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天下》 作者:十环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章 一章和二章在一起 第一卷新的生活 第一章风雨欲来 密集的乌云在华夏大陆拜恩村上空积攒着能量,朵朵的黑云已经持续了将近一月的时间不见散去的迹象。微微的冷风吹起,已到深秋,枯黄的落叶落在地上等待即将到来的大雨冲洗。夜幕的来临,催促着山里的猎户赶紧回家。 拜恩村坐落在人人敬畏的紫荆山上,紫荆山是几乎没有人可以翻越的山峰! 拜恩村二十年前在山中建村,没有人知道他们是怎么上的山,也没有人知道村子的来历。仿佛是一夜之间在不见人影的山中出现一样。 在这猛兽出没,杂草丛生的群山峻岭中,村子的人都不敢外出,只有那些年轻力壮的青年人,才能到村子附近捕些小动物。 在村子里的一个小房屋内,有个满脸稚气却清秀有佳的少年,少年坐在桌子旁,在少年的身旁趴着一只精瘦的小狗。 “父亲怎么还不回来啊?”清秀的少年居然在对着这只小狗在说话。如果小狗能听懂人语,可能会感动的掉泪吧!因为这已经是这个少年第八次对着这只小狗这样说了。可惜回答他的不是‘汪汪’,就是‘汪汪汪’。 “旦额爷爷说,这次下的雨不会是雨,是灾难。这什么意思啊,明明就是要下雨吗,又不是没有见到过下雨!”少年还在自言自语的说着。 “父亲他为什么要把我们锁在房子里,不让我们出去啊?整个村子也就这么大,还怕我们走丢吗?真搞不懂他啊!” “上次听父亲说那个煞雷早就被关起来了,他哭了好几天,索叔也没把他放出来”。 解密1:这个少年就是本书的主人公,名字叫申泉! 解密2:煞雷是申泉从小一起长大的好伙伴,(从小?现在貌似就很小哦!汗......)两人在村子里几乎是同时出生,可能是由于年龄相仿的原因,他们除了吃饭和睡觉意外,基本上一直都在一起! 解密3:旦额是村里的村长,这个村长估计是村里最清闲的人,除了有新出生的孩子才会找到他,因为村里有个传统,就是新出生的孩子一定要由村长来取名字! 解密4:怕虎,就是申泉边上的那只小狗。本来动物是没有名字的,可当申泉得到这条小狗以后,非要缠着旦额取名不可。旦额自是不肯为一个动物取名字了!(其实呢?旦额也很喜欢这只小狗,只是不好摆下老脸来给畜生取名字。万一别人问起来,怎么给人家解释啊。) 旦额看着申泉迫切的眼神,笑嘻嘻的对他说:“那可不行,畜生怎么能有名字呢。” 申泉继续纠缠着这个平时和蔼的旦额,说:“它现在是我的好伙伴,没有它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活呢!求你了,旦额爷爷,就给它取个名字吧!” 旦额怪笑道:“好伙伴也不行啊,人和畜生是不一样的,我只会给人取名字。” “汪汪汪”小狗很气愤的样子,冲着旦额叫了起来。视乎是在示意:我抗议,我投诉。世界万物都是平等的,不能歧视俺们狗类。 “哈哈哈”旦额也被小狗可爱的样子逗笑了。 “旦额爷爷,以后我一定带着它经常来看你的,这样总行了吧,啊..爷爷..爷爷..求你啦!” “哎,真缠不过你啊。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那么就帮你给这畜生取个名字吧!恩...你父亲叫申虎,你不是说它害怕你父亲么,那么就叫它‘怕虎’吧!” “怕虎,怕虎”申泉在嘴里念叨两句,然后恩了一声:“恩,那好,它就叫怕虎了。” “谢谢旦额爷爷了,我们得回去了,爷爷,不然回去晚了,怕虎就可能被父亲煮着吃了。”申泉抱起有了人名字的小狗,对着旦额甜甜的说道。 “哈哈,走吧。有空可一定要过来陪陪我这老头子啊。”“恩,一定!爷爷再见。”望着申泉走出自己的房屋,旦额露出了微笑的面容。 连接回自言自语说话的少年!“怕虎,我告诉你个小秘密哦,你可别给别人说哦,就是我带你下紫荆山的那次,开始本来是我和煞雷一起偷偷出村的,才走了不到半里的时候他就吓的哭着要回来,你说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出村,怎么能说回来就回来啊,我说你要回去就回去吧,他还真听话呢,说回去就回去啦。真是失望啊!那次害的我一个人在山里过夜,回来还大病了一场。现在终于知道煞雷到底有多么的不讲义气了!幸好那次碰到你了呢,‘怕虎,怕虎’你有在听我说话么?”正在走神的怕虎回过头‘汪汪’两声,示意自己在专注的听着呢。 “外面的风又大了,也不知道父亲什么时候才回来啊,我好担心啊!”申泉再次叹息着自己的父亲怎么还没有回来。 此时房屋的窗外,亦是狂风夹杂着尘土开始铺天盖地的降临。天空像充满气的皮球,恐怕稍微碰一下就会破碎。漆黑的乌云已经压到了屋顶,身高如果达到二米二六的人估计伸手就能捅破天。 “吱呀”,房门被打开了,一个衣衫破烂,蓬乱的头发,满面通红的人跑了进来。 “父亲,你怎么了啊?”申泉急切的跑过来,对着这个自己思念很长时间的人说道。 那人没回答他,很是着急的说:“赶紧收拾东西,跟我走!快点,再晚就来不及啦!” “可是,外面的风好大啊!”申泉不解的说。 “别磨蹭了,快来不及啦。等大雨下来了,想走都来不及了!”申虎迫切的喊道。 白了自己的父亲一眼,申泉还是老实的开始翻箱倒柜。几分钟时间,已经收拾了一整大包袱东西。 申泉被他父亲拉着闯出了屋外,后面‘汪汪’直叫的怕虎,也急迫的紧跟而来。 大约走了几百米就来到了村里最大的广场上,足有一千平方米的广场已经站满了人。大家全是一个村里的,大多都认识。什么七大姑八大姨,张三叔,吕六爷的全部拖家带口的蹲在那里。绝望的神情充满了整个广场。他们不知道到底要发生什么事,汇集在这里是在等谁?广场上小孩的啼哭,大人的叹息,绝绝不断! 第二章流离失所 “看旦额大人来啦!”几乎全部的人都望向了正姗姗来迟的这个一脸憔悴的老人。满脸的皱纹加上蹉跎的步伐,像是脚步稍微抬高点就能被狂风卷走。很难想象就是这样的一个看似随时都会倒下的老人,就是全村人的希望。 平时大家也没有在意这个村长,可为什么此时却都在期盼着老人的到来呢? 旦额来到了广场上,对着众人用苍哑的声音喊道:“拜恩村的乡亲,灾难将之,我们要离开自己生活二十年的家乡了!我们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年的平静岁月,我们不能忘记兽神大人给我们得恩惠和照顾!” 老人哽咽了一下,继续道:“这次离开以后,或许永远也不能再到这里来了,无论在什么时间大家都要记住兽神大人的身影会无处不在的!” “这次兽神大人就不能帮我们了吗,那我们可怎么办啊,深山之中要让大家去往何处啊……”已经带了哭腔的一个妇人说道。 解密5:兽神不是神,也不是兽,是什么没有人知道,因为他一直都是呆在无人敢进入的紫荆山中! 旦额脸上显得无能为力的样子,轻轻得说道:“其实这一切都是兽神大人做的!”此话一出,顿时引起了骚动。 “为什么兽神大人要这么做?”广场上的人们开始叫嚷起来。 “大家听我说,至于为什么兽神大人要这样,大家不要多问了,相信兽神大人这样做肯定有他的理由。即使没理由我们也不能对大人有任何埋怨,如果没有大人我们还能活到今天吗?”老人变出了不耐烦得样子。 然后对站在最前面的两人说:“申虎和煞索,你们带领大家从我给你俩说的那条路走吧。要安全的把大家带到目的地,任务完成以后其他人就留在那里,你俩回来。”“是,旦额老师。”全村也只有这两个人叫旦额老师。 “父亲,你为什么还要回来啊?这里好可怕啊。”煞雷拉着煞索的衣角问。 煞索回过头来怒斥道:“记住这是我们的家乡,其他别管。好好跟着叔叔阿姨走,还有申泉。要时刻记得保护自己。” “好了,别废话啦!啊泉,你和啊雷要小心点。”申泉的父亲嘱托完,接着高喊道;“大家跟我走,带好行李,路上照顾好孩子和老人,出发!” 浩浩荡荡的村民哀声怨道的跟了上去。远处只剩下一个枯瘦如柴的老人眺望着他们的背影,老人有种说不出的失落感。 他一个人仰着天,像是在对天叹息:“先祖留下的罪孽为何要让后辈来背。兽神大人已经死了,还有谁能够拯救当年称霸于大陆的神拜家族呢?或许也只有这样才能彻底的了结着纠葛千年的恩怨吧!” 他想起兽神对自己说的话:“旦额,我是看在你们的祖先份上才帮你们一把的,你们也不需要感激我,因为当年你们的大族长科飞和四方群救我于危难之时,我都没来得及感谢,现在恩人的后代有难,我岂有不帮之理!” 旦额摇头苦笑,不过是小事而已。可是就是这样的小事而已,让活了将近两千年的兽神命归西天。 “兽神大人啊,你在临死前还能想到我的族人。制造这样的迷布乌云,是知道他们会找到的吧。让我带领族人们离开,一雨洗刷的不留任何痕迹。可是啊,兽神大人,敌酋家族与我们是不死不休啊。本想隐姓埋名的我们就想过上那平凡无期的日子,事与愿违啊,事与愿违!” 旦额回到家中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手中拿了一把巨型的大剑。现在的旦额很难想象就是那个满脸皱纹,连走路都需要住着拐杖的沧桑老人。 他站在广场中央的台阶上,狂风卷起的衣服不染尘土,面色微红。他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犹如苍松屹立不倒,又好似战神转世般俯视众生般让人升畏! 枯瘦的手中持六尺巨剑,巨剑像是要衬托出不凡的环境一样,也发出阵阵的轰鸣,光芒环绕剑身,蔑视一切的力量已溢出表层。 旦额迎风持剑上扬,突然电闪雷鸣,飓风狂吹,如巨龙入海般的雨线倾巢而下。 ‘嘎吱’‘嘎吱’的树干折落,轰隆轰隆的房屋倒塌。紫荆山顶的泄洪像是发qing的公牛,滚滚而来。泄洪所到之处,寸草不留,几人粗的树木被拔地而起,夹在奔腾的洪流之中。山上的动物也被无情的狂冲下来,发生阵阵的哀鸣声。 塌陷的房屋瓦片未留,狂风卷起的巨浪数丈之高。旦额密闭双眼,手持巨剑,屹立不动。任嗜虐的狂风吹乱头发,任奔腾的洪水淹没头顶。 竖立在原本宁静的村子中的老人,犹如雕像一样。 浩浩荡荡的洪水一直没有停下意思,似从九天之上的源流永不停歇,直到山上不再有一颗碎石,地上不再有一根树枝。 整整滚滚了三天三夜,水流停止了。天上的大水缸也倒尽了最后一滴水。可怕的飓风也变成了纱巾扶脸般感觉的时候。终于见到久违了的阳光,虽然已是快日落西山,可还是把整个大地映射的如铺上了一层金沙。 竖立不倒的老人微睁明目,眺望东方驾云而来的几人。轻轻念道:“躲了这么久终究是躲不过啊!是该结束的时候了!” 第三章 宿怨了结 第三章宿怨了结 “哈哈哈”随着几声的大笑声,几人轻轻落地。来的一共五人,站在正中的此人瘦高身材,脸上虽没有一点胡须,但微微的皱纹显出了他是一个中年人。绫罗锦衣的样子有几分儒雅气息,腰间挂着一把佩剑,更显风度翩翩。那双迷离空洞的眼神,让人觉得是历尽沧桑的感觉。身后的四人三男一女,都是统一的装束,腰挂佩剑,一身的黑色衣服衬托着冰冷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旦额。 “科迪长老,一别几十载别来无恙啊?”站在正中的中年人面带微笑的说道。 旦额面无表情,驴头不对马嘴的回答:“我说兽神大人为何也会丧命呢,原来敌酋家族帕洛楚大长老啊,怎么?德高望重的帕洛楚大长老也不怕有损身份,来到这不毛之地了。”旦额的话略显讽刺的味道。 帕洛楚看着旦额,没有说话,倒是站在帕洛楚身后的一名男子,站出来插话道:“丹奇那老家伙就算没有神拜家族的关系,我们也会收拾他的!” 旦额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就凭你们能把兽神大人怎么着,定是请了他人帮忙吧?” 帕洛楚神情淡定的道:“有没有请人帮忙这不重要,主要是现在就是了结我们敌酋家族和神拜家族千年恩怨的时候了,科迪大长老可准备好了?是自己动手还是要我们动手?” 帕洛楚身后的费利尘站了出来:“大长老,上次还有两个神拜族的人和我们一起动的手。费利灰就是被其中一个杀的!” “哦…神拜家还有后人?”帕洛楚转头,显得很是惊讶的问。 “不必担心,等会他们就会过来也把你杀掉的。神拜家族仅剩的三人也足以对付你们了!”旦额面色冰冷的说。 “哈哈哈,能在我面前杀我族人的人我倒是想看看呢,不知他们何时过来?”帕洛楚脸上变得冰冷。“还是等他们过来给你收尸吧!动手!” 顿时身后的四人一跃而起,挑剑刺去。旦额也并不慌乱,神剑一挥身退二十丈。剑体变得通红,发出阵阵剑鸣! 双手持剑仰指天,剑体变得火雾缭绕,顿时风起云涌,乌云再次凝聚,大地变得动荡不已。“果然是天罚神剑,内敛其中,溢于其外,引动天地之威,天罚之名唯有此剑!”帕洛楚显得震惊不已,喃喃自语。 四人攻击而战,配合默契之极,旦额虽手拿神剑但也明显不敌。条条火蛇般的光芒划过那本来就寒襟若雏的身体。渐渐的旦额的身体被道道剑光所划破,此时的旦额连抵挡都已经不能了。“暴喝”一声,一掌被费利尘推到了几十米开外.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哈哈哈,这就是称霸大陆的神拜家族大长老吗?丢人啊!”“这就是横扫大陆的天罚神剑,也不过如此啊!哈哈哈。”几人讥讽的嘲笑起来。“呸……要不是上次重伤未愈。岂是尔等随便欺凌的。咳咳……”旦额面色苍白的再次吐出了一滩血。 “旦额老师,”随着两声嘶吼,从西边跑来了两人,正是申泉的父亲申虎和煞索。 申虎来到旦额身边扶起旦额。对着他的眼睛狠狠的点下头,说明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完了。 煞索手中拿着一把雕刻古朴花纹的宽背大刀,狠狠地目光盯着几人,道:“敌酋家族的混蛋,从今天以后再也没有你们的敌人了!”这话让帕洛楚等人很是不解和疑惑。还没有战斗居然就承认失败了么? 申虎也拿起了丢在一边的天罚神剑目瞪着对方,是知道自己今天难活了吗? “就是他们两个!”费利尘指着他们两个对帕洛楚说道。 “恩,知道了,小心点,要拼的这二人都很强,也是下了必死决心的,那个满脸胡须的家伙手中拿的是血饮狂刀。”帕洛楚低声的嘱托道。 几个人惊讶的望向那柄宽刀,细小的红线在刀身间流动,仿佛有了生命的痕迹般。那名女子正色回答道:“是,大长老。” 四人举剑杀来,“神拜家族的小贼,还我弟弟命来。”费利尘尖吼着。刺眼的剑光夹杂着风啸声。突然四人的脚步停留在二人面前。 但是剑还没有攻到眼前,就听‘扑通’一声,两人倒在了地上,嘴里在向外渗着点点的血迹。 “大长老这两个人已经死了。”费利尘惊恐的叫起来。 “什么?死了?”帕洛楚很是惊讶。 两人居然没有任何的反抗就死了,而且是自我了解,帕洛楚难以置信的走到倒在地上的旦额,问:“科迪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做,还有战斗的力量为何选择自尽?” 旦额没有回答帕洛楚的问话。而是面带微笑的说:“这场千年的恩怨终于结束了,来杀了我吧,现在神拜家族也就剩下我这一个糟老头子了!” 四人同时看向帕洛楚。帕洛楚一掌打碎了旦额天灵盖!帕洛楚没有想到纠结千年的恩怨,居然会是这样结束的! 他闭上了眼睛,微微的说道:“纠缠了千年终于彻底结束了,拿着天罚和血饮我们回去。”其中一个男子拱手说道:“神拜真的没有后人了吗?” 帕洛楚看了一眼天罚神剑,说道:“神拜家族如果还有后人会就这样把两大神兵留给我们么?” “对,当年就是科飞和四方群持这两把神兵横扫大陆的。如果还有他们的后人,此剑绝不会流失外人。 但这二人为何要自杀?他们还有余力战斗啊!”那名女子看着躺在地上的申虎和煞索说道。 帕洛楚看了看被打碎天灵盖的科迪道:“可能他们也想尽早结束这场千年的恩怨吧!” 第四章 普通的村庄 第四章普通的村庄 华夏一山,名曰紫荆。奇峰险岭,高耸入云。参天古树,直插云霄。站在山下仰首仅见云雾缭绕,终年不见散去。山涧遍布荆棘,野兽不停回旋于山林之间,像是在守护某种东西。传说山中居住一神,法力无边,造福一方平安。尽管山路难行,道路坎坷崎岖。可还是有很多的大胆人士,或是单身一人或是群起组织的进入紫荆山中一探究竟。有的是进山猎杀猛兽,有的是想找那位传说的神明寻求救助。可是进去的人从来都是一去不再复返。渐渐的此山变成了人类的禁区,再没有人敢踏进去一步。 紫荆山东临阿什咳地区,西接诠里亭地区。听说从诠里亭如果要到阿什咳去,要么翻越这座人类禁区,要么就得走过亿万里的路程,才能够绕过去。 靠近诠里亭地区的紫荆山脚下有一个小村庄。几十个小茅屋显得村子不大富裕。院落的篱笆墙上插满了荆棘条,应该是用来防贼的。院子里的鸡鸭在争抢一个小盆里的食物。靠近村口的树荫下坐着的老人在哪里乘凉。坐在小凳子上的妇女在纺织棉布,有的在做些针线活。村子边上田地里的男人在挥着汗水,辛勤的劳动。 村口的一块大石头上躺着两个少年。大概十三四岁的样子,面容清秀,空洞迷离的眼神显的度过了不平凡的岁月。身材稍高点的少年旁边趴着一条小狗,眯着眼睛,不停的在舔着舌头,口水也不自禁的流了下来。可能是在做着啃羊腿骨头的梦吧。 “我打算上山去,煞雷你也跟我一起去吧。”那个身材稍高点的少年站了起来,对着那个叫做煞雷的少年说道。 煞雷猛的睁开眯闭的双眼看向那个少年:“你不是吧,已经觉得生活没意思了吗?想死也不必拉着我啊,我还没取老婆哩。申泉老大你就饶了我吧。” 申泉怒视着他:“哼…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自从索叔和父亲把我们丢在这里以后,就再也没回来过。还有旦额爷爷现在也不知道还在不在,我想翻山过去找找。” “你还真敢想呢,你不会忘了曲二伯和沈七叔了吧。他们上山多久了,你见他们回来了吗?莫非你还记得来时的路么?”煞雷对着申泉叫嚷道。 申泉一脸正色的说:“路我是不记得了,那又怎么样。不上去看看心里不甘心。你难道不想知道自己的出身吗?问村里的人没有一个知道的,父亲也对这个之字不提。自己不去查一查怎么会知道啊。” 煞雷翻了翻白眼,劝解的说“现在我们还太小了,就算要查那也不用上非要翻山到阿什咳啊。我们可以绕远路到阿什咳,到时候我们也长大了。什么也不用怕了。”申泉想了想,无奈的叹气道:“哎,也行,那我们明天就出发吧。” “唔唔唔……美好的日子到头了,那就让我们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吧!”煞雷跳下了躺着的石头,一把抓起了那条小狗,“走了,怕虎,该吃饭啦,在想你的梦中情狗吧,看你那哈喇子流的。”怕虎的抗议声又响了起来。“汪汪汪汪,”“这个变态狂又在虐待小动物了!”“汪汪”“还有管的吗?”“汪汪…汪……”“没管的我要反击了……”。叫声消失,一把手堵住了那张狗嘴。 “哈哈哈,以后怕虎恐怕要改名叫怕雷喽。”申泉也跟着打起趣来。 第五章 踏上旅程 第五章踏上旅程 清晨,被人尊称为公公的太阳躲在山下不肯露头。安静的小村庄被一层朦胧的轻雾遮掩。站在村路口的两人对着送别的乡亲挥泪告别! “大家不用送了,我们会一路小心的。”煞雷对着众人挥手。 “雷子和啊泉,等一下。”一个满头白发衣衫破烂的老头走了过来。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用抹布包裹严严实实的东西,一脸不舍的样子递给了申泉,说:“这是我老爷爷的父亲的朋友的爷爷创下的武功秘籍,你们两个小子到外面危险,就拿去练吧。练成以后绝对天下无敌,没人敢找你们的麻烦。也希望你们能尽快找到旦额大人,这村子没他不行啊,现在的孩子还都等他来取名字呢。” 顿时两人眼睛放光的望向那件神秘的武功秘籍。“谢谢李大爷,我们一定练成绝世神功,找回旦额爷爷,绝对不辜负全村的希望。”煞雷此时已经泪流满面。 “我这里也有一本武林绝学,你们也拿去练吧,这是我父亲的老婆的爷爷的朋友一个叫乔峰的人创造的【降龙十八掌】练成可以横扫整个大陆了。”钱二爷也拿出貌似收藏很久的书,书皮都有点泛黄。角上还少了一块,不知是不是被老鼠咬的。 “这里还有……”于是刘三爷姑姑的姥爷的爷爷的朋友一个叫做张无忌的人创造的【九阳神功】。 苏四爷舅舅的爷爷的朋友一个叫做段誉的人创造的【六脉神剑】。 赵五叔在地里挖到的署名为狄云著的【连成剑法】。 孙六叔在河里摸到的署名为玄冥二老著的【北冥神功】。 邵七叔在地上拣到的署名为令狐冲著的【独孤九剑】……看到大家这样的依依不舍,还把家里的神功秘籍都贡献给他们,这场面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啊。 “大家请放心吧,我们找不到旦额爷爷绝不回来”两人感动的痛苦流涕,就连跟在身后的怕虎也悲伤的开始抽涕起来。 “好了,我们走了。大家也都回去吧。”于是两人一狗带着整整一包袱的武林绝学告别了村里的人,踏上了寻找旦额爷爷的旅程。 “泉哥,不如我们练成神功再走吧,到时候也不怕别人欺负我们了。”煞雷拽了拽走在前面的申泉说道。 “你个笨鸟,真以为这是绝学,练成无敌啊。要那样我们村岂不全是武林高手了么?笨…蛋…”冲着煞雷喷了一脸口水。怕虎也跟着“汪汪.”两声,示意赞成。 “去,死狗。再叫把你给煮着吃了。”一脚把怕虎踢到了十米开外。 “可是,那也是大家的一番心意啊。再说我们现在一点武功都没有,出去还不是要受人家欺负啊。学点总比什么都不会强啊。”煞雷望向申泉。 申泉想了想道:“对,等出去以后看看有可以练功的门派没有,我们先把自己的本领提高了,才有能力去到阿什咳去。” “还是先看看武功秘籍吧,说不定进到门派就能当大师兄呢。”说完,煞雷捧起一本【九阳神功】认真的看起来,嘴里念着秘籍里的口诀:九阳神功,神功九阳,九神阳功,功阳神九...... “这些都没什么用,看了也白看。瞧瞧这本包着的是什么秘籍,可能对我们会有点用。”申泉打开包了八层的抹布,煞雷也扔掉手中的【九阳神功】凑了过来瞪大了双眼看着申泉手中的包裹的严密的秘籍。 顿时扑通一声,两人栽倒了地上。包着的绝世神功掉落在了地上,怕虎走近一看也“啊唔”一声的也四肢瘫倒在地。 绝世神功正页四个大字【葵花宝典】右下角写着东方不败著。 第六章 紫逸夫人 第六章紫逸夫人 微微的清风拂面,清晨的阳光照在了大地上。在一条分叉路边的一颗树下,躺着两个衣衫破烂的少年乞丐。蓬乱的头发已经黏在了一起,脸上的灰尘看不到面色如何。旁边趴着的一条小狗瘦的已经仅剩下皮毛了。 其中有一个少年抚mo着小狗的头说:“怕虎,跟着我们你可是真够受委屈的啊!” “哇唔” 小狗有气无力的哼哼。是够受委屈的,连顿饱饭都没吃过,我好“哇唔”(可怜)。 “如果再到不了城镇或是见不到经过的马车,我们就要做饿死鬼了,早知道就不应该跟着你出来了,在村里无忧无虑的日子是多么的美好啊,看看现在,哎!”另一个少年站起来整理一下自己脏乱的衣服,埋怨的叹息道。 这就是从村里出来的申泉,煞雷和怕虎他们了。已经走了几天的路程,包里的干粮现在空空如也。虽然路上见到几次经过的马车,可还没等招手。就被一路崛起的灰尘掩埋了。如果再找不到吃的东西或是有人的地方,恐怕他们真的就要横尸街头了。 “看,那条路上又有几辆马车过来了,泉哥,赶紧起来抄家伙。”煞雷急忙的喊道。申泉抬头望向驶来的几辆马车,一脸担忧的说道::“劫这样的队伍我们不是找死吗?” 这是两人一狗彻夜研究的生存希望--打劫! “那总比饿死好啊,我们又不是真劫。吓唬吓唬他们,稍微给点就能足够让我们到离这里最近的柳絮镇了。”煞雷有气无力的说道。 “恩,也只能先这样了。如果看到情况不妙,咱们就算了,再想其他的办法。”申泉也拿起一根枯木,站到了路中间去。 真是不知道在这荒郊野岭,这两少年还能有什么办法? “停车!留下钱财和干粮放你们过去!”申泉怒吼道。 “喔吼吼…”前进的马车停了下来。 “流星,怎么回事?”后面的一辆装饰非常华丽的马车里,一个女人的声音问道。 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青年人跳下了马,来到马车前:“紫逸夫人,路上有两个小乞丐,拦路打劫。” 忽然一个说话稚气未脱的少女声音说道:“母亲,怎么现在还有打劫的吗?好久没见过了,我下去看看。”还没等他母亲说话,这个少女已经掀开遮在车前面的帘子,跳下了马车。“唉,真是拿你没办法。”那个少女的母亲也摇头苦笑的跟了过来 “就是你们两个要打劫本小姐的吗?”少女双手掐着腰,仰着头嬉笑的问道。 申泉和煞雷望着这个相貌娇美,肤色白腻的婷婷少女。顿时变得紧张起来,紧张的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低着的双头就不敢抬起来一下。怕虎在申泉身后“唔唔”的在撕咬申泉那本来就已经破烂的裤腿。示意自己赶紧走人吧,就这样还想做强盗,别在这里丢人了! 此时那个紫逸夫人走了过来,对着那个美丽的少女说道:“艳儿,不得胡闹。” “母亲,是他们要打劫我们啊,你怎么还说我啊?”那位紫逸夫人没有搭理她,转身对着身后跟来的流星说道:“流星,去车里拿些吃的过来。” “是,紫逸夫人” 紫逸夫人接过流星拿来的两张圆圆的小饼,走到申泉和煞雷面前,递给他们说道:“吃吧,饿坏了吧。”煞雷和申泉接过小饼,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的看着这个紫逸夫人,她和刚才的那个少女有几分相似,脸上更显成熟妩媚。 “可是,刚才我们还想……”没等申泉把话说完,紫逸夫人把话接过去:“先不要说话了,赶紧吃吧。”申泉听完也不好意思说话了,把手中的饼掰成两半给了怕那条小狗一半。“来,怕虎,你也吃吧。” “真是很奇怪啊,明明自己都没有吃的,为什么还要给这只小畜生吃。”叫做艳儿的少女不解的问道。 申泉看了看艳儿一眼没有说话。紫逸夫人看了一眼申泉,对着艳儿说道:“你懂什么,艳儿不得插嘴。” “母亲…”艳儿对着夫人撒娇起来。“流星,再去拿些饼过来。让他们吃饱。”紫逸夫人看到煞雷狼吞虎咽的样子说道。流星回道:“是,紫逸夫人。” 等到申泉煞雷和怕虎都吃饱了以后。两人对着夫人恭敬的说道:“谢谢紫逸夫人,大恩我们二人绝对不会忘记。”紫逸夫人微笑的道:“不用谢,你们这是要到哪里去呢。方便的话可以带你们一程。” 煞雷回答道。“我们要去阿什咳。”“什么,到阿什咳,你们去那里有什么事吗?你可知道阿什咳可是与诠里亭完全不一样的地方?”紫逸夫人惊讶的问道。 申泉连忙的解释道:“其实去阿什咳没什么事,现在只想能找到一个可以修习武功的地方。等长大以后再去也不迟。” “哦,这样啊。你们可否愿意随我到齐云山上修炼。我在山上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夫人凝望着两人。 流星和少女艳儿脸上不解的望向紫逸夫人。艳儿插话道:“母亲,他们……”紫逸夫人瞪了她一眼,再不敢多话,像是很怕他此时的样子。 煞雷急忙跪了下来道:“谢谢紫逸师父收留弟子,申泉赶紧跪下来叩见师父。”申泉考虑了一下也跪了下来。 紫逸夫人微笑的说道:“现在拜还太早,到了齐云山你们也未必就拜在我的门下。你们先起来吧,先随我到柳絮镇办完事情,然后跟我回齐云山吧。” “是,紫逸夫人。”两人起身。紫逸夫人接着说道:“你们就在前面的这辆马车里吧。”“谢谢,紫逸夫人”申泉和煞雷再次感谢。于是两人一狗进到了那辆马车里。车队又再次缓缓前进。 第七章 风染-空壶 第七章风染-空壶 车队在偏僻的马路上行驶,坐在车里的申泉有点拿不定注意的样子问煞雷:“我们就这样跟他们走了吗?对他们一点都不了解,我心里总是有点慌慌的。” 煞雷对着申泉说:“怕啥啊,大不了到了那里,觉得不好我们再换别家也一样啊。吃他们一次饭,也不能把我们卖给她是吧?” “可是,现在我们欠他们人情。恐怕到时候也不好拒绝吧。!”申泉神情复杂的的说。 煞雷抱起趴在地上的怕虎一本正经的看着申泉说道:“管他呢,只要现在能填饱肚子就可以了啊。你想想啊,不光有饭吃,还能修习武功,你到哪里去找啊。你不想想你自己,也得为怕虎想想啊,瞧,这瘦的那里还有一点肉啊。” “恩,也只有先这么办了。”申泉也看看怕虎,点点头道。 马车飞快的行驶在路上。两边的树木和荒野一直不停的倒退,已经能够看到稀稀落落的人从车子两边经过,远处隐隐约约的小山群岭显得格外神秘。 车队在即将黄昏的时候终于来到了繁华的柳絮镇。进城以后大概前进了一刻钟的时候,在一处看起来比较庄严气派的府邸门前停了下来。 紫逸夫人走了下车,大家也都跟着下了车。紫逸夫人对着众人说:“等下大家随我进去,到了里面不要乱跑,我师兄的脾气不是很好,别惹他老人家生气。” “是,紫逸夫人。”众人齐声道。 待得众人进去后,一个看起来威武不凡的青年走了过来恭敬的道:“是紫逸师叔来了啊,我马上跟家师汇报去。” 紫逸夫人两眼复杂的看着青峰,然后微笑的说道:“是青峰师侄啊,那就麻烦师侄了。” ”青峰,是谁来了啊?”只见从边上的一个院子里走来了一位消瘦身躯而略显疲惫的老人。 没等青峰回话,紫逸夫人微笑着道:“风染师兄,两年没见怎么连师妹都不认识了么?” “原来是紫逸啊,天淡此时可好啊?好久没见到他了。还有我已不再是齐云山上的人了,师兄之名还是别提的好啊。现在只有一个叫空壶的老头。”老人自嘲道。 “谢谢风染师兄挂牵,天淡很好。我不管别人如何说,风染永远都是紫逸的师兄。当年我也是别无选择,璨随师兄他......”没等紫逸夫人把话说完,老人接话道:“璨随对我很好,送了这座院子给我,送我的钱也足够能让我花上几辈子。咿...这是艳儿吧,我上次听你母亲说了,果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谢谢,师伯夸奖。”艳儿微笑的回道。 “大家别在这里站着了。青峰带他们去休息。”老人对着那个青年道。 青峰回道:“是,师父。” 紫逸夫人苦笑道:“风染师兄还是这样啊,”又对着众人说道:“流星,你带着大家跟青峰去。艳儿,申泉,煞雷,跟我过来。” 申泉和煞雷心里不解,为何要让自己跟她过去,但也不敢多问什么,紧张的跟着紫逸夫人随老人来到了正屋大堂里。老人和紫逸夫人坐在了大堂正中的椅子上,艳儿则站在了紫逸身后。 “紫逸,这次来有什么事吗?可别说只是为了来看看我这个糟老头子啊。”老人微笑的说道。 紫逸夫人笑道:“没事就不能来看看师兄了吗?” “哈哈,紫逸,我还不了解你吗?别绕弯子了,璨随让你来是为了什么啊?”老人大笑道。 紫逸夫人凝重的说道:“实话跟你说吧风染师兄,我这次来其实是为了青峰师侄。璨随师兄让我把青峰带到齐云山上去做白岳领门。” 风染看了看紫逸大笑的说道;“哈哈哈,璨随是真想让我这个糟老头子一个人孤独终老啊,不知犬徒何德何能当此大任。” 紫逸夫人不紧不慢的道:“风染师兄,可还记得五年前青峰独自一人杀入魔教总坛,救下危在旦夕的风存师弟的事吗,而且在那种情况下他还能全身而退。这份修为可不是谁都能有的。两年前风存师弟临终时对璨随说,要把白岳交给青峰。你是风存的亲哥哥,也不会辜负风存师弟的最后愿望吧。” 看到风染犹豫的眼神,紫逸夫人望着申泉和煞雷道:“师兄你看看堂下两人如何?” “恩,骨骼奇特,天赋异禀,确是练武奇才。”风染微微点头道。 “我可以让他们留在这里拜你为师,师兄可否愿意?”紫逸夫人望向风染。 风染无奈的叹息道:“唉...就送青峰回齐云山,算是我为齐云做的最后一件事吧。就留下一个吧,我这个糟老头现在也不需要这么多人照顾。” 紫逸夫人微笑的点点了头。 然后走了下来。对着煞雷和申泉说道:“你们两个谁愿意留下来跟风染师兄修习,我师兄当年可是齐云山嗔虞门领门。武功造化绝非平人能敌。” 申泉望了望犹豫不决的煞雷,说:“紫逸夫人,我留下来吧。如果没有夫人的救助,说不定我们已经饿死了,现在不光能吃饱饭,还能跟前辈高人修习功法。小子求之不得啊。” “泉哥,你......”没等煞雷说完申泉接话道:“煞雷,去了齐云山。一定要记得对村里人的承诺,好好练功,到时候我们一起去阿什咳。” “恩,泉哥,你也要刻苦啊,到时候我们一定要一起去阿什咳。”望着申泉坚定的眼神,煞雷两眼变得微红。他知道去了齐云山能得到更好的修炼,是申泉把这个机会让给了他。 “我出去和青峰交代一下,你们先在这里休息吧。”风染说着走了出去。 第八章 血染 第八章血染 风染坐在大堂正中的椅子上,望着站在跟前的申泉:“刚才送走的紫逸是我的师妹,你也知道了我以前是齐云山嗔虞岭的领门,只是看不惯一些事情就带着青峰退隐了。青峰是我的第一个弟子,我也就收了这么一个弟子。青峰练功很是勤奋,加上本身聪慧,道法修习日进万里。【齐云真诀】已然大乘。我看你眉高眼浓,并不像诠里亭人士,你家是那里的,为何会于齐云山结缘?” 听着风染的问话,申泉如实的回道:“我和煞雷本来是居住在阿十咳的一个小村子里,从来没有出去过。由于一次灾难被父亲送到诠里亭来的。一直住在紫荆山下,这次是为了到阿十刻去找父亲才出来。在路上遇到了紫逸师叔,觉得没点本领很难到阿十刻,所以才打算跟着紫逸师叔去齐云山上修习本领。” “哦,到阿十咳。难道你父亲是翻过紫荆山把你们送过来的吗?”风染显得有点吃惊的样子问道。 “是的,当初我父亲和索叔把我们送到山下,走了以后就再也没回来。我想他们可能又回到了阿十咳,所以我和煞雷要去找他们。“申泉回答道。 风染望着申泉接着道:“阿十刻距离这里路途遥远,想要过去那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你父亲能翻越紫荆山说明绝对不是一般人物,你也不必太担心。你可了解阿十咳这个地方吗?” 申泉回答道:“不知道,父亲从来没有提起过村子外面的事情。” “在我年轻的时候曾去过阿十刻一次,那里的人并不像诠里亭,没有人修行道法。不像这里一样,以道法为正统。但是一样可以腾云而来,架雾而去,功法甚是神奇。”风染正色的赞叹道。 风染接着说“你既然要拜我为师,那我也就收你这个徒弟,你可能是我收的最后一个弟子了。” 随后对着申泉道:“你跟我过来吧,拜见一下祖师爷。” 申泉听到要去拜见祖师爷一脸喜色的说道:“是,风染师父。” “记住我的名字叫空壶,并不叫风染!”风染郑重的说道。 申泉疑惑的跟随风染来到了内堂里。 内堂之上正中挂着一幅画像,画着的一位老人风尘仆仆,扎起来的白发有几缕垂下。锐利的眼神望着前方,视乎能看穿世间的一切。朴素的衣服加上腰间挂的佩剑,给人一种历尽沧桑的感觉。画像下面摆放着贡品,一个香檀在最中间。里面有几根正燃着的香,说明有人刚刚拜祭过。 风染望着看着画像入神的申泉说道:“这是齐云山开山祖师齐云真人,是他一手创立了齐云。传说当年齐云真人游历四方,见到一山风景秀美,而且极具灵气,所以就在此处开派立宗,取名齐云山。听说当年在齐云山建派不久以后,有很多试图也来瓜分这块风水之地的人杀上齐云山。要求于齐云真人一决高低。在没有见到齐云真人之后,大开杀戒。他的七位弟子尽皆丧命。就在他们认为齐云山到手之时,齐云真人至万寿领杀出,手持玄天神剑大发神威,所过之处不留一命。就连当年风头正劲的魔教副教主胡铁生也命丧于此。从此以后再也没人敢到齐云撒野,也与魔教结下了不解之仇。之后齐云真人把齐云山分为八大门。有七个是以自己丧生徒弟的名字命名。自己创造的【齐云真诀】是在万寿领,所以把万寿领定做总坛。” 风染面色微转的又叹息道:“虽然现在我已不是齐云山上的人,但修习的毕竟是【齐云真诀】,你还是拜一拜的好。” “是师父!”申泉听了风染的介绍,脸上显得很是坚定。 申泉走上前去,点了三柱香,插在香檀里,退下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风染望着跪在地上的申泉满意的点点头说:“现在开始拜师吧。” 申泉又跪在风染面前:“我申泉对天启誓,拜风染为师,终身不悔,天地为评,日月可鉴。” 风染微笑着扶起申泉:“很好,我现在教你修行,【齐云真诀】共分为十一篇。【齐云剑诀】十一篇,今天我就先教你【齐云真诀】第一层孕气。【齐云剑诀】第一层持剑。 申泉点头道:“谢,师父。” 风染面对着申泉说道:“【齐云真诀】第一篇孕气:安神归气,抛除杂念,气入丹田......这就是所谓的孕气诀。持剑诀。剑之说以称为兵器君子,用剑之人一定要心胸坦荡荡。对剑视入知己,方能驱使宝剑,使自己的实力更上一步......当你能达到踏剑而行之时,也就超脱出孕气和持剑之行,进入御剑领域。” “请问师父,青峰师兄现在达到什么境界了?”申泉好奇的问道。 “青峰资质甚佳,现在真诀已经接近圆满,达到第十层,剑诀也到了第九层。曲曲三十年能达此成就确实不易。”风染显然对青峰很是满意,称赞他时都是面带微笑,脸上的皱纹也不由的伸展开来。 “请师父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修习道法,不辜负师父的栽培。”申泉坚定的说道。 风染微笑着说:“恩,你的资质也是很高,希望有一天能超越青峰。” 申泉没有说话,只是狠狠的点了一下头。 “你在这里等一下。”风染说完走进了边上的一个房间。从里面拿着一个盒子出来:“这是我当年用的剑,现在是用不到了,就送你吧。” 申泉打开盒子惊讶的望着风染:“红色的剑!” 风染仰头看天,他没做解释,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句:“记住,它的名字叫做‘血染’!” 第九章 齐云山 第九章齐云山 齐云山共分为八处:万寿岭,嗔虞岭,歧山岭,月华峰,白岳峰,云崖湖,小壶天和普月林。齐云山山高地阔,风景秀丽,特别是雨后初晴的早晨,万里长空碧蓝如洗,山下白雾水平如镜,无边无际;远处一个个山头,有如万顷碧波中一个个小岛浮出海面。当朝阳从地平线上缓缓升起,万里雾海染上一抹淡淡的红色。 丹岩耸翠,群峰如海,道院禅房为营,碑铭石刻星罗棋布。白云似洁白的羊群,奔走于峰岭之间、丛林之上;一条条江水如同一爿爿白练,穿行于群峰之间,鳞光闪烁。 万寿岭碧月堂的正中间坐着一位老人。朴实的穿着,几缕细长的白发下垂,挡住了脸上的皱纹,犀利的眼睛望着在下面坐着的众人。 大堂左边坐了有四人,右边坐了五人,下面还跪着一个少年。坐在正中的老人显得很无奈的样子:“我看大家也都别争吵了,人既然是紫逸带来的,天淡你就带走传授【齐云真诀】吧。” “璨随师兄,我门的情况你不会不知道吧。马上就要举行齐云峰会了,你这个时候让他跟我,我无法接受!”坐在天淡边上的紫逸拉了拉站起来的天淡,还是没能挡住他的话。 “大家都是这个情况,我看这个孩子资质甚好,只要你稍加培养,定能出类拔萃,再说这还是紫逸师妹带来的,你还是不要拒绝的好。总不能再把他送下山吧?”老人语气坚定的说。 没等天淡回话,一个青年的声音响起:“掌门师叔,岂容青峰说上几句?” 顿时大家一起看向坐在左边最后面的那个人。“青峰你现在已是白岳领门,有话便可直说。”坐在正中间的老人开口道。 青峰恭敬的说道“谢谢掌门师叔,就这件事而言,我觉得还是让煞雷跟着我修行吧。齐云峰会我白岳一门肯定不会取到太好名次。再收一新徒也没有什么。这样也算是均衡几门的实力。不知掌门师叔意下如何啊?“ “哈哈,天淡你看看,觉悟还不如一个后辈。好!就这么定了,不过你一定要好好教导,可不能厚此薄彼啊,青峰。”老人不由的开心笑了起来。 “既然这事已经结束,大家也都回去吧。”老人摆手示意。 “是,掌门师兄。”其他人都各自散去。 青峰领着煞雷:“掌门师叔,青峰也告退了。” “青峰啊,来,坐下来,我们谈谈,你也坐下吧。”老人看了一眼煞雷道。 “不用了,谢谢掌门。”煞雷恭敬的说道。 青峰很疑惑的做在了椅子上:“不知掌门师叔留青峰有何事?” “青峰啊,这些年你一直跟着风染师兄可是?”老人看着青峰问道。 青峰回到道:“是的,掌门师叔。” 老人满含深情的问道:“那风染师兄现在可好啊?” “恩,师父他老人家身体很好。还时常跟我提起掌门师叔您呢。”青峰回答道。 “哈哈哈,风染师兄会提起我吗?哈哈......你还是不知道我跟他之间的事啊。”老人听到青峰的回话,忽然大笑起来。 青峰听到璨随的大笑,不由的脸色红了起来。 “你们俩也回去吧,记得要好好传授他【齐云真诀】与剑诀!”璨随说道。 “是掌门师叔。”青峰带着煞雷退下。 大堂之上只剩下璨随一人,两只阴晴不定的眼睛望着山顶的云彩:“师兄,当年是师弟对不起你啊。师兄,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难道还不能释怀么?” 齐云山云崖湖,位于万寿岭东侧。湖体狭长,水光潋滟。湖面弯曲错杂,泛舟湖上可一览青山绿水,情趣盎然。湖边摩崖碑刻林立,丈书“亘古奇观”堪称齐云一绝,灯笼峰为湖中奇景,几盏“灯笼”依崖悬列,令人叹为观止。 在灯笼峰之上几处建筑很是醒目,宽敞的广场上有许多人在切磋武艺,广场的正南方有一排房屋。应该是让人住宿的场所,中间的一个很是亮敞。里面坐着几人,从万寿岭归来的紫逸和天淡坐在中间。 “天淡,你为什么要那样拒绝璨随师兄?”紫逸脸色很难看的对着天淡说道。 天淡像是很高兴的样子说道:“哈哈,我看见璨随那副表情我心里就高兴。再说我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对他了,我这样对他,你难道会不知道原因?哼哼...谁叫他当年......” 紫逸两眼瞪着他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不管璨随师兄以前怎么,现在人家毕竟是掌门。而且我看哪个孩子不错,是个可教之才。可是你却.......唉,多好的孩子啊!”紫逸感叹道。 “没收煞雷为徒确实很可惜,当时你也看到了,其实大家都想收煞雷,只不过都不愿意顺着璨随罢了。说齐云峰会将近不过是个借口。”天淡也很惋惜的说道。 齐云山岐山岭位于万寿岭西侧二十里。此处峰多崖险,更传说又有妖狐出没,一般人绝不敢擅自闯入。就在岐山深处的峰崖上建有几处房屋。在这种很是险恶的环境下,显得格外神秘。 “泰森师兄,今天你要大家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啊?”在屋内坐着的一个看上去大约有四十多岁样子的人问道。 “是啊,师兄你为何要这样啊?最后便宜了青峰那个小子,心里很是不甘心那!”屋内的的又一个人也问道。 “是啊,师兄你到底为什么?”其他人也都跟着符合道。 叫做泰森的那个人,一脸神密的答道:“其实这是我和天淡商量好的,就是要让璨随下不了台。可惜了那个煞雷,这么好的资质却让青峰带走了。” “天淡师兄,那么你们为什么要这样?”最开始说话的那位开口道。 泰森冷冷的哼道:“哼...这个掌门本来就不应该是璨随做,当年他那样对待风染师兄,这就是他的报应!” 边上的一个显得很老的一位开口说:“泰森师兄,我也知道大家对璨随师兄当掌门都很不服气,可是现在人家已经是掌门了,你还能拿他怎么办吗?” “哼,我不能拿他怎么办,但有人能拿他有办法。”泰森冰冷的说道。 “难道,天淡师兄......”顿时大家恐慌的齐齐看向泰森。 泰森忽然大笑起来:“哈哈,等到齐云峰会的时候,你们什么就都会明白的。” 齐云山白岳岭,位于万寿岭极东大约二百里处。岭长峰高,宽广无比。很多人认为到了白岳就是到了齐云山,这完全是一种假象。可想而知白岳的延伸巨大。 白岳门是唯一一个平常人都能到达的地方,有时候山下的猎户,上山打猎的时候稍微进山里面一点,就能看到一座座飘在云雾里的高大建筑,但是没人敢贸然进入这神仙府邸。他们知道随便冒犯神仙是不敬的事情,于是很多猎户就再也没有人随便进入这容易进入的神圣之地。 白岳岭,避风堂里煞雷跪在青峰面前:“谢谢师父收留徒弟,徒弟定不忘师父的栽培之恩!” “恩,你起来吧,现在和你一起的申泉可能拜我师父为师了,以后你就是申泉的师侄了,这样你可愿意?”青峰望着煞雷说道。 煞雷望着青峰坚定的说道:“这都是各人各人的缘分,既然我与师父有缘,能拜你为师是弟子的荣幸。做泉哥的师侄其实也没什么的,师父尽管放心。” 青峰微笑的说道好道;"恩,很好。那我就先教你【齐云真诀】第一篇孕气,和【齐云剑诀】第一篇持剑。这部功法乃是齐云山的开派祖师齐云真人所创。当年......” 于是青峰就把风染当年教他的传授给煞雷,还把自己当年在瓜洲府得来的北斗剑赐于了煞雷。 传说当年只有二十几岁的青峰为解瓜洲府之危,与魔教大战。虽然那时魔教并不算很兴盛的时期,但也是高手如云。在与魔教大长老柯受良大战两天两夜后体力不支,但仍然强忍着战斗。魔教大长老柯受良心下吓然:这是哪里来的少年,道法高绝,剑法更是奇妙绝伦,依剑注入灵魂,忘却身边所有事物。天才啊天才!怎么以前从未见过此人,看来这次强攻恐有变故。还是先撤吧,与教主商讨后再做打算。临走之时还不忘回头看看这个让自己都无能为力的少年,喃喃的感叹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正是这一战,成就了青峰的剑魂之名。年仅二十岁力挫魔教大长老柯受良,使魔教进攻瓜洲府的计划不得不搁浅下来。 在青峰临走之时,瓜洲府掌门继无命送他一剑。剑长三尺三,剑体流光溢彩。剑鞘上镶有七颗宝石,呈北斗七星状。故取名为‘北斗剑’! 青峰虽再三推辞接受‘北斗剑’。最终继无命的话还是让青峰接受了这份好意:“我知道你年少有为,可能看不起老朽。但是这次要不是青峰你出手,可能瓜洲府就不复存在了,这把剑你一定要收下!” 青峰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这次本是师父嘱托青峰来的。再说北斗剑乃是瓜州府镇派宝剑,岂能随便送一个外人?” “青峰怎能算作外人,我和你师父风染当年同闯魔窟渊,乃是生死之交。你是他的弟子,也不能算做外人。”继无命微笑的道。 青峰不好意思的道:“这...那贤侄就收下了,以后瓜洲府若再遇劫难贤侄定当全力而为!” 继无命舒畅的大笑道:“哈哈哈...那是当然。” 当时瓜洲府大师兄坠天涯外出,‘北斗剑’乃是他垂涎已久的,也不知他回来以后会有什么反应! 第一章 五年后 第二卷峰会前夕 第一章五年后 和煦的阳光照射在大地之上,微微的清风拂脸,让有有种清爽的感觉。随风飘落的柳絮,像是雪花般灿烂。 繁华热闹的柳絮镇,各种店铺令郎满目。小街上的摊主在卖力的吆喝着:“新鲜的蔬菜,快来买啊!”“漂亮的绸缎,不买也得看看哦!”“只有在阿十刻才能见到的翡翠.玛瑙,千万不要错够啊。”各式各样的买卖,品种繁多的东西,尽显这一带的安定幸福! “快看,是申泉少侠啊!”不知道是谁这么喊了一句。顿时所有的叫喊声停了下来,热闹的街上显得安静许多。大家都在望着一个少年,挺拔的身躯,笔削的脸庞上带着甜甜的微笑,迷人的眼睛显得是那么的让人亲近。少年身后跟着一只一身白毛没有任何暇质的小狗。简朴的衣服,梳理的长发的盘起,背后背了一把剑,剑鞘朴实而不失魅力。 于是很多人都和这个少年打起招呼:“申泉少侠,来,这是新鲜的苹果,你拿去吃吧。”“少侠,这是专门给做的衣服,快穿上试试。”“还有这是给怕虎特地煮的红烧肉,给怕虎来点吧。”“俺们家的那个闺女翠花一直对你日思夜想呢,咱们什么时候把婚事给办了啊!”一个貌似芙蓉她娘的妇人微笑的说道。 少年脸上微红的打着说道:“呵呵,李大婶,我还小呢,这种事情还是先别提了。”“古二爷,苹果你还是留给小钱吧。”“古六叔,你那衣服还是......” 看来这个少年和这里人都是非常的熟悉,一个一个打着招呼。连别人叫什么名字,家里有什么人都很熟悉。“古二爷和大家都忙你们的吧,我和怕虎要去夔灵山一趟,就先走了。”说完不等大家回话就逃般的带着那只小狗离开了。后面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嘱托声:去夔灵山要小心啊,那里很危险啊。去了赶紧回来啊,俺家翠花会等你回来的...... 申泉离开后,大家一个一个的在那里讨论起这个英俊的少年英雄来。那个貌似芙蓉她娘的妇人陶醉的说道:“自从申泉把俺家翠花在那些匪徒中救回来以后啊,你不知道,翠花天天跟我念叨申泉呢,说他人老好了,英俊潇洒而且武功又好。翠花跟我讲啊,申泉说很喜欢她...云云...” 边上一个满脸胡须的大汉不满的说道:“你哄谁啊,你家翠花长的跟那个天蓬似的,体重快赶上俺家的那只怀了八个月的母牛了,那个头啊有磨盘这么大,腿有水桶这么粗。人家会看上翠花吗?”大汉忽然又一脸神秘的说道:“其实啊申泉看上的是我家玲玲,他已经给我下过聘礼啦,这个你们都不知道吧?”边上一个老人疑惑的问道:“你家玲玲今年好像才六岁吧?”大汉...... “说来这个申泉啊,真是少有的好人啊,这两年来帮我们柳絮镇赶走了多少恶霸流氓。”又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感叹起来。“是啊,他还帮我砍柴挑水的,我一个老太婆要不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呢”一个老奶奶叹息道。 一个小姑娘很憧憬的说道:“他还把我的小猫咪‘花妮’从井里给救了出来呢!长大了一定要找个这样的人当老公!” “请问你们说的这个申泉在什么地方?这么受大家欢迎,我想见见这位少侠。”只见一个一身黑衣,头顶黑色斗笠的少女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美丽的女人,看上去像是仙女下凡般超凡脱俗。 “你问申泉啊,他刚刚才离开啊,说是要去夔灵山。姑娘一看就不是本地人了,要不然连申泉少侠的威名都不知道。申泉少侠啊,他可是这一带的好人,只要你有事请他,人家不要任何报酬就会把事给你解决的,最主要的是...是...他还没有心上人......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等俺哩。”(擦)真正的芙蓉姐姐出现,(长什么样自己可以想象(*^__^*))两只手使劲拽着自己的衣角,害羞的说道。 “哦,去夔灵山。”少女显的很惊讶的样子。“恩,谢谢了,我们走,也去夔灵山!”挥手对身后的两人说道。 “小姐,我们也要去夔灵山吗?这次来我们是为了齐云峰会,会不会误了时辰啊?到时候万一谷主怪罪起来......”跟在少女边上的一个美丽的女人说道。少女忘了他一眼说道:“恩,我对他很是好奇,再说夔灵山离这里也不远,说不定我们走的稍微快一点,就能在路上见到他了。不会耽误很长时间的,再说齐云峰会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呢,不必急!” 离开了柳絮镇的申泉和怕虎,一路踏剑而驰。望着脚下的一座座小山,一片片湖水。心中不又得感叹道:如若不是遇见紫逸夫人,如若不是拜风染为师,自己可能还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少年。或许是已经衣食无忧,也可能已经小有财富。但是决不会领驭天空,这是多少人的梦想啊!也不知道煞雷现在怎么样了,从他随紫逸夫人离开后已经过去五年了。申泉忽然微笑起来,那家伙自小就聪明,我还担心他什么啊,肯定【齐云真诀】层次比我还要高。 自己在今年的春天刚来之际,终于突破了【齐云真诀】第六篇进入第七层气满三宫之境界。剑诀在‘血染’剑的渲染下更是达到第八层剑随形意!不得不说是武学奇才,就连青峰当年也没有这份修为啊,风染时常赞叹! “汪汪。”坐在申泉肩膀上的怕虎冲申泉汪汪叫起。 “不会又饿了吧,才吃过啊,你这个家伙胃口是越来越好了啊。”申泉微笑的道。 “汪汪唔...”怕虎舔舔申泉的脸蛋:快走吧,那些羊腿都等不及了。 申泉很无奈的笑道:“你个家伙啊,真那你没有办法,前面有个镇子我们就在哪里吧。”“汪汪”:就这里吧,肚子都扁啦。 青牛城距离齐云山八百里,距离夔灵山七百五十里,可以说是在这两大名山的中间地段。城镇不大,不及柳絮镇三分之一,人口却是繁多。城中有一客栈名叫悦来,可以说是青牛城之中最好的客栈了。 申泉带着怕虎来到客栈里,找了一个靠近墙角的地方坐了下来。 “客官来点什么呢?”小二走来望着这个手拿宝剑的少年。 “随便来点吧,能填饱肚子就可以了。不过要来两条羊腿给我的这个兄弟。”申泉指着怕虎说道。 “可它只是一只小狗啊,怎么是你的兄弟......” 望着少年的眼神小二没有把话说下去:“它是我兄弟。”少年重复的说道。 “恩,好类,菜马上就好,请客官稍等。”说完小二匆忙的离开了。 由于现在正是吃饭的时间,客栈里的座位差不多都已经坐满了吃饭的人,有来往的商人,还有一些看上去是江湖人士,或是扛着宽厚的大刀。或是拿着细长的佩剑。有的聚在一起讨论天下大事,还有的在说着悄悄话,不知是不是在说谁家的姑娘漂亮? 现在还不时有人进进出出的,显示的客栈红火生意甚好。 此时从门口进来了三个女人,为首的头顶黑色斗笠,纱巾遮住了脸庞,不见是何模样。边上的两女甚是漂亮,只是冰冷的眼神有种让人难以接近的感觉。 “嗨,快看有几个漂亮妹妹进来了!”一个满脸胡须身材很是健硕的青年叫道。随着这一声喊,大家都一起看过去。“嗨,小妞,这里还有位置,来大爷这边坐啊。”一个脸上有一道大刀疤的光头青年嬉笑的叫道。 “去你的吧,光头疤,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副熊样还让漂亮的小姐坐在你边上。来来,漂亮的小姐,玉树临风,才华横溢的西门青正式邀请三位漂亮的小姐到这边坐下wrshǚ.сōm。”又一个长相斯文手中拿一把折扇的青年站起来说道。大刀疤显得很是不满的表情,但也没有再说什么。 少女领着两个美丽的女人走了过去,看到西门青满脸的微笑。少女冷冷的一哼! “啪啪”两声响后,整个大厅里安静下来。“本小姐不喜欢你!”谁也没有想到西门青居然挨了两巴掌。顿时桌子边上的四个大汉怒视着这个头顶斗笠的少女。 “你...哈哈,好。很有意思啊,不是么?”西门青好像说话的语无伦次,明明挨打了,还说什么有意思。 “三位美丽的小姐请随便吧,刚才在下失礼了,实在抱歉!”几乎大厅的所有人都望上了西门青,包括坐在墙角远边的申泉也好奇的看着这一幕。 西门青好像没发生任何事情的样子又坐了下来,看了看边上站起的四人示意让他们坐下来。“可是,少爷......”没等边上的那壮汉说完,西门青大声叫道:“我叫你坐下!”边上的壮汉看了看顶斗笠的少女,很无奈的坐了下来。 “算你们还算识相。”少女冷哼的说完,转身朝申泉这边的桌子边走来。 第二章 邂逅 第二章邂逅 三人来到了申泉的桌子边上,“请问,可否借坐呢?”少女对着申泉微笑的问道。 申泉疑惑的看着这个头顶斗笠而且面目被纱巾遮住脸的少女。刚才还很凶神恶煞的,现在却很和气的给自己说话。但是申泉还是很平静的说道:“小姐请便。” “谢谢少侠。”少女很客气的答谢。 虽然还有一些人偷偷望向这边的桌子,但再没有人敢大声叫喊一句。小二走到申泉的桌子边:“客官这是你的菜和羊腿。小姐要来点什么啊?” “恩,来和这位少侠一样的就行了。”少女看着申泉说道。 “好的,马上就来,请小姐稍等。”小二说完拿着托盘走开。 “这只小狗好可爱啊,少侠这是你的宠物吗?”少女神情可爱的问申泉。 申泉看了看坐在对面的少女:“它是我兄弟!” “嘻嘻,人和小狗是兄弟?”少女的笑声引得旁边的人都望了过来。这样笑声多么的迷人啊,似乎连怕虎都被这样动听的笑声迷恋。在桌子上跑到了少女身边。 “你和别人不同!”申泉看着微笑的少女道。 听完申泉这样的话,少女摘下了头顶上斗笠。一副绝世的容颜,眯眨着美丽的眼睛,雪白的皮肤脸上透漏着微微红晕。 顿时周围的人一片喧哗:“哇,仙女啊。”“真美啊,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子。”“我要是有这样的老婆,死了也值啦!”客厅的人群又开始一言一语的热闹起来。 “少爷,你快看。”坐在西门青边上的一个大汉站了起来指着少女说道。 西门青望了一眼少女:“别管,给我坐下,这不是我们能够得罪的起的!” “可是她真是太美了,难道少爷你……”望着西门青杀人的目光,大汉乖乖的坐了下来。 最后西门青冰冷的冰冷的眼睛望了少女一眼喃喃道:“哼,夔灵山谷,我会去的!” “怎么我哪里与别人不同了,难道我很丑吗?”少女微笑的问申泉。 当申泉望向少女惊世的面容的时候也微微震惊,不过马上就恢复一脸平静的说道:“不是,姑娘你很漂亮。我是说我的这位兄弟一般人是很难与人接近的,不知道姑娘使了什么幻术能让它心生好感?” “嘻嘻,可能是你的这位兄弟也喜欢美女喽。”少女的笑容真的能让人产生一种错觉,叫人觉得世界上只有这一个超凡脱俗的仙女,如果她叫谁去杀人放火,作奸犯科,估计那个人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幸好申泉【齐云真诀】已经基于大乘境界,也幸好自己并无其他心思,只想早日能去往阿什咳地区。要不然可能连他自己也会迷失自我的。 “小姐还是收功吧,你的这招对我好像没什么用处啊!”申泉很是平静的说道。 少女很是惊讶的看着申泉,边上的两个女子也显得很是惊恐,少女身体微松,顿时旁边已经陷入幻觉的人一阵后怕。怕虎也‘汪汪’的跳到了申泉身上,怒视着少女‘呜呜’发怒。 虽然少女收掉功法,但美丽的容颜仍然非普通人所能比拟。 少女忽然又遮口而笑:“嘻嘻,你这人很厉害啊,连我的蛊媚功法都丝毫不受影响。你就是柳絮镇过来的申泉吧,这只小狗就一定是‘怕虎’喽,果然不辜负我追你这么久啊!” “你认识我?”申泉显得很是惊讶,自己对这个美丽的少女没有一点印象。 少女还是微笑的眨着眼睛:“我并不认识你啊,就是在途中听闻少侠你见义勇为,锄强扶弱,乐于助人的侠士行为很是佩服,特地赶来能请侠士帮我一个小忙,不知少侠可否愿意帮帮我这个弱女子呢?” “侠士之名可不敢当,若是姑娘真有什么难处,在下定不会袖手旁观,但若是在下也无能为力的话,那我也就没有办法了。”申泉微微的说道。 “恩,那就先谢谢少侠了,这事少侠定能办到。就是不知少侠愿不愿意办了。”少女显得很是担心的问道。 望着此时的少女,脸上担忧的神色溢于言表。申泉坚定的说道:“请姑娘尽管放心,行走江湖就应该以助人为本,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事情,在下肯定在所不辞。” 听了申泉的话少女担忧的脸色顿时变得开心不已,一脸调皮的说道:“是这样的,前几天大雨下个不停,我的好多衣服没有洗,不知道少侠可否愿意帮我把衣服洗掉呢?” 听了少女的话,申泉和怕虎差点摔倒在地上:“姑娘……你……” 现在的少女开心的笑的花枝招展,这样的笑容真的是能够颠倒众生啊。就连边上的两个女子也忍不住的遮口而笑。 申泉发现自己被耍,并没有发火,而是马上又恢复了一脸的平静:“姑娘若是想拿在下开心,还是请回吧,在下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就不奉陪了,怕虎我们走。”说完抱起怕虎起身就要离开。 “少侠请留步,刚才只是开个小小的玩笑。不必当真,不比当真,嘻嘻”少女想起刚才申泉的表情,还是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若是姑娘再这样戏弄在下,在下定当不会客气!”申泉很是气恼的说道。然后又重新坐在了原来的座位上。 少女望着申泉气恼的表情嘤嘤道:“真是一块木头。”“听说少侠要去夔灵山,不知少侠去到那里有何事啊?要知道夔灵山可是魔教圣地啊!”少女边上的一位女子插话道。 “对呀,申少侠难不成是仗着自己武艺高强要独闯魔教。”少女也换成平静的语气问道。 申泉考虑了一下说道;“不瞒姑娘,在下奉师父之命去往夔灵山,只是探实魔教在最近是否有大的动静。” 申泉想到师父的唯命,觉得师父真的是用心良苦,自己明明已不再是齐云山人,但为了这次齐云峰会,还是要派申泉去魔教的第二大圣地,也是距离齐云山最近的夔灵山聚集地一探究竟。据师父说这次齐云峰会会有很大的变故。 少女接下来的话打断了正在深思的申泉,道:“少侠应该是齐云山人士吧,不知是在谁的门下。” “在下虽是修习【齐云真诀】但并非是齐云山人士,家师空壶。”申泉回到道。 少女显得很吃惊的样子:“难道还有非齐云山人修习齐云功法的,真是孤陋寡闻了。” 申泉没多做解释,临走时风染嘱托申泉在外面最好不要提起他。 少女望向申泉:“少侠虽不是齐云山人士,但肯定也与齐云山有所关系吧。不知少侠会否参加这次的齐云峰会呢,据说齐云峰会每二十年才举行一次,每次都能产生一些武功高强的少年侠士出来。而且这次还不光齐云山,还有瓜州府,昆仑山,流沙派等的所有正派人士都会派人参加,如果少侠能参加比试,凭少侠的武功修为定能一举夺魁,岂不快哉!” 申泉微笑的说道;“姑娘过讲了,在下那不入流的功法真是上不了台面,更别说参加齐云峰会这样重大的比赛了。” 少女含笑的说道:“少侠真是谦逊啊,能对我的蛊媚功法都不怕的人岂是不入流的功法!” 申泉微笑的没有作答。少女又对着申泉继续道:“不知少侠听过青峰这个人没有?” 申泉脸色微微一变答道:“青峰在下确实听说过,听说青峰现在已是齐云山白岳领门,不知姑娘问他有何事?” “据说当年青峰年仅二十岁与魔教大长老柯受良大战上千回合不败,所以心下敬佩,想见上一见。”少女神情复杂的说道。 申泉说道:“若是姑娘能到齐云山参加齐云峰会或许能够见到他吧。” “呵呵,会去的,希望在齐云峰会上能见到申泉少侠的身影。”少女微笑的说道。 “这次还不知去夔灵山要多长时间,希望能赶得上齐云峰会吧。”申泉微微摇头的说道。 少女站起来微笑的说道:“我们就不陪少侠了,到了夔灵山少侠还望小心行事,如若见到诡异的事情还是尽早离开,莫要因此丢了性命!记住我的名字叫做云儿哦。”临走时还不忘给申泉报以一个甜甜的微笑。 坐在桌子边的申泉望着少女离开的背影,心中不由得担心:看来这个少女身份很不一般啊,能参加齐云峰会,好像对魔教圣地夔灵山也是相当熟悉,就究竟是什么人物。云儿…云儿…申泉默默的念叨两句。‘汪汪’怕虎一脸诡笑的冲着申泉叫嚷,似乎说:看人家漂亮,在打人家主义吧。申泉一把抓起怕虎,隔着窗户给扔了出去。:“你这家伙懂什么啊!” 申泉带着怕虎离开了青牛城,踏剑落下。望着眼前的巍峨高山:“这就是魔教第二圣地夔灵山么?真和紫荆山快有的一比了。后面传来了怕虎的叫声;我怎么觉得要比紫荆山还要恐怖啊! 第三章 意料之外 齐云山万寿岭,碧月堂的大殿内坐着齐云山八门的领门,璨随坐在正中的座位上,下面分别坐着的是八大领门,还有一切其他门派的人士。 璨随今天的气色显得格外精神,站起身对着众人说道:“距离这次的齐云峰会还有不到五个月的时间,这次提前邀请大家过来是商讨一下齐云峰会的具体事宜,泰森,你们给大家先说说我们齐云山最初的计划。当然大家如果还有好的建议的话不妨都提出来大家坐在一起议一议也是可以的。” 坐在璨随下面的一位脸上略显粗犷的中年年站了起来:“大家好,我是齐云山岐山岭的领门泰森,首先我代表齐云山欢迎瓜洲府,流沙派,昆仑山,天空堡和雷神殿的各位代表。先前我齐云山八门已经初步拟定了一个这样的比赛步骤:就是齐云山每个门派选定十人参加,而非齐云山的门派则可派出二十人参加比试。比赛按照淘汰制决出最后的冠军,每人的第一场是按抓阄来决定。不管你遇到的是谁,都要比试。当然若是你选择放弃也不会有人怪你。还有就是能站在最后的选手将得到很丰厚的奖励!” 泰森说完眼睛很是冷漠的看一眼璨随,接着道:“进入前四名的选手将会得到【齐云真诀】的全部功法,大家记住了是全部!”泰森说话加重了语气:“所谓全部,并不是外面所传的【齐云真诀】十一篇,而是【齐云真诀】十二篇!主要的是不管你是那个门派的只要能进入前四就能得到奖励。” 顿时堂下一片哗然,很多人则是在小声议论:“以前从未听说过【齐云真诀】还有第十二篇啊?”“齐云山真是深藏不漏啊!”“上次见识【齐云真诀】十一篇,都震撼的我好几天没有睡觉,没想到还有十二篇啊!”“前四都能得到【齐云真诀】十二篇,那么第一名呢?”大家一言一语的讨论起来。 一个看起来很是英俊的青年走到正堂之中对着璨随拱手道:“齐云山真乃是正道第一大派,这样胸襟这是非常人所能比拟啊。在下昆仑山尘连真人座下大弟子白虹。” 璨随满脸春风的微笑道:“哦,是尘连的弟子啊,看你气宇不凡定是所得尘连真传啊,不错不错。不知尘连兄现在可好?齐云峰会尘连应该会来吧?” “家师现在很好,谢璨掌门挂牵。家师现在正闭关修炼所以才先派在下过来,等到齐云峰会开始,我相信家师定会赶到的。” 叫做白虹的青年说道。 璨随微笑的缕一缕胡须:“好久都没见到的好友了,悬赏【齐云真诀】十二篇,也是为天下正道做贡献,不值一提,不值一提,泰森继续说吧。” 泰森望着璨随说道:“是,掌门师兄。”然后神色凝重对着众人继续道:“最后的冠军不管你是什么门派,师承何处。将会得到仅次于齐云山镇派之宝玄天神剑的一件布阵法器‘乾坤盘’!” “哗......”又是一阵喧闹。 “不知道大家还有什么异议没有,这只是我齐云山初步拟定的计划,若大家还有什么话就可以直接讲出来?”璨随满脸微笑的问道。 “我是雷神殿掌门晴空雷座下第一大弟子愁断肠,我代表家师诚信祝愿,这次齐云峰会会变成有史以来的最为盛大的峰会。”一个看上去略显年长的青年站起来说道。 璨随微笑的说道:“雷神殿能不远万里到来齐云山做客,真是齐云之荣幸。不知晴空雷老友会否来齐云一观齐云峰会盛况呢?” 愁断肠恭敬的答道:“回掌门话,家师若是知道这次齐云峰会的宏大,定会前来祝贺的。” “哈哈,那就好。”璨随一脸满足的说道。 随后瓜洲府的坠天涯,流沙派的逆水流,天空堡的泛红尘,昆仑派的白虹都一一表示了对这次齐云山的安排满意。这些人都是个大门派的佼佼者,也都是最有可能得到【齐云真诀】十二篇的有利争夺者。 “既然大家都满意这次的分配,那就都回去准备去吧。毕竟只有不到五个月的时间了。”璨随满心高兴的对着大家说道。 “谢谢,掌门,我们就先回去禀报家师了!”说着大家就要告辞离开。 “大家等一等!”忽然一个高亢的声音响起。 欲要转身离开的众人,都回过头来望着这个让大家留步的青年。就连站在台上的璨随也惊讶的望着他。 “天淡,你还有话说么?”璨随显然不是很满意这个青年的话。 “掌门师兄,我还有个小小的建议,不知师兄能否让天淡说完再让大家离开?”青年很是委婉的说道。 坐在旁边的泰森脸上露出了微笑,齐云其他门派的领门也都暗松一口气。只有白岳领门青峰一脸疑惑的望着天淡。 璨随脸色微变:“天淡有话可以直说!” 天淡微笑的说道:“谢谢,掌门师兄。”天淡又望着其他各派的代表:“我是齐云山云崖湖的领门天淡,我自己有个小小的提议,就是在齐云峰会期间,举行一场各门派领门和掌门的比试,不知大家觉得如何?” “呼......”代表各大门派来的人今天显然受到的惊讶超过了所有。马上又开始讨论开来。 璨随脸色发青的瞪着天淡,嘴上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泰森望着璨随变色的脸心里乐开了花。 “天淡师叔,你事先为何不与大家商讨商讨呢?”坐在一边的青峰也是惊讶的询问道。 天淡微微的一笑:“青峰师侄,掌门师兄,各位师弟,还有各大门派的代表们们,我是想既然要办最盛大的一次齐云峰会就要做到最好,而且作为领门和掌门后就很难有跟人切磋的机会了,不妨趁此机会,大家各自领略他人功法或许对谁都有好处吧。我们比试可以不要璨随师兄颁发的奖品。仅是切磋而已,不知掌门师兄觉得怎么样啊?” 璨随发青的脸色略显好转:“恩,这样也好,光看到年轻人在战斗。我们这上了年纪的也是心中难免心痒。好,不知你们的师父能否愿意?”璨随说完望着刚要离开的几人。 “这......这重大的事情我们做弟子的很难决定,还是等回去,跟师父商讨后再做答复吧。”天空堡的泛红尘恭敬的对着璨随说道。“是啊,这样的事情让我们很难决定啊!”随后的几人也跟着附和道。 “恩,既然是这样,那就等和你们师父商量后再说吧。”璨随也点点头说道。 “那么大家不妨也听听我的小意见吧?”开始说话的那个很粗犷的中年人对着众人说道。 璨随神情凝重望了过去:“泰森你也有话说吗?” 泰森面部改色的说道:“我是这么认为的,既然天淡师兄说领门和门派掌门都要切磋了,我就在这上面说下自己的意见。” 没等大家回话,他就继续道:“各派领门和掌门都是大权在手之人,等到了真正比试的时候恐怕会顾及身份不会全力应战,所以我提议在领门,掌门战斗之时,输的要满足战胜一方的一个条件,条件可以自己提,但也不要太过分。条件必须要在其他各大领门和掌门的同意下才能接受,也避免提一些很难办到的事情。不知大家对我这样的提议感觉如何啊?当然如果有哪个掌门害怕会输的话,也可以不予应战!” “哗...”又是一片喧哗,这样的提议太骇人听闻了,要掌门战斗,输的还要答应别人的一个条件,作为一派掌门怎么可能接受这样的提议。 璨随脸色本来似春风抚脸的微红,被天淡的话说的变得青绿,现在听到泰森的话‘刷’的一下变得苍白:“泰森,你这样做到底是想干什么!”璨随怒斥道。 泰森面容不改的回道:“璨随师兄,这只是我的一个小小的提议,你老人家大可否决啊!” 还没等璨随说话,堂下齐云山各领门议论纷纷“这个提议很好,我绝对赞成!”天淡对着泰森微笑的说道。 “我们也都觉得很不错,不知璨随师兄怎么样认为呢?”其他几个领门都符合道。唯独白岳领门,闭口未谈。 “你们...哈哈...很好,你们几个也都回去吧,这个提议跟你们师父好好商量商量。今天就到这里吧,大家都走吧!”此时的璨随显得是那么的孤独无助,说的话都毫无轮次。 璨随说完不等大家告别就一个人转身进里屋去了,青峰看着这个风残孤独落寞老人的背影,心中不忍,跟着璨随进了里屋。 “那我们也先告辞了,要马上跟师父商讨一下了”几大门派的弟子代表也都要离开。 “大家稍等。”天淡走了过来说道。欲要离去的几人回转过来。 “请将这几封信,亲自转交给你们师父!”只见天淡从坏中拿出几封密封的信件。 “是,天淡师伯(师叔)。”接过信件,大家分别离去。只剩下瓜洲府的坠天涯还留在大殿之中。 坠天涯来到天淡身旁问道:“天淡师叔,刚才随璨随掌门进去的可是白岳领门青峰?” 天淡望了望大殿通往里屋的已经关闭了的房门,说道:“是的,他就是青峰!” 第四章 回顾 第四章回顾 “掌门师叔,他们为何要这样对你啊?”青峰跟着璨随来到了里屋,看着像是苍老了许多的老人,低声的询问道。 璨随看了看站在身后的青峰:“恐怕你师父风染从没有跟你提起过为什么要离开齐云山的事情吧?” 青峰答道:“是的,师父一直没有说起过,上次师父离开齐云山的时候,问我是否愿意随他下山。我问他为什么,他没有说。师叔你也知道,我自小就无父无母,是风染师父把我带大,还教受我【齐云真诀】和剑诀。我从小就把他当成我的父亲。当时我根本就没想过会离开师夫。所以没再问原因,就跟师父离开了齐云山。还请师叔告知当年师父为什么要离开?” 望着这个诚恳的青年,璨随自己心中涟漪起伏:风染师兄啊,我不如你啊! 璨随叹了口气道:“唉...其实当年齐云山的掌门,应该是你的师父风染师兄做的!” 青峰很是惊讶的叫道:“什么......” 璨随没有在乎青峰的表情,抬起头,好似能看穿房顶望到无边的天空的样子,回味道:“当年我们的师父,也就是上一代的齐云山掌门,不辞而别。一去二十载,再也没有回到齐云山。当时全部都是风染师兄主持大局,你跟随风染师兄的时候大概也有所了解吧?当时我们几个师兄弟都把风染师兄当做掌门看待了,因为他是大师兄。可能连他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吧。不过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就这样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直到后来我在一次无意的情况下,在齐云山的一个洞穴里发现了师父留下的东西,一封信和‘玄天神剑’。” 青峰听到璨随的话很是惊讶,但也没有打断璨随。“我打开信以后才知道师父并不是不告而别,可能是遇害了,也可能是传说之中的,得道成神,已经飞升了!” 虽然璨随说话的语气很是平常,但是听到青峰耳朵里,犹如晴空响雷般留下阵阵轰鸣。“得道成神!得道成神!”青峰面色苍白的自语道。 璨随看了一眼失神的青峰继续道:“师父当年可以说是已经站在了武学的巅峰,曾六次独自一人糜战魔教,而无一失败。那时的师父【齐云真诀】和剑诀都达到了顶峰,也就是第十一篇超凡脱俗之境界。直到后来再没有一个魔教之人敢出来兴风作浪。 我打开了师父留下的信。里面有两张纸,一张是师父写给我们几个徒弟的话,还有一张就是【齐云真诀】的第十二篇。” 青峰再次惊恐,阴晴的脸上显示的他是多么的震惊。 璨随继续道:“在师父留下的信里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我们一起参悟【齐云真诀】第十二篇。可惜啊可惜......” 青峰疑惑的问道:“掌门师叔,你可惜什么啊?” 璨随微微的一笑:“【齐云真诀】第十二篇是白纸一张,叫我们如何参悟啊!” 青峰惊恐的脸色煞白:“那师叔你还把他当做这次齐云峰会的奖励!” “就是我们都无法参透,所以才想要更多的人能够参考参考。说不定有的人能看懂那张白纸也说不定!而且这次奖励丰厚,主要是希望更多最杰出的人能参与进来!”璨随微微的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可能是你的这几个师叔不想让【齐云真诀】第十二篇传到外面去吧,所以才会这样针对我吧,当时大家商讨的时候是我自己一意孤行要这样做的。若是让我们继续参悟那张白纸的话,估计到死也不会也所结果的。还不如让大家都看看,很可能研究出那张白纸的奥秘,就能够脱离俗世啊!” “或许泰森师叔和天淡师叔他们,还有别的目的也说不定!”青峰慢慢的说道。 “他们有别的目的?哈哈,也许吧!”璨随一脸隐情不定的样子很是神秘。 青峰压低了声音说道:“恐怕是在窥视掌门之位也说不定?” 璨随微微的一笑:“窥视掌门么?嘿嘿,就凭他们,青峰现在你的【齐云真诀】到了瓶颈了吧?”神色一转的问青峰。 青峰感觉很惭愧的说道:“是的师叔,现在【齐云真诀】第十篇到了顶端,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了,还是无法突破。” 璨随微笑的说道:“第十篇你还不满足么?你可知道整个齐云山除却你师父风染,也就我和天淡师弟达到了十一篇!” 青峰很是吃惊的说道:“什么,只有你们三人达到十一篇,那么连泰森师叔他们都没有吗?” “是的,泰森师弟;侃通师弟他们也全部都是停留在第十篇!”璨随说道。 “你想想会是谁窥视掌门之位呢?”璨随继续问道。 “难道天淡师叔......”青峰惊恐的望着璨随。 璨随则是一脸平静的说道:“这个掌门本来就不应该是我的,我决定在齐云峰会结束后,将掌门之位传与你。我应该隐退了!” 璨随没有管青峰听到他这话后的表情,继续说道:“本来是该风染师兄做的,我相信他是不可能回齐云山来的,既然你是他的弟子,他们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异议吧!” 青峰脸色惨白的说道:“掌门师叔,万万使不得啊!我只是一个后辈,怎么担此大任。再说掌门师叔现在做的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要隐退呢?” 璨随大笑了起来:“哈哈......你的那些师叔都这样对我了,难道我还有脸面做这个位子吗?” 青峰还是敬畏的说道:“还是请掌门师叔,三思啊。这样的决定未免太草率了!” “算了,这个等齐云峰会结束以后再说吧!”璨随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青峰暗松了口气,问璨随:“师爷难道是真的得道飞升了吗?”看来青峰很是关心这个问题。 璨随忽然一脸担忧的神色说道:“其实我们也不知道,只是猜测罢了。因为玄天神剑,师父是从不离身的。还有一种可能是被仇家追杀,致使把【齐云真诀】十二篇和玄天神剑留下。但是我们思来想去这个可能很小!”璨随随后像是那一说出口的样子,但还是开口道:“就是因为我在洞里,发现了玄天神剑,所以那时心生贪念,对风染师兄说...师父留下的信中说谁发现他老人家留下的东西,就由谁执掌齐云山,和拥有玄铁神剑。” 璨随望着青峰迷惑的眼睛说道:“对,我没有把那封信给他们看。虽然他们心里不解,有所猜疑,但还是没有说出来。可是当我主掌齐云山以后,天淡,泰森他们还是没有把我当做掌门。而是很拥护风染师兄,我看到这些心里很是难受,所以就处处排挤风染师兄,最后才导致风染师兄的离去。” 璨随最后又说道:“我是一个自私的人,青峰你听到这些应该很恨我吧?” 青峰望着璨随,脸色不由的变得煞青,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开口道:“连师父都能原谅你,我又有什么好恨你的!” 璨随望着青峰,不由的叹口气:“算了,青峰你随我来。” 不等青峰回过神来,璨随便走进了边上的一个走廊。青峰也跟着璨随进入走廊,经过了几排房屋以后,来到了一间很是简朴的屋子里。一张书桌上面,简简单单的摆放了几本书。桌子上还有纸研笔墨,后面有几个书架,架子上书很多,大多是一些很旧了的,书页都有点泛黄。 璨随走到书架上拿下了一本书,打开之后拿出一张纸,纸很薄,但颜色是蓝色的。 璨随来到青峰面前:“这就是【齐云真诀】第十二篇,你看看吧。” 青峰很是激动的接过来,这可是很有可能超脱俗世的功法啊。青峰看着这张蓝色的纸,上面只有几个字:‘心中有我,超脱俗世,看淡红尘,拯救苍生!’再往下就是一片空白了。 青峰很是不解:‘心中有我,超脱俗世,看淡红尘,拯救苍生!’“到底这是什么意思?” 璨随看着青峰的一脸不解:“经过我们几个思量,认为最主要的并不是这几个字,而是下面的空白部分。” 青峰自语的说道:“为什么会有空白的呢?” 璨随说道:“可能是本来就是这些,也有可能是后面的部分被师父抹去了!” “抹去,师祖为什么要抹去后面的部分呢,他抹去再让你们参悟,不太可能吧!”青峰委婉的说道。 璨随微笑的说道:“那我们就不知道了,这些我们只是猜测吧了!” 璨随接着道:“时间不早了,青峰你也先回去吧,好好参悟【齐云真诀】,等到五个月后的齐云峰会恐怕会有大的变故。希望你能够站在正确的一方,为齐云山着想!” “会有大的变故?难道天淡师叔他真的会那么做?”青峰很是担心的问道。 “到时候不就一切大象真白了么?别分心,好好参悟!”璨随关心的说道。 “今天谢谢掌门师叔的真诚,不管以后齐云山会变成怎么样,掌门师叔你永远都是青峰的掌门师叔!”青峰恭敬的拱手道。 璨随忽然大笑的说道:“哈哈,好,不亏是风染师兄教导出来的弟子啊!青峰你如果有时间到你师父那里,跟他说一声,在齐云峰会的时候希望他能过来!” 第五章 二尾猫釉 第五章二尾猫釉 微风吹的山林中的树叶‘沙沙’作响。怕虎跟在申泉的身后,呜呜的哼叫着。已经连续寻找了六天,至少也前进了几百里距离了,别说找到魔教的所在地,就是连一个人影也没有看见。‘汪汪’怕虎撕咬住申泉的裤腿。“怎么了怕虎?”申泉低声的询问道。 怕虎环顾四周的叫起来。“你说这里和别处不一样!”申泉也抬头四处看看。 “果然啊,这里没有任何的生命迹象。连只野兔,野猪什么的都没有,看来离我们的目标不远了!”申泉欣喜的笑了起来,经过了几天的路程,终于见到了不寻常的地方了,怎能不让人开心啊。 申泉没有看到此刻怕虎的表情,两个溜圆的眼睛浑然无光,四条小腿在不停的打着抖擞。显然是对这里的环境感到非常的恐惧! 申泉高兴的抱起怕虎,就快步的朝前走去。可怜的怕虎只能在申泉的怀里,述说着自己的害怕! 前进不到一公里,前面的情景震惊的申泉说不出一句话。一个超大的峡谷,宽足有十余里宽,长更是达到百余里长。两边翘崖齐整的像是人工开掘的一样。峡谷内没有房屋,没有树木。只是很像一个巨大的广场,整齐的地面迎着阳光,折射出道道余晖。在峡谷的最下方,一个个宽阔的洞穴朝着这个巨大的广场。怕是有几千个这样洞穴。广场上没有人,隐约能听见几声怪怪的动物的吼叫,从中间的洞穴内传出来, 说明了洞穴很是深长! “这里就是魔教的第二圣地么?”申泉很难想象魔教的模样,因为他没有去过魔教的地方,甚至连魔教的人他都没见过。但即使这样,他还是很怀疑这里是否就真的是魔教圣地。 申泉望着平整如华的地面心里暗暗发憷:下去,在这样的地方万一被人发现,连一个可以躲藏的地方都很难找到。不下去吧,费了千辛万苦的时间才来到这里,很是可惜! 经过了深思熟虑,申泉还是决定要下去一探究竟! “怕虎,下面可能会很危险,你留在这里。我到下面去看看。”申泉对怕虎说了一声,就欲跳下。 “呜呜,汪...”怕虎咬着申泉的裤腿,死活不松口。 “怕虎,乖啊,我马上就会回来的,别怕!”申泉像是安慰孩子一样的安慰道。 怕虎‘呜呜’的声音像是在哀泣。 申泉轻叹一口气:“唉,好吧,你跟着我一定要小心啊,千万别弄出声音来。万一惊动了魔教的人,怕我俩就要身葬此处了!” 怕虎很是乖巧的跳进了申泉的怀里。嘴里还嘟囔着:想把我丢下吗?没门,我俩是兄弟啊,你忘了吗? 申泉很是无奈的摇摇头,一跃进入了大峡谷之内。 声音很小,旁边也没有任何动静。申泉选择了一个就近的洞穴,怕虎跟在身后,悄悄的溜了进去。 进到洞穴几米处,有几间在洞穴走廊内开掘的房间,房间很小,在里面恐怕只能容得下几个人。里面有一些杂乱的武器和书籍。还有一个床铺,应该是供人住宿的地方。走到最里面申泉也没有发现一个人,“他们全都不在。都去干什么去了?”申泉快速的思考着。 换了几个洞穴都是这种情况。“为什么会这样?”申泉很是疑虑的说着。 “汪汪”怕虎对着边上的另一个洞穴叫了起来。 申泉转过头望了过去,果然这间洞穴和别的不一样。洞穴很浅,站在洞口就能看到最里面。申泉走进去,里面只有两件房间。 申泉推开了门,屋里有一种香味,味道很熟悉,像是在什么地方闻到过这种味道。但就是想不起来在那里闻到过。 房间内整理的很清洁,像是女子的闺房,有一个很漂亮的淑妆台。申泉不敢在这里久留,恐生变故。最后绕过了所有没看的洞穴,来到只有几声动物怪叫的那个洞穴。 这个洞穴极大,洞穴内的大房间里锁着一头怪兽。一种两条尾巴的黑猫,耳朵大而尖,牙齿为双面锯齿型。申泉惊讶的喊道:“二尾猫釉!” 相传在远古时代,有几只庞大的神兽,生活在各处,力大无穷危害一方平安。每个神兽都长着长长的尾巴,据说尾巴越多,就代表力量越强。最厉害的好像有一条长了九条尾巴的狐狸,叫做‘九尾妖狐’。能化成人形,藏匿于人间。这只虽然只有两条尾巴,但能被人称作为神兽的家伙,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抵挡的。 怕虎惊恐的躲在了申泉的后面不敢多看一下,怕是多看上几眼这样的怪兽自己都很难承受。 猫釉虽然看上去很是恐怖的样子,但楚楚可怜的眼神,说明了它现在正遭受着痛苦的折磨。两只眼睛望着申泉,像是在求助。 栓在猫釉身上的铁链有人的胳膊这么粗,任是猫釉何种挣扎也难以逃脱。 申泉看着表情痛苦万分的猫釉,欲要解救。 身后传来了怕虎‘汪汪’声,示意自己不要自找麻烦,万一把它救下。他来伤害我们,你拿什么来抵挡神兽的攻击。 “怕虎别怕,我能看的出来,它对我们绝无敌意。”申泉对怕虎安慰道。 在房笼里关着的猫釉,时刻关注着他们。看到申泉欲要解救自己,兴奋的吼叫起来‘喵唔......’的叫声响彻整个大峡谷。 “想出来,就别弄出动静!”申泉淡淡的说道。顿时猫釉安静了下来,拼命的点着头。怕是自己再叫一下,申泉就不会救它的样子。 申泉打开了房间的门,抽出了‘血染’剑,一剑砍下,只听‘叮’的一声脆响。粗大的铁链纹丝未动。申泉很是惊讶的说道:“怎么可能,世上还有‘血染’不能砍断的东西,这是什么材料做的,也太坚硬了吧!” “这条铁链乃是原产于北海道鬼之森的火龙洞中,常年受岩浆烘烤而成的,并不是随便一把破剑就能砍断的!”听到一个稚气的少年的话,申泉和怕虎惊吓的差点掉头就跑。 “别走啊,还没放我出去呢!”稚气的声音再次响起。 申泉和怕虎停下来,转过头看见的是一个满脸微笑,口吐人语的怪兽。 “是你,你会说人话?”申泉惊恐的看着猫釉问道。 猫釉骄傲的说道:“笑话,作为神兽什么事情不能做!” 申泉看着猫釉傲慢的神情,唏嘘不已:“既然神兽什么事情都能做,那就用不到我们来解救你了,怕虎我们走。”申泉说完就要掉头离开。 猫釉马上害怕的喊道:“别啊,哥们,我刚才开玩笑的啊。我们神兽就是再厉害,也比不过少侠你啊,看少侠英俊潇洒,气宇轩昂,玉树临风,神功盖世......” 申泉满脸微笑着说“行了,别说啦,说的我都快赶上酷刑者了。我可没那么优秀啊!” (酷刑者是流传的一个传说,据说他无所不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加上武艺超绝是所有人崇拜的偶像!) 猫釉一副不满的样子说道:“酷刑者算啥玩意,跟你比那可差远了去了......”于是猫釉又接着刚才的话继续了起来。 申泉苦笑的大摇其头:“这是个什么玩意啊,不光会说人话,还....还....也太那个了吧!” 看怕虎的表情就知道了‘汪汪汪‘马屁精! 申泉问道:“那既然是一般武器,不能把它砍断,还是没有办法救你出来啊?” 猫釉微笑的说道:“很简单啊,你把两边的墙壁凿出个洞出来,就可以了,铁链就栓在里面。” 申泉微微的点点头! ‘哐啷’一声巨响,被锁的二尾猫釉终于挣脱了! “哈哈哈,终于可以回家了。谢谢了,两个小东西!等我解开锁链,会回来找你们的!我的名字叫态度依然!”猫釉说完不等申泉问话,就拖着长长的铁链,飞了出去! “真是个没有良心的家伙,说走就走!”申泉愤愤不平的说道。 ‘汪汪汪’怕虎也跟着附和道。 “不过这家伙看来是很厉害的样子,居然不借助任何东西就能飞行,救下它,不知是对还是错啊?嘿嘿,态度依然,怎么这名字这么怪啊!”申泉望着飞走的猫釉,心里想道。 “我们也赶快回去吧,跟师夫说说这里的情况,为什么魔教之内没有一个人在呢?”申泉说完,抱起怕虎踏上了‘血染’剑,御空而去。 就在他们离去不久,大峡谷之内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曾于青峰大战的魔教大长老柯受良。另一个身材巨大,浓浓眉毛下的一双眼睛犀利无比。宽厚的背上有一把巨大的刀,细小的红线在刀身流动,像是人的血脉在刀里面。(这是谁暂不公布,(*^__^*)嘻嘻……反正好像也没有人在看我的书...呜呜......) “老柯,你说的二尾猫釉呢?”那个浓眉大眼的人问道。 柯受良望着空荡荡的房笼,和墙壁上留下的两个大洞。心中百感交集:“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有人来到这个地方,难道是西门潜行来过,不可能啊,他现在也应该去了齐云山。”像是在跟别人说,到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费兄对不起,可能出了一点意外,不过我会很快查到原因的,请费兄放心!”柯受良懊恼的说道。 那个身材巨大的人,气愤的说道:“哼...最好能快点,这可是我们敌酋家族答应帮你们的唯一条件,如果猫釉没有,你也就不要妄想能得到敌酋家族的帮助了!” 第六章 重逢 第六章重逢 申泉和怕虎行走在柳絮镇的街道上,路上的行人在不停的跟他们打着招呼。申泉都是微微一笑的回谢。 “怕虎,你说师父说的那个话是什么意思啊?”申泉很是疑惑的样子,问跟在身后左顾右盼的怕虎。 “唔,汪。”怕虎似乎没有听见申泉的问话,一副不干它的事的模样。 申泉无奈的笑了一笑。 “千年之劫,谁能拯救!”申泉回味着师父的话,心里忧心重重。“虽然魔教的事情都跟师父说过了,但师父的话也未免杞人忧天了吧。”申泉边走边思考,魔教虽然都不在夔灵山了,可能是全部迁移了也说不定啊...... “申泉,你站住!”后面传来了一声娇嫩的声音。 申泉吃惊的转过身;“是你,云儿!” “哎呦,叫人家叫的好肉麻哦!”身后的那名女子嬉笑的说道。 申泉鼓胀着绯红的脸,怒气的说道:“不是你说你叫云儿的吗,现在还说别人叫的肉麻!” “嘻嘻,我就叫做云儿,但是你却不能这么叫,要叫云美人才行啊。” 真不害臊!申泉在心里想,嘴上却说:“恩,云美人这么巧啊,才几天就又见面了啊。” 云儿却是怒声的说道:“什么好巧啊,我在这里等你好久了!” 申泉更是纳闷的说道:“等我干什么啊,我可是没有时间给你洗衣服啊!” 又传来了一阵讥笑:“还记得那个玩笑啊,真是小气鬼呀你。” “说吧,等我有什么事?”申泉无奈的问道。 “没事就不能等你了吗,真是没有良心呢你。你把我害惨了你知道吗?”云儿娇声的呵斥道。 申泉一脸无辜的说:“大小姐,我怎么害你了啊?你可要把事情讲清楚啊,不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也要教训教训你了!” 云儿忽然脸色变得很是痛苦的模样,开始对着边上来往的人讲起来:“大家都给评评理啊,这个家伙叫做申泉,就是他抛弃了我们母子俩。可怜的孩子啊,才刚满两个月啊,就被仍在家里没有人管了。家里能吃的都吃完了,他还在外面风liu呢。他要是再不回家我都要抱着孩子跳井了啊!” 可怜的云儿,这时已经是一把鼻涕一把泪了。像是天底下最可怜的人了!这下在这里平静生活过的习惯了的人,可大大的感动了一把。虽然看着这个貌似天仙的美女,穿着鲜亮,面容更是娇艳的少女,都不愿相信这些都是真的,可是看到少女痛苦的表情,善良淳朴的人们还是相信了。 “大家把这个负心汉给砍了啊!”一个激动的大汉,拿着手中的杀猪刀就要冲过来。 “不能砍,不能砍,用刀砍太血腥了吧,用火烧啊,多环保!把他捆在一个十字架上面,下面多放点干柴,倒点汽油,一把火就能解决掉。”一个像是耶稣教徒的人,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也不知道是不是圣经之类的书,嘴里念念有词,貌似已经开始做祷告了。 申泉吓得的脸色漂白漂白的,说不出一句话来。用低下的眼睛狠狠的瞄了一眼云儿,云儿正在那里偷偷的窃笑。 什么!怕虎呢?这还用问啊,那个胆小狗见到这个情况,还不早就跑的不知踪影了。 “大家听我说啊,这是误会啊,误会.......”渐渐的,申泉的解释又被另一阵喧闹掩埋。 “平时装的大义凛然的样子,没想到居然是这种人啊,幸亏俺家翠花没有嫁给这个人面豺心的家伙。”这是谁,不说大家也都知道了。 “救我的‘花妮’还不知道什么目的呢,不会在垂怜我的美色吧。那可坏了,叫这种东西给盯上还是很麻烦的。”一个稚嫩女生担心的说道。 “还有呢,给我天天挑水,到底是为了什么啊?我说这几天,怎么老是拉肚子啊。原来一直都是你在使坏啊!”又是一个比较苍老的老奶奶捂着肚子说道。 “唉,又是一个负心汉,我到底何时才能找到真爱?”芙蓉姐姐不忍的摇着头离开了。 此时的云儿,脸憋的就像是一个红透了的桃子。想笑又不敢笑,怕是万一被他们知道是自己在说谎,矛头指向自己,他可没法收场了。 云儿停止了哭泣,声音忽然变得很嘶哑,可能是因为伤心过度而至的吧。“大家别说了啊,他毕竟是人家的老公,万一死了就剩下我们孤儿寡女的可怎么办啊。他已经答应跟我回去了,大家也就饶他一命吧。申泉,你会跟我走的,是吧?”云儿用一双明亮的眼睛,眼里还饱含泪花的看着申泉。修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甚是迷人,任谁也不会相信,这样清纯可爱的女孩会说谎。 现在的申泉那里还敢多说一句话。“是的,是的,我已经痛改前非了,请大家宽恕我吧!我这就跟着俺媳妇回家!”申泉嘴上虽谦逊的说,但喷火的目光死死的盯着云儿。 “如果再让我知道你这样对待自己的老婆的话,哼...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不管你是真改还是假改,最好别叫我在路上碰到你,不然就别怪俺的杀猪刀锋利了!”听着身后还在议论的群众,他真想找个洞钻进去,等天黑再出来。 “嘻嘻...哈哈...咳咳咳...”停在了小河边柳树旁的云儿,疯狂的大笑起来。“我实在是...哈哈哈哈...忍...不住啦...哈哈啊哈......” 望着这个让自己很是窘迫,自己却是笑弯了腰的美丽少女,申泉不由的看的痴了。真的是有这么一种人让自己又爱又恨么?真的是有这么一种人让自己不顾一切么?申泉傻傻的看着,傻傻的看着...... 或许是自己笑累了,也或许是注意到了申泉的目光。云儿微笑着说:“我让你难堪,你不恨我吗?” “你高兴就好!”申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可能他心中现在就是这样想的。 “你这人真怪!”美丽的云儿怪气的说道。 申泉望着云儿没有说话,只是‘嘿嘿’的傻笑。看着申泉的目光,云儿脸色变的绯红,害羞了起来。 可能是云儿想打破此时的尴尬,开口说道:“没看见怕虎啊,怕虎到哪里去了?” “不知道,可能到别处去找吃的了吧。”申泉还是很失神的说道。 云儿嬉笑道:“怕虎跟着你可真受委屈了,你这个主人连吃的都需要人家自己去找。” 申泉则是很无所谓的说道:“我们是兄弟,他根本就不需要别人来照顾的。” 申泉又继续的问道:“你还没说你在这里等我有什么事情呢?” 云儿的脸色忽然变得很是难看,想了一会,就开始轻声的抽泣起来。看着申泉迷恋的眼神,像是找到了一个诉苦的窗口,啼哭着说道:“我是来跟你告别的,我父亲要把我嫁到阿十咳去。你根本不知道我是什么人,我也无法违抗父亲的命令。我自出生以来就没有见过我的母亲,一直都是父亲一个人把我照顾到大。我父亲是魔教的大长老。” “你不要说话,听我说。”看着申泉惊讶的要开口说话的样子,云儿阻止了他,像是要把心中的苦全部倾覆出来,“我父亲是魔教大长老柯受良,我是他唯一的女儿,我叫柯震云。我知道父亲为什么要为我取这么个名字,他是想要我能克敌齐云山!你也不用这样看着我,我说的都是真的。父亲自小就教我‘天书神卷’,我也没有辜负父亲的期望,现在‘天书神卷’已经快要大乘。父亲一直对我很好,我知道你们都称他们为魔教妖人,我也知道父亲做了许多有违天地道德的事情,可是他对我好,他是我的唯一亲人,更是我的唯一可以依靠的人。父亲从来没有让我做过什么任务,即使在没有一个人可以用的时候,他自己去办也不会让我做的。他一直为我操心,衣食和住行,父亲都会为我安排的妥妥当当的,从来没有让我受过一点委屈。可是...可是...这次...” 云儿显得很是激动,已经变得声音有点模糊。申泉很想上去安慰安慰这个心灵受到创伤的美丽少女,可是他想到了,她是魔教大长老柯受良的女儿,自己不能这么做。但是看到站在自己边上的美丽少女,他怀疑了,这么美丽善良的少女会是魔教中人。他不敢相信,但他理性还是战胜了自己蠢蠢欲动的感觉,并没有上去递上一张手帕,连一句安慰的话申泉都没有讲。但是内心里却想有几把钢针刺入,疼痛不已。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这只是自己只有一面之缘的人,为何我会有这样的感觉? 少女抽泣的声音小了一点,并没有在意申泉,继续说道:“前几天,父亲跟我说,要我嫁到阿十咳。要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甚至连面都没有见过的人,我当场就拒绝了,Qī.shū.ωǎng.那是我第一次和父亲吵架!那次父亲打了我,说我不孝,可是我真的很难接受,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我......” 说完,云儿已经满脸是泪光。抽泣的看着申泉,两只眼睛通红,他没有擦拭眼眶的泪水,只是痴痴的看着站在眼前神情复杂的申泉。 申泉没有说话,他害怕自己不管是随便安慰一声,还是一声叹息就可能会让自己误入歧途。他也没有让受人怜悯的少女借自己的肩膀用一下,他知道他自己的使命,他知道自己不能和魔教之人有任何的瓜葛,不管是十恶不赦的魔教妖人,还是这个看起来让人觉得善良无比,清纯可爱的魔教后人,尽管她没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自己都必须要保持清醒,凡是与魔教有关的人或事,都不能参与!申泉时刻在提醒着自己“我绝对不能堕落,我绝不!师父抚养我成人,绝对不能做对不起他老人家的事情来! 但是,看着这个和自己命运差不多的美丽的动人的更是让人可以意乱情迷的少女,他犹豫了,苦恼了,伤心了!为什么要让这样美丽可爱的少女背负这样的命运,为什么要让一个这样的淳朴善良的少女要经受这样的苦痛挣扎!若是...... 申泉没有想下去,他也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他看了一眼美丽的少女,转身离开了。眼眶的泪珠晶莹的落下,是在为她而流吗?申泉在询问自己。 望着申泉离开的背影,少女笑了,笑的泪流满面,笑的泣不成声!“为什么,你就不能给我递上一张手帕!为什么,你就不能让我依靠着你肩膀大哭一场!为什么你这么狠心!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什么?”悲痛的声音传到了离去的申泉的心中,没有转身,连一个回头都没有,是真的绝情吗? 第七章 蠢蠢欲动 第七章蠢蠢欲动 齐云山齐云峰会史于第六代齐云山掌门任逍遥,当年魔道正兴,虽然天下与魔教的明争暗斗持续上千年之久,可是一直都没有停息。 任逍遥为了能更加培养年轻的一代,邀请几乎正道所有的门派参加。 第一次的齐云峰会办的轰轰烈烈!一下子涌出了许多的年轻高手,如当年的李嘉水和李嘉火,年仅十五岁的双胞胎兄弟就闯入八强,被誉为绝代双骄。 昆仑山的醉魂,更是剑法闪烈,杀气十足。 瓜州府的碎无梦,虽是女流之辈,但却是最让人津津乐道的,剑法如流水般清澈,虽然没有进入决赛,但美丽的容颜给参加的人都大大的上了一课:不管对手是谁,你们都不要掉以轻心!最后却败给了不会怜香惜玉的我无态! 我无态,来自遥远的极东地区,面目凝狰,满脸胡须,虽然他一再强调自己才二十岁,可是看着满脸皱纹,圈满半脸的胡须,大家还是尊重的叫一声‘大叔’!我无态功法神奇。手中长刀所向披靡,一路冲入总决赛。 在总决赛上,我无态和齐云山掌门任逍遥的大弟子天随风大战一万回合才最终分出胜负,天随风以微弱优势惨胜! 这几人随后全部都担负起了维护天下和平的使命,几人聚在一起杀入魔教之地,犹如过无人之境,铲除魔教圣地八处,斩杀魔教妖人千余名。 他们被后人简称为‘维和部队’!之后的每届齐云峰会都会出来一些让人叹为观止的人物,年纪轻轻就能挑起大梁,保护一方平安! 话说这次的齐云峰会即将到来之际,欲要在齐云峰会大显身手的武林人士,早早的就来到了齐云山山脚下,由于在齐云山附近没有城镇,就连一家客栈都很难找到的地方,一下子都涌进了居住在齐云山山脚下的农户家里,这下可让这里的居民尝到了一夜暴富的感觉!到处都挤满了要参加这次峰会的人,还有一些无门无派的散涣人物,有钱的人都住进了价值千两黄金的普通农户的偏房里,有权的在农户家院子里建起了一座座小茅草屋,(不过肯定要收一定的地皮占用税)有的仗着武功盖世,躺在了农户家院子里的大树上(肯定了,也是要收一定的破坏花草树木,有损农家优雅环境的罚款)! “我是无敌天下,拳打江南,腿踹华北的英雄好汉砍老虎,小家伙敢这样对我,小心我吃了你!”一个在农家小院里怒气冲冲满头爆炸的头发,狰狞面孔的人说明了他是多么的可怕。 可是‘唉呀’一声,这个号称无敌天下,拳打江南,脚踹华北的英雄好汉砍老虎被一个看似只有十一二岁的孩子,一脚踢出了院墙。足足两米高的围墙,英雄砍老虎在一个小孩的帮助下就飞了出去。显然这些人都是无敌的高手!躲在自家屋里,透过一点点的门缝,看着这一切的农户吓得赶紧顶死了房门。那个小孩还啼笑着说:“什么狗屁英雄砍老虎,还不是被我妖童转世流星雨给一招打败!” 靠在门后善良的农户夫妇一听‘妖童转世’吓的更是躲进了被窝里,打着哆嗦,不敢露出半个脑袋出来。 就是这样的一幕幕,一出出,在原来平静无奇的小村庄里时刻上演着!本来一夜暴富的农户此时正巴不得他们赶紧离开呢! 距离这个纷闹的小村庄大概几百里的路程有一个城镇,面积中等,人口中等的地方。却是在这几天里面积增加数倍,人口增加数倍。在城镇的外围,建起了一座座别院,像是一夜之间从天而降的房屋,一座座,一排排。上面挂着许多的旗帜。昆仑山驻地!随风飘扬的旗帜下面挂着一个巨大的横幅:剑到之处,谁与争锋! 流沙派驻地!巨大的横幅:朗朗乾坤,唯我流沙! 雷神殿驻地!巨大横幅:行千万里路,只为荣回故里! …… 居住在这里的人们,望着这气势宏伟的场面个个都满心欢喜!“有这样的人在,我们还会害怕魔教的那帮跳梁小丑!”“没看见啊?现在魔教妖人都不敢出来了吗,说不定现在正为找不到出路,寻短见呢!”……人们议论着,述说着,也在倾听着,“我们真是幸运的人儿啊!”还有的人在感叹着! 风染站在高高的山岗上,看着这一切,高声的叹息:“这就是天下正道!” 跟随在风染身后的申泉问道:“师父,现在魔教几乎绝迹,我们也无需太多担心什么。” 风染冷冷的笑了笑:“魔教绝迹?有谁知道,现在正是魔道兴盛时!魔道出没之时,就将是正道灭顶之日!” 风染无奈的继续道:“魔教为什么没有动静?魔教绝迹多久了?魔教!我们现在对魔教了解的太少了!”风染说完,转身离开了。 申泉望着师父苍老凄凉的背影,心中涟漪起伏:“师父啊!你既然放不下,为什么还要离开呢?” 柳絮镇东侧二十里,有一座山叫做莫高窟。山不高,荒凉的山坡上到处是杂草重生的乱坟岗。山上的树木枯黄礁干。偶尔会看到粗壮的蟒蛇吐着分岔的舌头在到处觅食!还经常听见有人说在山上经常能看到,到处飘零的幽魂。这里完全是一个不像人能进去的地方,有一些好心人就在山下面立了一块石碑,石碑上雕刻:‘此山危险,人类止步!’的字样。 没有人知道山上有什么秘密,也没有人愿意壮壮胆量上山一探究竟!因为人们明白即使山上有金山,银山,自己也可能只有看上一眼的机会! 山中一处山洞,被杂草枯枝覆盖了半个洞口。里面有隐约的火光闪显,洞里还不时传出争吵的声音。 一个很是气愤的声音响起:“柯受良,你把二尾猫釉放走,现在连答应嫁给我侄儿的女子也不在了,你还有什么解释的吗?” “守着我们圣教教主,我也不瞒你了,二尾猫釉确实不是我放走的。但是我一定会知道是谁的,保证能抓住猫釉一次,肯定也能抓住第二次。至于云儿的事情我做不了主,既然她不愿意,你又要何必为难她呢!”一个浓眉的老人铿锵的说道。此人正是魔教里首屈一指的大长老柯受良。 “哼…”只听到一声焖哼,顿时山洞里宁静了许多。 “我来说几句吧!”一个浑厚的声音打破了平静的山洞。 “二尾猫釉我们肯定是会再次捕捉回来的,那个丫头费利土你就不要太为难她了,毕竟我是看着她长大的,至于这次的行动我们还是希望你们能够参与进来,虽然我们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希望你们能组我一臂之力!等事情成了以后,我会亲自去到敌酋家族告谢的!你觉得呢?费利土!”声音不卑不亢,显示的很有绅士风度。锐利的眼睛看着费利土。 费里土虽然看上去还是很不满的样子,心里想:这还不是和柯受良这个老家伙说的一样么。但是换了一个身份的人说出来,意思也就绝对不一样了。若是自己现在拒绝,很可能他绝不会挽留一下的,请自己离开。若是答应了他们,那自己就绝对不划算了,让他们自己捕捉还不如我们敌酋家族自己捕捉呢,很可惜啊,我们可没有捕捉神兽的器皿。费利土在犹豫不绝! 坐在柯受良身旁的中年,看着费利土犹豫的神情,痛快的说道:“若是你们能助我一举拿下齐云山,我会将‘降龙鼎’亲手奉上!我知道你们需要的是一共九头尾兽,二尾猫釉只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此话当真?”费利土欣喜的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个看上去,只有四十来岁的中年。 中年微微的一笑:“我破虚空身为圣教教主之位,岂会儿戏!” “虚空,你不可以……”中年犀利的眼神阻止了柯受良将要说出的话。显然柯受良很是敬畏这个中年,他们的关系或许也很好,因为柯受良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并不是叫他教主! “哈哈哈,好,不亏是教主啊,爽快,既然教主这么有诚意,我马上回去通知我的族长,再调来一些可以帮得上手的强将。绝对用不了半天时间,就可以将齐云山夷为平地!”费利土高兴的就欲告辞。 中年平静的说道:“不急,不急,等齐云峰会的时候我们再动手,这样才能保万无一失啊!” “凭我调来的人绝对不用片刻时间,就能拿下齐云山,教主莫要担心!”费利土高傲的说道。 中年和气的说:“有敌酋家族的帮助拿下齐云山自然不在话下,只不过我们有一定的计划,希望你们能够和我们一起行动,听从我们的指挥!” “恩,既然你们已经有了计划,那我也不必多问了。我先回去调集人手,请教主莫要忘记你给的承诺!”费利土说道。 “那是当然!”中年微笑的说道。 等费利土离开,柯受良对着中年不满的问道:“虚空,你难道真要把‘降龙鼎’送给卑鄙的敌酋一族!” “那是当然!值得!值得!”中年微笑的说道。 “别忘了这次对付的并不是齐云山!”中年还是微微的笑着。 柯受良惊讶的问道:“这次不是齐云山,那你还舍得把‘降龙鼎’拱手相让!” “哈哈哈哈,这次对付的不是齐云山,而是整个天下正道,齐云山不过是其中之一!你说区区一个‘降龙鼎’还不够格吗?” 柯受良一脸惊愕! 第一章 汇集一堂 第一章汇集一堂 齐云山,万寿岭的巨大广场上,此时已经聚集满了来参加齐云峰会的人。广场像是扩建了数倍,本来可以容纳千人的广场,现在足可以装得下万人许,而且还很宽敞! 站在广场上的人们一片一片的聚在一起,高声探讨着齐云山的美丽风光。有的在看到有美女的哪里,眼神飘来飘去去,不时的还在吹着流氓哨! “看,有美女啊!”一个穿着雷神殿服饰,壮硕的青年留着口水,色咪咪的喊道。 顿时几乎旁边的所有人都望了过去。一群穿着齐云山服饰的女子,个个是倾国倾城的美貌容颜。秀眉下迷人的眼神轻蔑的撇了一眼这群狼友,吐了一地的口水。 这群狼友门则是看着女子们走过身边后,心中更是兴奋。甚至还有的人,伸直了长长的脖子,眯起了眼睛,用鼻子来回味女子们身后留下的香味。 “齐云山真是人杰地灵啊!”“是啊,就连这里的土特产也与众不同!”一个个狼友清醒过来,发出阵阵赞叹。还有个看样是缺少女性滋润的壮汉,更是高声的大喊起来:“美女如云的齐云山,我…爱…你……”陶醉的神情像是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终身伴侣。引来阵阵侧目。 “各位,各位,一看你们就是从极东的雷神殿过来的吧?”忽然一个很附有男人磁性的声音响起。 雷神殿的众位,看向这个有英俊外表,身穿齐云山服饰的少年。“是啊,我们是雷神殿的,不知少侠有什么事么?”一个看样是辈分稍高点的人站出来回答道。少年听到他的确认,显得开心不已。高兴的说道:“我就说嘛,除了雷神殿的人,还会有那个门派的有如此气派非凡,有如此风度翩翩,真是另在下羡慕不已啊!”少年说完,还不忘用崇拜的眼神来仰视这群气派非凡,风度翩翩的君子们。 “呵呵,过奖过奖。我们其实也就比你们气派高那么一点点,非凡可谈不上。风度也就比你们优雅那么一点点,翩翩也是谈不上的!真是太高看我们了!”一个刚才还见到美女流口水的青年,谦虚道。 少年听到他的话显然并没有什么感觉,继续用佩服的语气说:“人类能做到你们这种程度,真的很难得啊,示虚名为无物,示名利为粪便!真乃伟人也!” 看着一脸诚恳少年的俊脸,这群雷神殿的翩翩公子真的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个个仰起了高昂的头颅。 那个雷神殿的青年神采奕奕的说:“真是太过奖了,我们凡人怎么能和伟人相提并论呢。我们只是普通人,普通人!”不过看着他跟少年说话的姿态,估计伟人都要被他踩在脚下了! 那个青年可能是注意到了旁边的围观者,微笑的问少年:“少侠也是齐云山人士吧,看少侠面色红透,光彩照人。定是有什么喜事吧?”随后还不忘赞叹两句:“齐云山不光美女如云,连男子也是俊美的万里挑一啊!” 少年居然被一名男子赞许的脸红起来:“我哪里算什么俊男啊,和你们比我就是池塘里的癞蛤蟆,而各位则是高高在上的红蜻蜓。” 随后少年一脸神秘的说道:“各位,对刚才过去的几位美女可有兴趣啊?” 雷神殿几个刚才还貌似伟人的人,一下子露出了本来面目,一个个色迷迷的看向少年。 “有兴趣有什么用啊,他们会看上我们外来人吗?”一个看上去很是精明的人,叹气的说道。 “是啊,齐云山人多物广,地大物博,能看上我们吗?虽然我们很优秀!”大家都跟着都附和道。 少年则压低了声音说道:“你们忘了吗?我可是齐云山人士啊,还有比我了解这里的人吗?别看她们个个脸上冰冷无比,其实内心深处空虚的很呢!” 众人惊讶的叫道:“啊!居然有这种事情,那我们岂不是就有机会了!” “各位岂止是有机会啊,他们跟你们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鸳鸯啊!”少年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继续说:“我要是有你们的这般神功,要是有你们的这般相貌,我早就妻妾成群了!” 几个雷神殿的人,眼中流露出的表情,说明已经开始在幻想了。 少年看着几个留着口水,嘴里还念念有词的样子,心中窃喜:“各位,我现在就有办法,让你们接近这群貌若嫦娥的仙女,你们可否愿意一试!” 这几个道德高尚的狼友,听到有机接近心中美女哪还管什么啊。直接开口道:“快说啊,少侠,有什么办法?”一群人死死的盯着少年,像是连少年说话的时间都要省去,直接从他肚子理掏出答案,到底是什么办法能接近这群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少年则是欲言又止的样子,这下可把他们给憋足了一身的焖汗。 一个青年则是气愤的说道:“快点说啊,你要急死我们啊!” 其他的几人更是拔出钢刀,欲把这个少年给剁碎了。 少年像是终于做出了重大决定似的,咬紧牙关的说道:“算了,我看跟大家有缘,就告诉你们吧。” 雷神殿的众位好汉,终于如释重负的,将拔出的钢刀又插回刀鞘! “是这样的,我知道我的这几位师姐都爱美,现在天气逐渐变热,他们需要化妆品!” 少年终于说出了隐藏在心中,不愿意公开的秘密。 “化妆品,化妆品,这玩意哪里有啊?俺们大老爷们从来不用哪东西,这可怎么办好啊?”几人抓耳挠腮的嘟嘟道。 “真是不巧啊,我这里正好有几瓶。大家不妨先应应急。”少年在大家发愁的时候,再一次伸出了援助之手。 几人感动的痛哭流涕,跟着少年来到了广场边上,一颗极为隐蔽的小树旁。少年从一个菜篮子里拿出了几个瓶瓶罐罐的东西。一一的分给了大家。 “这是巴黎欧莱雅,来自美宝莲纽约,荷花师姐最喜欢的!这是大宝玉兰油,大宝明天见,大宝天天见,桃花师姐最喜欢的!这是魅力海飞丝,喜欢做焦点的感觉,杏花师姐最喜欢的!这是……” 送完了东西,这群人捧着手中的宝贝,嚎啕大哭。“妈啊,你看到了吗?我给你找到儿媳妇了!”“爹啊,我要取个仙女回家了”……. 最后在少年的再三推脱下,还是没能阻止这群幸运儿们塞到手中的钱。看着手中的黄金戒指,黄金项链,黄金袜子,少年微微的笑了。 看着离开了他们的背影,大家都议论的说道:“真是个好人啊!”“是啊,现在这样的好人不多了,没想到在齐云山上还能碰到!” 少年听到背后的议论,冷冷的一笑。随后又再次换了一副敬仰的神情,来到了另一群的人中,说道:“各位,各位可是从昆仑山来的朋友啊?不知是否对那边的仙女有兴趣啊……” 于是随后又有一群人跟着少年来到了那颗广场边上神秘的小树旁。 “嗨,煞雷,你这小子又在跟别人讨论什么呢?”一个美貌的女子嬉笑着看着那个少年。 少年听到女子的问话,顿时满脸微笑的说道:“是苹果师姐啊,我在跟各派的朋友做向导呢,跟他们说齐云山有什么好吃的,哪里的风景优美呢!师姐叫我有什么事情吗?” 美丽的女子嬉笑的说道:“你能正经的做向导才怪呢,大师姐叫你过去呢,说有事要问你。” 少年转脸对着刚才认真听他述说的那个人讲:“你很有优势的哦,等会我过来咱们继续哈,我去去就来,风度翩翩你请稍等。” 说完跟着美丽的苹果师姐离开了,去到了那群女子那边。被扔在身后的那位青年,眼睛死死的盯着苹果师姐:“苹果,苹果,哈哈,你是我的了!” “泪师姐,找我有什么事情啊?”少年来到了其中一个,比其他几个要显的成熟了许多的美丽女子身旁。少年对这个美丽的师姐是很畏惧的,号称‘冰雪美人’的她,可是可以和青峰师父相提并论的人。少年很是恭敬! 美丽的女子冷冷的说道:“听说你有一个兄弟,拜在风染师伯的门下,和青峰领门是师兄弟。可有此事啊?” 少年恭敬的答道:“是的。他叫申泉,是和我一起长大的伙伴!” “那他会不会参加这次的齐云峰会?”美丽的师姐仍然冰冷的问道。 少年微微的一惊,这个冰雪泪问泉哥做什么啊。“回师姐话,我也不清楚他来不来,我们自五年前分别后就再也没见过。不知师姐找他有什么事?”少年疑惑的问道。 “这你不需要管,好了,没事了,你去忙吧。”冰雪泪冷冷的扔下一句话。 少年低声的道了声“是,师姐。” 少年疑惑的拉着边上的苹果师姐,走到了一边问道:“苹果师姐,大师姐为什么要问我兄弟的事情,她好像并不认识申泉吧?” 苹果则是‘嘘’的一声用一根手指头堵在嘴边。用只有蚊子哼哼的声音,对少年说:“师姐你还不了解啊,他想知道青峰领门的一切!”少年则是恍然大悟的“哦,原来如此!” “别乱说,小心师姐惩罚你们两个大舌头!”边上的一个美丽女子提醒道。 顿时俩人闭上了嘴巴! 第二章 各怀鬼胎 第二章各怀鬼胎 待得众人正在哪里议论纷纷的时候,各派的首领大师兄们从边上的一个小道上过来了。其中有瓜洲府的坠天涯,昆仑山的白宏,雷神殿的愁断肠,流沙派的逆水流,天空堡的泛红尘。身前还有一个人,穿着齐云山服饰,很多的人都不认识。能和这几人并行的人,绝对不一般。 英俊挺拔的身躯,容光焕发的面容,显出了几分秀气。手中握着一把俏丽的短剑,更添魅力! 这几人都是各门各派的佼佼者,更全是个各派掌门的大弟子,仪表堂堂,英俊潇洒的走进了人群之中。引来一片惊呼! “各位我就先送你们这里吧!”那位身着齐云山服饰的英俊青年说道。 “谢谢凌雾师兄了,我们也该去找找我派的人了!”瓜洲府的坠天涯搭手道。 “是啊,凌雾师兄就先回吧!以后几天还要麻烦凌雾师兄照顾呢!”几人都微笑的说。 “照顾不谈不上,作为齐云山的主人,以尽地主之谊是应该的。各位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话,凌雾自会尽量满足各位!”叫凌雾的青年微笑着说道。 在大家谦逊的道别之后,凌雾回到了,刚才和其他几位一起出来的房屋里。 “师姐,那个人是谁啊?怎么我没有见过啊!”站在冰雪泪旁边的,一个美丽少女望着凌雾离去的背影问道。 冰雪泪则是冷冷的一哼:“凌雾,璨随掌门的二弟子,十二岁的时候【齐云真诀】就修到第七层,十五岁就单挑魔教长老司林义。十六岁那年被送往蛮南地区,侦查魔教动迹,一直到二十岁才返回齐云山,据说当年二十岁的他就达到【齐云真诀】第九层。后来又在一次对魔教的征伐中,失去踪迹。没想到,这次在齐云峰会的时候再次出现,是个竞争对手!” 站在冰雪泪身旁的美丽少女们,哪里能听进去什么竞争对手啊! 十二岁……十五岁……十六岁……二十岁就达到【齐云真诀】第九层!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奇男子啊!美丽含苞待放的少女们,幻想着,憧憬着! “切,我也不赖啊!”一个不屑的声音说道。 此话将那些爱幻想的少女们,拯救过来,各个恢复了神智。 “知道你优秀,也不会谦逊点啊。”苹果师姐不快的说道。 任谁会想到,这个看上去懒惰的少年,而且还不时做点买卖的小商人,会是现在白岳门,首屈一指的强手。 白岳门是唯一可以收纳女弟子的门派,在白岳门里,男子和女子的比例以前大概对半。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记不清了,或许已经过去了很久,齐云山的一代掌门奇浪,在野外捡到了一个女婴。奇浪看她可怜,就带她到了齐云山,并收做弟子。那也是齐云山的第一位女弟子。待得女婴长大成人后,嫁给了对他爱慕已久的白岳领门白无忌。白无忌对她百依百顺,最后在女子的强烈要求下,开始招募女弟子。白岳招收女弟子要求十分苛刻,必须是没有任何家庭背景的人,才能够进入白岳修炼【齐云真诀】。可能是嫁给白无忌的女子想找和他一样可怜的人吧。女子经常一人下山寻找遗孤女婴,在一次次的广招女弟子的情况下,最后白岳变的阴盛阳衰。 在青峰担任领门后,欲要改革这样的状况。却得到冰雪泪的强力阻挠,不得不搁浅下来。 话说站在冰雪泪旁边的少女们,个个也不得不佩服煞雷的优越天资。入门虽晚,但【齐云真诀】却是已经大大的超过了这群娇嫩的师姐们。 少年则嘿嘿的傻笑。冰雪泪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将头转到了一边。 旁边虽还有不时望向,这群美女们的眼神,但看到冰雪泪的犀利目光时,都吓的低下了头。不敢抬起来。“母老虎!”所有的人都有这种想法! 另一边的人群身着昆仑山的服饰,一个个的在议论着。“白虹师兄,你说这次我们会不会有人,能得到【齐云真诀】的第十二篇啊?”一个年少的弟子问道。 “是啊,白虹师兄,你看这里的人我看个个都是高手,很难吧应该?”另一个也叹气道。 又有一个开口道:“虽然我们很难有机会,但是白虹师兄肯定行了。白虹师兄可是掌门的亲传大弟子!” 白虹眼神冷冷的,嘴角微动:“我的目的是齐云山‘乾坤盘’!” 在瓜洲府的阵营里,也在讨论着。“什么,【齐云真诀】还有第十二篇,还作为这次的奖品。齐云山这是什么意思?若是我……”站在坠天涯身旁的一个少年,开始幻想着,自己已经练成了【齐云真诀】的第十二篇,在独自挑战天下魔教呢。一个人站在山头,任风吹乱了头发,刺眼的阳光在注视着他,他独自一人,面对的是整个魔教万众妖人,丝毫不惧…… “我不要十二篇【齐云真诀】,也不要‘乾坤盘’。我要挑战白岳掌门青峰,夺回瓜洲府镇派之宝‘北斗神剑’!白虹面部冰冷的说道。 “这次一定要把桃花给带回去,做老婆!用我的魅力来征服她!用我的爱心来填满她空虚的心灵!”雷神殿的一个青年兴奋的说道。还不忘挽起衣袖,显摆下强壮的肌肉。然后又回补了一句:“我这么优秀的男子,把荷花也一起带回去算了!真是便宜她们了。唉……”青年叹气道。 愁断肠像是很明事理的人,说了一句:“这次高手众多,记住不要给师父他老人家丢脸就好!” 流沙派营地内则是欢声雷动!“哈哈哈,没想啊,能得到【齐云真诀】的第十二篇啊。意外收获啊!”一个看似很傲慢的青年叫道。“还不一定呢,没看见这次各门各派都是精英尽出吗?”另一个人说道。“他们也算吗?可笑啊,你看看他们都是什么得性,那个那个,齐云山的小家伙,在哪里扣鼻屎呢!哈哈哈!”傲慢的青年看着不远处的煞雷,讥讽的大笑起来。 “恩,虽然这次高手众多,但和我比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差距的!”大家都开始预算着谁当冠军呢。“冠军肯定是水流师兄了,那么谁来当第二呢?真是一个难题呢?”一个人在那里苦恼的想着谁来做亚军呢! “反正前四都是我们流沙派的,谁来做还不是一样啊!”另一个也开始高兴的说起话来。 逆水流:“傻啊!你们。如果齐云山都是那种货色,他们还会用这么丰厚的奖励啊。齐云山肯定有一定的把握。这次我们能有两个人进入四强就不错了!” 天空堡的人显得极其低调,没有大声喧哗。只是听到了这次的奖品,显得很是惊讶! 来的时候掌门只说是奖励丰厚,但没想到居然是【齐云真诀】第十二篇。 天空堡大师兄泛红尘没有说话,只是抬头望着苍天,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齐云山万寿领。大殿内坐着一群人,有苍老的尽显风蚀年华的老人,有面色平和的中年,还有就是满面春风扶脸的年轻一代。 “大家对天淡师弟提的要求,各位有什么异议吗?”坐在大堂中间的璨随平和的问道。 大家都用微笑的眼神看了一下,坐在璨随下坐的天淡。雷神殿的晴空雷说道:“天淡说的正和我们大家的意思,大家切磋切磋也并没什么大事!” “是啊,老身骨是该舒展舒展了,不然可被青年一代淘汰了!”昆仑山的尘连说完,看向坐在一边的青峰。 “恩,这个提议很好,很好!”各派的掌门也都慢慢答道。 璨随无奈的叹口气,显得很是无助。慢慢的开口道:“既然大家都这么认为,那就把掌门之战定在峰会之后举行吧,大家觉得怎么样?” “恩,这样最好。”泰森也开口道。 “就随璨随掌门安排吧!”大家都微笑着说。 唯有青峰没做任何表示,看着璨随空洞迷离的眼神。他无奈! 璨随随后对着边上的一个青年说:“别让大家等久了,他们才是天下正道的真正拥有者!凌雾,你去安排一下,准备让他们抽签来决定预赛的对手吧!” 距离齐云山不远的一个小山坡上,站着七八个人。最前面的那个四十来岁的模样,锐利的眼神望着眼前风光秀丽的齐云山,微笑的说道:“多少年的梦想啊!多少代人的愿望啊!纠结千年的恩怨,即将要画上句号了!我要踏过齐云山!我们马上就可以正大光明的行走在热闹繁华的街市了!不再受别人冷落的眼神,不再做人人喊打的老鼠!因为整个天下都是属于我们圣教的地方了!” 身后的几个人,听着这位俊美中年人的话,心中起伏:“是啊,我们死了多少圣教友众!我们付出了多少的心血!才能让千年的梦想成真!我们是天下的主人!整个天下将是我们的奴隶!任我们驱使,任我们蹂躏!这是多么的让人感慨万千啊!” 第三章 抽签 第三章抽签 “看,掌门过来了!”一个人高声的喊道。顿时大家顺着他手指地方,看了过去。也都安静了下来! 齐云山掌门璨随,身后跟着齐云山最富传奇的青年凌雾,云崖湖领门天淡和夫人紫逸,岐山领领门泰森,白岳岭领门青峰,月华峰领门侃通,嗔虞岭领门…… 后面更是天下正道各派的掌门人:昆仑山掌门尘连,瓜洲府掌门继无命,雷神殿掌门晴空雷,流沙派掌门曲静,天空堡掌门剑无痕。还有一些听闻这次峰会奖励丰厚,誓要参加的另一些小门派。有斧头帮帮主号称终极杀魔王(自封的)夜不归。有九龙街的扛把子号称终结者纳播丸(也是自封的)的马路杀。还有……大概十几号的不名江湖好手,要参加! 璨随领着众人,站到了摆好的台阶上。 用苍老的声音说道:“齐云峰会每二十年举行一次,至今已有千年的历史。更是育养了一代代的年轻才俊。从峰会出来的人,个个承担起了维护天下太平的重任。时刻在与魔教的妖人做着斗争,有的壮烈而去,有的更是留名万世。请大家记住,现在维护天下的使命全部交到了你们手里。你们才是天下的希望,你们才是正道的主人!” 老人说话的声音铿锵有力,引起了阵阵掌声。 璨随清了下嗓子,继续道:“为了让更多的青年俊才,站出来。来担当维护天下苍生的命运,所以这次我齐云山更是拿出了重赏【齐云真诀】第一篇到传说中的第十二篇。不管你是哪个门派,不管你是哪个帮会。只要你能进入前四名,你就有机会得到,连我们这些老头子都无法参透的第十二篇【齐云真诀】!第一名更是能够得到齐云山的镇山之宝‘乾坤盘’!” 虽然大家都知道了这次齐云峰会的奖励,但是齐云山掌门璨随再次用铿锵有力的声音,再次重复一次,还是引起了阵阵的欢呼声。 璨随微笑着继续道:“希望大家努力争取,在比试的时候用尽全力。不能拿到奖品,但也得要给门派争光啊!” 璨随停了一下又继续说:“好了,我给大家说明一下这次比试的规矩吧。首先第一轮预赛是抽签来决定的。如果抽到本门派的对手,也是一样的要战斗,不过你有选择放弃的权利。 预赛结束后,能进入决赛圈的人肯定是顶尖的高手了。这样的高手对决自是精彩绝伦,所以进入决赛圈的人都是一场一场的进行。逐个淘汰,至到决出最后的冠军选手。 在决赛圈进行一场的胜利者,留下姓名等待次日的下一轮。不知大家对这样的安排有什么意见吗?” 众人面面相觑,这肯定是几位掌门一起商讨的结果,谁会什么意见啊。既是有意见也不敢表露出来! 璨随微笑着说道:“既然大家都同意这样的安排,那我们就开始抽签吧!凌雾,让大家开始抽签。” “是,师父!” 凌雾和身边的几个师兄弟都抱着一个大盒子,走到人群中,开始让他们抓。 璨随补充道:“大家抽到签的人,不得和别人调换,如若发现,取消参赛资格!” 众人都乖巧的拿着手中的小纸条,不敢打开,怕是万一抽中的是自己的大师兄,自己怎么下的去手啊,虽然未必是大师兄的对手! 等到凌雾让大家都抽完了签以后,自己也在里面抓了一张签,不知道对手是谁呢。 正在大家开始一轮纷纷自己的对手时。忽然在远边上的一个人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嘴里还高声的叫喊着:“为什么啊,为什么我的对手是成龙!成龙这么厉害,我怎么会斗的过他啊!” 哭喊声引来一阵唾鼻声! 一个像是抽到了好签的青年,过去安慰道:“兄弟,别伤心了,刚才那边有个人抽到的是李小龙,你说他该怎么战斗啊!” 坐在地上哭泣的男子面色稍好了一点,望向这个满脸和蔼的青年,说道:“怎么叫什么,什么龙的都这么厉害啊,那个抽到李小龙的人呢?”哭泣的男子问道。 “那个人现在估计已经寻了短见了吧!”青年回答道。 “唉……也是倒霉的人儿啊!”哭泣的男子感叹道。随后又望着这个满脸和蔼的青年问道:“你抽到的对手是谁啊,看你满脸喜色的,定是好签吧?” 青年神秘的一笑:“嘿嘿,我运气比较好点,我的对手是庞龙。” “呀,我的对手是冰雪泪啊!”雷神殿的一位男子高兴的叫了起来。 旁边的愁断肠则说:“别高兴的太早了,她可是很厉害的!” “功夫厉害算什么啊,见到我这么有魅力的美男子,她还会下的去手吗?”美男子开始陶醉了。 边上的愁断肠大摇其头。 “谁是五行!谁是五行!”一个憨厚的声音在哪里叫喊着。 “谁是张三啊,你给我出来!”“谁是李四啊!你在哪里!” 抽到签的人,都在忙着寻找自己的对手。 等到大家都安静了以后,璨随微笑的对着众人说道:“既然签都已经抽好了,大家就先回去吧。住处我都已经给大家安排好了,也趁着剩下的一点时间,来饱览一下齐云山的美丽风光吧!如果有什么需要的事情,可以找我的弟子凌雾和其他的齐云山门人也行,我们一定会让远道而来的朋友们不虚此行的!记住明天清晨就是预赛的日子,大家也不要玩的太累。”说完便自己转身离开了。 剩下的人也都跟着自己掌门,去找自己住宿的地方了。 “师姐,那个申泉好像没有来啊!”在冰雪泪,边上的一个美丽少女说道。 冰雪泪望了一眼,正在给各派讲解问题的青峰的背影。她叹了一口气:“算了,不来也罢,我们走吧!” 等到大家都离开了以后,青峰叹了口气:“这样的工作,可比与魔教妖人对抗还要费神啊!”正在青峰欲要转身离开的时候,一个声音叫住了他。“敢问你可是白岳领门青峰师兄?” 青峰转脸看见是,瓜洲府的坠天涯在叫自己。青峰微笑着说:“是坠天涯师弟啊,不知师弟有什么事情吗?” 坠天涯则是脸色冰冷的说:“请问青峰师兄,我派至宝‘北斗神剑’可是在你身上?” 青峰微微的惊讶,心想:‘北斗剑’是继无名送给自己的,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青峰仍然微笑的说道:“是的,当年你师父继无命师伯送于在下。是以报搭救之恩,不过剑我已经送人,不知天涯师弟是和意思?” 坠天涯一脸惊愕的看着青峰。“居然将我派至宝送人,太瞧不起我瓜洲府了吧!”坠天涯冷冷的说道。 青峰更是纳闷:莫不是他想要,要回已经送人的宝剑。 坠天涯接着说:“不知青峰师兄能否将‘北斗神剑‘索要回来,回赠于我派?” 青峰疑惑的道:“你师父知道这件事情吗?” “师父并不知情,但是作为瓜洲府的大弟子,有义务寻回自己的镇派重宝!”坠天涯冰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认为自己派的镇派之宝,在外人手中,是一种耻辱! 青峰则也变得脸色阴沉:“剑我却是已经送人了,你想要回就请现在剑的主人索要吧!” “请问现在是何人持‘北斗神剑’,请青峰师兄告知,我必定要寻回!”坠天涯冷冷的问道。 青峰无奈的说道:“剑我送给了我的弟子,他叫煞雷!” 坠天涯面目更是付上了一层冰霜:居然送给一个无名后辈,简直是侮辱我瓜洲府! “不知你的那位弟子身在何处?我要和他一见!” 青峰回答道:“煞雷也参加了这次齐云峰会,相信你们会相见的。” 坠天涯听完,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谢谢,青峰师兄相告。那我就不打扰了!告辞!” 青峰接着跟就要离开的坠天涯,冷冷的说道:“他现在是我唯一的弟子,如若是他不肯交出‘北斗剑’,还望天涯师弟不要施加强迫。如果我知道你做出对我弟子不利的事情,我绝不会顾及任何旧情,会毫不客气的对你出手!希望天涯师弟能自重!”青峰说完转身离开了。 坠天涯看着青峰的身影,喃喃的道:“你最好是对我出手,也让你知道,现在的瓜洲府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任谁都可以欺凌的小门派了! 在各派的驻地里,人们还都在讨论着今天抽签的结果。有人欢喜,有人忧! 青峰回到了白岳门的驻地。苹果看着满脸忧色的青峰,走过来问道:“领门师兄,有什么烦心事吗? 青峰则是挤出了一丝微笑:“没什么事,你去把煞雷这个小子叫过来,就说我有事找他。” “是,领门师兄。”苹果领命而去了。 青峰则是坐在了亭院里的一个石凳上,暗暗出神。 “这么难看的脸色,难道在担心这次的齐云峰会吗?”一个声音甜美,而冷若冰霜的声音响起。 青峰抬起头,望着这个美若天仙,却冷酷无比的女子。他心里很矛盾,为什么偏偏要让我来做白岳的领门啊,这样优秀的女子,璨随师叔为何不选择。难道就是因为她是女儿身! 自从上次齐云峰会,两人相识,相知,相爱。但是青峰不敢接受这份感情,他不敢,他害怕,他更加担心。自己会抛弃师父的嘱托吗?自己会不顾别人的讽笑而接受她吗?对!没有人来讽笑他,是他自己讽笑自己。自己的理想就是照顾带自己成长的师父,是追求更高的武学!当时师父不愿接受她,而自己也避讳和她见面。自己终于可以远离了她,但似乎冥冥之中自有天注定,在离别多年之后,自己却担任了白岳的领门。再次见面的她们会示若旁人吗?会微笑的和平常人一样打着招呼吗?他做不到,冰雪泪还是一如既往的爱着青峰!可是青峰呢!他内心在受着煎熬,自己多想大声的对着她说一声:泪儿,这么多年你受苦了! 第四章 月色撩人 第四章月色撩人 苹果带着煞雷,走到了庭院里。看到的是青峰在和冰雪泪相互对望着,两人没有说话,炙热的眼神代表了他们此时的心情!他们内心在争斗,在思考!苹果和煞雷没有打破这样的平静,而是静静的离开了! 夕阳落下了山头,月亮悄悄的爬了出来。微微的凉风吹起,吹起了冰雪泪雪白的衣裙,吹起了飘逸的长发,在月光的烘托之下,她俏丽的脸庞,此时温柔如水的眼神,显得她是那么的迷人,那么的万种风情。不会有人知道冷若冰雪的她,神圣不可侵犯的她,会有这么动情的一面。除了面对她的青峰,还会有人知道冰雪泪还有这温柔的一面吗? 看着冰雪泪的眼睛,眼圈已经泛红,此时的她还是那个冷酷无情的冰雪泪么? “你冷吗?”青峰终于先说出了第一句话,尽管是声音很小。 “扑通”一声,冰雪泪的最后一道防线也被穿破。她不顾一切的扑倒在了青峰的怀里。轻声的抽泣!她没有说话,青峰闻着她透出的体香,听着她哭泣的声音。任她捶打着自己的胸膛!青峰也哭了,这是个可怜的女子,她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是的!若是爱上的是别人,她或许会过的很开心,也很幸福。她是个软弱的女子,就是因为自己的自私,自己的愚蠢。让这个柔软的女子变的让人恐惧,让人害怕。青峰在后悔,在后悔为什么自己这么的无情,在后悔自己的自私。我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只不过是个无辜的人! 青峰微微的说了一声:“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美丽女子哭泣的声音更大了,你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等知道相思痛心的时候你才开口。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知道我每天晚上都会去我们初次见面的地方,等,我是在等你,你知道吗?我盼望着你能从我身后走来,我盼望着你或许就躲在某颗树后面,在那里偷偷的看着我。我知道你不会去的,我知道即使你心里有我,你也是不会去的。但是我还是每天都去那里。回味着过去的种种,回味着你当初对我的承诺。哪怕你永远不回来,哪怕你的心里不再记得,有一个叫冰雪泪的女子在那颗树下傻傻的等着你,但是我会一直的等下去,一直的等下去,一直到永远……幸好上天还没有忘记,有一个痴情女在那颗树下面,等待着自己的爱人。上天把男子送回到了她的身边,肯定是苍天都被痴情的女子感动了,是苍天要成全他们这对苦命的情人!白岳岭领门和白岳岭之中的大师姐,他们已经没有了任何鸿沟,他们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界限,他们深深的相拥在一起,紧紧地相拥在一起,再也不会离开! (这段有点太忧郁了,我自己都有点酸酸的感觉。来点开心的吧,英文:啊有瑞地……中文:你们准备好了吗?J) 天渐渐的亮了,人们都在准备着今天的预赛。有的人趴在地上做俯卧撑,有的人躺在地上做仰卧起坐,还有一群人在那里做第八套广播体操,总之干什么的都有,反正都在忙碌着。 ‘呼噜,呼噜……’“你说什么!马上开始比赛了,还有人在睡觉?”“废话,你走路能发出‘呼噜,呼噜’的这种声音啊!除非你是那种专门为人们提供食物,而舍弃自身的动物!”“那么这个一点不着急的家伙到底是谁啊?”“这还用问啊,肯定是煞雷这个混小子了!” “嘻嘻,呵呵,哈哈……”还躺在被窝里熟睡的煞雷,流着口水,带着甜甜微笑正做着美梦呢。“哎呀!谁啊?”煞雷终于醒了,不过叫醒他的是一盆凉水。 “苹果师姐,你干什么啊?打搅人家的美梦!”煞雷揉了揉半睁开的眼睛,对着床边站着的美丽少女嘟嘟道。 美丽的苹果师姐,掐着小蛮腰,一脸气愤的说:“你这个家伙还在睡呢,我们都为了比试焦急的一晚都没有合眼呢!” “你没和眼关我什么事啊!”煞雷小声的哼哼着。 苹果闷气的说道:“哼!领门师兄叫你马上去找他!” 大家有开始发问了:“为什么煞雷叫青峰师父,叫苹果叫师姐呢?既然煞雷是青峰的徒弟,苹果是青峰的师妹,那他们应该差一辈啊?煞雷应该叫苹果她们师叔才对啊!十环,你不会搞错了吧?” 十环:“就知道你们会这么问,嘿嘿,这个问题很简单啊,你看他的这些师姐那个不是貌美如仙,那个不是一回首倾人城,二回首倾人国的绝色美女啊。煞雷怎么会把这么漂亮的美女们叫师叔呢,所以他从一进门开始就师姐师姐的叫着,那些漂亮的美女们当然是比较为难的接受了这样的提议,(其实她们巴不得这样呢,嘻嘻)最后就连冷酷的大师姐也无奈的摇摇头:“随便他怎么叫吧,我们只要喊他的姓名就可以了。”喊煞雷的姓名主要是因为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叫。人家叫你师姐,你总不能叫人家师侄吧,可是叫他师弟自己可张不开口。所以连青峰都是叫他的名字‘煞雷’!这已经是整个齐云山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了,你们还不知道啊!真是太可悲了!大家用苍蝇的声音低声的骂道:“你以前从来没有说过啊,还来怪我们话多!”(汗……)! 煞雷随着苹果来到了青峰居住的屋里,青峰坐在椅子上,大师姐冰雪泪坐在他旁边。煞雷看见了微笑着的冰雪泪,满面的春风像是老年得子的夫人。心里嘀咕道:“大师姐生病了,而且还很严重!” “煞雷,来了啊,快坐下,你师父找你有事,苹果也过来坐下吧。”声音那个甜啊,没的说! 煞雷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再次肯定了大师姐病的不轻! 煞雷和苹果坐倒了一边,青峰说道:“煞雷,峰会期间你一定要小心瓜洲府的人!” 煞雷疑惑的说:“师父,你不是和瓜洲府有很好的交情吗?为什么要小心他们啊?” 青峰微叹了一口气:“我只是和他们的掌门有点交情,据我所知,瓜洲府大弟子坠天涯想要夺回‘北斗剑’!” 煞雷更是疑惑了:“‘北斗剑’不是他们的掌门送给师父的吗?怎么现在又想要回去?” “可能是坠天涯瞒着他师父这么做的,至于为什么我也不清楚。以后你小心点就是了!”青峰微微的说道。 煞雷回答道:“是,师父,我会小心的!” “煞雷,以前师姐有对不住你的地方,请你原谅!”坐在青峰旁边的冰雪泪,带着歉意的说道。 这话听到了煞雷和苹果的耳朵里,那完全是另一个意思了。 煞雷匆忙的站起来,紧张的说道:“煞雷,有那里得罪了大师姐,请师姐惩罚,煞雷绝无任何的怨言!” 旁边的苹果脸色更是变的苍白起来。“煞雷啊,你这个混蛋,怎么又把大师姐给得罪了啊,千万不要把握也牵连进啊,愿主保佑我这个善良的人。”苹果嘴里嘀咕完,用手指点了下额头和前胸两边,然后双手合十。 青峰看到苹果居然表现出了这么夸张的动作,嘿嘿的笑了起来。 冰雪泪则是尴尬的两张脸颊变的通红,手足失措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还是青峰看到这样的情况,出来解围道:“你大师姐并没有那么可怕,你们一直都误会了,其实她很可爱的!” 煞雷和苹果则马上看向冰雪泪,看看她是怎么蹂躏青峰的,尽管他是白岳的老大! 很失望,他俩看到的不是这个如火山般的大师姐火冒三丈,而是美丽的双脸绯红,表现出一个只有十三四岁少女才有的害羞表情。 煞雷一阵眩晕,差点没趴倒在地上。幸好是苹果师姐扶住了这个,【齐云真觉】练到第七层的武林高手。[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不往下写了,再写恐怕就有人顶不住,要把早饭都给喷出来了!节约光荣,看我多明白事理!呵呵!) 成群结队的人们,陆陆续续的都来到了那个巨大的广场上。现在的广场上,摆满了擂台,擂台是齐云山的人连夜摆好的,经过一夜的奋斗,广场上已经摆好了几十个平方的擂台了。上面都有编号,分别是1至100号。 大家望着这些自己即将战斗的地方,个个感叹着。“这就是我将要成名的地方,谢谢齐云山!”“我要打败所有的对手,站在那个最高的领奖台上!谢谢师父的栽培!”“我要在这里找到自己的幸福,谢谢老天给我这个机会!”大家兴奋的神情简直感天动地,叫喊声更是能惊天地,泣鬼神!像是已经得到了自己应得的荣誉了! “看,掌门来了!”还是那个人,还是用的那根手指,大家还是用同样的表情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了过去。 确实,该到的都已经到了,就等着残随哪句话了“我宣布,齐云峰会预赛正式开始!” (嘿嘿,别急,十环不更新,你们永远也别想开始,推荐!收藏!一样都不能少!顿时下面焦急等待参赛的选手们,一起拿着手中宝剑,把十环砍成了一万块!十环吓的两手颤抖,在没有推荐和收藏的情况下,还是乖乖的在第二天更新了,第五章预赛 第五章 预赛 第五章预赛 多少年的努力,多少年的等待!这群意气风发的年轻人,表现出的这种冲动,让璨随和继无命这群老一代唏嘘不已。看着他们热切的眼神,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自信。不由的感叹道:“真是一代要比一代强,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璨随来到了一个高台上,身后站着英俊的凌雾,璨随微笑着摆摆手,示意让大家静下来,接着用洪亮的声音说道:“齐云峰会,在今天就要正式开始了,希望参加比赛的选手,拿出真本领,为师派争光。没有参加比赛的拿出你们最响亮的声音来,为你们支持的师兄弟们加油!下面就按照牌号,到你们的比试擂台上吧,祝你们好运!”璨随最后拉长了声音说道:“齐云峰会正式开始!” 一转眼,有的擂台上已经开战了,可见他们要表现自己的yu望,到底有多么的强烈了! 第十八个擂台上已经站上了两个人,一个是流沙派的天奎另一个是昆仑山的伐虎,手里拿着的宝剑已经出鞘。天奎冷冷的对着伐虎说道:“天奎,流沙派第一高手,手中宝剑名叫‘狂风’向伐虎师兄讨教。”伐虎则是很微笑的说道:“我们很有缘啊!伐虎,昆仑派无名小卒,手中宝剑名叫‘暴雨’,向天奎师兄领教!”真没想到啊,看的第一场比赛,居然是流沙派的第一高手!两人的宝剑却是这么的相似,一个狂风,一个暴雨。在下面观战的人,尖叫起来,能见到流沙派的第一高手战斗,大呼过瘾,大战在既,一触即发! 天奎的宝剑刺向伐虎,伐虎一动未动的站在那里。眼神冷漠的看着既到眼前的宝剑。“他怎么没有动,难道是他活够了吗?还是他有绝招?”大家都惊恐的看着。 斥。。。的一声响,大家闭上了眼睛,不愿看到这个连还手的机会的人,就这样被打败。听到这样的剑声,似乎还伤的不轻呢! 缓缓的大家睁开了眼睛。‘呀!’在下面观看的人,个个都张大了嘴巴,望着这一幕,天奎的剑指着伐虎,剑尖在伐虎眼前一指处停在那里。下面伐虎的剑刺入了天奎的胸膛,血流不止。“为什么?”天奎脸色苍白的问道。“你的剑太短了!”伐虎说完,拔出剑转身下了擂台,离开了。留下的天奎‘扑通一声躺到了地上。‘嘘…’这就是流沙派的第一高手!观战的人失望之极! “看那边,又有一个流沙派的第一高手!”一群人迅速来到了第二十号擂台。 “在下…本山,流沙派第…一…高手,手中宝剑...‘狂斩’,希望成龙大哥手下留情啊!”不知道这个第一高手,怎么说话结结巴巴,带着哭腔,而且还在浑身发抖呢!至于第一高手,其实在流沙派烧锅做饭的,都是认为自己是第一高手的。 成龙微笑着:“在下成龙,拍过很多电影,有点名气!”本山显然对拍过很多电影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他以为是厉害的神功呢,两腿抖的更厉害了! 成龙见本山没有动手的意思,于是开始念动咒语:“霸王防脱,永不掉落。三拳两脚,将你潦倒。噼里啪啦,送你回家…….”本山那里见过这么可怕的咒语啊,吓的赶紧举手弃权了。大家再次领略了流沙派第一高手的风范,将早上吃的油条一点不剩的都吐了出来。 “雷神殿,王老五,今年三十八,尚未取妻,家有良田十亩,没夫没母,无牵无挂。你很美,我很喜欢,不知美女是否愿意随我而去?”一个雷神殿长相粗诳,浑身肌肉紧绷的青年说道。 最近刚刚情窦初开的冰雪泪,整天都像喝了蜜一样的微笑。看到对面站着的粗诳男子,也是微微一笑,说道:“谢谢,我已经心有所属了。” “心有所属?那么那个男人送过你礼物没有。如果没有送给美女礼物的男人绝对不值得你去爱他。”粗诳的青年淡淡道。 冰雪泪则是冷冷的说;“这不管你的事,还请阁下莫谈。” 青年微微的笑了笑:“好,我不管,只不过我来到齐云山后,在一个小商人那里得到一个神秘的礼物。不知美女会否接受这件礼物呢?我觉得这件礼物对你这样的美人绝对是用处很大的!” 冰雪泪由于最近心情极好,所以也就跟这个废话很多的青年闲谈起来:“哦,到底是什么礼物呢,好象很神秘的样子?” 青年男子神秘的微微笑道:“这件礼物是;新朵朵卫生巾,双层保护,防侧漏,拥有一百个吸水小枕头,流再多也不怕。不知美女觉得这样的礼物如何……” “啊……”没等青年把话说完,冰雪泪带着变的脸色通红的面孔,一脚将青年垮下的那根小*给踢出了场外,嘴里很气愤的说道;“臭流氓,死变态……”没想到这样美丽的女子居然懂得这么多的骂人句子,词语多多,无言了。台下更是笑倒一片。 刚才还显得很高兴的青年,见到自己的小JJ都被踢飞了,那里还有心思战斗,咆哮着冲出了台下,哭喊着“我的小JJ呢,小JJ到那里去了,谁见到我的小JJ啦?”找不到自己小JJ的青年坐在地上痛哭着。一群人在围观着这个丢了小JJ的青年,‘真是好可怜啊!’‘若没了小JJ人家可怎么活啊?’大家一言一语的说着。 就在这个时候,在青年丢弃小JJ而绝望的时候,一个少年走了过去,低下头,用同情的声音安慰道:“兄弟,你挺可怜的,可也不能因为这样而丢了男人志气啊?”青年哭泣着说:“小JJ都没有拉,我还要什么志气啊,我不活啦。啊…哈…”说完青年又痛哭起来。 少年神秘的一笑:“兄弟,我这里有一本祖传的武功秘籍。我一直没有舍得修炼,就便宜点卖给你好了,要不是看我俩有缘,我还不舍得呢!” 青年此时感动的痛哭流涕:“谢谢少侠,谢谢少侠。不知少侠祖传的是什么秘籍啊?” 少年神秘的笑道:“日出东方,唯我不败!你说是什么功法啊?” 青年变的高兴起来,喊到:“《葵花宝典》!太好了,我可以天下无敌了!”(真是个幸运的人啊,因祸得富!嘻嘻) 于是丢弃小JJ的青年,用全部的家产,与那个和自己有缘的青年,换得了少年一直没舍得擦屁股的《葵花宝典》! 虽说预赛里上演了很多的闹剧,但业也不乏一些精彩的比试。如第六十号擂台上的两人。 “天空堡第三师兄累赘,持手中宝剑‘不是’,向愁断肠师兄领教!虽然不想在预赛就碰到你这种强手,但是既然老天叫我如此,也只有应战了!”说话的此人很是清秀,高仰着头,显得很是自信。 愁断肠冷笑道:“很有自信啊。不知你能接我几刀。愁断肠,雷神殿第一大师兄,手中宝刀‘断魂’,赐教!” 说完,累赘先下了手,‘不是’宝剑顿时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人却犹如蛟龙出海般腾空而起。嘴里怒喝一声:“天空剑诀,回天式!”剑体散发着流光,发出阵阵剑鸣!在下面观战的人惊讶万分,没想到不累赘一上来就用出了自己的绝招。 愁断肠也没有想到,累赘一上来就是‘回天式’。回天式可是要比‘撑天式’要高明的多!自己上次就领教了‘撑天式’的变幻莫测!没想到这个累赘居然已经掌握了‘回天式’。不知他有没有学成‘冲天式’。如果他练成了‘冲天式’,可真有点麻烦! 焦虑的愁断肠没有继续想下去,因为累赘的剑已经公道了眼前。愁断肠恨自己没有先出手,现在要接下这么凌厉的剑气,显然不是这么容易了。但是作为雷神殿的第一高手,也不是浪的虚名。 手中‘断魂’发出火般的红光,刀身竖起,手中发力。挡住了这凛冽的剑气,不过人却被倒后了几米远的距离,已经到了擂台的边上了,脸色微微的发白。 愁断肠舒口气,“幸好自己这几年不断的突破,不然真要丢人了!”看了一眼脚后面的擂台下面,回过头冷冷的说道:“回天式,我看你如何回天!” 愁断肠怒吼着,挥舞手中‘断魂’,弹地而起,向还惊魂未定的累赘杀来。 刚才让愁断肠难堪这一下,可能就是累赘的杀招,想一招决定胜负,可谁想,没能伤到愁断肠,却惹怒了他,气势汹汹的‘断魂’已经杀到面前。下面观战的人都在为累赘担心,不知道他要怎么来抵挡愁断肠的攻击。 ‘噼啪,叮咚。’累赘双手把持着‘不是’。抵挡了愁断肠‘断魂’的攻击,可是愁断肠的另一只手却猛推到累赘的胸前。“呼!”被愁断肠一掌打倒在地上的累赘,吐了一口鲜血。 “哼,天空堡不过如此!”愁断肠冷冷说道。 “不允许侮辱天空堡,我不是累赘!”累赘暴怒的站了起来,“让你见识见识,天空堡的厉害!” 累赘说完,剑光更胜!“天空剑诀!冲天式!”这下不光下面观战的人,就连擂台上愁断肠也面带惊讶,看着冲上天空的累赘,“真的是‘冲天式’!” 愁断肠调整呼吸迎战,虽然很吃惊他练成了冲天式,但自己也不比他差。 噼啪,噼啪,几个回合,愁断肠已经衣服很是凌乱,头发也松散开了。而累赘更是跪在擂台上,口中不停的吐着鲜血。显然已经没有再战之力了! “在预赛就让我吃亏的你,受死吧!”喘着粗气的愁断肠,杀气狰狞的朝累赘走来。挥着‘断魂’向累赘的头颅砍去。 “乓!”一道身影冲上了擂台,手中的宝剑,挡住了愁断肠即将砍到累赘身上的‘断魂’。 “断肠师兄,累赘已无再战之力,为何还要下此杀手!”跳上了台的英俊男子冷冷的说道。 “红尘师兄,我…..”青年看了累赘一眼:“别说话!” 愁断肠冷哼了一声:“泛红尘,你不要多管闲事,比赛还没有结束!” “累赘事我师弟,我说他已经败了!”累赘想说什么,但是看着泛红尘的眼睛,闭上了嘴。 “他自己都没有说不战,你却站出来说话,这是何道理!”愁断肠显然是很恼怒。 泛红尘冷说道:“我是他师兄,怎么愁断肠你还想要和我一战吗?” 看愁断肠的表情,是真的想要开战呢。手中的‘断魂’已经蓄势待发! “我看就这样算了吧,这场就判雷神殿的愁断肠获胜!”此时又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站到了擂台上。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谁都没有发现他是怎么来到台上的。泛红尘和愁断肠都显得很惊恐。 “不知您是?”愁断肠看着老人,很是恭敬的说道。“我是璨随的师叔,不知这样的身份,能下此命令么?”老人微笑着淡淡道。 台上台下的人都惊呼道:“璨随的师叔,那是什么身份啊!” 愁断肠冰冷的脸上显出了不快,却很尊敬的说:“既然有老前辈出面,那我就先下台去了!”愁断肠说完,收刀下台而去。 泛红尘恭敬的说道:“谢谢老前辈!”老人微笑着扶了下胡须:“没什么,小事一件。” 泛红尘搀扶着累赘走下台。累赘面色痛苦的自语道:“我始终是个累赘,连预赛都不能闯过!” 泛红尘却说道:“不怪你,谁碰到愁断肠都不会轻松的。不过你使用‘冲天式’还太勉强,切忌!切忌!没有真力的支撑,使用冲天式会要了你的命!” 累赘苦涩的说:“可是,你和二师兄都已经掌握了‘破天式’,而我却连‘冲天式’都不能使用,不是累赘是什么?”累赘在自嘲着。 泛红尘看了一眼累赘说:“我们三兄弟谁也不会抛弃谁,谁也不会是谁的累赘!” 经过一天厮杀,交逐。预赛结束了,进入决赛圈的五十个名额也产生了。 分别是:齐云山的凌雾,冰雪泪,天逸艳,流星,煞雷,等等!雷神殿的愁断肠,卫千里,利万行,等等!天空堡的泛红尘,醉星空,无情,等等!流沙派的逆流沙,摧残,铁雷,等等!昆仑山的白虹,伐虎,不平凡,等等!瓜洲府的坠天涯,梦谁,踏无双等等!当然还有一些小门派的人物,如龙之城的成龙,李小龙,庞龙(简介下庞龙,在擂台上,本来自信满满的那个青年,却被庞龙的咒语迷幻。‘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这么可怕的咒语一出,顿时青年陷入幻觉,不能自拔。被庞龙一脚踹下了擂台!)等等! (打斗这一方面,十环不是很擅长,笑笑就可以过,见谅!......闪人!) 第六章 疑虑 第六章疑虑 柳絮镇,繁华的街道上,还是这么的热闹。在卖猪肉的摊子边上,多了一个年老的人,坐在那里,面前摆着一张八仙桌,桌子上,有笔墨和纸研。旁边立了一杆棋子,上面写道:测不着天,测不着地,唯一测的就是你!显然这是一个江湖术士。桌子前没有一个人,显然是生意不好。“大难来临,谁也不离。唯独从我,可得平安!”像是在招揽客人,把话说得很严重一样。但是一向平安的柳絮镇,谁会相信,这个看上去就让人联想到‘犀利哥’的糟老头。大多只是看了一眼,就走开了。 “再在这里放屁,小心我也把你挂上去卖掉!”边上那个卖猪肉的强壮男子,指着挂猪肉的钩子,怒吼道。 “平安忘记危险,危险无处不在。善良不是你的错,错在你生在乱世。问天谁覆灭,天答在东方,问地谁拯救,地答在东方!”像是在嘲笑,像是在讥讽,老人夹着桌子离开了。 申泉领着怕虎,行走在来往的人群中,心中乱糟糟的一片。心里还在惦记着那个让自己忧心的少女吗?自上次分别后,心里就一直忐忑不安,是自己的错吗?可是我们并不熟悉!是她的错吗?可是她只是个无辜可怜的人!是老天的错吗?申泉心里很矛盾!如果老天能说话,如果老天能听到我的话,希望你能回答我! 不知不觉的申泉已经出了城,在这种炎热的天气里,申泉很是烦躁。想找一个树荫下去缕一缕自己的心情。却看到了在树荫下有一个老头,看他这个糟踏的样子,申泉很想换到另一边去。 “少侠忧心重重,可是为情所困!”老人看着申泉,平淡的说道。 本想离开的申泉,这才发现原来是一个术士。所以也饶有兴趣的走到老人面前,说道:“大师在这种地方做生意,恐怕连饭钱都难挣到吧?” 老人微笑的道:“少侠此言差矣,作为术士这种职业,讲得是一种缘分。那些凡夫之人我也是不会为他们服务的!少侠能和我在这寥寥几人的小道之上相遇,岂不正是一种缘么?” 申泉很是平淡的说:“我只是想找一个阴凉的地方避暑而已,谁会想你会在这里,这只是巧合而已,算不得什么缘分!” 老人还是很和气的说道:“缘分并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的,我不知少年会到这里来,少侠也不知我已经在这个地方,这不是缘分还能算什么呢!” 老人看下正在迷惑的申泉,继续说道:“既然老天安排我俩要有一聚,少侠有何必忧虑,不如让老朽给少侠算上一卦,不知少侠感觉怎么样?” 申泉一愣。“老天,对就是老天的安排啊!谢谢老先生解我心忧!”申泉恭敬的说。 老人开心的一笑,说道:“少侠可在纸上写下一字,让老朽算算老天对你的命运是何安排。” 申泉很无奈的微笑,心中自是知道这老人在骗钱。但还是在纸上写下一个‘云’字! “云,代表的可是一个人?”老人问道。 申泉没有说话,只是点了一头。 老人微笑了一下,说道:“云,祥和的象征,此人应是很善良,很随和的一个人,不知可对?” 申泉还是点了点头。 “云既然是一个人,除去上面两横,下面就是一个人,里面包裹着个一,说明她已经绝无悔心,但是上面还有两横,说明她已是是身不由己!我倒是希望你写的是一个‘去’字,这种情况也只有一人能挽救。一竖下去,贯穿两横,连接本人。此时云的头顶已无任何东西抵挡,无人可救,天命难违!”老人淡淡的道。 申泉微微的一愣,若是自己当时拥抱了云儿,那么现在我会写下一个什么字呢? 申泉面色有点惨白,然后微和的说道:“此女子并无危险,大师多虑了。不知大师从何处算的她有危险,希望大师能够指点一二,在下感激不尽!” “我并不是万能,只是能推算一些常理。若要救下此女子,办法在它身上。”老人用手指了一下在地上发呆的‘怕虎’。 怕虎看到老人不善的眼神,立刻跳到了申泉怀里,‘汪汪汪’的冲着老人乱吼。 申泉则是更显得疑惑不解:“大师这是什么意思?我这个兄弟自小就随我一起,并无特殊之处。” “有空你可去到,柳岭沙漠走上一趟,那里有个沙鹤村,到了那里你自会明白,它并不是一只小狗。”老人看着怕虎说道。 申泉凝惑的看着怕虎。“不是小狗?怎么可能!” 老人面色凝重的说:“它不是小狗,乃是九大神兽中的一尾沙之守鹤!不过我听说它已经被八尾‘鬼牛’丹奇带走了,不知为何会在少侠身边?” 申泉那里会相信这个老头的话,微笑的看着怕虎,调戏道:“怕虎,他说你是神兽耶!” 怕虎冲着老人,‘呜呜’的抗议:“骗钱的家伙,也不会说的真实点啊,这么离谱,谁会相信!” 老人看到申泉并没有相信的意思,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申泉微笑着转过头,又对老人问道:“不知大师可曾听说这次的齐云峰会啊?” 老人淡淡的说:“略知一二”。 “那么大师认为这次的峰会,会举办成功吗?”这也是一直困扰在申泉心中,最大的谜团。他从师父的口中,看出了他的担忧。但他不明白,为什么师父会这样。师父也没有跟他明说。 老人没有回答申泉的问话,起身收拾东西就欲要离开了。 “大师,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你要干什么去啊?”申泉看到老人的举动,匆忙的问道。 老人已经离开,留下一句虚无缥缈的话,回荡在天际。“背负千年怨,今朝解仇时。如有解难人,唯请天上神。苍天无怜悯,偏要愧人心。天下游荡魂,空留一生恨。度劫在自心,可怜黎明人。魔道出现时,正派覆灭日……” 申泉望着老人离开的背影,仿佛那个老人就是自己的师父,同样的荒凉,寂寥。就连说的话也和师父的一样。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人人自危,杞人忧天。现在唯一能平静的,就是那些淳朴善良的人们,还在过着幸福安康的生活,不知道这样安定的日子还有多久,就要变成了从前!变成了回味! 第七章 峰会十八强 第七章峰会十八强 次日清晨,齐云山万寿岭广场上,人头耸动,热闹非凡。想到即将到来的比赛,进入决赛圈的选手们个个磨拳搽掌,越越欲试。 “下面就寻找自己的台位,开始比赛吧!”虽然璨随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但下面欲要参赛的选手们都个个叫好,像是他说了多么伟大的豪言状语般,让人激动万分。 ‘刷刷刷!’有些还没有登上擂台的狂热分子,已经拔出了手中的宝剑,口中还叫嚷着:“王五,我来了!”“李四,别着急,等下就是你的死期!”“秦三,来吧,看我怎么收拾你!”反正就是激动的已经不能自己。 甚至于还有两个,也不知道是谁偷了谁家的鸡蛋,还是谁拐谁家的老婆了,激动在台下就动起手来。幸好有一个好心的老头过来劝架,才避免了祸及在台下拿着DV,对这次盛会做现场直播的十环。 可怜的老头差点被这两个仇深四海的人,给大卸八块,幸好这老头还有点本事,躲过了这致命的两剑。大家走进了一看,都惊叫道:‘哎呀!是璨随掌门!’ “MD,你俩取消比赛资格了!”温文尔雅的齐云山掌门这次居然暴了粗口,看来是气的不轻。 “为什么啊?”两人怒气的吼叫道。 璨随平一下自己的怒火,说道:“你们两家怨仇太大,不适合在一起比试。”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走到一边,嘀咕了几句,就走了回来。“掌们,其实他是我一直苦苦寻找的弟弟,找了这这么多,现在终于给我找到了。是吧,弟弟!”其中一个人,看向边上那个刚才还是要决一生死的弟弟! 边上哪个也眼圈红红的说:“是啊,掌们,他是我亲哥哥啊。哥哥。。。。。。”说完两个人哭泣的拥抱在了一起。这兄弟重逢的场景真是让人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啊! 璨随看到这么动人的一幕,也感动的哭起来,皱纹布满的老脸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两人哭泣完了,其中一个人擦了擦还没有流完的眼泪,对着璨随说道;“掌门,你也看到了吧,其实我俩是兄弟,根本就没有什么仇怨,这样我们可以比塞了吧。” 璨随感动的老脸之上,浮起一丝慈祥,说道:“即然你们俩是兄弟,就更不能比试了。才刚刚团聚的兄弟,怎么能马上就拔刀向相呢!看你们也挺不容易的,就回去好好团聚吧。虽然不能参加这次的比赛,但奖品还是有的。”璨随说完,恋恋不舍的拿出了,一双陪伴自己多年,一直随身携带的,还带着两个小洞的袜子。璨随还有些情不甘,心不愿的说;“这双袜子伴我多年,随我出生入死多年,我从没有把他遗弃过,他就像我的孩子一样。要不是看你们兄弟两个重逢不易,我还不舍得呢。” 多愁善感的璨随看了每人一只手中拿着的自己的孩子,心中不忍的离开了。只剩下两人傻傻的站在那里发呆!发呆!手里拿着的,还发出阵阵臭气的破袜子,将周围围观的人全部赶出了千里之外! 此时擂台之上战斗的激烈正悍,处处是刀光剑影,风气纵横。 “小样,不出真本事还干不过你”一个大汉在擂台上,像是吃了亏,气愤的怒吼着。 “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大爷我还得去看苹果的比赛呢,没时间跟你在这里墨迹!”大汉对面站着的粗犷男子,蔑视的说道。 “竟敢瞧不起我,看我出绝招了!”说完大汉开始口中念动咒语:“绝招一出,你就认输。绝招一到,让你尖叫。绝招一显,你就再见。绝招一。。。。。。”“哎呀!你怎么能这样啊,我绝招还没出呢!”大汉尖叫着,被粗狂男子一个无影脚给踢下了擂台,嘴里还愤愤道:“绝招,绝你他MLGB,害的我又少看了苹果一分钟!” (抗议!大家:十环,怎么决赛圈还有这种货色啊?十环:漏网之鱼,嘻嘻,漏网之鱼,后面绝对没有了!) 第六擂台下面,人声鼎沸,叫喊声响绝欲耳。只见台上一个少女,身穿天蓝了长裙,飘逸的长发无风自动,脚下雾气缭绕,犹如九天仙子下凡。手中持蓝白色交加的宝剑,在空中挥舞,蓝衣飘飘,云雾围绕,更加衬托出仙女与凡人的不同。而她的对手确切的形容,就像在农田里正在耕田的老黄牛。满脸的汗水‘滴嗒,滴嗒’的从脸上落下。手中的宝剑现在更是残缺,弯曲,变形。持剑的双手更是抖擞的厉害,像是拿着宝剑都已经很是吃力了。 此时两人已经停下,分别站在擂台的两端。男子喘着粗气,看向那个像是没有任何战斗迹象的样子,脸庞还是那么美丽绝伦,天蓝色的长裙,随风摇摆。 “我输了,但我想知道你叫什么名字?”这个女子美若仙子,上台来二话没说就开始动手,而且道法高绝,几个回和就让自己毫无还手之力。害的自己准备了一夜的‘个人简历’是白写了。男子苦笑的大摇其头。 女子冰冷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从嘴里清吐几字:“齐云山,云崖湖,天遗艳!” “尊师夫命,我的对手是天空堡的醉星空,我以主动认输。”煞雷来到青峰面前,恭敬的道。 青峰微微的点点头,道:“很好,白岳里还有人在战斗吗?” 煞雷说道:“除了大师姐以外,我们全部都自己认输了。” 青峰神情微动,“她的对手是谁?” “回师夫话,大师姐的对手是流沙派的逆流沙!” 青峰叹息了一声:“她还是这么要强啊!” 煞雷神情微转的问:“师夫,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我们这样做,本来我们可以。。。。。。” 青峰冷冷的打断了煞雷的话。“不要问为什么,这是掌门的意思!” 煞雷疑惑的离开了,留下的青峰怔怔出神。“青峰,这次的齐云之劫,就靠你和我这个将要离世的老头子了,你要趁这次的比赛,尽量不要让门人参加比试,留下有生力量,对伏这次的变故。”想着璨随的话,青峰哎叹。“到底会是怎样的变故!” “青峰!”喊声叫醒了沉思的青峰。“泪,你。。。”青峰惊讶的看着站在自己跟前的冰雪泪。白色的衣裙上有点点血迹,俊美的脸上苍白无色。 冰雪泪苦笑着道:“没想到逆流沙居然会这么强,能赢他真是侥幸,侥幸!” 青峰扶住摇摇欲倒的冰雪泪,道:“我跟你说不要逞强,你不听,看现在。。。”望着冰雪泪炙热的眼神,他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有用的。 冰雪泪在感叹逆流沙的强悍,而逆流沙则现在苦恼不已。自己输给一个女流之辈还不算,而号称齐云山的第一绝世天才加第一高手凌雾,居然在自己的师弟摧残手中三招都没有过,就认输离去了,这些打击让逆流沙痛苦万分,羞与见人。 最耀眼的一战不是如九天仙女下凡般的天逸艳第六擂台,也不是凄惨无比的冰雪泪和逆流沙的第十五擂台,而是第四十七擂台上,昆仑山白虹和瓜州府坠天涯的强强对话。两人同是各派的大师兄,虽然距离广场已经很远,但还是有许多的人到了此处一观。就凭这两人的身份,就注定这不会是一场普通的比试了。但既然登上了擂台就说明了会有一个人将要离开赛场,不管你是什么样的身份。下面观战的人都叹息不已“为什么要让他们这么早的相遇!”更有的人感叹道:“决赛提前上演了!” 开战伊始,双方试探的过上几招,慢慢的进入状态,杀招尽出,剑气凌厉无比,光芒四照。风云暗涌,天地变幻,已经看不清人在何处,到处都是残影飘动,‘乒乓’之声响彻云萧。下面观战的人无不大呼过瘾! 交战百余回合,雾气变淡,显出两人狼狈不堪的样子。坠无崖面色苍白,嘴角微微流下血迹。但看白虹,原本英俊的脸庞上被花出两道深深的血痕。跪在地上口吐鲜血,剑也倒在了一边。 显然是瓜州府的坠天涯更胜一筹,但也赢的很艰难。 晚霞在西边的天空绘出一副美丽的画卷,火红的云朵如一群可爱的绵羊,在西边天际来回荡游。太阳已经完全没入了山底,这次决赛圈内的第一次比试,对齐云山的人来说,可以用惨烈来行容。比赛结束后,就剩下白岳的冰雪泪(惨胜)和云崖湖的天逸艳这两个女流。而昆仑山有三人进入下一轮,很可惜风华绝代的白虹大师兄,并不在其中。瓜州府在坠天崖大师兄的强势带领下,有四人入围。流沙派只有两人入围次轮,当然逆流沙也被淘汰出局,流沙派掌门曲静这下把希望都交付给了,打败齐云山第一高手的摧残。雷神殿也入围三人,愁断肠更是对着两个师弟吹嘘道:“你俩谁要和我会师决塞啊?”名不见经转的天空堡更是以雷廷之击,一举闯入六人。不得不让人刮目相看。这就是新诞生的十八强,在次日,迎接他们的则是更猛烈的战斗,每人都休整声息,等待下次的比试! (注:按照计算进入次轮的不应该是只有十八个啊?十环:这还用问,除去被璨随取消资格的两人外,剩下都是两败具伤。如成龙遇到庞龙,成龙的神秘咒语‘霸王防脱’之神功,碰上庞龙的‘两只蝴蝶’神功,最后不分上下,双双弃权。还有就是李小龙碰到李大龙自也是不分胜负,两人都被担架抬走,不能再战。) 第八章 宣布 第八章宣布 清晨,东方的天际翻出了白肚皮。秋天来了,微微的凉风吹起,吹落了有些泛黄的树叶。 齐云山万寿岭的巨大广场上,璨随站的台下,站立着八人。八人身后站满了人,有参加比塞落败的选手,还有一些就没有参加比试,一直站在台下高喊加油的人。 璨随面带苦色的说道:“高诉大家一个不幸的消息,在上轮的比试中,流沙派摧残和天空保醉星空由于战斗太过激烈,最后导致摧残身受重伤,不治身亡,而醉星空也因伤势过重放弃了剩下的所有比赛!” “哗!”一片喧哗。下面议论纷纷。“摧残死了,醉星空弃权,天那!”“这下看看流沙派的人还怎么嚣张!”“这下流沙派和天空堡是结下大仇了!” 璨随很是激动,眼睛都有点湿润,沙哑的声音说:“发生这种事情,是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既然已经发生了,还请大家节哀顺变,不要记在心里。” “死的不是你们齐云山的人,你当然不会在意了!”一个像是流沙派的弟子激动的大喊起来。 “混帐,闭嘴!继续听璨随掌门说话!”站在璨随身后的流沙派掌门曲静,愤怒的对着刚才喊叫的门人嚷道。 然后对着璨随歉意道;“璨随师兄,我派管教不言,失理之处还请见谅!” 璨随说道:“没什么的静师弟,发生这样的事情谁都会上火的。更何况是他们的师兄。这也更加体现了你们流沙一派,个个骁勇善战,宁死也不屈服的精神,很是让人敬佩!” 曲静苦笑了一下,看向台下站着的八人。峰会八强诞生了,唯独没见到有流沙派人的身影。“全军覆没,还没到最后,就全军覆没了!呵呵!”曲静冷酷的笑着。 璨随看了看台下的八人,脸上又浮起一丝愉悦,说道:“现在峰会也已经产出了八强,真可谓是江山代有人才出,一代更比一代强啊。你们是苍天的恩赐,是正道之兴啊!这么多的生面孔啊,可比我们当年强太多太多了!” 八人中有五人是第一次参加齐云峰会,第一次参加就能进到八强,而且人数大半,怎能不叫人感叹。 八人分别有齐云山白岳岭冰雪泪,齐云山云崖湖天逸艳(注:黑马)。天空堡二人,泛红尘,垂幕(注:黑马)。雷神殿一人,愁断肠。瓜洲府两人,坠天崖,梦谁(注:黑马)。昆仑山一人,伐虎。 璨随看着这些年轻人,脸面微好,说道:“我宣布一下次轮的对手。昆仑山伐虎VS瓜洲府梦谁。雷神殿愁断肠VS云崖湖天逸艳。瓜州府坠天崖VS天空堡泛红尘。白岳岭冰雪泪VS天空堡垂幕。比赛将在后天举行,希望大家做好准备,迎接后面更艰难的挑战!” 距离柳絮镇东侧二十里的莫高窟上,随着秋天的到来,显得比以往更加凄凉,荒芜。在山脚下居住的人们,虽不敢塌上山坡一步,但也是能经常能隐約看到山中的一些情况。山中一直都是安静的可怕,没有任何生命迹象。就是因为太安静,所以才没有人敢进入其中。就从前几天开始,有些人经常能够看到一些黑色的云朵,飘入这安静的可怕,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山中,黑色的云朵在山顶停住,消散。善良的人们发觉不对,就派了几个年轻的壮年男子,进到山中一探究竟。但可惜的是,进去的人还是和以前一样,再没有出来。想到这山的可怕,再联想到这几天的黑云怪事,居住在山脚下的人们都难已平静,心中担心害怕。这些黑色的云朵,到底预示着什么,善良淳朴的人们不知道。自上山从没有回来的情况来看,他们也不想知道这到底预示着什么了。于是从第一个开始搬走自己居住多年的家乡的人,第二个,第三个,至到变成全村人大迁移。有的去寻找自己多年没见的好友,有的去寻找自己青梅竹玛的兄妹。还有的没有亲戚和朋友,但也再不愿,活在让自己恐慌的山脚下了,最后沦落为在街上乞讨的叫花子。 神秘莫测莫高窟的一个山洞外,聚集着许多许多的怪人,大部分都身穿黑衣,手中持剑,持刀,持枪的人,一一不动的站在那里。人多的布满了半个山坡,个个不动不摇的站在那里,很是壮观!不知道是他们不知道莫高窟的可怕之处,还是他们原本就是给莫高窟制造可怕的人。 山洞内亮着火光,并不宽敞的山洞里挤满了人,站在最里面的一个看起来温雅的中年人,面对着他们。中年人大致的看了一下,说道:“人都到齐了吗?” 其中一个看来是有点年迈的人站出来说道:“回教主,柯受良携夔灵山八千教众已全部到齐!很可惜云儿没有来,怕是看不到正道覆灭的时刻了!” 中年人也叹口气说道:“也罢,这种场面还是让她少看的为好。”说完又看向那群洞内站着的人。 又有一人站了出来:“回教主,司林义携魔窟渊六千教众已全部到齐!“ “回教主,硫理瓶携巫启山九千教众已全部到齐!” “回教主,玻璃杯携雁砀山一万两千教众已全部到齐!” 。。。。。。 随着一声声的报告,站在洞外满山遍野的人也不用数了,居然高达十五万人之多。 站在洞里的中年人微微的笑了起来,用洪亮的声音说:“这次邀请大家过来,目的都已经知道了吧?就是要一举踏平齐云山,颠覆所谓正道是天下主人的思想。这次若不能一举将他们全部消灭,那么我们就将全部死无葬身之地。这次死伤会在所难免,但大家想想,上千年的纠葛,仇怨就在我们的手中了解,这是一个伟大的时刻,是一个后世永为传唱的传奇丰碑。到时候我们可以拥有金钱,美色,权势滔天,我们无所不能,我们战无不胜,天下唯我!” 下面的人被中年人激昂的话语带动,全部大声叫道:“无所不能!战无不胜!天下唯我!” 就连洞外的十万众人,都被这声音渲染。“无所不能!战无不胜!天下唯我!”喊声惊天动地,响彻万里,直冲天际云霄! 待得大家平复后,中年人又继续道:“从今以后,我们不必再龟缩在不见天日的山洞中了。我们会正大光明的走在大路上,我们也会住上漂亮的阁楼里,还会取上漂亮的妻子,结婚生子,白头终老。你们想要这样的日子吗?”“想!”又是一阵的震天之声。 中年人微转神情:“要做到这些,我们要将那些所谓正道全部杀掉,驱赶,一个都不留下!你们能做到吗?” “能!将正道全部杀掉,驱赶,一个不留!”十几万人的叫响,震耳欲聋,在飘渺天际久久回荡。 对于这个教主,所有的人都是崇拜到无以复加的地步。据说当年上任教主离奇去世的时候,有很多的人在窥视教主之位。司林义在那时呼声最高,也是绝大部分人支持做教主的人选。但是由柯受良拥护的破虚空横空出世,柯受良是教中资格最老的一代长老,也是很有威望。 在一次破虚空和司林义的秘密会晤以后,司林义居然放弃自己触手可得的教主之位,义无反顾的支持破虚空来执掌教中十万人众。破虚空也没有辜负大家对他的期望,wrshǚ.сōm破虚空掌教以后,以雷霆之击,迅速掌握全部大权。并一口气吞并了从教中分支出去多年的取安教,练魂堂,鬼魅教等等。在对取安教合并的时候说的话,感悟了很多的教众,才使得人们不顾一切的听从指挥,与正道决一死战的信心。“要想平安,离开不是最好的办法,那样只能平安一时,谁能保证一生都过平和安定的生活。我,跟我去战斗,我能保证大家以后的幸福,住上阁楼洋房,过上不再担心恐慌的日子。”虽然破虚空说的话很狂妄,很自大。但大家看到他从内心发出的自信,都知道了决定自己以后命运的时刻到了,都拿出了很久没有使用的武器,磨刀霍霍的加入进来。 破虚空看到大家激动的神情,平复下心中的激动,说道:“下面我宣布作战的阵营,琉璃瓶你带领两万进攻位于昆仑山的昆仑派。” “是,教主!” “玻璃杯,你带领两万进攻位于淮河以西的瓜州府!” “是,教主!” “谭山,你带领两万进攻位于天江东游的流沙派!” “是,教主!” “侃辉,你带领五万进攻位于柳岭沙漠的天空堡!” “是,教主!可是进攻天空堡不用这么多人吧?”侃辉疑惑道“别人都是分两万人,自己进攻天空堡却分到了五万!” 破虚空微笑了一下,说道:“据我了解,天空堡可并不是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啊!谭山,你的任务很重啊!” 侃辉则是坚定的说道:“决定完成任务,为我教中人争取生活空间,就是死也要完成!” 破虚空看到他坚毅的神情,微微的点头。然后对着众人说道:“十五天之内,必须完成任务,回到这个地方聚集,重整后一起踏平齐云山!” “教主,雷神殿谁去剿灭它?”侃辉问道。 破虚空眼睛穿过众人,看向洞外的天空道:“真正的覆灭集团,来自东方!” 第九章 叹息 第九章叹息 柳絮镇,风染居住的地方。在大堂上,申泉看向此时显得苍老无比的师父,心中很是难过。从自己开始跟随师父修习以来,从没有见过师父是显得那么的凄凉,那么的无助。“这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人,普通的再也不能普通的老人。可是他为什么就不能像别的老人一样可以安享晚年呢,他在想些什么呢?他的心中到底还有什么不能放下的?”申泉看着风染,这样的想着。 “申泉,我交你一个任务!”风染对着正胡思乱想的申泉说道。 申泉听到风染的话,站起来回道:“是,请师父吩咐,我定能完成任务!” “距离齐云山南方,大概九百里处,有一汇泉崖,在崖底深处有一汇泉洞,洞里居住着一个人,他叫滨崎步,当年和我有些交情,你跟他说齐云山风染,特邀他到齐云山做客,如果他不肯来的话,你向他索要法器‘问天宝镜’,就说算是风染老友欠他一人情!”风染此时神情变得很是复杂,说出这样的话,像是要做出很大的决定似地! “是,师父,弟子记下了!”申泉回答道。 风染对着申泉点了点头,又看向屋外的天际说道:“期限十天,不管你有没有完成任务,必须赶回来,一定要记住!” 申泉心中很是困惑,不解。“师父,十天后我们要做什么去?” 风染苍老的脸上,现出忧愁,。说道:“十天后随我进入齐云山!共度劫难!” 风染看着疑虑的申泉,继续道:“你可知道,【齐云真诀】还有第十二篇?” “什么!”申泉惊讶的叫出声来,说道:“【齐云真诀】还有第十二篇,怎么可能呢?”申泉很是难以置信。 风染苍白的脸上,变得更加死气沉沉起来,讲起了从前:“当年璨随在齐云山一处古洞内,发现恩师留下的东西,其中有‘玄天神剑’,还有留下的就是【齐云真诀】第十二篇。”风染像是不愿回忆从前的事情,只是简单的说了几句。 “第十二篇是一张纸,上面只有几个字,‘心中有我,超脱俗世。看淡红尘,拯救苍生!’第十二篇就这几个字,下面都是空白,当年我们几个师兄弟始终无法参悟。你记下吧,对现在的你来说,是该到体会最高层次的时候了!”风染用平和的语气,对着申泉说出了十二篇的秘密。 天刚微微亮,齐云山万寿岭的巨大广场中,由开始的一百个擂台,现在就剩下四个了,由开始的几百人,也只剩下八人。 擂台之上的八人在战斗着,刀和剑的碰撞,血和汗的交加,高亢的叫喊声,无不说明战斗激烈正酣! 今天的天空,太阳并没有出来,或许它知道今天的对决,会到底有多么的悲惨,它不忍看着自己孕育的人类,互相伤害,它不知道人类到底是为了什么在争斗,在厮杀。 或许是为了声望名利,或许是为了坚持自己的信念。到底是为了什么要战斗? 天不知,地也不会知道! 而战斗的人呢?他们知道自己在为什么战斗吗? 没有人会站出来回答这个问题!也不会有人会问这么无聊的问题! 战斗已经死去一人,而他们并没有引以为戒!反而做的更加疯狂!瓜州府的坠天涯对阵天空堡的泛红尘,这是多么优秀的年轻人,看到他们就像看到了未来的希望! 可是,今天以后呢?是坠天涯站着还是泛红尘倒下呢!比赛没有结束,谁也不知道答案! 在下面欲要观看这次经典对决的人,在高声的叫嚷。有的喊加油,还有的喊努力,更有的喊杀了他! 是愚蠢吗? 不是! 正道有这么多优秀的青年在战斗,在坚持,在宁死不屈的坚持! 是正道之喜吗?他们比不管是那一代都要优秀!是正道之兴!更是天下之兴! 错了!全部都错了! 问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在坚持什么。或许一句话“我放弃!”就能解决这次的生死对决! 没有人会说这样的话,即使说了这样话的人,也带着更大的野心,心中有更加猥亵的目的! 正午了,太阳还是没有出来的意思,站在台上战斗的人,难道就不饿吗? 或许他们都是仙人转世,不用吃饭,仍有力气挥舞手中的剑。 剑还是剑!人还是人!变化的只是脚下的大地!变化的是藏在肚子里的人心! 本来无怨无恨的两人,为何要拔刀相向,看他们的年纪应该能成为好朋友吧! 同样的英姿飒爽,一样的超凡脱俗,为何会变成自己此时最敌视的人呢? 比赛以后他们还会像以前一样,叫一声‘师兄’或‘师弟’吗? 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往那些地方去想!听到的只是叫好声!厮杀声!刀剑碰撞声! 到太阳落山的时候了,没有人知道太阳是怎么落山的,太阳一天都没有伸出头来看一下,太阳有心,他孕育人类快乐成长,他扶媚大地,不让人们的眼睛一直黑暗。到底有几人了解太阳的心? 没有一人能够体会,人们知道太阳这样做是应该的! 太阳生气了,太阳发现了人类对它的忽视,对它的无动于衷! 太阳离开了,是生气吧!还是撒娇呢? 人们都忘了,没有任何的一个人记得,最后见到太阳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已经在太阳的照耀下,生活了几十年的人,心中有了这样的疑问:“太阳是什么形状的?” 恩惠不求回报的太阳离开了!充满了爱的阳光变成了回忆! 而在齐云山万寿岭的擂台上,‘乒乓’声还在回荡。声音震入心魂,声音响彻云霄! 天微微变亮一点,可还是不见太阳的踪影,或许就躲在那片最亮的云彩后面吧,或许一根竹竿就能拨走那朵碍事的云彩吧,可是又有谁会这么做呢?又有谁能做的到呢? 比赛终于结束了,四强也终于诞生了。可是这样的代价有点高吧!高到了人们都无法接受的地步,愁断肠死了!天逸艳昏迷不醒! 伐虎和梦谁呢?这两个只是运气好的人,一起进入八强,最后两人战斗的结果呢? 结果伐虎死了,梦谁得胜!梦谁得到了这个胜利,自己最后也不治身亡!梦谁最后闭眼的时候笑了。凄惨的笑了!或许他在临死的时候,才知道了这样的胜利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 天空堡垂幕断臂之痛,他能忘怀吗? 冰雪泪呢?身上的白色衣裙,再找到一点白色的痕迹了,都是血印,有自己的,有垂幕的,嘴角渗出的血迹‘滴答!滴答!’的流下。她也笑了,笑的是那么凄凉,笑的是那么讽刺。“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在战斗?”她放弃了进入决赛的权利,她要和青峰去过衣食无忧的日子,她要和青峰去过恩爱百年的生活!她走了!在千万人的注视下,走了! 被誉为最经典的一战呢?那两个人到底怎么样了呢?瓜州府的坠天涯对阵的是天空堡的泛红尘! 这是开始最早的一战,也是结束最晚的一战! 日出战到日落!日落再战到日出!终于结束了! 坠天涯落败,身上的血液滴到台上,再从台上流到地下。他跪倒在擂台上,眼中有不甘吧? 他低着头,从额头流下的是血!是汗!是泪!他仰头咆哮,声音震耳欲聋,声音穿到九天之外,或许是天上的诸神听到了吧!下起了大雨,大雨在疯狂的毁灭着残留下的战斗证据! 是罪孽!是惩罚! 谁也得不到答案! 泛红尘,洗了个澡,换了一身整洁的衣服,望着窗外漂泊的大雨,怔怔出神。我是胜利到了最后吗?我是年轻一辈中最出色的弟子了吗?这就是我的希望吗?为什么我开始想的站到最后的冲动没有了呢?为什么我站到了最后却是个这样的心情呢?不解! “红尘!”一个老人走到了泛红尘的身后。泛红尘像是想的出神,并没有发现老人是怎么进到自己房间的,就连他走到泛红尘的身后他都没有发现。 泛红尘转过脸,深深的看了一眼老人:“师父,我胜利到了最后!” 老人神情变得复杂难辨,并没有看向泛红尘,而是隔着窗户看向外面的大雨,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天而叹:“谁也没有赢,我们全输了!彻底的输了!现在的齐云峰会还是当年的齐云峰会吗?是利益的驱使?还是蛊惑的人心?正道之人都变成争权夺利的疯狗,是天下之悲!是人类之患啊!” 泛红尘听着师父的话,看着窗外飘零的大雨,出神,神游天下。 是想找到正道之患的祸根吗? 没有结果! 再找! 还是没有! 找正道的祸根,患原!你为何不寻找拯救天下正道的救星呢? 现在拯救还来的急吗? 自己应该怎么做呢? 泛红尘闭上了眼睛,听着外面的大雨世界! 你听到了什么? 是雨声吗? 一声叹息! 为何而叹? 安静! 雨停了!风也止了!只是叹息的声音仍在继续! (高潮降至---第四卷魔入齐云 精彩呈现 敬请关注 第一章 滨崎步 第一章滨崎步 峭壁断崖上,灌木丛生,杂草繁乱。很奇怪,崖边上,只有一棵树,树巨大无比,差不多要有十几人合抱才能饶它一圈,树枝繁茂,有几只小鸟停落在树枝上,在鸣叫! 申泉和怕虎已经到了汇泉崖的峭壁之上,望着深不见底的悬崖,这个崖底会有人居住吗?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可以住在这里? 我渴望的生活在哪里?我想要见到人在哪里? 我回忆从前的故事,你可知道? 我的心里在想,在念,在体会啊! 风吹过的地方,就有你的身影! 风走你的路,我在跟随! 风留下的故事,只有我知道! 思念的痛,风你不明白。 你只是轻轻的走过,没有留下任何希望。 这是你的理想吗?是我一厢情愿吗? 你何时回来,我想你能明白! 歌声悠扬动听,从崖底传到了悬崖上,传到了申泉的耳朵里,传到申泉的心中!听着这样的歌声,申泉入神了,他在想,这是个什么人,为何歌声这么的苍凉,听了就让人有一种想哭的感觉,这可能也是一个可怜的人吧?申泉又想到了云儿,“云儿,你还好吗?对不起云儿!” 良久,申泉才踏剑来到了崖底,汇泉崖底部,不大,中间有一条小河(应该叫汇泉河吧,申泉这样想)水清澈见底,里面还有很多游来游去的小鱼。在河的中间有一座不大的小桥(它可能也叫汇泉桥吧!)河的两边种着很多的花草,在这深不见底的悬崖下面,没想到还有这种世外的桃园在! 申泉抬头看了看前方,一个很宽很扩的洞穴,洞穴四周的崖壁上爬满了青藤,“滨崎步就住在这里吗?”申泉想着,踏上了那座通往洞穴的小桥。 “站住,你是什么人?”一个少女的声音,在申泉身后叫住了他。 申泉转过头,看到是一个只有十四五岁的少女,模样清秀,俊美,洁白的肌肤微微透着红润,只是冷冷的眼神望着申泉,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自己欠了她什么似的! “刚才唱歌的人就是你吗?”申泉好奇的问道。 少女好像很生气的样子说:“我问你是谁呢?你管是谁唱歌干什么?” 申泉皱了皱媚,说道:“歌声有点凄凉,不适合你这样的年纪唱!我是来找滨崎步的,请问他在这里吗?” 少女显得很是惊讶,冷冷的说道:“找我母亲干什么啊?他很忙,没有时间见你,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吧!” 申泉变得比少女更加惊讶了,疑惑的问:“滨崎步是个女的?你还是她女儿?” “竟敢侮辱我的母亲,看招!” ‘咤’一朵粉红的桃花花瓣,冲着申泉飞驰而来。 申泉没有想到,少女说动手就动手,准备不及,一个倒退侧身,躲过攻击,还差点落入河中。 “姑娘,我确实不知道滨崎步是女的啊!我来找她有要紧事情办,还请姑娘住手!” “连我母亲是男是女都不知道的人,你还要找,肯定没安什么好心,休想过河!” ‘咤,咤,咤’又是三片桃花瓣,疾驰而来。申泉这次毫不犹豫,拔出‘血染’剑,一一化去攻击。少女见进攻无效,气急之下,‘咤’一朵花瓣,冲上申泉旁边的‘怕虎’! ‘怕虎’看到飞来的花瓣,吓的赶忙躲到了申泉的身后。 “姑娘若是再次无礼,休怪我动手了!”申泉见到花瓣居然攻击‘怕虎’气急败坏的怒斥道。 “哼!明明是你无礼在先,倒怪起我来!”少女说完,又要开始攻击过来! “瓣儿,住手,不得无礼!”一个貌美的妇人,从洞中出来。相貌和少女有几分相似,喊声制止了少女的攻击。 “母亲,他擅闯这里,还侮辱了你!”少女跑到了美丽妇女的身旁,撒娇道。 美丽的妇人看着申泉手中的剑,一直就没有离开视线,在静静的发呆。少女见到母亲的神态有点失常,不禁好奇道:“母亲,你认识他手中的剑?” 美丽妇人没有回答,对着申泉道:“是风染让你来的吗?” “正是,师父让我来到这里寻找滨崎步,不知你可就是滨崎步吗?”申泉看到失神的妇人,感觉出了点什么,说话很是恭敬。 “你是他的徒弟,哈哈,好,他也终于收徒弟了!”妇人显得很激动,说话都有点微颤。 “师父共收了两个徒弟,我是他老人家的二徒弟,青峰师兄现在在齐云山做白岳领门!”申泉说道。 美丽的妇人疑惑的说道:“我记得白岳领门好像是风存吧,风存怎么了!” 申泉惊讶起来,看来她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这人尽皆知的事情她居然都不知道,但还是恭敬的回答道:“具体我也不清楚,但听说风存师叔像是受了很重的伤,最后才选择青峰师兄担任白岳领门的。不知你是否就是滨崎步?”申泉见她没有回答自己,再次问道。 \奇\“是,我就是滨崎步,不知你师父让你来是为了什么事?”滨崎步忽然变得平静起来,并没有开始见到他时的激动了。 \书\申泉变得迷惑起来,这个貌美的妇人跟师父到底是什么关系,难道只是有点交情这么简单吗?但申泉并没有多想,开口说道:“师父让我来,说要邀请你去齐云山做客!” 滨崎步立马变得冷笑起来:“哈哈哈,他会邀请我去齐云山?这倒是怪了啊!他还能记得我么?莫不是有什么事吧?我不会去的!你请回吧!” 滨崎步边上的少女,则拉了一下滨崎步的衣角道:“母亲。” “住嘴!”滨崎步很是生气的对着少女嚷道。 少女变得眼圈变得红红的,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申泉也马上急道:“这次是师父诚信邀请,还请你能答应!” 滨崎步很是恼怒起来:“邀请,他早干什么去了,为何非要等到古昔之年,才来邀请!他不觉得晚了点吗?你还是回去吧!我是绝对不离开汇泉崖的,更别说去齐云山了!” 申泉说道:“我从刚才的歌声中能听出,你是多么盼望出去。多么的希望能见到师父,可是你这是为什么呢?以前可能师父有对不住的地方,但那些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吗?” 滨崎步被申泉说的话,愣了一下,低沉的声音说道:“你是不会懂的!思念的痛!” “我懂,我懂!曾经也有个女孩向我哭诉,当时我也流泪,伤心了,可是,我没有去接受她,我认为自己有拒绝她的充足理由,能站在正义的地方,我没有错!可是,最后发现这样做才是错,大错特错了!离开以后,我才知道心中想要的是什么!我后悔,懊恼!可是已经晚了,她已离我而去,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会对那个女孩说‘我爱你’!爱没有期限,直到永远,永远有多远,爱就有多长久!”申泉激动的已经眼圈泛红,这只是劝滨崎步到齐云山的话吗?还是心中…… 滨崎步身旁的少女,静静看着申泉,心中酸酸楚楚的,这是一个怎么样的男子?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刚才还……现在却…… 滨崎步此时眼神迷离,呆立在那里,很久,很久!申泉和她身边的少女都没有打扰她!或许安静能让人想通一些事情吧! 过了好久,天渐渐暗了。“不知道他会不会像你这样想呢?你随我进来吧!”滨崎步醒了,说完自己先离开了。 申泉和少女瓣儿都跟站着她进到了洞穴里面。 “他还好吗?”滨崎步微微的问道。 申泉还没来的急观看洞穴里面的情况,却被这样的说问到了。马上恭敬的说道:“师父很好,只是最近不知怎么,我看上去他显得很是落寞无助的样子!” “他总是这样,责任心太强了!朋友也没有几个,说他叫我去齐云山到底是为了什么?”滨崎步看着申泉,平静的问道。 申泉看着滨崎步的眼神,这也是一个被爱情伤害的人么? 申泉想了想,还是说出了实话。“不瞒你说,这次齐云山有难,本来师父已经离开了齐云山,可他老人家还是很关心那里的情况,想请你去齐云山一起度劫!” 滨崎步叹口气说:“就知道他没有事,他不会想起我的。我不会去的,你告诉他,要我过去,除非是他自己到这里来。” 申泉思考一下,说:“那么你能把‘问天宝镜’借于我使用吗?我不想师父他老人家担心,这次度劫齐云山,师父是最操心的人了,我不想空手而回!还望你能应允!” “我还是那句话,不管是让我去齐云山,还是借用‘问天宝镜’都必须让他自己过来!瓣儿送客!”滨崎步说完,没等申泉说话,自己径直走到,内屋去了! “妇人,你能置天下苍生而不顾吗?” 声音回荡…回荡… “走吧!我母亲不想见到你了!”少女走过来,对着静静发呆的申泉说道。 显然是申泉白走一趟了,在洞外申泉对着瓣儿说:“好了,虽然没能完成任务,但自己也努力了,你回去吧,不用送了!” 瓣儿看着申泉苦涩的眼神,心中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种酸痛的感觉,:“我去劝劝母亲,平时她最疼我了!”说完转身就要进洞去了。 申泉叫住了他:“没用的,我看的出来,你母亲不是随便能动心的人,我回去了,时间所剩下的已经不多了!”申泉说完,抱着怕虎就欲离开。 “你等等!”少女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似地。咬咬牙的叫住申泉。 “姑娘还有什么事吗?”申泉好奇的问道。 “请问,你说的那个女子叫什么名字?” “她是魔教长老之女,名叫柯震云!” (每天更新,希望大家支持新人,收藏,推荐,谢谢!) 第二章 延续 第二章延续 还是那个齐云山,还是那个万寿岭广场。人却不再是以前的人了,有的已经过完了自己几十年的人生,有的还在人世间苟活! 或许有人说:“他们死是应该的,谁叫他们技不如人呢!” 但事实是这样的吗?现在站着的都是最优秀的人了吗?那些已经躺下的就真的是学艺不精吗?是自己争强好胜,是自己狂妄自大,是自己的这种坚韧不屈的精神,驱使着自己坚持,不服输!明知不敌,还要敌。明知这样做没有必要,但还是挥尽了自己最后的一丝力气!导致的结果,谁能够接受! 为什么没有人阻止比赛停止呢? 那些掌门都是傻子吗?明知道弟子不行了,还不停止比赛? 作为掌门,他们比谁看的都重!自己传承千年的门派,怎能屈尊人下!没有失败,只有死亡! 掌门自己心痛吗? “嗖嗖”冷风轻轻吹过悲凉的早晨,璨随和各派的掌门,领门站在台上。有的眼神忧郁,轻声的叹息!有的愤火中烧,怒视前方!还有的咱在那里一动未动,神思已经脱离了这个世界,留下的只是一个空壳的身体!他们现在都在想些什么?是在懊悔!还是在抱怨!更或是惦记怎么报仇么? 看着台下的众人,璨随清了清变得沙哑的喉咙:“大家……” 或许是沉思在悲痛中的人们还未醒来,或许是在想我是不是应该放下手中的剑,去过平凡的生活!拿着锄头耕田种地,看日出日落,享幸福安康! 犹豫不决! “大家!忘掉过去吧!”声音很洪亮,很有力,很精彩! 是啊!忘掉过去吧!不忘掉能怎么办,能让死人复活吗?能让断臂重生吗? 不能!就忘掉吧! 璨随,面色迹黄,今天他背着一把剑,剑柄微长,剑无鞘,红光照耀,不见剑体。 好剑! 现在还会有人注意这些吗? 璨随毫无表情,开口:“今天进行赛前预定的计划,掌门切磋!” 哈哈哈哈!还没有醒悟么? 掌门切磋!多么诱人的比试!肯定要比坠天涯和泛红尘的比赛还要经典吧? 可是愚昧? 可是可怜? 正道! 来吧!死的人还是太少了!人们怎么能够清醒,清醒需要代价!而代价就是要死更多的人! “瓜州府掌门继无命向昆仑山请教!要求:若败,请在我弟子梦谁灵前守候三日!” 一人苍老,面色如土,白发盘卷,手持宝剑,一跃到擂台,怒视冲冲道。 “昆仑山掌门尘连领教!要求:若败,同上!” 很怪!没有任何的声音,只听到‘哐啷,噼啪’声。叫好看热闹的人呢?还在台下吗? 在!他们一直都没有离开!他们在注视着,两个老人,两个苍老无比的人,雪白发丝轻舞,这是老人!两个老人在咆哮,在厮杀! 泰森,岐山岭领门,此时看向身边站着的云崖湖领门天淡。眼神斜视前面的璨随。天淡微微摇头,口型:“不急,稍后!” 璨随不知道是在关心台上的比赛,还是在想其他的事情,眼神游离众人,看向天际! 没有太阳的日子好几天了,太阳真的走了!留下的只是阴晴不定的天空! “看你快不行了,还是放弃吧!我可以饶恕你!”台上的战斗停止。继无命半跪在台上,口中吐出鲜血一片,这样消瘦如柴的老人,还能经得起一击之力吗? 继无命无话,只是愤怒的持剑再次而来! “算了,两位老友,没必要继续进行了。你们两个的要求,我璨随接下了。守灵就由老朽去做。本来这样的结果就是由于齐云山造成的,我来守灵也没有什么!”璨随平静如水,眼神淡漠。 大家一片愕然!璨随什么身份,怎么能给一个后辈守灵! “还有那位掌门有条件吗?我璨随一并接下了!” 大家在垂思,在暮想!璨随疯狂如此,令人卿佩! “假惺惺!”一语穿破寂静空,哗然之声不绝耳! “天淡!你说什么呢?快给师兄道歉!”天淡的话,让站在他身旁的紫逸面色紧张,慌乱。忙拉着天淡,要跟璨随道歉。 天淡微带怒色:“怎么,我有说错吗?璨随不过是只披着羊皮的狼,表面上仪表出凡,情爱可嘉!可是内心呢,驱逐风染师兄离开齐云山,自己一人独占‘玄天神剑’,欺骗众人说‘大家共赏【齐云真诀】十二篇,岂不知根本就没有什么【齐云真诀】十二篇!让正道同仁相互厮杀,结下仇怨,狡黠心机不可莫测,此人正是要找的正道之祸根!” 先别说身边的紫逸什么表情,看看台下众人,惊愕!颤动!愤怒!不解!…… “齐云山云崖湖领门天淡,挑战齐云山掌门璨随,要求:若败,让出齐云山掌门之位,交出齐云山镇派重宝‘玄天神剑’,今生永不得踏入齐云山半步!”声音铿锵有力,进入擂台上的天淡,青衣飘飘,风吹落发,既显凡尘超脱! 紫逸傻傻的看着擂台上的天淡,和自己生活百年的夫君天淡,这还是他吗?为何…… 众人的眼睛盯着璨随,死死的盯着,是他,真的就是他造成的这一切吗?人们不敢相信,也不愿意去相信,他是个骗子,骗了整个正道,骗了整个天下! 璨随面无表情,像是早就知道有这样的结果。也没有说话,像是说什么都会被人当成是狡辩吧! 背负双手,轻点脚下,随风而起,落入擂台之上! 目光冷冷的看着天淡,天淡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像是自己根本就是问心无愧! “我早就知道你会这么做!”璨随面无神情的说。 天淡脸色一沉,道:“是你知道自己有罪吧,虽然你是我的师兄,但为了正道天下,你不得不离开,如果你能自动放弃掌门之位,离开齐云山,我们可以不必进行战斗。这也是给你留下的最后退路,你还是离开齐云山去救赎自己的罪过吧!” 璨随冷冷的一笑:“你以为你的阴谋会得逞吗?” 天淡微微的说:“我没有阴谋,只是替整个正道清除你这样的祸根。试问天下,我无愧于心!” “哈哈哈,好,你无愧于心,那么就战斗吧!”璨随大笑起来,拿下背上的剑。 “剑名‘玄天’乃是齐云山开派祖师齐云真人所得!相信你比我要了解吧?”璨随冷冷的看着天淡说。 天淡冷冷言对:“神剑,你未必就能使用,像你这样的人,是不会领悟‘神’的真正奥义的!(这也是天淡敢站出来,和璨随针锋相对的主要原因)‘川幻’乃是我在南极一洞内所得,千年冰层铸就,化气为水,化血为冰。今天就领教‘玄天神剑’的威力!” ‘川幻’一代铸剑大师敖洋川,偶得一铸剑谱,历尽大陆各地苦寻材料,在年迈之际才寻够材料,但自己已经有心无力。敖洋川临死时,将材料和铸剑谱交于自己的唯一徒弟仙幻,仙幻为报师恩,毕其一生,在南极冰洞日夜炼剑,最终不负天恩,据说剑成之日,南极雨雪交加,风云变色,天地撼动。但自己也已经到了不惑之年,再不能到任何地方,为了不让宝剑埋名,自己抱剑而眠,在身边的冰壁上刻着‘川幻’的来历,和历练过程! 第三章 冰与火 第三章冰与火 ‘玄天神剑’外溢红光,像是一把燃烧的棍子,看不到剑的本来面目,轻微的剑鸣声刺耳欲裂。整个擂台之上,像是温度已经能够将人烘烤熏透。而这把剑,就像是太阳一样的耀眼,刺目之光让人感叹:“难道不见的太阳是被这把剑给吞噬掉了!”“这就是神剑的威能,神剑!神剑!是神用的宝剑!”“可是璨随明明只是一个凡人,凡人怎么能够使用神剑呢?” ‘川幻’如果说‘玄天神剑’是吞噬了太阳,而让它光芒四射。那么‘川幻’就是吸收了整个的南极冰山。燃烧的擂台上,也只有天淡手持‘川幻’的方圆一米的地方,没有被大火焚烧。 大火愈来愈烈,已经蔓延到台下,而在台下观战的众人,都选择后退躲避。这才是刚刚开始,这才是战斗的前奏!在大火的中央还有两人,璨随是神剑的主人,或许没有事吧?可天淡呢?这个试图驱赶璨随离开齐云山的天淡呢?他怎么样呢?在大火的焚烧下,还能活命吗? 看着擂台上的滚滚大火,大家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璨随!+神剑!=无敌! ‘刷!’一人从火海里穿出天空!是谁? 天淡!手持‘川幻’脚下无一物,凌空飘在火的上方。 目光凌厉看向脚下的浓浓大火!‘歘’(chua)‘川幻’蓝若透明,能在剑身上看到滴下的水滴!“这是水做的剑?” ‘歘歘歘!’挥舞三剑,大火熄灭。在台上像是洒了一地的水,凝结成冰。凉风嗖嗖而来!矗立着的璨随目视天空,挥剑升起,平行而对! 水与火的较量,热于冷的对决! 天淡攻击到眼前,带着冷冷的凉风,剑上滴着水,水沸腾吗?怎么还冒着热气? 是南极之水对火的渴望?还是南极之水对火的吸引? 两个极端的利器神剑,此刻碰撞,摩擦,没有任何的排斥! 两人的争斗,迅速波及到周边十米,五十米,一百米……的距离!所过之处不是焚烧干净,就是冰冻三尺,这是很反常,很反常的景象,但是此刻正在发生着。 周围的人迅速撤离可以波及的地方,但也不想离开太远,不知道这样的战斗这辈子还能见到几次!大家一步一步的向后倒退!一米不够,十米还不够,那就一百米吧!可是,给他们留下的战斗空间似乎还是不够! 火遇冰灭!冰遇火化! 周围的人忽而大汗淋漓,忽而冻得四肢颤抖!这是在战斗吗?这是一种折磨! 但人们也不得不佩服两人的道法超绝!试问在这样的情况下战斗,几人能办到?能造就这种环境的人,简单的说还能叫做人吗? 滚滚热浪扑面,嗖嗖凉风袭人! 天昏地暗为何?人间正道厮杀! 冰到之处化水,火到之处化灰! 不问到底谁对,只要问心无愧! 厮杀,缠打!继续! 血? 谁的血? 天淡胸口一洞,血流不止!璨随衣衫凌乱,口角滴血! 血! 两人之血! 双败,具伤! 停止吧!不要再有死伤了! 谁的话? 十环! 血流不止,怎么办? 加快脚步,及早结束! 剑声再次响起!‘砰!砰!’开始了,这是第几回合了?大家没有数! 可是站在边上的人为何这么紧张! 美丽的妇人是谁,他在担心什么?是怕天淡夫君会受伤吧?可是已经伤了啊!是怕他会死吧?他会死吗?十环:“不知道!” 天淡为何要挑战自己的师兄,而且他还是齐云山的传承掌门? 野心吗? 生活了百年的妇人难道不了解? 是贪心吗? 生活了百年的妇人最清楚! 什么都不是!他为何要这样,是让别人看笑话吗? “天淡,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嘶喊声,哭泣声响遍整个广场! 眼睛!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她。她美貌若仙!超凡脱俗!她年纪已老,可还是容颜未变!他们夫妻恩爱百年,育有一女,芳龄十七。峰会八强,惊为天人! 天淡停止了,璨随也没有再进攻! 焦点转移! 美丽的妇人夹在人群中! 不用寻找,大家已经让开足够的空间,供大家细擦! 泪水落下,美容残影! 可怜吧! 这么美貌的人在为何哭泣! 可悲吧! 没有一个人上去安抚一声! “我在做我该做的事情,谁也管不了!”名人名言---天淡! 没有管她!自己挥剑刺向璨随! 薄情寡义真男人!不顾生死在执着!不知为何? 没有人再去管那个哭泣的美貌妇人,被遗忘了! 战斗!男人应该做的事情! 不管为什么而战斗! 视死如归! 剑到之处血红显!血洒长空心不乱! 真爷们!(十环评论) 一剑,刺在胸口,一剑刺在右臂。一人跪倒地上,一人面色苍白直直站立! 结束了!璨随获胜,没有奖品! “天淡……”人们再次想起了还有个美丽的妇人在哭泣,一直都没有停息! 焦点再次被妇人吸引住,吸引的不是她的美貌! 是什么? “不知道!”名人名言---十环! “天淡,你这是为什么啊?为什么要这样做?”美丽妇人抱住倒在地上的天淡,哭泣道。 “咳咳,(血)我对不起你紫逸!我对不起艳儿!我对不起风染师兄!我对不起齐云山!别怪我好吗?咳咳,(血)。你带着艳儿离开齐云山吧!这把‘川幻’就给艳儿使用吧!她如果能用这把剑,就不会到现在都昏迷不醒了!咳咳(还是那玩意)我命不久已!最后的请求,带着艳儿远离俗世,隐姓埋名,过完毕生吧!咳咳!” “天淡,(泪)你不要离开我啊!我们说好会白头偕老的!你为什么骗我啊!(泪)你为什么要先离我而去!我们可以看日出和日落,我们可以安享晚年的!” 没有答应,没有声息的迹象!“天……淡……”声音响侧云霄,回味千里! 璨随被青峰扶着走开自己战斗的地方。低叹:“为什么?” “站住!你杀死了天淡师兄,就这么走吗?”岐山岭领门泰森,华月峰领门侃通两人走出来,叫住了青峰扶住的璨随! 青峰冷冷的怒视着两人:“怎么?你们两个也要对掌门下手吗?” 泰森冰冷的脸上,扫视了一下,摇摇欲坠的璨随,说道:“青峰,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再说你师父当年就是璨随驱赶下山的,你现在没有必要帮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他自私自利!他为祸人间(没词了,先凑活着用吧!)你现在离开,你还是做你的白岳领门,我现在要和璨随算算旧账!” 青峰看了看面色苍白无比的璨随,目光游离空洞,心中沉痛无比。对泰森坚定的说道:“你想要对掌门不利,先过我这一关!” “你……”泰森气急,就欲动手! “泰森师弟,脾气还是这么暴躁啊!想欺负我的徒弟不成?”两人一狗落入人群。老人的出现引起一片喧哗! 第四章 魔显 第四章魔显 “风染师兄,你怎么过来了?”泰森身旁的侃通微笑着对着老人说。 风染冷冷的看了看坎通,没有说话!径直走到了倒在地上的天淡处,看到天淡已经闭上了的眼睛,身上的血迹还没有干,嘴角里还往外渗着血渍。紫逸抱着天淡轻声的抽泣,身旁站着一个青年,正是当年随紫逸去往风染住处的流星。流星是天淡的大弟子,也是自己最心爱的弟子。流星目光死死的看着站在远处的璨随,怒火燃烧! “天淡啊!你死的太冤了!”大多说人不知道风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叹。 是天淡不自量力!他死是咎由自取的!是谁这样想? 紫逸看着风染,眼睛的泪水仍在掉落,哽咽的问风染:“风染师兄,你怎么知道天淡是冤屈的?” 风染看向侃通和泰森,目光冰冷异常!“他们两个是魔教奸细!”风染声音不大!可是却每一个字都传到了自己的耳朵里,从耳朵里传到脑子里,脑子支配大家的眼睛,眼睛能杀人否?目光能化剑否?不能!若是这样的话,这两人会顿时就会化作灰烟! 侃通悲愤的怒斥道:“风染,你血口喷人!你为什么说我们是魔教奸细,我们和你一样同拜在恩师无方真人门下,可以说我们是一起长大的,我们一直就没有下过齐云山。你说我们是魔教奸细,岂不知你离开齐云山这么久,可能你就是魔教派来的奸细吧!” “哈哈哈”风染负手而笑:“从小长大的!那么我问你破虚空你可认识?” “不认识!”泰森和侃通口一口否定。 “凰靓山天籁村,村庄在一次地震中,村民几乎全部身亡,只有三人,当时结义三兄弟外出幸免遇难。在机缘巧合下,大哥进入魔教之中,而二弟,三弟则是被云游的齐云山掌门无方真人收为弟子,进入齐云山修习道法!这三人中二弟就是现在岐山岭的领门泰森,三弟则是现在华月峰的领门侃通,而大哥却就是此时魔教教主破虚空!”风染的话说完,顿时喧嚣声不断!在谩骂,在愤怒! “这都不是真的!是风染诬陷于我们,大家怎么能听信他一面之词!”泰森和侃通脸色苍白,现在不管怎么解释都没有用了! 风染!齐云山无方真人的大弟子,如果没有当年璨随的意外之举,现在的齐云山掌门绝对就是风染的!这些事情大家都是清清楚楚的,现在去相信谁的话,已经不用再进行考虑了! “风染,这些只不过都是你编的,你在造谣!我们对齐云山衷心耿耿,绝对没有通敌之意!” 还是在狡辩吗? “侃通,你认识侃辉吗?侃辉已经伏诛,是我亲自动的手,动手之前他已经把全部都已经交代了!我想天淡之所以站出来对敌璨随师弟,就是你们两个从中挑唆的吧!”风染平静的问。 齐云山各门的领门,此时都面色通红,怒火外泄:原来如此啊,都是他们两个在中间作乱啊! “泰森,侃通,还我夫君命来!”紫逸妇人说完,就拔剑冲到跟前。 泰森持剑抵挡,他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的,凭风染的威望,就连璨随都会让他几分的!自己还是想办法先逃出去再说吧! 侃通此时没有动手,他在发呆!为何? 侃通!侃辉! 联想……. 父子! “风染,你还我儿子命来!”拔剑刺去,对象静立在那里没有动的风染! “乓”“敢对我师父无理!” 是谁? ‘怕虎’的主人! 申泉! “小子,找死!”侃通挥剑与申泉战斗了起来! 侃通可是齐云山老一辈的人,而且自己又身担华月峰领门多年,道法自然是高强。 申泉经过一次次的磨砺和锻炼,加上手中‘血染’也是不可小觑,打斗中自然是激烈万分! 打斗几分,由于申泉的体力明显不及老一辈的侃通,渐渐落入下风。但能和华月峰领门交手时长未败,也不得不让人刮目相看这个少年了! ‘叉’一人出手助申泉! “泉哥!” 是煞雷!分别五年之久的好伙伴,没有太多的激动交流!本来再次见面的两人有万千语言来表达,可是他们现在在战斗!魔教的奸细在这里!他们只是微笑的看了一下!两个十八九的少年对战一个担任华月峰多年的领门! ‘血染’和‘北斗’,两个少年英俊非凡!两人是多么的优秀! 煞雷的出手,让侃通触不及防,身上已经被剑划伤,血渐渐的流下! 紫逸妇人和泰森的战斗更加激烈!紫逸妇人是敌不过泰森的,泰森的道法高强不说,就是手中的剑,就足以威慑任何人。 ‘平渠’传说在上古时代,此剑就已经诞生!什么材质没有人知道,但威力绝伦,剑气散发的绿光耀目,不敢正眼相对。是第九代齐云山掌门在一处及其隐秘的山洞中所得,和这把剑一起出世的还有就是布阵法器‘乾坤盘’! 紫逸妇人虽道法和泰森不相上下,但泰森的‘平渠’绝对称得上神器的剑,紫逸妇人受伤,落败。但紫逸没有放弃战斗,在为自己的夫君背负的冤屈报仇! 流星进入战斗,助紫逸妇人!慢慢挽回劣势! 青峰加入战斗,助申泉和煞雷!侃通命悬一线! 醒了! 谁? 天逸艳! 天逸艳是谁? 天淡和紫逸的女儿! 不知她是为什么,以前活泼可爱的艳儿在两年前以后,就变得冷冰冰的,让人不敢接近! 美吗? 美!美的如冬季的雪花!让人只能欣赏,不能留下! 天逸艳来到广场,见到的是自己的父亲一身血迹,躺在地上不起。自己的母亲和大师兄流星在战斗!对象居然是华月峰的领门泰森! 这是为什么? 不管了,战斗吧! 嗖!一人加入战斗白岳岭冰雪泪! 嗖!一人加入战斗天空堡泛红尘! 嗖!一人加入战斗瓜州府坠天涯! 嗖!…… “原来,所谓正道,就是以多欺少么?”声音响遍广场,响遍整个齐云山,响遍到每个人的心中! 谁?大家随着叫声,向上望去! ‘啊!哇!呼!’黑压压的一片,什么东西? 人!不错!是人,十几万的人分布在了广场的四边上空! 一人凭空落入到战斗的地方,中年,头发微白,身穿华丽的服饰。手中握一剑,青光闪动,目不能盯! 开始的战斗停止了,大家在震撼!在惊讶!在害怕! 这可是传说中的魔教?这可是传说中的妖人? 为何会有这么多的妖人?他们来是为了什么?(是废话不?) “大哥!”泰森和侃通一瘸一拐的来到中年人身旁。 虽然大家已经知道他们二人是魔教奸细,但是两人这样的举动,还是激怒了在场的所有人! 其他的还好点,但看看岐山岭的人和华月峰的人,每个都是面色通红,有的羞愧难当,有的气愤不已! 作为领门,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做?出卖齐云山,与魔教妖人为友,这样的人“杀!”响声惊侧山野,荒岭!正道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与魔教互通为友!更别说是魔教教主的结义兄弟了! “三弟,对不起!辉儿我派去任务的回来途中遭风染老儿截杀,已经遇难!” 侃辉,侃通之子!他被派去柳岭沙漠进攻天空堡,带兵五万,铩羽而归!天空堡以力挽狂澜之势抵挡了五万魔教妖人的攻击!并斩杀妖人四万之多,而侃辉也身受重伤,带着仅剩的几千人在回来途中,受到风染和申泉的强势突击,不光让侃辉丧命,还再次击杀了妖人尽千人! 侃通已经知道了自己儿子殒命之事,本来他存有一丝侥幸心理,自己的儿子没有死,都是风染骗自己的话!但是现在由破虚空亲口说出,侃通狠狠的看了一眼风染,冷冷的说:“会报仇的!” 第五章 魔天诛神阵 第五章魔天诛神阵 不知道是为什么,所有人看着三人离去,都没有阻止!离开后大家才知道危机!前所未有的危机!那个人是魔教的教主,那么上面尽十几万的人呢?他们是谁?魔教妖人吗?为何这么多?是来对付我们的吗? “布阵!”不知道是谁在空中喊了这么一句,顿时天空的所有黑衣人开始闪动,交叉换位,宝剑,宝刀全部出鞘!‘刷刷刷刷……’一人拔剑什么声音?现在是十几万人这是什么声音! 大家没有考虑的时间了,也没有震惊的时候了!随着上面四周的人影晃动,人们知道了,这次齐云山完蛋了,完蛋的不光是齐云山,是整个天下正道! 绝望!心中无比的后悔,为何我会到齐云山来呢?现在面临大敌,我还能有什么选择呢?这就是正道人大多数人的想法! 多么可笑啊!这就就是现在的正道么? 后悔没有用!听天由命吧! 真的有人能听天由命吗? 黑圈,一个巨大的黑圈瞬间笼罩了整个广场,也包括了在广场的说有人! “阻止他们布阵!”风染大声的喊道。说完自己持剑飞向天空的人群。申泉第一个跟着上去,煞雷第二个,青峰,泛红尘,坠天涯,天逸艳…… 晚了,魔教准备多年的‘魔天诛神阵’岂是随随便便就能攻破的。 一道道剑光从上空射下,如流星般陨落的光芒,落在地上被炸出一个两米宽的深坑。被射中的人呢?只是一轮攻击,就倒在地上了一片片的尸体,血流如柱! 璨随望着这样的情况,喃喃自语:“天要灭我齐云山吗?”本来已经重伤的他,再次吐出一滩鲜血。 被动!绝对的被动! 现在人只能暂时抵挡!有的人现在连抵挡都很难,剑被摧毁了,人倒!人倒了,起不来,被焚! “师父,我们该怎么办?这种攻击太凶猛,我们根本就无法抵挡啊!”煞雷焦急的问青峰。 青峰面色难堪的看向了风染。一向坚强的青峰此时也没有了主意,他在看风染,没有说话,看着他就是在询问!师徒之间没有任何芥蒂,心灵心痛! 风染来到璨随身边,看着垂危的璨随,口中还有血在向下流。“璨随师弟,可还有再战之力!”风染说话很平静,看着此时的璨随像是有些不忍。然后对青峰说“我发现这阵只有中间攻击最强,你先带璨随师弟到旁边去休息!”没等青峰说话,璨随咳了一声:“不用,现在我是齐云山掌门,我没有在困难的时候选择休息,不管我有没有受伤,我都会战斗到底的,齐云山绝对不能毁到我的手里!绝不!”声音铿锵坚定,一下带动了齐云山的说有人。“誓死保卫齐云山!”“誓死保卫齐云山!”所有的吼叫着,疯狂的声音响彻天与地! 上空的魔教之人,发现在他们临死的时候,居然还有这种志气!心中不免也心生佩服!但是他们更明白,凭志气是不可能取胜的,凭吼叫的声音是绝对破不了,由八万人才能布下的‘魔天诛神阵’!此阵如果结成,就是真正的神下界,也会束手无策的!更别说这群人了! 虽然此阵才发现,研究不是很长时间,但已经不是第一次使用了,在到达齐云山之前,就在风染居住的柳絮镇,那是一个实验田。结果呢,几十万的普通人们失去了生命,没有任何一个,超过一米高的建筑或树木花草还矗立,大火在燃烧,人们在嘶叫,呻吟,哭泣!但他们只是普通的人,普通的人能做什么样的低档呢! 忍受! 受不了! 看着天空中飞舞的黑衣恶魔,人人心颤,哆嗦!却无能为力! 房屋坍塌,几人粗的树木断裂。瞪大着眼睛死去,死不瞑目吗?这要怪谁呢,要怪就要怪自己生不逢时吧!被道道光芒射在自己的身上,胳膊掉了,腿也断了,看着流淌着的鲜血,闭上了自己的眼睛,认命了吗? 两个时辰过后,天空没有了人!而地上也已经没有站着的人了。哀嚎!尸横遍野,浓浓的大火在焚烧着什么? 滚滚的浓烟被风吹散!血流成何!还有活着的吗?哭泣?谁在哭泣?“魔鬼啊!有魔鬼!天地覆灭了!2012到来了!”疯子!原来活着的也已经没有一个正常的人了!(柳絮镇受损程度,具体请参照影片‘2012’) 这么可怕的魔教大阵,正道如何破解?他们可以吗?“魔天诛神阵”!魔天:魔教自己的天空!诛神:神也要被伏诛!加在一起是什么?在魔教的天空下,神也要在此丧命,受诛! 可现在在魔教天空下的只是人啊!连神都不能抵挡的大阵,那么他们也只剩下一条死路了吧? 风染看着天空中的大阵,心中震撼不已,道:“此阵乃是魔教开教祖师空灵所创,名叫‘魔天诛神阵’威力绝伦,集万人之力,催动阵法,形成一个自己小天地,占绝对优势,几乎没有任何破绽,被包围的人没有可能冲出去!”“师父那我们该怎么办?”申泉问道。 风染无奈的叹气道:“没有办法的,除非有人能从外面进攻,扰乱他们的阵脚,我们在里面可以一举冲破!但是外面我们还有谁可以帮助我们呢?”“或许滨崎步师叔能来吧!”申泉是在跟谁说话?但是却听到了风染的耳朵里,摇了摇头:“她不会来的,我很了解她!” “教主,要不要进行一次覆灭!”站在高空的司林义对身边的破虚空说道。破虚空看了他一眼,说:“先不要,我们经不起几次覆灭,先用坠雨进行着,稍后用覆灭一举清光这群人!” “还不如让我们进去杀个痛快,这样耗着不是干着急吗?”边上的一个青年,抚mo了一下手中的刀,不满的说道。 破虚空冷笑了一声:“若是你想进去也可以进去啊!不过覆灭的时候可能不能顾及到费兄吧!” 青年人犹豫了一下,并没有多说什么。覆灭做为‘魔天诛神阵’的最后杀招,他可是上次见识到了其中的厉害之处。 此时广场上的人,已经有一半的人倒在地上,有的已经断气死亡,有的因为受伤过重无法起身!光芒仍在继续,惨叫声延绵不断,刺人耳膜,响透人心! “或许我能用‘乾坤盘’来布下‘乾坤阵’来抵挡!”璨随嘶哑的声音响起,让那些绝望的人们看到一丝希望,璨随和天淡的战斗他们都看到了,战斗能战到那种程度也绝非是一般人能够办得到! “师弟,你的伤没有事情吗?”风染像是很关心璨随的样子,这让其他的齐云山领门很是费解,当年可是璨随逼得风染离开的齐云山啊!还是风染真的有那种海一般的胸襟,这样的过节都能化解! 璨随咳了一口血,面色惨白,说:“我没有事!”不管任谁都能看的出来,他现在说没有事,完全是在骗人,那么他是在骗谁呢?(“不知道!”名人名言---十环) 虽然他是在欺骗大家,但大家也都相信这可以被称为善意的谎言。 璨随手中出现一像盘子的怪状物品,古朴,无色,青色花纹很难让人联想到这是布阵法器。但这确确实实就是,这次齐云峰会的冠军奖励‘乾坤盘’! 璨随持盘而立,身上微显绿光,地上显八卦状图案,璨随脚踏八卦两点,口中默念:“乾天之下,唯我所用。坤地之上,由我掌握。一盘在手,尽在其中。放飞光华,拯救苍生!”顿时,‘乾坤盘’绿光大盛。璨随如手捧绿色太阳,条条的绿芒照射上空,璨随口中鲜血流下,显然驱动此法器已经耗尽体力,但他在坚持! 被绿芒照射到的魔教之人,脚中不稳,有的一头坠落到广场之上,结果可想而知,被广场上愤怒的人不知道剁成了多少块。 魔教差点就乱阵脚,一人急切的问:“教主,他们开始反击了,我们怎么办,要驱动覆灭吗?” “再等等,此人已经内力枯竭,不会支撑很久的!”破虚空显得很是平静,是的!他有十足的把握将广场的人一举全灭! 第六章 故事 第六章故事 林帆:出生在一个穷困的家庭,穷困的连顿饱饭都不能吃饱的家庭。家中兄妹五人,他是老大,父亲去世的很早,很早,连做为老大的林帆都不能记起父亲长什么样子。自小就是母亲一人拉扯他们无兄弟长大。在林帆眼中,自己的母亲绝对是最伟大的母亲了,她是全家人的依靠,和寄托!林帆很爱自己的母亲,很爱!很爱!林帆为了能减少母亲身上的担子,七岁就外出给人家帮工,由于家中的弟妹都很小,所以在外帮工的林帆就是省吃俭用。在别人的眼里,他是一个很自私很小气的人,在帮工期间,没有一个朋友。但是大家不了解的是,他剩下的钱,物,都是第一时间就拿回家里,补贴家用。 可是,慢慢的他发现自己的母亲变了,变的很爱美丽,爱打扮了,经常夜晚外出,天亮才回到家中。慢慢长大的林帆,时常能听到母亲的风言风语。他很愤怒,很懊恼! 开始经常和别家的孩子打架,夜晚到白天说他母亲坏话的人家里,偷偷杀了他们家里的鸡啊,羊啊的什么。 可是在天亮以后,那样的话还是能传到林帆的耳朵里。于是在一个月圆的晚上,他跟踪自己的母亲。母亲来到了隔壁村上的一个木匠家里,看了看身后没有人,没有敲门,像是来到自己的家一样,直接推门进入了! 林帆站在门外,思虑了很长时间,最后还是悄悄地翻墙,进入了那个木匠不大的院子里。‘恩…哦…饿…’趴在窗户边上的林帆听到的是,快活的呻吟声和深沉的喘息声!林凡很紧张,害怕。“这不是我的母亲!这绝对不是真的!”林帆的内心痛若猛虎撕咬,虽然他不相信在房间里,快乐的女人就是自己的母亲,可是他却在流泪,指甲陷进了长了一层老茧的手掌里!血一滴滴的流下,泪也一滴滴的落下! 林帆犹豫了很长时间,直到里面的声音变的无声,亮着的蜡烛熄灭。 安静!屋内变得很是安静,渐渐的传来轻微地鼾声! 回去吗?这不过是一场梦而已,一场可怕的恶梦!林帆离开了,轻轻的走了,离开了刚才的窗户,离开了刚才的那个不大的院子! 睡吧!睡醒了,梦也就醒了!躺在床上的林帆,辗转难眠,思绪万千! 既然是恶梦?恶魔在哪里? 刚才的院子里显出一个人影,年纪不大,八九岁的样子。眼睛血丝满布,闪着红光,手中拿着一把刀,刚才的窗户打开了,人影跃进了刚才还传来阵阵欢呼的声音的房间!人影进去很久,没有任何的动静,蜡烛也没有再次点亮。是找不到蜡烛在什么地方吧! 轻微的鼾声继续着,一人站在床边,看着床上赤身罗体(怕屏蔽,换个罗)的两人,可能是由于劳动过度或是天气太热的原因,两人没有遮盖一点东西,一个美丽的妇人躺在一个粗狂的男人怀里,沉睡!脸上有点微笑,是在陶醉满足现在的生活呢?还是在做着美丽的梦呢? 床边上的人影,看着这熟悉的面孔,美丽的脸庞,他的泪流满面,他没有哭出声音,怕是打扰了人家的美梦吧!人影站在那里看了很久!很久!(奇*书*网.整*理*提*供) 天亮了,人影已经离开。可是林帆看了一个晚上的床上,有血在流淌,床上两人的头颅已经掉到了床边的地上,身躯上被捅了也不知道多少刀,已经很难分辨这是人的身体了! 林帆回到家中,洗了洗不知从哪里染满了血迹的手,换了身衣服。“哥哥,你去做什么了,我好饿啊!”一个只有三四岁的小女孩,美丽的大眼睛盯着林帆说。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我到底做了什么?”一个只有十岁的孩子,此时像是古惑之年的老人,他仰天咆哮。抄起地上刚放下的刀,刺向了刚才喊他‘哥哥’的美丽小女孩。一下,两下,三下……不知道刺了多少刀,可能是累了吧?他坐在地上哭泣,头发散乱,满身血渍! 咆哮!哭泣的咆哮!他站起来,拿着手中的刀,走到了一个简陋的房间里,里面还有四个孩子在熟睡,睡的是这么香甜。门口站着一人,满脸的血,凌乱的头发,血红的眼睛,手中的刀,还在滴着血。 血! 谁的血? 不管了,已经找不到原因了!林帆持着手中的刀,砍向还在熟睡着的孩子,没有了惊叫,没有了声音,安静!全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林帆冲出了房屋,冲出了院子,冲出了村庄,冲出了城镇,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么久,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什么地方。在一个悬崖边上停了下来,看着天空的乌云,听着小鸟的缠叫,林帆陷入了沉思,太阳落下了山坡,月亮出来了,温柔的光彩,使这个夜晚不是那么的黑暗。一个人影,站在悬崖边,一动不动,夜晚的风是那么的凉,落寞的身影犹如雕塑般站在悬崖边。太阳又从身后的另一个山坡奋力的爬了上来,月亮不见了,天也变的暖和起来,站在悬崖边的人还是没有离去的意思,他该去往何处,回家吗?家还存在吗? 林帆向前一步,悬崖深不见底,下面到底有什么?林帆想下去一探究竟,或许悬崖下面是一个,没有忧愁,没有烦恼的世界,我希望的完美世界就在下面。 林帆闭上眼睛,纵身跳下悬崖,可是自己在半空中停住了。一个青年抱住了去寻找完美世界的林帆,青年脚下踩着一把散发着红光的剑,一跃又回到了刚才林帆跳下的悬崖上。Qī.shū.ωǎng.林帆看着这个会飞的青年,俊美的脸庞,优雅的身姿。他呆住了!“你是天上的神仙吗?是来惩罚我的吧?” 俊美的青年微微的一笑:“我不是神仙,也不是来惩罚你的。只是看你在这里站立了两天,想要和聊聊!” 林帆疑惑起来,马上又变的冷冷的说:“我杀死了自己的母亲,杀死了自己的弟弟和妹妹!我满手都沾满了家人的血,我是个十恶不赦的杀人魔鬼!你想和我这个杀人魔鬼聊些什么呢? 青年脸色没有变化,平静的问:“你叫什么名字?” 林帆想了很久,才开口道:“我母亲的名字叫‘璨’!” 青年微微笑了一下,并没有在意林帆这头不对嘴的回答。轻轻的问:“你想要摆脱这个世界吗?以后永远都不再回到这个让你伤心的地方!” 林帆惊讶的看着这个神秘的青年,问:“你是什么人?” “我的名字叫做无方,你可愿意随我离开这里,跟我学习修行道法?”青年人俊美的脸上看起来很是平静。就算是知道了林帆是,杀害了自己全家的恶魔,他都没有显出多少的吃惊与厌恶。 林帆坐在那里思虑了很久,无方也很有耐心的等了很久。终于,林帆动了,林帆‘扑通’一声跪倒在青年面前,道:“无方师父在上,请带领弟子救赎罪孽,今生永不忘师父大恩!” 青年微笑的站起来,扶起了跪在地上的林帆,道:“好,今后你就是我的第二个弟子了。明天随我到齐云山正式拜师吧!” “是,师父!”林帆答道。 青年回头又看了一眼林帆,道:“现在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了吧?” 林帆面色微痛的说道:“回师父,从今天以后,我的名字就叫做‘璨随’!” 第七章 佛现身 第七章佛现身 璨随此时已经用尽了自己的所有真力,剩下支撑他没有倒下的唯一信念是什么? “璨!我的最爱!我已向你走来!”(名人名言--璨随) 璨随!这个已是满头银发的沧桑老人终于倒下了。他是整个天下正道的支柱,就这样的倒下了。他没有辜负齐云山掌门的称号,他已经做的够多了,在重伤下,为低档魔教的第一大阵‘魔天诛神阵’时,倒下了!不会再有什么遗憾了吧? 天空更暗了,乌云也开始在广场上空凝聚。‘扑通’!不知道怎么了,璨随倒下的声音才刚刚传到大家的耳朵里,璨随的双眼紧紧的和上了,使脸上的皱纹少了许多。“原来璨随也并不是这么苍老啊!”有心的人会发现,璨随变得很是年轻了。微微张开的嘴唇,像是很满足的样子。没有人知道璨随在临死之际,会笑,会发自内心的欢笑!或许这个秘密将永远是一个秘密! 璨随的死,使广场上的人一阵慌乱。开始璨随举起‘乾坤盘‘的时候,像是一棵巨大的树,而他们则像是躲在树上避风的小鸟。大树用自己的身躯来抵挡狂风的撕裂,暴虐。 可是现在小鸟们看着大树倒下了,大树就倒在了自己的跟前。避风岗没有了,惊魂失措的小鸟们找不到了可以依靠的东西,绝望的嘶叫,狂吼,他们根本无力抵挡‘魔天诛神阵’所带来的冲击! 他们大声的吼叫,或许是在发泄心中的怨恨,又或许是在埋怨天道的不公! “开始吧,现在到时候了!”天空中的破虚空,看着广场上已经死伤过半的人,对身边的长老柯受良说道。 略显老迈的柯受良搭手道:“是,教主!” 柯受良,魔教之中的大长老,是破虚空的最忠心腹,也是他最好的朋友。本来破虚空让他担任副教主,可是却被他委婉的推迟掉。他说自己已经年老,已经无能大用,重要的职位还是留给一些年轻人!这让魔教之中的人很是不解,副教主,仅次于教主之位,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得到副教主这个更职位,他却不领破虚空的好意。至使到现在副教主职位还是个空缺。 柯受良走出站在外围观看的众人,来到了‘魔天诛神阵’的最顶端,用浑厚的声音喊道:“千年的仇恨,即将以我们获胜告终,而他们失败的代价就是自己的生命!从今以后,天下没有了齐云山,没有了天空堡,没有昆仑山……天下只有一个教派,只有我们才是整个天下的主人。而我们现在唯一使命就是摧毁他们,摧毁这些一直自称是天下主人的人!”顿时引来一阵叫喝声! ~奇~柯受良顿了顿,继续道:“毁灭的利刃就在我们手中,深海般的仇人就在我们眼前,现在我们该做什么,大家明白吗?” ~书~“消灭!杀!摧毁!……”被柯受良的话语激励,各样的口号响起,愤怒的大火开始燃烧,积压千年的仇恨被掀到了最高峰! “那我们还在等什么?让他们死在我们的利刃下!开始‘魔天诛神阵’之覆灭!” 站在空中布阵的所有魔教之人,口中默念:“魔,无上!天,无情!诛,无人!神,无行!阵,已成!覆,全部!灭,消失!‘魔天诛神阵’之覆灭!终极破坏之黑火之剑!” 顿时,被黑圈包围的广场上空,下起了雨。 雨是什么样的雨? 黑色的雨! 不! 是火! 黑色的火! 黑色的火焰化成了利剑的形状,密集的程度绝对不出半米距离! 抵挡! 如何抵挡?用什么来抵挡? 剑碰到了黑色的火焰瞬间融化,人被粘上一点就会在身上迅速扩张,至止整个身体被黑色的火焰吞噬掉!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充斥着整个广场上。已经没有任何退路的人,绝望的拿着剑,刺向自己的胸膛。他们不想自己被那样可怕的火焰吞噬自己的身躯,尽管自己死后还是难逃火焰的毁灭,可是他们不想看到,不想看到自己的身体上被黑色的火焰消融后,仅剩下一副白骨景象! 风染,曾经风云一时的巅峰人物,看着这样的火焰落下,自己也是绝望的叹息。“或许真的是天要灭我齐云山,天要灭我正道苍生。居然有这样恐怖的阵法存在,是祸啊!是灾难啊!是整个天下的灾难啊!” 不到半刻时辰,广场上已经是到处白骨深深,被黑色火焰吞噬的肉体已经不复存在了,为了维护天下苍生的人们最后得到的仅是这样的结果吗? 人们疯狂的在广场上奔跑,在躲避着黑色的火雨,有的人身上还在燃烧着黑色的火苗,他们为何奔跑,是要逃离这被黑火覆盖的天空吗?可是他们能跑向何处呢?广场已经被魔教设下的结界所凝聚,范围就是这个现在已是修罗之地的齐云山万寿岭广场!但是他们还在奔跑,或许他们认为这样能避开频落得黑色火焰。但真的能避开吗? “教主,一统天下的愿望即将实现了!他们已经无路可走了!”赋立在空中看着着一切的司林义,对着破虚空说道。 破虚空没有说话,他一直都在注视着其中的几人。风染,剑无痕,泛红尘…..几人一直都没有动,仅靠手中的宝剑就能阻挡住黑色火焰。难不成他们还能反击不成?绝无可能!就算是神,他也不可能从阵中逃脱!除非有人从阵地外面攻击! “司林义,你带上一万人,在外围警戒,若果发现有人靠近,及时通报!”破虚空对着司林义说道。 司林义似乎也发现了什么,连答道:“是,教主!” “晚了!我们已经到了!” 在距离破虚空不到几百米的距离,显出几人,一美貌妇人身边站着一个美丽的少女,这正是申泉邀请的滨崎步,而少女就是她的女儿瓣儿。滨崎步身边还有四人,一人面色苍黄,皱纹满布,身上居然穿的是天空堡服饰。而另外三人则是光头,身披袈裟,居然是传说的佛教中人。 佛教,虽属于正道之派,但从未参加过与魔教与正道的斗争。显得极是神秘!这次居然出现在这里,让破虚空等人很是吃惊。 来的七人见到此时广场上的情景,都被震惊住了,阿修罗地域也不过如此啊!这群恶魔到底在做什么?七人愤怒的怒视着破虚空等人。 “大师兄?”一个光头僧人看向身边的另一位光头僧人,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他。 被他称为大师兄的僧人,闭上了眼睛,跨前了一步,跃出人群,双手扭转,口中念道:“借大地之力,破红尘之物,借自然之能,度万千生灵,借万佛之手,化世界虚无,借诸神之威,平乱世邪灵!”魔教长老司林义冲过来试图阻止他的结印,却被另外的两个僧人阻挡。结印的僧人身上淡淡的显出黄色的光芒,继续道:“信佛之超脱,佛,超脱之威,结!”一股昏暗的黄色光圈将空中的魔教布阵之人全部笼罩,像是被一个巨大的锁链束缚住,不能动弹。“逆佛之惩罚,佛,惩罚之威,焚!”顿时所有布阵的魔教之人身上迅速被黄色的火焰点燃,黄色的火焰开始在身上燃烧。刚刚还在用黑色火焰焚烧别人的时候,可曾想到现在居然被另一种火焰焚烧! 破虚空看势不妙,忙掐动手指,念道:“魔无上之水,魔无上之风,起!”黑色的罡风夹杂着黑色的水滴迅速扑灭了燃烧着的黄色火焰。 “佛教之人,你我并无任何牵冤,为何对我教中人下此杀手?”破虚空居然显的很平静,并没有在意仅凭这么一个人就化去了‘魔天诛神阵’的神秘僧人。 “阿弥陀佛,本意无善,岂自知?出家人为太平而来,不喜出手,还望施主离去!”被称为大师兄的僧人,双手合十,平静的道。 “哼!秃驴,休得诳语!”见到布置多年的大阵被破,愤怒的司林义再次冲来。 “义德(司林义的简称),停下!”破虚空却显出极大的耐心,叫住了冲动的司林义。 “教主,这秃驴……”看到破虚空犀利的眼神,司林义退到一边。 “不知一休大师现在如何呢?,据我所知,能练就佛超脱的,也就一休大师一人而已。你能施展佛超脱应该是他的弟子吧?”破虚空微笑的问道。 几人都是吃惊的看向那个被称为大师兄僧人,也包括另外的两名僧人,显然他们在吃惊魔教的教主居然和自己的师父相识,他们看向大师兄。 大师兄显的很是平静,并没有多少惊讶的样子,慢慢的开口道:“佛超脱我只是懂得借字诀,并无完全领会,至于师父他老人家很好,我是师父的大弟子愧行,师父还经常能提起你,师父评价你人心本善,可惜歧途已深,无药可救!” “秃驴放肆!”破虚空身旁的司林义实难容忍愧行的辱骂,但破虚空却无视他的话,哈哈大笑起来:“歧途已深!无药可救!哈哈哈,歧途,何为歧途,自己尊崇的教派就是歧途,那么你们佛教岂不也是歧途么?无药可救?我现在不正在寻找解药吗,就是他们,他们就是我苦苦寻找的解药!”破虚空说完,眼神冰冷的看向广场上那深深的成堆白骨,和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人。 第八章 无名章 第八章无名章 愧行和滨崎步等人并没有再和破虚空多说什么,径直落入了广场之中。显然广场上的众人都还没有从刚才的绝望中恢复过来,是被‘魔天诛神阵’所洒下的黑色火焰所震撼吧?个个还都没有明白过来为什么暴雨一样的黑色火焰会停止。但总算是停了,不再被那可怕的火焰折磨,不管是什么原因,停了就好。 大家都平复下自己紧张的心情,梳理下自己凌乱的衣服,揉了揉自己被黑色火焰熏烤的眼睛,当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们震惊了,害怕了,恐惧了! 脚下踩得是什么? 白骨,是还有黑色火苗燃烧着的白骨! 衣服和肉体已经被焚烧的变成黑色的液体,而留下的一副副骷髅白骨还在燃烧! 抬头望去,不光是脚下,前面,后面,左边,右边,整个广场之上还站着的人已经寥寥无几,而深深白色骷髅就躺在自己脚下。 灵魂是否还在? 如果灵魂还在广场上,你现在在想什么? 是后悔?还是仇恨? 灵魂如果已经不在! 那么你去到了哪里? 肉体的折磨结束了,灵魂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吗? 人们都安静了下来,安静!非常的安静,静的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惨不忍睹的广场上,可有人心痛?可有人愤怒? 人生苦短几十年,生死徘徊一瞬间! 在伤心自己同伴死去的同时,可曾想过自己以后的命运? 滨崎步,天生才女,十岁就琴棋书画各样精通。十一岁开始弃文从武,手中宝剑‘醉迷’,是自己师父灭绝专门为自己所打造。灭绝传授滨崎步‘无悔真经’(又称‘一心一意绝不后悔之神功’!(汗…)自小聪明的滨崎步没有辜负灭绝的期望。年仅十五岁就在诠里亭地区是人尽皆知的侠女了,手中宝剑‘醉迷’更是斩妖除魔毫不留情。是当时所有江湖中人的梦中情人。而滨崎步却对任何人都不喜,一心扑在武学修行中。 滨崎步终于在十八岁的时候,将‘无悔真经’全部参悟领会,也离灭绝而去,彻底的融入江湖之中。 滨崎步在蛮南地区一次与魔教之人厮杀的时候,由于寡不敌众而深受重伤。就在自己最是绝望的时候,一个身影手持一把血红色的剑,挡住了即将刺在滨崎步身上一剑。飘逸的长发,伟岸的身姿,飒爽的气质,英俊的脸庞。这个男人将美男的意境全部融入到了自己的身上,第一个男人让她动了心! “你是齐云山风染?”和滨崎步开始对敌的魔教中人开口问道。 英俊的男子淡淡的道:“正是在下!” “以圣教人之血液,染红手中之宝剑!好!我们会报仇的!撤!”魔教的人全部撤退了,风染也没有追上去,拦截,而是朝另一边离开。“你等等,为何要救我?”还在发呆的滨崎步看到风染要离开,情急之下开口问道。 风染看了倒在一旁的滨崎步,说道:“魔教中人兴风作浪,你能站出来和他们为敌很不错,不过要记得自己要量力而行!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说完,风染转身离去。 滨崎步望着风染的身影,“为何魔教之人见到他就马上撤离,这是个怎样的人?”巨大失落感竟在此时落浮到滨崎步心间,“我要了解他!”下了决心吗? 或是自己修炼‘无悔真经’的缘故,或是此男子真的就是这样的完美!才使的自己最后无力自拔,深陷思念之苦! 与你在一起的日子,我们看日出和日落,我们似魔教如无人境,我们出生入死多少次,这些都不重要,主要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滨崎步看着站在广场上的沧桑老人,回味着以往的点滴往事,她落泪了。这是瓣儿跟在自己母亲身边多年,第一次见到她落泪! 母亲为何流泪?这个满头白发,满脸皱纹的老头到底是谁? 风染则是满脸尴尬的表情,是不知道该怎么样面对这个美丽的女子吗? “风,你老了许多。”滨崎步温柔的声音,带着少许的关心之意。 风染微微的楞了一下,“风,还有人这样叫我么?”风染叹息了一口气,却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滨崎步。 滨崎步深沉得吸了一口气,对边上美丽少女道:“瓣儿,过来!” 少女上前一步,道:“母亲什么事?” 风染看到少女的摸样居然和滨崎步的样子是那么的相似,心中突然有种什么样的预感,面色变得煞白。 “这就是你的父亲!”滨崎步说话很是淡定,可少女却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像是从未见过的陌生人一样。“他不是我的父亲,我的父亲早就死了,这也是你亲口告诉我的,为何还要这样骗我?”少女说着说着却哭了起来。 他既然知道是自己的母亲欺骗自己,可为何还要哭泣呢?是否连自己都不能分辨那个父亲才是自己真正的父亲,或许她已经知道了真正的答案,所以才会哭泣吧! 风染,这个飘渺半生现在变得沧桑无奇的老人,现在居然听到这个亭亭玉立的少女是自己的女儿的话,心中狂澜风气,海泼巨涌,他不敢相信的看向滨崎步。“她的名字叫做风瓣儿!”滨崎步的话让风染陷入了沉痛之中。 在你最困苦的时候可曾有人在你身旁,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可我却选择离去。真是造化弄人啊! 风染面色变得非常痛苦,带着无比的悔歉之意,道:“步,你辛苦了,谢谢你!” 风染,在感谢!是在感谢她为自己带大了一个女儿吗? 可是,现在已经不是他们叙旧的时候。魔教,天空中的魔教十几万人,在虎视眈眈的看着广场上的众人。 “踏平齐云山!消灭天下正道所有一切!不朽伟业就在尔等手中!杀啊!”嘹亮的喊声,惊醒了所有人。 是啊!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魔教正从天空中俯冲而下,挥舞着手中的死神镰刀,惊天的口号响彻天与地之间,十环居然还在这里叙旧,真是该死啊! 第九章 人魔佛 第九章人魔佛 天空渐渐的变暗,或许天空本来就一直暗着!太阳至上次就没有再出来,也许太阳也在躲避,太阳喜欢太平盛世,他不想看到在自己的眼皮下有任何的污渍,所以从上次齐云峰会开始,他就没有再出来,完全的躲藏了起来。 此时在万寿岭的广场上,前几天还因为齐云峰会热闹非凡的广场上,亦然变成了人间地狱般。人们在奋力的厮杀着,脚下踩着自己同伴的尸体,有深深如雪的白骨,有刚刚倒下了人,滚烫的血液还在流淌,鲜血染红了整个广场,映红了半个天空。 狂吼的声音一直都没有停止,‘乒乓’‘劈啪’的声音也一直都没有消失。什么武功盖世,什么绝世神功,现在已经都没有用,大家都在用着最原始的方法战斗,挥动手中的宝剑,砍杀,用脚踢,用拳打。宝剑砍得卷了刃,丢了吧!两人缠抱在了一起,就用牙齿咬,撕下了一块血淋淋的肉块,是谁的肉,魔教的还是正道的?或许都有!不管了,肉被牙齿残忍的撕下,没有吐出来,而是吞到了自己的肚子里。 痛苦的喊叫和不屈的精神声惊动了天,惊动了地!乌云被风吹的停在了广场的正上方,漆黑无比!可为什么它不会下雨呢?还是在等待战斗结束的时候吗? 魔教,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虽然‘魔天诛神阵’被破,可他们有十几万的人参与了战斗,而观正道一方,被‘魔天诛神阵’覆灭以后,所剩下的也就仅仅千人许。优势,什么才是绝对的优势? 虽然正道中人都道法高强,手中宝剑更都是神兵利器。但面对着十几万人的疯狂厮杀,也是力不从心。广场上的人在慢慢的减少,魔教死的人更多,可正道为何没有高兴地意思呢?他们挥动手中利剑,在拼死的挣扎与抵抗。看到身旁的同伴被魔教妖人,砍的血肉模糊,手臂和腿都已经被分到了各处,可为什么不上去帮他一下呢?或许有谁知道,自己稍后可能也会变成这样吧!魔教中人的残忍,绝对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杀死了还不算,还要将尸体分成几十块,舔一舔刀上的血,冲向另外一个人! 佛教自古就已能救人于万世劫难,能度魔成佛的无上存在。可是站在广场上的愧行和另外两个僧人,见到这修罗地狱般的景象他们还能救吗? 掐动着手中佛珠,口中还在默默地念叨着什么?是在为死去的人在超度吗?没有人可以告诉他们,为什么人要战斗,是为了自己的信仰而战,还是在追求更好的生活空间!愧行闭着眼睛,他不忍心看到广场上所发生的一切,自己为何无能为力?“佛主你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吗?” 愧行作为佛教之中的大师兄,作为一休最为得意的弟子,此时为何心乱如麻,为何思想迷茫。“好好的生活难道不好吗?这样厮杀到底谁是最后的胜利者?”没有人去回答他的疑问,因为人们都在战斗,在用手中的利剑,去捅向别人的胸膛,或是自己的胸膛被别人刺穿!大家都在忙碌着,忙的不能听到谁在叹息,谁在呼唤!或许大家明白的道理更要简单,‘你不杀他,那么他就要杀你!’所以他们才在奋力的砍杀与叫骂。 愧行真的坚持不住了,血腥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天空,滚烫的红色血液染湿了自己的裤脚和僧鞋。愧行睁开了眼睛,没有再继续祈祷超度,而是狂吼道:“我要阻止他们,佛为苍生而活,为了苍生亦可成魔!”震天动地的喊声,使得广场上安静了一秒钟。 愧行,这个一心向善,心系天下的和尚加入到了凄惨无比的战斗。或许他说的对,佛为苍生而活,为了苍生亦可成魔!果然,如着魔了一样的愧行,血红色的眼睛,手中捡起一把别人丢弃的刀,向着魔教中人砍杀,‘扑哧’‘扑哧’的声音在回荡,刀下不留任何后路,一往直前,鲜血染红了自己身上的袈裟,不管!刀已经开始打卷,不管!消灭了魔教,天下才能得以太平!奋力的杀吧!杀光他们!是谁在自己的心底这样的喊叫?是佛?是魔? “师兄,你怎么也来了?”天空堡掌门剑无痕对着旁边的那个和滨崎步一起到来的老人问道。 老人挡住魔教的攻击,回过头微笑了一下:“魔教派人进攻天空堡,不过被我们击退,我发现魔教似乎要对正道开始大举进攻,就赶来看看,果然是这样的,没想到魔教在这些年间居然发展到了这种可怕的地步!太骇人听闻了?” 剑无痕显得很是震惊,不可置信的道:“什么?魔教居然进攻天空堡!” “放心,有师父在天空堡坐镇,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我怕魔教还有分人进攻昆仑山,瓜州府各派,如果是这样恐怕他们是凶多吉少了!”老人神色比较复杂的说道。 剑无痕叹息的道:“这次正道是难逃此劫了!” 老人看向了乌云密布的天空,淡淡的道:“也未必,魔教不能完胜,正道虽败,但我们还有师父,相信此时师父已经带人到齐云山来了,关系天下苍生安危,师父是不会置之不理的!” 剑无痕更是震惊的看着老人,道:“尅连师兄,你此话可真,师父真的回到齐云山来吗?” “绝对回来的,因为天下正道长辈之中只有师父一人了,这是一种责任!”被称为尅连师兄的老人,看向天际,淡淡的说道。 天完全的变黑了,睁眼也只能看到眼前一米的距离,但他们并没有因此而停歇,反倒更加疯狂了,看不见东西,就随便刺吧!刺到同伴就算是他倒霉吧!总之就是要快点结束这样的战争,或许是因为他们疲倦了,所以才会变得更加疯狂,更加用力了吧! 在漆黑的夜里,是大家应该入眠睡觉的时候,可是在万寿岭广场上为何有不停息的吼叫与谩骂。他们为何不睡觉?他们在做什么?没有人能够看到他们在做什么,因为天空太黑暗了。只能听到‘扑哧,扑哧’的声音和惨烈的吼叫。叫声是这样的震耳,是这样的凄惨!“啊!”是又有一个人倒下了吧?或许是带着些许不甘,或许是自己都没有发现敌人在何处,就这样倒下了。在这样漆黑的夜里,又有多少这样的带着不甘,和不解的人倒下呢? 第十章 相救 第十章相救 厮杀叫喊的声音一直都没有停下来,魔教的人谁也不会想到,仅仅只剩一千多的正道之人,为何还没有全部消灭。本来预算只需要一个时辰就能全部消灭的正道人,为何杀了一夜,他们还在抵抗,难道他们都是杀不死的人吗?或许是杀死了又重新复活站起来了呢?魔教的人开始对自己准备了多年的进攻行动开始有了怀疑! 天渐渐的亮了起来,但广场上还是看不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东西,广场被弥漫的大雾所笼罩。惨烈的吼叫就在自己的身边响起,可是为什么自己看不到人影? 清晨的风凉,风弱!有风在慢慢的驱赶着笼罩在广场上的大雾,广场上的人都揉了揉自己疲倦的眼睛,一夜没有睡,很困吧? 可是为何他们没有停下的意思?他们的精神还是这么集中,力气没有用尽的时候,因为他们在战斗,谁的力气用尽了,那么他就该永远长眠了! 雾被风全部吹散了,广场显得亮敞了许多。天空的乌云还在,它并没有被柔弱的晨风赶走,乌云的面积大了许多,也变得更加的漆黑了,似有一个恶魔就站在乌云的最上方,一直都在关注着这场战斗,它没有离开,是在等着看最后的结局吧! 天彻底的亮了,广场上的所有人也都可以看到所有的事物了,对面站着的人是谁?不认识!先砍上一刀再说!战斗又开始继续,或许他们一直都没有停止!能看到了,那么就快点解决掉他们吧! 所有的人都在战斗,没有一个看客,没有一个人的身上没有一滴血渍,没有一个人的刀口剑锋没有碰到过一个人。就算是魔教的教主破虚空身上,都有几处被剑刺破的伤口!还有多少人站在那里? “胜负基本已定,虽然我们损失巨大,但这些都值得!”破虚空停下了,对着边上的人这样的说着。 “是啊,太不容易了!”这人是谁?满脸的血迹已经看不出模样了。但手中的宽剑,证明了他的身份,魔教大长老柯受良! 天际飘来云,云上站着人。是谁?近千人的部队,身着天空堡服饰,领头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年人,背后一把玄黄色的剑,颤颤的鸣叫!亟不可待吗?上吧!想要解救的人们就在下面!别再等待! 天空再次飘来云,云上还是站着人。是谁?几百人的部队,全部光头袈裟,是佛教中人,佛教也派人前来解围了!所有正道的人都看到了希望,再没有在绝望的时候看到希望能鼓舞人的士气了!他们更加用力了,千年的仇恨是谁站到最后还未见分晓! 魔教见到正道的援兵来了,心中慌了神,为何要在我们筋疲力尽的时候他们才会出现,疲惫不堪的我们要任人宰割了吗?绝望的气氛陇上了魔教之人的心间! “天空堡前来解救正道人士,大家一起消灭魔教妖人!”是谁的声音这么清澈悦耳,这么美妙的声音在世上从没有听到过!难道真的是声音悦耳吗?还是胜利的天平向自己倾斜,才会觉得声音甜美悦耳呢? “空泉寺前来解救正道人士,大家切莫着急!”美妙的声音再次响起来,人生能有几次意难忘,此时声音最悦耳! 杀吧!我们还有什么好怕的? “教主,敌人增援已到,现在形势对我教大大的不利,请教主下令撤退吧!” “扑哧!”这样的声音一直都没有停息过,可是这次为何是这样的震响!魔教中的人都回头看向了这里,是谁的剑刺向了谁的胸膛?是谁的血喷洒到了谁的脸上? 破虚空一生没有失败过,他也不想一生有任何的失败。 大丈夫能屈能伸! 没有用的,谁能容忍唾手可得的胜利在瞬间化为乌有?谁能容忍在即将结束千年仇恨的时候再卷土重来? 东山再起! 我不想! “谁再说一次撤退的话,下场就是如此!”声音响彻天地,贯穿人心!破虚空持剑奋力杀向了最前线!有时候生命就是低贱的一文不值,就是在成功昌盛,失败灭亡的时候! 一个身影纤细苗条,面上遮着黑纱,身上的血迹也染满全身,很难能够分辨这人是谁。这样的身影在人群中也不乏少数,可是为什么申泉却是紧盯着不放呢? 可是她?这么像!可曾是我身心思念的人啊? “云儿!”一个带着调皮微笑的身影浮现在申泉的心上。申泉在这视人如蝼蚁的修罗地狱里笑了,是想起了自己说过的话吧! 曾经也有个女孩向我哭诉,当时我也流泪了,伤心了,可是,我没有去接受她,我认为自己有拒绝她的充足理由,能站在正义的地方,我没有错!可是,最后发现自己这样做才是错,大错特错了!离开以后,我才知道心中想要的是什么!我后悔,懊恼!可是已经晚了,她已离我而去,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会对那个女孩说‘我爱你’!爱没有期限,直到永远,永远有多远,爱就有多长久! 美丽的身影在奋力的战斗,不怕对手手中的宝剑有多么的锋利,也不怕咸腥的血液染遍全身。“我要劝他离开这里!魔教溃败,她定会受到牵连!可是她是魔教之后,而且现在沾满了正道人的血,仇恨不共戴天!”焦虑,烦躁!无法安神。 “离她远点,就看不到她了!”申泉开始转移了自己的阵地。 为何? 为何申泉突然扑向那个要远离的身影!苗条的身影背后夹击,身上多处划破,血无情的流下。黑色的纱巾掉落了下来! 原来年少的你还是这么的美! ‘噼啪’居然是申泉!他用‘血染’剑挡住了一把即将刺到美丽少女头颅的一剑! 呆住了!全部都呆住了!美丽的少女看着申泉的出手,呆住了!忽而她又笑了!或许自己马上就要死去,但在自己死的时候能看到他一眼,他还为自己出手拦截同伴的击杀,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 进攻的那个齐云山人呆住了,这人是谁?凌雾!他是齐云山的一个传说,他是大家公认的天才。此时他呆住了,他不敢相信的看着手持‘血染’剑的少年。刚才还见到他在奋力的与魔教厮杀,可现在为何要转头相向呢? 他不了解,他询问:“你是风染师伯的弟子申泉师弟?” 申泉也呆住了,他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为何手中的剑在指着凌雾!他在后悔么?日思夜想是为谁?奋力杀敌为什么? 他站在那里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他手中的剑在颤抖!他的心中在被万把钢针所折磨!自己不该出手吗?不出手她就会死吧?自己应该剑指凌雾吗?我对得起师父的养育之恩吗? 凌雾看着神情复杂的申泉,他说话了:“申泉,你可知道她是魔教中人?他的双手沾满了齐云山人的血!我不明白你为何要这样,但请你现在马上离开!” 少女看着在自己心中痛苦挣扎的申泉,他再次的笑了。 在你的心中可是还有我么? “我要救她,我绝不会让她死的!我有自己的承诺!”申泉的话坚定有力,是何时有的承诺?或许自己都不清楚了,但是为什么你的话是这样的铿锵坚持! “你救魔教妖人这是在背判齐云山,你这样做对得起自己的师父?你还年少,不知道魔教妖人的阴险与恶毒,我不会让你误入歧途的!”凌雾说完,竟持剑冲向倒在地上的少女。 ‘砰!’还是‘血染’剑,再次挡住了凌雾的攻击。 “我没有背叛齐云山,我也没有对不起师父,我只是要救我自己心爱的人,救自己的爱人难道有错吗?”申泉居然流泪了,他在伤心,可是因为两人的身份是这么的不合适,是老天在作弄世人! 凌雾脸色很是难堪的看着申泉,他为何要这样做,魔教覆灭就在眼前,美好的生活将要重新来过,他在想些什么? “你再三番相阻,休怪我手下不留情!魔教马上全部灭亡,你又为何为了一个女子与正道作对?”凌雾见申泉没有离开的意思,竟向他们两个冲来。 申泉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美丽少女,她还是这么美,这么迷人,她在看着我,这样的甜美微笑在敲打着申泉憔悴的心灵。 凌雾的剑到了面前,申泉扶剑冲向飞驰而来的凌雾! 爱海之中无你我,赢得天下又如何! 我不再忍受思念的苦,我不让深爱的人再远走! 战吧! 为了爱! 我可以与天下为敌! 终章 最后的疯狂 第十章最后的疯狂 申泉这个英姿飒爽的少年,他有着别人无法比拟的天赋,年仅十八岁的他就将【齐云真诀】修炼到了第九层,是多少人一辈子都不敢奢望的境界!他得到一代大侠风染的真传,名迹一时的‘血染’剑也传给了这个少年。他可能是风染最为得意的弟子了。但为何此时在与齐云山的凌雾在战斗?他疯了吗?他已经入魔了吗?被爱所困的少年,快快迷途知返吧! 可是他的剑是这样的杀气凌厉,剑剑都是直至要害。 “泉哥,你在干什么?”巨大的喊叫,让申泉和凌雾的战斗停了下来。申泉转过头看到的是煞雷那一脸复杂和不解的神情。 “煞雷,申泉已经叛变了齐云山!”凌雾的话如九天响雷,震得煞雷目瞪口呆,静静的看着申泉,居然说不出一句话来。 申泉显得很是痛苦的神情,此时的申泉内心在承受着非人的折磨,冰冷的双眼布满了血丝,他静静的看着倒在地上的云儿,云儿的美,超凡脱俗,云儿的笑刻骨铭心。此时自己该如何抉择? 煞雷这个曾经申泉最好的伙伴,很难过的看着申泉,他为何这么痛苦的表情?他不明白两人离开几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但他知道,申泉绝对不能背叛齐云山。 “泉哥,你曾给我说过,等我们长大了,一起到阿十刻去,现在我们都成人了,马上魔教也将要覆灭了,我们可以一起到阿什刻去了!这一切都是齐云山给的我们,我们不能背信弃义啊!泉哥,快醒醒吧!这根本就不是我们所需要的!”煞雷的话带着苦涩的味道,使得申泉猛然一顿。 “这不是我们所需要的!可我到底需要什么啊?”申泉在思虑着,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申泉,你想背出师门吗?”这是谁的话?会这么的愤怒! “师父!” 风染不知是何时过来的,他看着申泉显得很是愤怒,道:“申泉,我传授你【齐云真诀】是要你斩杀魔教之妖人,你却剑指同门,你可对得起这些年我对你的付出和栽培!你在拜师的时候曾说,申泉拜风染为师,今生不悔,日月可鉴,可你现在就已经要踏出师门,你这是罪,申泉你犯得罪大恶极!”风染愤怒的叫声,使得整个广场都安静了下来。 大家都不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也没有多管这里的情况,因为自己身边还有敌人,广场又开始了奋力的厮杀声! 可就是在块区域,大家的剑都停了下来。他们都在看着一个英俊不凡的少年,少年的脸色惨白的没有一点血色,嘴角在向外渗着点点的血渍!少年没有说话,沉默!所有的人都在沉默! “你如果还当我风染是你的师父的话,就现在马上用我赐你的‘血染’把这个魔教妖女杀死,杀死她,你申泉还是我的弟子,不然你我师徒之情到就到此为止了!”风染的话像是往申泉内心流血不止的伤口上洒了一把盐,一把滚烫的盐水使得他痛苦不堪,泪流满面。 “申泉,你的情意我会记得的!谢谢你的心中有我,我很高兴!”倒在地上的云儿,不知何时站了起来,她微笑的说完,拿着手中的剑刺向了自己的胸膛。她微笑的面孔没留一丝遗憾和不甘,她安静的再次倒下,血流不止,可脸上却是那么的安详和幸福。 短暂的安静和平和。 随后便是震天的嘶吼和愤怒的惨叫。“云儿…….” 申泉跑过去抱住倒在了血泊中的云儿,他们的脸紧紧地贴在了一起,申泉痛苦的哭泣,眼泪沾湿了谁的脸颊?声音刺痛了谁的心灵? “云儿,你为什么这么傻?我会永远陪你的,我说过永远有多久,爱你就有多长久!”申泉的哭泣为何这么凄惨和悲凉。是什么让他这么的为爱痴狂? “申泉既然她已死去,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快回到正义的一方来,你还是为师最出色的弟子!”风染的话没有说完,看到申泉凶狠的眼光,闪着罪恶的凶光 “我不要正义,我不要师父,我要的东西是你们逼死的,你们都该死!该死!”申泉痛苦的咆哮着,居然挥动手中的‘血染’向他们冲去! 他们都是谁? 有申泉的授业恩师风染,有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煞雷…… “泉哥,你疯了吗?你不能这样做!”煞雷变得哽咽的喊声,到底还是不能阻挡住陷入了疯狂之中的申泉。 风染,申泉的恩师,他面色沉痛的看着挥剑而来的申泉,喃喃的道:“申泉,你是我的弟子,是我最好的弟子!可是你为何要自掘坟墓?是你自己埋葬了自己所有的一切!” ‘血染’剑,风染当年配剑,斩杀魔教之人不下万人,不管是魔教的什么人听闻‘血染’二字,无不闻风却步!以魔教之人的鲜血练就的宝剑,煞气威烈,致使剑体也变成了血一样的颜色。 被爱折磨的申泉,在见到自己的爱人的时候,满心的高兴,可是她现在就倒在了自己的眼前,自己眼睁睁的看着她倒下,是谁导致的这一切?谁才是幕后的总导演?(十环早吓的跑到了宝岛台湾,和周董去唱千里之外了!) 如同灭世恶魔般的申泉,他挥动着曾斩杀魔教妖人无数的‘血染’剑向正义的一方冲去,耀眼的红光从眼中射向了每一个人,他的愤怒无人能懂,他想要得到的东西已经无人能够给予! 通天的狂吼,凌乱的头发,泛着血红色光芒的眼睛,谁敢说他还是一个人?他是个恶魔,他是个连谁也不认识的恶魔了! 手中的‘血染’都是直指要害,誓要斩杀眼前的所有人,刀刀致命,剑剑杀招! 虽然风染痛恨申泉现在的所作所为,但毕竟这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弟子。风染面对申泉的攻击,只是一味的闪躲,他很难对他下此杀手。因为他知道,申泉此时只是暂时的被情所困,以后会变回那个百依百顺的得意弟子的! 煞雷更难下手了,原因不用多解释,知道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就可以! 而凌雾呢,这个只是和申泉有几面之缘的人呢?他失去了自己的师父,应该是悲痛万分吧?他面对杀也杀不尽的魔教妖人,没有丝毫的畏惧和胆怯!是个真正的男子汉吧? 可是面对要对自己痛下杀手的齐云山叛徒呢?他是否会想杀魔教妖人般的毫不留情呢? 答案此时已经明显了,他的剑没有一丝余地和同情,他的人阻挡了申泉所有的攻击,再次呈现了开始的一面,年少有为的少年申泉对战齐云山第一天才凌雾!他们再次变成了观众,风染,煞雷,滨崎步,风瓣儿,他们都成了看客,为何看客没有一点在看热闹的表情? 齐云山第一天才凌雾为什么在节节败退?他的剑已经很难伤到入魔的申泉了,可是申泉的剑,就是那把‘血染’,为何在一下下的挑破凌雾的衣衫和皮肉。申泉的攻击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的空隙倒退,他就是我死,我死,我死的杀招,这样的攻击凌雾怎能抵挡。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血在不停地流淌,他在拼命地喊:“申泉已经入魔,大家赶快阻止他!” 为何没有一个人去帮助这个看似已经生命垂危的凌雾,他是齐云山的骄傲,为何大家看着一个背叛了齐云山的叛徒在奋力的绞杀着凌雾的血肉,而他们却无动于衷呢? 终于凌雾倒下了,他没有死,他悲愤的眼神看向站在一旁的风染和煞雷等人。“难道他们都背叛了齐云山不成?”凌雾不甘的闭上了眼睛,他在等待着这最后一剑的到来! 可是他等了好久好久,也没感觉到这最后一剑的疼痛!他睁开了眼睛,申泉的剑就在离自己的额头不到二分的距离处,他为什么没有刺过来? 风染站在申泉的背后,手中一把不知名的宝剑插在他的后背,血顺着剑体流到了剑柄处,从剑柄处‘滴答滴答’的落下,落到了本是血迹一片的地上! 安静了,全世界都变得静悄悄,申泉的耳朵听不到了任何的声响,只能听到‘滴答滴答’的声音在背后回响! 他转过身,看到的是一直把自己当做儿子看待的恩师风染,风染的面上苍白无色,怜惜并痛苦的眼神在盯着申泉。 “师父!”申泉‘扑通’一声,跪在了风染的面前。 “师父,我对不起你!我辜负您对我的期望,我是个罪人,师父来世我还做你最出色的弟子!”申泉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可能是背后流淌的血已经把他的血液抽干,但是他还有气力,他举起了手中的‘血染’,刺向了自己的胸膛。风染没有阻拦,他知道自己最为得意的弟子也只有这样才能救赎自己所犯下的罪孽! 但是,是谁的嘶吼声震破了天际的乌云。“泉哥!” 大雨如见到了万年难得一见的宝贝似的,倾覆着这几天来所有积攒的能量,雨打湿了所有人的衣服,雨流进了所有人的心中!风染不忍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申泉,他很想阻止他那刺向自己的一剑,可是理智告诉他,他不能这样做,他只不过是个齐云山叛徒罢了!风染闭上了眼睛,仰着头任**厮打着自己憔悴的身体! 忽然一个身影,冲到了风染的身前,鬼魅的身影只是轻轻的一掠就消失了踪影。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可是申泉呢?这个已经死去的齐云山叛徒为何不见了?风染没有看到,因为他闭上了眼睛。煞雷,滨崎步,风瓣儿也没有看到,因为那人的身影速度太快了,自己只是一眨眼,申泉的的尸体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们转头四处查看,正道之人还在和魔教妖人做着生死的厮杀。瓢泼的大雨使得他们不能看到远处的景物,但在上空一个沧桑的蹉跎身影抱着一个人已经远离。他们很想追上去,可是那个如同鬼魅般的身影消失了,消失在这茫茫的雨海中! 大雨在疯狂的挥洒,是谁的内心无法平静,是谁的叹息在暴雨之中久久的回荡? 如果还有来世,你还是我的最出色弟子!这是谁的心中所想?为何是那么的坚定诚恳还有一点点的无奈? 大雨在傍晚的时候终于停下了,久违了的太阳再次出来一览都是靠自己孕育的人们,这次它没有再失望,因为这里已经没有了战斗,虽然躺在地上的尸体可以堆积成山这么高,但它还是微笑的落下了山头,只留下一抹夕阳照射在大地的每一处角落! 结束语 谁能想到《救赎天下》就这样结束了!(貌似救赎还没有开始呢,汗……) 反正开始十环是没有想到! 不过有位书友好像有未卜先知的神通,在本书刚开始没多久就下了预言,说本书会太监,俺当时还对他这样的说法嗤之以鼻,认为他说的很可笑,太不太监还不是俺说的算吗? 但俺低估了这位可以和章鱼保罗帝并肩的书友,俺真的就照着他说的那样草草结束了“救赎”之旅!(俺恨章鱼保罗,更狠这位可以未卜先知的书友,你事先放的一个乌鸦屁,让俺这样一向心坚的人都能中招,去骄傲吧您类!) 当了个当,当了个当,闲言碎语莫要讲,今天咱来说说《救赎天下》的最后一章! 俺这是写的第一本书,还真是烂啊,开头写的烂,中间写的烂,后面写的烂,总之就是一个字—烂、烂、烂、烂、烂! 如果有人能够从头看完这本书的话,那么恭喜你了,到了2012年灾难日,估计你能存活下来的可能性非常大,因为你有着比平常人还坚强的心,(反正我是写完,就再没有回头看过一遍,一遍都没有,嘎嘎!) 虽然咱是入宫了,但俺不想没有小JJ,所以本书结局还是有的! 如果真的有看完了这本书的这样的勇士的话,看完了《救赎天下》的大结局,肯定有话要说,好了你就不要说了,我知道,结局主角死去的方式肯定你不会同意,不过结局已经这样了,已经无法改变了。但是如果你仍然坚持的话,那么就看看下面的吧!(如果没有看完的话,就不要往下翻了,点鼠标是多么劳累的动作啊!) 我看好你哦! 在魔入齐云之后,斗转星移,星空变换,一代齐云山掌门风染的了骨质增生,腰间盘突出,癫痫病也反复无常的发作,最后挂了! 而年迈的佩鸥更是脑溢血,脑震荡,脚上还长了三个鸡眼,也挂了。 滨崎步和书中的女人们也因为什么私密处糜烂,白带增多,更让人讨厌的是居然还有异味,全部挂掉! 年轻帅气的坠天涯,英姿飒爽的泛红尘等人因为修炼了一种叫做“无缘无故就太监”大法,全部在一夜之间失去了自己的小JJ,无法再培育后代了。等他们发现这样的大问题后,都后悔不已,但这时已经无力回天了。所以他们为了“救赎”自己所犯下的巨大罪行,集体选择了一个‘良辰吉日’上吊自尽了! 上亿人集体上吊,这是何等壮观啊!(改自周星驰‘唐伯虎点秋香’唐伯虎之名言) (这样就能接受最后连主角都挂掉的悲剧吧!(*^__^*)嘻嘻……) 还有就是那个关于恶搞世界杯了,本来打算写点轻松搞笑的文章呢,可惜啊,对于俺这样的资深球迷来说,在世界杯期间抽出时间来写这些看来是空虚乏味的文实在是有点难度,世界杯的魅力无可阻挡! 既然有了开头,还是给个结局吧! 那么就长话短说吧,就说说大神踢世界杯的结局篇吧! 时间回到2010-7-12日,南非足球城体育场,决赛在西班牙队和中国队之间进行!肯定有人会问中国队是如何扮演超超超级黑马杀入决赛的,很简单,看看中国队是啥样的阵容,全是大神级人物啊。 每个大神都有自己的绝招,血红,(就是那个红红了)写轮眼能使人暂时的进入幻觉中,有这样的人物存在,还怎么踢啊? 唐家三嫂更是不愧为队中的队长和进攻核心,一招风遁螺旋手里剑,进球势如破竹般简单! 西红柿更是了得,雷遁千鸟过人电光火石间! 鸡鸡(梦如神鸡)一手的火遁,大火球之术,就能将整个操场边的焦干难耐! 至于其他队员也个个都是遁术强手,木遁、水遁、土遁都是进攻和防守的利器。但就是这样看着是几乎无敌于宇宙的超级队伍,自信满满的进入决赛,可是在决赛中却惜败于由门神卡西利亚斯带领的西班牙队! 为什么这样的队伍能被击败呢,那些什么风遁、雷遁、水遁什么的都失灵了吗? 不!没有失灵,之所以失败是因为西班牙队的卡西利亚斯居然连成了一个失传很久的遁术,才会惜败于西班牙队! 请问卡西利亚斯到底练成了什么啊,居然可以抵挡住风遁、雷遁、火遁、土遁等各遁的一起攻击? 卡西利亚斯练成了世界上最恐怖,最残忍,最可怕,最牛逼的‘牛遁地球引力之术’,所以中国队的各遁都无功而返了!最后被伊涅斯塔抓住机会夺得了大力神杯! 中国队虽然没有夺得最后的冠军,但就这几位的优异表现,被各大豪门俱乐部相中,纷纷邀请,有皇家马德里,有巴塞罗那,还有洛杉矶湖人和休斯顿火箭队等等,(偷偷的汗一把) 最后说一下………………………………………………………………………全书完 十环正在筹备第二本书,绝对精彩,现在存稿已经好几千字了(汗…) 几千字那是大纲,第二本书绝对不会像《救赎天下》这本练笔的文这样胡来的,请放心,是本修真小说,超爽的文!敬请期待哦! (再见)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