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家风云后传》 作者:凌豹姿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高家风云后传正文春药风波(上) 某年某月某日,月黑风高,夜半三更的苏州高家大院沉浸在黑暗与静谧之中。除去巡夜的侍从外,高家从主人到下人,从人到各色动物,都陷入沉沉的睡眠。只除了,那深宅中通往花园拐角的一间正房还微微透出那么一丝看着颇有些诡异的灯光-- 房间的主人,高家小六爷高逸灵抱着头,盘腿坐在宽敞的大床上,一张灵秀动人的小脸对着面前一个红木雕花,古色古香的匣子兀自发着呆。 “唉--“叹过一百一十三次气之后,高逸灵又打开了红木匣子。里面装着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的精致小瓶。瓶高不过半个手掌,从衬着小瓶明黄的上等绸缎,镶在每个小瓶上的七色宝石都不难推测:这必定是很珍贵的物件。轻抚着小瓶,高逸灵又将目光转向摊在床上的一张泛黄的宣纸。只见上面虬劲的笔迹写到: 神医御风启,此七瓶中所装实乃吾毕生心血之大成。因吾勤于制药一途,后竟走火入魔,制成“春,纯,蠢,宠,醋,炊,损“七药。未得结果吾神志已昏。唯一仅知吾之初愿乃制成天下极品“春药“一味。有此果,自思亦为天意。敬告天下日后有缘得此药者:七味药虽均于人身无害,然其用途大相径庭,用者仍需谨慎。此亦吾装以七色宝瓶之良苦用心。另:尤以“损“药为甚,非比寻常-- “什么神医,简直是蠢材,我只想用‘春药‘,难道要让本小爷我一天一个瓶的去喂谈天衍吗?他那么精,铁定第一天就穿帮,到时他更加生气,又一走了知,我找谁哭去我?笨蛋,傻子!”高逸灵颓然倒在床上,切切的骂着。忽然,一道精光闪过他慧颉的大眼-- “七“个瓶,“七“味药,我家刚好有“七“个弟兄的样子。中秋也快到了,恰恰“七“个人都在家等过节呢。如果我给那“十二“位兄长分别的试上这么一点,再偷偷跟过去看看效果--高逸灵的眼睛眯的象个小狐狸了--还愁不知道哪个瓶装的是传说中药效最强,任他少林十八罗汉武当入关老道中原童子功铁布衫都忍耐不得的极品“春药“吗?想到此节后,心满意足,带着可爱的微笑,高逸灵终于也加入到高家美梦大军的行列。 次日,日刚上三竿,高逸灵怀揣红色小瓶,施施然迈着步子寻找目标。恰好刚进主议事楼的院子就看到卫鞅小心翼翼的捧着个托盘往里面走。 “卫鞅。”小狐狸看见无知小公鸡的清脆呼唤。 “哎,逸灵,早啊。” “早,你手上端的是什么?” 卫鞅的脸微微的红了一下,想了一会才小声说:“高逸轩昨天晚上又在通宵忙碌,我想他太辛苦,跟厨房孙大叔学着炖了鸡汤,想给他送去。” “哎呀,那二哥一定是开心之至,疲劳全消。我闻闻看可以吗?”憨直的卫鞅怎么听的出小狐狸兴奋的语气,乖乖的送上爱心鸡汤过去。 “唔,好鲜,好香--卫鞅你看那边!”转过头去什么也没看到的卫鞅带一脸可爱的困惑表情转回头来看着不知道为什么笑的很是开心的高逸灵: “什么啊,我什么也--” “我眼花了,凉了就不好喝了,快给二哥送进去吧。” 看着卫鞅的身影消失在议事楼,小狐狸奸笑道:“二哥,你要是一次中奖,怕是午饭的时候我就见你不到了,呵呵~~~” 推开议事楼大厅的门,卫鞅意外的发现高逸轩埋在两摞厚厚的帐册里,眉间带着倦意睡的很熟。轻轻放下托盘,蹑手蹑脚走过去,卫鞅痴痴的看着。 他真好看,睡着时略带几分孩子气的高逸轩比起平日里冷冷的他更具魅力。虽然真如他说的,高家兄弟个个出色,可卫鞅始终认为,会对着自己温柔微笑的高逸轩才是最帅的。轻轻用手指拂了拂爱人无防备的嘴唇,象被魔力吸引了一般,卫鞅缓缓凑上自己的双唇,蜻蜓点水的浅吻了一下后,满面火烧的卫鞅刚想撤回,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拉了过去,口舌缠绵的深吻起来。 “唔--高逸轩,你装睡骗我!!” “这会你过来赶什么?昨天晚上想我了吗?” “鬼才想你,怕你太累才好不容易跟孙叔学着烧了鸡汤过来看你的,你又骗我,不理你了!” 目光看着装鸡汤的瓷盅,一向冷然的双眸温柔如水了。碎吻着小爱人烫红的手指,抱着愤愤不平的卫鞅,高逸轩微笑道:“我是累了,正想东西吃,快给我拿来,好不好?” 听到高逸轩居然承认“累了,饿了“的卫鞅立刻忘了要闹的别扭,赶快端了鸡汤过去给他。看着他小口喝了第一下后,微皱着眉继续啜着。卫鞅结结巴巴的问: “喂,高逸轩,要是不好喝,你别勉强,吃坏了身体,我,我--“话没说完,高逸轩一把揽了过去在他耳边低声说: “我吃遍天下珍馐,没有比这更好的。以后我把你派去厨房专门烧饭给我吃可好?” “才不要!我,我又不是你媳妇儿。”挣开束缚,卫鞅匆匆收拾起盘盏要往外冲,临到门了,头也不回的说: “高逸轩,那我以后还会做别的给你吃,不许你嫌难吃!你躺一会,午饭时我来叫你。” 此刻若有什么商场,武林中跟高逸轩打过交道的人士有幸过来看看他脸上的笑容,恐怕会有一地的下巴要掉下来吧。 午膳时分,早早坐在饭桌上的高逸灵虽然没能如愿以偿的看不到他二哥和卫鞅,却十分意外的看到他那冰块一样的二哥,呃,几乎是抱着卫鞅走进了大厅。看看不好意思的挣扎来挣扎去的卫鞅,也不太象“做“的太多手脚无力的模样。亲自拖开卫鞅要坐的椅子,扫过一眼后高逸轩马上一迭声的吩咐道: “快去拿一,不,两三个软和点的靠垫过来,这么硬小鞅怎么受的了!”然后他制住卫鞅不依的手脚,让他先坐在了自己的腿上。这一幕让随后而至的高家其他几位兄弟和他们的情人错愕不已。 垫子送过来后,高逸轩放夜明珠似的把卫鞅放在上面,轻轻在他脸上一吻后问道:“舒服吗?小鞅?若还是硬,一定要告诉我啊。” “逸灵,你二哥是吃错什么药了吗?”单手搂着冷荷风,看的一头雾水的高逸云开口问道。 “哎呀,大哥,你也真是多事。二哥就不能改变一下风格吗?他这分明是在学我嘛。”高逸玉抢在目光闪烁不定的高逸灵前说,顺便偷吻下蓝亦烟绝美的脸庞:“就象我常对亦烟做的啊。” 饭前茶适时送到,众人于是崭且搁下疑问,拿起茶喝了一口又一起喷了出来--他家最冷最酷的那个老二,他居然先试了试水温,满意后含了一口吻住卫鞅的小嘴慢慢把茶过渡给他,末了还用手指抹掉流下嘴角的几滴水,轻轻问道: “还要吗?小鞅?” “我,我知道二哥很宠小鞅的,但是--“君怀麟错愕的说,转头望向高逸静,只见他也是惊讶不已。 “但是他确实是要把我的风头比下去了,自愧不如啊我。这--“高逸玉的嘴巴张的也不小。 “这简直有些怪异啊,二哥你还正常吗?累傻了吧?” “呆子你胡说什么?这有什么了不起的,平时他--当然他平时的确不会如此--“素飞文依偎着高逸勇,亦是接不下话去。 “黑大哥,高二哥不会有什么事吧?”萧萧担忧的问。 算是勉强笑了笑,黑影不太确定的说:“应该是不会吧--” 卫鞅的头几乎要垂到桌子下面去了,偏高逸轩还边揉着他的脖子边担心问道:“小鞅,你这样脖子不会酸吗?乖,快抬起来,我要心疼了。”再也坐不下去的卫鞅跳下椅子冲出大厅,高逸轩大惊失色的追出去,口中大喊: “小鞅,跑慢点,看摔着,宝贝儿你慢点啊--” 悄悄在一张白纸上写下:赤色瓶子所装乃是“宠药“。高逸灵趁着众人木头一样望向二哥和卫鞅消失的方向,神鬼不知的往临着他坐的高逸云和高逸勇的茶里倒了些什么。然后若无其事的招呼大家说:“来来来,二哥怕是忙了几天,与小鞅失于亲热了才会如此。四哥,大哥,五哥你们平时少恶心我们了吗?回神,吃饭了!” 被召唤回来的众人相视一笑,纷纷举起茶杯来润润因为刚才张的过大而很是干渴的喉咙。小狐狸笑眯眯的看着大哥一个仰脖,又看到五哥--不对,素飞文的杯里没了茶水,高逸勇体贴的把自己的举到他嘴边,而素飞文眼带媚意的也是一个仰脖-- “反正结果都差不多,谁喝了都行,就是若是给本来就在床第间娇媚无限的素飞文服了这一味‘春药‘的话“--出于深厚的兄弟情谊,高逸灵还是对五哥投以同情的一瞥:自求多福吧,五哥。 午睡时分的高家也是静悄悄的,只不过若是你的胆子够大,动作够灵活,耳朵又足够好的话,你就可以象现在的高逸灵一样,偷偷蹲在高家老大的墙根底下听着里面的动静了。 “荷风,好点了没有?” “早就不碍事了,你还一天问个多少遍做什么?” “每次摸到这伤疤,都还是会让我心惊胆战啊。难道你还不听我的话吗?” 关于冷荷风的“那道伤疤“,高逸灵只大概知道是有一次高逸云带着他去一个什么高老大的朋友家做客时,一个婢女也不知怎的撞到了冷荷风的身上,结果中了毒,奄奄一息。听说冷荷风当即割腕放血,配了味药救下那女孩一命。当时心疼不已也无可奈何的高逸云从此耳提面首的逼着他听话改变体质。 “我早就服了姑姑的药了,再过两个月就成了,你以为--“沉默了一会,冷荷风答道。最后几个字低不可闻。 “我以为你怎的?”太过温柔的声音让高逸灵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真的就看你急成那样也不会动容吗?”话音刚落就有唇瓣相吸吮的声音传出。高逸灵无趣的在心里叹了口气,盘算着到底什么时候药才开始显效。这时又听到冷荷风微喘的声音响起: “你也是的,以后别老在外面不分人前人后的带我出去了,我不喜欢他们看你的样子。你自己脸皮厚,别人可不会以为你,你非要跟个男人在一起有多好。” “呵,这恐怕为时已晚,现今天下四海谁人不知传说中冷艳神秘的荷风公子已经是我的人了。这么值得骄傲的事情,我怎能不让他人知晓。” “可我是男人啊!逸玉带亦烟出去还知道给他带上斗笠,偏你就不会避人。” “他那是因为看着亦烟流口水的人实在太多,老四他素来小心眼又不能把人家眼睛挖出来才想出来的鬼主意。我跟他不同,我要每个人都看到,我高逸云最爱的人,有多么美,多么动人。” “你怎么总有这么厚的脸皮可以拿出来的。” “不过呢,他们谁也看不到我的荷风最美的样子--“又是唇瓣相接的声音,而且更激烈了些。 “荷风,按说我们在一起也有些日子了,照理你应该习惯点才对,怎么越来越敏感了呢?我只稍稍吻了你,你看你,就这么激动了--” “贫嘴,啊--逸云,别--“冷荷风的声音开始黏腻。难道大哥服的就是春药吗?躺在外面听的兴致勃勃的高逸灵开心不已的想。 “嘘,乖,不要逃,你看,这样不是很舒服吗?”这话听着耳熟,好象谈天衍也没少说过。 里面冷荷风喘息的更消魂也更剧烈,正在高逸灵满意的准备打道回房之际,突然又听到: “咦,荷风,怎么你的小鸟变大了啊?啊,你看,我的更大哦,怎么回事嘛?” 大哥的声音,有些奇怪啊,又鲁又直,简直比五哥犯傻的时候还不中听。说的话更不象是情场老手的他在此时此刻应该讲的出来的。停下脚步,有不详预感的高逸灵屏息细听-- “逸云,不要闹了--我,我,--快给我--” “给你什么?荷风你快说啊,虽然我现在很难受,但只要你说要,我马上拿给你。” 冷荷风没说话,喘息不止。 “荷风不要蹭我这里嘛,我大腿很痒的,你到底要什么,快说啊。” “唔--啊,啊,我这里难受,逸云,别闹了好不好?” “原来你的小鸟也在难受啊?我也是哦。等等,我这里有药,清凉消肿的,我帮你揉揉看。” “啊--好--云,再用力一点,唔,唔啊,我要不行了--啊!!” 一声满足的娇喊后,冷荷风显是达到了顶点。高逸云又说: “荷风,你的小鸟怎么哭了?其,其实我也好难过,(奇*书*网.整*理*提*供)给你药,也帮帮我好不好?” “高逸云,你--,好,我帮你,你过来。” 一阵粗喘过后,高逸云也满足了,屋里一时间只听的到二人的喘息之声,然后, “荷风,原来让小鸟哭这么舒服啊,谢谢你哦,你真是好。” “我要生气了,高逸云。” “别啊,我,我怎么了吗?你千万别生气啊。你不喜欢帮我揉小鸟对不对?对不起,下次我自己来就行,荷风不要生气啊。” “你--高逸云!这么戏弄我,你就当真很开心吗?”冷荷风的声音开始带哭腔。 在里面就传出地动天摇的“荷风!!别哭别哭,你一哭我心好慌的,我对不起你,我道歉,下次我真的不敢请你帮忙了,别哭了,求求你--” 听到这,在门外的高逸灵顶着一张活吞了一只臭鸡蛋的表情从怀中摸出一张白纸写下:橙色瓶,蠢药也。然后喃喃自语着“还是去五哥那里碰碰运气好了“,拖着脚步溜之大吉去了。 他刚走到高逸勇和素飞文所住之处,就听到里面喊声,叫声,摔东西声不断,高逸勇不断惊恐的大叫:“飞文,你干什么?不要啊,飞文--” 不是吧,高逸灵停下脚步,暗忖到,难道真给素飞文服了春药不成?那五哥铁定会被整到死的去活不来了。正在他思想之际,就看到仅着一身中衣中裤,头发披散,还抱着一个大花瓶的素飞文赤着脚从屋里冲了出来,小貂也站在他肩上嘶嘶直叫。他背对着高逸灵恨声道: “你这登徒子若是再敢近我一步,我可就真砸了!” 随后追来的高逸勇立刻住了脚步,担心的说: “好,我不走了,你快进来,天这么凉穿成这样受了风寒就不好了。” “呃,飞文,五哥,你们这上演的是?” 一回头看见高逸灵的素飞文迅速向他靠了过去。高逸灵这才发现他哭的双目红肿,中衣的衣襟半开,莹白的脖子和前胸上可见点点吻痕。这怎么搞的,明明是素飞文喝了那杯加了料的茶啊,怎么又变成五哥豹变了?正疑惑间,素飞云悲悲切切的开了口: “逸灵,我被他,被那人给,给轻薄了。” 高逸灵险些没让口水给呛死,“轻薄“这个词在素飞文的脑子里还有地位吗?真真是令人费解啊。 “我没有,我就只刚吻了他,才吻到上面,他就突然发起疯来,一把推开我,又打人又骂人又摔东西还哭个天昏地暗的!!” “你--你还敢说?!快给我住嘴!” “而且还是你先是引我吻的,你躺在那儿没事自己脱了衣服,又说那些话,又那么好看,我怎么忍的住?!”理直气壮的一番话让素飞文的俏脸一阵红又一阵白,他也不从哪里弄出一只小虫子,对准张的大大的高逸勇的嘴扔了过去,高逸勇毫无防备之下,“咕嘟“一声就咽了进去。 “飞文,你这是干什么?结诺虫也是拿出来随便乱用的吗?”高逸灵想拦下,无奈手比素飞文慢了一步。 “你别管!我要是再被他,那样对待,我还活着么?”素飞文妙目瞪视着高逸勇说:“我要你结下诺言,从今后再不碰我一根指头,否则遭百虫穿心而死!!” “我才不要!不能再碰你,我做人还有什么乐趣,飞文你到底是怎么了吗?” 这“到底是怎么了“提醒了一旁的高逸灵,小狐狸垂头丧气的摇了摇大尾巴。可以想见,自己怀中那一张纸可以再多加上这么一行字:黄色宝瓶中所盛:纯药。偏偏让性情激烈的素飞文吃了去,果然“纯“的惊天动地,彻彻底底。 “你还不说?难道你想死吗?” “不--要!管你闹什么别扭,不要就是不要!” “我说飞文啊,我五哥的牛脾气一上来,就算你真去找几十头牛来拉他都回不去的。几个时辰后,他可就真死了,到时候你想见也见不着他了啊。” “我--我--“素飞文一双妙目闪烁不定,“我又不真要他死,只要他答应不再碰我,我,我也想跟他在一起--” “那就得了,去把结诺虫弄出来,迟了就不好玩了。” “你要我去--吸,吸出来吗?” “废话,难道要我去亲我自己的亲哥哥不成?告诉你,我们兄弟几个你休想有一个会帮你这个忙。萧萧,怀麟,亦烟他们就算想帮,也会有人死命拦着。不然--咱们高家美貌的侍女到真不少,我去替你找一个过来?” “不行!我不许女人吻他嘴巴!” “这样的,那我看清秀的小厮为数到也颇众--” “不行不行更不行,男人也不许!”素飞文头摇的拨浪鼓一般。 高逸灵伸手一推他:“那就烦劳您自己‘动嘴‘了,要不我这就找人去了啊。” 素飞文咬紧下唇,一双手绞的衣服扭成一团,一对脚在地下也是蹬来踢去,艳丽如花的小脸一下子红的能喷火,一下子白的能冻人。末了他低声却坚定的说道: “我去,逸灵你走远些,若被别人看到,我就真的去死。” 不知道该暴哭一场还是该狂笑一顿的高逸灵无趣的挥了挥手,心里只想赶快去找个地方想想怎么继续他失败了一次又一次的烂实验。 看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花园一角后,素飞文小步小步的蹭到高逸勇面前,头往一边偏着,羞红着脸蚊子般细声道: “眼闭上,嘴张开,呆会你若是碰的我身子一下,我就咬舌自尽!” 若是有三个脑袋,此时三个脑袋也都是雾水的高五爷迫于爱侣认真的语气,果然甭直了身体,闭上了眼睛,张开了嘴唇。然后一条熟悉香甜的小舌纠缠了上来,另有芬芳的双唇紧紧贴着他的辗转吮吸。 感觉到素飞文的生疏,为了忍下不伸手揽住他美妙的躯体入怀,高逸勇只有将双拳握紧,捏的骨节“噼啪“做响。一吻结束后,不住微颤的素飞文居然轻轻贴在高逸勇的胸前,正当高逸勇以为他即将抱住自己的时候,素飞文步履不稳的推开他,向房里奔去。楞了一会,高逸勇急忙追了进去,柔声对伏在床上啜泣的素飞文说: “你不喜欢,我不会碰你的,刚才我太粗鲁了,你就别伤心了。” 素飞文抬起头,哽咽道:“不让你碰我,你很快就该讨厌我了,我--” “不会的,我想有你在我身边,让我看着你,说说话,也可以。” 还带着泪珠的笑脸再次让高逸勇天人交战--怎样也不能刚说完大话就冲上去轻薄他吧。笑的僵硬无比的高逸勇大叹自己的命苦啊~~~~~~~~~~~~ 话说这厢,无精打采的小狐狸度到高家后花园里,边走边长叹短嘘。正打算去凉亭上晒晒太阳。却见上面已经坐了两个人:他四哥,高逸玉,摆了一张长几,上面杯杯盏盏的也不还摆了些什么。坐在他对面的是一袭淡水紫色长衫的蓝亦烟。微湿的秋风吹着他披散的长发,乱了几缕发丝,那发丝扫过那张绝美出尘的脸。不单是曾号称花花浪子的高逸玉,就连满腹心事的高逸灵也在一瞬间为这人间殊色悄悄屏住了呼吸。 “四哥,亦烟哥哥,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小狐狸想起自己还有要任在身,遂打足了精神,甜笑着问到。 “逸灵啊,逸玉说要煮口好茶给我。你也来,我们一起。”蓝亦烟的声音跟他的人一样美妙动人。 “哦?四哥可是什么琴棋书,尤其是画的个中高手,他选的茶,必定是上上品,那我也要叨扰一杯了。” “小弟,来,坐下。我刚跟亦烟说着呢。秋天本不是品茶的上佳时令。然我要煮的这茶,乃是安徽境内灵山中一品奇茶。此茶与一种纯白无暇的大花相依长成。茶熟后不能采摘,它自会落在盛开的的白花中央。这还不算妙,最妙的是这花会当即合紧花苞,以它本身的香气去烘培这茶。直到深秋,花谢茶熟方可采摘享用。此时,花中有茶之清,茶中孕花之香,结合的是天衣无缝,天下一绝啊。”滔滔不绝的高逸玉看到面前两人听的入神,又得意的举起一个小茶杯继续说: “为了不辜负此茶,我特别从沁竹泉取来清水,用的老城卢记的碳火,找来一品一百五十年前绝了炉的紫砂壶和这墨石冻玉杯。就为了让亦烟你尝尝。哦,对了,小弟你的运气真好,也赶上了。来,趁这个火候,尝一口。” 浅啄了一口,果然是入口生津,更有一股甜甜的花香和清雅的茶香在口中回味悠长。”好香。”高逸灵情不自禁道。 “那是当然,亦烟,怎样?喜欢吗?” “单闻着就很好了,喝了更是美妙。真好喝。”蓝亦烟挂着清丽的微笑,静静的说。 望着先是一呆然后手舞足蹈的四哥,小狐狸骨碌碌转了转大眼睛,摸过一只杯子一通动作之后,笑啊笑的递过去给蓝亦烟说: “亦烟哥哥,这是来自我们苗疆的饮品,你也尝尝可不可口。” 道过谢后,蓝亦烟接了过来一口饮尽:“好甜的味道,不过也很好喝。这又是什么茶? ” 绿瓶中的药是甜的,回头找个没人的地方记下来要紧。高逸灵正欲开口作答,忽又闻: “逸玉,亦烟,逸灵,你们好兴致啊。老远就闻的到香气袭人。原来在这里喝体己茶呢。”说话的是手提草锄,头带竹帽的君怀麟。 “怀麟,你这又是要去帮我三哥弄他那些花花草草吗?” “啊,是啊。太阳下去了些。我过去瞧瞧。逸玉你煮的什么茶这么香的?” “这个很好喝。逸玉,帮怀麟也弄一杯。怀麟,过来坐坐再去不迟。” “怀麟哥哥,先喝了我这杯吧。刚亦烟哥哥也说好喝了。”高逸灵笑的可爱非常。 “好啊,唔--逸灵,这是什么,怎么那么酸?” “苗疆的特产啊,怀麟哥哥你不喜欢吗?”原来青色瓶中的药跟绿色的还不一样,是酸的。小狐狸乐的只差没围着凉亭撒欢了--又是一箭双雕,爽啊! 对坐叙谈了一会,四个人就散了。小狐狸回房补个午觉,君怀麟赶着去找高逸静。高逸玉则是迫不及待的拉着蓝亦烟往卧房奔去--一阵激情云雨过后,享受着蓝亦烟身上散发的阵阵幽香,高逸玉爱怜的拂着他汗湿的秀发和长长的睫毛,柔声说到: “亦烟,先睡一下,等会晚饭时我再叫你可好?” 听到“饭“字,本来都昏昏欲睡的蓝亦烟猛的睁开眼睛坐了起来,直盯着高逸玉看了一会后说:“逸玉,等会我们能不能不去吃那个晚饭?” “怎么--不是吧,亦烟?再做下去,你明天可又要直不起腰了。” 红了一张绝俗的脸,蓝亦烟摇了摇头说: “你又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想--就刚才突然好想做饭给你吃。就给你一个人做,不做就觉得浑身酸胀难受。晚饭时让我做给你吃,行吗?逸玉,我真的是好想做给你吃。”说着说着他如皎星一样的眸子居然蒙上一层水气。吓的手忙脚乱的高逸玉忙搂他入怀连声说好。 就在高逸玉满口说着其实一直都很想吃蓝亦烟亲自做的饭菜只是怕他太辛苦云云的时候,高家的另一侧,一位名叫荷菊的婢女按吩咐捧着两盏茶水叩响了高三少爷高逸静和君怀麟的房门。 “三少爷,这就是您要的京城上好的花茶。” “哦,这么快。放那儿吧。” “不用我帮您倒一杯吗?” “不必了。我们自斟自饮才有趣。你下去吧。辛苦你了,荷菊。” “荷菊告退。” 她出了门之后,高逸静招呼背对着他坐在床上的君怀麟说:“来,过来尝尝这茶,虽然不如逸玉的,倒也不差。” 君怀麟不动不语,还是那样坐着。微感奇怪的高逸静走过去轻扳他的肩膀问: “怎么不说话了?累了吗?都跟你说别来找我了,现在虽凉,太阳还毒,你又不会武功。” “你一共跟她说了三十一个字,笑了两次,叫了她名字一次,看了她小半盏茶的功夫。”一直没言语的君怀麟突然一字一字的动嘴里蹦了一句话出来。可惜高逸静听不太懂的样子。 “怀麟,你在说什么?她是谁?怎么我听不懂?” “刚才在花圃也是,你跟顾婶讲了四十三个字,不知从哪里来的小孩讲了二十九个字,你的手,还碰了胡叔的身子五下!!” “麟儿,你还好吧,怎么突然说起这些?你数我跟别人讲了几个字做什么?” “我不喜欢你跟旁人讲话,更不喜欢你去碰旁人!” “你在跟我讲笑吗?今天你是怎么了?” “谁有空跟你开这个玩笑?!我都气了一下午了。我就知道你根本没看见我生气。下次你再随便跟他们讲话,我就不理你了。”君怀麟说的逞强,眼睛却从高逸静身上移开,眼圈渐红,不明所以的高逸静只有先应承着安慰他。毕竟他见不得怀麟在他面前这么委屈。 到了该吃晚饭的时候,先出现的是高逸轩和卫鞅。看着卫鞅一付试图逃跑的架势,高逸轩叹道: “卫鞅,我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你从下午开始就一直避着我?” “你又要蒙我,欺负我傻,我才不上你的当了。” “小鞅--” “不许再这么叫我!” 一脸头疼表情的高逸轩实在是不懂他哪里又得罪了这位小爱人。偏他不肯告诉自己,自己又有一段的记忆是模模糊糊的-- 跟他同样发愁的还有他大哥,一直都在做小陪低的跟在冷荷风身后求着他不要生气却总是遭到冷眼对待。怎么也不明白怎么会被判此酷刑的高逸云实在是有点死不瞑目的感觉。明明下午温存时还是好好的,难道?自己在记忆不清的时候做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才惹的荷风这样生气吗? “高逸勇!你躲我那么远干什么?我就那么讨的你的厌吗?” “飞文,你确定,肯定,当真许我靠近你了?” “废话!明明是你自己懒得理我,你不给我说明白,我就回苗疆去!” “你--你难道什么都记不得了吗?是你说不许我碰你的啊。” “乱讲,我死也不会讲这个的,你想找借口也找个聪明点的好不好?” “那我可抱你了,是要搂你的腰,揽你的肩,勾你的臂的。” “我还怕你不成,那么多话干吗? 高家的五少爷现在倒是志得意满的很,虽然爱人下午发了神经,现下能好就可以了。如果一(奇*书*网.整*理*提*供)直真的都不能碰他,那他铁定撑不过两三天就欲火焚身,死的凄惨无匹了。 本来他们三对打打闹闹的已经很够坐在一旁的黑影和萧萧看了,另又进来的高逸静和君怀麟就更有的瞧了。君怀麟目光如炬的扫视着一切看向高逸静的人,双手紧紧扒在他身上,一付六扇门里看贼的表情。而高逸静目不敢稍有斜视--这一下午外带刚才走来这一道已经让他领教了:今天,现在,目前,千万不要再去招惹他的麟儿。刚才只不过有高家的人跟他打个招呼,君怀麟就如临大敌,还险些当场与他大闹起来。 高家风云后传正文春药风波(下) 走进大厅后,高逸静试着向自己的兄弟打了招呼,偷看旁边君怀麟的表情--还好,虽然也不怎么太高兴,总算还是没有翻脸的意思。就是当萧萧问他一种花应该如何调养,他详尽解释过后,他又看到了君怀麟忍耐的表情,经过一下午的折腾,高逸静知道这表示麟儿到了发飙的边缘,赶忙打住了与萧萧愉快的对话。这下君怀麟的脸色更坏: “你干什么不说了?看你乐的。早就忘了旁边还有我吧!” “麟儿--“无奈的看了看他又无奈的看了看无辜的萧萧,高逸静开始真的头疼了:“你不要总胡思乱想,我哪有,你今天是怎么了,象中了邪一样。” 君怀麟刚要说话,就见一位侍女脸色大变的疾步小跑着进来,一边跑一边不停的回头,样子很是惊恐,就在她一个没注意的时候,失去了重心,整个身体向前倾倒。离她最近的高逸静出自本能扶了她一把,于是她就倒在了高逸静的怀里,一双手还环住了他的肩膀-- 暗叫一声“不妙“,高逸静扶正女子后赶紧回头看君怀麟,果不其然,他一张白净漂亮的脸崩的跟死人一样,面目抽动,咬牙切齿,见高逸静看他,就想张口说话,怎知说了几次都无法出声,想冲过来动手也无法移动脚步,最终,他突然由怒火狂燃状态转成了哀戚无限的样子。大颗大颗的泪珠断了线一样落了下来,颤颤巍巍的开口说道: “我要离开这里,我要回家,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麟儿,不要再胡闹了,你说这些我要生气的。” “我受不了了,你总是要跟别人讲话,要跟他们接触,还要抱他们,我会杀人的,我好难过看到这个,我要回家--” 说着他还真的低头往大门冲去,当然被高逸静拦下了: “这里就是你家,你还想回哪里?” “放开我,你管我死活干什么,有那么多人等着你跟他们讲话,跟他们笑,跟他们拥抱呢,你让我走,我走了就看不见了,就不会难受了。”‘ 高逸静真是又痛又气又想笑,他按住不停挣扎的君怀麟,不住的在他耳边哄着劝着。 “你那么忙忙叨叨的跑进来有什么事吗?”高逸云一句话让本来看的目瞪口呆的婢女回过神来急急道: “请少爷们都过去看看四少爷哪儿吧,他的房里,传出好奇怪的味道,还不停的冒白烟,崔总管让我来通报一声--” 话音才落,只见几道人影闪过,快如闪电般的奔向出事地点。 等最慢的萧萧都赶到了之后,他先是闻到了一股,呃,用“难闻“来形容实在还太轻了些的味道。这味道的杀伤力大到连内功最深的高家老大都在闭气才能抵御。一点功夫没有的萧萧在晕过去之前,幸得黑影及时用一块湿布捂住了他的鼻子。再看卫鞅和君怀麟都早就紧紧按着湿布不敢松手了。 看到不停的从房里冒出的白烟,高家人皆焦虑非常,首先高逸轩运气打烂了大门,然后高逸静不声不响的破坏了中门,最后有高逸勇,高逸云和冷荷风合力驱散了可怕的气体和味道。等他们冲进去救人的时候,有一个人先从门里跳了出来: “谁如此放肆?敢打烂我的门,活的不耐烦了吗?!知不知道这里是苏州高家--” 这熟悉的口吻和声音-- “(老四※四哥※四弟),你还没死啊?” “怎么是你们?你们闲的无聊来弄坏我的门做什么?吓到亦烟怎么办?”鼻子上夹着一个可笑的夹子的高逸玉不解的问道。 “亦烟还好吗?他也无恙吗?” “咦,大家都来了?那我做的不够多了,逸玉,你先吃吧。我再去做。”说话的正是蓝亦烟,他纤瘦的胳膊举着一个巨大的铁锅,那可怕至极的味道和白烟正源源不断的从锅里阵阵传出,不过这简直象是地狱才有的味道的制造者长的实在象个仙子。特别是他现在脸被热气蒸的红通通的,挂着满足而甜蜜的微笑的样子,美的不可方物。 “亦烟,你,你为何不去吃饭,自己做这个,这个东西干什么?”还没有被他迷傻的高逸轩首先开口。 仙子温柔的笑了笑,轻声说到:“我今天突然好想亲自做饭给逸玉吃啊,这是我做了两个时辰才做好的,逸玉说闻着就很让人食指大动,等他吃完了,我再做给你们吃。” 高逸玉!!你说这种谎话就是阎王也不会放过你的,你就等着下拔舌地狱好了!在场其他人统统在一瞬间冒出了这个没天理没人伦的念头。 “呃,亦烟,你这里面都煮了什么材料?搞的这样,呃,这样的特别?” “有鸡肉,冰糖,牛奶,四川辣豆豉,塞北的泡菜,苗疆的风干蛇肉,山西的陈年老醋,年糕月饼元宵烧卖,还有苏州的蜜饯,黄鱼,千层糕,再我还放了点当归啊,首乌啊,麝香啊,冰片啊一些中药做调料,听说很能补人的。”蓝亦烟笑的再美,看的人也开始觉得可怕了。 “亦烟啊,你是怎么想起来要放这么多东西的?” “逸玉让我吃过这些东西,都很好吃,我想放在一起煮一定是最好吃的。” 高家人开始诅咒他那个该死的姐姐还是妹妹的叫蓝蓝的蛇蝎女子,都是她让亦烟吃了二十几年的烂饭,搞到他现在也以为什么都可以扔到一个锅里烩出来吃。 虽然有心告诉他真相,但是没有一个人忍心在那么美丽又那么幸福的笑脸前告诉他:如果高逸玉吃了这个,恐怕存活的希望就不大了。 “那我们不打扰了,孙叔已经做了晚饭给大家,我们就改天再来吃你的饭了。逸玉,你慢慢享用吧。” 再看他两眼吧。这个弟弟(哥哥)虽然素行不良,道德品质都很值得商榷,但死的这么冤枉就实非大家所愿了。高逸灵和素飞文一起偷偷塞给他一个小盒子后,大家暗淡的走了出去。 “大家放心吧,我和逸灵给了逸玉一只虫子,它应该能吃掉逸玉吃下的所有东西,当然,亦烟今晚做出的‘菜‘,但愿食虫还受得了,我们当初养它的时候,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可怕的东西。不过--食虫连砒霜鹤顶红都受的了的,所以,问题应该还不大--“难得素飞文说话这么没有底气的。 高逸灵面带苦色的从怀中取出一个蓝色的小瓶子放在饭桌上,心底一片哀鸣:到底是有没有那个什么“春药“啊,绿色的装的是“炊药“,四哥惨遭摧残,青色的里面装的是“醋药“,三哥也饱受其苦,其他试过的也都不对,现在就还剩一个蓝色的和一个红色的了,希望是越来越渺茫,家里也是越来越乌烟瘴气~~~~~~~哎~~~~~~~~~~~~~高逸灵趴在桌子上暗暗叹气,等他抬起头的时候,看到了这么一幕: 黑影,象他另“五“个亲哥哥一样的人,拿起他放在桌上的蓝色瓶子倒出多半瓶在自己的酒杯里,然后,在高逸灵开始想惨叫之前,一口喝了个精光。 完了完了,一次喝这么多会不会有问题啊,但愿那个庸医在自己懒得看完的说明里还有写解救的方法,高逸灵饭也不吃,急急赶回了自己的房间。 因为家里出了太多奇怪的事情,大家也都麻木了,连君怀麟都忘了哭着喊着要走的场面,跟其他人一样,呆呆的吃着饭。却是食不知味。 饭吃到一半,看高逸灵还不回来,萧萧担心的问到:“逸灵怎么还不回来?他饭都没吃。我去看看--” “吃你自己的饭,要你多什么事?真是讨厌!”针对萧萧这么难听的话居然是从黑影嘴里说出来的,不止让萧萧,连桌上的其他人也都楞住了。看黑影自己也是不敢置信的样子。 “那,那我,我就不,不去了,我吃饭,吃饭就好了。”萧萧结结巴巴的说完,白着脸拼命往自己嘴里送饭。 “萧萧,你慢点,当心噎着。”说完卫鞅狠狠的瞪着黑影。 “你说话能不能别老吞吞吐吐的?畏畏缩缩的让人看了就火大,真想撕烂你的嘴!”这话残酷的让萧萧连坐都坐不稳了,头也不敢抬,话更是讲不出一句来。渐渐的可以看到他瘦弱的肩膀开始抽动,显是哭了。 “喂,黑大哥你讲话小心一点,干吗这么说他,他还不是一片好心!”这次换素飞文发难了。 “我说错了吗?你看他,动不动就又哭,有点什么事就哭个没完,哪里有半分象个男人了?行动也是小心翼翼,改不了的奴才相不说,什么活都抢着自己干,这不是天生的贱命是什么?!” 听了这话的萧萧居然抬起了头,眼里开始是震惊,然后迅速被痛苦取代,脸上早就失去了所有的血色,开始慢慢的摇头,仿佛想要甩掉自己刚听到的可怕的话语。 “我现在还尊称你一声‘黑大哥‘,你若再不住口道歉,我就不知道能干出什么了!”冷荷风终于冷冷的对着黑影说到。 “我讲的都是实话,他就是什么都要自己来,大冬天的跑去洗什么衣服,他自己要这么蠢我也没办法,又没那个体力,回来就发热,咳嗽,闹的我几天也不得安生,我早就烦死他了。” 黑影说的这事在座的都知道,可是当时黑影除了心疼还是心疼,照顾萧萧也是无微不至,连煎药洗澡换衣服都是他一手包办的,一点重话也没有,还是高逸灵对萧萧小发了一点脾气。这以后萧萧才不去了的。现在他猛然说出这话来,搞的大家都开始觉得事情不太对劲,连一向直来直去的卫鞅都觉得黑影反常了,而且黑影每说一句过后,就面目扭曲,好象在跟谁较劲似的,又好象是有什么人掐着他的喉咙在逼他说话。 但是萧萧除外,他已经痛的没有反应的能力了,现在的他,只觉得自己身在一个他能想到的,最黑暗最可怖的噩梦里,而这并不是梦,所以他连逃生的希望都失去了。哆哆嗦嗦的,他茫然的看着黑影说:“对不起,对--不起。” “说句屁话顶什么用?实在是看到你那张苦瓜脸就生气,跟你在一起连为我家传宗接代都不能,你说你有什么用?!你要真有心道歉,还不如快从我眼前消失,让我再也不看到你,只怕我心里还好过些,听到没有?!还赖着不动?快--” 黑影最后一个“滚“字没有讲出来,因为他的手抢在他的嘴说出来之前重重的拍在了他自己的胸口之上,登时喷出一口鲜血,让那个‘滚‘字没能说出口。 看到他吐血,萧萧抢在所有人有动作之前扑了过去,他目光涣散,神情狂乱的不停的抽打着自己,连声说着:“黑大哥,你别生气,我打自己,给你出气,你别生气,别生气--” 高逸静先上来把他拉开,先看了君怀麟一眼,见他摇摇头,要高逸静不要在意自己。于是高逸静直视着萧萧镇静的说:“看着我的眼睛,不要怕,看着我的眼睛就好。”听话照做的萧萧渐次安静了下来。卫鞅走过去抱着他,让他不要担心。 另一边,高逸云抄起黑影的身子,掌心翻飞,点了他后背几处大穴,然后单掌抵住他的后心,运气过去。高逸勇和冷荷风也同时开始从前方运气。过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才见黑影的脸色好了些。三人这才撤开手掌,纳气归神,他们头上微微见汗,这一番治疗,对他们的损耗也实是不小。 睁开眼睛的黑影示意卫鞅把萧萧带过来,看到高逸轩点头,卫鞅才松开了手。垂首径直走到了他的面前,萧萧再也无法忍住满眶的泪水,哭的哽咽难言,又想起黑影不喜欢,忙着又要忍。 见此景,坐在椅子上的黑影温柔的试去萧萧的泪水,轻道:“没关系,傻孩子,你哭吧。” “黑大哥,我,我这就马上走,你不要再让自己吐血了。早知道你这么生我的气,我早就走了,其实你只要跟我说一声,我就会走的。我立刻走,保证不让你再看见我一眼,你别生气了。” 看着萧萧居然一身单衣,什么不拿的往黑黑的大门冲,黑影急忙站起来想去追他,刚站起来就觉得胸口一阵不适。然后高逸轩按住了他,冷荷风拦住了萧萧。 “萧萧你别妄动,咱们家这一两天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太多,一定是有谁在搞鬼。”高逸云下结论道。 “我也有同感。”高逸静也是面目沉重。 “就是说,你们不知道下午飞文简直就象换了个人一样,险些吓死我。”高逸勇表示同意。 “黑大哥,是我不对,我没想到这个‘损‘药是这样的,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萧萧。”门外随着话音,高逸灵拿着一张泛黄的纸,艰难的走了进来。看着众人疑惑的目光,他先对萧萧说: “萧萧,刚才黑大哥对你说的话,是不是你自己最担心的,平时也老以为他会这么想,可是又是你最怕听到的一些话?” 这话象鞭子一样抽的萧萧单薄的身体大大的震了一下,他虽然没有回答,但是他的样子已经很能说明高逸灵说的是对的。 高逸灵叹了口气,举起那张宣纸,缓缓念到: “--尤以‘损药‘为甚,此药倘若被深深相爱之一方服下,则立时会口出伤人之言,乃为另一方心心念念之所日思夜忧之言。骤听爱人口吐如此言论,必定心伤难耐,两人多以劳燕分飞为结局。是吾心头大患也。得此七药者,尤要慎用此药,切记切记。” “这就难怪我刚才怎么拼命想要自己闭嘴,却仿佛被谁人控制住一般。原来那蓝瓶中装的,不是酒啊。萧萧,你怎么会瞎想出这么多可怕的念头,真是拿你没办法--“黑影感叹道。 “原来是萧萧担心的话,黑大哥你服了那什么药,就从你嘴里说出来了,萧萧,你还发什么呆?还不快过来,没事了,都是你自己瞎琢磨出来吓自己的。”素飞文拉着萧萧的手交到了黑影的手上。 一下子经历了这么多的萧萧有些发蒙,他看着紧紧握着自己手的大手,再看看那张宠溺自己的笑着的面庞,真是酸甜苦辣齐涌心头,在模糊的泪眼中,只看的到那双手,在模糊的意识中,只想的到自己没有失去这个人,那就,不用再奢求任何其他的东西了。 “逸灵,你也太胡闹了,居然没事拿这个药出来玩我们,现在你四哥还生死未卜呢。这次你淘气的过分了吧!”在大家都松了口气,总算闹明白了发生在自己和家人身上这一系列奇奇怪怪的事来源何处之后,高逸云不悦的说到。 “我--“高逸灵声音发颤,“我只想让谈天衍回心转意--我也不知道会出这么大的漏子,让黑大哥受伤,还让四哥那样--” “回心转意?逸灵,那谈天衍难道胆敢负了你吗?” “对呀,这次你们从苗疆回来,他把你往家里一送自己就跑了,当时我就觉得奇怪。好啊,姓谈的,敢欺负到高家的头上,我去拆了他们家房子去!!” “我跟你去,顺便让他们家所有人浑身发麻,痛痒难忍上个一年半载的。” “算我一个也好,我正养了些小东西,到时候飞文你还可以帮我看看效果。” “回头我让管家把帐册拿过来,看看那京城陈家能承受我们的‘照应‘到什么程度。” “不是啦,他又没说还不要我,你们这是要干吗啊?” “老六!”这次是全体一起对着他吼出来的:“把话给我们说明白!” 于是在高逸灵吞吞吐吐的解释中,高家众人总算是弄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原来是在高逸灵和谈天衍回来高家的途中,偶遇了谈家的一门远方亲戚,对方盛情难却,二人就小住了几天。高逸灵从来不会掩饰他跟谈天衍的关系的,人家亲戚看到自然觉得这事不妥,就向谈天衍进了几句其实也就是人之常情的话。无外乎要他不要跟个男子如此亲密,还是要考虑娶妻生子,传宗接代要紧。谈天衍一听也就一笑而过了,反正这也绝不会影响他对高逸灵的心意。但是还是当然的惹毛了高逸灵。一点亏不吃的他就使了个法子,让那家人吃了不小的苦头。过分的是令到他家没出嫁的女儿险些就跟一个四十多岁的马夫行了苟且之事。 谈天衍知道之后,也没多说高逸灵一句,带着他急忙告辞了。这一路上也没有不理他,就是冷冷淡淡,也不碰他。直到回了高家,话都没跟他多说两句就说要看看姐姐独自去了京城。开始后悔的高逸灵大急之下,翻出了那位御风神医的药,打算用里面的极品春药留住即将回来的谈天衍要紧。再然后,高家其他的人就成了悲惨的实验品,被整的苦不堪言。 听完他一番话,屋里所有人都是哭笑不得。大家面面相觑,也不晓得该说些什么,要骂高逸灵吧,看他红着眼睛满脸愧疚像也怪可怜可爱的,不太忍心。要骂那神医吧,人家可是写的明明白白,何况已经死了几百年了,不太过瘾。 “哎,事情如此,都也已经发生了,再多说无益。咱们还是先去看看老四怎么了吧。”高逸云一句话,这一行人就发往高逸玉的住处了。 房门还是坏的,屋里没有可怖的味道了,静悄悄的。他们走进去一看,高逸玉搂着蓝亦烟坐在里间,一动不动的。 “不会真死了吧,那以蓝亦烟的个性,必不愿独活,难道追着他也去了吗?”这个可怕的念头席卷了其他每个人。 “逸玉,亦烟,你们还好吗?”高逸静短促的问道。 “四哥,四哥,你不要死啊,都我的错,四哥--“高逸灵作势要扑过去大哭。 这时,高逸玉有了动静,他听到脚步,遂慢动作的转过头。看清他的脸之后,大家都是一惊。那是一张明显饿的难以忍受又兀自还在强撑的脸。他身后,摆着那口装着蓝亦烟爱心大餐的可怕大铁锅--已经是空空如也。蓝亦烟见大家都来了,竟喜极而泣: “太好了,你们可是都来了,我一醒过来,就闻到令人作呕的味道,然后又看见逸玉他居然,居然大口大口吃着那锅的东西。我哭着求他不要吃,他就是不听。还说那是我做的,他一定要吃完什么的。我情急之下,只有点了他的穴道,可是还是来不及了,他都吃完了,我--我好怕,不敢离开他,万一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 “我们知道了,亦烟你别哭了,解开他的穴道qi书+奇书-齐书吧。” 得到自由之后,高逸玉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好饿,给我点吃的!” “哎呀,糟糕,恐怕是食虫吃了那东西,为了抵御只好发挥了自己全部的潜能,结果让逸玉一直饥饿难忍--我去招回那虫子就没事了。”说着素飞文上前,大家只看到一个黑点从高逸玉的口中飞出,飞进素飞云手里的小竹筒,然后高逸玉软软的倒在了地上。蓝亦烟抢过去把他弄到躺椅上坐下,自己靠在他胸前嘤嘤的流起泪来。 恢复了一会的高逸玉再睁开眼睛,脸带惊愕之色,抬起胸前蓝亦烟的下巴,他惊问到: “亦烟,你怎么哭成这样?噫--大家都在?我,我刚才好象是做了个噩梦。现下我是在梦中还是醒着的?” “四哥--是我不好啦。”蚊子般的,高逸灵又解释了一番。 听完后,高逸玉不怒反笑:“好,很好。众位哥哥弟弟,我们这回若是轻饶了谈天衍那个人。咱们以后就都不用在世上混了。” 因为: 高四定律第一条:护短有理 高四定律第二条:睚眦必报 所以: 推理结果:整死谈天衍! 谈天衍在中秋节当天上午风尘仆仆的赶回到高家。有些日子没看见高逸灵那张灵秀动人的小脸,没听到他爱娇清脆的声音,自己到也真是相思泛滥。想着给他的惩罚也已足够,再继续下去罚的那就不是他,而是禁欲禁到快发疯的自己了。 才进高家大门,就看见君怀麟和高逸静走上前来,君怀麟递过一杯酒道: “谈大哥总算是回来了,逸灵想你的紧,来,先喝杯接风酒吧。” 不疑有他的谈天衍高高兴兴的接过饮下,匆匆告辞想去找高逸灵。又在大厅门口碰到了高逸云和冷荷风,高逸轩和卫鞅,高逸勇和素飞文三对人马。 “天衍总算是回来了,小弟在里面等你等的着急了呢。快进去吧。”进去大厅却没发现高逸灵身影的谈天衍正疑惑间,听素飞文说道: “哎呀,我忘了逸灵是在你们房里等你的,既然来了,天衍,就来跟我们对酌一小杯美酒可好?” “对呀,这是高大哥从西域友人那里得来的葡萄酒,很好喝哦。就是颜色的紫的。” “来,天衍,我亲自倒给你,你可不能不赏脸。”看到一向对他敬而远之的高逸轩都主动示好了,本来一分钟也不想耽误去找高逸灵的谈天衍实在觉得盛情难却,接过六只盛着紫色液体的杯子喝了下去,奇怪,跟刚才在大门喝的接风酒味道怎么那么相象呢? 匆匆告辞而去的谈天衍在往自己跟高逸灵的卧房赶的时候,又分别被黑影和高逸玉拦下喝了两道茶,看他们俩的脸色都不太好还特意的等在门口为他洗尘,觉得有点受宠若惊的谈天衍当然是推辞不得,也都喝了。 然后,然后然后然后然后-- 谈天衍开始觉得有一股热气从丹田中直直窜上,冲的他头晕目眩,站立不稳。好象有烈火同时在焚烧他的五脏六腑和所有的感官。 “天衍,你没怎么吧。”这熟悉的,充满了担忧的声音让他回过身,看到除了他之外高家十三口人都齐齐站在那里。高逸灵被他们挡在了后面,看不到他的人,只能听到声音。 谈天衍开始越来越浑身难受,他只觉有人把他扔进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中炙烤,睁开眼睛甚至都要担心会有火球从中冒出来一般。 “我好热,热的难受。” “呵呵,热啊,那就对了,想不想抱抱逸灵啊?”高逸玉的不正经的声音怎么听怎么象在幸灾乐祸。 “逸灵,你过来。” “谈天衍,你说把他扔下就扔了,现在说要他过去他就过去,那不是要显得我们苗疆的盅毒师太没地位了吗?” “天衍,你这次一走了之到是轻松自在,我们几个可是当了你的替罪羔羊了。” “就是,现在你难受吧,我们把逸灵先藏起来,你要是还能动弹,就自己去找吧。” “你们,你们都不要说话,我好热,头好乱,我,我,我到底是怎么了?” 说完他突然用热情如火的目光准确锁定了众人身后那道纤细诱人的身影。高家众人饶是大半都有高强的武功在身,看到这样赤裸裸热情无比的目光都还是不禁一凛。萧萧,卫鞅和君怀麟早就不敢再看,低下头去,却都悄悄的拉住自己情人的衣角。 谈天衍就这样带着他火热的目光,迈着缓慢却无比坚定的步子,一步步走近高逸灵。他的眼中已容不下任何别的什么,仿佛天地万物只看的到这一个人,世间万物都在他都如同粪草,只除了,这个人。 “喂,大家快守住小弟啊,不是说好了要让他尝尝什么叫欲火焚身吗?”高逸玉就是说的好听,连他自己看到谈天衍这样坚持执著的样子都忍不住拉着蓝亦烟往后退了几步。其他人也一时间都为谈天衍的样子所震慑,情不自禁的就把原来藏的好好的高逸灵让了出来--只见谈天衍越走越近,越走越近,眼中的火也燃烧的愈加炙烈,簌地,他加快了脚步,朝着高逸灵猛然奔去---- 高逸灵早就闭上双眼,等着那期盼以久的热情的拥抱和深吻。不料,他只感到耳边有一阵风吹过,没有拥抱也不见热吻。疑惑的睁开眼睛,和其他人一样傻傻的,楞楞的看着谈天衍手舞足蹈的冲向大门,边跑边叫着: “快给我预备一辆大车,我要出门找东西,麻利点麻利点,我这事情急!” 看着他架着马车风一般离去之后,高家的一大帮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每个人的脑子里都装满高级糨糊,然后都有顺着眼睛往下流的倾向-- “小弟,那最后一个紫瓶中装的,难道也不是那天下无敌的‘春药‘吗?” “这--这我也不清楚啊,天衍他,他不会是去外面找别人了吧。” “不会,看他刚才看你的样子,活象要生吞了下去才甘心。怎么一下子就往外跑?” 一帮人议论来议论去也没有个所以然,只能惴惴的等在家里。两三个时辰后,天都近黄昏了,才又看到谈天衍带着一个车队回来。 也不理睬跟过去看个究竟的众人,他指挥着带进来的人拿出放在马车上的千奇百怪的东西一样样往他跟高逸灵住的屋里搬。有绿色的草坪,有五颜六色,看不出真假的花朵,有鸟笼子,蝈蝈罐子,居然还有两侏半人多高的垂柳!在大家都目瞪口呆的时候,谈天衍指挥着工匠们一通忙碌,只见这屋子中已经变了天地: 所有的家具床椅都被扔了出来,地上铺上厚厚的草坪,细看看上面还有露珠的样子。墙上所有的字画也都被卷包收库,取而代之的是一南一北立起来的两侏垂柳,墙的拐角处还有丝藤的喇叭花缠绕缭绕。屋中各个角落都可见各色的鲜花,其中尤以黄色的小花数量最众。明晃晃的耀人眼目。屋子遍天遍地都是白色棉絮一样的东西,那东西经风微微一吹,就飘摇起舞,刮的姿态万千。垂柳上还挂了数个鸟笼,一时间莺雁争鸣。地上也时不时有蝈蝈嘶鸣,端的是相映成趣。 送走了工匠,也不理会石化在屋子门口的高家众人。谈天衍只是从中拉过高逸灵,圈着他微笑道:“因为是深秋季节,再弄也不太象了,不过这已经很好了。逸灵你喜欢吗?” 说完他还轻轻吟道: “可怜盘石临泉水,复有垂杨拂酒杯。 若道春风不解意,何因吹送落花来?” 这是王维咏春的名句,高逸云知道的非常清楚,想了一想后,他的面目表情变的极为怪异,想笑又想哭的不住的抽搐着。 “逸灵,我虽然弄不来水,没法体会诗人临泉畅饮的悠闲自得,也没有垂杨助兴,然我们也还可以享受落花垂柳下拂弄酒杯的乐趣啊。来来,坐下,我们来好好消受一番。” 这回连高逸玉和高逸静的脸也开始跟他们的大哥走向同一条道路了。渐渐加入的还有高逸勇,君怀麟,黑影,冷荷风。高逸轩虽然还是冷冷的,眼角却见下垂~~~~其他不太懂得中原文化的萧萧和素飞文也开始觉得哪里出了问题,这谈天衍无论如何也不象大剂量一次服了烈性春药的人啊。 “逸灵啊,这‘春药‘指的,是房第间的用处吗?你,你没有搞错什么吧?”高逸云的声音象吃了黄莲一样。 用一种求救的眼光看了看大哥,又看了看大家,高逸灵终于很不情愿的认识到这么一个残酷的事实:那该死的,挨千刀的御风庸医搞出来的“春药“,根本不是什么让人乱性胡来的闺房密宝,而是--是什么症状,瞧瞧谈天衍就可以了,就是会变的对春天无比的向往。甚至大手笔的把自己的卧房改成“春景“全图的“春药“。 “垂钓绿湾春,春深杏花乱。 潭清疑水浅,荷动知鱼散。 日暮待情人,维舟绿杨岸。 美啊,真是美妙绝伦的意境啊,逸灵,现在已是日暮,你还要我‘待情人‘吗?” 谈天衍看不到别人难看无比的脸色,竟自发着春性。说着还强拉过高逸灵,当着一车人的面关上了房门:“这美好的春景,我跟逸灵享用就够了,你们看够了就请回吧。” 被关在房外的人都早就失去了整倒谈天衍的万众一心的力气,大家踏着斜阳,懒懒的道别后,各人跟着各人的爱侣回房去也。 春意盎然的屋子里,谈天衍和高逸灵一起坐在草坪上,看着垂柳轻摇,落花缤纷,听着风弄百花,雀声缭绕,高逸灵暗暗在心中叹道:“罢了,罢了,不用那个‘春药‘,靠这个‘春药‘,天衍跟我不也没事了吗。算了,算了,这屋里还的确挺漂亮的,欣赏要紧。” 就在他闭上双目沉思之际,一双很不老实也很不客气的大手伸进他的衣服当中,一个充满欲望的声音同时在耳边回荡:“逸灵,我们不来做点什么,岂非大大辜负了这春景?” 高逸灵惊睁开眼睛,看到谈天衍的眸子中写满深厚急切的欲望,以前在他们最激情的时候都不曾见过的急切浓重。 “来,逸灵,光是看着你,我就想要你了。灵儿,这几天,我好想你好想你--“热情的情话加上近乎粗暴的爱抚让高逸灵渴望爱人的身体迅速敏感,想说话,已经喘的不能自己了。 “灵儿,想要就要吧,我们有整晚的时间,我要好好疼爱你,舒服吗?想我碰你这里吗?” “想--啊,天衍,我--天天都在想--” “乖,我非要你不可了,今天,现在,我再也无法忍耐了。”说完谈天衍就径直撞进了高逸灵柔软的身体,剧烈的冲击让高逸灵不断的打着摆,激昂的叫着。 很快他们就满足了彼此,未曾稍有休息,谈天衍就开始了另一轮的攻击,不停不止,无边无尽的需索着高逸灵。直到他哭泣求饶还是持续着勇猛的动作-- 就在高逸灵彻底失去意识,在已经数不清第多少次高潮后昏过去之前,一个一直纠缠他的念头清晰的浮上他的心头: 那该死的‘神医‘啊,做的什么虽然烂,却果然还是威力无边的‘春药‘哦------ -完- 高家风云后传正文除夕夜 大年三十除夕夜是千家万户团圆的日子。上至天子凰城,下至草棚百姓,这一天若是能聚齐一家人,合合美美的吃上一顿团圆饭,是天下最幸福的事之一了。在江湖中最具影响的苏州高家也未曾例外。早几天前,喜欢携情人云游四方的老大,忙着带爱人四处玩乐开眼的老四,陪着恋人远赴苗疆寻亲的老五以及跟着去的老六一对都回到了高家。再集合上一直留在高家的老二,老三和黑影,远道而来的高姑姑。一向冷硬宏大有余的高家总算是人气旺盛了许多。 话说除夕当夜,初雪融冬,天色渐暗时分。高家大厅内早就摆好了十四个人吃团圆饭的大圆桌。桌上各路名厨的拿手好菜正冒着热气。诡异的是厅内除了高姑姑和她的红妹妹,弟兄七人却是踪影全无。 一根,两根,当第三根青筋准确的浮上高姑姑美艳的面庞,纤纤玉手忍无可忍的伸向腰畔的锦囊之际,一道纤丽的人影及时出现:“姐姐莫要动怒,我去找他们来就是了。”好歹算是暂时让高家免去被夷为废墟的命运。 而后足足两盏茶的时间,红妹妹才算是从各个充满或呻吟或急喘或娇哼或粗吼的屋子中把难得一致衣冠不整的高家几兄弟“请“了出来。 最先进大厅的是不幸屋子离的最近的高逸轩与卫鞅。两人边走还边还小小的闹着。确切的说,是面红耳赤的卫鞅不依不饶的捶着高逸轩。而高家掌门面无表情的回应着。只是当他转过头时,任何人都可以认清那眼中不容错认的幸福和宠溺。 跟着他们身后的是住隔壁的高逸静与君怀麟。两人看上去还算正常。不过明眼人一眼望去就会觉得有些奇怪。两人靠的未免太近,而且衣袖也过于宽大了。终于,脸越来越红的君怀麟抵挡不过高姑姑越来越锐利的目光,抽出原来被紧紧握在高逸静手中的手,垂首坐下了。 忽然大门口一阵骚动,只见笑的灵动可爱的高逸灵几乎全身挂在谈天衍身上“走“了进来。他纤瘦灵活的身子大半贴在谈天衍的后背上,一支手臂围过他的脖子。谈天衍似笑非笑的揽着他,如连体婴一般分都分不开。跟他们一起过来的素飞文则是干脆让高逸勇抱着就进来的。一张动人魂魄的艳容上挂着慵懒甜腻的微笑,两支手尤在爱人胸前不老实。到是高家五少爷羞的满脸通红,却也绝没有要放下他的意思。反见搂的更紧了些。 高姑姑见来了些人,表情也就缓和了下来。张嘴刚欲说话,就听门外一声:“亦烟,等我啊。”一声:“萧萧,走快点好吗?”高姑姑抬眼一看,先见绝美出尘的蓝亦烟咬住下唇,微红双颊,回头睨视着随后喘吁吁赶来的高逸玉。终于抓到他的高逸玉连声哄着说着,旁人只听的到“下次一定不会被撞见啦“,“亦烟生气我心疼至极啦“之类的话。离他们只几步,站着形如高家另一个兄弟的黑影。他退几步拉过裹步不前脸红的仿佛要烧起来的一个小人儿。又笑有叹气的拉着他的手把他“拖“到了大厅之上。 闹闹腾腾的总算是把桌子快坐满了。高姑姑又轻启红唇问道:“你们大哥呢?”话让一屋子忙着互相问候的兄弟们静将下来,对呀,大哥跟他那个追的万分辛苦,冷如孤月,俊如峭松的情人冷荷风哪里去了? 正疑惑间,就见高家老大高逸云一手扯着明显是被点了穴道的冷荷风,一手扯着个怀抱婴儿的女子大步踏进大厅。只见冷荷风的脸上凝固着一种冷到极至的表情。双目僵直,嘴唇惨白。而那个女子紧紧抱着小小的婴儿,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高逸云先轻轻的把不能动弹的冷荷风放入红木椅中,拉过那女子抬起她的脸庞如鬼魅般低沉的说:“你们几个给我看清楚了,这是你们谁欠下的风流债?!” 一语既出,举坐都是一惊。那女子战战兢兢的抬起头,好一张让人怜爱到心底的小脸!愁眉轻蹙,粉唇微张,散乱的青丝扫过她初雪般细腻白皙的皮肤,杏形大眼盈满将落未落的泪水,好象一只受惊的小鹿,楚楚动人。 可惜的是,这一屋子男人都不太懂得欣赏。他们掠过如此佳人后有志一同的将目光对准他们的大哥。 高逸轩冷道:“风流债所指何为?团圆之日,大哥你带回这陌生女子做甚?” 高逸云沉道:“这孩子是高家的。她不知道父亲是谁。不幸她第一个见了啊,荷风就误会了。不得已我点了他的穴道,现在,需要你们中的一个给我解释。” “大哥你怎么知道孩子是咱们高家的?” “对呀,他脸上有写的吗?” “怎么可能知道一个婴儿是谁的,大哥你--” 所有的七嘴八舌都在高姑姑接过孩子,展示给他们看的一瞬间消失了。这,这孩子一双灵动的眼,挺直的鼻,薄薄的唇,无一不带着高家六兄弟的影子。不需多说,这张脸很能说明:“我是高家人!” 想通此节的高家兄弟又十分整齐划一的将目光对准高逸玉和蓝亦烟。高逸玉感到灼人的视线后跳起脚来喊:“你们在乱想什么,亦烟他足不出户,单纯善良,绝不会与这个女子生个什么孩子出来!” “四弟,没人怀疑亦烟,我们想的元凶是你。”高逸静静静的说道。 “哼,知道就--三哥你说什么?你不要含血喷人。谁知道是不是你到处找前生的‘女子‘,看到她貌美娇柔一时认错了人也很难讲!” 蓝亦烟早已经垂下头去,双手使劲的绞在一起,高逸玉回完嘴恰好看到他的双手被绞破的一幕。 “亦烟,信我。”反复低喃着这么句话,他无暇再说,忙着安抚爱人去了。 高逸静也慌了一向安然平静的情绪,贴着君怀麟的耳边细细哄劝着因为听了高逸玉的话面色惨白的情人。 “你们怎么都这么笨啊,这孩子约莫四个月大,加上十月怀胎,姑娘,请问你一年零三个月前在哪里?”高逸灵不屑的撇撇嘴,笑容可掬的问道。 “在京师--“好柔媚的声音。 不过这么柔美的声音却让卫鞅“扑通“一声从椅子上摔了下来,他悲愤至极的盯着高逸轩看了一会,大粒大粒忍不住的眼泪流淌下来,同时哽咽道:“高逸轩,是你的,一年零四个月前,你正带着我去京师办事。是你的,你的--“话说到此再也无法继续了。 “我们在京师呆了五天,我有离开你超过半个时辰吗?”冰冷的声音此刻已是焦急不堪。 “我--我那时每天都很累,有时候根本下不了床,你--” “那就更对了,你还真是以为我是铁人吗?我哪还有余裕去跟别人--” 越来越没品露骨的对话被女子细弱却清晰的话语打断:“这孩子,早产了两个月--” 仰天翻了个不雅的白眼,高逸灵继续挂着骗死人不偿命的无害笑容问道:“那么姑娘你一年零两个月前又在什么地方呢?” “在苗疆--” 轻轻三个字让厅中众人是一时欢喜一时愁,先听得高逸静与高逸玉同时长舒了口气的声音,然后听他们同时说:“亦烟(麟儿),我们那时在塞外(山西)忙着※(--%#~~~~~~~所以这孩子他绝不是我的。” 于是君怀麟又把手伸想高逸静,两人的“衣袖“大秀开始上演。而蓝亦烟满面红晕,柔情似水的望向高逸玉,样子美的不可方物,看的高逸玉浑身火烫。 一边他们的大哥也没闲着,他赶忙坐在椅子上,怀抱着冷荷风,拍开他的穴位,无限温柔的缓缓替他揉搓按摩着,疏筋活血外带大吃豆腐。冷荷风开始还略微挣扎了一下,不过得知爱人忠诚的喜悦显然更令他开心不已,也就安安份份的窝在高逸云的怀里享受他的爱抚,乖的如猫儿一般。 花开两朵,再表那一支。 四对情人误会冰释,自顾自的你侬我侬去也,全不顾其他几对剑拔弩张,气氛险恶。 但见那一句“在苗疆“不但让素飞云撂下了原本笑的艳丽如花的小脸,挑起了本就上勾的眼角,还很不客气的让肩上的小貂也一起龇牙咧嘴的盯着高逸勇不放。 “呵呵--” “吱吱--” 一人一貂的冷笑让豆大的汗滴从高逸勇的脑门上往下滴。想,拼了命的想,一定要还我清白,安抚显然已经盛怒的美人爱侣和要命的小貂大爷。俗话说:“憨人有憨福“。在长时间的柳暗花明之后,他总算是找到了那一村-- “我还活着!!”雷霆般的一声吼,房外簌簌的落下几屡烟尘。 “呃--五哥,这我们当然都看见了。问题是你剩下的时间恐怕不会太多了--” 没空理会高逸灵的话,高逸勇搂住了素飞云的肩膀急道:“还记得你哥哥给我下的盅吗?要这孩子是我的,我早就七窍流血,头肿如钟的--” 最后一个“死“字被在听到“盅“字时脸色就已大缓的素飞云用一根食指封在了嘴边。他媚眼如丝的回道:“我气晕了,竟忘了这个。哎--,其实就算真是你的,我能看着你死么?宁可放尽我全身的血,我也要救你的。呆子。” 嘴笨舌拙的高逸勇说不出什么,更用力的抱住素飞云柔若无骨的娇躯,几乎将他揉到骨头里去才高兴。 又一对的警报宣告解除之后,一直端坐无语的黑影觉得戏看到这里也有些累了,回头想招呼萧萧吃饭,不要饿着了。岂料这头一回却惊见萧萧的头垂到几乎贴到了膝盖上,整个人抖成一团,显是忍着哭了许久的样子。黑影长叹一口气,摸着萧萧的细发轻问道:“又怎么了?你哭什么?” “-----苗疆--孩子--黑大哥--我--“断断续续的哽咽出几个人鬼难辨其意的单字后,萧萧继续哭。黑影用力抬起他的下巴,萧萧一惊,接着更多的泪水如洪堤泛滥的流了出来,没过原来一脸交错的泪痕。 “----黑大哥,你可不可以不要不要我?”伴着洪水,他又挤出一句绕口令来。看的好不心疼的的黑影用力把小爱人收到怀里轻声细道:“傻孩子,我不是高家的亲兄弟好吗?那孩子根本与我无关的啊。”哭声骤止,抬起一张眼睛鼻子都哭的红通通的脸,发了一会呆,萧萧破涕为笑了:“对,对哦,我怎么给忘了。黑大哥,对不起。” 高逸灵第N次的仰天长叹外加猛翻白眼,家里哪里来的这许多形形色色的蠢材啊?正在此时,被冷落一旁许久的女子又开了金口:“我--其实,我--只认得他--我见高大公子眉目太象他,才执意跟过来的--” 放下半天中的白眼,高逸灵首先看到一双手:掌心如玉,十指凝荔而修长,端的是美丽诱人,况那手又伸成娇媚的兰花指--只是,这食指怎么正对着自个儿呢?四下再一看,原来都在与情人腻歪个没完的人也都在看他,最后看到的是,谈天衍莫测高深的双眼和皮笑肉不笑的面皮。 刚想开口问问出了什么事,就有人把那个孩子塞到他的怀中,瞪着手中的小东西,高逸灵眨了眨眼,又撇了撇嘴,妙的是那小东西居然有样学样的照做不误。死盯着对方灵气流转而看上去又很是眼熟的大大的黑眸,无论如何都觉得自己在照“还童镜“的高逸灵犹犹豫豫的问:“难不成,这孩子是我的?” “六弟你早说,害得我们--” “老六你做的好事!知不知道荷风要是真走了我将如何?” “果然是我的弟弟,年纪虽小,‘成果‘到也斐然。” “好,很好,高逸灵,你这红杏出的好墙啊,连果子都给我结出来了!!”这怒冲冲的声音还认识,是天衍的。 “天衍,我可是把什么第一次都给你了,从初吻到初夜,如假包换,童叟无欺啊。” 谈天衍的脸色好了些,接着又抛出一个致命的问题:“那难道这孩子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吗?” 这话也对,那是不太可能的样子。有些发懵的高逸灵转身去问那女子:“姑娘,我何时见过你,又怎么有的那这孩子啊?” 众人厥倒,谈天衍预备暴走中。 到是女子还算镇静,只听她答道:“小公子难道不记得那日在送子庙中,小女子去求子,偶遇公子,哭诉奴家之事,公子你当时突然往我嘴里塞了个紫色的虫子,从此奴家就怀上此子。你难道忘了么?” “原来是紫胎虫啊,谈天衍,你别气了,逸灵他没跟这女子怎么样。那虫子本是我们苗疆的神物,是让没有生育能力的男子给他们的妻子吃的。只要喂虫子吃下那男子的精虫,再让女子服下即可。哎,不对啊,逸灵,那她怎么会生出你的孩子来?你当时在做什么?”一直窝在高逸勇怀里的素飞文笑吟吟的问。 “啊,是了是了,对对,那天我藏在一个什么破庙里偷窥谈天衍来着,他不知在干吗,喘个不停,还老是用怪怪的声调说什么舒服吗?还要吗?是这是那吗的什么的,我听着听着就浑身难受,然后就--再以后这女子见我一动不动僵在神台上--死四哥你笑什么,人家那可是头一回那个,当然事后有些反应不及啦。她一直说一直哭,我就烦了,心想她要孩子就给她呗,反正材料当时都是现成的。完了我也给忘了。姑娘,姑娘你干什么去?” 听完高逸灵的一席话,那原来一直驯如白鸽的女子站了起来,理了理云发,拍了拍衣裳,步步生姿的走到门口,手插纤腰,杏目圆睁的嚷道:“死鬼你可都听清楚了?老娘是不是清白的?你还不快滚出来给我赔不是?!” 话音未落,厅门大开,走进一个身高足足有九尺,穿着高家下人服装的巨汉,长的一张媲美张飞,不让鲁智深的虬髯面孔。偏偏又一副极其扭捏害羞的神情。对他自己无害,对看他的人杀伤力就很大了。 “娘子,我也从没说过什么,何况宝儿玉雪可爱,我也一直钟爱非常啊。” “你当我聋了还是瞎了?你做梦也哭,喝醉还哭,听的我烦都快烦死了。现在清楚了你?蠢材!?” 说完她转过身,对着一屋子已石化的高家人,先是千娇百媚的一笑,然后福了一福说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了,这是我这相公这个尊容,一直也不相信孩子是他的。又不肯当面问我,每日家只是胡思乱想,自寻烦恼。奴家此番所为,就是为了让他安心。多有得罪麻烦贵府上之处,我夫妇俩赔礼了。” “不--不客气--“勉强还能发出声音的高逸轩从牙根深处挤出几个字来。其他被打击的过大的众人维持原状一动不动。 一向最机灵最懂的应变的高逸灵手抓着谈天衍的衣袖,也早是瞠目结舌的楞在当地。直到眼睁睁的看着巨塔般的丈夫捧珍珠似的捧着老婆孩子渐行渐远,出了视所能及的范围之后,他才突然大哭出来:“哇--我,我的孩子啊--“吓的迅速回神的谈天衍忙着替他顺背。不停轻拍轻劝着。也忘了骂他怎么那么胆大妄为,不负责任。 “大哥,知不知道这夫妇二人什么来历?” 高逸云沉吟许久才道:“闻听苗疆有一对异人夫妇。神出鬼没,行侠仗义。只是这年纪不太对,那对夫妇怎么也应该有四,五十岁了。” “苗人驻颜有术,本就神奇。若真是他们,我倒是知道怎么找。”素飞云曼声说道。 高逸灵窜了过来拉住他的手说:“飞云,那你赶快带我去找啊,运气好路上就能截到他们了。我还想看那孩子一眼呢。” “唔,也好,我上次也没有找到我哥,不太放心。呆子,你还楞在那干吗?我们要出门了。” “天衍--你不跟我去我就去勾引别人,生很多的孩子回来给你看!” 两对人马匆匆向高姑姑道别后,闪电般的就不见了。 “那个,姑姑,哥哥,我跟亦烟有事要说,先告退了啊。”早就忍无可忍的高逸玉没等别人说什么,拉着蓝亦烟就跑了个无影无踪,开玩笑,他可不觉得有什么菜能比他这个绝美的情人更诱人。 “哎呀,静,我不舒服。”君怀麟忽然软软的倒在高逸静的怀里。脸埋的低低的。高逸静慌忙向众人告辞,半拖半抱的带着君怀麟退了下去。肯定比他们来的时候速度快的多了。 “咳咳,黑大哥,我们不是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商谈?咱们走吧。卫鞅,快点。” “啊,是啊,那我们也告退了。萧萧,来。” 拐着一脸不明所以然的卫鞅和萧萧,高逸轩和黑影也成功的遁出大厅。 冷荷风正在纳闷怎么顷刻之间人跑了个干干净净,蓦然被一双大手打横抱了起来,耳畔边只听得熟悉的笑声:“姑姑,我就不虚伪了,我得赶快找个地方和荷风亲热一下。明天再聚可好?” 红了脸的冷荷风纳闷怎么恋人的脸皮从来都是这个厚度,不过也很快就没有让他思想的机会了-- 望着又空空如也的大厅,高姑姑和她的红妹妹相对一笑,倒了两杯酒在冻石雕花的杯中,举杯共饮后,她们一起从怀里掏出几个小包,拼命往各种酒坛中倒了进去。 “你们不是色字当头吗,就让你们知道那上面的可有一把刀!”当夜好象有人听见高姑姑一直在重复这句话的样子。 次日。高家吃了少了两个人的团圆饭。和美非常。高姑姑饭后即刻告辞。高家兄弟苦苦挽留也没用。 次日当夜,高家传出非常非常之诡异的动静~~~~~~~~~听说啊,直到闹到了凌晨,还是一点平息的意思也没有呢~~~~~~~~~~ -完- 高家风云后传正文密室迷情(上) 已是夜深之时,高家的府上除了偶尔传出几声怪异撩人的“哼阿“声之外,也算得上是安静无比。做当家的很不容易,尤其是当这高家的家,那是非一般常人得以胜任的。此时,高逸轩才慢慢从书房离开,冷峻的表情显出一丝倦意。不过知情者很明了,高家的日常事务就算是再繁琐,也很难让这堂堂武林盟主如此疲累,只可怜了他近来家事缠身,已是三日没能回房了…… 高逸轩加快步子,绕过他兄弟们动静不小的厢房,直经朝自己房间走去。 推门只见卫鞅正甜甜的酣睡,他清秀的脸庞顿时让高逸轩看的困意全无,看着爱人的睡脸让他出了神,随即便温柔的俯下去贴上卫鞅红润的唇。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啄,但他舍不得离开,那吻逐渐变得火热激情起来,忘情肆意的在卫鞅的唇齿间掠夺一切。三天不见固然是有点儿情不自禁啊! 任凭谁睡的再熟也不会对这种吻法没有反应罢?卫鞅睡眼惺忪的睁开眼,一见是高逸轩,便马上露出含糊的笑:“高逸轩?这么晚了,你……” 高逸轩这才移开了嘴唇,“啊,把你弄醒了!” “嗯……也没有,本来我睡的也不算熟。况且……你又不在身边……”不知道是如春的暖意还是带着丝丝害羞,卫鞅的脸上泛出淡淡的红晕,还微微的淌着细汗。 “哦?这么说,你是一直在想我咯?”高逸轩顿时觉得自己的情人此时此刻是美极了。 “才没有呢!”卫鞅脸更红了,“人家只是想,你忙了好几天了,都没有回来休息……” “嗯,这么说来你到底还是想着我的!”高逸轩狡猾的一笑,“不用急,我这不是回来了么。”说罢,他便顺势把卫鞅重新压倒在床头。 “你……好讨厌!好重!”卫鞅小力捶了他一下,假装是要把他推开的样子。 “你乖乖的不要乱动,我就不讨厌了!”高逸轩在他的额头轻啄了一下。 卫鞅此时露出幸福的神情,撒娇的说道:“高逸轩,这几天你都没有陪我……你老是忙啊忙的,就连早上练字我都是一个人!” “对不起,卫鞅,我着些天只顾着忙了,是我不好。”他用手拨开卫鞅额前微湿的头发,爱怜的说道:“说吧,要我怎么补偿你呢?” “那好,我想要你陪我出去散散心,要散整整一天,而qi书+奇书-齐书且只陪我一个人,你肯不肯?” “好啊,那就明天!明天我什么都不干,只陪你意个人去,算是踏春,可以吧?”高逸轩这个大忙人居然满口应了下来。 “真的?!”卫鞅高兴的失声叫起来:“你可别骗我!”可转念又想到这高家日理万机的事务:“你那么忙……” “高家的外事我都全权交给黑影出去办理了,萧萧也跟了去了。”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高逸轩又是狡猾一笑,别有意味的说:“那你也要好好报答我哦!”说着,便又重新开始他灼热的吻。 “唔……高逸轩……讨厌!”卫鞅的唇被完全的堵住,一时说不上话来。 “嘘……别说话,乖一点儿,别人可都睡了呢!”高逸轩温柔的侧身把卫鞅牢牢的压在身下,慢慢的开始解开卫鞅本已松散的衣襟。在他如火如荼的吻下,两人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 好了,现在高家所有的房间都行动一致了! 次日果然又是个春光明媚的天气,很是适合外出游历。虽然高逸轩怕卫鞅太累让他多睡了些时候,但当他们整装完毕离开高家大门的时候,高家兄弟几个还没有一个起床的。 高逸轩说过只陪卫鞅一个人的,所以没有带他去人杂的大街,而是来到一个不远的山坡,浓林密树的,很有入春的味道。这里少有人迹,所以不至于让卫鞅眼见自己看着路人翻了小醋坛子。 卫鞅毕竟是年少的孩子,一旦不让他读书写字,放手让他玩起来倒是精力充沛。惹得高逸轩担心的直叫他“慢一点,小心点!”不过他哪里舍得慢啊,几乎是不停的到处乱窜。高逸轩看着卫鞅,一向冷默的脸上此时幸福盎然。 不过就在卫鞅刚刚跑出他视线的顷刻,只听得一声悲惨至极的“啊呀--” “卫鞅!”高逸轩顿觉情况不妙,飞身奔向叫声传来的地方,却已不见卫鞅的身影。”卫鞅!回答我啊!”他声音有些嘶哑。 “高逸轩,我在这里!”传来卫鞅娇柔的声音,“好痛哦……”他的声音似乎还伴有一丝回音。 高逸轩一低头,发现声音是从眼前一丛浓密的矮木中传来“卫鞅,你怎么了?”他吼道。 “我在下面!过来帮帮我啊--“声音从矮木下方再次传出。 高逸轩一把拨开树叶,发现在这浓密的藤蔓之后居然还暗藏着一个地洞,而他的卫鞅便很惨的掉在了其中,他纵身便轻轻跃入洞中,果然是一身好轻功! “你怎么样?哟没有被摔到?”高逸轩拉过卫鞅,把他的手掰来掰去的看“哪里伤到了,告诉我?” “还好,只是摔痛了,没有什么大碍。”卫鞅很小心的扯住高逸轩的衣袖“这里居然有个很大的洞呢!”他几乎是惊魂未定就又好奇了起来。”陪我去看看!” 高逸轩一把挽住卫鞅,“看可以,不许离开我太远知道吗,挨着我!” 这个洞隐藏的很好,入口不大,但真的置身其内就知道是“别有洞天“了。洞的里面就十分的宽敞,可容白人见方。高逸轩紧紧拉着卫鞅往前走。他绝对不能再容忍这小子再次从视野中跳开,再来一声什么“啊呀--” 卫鞅被牢牢牵着,虽不至于乱动,但也止不住好奇的随手乱碰。突然他发现左手边的石墙壁上有个小小的金属圆环,还没有等到高逸轩的一声“不要碰!”卫鞅便迅速的伸手拉了一下,那环竟然很轻易的被拉出半尺长,随即迩来的便是高逸轩极不想听到的又一声“啊呀--” 忽然间卫鞅身旁的石壁随着环被拉出的方向移动了一下,霎时间裂开了一个口,还带着很大的震动。卫鞅一个趔趄不稳,一手拽着高逸轩的衣袖,一边却直直往那洞口里倒。高逸轩哪能容卫鞅跌倒,一个箭步上前,用手臂往卫鞅纤腰中一搂,整个把卫鞅娇小的身体包进自己的怀中,顺着他倒下的方向,让自己垫着卫鞅先撞到了地上,而卫鞅只是撞在了他宽阔的胸膛间。两人交缠着还未缓过神,又听得“隆“一声,眼前的洞口落下一块入门般的巨石。 “卫鞅,小心!”高逸轩眼见那巨石砸向卫鞅,便一脚抵住石壁一用力,带着卫鞅滑向石室的深处,“轰“一声巨石落地,激起一阵飞烟,便没了动静,只差半分便截到了卫鞅的腿。”有伤到吗?”高逸轩紧张的松开手在卫鞅身上摸索起来。卫鞅茫然的摇摇头,还是紧紧的抓着爱人的衣襟不肯撒手。高逸轩此时也是心有余悸,不过幸好没有伤到他的卫鞅,而卫鞅是云里雾里除了吃惊之外完全不知发生了何事。 但是,这两人很快将要发现--一个事实…… “卫鞅……,我们……似乎滑进了一个没有出路的密室。” 惊魂未定的卫鞅紧抓着他的手,继续五十里云雾不知所措,还不知道这密室所云…… 就在这堂堂武林盟主和他的爱人纠缠着成为“笼中困兽“之际,高家弟兄们才衣冠不整的纷纷起身用早饭! 今日,大家由于某些相同的原因普遍起床较晚,这到也难得正好赶上一同用餐,一双一对,卿卿我我的半粘半搭着出来,各自在桌边坐下。当然,桌上自然省下了高逸轩和黑影两对人的碗筷。 最为春分得意的可谓是高逸云,身旁坐着的冷荷风还未经彻底的梳洗,乌丝披肩,冷俊的眉宇间不免残留着些迷人的温存。高逸云旁若无人的不住嘘寒问暖,半带着肉麻的情话,还一个劲儿的往冷荷风碗里夹菜。 对座的君怀麟不禁盯着冷荷风手中的碗,撒娇的往高逸静左肩一蹭,高逸静便很顺意的为他伸筷,“卿卿,你要吃什么,我来帮你!”君怀麟露出幸福一笑,两人相视婉尔。[自由自在] 直到冷荷风和君怀麟碗中的菜被夹到一柱香高之时,素飞文已忍无可忍的嘟起了红唇,斜眼望着身边的空位,在心中半带着醋意骂道:“哼,高逸勇你这没良心的东西,我这才起身你就不见人影了!说什么又要去施舍赠善,看回来我不好好教训你!”他肩头的小貂似乎感到了某人即将到来的命运,不免无奈的吱了一声。不过好在素飞言和花绝寒应邀来高家小住几日,不至于让素飞文在这派盎然的春意中遭了冷落。 高逸灵倒是很乐意的看着素飞文吃味的样子,他亲密的挽着谈天衍的臂膀,透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凑上唇去小声在他耳边轻语几句,惹得谈天衍欲笑不敢,忙用一筷子菜堵住高逸灵狡猾的嘴。 “亦烟,早期寒气重,你可要多批一见衣裳啊!”只听的高逸玉温和无比的把自己的外衣搭在蓝亦烟松散的睡衣外,蓝亦烟顿时泛上一片红晕,垂下长长的睫毛会意的一笑,顺手就端过高逸玉的碗也开始帮他夹菜。直到他们个个人碗中的菜已堆到两柱香高时,已是日上三竿的午时了。所有的人都享受着燕语温存,也没有心思去留意他们当家的位子却是空空如也,殊不知此时他们的二哥正被困于斗室之间啊…… 巨石震落的烟雾已散去了大半。卫鞅受惊过度的摆着八字像软泥一样趴在高逸轩的身上。高逸轩确定他们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便拍拍卫鞅让他爬起来,帮他拂去身上的烟尘。 卫鞅被一拍便醒了魂,似乎是泪眼汪汪的望着高逸轩,半天冒出一句:“我们是不是被关起来了?” “嗯,应该是的。”高逸轩环顾了一下四周,说道。 “唔……那是不是永远也出不去了?”卫鞅一副已是要哭出来的模样,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多么大的错误,“对不起,我……都是我不好……” “小笨蛋,有我在,马上就没事了,不要乱想。”高逸轩温柔的安慰他:“只要你没事就好!”说罢在卫鞅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这才让他收起优容,破涕道:“嗯!” 他们所处的密室很小,只能容两个人坐卧。三面石壁环绕,正面的出口更是被那块差点要了卫鞅小命的顽石堵了去路。不过造这密室的人多少还有点儿良心,留着一个小气孔给人活命用,从那孔中微微透进一点光。 忽然卫鞅指着石壁的后上方大叫:“看!那儿有字!”高逸轩顺眼望去,果然出现三个朱砂色的草书。 “断--情--室……”卫鞅一字一顿的念道。 “嗯,一个字都没有念错,很好!”高逸轩说:“这也许是石室主人给取的名字吧!” “看!这边也有!”卫鞅惊呼,他看到眼前的巨石上有更大的龙飞凤舞的四个字。”情什么金什么?”字体太潇洒,卫鞅终于不认得了。 “是情比金坚。”高逸轩也看到了那四个字,个个苍劲中带着柔婉,看来是个武功和墨韵都很上乘的人所为。 “就是那个形容人的爱情致死不什么,海枯石什么,坚不可什么的情比金坚?” “是,你说得没错!”高逸轩笑了出来:“不过你下次要记住,是致死不渝,海枯石烂,坚不可摧!”卫鞅此刻暗暗想起要好好念书!”看来这块‘断龙石‘还是有名字的啊,叫‘情比金坚‘!”有进步!这小子居然知道这种挡门的石头通常被称为断龙石? 高逸轩一推掌,本想用深厚的内力震开巨石,但是马上收了手。 “怎么?不能用内力吗?”卫鞅问。 “还是不要冒这个险的好。”高逸轩回头看了看,“石室太小,你又和卧离得很近,我用内力不单会伤到你,被震碎的飞石也会打到你,太危险了!”卫鞅心里很是感动,但不免担心起来:“那么我门是不是出不去了?” 高逸轩一听,故意问了一句:“如果真的出不去,你会愿意就着么留在我身边直到死吗?” 卫鞅把自己埋进他的胸膛,老实的说:“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宁可被关在这里一辈子。” 高逸轩不禁笑出声来:“笨蛋,我们马上就没事了!还好这个洞离开家不远,我现在就用内功的心气看看能不能让高逸云感觉到。”高逸轩开始静坐运气,卫鞅乖乖的守在身旁。哪有人被关被困还能搞出如此温馨满满的气氛来的啊?! 高家兄弟刚刚用完饭,准备各自散去继续睡午觉。高逸云忽然眉间一震,似乎感到了某种心气。”慢!”他一跃而起,把所有人又招了回来。 “怎么了?”冷荷风对他的反应不觉小吃一惊,但还是很镇定的问。 “二弟?是二弟的内力!”他比上眼安静下来仔细感觉。 “果然,原来你也感觉到了?”蓝亦烟见状马上补充道:“高逸轩似乎有难于我们,不过我不敢肯定,也不清楚他的具体方位。”还好高家有这两个武功盖世的坐阵,总算不至于浪费高逸轩的内力。而其他的人不免显得讶异,全然不知高逸云和蓝亦烟所言何事,更不敢相信他们的武林盟主二哥怎会有落难一说? “他就在附近……在江脚山坡的小山洞中!”高逸云收起平日里的一脸不正经,用力一闭眼,很快就觉察出了精确的方位。高!果然是高!(笔者再此不禁感叹,这么上乘的武功若是传袭了下来岂不省去了现代人高昂的手机通讯费用?)[自由自在] “二弟的气脉不是很稳,估计是难遇的急事“高逸云很确定的说道。 “什么?高逸轩有事?我们大家当然是要火速前去了,还愣着作甚么?”素飞文早已受不了眼前着一对对的,见状便落的正好,一拨发丝,全然一副催促的口吻。 “逸玉,我想我们最好是去看看……”蓝亦烟小声说道。 不知此时谁回了一句:“待我们整整衣衫再出发也不迟啊!”素飞文可是早已借机一个箭步出了去,柔声中带着寒气责备道:“救人要紧。谁容你们磨磨蹭蹭的?穿什么衣服啊,还不都是自己人,现在就走!”说罢便在心中狠狠骂道:“高逸勇,你害我如此遭冷落,回来我定不饶你!” 素飞文语毕,先是听得高逸云轻声唤道:“荷风我们走吧。。。!”接着便又听到高逸玉反应不及的一句:“亦烟,你倒是等等我呀!”高逸灵还是和谈天衍淅淅嗦嗦的咬住耳朵慢慢踱了出去。这高逸静干脆是紧紧牵着君怀麟的手紧随其后。相比之下也只有花绝寒和素飞言这一对还算是以常人的方式跟了过去。 喧闹中,杂乱无章的一群媚颜“群蛇“便披着睡衣乱舞着出动了! 高家个个武功了得,高逸云和蓝亦烟更是高深没测,随便一使轻功便来到了那个洞口。高啊!(笔者再次忍不住感叹,如此了得的功夫居然失传了,不然如今是连打的士的银子都可以省去了!) 洞很宽畅,高家兄弟风风火火的赶到,却是遍寻不着高逸轩。 “二弟!”高逸云环顾四周不见一个人影,“你在哪里?”此时的说话都带着回音。 这洞有骨子邪气,那黑白小貂是灵气之物,此时朝着洞内咝咝的龇牙咧嘴吐着气。 “大哥!你们终于来了!我暂且被困在这个石室里!”听到喊声,高逸轩知道救兵已到,不觉舒了一口气。 “什么?!”众人一派愕然,但声音确是从那厚重的石门后传来。”好端端的,你们怎么被关了进去呢?”不可思议啊!算是冷荷风最是冷静,上前查看了那石门,密不透风,连薄蝉翼都难入! “我和卫鞅都在里面了,一时间说来话长,总之是无法用内力震开石门。”不愧是武林盟主,早已恢复冷静:“你们可帮我看看这石洞的四周可育什么机关暗道。这密室很是奇怪,叫什么‘断情室‘,还有块‘情比金坚‘的当门石,我总决的是个怪异邪气的地方!” 一听得“情比金坚“和“断情室“花绝寒顿时一怔,他也算个是饱读史书之人,当然除了史书之外的其他乱七八糟的他也一并读了。似乎是模模糊糊想起了这个洞的来由。 “你确定那门上是用朱砂刻的‘情比金坚‘么?”花绝寒冲着门里道。 “不错!” “字迹或刚或柔?” “正是!还有石壁后的‘断情室‘三字亦是出自同一人手笔。”高逸轩补充一句。 顿时花绝寒深有意味的低语了一声:“果然啊……这个洞还竟然是存在的!” “难道果真是传说中的‘断情室‘!”听花绝寒这么犹豫的一问,高逸云霎那间恍然,他武功高深没测,自然江湖阅历也是可见一斑!看来是大致知晓了这里的底细了。 “怎么?你难道知道什么吗?”素飞言看出了这洞非同一般,他和高逸轩几乎同时问道。 “大家暂且先不要乱摸乱找,这个洞的确邪气的很,小心又碰了什么暗机!”一口很肯定的语气,招回了众人,高逸云随即伸手托起下巴,一副深思的样子,娓娓到来:“你们可知这洞中的‘断龙石‘是绝非用内力得以震开的吗!” 众茫然,高逸云此时好似一个说书的:“相传有这么一个洞,不过只是流传,没想倒是真的!此洞曾经为一怪人练功所用。又相传此人有龙阳之癖,应为被所爱之人背弃,而愤愤的找了这么个隐蔽的洞来静思。而且数十年从未出洞,还琢磨出了一种怪异的邪门功夫,叫做‘天仙罡气‘……” “天仙罡气?”高逸轩早时倒是听说过当子邪门的东西,不过日后便少了它的传闻,也没有人提起,“不是说江湖上早已失传了吗?几乎没人知道这是什么功夫!” “不错!这个龙阳的人的确弄了个及其邪的东西出来。流传说是集了‘葵花宝典‘和‘玉女心经‘的菁华,还有他被弃的怨气,历时十几载,方才圆满!” “这种功夫不邪门才怪了!”高逸灵眼睛一转,咕哝了一句。冷荷风倒是贴身靠着高逸云,听得最仔细。 高逸云继续道:“还据说这功夫邪到登峰造极。所有的秘笈被排刻在一个圆形轮轴之上,共四句。轮轴一转,完全分不出句首句尾。若是不按照那惟一一行正确的顺序练的话定会走火入魔。而且无论是失败也好,练成也好,这功夫的作用只能维持二十四个时辰,过时便烟消云散!” “邪!”大家此时听得怔怔的竟然一口同声的叹出这一个字来! “后来那人气宇攻心,不堪忍受对恋人的思念,便造了这斗大的密室,为其取名为‘断情室‘,意思是自己入室时已是爱断情伤;还有这‘情比金坚‘石,是他终了时放下的断绝来世孽缘之用,集寒冰怨气之精髓,果然是坚不可摧的。所以……” “……所以还好我没有用内力开门,否则卫鞅和我都会被自己的内力所伤,对不对,大哥?”高逸轩隔着石门答道。 “不错!而且书上记载开石的方法就藏在石门的附近,所以除了用内力以外,我们还是会有别的方法的。” 话音刚落,高逸灵咕噜一下便跳了出来,隔着石门搜索一通,居然还真发现了个暗道。不等众人围上来,他轻轻一探,那暗道便被打开了。”果然啊!大哥你说得没错!”高逸灵叫道。谈天衍马上上前,他本是要上前叮嘱高逸灵小心些,此时却一眼看到了暗道的上壁,刻了几个朱砂字。 “开此石门,天仙罡气也!”谈天衍把那文字大声的念了出来。 “果真和天仙罡气有关!”高逸轩顿时明白了几分。可是这天仙罡气谁也不知落在何处啊? 此时高逸灵又有新的发现,那是暗道深处的一个类似卷轴之物。”看这个!”他一把就把它抽了出来,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并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便一把丢给了高逸云:“大哥,你看看是什么怪东西把!” 高逸云接过卷轴,掰弄两三下,然后用指尖在卷面上轻轻一扣,那卷轴便一分为二。 他见状顿时面露喜色,惊叫:“这就是天仙罡气的卷轴!”杀那间大家都聚拢了过来,总算是知道要靠这东西解救他们的二哥,此时也只有君怀麟和卫鞅两个不晓武功的人还是有点儿茫茫然不知所措。 “难道说……要人修炼了天仙罡气方可一用它来打开石门?”高逸云看着那行朱砂字疑惑的思索着。 “那当然了。”花绝寒戴着一丝一毫旁人难以察觉的幸灾乐祸,翻开手中的轮轴--那的确是个圆筒状的东西,做的倒是精致漂亮,只可惜了是个邪物! 卷轴在花绝寒手中被展开,果然上面用金丝竖直烙刻着并排的四行字: 以推强以 毒宫功退 攻寻弱为 毒脉守进 争换聚少 元元神长 夺移涣若 气神智幼 打横还有五个字:须二人共练 由于这卷轴是滚圆的,便没有了左右之分,自然不知这四句话哪句为先。而卷轴的背面又写着些小字:三日不开门,永世门不开。 “可恶,看来我门没有多少时间了!”高逸静和高逸云对视道。 素飞言的小黑貂朝着卷轴张着嘴狂叫。他转向身边的花绝寒,却一言不发。 高逸静浅浅的担心问到:“大哥,没有别的方法了吗?” 高逸云无奈道:“我也只知道这些;……况且这暗道内都写明白了,只有修练天仙罡气了!” “时辰不多,纵使武功再高的人也不可能有那么好的运气猜中这秘笈的顺序来练,要是真不巧的话岂非要练整整四次才可得正果?”高逸云思索着这四句话的顺序,可是即便是他完全不知道从何下手。 “这样罢,好在我们高家弟兄多,“高逸灵摸了一下下颚说道:“我们干脆就从现在起分组修练。不就是四个顺序嘛,这二十四个时辰内总该有一组是正确的吧!你们看看我的方法怎么样把。” “可是,六弟……”石室中的高逸轩似乎有些担心。 但是马上被高逸静打断了。”放心吧二哥,我们兄弟可是会为你两肋插刀的!不过是小练一下功夫而已,即便是走了火,撑个十几个时辰也就过去了,八个人同时练,肯定能在二十四个时辰内成功的。” “嗯,那就辛苦了你们了!”高逸轩紧紧的把他的卫鞅搂进来,小声的叹出一口气“卫鞅,我们再过十几个时辰应该就可以出去了!” 卫鞅一副担心满满的表情,高逸轩看着他发红的脸庞反而倒觉得非常好看! 石室里面两个人有力气无处使,只能干等着。 石室外面却已是风风火火的忙开--开始分配邪门任务了! 这练功最重要便是首句。所以高家的兄弟几个也得对号入座着练。 “荷风,你我都是非毒既药的人,这句以‘以毒攻毒‘为首的就当我们来练吧!”高逸云执着冷荷风的手,满是柔情的说道,这还没开练呢眼光中就已透着丝丝邪意。”啪“的一声素飞文不知突然间飞了什么东西过来,打断了这让他看的很是不爽的你情我愿的场面,厉声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卿卿我我!”冷荷风也算是和气的瞪了高逸云一眼,整整白色衣衫,抽回了手,会意的点点头。 “飞言啊,我看你我这般蛊毒的身体看来是没有办法帮上忙了,可惜呀可惜……” “不错。”素非言面无表情的回答,回头撇了花绝寒一眼,意思是让他收敛一下他的没正没经。[自由自在] 高逸玉马上接话了:“不忙不忙!麟虽然是没什么武功的,不过倒是正好合那句‘强攻弱守‘旨意,不如那句就交给我们吧。”说着便爱怜的对着君怀麟轻声道:“卿卿,这次可要辛苦你了!”君怀麟也总算是明白了到底怎么回事儿,很爽快的应了声:“当然了,救二哥要紧的嘛!” “亦烟,那我们……” “你我武功都不算差,不如选那句‘推宫寻脉‘吧。”蓝亦烟果然是天下最美之人,一举一动都让高逸玉看的出神,顺口便答应了他。 高逸灵瞥见了素飞文,心想:“如今高逸勇不在,任他除了吃点干醋外也是无能为力了,这最后那句……”还没等他想完,谈天衍一把把他拉到自己身后便冒了出来:“剩下最后的那句就交给我们吧!” 高逸灵不爽的小捶他一下:“你干嘛抢我的话啊!” ………… 一会儿,大家终于分工明确了! 不过这个洞虽是百丈见方,但是要容那么多人一起运功不免显得气杂。 “你们最好各自找个安静的地方,否则乱起气来可别说我没有提醒啊!”花绝寒示意众人各自散去行事。 “你说得没有错,心神一齐时靠的太静很容易走火,一定要小心为妙。”高逸云低头思索了片刻,道:“荷风,我觉得我们两个还是应该单独留下来,好守着这里让二弟有个照应!”他说着话,眼睛却不自觉的从他爱人的头扫到脚。 冷荷风本来就罩衣单薄,被他那冷邪的目光一扫顿觉一丝热意,高逸云此时心里在胡乱的想些什么冷荷风老早猜到了三分,不过看来现在情况算是危急,量高逸云也不至于在这等地方胡来。于是冷荷风马上答应了下来。”各位,这里就交给我们好了,大家都各自散去吧。” 花绝寒终于是收了花腔,接话:“也好,我和非言虽说帮补上什么大忙,但总还是可以帮你们做联络人,各位练功的情况我们会虽是通知的。” 众人皆许,转眼间便手执着手离开,只留下高逸云和冷荷风二人好安静修练。他们这一对任务艰巨,马虎不可! 高逸云拉着冷荷风的手让他紧靠自己着坐下。 大家亲眼来看看吧,这哪里是要练功的样子--那个叫“紧“啊,几乎是把冷荷风给嵌到怀里面去了。冷荷风知道他是故意赖皮,但又闻到了他身上的药香,不觉脸色温润,只能勉强用肘把高逸云抵开半尺:“你可别在这里乱来啊!” 高逸云不禁狡猾的笑出声来:“荷风,你的体质果然还是受不起我的药香,看你,又脸红了哦!”说着便把脸凑到冷荷风的耳边,故意吐着温存说道:“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做的!”他的味道更惹得冷荷风心跳加快,喘气不已,“呼“的一声便使劲把他推开:“高逸云,你够了!” 高逸云看着眼前湿汗微淌的冷艳爱人,不觉对自己的成功挑逗得意起来。不过他马上收起了邪邪的笑容,对着石室里说道:“二弟你放心吧,我和荷风就在外面守着。” 石室里的人并不吱声,但心里却是不爽:“为什么偏偏是大哥你留了下来?你可千万别在门外搞出什么动静,会带坏我们卫鞅的!” 忽然冷荷风瞥到一个人影,还直直的站着没有要走的意思。他定睛一看,原来是素飞文。不过他哪里是不肯走啊,眼看着高逸云明目张胆的调情,简直快醋到吐血! 高家风云后传正文密室迷情(中) 高逸云也看到了他,顿时摆出那冷荷风相当熟悉的目光--当初第一次进高家时,高逸云就是用这色胆包天的害人目光硬是一个个把厅堂里的人全逼了出去!只见高逸云对着素飞文道:“去,帮我们买药去!” “买药?!”素飞文半张着嘴不知这“买药“为何。 “对了!我对高逸云的体香不抵,必须要用西域的‘决心寒灵草‘做练功的药引“冷荷风半红着脸补充到。 “决什么草?!” “决什么草都行!你只管去城西头的那家天下第一药房‘益寿春‘药坊买来就是了!”高逸云停顿了一下,又改口说:“不,不能用买的!这草药是镇坊的灵药,老板不与人的,你只能用偷的!” “什么?叫我去偷药?” 还不等素飞文反驳,高逸云顿时又射来那赶人于千里之外的凶光,还一字一顿的威胁道:“快去!记住--,药柜左边--丁列甲行--最--中--间的那个便是!” 素飞文顿时闷声了,马上转身乖乖照做,这一幕看的冷荷风是一阵寒一阵热的…… 高逸云撵走了素飞文,立刻改了眼神,无比温柔的又向冷荷风凑过来,“荷风,我们……” “啪“一声,冷荷风便把修长的手往高逸云身上挥去,“高逸云!你给我正经点!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都什么时候了!” 高逸轩此时下意识的抱紧了卫鞅,担心的暗叫:“大哥,你可果真不要乱来啊!” 素飞文正愤愤的赶去“益寿春“药坊。他并没有骂任何人,不是不骂,而是一路上都骂的词穷了。诶,真是难为他了。 到了拐角口果然有一家富丽堂皇的药房。 不过只有老天晓得,素飞文即将要犯一个大错…… 他平日里都是大门从不出的守着闺房,并不熟悉外头的药房。更不知道这城西头可是有两家闻名的药店,一家是高逸云所说的“益寿春“药坊,而另一家则是“益寿“春药坊。素飞文哪里知道那么多,他抬头一见“益寿春“三个字便欣然的闪了进去,只可惜他现在飞身摸进的那家并不是“益寿春“,而是“益寿“春药坊…… 素飞文三下两下便轻易得了药。当然这“益寿“春药坊丁列甲行最中间得那个决不是什么西域得灵药,而是天下美轮美奂的--春药! 一个时辰过后,素飞文急匆匆的送了药来,然后在瞬间就被高逸云的眼神给赶了出去,愤愤然去找素飞言去了。这药是高逸云用来压他自己的体香的,既然是亲手从素飞文那儿得来,自然不会怀疑什么。他分一半一饮而尽。 这拌盅子药下肚,高逸云开始感到一股火热冲上经脉,想必是药效开始发作了。 要达到“以毒攻毒争元夺气“的境界必须心神合一,气韵平和,要打入九分的内力方可。冷荷风已是入功三分,可是内力更加深厚的高逸云却是力不从心。他觉的自己心跳加速,手心微微渗出细汗。体内是亦热亦寒,亦火亦冰,根本无心聚气。高逸云睁开眼,望着双目紧闭的冷荷风,渐渐觉得眼前晃晃然一派云雾。冷荷风黑发披肩,白衣在锁骨处半开半系,入功时的细汗在他脸上把红晕抹开……天啊,荷风,你怎么会如此美艳…… 喂喂喂,高逸云!你想什么呢?(笔者在此不禁担心起来!) 高逸云居然光是看着冷荷风平静的样子便感到情欲萌动,蠢蠢然不可耐。他越是想克制就越是热情难抑,口舌越发干瑟,居然开始朦胧的想要尝味眼前爱人的芳泽……看来是春药的药力开始发作了。 喂喂喂,高逸云![自由自在] 用手支撑这略微颤抖的身体,高逸云侧身缓缓把唇靠向冷荷风,“荷风,你真的好美……”冷荷风猛然感觉耳边喷出的撩人热气,一下子被惊醒,睁眼就看到高逸云眼神迷离的和自己靠的十分之近。 “高逸云,你干什么?”冷荷风不禁倒退一步,一个不稳就向后倒去。高逸云一把把他扶起来,顺势压住了他:“荷风,我好喜欢你的头发……你的眼……你的唇……”声音透着丝丝嘶哑,充满了男性的欲望。 冷荷风顿时不知所措,下意识的要用力推开高逸云。不过对于他纤细的身躯来说,高逸云实在是太高大有力了,再加上此时高逸云吐出的甜甜药味还夹杂着一丝春药的药力--果然是天下第一的春药啊!(笔者又不禁开始感叹!)冷荷风啊冷荷风,你看来也是守不住了吧! 高逸云全然不顾爱人的挣扎,迅速按住他把他扑到在地,开始狂乱的吻他红润的双唇。 “唔……逸云……你放开!”冷荷风措手不及,用力反抗。只可惜他一张开嘴,反而给了高逸云滑入的机会。他整个口腔此时已经完全被高逸云充溢,几乎不可言语。”高逸云……这个时候……你到底在……干什么……”冷荷风受到了高逸云唾液的影响,开始言不由衷起来,随着急促的呼吸他便把那句话的最后几个字给唔咽了下去,开始完全不能自己的任凭高逸云狂热的索吻。 “唔……嗯……” “荷风,我爱你……”高逸云的声音已是完全嘶哑,染满情欲,贪得无厌的掠夺冷荷风的一切,一直往下,直到…… 老天无言--他们难道就白白浪费了这几个练功的时辰? 可悲啊可悲,这春药可真是害人不浅啊! 此时最痛苦的莫过于那石室中人,他早已用力捂住卫鞅的耳朵--非礼勿听!”高逸云,你到底在搞什么?”他愕然道。 ×××××××××××××××××××××××××××××× 次日清晨,素飞言和花绝寒风风火火赶来洞中,想要知道高逸云这边怎样了。他们一进洞门便看到一幅撩人画面:高逸云和冷荷风二人衣衫不正,精疲力竭的纠缠着靠着墙小寐--白痴都看的出来昨夜是春风袭人啊! 素飞言突然看到高逸云身旁半空的药瓶子,一把拿过来放在鼻翼间嗅闻。果然是苗疆第一的药师,马上便知道了这瓶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天下第一春?高逸云怎么会吃这种东西?而且,还一口气喝了半瓶去!”正当他举着小瓶反复掂量之际,高逸云朦胧的醒了过来,只觉得头晕目眩,全身酸痛,即便是想要站起身来都没有力气了。此时看看冷荷风还带着昨日的红晕,无力的在自己的怀中酣睡。 还没有等高逸云回想起发生的事情,素飞言一步上前,冷冷得看着他:“高逸云我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高逸云此刻还是懵懂不止,看到那小瓶子在眼前一晃便模糊的想了起来:“这不是素飞文帮我拿来压我身上药味的西域灵草吗?” “你看看清楚,这绝非是什么西域的草药!这是药力极其猛烈的春药!”素飞文把那药瓶凑到了高逸云鼻子前。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心气涣散,意散神离了?要不是你有一身高强武功,现在早就纵欲而亡了!” 高逸云看着自己现在的状态自觉是有道理,他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的表情,爱怜的瞥了冷荷风一眼,断断续续的说道:“可惜我当时太大意了……浪费了这几个时辰的功力……我想我和荷风至少在两个时辰之内是无法继续运气了。” “你还活着已经是万幸了,几个时辰动弹不得算不了什么。”素飞言搭了一下高逸云的脉搏--脉象紊乱中! 花绝寒接过素飞言手中的小瓶,似乎是要想个对策:“我们暂且回去,看看是否可以用苗疆的毒来克一下他体内的药力。” “也好,我和荷风暂时需要修养一下……” “嗯,你们可要保住真气,不要又……”素飞言带着怀疑的目光冷冷的扫视了高逸云。 “你们大可放心,我现在就算是想乱来……也没力气啊!”高逸云叹了口气,低头看看冷荷风没有要醒的样子,便用手为他拭去了额前的微汗。 素飞言回头对花绝寒道:“那就快去快回吧,也好再看看别人的情况!” 他们走后,洞里非常平静。高逸云自不用说,已是无力再搞什么动静;而高逸轩由于昨夜帮着卫鞅和石门外的撩人声音作抵抗,此时也是小寐不醒…… [自由自在] 那么那个药死人不偿命的素飞文呢?(笔者在此要小道一下歉,美艳的素飞文其实是不知者无罪的!) 此时的素飞文正在找寻他的哥哥,不过似乎和素飞言他们错了一下路,便择了一条密林小道向前走去。忽然眼前的林中有两个熟悉的身影,披着素白的衣裳。原先还以为是素飞言,不过定睛一看才知居然是蓝亦烟和高逸玉。这里离开断情石洞有一段距离,又是在密林之中,所以他们选择在这里练功,好让内力不至于扰乱防碍到高逸云。 素飞文跑的有些气喘,他柔声唤了一声:“高逸玉!你们如何了?” 高逸玉和蓝亦烟完全没有理会他。他们十指交叉,透过蓝亦烟白色的纱衣可以看到两人经脉毕露,他们表面上是小憩模样,可是周围的树叶却已是被强大的内力震的瑟瑟颤动,一股寒气让素飞文肩头的白色小貂顿时吓退了几步。素飞文顿觉情况不妙,马上感觉这两人所练的以“推功寻脉换元移神“之句为首的秘笈有一丝邪气--这绝对不是正确的顺序!而此时蓝亦烟和高逸玉已是和世间相隔,全然不知自己正在走火入魔中。 素飞文一心只想者要阻止,可又抵不过这股强烈真气,无奈间便出手推了高逸玉一下,算是把他推醒。可是素飞文自苗疆来,对中原的武功心法所知甚少,更不知道他这么的做法在中原武道中被称为--破功!这可是大忌!破功者必定会在极端的时间内走火入魔,大伤元气。 当他的手刚接触到高逸玉的衣衫时,只觉似乎一股凛冽的激流聚拢了所有的寒气,像被雷击般直捣素飞文的经脉。霎时间,三人周围的内力如火似药的炸开,所有人瞬间被震晕了过去。 少顷,高逸玉觉得自己恢复了意识,但是头还是晕旋不止,眼皮似乎比平日里轻薄了许多。他想伸手去揉眼睛,可是半天不知自己手在何处。晃晃间环顾四周,怎么这巴掌大的竹叶此时看起来比人头还大。他回头看到了慢慢醒来的素飞文--老天啊,那素飞文就更加巨大了,几乎变得有丈把高! 只见素飞文惊惶的低下头冲者自己说道:“没有伤到吧?来!到我怀里来!”[自由自在] “※※※“高逸玉顿悟事有蹊跷,低头一看,不见了自己的双手,却只有一双毛茸茸纤细的小爪! “什么?!我怎么……怎么在一个动物的身体里面?!”惊愕万分的高逸玉此时突然想大叫,却只无奈的发出一声极其悲惨的:“吱----” 而素飞文也觉的他的小貂不比往日,有些犹豫的伸着手。 再来看看那个外形是高逸玉的东西吧!他慢慢爬了起来--果真是四肢并用的爬!然后疯狂的甩了甩头,弄的头发丝丝散乱。那“高逸玉“对着素飞文,居然也发出了一声“吱----” 三人中数蓝亦烟内力最深厚,他本是第一个醒来,看着眼前的一切顿时明白了九分,惊讶的呼道:“这个顺序的秘笈竟然是移魂大法!”然后不知所措的冲着小貂叫了一声:“高逸玉?” 素飞文一听,触电般地就把手从小貂身上缩了回来,猛地倒退了几步绊倒在地,愕然张大了红唇。[自由自在] 那个“高逸玉“却还是爬呀爬呀往素飞文这边来。 来看看这眼前的三个人!”高逸玉“四肢着地,此时正努力的想要爬到素飞文背上--这可是何等怪异的景象! 蓝亦烟见状一把把愣愣的素飞文扯了过来,总算没有让他被高大的“高逸玉“压倒。而“高逸玉“和“小貂“对视一秒后,同时冲着对方“咝咝“发出威胁的声音。 蓝亦烟顾不得自己凌乱的薄纱衣衫,也顾不得刚破功后虚弱的身体,小拭一下虚汗,便道:“素飞文,你多少借我一把内力,我要运气,要越快越好,移魂大法必须在最短的时间里面破除!” “可是你现在的心气和内力……” 蓝亦烟哪里管的了那么多,一心只想着要救自己的高逸玉。他俊美的脸庞上满是哀求的神情:“素飞文,没有时间了,快啊!” 说罢,便用力一震掌,执着素飞文的左肩借了他一半的内力。这本来就气乱神移的地方顿时又袭来一阵寒气,周围的叶子刹那间被震起碎裂,升起一股旋窝,把这三人外加一只小貂掩埋了进去,他们再度失去知觉…… 一柱香的时间,高逸玉再次慌乱的醒来,第一个反应便是低头看自己的手--还好,一切安然!他顾不得为自己多想,回头便去找蓝亦烟。蓝亦烟此时几乎是内力全失,极其虚弱的睁开眼。还没有等高逸玉半爬着伸手扶住他的纤腰,蓝亦烟终于体力不支,转头吐出一口污血。高逸玉大惊,这可怎么得了!他一个飞身扑到蓝亦烟身边,紧紧抱住他,拨开他湿乱的头发,连声呼唤道:“亦烟!逸烟!你怎么样了……亦烟!” 蓝亦烟吐了口堵气的血似乎气息顺畅了些,开始缓过神来。 “亦烟!你没有事……太好了,我还以为……”高逸玉欣喜的捧着爱人的脸颊,正要准备轻啄他的额头…… 只听的一声“啪!”,蓝亦烟睁开眼便惊恐的给了高逸玉一个巴掌,打的高逸玉蓦奇+shu$网收集整理然觉是云里雾里不知所措。 他半捂着脸颊,讶异万分,不,是万万万万分:“亦烟!你……” 蓝亦烟一巴掌还不够,一脚踢开高逸玉,媚声道:“高逸玉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轻薄我!” “※※※“高逸玉彻底的闷了,闷到连个“什么“都不会说了! 接着倒在一旁的素飞文醒了神,他一边吃力的撑起自己,一边拉着高逸玉的一只衣袖,虚弱的说道:“逸玉……我一下子耗尽了太多内力,你扶我一把啊!” 好生奇怪!眼前的明明是素飞文,却是一脸蓝亦烟的表情,一副蓝亦烟的温柔平和,难不成…… 蓝亦烟看到挣扎起来的素飞文,竟然“啊!”一声无比尖利的叫了起来,他柔媚的把高逸玉一推开,抓起素飞文的衣领,直直的盯着他:“你怎么会和我长得一摸一样?!”不过顷刻间他又马上也甩开了素飞文,顿时像明白了什么似的把自己的脸凑到水洼附近--虽然水镜中还是一张美人的脸,不过这张脸却是蓝亦烟的! “怎么……我还是没有成功吗?”“素飞文“也开始察觉异样,伸手开始触摸自己完全不熟悉的脸颊。 高逸玉此刻终于知道这一巴掌的由来了--天啊!轮到素飞文和蓝亦烟交换了灵魂![自由自在] 不过高逸玉至少知道眼前虚弱无比的“素飞文“才是他的爱人,虽然很是异样,他还是不忍爱怜的去捧“素飞文“苍白的脸庞:“亦烟……”他柔情的唤道。 “啪!”的一声高逸玉又平白无辜的挨了一个重重的巴掌! “※※※” 只见“蓝亦烟“俏脸一直,满是杀气的怒目而视:“那是我的身体!高逸玉你倒是敢碰碰看!” “※※※“高逸玉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把手转向“蓝亦烟“,“亦烟,我……” “啪“的还是一个巴掌,“蓝亦烟“一股子素飞文的娇媚上了身,大闹:“现在我是素飞文,这只是蓝亦烟的身体而已!你敢动我一个指头试试看!” 高逸玉瞬间觉的自己被冰冻了,觉得世界被乾坤挪移了:“那我的亦烟呢?” “我不管!总之我也好,蓝亦烟也好,两个你都不许碰一下!不然我就毒死你!” “天理何在?!难道……我永远都不能碰我的亦烟了?!”高逸玉半跪者在心里撕心裂肺的呐喊,但终究没有从嘴里发出任何声音,因为他已经被冰封了--还是万年不化的那种![自由自在] 这个顺序的秘笈绝对是不正确的。不过高逸玉也不是永远不能碰蓝亦烟,他一时气绝,居然忘记了这邪门功夫只能维持二十四个时辰这档子好事儿。 “亦烟,哦不,素飞文……”别扭!高逸玉极力压抑着自己,对着那随时都可能爆发的“蓝亦烟“轻声说道:“亦烟伤了很重的内力,我们暂且和平的相处,把亦烟送回家静养好不好!” “啊!是啊!”“蓝亦烟“看着原本是自己的身体痛苦的伏在地上,胸闷万分! 高逸玉似乎无法再承受第四个巴掌了,此时带着焦急却是服服帖帖的守在一边,等着“蓝亦烟“的动静。”蓝亦烟“斜眼瞥了高逸玉一眼,踉踉跄跄的上前扶起了“素飞文“,挎着他往高家走去。 最可怜的是那白色小貂,和高逸玉互换灵魂时候还知道要往素飞文肩膀上爬,可是此时此刻它却在那儿迟疑了半天也不知到底是爬上“素飞文“还是“蓝亦烟“的肩头,无奈之下只得一窜,入了高逸玉的衣襟…… 这三人花了足足一个时辰才摸回家。 当他们推门而入时--又一股异样的真气扑面迩来,可以说是瘴气冲天--邪! 其实这气是从高逸静和君怀麟房里发出的。此时他们正在运气。 不过这次素飞文便乖了,知道不能再搞出破功的事儿来,他们挽着蓝亦烟安静的歇息着,准备等高逸静的结果。 高家当中数君怀麟最为文弱,他只是一届的书生,高逸静对于这个前世今生的爱人当然照顾有佳,关怀备至。”强攻弱守“需要双方用力精准无比,稍有差池就马上会急气攻心。何况君怀麟几乎毫缚鸡之力,高逸静此时不仅要自己运气还要将一部分的真气输入君怀麟的体内,好让他不至于受伤。 这可是耗费双倍元神的做法,高逸静明显开始力不从心。二人静坐在床沿,气氛几乎是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高逸静发根满是汗水,直直的往下汇成细流,把胸口的睡衣染湿了一大片。(笔者在次本想描写他被汗打湿的俊美容貌,可是这样实在是太不人道,于是便就此收笔,也算是有点儿大学生道德文化修养。)君怀麟受到内力的保护,只是微微觉得有点儿气乱心慌,并没有大碍。他睁着眼,看着高逸静痛苦的神情,不禁泪水涌入:“逸静……” “唔……卿卿,不要说话……否则你会动气的!”高逸静颤抖的温柔回答,仍旧是双目紧闭中。 [自由自在]“可是你……”君怀麟半带啜泣:“停下来吧……,不要再给我输入真气了,你会受伤的!” “傻瓜,我没事的!”高逸静强忍痛楚:“卿卿,我说过,一生一世,不,几生几世都要好好照顾你,保护你的……唔……更何况二哥此时还等着我们的结果啊!” 君怀麟不忍下看,只得顺着高逸静的气息,被他轻轻的搂进怀里。此时他紧靠着爱人宽阔的胸口,脸上感觉到他灼热的体温,就连额前青丝也瞬时间被沾湿。 他们两个所修练的顺序暂时还看不出有什么异样,高逸静心中暗暗希望这就是真正的秘笈,好快点成功,让君怀麟不那么痛苦--喂喂喂,高逸静,有没有搞错?你自己才是在痛苦中吧!(笔者无言了!) 半柱香已燃尽,君怀麟忽然感觉到高逸静心跳在一瞬间变得异样起来,自己居然被那强烈的慌乱心气震了一下。 “逸静?!”他担心的叫他的爱人。 高逸静没有反应,汗水却是更加猛烈。君怀麟顿时觉得不对劲,但又怕乱动会伤了高逸静的气息,心急如焚中进退两难! 高逸静突然全身一怔,经脉竞乱,原本护住君怀麟的手也刹那间无力的松开…… “高逸静!你不要吓我啊!”君怀麟还来不及惊叫,高逸静便喷出一口鲜血,一下子全身涣散,顺势便松开君怀麟向床后倒去。君怀麟哪里受的了高逸静的体重,一个不稳便也一起倒了下去,惊恐不已中,已是分不清自己脸颊上是泪水还是汗水了。 君怀麟不知所措,怎一个“急“字了得!不过他知此时不可乱动,否则马上会走火。只得满是泪汗的捧着高逸静的脸唤他早点恢复。 不知过了多久,君怀麟终于等到了爱人微微眨动的眼睑,“高逸静!你醒醒啊……你怎么样啊?快醒过来啊?!”君怀麟急的几乎就要掐他的脸了。 高逸静终于醒了,而且看上去也没有极度虚脱的样子,总算是让吓得半死的君怀麟松了一口气。 不过君怀麟,不是我吓唬你,你马上将会觉得还不如吓死过去的好,因为…… 高逸静一下子把脸从君怀麟手中闪开,诧异的叫着:“你是谁?为什么和我靠那么近?” 君怀麟顷刻间晕蹶,睁大双目,红唇完全张开,对高逸静这奇怪的举动一时间无言以对。 “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高逸静模模糊糊的起身摸索,一副无辜的神情望着君怀麟道:“这位姑娘,你可否告诉我,这里是……” 造孽!造孽!造孽啊! 一句“你是谁“就足以让君怀麟气绝身亡,又听得那句“姑娘“,又把已是气绝的他给怔回了人间。自己可是他口口声声说要爱要疼几辈子的爱人啊,怎么瞬间就六亲不认了呢?!还以为自己是女人?君怀麟哪里受的了如此这般的打击,顿时如黄河泛滥般爆发! “高逸静!你这个没有良心的!你睁开眼好好看清楚是我啊!”他猛地扑过去,死死的抓住高逸静半敞的衣襟,眼泪一下子飞飙而出。 “姑娘……你,你不要这样!”高逸静显然也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什么?!”君怀麟再度气绝,一把甩倒高逸静,瞬间爬上他的胸膛,半跨着坐在他身上,松开他的衣襟转而掐住他的脖子来回的猛晃--当然这对于高逸静来说完全不够成生命危险! 君怀麟开始发疯了:“你看看清楚啊,我是男人!我是你的卿卿啊,你的良心上辈子飞到那颗野花身上去了,现在连我都不认得了?” “男人?男人!”高逸静愕然:“那你怎么可能是我的卿卿?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谁……我……” “!!!”君怀麟极度痛苦,痛不欲生到不知该从何骂起,只是哭天抢地的扑在高逸静的脸上不住的扯打:“你怎么可以把我忘了!怎么可以!你说啊!”他扯着一切可以唾手的东西,包括高逸静的衣服,头发,耳垂……”你说过永远要爱我的!你骗我!你怎么可以骗我!” “可是……这位姑娘,哦不,公子,我真的不认识你……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啊!” 君怀麟愤愤然开始言不知所云:“我的头发,我的眼睛,我的皮肤,我的样子……你难不成都给忘了?”说着,一边厮扯着高逸静身上的一切,一边开始忙乱的解开自己的睡衣。他掰着高逸静的手让他敷上自己的肌肤“你不是一直都叫我卿卿的么!你不爱我了么?”说着,君怀麟满目泪光的把高逸静死死的压在身下,开始撕开他的薄衫。 “等等……” “啪!”高逸静没说完,便吃了君怀麟飞来的一拳,正中左脸,但是小力的很,不痛不痒!君怀麟右手打了高逸静,左手却还是不停,急促的喘着气息,俯下去贴上自己的红润的双唇:“高逸静!吻我啊!叫我卿卿啊!说你爱我啊!你这是怎么了,不许你忘记我!” 高逸静被惊吓的茫然之极,险些快要守不住眼前这个美丽的人的诱惑,开始半推半就起来。两人扭打纠缠着,震的床格格作响,好大的动静啊! “砰“的一声门被推开--君怀麟这么个哭天喊地法,比千里传音还厉害三分,老早就引来了高逸玉他们在门口驻守,此时一看情况快要一发不可收了,一脚便踹了门进来。 门一开,便只见床头两人衣衫不整的,好不煽情! 高逸玉一把上前拉开君怀麟:“糟糕!这个顺序是‘忘忧大法‘!” 君怀麟愕道:“什么法?” “这是摧人心智的邪门心法!会让人忘记所有的忧郁和愤怒从而彻底的摧毁他的斗志。”蓝亦烟扣住高逸静的脉门测着他紊乱的脉象。(笔者在此要解释一下:由于蓝亦烟和素飞文现在正灵魂交换中,神形不一,为写作方便,下文中出现的蓝亦烟和素飞文均是指本人--即蓝亦烟是那个在素飞文体内的蓝亦烟,素飞文亦然!)“不过高逸静大概和你在一起太幸福了,几乎没有什么忧愁愤恨,再加上走火入魔,所以便把能忘的全都忘了!如果你还想让他在二十四个时辰后记起你来的话,可千万不要再给高逸静任何刺激了。否则他的心神会完全的损坏,到时候甚至有可能变成傻子!” 高逸玉拉着君怀麟让他停止胡闹。 君怀麟一听得“傻“字,顿时直了脸,一副虚脱的表情--真是红颜薄命啊! 高逸静见眼前这个好生奇怪的人停了手,马上迅速的从他的压迫下抽身而退,小猫一样缩到了一边。 君怀麟亦是悲痛亦是无奈,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千年爱人就这样把自己打入了冷宫,这等悲情的情节他区区一个文弱的人怎能承受?好在高逸玉手快,一下子点了君怀麟的穴道,让他安下神来,否则君怀麟就会当场呕出几十两血暴毙! “你可知道你现在暂时走了‘忘忧大法‘的魔么!所以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过放心,这里是你的家,没有危险,你只管静静的呆在这里修养,不要乱动,这里的一切你过二十来个时辰后自然就会明白了。”高逸玉把他可怜的四弟安置在床边。他并不想向他解释任何东西,因为他知道这个家的家庭关系实在是复杂到一言难尽。 “真的不可乱动哦!”他扶起瘫倒的君怀麟,走出房门前又留下一句很重要的话:“对了,你叫高逸静,我是你四弟!”说罢,便和身旁两个美艳的人一同出了门,带着无奈的表情。只留下高逸静一脸茫然的缩进床角。 “看来高逸静这边也失败了……”三人一出门,迎面正好撞见赶来的素飞言和花绝寒。 见到了哥哥,素飞文顿时委屈满怀,直直朝他走去。 可是素飞言眼中却看到的是蓝亦烟!带着一脸素飞文才会有的三分媚气两分娇气向自己走来。 “哥--“素飞言听到这个蓝亦烟口中挤出一声娇柔的喊声时,冷冷的表情中顿时夹杂进万分的诧异,不禁倒退了几步,不知是脚步不稳还是要闪开“蓝亦烟“。[自由自在] 高逸玉一看马上解释到:“你们不要惊惶,我和亦烟练功的时候走火入魔,结果害的素飞文和亦烟中了移魂大法……便成了现在你们看到的地步!” 素飞言顿悟,极不自然的对着“蓝亦烟“关切的安慰道:“飞文,没事的,过二十几个时辰就好了!” 一听的这“二十几个时辰“几字,高逸玉又怨气攻心--君怀麟被爱人抛弃,怎耐自己也是眼见着亦烟却不能碰啊……好!不就二十几个时辰么,我高逸玉忍就是了!(此时笔者不肖地哼出一口气:高逸玉啊高逸玉,二十几个时辰呢!你就忍给我看看吧!哼哼哼哼……) 这一部“天仙罡气“害地高家好惨! “看来现在只有看高逸灵和谈天衍了……”花绝寒无奈地叹息。 正在这时,从京城第一豪华妓院--惜春楼的深闺中传来一声尖叫:“啊------------“那似乎是高逸灵地声音。然后又听得他惊呼:“天衍你……” 接着便又传来第二声尖叫:“啊----------“照理应该是谈天衍的声音,不过听上去总觉的要尖细几分。 尖叫声过后,整个房间马上混乱了起来,几乎充斥了高逸灵几近发疯的叫声,由于其中夹杂者一个似乎十岁模样的少年尖细的声音,以至于完全不可辨别他们嘶声的内容,似乎有几声“天啊!你怎么变成这样啦!”还有几声“天啊!我怎么变成这样啦!”一片混沌中…… 不过喊叫的就似乎只有这两个人,再来看看这装饰撩人的红院,怎么就没有见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 在此你完全可以相信一句话--有钱能使鬼推磨!话说三四个时辰前谈天衍和高逸灵在这里甩下白花花几百两的银子,惟一的条件便是:只要房间不要人!他们两个是麻烦的人,不能在高家待着动了高逸静的气,又不肯去一般的客栈小住片刻。想来想去谈天衍也只能想到妓院这个温存香柔的地方似乎还可以勉强住人! 房间里面高逸灵似乎还在惊声尖叫中,接着便开始出现东西乱撞瓷器乱飞的声音--喂!你们纵然砸了银子下去,这到底也是别人的地方,多少收敛一点好不好! 眼看着房间单薄的目门马上就快要不堪承受屋里的撞击,摇摇欲坠的样子。忽然又一声“光当!”,显然是一个受了什么重物的打击,那可怜的门便马上从中间裂成两半,在它分开的一霎那间,隐约看到门前面站着一个十岁上下的少年。那少年纤细修长,但是足足比高逸灵矮去了半截。他手中胡乱抓着些毫不相干的杂物,看来刚才砸东西的就是他了。最为奇怪的是那少年身上松散的裹着一件成人的衣服,由于剧烈的动作半卸在肩头,露出一角雪白的肌肤。他不住的半弓着背喘息。 而在少年不住起伏的身影前,正是高逸灵惊恐万分的脸--惊恐到只有五官没有表情的脸!高逸灵亦是气脉不稳,急速的喘着粗气。 “咚!”的一声那少年终于力不支身,一下子跪倒在地,双手张开着放在眼前反覆掂量,绝望的喊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我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他一抬头,顿时露出那俊俏的小脸。虽然是聚集了悲怒的表情,但还是看的出来再过个十几载的就可以算的上是一等一的美男子了。 高逸灵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居然上前俯下身,故作镇定的安慰道:“天衍,你别这样……” 什么?高逸灵脑子烧坏掉了么?居然叫眼前这个小毛孩子为--谈天衍?不过细细看来,那十岁的少年眉宇间的确是透着谈天衍明日里该有的气息,有五六分的相似。 只见那被称作是谈天衍的少年一把将手中揉捏的不成样子的一团纸给抡了出去,纸上写着几行字,依稀可辨的只有第一行:以退为进少长若幼。 高逸灵此时总算是平静了一点,估计是方才尖叫过度,喊破了些许喉咙,此时无奈中半带着嘶哑对那少年说道:“天衍……看来我们是失败了。只有暂时先回去看看别人的景况再说了!” 难道那人真的是谈天衍?不会吧…… 高逸灵似乎很不习惯眼前这个人的身高,更不知道到底是靠到他怀里,还是把他拉进自己怀里好,斟酌许久,终于决定把这个纤细的少年搂进怀中,咕哝了一句:“这天仙罡气还真是邪门啊,居然让你的身体变小了……” 啊!原来如此!众读者不必惊惶,这天仙罡气的威力想必你们先前都看到了,这“返老还童“的一招也是可以接受的吧!现在众人终于可以肯定,那少年千真万确是谈天衍!只是……那应该就是谈天衍十来岁的样子。 谈天衍似乎极其不习惯高逸灵的怀抱,愤愤不满的推开他,转身一脚踩踏在门的残骸上,胡乱的用那宽大的不成比例的衣服把自己给包好:“叫也叫了,东西也砸了,现在我们可以回去了!好歹我也只要挨过二十几个时辰就可以了!” 两人离开妓院,径直往高家赶--路人扫来怪异的目光,逼得高逸灵和谈天衍加快脚步想要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又一柱香的时间,除了高逸云和冷荷风之外,高家上上下下饱受天仙罡气之苦的人都聚拢了。高逸灵非常别扭的牵着小号谈天衍的手回家,谈天衍粉嫩的小脸是怨气冲天,不住的在高逸灵手中挣扎,想要甩开这种极不自然的方式。高逸灵反而把他的小手握的更紧了,带着充满灵气和祈求的目光说道:“天衍,你就不能安静一点儿嘛!你现在那么小,若是和我走散了可怎么办。” 谈天衍只能蹶起小嘴,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此刻他正在想如何向高家上下解释他的变化。 但他哪里知道,由于先前经历了素飞文和蓝亦烟的对换;高逸静的失意,高家对这个所谓的邪门功夫开始出现了一定的忍耐力和承受力。当他们踏进高家门庭的一霎间,素飞言居然一眼便冲着那在高逸灵手中挣扎的少年叫道:“谈天衍!你怎么变小了?!”但马上明白过来,叹道:“没想到……你们也失败了!” “怎么?你们也都……”谈天衍突然觉得不止自己一个人遭受厄运。 蓝亦烟上前,借着素飞文的身体说道:“我们全都走火入魔了,所以才变成如此奇怪的状态!”说着回头示意的看了一下身边很是奇怪的高逸静和被点了穴有点恍恍忽忽的君怀麟。高逸灵有一次怔愕就够了,还给他来第二次!他睁大大眼无言。[自由自在] 花绝寒补充:“我们本已为你会带来好消息,不过现在看来……” 此话一出,众人顿觉世态炎凉。原本高逸灵是他们最后的希望,几乎是拿来救命的稻草。现在稻草时光倒流了--又是一个走火入魔的顺序! 高家风云后传正文密室迷情(下) “糟糕了!那二哥现在怎么办?”高逸玉顿时着急了起来,原本这时候他会转向他可爱的蓝亦烟,来一句:“亦烟,我们现在怎么办啊……”之类的话,不过怎耐他几个时辰被素飞文逼迫的“忍“下来,他竟然下意识第一个便去求助了素飞言。此时素飞文才满意的收起了早已准备待续的手,没有甩向高逸玉的脸。 素飞言冷冷的脸上也掠过一丝愁云。忽然他注意到花绝寒手中为高逸云准备疗伤,哦不,是疗春用的蛊毒,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对着花绝寒道:“你确定你所调的蛊毒对‘天下第一春‘有效吗!” “应该可以!” “我们还有希望……”素飞言思索片刻后并不是很肯定的说。 “蛊毒?”高逸玉突然也反应了过来“你是说大哥!大哥那边还有希望是不是?!” “没错了!”蓝亦烟肯定了自己温和的语气:“现在我们可以肯定的是高逸云手中拿到的才是真正的天仙罡气。” 他显然不太习惯素飞文的长发,轻手拂了一下,继续说道:“高逸云是我们中间武功最高深莫测的,区区的春药总不至于困住他十几个时辰,只希望他和冷荷风能在最后的时间里面搏到一线生机!” “那么说二哥还有希望!”高逸玉流露出一丝宽慰。 “高逸玉--四弟,高逸云--大哥,唔……高逸……”此时的高逸静默默的在一边背着家谱,不过没有人去理他。 “时间不多了,高逸玉,我们要马上赶回洞里去!”蓝亦烟一步上前便想要拉着高逸玉的手离开,猛地就感觉自己的衣衫被人一把扯住,回头便发现原来是素飞文--居然还能用蓝亦烟的眼睛射着娇媚中杀死人的目光:“不许你碰他!” 无奈蓝亦烟和高逸玉相视而不得相触…… 高家第二次整体赶去断情洞,不过被那什么天仙罡气一搅和便小有狼狈,不见了平日里的潇洒飘逸。混乱中也算是花了一顿饭的时间入了洞口。 高逸云已是歇息的差不多了,元气似乎也恢复了七成。忽然间看到一群好生奇怪的高家人重新聚了回来,不免心中格愣了一下。 好在素飞言随时都是一副冷俊高傲的样子,可即便是他也足足花去半个时辰来给高逸云解释他所看到的怪异的一切。 高逸云昨夜才春情涌动到气欲凶心,此时看着自家人落的这等怪异下场又顿觉底气不足。最惨的是此时失忆的高逸静不合时宜的冒出一句话:“你是高逸云?这么说是我二哥了?” 高逸云原本是有惊人的自制力,此时显然是受了高逸静这句半傻不傻话的巨大打击,不禁倒抽一口凉气,半响龇出句不完整的话:“什么二哥?……记着……我是你--大--哥!”看他无奈的样子,若是常人此时恐怕已是气的入了地狱了。高逸云被高逸静的傻话震的一下子抽动了右臂,猛的把怀中小憩的冷荷风给震醒了。 冷荷风美丽的脸上还略有残留一丝粉润,吐息间伴有几分撩人热度,但毕竟不如高逸云内力深厚,再加上昨夜动作过激,不免恢复的较慢些。 “荷风,你醒了!”高逸云伸手抚摸他微热的前额,“昨天……嗯……你现在感觉没事吧?” “嗯……我没事。”冷荷风低头望自己的手腕,原来高逸云一直用手把着他的脉相,担心他有什么差池。顿时冷傲的俊容中染上几丝欣慰。不过当他看到那么多人同时在场时便知道事态非同一般了。 “高逸云,再给我半个时辰便足够了。”冷荷风轻吐了口气,缓了一下,把自己撑起来,整了整衣衫。[自由自在] 此时花绝寒递上蛊毒:“看你的造化了,这毒可以在极短的时间里去你体内残留的药力。虽然烈了些,但是依你的武功内力应该可以顶的住!” “你们……果真全都失败了?”高逸云接过药,向花绝寒作最后的确认。 众人相视无言。高逸云顿时明白了几分,深知自己将肩负惟一的重任,脸上难得显露出一丝严峻的神色。他慎重的转过身,对这石门轻扣:“二弟,你可一定要坚持到我和荷风成功啊!” 石门另一头的高逸轩紧紧搂着卫鞅,似乎明白了大哥的言外之意,回道:“大哥,还剩几个时辰?” “不多了……” “大哥,你们放心把,能剩几个时辰,我高逸轩就能撑几个时辰!” “卫鞅武功不高,你要随时准备用真气护住他……时间不多,我们也许会加倍运气的!”毕竟是兄弟情深,话语间透出默契。 “大哥,你们也要多加小心啊!”高逸轩转头看着卫鞅。此时的卫鞅反而显得很平静,不吵不闹,只是用忧郁但又信任的目光注视着他最爱的高逸轩小声说:“你说过会一直陪在我身边的,不许食言哦!”说着把头埋进他的臂湾。 高逸轩紧紧的拥卫鞅入怀,在他的发丝上不断的细吻:“我会的……卫鞅!因为我爱你!很爱你!” 花绝寒的蛊毒果然有效,花了高逸云半分的功力便把春毒完全给镇住了。 “荷风……”高逸轩最后轻拂了一下爱人的头发“你可以了吗?” 冷荷风默许,而且他可以很肯定高逸轩这次绝对不会再乱来了。二人相对,各自领会了对方的意思--成败在此一搏! 冷荷风默许,而且他可以很肯定高逸轩这次绝对不会再乱来了。二人相对,各自领会了对方的意思--成败在此一搏!(接上文) 每个人此时亦是紧张不已,直直的盯着高逸轩和冷荷风交织着双臂渐渐入定。随着两人气息逐渐的加快,整个洞里似乎开始弥漫开一股强大的真气。这真气好奇怪,半冷半热,时快时慢,缓缓的在高逸云周围聚集。高逸云愈是用心聚神愈是难以将瘴气趋散开去。就着样你争我夺中挨过了入定前一个时辰。眼看着两人微微颤动的身躯带着热气马上就要进入元神的第二阶段了,突然冷荷风被内力振了一下,猛的抑扬起头来,乌黑的发丝如泉般向后涌去。”唔……”他痛苦的呻吟。[自由自在] 而这股振伤他的气息让所有周围的人都为之一动。由于和石室离的很近,气息让卫鞅紧张的扭动了下身体,高逸轩立刻以内力护住他。顷刻间震落烟尘少许。 “糟糕,他们用气太猛了!”蓝亦烟察觉出异样。 高逸云此时也开始小有动静,他似乎极力的在克制体内的一股强烈的冲动和抵抗。而冷荷风更是明显,吐息间完全乱了元神,气息极其不稳。不仅不稳,就连他原本平静的脸庞此时显出一丝异样的神情。这种神情现在退去了原先烙下的痛苦,换上一丝兴奋,带着一分温热瞬间就让红润染上了冷荷风潮湿的双唇。 现在的情况怎么看都怎么像……如此撩人煽情的神情,该不会是…… 朦胧中高逸云和冷荷风几乎同时半睁开眼,两人的眼神极其相似--迷离不已。高逸云竟然开始闭气,截断与瘴气的连接,完全不考虑自己四周强大的内力。他颤抖的俯下身去,把纤长的手指深深的插入冷荷风的发丝,顺势把他的脸拉近。眼神中充溢摄人魂魄的柔情,一寸一寸的靠近他手指上纠缠的乌丝。 冷荷风越发的气喘,半启开撩人红唇迎向高逸云……天啊,这等景象岂非…… “荷风……我好想……要你!”高逸云从喉头发出充满情欲的低吼声。 果然是……老天啊,你看看高逸云到底在作甚么啊! 更让人惊讶的是,冷荷风几乎在没有呼吸进任何高逸云的气息的情况下便已是情欲高涨,顺势就急切的把自己的狂热注入爱人干渴的唇腔…… 这两人怎的平白无故的就…… “催情大法!”素飞言震惊了--他完全肯定高逸云和冷荷风的身上没有任何可致情的药力,原因只可能是他们太过急切的修练天仙罡气,所以就算是正确的顺序,小有差错便成了要命的邪功,而这邪功看来是有凛冽的催情作用! 这功夫也太邪门了吧! “糟了!”高逸玉疾呼:“高逸云,你到底在干什么啊!快醒过来啊,你疯了么!”素飞言一把拦住他,厉声道:“你忘了这个时候不可以打断他们的吗?你不想让他们活命了吗?” 惊额中只觉得高逸云四围的邪气愈来愈浓烈,同时上升的还有一阵如岩浆般的煞人热气。那热气顿时团团包裹住两人,任凭他们不能自己的开始狂热的相互纠缠爱抚……”嗯……” 此时,高家所有的人都不能乱动了真气,只能尴尬,怪异,万分焦急的半别过脸去。 高逸云啊……你! 难道高逸轩就这么注定和卫鞅生死同室了吗? 随着两人情欲的涌动,石洞的顶壁上开始沙沙落下燧石。 强大的内功让在场的所有人不得不运气来保护自己,洞内是越来越热…… 两个时辰光景,高逸云和冷荷风在渐渐退去的瘴气包围中恢复意识。冷荷风猛然觉是有人重重压在自己身上,一把便想要推开。但是由于体力不支一下子便滑倒在地。高逸云看着身下衣衫凌乱,被汗水浸透的冷荷风蓦然醒悟:“糟了,我们……” 冷荷风惊惶的扯来自己的上衣披上:“高逸云……是不是只剩下两个时辰了……”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高逸云转头,大家这会儿才从内力的屏障中脱身,见到高逸云半俯下的赤裸身躯顿时也明白了结果,闪过一丝绝望。他闭上眼,温柔的帮冷荷风扣上衣襟。 “都结束了……荷风……”他无奈的低头道。忽然,高逸云感觉道自己碰到的冷荷风雪白的肌肤是如此的滚烫,他惊缩了手指。 “高逸云!你的手怎么这么冰冷?”反而是冷荷风抢先一步问道。他一把抓过高逸云的手,顿决手中的温度如结冰一般。 “好烫!”高逸云不禁抽回手,瞬间感觉到十指中间有前所未有的强大气流涌入,痛苦万分,如岩浆般灼烧起来。他下意识的把修长的手指伸开,好让这股灼热散发。但是就在他伸手的一刹那,只见的一刀白尘从指尖飞射而出,所过之处一秒间冰冻三尺,那白尘窜入石壁,顷刻间洞壁被融出一丈宽的深洞。 高逸云顿时不知所措,半举着手凝固在那里,从他的口中瑟瑟的,一字一顿的出现模糊的四个字:“天……天……仙……罡……气……” 众人也惊呆了,纵使是蓝亦烟如此高深的武功也对眼前这等暴力的功夫瞠目不已--刚才的高逸云几乎是未用半点内力就造成了如此大的破坏力! “卫鞅!醒醒,他们成功了!”高逸轩收起内力,略带疲惫的唤醒昏迷的卫鞅。 高逸云把手伸开放在眼前,俊美的双眼中终于闪烁出一丝胜利欣喜的目光,一时间忘记从冷荷风身上离开了。 “高逸云……我们难道成功了嘛?” “不错“高逸云嘴角挂上得意的微笑。 “没想到天仙罡气的修练过程其实本身就是一个情欲交合的过程啊!”蓝亦烟思索着:“难怪高逸云合冷荷风当时……” 素飞言猛的想起了什么,喊道:“高逸云,没有时间了。快啊!” 还没有等到所有人从激动中反应过来--大家几乎激动的忘了修练天仙罡气的最终目的了。 只见高逸云锰然集中内力,聚气与弹指之间,一挥手直直的射向“情比金坚奇+shu$网收集整理“,同时对着那石门大喊道:“二弟!护住卫鞅!”顷刻间一道气流横空出手,携着冰冷刺骨的邪寒支气如狂暴的野兽般冲向石门。洞内剧烈震动,狂乱的天崩地裂让周围燃起一阵带着尖利冰霜的烟尘,罩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高逸轩一个不稳,作势便扑到卫鞅,强大的内力让他猛然间被推向石室的深处。一阵震动后,天仙罡气的威力平静了下来。强大的力量让这个洞变得凌乱万分,天摇地动。此时的众人和高逸轩都急切的盼望着从散去的烟尘中重见石室的入口…… 但是…… 这个时候在现场的人将会深刻体会到什么是“造物弄人“!--缓缓而落的冰尘中透露出来的是完好无损的石门。那石门虽然是跟着周围的墙壁微微动了一下,但是完全没有要裂开的样子。并且在门的外侧碎了一片岩石,断面处再次出现朱砂的红字“情--比--金--坚--” 看到眼前的顽石完好无损,众人顿时又从刚才的惊喜中跌入深渊。这可是真真正正的天仙罡气啊!现在倒好了,就连天仙罡气也束手无策了。这岂不是绝了他们所有的退路了么? 最是愕然怔怔的是高逸云,他几乎是用尽了九分的内力打出的那一掌,本以为一切会在这一掌中了结,但结果却是这样的灰飞烟灭,化为乌有…… “难道是……难道是……这石头……”素飞言和蓝亦烟不敢相信一切就这么结束了。 高逸云收回手,无力的垂下:“这是块灵气的石头,看来是经历了几百年的日月菁华,自我升华。现在纵使天仙罡气对它也失去作用了……” 话语未落,只听一声“喀嚓“,伴随着细碎粉石的滑落,石室上方原本的透气小口此时无情的自动关上了!现在“断情室“可是完完全全的成了密室一间,里面的空气最多只能支撑这最后的一个时辰--二十四个时辰的限时马上就要到了。 这不等于是把里面的高逸轩和卫鞅逼上绝路么! “二哥!”高逸玉带着抽泣的声音一下子冲了上去。高逸云一把把它拽了回来,朝他微微摇了摇头道:“三弟……只有一个时辰了,把它好好留给你二哥和卫鞅吧……”高逸玉顿时半跪到地上,双手紧紧的扣进土里,绝望的低语:“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二哥……” 素飞文不忍的靠向哥哥,蓝亦烟也是默默的站立着,所有人都安静的不出声。高逸云蹲下来,一言不发的把冷荷风整个包容进自己的胸膛,他知道石室中的人现在的感受,谁又能忍受还有仅仅一个时辰就要和自己的家人和爱人永远的分别了…… “卫鞅……”空气不足,高逸轩已经开始小声喘气,微微松开一直依偎在一旁的卫鞅,捧起他清秀的脸庞。他想说很多的话,但是无从下口。卫鞅眼中泛出泪光,也许打一开始他便做好了和高逸轩在这里长厢死守的准备。 “高逸轩,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你不许离开我……”他清涩的颤抖着哀求。 “嘘……别多说话,“高逸轩痛苦的看着眼前的爱人,用手指抵住他的红唇:“空气不够,我们只有一个时……”还没有等他说完,卫鞅一下子搂住高逸轩的脖子,死死的扯住他被汗打湿的衣襟,把脸颊贴在他的耳边,轻声道:“即便只有一住香的时间我也要……”高逸轩的嘴角尝到了卫鞅留下的苦涩的泪水,他无比怜爱的把手埋进爱人的头发。 “最后都能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卫鞅露出惹人怜惜的苦涩微笑。 “卫鞅……我爱你……”高逸轩此时用手指柔情的拂过卫鞅小巧的红唇:“卫鞅,我想要在生命的最后都能够充满着你的气息……”他带着泪水忘情的吻上卫鞅的唇,用他的味觉在卫鞅的口中记忆着一切他所能碰到的东西。 “卫鞅……”他无比温柔的呼唤。 “嗯……” “我们来最后的缠绵吧……卫鞅……我爱你……”高逸轩禽着泪水把手探进卫鞅瑟瑟发抖的体内…… 自古红颜多薄命,现在的绝情洞中安静之极,只有熹微的喘息声。所有人都凝神无奈的等 不过,在座的各位似乎忘记了一个人。而这个人将在之后的情节中起翻云覆雨的作用! 这个人便是-- 素飞文突然觉得洞口有动静。他回头一看,便看到光亮处越来越近的冲进来一个人影,那人影奔跑的气喘吁吁,并且急切的叫着:“二哥!二哥!”直到那人跌跌撞撞的冲进来,素飞文终于看到,那就是自己从昨日咒骂到现在的高逸勇! “我全都听管家的说了!现在才赶来……二哥他……”他不住的喘着。 总算是不用素飞言再花什么时间给他解释了--素飞言此时也没有心思作任何解释。 素飞文顿时又是念又是气,含着泪便一个猛扎扑了过去,几乎忘记了自己还是蓝亦烟的身体。”高逸勇,你!你怎么现在才来啊!” 高逸勇当然是非常惊惶的小力让开了冲过来的“蓝亦烟“,踉跄的倒退一步,对着素飞文睁大了双眼:“飞文,蓝亦烟?哦不,飞文,你……” 素飞文一把扣住高逸勇喉头的领口,柔声怒道:“你不是说你都知道了么!看你什么表情啊,还这样对我!” “我的确是听说了……不过,这也……”高逸勇果然是不善言词的人,顿时语塞。 不过素飞文并没有继续闹下去,他只是握着高逸勇的手,低着头:“高逸轩他们……” 高逸勇掰住素飞文的肩膀:“你是说,我二哥他……” “没有时间了,高逸云即便是练成了天仙罡气也无能为力了!”素飞文别过脸去。 “什么……二哥……” 高逸勇放开素飞文的手,慢慢朝石室的门走去:“好一个‘情比金坚‘啊,难道我们高家就这么失去了二哥么?” 忽然他停了下来,看到了原先放卷轴的石壁。”欲开此门,天仙罡气也“他念道。 “我们全都失败了,没有用了……”高逸玉说道。 “没有用?怎么可能!你们那么多人聚了那么久都没用么?”高逸勇十分震惊。 “高逸玉说得没错!”素飞言很肯定。 “不可能!”高逸勇大喊道:“我才不相信没有用呢!让我来试试看!”说着便朝石门走去。 众人顿时无言,着高逸云可是潜心修练克服千万情苦才连成的邪功,怎么能容你说试就试?!但是没有人去阻止他。 只见高逸勇踱着方步走着,等到正对了石室的门,便稳稳的站住,深深的运一口气…… 众人闭息等待着才出现顷刻的高逸勇是如何使出天仙罡气的! ……高逸勇深深运第二口气,缓了缓喉头,当他深运完第三口气的时候,猛的冲着那石头大喊一声:“天--仙--罡--气!” 瞬间所有的人都几乎一步跌倒在地。(笔者此处原是用“大跌眼镜“一词,但是顿然发现错误!各位请谅!) 接着便发生了让人倒地后再也爬不起来的事情! 只见的高逸勇话音一落,那石门又一次剧烈的震颤起来。忽然,在众目睽睽之下,那坚不可摧的顽石居然向上动弹了一下。 高逸勇用尽全身功力,再次喊道:“天--仙--罡--气--” 顿时“轰隆“一声巨大的灰尘霎时间非满洞中,就在这呛死人的烟灰中,“情比金坚“竟然顺着巨响崩裂了!再看看高逸勇,这时候脸上露出满意刚硬的笑容。”其实就着么简单嘛!”他得意道 天啊!上天是写小说的么?为什么会创造出如此让人心神俱损的结果! 高家上上下下拼命的拼命,走火的走火,入魔的入魔,还有人又是勿吃春药又是修练春功,弄得短短的十几个时辰里面就精髓耗损殆尽……这一切,这一切就着样在这个平日里鲁莽行事的高逸勇口中来了个了结? 瞠目!瞠目!没有人爬起来,大家都是一个顺序扑倒,转瞬间经历大喜大悲让所有人此时不知悲喜了。 缠绵中的高逸轩和卫鞅突然觉的身边袭来一阵凉意,才发现此时已是洞门打开,全然不见了那几个刺眼的“情比金坚“。然后就看到了高逸勇气不喘心不跳的站着,微笑着…… “高逸轩……我们被释放了……”卫鞅一下子明白过来。 高逸轩只是十分温柔的轻啄着他的红唇“嗯……我知道……” “太好了,我们不用分开了……”卫鞅轻轻推开他的唇。 “我们本来就没有分开啊……”高逸轩望着爱人幸福的露出笑容,眼神中全然不见了方才的悲伤和绝望,他狂喜的从卫鞅的唇一直吻下他纤细的脖子,裸露的胸口,满含着欲望。”而且……我们在接下来的一个时辰内也不会分开哦!”他透着坏意说道,向高逸勇投去感激的目光后,留下一句“卫鞅……我们已经不能停下来了哦……没有人可以打扰我们!”然后一用力,便借了一块碎裂的石头自己挡住了洞口,把两个人的缠绵阻挡与所有人的视线之外…… 不愧是高逸轩!你狠!(笔者好不容易对他的生命安全舒了一口气,不禁再次感叹一下) 大喜之事可不仅仅是高逸轩瞬间的得救,还有,二十四个时辰的期限马上就要过去…… 瘴气开始退去,蓝亦烟头一个感觉到内力在很快的恢复中,就在他准备要运气疗养的一瞬间,只觉的眼前一晃,像是有什么东西抽离了自己身体般。等到他恢复意识的时候,之看到高逸玉痛苦的俯倒在自己面前,向自己伸出手--惊喜中带着颤抖的手,似乎自己是要不可及的样子:“亦烟……你终于……终于……回来了“只见高逸玉一个兴奋便含着笑昏倒在蓝亦烟怀中。 高逸玉!我都说了你会忍无可忍的,你还不相信!”傻瓜……”蓝亦烟温柔的让高逸玉枕上他纤细修长的双腿。 最为惊喜若狂的可以算是素飞文,终于见自己久违的身体回来,忍不住的撮起袖口和发丝来查看嗅闻,怕是蓝亦烟方才东倒西歪的给弄脏了自己。忽然他想到了那个从昨天一早便不知去向,现在才算回来当了大英雄的高逸勇,刚想要厉声的训斥他,只觉的一双有力的臂膀整个从后面环抱住了自己,一个温柔暖意的声音贴着耳朵吐气道:“好了,飞文,不要再看了,你一点也不脏,永远都是那么的干净美丽……” 看在一切都平静的过去了的分上,素飞文也不想浪费他通过自己的眼睛射出的迷人的眼光,撒娇的用食指在爱人的额头一点:“逸勇,要是你回去了好好对我,我就姑且饶了你这回!” 高逸勇哪里舍得现在让素飞文离开自己的身体啊,把他娇媚无比的美艳情人紧紧的贴在身上:“好,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这边是柔情密意,而君怀麟此刻还是受着穴道的牵制,没有完全的清醒。他只模糊听到高逸静富有磁性的声音:“卿卿!卿卿?”不过当他清楚看到眼前的高逸静时,居然一下子哭了出来:“谁是你的卿卿啊!你放开我……你不是都不认识我了么,还来扶我作什么!” “卿卿,你别这样啊,我也是走火入魔才会不认识你的嘛,你乖一点,不要乱动,这次算我的不对好不好?” “不好!”君怀麟嘴上赌气说着,却是一头扎进高逸静的怀抱:“都是你不好!你怎么赔我?!” 高逸静一把抱起虚弱的君怀麟,笑着道:“卿卿,我们现在就回家,然后我就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 “你真的乖乖的什么都听我的?”君怀麟怀疑的还在嘤嘤抽泣。”那我要你念一百边‘卿卿‘,说一百次你不会忘记我!喊一百次你爱我,把今天你忘掉的都罚回来!” “好好好,卿卿,卿卿,卿卿……”高逸静拦腰抱着君怀麟旁若无人的一边走着一边开始温顺的叫起来“不要哭了哦,我们马上就回家了!”君怀麟既然无力打骂便干脆一脸幸福的搂住高逸静的肩膀,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让他抱了出去。 高逸灵此时就像看戏一样看着他们打情骂俏的,觉得好玩。突然他的耳垂被人轻咬了一下,这才发觉谈天衍已经恢复了高大的身躯,凑在自己的脸旁一脸邪气的盯着看。 “天衍!你也没事了啊!”高逸灵叫道。 “是啊,我终于变回来咯……”谈天衍开始顺着高逸灵的手臂向下摸去,直到捏紧了他的手:“方才你倒是牵我的手牵得好生过瘾呢……” 高逸灵愣了一下,谈天衍猛然得拉起他的手,一把搂过他的腰身便冲了出去:“好!高逸灵,现在我就要找个地方把刚才的都要回来!”不等高逸灵说话,谈天衍就堵住了他的唇舌…… 此时素飞言回头对着花绝寒示意道:“我们也许现在应该离开了……”他的语气似乎很平静。[自由自在] 花绝寒很会意的靠近抚摸着素飞言的银丝:“飞言,我们也回去吧。你一定累了,回去我帮你揉揉?”说着把手环上了素飞言的细腰。素飞言没有推开他,反而温顺的靠近一点,和花绝寒一起慢慢走开了 其实离去并不是素飞言的初衷,而是不经意间他看到了高逸云那曾经赶走过无数人的目光--就昨儿还冷冷的逼走了他弟弟。 “荷风……”高逸云急不可耐的靠了过去,故意压低声音:“糟糕了荷风,花绝寒给我的蛊毒似乎失效了哦……”他狡邪的笑着,贪婪的嗅闻着冷荷风的鼻息。 冷荷风当然知道他的话是骗人的,羞涩的道:“你不要闹了,高逸云!”“我不骗你,我现在觉得那药力又回来了……怎么办呢?荷风……” 冷荷风冷冷的别过头去,“你少在这儿骗人好不好!” 高逸云忽然缩回抱住冷荷风的双手,顿时一副内力攻心的样子,一低头便痛苦的呕出一口血:“唔……难道你不相信我……荷风“冷荷风见状顿时急了,原本自己就比较虚脱,一个趔趄就要上去扶起高逸云:“高逸云!高逸云!你没事吧!”他用手抚摸着高逸云冰冷的脸颊,担心的为他拭去嘴角边的血迹。 高逸云冷不防的露出诡异而迷人的微笑:“呵呵,还说你不相信我?你看你,我只不过假装吐了口没用的血,你就……都这么担心我了还嘴硬!” 冷荷风羞的红起了脸:“高逸云!你还来!果然又耍诈!再来我就……” “你就怎么?”高逸云低吼一声一下子把冷荷风压倒,反剪了他的双手,粗暴的不给他任何反抗的余地,开始用自己的的双唇轻触遍冷荷风炙热的脸庞,但是欲亲又止,全然是一副挑逗的神情,惹得冷荷风激动的哼喘不已。 “高逸云……嗯……不要在这里啊!你再来,我就……我就……”冷荷风开始起伏的喘息。高逸云又是一个得意而撩人的微笑:“我再来的话,你是不是就要忍不住主动吻我了呢,嗯?……”他吐出一阵满是自己味道的气息,掠过了冷荷风长长的睫毛。他顺势发出一声娇柔的轻吟…… 冷荷风终于彻底的被药味驯化,红润的气色让他冷俊美艳的颜容更添万分的迷人。 “荷风,我爱你……”高逸云轻轻拨开散落在冷荷风胸口的青丝,用手指滑过他那里敏感雪白的肌肤,然后把唇缓缓凑进:“来,荷风……来好好爱我吧……” 冷荷风闭上眼 ,温柔的递上自己温润的红唇,他耸起肩顷身贴向高逸云,薄薄的纱衣瞬间轻轻从他肩头滑落。随之而来的便是高逸云狂野不可止的掠夺,吞噬了冷荷风所有的一切…… 高家果然是高家,这个时候居然又一次行动一致了! end 高家风云后传正文口红风波 现在出个有趣的题目来让大家想一想,如果〈高家风云〉系列的攻君,有一天穿著有女人口红印的衣服回到家里,请问哪个攻君会最惨,而哪个受君是最不好惹的?请大家想完之後,再看看凌豹姿的解答,不可以先偷看喔! 高家老大高逸云: 他一回家门,冷荷风一定坐在椅上,一句话都不说的直接拿刀子杀了过去,高逸云只好先闪避,而後硬把冷荷风压在床上亲热。冷荷风奋力抵抗,高家老大才笑道:“跟你开这个玩笑有趣吧?我早知道你爱我爱到嫉妒个半死,偏偏你都不说爱我,现在知道自己有多爱我了吧!来,乖,亲一个。”(凌豹姿评曰:真是该死的男人,每次都会玩新游戏,呵呵——我赞成冷荷风把他打死,不过冷荷风一定又被他压在床上爽到无力。高逸云,冲吧!我支持你。) 高家老二高逸轩: 他一进家门,卫鞅一定很高兴见到他,两个人一起吃饭,他又教卫鞅一会儿书,过没多久,两个人就上床睡觉,什?也没发生。(凌豹姿评曰:怪不得卫鞅,他不是没发现,而是根本没有女人会把唇印留在高逸轩的衣服上,哈哈哈——因为没有女人敢靠近高逸轩,他太冰冷了,女人看到他还唯恐来不及闪躲哩。哈哈,大家没猜到这个答案吧!) 高家老三高逸静: 他一进家门,君怀麟一定先朝他丢花瓶,再丢茶杯,而後丢布巾??丢到房间里所有东西都没有了,君怀麟还哭得半死的骂道:“你说,你是不是上辈子背著我去打野食,这辈子才会想跟别的女人鬼混?还有,你是不是上上一辈子做了对不起我的事,还有上上上辈子??”(凌豹姿评曰:小君君,你实在是太扯了,扯了一百辈子还扯不完,你明知道高逸静心里只有你一个人,这一定是误会嘛,对不对?) 高家老四高逸玉: 高逸玉一进家门,蓝亦烟一定已经哭到不行,他自卑极了的决定要走。“对不起,高逸玉,我不知道你有心爱的人,我随时都可以走的;你把他接进来,我马上就走,对不起,对不起??” 高逸玉马上跪下求他不要走,拼命的解释一切都是误会,他心里只有他一个人,死命的抱著蓝亦烟的包袱,唯恐他真的走了。(凌豹姿评曰:哇哈哈,想不到这个浪荡子也有求人不要走的一天啊?果真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看得真是大快人心啊!) 高家老五高逸勇: 他一进门,素飞文一定已?甜甜蜜蜜的准备好一桌的饭菜,全都是素飞文亲手做的,还一口一口娇媚的?高逸勇吃。高逸勇则像个白痴一样全部吃下去,等他吃完後,素飞文马上变脸。“说,你去外面给我拈花惹草了对不对?你好大的胆子,碰过了我,还敢去碰别的女人,你不要命了是吗?还有,你有没有觉得腰有点??的呢,我加了好东西在里面。我要问你,你衣服上的口红印是怎?一回事,你最好给我老实答,若是回答让我不满意,我就在你肚子上插一刀,像宰猪宰羊一样的杀了你。”(凌豹姿评曰:有这种受君的攻君,请千万不要去碰别的女人,到时你怎?死的都不知道啊!不过误会澄清後,素飞文一定会甜甜蜜蜜的窝在高逸勇的怀里,羞惭道:“人家刚才误会了你,你生不生气?”高逸勇被他迷得半死,哪会生气;素飞文推著高逸勇跌在床上,就开始好好的道歉了??不过,以下未满十八岁者不宜,哈哈,请恕凌豹姿不报告了。) 高家老六高逸灵: 谈天衍还没回家,高逸灵已在家里跷著二郎腿等,他一点也不担心,因为他早就不客气的在谈天衍的身上下了蛊毒;若是谈天衍有了异心,早就变成一具死?了。(凌豹姿评曰:有这种受君的攻君,也千万不要试你的运气,别以为一次没关系,你会死得很惨的喔,不过谈天衍绝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就是了。) 高家侍卫黑影: 萧萧一定会躲在花园里一直哭,他不知道该怎?办才好,又不敢去质问黑影,只好一个人偷偷的哭,哭到後来,终於有一堆帮手出现了。 高家老大的情人冷荷风是个使毒高手,他冷声道:“我去帮你毒死他。” 高家老二的情人卫鞅学过武功,他热血道:“我去帮你打死他。” 高家老三的情人君怀麟是个有名的秀才,看不过去的道:“我去帮你口诛笔伐他。” 高家老四的情人蓝亦烟陪他一起掉眼泪。 高家老五的情人素飞文养了一只会咬死人的貂,冷声道:“我叫小貂咬死他。” 高家老六高逸灵是苗疆一流的蛊毒师,说道:“我帮你放蛊毒死他。” (凌豹姿评曰:所以全部的受君就是萧萧最难惹,因为惹上了他一个人,就是惹上高家所有的受君,所以答案就是萧萧是〈高家风云〉里最强的受君。哈哈??不过所幸黑影不会做出对不起萧萧的事,否则十条命也不够死啊!)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