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纷飞》 作者:911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章 灭门 第一章,灭门 我错过了很多东西,包括爱;但我也拥有了很多东西,包括爱。——田飞 一股温热甜涩的腥红洒在婴儿的脸上。金属摩擦的声音夹杂凄厉的哭喊在耳边不断的回想。婴孩瞪大着眼睛,丝毫没有哭闹。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中年人面容,那男人显得很苍老,约莫50岁的样子,只是那张脸却显得很吃力。中年男子轻轻抚mo着婴孩,露出苦涩的笑容。。。 “乖。。别怕!” 中年男子一手将婴孩抱在怀中,一手拔起插在地上的长刀。中年男子望着四周,眼神充满了悲凉之意。一百四十多口人,就这么死了。。。这似乎一个庄子,此刻已被大火笼罩。火光中,随处可见横七竖八的尸体,有满面疮痍的老人,有牙牙学语的小孩,有还未出闺的女子,也有正直壮年的汉子。。。这时,无数身着黑甲,手持刀剑的人从火光之中走了出来。为首的是二十出头的汉子,八字胡,手执铁扇。那男子撩开挡着半边脸的头发,一道长长的疤痕从眼睛伸长到下巴。那汉子张开了嘴巴,露出一排尖锐的鬼齿。 “程管家,交出拿婴孩,可以保你不死!” 中年人冷眼望去,“哼,不过一小娄娄,你这话还不够分量!叫二爷出来!” “不识好歹!”八字胡一招手,身着黑甲卒子冲向前去,把程管家包了个严实。八字胡挥了挥扇子,“程管家,现在交出那婴儿还来得及!” “废话少说,尽管放马过来吧!”说着中年人的身体上升腾起白色的烟雾,整个身体胀大了一倍有余,双眼变得暗黄色,一根骨刺从头顶长了出来。中年人狰狞的望着四周的黑甲卒子,疯狂的嘶吼着! 胸口的婴孩像是受到了惊吓,张大了嘴巴,一阵阵的啼哭起来。。。 八字胡神色浓重的起来,暗道不好。 “小心,那老家伙化真身了!” 四周的黑甲卒子闻言,纷纷向后退了几步,祭出了刀剑。一声厉吼,中年男子攥紧了长刀,手心处一股黑色的气流扶摇而上,盘旋到刀刃之上,使得刀刃渐渐变成墨黑色,透着一丝黑芒,黑芒隐隐约约在空中流动,嗜杀的气息漫漫的从刀锋传来。未待四周有所动静,程管家大喝一声,抡起长刀,挂着一道黑烟,一记横扫千军,劈向了四周。说时迟,那时快,程管家那一记带了鬼气,眼见长刀扫了过来,黑甲卒子有心阻挡,本能的横起了刀剑。 只听“哐啷”一声巨响,黑甲卒子手中的刀剑纷纷断裂,散碎了一地。忽然,一个黑甲卒子的腰间溅起一片腥红,在那股腥红喷涌之时,黑甲裂开,肠子从肚子落了下去,那卒子露出惊慌之色,扔掉了只有剑柄的宝剑,双手慌乱的去捡拾腰下的肠子,当他刚刚捡拾好,却一头栽倒在地,没了生息。。。紧接着,一个个的黑甲卒子栽倒在地,放眼望去,包围程管家的黑甲卒子已经死了一大片。 剩下的黑甲卒子露出了恐惧的眼神,纷纷朝八字胡的方向退去。程管家转过身子,一排尖锐的牙齿从鲜红的血水中挣脱出来,两只黄色的瞳孔骤然紧缩。红色的厉鬼竖起长刀,直指八字胡。八字胡看着眼前这个地狱修罗的男人,一股寒意沁入身体,冷汗顺着伤疤流了下来,“算你狠,来日方长,二爷定不会放过你的!我们走!”为首的男子一挥手,一片黑色眨眼间化作白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程管家抱着婴孩向山下飞奔而去,过了好一阵,程管家体力不支,栽倒在地,身体渐渐缩小,变回了原有的模样。程管家呆呆的看着怀中的婴孩,温和的说道,“少爷,安全了,老爷。。。”还没等中年人说完,胸中一暖,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静静的躺了下去,紧接着他脖子上的青筋暴跳起来,脸色骤然变得酱红,呼吸越发的困难了。程管家颤抖着右手摸了摸怀中的婴孩,嘴角渐渐浮现一丝欣慰的笑容。。。 日落黄昏之时,一个小兵哼着小曲扛着长戈从从远方走来,人影渐渐清晰起来。小兵年纪大约35岁,满脸胡渣,看上去有些邋遢,身上隐约透着一股汗骚味。小兵的腰间绑着葫芦,像是盛酒的容器,肩膀上一根长长的竹杆上绑着把菜刀,看上去也算是戈了吧。小兵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哼着小曲,漫无目的的走着。。。忽然,一阵阵婴孩的啼哭生传来。 “谁家的娃娃,扰了本大爷的雅兴?!”小兵走了过去,揉了揉眼睛。却见满身血腥的中年人,小兵伸出手指,贴向了中年人的人中。小兵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抱起中年人胸口的婴孩,“唉,这几年五大家族大大出手,人都没法活了,兄弟,你一路好走。。。” 说罢,挖了个大坑,将程管家的尸首埋了。抱着婴孩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7年后。。。 春天,是一个万物复苏的季节,一切都显得那么朝气蓬勃。小田村的一棵百年老槐树下,一个中年人蹲坐在树墩子上,中年男子的身边围坐着一群小孩子,大多数的孩子还挂着鼻涕。“想当年,老子参加田家军,在长野和李家血拼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里呢!哼,不妨告诉你们吧,老子我可是扛着长戈一个人刺死了一小队人马。”中年男子猛灌一口烈酒,向小娃娃们喝到!唾沫星子的喷射,着实把小孩子吓了一跳,有的睁大眼睛等待下文,有的却刚刚缓过神。 “你骗人!听爹爹说,刺死一队人会加官进爵的,至少也能当个小队长,你为什么还是一个小兵呢?”一个大眼睛的小孩天真的问道。 “这个。。。” “我就知道你骗人!”胖嘟嘟的小男孩流着哈喇子说道。 “棒子大叔最爱骗人啦!”红脸妹妹扯着嗓子喊道。 “棒子大叔是骗子!”方块脸迎合道。 “不对,棒子大叔是大骗子!”小孩们齐声喊道。 孩子们纷纷吵闹了起来,完全不顾及中年人的感受,似乎他们知道这个中年人从来不打小孩似的。不过吵归吵,这几年,孩子们却还是喜欢听中年人讲故事。每当中年人讲完之后,总是被这群小滑头意犹未尽的问来问去,有的问题不好回答或是回答不上来的,就被灌输骗子的名头,使得中年人很窝火,不过到了第二天,中年人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依旧会跑来讲故事。村子里,孩子们都很喜欢这位大叔。 远方扬起了灰尘,一个小男孩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对着中年人就是一震狂吼:“老爹,娘让我来叫你去吃饭!”这一嗓子却把中年汉子吓了一跳,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臭小子,别吓人好不!不就是吃饭么!”中年人趴在地上责怪道。 小男孩一把拉起中年男子,指了指自己的小肚皮,奶声奶气的说道,“爹!我饿了,娘说你不回家,就不能开饭!”说罢,可怜兮兮的望着中年人。 中年人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捏了一下小男孩的鼻子,“那婆娘真烦人!好了,看你可怜,我大发慈悲,回家吧!” “嗯!”小男孩重重的点了点头。 两人告别了娃娃们,超着家的方向走去。 。。。。。。。。。。。。。。。。。。。。。。。。。。。。。。。。。。。。。。。。。。。。。 村子的尽头有一竹林,竹林深处,矗立这三座清新雅致竹屋,中间的竹屋稍大,左边的竹屋偏小。每个竹屋只上,都挂着牌子,左边刻着“沁心居”,中间刻着“安乐居”,右边则是“五味居”。这些竹屋有些独特,并不是砍掉竹子搭建而成的,而是直接种出来的,屋子的基座隐隐能看见竹子的根须。掀开“五味居”的帘子,进门处三张小竹凳高高的垒起,凳子旁边是一张暗黄色的桌子,桌子上尚且摆放着一碟红烧竹笋,一碟葱爆鸡丁。桌子的前面,一位美妇抄起铲子熟练而又俐落的在锅中翻滚。不一会儿,一碟干煸竹笋做好了。美妇拿起竹筷,尝了一口,点了点头。 “纹玉,儿子说饿了!怎么也不开饭啊!”中年汉子抱着小孩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 “相公,你还没归来,怎么能开饭!这也不合礼数啊!”美服跪坐在汉子身旁,躬身说道。 汉子放下小孩,扶起跪在身前的美妇,挠了挠脑袋,“什么礼数不礼数的,得了,这文人的东西不适合我!我终是一石头,顽固不化!” 小孩摇了摇头,搬来凳子,围着桌子摆放开来。“哇,今天有红烧竹笋,干煸竹笋,葱爆鸡丁。老爹,我真怀疑你怎么娶到这位贤良淑德,秀外慧中的老婆!” 美妇的脸颊红了起来,微微低下头。 “小孩懂什么,这叫缘分!再说了,他也是你老妈啊,你也有份,说的好像我独吞了似的!”汉子瞪大了眼睛,望着小孩,小孩还想辩驳,却是不敢再说什么了。美妇掩嘴偷笑起来,望着这对大小无良,叹了一口气,“吃饭吧,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汉子一挥手,三个人依次做了下来。汉子坐在上位,其次是美妇,最后是小孩。三人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小声祈祷,过了一会儿,三人齐声大喊“开动了!” 便纷纷拾起碗筷,小男孩的动作很快,一转眼,嘴巴被塞得满满的。男孩努力的咀嚼了几下,深吸一口气,艰难的将饭菜咽了下去。咽下后,鼻涕眼泪汗水却是已经混作一滩。 中年汉子看后,扔掉碗筷,捧腹大笑起来。 “慢点吃,不够我再做些!”美妇掏出手绢,怜爱的向男孩擦去。 “不用了,娘,我只是觉得吃饭太浪费时间了,所以想快点吃完,好去做别的事情!” 美妇摸了摸小男孩的额头,温柔的说道:“傻孩子,吃饭是家人围坐在一起的时光,这片时光是幸福快乐的,要好生珍惜才是!” 男孩点了点头,“知道了。娘,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吧!” “为什么爹爹叫田棒子,而我却叫田飞呢?” “这。。。”美妇疑惑看向了中年男子。 “田是我的姓氏,作为我的儿子,姓田是应该的。棒子是你爷爷起的,说是棒子听起来硬气。飞字是我想的,因为我小时候很笨,没学多少东西,所以呢,我想若是你将来笨的话,那就太糟糕了。这个飞字的意思就是‘笨鸟先飞’,笨点无所为,努力点就行了!” “什么嘛,我可是村子里最聪明的小孩!”小孩抱怨的举起小拳头。 “呵呵,好了,好了,别闹了,好好吃饭吧!”女人柔柔太阳穴,温和的说道。 ” 第二章 老铁匠 如果有人问上帝,你为什么要给予我一切,上帝的回答是,我要教你学会“珍惜”——纹玉 吃罢饭,天色渐渐变暗,夜风夹杂着丝丝寒气。或许是因为常年居住在山里的缘故吧,常年都能听到些鬼怪的声音,有的像是女人在哭泣,有的像是小孩嬉闹。听习惯了,便不觉得害怕了。田飞望着阴沉沉的夜色,叹息了一声,撩起竹帘子进了自己的小卧室—“沁心居”。沁心居是母亲起的,说是“孩儿是母亲心头肉,要无时无刻的沁在心上”。门口处放着一面暗黄色的正方形小桌子,上面摆放着两个铜制的灯具和几个精致的木偶玩具。桌子旁边则是细竹编制的篓子,篓子里面零零散散的放着几本书,周易,聊斋,搜神记则摆在最上面。墙角的位置,是一张床,有两米多长,不过很低,看上去更像是四寸多厚的床板。田飞点燃油灯,拿起竹篓里的“易经”躺倒在床上,映着零星的火光,细细的看了起来。不知过了多久,许是灯光渐渐暗淡让人有些困了,田飞放下书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听老爹说,田家长老洪七参透周易悟出‘降龙十八掌’,独霸群雄,可我反复读了几遍,书上只有功法名称,而且多数是看玄儿又虚的东西。着实让人提不起来兴趣!”田飞将书扔到篓子里,伸展了一下手臂,睡了过去。 红日冉冉上升,灿若锦绣。恰好有一股的山风吹来,云烟四散,天空渐渐清晰。时而有几只山雀飞过,叽叽喳喳的叫几声,沁心居内,美妇站在床前,她摸了摸额头,露出无奈地神情,伸出手指,捏住了小男孩的鼻子。起初,小男孩在床上摆动了几下,过了一分钟左右,“哇”的一声,坐了起来。小男孩睁开朦胧的双眼,却发现是一张美丽而又熟悉的脸庞。美妇双手叉腰,轻声责怪道,“你呀,夜里不要睡的那么晚!快起来吧,你爹爹要你和他出去开开眼界,现在外面等你呢!” “是去市区的铁匠铺吗?”小男孩兴奋的跳了起来。田飞从来没有出过村子,他一直想去市区看看,每次恳求老爹带他去市区铁匠铺的时候,老爹却常常推辞,说那是大老爷们待的地方,领着一个小孩子很没面子。 美妇摇了摇头,“别闹了,赶快收拾一下,这次你爹爹去田家首府“龙城”,是那些小市区不能比的,要走几个月的路程才能到那里。听说田家家主在那里招揽好些个铁匠,你爹爹想去碰碰运气!你也快8岁了,还没出过村子,这次去‘龙城’,要好好珍惜啊!” “嗯,太好了!我可以出去玩了!”小男孩应了一声,动作麻利的收拾起来,效率虽然很高,但是质量尚且不足。美妇看着小孩收拾的乱七八糟,便帮衬着整理,到了最后,只有美妇整理了,而小男孩靠着墙角吹起了鼻涕泡泡。不一会儿,美妇整理好包裹,擦了擦额头的汗迹,看着熟睡的小男孩微微摇了摇头,大声喊道,“你爹爹走了哦!” “什么!”男孩猛然窜起,焦急的向窗外望去,看到中年男子还在,长虚一口浊气。小男孩有些生气的撅起嘴巴,“娘,你何时和爹爹学会骗人了!” “今天才学会的,而且只用了一次!这也是最后一次!快走吧,村口的马车还等着你们俩呢!”说着讲包裹递在了小男孩的手中,女人看了看眼前的小孩,这个陪伴了她七年的小孩,不知何时,眼睛里进了些沙子,一滴不舍从眼角滑落,“飞儿,这次去龙城要听好好爹爹的话,他会照顾你的!此去路途遥远,无聊的时候多看看书。龙城在北方,那里比不得小田村,冷了要多加些衣服。我给你带了一包红豆,是前几天在后山采的,听人说,红豆代表着祝福,你要好好保管。娘亲不在你身边的时候,要好好照顾自己,要珍惜自己,记住,一定要健健康康的回来!” “知道了,娘!”小男孩此刻不明白为什么母亲在哭泣,对他而言,也许只是短暂的离别。可是他不知道,一个母亲的思念是从拥有他的时候就开始了。。。 女人擦干了眼泪,领着小男孩走到了门外。中年人靠着木桩子,吧嗒吧嗒的喝着小酒。此刻等的有些着急了,见到母子两人出来,赶紧扑了上去。中年人抱起男孩,给女人了一个深深的拥抱,“纹玉,等我在龙城那里安顿好了,就接你过去!” 女人摸了摸男人的脸颊,温和的说道,“这些都不重要,我唯一在意只是你们父子平安。即使你没有被田家选上,在我眼里,你依旧是最棒的。你要记住,这里永远有一个值得珍惜的家,一个等待你的人。” 中年男子摸了摸女人眼角的泪水,转过身子,一步一步向远方离去。女人站在竹屋前矗立的许久,而父子两人的身影却消失在竹林深处。。。 小男孩看了看眼睛湿润的中年汉子很是好奇,于是伸起小拇指摸了摸眼角,但是眼角似乎出奇的晴朗。小男孩有些不解,便问道,“爹爹,你和娘为什么都哭了!而我为什么没有眼泪呢?” “因为我们有爱。你还小,不懂得!”中年男子摸了摸眼角的泪水,拍了拍小男孩的脑袋,温和的说道。 “爹爹,爱究竟是什么东西?他为什么会让你和娘哭呢?” “这个。。。等你长大了,自然就会知道!”中年人努力想了想,给了一个他认为满分的答案。 “哦。。。。”小男孩揉了揉脑袋,可能是中年男子用力过大,小脑袋有些疼了。 父子二人穿过竹林,来到了小田村。此时的小田村却比往日热闹了许多,来来往往尽是些熟人,很多是和父亲做过活的叔叔伯伯,他们各个面带微笑,向自己的家人做最后告别。 “棒子,你终于来了。咱这班人若是没了你还了得!”一位头发稀疏的老铁匠走了过来,张开只有两颗黑不溜秋门牙的大嘴,向父子二人吹了一口黑风。老头摸了摸中年人身边的小娃娃,挤了挤小眼睛,“呵!飞儿都这么大了!棒子,你也不让这小子喊几声伯伯,太不给面子了吧!” 田飞看了看身前的老铁匠,那副尊容让人有些害怕,便躲到了棒子的身后。 中年人拍了拍小孩的肩膀,小声说道,“没事的,别怕!这是你狗三伯伯!”田飞点了点头,走到老人身前,闭着眼睛大声喊道:“狗三伯伯好!” “哎!飞儿乖!”老铁匠摸着下巴的山羊胡,挺起了胸膛,得意的向四周看了看。 “狗三,你都一把年纪了,不好好养老,去龙城做什么!” 老铁匠一听,顿时蔫了下来,“唉,两个儿子都战死了,儿媳妇也改嫁了,就剩咱家一个人了!而且总不能老呆在这小村子里吧,我也想出去见识见识。还好祖上有个好手艺,可以出去散散心。”Qī.shū.ωǎng.老铁匠眼神飘忽,显得有些落寞,“走吧,前面排队了,去晚了怕是不太好!”说罢,三人超马车的方向走去。 第三章 长路漫漫 人这一辈子什么都有,但是不管遇到什么,都要开心面对——田狗三 小田村的百年老槐树底下,停着一辆巨大的马车,车身是官用车的三倍有余,听村里人说车架是梧桐树做的,而车上的帘幕用的则是沾过百合花粉的良品针织布料。马车车身呈紫色,上面绣着一只扑食的黑虎,这只黑虎是田家家族的象征。车子下方则是楠木做的轮子,楠木属于乔木,带有香气,纹理直而结构细密,不易变形和开裂,做车的匠人唯独喜欢用着木料做轮子。马车前面系着四匹宝马,头两匹是“白鹤”,早年的培育手段唯曹家所有,六十多年前曹家家道中落被田家所灭,这马匹便成了田家坐骑之一。“白鹤”通体幽白,宛如凝脂,放眼望去与传说中的“天马”无异。后面的则是两匹“绝影”,自田家创立之初便有了。此马全身身黝黑,宛如黛玉,据说此马乃“黑龙”的近亲。马车的旁边站着三个手拿长矛的侍卫,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高八尺的汉子,生的狮眉虎眼,下巴处一排钢刺,直指排队的匠人们。那汉子从腰间拿出一捆自羊皮卷,挠了挠胡茬子,喊道,“田家家主特批,念道的人不得上车!”说罢,那汉子打开了羊皮卷,照着喊了起来! “田伯光!” “田汉奸!” “田小猫!” “田大狗!” “。。。。。。”过了许久,汉子清了清嗓子,卷起名册。 队伍里的铁匠,有的显得很落寞,有的则是不著的叹息,不过更多人则是兴奋。当侍卫念完后,大家都很清楚,名册里的人都是没有军功的家庭出身,对于田家人而言,没有军功的人是入不得他们眼睛的,这些人不能去“龙城”也在情理之中。那汉子拍了拍身边的侍卫,小声安排几句。随后,汉子带着一丝微笑朝着父亲的方向走来。田飞看见远方走来的侍卫,显得有些惊慌,摇了摇父亲的大手。可是父亲丝毫没有动静,眼神直直的看着走过来的侍卫,回忆着什么。 汉子走近父亲,看了一会儿,小声问道,“你是棒子大哥吗?” “你是。。。”父亲眯起了眼睛,努力的回想这个似曾相识的面庞,忽然一道灵光闪过,“小萝卜仔?” “嗯!”汉子激动的像小鸡啄米般应到。 “呵呵,真是没想到我们还能再见面!来来,这是你忠义叔叔!”父亲把田飞推到身前,亲切的介绍到。 “忠义叔叔好!” “嗯,乖。大哥,你有孩子也不通知我一声,让我好在满月的时候当个干爹过过瘾!” 父亲笑着着说道,“你小子都有娃娃了,还用得着当干的么?” “大哥,说实话,当爹确实痛苦啊,我那娃娃现在一岁,天天哭,吵死了。这不,找了一个活计跑出来清静清静。。。” 两人很融洽的交谈着。 却是身后的老头耐不住寂寞,窜了出来,两只小眼睛放着青光的看着身前的汉子,“你就是田忠义啊,我常听孩子提起你!” “你知道我?” “嗯,听说你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吓得尿裤子了,是不是真的?” 汉子黝黑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微怒道,“这老头子是谁啊?还要不要去龙城。。。” 父亲笑着拍了拍汉子的肩膀,止住了汉子的怒火,指了指身边的老人,“他是小文小武的父亲,自从两兄弟死后,便老糊涂了,刚才说的话别往心里去!” 汉子点了点头,便不再说什么了。。。 老头子听后踹了父亲一脚,骂到,“你个大无良,老子哪里糊涂了,我可是活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父亲拍了拍腿上的泥巴,微怒道,“你个破老头子,我好心帮你,你却这般骂我!真不识好歹!” “我就骂你怎么招,来打我啊!打我啊!”老头拍了拍骨感的胸口,挑衅道。 父亲,田飞和汉子叹了一声,摇了摇头。 黄昏时候,在离别的欢送中,马车徐徐的使出小田村。车厢内散发这一股桐油味,很清香,桐油有抗虫,抗腐蚀,耐高温的特性,匠人做好车架后,都会用桐油炼制的清漆翻新好几遍来增加车子的寿命。车厢上有好些个一尺宽窗口,用来透气和借光,但由于太阳快下山的缘故,此时的车内显得有些昏暗。车厢的两旁并排放着十多张垫子,垫子的样式倒和平常人家的一样,粗布里面放些丝棉,缝制成椭圆形,只是这里的垫子闻起来一股药香味,想是丝棉里放了些凝神静气的药材。马车内跪坐着三十多号人,有五六个十来岁青年人,而大部分还是些叔叔伯伯。车厢里很热闹,人们的兴奋劲还没有过去,七嘴八舌的交谈着,大多数谈论着自己到了龙城后的抱负和理想,说道兴奋处,便不由分说的站了起来,可是他却忘了这是马车,白白让脑袋受了一记。田飞看着父亲和村子里的熟人闲聊,听了一会儿觉得无趣,便跑到了驾车的地方。而此刻驾车的正是父亲战友田忠义。 “叔叔,车子里无趣,让人有些发闷,我想在外面透透气!” 田忠义看了看小家伙,显得很热情,让小不点坐到了他的身边,分了一半缰绳。 汉子指了指前面的四匹马,对小家伙说道,“你可别小看这四匹马。这四匹马是田家黑虎营退役下来的老马,别看他们现在性子温顺,二十多年前,他们可不是这样,记得那个时候,李家和田家在长野决战,黑虎营三旗子弟身跨“白鹤”“绝影”,自长坂坡一涌而下朝着几十万雄师冲去,一来一回之间,铁蹄下不知躺了多少亡魂!那时的“白鹤”“绝影”真可以称得上雄姿英发,气势磅礴!” “真的吗!可是,为什么他们无精打采,或者说温顺?”田飞看着身前的“白鹤”“绝影”,疑惑的问道。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因为他们老了。。。”汉子声音很低,像是在感慨什么。他抬起头望向西边徐徐落下的太阳,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田飞很迷茫,也朝着汉子的方向望去,此时太阳已经悬挂在山腰处,如同烧红的圆形铁板一般,照的整个山间红彤彤的。山间的云彩变成了血色,有的像江面上的波浪,有的像是棉花糖,不过更多的则是如同丝绦一般,围着大山淘气的转着。太阳渐渐的落了下去,消失在大山的深处,随之天空变成了橘黄黄色,不一会儿,又从橘黄色变成了黑色。 “飞儿,人都会像夕阳一样,老去,最后消失,这是亘古不变的定律。但是你不要为此而伤心,当他们消失的时候一定是欣慰的,因为他们知道,黑夜过去便会等来一个充满希望的黎明,那就是你们!”赏完夕阳,汉子微笑着说道。 “叔叔,我不明白!” “呵呵,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你怎么跟爹爹说的一样!真让人伤脑劲啊!”小不点揉了揉太阳穴,嗲嗲的说道。 汉子笑着捏了一下小孩的鼻子,说道,“是吗?谁让我和你爹爹是好兄弟呢!” 第四章 打猎 我第一次喝醉,他们说我疯了——田棒子 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泻在路旁的小草,幼芽盖上一层灰白,像是牛奶洗过一样;又象是薄薄轻纱。现在是满月,月亮如同玉盘子,通透而又光润。天上总飘着些淡淡的云,所以不能朗照,很柔和;月光是隔了树照过来,穿过路旁丛生的灌木,落下参差的斑驳的黑影;弯弯的是柳树,稀疏的则是杨树,那些挺拔的便是梧桐树了。月色并不均匀,松松散散的照在马车上。夜色深了,前方的路完全淹没在一片黑暗中,田忠义拉住缰绳把车子停靠在路边,拍了拍田飞的屁股,赶他下车。马车出现了一阵耸动,几个人从窗口探出头,张望了几下,向车旁的汉子喊道,“发生什么事了?”田忠义挥了挥手回答道,“各位,夜深了,前面的山路崎岖,走的话很危险!大家下车就此扎营歇息一晚吧!”窗口处的人应了一声,抱着装备纷纷下车。马车里毕竟闷了些,人们出来的迅速。 待到马车干净后,田忠义解下马匹,将它们拴在小草密集的灌木上,自行觅食。田飞和父亲他们一起搭建帐篷,人们早已习惯风餐了,可是露宿依旧让人无法适应,当人们出行的时候,总是带上搭建帐篷的工具。父亲和两个汉子挖着的地基,田飞狗三和其他四位老者缝制幕帐,剩下的汉子用着手头的工具到附近找帐篷的顶梁柱,然后将其放在地基上,稳定扎实。当一切准备就绪,铺上幕帐,将其钉在架子上,一个可容纳四十多人的帐篷就这样完工了。铁匠们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充满了欢声笑语。 父亲招呼了几个熟人,从马车上取了一把军用长弓,拉着田忠义向不远处的深林走去。田飞也想去,可是父亲止住了他,“我和几位叔叔打上几只野味就回来,你先和狗三伯伯准备准备!” “准备什么。。。”还未待到田飞说完,父亲他们便消失在山林深处。 狗三看着小不点有些失落,拍了拍他的肩膀,和蔼的说道,“那林子深,怕是有不少猛兽,你爹爹不让你去,也是关心你!”小孩点了点头,可是依旧是一副“很不开心”的样子。狗三挠挠自己的椰子壳,想到了什么,伸出粗糙的手指敲了敲小家伙的脑袋,“飞儿,看这是什么东西!” 田飞抬起头,鼻尖处,狗三神情庄重的竖起龟裂的食指。田飞看着看着,两只眼睛渐渐挤到了一起,随后拍拍自己的小脑袋,崛起嘴巴抱怨道,“狗三伯伯,你不要跟我开玩笑了!” “嘘,安静点,我在集中精神!”老头神情肃穆,眉头紧缩,如同吃了黄连一般。 田飞觉得无趣,便要转过头去,突然,老头大喝一声,余光处,一支火柴头般大小的火苗从食指处燃起,小孩不可思议的张大嘴巴,神情呆呆的傻傻的,不知说什么。老头得意的挥舞着食指在空中打转,细小的火苗如同穿着红妆的女子,翩翩起舞。 “狗三伯伯,你真厉害啊,你怎么办到的!” “哈哈!”狗三沉浸在马屁声中,乐的大笑。老头耸了耸眉毛,小声说道:“厉害吧!我告诉你个秘密,我其实是一个斗者!”说罢,挺起骨感的胸膛,面上一副唯我独尊的表情。 小孩露出崇拜的眼光看向老头,“原来伯伯你是斗者啊,好厉害!可是。。。你能不能告诉我斗者是什么东西?” 老头一听,噗嗤一声栽倒在地。老头抓着青草直起身子,一脸黯然的向小孩问道,“你爹爹没告诉过你吗?” 小孩摇摇头,天真的答道,“没有!” 远处的林子传来喊声,几个汉子身上挂满形形色色的野味走了出来,有野兔,有土鸡,还有狍子。。。。。。走在最前面的则是田忠义,田飞远远的迎了上去。跑到田忠义身前的时候,已是满头大汉。 “忠义叔叔,爹爹呢?”小孩向汉子的身后望了望,却没有发现父亲,气喘吁吁的问道。 “还在林子里,今天收获丰盛,你爹爹打死了一头大野猪,足有五百多斤重。现在和其他几个汉子切割,一会儿就回来!” “哦!”小孩拉长音,点点头,随即神秘的凑近汉子,小声说道:“叔叔,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千万不要对别人说,狗三伯伯其实是斗者,刚才他喊了一声,食指尖就冒出火苗了!” “是吗?”田忠义语气很惊讶,面上却是不屑的神色。汉子抱起小孩,大摇大摆超狗三的方向走去。 人们看着满载而归的汉子们,露出兴奋的神色。在田忠义一声令下,众人再次忙碌起来,有的忙撑起锅子,有的跑去捡拾柴火,有的则去到附近取水。。。看上去,人们手忙脚乱,但置办起来却是井然有序。众人和乐融融,欢天喜地,如同过节一般。不一会儿,草地上架起了三口大锅和四个烤架。林子处又走出来一队人,放眼望去,模模糊糊的,一个人抱着猪脑袋,一个人抱着猪肘子,一个人扛着四只猪蹄,一个人提着猪膘子。。。汉子们走近了些,最前面的是一个青年,开心的抱着猪脑袋,可是野猪却死的不甘心,依旧面露凶样。紧跟着的是父亲,他怀抱着两块猪肘子,少说也有七八十斤重。众人迎了上去,帮着汉子们卸下猎物。父亲拍了拍手,长嘘一口气。父亲看了看周围的篝火,不由分说,一屁股坐在田忠义和田飞的中间,小声说道,“忠义,你小子什么时候突破的?” 田忠义微微一笑,说道,“也是运气好罢了,刚刚在去年突破!” “好小子,你比我强多了。瞧瞧我,这二十年,依旧没什么变化,恐怕一辈子就这样了!” “大哥,你也不用着急,这事要靠机缘。。。” 田飞挠了挠头,问道,“爹爹,你们在说什么呢?对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狗三伯伯其实是。。。。”未等小孩说完,一只龟裂的大手冲了过来,生生淹没了后续的话语。父亲和田忠义向狗三望去,却见那老头露出两颗黑黑的牙齿,白痴的笑道,“那个秘密是,狗三伯伯其实是个老头子!” 父亲和田忠义摇摇头,叹息一声,转过身子继续闲聊。狗三也觉得谎话有些牵强,脸上多了一摸酱红色。小不点看着身前的老头,眨了眨眼睛。。。待到老头自松开手,小不点问道,“你为什么不让我说话呢?” “秘密!”老头将手指放在嘴前,小声说道。 第五章 雄都城 原本以为拼劲一切就能成功,可我精疲力竭走了一半,就看到现实与理想的遥远——田飞 穿过陡峭的小径,过了两座的大山,便是雄野平原,是个广阔无垠的草原。书上常说:“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在蔚蓝的天底下,放眼望去,一碧千里,而并不茫茫。四面都有小丘,平地是绿的,小丘也是绿的,如同翡翠般浑然天成,翠色欲流,与远方的天空连成一体。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云彩没有目的的游走着,小草懒散的随风摇摆着。不知何时一架马车穿过,在光滑的翠绿色之上,留下了一道瑕疵。 父亲驾着马匹,田飞坐在他的旁边四处观望。由于平原,道路平坦,马车自从翻过大山之后便没有太多停顿,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十来天,这十天车里的人十分劳顿,许多人也不顾及,靠着车墙睡了起来,有的打着哈哈,有的吹着口哨,若是往日,肯定有人会大声骂到,可如今,没了那心情。驾车的人也不知换了多少,如今轮到了父亲。父亲一脸疲态,脸色苍白,眼袋深邃而黝黑,说是熊猫倒也差不了几分。田飞精神很好,毕竟还是小孩子,车上总能找到个躺着的地方,父亲让田飞看着,若是打盹,便要叫醒自己。田飞望着远方的景色出神,身旁却是传来一阵阵均匀的呼吸声。父亲的头慢慢的低下,深深的埋在胸口里。田飞叹息了一声,也不打扰,接过父亲手中的缰绳。田忠义教过田飞驾车,只是他是小孩子,大人们不让他动。田飞动作有些僵硬,两只小手紧紧的攥住缰绳,小小的额头上,涌出一丝汗迹。过了一会儿,小小的身体放松下来,像是已经适应了驾车的动作。 天边突然出现了一个黑点,渐渐的那个黑点变大,紧接着向两边延伸,随后,一条长长黑色巨龙出现在眼前。田飞摇醒了父亲,父亲则迷迷糊糊的攥了攥中空的手心,小声责怪道,“飞儿,刚才睡着了怎么不叫醒我?” “父亲,你看那是什么?”田飞扬起脑袋,问道。 父亲伸长脖子,努力的睁大眼睛,向远方望去,随即一脸兴奋,大声喊道,“雄都城!雄都城!飞儿,赶快去通知大家,我要加速了!架!”中年汉子看看远方,确没有一股劲风传来,不免有些奇怪。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此时却空无一物。父亲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大手,聊无生机。 小男孩有些担心的说道,“爹爹,缰绳在这里!” 马车加快了速度,朝雄都城驶去。雄都城座落于雄野平原的中心,是一个占地8000平方米的小型城市,此城归田家所有,由于位置处于田家,赵家,王家的交界处,四通八达,来往贸易繁多,使得这个偏远城市十分繁华。众人纷纷下车,跟随马车向城内走去,田飞望着高耸入云的城墙,心中一阵感慨。这城墙是用粘土砖垒砌而成,粘土砖粘是页岩、煤矸石为主料,经泥料处理成型,干燥焙烧而成。但是雄野平原以草地为主,土层尽是沙子,这粘土砖不能就地烧制,定是从远方运来的,这般耗费不是一般人能够计量的。田忠义出示了虎头青铜手令,城口的侍卫没多盘问,便放整个队伍进去。雄都城内,熙熙攘攘,人声鼎沸,放眼望去,到处人头攒动,有的推着装满皮毛的小车前行,有的站在路中央商讨价格,有的高声叫卖,有的神色匆匆。。。田忠义带着人群向街尾走去,结尾很冷清,来来往往的不过过两三人。街尾的胡同处有一驿站,建筑大而古朴,牌匾只上刻着‘聚一堂’三个大字。驿站的门口放着两只石狮子,样式很小,若是不仔细看,定会觉得是两只小猫。田忠义站在驿站前,顿足观望了片刻,转头喊道,“这是我一个本家哥哥开的,价格便宜,我们就此安顿吧!” 众人应了一声,没有说太多话语,纷纷向驿站内走去。大部分铁匠之前来过雄都城,也知道,地方的人口流动数量与客栈的价格成正比,而街尾的冷清就预示着价格低廉。父亲拉着田飞,跟着田狗三和田忠义超房内走去,驿站左边摆着十张正方形桌子,桌子的底下四张天鹅绒垫子,四周的墙壁上挂着些山水画,对联,散发着一股墨香气息。右边是一个柜台和两排长凳。长凳是客满时等座位用的,但在这驿站就显得多余了。柜台上站着一个老汉,年纪六旬左右,两鬓上夹着一层风霜。小二看到有客上门,提起茶壶上前招呼。 田忠义走到柜台前,向老板商量着什么。渐渐的老板面色愤怒,与田忠义大声争吵起来,愈演愈烈。最后在老板神色浓重的说道,“好了,每人三十枚铜钱一晚总该行了吧!你别讨价还价了,不然这生意我不做了!” “老哥,你别生气,三十枚铜钱就三十枚铜钱!”田忠义笑了一下从腰间丢了三十枚铜钱放在柜台上。三十枚铜板对于铁匠们来说也不算多,在小田村附近的市区,最贵的旅店也就五十个铜板。众人见田忠义交了钱,便放下了手中的事物,去柜台处登记。待到人群纷纷去楼上休息,父亲超柜台走去,却被田忠义拉住。田忠义微微一笑,小声说道,“你的钱我已经交过了,不用去了!” 父亲起初有些不明白,看着田忠义那狡黠的笑容,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也是会心的一笑。显然,这是田忠义和他老哥演的一场好戏,先是田忠义假装征讨价格,取得众人的注意,进而博得众人的好感,然后他老哥报出暗地约定好的价格,并露出十分气愤自己弟弟的样子。更进一步让众人萌生感激之情。最后,在两人快撕破脸皮的情况下,田忠义作出让步。这样,大家在感激和好感的双重作用下,乖乖的掏钱包了。 父亲微微摇摇头,说道,“你是什么时候做起这行当的!” “也就今天才做,我没骗你,这家店比起街口要便宜很多。我老哥以前想要做全城最便宜最好的驿站,但是由于路段不好,常常无人问津,生意做的惨淡。也就是在几年前,老哥给一个路过的和尚施舍了一碗饭,和尚为老哥出了个点子,让他暗地里和来往的商队头头打交到,约定他们带队来这里留宿,然后给他们提成。自此以后,老哥的生意渐渐变好。其实老哥挺实在,他虽然提高价格,但价格还是城里中等偏下的。”田忠义望着柜台上正在敲打算盘的老汉说道。 楼梯左边,天子十号房内,一个小孩跪坐在一个老人身前,小孩一脸憧憬的望着老人,那老人确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渐渐的,老人意识到,一个泪水渐涌的眼睛是多么的可怕。 “臭小子,你进我房间也就罢了,为什么老着我,看的我毛毛的!”老头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责备道。 “狗三伯伯,你就教教我吧!我学很快的!”田飞嗲嗲的恳求道。 “不行,成为一个斗者需要坚韧不拔的信念,刻苦耐劳的精神,不怕困难的勇气,还有天不怕地不怕的气魄,你能做到吗?”老头越说越激动,使得田飞越发想往成为一个斗者。 “我能!” “我不相信,你不过是一个小孩子罢了!” “真的!你就教教我吧。。。”小孩看到老头的眼神露出一丝松动,变本加厉的恳求起来。 “你确定!” “嗯!”小孩重重的点点头,语气充满了肯定。 “其实,也不是不能教你,不过我有一个要求!”老头的眼神闪过一丝狡猾。 小孩犹豫了,看着满脸得意之色的老头,小小的心灵多了一丝疑虑。 “算了,既然你这般没诚意!我不教你也罢!” “我答应你!”说完后,小孩都感到不可思议,但话已说出口,只好硬着头皮上了,“你的要求是什么?” 老头看着眼前的小孩,渐渐有种熟悉而又亲切的感觉。未曾挑动的心,微微有些刺痛,多了一分异样,这异样很早已前淹没在时间的沙浪之中,但此刻却来的那般清晰,像平静的水面升腾起一片大浪,让人有些惊恐。一种温馨的感觉。就好像回到了三十多年前,膝边总是偎依着两个大头小子,聆听自己的故事;整天缠着自己要变成一名斗者;每天都在自己身边跑来跑去。。。在那里,每一刻充满了欢声笑语,如果。。。不知不觉,一滴晶莹从眼角滑落,顺着斑驳的细纹流了下来。“飞儿,你今后不要喊我伯伯了,叫我干爹好吗?” “为什么?” “这就是我的要求!”老人偷偷擦干眼泪,淡淡的说道。 “干。。爹!” “哎!飞儿乖!”老人摸了摸小孩的脑袋,欣慰的应到。 第六章 斗气 也许某一天,我也会明白,也许我永远都不明白,重要吗——田飞 老头子清了清嗓子,眼神掠过一丝得意之色。脸上的斑驳的皱纹却是更深了,嘴角处,一道像是被匕首雕刻的横沟,隐约浮现在脸上。老头看着眼前的小不点,心中很是畅快,“要成为一名斗者,首先要明白构成斗者的一个重要元素——斗气!”老头说罢,提起地上的铜制莲花小茶壶,喝了一口。 “斗气?!”小孩微微低下脑袋,手指很有节奏的点点脸颊,在小脑袋里搜索着相关,片刻,手指渐渐乎触及关键,抬起脑袋望着老人,“狗三伯伯,不,干爹,斗气是不是生气,闹别扭?” 老头却是一愣,扬起脑袋,口中的茶水此时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时间突破脸颊的零界点,一道茶泉雾喷涌而出,鼻涕眼泪茶水混作一滩,星星点点的洒在自己枯槁的脸上,“不是,不是!”老头连连摇头,“斗气是指分布于人体各部位的能量,从脚骨到头顶排列于身体中车脉络中。斗气存在于身体中,主要依附在身体八条脉络中,即督、任、冲、带、阴跷、阳跷、阴维和阳维。斗者,便是打通身体的奇经八脉,让斗气游走于全身的人。” 小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斗气是不是在每个人身体中存在的量是一定的?” 老头点点头,又摇摇头,“对,人身体本有的量是一定的,刚刚打通奇经八脉的存量一般是青冥境界。也不对,因为斗气的量可以通过后期的修炼得到扩张!根据斗者实力不同依次分为青冥、银冥、金冥、开感.” “干爹,那斗气怎么使用,为什么你的手指能放出火苗呢?” “飞儿,你看这是什么?”老头张开龟裂的手掌,黝黑枯槁的手上,模模糊糊能看见一个圆型的图案,那是一个直径四厘米的黑色的圆圈,圆圈的中心是一个直径一厘米的实心黑色小圆,小圆周围有序的排列这五个没有底边的三角形。看上去,像是圆圈里画了一个五角星,五角星的中间则是一个黑色小圆。老头收回手掌,摸了摸稀疏的胡须说道,“这个法阵名叫“五行”,圆圈中的五个角分别代表,金木水火土五个相生相克的属性。“五行”起着斗气能量转换的作用,使得斗气变成元素呈现出来。人身体各自的属性不同,元素的呈现也不同,我的属性便是“火”,所以在五行之中只能释放火系元素。” “每个斗者身上都有‘五行’法阵吗??” 老头遥遥头,“不,只有法师身上有‘五行’法阵。对于武师来说,斗气可以直接拿来使用的!武师就是身体技巧为主,武器为辅进行攻击的人,他们攻击的时候,斗气会从体表散发出来,包裹全身,在身体上形成一个屏障。这个屏障在身体周遭高速运转,如同旋风,有效的保护武者。同时,斗气也可以附加于武器之上,增加武者的攻击能力!” “法师?武者?我还是不明白!”田飞提高嗓音问道。 老头清了清嗓子,喝了一口清茶,很有耐心的说道,“简单点,斗气通过法阵转化为元素释放的叫做法师。斗气直接使用的就是武师!” “哦!我明白了。”小孩拖长音节,点了点头。 “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你的爹爹也是斗者,而且还是银冥境界的法武双xiu!”老头眼光深邃似乎想着什么。 “你说我爹爹也是斗者?还是法武双xiu?”小男孩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依照父亲往常的表现,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他是斗者。但凡是却又不能按照往常的思路,坐在身边瘦小的老头,谁又能想到他会是一个斗者呢?小孩摸摸头,露出天真的渴求,“干爹,快教教我吧!” “你急什么,成为斗者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需要的是长时间的积累。” “干爹!”小孩加大嗓门嗲嗲的喊了一声,老头子的胡须轻轻的飘了起来,上升到眉毛处。 “好了好了,现在就教你!”老头不敌糖衣炸弹,只好举手投降。 “嗯!” “想要成为斗者,首先要打通奇经八脉。打通奇经八脉的方式有很多,而我使用的是‘内功修炼’。‘内功修炼’就是将自己身体中分散的斗气集结起来,依靠气流的涌动缓缓贯穿奇经八脉。不过,根据个人情况的不同,有的人几个月就能打通,有的人需要几年。飞儿,我现在告诉你心法‘采芝诀’,你要记住!”老头顿了顿,拖长音节,徐徐喊道: “皓天嗟嗟。深谷逶迤。 树木莫莫。高山崔嵬。 岩居穴处。以为幄茵。 晔晔紫芝。可以疗饥。 唐虞往矣。吾当安归。” 小孩起初听的玄乎,可是细听之下竟有些熟悉,似曾母亲放在包裹里诗集中的一首。小孩看着老人,黯然的说道,“干爹,你这心法我听过,而且已经背下了。” “是吗?我这心法是借鉴部分‘采芝操’中的词句,你听的熟悉也正常。” “你借鉴的不是部分,而是全部!”小孩抬起头,用清澈的眼光望向老人。老人也不躲闪,摸了摸胡须笑呵呵的说道,“其实心法只是为了让人集中精神,避免斗气乱窜而创出的,本身没有多大意义。当然,你若是觉得‘采芝操’不好听,我这里还有‘秋风词’。” 小孩白了一下眼睛,“干爹,你就教教我实质性的东西吧!” 老头摸摸盐碱地脑袋,“我都交给你了啊!” “。。。。干爹!” “你求我也没用,斗气常年潜伏在人的身体内,常年处于沉睡状态,此时需要一位开感期的高手打入一道精华斗气灌输全身,激活体内沉睡的斗气,使其在各个经脉积聚,那个时候才可进行内功修炼,牵引积聚的斗气冲破奇经八脉。而我和你父亲都未到开感期,无法激活你体内的斗气。身上没有斗气如何打得通奇经八脉。”老头遥遥头,叹息了一声。 夜渐渐的深了,乌云遮住了月亮,天空显得暗淡。这一夜很黑,什么都看不见。每当到夜晚的时候,总是很冷,而这一夜却特别的冷,人们习惯性呆在屋子里,坐着,躺着,聊聊天或者唱唱歌什么的。田飞静静躺在熟睡的父亲身边,今天他想到了很多事情,不过大多数是失落。 第七章 古玩 有时候,大众的眼光也会错的——田忠义 远处的地平线燃起一丝纯白色的光,微微刺进眼睛。春天比不得夏天,太阳升起的慢,清晨到来总是迟迟的。晨曦的阳光很温暖,柔和的照在人身上,零星透过衣服,照到人的心坎里。商人们趁着清晨的拂晓,推着货物,穿梭在大街小巷,好不热闹。父亲也早早起来,舒坦了一下身子,精神抖擞。田飞也跟着起身,不过依旧是睡眼朦胧,时不时打着哈欠。走出门外,下了楼梯,左边的八张桌子已经坐满了人。听说这驿站管一顿早饭,人们都早早的爬起,期待着。靠窗户的地方,田狗三一个人坐着,孤独的背影显得佝偻。田狗三望见父亲,连连招手,父亲拉着田飞在狗三的位置坐了下来。老头看着坐在对面的小孩,露出两颗黑乎乎的牙齿,笑道:“飞儿,你是不是昨天没睡好啊?” 小孩揉了揉眼睛,没有回答。 老头还想说什么,却见田忠义朝这走了过来,一撇嘴,转过头向窗外看去。田忠义坐下来,看着父亲说道,“我打算今天下午启程,吃完饭我们去附近逛逛,雄都城是田家、赵家、王家交界点,来往贸易繁多,有很多新奇的玩意,而步行街的古玩市场就有很多好东西,兴许我们能淘出几件不错的宝贝,带到龙城也能小赚一笔!” 老头耳朵耸动了几下,转过身子,露出激动的神色,“是不是真的?” 田忠义没有理会他,而是在等待父亲回答。父亲摇摇头,“我对那个不感兴趣,你们带着飞儿去逛吧,我就不去了!”田忠义脸上有些失望。随着驿站伙计端来可口饭菜,众人开动起来。这驿站的伙食不错,每个桌子上四碗皮蛋瘦肉粥,五碟小菜,一碟辣白菜,一碟青香油地软,一碟醋溜黄瓜,一碟清蒸茄子,一碟闷白笋。田飞提起筷子一阵狂扫,或许是皮蛋瘦肉粥太好喝的缘故,不知不觉就见了碗底。父亲看到田飞意犹未尽,便把自己那碗让推给了他,父亲提起暗黄色锈迹斑斑葫芦,缓缓的喝着,葫芦里是母亲在他临走前酿好的米酒。说是北方冷,带些能够驱寒。田飞看着父亲那呆滞的脸,他知道,父亲又在想母亲了。。。 吃罢饭,田忠义领着田飞,后面跟着猥琐的狗三,向市中心走去。市中心处有三条街,一条是步行街,主要做的是古玩一类的生意。一条是闻玉街,主要做的是文人墨客宝石香玉奢侈品一类的生意。另外一条则是整个雄都最繁华的富贵街,是雄都城主要的税收来源,这条街的生意门类繁多,有皮货商,有铁匠铺,有药材铺,有酒馆,有乐坊,也有武馆。。。步行街上,大大小小的古玩商贩矗立在两边,绵延至一千多米。街头处有两个大铺位前被人群密密麻麻围着。左边的名叫招财榜,右边的名叫聚宝盆。两家的上面摆着许多玉器,铜器和宝石,有三尺长的青色宝剑,有羊脂扳指,有三彩陶瓶,有蓝玉项坠。。。两个铺位的老板一个胖,一个瘦,因为降价的缘故,大吵了起来。狗三停了下来,饶有兴趣的向人群挤去。而田忠义拉着田飞却看也不看,直接超街尾走去。 田飞拽了拽田忠义的衣服,问道:“忠义叔叔,街头的那两个铺位在攀比着降价,我们为什么不过去瞧瞧?” 田忠义摸摸小孩的脑袋,微笑问道:“你觉得他们敌视对方吗?” 小孩点点头,“他们吵得那么厉害,一定非常恨对方了!” 田忠义呵呵一笑,说道:“我告诉,他们是很好的朋友!你要记住,不要被表面的现象迷惑。他们虽然竞争的厉害,拼命降价。但对他们而言,只是一种营销手段。往往商家为价格叫板,就会聚集很多顾客,顾客都有一种贪小便宜的心理,此时的顾客都会等待一个时机,那就商家们降价到相等的时候,顾客会认为这就是最低价或者商家大出血,便开始疯狂的清扫货物。但他们却不知道,那个所谓的‘最低价’却不是真正的最低价,所谓的‘最低价’是商家们共同约好的价格。你明白了吗?” “嗯!”田飞应了一声,转过头想街头望去,却见狗三捧着一座琉璃灯开心的笑着。 田忠义领着田飞在街尾的一个小摊停了下来。田忠义蹲下,在这个不大的小摊上观望,寻找着什么。小摊的摊主是一个头发灰白的汉子,约有四十多岁的样子,面容俊朗,嘴角依稀能看到些胡须,只是他的额头上长长刀疤有些吓人。田飞跟着田忠义蹲了下来,向地上的摊子看去。这是一个两米长的摊子,上面摆着许多东西,大都看起来是些破铜烂铁,比不得街头那两家的货色。田忠义细细的扫视着,顿时一把六寸长的青黄色锈迹斑斑的匕首出现在他的眼前。田忠义捧起匕首,细细的看起来。那匕首上刻着一道黑色的龙纹,从匕首尖端蜿蜒至手柄。整个匕首成流线型,与手柄化为一体。田忠义看了一会儿,搁置下来,向摊主问道,“这把破铁多少钱?” “500铜钱拿走!”中年男子淡淡的抛出一句话。 “太贵了,能不能便宜点!” 中年男子没说话,指了指摊子上的横幅:“本店谢绝搞价,一经出手恕不退换!” 田忠义咬咬牙,从口袋掏出五贯铜钱,扔向中年男子。中年男子接过铜钱,依旧面色冷峻,淡淡的说道,“这匕首是我偶然得到,我研究过一阵子,有六成把握是‘欧冶子’所造的‘青龙滴血’。想毕你也看出来了,500铜钱的价格虽然贵,但绝对值得!” 田忠义收回匕首,拍拍手掌说道,“反正你卖给我了,怎么说都没关系了!” “伯伯,你这本书多少钱?”田飞从摊位捧起一本蜡黄破书问道。 “20枚铜钱!”中年汉子看着那本破书,眼神闪出一丝悸动。 田飞看向身边的田忠义,恳求道,“忠义叔叔,你能不能借我10枚铜钱啊?回去我再还给你!”田飞出来的时候,父亲只给了他10枚铜钱,本意是让他买些玩具,零食的。 田忠义拍拍腰包,遥遥头:“对不起,叔叔出来就带了500铜钱!” “那怎么办啊,我真的想要这本书!”小孩眼睛露出一丝不舍,眼眶处,一个大浪跃跃欲试。 中年人盯着小孩手中的破书,叹了一口气,温和的说道,“算了,10枚铜钱,书你拿走。以后若有机会还我另一半便是,若是没有,那就算了!” “嗯!谢谢伯伯!”说罢,将蜡黄的破书收紧怀中。 田忠义领着田飞朝着街口走去,中年男子望着两人渐渐消失的身影,眼角泛起一丝笑意,“真没想到,拿走我这本书居然是一个小孩子。。。。罢了罢了!” 田忠义和田飞到了街头,看见狗三捧着大大小小的东西乐的合不拢嘴,有紫玉琉璃灯,红杉菩提像,紫砂清茶壶。狗三看着空手而归的田忠义,着实洋洋自得了一把。田忠义则依旧没有理会,领着田飞超驿站走去。中午时候,市集显得很拥挤,狗三捧着大大小小的货物显得有些吃力,田飞本意要去帮忙,但狗三却舍不得自己的宝贝,不让他碰。不一会儿,三人告别了繁华的街市,回到了驿站。 父亲依旧坐在窗口,喝着闷酒。田忠义径直走了过去,掏出一把破铁,狠狠的拍在桌子上:“大哥,你见识广,帮忙鉴定一下!” 父亲放下葫芦,捧起匕首细细的观察起来。过一会儿,父亲抬起头,小声说道,“是欧冶子的‘青龙滴血’。” “你确定?” 父亲点点头,“你看,匕首的龙纹是欧冶子特有的风格,欧冶子刻龙,喜欢将龙和藤蔓融为一体,此龙身形细长,蜿蜒而又提拔,龙爪紧握向内,如同星叶。这纹龙看上去,像极了藤蔓。如果我没猜错,这匕首上的龙纹不是黑色,而是深绿色!你去拿一碗清水过来!” 父亲将匕首放在清水中,渐渐的,清澈而又透明的水变成了绿色。田忠义看着一喜,拿过匕首,小心的把玩起来。 “棒子,你也帮我看看!”狗三气喘吁吁大包小包放在桌上。 父亲皱了皱眉头,确赖不过这老头子的死缠烂打,只好就犯。 狗三捧起琉璃灯递给父亲,得意的说道:“这是紫玉琉璃灯!花了我300铜钱呢!” 父亲扫了一眼淡淡的说道:“紫漆玻璃灯,市价10铜钱!” 狗三顿时有些慌张了,挠挠耳朵拿起一尊雕像说道:“这是红杉菩提像!我花了500铜钱买的!” 父亲凑近鼻子嗅了嗅说道:“桃木菩提像,市价8铜钱!” 狗三有些着急了,颤抖着双手,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只茶壶,“这是紫砂清茶壶,我花了。。花了10铜钱!”狗三有点怀疑父亲在玩他,于是决定谎报价格看看。 父亲摸了摸壶底,在鼻尖闻了闻:“紫砂是没错,但是似乎不是清茶壶,倒像是夜壶,一股尿臊味。市价应该在50铜钱左右,你这算是赚到了!” 狗三一听,哐啷一声栽倒在地。田飞和田忠义却是笑的不行了。。。。 狗三一把站了起来,气愤的喊道:“这壶我花了900铜钱。那两个家伙居然骗我!我要找他们理论!”说罢,飞出驿站。 田飞和田忠义摇了摇头。田飞像是想到了什么,对父亲说道:“爹爹,你能不能再给我10枚铜钱?” “你要钱做什么?” “我也买了一个古玩,只是欠了老板10枚铜钱,我想这就去还给他!” “欠钱是不好。我也想出去走走,咱们一起去还给他吧!”父亲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拉着田飞超街口走去。 第八章 起程 通常不知道终点在哪里,那是因为你已经到了终点——田飞 步行街依旧很热闹,密密麻麻的尽是人。父亲领着田飞穿过密集的人流朝着结尾走去,田飞感到奇怪,卖给他书的中年人摊位此时不见了,恰似长龙的摊位中缺少了一块,而这一块在巨龙的身上却是显得那么微不足道。田飞拉着父亲向隔壁的摊位主问道,“叔叔,这地方怎么没人了?” “摊主收摊了呗!”青年人摇摇蒲扇,不耐烦的说道。 “你能告诉我他家在哪里吗?” “不知道,走走,别打扰我做生意!”青年人挥挥蒲扇喊道。 田飞看向父亲,父亲摇摇头,“走吧,他既然不在那就没办法了!等以后有机会还他便是!” 田飞点点头。 街头的两个摊位处,一个老头哭闹起来,原本就热闹的街此刻变得更热闹了。老头挺起枯槁的胸膛,直起腰板,怒气冲冲的叫喊。 “你们居然卖假货,欺负我这个老头子眼花!” 胖子和瘦子鄙夷的看了看他,指指横匾,上面写着八个小纂文书“一经出手,数不退换”。 “我不管,还我血汗钱,还我棺材本,还我养老金!” 胖子和瘦子摇摇头,任凭老头如何叫骂不再理会,这步行街古玩市场本就庞杂,次货更是数不胜数。很久以前精品与次货分不清楚的购买人常常会借口让摊主还钱,使得摊主们苦恼不堪奇Qīsūu.сom书。于是大家共同约定了“一经出手,数不退换”的规定,而这个规定也得到了城主的承认。 “棒子,你过来评评理!”老头眼睛一瞟,正好看到父亲。父亲本意不去理他直接回驿站的,可是敌不过千千万万只眼睛扫射,只好灰溜溜搀和进来。 “狗三,这明显是你无理取闹。各行有个行的规矩,你买了假货是你的事,又不关摊主的事!”父亲捧起葫芦喝了一口小酒大刀阔斧的说道。两个摊主听得一阵暗爽,微微向父亲点点头。狗三一听却是急了,本意要拉来两只胳膊帮自己称场面,可没想到的是,这胳膊肘居然是向外的。顿是气不打一处出来,向着父亲吼道,“到底咱们还是不是兄弟啊!” 父亲微微一笑,向狗三眨了眨眼睛,“这规矩还是要有的,那我们只要按规矩办事就可以了!”说罢,朝着两个摊位走去。狗三还想叫骂,田飞拽了拽他的衣角,将食指放在小唇前。 胖子和瘦子因为父亲刚才说的话而好感大增,见到父亲有意购买古玩,便热情招呼起来。父亲两只眼睛很有节奏的向两个摊位扫视,不多会儿,父亲从胖子的摊位拿起一只翠绿色瓶口破裂的小瓶子,从瘦子的摊位拿起一张黑色红锈斑斑的虎头腰牌,问道,“这两个东西多少钱?” 胖子拿过小瓶子看了看,说道:“这青瓷瓶,100铜钱!” 父亲灌了一口小酒小声的在胖子耳朵嘀咕着什么,胖子眉头紧缩,过了一阵,胖子说道:“50铜钱,我这是最低价了!”瘦子有些困惑,向胖子询问,却见胖子摇摇头。 父亲从腰间掏出半贯铜钱递了过去换来小瓶子,随后看向瘦子问道,“你这铁牌多少钱?” 瘦子看了看铁牌,这铁牌在自己摊位上有一阵子了,但是样式不好,锈迹斑斑,一直都无人问津。瘦子抬起脑袋,微笑道:“我看你面善,50铜钱就给你!” “那谢谢了!”父亲给了钱,将小瓶子和铁牌塞进口袋,拉着狗三田飞朝驿栈走去。 瘦子见三人远去后,拍拍胖子的肩旁问道,“他刚才说什么了?” 胖子摇摇头,叹息一声,“今天算是遇到行家了!” 父亲田飞狗三围坐在驿栈窗口处的桌子上,父亲拿出刚才买来的小瓶子和铁牌。狗三面露凶样,正欲说什么,却见父亲淡淡的说了一句话,顿时喜上眉梢。 父亲看看狗三,指着桌上的古玩说道,“这两个玩意是给你买的,今后别瞎闹了!” 狗三捧起桌上的东西细细的把玩起来,问道:“这两个是什么玩意儿?” “那小瓶子是蓝田玉净瓶,铁牌是‘干将’的铸铁令。”父亲说完便望向窗外,不去理他。狗三一听喜字跨过了眉梢,轻轻的捧起手中的宝贝,用脸颊抚mo起来。 田飞走到父亲的身边,轻声问道,“爹爹,你对那个胖子说了什么?” 父亲却是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不知不觉天色渐渐变的灰黄,众人收拾好自己的物件,坐上马车缓缓的驶出市区,狗三坐在车内不时的拿着淘来的古玩向田忠义显摆,惹得田忠义向父亲闹别扭。而父亲却是一副不甘我事的样子,逍遥自在的喝着小酒,田飞总在想,为什么父亲葫芦里的酒总是喝不完。他并不知道,葫芦里的酒本就不是用来喝的。田飞摸出自己淘来的破书,借着窗口的光亮,看了起来。这本书的书皮很破烂,似乎被千万只蚂蚁啃咬过一般,横七竖八尽是些书洞,而书洞有大有小,零零散散的排列在书皮皮上。书中心处,破烂上依稀能看见“天书”两个黑字。书名下方刻着四个小字,似乎是作者的名字。田飞睁大眼睛,细细的扫去,那四个小字突然扭曲了起来,渐渐的混合到了一起,变成一个黑色圆圈,最后由圆圈化作一个小点。小孩拍拍小脑袋,揉了揉眼睛,却见四个小字依然在书名的下方。田飞舒了一口气,收起书,打了个哈欠。夕阳的余辉映照整个大地,远远望去,四周像是撒满了金漆一般。金色的阳光照在小孩的脸上,金灿灿的。小孩舒服的靠着车墙,一丝困意直上心头,也许因为昨夜本就没睡好,今天又去集市玩了半天。起初倒是没觉得,如今坐在车上放松下来,真是有些累了。小孩眯起眼睛甜甜的睡了。马车跟着夕阳的余辉徐徐的前进着,在金色的光芒下划过一道长长的金尘。 第九章 龙城 痛苦就是因为记性太好,一旦记住了某个刻骨铭心的东西,这一辈子都挥之不去,永远徘徊在其中——田棒子 长路漫漫,不知何时才是尽头。常常有人认为,过了前方的沙漠就会传来甘甜,但期盼永远只是期盼,穿过沙漠,飘来的不是甘甜,而是无尽的草原。路已经变得不是那么清楚了,与其说是路,倒不如说是一片一片的草,翠绿色的原野常常给人一种清新,那是一种自由飞翔在天际的愉悦。可是,愉悦总是一阵一阵的,伴随着失望。天边时而飞过几只黑色大雕,算是湛蓝色天空的点缀,风声夹杂一声长啸,演奏着草原的寂寞。马车上很安静,也许某人不想说话,也许某人依旧沉睡,也许某人低声哭泣,也许某人正在回忆。。。父亲打开葫芦塞子,凑近鼻子闻了闻,粉红色的舌尖舔舔褐色的嘴唇,终是忍不住了,小小抿了一口,叭嗒叭嗒嘴巴,意犹未尽的样子。田忠义捧起小匕首透过窗口的光,细细的瞅着,眼神像是看到美丽女子般的温柔。狗三靠着车墙躺着,手中紧紧的攥着淘来的小瓶和铁牌子。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口水不经意间从嘴角滑下,清漆地扳上出现一滩晶莹。车头处,一个小孩熟练的驾着马匹,秀发随风摇摆,显得是那么飘逸。父亲本不愿田飞驾车,但无奈小家伙精神头足,天天呆在车头磨机,后来就放任不管了,田飞自那时起充当车夫的角色,看着小家伙兴奋劲,对这个角色乐此不疲。这些天,每当小家伙睡醒便跑到车头处驾驭,累了,便叫人替换,跑到车厢蒙头大睡。至于淘来的古书,也再没有翻阅,或许当一个人专注起来,什么事都会忘记吧。时间在这里已经变的多余,没有人会想念它。田飞四处眺望,父亲说过,若是再看到一座城,便停下马车休憩。只不过那城还是没见到,休憩变成蒸气消散在湛蓝色的天空中。火红的太阳高高挂起,像面高温火炉子,映照小孩的脸颊红彤彤的,很是可爱。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是不是幻觉。天边模模糊糊的漂浮着一座青色砖瓦围城的巨型城墙,把整个天边围住了。小孩停下马车,凝视着双眼。车帘被悄悄的掀起,一个中年提着酒葫芦走了出来,他坐在小孩的身边,柔软的大手轻轻的抚mo着小孩的脑袋轻声说道:“累了就去睡吧,我来赶车!” “爹爹,那是什么?”小手指着远处的巨大黑影问道。 中年人眯起眼睛,喝着小酒向远方望去。黄色的葫芦口在嘴巴的零点零一公分处停了下来,男人的嘴角微微抽动着,淡淡的说道:“龙城到了!”声音很小,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龙城’一个梦想的地方,这个梦想终于变成现实,但现实却来的太晚,晚的让人忘记如何去表达了。 “龙城?是我们要去的龙城吗?”小孩凝视这远方,幼稚的问道。 中年人没有回答,只是捧起葫芦疯狂的向口中灌涌,直到最后一滴从葫芦口一一不舍的滴下。将葫芦狠狠的捆绑在腰间,左手抱起小孩,右手攥紧缰绳,大声喝道:“龙城,老子来了!架!” 马车上刮起一阵狂风,车厢内的人顿时东倒西歪,几声叫骂断断续续的传来,父亲似做听不见,拼命的抽打着马匹。白鹤绝影发出一声长嘶,铁蹄之上升腾起青色的云彩。龙城,一座占地10108多平方公里的巨型城市,田家建立家族初期,这座城市紧紧只是一座占地4000多平方公里的城市,通过八大家族连番征战,曹家,钱家,孟家相继灭亡,这座田家首府面积扩大到了100000多平方公里,又经过近二十年的五大家族的连番征战,西南王家,关中赵家和西北田家渐渐形成战略同盟。东北李家和东南项家成为合作伙伴。二十年的战争很残酷,由于两拨实力几乎均等,势力边界处变成收割生命的绞肉机,到处血流城河,尸行遍野。五大家族人员数量在这二十年急剧下降,各家族家主纷纷露出疲态,终于在史上最残酷的战争“长野之战”后画上了句号。各大家族共同达成协议——“100年内互不侵犯”。这二十年改变了很多事情,田家和李家成为了五大家族中的霸主,实力蒸蒸日上;而项家,王家,赵家则因为二十年的虚耗渐渐衰败。这二十年中,龙城作为首府进而不断的修筑防御工事,至今光是外围的城墙就达到三万五千多公里。 铁匠们纷纷从马车中探出头来,映入眼帘的是一望无际的青黑色的城墙,上面刻着“太平门”三个青色大字。城墙很高,雄伟高大的深黑阴影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田忠义很是兴奋,从马车跳了下来。吆喝了一声,铁匠们也跟着走了出来。田忠义牵着马儿,领着大家缓缓的向城内走去。 “虽然到龙城了,但离市区还要好几天的路程。”一碟冷水从田忠义的口中喷出,铁匠们兴奋的火焰此时已经灭了一大半。 “嗯,嗯。。我先来告诉大家一些关于龙城的事项吧。龙城市区由里向外分为三层,最外围的是平民区,不确切的说,我们现在的位置就属于平民区。平民区就是一般普通人居住生活的地方奇-书-网,这也是我们这一类人住的地方,虽然这里比较荒凉些,但是好在风景宜人,空气清新,也有一些嫡系子弟常来居住。中间一层是外系区,主要由田家的外姓长老会成员和田家本族近亲旁支组成,外系区是对外开放的,里面的花销比平民区高些,通常人们喜欢在那里做生意。外系区有两条著名的街道,一个叫文林路,一个叫百宝囊。百宝囊属于生意密集地段,许多酒店,乐坊,医店,兵器铺,拍卖会。。。座落在那里,光是税就可日进金百斗,属于整个龙城最繁华的街道。文林路属于培养斗者的圣地,里面学院繁多,所授内容十分庞杂。其中蓝野学院,平泽学院,剑芒学院,龙城学院并称文林四大学府,在这四个学院中,蓝野是名气最高的一所。当然,这是有原因的,田家黑虎骑八旗统领田威,田家传奇三长老洪七,赵家大公主赵飞燕,王家哮月铁骑悍将王五都是从蓝野学院毕业的。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其实是。。。”田忠义侃侃而谈,时不时转过头看看铁匠们的反应,“告诉你们一个秘密,被誉为史上最强的武师田家家主现就在蓝野学院任教!”田忠义的声音很低,生怕别人知道似的。“龙城市区最里面一层则是最神秘的嫡传区,主要是田家嫡系一脉居住。嫡传区对外封闭,没有人知道那里情况。但凡进嫡传区的人都是田家家主的亲自召见的,一般人是不敢想的。传说,没有被召见的人闯进去,第二天就横尸街头,使得人们对这嫡传区心生寒意,无不退避三舍。记得曾经一个李家的探子闯入了嫡传区被人发现后,活活剥了人皮挂在城墙之上,暴晒七天七夜,尸体腐烂不堪,散发这阵阵恶臭,凡经过的人无一不是捂着鼻子。而且那尸体没有人皮,血淋淋的像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怪物。”田忠义面色幽白的看向田飞,小孩一惊,赶忙跑到父亲的身后,死活都不愿意出来,似乎父亲的背永远是最安全最温暖的。 “忠义,不要吓唬小孩子了!天色不早了,你也给找个地方吧!”父亲看着田忠义,等待着他的回答。 “放心,这地点我熟。前面就有个小村子名叫荷花村,我们就在那里借住一宿。这村子由于雨水充裕的缘故,家家户户都喜欢种荷花,荷花村的名头也就由此而来,我以前留宿的时候吃过一次那里的‘荷花宴’,味道甚好。今夜也让你们饱饱口福!”田忠义看了身后铁匠们一眼,嘴角摸过一丝淡淡的笑意。 第十章 小女孩 一个人就是孤单,一群人就是寂寞——田飞 荷花村不大,约有二十多户人居住。家家户户门前都有一个池塘,或大或小,里面种着荷花,荷花本不应该在春天开放,但这村子里气候常年温和,适合花儿开放。池塘中的荷花各有不同,最多的是单瓣白莲和重瓣粉莲,单瓣白莲的花瓣比重瓣粉莲的少许多,皓白的花瓣之上透着一丝白气,那是一种孤傲的气息。重瓣粉莲艳丽动人,既高贵又超脱世俗。清澈的池水上飘着碧绿的盘子,每一片都很是可爱。池中的游鱼害羞的躲进荷花叶子下面,鼓动着嘴巴吐着一颗一颗的小水泡。众人来到一座房屋前驻足停下,这房屋的门前挂着一面青色竹牌,上面刻着田孝明家四个小字,这房子显得朴素典雅,雪白的墙,青黑色的瓦片,圆形小窗,红油漆大门。门上两只虎头大钉子咬着叩门的栓子。众人在田忠义的带领下走了进去,迎面而来的是一个拄着龙头拐杖的白须老汉,老汉双眼眯成一条线,嘴角微微上扬的看着田忠义,“臭小子,你怎么又来了!” 田忠义大笑道:“二叔,我不来你怎么会有生意做呢?” 老汗哼了一声,笑骂道:“你这个赖子!先把上次吃住欠我的钱还我!”说着老还伸出枯黄的手掌,一副你不还钱誓不罢休的样子。 “好歹咱们也是亲戚一场,给我留点面子吧!”田忠义脸色微红的瞅了瞅身后的铁匠们,小声说道。 “既然是亲戚,就更不应该欠账了,废话少说,上次的‘荷花宴’,青泥温泉,住宿费总共50铜钱!”老头看了田忠义腰带一眼,话锋不留余地的逼了过去。 “不就是50铜钱么,给你便是!”田忠义掏了掏腰带,摸出一小串铜钱甩了过去。“臭老头子,越老越小气!”田忠义看着老头子开心的数着铜钱,不甘心的小声嘀咕道。 突然一道寒光闪来,“你说什么!”老汉冷冷的说道。 “没。。。没有!”田忠义眼睛滴流着四周,装着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真搞不懂,这家伙耳朵怎么越老越灵光!”中年汉子摸了摸下巴,暗暗的想道。 老汉数完铜钱,一脸笑嘻嘻的望着田忠义身后的人群,和蔼可亲的说道:“各位客官,我这里有青泥温泉,泡上两至三个时辰,可解路途劳顿,舒缓筋骨。泡完温泉后,紧接着享受荷花村特有的‘荷花宴’,其中美味定能另各位食指大开。一夜清幽竹楼的住宿,给你们打个折扣,每人40铜钱!” 父亲看了看田忠义,却见田忠义神色窘然摇摇头。老汗谗言微笑的摩擦这龙头拐杖,“大家放心,我绝对保证你们宾至如归!” 父亲拉着田飞掏出两小贯铜钱超老汉的方向走去,老汉笑着接过钱,领着他俩往里走去。众人纷纷随着进去了,前屋很宽敞,20多张一人的小桌凳有序的摆放着,向里走去,四根大清漆柱子牢牢的撑着,柱子上分别挂着水墨画,一副“雪里梅”,一副“镜花兰”,一副“竹林醉”,一副“菊中归”。老汉招来一个小伙子招呼,自己向内堂走去。这小伙子有二十岁的样子,身高七尺有余,小伙子见到田忠义,兴奋的跑了过去,大声叫嚷道:“叔,这次护送铁匠都有什么好的见闻,快给我好好讲讲!” 田忠义微笑着点了点头,“不急,你先招呼人,待到‘荷花宴’的时候,我再给你说说!” “哦。。。”小青年的声音夹带着一丝失落,不过很快的恢复正常,“那叔,我先忙了!”小伙子勤快,很快点好钱,把人员安置妥当。弄完手头的活计后,便黏住田忠义,寸步不离。 后院的一处山洞内,几十个围着浴巾汉子坐在青色的水池中。听小伙子说,这青泥温泉来自山间地热泉水,这泉水至青且浑浊,远看如同青色泥浆一般,青泥温泉便由此而来。这青泥温泉水泉眼处温度高达60度,泉水从池子顶部喷出,流进池子里,池边处有一个细小的竹排,当新喷涌的泉水流出来,旧的泉水会从竹排流出。池子边缘处的水温大约在33度左右,一个中年人,一个小孩和一位老人坐在那里,此时他们一个个像是红苹果一般。父亲用毛巾擦擦额头上的汗迹,捧起狗三讨来的小酒,轻轻的凑近鼻尖闻了闻,感慨的说道:“如果每天都这样,那该多好啊!” “唉,真舒服,人生若是如此,我也就心满意足了!”狗三也学着父亲的样子,捧起小杯子舒服的喝着。 田飞挠挠小脑袋,看着两人红红的脸颊,不知是温泉的功劳还是酒精的作用。温泉水缓缓流下,溅起水花,看上去像是长了一颗青色的荷花。 众人泡完温泉,便开始荷花宴,荷花宴总共十道菜,菜都由荷花点缀或是用莲藕莲子做主料,每道都青瓷巨盘子乘载。众人围坐在一面直径十米的黑漆桌边,纷纷拾起筷子,也许是泡汤的原因,人们胃口大开,桌上的菜很快一扫而光。老汉和小青年又从厨房端来十碟,如此往返不知不觉有六次之多。田飞吃饱告别了父亲去后院休息。老汉家的后院也有一莲花池子,比门前池子有十倍有余。池子上一座青竹铺成的横桥,贯穿东西两头。田飞踩着小桥来到了池心处。夜色饶人,点点星尘洒在荷花只上,泛起零星的光,荷花像是一个分外妖娆的女子,展示着自己的天赋。鱼儿累了,躲在荷叶里打着瞌睡。田飞静静的望着荷花出神,似乎世间所有的美由这荷花尽收眼底。 “嗯!” 田飞转过身子,是一个身着青色长裙的小女孩,女孩小巧玲珑,恰如小家碧玉,讨人怜爱。只是那空洞的眼神透着一股寒气,如同薄冰一般,散发着阵阵凉意。“我要过去!”声音很小,很平静,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小男孩歉意的低下脑袋,贴近桥边,让出了一条小道。女孩擦肩而过之时,回过头看了小男孩一眼,眉头皱了皱。男孩望着小女孩渐渐远去的背影,身体微微打了个寒颤。。。。也许是天凉了,只是这凉气却不是从风那里飘来,思绪混乱起来,莫名很想知道她的名字。。。男孩呆呆的站着许久,挠挠小脑袋,难道自己情窦除开了,随即叹了一口清气,摸摸自己的小鼻子,傻笑着向竹楼走去。 第十一章 龙城铁匠营 总是在感慨主角为什么那么的滑稽可笑,感慨为什么主角是我——田飞 众人休息完毕,驾着马车向市区飞驰。由于地势平坦,中道没再做休息,经过三天三夜的奋斗,终于来到了市区的最外层。田忠义跳下马车,亲切的和城门守卫攀谈起来。把众人晾在一边,但此刻众人却没有提出任何抗议,不免有些奇怪。马车内,雷声滚滚。坐着,躺着,趴着,横七竖八,混乱不堪。父亲枕在在狗三的身上,狗三枕着田飞的小脚丫子,田飞则靠在车墙上。马车外的攀谈越来越大,车内的人群却置若罔闻。 “忠义大哥,你在雄都城淘出什么宝贝没有,拿出来让大家开开眼?”一个健硕的汉子谄笑的雷吼道,生怕别人不知道的样子。站在旁边的两个人附和着,一个面色红润,一个脸色幽白。 “呵呵,运气好捡了个漏,喏,就是这东西!”说着从背包里掏出铁片递给了汉子。 “这是什么玩意儿。。。!”三个汉子大眼瞪小眼瞅了半天,撩了这么一出。。。让人着实郁闷,田忠义叹息一声,从健硕的汉子手中夺过小刀,微怒的看了看三个汉子,吼道,“这可是个宝贝,什么玩意儿不玩意儿的,看不懂就看不懂,做人要学会谦虚!” “是,是!”三人低着头,唯唯诺诺的应道。白脸汉子搓搓手掌,谗言微笑道,“大哥,今晚。。。。” “今晚不行,买这东西都把钱花光了。还是再等等吧,过两天我把这东西换成钱,请哥几个喝个痛快!” “大哥,你可要说话算数!兄弟们肚子里酒虫要靠你喂养了!”红脸汉子谄笑着吼道。 “放心,咱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们!”田忠义拍拍胸脯说道。 马车上,田飞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探出脑袋。一面高耸入云的城墙矗立着,城墙是通透的大理石堆建而成,乳白色的城面显得光滑而又匀称,与地上的青石连成一体。城墙前方有一座十米高的巨型石碑,石碑上刻着一只黑色的猛虎,仰头向着天空中的烈阳咆哮。城墙的上方有一檀木牌匾,上面写着“安乐门”三个金漆大字。城门处,田忠义和守卫正聊得开怀。 “忠义叔叔,到龙城市区了吗?”小孩的喊声惊醒了马车内的众人,铁匠们纷纷爬起张着朦胧的眼睛探出脑袋。 “到了到了!”田忠义还想和守卫们叙叙,却被十来颗脑袋盯着,背上霎那间上了千万只蚂蚁,着实不舒服。 “大哥,你忙吧,哥几个就不打扰你了!”健硕的汉子识趣的说道,似乎这十几颗头颅让他也觉得毛骨悚然。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 “那先就这样吧!改天再来找你们!” 田忠义吐了一口长气,挥挥手,领着铁匠们超城内走去。内城很大,街道错综纷杂,由于大部分居民到外系区打工的缘故,街道上人迹罕至。城内到处可见民居小楼,小楼多以木质结构为主,房顶上铺着茅草,每个小楼前都种有树木鲜花,柳树和菊花居多。虽说比不得青瓦红墙的大房子,但在这曲径通幽处却别有一番风味。没过多久,街道中央出现了一座大房子,与前面的小楼不同。这房子由红砖堆砌而成,青瓦铺顶,数十根高高的烟囱青烟袅袅的矗立在上面。整个房屋面积300多平方米,占了四分之一的街道。房屋的前面挂着一面大旗,旗子上绣着一只黑色的猛虎。田忠义看着那面旗子,缓缓舒了一口气,“终于到了!” “忠义,这是什么地方?”父亲拍拍忠义的肩膀问道。 田忠义转过身子,微笑的说道:“大哥,这就是龙城铁匠营了,田家铁匠都从这里进行测试,详情等你进去后便会知道!” “哦!忠义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父亲看了看身后的小男孩,温和的说道,“飞儿拜托你照顾一下!” “没问题,飞儿先跟到我家里休息,等你初选结束后来我家找他便是,今晚我让老婆做顿好的,咱们一起吃顿家常便饭!”田忠义摸了摸小男孩的脑袋说道。 父亲点点头,不知何时一个老头子驾着双腿跑了过来,面露土色,满头大汗,神色慌张,朝着父亲就是一声大吼,“喂,棒子,龙城市区怎么连个茅房都没有?” 父亲和田忠义双双摸着额角,无奈的遥遥头。 田忠义领着田飞走后,父亲拿着工具向铁匠营内走去。铁匠营内可宽阔,到处可见焚化炉子,鼓风,水缸,磨石,打铁墩子。墙角处堆积着许多金属矿石,有铜,铁,锡,铅。。。堂上站着三个老头,一个面相凶恶,一个盛气凌人,唯独站在最前面的亲切可人。老头们穿着一身黑色的工装,腰间围着一个牛皮做的三层工具袋。工具袋最外层是三个大小不一的榔头,里面的一层有钳子,磨石和钻头,最内的一层是两套毛毡手套。待到进来的人差不多了,为首的老头微笑的说道:“铁匠营自创立之初到现在已有两百多年的历史,为田家锻造长矛三十万件,盔甲五万套,马盔甲十万套,刀剑累计超过百万把,弓箭铁蹄不计其数。众多兵器中包括田家黑虎八旗统领田威的‘天道’长锋宝剑,大长老的韩风的‘紫晶’皓月剑。” “铁匠营经过三代更替,但是品质依旧亘古不变,铁匠本身功不可没。身为铁匠营的铁匠,除了技术要过关,还要对铁匠抱有一颗热忱的心。”面相凶恶的老人淡淡的说道。 “铁匠营的铁匠不是任何人都能进来的,想入铁匠营,必须接受残酷的考验。小田村铁匠听着,我需要你们打出一把三尺三寸长尚‘未开锋’的宝刀,刀身重三十五斤二两,砍断这根铁棒‘刀身不裂’者入选铁匠营!时间从现在起到明日辰时。明日辰时没有做好要求的宝刀或者没有砍断这铁棍的,判为失败!考试期间擅自离开铁匠营者按弃权论处,好了,该说的也都说完了,你们可以开始了!”盛气凌人的老头指着墙角那堆褐色铁棒冷冷的说道。三位老者说罢,像尊石像般一动不动的站在众人身前。父亲走到墙边,捧起一根铁棒观察起来,“这铁棒乃精钢石头所铸,普通金属铸造的刀根本无法砍断,除非有紫晶石,秘银,墨晶之类的高品材料融合。可是,墙角金属矿石中并没有这些好东西,唯独好点的就是精钢原石了,若是精钢铸刀开锋的话,以我现在的能力,定能能砍断这铁棍,且刀身不损,问题是,老头连刀口开锋都不让,若是如此,且说砍不砍得断这铁棍,这刀身必有损毁!这该如何是好。。。”父亲拖着下巴,蹲坐在墙角的矿石旁边,眉头紧锁。天色渐渐变暗,太阳累了,灰溜溜翘班钻进大山的怀抱。铁匠营内,人渐渐的稀疏,起初的三十多人的热火朝天的场面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冷清。。。只是这火炉之上的冷清别具一番滋味,是苦涩,是无奈,或者说失落。每当人们走出门槛,都要回头望望那三个老头,那是一种渴求的眼神,一种期待,期待老头能够挽留他们。 “棒子,这铁匠没法做了,题太霸道了,兄弟们都弃权了,整个铁匠营就剩下咱两了。你说咱要不要考虑下未来的出路?是回家种田好呢,还是就在这龙城跑商好呢?”狗三走近父亲,挖着鼻孔说道。 “别吵!” “得了,想也没用,老头的要求是做一把未开锋三尺三寸长,重三十斤二两宝刀和砍断这铁棍,其实他要求未开锋三尺三寸,重三十斤二两的宝刀倒不难,唯独让人挠心的是砍断这铁棒还要刀身不毁。这铁棒可是精钢啊,就算用精钢未开锋的刀砍,且不说能不能砍断,刀身定毁。难不成让老子铸造两把,一把开锋砍断铁棒,一把未开锋的用来交差不成!再说了!就靠墙角那堆破东西,连个紫晶,墨晶之类的东西都没有,摆在那里不嫌占地方!” “等等,你刚说什么?” “占地方?” “往前些?” “那堆破东西?” “往前多走几句!” 狗三挠挠额头,“难不成让老子铸造两把,一把开锋砍断铁棒,一把未开锋的用来交差不成??” 两人大眼对小眼盯着对方,猛地一拍额头,“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老头只是说需要一把未开锋的刀来和砍断这根铁棒交差,并没有说砍断的刀必须是交差的那把。先用精铁锻造一柄开锋的宝刀将铁棒砍断,铁棒即可砍断刀身不毁。再造一把未开锋的三尺三寸,三十斤二两的宝刀给他交差!这会咱兄弟两入定铁匠营了!” 说罢,两人忙碌起来,炉中的烈火伴随乒乒乓乓的敲打声,融合成一副美丽的歌剧,火焰奔放的炉里旋转跳跃,铁锤演奏着美妙的乐曲。不一会儿,(www.wrbook.com)父亲打好了一柄黑色大刀,刀身很厚,一寸有余,刀锋在火光下泛着白色的光芒,散发这阵阵寒意。父亲右手贴近刀面,大喝一声,手心出涌现出一层白气,白起顺着刀面流动起来,渐渐的,整个刀面由黑色变成了银灰色。三个老头面色古怪,眼睛流露出一丝惊骇的光芒。“这家伙居然是银冥期斗者!”为首的老头暗暗说道,身后的两位老者纷纷点头,纷纷朝着汉子望去。父亲身上渐渐泛起一层气流,身上的长袍渐渐鼓起,抖动着。父亲拿起长刀,向着两个打铁墩子只见的铁棒砍去。“锵!”一声巨响。狗三急忙跑去观看,“怎么样?” 父亲看着地上断成两节的铁棒,欣喜的说道:“成了!” “棒子,你也给帮忙砍一下吧!人家老了,砍不动这东西!”狗三拽了拽父亲恳求道。 父亲白了他一眼:“装什么蒜,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你!我记得纹玉教育飞儿时说过一句话,好孩子要学会,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 “切,小气!”老头拿起父亲的长刀学着父亲的样子,笑嘻嘻的超另一根铁棒砍去。时不时回头看着父亲说道,“听说今天晚上田忠义请你吃饭,带上我吧!” “这个。。。。先把刀锻造好再说!” 盛气凌人的老头微微靠近亲切可人老头几步,小声问道:“你说那老头的实力有多强?” 老头摇摇头,“看不出来,他的身上没有斗气流动就把铁棒砍断,怕是不简单。” 父亲和狗三铸造好刀交予三位老者。三位老者拿来秤砣,尺子进行精确的测量后,纷纷点点头。亲切可人的老者笑着说道:“大后天,你们就可以来这里工作!这是你们的铁匠服!” 父亲和狗三接过黑色的铁匠服和牛皮工具带,神色激动。 待到父亲和狗三走后,老者们支起一张桌子闲聊起来。 “唉,他们怎么这么笨呢,只要拿出点紫晶之类的东西加进去,随随便便就能砍断这铁棒而且刀身不坏!” “哼,你出这题不就是想捞点好东西么!” “关键是这拨人穷,没油水。。。!” “你这题出的太糟糕了,把人都吓跑了!” “我怎么就没觉得,这题挺好,这不今天就收了两个高手!” “你还好意思说,下次不要这样了,明天更换题目吧,多招收些人,不然上边没法交代!” “嗯,对了,给这两个家伙什么品级?” “高级怎么样?” “不,还是特级吧!” (奇*书*网.整*理*提*供) 第十二章 青石街口再遇 第一次对不起,第二次对不起,第三次我爱你——田飞 父亲和狗三当晚在田忠义家痛饮,当然其中莫名其妙出了几段不快,田忠义自打第一眼看到狗三便不喜欢,有几次差点大打出手,幸好父亲从中调剂,没有什么大乱子。田飞和田阿姨在别屋照看着田忠义的小宝宝,小宝宝一岁了,胖乎乎的很可爱。以前小宝宝总是哭,田忠义常常夜不归宿,田阿姨没少因这事情吵架,吵架的结果便是零花钱缩小再缩小。田忠义也不敢反驳,倒不是惧内,田忠义总认为亏欠田阿姨太多了。今天,小宝宝很平静,没有起什么大的波折,也许,宝宝的哭闹只是因为他太寂寞了。 到了第三天,父亲和狗三去了铁匠营,进门的时候吓了一跳。前天还冷清营房,此时却是拥挤不堪,甚至连落脚的地方都找不到了。父亲和狗三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挤进去,见到亲切可人的老头时被告知已是特级铁匠,有自己专门的大房子,有不菲的月俸,有自己独立的打铁室。被这三个“有”字砸来,父亲和狗三晕乎乎的。对了这个亲切可人的老头名叫田器,大家都喜欢叫他田工头。田工头热情的带着父亲和狗三去看房子,房子很大,父亲和狗三十分满意。只是满意之余,更多的疑惑。为什么老头突然对我们这么好?这个问题始终没有问出口。父亲和狗三看完房子,便添置家具搬了进去,田忠义很热情帮了不少忙。经过一天气喘吁吁的劳动,整个房子焕然一新。父亲很开心,自从离家后,就没见过他真正的笑过。父亲晚上借着烛光写了一封信,里面的内容也就是爱呀,想念啊,回到我身边啊。。。之类的。写完后父亲又笑了,笑的有些傻里傻气的。 父亲自从去铁匠营后,就很少陪田飞了。这些天田飞总往田忠义家串门,田忠义经常要去外系区守卫,田飞顺便帮田阿姨做些家务,逗逗小宝宝玩,排除寂寞。田阿姨很漂亮,和母亲感觉一样。也许是同样身为母亲的缘故吧。父亲有一阵子赶制兵器,彻夜不归。那几夜田飞都是一个人过,有几天总是睡不着,害怕晚上的风声,害怕野狼的嘶吼,害怕黑漆漆的影子。日子久了,胆子大起来了,有风声的时候,会爬起来,坐在门外呆呆的看天上的月亮,那时的月亮很美。野狼嘶吼的时候,便闭上眼睛静静的聆听。看见黑漆漆的影子,便拿起烛火走上前去。父亲越来越忙碌了,听说要赶制一批兵器运到边界。往后的日子,便很难再见到父亲。 一个多月后,一位美丽而又熟悉的脸庞出现在田飞的身边。霎那间似乎什么都变得舒服起来。闻着母亲的香味,看着母亲的容颜,听着母亲的安慰。一切的一切又似乎恢复到了从前。当父亲听说母亲来了后,和田工头大吵了一架,无非是工作和家庭之间的争执。还好父亲胜利了。 屋外,父亲见到了母亲,母亲那时正在晾刚刚洗过的衣服。突然背后一暖,一个身体抱住了她。她想大喊,可是,当她听见他的声音的时候愣住了。。木盆从手中滑落,五颜六色的衣服撒了一地。 “纹玉,你还好吗?”他说。本来他想说,爱啊。。。想念啊。。。。可是话道嘴边却顿住了。 她点点头,转过身子,看着他。就那样呆呆的看着。。。许久。。许久 不知道他们说过什么,也不知道他们做过什么,自从,父亲见到母亲以后,一家人又可以一起吃顿晚饭了。 田飞过了几天正常小孩的生活,无非就是玩玩沙丘,积木之类的。只是没有和别的小孩子一起玩罢了。田飞很喜欢独处,也可以说孤独,但不是寂寞。一个人的时候,他会看看书,胡思乱想。然后呢,便又是看看书,胡思乱想了。这几天天气很好,田飞独自一人走在街上,这里的街很冷清,不过还好,冷清的还有最低限度,一个人虽说算不得空虚,但是冷清还是适合的。又是一天,田飞走在街上,低下头看着地上的青石和苔藓。 “砰!” 田飞柔柔额头,刚才似乎撞到什么东西了。。。可是撞到什么了?田飞低下头,一个小女孩坐倒在地上,拍着身上的尘土。小女孩抬起头,看着小男孩,“是你!” ‘怎么又是你!’这声音来自哪里呢,似乎在哪里听到过。是那个女孩吗?田飞睁大眼睛想小女孩瞅去,是她。 “对,对不起!”小男孩歉意的伸出小手。女孩点了点头,却没有接,径直站了起来。起身后,女孩看着他,依旧皱了皱眉头。再次擦肩而过! 男孩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身影,脸色微红。或许是第一次和同龄小孩如此近距离的相遇的缘故吧,更何况,她是一个小女生。 第十三章 蓝野学院 如果一切都是约定,那我不必做什么了,只需要等待结果的来临——田飞 天渐渐的亮起来了,太阳红红的,很温暖。红色的光芒照在白色的墙上,变成红色。早上的风很轻,柳树枝条无拘无束的摇摆着,像某个男孩在女孩额头前吹了一口清气。房子大厅里,父亲早早起来,喝着母亲新酿好的米酒,这已经成为一个习惯。母亲呆在厨房里,张罗着一家三口的早餐。田飞则坐在窗口边,捧起一本小说,津津有味的读着。厅里很安静,时而能听见几只小鸟啼叫。 “棒子,棒子!” 忽然一个老头满头大汉大喊大叫冲了进来,老头看了看正在看书的田飞,向父亲眉飞色舞的吼道:“我听说蓝野学院招生了!” “是吗?”父亲挠挠自己的耳朵,不在意的说道。 “棒子,别喝了!听我说,蓝野学院要招生了!年龄在9岁到15岁之间,今天就开始测验!”狗三一把夺过父亲的酒葫芦,连声吼道。 “你的意思是?”父亲看老头一脸严肃,摆正姿态虚虚问道。 “飞儿他现在应该有九岁了吧!” “你想让飞儿去参加测验?” 老头狠狠的点点头。 “棒子,狗三,快收拾一下,准备吃饭!”母亲走了出来,轻声的说道。母亲从来没有大声说过话,她的表达方式永远只有亲切温和。说罢,母亲转身走进厨房,收拾碗筷和饭菜。田飞放下手中的书,到母亲那里帮忙。父亲和狗三则是搬来桌凳置放在厅里等候。母亲今天的做很清淡,煮了一锅清粥,拌了三盘子精致小菜,一碟酸辣胡萝卜丝,一碟酱香冬菇,一碟辣白菜。狗三率先不客气的狼吞虎咽起来。父亲,母亲,田飞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各自小声说着什么,母亲是一副虔诚的样子,父亲则皱着眉头,田飞却显得很开心。工作做完后纷纷拾起碗筷便要开动。却见狗三已经吃罢,拿着一根木刺慵懒的剔着牙缝。 “你们刚才做什么?”狗三挠了挠,打了个饱嗝说道。 “我说,你吃饱了就到别地凉快去,别来捣乱我这一家的和睦好吗!”父亲看了老头一眼,不留情的说道。 “好,好,好!我这就走。飞儿报名的事你可别忘了,最好找忠义那小子帮忙,外系区他熟!”说罢老头拍拍屁股,灰溜溜的走掉了。 父亲夹了几口小菜,便没有胃口,于是放下筷子,一脸慈爱看向田飞,缓缓说道,“飞儿,你已经九岁了,是时候上学了。我和你狗三伯伯商量了一下,想让你参加蓝野学院的测验。蓝野学院是龙城最好的院校,你若是能到那里学习,将来的出路会好些。嗯。。万一进不去也不要在意。我会给你重新找个好点的学院。” 田飞听话的点点头。 母亲摸摸小男孩的脑袋,她的手很温暖很舒服,“飞儿,这次蓝野学院招生对你来说是一个机会,要好好珍惜啊!” “爹,娘,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尽力的。只是。。。”小男孩低着头,小手尴尬的摸摸自己的食指。 “怎么了?” “只是。。狗三伯伯把我的那份粥喝了。。。”小家伙哼唧的半天,脱口而出。 淡蓝色的天空中,一只晃眼睛的红色火球高高挂起,火球的旁边依稀有几朵浮云。夏天的阳光很毒辣,毒的让人抬不起头,额角涌出泪水。青石小路上,一大一小两只影子,迈着轻轻的步伐,缓缓的走着。外系区和平民区区别很大,外系区街上到处是人,熙熙攘攘的。虽说没有到达挥汗如雨的境地,但也相距不远。许多人都行色匆匆,没人知道他们去哪里,也没人知道他们来自哪里,甚至还没看清楚他们的样子,就消失不见了。文林路上,很多小男孩小女孩小青年在各自中年人的领导下,漫游在人的海洋中。现在正直开学,许多学院都在这个时候测试选拔,而选拔的名目繁多。根据学院名气的不同,选拔的门槛也不同,而四大学府的门槛是所有学院之最,其中中蓝野学院排行第一。蓝野学院是每一个龙城小孩的梦想,但是这个梦想往往只是梦想。苛刻的条件,神经的测验,变态的审视无一不让无数慕名而来的莘莘学子望而却步! 父亲领着田飞静静的矗立在蓝野学院门前,蓝野学院建筑风格很奢华,前门顶端金漆琉璃瓦片紧密排列,层层叠叠竟有九万多片,屋檐下是白玉大理石所筑的墙壁。墙壁上有龙形花纹,乍看之下竟有百余条之多,那龙纷纷成二龙戏珠之势盘旋其上,栩栩如生。乌金双环铁门上,一只黑虎俯首嘶吼,让人生畏。铁门两旁,两只四米高的巨型石狮子昂首咆哮,霸气十足。铁门前九九八十一层阶梯均用汉白玉铺垫,阳光照耀下,隐隐散发着一丝白烟,让人好生感慨。白玉阶梯下,人群拥挤,细看之下,竟是密密麻麻的一片。小男孩紧紧的拉着父亲的手,手心出隐隐有些潮湿,不知是紧张还是人群嘈杂带来的心烦意乱。 铁门渐渐打开,走出一位年轻的女子,那女子身着青衣,步履轻盈。长裙下,一双白色莲花小鞋若隐若现。双重髻上插着两只支白玉簪子,柳叶眉之下是一双可人的桃花眼,女子生的漂亮,给人一种清新自然的感觉。田飞看的出神,父亲敲了敲他的小脑袋,戏虐道:“臭小子,你胡乱想什么呢!人家可是蓝野学院的精英,动歪脑筋可不好哦!不过,嗯,若是将来有个这样的儿媳妇也不错!” 小男孩一惊,尴尬的摇摇头说道,“没什么,爹,你看那女子是不是和娘有些相像啊!” 父亲摸了摸胡渣,翘起眉梢望去,细细看了一阵,摇摇头,“看不出来!她比不得你娘,你娘比她漂亮多了!” “这好像和漂亮没关系吧。嗯,不过相比之下,还是娘亲漂亮些!”小男孩再次看过去,赞同的点点头。 女子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执一根碧玉长箫,静静的看着阶梯下的人群,“蓝野学院测验现在开始,参加测验的人请依次排好队伍,按照顺序入内。无关人等不得陪伴,只许在外等候。”说罢转过身子,消失在铁门深处。 第十四章 第一测 样貌 人都喜欢说他们不在意外表,只注重内涵。不过,大多数时候,我只看到外表——田飞 “飞儿,量力而为,若是没有通过,去别的院校便是了。心情放松些!”父亲轻声安慰道。 “爹,我知道了!”小男孩点点头,跟着人流走了进去。乌金双环铁门内黑洞洞的,甚是阴森,时而一股寒气袭来,众人不禁打了个寒颤。望着自己的小孩消失在那无边无尽的黑暗中,心里多了一分羁绊,或许自己错了,不该让孩子卷入这场没有硝烟的战斗中,也许自己此时才明白,孩子开开心心的过一辈子才是自己最大的心愿吧。田飞上到铁门处,回望了一下父亲,见父亲露出欣然的微笑,心中一暖,提起小腿迈了进去。门内并未像外面所见的漆黑,不过阴森还是有的,由于甬道每五米一块的夜光石,门内散发着蓝色的冷光,看上去有些混沌,洞内壁上潮湿,时而能听到潺潺的流水生,只是不知这水来自何处又流到哪里。通过长长的甬道,来到一个屋子,这个屋子和甬道不同,夜光石,夜明珠,太阳琉璃铺天盖地的排列在四周的墙壁上,使得整个屋里豁然开朗,白色茫茫的很柔和,很舒服。一位美丽的男子静静的站着,旁边站则是刚才在外通传的青衣女子。男子生的水灵,一双眉子勾人魂魄,皮肤白皙润滑,在白光的照耀下,越发的精致。男子留着长长的披肩发,留海遮住的半边脸颊,给人一种朦胧美,若不是下巴处的山羊胡子,恐怕会认为是来自天上的仙女。男子玉手伸向腰间摸出一把梅花纸扇,盖住红唇,侧过脸颊小声贴近青衣女子。青衣女子脸色微红,害羞的低下头,男子合上纸扇,看着应考的孩童轻声说道:“凡想入我蓝野学院者,必须过三关!分别是形貌,素养,体质。第一关‘形貌’测验由我负责,形貌的意思是一个人的体形和相貌,相貌是一个人好坏的直接表现,体形则是判断一个人的基本标准。第一关的测验目的在于挑选俊美之人,凡歪瓜裂枣的人还是断了来我院的心思,趁早离开,也不劳驾我点出不足,使其难堪!”美男子双眼露出一丝精光,审视着在场的孩童。小孩子们却没有动静,默不作声,一双双明亮的眼睛望着美男子,充满了向往。 “看来有的忙了。。。”美男子暗自叹息了一声,一脸凝重道:“既然这样,按照队列依次排好,容我逐个检查!合格者则可得到一面黄玉通关证,得通关证者,出示给这位漂亮的姐姐,她自会放你们过去!”说罢,一挥青色衣衫,来到孩童面前。 “不合格!” “为什么,哥哥!”小孩的严重闪烁的泪花。 “你的嘴唇上下不一,上叶片比下叶片的大许多!下一个!”说罢,不理小孩的哭闹,径自超第二个孩童看去。 “不合格,脑袋太大,脖子太粗!” “不合格,牙齿黑黄!” “不合格,腿比身子长!” “不合格!不合格!不合格。。。” 美男子摸了摸额角的汗迹,连他自己也记不得看了多少个孩子。美男子微微抬起头,扫了一眼,正欲说不合格,不知何处来了一道大铁闸生生把声音卡在喉咙里,没入胸口中。美男子张着红唇,一脸呆滞,许久,男子定了定神,温情的说道:“小姐,等测验完毕能赏脸和我一起吃顿午餐吗?” 青衣女子见美男子站在一个小女生身前停住不动,不禁有些奇怪,“师兄,你在作甚么!” “没什么!”男子摆了摆手喊道。美男子微笑着问道:“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洪雪!”小女生冷冷的说道,声音带有一丝不屑。 “洪雪。。你和洪长老是什么关系?”男子随口问道,却见女孩攥紧小手,青筋暴跳,脸色刹时变成粉红色,怒气填胸。 “嗯,你可以参加下一关测试了,这是下一关的通关证,你拿着!下一个!”男子将玉牌递给小女生,便不做停留,朝着另一个小孩吼道:“不合格。。。。” 小女生将玉牌递给青衣女子,青衣女子点点头,让开了一条通路。田飞望着离去的小女生,只觉得背影眼熟,似曾在哪里见到过,不急细想。一张俊美的脸愣愣的看着他,田飞顿时一慌,眼神有些飘忽,随即挺直胸膛,看向美男。美男子打开梅花扇子,置于胸前,微微一笑,从腰间摸了一块黄玉递了过去,缓缓说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田飞!”小男孩怯怯的应道,身体向后靠去。 “呵呵,别怕!去姐姐那里吧!”美男子指指青衣女子站的地方,亲切的说道。男子的声音很温和,如同晨曦的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田飞挠挠小脑袋,晕晕乎乎的向青衣女子的方向走去。 测试接近尾声,小孩们绝大部分哭丧着脸,变成一只只小花猫,有大脸猫,有波斯猫,还有加菲猫。。。形貌的测验中,几乎一半多的小孩落选,有的小孩不愿离开蹲坐在甬道上哭泣,有的小孩边哭边闹在地上打滚,更有甚者抱住美男的干脆小腿不走了。。。美男子伤神了好一阵子,还好小孩哭闹只是一阵一阵的,并没有固执到让美男子动怒的地步。待到最后一个小孩审视完毕,美男子长吁一口清气,也顾不得什么绅士风度,一屁股做到地上,弯起袖子擦着额角的汗。青衣女子摇头叹息一声,拿起长箫坐在男子的身边,轻轻吹起。箫声带着一股清风,盘旋在美男子的身上,化作点点青光渗透进男子的衣衫内。美男享受的眯起眼睛,看着甬道上淡蓝色的夜光石头,缓缓说道:“师妹,我刚才似乎见到那个人了!” 女子停住箫声,轻声问道:“是谁?” 男子食指点在自己的太阳穴上,傻傻的自言自语道:“一个翱翔在天际的人。呵呵,世间真是无奇不有啊!” 女子听不明白,纤手顺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将长箫贴近红唇,再次轻轻吹起。 第十五章 第二测 问题 你的素养有多高,谁知道,先回答我的问题——紫烟 橘黄色的光倾洒着,房顶,树木,花草,脸颊抹上了一层细细的金沙。几只黑色归雁排成一字向南飞去,夹杂着叹息。天空很黄,犹如刚刮过一阵沙尘暴风一般。街边依旧熙熙攘攘的,人来人往,就好他们也不担心夜晚的来临似的。蓝野学院门前,人群伴随这小孩的哭闹和家人的唏嘘散去大半,原本拥挤不堪的街口,此时稀松许多。父亲一脸惬意的喝着小酒,对匆匆而过的人群视而不见,恍惚的眼睛静静的望着幽暗无比的铁门,不知他此时在想着什么,也许那双眼睛只是在期盼,一个没有答案的期盼。 蓝野学院长长的甬道内,田飞缓缓的走着。这甬道蜿蜒直下,比先前的要宽大许多,先前的只能两个人并排走,而这个却可并排十人之多。甬道上依旧泛着蓝光,却不混沌。墙壁之上很干燥,像是被火焰烤过。越往里走,越干燥,若是闭上眼睛,定会认为自己身处火海之中。田飞用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加快了步伐。 甬道的尽头忽然闪出一丝光亮,眼睛着实一痛。田飞赶忙将手置于额头上轻轻柔着眼角。渐渐的,光芒从一丝变成一道,如同一把光剑,紧接着,无数道金光从洞口宣泄而出,如同洪水一般射了进来。那光照的洞壁亮晶晶的,墙壁像是刷了一层珍珠粉末。田飞闭着眼睛慢慢走进那光芒,待到眼皮滚烫散去,缓缓睁开眼睛。 “这是什么地方?”田飞不禁发出一声感叹。这分明就不是个地方,一眼望不到边际的黑暗,黑的泛起白色的光芒,四周铺天盖地的排着无数只大理石墩子,细看之下,就像是无尽黑夜上的星尘。大理石墩子依次排列成圆形,将中心的五行阵法团团围住。阵法中心站着一位中年女人,女人翘首而望,一动不动凝视着从洞口出来的孩童。 孩童们纷纷迈着小步朝着女人的方向走去,很规矩在五行阵法的圈外顿足而立,静静等待。女人摸了摸额角的秀发,厉声喝到:“我是第二关的考员,第二关考的是素养,你们只需记住一点,在这里,我说的算!” 女人说罢,蹲在大理石墩子上,从腰间的口袋拔出一根桃木旱烟抽了起来。青烟袅袅升起,环绕着五行阵法四散而去。女人叭嗒这紫唇,瞅了瞅站在五行阵法,火属性处的男孩,微笑说道,“我有三个问题,答对两个,就让你到下一关!” “请问!”男孩声音很干脆。 “第一个问题,谁会让你死!”女人吐出一口白烟问道。 “我自己!”男孩淡淡的说道。 女人又问道:“谁会让你生!” “我自己!” 女人扔出一张红色牌子,说道:“第三个问题我放弃,你可以走进来了。” “你叫什么名字!”女人回过头看了小孩一眼,问道。 “田龙!”男孩说罢,迈入五行法阵,忽然,法阵亮了起来,金、木、水、火、土五个属性旋转起来,男孩的身子 化作一道流光,升入天际,消失在远方! 女人磕磕烟灰,重新装入烟丝。叭嗒了几口,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小孩问道:“什么是善!” “多做好事,少做坏事!”小孩挠挠脑袋缓缓说道。 “什么是好事?” “嗯。。助人为乐,乐善好施。。。” “什么是坏事?” “杀人,放火,打架。。。” “呵呵,你可以走了!” “可以走了吗?”小孩欢喜的叫道,“阿姨,快把通关证给我吧!” “什么通关证?”女人摇摇头,“你不合格!没有权利拥有通关证!” “为什么?” “我不满意你的答案!”女人未待小孩有所动静,转头向另一个小女孩问道:“修心之人有八戒,是哪八戒条?” “杀、盗、淫、妄、酒、贪、嗔、痴、慢、疑!” 女人点点头,“我这有一上联,忠孝仁义!请问下联是什么?” “礼仪廉耻!” “嗯,很工整,这是你的通关证!” 不知过了多久,女人的脚下积累了厚厚的一层烟灰,足有一寸左右。场内的孩童此时已经少了一大半,有的是飞升到了下一关,有的则是淘汰走掉了。剩下的孩童面容之上多了一分坎特不安,女人出题杂乱,完全不知她将要考什么。最让孩童担心的莫过于,没有对错标准,因为对错完全是那女人说的算。 “这位小朋友,人这一生最多的话是什么!” 田飞一愣,咽了一口唾沫,指了指自己,怯声说道,“是在问我吗?” 女人点点头,一双眸子静静的看着男孩。 田飞挠挠耳朵,沉思一阵,遥遥头说道:“不知道!” “人这一生最悲哀的是什么?” “。。不清楚!”小男孩再次遥遥头。 “嗯,人这一生最痛苦的是什么?” “。。。不明白!” 女人眨了眨眼睛的看着小男孩,亲切的说道,“这是你的通关证!拿好了!”说着掏出红色玉牌,扔了过去。 田飞双手接住拥进怀中。看了看女人,正欲说什么,却见女人对他一笑,心中顿时一荡,脑子混混沌沌的走进五行阵法。“这阿姨真奇怪,我都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东西,就给我通关证了。。。”小男孩想不通,转过身子看着女人要说什么的时候,身体忽然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第十六章 第三测 斗气 我这辈子最不喜欢小孩子,这也是我为什么愿意做一个老处女了——云梦瑶 田飞飞速的上升着,周身亮起一道金色流光,流光匆匆划过,直射天空。脚下一望无际的黑暗渐渐变小。田飞看着脚下秘密麻麻的小白点,一丝惊恐渗入心田,若是掉下去,恐怕连尸首的找不到了吧。小孩忙闭上眼睛,待到心平气和后,眼皮微微睁开。随后艰难的抬起头,放眼望去,无边无际的天空白茫茫的,如同倾倒而出的牛奶一般,而此刻他正沐浴在无边无际的牛奶之中。男孩观望了一阵,见自己不会掉下去,于是放开拘束,欢声雀跃,手舞足蹈,在空中游走徘徊。随着田飞高度的提升,天空的白渐渐散去,变成了墨绿色,那片墨绿色看起和苹果果冻一般,只是不知是不是酸甜口味的。一股水汽飘来,小男孩的头发缩到一起,紧紧贴在脸颊之上。看上去有点像是被人在下雨天丢弃的小黑猫。 忽然,墨绿色泛起波纹,一环一环的动荡起来,相互交错着,化作一张巨型的脸,那是一位女子,脸很美,美的看起来有些熟悉,只是此刻却记不得是谁了。墨绿色的脸眯起眼睛,轻轻向小男孩吹了一口清气。 “这是什么东西。。。”还没来得及思考,那股清气向着小男孩冲了过去!小男孩手脚顿时如同捆绑这几百斤的铅块一般动弹不得。一股无形的气息围绕这男孩盘旋起来,随后没入七窍之中,小男孩脸上青筋暴跳,手臂由白皙变成了潮红色,隐隐冒着白气。男孩想大声叫喊,喉痛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而胸口此时如同插入万道钢针一般剧痛,痛的眼睛布满了血丝。渐渐的,肺部跳动越来越慢,小孩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一吸一呼竟在短短的几秒钟达到上百次之多。随着时间的推移,男孩的瞳孔变大,身体停止了挣扎,手臂荡了下来。最后一丝气息夹杂这鲜血从口中流出,男孩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墨绿色的巨脸微微一笑,将男孩的“尸”体拥进自己的身体。。。 “我死了。。” “这就是死亡吗?” “为什么,死后屁股会痛呢?”田飞微微张开眼睛。“又是白色,茫茫的一片一片,好像牛奶。我四岁后就没在喝过牛奶了,父亲说只有小孩子才能喝牛奶,长大了就不能喝了。但是长大又是什么呢?我不明白,或许是不用再喝牛奶吧!可是,我还是喜欢牛奶,那是一种妈妈的感觉,很温暖,我还会记得自己是个小孩,一个偎依在妈妈的身边还未断奶的小孩。。。。。妈妈,我死了,你会伤心吗?” “好痛,为什么死了后,脸颊会痛。。。” “臭小子,快起来!” “谁在叫我?”茫茫的白色化作一个模糊的黑影,黑影渐渐清晰。田飞一惊,赶忙坐起,柔柔眼睛。四周小孩子一个个睁大着眼睛围站在自己的身旁。左手处,一位鹤发童颜的老太婆双手叉腰紧紧的盯着。细嫩的眼皮上带着一丝气愤。“臭小子,睡的好吗?” “嗯。。我是不是死了?” “。。。死你个大头鬼!” “那我还活着。。。太好了,我还活着!” 老太婆柔柔太阳穴,指了指小孩坐的地方,无奈的说道:“嗯。。嗯。。!” “老婆婆,谢谢救活了我!” “谢什么,赶明给送我双靴子就行了。。。嗯,还有,别叫我老婆婆!”老太婆看了看自己的鞋洞处的脚拇指头说道。 “哦。。。”男孩脸色怪异的揉了揉屁股退到一边,小声嘀咕道,“原来是这老家伙踹我,怪不得刚才屁股会痛了!这么说,刚才一定有人掐我脸蛋了。。。是谁呢?” 老太波双手背后站在刚才田飞躺着的地方,大声说道:“我是第三关的考官,第三关的考题是‘体质’。体质是一个人成功的本钱,若是没这本钱,即使能成功也不稳当!俗话说道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若不是青山,而是沙漠,恐怕在怎么样,也生不了火吧。蓝野学院,对于体质有着详细的标准。想入我蓝野学院,就必须达到标准。明白吗?” 众小孩纷纷摇头,应道:“不明白!” 老太婆摸摸额角的银发,沉思片刻,说道:“体质达到一定的标准就能入蓝野学院,现在明白了吗?” “明白了!”众小人纷纷点头应到。 老太婆摸摸额头暗暗道:“这后面的解释和前面的有区别吗?!” 老太婆右手一挥,身后五行阵处升起一尊巨大的石块,石块有三米高,成暗黑色。老太婆看了看四周的孩童说道:“这是‘斗气石’,用来检测斗气的密度。斗气密度是一个人潜力的标准,一个斗气密度丰盈的人,他将来极有可能会进入开感期,相反,斗气密度稀薄之人,将来的造诣就会低许多。斗气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拥有的,斗气一般潜藏在人体的奇经八脉中,需要开感期第六感斗气注入激活生成,但,有的人即使拥有开感期的人注入的斗气也不可能拥有斗气。在你们从‘万人堂’,升入这里的时候,有一片绿色的云彩,那片云彩由天地精华所化天然斗气,我们称之为绿潮。当你们穿过绿潮的时候,它会为你们注入一道斗气,这道斗气会没入你们的身体,激活奇经八脉的斗气。当然由于斗气精纯缘故,注入的时候会很舒服,睡着也是能够理解的。”老太婆说着,眼角想田飞瞟了瞟。 田飞正欲说什么,老太婆抢先一步说道:“这斗气石是学院创始人‘蓝野’费了极大的物力从天之涯处运来的,整个五大家族中只有两块。所以,你们一定要根据我的要求操作,切莫有所毁坏。嗯。。小子,你又要做什么?不会是睡觉吧!”老太婆调侃的打量着田飞。众人却是一笑,田飞尴尬的摸了摸屁股,小声说道:“奶奶。。。我想试一试!” “可以,不过我有一个要求。。。不要叫再我奶奶了。。。嗯,我是说不要叫我和老婆婆一个意思的称呼,好吗。。。”老太婆点点头,“你过来!” 田飞怯怯的迈着小步走近老太婆,老太婆指了指斗气石头,小心的说道:“把你的小手轻轻的放在上面,记住要轻轻的。。。”田飞点点头,将小手伸了过去。细嫩的手摸在光滑的石壁上,一股暖流渐渐散开。手掌贴在石壁上很舒服,那中感觉像是偎依在妈妈的大腿上。不经意间,田飞整个身体靠了过去。老太婆着实一惊,赶忙拉住了他,可是,小孩的小手已经黏在了黑石只上,想要分离怕是不可能了。 “小子,你干什么。。。”未带老太婆说完,突然“砰”的一声巨响。黑石只上一道巨大的裂纹自上而下,穿过田飞的手心,黑色的气流从裂纹中涌出,如同火焰一般。老太婆看呆了,嘴巴张的能吞下一个鸡蛋。周围的小孩无一不露出惊讶之色,纷纷瞪大了眼睛。站在中间的一个小男孩,鼻涕流进嘴巴了也没有察觉。 田飞感觉很奇妙,那是一种无法言语的感觉。那种感觉很舒服。黑石的散发的黑气闻起来很清新,好像这一刻,整个人飞翔在空中一般,那般自由舒畅。 “啪啦”又是一声巨响,田飞手心处又出线了数道裂纹,裂纹逐渐变大,眨眼之间,黑石上多了数万道裂痕,横七竖八,阡陌勾通,杂乱一片,无数的黑色粉末从岩石上洒下,化作点点黑羽。 “快停下,快停下!”老太婆转过神,连忙喊道。 “哦。。”田飞依依不舍的抽出小手。黑色的岩石在小手离开后,静止了下来。裂纹逐渐愈合,地上的黑色尘飘回了黑石。老太婆长舒一口气,抹了抹额角的冷汗厉声喝道:“都说让你轻点了!@##¥%。。。” “对不起,阿姨!”田飞歉身的低头喏道。 “算了。。。”老太婆挥了挥手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田飞!” “你合格了,去学院里找你的导师报到吧!”老太婆递过一块蓝色玉牌,接着说道:“顺在这条小径直走就会看见一个大门,进去就可以了!” 田飞接过玉牌愣住了,连他都不清楚自己做了什么,手轻轻的往黑石上一放就过关,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不管怎么说,已经被蓝野学院录取了,应该很开心吧。田飞静静的穿过人群,消失在小径的深处。 (码字很辛苦,鼓励很需要!求推荐!谢谢!) 第十七章 雏人堂内室 我曾自信自己从没有错过任何人,但如今却发现,我依旧是一个人,一个空无一物的人——花飞逝 几扇绿色木板静静的躺着,踩在上面滑滑的,黏黏的。小径上,有许多这样的木板,时间久了,青苔将所有的木块包裹住,变得拥有了生命。曾经几时,想过一切都是自然的,清新的。可当自己真正到了这一刻的时候,一切又显得不是那么的真实了。木板两边是鲜活的绿,松子树和青柏相互交错,无数的青藤长蔓盘旋着,交错着。绿色的海洋上,飘着些花,红色,白的,粉色的。。。几只蝴蝶静静飘过,落在一朵小花上,呼扇这翅膀。那蝴蝶很可爱,它有着一双黑色的翅膀,翅膀上点缀这斑驳的细纹和红色斑点。空气如同被雨水散过一般,飘着几丝细细的雨滴,看起来像雾一样,那雾散在绿色只上,变成了霜。如果说一场雨美,是因为他可以洗刷人的心灵,那么,一片雾的美,就是他可以让你更加迷茫。 田飞静静望向远方,云雾的深处,一座巨型的楼阁矗立在山巅处。楼阁古风卓然,幽静而又淡雅,仿佛俗世到了这里就变得烟消云散。人间之境到了这里就变成了仙境。田飞沿着青路爬了上去,迎面而来的是一扇铁门,确切的说,是一扇没有任何缝隙的铁墙。铁们上有七七四十九颗水晶门钉,看上去同明镜一般。田飞伸出手指,触摸在铁门之上。只听搜的一声疾风之音,若小的身形迅速消失不见了。。。 “这是哪里?”田飞望了望四周,不由惊叹一声,四周到处可见书卷,整个厅里,横起竖八排着。放眼望去,似是到了书的海洋。田飞一边欣赏这书籍,一边漫步超内走去。拐角处,一名老者认真的整理着书籍。老者头发花白,黄色的勾须沿着下巴伸长着。 “你是新来的学生吗?”老头停下手中的活计,轻声问道。 “是的!” “既然是新生,就应到雏人堂报道啊,你来‘百味书屋’做什么?” “。。。我也是无意中闯入,对不起了。老爷爷,能告诉我怎么去雏人堂?” 老头点了点头,指了指身后的一扇小门说道:“出了这里直走,见到一尊石像右拐就到了!” “谢谢你,老爷爷!”田飞躬身拜谢,超着小门走去。 老者摸了摸下巴的胡子,看着消失的少年,叹息了一声:“这孩子虽然天赋极佳,只可惜命格不好!罢了罢了,唉,老毛病又犯了。。” 田飞按照老者的指引到达了雏人堂,雏人堂是一座独立的三层小楼,入口处,一个黑发长须的中年人坐在竹椅子上,捧着本小说静静的看着,田飞见中年人乐在其中,不愿打扰,便悄悄的跨过门框,超屋内走去。 “新人要出示证明才能进去!” 田飞停下脚步,向中年人望去。却见中年人依旧拿着书籍观看,没有动静。田飞摇摇头,走了过去,“叔叔,请问这里是雏人堂吗?” 中年人放下手中的书籍,微笑着说道:“嗯,这里正是雏人堂,你是新生吗?” 田飞点点头,将腰带里的三枚玉牌递了过去。 中年人接到手中细细的观赏一阵,随后温和的说道:“你去内堂找你的导师吧!”说罢,拿起书卷再次默读起来。 田飞道了一句谢谢,向厅内走去。 厅里站着十来个人,除了带着面具的人之外,大致可以分为男人和女人。人们的年纪约在20岁到30岁之间,均属于俊男美女之流,仿佛只要你站在这里,就看透了人这一生所有的美。 “师兄,刚才一个导师说斗气石差点被一个小孩毁坏了!你知道那个小孩是谁吗?”一位圆脸女子向一名白衣男子问道。那白衣男子看着眼熟,雪白的头发,山羊胡子,像是第一关的考官。 白衣男子遥遥头,“不清楚,我想云梦瑶教授一定会大发雷霆吧,那斗气石可是他负责看守的,若是有什么闪失,她可担待不得!”白衣男子从袖子抽出一把梅花扇子,径自扇了起来,微风将他的秀发轻轻吹起,显得很飘逸。 一位手执长箫的女子走了过来,轻声说道:“小霞,花飞逝,快点准备一下吧,陆乡客主导师马上来了。” 圆脸女子吐了吐舌头道:“知道啦,姐姐!”说罢向厅内的人群走去。 白衣男子合起扇子,看着身旁的青衣女子,温和的说道:“小音,晚上能和我一起后园荷花池赏月吗?” “今晚不行,我要入名册,改天吧。”说罢,不做逗留朝着名叫‘小霞’的女子走去。 白衣男子摇摇头,也跟了过去。 厅堂中央,一个瘦弱的小老头缓缓走来,老头的眼睛很小,眼珠滴流滴流的乱动。老头走的很慢,属于一脚踏出一个脚印的类型。众人见到老头来临,纷纷停止了说话。 “同志们好,同志们辛苦了!啊哈哈哈哈哈!”老头摸摸脑袋,大笑起来。 “唉。。又来了。。”白衣男子暗自嘀咕,眼神充满鄙夷之色。 众人纷纷轻轻嗓子,拖着长音,不耐烦的叫喊道:“主导老师,好。。” “嗯,都好,都好。。今天是蓝野学院招生的日子,我们的学院又将注入一片心的血液,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哈哈,我们要@#¥¥%%” 众人纷纷打起了哈欠,萎靡不振的样子。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少年静悄悄的走了进来,跑到了老头的身后,静静的站着。老头演讲的正兴奋,突然感觉背后有人拽他的衣服,着实下了一跳。整个把花花的胡须翘了起来。老头怒发冲冠,对这身后狂吼:“你知不知道这样很没有礼貌,我是老人家啊,懂不懂得尊重,这样做会让人心脏受不了的,虽然我没有心脏病,但也不能这样吓我。。。”老人吼了一阵,定定神,看见小孩泪水涌动,赶紧摸摸小孩的脑袋,温和的安慰道:“要听话,男孩子不可以哭哦,会被小女孩嘲笑的!” 老头子转过身子,问道:“这是谁家的孩子?” “我是新生!”男孩鼓着嘴巴,说道。 “哦?难道我时间算错了。。。不对啊!”老头摸摸头,皱眉思索了一会儿,打了个响指说道:“既然这样,你去挑选你的导师吧!”老头指了指,厅内的十几个俊男美女和蒙面人,说道:“看到那些人了吗,他们各个身怀绝技,你喜欢哪个就选哪个吧,能不能取得他们的认可,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田飞点点头,朝着人群走去。 “嗯,我刚刚讲到哪了?” “会被小女孩嘲笑的!”戴着鬼面的人轻声说道。 “哦。。我们一定要努力,不要让小女孩嘲笑我们。。@#¥%%” 众人纷纷无奈的摇头。。。 田飞轻轻的走过,细细的审视着一个个俊男美女。一个手执扇子的白发青年吸引住了他的视线,那白衣男子是第一关的考官,生的柔美可人。田飞走了过去,怯怯的问道:“你能不能做我的导师?” 花飞逝看了看脚下的小孩,温和的说道:“是你啊,你为什么想做我徒弟?” “因为,因为你看起来很舒服!”田飞顿了顿,挣出一长气说道。 “哦?比她舒服吗?”美男指了指身边的女子问道。 男孩点点头。蓝之音瞟了美男一眼,小声说道:“别玩了。” 美男摸了摸鼻梁,笑道:“呵呵,既然你选择了我,那我们就有缘!嗯,你就今后叫我花飞逝导师吧,开学后你拿着这个东西来‘花满堂’找我吧!” 男孩接过美男手中的白玉片,点点头。 “嗯,花飞逝导师,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吧!” “。。。我可以回家了吗?” 美男微微一笑点点头。 \奇\“太好了,那。。。能告诉我出口在哪里吗?” \书\美男指了指老头的身后,说道:“他身后的帘幕后面有一个小门,进去后直走就会遇到一个大门,推开门就可以离开了。” “谢谢你,花飞逝导师!”男孩躬身道谢后,朝着老头身后跑去。 老头正讲得兴奋,唾沫星子狂喷,忽然一道黑影划过,却又是一惊。看着小孩渐渐远去,怒气喷胸,无处可发,朝着导师们大吼道:“我这辈子最恨小孩子了。。。。”待到冷静下来,老头有恢复平和之色,徐徐的问道:“我刚讲到哪里了?” “我这辈子最恨小孩子了!”一位带着花脸的女子小声说道。 “嗯。。。所以我们必须努力教导他们,以至于让我不在恨小孩子!@¥¥%……” 众人纷纷再次摇头,露出无奈之色。 “真像他啊。。。”美男呆呆的望着男孩消失的地方,许久,许久。 第十八章 夜 想要知道别人知道他在意你很困难——田飞 田飞从蓝野学院出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站着的人群各个困乏,不著的打折哈欠。田飞静静的走了出来,脸上一副落寞的神情,这神情是田飞特有的神情之一,这神情一般思考问题的时候出现。父亲见田飞一个人出来,迎了上去,轻声安慰道:“没有选上,也别灰心,咱们去别的学院好了!” 田飞摇摇头。父亲微笑着说道:“休息几天也好!” 田飞又摇摇头,说道:“爹爹,你说什么啊,我被录取了。你看!”说着从腰间拿出一块白玉递给了父亲。父亲结过白玉,细细的瞅了瞅,不敢置信的看着田飞,嘴巴哆嗦了许久,小声问道:“你被录取了?” 田飞点点头。得到田飞的回应后,父亲整个人发狂了,当即对这众人狂喊:“我儿子被蓝野录取了,我儿子被蓝野录取了。”众人却没太多理会,因为他们的心依旧在自己的孩子处。父亲很高兴,领着田飞超家的方向走去。一路上逢人就说,自己的儿子是蓝野学院的学生。让田飞很是尴尬。父亲却不在意。看的出,父亲是由衷的欣慰。 到了家,母亲一双布满红丝的眼睛露出了笑颜。母亲整理了一下冰凉的床榻,温和的说道:“你已经是蓝野学院的学生的,一定要好生珍惜,好好学习!”田飞应了一声,点点头。母亲总是对田飞这么说话,而田飞也总是这般点点头。母子之间的话总是很少的,但每一句都流出关爱,让人刻骨铭心。很多的时候,田飞习惯性的呆在母亲身边,或是母亲整理衣物时,靠在墙角看书。或是母亲做饭时,坐在锅子旁看火。又或者,静静的听母亲说道。母亲的声音总是很温和,聆听着似乎是一种享受,很舒服。 母亲灌了依葫芦小酒递给了父亲,径自去厨房忙活。田飞则跟着去厨房帮忙。不多久,一桌香喷喷的饭菜做好了。母亲双手合十小声说道:“仁慈龙神,保佑我们一家三口永远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父亲则是合十双手皱着眉头,默默说着:“斗神保佑,飞儿在蓝野学院能平平安安的学习。。。”田飞也闭着眼睛,却没有祈祷,感觉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三人沉默了片刻,开动起来。 中午时候,田忠义和田狗三过来祝贺,不过祝贺可能是一部分原因,确切的说混饭吃的成分多些。田阿姨最近和田忠义闹分居,具体原因不清楚,置于裹腹的东西只能自己想办法。田狗三孤寡老人一个,不想吃铁匠营的匠人餐,就跑过来了。五个人围绕桌子坐着,田忠义确实一脸郁闷,一边喝着喝着小酒,一边倾倒着苦水:“唉。。。我那老婆又跟我闹别扭了,现在闹着还要分居!” “怎么了?” “她说我彻夜不归,诬陷我跑去喝花酒。你说我冤不冤,嫡传区最近发现刺客了,外系区加强了戒备,我忙都忙不过来,哪有空去喝花酒。再说,刺客现在还没抓到,谁有那心情去那个地方!” “呵呵。”父亲无奈的摇摇头,忠义这小子还改不了当年的习惯,难怪弟妹会这般了。 “你跟他解释一下不就行了,女人哄哄就好了!”狗三夹了几口肉丝,说道。 “不是我不想,是她根本就不给我机会。每次刚一照面,就抱着孩子走了。。。唉。。。为什么我当初没有遇到像嫂子一样的女人呢,既温柔,有漂亮,还知书达理。。。”田忠义小脸透红向父亲羡慕道。 “呵呵,你倒是想的美啊,天底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实话告诉你吧,棒子和纹玉他们。。。”突然一只大手捂住了老头的嘴巴,老头呜呜了半天,终是没有再说得一句话。愤怒的看了看父亲,却见父亲不住的给他使眼色这才停住了。 “怎么了?”田忠义醉熏熏的问道。 “这得靠缘分,没有缘分那也没办法!”父亲看了看母亲说道。 “对,就是这该死的缘分,为什么翩翩让我遇到她了。。。为什么。。”只听啪的一声,酒杯掉在地上,洒了一地。父亲望着趴在桌子上酣睡的田忠义,舒了一口长气。 “嘿,这小子。。唉,白白浪费了这一桌子菜了。为什么我的肚子不能再大一点呢?以至于不让我浪费如此美味佳肴。”狗三摸了摸肚皮,打了个饱嗝。看着田飞,温和的说道:“这次去蓝野学院经历‘绿潮’了吗?” 田飞点点头。 “我这有一本打通奇经八脉的法门,接着!”狗三从腰间摸出一本蓝皮书扔了过去,未带田飞有所反映,径自站了起来,拍拍屁股离开了。 “你好好看看吧,这本书我见过,上面记录的都是你狗三伯伯的心得,对你今后的斗气修炼很有用!”父亲瞟了一眼田飞手中的书说道。 “父亲。。。他的心得包括‘秋风词’吗?”田飞对以前的事情记忆犹新,心怀有了一丝芥蒂。 “什么秋风词?这可是斗气秘籍,是你狗三伯伯半辈子的心得。你要好好阅读,不要辜负了他的心意!”父亲严肃的说道,声音微微有些发颤。 “飞儿,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狗三伯伯可是金冥中期的斗者。这本书可以让你少走好多弯路,你要好好珍惜啊!”母亲摸了摸田飞的脑袋,温和的说道。 “知道了!”田飞点点头。 夜色时分,内室一座小屋内,一个少年秉烛夜观,手中拿着狗三送给的心得,细细品味起来。说起来先前的事情也不能怪狗三,因为田飞体内斗气还未激发,身体丝毫没有斗气存在,这心得若是给了他也没什么用处。而此刻就不同了,通常学院招收学生,都会激发他们的斗气,以至于能够测试出他们体内斗气的密度,根据密度的不同分组或者招收学生。对于样貌和素质,一般学院是不在意的,毕竟他们的教学资源相比四大学府低的不止一点,学生斗气的优劣对他们的影响是十分巨大的。田飞看着心得目录,狗三的心得分为三篇,一篇是关于法师概述和火系功法,另一篇关于武师概述,最后一篇则是打通奇经八脉功法详解。翻开法师篇,法师通常是依靠阵法释放法术,五行阵属于冥期所通用的阵法,即青冥,银冥,金冥。五行阵法属于大阵,除了五中属性释放的技能外,还有储存物品和传送的功能,只是传送的要求极其苛刻,必须在一个独立的空间,同时需要庞大的斗气支持。而这个空间在狗三的心得蓝皮书中只写了一个字“域”。由于法师修行的是五行,所以和五行阵法一样,都是两两相克。狗三属于火系,蓝皮书重点讲得是火系功法,火系在冥期属于至刚至烈,青冥期可是释放火球术,豪火术。银冥期可释放极光,火羽,岩浆。金冥期可释放不死鸟和流星雨。田飞看着上面潦草的文字,越发的兴奋起来。翻到法师篇的最后一页却看到两行小字:“飞儿,法师的功法运用非常灵活,需要你自己领悟,你先前看到的,只是整个火系功法的一部分,或者说连一部分都不是。这些功法是我半辈子总结而出,你好好修习固然好,但是也要从中学会领悟,我希望你有一天能够悟出真正属于自己的功法。”田飞看着,不禁心中一暖。 田飞回过神,继续观看武师篇,武师是依靠身体和斗气运用的斗者。武师不拘泥于自身属性修炼,他们追求自身武功技巧的成长,斗气也可以看作五行之外的一种属性,只是由于斗气浓度的原因,直接使用极为困难。通常只有银冥以后才能使用。许多人都是在银冥之后放弃法师的修炼,去选修武师。也有人在修炼法术的同时修炼武术,这样的人我们称之为法武双修,确切的说法武双修属于武师的范围。因为他们的法术往往是自身释放附加属性。。。。田飞翻着翻着打起了瞌睡,由于一天都没休息,此时已经疲劳到了极限。渐渐合上了书。。。 第十九章 花满堂 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唐伯虎 夜伴随着微风静静过去,换来一丝黎明。眼光照进窗子里,映在了少年的脸上,原本白皙的面庞,莹莹的放着光亮。少年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坐了起来。今天是去蓝野学院开学的日子,父亲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再次向田工头借了几天假期,说起来,父亲也旷了好几天工了,自从母亲来龙城后,父亲几乎是上半天休息半天,这可着实气坏了田工头,但也没办法,父亲顶上了特级铁匠的头衔,不是一般人能够炒掉的。另一个原因,父亲是斗者,而一般的斗者是不屑做铁匠的,对于这个斗者铁匠,田工头可是无比的珍惜。父亲掀起帘子,让田飞好好准备准备,准备也无非是调整心态,处处忍让之类的,听着平时少语的父亲絮叨,现在反倒有些不习惯了。田飞抓了抓耳朵,不著的应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就放心吧,爹爹!” 母亲为田飞整理了很多东西,生怕置办少了。田飞看着父亲整理的大包小包的东西,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感受,或许觉得母亲太过于担心了。田飞看着母亲慈祥的笑容,母亲的样子自从自己懂事以来就没有变化过,反而父亲老了许多。看着坐在桌子的父亲母亲,田飞的心理不知何时多了一分感动,这种感动是以前都没有过的。 母亲摸摸少年的头,温和的说道:“你看看还缺什么!” 田飞摇摇头,说道:“这些东西足够了,你不用忙活了,我只是去学院学习,又不是住到那里不走了。。。”说着声音有些呜咽,进了蓝野学院,若是没有修炼到一定的程度,是不能出来的。而这个程度或许是几年,或许是几十年,或许。。。母亲拍了拍田飞的肩膀,安慰道:“你就专心学习吧,家里面也没什么可担心的。。。”母亲说着也呜咽起来,至亲至爱的人分离总是会让人心生不舍。 父亲清清嗓子,大嗓门吼道:“孩子上了四大学府之首,这是值得高兴的事情,现在怎么反倒悲伤起来了!好了别哭了,时候差不多了,把东西收拾下,走吧!” 田飞擦了擦眼泪,点点头。 狗三帮忙雇了一辆马车,将大包小包塞了进去,幸好母亲手下留情,以至于车子的负担不是很多。狗三看着田飞,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田飞却也是微微一笑,他不知道该说什么。父亲驾着车超外系区驶去。路上的杨柳随风而过,远远的落在身后,不知不觉,到了蓝野学院的门口。此时蓝野学院的门口熙熙攘攘的,尽是些家长送孩子依依惜别的场景,其中落泪的不在少数。父亲看着田飞,轻声说道:“去吧!”田飞看着父亲重重点点头,静静的转过身子,抡起大包小包径自朝着走去。。。。 “请出示证明!”田飞走到门口处,一个黑衣中年汉子拦住了他,那汉子看上去十分老气,和父亲差不多大的样子。 田飞拿出白玉递了过去,中年汉子拿起白玉看了一会儿,微笑着说道:“原来是花师叔的弟子,请走进这个五行法阵!”汉子说着,拿出一颗乳白色的圆珠子置于地上,突然,那珠子暴了开来,出现了一个直径一米的五行法阵,上边是一束直通云霄的白色光柱。 田飞犹豫了一下,将一个小包扔了上去。只听“丝”的一声,小包化作一束白光消失不见了。 “快点,别磨磨蹭蹭的!”身后的人看着田飞磨机的站在哪里,不满的吼道。 田飞定了定神,闭上眼睛,迈了进去。又是“丝”的一声,当他张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变了一个场景。 桃花满天纷飞,如同雨滴一般,飘飘扬扬的。田飞伸出小手,手掌上几朵粉色的花瓣落在手里,很可爱。放眼望去,似乎到了传说中的桃园圣地,无数桃树阡陌交通,形态各异,无拘无束。这里的桃树给人一种放任的感觉,桃树之上泛着点点粉红,茫茫一片,说是花海也不尽如此。此时此刻不由自主想起古时后唐家主唐伯虎的诗句:“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醉半醒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显者事,酒盏花枝隐士缘。若将显者比隐士,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花酒比车马,彼何碌碌我何闲。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只是不知道,住在这里的人是否拥有那份逍遥!”田飞欣赏眼见的美景,心神沉溺其中。 “逍遥有的,而且不止一点点!”扇子呼啦呼啦的声音响起。田飞回过神望着白发俊男,微微低下头说道:“导师见笑了,我不过是偶尔记起几句诗篇,有感而发而已!” 花飞逝收了扇子,点点头,转过身子道:“走吧!” “去哪里?”田飞摸摸脑袋问道。 “逍遥地!”花飞逝挥了挥扇子说道。 田飞没有继续追问,跟着男子朝着桃园深处走去。 所经之处尽是过眼桃花,纷纷扰扰。花飞逝一边走着一边望着小径的尽头,脸色闪过一丝悲凉问道:“你好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是吗,他是谁?”田飞被花飞逝的问话弄得莫名其妙,又回问了过去。 “他的名字叫田厉,是蓝野学院最厉害的人,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只可惜,死了!” 田飞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此时的花飞逝导师显得有些奇怪,感觉上老了许多,多了几分多愁善感。 桃花渐渐散去,迎面而来的是四座楼阁。楼阁用红漆刷过,两只大红灯笼挂在入口处,显得很喜庆。花飞逝看着田飞,微笑道:“这就是花满堂了,花满堂属于雏人十二堂之一。蓝野雏人十二堂各有不同,花满堂是法武双修,以武为主,以法为辅助的修炼。和其他堂不同的是,花满堂主要修炼短兵器,例如扇子,匕首,虎指,圆轮。。。我堂的特色修炼关键在于“攻速”和“致命”。至于法术的修炼,以辅助为主,主要用来抑制敌人行动和增加自我防御能力,但也不全是,我有一绝门法术——“花爆”。你今后若是能修炼到金冥期,我就教给你!” “绝门法术,花爆。”田飞默默记下,点点头。 “好了,去休息吧,宿舍来了好些个新生,往后相处,不定能成为朋友!”花飞逝从腰间掏出一个小口袋,和一黑一白两颗珠子递给了田飞。田飞接过后,看了看。小口袋如父亲钱袋般大小,灰色羊毛织成,口袋上有一个小型的五行芒阵。白色的珠子和刚进来时的那个中年汉子手中的一样,想必黑色的也是能够施展传送的东西了。花飞逝看着田飞木纳的看着手中的东西,不禁摇摇头:“这两颗珠子是蓝野学院特有的,流光宝珠,白色的珠子可以传送到花满堂,黑色珠子可以传送到宿舍,那个小口袋是我无聊的时候做的,名叫百宝袋,有十立方米的储存空间。” “哦!”田飞点点头。 花飞逝看着田飞,点点头,说道:“刚才从桃园带你来这里的路线记住了吗?” 田飞看着手中的珠子,摇摇头。 花飞逝叹息了一声,“算了,我带你出去吧。小子,你还是把你那包裹装进去吧,我看着就累人!” “装到哪里?” 花飞逝指指田飞的手中的小口袋说道:“你就撑开那储存器,装进去便是了!” “怎么装?” 花飞逝摸摸自己的额头暗自悔道:“天哪,我怎么收了这么一个家伙做徒弟!”不由分说一把揪住少年手中的口袋,对准少年的包裹,解开袋口的金丝绳子,呼的一声,一阵狂风自小口袋袭出,卷着少年的包裹跑回了口袋中。田飞此时此刻看的目瞪口呆,脑袋陷入了当机状态。 “喂,小子,接好了!”白发青年说着,将手中的口袋轻轻一丢,田飞伸手去接。“噗通”一声,田飞双手撑着包裹直直的倒了下去。一股无形的压力袭来,硬生生压着少年。 花飞逝,挠挠脑袋,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一件注意事项了,这储存器的功能只能将物体形状缩小,不能改变物体原有的重量。。。”说罢干笑了几声,拿开压在田飞胸口处的小口袋。 田飞看了几眼,眼前这位白发俊男,心中不住的唏嘘,“还好,母亲手下留情了。若是重点的,恐怕导师这一个没注意,我就命丧黄泉了。” 不知不觉,两人来到了刚刚的桃园处,花飞逝看着四种的桃树,又看了看田飞说道:“是这里了,你把黑色的珠子扔到地上!” 黑色的竹子置于地上后,升腾一束黑色的光柱。花飞逝看着黑色光柱说道:“你去宿舍休息吧,明天再来这里修习!” 田飞点点头,拖着沉重的小口袋,没入黑色光束之中。 花飞逝望着消失的少年,叹息了一声,自言自语道:“但愿这个家伙能争气点!” 第二十章 便宜小弟 大哥他当,百宝袋他占。不过我也不吃亏,认识了人生中的第一个朋友,一个永远的朋友——田飞 黑色光柱划过,留下一个少年。少年行色呆滞,似乎依旧沉溺在刚才的画面中。一个婴儿肥的可爱少年跑了过来,在田飞的面前晃了晃手掌,田飞渐渐缓过神。 “喂,你是新来的吗?”少年说话带着一股奶气,有一种初逢人世的感觉。 田飞点点头,面对着眼前的少年,一股亲切感油然而生,这是来龙城后第一个主动和他说话的人。少年看着木讷的田飞,叭嗒叭嗒嘴巴说道:“我叫王啸尨,你叫什么?” “田飞!”田飞小声说道。 “嗯。。田飞,现在我们是室友了,你也帮忙搭把手,这宿舍实在太烂了!” 田飞点点头,向四周望去。宿舍的感觉像是年久失修的破庙,破烂不堪。屋顶两颗脸盆大小的窟窿透着日光,窗户上的纸早已风化成白絮,墙壁成灰色,手指轻轻一抹,奇Qīsūu.сom书一层厚厚的细灰清晰可见。最让人无法忍受的莫过于床了,床板早已不见,或许它只想让人知道这是睡觉的桐木架子。田飞摇摇头,无奈的看向王啸尨问道:“我现在该怎么做?” 王啸尨摸了摸脑袋:“我原本想去‘生活部’买床板和用具的。可回头一想一个人不好搬运,现在好了,天上终于给我扔下个人,我们走吧!” “我这些东西放哪里啊?”田飞看着地上厚厚的灰尘,终究是狠不下心放置母亲亲手为他准备的用品。 “嗯?你带东西了?”王啸尨看了看田飞,起初认为田飞和自己一般只带了金钱。现在听说他带行礼了,反倒有些好奇了。 田飞点点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百宝袋提到胸前。王啸尨忽然眼前一亮,忙问道:“你这东西从哪里得来的?能让我看看吗?” 田飞点点头,“导师送我的!这东西装着我的行礼,很重,你要小心点!” 王啸尨点点头,食指勾住金丝带子,轻轻一提。置在空中静静观赏起来。田飞又一次目瞪口呆了,这东西装着母亲准备的用品,少说有八十斤,田飞移动它只能靠连拖带拽的,这家伙食指挂了半天,居然脸不红心不跳。难道这就是人们所说的世上无奇不有吗?王啸尨看了一会儿,细细说道:“这东西名叫百宝袋,一般都会有五立方米到十立方米的空间,能够储存除了人以外的所有东西。市场价格在500银到5000银之间,很抢手,经常有价无市。嗯。。。。”少年转过头,轻声问道:“能卖给我吗?我愿意花3000银!”王啸尨的眼神闪过一丝期待,这东西的吸引力可见一般了。 田飞低下头,静静的思索起来,说实话,田飞到现在对金钱没有任何的概念,所以金钱对他的吸引力几乎为零。田飞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少年,微笑道:“这个。。” “那。。那4000银!”少年摇摇牙,闭着眼睛喊道。胖乎乎的脸颊轻轻的抖动着,给人一种于心不忍的感觉。 “不,不,等我们把这里收拾好了,将东西取出来后,我把它送给你!”田飞连连挥手道。田飞认为这小口袋没什么用处,他自己实在想不出可装的东西,自己又不出去旅行,也没有什么收藏的喜好。而且最重要的原因,光是装着母亲的行礼就让自己步履艰难了,若是用着小口袋,指不定哪一天心血来潮,装了个重点的东西,非得把自己压死不可。 “这哪行。。”王啸尨脸色凝重,一副严肃的表情。 “没关系,我又用不着!”田飞看着少年的推辞,心中好感又上了一层。 “那。。。。我就不推辞了!田飞。。”少年轻声说道,细微的声音渐渐变大,像是决定了什么。 “田飞,我以王家第十支啸系明义起誓,结兄弟谊;死生相托,吉凶相救;福祸相依,患难相扶。我王啸尨和田飞今后就是兄弟,今后若是有所背叛,自裁已谢罪!”少年眼神露出坚定之色。看得不禁让田飞渗出冷汗。 “这个。。我们。。。”田飞哆嗦了半天不知说什么。突然有人要和他做兄弟,对于孤单习惯渴望拥有朋友的田飞来说,第一感觉不是感动,而是一丝莫名奇妙,顿时萌生了几分芥蒂,一个随便夸口说做兄弟的人,怎么都让人觉得不真实,可是看着少年眼中的坚定之色,心中的想法只好悄悄埋下。 寒气渐渐散去,王啸尨露出微笑拍了拍田飞的肩膀:“你今年多大了?” “9岁!” “嗯,我比你大,我今年十岁。以后我就是你大哥,咱们兄弟今后有福同享有难我当!”王啸尨拍拍胸脯说道。 田飞顿了顿,更正说道:“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嗯!”王啸尨点点头,“你今后叫我尨哥吧,我叫你阿飞,怎么样!” 田飞点点头。 “走吧,今天我请你吃顿好的!生活部那边有好些个小吃,保证让你开怀!” 田飞点点头,跟着走了出去。 出了破败的屋子,面前是一条泥泞的小路,小路两边是些破败的房子,和自己的屋子一般,屋顶上和墙壁之上尽是些洞洞,若不是这些屋子的结构陈旧,很容易让人怀疑经历了一场流星雨的洗礼。田飞对王啸尨有了几丝芥蒂,于是走的很慢,很静。王啸尨看着渐渐落在身后的田飞,催促道:“走快点吧,我们还要去采办些用品,会耽搁好些时间。” “嗯。。。我想问你一件事!”田飞看着面前热情洋溢的王啸尨,他已经把这个少年当作朋友,作为朋友,必须信任彼此。田飞定了定神,决定向王啸尨坦然心中的想法。 “问吧!”王啸尨随意的说道。 “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兄弟谊啊?” “这个啊?嗯,父亲说过,若是有人送你你想要得到的东西,你却没有办法返还他。那么最好的办法就和他结兄弟友谊,用自己的生命去偿还。。。(www.wrbook.com)看你送我想要的东西,我又不能回赠你同等价值的物品,一时心血来潮便就。。。。”王啸尨摸摸脑袋傻笑道。 “原来是这样。。。可是,做兄弟是一辈子的事情。。” “哦?这个没听父亲说过。父亲只是告诫说,这种方法少用为好。。。可是少用多少,他没说过!”少年挠挠脑袋,思索着说道。 “啊?”田飞顿时无语,看了少年半天,徐徐说道:“咱们还是做朋友吧,好吗?” “为什么?你放心,我这个人是有原则的。。。” 田飞止住他后续的话语,竖起食指,斩钉截铁的说道:“做朋友,我才会送你百宝袋!若是做别的,那就算了!” “没得商量吗?” 田飞摇摇头。 “好吧。。。”王啸尨的声音显得有些失落。他起初是听从父亲的话,当听到田飞比他小时,心中突然升腾起一股做大哥的优越感。。。现在,泡汤了,“尨哥”这称呼多棒啊,走在哪里都有一股子硬气,只可惜。。。 “尨哥,前面的别墅是谁的?”[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这一声让王啸尨先前的失落顿时一扫而光,眼神透着一股子得意劲看向前方,看来尨哥的后劲挺大。前方的屋子和自己住的屋子根本就是天壤之别,白色的大理石墙壁,红油瓦片铺的屋顶,琉璃片做的窗户,熏香过的楠木做的大门。光是外观就给人一种美的感觉。别墅前是青石路,自己屋前的泥水路简直无法比较。 “那些是田家嫡传子弟和长老会子弟住的地方!”王啸尨瞟了一眼,不屑的说道:“这些家伙大多数是田家的蛀虫,渣滓,垃圾。。。你还是不要羡慕他们的好!” “哦!”田飞略微赞同的点点头。 “你刚才说什么?”一声骄喝响起。。。 第二十一章 大打出手 我不明白一个人承受的极限是什么,或许仅仅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田飞 “你刚才说什么?”一声骄喝响起,迎面而来是一个年纪约在14岁左右的少年,长的五大三粗,看上去像是未进化完全的人类。穿着一身灰色武装,手臂只上帮着绷带。瞧这身打扮,似是刚刚练完功回来。少年青筋暴跳,看着站在面前比他矮了两头有余的小孩,怒喝道:“你刚才说什么,谁是蛀虫?” 王啸尨本就感觉不爽,为什么都是学员,他们就可以住别墅,自己却只能住破屋。看着眼前嚣张的少年,一股怒气油然而生,田飞顿时嗅到了火药味,赶忙拽了拽王啸尨衣袖,连忙欠起身子道歉:“这位师兄,我们刚才聊自家的屋子被虫子蛀了,这不,正想去生活部哪里买些除虫的用具。。。” “哼,贱民。”说罢,少年侧过身子,正欲离开。 “慢着!”王啸尨彻底怒了,扯开嗓子吼了一声。 “尨哥,算了吧。住在这里的人我们惹不得的。”田飞小声向王啸尨劝说道。身在龙城,田飞很清楚,一个平民对嫡传系和长老系的人来说几乎和蝼蚁差不多,虽说田家家规严格,很少出现世家人欺压平民的,但很少并不表示没有。若动起真格的,死的一定是平民,世家人顶多就是写写检查,认认错。人家只是丢了一点面子,可是自己却要付出生命,这笔买卖怎么看都不合算。可是,王啸尨已经红了眼,田飞说的话此刻化作耳旁的微风。 “怎么,小子,你还想动武!”少年游戏的看了王啸尨一眼,解开手臂上的绷带,舔了舔嘴唇说道:“喂,要开打就快点,我还要去吃饭,没空和你这贱民拖拉!”说罢,少年左脚先前迈了半步,撑开手掌,做了一个招架的姿势。 王啸尨推开了阻挡他的田飞,怒喝道:“动武又怎么招!”说着,一股气流顺着身子盘旋起来,从脚下升腾而起,如同盘蛇。渐渐的气流速度快速旋转起来,衣角随着气流狂乱的飘动起来。王啸尨怒喝一声,伸出右掌,朝着少年的左肩击打而去。随着一阵疾风来临,少年起初的轻视之意渐去,此刻正视起眼前的对手。随即迎着王啸尨的右手掌猛击一拳,只见施拳的手背上青筋暴跳,夹杂这一股子无形的劲力。“砰”一声响,少年的拳头贴紧王啸尨的手掌,手臂之上一股气流直奔着手掌袭了过去。王啸尨眼见拳头上的斗气渐强,隐隐有所不敌,于是伸出左掌朝着少年的面门击去。少年哪里看不出王啸尨的意图,脑袋忽的向左偏去。右手攥紧续一秒左右的斗气,朝着王啸尨的肚子击打过去。王啸尨左掌击空后暗道不好,有心回转,但此刻却是无力回天。少年一拳击中的瞬间,王啸尨全身痉挛,手掌的斗气此刻已是卸去,少年此时抓住机会,抽出左拳,朝着王啸尨胸口处按照九宫图连击数十拳。只听“嘣”一声,王啸尨随着力道的方向直直飞了出去。电光火石之间,战斗结束了,田飞见状,赶忙去扶。当他撑起双臂贴紧王啸尨的后背之时,忽然一股巨力从王啸尨的背部出来,硬生生将他弹开,田飞滚了几个跟头,止住身子。看着趴在地上王啸尨,赶忙跑了过去。 王啸尨此时已经昏厥,嘴角渗出血丝。 “哼,原本以为是个高手,现在看来不过就是一垃圾,贱民始终是贱民。害的我白白浪费了午餐的时间!算了,和一个贱民计较什么!”少年重新绑好绷带,整理了一下衣冠,轻蔑的说道。 田飞看着奄奄一息的王啸尨,片刻之间怒气填胸。可是愤怒有什么用呢?一个贱民又能对世家人怎么样呢。。。“我要忍,我要忍!”田飞不住的轻声对自己说道。渐渐的怒气被理智打散,田飞望着背过身子的少年喊道:“喂,你叫什么名字!”虽然极力压制自己,但声音还是夹杂着怒火! “怎么?想帮你同伴报仇?!”少年转过身子,一脸不屑的看着田飞。少年拍拍手掌,转过身子说道:“我叫田风,想报仇,来黑虎堂找我,我随时奉陪!”说罢,身影渐渐消失在远方。 王啸尨慢慢张开眼睛,田飞看着王啸尨醒了,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王啸尨苦笑的看着田飞,说道:“唉,没想到本该是要教训人的,反被别人教训了,技不如人啊!”田飞看着面露苦涩的王啸尨,轻声安慰道:“没关系,来日方长!我们还有机会!” “嗯!你帮帮忙扶我起来!”王啸尨试了一下,感觉浑身没有丝毫的力气,于是乞求田飞帮忙。田飞应了一声,架起王啸尨的胳膊,将他撑了起来。 “阿飞,看来今天不能请你吃大餐了!再等等吧,改天我一定给你补回来!”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你知道哪里有治伤的地方吗?” “生活部那里就有!” 田飞点点头,架着王啸尨超着原本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是青石路,很平坦。只是身边有个伤员,速度方面还是不敢恭维。田飞看着夹在山坳的红日,心中多了一分担忧,Qī.shū.ωǎng.王啸尨的伤拖得越久越危险,虽说王啸尨清醒着,但一路上,他的口中却不时的涌出鲜血。王啸尨看出身边的小弟的忧虑,摆摆无力的小手开玩笑的说道:“你放心吧,我属猫的!” 田飞微微低下头,轻声说道:“他只是说,你是贱民,你为什么要和他拼命,你太任性了!你知道吗,我不愿意看到我第一天刚认识的朋友就这么死了。。。。。。”田飞的声音很低沉。 “呵呵,我不是没死么?”王啸尨嘻笑道。 “万一呢?”田飞抬起头,两只瞳孔静静的看着身边的少年。 王啸尨被少年盯了一会儿,圆圆的脸蛋渐渐红了起来。随即撇过脑袋,看向青石路两旁的别墅,冷冷的说道:“我不喜欢听别人叫我‘贱民’。。。” 两人一路无话,天空渐渐变成橘黄色,夕阳的余辉洒在两人的脸上,显得金光灿灿的。青石路的尽头,一座巨型的建筑矗立着。 王啸尨 封印的记忆 特别篇:封印的记忆,这是一个对人物生平最大痛苦的概略版。 (作者要求:背景音乐选用,火影忍者宁次之死插曲。可用酷狗搜索。先放音乐,后看文章!发挥你的想象,这一篇比较悲) 父亲为离开的贱民的身份付出了生命,为什么,你们还称他为贱民。为什么——王啸尨 一群少年围着一个小孩,一顿暴揍。 小孩蜷缩这身体。 少年们打累了。 一个个摸着额头上的汗迹。 “你就是一个贱民!” “旁系小孩就是垃圾!” “哼,贱民孩子永远是贱民!” 贱民!贱民!贱民! 小孩呜咽着抚摸着身上的伤口。 懦弱的偎依在墙角。 任凭少年们辱骂。 不一会儿,少年们骂累了。 黑色身影渐渐消失。 留下一片灰白。 一个个高大的身影走过。 “伯伯!” “叔叔!” “爷爷!” 冰冷的面庞 行色匆匆的穿过 天空渐渐下起灰色的雪 茫茫的,看不清 一只大手轻轻摸了过来 很温暖,很舒服 “尨儿,听话,爸爸总有一天会成为嫡系的,永远不会再让尨儿受欺负!” “爸爸?” “爸爸。。” 大手渐渐消失,声音不时的在耳边回想。。。 雪渐渐变成了雨,红色的雨。 滴在手心。滴在心里。 痛。。。 好痛。。。 父亲睡着了,永远的睡了,连同着他的梦想。。。 “爸爸。。。” “不要离开我。。。” 一个声音:“贱民永远是贱民,自不量力!” 一个声音:“贱民死了活该!” 一群声音:“贱民。。。贱民。。。贱民。。贱民!” 冷。。好冷,我好冷,爸爸。 小孩摸着青色的伤口,一滴泪水轻轻滑落 青色的伤口,流出一道血痕,夹杂着泪水 痛 好痛 “什么地方痛?是心吗?” 小孩默默的偎依在墙角 无数熟悉的身影檫肩而过 依旧行色匆匆。。。 红色的雨滴淅沥沥的下着 一个模糊的角落慢慢消散 黑。。一片一片的吞噬所有熟悉的一切 几滴晶莹悄悄滑落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第二十二章 花飞雪 我不会承诺我一定能做到,我只会用行动表明我在尽可能的做——田飞 没入眼前的是一座宏伟的楼阁,金丝楠木牌匾上刻——金满堂三个隶书。楼阁分为五层,第一层是“食味居”,主要以饭店和小吃摊子为主。第二层是“家乐居”,贩卖家具以及生活用度。第三层是“将器部”,订制兵刃和铠甲的学子多数来此地。第四层和第五层是禁场,必须拥有通行证才可入内。 “哎呦!好痛,漂亮姐姐,你能不能轻点!” 声音从家乐居一处小屋内传来,王啸尨身边站着一位身着紫色衣衫的女子,女子口袋面罩,只能看到两只炯炯有神的眼睛。此刻王啸尨脸色变得煞白,不著的向身边的女子求饶。可是那女子却置若罔闻,依旧摆弄着手上的工具。田飞看着王啸尨痛苦的面容,有些担心的问道:“漂亮姐姐,尨哥他没事吧?” 女子摘下脸上的面罩,一副秀丽的脸庞尽露。田飞看着不禁痴了,世上竟有和母亲不相上下的女子。女子摘掉银丝手套,露出纤细的手指,摸了摸鬓角的黑丝说道:“他现在没事了!” 田飞一听,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走近王啸尨的床榻。王啸尨此时已经睡下,红唇允着右手的大拇指,像是刚刚入睡的宝宝,很是可爱。田飞躬身拜谢道:“谢谢你,漂亮姐姐!” “是他身体强韧!若是换了常人,不死也残了!”女子看着王啸尨的睡态,不禁掩嘴微笑道:“看来还是一个小孩子啊!” 田飞看着身边的女子,再次陷入痴态。女子转过身子,看着身边的少年轻声问道:“他怎么碰上黑虎堂的人了?” 田飞将刚才所发生的事徐徐说了一遍,内容的重点是关于田风“贱民”性质的挑衅和塑造王啸尨的勇敢,不畏艰难困苦的英雄形象。女子听后点点头,“这么说,的确是那小子不对了,哼。。。”女子双手叉腰,似是气愤。田飞看着面前女子的样子,不禁有些奇怪。 “漂亮姐姐,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女子回过神,摸摸自己的鬓发说道,“嗯。。。你还是不要叫我漂亮姐姐了,我有名子的,我叫花飞雪,还有。。。”女子显得有些尴尬,顿了顿,说道:“田风是我儿子。。。不好意思哦!” “啊?”田飞顿时张大了嘴巴,一脸呆滞。。。此刻脑子的当机莫过于来自三个方面,其一字面意思,田风是漂亮姐姐的儿子,其二自己的导师叫花飞逝,花飞雪和导师的关系定不会是字面区别那么简单。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为什么如此美丽的女人会有一个长得跟个大猩猩似的儿子。。。 女子看着眼前的张目结舌的少年,安慰道:“你放心,等我回家,一定会好好教训那小子的!”说着活动起手腕,嘎嘣嘎嘣的声音不绝于耳。田飞此时又懵了,这个漂亮姐姐居然还有暴力倾向。。。。 天色渐渐暗淡,几朵乌云飘过,灰蒙蒙的。数根火红色的烛光星星点起,将整个楼阁照的红艳艳的。王啸尨刚刚睡醒,身上的上已是好的差不多了。看来漂亮姐姐,不,漂亮阿姨还是有些手段。隐隐有一种高手的感觉,仅仅手掌贴近受伤的胸口处抚摸几下,青紫色的淤痕就消散干净了。王啸尨一觉睡起,站在床边活动这身体,看来他睡的挺舒服。田飞眼见王啸尨好转,这才放下了最后一丝担忧。田飞拽了拽王啸尨,向身边的花飞雪躬身拜别后。硬生生的拉着王啸尨离开了。花飞雪望着离开的二人,眼角处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看来小逝的徒弟也挺可爱的,为什么云师姐说那家伙是个怪物呢。。。”女人轻轻的咬了咬纤细的食指,随之叹息的摇摇头。 “阿飞,你知道那个漂亮姐姐是谁吗?”王啸尨此刻一副神秘的样子,猛的摇摇田飞肩膀小声说道。 “是谁?”田飞看着王啸尨的样子,吞了吞口水问道。 “她被称为蓝野三花之一!” “三花?什么三花?” 王啸尨看着田飞的胃口被调了起来,眼睛一飘,眉飞色舞道:“蓝野三花分别是,花飞雪,花飞霜和花飞雾。她们被誉为整个蓝野学院最美的三位女人,最重要的是,那三个人都有不俗的实力。刚才给我看治疗的花飞雪,他可是金冥后期水系法师!传说她有一终极绝招叫‘冰爆’,百步之内,可杀人于无形。别看现在她斯斯文文的,你知道她以前是做什么的?” “貌似她不斯文吧。。。”田飞看着正在狂喷唾沫星子的王啸尨,暗自想到。“做什么的?不会是杀手吧!”田飞打趣道。 “你怎么知道的?她以前是田家黑衣卫的教官。黑衣卫隶属于田家家主直接掌管的一个组织,被誉为家主之兵刃。他们主要来往与各个家族势力之中,用于削弱敌对实力。当然,确切的来说他们的主要工作就是‘暗杀’。。”王啸尨一脸惊愕,心想这家伙也太能猜了吧。 “嗯,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田飞看着王啸尨,有意捉弄一下。 “什么事?” “花飞雪已经有孩子了!” “这个啊,我早就知道了!”王啸尨勾起小指摸了摸额头,暗自叹息了一声,“只可惜,我没有机会了!” 田飞并没有得到他想要的惊异之色,于是又补充了一句:“他的孩子名字叫——田风!” “。。。不是吧!”王啸尨脸色顿时来了个大转弯,唏嘘之声不断,仰头长叹:“为什么,为什么。。。” 惊异之色是有了,不过这家伙伤感的有些过火。田飞略微担心王啸尨的伤势又再次复发,于是赶忙安慰道:“算了吧,虽说他儿子打你,但是他妈妈把你治好了。。。” “为什么,如此美丽的女人生的小孩居然长的跟个大猩猩似的!” “额。。。是啊。。。”田飞一惊,随后赞同的点点头。 夜深了,田飞和王啸尨随便买了些食物,因为临近打烊,大多是些卖不出去的,不过幸好味道上佳,除了看起来有点让人失望外,到也没什么。家乐居大部分店铺已经关门,物品并没有购买全面。不过终归是找到了两面床板,晚上总算不用打地铺了。回去的路上,人已经很稀少了,特别是到了泥水路上。由于两旁的破烂房屋和晚上的雾气,走起来阴气森森。幸好身旁有人壮胆,若是自己一个人,怕是不会再回来的。王啸尨和田飞到家后,支好床,便开始进食晚餐。从家乐居那里淘来的两根红色拉住放置地上,火红的星光照着地上,粗纸盛放的食物。显得别有一番情趣,若是彼此为异性,称之为烛光晚餐也是可以的。田飞瞪着眼睛看着地上泛着红光的食物,喉咙处蠕动起来。自从上午来到蓝野学院,就未进食了。之前因为担心王啸尨的伤势还未觉得饥肠,此刻看到美食,才知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古语说道好,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此言的确不假啊。 王啸尨看着田飞那贪婪的样子,不禁感同身受的点点头。田飞见王啸尨点头示意,赶忙双手合十,匆忙暗道几句之后,拿起碗筷疯狂的进食起来。王啸尨也不客气,吃法也甚是彪悍,左手拿着猪蹄,右手捏着火鸡腿,嘴巴不时的咀嚼着面点。不一会儿,地上的饭菜被两人吃了干净。田飞鼓着肚皮直直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嘴巴是不是传出急促的呼吸声。王啸尨的肚子也是圆圆的,不过他此时却盘腿坐到床上,双手莲花状置于膝盖,双眼微闭。田飞侧过头,静静的看着王啸尨。王啸尨的身体上隐隐出现一丝青色的光芒,那光芒很淡,薄薄的依附在身体之上。随着时间的推移,王啸尨的腹部渐渐扁平,进食后的鼓胀此刻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田飞此时由衷的羡慕起来。王啸尨和田风那一战他可是亲眼所见,虽说王啸尨败了,但并不能说王啸尨的斗气不如田风。还记得,田风以拳对王啸尨的掌之时,两人斗气对冲不相伯仲。只是最后王啸尨偷袭的一掌落空,被田风钻了空子。随后田风打出“九宫拳法”的套路,王啸尨这才吃了败仗。 王啸尨吐纳了两个周期,缓缓睁开眼睛。正好看见正在盯着自己依旧撑肚的田飞,此时变得有些尴尬起来,以前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喜欢吃完饭后修习内功。可如今已是两人同居了,这个习惯便感觉有些蹩脚了。“糟糕了,父亲说过练功的时候最好一个人。。。我怎么把这个忘了。。。”王啸尨两眼乱飘,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田飞眨了眨眼睛,不明白发生什么事了,开口问道:“你刚才在做什么?是修习内功吗?” “。。。。”王啸尨听着田飞的提问,顿时陷入了茫茫的困惑之中,心中无数个“怎么办。。。”冒了出来,塞满了脑袋。 田飞见王啸尨低头不语,心想怕是触到了他的眉头,便不好意思追问。于是改变了话题:“尨哥,你是雏鸟十二堂哪一堂的?” 王啸尨心中顿时一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迹,一脸微笑道:“我是天煞堂的,我的导师名叫仇隐。说起来,也挺悲惨的,我报到的时候,有十二名导师供我选择,我本意决定选个最好的,但是我又不知道哪个最好,于是从相貌挑选,首先我是男生,所以女导师我都从名单出去了,现在想起来,真是可惜了。那里有几个超漂亮的导师。其次,我觉男人味足的导师实力一定强于俊美的,于是,我直接忽略了样貌俊美的男导师,不过现在想起来,简直后悔至极了。因为后来我听说,整个十二堂的精英全部属于俊美一流的。随后,我看到一个带着鬼面的男子,他的身上给人一股阴森感,我当时被他的气息感染,欣然选他了。他也爽快答应了!可是。。。。”王啸尨鼻子一酸,眼睛晶光闪烁,隐隐有泪花闪动。 “怎么了?” “那家伙是个变态,我刚到天煞堂,就先来一堆的测验,美其名斗气抵抗力,什么法术防御力。。我当时就一个感觉,我被揍了,而且是被那个变态的家伙一顿狠揍。测验完后就开始不断的鄙视我的体质差,悟性低。。。随后又逼我吃一大堆的药,说是提高自身体质。我当时昏了头,心想导师关爱自己,二话不说就吞了干净。可是你知道吗,当我吃完药后,当场痉挛,口吐白沫,我感觉自己快死了。幸好他存有一丝良心,即使把握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可是,当我刚刚恢复知觉,又是逼我进行测验。。。我快疯了。。。。” 田飞同情的点点头,同时多了一分庆幸的感觉。 “唉,一想到明天还要去见那个变态,我就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王啸尨颤抖了几下,摸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你是哪一堂的?” “花满堂,我的导师名叫花飞逝。” “哦?居然是那个人。” “怎么了?” “没,没什么。花飞逝是蓝野三花的弟弟,曾被誉为蓝野第二的天才斗者!”王啸尨顿了一下,暗自说道:“只可惜,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是吗,呵呵,我的运气比你好!” 王啸尨点点头,没有应答。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后半夜,两人聊了一些家常和蓝野学院的人物便睡了。深沉的呼吸声表明这一夜十分香甜。不知明天等待他们的又会是什么呢? 第二十三章 修习开始 我时常在想,为什么我还活着——洪雪 平民区,一座简朴小房子内。父亲晚上在铁匠铺补班,所以整个屋子里只有母亲一个人。母亲的纤手抚摸这银针缝制着父亲的袍子,明晃晃的拉住将他的脸照成了粉红色。忽然,蜡烛的火苗耸动,似乎窗外刮了一阵狂风,吹开了窗户。母亲站起身子,停下手中的伙计,走到窗前。 “姐姐!” 不等母亲反映,忽的一声长嘶,声音出一道白光宣泄而出,飞进不大的屋室内。待到白光从窗户处宣泄干净,母亲慌忙朝外瞅了瞅,眼见没有人,定了定神,锁好门窗。转过身子,只见白光渐渐化作一个人形,那是一个中年人的样子,拥有所有中年人的特征,胡渣,皱纹,成熟。。。。尤其是额头上的一道伤疤,隐隐让人连升畏惧。这中年人看着熟悉,若是田飞在场的话,定能认出这个人就是当年卖给他书的古董贩子。 “红峻,你不在龙族好好呆着,来这里做什么!”母亲看着中年人的样子,顿时皱起了没有。 “姐姐,你到底要和那个人类待多久?” “你放心,我会遵守和族长约定好的期限!”母亲顿了顿,看到中年人的手臂上流着鲜血。眼角处不知何时露出一丝温柔,说道:“你受伤了?” 中年人点点头,有点抱怨的说道:“还不是因为你,干嘛住的那么隐秘,我在平民区和外系区找不到你,于是便跑到‘嫡传区’,没想到被个守门卒子发现了,还让人当作刺客。。。唉!”(奇*书*网.整*理*提*供) 气愤在母亲的一句安慰下渐渐缓和,母亲看着中年人嬉笑的样子,不禁微笑着摇摇头。 “父亲他可好?” “嗯。。”中年人顿了一下,摸摸自己受伤的手臂说道:“我此次找你正是因为父亲,龙族现在面临一场危机,长老们犯上作乱,妄想废掉父亲族长的身份,改族长制度为长老议会制度。父亲哪里肯答应,长老们就用计将父亲囚禁起来。我也是得到一个亲信的通知,逃了出来。。。” “父亲现在如何?”母亲眉头紧锁,轻声问道。 “前一阵子亲信来报,父亲安然,只是长此以往,我怕有危险。所以,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回去营救父亲!” “这。。。”母亲此时很矛盾,短短数秒,心中已将父亲和爱人过了万边。父亲至始至终都未承认过田棒子,此次若是回到龙谷,怕是回不来了。母亲落泪了,几滴晶莹悄悄散落在手臂上,爆出水花。“好吧,带我留下书信,就和你走!” 中年人瞧出母亲的伤心之色,赶忙安慰道:“若是这次救回父亲,你还可以回来啊!不要兀自伤心了!” 女人拭去眼泪点点头。她知道,这次去营救父亲,自己的生死便是未知。万一营救父亲成功,以父亲的性情,定不会让自己再和棒子见面。她知道,此去便是和心爱人的永别。 女人轻轻的拿出纸笔,印着红色的火苗,黯然疾书。。。 *********************** 嫡传区,中心地带,一座隐蔽的石室内。数十个黑色的影子围坐在一面椭圆形的桌子处。 “听说今晚来了一个刺客!”一个主位的黑影问道,他的声音显得十分苍老。 “起禀家主,刺客的身法不像是李家和项家的人。儿臣观之,像是妖族人!” 众人纷纷议论起来。 “妖族怎么来我嫡传区?” “妖族想挑衅吗!” “小小妖族,不足挂齿!” 。。。。。。。。。。。 “咳咳!”主位的黑影重重咳嗽一声,场下的人群安静下来。 “家主,你应注意身体安好才是!”众黑影纷纷议和道。 “田威,此事交由你处理!只需查明身份,不可妄动!”主位的黑影说罢,离开了位子,化作一道黑影刹那间消失不见了!” “紧遵家主指义!”那个叫田威的黑影,恭敬应道。wωw奇Qìsuu書còm网 自主位黑影走后,其他位置的黑影紧跟着散去。留下了田威的背影。那黑影静静的站在主位面前,渐渐走了过去。一转身,坐下,翘起二郎腿,搭在椭圆形桌子上。 “还是这个位子舒服啊。。。”黑影舒畅的举起双手打了个哈欠,舒服的叫道。 *********************** 蓝野学院,花满堂。 虽然昨夜聊天到深夜,两人睡觉的时候已经疲惫不堪。但清晨却起的出奇的早,王啸尨与田飞告别飞走后。田飞拿出白色流光宝珠,飞向了花满堂。桃花源处,一线白光涌动,用处雾气凝成的光柱,待到那光芒消失。一个少年迈着步子走了出来。少年身着一身白衣,领口处绣着金色的龙纹,腰带成灰色,腰带上挂着白色的玉牌,这玉牌是花满堂的信物,是要随身携带的,白玉上雕琢这莲花栩栩如生,这白玉是王家所产,色泽饱和圆润而又通透,是为玉中上品,这白玉又有一称呼叫“香玉”,由来是因为白玉的本身散发这一股甘甜的味道,具有凝神的功效。田飞留着一头乌黑的披肩发,黑发伴随这桃花源的微风,跟着桃花瓣飘动。桃花的粉红让人心驰神往,除了美丽,更有一分迷醉。不知不觉,田飞就来到花满堂的红色巨型建筑前。黑色的檀木招牌上,着落三个金漆大字。门口出,两棵梧桐扶摇之上冲向云霄。门口出,花飞逝静静的站着。显得很孤单。花飞逝瞅见田飞,原本冰冷的俊脸上多了一分微笑。 “导师,今天你教我什么东西啊?”田飞对自己的第一堂课期待很大,便先开口询问。 “不急,我先带你参观下这个地方!”花飞逝依旧挥挥自己这纸扇说道。说罢转过身子,朝着红色建筑内部走去。 田飞见状,尾随其后。 走近内室,田飞有些傻眼了。此时他目光所见已经他所设想的背离,而且是完全性质的背离。花满堂内室确切说像个农舍,像极了小田村中农夫种大棚菜的大棚。花花草草随处可见,而且各不一样。其中有两个植物最为让田飞惊叹,一个是豌豆,一个是喇叭花。花满堂里的豌豆苗高耸入云,一片叶子直径竟然可达三米,茎部看上去宛如巨型的柱子。这里的喇叭花花瓣上长有锯齿,花心处散布着无数密密麻麻黄色尖刺。关键是,体形方面,每一片喇叭花的花瓣足有直径一米。其他的植物也各具特色,要么形体大的吓人,要么颜色古怪。花飞逝看着田飞惊愕的表情,指着身边的巨型豌豆苗说道:“这叫‘登天藤’,他的幼苗是我偶然得到。虽然样子很像豌豆,但它和豌豆的区别不只是个头那么简单。” 田飞走近登天藤,这个登天藤有十米高,全身翠绿色包裹。花飞逝接着说道:“登天藤的关键在于他的特殊能力和特殊的生长条件。登天藤依靠斗气喂养得以生长。登天藤生长极其迅速,若是斗气足够强大,可以在几分钟开花结果。登天藤结果的方式和豌豆很像,都是皂角样的。只是登天藤的皂角里只包裹两颗豆子。一颗黄色,一颗绿色,绿色可以直接进食!”说着男子右手一挥,夹着一股劲风,扇柄撞到粗壮的绿色茎尾处。只听“咕咚”一声响动,一只巨大的皂角飘落了下来,皂角身子饱满,两颗豆子圆鼓鼓的像苹果一般。花飞逝抛开皂角,取出一颗豆子,将绿色的交给田飞。田飞接过豆子,自己的观察起来。这豆子和豌豆除了大小之外倒也没什么区别。 “你早上吃饭了没有?”花飞逝摆摆扇子,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田飞没多想便摇摇头,早上起来本就匆忙。根本就未考虑过吃饭,听导师这么一说,腹部出现松动,隐隐可以听到胃部蠕动的声响。 “这怎么行,早餐是很重要的,嗯。。既然这样!”花飞逝拿着扇子搔了搔头发,说道:“把豆子给我!” 花飞逝接过豆子,将豆子置于右手,眯起眼睛。忽然,右手处冒起白色烟雾,像是水沸腾时的蒸汽。不一会儿,一股豆子的香味传来。“接着!”花飞逝将手中的豆子置了出去。 “好烫!呼呼!”田飞双手接住豆子后,一股热力出来,如同刚出笼的包子。少年的双手快速的反转起来,企图让豆子凉下来。时间让他的目的达到了,豆子渐渐凉了下来,一股香气飘来,原本饥饿的肚子现在反倒更饿了。田飞看着手中的豆子吞咽着口水。 “你怎么不吃?” “这个真的能吃吗?”田飞暗自想到。 #奇#花飞逝看着小家伙迟疑不决,便说道:“这豆子是登天藤的绿果实,有食用功能!” #书#田飞看着花飞逝坚定的眼神,闭上眼睛,狠狠要了一口。当他要下这一口时,自己已是做好了难吃的准备,无非就是将咬下的含在嘴中。可是,出现怪事。当田飞咬下豆子的时候,一股甘甜的气流冲进了他的喉咙。就像这豆子在口中汽化了一般。负重的饥饿感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现在的感觉就好像吃足了三天的饭菜。田飞睁开眼睛,此时花飞逝站在他面前紧紧的盯着自己。着实吓了一跳,赶忙退后半步。 “味道怎么样?” “还行!”田飞点点头应道。 “嗯!”花飞逝拿出刚才从皂角处拿出的和绿果实一般大小的黄果实,说道:“黄果实是剧毒之物,不可食用!”说着手心处又是一股白气,黄果实逐渐变黑,干枯,最终化作灰尘消散干净。 花飞逝拍拍手说道:“这里的花草你挑选一样作为你的见师礼!”说罢,闭着眼睛挥舞起扇子,看样子似乎在休息,可是脸颊轻轻的蠕动败露了他的心思,那是一种肉痛感。这里每一株花草都是自己的心肝宝贝,谁会忍心亲眼看着自己的心肝宝贝被别人挑拣。若不是,学院有规定必须有见师礼的话,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这样做的! “你还愣着做什么,快点找啊!今天可不是让你赏花的,下午还有更重要事情!” “哦。。。”田飞回过神。开始审视起四周的花草起来。田飞始终搞不懂,为什么导师不教给他功法,而是让自己去挑选植物,莫非导师想把自己培养成花匠不成。田飞带着心中的疑惑,逐个观察起来。 第二十四章 种蚕豆 种瓜得瓜,种豆得“斗”(气)——田飞 田飞带着疑惑观望这四周的植物,这些植物大都是导师偶然得到,只是上百次的偶然不禁让田飞有些惊叹。地上的红色的草冒着青烟,草色微微摆动。田飞走近几步,一股灼热感传来,这种感觉就像前面的不是草,而是火苗一般。红色的草上矗立这一根幼苗,幼苗很小,全身被黄色的薄膜包裹。田飞静静的看着幼苗,露出一分想往,原因无他,只有这根幼苗看起来比较正常。幼苗的形状让他想起豌豆,除了颜色的区别外,无论是大小,形状都一模一样。 花飞逝呼啦这荷花扇子,微风吹拂着他的额前银丝。 “你决定好了吗?” 田飞想继续观察观察,毕竟这里奇花异草品种繁多,无论是外形还是颜色,都给人一种新鲜感。但听到导师的催促便断去了心思,指着红草上面的一颗黄色幼芽,说道:“就它了!” 花飞逝点点头,走近那幼芽呼扇了一下红草,将黄色的豌豆苗轻轻卷起。随后吩咐田飞取来一只手掌般大小的花盆,装了些土壤,将其轻轻的填上。 “这是幼年期的‘天蚕豆’,为世间少有的异草,你既然选择了它,就必须一心一意的照顾,切莫伤害它!”导师的食指轻轻抚摸的幼芽,温和的说道:“这株草有其自己的灵魂,我希望你把它当作自己的亲人!”导师抬起头紧紧的盯着田飞,“我的意思是无论你到哪里都把它带在身边!寸步不离!” “知道了,导师!”田飞摸了摸脖颈,虽然摸不着头脑,但看到导师的郑重之色,重重的点点头。 “嗯!”花飞逝摸摸下巴的山羊胡点点头,随后从腰带百宝袋处抽出一个古怪的布袋递给田飞说道:“你把它放在里吧!天蚕豆的成长只需要水和阳光,你只要每天接一杯清泉灌养即可!” “导师,这株草有什么功能?” “你别着急,我以后告诉你!总之你放开心就是了,这株花草对现今的你是百利而无一害的。现在我有一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你!”说着花飞逝脸色微红掏出一封雪白的信件和一颗蓝色的珠子递给了田飞。“我今后的命运可全靠它了,你务必把它亲手交给天音堂的导师蓝之音,然后告诉他,我希望他能好好对待!” 田飞看到花飞逝一脸绯红,信中的内容毅然猜到几分,无非是某男粘人的说道“我爱。。啊。。对待我不要那么冷嘛。。”或者是“对不起,我无法曾经没有好好对待过你。。。”田飞想着想着,一股笑意涌上了嘴角。花飞逝带着田飞走到传送点,一道蓝光涌动,少年消失不见了。 *********************************** 雏人堂内室。一个老者坐在桌子前翻着文案。老者的样子猥琐,细瞧之下,竟是上次演讲的主导师。老者的身边站着一位上了年纪的女人,老者一边翻着文案一边问道:“梦瑶,今年入学的学生中,让斗气石出现异样的有几个人,分别是怎样的?” 女人一手怀抱腰间,一手放在胸口,轻声回答到:“使得斗气石出现明显异样的人有八个人,期中五个人是世家人,他们测试的时候,斗气石都出现不同程度的抖动。在他们之中两个人的反映最为剧烈,一个是少主田龙,另一个是二长老的孙女洪雪。除洪雪跟随蓝之音学习外,其余四人尽入黑虎堂!” “这事我有耳闻!说说另外三人的情况吧!”老头挥挥手,让女人继续。 “嗯!”女人点点头说道:“这三人中,有两个来自别的家族,一个名叫王啸尨,王家偏支啸系一脉。另一个叫项淮影,现在只能查到是项家人,具体身份不详。王啸尨测试的时候,斗气石上升腾起一股黑烟。而项淮影测试之时,斗气石上流出黑水。我自来到蓝野30年,这种现象也只见过5次!” “确切的说,加上而长老的长子洪图,总共是6次。我没记错的话这六次分别是洪图,大长老的孙子韩烈,少主田威,黑衣卫第一代教官黑风,黑虎堂前任教授来风,还有就是王家铁卫统领王啸天!只可惜除了少主之外,都死了。。。”老头的样子显得很孤单,佝偻这后背,看上去苍老了许多,“对于他们两个,你要详加监视,注意他们的一举一动,若有什么反常,立刻回报!嗯。。”老头顿了一下,又露出一副猥琐的面容:“还有一个人呢?” “他的名字叫田飞,平民出身。在测试的时候,斗气石几乎被他震毁坏!我自任教授以来,这种现象从未出现过!不知主导可曾遇过此事?” 老头摸了摸下巴,随即说道:“说起来,这种现象只在第五代家主身上出现过!” “你是说田厉。。。” “可是他接受测验的时候我在场的啊!斗气石根本就没有什么变化,若不是看在他是家主儿子的份上,早就将他从名单里剔除了!”女人说着又是一肚子气,回想当初,这少年可着实让她一阵头疼!现在回想起来,依旧心有余悸。 “嗯,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记得那次我无意间从斗气石经过,看到少主他左手轻抚黑石,起初我没在意,可是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忽然间,斗气石尽数碎裂化成了灰烬!当时我极为吃惊!” “你是说,少主曾再次到过斗气石?” 老者轻轻点了点头,接着问道:“那个叫田飞的少年现任导师是谁?” “花飞逝!” “哦?居然是那个小子?”老者忽然响起上次演讲的时候,背后如同鬼魅一般的小孩。由于两次惊吓使得老者记忆深刻,不禁惊讶的叫道。惊愕时扭曲的脸渐渐平复,老者微微叹息一声:“算了,那小子还是交给小逝教导吧!” ************************* 天音堂。 清澈的水悄悄的划过,水边时而飘起微风,激起一道道的涟漪。吹落了树上的叶子,碧绿色的树叶飘飘摇摇的落下,荡在水中,使得原本的平静再度起了一层波浪。奇-书-网一位少女手持青色长箫轻轻吹起,箫声很低沉,似乎音节的构成是数不尽的哀伤,又似乎是心灵深处的羁绊。 “洪雪!你还呆在这里做什么,导师估计已经来了!快走吧!”少女听着熟悉的声音,停下了箫声。收起了长箫后,迎面而来的是一位相貌姣好的女子,女子神作粉红色的长衫,拿着翠绿色的弟子微笑着走来。 “师姐!”少女脸上摸过一丝微笑,面对这个平时亲切的,一切的忧伤似乎可以暂时放下。对于这个上一界经常照顾自己的学子,心里已是无比的感激。 “好了,走吧!”说着女子伸出雪白的右手,搂住了洪雪的肩膀,嗲嗲的叫道:“你看你这么大人了,不懂得爱惜自己,天凉了,穿这么少都不怕冬着!”说着从自己的小口袋中掏出一件紫色轻衫披在了洪雪的身上,只是衣服有些大,衣角没到了地上。原本的冰冷渐渐散去,衣服很温暖,很舒服。 洪雪幸福的眯起眼睛,轻声说道:“谢谢你,师姐!” “没办法,谁让你是我可爱的小师妹呢!”女子轻轻的点了点少女的鼻子,嬉笑道。 随着师姐的嬉闹,两人不知不觉到了天音堂。此刻,却见一个少年挎着一个古怪的包包坐在门口石阶之上。田飞飞到天音堂后,便走了进去,询问之下得知蓝之音导师会晚些到来。无奈只好等待。本意是打算在堂内等待,可是堂内尽是女生,自己一个男人待到女人堆里毕竟不好,于是便跑到门口处。等待总是漫长的,从起初的站里到现在的蹲坐,这个过程怕是经历了不少无聊的时光。田飞翘首张望,忽然眼前一个熟悉的面庞飘过。眼光中的无神刹那间消失干净。少年直起身子,朝着那熟悉走去。 “你好!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第二十五章 木兰豆 “你好,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田飞红着脸站在两位女生面前,右手紧抓这衣角渗出点点汗气。 洪雪没有理会,从少年的身边穿梭而过,时间在这尽有的几秒钟停止了,留下一道倩影。等田飞回过神,洪雪已经进了天音堂内。田飞无奈的摇摇头,怕是自己自作多情了,虽然见过三次面,但并不表示人家还记得自己。 “喂,干嘛要问我的名字,我貌似没有见过你的!”说话的是和洪雪一起的女子。 “我是花满堂花飞逝的徒弟,受导师之拖来这里找蓝之音师叔的。”田飞定了定神,忘掉刚才不快,随口说道。 “哦。。原来这样啊,那与我的名字好像无关吧!”女子撅着嘴巴嗲嗲叫道。 “。。。我其实是。。” 未等田飞开口,女子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嘻笑道:“我叫凌霜!”说罢,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少年。 “。。。”田飞看着面前的女子,顿时语塞,对于这种自来熟的女子怕是第一次遇到,现在反倒陷入了尴尬。那眼神让人有种紧张感。“我叫田飞!”无奈那眼神的凌厉只好转过头去,唯唯诺诺的说道。 两人陷入了沉默。女子津津有味的看着一会儿田飞,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似的。田飞进入完全的尴尬,尴尬的让他不知道如何是好,此时的感觉就像一个人在火圈里炙烤一般。 “师姐,导师来了!”一声叫喊让迷醉的女子缓过神,女子侧过身子说道:“走吧,导师已经来!” 田飞舒了一口气,轻轻点点头,跟着女子超着天音堂的方向走去。 一名女子身着青衣手指碧箫站在众人之前,口诉着功法法则,众人此刻纷纷盘腿做下聆听这导师的教诲。田飞也跟着凌霜坐下。本意想要直接将信送道蓝之音手上走人的,但却被身边的女子硬生生拉着坐下听课。蓝之音手指碧箫,轻声吟颂道:“斗之心,不在外,不在心,世故斗者非斗者。斗之操,不在意,不在行,操者亦非操着。天道恢恢,成大道者必先为苦者。成小道者必先为劳者。世故苦其心智,劳其根本,方可成斗。斗者,并非一日可成,需要你们用心,用行去修习。但凡斗者,都是从一点一滴的努力成长起来的。我希望你们能明白!” “紧记导师教诲!” “好了,你们自行修炼吧,若是遇到什么困惑,来内堂找我便是!”天之音说罢,转身向天音堂内走去。田飞见状,紧跟着走了过去。天音堂的内堂是一个幽静的小屋,四周宁静而又闲逸。 “你有什么事?”女子转过身,看着尾随其后的少年,问道。 “花飞逝导师脱我把这封信交给你,导师说,务必要你好好对待!”田飞拱起身子将手中的信递交过去。 蓝之音听到务必二字的时候眼睛眨动的一下,虽然只是一下,但却非常明显。拆开信件,接着窗口的阳光,阅读起来。渐渐的,一双眼眉皱了起来。田飞本想是一封情书,此刻却是看到师叔一脸凝重之色,心里不禁思索起信中的内容。 蓝之音阅读完毕,将信折叠起来收入信囊。 “你叫田飞是吧,我希望你能好好配合我!” “师叔。。这怎么回事!”田飞突然蒙住了,“配合什么?”忽然响起师傅的叮嘱,那不成“好好对待”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你把手伸过来!” 田飞犹豫一阵,可又一想,导师让我来这里必有他的想法,索性便有一种豁出去的冲动。于是直直的伸出了右手。蓝之音盯着少年的右手,将自己的玉手置于其上,闭上了眼睛。田飞感受这师叔手指的柔软,脸上乎的起了一丝红晕。 就在此时,一股五行的气流顺着蓝之音的指尖流淌了出来,顺着田飞的手心飘去。田飞顿时皱起眉头,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但这种感觉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散去。身体似乎并没有出现什么异样,只是感觉有一股气流顺着自己的掌心流向全身,那是中感觉很奇妙,就像是给身体注入新鲜的血液一般。过了一会儿,蓝之音抽回右手,看着身前的少年说道:“嗯,你现在可以走了,回去时候告诉你师傅,我不久便会给他一个答复!” “结束了吗?”田飞看着自己早已麻木的双臂,暗自想到。几秒钟的呆滞之后便回过神,躬身拜别道:“师叔,那我先走了!” 蓝之音点点头,便转过身子,不去理会。 田飞从内堂出来,便不再逗留,直接走到传送点。 ********************************************* 天音堂内堂的一个夹角,走出来一位女子。 “姐姐,那小子有什么异象?” “是双属性和先天斗气!”蓝之音摸了摸玉箫,接着说道:“小霞,你觉得花飞逝想要做什么!” 那女子摇摇头,道:“我猜不出来!姐姐,你真的要帮他吗?” 蓝之音点点头。 内堂的上空笼罩了一层雾气,遮挡住了人的双眼。 ********************************************* 天煞堂,演武场。一个鬼面人释放着斗气击打这一个少年。少年虽然灵活的闪避,但依旧显得伤痕累累。 “导师,你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打到我的!”王啸尨摸了摸烧焦的衣角,说道。 “是吗?”话为说毕,一个纵身跳跃,逼到了王啸尨的身后,王啸尨有心躲避,此刻确实无力回天。一颗偌大的气波顺着鬼面的手掌迸发出啊来,只听“噗嗤”一声,王啸尨此刻就像一只皮球一般,飞出去数丈。 “导师,你赖皮!明明说好只向我发射斗气球的!”王啸尨受了一掌,却跟没事似的站了起来,向鬼面人抗议道。 “我有说过吗?不好意思了,我是身体自然反映。。。” “你还好意思说。。。”王啸尨拍了拍脸上的尘土,暗自叫道。 “好了,你该吃药了!”鬼面人摸出一个小瓶,扔了过去。 “又要吃?导师,这已经是第五次了。。。” “你还想不想报仇!”鬼面人的声音很阴柔,夹杂着一股寒意。王啸尨嬉皮的样子顿时消失。一股子悲意涌上了心头。 “还记得曾经说过的话吗?” 王啸尨脸色低沉了下来,攥起了拳头,轻声说道:“我要替父亲报仇,我要成为家主!”渐渐的声音变大,解开瓶盖,将液体尽数灌下。“啊,我要报仇!”忽然一股气流自脚下升腾而起,王啸尨的眼睛变成了血红色。整个身体陷入癫狂。 “小尨,仇恨永远是力量的源泉,尽管去恨这个世界吧!只有这样,你才能成为一个强者!”鬼面人看着痛苦的王啸尨,轻声说道。 此刻王啸尨的身体胀大了数倍,嘴角的处露出两根尖牙,全身肌肉紧缩,青色的血管凸起。一股黑色的煞气从指尖出流了出来。“导师。。。”一声怒吼响起,偌大的身子凶狠的扑想了鬼面人。 ********************************************** 田飞飞到桃花源,便直奔花满堂去。由于一路都是飞奔而来,田飞的脸颊显得红彤彤的。 “导师,我已经将信交给师叔了。师叔说不久便会给你一个答复!” “嗯,你也累了,先休息一下吧!”花飞逝点点头,温和说道。 田飞举起袖子一抹脸上的汗迹,说道:“导师,我不累!你是不是可以教我功法了?” 花飞逝食指挠了挠太阳穴,说道:“额。。那好吧,我可以教你功法,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田飞困惑的摸了摸鼻子看着导师。 “今天你必须打通阴晓和阳晓两处脉络才可回去休息!” “导师,我会努力的!”声音有些迫不及待。 花飞逝点了点头,从包裹拿出一颗绿色的豆子递给了田飞。田飞看着手中的豆子不禁疑惑起来,难不成导师教我的功法是种豆子不成。。。 花飞逝没有支声,拿出一颗豆子置于手心。忽的一声巨响,豆子爆裂开来。田飞背着这一声着实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惊异之色直上面庞。只见豆子破开的地方出现了一根幼苗,和自己布袋里的小幼苗竟是一般大小。还未等田飞有所反映,却见花飞逝手心出一股白起翻腾而起,围绕这幼苗旋转起来。而那幼苗竟然。。竟然胀大起来,无数根藤蔓蜿蜒直下,顺着导师的手心宣泄而下。此时,花飞逝右手一番,将藤蔓按在地上,轻轻的移开手掌。就在这时,令人惊讶的一幕发生了。那藤蔓像是被什么东西催化了,原本还很稚嫩的经络,此刻粗壮起来,直直的冲上云霄,放眼我去。那交错相通的藤蔓竟然勾落起一张巨大绿色屏障。田飞看着这惊人的一幕,一股冲动之感涌上心头。 花飞逝望着依旧生长的巨型绿网说道:“这株植物叫‘木兰豆’,水火不侵,刀剑不破。是株十分了得植物,只要有足够的斗气支持,它便会覆盖住它的主人的全身,将其包裹的严严实实。但有一点,你要注意,这株草消耗十分消耗斗气。青冥期的斗者用尽所有斗气只能支撑一分钟。这株草的种子过已经给你了,你要好好收着。”花飞逝说罢,右手朝着绿网一挥,围绕着植物根部的白烟被他收回了手心。刚才还生机勃勃的绿网此刻竟渐渐的软下来,绿色的经络渐渐收缩。不一会儿,变成了最初的模样一颗绿色的豆子。花飞逝拾起豆子,看了看身边依旧沉浸在惊异之色的少年,说道:“没有斗气的支持,它便会如此了!”花飞逝撑开纸扇,呼扇了几下,接着说道:“我这里有一个初级内功功法沁心诀,你先记住心法要领!” 田飞回过神,随口问道:“是那个家族的词人写的?” “什么词人?你听好!天气以急,地气以明,早卧早起,收神气,使秋气平,无外其志,使肺气清。以鼻纳气,以口吐气,纳者一息,吐者六气,吹呼唏呵嘘泗。吹之去热,呼之去风,唏之去烦,呵以下气,嘘以散滞,泗以解极。”花飞逝念罢望了一下身边的少年,问道:“记下了吗?” 少年点点头说道:“记住了。天气以急,地气以明,早卧早起,收神气,使秋气平,无外其志,使肺气清。以鼻纳气,以口吐气,纳者一息,吐者六气,吹呼唏呵嘘泗。吹之去热,呼之去风,唏之去烦,呵以下气,嘘以散滞,泗以解极。对吗?” 花飞逝点点头,暗道:“没想到这小子记性不错。我当年可是没少抄这心法。。。唉,看来这个徒弟并不是一无是处!” “嗯,你现在盘腿做下,听我引导!” 田飞应了一声,也不管地上细泥巴,乎的盘腿坐下。 (我已经步入疲劳期了。。。三无了近一个月了,竟然没有被质监部门发现。。没留言,没收藏,没推荐。整整25天。。。每天至少近3000字,至多4000多字。。。我真的累了。。。我只感觉到自己一个人,挺着后背,拖着身子从温暖的被窝爬起,在本该睡懒觉时光奋斗。我不知道,我到底为什么要继续写了。我只希望你们给我一个方向,如果不满意哪一处,请说出来好吗?你们喜欢看什么也说出来,好吗? 我常常想,这本书要太监吗?会不会和他们一样?但我放弃了,因为我看到,每一天都有一个,两个的点击。虽然很少,但我看到了希望。。。可是,昨天,一个都没有。。。居然一个都没有。。。这本书就那么冷冷的躲在街角。。。我很难过。。。 我要休息一下了,给我一天时间整理思路好吗?谢谢你们,也许只是你的支持!) 第二十六章 暗流 原本以为我可以做的更好,但现在才是知道,我仅仅连标准都达不到——田飞 田飞按照花飞逝引导运行起身体的斗气。田飞双手合十,静静坐在草地上,微风轻轻吹过,一束秀发悄悄的抹过脸庞。田飞眼睛微闭,聆听着导师的引导,不知不觉中,心境平复了下来,一呼一吸间均匀而又漫长。渐渐的身上出现一丝酥麻的感觉。 “先试着将奇经八脉出的斗气凝结!” 田飞微微点点头,闭上了眼睛。起初,身体各处出现的酥麻感渐渐消失,各个经络出现一种肿胀的感觉。斗气似乎片刻的时间由依附在经络内部的气流变成了雾状飘散在经络之中。身体各处的经络每个节点都有一种被针扎的感觉。现在的感觉就像是身体里灌满的氢气的气球,无数根针刺过来,却无论如何都此不破的感觉。花飞逝看着脸色微红的,星许汗迹流出的田飞,微微点点头,说道:“现在试着将斗气集结到阴晓和阳晓两处脉络,然后尝试用他却冲破两处脉络的玄关!” 田飞对这时的不适感到厌烦,任谁被扎了万道银针,怕也是不舒服的。听到导师的话,立刻将斗气聚集到大腿内侧脚踝处。随着斗气的不断聚集,两处脉络依然突暴起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灼热感。就好像一根烧红的钢针插进肉里一般。伴随这疼痛,田飞的身体颤抖了起来。隐隐有想要停止这种痛苦的冲动。花飞逝见状,立刻伸手按在了田飞的肩膀处,一股白色的气流从手心渗了出来,自田飞的肩膀宣泄而下,围绕着他的身子旋转起来。 “坚持住!切莫松气!” 一股冰凉在体外飘散,虽然两只腿的经络仍然像是在焚烧,但此刻痛苦却是略微减轻了一些。随着时间的推移,起初只是脸色微红,现在确是整个身子通红了起来。红通通的手心处一丝气流缓缓的流动。田飞咬紧牙关,脸已经抽搐起来,此刻看上去竟有些扭曲。 随着一声爆喝,一道白色的气波从田飞的身体下盘崩裂出来。说时迟那是快,就在那气波将要接触花飞逝的身体之时,忽然白光一闪,此刻他的身影竟然飘到了3米开外,生生躲过了气波的冲级。就在这时田飞扭曲的脸渐渐平静,舒服的直起身子打了个哈欠。 “导师,我打通阴晓和阳晓两处脉络了!”田飞欢心雀跃的走近花飞逝,叫道。 “嗯,你现在有什么感觉吗?” “似乎腿脚轻盈了许多。。。”田飞跺了跺脚说道。 花飞逝撑开扇子,翘起眉毛淡淡的说道:“你试着倾尽全力跳一下!” “嗯!”虽然不明白导师为什么要让自己这么做,但还是应了一声。田飞此时,长长的吸了一口气,一声闷哼响起。整个身子此刻迸发了出去。这一跳着实让自己吓了一跳。自己做梦都没想到,就这一下子,竟然跳了六米有余。“导师,这是怎么回事?”田飞一边欢心雀跃的跳动,一边问道。 “别玩了,先下来吧,我还有更重要的事告诉你!” “哦!”田飞应了一声,恋恋不舍的从空中落了下来。 “你已经打通阴晓阳晓了,今天的任务算是完成了!你把我送你的天蚕豆苗拿出来!” 花飞逝结果花盆,想豆苗轻轻吸了一口清气,说道:“这株天蚕豆会释放微量的斗气,虽说量很小,但只要你天天把它带在身边,终有一天会从量变成为质变。你要收好它,随时随地都带着它。在未来的日子里,你需要做的是积累斗气和冲破其余六道经脉的玄关。所以在你未达到青冥期之前,我不会再交给你任何功法!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从来没有过收徒弟的打算。你做我的徒弟,完全是一个巧合,只是因为你长的像我曾经那个朋友。因此,你若是达不到我的要求,我随时都会解除和你的师徒关系!”话锋一转,寒意渐渐散去,花飞逝拿着纸扇敲了一下田飞的头温和的说道:“你是我第一个徒弟,也是我最后一个。要争气点哦!” 田飞被刚在的话吓了一跳,可是随后被导师温和面容所感染。 “导师,你放心,我定不会让你失望的!”眼神出坚定之色不容怀疑的看着花飞逝。花飞逝微笑着点点头,摸了摸田飞的脑袋,说道:“这就好!好了,天色不早了,你也该休息了!我这里可是没有多余的粮食喂养你哦!” “导师,那我休息了!明天见!”田飞躬身拜别。 天空几行大雁飞过,像个字,又像一字。 “冬天,似乎又要来了。。。”花飞逝望着远处金黄色的一片,一脸惆怅 ***************************************************************** 外系区的一座山庄内。两只黑影快速的滑动。渐渐的,随着身前的一只黑影停下,另一只也跟着停了下来。 两只影子静静矗立在屋顶。其中一只先开口了。 “洪长老,你需要什么条件才会支持我!” “少主,家主于我有恩,此事需要从长计议!”黑影拱手说到。 “难道10年前洪图的死你忘了吗?我可以让你报仇!” 黑影身体突然抖动起来,紧紧的攥住拳头,青筋暴跳。最后,捏实的拳头渐渐松了下来,漆黑的背影佝偻起来,俨然一副失落之色。“少主。。。我已经老了!” “洪长老,只要你帮我上位,我不但可以帮你报仇,还可以让你拥有长老会的最高权利!” 又是一记诱惑。那黑色的影子抖动了一下,似乎这两个条件是他梦寐已久的东西。心中欲望早已战胜了理智。 “好吧。。。”黑影咬了咬牙关,说道:“你需要我怎么做!” “洪长老,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 嫡传区密室内,一位形貌俊朗的老者坐在石桌前翻着文案,身边站在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若是田飞见到的话,定会惊讶,一个百味书屋的管理员居然能来到这个田家最高权力行驶的地方。 “老程,威儿,那里有什么动作?” “禀告家主,经黑衣卫调查,少主他先后到过韩长老府邸,孟长老府邸,黑虎营,城卫兵营!” “呵呵,那小子速度挺快的!咳咳,咳咳!”老人说着说着剧烈咳嗽起来。白发老者轻轻的拍了拍老人的后背,关心的说道:“家主,你要注意身体啊!” “罢了罢了,都到了这般年纪,身体好与不好又有什么关系。唉,倒是那小子。。。。。” “家主,要不要我派黑衣卫去。。”白发老者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做了个斩草的手势。 “不必了,我就剩下这么一个儿子了,这位子迟早都是他的,早点晚点都没什么关系了。。。”老人微微叹息了一声,眼神撒过一丝悲凉之意,心中只能暗暗怀念:“若是厉儿还活着那该多好啊!” “家主。。” “嗯,你把黑衣卫扯了吧!将来威儿可是他们的顶头上司,监视未来的上司毕竟不好!” ***************************************************************** 田飞回到宿舍,王啸尨也正好归来。只是他身上的衣服此时破破烂烂的,加上蓬乱的头,竟和一个乞丐无异。田飞见状确是吓了一跳,赶忙问道:“尨哥,你到底怎么了!” 王啸尨脱去上衣,挥了挥手,说道:“没什么,只是跟导师对练时不小心弄得!”脱去上衣后,只见王啸尨的背后胸前尽是淤青。田飞见状慌忙走了过去,“还说没什么,快跟我到生活部去找花飞雪教授!” “不用了,反正不疼!” “那怎么行!你现在一定很痛吧!”田飞从母亲的行囊中泛出一瓶药酒,沾着布子就要往王啸尨身上檫。 “我的事不要你管!”王啸尨一挥手,打在田飞的身上。田飞被这一击击中,硬生生飞出了三米,撞到了门板上。田飞愣了,昨天王啸尨不是如此啊。他到底怎么了?这突然的一幕让田飞迷茫起来,看着身边昨天还一起玩耍的少年,此刻确像是变了一个人。 宿舍渐渐冷了下来,此刻,王啸尨拼命的拍着自己的脑袋,随着时间的推移,王啸尨停止了击打,但此时脸上已是被击打出数道血痕。田飞看着越发的不忍心起来。但他此刻又能做什么呢。王啸尨摇摇头,看着坐倒在门后的田飞,伸出右手,露出和曦的笑容歉意的说道:“对不起了,刚才我。。。” 田飞看着此刻面容正常的王啸尨,问道:“你刚才倒底怎么了!” “是药物的副作用!过一会儿就好了!对不起,我刚才太冲动了!”王啸尨一脸歉意的说道。 “你导师又给你乱吃药了!要么我们去找主导,让他给你重新安排一个导师!”田飞越想越气,世上竟有如此的导师,天天虐待自己的徒弟。 “不用麻烦了!导师对我其实还蛮好的。。。”王啸尨看着身边的少年,诺诺的说道。 田飞看着王啸尨的神色,此刻也不好再说什么。 “好了好了。你现在别动,我给你先擦擦药!你身上到处是伤,真没感觉吗?”田飞重新拿起药酒朝着王啸尨走去。王啸尨摇摇头,说道:“真的没什么感觉!” “现在呢?”还未说完,田飞一只手涂上药酒,朝着王啸尨的背部擦了过去。 “啊。。。。”一声尖锐的惊叫响起,“疼,疼。。。好疼,你轻点!”此刻之前的副作用已经完全散去,痛感清晰的传到到神经处,此刻王啸尨的脸已是痛的扭曲起来,不著的嚎叫着。 田飞无奈的摇摇头,但手上的力道确丝毫不减,感觉像是在报刚才那一推之仇。。。。 (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写了。。。。对了,有人想看我的大纲吗?。。没人说话。。。那算了) 第二十七章 花仙谷 花满堂内部一座密室内,花飞逝静静的站着。这密室到处种着白莲花,四种冰晶林立,寒气逼人。而此刻,花飞逝轻轻的抚摸着眼前的巨大冰棺,黯然哭泣。冰块里躺着一名男子,很俊美,只是此事他闭着眼睛,嘴角微笑着,显得很安详很平和,但许久的表情始终一如,看上去有些僵硬。 “阿厉,我一定会让你活过来的!在给我五年,只要五年就好了!五年后,你就会出来!我们依旧会是天底下最好的朋友!” 花飞逝右手一挥,数到白烟冉冉升起扩散到四周,无数的白莲瞬间开放,布满了整个密室。。。 ************************************************************************ 过了几天平和的日子,没事的时候就练功种豆。现在木兰豆已经可以熟练运用,只是最多只能坚持20秒,不过即使这样也着实让田飞兴奋了一阵。田飞并不避嫌,无论是哪里,只要一有时间便修习内功。有一次在吃饭的时候突然突破玄关,而斗气的余波生生把一桌饭菜打碎,这事很让王啸尨无奈,因为至始至终的都是他在请客,而这件事田飞至今都不知道,估计至于钱是什么东西他都不清楚,可能现在他所知道的钱币只有铜钱吧。幸好王啸尨的手头金钱多多,对此时没有太多纠葛。而现在,王啸尨被田飞感染的也不在避讳什么,敞开心“在宿舍里修习”。由于田飞的勤奋与努力,八道经脉已然打通了六道,仅剩下任督二脉。听导师说,任督二脉是连接所有脉络的通道,由于是主脉的原因,极难打通。田飞经过好次尝试,二脉的玄关始终没有什么动静,而自己已然是痛的晕过去好几次。由于导师先前说过若是未达到青冥期,便不会再传授功法。所以连续几天到花满堂都是窗门紧锁。于是,索性就闷到宿舍里勤奋了,原因是每传送一次从桃花源走到花满堂要浪费好些时间。 如今的田飞,已经跟任督二脉的玄关耗上了。除了吃饭上厕所外,几乎就是练功。可是过去一个月了,虽然疼痛之感在身上早已麻木,但自己却依旧未感受到任督二脉的玄关有什么松动,哪怕只是一丝。有好几次,自己都有了放弃的意思。一日,衣衫褴褛的王啸尨很早便飞了回来,自从他到天煞堂,几乎每一天都要换一件衣服,渐渐的,有些吃不消了,便就穿着破烂衣服去学堂,反正整个学堂只有他一个人,导师又不会嘲笑他,(似乎他的导师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嘲笑吧。)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王啸尨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看着再次冲关失败的田飞说道:“你这样是没用的,任督二脉是主脉,只靠斗气是冲不破的!” “那怎么办?冲不破玄关,就进入不了青冥期,进入不了青冥期,导师便不会在教授我功法,若是我没功法,那我就毕不了业,毕不了业就再也见不到我的父母了。。。。”说着说着,两只红彤彤的眼睛,几度要溢出泪水。 “你想太多了!我记得我当初也是你这般,但是无论如何都冲不了玄关。后来父亲告诉我,让我休息几天。那几天我没有练功,父亲带着我去游山玩水。你知道吗?忽然有一天,我的玄关就冲破了!连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王啸尨顿了顿接着说道:“后来我才知道,精神紧张,承受压力的话,奇经八脉便会收缩紧凑,各个玄关便会变得坚固不已。其他的经脉虽然收缩紧凑,但由于玄关本身就很孱弱的原因,只要有足够的斗气便可以打通。唯独任督二脉不同,这两处经脉是主脉,本身就坚固无比,而玄关之处,更是如此!所以呢。。。” “那我该怎么办?”田飞焦急的问道。 “呵呵,今天导师放我半天假,咱两个一起去花仙谷去赏花如何?我听说,花飞逝导师这几天就在那里,咱们一来可以去舒放心情,二来也可去看看导师需不需要帮忙。说不定,他心情好的时候会指点你一下,那也不是没可能的!”王啸尨伸手拽起田飞,催促道:“别犹豫了,快点走吧!” ************************************************************* 花仙谷原本是蓝野学院的百花堂,很久以前,蓝野在游历之时无意间救了一株杜丹神草,那株杜丹草有灵性,为了报答蓝野,栖身到了百花堂,而百花堂也由此改名为花仙谷。杜丹神草本为世间奇草,长有五叶花瓣,每当它长出六叶花瓣之时便会选招一个人并且指引完成他的愿望。而这个愿望并非YY玄幻小说那般,什么瞬间就可以成为救世主,或者给你一个果实便能变身成为强者。。。它没有那么厉害。只是指引,相当于解惑,或者提供一个你想要的答案。每当它说出答案之时,第六片花瓣就会脱落,重新变成五叶花瓣。周而复始,而今已过20年了,恰好是花仙谷,杜丹神草第六叶花瓣长出的时日。 如今的花仙谷已是人山人海,几乎每一个都手捧鲜花,有红色的,蓝色的,黄色的。。。有百合,有牡丹,有丁香,还有茉莉。。。原因是,上届被选中的人手里就拿着鲜花,而且据那个人说杜丹神草最喜欢爱花的人。当然是不是真的如此没人知道。人总是有一个跟风的态度,哪个明星或是大人物靠一种途径取的成功,他们便会纷纷效仿,可是无论怎么走,往往成功也总是那么几个人,而且还容易被顶上抄袭的帽子,可是他们却乐此不疲。 花仙谷很大,四面环山,自从杜丹神草来了之后,所有的建筑物都拆除了,留下的只是层层叠叠的山脉和小丘。花飞逝手捧一支梅花站在一座三丈高的小丘之上。站在他身旁的有三个人,一个带着鬼面,一个身着紫衫,另一个手执碧箫。 “仇隐哥哥,如果神草要接见你,你会问他什么!”紫杉的女子开口说到,只见他那两只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很可爱。 “这个。。”鬼面人摸了摸衣角处的紫蔷薇,鬼叫道:“我想应该是问他,我会下地狱还是会上天界吧!” “呵呵,你的问题好怪!跟你的人一样,小逝去哥哥,你呢?” “我不知道。。。”花飞逝看着远处的五霞山,静静的说道。据说那座山就是杜丹神草所在,由于杜丹神草的五叶花瓣经常释放光芒,映照着整座山,五霞山便由此而来。 “哦。。”女孩有些失望。 “小霞,你想要问神草什么呢?”手执碧箫的女子看了看自己眼中小姑娘,微笑道。 “我嘛。。。”蓝之霞脸颊渐渐微红,低下了头,轻声咕龙道:“人家都快25了,还没有找到意中人啊。。。”说着眼角悄悄的瞟了花飞逝一眼。 “意中人是什么东西?”鬼面人幽幽的问道,“能吃吗?” 被这一闹,众人纷纷嘻笑起来。唯独蓝之霞脸颊更红了,为了打断众人的注意力,看向手执碧箫的女子开口问道:“姐姐,你的想问神草什么?” 这一问,周围的无数男性同胞来了精神,纷纷竖起耳朵,或是偷看,或者紧紧盯着那个被公认为的梦中情人。那个手执碧箫,永远让人想入菲菲的女人。 “我。。或许也和你一样吧!”蓝之音望着身边的白发男子轻声说道。 周围的男性导师无一不露出失望之色,虽然早有听说花飞逝那家伙早就迷倒了蓝野学院所有女子,已经到了少女师奶无一幸免的地步。但男人的虚荣心始终还是抱有一丝侥幸心理,或许花飞逝那家伙还没有谈恋爱的打算,更有甚者直接诅咒他是同性恋。。。可是往往,他们都知道,现实总是残酷的,被誉为“情场屠夫”的人的确不简单,更何况那家伙连恋爱都没谈过。 (本人发现自己作品有三大问题:其一,太过于拖沓,一个情节需要4—6章才能叙述清楚,对于这个本人今后决定,一律改为3—4章,甚至更少。减少拖沓!其二,幽默成分太少,故此,本人会加入御姐等个性比较强大鲜明的人物增添戏剧效果。同时,对于主角闷骚的性格,本人会在今后予以改变!希望大家现在见谅。其三,情节不够跌荡起伏,现在所有的情节并没有太过于吸引人的地方。自此本人决定修改大纲!让原本后来呈现的内容提前进行! 本人会努力的!希望得到大家的支持。。。起码给一张推荐吧。。我都光着身子一个月了。。。) 第二十八章 再遇 “都说让你快点了!你看,现在连站的地方都没有了!”一个婴儿肥的少年,向另一个瘦小的少年大声呵斥道。而那个瘦小的少年此刻却没有一丝歉意,只是睁大着眼睛看着远方的人海。 “今天到底怎么了,花仙谷平时就这么多人吗?”田飞皱起了眉毛,若不是王啸尨的尊尊诱导,自己怎会出来。本以为花仙谷会搞个什么花展什么的,没想到花展没有看到也罢了,现在却在这地方连个立足的地方都没有,现在的感觉,倒像是在过行为艺术节。 “你真的不知道吗?今年是20年一度的神草开花日,许多人很早就去站位子了!所以,晚来的人只好靠后站了!真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的人!”王啸尨摸了摸胖乎乎的脸颊,唏嘘道。 “什么神草,什么开花日?”田飞还想追问,却见王啸尨不再理他,转身望向远方的五彩峰。田飞也不会自讨没去,径自席地盘腿坐了下来,运行起内功心法。这样似乎很复合他对时间抠门的性格,不过令人匪夷所思是,居然能在如此庞杂的场合,置身事外,静心下练功。估计抛去匪夷所思之外就全剩敬佩之意了。 时间匆匆而过,一个小周天已经运行完毕,虽然玄关还是没有什么松动,但是他相信,只要慢慢积蓄斗气,总有一天会突破,而不是王啸尨所说的什么放松疗法之类的。田飞长长吁了一口气,将丹田处的斗气尽数散去,准备运行第二个周天。忽然一个声音叫醒了他。无奈,只好睁开眼睛。而那双眼睛在锁定目标的时候,一双脸颊红了起来。 “田飞,你也来了!” 迎面而来是两个女生,一个身着绿袍,一个身着墨衣。其中一个正是在天音堂所见的那个自来熟女子,名叫凌霜。另一个,认识但是叫不出她的名字。凌霜看着眼前害羞的男孩嘻笑道:“喂,你怎么不说话啊!莫非你被本小姐的美貌给迷住了?虽说这也不是没可能的事情,但也不要这么名目张胆么,嗯。。。”说着说着,打量了一下田飞,说道:“嗯。。还行。。。” 田飞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生生的吓了一跳,愣是没有缓过神来,只能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这个比他高了一头的女子。“师姐,我们还有正事要做!”站在高个女子旁边的黑衣女子眼睛瞟了一眼田飞,随即提醒道。 田飞背着一眼看的心里顿时一荡,看着眼前的小女生,深深的沉醉了。 “在等等,我和他告个别!”凌霜凑近小女生的耳朵处小声说道,随后看向田飞,却是把田飞再次吓了一跳,刚刚的柏拉图式幻想完全被粉碎干净,而留下的却只剩下冷汗淋淋。 “喂,有时间的话我们一起吃个饭吧。。。听说这样可以联络感情。。。” “师姐。。。”身旁的女子怕是已经听不下去了,连忙催促道。 “好了好了,别催了。喂,你还没给我回答呢!” 田飞恍惚之间点了点头,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那时候还有没有意识存在。 “那到时候见了。。。。”声音随着人影渐渐消散。田飞定了定神,擦了擦额角的汗迹,望向了两个女生消失的背影,更确切的说他只是再看其中一个罢了。 “阿飞,你认识她们?”沉静许久的王啸尨竟然主动说话,出现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嗯,见过一次!”[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呵呵,你好福气啊,那个凌霜可是大长老的小千金,大长老老来得子,对她可是倍般宠爱。还有他旁边的女生,名字叫洪雪,听着顺耳吗?我想一个人你一定听到过,就是被誉为龙城田家第二的疯掌长老洪七。洪雪就是他的孙女,而且是唯一的哦!听好,是唯一的!”王啸尨伸出一根手指,瞪大这眼睛说道。而此刻田飞却俨然已经当成了耳旁风。嘴角不著的轻声叹息,夹杂这一丝欢喜之色。 “原来他叫洪雪,哈哈,我终于知道她的名字了!” ************************************************************************** 中午时分,太阳高照,火红烈日炙烤着每一个人。无数人已是大汉淋漓,虽说早已入了冬季,但对于这个花仙谷来说,依旧如同炎炎夏日。田飞依旧打坐练功,置身室外。却是王啸尨不甘寂寞起来,不时的骚扰着田飞,时而拿着狗尾草莫拨弄田飞的鼻子,时而惊叫几声。硬是将田飞的耐性逼到了极限。就在田飞将要爆发的时候。忽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乌云一大片一大片的吞噬这淡蓝色的天空,渐渐的整个天空暗淡了下来。就在这个时候,五彩山顶忽然一道金光直入天空,所到之处金光打开。 王啸尨见状,拽着田飞大呼小叫起来。而此刻田飞显得十分淡定。也许是奇异的事物看多了的缘故吧。田飞随意的扫了一眼拿到金光,便再次盘起双腿入定。好像这样的奇景与他无关似的! 就在这时,拿到金光渐渐变大,从云彩倾泻了下来。而此刻金光落下的方向正对这田飞。田飞显然已经入定了,沉醉在自己的小周天之中,竟没有察觉。就在王啸尨看的目瞪口呆的时候,忽的金光一闪,还未等王啸尨开口。田飞身影已经消失了,带金光卷着一个人影消散,天空中的乌云渐渐散开。露出一盏红彤彤的太阳。 此刻在场的人无一不露出失望之色。。。不过还好,叫骂声还是没有的。比“某”些人要好一些。王啸尨望着田飞消失的地方发呆,此刻他的心情尤为复杂。。。蓝之音和蓝之霞在金光消失的时候便神色匆匆的离开了,看样子似乎遇到了什么要紧的事情。 花飞逝望着消失金光,微微叹息一声。收回手中的梅花,自言自语道:“可惜这里的花了。。。” “别人说我奇怪,我倒是觉得你更为奇怪!别人都在失望,你却反倒为花担心起来!”鬼面人闻了闻手中的紫蔷薇,暗暗说道。 “呵呵。。。”花飞逝干笑了几声,反问道:“那你失望吗?” “失望。。。但我不知道如何表达!所以也可以说不失望吧!”鬼面人挥了挥袖口处的蔷薇,忽的化作一道黑光,飞向天际。 “失望又能如何,难道它会再给你一次机会吗?”花飞逝摇摇头,取出白色的流光宝珠。 (求推荐。。。或收藏。。哥们给一个吧。。不然我自己点了!) 第二十九章 “八荣八耻”?! 田飞感到体内斗气速度快速涌动起来,竟比平时快了一倍由于。任脉和督脉两处的玄关随着斗气的冲击,似乎出现了一丝松动。田飞立刻加快了周天的运行速度,就在他感到任督二脉的玄关松动越来越大之时。忽然一丝寒气飘过,而这一丝寒气却把周天运行起来的斗气散了干净。田飞感觉着身体愈来愈冷,不甘的睁开眼睛,因为他觉得定是那王啸尨搞的鬼,所以本就没打算露什么好脸色。可就在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的一幕瞬间让他陷入当机状态。 只见一个少年呆呆站在白雪皑皑的梅花丛中。黑色的枝条上,无数白色的斑点郁郁葱葱,相互交错。梅花的白映着雪色的白,白与白连成一片,似乎来到了一个纯净的世界,一个白的世界。此刻田飞无心观赏梅花,现在他所想的是,如何出得这里。无数的梅花勾心斗角,似乎连仅有的容身之所都没有了。田飞望着尽数梅花,心中一丝烦扰,自己如何到得这地方?这又是什么地方? 天空渐渐变白,大片大片的白色之上,渐渐下起零星的雪花。无数的雪洒在田飞的头发之上,那乌黑的秀发竟显得苍老起来。无奈雪越下越大,终究呆在这里不是办法。索性就加快脚步,漫无目的的奔跑起来。随着身边的梅花快速移动,不知不觉跑到了山头石壁处。似乎没有路了。田飞停了下来,喘着身子重重的长嘘几口气,那呼出来的气,在此时立刻变成了白色,清晰可见。定了定神,寻找一个方向,狂奔而去。可是得到的答案还是一面石壁。周而复始,来往数次,除了碰壁还是碰壁。就在田飞快要绝望的时候,忽然发现蜿蜒的石壁之上竟有一处一人多高的洞穴。寒意与好奇心的双重驱使下,走近石洞。 石洞内冒着腾腾白气,与洞外不同的是,这里很温暖,很湿润。一棵巨型的花草立于石缝之间,闪烁这六色的光芒。由于以前参观过花满堂的栽培室,故没有太多惊异之色。洞内的一处墙壁之上,一处词吸引住了他。“八荣八耻?落款人——田厉”田飞抚摸着石壁,吟唱起来:“坚持以热爱祖国为荣、以危害祖国为耻,以服务人民为荣、以背离人民为耻,以崇尚科学为荣、以愚昧无知为耻,以辛勤劳动为荣、以好逸恶劳为耻,以团结互助为荣、以损人利己为耻,以诚实守信为荣、以见利忘义为耻,以遵纪守法为荣、以违法乱纪为耻,以艰苦奋斗为荣、以骄奢淫逸为耻。”读罢不禁摸摸脑袋,自言自语道:“听导师说,田厉是个十分了得人物。不止当上了第五代家主之位,而且带领这田家从一个小家族成长为和李家并列为五大家族之首,只花了短短30年。同时还被誉为田家第一天才,无论是军事,政治,文化,功法都有极高的造诣。曾被李家家主成为世间第一人。。。只可惜他死了?为什么如此厉害的人会死?他又是怎么死的?”田飞定了定神,再次看向墙壁之上的八荣八耻:“莫非他也来过此地,他刻下这八句词想留给后人什么?”正当田飞思索之时,突然一个声音惊醒了他。 “你来了,有缘人!” 田飞拍了拍脑袋,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看了看远处闪烁着六色光芒的花瓣摇摇头。 “有缘人,能告诉我你的理想吗?” “谁?”田飞连忙扭转身子,四处观望,但并未发现异样。最终他将目标锁定到六色花之上。忽然六色花金光一闪,一个美丽的女子赤裸着上身,从花蕊钻了出来。田飞起初吓了一条,但随着看清出来的只不过是一女子,也就释怀了。那女子长者一双性感的红唇,弯弯的美貌。。。美中不足的是,她的眼睛终是闭着的。田飞看着眼见的女子,呆住了。雪白的双峰,两颗红色的樱桃无一不让无数的男性为之迷醉。一团热火涌向了喉咙,又干又烈。只听噗嗤一声响,一道红色的光芒从鼻孔喷了出来。田飞捂着自己流血不止的鼻子,赶忙脱去外套,披倒了女子的身上。 “你在做什么?这是什么东西?”那女子奇怪的摸了摸背上的衣服,用手捻起一根袖子皱起眉头嗅了嗅,忽然惊叫道:“好香啊!”由于田飞经常携带香玉的关系,衣服之上就夹带着玉的香气。 田飞摸了摸后脑傻傻的笑着,脸上多了一分羞愧之色,小时候母亲就交给他君子仪,如今他却是犯了戒条。 女子伸出手,将衣服穿在身上,站在六色花上,欢心的转了一圈,拨弄着身上的衣服。由于田飞瘦小的缘故,青色衣衫套在女子的身上正合适。女子跳了一会儿,停了下来,躬身说道:“谢谢你给我的礼物,作为回礼这个送给你!你在哪里?”说着从花心处拿出一粒小花孢,伸出手。 田飞不禁迷惑起来,自己此刻正站在她的面前啊。“难道。。她。。。”田飞望向少女的眼睛,却见少女双眼微闭。田飞不敢相信,又伸出手指在女子的面前摇动了几下。 “我把礼物放在地上了,你自己捡吧!”女子弯下腰,将手中的花孢放在地上。 “你看不见我吗?我就在你的前面?”田飞还是不相信。 女子伸出手,摸了摸身前的少年:“你原来在这里啊,你一定要弄点响动,这样,我才能知道你在哪里!好了,你能告诉我你的理想吗?” 田飞看着身前柔弱的女子,出现怜悯之心。可是自己又能怎么做? “理想?这个东西对我来说还很遥远!你有什么理想吗?”田飞看着身前的女子多愁善感起来。 “我吗?我只想长出第七片花瓣!因为那样我就能睁开眼睛了!好了,说出你的理想吧!”女子看着田飞那木纳的样子,补充道:“任何理想,只要我能力所能办到的,我都会帮你完成!”女子说着看了一眼花朵之上的第六叶花瓣,眼角闪过一丝不舍。 “是吗?那我的理想是。。。”田飞顿了顿,露出一丝坚定之色:“希望你能长出第七片花瓣!”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六色花花蕊金光大放,五颜六色的光芒闪烁柔和到一起汇集到金色光柱之处。女子身上放起霞光,两只眼睛忽的睁开,银色的光芒激射出来。wrshǚ.сōm第七叶花瓣随着光芒渐渐显露出来,逐渐汇聚到花朵之上。待到花瓣长成。女子身上的霞光尽去。田飞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复杂起来,不过更多的是担心。随着时间的推移,女子的眼睛渐渐合上。周围的光芒渐渐暗淡,汇集到七色花之上。 “我看到你了!我看到你了!” “ 大结局 (这是一本失败的小说,不过失败是成功他妈。。。。我第一次尝试自己的思路,显然不成功,或者说这本书很失败。我不得不结束掉这本书了。。。) 这是大致情节,我的大纲。 情节四:修习一段时间后,遇到青冥期门槛。任督二脉始终冲不过去。一日种豌豆的时候,蓝之音来找花飞逝,再次遇见了女一号洪雪。经过好友王啸尨告诉得知,洪雪是洪七的孙子,但由于某个原因,十分痛恨洪七。 情节五:一日去生活部,吃饭的时候,偶然遇到曾经伤害过好友的人田风。但田风却跟在一个人身后。那个人叫田龙,银冥期火系魔武双修,得知是田家嫡传二子田威的儿子。田风因痛恨被母亲教训,故意找茬。田飞依旧忍住。可是王啸尨却爆发,此时才知实力与以往不同了。已到银冥期,武师,修习拳脚功夫。田风不敌,田龙被迫出手劝架。实力在王啸尨之上。也去拉架。纠纷结束。田龙有意与王啸尨交好,但因为田龙看不起田飞,王啸尨作罢。 情节六:修炼依旧,晚上的时候,突然掉落上次淘来的天书。好奇之下翻看起来,书中无数的古怪文字显现,田飞魂游进天书,突然看到一只巨大的白色驯鹿被困锁起来。一时心软和白鹿建立契约。天书突然烧着,被王啸尨惊起。昏昏沉沉的起来,被窝里突然有个东西涌动。看到一只白色绒毛的小猪舔着自己的鼻子。王啸尨以为是田飞无意间领养的宠物,便没多问。田飞忒一找了个小口袋,将小猪装了进去。 12岁发生的事情。 情节七:修习无意间突破进入青冥期,花飞逝教给他第一个功法,名字叫“瞬”,可以瞬间闪身3米。只是发动时候很慢。法术教给他第二个,是种藤蔓。 情节八:蓝野学院和其他四大学院比武大会召开,有惊无险的打败田风取得了第十名的成绩。王啸尨得了第四,洪雪得了第二,田龙取得第一。 情节九:前十名可以获得奖励,得到欧冶子的“青龙滴血”。。。心中一阵无奈。一日去后山玩耍,脱去身上的衣衫游泳,被一个路经的老者看见。正式百味书屋的老者,老者看到田飞背后的纹身,心中莫名一阵感慨。心中定了要收田飞的意思。 情节十:花满堂,花飞逝将田飞第二属性“火系”功法交给了老者教导。在老者教导和狗三留下的笔记帮助下,势力大幅提升。引起田威的关注,但并不知道此田飞是他的侄子。(就是宠物猪——神兽白泽,和老者,田家家主管家) 14岁发生的事情。 情节八:田飞的得到老者的教道,实力进步神速,进入银冥期。田飞经老者推荐进了黑衣卫新丁。王啸尨由于实力出众也入了新丁,但他和田飞由于身份的原因处境十分尴尬。黑衣卫嗜血营属于整个龙城精英的集中地,凡是入黑衣卫者,将会得到比蓝野更好资源。关键是入了黑衣卫后就可以自由出入蓝野学院。田飞回家探望父亲母亲,狗三告知他们外出郊游去了。并未引起田飞怀疑。入黑衣卫后和田龙,洪雪分为同一组,在一次任务测试中,田飞用身体保护洪雪,令她萌生爱意,因为第一感受到许久没有的关怀。 情节九:与此同时,田威登上家主计划展开。田威逼宫,田威和田家家主都属于开神期,田家家主自杀成全田威。家主也跟着自杀。田威的战争计划开始实施。开始搜集有关李家的信息,并开始着手刺杀要员。 情节十:田飞在一次李家刺杀任务中与同伴失散,流落到李家。 第二篇: 16岁到22岁:李家女婿 情节十一:为了谋生,暂时加入了李家边疆的一个镖局。在告别之后,路过小径时,遇到一个群山贼对一个小姑娘围攻,小姑娘虽会武功,但终是不敌。英勇的就下小队。认识第二个女主角,李冰。李冰从此如同跟屁虫一般跟着田飞,任凭田飞怎么甩都甩不掉,田飞为了隐瞒身份,化名李飞。 情节十二:在长时间的相处下,两人渐渐有了感情。终无他法只好带着她四处打听同伴消息,在得不到同伴消息的情况下孤身潜入。搜索和李冰一起搜索李家某个长老的信息,由于李冰的拖累,无意间被抓。但不久便被放了出来,后来得知,被一个世家人所救,当他困惑那个人是谁的时候,李冰却以李家少主的身份出现。并公开要和他交往。这着实让李飞陷入惶恐之中。(李家家主唯一的女儿的女婿,将来有机会担任家主!) 情节十三:就在这是,同伴与他联系上了,并被告知身份败露,要立刻返回。李飞的不告而别让李冰很伤心,在李家暗部的报告下,知道李飞真名叫田飞,是田家人。李冰决心到田家找他。田飞在家里休息一段时间,突然一天,两名女子同时出现在他的面前。李冰和洪雪。。。此时他陷入矛盾之中,他对李冰有一点爱意和感激,李冰爱他。他对洪雪也有意思,但是却不知洪雪的想法。洪雪最后选择离去。就这样田飞和李冰生活了一段时间,但由于两人是敌对国家的关系,田飞劝他回家,并说些我们没可能的话语。就在此时,李冰的身份败露,田飞有心保护使她逃离,但此刻却是无力回天。李冰和田飞被抓,而田飞则认为是洪雪告的秘。实际李冰的行踪早已得知 情节十四:误会产生,田飞开始痛恨洪雪。李冰被俘获后,田飞也被抓。但最后两人被洪雪所救,误会解除。田飞将李冰打晕,托狗三带去李家。狗三执拗不过田飞。只好就犯。洪雪来到长老会审判所,而此时的最高权利行驶者是洪七,望着自己的孙女,自己偏袒定了!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她受伤害。然后将所有的罪推给田飞,但田飞却傻不拉唧的冲到了审判所。。。最终的原因导致,洪雪自裁,自己被关押。洪七很想揍死那小子,却由于洪雪临死前的嘱托。只好作罢。田飞逃离监狱。来到洪家府邸的冷冻室,看到洪雪。 情节十五:去龙谷找“反生水”。见到自己的父母,此时父亲母亲在一起,告知自己不会再出龙谷,并得知反生水早已经没有了。和自己的身世秘密。同时听说王家有一种法术“巫术”可以还魂。 情节十六:去王家找会“巫术”的人时,遇到了逃亡中的王啸尨,自从蓝野毕业后便未见到的人,因为刺杀家主被通缉。在王啸尨的帮助下,找到了巫师,将巫师带入洪府还是未救活。田飞悲痛欲绝,王啸尨看着田飞的样子,给他一个希望,说是只要找到传说中的神,就可以让他复活。 情节十七:田飞陷入了疯狂,整日找寻神的踪迹。 第三篇:兽塔妖楼 情节十八:李冰在无意见见到一个借酒消愁人,他的旁边一只雪白色的小猪也跟着喝,看到田飞,唤醒了他的神志。由于李冰的安抚,很快两人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情节十九:古老的一个魔兽种族从西方入侵,赵家和王家已经惨遭毒手,就在此时,五大家族开始放弃仇恨,共同对抗外敌。田飞此时被派往前线李冰叔叔的旗下,李冰叔叔处处为难他。最终,无奈只好,独自一人担任了原来黑衣卫和暗部的工作,深入敌后。在一次刺杀行动中,听到了有关神东西,随着逼问知道了神是存在,原本失落的心在次复燃。朝着传说中的死亡之地寻找。。。但什么都没找到,除了一篇叫做神的秘籍。道出了开神期以后的事情。开神以后,便是虚神,其后有真神期,只有到达真神才能成为真正的神。 情节二十:战争最终在人类这一方取得胜利。人类打到魔兽的兽塔,将其封印起来,由于某个兽人告诉得知,兽塔可直通天界。便孤身一人,朝着兽塔的顶层飞去。 第四篇:神界 (未思考) 结尾:田飞与女主角归隐田园,渐渐老去。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