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奇情]《命犯撒泼兽郎1》 作者:凌豹姿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命犯撒泼兽郎Ⅰ正文第一章 灰暗的地牢里,只有火把的光亮在暗处一闪一烁、不明不暗,顾守地牢的狱差正在交班,不过狱差们大都心知肚明,说是交班,其实这个地牢形同虚设,有没有人顾守根本就无所谓,所以这个差可说是最无聊的闲差。 说形同虚设并不是代表这个地牢不坚固;相反的,因为是地牢,所以有最强的结界护住,就连最凶恶、武力再强的人也无法突破。 若是这样,为何说它是形同虚设呢? 其实形同虚设的意思是说这个地牢几乎没有关过人,因为在鬼帝之尊即位的治理下,这是个远胜于人类的富庶国家,不会有人作奸犯科到毁了自己美好的前程,笨到来这里蹲苦窑。 鬼族的人,外型与人类大致相同,但有一点不太一样的是,鬼族的女人非常的貌美如花,若以人间的标准来评断的话,这里长相普通一点的女人,在人间大概就可被称为人间最美的西施了。 女人的长相已经这么美艳,鬼族里的男人一个个更是英俊非凡,越是能力强的人,就越是俊美聪明;而集所有精力、魅力、魔力与长相之优的男人,当然就是他们的王,也就是凡间人所俗称的“鬼帝”。 就因为他们鬼族的人能力比人类还强,世间也有人把他们奉为神明祭拜,他们也一向自认比人类还要聪明,所以设下结界,不与人类往来;人类更是没有办法进入这个结界,但是没想到日前竟有个人类误闯进入结界,让他们大吃了一惊。 这个人类误闯进鬼族的地方,若是在荒郊野地无人见到也就罢了,想不到他一出现的地方,竟是鬼帝后花园的回廊;那时鬼帝正与最受宠的妃子在水上回廊上观水,这个人类愣头愣脑的出现,马上就被抓了起来,关到这里来。 交差的狱役忍不住对这个人类评头论足了起来,因为怎么想,也无法想象一个区区的人类竟能闯进结界;而且光是看他的服装,若没惊吓得倒退三尺,也会忍不住的大皱眉头,真不晓得人类是不是都是这副可怕的德行。 这个人类穿著一件颜色看了非常刺眼的衣物,审美观之有问题,并不是三言两语所能形容的,哪有人把颜色最刺眼的衣服都穿在身上!他若好好的搭配倒也还好,只是东一块颜色、西一块颜色,不像补丁,也不像正常的衣服;只能说,若是穿著这种服装出去逛街脸不会红的,大概就是神经有问题的人。 来交班的另一个狱差忍不住搔头的问:“这个人是不是有问题啊?怎么一个人在牢里喃喃自语?” 略知内情的狱差忍不住透露消息道:“这个人类是个白痴。” “白痴?”来交班的狱差多看了几眼关在地牢里、一副的确很像白痴的人类,穿著那么鲜艳的衣服,若不是白痴,恐怕一般人也穿不出来他那身痞到极点的衣服。 “没错。”知晓内情的狱差说得口沫横飞,因为当了好几年闲差的他们,第一次有犯人可顾守,岂有不大作文章的道理,说得更加精采非凡。 “他是个大白痴,他从天空里突然掉下来,好死不死的掉在萧妃的身上,把萧妃当成了坐椅,当场把萧妃吓得花容失色。” 狱差不雅观的噗哧低笑,听说当时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不笑出来的,就连事后才听到这件事的他,也忍不住想笑。 “听说他一屁股就坐在萧妃的脸上,萧妃气得脸上的妆都掉光了。” 把他们国内最美的美女给压在地上,还坐在她的脸上,以萧妃的性格岂有不拖下去杀的道理;况且萧妃还是鬼帝最受宠的妃子,看来这个人类是活不长久了。 “这个人类也真是不长眼睛,怎么就犯了这种过错,看来不死也挺难的。” 那个口沫横飞说着的狱差眼看左右无人,才像透露秘密似的低声道:“更好笑的是,鬼帝审问这个人的时候,这个人还白痴到想不起自己的名字。” “敢情是丧失记忆了?”狱差摇了摇手,把这个人类的白痴行径说得淋漓尽致,唯恐自己漏说了一样: “没有,听他说话都很正常,也没丧失记忆,但是他好象记性不太好,似乎忘了自己叫什么名字,其它大概都还记得,要不然你看看他现在在干什么?” 那交接的狱差往阴暗的牢房里看去,只见那鲜艳万分到刺眼的衣服,就算在黑暗里也亮得惊人,被关在地牢里的娇小男人在地牢内晃来晃去,一边晃一边喃喃自语,那低喃自语的声音听起来的确挺苦恼的。 “我到底叫什么名字?好吧,先从最后一个字想想看,是玉吗?好象不是,我记得我的名字挺好记的,怎么现在就是记不起来?” 他抬起头看着地牢里的天窗,皱着眉头,一边敲着头,像是坠入五里云雾之中,一脸只能以烦恼至极来形容;可见记不起名字对他而言也是满烦闷的,他还不断的喃喃自语。 “最后一个字想不起来就算了,先把姓想出来吧,我到底是姓什么呢?赵钱孙李?好象也不是这四个姓哦……唉!没有头绪,真是难想。” 这个人类真的满白痴的,哪有人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起来的。那交接的狱差也忍不住的想笑了,“这个人类根本就是笨蛋,真想看看他长什么样的白痴脸。” 话很多的狱差努了努嘴,“头脑是很白痴,不过长相并不白痴,要看他的长相之前,你最好先深深的吸口长气,以免被骇着了。” “怎么了?是长得很丑吗?干什么要先吸口长气啊?” 狱差再度摇了摇手,“你自己看吧,不过鬼帝交代过,等这个人想起自己的名字时,就要立即审问他;他若想起自己的名字时,就可以把他带出地牢里。不过他已经关在地牢里整整想了三天,不晓得一个月内想不想得出来。” 突然,牢房里发出叫声,关在里面的人类看着地牢天窗外的天空露出了喜悦之色,他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高兴地道: “我想到了,终于想到我叫什么名字了,于晴碧,对,于晴碧就是我的名字。所幸今天太阳高照、晴碧万里才终于让我想了起来。” 这个人若不是白痴,只怕是傻蛋了,竟然忘了自己的名字,见到了晴空才想了起来,简直快让人晕倒。见到他想起名字,狱差们交头接耳了起来。 “喂,他想到名字了,现在把他放出来吗?” “没错,快带他去见鬼帝吧!”两人七手八脚的拿了钥匙打开牢房的门。于晴碧一副欢欣鼓舞、手舞足蹈的样子。 只见那个没见过他的狱差愣在原地,一口气憋在心上,怎样都吐不出来;而那早已见过于晴碧的狱差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 “早告诉你,要看他之前要先吸口长气的嘛。” “人类都是长这个样子吗?” “我也不晓得,应该不是吧,谁都知道人类的长相比我们难看许多。” “但是……” “他长得比萧妃还美,这是我听内侍说的。” 那个来交班的狱差因为地位卑微,根本就没见过地位高贵、号称鬼界最美的女人的萧妃,不过任谁看过眼前的于晴碧,绝对无法想象世间还有人会长得比他更美、更好看。 然而于晴碧不但身上穿著夸张,就连手里也拿了一把颜色夸张的扇子,他?啊?的从容微笑着,只是跟他从容微笑完全不搭轧的是他口里说出令人想喷饭、难以置信的话。 “对不起,狱差大哥,请帮我记一下我叫于晴碧,以免我又忘记了。你们不知道,我有时一忘记名字,往往三个月、半年都还想不起来;若不是别人告诉我,我会一直想不起来。拜托一下,帮我记一下,若我又忘了,告诉我一下。” 狱差满脸的痴迷立刻飞到九霄云外去,看来这个人类长得很好看,可不过是个白痴而已,对个白痴没什么好痴迷的。 ※※※※※※※※※※※※※※※※※※※※※※※※※※※※※※※※※※※※※※※※※※※※※※※※※※※※※※※※※※※※※※※※※※※※※ 鬼帝坐在软铺上,交迭着双腿,一手支撑着面颊,看来闲散慵懒,但是眼眸里如鹰般的锐光闪过,他虽坐着,但是从他坐着超过椅背的外型看来,他若站着,一定是个非常高大、雄伟的男人。 他也是唯一一个,眼见于晴碧从天而降、压到萧妃脸上的慌乱可笑情况时,没有笑出声音,甚至连一点点表情变化也没有的人,当时他马上冷静的主持大局,叫人押下问不出个所以然的于晴碧,关到阴湿的地牢里。 于晴碧这一次被带了上来,他的身份是囚犯,又是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来,照理说应该是吓得颤抖不已;然而不但不见颤抖,他还大大方方的看着富丽堂皇的屋子,忍不住啧啧称奇。 到了鬼帝面前,侍卫拉着于晴碧要跪下。于晴碧双手一摊,“喂,我不跪行不行啊?” 他问这一句话的时候,还不是跟押住他的侍卫说的,而是对着距离他有三尺远的鬼帝说的。 侍卫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这个人类好大的胆子,谁都知道鬼帝虽喜怒不形于色,但他其实是个严厉冷酷的人,只要稍稍见过他的样子,自然都会明白;就连他最受宠的妃子,在他面前还不敢乱吭气,这个人类竟然手?腰的乱叫。 “大胆……” 侍卫还没斥喝完,于晴碧却吼得比他还大声: “你吼什么吼,我在跟他说话,又不是在跟你说话,你干什么插话啊?要插话,等我跟他说完后才轮到你。”于晴碧吼得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而且他的吼声简直比雷声还要霹雳震耳。 侍卫倒退了几步,掩住耳朵,因为他的耳朵正嗡嗡作响,脑子里晕眩万分。 “嘻嘻,敢跟我比音量大,你这个笨瓜,我只不过用了我十分之二的音量而已,吓到你了吧?” 无邪纯洁美丽如仙的面容,红唇妩媚的弯弯笑了,那笑容美得几可夺去人的心魂,却有一股邪意从无邪的眼里放恣的射出。 从没有一个人,可以又美丽又娇艳、却又邪恶的痴笑着,除了这个于晴碧之外,大概没有人能露出这种笑容;而有这种笑容的人,怎么可能是白痴? 趁着侍卫被他又邪又美的模样迷惑住的时候,他完全不在乎的趋前走到鬼帝的面前,伸出手拍拍鬼帝的肩膀,一副称兄道弟的样子,也不管对方是一国之君,而他只是个身份卑微的阶下囚。 “喂,老大,我不跪行不行啊?”随便就叫人老大,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响应,他还叫得挺顺口的,看来他的个性绝对是属于有问题的那一类型。 鬼帝冰冷的目光没有丝毫的动摇,他冷冷的态度如石雕一般,原本冷厉的表情更加寒冷,他没有回答任何话,但漠然不语的态度已是千言万语难以形容的尊贵无上;若是稍微识相的人,绝对不敢再冒犯他。 很可惜的是,于晴碧似乎是不属于识相的那一类型,他绮艳如花的面容笑了,彷佛别人对他越冷漠,他就越来劲。 他掀起自己的下衣,比着自己雪白的膝盖,“你看,我的皮肤又细又白,若是跪伤了,岂不是很可惜吗?所以不跪行不行啊?” 侍卫每个人都被于晴碧不按牌理出牌的举止给吓呆了,这个人类不但一手搭在他们鬼帝的肩膀上,还称兄道弟的向他讨不跪的恩惠。他们本想上前拉开于晴碧,但是按律法而言,若没有鬼帝的命令,侍卫是不能靠近鬼帝的;所以他们只能呆站在原地面面相望,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鬼帝不说话,相反的于晴碧的话就很多,而且还越说越快:“喂,你为什么不说话?”说着,他很有自信的自我解读起来:“我知道了,因为你也了解跪来跪去很烦对不对?还有,你一个人坐在这么大的椅子,其实不大舒服吧?说实话,这椅子有点丑,若是我就不喜欢坐这种颜色的椅子,污污黑黑的,看起来高贵,其实庸俗;我觉得只有没有审美眼光的人才会坐这种椅子,当然我不是说你没有审美眼光啦,只不过你也难辞眼光太差的罪名啦。” 于晴碧一边比着天花板,把别人当白痴一样的自说自话,还越说越趾高气扬,好象别人都得听他的建议一般的教训人: “还有,这房子虽然富丽堂皇,但是总少了一点颜色,看来太白了点,我觉得应该要再多加一点颜色。你觉得我身上哪个颜色最适合?我是比较喜欢这个颜色啦!”他指着自己身上最让人不敢恭维、最奇怪颜色。 “把手拿开。” 鬼帝的声音严厉到连啼哭的小孩都会吓得停止了哭声,但是对于晴碧来说好象完全没效,他一听到鬼帝低沉有磁性的声音,忽然像个小女生般的尖叫起来,一脸兴奋得快晕倒的表情,还一边尖叫,一边喘气的说: “哇,你的声音真好听,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好听的声音,再多说一点行不行?你让我全身酥麻。” 他若只是嘴巴说说酥麻也就罢了,但他的表情真的做出一脸酥麻、好象在跟人撒娇的表情,侍卫里哪有见过如此绮丽之人,个个忍不住大吞口水。 接着,于晴碧目光下移,彷佛直到现在才注意到眼前的人长什么样子,而后没神经似的尖叫一声:“哇塞,你的身材好好喔,我刚才都没注意看,现在才看到,借我摸一下。” 他伸出手来,也不管人家同不同意,一个掌心就贴到鬼帝的胸前,使劲的乱摸,比个色老头还糟糕;还一边摸,一边发出猥鄙的评语: “你的胸膛好宽、好大喔,从左边吻到右边,应该要花不少时间吧;你若有时间,可不可以让我试试看,对于你这种美男子,其实我不会太介意亲一下的啦。” 于晴碧越摸越放肆,也越摸越下面,直把鬼帝当成木头一样的搓搓揉揉;若对方是女人,只怕早喊非礼了。“哇咧,连腹部也好有几块肌,好结实,摸起来的感觉好棒喔,女人一定迷死你了。” 鬼帝冷厉的表情在遇到这种变态人时,也微微起了变化。 不过于晴碧似乎不在意他皱眉的神情,他径自摸啊摸的,一脸的色迷迷,还垂涎的哇声大叫: “哇哇哇,你最符合我的理想了。对不起,我可不可以摸一下下面?我付银子给你行不行,摸一下就好了。” 侍卫全都张口结舌,这个人类竟大胆到把他们的鬼帝之尊当成了妓院里的姑娘般轻薄不已;然鬼帝却一脸冷凝的神色,不动声色的看着这个人类究竟在做什么? 于晴碧根本没等人回话,就径行把手探进鬼帝的裤子里。 这么情色的大胆演出,让在场的侍卫全都瞠目结舌;然鬼帝却还是没有任何的举动跟反应。 于晴碧一边摸,一边吹了个口哨,朝鬼帝笑得很不正经,“喂,你……”他用肩膀撞了一下鬼帝,笑得非常下流,而且讲的话跟他下流的笑容相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哇塞,这个尺寸不常有吧,膨胀起来的时候,一定非常惊人对不对?女人不是痛得要命,就是乐得要死对不对啊?” 闻言,全部的侍卫都傻眼了,看着眼前这个妩媚悦人的人类男子,竟如此这般的调戏他们的;只见鬼帝一道剑眉更加的上扬,看起来不像生气,不过鬼帝的心思向来没有人可以猜得准。 “你摸够了吗?” 冷寒的话语一吐出来,众侍卫就明白鬼帝的心情难测。 然而,于晴碧却继续在他裤子里乱摸,嘴里还乱嚷着无赖般的话:“还没,再给我摸一下啦,反正又不会少掉一块肉。”他一脸陶醉不已的说: “我真的从来没有摸过别人的耶,因为人家都不肯让我摸,看到我就尖叫连连的赶紧逃开,干什么啊?我又不是会吃人的野兽,我只不过看到别人洗澡的时候,会想要摸一下而已,又不会怎样,他们干什么变态的惨叫?要知道,我其实是很纯情的耶,怎么可以用变态来辱骂像我这么纯情可爱的少年郎。” 他露出一副深受伤害、又马上振作精神的表情,感谢上天道:“不过,我终于知道上天为什么让那些人逃开了,因为天上的神明一定知道我最终会遇到你,所以把我的初次留给你?!?nbsp; 他眨了眨妩媚的眼,很明显的是在对鬼帝?媚眼,“喂,老大,想不想跟我一度春风啊?俊?nbsp; 侍卫们都没想到事情会这样的急转直下,纷纷呆了眼。 鬼帝没有任何惊异、怔愣的表情,他冷淡的把于晴碧的手抽出来,冷冷的道:“不想,还有立刻把这个人类送回人界。” 于晴碧一副“我很有话要说”的表情,但是鬼帝已经站了起来,他身边的统领将军也立即架住于晴碧;就在下一瞬间,于晴碧随即消失在众人眼前,统领将军的法力在鬼界仅次于鬼帝。 他把于晴碧送回人界之后,行礼道:“帝尊,已经送他回去了,不需消除他在鬼界的记忆吗?” “这样个性的人,你想他说的话有人会信吗?”鬼帝冷咧的说着。统领将军低头领命,鬼帝说的没错,任谁遇到像刚才那样的人类,也绝不会相信他所说的话。 “是。” “还有,再次彻查鬼界与人界的结界,若是再有人类误闯了进来,我唯你是问。” 冷酷威势的话语让统领将军额上冷汗直冒,立即应声:“臣立刻彻查。” ※※※※※※※※※※※※※※※※※※※※※※※※※※※※※※※※※※※※※※※※※※※※※※※※※※※※※※※※※※※※※※※ 春暖花开,芙蓉花香,回廊建于水上,不消用柱子就能浮于水面之上;水上青莲、白荷的暖香沿着回廊四溢,这座水上回廊绵延几尺,一路上都有宫女在喂鱼、整理水上的花朵。 这是鬼界最美、最壮观的奇景,当然也是历任鬼帝与后妃闲暇时最常流连的地方;而在回廊的尽头处称为水灵殿,是历任被策封的鬼后居住的地方,那是权力的象微,更是身份牢不可破的保证。但是现在的鬼帝并没有策封谁为皇后,这皇后的位置自然就是诸位妃子无不使尽全身媚功想得到的地位。 不可讳言的,萧妃是众妃子里最受宠的一个,因为她娇媚美艳,说起话来嗲声细语,男人凡是听过她的声音,没有一个不心醉沉迷的;此外,不只是因为她长得娇艳,据说她在床上娇媚的床边细语,也是没有任何妃子可以匹敌。 她之所以最受宠,自然是因为每回鬼帝出游的身边,一定有她的位置;她的地位坚如盘石,没有人敢对她有一丝的不敬,除了上次发生的那件意外。 一个从天而降的下贱人类男子,当时一屁股的坐在她的脸上,害她惊慌尖叫,而服侍她的宫女们,竟全捂着嘴偷笑,没有人来扶她一把,让她气得全身发抖,而那人类男子还在一旁吃吃笑着,消遣她道: “喂,你这女人人缘真不好,看来你平时一定做了很多不得人心的事,没有人想鸟你耶,你该自我检讨检讨了。” 气得她当场扑进鬼帝的怀里,哭得涕泗纵横,要求鬼帝杀了这个人类男子,以补偿她的委屈。鬼帝虽没杀了这个人类男子,但也把他关进地牢。 最近她听说鬼帝把他送回了人界,她虽满心埋怨鬼帝的处理方式,但在鬼帝冷酷的面前,她可是一句怨言都不敢说。只能说是便宜了那个人类男子,若是再见到他,她绝对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只要她得了势,真的成了鬼后,她首先定要命人拆了这个水上回廊,她绝不许她被人类男子压在脸上的事,随着回廊的存在而宣扬得众人皆知。 “帝尊,这里的花好美啊,是妾身在帝尊去年寿诞时亲自种下的,祈求帝尊长命百岁?!?nbsp;萧妃娇娇柔柔的比着眼前的花朵低语,只见鬼帝将目光冷淡的瞥向眼前的花团锦簇,她向来捉不住鬼帝的心情,不,应该说没有人能捉得住鬼帝心中的想法;但是讨好、奉承他总没错吧? 她更加柔声低语:“帝尊,是臣妾做错了吗?您是鬼界的王,鬼界若是没有了你,怎能像现在一样的人平;所以臣妾才……” “啊啊啊,让开,让开,压死人不偿命!” 萧妃还没撒娇完,天上就传来了刺耳的声响,一团色彩鲜艳的彩球从天空直直往下掉;那人一边急速而下,一边发出震耳欲聋的大叫声,那声音简直大到比雷轰还可怕,让人耳膜都快破了。 侍者、宫女们哪里看过这么可怕的画面,纷纷乱成一团的尖叫逃窜。 鬼帝不敢置信的看着天上那团很像彩球的彩衣,能穿上这么夸张颜色的衣物,在他的记忆里,只有一个人,而且还是个人类。 萧妃尖叫连连的声音,这一次有屋檐保护,那从天而降的东西没砸到她的脸上,但是她刚才献宝的花却被压得凋谢了一半以上。 于晴碧全身都是花瓣,跳起来大吼大叫的嗅着自己身上的味道:“哇,这什么花啊?怎么这么臭?臭得我身上都是,谁这么没眼光,种这种臭得要死的花?非得教训他一顿不可,搞得我身上臭死了,我好不容易才把自己弄得香香的过来耶。” “你这个混帐,你把我的花、花……”萧妃气得脸色涨红,一副快要暴毙的表情,怒指着于晴碧大骂,早已忘了端庄娇媚的美人形象。 反观于晴碧,他压坏别人的花,别人还没找他算帐,他反倒先声夺人:“你的花臭死了,害我……” 突地,他忽然大叫,叫声十分尖锐,逼得不少人把耳朵?住;因为他认出了萧妃,比着萧妃吃吃的笑道:“我记起来了,你不是那个人缘超差的女人吗?上次跟你在一起的男人在不在?” 还没问完,他就看到了鬼帝,而他的脑子似乎是只能记住一件事,骂萧妃的事马上就被?到脑后,他立即冲上前去,拉住鬼帝的手,一副他乡遇故知的感动表情说: “喂,我又来了,上次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我真的很不错耶,我这次回人间时还特地花了好几天把全身全都做了美容,保证让你货比三家不吃亏;你看,我的皮肤比上次看到还嫩吧!” 他伸出了雪白如玉的手臂,放到鬼帝的面前,还拉起鬼帝的手,在他雪白的手臂上乱揉,同时不断的自夸自赞,像卖膏药一样的拚命说着自己的好话,唯恐鬼帝不满意: “怎样?很棒吧,让你很心动吧?我保证我耐磨耐操耐冷耐热,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我绝对能发挥百分之二百的耐力跟体力,保证让你满意,不满意包退货的。” 鬼帝根本就没听他那一大串奇怪的自我介绍,他只问了一句他最无法置信的问题: “你到底是怎么来的?” 于晴碧奇怪的将眉头皱了下,似乎不太懂这个问题的意思,他回答得模模糊糊:“怎么来的?说来就来啊,什么叫怎么来的?” 鬼帝面色变冷,这个人类男子本来就是乱七八糟的个性,问他问题,岂不是浪费唇舌,他立刻指着一个侍者,冷声道:“去把统领将军叫来。” 没多久,统领将军就来了。一看到于晴碧就在眼前,他脸色倏地刷白,不敢相信的比着于睛碧,若在他眼前出现的是鬼魂,他恐怕也没这么吃惊;然此刻在眼前的竟是那个已被他送回人间的人类男子,以至于他所问的话跟鬼帝是一模一样的: “你是怎么来的?” 于晴碧比着天空,完全没感觉到对方的错愕,他一脸笑道: “我说我想来,就来了啊,只不过因为我还捉不准目标,所以降落得有点失败,下次应该就不会再这么难看的摔在花里了。” “结界到底是怎么搞的,竟能让个人类自由来去?结界出了问题,你竟然还不知道?你该当何罪?”鬼帝这一次面对统领将军的过失,严厉得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像结冰一样。 “臣领罪,臣立刻再去重新布下结界。” 统领将军冒出了冷汗,那冷汗不断的直往下落,落在尘土上,谁都知道鬼帝令出必行,若有办事不力者,斩立决,绝不拖延。 于晴碧抖着脚笑道:“干什么啊你?这样就流了一身的冷汗,真没出息,像我这么可怜也从来没有流过冷汗。你想想看,我已经二十多岁了耶,竟然还是童贞之身,若是长得丑也就罢了,偏偏我长得这么美,却没人懂得欣赏,我真的好惨喔,惨到我好想哭,为什么都没人想要抱我呢?我明明长得这么美耶,你说是不是?” 于晴碧似乎完全不了解现场状况,他蹲下身,看着半跪在地的统领将军,眨了眨眼说: “喂,你有没有礼貌啊?我在跟你说话耶,你怎么不回话?” 统领将军在鬼帝面前怎敢放肆回话,他一动也不动的僵直着身子跪在地上,在心里早把于晴碧给骂个半死了。 于晴碧忽然大喝一声:“你干什么啊你?一副在心里骂我的表情!我最不喜欢人家在心里骂我了,你可以当面骂我,就是不能在心里骂我;你若是在心里骂我,我会马上耳朵痒痒。说,你是不是正在心里骂我?要不然我为什么耳朵痒?” 对于于晴碧胡缠瞎搞的指责,根本就没人在听。 鬼帝拉住于晴碧,冷道:“再把这个人送回人界,而且马上给我彻查结界,再次失误,我绝不原谅。”“是,臣以生命保证,绝不再失误。” 一听要再把他给送回去,于晴碧马上死抱住鬼帝,像个孩子一样的大哭大叫: “不要,我不要回去,人间又没有你这么好的货色。求求你,只要跟我上过一次就好?!? 鬼帝严厉冷血,不少人总说他骨子里流的是极寒的冰,而不是有温度的血,在他面前,从来没有人敢这么不要命的抬起脸直看着他。 而于晴碧不只是大方的抬脸看,还笑得十分诡异,令当场许多侍者跟宫女都忍不住冒出了汗。 许多鬼帝曾有过令人不寒而栗的阴残处事手段,顿时浮现在每个人的心头:琴妃因为恃宠乱了朝纲而被处斩、洛河将军因为不敬而被罢官、宰相因为多年没有政绩而被放逐…… 无数冷血的命令都是从鬼帝的嘴里所发出的;大家虽尊敬他把鬼界治理得太平,但其实更怕他能掌握生死的权力。 从没有人敢对他这么无礼,鬼帝整个脸色寒了下来。 于晴碧拿起扇子用力的拍着自己的手,调皮的笑道:“喂,你叫什么名字,大俊男?” 鬼帝还没说话,他就又抢语道:“你不要说好了,我来猜猜看,你的表情老是这么难看,名字应该是取得很难听才对!叫什么呢?” 他敲了敲脑袋,装出一脸苦思的表情,不过因为是带着笑的,反而让人感觉他在说笑话似的。“如果我是你老爹老娘,一生下来看到你这张冷冰冰的脸,一定会把你取作寒心;因为要当个好皇帝嘛,心若不寒,怎能不受小人惑乱,对不对?” 鬼帝霎时目光冷降十度以上,那统领将军随即也将头垂得更低,只不过他在低头之前,惊异的看了于晴碧一奇QīsuU.сom书眼;因为鬼帝的名字向来不跟外人道明。若不是他是他从小的伴读,也不知道鬼帝的真正姓名叫寒心。 于晴碧笑得非常可爱,绮丽如花的翘起嘴唇,冷不防的用脚去踢统领将军的背,并踏了一下他的背,让他的背留下一个小巧的鞋痕,明白一点的说他是在教训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将军。 “你这个呆子,流什么冷汗,他又不会杀你。你是不是他的朋友,可能小时候还跟他一起伴读过是不是?要不然我总觉得他看你的眼光跟看别人不一样,快点从实招来,你是不是小时跟他是很好的朋友,他继承王位后,你才不敢以朋友相称?” 统领将军这下子惊讶得连表情都改变了。于晴碧哈哈大笑的绕着圈子欢呼,就像个小孩子猜对了答案一样的兴奋快乐。 “耶,我猜对了,我每猜必中,果然像我这么厉害的人,全世间就只有我一个。” 于睛碧踢完了统领将军,然后反改踢鬼帝的下摆,娇着红唇霸住鬼帝的身子,柔声地道:“喂,寒心,你抱不抱我啊?我真的又可爱又漂亮又娇艳,不骗你喔!我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喜欢得心都快跳出来;你好英俊喔,求求你抱我行不行?” 然而,鬼帝依旧是冷酷的道:“把他关到水牢里,不许任何人接近他,我要仔细彻查他的身份;还有,结界是你设的,你跟我晚上立刻密审他。” 说完后,他立刻掉头就走,显现他是多么龙心不悦,留下萧妃一人在原地对着于晴碧跳脚,却又莫可奈何。触怒鬼帝容易,真要安抚鬼帝,恐怕这世上还没有人做得到,所以她也不敢在此刻靠近鬼帝。 统领将军拉住于晴碧,若说鬼帝有疑问,他也是一样一脸惊骇的疑惑着,这个人真的只是个人类吗?为什么他能说出别人都不晓得的事情? “是,臣领旨,立刻将他关进水牢。” 于晴碧听到要被关进水牢,他脸颊抖动,手指着鬼帝的背后又跳又叫:“喂,寒心,你干什么?我又不是什么可疑人物。” 什么不是可疑人物!光是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就足可让他列入可疑人物里的第一位。统领将军拉着于晴碧,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知道?” “知道什么?寒心的名字吗?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上知天文,下通地理,什么都懂,只不过常常忘记而已。对啦,关水牢就关水牢,不过别对我太粗手粗脚喔,我可是你们未来的鬼后;所以你得趁现在赶紧巴结我,保证你将来平步青云。” 他这一番随口乱说,任何人也都不会相信,而统领将军罗青更加觉得他是在胡说八道。 但见于晴碧只是煽动自己的扇子,笑得知沐春风。 然而其笑意却跟邪气同样的到达顶点,他娇艳邪气的娇笑着,而且邪得让人不禁背脊直冒上一股寒气,头顶都开始发起麻来,就连罗青也忍不住的直发颤。 “别不相信喔,我想要的,绝对会要到手的;就算是不择手段、天涯海角,我也会追到我爱的人。”邪气稍敛,随即又回复他那可爱娇美的笑容,“还有,你那个鬼帝迟早会投降的啦,告诉你,他心里对我有意思啦,只是他当皇帝当久了,谨守帝王学,脑子变得有点呆。保证跟我相处几天,他就不会再是这副冷冰冰的模样了。” 罗青不相信他的话,但见于晴碧朝他嘻嘻乱笑,那笑也不知道代表什么意思,让他全身都感到不对劲。 然于晴碧却笑得更可爱的用扇子点点罗青的鼻子,“喂,我今天心情很好,又看你也是个帅哥才告诉你,你若是个丑八怪,我就不告诉你了,本人对容貌可是很在乎的。” 说完自己对外貌的想法后,他又嘿嘿乱笑,“你家火灾啦,如果你现在马上回去,大概烧掉三分之一;你若是把我丢到水牢后才回去,大概就只剩三分之一了。我看你还是快回去吧,否则你的损失就大啦。” 他家固若金汤,怎么可能发生火灾?况且家里那么多人在,根本就不可能发生这种事。罗青当成没听见他的话。 拉着于睛碧立刻把他关到比地牢更潮湿的水牢里,它也是关重大犯人的地方。他吩咐狱差不但不许任何人进来,更不许任何人跟于晴碧说话。 命犯撒泼兽郎Ⅰ正文第二章 夜审犯人通常除非这个犯人是罪大恶极,事关国家机密外,否则绝不可能连鬼帝都参与密审。 这回鬼帝要密审犯人,却迟迟不见陪同密审的罗青出现。 不久之后,罗青终于来了,只见他衣衫不整,脸上还残留着黑污。 鬼帝冷声道:“怎么回事?” 罗青还没说话,铐在墙上的于晴碧就说话了,而且还一脸乱笑,“哎哟,还能怎么样,就是他家被火烧了。他回家救火,火却烧得更快,对不对?” 只见罗青瞪了于晴碧一眼,他却仍是嘻嘻乱笑。 “喂,大俊男,我的手被铐得好痛喔,你不怜香惜玉,也得想想你喜欢抱着一个全身雪白如玉的人,还是喜欢抱一个身上被铐得有疤痕的人?”随后,他又开始笑得有点挑逗,“还是,你喜欢特别不一样的玩法?” 鬼帝当成没听见他的话,忽地只听见墙壁霹啪声响声声震人,转眼间于睛碧已经把手连着手铐都拔了下来。 罗青不知他是天生神力惊人,竟能把铁制的东西给拔下,立即护住了鬼帝。 鬼帝即刻冷声道:“捉下他。” “是。”罗青接令向前,却见于晴碧用手顶着下巴对着他猛笑,那笑意虽然美好,但又让他再次感受到那般无可言喻、难以抵挡的邪气,让他整个背都发麻了。 他明明是个战场上的大将军,遇过的敌人也不少,却从未有人能让他如此的不舒服至极;而这种诡异的气势,他只有在鬼帝的身上见过,难不成……这个长得又白又美的人类,也跟鬼帝是同等级的吗? “罗青,我很讨厌伤人,因为我一见血就头昏脑胀,况且……”于晴碧媚笑得让人骨头都快酥了。“况且人家只是想要一解相思之苦,你让开,我又不会伤害寒心,我爱他都来不及呢!” 他的话全是以娇媚十足的语气说的,照理说出自于这么个美艳的人口中,应该会让人如沐春风才是;但见罗青脸上满是一滴滴冷汗直流下地,这个人类男子具有难以形容的压迫感,这也是除了鬼帝之外,另一个让他觉得全身无法动弹的人。 “退下。”两个冷冷的字,打破了凝空的气氛。 罗青挥开脸上的冷汗,心里吁了口气,急忙的退下。 鬼帝没有一丝动作,还是一样冷冷的看着于睛碧,但目光中闪着如鹰集般的锐利光芒?“你叫什么名字??nbsp; “心爱的寒心,你真的好讨厌喔,这么正经的叫人说出名字,看得我心里好乱喔。”于晴碧笑得更媚,“人家叫于晴碧,你一定要记起来,若是我忘了我叫什么名字,才能问你。” “为什么能闯进结界?” 于晴碧走向前,将手放在鬼帝的胸前,撒娇的眨着眼道:“你真讨厌,早就说过,你还要人家再说一次,你好坏喔!因为人家暗恋你,所以就来了,你没听过爱能突破一切重围吗?俊?nbsp; “你想要我的宠幸?就这么简单?” 于晴碧甜甜娇笑着,那笑容勾人魂魄,正要开口答复,鬼帝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住他的胸襟提起,把他的身子按坐在自己腿上。 罗青看得目瞪口呆,差点运气都忘了喘,因为鬼帝凶猛的抓起于晴碧,不是在教训他,而是狂吻他;而且那种吻法绝不是一句激情万分就可以形容,那热烈的相交吻,让亲眼目睹超激情场面的他,看得差点连眼珠子都因惊骇而掉了出来。 “嗯……嗯……” 因为吻得太过激烈,口沫都流下于睛碧的下巴,他都快泄气了,鬼帝还是拉住他的头,一而再、再而三的狂吻,他别说是喘气,整个嘴唇霸住又咬又亲又咬的,于晴碧气得全身都快爆出火来,也不知是用什么方法脱身的,只见他倏地一闪,人就落在地上,没被鬼帝给抱住。 “沁寒心,想上我啊?回去照照镜子,我想给人家上时,躺在床上任你上;我不想给人家上时,你就算跪在地上求我,我照样一脚踢在你的脸上,你是什么不要脸的东西,惹上了我,你会知道比惹上几千几百个租宗还难过的。” 于晴碧第一次笑得这么冷,冷得连罗青都觉得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鬼帝回复冷漠的态度,他面无表情的冷道:“既不是求我宠幸,那来鬼界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原本是要来这里盗取你们百年长一次的宝花。只不过因为降落的地方错了,踔封水上回廊,还来不及摘取就被你拿下,就这样而已。” 鬼帝冷冷地道:“这才是实话吧,于晴碧,你既不是求我宠幸,也不是爱上了我,你只是为了盗取我鬼界的宝花;然盗取我鬼界的宝花只有一条罪,就是死。罗青,拿下。” 罗青向前,与于晴碧对峙着。 于晴碧脸上没了笑意,恐怕也意识到情况凶险,再说他纤弱无比,跟罗青一比,他的胜算几乎是等于零。 纵然罗青刚才已见识到他的神力惊人,但他可不认为他真的打得过长年在战场上征战的自己。 “你乖乖就缚,以免受皮肉之痛吧!”这是罗青对敌人最大的仁慈了,算是报答他叫他回去防火的恩情;不过以于晴碧刚才的暴怒看来,他大概是不可能就这么束手就擒的,只怕自己是白说了。 但是没想到于睛碧的话却让罗青完全不知所措,他简直是被骇住了。 “好吧,那我乖乖就缚,你别把我绑得太痛啊!” 于晴碧竟然那么容易就投降,看他有时邪有时美,罗青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连打都不打就任他绑缚。 鬼帝双眉拧起,注视着于晴碧,显然也对情势的逆转感到不可置信,纵然这个情势逆转是对自己有利。 ※※※※※※※※※※※※※※※※※※※※※※※※※※※※※※※※※※※※※※※※※※※※※※※※※※※※※※※※※※※※ “于晴碧,你在搞什么鬼?”鬼帝青筋爆起,因为于睛碧简直是在玩弄着人,他不知在搞什么花样。 “没搞鬼啊,我累了,不想抵抗,现在正是我在人界睡觉的时间。”于晴碧用力的打了几个呵欠,“我时间一到就要睡觉,我真的好想睡,没睡觉就没精力。对不起,有什么事明天再谈,要绑我就趁我睡着时快绑。” 想睡觉也就罢了,没想到于晴碧竟开始脱起衣服,罗青再次张口结舌,而于晴碧连眼也没抬起来过。“不好意思,我习惯裸睡,看了怕会长针眼的请掉过头去,我真的要睡了。” 他露出了上半身,那雪白的上身异常的美艳,不用摸,光只是就火把反射的光亮看去,就知道那肌肤是如何的滑腻动人、逗惹人心。 罗青看过的女子身体不知有多少,却没看过像这么美如水月的肌肤,他对这个男人完全没有兴致,竟然也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鬼帝愤怒地拍桌,显然被于晴碧莫名其妙、超乎常人的所作所为气到快吐血。 而当于晴碧脱完了上身,竟开始脱起下身,看来他说裸睡的事不是假的,甚至还当众表演起来。 罗青看着于晴碧正慢慢解开裤子的系腰,那动作虽平常,并没有什么特别娇媚、妖艳的表演,但由于于晴碧是他生平所仅见的美艳容貌,再加上他的身子真的很美,他就算没特别做出逗惹的动作,但他那平凡无奇的一举一动就是媚到了骨子里,不必特别表演,也能让人情欲难耐。 罗青竟因此而喷出了大量的鼻血。他喷得上身全是一片血红,鬼帝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个向来正经、绝不可能有断袖之癖的大将军竟为了一个男人而流了一缸的鼻血。 罗青的脸色又红又青,尴尬得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臣……” “退下去。”鬼帝以着几乎要震坏水牢的音量怒吼。 于晴碧则笑到快晕倒。他扯着自己的裤子,调皮地道:“我还有一件没脱呢,你可不能看了之后,贫血晕倒啊!” “还有你,于晴碧,给我把衣服穿起来。”鬼帝怒指着于睛碧,不敢置信,不动一刀一剑,他身边最忠心、最厉害的鬼界第一勇士就被于晴碧给搞得血流不止;而且看来若不马上就医,就有贫血晕倒之虞。 果然,于晴碧所以不选择对打的原因,就是要利用对自己最有利的作战方式,而这种作战方式,除了他这种非常人的脑袋之外,也没任何人想得出来。 于晴碧可没甩他,喃喃抱怨着:“我习惯裸睡哪里碍着你,大不了你不要看就是了。真烦,来鬼界连要脱光衣服睡觉都还要被个鬼帝给管来管去;你自己不裸睡,就以为全世间的人都不裸睡?哼,眼光狭小。” 罗青鼻血流得大多,只觉得眼前一片晕眩,快站不住脚了。 鬼帝快被于晴碧给气个半死,他拉着罗青怒叫站在水牢出口的狱卒道:“来人啊,将水牢关紧,绝不许任何人跟他交谈,甚至连看他一眼都不行,防守他时全背对着他。” 鬼帝向来如冰般的冷静,想不到此刻竟会如此发怒,狱卒一听到鬼帝发出这么慑人的怒吼,全都吓得噤若寒蝉,又见到大将军竟然全身是血,猜想恐怕是被这个关在水牢的凶恶犯人给伤了,怪不得鬼帝会生这么人的气,赶紧过来扶住罗青。 “大将军,你伤得好重啊,这个犯人真该死。” 罗青脸上一红,心底明白狱卒您的绝对跟事实完全不同,他虚弱不堪的谢道:“谢谢?恪!?nbsp; 而在他们身后,则传来一阵恶魔般的调皮笑声跟邪气至极的说话声:“想跟我斗,门都没有,更别说窗了!沁寒心,我早告诉你,惹上我,比惹上几十几百个租宗还难过的;不巧的是我又非常会记恨,你来几次,我就让你气到吐血几次。遇到我,是你命中的大祸患,由天掉下来的大灾难;想搞定我,一千年后都不可能,把屁股洗干净,等着我一脚踹死你吧!” 鬼帝转身怒视着于晴碧,却见他早已穿好衣物,这无疑代表他刚说睡觉时必定会裸睡的事完全是骗人的,再看到他手拿扇子?着,一脸悠然自得的模样,鬼帝忍不住握紧拳头,气到全身发颤。 若不是想知道他是如何破了结界到达鬼界,他早就处死这个可恶的于晴碧;但目前他虽仍无法处死他,也绝不让他好过,他立即怨声命令。 “给我听着,十日内不准送任何的水、食物给他,除非他开口求饶,否则绝不许对他心软;谁送一滴水、一粒米给他的,就等着给我人头落地。” 狱卒们个个面面相望,这个犯人好大的胆子,竟把鬼帝惹怒到这个地步,纷纷遵旨的点头道:“是,帝尊。” ※※※※※※※※※※※※※※※※※※※※※※※※※※※※※※※※※※※※※※※※※※※※※※※※※※※※※※※※ 十日早已过去,现在已经过了十五日,对一个普通的人类而言,十五日没水、没食物的日子,只怕早已饿死,但是守水牢的狱卒仍没有人前来报告于晴碧求饶的事情。 沁寒心不相信一个普通人可以度过又饥又渴的十五日,他得自己去看看情况到底如何,怎会都没有一点消息上报。 宰相在旁恭敬的说:“帝尊,十月十五日即将来到,这是我们鬼界的比武盛事,仍旧照常办理吗?” 沁寒心冷淡的点头,但不必想也知道,今年必定又是罗青得魁。 “就照往常办理,这事不用多问了,由你全权处理。” 宰相平身行礼后离去,沁寒心立摆驾到水牢里。水牢的狱卒一见到鬼帝亲自驾临水牢,都吃惊的行礼问好。 沁寒心注视着关在水牢里的于睛碧,只见他低垂着头像在打瞌睡,他低声问道:“这个犯人这段日子有说什么?” 狱卒们面面相觑着,然后其中一个轻声恭敬的回答:“禀帝尊,他没说什么,只是常在水牢里唱歌。” “唱歌?”沁寒心不敢置信的重复一次,都没水没食物了,这个于晴碧还有心情唱歌?这人的头脑里到底是装了些什么,从没见过这么莫名其妙的人! “他唱什么歌?”狱卒们个个面露难色,“禀帝尊,我们不知道。” 沁寒心冷厉的目光一一扫过这群办事不力的狱卒。 “什么叫作不知道?” 每个狱卒都在鬼帝冷厉的目光下缩成一团,“禀帝尊,只要他一唱歌,我们就全都头昏了,因为他唱得非常的难听,难听到让我们想要夺门而出;若非职责在身,只怕我们早没人愿意在那个时候看守水牢。” 沁寒心勃然大怒,“胡说八道,十五日没水没食物的,他现在却还好好的在水牢里,你们用的是什么无聊的借口?是不是有人迷恋他的美色,偷拿饭菜给他吃?” 狱卒们见鬼帝这么愤怒,立刻跪下澄清道:“帝尊,我们绝不敢不遵从您的命今。我们守牢时,都是背对着他,也没有人敢跟他说话,求帝尊明鉴。” “哼,迁怒的暴躁男人最难看了。”一道软软的声调从地牢里传了出来。沁寒心以欲置于晴碧于死地的目光怒视着他。 于晴碧虽十五天没饭吃没水喝的,却依然一脸有精神的笑着,“别怪他们了,我唱给你听,你就知道他们说的没错。” 一听到他要唱歌,每个狱卒纷纷面露惊恐的神情。用力的?住耳朵;若不是鬼帝在这里,只怕他们早已拔腿就跑,以免遭受此生最严重的酷刑。 于晴碧清了清喉咙,发出一个高音之后,就开始唱起不知是什么曲调的怪异歌曲,那声音已经不能用难听来形容,只可用恐怖来比喻,而且这次因为沁寒心在场,他便唱得更加的卖力。 沁寒心的鸡皮疙瘩全在瞬间跳了起来,布满全身;而那几个狱卒在于晴碧才刚发出几个声音便不堪凌虐的纷纷翻白眼、口吐白沫,然后晕倒了。 这哪是唱歌,根本比施行咒法更加的可怖。沁寒心虽没有像狱卒那么难看的晕倒,但他也的确感到头晕目眩,心口一阵乱跳,所有的血液就像要暴裂而出一般的难受。他已是鬼界法力最高强的人,却仍得强行振作才能好好的站稳。 于晴碧挑高了眉,似乎对沁寒心没有晕倒颇感敬佩之意;而唱到了最后,他的声音变?酢?nbsp; 此时,沁寒心难以置信的看到于晴碧的身前平空跳出了个矮个子的小孩,他双手捧着包袱,将包袱放到于晴碧的身前。 于晴碧笑道:“谢啦,我快饿死了,你主人做的菜是天下第一。” 一打开包袱,竟是食物及水。于睛碧当着沁寒心的面,毫不客气的大吃大喝,还对着那个矮个子的小孩道:“你主人最近咳血的情况怎么样了?” 矮个子的小孩一张脸只有眼睛非常非常的大,大到让人觉得他根本就不是人类。 他低下头,恭敬的回答:“神子,主人他一直在吐血,只不过主人不爱让人知道,所以也没人知道。” “这样啊。”于晴碧吃喝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代表他对那吐血的人也颇有感情。“我知道了,你回去吧,下次我叫你送饭时再出来。” “是。”话落,那矮个子的小孩立刻就消失不见。沁寒心终于知道于晴碧是如何度过十五日没食物没水的日子了,他逼视着他。 想不到于晴碧竟嘻嘻哈哈的丢了个小馒头给他,“给你尝尝天下第一美味,此味原只应天上有,鬼界难得几回尝。” 那小馒头落在沁寒心宽大的手掌上,好象变得更小了,他却动也没动。 于晴碧头也没抬的道:“你怕我下毒啊?要毒死你不会等到今天才毒死你的,快吃吃看,要不然我可要抢过来吃了。” 沁寒心微僵着手,将那颗很小的馒头塞入嘴里,那东西入嘴即化,味道鲜美无比,他的确没吃过比这更好吃的东西,但他的语气并不因这颗美味的馒头而有所软化:“你怎么突破鬼界的结界叫那孩子过来的?人类是不可能过来的!” 于晴碧微弯着眉,抿嘴一笑,“没错,人类是不可能突破鬼界的结界过来的,所以他不是人类,他是一只小狐狸,是我叫他带东西来给我吃的;要不然我铁定被你活活饿死,我可不干。” 的确,从刚才那孩子略抬起头来的样貌看来,那孩子的确不是人类,不过于晴碧却是千真万确的人类,沁寒心不管他刚才的讽刺说:“那你一个区区人类又是怎么过来的?” “好问题,我是人类,但也可以说不是人类,因为我的租先有狐仙的血统,我血脉里有狐的血;靠着这份非人血统,所以我简单的闯关成功,进来了鬼界。你听清楚了吧,那可以放我出去了。” “不行,我要处死你。” 闻言,于晴碧忽然嘻嘻哈哈的大笑起来,而且越笑越夸张,笑得都流出眼泪来了。沁寒心根本就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但他随即脸色一黑,突地有些恍然大悟,比着于晴碧,“你。” “我早告诉你我有孤仙的血统,狐狸最是奸诈狡猾,也最喜欢说话骗人,我说没下毒,你就真的相信我没下毒吗?笨瓜,你这样还当得成皇帝,鬼界一定全是一些蠢蛋了。” 沁寒心怒到全身都快冒出火来,他并没有感觉到身体有异,但是于晴碧的奸诈狡猾的确不可不防。“你要什么?” “先放我出去,我不想在这里住下去,没人跟我说话,无聊死了。”全天下大概也只有于晴碧会觉得住地牢因为没人跟他说话,所以无聊得要命,根本就不关心关在地牢的自己随时会有被处死的危机。 “不行,你这么具有危险性,我绝对不可能把你放出去的;还有只有一条路,处死你?!?nbsp; “喂,你别老是处死、处死的说个不停行不行?那你当初干嘛吻一个将被处死的人,还把我吻得嘴巴都快咬破了。” 于晴碧说的话虽像是怒骂,但是口气却全然一改刚才的嘲讽,变成了软黏逗惹的娇嗔;看来,很快的要被勾走的就是沁寒心的魂了。 对于当初狂吻于晴碧的事,沁寒心冷冷的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于晴碧跳了起来,走到牢门前,握紧牢门的铁栏杆,他笑得知沐春风般的魅惑怡人。 “寒心,你很想上我吧,是不是?” 对于他的大放厥辞,沁寒心冷然响应:“我后宫佳丽三千人,哪里轮得到你!” “哼。少骗我了。”于晴碧才不信他的话,他从铁栏杆的隙缝伸出手,一双美如上好凝脂宝玉的手抓住了沁寒心的衣领,他笑得很媚,却也很有自信。 “你才没这样吻过你后宫的缤妃,因为你不可能这么失控,你想要我,你这些天连梦里都梦到我,任何人都满足不了你想要我的心,对不对?” 沁寒心始终不发一语。 于晴碧娇声笑着,这个读帝王学读到头脑变石头的帝王,别想用这种毫无反应的冰冷表情来吓退他,向来只有他于晴碧吓人,可从没被谁吓走过。 “因为我能让你失控,所以你第一个就想把我赶尽杀绝?因为身为帝王,绝对不能有任何一个能影响你喜怒哀乐的人存在,那会打乱你的一切?所以你认为我对你有危险性,能越快处理掉越好。” 沁寒心冷漠的双眼没有任何感情的注视着于晴碧,他的回答更显冷漠:“于睛碧,能上我龙床的女人每个都比你更会服侍我,你凭什么认为我想要你?” “就凭这个。” 于晴碧扯紧沁寒心的衣领靠近自己,他娇俏的红唇往上用力的黏在沁寒心的唇上,他吐气如兰的娇吟着,眼里全是勾惹人的极度魅惑,他姿色媚丽的诱人一笑,这魅惑一笑美得能让几千、几百座城池在瞬间因为他而毁于一旦的倾城倾国,他故意更加挑逗的说:“寒心,你真的不想要我吗?” 沁寒心如墨般的眼霎时变换了好几种颜色,深的时候代表欲望,浅的时候代表怀疑,深浅两种不停在变换着;最后,他的眸光落在深不见底的漆黑中,突如其来的用力扯紧于晴碧的衣领,隔着牢门的栏杆,那副姿态就像想把于睛碧给吸食了般,一再不停变换吻的方向。 嘴角、上唇、下唇,都在快感的拥吻下轻颤,而后擒住于晴碧的丁香小舌就再也不放,这一次比上一次吻得还激烈,两具身体压着铁栏杆的冰凉触感,也阻挡不了由身体内部发出的火热,激烈的火苗正在燃烧。 沁寒心按压住于晴碧的身体,除了狂吻于晴碧的甜美感觉跟想得到他的强烈渴望之外,此刻身外的一切都失去了影响。 “嗯……嗯……” 因吻得太过激烈而失去空气的于晴碧发出微微的抗议声响,沁寒心不顾他的抗议,一次又一次霸道的强吻;最后,双眼迸射出炯钦莞光的将唇离开于晴碧的。 于晴碧接住胸口喘着气,这一次沁寒心吻得他天昏地暗,比上一次还激烈,他还拉着沁寒心的衣袖,将脸倚在他的胸前,他能感觉沁寒心的心跳非常急促,他忍不住的嘴角弯上一笑,这个谨守帝王学的笨蛋,再没多久就要缴械投降了。 “于晴碧,你该多学学吻技才行,你比我后宫被冷淡的妃子还引不起我的兴致,这样的你还认为我会想要你吗?” 热吻过后所说的话,相形之下是极度的冷漠,于晴碧噗哧笑出声来,一点都没被沁寒心冷漠的话给打击到,反而还笑得调皮。他伸出雪白的手,柔柔的抚摸着沁寒心性感至极的嘴唇,那嘴唇还因刚才的热吻而仍带着狂热的温度,他娇声地道: “寒心,你说这种口是心非的话,舌头都不会打结吗?”他媚眼如丝的偷觑着沁寒心的下身,雪白的手指跟着下滑,滑过沁寒心的脖子、胸膛,而后到达男性隐密的地方,他用很轻的力量揉搓那已硬挺的地方,感受那儿的无比热情。 “你这里说的跟你嘴巴说的不一样。”接着,他又露出魅惑的笑容,“你说,到底哪个说的才是真的呢?” 沁寒心忽然抓起他的手并用力的甩开,没再说任何话的离开。 于晴碧在他身后老神在在的叫道:“寒心,若你气我的话,告诉你,我比你还气你呢,你莫名其妙的乱吻我,又莫名其妙的老是说要处死我,就算你喜欢我,也得看我要不要你呢?!?nbsp; “我不喜欢你,我也不要你。”沁寒心斩钉截铁的说出口。 “哦,是吗?那我们就来试试看,我倒贴你还不要,可别怪我对你赶尽杀绝。”说着,他又挤出个超级可爱的笑容。“嘿嘿,到时你跪着求我,我也不会理你的。” 虽然由口中说出的话是这么挑衅,但是于晴碧依然娇艳可爱的笑着,只不过由眼里所射出的是两道邪气至极、可爱带笑的光芒,他打开扇子?啊?的;只见他那骨碌碌的眼珠子正在飞快的转着,显然又有什么奸诈的诡计在他的心里成形。 沁寒心没再理会他。 于晴碧拉了拉手,一派天真的眨眼,“对了,我刚才没下毒,我又不是蛊毒师或药师,哪有可能说下毒就下毒,骗骗你而已,你好容易就中计了耶。” 他这一番话简直是在暗示沁寒心的愚蠢,竟然这么简单就中计。 沁寒心转过头,用冷寒得几乎要杀人的目光逼视着于晴碧,但声音却异常冷静:“于晴碧,这十日内我必须斋戒沐浴不能杀人,但十日后,我绝对会立刻处死你的。” 接着,他的声音又变得低沉而危险:“而且我言出必行,你给我等着受死吧!”说完后,沁寒心毫不留恋的掉头就走,就像刚才那一阵热吻在他心里根本就不代表什么。 于睛碧对他那般冷然的醋劲忍不住撇嘴,这人的帝王学还真是学得根深蒂固,脑袋里不只是石头,还是千年的化石呢。 “你想杀我?”他拍了扇子大笑,“我偏要让他杀不了我,反正十日后你就是我的仆人了,有听说过哪个仆人敢杀主人?又不是向天借胆,你要我死,别傻了,我还要让你十天后气得想撞墙自杀呢!” 于晴碧全身散发着锐利的邪气,嘴角却依然是那可爱的笑容,他用手中的扇子?起了风儿,风撩起他的发丝,落在他美艳的脸上,而那美丽的面容正以不相衬于他绝美的清纯毫无顾虑的奸笑着。 “早就告诉你我是非常会记恨的人,吻我的仇你得用一辈子来偿清才可以,还有忘了告诉你,欠我于晴碧债的人,这天上、地下、地狱、天堂、人间、鬼界还没有一个能没事跑得了的,你等着我向你收债吧!” 命犯撒泼兽郎Ⅰ正文第三章 沁寒心说要沐浴斋戒十日并不是空口说白话,每八年举行一次的比武大会,是他们鬼界最重要的盛事之一,前几任的武王是他,后来他当上了鬼帝后,自然不再参加这么危险性的祭典,反而由第二名的罗青夺冠;但鬼帝仍必须在比武大会前的十日内沐浴斋戒,并且不碰女? 说这祭典危险并不是夸大,因为常有人在比武大会的盛典上伤重不治而死亡。比武靠的就是武力、法力与本身具有的鬼力,这比刀剑相交更加的危险;常有人因过分仗恃自己的力量而受伤,甚至死亡,因此每年几乎都会传出有人伤重不治的惨事。 但这项祭典还是没有被禁,不只是因为这是鬼界的盛事,它更是一种选拔赛,夺冠的人可向鬼帝请求赐允官位而有个不小的职位,所以每个人都希望能藉此鱼跃龙门。 就因为这祭典,让他必须沐浴斋戒,所以这十日内他不能枉动杀戒,要不然他早就处死那个万恶至极的于晴碧。 只要一想到于晴碧嘴角那抹娇俏可爱、却又堪称得上可恶可恨的笑容,他就莫名的心浮气躁;再想到他那诡异无比的行事举止,简直令人难以捉摸;而无法捉摸的人通常比任何的敌人都还具有威胁力,这种心腹之患绝不可任其坐大。 从小至大,他从不怀疑自己的能力跟自制力,更从不怀疑自己的决心及果断;自从遇到了于晴碧之后,他却一连几回的失去冷静。 不只是他失去了自制,就连他的心腹罗青都难看的流了鼻血。 这种祸国殃民的美色当前,不动心的男人是不可能存在的;但他可不想为了一个区区的美人,就把自己搞得灰头土脸。 论肤色及外貌,他后宫里的萧妃长相美艳、身材凹凸有数,绝对不输于晴碧,而且以她女人的身份而言,抱起来的感觉绝对胜于身为男人的于晴碧十倍之上。 “摆驾到萧妃的地方去。” 他一下令,侍卫们莫不吃了一惊,因为祭典十日内是不能沾染女色,想不到鬼帝此时却要到后宫去,侍卫们皆愣住。 沁寒心冷眼扫过他们,没有人敢与他的眼光相对。 侍卫们随之紧张害怕的回过神,“是,帝尊。” ※※※※※※※※※※※※※※※※※※※※※※※※※※※※※※※※※※※※※※※※※※※※※※※※※※※※※※※※※※※※※※ 萧妃差点从椅子上跌了下来,这祭典前十日内,谁都知道主祭者不能沾染女色,想不到鬼帝却在与群臣开完会后,马上就到她这里来,这岂不是证明她在鬼帝心中的位置无人能比? 她笑得合不拢嘴,骂了几声笨手笨脚的婢女后,又对着镜子妆点自己娜菅眨坏鹊剿?的觉得自己比往常还要美丽好几分后,才斥退婢女,过没多久,鬼帝已经到了她的寝宫。 “叩见帝尊。” 她乖巧的跪下叩见,鬼帝一扬手,她立刻就站了起来,心脏乱蹦的跳着,不管已看过鬼帝多少次,他英俊的面貌总是令人目眩神迷,她怀疑这世间再也没有比鬼帝更英俊的男人了。 纵使他不苟言笑、少话少笑,但是他身上自然散发而出的那般力量就是会让人心跳加快;想到被他雄健的臂膀抱在怀里的感觉,和与他在床笫间爱得狂乱呻吟的记忆,她双手微颤的捧上一杯茶。 她知道冷漠的鬼帝不可能爱上任何人,但是只要能讨好他,鬼后之位迟早是她的。她现在唯一在意的就是鬼后的位置,所以更是用心的服侍。 “帝尊一定累了,请喝茶。” 萧妃一手奉上茶,一手已经大胆的搁放在鬼帝的腿上,她将身子倾前,把自己丰满白皙的凸起靠在鬼帝的身边轻轻煽情的磨蹭,让他一眼就能穿透她薄衫里的凸起,她相信没有男人能承受得了这样的美色勾引。 沁寒心抿紧了嘴,他伸出手来,握住了萧妃胸前傲然的凸起;萧妃逸出了娇喘的呻吟,然他却在她的脸上看到了满满的算计与丑陋,突然这一切让他全没了兴致,因为他几乎可以轻易的读出她脑子里在想的是什么,这女人蠢得只想要后位而已。 萧妃美则美矣,但是她美得全无灵气,只有皮相的美貌;若没于晴碧的出现,若没跟于睛碧那奸诈带笑、浑身都是奸邪妖异的灵气相比,萧妃绝对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绝世美人。 但是只要见过于晴碧的人,绝对不会再说萧妃是个美人,甚至还会说她只是泥浆做成的人形,完全比不上于晴碧如神水凝成般的妖异又邪门的灵气与绝顶的美貌;因为萧妃美得太蠢而俗不可耐,根本容易使人厌烦。 再想到与于晴碧口舌相交时的热烈亲吻,那像火焚一样的绝顶快感,忽然一下子冲入沁寒心的头顶,酥麻了全身;他不过是想到于晴碧那邪气的浅笑跟舔唇的挑逗,就忽然下身整个挺直,快感竟源源不断的从他男性之地传来。 遐想忽然像万马奔腾一样的难以控制,沁寒心的脑子里自动呈现出一幕幕香艳的画面,若是将于晴碧放在床上,他那气死人的小嘴不知道会说出什么令人匪夷所思的话? 而他那会勾魂的眼睛不知道会放出怎样带电的勾人眼神?他若扭动着腰难耐的喘息时,究竟会出现什么样要命的媚态? 光只是想到这些,沁寒心下身的男性热情得像要爆发一样的急颤着。 萧妃从没看过鬼帝如此热情难耐的时候,她禁不住呼吸急喘的将半个身子倚在沁寒心的身上,嗲声急唤道:“帝尊……” 然,令人想不到的是鬼帝不但没跟她春风一度,反而还将身子挺直。 沁寒心高大的身子微微的科颤,他握紧拳头,忽然像个疯子一样的喃喃自语: “我得赶快处死他,绝不能让他多活一天,十天,只能让他再多活十天。”接着,他的声音忽然粗狂而激愤:“绝不能让任何人左右我的感觉,若他能左右我,那就他该死。” 说完后,沁寒心就像来时一样又飞快的离去,停留的时间甚至不到一刻,萧妃张口结舌的呆在原地,连她也不知道让一向冷静的鬼帝忽然情绪狂乱,愤怒的狂吼的“他”究竟是谁,但是她知道这个人绝对是威胁她后位的重大阻碍。 ※※※※※※※※※※※※※※※※※※※※※※※※※※※※※※※※※※※※※※※※※※※※※※※※※※※※※※※※※※※※※※ 十天后祭典终于到来,罗青因前些日子大量流了鼻血,身体十分虚弱,调养一段日子,才又精神饱满的到祭典现场来。 他一见到沁寒心,忍不住羞愧难当的低下头,因为他竟被于晴碧的脱衣给搞得那么狼狈,真是太可耻了。“帝尊。”罗青低头尊敬的叫唤。 沁寒心冷漠的目光望向他,罗青可以从他的眼神看出鬼帝现在的心情并不太好,但这些天没上早朝的他,根本就不知道鬼帝这些天的心情从没好过,他还以为是因为自己当初出糗的那件事而惹得鬼帝还在生气。他不由得头垂得更低,内心的羞愧几乎压倒了他。 想不到的是沁寒心说出来的话却是十分柔和:“罗青,给我夺下第一,我对你深抱寄?。 这股打气的话一说,罗青差点热泪盈眶的下拜,鬼帝对他的重用在这些话中完全表露无遗,他更应当忠心相报。 “臣一定不负帝尊的期望。” 主祭过后,现场马上传来喧哗的热闹声,代表比武赛即将要开打。 这时校场上竟然走出一个穿著夸张颜色、脸奸邪笑意的人,一边吃着水果,一边用?的挥着手道:“喂,我要参加比赛。” 别人不认得这个人,但罗青差点就惊叫出声,这个擅闯校场的人竟是于睛碧。他是知道在武祭大会时,连犯人也可以观看,但是没氲绞萑醯挠谇绫叹挂惨参加比赛 沁寒心就像要吃了他一样的拍桌怒道:“给我拉开他,这从武祭无人类参加的往例,人类既无法力,更无鬼力,就连力道都是鬼界的千分之一,你若不想死,就给我滚。” 众人大感吃惊,从鬼帝年少接任帝位开始,便从未见过他说话如此暴怒;然现场大概也只有罗青知道于晴碧会把脾气再好的人都弄得暴跳如雷。 而被鬼帝暴怒对上的于晴碧,竟还?着腰,一脸桀骜不驯,却露出超可爱的微笑,说出难以想象的话:“不好意思,我活腻了,忽然想死死看,鬼界没有哪一条律法是规定人类不能上校场,也不能死死看的吧?” 他这莫名其妙的话语,及乱七八糟的举动,已引得鬼界不少人的侧目。 沁寒心阴?的看着满脸笑意的于晴碧,忽然沉下声来:“没错,鬼界的确没有这条律法?!顾婧螅他又握紧拳头,冷声道:“将于晴碧的名字写入。希望与他对打的人,留他一个全尸。”最后他还阴狠的加上二句 于晴碧笑着走到鬼帝面前欠身行礼,“多谢仁慈、英?鳌⑽按蟮墓淼壑尊。”在起身时,他忽然朝他眨了个媚眼,“这边我咬过,有我甜甜的口水?送你咬一口,这样我们就算是间接接吻,以慰你这些天每次想到我的热情。” 他说完后,就把手中咬了一口的水果一?,落在沁寒心的桌上。沁寒心面对他的挑逗,脸色铁青的甩下那个水果,他才没有想他,绝对没有。他随即暴怒道: “我改变主意了,不必给他留全尸。” “开始。”?下信物:比武正式开始。 有好几个会场同时开始打斗,而于晴碧所站的会场刚好在正中间,也是离沁寒心最近的一个校场,他朝不领情的沁寒心送了个大大的甜蜜笑容之后,才开始注视着自己的敌手。 于睛碧第一个碰到的对手是个身材几乎有他三倍大像熊般的男人,只怕他手一握,就可以把于晴碧捏死。 那熊般的男人见到于晴碧弱小得像个孩子,心情非常不好的狂吼: “打死你,人家还以为我欺负小孩子,你快点认输,我就不打你。” 于睛碧笑了起来,“你不打我,我就要骂你祖宗八代了,先从你爹爹跟你开始骂起好了,你爹爹是乌龟,你是一只小乌龟,乌龟爬上树,摔个稀巴烂。” 那熊般的男人脾气显然很差,他哪里能够忍受自己在大庭广众下被人奚落的可耻,一个大拳头立刻就打了过去,一边怒吼:“我打死你。” 于晴碧骂人虽骂得快意,但他显然没什么真才实学,竟然人家一打他,就开始惊声尖?小⒙场乱跑;而那熊般大汉追着他满场跑,还砸坏了许多东西,并差点打到围观的人,惹得?多观看的群众同时失声大叫,场面一片混乱。 这可说是鬼界有史以来最混乱的一场比武大会。 好好的一个祭典被搞成这样,沁寒心怒吼:“于晴碧,你到底打不打?” 于晴碧跑得气喘吁吁的翻个白眼,并教训起沁寒心来:“没看到我在打吗?这叫打带跑战术,我打不过别人,当然是用跑来消耗别人的体力,你不懂,别说话好不好!” 说时迟那时快,大汉的拳头又打了过来,于晴碧连滚带爬的侥幸逃过,却也让泥沙沾满了绝美的脸庞;而且他越跑越急,显然也没心神回答沁寒心的问话了。 只见全场不时发出尖叫声,因为于晴碧总是在千钧一发时差点被一拳打死,然后又幸运的逃过死劫。 这场打带跑足足费了五个时辰,最后大汉因没有体力而晕倒,于晴碧则是喘到快要没气的不战而胜。 而这还是于晴碧最规矩的第一场比赛,接着下来的每场比赛简直只可用“乱?础估葱稳荨? 比赛的打斗规则是胜的人一直继续比下去,当于晴碧还在因第一场的打带跑喘息不止时,马上第二场就上来了个身强体健的单纯少年郎。 他一见到比天仙还美上几万倍的于晴碧,不由得当场呆住,对着他发痴的直流口水;而于睛碧的衣衫则因为刚才的急跑而不整,看来媚态万千,他竟趁势朝不解世事的少年?了个最媚的一眼。 这一幕完全落入沁寒心的眼里,他几乎要把手骨给捏碎,眼底的怒火快要烧出眼眶了?!改愕降字不知道廉耻,于晴碧?一个大男人竟然如此不要脸。 于晴碧笑得纯然率真的拉好自己刚因跑得过喘而衣衫不整的衣服,一点也看不出羞耻心的耸耸肩。“武斗大会好象没规定不能色诱吧?我又没违反规定。” 他说的的确没错,但是有谁会这么无耻的在校场上使出色诱术?沁寒心差点气得暴毙而亡。 而那单纯少年郎已经呆愣到完全没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看着美丽妖魅的于晴碧,他一颗心好象要跳出喉口,霎时鼻血喷满上身,还血流不止,立刻贫血晕倒。第二场于晴碧自然又是不战而胜。 到了第三场,局势更令人匪夷所思,因为于晴碧这次的对手是鬼界排得上前十名的勇士,照理说他绝对讨不了任何便宜,但只见他朝勇士靠了过去,对那勇士说了几句话,要他以另外一种方式来决胜负。 因为勇敢的表现方式绝不只有武斗一种,而他能以此证明自己比这位勇士勇敢。 勇士一看于晴碧刚才的获胜全都是因幸运得来,显然很看不起他,因此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于睛碧领着勇士到高耸入云的宫殿上头,两脚绑上单薄的绳索,就往宫殿下一跳,这等于是自杀的行为,围观的群众莫不发出惊骇的尖叫声,就连沁寒心也屏住气息的两脚僵直。 想不到于晴碧竟在距离地面不到十公分的地方突地被绳索拉住停止,还对大家挥手致意,如此危险、拿命来玩的游戏方式,吓得那勇士在宫殿前跌倒,立刻宣布自己输给于睛碧。 第三战。于晴碧又等于是不战而胜。 而于晴碧的花招数之不尽,完全不用任何正常方式与人决斗,竟也一路过关斩将,从未败过,让鬼界的人几乎血液沸腾;谁也没想到一个区区的人类,竟然可以打到总决赛,跟他们的大将军罗青一决高下。 最后,终于轮到两人对峙。罗青面对着眼前美艳惑人的于睛碧,内心早有准备,自己绝不能再出丑了,一定要完成鬼帝的使命,夺得第一;况且他也不相信若真与不靠武力过关的于晴碧打起来自己会输。 沁寒心冷寒着眼直盯着于晴碧,却是叮喝着罗青:“给我夺得第一,罗青,听到了吗?俊 “听起来你好象很希望我输一样,寒心,好过分喔,一点都不会心疼美人。”于晴碧一脸委屈,沁寒心则是一脸要把他千刀万剐的表情。 而罗青却像面临大敌般的战战兢兢,他绝不会再次的重蹈覆辙,他会把于晴碧视为鬼帝一样实力等级的人,因此他毫不犹疑的提起沉重的刀子,向着于晴碧当头直劈过去;这一刀之狠辣,以于晴碧刚才那么鸟的身手根本就不可能躲得过。 围观者莫不发出惊叫声,猜想一路只靠幸运跟诡计、而没有实力的于睛碧这次大概不死也会重伤。 想不到于晴碧只是嫣然一笑,在罗青的刀要接近把他劈成两段时,他轻巧的举起自己白皙小巧的手掌,握紧拳头,并突地伸出一指指着天空,对着罗青大大的绽开一个笑容。“对不起啦,罗青,你恐怕要在床上躺一个月了。” 说着,他的笑忽然咧大,带着调皮的意味,但是眼眸里净是暗沉的漆黑,他大喝一声?骸咐咨裉我令,雷来。 轰然一声,天地好象都要毁了般的发出轰隆的声响,一道巨光突如其来的打在罗青的头上,罗青的刀虽然只离于晴碧约莫一?近,但是却被电电给打得全身乱颤,刀子在瞬间落地,他也立时倒地。 全场静默得连一根针落地都听得见,谁也没想到于晴碧竟是如此的深藏不露。沁寒心最先回神,他不敢置信鬼界的第一战士竟就这样落败了;而包围全场的静默,更是代表其心里与鬼帝是相同的不可置信。 于睛碧朝沁寒心娇媚的微笑,“对不起啦,寒心,我让他失望了,我想胜的时候,是绝对不会输的。” 沁寒心冷冰冰的注视着他。 于晴碧好似没看到他要杀人的目光般,一真的邪气笑着,“奇QīsuU.сom书听说胜得第一名的人,可以向帝尊要求一件事,看是要当官、要金银财宝都可以对不对?” 沁寒心牙齿差点被自己咬碎的低吼:“没错,你要什么?” 于晴碧只手托颊,一脸苦恼。“真糟糕,我好象什么也不缺,当官太麻烦了,我才不要;要银子嘛,别人都乐意给我,我也不需要,我现在唯一缺的是什么呢?” 像想起什么似的,于晴碧大拍着手,“我想到了,我现在唯一缺的就是一个服侍我的仆人。帝尊,我可以指定谁当我的仆人吧?” 不过要个仆人而已,却为此来打斗,拿自己的命开玩笑,鬼界的人全惊愕的望着这个莫名其妙的人类,更想不到的是他竟指着他们的鬼帝开玩笑。 “就是你啦,寒心,我的仆人,我这个主人不太会发脾气,伺候我应该也不太困难,现在我全身都是臭汗,我要洗澡,快带我去你的帝王浴池洗个香喷喷的澡;因为仆人的东西,就是主人的嘛。” 一听到他要指定的仆人竟是他们的鬼帝,众位大臣个个惊惶失措放肆的大叫:“竟敢叫帝尊做你区区人类的仆役……” 这些大臣还没骂完,于晴碧便抠起耳朵,“原来你们鬼界的祭典是打好玩的,律法都是放屁,打胜的奖赏也都是假的,亏你们鬼界的人还自夸自己多优秀。嗟,看来你们跟人界也没差多少嘛。” 他这话说完,大臣们全都噤若寒蝉,鬼界的确比人界更重诚信,更何况这是国家大典,若没有颁布奖赏,实在是于理不合;但是若要高贵的鬼帝去当个人类的仆役,这岂不是侮辱了鬼帝。 正在为难的时候,沁寒心站了起来,他将笔用力的往桌上一放,寒冷的目光自始至终从未变过,他冷冷的语气充满可怕的怒气: “于睛碧,下一次我就会明明白白的规定,鬼界武祭绝不许任何人类参加。” 于晴碧无视于他的怒气,更无视他的讽刺。嫣然的笑容美得惑目。“好可惜喔,这样下次我就不能参加了,其实还满好玩的呢。”他边说边用扇子?着,“好热喔,寒心,快带我去洗澡,还要好好服侍我喔。” 眼看于晴碧竟胆敢如此不把他的讽刺当一回事,沁寒心气到全身发颤,却又拿他莫可奈何;若现在能杀了于晴碧,他绝对不会心软手软的。他飞快的下了场,在众目睽睽之下粗鲁的拉着于晴碧,立刻摆驾回宫。 ※※※※※※※※※※※※※※※※※※※※※※※※※※※※※※※※※※※※※※※※※※※※※※※※※※※※※※※※※※※※※※※※※※※※※ 华丽洁白如云的长廊是用鬼界一种待殊的石头所堆砌铺成,散发出非常温润的光芒,触摸时也与体温相似,踏起来非常的舒服;而宽大的浴池也是用这样的石头所砌成,水面上冒着缕缕白烟,喷出和在水中具有特别疗效的微微阳刚香气,这是历代鬼帝才能使用的浴池,就连后妃也从未在这里沐浴过。 但是,现在却有一个既不是鬼界的人,更不是鬼界的王,就连鬼界后妃都称不上的人类正优游其间;只因为他是至高无上鬼帝的主人,所以占用仆人的东西,他一点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 “哦,好舒服喔,好棒,害我舒服得真想睡在这里。” 于晴碧在水面上露出大半个肩膀,那肩膀白皙滑腻,光是露出水面上的那小部分,就教人看了心里直骚动,而在水里面的看了恐会教人猛喷鼻血吧。 将头倚靠在石上,千晴碧闭上眼睛一脸的陶醉,突地他转过头去。“喂,仆人,你这个地方太棒了。” 那被他唤作仆人的人,衣饰非常的华贵,然在听到仆人二字时,眼底几乎要迸出熊熊的火花。 于晴碧随后又闭上眼,只不过他的嘴巴从刚才一泡进水里后就没有停过。 “仆人,你听着啊,其实主人我是个和蔼大方的人,对任何人都非常的和气,并没有什么不良嗜好,所以遇上我这种主人,可说是你修了八百辈子的福气;在主人身边规矩也不多,差不多一百条而已,我一条一条念给你记。” 完全不管沁寒心一副冷得几乎可以冰冻池水的表情,于睛碧继续说:“第一条呢,我叫于晴碧,你千万要记起来,以防我忘记时告诉我;第二条,就是对待主人要骂不还口,打不还手,因为主人打你一定是有理由的,否则像我这么温顺善良的人怎么可能会乱打又乱骂人呢?俊 “第三条嘛……”他大大的打了个呵欠,显示他的心思又已经跑到别的地方去了。“我好困,好想睡,刚才真是太辛苦了。”说着,他便望了沁寒心一眼,“主人要睡觉了,仆人带我去睡觉吧。” 于晴碧从浴池里爬了起来,拿起一条大布巾往自己光裸裸的身上一包,白皙的肌肤还染上微微的红,流露出别人所没有的艳媚。 他走到沁寒心的身前,而沁寒心的表情从刚才的冷漠到现在的冷冰,仍是一脸从没变过的莫测高深。 他忍不住又打了个呵欠,再重复一次:“我要睡了,带我到你的床去睡吧。” 沁寒心还没回答,于晴碧忽然身子一倒,两眼合起,看似已经完全睡着了;沁寒心本能性的双手一接,而他就这样倒在他的怀里,放心的睡着了。看来于睛碧还真的是把他当成了近身的仆役。 沁寒心飞眉凶狠的皱了起来,纵使于晴碧胆大妄为、万死也不能赎其罪,但对一个睡着的人还能说什么,于是他抱起了他,走向长廊的尽头,却不知道宫内守卫的侍卫见了莫不啧啧称奇。 只因为从没有人看过向来没有表情的鬼帝,竟皱着眉,然双手却又以反常的姿态温柔的抱着一个发丝几乎重地的绝色美人,走过这一条从没有任何宫妃能够进来的白色长廊,还让他浸浴在只有历代鬼帝才能浸泡的浴池。 ※※※※※※※※※※※※※※※※※※※※※※※※※※※※※※※※※※※※※※※※※※※※※※※※※※※※ 龙床铺着以华丽舒适的软缎所制成最高级的软铺,身上盖着的是盈满熏香的软被,所枕的枕头有着精致绣成的美丽图案;而床上躺着的,是一位披散发丝、唇边微扬着笑的绝色丽?恕 丽人还在沉沉睡着,只不过他唇边的笑意显得精灵古怪,却又带些使人着迷的挑诱;而望着他的高大男人眉上的皱纹却是越来越深。 最后,这个睡在龙床上的绝色丽人终于醒过来,舒爽的拉开双手,全身流露出一股惹人心乱的娇媚。 “睡得好饱喔!”他微笑的望着沁寒心。 沁寒心看到他醒过来,眉间的凶狠跟不悦只有益加的明显;而看到沁寒心此刻的表情,通常识相的人绝对会乖乖的走出去,但绝对不会像于晴碧这般的不知死活。 他忽地从床上跳了下来,并飞扑进沁寒心的怀里。 任何人看到他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绝对会吓一跳;沁寒心纵然没做出什么表情,但是吃惊的神色在眼中暗暗流转。 此刻于晴碧半身已经倒在沁寒心的腿上,一双雪足则是落在地上;接着,他将脸扑在沁寒心的腿间,深深的吸了口气。“好香啊,寒心。” 他将头抬起看着沁寒心,笑容虽调皮,却带着摧人心智的艳丽。“寒心,你的浴池好棒喔,你的床睡起来也好舒服啊,就连你看来也非常的赏心悦目,你是我见过最美的美男子。” 沁寒心身为鬼界之帝王,法力及容貌当然都是最上等的,这是因为法力与他们的容貌系系相关,男性法力越是强的人越是英俊;他冷冷的没有回答于晴碧的话,就好象于晴碧的赞美在他心中根本不算什么。 “只可惜你都一直对我这么冷漠,嘴巴老说着要处死我,你真的要我死吗?” 于晴碧甜甜的微笑,两颊飞霞扑上,流露出一股娇媚的诱人,而且他越说气息越喘、声音益加撒娇,就连眼里也泛着荡人心魄的水光,好象在此刻将要与人欢爱一般的美艳无比。 沁寒心推开他的身子,完全不理会他故意的挑逗。“没错。我要处死你,什么仆人主人,笑话,我现在马上就可以处死你。”他推开了于睛碧。 于晴碧马上重心不稳的倒在地上,而由于他身上仍围着一块布巾掩身,一滚下地后,布巾就扯开一半;他发丝落地,白皙的双臂整个露出来,他用力想要撑起自己的身子,然细瘦的臂膀却好象不能支持他的体重似的,快要倾倒般的颤动着,连嘴里也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于晴碧不可能被他这么轻轻一堆就倒在地上不能动,也不可能连撑起自己身体的力气都没有,这情况在在透着诡异。沁寒心目光冷寒的注视着他,“你又在搞什么鬼?于晴碧。” 于晴碧像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头给抬了起来,但他却笑得抖颤,连唇都在颤抖;虽然他身体颤抖得这么厉害,但嘴唇却是红艳艳的,就连气息也极其不稳。“你不必处死我了,因为再过一个时辰,我就要死了。” 命犯撒泼兽郎Ⅰ正文第四章 沁寒心站了起来,不置信的怒吼:“你胡说什么?你好好的怎么可能……” 于晴碧由于不能长久把头抬起来,于是低下头去,身体也像是没有气力支撑似的倒在地上,脸上冒出的汗水一颗颗的湿透了他的额发,他的声音颤抖得像随时会死掉般的嘶哑:“你既然要处死我,那我不如自杀算了,我才不要死在你的手中。” “又在胡说八道什么,你在武祭中得胜,我就算要处死你,可你又没犯什么大错,我又怎么能处死你?我难道是个无缘无故处死别人的昏君吗?” 自杀?沁寒心气得暴跳如雷,却也知道以于晴碧的胡作非为、完全令人捉摸不透的个性,也许他真的会因为自己想处死他而干脆自杀。 看他连话都快说不出来,躺倒在地急速喘息着,看来不像是说谎,沁寒心的声音也因此而跟着不稳的发颤,他抱起躺在地上抖颤的于晴碧,怒吼道:“来人啊,快我传御医来,快?! “是,帝尊。”外面传来快跑的声音,毕竟没人敢违背鬼帝的话,更何况鬼帝吼得这么的急。 “还有,你吃了什么药,快吐出来。” 沁寒心一手捉着于晴碧的嘴巴,稍稍用了些力道;于睛碧柔嫩的发出一声低吟后,把嘴巴给张开。沁寒心粗鲁的用手在他嘴中掏着,于睛碧柔软的小舌一碰到他刚硬的指尖,鼻息更加的急促,推着沁寒心的手,但却更加软弱的发出呻吟的声音。 “我好热,寒心,我好难受,你今天再不理我,我就要死了。” 于晴碧捉着沁寒心的手臂,不安的扭动着,身上的布巾早已落在床底,他又棵挠帜咽?的哭叫低吟,眼泪顺着他的眼角流下,他不断的又哭又叫。 沁寒心知道他身体难受,于是以自己的身体压住他,不让他再有丝毫的乱动,以免伤了他自己。 “你到底吞了什么毒药?”沁寒心看他这么痛苦,开始不耐的吼叫起来。 只见于晴碧哭得更加厉害。“你还吼我?从见面开始你就只会吼我、骂我,用轻视的眼光看我,我是个人类,配不上你这高高在上的鬼帝总可以了吧!你下床去,我一个时辰之后就会自动死掉,这样你就高兴了,再也不会有人让你烦心了!” 沁寒心很想打他一巴掌,又想把他捉起来狠狠的亲吻一番,若不是见到从未哭过、也无法想象他会哭的于晴碧在他面前哭得涕泗纵流,代表他身体真的难受,他早就被这样的于晴碧给气死。但现在他心里只剩下自己慌乱的怜惜,“别再胡说八道了,快说你吃了什么毒药?御医来的时候才能赶快救治。” “你喜欢我吗?寒心。” 于睛碧睁着一双哭得红通通的眼,又悲哀叉可怜的看着沁寒心,好象沁寒心嘴里只要说出一个不字,他就要死了。 “都什么时候,你还在问这些无聊的问题。”沁寒心不知该恼怒还是该羞惭的涨红了?场 于晴碧就像已经知晓答案般,将头倒在雪白色的枕头上,嘤嘤的哭泣着,而且还越哭越可怜的发出哽咽声。“这一点也不无聊,我早就知道你不喜欢我,因为哪有人喜欢对方,却老是说要处死他的。” 他又老话重提的哭道:“我知道我根本就配不上你,我是个人类,你是鬼界的王,你讨厌我、不喜欢我,只是觉得我麻烦。你出去,让我自己难受到死好了。” 他说完后,又抬手推着沁寒心,只不过他没有什么力气,一哭力气就更弱了。 沁寒心怎么知道快要死了的于晴碧会哭得像个小孩子般的可怜、可爱,他心慌又心急的把他搂在怀里,双手抚摸着他垂散的黑发,气急败坏的怒吼:“不准再说死字,你不会死的,我不会让你死的。” 于晴碧双脚已经环在他的腰上,而沁寒心却浑然未觉,因为从未心乱过的他,现在只感觉心乱如麻;不过是于晴碧的眼泪,就让他全然的乱了方寸,也不知道该怎么才好。 于晴碧喘息着抱住他的脖子,红艳如火的唇泛着湿意的往沁寒心的嘴上亲上去。 沁寒心呆愣之间,还没有动作反应。 于晴碧边流着泪,嘴上边扬起一个高兴的笑,一改之前的放荡调戏口吻,流露出一股甜美怯人的羞涩。“我好高兴,寒心,你虽然不说你喜欢我,但是你舍不得我死,其实就是在说喜欢我了。我爱你,寒心,好爱好爱你,从头一次见到你,整个心都是你的了。” 于晴碧勾住沁寒心的颈项,拉着他躺倒在自己身上,他满脸娇红,拉着沁寒心的手往自己胸口放并轻声颤道:“我、我是初次,寒心,你要好好的待我。” 美色当前,沁寒心不但没有稍稍的欢悦喜色,反而怒色上脸,他都快死了,还在想这些欢爱的事情,莫非吃毒药的事是在骗他的吗?而依以前的经验看来,他骗他也不是不可能的?隆 “这是在做什么?你不是吃了毒药吗?” 于晴碧将脸贴着他的胸口,呼吸显然比刚才还要快上一倍。“我是吃了药,若没有跟人欢爱,我一个时辰内就要死了。” “你对你自己下了这种下流的药?” 沁寒心不敢置信的使尽力气推开于晴碧,天底下有谁会对自己下这种淫药的?他对自己下这种药,还不是为了要留在他身边;以为把自己的身体献了出来,他就会对他另眼相看吗?别自以为是了! 于晴碧被他这么用力一堆,就躺倒在床上,他发丝凌乱,呼吸越来越急,“寒心,抱?摇! 沁寒心冷笑的摔下于晴碧攀上他肩背的手,“我这辈子都不会抱你的,于晴碧,你给我听清楚,你迷惑不了我的,就算你想成为我的娈童,也得看我对男色有没有兴致。我后宫里的后妃可是比你美上一千倍,而我今夜就要去宠幸她们。” 冷笑变成了痛恨的鄙视,沁寒心的眼中只剩冰冷的寒光在跳动:“再说,下这种药一个时辰内就会死?天底下从没听过淫乐死得了人的!你去骗骗三岁小孩吧,我就把你留在这里一个时辰,到时再看你死不死。”他低瓯阆铝舜病 于晴碧也没力气下床拉他,只是咬着唇,也不哀求了,他倔强的别过脸去,将脸靠在枕上,让泪滴湿了枕巾,而间歇性快速的喘息让他难受得眼泪直流下来。 沁寒心果然如刚才所言,立即退出房间,并斥退刚叫来的御医,立刻摆驾后宫,丝毫不理会奸恶的于晴碧。 ※※※※※※※※※※※※※※※※※※※※※※※※※※※※※※※※※※※※※※※※※※※※※※※※※※※※※※※※※※※※※※※※※ 过了将近一个时辰后,沁寒心终于忍不住心乱,虽然硬是忍住内心一直冒出的奇怪感觉,却也无法忍住一个时辰,毕竟一向很爱说话的于晴碧,忽然在他宣布要走时,一句话也不说,岂不是怪异得很?于是他又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寝宫。 一推开门,他忍不住倒抽口气,从头凉到了脚,因为眼前的于晴碧正全身抽搐的发抖着,他的嘴唇不知被自己怎样的咬伤,流满了血,跟着泪水混在枕上 他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向前抱起他,而此时的于晴碧已经吸入少呼出多的快死了。 他抓起布巾,围住了于晴碧,朝门外大叫:“叫御医来,快。” 屋外侍者听令,又再次去请御医过来 当于晴碧睁开迷蒙的双眼,看清楚是沁寒心后,忽然推开他嘶哑的大叫:“你走开,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了。” 沁寒心不容他推开,伸手将他沾满泪水的湿发拨开;一见到他这么虚弱的模样,忍不住愤恨的大叫:“你到底对你自己下了什么乐?怎么会这样?” “我高兴死关你什么事,你去跟那群女人混在一起。最好得病烂死你,别碰我。”于晴碧虽然骂得恶毒,但声音却因呼吸少而微弱得轻颤不止,他的嘴唇红艳得几乎像火在烧一样,撩人美艳,全身白皙的肌肤因为汗水而滑腻;轻轻一个手掌热力的扶持,就能教他如被火狂燃般的发出既痛苦又快乐的叫声。 沁寒心不过是将手轻扶住他的裸肩,于晴碧就忍耐不住的发出抽息声,他的眼角是激情催发下的泪滴跟妩媚动人的眼波,全身就像禁不起沁寒心的碰触而翻滚起来。 美丽的于晴碧一脸泪水,身体的反应透露出想紧紧的与他在一起,偏偏他又咬着牙将脸埋入布中里,像是宁愿死,也不肯跟他在一起。 沁寒心硬是扳过他的脸,让他注视着自己,令他难以置信的是,难道这世上真的有这种一个时辰内没跟人交合就会死的药吗? “这种药性真的会让人非得跟男人在一起吗?” 于睛碧恼恨的看他一眼,只是眼里都是泪水,减弱了眼神的威力。“我最会骗人了,你别相信我啊!” 他那倔强又不服输的表情,就像个孩子一样,也因此让沁寒心了解他说的话是真的,沁寒心真想狠狠的把他的身子都给摇散掉,这个于晴碧究竟在想什么?竟对自己下了这种诡异的药。 “你若是好心想救我的命,你不必亲自来的,反正你讨厌我,找个鬼界最下三滥的人来作践我就可以了,反正你一辈子也不可能抱我的。” 于晴碧还是不改他的牙尖嘴利,在这样性命交关的时候,他竟然还在计较沁寒心刚才拂袖而去时所说的话。 沁寒心又生气又恼火,脑中陡然升起别的男人拥抱于晴碧的画面,霎时他眼前一片火红,一颗心嫉妒到要发狂,他绝不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你给我听着,你是我的,于晴碧,鬼界一切事物都是鬼帝的,你既来到鬼界,你就属于鬼界,自然也是我的。” 于晴碧撑起身子,不让沁寒心碰他,只不过他这一动,全身汗水倏地直落,他强忍着难以忍受的折磨颤抖着,大声哭叫:“那我立刻回人界去,永远也不到鬼界来。” “你。”他这是什么话,纵然是气话,也着实让他火大,沁寒心气得拍床大怒,一把拉住于晴碧细瘦的臂膀。 于晴碧哭着摆手,气息却越来越弱,沁寒心倏地拉开他的布巾;于晴碧气得用脚踢他,却因药性的猛烈失去了力气,反而软软的颤动一下。 于晴碧白皙美丽的身体像最极致的艺术品,没有任何的瑕疵,自得知雪般的洁亮。 沁寒心倒抽了口气,因为他的情欲之源正如着火般的燃起,完全控制不了,在他有生之年,他绝无法想象竟也有控制不了自己的一天。 他气息随之加快,没有时间再去轻怜蜜爱于睛碧,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解了于睛碧的乐?浴S谑撬直接拉开于晴碧的双脚,而于晴碧再怎么挣扎也只发出几声哽咽痛苦的急喘声 于睛碧的隐密处那艳红如火的花朵,正因药性的强烈而开合着,绽放出勾人的美丽颜色,沁寒心下腹之火燃烧之旺非笔墨能够形容。但却也不想让第一次的于晴碧太过难受;他伸出手来,抚慰着于晴碧的私密处。 于睛碧气喘得更急,继而尖叫起来:“不要你碰我,你去找你的后宫佳丽,我情愿死也不要跟你在一起了。” 他低头覆住于晴碧乱叫哭喊的嘴唇,于晴碧却狠狠的咬了他一口,让他唇边带伤;若是换作别的缤妃敢这么做,只怕早已被他推下床处死。他怜惜于晴碧药性发作的痛苦,温热的唇吸吮着于晴碧香气满溢的小舌;而于晴碧的身子因不堪情欲药性的作用用力的弹起,落进了沁寒心的手臂。 沁寒心脱下衣物,与于晴碧全身裸里的贴在一起;于晴碧因紧贴的肌肤热力而全身好红,沁寒心拉架起他的腿,稍稍一挺腰身,就强制进入于晴碧销魂深处。 “好痛,不要!不要……” 于晴碧因为过度疼痛而尖叫,声音却又马上因为没有体力而减弱,他泪水满脸气恨不甘的看着沁寒心。 但在沁寒心的眼里,嗔怒的于晴碧反而美丽得教人心旌动摇,他这个堪称自制力完美的人,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 他强势的又把腰腹往前,完全没入于晴碧的体内。 又痛又难受的于晴碧发出惨叫声。 沁寒心感觉到于晴碧的那个狭小销魂的地方有了湿润感,他疼惜不已的吻着他脸上每一处,用从没对女人说过的诱哄语气轻声道:“碧,跟着我的节奏,我不会让你太痛的。” 于晴碧颤抖着全身,他痛得已经脸色发白,连话都说不出来。 沁寒心将头往低处移动,舔舐轻咬他粉红色的乳尖,并以另外一手爱抚着于晴碧欲望之处;而那药性本来就强烈,稍稍的刺激就能让于晴碧身体抖动,更何况是这的直接的刺激。 于晴碧张着嘴发出呜咽的哭声,那声音不是痛苦,而是齐聚了太多的快感。 沁寒心知道爱抚对他有效,便更加的怜爱他,手指不停的撩拨着他的全身。 于晴碧一被沁寒心的手碰过,便立即发出断断续续的尖锐抽气声。 片刻后,于晴碧似乎较习惯了,然沁寒心早已忍耐不住只在他的体内静止不动;他开始蛮力似的前后晃动着,撞击着于晴碧那狭小如密的甜美地方。 扩张、侵略、狂爱……身体之间强力的碰撞声不绝于耳,于晴碧不知狂乱多少次,身上也都已是沁寒心的味道了;但饥渴的沁寒心像是要不够似的,一次比一次还要霸气…… ※※※※※※※※※※※※※※※※※※※※※※※※※※※※※※※※※※※※※※※※※※※※※※※※※※※※ 此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帝尊,我是御医,请问帝尊是不舒服吗?” 听见有人来了,于晴碧发出抽气声,硬要推开沁寒心。 沁寒心却不容他推开,在他体内持续的前后动着,只见于晴碧干脆抓住枕头按压住自己到嘴的甜娇呻吟声,沁寒心见一向大胆的他竟在真实的情事上如此羞涩、惹人怜爱,心中的一股欲火不禁更加狂烧,他忽然猛烈的大动作起来。 于晴碧体内被大大的抚触,原本早已习惯的沉淀重量与热度,忽然变换了方向,抚触到极少被碰触的地方,那种感觉让他全身鸡皮疙瘩全都竖了起来,然后全身不听控制的要达到高潮,他已没有力气,却还是?着沁寒心,嘶喊道:“不、不要这样,外面……有……人……” 沁寒心拉开他掩住嘴的枕头,只见于晴碧一脸火红得快要烧起来,他美艳得世上没有任何语句可以形容;而能看到这么美的于晴碧,就只有他,这个想法一升起,他的情欲更是无止休。 他亲吻着于晴碧红艳的嘴唇,像立誓一般的说着:“碧,你是我的,我这一生绝对不会放你走的,我要把你留在鬼界,我要把你立为鬼后,我要你一生一世都在我的身边。” “寒心。”感动之下,在这场欢爱之中,于晴碧终于唤出沁寒心的名字。 沁寒心的阳刚强烈的律动着,每一次深入,于晴碧就喘息;再退出时,于晴碧就拉住沁寒心的臂膀不让他离去。 沁寒心满足的看着于晴碧在他身下狂乱不已的娇美神态,他美得令人情欲更加狂热。 他哑着声音斥退门外的人:“没事,你下去吧!” 御医只听见房内不断传来怪异的声音,像在压抑着什么,却不敢推门进去,只好唯唯诺诺的下去。 屋外一没有人,沁寒心便用力顶起了于晴碧,令于晴碧发出又痛苦又欢乐的叫声,他湿红了眼,全身发丝都因欢爱的汗水而湿透,撩人至极;沁寒心像舍不得离开他体内,在占有他时,还在他体内强烈的运作着,他爱得激烈无比,逼得于晴碧连连呼叫,眼泪都禁不住落了下来。 而他现在正坐在沁寒心的腰腹处,他的体重让沁寒心更加容易深入他的体内,深入到两个人都无法想象的地方,使得两人发出了意想不到的喘息声。 沁寒心扶住于晴碧因过度剧烈而颤抖的腰肢,不让他因太过深入时的快感而怯身,他压下于晴碧的头,狂吻着于晴碧因痛苦与激情而流下的泪水。“碧,你是我的,说出来,说你是我的。” 一个猛烈的强劲占有,让于晴碧全身发软,那隐密处可以深刻地感受到沁寒心狂野的热情,骨头就像要化掉了一样,他再也没有力气的让沁寒心将他紧紧的按在怀里,喘息哑声地道:“我是你的,寒心,我永远都是你的。” 沁寒心眼底迸射出兽性一样的掠夺光彩,他吻住了于晴碧艳红喘息的小嘴;于晴碧则闷叫了一声,因为快感过大而晕眩过去。 ※※※※※※※※※※※※※※※※※※※※※※※※※※※※※※※※※※※※※※※※※※※※※※※※※※※※※※※※※※※※ 于晴碧醒过来时,沁寒心还把他紧紧的搂在怀里,两人赤身裸体的躺在一张薄被下,他娇红着脸,亲吻了沁寒心的嘴唇。 沁寒心随即醒过来,一看见于晴碧那娇俏的样子,唇边也忍不住绽开一朵微笑;但随即又像想起自己身为帝王在不该笑的自制下,这朵微笑又飞快的消逝,他冷冷地道:“你醒了?! 于睛碧为这石头脑袋的鬼帝而在内心大大的叹口气,却对他露出更无防、更美艳的笑?荨!负心,我好渴,你帮我倒茶。 这个于晴碧竟叫身为鬼界之王的自己为他倒茶,沁寒心生来只喝过别人倒的茶,从没倒过茶给别人喝,他眉眼神色稍微转厉。 于晴碧稍稍的移动身子,他的眼泪因禁不住痛而掉了下来。“好痛喔,寒心,第一次都是这么痛吗?” 沁寒心一听他喊痛,立刻将薄被掀下,只见于晴碧雪白的大腿处还残留着欢爱的痕迹,看来昨夜伤得不轻。 “将腿张开,我看看。” 于晴碧脸上染上一抹娇红,他乱拍着沁寒心的背,显然是在撒娇。 沁寒心没理会他,径自将他按倒在床上,另一只手则拉开他的腿,审视着昨夜于晴碧勾惹他情欲难以自制的红艳地方。 他的手指轻触着他,“会痛吗?看来有些肿。” 于睛碧呼吸稍稍的加快,他绯红着脸,像涂了胭脂的红唇欲启又止,继而将脸转向枕头,低声羞涩地道:“别碰那个地方,药性还没退,会有些敏感。” 沁寒心一怔,就看到自己手指抚摸的地方,忽然像花朵开放般的露出了鲜艳欲滴的美丽色泽,而且开开合合的,就像要把他的手指给吞下去一样。 他抬眼看着于晴碧,于晴碧便臊红了脸,此刻的他呼吸加快,眼眸深处净是风情,双脚要合上,却夹住了沁寒心做检查的手。 鬼界最美的女人萧妃在美艳万分时,都比不上此时于晴碧的千万分之一,沁寒心下腹又开始蠢蠢欲动,他不禁骇了一跳,昨夜才尽情宠幸过他,而今日还要上早朝,他绝不会因此而废事的。 “将脚张开。”他脸色一寒,要将手拉出,然他这一动,就不小心摩擦过于晴碧的腿?洹 于晴碧发出低呼声,那声淫媚至极的低呼让沁寒心下腹完全的挺立,他的呼吸声断续急促,听话的把脚张开。 那腿间昨夜令他销魂欲死的地方正红艳万分,而于晴碧的欲望之处也正高高的挺立,显示着情欲的汹涌, 于晴碧的眼光偷偷的瞄过他的下腹,随即又将脸给别开,但他早已是满脸通红;显示他也知道沁寒心现在正对他情欲高张。 沁寒心的怒火跟欲火同时涌现,他不知道于晴碧是不是故意挑弄,或者只是无心,但他绝不许任何一个人打乱他的作息计画,他冰冷的语气压抑道:“把脚合上,不准再张开了。” 于晴碧点头,将脚给合上,在沁寒心下了床后,他眼光乱瞄,在看到沁寒心阳刚之处益发硬挺时,于是他舔着唇,轻声娇媚叫道:“寒心。” 沁寒心不吃他这一套,冷冷的逼视他,“不准再说话,你睡一下,等会儿我叫御医来看你。” 于晴碧像个委屈的小孩般嘟着嘴,但他还是听了沁寒心的话,将头枕在雪白的枕上,不再说话;只不过他雪白的身体却微微的料颤着,像也在承受着情欲的侵蚀,他背过身子,没再看沁寒心一眼。 沁寒心没叫他起来帮他穿衣物,对他已是天大的怜爱了,可也没心母龊箦会如此不?死活,在他起身换衣时,还躺在床上休息。 于晴碧咬住布巾,发出轻轻的呻吟声。 这声呻吟让沁寒心扣住自己衣领的手顿时僵住,并让他的身下之火更加的燃眨看着?晴碧美丽后背的腰身,隐约看见他的手正难以忍耐、抖颤渐渐移到自己的下腹,难受的轻抚一下。 情欲冲上了脑门,在他脑海里已自动呈现出于晴碧红着脸、气息粗喘的抚慰自己的动作;思及此,他的阳刚就像要爆发一样的微颤着。 ?那间,所有的国事、早朝都被?至九霄云外,因为于晴碧竟又恨又气的忽然回头望他一眼,那一眼含怒含?,显然在责怪他为什么让他那么难受,受着情欲火热般的煎熬也不理会? 那娇?的一眼足以令再怎么自制的人也马上失控,沁寒心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又上床的;只知道在下一瞬,他已经像个十多岁初尝情欲的男孩一样,急躁又难耐的压住全身赤裸雪白的于晴碧,而在于晴若惊喘一口气时深深接住他那艳红开合的销魂处。 “寒心,小力些,我……受不了……”沁寒心大力的摆动,于睛碧又哭又动的拍着他的肩膀。 沁寒心不是不知温柔,更不是不知怜惜,只是当他一进入于晴碧温热的体内,他的脑海里就爆出一阵火花,腰腹间就像有意志般的狂热动了起来。 “呼,好麻!” 从刚才哭着掉泪,到现在娇颤着声音说话,于晴碧眼睛半合半开地,每一次沁寒心强劲的占有,没顶的快感就冲过他全身,让他娇呼着;每一次沁寒心激烈不已的浅出,则又让他痛得发麻的肌肉依依不舍的与泌寒心的阳刚难分难离。 沁寒心吻着他的唇,狂野的舌戏弄着他甜美的小舌,每当沁寒心野性的进出,他的舌便也维持与他交欢时的动作一样,让于晴碧送出媚到骨子里的声音;而这声音一逸出。 沁寒心就又像要疯了似的更猛烈的冲撞着,让于晴碧连连扭动身体,承受着鬼界至高无上的鬼帝再三的宠幸。 而这一日的早上,沁寒心竟完全忘了早朝这一回事。 命犯撒泼兽郎Ⅰ正文第五章 鬼帝完全忘了早朝这一件事。 众位朝臣目瞪口呆的站在朝殿之上,鬼帝从未早朝迟到或没来过,但是今日却没有缘由的没到朝殿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于是要侍者去看看。 侍者一走到房门前,就听见里面所传出的声音,他怎敢打断鬼帝的好事,立刻到朝殿上谎称自己不知道为什么鬼帝没来上早朝。 负伤的罗青最得鬼帝重用,他撑着快散的骨架,正欲为昨日没得到武祭第一的事前来负棘请罪,怎知鬼帝竟然反常的没有上早朝;因为他最得鬼帝重用,众位朝臣就叫他到鬼帝住的地方看看鬼帝是否生病,否则为何没来上早朝,这与鬼帝向来严谨的个性根本就不合。 罗青从小就是鬼帝的伴读,自然也明白鬼帝的个性,只怕是出了大事,才让一向说一是一的鬼帝没来上早朝。他吃力的抬着自己的脚,走到鬼帝的寝宫前,正要敲门时,却听见里面传来怪异压抑的声音。 他吃了一惊,以为鬼帝是病了,却又听见另外的声音低叫着鬼帝的名字,而那声音有说不出的娇媚与挑逗,连他在门外听了这模模糊糊的声音,都觉得一阵热血涌上,好象全身都不对劲。 “好象是于晴碧的声音,但是于晴碧平常说话又不像这种声调,他说话有时虽很媚,但也没媚到这样的程度。” 他正要推开门,却听到那娇媚的声音哭绕道:“别再……我受不了了……寒心……” 一声尖叫后,那声音抖颤逸出如叹息般的音调,只听到床板再次发出嘎吱声音,里面又传来温软的声音;这一次罗青终于听到鬼帝的声音,不过鬼帝的声音却嘶哑得就像要断裂一样: “碧,还没,再一会儿,再一下……” 那像于睛碧的声音似是笑出声来,只不过笑声低哑喘息,随即又发出坠入情欲大海般的媚叫,床板忽然又热烈至极的发出过重的撞击声,伴随着鬼帝粗哑的吼声及跟于晴碧喘不过气的低叫声。 罗青吓了一跳,他已是成年,终于也知道鬼帝为何没来上早朝??他在宠幸于晴碧;怪不得侍者被朝臣询问时,满脸尴尬,显然不知该怎么说明鬼帝为何没来上早朝。 但是鬼帝那么讨厌于睛碧,今日竟会为了他而连早朝都忘了上。 他知道没来上早朝,是自制力强的鬼帝所不能接受的事,也是一切可能的祸端开始,毕竟能迷得鬼帝连早朝都没上,这样的于晴碧在鬼帝身边简直是危险至极;而身为鬼帝最忠心的臣子,他怎么能坐视鬼帝迷恋男色到这种程度,尤其于晴碧又是个刁钻狡猾的人类。 他明知可能会受到斥骂,却还是义无反顾的敲了门,但是门内,因为太过热烈,而完全没听到他的敲门声;他又再吻昧艘槐椋里面却只传来更欢悦的交合声。他暗下决定,绝对?能让鬼帝迷恋男色到这样的程度,为了鬼帝、为了鬼界,他就算死,也要直谏。 他用力的推门进去,一进门就跪在地上,连眼睛也不敢抬起。 他一进来,床上的两人也终于发现了。沁寒心铁青了脸,于晴碧则是张大了嘴巴。 罗青尽量将声音维持得平静的开口:“帝尊,早朝的时间已经到了,请帝尊早些更衣到朝殿去吧!” 他说完后,才敢微微的抬头望向鬼帝,却看到鬼帝的腰背上缠着于晴碧又长又白又细、如玉般的双腿;于晴碧则双眼满含媚意,一脸要让人骨头化掉的娇媚无比。 虽然他绝对不敢对鬼帝的人起什么妄念,但是只要是男人,见了眼前美艳无比的于晴碧,怎么可能会移得开视线,他因此就像发了痴一样的张口结舌。 于晴碧下半身还被鬼帝的双手给牢牢抱住,他雪白美艳的身子有着好几处青紫的按痕,想也知道应是鬼帝留下的,两人此时正维持着交合的姿势;由他的角度看去,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于晴碧白皙美艳身子的美丽侧身,那侧身比任何女子都还要美上几十倍。 答答的声响不绝于耳,罗青这才发觉自己竟然在流鼻血,他连忙掩住自己的鼻子。 沁寒心一见到他流鼻血,立刻拉起薄被,将于晴碧拉开自己的身子,并将他包得紧密,不让他被别的男人看见,随后不悦的怒道: “出去。” 罗青恭敬的叩头,纵然流了鼻血难看至极,他仍是忠心的说:“请帝尊上早朝去吧,众位朝臣都在等着呢。” 沁寒心像是直到现在才发觉应是早朝的时间,他霍然起身,怒吼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已经过了早朝时间约一个时辰。” 沁寒心不敢置信的瞪着自己落在地上的衣物,自己竟为了与于晴碧欢爱而忘了正事,他内心不悦,却无法把气出在任何人身上,是他自己发了狂似的在于晴碧身上一再的倾泻欲望,怎能怪得了别人! 罗青再度叩头说:“臣擅自闯进帝尊的寝宫,臣愿意领罪,臣颠与昨日违背帝尊期望之过一起受罚。” “你没有什么罪,下去休息吧,你伤成这样,这些日子别来上早朝了,安心修养,等伤好时再回来吧!” 见鬼帝丝毫没有怪罪的意思,罗青感激的连连叩头。 “谢帝尊。” 沁寒心飞快的穿上衣物,连一眼也没看于晴碧的走出了门,彷佛刚才火热至极的交欢只是一场春梦;而春梦过后,就了无痕迹。 沁寒心因背对着于晴碧,所以根本没发觉于晴碧已经不复刚才的一脸娇媚,而是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直嘀咕:“吃了我就不想负责,全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小心我哽死你?!※※※※※※※※※※※※※※※※※※※※※※※※※※※※※※※※※※※※※※※※※※※※※※※※※※※※※※ 鬼帝一来上早朝,朝臣们个个莫不噤若寒蝉,没有人敢说话,因为从鬼帝身上传来的气势及眼神,让他们非常明白鬼帝的心情正因为不明原因而处于爆发边缘。 朝臣们一一的报告几件芝麻小事,因为在鬼帝的治理之下,鬼界无大事发生,只除了昨日那个胜了武祭的人类。 一个朝臣挺身出来禀报道:“帝尊,昨日那个人类要帝尊当他的仆役臣等商量后,以为万万不可。” 一提到于晴碧,沁寒心的目光顿时变得阴狠得刺眼。“说下去。” “臣等以为人类在鬼界毫无地位,那个人类原本也是被囚禁在水牢之中,据说不久之后帝尊将要处死他,臣等建议不如就免了这个处死的罪名,赐些财宝给他,让他回到人界去;至于要帝尊当仆役,这是毫无道理之事,帝尊不必遵从。” “然后让他笑话我鬼界竟只会欺骗一个外界来的人类吗?那个人类的牙尖嘴利你没尝过吗?”沁寒心不悦的说道:“退下去,此事再议,他若没有犯什么大错,我如何能处置他?” 朝臣莫不面面相觑,刚才说话的臣子又低声禀报道:“臣有一计。事无不可谋,不如我们设个陷阱让他往下跳,然后就……” 沁寒心拍桌怒道:“你以为你设个陷阱,他就会这么简单的往下跳吗?他在武祭大会的表现你们难道没瞧见吗?一群蠢货!都给我退下去,退朝。” 沁寒心愤怒的起身便走。 随身的侍者也跟在一边,那侍者哈着腰唯恐再次惹怒鬼帝,却又无法不说:“禀帝尊,那个人类占了帝尊的寝宫,宫女们进胝理时,只见他腿间流了些鲜血,不知是否要找御医?治他?” “废话,连这种小事都要问我。” 沁寒心愤怒不已的怒吼,一夜的纵欲狂爱,再加上早上过度的欲望发泄,于晴碧会伤得多重,不必多思考就能明白;他在想见于晴碧,与不想见于晴碧的心态中交战,最后想见于晴碧的那一方胜了。 他冷声道:“摆驾回宫。” 侍者在前方引路。 不久,沁寒心推开寝宫的门,只见于晴碧一脸苍白无力的躺在床上,他内心顿时一揪,却仍强制自己不能走过去,握紧了手道:“我去叫御医来看你了。” 于晴碧笑咧了嘴,那一笑,使他的苍白变成了花般的美丽。 沁寒心的心脏差点跳出胸口,他往后退了几步,像是于晴碧用一个笑容就能把他置于死地般。 于晴碧以着细若蚊鸣的娇声喊道:“寒心。” 一听这甜甜的叫唤,沁寒心心里不禁波涛汹涌,他内心发着头,于晴碧太危险了,竟能让他忘了所有正事,让他迷惑成这个样子,他绝不能再过度的宠幸他,他要冷落他,只能拿他当纵欲的对象。 思及此,他随即冷声道:“你不能叫我寒心,你既受我宠幸,就是我后宫的男宠,要叫我帝尊,懂了吗?” 于晴碧嘟起嘴巴,硬是要违背他的命令,娇声道:“寒心,寒心,寒心,你的名字叫起来多亲切,我才不要叫什么鬼帝尊呢,你就是我的寒心。” 沁寒心知道若无法逼着于晴碧接受这个尊称,只怕以后他的每个命令,于晴碧都不会乖乖接受;而他连一个小小人类都无法管理,又将如何管理鬼界。 他疾言厉色冰冷的道:“于晴碧,你只是个被我宠幸过的男宠,男宠是干什么用的你知道吗?只是用来满足情欲的泄欲对象,所以你没有资格叫我的名字,我是鬼帝之尊,而你只是个卑微的人类。” 于晴碧变了脸色,他挣扎着坐起身来,忍着身体的痛苦穿了鞋,随便披上了件衣物,头也不回的越过沁寒心的身边;只不过他脚步不稳,每走一步都像是会跌倒般。 沁寒心倏地拉住他的手,怒道:“你在做什么?” 于晴碧明明走路走到痛得脸色发白,却依然笑得很媚。“伟大的帝尊,你是鬼界之王,而我不过是个卑微的人类,没资格叫你的名字,我回到人界去了,去诱惑人界的王,我敢保证他连阿猫阿狗都愿意让我叫。” 他越说越愤慨:“我干嘛犯贱?在这里被人当成泄欲的对象,人界的王只怕还愿意舔我的脚底,把我当成由天而降的珍贵宝贝。” 一想到于晴碧在别的男人怀里,沁寒心光是想象就难以忍耐,更何况他肯定说他要去做,沁寒心又气又怒,刷的就一巴掌打了过去。“你还顶嘴乱说?” 于晴碧不解的摸着自己被打的脸。 沁寒心在打了之后就后悔了,他从未如此失控,但他毕竟是鬼界之王,是统领一切的王者,没必要为了打了个男宠就后悔。 于晴碧胸口急速起伏的说:“你打我?你昨夜才说要立我为鬼后,你今天就打我?” “我怎么可能将人类男子立为鬼后?于晴碧,你别再痴心妄想,我不过是随口说说,你要了解自己是什么身份。” 于晴碧秀眉上扬,突地手一扬。 沁寒心还以为他要打自己,以于晴碧的胆子没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他随即怒道:“你敢?” 想不到的是,于晴碧并不是打他,而是重击在自己的心口,他泪水凄美的落下,哑着声音却没发出任何的话语,转身就跑。 闻令而至的御医及侍者也眼见这一幕,却没人敢吭声音。 只听见扑通一声,一阵水花冒出,随后又止息,侍者想要启唇说话,却见到鬼帝寒厉的脸上写着摆明不相信于晴碧真的会投水自尽。 于晴碧的奸诈沁寒心知之甚详,就连昨夜也是他强要跟他在一起,才会对自己下那么怪异的药;他非常明白于晴碧根本就自以为能掌控他,然他绝不会让于晴碧称心如意。没有人能掌控他、影响他,没有人。 时间分分刻刻的经过,御医瞧了眼刚才那美丽人类男子所投入的水池,那水池平静无波,看不出有人投了进去,人更是一直没有浮出来;他又偷瞧了鬼帝一眼,只见鬼帝的脸色随着时间一刻刻的经过,已由刚才愤怒的涨红,变成了担忧的苍白,而现在则是一脸压抑的铁青。 沁寒心心跳越跳越快,他抖着的双揭驯涑砂咨 御医恭敬又惧怕的道:“帝尊,没人能在水底达这么久的时间,不知道……” “他自己投水,关我们什么事,摆驾到书房。” 侍者直颤着脚,因为鬼帝口里虽然这么说着,但是他脸上的表情却像是被撕裂了心肝一样,侍者胆战心惊的细声道:“不如先把他捞起来吧,说不定还有救活的机会。” 沁寒心怒吼:“叫你们都别管他,听不懂吗?给我立刻摆驾御书房,谁给我下水打捞,一只手伸下去,我就废他一只手,一只脚落水,我就砍断他一只脚,全身都下去,我就将他凌迟处死。” 眼见鬼帝发出这么大的怒气,御医跟侍者莫不吓得全身发颤,再也不敢停留此地的走离;而于晴碧在跳入水中后,竟没再浮起过。 ※※※※※※※※※※※※※※※※※※※※※※※※※※※※※※※※※※※※※※※※※※※※※※※※※※※※※※※※※※※ “气死我了,混帐,气死我了,笨蛋,气死我了,你这个白痴。” 有人一直不住的叫骂,但却是舒适的躺在软椅上,被骂的人一句话也不敢吭,而且还全身包满布条,表示他是个重伤患者。 罗青心底深深的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真是好死不死,怎么偏惹上这个于晴碧。 于晴碧见他叹气,似乎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他把书砸在罗青的脸上,怒道:“你还敢在心里骂我,否则我为什么又耳朵痒了?你知不知道这都是你害的,否则寒心哪会对我说变脸就变脸,就连我可怜兮兮的在他面前哭了,他还是铁了心肠的不理我。” 罗青真是有苦说不出,他就是不明白鬼帝不宠幸于晴碧,到底关自己什么事?于晴碧一脚踏在他的背上,用力踢他,力气虽然不大,但由于他现在全身都是伤,现在只要轻轻一碰,他就痛得全身微颤。 而这已经是一个月来,心情不佳的于晴碧每次看到他时就会做出的动作。 “于晴碧,你半夜湿淋淋的坐在我房间里吓我也就罢了,为什么偏要找我麻烦,害得我现在全身都是重伤?唉,我究竟是哪里犯到你了?”实在搞不清楚为什么于晴碧要骂他,罗青委屈不已的问道。 “我在水里蹲了大半天,寒心竟铁了心不理会我,亏他那天晚上跟早上还像个疯子般的跟我求爱;若不是你闯进来,告诉他早朝的时间已经过了,他也不会说翻脸就翻脸。他原本已对我软了心,那时才突然感到我对他的影响之大,竟让他连早朝的时间都忘了,因而在心底决定非置我于死地不可,你说是不是你害的?” 罗青叫苦连天的说:“我身为帝尊的忠臣,眼见他迷恋一个男色而忘了早朝,怎能不直谏?” 于晴碧一脚踢上罗青最重的伤口,痛得他龇牙咧嘴,连泪都掉了下来,于晴碧气得连粗话都出来了: “直谏个屁,你这个屁人说屁话,还敢说得振振有辞,你不想活了是吗?想再来个雷打死你吗?” 一想到被雷打到的疼痛,罗青急忙摇头,那种生死恐惧的感觉,他可不想再尝第二次;因此他在面对于晴碧时,就像是矮了一截似的不敢回话,不知情的人,只怕还以为于晴碧是他的主子呢。 “但是帝尊为了一个男色而荒废早朝,总是不对的。” 罗青不敢说得太大声,以免再度激怒于晴碧,但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他还是小声的说了出来,毕竟他对鬼帝忠心耿耿,实在无法坐视鬼帝迷恋男色到荒废朝政。 “你还嘀咕,你是要气死你鬼界未来的鬼后吗?我现在就来个雷打死你。” 罗青赶紧闭嘴,以免又被于晴碧真叫来个雷给打死。 于晴碧气愤的抚着胸口,“我能给他快乐,你懂不懂?他根本就像个活死人一样,每天就是朝政朝政的,哪一个人活得像他这么无聊又无趣的。” 罗青因为惧怕于晴碧的电,只有嚅嗫小声的回话:“可是帝尊也从来没说过他不快乐啊!” “你这个笨蛋,你当然看不出他不快乐,因为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不快乐,你说他笑过吗?你看他哭过、难受过吗?还有,他有没有哪一次是笑得捧住肚子,半天都止不了笑声的?” “没有,身为帝尊,当然不能将感情外露。” 于晴碧一脚高高抬起,就要踢到罗青的脸上;见罗青吓得噤口,他怒声道:“谁说帝尊一定要这样的!你当他是个活生生的人,还是硬邦邦的死物?他爱我,爱死我了,却偏要装作不在乎;一发现自己内心的感情,又吓得非把我置于死地不可,你说?是不是很可怜?” 罗青从来就不觉得鬼帝可怜,更不觉得鬼帝需要于晴碧;至于于晴碧艽给鬼帝什么?乐,他实在是完全看不出来。基本上,于晴碧虽然美艳无双,但他只是好看不好吃,吃了他只怕要辣死了。 鬼帝后宫佳丽三千,各式各样美丽的女子都有,说到娴淑二字,这样泼辣的于晴碧根本就连后宫妃子的一根脚趾都比不上。鬼帝又不是疯了,为什么会喜欢这么可怕的于晴碧? 于晴碧怒道:“你又在心底骂我了,对不对?” “没……不敢。”罗青急忙结巴的澄清,却浑然不知自己对他的态度正跟对鬼帝时一模一样的小心敬畏。 于晴碧又踢了他一脚,冷笑,“不敢?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你在心底骂我,以为我不知道。告诉你,那些软弱的女人引不起寒心的兴趣,他需要一个能将他逼疯、让他打破自己的完美自制、把他自己真实的感情显露出来的人,而那个人就是美丽大方、可爱矫艳、又惹人怜的我,你懂不懂?” 罗青就算不懂,一看到于晴碧恐怖的脸色,也只敢点头说懂,更不敢对他形容自己的诸多美句有所质疑;要不然照他的看法,可爱及惹人怜跟于睛碧是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若说于晴碧惹人怜爱,那全世间的凶婆娘全都惹人怜爱了。 于晴碧好象又知道他在骂他,厉瞪了他一眼,罗青吓得不敢与他目光相对,急忙看着地上。 于晴碧突然塞了个东西在他手里。“把这个泡在沐浴的热水里,要泡上五个时辰,等五个时辰后,你再出来跟我说话。” 罗青完全不知道于晴碧想干什么,他抬头想问,却看到于睛碧对他横眉竖目的,他急忙低下头,恭敬似的回道:“是。” ※※※※※※※※※※※※※※※※※※※※※※※※※※※※※※※※※※※※※※※※※※※※※※※※※※※ 于晴碧给他的那东西泡在水里后,臭不可闻,叫他浸在里面,就像在浸猪粪一样。罗青忍耐不了一个时辰就要出来,却见于晴碧就守在他的房门口。 于晴碧显然也猜晓他的心思,凉凉的威胁道:“你一出来,我就叫雷出来打死你!看你是要死在你自己的门口,还是乖乖的泡个五个时辰,全身没事的走出来,不相信的话你就试试看。” 遇上了于晴碧这种煞星,罗青也只能自认倒霉,反正打从于晴碧一出现后,他就老是受到他的牵制;现在恐怕是自己说话得罪了他,他干脆罚自己浸在这臭得让人快晕倒的水里出? 自怨自艾的忍了五个时辰,浸得全身都是教人受不了的臭味后,罗青拿了清水正要冲洗身上的臭水,此时原本重伤的手臂竟轻飘飘的将水提起,而他还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直到他看见自己受雷伤而皮肉绽开的地方,竟没有了伤口,皮肤就像新生的一样。 他惊讶的取了一件衣物穿上,冲出门口,看到于晴碧一脸昏昏欲睡,他急急的比着自己道:“这是怎么回事,我的伤口呢?” 于晴碧懒懒的回答,就好象这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好了啊。” “但是我明明受了重伤。” 于晴碧一脸没好气的瞪着他,“干什么?你喜欢重伤不愈是不是?那我再唤来一次雷,让他伤得重些。” 他随口的一说,登时让罗青吓得急忙跳离于晴碧的面前,连连摇手道:“不必了,我这样很好,好得不得了。” 于晴碧直截了当的说:“你要进宫去看寒心?” “我伤好了,见是一定要见,但是……”罗青偷偷瞧了于晴碧一眼,只怕于晴碧又要他去办什么难办的事。 于晴碧了然的冷哼一声,“放心吧,你以为我要你带我进宫吗?我要进宫自己进去就行了,不用你来带。” 罗青因效忠于鬼帝,私心的以为鬼帝绝不可能再与于晴碧见面,然于晴碧生性好诈狡猾,又说他能让鬼帝快乐;不过他却从来不觉得现在的鬼帝有什么不快乐,只怕带他进宫后,会引起宫中的一阵混乱,若他能及早回去人界,岂不是美事一桩! “于晴碧,你、你……”虽然想开口叫他回去,但一当着他的面,罗青还真说不出口。 于晴碧冷冷的望他一眼,似乎早就知道他心里想些什么。“你把宝花盗来,我就离开这里。” 罗青这才想起于晴碧曾坦白过他是来这里盗取宝花的,他讪然地道:“盗取宝花是死路一条,那花原本就是王家所有。” 于晴碧目光锐利炯亮。冷笑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在鬼帝只会惹事,若能快点离开这里越好,至于鬼帝的生活好得很,根本就不需要我于晴碧自作多情,鬼帝没有我,照样活得很快乐。” 这的确是罗青内心的实话,但于睛碧此时目光十分凶恶,让他不敢回答。 于晴碧愤怒的跺脚。“好,我走,你若要再求我来,就最好跪着磕上一万个头,我才会过来,否则我死也不会来的;我就让你看看你的帝尊把我弄死后,他过得多快乐,快乐到心慌意乱,因为他弄死了自己心爱的人,而且还是在尝过极致的快乐之后弄死的。 他心狠手辣,我又何必留恋,我再也不要作践自己了;反正没有鬼界宝花,大不了我去天界借一朵相似的就是。沁寒心有什么了不起,反正是他配不上我,不是我配不上他,我就要让他看看我于晴碧是不是没有人要。” 显然是火上心头,于晴碧在狠踢了罗青一脚后,才消失不见,那一脚力道着实不小,踢得罗青连倒退了几步。 但是感谢终究是在心里,毕竟他的伤也是拜于晴碧所赐,这么一来自然是两不相欠;而这位大瘟神能快走,自己是求之不得呢! ※※※※※※※※※※※※※※※※※※※※※※※※※※※※※※※※※※※※※※※※※※※※※※※※※※※※※※※※※※※※※※※※※※※※※※※※※ 他因许久没有上早朝,在伤全好后,心情过于高兴,就比往常更早到达朝殿。一踏入朝殿,他不禁吃了一骜,怎么这么早这些朝臣就全到了;还有好几个是平日时间快到时才会来的,现在却全都聚在这里。 他笑着打招呼:“各位真是早啊!” 这些朝臣个个都愁眉苦脸,一听到声音就立刻吓得跳起来;一见竟是一个月不见的罗青,不禁喜上眉梢,纷纷围了上来。“罗将军,你的伤好了吗?” 罗青笑道:“托各位的福……” 他还没有说完,这些朝臣就亲热的对他捉手拍肩,有的还自动的替他按摩起来。“罗将军,你大伤初愈,一定肩膀酸痛,我帮你揉揉。” 另外一个更是诸媚的说:“我帮你??后背,罗将军,你吃过早膳了吗?若是没有的话,我立即要人送来。” 罗青忍不住感动至极的逼出了眼泪,这些朝臣有些虽与他不太熟,但在看到他大伤初愈后,竟开始对他好。看来,“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这句话说的真是好啊! 他热血上扬,感动的抹了下眼。“诸位大臣对我真好,若是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定然效力。” 突然,好象大家等的就是这一句话,有的人眉飞色舞,有的人已经像个疯子似的手舞足蹈;较镇定一点的,则咧着嘴巴大笑道: “将军说的好,其实也没什么事能让将军帮忙,只是想请将军今日早朝时,能否站在最前面?” 罗青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不晓得这些朝臣为什么这么说,他迟疑地道:“站在最前面?可我只是个大将军而已,按照位置而言,武官应当站在第三位啊,前两位就由宰相与副相站着,我怎敢专美于前?” 宰相原本在笑的脸忽然歪了,他急忙摇手道:“我吃坏肚子不舒服,罗将军,求求你站在最前面,若是在帝尊的面前肚子叫出了声,岂不难看吗?” 副相看起来也一脸快要暴毙的样子,他急忙道:“我今日也吃坏了肚子,罗将军,总之你就别在意这些繁文褥节了;你若肯帮我们一把,我们就感激不尽。” 罗青点了点头,“怎么宰相与副相同时吃坏了肚子,你们莫非是一起吃早膳的?” 宰相与副相两人笑得僵硬地道!“是是,没错,快上早朝了,罗将军请。” 罗青不疑有诈的站在第一位,早朝的时间一到,沁寒心没多久也出现了。 罗青一见鬼帝出来,立即下跪道:“帝尊,臣重伤已愈,已经可以上早朝了。” 沁寒心微微点头,“好,起来吧!” 罗青站了起来,心想终于可以直视鬼帝了,不过在见到鬼帝的尊容后,他却吓得倒退两步、心脏乱跳,因为鬼帝的脸颊瘦削了,露出非常霸气的眼神,不怒自威。由他颊边的线条看来,他似乎心情非常的不好,而且好象随时想把人推下去杀了一样。 “宰相,宫边种植的草木是怎么一回事,为何全都枯了?” 宰相胆战心惊的回答:“回禀帝尊,现在正是秋日,会枯萎是由于节令的关系。” 沁寒心怒吼:“你还狡辩,你这宰相究竟是做什么的?”只见他拍桌怒叫得更有力。 连罗青都忍不住为宰相叫屈,宫庭中的花草树木跟宰相的职位有何关系,看来鬼帝是在无缘无故的迁怒。 宰相一脸铁青,在吼声之下更畏缩着身子。“臣立刻去办,马上就办。” “还有你副相……” 接着,沁寒心又骂了一堆与副相职位完全无关的事,当轮到罗青的时候,他早已骂了几个时辰,朝上的众官个个噤若寒蝉,没人敢发出声音。 沁寒心一手按住头,又气又火,却好象头痛一样的揉住太阳穴。“退朝,我累了。” 众位朝臣登时如蒙大赦似的高兴道:“送帝尊。” ※※※※※※※※※※※※※※※※※※※※※※※※※※※※※※※※※※※※※※※※※※※※※※※※※※※※※※※※※※※※※※※※ 下朝后,朝臣们急忙围住罗青。“罗将军,你果然是鬼帝眼前的大红人,他今天都没骂你呢!” “是啊是啊,以后你就继续站在前面吧,看到帝尊发怒,我们都会忍不住发抖,他今天竟没骂你,可见你在帝尊心中的地位。” 罗青看着这群似在庆幸自己侥幸度过今日的朝臣们,不禁目瞪口呆,鬼帝这么不正常,怎么没人直谏,他又奇怪、又担忧地道:“帝尊变成这样,怎么你们没人说话?” 宰相听他这么问,把身子缩了缩。“我们之前不过是问了帝尊是否有烦心的事,帝尊就掀了桌子,大声咆哮,还叫人打了我几板,说我领着朝臣造反。这样谁还敢问啊!” 罗青听了完全说不出话来。 宰相细声又道:“罗将军,帝尊最近很反常,看来他是心情不好,不如我们选几个美女让他开心吧,要不然我们总有一天要集体告老还乡的。” 罗青睁大了眼,愣愣的看着他们讨论得越来越热烈,而服侍鬼帝的侍者也因见到刚上早朝时罗青是唯一没被骂的人,于是急忙小心的踏步前来,拉着罗青到后院去。 而后院早已聚集一堆得到消息的宫女及侍者,他们一看到罗青就像看到神一样的跪下?础 “罗将军,你帮帮我们,再这样下去,我们掉头不要紧,但是每天都这样提心吊胆的,压力好大啊!我的头发不知掉了多少,都快变成秃子了。” 其它的宫女也哭着拉住罗青的脚道:“罗将军,帝尊一脸阴阳怪气的,说要吃饭,饭送来就摔;说要吃面,面送来又砸,我们将被子熏香也不知是哪里错了,帝尊说他讨厌那味道,就把我们骂了一顿。我们真的是做不来了,再这样下去,我都要跳河了。” 说到后来,她们还委屈的大哭起来。 罗青急得大叫:“不会的,帝尊不是这样的人的,他或许是心情不好,过些日子一定会好的。” 侍者及宫女哭成一团,场面混乱之至,你一言我一语的叫道: “罗将军,你以为我们没抱这个期望吗?从一个月前,帝尊就开始变怪了,然而我们越是尽心服侍,他就一脸越烦躁的怒骂。也不知道他的床有什么不对,硬是要人拉了那床出去烧了;烧到一半,他又暴跳如雷地说他没要人烧。我们不烧,他又死瞪着那床乱踢,又叫我们烧;火点起来后,他又生气大怒,我们也不知道他在生气什么。” 另外一个宫女哭得更惨。“是啊是啊,帝尊的脾气从来不曾这么坏过,他怒瞪着那张床,像是要把床给烧出两个洞,我们害怕的点火,终于烧成了灰,他又心情不好,冷着一张脸,吓死我们了。 于是叫人做了新床,与从前的床一模一样,不过他又说他睡起来不舒服,把我们全都责罚了一顿;今天已经是第二十二次重装那张床了,他再不满意,我们都得去上吊自杀了。罗将军,我们是近身服侍帝尊的人,每个都心惊胆跳啊!” “还有,浴池里的水明明没有任何不对劲,帝尊却在叫我们放满后,又生气的叫我们把水放干;放干了,他又生气的说我们办事不力,弄到最后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见他们消瘦的消瘦,头秃的头秃,个个都像惨遭凌虐过一样,而且个个哭得眼泪鼻涕乱流,罗青实在很难想象冷静的鬼帝会胡乱怒骂这些人;但在看了他们的表情后,情形似乎也不假,他叹口气道: “今日装床时,我会在那里看着,料想帝尊应该不会对你们生气才是。” 宫女、侍者莫不止住眼泪,如蒙神助般的磕头答谢道:“谢谢将军,请跟我们来,床马上就要组好了。” ※※※※※※※※※※※※※※※※※※※※※※※※※※※※※※※※※※※※※※※※※※※※※※※※※※※※※※※※※※※※ 罗青进入鬼帝的寝宫,突地脸上一红,他想起那日闯进来时,鬼帝与于晴碧欢爱正热的情景,当时于晴碧双脚挂在鬼帝膝上,鬼帝还一脸着魔似的看着于晴碧,那样的表情…… 说实在的,他的确没看过鬼帝对谁有过那样的表情,蠢从谇绫趟邓能影响鬼帝,的?不是空口说白话。床组装好了后,宫女、侍者全跪在地上,没多久鬼帝就来了。 罗青发现在朝堂上,因为桌子遮住,没有完全看清楚鬼帝的尊容;但是近身一看,才发现鬼帝瘦了非常多,他整个脸颊凹陷,以前穿的衣物现在则过大的挂在身上。才一个月而已,他实在无法相信鬼帝竟憔悴这么多。 沁寒心坐在新组装的床上,他看起来精神非常的不好,黑眼圈十分严重,料想他这些日子也没什么好睡。 罗青跪了下来,为他脱鞋。 沁寒心看到他,淡然的没说话;但他一躺下去后,没多久就又翻起身来,怒吼道:“是谁组装的床?” 见侍者吓得全身颤抖,罗青忍不住可怜起这个飞来横祸的侍者,他索性向前踏出一步?!傅圩穑是我装的,因一个月的休息没事,想为帝尊做些事情,正好他们在装床,我就……? 他没说下去,而那个全身颤抖的侍者则感激不已的看着罗青。 沁寒心怒视着他,“你这一个月为何都没来上过早朝?” 罗青吃惊不已,明明是鬼帝叫他养伤别来上早朝的,怎么现在又会拿这件事对他兴师问罪,他张口结舌说不出话。 沁寒心又怒颜相向,“虽说是养伤,为何人人都传说你府里养了一个美艳的女人?你因色废事,这是怎么回事?” 美艳的女人? 罗青不知这个传言到底从哪里传来,再想到于晴碧日前寄往他家,并把他当成小厮般使唤,家里的人早就觉得奇怪;于晴碧虽住在内室,但是他捺不住寂寞,常常爬上墙头乱晃,料想是被别人看见,以为他是绝世美人而乱谣传。 “臣不敢,臣真的在养伤。” 罗青一脚马上跪下,他真的会被于晴碧给害死,就算他已回到了人间界,还是给他留下这么大的麻烦。他怎么回答啊,总不能说于晴碧就住在他府内一个月,每次看他不爽时,就乱踢他为乐。 况且以他每次见到于晴碧总以流鼻血收场的惨痛过往来说,万一鬼帝误会这一个月内他跟于晴碧真有什么,他不就百口莫辩。 “你在说谎,罗青,你的眼神分明说明你在说谎,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欺骗我。” 罗青忙叩着头,看来只能说出一部分的事实,但绝不能说出于睛碧住在他那里一个月,而且还占据了他的房间,每日对着他又骂又打的。 “臣不知谣言从何而来,但料想这个人见到的应该是于晴碧。” 沁寒心忽然脸色铁青,从床上跳了下来,气息又粗又乱,“你胡说什么,于晴碧怎么可能出现在你那里?因为他已经……” 虽没说出死字,但沁寒心胸口剧烈的跳动着,彷佛一提到于晴碧这个名字就能让他大受打击。 罗青并不知道光提一下于晴碧的名字,就能让鬼帝失常到这样的地步,他不禁骇了一跳,急忙扶住鬼帝。“帝尊,保重龙体。” 沁寒心厉眼看向他,那一眼足以让人魂飞魄散。 罗青因而开始怨恨起自己为什么要提起于晴碧,明知道鬼帝对于晴碧的恶感,自己干什么还提他的名字。 沁寒心厉声道:“说,说下去。” “那一天,于晴碧湿淋淋的来找我,我看他全身湿透了,却不知是怎么一回事。” 沁寒心倏地抓住罗青的手臂,那力气又大又狠,令罗青感觉骨头都快碎了,然他说出的话竟在发颤:“他……没死吗?” 他没死,自己就势必要把于晴碧给交出来,然于晴碧现在早已回到人界,自己怎么可能把他交出来,因此最好的方法还是说他死了;而且鬼帝后宫佳丽二十,没有于晴碧应该不会怎么样吧。 这是他毕生第一次对鬼帝说谎,所以说得结巴,但是配合上他认真的表情,竟意外的具有说服力:“臣是有见到他,但是他全身湿淋淋的走进臣的房间内,令臣吃了一惊,看他表情苍白,随后又一晃眼的不见了,不知是不是臣的错觉。” 沁寒心听了竟全身激烈的料颤起来。“他有说什么吗?” 于晴碧只有对他从早骂到晚,哪有可能对他说什么,由于说了第一个谎言,罗青自然也只能说出第二个谎言:“没、没有。” 沁寒心颓然放开了罗青的手,他神情像激动又像绝望的挥手道:“你们都出去吧,我累了,让我睡一下。” 罗青才正要出去,沁寒心却交代了个任务给他,“去要税衙徘暗乃池给我抽干。 罗青之前早已从于晴碧大声谩骂里知道他就是投入那个水池,他点头后,就去召集人手抽水;水还没抽到一半,鬼帝就已经又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眼眶泛着黑圈,然在瞪视着水池时,挂馔庀缘妹髁痢 那水池范围不大,却十分的深,水抽了半天都还没抽完,等到快见底时,罗青终于见到一具尸体以衣带捆在池底的大石上,让自己浮不上去。他明知道这个应该不是于睛碧,但是亲眼目睹白骨,还是让他大大的吃了一骜,忍不住想着:难不成自己一个月内都和鬼魂相处吗? 沁寒心倒退了几步,好象就要晕了过去,从白骨以衣带缠住自己的手,再将另一端系紧大石的举动,就可看出当初于晴碧求死的心有多强烈。 霎时,所有与于晴碧初识及对话的画面全都在脑海中交错出现,可爱又可恨的于晴碧、老是将他气得失控咆哮的于晴碧、在那日夜里早上柔若无骨地躺在他怀里的于晴碧、自己打了他一巴掌,于晴碧眼里又气又怒的神色…… 回忆的画面不断浮现,却总在于晴碧愤怒咬唇凄绝的看他一眼,凄美的落眼泪之后,投入水里作结束。沁寒心只觉得胸腹之间气血翻涌,再也受不住这个月来积在心口的郁闷,只见他的嘴边突地溢出血丝,一口浓血已经喷吐在地上了。 命犯撒泼兽郎Ⅰ正文第六章 鬼帝病了,而且病得莫名其妙,但是病得非常严重,一直昏迷没有醒过来,嘴里还不断呢喃着一个字;每重复这个字一次,鬼帝就又吐了一口血。御医不论开了什么药方全都没效用,鬼帝喝了就吐,众位朝臣个个心急如焚,鬼帝还如此年少有为,怎知一场急病竟会快要了他的命。 而且鬼帝无后,宫内个个妃子更是围着鬼帝哭得凄惨,想知道在鬼帝死后,鬼后的位置究竟是给了谁;因为帝尊一直没有立鬼后,在这个情形下,当然只有自己的地位重要。 只有罗青当初在鬼帝寝宫外时,听过鬼帝呼唤于晴碧为碧,所以鬼帝每唤一次碧,他的心就抖动了一下;然其它的朝臣、后妃并不知道他叫的是谁,自然以为他是病重的乱语。 只见御医对鬼帝的痛摇头道:“药石罔效。” 罗青差点跳了起来,眼见这些人竟在讨论该立谁为继任的王,后妃们则哭求着鬼帝立她们为后,罗青心都冷了;鬼帝还没死呢,他们把鬼帝当成了人吗?还是只当成填补帝位的对象,这会儿他终于深深体会于晴碧话中的涵义了。 他又慌又乱的急忙回家,对空焚香,明知道于晴碧可能只是开他玩笑,但他却真的磕头拜了起来,拜得汗流浃背;这一万头没休息过的磕着,等拜完后,他已经腿软的坐下地上不能动。 但是哪有于晴碧的踪影?罗青不由得愤怒的指向天空,火大的怒叫:“于晴碧,你还不出现,我要骂你了,管你要用雷打死我,还是要用水淹死我;总之,你给我滚出来就对了。” 罗青拜得没有力气,自然骂完也只剩一口气,他正喘气时,一个娇美的男音不耐的传来?? “干什么?不是希望我赶快死回人界吗?都还没回去一天,就又对我鬼吼鬼叫的,你好大的胆子,好久没人教训你了是不是?” 见到于晴碧由天空而降,罗青又跌又跑的奔向他,拉住他的手道:“帝尊快死了,于晴碧,他想见你啊。” 于晴碧听到沁寒心的病况,也不担忧,反而冷冷地道:“他想见我,我不想见他,怎样,他想我想得吐血了吗?等他全身的血都吐完了,我才会原谅他的。” “别这样,帝尊真的病得很重,他那日见到你的尸骨,忽然就倒了下去。” 于晴碧照样不理会,也不感动。“白痴,那不是我的尸骨,是我借来别人的白骨用一用的;反正他死是他的事,关我什么事,我要回去睡大头觉了。” 罗青生起气来的怒吼:“你不是老说帝尊不快乐吗?既然只有你能让他快乐,现在他都快病死了,你不理会他,谁理会他啊?” “他都能眼睁睁的看着我死,我还管他快不快乐!不快乐就叫他去自杀算了,我要回人界了。” 罗青见他去意甚坚,拉也拉不住,来硬的不行,来软的总可以吧,他跪下恳求道:“别这样,于晴碧,求求你了,帝尊真的病得很重,你去见他吧!他一见到你,一定什么病都好了,只要你愿意这么做,叫我赴汤蹈火,我都愿意。” 于晴碧双手环胸,“真的赴汤蹈火都愿意?” 见于晴碧这高傲的姿态,就知道他一定要自己做什么难办的事,罗青为了病床上的鬼帝,只有将命豁出去了。他咬牙道:“没错,我什么都愿意做。” “好吧,我勉为其难的接受了,带我进宫去吧!” 没想到于晴碧这么好说话,罗青不顾自己因刚才跪拜而疲累的身体,拉着于晴碧就往宫内跑,于晴碧竟也相当听话的乖乖跟着他走。 ※※※※※※※※※※※※※※※※※※※※※※※※※※※※※※※※※※※※※※※※※※※※※※※※※※※ 罗青心急不已的推开鬼帝的寝宫的门,里面的朝臣还在纷纷扰扰谈论继位者的事情,就连缤妃也仍哭成了一团,他要人让开位置,竟没人理会他。现在群龙无首,大家都心慌意乱,自然也失去了之前的规矩。 他总不能推开这么一大群人吧? 于晴碧见状骂道:“没脑筋的家伙,怪不得你的帝尊也一样没脑筋,以为把我弄死了,他心里就不会记挂我了,白痴就是白痴,给我滚开。” 罗青被他这么一骂,脸上羞红,但是只要鬼帝能见到于晴碧一面,想必鬼帝的病一定会好些的。他退了开去。 于晴碧继而怒叫:“你们全给我滚,烦死了,他都还没有死,你们谈什么继位者、要做什么鬼后;等沁寒心死了,你们才够格谈论这事,全给我滚出去。” 于晴碧投水而死的事,只有御医跟侍者知道,其余的人全都不知道;但见了他绝美的容颜,就记起他是武祭大会的胜者,而他一介小小人类,竟在他们鬼界放肆,眼见几个大臣就要反唇相稽。 于晴碧冷冽的目光冷冷的扫过这些有话要说的大臣们,他们立即噤声不语。 罗青尝过于晴碧的厉害,自然也知道他不好惹,而且他的目光极为可怖,但是眼见这些朝臣从洋洋得意到不敢吭声,他也不由得他们觉得可怜。 “给我滚,听见了没?滚出去,全都出去。” 于晴碧突地拿起椅子朝这些大臣及妃子们砸过去,人人吓得四处逃窜,偌大的宫室里霎时只剩躺在床上的鬼帝、于晴碧,跟一脸担心又吃惊的罗青。 于晴碧丝毫不觉得自己刚才所做的是多么匪夷所思又暴力相向的事,他摸了摸鼻子,教训罗青道:“看清楚了没?这样三两下就没人敢妨碍我们了,哪像你叫了半天让开,也没人鸟你。” 这种没人干得出来的赶人方式,不禁令罗青啼笑皆非。 于晴碧走向前,看着卧病在床的沁寒心,他的嘴竟扁了起来,冷笑道:“你也有今天啊,沁寒心,我得想想如何让你气得暴毙才行。” 罗青一听他自言自语,立刻就白了一张脸,急忙说:“我是要你来救帝尊,不是要你来气帝尊的;帝尊生这场病已经够危险的,你别再乱来了。” 于晴碧一脸无赖,那笑容里还含有几分怨气,看来他还在记恨沁寒心是怎么恶劣对待他的。“你搞错了吧?我又没答应你要来救沁寒心,你也只说叫我来见寒心,可没说不能气他,我氮气他有什么关系。” 关系可大了!以鬼帝现在的身体,怎堪怒气攻身?罗青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真想甩自己一巴掌,早知道就别求于睛碧来了。 于晴碧坐在床边,哼哼冷笑,“君子报仇,一个月不晚啊!你赏我一个,我就回敬你两个,让你知道欺负我会得到什么样的报应。” 说着,他扬起手来,啪啦两声的打在鬼帝的颊上。 罗青登时快要晕倒,于晴碧打得非常用力,而鬼帝在昏迷时,自然不能抵抗,他的两颊很快的红肿起来,他急叫:“你干什么?于晴碧,你怎么能打帝尊?” “我打他又如何?你心痛什么?是我跟他有一腿,又不是你跟他有一腿。” 见他说得下流,罗青气得真想挥拳过去,若不是考虑到鬼帝看到于晴碧可能会高兴,他早就把他给请出宫了。 这两下一打,一定是相当疼痛,因为一直陷入昏迷的沁寒心竟睁开了双眼。 一见到他双眼睁开,罗青哭着扑上去。“帝尊,于晴碧来看你了,你千万要保重龙体?! 一听到于晴碧三个字,沁寒心全身开始剧烈的抖动。 然于睛碧并没有多大的表情,若说有的话,那就是鄙夷跟愤恨。 沁寒心伸出虚弱的手,捧住于晴碧的脸,“碧,我是快死了吗?怎么会见到了你?” “碧?叫得这么亲热干什么?当初不是处死处死说个不停,看我投水,还不理睬的去书房办公;沁寒心,你没死,我也还活着,正打算把你甩了,另找一个靠山。怎知你没有了我,竟生起大病来?唷,你这么爱我,早说嘛,我也犯不着投水演给你看。” 沁寒心清清楚楚的听着,他撑起身子,刚才的柔情蜜意与愧疚万分早已?至九霄云外,他怒吼道:“你竟敢骗我?” 于晴碧照样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丝毫不畏惧他的怒气:“怎么?只准你诓我,不准我骗你吗?不知是谁在床上时说要立我为鬼后,下了床后就叫我男璧模俊 提到当初的事,于晴碧显然是个不肯吃亏的人,平白把自己的身体都献了出去,算一算还是自己吃亏;所以他可是相当的生气,气到粗话都冒了出来:“去你妈的,沁寒心,老子不干了,拿了你的宝花就要走人,你继续生你的病,咱们一拍两散,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别来找我,我也不会去寻你。” “你说什么?”沁寒心原本是心病,一知于晴碧还活着,病就没了,虽吐了血,也只是身体虚弱,他抓住于晴碧的手;然于晴碧竟用脚踩他的脸,他不禁愤怒的虎吼。 于晴碧见状,笑道:“我看你病得太久,帮你洗洗脸,你不必说谢谢了,主人我心情好,才帮你洗的。”沁寒心气得脸色火红,抓住于晴碧的脚就往旁边一扭。 于晴碧也不甘示弱,另外一只脚跟着踩上去,他一边踩,一边骂:“老子算是便宜你了,这天上人间最美的身子都被你享用了,你也没让我舒服几次,算一算都是我吃亏;若不是我吃淫药助兴,说不定你技巧差得会让我想吐呢。” 他说得下流,罗青听得脸红,沁寒心愤怒得几乎要杀了他。 “于晴碧,你的身子可没美得像你说的,我不过是看你中了淫药勉为其难帮帮你而已?! 于晴碧冷笑,“我吃了淫药,淫叫是应该的,那你当时在床上叫什么叫?还一边叫着“碧,再一下就好”,我倒想问问你后宫的缤妃哪个会让你这种叫法的?”他不屑的吐了口口水,“你既是勉为其难帮我,怎么不干脆叫罗青来帮我?” 于晴碧学着沁寒心嘶哑的情欲之声学得极像,就像是沁寒心本人叫的一样。 沁寒心此时脸已经红得像泼上了红墨一样,他气怒交攻;然于晴碧却仍像个泼妇一样的?腰大骂,还骂得相当下流恶狠。 “去他X的男宠,我于晴碧是什么身份地位,在人界被尊敬万分的我,却要来这里当男宠?我呸,敢不要命的叫我当你的男宠!我告诉你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于晴碧恶狠狠的怒瞪沁寒心,比着自己,“我。”然后他比着沁寒心,“要甩了你!听清楚了,老子不爽跟你在一起,更不爽对你一见钟情,反正初恋失败的机会大,我就当自己被路边的疯狗咬了一口,那一晚跟早上的事,我会全部忘记,我要跟我的新情人在一起了。” 罗青不晓得于晴碧哪里来的新情人,一脸不解的看向他。 沁寒心更是口不择言的轻视说:“你这个人界的人,鬼界有谁会要你?” 于晴碧跳下床,忽然抱住罗青的腰,直接宣布道:“这个就是我的新情人,其实不瞒你说,我跳水后的一个月内都睡在罗青房里。他耐打耐操耐冷耐热,我说一句,他不会回上几十句;我骂他,他不会还口;我打他,他乖乖的让我打;他可说是最理想的情人了,所以我决定爱他了。” 事出突然,而且又这么怪异,罗青不禁张大嘴,露出一脸痴呆;他因为太过震惊,反而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沁寒心气怒的拿起桌上的药碗砸在地上。“你胡说什么?罗青怎么可能对个男人有兴致?” “他对我没兴致有什么关系,我对他有好感就行了,再说你不也极为讨厌我,最后还是跟我上床上得很快乐;倘若罗青不讨厌我,在床上就更好解决了。”于晴碧娇媚的望了罗青一眼,“你说对不对?青?” 青?这是什么烂叫法?于晴碧声调满是甜甜蜜蜜。却听得罗青全身寒毛直竖,鸡皮疙瘩都跳了出来,这一次他真的会被于晴碧给害死。 此时的罗青若能当场自杀,相信他绝对不会迟疑,因为鬼帝正用又愤怒又气恨的目光瞪着他跟于晴碧,他慌乱的就要开口解释:“帝尊,我跟于晴碧真的……” 然而于晴碧却双手娇腻的攀上他的肩膀,双脚像在求欢一样的环住他的腰身,在他耳边呼出一口香气,娇媚无比的说道:“还解释什么,我们当我们的情人,他做他的帝尊,反正我只是个区区人类,根本就配不上帝尊;既然是他先不要我,那我现在跟你在一起有什么关系?俊 “于晴碧,求求你,别乱来了,你别拉我?浑水啊。” 看着鬼帝寒厉的目光在他跟于睛碧之间游移,整个寝宫的空气显得异常的凝窒,罗青魂儿都掉了一半;他汗流满身,冷汗怎样都擦不完,心脏更是不听控制的乱跳动着。 他启唇欲解释,于晴碧却直霸着他的身体不放,他用力甩着,然于晴碧就像八爪章鱼一样死黏着他,甩也甩不下来。 于晴碧见他一脸慌乱,反而乐得哈哈大笑。“青,你明明说什么事都顺着我,为我赴汤蹈火都愿意,这种海誓山盟更证明了你对我的深情。” 深情个屁!罗青若不是教养极好,只怕早骂了出来,他是有说过要为于晴碧赴汤蹈火,但那是为了求他来看鬼帝时所说的;他可是出自于对鬼帝的忠心,并不是爱于晴碧爱得无可自拔的海誓山盟。 他急忙摆手的看着鬼帝,更慌乱的解释:“绝无此事,帝尊,我是有说过要赴汤蹈火,但这完全跟我爱不爱他没有关系。”他越解释越乱,“没有,我绝对没有爱于晴碧,帝尊明鉴,我……” 他越慌乱,解释得就越糟糕,正在思考该怎么把事情说清楚、明白的时候,于晴碧已经圈紧他的脖子,他的红唇越靠越近,吓得他险些要跌倒。他抱头惨叫,而全天底下大概只有他被个绝色丽人物的时候,会发出这么凄惨的叫声吧。 “于晴碧,你到底淫浪够了没?”沁寒心眼看于晴碧的嘴唇就要碰到罗青,再也难忍怒气,他下了床,从后抓住于晴碧的黑发,将他拉了下来。 这一抓一拉一定很痛,只见于晴碧的眼眶里已经浮现泪水,他忽然大哭大闹起来。“反正你讨厌我,我死了算了,我再去真正的死一次,看你心不心痛?你只会对我叫、对我吼、对我骂,骂我淫浪、骂我是男宠,骂我只会骗你,你去爱你的后宫佳丽,我不要活了算了,我这次跳下去,你再看看我是不是真的骗你。”他整个人就像疯了似的往外跑。 罗青也不知道情况怎么会演变成这样,他呆愣住。 沁寒心倒抽口气,那水池里的水虽在那日已经抽干,但是隔日没多久后,又放了新水,水比当初还要干净。 听到于晴碧扑通一声跳进水里,罗青虽然明白他应该不会真的求死,但是他的个性反反复覆,实在也难以捉摸。 莫非他真的会死?他偷偷瞧着鬼帝。 沁寒心一张脸已经铁青,低声道:“罗青,给我下去,瞧瞧他在干什么?” 罗青下了水,在水底深处见到于晴碧。只见他正解着衣带,就像当初看到的尸首一样一手绑着衣带,另一边的衣带环着大石,显示他誓死的决心。 罗青急忙的要解开衣带,于晴碧却用脚踢他,不让他靠近。 罗青吓得一脸青白,急忙的浮上水面,禀报道:“帝尊,他、他……”他喘了一口气?“他把自己的衣带解下,一边绑着自己的手,一边环着大石,我去救他,他反而踢我。 沁寒心瞬间刷白了脸,显然想到那个沉在水底的尸首就是这样的死法,而于晴碧摆明要死给他看。 水底极深,就在罗青还在费力喘气时,突地身边水花口溅,他没抓住鬼帝,就眼睁睁的看着鬼帝跳下水底去。还在生病的鬼帝,竟为了于晴碧而跳下水里,他担忧的看着水面,水面却是一片的平静无波。 两人许久后都没有浮上来,不知道在水底做些什么,正在他担心得要下水时,水面忽然冷起了涟漪,随即便见于晴碧拉着鬼帝上来。 看罗青傻站在一边,于晴碧怒骂道:“你这蠢货还在看,快帮我把寒心拉上去,他体力不好,吃水了。” 鬼帝人在病中,又加上前些日子的憔悴,在水底挨了不久就吃水了。罗青急忙将鬼帝抱扶起来,尽快把他送进寝宫内的床上。 于晴碧也全身湿淋淋的上了床,在沁寒心胸间按了几下,又对着他的嘴巴吹气;没多久沁寒心就吐出了些水,然后幽幽的转醒。 只见于晴碧拿干布擦着他的脸,他那细心温柔的样子,连罗青看了都会脸红。 他忽然发觉于晴碧虽凶悍难搞定,但是温柔的时候,可也没有哪个后宫佳丽比得上;尤其是他此时看着鬼帝的目光,缠绵悱恻、旖旎浓情,若他是鬼帝,没陷入情海才怪。 沁寒心张着嘴呼吸,喉中却因吃水而有些涩干,让他说出来的话有点嗄哑:“碧,你没事吗?” 于晴碧笑得十分灿烂,使世上所有的美丽事物相较之下都失色了。“有你救我,我怎么会有事!” 罗青虽然是远远的看着于晴碧的笑,但是他也忍不住倒退了两步,他的笑太美了,美得令人难以承受;鬼帝在近距离看时,影响一定更加的大。 沁寒心呼吸变重,他拉着于晴碧的发丝垂下。 于晴碧唇边绽出一朵艳丽的笑容,他低下头,轻轻的吻一下这个鬼界的至尊。 那像戏弄似的甜吻,根本就不能满足沁寒心现在情欲高张的状况,他忽然抱紧他细瘦的腰身。 于晴碧脸上倏帝地飞上红霞,轻按着沁寒心的胸口,“不行啦,这样会伤身的,你的身体还很虚弱呢。” 沁寒心不知说了什么,只见于晴碧笑得咯咯乱叫,脸上红晕更炽;而沁寒心一脸有如着魔般的迷恋表情,让罗青终于识趣的关上房门走出去。 一个人单身回府的时候,罗青抱胸望着高高的天空想着,看来谈个美丽的恋爱也不错啊!不知道为什么,看了刚才那一幕后,他忽然好想谈恋爱了。 ※※※※※※※※※※※※※※※※※※※※※※※※※※※※※※※※※※※※※※※※※※※※※※※※ 寝宫里传来软绵绵、娇柔柔的声音,一听之下足以令人销魂蚀骨,那声音又娇嗔又狐媚,还带着几分逗惹人的顽皮笑意;看来与此人对话的人,只怕会骨酥心软,连自己的名字都给忘了。 “好嘛,寒心,你再说一遍给我听嘛!” 恳求的声音像丝一样轻软,夹着调情的调儿,闻者皆迷醉。 回答的男音虽然镇定,不过细听之下,可以听得出他慌乱的狼狈:“我忘了我说什么?恕! 接着,传来衣物的摩擦声。 那娇甜的男音嗔道:“你不行忘记啦,你一定记得的,你再说一次。” 镇定的男音已经止不住声音里的气息粗重,彷佛有人在他身上正在做什么事,让他的声音因情欲而暗哑:“碧,别再胡来了,我真的忘了。” 于晴碧娇着声音不从地道:“那我提前面,你一定要想起来喔,你跳进水里面,看到我在绑带子,你不是很生气吗?就骂我了,记得吗?” 沁寒心一心只想快快跳过这话题,他尴尬的点头,随即快速的改变话题:“我得去看看有什么朝事待办的。”说完,他便起身要下床。 于晴碧见状赶紧抱住他,整个身子压着他,嘟着红唇嗔道:“哪有什么事要办,你今天得陪我才行,我在水里泡那么久,泡得皮肤都皱了,身上也都是水的味道,你到底怜不怜惜我?” 见于晴碧美艳的脸彷佛快哭了,沁寒心无力招架,只好又乖乖的躺在床上;虽然事实上于晴碧在水底丝毫没事,反而他还因为体弱而吃了几口水,但他就是无法对他置之不理。 一见沁寒心留下了,于睛碧就开心的把头埋在沁寒心的胸前,艳媚地道:“你骂我之后,我也骂你了,然后我把带子捆紧,你那时又说了什么?” 沁寒心是记得自己当时说了什么,所以他的脸竟也浮现一点淡淡的微红,极为不自在?!肝艺娴耐了,碧,改日再谈这事吧! 他又想逃避话题。于睛碧揪着他的衣领,可怜兮兮的说:“我知道,你又在骗我了,反正上钩的鱼儿就再也不必喂食了,对不对?反正我是你的男宠、是你泄欲的对象,你情欲一来,想找我时,我就要感激涕零;你看我不顺眼,不想要我时,我就要躲在屋里哭。” 以于晴碧的泼辣刁蛮个性怎可能躲在屋里哭,但见他说得一副就像要心碎的样子,沁寒心也知他的个性难惹,只是一遇到他这可怜的语气攻势下,再铁石心肠的人,也只能变成绕指柔了。 他无奈的叹口气,只好招供道:“好吧好吧,我说,我那时看你那么固执求死,又急又气,拉着你就将你抱在怀里,狂吼的说我喜欢你、我爱你、求你不要离开我身边,可以了吧?俊 于晴碧就像要笑出来一样的充满欢喜,他扑在沁寒心的身上,气息微喘,听沁寒心说出在水底时所说的话,他心满意足的乐极了。“寒心,人家好爱你喔,你最棒了,我之前说的话你不要在意喔,你那方面也很棒,技巧没有很烂啦。” 沁寒心啼笑皆非,看他这么可爱,他的心陶醉不已。 于晴碧亲着他的脸颊,笑出声来,“我那时实在是太坏了,明知道你身体不好,还那样试探你,你生不生我的气,寒心?” 再大的气,在见到现在于晴碧满身的媚意时,只怕也早已不知跑到哪儿去了。 于晴碧扭动身子,将身子紧贴着沁寒心。“亲爱的寒心,人家真的好感动喔,你就这样跳下来水里耶,我之前还为你骂得那么难听,你却义无反顾的跳下水拉我上来;纵使你很没男子气概的吃水了,但我还是感动得要命。我爱你,寒心,好爱好爱你喔。” 于晴碧说他没男子气概,一般男人听到应该会吹胡子瞪眼的,但是只听见沁寒心倒抽一口气,身体忽然一颤;加上于晴碧又将腰扭了一下,轻轻的摩擦一下,他的气息已然开始变粗重了。 原来于晴碧将臀部坐在沁寒心的阳刚之处,他每说一句爱你,就故意的挑弄一下,逼得沁寒心情欲上扬;他又无奈又难忍,明知道他在逗惹自己,但是情欲也果真被他挑起,他抱住于晴碧的身子就要躺下,好好的爱个够。 于晴碧娇笑一声,忽然跳下床,让沁寒心抱了个空。 于晴碧笑得纯真无瑕,摸着自己红通通的脸,“不行啊,寒心,你怎么只想着跟我做那一件事,羞死人了。” 嘴里虽说着羞死人,但他却?出一个浪荡的媚眼,让男人足可雄性大发、鼻血猛喷;沁寒心的欲潮直逼身下的男子独有地方,这会儿恐怕只有于晴碧可以消除他的欲火了。 “你!” 沁寒心明知道他是在撩拨自己,但他竟也不争气的被撩情了。 于晴碧眼角余光偷觑着沁寒心现在硬挺的地方,他咯咯的娇笑,“你这个色狼,我才不理你呢,你去找你的后宫佳丽消消火吧!”他说着,竟娇笑的打开房门就跑。 而沁寒心都已被他勾起情欲到这样的地步,哪有心思再去找别人,虽然他后宫佳丽三千,但没有哪一个比得上于晴碧又娇甜又媚丽又难惹又撒泼又奸诈的个性,他是被他迷得死死的了。 纵使将他弄死了,反而只是让自己的心情更难受、让自己伤心欲绝,现在他庆幸他没有死;他决心视他如珍宝,只是内心一把欲火狂烧,而由于从没碰过这样的情况,他不知该不该去追。 基本上,身为一个鬼界的帝尊,在寝宫内追着一个男笼,实在是不成体统;而且也没有哪个后宫宠妃,敢在他要宠幸她时,一脚跳下床,叫他去找别人的。他欲火狂燃,却又暗地里生起气来,这个于晴碧忒地大胆。 他没有追出去,却听到门外于晴碧不断的娇笑着。 于晴碧忽然将头探进菽冢眉眼皆含着笑的说:“寒心,这个给你。 只见他把一件衣物丢了进来,霎时沁寒心差点也像罗青一样的喷出鼻血,原来他丢的是一件蔽身的衬裤,这代表他现在除了一件长衫衣物跟一件长裤之外,里面什的没穿;而光是想象就太刺激了,更何况于晴碧还在门外嘻嘻的娇笑。 “你到底来不来啊?寒心,你真的想去找你的后宫佳丽吗?她们有比我更能让你动心吗?” 闻言,沁寒心的下身差点难看的爆顶,又听见于睛碧在门外咯咯娇笑道:“寒心,快来嘛,人家好想听你说“若,再一下、再一下就好”。” ※※※※※※※※※※※※※※※※※※※※※※※※※※※※※※※※※※※※※※※※※※※※※※※※※※※※※※※※※※ 沁寒心脑子里一片空白,然他的双脚却彷佛有意识的下床追了出去。 于晴碧娇笑的逃开,跑进花林里,一边逃,一边笑,整个花林里全洋溢着他的笑声。 沁寒心听到他这么娇媚的笑声,其实也不知自己心里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感觉,只知道这种感觉是他从未经历过的。 他的心甜美的跳跃着,就像装不下这些欢乐要爆开了一样,他知道于晴碧是故意让他追的,因此他停了下来;只见于晴碧也跟着在前方停下来,他裸着脚,对着他巧笑倩兮,手一解,竟然是解下腰带。 沁寒心再也禁不住他的挑逗,飞快的冲向前要捉他,却绊到石头,脚步踉跄一下。而于晴碧笑得弯下腰去,他则趁他没防备时,快速的将他牢牢的抱在怀里。 刚才的奔跑让于晴碧脸颊红得像西红柿一样,他喘着气息,将手环住沁寒心的脖子,娇声道:“你刚才有没有心痒痒的?寒心,好不好玩?” 身为鬼帝之尊,绝不可以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只见沁寒心说的话依然很冷,只不过微喘的气息透露出他并不是无动于衷:“那……有什么好玩的,我们回去房间里吧。” 于晴碧知道他的化石脑袋不会这么快就软化,看来还需要时间调教,他嫣然一笑,将脸靠在沁寒心的肩上,呼出一口热气,娇媚道:“你猜我里面有没有穿?” 沁寒心脸一正,硬是不回答这种问题。 于晴碧向后靠着花林最美的一棵树,这棵树长满秋天才会开的花朵,艳红无比,衬托着于晴碧艳红的娇唇,使得于晴碧美得像个图画里走出来的绝色美人。 于晴碧慢条斯理的解着自己的衣扣,随即又?给了沁寒心一个媚眼。“我刚才跑一跑,好热喔!” 一件外衣已经落地,沁寒心屏住呼吸的看着于晴碧美丽的上身。 于晴碧接着指指下面甜笑道:“这一件你来脱,先让你猜猜我里面有没有穿,猜对了,我才要跟你在一起;猜不对,我就要回床上睡觉,不准你碰我。” 狐媚的于晴碧让沁寒心的心跳都乱了,他呼吸急促,将雄伟的身体靠着于晴碧。 于晴碧全身流露出熏人欲醉的冶艳,红唇娇艳、吐气如兰的在沁寒心的耳边低喃:“快猜啊!” 沁寒心身为鬼帝之尊,总有美色当前不受诱惑的自制,更何况于晴碧要他说的话大大有违他帝尊的形象。 见他不语,于晴碧便拉着他的手,探入自己的裤子内,甜笑道:“先让你碰碰看,你再猜。” 沁寒心呼吸快速的加重,一探入于晴碧的裤底,于晴碧果然没穿底裤,他脸上霎时满布春色,张开唇呼吸着,高张的欲情满溢在他们之间,他终于受不了诱惑的吻了于晴碧。 于晴碧不禁发出嘤咛的娇声,搂着沁寒心娇甜的回吻。 沁寒心恣意紧缠着于晴碧的丁香小舌,于晴碧却故意的闪躲,他于是更紧紧的缠住;等到分开时,两人唇角都溢出动情的银丝。 于晴碧将手探入沁寒心的衣内,抚摸着他强壮的胸膛,娇声的问:“你还没猜呢?快?隆! 沁寒心没说话,但他却忽然拉住于晴碧将他强压在树上,狂烈的吻着他,而另一手早已脱下于晴碧那件蔽身的裤子,在于晴碧又笑又叫中,他腰部用力一顶,口中发出满足的低吼? 然而于晴碧的身体没有事前的爱抚,十分紧窒难行,沁寒心仍是狂野的律动。 于晴碧觉得自己的腰都快被沁寒心的剧烈力道给折断了,他拍着他的肩,流泪道:“你怎么这么野蛮,寒心,轻一些。好痛啊!” 他这一哭,眼睛就像被水洗过一样,更加明亮动人,沁寒心的情欲也更加难忍,他一下子贯进于睛碧的最深处,让于晴碧体内的每一处都感觉到他的热情;在这推挤之下,酸痛的快感倏地冲上脑门。 沁寒心吻着他的身体,激烈不已的摆动腰身;而于晴碧尖叫一声,环住沁寒心肩颈的两手忍不住垂软下来。 沁寒心伸手在于晴碧的私密处爱抚着,另一手则轻揉捏着他的乳尖,使得于晴碧的叫声更媚、更扣人心弦。 “唔……寒心……” 沁寒心用力的占有他,于晴碧于是摆荡起来;而他一退出来,于晴碧就全身酸软的喘息着。 酸软的感觉让于晴碧泪流满面。“不要了,寒心……唔……” 沁寒心更强力的进出,并封住于晴碧低叫的香软唇口;于晴碧软颤着身子,不断的发出到达顶点的细小尖叫声,却换来沁寒心更有力的爱抚与怜爱。 终于结束后,只见于晴碧已没有力气的软躺倒在地上,沁寒心温柔的吻着他,依依不舍的将他抱起。 于晴碧一丝不挂的,裤子早已被沁寒心色欲大发时给撕破了,他环住沁寒心的肩颈,又倦又累的轻笑道: “你怎么这么色啦!也没通知一声,就撕破人家的裤子,你得赔我才行,要不然我就只有这一件裤子而已。”虽说索赔,其实还不是撒娇的另一种表现方式。 沁寒心心里充满甜蜜的滋味,情欲过后,他更加神清气爽,低头吻了怀里奸诈又坏心的于晴碧。“碧,刚才舒服吗?你刚才叫得好大声啊!” 于睛碧脸红了,不依的?着沁寒心的臂膀。“你这个色狼,问这什么话,你好粗鲁,我看你的缤妃一定都是忍着痛让你逞欲的。”他声声斥骂,却满脸通红。 沁寒心爱死了他现在的样子,又是一阵的长吻,而后他将于晴碧送到床上,直接将他压在床上;明明刚才情欲已经餍足过,但他的下身却又忍不住抖动了起来。 于晴碧也瞧见了,他啐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又……” 闻言,沁寒心失笑了。 于睛碧一见他真心的笑,飞快的搂着他的脖子连连亲吻。“寒心,你笑起来多好看,以后要常笑给我看,你每笑一次,我就吻你,你说好不好?” 沁寒心这才知道自己竟然在笑,随即又马上不笑,自制可是身为鬼帝最重要的事,他怎能乱笑一遍;可是于晴碧赖在他的身上,吻着他笑起来时会有的酒窝,让他按捺不住的爱抚起来。 于晴碧气息变急,娇艳的抱住沁寒心的颈项,“寒心,我爱你,好爱你喔,你也要一直这么爱我。” 拉开了于晴碧的双腿,沁寒心深情的睇了他一眼,很快的便沉入他软玉温香的温柔乡?小蟆 宫中住进了一个于晴碧,只见他总是大大方方的占用鬼帝的浴池、床铺与食物,因为照他自己所说,他是鬼界至尊的主子,所以仆人的就是主人的,他当然可以恣意的享用。 鬼帝竟也不斥骂,只不过鬼帝有时看于晴碧的表情像火在燃烧般的炽情,又像无底洞一样的懊恼,显然根本就不知该怎么处理于晴碧。 而于晴碧娇媚艳丽,闲来无事就爱闯进鬼帝办事的书房里捣乱,总是听见鬼帝似是生气的叫他出去;但不久之后,书房内却又传来奇怪的声音。 等过了半天,才见于晴碧似全身无力的被一脸懊恼的鬼帝给抱了出来。若有侍着问于晴碧怎么了,鬼帝就会脸色难看地道:“没你的事。” 只是鬼帝的脸色越难看,于睛碧脸上的表情就越酡红,而后吃吃一笑道:“我没事,只不过进去擦桌子擦得太累了。” 侍者见他手中没有抹布,就不知他是怎么擦桌子的。 于晴碧显然也知道侍者在想什么,他指着自己背后的衣服道:“我就躺在桌子上,用背擦桌子啊!”沁寒心脸色几乎青黑的怒瞪于睛碧,“别再乱说了。” 于晴碧却一点也不怕沁寒心狂怒的眼神,他笑得像有蜂蜜淋在脸上一样的甜。“你都敢顶着我擦桌子了,我为什么不敢说?” 只见沁寒心的表情霎时充满情欲,随即又怒骂道:“被你这么一搞,今日正事都不必做了,于晴碧,下次绝不准你进书房来,违者立……” 他斩字还没说出来,于晴碧就已放软身子的打呵欠道:“我好累,每天都在训话,这里不行,那边不可以,不能笑、不能叫,这么烦闷的生活,我怎么可能过得下去。” 眼见沁寒心又要怒骂,于晴碧马上攀住他的颈项,不知在他耳边说了什么,沁寒心的表情随即又不同了;他并没有回答于晴碧的话,只是快速的抱着他回到寝宫去,然后锁上房门,两人不知在房内做什么。等到了极晚,才要人送食物进去。 这两个人的关系,可真奇怪。 喜欢这本书的还喜欢: ·百草折·男宠系列·我是神兽不是神受·一样的穿越,不一样的小受·皇帝的小“弟弟” ·风舞苍穹·新黑公子传奇(黑蛇传)·无端穿越·绝世傲寒·桔梗 加入书架|打开书架|推荐本书|申请作家|返回本书|返回目录|返回书盟命犯撒泼兽郎II|凌豹姿|耽美|耽美|连城书盟|小说|全文阅读--青春幻想,玄幻,奇幻,武侠,仙侠,都市,言情,历史,军事,游戏,体育,科幻,推理,恐怖,灵异,耽美,剧本,图文 首页作家专栏私人书馆风云榜搜好书网上书库作家专区书评专栏排行榜读书社区论坛繁體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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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帝上次生了急病,忽然又快速的复元,这原本该是件好事,因为鬼帝尚未立鬼后,而大家都一致公认最有可能成为鬼后的就是娇媚美艳的萧妃,因为每次鬼帝伴游时一定有她,所以鬼帝复元对她而言,要成为鬼后才有希望。 想不到鬼帝病都好了几个月,却迟迟不见鬼帝来临幸她,也未听见鬼帝临幸过后宫哪位妃子。 萧妃急切之余,就要人打听,才知鬼帝的宫室竟住了一个于晴碧,也就是那个初出现在鬼界,从天而降把她压在屁股底下的臭人类。 不是她爱疑神疑鬼容不下于晴碧,而是鬼帝的宫室没人进去过,但是于晴碧大大方方的占用,丝毫不惭愧,鬼帝竟也不把他推出去杀掉,岂不是证明他在鬼帝的心中很重要? 鬼界盛事武祭之前,鬼帝曾来找她寻欢,却又反常的没碰她就突然离去。 他那时口中虽没说是谁扰乱了他的心,但是萧妃明白一定有人,却绝不是后宫的任何人,因为后宫绝没有哪个妃子敢把鬼帝之尊惹怒到这个地步,又激起他的情欲到那样的程度。 后来她才清楚的了解到鬼帝心中的那个人是于晴碧。她得想个法子除掉他,绝不容许他活在鬼界,阻碍了她成为鬼后的道路。 她一定得想个很好、很好的方法,让于晴碧没办法成为鬼帝之尊心中最重要的人。鬼后的荣耀地位是她的,谁也夺不走。 雄伟的宫室里面对面的坐着两个人,一个面貌神俊,但是他的目光十分冷厉,令人望而生畏,由他不怒自威的神态看来,他定是相当有权势的人。 而坐在他对面的人,长相奇艳绮丽,没有任何语句可以形容他的美貌。他一脸的笑容衬托出他那难得一见的媚色,虽然貌美如花,却不像女人那样胭脂粉气;他不但带着一些男子的俊色,而且笑容之中隐隐透着一股直冲脑门的邪气,只不过巧妙的掩饰在媚笑里,却更增加他奇特的气质。 “寒心,你好讨厌喔!你又让人家输了。” 全鬼界只有一个人敢大胆、毫无忌惮的叫出鬼帝之尊的名字,而且还说得这么柔媚;然而鬼帝之尊也没有处罚他唤他名字的重罪,只是表情更加冰冷的环胸,彷佛对这柔媚得教人骨头也要酥去的叫声无动于衷。 在这么冷的表情、气氛下,恐怕会让一般人惊怕得想夺门而出,但是叫出他名字的人却没有任何惧怕的表情。只见他满脸都是笑意,笑得十分可爱,他那天生的绝美丽色,配上了可爱的笑容,令人直想推倒他,非要在他身上逞足欲望不可。 嘴巴里说出讨厌、懊恼的话,但是脸上摆出的却是娇媚挑逗的神情。于晴碧身上衣衫不整,一件上衣半脱半开,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肌肤,却偏偏遮住了重点,只能在他弯身时,让坐在他前面的人看到他一闪即逝的娇红乳尖。 于晴碧输了后,弯下身来重新洗牌,坐在他前面的沁寒心知道他是故意的,否则哪有可能会连输二十几次。 他每次弯身洗牌时,就故意让他瞧见他娇俏的乳尖刷过质地轻软的衣衫情景,分明是要挑动他的情欲,让他的想象力随意发挥。 身为鬼界至高无上的统理者,他绝不会被这无聊的把戏给弄昏头,若不能控制自己,那他还能治理鬼界吗? 而且于晴碧在搞什么把戏,难道他会不知道吗? 洗完了牌,见一直无动于衷的沁寒心一点也没被他挑逗到,于晴碧侧过头笑了出来,这可悲的人!这个化石般脑袋的鬼帝之尊心里想的,一定又是那些教条式的无聊鬼话。 换言之,那就是他绝不能这么简单就失了鬼帝之尊的派头,对着自己大流口水,但他若是会让他一直无动于衷的话,那他于晴碧可就不是于晴碧了。他非得逼他把自己的话收回去不可。 他抖了抖身子,将手探进胸前,轻轻的像在搔痒似的横过乳尖柔柔一刷,那粉红颜色的美丽乳尖立刻立了起来。 沁寒心的视线就像被吸住了般,牢牢盯着那“两点”不放。 于晴碧双手捧住了脸,好象现在才发现沁寒心在看哪里一样,他娇喘的偏过自己的身子,急忙拉起衣服盖住,满脸通红的轻斥道:“你在看哪里啊?寒心,再这么乱看,我不跟你玩牌了。” 沁寒心明明知道他在挑逗他,但是于晴碧现在满脸羞红,倒像他才是不正经的色狼、登徒子,而于晴碧自己则是黄花大闺女一个。想到这里,沁寒心身下的欲火熊熊燃烧了起来。 明明知道于晴碧这些日子来,不知已有多少次躺倒在自己的身下,柔喘娇吟着欢愉的声音,雪白身子柔若无骨的任他在他体内犹如烈火般的摆动。于晴碧早已不是第一次,而论其娇嗲、主动的淫媚,他后宫中的妃子没有一个比得上,但是一见他那故装清纯的样子,他仍像个傻子一样的被撩拨。 情欲就像烈火燎原,完全不可遏止。 “过来。”沁寒心的声音已经变得低哑。 于晴碧猛摇着头,还维持着脸红的状态,“不行啦!寒心,你明明说你一个月内不碰我的。” 沁寒心当然记得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于晴碧每次都挑他办朝政大事时到御书房戏弄他,他每次都拍桌大怒的叫他出去;但是过没多久,情况又变成两人双双脱了衣物,搂抱在一起难分难离。 于晴碧分明是故意害他正事做不下去,他一气之下,就说自己在一个月内绝不碰他;而于晴碧被他吼了之后,不哭不闹也不吵的离开书房了。 之后每次见到了他,于晴碧也不主动求欢,都一直很乖的垂着头,一脸显然在悔过的表情。 但是于晴碧今天忽然说要玩牌,他就知道绝对有诈,因为奸诈狡猾的于晴碧是三年报仇绝对不嫌晚。果然打牌输没几次就开始衣衫有些凌乱,看来是故意的挑逗他,要他收回自己当初说出去的话,现在更是装出这妖媚的清纯样来诱惑人,于晴碧真是太可恶了。 此时于晴碧将身子往后一缩、单脚屈起,他这件衣服的花色跟他的目光一样令人受不了,周身都是花花绿绿的奇怪颜色,而且这件衣物的下?剪裁十分撩人,他的脚一屈起,整个大腿就露了出来。 沁寒心这才发觉他竟没穿裤子,在自己眼睛盯视之下,那雪白的美丽处清清楚楚。这下,他的欲火是从脚下烧到了头顶。 于晴碧好象急着扯自己的下?盖住沁寒心的眼光集结点,但是却露出了更多雪白娇美处,而且这次是连重点都若隐若现了,看来是欲拒还迎的色诱。 沁寒心因为欲火上升,气恼着他的挑逗,又见他竟然只穿了件外衣就来跟自己打牌,那用心是什么根本不言而喻,所以他口气极度不好的怒吼道:“你怎么没穿裤子?你到底知不知道廉耻?” 于晴碧笑得非常的无辜,“因为穿著裤子很热嘛!人家又不是故意的,你干什么骂得这么难听?” 现在怎么可能会热?他分明是有备而来的要引诱他,沁寒心知道自己应该要拂袖离去,但是他的目光就像是被钉死一样,牢牢盯视着于晴碧那下?盖不住的地方。 他的声音更低哑了,他现在的心神绝对不适合跟于晴碧吵架,等过了这情欲的热潮后,他会记得好好教训他一顿的。 “过来。” “不行啦!你明明说一个月内不碰我的。” 沁寒心欲火焚身,已没有时间废话了。他长手一伸就抓住了于晴碧,把他抓到自己的跟前来。 于晴碧眨着无辜求怜的眼睛,揉着他胸前的衣服,委屈不已的道:“寒心,不要嘛!要不然等一会儿你又后悔了,然后又用很可怕的目光盯着我看,好象要骂我一样,这样我好可怜喔!身子被你占了,你还要用恶霸似的眼神来吓我,人家胆子很小,禁不起你吓的。” 明明是泫然欲泣的模样,于晴碧却又?了个媚眼给他,然后伸出娇嫩的小舌,轻轻舔着自己红艳的丰满双唇;沁寒心的呼吸几乎停止,他抬高他的下巴,飞快缠住他那故意挑逗自己视觉的娇嫩小舌。 那小舌十分滑溜,沁寒心往东,它就快速的往西,沁寒心追上时,它又朝着反方向而去;沁寒心粗鲁气愤的虎吼一句,那小舌才乖乖的让沁寒心吻住。 一吻之下欲罢不能,沁寒心粗喘着气,已经在拉扯于晴碧的衣带;而于晴碧嘴里还在喊着不行、不行,但是他的手早已将自己的衣带抽出。 沁寒心一手轻捏着从刚才玩牌时就一直看得到的俏红乳尖,它娇红的颜色,像在期盼恋人的疼爱。 于晴碧被轻轻的揉捏,发出了惑人的叫声,听得沁寒心受不住的往下轻咬。 于晴碧将他的头搂在胸前,喉头就像要流出水般的低声娇吟:“寒心,我们不要做了,等一下你又对我生气,不要做了嘛!” 他还在用这种方式逗他!沁寒心的眼里就像要爆出火一样的恶狠狠看着于晴碧,狠话说尽的道:“你这放浪惑人的祸水,我要是有点理智的话,就该把你千刀万剐,然后丢到乱葬岗去喂野狗,一生一世再也不看你一眼。” 于晴碧听他骂得恶狠恶毒,忍不住绽出华丽甜美的笑靥,他于是张开了腿,环住了沁寒心的腰身,一只手已经下滑到沁寒心燃烧全身欲火的中心点。 他笑得非常的开心,根本看不出他在害怕,嘴角反而扬起一抹邪门至极的媚笑。“寒心,你真的舍得这么做吗?” 沁寒心的气息在于晴碧乱搅之下变得紊乱,于晴碧吻上了他形状美好的嘴唇,手下却越抚越快,逼得沁寒心的热汗滴下额头,忍不住拉住他的手,恨不得将他连皮带骨吃下肚似的欲火焚身。 “三天你就受不了了,还说一个月不碰我,害我独守空闺这么久,好寂寞。” 他说这个寞字时,却用指尖戳着沁寒心现在最热情的地方,害得沁寒心差点爆发出来。 沁寒心拉高了他的身子,发狂一样的冲入于晴碧温热的体内;于晴碧环住他的颈项,娇声的低吟,并不住的吻他的颊。 于晴碧这时的眼里少了之前的妖媚,却多了欢快的柔情似水,如此美艳、令人动情的于晴碧,让沁寒心早已忘了自己一月内不碰于晴碧的决定。 欲火都解决了,软铺上的牌早已掉了一地没有人捡拾,裸白的肩膀、锁骨及美艳的白皙脖子都留下又青又红的吻痕,于晴碧娇嫩的双手还环在沁寒心身上,红唇娇艳的轻喘着气,流露出一股令人心荡神驰的冶艳。 沁寒心威严神俊的脸上已少了刚才动情狂乱的欲望,现在残留的只有严厉和怒意,他慢慢从于晴碧那紧缠住他的地方退出来。 于晴碧缩了缩腰、双手下滑,抚摸的就是他汗滑的背,那儿摸起来好舒服喔!于晴碧却百无聊赖般的嘟起嘴来,像孩子一样的语气说:“你又生气了?” “你给我住口。”沁寒心的口气已不是不好可以形容了。 于晴碧扁扁嘴,流出了几滴眼泪。“早就说你会吼我的,你看你又生气了。刚才你那么狂猛,也不顾人家的身子受不受得了,就那样直冲猛撞的,现在要过了,又要训人家。算了,人家再也不陪在你身边了,反正怎么服侍你,你都不满意,你去找你的后宫佳丽吧!” 得了便宜又卖乖,就是指现在的于晴碧。 沁寒心气得全身发颤,若对方不是于晴碧,只怕他早已叫人拖下去斩头了。他向来不太会表现出自己的感情,但是见到了于晴碧,常常会气到差点连血也呕出来,像现在就是。 于晴碧见他很生气,他把头撑起,嘴唇轻吻着沁寒心厚实的胸膛,撒娇叫道:“寒心,别生气嘛!你刚才让我……让我……” 说着,于晴碧一脸俏红,羞涩的把头埋在沁寒心里,又说出了与刚才完全不一样的话语:“寒心好坏喔!每次做那个事时,都神勇得让人家说不出话来,差点以为我死了呢!” 此时于晴碧的声音非常的柔,还将脸轻轻摩擦着沁寒心的胸膛,那像小猫依人的表情异常的可爱。“寒心,人家好爱你,爱你的全部喔!”玩着沁寒心的黑发,于晴碧一脸柔媚,更加娇甜可人了。“到底有多爱你呢?人家一点也形容不出来,总而言之,就是爱爱爱爱爱……爱死你了。” 沁寒心所有的怒火、严厉和不好的心情霎时又烟消云散。 他无法形容跟于晴碧在一起的心情是怎么样的,有时被他气得半死,有时欲火狂野时,他那妩媚的一眼,就足可令他忘了一切,只顾在他身上占有他甜美的身子。 而像现在一样的情形也不少。被他气得半死时,见他那撒娇的甜腻媚态,就又让他所有的怒火全都熄灭,他只知道他这一辈子绝不能没有于晴碧在身边。 他的心情才又刚转好,于晴碧低笑了出声,显然也知道他的心情变好了。 于晴碧指着软铺前的桌子,撒娇道:“我要喝茶,寒心,帮我倒茶。” 沁寒心身为鬼帝之尊,绝不允许他去帮另外一个人倒茶的;后宫有哪个嫔妃敢叫他倒茶的,只怕还未说完,他就已经叫人推出去杀了。 于晴碧也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在意,一贯娇笑的爬下床,倒了水来喝。 沁寒心目光忽然凝结,因为于晴碧并不是真正在喝茶。 他拿着茶水,魅惑的睇他一眼,然后将茶水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倒在自己的身上;那水沿着他的唇边滑下,一路滑过胸口、下腹,到达他最美艳至极的地方。 于晴碧笑得又邪又媚,想来绝不会有人会无动于衷这样的妖艳邪美。 “寒心,你想不想喝茶?渴不渴啊?” 沁寒心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推倒于晴碧,然后压在他身上的,只知道下一刻自己像疯了一样又向于晴碧再一次的求欢。 而浓浓甜腻的呻吟及粗重的喘息声,立刻就响满了鬼帝之尊的宫室。 ※※※※※※※※※※※※※※※※※※※※※※※※※※※※※※※※※※※※※※※※※※※※※※※※※※※※ 最近上早朝时,鬼帝之尊的脸色有时好、有时坏。 好的时候,他虽不致笑容满面,但是至少维持一贯的冷厉;坏的时候,常常一双利眸盯视着朝臣,使他们个个吓得胆战心惊,纷纷开始反省,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错事,惹恼了帝尊。 只有大将军罗青明白,帝尊心情好时,一定是于晴碧不捣蛋的时候;帝尊心情坏时,一定是于晴碧惹得他生气不已,怒火无处发泄。 虽看过于晴碧对待帝尊的深情款款,但是对罗青而言,他内心着实认为于晴碧这个家伙是碰不得的。 他甜的时候,是又娇又媚又美又可爱,但是他邪起来的时候,是又坏又邪、又可怕又乱来;不过他甜的时候,绝对是只针对帝尊而不是针对别人。 罗青从来没吃过什么甜头,反而三番两次吃到他的苦头,偏偏这些苦还有口说不出,那才惨呢!他正发怔,想不到无意间听到于晴碧三个字,便立刻回神过来。 沁寒心严厉的表情没有变,冷冷地道:“说下去。” 那禀报的朝臣将脸低下,忠心耿耿的道:“此人只是人类,却妄称是帝尊的主人,虽说是武祭时的奖赏,但是这与礼不合,请帝尊做个决定吧!” 命犯撒泼兽郎II正文第二章 整个朝殿安安静静的没有人敢发出声音,于晴碧着小小的热闹类会成为鬼帝之尊的主任这件乌龙,原因起始于鬼界盛事武祭。 武祭是鬼界选拨人才的其中一种方式,得胜者可想帝尊要求任何事物。 那本来被关在等于是死牢的人类于晴碧,参加了武祭。 人类远比鬼界的人弱小,怎么可能会打胜鬼界的人?哪知道他每每用乱来的诡计胜了一场又一常,最后得胜的他,要求鬼帝之尊成为他的仆人,然后就一直借居在鬼帝的宫室。 照他自己的说法是“仆人的就是主人的”,所以用了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但是鸠占雀巢的恶事旁人岂可忍受?更何况将他们鬼界的王者当作仆役,这更不是他们这群忠心的朝臣所能接受的。 沁寒心冷冷的话里同不出来任何的感情:“此事不必再商议。这人奸邪狡猾,用普通的方法只会让他辩得我们无话可说,说我们鬼界的人说话不算话,难道让人类来诋毁我们鬼界,就是你们觉得合适的处理方法吗?” 他的语调变得非常寒厉:“虽说是主仆,但是那时他自己说的,我堂堂鬼帝之尊,会去当个人类的仆役吗?若你们脑筋是这样愚笨,不清楚,那要你们来朝中做什么?全给我回乡去含饴弄孙,朝里不需要一群蠢货!” 他冷冷的话语自有威严,声音中的不容置疑人人听得出来,众朝臣见情势不对,纷纷面朝下,没有人敢再说话。 朝中只有罗青真正了解帝尊和于晴碧的关系,其实两人哪是主仆?于晴碧根本就算是帝尊的男宠,帝尊承恩他时的表情足可焚烧整个田地;若不是他看过,啊也很难相信一向冷酷的帝尊会对于晴碧露出那样着迷的表情。 “禀帝尊,每年贺喜帝尊即位的日子又快到了,这一次是否要盛大举行?” 宰相问的用语十分小心,像怕惹怒了沁寒心似地。 沁寒心冷冷道:“依往常的惯例举行,这事由你全权处理,罗青虽是武将,但由他调动军队帮你,你也可省事许多。” 宰相跪下接旨,却又忍不住使个颜色给其它人,其它人纷纷跪下,一旁的罗青不明所以。 宰相已经领众说话了:“帝尊年轻有为,岁后位空浮,微臣们本也没有话说,但是帝尊上次生了急病,我们才着急于帝尊尚无子嗣的事情。请帝尊在国事之疏,多多临幸后宫,使后宫贵妃们能生下皇子,这诚是帝尊与鬼界之福。” 沁寒心对于女色非常的淡心,他勤于国政之事众位朝臣都知道,所以才会有今天的这一切。 沁寒心盯着眼前的朝臣,子嗣啊?他的确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 未遇到于晴碧之前,他不对任何人,事,物动心动情,虽临幸后宫,也不过是打发时间,处理欲望时所做的例行公事。自从遇到于晴碧后,他也感觉到自己与往常的不同,而生个皇子的确是他身为帝尊所该做的事情,他没有理由因为有了于晴碧,就再世不碰后宫的妃子。 “你们的话我知道了,没事退朝吧!” ※※※※※※※※※※※※※※※※※※※※※※※※※※※※※※※※※※※※※※※※※※※※※※※※※※※ 他一回宫室,于晴碧就跳进他怀里。 “好无聊哦!寒心,你上个早朝怎么那么久啊?” 沁寒心习以为常的抱起怀中美丽的人儿,却不知道自己的动作有多轻柔,像怕摔找了怀中晶莹剔透的人儿似的,与他往常的冰冷举动大大不同;若是有熟知他性情的仆人在场,一定会惊吓得目瞪口呆。 望着于晴碧美丽的容颜,他知道于晴碧美的并不只是这一张脸;若于晴碧真是可以怀孕的女,以他临幸于晴碧的频繁次数,只怕于晴碧腹中早已经有了一个皇子或公主了吧!若真能生出孩子,以于晴碧的妩媚妖娆,那孩子若是女的,必定是美艳动人,若是男的,也必是俊美非凡;但是孩子若由于晴碧抚养,只怕个性会非常的古怪。 这么一想,他心里有一种浅浅淡淡的幸福,而在遇到于晴碧之前,他并不知道什么叫做快乐与幸福。 也许以前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快乐,不幸福的,毕竟身为王者,要统理的事实在太多,他没有闲到注意自己是不是不幸福,不快乐的??直到于晴碧的出现。 但是于晴碧毕竟是个不能怀孕的男子,还是非他族类的凡人,论情论理,他的确不该宠幸他,鬼界史上也无任何帝王宠幸人类的例子存在;但是这并不能阻碍他宠幸于晴碧,他是他的,这一点是永永远远也不会变的。 他是鬼帝之尊,统理整个鬼界,鬼界的规矩也是由他订的,他不需要去遵从古人的作法;他要于晴碧,于晴碧就是他的,没有任何人可以反对。 于晴碧摸着他额头上的深纹,柔情似水的娇声倒:“怎么啦?寒心,你的心里有事情吗?怎么皱那么深的眉?” 沁寒心吻了于晴碧的唇,子嗣这一件事,他不需要对于晴碧说,他只要到后宫临幸几个妃子,自然就会有消息,于晴碧永远都不需要知道这一件事。 就算于晴碧知道了,也已经是后宫传出好消息的时候了,到时候他会安抚生气的于晴碧,因为他知道以于晴碧的个性,绝对不许他与别人在一起的。 于晴碧揽住他的脖子,叫道:“以前你刚回来的时候,都叫人家不要吵你,今日怎么一回来就对我毛手毛脚的。寒心,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所以才忽然对我这么好?” 沁寒心抱起了他,放到床上去。“碧,你今日又比昨日好看了。” 于晴碧笑了起来,搂住心爱人的肩背:“寒心,你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是嘴里涂了什么奇怪的蜜汁吗?我尝尝看。” 手指摸索着沁寒心的后脑,于晴碧已经主动吻住沁寒心,双唇交贴时,已传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声响。他低低的呻吟几声,就坠入沁寒心的如火怀抱之中 ※※※※※※※※※※※※※※※※※※※※※※※※※※※※※※※※※※※※※※※※※※※※※※※※※※※※※※※ 沁寒心越看奏章,眉眼间的皱痕就越深,他强忍着怒气将一整叠同样内容的奏折丢到一边去,那奏章提的全都是鬼后的悬浮及哪个妃子最适合产下皇子的事情。 沁寒心冷冷的对众人道:“子嗣之事不许再议,朕这些日子就会抽空到后宫去。” 宰相跟一派臣子显然全都松了心了,沁寒心却觉得心头一把无名的闷火烧了起来。他这些日子不是没想过到后宫去,但是只要于晴碧在身边,那些后宫的妃子没有一个能引起他的兴致。 他虽想与人生孩子,但是怕的下半身若是不听话,如何能与妃子生孩子? 倒是他的男性雄伟处见到了于晴碧,就立刻生龙活虎,甚至只要于晴碧一个媚眼,他就丧失理智的压倒于晴碧的身上去,没两三下就脱光了于晴碧的义务,与于晴碧沉入爱欲的深海去,遗志他每次散了欲火,心里头也忍不住的对自己有些抱怨。 明明知道如果把对于晴碧的临幸分一半给后宫的妃子,只怕妃子有一半都要怀孕了,然而他的下半身若是能这么理智就好了,偏偏只对于晴碧才会这样;连他自己有时也有恨又气,真不知道自己是着了什么魔? 罗青偷看着沁寒心,之间帝尊眉眼深缩,料想这些事也让帝尊心烦,真希望帝尊能快快解决这些事情。 ※※※※※※※※※※※※※※※※※※※※※※※※※※※※※※※※※※※※※※※※※※※※※※※※※※ 瘟神进门,不,该说是贵客临门,但是罗青一点也笑不出来,反而还吓得立刻起身迎接;进门来的,正是娇媚美艳,还带着满身邪气的于晴碧。 于晴碧正是他这一生最怕的人,而且因为此次他有些心虚就更加的害怕,希望这个瘟神要问的不是帝尊临幸后宫的事情,要不然他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于晴碧这次显然不爱拖泥带水,开门见山就问话了,还问得没头没尾:“你说寒心究竟是怎么了?” 罗青张口结舌,也不知道这个问题从何而来。 于晴碧一双桃花眼眯成了一直线,拉起罗青就把他摔到地上,一只脚已经踏在他的胸口上了,“他今天竟帮我倒茶,这名名是天要下红雨的征兆,你给我老实的回话,是不是你又出了什么坏主意给寒心?所以他才倒茶给我。” 天地良心!他从来也没建议过什么,而于晴碧脚下使力,竟要踢他的脸,他急忙抱头鼠窜,紧张道:“你相信我,我自从知道帝尊对你心心挂念,我只求帝尊平安安好,怎敢乱说些什么?你千万要相信我啊!” 于晴碧怒道:“你在说谎,要不然他这死也不会倒茶给人喝的人,为什么倒茶给我喝?你分明是要我用雷打死你才肯说吗?” 之前被雷打到惨痛回忆让罗青差点惨叫出声,挥手挥得更急,“真的没有,你相信我,帝尊倒茶给你喝是疼惜你,有什么好奇怪的?你干什么对我发脾气?” “就是倒茶给我喝才奇怪,你就算没提什么荒唐主意,也必定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对不对?” 眼见于晴碧一张脸已经逼到跟前来了,腿也将要踢过来,罗青这堂堂鬼界的第一勇士竟忙不叠的后退。 他不是不能打扫,而是他只要一见到于晴碧,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的惶恐害怕;也许在他的心里面,于晴碧跟帝尊的地位是相同的,他不可能出手打帝尊,所以也就不可能出手打于晴碧,只好拼命解释。 “真的不是我说的。那个子嗣的主意绝对不是我提的,虽然我觉得大家说得没有错,帝尊的确需要个孩子来承继帝位,但是绝对不是我提的。” 他惶惶张张的脱口说出事实,然而一回神他就想撞墙而死,因为他看到了于晴碧先是怔呆,之后又是怒颜,然后变成最让他害怕的邪气。 “好啊!原来他想勾搭别的女人,所以忽然对我好了起来,连茶都肯道给我喝了。哼哼! 好大的狗胆,想左拥右抱也得看我于晴碧想不想跟别的女人分享!沁寒心你从头到尾把我都吃遍了,现在敢去吃别人,我就让你活活梗死。” 于晴碧厉眼转向他,暴怒道:“你给我听着,若是今天的事情你向寒心说出一个字,让他心里有了防备,你就会知道死字怎么写了,因为我会用你的尸体写粗来,听懂了吗?” 罗青露出乞求一样的表情,他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他一心效忠的帝尊,“你不会对帝尊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于晴碧冷笑,“在我的脑子里,可从来没有过分这两个字的存在,我做的事情都是合情合理,是别人先对不起我,可不是我先对不起别人的;要了我的人和心后,想再去乱来,也得看看我同不同意。” 一听到这样的回话,罗青忽然有帝尊要大获临头的悲惨预感。 ※※※※※※※※※※※※※※※※※※※※※※※※※※※※※※※※※※※※※※※※※※※※※※ 沁寒心累极了,这种累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灵上的。 御医已经等了许久,还不见帝尊开口,他恭敬的道:“帝尊是否身体不适?叫臣来,难道不是要诊脉吗?” “不,不是要诊脉,你开几贴补药给我吧!” 御医不解其意,跪下道:“若是帝尊疲累,请让老臣诊脉一番,放可开药。” 沁寒心因为对其他妃子没有兴致而想服药助性,他字就是要说,也不由得口干。“我说的不要是促进情欲,能立刻有效的,我要后宫妃子生下我的子嗣。” 御医吃了一惊,帝尊年纪轻轻,边已经不举了吗? 但是看帝尊脸色红润,实在是不像是有这样的毛病,御医慎选着用辞,以免刺激到眼前的男人,因为这方面的事情关系到男人的自尊,他最好说得委婉点,以免帝尊听得逆耳,把他推出来斩了。 “帝尊身子向来刚健,若是有这方面的问题,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若是长期吃那样的不要,恐怕也不是长久之计。” 他的男性地方很好,不过只有见到于晴碧才好,有了于晴碧后,他对于其它的女人都没有兴致,现在是为了要传宗接代,所以要靠药物。他懒得废话的道:“去把药弄来,最好强烈一点,以免没有作用,朕今夜要宠幸萧妃。” 御医不敢多言,生怕得鬼帝之尊,只好乖乖下去磨药,配药。 过没多久,御医就送来了一瓶药丸呈上。“帝尊,这只要服一粒,配水即可,事前吃上一颗,边可一夜临幸后宫娘娘。这不过这药性十分猛烈,不可多吃,也不可多受刺激,否则容易……容易……” “容易怎样?” 御医脸上浮出红晕,显然要说这种话也让他十分尴尬。“禀帝尊,会太过刺激,所以要谨慎使用。” “下去吧!” 见老御医下去了,沁寒心拿着药瓶塞入怀中,现在只等哄睡了于晴碧,就能到后宫去,否则自己与于晴碧夜夜同塌而眠,若有一日不在,他岂没有怀疑的道理?幸好他早已叫人做了安眠的茶水送到房内,等一会喂于晴碧喝下去,再去后宫萧妃那里。 他走到了自己的宫室前,要瞒着预期隔壁做这样的事情也非他所愿,希望几次临幸后,后宫的妃子就能传出喜讯。 他才一开宫门,于晴碧又像往常一样跳入他的怀中,他双手环抱住怀中可爱的人儿,低声唤道:“碧。” “寒心,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刚才喝了水后,忽然好想睡觉,硬是忍着等你回来,要不然我早已睡了。”原来他已经喝了一杯安眠的茶,眼见于晴碧的双眼就要合上,但是为了谨慎些,沁寒心还是再捧上一杯茶,小心的再喂于晴碧喝下,于晴碧在他怀里扭动几次,似乎很想睡觉,根本就不想喝水。 他硬是哄着:“乖,喝水,喝了这才再睡哦!” 他低甜温柔的嗓音让于晴碧微张了嘴,灌下了一杯水后,才合眼沉沉的睡着。 沁寒心将他放在软铺上,轻吻了他嫣红的嘴唇,拨开乱发,露出他美艳娇好的脸庞。内心微微的愧疚让沁寒心说话变得比以前温柔许多:“我明日早上就回来,碧,好好的睡觉吧!” 沁寒心才走出去,一直躺在床上闭着眼的于晴碧翻了身,霎时跳了起来,看来他根本就没有昏睡过去,只不过是作戏给沁寒心看。 他一脸冷笑与邪意,恶言恶语的道:“想把我弄昏之后去寻花问柳,沁寒心,我保证你明天再也没这个心思了,今日我若不整死你,我于晴碧从此之后便改名换姓!” ※※※※※※※※※※※※※※※※※※※※※※※※※※※※※※※※※※※※※※※※※※※※※※ 沁寒心已经交代过要临幸萧妃,所以萧妃的宫室无人守侯。 他走进宫室里,故意把灯火熄了几盏,让四周看起来更暗,也许只要看不到人,把对方想成于晴碧,他还比较可能有兴致;虽然这样想,他身下的男性地方还是不见动静,看来还是只有吃药了。 他将药瓶打开,以他现在毫无性趣的表现看来,一颗真的够吗?看来还是吃上两颗比较保险,于是他吞服了两颗小小的药丸。 药并没有什么味道,过没多久,他的身下果然有了动静,他虽无情欲的感受,但是他身下已经有了感觉。他也不要叩拜,只要赶快做完,赶快走人即可。 他淡声道:“不必拜跪了,萧妃,上床去吧!” 萧妃上了床,灯光极暗,他连萧妃的脸都几乎看不见。 他压止了萧妃柔软的身子,已经在摸索着她的衣物,萧妃向来十分主动,这次也主动的吻在他的脖子上;他感觉脖子麻痒刺痛,代表萧妃还轻咬了一口。 萧妃向来不敢在他身上留下痕迹。怎么知道她今天竟反常了,而这么一咬,一股消魂蚀骨的绝顶快感忽然冲向了脑后,他整个身下原本是只有一点感觉,现在则是整个挺直。他倒抽了一口气,这药真的这么好吗?怎么才一下子,他就感受如此强烈。 萧妃搂抱住他的腰身,轻吟了一声,那声音柔软无比,沁寒心再度发觉自己的身下竟已开始暴账。 萧妃声音模模糊糊的轻柔道:“让臣妾为帝尊脱衣。” 欢爱之际,让侍妃为自己脱衣并没有什么奇怪,但是萧妃的手指一刮过他的肌肤,他就感到一阵难言的震颤,身下早已经爆满了情欲,恨不得能把怀里的人搂在身子底下肆情纵爱一番。他开始喘息起来。 这药物未免也太过神奇,怎么萧妃微微说个几句话,轻轻的触摸他一下,他就意乱情迷成这个样子,简直是和于晴碧在一起的状况一样? 萧妃为他脱衣,脱到他的手腕时,忽然用力一束,沁寒心只觉得手腕一阵痛,还不明白怎么回事情,他两只手腕就被举起,用力的用衣带束紧绑住,并飞快的绑在床头。他若不是情欲正浓,怎么会中这样的计?而且这人的力气也不像是弱女子萧妃。 “好大的胆子,你究竟是谁?” 那人将他的手腕绑在床头,两脚也用衣物牢牢绑在床的两边,以免他挣扎。显然这个人也知道他这个鬼帝之尊并不是尊称好听而已,他就算只剩两只脚可以动,也可以当场踢杀捆绑他的人。 沁寒心原是鬼界第一强者,拖不是他当了鬼帝,不再参加武祭大会,自然鬼界第一勇士的名称就是他的,根本轮不到长年居于他之下的大将罗青。 命犯撒泼兽郎II正文第三章 “放开,你好大的胆子,我飞处死你不可!” “想处死我?来啊!” 这声音邪气又爱娇,熟悉得让沁寒心耳朵一动。那人将被沁寒心吹熄的灯火再次点燃,沁寒心一看之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连声音都因为惊讶而迟疑了好一会,只因为这个人是此时最不可能出现在这地方的人。 “碧……你不是……” “我不是喝了你下了药的茶,正在你的宫室里呼呼大睡吗?”声音里的笑意隐去,只剩下邪门的口气:“没人告诉你,本人喝茶是越喝精神越好,怎么也睡不着,那一点点的茶,塞我的牙缝都不够,还想迷昏我,怎么可能?” 火光照亮了于晴碧,他的衣杉随意披挂,黑发披泻而下。他将宫殿里的灯都点起,使得宫殿里亮如白昼,他笑得很妩媚,却也不怀好意。 “寒心,听说你今夜来宠幸你的妃子,怎么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就单单睡在你怀里的我不知道?看来不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你还会想去寻花问柳哦!” “碧,别开玩笑了,将我解开,否则我要发怒了……” 沁寒心的话没法子说下去了,因为于晴碧竟在他眼前跳起舞来,而且那绝对是勾人情欲的舞蹈;于晴碧每个发出的声音,姿势,甚至是一件又一件落地的衣物,都撩起了男人心底最深处的热烈欲望。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以前并不知道于晴碧会跳舞,他的眼睛无法移开,他的男性反应跟随着于晴碧舞蹈的节拍也迅速涨起。 于晴碧跳得很美丽,却也非常妖艳。他扭动着蛇腰,轻微的抬起修长的腿来时,沁寒心想入非非的联想到它们环在自己腰上时的快感,以及自己在他体内激情万分的感觉,那绝非任何语言可以形容。 他差点冲动不已的大叫出声,他的喘息变得非常的粗重,若不是强自抑制,定会让自己非常尴尬,而这恐怕就是于晴碧要的结果。 于晴碧脱到最后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衬衣,沁寒心气他这么乱来,两手虽被绑住,还在用力的想把衣带扯开;而于晴碧显然也知道他的力气不可小觑,所以方才绑得非常的紧,让他根本就挣脱不开。 “碧,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将我放开,否则我立刻将你处死!” 于晴碧甜甜笑道:“你又说得这么恐怖了。”他的笑容现在看来成了恶魔的笑颜,“处死我你就尝不到我今晚要给你的甜头了,我帮正你古了今晚,只要我不在你身边,你都会担心我是不是会被别的男人给抢走。” 见他根本没有解开自己的意愿,沁寒心大大的震怒了。他身为鬼帝只尊,要宠幸谁,于晴碧一个小小的人类如何能够置疑;他是较宠爱于晴碧,但他根本就不能给他子嗣,他就不该管他是否宠幸别的女人。 “于晴碧,你给我听着,我要宠幸谁是我的事情,我明日就废了你,再也不许你进宫来,然后我就开始日日宠幸后宫妃子,从此之后再也不看你一眼。” 于晴碧笑道:“你还朝我发狠话,先管好你自己吧!” 他那白皙的小手放在沁寒心的胸膛上,沁寒心闻到了于晴碧身上甜美的香气,正是他发上柔软,引人遐想的动情味道,沁寒心赶紧止住自己的呼吸。 于晴碧也知道他故意不闻,他笑了起来,执起自己漆黑的软发,触着沁寒心两片形状美好的嘴唇,甜丝丝的道:“寒心,你说我该怎么服侍你才好?怎么做你才高兴喜欢?” 沁寒心火热的双眼充满怒意及不屈服的瞪视着于晴碧。 于晴碧将身子低下,柔软的嘴唇放浪的吻着沁寒心的脸颊,沁寒心猛力的侧过头,一个青花瓶子在此时从他身上掉了出来,于晴碧捡起那个青花瓶子。 他打开瓶子闻了一下,立刻就知道这是什么药,他原本就恶意的眉眼更加往上挑起,使得他的笑声变得十分尖锐。“你来寻欢作乐还吃这种东西,怕满足不料你的妃子,还是跟我在一起根本就不够,寒心,你真伤我的心。” 下一刻,于晴碧将瓶子摔碎在地上,他拉起沁寒心的头,火暴的眼里呈现出不逊与沁寒心的怒气。“寒心,我要你给我听着,我生气了,很生气很生气。没有人敢惹地我这么生气。我要你这一生都记得这一夜,这一夜后你的身体对女人再没有反应,因为你只会想着我给你带来的欢乐。” 他的话语变得激烈无比:“你想要宠谁,你就去宠谁啊!若你的身体真能宠得了谁的话。” 话语虽然激烈,但是于晴碧低头下来亲吻的动作温柔又缠绵。 沁寒心猛力的扭动,于晴碧吻着他的乳尖,还不间断的轻咬,有时看他挣扎得厉害,于晴碧就猛力咬一口,他倒抽一口凉气后,于晴碧又甜美的伸舌去抚慰那刚才被咬得疼痛的地方,加倍的温柔爱怜。 他原本就对于晴碧一直是有反映的,现在又加上两颗药丸的药效,让他不时发出抽气声,就算意志力再强,也无法制止自己胯下热情的显现;更何况于晴碧不断的用尽手段来抚慰他的身体,想把他的身体逼到极点,若不是他自制力极强,一般男人早已经难看得让于晴碧得偿所愿。 感觉于晴碧的小舌一直往下滑动着,吻完了他的乳尖,他又不断戏弄着他的腹部及肚脐。 沁寒心的声音已经哑得几乎不象自己的声音:“助手,于晴碧……” “还说得出话,那代表还不够嘛!” 于晴碧的手急转直下,碰触的就是他现在最热情,已经快要爆发的地方。 沁寒心几乎忍不住自己的热情,他奋力的扭动身子,连连发出怒吼声:“住手!于晴碧,你到底听到了没有?” “你真吵耶!寒心,你是不是要我把你的嘴堵住才高兴?” 沁寒心听他这么一说,怒火更炽,而于晴碧已经裸白了美丽的身子,坐在他的身上,情势对谁有利已经昭然若揭。 沁寒心恨恨的看着他,身为一个鬼界至尊,不会这么难看的臣服在情欲之下的;只有他理别人,没有任何人可以驾御他,就连于晴碧也休想。 他身下正在疯狂呐喊着需要满足,于晴碧也非常了解的把自己那隐秘处触着他的欲望中心,缓缓搓揉,让他的激情更加难以自制,目的就在勾引他失去理智而后狂妄进入。沁寒心强忍住,将脸转向一边去,他不会的,不会在非自己的意志下受于晴碧控制的,就算他吃了药也不会。 两人僵持了许久,于晴碧不管怎么挑逗,沁寒心是不为所动的咬住牙忍受,汗渐渐泛湿了两人的身躯,却没有一个想向对方低头的,但是两人不可避免的都深受对方吸引,这一场床第见的战争对两人而言,分分秒秒都是折磨。 沁寒心硬压住自己粗重的喘息,强抑制住生理的自然反应,而于晴碧早已经习惯他的穿入,他一直没有动作,于晴碧也难忍胸腹见的欲望横流,发出简断的不满足低吟声。 时间不断的过去,忽然间,几滴湿润在沁寒心的胸腹间落下,他这才转头看着于晴碧;这一看,他的心霎时纠成一团,差点都要碎了。 因为于晴碧落下了眼泪,将脸靠在他的胸前,竟在嘤嘤的哭泣;他想也没想到于晴碧在用尽方法折磨他后,竟伏在他身上哭泣。 于晴碧的每滴眼泪都闪着心碎的光芒,让沁寒心看得非常舍不得,恨不得这泪是自己掉的;于晴碧一边哭,一边叫,还拍打着他的胸膛。 “为什么要找别的女人?你跟我在一起一点也不快乐是不是?那些我们恩恩爱爱的事情,你那么快就忘记了?我真的好爱,好爱你,为什么你可以这么轻而易举的就去找别的人,还说要把我处死赶出去,你真的要再去宠幸别的人吗?” 泪水被于晴碧自己抹去,却有更多新的泪流下来,他哭得更伤心,更难过,而且他每说一句就哽咽一下,仿佛在下一刻,他就会因为心碎而断气死亡。 “原来我在你心里一点地位也没有,你说你喜欢我都是假的,都是骗我的,是不是在你心里,我只是你招之即来,挥之则去的男宠而已?其实你只要玩腻了,就再也不要我了。再说我是人类的身份,一点也配不上你这高贵的帝尊对不对?所以你老早就想把我甩掉了。” 沁寒心被他一哭诉,自己也弄得心痛万分。他真的是为子嗣的事情才来后宫,并不是跟于晴碧在一起一点也不快乐,反而跟于晴碧在一起的日子有他从未有过的心情起伏,那些又气,又火,又快乐,又幸福的记忆是别人所无法给他的;而刚才说要宠幸别的人,也只是一时的气话而已,怎么知道于晴碧会听进耳朵里? “我讨厌你,讨厌你,讨厌死你了。” 他泪水流得更多,沁寒心若不是手被他绑住,早就伸手去抚慰他了。 虽然知道他说出这话很伤人,但是他仍是要让于晴碧知道事实就是如此,否则这样的事还会一再的重演。“我需要一个皇子,碧……” 于晴碧的眼泪落得更多了,他抡起拳头,槌着沁寒心的心口,不依的哭叫着:“你怎么不问我,问我能不能生?你竟想找别的女人来生,你无情无义透顶,呜呜呜呜呜……” 沁寒心被他惊得下一句话该怎么说全都忘记了。 于晴碧能生孩子?是真的吗?于晴碧跟他的孩子? 于晴碧哭得抽抽噎噎时,臀部再次轻轻一颤,碰到他的热情之处。他现在脑中正一片空白,再也没有压抑自己的情欲,于晴碧这一碰,他出于本能的往上一顶,这一顶使得两人都发出重重的喘息声,因为他完全都顶进了于晴碧的狭窄处,落如他甜蜜如活的体内。 于晴碧按住他的肩,头部往上发出颤抖的娇吟声,下一刻他哭叫着要抽离身子,说再也不让沁寒心碰他。 沁寒心的腰腹已经快速的拽追上他离开的速度,再次顶入,让于晴碧发出更娇吟的声音。 沁寒心身下已经快要爆炸,再听到于晴碧这声媚入骨头的娇声,沁寒心再次缓抽急送;于晴碧习惯了他的冲刺,难忍的款摆着腰身,腰软的抱着他的脖子喘息,他立刻就吻上了于晴碧俏红的嘴唇,汲取着他唇中甜美的蜜汁。 “是真的吗?碧?你真能为我生一个孩子吗|?” 在两人热情的交换时,沁寒心脑子里还有残余的理智,在他就快沉浸与情欲的时候,仍能问出话来。 于晴碧却被他一个深入给逼得失声,那又痛又痒的感觉让他全身无力,几乎只能倒在沁寒心的身新,任沁寒心为所欲为。“寒……心……啊啊……慢……一些……” 声声吐媚,让沁寒心残余的理智飞至天外,于晴碧娇媚异常的在他身上承恩,他那里还有心思再问话?会有时间的,等激情之后,他会问个清楚的。 沁寒心难忍全身情欲,以至他的话语也充满了嘎哑与激情:“碧,这样可以吗?可以吗?” 怎么样也慢不下来,也许是药性发作,也许是于晴碧刚才的眼泪,更或许是刚才孩子的话题,沁寒心这一生从为如此激动过,那往常热情记忆在这事情变得不足以相提并论。他只感觉得到于晴碧体内温暖湿润火热的地方,正紧紧的包围住他,让他都快失了神智般全身冒着热汗。 除了于晴碧之外,没有任何人能解得了他这种燥热。 每次更加深入于晴碧体内,于晴碧声声娇吟及喘息,让燥热的波浪一波波淹没他的理智;而于晴碧的身体吸附着他的热情时,就像要把他给榨干一般。 他终于大吼一声,解放了自己的热情。 他应该要喘息一下的,但是没多久,他的男性又坚挺起来,于晴碧也被他激得连泪也流下来的吟叫着。于晴碧的身体蠕动得非常厉害,像要把他整个吃进去一般,他却甘之如无的顶撞着。他怜惜的吻着于晴碧脸上的泪水,只觉得这一生他再也不可能用这样的方式去疼爱其它人。] 夜越来越深,低吟跟喘息的声息却是越来越热烈,直到快天两,那声音才渐渐的隐下来…… ※※※※※※※※※※※※※※※※※※※※※※※※※※※※※※※※※※※※※※※※※※※※※ 明明知道要上早朝,但是沁寒心却只想抱着怀里可爱人儿天长地久。 昨夜才交合没多久,他受不了不能用双手抱紧在他怀里因激爱而流泪的于晴碧,硬是扯着衣带;于晴碧怕他伤了自己,才把衣带解下,所以他的手脚并没有被捆绑太久;快天明时,他就将激爱无数次的于晴碧牢牢锁在怀里睡觉。 他睁开眼,忍不住露出一抹他很少露过的微笑,“早啊!碧。” 笑容霎时冻结,因为他怀里抱的并不是于晴碧,而是一团于晴碧的衣物。他立刻坐起身来;昨日绝不可能是梦,因为没有任何春梦能与真实拥抱于晴碧的感觉相比,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下床之后,看到桌上留着一张纸,那张纸还有些水渍,代表写的人还流了眼泪,晕湿了字迹。他急急的将那张纸拿起来看,正是于晴碧的笔迹------ 寒心: 我真的好爱好爱你,可是为什么你想要去找别的女人呢?我想那一定是我吸引不了你。我在你心中一定只是类似男宠的地位,我受不料要跟一群女人争你的一点点眼光及宠爱。我要走了,昨夜是我对你最后的到别;纵然我有了你的孩子,也会好好把他养大的,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因为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再见了!寒心,我心里最爱的人,你不用寻找了,因为我不会让你找到的。 沁寒心的心差点跳出来,落款处没有签上名字,是写着??甜甜蜜蜜,讨你喜欢的话说完了,请你看背面,那才是我内心的实话。 沁寒心不知道他搞什么鬼,就把纸翻过来,那背面的字相当的龙飞凤舞,显现写的人心情是如何的愤慨,而且开头就骂得相当的不客气。 去你妈的沁寒心: 老子爱你,你却把老子掏心掏肺的感情当成不值钱的驴肝肺。 你想去找别的女人,老子就礼让,反正你再也找不到比老子更优秀的人种。你是眼睛里装的都是屎,所以才会不要我。 告诉你,我要去找比你长相更优,床上技巧更棒,比你更有权势的男人,让你知道我照样找得到好男人。 是我甩掉你,不是你甩掉我。还有老子不是生不出孩子,是不想生而已。我从今天起跟你一刀两断,我要去替别的男人生小孩,你去宠你一堆后宫佳丽吧! 若你那儿在昨夜后,和别的女人还挺的起来的话,那就尽量去乱搞,我会天天诅咒你那儿快快烂掉。 还有,你也不必找我了,等我找到新的男人,我就会介绍我以前的破鞋??也就是你,跟我那时的亲亲相公见面,让你这个眼睛全是屎的鬼帝尊气得暴毙。 昨夜很享受吧!落几滴眼泪就让你中计了,愿意跟我做爱做的事,看你也不过尔尔嘛! 你这种石头脑袋的男人,老子不要了,送给你成群妃子,老子不屑! 好,话就说到这里,你快滚蛋去上你的早朝吧!还有被你碰过的衣服,老子不要了??因为我闲脏。 那落款的是个打算大的鬼脸。 清寒心气地将纸甩掉,于晴碧竟秒年个他鄙视成这个样子,他饶不了他;要找比他更有权势的男人,鬼界里至尊的帝王就是权势倾天的人,他才不相信于晴碧会找到比他更好的男人。 而于晴碧是他帝尊临幸过的人,竟想去找别的男人,哪个男人敢不要命的接受他?他就算翻遍全鬼界,也非得把这奸诈狡猾的于晴碧给翻出来不可。 他看着于晴碧留下的衣物,气得连连踢着衣服泄恨。穿上自己的衣物,他走出萧妃的宫殿。 在外面的侍者看到他的脸色暴怒难看,小心的道:“帝尊,于晴碧昨夜调走了萧妃,说要来这里住,请问萧妃要再请回来吗?” 沁寒心怒吼的开骂:“你们全蠢了吗?于晴碧是什么人?他叫你们调,你们就调,你们还把我放在眼里吗?有人来请示过我吗?” 侍者们没想到帝尊会勃然大怒,纷纷跪下叩头道:“因为以前于晴碧叫我们做事情,帝尊说过以后不用请示,所以……所以才……”因为于晴碧之前总是嫌宫里侍者,宫女没有他的命令难调动,所以沁寒心才下了这道不用请示的旨意,想不到进日却让他被于晴碧摆了一道,载了个大跟头。 他稍抑怒气道:“给我把于晴碧的东西全都搬到小屋去,另外我要捉拿于晴碧,没捉到人,你们就没有一天好日子过,听见了吗?” 众侍者吓得急叩头。 沁寒心要让于晴碧知道,没有他,他照样会过得很好;堂堂鬼界帝尊是没有任何人牵制得了的,于晴碧以为他非要他不可吗?消化,他鬼帝之尊的宠妾成千上万,不差于晴碧一人。 “还有,今晚要全部的妃子盛装打扮,我要在后花园大开酒筵。” ※※※※※※※※※※※※※※※※※※※※※※※※※※※※※※※※※※※※※※※※※※※※※※ 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这一段话就是形容现在的罗青。 他夜里睡得正好,怎知道竟有人踢开他的房门,还踢得非常用力。他起身握紧身边的刀,正要问是谁时,一看下巴差点掉了下来。 因为进来的不是什么大盗或者大贼,而是于晴碧。他瞪呆了眼,轻喃出于晴碧的名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宫里与帝尊在一起吗? 于晴碧大方的坐在椅子上,把他这个鬼界的大将军当成小厮叫:“还睡什么,起床了,跟我走!” “走?”罗青简直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走到哪里去?” 于晴碧微微一笑,那笑容也不知道是什么涵义,然后突然丢给他一张纸。”认不认得这个人? 那纸上好象是个人像,只不过灯火不明,看不清楚画的是谁。罗青将火给点燃,仔细一瞧,这纸上画的男人栩栩如生,俊美风采不输鬼帝之尊,却与鬼帝之尊冷凝,不怒自威的气势完全不同,两人可说是不同典型的俊美男人。 画中的男人眉眼带笑,却笑得不太正经;眼下有颗痣,是颗容易犯桃花的桃花痣,代表他的女人运一定很好,而且个性十分风流。他笑起来的时候,好象想人放剑一样摄人;纸上已是如此,若真人站在面前,定是胜于纸上十倍。 画里的男人躺在一张床上,枕在一个不知名的女人腿上,不知道正和那女人说着什么。他全身流露着一股既性感又魅惑的气质,一只手已经不太正经的放在女人的腿上揉捏,整张纸仿佛能闻到脂粉香味般。 罗青惊讶得张大嘴巴,“你怎么有这张画?” “你别管,总之你认得这个人吧?” 罗青叫道:“在朝为官的人谁不认得……” 于晴碧打断他的话:“认得就好了,这个人生性贪花好色,号称风流,但是决不下流,对不对?”他一手撑住了自己粉白的脸颊,笑得让人寒毛都竖起来。 罗青声音有点怕怕的道:“于晴碧,你干什么这样盯着我笑?” “罗青,我记得你欠我一个人情对不对?有人告诉我,他会为我赴汤蹈火,再所不辞,对不对?” 听他说得好象自己跟他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暧昧一样,罗青立刻怒红了脸。他绝对不肯吃这种暗亏的,他跟于晴碧才没有什么,于晴碧也绝对不是他会喜欢的类型;况且这话拖是传了出去,被帝尊听到了,他有几条命也不够赔。 “喂!你说话正经一点,我是说过那样的话,不过是因为当时帝尊以为你死了,他得了心病,病得很重,我求你回来看他,才立下这个誓言的。” 于晴碧挥挥手,没好气的表情就像爱说罗青根本就开不起玩笑。 “好,我知道你对帝尊忠心耿耿,不过你欠我的这个人情,我要向你讨回来了。”他指着罗青手里拿的图样,说起来倒像在赏花一样的优闲:“你去帮我宰了他,从此之后你就不欠我人情了。” 罗青这次吓得跳了起来,连手中的纸都差点拿不住,这个于晴碧乱来之至!他怒声大叫:“你说什么鬼话?你要我去杀了帝尊的唯一的亲弟弟,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干的。帝尊与他弟弟感情甚好,若是让帝尊知道你有这种心思,他不把你关进死牢才怪;再说王爷与你有什么天大的仇,你要杀他?” 于晴碧一脸理所当然的说:“他跟我无仇无怨,只不过我看他不顺眼而已。” “不顺眼?”罗青抱住了头,简直被于晴碧胡搞乱来的个性给激得开发疯了,所以他竟对于晴碧大吼大叫: “你看不顺眼就想杀了王爷?王爷不爱拘束,所以不住在宫里,你又没看过他,他那里有什么地方可让你瞧得不顺眼?于晴碧,你说这种话根本毫无道理可言。” 于晴碧见他发飙,依然一脸微笑,无所谓的道:“老实告诉你好了,此人以前的记录不好,他染指过的女人何止千百,可说是个下流无耻的色胚子。” 他的声音变得非常的凝重:“你想要把人间界一个病得很重的美人带来鬼界医病,照天命看起来,你王爷一看到这个美人,就会不可自拔的爱上他。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照我看来,你王爷配不器我这个朋友,我得先杀了他不可,否则我朋友就要为受苦了。” “你朋友是什么天香国色?告诉你,王爷的眼界是很高的,不是绝顶美女他是看不上眼的。谁都知道你们人间界的人长得比鬼界的人丑上许多。当然你于晴碧是唯一例外,你长得比鬼界最美丽的女人还美上好几分,但是人间界不可能有这么多例外吧?”罗青一口气说完,还有些喘。 于晴碧对他瞧不起自己朋友的相貌也非常不以为然,“好,我让你看看我朋友无争长什么样子,不过看完之后你可不准四处张扬,更不准你爱上他哦!” 罗青气得真想一拳挥出,他又没像帝尊一样,去爱上个人类。于晴碧拿起罗青桌上的茶杯,道了一杯满满的茶,低声道:“你用心看着茶杯,我把他映出来给你看。” 罗青半信半疑的盯着茶杯里,又想起于晴碧的确拥有奇怪的力量,甚至法力还能打败他这个鬼界第一勇士,于是他听话的盯着茶杯看;没多久之后,透明略黄的茶水无风竟起波浪,罗青惊讶不已,看起来于晴碧真的有些诡异的法力。 那水渐渐的平稳下来,可是颜色已经不是刚才的略黄,而是透明。睡眠上微微看得见一间简陋的物资,屋内几乎可说是家徒四壁,除了架上放了不少书之外,看来几乎像个废墟。 在那干净的床上放了几件补过好几次的旧衣,所以确定这里真的有人住;不久后有人腿门近来,他一边推一边还在咳嗽,咳得非常厉害,弯低的身子几乎只剩下了一把骨头,瘦得简直不成人形。 他咳得太厉害,额上已经沁出汗水,他抬起脸来,用手擦着自己额上汗水时,罗青才真正看到他的脸。罗青受到的震撼太大,倒退了好几步,满面的清白。无法想象竟有人可以长成这个样子。 “他……” 于晴碧慌张的怒叫:“你这个蠢货,谁教你说话的,会被他发现的!” 那水里面映出的人忽然整个脸抬起,他那眼神非常的严厉冰冷,让罗青心中一寒,几乎以为他看到了自己;虽然明明知道不可能,但是罗青有种错觉,似乎被他捉到了自己在偷窥他。 那骨瘦如柴的男子面朝罗青的方向盯视着,他的手指轻轻一弹,罗青霎时感觉自己半边脸怪怪的,于晴碧用衣袖一挡,急忙将茶杯真个翻倒;罗青不敢置信,因为他半边脸已经有血流下来了,看来对方出手既狠且辣。 “怎么可能?他怎么打得到我?” 于晴碧怒叫的拍打他的头,很生气的回答:“你这蠢货,连猪都打得到你,更何况是他!这下他发现是我做的法,他一定又会生气,不肯做饭给我吃了。” 于晴碧一脸懊悔的猛踢罗青,“他做的饭是天下第一等的好吃,都是你,害我以后可能再也吃不到了,你可恶,可恶!” 越说越气,于晴碧动手打起人来就更痛了;罗青想抵抗,可是只要一想到于晴碧的手段,他决定还是乖乖的被打一下好了,反正只要让于晴碧的气发泄个够,也就不会再打他了。他乖乖的受打,果然于晴碧打了一会就停手。 但是罗青却是有话要说,照他看来,于晴碧根本就是杞人忧天。“于晴碧,我看你根本就不必担心王爷会爱上你的朋友,因为你的朋友长得……长得……” 罗青已经说不下去了,因为于晴碧忽然恶狠狠的瞪着他。 于晴碧的声音甜得像要把猪叫过来沙似的:“长得怎么样啊?” 罗青难以说谎,因为眼见为实,但是于晴碧身上的杀气,让他说话吞吞吐吐起来:“他长得那么丑,一脸黄瘦,连头发都如稻草一样的又黄又干,就像得了病似的;王爷这种眼光高的人,只怕连颜色都不会瞥到他身上去,更何况他咳得这么厉害,一副随时会死掉的模样,王爷对这种人是完全不可能有性质的。” 人家实话实说,于晴碧却拍桌大怒,显然侮辱到这个叫无争的朋友令他全身的人都冒出来了。“你眼睛长到哪里去了,竟然说他很丑?他漂亮得很,你十个罗青也没他好看;你的眼睛瞎成这个样子也没有用了,不如就挖了它了吧!” 听起来好象要挖他的眼睛,罗青急忙把眼睛盖住,等了许久,于晴碧也没反应;他偷眼看着于晴碧,于晴碧竟在沉思。 于晴碧忽然抬头朝他嘻嘻一笑,拍手叫好的道:“对!我怎么没想到,依一般世俗来看,你罗青长得比他好看多了,我怎么没想到呢?” 于晴碧笑得非常开心,艳光便又四射,着实让人目光移不开去。 罗青虽然早已经知道于晴碧是帝尊的人,而且他的个性可不是让人可以随便看他的,但是他现在笑得这么高兴,真的是美艳无比,眼睛哪里移得开去? 于晴碧站了起来,拍了拍罗青的手,甜笑道:“我刚才打了你,痛不痛?对不起啊!我脾气一来就忘了轻重,没打痛你吧?” 他这和颜悦色的话一说,比他痛打罗青还让罗青惊疑。 罗青退后了两步,马上惊慌道:“怎么了?你疯了吗?于晴碧,你干什么忽然间对我这么客气?” 于晴碧娇媚的掩嘴一笑,“罗青啊!你说过愿意为我上刀山,下油锅,总之,再怎么难办的事情,你都要办对不对?” 一诺千金的确是鬼界人的个性之一,罗青也不例外,他点了点头。“只要我做的到,再怎么难办,我都会全力以赴。” 于晴碧急忙摇手,“不难办的,罗青,很简单的,寒心的弟弟诗歌色胚,只要是漂亮的人他就非得追上手不可,对不对?” “王爷的确对女人有种难言的魅惑力,所以他不爱管理政事,只顾在花中穿梭;他也曾经惹得帝尊大怒,不过他生来就是这种个性,帝尊拿他没有法子,只好随他去玩,只要别惹出大事情即可。” “那就对了,只要用色诱术让他爱上别人,他就没办法去爱我的朋友了。” 用色诱术?莫非于晴碧要色诱王爷? 以于晴碧的绝美姿色而言,鬼界连最美的女人都比不上他,只要一出马定会马上成功;但是问题不是于晴碧会不会成功,于晴碧是帝尊的人,怎么能去诱惑帝尊的弟弟呢? 若是让帝尊知道他罗青知晓这一件事情,而且还是帮凶,他有几个头都不够在帝尊的盛怒之下被斩,所以他急忙的要权服于晴碧打消主意。 “你长得碎美,但是你是帝尊的人,王爷虽然贪花好色,但是对于帝尊倒是十分尊敬,他一知道你的身份,定然是不会与你发生什么暧昧的。” 罗青的预期缓和下来,像怕激怒于晴碧似的。“怎么说呢?王爷没有……没有断袖之癖,他一向只爱女人,说这天下天上只有女人是香的,男人都是臭的,你朋友是个男的,而且他长相又是如此……呃……” 罗青用辞委婉,以免得罪于晴碧。“他长得已是如此不起眼……纵然他长相与你相同,王爷也不会误把他当成女的啊!更不会跟他有什么感情。” 于晴碧瞪了罗青一眼,那一眼虽没好气,说的话倒是带了写笑意:“其实你说来说去,就是教我不要去色诱哪个色胚子嘛!可是我打从一开始就没想要色诱哪个色胚子啊!我一看见天命,知道无争竟要落在这个烂男子手里,我可是打从心底讨厌死这个王爷了,又怎么会想接近他?” 他手指一勾,勾的竟是罗青的下巴,将他整个脸抬起;那调笑的口气及挑逗的笑容,让罗青的冷汗直往下掉。 于晴碧笑得邪魅。“罗青啊!你长得比我朋友好看多了,对不对?” 罗青不了解他是什么意思,但是于晴碧笑得这么邪门,一定不会是好事情。 他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你说这是什么意思?于晴碧” “哪有什么意思?走!要色诱可得趁早才行,可不能让他见着了无争的面,否则这一见面纠缠必是一生一世了;只要我能破坏这天命,无争就不必跟这个烂人在一起啦!” 罗青硬是被拖出了门口,他是有一堆话想要说,但是马上在于晴碧的斜睨下闭紧嘴巴,因为他觉得在于晴碧奇怪的目光下,还是不要问太多比较好。 ※※※※※※※※※※※※※※※※※※※※※※※※※※※※※※※※※※※※※※※※※※※ “呜哇!求求你不要过来,你要是再过来……再过来……我就……”说到后来,男子的声音变得尖细,似乎已经快要在羞耻与愤怒之中断气了。“我就自尽,我是说真的,你别再过来了。” 另一个男子的声音却带着恶意与色咪咪的意味:“反正你再怎么叫,也没人帮得了你,叫破喉咙只是受苦而已;你最好自多叫一下,因为你的声音哑哑的,也挺迷人的,不过你再这么拒绝下去,我真的要把你绑起来了。” “呜啊啊啊啊……”惨叫声连连不断,让人以为有人要被非礼了一样。“你不要绑我,也不要扯我的衣服;于晴碧,你再不让我离开,我真的要……真的要打你了。” 在客栈房间里,一脸惶恐的罗青死命的拉住自己的衣衫,他的头发全放了下来,原本就已经长得算是俊帅的脸庞,虽比不上鬼帝之尊,但是在鬼界里也算是俊美的了。虽然身材极高,但是他四肢十分修长,若是发丝放下,从背后看来,倒像个清瘦过高的美女。 于晴碧对折罗青吼道:“再动,我就真的对你不客气了。你到底是要自己乖乖的换上衣服,还是要我帮你换?” “你要我换女装,我死也不会干的!堂堂男子汉,怎么能做这种着女装的事情,况且我若是被人认出是罗青大将军,我还有没有脸活下去?” “是谁说赴汤蹈火,再所卜辞的?只不过要你扮个女人,你就叫得天要塌下来一样。若是你根本就不想报答我,好,你滚吧!我自己去色诱哪个死王爷,到时候若是我真的上了那饿死王爷的床,被寒心发现了,我就对寒心说,是你叫我去色诱那个王爷的。到时我再看你有几条命可以受得住寒心的怒气。告诉你,寒心爱死我了,他怎么可能坐视我躺在别的男人怀里?” 罗青当然也知晓帝尊对于晴碧的迷恋,但是以于晴碧如此恶搞的情况看来,说不定没多久,帝尊就会被于晴碧给气死了;如今自己又被卷入,到时受苦受难的必定又是自己了。一想起严厉的帝尊将对自己发脾气,罗青就有大难临头的恐慌。 “你到底要不要报恩?”于晴碧才懒得理会他的心情,问得十分咄咄逼人。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罗青几乎要哭了出来,他难受又委屈的看于晴碧一眼,气得几乎快要槌破自己的胸口。“好,我自己换,你出去” “换就换,干什么我要出去?你以为我会爱看你的身子吗?寒心的身材比你好看多了,我都没多看几眼,你还怕我吃你豆腐呢!你这臭豆腐又不是像我这种嫩豆腐,有什么好不能看的?” 听他风凉话一讲,罗青气到简直眼里冒火,却又低头屈服在于晴碧的气焰之下,不敢回话。 他乖乖的换了那一套于晴碧刚才买来的女装,看到镜里自己着女装的样子,他都快晕眩过去了……真是难看到极点了。 他远是武将出身,虽然四肢修长,但是肌肉结实,穿上女装,可说是不合宜之至。他忍不住气愤骂道:“你要我去色诱王爷,我扮女人是这副德行,王爷若是会看上我,岂不是眼睛有了问题?” 于晴碧调侃道:“我又没叫你去色诱王爷,你这么想色诱男人啊!看不出来你也有那一方面的倾向哦!” 被于晴碧如此挖苦,罗青气得怒眼发直。 于晴碧也不跟他开玩笑了,握住他的手道:“罗青啊罗青,我这是求你帮忙,求求你千万不能出了差错。我知道天命已是如此,所以我们定然不能失误,只要他们两个这一生不见到面,天命就无法完成。然而要这王爷去爱上别人,也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便是陷害那个王爷,让我朋友来到鬼界宫里医病时候,这个王爷不会到宫里来,那就好了。” “那要我打扮成这个样子干什么?” 于晴碧将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若只看罗青的背后,他身材瘦长的确是好看;但是从正面来看,罗青的长相还是太阳刚,就算穿上了女装,也是男儿的气势,简直已不是“难看”两字可以形容。 于晴碧看得忍不住笑了出来。 罗青也知道他在嘲笑自己,一张脸已经被激怒得通红;他气得口不择言,只想给于晴碧好看。“怪不得帝尊要去宠幸别的妃子,有你这样的人在身边,帝尊怎么能心情平静?” 命犯撒泼兽郎II正文第四章 话一说出口,空气霎时冻结。 罗青也知道自己说得过分,他不是没见过于晴碧对帝尊深情款款的样子,也不是没见过帝尊对于晴碧着魔迷恋的表情;现在帝尊为了子嗣的事情而要冷落于晴碧,于晴碧想必内心也不好受。 虽后悔自己的快嘴,但是话已出口,覆水难受,他觉得满心抱歉。 但是于晴碧嘻嘻一笑,一点也没觉得被冒犯。“对啊!帝尊觉得我烦,想去找别的女人,我就把他甩了,他想要子嗣,我就让他去跟别的女人生;要我于晴碧千心万苦的替他生一个,他若不是真心爱我,我干什么替他生?” 生?罗青瞪直了双眼,张大了嘴巴,以为自己听错,为了慎重,罗青迟疑的问了一句:“你……你说什么?” 于晴碧看他一脸的呆样忍不住捧腹大笑,“什么?你们君臣倒是一个样儿,一听到我能生,就吓得露出这种表情。” “真的吗?于晴碧,你真的能那个吗?” 于晴碧翻了翻白眼,这人说话又恢复他一贯的惹人嫌和下流了。“你干什么问得那么急。是我跟寒心生,又不是跟你生,你紧张个什么劲?”他又丢了个超媚的媚眼给他,“莫非你想跟我生吗?” “你扯到哪里去了?”罗青被他抢白一顿,早气得头顶冒烟,干脆就不问了,以免自取其辱,被说成自己想跟他有一腿。 罗青扯起自己身上的衣服就想换下,于晴碧用扇子,重重打了他的手一下。 “别脱!我没要你色诱王爷,可是你得在我身边保护我,由我自己出马。嘿嘿!俗话说看不到的永远都是最美,料想这个风流廊子也吃这一套。” ※※※※※※※※※※※※※※※※※※※※※※※※※※※※※※※※※※※※※※※※※※※※※※※※ 鬼帝之尊大宴嫔妃已经连续好几天,萧妃就坐在鬼帝之尊的身边,她殷勤的一再为他斟满酒杯。鬼帝之尊冷拖冰酷的俊脸,仰头就喝下一整杯酒,酒味虽是甘甜但是后劲极强,然而他喝了几乎一罐,也不见丝毫的醉意,只有冷凝不悦的神色强烈的显示出他的心情非常不好。 “帝尊,吃些小菜!” 于晴碧已经出宫去,鬼帝之尊虽然已经下旨要人找到于晴碧,但是迟迟没有消息。鬼帝之尊向来不会将喜怒之色现与颜面,但是任何接近他的人,都知道鬼帝之尊的脾气随着于晴碧离宫的时日增加而更阴暗不定。 萧妃也要人四处探访于晴碧的消息。他绝对不能让于晴碧回宫来,只要他不回宫,鬼帝之尊就算再怎么重视他,也不会亲自出宫去寻他的;再说人海茫茫,怎么寻呢? 只要自己用心服侍,帝尊的新迟早会再回到她的身上,毕竟于晴碧只是个庸俗的男性人,帝尊再怎么迷恋,总会有清醒的一天。 然而她温柔的表现,沁寒心却只觉得心烦欲死。 于晴碧已出宫十多天,他当然知道以于晴碧的能耐,没有人能伤害得了他,他烦的是于晴碧说要出去另外找男人的事情。 于晴碧长相美艳,全身又散发一股魅惑人的邪气,他那娇媚挑逗的神态能逗得自己情欲难以遏止,自然也对别的男人生效;他故意大宴嫔妃,还把这消息传扬得众所皆知,就是要激于晴碧出来,也要让于晴碧知道他不是非他不可。 但是这么做已经十多天了,他却更加的心烦意乱,于晴碧依然没有消息,显然是真的不愿意让他找到他。 只要一想到于晴碧真的会去找别的男人,他就气得暴跳如雷,再想到以于晴碧的乱来个性恐怕还不只找一个男人,他心里的火就止不住延烧;若是让他找到了他,他一定要好好的修理他一顿。 又恨,又火,又矛盾的心情,这些日子混乱着他的心思与意志,让他又烦又乱,怎么样也控制不住字;对于这样无法自制的自己,他除了心惊之外,就风家的把罪归到于晴碧身上,因为都是他害他如此心乱如麻的。 他会让于晴碧知道,他贵为鬼帝之尊,想要宠幸谁就宠幸谁,没人有权多言,而他竟敢这样玩他,他就要让他知道他沁寒心不是他玩能得起的。 他手一张就搂住了身边的萧妃。 萧妃红了颊,将脸依在帝尊的怀里,甜腻腻的低声唤道:“帝尊。” 沁寒心的声音因为对于晴碧的愤怒而发着寒:“今夜临幸萧妃,摆驾。” ※※※※※※※※※※※※※※※※※※※※※※※※※※※※※※※※※※※※※※※※※※※※※※※※※※※※※※※※※※※ 客栈里人生鼎沸,却在刹那间静了下来,只听见厨房内的东西煮熟的声音。 有个绝色丽人一脸含羞带怯的走了近来,她是丫鬟打扮,身边还扶着一个十分高大却清瘦的蒙脸少女,相比这个高大的少女便是主人了。 仆俾已长得如此觉得美艳,相比她主任的姿色一定胜过万分,正当大家对她们垂涎不已的时候,便看到有个相当英俊的青年随即走近来伴在身边,一看就知道是保护她们的人。 英俊的青年眼下有可痣,是个桃花不断的桃花痣。他颇为温柔的扶起少女的手,轻声道:“小心些。” 虽是温柔,但是手总是不经意的擦过少女的腰身,就像爱测试少女的腰到底有多柔细一般。 若不是被纱蒙住了脸,旁人一定会看到“少女”咬牙切齿,因为堂堂一个大将军,竟被男人给吃豆腐,还不如撞墙自杀算了。况且这人是他认识的王爷,若不是因为报恩,他早已气得打死于晴碧了。 “小姐,这里坐。”于晴碧满脸笑意,不顾在面纱下的罗青一脸想把他千刀万剐的表情。他扶着罗青坐下,一边还对眼下有痣的青年道谢道:“多谢壮士相救,要不然我和小姐不知道要出什么事情呢!” 沁飞柳笑得开怀,他一直朝蒙纱的女人示好,只因着小婢已是鬼界未曾见过的绝色,这小姐虽身材高,不是那么合他的口味,但是若真能一亲芳泽,枕着她柔软的大腿谈笑,不也是美事一桩? “不必客气,路见不平而已。只不过那几个盗匪也太大胆,竟在我王兄……咳咳!”沁飞柳不想在此时提及他的身份,“竟在一向太平的鬼界做出这样的事情,料想是小姐长得太美,他们才会动了邪念。” 饭菜已经送上,沁飞柳为罗青布了菜,一脸期待的希望她把纱揭起,让自己看看她天香国色的脸庞。 罗青狠瞪着眼前的饭菜无心下箸,有个大男人对自己流满口水的时候,那种感觉真是会恶心到让人食不下咽,偏偏还看到在一旁偷笑的于晴碧,他再也顾不得对于晴碧的忌讳,狠狠一脚就要踩在于晴碧的脚上。 于晴碧显然也知道他气得想踩他,于晴碧竟摸了他大腿一把,罗青鸡皮疙瘩全都掉了下来的鬼吼鬼叫,只不过声音压得很低,不让沁飞柳发觉。 “反正你等一下总是会被沁飞柳摸的,我先让你习惯一下。你没瞧见他迷恋你的表情?我看你也不要当什么大将军了,就当个现成的王妃吧!” 平常就没个正经的于晴碧,说起这种损人的话更加淋漓尽致,让罗青气得差点要吐血而亡。 于晴碧转向了沁飞柳,嗲嗲的道:“这位壮士,小姐刚才受了惊,真是多谢你的出售相救。我们本以为鬼界一向平和,所以才敢两个弱女子相伴而行,想不到这路上的坏人这么多,这可怎么办?” 弱女子?罗青真想吐,于晴碧哪里是弱女子,又哪里称得上娇弱?然而他扮女人的确扮得极像,一脸柔媚的样子很难有人不被偏倒,罗青在对他生气之余,也不由得钦佩他扮女人的功力。 沁飞柳剑眉一扬的笑道:“敢问你家小姐要去哪里去?” 于晴碧怯生生的道:“其实我们要到京城找大将军罗青,我们小姐是罗大将军的远亲。” 沁飞柳一听见罗青的名字便吃了一惊,想不到一向不苟言笑的罗青,竟有个这么美丽的远亲。“我与你们同路,不如我带着你们走吧!我姓沁名飞柳,你们叫我飞柳哥就可以了,听起来也凄切些。” 于晴碧一脸千恩万谢的表情,而罗青差点呕出来,因为嫔妃六这不辨雌雄的风流鬼正一脸没什么正经的打量着自己,他拼命忍住想要一拳挥过去的冲动。 于晴碧低笑道:“小姐,飞柳哥看你的眼神好不正经啊!” 沁飞柳也不知丑的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位小姐长得美若天仙,也怪不得我想要一看再看,百看不厌了。” 于晴碧又在偷偷的笑,罗青已经快要疯了。 沁飞柳又与她们攀谈起来:“你们这个时候到京城去,京城正热闹呢!鬼帝之尊每年都办一次鬼界大典,你们不嫌弃的话,我道可以带你们去几个有趣的地方看看。” 于晴碧一脸兴奋的娇笑道:“那就先多谢飞柳哥了。” ※※※※※※※※※※※※※※※※※※※※※※※※※※※※※※※※※※※※※※※※※※※※※※※※※※※※※※ 鬼帝之尊临幸后的隔日早上,萧妃气得把梳妆台上的东西全都扫落下去。 说什么临幸,其实帝尊只是到她这里继续喝酒,喝完后变倒头就睡。 原想他睡着无所谓,只要她有了帝尊的孩子,鬼后这个位置她就做稳了八成,她伏在帝尊身上为他解衣, 帝尊先是一把把她给揽住,在她一颗心就要跳出喉咙时,却听见帝尊含混的唤道?? “碧,过来!我要爱你。” 她忍住气,纵然帝尊将她当成了于晴碧,但总比生不出孩子的好。她强忍住火靠在帝尊雄健的身上,正要使出媚功时,想不到帝尊竟把她推落。 “你身上的味道不是碧,滚开!给我叫碧过来。” 她贵为鬼界最美的女人,却在这里受这么大的羞辱,她气得一夜也睡不着。 帝尊没多久就昏睡了过去,等醒过来时,已是天亮,冷凝着一张脸就要去上早朝。萧妃敢怒不敢言的为帝尊更衣后,帝尊就头也不回的走了,萧妃气得脸色发青。 她不会让于晴碧好过的。他占据了帝尊的心,让帝尊日思夜想都是他,但是她有的是法子除掉他。 后宫争宠是绝不留情,于晴碧别想她会乖乖的让出鬼后的位置。 ※※※※※※※※※※※※※※※※※※※※※※※※※※※※※※※※※※※※※※※※※※※※※※※※※※※※※※※※※※※※※※※※ 罗青也不由得钦佩起于晴碧。 于晴碧的个性极为邪门,有时那种下流话说不完的人,这次不知是否是为朋友而卯足了劲,扮个羞涩纯洁的婢女竟扮了个十足十的像,连说话的神态都惟妙惟肖,一开口就脸红好一会,有时候看见沁飞柳时,竟还会满脸通红的结巴起来。 若是他完全不认识于晴碧,只怕也会觉得他相当的可爱,令人心疼不已,只不过小家碧玉了些,也太会脸红了。 而沁飞柳对于晴碧这个羞涩的小东西似乎也挺有兴趣的,过没多久就买了些小玩意送她示好了。 但是沁飞柳追求的重点还是落在罗青扮的小姐身上,他常常有事没事的借故扶着罗青,左一摸,右一碰的,一脸渴望的想要知道罗青面纱下的热闹感冒到底是什么天香国色的美丽样子。 罗青从小就是沁飞柳王兄的伴读,当然认得沁飞柳,平常也只觉得沁飞柳不该玩女人玩得这么过分;不过沁飞柳在男伴之间的名声倒是不错,极是义气,也称得上豪爽。 现在罗青自己变成了女儿身,受着沁飞柳的追求,之前对他的评价顿然一改。 他觉得沁飞柳太过轻浮,眼光似乎也从没专注在某个女人身上,只不过一直以为蒙着脸的罗青很美,所以对他百般的追求,但是看得出那并不是真心,只是一时兴致而已。罗青真心而论,若自己有妹子或是女儿,会想要把她嫁给沁飞柳吗? 纵然嫁给了沁飞柳,就有个现成王妃可以当,可说是飞上枝头,但是这样的男子真可托付终生吗? 一想到这些问题,他的心就渐渐的清澄了,他可以了解为何于晴碧不肯让沁飞柳见到他的朋友;虽然他的朋友无争一脸病黄,毫无姿色,若是与沁飞柳有什么感情纠缠,只怕不到半提就要被抛弃了。 而沁飞柳偏偏又长得一脸招蜂引蝶样,他那甜蜜的话语说不完,举动甚是大胆,能让女孩子甜到心内,以为自己对他而言上特别的,自然是芳心暗许,也肯与他暗通款曲了;但是其实他的真心恐怕还放不到一成,或者该说他根本就没放任何的真心。 “小姐,京城已经到了,我们要不要先到罗将军家里去?” 要他打扮成这个样子,到他自己的家里面去,罗青当然是立刻拒绝。 倒是沁飞柳已到京城,必须回宫一躺,也顾不得她们两个了。总之,这位罗小姐是罗青的亲戚,自己再向罗青询问便可。 “我已到京城,先要回家一躺,罗小姐,改日在访。” 他前脚一走,于晴碧当场拿给罗青一封信。 罗青不解的问道:“这是干什么?” 于晴碧表情甚是严肃,“你把信不管用什么方法交给寒心,现在就去。” “啊?”罗青还以为自己听错。 于晴碧拍了拍他的肩道:“今夜之前一定要传给寒心,我得走了。我考虑了一下,色诱这一部分由我来好了;总之据我这些日子的观察,我更不能让他见到无争了,一定要把他赶出京城才行。” “色诱?” 罗青还没想透,于晴碧就飞快跟着沁飞柳的后面走去。 罗青不懂他是什么意思,只好把信拆起来看,一看差点晕眩,忍不住怒骂道:“于晴碧,你是疯了吗?若是让帝尊知道,你到底有几个头可以被砍?” 那信件正是要通风报信,说的就是于晴碧今夜会在沁飞柳的床上与他相拥而眠。 罗青当然可以想象。帝尊若是拿到了这个信件会做出什么样的反映,到时候帝尊若是问起这封信为何会在他的手里,他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一定会是头一个承受帝尊的怒火的人。 他已经可以想象那感觉一定是比下地狱还难受一千,一万倍,他抱头痛苦的大叫:“天啊!于晴碧,你究竟要怎么害我才开心?” ※※※※※※※※※※※※※※※※※※※※※※※※※※※※※※※※※※※※※※※※※※※※※※ 宫门禁闭,没有人发出任何的声响,连宫女及侍者都小心的走动着,惟恐惊扰了最近脾气正处在爆发边缘的帝尊;而罗青在宫外苦等许久,手里拿着那张令他既烦恼,又不能不传递的信。 传了,帝尊一定会火冒三丈的问他为何有这一封信;不传,万一于晴碧真的与王爷上了床,帝尊知晓后,只怕会更加的生气。左右为难的他,最后决定要把信呈给帝尊,但是想不到宫门禁闭,连答应帮他代问消息的侍者都进入宫里许久,还不见出来。 随着时间越来越晚,于晴碧到底会做出什么事情实在难以预料,说不定为了气帝尊,他真的与王爷上床怎么办? 罗青冷汗冒了满脸,用衣袖去抹,连袖子都湿了大半。到现在还不见人出来,他不由得更加心急如焚。 再过了一会,见侍者慢手慢脚的轻声踱步出来,罗青已经三步并作两步的跑想前去问:“怎样?帝尊愿意见我吗?” 那侍者自然知道罗青大将军是帝尊眼前的红人,对他说话当然恭敬三分,他细声道:“罗将军,帝尊不想见任何人,而且……帝尊正在临幸萧妃,我们怎么敢闯进去?” 罗青苦恼地几乎要槌胸了。 那使者见他如此心急的样子,细声问道:“若有什么事情,不如我们帮将军传个口讯八!” 于晴碧与帝尊的弟弟欢好这等丑事,怎能让第三个人知道?传口讯眼见是不行了,但是帝尊又在内宫临幸,罗青只能赌上一赌。他拿信件,交给侍者道: “这信老烦你交给帝尊,谨记,一定要立刻拿给帝尊,这是急事,非常急的事情。” 看到罗青着急的眼神,那侍者似乎也感应到这件事非同小可。他微点了个头,“放心吧!罗将军,我马上帮您交给帝尊。” ※※※※※※※※※※※※※※※※※※※※※※※※※※※※※※※※※※※※※※※※※※※※※※※※※ 罗青对侍者及宫女向来很好,再加上他是帝尊眼前的红人,这位侍者见他如此着急,自然尽心尽力的为他做事。等这封信传到萧妃的宫殿时,才不过是一刻之后的事情。 那信正要传进宫室,萧妃冷冷的收下那信道:“帝尊正在休息,你们全都退下,别吵着帝尊。” “罗将军说这是急事,请帝尊及早看信。”那侍者虽怕萧妃,还是把话说了个清楚。 萧妃怒瞪他一眼,嫌他多事的道:“要你废话什么,给我退下。” ※※※※※※※※※※※※※※※※※※※※※※※※※※※※※※※※※※※※※※※※※※※※※※※※※※※※※※ 其实帝尊一直在喝酒,而且他是冷着脸喝下一杯又一杯。 萧妃这些日子不管用怎样的媚术,都没有办法使帝尊宠幸她,她心里又急又气,偏偏又无计可施,也不能对帝尊发怒,只好一人暗自生着闷气。 这日帝尊又来到她的宫室,只是又像以前一样的喝酒。他这次喝的量较多,因为国事较烦心,使得萧妃在他身边也是如坐针毡,难以喘息。只好走到宫前,刚好见到有侍者要把信传给帝尊。 若是让人知道帝尊每夜来此竟只是喝酒,而且还一言不发,脸色冷峻,她这宫中,鬼界第一美人竟也无法安抚他。此话传出去,她岂有立足之地?所以她不肯让侍者进入,收了信就斥退了侍者。 那信的封面并没有署名,也没有封蜡,看来不像是紧急要事,但是侍者说是罗青大将军自己送来的,不知道是什么事。 既无封蜡,代表就算她抽出来看,也没有人会知道。萧妃一时好奇,想是什么样的信会让罗青亲自送来,她将信小心的抽出,然后展开来看。 这一看,她喜上眉梢,这一生从未如此的喜悦国;她掩住了嘴,以防自己惊喜叫出来的声音被人听见。 于晴碧竟做出这种傻事,帝尊宠幸过的人,竟去招惹帝尊的弟弟! 帝尊既然日思夜想都是于晴碧,见到他的背叛时,那怨恨只会更深;这是上天要让她当上鬼后的前兆,他一定要好好的利用这个机会除掉她最大的敌人不可。 她将信放入信封内,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小碎步的走进宫室。 宫里的沁寒心又灌下了一杯酒,对于于晴碧的思念和愤怒到今天已经濒临爆炸的边缘,他常常想着,于晴碧说能为他生孩子的事究竟是真是假? 只要一想到可能是真的,于晴碧手里抱着孩子的景象边出现在脑海,他的心奇#書*網收集整理霎时有着一股甜蜜像热流一样布满了他的四肢,使他的心感动得几乎要痛起来。这股甜蜜太巨大了,让他无法承受。 但只要转念一想,现在于晴碧说不定真的为了气他,去找别的男人相好,他就气得双手握紧。他不准,也不许。于晴碧是他的,今生今世-不,永生永世都是他的,他们生生世世都会纠缠在一起。 不管哪一世,只要他见到于晴碧,势必都会想得到他。 于晴碧只能是他的,永远都不许被任何一个男人夺走。 “帝尊……” 甜腻的呼唤使得沁寒心回过了神,他不耐的看着萧妃。 这女人原本是鬼界第一美女,但是她美的只有皮相,其实她是个又蠢又呆,又只想当鬼后的笨女人,与邪门又聪明的于晴碧相比,根本连替他提鞋也不配。 若不是为了气于晴碧,沁寒心根本不会踏进这宫殿一步。 萧妃将一封信恭敬的递了上来,嗲声嗲起的道:“这是刚才侍者送上来的,说是急事,所以臣妾就急急的拿来给帝尊,希望不是什么坏事才好。” 现在四海生平,怎会有什么坏事?沁寒心将信收过来,见并未封蜡,也未见到任何重要事件的注明,他冷冷的倒:“谁传过来的?” “听侍者说是罗青大将军。” “罗青?”沁寒心虽喝了许多的酒,但他仍是十分清醒的露出寒厉的目光。 罗青多日没上早朝,据说是在于晴碧无缘无故的失踪当夜,他也不见踪影。难道他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展信一看之下,呼吸几乎停止,然后愤怒得无以复加。他将那信件撕碎,所有的纸片就像感应他的怒气般喷出火来自行烧掉,原来他在大怒之下用了平常不使用的法力。 他站了起来,连看也不看在一边笑得合不笼嘴的萧妃,怒声对外面的侍者及宫女道:“摆驾闲居宫,给我安静的过去,谁要敢发出一点声音,我就立刻砍下他的脑袋。” ※※※※※※※※※※※※※※※※※※※※※※※※※※※※※※※※※※※※※※※※※※※※※※※ “于……于……” 在飞柳的闲居宫当差的侍者差点嘴都吓歪了,若是没看错,在王爷怀里,一脸娇羞切穿著女衣的人正式帝尊这几日遍寻不着的于晴碧。 “听说我王兄近来心情不好,我今日较晚回来,不用去禀报了,让他好好休息,我明日再去见他。” “王爷,这个……哪个……还有……也就是……”那侍者吓得口齿不清,盯着于晴碧看,再也说不出话来。 于晴碧揽住了沁飞柳的脖子,一脸娇弱的低声道:“飞柳哥,我不知你竟是那么伟大王爷,你还是放我下来吧!这样我担受不起的;你是个大王爷,我只是个小小的婢女而已。”他那娇弱的样子流露出一股难得见到的娇媚。 沁飞柳没料到这羞涩的婢女竟会偷偷跟着他,还不小心跌了一交,把脚给跌伤了。这小婢女这样跟着他,心里面想的是什么,根本不必猜就知道。 料想今夜决不会无聊,他已在想入非非,偷捏了怀里美人儿一把,轻笑道:“有什么关系?你的脚受伤了,我抱着你是天经地义的事。” 于晴碧微颤的低叫一声,整张脸立刻通红起来,将脸埋进了沁飞柳的怀里,不依的轻叫道:“你好坏哦!飞柳哥。” 那声飞柳哥着实婉转消魂,沁飞柳被这么一叫竟全身酥软,只想抱着这美人往床上去,全身血液霎时逆转到男性的冲动地方去,沁飞柳喜不自胜的看着怀里这位美艳惊人的绝世丽人。 只是这样轻轻的叫一声,竟能让对男女之事阅历丰富的他冲动到这样的程度! 之前虽觉得这个婢女挺美的,但是她太过羞涩,一句话说了半刻还说不清楚,那美也就不怎么美了。但是今日细看,她那绝世丽艳无比,比起他王兄后宫的萧妃还美上几分,再加上她此时娇艳秀美的表情,世上绝无人可以相比。 沁飞柳暗自大骂了自己一声胡涂,如此的绝色美人,这些天都在自己身边徘徊不去,他竟然眼瞎心盲的把她当成路边随处可采的小花。 以他风流多年的锐利眼光而言,这次可真的是看走眼了。 真是胡涂透顶,这个可是超凡绝顶的美艳货色,若是她在床上有在他怀里的一成娇媚,那可就够他享受的了。看沁飞柳直盯着自己没说话,于晴碧嫣然一笑,嘟起了娇悄的红唇,又羞又喜的槌着沁飞柳的心口道:“飞柳哥,别这样看,有人在旁边呢!” 她那声飞柳哥媚到人的心头去了,就连那半?的眼眸,也是娇媚如火,烧得人欲火焚身。 沁飞柳的注意力全在于晴碧嘟起的胶红嘴唇上,恨不得此刻能咬着它吸允,他随意的挥手示意侍者,“退下吧!今夜不用人来服侍了。” 那使者直盯着于晴碧,于晴碧觑了他一眼,那眼神定然十分可怕,因为那侍者的脸色马上苍白得像见到了鬼。于晴碧虽然笑笑的,却是威胁意味浓厚,眼睛里的邪气逼得那侍者连滚带爬的急忙出去。 沁飞柳将她一抱就抱到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半边身子已经压住了于晴碧。 于晴碧发出喘息声道:“别这样,飞柳哥,人家会怕……”说到怕这个字,于晴碧娇红了脸,斜睨着沁飞柳。 沁飞柳的欲火被挑到了几近无法忍耐,低了头就要吻下。 于晴碧推开了他,背过身子低叫道:“飞柳哥……” 然而没一会儿他却忽然哭了起来,而且是一颗颗泪珠像珍珠一样的往下掉。 女人哭时向来丑极了,但是沁飞柳却发现这美人哭时,竟摧折人心般的使人着魔,他欲火已被点燃,正巴不得欺上前去,怎知道她哭得如此楚楚可怜? “怎么了?” 于晴碧扑进沁飞柳的怀里哭叫道:“飞柳哥,其实我老实说,我,我已经不是完璧,我早就惨遭一个男人蹂躏过了。” “乖,别哭!我对这个事不是那么在意的……” “但是……呜呜……”他哭得更加可怜,彷佛心都要碎了,“那男人非常的有权有势,他一直要找我,但他太冷酷,一点也不爱我,每次见到我就只想把我往床上拖去,对我一再的蹂躏。他妻妾成群,根本也不缺我一个,还常常对我冷着一张脸;他这次找到我,一定要把我打死才高兴。飞柳哥,我求求你救救我!” 他贵为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九救一个小婢女脱离一个禽兽不如的男人有什么困难?他当然立刻应允,心想如此才能将这小婢女压在身下解脱欲火。 “好,没问题。” 于晴碧的泪水还在颊上就笑了起来,那一笑美艳万分,彷佛使得周围也跟着亮了起来。沁飞柳再次惊奇的发现这个小婢女岂止是鬼界绝色,简直是他从未见过的美艳,这辈子恐怕再也找不到比于晴碧更美的女子了。 “真的吗?飞柳哥,那你帮我杀了他?这样他就再也不会找我麻烦了。” 沁飞柳被美色迷晕了理智,现在答应不代表他一定要做,更何况只是哄美女献身,那当然不必迟疑了,他又立刻应允下来。 于晴碧悄红了脸,将脸依在沁飞柳的枕上,羞答答的将头发解下。他头发极长,盘起来时还不觉得,一放下,黑发衬者雪白的肌肤,更始令天下美女相形失色。 于晴碧将脸别到一边去,羞涩地道:“飞柳哥,我也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若是你愿意的话,不嫌弃我的身子已被人蹂躏过了,那就……” 他未说完话就已从脸红到了脖子,那娇媚的艳态令人色心大起。沁飞柳已在解者于晴碧的扣子,触到了一半就要吻下去,这才发觉躺在床上的绝色丽人没有胸部,竟是个男儿身。 他吓了一跳,正要询问时,门已经被大力的撞开。 竟有人敢私闯他的闲居宫!沁飞柳往后怒喝道:“是谁这么大胆……” 他还未说完,看见的竟是一向冰冷,严厉的兄长,而他兄长现在眼里就像要喷出火一样的怒瞪着他和床上的于晴碧。 他完全不晓得兄长为什么会私闯他的宫室,但是任何人看到沁寒心的表情,一定会知道沁寒心现在的心情绝对是暴怒的。 沁飞柳从未见过兄长失去自持,怎知他现在的表情竟这样的骇人,害他连说出来的话都有点发颤:“王兄,你怎么来我这里……” 沁寒心的双眼瞪着于晴碧,他披头散发的躺在床上,姿势十分撩人,衣扣已被解了一半。沁寒心完全没有听到弟弟的问话,因为他的眼里除了于晴碧现在的样子之外,再也看不见,听不见其它的了。 一想到别的男人碰过他的人,纵然是他的亲弟弟也不能原谅,愤怒正在他心中迅速高涨,他气得全身发抖,指着于晴碧就怒骂了起来:“你给我起来,谁准你躺在这里的?你到底知不知道羞耻?懂不懂什么叫水性扬花,下贱无耻?” 他的王兄竟认得这“小婢女”,这让沁飞柳吃惊得差点说不出话来。 于晴碧连理都懒得理沁寒心,自己解开更多的衣扣,抱住一脸呆滞的沁飞柳,娇媚的甜笑道:“柳,你刚才让我好舒服哦!再一次,好不好?” 他这甜笑与刚才羞怯笑容完全不同,可说是判若两人。尽管那笑容极美极媚,但沁飞柳直想推开他。 想不到于晴碧抱得极紧,还发出喘息声:“别碰那里,我受不了的。” 他的两只手都放在床边,连动也没动到于晴碧,在下一刻,他几乎被沁寒心整个的拉飞出去。 沁寒心的双眼发红,他举手就要狠狠的打于晴碧一个巴掌,“你就这么淫贱,竟然与……与……”沁寒心气得说不下去。 沁飞柳还来不及揉被撞痛的屁股,就吃惊得差点忘了呼吸,因为于晴碧竟挑衅的看着他的王兄,说出来的话大胆至极。 “我淫贱是我的事,请问你是我什么人啊?够资格管我什么事?老子高兴跟谁亲热,就跟谁亲热,伟大的鬼帝之尊,你凭什么管我?”他将脸伸到沁寒心的前头,“你打我啊?你一打我,我就立刻回到人间界去,消失得无影无踪,让你一辈子也找不到我。” “你……”沁寒心几乎气暴,却也知道他说得出可能也做得到,自己若真的打了他,只怕一辈子再有见不着他了。 看他衣衫不正的样子,沁寒心飞快的扯来了被子,就将于晴碧从头到尾包了起来,不准让旁人看到于晴碧美艳的肌肤;于晴碧自然是用力的挣扎着。沁寒心将他硬压在窗上,怒吼道:“他刚才碰了你哪里?给我说清楚!” “他上了我一次又一次,这样你高兴了吧?你弟弟的技巧比你好多了,我早就说过要找比你更英俊,床上技巧更好的人了。” “你还在惹我生气!”沁寒心用力拍床,他不再问于晴碧,转想坐在地上的沁飞柳,“飞柳,你给我说清楚,你碰了他吗?” 沁寒心冷酷发怒的表情逼视着沁飞柳,沁飞柳全身都冒出了冷汗;他发觉自己若说是,王兄可能就会气得杀了他或者是于晴碧。 沁飞柳老实道:“王兄,我不知道他是你后宫的男宠,但是我发誓我真的连碰也还没碰到他,你知道我向来对男人没有兴趣;我一开始以为他是女的,后来才发现不是。” 沁寒心的怒气抑制了些,他抓住于晴碧的肩颈,凶狠的表情真是吓煞了人。“给我过来!你是要乖乖听话,还是要我痛打你一顿才肯就范?” 于晴碧踢了他一脚,“我死也不会再听你的了,你不必再白费心计。”他装想沁飞柳,“你不是打算应我要杀了这个只会蹂躏我的男人吗?快一点啊!你杀了他之后,你就变成了鬼帝之尊,到时候我躺在床上,任你爱上几次就上几次。你觉得怎么样?” 亲费力目瞪口呆,原来于晴碧指的有权有势的男人,就是他的兄长。他怎么敢杀他的兄长?于晴碧虽美,但是他对男人没性趣啊! 沁寒心用力捏紧于晴碧的嘴,“你还在乱说,过来!要不然我真的要罚你了。” 原本愤怒的沁寒心,知晓沁飞柳并未碰过于晴碧,他的怒气就降了一些,再见到多日不见的于晴碧,剩下一般的怒气也化成了难掩的相思。他知道于晴碧还在生气,他还记得那晚他颊上流下的令人心疼的泪水。 于晴碧仍是恨恨的看着沁寒心,“我不在你不是照样过得很好?听说你大宴嫔妃,每日还临幸萧妃,她怀孕了没?” “我没有与她怎么样,碧,别再小孩子脾气了,过来!要不然我真的要生气了。” 沁飞柳惊讶的发觉,他那向来冷酷的王兄竟在哄这个美艳的男子,而且语气十分温柔,眼神也十分的柔和,这真的是他那冷酷的王兄吗? 于晴碧红了眼,不依的叫道:“其实你是骗我的,对不对?我又不在,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跟别的女人乱来?” “你既能为我生孩子,我为什么要去找别人生呢?” 沁寒心急得把多日不见的于晴碧给揽到怀里,那怀里的热度让他多日不安的心终于平稳下来,他的人终于又回到他的身边了。 有个侍者却在这时急忙的闯了近来,跪不叩头禀报道:“恭喜帝尊,贺喜帝尊,萧妃娘娘刚才晕倒,经御医诊断,她已有了身孕。” 于晴碧又像心碎,又像愤怒的望了沁寒心一眼,挣扎着怒叫道:“好一个没与她怎么样?你没与她则呢模样,她就有了身孕,若你跟她有了什么,岂不是连生了三个儿子了?我再也不信你的话了!” 于晴碧忽然愤怒的弹起身子,又叫又打的扑想沁寒心,哭叫着拿起手边的水瓶往沁寒心砸过去。“我恨你!我这一辈子再也不原谅你。你这混蛋!敢白吃了我,又去找别的女人睡觉,我非杀了你不可,让你知道我于晴碧不是好惹的!” 沁飞柳差点吓呆了,那看来柔顺的于晴碧撒起泼来可怕至极,心寒心的脸上都被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沁寒心一再的喝止他,于晴碧却像疯了一样的乱打乱扑。 沁寒心不耐他的吵闹,推开他冷声道:“给我冷静一点!” 于晴碧被他推倒在床上,碎没伤着,但是他的双眼像寒冰一样的冷冽。“我要杀了你!休想用什么好聚好散的话来搪塞我,你敢在有我的时候就这样乱来,我要让你后悔一辈子。” 沁寒心也心烦意乱之至,他不记得他对萧妃做过什么,但是有好几夜他喝得烂醉如泥,也许真的做了什么也不一定。愧疚使他对于晴碧发不出狠来,怎么知道当初为了激怒于晴碧才去找萧妃,却造成了这样的后果。 但他是个望者,他不能示弱,尽量维持着一向至尊的口气道: “事已成真,你冷静下来吧!我会再来看你的。来人啊!将于晴碧带啊我的宫殿去,好好的照顾。” “去你妈的来看我!”于晴碧恶狠狠的,怒目相视,“老子不爽让你看!我今天拼了命也要杀了你这个无情无义的负心汉。” 于晴碧冷笑的句起右手一挥,两指传出啪的一声,他冷酷的发话:“火神听我之令,给我烧,烧成一片焦土。” 沁飞柳只听得宫们外忽然传来轰然一声巨响,他并不知道于晴碧在做什么,而沁寒心必定是明白的,因为他脸色一变。 门外忽然传来大吼大叫声:“失火了!大家快救火,萧妃娘娘的宫殿失火了!” 沁寒心脸色青黑的转想于晴碧,他显然头痛欲裂,而且气愤难抑,怒叫道: “你竟放火烧宫殿!”愤怒的双目充满了烦乱,为了纪律,他不得不下令。“给我把于晴碧关进水牢里,加上二十四道枷锁,没有我的命令,谁而已不准见他。” 命犯撒泼兽郎II正文第五章 于晴碧火神烧宫殿的事,立刻就传得人尽皆知。 他参加武祭时,能叫出雷电劈打大将军罗青已让人目瞪口呆,怎知他昨夜竟叫出火焰来焚烧宫殿,而且以怀孕的萧妃住的宫殿烧得最厉害,那狠子毒心更是不言而喻。 那一本本上奏要帝尊尽快处决于晴碧这个危险人物的折子非常的多,帝尊全都相应不理,而且只要有哪个朝臣敢提这一件事,他冰冷的目光就会逼的那臣子再也说不下去。 罗青在朝上是胆战心惊,他怎知自己通风报信之后,竟让于晴碧身在死牢,不见天日。 他不晓得于晴碧在搞什么鬼,非但没把王爷给赶出宫去,反而让自己落得这种可悲的下场。 帝尊在心烦意乱之际,也没多问他通风报信的事,让他逃过了一劫。 但是于晴碧已在死牢好几日,他知道帝尊不许任何人去见他,但是听说于晴碧被帝尊铐上二十四道枷锁,那时最穷凶极恶的犯人才会受到的酷刑。如此一来就算于晴碧有天大的本事,只怕也难以脱身了。 虽然于晴碧总是对他又骂又打,要不然就是不给他好脸色看,但是罗青也不由得为他担心起来。帝尊幽不许别人探他,不知于晴碧过得则呢模样。 他这日夜晚趁着月黑风高时,买通了狱卒,进入想探探于晴碧,希望于晴碧不要太惨才好。 “于晴碧?” 罗青来到于晴碧牢房前见他睡在草上,背对着门,也不由得为他感伤。 想不到于晴碧没好气得转过头看他,声音挺不高兴的道:“你半夜不睡觉的干什么?你不睡觉,以为全世间的人都跟你一样吗?” 罗青一片好心,怎知竟被于晴碧教训一顿。看来于晴碧的精神挺好的嘛! 罗青忍不住拍住自己的头怒骂自己道:“我做什么心软?他是什么样的人还会不知道?这罪是他自己犯的,是他自己的问题,我干什么来这里犯贱的被人骂半夜不睡觉?”他气愤的说完,就要回身走出去。 于晴碧被锁住了手,要不然他现在一定是手叉着腰。“给我走回来!罗青,看到我就要走是马上意思?” 罗青不高兴的轻吼:“反正你又没事情,我在这里干什么?” 于晴碧哑然失笑道:“原来你因为我看来没有很惨而生气,罗青,你这么关心我啊!”他笑得嘴唇翘起,“寒心最近怎么样?” 为了气于晴碧,罗青故意道:“帝尊每日都去陪身有龙胎的萧妃,你高兴了吧。” 于晴碧面无表情,他全身被上了二十四道大锁,却还是一样明艳照人,一点也看不出被关在水牢里这么多天。 罗青心有不满的指着他道:”你说要把王爷给赶出宫,结果呢?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王爷还好端端的在宫内,倒是你,每天一堆人上折子要帝尊处斩你,你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于晴碧他丢了一把草,有斜睨他一眼道:“你懂什么?寒心再怎么疼我,也不会把你们鬼界百年一见的御用宝花给我,如果我再要他把人间,鬼界的结界打开,把人类放到鬼界医病,他又怎么会肯?一定是一口回绝。再说寒心又不是能被惑乱的草包,你以为我说他弟弟侵犯我,他就会信吗?他又不是昏庸的愚君,哪有那么好骗?” “随你怎么说。我只知道你再没多久就要被处斩了。这次你死定了,别想帝尊会饶过你朝上朝下这么大的压力,他迟早都要处斩你的。” 罗青说得狠绝,却让于晴碧侧头笑了起来。 “我巴不得他赶快处斩我呢!” 罗青见他笑得高兴,不得不当他是埂子般看待,“我是说真的,恐怕就在这几天了,亏你还笑得出来。” “你有没有镜子啊?这里都没镜子,我很难打扮耶!” 罗青差点被他给气死,自己为他万般着想,他却只想着要镜子打扮,忍不住怒火上升道:“随便你!反正我也仁至义尽了。于晴碧,你就酸难逃一死,我也已经尽力了,就此别过。” 于晴碧唤过了他,低笑道:“放心吧!我不想死的时候,是怎么样都死不了的,倒是你不妨去查查看萧妃怀孕的事情,说不定会发现好玩的结果哦!” 于晴碧顿了一下,又加了几句大言不惭的话: “还有这里都没有镜子,我担心我要是跟以前一样好看,怎么能骗倒寒心?去拿面镜子过来,我得让自己显得落魄,苍白一点,最好是一副快要死的表情,让寒心一看就内疚个半死才行;这样我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跟他要东西,他才愿意给我。” 罗青也搞不懂他要做什么,但是于晴碧的要求也不过分,于是他去借了面镜子给于晴碧。 于晴碧拿了镜子后就倒头大睡,罗青对他也无可奈何,只好出了水牢。 ※※※※※※※※※※※※※※※※※※※※※※※※※※※※※※※※※※※※※※※※※※※※※※※※※※※※※ 每日呈上来要处决于晴碧的折子不断增加,已经堆满了大桌,沁寒心一把扫落,所有的折子落在地上,发出不小的声响。 这是御书房,如此庄严隆重的发,绝部许任何闲杂人进入;但是以往日于晴碧在宫中,常常趁着他低头批阅折子时,偷偷的溜进来“陪”他。 他不畏他的怒气,将手轻轻的摆在他的背上,戏弄似的来回抚摩;他回头想要怒吼的叫他出去,于晴碧已趁此时坐在他的腿上,细腻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朝他低声娇媚的笑着。 那甜蜜的娇态常常惹得他情欲大发,失去理智的在御书房就要了他,把大桌充当打算床,爱怜着虽美丽却令他气呼呼的于晴碧。 每次他一回复理智就要怒骂于晴碧,于晴碧总是楼住了他的颈子,在他耳边娇声笑着说话,那甜蜜蜜又快乐的感觉填补了他心里的空虚,使他也同时愉悦了起来,于是他就抱起于晴碧,回到自己住的宫殿里,再次难禁情欲的娇怜他一番。 望着现在冷冷清清的御书房,沁寒心明白的知道以后再也不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再也不会有美丽又惹他生气的于晴碧出现。这个让他气愤不已又爱怜再三的小妖精一旦消失,他又要回到以前枯木死水的心境了。 他不可能不杀于晴碧,毕竟于晴碧放火烧了宫殿,纵然再怎么嫉妒,再怎么不满,他放火要置萧妃于死地是真的,他想要残杀下一任的皇储的罪名是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摆脱的,那时死罪难逃。 他身为鬼帝之尊,只能以身作则,不能偏私而扰乱纲纪。 于晴碧是要绝对处死的,不管心情如何,他一定要处死于晴碧以平民怨,这才识身为鬼帝之尊该做的事情。 不偏私,不枉法,他既要领导群臣,怎能自己坏了规矩? 一件子嗣的事,将他的生活扰乱,为了一个他并不爱的女人肚子里所怀的孩子,他就必须杀了于晴碧。 沁寒心感觉到心里一阵苦涩,若没有这件愚蠢的事情,想必于晴碧今夜还在他的怀里与他谈天说地,不时咯咯乱笑吧?自己可能还在抚摩他娇悄的红唇,与他激情的欢爱着。 沁寒心痛苦的紧闭双眼,处斩于晴碧的事已不能再拖,再拖下去群臣的反应以会更大;身为鬼界之尊,他怎能为了一己私情而段送了国纪纲律? 他爱于晴碧,那是个人感情,而国家的纪律永远必须优先于私人感情,否则他就不配当鬼帝之尊。 他提起笔来,缓缓的吸口长气,直到胸口的郁闷之感稍解,他便急速的写下几个字。写完之后,他几乎没有勇气重看一次。 他唤来侍者,知道若是现在没将这旨令送出,也许他永远不可能有勇气这么做了。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显出内心的挣扎:“明日午时,立刻处斩放火烧宫的于晴碧。” ※※※※※※※※※※※※※※※※※※※※※※※※※※※※※※※※※※※※※※※※※※※※※ 于晴碧病了。 沁寒心远远就听到水牢里有咳嗽的声音传来,掌灯的侍者一直在前面带着路,到了离水牢不远的地方。 他冷冷的道:“你们全都下去。” 侍者,狱卒不敢多言的立刻退下。 于晴碧的咳嗽声越来越响,已经近东了,这么冷的天气关在水牢里,于晴碧的身子骨又如此单薄,怎么能承受得了?若是他还在宫里,就不用受这种折磨了。 一想到是自己把于晴碧逼到水牢里来的,他就一阵心痛。他为了子嗣的事,把心爱的人给逼出宫外,而后萧妃受孕,才会发生今日的局面。 一走进水牢,沁寒心的情绪波动得更厉害。 于晴碧躺在?脏的地上,背对着牢门,身体因为怕冷卷缩成一团,仍断断续续的咳着,细瘦的肩膀似乎更加瘦得见骨。他原来似乎是没有这么瘦的。 “碧,我来看你了。” 沁寒心喉咙干涩,说出来的话很快消失在空气里。 于晴碧身子一颤,然后又恢复轻咳,但他没有回头,连回话也没有。依然蜷着身子,像根本没听到沁寒心的呼唤。 走进水牢内,沁寒心脱下身上的外衣,披在于晴碧单薄的身子上:“你着寒了吗?碧!” 于晴碧将沁寒心盖在自己身上的外衣抽起,卷成一团丢到墙角,表示他决不袄沁寒心一丝一毫的怜悯。 沁寒心对他的无礼也不生气,他轻轻抚摩着于晴碧的黑发,孤单寂寞的轻声吐露他的喜庆:“碧,我非常的想你,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于晴碧终于开口了,他讽刺的细声道:“我怎敢生帝尊的气?瞧瞧我上一次生他的气,就落到这样可怜的地步,我再生他一次气,他不就要把我处斩了?” 说到处斩,沁寒心一僵,但他低了身子,竟也不怕地上?脏的躺下来,把背对自己的于晴碧抱在怀里,让自己的体温热着他。他附在于晴碧耳边温柔的低语: “我爱你。我们认识几个月了,还没满一年呢!你那时出现在后宫的水上回廊时,就那么可爱,我还记得第一次看见你的感觉呢!” 于晴碧的怒意减低了许多,他低声的笑了起来,只是笑意里带着凄苦。 “帝尊,你今夜对我这么温柔,想必是明日就要处斩我了吧!否则你怎么会来见我?” 沁寒心无话可说,只能将于晴碧紧紧的环在胸膛里,像是这一辈子再也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身边似地。 “碧,我爱你,我再也不可能这般爱上别人。是你教我会笑,会生气的,是你让我懂得原来以前的我竟连自己不快乐都不知道,我如此深爱着你,碧……” 喊出于晴碧的名字,沁寒心的声音变得非常的低哑,彷佛有太多的痛苦无法宣泄,而还有太多的回忆,来不及与于晴碧共享。 于晴碧激烈的扭动着身子,不让沁寒心抱他。他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些感情的波动,强烈的爱和恨让他的话语非常尖锐: “你不要碰我,也不要说你爱我。我恨你,我这一辈子最恨的就是你,你去跟你的爱妃。子嗣在一起,我于晴碧才不稀罕你的爱!” “碧……”沁寒心强力的扭过于晴碧的身子。 于晴碧嘴里虽说得这么强硬,但是颊上已淌满许多泪水,一张脸死白着,完全没有以往的美貌,却更让人心疼。 沁寒心见他憔悴虚弱的样子,再见他伤心得泪流满面,心就像被大榔头重重的敲了一记,简直就要碎满地了。 是他把心爱的人弄得如此伤心憔悴的,这小人儿不知已在牢里流了几天的眼泪,而他竟对不闻不问。 “我没有错,是你负我的,我一点也没有错。”于晴碧嘶喊的声音变弱,最后成了低低啜泣,他的拳头重重打在沁寒心的胸上。 “你现在有了日思夜想的子嗣,高兴了,欢喜了,特地来牢里看我现在怎么样凄惨对不对?你现在看够我凄惨的样子了吗?碍事觉得我不够惨……” “碧,别再说了,别再折磨我了。” 沁寒心的眼眶都快流出泪水了,他紧抱着于晴碧,声音因为痛苦而震颤:“我原本想将你送回人间界,但我是鬼界的王,我不能偏私,我再怎么爱你都不行,明日我还要亲眼看着你处斩。碧,你尽可恨我,永远不原谅我,但我心里的痛苦你了解吗?” 沁寒心频频的吻着于晴碧瘦白的脸。“我爱你,碧,我这么深爱着你,永永远远也不可能再爱上别人。你死了,我却还要一个人孤独的活在世上,光想到是我让你恨着我而死去,我的心就像要被撕碎一样,碧……” 沁寒心的缠绵深情完全表现出来。 于晴碧颤抖着嘴唇,原本要说出更尖锐的话语,现在却只是埋在沁寒心的怀抱里无助的哭泣。 就是子嗣这件事情将两人的关系弄僵,值得吗? 沁寒心紧抱着于晴碧,这是他最后能抱着于晴碧的一夜了,过了这一夜,他这一生一世就只剩下那些甜蜜却痛苦的回忆而已。 “碧,我爱你,我爱你。” 沁寒心对着于晴碧,声声的吐露着心声,却让沁寒心又激动了起来。 “你在说谎,其实你一点也不爱我,我才不是你心里最重要的人,你都是骗我的……”于晴碧难忍内心激愤,他的情绪像突然崩溃一样,立刻又哭叫了起来“你凭什么这样对我?竟去找别的女人,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沁寒心扳过他太过瘦白,憔悴的脸,不顾他的挣扎,狂乱的吻着他想吻的任何地方。是他把他逼成这个样子,是他把他心爱的人给逼进死路的,明明知道以于晴碧的个性不可能容忍别的女人的存在,他为什么为了子嗣的事,就做出这么严重的错误决定? 哭了好一会,于晴碧好不容易止住了泪,却忽然见调转了话题。 “我被二十四道枷锁铐着,根本就无法回到人间界……”于晴碧哽咽着说:“你还记得我原本到鬼界来是要盗取鬼界百年才长一次的宝花吗?” 这事沁寒心以前就听于晴碧说过,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两人在一起后,于晴碧从未再向他提起,他也就淡忘了。 他拨开于晴碧脸上被泪水沾湿的头发,点了点头。 于晴碧眨着湿润的眼睛,那样子真是楚楚可怜。“我已经要死了,你愿意给我吗?” 那原是不能给的,因为百年一见的宝花是要献祭祖先的,若是在平常的状况下,只怕于晴碧再怎么苦苦哀求,沁寒心也不会给。 于晴碧一看他为难的神色,他的头低了下去,苦笑道:“算了,反正你不可能给我的,我在你的心中……” 于晴碧别过脸,落下更多的心碎眼泪;在眼泪之中,他剧烈的咳嗽着。 沁寒心见他咳得这么厉害,心软了起来,他已要赐死他了,难不成连他最后的心愿他都无法晚场,要让他带者遗憾而死吗? 沁寒心的心在剧烈挣扎着,于晴碧就像心死一般的推开他,将自己移到墙角去,缩成一团的让冰冷的墙壁继续冷化他的心。 “其实你不用觉得抱歉,我也知道以我要杀害未来皇储,烧死你最喜欢的宠妃的罪名,我早就万死不能赎其一了。你是念在我们之前那么恩爱的份上才来见我对不对?其实象我这种不会生小孩的男人,怎么配得上高贵的鬼帝之尊?是我自己太傻,以为你对我是特别的,其实只是我的痴心妄想而已。我怎么会那么笨?亏我还一直以为自己很聪明呢……” 一边说,一边流下哀伤的泪水,于晴碧没有将其抹去,他的心已死,似乎也不用再多说什么了。“你快出去,我不想再看见你了。” 于晴碧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如死水一般的冷寂。 沁寒心心里一凉,自己是真的爱着于晴碧,怎能在他死前,让他认为自己一点也不爱他?他抱起墙角的于晴碧,毫不迟疑的道:“好,我给你,碧,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于晴碧心中升起了一股希望,“真的吗?寒心?” 他终于唤出沁寒心的名字,彷佛是两人已要和好的迹象,这至少代表他已不再恨自己,气自己了。 沁寒心怜惜道:“是真的,碧,我恨不得能为你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呢!” “那你把鬼界跟人间界的结界打开,把我一个朋友接进鬼界来。他病得很重,必须每日吃下鬼界宝花的花瓣,连吃个三个月他就能脱胎换骨,他那娘胎里带出来的痛就能够治好了。” 沁寒心没料到他要求的竟是史无前例的把一个人类带进鬼界,他实在应该一口回绝才对。 于晴碧开心的望着他,将瘦弱的脸贴在他的胸口上,轻轻的叹个满足的气。“寒心,我现在才知道你是真正的爱我,只可能我明日就要死了;君无戏言,你明天一定就要处斩我了,我们剩下的时间好少好少啊!” 想到明日爱人就要死了,沁寒心将回绝的话含在嘴中,再也说不出来。 于晴碧闭上哭得通红的眼睛道:“我爱你,寒心,好爱好爱;我怎么会这么爱你,连自己也想不通,原本我出宫是要气气你,怎知会变成这样……” 于晴碧露出悲伤的微笑,让沁寒心几近心碎,只怕现在的于晴碧有什么天大的要求,他都会毫无二话的应允。 “你已经有了一个未来的皇子,我能拿什么跟人家争宠?仔细想想,是我太冲动了,我怎么会那么生气?你跟女人生孩子原本就是正常的一件事,我干什么要生气?” 于晴碧将眼光下移,双手拉紧了沁寒心的衣服,徜徉在他难见的温柔之中。 “算了!我死了也好,这样事情就一了百了,反正我知道你答应我的事情,你一定会做到的。” 说完后,他忽然剧咳起来,咳得整张脸涨成红色,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沁寒心再怎么拍他,顺他的气,他都喘不过来,眼看就要断气似的。 沁寒心大骇之下,惊慌失措的怒叫在远方的侍者:“去给我叫御医过来,全部都给我叫过来。” ※※※※※※※※※※※※※※※※※※※※※※※※※※※※※※※※※※※※※※※※※※※※※※※※※※ 于晴碧名日已要处斩,今日就算病死也罢,否则他明日还不是要受死刑的折磨。 但是沁寒心怎能眼睁睁的看他咳得如此厉害,几近要病死的模样?沁寒心不敢移动他,只好让他躺在水牢地上,并要御医立刻前来水牢。 沁寒心从头到尾怒骂着守水牢的狱卒,骂他们没好好的照顾于晴碧,斥责他们竟然坐视于晴碧咳成这样没人向他禀报,总之骂得狱卒们个个不敢出声,连头也抬不起来。 狱卒们心中叫苦连天,但是帝尊现在正在发怒,怎么敢回话说前几天于晴碧的精神和身体都很好,有时还会对他们呼喝东,呼喝西的,纵然全身被上了二十四道教唆,闲情一来时,还五音不全的唱着歌,要不然就心情不好的乱骂帝尊。 今天于晴碧的身体和精神与前些日子一样的好,怎知道帝尊一进牢里,他就病成这个样子?这明明上有鬼。但是一见帝尊为于晴碧的病情紧张不已,谁还敢说一句于晴碧铁定是在捉弄帝尊,欺骗帝尊的感情呢?又不是不要命了。 而一向冷酷的帝尊对于晴碧如此深情在意,也让他们大开了眼界。谁也想不到帝尊会在水牢内不断的焦急踱步,来来回回的走好几十躺,还拚命催他们去看御医们到了没有。 御医来时,沁寒心非常不满的怒吼道:“你们怎么来得这么慢?快给我看,看看碧怎么一回事,他是不是得了风寒?” 御医们被他吼得身子一低,第一位御医赶紧趋前诊脉查看。 他将于晴碧的两只手不断的互换诊脉,接着就要解开于晴碧的衣服查看。 沁寒心立刻折了他的手怒骂道:“你干什么脱我的衣服?碧的衣服是你可以脱的吗?给我滚下去!” 哪个垂垂老矣的太医差点吓死,急忙退下不敢再看。 另外一个御医上前把脉时,也是张大了嘴,然后露出惊骇的表情;他不敢解于晴碧的衣缩,但是他的手颤颤的要往于晴碧的下身摸去。 这让沁寒心怒不可愕的咬牙切齿,差点想废了那太医的手臂。竟放在他眼前轻薄他的人,他一脚踢在那太医的胫骨上,怒火冲天的道:“我要你看病,没要你非礼他,给我滚,快滚!” 第三位太医学聪明了,他一诊脉虽也露出大惑不解又困扰的表情,但是没像前两位一样的动手查验,他胆战心惊的禀报道:“禀帝尊……这脉象十分奇怪,求帝尊让我们研究一番,再向帝尊禀报。” 一听脉象奇怪,沁寒心的心头如泼了盆冰水,莫非于晴碧得了什么不常见的怪病吗? 他马上就坐起于晴碧的身边,将于晴碧搂在怀中;他心急如焚,深情又着急的望着于晴碧发白的脸色,问话时也不住的发抖:“他……他得了什么怪病吗?你们快点告诉我。” 那诊过脉的三位御医面面相觑,似乎都想在别人眼底得到自己是不是诊断错误的讯息。 但是从对方的眼里看到的同样都是满满的困扰与不解,就好象不相信世上竟有这样的事情一般。 “没有……是……” 他已经够心慌意乱的,御医竟还吞吞吐吐,沁寒心几乎想要杀人,“到底是还是不是?给我立刻说清楚。” 一见帝尊发这么大的脾气,寓意纷纷跪在地上连连叩头,话很难说出口似的又慌又哦啊,因为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禀帝尊,于晴碧并未受风寒,不过这些日子在水牢度过,环境闷湿,只怕对母体有所害。” “母体?”沁寒心就像没听见这两个字一样的重复了一次。 御医们大力的磕着头,见到沁寒心此时的凶狠表情,三个人的脸上也都满是惶恐。 “帝尊,也许是我们诊断错了,我们再试试,求帝尊饶命。” 沁寒心双手颤抖,厉喝道:“把话说清楚!刚才诊出来的脉象是怎么一回事?” 三位御医心中有苦说不得,若说出于晴碧有了身孕,他明明是人类男子,怎么可能受孕?这岂不是摆明自己的医术太差;若不说于晴碧有身孕,那为什么三人诊出来的脉象都是相同的? 其中一位已经把命?出去的御医叩头道:“禀帝尊,臣等诊出来是喜脉,我们也不知道究竟是哪里有错,但诊出来的确是有喜之脉。” “有喜之脉?有喜之脉?”沁寒心喃喃自语,再想到于晴碧之前就说过,他不是不能生而是不想生,莫非于晴碧真的有孕了? 他虽是人类,但是他能私闯人类根本闯不进来的鬼界,又嫩不费力气的打败鬼界第一勇者,再加上他邪门的个性及个性,说不定真的有什么方法可以生孩子,只是他不说而已。 沁寒心一阵头晕目眩,那狂喜的情绪霎时罩住他的全身,几近要将他吞噬。 于晴碧与他的孩子?以前光是想到就令他欣喜欲狂,现在竟是摆在眼前的事实,怎不教沁寒心几近要手舞足蹈起来? 而于晴碧虽已不像刚才那样剧烈咳嗽,但是还在轻咳。他怎能把于晴碧放在这样阴湿的水平里,任这里阴沉,霉味的空气摧折他? 他当机立断的解了二十四个枷锁,抱起于晴碧准备离开,不让心爱的人在这个鬼地方多待一分一刻。 “将明日要斩杀于晴碧的旨令撤回,把于晴碧送进我住的宫殿里,所有御医都要在那里待命;还有将御膳房的人全给我叫醒,立刻给我上一桌补胎强身的药膳。” 轻柔的抱起于晴碧,沁寒心大步的走出水牢。 一个怀有龙子的理由,就够堵死那群老臣要处死于晴碧的非议,他绝不许任何人欺负有孕在身的于晴碧。 ※/※※※※※※※※※※※※※※※※※※※※※※※※※※※※※※※※※※※※※※※※※※※※※※※※※※※ 于晴碧安适的躺在床上,就像以前一般,只不过现在却是苍白着脸,紧闭着眼睛,间或发出几声轻咳。 沁寒心握紧于晴碧娇嫩的手,一旁的御医诊脉时都像拿头在办事般的害怕,因为帝尊就坐在身边,不断问出许多问题?? “怎么样?他怎么会咳得这么厉害?咳这么厉害会伤了他的身吗?会伤害他怀的孩子吗?还有他的脸色为什么会这么白?是这么天关在牢里的关系吗?你们为什么一个个都不说话。” 问题似乎无止无休,而且若是于晴碧发出一声稍稍粗重痛苦的喘息,帝尊就立刻紧张的跳起来,朝他们几个人大声怒吼。 “他到底怎么样了?你们到底诊不诊得出来?你们这群蠢货,若是我的碧有了一丝一毫的差错,你们别想给我活着离开这里。” 每个御医都心惊胆跳,眼底都是疑惧,因为若是他们诊断得没有错,那于晴碧根本就没病,而且身子强健得很,脉息极为稳定,不可能会咳嗽及昏迷不醒,更别说会发出痛苦的喘息了。 简而言之,于晴碧可能在装病,但是眼见帝尊如此紧张,谁敢说一句于晴碧装病的话,每个人你望我,我望你,谁也不敢说出真话触怒帝尊。 沁寒心内心如火眼乱窜,已经过急了,想不到御医个个在敷衍他。 “禀帝尊,于晴碧很好,非常的好。” “好个屁!他一直在昏迷中,你还说他很好?”沁寒心气得粗话也溜了出来。 御医个个闭紧嘴巴,不敢再说话。 在床上也装够了的于晴碧,轻轻的娇吟一声,眨了眨眼可怜兮兮的双眼,有气无力的唤道:“寒……心,我好……渴……” 沁寒心立刻拿着侍者送来的茶,小心的喂于晴碧喝下半杯。 于晴碧舔了舔唇,看到天色漆黑,他柔若无骨的将脸埋在沁寒心怀里,娇弱得像下一刻就要死去。“我好累!寒心,把这些人都赶走,我只想睡觉。” 沁寒心立刻就把侍者,御医全都赶了下去,然后急忙抱住于晴碧。 于晴碧又流下了泪水,“我快死了,你才对我这么温柔对不对?” 沁寒心吻着他的发丝,每个吻都温柔又多情,“不,你不会死的。刚才御医说你有喜脉,有了我的孩子,“母”凭子贵,谁敢斩你?” “可是我烧了萧妃住的宫殿,还烧了你的宫室,你可以原谅我吗?” 沁寒心感觉满满的爱意就要溢出来了。 反正又没人被烧死,也没有任何人受伤,于晴碧就算要烧了整座宫殿,只要他高兴,他也愿意在旁为他煽风点火。 他有他的孩子啊!关是这个理由,就让人兴奋欲死了。 “胡扯,说什么原谅不原谅!你有了我的孩子,就算你要烧掉整座宫室,我连眼睛也不会眨一下的。” 于晴碧破涕为笑,轻槌着沁寒心的胸口。“不行,这样你就变成昏君了。我最讨厌昏君,你要一直英明下去,人家才会被你迷得死死的,不想离开你。” 明的像在诋毁沁寒心,暗地却在赞誉沁寒心的英明。 这多情恭维的话让沁寒心甜到了心头里,对他的爱意满满。 抚着他的下巴,甜吻着他的肩角,沁寒心紧抱怀中的人儿,莫可奈何的微笑道:“碧,你就像我心头的一块肉,让我受到不知如何是好,而你竟有了我的孩子。” 想到这里,沁寒心简直要喜疯了,“这……这……我都乱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于晴碧回吻着沁寒心,抱着他的颈项,两人吻着难分难解。于晴碧发出爱娇的呻吟,沁寒心早已半压在他身上,若不是考虑着于晴碧现在娇贵有孕的婶子,只怕早已在床上翻滚起来。 沁寒心强自止了欲念,低声的道:“你快睡觉吧!别伤了身子。在水牢里只怕你吃得不好,睡得不好,瞧你都瘦了一大圈。他命人做了些药膳,你快些吃吧!” 于晴碧不肯放开拉住沁寒心的手,娇声道:“人家现在好累,不想吃;还有人家要你陪我睡,要不然你半夜去找别的女人怎么办?” “不准再胡说了。从此之后,我只爱你一个人,自然也只要你一个人作陪,什么女人,男人的我再也看不上眼,永永远远只要你一个人。” 于晴碧闻言,笑靥如花,本来苍白的脸色竟添了红润,比原本更加美上几分。 他将脸靠在沁寒心的怀里,娇怜的道:“是真的吗?不是哄我的吧?” “我言出必行,绝不哄你。”沁寒心将他紧紧的搂在他怀里,低声道:“你是我的碧,我最心爱的碧,我要与你白头到老。只要你有了皇子,我把你扶上鬼后的位置,安歇老臣没有人敢用你是人类的借口反对。碧,鬼后这个位置非你莫属,那么你就能名正言顺的每日躺在我的身边了,你就是我正宫的妻子,我的娘子,我最心爱的人了。” “嗯!” 两人甜甜蜜蜜,人逢喜事精神爽。 沁寒心脱了鞋子,躺在于晴碧的身边;于晴碧立刻钻进他的胸前,求怜似的紧贴住沁寒心健壮的身子。 刚才才燃起的欲念还未完全消失,于晴碧娇柔的身子又贴近,对沁寒心而言,可真是大大的折磨;但是念及于晴碧的身体转光,沁寒心不敢乱来。 于晴碧不知是太高兴,还是故意要折磨他,连连在他身上扭动着。 沁寒心忍着欲念,一夜无眠的到早上,精神不但没有不好,反而还神清气爽;他起床时,吻了于晴碧的小嘴就上早朝去了。 他知道今天一定会有很多朝臣有话要说,要诋毁他心爱的于晴碧,但他绝不会让于晴碧受到一点点伤害的。 于晴碧看着沁寒心欣喜若狂的去上早朝,他翻了个身,脸上挂着甜丝丝的笑容,喃喃自语道:“搞定寒心之后,接着就要把那个到处留情的烂王爷给赶出宫,嘿嘿!事情比我想的还顺利嘛!” 将头枕在沁寒心刚睡过的枕上,于晴碧感受着上面的温暖,忍不住吐了口非常满足快乐的气。 “寒心真的好爱我啊!瞧他昨夜竟因要问斩我而心情那么难受,知道我能生孩子后,又一夜笑得合不拢嘴。”他轻轻的吻了刚才沁寒心睡过的枕头一下,甜蜜的自语道: “我也好爱你喔!寒心,原谅我骗你,因为你的脑袋装的都是石头,若没这样装病骗倒你,你又怎么肯把无争接来鬼界,给他宝花医病?所以你不可仪怪我喔!” 于晴碧认真的发誓道:“寒心,人家以后会比现在更爱你老回报你,我会让你比以前更快乐,更幸福的,因为人家最最最最爱你了。” ※※※※※※※※※※※※※※※※※※※※※※※※※※※※※※※※※※※※※※※※※※※※※※※※ 朝中臣子争论不休,每个人进柬的都是没处斩于晴碧的事情。 只有罗青闭紧嘴巴,一句话也没讲;他只知道原本今天午时就要问斩于晴碧,但是昨夜命令下没多久,帝尊竟然一反往常绝不反悔的个性,立刻就将旨令收回,令人措手不及。 不只是将旨令收回而已,帝尊传召所有的御医待命,而侍者整晚在宫中不断走动,唤起御厨煮食物给于晴碧这个有罪在身的犯人吃。帝尊不把于晴碧继续关在水牢,反而将他带回宫中,与自己睡在同个宫殿中。 这样离谱的事情,传得满朝文武皆知,若不是以为帝尊疯了,就是以为帝尊被于晴碧挟持,否则怎会做出非帝尊所会做出的事情来? 罗青先前有去见过于晴碧,自然也与于晴碧说过话。 他内心不由得佩服于晴碧,不管于晴碧是用什么方法,反正帝尊不但没有处斩他,还对他多放照顾。 怪不得于晴碧说他不想死的时候,谁也杀不了他;而他竟然让严厉的帝尊完全收回命令,罗青真的很想知道于晴碧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臣以为于晴碧不能不斩,否则朝中纲纪如何维持?他放火烧奇#書*網收集整理宫是事实,帝尊千万要明鉴。” 这一群老臣说的话总而言之就是要帝尊杀了于晴碧。虽然大家都觉得帝尊是疯了才辉饶过于晴碧,但是帝尊此时的眼神绝对不可能是个疯子的眼神,而且他的声音非常的冰冷带刺?? “他放火烧宫有烧死人吗?” 刚才说话的臣子一怔,马上回答道:“禀帝尊,就算没烧死人,但是萧妃娘娘住的宫殿被烧成这样,就可以想见他要杀皇储的恶毒居心,帝尊不可不防。” “全给我闭嘴!我是绝不会杀他的,非但不杀,而且这放火烧宫的事不容再提,若有什么后果就由我来担当。” 朝臣们惊愕得张口结舌,帝尊竟要为于晴碧承罪?这于晴碧何德何能,怎么能办法让万圣的帝尊做这样的事? 上禀的朝臣结巴道:“帝尊,于晴碧……他……怎能让帝尊为他承当责罚?” 沁寒心冰冷的眼神不见动摇,只有更加的坚定不移,但是唇角因想起于晴碧现在特殊有孕情况而绽出了微笑。 “谁说不行?他有了我的皇儿,说不定这孩子就是下一任的皇太子,也就是下一任的鬼帝之尊。” 此话一出,引起轩然大波,朝臣因为惊讶而脸色大变,继而每个人都下跪请命,情况可说是乱成一团。 “禀帝尊,于晴碧是个人类也就罢了,论身份,他本不应承受帝尊宠幸;帝尊既已宠幸,臣等无话可说,但是他是个男子,怎么可能受孕?这分明就是诈骗帝尊切混淆视听,请帝尊明鉴。” 沁寒心的话声霎时冷了好几分:“你的意思是我被他骗了?连他是不是真的有孕在身都不知道吗?”一拍龙桌,沁寒心勃然大怒。“也就是我朝中所有御医全都是一群只会吃饭的蠢货,竟验不出于晴碧是否真的有孕在身?” 沁寒心转头命令侍者道:“传御医!让这些昏庸如猪的朝臣听听御医怎么说?” 御医一起上殿,对于昨夜的诊断,他们自己也大表惊奇,这也就是为什么当初两位年高德劭的御医会在震惊之下,想要验验于晴碧究竟是男是女,于是解他衣服欲验他下身了。 御医个个言之凿凿,加上他们大惑不解的表情如此真实,于晴碧怀孕的事情只怕上真的。 本来大表怀疑的朝臣们都听得目瞪口呆,面面相觑之下,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于晴碧既有了皇子,那真要把他处斩当然也不行了,这一斩下去,岂不是连帝尊的亲骨血都没命了吗?怪不得帝尊要为于晴碧担起罪名。 见到帝尊一心护卫于晴碧的冷酷表情,聪明的朝臣撞了撞还想再说话的另个臣子,那臣子立刻也噤口不敢言语。 罗青踏向前来,禀告道:“帝尊,于晴碧既有皇子,理应为鬼界子民好好保养身子。那日虽烧宫殿,但是料想只是于晴碧一时失常之举,然而他心有顾虑,所以并没有烧到任何一个人,也可见当时并无伤害任何人的恶心,更可见他并不是罪大恶极的人。” 见沁寒心满意的点头,罗青才敢放心的说下去:“于晴碧虽罪不致死,但是放火烧宫毕竟是事实,才是不得不罚,但是于晴碧已在水牢待了些日子,可说也受了些苦楚;不如帝尊就罚他每日喝下安胎的药,一来那药水极苦却可安胎,二来又可稍稍的教训于晴碧,帝尊觉得可行吗?” 沁寒心喜上眉梢,对自己从小到大的伴读及重要的大将,不由得露出赞许的眼光。 料想要哑巴乖乖的喝下安胎的药他必是不肯,但是若把这改成责罚以抵死罪,于晴碧就必须乖乖的喝下了。 “罗青你说得很好,就这样做,这罚一定要罚,众位臣子觉得服气吗?” 这哪是罚?但是看到帝尊露出百年难得一见的高兴表情,哪个朝臣敢无趣的说不,立刻全都点头。 然而如此的罚法可真教人大开眼界啊! 命犯撒泼兽郎II正文第六章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萧妃的宫殿传来阵阵的尖叫怒骂声:“他一个人类男子怎么可能怀有帝尊的龙胎?你到底是怎么诊脉的?他根本就是骗人的,对不对?” 那中年男子低着头,连吭也不敢吭声,等萧妃的怒气发过一阵后,才敢开口道:“娘娘,我虽是御医,但位卑职小,还有许多年高德劭的御医在我前头,轮不到我来发话,我是没诊过于晴碧的脉象,但是眼见几个老御医的表情惊骇不解,料想这事应是真的。” 萧妃气得连个杯子都掷了出去,怒声道:“你这都是胡说八道,他是个人类男子,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骂得气喘吁吁,萧妃涨红了脸,懊恼,悔恨和不满霎时使她的美貌减上好几分。 她心知肚明于晴碧若有了身孕,帝尊就不可能每日往她这里跑了,那她一直没有隆起的肚子很快就会露低了。 帝尊在于晴碧离宫那段日子虽然常常夜宿她这里,但是帝尊每夜几乎都喝得烂醉如泥,而她若是一靠近酒醉的他,他立刻就推开她,口中含混不清的不断呼喊于晴碧的名字。 这让她又急又气,由此可知帝尊对于晴碧的万分迷恋是笔墨难以形容。 后里于晴碧竟随着王爷沁飞柳回宫,萧妃只道是机不可失,若是这时让于晴碧失宠,那她就立于不败之地了。 但是于晴碧的奸诈狡猾不可不防,他能让帝尊的心中都是他,当然也有可能把他随王爷回宫的事说成自己是不得已,帝尊自然会原谅他。 于是萧妃买通一向为她医病检查身体的不得志御医,当下就断定她有身孕,并且立即传报帝尊,以引起帝尊的注意和关心。 结果萧妃没潦倒,于晴碧会因嫉妒及恼怒而放火焚烧宫殿。这原就是死罪一条,帝尊再怎么迷恋他,也非得处死他不可;而因为她身怀龙胎,她的宫殿又烧得最严重,更似的朝中不少老臣力保大受震惊的她当鬼后。 帝尊也因看在孩子的份上,每日都来她居住的宫室,但总是冷凝着一张脸,看得出他并不是那么愿意。 她想只要于晴碧一死,帝尊迟早会回心转意的与她同寝,到时若有了孩子,也可收买御医说孩子会晚些日子生,料想这事应可平安顺利的成功。 所以这些日子帝尊一来,她都呈上男性补精益身的炖品,求的就是帝尊松懈了心而与她同床;但是帝尊都是匆匆的来,匆匆的去,虽然炖品一口气的喝下,但是根本就没用在她这里。 她心里也不由得干著急,只怕时间拖欠了,这假怀孕的事一被揭穿,欺瞒帝尊这条重罪非杀头不可。 而被买通的御医也暗暗着急,他和萧妃想的一样,若是这假怀孕的事一传出去,势必要大祸临头;所以此时他们必须同舟共济,想出个办法来解决这件事,好把危机化解掉。 “现在该怎么做才好?”萧妃用力的槌着桌子。 于晴碧若有了孩子,以帝尊如此迷恋于晴碧的情况看来,只怕帝尊来的时间会更少,而且他的一颗心一定完全系在于晴碧的身上了。 再说于晴碧比她先怀孕就算此时真的有孕在身,于晴碧若生个男孩,就是正统的皇子,自己拿什么跟他拚斗啊? “娘娘,此时心急也无济于事,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说来说去,一定得让娘娘尽快怀孕不可,否则事情就严重了,我们恐怕都得被杀头。” 萧妃怒吼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若不是皇室都有独特的法力,能验明孩子血统而不容作假,否则就算现在叫我随便去跟一个男人弄出个孩子,我也愿意,这该怎么办才好?” 越想越气,萧妃怒道:“都是可恶的于晴碧,他若没来鬼界,没迷惑得帝尊非他不可,这鬼后的位置早已是我的了。我恨不得他怀孕期间出什么事,最好他和孩子两命皆休,那才够看。” 听萧妃说得恶毒残忍,那中年御医脑中灵光一闪道:“娘娘说得对,现在于晴碧每日都要喝下安胎药,若是在药里面添了些什么,来个一尸两命,以娘娘如此的美貌,帝尊势必又会回到你这里来。” “可是宫中把关如此严格,怎可能在安胎药中动什么手脚?除非……”萧妃将目光望想御医。 御医点头道:“除非是我想办法在煎药时动手脚,这一动之下,经手的人那么多,谁查得出来是什么人放的?况且我也没理由下药使得于晴碧失去胎儿。” 萧妃笑颜逐开道:“好,事不宜迟,你立刻去办!” ※※※※※※※※※※※※※※※※※※※※※※※※※※※※※※※※※※※※※※※※※※※※※※※※※※ 于晴碧嘟着双唇,不肯就范。 沁寒心手中拿了个碗好言好语的劝道:“来,乖一些,快点喝下,这是安胎的药物,对你的身子很好的。” “这好苦啊!到底是谁出鬼主意,要我每日喝这个抵死罪的?”于晴碧不满的抱怨着,怨恨的双眼早就看想一边的罗青。 罗青吓得眼睛看者地上,暗道自己又是招谁惹谁了,早知道就别多嘴算了。 沁寒心将他抱在怀里,不顾他的抱怨硬要他喝下。 他皱紧眉头喝下整碗,见沁寒心开心起来,于晴碧环住他的臂腕,吓道:“寒心,你怎么不问我如何怀孕的?不怕我骗你啊?” 沁寒心满心只有喜悦,而且于晴碧不会拿这种大事情来欺骗他,让他高兴一场又失望至极的。 他摸着于晴碧细嫩的脸道:“我知道你不会拿这种事来骗我的,就算你再怎么生气都不会。人类男子虽不会受孕,但是你能闯进鬼界,你原本就与常人有些不同;我也不晓得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我就是不会怀疑你。” “寒心,人家好高兴你的信任。” 于晴碧显然很感动,他用力回抱住沁寒心,然后在他脸上亲了好几回。 这股亲热劲,让站在一边的罗青实在是不知该把眼睛往哪里放,只好继续盯着地上看。 看到帝尊幸福的表情,让他也忍不住暗暗钦佩于晴碧的魅力。 于晴碧说自己能让帝尊快乐的话的确不假,至少一直以来服侍帝尊的自己,也从未见过帝尊如此的喜悦。 于晴碧对沁寒心招认道:“其实我好象也不算是人类啦!我早告诉过你,我的祖先有狐仙的血统,我自己又有奇特的神力,原本就跟旁人很不一样,而且说不定跟你打起来,我也不会输喔!” 他轻笑了笑又道:“其实男性是不会受孕的,但是我把自己的体制改变了,想试试看能不能受孕,结果好象比我想象中容易耶!” 让沁寒心摸着自己的肚子,于晴碧娇声道:“可是硬改变自己的体质,这种事非常的损耗我的身体及神力,寒心,若不是我真的爱死你了,才不做这么痛苦的事呢!你要懂得感谢我,先声明,我只生一个喔!” 他声声爱意,让沁寒心笑颜逐开,连他的埋怨也让沁寒心甜到骨子里。 沁寒心将他搂在怀中道:“让你辛苦了,我会比以前更疼惜你的。” 于晴碧满心欢喜,忽然转眼望想罗青。 他有顺口叫他去查萧妃的事然后回报,不晓得这个脑袋呆呆的罗青有没有查到什么? “我叫你办的事情,你办了没啊?” 罗青目瞪口呆,他不记得于晴碧有叫他办过什么事情,“办什么事啊?” 于晴碧莫可奈何的瞪了他一眼,道:“你这呆瓜!算了,算了,在劫难逃,只能靠自己化解了。” 于晴碧将脸腻在沁寒心的怀里,感受沁寒心对他殷勤的照顾。 他笑了起来,沁寒心一副眼中只有他的样子,而他眼中也是只看得到沁寒心。 罗青知道两人眼里已容不下别人,只好乖乖的出了宫门,但是他实在想不起来,究竟于晴碧叫他办过什么事? ※※※※※※※※※※※※※※※※※※※※※※※※※※※※※※※※※※※※※※※※※※※※※※※※※※※ 怀着小心的心情,那被萧妃唆使的御医把混有去胎药物的安胎药交给前来的侍者,那侍者拿出测毒的银针试过,银针并没有反应,代表里面并无毒物。 御医忍不住偷笑,这去胎的药物并不是毒,所以是验不出来的。 见那侍者小心的端着药走了出去,萧妃从后面走出来,低声问道:“没有问题吧?” “请娘娘放心,绝无问题。只要于晴碧一喝下,保证没多久就要失去胎儿,而且母体也会受到很大的伤害,就算没死,以后就算想怀孕也是不可能的事。何况这药别说是有胎之人喝下,就连平常女子喝下,只怕也会腹痛如绞,对身体造成很大的影响。” 萧妃眼中发亮的说:“如此精彩的画面,我绝对要亲眼去瞧瞧不可。” 御医也知道萧妃视于晴碧如眼中钉,肉中刺,他又说:“听说帝尊都会趁温热时,亲自喂于晴碧喝下这安胎药;不过这药性大概要一刻的时间才会发作,娘娘,你不如稍等一下再过去,自然没人怀疑到你头上了。” ※※※※※※※※※※※※※※※※※※※※※※※※※※※※※※※※※※※※※※※※※※※※※※※※※※※※ 萧妃怀着兴奋不已的心情,准备亲眼目睹她这一生最厌恶的敌人在床上疼痛地翻滚的丑态。 她已经准备了大礼,要伺候她的小婢带着,走到了帝尊御用的宫室,等着侍者进入通报。 沁寒心并不知道萧妃来此干什么。 这是他个人的宫室,他平时就不许任何嫔妃来此打扰,若不是对于晴碧特别,原本这地方也只有他一个人进入。 于晴碧轻笑道:“就让她进来吧!等一会才有有趣的事情可以看。” 沁寒心不知他所指为何,但他还是点点头。 没多久萧妃就一身美艳的进来。若不与于晴碧的邪气,绝顶丽色相比,她真可算是相当美的美人,只不过有于晴碧在,她立刻被比了下去。 萧妃朝沁寒心福了福身,要侍婢将东西放在桌上,然后她娇娇嫩嫩的道:“帝尊,这是补胎强身的东西,非常的清淡,正适合怀孕的人入口。我想我与于晴碧同时都怀有帝尊的龙子,自是好姐妹,所以来此探望他” 帝尊微微点头,严肃的表情不变,他并不相信萧妃会这么友善,但是也没有理由推辞她的好意,所以他的表情非常的复杂。 不过他的表情却在转想于晴碧的时候变成溺爱,“碧,谢谢人家吧!” 于晴碧大方的笑道:“谢谢你了。” 他将空碗递给了沁寒心,沁寒心为他擦了嘴角。 萧妃坐字客人的位子上,等了已经不只一刻的时间,但是于晴碧仍谈笑自如,什么也没发生。 她等得不耐烦,暗暗怒骂御医骗她,让她来此见帝尊跟于晴碧恩爱的情景,真气煞人。 萧妃也没有什么话可说,坐了一会,她就站起来要告退。 于晴碧笑道:“你送来这么好的东西,我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回送,这里有一碗刚送来的安胎药,已经煎煮好了,不如我让给你喝吧!” 萧妃惊得脸都白了,“那你刚才喝的不是安胎药吗?” 于晴碧神情自若的笑道:“哦!我突然很渴,特地要寒心弄些乌梅汁给我解解渴,看颜色真的满像安胎药的是不是?” 于晴碧已把那碗安胎药端到面前来,萧妃的脸色不只发白,已经是发青了。 她记得那御医说过,这药就算对没有怀孕的女子而言也是很猛烈的,自己虽无怀孕。不至于去胎,但是喝下这要不知会对身体造成如何的伤害,她怎么肯喝? “不,这既是帝尊御赐给你喝的,我怎能喝?于晴碧,你还是自己喝吧!” 她神情异常,连远坐一边的沁寒心都发觉了。 他缓缓皱眉的站了起来,因为他发觉的情况不太对劲。 于晴碧硬要把药水递给萧妃,见萧妃连连退步,于晴碧笑道:“都说是好姐妹了,寒心赏给我的,就好象是赏给你的一样,你快点喝下安胎吧!那天烧了你的宫殿真不好意思,我老是气一来就发飙,这一碗安胎药算是我向你赔罪,萧妃妹妹,你就大人有大量的原谅我吧!” 萧妃的嘴角已在颤抖,“事过境迁,那事儿就不必再提了,我记得我宫内还有要事,得快点走了……”她欲往门口跑去。 于晴碧一把就抓住了她,笑道:“你怎么这么客气啊!说要给你喝就给我喝下去,我懒得再说第二遍,你不喝,我喂你喝。” 沁寒心哪里知道于晴碧会这么乱来,刚要大吼一句哪有人捉着别人的头发喝安胎药的,却发现没有自己插手的余地。 萧妃用力推拒,但于晴碧的力气不小,她哪里推得动?那药一点点逼入口,她尖叫得屋顶都快倒下了,声音有濒临死亡的惊恐,连爬带滚的闪避于晴碧的喂服。 她吓得脸色发白,四肢发着抖,连站也站不起来,不停吐着自己不小心吞入口的安胎药。 沁寒心立刻就明白其中必有问题,他一把夺走于晴碧手中的安胎药,怒吼道:“侍者给我传所有御医。还有,给我封锁禁宫,不许任何人进出,若看到有人偷偷摸摸的想出宫,给我立刻捉来审问。” 他抓起萧妃,神色异常的冷酷,不发一语的把萧妃按坐在椅子上。 萧妃吓得发抖,也知道事情败露,自己已大难临头。 不久后,御医们大批来到。 沁寒心指着摆在桌上的药汁,“给我查查看药汁有什么问题?” 于晴碧坐在床上,命令下得不比沁寒心慢:“哪个有空的,帮萧妃妹妹诊一下脉,别让她吓得把龙胎都给掉了,不过前提是她也得怀有龙胎才行。”他这么一说,没有人听不懂了吧! 沁寒心眉皱得更紧了,他冷冷道:“照于晴碧的话去做。” 有多年经验的御医们一闻药汁,再轻尝了一点,立刻就会集讨论,不久就做出结论。 “禀帝尊,这安胎药里放了去胎的药物,而且份量还加得极重,若是有孕之人喝下,只怕……” 于晴碧笑道:“只怕要在床上滚个一天不断哀号是不是?而且喝下这一碗,不死也去掉半条命,别说是怀孕的人,就连平常的女子喝下,恐怕也会造成严重的伤害吧!” 那御医惊讶的看于晴碧一眼,道:“是,完全没有错,所幸于晴碧并没有喝下,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另有御医诊断着萧妃的脉象,不解的看着满脸苍白的萧妃。 沁寒心已知这药与萧妃脱离不料关系,他冷冰冰问道:“怎么样?” 御医跪下回答:“禀帝尊,萧妃娘娘好象……好象……”他吞了口口水才敢回答,因为帝尊的表情非常的可怕。“好象并没有怀孕。” “当初是谁帮萧妃诊断她有喜在身的?给我捉起来,另外将萧妃宫殿的人也全都关进牢中,我要一个个的审问,究竟是谁帮她作假?竟然能欺瞒我这么久。” 沁寒心冷若冰霜的继续道:“将她押下。” 他一下令,侍卫立刻就领命而去,生怕惹怒此时全身散发凌厉杀气的帝尊,没多久殿中就撤的没有其它的人了;但沁寒心的脸色不因没外人而稍稍恢复,反而变的更加的狠厉。 他转想于晴碧,声音轻柔但仍令人畏惧:“你早就知道萧妃没有怀孕,是不是?” 于晴碧的笑容璀璨如花,“因为你最疼我,最爱我了,怎么可能一喝醉就对别的女人乱来?我信任你嘛!” 沁寒心没被这个笑靥所骗倒,他的声音更沉,更哑,也更含满怒气:“你故意烧宫殿,把自己逼入牢里,假装可怜兮兮的样子来骗我,其实是要宝花,要医人,这才是你的目的是不是?于晴碧,你竟敢骗我!你是仗着我疼惜你才这样做的,你……你……竟敢欺骗鬼界之王!” 于晴碧无畏他身上森冷的气息,一下跳进他的怀里,拉拉他的衣袖,眨了眨要流出眼泪的眼睛道:“寒心,对不起嘛!人家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沁寒心抓起于晴碧的手,把他推倒在地上,怒气使得他毫不怜香惜玉;于晴碧要再跳起来安抚他,他却是怒目相向,受骗的愤怒及自尊受创令他怒火勃发。 “给我滚出去,我再也不要见你,于晴碧,给我立刻滚出去!” 见于晴碧还要再说话,沁寒心拂袖怒道:“我不要听你说任何一句话,你不滚出去,明日我就处斩你。” 他狂热的双眼盯视着于晴碧的肚子,“这个孩子我也不要了,你给我滚,快滚!” 沁寒心如此生气,于晴碧也知道安抚无望,于是他冷静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在牢中没有病死,是欺骗你的感情,害你连眼泪都快流了下来。是我错了,那我今天补给你总可以了吧!” ※※※※※※※※※※※※※※※※※※※※※※※※※※※※※※※※※※※※※※※※※※※※※※※※※※※※※※※※※※ 沁寒心还不明上什么意思,于晴碧已经拿起那碗十分伤身的药汁朝自己口中灌入。沁寒心见到他这么做,心跳霎时就要停止,他手一打就打落了整个碗,于晴碧还是喝了近半碗,沁寒心拉着他就催吐了起来。 于晴碧抵抗的道:“你不是不要这个孩子也不要我吗?那我……”疼痛使他皱紧眉头,他大口的呼吸着。 沁寒心紧拍着他的背,一边身手抓搔他的喉咙,让他吐出药汁来。 那药汁才刚入口,催吐十分容易,没多久,于晴碧就将药都呕了出来。 沁寒心拿着布巾擦着他的唇角,于晴碧则嘤嘤的哭泣了起来。 “你干什么救我和孩子,我和孩子死了你才高兴不是吗?” 他委屈的槌着沁寒心的胸口道:“人家耗费神力,忍着身体的不适要为你生下这个孩子,你却说不要就不要;前几天还信誓旦旦的说要比以前更加疼我,才说过你就马上忘记了。你这个负心汉,我再也不要原谅你了!” 他一边哭,一边抡起小小的拳头就乱打起来。 沁寒心见他呕出了药汁,刚才心魂俱惊的感受才缓了下来,再见他哭得这么伤心,不由得也有一丝的后悔涌上来;再怎么说,这个孩子也是自己满心期盼而来,希望成真了,又怎能为了一时的愤怒而说出不要的话来? “碧……” 于晴碧抬起哭得红肿的眼来,紧紧抓住沁寒心的手臂,就像沁寒心是他心中最大的支柱;他可怜的道起歉来:“不,你生气是应该的,是我不好骗了你。寒心,你真的不要我了吗?你气我骗你,要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是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他哭地快把沁寒心的心给弄碎了。沁寒心叹了口气,将他牢牢的锁在怀里,不管现在这一幕是不是于晴碧又在作戏给他看,他真的已不能没有他了,更何况看他哭得这么伤心,自己哪里忍心再苛责。 “我这一次饶过你,下次就没那么容易了。” 于晴碧眨了眨蓄满泪水的眼睛,可怜兮兮的道:“那宝花要不要给我?肯不肯把我的朋友接来鬼界医治身体?” 在他那求怜的眼神之下,沁寒心知道自己以无力招架,只好又叹了口气道:“都应允你吧,不过下一次绝对不行了。” 于晴碧紧圈住他的脖子,开心得又哭又笑的亲着他道:“谢谢寒心,我就知道寒心最爱我,最疼我了,人家也一辈子最爱,最疼寒心,要让寒心一辈子都非常的快乐,幸福。”他的声音变的娇嫩,像流水声般的动听:“谢谢寒心,人家真的好爱好爱寒心喔!” 见沁寒心一楞,于晴碧笑着爬进他怀里,眼睛泛着湿意,颊上染着微红,小声的道:“人家也不知道该怎么答谢你才好,上次那一夜好抱歉喔!我实在太坏了,竟然写信诅咒你那儿烂掉。” 说到这里,脸红彤彤的于晴碧更小声道:“你……应该没事吧?” 他那羞怯的媚态,让沁寒心的下身猛地燃烧起来,像油加在火上一样。更何况他已多日没跟于晴碧在一起了,孤枕的确难眠,每日都恨不得于晴碧赶快回来。好不容易盼到于晴碧回来了,又顾念着他的身子不敢乱来,怎知于晴碧现在竟然想他求欢? 沁寒心还没回答,于晴碧已经非常大胆的朝他的敏感处摸去,他吓得差点跳了起来。 于晴碧脸埋在他的脖子里羞笑道:“好象没事耶!” 不一会,沁寒心的男性雄壮处已经在于晴碧温热的手心里发着颤,而且还迅速的反应着;于晴碧长细的睫毛下尽是热情洋溢,全身流露出一股媚态,他将头低下,看着沁寒心现在全身最活跃的地方。 他解着沁寒心的裤带,滑溜溜的手就往那个地方伸去,停在沁寒心现已挺立饱满的地方。于晴碧觑了他一眼道:“寒心好坏哦!怎么才这样就……就……坏死了!人家不来了。” 这场情欲风暴明明是于晴碧自己挑引的,现在真的把沁寒心给逼上临界点时,他又一脸娇羞的想跳开;沁寒心明明知道这是于晴碧一贯的挑逗伎俩,按时一见他在他怀中如此可爱娇媚的样子,他怎么能让他跳开? 他拉住于晴碧的手用力一扯,于晴碧再次倒进他的怀里,他抱起他,立刻就往床边去。他把于晴碧放在舒适的床上,自己立刻也压了上去。 于晴碧马上抱住沁寒心的颈项,献上自己甜美的唇舌。 沁寒心简直要被可爱的于晴碧给逼疯了,那激情的热流一下子窜遍他的全身,他吻住了于晴碧香甜的唇舌,立刻激烈的吮吻起来,让于晴碧连连发出喘息。 他如此热烈激情,使于晴碧发出更娇吟的声音,他的脑袋里猛的一声炸开,明白这种激情是除了于晴碧之外的任何人都无法给他的。 他急着扯开于晴碧的衣服,却忽然想到于晴碧现在怀着身孕,他只好难忍的停手,这种折磨真是残忍! 于晴碧却早已看出他的想法,他紧紧搂住沁寒心不放,轻笑道:“没关系的,寒心,孩子不会有事的。” 正经话说完,他的声音立刻变的甜媚:“而且人家好想要你喔!好久没跟你在一起了。”接着,他就装出一脸委屈的表情,“难道你不想吗?” 怎么可能不想?尤其是于晴碧手淘气的越摸越低的时候,沁寒心忍不住虎吼一声,猛力撕开于晴碧的衣物,等不及的用行动表达自己的激情。 于晴碧发出急促的喘息声,沁寒心也同时发出满足的嘶吼声,然后他立刻又吻住于晴碧红颜的小嘴,不断的吸吮,让于晴碧更有感觉的呻吟着。 沁寒心爱抚着于晴碧的全身上下,一丝一毫也不放过,再次重赏于晴碧在他身下狂乱的美好记忆。 ※※※※※※※※※※※※※※※※※※※※※※※※※※※※※※※※※※※※※※※※※※※※※※※※※※ “寒心,这个好好吃喔!你吃一个。” 于晴碧一脸娇柔的把水果剥过之后,放到了沁寒心的嘴边。 沁寒心一口吃下,几乎连嚼也没嚼。 那水果的甜汁沾满了于晴碧的手指,于晴碧喂他吃过后,自己伸出小舌舔着手指,但他的媚眼一直朝沁寒心看者,舔舐的样子也十分煽情,分明是要魅惑沁寒心。 水果甜汁流到了手掌,他就舔到了手掌,然后身子一弯,攀着沁寒心的肩,舔起沁寒心嘴边的甜汁,甜蜜蜜的笑道:“好甜啊!” 若不是等会儿会有人过来,沁寒心早把妩媚的于晴碧给压在身下了。他哑着声音道:“乖一些,别乱来。飞柳跟罗青等一会要过来呢!” 一听见沁飞柳要过来,于晴碧娇柔的轻语道:“寒心,人家跟你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吗?” 沁寒心并不同意他的要求,所以静默不语。 于晴碧搂着他的腰道:“寒心,我知道你觉得这没有什么,可是每次人家一想大,就觉得自己好难为情喔!当初只是为了气你就去诱惑飞柳,我现在只要一看到飞柳的脸,就会想到自己做的蠢事,真的很难为情耶!” 沁寒心并不是不在意,他永远也忘不料在自己弟弟的床上发现于晴碧时的愤怒。后来确定弟弟对男性并没有兴致,再加上于晴碧也没有做什么,所以他才能够安然的放下心。 于晴碧见他没有反应,一脸快哭了的神情道:“寒心,你到底疼不疼我,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这件事不容再议了,你要我把他调到边境去,只因为你看到他会不好意思,这没有道理,也没有必要。” 沁寒心的话让于晴碧不依的摇头道:“又不是要你调他到边境一辈子,只要三个月就好了,我三个月后就能整理好心情了;要不然人家一见到飞柳就觉得好尴尬,好难为情,上次无意间遇到飞柳,飞柳还直瞪着我瞧呢!” “你是未来的鬼后,便是他的兄嫂,他见到你只有敬你,爱你,哪里会对你不礼貌,更不可能对别人提及那一件事,你不用多想了。” 沁寒心纵然宠爱于晴碧,但是公事与私事泾渭分明仍是他的个性,他的英明果断不因过分宠爱于晴碧而有丝毫的改变。 于晴碧咬紧了嘴唇,当然也知道沁寒心是人中之龙,不受小人惑乱的盖世国君,所以自己才一见到他就一见钟情,深深被他身上的英气所折服,也让自己深深的爱怜着他,更享受着他对自己的爱恋;但是他绝不昏庸的个性,也让自己想要煽动他做事时遇到极大的困难。 因为他想要把无争接来鬼界皇宫医病,自己好就近看顾,但是沁飞柳也同样住在宫内,极有可能无意间就碰到了无争,到时两人一见面铁定就是天命激活的开始;所以无争来这里的三个月,一定非得把沁飞柳调走不可。 偏偏沁寒心不肯,认为莫名其妙调走沁飞柳不通情理,自己再怎么软言相求,他就是不肯。 “我求你嘛!寒心,真的只要三个月就好了。” 沁寒心冷淡的说:“碧,我爱你,怜你,但是你再多说,要我无缘无故做朝廷上命官更动,我就要重罚了。” 于晴碧几乎要把下唇咬出血来了,其实他就有猜到求沁寒心大概是不行,因为他英明果断,朝事绝不许他多言;还好他之前布了一个暗局,此妙法一定能够成功的。 沁寒心也知道自己的冷淡回绝让于晴碧心情不好,他搂紧了他,吻着他的头发轻声道:“乖一些,碧,我将后宫全都解散,你还不满意吗?” 提到这一件事,于晴碧露出了美艳的微笑,因为那证明了沁寒心很爱他。 萧妃假怀孕,且恶意使他去胎的事件闹得满朝皆知,那群本来要拥戴萧妃坐上鬼后位置的老臣全都怕帝尊怪罪,于是马上噤若寒蝉,没人敢再对他人类的身份多说一句话,就连沁寒心要把他封为鬼后,那群老臣虽觉得不妥,但看在此时只有于晴碧怀有帝尊龙胎的份上,当然也只好勉强认同。 而沁寒心一心只爱于晴碧,后宫佳丽对他而言毫无意义,他就全都放出宫去。后宫佳丽纵有三千,也比不上于晴碧一个重要;为了要防止以后再有人因为想要当上鬼后而危害于晴碧,他才做了这个史无前例的决定。 当然这个决定,也在防止因为要临幸后宫,而让于晴碧嫉妒出走的戏码再度出现;因此,沁寒心对于晴碧的专宠怜爱是可见一斑。 于晴碧抱住了沁寒心的脖子,送上一阵甜腻的热温。“谢谢寒心,人家知道寒心最疼人家,看不得人家心里难过,要人家看你跟别人在一起,人家的眼泪流一个月也流不完。” 沁寒心的心里泛着甜意,搂着怀中娇媚邪气的人儿。明明知道自己若去找别的女人,于晴碧比较可能会大大发飙,而不是柔弱的流泪流个一个月,但是见他如此讨人喜欢的亲吻迎合,沁寒心也捧住他的脸,轻舔慢吮的为这个甜蜜的亲吻加温。 “恩……恩……”双舌的亲密交缠,让于晴碧发出陶醉的呻吟。 沁寒心一把将他的身子搂紧,恨不得能马上与他亲热;于晴碧娇媚的推开他,比了比前面,沁寒心则欲火未消的看着前方,原来是沁飞柳跟罗青同时走进殿里来。 罗青早已看过他们亲热的场面许多回,而且他又是沁寒心的忠心臣子,当然立刻把头往下低,以免尴尬;而沁飞柳则如遭雷击的目瞪口呆,张口结舌地说不出话来。就算打死他一百次,他也难相信他一向严厉,不拘言笑,甚至连美女也不会欣赏的兄长竟与人吻得这般的投入。 他将脸转想这个曾经魅惑过他的于晴碧,讶然的发觉,当日勾引他时,于晴碧的娇媚美艳已让他记忆深刻,但是现在人在王兄身边,那股娇媚跟诱惑力超过当时的千倍以上。 以他优游花丛的经验看来,如此娇媚美艳的于晴碧,让王兄享受到的艳福可能不只三言两语就可形容,他不禁羡慕起王兄的好福气,也叹息自己晚了一步遇见于晴碧。虽是羡慕,但他也为王兄可惜。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就算这枝花的美艳举世无双。但以王兄的权势及地位,后宫佳丽何止三千,何必为了于晴碧一人,将天下间美女全都?去,这未免也太可惜了! 他并没有将自己的想法说出,于晴碧却像早已看透他的想法。 于晴碧攀着沁寒心的肩道:“寒心,你弟弟在为你感到可惜呢!”他的目光变得锐利,道:“可惜你只要了我一个,放弃了天下成千上万的美女。” 沁寒心将于晴碧搂紧,轻斥道:“乖一些,不是每个人都像我和罗青一样,忍受得了你的牙尖嘴利。” 于晴碧哼了一声把脸别过。 沁飞柳不禁尴尬起来。他不记得自己得罪过于晴碧,而于晴碧似乎对他颇为不满,宫中相见时,瞧他的目光就没有什么善意。 而沁飞柳这次回宫,也发觉罗青对他不再像以前那般亲热,变得十分生疏。他与罗青往日的交情本来不错,现在若进一步想与罗青谈话,罗青虽礼貌响应,却已不像当初那般把他当成推心置腹的朋友了。 他一再追问罗青是否有个远房美丽亲友来访时,罗青彷佛害怕什么似的一直不回答,他无法可想,现在只能问问于晴碧。 “请问当日与你同行的小姐究竟是谁?” 罗青利马全身僵硬,生怕于晴碧将他的名字给供出来,想不到于晴碧却是连连娇笑着。 沁飞柳不禁为这难见的美色看傻了眼,他终于知道他王兄得到的是什么样的奇世珍宝。 于晴碧笑道:“你说的那个绝世美女啊!她其实不是罗青的朋友,是我的朋友,所以罗青根本就不知道她上谁;还有她已经到边境去了,说想看看边境的风土民情。你去边疆找找看,反正从边境到京城来回也不过是三个月左右,再说她走走停停的一路游山玩水,你赶快追上去,一定会见找她的。” 罗青虽不知于晴碧为何说谎,但是他总算安了心,没被人当面拆穿他曾扮女人的事,要不然他真的会想自尽。 见沁飞柳眼睛一亮,罗青就知道他其实是见猎心喜,内心对他难言的鄙视不由得加强了些。 沁飞柳虽金玉其外,但是显而易见的是败絮其中,徒有一张好的颜面,但是没有真心,只是对任何漂亮的女人存有邪念而已。 他不但不能给女人保证,恐怕就连爱也从来没有给过任何一个女人,否则如何能在喜欢上蒙面女子后,又在京城染指许多美貌女子? 沁飞柳虽回到京城没几日,但是京城里流传的风言风语已经甚嚣尘上,让罗青这种不常听见流言的人都听见了,更可见沁飞柳行事的胆大。 “王兄,我想京中没事,现在幽四海升平,我想出京去,不知王兄有何事务要交办的吗?” 沁寒心也知道他一定又是听闻哪里有美色,就要往哪里去了。他微叹口气的摇头,这个弟弟已经没救了,再怎么说也没有用,他随手一摆道:“去吧。只是你也有了年纪,也该是成家立业的时候了,别只顾着玩。” 沁飞柳笑得开心,并不把这话放在心里。要他只娶一个女子,岂不是浪费了自己的魅力?世上不知还有多少的女子想让他怜爱呢! 他一走了出去,连罗青也不由得叹气。 于晴碧赖在沁寒心的身上,难得的评论道:“我讨厌他,寒心,我好讨厌他,你怎么会有这样的弟弟?我看了就讨厌,很不得永远都不要看到他。” 沁寒心对他强烈的言辞也只能安抚道:“他心不坏,只不过是被宠惯了,再加上地位极高,容颜俊美,自然有不少人巴结他。他自己也知道,这样反而坏了他的胃口,让他游戏人间的态度越来越变本加厉。” 反正只要啊去边疆三个月,不要见无争就好,否则光是想到他把他的色爪伸到无争的身上,就能让于晴碧心情坏到极点。绝不能让这样的人看上一辈子受无数苦难的无争。 无争只要躲过这个天命,于晴碧就会帮他找一个懂得他的好,不看他表象的人来疼惜他,就像沁寒心疼自己一样。 想到此,于晴碧的眉眼顿开,反正事情已经解决了,他赖在沁寒心的怀里,边想逗逗沁寒心,让他情欲大发,可是还有个呆子在这里。 他眼一睨,问道:“罗青,你还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罗青的确是有事禀告,但还不算是重要,他原本只是伴着沁飞柳而来,怕于晴碧会把那个蒙面女子的身份给说出来,于是他摇头道:“不算重要……” 于晴碧指者门口道:“那就快出去吧!不重要的事明日早朝再禀告,我想要亲寒心,不想被你看到,你快出去。” 反正自己已被指使惯了,罗青乖乖的出去。 沁寒心斥责的道:“碧,罗青也是我的得力助手,你怎能对他这样?” 于晴碧甜笑道:“人家现在对他越凶,私低下会对他越好。我告诉你喔!我知道鬼界有个漂亮,很温顺的美女,正适合未成亲的罗青,可是罗青原本是碰不到她的,现在罗青被我骂了之后,心情不好,就会多绕一条路回家,而那女子的家就在那里,所以没多久罗青就要陷入情网了。” 沁寒心不只要不要信他,但是一想到他满身的邪气,也不由得相信起来。 于晴碧嘟着红艳的唇道:“我在你面前,你竟还在想罗青的事情,人家要生气了喔!” 沁寒心一笑,将于晴碧搂抱个死紧。 于晴碧立刻就吻上了沁寒心的嘴,甜蜜蜜又娇滴滴的道:“人家最爱寒心了,就像寒心爱人家一样。” 沁寒心回吻着他,与他一同陷入爱情的深海内。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