李尔帆相握的手上,瞬间射出万发冰箭,将我冷冻当场。 “别怕,有我。”李尔帆感觉到我的颤抖,柔声安慰道。 我果然是个霉女啊!啥好事都能让我碰到!我不安想到,虽然尚未完婚,可我和他也算是定了亲的人,现在当场被他捉住跟其他男人幽会,还大手拉小手,我这算红杏出墙会缘竹?试想有哪个男人愿意头戴绿帽。 “放开她/他!” 闻言,我跟抽筋似的想收回我的手,既然已经被捉包了,这时候求天求神都没有用,根据我多年来倒霉经验得出的教训--------靠老天,不如靠自己。在更倒霉的事情来之前,最聪明的做法就是以光速离开此地,可李尔帆不给我机会,反而握得更紧了。 潘岳二话不说,长身向我们袭来,李尔帆将我向后一推,两人就纠缠了起来。潘岳犹如一支绷紧的箭,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支细长的剑,直刺李尔帆,李尔帆轻巧地避开,身子一纵,将战火引开我这边。 激烈地打斗在如火如荼地进行,不外乎你刺我,我避开,我刺你,你避开,招式就是那些咸鱼十八掌,打猪棒等等,没什么好些的,趁着他们打斗是,我们不如来关注下眸杂志社的采访人员小A出外采访的过程。 (采访省略) 所以,当李尔帆和潘岳在外面打得要生要死时,我非常聪明的跑进屋子,紧锁门窗,拥被倒头大睡。 期间听到有人大喊“杨月经”数声,吓得我钻进被子里连大气也不敢喘。心里却有点庆幸自己姓杨而不是姓赖,否则在这样一个不安的夜晚,两个男子一直在喊“来月经”那有多惊悚。 邻居 前章回顾:原来“偷袭”我的人是李尔帆,后来那小子被我吃了,哈哈,可回家时却碰到冰人潘岳,红杏出墙!谁愿意戴绿帽子?于是乎未婚夫和情夫打了起来,而我很没种的逃跑了。 半夜时,下起瓢泼大雨。 第二天起床,雨还在淅淅沥沥下着,千家万户的屋檐上,水光滟滟,雨水顺着瓦房滑落,一条条水珠子如同珠宝链子一样,连绵不断,天地间一片汪洋。 我打开门,撑开纸伞,想到衙门去上班,案子还没破,心里不踏实。刚迈开步子,发现隔壁的房子有动静,似乎有人搬进来住了。 说起房子就戳到我的伤口了,我的房子是衙门公费给的,十来平方的地方,给我一个人住倒也够用了,只是跟旁边那屋子一比,就显得很简陋,好比丑小鸭往白天鹅身边一站,马上就知道此鸭子不是天鹅妈妈生的,除非天鹅妈妈出轨搞外遇。 旁边的房子三房一厅,后面还有个小花园,种满了各式花草,虽然没人住,但原先的主人雇了个老头(山伯)定期来帮他打扫。每天我走出门口见到那屋子时我都会长叹一声,虽然我存了些私房钱,可放着公家的房子不住自己掏钱去买房子住,那很傻,而且那点老本我想以防万一我嫁不出去,那可以当是养老资金,哎,男人啊……老天啊,请赐我一个吧,掉下来给我吧。 咦,不对,我已经有一个了!李尔帆的身影突然闯进我的脑海来,想起昨晚那个吻,我的心又如小鹿在奔跑一样,乱跳个不停,只是昨晚的表现太驴了,竟然还浑身软绵绵地无力,丢脸死了,下次一定要淡定,不能再表现得那么菜了,一定要反扑,然后坚决一次性把他给吃了,以防夜长梦多被他人抢了,好,就这么决定了!以后下班回来后要多对着镜子练习亲吻。 “山伯,您那么早就过来了?”每次叫他山伯,我都会想到祝英台。 “是啊,小姑娘,终于有人看中这房子了,以后我这把老骨头就可以休息了。”山伯应该差不多有七十岁了,听说当年在这户人家当管家当了四十几年,东家走了,念及老东家的恩情,于是他一口答应帮东家照看房子,直到有人买为止。 “那就好,是谁买了这房子?”我先打听一下,要知道打好邻里的关系是非常重要的,万一哪天我忘记带钥匙,那我可以到他们家蹭顿饭吃,然后再从他们后院爬到我那里去。 “是一个姓潘的年轻公子,哎哟,你可别说,那潘公子长得如仙人一样,比女子还要漂亮啊,当然也比你好看!”山伯说完,咳嗽了几下。 大家听听,这是啥话啊!!有人这么说话的吗?这老头敢情是倚老卖老,我嘴角抽了抽,慢着,他说姓潘的年轻公子,又比女子还漂亮,该不会是……?? 我的右眼皮突然跳动了几下,娘亲说:左跳财,右跳灾。难道要发生什么大事?就在这时候我突然感觉后背一阵凉嗖嗖,好像有东西在瞪我,一股寒气噌噌地射过来,我扭头,饿滴妈呀,果然是……是他!潘妖孽! 我大大地退了几步。然后再前后左右使劲找,李尔帆呢?他不在了,我怎么办?这妖厮肯定会杀了我的!还有李尔帆不会是被他杀了并毁尸灭迹了吧? 妖厮潘岳站在屋檐下,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雨淋湿了一半,整个人斜倪着我。 “嘿嘿,这么早啊,拜拜。”我转头就跑,现在不跑,更待何时!我脚下生风,赶投胎一样疯狂地往前跑,可11号车始终跑不过四轮车,一个晃影,一个身影就直挺挺地挡在我面前,英身长立,我抬头望他,他低腰走进我的伞内,我退后一步,他上前拉住我的伞,我弃伞,他一把握住我的手,硬是要把两个人困在一把小小的伞下! “你想干什么?”我强作泼辣地河东狮吼,希望能将他吼跑,可是其实我心里猛烈地跳个不停,如果说KISS时是小鹿乱撞,那么现在就是大鼓乱打! 潘妖厮不语,只是倪着我。 “我告诉你,我不怕你!”老天爷,说笑的,我怕的。 继续瞪着我,不语,让我一个人唱独角戏。 “放手,还有我三哥呢?他在哪里?” “三哥?”潘妖厮终于开口了,只是那语气非常地不善,很危险,我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就是昨晚跟你打……”我吞了口水,“打架的李尔帆。”死就死吧,如果他把李尔帆打死了,于公于私我都会要当场把他拿下归案件! “他死了。”潘妖厮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很痛,我皱起了眉头,他前进一步,拉近两个人的距离,冷冷扔下这句话。 “你胡说!”李尔帆不可能那么容易死的,他的武功那么好!虽然这样想,可心里还是觉得难过,眼泪不自觉滚上来。 “心痛了吧?”冷笑一声。 “是的,我是伤心了,怎样?你以为个个都相你那样是冷血动物啊,看到别人伤心你就很开心,你这变态人妖!”我使劲瞪大着眼睛,不让眼框中的泪滴下来,我是不会敌人面前示弱,自尊心不允许我这样做。 “什么是人妖?”他非常不解。 我眼睛左眼右望,就是不看他,告诉你?我才没那么傻! “你将李尔帆怎样了?”想想还是不放心,怎么一早起来只见妖厮,不见了他,早知道昨晚就不跑了,哎,当逃兵也不容易啊! “你放心,死不了,”面白如雪,唇若涂朱,却冰眸孤颦。“你果然一点也没变,未入门就先爬墙!” “你!原来你早就认出我来了?那你为何还要装作不认识?” “你不也装作不认识!” 是哦!我一直不想认他,最好是什么关系都撇得一干二净。 沉默,良久,诡异的气氛在我们之间徘徊着,而我们又王八瞪绿豆一样地看着彼此,此情此景,我突然想起了张宇的《雨一直下》,并改编了一下: 雨一直下,气氛不算融洽, 在同把纸伞下我渐渐感到血在变冷, 你恨着我,也许也带着仇吧, 初吻被夺掉却还要戴绿帽, 就是恨到深处想杀我…… “那你想怎么样?”我憋住笑,想想还是举白旗投降好,这么瞪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当然是解除你我的亲事。”他狐疑地看着我抽搐的嘴角. “那好啊!”我两眼放光,正想赞他够爽快,却看到他眸子深处有一股杀气在凝聚,我马上闭嘴,男人啊,死爱面子的动物,面子代表了一个男人的尊严,男性的雄风,所以即使他们不喜欢对方,却也不会允许其他同性动物碰他的东西,侵犯他们的领域,这妖厮的大男人主义我还是能理解的,只要他肯点头,那么说服父母或许就更有胜算。 “但你听着,在我们还没解除亲事之前,你不许去见你情夫,否则……” “否则怎样?难道你还想杀了我不成?”切,死男人,以为自己有武功就了不起啊!不过看他样子,好像我猜对了,“其实嘛,你想想,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为何不给对方自由去寻找快乐呢?人生苦短,需及时行乐才对!”我柔声说道,这男人我算是摸透了,说白了就是死爱面子的大沙猪,只要顺着他的意,做出一副低他一等的模样,他的虚荣心就会得到满足了,为了爱,为了自由,我暂时委屈一下自己吧。 “你,”他嘴角上扬,对我非常温柔非常妖魅地莞尔一笑,天地瞬间无光,而我差点当场喷鼻血。 “怎样?好主意吧?”我巴哈着腰充满期待地问道,这对他对我都是个非常好的主意啊,我去会情郎,他去会包养他的贾南风,两全其美,各得其所。 “休想!”说完,将伞扔回给我,脚尖一点,人就飞到了院子里面去,留下我一个人在雨中呆愣。 他!这是什么意思!突然我看到在雨中忙碌搬家具的下人,我终于明白了,他搬到我隔壁来就是为了守住我,防止我又“红杏出墙”给他戴绿帽! 我郁闷极了,还以为摸透了他的性格,没想到是自以为是了!撑着伞,一步一步跺着往衙门走去,俗话说:不是冤家不对头,我怎么那么倒霉总是碰到他啊,小时候碰到他,被送到尼姑庵去,现在办个案子碰到他,被捉奸情,以后回到住宿还是要看到他,而且看着他住大房子享受,而我去蹲陋室矮墙,这是气死我也! 看来得表张“陋室铭”在我屋子里挂着,否则看着他那得意模样,我不敢担保哪天发疯将他杀了。 先去衙门查案吧,下班时再到那个什么沧浪酒馆找李尔帆,哈哈,臭人妖,你说不见就不见啊,不能明着见,那我们偷偷地见,转为地下情总可以了吧,我就不信你会一整天盯着我。 波折 前章回顾:天杀的!怎么会这么别扭的男人,不喜欢就解除亲事不就得了吗?干嘛还要搬到我隔壁来阻我出墙,碍我视线!不过红杏不出墙,那绿竹该多寂寞?这年头爬墙是王道! “哎哟,杨笑,满面春风,说说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小林子一见到我就跑过来,挨着我前看后看。 “去去去,没事别在这瞎捣乱。”这小林子眼睛瞎了还是怎么了,我明明就是印堂发黑,两眼无神,竟然说我满面春风,该满面春风的是他才对吧,看他那咧到嘴边的大炳嘴,就知道他喜事近了,他把客栈里面唱小曲“出水荷花”给搞到手了,我在青楼辛苦当丫环那段时间,他天天到客栈报道,名为喝茶听鼓板小唱,实为看佳人意图不轨!看吧,果然,在他狼心下猛烈追求下,“出水荷花”终于芳心相许,荷花老爹也答应了小林子的提亲,两人准备到年底时成婚。 “九画山庄又出事了!”小林子突然神秘地说道。 “出什么事了?”我惊问,才一个晚上的时间,又会发生什么大事? “九画山庄的庄主死了!” 水桶死了?!怎么可能!他昨晚还好好的,而且我还一旦怀疑他是凶手,□他的弟弟,□后再把他杀掉,可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现在连他也死了!凶手到底是何人? “大人,华修文死了是真的吗?”伞还滴着水,我将它放在门口处,拍拍身上的水珠,急忙走了进去。 “嗯。”老吴头哼了一声算是回答,但头并没有抬起来,紧瞪着案上的报告,眉头依旧深琐,我经常怀疑他是否有眉舒眼开的时候,所谓“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说的就是老吴这种人,他的话不多,很少看到他和手下们开玩笑,可衙门的每一个人都敬重他,武陵郡的百姓都非常地爱戴他,对于我而言,他是一个导师,在我的人生道路上,他扮演着和静心师太一样的角色,是我事业上的启明星。 “昨晚亥时(现代时间21点至23点)时分,华庄主死在他自己的书房里。”说话的是齐修庭,他是老吴的得力助手,也是他的好女婿。 接下来老吴吩咐我们速速赶到九画山庄去。 秋雨连绵,寒气萧瑟,赶到山庄时,我们湿了半身。 我们由下人带着进大厅去,等待华夫人的到来,整个山庄一片萧瑟凄惨的样子,下人们一个个惊惶的样子,我从她们的窃窃私语中听到了很重要的线索,他们都认为是华老爷的三夫人冤魂不散,死不瞑目,回来索命,所以才死了那么多人!他们还说到半夜时经常听到华西废院(华老爷的三夫人身前住的地方)有女人的哭声,有一两个下人还见过那里飘过白色的身影,但一眨眼间就不见了 。 “华老爷的三夫人叫什么名字,你们为什么说她是死不瞑目?莫非她是被人害死的?”我一把捉住站在门外的那两个八卦丫环。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我们都是胡说的。”她们吓了一跳,可能完全没想到我会站到门口处听她们谈话。 “说,不说就把你们通通都捉到衙门去!” “不要啊,求求你,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您放过我们吧,我们说了大夫人不会放过我们的。”说着她们竟然给我跪下。 “你们起来!”我气愤地拉她们起来,可她们跪在那里使命地给我磕头求饶。 “您放过我们吧,我们给你磕头了……”头一下一下地磕在石板上,伴着雨声,在长长又阴暗的走廊上回荡着,飘得很远。 齐修庭也跟着出来了,我将事情复述一遍给他听,他也跟我一样警告她们,再不说实话,就要将她们全部捉回衙门去,虽然在这时代,对女性用刑会相对较轻,可一旦涉及命案,就没有男女之分了。 “差爷,我们说了,你们就会放过我们吗?”终于在几个衙差架起她们时,她们开始松口了。 “是的,只要你们据实禀告,我们会跟县太爷说情放你们一条生路的。” “华老爷的三夫人是老爷升前从青楼买回来的……” “哪个青楼?”我打断她们。 “云良阁。” 云良阁!怎么会又跟云良阁扯上关系了?“你们老爷的三夫人叫什么名字?”我怕听到白烟沉的名字,那样一个清新而飘逸的淡然女子,如果不是命运坎坷,她何需沦落青楼?过着人前笑,背后哭的日子,她应该是坐在潇湘馆前的竹林间弹琴下棋,吟诗作对的出尘女子。 “三夫人的名字叫……” “哎哟,她们两个不知死活的丫头,竟然又偷我的珠宝,来人啊,将她们两个押下去,家法侍侯!”一个不高不低的女中音从走廊尽头响了起来。 我和齐修庭双双抬头望去,一个打扮地珠光宝气的富态女人由几个下人拥护着走了过来,而她的话刚下,就有几个男丁将那两个女下人拉了起来,拖着向后院去。 “夫人,我们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们吧……”泪流满面,她们不敢反抗,只会不断地哭喊着求饶。 “放了她们。”我从旁边的衙差身上抽出一把刀,冲上去将刀架到他们其中一人的脖子上,偷珠宝?这把戏未免太旧了吧?螺丝对付夏狐狸时用了无数次的乱招,怎么她还拿起来用,当我们是傻瓜啊! 两个男丁停了下来,但眼睛望向那妇人。 “这位是谁呢?”她望向旁边的一个女婆子,问道。 “大夫人,他们都是衙门的人。” “哦?”她臃肿的黑眼袋抖了几下,想做出惊奇的表情,可惜眼袋太大了,脸上肉又太多,无法达到预期效果,“那怎么会有女人?” “回大夫人话,她是衙门的女仵差。” “倒长得挺人模人样的。”她睨了我一眼,继续装腔作势地扭动水桶腰慢慢地走了过来。 KAO!又是人模人样!我最讨厌这些有钱人家那套自以为高贵的嘴脸!只是讨厌归讨厌,公私分明是《仵差守则》的第一条,“想必你就是华庄主的妻子华夫人吧?” “嗯,”她这时已经扭到我面前来,庞大的身躯非常吓人,一看就知道是恐龙俱乐部的高级会员之一,“是的,我就是九化山庄的庄主夫人史贞湘。” 喷!屎真香?这是什么名字啊!我差点破功当场笑出来,“她们……咳咳……她们两个或许知道跟案件相关的消息,所以你现在不能将她们带走!” “哦?原来她们还犯了罪!那更是罪加一等,来人,将她们拉下去,仗打五十大板以示惩罚!” “你不能这样做!”她们都是弱女子,不要说五十大板,即使是二十大板,她们也未必承受得了! “你可要看清楚,这是九画山庄,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倘若今天我不惩罚她们,我一个弱女子日后又将如何管理这诺大的山庄?来人,将她们押下去!”吩咐完后又转过头来对我说道:“这位仵菜小姐,人,我们会给,但必须先履行山庄的家法!”“屎真香”虽长地其貌不扬,但说起话来却咄咄逼人,头脑非常有条理,“弱女子”一词不知道在她身上简直无立身之地。 仵菜小姐?我嘴角狠狠地抽了几下!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我依然架着刀不肯放人,可齐修庭走上来,拿下我的刀,摇了摇头,无奈而愤怒的表情洋溢于表。 两个丫环凄凉地哭喊着被捉了下去,头发由于挣扎而散了下来,批头散发盖了一脸,雨水顺着头发流下来,混着泪水,画面非常地凄惨。 当他们拽着两个丫环走到拐弯角时,我一把推开齐修庭,冲了上去,拿刀向两个男丁的手砍去,两人一吓,马上放开她们,我以身挡上去,“今天你们休想带走她们!” 雨水不断地浇下来,临湿了我的头发、衣服,没办法了,只有拼一拼了,如果被带走,她们必死无疑,而线索将会又因此而断,我不能再让这样的事发生! “八戒,你……”齐修庭惊讶地看着我,但眼里却是敬佩之情。 “今天之事由我杨玥菁一人承担!”我看着“屎真香”和齐修庭,坚定地说道:“但这两个人我要定了!” “你……”“屎真香”气地高高的胸脯不断地上下起动,却拿我无可奈何。 “你们快起来,有我在,只要你们说实话,我保你们不死!要是你们有一句谎话,我立刻将你们交出去!” “是,奴婢不敢,多谢仵菜小姐救命之恩……” 又是仵菜小姐…… 雨越下越大,我们只好转移到屋檐下。 “说,你们三夫人叫何名?” “三夫人名叫冷霜清,听说是云良阁最美的姑娘。” 冷霜清,竟然是冷霜清!云良阁的头牌姑娘,那朵带刺的娇美绝伦的蔷薇难道就这样香消玉陨了?那个高傲冷艳的青楼女子就这样消失了?只是玲珑姐怎么会舍得放她这棵摇钱树走呢?冷霜清又为何要选择从良于一个病入膏肓的老头呢?是故意而为之还是有苦衷呢? “那她是怎么死的?” “她……”说话的丫环抬头看了一眼“屎真香”,身子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没关系,你尽管说下去,你的命交到我手上,我是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们的。” “老爷(指华老庄主)死了后,三夫人红杏出墙,有人看见她勾引潘公子,庄主一气……” “慢着,你说她勾引潘公子,哪个潘公子?” “就是人称‘洛阳公子’的天下第一美男子潘岳潘公子。”讲到第一美男子时,那丫环竟然忘记了害怕,两眼放起了光,小女孩的娇羞爱慕尽显无疑。 天啊,怎么又跟妖厮扯上关系了?而且他是否有被冷霜清勾引成功?不是说他被贾后包了吗?怎么又跟一个青楼女子搞得不清不楚,我果然有先见之明,一早就不要他,太漂亮的男人就是麻烦,谁都想拥有他,祸水是会贻害千年的! “你接着说。” “庄主很生气,就叫人备了份毒酒给三夫人,叫她到地下陪老爷,三夫人不服,据说她死的时候很难受,一直叫着‘我不放过你们的,我做鬼也要回来报仇!’,从那之后,就不断有人看到白色的身影在附近出动,从此没有人再敢去华西院,真是太可怕了,庄主和二少爷肯定是三夫人杀死的!” 身影?我可不相信这世上有鬼这回事,虽然我是投胎来的,但我一个鬼影都没见过就投胎了!如果不是鬼,那肯定是人!只是到底是谁在作怪! “你们三夫人是否真的跟潘岳有苟且之事?”这个问题其实跟案子没多大联系,纯粹是我个人想问,如果他想出墙会红杏,那我为何不能出墙找绿竹呢?男女要平等! “没有!”回答的不是那两个丫环,而是“屎真香”。 哦?我好奇地看了一眼屎婆娘,发现她很气愤地答道,事情还真有趣,莫非他们一家子都看上了妖厮? 祸害,果然是祸害啊! “你们庄主昨晚死之前见过谁?” “这……” “不准说!”“屎真香”大吼一声,让我真正见识到什么才是货真价实的河东狮吼。 “说!不得有任何欺瞒!”娘的,你以为只有你会吼啊! “潘公子……在你们走后……就到庄主书房去了,他们在里面呆了很久,”那丫环浑身颤抖着,咬着醉唇都范白了,“大家都听到潘公子骂庄主,只是没有庄主的吩咐,我们都不敢过去,后来渐渐没有了声音,我们都不知道潘公子是什么时候走的,书房很久没动静,福管家觉得不妙,就到书房去看个究竟,没想到见到庄主躺在血泊里,没了气,我知道的就这些了,求大人您开恩,救救我吧。” “按照你的描述,潘岳有很大的嫌疑,他极有可能是杀死华庄主的凶手。” “不是,绝对不是他!”“屎真香”冲动地又加了一句。 我狐疑而好笑地看着面前这个肥肿的女人,其实她算是个聪明的女人,可为什么一遇到潘妖厮的问题时,就很容易激动,看来潘妖厮是她的弱点。 潘妖厮会是杀人凶手吗?昨天我也的确看到了他对华水桶态度极度厌恶,仿佛想杀了他一样,只是为何“屎真香”说人不是他杀的呢?莫非她知道什么线索,又或许整件事情就是她策划的? 华二公子的案子还没有破,九画山庄却又再出命案,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 乌龙女仵差第二卷∶杨巾帼不让须眉妖孽 章节字数:5230更新时间:08-11-0917∶27 妖孽 “不是,绝对不是他!”“屎真香”为潘妖厮辩护道。 “哦?华夫人这样说莫非知道事情的真相?那华夫人可得全部据实报告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便便女”(“屎真香”)将脸别到一边去,但从她的语气可以看出她在说谎,她在心虚。 “你知不知道我们会弄清楚的。”说完,我决定不跟她耗下去,现在最重要的是采掘证据。我将两个丫环交给一起来的衙差,然后和齐修庭一起到“水桶”的书房去。 我们一行人穿堂越厦,过走廊,越仪门,走了很久,绕过一道月亮型的拱门,方走到水桶的书房,而“屎真香”则在十几名丫环婆子的簇拥下跟着过来了。 “水桶”的书房很大,是一间极宽敞的大屋,光线十分充足,即使在下雨天,屋内仍然很亮,是个非常适合看书的地方。走进去,书香逸绕,清韵迭生,跟“水桶”的形象很不符合。靠窗处摆放着一张宽大的书桌,桌上面放着书画纸、宣纸、笔、墨、砚等文宝。墙上挂着各类泼墨山水画,都是出自九画山庄的真迹。 书房内迎面一排书架,书架上的各式竹简书轴散乱了一地,“水桶”俯仰在书堆中,衣着不完整,上身裸着,头发散乱,赤脚,一只手捏着书轴,书轴上有红色的斑点。 房中间有一张红木圆桌,桌上放着一只茶壶和一些点心,茶叶散落在桌子上,点心倒在地上,引来一堆蚂蚁。 我跟往常一样,在尸房里燃起了苍术和皂角,然后带上口罩和手套,嘴里再含住一小块生姜,并给其他人也各分了一片。 我将“水桶”整个身子翻过来,当场我被“水桶”的表情吓了一跳。 “水桶”一双眼睛圆睁着,露出了惊恐的神色,嘴角挂着一抹血痕,但已经干了,他的喉管被人割破了,血不多,而且已经干了,凝固在伤口上,吼咙上的伤痕和华修远一样,都是由极其细的剑所造成的,伤口细而长,这个应该是导致“水桶”死亡的致命伤,书轴的红点应该是喉咙被割开时,血喷洒而出滴在上面而留下的痕迹。 只是我从下人那里打听来,齐修庭也说过,“水桶”是有些武功的,一般的人是无法轻易杀死他的。 桌子下面有几个碎了的茶杯,凳子歪倒在地上。我走过去,夹起一块点心,点心过了一夜有点硬了,只是颜色有点奇怪,我拿到鼻子下一闻,竟是五石散的味道。 莫非有人将五石散加到点心中? “五石散”是一种中药散剂,它的主要成分是石钟乳、紫石英、白石英、石硫磺、赤石脂,此外还有一些辅料。这个药方是给伤寒病人吃的,这种散剂性子燥热,对伤寒病人有一些补益。 如果“水桶”服了这些点心,那么倒可以解释他为什么会裸着上身,因为常人吃了服散之后会全身发烧热,皮肤会变得特别敏感,非常容易被磨破,倘若他们在发冷时吃热的东西或穿比较厚衣物,那只有死路一条。 “你们庄主平时有服用五石散?”我问站在一边的管家。 “是的。我们庄主每日必服。”管家一脸自豪的说道。 那就对了,五石散是一种毒品,服用之后,人体忽冷忽热,肉体会暂时陷入苦痛中,可同时精神却可以进入一种恍惚忘我的境界,会产生幻觉,然后精神恍惚,后果跟服用现代的摇头丸一样。所以即使“水桶”武功再高强,倘若凶手知道他服了五石散,那么下手将易如反掌。 五石散原料中含有一种毒物,长期服用会导致慢性砷中毒。在中国的历史中,五石散流行了几个朝代,尤其是晋朝,在那数百年里,被毒死的人上百万,因此吃出毛病却没死掉的肯定更多。“杀人之烈,较鸦片尤为过之”。但偏偏在晋朝时期,服用五石散却成了一种文化风尚,上流大夫以服用五石散为容,此病态风潮风靡晋朝的整个上流社会。 “那平时谁知道你家庄主有服用五石散的习惯。” “知道的人都是庄主的朋友,如静王爷等。”九画山庄在江湖山很有名,由以它的画闻名于世人。 “那潘公子呢?”虽然我不大认为是潘岳杀的人,我总感觉像他那样妖艳的人应该是个有洁癖的人,像杀人这样的事他是不屑于自己动手的,只是司法上讲求的是证据,个人偏见或想法都是不应该放到到案子中去。 “是的,潘公子也知道,庄主身前非常喜欢和看重潘公子。” 闻言,我不语,站起来,记录下所有的发现和检查。却发现有个小丫环趁我们讨论的时候,偷偷跑了进来,挪到桌子旁,蹲下去,假装挠痒,从桌子底下拿起一个东西,快速地放到袖子里面去,然后以为没人注意她一样,想悄悄地跑出去。 我箭步上去,扭住她的手,“你藏了什么东西?快拿出来!” “没……没……什么,好痛……”一看她急红了眼框,可怜兮兮的,我一时心软,马上松手,不料这样一个十岁不到的小女孩竟然如此狡猾,趁我松手的空隙,矮身从我手下跑过去。 “捉住她!”“屎真香”的下人闻言和衙差们一起加入捉人行列,我还以为他们个个都好是好公民,可没想到他们却是趁机制造混乱,有意帮助那小女孩逃跑,等到我制止他们,跑出去时,那小女孩却没有了身影。 SHIT! 我回身想找“屎真香”理论,一个白色的身影突然从梁上面飘下来,晃过我眼前,朝前飞去,正当大家迷糊发生了什么事时,那身影又回来了,白衣款款,带着阵阵清香。 是潘岳! 他站在那里,雨水顺着他柔顺乌黑的发丝流下来,头发伏帖在他举世无双的脸上,竟然有种说不出的风情,他一只手里提着刚才逃跑的小女孩。 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他做“梁上君子”多久了?他什么时候在这里的,怎么一直都没有人发现呢? 看我没动,他提着小女孩走了过来,“咳咳,”他清清嗓子,表情非常的别扭,两颊有片不自然的红晕,看了我一眼,然后望向旁边的假山,“给,我把她捉回来。” “哦,谢谢。”我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的表情,有点反应不过来,愣着看他发呆,而他脸上的红晕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在渐渐地扩大势力范围,“你没事吧?”不会是感冒了吧,我没有多想,伸出手,垫起脚尖,摸上他的额头,没想到刚碰上,他竟然如触电般地马上弹跳开三尺。 我看着自己空在半空的手,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感觉旁边的人开始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恨不得挖个坑埋掉自己,明知道自己很霉,名声很烂,潘妖厮很不喜欢我,我怎么就不能清醒点,竟然还要给自己制造麻烦!只是天知道,我刚才真的不是色心大起,我只是很习惯性地关心身边的人,~~~可是我知道说出去大家肯定不会相信,因为连我自己回想起来都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非常怪异,而理由非常牵强! 就在我们两个又对望时,齐修庭过来从潘岳的手中接过那小女孩,撸起她的袖子,拿出一块小布,然后将小女孩交给手下的衙差,将布拿给我看。 我一看,又一次惊呆了。 那是一块碎布,明显是从衣服上扯下来的,布上的花纹很奇特,白中透着淡蓝的花纹,不仔细看是看不出的,布上有几滴血。 我和齐修庭同时抬起头来,望向还在继续烧红云的潘岳,他身上所穿的衣杉和我手上的布料是一模一样的。他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走过来,看了看我手中的布,对比了一下身上的衣料,齐修庭绕着他转了一圈,突然蹲下身去,揪住他的下摆,“请问潘公子,你衣服是什么时候被扯破的?” “不知道。”很酷的回答。 “你!”齐修庭站起来,扯过我手上的布,贴到他的下摆去,潘妖厮竟然没有躲开,所有人都聚集了过来,可我发现所有女丁的眼睛并不是在看齐修庭如何取证据,而是冒着红心在偷偷看潘妖厮,只是潘妖厮面无表情,两眼看着雨中的假山。 齐修庭往潘妖厮的衣服破碎处一接,正好吻合!明眼人都看得出那布正是从他身上的衣服扯下来的,“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 “没有。”将冷酷进行到底。 “有人看见你昨晚在华庄主的书房里呆了很久,并且听到你很大声地骂华庄主,可有这回事。” “有又怎么样,没有怎么样?” “你最好老实回答,现在所有的证据都表明你跟华庄主的死是脱不开关系的,所以只好请潘公子你跟我们回衙门一趟,来人,送潘公子到衙门去。”说是送,其实就是捉。 “是!”两个衙差应声而上。 潘妖厮竟然还是没有躲开,仍然一副不急的样子,可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屎真香”憋不住了,“拿开你们的脏手,潘公子绝对不会杀人的!” “华夫人这样说,是否知道背后的真相或者知道凶手是谁?倘若知道,于公于私都应该据实禀告,一来帮你相公华庄主找出真凶,慰告他的亡灵,二来可洗刷潘公子的悬疑。”我在心里笑了下,“屎真香”果然沉不住气了,她三番四次地为潘岳而辩护,只是私心护短,还是知道真相呢?“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你们不可以捉走潘公子。” “那就轮不到你说话了。”说话的是齐修庭,说完就使眼色让衙差带潘岳下去,自己也跟了上去,齐修庭心里担忧着时候能否顺利将潘岳押回衙门去,因为如果潘妖厮反抗的话,不要说几个衙差,十个齐修庭也未必是他的对手,上次他就领教过了。 “你……”突然间潘妖厮停了下来转过来看我,众人如临大敌,紧张看着他。 “啊?”我不明所以,但可以感觉得到周围的人暧昧地看着我们。 “没什么了。”他的眼睛在我脸上扫了一拳,然后丢下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就又转过身去,由衙差押着带回衙门去。 “屎真香”心有不甘,但却无能为力,我们将那两个小丫环以及那个小女孩、潘岳一起带回了衙门,雨还在继续下着。我和齐修庭、潘岳、以及两个丫环坐在同一辆马车里,马车内空间不大,五个人坐下去显得有点拥挤。 潘妖厮闭目养神扮深沉,两个丫环一边瑟瑟发抖,一边偷看潘妖厮,齐修庭守着车门口,背对着我们,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马车就那么巴掌大的地方,而潘妖厮正好坐在我对面,我眼睛转了好几圈也没有越过他的范围去。 他到底是什么样一个人呢?顶着这么绝色倾城的皮囊,整天活在别人的羡慕与爱慕或者嫉妒中,他是否会觉得累呢?看来爹爹没有把我生成倾国倾城的祸果妖姬还是挺有先见之明,如果整天不但有异性喜欢你,还有那些同性也在YY你,想想都恶心,我一想到水桶的身躯,我就想吐。 可人真的是他杀的吗?如果真是他杀的,那他又何必帮我们将那小女孩捉回来呢?刚才发现布料时,他的表情好象也很惊讶,那是否可以解释为他也不知道他的衣服何时破了?而且即使人真的是他杀的,以他的武功大可一走了知,又何必留下来呢?他图的是什么? 这个男人我猜不透。只是他的脸色真的很奇怪,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现在又在慢慢变红中,白皙的皮肤中出现两片红晕,让冷如冰川的他看起来比较有人气,而且挺可爱的。 我忍不住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如果他知道我将“可爱”这样的词语放在他身上,不知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你经常这样看着男人?”潘妖厮猛地睁开眼睛,脸上的红晕没有化开的痕迹,反而越来越红了,只是眼底有股寒意在冉冉升起。 “啊?问我啊?”我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道。 “这里除了你谁还会枕木不避嫌地盯着男人看?”他嗤鼻道。 “你血口喷人!我哪有整天盯着男人看,而且这里盯着你看的人不止我一个!”呼呼,这人太猖狂了!竟然当着大家的面这样说我!马车那两个丫环不也在看他吗?他怎么不说她们,他就是看我不过眼,有意跟我作对! “所以你还是承认你在看我了?”潘妖厮的嘴角微微上扬,很邪恶。 “我……”我恨恨地看着他,我竟然着了他的道!“哼,我看着你……是因为……因为我怕你跑了!”说完我很心虚地别过脸去,感觉脸有点热,齐修庭竟然在这个时候转过头来别有意味地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我捕捉到了他的嘴角轻轻地抽搐了一下,转过去后身子在微微发抖! 可恶!这可恶的男人!怎么总是跟我作对!我肯定是前世欠了这妖孽,今世才会一再再而三地因他而耻笑于大方! “你觉得人是我杀的?”就在我在心里狠狠地诅咒面前的妖孽时,他却突然转到案子中去,害得我想继续恨他都不行。 “按照目前所取的证据来看,的确对你很不利,只是我想不明白,如果真是你做的,那你为何要帮我们捉回那小女孩,而且……” “停!”他不耐烦地打断我。 看他那模样,显然是嫌我很瓜躁,我的手在裙子底下使劲地扯着,生怕自己控制不住扑上去灭了那妖孽! “你只要说你是否也认为是我杀了人就够了。” 我望着他良久,摇了摇头,虽然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但我有强烈的预感-----他不是杀人凶手,课况没有人会笨到把证据拿出来指正自己。 “那就行了。”他突然又没头没脑地说道,说完闭上眼睛继续养神,不再理我,只是嘴角有些可疑地弯着。 啊?这是什么跟什么!这妖厮搞什么乌龙!难道糊弄我很好玩吗?大家不要阻止我,我要没了这妖孽! 乌龙女仵差第二卷∶杨巾帼不让须眉假玉 章节字数:6209更新时间:08-11-0917∶27 假玉 我们回到衙门时,天还在继续下雨,老吴出门去了,作为一方的父母官,老吴是非常忙的,既要“决狱讼”,还要劝农桑、宣教化、掌礼仪、管赋税。我们只好将潘岳暂时关押到牢房里去,我和齐修庭在刑房内等了很久,老吴还是没有回来,潘岳那妖孽却很淡定,坐在那里,居然还有心情打坐。 初秋的寒风在屋外呼啸着,杂着淅沥的雨声,让人觉得很心烦。这时齐修庭的夫人吴心送饭来了,齐修庭跟他夫人两人恩爱去了,留下我和潘妖孽在同一个房子间里,屋子里静得我们可以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 “那个……”我终于憋不住了,再这么下去,我会憋疯的。 “……” 潘妖孽没有理我,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一下。 “喂!”我冲上前去,太瞧不起人了吧,好歹也要睁开眼睛看一下我表示尊重啊!“你还活着吧!” “……” 依然没有理我! 我随手拿起一样东西向妖孽砸过去,妖孽头一偏,很轻松地避了过去,可恶!我再接再厉,将可以砸的东西都砸过去。 “看招!” “头!” “脚” …… …… 我边说边砸,但都被他一一躲过了,“屁股!” “噗嗤。”潘妖孽的冰山终于融化了一角,他长手一捉,捏住了我丢过去的杯子,睁开眼睛,微眯着,“你……” “我……”我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你该不会是在勾引我吧?” “呕……”我做呕吐状,“自恋的人看得多了,但像你这么自恋的人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完全可以做芙蓉姐姐的接帮人了。” “芙蓉姐姐?”他满脸不解。 “就是一个跟你一样‘漂亮’又自恋的人,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对你没兴趣,一点都没!”哼,不就是长得帅了点,不就是天下第一美男子嘛,有什么了不起,谁说我一定要买他的帐!我有三哥帮我洗脚丫就够了,想到三哥我又忍不住想起那晚的吻,脸又红了起来。 “你在想什么!”像冰一样冷的声音马上打破我所有的YY。 “我想什么难道还要向你报告啊,你以为你是我的谁啊!”真人管得真宽,还管到我思想来了! “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我惊讶的看着他,嘿,这人真是奇怪,不是一直不承认吗?小时侯跟我定亲时,不是闹别扭跑了吗?后来还传闻他自杀或者喜欢上男人,为的就是不跟我成亲!怎么现在认了? 不过他认不代表我就会接受,难道在他眼中我就那种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吗?他挥挥手我就会乖乖跑过去?那他就大错特错了,老实说吧:老猪我不稀罕,老猪我可痴情着呢!等我和三哥都老了,我就和他一起回高家庄去过他耕田来他织布,他挑水来他浇园的田园生活,做对恩爱的快乐猪。 “你也会说是‘未过门’啦,既然还没过门就什么也不算。何况我们迟早都要解除掉亲事的,以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们从此河水不犯井水。” 他突然脸色一冷,一瞬间冰川加大雪崩,差点冷死我,我挠挠头退后两步,火速转身向门口跑去(55~~太没种了~~~),跑到一半,突然想到一件事,停了下来,转过身来,“昨天晚上你和李尔帆打斗时发生了什么事?” “你过来,我就告诉你。”潘妖孽笑得特别好看,特别温柔可亲,特别“慈祥”,我迟疑地看着他,差点被他“可亲”的倾国笑容给迷晕过去,刚上前走了两步,突然看到他的左手握成拳头样,青筋都露了出来。 饿滴妈呀,杀人了~~~我边跑边叫,以投胎般的速度离开妖孽的势力范围,而刑房内又响起了呼唤“月经”的声音,“杨月经,你给我回来!” “不回,我要爬墙去!”哼,气死你,啦啦啦…… 刑房里面不断有声音穿来,但雨声将它淹灭了,我撑开伞,走出衙门去。 我准备到沧浪馆去找李尔帆,一来弄清楚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二来我想叫他们帮我,我想到云良阁一趟。 走了好久才来到沧浪馆。 沧浪馆很大,上下两层,是个很幽雅的书斋馆,专为有钱人家的公子哥而设的,他们在这里弹琴下旗,吟诗作对,抒发书生的雄心壮志。 “小姐,您的牌子呢?”我才踏进一步,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就挡住我的去路。 “什么牌子?”我不解。 “我是沧浪馆的老板友藏,依据沧浪馆规则:只有有牌子的人才能进去。”二十五左右的年纪,说话彬彬有礼,很书生气。 友藏?小丸子的爷爷?喷,这名字! “是啊,这个我知道啊,但你还是没有告诉我是什么牌子,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你要什么牌子?”我决定耍太极,看能不能混进去。 “小姐,牌子就是一种信物,可以是一封信,一样东西,如玉,香囊等,当然这些东西必须是沧浪馆的人给你的,作为信物,只有当你持有这些信物时,你才能被允许进去。” 晕,搞什么地下组织那么严密!“我是李尔帆介绍过来的,他说叫我要找他时,找这里的老板就行了。” “哦,原来是李公子介绍的,请问你和李公子是……”友藏打量着我。 “他是我三哥。” “哦,原来是九姑娘。” 哈,原来李尔帆跟他说过我,我甩甩伞上的雨水就想走进去。 “可你还是不能进去。” “为什么?” “能请九姑娘出示一下信物吗?” “这也是沧浪馆的规则之一?”我翘眉,如果是平时,我会非常喜欢这种尽忠职守的人,但今天我没心情跟他耗下去。 “我有信物。” “那能否给在下看一下?”友藏不卑不亢,但也不依不饶,坚持要看信物。 “给,看吧看吧。”我从身上摸出块东西放到他手上。 “这……”一看,友藏脸有菜色,嘴角抽搐了几下,为难地看着我给他的东西。 “这什么?这是我三哥送给我的,他说拿这个来找你就行了。”我大言不惭,面不改色。 “可是……”友藏看看我,又看看那东西,“这玉真的是李公子送给姑娘的?” “那当然!”我提高声量,信誓旦旦,态度忠厚老实,显示自己童叟无欺。 “可这玉怎么看都是街边一纹钱一只的假玉,依李公子的性情,他应该不会拿此物作信物的,姑娘是不是弄错了?”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囧,那玉的确是我从路边的小贩那里买来,不过不是一纹钱一只,而是一纹钱两只,那天我看到那玉,发现颜色竟然和李尔帆给我的一样,所以我决定买下。当天我使命杀价,跟老板砍了半天价后老板才答应卖一对给我,我准备一只给我自己,一只给李尔帆作回礼的。我看那玉色跟他送给我的差不多,我跟小林子说我买了一百两,小林子还很羡慕地看着我,把我当成有钱人来巴结着,怎么到这里“小丸子的爷爷”一看就知道是一纹钱的货呢!! “你看不起人,这玉可是田玉,是四大名玉之一,怎么可能是假玉呢!”我决定将赖皮进行到底!死也不承认那是一纹钱的街边货!丢人不丢脸!虽然我已经没什么脸皮可以丢了。 “可这明明就是……” “你还说!你在污蔑我我告诉我三哥!” 无赖见得多了,可这么无赖的女子还没见过,娶妻千万莫娶此种女子----友藏心作。(请读者读到“友藏心作”几个字时,自己配合小丸子里面的配音) “哦?是谁欺负我们的九妹?”一个好听的男子声从友藏的身后响起。 我绕过友藏一看,“四哥,小丸子的爷爷不让我进去!” “小丸子的爷爷?”俞景伦不解地看着我们两个。 我吐吐舌头,一时口快说错了,“就是他啊,沧浪馆的老板。” “不是不让你进,而是九姑娘你拿的信物的确不是块真玉,我不能让你进来。” “哦,是什么玉,我看看。” “不要~~~”我跑回去想抢回那玉,但俞景伦那痞子已经快我一步抢到了。 “这玉你是从哪里捡来的?”俞景伦满脸鄙夷地看着那玉,然后又用同样的眼神看着我。 “九姑娘说是李公子送给她的!”友藏答道。 鸡婆!谁用你鸡婆啊!囧。 “不会吧,九妹,三哥竟然拿这样的路边货给你当定情信物,真是欺人太甚了,不用怕,四哥帮你出头!”俞景伦很难得的义愤填膺。 “不是啦,那个其实……是我买的。”我越说越低声。 “买的,是不是被人诓了?在哪家买的,告诉四哥,我们现在马上去踢场子!”说着就要拉我走。 “不是啦,没被人骗啦。”我囧到极点。 “那是怎么回事?”他好奇地望着我。 “那个……”我扭着衣角,扮小媳妇的模样。 “你说,有什么事四哥做主!”俞景伦拍拍胸膛道。 “四哥……”我无语……凝曰……原来四哥对我是着么好的,原来他是着么关心我这个妹妹!我一直都误会他了,“四哥,你别急,那玉是我从路边买的,一纹钱两只,我身上还有一只呢,你看。”有如此好的哥哥,我还有什么不能告诉他的? “你买的?” “恩。” “买来做什么?” “三哥以前给过我一只玉,然后我不小心……不见了,”还是说不出口我为了吃肉把玉给当了,而且当得那么低钱,“所以我现在买了两只,一只给他,一只给我。”哈哈,情侣饰品。 “噗嗤……哈哈哈……你买一纹钱的玉给老三……当……定情信物……哈哈……笑死我了……”俞景伦笑得前仰后俯,头发张牙舞爪,捉住一根柱子撑住自己。 …… …… 囧囧囧…… “笑!笑!笑!笑死你最好!”我抢过玉,放回身上,狠狠地踩了俞景伦一脚,我就说嘛,他今天怎么这么好心帮我,原来都是演戏,为的是套我的话!可恶可恶! “九妹……你说三哥……知道了会怎么样?哈哈……笑死我了……一纹钱两只……哈哈……”某人擦眼泪。 “别笑了!”我憋红了脸,还好丢脸丢惯了,换作其他大家闺秀,恐怕要当场撞墙死了一了百了,不过这是我第一次买东西送人,如果李尔帆他敢嫌弃的话,我就把它送个别人!哼!(友藏:要有人想要才行啊!) 俞景伦还在很没有形象地笑着,友藏等人则转过身去,肩膀抖动得厉害。 “别笑了,我有正事找你。”这仇我终有一天会报的!只是现在查案要紧。 “哦?不会是叫我帮你将那一纹钱两只的玉拿个三哥吧?”俞景伦揉着嘴巴,估计是笑抽筋了。 “不是啦,是正事!” “那我们进去吧。”看我一脸严肃,俞景伦这才停住笑,带我进到一个厢房去。 俞景伦带我进去的是一间很雅致的房间,我还没有走进去,就听到了一阵轻柔如细丝的筝音从房间里传出来,婉转悠然,如泉水叮咚,沁人心弦。 好熟悉的筝声,莫非是她! 我迫不及待推门而进,一个女子坐在古筝旁边,身着素雅的白衫,几件别致的钗花别在头上,简单、飘逸,犹如一下凡的凌波仙子。 “白烟沉。”我喊道。 筝声嘎然而止,白烟沉抬起头来,看到我,先是有点茫然,然后血白的脸色顿时浮上一个美丽的笑容,“笑儿,是你!”她站起来,跑到我身边,激动地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着我,“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哈哈,我没事,这不好好的吗?”我挺喜欢这个女子,真实而不做作,“你还好吗?”感觉她比前段时间瘦了,她的身体不是很好,又喜欢胡思乱想,所以很容易郁郁成病,林妹妹不就是因此而死?在青楼当丫环时我跟她说过林妹妹跟宝蝈蝈的故事,意在告诉她,忧郁对身体非常有害,可惜她听了后,唉声叹气了好多天,每次想起那故事就悲伤得哭泣,我简直怀疑她就是林妹妹的前世。 “你去了哪里,怎么一句话不讲就跑了,妈妈说你偷了云良阁的东西,被赶了出去,我当时在想,你应该没命了,他们不会……”白烟沉意识到自己说漏嘴,突然不说了。 我也不追究了,毕竟她也只是人家手中的一颗旗子,我不想因为我而害了她,不过我之前完全没想过会在这里见到她,这样也好,省得我又要混入青楼去,我原打算打扮成男装,叫俞景伦带我混进去,看能不能套些消息出来。 “你跟俞公子是……”她好奇地看着我们。 “她是我的心上人。” “……” “……” “呕……”俞景伦一说完这话,就马上和我一起做呕吐状,可我却注意到坐在一旁的白烟沉听到这话时,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放在桌下的手扭着手帕扭得快变形了。 “你别听他乱讲,他是我四哥,我们是结拜的兄妹。”我在桌下狠狠地踢了俞景伦一脚,这厮肯定又乱撒情花种子了,等人家开花了,他却不想摘了,永远是那个半调子的模样,不做任何承诺。 “那笑儿妹妹真是幸运,真令人羡慕。”白烟沉虽然是对着我说,可眼角却瞥向俞景伦。 哎,又是个神女有情,襄王无梦的故事。只是我不觉得他有什么好,这家伙经常以捉弄我为乐,这种将快乐建筑在他人痛苦之上的人会是什么好人! “烟沉姐,我想问你一些事。”我单刀直入,或许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和她对俞景伦的情分上,她会告诉我我想要知道的消息,我就赌这一点。 “笑儿妹妹请讲。” “我想知道冷霜清为何要嫁给九画山庄的华老庄主?” “哎。”白烟沉叹了一声,“冷姐姐也是个可怜人,我们青楼的女子哪能选择自己的路?有人愿意帮我们赎身,我们岂有不从的道理。” “可我听说当时华老庄主年老多病,已经病入膏肓,如果华老庄主一死,那冷霜清很可能陷入一种很凄惨的境地,这个她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像她那么聪明的女子是不会轻易将自己推入一个如此凄惨的境况,虽然她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路,但以她在云良阁的身份和地位,只要她不答应,玲珑也不会逼她,毕竟她是云良阁的招牌。”我一口气反驳她的话。 白烟沉听到我的话低头不语。 “冷霜清喜欢的是九画山庄的二少主华修远吧?”坐在一旁的俞景伦突然不咸不淡地丢下一颗炸弹。 我和白烟沉同时惊讶地看他。 “俞公子是怎么知道的?” 看来这里不知道的人只有我一个! 俞景伦笑了笑,有点高深莫测,但没有回答。 “烟沉姐请把你知道的事都告诉我,你应该知道冷霜清和华修远都死了吧,做为往昔的姐妹你也不想她死得不明不白吧?” 沉默,又是沉默,沉默得我我心里没谱,如果她不说,我逼她也没用。 “俞公子说的是真的,冷姐姐和华公子一早就两情相许,华公子想为冷姐姐赎身,可妈妈不肯,开了天价,华公子一直筹不到足够的钱,而冷姐姐的身价一日一日地在升。” “九画山庄不是很有钱吗?作为一个如此有钱人家的公子哥,他应该拿得出才对。”我说出我的疑问。 “笑儿妹妹或许有所不知,华公子不是正室所生,他是华老庄主当年和一青楼女子所生的,到了华公子十七岁那年才被允许认祖归宗。” 我讶然,原来这其中竟然还藏着这么多故事,“那就是说华修远是在青楼长大的?哪个青楼?” “云良阁,华公子的娘亲是云良阁当年最红的头牌。” 怪不得华修远个水桶长得有着癞蛤蟆跟天鹅的区别,“那华修远和冷霜清是在青楼时就认识并喜欢上对方?” “是的,冷姐姐八岁时就被卖到云良阁来,当时……” 乌龙女仵差第二卷∶杨巾帼不让须眉贾后 章节字数:5483更新时间:08-11-0917∶28 贾后 “冷姐姐八岁时就被卖到云良阁来,”白烟沉脸有凄凄色,可能是想到了自己的身世,“当时我还没被卖到云良阁来,听说他们就在那时候认识的,冷姐姐自小就长得很美,但性格很倔强,刚来时不服从妈妈的管教,经常被打、饿肚子,那时候的华公子就常常把自己的食物分给冷姐姐吃,冷姐姐性冷,刚开始时也不接受华公子的帮助,可渐渐地也被华公子的真心感动了,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虽然在青楼,情是最不值钱的东西,”白烟沉冷笑了一声,“但他们两个人还是义无返顾地相许彼此一生。” 我悄悄地握住她的手,紧紧的,青楼中的女子的确是别人手中的玩偶,线一扯,她们就得动,一生难得能自己做一次主。她们是歌中的舞女,“暗暗流着眼泪,也要对人笑嘻嘻”,浮华酒梦,风尘岁月,平常人的生活对她们来说一场可望而不可及的梦。 她感激地对我抿嘴一笑。 “胭脂水粉,精雕细琢,人前欢笑,背后苦笑,‘遍识嫖客风情,阅尽男人媚态’,冷姐姐早已经厌倦了这种日子,可妈妈一直不肯放她走,冷姐姐因此和妈妈吵过无数遍,只是都没用,直到有一天,华老庄主上来云良阁,以一万两白银买下冷姐姐,那时候的华公子已经回到九画山庄,只是并不受宠,听冷姐姐说,华公子在庄内很没地位,连下人都嘲笑他为妓女所生。听到妈妈的决定,冷姐姐拼死拒绝,可妈妈早已经做好了防范方法,出嫁前她被软禁了起来,任谁也不可以接近她。” “你的意思是冷清霜出嫁前她和华修远都没有再见过面?” “没有。” 但我可不相信,因为当白烟沉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有点闪躲,根本不敢看我。 “可是我在华修远的房间里搜到了……”我故意停顿看白烟沉的反应。 “搜到了什么?”白烟沉有点紧张地看着我。 “这我无法告诉你,里面有很重要的证据,而且涉及到很关键的人物。” “他怎么没有把那信毁掉呢?”白烟沉低声自言自语道。 “你说的是信吧?”我捕捉到这个字。 “是的,冷姐姐在出嫁前悄悄叫她丫环给我带过一封信,是冷姐姐叫我带给华公子的。” “信中说了什么?” “你不是已经看过了吗?”白烟沉惊讶地看着我。 “我们搜索到的物件不是信,而是另一个证件。”我非常淡定而自然地说道,但在一旁的俞景伦却挑高了眉看着我,显然我玩的小把戏没有逃过他俞大仙的法眼,我瞪了他一眼,暗示他别乱说话。 “那……”白烟沉有点犹豫了。 “烟沉姐,现在于公于私,你都得告诉我们所有的事情。”我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那好吧。”沉默良久她才点头答应。“冷姐姐信里叫华公子亥时时分到码头去等她,她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他们想私奔?”不过私奔往往都没有好下场。 “嗯,是的,他们想离开武陵郡到一个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可华修远毁约了,最终没去?”我猜测道。 “你怎么知道?” 这种剧情已经被电视剧拍烂了,而且如果华修远去了,那冷霜清就不会嫁给华老庄主了,“因为他们没有私奔成功,所以冷霜清才会最终嫁给了华老庄主。” “哎,飘落疑有声,蛾眉古难全,冷姐姐买通了看管她的人,原以为可以和情郎一起远走高飞,不料华公子没等来,却等到了妈妈带着一帮人带着锁链将她绑回去了。” “那你知道华修远为何没去吗?”如果说华修远是真心爱冷霜清,他应该会去,他没去,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他去不了,另一个是他退却了,不想去了。 “不知道,”白烟沉摇摇头,“冷姐姐心都冷了,于是答应嫁给华老庄主,但嫁过去当晚,还没进洞房,华老庄主就当场死亡。” “当场死亡?可有什么症状?大夫检查出是什么病吗?”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只是传闻说华老庄主本来就有病,平时靠五时散维持神明开朗。” 又是五石散!书中云:“服五石散,非唯治病,亦觉神明开朗”,按照西晋这一变态的萎靡风俗,华老庄主服用也不奇怪,只是为何又是五石散,会不会有人利用了这一点呢? “烟沉姐还知道其他的事吗?” “没有了。”白烟沉这次很坦然。 我看天时也不早了,白烟沉这里暂时也没有其他资料,于是起身告辞。 “我就不送你回去了。”俞景伦站在沧浪馆门口,斜靠着大门,很痞。 “不用不用,你回去陪你的美人。”我大方地挥挥手,然后朝他招招手,好象呼唤小狗的姿势,“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你想干什么!”俞景伦戒备地看着我。 “叫你过来你就过来,我又不会吃了你!”这男人装什么纯情! “很难说哦,怎么说我也是一翩翩美男子,以你以往的作风,小生怕怕。”俞景伦摆出一副小纯男遇见好色大婶的模样,非常欠扁! “你再不过来那我……”我咬牙切齿。 “那你就怎么样?难不成你又想用扑上来那一招”翘高眉毛,咧着嘴看着我。 “那我就过去。”山不转路转,路不转人转,这可恶的家伙,没事总提我那些糗事,就会捉弄我。 “噗嗤,哈哈……九妹啊,你真是一大活宝。” “活你的头!我跟你说哦,”我揪住他的耳朵,要他认真听我说话,“我看得出来,烟沉姐很喜欢你,只是如果你无意的话,那请不要给她希望,希望有多大,伤害就有多大,爱情是不能施舍的,同情的爱情到最后注定是伤痕。” 俞景伦很认真地看着我,不语。 “我说完了,我走了,拜拜。”我懒得和他对视下去,转头就走。 “我知道的。” 当我走了几步后,身后飘来这么一句,很轻,很轻,不仔细听,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可当我回头看时,俞景伦已经走了。 雨已经停了,天空开始放晴,蔚蓝的天空如洗,非常的舒服。只是我现在没空欣赏,我得赶快赶回衙门去,老吴应该回来了。 当我走到衙门口时,我呆住了,上百个官士排列在衙门外,很整齐地站着,方圆几里都不准人路过。 我心一抖,莫非出事了?我加快脚步走上去。 “你是什么人?”果然我被那些官兵拦了下来。 “我是衙门的仵差。”我出示腰牌给他们看,他们打量了好久才放我进去。 一路走去,都有官兵把守着,表情非常严肃。我一路心惊胆颤的,生怕我离开这段时间,又发生了什么大事。 “小林子,发生了什么大事?”终于看见个熟人,我马上拽住在门外探头探脑的小林子。 “嘘!”小林子一把将我拉到角落处,“你别那么大声,小心被喀嚓掉。” “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又有人死了?不会是老吴吧?”我乌鸦嘴地说道。 “呸呸呸,大人吉人天象,才不会有什么事呢!” “那发生了什么事,你到是说啊。” “我告诉你哦,”小林子神秘兮兮地看看周围,见没有其他人过来,才低声说道:“贾后过来了。” 贾后?我有点不解地看着小林子。 “就是当今的皇后贾娘娘。” “哦~~~就是包养潘岳的那个贾后!”我恍然大悟。 “你找死啊!”小林子马上捂住我的嘴,疑神疑鬼地左右看着。 “你……你……放开……我……”我掰着小林子的手,呜呜地叫着,这家伙要憋死我不成? 那你可别嚷嚷,否则今天就是咱俩的忌日。” 我使劲点头,小林子这才放手。 “小林子,那贾后过来这里干嘛?”这么一个小小的衙门,她怎么会屈尊过来呢?不要告诉我她是关心民情来微访私服的,看那架势就不象。 “你说呢?”小林子暧昧地朝刑房处看着。 “你是说……”我再次恍然大悟,但没有说出来。 小林子很赞赏地看着我点头。 原来是为了潘妖孽,以前说是传闻,现在人家过来搭救小白脸了,你说他们之间没有奸情,不要说我不信,连鬼也不信! “那她是来接潘妖……潘岳的吧?” 小林子又点点头,两眼偷偷地观察着刑房的动静,不过在我们这个方位,他是什么都看不到的,只是他还是装模作样地探过来探过去。 “那接走不就行了吗?” “哎呀,我差点忘记了,大人叫我一见到你就带你走,我们现在马上就走,快点!”小林子一拍自己的脑门,拉着我的衣袖就跑。 “我们为什么要跑?” “还说呢!是你捉了潘公子的吧?” “嗯,是我和齐捕快一起捉回来的。” “那就对了,齐捕快已经被捉起来了,但他已经一个人承担了下来,说所有事全是他一人所为,大人看他这样,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叫我一看到你,(奇*书*网.整*理*提*供)马上带你离开衙门,千万不要说你也有份!” “那齐捕快呢?他会怎么样?”我停了下来。 “他当然是被捉了起来,有可能被凌迟。” 凌迟!不会吧,不就是捉了她的小白脸,何况我们所做的都是我们应当做的事!她怎么可以用到凌迟这种刑罚呢!? 想到这,我二话不说,掉头就走。 “杨笑,你要去哪里?”小林子跟上来,拉扯着我的衣袖。 “我要去刑房!”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事我也有份,我不能让齐捕快自己去承担! “你回去了有什么用?你也会被捉起来的!”小林子很着急地想阻止我。 “小林子,你回去吧,我今天一定要去,否则这辈子我的良心都会不安的。”说完,我不再理他。 还没走进刑房内,我就感觉到了一股诡异的气氛弥漫着。 “大人,我回来了。”我走进去,入眼的就是齐修庭跪在地上,老吴很无奈地站在一边。 “你!”老吴一听到我的声音,惊讶地抬起头来,然后转为愤怒,“你回来干什么?我不是已经撤了你的职吗?快点离开这里,否则我会叫人将你捉起来的。” “大人,我都知道了。” “知道了就好,来人,将她赶出去!” “是!”站在外面的小林子马上跑进来将我拉出去。 “大人,我不走,我是回来……” “再不走,我大刑侍侯了!小林,快将她赶出去,否则连你也一起罚!” “是,大人!”小林子出力拉着我朝门口去。 “慢着……”突然一个很难听的沙哑声响起,我们条件反应地停了下来。 我朝着声源处望去,差点将当年喝的奶都喷出来,跟她一比,大块子奶娘、接生婆林婶,九两斤奶娘都是美人了。 奇短的身材(约1米4左右),面目黑青,鼻孔朝天,嘴唇外翻,粗眉,犹如两条巨大的毛毛虫贴在上面,眉后还有一大块很明显的胎记。 天啊,饿滴神啊,怎么会有如此丑的人!大块子奶娘、接生婆林婶,九两斤奶娘,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们有活下去的勇气,因为有她,你们真的不算丑了! “她是什么东西?”那其貌不扬,“丑而短黑”的女人高傲地用鼻孔看着我,但我从她的眼睛里读到了嫉妒的神情,那也难怪,长得那么丑,是该自卑的。 “启禀娘娘,她之前在衙门做过忤差一职,后来不尽责,卑职已经将她撤职了。没想到她又回来,卑职这就叫人将她哄走!” 神啊,原来这女人就是那贾后,果然是很丑,民间传她是“丑人多作怪”,只是我没想到她竟然能丑到这种程度!! “那去吧。”那女人没有多看我,讲完就又回过头去,我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看到了潘妖孽一脸冰川地坐在原来那里,眼睛紧闭着,根本不把眼前的女人放在眼里。 潘妖孽果然厉害啊,被包养架子还那么大,想想武则天的小白脸们就没那么幸福和大胆了。 我还想说些什么,却在接触到老吴的眼神后忍住了,或许老吴他有办法吧,我现在冲出去可能帮不了他,反而误了事也说不定,想到这,我准备由着小林子拉我下去。 “杨玥菁,难道你想就这样走了?”当我走到门口时,一个冷冰冰的声音飘了过来。 咔咔,所有人都愣住了,看着潘妖孽。 “安仁,她得罪了你吗?”丑女人马上跑过去,展开笑容,整个黑青的脸晃悠在潘妖孽的面前,我看到潘妖孽的嘴角抽搐了几下,又把眼睛闭上了。 “娘娘,听说捉潘公子回来的除了这地上跪着的,还有一个女子,奴家想会不会就是这女子呢?”一个阴阳怪气的不男不女的尖嗓音说道。 这死太监,活该你没没下面!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只是人家接招后回给了我两眼。 “是吗?来人,快将这丑八怪给我拿下来!”就在我跟那太监用眼神撕杀的时候,那丑女人竟然以丑喊丑,说我是丑八怪! “是!”几个官兵马上上前来捉住我。 “安仁,你说要怎么处置她呢?”明明是像牛那样很粗很沙哑的声音硬是要嗲得像十六岁第一次思春的小姑娘,听得我的胃翻山倒海般地涌动着。 可怜的潘妖孽,不知道他平时是怎么忍受的!不过活该,如果刚才不是他一句话,我早已经出去了,哪还会像现在这样被人像一头猪一样架着!他摆明着公报私仇! 我瞪着他,希望能把他瞪出个洞来!可洞没瞪出来,潘妖孽却被我瞪得站了起来,他绕开黑婆娘(贾后),慢慢地朝我走过来。 走到我面前,站住,看着我,我瞪着他,突然他的嘴角很邪恶地扬了起来,果然是微微一笑,倾城倾国啊!妖孽!妖孽啊~~法海大师,你快拉收妖吧~~~ 架着我的官冰们倒抽一口气,顿时傻眼了~~~~ “你……你……想干什么?”看着他的笑容,我没有晕,而是有点想颤抖,我的右眼剧烈地跳动着,我有非常强烈的不好预感。 乌龙女仵差第二卷∶杨巾帼不让须眉又吻 章节字数:3727更新时间:08-11-0917∶28 又吻 我被官兵们架着,潘妖孽突然站了起来朝我走过来,然后站定在我面前,扬起一个祸果殃民的倾国笑容,看得我心惊胆颤,“你……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 “我……我哪知道?”我故意偏过头去,不看他的脸,他的脸太有诱惑力了,稍微定力不足就会被迷惑了心智。 潘妖孽不语,白影一挥,架着我的官兵就被震飞到门外去,他一把扯住我,拉向他,捏住我的下巴,继续望着我高深莫测地笑着,“不会武功,最好少爬墙,否则怎么死都不知道,你说对吧?” “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我故意不说下去,这小气又别扭男人,果然是因为我之前说的话,所以现在才来报复我!看他那嚣张的模样,我就来气,有武功了不起啊! “不过什么?” “不过墙外面的风景那么美,不爬多可惜啊,你说对吧?”我学着他的语气反问道,那么多人在我就不信他敢对我怎么样。 “安仁,这丑妇是不是得罪了你,你告诉哀家,哀家帮你出头!”粗、短、黑三者具全的某女人小跑着过来了,硬是想在我和潘妖孽之间挤出一个位置来,只是没有成功,潘妖孽完全不给她机会,[奇+书+网]于是她只好背向我,站在我旁边,大大有肉的屁股蹭着我的大腿,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只见她蹬高着脚,仰望着潘妖孽,可惜人太矮了,蹬高了也只到潘妖孽的胳窝处(潘妖孽大概有一米八左右)。看着她那可笑的模样,我忍不住想起前段时间听到的传言。 民间一直偷偷说她是“丑人多作怪”,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她给自己的封号是“美惠皇后”(美艳绝伦学富五车秀外慧中的皇后)。谁若敢不这么称呼,她的手轻轻在脖子上做个手势,那个不肯昧良心的人头就落地了。所以当贾南风刚坐上皇后的位置时,无论她走到哪里,后面总有一队刽子手跟着随时待命。据说那段时间,刽子手成了一个最热门的行当,很多穷人都在家里磨刀杀鸡练习当刽子手,而那段时间里,洛阳的鸡和人死伤无数,冤魂遍野。 没见到贾南风之前我一直认为是民间百姓太讨厌她了,所以故意丑化她,但没想到她真的是一头大山猪,又黑有矮有粗,丑到了极点,简直是一个划时代的标志。丑,但丑得那么有自信,我是第二次见到,但,丑,却能丑得那么有历史代表意义,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传闻说她性情非常的暴躁凶残,完全不把人命当一回事,可她对潘妖孽却是包容到没话说,完全没有那种架势。 潘妖孽没有低头看她,只是嘴角很不自然地抽搐了几下,身子往右边挪了几下,拉开和贾南风的距离。 看潘妖孽不理她,贾南风转而攻向我,眼睛放在潘妖孽还放在我下巴上的手,几乎喷出火来:“你这丑妇!你竟敢惹我的安仁,来人,将她的脖子给哀家摘下来!” “是!”闻言,几个官兵马上听命上来。我的下巴还被妖孽捏在手里,身前又是黑婆娘,我根本动不了,“潘妖孽,放手!”一急,我竟然将给他取的花名给说了出来。 “潘妖孽?”他又笑了, “嘿嘿……”我干笑了两声,不知道该说什么。 “很有意思的名字。” “嘿嘿,你喜欢就好,不用谢了,只要你把手放开就好了。”只是他没有照我的话做,而是加大了下巴上的力度,站在一旁的黑婆娘已经用眼睛杀了我几万遍了,等一下她绝对有可能跺掉我的下巴来喂猪! 我们说话当间,几个官兵已经来到我的身后,从潘妖孽的眼中我看到了几把刀向着我的后背刺去,我浑身一颤,但眼前白影又是一晃,等我睁开眼睛来,发现自己正躺在潘妖孽的怀中。 “砰砰!”心跳得好快哦,呼吸呼吸,深呼吸~~~~~放松~~~再呼吸~~~~~~ “砰砰!”还是好大声,怎么会这样!太不争气了!我暗骂自己。 “砰砰!”越来越大声了,只是怎么好像不是来自我的心脏,而是我面前的~~~~我贴近仔细一听,原来不是我的心跳声,那么惊天动地的心跳声竟然是来自抱着我的那个人---潘妖孽! 莫非运功会导致心跳不规律?我疑惑地抬头望去,哇!饿滴神啊,潘妖孽竟然两颊绯红,很是秀色可餐。 “安仁!你抱着她干什么!快把那丑妇放下!我给你抱!” 喷!能说出这种话来的人这世间难寻啊!我回头,看到黑婆娘已经杀气凶凶地向我们扑过来,样子非常的吓人。 “你不要过来。”潘妖孽依然抱着我,没有放下来的意思。 “她是谁?你为什么要帮我她?”黑婆娘变脸了,但由于脸太黑,看不出脸色的变化,只是两条毛毛虫似的眉毛倒竖了起来,显得更加吓人。 “她是谁,我没必要向你禀告。”很冷,很酷! “你怎么可以背叛我!你要知道我可以让她生不如死!”贾南风咬牙切齿,恶毒地瞪着我。 饿滴娘啊,关我什么事,要杀你也杀这负心的小白脸啊!拿我来出气干什么!我扭了几下,想从潘妖孽的怀中挣脱出来,却发现他抱得更紧了,几乎将我揉进他的衣服里。 “你放开我啊,你想憋死我啊?!”恨我爬墙也没必要这样害我吧,给我树立起一个如此强大的敌人,我以后还怎么混下去,我爹恐怕不用再回来了,我全家有可能被夷三族,发放边疆。 潘妖孽闻言,稍微将我放开一点,但却还是没有松手。 我绝对不是夸大,贾南风之父是西晋的开国元勋贾充,因其父功勋卓越,她才能够与皇太子联姻的,并最终坐上皇后的位置。贾南风生性残忍爱妒,对待嫉恨之人残酷之极,忌妒之心又是千古难碰到的,跟她外貌有得拼。虽然她不爱惠帝,可却也无法忍受惠帝宠其他的妃子,有次她发现了其中一个妃子怀孕了,一恨之下,把长戟当飞镖来射,一把将那妃子捅死了,一尸两命!所以她现在说要让我生不如死,我绝对相信! “贾娘娘啊,那个你不用让我生不如死了,我不是他的谁,他也不是我的谁,就这样,你喜欢就拿去吧,我双手奉上。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老小等着我养呢,不可以死。我祝你和潘公子永结同心,白头偕老,你是疯儿他是傻子,缠缠绵绵到……呜呜……”到……悬崖,可惜我来不及说出“悬崖”两个字我的嘴就被封上了。 很柔软的~~~~ 有点冰凉的~~~ 挺诱人的~~~~~~ 感觉还不错的~~~~~~ 但好象技术不是很好的~~~~~~ 厄~~~~嗯~~~~那是另一张嘴~~~~~~ 耳朵旁传来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和感叹声,把我从迷惑中惊醒过来,我用力一咬。 “啊……”某妖孽松开我,我没有想到他会突然松手,跌落在地,他捂着嘴吃惊地看着我,“你为什么咬我?” “为什么?你还有意思问为什么?”我站起来,拍拍屁股,使劲地擦擦嘴唇,潘妖孽看到我的动作,脸色一沉,天地间刮起了暴风雪。 “首先,我让你吻我了吗?没有吧?没有那你就是强吻,是强盗!那我就可以咬你。”还有意思不高兴呢!用那张吻过黑婆娘的嘴来亲我,真是恶心死了,想到这,我更加把劲擦嘴,某妖孽脸难看地更厉害了。 “其次,这是回礼。回你七年前给我的‘礼物’。”哼,那次被他咬了之后,嘴唇上一直留着个淡淡的疤痕。 “原来你还记得七年前那事。”潘妖孽不怒反笑了。 “你这狐媚子,丑八怪,你竟然敢咬我安仁美丽的嘴唇,哀家要夷你三族!”说着不等我反应,旁边几个官兵已经向我砍来,我猛地一惊,跳开,向右边一闪,没想到一直站在一旁的死太监突然伸出脚来,我落地上刚好绊到他的脚,没有站稳,整个人向后面倒去。 潘妖孽想向我飞来,可贾南风快他一步,扑上去,抱住潘妖孽的腰,不让他跑,潘妖孽可以选择忽视黑婆娘,却始终不敢对她动手,他身子扭了扭,想扒开缚在他身上的黑色八爪鱼,可是那不是一般的八爪鱼,那是一只又黑又粗又丑的八爪鱼,吸附力非一般的强,潘妖孽似乎又不敢用内力震开她,于是我倒地时,黑婆娘还是如黑猩猩宝宝挂在妈妈身上一样。 “咚!”我的脑袋重重地撞在地面上,当我睁开眼睛时,只觉好多八爪鱼在我眼前冒泡,好多黑猩猩朝我身上扔虱子。 “杀了那丑妇!” “是!”那几个官兵马上向我提刀而来。 “娘娘,不可!”是老吴的声音,可是他没有跑过来就被另外几个官兵按压在地,接着我又听到小林子也在嗷嗷大叫,齐修庭刚想站起来,却被那老太监“嗖嗖”两声点了穴,动不了。 我死到临头了! 我晕沉沉地挣扎着起来,向后挪动着,可官兵手上的刀已经向我挥过来了,我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睛,以手挡刀,闭上眼睛那一刻,我竟然在潘妖孽的眸子里看到了一种很复杂的感情,有雾有风有雨,好像什么饿没有;像惊讶像心痛像迷然,又好像什么都不像…… “铿锵”一声,是刀落地的声音,见迟迟没有传来预期中的疼痛的感觉,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又被人抱在怀中。 只是这次不是潘妖孽,因为他正站在我的前面,贾南风四脚朝天躺在地上,老太监正匆忙跑过去扶她。 好熟悉的味道,好熟悉的体温,好熟悉的怀抱,我抬起头来,果然有张笑脸对着我,眸子里迷雾层层,但嘴边的微笑却是那么温柔而温暖。 我情不自禁地咧开嘴,露出甜甜的两个梨窝,“三哥。” 乌龙女仵差第二卷∶杨巾帼不让须眉强奸 章节字数:4196更新时间:08-11-0917∶30 强奸 前章回顾:切乱套,潘妖孽竟然吻!虽然感觉很不错,可他不应该么做啊!贾南风那丑人因为嫉妒要杀,只是为何都选择?就在要被官差的刀辟成两半时,李尔帆出现。 对着抱着的人露出两个甜甜的梨窝,柔柔地叫声:“三哥……” “还疼吗?”李尔帆摸摸的头。 “。”蹭着他手中的体温,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习惯和他之间的个动作,习惯眷恋他身上的味道和体温。 有人过,有时候爱情其实就是种习惯,对李尔帆是习惯多还是感觉多,其实脸自己都不清楚。 “回头再拿药水帮揉揉。”李尔帆轻轻地,有下没下地帮揉着脑后肿起的小包。 “嗯。”对着他笑,但更喜欢看他的笑容,很温暖,好像冬晒太阳的感觉,有股很满足很幸福的味道。 只是们厢在浓情蜜意,而那厢却是怒火中烧。 “放开!”潘妖孽突然冲上前来,长袖甩,阵风向李尔帆袭来,李尔帆抱起,回转几个翻身,及时躲过潘妖孽的袭击,选择个离妖孽比较远的地方落地。 “过不会轻易放手。”淡淡的微笑,从容不迫的气魄,那刻,突然觉得他有股生的皇者气势,仰视着李尔帆,发现样的他帅到极,只是感觉很陌生。 “翼然,是在干什么?真是越发没有规矩!”贾南风已经从地上站起来,旁边的太监惊心胆颤地为轻轻拍掉身上的灰尘。 “翼然见过姨娘。”李尔帆将放下来,但放在袖子底下的手紧紧地握着的手。 “哼,眼里还有哀家个姨娘吗?”贾南风走过来,站在们面前,很矮,所以们都得俯视。 “翼然不敢。”李尔帆的态度很恭谨,才想起他之前跟过贾南风是他的姨娘,而却见面就跟他的亲戚干上。 “不敢?不敢到哀家掉到地上都不过来扶,反而是去扶起个丑妇,叫不敢,假以时日,岂不是要拿着刀来取的脑袋?” “翼然不敢。”李尔帆低着头,仍然是句话。 死黑婆子,左句丑妇,右句丑妇!真想丢个镜子给,“不照照镜子,瞅瞅自己那个模样,简直是猪八戒照镜,里外不是人!”可想想又不对,自己的法号就是“八戒”,而毕竟是国之后,再加上是李尔帆的长辈,得罪对而言是百害而无利,想到,忍。 “哼!”接着走到潘妖孽的身边,放柔嗓子:“安仁~~~” 顿时起身鸡皮疙瘩,胃波涛汹涌。 潘妖孽没有理,仍然是死瞪着和李尔帆相握着的手,整个脸冷成零下百度。 “安仁,没伤着哪里吧?让哀家瞧瞧。”着就要去扒潘妖孽的衣服。 果然是够“痴情”的,明明是自己被潘妖孽震飞在地,却还先慰问他,当爱到忘记自己,那是何其的“伟大”啊! “不要碰!” “安仁,哀家任样冷心对待哀家,是因为哀家疼惜,但不代表哀家允许再再而三的忤逆哀家!要知道,只要哀家声令下,们潘家三族都逃不过明!”贾南风终于板起脸。 “承蒙娘娘错爱,只是样的疼惜潘岳要不起。”看到潘妖孽的手握成个拳头状,手上的青筋尽露。 “只要好好听哀家的话,哀家是不会亏待的。”黑婆娘没有注意到潘妖孽的变化,还心想要拉拢回他。 “谢谢娘娘错爱,只是潘某人已经定亲。”潘妖孽看着扬嘴笑,浑身颤。 “哀家也听闻安仁的事,不怕,只要哀家声令下,马上就可以解除亲事,然后来哀家身边,哀家定会好好疼惜的。”着两只黑而胖的肥手就要去抓潘妖孽的手,潘妖孽灵活闪,躲过的淫爪。 “在下不想解除那门亲事,今生非卿不娶。”他句话时眼睛直盯着,感觉到李尔帆握着的手在加重着力度。 “……是不知好歹!”贾南风突然意识到潘妖孽直落在的身后,于是猛然转身,而站在面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杨月经。 “就是今生非娶的人?” “是的。”淡淡,清清冷冷的话,却有着毋容置疑的坚定。 “哀家不准!死条心吧,迟早是哀家的人。” “跟情投意合,两小无猜,非不嫁,非不娶,娘娘又何必拆散对鸳鸯呢?” “他谎!”哪里跟他情投意合,两小无猜,非君不嫁,非卿不娶?!! “别害羞,来,过来吧……”潘妖孽朝伸出手来,“深情”地望着。 黑婆娘火炬般的怒视着,想如果不是因为有李尔帆在身边,应该会扑上来掐死的。 “有什么好害羞的?什么时候跟情投意合,两小无猜啦?贾娘娘,他谎,卑职是跟他定亲事,但彼此讨厌,毫无情意可言。所以请娘娘您明鉴,将他收服,卑职钟情的人不是他,而是卑职的三哥李……尔……帆。”字顿地完。 “是的,姨娘,翼然亦钟情于笑儿,请姨娘赐婚!”完,“咚”的声,李尔帆拉着跪下。 “准准,哀家准们明日完婚。”贾南风咧开嘴欢喜而笑,满口黄牙露出来,参差不齐,大小不,真是应钱钟书那句话:对丑人而言,细看是种残忍。 还想感激,不料抢的话,“虽然长得是丑,而且刚才又毁安仁的清白,但看在翼然的面子上,哀家就既往不咎。们起来吧,想也不要等到明,今就完婚进洞房吧,小桂子,去打下吧。” “是,娘娘。”旁的太监应声就要去。 准就准,为何还要直污蔑长得丑,芙蓉姐姐的祖先应该就是,样的外表还能真么自信!刻今晚就进洞房,未免太快吧,只是想到今晚就要OOXX干春宫图上的事,|Qī-shu-ωang|的脸不自禁地红起来,偷偷望眼跪在隔壁的李尔帆,看到他俊俏挺拔的侧脸,忍不住吞口口水。 “不准!” 贾南风不置信地看着的安仁,外翻的两片厚厚的嘴唇越发合不拢。 “依据国律法,夫家不休,子不得私自再嫁。虽然还未入门,但七年前已定下亲事,父母之命不可违,况且早已有夫妻之实。” 啊~~~~~~ 所有人听到他的话后都倒抽口气,可惜地看看潘妖孽,然后接着用鄙视而愤怒的眼光看着。 混蛋,什么时候跟他有夫妻之实?!他是毁谤! “……没有……跟……他有那个……”紧张巴巴地想解释,却发现连话都讲不清楚,只能两眼干巴巴地看着李尔帆。 “知道……”李尔帆拉着的手,只是话还没讲完,就见贾南风发疯似的向跑过来,黑黑的脸庞,矮而短的身子球样的冲过来。 “不知廉耻的丑妇!竟然将的安仁给……给……还没……碰过……”贾南风着着突然有气煞,学着西施模样捂着胸口,倒在地上。 倒可吓死那些下人们,他们赶忙跑过去,忙成团,太监们几个人合力才扶得动黑婆娘,然后匆匆忙忙地走。 李尔帆迟疑下,挨近,小声耳语道:“哪也别去,在衙门等,很快就回来,还有买给的礼物,会要回来收,可别乱跑,知道吗?” 头,他紧紧握下的手,然后跟出去。 从地上爬起来,想去解齐修庭等人的穴道,可刚站起来,潘妖孽就脚飞过来,掳起飞出去。 “放开!”死命挣扎着,“妖孽,无中生有,侮辱的名声,叫毁谤,现在还想干什么?!”气氛地嚷着。 “呵,”他冷笑声,“如果是事实,那就不算是毁谤吧?” “什么?”他是什么意思? “让们之间有夫妻之实啊。” 喷……血…… 他不会是真的吧?的身子贴着他的,听到他的话,的脑子自动开始YY,倾国倾城的脸庞,模特般的身材,精瘦的肩膀,修长的脚,XXXX的性XXXX……越想感觉鼻子那股热血越往上涌…… 饿滴神啊,在干什么,再想下去,恐怕会喷血而出,猛烈地摇摇头,想让自己清醒过来,无意中抬起头来,发现他笑得很诡异自得。 色已经暗下来,潘妖孽的轻功很好,轻脚尖,借助外力,路上都没有停下来。当他落下来时,发现们来到个很荒凉的地方,四周很暗,只听到蟋蟀和猫头鹰的叫声。 他放下。 “……想干什么?”带到种地方来,难道要先奸后杀?连连后退。 他把扯住,捏住的下巴:“不是吗?干夫妻才干的事,看以后还敢不敢爬墙。” “在报复!” “是又如何?” “卑鄙!” “从来都没有自己高尚。” “……” 潘妖孽二话不,拉着往个破庙走去。 “放手,放手,救命啊!啊……”抱着棵大树不肯到里面去,张开嘴巴大声呼叫,妖孽竟然来真的! “叫吧,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的。”某妖很得意地道,着来掰的手。 们两个人的力量悬殊,不会儿就被拉离大树,他把举起,将扛在肩膀上。 “放下来,潘美,错,好不好,以后都不爬墙好不好,不要强,不想当受的……”语无伦次,扭动着身躯,可他却丝毫不受影响。 “太晚。” 不会儿,们就进到破庙里面去,里面很脏,中间有尊佛像,屋顶上的瓦破,月光从上面照下来。 “把衣服脱。” “不脱!”两手护胸,死,看来今晚是逃不过,在荒郊野地,人烟稀少,武功又比不上他,轻功也不行,虽然他是绝色美子,可如果是被强的,没有几个人愿意吧。 “以为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他轻扬嘴角,非常邪恶而妖艳,他将摔在个榻上,榻上面铺着稻草,坐下去时倒也不疼。 “555……那个们能不能换个干净的地方啊?”想借机拖下时间,或许老吴他们会带人过来救,还有李尔帆,如果他回去,见不到,应该会来找的,只要他们来,就有救。 “想拖延时间?”潘妖孽趋近身来,脸贴得很近,当他话时,可以感觉他的气息喷在的脸上,痒痒的。 “不是不是,只是在想们两个都是第次,要知道第次是很重要的,在么脏的地方,很没情调的,会留下不好的感觉和印象的。” “哼!个未出嫁的子,对些东西懂的倒不少!”潘妖孽讽刺地道,“还有谁告诉是第次?”完话时,发现他的脸又开始转红。 其实刚才只是随口乱的,并不知道他是不是第次,但现在就肯定----他绝对是第次! “扑哧,哈哈……”看着他逐渐红起来的脸,不知死活地忍不住笑起来,完全忘记自己还在狼窝里。 “还有心情笑?不错,够胆量,既然不怕,那们就……”他松开,挺直腰,伸手去拉自己的衣带。 “啊……在干什么!”闭上眼睛。 “脱……衣……服……”慢条斯理地着,但调戏的味道很浓,“也自己动手吧。” “登徒浪子!”破口大骂,但依然听得到他脱掉衣服悉悉索索的声音。 乌龙女仵差第二卷∶杨巾帼不让须眉探险 章节字数:3374更新时间:08-11-0917∶31 探险 前章回顾:潘妖孽含血喷人,竟然公然毁谤,跟他早已经有夫妻之实,可怜的名声啊,乃辈子都别想翻身。贾南风听“吃”潘妖孽,当场心脏病暴发昏过去,李尔帆跟过去,潘妖孽趁机把抱起就跑,他想干什么?答:霸王硬上弓! 闭着眼睛,但耳朵仍然能听到衣服悉悉索索的声音。 “噗。”套衣服落在手上。 死妖孽,脱衣服还敢扔到身上!只是此时此景,该怎么办才好?武功打不过人家,轻功飞不过人家,力气小过人家,逃跑绝对无望,可是最最丢脸的是,心里竟然有期待看到那妖孽的身子! 那样倾国倾城的美子,身子是否也如此诱惑人呢?想到,忍不住吞口口水。 咦?怎么突然间没有动静,潘妖孽呢?莫非已经脱完衣服正光溜溜地站在面前?想到个可能性,的心非常老实地猛烈地跳动两下,…………人家好想睁开眼睛看眼,看看发生什么事,就眼!真的就眼! 经过深刻的思想斗争,决定就看眼,然后就重新闭上,于是偷偷地睁开条缝。 只是人呢? 眼前空荡荡的,除尊佛像外,整个破庙内就只剩下个人。潘妖孽呢?他哪里去?不是要OOXX吗?怎么可以将个人丢在里就跑! “在找?”就在左右探望的时候,潘妖孽冰冷而带调侃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吓跳,回转过身去。的 潘妖孽身黑衣,紧束着他美好的身段,恰到好处地衬托出他修长的身材,非常完美! “是想干什么?”他干嘛要换衣服?而且手里还拿着个面具,他想干什么?难道……莫非他是个性变态者,喜欢借助那些工具和服装来增加情趣?鄙夷而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怎么还没换衣服?”他走过来,发现其实他很适合穿黑色,白色让他看起来出尘飘逸,但黑色则让他更显神秘,将他衬托得更加邪魅而妖艳,七年前错,错得很离谱,他不是仙子,他是妖魔,个妖艳的魔孽! “不换,自己玩吧。”不想被绑着双手,然后被扯开大腿,XXOO,OOXX,而却只能叫床!的脑海里非常应景地浮上前世看A片时的画面。 “自己玩多没趣,快换上。” “不换!”护住胸前。 “难道想帮换?”潘妖孽邪魅笑。 “做梦,如果敢碰的话,…………马上让没下面!” “想太多吧,什么时候过对有兴趣?” “刚才啊!”人莫非有双重性格?或者精神分裂症?所以才对对自己前及分钟过的话,坐过的事完全没有印象! “哪句?”某妖继续装蒜。 “就是干夫妻……之间才会干的事……”越越小声,死妖孽的嘴角又在该死地扬起来。 “是过。” “那就对啊。”还像个人,过的话就要认。 “对什么,过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怒视着眼前的妖孽,还敢如何,自己想XXOO,难道还想逼先开口要他OOXX吗? “不会想歪吧?”他嘴角上扬的幅度非常的让人讨厌。 有想歪吗?不是他自己要干夫妻才干的事情吗?夫妻才干的不就是那个吗?! “啧啧,果然是想歪了,”潘妖孽看着我,边说边摇头,“夫妻之间才做的事情有很多,可以下棋对诗培养感情,可以坦诚相对地互倾情愫,可以一起策划以后的日子。并不是只有你想的那种龌龊事,而且……”他拉长音,不断上下地打量着我。 “而且什么?”我龌龊?我哪里龌龊!这能怪我吗?谁叫他自己说得不清不楚的,谈情说爱就直说好了,什么夫妻才干的事,我能不误会吗?! “而且你的身材好像没什么看头,所以你就放心好,我对你没兴趣。”说着,他伸手到我的旁边,拿起刚才被我丢到地下的衣服,非常小心地拍掉上面的尘土,然后放在我手里,随即转身走了出去。 我展开一看,竟然是套夜行衣,跟他那套很像,只是我这件尺码小很多,原来他刚才丢给我的不是他脱下来的衣服,从这衣服的皱褶来看,应该是刚拿出来的,刚才的窸窣声应该是他在搜素衣物。不过即使如此,他还是不能原谅,他是故意让我误会的!想看我出丑! 我看他背向着神庙,我快速地脱掉外衣,套上夜行衣,大小刚好合适,只是我敢说这套衣服不是为我准备的,因为衣服上留有前主人的痕迹,只是是谁呢? 我穿好衣服走出去,他转过来,冰冷的眸子略过身上的衣服时,停了下来,我看到了,那里晃过一霎那的恍惚,接着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不用看了,我不是你的老相好。”我面无表情地说道。 听到我的话,他别有意味地看我一眼,拿起手中的面具戴了上去。 那是一个银色的铁质面具,表面光滑,遮了半张脸,却很成功地遮住了所有表情,面具后面的眸子已经恢复往常的冰冷。 如果不是月光,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像如此温柔深情的表情竟然会出现在潘妖孽的身上。当然,那抹深情不是为我,而是为了这件衣服的主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子,能让他如此不同地对待,突然间很想认识那个女子 “走吧。”潘妖孽走过来,很熟悉地搂住我的腰,轻点脚尖,一踏树顶,飞了起来。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他跳跃得很快,我不得不抱紧他的腰身,潘妖孽的腰很细,有如女子般,只是比女子结实很多 “去九画山庄,今晚有戏看。” 九画山庄!他知道些什么?我想去看他,但抬头却接触到一张冰冷的面具,他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有着让世人都瞩目的外表,性格亦邪亦冷,古怪多变,众人只注意到他的外表,到底有多少人真正理解过他?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曾解过,将自己藏在面具下,面具在面具脸上微笑,灵魂在灵魂身后冷笑,又又是为了什么?为遮住倾国的面容?还是另有所图? 我们很快就来到九画山庄,九画山庄自从出了命案后,戒备更加森严了,只是黑夜笼罩下的九画山庄,死气沉沉,像一个葬着无数条冤魂的坟墓。 我们没有从正门进去,潘妖孽越过城墙,直接往华西废院去。 我不知道华西院繁荣时是什么样的,但看到的是一片荒芜的景色,洼塘沼泽之地,杂草丛生,蚊蚋孳聚,圆月从一片浓云后面伸了出来,院子内的的景色清晰可见,以往的屋子成了断壁残垣,疮痍满地。 潘妖孽落在一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上,地处隐蔽,很利于视察。 月光,废院,最是狐鬼出没之地,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今晚会发生什么事?”我很奇怪,潘妖孽怎么会知道今晚里会有事情发生呢?是有人通知他还是掌握了些我们不知道的证据? “等!”非常简洁的回答,“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老槐树旁边是一间房间,我从纸糊剥落的窗口望进去,一张桌子上摆着几张宣纸,砚台翻倒了,倒出的墨在白色的宣纸上留下一大片黑色的痕迹,不远处,缺了一只脚的宝鼎里倒在地上,案上古玉花瓶中的花早已经干瘪枯萎了,只剩下一枝花茎在那里屹立不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们曲在树上,潘妖孽的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他的气息轻轻地拂在我的脖间,暖暖的,痒痒的,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你退后一些。” “没地方。” “怎么会没地方呢?那么多树丫,你到那边去。”我不耐烦地回手推他,不想他靠我那么近,莫名其妙地我感到有烦躁。潘妖孽蹲在我背后,虽然没有回头,但却能感觉到他紧盯着我的目光,或许应该说他在盯着我身上那套夜行衣,他的老相好的纪念品。 “别乱动,掉下去我可不管你。” “不用你管!”我撇嘴,更加大力地推他。 人与人之间真是奇怪,有些人,第一次见他/,就会觉得他/她很有熟悉感,两人一见如故,相见恨晚;但有些人却偏偏相反,见面就如有血海深仇的敌人,口枪舌箭是家常便饭。 如果说我和李尔帆属于前者,那我和潘妖孽就是属于后者,自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我们就从来没有和好的相处过,说不到两句话,我们必然吵起来。 “别说话!”突然潘妖孽降低声音,一只手制住我的手,另一只手将我一搂,我跌入他的怀中,他隐入茂密的树丛中去。 这妖孽,想趁机揩油!我大力地挣扎,他的手臂干脆绕到环过我的胸部,将固定在他的手臂内,很成功地制止我,只是两人的动作更加暧昧了。 突然,华西院子的门前闪过一个白影,我眼前一花,那影子就不见了,而潘妖孽身上的肌肉紧绷了起来。 乌龙女仵差第二卷∶杨巾帼不让须眉枯井 章节字数:4431更新时间:08-11-0917∶33 枯井 前章回顾:潘妖孽將帶到间破廟里,以为他要对霸王硬上弓,没想到他只是糊弄下,他换上身夜行衣,将带到华西院去,个模糊的白影飘过眼前,场捉真凶的游戏正式开始! 感觉全身充满凉飕飕的空气,鸡皮疙瘩落地,那影子飘得太快,根本来不及看清楚。 突然的注意力被不远处的口吸引去,旁是几棵葱郁的大树,很好地遮住月光,周围看起来片昏暗,从们里看过去,枯井刚好隐匿在树阴里。就在时,道微弱的烛光从枯井里面发出来,枯井边上不知道什么多个人影,从身高和身材来看,应该是个子,只是在那黄白的衣服上,没有看到头,吓,回手握住潘妖孽的手,眼晃间那影子就不见。 怎么回事?四处寻找刚才那抹身影,只是那抹身影就样消失在地间,如同来时样神秘。 回头看潘妖孽,只见他也正两眼盯着枯井处,他将视力收回,放到的身上,暗示什么话也别。只好听他的,虽然他也是妖孽,但可比那“无头鬼”要安全得多。 就样呆会,开始感觉的脚有麻痹,拿手去揉揉脚,想让血液循环,刚动,潘妖孽的手也随之顺着的身子滑到腰处,抱紧,袍角翻飞处划过条优美的弧度,施展轻功飞身而起,不会儿,们就站在井口前。 潘妖孽放下,走近枯井,井台上长满青苔,些枯叶堆满井口。从地上拿起根枝条,将井口处的枯叶拨开,井口上露出块石碑,碑文上有个神秘的八卦图案和些奇怪的字符。 在树上时,以为那“鬼”投井,但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井上的块石头少也有上百斤重,以之力,应该很难在眨眼间将石头搬开,然后重新搬上去,能如此快速地作完两个动作,只有个可能,那就是此井有机关。 潘妖孽似乎和想到处去,他随着井口走几圈,然后在块石头处停下来,蹲下去,扒开石头上的杂草,将石头扭,石碑马上动,缓缓地打开,扬起堆灰尘。 站在井边,顿时感到股凉飕飕的风从井内飘出,往井口望下,井口直径约莫大约1米,井深不知,下面黑漆漆的,却似乎有暗紫的氤氲在浮动,弥漫着。 潘妖孽走到的身边,桀傲的眉梢此刻不再如冷清冷,而是显得有严肃,“们下去吧。”他问道,但手已经往的腰身伸过来,动作非常的娴熟。 “别动,先问个问题。”拍开他的手,人真是越来越色胆包,想来是抱上瘾吧,没事总往腰身来。 “问吧。”夜风扬起他的衣角,翩翩起舞,他恍如个夜里偷偷下凡人间的希腊神话中的美子---水仙花少年纳西索斯,美得那么不真实。 定定心,刻意无视他惊人的美貌,“为何要带来里?是否知道些什么事情?难道知道谁是凶手?” “也想知道谁是凶手。”他的眸子射出道狠绝的光。 “那刚才今晚有戏看,那是什么意思?” “看。”潘妖孽将张揉得很皱的纸递给。 展开看,里面写着几个字:今夜戌时时分到华西院(戌时:现代时间19至21)。字迹非常娟秀,很像子的笔迹。 “谁给的?”抬头看他。 “不知道,”他摇摇头,“在刑房时从窗口丢进来的。”月光朦胧下,他的眸子清洌冰冷,只是那种冷竟是如此的诱人。 是谁给他的?为何要告诉他呢?其中有什么原因吗?潘妖孽在宗案子中扮演着什么角色。背后是否藏着什么阴谋? 时间,猜不透,将纸条放进的袖子里,“们下去吧。”不入虎口,焉得虎子,看来不管井下有什么危险,趟是免不。 潘妖孽再次将手放在的腰身上,双脚,飘然落入井中去。 井很深,路下去,只觉阴风阵阵,攀在潘妖孽的身上,鼻子闻到的是他身上特有的香味,但随着们下降,井底腐烂的味道越来越浓,非常呛人。 过好久,们才抵达井底。 井底下果然别有洞。 井内并不暗,有些微弱的光不知道是从哪里照进来的,因此们能看清楚整个环境。 落地后,摆在们面前的是具石门,门高七丈有余,宽四丈多,门上刻画着很多奇怪图案和文字,有些已经模糊,而那些文字是从来没有看过的,整个画面给人有阴森恐怖的感觉。 “跟着。”潘妖孽对低声道。 赶忙捉住他的衣角,跟着他向石门走去。 潘妖孽在石门上摸索着,扭动着些突起的石头,但试很久都没找到机关。 放开他,绕着石门走几圈,依据师傅跟的,石门机关,般都是“八卦”、“九旋”、“十洛”等的设计,般情况下,门坎下会有凹槽,槽内就是藏机关的地方。 蹲下身去,摸索着,果然发现个凹槽,心中喜,回头朝着潘妖孽道:“机关似乎在里!” “别碰它!”潘妖孽听完的话,脸色变,可惜晚,他喊话时,已经对着凹槽按下块空格样的小石头,启动机关。 只听“轰”的声,随即数千上万的箭向朝着射过来,如同密集的雨,就在以为要成为蜜蜂窝的时候,潘妖孽扑过来,将推到在地,两个人因此搂着滚动起来,地面是滑坡设计,们连地朝下滚去。 “咚”的声,们不知道撞上什么,停下来。 “厄……”有晕晕沉沉的,但还是有知觉的,而此时潘妖孽正骑趴在身上,姿势非常的暧昧。 “没事吧?”潘妖孽似乎有紧张的摸着的头和脸。 “嗯,没事,就是头有晕。”滚那么多圈,不晕才怪,而且停下来时,撞上的刚好是的头,怎么妖孽就没事,霉果然是霉。 “不晕才怪!”潘妖孽脸色又是变,玩变脸游戏玩得很过瘾,“谁叫乱动的,要知道,如果慢步,现在已经成箭靶子!” “……看那里有个机关的样子,所以……”第次看到妖孽么凶的模样,挺吓人的。 “所以就自作聪明?” “也是想找找到机关。”有委屈地撅嘴,也没想到设计机关的人那么卑鄙,将那里设计成暗箭的机关,知道的话才不会去扭动它,那么年轻死多可惜,事业无成,帅哥还没吃到,怎能死? 潘妖孽愣下,才回答道:“呆会别再乱动,紧紧地跟着,否则……” “否则想干嘛?”潘妖孽突然停下来,身子低下来,朝着的脸伸过来,越来越接近,他……他不会是想要亲吧?! “不要!”头别,条件性闭上眼睛,想躲开他。 “不要什么?”有嘲笑的味道。 过会,潘妖孽的吻始终没有下来,睁开眼睛,看到他的脸正在的旁边,研究着个按钮。 “在干什么?”的脸有热,好像是自己想太多,好在他现在没有空注意到。 “个应该才是按钮。”他从身上爬下来,走到按钮处,轻轻按,“嘎吱”声,石门动! 随着石门慢慢沉重地开启,道微弱的光从里面射出来。 “还想在里睡下去吗?”潘妖孽问道,嘴角轻扬。 才“嗖”的声爬起来,没人情味的家伙,如果时候是三哥的话,他定会过来扶! 潘妖孽走在前面,跟在他后面,就在要踏进去时,他突然停下来,将自己的腰带解下来,拿起的手,系住,然后另头系着他自己的手腕。 “干嘛?”都不乱动,样绑住算什么,搞得好像犯人样。 潘妖孽看眼,什么也没有,就拉着进去。到很久以后,才知道他此时的举动是在担心不小心又触碰到什么机关,遇到危险时他离太远,无法及时救,所以才想出么招,只是明明是很温馨感人的举措,可在他身上表现出来却往往是另副情景,他不会告诉他是怎么想的,反而冷着副脸,让以为他对有意见------别扭人常有的行为。 石门进去,是个回转过道。过道里冷风更大,那些风好像是从四面八方吹过来样,很阴冷,不自觉地拉紧自己的衣服,紧紧跟在潘妖孽的身后。 过道上的光线更加微弱,们慢慢地向前摸索,走到处拐弯时,潘妖孽停下来,没想到他会突然停下,整个人撞向他的后背。 “发生什么事?”摸摸鼻子,鼻梁有痛,刚想像电视剧的主角样撒娇骂他为什么无故停下来,可话还没讲出来,自己就掉地鸡皮疙瘩,种情况还是不大适合们两个。 潘妖孽还是不答,只见他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然后丢给,“帮拿着,很热。”然后别过脸去不看。 “谢谢。”慢半拍后才领会到他的意思,抿嘴道,人果然不是般的别扭,想给穿就直接不是更好吗?还要自己热,过道里风那么大,气温那么低,他热,傻子才会相信! “谢做什么,又不是为。”他哼道。 “知道,知道,是因为太热所以才脱掉衣服,而刚好有冷,所以要穿的衣服,可以吗?”憋着不敢笑出来,生怕笑出来,脸皮很薄的别扭会马上将毁尸灭迹。 “随便。”他还是副冷冰冰的样子,只是看到他的眼角处有弯下来。 “们走吧。”很快就穿好,衣服上还保留着他的体温和味道。 潘妖孽很不温柔地把捉起的手,拉着就走。 他的手很暖,掌心传来他的温度,似乎没那么冷,偷偷看潘妖孽几眼,其实人也没那么坏,只是不懂得如何表达自己。 们慢慢地穿过阴冷的过道,七拐八拐地来到尽头,眼前三面石壁,壁上画着巨型的飞壁画,幅上面是些奇怪的飞鸟走兽,有些动物根本叫不上名字,另幅上面画着几个美人,衣服很暴露,倘胸露乳的,美人形态各异,摆出各种撩人的姿势,处于白烟袅袅的仙境中,正在嬉水玩闹。最后幅上面又是之前见过的奇怪文字和图案。 “些是什么文字?” “摩西文字。个远古部落的文字,只是几百年前个部落的人在夜间消失,没人再听过任何有关他们的消息。” “上面些什么?” “也不懂,可能普之下,懂的人不出三个,其中个就是师父。”潘妖孽完,拉着继续往前走。 刚走两步,不知道是触碰到什么机关,们身子歪,地面的石板动,们两个人朝着裂开的洞滑进去。 们顺子个入筛斗样的东西落下去,速度非常快,只感觉下面有股强风将们吸下去。 “潘妖孽……”耳边是冷风呼啸的声音,听不到潘妖孽的呼吸声。 “在。”他握紧的手,捏捏,让感觉到他的存在,“别怕,有。” “嗯。”刚应完,个大回转,风来得更猛,通道越来越窄,根本无法同时容纳两个人,就在时候,前面突然分成两条路,潘妖孽被吸附着向左边去,而却被拉向右边。 “握紧的手。”潘妖孽吃力地道。 “快握不住……”喊道,来自下面的风力很强,直吸着向下,只听“砰”的声,系在和妖孽两人手腕上的腰带断,“啊……”急速向下滑去,潘妖孽只手攀在分叉处,显得很吃力,脸都憋红。 “啊……”和妖孽的手最终被拉扯开来,顺着通道直向下滑,风中好像传来潘妖孽“杨月经”的呼叫声,“潘妖孽,救……”完,眼前黑,什么都看不到,潘妖孽的声音也消失,耳边除风还是风。 “咚”的声,似乎到底,过好久,才从晕眩中回过神来,挣扎着爬起来,四周围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又过好久,才慢慢适应里的黑暗,恢复正常的视觉。 前面只有条路,只好向前走去。走到尽头,突然道强烈的光射过来,条件性地闭上眼睛,等再次睁开眼时,道红色的身影飞过来,晃,就被穴,两眼翻,昏死过去。 乌龙女仵差第二卷∶杨巾帼不让须眉蓝鸢 章节字数:2205更新时间:08-11-0917∶34 蓝鸢 前章回顾:潘妖孽和来到华西院,随着那白影子,们也跟着下到枯井去,但没想到枯井里面机关重重,和潘妖孽被分开,而也被打晕! “头好痛。”开始有意识,只是后脑勺隐隐作痛。不知道在地上躺多久,只是觉得后背凉得慌,而且总感觉有抹视线在灼烧着,猛地睁开眼睛,个子倨傲地站在面前,俯视着。 与相仿的年纪,身着粉红色锦纱,盘着简单却很别致的发式,缀着几支珠花,简朴中透着俏丽,肤若凝脂,颊如朝霞,神态清冷,双目微眯着看着,寒光迸射。 “是谁?”想撑起来,却发现自己动不。 “就别费气力,的穴道。”清冷如风,冰冷倨傲的神态令想起另个人----潘妖孽,他被吸进另条通道,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眼睛所及之处并没有看到妖孽华丽的身影。 “!是谁?为何会来里?”手中的剑挥,剑心直指的脖子。 “杨玥菁,衙门忤差。”如实禀告,眼睛前面的亮晃晃的剑让不得不老实。 “就个人来?还是有谁跟起进来?”话时,神情很期待。 望着,猜度着的意思,莫非在暗示潘妖孽那家伙,极有可能,像他样的祸害,人喜欢他是很正常的。 “倒是有个人跟起进来,只是……”故意拖长音。 “只是什么?”似乎很紧张,果然猜得没错,要等的人不是,“快,否则杀!” “杀也无济于事,他落入另个通道去,生死未卜。” “他叫什么名字?” “先解的穴道再。” “!” “先解的穴道,否则今就算杀也不会的!”和两人对视着,的剑心始终没有离开的脖子,反而是深入寸,的脖子马上感到阵阵刺痛。 “嗖嗖”,很不情愿的解的穴道,艰难地爬起来,还是很防范着。 “最好别耍什么花招,否则里就是的葬身之地。” “先解的穴道,否则今就算杀也不会的!”和两人对视着,的剑心始终没有离开的脖子,反而是深入寸,的脖子马上感到阵阵刺痛。 “嗖嗖”,很不情愿的解的穴道,艰难地爬起来,还是很防范着。 “最好别耍什么花招,否则里就是的葬身之地。” “潘岳,”斜嘴而笑,能有什么花招,论武功,应该是比不上,论运气,向来都是狗屎运,霉到霉的最高级别,“跟起进来的人叫潘岳,他是要找的人吗?” “谁找他?!”撇嘴否认,突然发现个动作很眼熟,的五官也很有熟悉感,似乎在哪里见过。 “纸条是扔的?”不放过任何个表情。 “他连个都跟?!们是什么关系?” 抹汗,和潘妖孽的关系哪是句话就可以解释得清楚的,“他跟桩案子有牵连,所以必须看着他。” “人不是师兄杀的。”反驳道,语气很冷,但态度斩钉截铁。 “潘岳是师兄。”对发现颇为意外,还以为是来讨情债的。 “不用管,只要知道人不是师兄杀的就行。” “如此肯定,莫非知道谁是凶手?”是引们来里的,现在又如此断定人不是潘妖孽杀的,是不是知道凶手是谁。 “不知道凶手是谁。”似乎不想把线索告诉。 “那算,们先去找的师兄。”看来只有找到潘妖孽,才会出来。 也不答,转身就走,跟上去。 “叫什么名字?” …… “。”还以为不打算理,耸耸肩不作强求,没想到还是答。 ,很好听的名字,至少比的月经强很多,撇嘴想到。 们两个人前后在偌大的地下井里面摸索着,光影幽幽惨淡的,忽明忽暗的,很诡异吓人。 们不知道走多久,突然前面转,没有路,前面的是堵墙,墙的正中央有着幅美观但神秘的八卦图案,走上前去,搜索摸寻着,或许又是面机关。“ 就在触碰到个圆形凸起物时,面前的石头移动!明明完好的具墙壁缓缓开出道墙壁。 吓跳,跳后几步,随即里面走出个人,穿着身黑衣,衣带上是条织着暗红色花纹的黑色,修长而邪美。 “师兄……”蓝鸢见到潘妖孽,马上冲开,飞奔而上,紧紧地投进潘妖孽的怀中。 潘妖孽明显吓跳,看眼,大力将覆在他身上的八爪鱼扒开,个时候也不好做电灯泡,走上前去,想进去里面看个究竟,可走过潘妖孽身边时,他伸手捉住的手腕。 “干嘛?”看着碗里还想着锅里,妖孽未免太贪心吧,不满地看着他。 “的脖子是怎么回事?” 脖子怎么啦?伸手摸,接触到伤口,才发觉阵刺痛,抬眼别眼站在潘妖孽身旁蓝鸢,但不想打小报告,“没事,刚才不小心被东西碰到,们叙叙旧,进去里面看下。” “陪起进去。” “师兄,们那么久不见,难道就不……没什么话跟吗?”蓝鸢咬唇,哀怨地看着潘妖孽。 “师傅他老人家看来是越老越糊涂。”他丢下句话,但没有回头。 “是什么意思?!”蓝鸢大声嚷着跟进来。 “他老人家竟然放下山,不是服五石散就是老糊涂。”两师兄妹的谈话方式还真有趣,倘若不是要查案,倒很有兴趣听他们耍嘴皮子。 “如果不下山,能找到里吗?”蓝鸢哼声,将自己扔纸条的事就样暴露。 “纸条果然是扔的。”朝眨眨眼睛。 “怎么会知道里?”潘妖孽次回身去看,蓝鸢很得意。 “师兄,过也可以像淋师姐样帮。”蓝鸢上前来拽住潘妖孽的袖子,次潘妖孽没有摔开他,在听到“淋师姐”几个字他的眸子闪下。 乌龙女仵差第二卷∶杨巾帼不让须眉番外李尔帆 章节字数:4170更新时间:08-11-0917∶35 番外李尔帆 我叫尔帆。尔,温文尔雅,父亲:君子,德充于内,又见于外,故器识高明,善道日多,恶行邪僻皆避之,温文 尔雅,是君子必备的品质。帆,沧海云帆,气势磅礴,父亲希望拥有如在大海中航行时所需的胸怀和态度。 我姓韩,是韩家的长子,父亲韩寿是书院的院长,四岁开始就到书院去饱读圣贤书。书院坐落于清溪茂林之间, 青舍密密,屋宇麻麻,是个世外桃源。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可种“两耳不闻窗边事,心只读圣贤书”的日子在六岁那年彻底地结束。 那天书院来个人,很神秘地支走其他学生,只留下我们家人。 她,奇短的身材,面目黑青,鼻孔朝,嘴唇外翻,两条黑粗的眉,眉后块黑色的胎记。 看到时,吓跳,从没有见过长的如此丑的人!可娘亲叫称呼“皇姨娘”,叫,很傲慢地看着们家人,坐在高座上,上下打量着好久,接着身边个长得很猥琐的人应指令,问些问题,对答如流。 “这孩子长得还不错,头脑也灵光,倒是个可塑之才,过来。”朝招招手。 我不想过去,但爹爹在用眼睛暗示照的意思去做,很不情愿地走过去,虽然没有表现出来。 “如果哀家要带到洛阳宫去,愿意跟我走吗?” “洛阳宫是什么地方?”那时候根本不知道那是个下权势聚集的地方。 “天下权势最高地。” “那去那里做什么?” “做万人之上。” “做万人之上有何用?” “随心所欲。” “那好吧,臣侄愿往。”一句话可以当耳边风,但也是一句话,却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一生。 “好!那就等哀家来接吧。” 说完,走了出去,坐上一座轿子,从后门处悄悄地走了。 爹,自此以后,不再是韩家的孩子,不叫韩尔帆,姓李,叫李尔帆,是姨娘贾南风的孩子。贾南风,我的姨娘, 虽面貌丑陋,却做到一国之母。 姨娘如今的一切离不开她的父亲贾充。 贾充,我称他为贾爷,字公闾,他历任晋朝的司空、司中、尚书令、太蔚等职,是西晋前皇帝晋武帝司马炎的心 腹大臣。作为西晋的开国元勋,因功勋卓越,晋武帝非常器重他,加上贾爷颇有刀笔之才,又善于体察帝王心意,因此深得 皇上的宠信,贾家在朝中渐得势力。 在泰始八年,当时还是太子的司马衷已满13岁,晋武帝和杨皇后决定给太子选妃,而当时姨娘贾南风已经15岁, 贾爷为巩固贾家的势力,精心策划,为姨娘能当上太子妃展开激烈的斗争,姨娘的母亲亲自出马,极力奉承杨皇后,并不断 赠送重礼加以笼络,朝中些大臣受到贾家舆论的影响,再加上杨皇后也坚持要选贾家儿为太子妃,武帝也就同意,所以在泰 始八年二月姨娘被册封为太子妃。由于政治原因而被册封为太子妃的姨娘在皇宫内院错综复杂的政治斗争中审时度势,培养 自己的亲信,拉拢宠臣变成自己的心腹,玩弄权术,逐渐在皇宫里面树立自己的威信。 当司马衷登基成晋惠帝时,姨娘也就成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母。晋惠帝,的表姨丈,无能而懦弱,如此之人何 以君临下?而姨娘却利用,不断扩大贾家势力,的野心绝不满足于他人的下,而的野心也毁掉原本的人生轨迹。 那后,被送到清风山上的所寺庙----觉云寺,去当个带发修行的弟子。觉云寺是座护国寺,和离心庵并列为皇家 管辖下的皇家坛庙。 世间常有人云:觉云寺寺里佛祖灵,人杰地灵之仙境也。 对我而言,那不是一个地杰人灵的风水宝地,而是分开与家人的地方,我的童年就是在那里度过的。 其他人到觉云寺是为修心养性,为净化内心纯净之真神,可到那里是为学习国君御下的方法,治国用兵的道理, 每固定的时间里会有人来给授课。用七年的时间完成《老子》、《六韬》、《管子》、《周礼》、《礼记》等书籍,为的是 有朝日到洛阳宫去君临下,成为万人之上。 在觉云寺七年里,除了学习,最令满意的就是结拜七个好兄弟。 而在十二岁那年,遇见,杨笑儿,笑,嘴角处便出现两个小小的梨涡,甚是动人,最爱看笑。 那天,和七弟从洛阳赶回来,大哥在之前的信中道,他们拐个很傻的傻子,只要给他东西吃,他就什么都听的, 但傻子人憨得可爱,最重要的是书流,要们探完亲就回去。 对个很傻很憨的九弟很好奇,竟然能让他们所有人都折服,并千方百计“骗”他结拜为兄弟,看来憨傻的人不是 那么简单。 老四俞景伦认出是那“彪悍”的小子就是们新结拜的九弟,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和七弟两个人打起来,老四他们全 光着身子,下水太冷,于是叫去拉开他们。 轻功,划过水面,及时地抢下“他”手中的石头,“他”可能没料到有人会出现并抢“他”的武器,时呆在那里 ,样子的确很傻,那夸张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而“他”身下的七弟趁“他”呆愣的时候,将“他”扑,“他”再次落水,全身都湿,头发也跟着散下。 啊,“他”不是的,而是个假小子,“他”的头发过膝,如此长的头发只有子才有! “啊……”惊叫起来,因为看到老四他们光着身子。 “啊……”次是老四他们。 接着老四他们六人马上双手遮着自己下身竞先奔跑。只听林中无数鸦雀翅膀的拍打声。 每次想起个场景,都忍不住扬起嘴角。 自从七岁后,已经好久没有看到过如此单纯而率真的人。 真的有傻,很喜欢吃,每次们带东西给吃,的眼睛就会弯成月牙型,现出两个甜美的梨涡,对着所有人哥哥地乱 叫,当然除老七以外。 真的有憨,很好学,但却没有恒心,喜欢偷懒,每次被捉到时,就只会撅嘴否认,大家威胁不再教,却又会马上 露出个大大的笑脸来给大家赔罪,完全没有意识到老四他们当初是为听故事才跟结拜的。 真的有坚强,和样,小小年纪就被送离家人,可从没有看见哭过或者唉声叹气,在脸上永远看到两个动人的梨涡 ,是快乐的精灵,问,什么是精灵,,精灵就是美丽的仙子,笑,么爱夸自己的子第次看到,但的确是快乐的源泉,和在起 ,们多很多笑声。 真的有特别,如果是其他子遇到种事,恐怕早就哭哭啼啼的,可却红红脸,害羞得很可爱,可过不久后,却好像 没发生过什么事样,又和大家嘻嘻哈哈玩成堆,那时候在想,个子能拥有如此宽广的胸怀的确是很难得,连们些子都无法跟 比。可很久以后才发现错,不是因为心胸宽广,而是太乌龙,记性很不好,经常大大咧咧地将很多事情都忘记,甚至在几年 后忘记,忘记们的约定。 憨憨地对笑着,“好,叫杨笑儿。” 愣下,看着伸出的手,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之前已经介绍过自己的名字。 “应该握住的手,然后摇摇,,‘好,叫XXX’。”主动拉起的手,摇几下,的手很小,很软,握上去很舒服。 “好,叫李尔帆。”学着的样子,握着的手摇动几下。 “哈哈……”却笑起来,有不明白地看着。 “哈哈,原来的名字也好不到哪里去,李尔帆---好烦,哈哈……” 从不知道原来的名字可以样解释,笑得眼泪都下来,脸上是派幸灾乐祸的样子,不喜欢原来的名字,要以后都叫 “笑儿。” 头,轻轻叫声的名字,却很有意思地看到有红脸地不敢看。 跳过来,笑着喊,“三哥三哥,给讲个笑话,如果好笑,答应个要求,如果不好笑答应个要求,如何?” “又有什么要求?”知道的笑话肯定不会好笑,从来没听明白过的“冷笑话”,伸手摸摸的头,捋顺乱乱的头发 ,可没想到却很乖巧地蹭着的手,以前经常样摸“菲菲”。 问,菲菲是谁。 “养的只狗,好想。”嘴角抽搐下,怎么有人把自己当成狗呢?不过从此眷恋上个动作,只要摸的头,就会蹭过 来,真的很像只小狗的模样。而也养成习惯,跟在起时,喜欢摸的头,喜欢上跟接触的感觉。 那晚,大家聚集在林子中,和大哥,二哥,老四等人第二就要下山去,们最长的结义有七年,最短的跟笑儿也差 不多两年,山,人,情,都已经深深刻在们心中。 老四他们都醉,笑儿也醉。沾湿丝帕,为擦脸,第次喝酒,却喝得如此猛,恐怕明要吹头风。 “三哥,怎么在里?醉,呵呵……”脸红扑扑的,很可爱。 “三哥没醉,是笑儿醉。” “三哥。”叫得很小声,有像出生不久的小猫。 “什么事?”摸摸的头,蹭蹭。 “是不是有好多美眉苍蝇样缠着啊?” “美眉?”永远有那么多们听不懂的词语。 “美眉就是妞啊,人啊!肯定有很多人喜欢,对不?不像,大家都躲着,能不能嫁出去还是回事呢!”歪倒在树 上,看来晕得很厉害。 “笑儿那么可爱,怎么会没人喜欢呢,三哥就很喜欢笑儿。” “真的?”的眼睛烟雾迷朦。 “真的。” “那如果没有人愿意娶,愿意娶吗?” 愣下,知道自己在什么吗?个子向个子要种诺言,那是愿意和那子厮守生的表白。 “嗯,如果没人要笑儿,那笑儿就来找三哥吧,三哥娶。”生世对人,如果跟样个可爱的快乐精灵在起辈子,日 子应该会很值得期待。 “真的?那言为定,咱们拉勾,百年……都不许变!”没勾住的手,人就倒下。 “好,百年都不变。”拉拉的小手,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轻轻地披在身上,留下块传家之玉,然后转身离去。 当多年以后,无数次回忆起个誓言时,都会问自己,如果当初没有许下个誓言,的心中是否就会少份牵挂,那么 是否就会选择不会大老远地跑到武凌郡去找,而是让们彼此的人生不再交集。从来没有得到答案,因为许下诺言时,的心早 已经沦陷。 有种誓约,即使沧海桑田,时光飞梭,也依然存在。 有种感情,纵是万劫不复,也飞蛾扑火心甘情愿。 第51章 前章回顾:我遇到了蓝鸢,潘妖孽的师妹!她竟然就是扔纸条引我们到枯井来的人,我们在一间密室里搜索线索,我找到了一样有力的证据,我心中开始怀疑,于是速速离开枯井。 我们在蓝鸢的带领下离开了枯井,跳上枯井时,潘妖孽像来时一样,搂着我的腰,而蓝鸢看到了两眼都可以喷出火了,重新打量了我好久。 “我师兄从来不让别人碰他,没想到你竟是个例外。”她附在我的耳旁低声说道。 我讪讪地笑道:“那还真不知是荣幸还是不幸。” “你……你不喜欢我师兄?”她挑眉,面露喜色。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我要先回衙门去了。”蓝鸢问这话的时候,潘妖孽刚好走到我身边来,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间不想当着别人的面拒绝他,让他难堪。 说完,我就匆匆赶回衙门去,而潘妖孽一路跟着我。 “我回衙门,你跟过来干什么?”我不爽地看着他,他身后跟着蓝鸢。 “我还没洗刷嫌疑,当然是要回衙门去,否则有人会以为我畏罪潜逃的。”他说得头头是道。 我无言。 “大人,我回来了。”我人未进衙门就先放开喉咙嚷道。 “杨笑,你可回来了,急死我们了,你再不回来,有人就要将整个武凌郡给掀翻了。”小林子一看到我马上围了上来。 “谁?谁要将整个武凌郡给掀翻了?”我边走边问,脑海还在盘旋着案子的事。 “就是李……公子。”小林子越说越小声,有些话在看到潘妖孽的脸色时硬是憋回去了。 “哦,”我停了下来,三哥应该很担心我,“他现在在哪里?如果你看到他,就跟他说我已经没事了,我现在要去找吴大人商量案子。” “可你不自己去找他啊?”小林子颇为无奈,“哎,看来还得我帮你去找他。” “一定要记得跟他说啊。”我走进大堂时,又回身对小林子喊了一声。 “你该进去了。”潘妖孽很“好心”的提醒我,“还有记住我们所说的约定,否则我就……”他趋身上前。 “否则你干嘛?”我往后退一步,想拉开距离,但潘妖孽将退路都挡死了。 “你若再被我抓到发生爬墙的事,我就让我们之间成为真正的夫妻。” “你无聊,懒得跟你说。”我白了他一眼,不想跟他耗下去。 “我可不是开玩笑。”潘妖孽在后面加了一句。 “什么玩笑,师兄,告诉我,我也想知道。”是蓝鸢的声音。 “不关你的事。” “师兄,你……”他们两个还在唧唧歪歪地吵着,我没有逗留,直接找老吴去。 “大人,我发现了重大的线索。” “八戒,你回来了?”老吴惊喜道。 “是的,大人,并且发现了重要线索。” “哦?赶快说来听听。”老吴和齐修庭两人马上来了精神,这案子让我们都纠结了好多天,只要案子一天不破,我们就别想有安稳觉睡。 我小心地拿出从枯井里找到的东西----一块很别致的金钗。 “这是?”老吴就着布拿起来看,“这支钗有什么特别?或者说你知道是谁的?” “是的。”这支钗我见过很多次了,“大人你看。”我将钗转过来,钗的背面刻画着两个名字:远清。 “远清?”齐修庭疑问道,“是什么意思?” 我将那日在沧浪馆从白烟沉那里听来的话一一告诉他们。 “那你的意思是这钗子是冷霜清的?”老吴拧眉问道。 “是的,我是这样猜想,那两个字分别是他们二人名字最后两个字。” “会不会是巧合?” “不会,我在云良阁当卧底时,我经常看到冷霜清戴这支钗子。有一次不见了,她不眠不休找了一天一夜,这支钗子她从来没有离身过。” “可冷霜清已经死了,你找来这支钗子有何用?” “我怀疑冷霜清没死。” “怎么可能?”齐修庭惊叹道。 “为什么不可能?”我反问。 “八戒你且说说你的想法。” “第一,冷霜清死的事我们只是听那些下人说的,此为片面之词,而非我们亲眼所见;第二,华西院自从冷霜清死后就不断有人在那里看到白影,我刚才去华西院了,从表面来看的确是像是没人住的废院,可那凶手却忽略了一件事,在冷霜清死之前住的那间屋子门前,那么久没人打扫,竟然没有一点灰尘,想想,这正常吗?显然是有人回去那里过,然后在灰尘上留下脚印,为了免于被人发现,所以将门前的灰尘都扫掉了,而蓝鳶说她也曾经在华庄主死的当天跟踪那个白影到枯井中去,我今晚也看到过一个女子身形的影子,只是也让她跑了。第三,这个钗子是我在枯井里找到的。综上所诉,据我所分析,我认为那个神秘的白影极有可能就是冷霜清。” “可如果有人拿走了冷霜清的钗子呢?偷走钗子的人也可以藏在华西院里。”齐修庭提出反对意见。 “你说得很对,你说的这个我也想到了,所以我这次回来是请求大人下令给我们去开棺验尸,证明当天死的人是否真的是冷霜清。” “好,我们马上下令,就按照你的去做。”老吴赞赏地看着我,两条眉毛稍稍舒展了一点。 依据古代的丧葬习俗,是不可以轻易开棺验尸的,但像冷霜清这样的女子(青楼女子)或者无人认领的尸体,即使最后从良嫁给人家做妾,依然是被认为不清白之身,其嫁入的夫家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做过多干涉的。 我们速速赶到九画山庄,刚开始时便便女“屎真香”不答应,但我们将所有的情况分析后,她也只好答应。 冷霜清没有和华老庄主完成拜堂仪式,华老庄主死后,“水桶”并不承认冷霜清是九画山庄的人,所以不允许将她的尸体葬在九画山庄的祖坟里,而是随便葬找了个地方埋了。 “当天葬她的人是谁?”我问“屎真香”。 “我怎么会知道,这些小事当然是交给下人去做。”“屎真香”不屑道。 “那是是你庄上哪个下人负责处理冷霜清的尸体?” “阿福,这事是你处理的吧,你来给她讲讲,真是烦人,一天到晚问这问那,当我是凶手审问啊。”“屎真香”边抱怨边叫来一个下人。 阿福,九画山庄的长工,三十八九岁左右的壮丁。 “那天是你负责尸体的?”我打量着眼前这个个头很大的中年人。 “是的,庄主叫我随便找个地方埋了就行了。”阿福很老实样。 “那就是说是你亲手埋掉的冷霜清的尸体?” “是,”阿福先点点头,然后又使劲摆手,“不是不是。” “到底是‘是’还是‘不是’?”我打断他,“你想清楚再回答。” “那天的确是庄主叫我去埋掉尸体,我将尸体带到一个荒林去,刚要下葬时,二少爷突然出现了,说他跟冷三夫人毕竟相识一场,想送冷三夫人最后一程,叫我将尸体交给他,并拿了几两银子给我叫我去喝点酒,到傍晚时分再回来。我当时想不用做事还能有银子拿,多美的差事,所以马上拿下那银子离开到到青楼喝了一天花酒才回来。” “也就是说冷霜清的尸体不是你埋的,你也没有亲眼看着尸体下葬?”我挑眉。 “是……是的,小的知错了,望差大人开恩。”阿福被我气势一吓,马上磕头求饶。 “那你应该还记得下葬的地方吧?” “记得记得,在十里外的荒林里。” “那快带我们过去吧。”我站起来,天已经开始亮了,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荒林在九画山庄十里外,林子深处有个乱葬岗,像乞丐或无人认领的尸体经常是被丢在那里,随便挖个坑埋了就完事。 走进乱葬岗,突然感觉有点凉森森的,几只寒鸦在枝头上“嘎嘎”地叫着。走到尽头处,我们在一棵树旁看到了一个小土堆,四周已经长满了杂草。上面插着个粗制滥造木板,歪歪扭扭地竖立着,上面写着“冷霜清之墓远刻”。 阴冷的阴冷的林风袭来一阵透骨的寒意,我们所有人都颤抖了一下。 我走到坟前,向那座孤坟拜祭了一下,口中念了一段佛经,然后挥手叫人开始挖坟。 在齐修庭的的指挥下,土堆里逐渐露出一个小棺材。 棺木被提了上来,只见棺椁里最上面覆盖着一层缎被,他们将缎背拿了下来,我做好一切防护措施,打开棺盖,我以为里面应该是个空棺,但没想到竟然不是空的! 的确是具女尸,只是脸上全部被毁了,看痕迹,应该是用刀子,面目全非,惨不忍睹。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冷霜清是服毒身亡的吗?怎么会被毁容,一代红颜到头来竟是如此下场!倘若棺中之人是冷霜清这未免太令人心寒了! “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下人阿福在看到尸体时就忍不住吐了。 “你的意思是你将尸体拉到这里时,冷霜清还没被人毁容?”我心中的那条线越来越清晰了。 “是这样的,那天还好好的,虽然已经死了,可那脸蛋还是美到让人想摸一把,我……”阿福越说越猥琐,我瞪了他一眼,他马上识相的闭上嘴巴。 看来这具尸体应该不是冷霜清,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证明我的猜测。我从怀里拿出一根随身带着的银针,托起那具尸体的下巴,然后将银针深深插入她的喉咙中。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我将银针从喉咙中取出来,一看,果然! 我将银针拿给大家看,只见那银针的前段根本没有什么变化,依然银亮如初!而大家都清楚,冷霜清是服砒霜而死的,这说明,这具体尸体根本就不是冷霜清! “《仵差集录》有载:凡检验毒死尸,间有服毒已久、蕴积在内试验不出者,须先以银或铜钗探入死人喉讫,却用热糟醋自下洗,渐渐向上,须令气透,其毒气熏蒸,黑色始现。大家都知道冷霜清是服砒霜身亡,而这具尸体却无毒,也就是说这具尸体根本不是冷霜清!” 听到我的话,所有人都明显吓了一跳。 “这尸体不是冷霜清,那会是谁?”齐修庭问道。 “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在冷霜清身边服侍的贴身丫环小梅。” 接着我直接验尸,然后齐修庭派人到小梅的老家去找她的亲戚来认尸,据她的亲人所说,小梅的背部有一个很大的胎记,呈梅花样,所以取名小梅,跟我所检验的结果符合。 忙了一天,是夜,我没有回自己的住宿,而是到华西院去,我有预感,今晚凶手势必会出现。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起不定时进行修文,所以大家看到有更新的显示,一般是伪更----在修文。 第52章 前章回顾:我从枯井里找到了一个重要线索----金钗,我将我的所见所闻一一报告给老吴,并说出了我的猜测,老吴下令让我开棺验尸,经过检验,果然证实了我的猜测----冷霜清没有死。 夜,丑时(现代时间凌晨1点至3点)。天气渐渐地寒了,秋风萧索,只听窗外风吹打着树叶,发出萧瑟的声音,仿佛深夜未寐的小孩在低哭,非常的耸人。 我一个人坐在冷霜清“生前”住的厢房里,外面夜空中悬着半轮冷月,苍穹中缀着几点寒星。纸窗边映着灯火的倒影,窗外枯叶随风飘落枝头,打在窗口上,随风飘进屋子来,落在桌子上。 我捏起一片叶子,窗边的烛火闪了一下,灭了,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我知道我等的人来了。 “进来坐坐吧。”我邀请门外的人,但没有起身。 一个身影从闪身进来,随手将门关上。 烛火已灭,屋内一片黑暗,只有几缕月光偶尔透过树影照进来,映出屋内摆设的轮廓。 “你在等我?”低哑的声音,明显是刻意装出来的。 “是的,我已经在此恭候多时了。” “你就如此自信我会来?”她在我对面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是的。”我微笑,从怀里拿出那支金钗,“因为这个。” 我将金钗在她面前晃了两下,她伸手过来抢,我一收,将金钗重新放回怀中。 “你聪明的话就把金钗还给我,否则我就不客气了。”她的脸上蒙着一块白纱,屋内光线又暗,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是我知道白纱下那张脸正扭曲得厉害。 “我知道你不会客气,你已经杀了三个人。”我镇定地看着她,说出我的猜测,“我说得没错吧,冷霜清?”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她听到我说出“冷霜清”三个字时,放在桌子上的手明显抖了几下,看到我注意到,马上将手收回去,藏到桌子底下去。 “你当然知道我在说些什么。华修远,小梅,华修文这三个人都是你杀的。” “你胡说!我没有杀修远!”她跳起来朝着我咆哮,两只爪子朝着我伸来,我机灵一闪。 “你终于肯承认你是冷霜清了?”我笑道,提高音量。 “既然你已经知道,那今天我就不能让你活着走出这扇门。”冷霜清从身上掏出一把锋利的刀子,刀子的在黑夜里闪着赫人的光芒。 ”那就要看你是否有这个本事了,我已经在这里布下天罗地网,即使杀了我,你也未必能逃出这里。”我笑道,依然坐在凳子上没动。 “你在拖延时间?哈哈,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吓唬得了我,我进来之前已经检查过了,这院子里没有设伏一兵一卒,此院中只有你我二人而已。”冷霜清仰天大笑。 “你确定。”我拍拍手掌,窗外马上亮起了火把,人群朝这里涌动过来。 “你……”冷霜清惊慌地说不出话来。 “你说得没错,你进来之前的确还没有设伏一兵一卒,但你进来后就有了,屋外的都是衙门高手,你走不了,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自首吧,冷霜清。”我非常冷静地将事实告诉她。 “走不了我也要跟你同归于尽!”冷霜清已经失去了理智,重新拿起刀子向我刺过来。 只是刚跑了两步,她就倒了下去,昏坐在地上,两腿发软到无法再站起来,挣扎了多回,仍然是倒回地上去。 “你给我下了什么毒?”冷霜清问得有气无力。 我坐在凳子上没动,“不是毒,而是一种香,叫做暗香。此香是来自一种长在风清山之上的花草----暗凝,此植物十年开才一次花,结一次果,果实晒干后可碾成粉,配成香,这种香无色无味,但只要有些许吸进鼻腔里就会令人四肢无力,没有力气,即使是内功深厚的高手也无能为力,如果不动,或许还能称多半个时辰,可如果运动而导致血液循环,将会使药力进行的更快,不过你放心,这香无毒,三个时辰后药力便会自然消失。” “你卑鄙!”冷霜清咬牙骂道,但眼皮已经在逐渐合上,她只是在做最后的抗争。 “还有这香闻了之后会让人昏昏欲睡。”说完,我自己打了个哈欠,无力的趴在桌子上,这香是非红师姐教我用来防身的,但我从未用过,今日为了破案,没想到竟然派上用场了。 冷霜清已经昏睡了过去,我集中力气,抬脚踢翻面前的凳子,凳子“咚”的一声倒地。守在外面的人马上冲了进来。 “笑儿,你没事吧?”好有磁性、温柔的声音。 只觉有人将我抱了起来,顿时一个温暖的怀抱将我包围了起来,我非常满足地找了个舒服地位置,无力再睁开双眼,只是我知道抱着我的人是李尔帆,我的三哥。 “三……哥……”我无力地叫道,想告诉他我没事,但没有力气了。 “睡吧,我会在你身边直到你醒过来。”李尔帆摸着我的头,只是我没有力气像平时那样蹭一蹭。 “放开她!”很冷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响起来,但从那可以冻死人的冰冷度,我不用看就直到说这话的人是谁,只是我一吓,马上睡死了过去,来个眼不见为净,省心省力,将那些麻烦的场面丢给其他人,我直接找周公约会去。 冷霜清被捉回了衙门,刚开始还冷着脸,抵死不认,我只好出绝招,跟她说如果她再不老实招供,我就把那只金钗丢进火炉里熔成浆。 我太清楚那金钗对冷霜清的意义了,她会招的,如果说人总有一样东西是放不下的,那么对冷霜清来说,她和华修远那段感情就是她永远都放不下的东西。 虽然知道人是冷霜清杀的,但接下来的真相还是让我大吃一惊。 “华修文是我杀的。”她跪在地上,但脸上的表情很绝傲,犹如危险而美丽的罂粟,即使是在如此落魄的时候,仍然是美艳得耀眼,令人不敢逼视。 “那华从仁(华老庄主),华修远,还有你的丫环小梅呢,他们都是你杀的吧,大胆狂徒,你还不快快招来!”老吴手中的惊堂木响彻着整个大厅。 “我没有杀他们。”冷霜清抬头直视着老吴,不卑不亢。 “不是你杀的,那是谁下的手?” “华从仁是修远杀的,修远和小梅两人都是自杀的。”冷霜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我看到她的手握成了一个拳状,青筋迸发。 我望着她说不出话来,华老庄主竟然是修远死的!!只是华修远为何要杀死自己的亲生父亲?是因为冷霜清吗? 华修远是死了,尸体是我验的,这点做不了假,我当时也有想过他是自杀的,前世看过那么多侦探小说,几乎所有的密室杀人事件都是自杀照成的假象,只是后来知道冷霜清没死后,我就把这个猜测给推翻了,我当时想如果冷霜清没死,那么华修远根本没有必要自杀,他们可以逃离武陵郡,从此双宿双飞。 众人都望着冷霜清,等着她的下文。 “华修远为何要杀死自己的父亲?为了你?” “哈哈,是的,修远是为了我才杀死那老色鬼的。”冷霜清说这话时笑了起来,控制不住地笑着,到最后笑得连眼泪都流下来了,颤抖着如一朵风中摇曳的罂粟花,“修远杀了我们的父亲,哈哈……” 我们的父亲?这是什么意思? 但冷霜清只是笑,笑到最后成了哭,她的嘴角扬起一丝自嘲的笑容,“你们永远也不会想到,华修远和我两个竟然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我们都是那死色鬼在外头留下的风流债,可是这人生多么荒唐,我的父亲竟然要纳我为妾,多好笑啊,哈哈……”说完,她又止不住地笑了起来,满脸凄惨,眸子里是说不出的悲哀,但更多的是对命运的痛恨。 华修远和冷霜清两人竟然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人生的确够荒唐!我被这个事实吓到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因为这样,所以华修远才动手杀了华从仁?”同情的眼光略过老吴的眸子,但很快他又恢复了铁面无私的严肃模样。 “在这之前,我们都不知道我们俩是亲兄妹,我们从小就认识了,我是个孤儿,五岁开始就被不断地被人拐来卖去的,吃的苦头没有人知道,有一次我被卖到一个耍杂技的戏团去,因为表演失误,我被打得皮开肉绽,我以为我活不过来了,可是我活了下来,并且逃了出来,只是不到两天,我又被捉了回去,暴打了一顿后被卖到了青楼,也就是云良阁,在那里我遇到了修远,或许我们都有如此不堪的命运,所以更容易惺惺相惜,只是命运从来没有眷顾过我们。我们一直在积攒钱来赎身,可那天没等的哦,我就又被卖了,而买我的人就是华从仁----修远的父亲,修远知道后马上跑去求那老色鬼,将我们相许的事对他托盘而出,希望他可以成全我们,可老色鬼一口拒绝了。而纳我为妾这馊主意是华修文那畜生出的,他得不到我,就丧心病狂地想对修远下手,还好潘公子在,他才没有得手。”说到这,冷霜清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旁听的潘妖孽。 潘妖孽可能也想到了之前的事,双眸燃烧着怒火。 那水桶果然是个双性恋者,从他对潘妖孽的眼神我就知道了,只是我从没想过他那么变态,竟然连自己的弟弟也要搞! “他说了他要我们两个生不如死,他做到了,他先成功说服华从仁纳我为妾,然后告诉我和修远,我是华从仁的女儿,他们同父异母的妹妹,修远知道后几乎崩溃,我们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为何老天要这样对待我们!为什么,我一直在跟命运做抗争,可没想到到头来还是如此悲惨荒唐,我爱的人是我的哥哥,我另一个哥哥想□我,我父亲要纳我为妾,哈哈……” 红颜薄命,生得太美也是一种麻烦,想到这,我无意识地看了一眼潘妖孽,他也是一直被自己的外表所烦恼吧。 “修远将我是华从仁的女儿这个事实告诉他,但华从仁也是个丧心病狂地色鬼,他知道后不但不停止,反而提前将我接了过去。”冷霜清泪流满面,梨花带雨,虽然很憔悴,但也无损她的美丽,我默默走到她身边,将一块手帕放到她手上,她看了我一眼,接住,但一句话也没有说。 “所以华修远就杀了他父亲?” “是的,他在华从仁的茶里下了大量的五石散,华从仁服用后整个人精神恍惚,修远给他穿上了很厚的衣服,并让他吃了热粥狗肉等热食,五石散的药效很快就发作了,华从仁还没进洞房就吐血身亡。”说到这,冷霜清的脸上没有一丝懊悔,想必也是及其痛恨她的父亲,“华从仁死后,修远陷入了深深的悔恨中,我跟说我不介意他是我哥哥,我知道他也仍然爱着我,我跟他说我们两个可以去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可修远过不了自己那一关。华从仁死后,华修文还是不放过我们,他叫我从了他,我抵死不从,他就下令让我为老色鬼陪葬,小梅可怜我们,以死相报,并拿刀毁了自己的脸,要我和修远两人离开这里重新过日子,只是我们辜负了她。” “华修文发现了我们的秘密,他拿这个来威胁修远,就在修远答应给我一起远走高飞的前一天,他□了修远!他这个丧尽天良的禽兽!他死有余辜!”冷霜清握着拳头,手指甲深深地掐入手心肉去,但此刻的她豪无知觉。 “最终修远选择了自杀,在被华修文□后的第二天,抛下我一个人留在这世上。”泪水顺着冷霜清的眼角不停地流下来,充满了绝望。 “那他为何要制造成他杀的想象?”我问道。 “他想引开大家的注意力,好让我更容易逃走。他太傻了,没有他,我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思?我本来是想跟着修远一起去的,但我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华修文那禽兽不如的家伙,我要他血债血偿!” “我混入山庄的厨房去,在他服用的糕点内下了过量的五石散,并在他喝的茶里下了春药。” 春药,我赫然,当时我去到时,由于茶已经倒了,所以我无法测验,“你为何要下春药,难道你想把自己当做诱引?” “是的,你猜对了,他有武功,即使是服用了五石散,以我的武功,我也无法杀得了他,所以我想用自己的身子来引诱他,然后在他欲生欲死时,一刀杀了他,可没想到那天,潘公子去了他的书房,却在无意中帮了我的忙,当潘公子走后,华修文急火攻心,内力暂失,当我的刀刺向他时,他根本没有力气来反抗。” “那杀了华修文后你为什么还要留在华西院里面?”我问道。 “因为修远的尸体还在你们的手上,生不能在一起,死愿能同穴。”冷霜清抚摸着那支金钗,突然手腕一扭,金钗深深地刺进她的喉咙里,喉咙被刺穿,破了个洞,血流不止,当场死亡。 密室杀人事件终于告一段落,案子破了,但我没有预期中的开心。真相太残忍了,事实何其的残酷。我其实很喜欢冷霜清的性格,像她这样敢跟自己命运做斗争的女子,在封建的古代,是何其稀少,只可惜,她还是没有追求到自己的幸福,一对苦命的鸳鸯,我按照冷霜清死前的夙愿,将她和华修远两个人葬在一起。 武陵郡密室杀人一案一破,轰动了整个洛阳城,我的名声一时间传遍大江南北,朝廷知道后,赐了我一块晋惠帝亲自御写的牌匾:忤差神探,并加官一品,令我三日后到洛阳宫去面圣谢恩。 而在民间,街谈巷议,茶余饭后,百姓津津乐道,民间将此事传的神乎其神,还制作成故事,成了各大茶楼里说书人的最爱,每天必来一段,有的说冷霜清是蛇妖变的,专门吸男人的阳气,九画山庄一门男人全部死在她的手上,有的说冷霜清早已经死了,但冤魂不散,回来索命的,反正有多神就传得多神,但有一个不变的就是-----我是里面降妖伏魔的神女,为此我终于从《民间野史大观》落榜,成为了百姓心中“十大我最崇拜的人”的佼佼者。 我的名声终于一血前辱,扬眉吐气了一回,可有两个人对我破案的功绩决口不提,反而是斤斤计较我单身入虎穴的行为,且看: 三哥版∶ 我伸了个懒腰,拖着腮子,像个公主一样坐着看三哥为我忙上忙下,为我端来点心让我享受,然后他就站到我背后去,帮我绾起三千秀发。 “下次不准你私自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他轻轻梳理着我的秀发。 我嘿嘿两声当作是回答,看着铜镜里的他,嘴角都合不拢了,心里觉得甜蜜蜜的。 “又想用傻笑糊弄过去?这次可没那么容易。”李尔帆挑着眉头笑看我,两只手朝着我的胳窝哈起痒来,那里是我的敏感地带,很怕痒,他一碰我马上缩成一团,整个人扭着倒向他。 “呵呵,大王,妾身不敢了,您就放过妾身吧……呵呵……好痒啊……”我笑得无力,整个人倒在他的怀里。 “不行,你得保证,以后再也不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他停止哈痒,拥着我,但神色很认真。 “我杨笑儿保证,以后一定听三哥的话,不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否则……” “否则怎样?”他挑起我的下巴,极尽温柔地吻了一下我的额头。 有人说在额头上吻是最无欲最纯真的吻。 “否则三哥就被其他女人抢了,我嫁不出去当老姑婆,哈哈……” “傻妞。”李尔帆轻轻在我的脑门弹了一下。 “傻子……”我嘿嘿地回抱住李尔帆的腰身,享受着这一刻的幸福。 曾经看过一篇文章,男主角对女主角说,当我吻上你的额头,我便是在承诺:我会用我的所有保护你一生一世…… 而李尔帆,在你的心中,你也是这样想的吗?只是我不想要承诺,我只要你不要离开我,在任何时候…… 潘妖孽版∶ “笨蛋!” “你说谁?” “说一个不自量力的笨女人。” 我懒得理他,大步朝前走,不料他飞快地拽住我的手。 “你又想干嘛?我承认我不自量力,但性命是我自己的,关你何事?”我很不给面子地讽刺道,这妖孽到底想干什么,一天不跟我吵架皮就痒了。 “当然关我事。”潘妖孽被我这样一说,面子有点过不去,索性耍赖起来。 我掏掏耳朵做洗耳恭听状,希望他能说出个真正的好理由来。 “因为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潘妖孽说完,脸别过一边去,看着远处打着旋翻飞的落叶。 “我死了不正足了你的意,我们的亲事就自然解除了,到时候你就可以跟你的师姐师妹们双宿双飞,浪迹天涯,做一对……”疯儿和傻子(风儿和沙子),但在看到潘妖孽黑得如包青天一样的脸,我很识相的闭嘴,将后面的话烂在心里。 “反正你不能死!”他霸道地宣布完毕,双脚一点,飘然而去。 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我继续看落叶。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更新了,这案子终于告一段落,多不容易啊,接下来将把感情发展作为重点 看文愉快,只是表霸王我哦~~ 第53章 “果然是肤如凝脂,唇赛点朱,面似月下白玉,端的一个好皮囊!”屋外的墙上又传来了嘤嘤的声音。 “汝看其腰,真真如风中杨柳,不盈一握。” “吾猜想其必口嘘兰麝,体溢芳香,让人忍不住一亲芳泽。” “啧啧……好一个翩翩美少年。” 我“啪”的一声,将书籍合上,这些人太烦了!每天来几次,叫我如何静得下心来看书? “小六,汝过来一下。”我对着这门口喊我的书童。 “来了来了,少爷有何吩咐?” “汝在做什么,怎么不把门口那些苍蝇赶掉!”我烦躁地挥挥手。 “少爷,没用,小六什么都试过了。”小六委屈地看着我,“泼水,泼狗血、倒尿、倒屎,可都没有用,他们还是每天过来这里报道,都怪少爷长得太美了。” “汝言下之意还怪我招蜂引蝶?”我挑眉看着小六。 “小六不敢,只是少爷天姿仙色无人能比,小六每日看着少爷尚会目瞪口呆,何况是其他人呢?” “也罢也罢,汝去将吾的弹弓取来。”反正看不下书,不如出去一游。 “少爷又要出去?”小六没有动身的意思。 “是的,汝还不去拿?” “倘若被老爷夫人知道少爷您又出去,小六又要挨骂了。”小六嘟着嘴。 “哎。”我看着小六可怜的模样叹了口气,将袖子一甩,返回去继续看书。 “少爷。”小六看着潘岳落寞的背影,很后悔地叫了一声。其实少爷还真可怜,由于长得太美了,每一次出门,必会引起一场大轰动,家家户户的姑娘妇女们都出来看少爷,大胆些的还手拉手将少爷围起来,并赠与水果手帕,刚开始时少爷还觉得新鲜,开心地将所得的水果拿回家,但久而久之就不耐烦了,无论少爷走到哪里,总有女子跟前跟后,叽叽喳喳地吵得少爷发脾气,更有甚者还抱着小孩追过来,就是为了看少爷一眼,而那些女子的丈夫就将醋坛子摔在少爷身上,并登门造访,警告老爷夫人将少爷这种“祸水”管理好,否则哪天被人灭了也不知道,老爷夫人既无奈又担心少爷出事,只好对少爷实行禁足,少爷从此被关闭在家中,离上次出门,少爷已经有两个多月没出去过了,真是可怜啊! 可少爷真是国色天仙,连女子也比不上。少爷不出门了,但那些人并没有因此而放过少爷,自从少爷被禁足后,潘府无故多了好多串门套近乎的女子来找夫人,她们要么是说要跟夫人学刺绣,要么是想跟夫人拉家常,可老爷说她们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少爷也!更恐怖的是那些龙阳君们,整天趴在墙头上偷窥少爷,少爷被他们烦得几乎发疯,可这些人怎么赶也赶不走,屎尿泼了一身,第二天照常来,哎,一切都怨少爷长得太美了! “岳儿,你准备准备,我们今儿到你杨伯伯家去拜访。” “好的,岳儿这就去准备。”爹一走开,我马上将书丢到一边,快半年没出过门了,外面变成什么样我都快不记得了。 马车辗辗碌碌地走过一条又一条街道,我将马车开一条小缝,窥视着外面多姿活跃的生活,第一次我痛恨起自己这身皮囊来,倘若我稍微长得平凡些,或许我就能过上跟其他人一样平凡的日子。 杨伯伯的家到了,只是杨府上下所有的人又是用那种眼神看着我,目瞪口呆地,我受不了,于是我跟爹说我要出去走一走。 杨伯伯说他家后面是个小林子,从后门出去就可以到达,一个下人为我带路,走出后门时,我发现远处一个墙角下有个狗洞,大小正好可以进出一个小孩,但我想应该不会有人从那里进出才对,好好放着门不用,还去爬狗洞,只有傻子才做吧。 可不久我发现了真的有这样一个傻子。 “洗刷刷,洗刷刷,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给我……”一阵清脆的歌声从树丛那里飘过来,声音很清脆动听,只是那歌词却有点不雅了,吃了的东西怎么还能吐回去呢?吐回去了她还想要吗? 我向西边走去,声音越来越清晰,而且还能听到溪水叮咚的声音!唱歌的人应该就在溪水那边。 我拨开树丛走了出去,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住了。 是一个比我小的小女孩,小小的脸蛋,小小的嘴巴,小小的鼻子,两只眼睛却很大很有神,只是……只是她的身上只着一件小肚兜和一条小短裤,几乎□地站在水中,她也发现了我,此时正惊奇地看着我。 她张了张嘴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只是不一会儿,她缓缓地向我移动过来,两眼痴呆,状似服了五石散。 我不禁蹙眉退后一步。 可她却跟着上前两步。 我再退。 她再进。 “美人,让偶摸摸你~~” 有点口吃的娇柔声音,但说出来的话却是如此的不知廉耻!于是我严厉地骂她,希望能让她恢复清醒,可她不但不听,还跟我生起气来。 “你说什么!说谁不知廉耻?”小小的个子,气势却不输人,这样霸道的女孩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汝!”看她双颊气得通红,我突然有点恶作剧的快感,逗人原来是如此好玩的。 “我喜欢,你吹啊,我不仅要裸体,我还要摸你呢!”吹是什么东西?我听不懂。可没等我弄明白,她就大步上前来,像恶狼扑羊一样猛地扑上来,我闪躲不及,被她压倒在地,我在下,她在上。 这姿势真是太不雅了,我觉得我的脸在微微发热,可她却仰头哈哈大笑! 怎会有如此胆大妄为的女子! 可是无论我怎么说她,她好像铁了心不想从我身上走开,我想推开她,却不知该如何下手,她没穿衣服!□在外的胳膊白白的,小小的,很可爱,不知摸上去的感觉是怎么样的? 我猛地摇摇头,我怎么会有如此龌龊的想法呢? “嘻嘻……”她突然笑了起来,现出两个小小的梨涡,很漂亮,只是此时的她看起来不怀好意,我警惕地看着她。 她望着我,突然俯身朝着我低下身子来,“波”很响的声音。 她……她!她竟然吻了我!!! 我从来没被人吻过!只是她的嘴唇很软。 “哈哈……美人的味道果然不是一般的甜……”我呆在那里,一时忘记了反应,她叫我美人?!她红红的小嘴滑过我的脸庞,很柔很软,有点痒痒的,只是这太不符合礼数了! 突然不远处似乎传来了声响,窸窸窣窣的,她的注意力被吸引去了,我趁她一分心,一使力,反扑了上来,这次,我在上,她在下。 我俯视着她,细长的丹凤眼迷成一条线,折射出危险的光芒,可她竟然还是不知死活,“原来你想亲我啊,早说吗?来来来,给你亲,欢迎欢迎。” 这女子太欠惩罚了,我要以牙还牙,让她好好记住,我不是什么美人,更不是随便可以亲的! 于是我低头往那张小嘴一咬,嘴唇上马上出了血,后来还留下了一个淡淡的印子,我没想过有一天,我会后悔痛恨自己的这一个行为。 那年我十一岁,她九岁,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如果说一切是冥冥中自有天注定,那么我们的相遇是早已经安排好的宿命,只是我从不后悔。 这事很快被传出去了,她因此而上了那最不光荣的野史榜,爹知道爹后不断地长吁短叹说这么小的小女孩不知道承不承受得了。 可我却觉得对于她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她一定不会被这个所影响到,没有原因,可我就是很确定。 其后一年内,我听说她被送到尼姑庵去修心养性了,只是奇怪的是,我竟然会经常想起那天的情景,我越是不想去想,那些画面越是涌上脑海来。 (门外站着的小六两眼同情地看着潘岳:哎,少爷自从从杨府回来后,就不大正常,经常抚摸着自己的嘴唇和脸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然后脸就变红了,可怜的少爷啊,莫非是受不了打击而傻了,没想到一个九岁的小女孩也敢轻薄少爷,这世道真是人心不古啊!) 再一次见面,是爹爹硬拽着我去!爹爹要我向她提亲! 我不大乐意,但想想毁了人家清白,所以还是跟着爹爹到杨府去了,可我没想到的是,她竟然跟几个男子搂搂抱抱的,后来还嚷着她看了六个男子的身子,要他们娶她!!! 孰可忍孰不可忍!我还以为她是太小了,礼数之类的没教导好,没想到她竟是恶根性使然! 这样的女子我不想要,倘若娶了,岂不是要整天防范着她红杏出墙,说不定哪一天绿头巾就稳稳地戴到头上了! 可爹爹是着了魔,说什么都要定下这门亲事,说我毁了她的清白,我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了。 那一年,我十二岁,她十岁,我们还是在父母的决定下定亲了。 我离家出走后,遇上了桐山仙人,他后来成了我的师傅,师傅是只很逍遥自在的游云野鹤,他带着我和琳师姐四处游走,并传授我们武功。 琳师姐比我大两岁,是师傅的第一个徒弟,但她要我叫她“琳”。 琳很知书达理,她很温柔,琴棋书画、刺绣武功她样样精通,是个千古难见的奇女子。 她总是喜欢抿着嘴对我笑,只是她笑起来没有两个梨涡,似乎少了点味道。 我十七岁那年,琳送了个香囊给我,只是我太大意,没有注意到香囊上的绣图,那是个同心结,“何以结中心?素缕连双针”,我不知道那是女子在暗示自己心意,我收下了。 那年琳十九岁了,蓝鸢师妹十五岁,蓝鸢是师傅两年前收的,比我晚来两年。 蓝鸢个性比琳活泼,喜动,我发现她笑起来时,跟某个人很像,我想了好久才记起来,原来是她,只是她笑起来多了两个梨涡,似乎更甜美些。 有一天,琳收到了她家里寄来的书信,看完后沉默了好久,蓝鸢说琳家里人为她定了门亲事,要她回去成亲,我这才意识到琳师姐已经到了成婚的年纪,可她总是在拖延推迟着。 “岳儿。” “琳,有何事?”我看着从梨花树下走过来的琳,梨花树下,梨花飘飘,我才发现原来琳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出落成了一个很有韵味的女子。 “我要回去了。”那天她的情绪很低落。 “回家成亲?”我明知故问。 “嗯,你希望我回去吗?”琳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睛里似乎包含着某些不该存在的情感。 我别过她去,看着满树如雪的梨花,“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师姐也应该找个好男子来照顾自己。” “不要叫我师姐!”琳咬住自己的下唇,唇上很快就青白无血,“你就这么想我走?” “不是。”我看着她泛白的嘴唇,突然想起那个被我咬出血的小嘴,那个跟我已经定下婚约的小女孩,不知她出落成何种模样了,我怎么会突然想起她呢?连我自己也搞不懂。 “岳儿。”琳突然捉起我的手放在她高高的胸脯上,我一吓,想把手收回,但琳按得很紧,脸憋得很红,一滴眼泪落在我的手上,我停止了挣扎,琳很少哭,我只看过她哭过一次,那次我中毒中得很深,几乎无药可医。 “琳,你别这样。”我有点于心不忍了,无奈而心痛地望着眼前这个女子,她很美,她的心意我不是完全不知道,只是我由始至终只是把她当作师姐来看待,她很善良,她很能干,如果不是她,我的武功不会突飞猛进,如果不是她,我在十四岁那年就死于一种剧毒之下,是她舍身救了我,一个女子单身爬上千米高的冰上去找草药,回来时,她的身上没有一处是完好的,我感激她,可感激不是爱,因为我敬重她,所以我更不能欺骗她。 “岳儿,我是你的。”说完这句话,琳“嗖”的一声,将自己的衣服撕了下来,里面什么也没穿,她就那样□着站在我面前,雪白的身子和梨花映衬在一起,双颊绯红,妩媚得那样动人。 “琳,你把衣服穿上。”我闭上眼睛不去看她。 “岳儿,你知道我爱你,从我第一眼看见你就开始了,我的人我的心都是你的,没有其他男人可以碰。”琳的声音里有了哭腔,我可以想象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奇Qisuu.сom书只是我不敢睁开眼睛来,怕自己会心软。 “岳儿,你要了我吧。”琳突然跑上来,拥住我,紧紧地将她的胸部摩擦着我的胸膛,我的身子在瞬间起了反应。 “琳,你放开。”我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而要了她,想到这,我大力推开她,她站不稳,跌倒在地上,我想走过去扶她,她厉声制止了。 “你不要过来!”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抱住自己的双脚,曲成一团,“我是个□的女人!我不知羞耻,你走,你走!” “琳,你不是。”我想上前安慰她,是的,她从来不是个□的女子,她很矜持,很知书达礼,平时只要男子多看她两眼,她都会脸红,她怎么会是□的女子呢? “你不要过来,你走,你走啊!我不要看到你!”琳很激动,她挥动着双臂,雪白的胸部随着她的动作而上下晃动,我不好意思地别开脸去,或许这时候让她一个人冷静一下更好,于是我将衣服披在她身上,双脚一踩梨树,轻功而去。 过后,琳像没事发生过一样,两天后她答应了那门亲事,我以为她想通了,只是我错了! 她大婚那天,我依约来到她房间对面的屋檐上,我远远地望着她,她一身的红装,很美,只是雪白的脸上似乎有点苍白,脸上也没有任何笑容。 画完妆后,她将所有的人都支了出去,走到窗边来,对着我扬起一个奇怪的笑容,我看着她,她看着我,然后她慢慢地倒下了,血从她的胸口大量地流出来,止也止不住。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咆哮着。 “既然生不能成为你的人,那么我就要你永远都记得我……”她笑了,凄美而动人,血还在流着,和她身上的大红衣服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我抱起她,不顾众人的阻拦,将她抱回了香山,她说过,那是她过得最开心的地方,她说如果有一天她死了,她要葬在那里,葬在满树的梨花下,化作一缕香魂。 我满足了她的愿望。 “我就要你永远都记得我”,她赢了,我的确无法忘记那一地的红。 成泥做土香如故,却为谁?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作者有话要说:此文是“古代四大美男”系列之一,系列之二已经想出来了,下一篇文的女主会跟两个历史美男纠缠不清,哎,我嫉妒她们~~~ 哎,霸王越来越多了~~~ 还是那一句,祝大家看文愉快,一切顺利…… 54章 前章回顾:案子破了,真相残酷得让人不想直视,我因为破了案而升官加爵,晋惠帝令我三日后到洛阳宫去面圣谢恩。 话说我自从破了案后,人气直升,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人对我点头打招呼,感动得我差点哭出来,要知道我已经招白眼好多年了,这一次总算是苦尽甘来了,所以说媳妇总会有熬成婆的那一天,可是其中酸楚只有自己知道了,哎…… 三天后,我打好包袱,背起行囊,准备到洛阳宫取西经去也。临走时,小林子硬是拉着我的行囊,要我答应回来时给他买点礼物,最好是洛阳的杜康酒、唐三彩等特产,我呦不过他,只好答应。 洛阳是我国“三大古都”之一,是国务院首批公布的历史文化名城。洛阳因地处古洛水之阳而得名。以洛阳为中心的河洛地区是华夏文明的重要发祥地。中国古代伏羲、女娲、黄帝、唐尧、虞舜、夏禹等神话,多传于此。在现代时,我曾经到洛阳游玩过,但一直遗憾着无法领略到没有受过破坏的洛阳自然风光,所以这次趁着公差的机会,我要好好玩个够,当然我要李尔帆给我当导游。 我YY着两个人一起游山玩水的神仙伴侣生活,到时候我要穿个性感的肚兜,趁着这次机会,将生米煮成熟饭,嘻嘻,想到这我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又在一个人傻笑?”李尔帆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我回身,一身淡蓝色的衣衫,很好地衬托出他修长而身材,整个人益发英俊潇洒。 “人家哪有。”我嘟嘴否认道,当只有我们两个人时,我特别喜欢对他撒娇,喜欢他摸着我的头,像哄孩子一样哄着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人捧在手里的公主。 “东西收拾好了吗?”他走过来,轻轻地摸着我的头,我习惯性地蹭着他手中的温暖。 “你看,收拾好了。”我晃晃手中的包袱,他接过去,和自己地放在一起,动作很自然。 我露出两个梨涡,踮起脚尖,往他的脸上亲了一下,亲完之后低下头来装作害羞样,不过心里却爽到了极点,虽然我在他面前淑女印象没剩几分,可还是要偶尔扮扮淑女样的。 李尔帆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扬起一个甜蜜的笑容,空出一只手来,将我抱个满怀,吻了一下我的头发。我侧脸贴他心口上,吸着他特有的味道,突然觉得倘若能如此下去,就这样地老,就这样天荒,我想,我也愿意。 “我们走吧,要不然天黑前无法到达客栈。”他牵住我的手。 “嗯。”十指相握,那一刻,我真的相信了,牵着你的手,即使落进茫茫人海中,我也不会丢失了你,因为你不会将我放开。 天很快黑了下来,我们找了家客栈停了下来。 李尔帆跳下马,先不去拴马,而是走到我面前来,牵着我的手,扶着我跳下来。 可能天气比较冷,生意很冷淡,小儿一看有人来,马上将我们引进去,我选择了一个角落处。 “两位客观要些什么?” “来几样比较热的小菜吧。” “好咧。”小二拎着细嘴铜壶为我们斟了两杯热茶,随后很快就送上几盘小菜。客栈里人不多,只有少数几个人,在吃着东西聊天,我哈哈气,赶忙喝一口茶暖暖身子。 快入冬了,天气越来越冷,我很受不了冷,天一冷我就想冬眠,可现在没办法,圣旨已经下来了,我不去,那就是抗旨,抗旨那可是得诛九族的事,我有十个脑袋也不敢这样做。 “冻着了吧。”李尔帆在我身边坐下,拿下我手中的茶杯,用自己的手包住我的手,哈哈气,帮我搓着。 他的手很大,可能是有内力的关系,他的手总是很暖和,尤其在天冷的时候,我特别喜欢他握住我的手,往往这个时候,我就会在他的手心写着字,让他猜,只是赢的人都是我,没意思。 “也不是很冷。”我旱鸭子嘴硬,打死不认。其实他一早就定好了马车,说天气冷了,风霜大,坐马车会舒服得多,可我偏偏想要领略骑在马上可以随意欣赏风景的快活,只是快活没有享受到,苦倒吃了不少,一路赶来,风尘仆仆,我的头发在风中张牙舞爪,尘土铺天盖地而来,为我化上一层天然的灰粉。 “既然这样,那明天我们就继续骑马好了。” “不要不要,”闻言,李尔帆挑眉看我,我嘿嘿地傻笑两声,“马车没人坐,会很寂寞的,所以等一下我们就换为马车吧。”有钱人就是有钱人,他虽然准备好了马车,可我一说想骑马,还是马上为我找来了两匹马,而那马车就空着在我们后面跟着,着实地腐败。 “傻妞。”李尔帆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将我乱七八糟的头发捋顺。 “傻子。”我将手贴在他的胸口上,吸取着他的温度,乖乖坐着享受着公主级的服务,还好客栈里人很少,且都在各做各的事,没人注意到我们稍微亲密的行为。 突然我的注意力被门口走进来的一个男子吸引住了。 大红色的衣衫,一米八的个儿,高挑而修长,腰上佩带着把剑,我看了一下,是七星剑,剑长两尺四寸有余,剑身呈棱形,剑尖向上17厘米处,另有一字形剑尖横贯于剑身之中,呈“十”字形。横突之剑,一侧略向下弯,另一侧向下弯曲而略向外折出,横剑有脊,两边锋利,很引人注目。 “小二,来壶好酒,”他走进来,拣了张无人的桌子坐定,“再上些填肚的东西。” “好咧。”小二马上为他端来食物,后方转去忙其他的。 他似乎意识到我在看他,朝我看了一眼,扬起一个很洒脱的笑容,我注意到了,他的牙齿很好看,而他的一举一动却透着一股浪子的味道,用古代的话来讲,就是剑客。 他拿起杯子,朝我举了举,然后一举喝下去。 我愣了一下,没先过他会对我举杯,李尔帆也注意到了,“在看什么,菜都凉了,还不快吃。” “哦,好。”我回过神来,我竟然当着他的面看着其他男人发呆!偷偷观察了一下李尔帆的脸色,还好,没有生气的迹象,要是换作潘妖孽,恐怕早就一脸摔破醋坛子的模样,活生生一个捉奸在床的带绿帽丈夫,一定会给我冷脸看,还是三哥好,只是我怎么会想起潘妖孽那别扭的家伙呢,不想不想,好不容易摆脱他,再去想他,就天理不容了。 可是真的是好的不灵坏的灵,我刚把潘妖孽甩出我的脑海,就听到一男一女的声音。 “师兄,你怎么总是不理人啊?”女的很雀跃,话中充满了期待。 “师兄,我们晚上去夜市走走好吗?”没人回答她,然后激情不变的继续。 “不好!”很冷很简洁的回答,很好听的声音,但似乎很熟悉。 “那我们一起赏月?” “今晚只有月牙,有什么好赏的。” “那我们……” “小二,上壶上好的茶过来。”没等那女的说完,男的就打断了,显得有点不耐烦了。 天啊,这两人的声音和对话怎么如此的熟悉,我赶忙抬起头来,啊!!!晴天霹雳!果然是他们!同一刻,潘妖孽和蓝鸢也正好看向这边,我看到了潘妖孽的嘴巴扬起了一个笑容,诡异得吓人,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心跳得慌,眼皮直跳,直觉告诉我接下来准没有好事发生! 我赶忙低头装作没有看见他们,李尔帆看我这样,想回头看发生了何事,我在桌地下踢了他一脚,“不准回头看!” “发生了什么事?”李尔帆眉头皱了一下,我刚好踢中他的小腿骨,而且下脚不轻。 “吃饭吃饭,别回头看。”我猛扒了两口饭。 “小心噎着。慢慢吃,饭不够再添,没有人跟你抢,怎么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呵呵,”他看着我轻轻笑了起来,伸手抹去我嘴角的饭粒,“你看看,还吃得满嘴都是。” 我嘿嘿地笑了一声,就见潘妖孽冷眼看着我们,接着左手按桌,轻拍了一下桌面,看似无心,却是暗中使内力,暗劲使得又巧又准,桌上状似风平浪静,筷筒纹丝未动,实质是风波暗涌,不时,就见一支木筷激射而出,潘妖孽右手一挥,在筷尾一弹,筷子便像长了眼似的,飞速而来,直插李尔帆的手臂。 “小心!”我叫道。 但李尔帆仿若没有听到,继续夹菜到我碗中,“来,多吃点肉,以后可不准再当掉我送给你的东西去换肉吃了,没银子就跟我说。” 啊?!他他他!!原来他早就知道了!!真是丢脸丢到太平洋去了,我的脸像炸过的虾一样,两只耳朵热得几乎沸腾,温度效应非常厉害。 李尔帆抿嘴笑了一下,就在那筷子碰到他手臂时,轻轻一闪,手中筷子一提,刚好碰上飞来的筷子,暗劲一使,吞吐自如,飘洒轻快,那只筷子就转了个方向,朝着旁边的木梁飞去,只听“吱”的一声,筷子入木三尺,木梁上被戳出个洞来。 “啪啪”,红衣男拍掌,“好身手,好酒,小儿,再来一壶。” 我从无颜见人的状态回过神来,看了眼红衣男,那男的由始至终是背对着潘妖孽,根本没有看到潘妖孽使内力,看来此人不可小看之。 “来,笑儿,继续吃饭,菜都冷了,小儿,重新来几样同样的菜。”李尔帆对着刚端上酒的小儿打招呼道。 “好咧,马上就来。” “顺便添多两个碗和几样招牌菜。”潘妖孽一手拦住小二。 “好得,两位客官这里坐。”小儿扯下脖子的布,扫扫凳子,想将他们引到红衣男前面的位置上坐。 “不用了,我们到那里坐。”潘妖孽白净修长的手向我们一指,我一口饭还没咀嚼,听到他这话时,猛地就吞了下去,埂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我拼命地咳了起来,拍打着自己的心口,喝了水都没有用。 “怎么这么不小心,吃饭都会埂着。”李尔帆走到我背后想帮我抚顺气。 “不准碰她!”潘妖孽说这话时,整个人已经飞了过来,动作矫健优美,剑似飞凤,直劈李尔帆。 李尔帆身子凭空拔起三尺,避开潘妖孽的袭击,袖子一扫,一桌子的筒筷像落雨一样扫向潘妖孽,落地,纹丝不晃。 潘妖孽旋身而起,手中的长剑将飞过来的筷子一一挥飞出去,统统落入木梁上,非常整齐地呈“1”字状。 “咳咳……”我拍打着胸口,死妖孽,果然是我的克星,一看到他,我就倒霉。他们那厢打得火热,我这厢咳得要死,他们互不让对方接近我一步。 突然有个人帮我在背后轻轻地拍了几下,好像使了内力,一股气流向着我的身体而进,不一会儿,喉咙中的东西下去了。 “谢谢你,蓝……”我回头,以为会看到蓝鸢,却看到了一身红,是他,那剑客男,顿时,我的笑容僵在那里。 “白浪。”他笑了,露出一排很洁白的牙齿。 “什么?” “我叫白浪,你呢?” “杨玥菁。”他的笑容有股魅惑人的力量,不同于三哥的温柔如春风,也不同于潘妖孽的妖艳动人,而是一种很舒服,仿佛跟他相识了好久一样的感觉,令人在不自觉中就听从了他的话。 “笑儿……” “月经……” 作者有话要说: 同学们,这次那么迟才更是有理由的!! 因为发现了盗文!或许有人会说现在盗文是很正常的事,但这对我却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 首先,我因为盗文的关系,本来是在首页红字推文的,没想到被推了一天就被拉了下来,让我郁闷了好一会,其实首页推文对大家都有好处,我能让更多人看到这文,而同学们则可以看到日更(规定:首页推一定要日更),但现在没有了,编辑说叫我存文不要发算了。 上面是对我造成的影响,郁闷,下面再讲讲对所有买V同学造成的影响。 前两天,这文正式签约出版了,出版商要求到一定程度就停更,但由于入V在先,我觉得停更太对不起买V的同学了,所以跟他们商量了好久,他们最终同意在V文没有被盗的情况下允许我继续更文,不用停,但这两天却发现了有人盗文,名字我就不讲了,我希望盗文的同学停止这种行为,编辑已经帮我上报法务处了,严重的会追究法律责任(目前盗文已经被删了),但比较麻烦的事,出版商已经在重提停更的事,所以盗文的同学们,如果你们再这样下去,我就没办法了,我只能听从出版商的意见------停更,我想这是追文的同学都不想看到的吧。 为什么要盗文呢?我一直想不明白,作者每天辛辛苦苦地打字,十几万字才赚你们几块钱(10万字才3元,这是贱到不能再贱的价格了,我在路上给乞丐都不止这个数),为何还要做出损害作者的利益的事情来呢?如果真喜欢一篇文,除非作者愿意,否则请不要转载。 这段时间不会日更了,停更的事我会跟出版商再求一下情。虽然暂时盗文已经被删掉,但难防有些人过段时间会继续这样做,请盗文的同学停止一下,好吗?不要再做出让我为难和伤心的事了,好吗?否则我只能按照合同停更了,谢谢。 泪奔~~~真的受伤了~~~ 第55章 前章回顾:启程到洛阳去面圣,原本想和三哥两人恩恩爱爱来个二人行,但没想到潘妖孽和蓝鸢两人跟了过来,潘妖孽和李尔帆两个人水火不容,一见面又打了起来,客栈中还有个男人,他说他叫白浪,我想到了浪客剑心。 “笑儿……” “月经……” 李尔帆和潘妖孽同时喊了起来,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看着他们剑拔驽张的样子,这场面怎一个乱字了得? 白浪的手还没有离开我的后背,一支筷子就在瞬间中以火箭的速度射了过来,白浪借力凳子,袖子一翻,身上佩戴的剑即时出鞘,只见白光一闪,我被光刺眯了眼,再次睁开时,那飞来的筷子已经被劈成了两半,而剑则早已经回到腰身处。 好快的刀法,好快的身手!若不是地下有着被劈成两半的筷子,我几乎怀疑他的剑是否真的出鞘过。 我看向这个叫白浪的男子,此时他正抿嘴潇洒一笑,令我想起了浪客剑心,那个无论何时何地都会握紧自己的刀,做真实自己的男子。 “你是谁?”潘妖孽冷眼盯着白浪,细长的丹凤眼汇成一股冷气,眼底的冰冷达到了最大值,墨黑的发丝在风中轻轻扬着,发丝随风而动,时而贴向他白皙如雪的肌肤,时而又拂过他薄而性感的唇,整个人看起来妖艳而冷酷,犹如绝美、邪恶的撒旦。 “白浪。”他耸耸肩,很随意地再次报上自家的名号,然后微笑地在我旁边的凳子坐下,完全不把潘妖孽和李尔帆放在眼里。 “笑儿,过来这里。”李尔帆向我招手,但他的眸子却聚焦在白浪的身上,我知道三哥的袖子中藏有机关,只要一挥,便有飞刀使出。 潘妖孽也望着我,希望我过去他们那边,第一次他们二人站在同一条战线上,想到这,我不禁想笑,但一接触到他们二人严肃的脸庞,我硬生生地把嘴角涌起的笑意给憋了回去,然后站起身来,准备过去。 我起来,看着白浪,我在想他会不会不让我回去,只是他仍然是很随意地笑着。我对上他的眼睛,我知道了,他不会对我怎样,有些人很直接,是因为不懂得如何掩饰自己,而有些人很直接,是不屑于掩饰自己的意图和想法,那不屑更多的是来自一份倘然和自信,而白浪就是属于后者,他的眼神告诉我,至少此刻他不会伤害我。 我转身欲离去,突听外面一声炮响,白浪皱了一下眉头,轻身而起,“后会有期。”丢下这句话,身子凭空拔起三尺,翻出窗子,消失在暗夜中。 来去自如,潇洒随意,风一样的男子。不过他的动作太快了,我愣在那里,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客官,久等了,您们要的菜来了。”小二捧着菜上来,打破了一时的尴尬和呆愣。 “我吃饱了,不吃了,你们继续吧。”我看看李尔帆,再看看潘妖孽,现在共同的敌人跑了,他们又回到了敌人的身份,如果真的一起吃这顿饭,都不知会出什么状况,要他们两个做在同一张桌子平心静气地一起吃饭,那比叫芙蓉姐姐承认自己丑还难。 “你不是才吃了一点吗?”李尔帆想向我走来,可潘妖孽手中的剑却先他一步阻住了他的去路。 “这是我最后一次说,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要关心也由我来关心。”潘妖孽挑衅地看着李尔帆,两人眼神间电闪雷鸣,火光四射,战争一触即发,我退后几步,绕过桌子,慢慢地往后挪去…… “杨玥菁,你再敢逃跑试试!”咬牙切齿的声音从潘妖孽的嘴里蹦出来,非常有效地制止了我所有想逃跑的欲望,我嘿嘿地看着他们,发现他们二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我看到三哥在拨动着袖子,我马上朝他使了个眼色,暗示他不要出飞刀,毕竟理亏的是我们。 “用膳。”潘妖孽飞过来,想拉着我一起坐下,我随身一闪,躲过他伸过来的手。 “我不饿,我困了。”我本来是想骂他狗捉耗子多管闲事的,但在接触他倔强的眼神时,我突然间有点不忍了,像他这种外表很冷的人,内心其实比其他人更寂寞。 “小二,我要两间上房。”李尔帆说道,他的脸色不大好看,紧握的双手暴露了他压抑的内心,其实他一直想跟潘妖孽来个了断,但我知道以潘妖孽的性格,即使是强权,他亦不会妥协,当初贾南风一事就可以看出来,所以我向托盘而出我和潘妖孽之间的约定,叫李尔帆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好咧。客官这边请,这就带两位到天字一号、二号房。” 我信步转身而去,只想快点离开这诡异尴尬的气氛。 “小二,我们也要两间上房,”潘妖孽一句话成功地叫住了我们,“就天字三号和四号房。” “好咧,客官先用膳,小的随后带客官上去。” “嗯。”潘妖孽嗯了一声,算是回答,对着我挑眉邪笑了一下,然后不再看我。 天字三号和四号房?那不就是在我们的隔壁!!这妖孽,到底想干什么!防止我爬墙也不用这样防啊!我握了握拳头,告诉自己要忍住,小不忍则乱大谋,万一这妖孽脾气一上来,不跟我解除婚姻了就惨。 我咬牙忿忿地离去,将木板的楼梯踏得咯吱咯吱地响,掌柜的胡子气得一翘一翘的,却不敢出声。 接下来的日子,那简直不是人过的,我和李尔帆的两人天地彻底破灭了。潘妖孽和蓝鸢像两只影子一样,跟我们寸步不离,形影相随。 气氛尴尬异常,李尔帆和潘妖孽每天都要来上一场免费的武打场面,客栈掌柜的胡子已经翘得不能再翘了,出现了冲天辫的效果,而更令我烦心的是蓝鸢这小妮子整天在我旁边警告我潘妖孽是她的人,叫我最好识时务者为俊杰,我被她烦晕了,恨道:“我就是不放手怎样,我回到武陵郡就马上和你师兄成亲,你就死心吧!” “你果然是喜欢上了我师兄!”蓝鸢诧异忿忿道。 “是啊是啊,我就是喜欢上了潘妖孽那家伙,不行啊?!”我挠头扯头发,这母鸡能不能不要再来烦我! 可我刚说完这话,就见门前有个黑影闪过,我随即跑到门口,只是整条走廊空空如也,一个人也没有。 那天之后,蓝鸢彻底把我当成情敌,没事跟我对着干,而李尔帆虽然一如既往的对我温柔体贴,只是偶尔看着我的眸子里会突然变得模糊深沉,眼底深处仿佛蒙着了一层淡淡的忧伤,我想去捕捉,但它转瞬即逝。 而潘妖孽则经常怪异地看着我,嘴角扬着令人心烦的弧度,眸子底闪着某些不知名的情愫,愣是把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看出来。 这一路是过得非常的郁闷,每个人都各怀心思,我小心翼翼地不去触犯天雷,只希望快点到洛阳,结束这怪异的四人行。 十日后,我们终于到了洛阳,没有多耽搁,我们直接进宫去了,潘妖孽和蓝鸢由于没有得到圣旨,所以没有和我们一起进去。 “三哥……”寒风刺骨,北风呼啸而过,我搓着双手,停了下来,颤抖着叫了声李尔帆。 “嗯?”他没有站住,依然超前走着。 “在……在龙新客栈时第二天晚上,你是不是去过我的房间?”狠狠心,终于将憋在心里的话问了出来。 他瞬间停住了,过了会才回过身来,“没有,我没有去过,怎么啦?”他走回来,不顾身后太监的眼光,捉住我的手,用自己的体温为我取暖。 “那没事了。”我露齿而笑,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下。 他空出一只手来摸摸我的头,将我拥进怀中。 在多年的以后,每次想起这一天,我都忍不住黯然神伤。 第56章 前章回顾:一路折磨打打闹闹着,我们终于到达了洛阳,我又太监带着入宫去。 洛阳宫跟紫禁城比小了很多,但毕竟是王者住的地方,金碧辉煌自是难免。 整个宫呈不规则长方形,两侧采取大体对称的布局。主要建筑有紫和殿、显德殿、福和殿和寒兴殿四大殿,这些建筑犹如神话中的琼宫仙阙,壮丽而雄伟,均装饰得金碧辉煌。 我直接被领着到朝华宫去休息,随行的太监娘声娘气地说叫我明天一早到紫和殿去面圣,今天太晚了,然后转过去尊敬地对李尔帆说道,贾后叫他过去一趟。 李尔帆握握我的手,然后就走了,我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心总有种不好的感觉,觉得很无聊,但初来乍到,我不敢随意乱走,这可是跟脑袋挂钩的事情。 李尔帆到了很晚才回来,脸色不大好,我小心翼翼地问他出了什么事,他只摇摇头,将我拥入怀中,下巴抵在我的头上,“没事,其他的不用你操心,你只要好好照顾好自己就行了,知道吗?” “三哥,我可以为你分担的。”虽然平时我人比较乌龙了点,倒霉了点,但我不要做包袱,我可以为他分担,爱情的世界里,只好相互扶持才能走得更远。 “傻丫头,没事,凡事有我,放心吧。”李尔帆摸摸我的头,将我一头乱发彻底捣成鸡窝,我总感觉今天的他很不一样,至于哪里不一样了,我又说不上来。 “嗯,但是如果有事的话一定要跟我说。”我希望做个站在他旁边与他共同进退的女人,而不是站在他背后一直要他保护的女人,只是他从来不跟我说,眼角笑笑,永远温柔地保护着我,但内心却似乎从未对任何人打开过。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叫醒,换上忤差的制服,我随着小太监到紫和宫去,李尔帆没有跟着过来,我一早醒来他就不见了踪影。 步入殿堂,随着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我被人领着进入殿内。 殿内两旁各站着十几位大臣,皆穿朝服,我低头不敢随意打量,但也能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眼光紧紧地锁在我的身上。 “武陵郡女忤差杨玥菁叩见皇上。”我跪下磕头。 …… 没有声音。 “武陵郡女仵差杨玥菁叩见皇上。”我重复一遍,但还是没有回答,我抬头一看,饿滴神啊,晋惠帝手称着下巴,口水珍珠般地连成线,滴在桌上----他睡着了,坐在龙椅上睡着了!! “皇上,皇上醒醒。”他身边的老太监轻轻地叫唤着。 “哈……又怎么啦?”晋惠帝伸了个懒腰,揉揉眼睛,将眼屎擦在老太监的身上。 “皇上,武陵郡的忤差已经到了。” “仵差是何物?”晋惠帝一脸白痴样。 我听到身旁有人在偷笑,我这才猛地想起,民间一直传当今皇帝是个傻子,我还以为他们言过其实,现在看来却是真的,这或许也是贾南风敢如此嚣张的原因,一个傻子如何制服得了她? “皇上,仵差是……” “你是何人?”没等老太监解释清楚,他一眼看见跪在地上的我,好奇地问道。 “民女杨玥菁,乃武陵郡衙门的忤差,忤差,曰为仵作加捕快也。”虽然是傻子,但也不好糊弄他,我恭敬地回答道。 “哦,那汝为何到此?”晋惠帝抠着鼻子,我看到他将鼻屎擦到老太监的身上,老太监依然没有任何表情,看来已经是到了刀枪不入,尿屎不惊的境界。 “启禀皇上,民女是得圣旨而至。”我狠狠地抽搐了两下,又打瞌睡又抠鼻子的皇帝恐怕历史上就他一个,而更离谱的是大老远颁圣旨叫我过来,来到之后却问我何事? “这是怎么回事?朕忘矣,德全,汝给朕说说。”傻子又打了个哈欠,两眼不停眨着,眼看又要去会周公了。 “皇上,惠美皇后得知杨仵差破案有功,故下旨召见之,欲对其进行册封鼓励。” 闻言,我一惊,原来召见我的不是坐在金漆雕龙宝座的晋惠帝,而是贾南风!她这样做有何目的?册封?我可不信,她恨我还来不及,怎会加封我?想到这,我的心又开始不安了,她是高高在上的权力者,假若她运用手中的权利,我岂不是入瓮中之鳖-------只有等死的份。 “汝所言极是,的确是惠美皇后下的旨,那汝平身吧,皇后自会册封你。”说完,又伸了个懒腰。 “谢皇上。”我站起来,发现左边有道阴冷的目光一直在注视着我,我偷偷斜视了一眼,是个六十岁上下的老头,瘦小却挺硬朗的,狡猾的双眼犀利地看着我。 我无故抖了一下。 “朕听闻杨仵差慧质兰心,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乃一代才女,扬名大江南北。” 喷~~~~~有这种谣传吗?怎么可能?我几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了?我不是恶名远播的一代大色女吗?这傻子不会是在讽刺我吧?我嘴角抽了又抽,发现两旁的大臣用轻佻的眼神看着我,我恨,估计他们是想起了《民间野史大观》上有关我的记载! “皇上,其属谣传,民女只是略懂一二,谈不上精通。”我的确是十八武艺样样会,却无一精通,囧。 “懂就好,朕要考考你,嗯……”晋惠帝抠着鼻子使劲地翻白眼,“有了,就命你当场作一首诗。” 作诗?多恶俗啊!莫非你要逼我念苏轼的《水调歌头》,我自己想想都觉得发抖,俗,太俗了,“禀告皇上,民女不懂得作诗。”我翻白眼,只差和他一样抠鼻子。 “不懂朕就砍你的头!” TMD,这是什么皇帝!草菅人命也不是这样草法。 “皇上,民女的确不会作诗,要不,民女给皇上讲个笑话吧?”西晋时代的诗歌我的确不会作,也不记得几首。 “那好吧,不好笑,朕还是要你的脑袋。” 靠!要我脑袋来干嘛?晚上放在床边当抱枕啊?不过气归气,小命还是要的,我眼珠子转了一圈,突然定在几个太监身上,阴阴地笑了声,有了! “这是个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的事,那时候有个太监。”说完这一句,我闭嘴。 …… …… “下面呢?”见我良久再开口。 “下面没有了。” “没有了?!没有下面怎么算故事?结局呢?” “也没有了” “也没有了?” “是的,皇上,因为太监下面没有东西,所以没有了。” “哈哈哈……”我一说完,晋惠帝马上笑了起来,边笑边捶桌子,“是没有了,德全,汝下面是没有了……哈哈……有趣有趣!” 他说完这句话,我发现马上有十几道眼光射了过来,太监们满脸哀怨地瞪着我,我嘿嘿地笑了声,别怪我,我也不想的,但我也没有冤枉侮辱你们啊,你们下面的确是没有东西啊。 “笑累了,朕要休息了,德全。”晋惠帝擦着眼角的眼泪,打了几个哈欠。 “是,皇上,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启禀皇上,流年不好,天灾人祸不断,平民百姓多无饭可吃,无粟米充饥,以致饿死街头,请皇上开仓救灾!”一大臣走了出来。 的确,一路走来,我在路上看到不少尸体,乞丐成群结队地倒在路边,看着令人心酸。 晋惠帝挠头不解状,“什么?百姓无粟米充饥?” “是的,皇上,天下荒饥,百姓饿死。” 傻子反问:“无粟米充饥,何不食肉糜?就这样吧,叫他们食肉糜就得了,这种小事不要来烦朕,德全,退朝。” 我倒!这傻子怎么坐上皇帝的宝座的?!我脸上三条黑线,百姓连饭都吃不上,哪还有钱喝肉粥!这样的皇帝能治理一个国家吗?突然间我对这个国家的未来产生了很大的忧患。过了会,我才爬起来,走出去,发现有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头背对着我,遥望着远处的城池发呆。 “退朝……”太监尖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晋惠帝甩袖而去。 那些大臣们无奈地叹了口气,彼此对看摇头,然后也陆续离去。我在殿上站了一会才走出去,却发现殿前站了个人,是刚才一直冷盯着我的老头。 我在考虑着是要偷偷地遛过去当没看到,还是就随便打个招呼就走,那老头就开口了:“你爹是杨肇?” “嗯。”我含糊而过,答是也不答不是,敌我不清,我还是小心点为妙。 “那你得三思而后行,站哪一边,说哪行话,凡事三思而行,否则你爹有可能一辈子就呆在前线。”说完,也不看我,就自个走了。 这是什么跟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他,他是谁?他说这话有什么目的?我在他的话中嗅到了威胁的成分,他这是警告吗?可是这又是为了什么?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加入任何党派,也不想混入任何浑水中去。 我默默地踱着,但实在不想回去那个笼子,李尔帆应该还没有回去,他似乎很忙,但我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 洛阳宫很大,建筑包括了花园、书斋、馆榭、山石等,它们均自成院落。我随意走着,不知不觉中我来到一个花园--------金水园。 园中景物富有浓郁的生活气息,虽是寒冬腊月,但景色依然动人。周围几十里内,楼榭亭阁,高下错落。金水园萦绕穿流其间,园内清溪萦回,水声潺潺,屋宇金碧辉煌,池沼碧波,楼台亭榭,交相映辉,犹如仙山琼阁。 好漂亮的花园,好奢侈的建筑! 梅花灼灼,青松挺立,鱼跃荷塘,我欣赏着这美景,但心情还是没有丝毫的放松,只觉得莫名的压抑,只想离开这金丝笼,快点回武陵郡。 就在我穿插于梅花丛林时,忽听远处一声叫喊,然后是人落水的声音,接着就没声音了,我一机警,马上朝着声源处跑去,去到时看到落水的人已经被打捞上来了,是个宫女,头发散乱着,衣服不齐整。 我拨开人群,蹲了下来,“你们散开点,让她透透气。”说着,我伏下身子一看,是溺水了,她的面部青紫、肿胀、双眼充血,鼻孔充满血性泡沫。肢体冰冷,我贴到她的心口去听心跳声,但听不到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我再将手放到她的鼻子下方,没有任何气息进出,任我在怎么卖力进行胸外心脏按摩,她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我宣布她已经死亡,慢慢地将她的眼睛合上,“她是如何落水的?”我环视一下,问道。 “自己跳呗。”一个宫女撇嘴道,似乎对这种事情司空见惯了。 “那她为何跳水?”总有个原因吧,总不会是当跳水运动员或心血来潮,寒冬腊月跑来游泳吧?我挑眉严肃地看着那宫女,这是皇宫,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但在我眼里,生命永远是最可贵的,没有贵贱之分。 “我哪知道?”看到我的表情,那宫女这才有所收敛。 “你们当中谁认识……” “娘娘驾到~~~~”我还没有说完,一个太监尖细的声音就将我打断了。 我回头一看,饿地叔叔啊,竟然是黑婆娘!贾南风一身大红凤衣,头带着珍珠玛瑙金钗,插了满满一头,脸上扑了一层厚厚的粉,每走一步,脸上的份就掉一些,在太阳地下和灰尘一起飞舞,即使是擦了那么厚的粉,但还是未能遮掩住她脸上的黑胎记和肤色,依然丑得让人想灭了她。 “叩见娘娘。”我随着大伙一起跪下。 黑婆娘没有叫我平身,而是走到我面前,三寸肥胖的脚出现在我面前,突然抬脚向我的肩膀一踢,我没有提防她有这么一招,整个人被她踢翻了。 我趴在地上,抬头怒视着眼前那个又黑又丑的女人,我极力地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 “该是你管的你就管,不该是你管的就要管好自己!”贾南风恶毒地看着我,她身边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子,不丑,但也美不到那里去,此时正得意地看着我。 我拍拍手想站起来,贾南风一脚又踢了过来,这次我闪过了,而她一脚扑空,差点跌倒。 “跪下狗奴才,谁允许你起来了?”贾南风扑过来,一掌刮在我的脸上,顿时我的脸火辣辣的。 “你识相的话就乖乖离开安仁和翼然身边,否则……”她阴险地笑了起来。 “否则什么?”我捂着脸,发现有点血丝。 “否则到头来你还是要来求哀家,除非你可以不管你的家人和族人。”贾南风居高临下挑衅地看着我。 好毒的女人!好恨的手段!我咬着牙,没有说话,到这一刻我才明白过来,原来进宫面圣谢恩只是一个幌子,贾南风叫我进宫来,绝不是要册封我那么简单,这背后绝对有不可告人的阴谋! “宁儿你过来。” “是,母……皇姨娘。”她说了个“母”字,好像意识到错误,马上改口,我这才发现其实她长得跟贾南风很像,尤其是身材,都很矮短。 “吾儿,好好看清楚,这就是诱引你表哥的贱货。” “就这么点姿色也想显摆,我呸!”她吐了一口水在我脸上,我没有去擦,依然握紧着拳头,指甲陷进肉里面。 “皇姨娘,若是表哥不肯呢?”这个被称为“宁儿”的丑女,扯着贾南风的手撒娇着,矮矮胖胖的身子扭动着像一只河马在拉屎。 “放心,吾儿,等时机到了,哀家自会下旨为你和翼然赐婚,翼然他已经答应了。” 翼然,李尔帆!他答应了娶眼前的河马?我不信!!我不信!!“你说谎,尔帆不会答应的。” “那哀家就证明给你看。” 作者有话要说:嘻嘻,没想到那么多人相信偶是18岁啊(臭美中~~),怎么大家都没看到偶说年纪时后面那个#号呢--=。=#,嘻嘻,偶几年前十八岁成年后就没有老过了,所以现在还是十八岁,明年也是十八岁,十年后仍然是十八岁,二十年后我孩子十八岁== 第57章 前章回顾:一个如此愚蠢的皇帝,才会导致贾南风如此横行霸道,目中无人,□后宫,贾南风说三哥已经答应娶那只“河马”,我不信。 “我不信尔帆会答应这么做!”第一次我严厉地反驳黑婆娘,皇后有什么了不起,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要头一颗,喜欢就拿去! “哈哈,你以为你是谁啊?翼然会为了你而放弃江山美人社稷?你也未免太瞧得起自己了!哈哈……”贾南风笑地胸部不断起伏,黄如黄土的牙齿暴露在空气中,脸上的粉一直扑哧扑哧地掉落,粘在牙齿上,黄中带白,我的胃一阵翻滚。 “河马”连那些奴才们也跟着笑了起来。 “我是什么人我自己清楚,跟江山社稷比起来我是太渺小了,太不吸引人了,但尔帆是不会那样做的,不需要理由,只因为我相信他!”是的,感情取决于信任,李尔帆不是那样的人,说我被爱情冲昏了头也行,我就是愿意相信他,只为他那句“为笑儿,负尽天下又如何?”,是的,他说过,只要我不喜欢,他就不会去勉强。 “那哀家就证明给你看,好让你死了这条心。”贾南风说着冲了出去,我在后面跟着,脸上还是火辣辣,有点刺痛。 贾南风的寝宫里,珍珠、玛瑙、琥珀、犀角堆积如山,珠宝光彩夺目,装饰得金碧辉煌,庸俗至极。 “你就躲到后面的屏风去,等着看好戏吧。”贾南风从头到尾都很用两个黑色的大鼻孔对这我发令,她对我冷笑了一声,就令身边的太监去叫李尔帆。 我躲在屏风后面,揪着衣服,心里很乱很乱。 谁为这相遇添上一抹酒红? 那一年,我落在你怀里, 微笑,心,就在那一刻悸动;牵手,情,就在那一刻相守。 烟姿、笑靥,一杯酿在心间的酒,花开花落间编织起一帘有你有我的幽梦, 尔帆,请不要辜负我对你的一片心,否则我会恨你的。 “咚咚”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我的心跟着“咚咚”跳了起来。 “臣侄翼然拜见皇姨娘。”是李尔帆的声音,但有点冷淡。 “翼然,你上次在这里跟哀家怎么说了着,这次我要你当着你表妹的面再说一遍。” …… …… 沉默,可我的心却提到了嗓子处。 沉默,可怕的沉默,让人难以等待的沉默,室内安静得我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是那样的急促,那样的慌张。 可该来的还是要来,良久……尔帆还是开口了。 “翼然愿意娶韩子兰为妻。”很僵硬,没有一丝感情。 “大声点,哀家听不到。”嚣张得意到极点。 “翼然愿娶韩子兰为妻。” “不后悔?” “不后悔。” 当我听到“不后悔”三个字时,我的心冷了下去。 “你退下吧,哀家迟些让皇上下旨赐婚。” 李尔帆走了,我从屏风后面走出来,贾南风阴笑地看着我,“河马”得意地瞪着我。 我没有哭,也没有生气,看到那两张极为相似的丑脸时,我反而冷静了下来。 “听清楚了?该死心了吧?” 我看着眼前这张极丑的脸笑了。 “你笑什么?!”贾南风挑眉不悦道。 “你以为你们这点小把戏就能骗得了我?那你们太低估我了,是你吧?”我指着贾南风,“是你逼迫他,让他离开我,威胁他娶自己不喜欢的人,对不?”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不如何,只是我是不会放手的!”我挑衅地看着她,这个面丑心更丑的女人,这一刻,我不想再当鸵鸟乌龟了,我不知道她以什么为筹码来威胁李尔帆,如果是以我,我更不应该让李尔帆一个人去承当一切的痛苦。 “是吗?那哀家倒要看看你的骨头能硬到什么时候!只怕到时你要跪着来求哀家放过你,哈哈……”这一次贾南风没有嚣张暴跳如雷,而是很冷静,冷静到我所有的汗毛都起来了,那个色欲昏脑、嚣张跋扈的贾南风我不怕,但这样阴沉冷静的她让我不寒而栗。 枯黄的树叶随风飘落满地,寒风卷得一地的残叶漫天飞舞,满园子都是说不出的萧瑟。我倚着桌子出神,目光落在一地斑驳杂乱的树叶上,我在等,等尔帆,我想对他说,我可以和他一起面对,我想他亲口对我说,他是被逼的,他是有苦衷的。 可是我等了好久都没有见到他的身影,直到我我受不了,倒在桌子上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脸上有点痒痒的,身上一暖,我猛地惊醒,“三哥……” “我不是你三哥。”很冷的声音,我揉眼一看,是潘岳,白衣如雪,长发飘逸,有点夜间的精灵。 “你怎么来了?”我拉开距离,潘妖孽的手悬在空中。 “离开姓李那家伙。”潘妖孽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有点生气了。 “不要,为什么你个个都要我离开他?” “为了你好。” “呵,什么叫做为了我好?”我冷笑道,“说穿了还不是为了你们自己的私念?贾南风是这样,你也是这样!” “人不为已,天诛地灭,你说我为了自己的私欲,我错了吗?”潘妖孽显然被我的话刺激到了,走过来,手捏住我的下巴,另一只手捉住我的手,不让我反抗。 “你放手,妖孽。” “我不放,你这是在飞蛾扑火,你是斗不过她的!” “我的生死与你何关?你是我什么人?我用不着你这么鸡婆!”我口不择言。 “我是你的未婚夫,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而我他妈的却不想看到你去送死!”他咆哮着,有小马哥(咆哮帮的帮主)的影子,只是那语气中隐含着怒气,隐含着无奈,隐含着不舍。 潘妖孽的眼睛,向来明亮,此时却蒙上了一层朦胧,眼底浮上一层莫名的情愫,掠过一抹说不清的感慨,带着惆怅的意绪,就如同这寒冬里的落叶,萧瑟得让人难受。 我不小心捕捉到了那眼光,愣住了。 “太晚了……”良久,我才木木地说道,一语双关,但始终不忍去看那双会说话的眼睛。 “不到最后一刻,什么都不晚。”潘妖孽抚摸着我的秀发,将自己的秀发和我的交织在一起,“从此这三千青丝就由我来为你绾吧,好吗?”他冰冷的唇吻上我的一丝发尾。 “别说我没有告诉你。”我挑眉提醒,样子很痞,只差如QQ图一样抠鼻子。 “迟些再说吧。”潘妖孽吻得很深情,很投入,越吻越起劲。 “我五六天没洗头了。”小样的,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没经过当事人的同意就乱吻。 潘妖孽停住,皱眉,如吻到一陀屎一样,马上松手离开,不置信地看着我:“你……你还是女子吗?” “如假包换。”虽然不及你漂亮,但女人该有的我都有。 “你这脏婆娘。” “还有提醒你一句,你手上那些是油脂,而不是什么香油。” 他堆砌的笑容彻底崩溃了,狠狠地走过来,我闪躲不及,被揪住,他将满手的油在我身上乱擦。 “喂,你太没品了吧?”又不是我叫你摸,叫你吻的,是你自己无故扮深情,关我什么事,可潘妖孽就是使劲地在我衣服上擦拭着,等我回味过来才发觉他是在趁机揩油吃我豆腐。 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人跟妖孽斗最终那个吃亏的还是人啊! 就这样过了几天,李尔帆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始终没有到我房间里来,而潘妖孽竟然没有被我恶心走,频频到我那里去,我奇怪他怎能自如地出入洛阳宫,开始他不答,问到最后他烦了,才投降告诉我,原来他是宫中的四品官-----黄门侍郎(侍从皇帝左右之官,传达诏命),再加上贾南风对他又特别照顾,所以他才能随意进入洛阳宫,只是我们两个往往说不了几句话就吵了起来,甚至大打出手,当然下场就是我卖出了不少陈年豆腐(何谓陈年豆腐?解释:就是多年没人调戏,所以一直积攒下来的女色,久了就变成了陈年豆腐。) 这天,又和平时一样,我在房间内无聊地坐着,我不知道贾南风是什么意思,有何手段,既不对我下手,又不让我离宫,连这个院子我都很难出去,无论走到哪都有人跟着,我一气,就整天跑去蹲茅坑,要那些奴才们一起闻闻人间美味。 “娘娘有旨,宣杨仵差到奉宸宫与杨过见面,叙叙姐弟感情。”一个太监尖声叫道。 “杨过?我弟弟?!”过儿?!过儿怎么会在洛阳宫?!我吃惊,“公公。”我揪住公公的衣服,他无限鄙视和怨恨地瞪着我,自从我说了那个太监没有下面的笑话后,洛阳宫所有的太监就联合起来抵抗我。 平时我看到他们哀怨的眼神就会遁走,现在不管了,贾南风为何将过儿带过来,她想干什么?以过儿的性命来逼我妥协?这很卑鄙,但的确是个有效的方法。 “贾后为何宣杨过进宫来?”她可以对付我,但却不能拿我最爱最在乎的人来开刀! “侍宠!”他笑着喷出这两个字,嘴角是狠毒的冷笑和嘲讽,“你这是走还是不走,咱家还要回去复命,不过听咱家的话,杨仵差最好是去见见,要不以后想见面就难了。”说完,冷笑了一声就走,留给我一个冷漠地背影。 侍宠!!! 贾南风那丑婆娘要过儿当她的侍宠!过儿不过才15岁,尚未及冠,倘若因为我的关系而被黑婆娘沾污了,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我握紧着拳 第58章 前章回顾:三哥当着我面亲口答应娶那“河马”,我依然不信,贾南风果然又出招了,她要过儿当她的侍宠! 满天的雪花在阳光下飞舞,片片雪花飘下来,落在屋檐上,树上,池塘里,我的衣服上,我哈哈气,驱散一身的寒气,却驱不走一心的冰冷,寒风中,墙角处,几剪红梅,傲立雪中,却不知为了何人而飘香…… 我将雪踩得吱吱响,不知是路长,还是我心急,我总觉得这条路似乎永远没有尽头,由于走得太急了,我一个不小心跌倒了,跌倒前,我似乎看到有个身影略过屋檐,可等我再次爬起来,那身影不见了。 “快走快走,拖拖拉拉的,你这不是害咱家么?”死太监艰难地爬起来,不但不帮我,还将地上的雪踢到我身上作为报复。 我拍干净衣服,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太监,太监被我气势吓到把剩下的话的都憋了回去。 “姐姐……”人未到屋子,一个身影就扑了过来,声音有点像过儿。 我没站稳,被来者的冲力一撞,向后退了几步。 “姐……”那身影扶住我,两只手放在我的双肩上,两眼炯炯有神,满怀兴奋地看着我,令我想起了前世养的宠物狗。 “过儿……”我看着眼前这个比我高差不多一个头的少年,他是何时长得这么高了,他是何时长得这么英俊?阳光干净的脸庞,一身绸缎淡青衣,头发以竹簪束起,清澈悠然的眸子,琥珀色的眼眸如玻璃般晶莹剔透,闪着亮丽的神色,挺直的鼻梁,修长英俊得那么超群。 “姐……你怎么都没长个子,半年前是这么高,现在仍是如此,你看,我都比你高一个头了。”过儿拿手跟我比着,那神情分明就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两颊因为兴奋而变红。 “是啊,姐姐都成矮子了。”我踮高脚跟,摸摸过儿的头,这时候我真的笑不起来,如果是平时的话,我早赏他几个爆粟,再赠送一记咸鱼十八掌,让他知道嘲笑我是什么后果,但今天不行,我必须带他离开这里,一想到如此纯洁的孩子要被贾南风那黑婆娘沾污了,我就想吐,仅仅是想我就受不了! “啪啪……多感人的画面。”一个奸诈的声音响起,我一抖,竟是贾谧!我将过儿护在身后。 “姐,发生了什么事?”过儿一怔,看我的黑瞳带抹诧异,似乎敏感地嗅到不对劲的地方。 “没事,你只要按照姐姐的话去做就行了,不用担心,姐姐不用让你受委屈的!”小时候我为了娘亲,不惜与夏狐狸斗奸,这次为了过儿,我一样会拼了命来保护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 “姐,过儿已经长大了,过儿可以保护姐姐!”过儿将我拉到他身后,过儿看起来文质彬彬地,没想到力气挺大的,一下子就将我拽到他身后,“姐,偷偷告诉你哦,我可是跟李老头学过武功的,所以姐你别怕,过儿有能力保护姐姐!”过儿在我耳边小声地说道,但眼神之间藏不住少年的骄傲和喜悦,所谓少年不知愁滋味,讲的就是过儿这种吧,像他那样干净纯如荷花的孩子,我怎能让他被贾南风那样恶心的物种沾污了呢? “娘娘叫你进去。”贾谧细长的丹凤眼冷酷地斜视着我,长瘦见骨的手指向我。 “姐……”过儿拉着我不让我去,我拉开他的手,拍了拍:“没事,姐姐会好好的,放心。” 步入黑婆娘的寝宫内,里面一片暗,窗户紧紧关着,不透一丝光线,入眼的是大红色的重重帷幕,大红大俗,很像贾南风的作风。 床前挂的丝绸纱垂帘重重叠叠,飘摇中似乎能看到两个重叠的人影,金镶椅上凌乱的散落着女子和男子的衣衫,我认出那大红的衣衫,我曾经在贾南风身上看过。 我再走进去,一阵阵销魂夺魄的呻吟之声从重重叠叠的垂帘后面传出来,伴着床铺抖动的声音,我脸红了,但更诧异,因为那呻吟之声不是来自女子之口,而是男子,莫非里面正在上演天人之战?只怕从衣衫来看,旎施春色我是无福消受,□画面倒有可能见到。 “嗯……快点,檀郎,哀家要你大力点,哦……檀郎……”贾南风狼叫着,间杂中我听到一个男子沉重的呼吸,萎靡的令人脸红的肉搏声音弥漫一室,可但我一想到贾南风矮胖的身材时,我的胃又翻江倒海了。 我转身欲离去,但门外的卫兵将刀放在我脖子上,逼我进去,而此同时我看到了过儿的身边正站着贾谧,贾谧笑得一脸奸诈。 我心一紧,咬牙回去,床铺一直在震动着,“吱呀吱呀”地响着,黑婆娘恶心的叫床让我觉得当年夏狐狸的叫床是多么的动听,如果说夏狐狸的叫床如黄鹂鸣叫,那么贾南风的嘶喊就是山猪被屠杀时的狂吼。 半晌之后,床铺没有再震动了,里面传来男子粗重痛苦的喘息声和贾南风舒服的叹气声。 接着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太监提着衣衫走了进去,须臾,帐子和垂帘缓缓被掀起,贾南风穿着白色亵衣,外批黄色披风,头发由于剧烈运动犹如鸡窝般散乱着,她坐在床沿上,旁边躺着个男子,背对着我,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背上,光裸的背上有着皮鞭留下的血痕,虽然血迹斑斑,但还是能看出那具身体是非常的均匀修长,挺翘的屁股结实有肉,我看了一眼就别过去了。 黑婆娘刚才□时叫着“檀郎”的名字,如果我没记错,“檀郎”是潘妖孽的小名,想到这,我一惊,心口有点堵,不禁又把眼光重新放回那具裸体上,“妖孽!”我不自觉地叫了一声,喊完之后自己也愣住了,我为何要喊?如果真是潘妖孽,我又要如何面对? 只是那身体的主人没有动。 贾南风冷笑了一下,“啪啪”两声,窗子被打开了,光线射进来,我才看清楚那背影不是潘妖孽的,这具身子很年轻,年纪应该跟过儿差不多。 正当我想着时,贾南风开口了:“檀郎,过来转。” 那具身子慢慢地转了过来,我冷抽了一口气,那男子五官中有几分和潘妖孽有几分神似,一刹那间,我还以为是潘妖孽,待分辨清楚才发觉不是,那被唤作“檀郎”的男子约莫十六岁,唇红脸白,细皮嫩肉,长得非常水灵,只是此时两眼无神,空洞地看着前方,血色非常的苍白。 “好好看着,杨仵差。”贾南风突然扬起一抹狠绝的笑容,双手朝着那少年硕大的男性生殖器一握,那少年“喔”的一声,双眉紧紧皱了起来,贾南风却似乎非常享受,手中的力度一加,少年悲惨绝寰的叫声凄厉地响彻在整座院子里。 “够了够了!”我闭上眼睛大喊,太狠太残忍了,我知道贾南风在告诉我,如果我不屈服,那么过儿将会是下一个少年。 “哈哈……现在就受不了,那接下来的你怎么办?”一个人从我身边略过,我睁开眼睛,刚才那小太监面无表情地捧着个红色的盒子走了过去。 “好好看清楚了。”贾南风笑得非常邪恶。她打开盒子,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我一看,竟是一把锋利的刀子,刀刃闪着光。 “啊……”在我还不不及思考贾南风要用刀来做什么时,她手中的刀已经向那少年的□切去,刀下血出□断! 我愣住了,被这一场面给喝住了,连呼叫都忘记了! “小丸子,将这废材拖下去。” “扎。”几个人上来,将下身仍鲜血淋淋的少年架了起来,那少年已经昏死过去了,被切下来的硕大男器依然被贾南风握在手里把玩着。 “看明白了吧?”贾南风捏着那硕大的男器走到我面前,将那男器丢到我眼前,“哈哈……你说如果那个人唤作你弟弟过儿,你说会不会更好玩呢?” “呕”的一声,我扶住柱子将一天所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帆爷,您不能进去,娘娘正在……”小太监奸细的声音又急又惊。 “滚开!”低吼中带着少有的怒气。 我心中一紧,是李尔帆!他走过来,轻拍着我的背,眼神有点慌乱又有些着急,嘴巴抿了抿最后一切化为无声的沉默。 我缓缓抬起头来,泪眼看着他,有千言万语要说,可此时只化为一声“三哥”。 李尔帆一瞬不瞬地盯着贾南风:“我说过,你不可以碰她,否则你休想从我身上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翼然,你这是在威胁哀家吗?”贾南风胸部起伏,黑色的脸恶狠狠地瞪视着我。 “我们的事我会处理。”李尔帆冷漠地说道,拉起我就走。 “过儿呢?过儿怎么办?我不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里。” “过儿他会很安全,放心。”李尔帆搂住我的腰,踏树借力而去。 靠在李尔帆的怀里,有多少天没有这么接近了?我靠近了些,蹭了蹭,望着他,李尔帆的侧脸很好看,脸部线条柔中带刚,英眉眼间的英挺以及偶尔嘴角扬起漾出浅浅的笑都让人忍不住凝视,只是此刻我在他的眸子里看到了一抹犹豫的悲伤…… 我们停在一个小林子里,林子里银装素裹,放眼望去白茫茫的一片,夕阳落在我们身上,染得一片血红,天逐渐暗了下来,广大的苍穹露出零星的几颗星星…… 我们站在悬崖边,足下是一望无尽的沟壑,火红的灯光在遥远的地方燃烧着,从我们这里看过去渺小的只是一小团莹火,一如女子的爱情,渺小低贱得让人心酸。 悬崖底下是一条江,江上浮着一层淡淡的薄冰…… “三哥……”李尔帆把头埋在我的脖颈处,下巴摩擦着我的脸颊,可能是多天没有刮胡子了,长起来的胡子扎得我生痛。李尔帆没有回答我。 良久,他松开我,月光透过云层撒下来,映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英挺的俊容,他俊秀的身影投在地上,他凝望着远处的山峦,“你回去武陵郡去,然后跟潘岳成亲,永世不要再踏进洛阳半步。”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一阵冷风袭来,我抖了起来,牙齿在打着颤。 “我累了,我决定从我们的感情中脱身。”他朦胧有些空洞的眸子越过我。 “为什么?因为贾南风吗?”我跑上前去,抱住他的腰,“我不接受这个理由,如果是因为贾南风,我是不会放手的!”我倔强地盯着他的黑瞳。 “笑儿……”他梗咽了一下,声音变得沙哑,可是讲出来的话却生生刺痛了我的心,“放手吧,这世就当是我李尔帆负了你,来世再还你。” “不要,我不要来世,来世我就不会爱你了。”来世太遥远了,我只要今生。 只是今天的李尔帆似乎铁了心,他粗糙的手掰开我放在他腰上的手,一阵冷风吹过,几片在我们残雪落身上,融化了,消失了,一如人世间的爱情,昙花一现,稍纵即逝。 “三哥……”我的喉咙梗咽着,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你看,这是我买的玉,是一对的,本来一早就要拿给你的,可一直没机会,三哥,我们可以离开这里,我们可以私奔,这样贾南风就无法威胁我们了。”我将玉从袖子里拿出来,塞到李尔帆的手里,即使爱情如流星,短暂如昙花一现,但我仍不愿意就这样放弃,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仍然为天长地久的童话而心存幻想。 李尔帆捏着那块玉,看了一会,笑:“一文钱两只?” 我没有点头,愣愣地看着他嘴边的一抹笑容,觉得格外刺眼。 “你看,这就是我们的不同,笑儿,我爱你,即使到这一刻我仍然爱着你,我曾想跟笑儿一起过着这样平凡的生活,如笑儿说的,我担水来我浇园,我捉虫来我煮饭,可我厌倦了,当我扪心自问,当笑儿你容颜退去之时,我能否担保爱你如初?我竟然给不了答应。所以姨娘再次来找我时,我知道了,江山与美人,我更爱江山,只要我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利,我可以拥有更多的美人,笑儿,你走吧,离开我,因为你已经成为了我前进的绊脚石!” 夜色深沉,北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一如我的心,又冷又乱,我望进那双朦胧如烟的眸子里,想从里面发现一丝假话的痕迹,可我一切只是我自作多情! “三哥……”你在说谎,我不信……那句“为笑儿负尽天下又何妨”仍不绝于耳,仿若昨天。 “笑儿不信?”月光一泻千里,照得他的眸子愈发清凉,“七年前,我与你玉,许你诺言,七年后,你与我玉,但我已决定收回当初的诺言!”他轻薄的嘴角紧紧地抿成细缝,轻柔的声音不再是温文尔雅,而是非常的生疏而严肃,“笑儿,看清楚了……”话音刚落,他长手一挥,“啪”的一声,玉石相碰,刹那间被扔过去的玉跌落地面,碎成数瓣。 我心一怔,仿佛有样动心跟着破碎掉了,转头凝视着他,眼睛被风吹得生疼,李尔帆站在那里,我们就这样相看泪眼,只是我没有在那朦胧的眸子里面找到一丝情意。 泪干了,风打在脸上,刺得生疼,“我懂了,我不会做那块阻碍你前进的绊脚石,从此以后我们一刀两断,互不相干!”说着,我将自己手上的那块玉扔向悬崖。 转身毅然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对手指:被编编鄙视了,说别人大封推我也大封推,别人一推,留言收藏火箭一样的上涨,而我收藏还好,但留言和积分仍然像蜗牛一样,说白推了,哭~~~ 第59章 前章回顾:贾南风是变态的!她竟然当着我的面将一个少年给太监了,李尔帆说江山与美人,他更爱江山,何况我不是美人。 我自认为是个拿得起放得下丢得开的人,既然一段感情没了,死缠乱打是最愚蠢的作法,只是我可以看得开,但不代表心不会痛。 我不停地走着,我不知道要走去哪里,李尔帆没有跟上来。 感情是面双刃刀,伤了我的同时,亦伤了他,纵使我今天爬上了岸,可鞋已经湿。 我在林子里左冲右撞,万籁俱寂,只剩风声,夜风袭来,一阵又一阵,拂乱了我的头发,钻进我的衣襟里,寒风飞雪打在脸上,我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只是一直在颤抖颤抖着,觉得从脚底一直冷上来,一直冷到心深处,很冷很冷…… 我需要找个能让我迅速温暖起来的地方,我跑着来到了山下,找了家酒家走了进去。 “小二,来几坛酒。” “好咧,客官稍等,马上就来啰。”小二很快就捧来了几坛酒,奇怪地看了我几眼,“客官,喝酒伤身,少喝为妙。” “谢谢小二哥。”我打赏他一串铜钱,挥挥手让他退下,一个女子在这样一个寒冬里,跑来酒馆喝酒的确是很怪。 莫道有酒终需醉,酒入愁肠愁更愁,可是今天我就想一醉方休。 我大口大口地喝着,喝得太急了,一下子呛到了,我咳嗽了起来,有人在我背后帮我慢慢抚顺,手法很像李尔帆。 “三哥……”我惊喜地叫了一声。 “我不是你三哥。”又是这句话,我的心一下子冷了下来,能说这话的除了潘妖孽还能有谁? “是你。”我看了他一眼,继续大口大口地喝着。 潘妖孽瞪着我,在我对面坐了下来,抢过我手中的酒坛子,“别喝了,伤身。” 我扯了扯嘴角,拿起另外一坛,“伤身好过伤心,不醉我这里会痛,很痛很痛,痛得我快不能呼吸。”我戳着自己的心口,想这样来转移心痛的感觉,潘妖孽一把捏住我的手,一动不动的看着我,深邃的眼神越来越淡,好看的眉毛皱成一团。 我倔强地看着他。 “那我陪你喝。”好一会,潘妖孽才放开我,惨然一笑,就着我刚才的坛子一口喝下去。 斟一杯酒,思绪万千!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茫茫人海,遇见了你,你说没人要我,你就娶我,你说为我负尽天下人,你说,你愿意用一生去换取我的快乐,为何一切犹如在昨天,而你却已经变心,千帆过尽,当我仍驻足在原地为你等候,而你却已经走远,原来到头来我还是抵不过江山对你的诱惑。 爱情,是一朵诱人的罂粟,美丽背后是淡淡的毒味,但服用之后就很难再戒掉。红尘中所谓的爱情,原来不过是镜花水月,到头来徒留遗憾,心碎一地。只是我累了,心累了!也碎了! 我向潘妖孽举起酒坛子,将一坛子酒全部灌下。 “妖孽,你说他为什么要放弃我?是贾南风那妖妇逼他的对不对?”这世上最可悲的不是生离死别,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潘妖孽只是望着我,望着我,大口大口地喝着酒,眸子带着落寂,带着浓重的薄雾。 “一定是这样,我要杀了那黑婆娘!”我将酒坛子摔向地上,其他桌的客人通通看着我。 “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啊!”我撒泼,意识开始迷离涣散,觉得好像有如千虫万蚁在不停地啃啮噬咬着我的心,几乎要将我的心磨碎。 “他奶奶的,这□这么嚣张,老子做了你!”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骂道,撸起袖子,喝下一口酒,醉熏熏地向我走来。 “操你老娘的!”酒精已经起作用,我不知自己在干什么,我拿起一个酒坛子向那大汉砸去,那大汉跟我喝得一样醉,连站都站不稳,没有躲过坛子,被砸中额头,血喷泉而出。 “大哥……”跟他同桌的几个人马上起身,扶住摇摇欲坠的大汉,“兄弟们,给我上!”其中一个喊道,然后六七个人齐齐向我杀来。 我站在那里嘿嘿直笑。 恍惚中似乎有人将我紧紧抱入怀中,桌上的筷子化为飞箭,雨水般地飞向那几个人,几人“哎哟”一声纷纷倒地。 腰中的温度很舒服,我向怀中深处挪了挪,转过去,抬起头来,看到一张绝美的脸,“你是仙子吗?”我摸上他的脸,“为何你……长得这么美?你说……如果我像你这么美,他是不是……就不会离开我?他说他只要他拥有了……至高的权利,那他就可以拥有很多……很多的美女……哈哈……”我笑出了眼泪,我无赖地将满脸的泪水鼻涕擦在眼前的胸膛上。 “哎……”头上面飘来一句叹息,我腰上的手一紧,我升天了。 “我飞了我飞了,哈哈,麻雀也能飞了……” “乖,别吵了。” “不嘛不嘛,我要飞,我要飞上枝头变凤凰!”我如母鸡一样拍动着双手。 “好,我陪你飞。”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无奈和宠溺,耳边的这个声音脾气好得出奇。 “可是我是着飞不起来的地上鸡,没人会要我的……”我趴在他肩膀上嘟囔着自哀自怜。 “我要你,你是我的凤凰。”他的气吹在我的脖子上,暖暖的。 “我不要当你的凤凰……” “为何?当我的凤凰不好么?”他停了下来,我迷蒙着眼睛,夜很深,我看不清楚周围的环境,只知道我们着陆了。 “不好不好。” “为什么?”他抚顺我的头发,手放在我的脸上,轻轻地为我擦去泪痕。 “因为……”我朝他勾勾手指,他低下头来,我合手抱住他的脖子,抱得太用力了,一下子我扑了过去,吻上他的脖子,只觉得他浑身颤了一下,放在我手臂上的双手温度上升了起来,耳朵旁的气息也重了起来。 “因为什么?”他的声音变得很嘶哑,但低低的,很好听。 “因为你比我漂亮,我不喜欢比我漂亮的男子,那样没安全感。”我对着他咬耳朵。 “呵,那你注定要没安全感一辈子了。”耳边的鼻息越来越重,越来越重。他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我的头发,愣了一下,“你洗头了吧?” “没洗没洗,为什么要洗头?”我扯着自己的头发,扯掉了一把,他马上两手捉住我的,制止我继续自残。 冷风一吹,我颤抖着,贪恋向他的身上靠去,只感觉那身子一僵,一动也不敢动。 “为嘛……我……我要没安全感一辈子?” “因为你长得这么丑,一般的男子都比你漂亮。”那声音轻轻地笑了,伴着夜风,吹进我的耳朵里。 “找屎!”我吸血鬼般地朝眼前白净的脖子一咬,他“啊”的一声,放开我的双手,我趁机将他推倒,骑上去,哈哈,我在上,他在下。 “美人,要不你从了孤吧。”我摸着他的胸膛,无意识地画圈圈。 他猛地翻身将我压在身下,低头与我对视着,眼底是一片炽热,两颊潮红,眼眸燃烧着某种火焰。 我浑身热了起来,扭动着,“我热,你滚开。” 他低吼一声,俯身,咬住我的唇,一下子没了空气,我张开嘴呼吸,他却趁机而入,舌尖探入我口中,胡搅蛮缠着。 潘妖孽好像报复一样,他抱的那么紧,好像要把我活生生嵌进自己的身体内,那吻带着霸气,带着占有,带着怒气狂热地袭来,我整个人瘫在那里。 良久,他才停住,从我身上爬起来,哑声道:“你醉了,睡吧,睡醒了就好了。”。 “好不了了,这里破了个洞,在流血,他说他不要我了……”血腥味在我口中充斥弥漫了起来,我咬着自己的唇不让自己哭出来,只是让眼泪默默地流着,为什么?为什么醉了还是会心痛? 泪水洗刷不了心中的伤,有一种痛不是酒可以化解,不是岁月可遗忘的! “他不要,我要。”他将我紧紧地框进怀中。 “你们都是骗子,骗子!他说如果我没人要,他就要我,现在还不是不要我了!”我哭嚎着踢打着,挣扎着想挣开他的怀抱,可他纹丝不动,两只手臂紧紧地抠住我。 “别哭了。” 他越安慰我哭得哭大声,泪水和鼻涕全部擦在他身上…… “睡吧。”他的嘴唇抚过我的脸庞,修长的手抚上我的背,“嗖嗖”两声,我眨了眨眼睛,晕死了过去。 清晨的阳光洒在脸上,我挪动了一下身子,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洞穴里,周围都没有人。 但我的身上批着件衣衫,很眼熟,而我里面的衣衫有点乱,我拉扯好爬起来,头疼得厉害,我拿拳头捶了捶,我怎么会在这里? “别捶了,本来就够笨的,再捶就不知成啥样了。一抹俊秀的身影出现在洞口,我一看,是潘妖孽。 阳光拂在他身上,随意披散的发尾飘在脸上,他只穿着里衣,没有扣好,露出有点结实白净的胸膛。 轰~~~~ “你……我……”我口吃起来,看他的衣服,再看看我的衣服,莫非我昨晚酒后乱性将我这生的夙愿给实现了?(月经夙愿:强上某个美男) “你可要对我负责。”某妖孽淡淡地笑了,脸带着不自然的潮红,走了过来,修长白净的手抚上我的脸,帮我将头发拨到后面去。 “我……我……你……”这是什么情况,电视上OOXX后,不是应该女子靠在男子身上,柔声说道:你可要对人家负责。怎么换到我身上了,却倒换了过来!!更惨的是,我不仅什么都想不起来,而且我完全没感觉,下身一点都不痛,反而是上身痛得要命(头痛)。 “我们真的那个了?” “你说呢?”潘妖孽咬牙别过脸去望着洞口,刚好露出一节白净的脖子,我脑轰的一声,那脖子上有草莓印------疯狂之后的罪证! “可我……我没感觉?”我垂死挣扎。 潘妖孽极其暧昧地别了我一眼,风情十足,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拿过我手上的衣衫,披上,整理完后,顺便帮我整理,完毕后,拉着我的手,对着我的耳朵吹气道:“下次换我在上面。” 我再次“轰”的一声,顿时倒塌,傻在那里,潘妖孽带着邪笑,裹着我的腰,脚一登跳跃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算是22号更的,23号的今晚再更,晕死,星期天还是要上班。 H以后,潘安的番外以后再写~~~ 第60章 前章回顾:分手了,我借酒消愁,潘妖孽舍身陪我,说他的清白毁在我手上,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我们OOXX过。 潘妖孽一路紧紧地抱着我的腰,嘴角挂着让人不舒服的微笑,看得我直想把他的嘴角向下拉。 “月儿昨晚还看不够吗?”潘妖孽心情似乎特别好。 我吐血,昨晚的事我什么都不记得,而且即使我们真的干那事了,洞穴里光线那么暗,我又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我哪可能记得住他的身子。 不过想想还真亏,不但没有看到天下第一美男子的身子,而且连个感觉都没有,亏大了! “昨晚……那个……真的是我先……先动手的?”我憋红了脸提出心中的疑问,丢脸就丢脸吧,反正我从小丢到大,脸皮已经比猪皮还要厚,但死也要死个明白。 “月儿昨晚真热情。”潘妖孽一咬唇,脸又起了一片潮红。 又咬唇!妈的,能不能不要咬,看得我心乱猿马,赶紧念《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告诉自己色即是空。 “月儿说叫我从了你,然后就扑……” “够了够了,不要再说了!”我掩耳喊道,太丢脸了!太丢脸了!酒果然不是个好东西,大家切记切记,酒后容易乱性! 潘妖孽呵呵一笑,倾国倾城,我赶紧闭上眼睛当死猫。 潘妖孽的轻功很不错,我们很快就跳进了洛阳宫,他将我放下来。 “月儿接下来有何打算?”我们回到了洛阳宫,我实在很抗拒这个地方,一想到贾南风我就想吐。 “带过儿回武陵郡。”我们走在鹅卵石铺成的小道上,积雪被扫掉,露出干净的路面,太阳露出来,照在树丫上,满树闪耀着银色的光芒。 “嗯,过些日子我就叫人去你家提亲。”潘妖孽握住我的手,捏了捏。 “你不要这样,被人看见多不好。”我想甩开他的手,但妖孽反而握得更紧了。 “跟我在一起就这么丢你的脸!?”潘妖孽脸一冷,脸色非常的难看。 “我不是那个意思啦。”我挠挠头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才跟李尔帆分手,即使妖孽真的是被我强了,失去了清白,但我仍然没有心理准备去接受他。 “别挠了,头风漫天飞了。”(头风:头皮屑也) 我拉长脸瞪着他,使劲挠多几下,阳光下,我的头皮屑混着灰尘满天飞舞,我吹口气,将头皮屑吹向潘妖孽。 潘妖孽嘴角抽搐了几下,袖子一挥,将头皮屑挥到我这边,随即又扬起一个邪魅的笑容,“等我们成亲后,看我怎么治你!”他趋上前来,对着我的耳朵吹气。 “滚开!”我用单只手推他,潘妖孽一使力,将我两只手都擒住,挑眉看着我。 我的脸有点热,我了他一口:“谁说我要嫁给你了?” “难道你吃干抹尽后就想不负责任?”他挑起一道眉,危险地眯起眼睛看着我。 我退后一步,他跟着上来,“那个……我……我也不是说不想负责任,只是……”我干嘛要喝酒!我干嘛要乱性!我在心理无限地鄙视自己。 “只是什么?”他故意在我耳边哈气,搞得我特别痒。 “杨仵差,皇上宣你速速到承福宫去。”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我和潘妖孽的僵持。 我赶忙和潘妖孽拉开距离,抬头望去,却落入一双空洞朦胧的眸子里,是他! 一夜之间,他似乎也憔悴了许多,眼底布满血丝,此刻落寞全呈现在他的脸上。 仿佛天长,仿佛地久,我们就这样站在那里,彼此遥遥相望着,无语。明明近在眼前,却仿佛咫尺天涯。阳光落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阵寒风吹过,连空气都带着萧瑟的气氛。 手中一紧,我吃痛地“啊”了一声,收回目光,不满地瞪着潘妖孽,潘妖孽冷眼看着我,大掌突然托起了我的小脸,在我还没来得及思考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俯过来,在我脸上轻轻一啄,“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以后再这么看其他男人,我可不放过你,走吧,我陪你过去。” 李尔帆闻言一愣,看着我的眸子里迅速染上一层令人心碎的哀伤,他转身离去,脚步有些蹒跚,留下的背影在雪地上,显得那么寂寞单薄。 “杨仵差,误了时辰可不好,皇上还等着呢。” “走吧。”我转身朝着与李尔帆相反的方向走去,我们是两条线,在某在时空里曾经交接过,但交叉后,却越离越远,最终走向不同的方向,开始没有彼此的人生。 承福宫外的庭院一片寂静,三三两两巡逻的士兵却暗示着不平静的真相。 在进去前,潘妖孽终于肯松开我的手。 “民女杨仵差、臣潘岳叩见皇上,我皇万岁。” “呜呜呜……爱亲平身……” 我抬头,吓了一跳,那白痴皇帝泪流满面,鼻涕眼泪一起出,哭得天昏地暗,旁边的老太监一身衣服已沾满了鼻涕。 “谢皇上。”我们起身,对看了一眼,不知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杨爱卿,朕命你彻查母后的命案,务必将凶手擒拿归案!” 杨太后死了?我脸上一怔,有点不明所以地看着傻皇帝。 “皇太后昨日死于金墉城,皇上的意思是要杨仵差你去查出母后死亡的原因。”一个鸭子般的声音从我们背后响起,我颤抖了一下。 “拜见娘娘。”我讨厌贾南风,甚至恨她,我从没有这么讨厌过一个人,即使是夏狐狸、静电师太,我只是很恶作剧地跟她们斗法,但从没有像现在这一刻那样,想灭掉眼前的人。 “免礼。”贾南风傲慢地用鼻孔哼了我一声,看向妖孽时却柔情似水,傻皇帝完全沉溺于自己的哀伤中,对黑婆娘公然对其他男人放电丝毫没有察觉,不过,以他的智商,即使察觉了也未必能对抗得了贾南风。 “是的是的,皇后说得对,母后今早被人发现死在寝宫里,呜呜呜……” “民女明白,这就去验尸,查明真相!”我赶忙跪下,受不了,一个白痴,一个恶魔!再呆一刻我都受不了。 傻皇帝挥挥手,示意我退下。 “杨仵差,不要说哀家没提醒你,皇太后乃皇上的亲娘,你可得给哀家好好查,稍有差错,小心哀家要了你的命!”贾南风在我要退出时冷冷地搁下狠话。 “民女明白!”威胁威胁,公然的威胁!但这次我没有退缩,瞪回去,然后揖礼退下。 潘妖孽随后赶来,手钻到袖子去,借着宽大的袖子挡住其他人的视线,偷偷地拉住我的手,紧紧地握着。 我没有拒绝,我出了一手的汗水,其实我的心里很害怕,贾南风是变态的,她什么都做得出,我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但我无法无视我在乎的家人,我不能让他们因为我而受到任何伤害! “别怕,有我。”他没有看我,一直朝前走着,只是那淡淡的话语却让我莫名感到安心。 杨太后住在金墉城里,金墉城其实是一座冷宫。 杨太后名杨芷,乃当今皇帝晋惠帝的生母,可听闻杨太后和贾南风的关系一直不是很好。 两人的渊源要从贾南风还没当上太子妃之前说起。 贾南风不但长得丑,性格却也十分泼悍嫉妒。有一次她发现有个宫女偷偷怀上了司马衷(她的丈夫晋惠帝)的孩子,不禁怒火中烧,立即喝令将那宫女押来,然后亲手提着一支戟向她隆起的肚子上掷去,活活的将一个已经成形的男胎剖了出来。这事被晋武帝知道了,晋武帝大怒,决定把她废掉,关到冷宫金墉城去。而皇后杨芷力劝晋武帝给贾南风一个改过的机会。看到心爱的美人出言相劝,晋武帝才打消了怒气。 当时还是皇后的杨芷,在此事后,便多次以家婆的身份训诫贾南风,让她改过自新。但南风不但不感恩图报,反而却对杨芷的斥责怀恨于心,两人关系开始恶化。 晋武帝一死,晋惠帝登基,贾南风成了皇后,她感到自己可以扬眉吐气了,于是她便开始了复仇计划,首先她凭借诸侯王的力量,宣布杨骏(晋惠帝的外公)谋反,将之问斩,并矫诏处死了太后杨芷的母亲庞氏。 当时杨太后跪在贾南风面前,口称臣妾,割下头发向她磕头,哀求她饶过母亲庞氏一命。左右侍从都流下了眼泪,除了贾南风,贾南风狂笑着叫人当着杨太后的面杀死了庞氏。 接着贾南风再矫诏废杨太后为庶人,关进了冷宫金墉城,这一关就是两年,直到今天听到她的死讯。 刚才贾南风装模作样要我彻查时,我便有点想到了她们之前的恩恩怨怨,我不相信她是真心要我彻查此案,说不定杨太后的死跟她脱不了关系。 走进金墉城,朝云殿外,满目萧索。 这里很幽冷僻静,或许是一直关的都是被废的后妃的关系,感觉有点阴阴的幽怨之气。 我来到杨太后身前住的寝宫,却不禁有点呆住了,冷硬破旧的木床,补着洞的薄被,雕花桌几上满是灰尘,杨芷就那样随便搭着一条白布,躺在摇摇欲坠的破床上。一个太后最终竟然落得如此下场,想来不禁让人心生凄凉之意,而更让人感叹万千,心寒颤抖的是,她的孩子居然还是当今皇帝,可这拥有至高无上权利的皇帝却保护不了她丝毫。 “我陪你进去。”潘妖孽始终没有松开我的手,给我们领路的太监怕死地站得远远的,偌大个冷宫,却没有见到一个奴才下人。 “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去就可以了。”杨太后虽然无权无势,但始终是皇帝的母亲,潘妖孽是男子,若被他人知道了,恐怕会落下话柄。 “我不放心你。”潘妖孽很固执,拉着我走了进去。 我叹口气,“那你含上一块生姜,免得惹了尸气。” 潘妖孽没有伸手来接,而是张开嘴看着我。 “自己吃。”我恶寒,要我喂?没门! “那我不含了,惹了尸气死掉算了,反正没人在意。”他撇撇嘴,拿起纸笔便要到角落去。 我捏捏双拳,“张口!” 死妖孽眉角弯弯,把嘴张得大大的,我把生姜塞进去,他一合,咬上我的手指,趁机舔了一下,“真好吃。” KAO,这妖孽发春了!我恶寒地将手在他身上擦拭着!然后扭头不再去管他。 我在尸房里燃起了苍术和皂角,带上口罩和手套,嘴里含住一小块生姜,开始验尸。 潘妖孽转过身去,只拿着纸笔帮我记录。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赶在12点之前发了,哇咔咔~~偶要睡觉去了,熬夜了好多天,受不了~~ 谢谢所有支持的朋友。 感谢留言和回去补分的同学。 第61章 琳死后,我便在香山上住了下来,她生前太寂寞了,死后还是一个人,于是我决定留下来陪她,春夏秋冬,梨花开了又谢了,只是那一抹香魂始终留在记忆里,没有离去。 “师兄,陪我去练剑。”蓝鸢奔过来,拉住我的手腕,含情脉脉地看着我。 我不着痕迹地一闪,将自己的手从蓝鸢手中抽出来,自从琳死后我变得不再喜欢说话,不喜欢别人碰我,尤其是女子。 “师兄……”蓝鸢嘟着嘴受伤地看着我。 我没有看她,我知道我伤了她,蓝鸢是个好女孩,很活泼,很开朗,可我不想她成为第二个琳。 “师兄!琳师姐已经死了三年了,难道你还想继续这样下去吗?人死不能复生,琳师姐如果在生一定不会喜欢看到你变成这样的!”蓝鸢喊着,脸涨得通红。 我笑了,这一切不都是琳所希望的吗? “既然生不能成为你的人,那么我就要你永远都记住我。”血和着她的大红嫁衣,零碎地辗成记忆苦涩的芬芳。 只是我没有在香山呆很久,父亲千里传家书一封,说要我速速回去,否则潘家有难。 我回去了,当年离家出走是因为抗拒那个抢夺了我初吻的小女孩,可我发现无论我走到哪里,她都已经深植我的脑海里,和忘记不了琳死前的眼神一样,我忘记不了那陷进去的梨涡和唇边的柔软。 “岳儿,为父前日接下了圣旨,宣你近日到洛阳宫去当黄门侍郎。”爹皱着眉头叹气道。 黄门侍郎?我苦笑了一下,这对他人来说或许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机会,平步青云,一步就越到了皇宫去,可这从来就不是我想要的,如同我这一身皮囊一样,如果可以,我宁愿选择做一个平凡人。 为了我这外貌,师傅为我打造了一只面具,为的就是防止有些人动歪脑筋,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当今的皇后,一个民间传闻中又丑又□的女人-----贾南风,她还是看中了我的皮囊。 我可以选择吗?不可以,拒绝的下场是诛三族,我可以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可我无法忽视我的家人。 于是我进宫了。 可当贾南风□地站在我面前时,我几乎有挖掉自己双眼的冲动,天下何其不有,只是这么丑又这么不知羞耻的女子我还是第一次见识到,我这才发现,小时候我对那个有着两个小梨涡的小女孩太过严厉了,跟贾南风一比,她的行为算得了什么? “安仁,你就让哀家好好疼你,只要你侍候得哀家舒服,哀家定不会亏待你的。”她矮如萝卜的手攀上我的手臂,我一抖,内力自然而发,将她震出数尺外。 “混账,难道你就不怕哀家立刻要了你的命?” “悉听尊便。” “你真的不怕?” 我轻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你硬来的话,你只能得到一具尸体。”此刻要杀这个女人易如反掌,即使她身边暗藏着很多高手,但我没有出手。 “哈哈,有意思有意思。”贾南风拍手叫人服侍穿上衣服,“那哀家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哀家就等着你诚服的那一天。” 我极力忍住自己,以免自己不小心出手杀了她。 晋惠帝是个傻子,连自己是谁都分辨不清楚,这样一个人如何掌控天下?可我还是在他身边继续挂个黄门侍郎的头衔。 贾南风出招了,放风出去说我是她的第一男宠,说她为我在后宫建筑了一富丽堂皇的琼楼,我们日日欢宴,夜夜笙歌,疯狂纵欲。 我一笑置之,其实这谣言还是挺好的,因为它成功地帮我挡去了一些狂蜂浪蝶,我倒乐得清闲。 我再次见到她,是在一家客栈前。 掷果香车,那天我又被一群女子重重包围住了,无法前行,不就一皮囊嘛,何以惹得天下人都疯狂?我冷着脸走了出去,这么多年,他们不烦,我自己都受不了了。 “听说他是贾皇后的第一贴身男宠!”二楼上传来了耳语声,但以我的功力,我还是听到了,我抿嘴一笑,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何需掩藏呢? “什么!”一女子惊呼的声音,很聒噪,语气中不是像平时那样带着可惜或者伤心,而是愤怒,是的,在震惊中带着愤怒,我不禁抬头。 一袭淡蓝色的纱质雪纺衣裙,很好的勾勒出修长的身材。玉骨冰肌,柳眉小嘴,弯弯的眉毛下闪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乌黑似缎的秀发随意挽了个髻,只插着一枝木簪,不像别的女子,宝珠玉器堆满头,庸俗之极。 好一个秀气的女子,虽非绝色,但气质如山间的幽兰,宁静中带着恬淡,冷傲之中似乎带着潇洒,浑身透着秀逸清芬之气。 我不禁多看了她两眼,觉得有点眼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她亦望着我,四目相对间,这情景似乎很熟悉,只是我不能逗留太久,翻身入内,在一群疯狂的尖叫声中离去。 我以为这只是一个和其他路人一样的偶遇。 父亲和杨伯伯家书一封,信中说我那未过门的妻子杨玥菁亦来到了武陵郡,在衙门当女仵差,要我们好好联络感情,看完,我将信一丢,想一笑置之,但鬼使神差地,我却有点好奇她变成何种模样了,她为何要选择当仵差呢?那可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 于是我穿上夜行衣,戴上面具,悄悄来到她窗外的大树上。 竟然是她!那个客栈里的女子,我心中竟然有点窃喜,至于为何窃喜,连我自己也不知道。 烛光下,她正在秉烛夜读,奋书疾笔,时而媚笑,时而凝眉,时而撇嘴,时而又捂脸害羞,她到底在干什么?夜读诗歌吗?我非常好奇,看来七年清心寡欲尼姑生活对她的改造是非常有用的,我满意地想到。(作者喷血:夜读诗歌!!乃想得太美好了,人家月经正在写《夏瓶梅》的OOXX和看春宫图,当然是又媚笑又捂脸啦,我都替她感到害羞了。) 接连几个晚上,我都看到她在秉烛夜读,非常的认真,在静心师太的教导下,或许她真的是改过自新了,倘若她真的已经悔改,变得知书达礼,我倒愿意按照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和她成亲。 “这么晚了你又要出门?”小六问道。 我点点头算是回答,双脚一点,轻功而去。 【小六插曲:小六两只虫一样的眉头皱成一团:哎,这段时间少爷又不大正常了,不记得多少个晚上了,少爷都穿着夜行衣出去。在一个晚上,我终于忍不住跟了过去,竟然发现少爷躲在树上,从窗子里偷窥一名女子,看到这,我不禁痛心疾首,少爷何时堕落到这种地步?少爷可是谪仙般的人物,咋时候喜欢上了这种下流勾当!?难道那女子在干什么不法行为?于是我也偷偷躲起来观察着。 只见那女子一会笑一会脸红,一会又东张西望,一会挠头哀叹,然后又捧着纸书大声狂笑,原来少爷一直偷窥的是一个疯女人! 我不禁寻思到,只是少爷为何要偷窥她呢? 就在这时候那女子一声怒吼将我从思考中拉回来,“他令堂的,乃这死小强,竟敢来吾之香闺,吾念乃是初犯,给乃一次机会,乃速速离去,否则吾必将手下不留情,将乃踏成肉饼!” 小强?小强是什么?人吗?这是发生了何大事?莫非有盗贼来?我凝眉屏住呼吸,观察着屋子里的一举一动,却始终没有看到其他人影。 “啊……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踩死你踩死你!!”我吓了一跳,那女子竟然疯病爆发了,挥动着双手不断地尖叫来回奔跑,并且将笔墨等东西砸得粉碎,太恐怖太恐怖了,我拍拍心口。 哎……这是谁家的闺女,怎么忍心放她一人生活呢?我摇头感叹,却见少爷双目炯炯有神,神采飞扬地看着屋内的一切,嘴角竟然是上扬着,我不禁看愣了眼,我可是有好多年没有看到少爷笑过了,尤其是少爷离家归来后,他总是寒着张脸,连我都不敢靠近他,可他现在竟然笑了,我拿袖子擦擦眼眶,对老天爷拜了拜:观世音菩萨,请让那女子继续疯下去吧,请让那什么小强的继续骚扰那女子吧,小六明天就宰个烧猪供奉您。 自从少爷经常偷窥那疯女人后,少爷心情似乎好了很多,经常歪着嘴笑,不过我有点担心的是,少爷他也一会笑,一会摇头晃脑的,我担心那病会传染,否则少爷怎么也有那女子的症状? 这样过了几天,突然少爷有一天回来了,竟然很生气,冰着脸,我不禁打了个寒颤,直想回房添多件棉袄,可少爷揪着我不让我走,“小六,你去帮我做件事。” “是,少爷!”我小六生是少爷的人,死是少爷的鬼,少爷要小六做事,小六必当赴汤蹈火,两肋插刀。 少爷附在我耳朵将任务告诉我,少爷说完,我严肃地看着少爷,“少爷,是不是那个叫小林子的人得罪了少爷,小六这就去杀了他!”这小林子是谁?不过不管他是谁,只要得罪了我家少爷,我小六绝不放过他。 少爷的脸竟然红了,似乎有点不好意思,“这你别管,只要照我的话去做就行了。” “是,少爷!”我领命而去。 于是我在那个叫小林子的人回家必经的路上挖了一个大坑,在坑里倒了牛粪、人粪和狗粪等污物,那小林子不知道,一脚踩了下去,浑身都是屎。 我将经过报告给少爷,少爷非常满意地点头挥手叫我下去,为了免少爷的担忧,后来我又悄悄地跟踪了那叫小林子的男人几天,发现他是衙门的差爷,非常的奉公职守,我一直想不明白是为了什么,后来我知道了,原来他是那疯女人的朋友,他们经常有说有笑地一起查案,我想少爷肯定非常讨厌那女子,否则怎么会连她身边的人都不放过呢?】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点反常,为何我要每晚到她窗外呢?我安慰自己我是为了观察她的言行,考察她的品德,看她是否够资格进潘家的大门,当潘家的媳妇。 这天晚上,我又来到了她的窗外,却发现里面一片黑暗,她睡了吗?我在树上等了一个晚上,可天亮了,屋子里仍然没有任何响动,我翻窗而进,里面竟然一个人也没有! 她去哪了?我在她的屋子外等了七天,可她仿佛人间蒸发一样,连衙门都不见了她的踪影。 【小六我又来了:那几天少爷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每天晚上从那里回来后就寒着个脸,皱着好看的眉,不断地来回走动,看得我小六心疼死了,是哪个杀千刀的又惹少爷心烦了,害得小六我整天活在寒冬中。接着少爷叫我又去跟踪那小林子,叫我一见到有什么动静马上通知他,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疯女人不见了,只是我不明白的是,少爷不是很讨厌她吗?她失踪应该是好事才对,怎么少爷却很心烦,真是少爷心海底针,小六我永远猜不透。】 后来我才打听到她到青楼当卧底去了,这女人到底有没有脑子,她以为她是武林高手吗?凭她那点花拳绣腿还想当卧底去捉真凶,难道她不知道云良阁背后的主人是贾谧吗?跟他斗,无疑是鸡蛋碰石头----不自量力! 可当我赶到西院时,她已经被人救走了。 再次见到她时,是在九画山庄里,修远死了,修远是我的朋友,会是谁下的手?我想不出竟有人对这样一个与世无争的人下手! 她是衙门仵差,是来验尸的,这我知道,可当我看到她要脱掉修远的衣服时,一股无名火在我心里燃烧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就是不喜欢看到她碰其他男子的身子,是死人的也不行! 我捉住她的手,不让她继续脱修远的衣服。 “放手!”她竟然不买我的帐,我们接触得很近,我发现她的脸红了起来,有点像红透的果子,很诱人,我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现在我是一名仵差,在我眼中,无男女之分,只有死人与活人的区别,如果你不想你朋友死得不明不白,请马上放手,除非……你不想找出真凶?”她一脸严肃,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工作时的样子,我们俩对视着,可是可恶的是我竟然找不到话来反驳她!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妖孽喜欢上女主,有点像那个《一吻定情》,越想忘越忘不掉。(当初偶看《一吻定情》时,萌死柏原崇了,当时还是小loli的我发誓长大后要去日本找他,没想到后来看到他竟然是个打老婆的人,彻底囧了~~) 发现了个好玩的事今天在网上搜素盗V文,竟然发现了我第一篇文《紫荆花之约》的盗版书,成吉思汗瀑布汗==,偶那文根本就没有出书过,最囧的是,偶竟然想买本来收藏=。=※※※ 打击盗文,打击盗版,打击霸王!! 那个H的,偶没说他们H了啊,偶不是写着h以后吗?他们根本没做那事,女主晕了过去啊,咬手帕,乃们这些不cj的孩子,逼着偶着cj的孩子写H~~~ 不要霸王了哦,偶这文快入黑名单没得推荐了~~~来来来,诱惑一下大家,大家表霸王,偶以后写两章H来回报大家的热情~~也~~cj的飘走~~ 第62章 前章回顾:就在我想回武陵郡时,宫中出了命案,死的人是皇帝的母亲杨太后。 我以醋洗手,开始验尸。 死者,杨芷,四十五岁,仰卧,梳髻,发散乱,双唇合拢,身穿单布长衣和裙各一件,我将杨太后翻过身来,解开她的衣衫,骨瘦如柴,身上几乎没有几两肉。我就着身子检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明显的伤痕,为了安全起见,我以葱白加醋法再检验一遍(葱白加醋法:先用水洒湿,后将葱白拍碎令开,涂抹于身上,然后再用醋蘸纸盖上,一会后,除去,以清水洗去,若有伤痕便会马上显现出来了),死者身上有多处小瘀青,但都不致命,应该是磕碰时留下的。 只是做为一个太后,身上有这么多淤青,显然有点说不过去。 从尸斑的位置来看,这里应该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死者仰面平卧,所以尸斑应该出现在枕部、顶部、背部、腰部、臀部两侧和四肢的后侧,或者侧面,甚至上面的倾斜区如锁骨上部,但杨芷身上的尸斑是分布在颜面、胸部、腹部和四肢的前面,并且两侧眼结膜呈瘀血状,由此可见死者死亡时应该是俯卧的。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腹部和胸部的尸斑,等了一会,发现尸斑没有下移的现象,用手指按压一下尸斑的部位,尸斑也没有褪色,这说明尸斑已经开始进入了浸润期,而尸斑到了这一阶段,死亡时间至少在十二时辰以上。 “子午卯酉掐中指,辰戌丑末手掌舒,寅申巳亥拳着手,亡人死去不差时”,死者杨芷手呈握拳型,所以死亡时间应为寅申巳亥(凌晨3-5点、9-11点、15-17点、21-23点)四个时辰中的一个。我戳了戳尸体,发现尸体没有僵硬现象,而是全身柔软(尸体在死亡18个小时后开始由僵硬恢复变软),以此推测,死者死亡时间绝对不是今天早上,而是死了至少一天了。 我解开她的亵裤,顺脚检查而下,在死者的脚髁处发现了两个较大和较深的牙痕,在我检验之前,太医已经来过了,宣布杨太后被蛇所咬,中毒,由于抢救不及时而亡。 可令我感到奇怪的是,如果说杨太后是死于毒蛇,那么她全身应该变成黑紫色,伤口四周也应该会红肿才对,可我杨太后除了那两个牙痕外,身体未见中毒的迹象。 我掰开死者的眼睛,瞳孔正常,没有缩小或散大的痕迹,这更说明了说杨太后不是死于毒蛇,如果是被蛇咬了,神经性蛇毒会导致瞳孔散大,如果是出血性蛇毒,毒散布到全身后,则会导致瞳孔缩小,所以这两个牙痕应该是凶手在杀人后,死者已经停止血液循环后所留下的,目的很显然-------用来掩饰真正的死因,转移众人视线。 我边检查边叙述,潘妖孽在一边记录着,就在我准备帮死者穿回衣服时,一个红色的东西吸引了我的视线。 在死者的耳后,有个红色的指印,我拿起竹镊将上面的红色物体取出,我仔细辨认,确认是指油脱落后留下的物体。 这会是凶手留下的吗?如果是,那么凶手应该是个女子。 我用醋洗手,抬头看了一眼潘妖孽,发现他还是背对着我,“你也用醋洗洗手吧。” 潘妖孽很听话地走了过来,奇怪地望着我,看得我寒毛悚然。 “怎么啦?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要不我们成亲后你就辞了这差事吧?”他憋了好久后竟然是说出这么一句不靠谱的话,我吐血。 “为嘛要辞?”而且我有说要你成亲吗?我在心理啐道,只是嘴上不敢说。 “这工作对我们的孩子不好。” 我脸露三条黑线,这妖孽想太远了吧! 他的手伸过来,手指抚摸着我的秀眉,捧着我的脸上下看了一遍道:“孩子将来还是长得像你好些。” 嘿嘿,知道我的优点了吧,我不无得意地看着妖孽,假若真的有了孩子,孩子当然是要像我,像我这么聪明能干,机灵活泼,人见人爱,车见车载,棺材见了打开盖。 只是我没有得意很久,潘妖孽就叹了口气:“哎,像你这样丑点好,狂蜂浪蝶少点,人也活得自在些,哎……” 我喷血!一脚朝他踢过去!听听,这叫什么话,什么叫像我丑点好,我哪里丑啦!! 只是我的无影脚没有踢中重要部位,打不过他,我只好出高招了:漠视他------鄙视的最高级,可是潘妖孽一直在我耳边苍蝇般地乱叫,赶也赶不走。 我将检验的结果报上去,傻皇帝在太监身上擦着鼻涕哭道,要我全权负责此案,将凶手缉拿归案,我很不想掺和到宫中的事去,我只想带着过儿早点离开这里,离开这个伤心地,但圣命难违。 经过调查询问后,我从几个宫中的老嬷嬷口中得知,在杨太后被诏废为庶人关进了冷宫金墉城的第二年开始,贾南风就将杨太后身边的十余名侍者全部赶走,让她自己在冷宫内自生自灭,并经常断绝了她的饮食,好几回杨太后几乎饿死在里面。 我讶然,怪不得我在验尸时,发现杨太后骨瘦如柴,脸色青黄,营养不良,原来又是贾南风做的好事! 当年晋武帝为傻儿子选妃,可是费尽心思,千挑万选。开始他看上了老臣卫瓘的女儿。但皇后杨芷因为和贾南风的母亲郭槐关系不错,平时郭槐经常给她献了很多奇珍异宝,利益熏心的她就竭力在晋武帝面前称赞贾充的女儿是个太子妃不二人选。晋武帝耳根软,被美人一嗲,考虑之后就答应了。我想,杨太后生前做过最愚蠢的事应该就是说服晋武帝让贾南风做自己的媳妇,当上了太子妃,她的尸体在检验三天后就下葬了,可贾南风却下令将杨芷的脸朝下入葬,并在棺材里放上符咒,免得她下到地狱向晋武帝告状。 我不知道李尔帆是怎么做到的?是不是又跟贾南风做了什么交易和妥协?我无法得知,只是过儿安全地回到我的身边。 “姐,你怎么了?”过儿坐在我身边,来回地巡视着我的脸。 “厄?怎么啦?”我从回忆中回过神来,见到过儿一脸担忧的样子,我摸摸他的头。 “姐,你总是皱着眉头,不好,本来就长得不打好看,皱着就更难看了。”过儿的话呛得我一口水吞不下去,差点噎死在那里,这小子受潘妖孽的毒害不浅,自从见了潘妖孽的倾国倾城貌后惊为天人,马上弃丑投美,将我这个姐姐置身于丑人一国。 “过儿,小心姐姐我帮你找个像河马那样极品的媳妇。”我咬牙威胁道。 “嘿嘿,姐你才不舍得呢。”过儿像小时候一样挽着我的手,有点撒娇的模样,我会心一笑,心的一角顿时被软化,留给娘亲和过儿的时间太少了,这个案子完成后我决定给自己放个长假,好好陪陪他们。 “姐,你瘦了。” “呵,姐姐在减肥,女子太肥了不好看,姐姐担心没人要,本来就够丑了,再肥的话就跟黑婆娘有得拼了。”我打趣自己道。 “姐,你在糊弄我,你瘦了是因为尔帆哥。” “小孩子,不懂就不要乱讲!”我假装生气地拍打了一下过儿的头,但在听到李尔帆这个名字时,心还是抽痛了一下。 “姐,你别骗我了,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过儿不服地摸着自己的头,“姐你看尔帆哥的眼神跟看别人不同。” “有什么不一样。”我撇嘴否认,“我出去走走,看是否有新的线索,过儿你呆在房里不要乱跑,知道吗?” “姐……” 我没有回答,是的,过儿说的对,每次看到李尔帆,我都会想起以往的甜蜜,他温柔地叫我“笑儿”,他宠溺地揉着我的头发,他的温暖的怀抱,他身上特有的味道,我忘不了,回想记忆中长久的关怀,不愿相信爱会就此掩埋,每晚夜半梦回时,泪湿花枕,而他已经不在身边。 我怎么会不知道李尔帆是被逼的呢?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痛苦,所以才无措,所以才痛恨自己,我不知道贾南风用我来威胁他之外,是否还加了其他的筹码,但我知道,我是其中一个筹码,这就够了。 我信步走到金墉宫,杨太后的死肯定不是一个意外,她耳朵后的指油物不是她自己的,我仔细检查过她的指甲,一个连温饱都成问题的人,哪还有心情和银子去买指油?所以她耳后的指甲印是别人留下的。 冷宫果然够冷,偌大个金墉城,萧索而冷清,我走了半个时辰依然没有见到一个人。 走到一个拐弯处,突然一个声音从某个角落处传来。 “事情我已经办好了,你们也该履行你们的承诺了。”是个女子的声音,有点耳熟,我小心翼翼地扭头过去,但她背对着我,我无法看到她的面貌。 “咱家说明白了,主子说了只要你办好了,一切好说,至于杨……” 我倾身过去,想听清楚一些,但那声音噶然而止,有脚步声正向我这边走来,不紧不慢,似有若无,我心一紧,知道我的位置已经暴露了,当下不再细想,迅速向右边走去,就在这时,一团黑色的影子快速的向我袭来,我眼一花,一团石灰向我撒来,恍惚中我看到一个人影在我面前落下,我闭眼使劲地揉眼睛,那不是石灰,我的眼睛马上感到火辣辣的痛。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算是25号的,今天26号的今晚更。 忙忙忙~~~ 第63章 前章回顾:杨太后显然是他杀,在李尔帆的帮助下,过儿安全回到我的身边,只是我和他却似乎越走越远,我们还能在一起吗?接着,我在冷宫里出事了。 我“啊”的一声,一层灰粉似的的东西撒向我,我闪躲不及,眼睛马上感动一阵刺痛,我使劲地揉着,可越揉越痛,我眨了眨,却只能看到恍惚的人影。 “又是你这贱人!说!你听到了些什么?”尖细的声音出现在我耳旁,我一怔,这声音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是贾谧的声音! 我向后挪动了一下,下巴立即被紧紧地捏住,很痛,那力度足以将我的下巴捏碎。 “想跑?哈哈,没那么容易!”随即“啪”的一声,我的脸上吃了一掌,顿时我只觉得天旋地转,嘴里也感到了腥甜的血腥味。 我一口血就着眼前模糊的影子喷了过去。 “□养的!”“啪”的一声,我又吃了一巴掌,血顺着嘴角而下。 “行了,难道你想杀死她?”又是那个女子的声音,但似乎是经过伪装的,我分辨不出来,我心一惊,莫非是熟人? “这不是你想的要的吗?不要告诉咱家你突然间可怜起她来。” “我没有。” =奇=“没有那就好,那你可以走了,接下来的就由咱家处理好了。” =书=“随你便。” =网=“哈哈……果然够恨。” 我知道自己大难临头了,这个时候倘若我不自救,恐怕只能下去找阎罗王投胎了,我拼命的眨着眼睛,泪水顺着眼角直流,洗刷掉了一些粉末,我依稀辨认出他们的方位和轮廓来。 就在贾谧又向我转过来时,我手中的沙子一抛,朝着贾谧的脸撒去,贾谧“哎呦”的一声,松开我,我爬起来,不分东南西北地向前跑。 “替咱家杀了她,否则你别想得到解药!”贾谧在背后大叫着。 我不甘心就这样被杀了,求生的本能支持着我向前跑着,可惜没跑出多远,一颗小石子打中我的小腿,我站立不稳,绊到一块大石头,整个人朝前砸去,脸重重地砸在地上,[奇+书+网]一颗牙齿和着血从我嘴里滚落出来。 他令堂的,竟然来阴的,这次即使有命活下去,以后说话又要回到小时候那样拉风了。 “要怪就怪你自己倒霉吧。”一个女音响了起来,我浑身一颤,翻身过来,那女子正高高在上的俯视着我,我看不清她的面容,但我却能感到她对我的厌恶,或者说是仇恨。 我眼角的余光感觉到了她手中的长剑高高地举了起来,那一刻我真的有点绝望了,后悔了,曾经有那么多当米虫的机会摆在我面前,可我却不懂得珍惜,现在死到临头了我才后悔莫及,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我绝对不会在九岁那年对潘妖孽霸王硬上弓,如果非要说是谁的错,我会说是潘妖孽的错,谁叫他美得雄雌难辨! 刀光砍下的那一刻,我的心里想到的竟然是潘妖孽。 “铿”! 剑没有砍下来,“铿锵”的一声脱离那女子的手,在空中旋转了几圈直直插入一节树桩上。 “二比一,欺凌弱小,似乎不是很道德。” 很好听的男音,我正在寻思着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整个人就被人提了起来,晃了一下,落入一个怀抱里。 “杀人不长眼的天下第一杀手白浪竟然也会伸张正义,真是笑掉大牙,若你是这么有道义的人,那那些死在你刀下的冤魂要找谁伸张去?”女子嘲讽道。 白浪?好熟悉的名字! “好说好说,死了自然是找阎罗王申诉去。”提着我的男子轻笑道,丝毫不为女子的挑衅而生气。 “你!?”女子气结,手一转,瞬间无数的影子从袖子口飞出,破空向我们这边射过来,“受死吧!” 白浪抱着我,脚尖点地,一使力,凌空翻了两个筋斗,再飞身旋转而起,刷的一声,寒光一闪,冷刀悄然出鞘,只听耳朵旁刀剑相碰的声音不绝于耳,“嘣,嘣,嘣”声音震天东地,顿时沙尘纷飞。 女子不甘功力也不弱,一个大鹏展翅,跃然而起,脚下的瓦片已经被剑气掀起了一层。 “给我捉住他们两个,捉到者哀家重重有赏!” 又是贾南风! 瞬时无数人影向白浪围过来。 “有趣有趣。”白浪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我被他抱着飞上飞下,旋转180度,再旋转360度,侧翻,后空翻,腾空横飞,我只觉得自己像个娃娃一样,胃翻山倒海地涌动个不停。 “呕……”的一声,我吐了,刚好一个人横飞了过来,被我吐了满脸。 “呕……”他抹一抹脸,马上倒地大吐。 大家吐才是真的吐~~也~~~ “哈哈,杨姑娘这一招果然厉害。”白浪轻声笑道,飞身出人海,将我放到一个角落处,“你在这里等我。” “若有人来偷袭我怎么办?”我急着拉住他的手,我现在相当于半个瞎子,又全身都是伤,很容易成为刀下鬼的。 “那杨姑娘就像刚才一样用吐功就得了。”说完,哈哈两声,又飞身转入人群中。 我吐血。 白浪是什么人?天下第一杀手?可他为何要救我?他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那女子又是谁?她跟贾谧在从事什么交易,为何她要置我于死地呢?我捂着肿得老高的右脸,牙也在痛,他令堂的,无缘无故被人打了一顿,还掉了颗牙,这古代又没补牙技术,被潘妖孽和过儿看到了,肯定又要损我了。 就在我纠结时,突然感觉背后凉飕飕的,背后响起沉重的脚步声,一个阴阴的声音道:“哀家早说过,你是斗不过哀家的。” 接着一双萝卜手搭上我的肩膀,我回头一看,模糊中看到一张鬼脸,吓了一跳。 无处逃遁,我只好半蹲下去,抽出插在靴子里的并刀,旋转着向上挥去,试图划破贾南风那张鬼脸,可是贾南风已经先我一步做出反应,她身边的一个高手飞身而来,打掉我手上的并刀,“喀嚓”的一声,非常清脆好听,但那是我骨折的声音,来不及感到疼痛,我整个人就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壁上,滚落到一双脚下。 我只感觉全身都散掉了,模糊中摸到一双靴子,心一怔。 这脚…… 这靴…… (读者:莫非有香港脚??) 我在那靴子上摸到了一个心形的刺绣,我曾经在李尔帆的靴子上绣过一对,这世界独一无二的,我半撑起身子,抬头看这双靴子的主人。 可是我看不清楚,额头上的血留下来,模糊了双眼,再加上刚才的灰粉,我看不清楚。 扶着墙壁,挣扎着站起来,鼻子中传来一阵熟悉的香味,太熟悉了,我曾经无数次在那个怀抱中闻到过,我站了起来,一个修长的身影立在我面前,纹丝不动。 我揉着眼睛,想要看清楚面前的人,可我来不及摸上那张近在眼前的脸,我的头发就被人从后面一把捉住,只觉双脚一空,我向后飞了出去。 只是这次我看清楚了,是李尔帆,他站在那里,依然没有动,望着我这边,只是我看不到他的眼神,我看不到他的表情,我使劲地揉着双眼,只是一股血从我眼角流下来,我跌倒在地上,远远地和他对视着,对视着…… 喉咙中好像卡着东西,哽得生疼…… “如果没人要九妹,那九妹就来找三哥吧,三哥娶你。” “真的?那一言为定,咱们拉勾,一百年都不许变!” 是谁?伴我走过落英纷飞的季节;是谁?许下令人心醉的承诺;又是谁?曾经说为了我负尽天下,是你吗?李尔帆…… 在一个白色的身影飘落在我面前时,我终于眼前一黑,昏迷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咬手帕,偶去追别人的文了,所以很晚才更新~~~~()~~~~梅大停更了,哭~~~偶在坑底~~~555~~ 留言吧,花花啊~~~ 第64章 前章回顾:我被当死猪打,朦胧中我似乎看到了李尔帆,他站在那里,没有伸出援手。 天空下起雨,我站在雨中凝望着你 映入眼帘的是你远去的背影 你就这样走出我的生命 曾经的回忆 像是雨里的彩虹 短暂虚幻 我的心很痛,真的很痛 因为受伤了 因为爱过,所以才痛 眼泪混着雨水顺着脸颊而下 分不清到底是泪还是雨水 “三哥……”我望着李尔帆的背影喊道,可他没有回头,一直朝前走着。 突然贾南风从天而降,手中的斧头向李尔帆劈去,我大惊,想跑过去提醒他,脚下却仿佛生了根一样,未能动丝毫,而李尔帆也似乎毫无知觉,贾南风的斧头从他的头劈下去,李尔帆的头摇了两下,滚落地下,两只眼睛流出血泪,望着我,嘴巴巴扎巴扎地一张一合:“笑儿,你为什么不过儿帮三哥……为什么……”说着那颗断头向我飘来。 “啊……”我大叫,惊坐起来,才发现是虚梦一场,只是那梦太真实太可怕了,我出了一身冷汗。 擦了擦身上的冷汗,环视着四周,这里是哪里?为何我会在这里?眼睛还是瑟瑟地痛,看着眼前的景物仍然是模糊一片,只能看清楚事物的轮廓,浑身仿佛被人撕裂般地疼痛,身子一动,脑子就昏眩得厉害。 “你醒了?”一个好听的男音从门口飘了进来,我朝声源望去,只见一团白色的影子朝我走过来,我朝床里面缩了缩。 “不记得我了?”他抚上我的额头,我缩了缩挣开他的手,他轻笑出声,“白浪,还记得吗?” 白浪?对了!美女受难必有英雄来救美,当时救我的人就是他,这个在客栈时见过一面的男子,听那女子的说法,他是天下第一杀手,只是他为何要救我? 我张了张嘴巴,却发现喉咙好像火烧一样,刺刺地生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干巴巴地眨着眼睛。 他端来水和食物,我就着喝了些就摇头不要了。 “你好好休息一下,很快就好了。”白浪说完就要离去,我赶忙曳住他的袖子。 “怎么啦?”他低下头来,太接近了,脸就趴在我面前,我又缩了缩,惹得他一阵轻笑,我恼怒地松开他的袖子。 “放心,我不会走很远的。”他摸摸我的头,这动作让我有种错觉,以为是李尔帆,我习惯性地蹭了蹭。 当意识到不对时,我怔了一下,马上缩回来,但心里还是暖暖的,莫名的感到心安,虽然有很多疑问要问,但以我现在的情况,恐怕是无法问了,我依言躺了下去,白浪帮我把被子掖好,走了出去,我望着桌子上的一丝摇曳的烛光,眼泪流了下来。 李尔帆啊李尔帆,那天真的是你吗?你为何要这样做?是有苦衷吗?还是你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李尔帆,在你眼中只有权力,那至高无上的权力,足以让你拥有天下美女的权力。 可是你可知道当时的我正徘徊于生死的边缘,你可会体会到我无助时候的颤抖,你又可感受到当我看到你时那种心痛,那种被抛弃,被背叛的绝望? 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我宁愿从来没有遇到过你……当爱已经远走,我一个人留在原地又有何意义? 一阵冷风吹过来,吹灭了桌上那点星火,周围又陷入了无限的黑暗中,我把整个人裹进被子里,仿佛一个独自徘徊于孤寂里迷了路的孩子,我卷曲成一团,紧紧地搂着自己。 或许是时候该做个了断了…… 就这样,我在朦胧中清醒了几次,我似乎发起了高烧,一直在喃喃地说着梦话,恍惚中一直看到有个修长的身影在我床前晃动着,看到那身影,心里就感到安心了。 我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再次醒来,天已经放亮了,我睁开眼睛,发现似乎没有之前那么痛了,视线也清晰了些。 抬眸四望,我身处之处是一间简陋的竹屋,一桌一床一椅,几件老家具上,落着一层灰尘,虽说简陋,但却深得古人幽闲之风。 “你醒了?”还是这句话,我朝走过来的男子点了点头,今天他又是一身红,他似乎特别喜欢红色,跟他的姓很不像。 “觉得怎样,能说话吗?”白浪在我面前坐了下来,露出一排好看的牙齿。 “嗯,好多了。”我终于能说话了,虽然声音很难听,很沙哑。 “呵,那就好。”闻言,他笑了,伸伸懒腰,随意地靠在墙上。 “这里是哪里?”这个男子浑身散发着一种潇洒自如地气势,怎也跟“天下第一杀手”的称号搭不上边,感觉中,小说里天下第一的杀手都应该很冷,或者杀人如麻,跟眼前的阳光男子有很大的区别。 “风皇山上,我的竹屋里。” “哦。”我应了一声,竹窗外,树上的枝桠上换上了绿芽,一片新绿,一只老花猫在树上伸了个懒腰,跟白浪刚才的模样很像,我不禁抿嘴一笑。 “笑什么?”他感兴趣地凑过头来,顺着我的视线望过去,轻轻挑了挑眉头,回头看着我。 “没什么。”我绕开他的眼睛,摸摸肚子道,“我饿了。” “呵,好,我这就去弄些吃的来。”他又笑了,他似乎很喜欢笑。 他很快就弄了些热粥过来,我随意吃了些,胃口不是很好,只吃了三碗。 饭后,他将东西收拾完毕,扶着我到外面散步。 阳光很明媚,和暖地照在身上,仿佛给人一种幸福的错觉,我抬头望望天,能重获视力的感觉真好,天空还是那么蓝,像雨后的青石板,处处是清爽,透露出令人舒服的感觉…… “你是谁?为何要救我?”我依在一颗松树上,望着山下的积雪道,春天快来了,有融雪的迹象。 “你终于问了,我还以为你不打算知道了。” 我牵了牵嘴角算是回答,该知道的还是要知道,躲也躲不过。 “我叫白浪,杀手。” “请说人话。”这不废话吗?这些我都知道了,“为什么要救我?” 白浪突然趋过身子来,紧紧地盯着我,“因为我喜欢上你了。” 我一吓,当场一口水没有咽下去,呛了起来,而他很无良地笑了,轻轻地拍拍我的背,帮我抚顺气,“跟你开玩笑的,瞧你紧张的,呵呵……” 我瞪了他一眼,拍开他的手,这话能乱说吗? “救你是因为有人叫我保护你,所以你不能死,你死了我就拿不到我想要的东西了。”白浪摊摊手,学我靠在树上,嘴里咬着跟狗尾草。 “谁?” “你把头伸过来我告诉你。”白浪朝我招招手,神态很神秘。 我马上照做。 “秘密。”他在我耳边小声的说道。 子曰:kao!这男人欠扁!我用力一挥拳,两手横空一扫,朝他的肚子击去,只可惜被他躲过了,我一拳打在树桩上,痛死我了! “没事吧?”他装模作样的问道。 我白了他一眼,给他个黑脸色。 “行业规矩,我不能说出买主的任何消息。”看我这样,他解释道。 “那算了。”我撇嘴,没想到还有人会这样在乎我,只是是谁呢?这在乎是敌还是友?“那天那个女子是谁?我认识她吗?” 白浪点点头,眼睛迷成一条线。 我无言,心里已经有点知道是谁了,但还是想从他口里说出答案证实心中所想的。 “蓝鸢。” 果然是她!我笑了笑,当在杨太后耳朵后检查出那指油时,我就有点怀疑了,那指油很特别,红中透着金色,并有一股冷香散发出来,而这种香我只在一个人身上闻到过,那就是蓝鸢。 我当时没说,是碍于潘妖孽的脸,而且一个指油是无法当证据的,我一直想找蓝鸢证实一下,但她仿佛人间蒸发一样,脸潘妖孽都失去了她的消息。 “她为何要杀我?”为了潘妖孽吗?不像,如果她要杀我,没进宫之前就该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而且她为何要杀杨太后? “这不关我的事,我的责任是保护你。”白浪耸耸肩,吐掉口中的狗尾草,草落地,一直蟋蟀被射中,僵硬在那里。 眉头皱了皱,树上的积雪融化了,化成水珠滴下来,我伸开手去捉,凉凉的冰水滴在手心上,一下子就干了,什么也抓不住,心里不禁涌起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那个……”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还是缓缓开口了。 “什么?” “嗯……那个……” “李尔帆?你想问那天站在你面前的是不是李尔帆?” 我抬头望他,心还是被狠狠地撞了一下,但同时又感到很轻松,良久对着他点了点头。 “忘了他吧,他不适合你。” “是他吗?”适不适合我自己知道,我不会别人来告诉我,我只想知道真相。 “你希望我怎么回答你?”白浪反问道,明亮的眸子晃过一丝忧伤。 “老实回答。”不要同情我,我不需要,我避开他的眼睛。 “是他。”简洁明了,但这两个字却如一把利剑一样刺进我的心脏。 我身子一颤,簌簌发抖,浑身抑不住地抖了起来,心里深处有个“喀嚓”的一声,和那天玉摔在石头上的声音一样,碎了,碎了一地。 就这么一瞬间中,我觉得自己已经沧老了好多,带着一颗苍老的心,只是我没有落泪。 “只是……”他的眼睛注视着不远处的小路,只是我没有多去注意。 “我累了,我要去休息一下。”我打住白浪的话,够了,这已经够了,不要再说了,再听下去我会崩溃的! 我抱着自己的手臂回屋去,冷得牙齿都在打颤,白浪想过来扶我,被我一手打开了。 仿佛被抽空所有力量一样,我拖着步子朝前挪着,一个踉跄,我朝地面扑去。 “月儿……”一只大手及时搂住了我,腰中的传来的温度让我一怔,抬眸一看,月白色的锦衫,倾城倾国貌,细长的眸子不像平时一样流出媚人的风采,而是布满了血丝。 “潘妖孽……”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的虐是为了以后的甜蜜,偶发誓,结局一定是好的~~~~()~~~~ 第65章 前章回顾:蓝鸢为何要杀我?李尔帆为何要见死不救? “潘妖孽……”话音刚落,只觉得喉咙哽咽得难受,莫名的委屈一下子涌上了心头,眼泪忍不住涌上来,刷刷直下。 “月儿……”潘妖孽慌张地帮我擦着眼泪,“莫哭了。”他一把拥住我,紧紧地,将我的头贴到他的胸膛上,仿佛要将我融入他的体内。 “妖孽……放……放开我……”我扭着身子,整个脸紧紧贴在潘妖孽身上动弹不得。 “不放,我不会再放手了!你是我的,这辈子我都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一步!你休想撇开我!” 潘妖孽负气地说道,语气中有点火药味,他更加使劲地摩擦着我的头,更用力地将我贴紧他的身子。 “你~~~~你先~~~放开~~~我~~~~~~”我痛苦地喊道。 “不放不放!即使你不爱我我也不放!”潘妖孽紧紧地扣着我,我整个脸扭曲地贴着他的胸膛,快窒息了。 “再不放她今天就要死在你怀里了。”一个憋笑地声音不冷不淡地响起,在我听来犹如天籁之音。 潘妖孽霎那间送开我,我一被解放,马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你没事吧?”潘妖孽有点不好意思地问道,手有点不知放哪里好,样子非常别扭。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没事?你试试,有人这么抱人的吗?差点就被他闷死在怀里,但在看到他逐渐变红的双颊和关怀的眼神时,我却发不起脾气来。 “你们两个好好聚聚,我先去办点事。”白浪的话音还没落,人就不见了踪影。 “扶我起来吧,我没力气。”看潘妖孽别扭地红着脸还真有趣,想起刚才他负气地吼叫,我就忍不住想笑,只是没胆在他面前笑出来。 “哦。”潘妖孽小心翼翼地扶起我,手放在我的腰上朝前走着。 “咳咳。”我咳了两声。 …… 没反应。 “咳咳。”我又咳了两声。 …… 还是没反应。 “咳咳,妖孽同志,不要说党组织没事先通知你,管好你的淫爪,否则被人砍了也不知道!”我好心提醒不知死活的某妖孽。 “嗯?”某妖孽吃陈年豆腐吃得不亦乐乎,忘乎所以,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那“嗯”还是从鼻子里出来的! 我咬唇眯起眼睛,凉凉地再次问道,“你拿不拿开?” “你瘦了。”某妖孽凝眉答非所问,两只手反而更加放肆地在我腰上捏来捏去。 “公子你倒记得很清楚哦?” “嗯,上次还有一小圈肉在腰上,软软地,手感还不……” “够了,拿开你的狼爪!”我河东狮吼,我何时有游泳圈过?!我的身材一直都很苗条标准,腰细胸大,呈S型! “我放开了你有力气走吗?”潘妖孽贴到我面前来,轻笑地看着我,但眸子里却是溢满了心疼,手一动,将我横着抱了起来。 “你干嘛?我可以自己走啦,快放我下来。” “别吵,乖。”潘妖孽这时又变得很霸道,扣紧我的腰身,抿着薄薄的嘴唇。 我的心没来由地剧烈跳了一下。 “你怎么会来这里?白浪告诉你的?”潘妖孽将我放在床上,帮我倒了些水。 “嗯。”他拿袖子帮我擦去嘴边的水滴,眼里的柔情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人温柔起来还真不习惯,我还是比较习惯他冷冰冰的样子,但很坏心眼地很享受他脸红别扭的囧样。 “他为何要告诉你?你认识他?”难道说潘妖孽就是背后那个请白浪来保护我的神秘人物? “不认识。”他捧起了我的脸庞,满眼心疼地查看我脸上的伤口。 “别看了,丑死了。”我想从他的手里抽离开来,但潘妖孽却丝毫不给我机会。 “是谁下的手?”他咬牙道,眼里折射出危险的光芒。 他会这样问,就是说他不是请白浪的那个人,否则白浪早就跟他报告一切了,“如果我说是你师妹蓝鸢,你信吗?” 潘妖孽猛地抬起眸子来看着我,望进我的眼睛里,我们就这样对视着,他俊美的容颜渐渐扭曲了起来,眸子里燃烧起一股愤怒的火焰,但火焰里有着哀伤的死灰。 良久,他的眸子才渐渐转淡,拥住我,将脸埋在我松散的头发里,轻轻地叹了声:“剩下的事我来管就行了。” 我无言,只要蓝鸢不要来找我麻烦,我可以不管,但如果她敢伤害我身边的人,我会叫她后悔来这世界一趟!即使两败俱伤也无所谓。 “喂,你该走了,夜深了。”白浪不知道去哪了,一直没有回来,而潘妖孽一直呆在我床边寸步不离。 “我留下来陪你。”某妖孽风情万种地看了我一眼,愣是把我全身仅剩的一点鸡皮疙瘩都给搜割个彻底,不过无可否认,有他在,跟我斗斗嘴,我便无暇去舔心中的伤口,更无暇钻牛角尖自爱自怜。 “不用了,男女授受不亲,你速速离开吧。”我无情地拒绝道。 “我们是定了亲的,没人会说闲话的,何况我们已经……已经那个了……”潘妖孽咬唇没有将后面的话说下去,脸又泛起了诱人的潮红。 “哪个了?我听不懂。”我的脸也有点热了起来,但嘴上却扮作不知道。 “就是那个了。”潘妖孽“嗖”地爬上我的床,拉住我的手,脸伸过来在我耳边吹气,“还疼吗?” 我脑子“轰隆”一声炸开了,这~~~~这妖孽!!即使是干过了,过了那么久怎么可能还会疼,何况我当天都没有感到一丝疼痛,“不……不痛了……”我推着他的胸膛,想把他赶下去,但他反而耍起赖来,整个人瘫倒在我的身上,压了下来。 “怎么会不疼呢?你看,还没结疤呢?”他的手滑过我脸上的伤口。 成吉思汗瀑布汗==,原来是说脸上的伤口啊,原来是我想太多了。 “你爬上来干嘛?下去下去,滚回地板去!”竹屋只有一张床,平时白浪是睡在外屋的椅子里,潘妖孽说他不放心我一个人在房里,没有多张床,所以一早说好我睡床上,他睡地上,怎么现在却耍赖跑到我床上来了! “好累,月儿,我找你找了三四天了,都没有合过眼,我就躺会,一会就好,我真的好累……”他埋在我的脖子里,吹出的气搞得我很痒,全身莫名地紧张起来。 “那你躺到隔壁去,不要躺在我身上,你要压死我啊。”我又不是毯子,睡在我上面干嘛!我推着他,可两手被他一抓,一翻,抱着我滚了半圈,姿势马上换了过来,他在下,我在上,我躺在他的胸膛上,他两手箍住我的后背,我的胸部就这样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我脸“轰”的一声红透了,脑子开始浆糊掉了,直感觉一股热气直冲鼻子,饿滴神啊,我要流鼻血了!而潘妖孽的脸也好不到哪里去,红霞一片,从耳根红一直到脖子去,闭着的两眼,睫毛如碟翼般轻轻地扇动着,我“骨碌”的一声,吞了口口水,我听到了我的心跳在猛烈地跳动着,脑海中有两个小人在进行激烈的争辩: 色小人:吃了他,吃了他!实现两辈子的夙愿! 纯洁小人:不可以,你才刚刚和三哥分手,怎可以做这种不忠不义的事呢! 色小人:美男当前,有色堪吃直须吃,莫待无色空意淫! 对对,色小人说得对!与其YY不如行动!潘妖孽似乎睡着了,呼吸很平稳,一动也不动,我的手在潘妖孽薄薄的嘴唇上方依照着他的唇型画了一圈,好性感哦~~~ 纯洁小人:八戒住手!要戒色,戒色、戒色啊!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小心又上《民间野史大观》! 听到这,我的手噶然而止,不敢抚摸上去。 色小人:笨啊你,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白吃谁不吃,你若不吃,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你想想,天下第一美男子啊,你上哪找去! 对对,不吃白不吃!天下第一美男才一个,这次不吃,更待何时?我的手指终于摸上那两片薄薄性感的红唇,只感觉那红唇动了一下,身下的人浑身颤了一下。 纯洁小人:月经,你不可以这样做!想想三哥!你要保持你的处女之身啊! 色小人:去你的三哥八哥的!他现在不知道在哪里抱美人呢!而且月经已经跟潘妖孽那个那个过了,只是当时睡着了没感觉,所以月经小妞,你的机会来了,趁着美男睡着之时,也把他给吃了!看个够! 纯洁小人: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碰,非礼勿摸! 色小人:子曰:去死吧!(色小人从背后拿起一把大锤打在纯洁小人头上,纯洁小人眼冒金星倒下,于是色女复活了!“嗷嗷~~~~~”【狼嚎声(^罒^)】) 潘妖孽似乎睡着了,我戳了戳他的身子,可他没有任何反应,于是我低下头去,就着那两片红唇轻轻舔了下,真甜啊,感觉是那么的销魂!那红唇抖了一抖,看起来似乎更加鲜艳欲滴,我又低头再舔了一下,好软哦~~~~~~ 身下的美人毫无反应,似乎已经在跟周公打得火热,于是我更大胆了,又舔了一下,慢慢地啃了起来,怎么这嘴巴啃起来味道比肉还好吃呢? 美人哼了声,似乎很难受,我嘴上的动作马上停了下来,才抬起来,便有两只手按在我的头上,我“砰”的一声,被迫低下头去,吻上那两片红唇,红唇这次反攻了,饥渴难耐似的吻着我的嘴巴…… “呜呜……”我从牙缝里呜呜大叫,这是啥状况,他不是睡着了吗? 潘妖孽起身又是一翻,位置又换了回来,这次我在下面,他在上面,唇上的压力加重,开始摩挲了起来,在我“呜呜”叫时,他刚好趁机探入我的嘴内,不是很灵活的舌根热情地挑逗着我僵化的舌尖,猛烈地交缠着。 潘妖孽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我面颊上,我全身马上热了起来,我扭了几下,潘妖孽趴在我身上闷哼了一下,一只灼热的大掌悄然摸上我的胸部,轻轻一捏,我浑身一颤,情不自襟地“嗯”地一声低声娇吟起来。 太丢人了,太□了!!我也叫床了!!我想忍住不发出声音,但却力不从心,想推开潘妖孽,却浑身无力,瘫倒在那里,娇喘连连。 “别……别……我们不……可以……这样子……啊……”我的话才刚出口,潘妖孽手上力度一加重,有点大力地揉搓了起来,我逸出一声声低吟,乳房很快被搓得饱涨了起来,有点胀痛…… “太晚了。”潘妖孽睁开眼睛,眸子漆黑深邃,燃烧着熊熊欲火,他的另一只手开始在我身上游走了起来。 “唔……嗯……”我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低声的呻吟…… “杨姑娘。”门外想起了白浪的声音,潘妖孽手上的动作噶然而止。 作者有话要说:H啊~~~~非常纯洁的捂着脸~~~~也~~~~~没H成~~~ 告诉大家一个坏消息,由于留言不够,在推期间,这文成绩非常惨淡,到30号后就没得推荐了,也就是说30号后,更新速度变为三天一更,然后什么时候编辑再推了,我再恢复日更吧,我也正好趁这时间修稿,12月底要交稿了,我什么都没改好,崩溃~~~ 第66章 前章回顾:潘妖孽来找我了,我们谈着谈着就谈到床上去了。 “杨姑娘,你睡了吗?”白浪修长的身影在窗前徘徊着。 “睡了。”我惊慌中回答道,被白浪这一叫,我身上的欲火马上熄灭。 潘妖孽鄙视地瞪了我一眼,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低级错误,哪有睡了的人还会回答,我嘿嘿地拉扯了一下嘴巴。 “那你方便起来开个门吗?”潘妖孽把门从里面反锁了。 “哦,你稍等一会。”我想起床,可潘妖孽还是赖在我身上不动,我抬脚,狠狠地踢了他一下,一把拍开他还握在我胸部的手,他闷哼了一声,坐了起来,很痛苦地憋红了脸。 “你怎么啦?”我只用八分力踢的,应该不会很重,可看他的表情似乎很痛苦。 “没……事……”他艰难地转过身去。 “你到底怎么啦?”莫非我刚才那一踢踢中了要害?这么美一个男子要是在我脚下变成太监,那可真是造孽了!我爬过去,朝他的下身望了望。 饿滴妈呀!他的下身有根很粗的东西将衣衫高高地顶起,形成一把蘑菇伞,我霎时脸又“轰”的一声红了起来,脑海自动跳出三个字:好大啊! 潘妖孽哀怨而愤怒地看着我,我尴尬地别过脸去,当作什么也没看到,但脑海里一直挥洒不去那蘑菇的图片。 “杨姑娘,你不开门,我进不去。” “怎么办怎么办,妖孽你快躲起来!”我拉扯着自己的头发,真是霉,为何我总是在这种尴尬的情况下被人撞见! “不要!”潘妖孽情潮未褪的眼眸深深望进我的眼里,暗哑着声音不高兴地吼道。 “为什么不要?”我也吼道,都这时候了,还闹什么别扭! “我为什么要躲?要知道是你先引诱我的,哼!” “我哪有?你含血喷人!”原来他知道的,这家伙还真会装啊!!典型的扮猪吃老虎!但为什么我却不要脸的感到一丝丝兴奋呢?我脸上一阵潮热,捏了捏他红如桃子的脸抵死狡辩。 “那刚才是谁偷偷舔我的嘴唇?”潘妖孽挑起两条细致的长眉,妖媚地舔了一下嫣红的上唇,白皙的面庞有着点点的红晕。 “不知道不知道,反正不是我!”我别过脸去,誓将无赖进行到底,这死妖孽,这是活生生的狐媚子投胎的,我咽下一口口水,吐了口气,说道:“我去给白浪开门。” “给我回来,我去。”潘妖孽从背后扯住我的袖子。 “给我放手。”我不耐烦地扯回来,一用力,脚又虚浮无力,两脚没有站稳,脚髁扭了一下,整个人朝前扑过去。 “月经……”潘妖孽惊慌地大吼道。 我在跌倒中吐血,为何我的名字叫月经?!!潘妖孽紧拉着我,随着我一起滚落到地上去。 我们磕磕碰碰地滚动着,潘妖孽护住我的头,他自己则不断地撞到桌角,闷哼了几声。 “杨姑娘,杨姑娘,你没事吧?”白浪的身影在窗前来回走动着。 “你再不回答我进去了。” “不……要……”可惜我的话音还没落,白浪就“砰”的一声将门踢开了,那竹门整个从门框上掉下来,翻滚了几下,方才停了下来。 “杨姑娘,你没……事……你们在干什么?”白浪挑眉看着我们。 我八爪鱼似的趴在潘妖孽的身上,嘴巴正对着他的胸膛,潘妖孽被撞得皱起了眉头躺在我下面,脸上一片暧昧地绯红。 乌鸦飞过……嘎嘎…… 我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决定装死,但下身一直有个很僵硬的东西搁得我不舒服。 “我们在玩游戏。”潘妖孽淡定地回答道,将我身上的衣服拉下来一些。 “貌似很好玩。” “还可以吧。” “要不我也加入吧?” NP?! 我感觉我鼻血又蠢蠢欲动了,我“嗖”的一下子爬起来,朝床走去,“我在做梦,我在做梦。”倒下,蒙被大睡。 第二天,白浪暧昧地看着我潘妖孽,一副你们肯定有奸情的模样,而潘妖孽一看到我就马上红了脸,眼睛总是有意无意地飘到我的胸部上来,我狠狠地瞪回去,他方才意识到失态,那脸就更红得不像样了。 “那个……” “什么!”我没有好语气,白浪出去弄吃的,潘妖孽在一边扭来扭去扭了好久终于扭到了我这里来。 “昨晚~~~~~” “昨晚的事就忘记了吧,那已成过去,施主,昨夜星辰昨夜风,我们何必苦苦纠结于过去呢?我们应该放眼现在,展望未来!来,过来,我们一起来望天展望一下未来。”我头望蓝天,做出无限的憧憬样。 潘妖孽嘴角抽搐了一下,一把扔开我的手,“但是昨晚你……” “怎样?!”我凶巴巴地,看也不看他,没事还提昨晚干嘛,还嫌我不够丢脸啊?早知道就听纯洁小人的话。 “你是不是已经喜欢上了我?” “噗……”我喷茶,这人太自恋了吧,我擦擦嘴角,淡定道:“没有,你想太多了。” “那你昨晚又对我那样?” “哪样了?!” “你先吻我。”潘妖孽小媳妇似的咬唇看着我的嘴唇,只差扭手帕。 “那有什么。”我无所谓地摆摆手,心里却在看到那红唇后直打鼓,小鹿乱跳,“我九岁那年不也做过这事,潘老弟啊,”我搭着潘妖孽的肩膀,很语重心长地教导道:“那个吻呢,在我们的习俗中是种礼仪,是礼貌的表现,所以不代表任何特殊意义,咱们就忘记这事吧,嗯,就这样子了,我有点头晕,我又要去休息一下了,你自己玩吧。”我指指一旁的木头和竹子,白浪玩了一个早上了,不知在雕刻些什么。 但没走两步,我就前进不了了,潘妖孽揪着我的衣服,一扯,我倒头撞入他的怀里,“是种礼仪,你的意思是你经常这样做?” “嗯,差不多,那有什么?”前世时的确是这样,尤其是出国那段时间,外国人一见面就来个吻脸拥抱,刚开始是不大习惯,后来久了就觉得没有什么了。 “那你也这样对别人?” “嗯。”我经常会亲亲娘亲,过儿,还有非红师姐等。 “你!”潘妖孽提着我的衣领,两只手青筋暴露,两眼圆瞪着我,好像好将我生吃下去。 “你……你想干嘛?别……千万别冲动,咱们有话好好……”这妖孽不会在这里将我先杀后奸吧?如果真要杀的话,那能不能先奸后杀? “你都亲过谁?”潘妖孽危险地眯起眼睛,薄唇紧紧地抿着,这是他发飙前的征兆。 “我娘……” “嗯,还有呢?”他脸色稍微缓解了点。 “过儿……小时候,他肥肥的很可爱。” “嗯,以后别亲了,男女授受不亲。”潘妖孽的脸色快要恢复正常了,“还有呢?” “还有非红师姐,无边师姐,师傅,还有……”他,李尔帆,那时候,我经常喜欢偷偷吻他的脸,每次被偷吻后,他的两只眼角都会很好看地弯起来,和嘴角一样的弧度。 “忘了过去吧,忘了他,好吗?”潘妖孽搂住我,将我的头按在他的胸前,我心有余悸地让鼻子小心地避开他的胸膛,免得再一次被闷死。 “有些事情不是说忘就能忘的。”有些伤口不是时间就可以愈合的,有些人不是说想不爱了就不爱了。 “月儿,昨夜星辰昨夜风,前尘往事已成风,何苦再纠结?我们应该放眼现在,展望未来,来,拉着我的手,我们一起展望未来。”妖孽拉着我一起望天。 我抽搐喷血,这妖孽还现学现卖,将我说的混账话学得惟妙惟肖,然后通通还给我! “月儿,给我个机会好吗?我会做得比他好。”潘妖孽捧起我的脸,小心地摩擦着,紧张地望着我。 “不行不行。”我还是没有心理准备。 “为什么?”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受伤的神情。 “因为……因为你长得太好看了,比我漂亮,我不要,而且你看,我现在更丑了,还少了颗牙。”每次照镜看到空洞的牙洞,我就恨不得把蓝鸢打得满地找牙,虽然不是门牙,但也在八齿之内(标准微笑法:露出八颗牙齿,月经正好摔掉了左边第四个)。 “你就这么在意外表?”潘妖孽凝视着我的牙。 “嗯。”我随口答道,其实也不是特别在意,只是敷衍一下这妖孽,真想不明白,他到底看上了我哪一点,小时候被我亲了一下还要生要死的,害得我不但上野史榜,还被送去尼姑庵戒了七年色。 “那如果我变丑了,你是否就会接受?” “嗯。”我心不在焉地答道,突然想起了过儿还在洛阳宫里面,现在的李尔帆会为了我保住过儿的清白和安全吗?我已经不确定了。 “好。”妖孽答了一句,然后松开我,仿佛下很大决定地看着我,突然“喀嚓”的一声,他吐出一口唾沫,口水中有着红色的血丝,还有一颗牙。 …… “你……你是笨蛋啊?!”我看着地上的血和牙,不大置信地推他,这人脑子有问题,为何要这样做,为何?明知我给不起,为何还要一直付出? “嗯。”潘妖孽往嘴里不知丢了颗什么,血很快止住了,但一说话,在同样的位置上和我一样少了颗牙,空洞洞的,很难看。 “嗯什么!你这笨蛋!超级大笨蛋,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接受你吗?”我捶打着他的胸膛,眼泪有点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你说了,我变丑了,你就会接受我,还有……” “还有什么?”我抬起泪眼看他。 “你说了要对我负责的,你不会想耍赖吧?。”潘妖孽挑眉道,但神情还是很紧张,好像很怕我拒绝他。 “我不值得你这么做。”我捶累了,靠在他身上,是的,我不值得,我好吃懒做,好色又倒霉,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大乌龙。 “我说值就值。”他摩擦着我的头。 “有一天你会后悔的,尤其是后悔为我打掉自己的牙。” “呵,倘若落牙能让月儿记住我,打碎这满口的牙又何妨,何况是一颗?”他笑了,整齐的牙齿少了一颗,仿佛椅子却了只脚,很不对称。 “妖孽……”只觉得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哽着,我将头埋在他的心口上,手慢慢地圈上去,环住他的腰身。 潘妖孽浑身一颤,过了会才回过神来拥住我,然后紧紧地将我嵌入他的怀中,我们就这样相拥着,良久……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作者有话要说:真不容易啊,两人的感情终于有了进一步的发展T_T 第67章 她果然不同了,我发现我竟然迷上了她验尸时的样子,很认真,一丝不苟,甚至可以说是拼命,为了查案,她竟然不顾自己的性命跟史贞湘,史贞湘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女人,我讨厌她的眼神,□裸的占有,跟其他女人一样,或许就是从小到大被一大堆女人这样骚扰着,使我对男女之事一直很反感。 “少爷少爷……”小六急匆匆地像条疯狗一样冲进院子来,脚下的鞋少了一只。 “慢点来。”我皱眉地看着小六。 “少爷大事,大事!” “有何大事?”凡是小六口中的大事都必须打折来听,这小子就喜欢夸大。 “少爷,小六依据您的吩咐去打听到了那疯……那女子的事情。”小六在心里吐着舌头,天啊,还好打住了,否则一时口快说出来,不被少爷打死也会被少爷的冷脸冻死,小六我可不想那么早死,小六还要侍候少爷,还要娶个媳妇生几个漂亮的娃。 “如何?有何发现?”我马上放下手中的书卷。 “少爷,原来那女子已经有夫家的,只是小六暂时还没打听出来是哪一家。” 我挑起嘴角一笑,傻小子,那夫家就是我们潘家。 “不过我刚才看到有个男子抱着她飞走了,估计就是和她定亲的人。”小六献宝地把所有小道消息倒豆子似的出来。 “什么?!”我一把抓住小六的衣领,“你是什么时候看到的?” “少……少爷,就刚刚。”我松开小六,足下一登,轻跃而去。 “少爷~~~少爷你去哪,等等小六。”小六跪在地上,泪湿衣襟,捶地长叹。 少爷真是命苦啊!!少爷那样一个翩翩美男子,天下第一的美男子,少时出去被女子围观,因此被禁足,后来被一个九岁的女淫娃毁了清白,被迫定亲,少爷一气出了家门,这一走竟是十年八载,回来后却完全变了个样,不会笑,整天冷着个脸,老爷和夫人因此长吁短叹,好不容易有了笑容,却是被疯女人传染了,越来越不正常了,你看看,这一听到那疯女人被人抱走了,竟然连面具都忘了戴。 我赶到她的屋外,发现屋内一片黑暗,她果然红杏出墙去了!我咬着牙,一拳打在树上,这女人竟然跟其他男人幽会,给我戴绿帽,我绝不饶她! 一个时辰过去了,那该死的女人还是没有回来! “呵呵……三哥……”一阵清脆的笑声从巷子里传了过来,我蹲在树上捏紧了拳头,那女人身边果然站了个该死的男人。 “那位君子,你可以出来了。”那男子说道,呵,看来他的武功不在我之下,竟然可以发现我的存在。 没必要再躲了,我从树上飘下来,视线无法从他们相握的手上移开。 一股无名火在我心中燃烧着:“放开她!”我想砍掉那只握着她的手,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其他男人不可以碰她,只有我一个人可以碰她! 可他们竟然还是紧紧相握着,该死,我飞身旋转而去,出剑,刺向那男人的心口,那男子一纵,轻巧地避开了,他的轻功果然很不错。 棋逢对手,为了她我们两个打得难分胜负,可这女人竟然竟然在我们为她打个你死我活之时,她却躲回了房间里去,我挥剑回头,看到她没命逃跑的糗模样,还真难看,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我和那男子噶然停手,两人面面相觑,我们这是为了啥? “杨月经!!”我朝着她的门喊了数声,可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他摇头一笑,望着紧闭的门,眼底一片宠溺,回头看着我,一拱手:“潘公子,在下李尔帆,幸会幸会。” 李尔帆,当今贾后的义子!我惊讶地望着眼前这个出色的男子,我对他的事有所耳闻,但一直以为他应该是个跟贾南风不相上下的丑八怪,没想到他竟是如此的出色,倘若不是因为她,我想,我们会成为朋友,甚至知己。 “杨月经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我知道。”他轻轻地笑了,但气势却不容忽视。 “请你远离她。” “不可能。”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的剑又向他飞去,我们大战了几个回合,却难分高低,最终我们约定下次再一决胜负,可可恶的是那门却从头到尾紧闭着。 “少爷你回来了。”小六一看我马上飞奔过来。 “少爷何事烦心?”恐怕又是为了那疯女人,只有碰到那疯女人的事时,少爷才会这样失控,那疯女人真是少爷的克星啊,赶明儿小六我得去神庙拜拜,顺便打打小人,让那疯女人远离少爷。 “小六,你去帮我干件事。” “是,少爷。”莫非少爷又要叫我去开屎坑坑人?少爷将计划说给我听,我“砰”地跪下,“少爷,你又要离家出走了,少爷,不要啊……”我抱着少爷的脚,死死地。 “放开,小六。我什么时候说离家出走了,我只是搬出去住一段时间。”我要搬到她隔壁去看着她,不能再让她爬墙了。 她果然在看我时很惊讶,又当起了乌龟,见到我就跑,哈哈,想跑,没那么容易!我飞身进去她的伞里面,将两个人困在小小的伞下面。 说来也奇怪,我很讨厌女子碰我,可我却很想碰她,想摸摸她光滑的脸,甚至想一亲芳泽,不知那红红的小嘴亲起来是什么滋味?想到这,我不禁觉得自己龌龊wωw奇Qisuu書com网,都是这女人的错,都是她搞得我如此不正常,想到这,我又冷下脸来对她。 “我告诉你,我不怕你!”哈哈,这女人真好笑,明明手都在发抖还这么逞强,我倒要看她能撑多久。 “我三哥呢?”三哥?!她竟然一开口就是惦记着那该死的男人,我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死了。” “死了?你说谎!”她的眼中竟然闪现着晶莹的泪花,我心一紧,感到很不舒服。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我从来没有过,为何有这种感觉呢?我开始以为我是不喜欢她给我戴绿帽子,破坏了我们潘家的名声,可渐渐地我才明白自己的心,我才发现原来我是喜欢上了她,跟琳爱上我一样,只是单方面的爱太折磨人了,所以琳才会用那样激进的方法来让我记住她一辈子,到了此时我才真正释然了解她。 我想让所有的人知道她是我的人,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属于我一个人的,可她却很怕别人知道这事,我生气。 我想让她呆在我身边,可她却喜欢爬墙,我说,“不会武功,最好少爬墙,否则怎么死都不知道。”她却跟我抬杆“外面的风景那么美,不爬多可惜。”我无语。 我想接近她,可她却将我推给别人,而且还是推开贾南风那臭婆娘,我倒。 可就算这样,我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心,我的眼睛总不自主地往有她的地方飘去,我喜欢看她笑起来的模样,尤其那两个小小的梨涡。 书到用时方恨少,情到来时方知蠢,我这才发现,我对男女之事,对感情一无所知,但我不想放弃。 【某插曲----潘安背后的爱情狗血军师: “小六。” “是,少爷,请说。”少爷又皱眉头了,小六我心疼。 “你说怎样才能让一个人注意到你?” “少爷您这是想让谁注意到您?”像少爷这样的人物,无论走到哪里,即使不开口,大家都会注意到他的,少爷真是长得太美了。 “我什么时候说是我了?是我一个朋友,他中意了一个女子,可那女子却对他不理不睬。” “哦~~~~原来是少爷的朋友。”少爷当我小六是傻的?你看看少爷那红透的脸蛋,小六我用一只母鸡来做赌注,那朋友就是少爷他自己,“少爷您那个朋友长得可俊美?” “嗯。” “那就叫您那朋友把脸对着那女子即可。” “何解?” “少爷您想想,倘若您的朋友有您一半美,任谁看了都不会眨眼的。” “哎,可她就是怪物,就是不受我的……不是,我朋友外貌的吸引。” “有这样的人?”我小六惊讶到,如同听到公鸡会下蛋一样,竟然有人无视少爷的美貌!! “那少爷您应该,不,您的朋友应该这样做。”小六邪恶地笑道。 “怎样做?” “霸-王-硬-上-弓!”小六一字一顿的说道。 潘安严肃地看着小六,小六认真地看着我潘安,两个人同时点点头! 于是在小六地教导下,潘安先对着小六练习抛媚眼。 “不对不对,少爷,你要这样,要柔一点,不是冷着脸瞪人家,否则你这样一瞪,谁都被吓跑了,你要直直地看着她,看着她,让她看到你眼中的深情……” “都说不是我了。” “小六知道,是少爷您的朋友,少爷现在学了就可以教他了。” “嗯。” “还有,少爷下手要快、狠、准,即使耍无赖也无所谓,只要能抱得美人归就行了!” “小六,你这些是跟谁学的?” “俺爹,俺爹就是这样把俺娘骗回家的。”】 当我用小六教的方法看着她时,我发现真的有效,她躺在我怀中时,我听到了她的心跳声,“砰砰”和我的心一样激烈地跳动着。 当她把我推给贾南风时,我一气,低下头,当着众人的面吻上了她那两片诱惑了我好久的樱唇,她的唇真的好小,但很软,只是我该怎么做呢?我贴在她的嘴巴上面,胡乱地摩擦着,她突然奋力一咬,我吓了一跳,茫然中松开手,第二次接吻就在我被咬她跌到地面的情况下结束了。 【插曲------接吻授课过程: “少爷,不能只是摩擦,得把舌头伸进去。” “伸进去?” “是的,少爷您得叫您朋友撬开那女子的嘴巴,把舌头伸进去。” “伸进去做什么?”潘安皱眉不解,脸红到了脖子下。 “当然是缠上她的舌头,挑逗她。”小六一副情场老手的样子,“喏,少爷,这是萝卜,您叫您朋友对着它练习吧。” “这有用吗?”潘安看着手中萝卜有点怀疑。 “当然,少爷,小六就是这么走过来的。” “哦……”】 她叫我妖孽,我喜欢这名字,因为是她给的,只有她一个人叫,是独一无二的。 她成功破案了,可这成功的背后却她以身诱敌,我气得忍不住骂她“笨蛋,不自量力的女人!” 因为这案件,宫里下了圣旨,封她为“仵差神探”,并宣她到宫中面圣谢恩,我却隐隐感到不对劲,晋惠帝是个傻子,他绝对不会下这种圣旨,宫中绝大多数的圣旨都是贾南风下的贾南风一直没有放弃收服我,我怕这背后有阴谋,于是在她上路那天,我也悄然跟了上去,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护她周全。 原来贾南风要她离开李尔帆,这对我来说是件好事,可是当我看到她因此而以酒买醉时,却高兴不起来。 “我是只飞不起来的地上鸡,没人会要我的。”她哭得一塌糊涂,但还是不忘将眼泪鼻涕抹到我身上。 “我要你,你是我的凤凰。”她怎么越来越瘦了,我心疼地拥着她瘦弱的肩膀。 “我不要当你的凤凰。” “为何?”我的心一痛,为何她连醉酒的时候还是不接受我。 “因为你比我漂亮,我不喜欢比我漂亮的男生,没安全感。”她跟我贴得很近,吹出的气吹在我的耳朵旁,我发现我的身上很快就起了反应,我一动也不敢动,我不想趁人之危,在这种情况下要了她,我要她是心甘情愿地跟我在一起。 于是我点了她的穴道,抚上她绯红的娇颜,我低头吻了上去,就让我照顾你一辈子吧,即使用无赖的方法,我也要将你留在我身边。 当她醒来时,看到我们两个都衣衫不整的样子,我知道她开始想歪了。 “你……我……”她揉搓着自己的头,把自己的头发搞成鸡窝状。 “你可要对我负责。”如果我说我要对她负责,她肯定会拒绝,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她觉得她占了别人便宜,让她产生错觉是她霸王硬上弓了我。 “我们真的那个了?”她一脸诧异,一点女子的娇羞都没有,“可是我没感觉。” 你当然没有感觉,我们什么都没做过,你何来的感觉呢?我在心里偷笑着,但表面却不敢表现出来,我帮她整理好衣服,贴进她,在她耳边吹气道:“下次换我在上面。”然后成功地看她变成石头状。 如果早知道她会受伤,我怎么也不会让她再回到洛阳宫去。 那天,过儿匆匆过来找我,说她出去了两个时辰了还没回来,我就知道出事了。 我不眠不休地找了三天,几乎把整个皇宫给掀翻了,但还是没有她的踪影,我急的差点去找贾南风那丑婆娘,可就在这时候,一只白鸽飞了进来,是白浪的飞鸽传书,我看完马上将过儿带到安全的地方后,然后速速去找她。 她果然伤得不轻,整个脸上都是伤痕,还少了颗牙,不管是谁,我都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拥着她的腰,才几天时间,她又瘦了,她一定是吃了不少的苦,我将她打横抱进了屋子,呆在她身边侍候着她,我不会再离开她了,我要时刻呆在她身边保护她,我无法忍受再一次失去她的痛苦。 “喂,夜深了,你该走了。” “我留下来陪你。”几天没有闻到她身上的香叶味道,我很不习惯,我“嗖”的声爬上她的床,将她压在身下,拥着她,感受着她身上的特有的香味,无论她怎么赶我我都不走,反正今天我就赖定在她的床上了。 “你不要躺在我身上,你要压死我啊。”她在我身下大叫,我将她的手抓好,身一翻,让她躺在上面,只是这样一来,她的胸部贴在我的胸膛上,很软,我的脸不禁红了,身子又开始有反应了,但我不敢动,她才受了伤,我不想她伤上加伤。 可这女人却不知死活地一直挑逗我,我可以感受到她在舔我的嘴唇,而且还慢慢地啃了起来。 我闷哼了一声,再次翻过来将她压在身下,嘴巴吻上去,并且趁她“呜呜”叫时伸进她的嘴里面,跟她的舌头纠缠了起来(小六:萝卜法终于起作用了,明天杀猪还神)。 “嗯……啊……”她娇喘连连,我的下身马上起了反应,我一只手隔着衣物摸上她的胸部,轻轻地揉搓了起来。 “唔~~~~~~啊~~~~~”她的胸部不是很大,握起来刚刚好,她发出的娇吟让我迅速燃起了大火,不行了,今天我得让她成为我的女人(小六:这就是快、狠、准。) “杨姑娘。”该死的,这家伙早不回来,晚不回来,怎么就这个时候回来?白浪从此成为了我继李尔帆之后第二个讨厌的男人! 只是她主动诱惑我,是不是说她的心里开始有点喜欢我了,至少不再排斥我,“月儿,给我个机会,好吗?”我从来没有这么低声下气求过人,尤其是女子,向来都是她们主动送上门来求我要了她们,这次栽下去的人是我。 “不行不行。” “因为你长得太好看了,比我漂亮,而且我现在更丑了,还少了颗牙。” “如果我变丑,你是否就会接受我?”这爱爱得似乎有点委屈了,只是我甘之如饴。 “嗯。”当她的“嗯”一出口,我马上使内力震段自己的一颗牙,跟她同个位置上的一颗牙。 “你是笨蛋啊!我不值得你这么做!”她非常激动地捶打着我的胸膛,眼眶又红了,我的心一紧,她这是在为我而伤心吗? 我抹去她的眼泪,“倘若能让月儿记住我,打碎满口的牙又何妨?”是的,只要她敢让我呆在她身边照顾她,我可以抛弃这身累人的皮囊。 “妖孽……”她靠在我的胸膛上,手慢慢地环住我的腰,我浑身一颤,她答应了吗?我几乎不敢相信,我回手抱住她,紧紧地,这辈子我都不会松手的!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偶其实觉得没牙挺好玩的(偶有很严重的恶趣味==),但大家那么坚持要补好,那么后面就把他们弄好吧~~~~~ H的以后再写了,偶要写好玩又热辣辣的H(呕)==# 快要下季榜了,半年榜还不够分分上,大家帮帮忙,打点分啊,谢过了 第68章 前章回顾:潘妖孽说,“倘若落牙能让月儿记住我,打碎这满口的牙又何妨”,断牙是小事但我感动了。 白浪回来后,和潘妖孽一讲话,马上羊癫疯似的抽搐了起来:“哈哈哈……你……你们……哈哈,笑死我了,潘兄,你何时也少了颗牙?” “不用你管!”潘妖孽推开白浪放在他肩膀上的手,脸又微微变红了。 我悻悻然地擦擦鼻子,转头想回去,不料白浪一把抓住我,“先不要走,来,笑一个,让我看看你们这对双双把牙掉的情侣。” 我脸露三条黑线,本来是一件很浪漫的事,可被他这么一说,却变得有点丢人了,但心里却很奇怪地感到甜丝丝的,一接触到潘妖孽的眼神马上避开,我啐了白浪一口,拨开的他的手,“要不你也掉个牙,我们来个没牙三人行?” “呵呵,不用了……”白浪护住自己的牙,“我说潘兄,还好杨姑娘只是掉了一颗牙,倘若是满口的牙,潘兄岂不是要震断满口的牙,天下第一美男竟是个无牙的,哈哈……” 潘妖孽脚往地上一踢,一颗石子正中白浪的腹部,白浪顿时停止笑声,一动不动,只剩下两眼灰溜溜地转着。 我无限欣慰地又无限幸灾乐祸地对着白浪摇摇头,回屋休息去也。 就这样在山上住了几天,白浪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总是早出晚归,有时候回来身上还带着大大小小的伤口,但总是一笑置之。其中潘妖孽出去了一回,回来时,脸色非常的难看,心事重重的样子,坐着不说话,也不逗我了,我注意到他的手有血迹,但已经干了。 这样的潘妖孽让我觉得陌生,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他不跟我说呢?我偷偷地看了他上百次了,每次话到嘴边又憋了回去,不知该如何开口。 这晚,用完膳,潘妖孽窝在我床边,托着下巴,望着枝头上的月牙,而此时的白浪又被他点了了,刚才两个人因为一点小事又打了起来,到最后,潘妖孽使诈,白浪再次被偷袭成功,天位穴被点了,此时正在外头站着。 窗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老鼠,低头见妖孽。我踢踢他,“没事别整天赖在这里。”碍人空间,后半句我没敢说。 潘妖孽大手一捞,将我拉向他,让我坐在他的大腿上,我不大适应地扭了扭身子,他回手搂住我的小蛮腰,紧紧地圈住我,温热的气息拂在我耳畔,暖实的大掌扣在我小腹上,传来一阵阵热量。 “月儿。”他低声叫道,感觉今天的他很不一样,似乎情绪不是很好…… “嗯?”妖孽在我脖子处摩擦着,有点痒,仿佛要痒到心里去,我缩了一下,他却得寸进尺地跟进。 “月儿……”重重的鼻音带着慵懒,甚是诱惑人。 “嗯,怎么啦?”有话快说,有体中气快放(体中气,屁也==),这妖孽扮啥深沉?我不耐烦地扭头看他。 他却趁我回头刹那,轻轻啄了下我的唇瓣,嘴边盛满了笑意,只是像偷腥成功的猫,只是嘴边的笑意并没有传到眼眸里。 我却看到了他没牙的牙洞,嘴角抽搐了下,果然是没牙情侣组!这怎么看怎么别扭。 我抿了抿唇,眼珠子注视着跳跃的烛火,幽幽地开口:“你怎么了?牙疼?” “不疼,有月儿的吻就不疼了。”妖孽带着撒娇的语气,我浑身从头到脚都抖了一遍。 “月儿。”潘妖孽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淡淡的一丝慵懒,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我的耳畔。 “嗯?”不知为何,我的脑海浮起前次偷腥不成的一幕,想起他方在我胸部上的手,我浑身顿时烧了起来,僵硬在那里不敢乱动。 “我们离开这里好吗?” “去哪?”我的心一紧,此刻的他听起来是那么的疲倦。 “哪里都行,有你便可。”你在的时候,你是一切,你不在的时候,一切是你,只要有你,去哪里都一样,此生既然让我寻见了你,那,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手的。潘岳贴进我,将头埋在我的脖子深处,深深的。 “哦。”我得唇边忍不住荡起一个笑容,静静地依靠着这个男人,他的温暖他的呼吸触手可及,幸福是否也一样? “等我们成了亲,生几个娃,等他们长大了,叫我们爹娘,我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起白头偕老,作一对普通而幸福的夫妻,可好?”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心深处突然感到酸酸的,暖暖的。 月光从窗子投进来,照在地面上,撒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潘妖孽那么紧的拥抱着我,仿佛要把我勒进他的身体里去,呼吸着同样的空气,跳跃着同样的心跳,我中有你,你中有我,不分彼此,融为一体。 “可好?”潘妖孽突然一口含住我的耳垂,我“啊”的一声,听在耳里更像是在呻吟,感觉腰上的大掌紧了紧。 “不好。”我躲着他的吻,浑身颤抖了起来。 “为何?”他灼热的气息缭在我的耳边,惩罚性地啃咬起我的脖子,语气似有些不悦。 “你不要这样,被人看见了多不好。”我伸手想要掰开他的手,却被紧紧抓住,将我肩膀一扳,让我跟他面对面而坐。 “为何不好?”一只大手紧紧地握住我两只手,另一只按着我的背,不让我动。 “我不喜欢日出而作,我想睡到太阳晒屁股才起床。”我是会两脚行走的猪,倘若可以坐,我绝不站着,倘若可以躺着,我绝不坐着,平时上去衙门最晚的一个就是我。 “呵呵……”潘妖孽轻轻笑了起来,两手放开改为捧起我的脸,魅惑地笑着:“原来如此,那月儿尽管睡好了,其他的由我来操心即可。” “还有我不会煮饭,也不会做女红。” “那我来好了。”他轻轻啄了下我的唇瓣,眸中闪着一小朵火焰,欲望暗地燃烧。 “还有我也不会照顾别人,尤其是孩子。” “嗯,我来好了。” “还有我不会生孩子。” “嗯,我来好了。” 啥?!生孩子他也包了!只是他能生吗? 妖孽顺着我脖子而上,吻了上来,一只手却下滑到我的腰身,从衣物下摆进去,抚上我的浑圆,轻轻地抚摸了起来。 “嗯~~~~”我又忍不住一声娇吟,这是怎么回事,果然不可以跟妖孽呆在一起来!这妖孽已经理智全无,我扭着身躯,想趁着理智尚存时制止他,“还有我不会……” 妖孽的舌尖伸了进来,剩下的话消失在他的口里,烛光旁,月光下,两个交缠的影儿投在墙上、地上,深深痴缠着,融为一体。 他的吻很狂热,仿佛要将我磨碎,在我身上烙下属于他的痕迹他的舌头不断地挑逗着我,我浑身燥热,他一翻,将我压在身下,我无从逃避,隔着衣物,感觉到一硬挺的东西正摩挲着我的私密之处。 “不可以……”这发展未免太快了,这妖孽是不是在担心些什么?总感觉他急切地想在我身上贴上属于他的标签。 “潘岳,你给我出来!”门口又传来了白浪的声音,我松了一口气,潘妖孽危险地眯起桃花眼。 “你这混蛋,竟然点的天位穴,害我足足站了两个时辰!”传来了踢门的声音,哎,可怜的门,今天早上才刚修好的,恐怕这次连修都修不好了。 我平息紊乱的呼吸,推了推满脸潮红的妖孽,他低头,满脸欲望不足,但还是仔细的替我整了整衣襟,翻身而起。 须臾,门外响起了打斗声,盆子落地声,椅子破碎声……各种声音汇成一曲欢乐颂,某人在音乐中跟MR。周约会甚欢,而门外两人打到天亮,精疲力竭方停下。 第二天起来,我见到他们二人仍在原地互瞪着,两人鼻青脸肿的,都好不到哪里去,我倚着空空的竹门笑得前仰后合,两人听到我的笑声,一人射过来一只“万箭穿心”的眼球,一个丢过来一只“千刀万剐”,愣是把我吓在当场,嘿嘿两声后赶忙到茅厕去装忙。 “我想回宫中。” 我话才出口,潘妖孽和白浪同时抬头看着我,潘妖孽眸底闪过一抹受伤的情绪,眸子变得很深,晦涩的开口,“回去做甚?” “过几天再回去吧。”说话的是白浪,说完继续喝粥。 “我想带过儿回去,我不放心他。”他终是太敏感了,我幽幽地叹了口气。 “放心,过儿很安全。”潘妖孽听到我的解释脸色方才好了一点。 “可我想早点带过儿回去。”洛阳宫是个吞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放过儿在那里多一天,他就多一天危险。 “那我陪你回去,顺便把职务给辞了。”潘岳随口说道,说完又低头喝粥。 “哦。”心突然觉得暖暖的,有一处“轰”的一声塌落。 “你不可以回去,再过三天吧。”白浪淡然地望着我,可眼里是一片坚持。 “为何?”他这样的眼神让我的心一跳一跳的,仿佛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方正你迟些再回去,也不差这一两天,你先把身子养好吧。”白浪站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我拉着他的袖子不让他走。 “有些事对你而言,不知道反而对你有好处。”白浪扯开我的手。 门被推开,一缕阳光顺着窗格洒落进来,照亮了整个屋子。 “是因为他吗?”余角感觉潘妖孽的手颤抖了一下。 白浪没有停下来,继续往前走。 “如果我坚持要知道呢?”朝着白浪的背影喊道。 一阵冷风,从窗口吹进来,带来一股寒意,即使春天来了,依然让人感到冷,从心底泛起的冷,我颓然坐下,感觉妖孽的眼睛一直在我身上没有离开过,但此时我不敢抬头去看那一双如水般的眸子。 “你真的要知道?”白浪走了回来,修长的身影头在地上,拉得很长很长。 “嗯。”我点点头。 “李尔帆明日便与贾南风的女儿韩宁儿成亲。” 韩宁儿?我迟疑了一下,马上想到了那天和贾南风一起的河马,又矮又胖的河马。 心里像是被什么生生捅了一个口子,连呼吸都觉得困难。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为何心还是会觉得痛。 “他是自愿的吗?”我哽咽的声音在静寂的空间里回荡着。回忆涌上心头,百种思绪在心头,但双眼干涸,挤不去一点儿泪水。 “你说呢?”夕阳的余辉下落在他的身上,白浪渐渐走远,留下一个越来越小的背影。 屋里剩下我妖孽两个人,我低着头,扭着衣角,屋里安静得让人害怕。 “你这样又算什么?”潘妖孽不知何时站到我身边,他的声音冷得让人发抖,我已经好久没看到他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他伸出手指捏住我的下巴,我咬着嘴唇看了他一眼,不语,他的脸似千年寒冰,。 “回答我啊!”他大吼,猛然提起我,让我与他对视。 我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开口,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说我在乎,多此一笔;说我不在乎,睁眼说瞎话,我将头别到一边去,不想面对他满眼的愤怒和受伤。 “因为在乎,所以你就可以这样肆意地蹂践我的感情,无视我的付出吗?” “我……”话未出口,他趋身过来,满腔的郁愤之气化成一声叹息,然后狠狠地堵住了我的唇。 他的吻仿若野兽一般强势,不似前几回,而是几乎粗暴地攻过来,不断攻城略地,我支持不住节节后退,他节节进逼,将我推到墙角处,一推,我整个人贴在墙壁上。 呼吸越来越急促,肺里的空气几乎被抽掉,可妖孽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嘴里已经有血腥的味道,可他依然执意地吻着,带着凌虐与疯狂,仿佛要将所有的怒气化解在这上面,好像一个生气的小孩一样,但他的吻技实在不怎么样,我眼一闭,两手勾上他的脖子,将他拉过来,主动配合着他。 吻到我头晕目眩,几乎无法承受他的索取,他方才停了下来,伸出有力的手臂将我紧紧搂在怀里,几乎要将我揉碎,头埋在我的头发处,深深地,沉重的呼吸拂在我耳畔。 呼吸间都是他的味道,霸道的,生气的,脆弱的…… 我眼眶一红,双手搂住他的腰,“对不起,妖孽……” 良久,他才低哑着声音道:“我陪你回去吧。” “嗯。”我在他怀里点点头,将自己埋进他的身体里,更深,更深……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来更新了~~~~ 谢谢支持,大家积极点留言哦,留言是个好习惯。(嘻嘻,看大家的留言笑死我了,大家真是太可爱了(※^__^※)) 请留言的同学不要只用“加油”“撒花”“补分”等几个字,今天又被删了几十条留言警告,更没希望上榜了~~()~~,所以好心留言的同学务必请不要用那些字! 第69章 前章回顾:李尔帆要成亲了,而新娘不是我,原以为心不会痛,但我错了。 当晚妖孽固执地留在我身边,大掌紧紧地锁在我的腰上,下巴摩擦着我的头发,他在担心吗?担心失去我? 放心吧,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回到他身边了,我和他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无法回头。 那晚,我们相拥无语,我知道他和我一样都没有睡着。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起来了,可恶的是我一夜未睡,两只眼睛就跟熊猫一样囧囧有神,而妖孽的眼睛依然一池秋水般柔情,丝毫没有看到黑眼圈的存在,不公平!! 白浪没有跟我们一起进宫去,他对我笑笑了,揶揄道:“潘兄的功夫还是不错的吧?” 我点点头,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他们两个人经常打打杀杀的,他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吗? “那也不要太操劳过度了,瞧,眼睛都肿了。”说完,暧昧一笑跳开。 我这才反应过来,脸马上热了起来,敢情这家伙两次出现在那个不该出现的时间里,是故意的吧,我啐了他一口,转头看到妖孽正把视线放在我身上,想起前几次的温存,我的脸刹那间热了起来。 潘妖孽搂住我,双足一点,朝着洛阳宫飞去。 洛阳宫上下完全的变了个样,大红的灯笼大红的喜字,火红的蜡烛火红的新房,凌霄殿里,璀璨的金色映着显眼的红。 映入眼帘皆是触目惊心的红,精致的紫檀木床,大红的帐幔,绣工精美的同色绣枕、蚕丝锦被。 我站在他们今晚的新房里,天已经黑了下来,柔和的月光悄悄爬过窗柩,洒在满室的红色上,映出床中锦被上栩栩如生的鸳鸯戏水图,屋内,烛光摇曳,奢侈而华丽,唯美,当看在我眼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凄凉感觉。 屋外喧闹不止,妖孽和我一回到洛阳宫,马上就被盯上了,我不知道哪里出现了纰漏,或许是黑婆娘的眼线太多了,过儿才刚安全转移出宫,我们就被拦截住了,贾谧带着一群宫中高手出现在我们面前。 潘妖孽护着我一番厮杀后始终未能冲出重围,妖孽被“请“走”了,我留了下来。 这次回来杨太后的案子早已经草草结束,傻皇帝即使一时有心为他母后鸣冤,无奈智商问题,终是迫于贾南风的淫威,这结果我早已经料到,只是参与其中的蓝鸢去了哪里?回来后我没有再见过她。 妖孽被带走了一天一夜了,我的心始终在扑扑地跳个不停。 “别管我,你自己先走吧。”当天,我们被包围时,我一把推开他放在我腰上的手,倘若没有我这个包袱,以他的身手,要逃出这深宫大院还是轻而易举的。 潘妖孽无言地看着我,冷冷地看着我,那一双魅惑的眼睛里,酝酿起一场滔天怒火,继而却转为戚然地雾气。 我咬着下唇,低下了头,我知道我又伤了他,心里一片酸楚,沉默中,嘴唇霎那间传来一股湿润的触觉。 抬眼一看,妖孽竟然又当着众人的面前吻上了我的唇,“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对上他戚然的双眸,我的心仿若被刀子刺了一下,顿时心里翻江倒海,良久,我拿起他的手放在我的心口上,千言万语化为一句:“放心,我会等你回来的。” 潘妖孽疲惫的脸上这才露出笑意,啄了一下我的脸庞,方才依依不舍地跟着他们离开。 可这一去就是一天一夜,人没踪影不说,连个音信都无,我的心如热锅上的蚂蚁,七上八下的,一刻也不消停。 第二天一早,我便知道了,潘妖孽果然出事了! 黑婆娘动手了! 宫中一片大乱。太子被抓了起来,宫中传言太子欲篡位谋反,他锁写的反意文书已经被抄了出来。 傻皇帝却气鼓鼓地在朝堂上拿出一张纸给群臣们。 文书写到:陛下宜自了;不自了,吾当入了之。中宫(皇后)又宜速自了;不自了,吾当手了之。并谢妃(太子母)共约克期而两发,勿疑犹豫,致后患。茹毛饮血于三辰之下(指盟誓),皇天许当扫除患害,立道文(太子之子)为王,蒋(蒋氏,太子侧妃)为内主。愿成,当三牲祠北君,大赦天下。要疏如律令。 证据切着,太子马上被废为庶人,迁往晋皇室关押犯人和废妃等的金墉城,而潘妖孽听说涉及此事,被关押了起来。 我心中一片混乱。 这其中必有阴谋!贾南风无子,晋惠帝又无其他子嗣,,江山必然最终是太子的,他又何必急于一时呢?而且偏偏选择这个时候来谋反,最可疑的是一写马上就被发现了! 听闻文书上的字歪歪扭扭,内容颠倒,语意混乱,一看就知道不是在正常的状态下写的。可晋惠帝那傻皇帝却偏偏看不出不对劲的地方,对这种胡言乱语的东西深信不疑。 我分析了一切情况,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贾南风所为。 贾南风无子,一直对太子司马遹十分忌恨,他若是做了皇帝,恐怕她掌握的权利将被收回去,她就无法再这样任性妄为了,所以她一直想把太子除掉。 有人欢喜,有人忧,太子被废,婚礼却如期进行。窗外锣鼓喧天,一片喜气洋洋,我等不下去了,于是我买通了一个小太监,叫他带我来到秦华宫-----李尔帆新婚的宫殿。 我要见他,他会知道潘妖孽的情况,而且我想问他为何要这样做呢?难道真的是为了权利,为了权利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别这样糟蹋自己。 “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心猛然一跳,有一霎那的窒息,愣住了,良久才缓缓地回头,他站在门槛上,穿着一身艳红喜袍,白皙的脸庞很憔悴,俊美的脸上浮着笑,依然是那温柔的笑,只是却让人无端感觉到沧桑。 他屹立在门口,我站在原地,四眼相望,他的眼底是一片炽热,我的心却在那一刻平静了下来。 他见我不动,逐渐走近,一步一步,突然一把环住我的腰,抱到怀里,很紧很紧,仿佛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一般……心口一酸,口干舌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他弯着腰,头深深的埋在我的脖颈里,如平时一样柔声道“笑儿……笑儿……你受苦了……” 压抑在我心上的那抹紧绷的琴弦仿佛是突然断了,一瞬间,便湿了眼眶。 就在这时候,潘妖孽的身影闪过我的脑海,我猛地一抖,推开他,离开他半尺远。 我对着他凄然一笑,他的注意力定在我的嘴巴上,朦胧的眼底是从未有过的哀伤,深深的凝视着我,良久轻声问道:“疼吗?” 我摇摇头,指着心口道:“没这里痛。”当我看到那双刺绣鞋时,心的痛盖过了体表的痛,很疼啊,我疼得想哭,可眼泪却在眼眶里下不来。 “笑儿……过来,过来三哥这里……”他朝我伸出一只手,他的一双手长得漂亮修长,小时候我特别喜欢掰着他的手指,一只一只地看,可如今我却没有欲望再牵住那双手,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曾经是我心里最大的希翼,可你亲手将这梦给揉碎了。 “权利真的那么重要吗?”心中五味杂陈,爱这种东西,有时候,向来都是双刃刀,伤了我的同时也伤了你。 虽然心里已经知道了答案,可还是想亲口听他说,有时候我们就是这样,不到黄河心不死,可真相往往只会伤害到我们自己。 李尔帆看着我,无语,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但手依然朝着我,期待我走过去,握紧它,好像以往一样。 我看着那双手,终是摇了摇头,道:“三哥,潘岳呢?他在哪里?” 他一贯淡定从容的脸庞在瞬间崩溃,掺杂着一丝痛苦凄然,“你来找我就是为了他。”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当天你砸了我的玉叫我回去跟潘岳成亲,永世不再踏入洛阳一步,我这不按照你的想法去接受他了吗?我凄然一笑,无言地点点头。 想起妖孽,心中顿时感到暖暖的,想起他魅惑的眸子只停留我一人身上,冰冷的心只为我一人融化,他的依恋只给我一人,我突然明白了,那个知你疼你爱你惜你之人,才是真正的良人,就以他待我之心,此生就足以无悔!想到这,我忍不住漾起淡淡的笑容,妖孽,回来吧,只要你平安回来,我什么都依你。 看到我嘴边的笑容,李尔帆表情一怔,抿着嘴唇,停顿片刻,朦胧的眼神道着说不清楚的意绪,如同秋天的风雨,凄然得让人生疼。 此刻的他看起来无限落寞,无限凄凉! “笑儿,忘了他,回到我身边,给我一年的时间,我许你一生。”他固执地朝我伸出一只手,慢慢地朝我逼近,我退到墙壁上,没有后路了,他两手撑墙,将我困在他的怀里。 我冷笑:“李尔帆,你太当自己是个东西了吧?你又当我是什么?玩偶?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连个自尊都没有吗?” 我推打着他,李尔帆,你心中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曾几何起,我们只能干瞪着猜测对方的心思无言,明明是咫尺的人,却好像隔了天涯之远,我看不透他,又或者打成第一次见面开始我就没有看透过他。 “笑儿,笑儿,”他抓住我的手,一根一根地吻着,“你不要这样,笑儿,冷静点。” 我生气地想抽出自己的手,却被他握得更紧,只得放任他。 为何有一天我们会变成这样子?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情最是煎熬,情最是媚毒。 我忽然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李尔帆的情景,我们也这样近距离地看着彼此,他对我微微一笑,感觉如冷冬的阳光,和询如春天的清风,让人产生一丝丝醉意。 多少情爱昨日梦回中,我们的缘,完了,我们的份,未曾来过,前梦迷离,玉碎情绝,破碎了的,是我的心。 携子之手,与子偕老,情最是无情,情最是挑剔,一旦破裂,就如覆水难收。 前世几次回眸才换得今生的相遇,多少次轮回才换得今生的相恋,也曾想过与你就那样,相携、相扶,到海枯石烂、到地老天荒,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相伴一生,只是当你选择天下时,你就选择了放手。 “潘岳呢?”我冷静了下来,“他是不是出事了?” “莫再去想他了,于你无益。”唇上一热,李尔帆的唇压了下来,炽热的气息席卷而来,急切得近乎疯狂的吻,似乎想将我淹没,将我吞噬,将我化为已有。 我没动,没挣扎,就这样冷冰冰地由他去吻,“假若这样可以让你告诉我潘岳的消息,这身子你拿去吧。” 他戛然而止,放开我,退后两步,抬起眼帘定在我身上,朦胧的眼眸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凄然、伤心、不置信、痛心、无助…… 我亦凄然地凝视着他,说不清楚的心酸在心中泛滥,我们明明可以相携一生,为何?却为何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帆爷,时辰已到,该拜堂了。”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极其小声,极其卑微。 “晓得。”说着他走到桌子前,修长的手握起两樽白玉酒杯,走到我面前,将另一杯塞进我的手里,与我手臂相交。 “喝了它。”柔柔的音调中带抹颤抖与兴奋。 我没动,李尔帆,难道此时此刻,你还不明白吗?江山与我,不可同时拥有!还是你明白了,却妄想同时拥有呢?! 他垂下眼帘,酒杯一晃,眼眸模糊不清,“若想他安全回来就喝下它吧。” 我眼睛一闭,饮了下去,酒下愁肠,五味杂陈,没想到我人生的第一杯交杯酒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完成的。 鼻尖满是他身上的香味,可再次睁眼,他已经抽手离去,留个我一个寂寞、凄然的背影,在月底下,孤单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可第二天,我依然没有见到妖孽的归来。宫中政治很紧张,到处人心惶惶,我无法联系到李尔帆,小太监不肯再为我冒险,只肯为我捎个口信,我叫他告诉李尔帆,我要出宫。 就这样在焦虑中过了两日,当我以为他已经不准备履行自己的诺言时,那小太监又回来了,我终于扮成太监模样混出了宫。 一出宫,我马上快马加鞭赶到山上,白浪已经不在,只留一口信,叫我回去武陵郡找四哥余景伦,我方想到白浪极有可能是四哥叫来保护我的,来不及多想,我又快马加鞭赶回武陵郡去。 还未到达武陵郡,宫中就传来了太子的死讯,而且已经确认是被贾南风害死的,贾南风的计谋泄露,大战一触即发。 那天,潘妖孽被他们带走,当晚,贾南风以惠帝生病为由,遣人宣太子入朝。太子及宫中,便有内侍出来引他暂憩别室。一坐定,一宫婢便持酒令太子当面吃喝,说是圣上所赐。太子酒量浅,饮了一半,已是醉意醺醺,便说不能再喝了。那宫婢就呵斥道:“天子赐酒,殿下不肯饮尽,莫非怕酒中有毒?”太子为了自保,唯有将酒一饮而尽,喝完之后便大醉。接着,那宫女便持笔砚纸墨,催促太子抄写一张文书。太子醉眼模糊,神志不清,也不看是何物,就依次照录,未抄完就倒下了,另一半是贾南风亲自操刀模拟笔迹完成的。 抄录的东西便是第二日被发现的谋反文书,而这份反书的原件,就出自潘妖孽之手。 贾南风得逞后却还不罢手,使人将太子害死,以绝后患,可这种却最终纰漏,并引起了朝臣侧目,更引起了诸王的不满。 晋代司马家的天下得自曹魏,也是由篡夺而来的。当初晋武帝觉得心虚,生怕重蹈曹魏的覆辙。所以他总结了曹魏灭亡的经验,认为对待宗室太过苛刻会导致皇室孤立无援。因此他当上皇帝后,马上将他的儿子们和堂亲宗室都分封为诸侯,恢复分封制,封二十七个同姓王,以郡建国,以巩固司马家的统治基础。 晋武帝自以为的妙计,却是埋下了祸根,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诸侯王固然能加强司马家的力量,却也会形成尾大不掉之势。倘若皇帝精明强干,尚且能治得住他们,可却偏偏让一个傻瓜来当皇帝,诸侯王们就心怀异心了。再加上贾南风的胡作非为,这便给他们提供了口实。 贾南风计谋一败坏,赵王司马伦(当时的太子太傅)马上伪造诏书,召集禁卫军三部司马长官,以惠帝名义宣诏,废掉贾皇后。 皇宫内一片紧张,大队禁军夜入皇宫,陈兵满道,控制着宫内各个进出要害。就派遣梁王司马肜去保护皇帝,翊军校尉齐王司马冏带一百名士兵前去捉拿贾南风。 赵王司马伦把她废为庶人,关到冷宫金墉城。 经过了五天五夜的跋涉,我终于回到了武陵郡。 “九妹,你终是回来了。”我一踏入沧浪馆,几位哥哥竟然都回来了,想来他们也收到了消息。 “大哥、二哥、四哥……”我依次叫过去,只是少了个人,我曾经最爱的人-----我的三哥。 “九妹先坐下喘口气。”大哥为我拉过椅子。 “谢谢大哥。”大哥沈燚还是那么健壮,青色的下巴露出一节节刚长出来的胡须,他应该是从前线赶回来。 “宫中的事几位哥哥想必已经知道了吧?”我喝了口茶,润润喉咙就开口了,时间紧迫,贾南风被抓,李尔帆没有消息,而潘妖孽已经被宣判“夷三族”,择日问斩。 当我听到潘妖孽的宣判时,心仿佛被刀割一般,我从未像那一刻那样害怕再也见不到他,曾几何起,我习惯了他在我身边,曾几何起,我已经把他放在心中间。 听到我的问题,他们沉默地点了点头,尤其是老七,眼底一片纠结,眉头深锁,他曾经跟李尔帆感情最好,现在篡位谋反的人却是他最敬重的三哥,恐怕他一时也难以消化这个事实。 “各位诸侯已经蓄兵待发,政变已经不可避免了,老三恐怕势单力薄……”大哥没有说下去,他在前线,对各种兵变的情况掌握得最清楚。 闻言,所有人的眉头更紧了。 “我要去找三哥!”老七易海煊站起来,踢开凳子就要往外冲,四哥余景伦一把扯住他,沉重地摇摇头,“别去了,没用。” “你放手,我一定要将他带回来!”老七青筋都露出来了,横着脖子嚷到。 “你他令堂地给我坐下,如果他要回来,我早就将他带回来了!”四哥余景伦脖子粗粗的,也动了气。 老七垂然坐下,头埋在手里,“可我无法眼睁睁地看着三哥去死啊!” 老七的声音里有些哽咽,大家也一脸凄凉之色,我走过去搂住老七的肩头,老七没有把头抬起来。 “四哥可有办法救潘岳?”我抚平心绪。 我话一出,所有人都看着我,除了余景伦。 “他是我未过门的丈夫。”我低着头说道。 空寂的夜空显得格外的静,苍穹中悬挂着一轮圆月,又到十五月圆时,只是我们何时再相聚呢?妖孽,我想你了。 “有。”余景伦沉默良久方才开口。 我两眼紧盯着他。 “劫场。”他默默地吐出这两个字,然后面无表情地嗑了一口茶。 我脸上一怔,眉头有点皱了起来,“劫场很危险。”倘若失败,连劫持的人都会受到牵连。 “那也得劫,不是吗?”他的眼睛带着七分淡定,三分哀伤。 是的,即使危险也得搏一搏了,倘若连尝试都放弃,我这辈子恐怕无法原谅我自己,就好像李尔帆一样,即使伤害得再深,如果可以,我依然会将他拉回正常的轨道,只是这次我束手无策了。 风从窗格吹进来,春风吹化了积雪,却无法吹化我们心中的冰雪。 几位哥哥们忙得不见踪影,除了我以外,第一次我才发现自己是那么的没用,这么重要的时期,我只能坐在家里等消息。 过了几日,洛阳那里又传来了消息,贾南风被赐一杯金屑酒,毒发而亡。而贾南风就是在那里逼死了太后杨芷,想不到最终她自己也死在那个地方。所以说,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她也算是报应了。 贾南风一死,我们马上出发赶去洛阳,跟我同行的有二哥李曦臣、五哥韩诗棋和八哥吴维,其中大哥沈燚、四哥余景伦、六哥关御恒和老七易海煊等早已经在几日前到达了洛阳。 贾南风一死,赵王司马伦就掌握了政权,但此人本是庸愚无识之徒,发动政变,想自己当王,赵王司马伦的野心很大,他派惠帝的堂叔义阳王司马威去惠帝那里逼迫傻皇帝“禅位”。傻皇帝被关到了金墉城,洛阳宫全面沦陷。 司马伦称皇之后人心不稳。其他诸侯不服,马上起兵讨伐,一场最终酿成了倾覆晋室的大乱全面爆发了,史称“八王之乱。” 我们兵分两路,一边人马去劫场,一边人马去洛阳宫找李尔帆,我迟疑了一下,选择了去找妖孽,可四哥余景伦却不同意。 “九妹你还是和我们到宫中去,你武功不行,去了刑场非但帮不上忙,反而成了包袱。人你不用担心,我们早已经安排好一切,我们一定会将安全带回来。我们对宫中方位不如你熟悉,你最好是跟我们同行,而且……”第一次四哥余景伦这么潇洒的人也会犹豫了。 我点点头算是同意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他们想让我劝说李尔帆。其实即使到这个地步,我跟他们一样,也无法看着他去送死,我的三哥,做不成情人,我们依然可以做兄妹,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疼我的三哥。 洛阳宫一片惨败,到处可见没人认领的尸体,宫女和奴才太监们纷纷四处流窜,洛阳宫多处宫殿被烧毁。 战争带来的灾害永远无法估计。 我们几乎掀翻了整个洛阳宫,却始终没有见到李尔帆的身影。 “三哥,三哥在那里!”老七突然非常激动地喊了起来,手指着屋檐上方。 我抬起眼帘,看到一个修长的身影站在宫殿的最高端,风扬起他的衣角,随风飘荡着,显得很飘逸。 他背对着我们,我看到不到他的表情,只是风中,我却感觉他的双肩是那么的单薄,仿佛在摇摇欲坠,仿佛风一吹他就会跌下来。 “三哥,你在上面做什么?”老七再次喊道,双脚点地就想轻功而上,这时李尔帆回过伸来了。 “你们都不要上来。”老七飞到半空只好又落下地来。 风卷云舒,天色浅淡,映着他的脸色特别的惨白,他朦胧的眼睛深不见底,茫然而绝望地略过我们,最终将视线定在我身上。 咫尺,天涯。 我仰望着他,心绪很紊乱,心突突地跳个不停,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他的眼神是那么的孤寂,无奈而惊慌,总感觉此刻的三哥很不对劲。 “笑儿……”他喃喃出声,我听不到,却能从他的嘴形中辨别出来。 “三哥……”我呢喃道,眼前的这个人,他其实比我更苦,更无奈,满怀满身的伤痛,无处可藏、无处可诉,心底一软,泛起一阵酸水,眼泪马上盈满了眼眶。 他笑了,犹如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一样,温柔、灿烂,有若玉树琼花开放绽放,又如春风吹来,吹化一树积雪。 “老三,你在上面做甚?快点下来。”大哥喊道,大家似乎都意识到他的不对劲。 “太晚了。” “什么晚了?”老四喊道。 可老四刚喊完,李尔帆就吐出一口鲜血,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染红了他雪白的衣衫,他的肩膀在摇摇欲坠。 “三哥(老三)……”我们几乎异口同声,其他人纷纷要飞上去,却又见他做了个阻止的姿势。 “这辈子我幸运地是跟你们结拜为兄弟,有今生今世做兄弟,若又来世,来世再跟你们结为兄弟。”说完,他又喷了一口血。 “三哥……”我全身抖了起来,几乎站不稳,四哥扶住我。 “笑儿,你可恨三哥?”他的眸子绞在我身上。 “不恨,不恨,”我大力地摇摇头,“笑儿从来都没有恨过三哥,三哥,你下来好吗?”我怨过你,但真的从来没有恨过,我的三哥,对你,我一辈子也恨不起来。 风袭来,咸咸的泪水划过脸庞,他在上面亦泪流满面。 “假若有来世,笑儿会再许三哥一生吗?”他跪了下来,手按在腹中。 “会,会!”无法控制的流泪,看着他身上的赫然的红血,我心口一阵疼痛,全身不可抑止地抖了起来,心酸酸的,好疼好疼。 “会的,三哥,你下来,有来世,笑儿会许你一生,来世我们不出生在功臣世家,我们投胎到平民人家,做一对最普通却最幸福的夫妻。”他在风中摇坠的身子看得我心如刀割。 “笑儿,记住这些话,来生,上穷碧落下黄泉,我都会去找你履行这承诺的……”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模糊中他的身影如掉线的风筝一样掉了下来,青丝上的发束被风吹散了,三千青丝瞬间散开来,缤纷缭乱,如那年的樱花烂漫…… “老三(三哥)……”老七飞过去接住了他的身体。 “三哥!!!”我想扑过去,但脚却软在当地。 血染了一地,如啼血的杜鹃一样,他躺在老七的怀里一动也不动,嘴边的血流个不停,两眼望着我,流出两行血泪,然后慢慢地合上,嘴巴里依然带着温柔的笑容…… “三哥……”我凄厉一叫,只是他再也无法听到,我眼前一黑,陷入了黑暗中。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是谁在说话,“没人要笑儿,笑儿就来找三哥吧,三哥娶你……” 是谁? 第70章 彼岸有花,却无你。 也许明天我便会离开这个世界,曾经的美好在瞬间化为灰烬;也许以后我再也不能如此地拥抱着她,笑儿,此生此世,我最爱的人;也许也许,太多的也许了…… “笑儿。” “嗯?” “给我讲个笑话吧。”她慵懒地蹭着我的胸膛,像一只憨态可爱的小猫。 她螓首在我怀里,瞳子顿时闪出光芒:“哈哈,三哥你终于懂得了我的笑话啦?” “嗯。”其实我还是不懂得她的笑话,但就是喜欢听她说那些笑话,或许以后再也无法听到了。 “老规矩?” “嗯。”我摸着她的头发,我们的约定,如果她的笑话不好笑,那么我就答应她一个要求,当然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理解过她的笑话。 “传说很久很久以前,一位剑客临风而立,残阳如血,他的剑很冷,眼神很冷,心也很冷……。”讲到这,她停住了,这个笑话似乎比平时那些太监的要正常些。 “嗯,后来呢?” “后来——他就冷死了。哈哈哈……” “……” “不好笑吗?”她挑眉望着我,双手掐在我的脖子上。 “笑儿……”我嘴角抽搐了几下,轻轻拉开她的手,握住,放到嘴边,一一吻过去,果然见她“嗯”的一声软趴在我身上。 “三哥……” “嗯?” “你说永远都这样多好。” “嗯。”是的,如果永远都这样多好! 水洗后的天空浅蓝浅蓝的,不见一丝白云,金辉色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树枝隙间落在我们身上,我拥着她的腰际,如果天地间定格在这一刻,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可惜那一刻还是来了,贾南风要我离开她,我冷笑了,你可以控制我的童年,却不能控制今天的我,我是不会再听从你的话了,我是不会离开她的。 贾南风闻言大怒,“不行?笑话?这里啥时候轮到你说不行了?来人,将他们带进来!” 话音刚落,两个蹒跚的身影便被人拖了进来,我定眼一看,竟是我爹娘! 他们被人押着进来,形骨萧索,面色憔悴,身上有斑斑血迹,父亲满头的白发散乱着,母亲两眼浮肿,凄然地看着我。 我捏紧了拳头。 “翼然啊,别说哀家这个做姨娘的不提醒你,你倘若是不服从哀家的旨意,恐怕今天就是你爹娘的忌日。” 最毒妇人心,今天我果然见识到了,我娘是她的表妹,她竟然也下得了手,可怜他们一身清骨,何时受过这种折磨? 我看着爹娘满头的白发“唰”的一声跪了下去,孩儿对不起你们! “同意了?还要不要帮哀家夺天下?” “翼然一切但凭贾后处置,只求您放了我爹娘。”我从牙里蹦出这几句话。 “哈哈哈……这才是识时务的人,来人,将东西拿进来。” “是,娘娘。” 我谨慎地看着她,她又想玩什么阴谋? 太监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捧着两个锦盒。 “翼然,为了防止你再有二心,哀家得卑鄙一次了。”她双手一挥,太监们就将锦盒打开,里面是两粒小药丸,太监朝着爹娘走去。 “你想干什么?”卑鄙一次,她卑鄙的何止这一次?我飞身夺走两个锦盒,瞥了一眼那药丸我就知道了,那是毒药。 “哀家说了,为了防止你对哀家阳奉阴违,哀家得用你爹娘来控制你,这毒是哀家特地请人配置的,此毒只有哀家才能解,假若你乖乖听话,助哀家夺得天下,奇Qisuu.сom书那么你登基那天,哀家必然会将解药送上,若你有二心,那么你就等着为你爹娘收尸吧。” “何必多此一举呢?”我拿起两颗药丸一把吞进去,娘泪流满面地望着我直摇头,爹也老泪纵横,孩儿无以为报,那么一切的罪孽都有孩儿一个人来承担吧。 “这也好,每个月哀家会给你颗解药暂缓毒性,至于那仵菜……” “我会离开她的,但我有个条件。” “说。” “我要她活着。” “哈哈,看不出是个痴情种,好,哀家就允了你。” 想起和她相拥在一起的烂漫,想起和她十指纠缠在漫天樱花下,我和她的童年、那个被她遗忘的誓约、那些不好笑的笑话、那些零零种种,串成一连串的爱,一场缠绵悱恻的记忆,挂在心边,可是一切都到尽头了。 我将她的玉砸碎了,连着我的心一起碎了。 “你回武陵郡去,然后跟潘岳成亲,永世不要再踏进洛阳半步。”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凝望着远处的山峦,我怕看见那双水灵里面的水气后我会崩溃掉。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一阵冷风袭来,她在瑟瑟发抖,我强忍住想把她拥入怀的想法。 “我累了,我决定从我们的感情中脱身。”不能再看她了,多看她一眼,我的决心就在减少一分。 “为什么?因为贾南风吗?”她跑上前去,抱住我的腰,“我不接受这个理由,如果是因为贾南风,我是不会放手的!” “笑儿……放手吧,这世就当是我李尔帆负了你,来世再还你。”雾里看花花不发,碧簪终折玉成尘。悲伤弥漫,席卷而来,连我的心也跟着隐隐作痛。 “不要,我不要来世,来世我就不会爱你了。”她的眼睛带着一点氤氲的雾气,,泪水落在我的心上,一滴、两滴、三滴…… 别哭,我的笑儿,如果离开能够让你幸福,我愿意一个人吞下所有的毒; 别哭,我的笑儿,如果我无法给你幸福,我愿意走出你的生命; 别哭,我的笑儿,原谅我的懦弱,原谅我的无能,我也想,守护着你,一生、一世;我也想,就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别哭,我的笑儿,原谅我,原谅我的放手,请你珍惜你自己,要开心,要幸福,为你,也为我; 就让我默默的离去,就让这无言的离别,成就属于我对你的爱。 对不起,我爱你…… 我狠狠心,掰开她放在我腰际的手。 “三哥……”她哽咽着,握着我的手微微颤抖,冰凉似水,清淡的眼眸上布上一层薄雾,“你看,这是我买的玉,是一对的,本来一早就要拿给你的,可一直没机会,三哥,我们可以离开这里,我们可以私奔,这样贾南风就无法威胁我们了。” 她将玉从袖子里拿出来,塞到我手里,我捏着那块玉,看了一会,笑:“笑儿,我爱你,即使到这一刻我仍然爱着你,我曾想跟笑儿一起过着这样平凡的生活,如笑儿说的,我担水来我浇园,我捉虫来我煮饭,可我厌倦了,当我扪心自问,当笑儿你容颜退去之时,我能否担保爱你如初?我竟然给不了承诺。江山与美人,我更爱江山,笑儿,你走吧,离开我,因为你已经成为了我前进的绊脚石!” “三哥……”她双肩一颤,转头凝视着我,眸子里是无尽的落寞和悲伤。 既然今生不能拥有,何不如放手让你幸福,回首了千年的双手交握缘分。就让它从指尖流过吧…… “笑儿不信?那笑儿可要看清楚了……”话音刚落,我长手一挥,“啪”的一声,玉石相碰,刹那间被扔过去的玉跌落地面,碎成数瓣。 她一怔,眼泪终于决堤而下,苍白着血色,却一句话也没有说,我看到你眼中闪动的泪花,我的心好疼,片片回忆,片片心疼,泪雨飞漫天…… “我懂了,我不会做那块阻碍你前进的绊脚石,从此以后我们一刀两断,互不相干!”说着,她将自己手上的那块玉扔向悬崖,转身毅然离去。 我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慢慢地走过去,捡起那些碎块,握紧,玉碎刺进手里,我却浑然不知。 她像个迷路的小孩,跌跌撞撞地在林中走了好久,我跟在她身后,好想好想将她抱在怀里,好好疼她,爱她。 直到她走进一间酒馆,我方转身离去,是时候退场了,我回到洛阳宫通知了潘岳。 看着她在另一个男人怀里,我心如刀割。 “师傅,翼然不甘心。” “红尘风月,只不过眼云烟,爱恨噌痴,孰为,孰受,孰了?有何不甘?” “佛说:轮回中,心若一动,便已千年。翼然已经动心。” “情执是苦恼的原因,放下执著,即是解脱。” “可如何才能做到我心平静有如目水。” “斩断情丝,阪依我佛。佛说:大怀爱欲。不见道者。譬如澄水。致手搅之。众人共临。无有睹其影者。人以爱欲交错。心中浊兴。故不见道。汝等沙门。当舍爱欲。爱欲垢尽。道可见矣。” “翼然心浊,无法逃离尘爱。” “也罢也罢,佛说:要遗忘。翼然,不能拥有,不如放下,放下,你将得到更多。” 有一种誓约,即使沧海桑田,时光飞梭,也依然存在。 有一种地老天荒,纵是万劫不复,也飞蛾扑火不离不弃不休。 我忘不了她,可贾南风行动了,先下手杀了杨太后,杀死杨太后的人是蓝鸢。 蓝鸢是笑儿的同父异母的姐姐,只是笑儿不知道。 (未完) 作者有话要说:消失好久鸟== 对于那个结局,大家评价好坏参半,但也有大多数人认为太仓促了,偶很不要脸地理解为大家想看多一点==#,既然大家不喜欢,那我会进行修改的,让这结局看起来更自然和饱满,三哥的结局可能会改变,可能给他一个好的安排,但无论怎么写,暂时先不放在网络上,望大家谅解,因为要出版了,为了防止正版还没出来,盗版书就先出来了,但我承诺等书出来后,在一定的时间后放上来,并且是放在69章那里,买过那章的人就可以免费看多一个结局了(买过的章节无论字增加多少都不用再出点了)。 有人问出书是否会删掉某些章节,这是必然的,像H啦,出书的肯定是不能有,即使有,也是非常艺术,非常含蓄的H,但网络就无所谓了,所以偶书的H是含蓄的,比较艺术点的,而网络的H就哈哈哈……偶要写两三章开放的H……(※^__^※)嘻嘻……【大家平时的意见,对我改稿非常有用,谢谢大家】 ---------------------------------------- 两组留言对比: 某文友的文:总书评数:9974当前被收藏数:2793文章积分:120,609,664 我的月经文:总书评数:9040当前被收藏数:2813文章积分:96,122,640 囧,所以人家出现在了半年榜上,偶的月经文死在了半路上。 -------------------------------------------------------------------------- 2008。12。14号,偶的生日。 偶许下心愿:不求大家回去补分,只希望看到这章的人都能留个脚印,当作祝福。 这时上帝带着慈祥的微笑出现了,“我的孩子,如你所愿。” 偶星星眼看着上帝,原来这世界真的有奇迹! 上帝对着偶慈祥一笑,手一挥,偶睡死了过去。 上帝飘回天堂去:孩子,做梦去吧…… 送分啦:由于积分剩下很多,欢迎大家写评要积分,长评更好^_^(标明JF) 背景歌曲:远方的寂寞。 第72章 前章回顾:一场政变洗礼了洛阳宫,死伤无数,李尔帆死了。 春去冬来,花开了又谢了,谢了又长出新芽,年复一年,周而复始,日子如流水般逝去。 八王之乱是什么?时间过去了,百姓连提起的欲望都没有了,战争只是历史的一角。李尔帆走的那天是春天吗?我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满天的樱花中他对我笑得很灿烂。 死的人永远活在过去里,活着的人还要活下去。思恋一个人的滋味就像喝了一大杯冰水,然后用很长很长的时间流成热泪。 是谁说:得不到你所爱的,就爱你所得的。 生死轮回是在所难免的,但只要你活着,就要以最好的方式活下去。 记住该记住的,忘记该忘记的。改变能改变的,接受不能改变的。于是李尔帆成了一个大家都不愿意提起的话题,只是大家无论在天涯,还是海角,在每年清明时节雨纷纷时和他的忌日时,大家都会赶回来,相聚到他坟上断魂。 不提不代表无情,只是把一切记忆尘封在过去,继续活下去,连他的那一份一起活了。 我丢一个蜜枣到嘴里,轻轻地执子,然后微笑着静待过儿的下一步。 阳光滤过树冠照在我们身上,洒下斑驳的树影,轻风吹过,扬起过儿耳边的碎发,花落如雪,衣鬓染香。在小院里树影婆娑,四周静得只有风里秋虫的嘤咛,空气也仿佛被水滤过一般的清新凉爽,呼吸起来似乎还有细微的颗粒沁入心肺,斑驳的阳光中纤尘舞动,啾啾鸟鸣隐在枝叶间,一切是那么的美好。 过儿皱了下眉头,斟酌下后象跨方田攻了出来:“姐,你为何还不接受潘岳姐夫的求婚?” 我看着过儿执黑棋落下一子后,端起棋案旁的琉璃茶盏,品了口刚刚砌好的香茶,刚才的小兵过河,只是试探,这两年来过儿的棋艺进步很快,跟我旗鼓相当了。 政变之后,我和潘妖孽带着过儿速速离开了洛阳,和几个义兄们回到了武陵郡,回来后我仍然在衙门里当我的仵差,过儿也没有回去,跟着我在武陵郡住了下来,并且立志要成为一名捕快,于是便在衙门里跟着齐修庭学习,顺便跟我学些验尸的知识。 日子也很优哉游哉地过着,晃眼间,两年过去了,这期间发生了一些事,爹爹在战场上当了逃兵,从此耻笑于大方,为天下人所不齿,但兵荒马乱的年代,大家很快就忘了,只是娘亲对爹爹彻底失望了,终于明白自己这么多年来自己爱的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于是我叫人捎信给我,说要过了武陵郡跟我和过儿一起过,我当然非常乐意,于是我们三母子都极少回荆洲的顺阳郡老家,听闻大婆螺丝和夏狐狸之间的战争益加白日化了,每天唇枪舌战,有时还大打出手,搞得杨家鸡飞狗跳,鸡犬不宁,听闻爹爹更加颓废了,呆在家里的时间非常少,每日和丑化版张飞到青楼里做体力活。 对这些小道消息我一笑而过,每月寄些粮饷回去,权当是对爹爹养育之恩的报答,但尽量不让这些消息传到娘亲的耳朵里,娘亲现在过得很好,我不想她再为杨家的事而心烦。 几位年长些的结拜哥哥们也相继成亲了,虽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下的姻缘,但都算过得很幸福,大哥沈炎娶了虎门之女,生了两个虎头虎脑的胖小子,非常的可爱,两个胖小子一看到我就呵呵地叫我“九哭哭”,有我小时候的口吃风范,老二李曦臣、老五韩诗棋各自和名门闺秀成亲,各得一女娃,并且和大哥的两个胖小子定了娃娃亲,两个胖小子一见到未来的老婆,就“娘子娘子”地叫着,把我这个“哭哭”给丢到一旁,果然够见色忘义! 老六老七和老八家里也为他们定了亲事,喜事也不远了,剩下我和四哥俞景伦成为了单身公害,谣言满天飞,我耸耸肩,依然过得非常地逍遥,只是某些人不爽而已。 潘妖孽回来后一直要求我辞了衙门的差事跟他成亲,我皮笑肉不笑地送给他两个字:做梦。潘妖孽气得脸都青了,却拿我没有办法,我跟他说你有两个选择,要么就等我或者感动我,要么你就去找个人成亲算了,我非常乐意跟你解除亲事。 他一愣,冷下了个脸来,整个房间马上进入冰河期,我撒腿又想跑,他嗖嗖两声点了我的穴道,笑着在我耳畔呵气道:“想解除亲事好让你光明正大地去爬墙?”他笑得特迷人,果然是天下第一美男子,仅仅用笑容就可以杀死人。 我“嗯嗯”两声,非常不怕死地连连点头,我可不想这么年轻就把自己送入坟墓里去,我还想多玩几年,最重要的是我实在舍不得我的事业,我喜欢当仵差,为死者们沉冤得雪,这让我非常有成就感。 “做梦。”他把我送个他的两个字一字不少的还给我,随即低下头来,覆上我的嘴唇,吻得我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两脚乱颤,春心荡漾,神志不清方才放开我。 “月儿。”他哑着声音呢喃着。 “嗯。”我浑身无力地倒在他怀里。 “我们成亲好不?”他柔软的唇在我的脖子间摩擦着,引得我一阵轻颤。 “不……行……”即使头脑晕眩,全面罢工中,但革命的意志是不容小憩的。 “你!”他横眉冷对千夫指,怒骂道,“你这不知道好歹的女人!” 我打着哈欠当作事不关己,红旗高高挂起,潘妖孽一气,又低头吻了下来,吻得我几乎断气身亡,但无论如何,我始终不点头,于是潘妖孽向我宣战,说今年内一定让我点头答应跟他成亲,赢了我是他的人,输了他是我的人,我囧了,这有啥区别,到头来还不是成亲了? 但不管怎么说他出招了,背后的爱情狗血军事仍然是小六,且看: 爱情三十六策之第一招:美男计 《六韬.文伐》曰:“养其乱臣以迷之,进美女淫声以惑之。”潘妖孽曰:兵强将智,不可以敌,势必事先。乌龙好色,不可强来,惟事以美色,以乱其志,以迷其心,令其点头。 话说这天天气冷得要命,大家都早早去冬眠了,但我已经习惯了一天一澡,于是我抱着换洗的衣服到浴房去,跳进浴房后,我马上将门锁紧,这天真冷啊,我极快地脱到自己的外衣,掉到屏风上去。 奇怪,今天的浴房怎么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兰香草味道花,周围弥漫着淡淡的雾气,我继续在烟雾中慢慢地摸索着,湿热的雾气的味道越来越重。 我一怔:我向来是不用花草洗澡,莫非有其他人在?我抓紧身上仅剩的亵衣超前摸索去,我激动地站在屏风前面,屏风后面隐隐约约显示出一个纤细的人影。 摇曳不定地烛光勾勒出一具勾人心魄的身姿,修长的身影投射在檀木棱框牡丹怒放的薄纱屏风上,那影子手一动,白色的屏风上马上多了几件白色的长袍。脱了,脱了,我咬住自己的手指,我现在可以百分之百地确定在里面沐浴的人是潘妖孽。 沐浴在热气腾腾、芬芳氤氲的香水中,这情景总是拨撩人的,是让人要想入非非,绝色美男沐浴图,想到这,我兴奋得感觉到全身的血液在奔腾,并且一股脑地涌向我的鼻子。 所谓不看白不看,看了也白看,白看谁不看,与其空意淫,不如用行动!于是我悄悄地躲到屏风旁,蓦地,一副活色生香的春宫图映入我的眼帘。 雾气环绕的浴盆里,潘妖孽悠闲地歪着脑袋靠在盆边,被水打湿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和□的胸膛上,部分落入水中,晶莹剔透的水珠在发上,闪耀着迷人的光芒,妖娆的美目紧闭着,唇角挂着多人呼吸的笑容,背上结实匀称的肌肉显出他完美的身材,白皙的肤色不知是因为水温的关系还是其他,现出暧昧诱人的绯红,潘妖孽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颗迷人的红草莓,让这乱人心扉的无边美色越发地撩人。 好诱人的胸膛,好诱人的唇,好诱人的脸庞,好诱人的难色……这时,潘妖孽舔了一舔红润的嘴唇,我吞了口口水,心脏超负荷地跳动着,美色美色啊!突然屏风向前倒塌而去,我全身都在屏风上,整个人也朝前扑去。 啊!”我惊呼出声,随着屏风一起扑向大地母亲的怀抱,就在我倒地那刹那,一抹修长的身影出现在我的面前,一把将我搂在怀里。 “有惊无险,还好还好。”我拍着心口说道。 “月儿,你这是在做甚?”潘妖孽笑看着我,眸子勾勾地定在我脸上,带着灼热的温度抚过我的脸庞,我立即浑身一颤,脸火烧了起来。 “我……我来……沐浴。”我眼前是他结实的胸膛,白皙的肌肤上有两颗红色的相思豆,极其可爱,我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上去,揪一揪,相思豆的主人“嗯”的一声将我推到墙上,我以为他会像平时一样吻上来,不料他却只在我身上喷气,诱人的嘴唇轻轻地略过我每寸肌肤,但就是不吻上去,我被弄得心痒难耐,恨不得将他一把推到床上饿羊扑狼般地扑上去,当他的嘴唇滑过我的耳垂时,我终于忍不住将手绕过他的脖子,将他带向我,当他两片红唇贴上我时,我仿佛沙漠上遇到甘泉的人饥渴地啃了起来,可当我撬开他的嘴唇想深入去时,潘妖孽一把推开我。 “月儿,如此下去恐怕今晚我们又要‘坦诚相待’了。”他哑声着将热热的气呵在我脖子上。 坦诚就坦诚吧,老猪我忍不了了!我的手又攀上他的脖子再次想将他拉过来,但这妖孽却使力不靠过来。 我再加大力度,他也跟着加大力度,我一扯,搭在他身上的浴巾翩然落下。 “OMG!”我惊讶地看着他的小弟弟,噢,不,应该是大弟弟,鼻血已经在鼻子里蠢蠢欲动,“妖孽……”我的手第三次伸向他,可他也再次拒绝我。 KAO!猪也是有欲望的!我愤愤地看着他。 “只要月儿点头答应和我成亲,我整个人都是月儿的。”潘妖孽妖媚地看着我,露出倾国倾城的笑容。 我将衣服扔在他身上,“别笑了,都缺了颗牙,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天下第一美男子吗?八戒我没兴趣。”说完我捂着鼻子潇洒地向外走,奔到外面马上将自己的脸伸到冷水上去。 “杨月经!”潘妖孽在浴房里大喊月经,从声音来听似乎情况不是很妙,我马上拿起衣服到娘亲那里去。 于是乎美男计以失败告终。 作者有话要说:《乌龙女仵差》开续篇啦,讲述杨月经和潘妖孽投胎N次后在现代重逢的故事,将乌龙和搞笑进行到底,请点击 新文很冷,请大家帮忙留言和收藏一下,谢谢谢谢 爱情三十六策之第二招:笼络计 周公用“握发吐哺”来笼络人才,齐桓公用“庭院燎火”来招揽人才,唐太宗用“斩告状者”来安抚人才,无论用何种手段,总归一句话,都是为了笼络人心。 于是潘妖孽开始笼络我身边的人,从我娘亲,过儿,老吴,小林子到我几位哥哥们,这妖孽法力不容无视,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让他笼络成功了,所以众人一见到我就马上自觉地承担起媒婆的任务,一个两个苦口婆心地劝说我要“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我掏掏耳朵把他们的二话当作体中气,他们气起来发誓要跟我老死不相往来,我的确被他们冷落好多天,可我老猪是那么容易打败的吗? 那真是太小看我了!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潘妖孽会出招,难道八戒我就不会吗?于是我在院子里将桌子一摆,横幅一挂,打上“说书”的名号。 我说的故事“封神榜”很快就传遍大街小巷,几位哥哥和小林子们一听到风声,开始还忍得住,从别人那里听“转载”,可过了几天就忍不住了,一个两个拖老带小地往我家里赶,“九妹妹,九苦苦”地叫得有多动听就有多动听,一屁股坐在最前面听得津津有味,连我的唾沫飞了上去都没空抹掉,有时几个人还会为了位置的关系争得面红耳赤,几乎大打出手。 于是乎潘妖孽的计划又以失败告终了。 我摇摇头,浅笑着,“急什么,反正他逃不出我的五指山。”说着,我的炮越重峦,出将了。过儿皱眉,“姐,不要太自信了,小心潘岳姐夫投入其他女子的怀抱里,你要知道外面有多少女子对潘岳姐夫虎视眈眈。”过儿斟酌片刻后优雅抬手,把车攻到河边掩护卒去擒我的马。 “好法子,不过……”我双马一夹,然后满意地看着过儿陷入了进退两难中。过儿说得没错,潘岳那妖孽即使缺了颗牙,但依然无损他的魅力,那些女子反而疼惜起他,将我贬得一无是处,更甚者还做了十几个小人,齐齐在月老庙前打起了小人。 而潘妖孽自从前两次失败后,就更加疯狂了,什么招数都用上,有些还很卑鄙,耍无赖,死缠烂打,用书写一大堆我看不懂的古文来糊弄我,叫我盖手印,最“可耻”的是竟然用上了春药,而且他自己也吃了,还好用量不大才没发生什么事,真丝令我又气又觉得好笑,只是他这些从小六那里得来的烂招数,我都能一一破解,妖孽没能如愿,却跑到了河阳当县令(河阳和武陵郡相隔三千里)。 在河阳期间,他为官清廉,并积极带领百姓因地制宜在全县种植满桃树李树,人民安居乐业,因此也被称为“花县”,潘妖孽也被称为“花县令”,后世常用“河阳”“潘令”“潘河阳”“河阳一县花”等来代称潘岳,也以此比喻勤政爱民的好官。 两人相距那么远,这时代又没电话又没飞机,距离产生美,我还真的有点想他了,想他被我气得咬牙跳脚的模样,想他被我看得面红耳赤的风情万种,想他柔软的红唇,想他身上的兰草味道,想…… 总之就是想他,没有他的日子里,我枕着思念夜深难寐。 两地相思,没有电话,那一切只能靠书信来联系了,当我收到妖孽千里传来的情书(《内顾诗二首》)时,我又一次感动了(虽然我看不懂-_-!) 我叫过儿翻译给我听,拿着他千里传来的“山盟海誓”,那一刻,我已经下定决心,等他回来,我就答应和他成亲。 过儿跳炮镇中宫,我遣士断路,一阵厮杀,过儿全军覆灭。 “杨笑杨笑……”我又丢颗枣子进口,就见小林子抱着自己的孩子急匆匆地赶过来了。 “都当爹的人了,还是那么毛躁。”我逗着小小林子,取笑道。 “你尽管笑吧。”小林子大气直喘,拿起案上的茶水就喝,“潘岳潘……” “又来信了?”我抬头问道,喜悦之情洋溢着整张脸,不是才来过不久吗?怎么那么快,心里还是甜如蜜,妖孽其实就是一个大闷骚,表面看起来很冷,但却是闷骚到不行,想到这,我又笑了。 “不是,杨笑,你可得支持住哦。”小林子一脸严肃和凄然。 “啥事了?” “潘公子~~~潘公子他~~” “怎么啦?出了什么事吗?”小林子的模样简直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悲伤欲绝!我一紧,莫非发生了什么事?我紧张地抓住他的袖子,小小林子以为我们在玩游戏,开心地得咿咿呀呀地叫着。 “姐,你别冲动,你让小林子好好解释。”过儿在旁边拉着我。 “对……对,你~~~先放~~开我~~~~我不能呼吸了~~~~”小林子脸色都青了,看到他这样我方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松开他,小林子猛烈地咳嗽了起来。 “你倒是说啊,不要吊人胃口!”这小林子不会是在糊弄我吧,咳嗽了那么久还在咳,我不悦地瞪着他。 小小林子看我揪着小林子的衣襟,有样学样,伸手就去扯小林子,无奈手太短了,衣领扯不到,反而抓住了小林子的头发,开心地一扯,小林子大叫了起来,被扯掉一小把头发,痛得流眼泪。 我幸灾乐祸地亲了一口小小林子,小小林子也亲了我一口,口水全部粘在我脸上了。 “潘公子他不行了。” “什么不行了?” “潘公子他出街时被寒瓜砸中了脑袋……” “他没避开吗?”寒瓜就是西瓜,那么大一个东西无论砸到哪里都会很痛,可是以潘妖孽的武功,他应该可以轻而易举地避开,根本不至于会被砸中。 “难道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潘公子在河阳县查案时被人暗算,身中寒毒,已经看了很多大夫,可是都摇头束手无策,潘公子一直瞒着你,希望能有转机,可是……” “你----你在说谎,对吧,小林子?说谎可不好啊,你看,小小林子正看着你呢!”我底气有些不足了,但心里仍然是侥幸地希望小林子是在跟我开玩笑,心却开始有点酸酸的痛。 “我小林子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至于做那种事吗?性命岂能拿来开玩笑?潘公子自从大夫说没治后,便写信给你,叫你过去,以便见最后一面,可没想到你不去,他就只好过来找你,不料刚走出门口,就被爱慕他的女子用寒瓜砸中了脑袋,然后就昏迷不醒了,大夫说约莫就在这十来天了,杨笑,你最好现在敢去河阳县,否则就来不及了。”小林子眼眶红了,安慰地拍拍我的肩膀。 怎么可能,不是说妖孽要贻害万年的吧?怎么就这么轻易就死了呢?他怎能死呢?他说要跟我一起白头到老的,泪水又在眼眶里大转了,我一时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姐,这就是不珍惜的苦果啊。”过儿轻轻地拍拍手,将棋子一颗一颗收拾好,放进盒子里,站起来,搂着我的肩膀道:“姐,去收拾一下,走吧。” “去哪里?”我两眼无神地望着过儿,心里堵得慌,好像有块大石头压着难受,仿佛天要塌了。 “去见潘岳姐夫最后一面啊,莫非你连他最后一面都不想见吗?”过儿挑眉俯视着我。 闻言,我风一般地跑去里屋收拾东西,却没有发现背后的过儿和小林子同时交换了一下眼神,露出一个“奸计得逞”的笑容。 当天下午就将娘亲托付给小林子照顾,和过儿两个人向合阳县飞奔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有同学问,这文是不是大团圆结局,答案是肯定的,我目前为止所有的文都不想写悲剧,会虐,但结局一定都是好的。 大概下下篇就差不多要洞房了啊,洞房就是意味着HHH,哈哈。 新年快乐,祝大家万事如意。 第75章 我的手不自觉地将潘妖孽的头压向我的胸部,迎合着他,潘妖孽兴奋得两眼发光,看了我一眼,然后很受鼓舞地加大了手中的力度。 他直接低下头,他滚烫的唇沿着我嫣红的唇瓣,然后不停往下移动,在我的颈子上轻轻噬咬,留下深深浅浅的暗紫色痕迹。在我的□上不断舔噬,我忍不住轻轻的吟哦起来,一股热流自我的□流出,我感觉体内一阵虚空,需要被填补的虚空。 覆在我的胸部上的大手随着我的吟哦变得狂暴起来,一股异样的快感快速地袭过全身,痛并快乐着,小腹下面开始变得很热很热,虽然没有经过人事,但没见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前世也和闺蜜一起看过A片,对这事还是懂一些,此时胸部传来的胀痛感和下身的空虚让我更加忍不住挺胸扭动着身子:“妖孽……” “嗯~~玥儿,给我,好吗……” “嗯……”我呻吟了一声算是答应了,反正第一次已经给了他,没有了初夜的痛,这次我要好好享受,最重要的是,这次我没有醉酒,嘿嘿,我要将他全身看个够…… 潘妖孽一只手顺着我的小腹滑下,迅速挑开我的亵裤,打开我的双腿,手指覆盖上那片无人探寻过的黑色森林,一股电流瞬间划过全身,我便感觉下身有点湿了。 潘妖孽伸出一根手指直接挑开神秘的花瓣,寻找敏感的花核,在那闭合的花蕊口处轻轻摩擦着,接着两指撑开我□的花穴,忽轻忽重地揉捏着,很快一股透明的液体在他的注视下,源源流出。 我瞬间软趴在那里,整个人酥麻得全身无力,下身的刺激让我不自觉想合拢双腿,妖孽用脚固定住我,中指猛地戳入滑腻的穴口,开始捣动了起来。 被异物侵入的瞬间体内产生一种电流般的快感,酥麻的胀痛感让我如猫儿般呻吟了起来,潘妖孽□充满了双眼,额上流出了汗水,手指在满是花穴中的□越来越激烈,感觉更多的的液体随着他的手指流出了出来,浸湿了我的大腿。 “妖孽……”我情不自禁地叫唤起来,□一阵缩紧,呻吟阵阵,淫靡刺激的快感让我狂乱地抽搐了起来,潘妖孽猛地探进多一跟手指,连续地□着,我的胸部因呼吸急促,不断地左右摇摆着,潘妖孽另一只手再次覆盖了上去,动作变得有点粗暴,狠狠地在我□上拧了一把,双乳因他的挤压马上更加肿胀。 身体是最忠实的反应,我拱起躯体,不停扭动身体来抚平体内高涨的欲火,随着他的抚弄,口里不断逸出销魂的吟哦,潘妖孽也粗气喘喘,闷哼了一声,又增加了一根手指,将□撑到了最大的极限,□的速度也更加猛烈。 体内仿佛燃烧着一把无名火,感官的刺激让我几乎疯狂了,我在忘情地喊叫中想到,早知道不该对潘妖孽禁欲,现在还不是害了自己,这妖孽被禁欲太久了,现在要一次性补回来,已经进入了疯狂的状态。 “啊啊啊~~~~~妖孽,轻……点……慢点……”我上气不接下气,但潘妖孽完全无视我的呼喊,反而在我的呼叫中越加大力地□着,翻搅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紧实地摩擦着敏感的内壁,他冲刺着、搅拌着,我下腹传来的酥麻感也越来越狂,几乎快把我逼得喘不过气来。 “玥儿,好紧……” “啊啊~~嗯~~嗯~~~~”脑细胞已经全面罢工,我瘫软在那里不断地呻吟着,呼声一声高过一声。 □不断地涌出滑滑的液体,潘妖孽猛抽出口气,手指也随即抽离□,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一身精壮的躯体,我睁开雾水朦胧的眼睛,朝他望去。 饿滴神啊,好大! 我兴奋而不可思议地看着潘妖孽的下身,惊讶于他的粗大,以前美男计沐浴时看过,但似乎没那么大,怎么一下子又长大了那么多。 潘妖孽骄傲且得意地一笑,身下的小弟弟也跟着上下抖了一下,随即又昂扬了几分。 我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天啊,那么大,会不会撑破?我有点想不做了,潘妖孽似乎看出我的意图,再次压了下来,大手覆盖上我的胸部,揉捏着挺立的□,令我再次娇喘连连。 “嗯~~~妖孽~~~~”我吟哦着扭动着身子,心里想着上次都没事,这次也应该不会有事的。 潘妖孽退后一点,将我两脚被架起来,放到他的肩膀上,硕大的下身在□口边磨蹭了几下,沾上润滑的汁液,而后腰身一退,再用力的一顶,他的下身便插入了我的□里。 “啊~~~~~~~你他令堂的,怎么就那么痛!!”痛啊,不是说第一次才痛的吗?怎么现在第二次了还是痛啊,那还做啥爱啊,不做了!我想把脚从潘妖孽放下来,还有把他的可恶的小弟弟从我身上的小妹妹赶出去。 “玥儿,一会就不痛了。”潘妖孽没准我推开,豆大的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小弟弟正痛苦地卡在一半当中。 “你放体中气!第一次不痛,现在第二次却来痛,我不做了!”尽管身子还是热得要命,可是痛啊,现在没完全进去就那么痛,要是全部进去了,岂不是要痛死? “玥儿……”潘妖孽继续摩擦着我的身子,小弟弟还在慢慢地朝着小妹妹进攻,虽然很慢,但还是一步步地滑了进去。 “出去!”我扭着身子,不料这扭动却更加刺激了潘妖孽,潘妖孽一个挺身,小弟弟又进了几分,直接挺到了那层膜边缘。 “啊~~~死妖孽~~~你敢进去,我就让你变太监!”变太监后我们开展柏拉图式□好了。 潘妖孽听到这话,整个脸都憋成了猪肝色,额头的汗更是狂飙着:“玥儿,你今日不让我进去,不用你动手,我也快成太监了。” 潘妖孽满脸绯红,咬着红艳的嘴唇,十分的委屈和痛苦。 我汗颜,想想也的确难为这妖孽了,三番四次的在半途中停下来,再这样下去恐怕会有心理阴影,很快就可以叫我二哥的名字让给他,阳痿的确不是一件好事,我寻思着。 “要不你继续用手吧。”我建议道。 “……” 潘妖孽死瞪着我,但身下的小弟弟还在挪动!! “再不我用手帮你吧。”退一步海阔天空,我亏点,用手帮他吧,听说用手也可以帮男人达到□,□我是不做的,那只好用手了。 “……” “……” “我~~~随便建议一下的~~~~你~~~你不喜欢就算了~~~但你的那个出来吧~~~我痛~~~~”我结巴着望着眼前脸已经黑得可怕的妖孽,看他脸色似乎情况不是很妙,我也跟着挪动了一下,但屁股跟扭了一下,他的手就“啪”的一声扣在我的白花花的屁股上,将我朝着他的方向用力一推,下身再用力一顶…… “啊~~~~~~你他令堂的~~~嗯嗯~~~~我要杀了你~~~~~~啊啊~~~嗯嗯~~~~”我边嗯嗯啊啊边杀猪般的大骂,整个林子响彻着我惊天动地的声音,树上的鸟纷纷拍动翅膀(奇*书*网.整*理*提*供),吓得不敢再躲在树上偷窥这无限的春光。 潘妖孽用力抱住我,继续深深插入,让他的欲望在我体内释放着。他搂着我的腰,让两人的体位重叠得更深、更紧密,他先是缓慢地□着,短暂的疼痛过后,身体便很快被另一种快感替代了。 “嗯嗯~~~啊~~~~嗯~~~”咦,谁在叫?不用找了,如此放荡不要脸的呻吟正是我八戒发出的,不用怀疑了,刚才杀猪般的声音是我,现在呻吟的也是我,我红着脸叫喊着,整个身子如水蛇般扭动着,迎合他的入侵。 “啊啊~~嗯嗯~~~妖孽~~~”潘妖孽真的是禁欲太久了,像头野兽般,在我体内不断地奔驰,抽动着,触动从未有人碰触的禁地,我身前的两团柔软因他的律动而不停地前后摇摆着。 潘妖孽不断地加深着速度,每一下都深深的顶进最深处,我甚至可以感觉到我的肉壁紧紧吸住他的,我中有他,他中有我,两个人在草地上不断地翻滚中,律动着,做着最原始的人类活动。 随着一阵快过一阵的销魂快感,潘妖孽最后深深一顶,一阵痉挛,终于在我狭窄的穴内完全释放出灼热的欲望…… “你可以出去了。”我黑着三条线,好心提醒还把小弟弟留在我身上的某妖孽。 “唔……” “……”唔个头啊,我推他,可他却合手抱住我,在我身体里面的小弟弟也随之抽了几下。 “你重死人啦,快点起来。” “玥儿,就一会,再一会就好了。”说着将我散乱的头发捋到耳朵后面去,火热的气息再次拂了上来。 我躲着他,但活塞运动太耗费体力了,我无力慵懒地窝在他体下任由他进行新一轮的进攻。 终于他发泄够了,离开我的身体,我坐起来,却看到我们刚才运动的地方有一摊红色的液体,夹杂在白色的浑浊当中。 我两眼眯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看着我看着我,看到了吗?你大大我整个脸显示着两个字:纯洁。 多一纯洁的孩子啊,喝水只喝纯净水,喝牛奶只喝纯牛奶,所以你大大我是很纯洁的,大家要相信哦。 【太痛苦了,写H多难啊,貌似答应大家要写两篇,泪奔,下次的H再补吧~~~继续纯洁去~~~】 新文继续中,大家棒个场吧: 看着眼前的白浊和红色的液体,我眼里闪了一下,脸上却什么也不表现出来,回头对着妖孽狐媚地眨眨眼睛道:“亲爱的,先把我的肚兜拿下来吧。”刚才激情时,那肚兜被丢到了树上去,现在还在上面迎风飞扬呢。 潘妖孽穿好衣衫,纵身一跳,就飞上了枝头,站在高高的树上,俯仰着我,手里拿着我红色的肚兜轻佻地朝我摇了摇,我手捏紧着,但还是对他露出妩媚的笑容,娇声娇气道:“小岳岳,快把肚兜还给人家,人家冷~~~~” 潘妖孽浑身颤抖了下,一时没站稳,整个人就这样跌了下来,屁股重重地落地,我听到他闷哼了一声,嗡里嗡气道:“玥儿,以后还是不要这么吓人为好。” “夫君,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的娘子,真是太伤人心,你拦住我,我不活了啊~~~~”我头撞向他的肚子,一下比一下狠,潘妖孽嘴角抽搐得厉害,黄着张脸抓住我的头不确定地问道:“玥儿,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哼,当然是受了刺激!臭妖孽,竟然敢骗我,看我怎么整你! “没事啊。”我穿上衣衫,心里却有了另外一个计谋出现。 “真的没事?”潘妖孽狐疑地看着我。 “你希望我有事吗?”我笑得特妩媚,特纯洁,特单纯。 潘妖孽眼皮跳了一下,警惕地看着我,可又想不出我怎么了。 “夫君,人家要你背我~~~”我学林志玲那样嗲着声音撒娇,还边扭动着身躯,无意外的,我看到妖孽全身一颤,像看鬼一样看着我。 “你不背是吧?好,那我去叫别的男人背我。”我扭着腰就要走,潘妖孽一把抓住我。 “你休想,如果你不想看到出人命的话,你最好少去招惹其他男人!”说着就蹲了下来,将宽厚的背向着我。 我嘴角勾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在心里哈哈大笑三声,跳上潘妖孽的背:“架架~~~” 潘妖孽无奈地摇摇头,慢慢地背着我回衙门去,但我从他的侧面看他勾起的笑容,很幸福那种。 回到衙门,大家已经等得有点不耐烦了,一看到我们进来,马上围了上来。 “姐,你和姐夫没事吧?”过儿弱弱地问道,说这话时,人站得离我很远。 我笑了,笑得特别善良有爱,“没事,能有什么事呢?” 过儿看我那笑容,马上又向后退了几步,“没事就好,既然姐姐你和姐夫签了相许约,那么我这就快马加鞭赶回去,叫大家筹备你们的婚事。”说完纵身一跃,扬长而去,也不顾天色已经开始暗了下来。 “过儿~~~~”哼,算你这小子理解我。过儿不愧是我弟弟,知我者过儿也。,过儿还好走得快,否则他便会如其他人一样,逃不过我的魔掌。 在会武陵郡之前,我将整个衙门的食物都下了巴豆,吃得一个两个不停地往茅房跑,尤其是潘妖孽背后的狗血军事小六,就更惨了,才刚提着裤兜从茅房出来,“噗”的一声,|Qī-shu-ωang|又马上跑回去,整整一天里,我再也没有见到他出过茅房的门,终于在第二天清晨,他被人从茅坑里拖着出来,脸色青白,两眼无神,嘴角抽搐,大气也不敢喘一口,浑身冒着臭味。 潘妖孽也好不到哪里去,往茅房跑了几遍,由于他有内功,马上就意识到不对劲,赶忙差人去叫大夫过来,就这样让他逃过了一劫。 整个衙门只有我一个人没事,潘妖孽有点怀疑是我干的,但又找不出证据,而更主要的是他想不出为何我要这样干,他才一开口问我这事,我马上就兰花指乱颤,头撞他的肚子,哭喊道:“你这忒没良心的,我为了你,忍辱负重十几载,你现在高中状元了,却想抛弃我这糟糠之妻,你这古代陈世美,你没良心啊,我不活了呀~~~~” 每当这时候,潘妖孽便比我还抽搐,如此两次三番,他也再也不敢提这事,只是经常会偷偷看我,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端倪,到了很久以后他才告诉我,他说他以为我跟他合欢破身后,太激动,导致神智不清,毕竟我从小就被人认为是没有人要的色女,听到这话时,我一脚踢了过去。 这样过了十天后,潘妖孽交代了衙门的事,便带着我回武陵郡,两人准备回去成亲,妖孽说他怕我有了孩子,被人发现了就不好,所以还是赶快把亲结了,我在心里鄙视道,你以为你是射雕英雄啊,一击即中!但嘴上却不敢太嚣张。 只是没想到真的让这妖孽给说中了,果然是一击即中,我回去三个月后就发现月经不来了,然后开始经常反胃想吃酸的东西,而发现我有了孩子时,我和潘妖孽正在床上玩成人游戏,我被妖孽狠狠一顶后,整个人突然很不舒服,然后又开始反胃想吐,潘妖孽这才停了下来,为我穿上衣服,接着匆匆去请大夫,大夫来了为我把脉后,恭喜道,夫人已经有喜三个月了,真是恭喜潘大人和潘夫人。 潘妖孽欣喜若狂,抱起我想转圈,又觉得对孩子不好,于是便又把我放下,亲着我,由脸到手指,每一寸,每一寸地亲吻着,欣喜地喃喃道:“玥儿,玥儿,我们终于有属于我们的孩子了,等他出生后,他就会叫我们爹、娘,然后我就教他读书,教他武功,教他……” “那我教他什么?”我阻止他继续一个人幻想下去。 潘妖孽顿了一下,笑道:“你就负责生他好了,你可千万不要把你一身的色心和色胆教给他,尤其如果是个女娃的话,我可不想我的女儿上《民间野史大观》去丢人现眼。” 我一听,怒了,手插腰,呈现豆腐西施的架势:“你这是在暗示我丢人现眼了?” “娘子,你太多心了,为夫没有嫌弃你,只是如果女儿上了那榜,我担心没有一个男子会像我那么傻,一头撞上去。” 我一脚又踢了过去,不准他再爬上我的床。余下的几个月里,潘妖孽又得开始禁欲了,每天拥着我睡,我可以感觉得到他身下的小弟弟每天都在叫嚣着,顶得我的腰身很不舒服,于是我“大方”道:“妖孽,要不你去怡红院找个姑娘解决生理需求吧。” 潘妖孽拍拍我的头道:“我只要玥儿一个人。”说着又用他的小弟弟在我身上摩擦着,我看他难受,后来用手帮他解决了,只是我一直没有告诉他,如果他那时候他回答“好”的话,我会马上让他变太监,从此两个人开始柏拉图□。 怀胎十个月后,我诞下一子,孩子长得非常像潘妖孽,从小妖媚得吓人,当然此是后话了。 话说我们先从河阳县回到武陵郡跟老吴请婚假,然后再从武陵郡绕会顺阳郡老家,当然我临走之前,也狠狠地修理了小林子,让他尝尝骗我的下场是什么。 我们一回到顺阳郡,却见到了两个很意外的人,一个是失踪了好久的蓝鸢,另一个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子,面如桃瓣,目若秋波,闲静如姣花润水,仿佛七仙女下凡,她说她叫茜茜。 潘妖孽说,她是名神医,医术在江湖上是数一数二的,我不禁讶然,这样年轻的一个女子,竟然是江湖上最有名的神医,而且还是位美女,我悄悄用手肘碰潘妖孽,“喂,这样优秀的女子难道你不动心吗?” 我已经很小声了,可还是被对面的神医美女听到了,她和潘妖孽两个人同时用非常鄙视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不再理我,仿佛连骂我都觉得是在浪费口水,我那个气啊,却拿他们没有办法。 我们问茜茜是来干什么?茜茜指着我和潘妖孽的牙齿道,“你们少了颗牙,太丑了。” 我囧了,这女子比我还彪悍,还直接,看来是遇到对手了,可人家武功比我厉害,医术比我在行,我才动动手指头,人家手中的银针便飞了过来,还好潘妖孽反应快,否则我就成了蜂窝了。 神医茜茜用一种很特别的医术为我和潘妖孽补好了那颗缺失的牙,一补完,我发现自己没有啥变化,反而是潘妖孽,又恢复到了以前的妖媚,帅得更加逼人,晚上时,我骑在他身上,看着他倾国倾城的脸,气得牙痒痒的,我嫉妒啊,凭什么一个男人长得比我还漂亮呢?!潘妖孽似乎猜到我的心思,随身一翻,将我压到身下,小弟弟又进入我的身体来,快速地抽动了起来。 “玥儿,你也不用想太多了,反正我不计较你的外表,我刚认识你时你已经是这个模样了。” 我气得七孔冒烟,想推他离开,他却狠狠一顶,我的骂声马上变成了”嗯嗯~~~啊啊~~~”□的叫床声,过后就什么都忘记了。 蓝鸢完全变了个人,最大的变化是她的打扮,她竟然梳了个妇人的髻,我讶然,莫非她已经嫁人了? 蓝鸢还是不大待见我,见到我们时,她脸上的笑容是朝着潘妖孽绽开的,随之,又流下了眼泪,潘妖孽走过去,将她紧紧拥在怀里,我退出去,想然他们两个好好叙叙旧,可还没有走出门外,一个小不点就横冲直撞地撞了过来,撞在我身上,整个人向后倒去,还在潘妖孽怀里的蓝鸢大叫了起来:“帆儿~~~~” 我身手还算矫捷,往前一拉,及时地拉住了那个小不点,一看,竟是个晶莹剔透、粉妆玉琢的男娃! “好痛哦~~~~”小不点摸着自己的鼻子,嘟着嘴巴,声音有点哭音。 “不痛不痛,姐姐帮你吹吹。”真是长得太漂亮了,我抱起他,摸着他的脸,尽情的吃豆腐,可蓝鸢撞了过来,抢过小不点。 “帆儿哪里痛,告诉娘,伤着了哪里?” “娘,帆儿鼻子痛痛哦~~~~”小不点的鼻子有点红红的,估计是刚才撞到我身上时落下的。 “帆儿乖,娘给帆儿摸摸,帆儿是个男子汉,男子汉是不哭的哦~~~” “帆儿不哭,帆儿是男子汉,帆儿要像爹爹那样~~~~”小不点明明大大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但却使劲忍着不让泪水落下。 “蓝鸢,这是你的孩子?”潘妖孽终于找到空隙插了进来,小不点看着潘妖孽,然后又看看我,我朝他笑得特慈祥有爱,小不点对我眨眨眼,然后朝着潘妖孽伸出双手,“我要叔叔抱抱~~~~” 我呕血!这社会连小孩子都懂得以貌取人啊!! 蓝鸢将小不点交给潘妖孽,潘妖孽小心翼翼地抱过来,小不点马上紧紧地搂住潘妖孽的脖子,在他的脸上“啵”了一口,嫉妒死我了,我在潘妖孽旁边转来转起,逗着小不点,“帆儿,来,亲亲姐姐一口,姐姐给你买糖吃。” 小不点看着我,突然脸朝一边扭去,奶声奶气道:“不要脸!” 我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嘴巴,这外貌歧视也忒严重了吧?!没想到他还没完,再加了一句:“那么老了还叫自己姐姐~~~~” 想我如花的年纪(二十岁),却被一个小孩骂老和不要脸,我泪奔,身后的潘妖孽和蓝鸢忒没良心地笑了起来。当晚,我在潘妖孽身上狠狠地冲刺着,折磨了他一个晚上,我说我要自己生一个孩子,比小不点漂亮一百倍一千倍的孩子,潘妖孽笑得特妖媚,任由我在他身上挥汗耕耘。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中那小不点的毒,我就是很喜欢他,于是买了好多玩具和好吃的东西去贿赂他,刚开始他只是收下我的东西,却依然不理我,真有做奸商的潜质!过了几天后,脸色才慢慢好点,只是一看到我,却手伸得长长的:“阿姨,糖糖呢?”我含泪拿出准备好的糖果给他,不过作为交换,我可以吻他一下,但只能吻手,不准吻脸,我不服气,凭什么潘妖孽就可以,我就不可以呢。 小不点舔了一口糖,解释道:“娘亲说你是色女,叫我不要跟你在一起,会吃亏的。” 我囧了,这种话怎么可以告诉小孩子呢?我光荣的形象啊!! “阿姨,什么叫吃亏呢?” 哟,原来他不懂,嘻嘻,我一脸正经道:“吃亏是福,吃亏可是好事,你看,你跟我在一起吃亏了,所以你才有糖果吃。” “所以说吃亏就是吃东西啰?” “那当然,否则你怎么每次跟我在一起都能吃到东西。” “那我以后经常吃亏好了。” 我开心地点点头,只是没想到这小子长大后却用这一招骗到了我的女儿,女儿跑来向我哭诉,我却鄙视道:“被占便宜了不是更好吗?否则还会有谁愿意吃你豆腐,既然已经被吃豆腐了,那赶明儿娘就帮你办嫁妆,你就早点嫁过去吧。” 女儿梨花带雨地骂我后妈,跑去找她妖孽爹爹,不要说我偏心,因为我的确偏心,对那孩子,李思帆,我的确很偏袒,我一直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来对待,因为他是三哥的儿子。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预计剩下两章至三章左右就结束了。新文求评论冲榜中,有爱的亲去收藏留言吧,帮助我上榜榜,谢谢,直接点击图片: 第77章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真的很奇怪,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喜欢小不点,总觉得他给我很熟悉的感觉,是那双墨漆般的眸子还是笑起来给人很温暖的笑容,我一直没有深究过,直到那天…… “茜茜,你说用什么招数来惩罚男人最好?”我丢一个茜茜特制的蜜枣到嘴里,茜茜马上把剩下的收起来,我鄙视地啐了她一口,小气! 蜜枣是茜茜特制的,除了味道鲜美外,还兼有美容养颜功效,我经常来她这里蹭东西吃。说起我们两个人的关系还真戏剧化,刚开始时,是看彼此不惯,可有一天,茜茜却红着脸在我门外徘徊了好久,一直在揪着自己的衣襟。 我在窗子看到她这样,不禁傻了眼,她向来比较孤傲,可今天却露出了小女儿的姿态,这好比太阳从西边出来那样令人惊讶。 她在徘徊了一刻钟后终于冲进了我的房间,一把将我压在床上。饿滴神啊,这丫原来是蕾丝边啊,天啊,我也知道我有魅力,但也不用这么热情吧?我尝试着推开她,她却跟着用力将我压住! “我不好这口的,神医女侠,你就另找他人吧,蓝鸢是个不错的选择。”我非常无良地陷害蓝鸢,谁叫她叫小不点面前毁谤我! “我~~~我~~~~” “你先放开我吧。”我终于理解到为何潘妖孽会觉得那么烦,原来受欢迎是一件很伤脑筋的事,要做到不伤害爱慕者的拒绝她,这是一门艺术来的。 “我看到~~~~XX~~~~沐浴了~~~~”她丢下这句话后,脸红着放开了我。 我轰的一声,犹如被雷劈中一样,被电得外焦里嫩,我以为只有我才会做这种偷看人家洗澡这种事(我经常去偷看潘妖孽洗澡,美男出浴图永远是我的最爱,我都是靠这种方式找寻灵感的,再说一句,我的《夏瓶梅》已经成为了野书之最,排名高高不下,江湖上如果有男人不知道我“风流书生”的名号的人,那个男人不是无能就是性向有问题,连别扭的潘妖孽都叫小六的教导下买了我的书,那天我走进去时,发现他掩藏起一个东西不让我看见,脸红得像个红柿子,然后像饿羊扑狼一样将我扑倒,那天他特别热情,然后我从他某些特别的体位中发现那些正是我所写的),可我没想到有一天我也会被人偷窥,而且还是同性! 我坐起来,连连后退,“那以为不要这样做了,知错能改。” “不行,我得负责任。” “啊!!那你想怎么样?”我汗流浃背。 “成亲。”茜茜转过来,两眼发光地看着我。 我滴妈呀,怎么这古代的女人也这么开放啊,“不要了吧~~~~茜茜,我知道你是个好女人,可是我们实在不是很……” “对了,”她大叫一声,打断我的话,我吓出了一身汗。 “又怎么了?”可不要告诉我她还收藏我的肚兜,我可受不了。 “你四哥他还没跟人定亲吧?” “啊?!”这是什么跟什么?我一时反应不过来。 “我问你四哥跟人定亲了吗?不过不管他有没有跟人定亲,我都决定了,我要对他负责!” 闻言,我傻愣了一下,脑筋才转了过来,难道说她偷看沐浴的对象是我四哥---俞景伦?!“你你你~~~偷窥我四哥沐浴?!”我兰花指乱颤。 茜茜有点不自然地红着脸点点头。 我扑上去,抓住茜茜的手:“怎么样,四哥身材如何?有腹肌吗?几块?”太可惜了,怎么这种机会不是让我碰上呢? 茜茜再次点点头:“好,很好。” 我揪着衣襟一脸羡慕,“怎么个好法,你通过什么渠道偷窥成功的?”话说我没几次偷窥成功的,即使是偷窥潘妖孽,也会被小六撞见,小六由于上次巴豆的事件对我怀恨在心,所以一逮到机会马上大喊着跑去告诉我娘,我娘为了这事没少流泪,害得我偷窥更加困难了,哎。 “我~~我没有偷窥,我正要去沐浴,不知道里面有人,然后一头撞了进去,然后……”茜茜咬牙脸红,语无伦次,可是神情很激动,跟我有得拼! “然后怎样了?看到什么了?”我心急如焚地问道,亏啊,早知道我刚才也浴房守着了。 “然后……就看到了那个……”她的脸几乎埋到了衣服里去。 “哪个?”是男人那个吗?天啊,我亏死了!!又失去了一个美男沐浴图!! “就是那个啦~~~~” “我四哥那个大么?” “讨厌死了,怎么问这么恶心的问题!”说着一掌向我拍来,可怜啊,她是学武之人,下手岂是我这种弱女子可以承受的,所以一掌下来,我晕了。 醒来后,我郁闷了好久,潘妖孽以为我发生了什么事,一直在身边陪着我。可我和茜茜的感情却好了起来,她从此把四哥作为目标,一直明示暗示要对四哥负责任,有时候,我看着四哥被她缠得摇白旗投降时,我就会觉得其实他们挺相配的,终于有个人可以制得住这个花心浪子了,果然到了后来,四哥还是逃不过茜茜的五指山,最终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跟茜茜熟悉后,我仍然不忘记潘妖孽骗我第一次的事,所以才来向茜茜求救。 “你要他的命吗?”茜茜拿起一瓶毒药给我,我赶忙摇头。 “那样子就比较棘手了点,你要惩罚的是潘公子吧?” 我摸着鼻子哈哈地点头。 “那我教你一招吧。”茜茜在我耳朵旁说了个计谋,说完后,我会心一笑,哈,潘妖孽,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天,我准备了潘妖孽最爱吃的红豆糕,打扮得很清凉地在房里等他。 “玥儿,你找我啊?”潘妖孽走进来,即使在夏天这样炎热的天气下,他的身上还是没有汗味,有的是一种很清新的兰草味,很好闻。 “嗯,我为你准备了些糕点,你坐下来吃吧。”我拉他坐下,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然后用筷子夹起一块红豆糕:“张嘴,啊~~~~” 我看到妖孽浑身一颤,又开始狐疑地看着我,其实这也不怪他,每次我对他好了之后他必然会遭殃,我告诉他这是先甜后苦,所以现在我突然又对他那么热情温柔,他不起疑心才怪。 潘妖孽犹豫着不吃,我一气,大力地把红豆糕丢会盘子里去:“太过分了,人家难得亲手弄一些糕点给你吃,你竟然嫌弃!不吃拉倒,我全部倒掉!”说着红着眼眶捧起整盘红豆糕就往外跑。 “玥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你只是又小人之心地认为我害你是吧?”我欲哭未哭地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听说男人最受不了女人这样,一般都会缴枪投降的。 “玥儿,别哭了,好不好,我错了还不行吗?” “那你干嘛不吃,人家为了弄这些糕点,花了整整一个早上的时间,你竟然说不吃。你怕有毒之类的吧,那我吃给你看。”我拿起一个红豆糕吃了下去。 “我没有说不吃。” “哼!”我故意不理他。 “玥儿,你不要生我气了好吗?我吃还不行吗?”潘妖孽特别害怕我不开心,只要我一不理他,他就像无头苍蝇一样乱飞乱撞,小六背地里说我是狐狸精,把他家少爷的魂都给勾走了,我听了,半夜跑到小六的房里去扮鬼,说要勾他的魂,小六吓出了一身汗,隔天便病了。之后他再也不跟我斗了,害得我又无聊了起来。 潘妖孽马上拿起几块糕点一口吃下去,吃得太急了,噎到了,我连忙倒被谁给他喝,妖孽连喝了几杯后,脸开始流汗,整个脸开始不自然地红了起来。 “玥儿,为什么我会觉得好热呢?”潘妖孽舔舔舌头急躁地说道。 “那去洗个澡吧。”我边说边用身子磨蹭着他,果然潘妖孽不一会两眼便充满了欲望,两眼直直地望着我。 “玥儿~~~~”“嗯?”我对他笑得特妩媚。 “我想要你,现在!” “可现在还是白天呢。”我故意扭捏着,身子却一直在他身上摩擦着。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很难受啊。”潘妖孽扯着自己的衣服,从他手臂传过来的温度热得吓人,“玥儿~~~” “那你先去沐浴吧。”我脸红着答应他的要求。 潘妖孽马上起身朝浴房走去,我算着时间,估计着他脱完衣服后,偷偷跑进浴房去。 “玥儿,你怎么来了?”潘妖孽条件反射地护住胸前两点,在一起那么久了,其实他还是很害羞而别扭,只是很多时候为了爱而迁就我。 我笑着拿起他脱下的衣服和要一会要穿的,在他迷糊地表情中,扬了扬手中的衣服,一溜烟地跑到门口:“我来拿你的衣服,还有顺便告诉你一下,你喝的茶里面我下了春药,我要走了,你自己想办法好好解决吧。” “玥儿~~~”潘妖孽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又赶忙坐了下去,“玥儿,不要玩了~~~”他的声音又开始变得非常沙哑。 我舔了舔舌头,然后故意撩起一小节裙子,露出小腿,“对了,这是作为你在山上时对我欺骗的惩罚。”说完,我好心关上门跑了。 身后又响起了杨月经的叫声,我非常无良地笑了起来,太爽了!终于“报仇雪恨”了! 我抱着潘妖孽的衣服到处乱走着,走过蓝鸢的房间时,突然听到小不点的哭声:“呜呜呜,娘是坏人,娘不疼帆儿~~~” “不准哭了,再哭娘就不理你了。”蓝鸢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无奈和疲惫。 一个女人孤身带着一个孩子,这在现代已经很不容易,何况是在古代,她应该吃了不少苦吧?我问过潘妖孽,她的夫君是谁,潘妖孽看了我一眼,久久才说道,好像是一个商人,两个人酒后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之后那男人在孩子没出世之前就中毒死了,而且根本不知道这孩子的存在。那一刻,我突然很佩服蓝鸢,能有勇气自己去抚养孩子,她应该很爱他吧?也从那一刻起,我放下了我们之前的恩恩怨怨,我想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同是女人,相煎何太急呢? “我要爹爹,为何别人有爹爹,帆儿就没有~~~” “不准你提他!”蓝鸢情绪似乎有点不稳定。 “我要爹爹,帆儿不要娘~~~娘是坏人~~~~”小不点哭得声嘶力竭,我从窗子里看到他滚圆的身子在地上滚来滚去,手脚乱踢。 “帆儿乖,帆儿不哭,娘是坏人,帆儿原谅娘好不好?”蓝鸢抱起小不点,哄着他。 “爹爹是不是不要我们了?”小不点哭得两眼通红,好像小兔子一样,脸颊也红扑扑的,很可爱。 “不是,他只是去了很远的地方,暂时回不来。” “那他会回来吗?” “会的,有一天我们会见到他的。”蓝鸢整个脸都晦暗了下来。 “娘~~~” “嗯?” “帆儿想知道爹爹长什么样子,做梦时见到爹爹都没有脸的。”小不点嘟起了嘴巴,特委屈的样子。 蓝鸢闻言,愣了一下,然后仿佛下很大决心似的,站起来,从一个包袱里拿出一个画卷,伸展开来。 我往前一步,一看,整个人霎时愣在那里。 是三哥的画像! 那嘴唇薄薄的,很柔软,曾经跟我交缠过;那鼻子,很俊挺,曾经我无比羡慕地抚摸过;那双带雾的眸子,我从来没有读懂过,但我曾经偷偷亲吻过…… 之后,我没有听见里面在说些什么,我犹如无魂之人,行尸走肉地走了好久,然后在一个角落时,被一块石头磕碰跌倒了,膝盖破了,血流个不停,我坐起来,抱着脚,在假山下哭了起来…… 那个午后,我一个人在假山里面整整哭了一个下午,直到潘妖孽找到我,心疼地将我抱回去,为我清理伤口敷药,我不知道潘妖孽是怎么解决春药的问题,我也不知道蓝鸢是怎么告诉小不点的,我也没有问,我病了,那病来得很突然。 我整整病了一个星期才好了起来,好了后,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从那一天开始,我有了我人生的第一个孩子,他的名字叫李思帆,我对他的疼爱甚至超过了我跟潘妖孽的孩子,以致后来他们都吃起醋来,孩子说他们一定是捡来的,而李思帆才是我的孩子,两个孩子更是因此而不待见他。而令我哭笑不得的是连潘妖孽也吃起味儿来,他,指责我忽略了他,他一直不知道我知道了李思帆是三哥儿子的事,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想他也是知道这真相的,只是他也没有告诉过我,这个公开的秘密一直保留到我们老去的那一天。 ※※※※※※※※※※※※※※※※※※※※ 终于等到那一天了。 剪手指甲、脚指甲、修面、修眉,描眉、涂脂、抹粉,咬红纸…… 系上红肚兜,穿上红嫁衣,套上红绣鞋,盖上红头盖……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咚~~~”两颗头撞到一起。 “哎呀!痛死我了!”潘妖孽的头总是那么硬,好痛啊。 “啐啐啐!大吉大利,好的灵,坏的不灵,今天是小姐大喜之日,怎能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呢?”小斜在我身边碎碎念。 潘妖孽似乎很着急我是否被撞疼了,拿手帮我揉着,我“啊”了一声,他马上急了,伸手就要来扯我的红头盖,被身边的喜娘一把打了下来。 “哎呀,新郎官也太着急了吧?不过急也要等会送入洞房后,按照习俗是不可以现在掀的,会不吉利的。”喜娘的声音很大,说得一客厅的人都笑了起来。 我在红头盖下偷偷笑了,是喜悦幸福地笑了,得君如此,八戒何求? “进入洞房~~~~”大红花结丝带牵引着我和他,我在这一头,他在另一头,如同爱的跷跷板,从此之后,我和他就是夫妻,爱的天平,要两个人同时平衡好,否则就会出现一边高一边低的情况。 爱,要的是举案齐眉,而不是仰视或俯视。 我一个人坐在新房里,头上的金钗银钗压得我头晕,前厅那里闹哄哄的,热闹非凡。 我想把红头盖和一头的珠宝拆下来,太重了,压得我脖子都生硬了,可我才动了一下脚,门就被人“吱呀”的一声推开了。 “九妹啊,我们来了~~~~”我一听这声音就开始流汗了,我的几位好哥哥们开始来闹新房了。 “新郎官呢?快把新郎官架过来……”大哥沈燚喊道,听这话就知道他已经有几分醉了。 不一会儿,潘妖孽就被人推着进来了,我从红头盖下看到他的衣襟,接着便整个人被推到我身上来,我“啊”的一声,小声抱怨了句,“快起来,好重。” 怎知四哥耳灵听到了,打趣道:“九妹,现在这样就嫌重,那今晚可怎么办?” 我在红头盖下啐了他一口,心里想到,谁在上面还说不定呢,只是没胆说出来。潘妖孽似乎醉得很厉害,喃喃了几句便倒在床上哼哼着。 “哟,新郎官醉了,这可不行,来人,快去拿醒酒汤来,漫漫长夜,我们还有好多游戏没玩呢,怎么可以醉了呢?”八哥开始起哄,其他人纷纷赞成,整个新房鸡鸭一片。 潘妖孽被扶着起来灌下醒酒汤,其实他根本没醉,装醉这招是我教他的,为的就是想免去闹新房这一步,不料几位哥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依然不放过我们。 “两个人都坐好了,以下是夫妻相性问答时间,不老实回答,或许任何一方有任何隐瞒都会受到诅咒,那么你们就无法白头到老”几位哥哥坐在我们面前,我依然罩着红头盖,这群人真毒啊! 大哥:如何称呼对方? 潘妖孽:玥儿、娘子 我:潘妖孽、色狼! 大哥:这一局,九妹胜,妹夫太弱了,有必要重振夫纲! 众人笑,我在红头盖下得意地笑,想重振夫纲?下辈子吧?这辈子遇上我杨月经就要准备吃一辈子“气管炎”的药,哈哈~~~ 二哥:觉得对方性格如何? 潘妖孽:色,乌龙、固执…… 我狠狠踢了他一把,众人更是哈哈大笑。 我:妖孽、妖孽,还是妖孽! 二哥:这一局,妹夫胜,妹夫观察入微,形容非常贴切,想当年那次惊鸟事件…… 众人赶忙“咳咳”的几声,将二哥的话给打住了,我的手被潘妖孽狠狠地捏了一把,很疼呢。 四哥:两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相遇时发生了什么事? 我捏了捏拳头,这该死的俞景伦,他肯定是故意的! 潘妖孽:我十一岁那年。 我:我九岁。 潘妖孽:她看到我后扑了上来。 众人:然后呢然后呢? 我:然后他就把我的嘴巴咬破了,还留下了一个疤痕,哼! 潘妖孽:那还不是你先吻我,还说了脏话…… 我怒:吻一下有什么了不起,现在还不是我的! 众人(抽气),鼓励我们继续爆资料。 四哥:果然是我们的八戒九妹,厉害厉害,不愧是上过野史榜的人,四哥我佩服得五体投地,甘拜下风! 众人哄堂大笑,我暗地掐潘妖孽的手。 五哥:对对方的第一印象是? 潘妖孽:色婆娘、彪悍、不要脸。 我怒火中烧:哼,了不起啊,你以为你长得漂亮就了不起啊,我第一印象还以为他是女的,是个仙女,所以才扑上去的! 五哥:这一局很明显是妹夫赢,妹夫说得很好,描述简洁,一针见血! 众人附和,我气得七孔冒烟,潘妖孽得意得笑了。 六哥:喜欢对方的哪一点呢? 潘妖孽::虽然是傻了点笨了点,但还是挺可爱的;任性是任性了点,可不失善良;如果能把色心去掉,在路上不要盯着男人看,睡觉的时候不要流口水,那就更好了,还有…… 我吼:你确定你是在赞扬我! 众人和潘妖孽都点头一致称是,我浑身发抖! 六哥:那九妹呢?喜欢妹夫哪一点? 我挠头苦思了良久,手下潘妖孽的手一直在加重力度:不知道,因为是他,所以爱。 潘妖孽喜上眉梢,众人起鸡皮疙瘩,狂吐。 七哥:对方是你第一个喜欢上的人吗? 潘妖孽:是,我不想承认,但那次之后,我发现自己的确很难忘记她。 我筹迟了好久,这该死的老七,肯定是记恨着当年那点小事:这题跳过,我有沉默的权利。 我以为众人会不放过我,但却没有,只是潘妖孽握着我的手,紧了紧,我回握。 八哥:有没有什么事瞒着对方?有的话是多少? 潘妖孽挠头,犹豫了好久才开口:有,两件。 我侧头,虽然还是被红头盖遮着,但还是想以此表示我的不满,我知道的是他瞒着我一件事,就是李思帆的事,那另外一件呢? 我和众人:是什么事? 潘妖孽:佛曰,不可说,不可说,一说就破。 我再次踢他,众人“嘘”他。 我:有,很多,数不清了。 潘妖孽:你瞒了我什么事?快说! 我:你放体中气,你都不说了,我干嘛要告诉你? 潘妖孽:我说了你就会说? 我点点头。 潘妖孽别扭的挣扎了下,红着脸:你在武陵郡时,我偷看过你很长一断时间,后来看到小林子接近你,叫小六挖坑填屎陷害小林子。 我成吉思汗,站在一旁的小林子马上跳起来骂他没良心,然后跑去找小六算账,不一会儿,外面便传来了小六的求救声和惨叫声。 众人看戏的模样:九妹,到你了。 我:那个我的太多了,一时想不起来,想到了再告诉大家吧,就这样了,天夜了,大家回去吧,早点休息吧。 众人和潘妖孽:你不守信用! 我:我本来就是没有信用的人,信用值多少银子? 八哥:九妹你不说对吧?好,那我替你说,妹夫,你知道《金瓶梅》是谁写的吗? 我扯掉红头盖:啊~~~~~~你~~~八哥,你们说好了不说的,你没有信用! 八哥:我本来就是没有信用的人,信用值得多少银子? 我吐血,站起来,准备跑,潘妖孽一把抓住我,笑得非常的妖孽。 潘妖孽:谢谢几位哥哥,现在的确是晚了,各位还是回去吧。 众人:嗯嗯,春宵一夜值千金,妹夫,你好好努力,我们走了,也不要太气啊,随便教训一下就行了。 我:你们~~~卑鄙~~~大哥~~~二哥~~~~四哥~~~不要走啊~~~还早着呢~~~大家继续问问题啊~~~~~ 众人鱼贯而出,我苦着脸看着潘妖孽,潘妖孽妩媚一笑,倾国倾城,我却起了一身寒毛,“嗖”的一声,灯灭了,门被关上了…… 不久之后,屋内传来了女鬼的叫声,站在门外偷听的几个人这才满意的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故事到此结束,本来还有篇H的,但是Jj打黄了,偶的乌龙挂了个黄条子,现在大家一看就知道我是不CJ的人,55555555 那么剩下的一篇H和大家想看的李思帆和杨月经女儿故事的番外就到了出书后再和书的结局一起放上去吧。在这里,我希望看V文的朋友不要将V的内容发出去,我有个书友,文才结束两天,盗版书就出来了,这是非常气人的,对作者来说,打击非常大,所以我希望大家不要发出去,我不希望在正版出来前看到盗版书,这样的话,我的书版的结局就不可以放上来了。 书如果顺利的话会到3、4月份出来,到时候会通知大家,所以大家不要急着把收藏删掉,我这文等书出来了,还会放上新内容的。 谢谢大家一路的支持,没有你们就没有这篇文,没有你们,就没有今天的成绩,锦绣在这里给大家鞠躬,并拜个早年,祝大家在牛年行大运,事事如意,合家幸福! 《乌龙女仵差》的续篇在继续着,讲述杨月经和潘妖孽投胎N次后在现代重逢的故事,将乌龙和搞笑进行到底,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多多留言,帮助我继续冲榜,谢谢。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