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道杀路镖途》 作者:叶落风扶柳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序  公元1421年,大明国凤阳府城上华县西郊。 景致如画的城郊山岭,一片遍地开满野ju花的树林,在山岭树木苍翠环绕下,一座非常别致的木屋露出尖角,屋檐下挂满各式各样的木风铃。微风吹过,风铃荡漾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和着林中的鸟鸣交织出一曲动听的乐章。 木屋前一座银顶皂盖的八人大轿被数十名带刀护卫跪围在正中间,在众护卫最前方跪着的是一个美少妇和一个小女孩。 美少妇大约二十来岁,高雅华贵却清瘦纤弱,绝美的面容上透着一股焦急、忧虑之色,跪在美妇身侧的小女孩大约五六岁的年纪,面色枯瘦、形容憔悴,本该是生机勃勃的年龄却透着一股浓重的死气,生就一副未老先衰相。 银顶皂盖八抬大轿系朝廷一品大员外出时方可乘坐,由此可知跪在人群最前方的一大一小身份是何等的尊贵,然而能让两人甘心跪地求见的人,身份地位又达到了何等显赫的地步。 清晨山林中的空气清新爽人,然面树林中这块空地上的氛围却显得无比沉闷,甚至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美少妇虽然心中焦急,可是却不敢起身去催促,只能时不时抬起头望眼欲穿地看着紧闭的木门,随后怜惜地看一眼身旁瘦弱而倔强的身影,心里如扎了根刺般难受。 “吱!” 在美少妇耳中,一声比之林中鸟雀鸣唱更俱天赖的开门声,如一支利箭划破空地上空沉闷的氛围。 美少妇把视线从小女孩身上移开,带着殷切的期盼紧盯着那扇缓缓开启的木门。 一个十一二岁的玉面金童缓缓由木门后的阴暗处走了出来,望了一眼跪在屋前的众人,脸上闪过一丝不忍,轻叹一口气,眼中浮现一抹出与年龄不符的沧桑,“夫人请回吧。” “小哥……”美少妇身体微颤,刚想开口继续求情,却被金童朗声打断道:“师尊说了,一切命数自有天定,切不可强求。望夫人谅解。”说完转身向木屋内走去。 “小哥且慢。”美少妇脸上闪过一丝不甘,挣扎着站起来,后边立刻有两个侍卫上前扶住她摇摇欲倒的娇躯,她从袖口处摸出半张金黄色符纸,符纸上如鬼画符般密密麻麻印着各种玄奥图文,初略看上去只不过是一张普普通通的破烂符纸,可盯得久了,却感觉符纸上的图文仿佛要活过来般,给人一种想要破符而出的错觉。美少妇双手捧着符纸,恳求道:“麻烦小哥再帮个忙,请把这张符转呈神医,如若神医仍不肯示见,妾身自当认命,带薇儿离开,不再烦扰神医。”说完低头看了眼仍跪在地的小女孩,幽幽一声哀叹。 “我可帮夫人把东西转呈师尊,但请夫人不要抱太大希望,以免徒增伤感。”玉面金童犹豫半响,终是不忍拒绝美少妇的哀求。 “多谢小哥,若神医肯示见,来日定有厚报。”美少妇大喜,向玉面金童微微一欠身,身旁侍卫迅速上前接过符纸转呈到金童手中。 “夫人言重了,这是小人份内之事。”玉面金童接过符纸,微微行了一礼,随后转身走入木屋中,木门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缓缓闭合起来,美少妇又重新跪到少女的身旁,两个侍卫也跪回到两人身后的队伍中。 林中又再次恢复到鸟鸣山更幽的氛围。 美少妇此时心里早已是七上八下,虽然早已料到此行求医势必困难重重,可却没想到会是如此艰难,以她堂堂一品夫人的尊贵地位,既然连神医的面都未曾见到就被拒之门外,来时的信心和希望都在这一日一夜中消磨殆尽。 半张金黄符是在她来时的路途中,所救下的一名快饿死道士半塞半送的谢礼。她本来在急匆匆地赶路,根本不打算管闲事。可是当她看到饿得面黄肌瘦的道士卧倒路边,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女儿,一时起了恻隐之心,叫人施舍了一顿饭菜和几两碎银。 道士临别时就把半张金黄符赠予她,并郑重地再三叮嘱,如果感到绝望或遇到无法解决的难题时就把符纸拿出,到时问题自然会迎刃而解。 来时她对求医可是信心满满,而且凭她堂堂一品夫人的尊贵身份,还能有什么难题自己无法解决,当时她根本就没有把道士的话放在心上,对道士地叮嘱也是一笑置之,但她也不想拂了道士的好意,笑着把符纸随意塞到了袖中。 没想到自己的处境真的会被道士言中。刚才她的心被一缕深深地绝望紧紧攥住的时候脑海中突然清晰浮现出道士曾对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虽然觉得这可能只是一种巧合,可是这好歹也是一丝希望,为女儿的病奔波求索了这么多年,只要有一丝希望她就绝不会放弃。就算是急病乱投医,试试也总好过束手无策的痛苦等待。 美少妇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焦虑不安,感觉时间变得比蜗牛爬得更缓慢。 “吱!” 一声轻微的细响,在这片宁静的山林中却显得突兀而响亮,望眼欲穿的美少妇双眸紧张地盯着木门后的那一片阴暗处,让她欣喜若狂的是,自门后走出的不再是一个身影,而是变成了两个身影。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四旬左右的中年儒者,蓝衫飘飘、器宇轩昂,面色红润宛如少年,颔下三绺掩口黑须,临风玉立,飘然出尘,身后跟着的正是先前出现过一次的玉面金童。此时他的脸上写满着不解和疑惑,显然他不明白从未心软过的师尊为何会为了半张符纸而改变心意。 “神医,请救救小女!”中年儒者还未走到台阶下,美少妇已是边大声哀求边磕起头来。 “你先起来,我有话问你。”中年儒者眉头微皱,他最讨厌世俗的繁文缛节,对于美少妇的行为已有些不悦。 “神医不答应我就不起来。”美少妇神色一片凄然,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怦然心动。 中年儒者眉头皱得更深了,玉面金童一听到美少妇的话就已知道不妙,师尊的脾气和性格他可是知之甚深,这种相当于变相威胁的请求恰恰是师尊最为讨厌的,他不忍美少妇所有心水和希望付之东流,急着抢在中年儒者之前开口怒喝道:“既然师尊已出来见你,自然会救你女儿,你还不快快起来回话,若惹师尊不高兴,后果自负。”说完还不停向美少妇使眼色,同时还把话套死。 美少妇立刻会意,拉着女儿站了起来,对着中年儒者又行了一礼。 “哼!”中年轻哼一声,声音虽然很轻,可听在玉面金童耳里不亚于一个晴天霹雳,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想想刚才的越俎代庖,冷汗已是浸透衣衫,所幸师尊并未追究,这又让他感到一阵错愕,感觉眼前的师尊似乎因为那张破符而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我不管你是谁,是什么人,你只要告诉我这半张符你从何得来,何人给你,那人的相貌如何。”中年儒者轻轻扫过玉面金童的脸,随后在小女孩的面上稍微多停留了片刻,最后两眼紧盯都着美少妇。 美少妇老老实实把自己在路上所遇所闻全都告诉了中年儒者,不敢有丝毫的隐瞒,因为她发现在中年儒者锐利的目光注视下,自己仿佛被人看了个通透,毫无秘密可言,她也知道自己女儿能不能得救全者寄托在那半张符纸的来历上,自然更是不敢有丝毫欺瞒。 “哈哈哈。”中年儒者听完美少妇的讲述后,沉默半响,突然疯狂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凄凉苦涩地味道。 “师尊?”玉面金童有些担扰地叫了一声,他从来没有见到过师尊如此失态,心里不由焦急起来。 “我没事。”中年儒者止住笑声,对玉面金童摆摆手,随后向美少妇郑重道:“要我救你女儿也可以,但是你必需要答应我一件事。” “别说一件事,就是百件事我也答应。”美少妇听到神医肯救自己女儿,不由心花怒放。 “我只要一件就够,多也无用。”中年儒者摇摇头。 “不知神医要妾身答应何事。” 中年儒者并没有回答她,而是拿出刚才美少妇所呈的半张金黄色符纸,随后又从怀中摸出半张破烂的紫色符纸,上面同样是密密麻麻印满各种符文。他神色郑重地把这两张颜色各异符纸撕裂处轻轻对接在一起。 随着两纸破烂符纸的碰触,对接处闪起一道紫金色的光芒,紫金色光茫如流水般浸入两半纸符纸,片刻后,两半张符纸都被渲染成了紫金色,同时两半张符纸也天衣无缝般的合成了一张符纸,符纸上紫金色的符文不停围着符纸旋转,同时迸射出万千紫金光芒。 中年儒者轻轻一抛,紫金符就如一轮紫金旭日般缓缓飘浮到树林上空,紫金色光芒万丈,刺得人睁不开眼,瞬间把小树林染成了一片紫金之色,包括头顶的天空也是一片紫金,周围似乎变成了一个紫金色的世界。 美少妇等人何时见过如此神奇之事,早已是惊得目瞪口呆,石化当场。 别说是美少妇等人,就算是已跟了中年儒者十几年的玉面金童也从未见过如此奇事,此时同样是一脸惊骇之色。 “我要你在这紫金神符下发誓。在你们家族中定下一条祖训,几百年后,若是有人拿着半张紫金神符找到你们家族,无论他提出多困难的要求你们都必须答应他,同时尽一切可能帮助他。”中年儒者仿佛在念书般,对着仍在呆立的美少妇喝道:“你可答应?可能做到?” 美少妇被中年儒者这么一喝,自呆愣中清醒过来,稍微犹豫了片刻,一眼扫到身旁瘦弱的女儿,心中一痛,咬牙道:“能!” “哈哈,好!誓成!”中年儒者清叱一声,右手食指对着虚空中的紫金神符轻轻一划,弥漫着整个树林的紫金光芒突兀的全部消散,就仿佛未曾出现过般,天空又露出了一片蔚蓝之色。一紫一金黄破烂符纸从空中缓缓飘落,他两手一伸,两半张符纸正好落入其手中,他把金黄色符纸递给美少妇,一脸凝重道:“各执半张符纸以作凭证,如若违誓,族中必生祸事,切记切记!” 美少妇心中不由一寒,颤抖着接过半张金黄符纸,仿佛捧着一碗致命毒药。 中年儒者收起另外半张符文,抬步向小女孩走去,抓起她瘦弱的小手,中指在其手腕处轻轻一捏,片刻后,望着小女孩枯瘦的面容,喃喃自语道:“果然是天阴绝脉。”随后转头对美少妇道:“你可以回去了,三年中不可再来。三年之后保证还你一个活泼乱跳、健健康康的女儿。”说完转身领着小女孩向小木屋走去,玉面金童此时也从呆愣中清醒过来,看到师尊返回木屋,也抬脚跟了上去。 看着渐渐闭合的木门,美少妇感觉就像看着一扇通往阴曹地府的鬼门,阴森诡异,让她遍体生寒。 第一章 烟消云散  离魂岗位于绝代国天风市东郊,是一片早已荒芜了十几年的野坟地,大大小小的坟包上长满了高及一人多的杂草,大理石墓碑也是东歪西倒,碑上的血红字迹也是一片斑驳,模模糊糊的字迹让人根本无法识别。 据说这里曾是一片烈士陵园,埋葬着许许多多曾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烈士,后来却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一夜之间所有的烈士墓都被迁出了此地,面对历史风霜的洗礼,几十年后离魂岗已是一片萧索,处处充满着荒凉的味道。 对于外人来说这里是一片阴森恐怖的坟场,就算是光天化日之下从这里走过,也能感觉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冷意。然而对于龙组的成员来说,这片阴气缭绕之地却是他们最温暖的家,因为龙组的总部就建在离魂岗百米之下的地底。 龙组是绝代国的秘密组织,专门处理追捕、狙击重要案犯,刺探情报,深入别国或机构内部完成特殊使命,同时还针对别国间谍渗入盗取国家机密的保卫任务,所以也称之为特别行动组。 龙组不属于任何部门,由国防部长直接统辖。执行的任务全部是最机密最凶险S级绝密任务。在绝代国的特工界里,龙组就是神秘与不败的代号。 离魂岗下占地百亩的龙组总部,一尘不染的楼道里,水磨石地板响着清脆的皮鞋踏地声,不疾不徐,很有节奏感,三个身影向龙组总部西面走去。三人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胸前都别着一枚盾牌模样的徽章,徽章上镌刻着一条张牙舞爪的神龙。正是他们脚上的皮鞋踏出了一连串有力的旋律,三人中最显眼的是徽章上镂刻着一条紫金神龙的中年人,背影高大魁梧,虎背蜂腰,身高差不多一米八,他那挺直的腰板比身后的两人更有型儿,更有气势,第一眼看去给人的感觉很踏实很结实。左边一人大约三十几岁,胸口的徽章上镂刻着一条紫色神龙,面色虽然白净,却透出一种灰暗的颜色,一双小眼睛不时闪射出阴森的厉芒,右边一人四十来岁,和左边人同样是紫色神龙徽章,一脸憨厚之色,不过眼底不时闪过的精光,却让人不寒而栗。 龙组西面有一个所有龙组成员都忌讳的名字——龙狱。 龙狱划分为五个危险等级的囚牢,依次是S、A、B、C、D,是专门关押背叛组织和触犯纪律龙组成员的场所,越高等级代表所关押的案犯危险系数越高。 三人一直走到楼道尽头的S级囚牢,为首的中年人在合金门前站立许久,才一脸复杂之色的打开了那扇厚达十几厘米铁合金门,囚牢有百平米宽,四周的墙壁都是由合金制成,墙角间没有一丝缝隙,可谓是铜墙铁壁,就算一只蚊子进入这里也是插翅难飞。 囚牢里摆设及其简单,仅有一桌一床一灯。晕暗的灯光下,一个二十岁不到的青年双手抱脚倦缩在床角,听到开门声他不由抬起头来,一张清瘦得仿佛营养不良的焦黄脸庞,黯淡的双眸里透着一片茫然之色,待看清来人,眼里散漫的目光骤然聚集,射出一缕寒人心肺的精光,他站起身,一米七五的身高勉强跨过三等残废的界线,瘦弱的身体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危险气息,和一个普通大男孩没什么区别,甚至是比平常人更加弱不禁风。 自有龙狱以来,S级的囚牢就从来没有迎来过一个“客人”,如今却住着这么一个看上去人蓄无害的年轻人,不得不让人奇怪。 中年人静静注视着眼前瘦弱的青年,眼里闪着一丝无奈和愧疚,谁都可以小看眼前的年轻人,可他不能,龙组里的每一个组员都不能,因为他有一个让各国特工都胆寒的绰号——死神。然而在龙组里,所有的组员都尊敬地叫他一声医生,而他原有的名字莫飞扬却慢慢随着时间淡出众人的视线。 莫飞扬十二岁加入龙组,短短的几年时间里,他执行了二十几次S级的绝密任务,超强的实力和神奇的医术让他在龙组里如鱼得水,他杀人、医人、救人,乐此不疲,就像一架永远不知疲劳的屠戮机器。 十八岁他成了龙组历史上最年轻的长老,和那些战功赫赫的老一辈组员平起平坐,他已做好了以这种默默无闻的方式把自己的一生全部奉献给这个让自己流血流泪为之骄傲的国度,然而一个月前的英雄救美却让他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位住进S级囚牢的住客,也有可能成为龙组历史上第一位从耻辱之路走向平凡的人。 “有结果了?”莫飞扬率先打破了沉寞。 “嗯!”中年人有些吃力地点了点头,眼中透出一缕兔死狐悲的凄凉,他从来没想过如此顶尖的人才竟会被一个一无是处的纨绔公子哥给断送了前程,不知是绝代国的悲哀还是年轻人的悲哀。 “结果如何?”莫飞扬挺了挺胸,脸上闪过一丝凄然之色,他从中年人眼中已看到了答案,只不过是在等待着最后几个字的尘埃落定罢了。 “服丹遣离。”中年人语气中带着浓重的悲切和愤懑,微微发抖的嘴唇张了又合,最后都化为了一声长长地叹息。 “什么时候?”莫飞扬瘦弱的身躯微颤,嘴角划起一道凄凉的笑意。 “现在。”中年人有些不忍地对着身后的人挥手命令道:“杨副组长,执行命令。” “是。”左手边的人答应一声,迅速走上前来,有些幸灾乐祸地对莫飞扬道:“莫长老,抱歉了,请服下烟云丹,同时交出紫金神龙徽章。”他伸出手的同时,递过一枚拇指大小的白色药丸。 莫飞扬心情复杂地接过烟云丹,一脸的苦涩之意,烟云丹是他一手炼制出来的,分量有轻有重,轻的只是消除人类大脑内某段记忆,过往学会的生存技能却不会丧失,重的则是能把所有技能全部抹杀,由一个顶尖特工变为一个平凡的普通人。他手中的白色烟云丹正是份量最重的一种。 烟云丹最大的功用就是消除那些退休出龙组和背叛龙组组员有关于龙组的一切记忆。这样既能让退休出龙组的成员享受到平静的生活,也不会担心会泄露龙组的秘密,大有前尘往事烟消云散之意,所以取名烟云丹。 “没想到自己服用烟云丹的日子来得如此之快。”莫飞扬心里暗叹口气,把胸前紫金神龙徽章递给杨副组长,随后一仰头把烟云丹扔入口中。 “莫长老,你不会暗中炼制了烟云丹的解药吧?”杨副组长喜滋滋地接过那枚紫金神龙徽章,想像着不久的将来自己佩戴上的情景,不由心花怒放,然而看到莫飞扬如此爽快的服下烟云丹,他脸上不由闪过一丝怀疑之色。 “杨秋华,你说什么屁话。”中年人怒喝道。 “组长,我也是为了龙组着想。”杨秋华斜了莫飞扬一眼,冷笑道:“要是因为我们的一时疏忽而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后果,你我都担当不起。” “你……”中年人刚要发火,莫飞扬却冷冷地插话道:“杨秋华,我知道你窥视我这个长老之位已久,现在是巴不得我马上离开永远也不要回来,对吧?”顿了顿又讥笑道:“不过你放一百二十个心,烟云丹自研究出来那一日起,就从来没有炼制过解药,我是没有机会也不想再跑回来和你争这个长老之位。如果你真的不信,大可以自己来搜。”说完他张开双手,一副等着杨秋华上来搜身的模样。 “杨秋华你不要太过份。”中年人厉声道。 “抱歉组长,我这也只是为了龙组好。”杨秋华犹豫了一会,终是放心不下,厚着脸皮上前对莫飞声搜起身来。 “你……”中年人被杨秋华的举动气得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转过头不忍再看。一个为组织立过无数战功的头号功臣,没想到在离开时会受到这种待遇,怎么不令人心寒,可是杨秋华一顶大帽子扣下来他也承受不起。 右手边的憨厚中年人暗叹一声,望着上下其手的杨秋华,眼里闪过一丝鄙夷的神色,他何尝不想念那枚闪耀着紫金光华的徽章,可是他明白以他的势力根本争不过眼前带着奸诈笑意的杨秋华,因为他的身后可是有着整个杨家支持,而杨家却是绝代国六大强势家族之一,这样的庞然大物叫他如何去争去夺,最后的下场也只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搜完了。”看到杨秋华站停止动作,莫飞扬一脸淡漠地道。 “莫长老,真的很抱歉,我也只是履行我的职责。”杨秋华一脸阴笑地转过头对中年人道:“报告组长,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物品,请组长指示。” “哼!”中年人冷哼一声,没有理会杨秋华,而是转过头有些愧疚地对莫飞扬道:“飞扬,真是抱歉,我……唉。”他哽在喉中的话终是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想想以后两人终成陌路,心里不由一酸,有些不舍道:“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半个小时后会有人把你送出去,以后你好自为知。” “谢谢组长这几年的关心和照顾,以后见面或许会形同陌路,希望组长不要责怪飞扬。”看着组长李铭凄伤的背影,莫飞扬不由想起这六年里李铭对自己点点滴滴的照顾和教导之情,一时悲从心来,忍不住出声叫唤道。 李铭将要踏出房门的身体不由一颤,背朝着莫飞扬重重点了下头,随后一步不停地消失在门外。 看着渐渐合上的合金门,莫飞扬无力地倒在床上,双眼无神的看着黑黝黝的合金天花板发起呆来。 “解脱了吗?”失去意识前,他心里不由悠悠一叹。 第二章 失之交臂  东升别墅群位天风市东部的东龙山中,东龙山是风光优美的名山,具有独特的自然景观资源,东升别墅群与其自然资源相结合形成了人文与自然相映成趣的风貌特点。 七座豪华别墅按北斗七星之势分布于东龙山山顶,别墅都建于十九世纪末,面积为五千平方米,依山就势,种植中外名贵树木,一道清泉潺流其中。主楼两层,三个宽敞的凉台和精美典雅的拱形门窗,构成极为浓郁的英国风格。 位于最东边的一座戒备森严的别墅内,百花凋零的花池边,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穿着呢子将军装默然站立,军装没有领章、肩章、没有军衔,没有任何华丽耀眼象征身份地位的衬托物。但不意味老人平庸。 军衔、将星、松枝叶已无法代表老人此生的丰功伟绩,略微佝偻的背影在绝代国军政界大佬眼中依然是一座憾之不动的大山,与风家老爷子平起平坐的老人神色黯然,一双老眼中透出一丝无奈,望着东升的朝阳,脸上一片忧伤之色。 “杨帅,战部长来了。”一个穿军装的中年男人上前搀扶老人,肩章上两道红杠三颗银星正儿八经的团级干部,他给老爷子当了二十多年警卫,习惯喊“杨帅”这称呼,一个“帅”字道尽了老爷子戎马一生获得的辉煌成就。 “嗯,知道了,你先把他带到客厅,我一会就来。”杨老爷子微微点头,摆手挥退警卫,布满皱褶的沧桑面庞浮起一抹希望之色。 战泰然大约五十岁,整个人没有什么特点,唯一的感觉就是瘦,不是皮包骨的营养不良,也不是在风中风干的尸体。他的瘦是精瘦,仿佛把全身上下所有的废物杂质剔除后,用所留下的优质细胞和血肉紧紧地凝结在一起而组成的身体,全身上下没有一块突出的肌肉,可每一寸皮肤都给人一种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错觉。 杨老爷子走入客厅时,战泰然正端着一杯茶细细地品尝着,看到突然走入的杨老爷子,他刷地站起身,匆忙迎向杨老爷子,行了个标准的军礼,“首长好!” 虽然他现在已贵为国防部长,可是在杨老爷子面前他依然是当年那个为他点烟的警备员,依然是那个带着一丝傻气的愣头青。 “泰然啊!来来,坐下说话,你可是有一阵子没来看我这个老头子了,如不是我亲自派人去请你,我看你都要把我这个老首长给忘了。”杨老爷子笑着重新招乎战泰然落座。 战泰然不停摩娑着手中做工精细的青瓷茶杯,有些不安地站起来道:“最近手头工作实在太忙,没能抽出时间,我我……” “呵呵,没想到你当了国防部长还是像以前一样害羞,真不知道你在电视上的强硬姿态是怎么作出来的。”杨老爷子忍不住打趣道。 战泰然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转过话题,小心翼翼地询问道:“不知老首长叫我来有何吩咐?” “还不是为了清薇那妮子的身体。”杨老爷子悠悠一叹,微笑的面容瞬间凝固,一缕悲伤之色浮上沧桑的面庞,“中医、西医看了无数次,中外名家也几乎踏遍,甚至是一些江湖术士也看了不少,可他们也看不出是何种病症,药方是开了不少,可是却一点用处也没有,眼看清薇一天天消瘦下去,我这心就揪得厉害。” “难道金老也没有办法?”战泰然有些不太肯定地问道。金家是绝代国最负盛名的中医世家,家主金玉的医术更是高深莫测、神乎其技,传说只要病人得的不是绝症且尚有一口气在,他绝对可以保住病人的一条命。在中医界他已被人推崇为神一般的存在,不管是何奇难杂症,他都可以轻而易举的治癒。不过他却有一个怪脾气,不管是谁想找他看病,都要看两人有没有缘份,无缘者,就算你是国家元首或是他的至亲之人他也不会为你医治,有缘者,你就算是路边乞丐,就算倒贴也要把你治好,只不过有缘还是无缘都是他口头一句话,谁也不知道如何去制造他口中所谓的缘份。 “金老的脾气你也知道,我还没带清薇上门,他就开口说无缘,连让我吃闭门羹的机会也不给。”提到金玉,杨老爷子只能无奈苦笑,就算以他如今的位高权重,也不敢去强迫金玉那样的世外高人,至于原因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不是吧!”战泰然嘴巴早已张成了个O型,虽然金玉的脾气他早有耳闻,可是既然连杨老爷子的面子也不卖,这对他来说实在无法想像,要知道杨老爷子的身份和地位在绝代国可是说一不二,既然有人敢拒绝他的请求,不管说给谁听都是不会相信。 “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金老这些世外高人的心思并不是我们这些凡人所能揣测的。”对于被金玉拒绝,杨老爷子并没有想像中的愤怒,反而带着一丝尊敬和敬畏。 “听说金玲姑娘的医术已尽得金老的真传,她给人看病不会有他爷爷那套奇怪理由吧。”战泰然有些不解地问道。 “金玲那小妮子当然不会拒绝。”杨老爷子苦涩一笑,“可是她给清薇看过后,最终的结论是,清薇的病只有他爷爷才有能力治癒,她自己也是爱莫能助。同时诊断清薇活不过十九岁,她最多只能为清薇延长一年的寿命。” 战泰然不由默然,他知道杨老爷子最是疼爱杨清薇,他可以理解杨老爷子此时内心的痛苦,可是让他不解的是,杨老爷子为何会为了杨清薇的事找自己,杨清薇如今已满十八,离十九这个死亡数字仅有一年时间,现在当物之急的事就是继续寻找神医为杨清薇治病,虽然自己也会点跌打损伤的治疗,可似乎杨清薇的病与自己是八辈子也整不到一块。他犹豫再三,整理了几遍脑海中的措词,才小心道:“老首长找我不会是叫我去医治清薇吧,我虽然懂点医道,可是比起金玲那丫头可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她都医不好的病人我更是无能为力了。” “谁找你医治清薇了。”杨老爷子有些哭笑不得地道:“我还不清楚你那点微末道行,不医坏人就不错了。” “那是,那是。”战泰然陪笑道:“那老首长找我所为何事?” “龙组是不是有一个名叫医生的成员。”杨老爷子双眼微眯,有些耐人寻味地问道。 “医生?”战泰然思索片刻,有些茫然道:“没有啊!没听过有这么个名字的人。” “没有。”这下轮到杨老爷子讶异了,然而他却有些不甘的追问道:“我听说他能力特别突出,而且对于医道还颇有研究,年纪也不是很大。” “能力特别突出,年纪不是很大?”战泰然重复着杨老爷子的话陷入了沉思中,许久方才猛地一拍大腿,兴奋道:“确实有这么一个人,不过他是不是叫医生我就不太清楚,我只知道他是龙组成立以来最年轻的长老,也是绝代国史上最顶尖的特工,烟云丹也是在他手中应运而生。说到医术,不是我吹牛,虽说他比不上金老那样的大家,不过比起那些所谓的医学专家也不惶多让,不过如果首长想要让他来医治清薇,我想成功的可能性恐怕会非常低。” “太好了,你快把他请来,我想现在见他,不管他能不能医好清薇,总归也算是多了一丝希望。”听到真有这么一号人,而且看战泰然对他的高度赞赏,杨老爷子不由高兴地吩咐道。 “现在?”战泰然虽然有些讶异杨老爷子的急切,但还是欣然答应地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神秘号码。 然而几分钟后他却一脸阴沉地放下电话。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看到战泰然的表情,杨老爷子心中不由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他因为不久前把孙家的孙艺打成重伤,于昨天刚被遣离出龙组。”战泰然嘴角牵出一抹苦涩和愧疚,随后叹息道:“没想到国家又因此损失了一个顶尖人才。” “怎么回事?”杨老爷子布满皱纹的沧桑面庞不怒自威。【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战泰然心中一颤,刷地站起身,面对杨老爷子无形散发的威势,心头感到一阵压抑,有些委婉的把事情始末全盘托出。 “啪!”杨老爷子猛地一拍茶几,茶几上的茶具微微一跳,几个茶杯滑落滚到地上摔得粉碎,他铁青着脸怒道:“荒唐、荒唐,这件事谁对谁错还不一目了然,你身为龙组顶头上司不好好查证就贸然下令把人遗送出龙组,你这领导是怎么当的。一个纨绔子弟和一个军功赫赫的顶尖人才相比,孰轻孰重你都分不清楚,这样的领导要来何用。” “我……”面对杨老爷子如火山暴发般的怒火,战泰然此时已是噤若寒蝉,有心分辨却发现根本找不到辨驳的理由。当初杨秋华把事件呈报给自己时,文件上所提的也只不过说是一个普通龙组成员,为了卖给孙家一个面子,他才下了遣送出龙组的命令,如果知道是莫飞扬这样的顶尖人才,他就算是冒着得罪孙家的危险也要把人给保下来,可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人是因为他的疏忽才最终被遣送离开,结果已注定,似乎已无反悔的余地。 “说,为什么要这么做?”杨老爷子生了一会气终是慢慢平息下来,以他对战泰然的了解,战泰然是决对不会做这种没有脑子的事,其中一定藏着一些猫腻。 面对杨老爷子的威严,战泰然战战兢兢的把事情原委说了出来。 “混帐。”杨老爷子越听脸色越黑,最后几乎是用咆哮的声音怒吼道:“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把人追回来。” “是。”战泰然明白杨老爷子为何会有如此大的怒火,很大一部份原因是因为医治杨清薇的希望既将要化为泡影的愤恨,还有一部份是对杨秋华恨铁不成钢的失望。他很想对杨老爷子说,就算是追回来也没用了,莫飞扬吃的烟云丹是份量最重的那一种,恐怕现在有关于龙组的记忆以及他所学的技能和医术早已烟消云散,他现在所剩下的无非就是本能行事,也就是说莫飞扬和一个一无所长的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唯一不同的是,他身体各方面的素质会比普通人强一些。然而这些事实他却不敢如实道出,他害怕杨老爷子真会气出病来。 战泰然很快又拨了几个人的电话,吩咐手下迅速去寻人,最后挂了电话陪着盛怒的杨老爷子静静等待消息。 时间如流水,一个小时在沉闷、压抑的气氛中缓缓流过。 “铃铃铃……”战泰然的手机终于又再次想起,然而得到的消息让他的心情无比的矛盾。 “怎么样?人找到没有。”杨老爷子此时早已平静下来。 “没有。”战泰然摇摇头,有些迟疑道:“他已于今天早上离开了租房处,去向不明。” “去向不明,好一个去向不明。”杨老爷子怒极而笑,“你平常不是说自己龙组成员如何如何了得吗?怎么现在寻个人都寻不到,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平常的训练都训到哪里去了。给我找,就算是翻遍整个天风市也给我找出来。” “对于被遗送出龙组的成员,所有资料也会跟着消毁,所以我们现在除了知道他叫莫飞扬,出生于西原省外,对于他的其它事情都一无所知,更不知道他会去哪个地方。而作为龙组最顶尖的特工,虽然已失去记忆,但潜意识里仍然会有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的意识,而以他的能力,要想找到他,机率微乎其微,因为以他以往执行的任务来看,如果他想消失,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找得到。”战泰然用有些无奈又极度肯定的语气道。 “难道他在龙组里就没有一个亲近的人?就没有人知道他的过去,一张相片也未曾留下?”杨老爷子心有不甘的追问道。 “龙组每一个成员加入龙组后,以前所有的资料都全部消毁,组员之间除非是在没进龙组以前就认识,不然相互间是不会知道彼此的过去,而唯一一个知道莫飞扬过去的人在一个多月前执行任务时意外身亡,莫飞扬也是因为他才会在酒吧里借酒消愁,最后把孙艺打伤。”战泰然说完,心里不由暗叹,难道冥冥中自有安排?有其因便有其果,一切显得那样无迹可寻,却又处处透出痕迹。同时心中又有些疑惑,按理说服下烟云丹的莫飞扬早该把以前的事甚至是自己生存的技能忘得干干净净,为何龙组的人去追寻时却查不到任何离开的蛛丝马迹,仿佛一夜之间就从人间蒸发了般。 “难道这就是天意。”杨老爷子一脸颓丧地坐倒在沙发上,望着头顶豪华的水晶灯饰,眼里闪出一片迷离之色,绝代国有多大他很清楚,要想在绝代国找一个没有任何资料的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第三章 彪悍美女  清晨,第一缕晨光从地平线上弹射而出。 一列军绿色的南下列车从天风市华阳车站缓缓驶出。 列车后十节的卧铺车厢里,一名十九岁的瘦弱少年斜躺在狭窄的卧铺上,微眯着双眼,脸上一片凄迷之色,紧锁的眉头显示出他此时心里正有着满腹心事。 瘦弱少年正是被龙组遣离的头号特工兼龙组最年轻的长老莫飞扬。 一觉醒来,四周虽然仍然狭小,却不再是让人产生压抑的S级囚牢,而是位于天风市西郊一间十几平方米的普通出租屋内,和离魂岗一个东一个西,相差不是一般的远。然而最让他惊讶的是,他竟然没有失忆,以前的种种仍牢牢盘旋于脑海中,仿佛他只是如平常般熟睡了一宿。 以他对烟云丹的了解,这种情况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他还没自负到自己的脑细胞能抵挡得住烟云丹霸道药性的消磨,唯一的解释就是杨秋华给自己服下的烟云丹是假的,可是以杨秋华的为人和对自己的敌视,这同样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思来想去,最后他终于把所有的原因都归于自己所修炼的无名神诀上。他是一个在孤儿院长大的孤儿,四岁那年用一串冰糖葫芦和一个衣衫褴褛的疯叫化换来了一本破烂无比、字迹却透着淡淡古朴意味的无名秘籍,然而就是这本被他压在箱底近一年之久、没有封面没有名字也没有后续的无名秘籍彻彻底底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也是这本秘籍让他在高手如云的龙组中脱颖而出,让他在执行任务中如鱼得水,无往不利。 秘籍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是内功心法,心法分为十层,每上升一层,威力都会比原先大上几倍,最重要的是修习这份内功心法之后,莫飞扬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都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身体的灵活度和IQ都呈直线上升,比原先强了十几倍不止。有如此巨大的好处,可想而知这套内功心法修习得有多困难,前三层还比较好练,他只花了三年的时间就练成,可是第四层和第五层他整整花费了十年的时间,如今他还停留在第五层的初级阶段。第二部分则是十招威力巨大的绝学,内功心法每练成一层就可相应的学习一招,绝学威力也是依次递增。第三部分则是十篇关于医学的论述,虽然仅仅只有十篇,可是每一篇无不是精妙绝伦、旷古绝今,几可达到起死回生之效。相应的要想应用其中的针法和医术都要配以第一部分的内功心法方才可以实施,因为内功心法的真气本身就具有排毒养颜兼治病的功效。 想到自己没有失去记忆,内心高兴的同时也有一些担扰,他知道如果自己没有失去记忆的事情被龙组知道,那么等待他的将是无穷无尽的追杀和缉捕。 想到这些他立刻离开了出租屋,同时用了一种他从来没对人说过,只藏在自己心中的秘术——易容术。 不轻易用是因为易容术所需的丹药极难炼制,几年来他也只不过勉强炼出九颗,在执行几次危险任务时用去了五颗,如今他也只剩下四颗,这种能在危急时刻救下自己性命的灵丹妙药,当然只能在生命出现危险的时候使用。 改头换面之后,他马不停蹄的赶到华阳车站,坐上了南下南阳省上华市的早班车。出于多年来养成的小心谨慎的习惯,他并没有回小时候【奇】生活的西原省,而是去了邻【书】省的南阳,因为他不敢保证【网】龙组的人不会去他的故乡寻他。 “喂,小子,我们换个床位!”一道粗犷的声音带着不容商量的语气唤醒了沉思中的莫飞扬。 莫飞扬转过头斜了一眼有些肌肉的中年男子,懒散的伸了个懒腰,理也不理他的翻过身,头朝里的假寐起来。 中年男子是睡在他斜对面的下铺,而自己的正对面的上铺却是一个戴着大号墨镜的大美女,美就美了,可偏偏这位穿着超短裙的大美女却坐在床边叉开腿、戴着耳塞聚精会神的在用手机边听歌边看小说,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裙底春guang大泄,而睡在美女正下铺的自己,视线刚好能把无限春guang大收眼底,如此绝佳的风水宝地,作为一个社会的大好男人怎么会轻易相让。 “妈的,叫你换位置你听到没有,别给我装聋作哑,给我起来。”看到莫飞扬鸟都不鸟自己,中年男人不由勃然大怒,弯下腰就要给莫飞扬来个霸王硬上弓,可还没等他的手触碰到莫飞扬的后颈,一把冷入骨髓的手术刀已是架在了他的喉间,吓得背后寒气直冒,睁大着眼睛,动也不敢动地看着眼前有些清瘦的脸,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大男孩怎么会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 “滚!”莫飞扬嘴里迸出一个让中年男人寒到心底的字眼。 中年男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狼狈异常地爬回自己的床位,拉过被子捂住头,像只八爪鱼似的趴在床上,略微魁梧的身体不停颤抖着,也许他这辈子再也忘不掉一双没有丝毫感情的冰冷双眼。 莫飞扬嘴角划起一道讥笑的弧度,弱肉强食,这个自然法则在人类社会可是发挥得淋漓尽致,如果今天中年人碰到的不是自己而是其他人,想来不幸的人会换一个角色吧。他把目光从中年男人身上收回,转过头时,目光有些飘忽的扫了一眼对面美女的双腿之间。对于一个十九岁的纯洁处男来说,纯白色的内裤和黑色的丝袜绝对称得上顶级的诱惑,刚开始因为心中想着事情还没顾着偷窥,现在闲下来了自然要好好享受一番。 “要看就大大方方地看,别给我偷偷摸摸的,我最讨厌的就是偷窥狂。”戴墨镜美女突然抬起头,有些鄙夷地道。 莫飞扬脸色微红,有些尴尬地移开视线,心里却无比的郁闷,自己作为龙组特工最顶尖的存在,无论是监视还是保护人都从来没被人发现过,没想到第一次动了邪念偷窥就被抓了个现形,不知道是女人天生第六感特强还是自己大意失荆州。 “哼!胆小鬼。”墨镜美女嘴角划起一道不屑的弧度,随后做了一个让莫飞扬差点鼻血飞扬的开腿动作,莫飞扬忍不住深深咽了口唾沫,想看却又不敢看,最后只能一狠心把头转向床里。同时心里暗暗奇怪,自己是怎么了,刀枪血雨从不皱眉,以冷血无情闻名于特工界的自己怎么会害起羞来。 “嘻嘻,还会害羞啊!真有意思。”墨镜美女得意的声线跨越空间的距离直入莫飞扬心底深处,窘得他满脸通红,更是不敢面对背后彪悍美女。在到达上华市的两天两夜里,他除了吃饭上厕所就再也没有向美女所在的床位偷瞄过一眼。 第四章 阴差阳错  南阳省上华市是绝代国经济最发达的城市,也是整个亚洲服务行业最发达、最受好评的地方,上流社会的花花公子戏称之为绝代国的后花园。在整个亚洲你可以不知道绝代国的首都,却不能不知道上华市,不然你会成为众人嗤之以鼻的对象,会在整个上流社会被人贯以“土包子”的名号。 南阳省虽然和西原省相邻,可是莫飞扬却一直没有机会踏上这片繁华的土地。这几年来他一直把为绝代国奉献自己的一切作为自己人生最大的追求,然而在被龙组遣离后,儿时做医生的梦想不时浮上心头,他觉得现在是实现自己梦想的时候了。凭自己的医术造诣,应该是每个大医院都梦寐以求的人才,做个医生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虽然被遣出龙组,可是却能实现自己儿时的梦想,谁又知道这不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 莫飞扬带着满腔的热情穿梭于高楼林立的现代化者市之中,可没过一个月他就彻底绝望了,他把上华市几百家医院几乎都走遍了,可是不管是大医院还是小医院,面试的第一个问题就是问自己的学历和资格证书,自己十二岁就加入龙组,哪上过什么大学考过什么证书。自己满身的技艺却被一纸文凭证书压得喘不过气来。 “唉……”莫飞扬站在沥江边,望着滚滚东逝的江水,忍不住一声长叹。一个月的时间,就把原本龙组组长偷偷塞进自己口袋里的五千多块钱消耗殆尽,半个月后再找不到工作,自己就有可能要被扫地出门了,想到那个吝啬、刻薄的房东大妈他就不由摇头苦笑。 在沥江边看着夕阳彻底落入地平线,莫飞扬才有些失落地往住处走去。他所住的地方是上华市的西郊一片低矮楼房,虽然条件不是很好,而且房租也有点贵,但是胜在交通便利、道路四通八达,对于一向谨小慎微的他来说,这绝对是一个藏身的好地方。 他草草吃了一碗炒饭解决了晚餐问题,顶着房东大妈鄙视的眼神钻进自己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干净利落的洗了个冷水澡,随后就上chuang休息。明天有一场面试,他要以最好的精神面貌去迎接这最后一场战斗,如果再次失败他就只能断绝自己做医生的梦想,另寻一份工作解决自己生存问题。 当旭日刚刚跳出地平线的时候,莫飞扬已是坐在通往面试的公车上,他今天面试的医院叫兴阳医院,位于金阳区,离他的住处有两个小时的车程,而面试时间却定在早上八点,所以他不得不起早,乘座早班车赶去。 莫飞扬的时间观念一向很准,他到达朝阳医院的时候,刚好七点五十分,望着高达几十层的朝阳大楼,他不由生出一丝胆怯,虽然被拒绝几十次已让他脸皮变得厚实无比,可是内心深处却多多少少存在一丝阴影。现在对于文凭两个字可是畏之如虎。 “这样有气派的医院,应该不会那么俗吧?”踌躇了一会他终是迈上了朝阳大楼前高大的阶梯,走进大楼,夏日的火热都被隔绝在那扇玻璃门之后,让人感觉一阵清爽。望着宽阔、明亮的大厅他不由有些诧异,这里不仅没有一丝福尔马琳的味道,空气里甚至还飘荡着一丝淡淡的花香。 “这是医院吗?”莫飞扬带着一丝疑惑向前台走去,同时脸上羡起一丝温和的笑意,他长得不帅,所以他不认为自己灿烂的笑脸可以迷死一大片花痴少女,反而是这种温和的笑脸能给人亲切感。 “来面试的?”莫飞扬憋在喉中的一声“小姐”还未来得及说出口,一直埋头写着什么的前台小姐似乎感觉到了人的气息,抬起头脱口就问,脸上还带着一丝焦急之色。 “嗯!”莫飞扬微微一愣,随即点头应道。 “这是你的面试牌号,拿好快跟我走。”前台小姐急匆匆从桌下拿出一块白色方形木牌,递到莫飞扬手中,随后从台后绕出来,边走边埋怨道:“不是说好七点半要到的吗?怎么弄到快八点才来,你还有没有时间观念,现在全世界就在等你一个人了。” “不是打电话说好八点的吗?什么时候又改七点半了?”莫飞扬心里有些郁闷,不过却不敢说出来,这一个多月的面试让他深深明白一个道理,员工是上帝,可是企业却是上帝的衣食父母。 他默默地跟着长得还算中规中矩的前台小姐向电梯走去,边走边打量着手中的白色木牌,很普通的木质,漆成白色的木牌正中间写着一个阿拉伯数字的五十,数字呈红色,字体显得有些柔弱,显然是出自女孩之手。 “难道自己前面还有四十九个人在面试?”莫飞扬有些郁闷想着,看来自己这次面试铁定要以失败告终了。 当电梯门打开的一刹那,莫飞扬最不愿面对的事终于成了事实,九楼会客厅里黑压压坐满了一群人,不管高矮,每一个人都比莫飞扬壮实,他敏锐的发现有几个人身上还带着一股彪悍的嗜血气息,那是只有在死人堆中滚爬过的人才会拥有的独特味道,然而对于他这位有着死神称号的顶尖特工来说,这都是小儿科。 虽然人很多,可是却诡异的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可见每个人都是训练有素。莫飞扬和前台小姐的到来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几十人所产生的气压令前台小姐进前的步伐不由一滞,眼里闪过一丝惊惧之色。莫飞扬却像个没事人似的也跟着停下脚步,习惯性的荡起一丝温暖的笑意。 “咦!”人群中突然响起了几丝惊讶的声音,要知道四十几个普通人所产生的气压已会让人感到紧张,更何况是四十几个都经过严格训练的人所产生的气压更不是一般普通人所能承受的,没想到眼前瘦弱的小男孩却可以若无其事的面对,这不得不让人感到讶异。 “他们都是来面试的。”莫飞扬跨前一步,挡在前台小姐面前,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一股温和的气息,让本来处于惊恐中的前台小姐彻底平静下来。 “不是来面试难道是来打架的,把你身份证拿来,我去帮你登记。”前台小姐白了莫飞扬一眼,随后转到让自己出丑的四十几个壮汉身上,嗔怒道:“看什么看,还不快去准备面试。” “我看他们像是来打群架的,这样的人来面试医生不是给病人添堵吗?”莫飞扬嘀咕着把身份证递给前台小姐,随后向走人群中走去,很快瘦小的身影就淹没在了人群中。 前台小姐去没多久就返了回来,居高临下的扫了一眼这帮大老粗,“下面念到号数的就跟我去面试,没念到的就乖乖在这里等,不然惹恼了三位大小姐,有得你们受的,下面一号跟我过来。” 随着前台小姐话音刚落,一个健壮的年轻男人从人群中走出,信心满满地跟着前台小姐进入走廊尽头的一扇朱漆大门,可没过两分钟,年轻人就一脸颓丧的走了出来。众人看着他的眼神都充满了幸灾乐祸,莫飞扬当然也不能免俗,要知道少一个竞争对手就多一份机会,对于最后一次机会他巴不得前面的人全部落马,自己好顺势而上。 面试的每个人进去时都是信心满满,出来时却垂头丧气,包括那几位身上带着一丝血腥气息的男子,不过莫飞扬并不觉得奇怪,如果这样的人能聘上医生,简直是天理难容。 当第四十九个人垂头丧气的走出来时,莫飞扬心里是乐开了花,现在只剩下自己这颗独苗,说什么也要给自己一个表现的机会吧。 “五十号!”随着前台小姐清脆的声音响起,莫飞扬站起身,压抑着心中的兴奋随着前台小姐走入朱漆大门后的房间。让他没想到的是,门后不是什么办公室,也没有什么办公桌或是老板椅,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空旷的场地,在场地的中央摆着一张长形桌,长形桌后坐着三个绝色美女,左边的美女显然未脱掉孩子气,一张圆圆的脸庞透出一丝天真和可爱,让人忍不住想掐一下的感觉,中间的美女文静婉约,江南小家碧玉般的柔弱气质,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坐在右边的美女已有一些成熟美女特有的风韵,然而却一脸的冷漠之色,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让人不敢靠近却又极度渴望靠近,这种女人是男人最想征服的理想对象之一。绝色美女身后站着一个壮硕中年人,除此之外再无多余的东西。 “是你!”两道有些惊异的声音同时响起。 第五章 露一手  莫飞扬怎么也想不到,做在最中间的文静美女竟然会是曾在火车上戏耍过他的墨镜美女,此刻正一脸文静的正襟危坐,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哪有一丝在火车上的彪悍劲。 墨镜美女脸上惊讶之色一闪而过,瞬间又回复平静如水的面色,然而心里却不停感叹着这个世界真是太小了。 “若兰姐,你认识这个小孩。”坐在墨镜美女左边大约十七八岁的小美女有些讶异地问道。 “嗯!”墨镜美女轻轻点了下头,一脸的风轻云淡,“坐火车的时候正好同在一节车厢。” 小美女扫了一眼有些瘦弱的莫飞扬,厥厥嘴,装作老成地训斥道:“你也是来应聘的?毛还没长齐吧,就你这副身材,连我也打不过,我看你还是回家好好读书,以后做一个对社会有贡献的人才,也不惘此生。”经过一个多月的奔波和碰壁,他再也不是当初在火车上被美女挑逗就会害羞的大男孩。 “小姐没听过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句古训吗?”莫飞扬虽然不太明白做医生为何要打过她,但他实在受不了小美女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忍不住反唇相讥道:“我毛还没长齐,我看小姐应该连毛都没长吧。” “你……”小美女刚想开口怒斥莫飞扬,墨镜美女右边的成熟美女却开口打断道:“慧慧,不要争了,有本事没本事试一下就知道,何必做这种无用的口舌之争,若兰开始面试吧。”她最后一句却是对中间的墨镜美女说的,显然这次的主考官就是她。 前台小姐站在莫飞扬的身后却为他捏了把汗,要知道眼前的三位美女可不是普通人,虽然她不清楚三人的真正身份,可是连朝兴集团下属分公司的老总,也就是自己的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见到这三人都要点头哈腰,由此可知三女是如何的牛逼。三个美女也不知道是何原因,要跑到这个地方招聘保镖,而且一天一定要面试五十个人,不达到五十个人,一天的面试就要取消,怪得让人心里发毛。 “嗯。”风若兰点点头,对着莫飞扬轻志细语地问道:“你会什么?” “什么都会。”莫飞扬暗自松了口气,如果墨镜美女第一个问题就是问他的学历证书,他除了扭头就走别无它法,看来那一次偶尔擦肩也不是没起一丝作用的,至少有了那么一丁点缘份掺杂在里面。wωw奇Qìsuu書còm网 “那就是什么都不精通了。”小美女出言相讥道。 莫飞扬笑笑并不答话,只是看着正中间的墨镜美女,等着她的下一个问题。 莫飞扬的漠视气得小美女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到太平洋去,可看看自己两位姐姐都是无动于衷的样子,她也只能暗暗咬牙,发誓一定找个机会好好教训眼前这个得意的小子。 “跟我斗,你还嫩着呢?”莫飞扬察言观色的本事可谓是炉火纯青,小美女的一言一行他都看在眼里,甚至猜出了她心里所想。不过这种如同小孩子过家家的报复他一点也不放在心上,就算给她折腾,她又能折腾出什么大浪来。 “光说没用,能不能露一手?”风若兰饶有兴趣地看着莫飞扬,她和身边小美女秦慧慧一样,根本就不相信外表瘦弱的莫飞扬会有多强的战力,正如秦慧慧所说,可能连秦慧慧也打不过吧。 “露一手。”莫飞扬看了看四周,有些不明白叫他露一手是何意思,本以为会考一些医学常识的问题,却没想到会叫他当场献技,可是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这地方没有病床也没有病人叫他如何露一手。难道是要自己给他们看病,想到此他把目光在三个美女身上扫来荡去,只扫过几眼他嘴角就有了一丝笑意。 “咦!”莫飞扬最后把目光停在风若兰的胸部,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走到长桌前,突然伸出手抓住风若兰的手臂。 “你要干什么。”风若兰被莫飞扬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把手使劲往回一抽,却发现自己的手好像被铁钳钳住般,不管她如何使力也无法拨出来。 秦慧慧和成熟美女两人都被莫飞扬出乎意料的举动惊得愣在当场,一时竟没反应过来,定定地看着莫飞扬如把脉似的捏着风若兰的皓婉。 “你有病!”莫飞扬松开捏着风若兰的手,眼睛始终盯着风若兰的胸部,一脸凝重地道。 然而他这副样子在某人的眼中和一个十足的大色狼没有任何区别。 “你才有病。”风若兰白了他一眼,双手掩住胸部,恨声道:“你的面试结束了,请你离开。” “你真的有病。”莫飞扬没想到面试会这样提前结束,他自问自己没做错什么,怎么突然间就要赶人了。 “反了反了。”秦慧慧此时才回过神来,转过头对着身后的中年人叫道:“道叔,你还不快出手把这个登徙浪子踹出去,竟然敢轻薄我若兰姐,活得不耐烦了。” 然而她的叫喊却没有得到响应,三女身后的中年人从莫飞扬进入这间宽敞大厅开始,目光就一直没有从他身上挪开过,让他感到惊惧的是,不管自己如何试探,却无法从这个年轻人身上得到一丝强者的信息,然而眼前的年轻人却给自己一种高山抑止的感觉,压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正因为有这种感觉,所以当秦慧慧叫嚷着要把莫飞扬踹出去时他没有轻举妄动,而且他也看出莫飞扬是真正在为风若兰把脉,并没有任何轻薄之心,否则就算是有所顾忌,他也会豪不犹豫的出手。 一向沉稳的成熟美女于姗姗此时也是怒容满面,虽然嘴中什么也没说,可看着莫飞扬的眼里却充满冰冷的寒意,脸上的厌恶之色毫不掩饰。 “是你们叫我露一手的,我这不是露给你们看吗,这怎么能怪我。”莫飞扬叫屈道,他现在最看重的是墨镜美女的脸色,因为他知道真正决定自己命运的就是正中间的她,其他无关痛痒的人物他才懒得理会她们的心情。 “露一手,你露一只手就叫露一手了?”风若兰不由愕然,感觉对面的男孩似乎是误解了自己的意思,有种有力使不出的无奈,有些啼笑皆非的解释道:“露一手的意思是叫你有什么本事就展现出来,不是叫你露一只手。” “笨!真是个土包子。”秦慧慧时刻不放弃打击莫飞扬的机会。 “小姐,请不要怀疑我的智商,我就算再笨也知道露一手的意思。”莫飞扬有些不满地道。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于姍姍一脸的寒霜,她实在看不惯莫飞扬这种揩了油还装作一本正经的伪君子,甚至还无比的鄙视。 “什么意思?”莫飞扬一副无辜模样,“我这不是露一手吗?” “那你告诉我,你这露的是哪一手。”于姍姗站起身,一套职业女性套装把她高挑的身材衬托得玲珑芙突,然面脸上如万年冰霜般冷艳的脸,让这种美多了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味道。 “我在给她看病啊!”莫飞扬指了指风若兰,被于姍姍突然暴发出的冷艳气质骇退了一步,有些惶恐地解释道:“你们这里又没有其他病人,又要叫我展现一下自己的本事,我除了给你们看病,我还能给谁看,就算自己给自己看,我自己又没病,就算我说自己有病你们也不会相信我,我当然是要给你们看了,现在竟然看出来当然要说出来,作为一个医生当然要有医德。” 三女身后的中年人有些失望地摇摇头,本来以为莫飞扬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没想到原来是个银枪蜡烛头。 “看病?医生。”于姍姍怒极而笑,“叫你展露一些拳脚的本事,你看哪门子病,你脑袋是不是进水了。” “废话,我看你脑袋才进水了,应聘医生不展现医术,舞弄刀枪棍棒干嘛。”莫飞扬一脸的不解,“难道你们朝兴医院的医生都要会武功。” “应聘医生?”秦慧慧讥笑道:“谁告诉你这里招聘医生,谁告诉你这里是医院,谁又告诉你兴阳是间医院,又是谁把你领到这里来的。” 秦慧慧这几句话直把站在门边的前台小姐吓得体如康筛,她现在知道自己阴差阳错的把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带到了这里,更要命的是这个人还把三尊女菩萨彻底得罪了,虽然自己不是主凶,可也是个从犯啊! 第六章 宿命五十  “你们这里不招聘医生?”这下轮到莫飞扬吃惊了,随即一想到浪费了自己将近一上午的宝贵时间,不由气愤道:“既然不招聘医生还打电话叫我来干嘛,浪费我时间,弄不好我现在就找到一份好的工作了。” “呀呀呀!你还恶人先告状了,是你没搞清楚状况就跑来好不好。”秦慧慧极不雅观地拍着桌子道:“浪费你时间,你才浪费我们时间好不好。” “话不投机三分多。”莫飞扬冷冷憋了秦慧慧一眼,对着风若兰挥挥手,“再见。”说完转身就走,干净俐落得不带一丝留恋。 “再也不见。”秦慧慧双手卷成喇叭状,对着莫飞扬的背影嘲笑道。 “等等!”就在莫飞扬的身影就要闪出大门时,风若兰鬼使神差的叫住莫飞扬,她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想挽留他,只是看着那道瘦弱的身影心底不自主的泛起一丝酸楚。 “还有何赐教?”莫飞扬停住脚步,转过身时脸上已换上一副温和的微笑。 风若兰心神不由一荡,“你不是在找工作吗?既然来了,而且我们这里也正在招聘,何不试一试。” “雯姐姐,你……”秦慧慧没想到风若兰会答应让自己讨厌的人留下来,刚想劝说却被风若兰挥手打断道:“慧慧,你不用说了,我自有打算。”至于有什么打算,她自己心里也不清楚。 莫飞扬想想也是,既然时间都浪费了,怎么也该有个结果,想了想才开口问道:“那请问你们这里招聘什么?” “贴身保镖!”风若兰轻声道,不过在“贴身”这两个字上却加重了语气。 “保镖!”莫飞扬苦笑着摇摇头,“如果是保镖就不必了,我对这行不感兴趣。” “不感兴趣!我看是想感兴趣也无法胜任吧。”秦慧慧忍不住讥笑道:“你这副身板如果去当保镖,到头来人不仅没保好,我看还要被保的人来保你吧,呵呵!” “如果是因为身体问题,我们可以让你接受兰陵保镖公司最高规格的系统训练,保证可以把你训练成一名最优秀的保镖。而且工资绝对不会低,并且还有休息日。”风若兰好像怕莫飞扬就这样走掉般,继续抛出诱饵。 秦慧慧和于姍姍都一脸不解地看着风若兰,不明白一向对人冷淡的她为何今天突然会对一个陌生人如此热情,不仅已打算录用他,而且还给他提供如此优厚的待遇。要知道能进入兰陵保镖公司接受训练,绝对是保镖业每一个保镖梦寐以求同时也是躲之不及的事情。 “抱歉,我的志向是当一名悬壶济世的医者,对保镖这一行业实在没有任何兴趣。”莫飞扬无奈的摇摇头,如果作为保镖,他绝对是绝代国最顶尖的保镖,在他保护过的人物中,大到国家元首,小到市井小民,从未有过一次失手,可以说是战绩辉煌。兰陵保镖公司他也知道,是目前绝代国最庞大的保镖组织,很多重要人物的保镖都是从兰陵产出的,可兰陵公司的训练和龙组比起来还是有点小儿科。 “真的不再考虑了。”风若兰有些失望地道。 “真的很抱歉,同时谢谢你的好意。”莫飞扬微微一笑,随后转身拉开大门走了出去。 “若兰姐,你不会真的想聘他做我们的贴身保镖吧。”等到莫飞扬彻底消失在门外后,秦慧慧第一个忍不住开口问道。于姍姍也是一脸不解的看向风若兰,想来是等待她的答复。 “唉!”风若兰有些失落的叹口气,刚想回答两人的问题,紧闭的门突然打了开来,莫飞扬那张清瘦的孩子脸就突兀地闪入眼帘,她心里没来由一喜,笑道:“你改变注意了?” “你怎么又回来了。”与风若兰相反的是,秦慧慧对于莫飞扬的突然回来充满怨气。 莫飞扬嘴角浮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刚才为你们几人看了病,作为一名合格的医者,怎么能不把病情告之病人就走呢?”说着他看了秦慧慧一眼,笑道:“小屁孩今天例假来了,所以显得易暴易怒,所以刚才的无理行为在下可以理解,同时可以证明你确实长大了一点,呵呵!” “理解你个屁啊!”秦慧慧此时已是羞得满脸通红,女孩子每月才来一次的例假,没想到眼前这个让自己讨厌的人竟然看出来了,更恼人的是他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说了出来。 风若兰和于姍姍不由掩口失笑,她们也想不到这种生理状况也会被莫飞扬看出来,想想以后自己的例假也来了,有这么一个男人在身边还真不是件什么好事,难道还巴着他去给自己买卫生巾,这不是大笑话吗? “我说脾气爆燥吧,古人不诚欺也。”莫飞扬摇头晃脑地把目光投向于姍姍,死死盯了半天却冒出了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身材很好,成熟丰满,体质良好,健康没什么大问题,不过脸太冷,以后多笑笑,对身体有益。” 于姍姍松一口气的同时,冰冷的面庞不经意间浮起一丝笑意,没有一个女人不喜欢别人夸奖自己漂亮。 莫飞扬的目光转到风若兰身上的时候却变成了凝重之色,犹豫了许久才郑重道:“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最好马上到一家大型医院去检查一下你的左胸,非常不幸的是你患上了乳癌,幸运的是发现得早,现在还在萌芽阶段,以现在的医学条件要根治应该不成问题。” “乳癌,怎么可能。”风若兰小嘴已张成了O型,对于莫飞扬话她有百分之八十不相信,偏偏感觉中又觉得莫飞扬不会骗她。 “你在说胡话吧,我若兰姐好好的怎么可能会得乳癌,要走趁早走,别在这里满嘴跑飞机。”秦慧慧娇斥道,风若兰的身体有多好她可是深有体会,怎么可能会得绝症。 于姍姍则是感到眼前的男孩有些莫名其妙,越看越觉得有当神棍的潜质。 “我知道你们不相信,认为我是在危言耸听,可事实确是如此。”莫飞扬无奈的耸耸肩,随后目光再转到三女身后的中年男人时,眼神渐趋冰冷,两道如利刃的寒芒迸射而出,“我最讨厌别人用眼神在我身上扫来荡去,念在你是初犯,不知者不罪,下回别用那种眼神打量我,不然少胳膊缺腿任你选。” 莫飞扬抛下一句缺少实际行动的威胁,优雅一个转身,离开了兴阳大楼。 来到楼底,看了眼已有些刺眼的太阳,心里不由一声哀叹,好不容易有了个希望,最后却又是一场梦幻泡影,还白白浪费了几个小时的时间。 “希望最后的警告能让那个高手警醒吧。”莫飞扬望了眼身后高大的摩天大楼,有些失望地向街口走去。不是他不想为风若兰医治,而是别人相不相信他的问题,连信任都不存在还谈何治病,他可不想用热脸去贴冷屁股,不仅没意思,还有可能会自取其辱。但是他实在不忍心一个美女红颜早逝,最后仍是留下一丝证明自己能力的证据,他相信中年人在三人心目中的地位一定不低,他的话肯定比自己吹下大天来还要实用。 “我发现我真的是再也无力,触动一颗已经没有我的心……”一首优扬伤感的旋律缓缓响起。 莫飞扬很自然的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心里不由一阵纠结,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怒火,没好气地道:“喂!” “你怎么搞的,面试时间明明定好在八点,你看看现在几点了,你的时间观念跑哪里去了……”电话另一头的人显然火气比他更重,一长窜的责问声如机关枪般喷泄而出。 “B街?这里不是吗?”莫飞扬放下手中的手机,快速奔到街口,看到那面有些斑驳的路牌不由哑然失笑,“A街、B街,一个兴阳集团,一个兴阳诊所,怎么就靠这么近呢?而且名字也一模一样,自己怎么会鬼使神差地跑到A街来。” 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B街的兴阳诊所跑去,因为在电话里,那位声线可以飙高音的女护士要他一分钟后赶到诊所,否则将不会再给他面试的机会,所以他不得不拼了命往那里跑,能不能得到这份工作就看他狂奔的速度了。 第七章 他是我的  兴阳大厦宽敞的面试厅里。 “道叔,你觉得这个莫飞扬如何?”风若兰注视着闭合的朱漆大门,沉思许久才转过身向身后的中年人问道。 “还能如何,好色之徒、一无是处。”秦慧慧对一语道破她尴尬的莫飞扬没一丝好感。 “有点小聪明。”于姍姍给出了自己的评价,在她看来莫飞扬能看出秦慧慧的尴尬完全是细心观察的结果,根本不是他所说的精通医术。 “道叔,你怎么了,没事吧?”风若兰惊讶地发现身后的道叔不仅没有回答她的问话,而且在她心目中如高山般的身体此时正不可抑制的轻微颤抖着。 “道叔!”秦慧慧和于姍姍也发现了道叔的异常,在她们的印象里,身经百战的道叔从来没出现过这种状态,都不由有些担心。 “我,我没事!”道叔异常艰难的吐了口气,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莫飞扬突然迸发出的强大气场和冰寒彻骨的眼神让此时的他仍是心有余悸,这种气势哪怕是在他尊敬无比的老师身上他都没有感受过,如果说老师带给他的感觉是危险,那么莫飞扬刚才带给自己的感觉就是死亡,一种无力抵抗的死亡,那一刻他的心彻底沦入绝望的深渊。 “道叔,我看你刚才就应该把那流氓踹出去,竟然敢冒犯若兰姐,不知天高地厚。”秦慧慧颇有些为被吃了豆腐的风若兰打抱不平。 “踹出去?”道叔苦涩一笑,心里哀叹道:“还不知是谁踹谁呢?” “道叔,你对莫飞扬这个人如何评价?”风若兰惊讶地发现从来都是意气风发的道叔,此时却显得有些颓废,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道叔突然的变化有可能和莫飞扬有关,所以她再次提出了未得到答案的问题。 “高手中的高手。”道叔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内心的惊惧,一脸严肃地叮嘱道:“以后你们千万别惹这个人,特别是慧慧,管好你的嘴。他是个危险人物,能做朋友最好,做不成朋友也不要成为敌人。” “道叔,你是在开玩笑吧,他那副模样能是高手,我一个小指头就可以摆平他。”秦慧慧满不在乎地道,对于道叔对莫飞扬的高度赞赏,她不自禁地生出一丝抵触情绪。 于姍姍脸上闪过一丝讶异之色,随即又回复了冷漠之色,她知道道叔的为人,绝对不会无的放矢,她可不像未满十八岁的秦慧慧,一脑子的天真和一股青春期才有的天下舍我其谁的无敌气势。她今年虽然刚满二十岁,可是她却认为自己已是一个成熟的女人,小孩家的无理取闹她自然不会有。 风若兰心里闪过一丝喜意,脸上却不动声色地问道:“道叔,你的意思是说他完全可以胜任贴身保镖这一职责了?” “胜任这个词有些贬低他的意思。”道叔摇摇头,语不惊人死不休地道:“有他做你们的贴身保镖,你们完全可以在梦之岛横着走,此次梦之岛之行完全无忧。” “梦之岛横着走!”三女同时惊叫起来,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于姍姍再也掩饰不住她内心的震憾。梦之岛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她虽然没去过,可是从自己父亲和哥哥谈论起梦之岛时讳莫如深的表情,她就明白梦之岛是如何的恐怖。她也清楚的知道,就算是道叔的老师也不敢说在梦之岛横着走,现在道叔竟然说出有了莫飞扬完全可以在梦之岛横着走的话,那意思就是说,刚才她们一致看走眼的人竟然是个无敌大猛人。 “嗯!”道叔一脸严肃,完全没有一丝开玩笑的表情,“晓雯,尽快抽个时间到兴阳医院去检查,这种病可耽误不起。” “道叔,你也相信那个江湖郎中的话?”秦慧慧不满地撇撇嘴,任谁知道自己讨厌的人突然被自己尊重的人如此看重心情都不会好到哪去。 “那样的隐世高人不会说谎,也不屑说谎。”对于秦慧慧的倔强,道叔只能无奈摇头。 “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他这么年轻,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变态的战力。”于姍姍惊疑不定地道。 “希望是我判断错误吧?”道叔无奈一声长叹,他自己也不敢相信,一个双十不到的年轻人,实力竟然变态到让自己产生死亡的感觉,他收慑有些此恍惚的心神,转头对风若兰道:“不管如何,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抽个时间去检查一下。” “嗯!”风若兰很爽快地答应了,秦慧慧和于姍姍虽然不信,可她却深信不疑,对于自己身患癌症反而没有丝毫担心。 “若兰姐,你动春心了?”秦慧慧看着一脸春意荡漾的风若兰,不由捉狭道。 “黄毛丫头乱说什么,谁动春心了。”风若兰脸色微红,轻叱道。 “不动春心怎么脸会红,嘻嘻!”秦慧慧跳离风若兰身旁,取笑道:“试问天下间还有什么事情能让一个女人在知道自己得了女人最害怕和恐惧的乳癌后还笑得这么甜蜜?姍姍姐你说这样东西是什么?”最后一句话她却是对着于姍姍问起来。 “爱情!”两个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笑道。 “道叔,你看她们两个。”风若兰拿两女没办法,只能向身后的中年人投去求救的眼神。 “呵呵!没想到小若兰也会害羞啊!”道叔不仅不帮腔反而加入了秦慧慧和于姍姍的阵营。 “切,我怎么会喜欢他,要本事没本事,要家世没家世,要相貌没相貌,门不当户不对。”风若兰没想到平常最疼爱她的道叔也走到“敌方”阵营,不由羞怒的大声辨驳道。 “唉呀呀!是谁平常老是说什么嫁取的基础是爱情,门当户对的家庭利益是对爱情的一种伤害和侮辱。”秦慧慧学着风若兰的腔调,脸上满是调侃之色。 “你是不是皮痒了,要不要本小姐给你按摩按摩?”没有外人在的时候,风若兰立刻回复了她小魔女的本色,用不怀好意的目光在秦慧慧发育良好的身体上扫来荡去。 “好了,不要玩了。”道叔笑着打断两人,对风若兰道:“若兰,明天是不是还要继续再招保镖。” “不用了。”风若兰收起玩笑之色,嘴角掠过一抹优雅的弯弧,“既然道叔都说他是一个高手中的高手,有这么一个高手摆在面前,我又何必退而求其次呢?” “你想请他?”道叔摇头笑道:“难度可不小啊!要知道一般像这种高手都是说一不二,既然他已当面拒绝你,基本上已没有回环的余地。” “我就喜欢这种高难度的挑战。”风若兰脸上浮起一丝笑意,“道叔,招聘保镖的事情到岂为止,我的贴身保镖非他莫属。” “是,小姐。”道叔无奈摇摇头,他明白风若兰的倔强,一旦她决定了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 秦慧慧和于姍姍显然也明白自己闺中蜜友的性情,所以也未再劝说。 风若兰拿出一部造型精致的粉红色手机,迅速拨了个号码,几秒钟后,电话另一头传来了一个恭敬的声音,“小姐,请问有什么事吗?” “一个小时后,给我一个名叫莫飞扬的全部资料。”风若兰交待完毕立刻挂了电话,她深深明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道理,要想驯服莫飞扬这头桀骜不驯的狼就得明白他的弱点和优点。 “若兰姐,你也太小题大做了吧,查个小人物的资料还要动用‘风使’,直接打电话给公安局长不就行了?”秦慧慧有些不解地问道,风使可是黄家四大王牌之一,专门为黄家收集三教九流的各种情报,情报网络已遍布整个绝代国,可以说只要是在绝代国,不管是大事小事他们都可以探查得一清二楚,她觉得动用风简直就是高射炮打蚊子。 “我想知道的不仅仅是他的出身,我要知道他从出生到现在所经历的大大小小事情,公安局那些废物能查得出来,就算查得出也要等个几个月,到时黄花菜都凉了。”风若兰一脸的不屑,公安局和自家的风使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风使的情报渗透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只要她想知道,就算是省长家中所发生的大小事件都可以弄得一清二楚。 “爱江山更爱美人,哪个英雄好汉宁愿孤单……”一个小时后,一曲《爱江山更爱美人》的铃声打破了面试厅中的寂静。 秦慧慧和于姍姍都眼神怪异地看着风若兰,她们实在不明白,看上去小家碧玉的可人儿竟然会喜欢如此豪迈的曲子。 风若兰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号码,脸上浮起一丝笑意,“喂,查到了吗?” …… 几分钟后,风若兰脸色难看地放下手机。 “怎么样,那流氓是不是有很多见不得人的事。”秦慧慧一脸的兴奋,仿佛能找到莫飞扬的痛脚是一件让人无比高兴的事。 于姍姍看到风若兰脸色就明白事情并没有想像的顺利。 风若兰摇摇头,有些难以置信地道:“查不到,一丝有关他的资料都没有。” “怎么可能,连风使也查不到。”秦慧慧惊叫起来,她实在想不出有什么情报会让风使束手无策。 “若兰,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于姍姍笑道:“还打算雇佣他吗?” “那当然,只要他不出上华市我就有办法搞定他,而且一定要搞定他。”风若兰柔弱的脸上闪过一丝坚毅之色,邪笑道:“因为他是我的。” 秦慧慧和于姍姍不由大汗,有女孩这么说话的吗? 第八章 扫地出门  “回来了。”莫飞扬一脸郁闷地走入出租楼,左脚刚踏上第一层阶梯,房东太太突然从楼梯口旁边的小屋走了出来,一脸关切的笑意。 “嗯!”莫飞扬微微一愣,实在想不出尖酸刻薄到极致的房东太太为何忽然对自己这般友好,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虽然极度讨厌这个已到更年期的中年主妇,可为了不得罪自己的衣食父母,他不得不努力挤出满脸的笑意,“老板娘吃过饭没,还没休息啊!”说完这话他自己都感到汗颜,现在才刚到下午,晚饭时间还未到,自己就问别人还没休息,这不是找抽吗。 “找到工作没?”房东太太一脸的关切之色,似乎没听出莫飞扬语中的弊病。 “呵呵,快了。”莫飞扬含糊其词地道,心里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安。 “快了也就是没找到啰?”房东太太带着笑意的脸突然一凝,面罩寒霜地道:“这个月的房租你准备什么时候交?” “等我找到工作马上就给你。”莫飞扬心里一惊,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 “看你要身材没身材,要相貌没相貌,你到何年马月才可以找到工作?”房东太太上下打量了莫飞扬一眼,讥笑道:“就算你现在能马上找到工作,工资也要等到一个月后才有得发,到那时都欠我一个月的房租了,到时你偷偷闪人我这一千多块钱要找谁要?” “这……”莫飞扬不由语塞,自己虽然不是房东太太所说的那种人,可是站在对方的立场说出这些话却无可厚非,归根到底就是一个理字,偏偏自己并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沉默半响,最后才尴尬地道:“那你说怎么办?” “怎么办?”房东太太冷哼道:“今天正好过半个月,你的押金刚好够半个月的房租,所以你现在也不用上去了,你的东西我都帮你收拾好了,现在你爱去哪就去哪。”说完她转身走入小屋,片刻后手里就提着两包东西走了出来。 “呵呵,能不能通融半个月,我保证绝对不会拖欠你房租,也不会偷偷闪人。”看着那装着自己两三套换洗衣服和些许生活配件的塑料袋,莫飞扬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暴打眼前势利房东太太的冲动,不过他最终还是压下心中的怒火,涎着脸陪笑道。 “保证?”房东太太一脸讥笑之色,“你的保证值几钱,有钱我当你是太上皇,没钱你和路边的野狗没区别。”说着两手一抛,两个袋子在空中划出两道优美的抛物线,飞到了大门之外。 “你……”莫飞扬指着房东太太说不出话来,双眸中寒意闪烁,脸色青了又红红了又青,最后终是苦笑着摇摇头向着门外两袋如垃圾的生活用品走去。那一刻他有种把对面狗眼看人低的房东太太撕成碎片的冲动,可是他不能,因为他明白出手的严重后果。对方只不过是一个庸俗的吝啬泼妇,不值得他出手。 看着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流,他内心不由一阵迷茫,如今又该何去何从? 蜿蜒流转的沥江是上华市的主流河道,由东向西横穿整个上华市,把上华市切分为江南和江北两个部分,而在这条可以说是支撑了上华市整个生命动脉的河流上横跨着二十四座立交桥,而在二十四座桥中最让人不寒而粟的就是位于最西端的断魂桥,断魂桥流传着一个诡异的传说,相传凡是失恋的人从这座桥上纵身跃下,来世必定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也因为这个传说导至跳桥自杀着比比皆是,久而久之断魂桥便成了恋人们的禁地,连乞丐也不敢踏足这片被诅咒之地,而断魂桥以西的沥江则被称之为忘川。 断魂桥下,河水波光鳞鳞,一如这平静的夜色静静地流淌着银色的光辉。 “扑咚!”月色下,一朵凄凉的水花开在平静的忘川河面。 桥下一个倦缩的黑色身影下意识睁开双眼,暗夜里闪过两道慑人的精光,黑色身影看着忘川河上那灿烂的水花消逝后,再度闭上双眼,然而就在他要彻底合上双眼时,忘川河面上突然露出一张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脸庞。 “美女!”黑色身影一声低呼,随即猛地睁开双眼,毫不犹豫地纵身跳下忘川河,以世界游泳健将也无法媲美的速度向落水者极速游去。 几分钟后黑色的身影拖着一具玲珑芙凸的诱人娇爬上岸,看着那张带着水珠的晶莹玉面,他脑海中剩下的唯一念头就是快点做人工呼吸。 他迅速把女孩身体放平,湿辘辘的白色连衣裙紧贴着肉体,胸前高耸的双峰透着异样的诱惑,双手在女孩胃上轻轻一压,不可避免地碰到两团柔软之处,手掌边缘传来的柔软质感令他心中一荡,望着那娇俏的红唇他忍不住狠狠吞了口唾沫。 “我是好人,现在是在救人。”心里默默念了两句,随后左手捏住女孩挺直的鼻梁,把嘴凑了上去。他有二十几种把女孩快速救醒的方法,不过他却选择了这种最耗时又费力的方法,由此可知自己内心是有多么的邪恶。 “好软好香。”双唇接触时,一股处子幽香让他灵魂不由一震,整个人都迷醉在那股芬芳感觉之中。 “呕!”随着女孩胃里的积水一点点吐出,他才停止了这段幸福的人工呼吸之旅。 “为什么要救我?”女孩醒来后并没有像大多跳水自杀的人那斯歇底里的叫喊,她只是平静地看了一眼身旁有些瘦弱的男孩,问了一句落水者该问的话。 “因为你是美女。”莫飞扬毫不掩饰自己火辣辣的目光,双眼贪婪地在女孩身体各处不停地做来回扫描。 “如果我不是呢?”女孩平静的脸透出一丝讶然,没想到救人的理由会如此直白,不过却比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伪君子强太多,心里不由对眼前的男孩多了一丝好感。 “该死哪就死哪去。”莫飞扬非常干脆地道,他不想也不屑掩饰自己心中的想法,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救了她有多伟大,也从来没想过面前的美人会对自己以身相许,那种近乎幼稚的剧情也只有在港台肥泡剧中才会有。自从被房东太太扫地出门后他一直住在这座断魂桥下,因为断魂桥的赫赫恶名,一个多月来没有任何人来骚扰他,只是偶尔有几个失恋的人来此了断残生,前前后后他一共目睹了九次跳水自杀事件,不过他却一直无动于衷,原因很简单,这九个人不是男性就是恐龙,实在激不起他救人的兴趣。 第九章 救人 杀人(一)  “……”直白的话让女孩一阵无语,忍不住仔细打量起身前这个带着一丝邪气的少年,不算帅气的面庞带着一丝温暖人心的笑意,脸很普通,是那种放在一大堆人中也不起眼的那一类普通,可是普通的脸上却有一双温柔的眼睛,那深邃迷人的黑色让人看了有种要沉醉进去的yu望。 “我脸上开花了吗?”莫飞扬看到女孩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己,不由调侃道,他并没有自我感觉良好的认为自己能帅到让一个陌生女孩迷上自己,女孩只不过是被自己的话雷到罢了。 “没,没有。”女孩有些慌乱地低下头。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莫飞扬,你呢?”看着眼前如受惊小白兔般的女孩,莫飞扬心中不由一荡,心底升起一丝想认识对方的yu望。 “左香香。”女孩低声道。 “左香香,嗯,确实很香。”莫飞扬下意识舔了舔唇角,回味着残留在嘴边的清甜味道,望着仍旧低着头的左香香,看似随意的问道:“深更半夜不在床上好好呆着,跑这来练习跳水运动,没事找事,是不是想穿越到哪个异界去称王称霸啊!”他知道每个自杀的人都有一大堆离开人世的理由和伤心事,他不想再次触及女孩寻死的警界线,只能用一种轻松的方式去开解,否则到时女孩又开始有了万念俱灰的感觉,又要寻死那可是一件很麻烦的事,而他讨厌的就是麻烦。 “扑哧!”左香香被莫飞扬的话逗得展颜一笑,娇嗔道:“谁没事跑这鬼地方来做跳水运动,还穿越呢?你小说看多了吧。” “呵呵,这世界如此之大,谁又说得清楚呢?搞不好在我们这个世界还存在着另外一个世界呢?”莫飞扬笑道。 “世界再大再美又有何用,心空心碎了,一切都是梦幻空花。”左香香似是又想起了伤心事,美丽的大眼睛里涌起一层浓浓地水雾。 “时间就是伤痛最好的良药,久了、散了、淡了也忘了。”莫飞扬轻轻一叹,似乎也想起了自己的往事,左手轻轻一揽,很自然地把左香香拥入怀中,“说吧,把自己心中的悲伤和痛苦都宣泄出来。” 左香香也不抗拒,把头轻轻靠在莫飞扬的肩膀,心底坚固的防线被莫飞扬短几句话和一个温暖的怀抱打开了一个缺口,委屈、无奈和伤痛顿时涌上心头,强忍的泪水哗的流了下来,一边哭一边诉说着自己心中的绝望与愤怒。 莫飞扬听着左香香如倒苦水般的倾诉,浓密的双眉不自觉的拧了起来,眼中不时闪烁出骇人的寒光。 绝症和爱情永远是自杀的主旋律,左香香很不幸的两者都撞上了。 她是千秋大学表演系大二的学生,一个月前她还有一个英俊潇洒的男朋友,还在憧景着未来的美好生活,没想到半个月前她竟然发现男朋友脚踏两只船,劈腿的对象竟然是她的舍友兼闺中蜜友,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男朋友之所以追求她完全是一场精心设计好的爱情骗局,只是上流社会在无聊人生中的一个游戏,只是豪门纨绔眼中的一场赌局。 正所谓福不双行,祸不单至,失恋没多久,一次上医院做全身检查时,竟然查出了她身患乳癌,在伤心绝望之下她无意识地来到了这座凶名昭著的断魂桥,想也没想地就纵身跳了下来,想就此了却残生,没想到会被把断魂桥做窝的莫飞扬救了下来。 “你说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反正早晚都是死,还不如早死早投胎,也不用受病痛和感情的折磨。”左香香幽幽一叹,挥手抹掉腮边的泪水,这些话她憋在心里已经很久,今天终于说了出来,心里也舒服了许多,抬起头看了眼前陌生的脸庞,许久才轻声道:“你不该救我。” “是吗?”莫飞扬笑着摇遥头,“如果你不是美女,我懒得管你的死活,要知道美女可是上天精心创造的杰作,如果看着美女就这样香消玉殒,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这就是你救我的真正理由?”左香香白了莫飞扬一眼,有些自嘲地道:“如果我长得不漂亮也不会被人设局欺骗,也不会跑到这里来自杀,也不会被你救起,是吗?” “嗯!”莫飞扬很现实地点点头。 “可是长得漂亮有何用,终究还是要被人抛弃,病魔也不会因为你长得漂亮而对你略加照顾。”左香香转过头望着波光鳞鳞的忘川河水,轻叹道:“你说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难道你就不想想你的家人,你就没想过你的死会带给他们多大的痛苦?”看到左香香又生出死志,莫飞扬只能非常老套的搬出一些大道理。 “家人?”左香香凄然一笑,“我没有家人,我是在孤独院里长大的,我也很想知道我的家人在哪里,他们长什么样,现在过得如何?” “孤儿!”莫飞扬的心莫名一跳,这个字眼他承受了十几年,也孤独了十几年。沉默半响,他突然问道:“想报复吗?” “想。”左香香一想到那张得意的笑脸,一股怒火就从心底深处暴发出来,“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正所谓爱之深、恨之切,尤其是漂亮的女人,一旦恨起来就是一场可怕的毁灭风暴。 “那就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永远地消失吧!”莫飞扬嘴角噙着一缕残忍的微笑。 “对方有权有势,我只是一介平民,想让他消失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就算赔上我这条命也是枉然。”左香香一脸苦笑,虽然怒火已将近让她失去理智,可她还是有自知知明,在这个权利至上的社会,所谓的公义都是有权人口中的玩笑罢了,莫飞扬口中的消失她只是把它当做安慰自己的一个玩笑。她从来没想过就因为她一个简单的“想”字就决定了一个人的生与死。 “人命值几钱。”莫飞扬冷笑道:“权再大逃得过意外,兴许几天之后他就突然没了呢?” “除非老天长眼。”左香香似乎想通了什么,转过头对着莫飞扬展颜一笑,“谢谢你听我唠叨了这么久,你不用再安慰我了,虽然没可能,可是我还是很想知道坏人的下场,在看到之前我是绝对不会轻易死掉的。” “你一定会看到,你也不会死。”莫飞扬霸道地把她的身体转到自己面前,“记住,没有我的允许,你绝对不能死。” 左香香微微一愣,看着莫飞扬霸道的眼神,终是轻轻点了点头,虽然觉得莫飞扬有些夸大其词,可她心里却没来由的相信眼前这个犹如农民工的少年能带给自己奇迹。 第十章 救人 杀人(二)  莫飞扬一把握住左香香的柔荑,把嘴凑到她的耳边,带着登徒子的浪笑轻声道:“告诉你我可是一名医生,乳癌这种绝症对我来说只不过是小CASE,所以你大可放心的幸福生活下去。”说完左手中突然现出一根银光灿灿银针,对着左香香颈后轻轻一扎。 左香香被莫飞扬突然抓住左手已是一阵慌乱,接着又感受到耳朵边传来一阵酥麻感,面颊不由一红,心如小兔般砰砰乱跳起来,可还没等她仔细享受这股温馨的感觉时,后颈传来一阵刺痛,接着整个人就失去了意识,失去意识前心里不由哀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莫飞扬轻轻把左香香放到自己所睡的毯子上,轻轻褪去她身上的纯白色连衣裙,由于此时正处于盛夏,左香香只是穿了薄薄的一件连衣裙,脱去后就显露出纯白色的胸罩。 望着光滑如绸缎般的柔嫩肌肤,莫飞扬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小腹处突然窜起一股邪火,他深深吸了口气,目光有些艰难的从左香香诱人的躯体上移开,静静地看着缓缓流逝的江水,许久之后才转过头,眼里已回复了清澈,双手在两座高耸的玉feng上来回徘徊了几次,最终是把那块遮羞布解了开来,两团雪白的肉团猛地弹出,再次晃得他眼花缭乱。轻轻闭上双眸,默默运起无名神诀,直到内心的异样感完全消除,他才睁开双目,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件寸许长的翠绿色玉盒,轻轻打开,里面装着几十枚大小、长短不一的银针。 他右手在玉盒上轻轻一晃,一根银针已是被夹在食中两指之间,随后一脸凝重之色的插在左香香的胸部四周,随着手起针落,九枚银针已是竖立在左香香香胸根部。 莫飞扬右手五指不停地在九根银针尾部拨动,每一次拨动都有一缕紫色的光芒从手指涌出,以银针为媒介输入左香香身体内,随着紫色光芒越来越多,手指也跳动得越快,就好像在银针上快速舞蹈般,优雅而绝美。 片刻后,左香香的胸前已是蒙上一层薄薄的紫雾,连皮肤也渗出一丝紫色的光晕,此时的莫飞扬已是满头大汗,脸色呈现出一片苍白之色,不过他却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右手五指以超越极限的速度不停飞舞着,他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那越来越厚的紫雾,手指在接触银针短短的瞬间,感受着左香香身体内部的变化,直到感觉到紫色气体已完全包裹住左香香体内的黑色气体时,早已夹在左手中的金针猛地探出,直刺胸部顶端那粒粉红色凸起,随后又迅速拨起,随着金针的拨出,一条黑色线性液体也跟着被牵引而出。 莫飞扬左手一个回旋,金针一个微小的摆动,黑色液体在惯性作用下一直飞出一米开外才落入地面,左手在牵引黑色液体的同时,右手也没闲着,在九根银针的尾部重重点了一下,所有悬浮在左香香胸前的紫雾全部疯狂涌入体内,随后又顺着九根银针倾泻而出。 “嘭!”做完这些工作,莫飞扬一屁股坐到水泥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豆粒大的汗水不停从体内涌出。虽然他能治疗癌症这种绝症,可是以前却从来没有实践过,没想到一次治疗几乎消耗尽他体内的所有真气,如果不是自己两年前功力已达到第五层初阶,治疗这种绝症绝对可以让自己油尽灯枯。 “看来秘籍上所说内功心法没达到第五层不能使用九宫针的警告果然没错,以第五层比第四层还要浑厚几倍的真气使用起九宫针也将近枯竭,如果是第四层不是要被真气反噬而亡。”想到这些莫飞扬不禁惊出一身冷汗,不过在看到左香香胸前的肤色由紫转成正常的晶莹之色,他也深深松了口气,治疗这种绝症最怕的就没有清理干净,一旦有一丝的存留,它们又会快速繁衍,继续蚕食身体的细胞,以前所有的治疗也会跟着前功尽弃。 看到左香香没什么大碍,他立即盘起双腿,眼睑微眯,默运玄功恢复起真气来。 随着夜色流转,东方露出鱼肚白时,莫飞扬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脸上充满惊喜之色,他没想到这一次的救治,竟然让两年没有寸进的内力突然有了突破的迹象,从初阶到中阶那一层的瓶颈已有了松动的迹象,他相信只要按这个进度修炼下去,要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迈入第五层中阶。 莫飞扬站起身,有些不舍的为左香香把衣服穿上,然后把一张纸条塞入她的右手中,随后转身离开断魂桥底,渐渐融入晨雾中。 正午的阳光借着河水的反射在左香香如玉的面庞上调皮地晃动着。 “啊!”随着一声惊叫,左香香猛地坐起身来,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自己的身体有没有受到侵害,没有感觉到应有的疼痛和不好的迹象,她不由松了口气。 想起昨晚的事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场梦,梦中带着一脸温和笑意、邪邪眼神和深邃双眸的男孩,让人又爱又恨。 “也许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吧!”左香香苦笑着摇摇头,自己一直想找个人倾诉自己心中的烦闷,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来倾诉,不过让她有些不解的是自己明明是来跳河自杀的,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躺在了桥底,而且昨天晚上所经历的事沥沥在目,根本就不像是在做梦。 她挣扎着站了起来,感觉右手中似乎握着什么,张开手掌,看到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她有些好奇的打开,看到上面龙飞凤舞的字体,身体不由一震,望着缓缓西流的河水,轻声呢喃道:“原来这不是梦,这一切都是真的。” “病已全癒,速去医院确诊,好好活下去,明天会更好,有缘再见。”再次望了一眼手中的纸条,她眼中现出一丝坚定之色,想到男孩那温和的笑意,嘴角不自觉浮起一抹微笑,“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不过我不会向命运低头的,我一定会好好活下去,直到遇到你那一天为止。”说完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改变她命运的地方,随即转身离去。 一阵微风吹来,吹起她白色的裙裾,白衣飘飘,宛如凌波仙子。 第十一章 救人 杀人(三)  千层港座落于上华市西部沿海的雨州湾内,素以天然深水良港著称,港湾周围岛屿环绕,形成天然屏障,港内水深浪静,水域广阔。千层港依托的上华市紧邻金秋市,是绝代国大陆通往东南亚、非洲、欧洲等国家和地区航程最短的港口,也是绝代国西部最大的贸易和军事港口。 此时已是华灯初上,各种巨型货船和豪华邮轮不停地通过港口驶入深海。而在千层港南面的广阔水域却是所有船只的禁区,因为这一片水域是上华市达官贵人举行顶级宴会的风水宝地,据说这是一片被水神祝福过的水域,只要在在这地方举办宴会的人,不管是在仕途还是商途都会一帆风顺,平步青云、扶摇直上。因此只要是有权有势有钱的人都以能在这片水域举办一次宴会为荣,每年为争抢这片水域举办宴会的名额各路人马都是争得头破血流。而这片水域也被戏称为青云海,只要能进入这片海域就可平步青云。 这样一个上流社会名流聚焦的地方,保卫工作自然是要做到滴水不漏,从空中到海面密密麻麻围满了各种巡逻的船只和直升机,只要一有一丝的风吹草动,立刻会受到上百号水警的围堵。 这样的阵容不可谓不强大,确实把一些意图不轨的不法之徒挡在门外,可对于莫飞扬这种把白宫当做自家后花园的顶级特工来说,要进入这个地方简直就是小儿科,他只不过是把参加这次宴会的一个小人物打晕,然后拿着他的请帖大摇大摆的上了邮轮。他很清楚上流社会的酒会只不过是上流人士结交权贵、拓展人脉的装饰,而像他所打晕的那个小人物,除了他去巴结别人以外,是没有人会主动去认识他这种末流的人物,所以他很放心的冒名顶替而来。 此时他正站在一艘巨型豪华邮轮的甲板上,迎着温暖的海风喝着顶级的波尔多葡萄酒。 \奇\说到波尔多,第一个印象就是男人的酒,1982年是波尔多葡萄酒大红大紫的一年,也是全世界葡萄酒经济复苏的关键年份。布里翁高地古堡和拉菲城堡一样,同属波尔多的五大酒庄,面积虽然最小,但品质仍非常高雅和稳定,每次品尝时,都会给人一种温和悠柔的感性力量,如蒙娜丽莎的微笑,舒服而细腻。 \书\莫飞扬就喜欢这种让人温和、宁静的感觉,而熟悉莫飞扬的龙组成员都知道,莫飞扬很少喝酒,特别是波尔多葡萄酒,而一旦他喝了这种酒也意味着他要做一件事——杀人。 他今天的目标就是举办这场生日宴会的主人谢风,千秋大学工商系大三的学生,也是左香香的前任男友,父亲是南阳省握有实权的副省长,母亲是上华省司法厅副厅长,舅舅则是上华市十大富豪之一,典型的政商通吃,放在普通人眼里绝对是个高不可攀的主,可是对于经常和国家元首接触的莫飞扬来说,这样的权势根本就是一根草,随时可以摒弃的杂草。 “帅哥,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要不要我陪你啊!”一道嗲声嗲气的女声在莫飞扬的背后响起。 莫飞扬转过头,看到来人眉头不经意的一皱,心底也升起一丝小小的疑惑,眼前的女人表面看上去二十有几,可实际上却已是徐娘半老,一层厚厚的脂粉怎么也掩饰不了她眼角随着岁月流逝而加深的皱纹,略有些发福的娇躯也暗示着她风华不再,可是这样的女人偏要学着二十几岁的年轻女孩嗲声嗲气的讲话,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靠化装品来伪装自己去讨好男人的女人,假得让人恶心,他情愿面对一个不施脂粉的老大妈也不愿和这种女人说话。 因此他只是冷冷地扫了向自己走来的女人一眼,随即转过头,没有一丝和她交谈的兴趣。 “怎么,嫌姐姐我太老,连说话也欠奉?”莫飞扬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之情不仅没有让女人感到懊恼,反而让她生出一丝欣喜,作为上华市上流社会交际圈中的第一名媛汪雪韵,平常讨好巴结的眼神她看得太多,她知道那些讨好巴结她的人心里肯定是在不停的鄙视她的表里不一,在大众面前显得高不可攀、贵气逼人,可是在私下的宴会里却放荡不羁,跟一个浪妇没什么区别。可在那些名流鄙视她的时候,她心里不是同样在耻笑他们这种表里不一的伪君子行径。而莫飞扬这种就毫不掩饰显示自己内心厌恶的人她还是第一次遇到,心里不由生出一丝结交之心。 “人贵在有自知知明。”莫飞扬轻轻晃着高脚杯中如血般殷红的葡萄酒,淡然道,逐客之意再明显不过。 “那你说我有吗?”汪雪韵仿佛未听出莫飞扬话里的意味,娇笑着问道。 “几秒钟前还有,现在有等于无。”莫飞扬举起酒杯,轻轻品尝着波尔多红酒的独特韵味,脸上浮起一抹沉醉之色。 “我知道你讨厌我这样的女人。”汪雪韵说出此话时,面上已没有了轻浮之色,幽幽叹了口气,道:“你们男人有一句话叫作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可是我们女人也同样有句话,身在名利场,同样也身不由己。” 莫飞扬一愣,没想到如此轻佻的女人会说出这样的话,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同样把身体挂在栏杆上的女子,再次看到她的面庞时他不由呆住了,虽然脸上依然铺着让他厌恶的厚厚脂粉,可是眉宇间那股雍容华贵的逼人气质让人瞬间忘了她施在脸颊的庸俗,前后如此巨大的反差怎能不让他惊愕不已,许久之后才感叹道:“原来这才是你的庐山真面目。” “怎么,不讨厌我了吗?”汪雪韵小女孩般的轻笑道。 “我从来不讨厌脱下面具的人。”莫飞扬摇摇头,一脸的苦笑,眼前女人明明就已奔四的人了,可是举止动作却如二十几岁的女孩般,这种不伦不类的举动应该会让他感到反感,可是他却偏偏生不起那种感觉。 “你呢?现在还带着面具吗?”汪雪韵转过头看向这个平凡的少年,不知怎么的感觉眼前的人给自己一种虚幻的感觉。 “你说呢?”莫飞扬习惯性的露出一脸温和的笑意。 “没有。”莫飞扬的笑让汪雪韵感到有一股暖流涌入心底,整个人不由一呆,下意识地答道。 莫飞扬则是笑而不语,静静地看着呆在当场的汪雪韵,然而没过多久,他就发现此时的汪雪韵看起来竟然有种空谷幽兰的空灵之美,让人完全忽略了她逝去的青春年华,眼角的皱纹仿佛变成了刻意添加上去的装饰。他疑惑地摇摇头,很是奇怪自己心里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我叫汪雪韵,还不知道弟弟叫什么名字呢?”汪雪韵回过神来,看到莫飞扬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深邃的眼眸让她有种被看透的错觉,心里不由一紧,赶忙贫开话题道。 “莫飞!”莫飞扬并没有告诉他全名,他知道自己今天是来做什么的,虽然这次目标和以前所执行的任务目标的难度相差很远,可是小心谨慎一直是他执行任务的习惯,他不想因为一个小小的失误而导至功败垂成,望着船舱内越来越多的人影,他眼里闪过一抹寒冷的杀意,对着汪雪韵道:“宴会的主角就要出场了,我们进去吧。”说着也不等汪雪韵答话,一口喝掉杯中剩余的红酒,随后把空杯扔入大海,转身向船舱走去。 “等等我。”汪雪韵没想到莫飞扬说走就走,没有一丝女士优先的君子风度,暗暗一跺脚,随后也跟了上去,不过在进入船舱的一刹那她又恢复了往常的放浪形象,和莫飞扬分开后,很快就融入了各色名流中,不过眼光却时不时向着莫飞扬所在的方向飘去,让她心中疑惑和不爽的是,莫飞扬竟然不认识她这位交际圈中的第一名媛,不仅没有一丝巴结之意,反而有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对汪雪韵来说莫飞扬只不过是人生中一个值得交谈的匆匆过客,明天醒来之后,全部都成了前尘往事,不过她没有察觉的是,莫飞这两个字已偷偷渗入了她心底深处。 第十一章 救人 杀人(三)  千层港座落于上华市西部沿海的雨州湾内,素以天然深水良港著称,港湾周围岛屿环绕,形成天然屏障,港内水深浪静,水域广阔。千层港依托的上华市紧邻金秋市,是绝代国大陆通往东南亚、非洲、欧洲等国家和地区航程最短的港口,也是绝代国西部最大的贸易和军事港口。 此时已是华灯初上,各种巨型货船和豪华邮轮不停地通过港口驶入深海。而在千层港南面的广阔水域却是所有船只的禁区,因为这一片水域是上华市达官贵人举行顶级宴会的风水宝地,据说这是一片被水神祝福过的水域,只要在在这地方举办宴会的人,不管是在仕途还是商途都会一帆风顺,平步青云、扶摇直上。因此只要是有权有势有钱的人都以能在这片水域举办一次宴会为荣,每年为争抢这片水域举办宴会的名额各路人马都是争得头破血流。而这片水域也被戏称为青云海,只要能进入这片海域就可平步青云。 这样一个上流社会名流聚焦的地方,保卫工作自然是要做到滴水不漏,从空中到海面密密麻麻围满了各种巡逻的船只和直升机,只要一有一丝的风吹草动,立刻会受到上百号水警的围堵。 这样的阵容不可谓不强大,确实把一些意图不轨的不法之徒挡在门外,可对于莫飞扬这种把白宫当做自家后花园的顶级特工来说,要进入这个地方简直就是小儿科,他只不过是把参加这次宴会的一个小人物打晕,然后拿着他的请帖大摇大摆的上了邮轮。他很清楚上流社会的酒会只不过是上流人士结交权贵、拓展人脉的装饰,而像他所打晕的那个小人物,除了他去巴结别人以外,是没有人会主动去认识他这种末流的人物,所以他很放心的冒名顶替而来。 此时他正站在一艘巨型豪华邮轮的甲板上,迎着温暖的海风喝着顶级的波尔多葡萄酒。 说到波尔多,第一个印象就是男人的酒,1982年是波尔多葡萄酒大红大紫的一年,也是全世界葡萄酒经济复苏的关键年份。布里翁高地古堡和拉菲城堡一样,同属波尔多的五大酒庄,面积虽然最小,但品质仍非常高雅和稳定,每次品尝时,都会给人一种温和悠柔的感性力量,如蒙娜丽莎的微笑,舒服而细腻。 莫飞扬就喜欢这种让人温和、宁静的感觉,而熟悉莫飞扬的龙组成员都知道,莫飞扬很少喝酒,特别是波尔多葡萄酒,而一旦他喝了这种酒也意味着他要做一件事——杀人。 他今天的目标就是举办这场生日宴会的主人谢风,千秋大学工商系大三的学生,也是左香香的前任男友,父亲是南阳省握有实权的副省长,母亲是上华省司法厅副厅长,舅舅则是上华市十大富豪之一,典型的政商通吃,放在普通人眼里绝对是个高不可攀的主,可是对于经常和国家元首接触的莫飞扬来说,这样的权势根本就是一根草,随时可以摒弃的杂草。 “帅哥,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要不要我陪你啊!”一道嗲声嗲气的女声在莫飞扬的背后响起。 莫飞扬转过头,看到来人眉头不经意的一皱,心底也升起一丝小小的疑惑,眼前的女人表面看上去二十有几,可实际上却已是徐娘半老,一层厚厚的脂粉怎么也掩饰不了她眼角随着岁月流逝而加深的皱纹,略有些发福的娇躯也暗示着她风华不再,可是这样的女人偏要学着二十几岁的年轻女孩嗲声嗲气的讲话,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靠化装品来伪装自己去讨好男人的女人,假得让人恶心,他情愿面对一个不施脂粉的老大妈也不愿和这种女人说话。 因此他只是冷冷地扫了向自己走来的女人一眼,随即转过头,没有一丝和她交谈的兴趣。 “怎么,嫌姐姐我太老,连说话也欠奉?”莫飞扬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之情不仅没有让女人感到懊恼,反而让她生出一丝欣喜,作为上华市上流社会交际圈中的第一名媛汪雪韵,平常讨好巴结的眼神她看得太多,她知道那些讨好巴结她的人心里肯定是在不停的鄙视她的表里不一,在大众面前显得高不可攀、贵气逼人,可是在私下的宴会里却放荡不羁,跟一个浪妇没什么区别。可在那些名流鄙视她的时候,她心里不是同样在耻笑他们这种表里不一的伪君子行径。而莫飞扬这种就毫不掩饰显示自己内心厌恶的人她还是第一次遇到,心里不由生出一丝结交之心。 “人贵在有自知知明。”莫飞扬轻轻晃着高脚杯中如血般殷红的葡萄酒,淡然道,逐客之意再明显不过。 “那你说我有吗?”汪雪韵仿佛未听出莫飞扬话里的意味,娇笑着问道。 “几秒钟前还有,现在有等于无。”莫飞扬举起酒杯,轻轻品尝着波尔多红酒的独特韵味,脸上浮起一抹沉醉之色。 “我知道你讨厌我这样的女人。”汪雪韵说出此话时,面上已没有了轻浮之色,幽幽叹了口气,道:“你们男人有一句话叫作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可是我们女人也同样有句话,身在名利场,同样也身不由己。” 莫飞扬一愣,没想到如此轻佻的女人会说出这样的话,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同样把身体挂在栏杆上的女子,再次看到她的面庞时他不由呆住了,虽然脸上依然铺着让他厌恶的厚厚脂粉,可是眉宇间那股雍容华贵的逼人气质让人瞬间忘了她施在脸颊的庸俗,前后如此巨大的反差怎能不让他惊愕不已,许久之后才感叹道:“原来这才是你的庐山真面目。” “怎么,不讨厌我了吗?”汪雪韵小女孩般的轻笑道。 “我从来不讨厌脱下面具的人。”莫飞扬摇摇头,一脸的苦笑,眼前女人明明就已奔四的人了,可是举止动作却如二十几岁的女孩般,这种不伦不类的举动应该会让他感到反感,可是他却偏偏生不起那种感觉。 “你呢?现在还带着面具吗?”汪雪韵转过头看向这个平凡的少年,不知怎么的感觉眼前的人给自己一种虚幻的感觉。 “你说呢?”莫飞扬习惯性的露出一脸温和的笑意。 “没有。”莫飞扬的笑让汪雪韵感到有一股暖流涌入心底,整个人不由一呆,下意识地答道。 莫飞扬则是笑而不语,静静地看着呆在当场的汪雪韵,然而没过多久,他就发现此时的汪雪韵看起来竟然有种空谷幽兰的空灵之美,让人完全忽略了她逝去的青春年华,眼角的皱纹仿佛变成了刻意添加上去的装饰。他疑惑地摇摇头,很是奇怪自己心里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我叫汪雪韵,还不知道弟弟叫什么名字呢?”汪雪韵回过神来,看到莫飞扬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深邃的眼眸让她有种被看透的错觉,心里不由一紧,赶忙贫开话题道。 “莫飞!”莫飞扬并没有告诉他全名,他知道自己今天是来做什么的,虽然这次目标和以前所执行的任务目标的难度相差很远,可是小心谨慎一直是他执行任务的习惯,他不想因为一个小小的失误而导至功败垂成,望着船舱内越来越多的人影,他眼里闪过一抹寒冷的杀意,对着汪雪韵道:“宴会的主角就要出场了,我们进去吧。”说着也不等汪雪韵答话,一口喝掉杯中剩余的红酒,随后把空杯扔入大海,转身向船舱走去。 “等等我。”汪雪韵没想到莫飞扬说走就走,没有一丝女士优先的君子风度,暗暗一跺脚,随后也跟了上去,不过在进入船舱的一刹那她又恢复了往常的放浪形象,和莫飞扬分开后,很快就融入了各色名流中,不过眼光却时不时向着莫飞扬所在的方向飘去,让她心中疑惑和不爽的是,莫飞扬竟然不认识她这位交际圈中的第一名媛,不仅没有一丝巴结之意,反而有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对汪雪韵来说莫飞扬只不过是人生中一个值得交谈的匆匆过客,明天醒来之后,全部都成了前尘往事,不过她没有察觉的是,莫飞这两个字已偷偷渗入了她心底深处。 第十二章 救人 杀人(四)  宴会上人已经很多了,三三两两的,分成很多小集体拿着酒杯在交谈。英俊的小伙追逐着寂寞的阔太太,漂亮小姐寻觅着有钱的先生。 下级奉承着上级,忙着加深感情。而一些商人正和一些官员一拍而合,亲密的象兄弟一样,其实是看重了彼此的权和钱,总之,市场价值规律中的等价交换原则在这里体现的淋漓尽致。 莫飞扬和汪雪韵分开后,就独自一人拿着酒杯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自斟自饮起来,汪雪韵虽然有些特别,可是对于成熟得有些过份的老大妈他还是兴趣欠奉,而且他这次来的目的也不是泡妞结交权贵,而是来杀人的,一个杀人的人时刻要保持着低调,引起众人的注意是杀手的大忌。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正是因为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然,让他逐渐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毕竟在这种私人宴会上,一大堆的权贵名流哪一个不是热情洋溢、侃侃而谈,他的沉默反而和这种热闹的场面格格不入。 “您好,先生一个人?”在连续几个人在莫飞扬这里碰壁之后,又一个打扮得花枝召展的青春美少女凑到了他的跟前。人的本性里总有着那么一丝攀比的劣根存在,看到别人碰壁而回,总会有一些自认高人一等的人前仆后继的峰拥而上,以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 “嗯!”莫飞扬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声,他现在也发现自己似乎成了一小部分人关注的焦点,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我们可以聊聊吗?”女孩脸上一喜,没想到一直不理人的年轻人突然搭理起自己来,一股强烈的自信和骄傲涌上心头,对着身后的其她女伴扬起高傲的头颅。 “那SB真是有病,本小姐这么绝美的姿色都看不上,反而看上翁洁那种货色。”望着翁洁那得意的眼神,围成一堆的女孩子们可就不干了,其中一位才刚刚败下阵来略有些肥胖女子更是愤愤不平。 她旁边的女人们都用有些不屑的眼神看着她,虽然她们都同意她前后句的观点,可是中间那一点她们是怎么也不会同意的,在她们心中,不管是横看竖看,这位有些肥胖的女子怎么也称不上绝美,至少再美也比不上自己,看来女人的自信心膨胀起来也是及度可怕的存在。 “可以,你想聊什么?”莫飞扬抬起头,露出招牌式的微笑。 “请问你是做什么生意的。”翁洁微微一愣,随即笑道,在她看来,能参加这场宴会的人不是达官权贵就是富贾名流,而看眼前男孩的模样,一个人孤伶伶的根本不像是被有权有势的父母带来的纨绔子弟,那冷漠傲然的气质更像是商界的青年才俊。 “生意?”莫飞扬心里不由一阵苦笑,上次因为跑到诊所时晚了那么一秒,工作就与他失之交臂,接着被房东扫地出门,半个月前找了一份在建筑工地扛沙包的苦工,可没过多久因为与工头发生争执被人辞退,为左香香治病后倒是找到了一份保安的工作,现在还在干着,至于生意和他八杆子打不到一块,不过他明白现在自己所扮演的是什么角色,看着一脸渴望的少女,他不动生色地道:“做房地产的。” “房地产。”翁洁眼睛不由一亮,这年头做房地产的可都是金龟男,眼前的男人虽然相貌普通,可是比起那些老大叔却顺眼得多,如果自己能钓到这么一只金龟,那下半辈子就衣食无忧了,想到这些她不由把身子向莫飞扬身边靠了靠,娇声道:“没想到哥哥年纪轻轻就已是大老板了,真是年少有为啊!不知道是哪一家房地产公司啊!” 莫飞扬眉头不由一皱,身体下意识的挪了挪,如果对方是左香香那样的美女,他倒是不介意双方多点亲密接触,可眼前的女孩和绝色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免强比普通的强一丁点,更要命的是她脸上浓厚的装扮,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女人,和对方交谈只是为了不让自己过于特立独行,他可不想和这种女人有过多的交集,因此他只是礼貌地回绝道:“一家小公司,不值得对外人称道。” 对于莫飞扬下意识的动作,翁洁不由有些失望,不过却更加深了她要结交认识对方的yu望,毕竟像莫飞气这种有钱却不滥交的青年才俊是越来越少了,刚想开口寻问对方的名字。突然,人群的一端突然热闹起来,一位英俊潇洒的青男子在众人的拥护下突然走了过来。 “先生们,女士们,非常高兴你们今天能来参加我的生日party,希望大家今天晚上在这里玩的愉快。” 那青年说完,右手端着酒杯向大家微微致意,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一举一动显示出优雅的贵族气息。 青年男子的出现让所有的女子眼前一亮,正想寻问莫飞扬名字的翁洁也是把目光投向了青年男子出现的地方,看到来人英俊潇洒的风度和周围围绕的各界名流权贵,不由两眼放光,再看看毫不起眼的莫飞扬,只觉得两人一个是天一个是地,根本没有可比性,想也不想她就选择了前者,离开莫飞扬的身边,向着青年男子所在的方向挤去。 当然,和她抱有同样想法的美女不是一人。 一会儿,青年男子就被一群美女给包围了,他巧妙的周旋着,显出良好的礼貌与教养,加上那磁性的声音,使在场的女性不约而同的对他产生了一种好感。 “好好享受你最后一顿晚宴吧。”翁洁的离开让莫飞扬暗中松了口气,望着在各色名流美女中周旋的谢风,心底浮起一缕杀意。 “怎么,很失望?”汪雪韵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莫飞扬身边,顺着莫飞扬的目光看到被众人拥在中心的谢风,看到呆愣的样子,不由劝道:“女人都是这样势利,看开些吧。”她一直在注意着莫飞扬的动静,看到女孩来向他搭讪又黯然离去,她心里不由产生一丝快意,可是看到有个相貌普通的女孩和莫飞扬聊起来她又生出一丝怒意,觉得莫飞扬眼光实在太差,直到女孩见风使舵性的离开,她还有一丝幸灾乐祸似的心理,忍不住过来嘲讽一下莫飞扬。 “你也是这样的人。”莫飞扬头也不回,双眼依旧盯着谢风,不过他看的不是他的英俊面庞,而是勃颈间不断耸动的喉结。 汪雪韵不由一呆,她那句话可是把自己也绕了进去,就在她想着如何回答莫飞扬的问话时,船舱内的灯光一阵闪烁,接着整个船舱全部黑了下来,船舱里的人不由慌乱起来,可是接着一首柔和舒缓的歌曲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他们都认为这是今晚特别安排的节目,每个人心中都在憧景着自己心中的另一半是不是白马或公主。 然而作为主人的谢风却眉头一皱,他不清楚是不是自己朋友安排的恶作剧还是有人在捣乱,正想叫人去看一下时,突然感觉到迎面射来一道劲风,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一张如刀片般锋利的碟片已是切入他的咽喉,震碎了喉骨,把他的叫喊和疼痛都封在了喉中,身体缓缓软倒在地。 “嘭,砰砰砰!扑咚……”一阵杂乱的声音自黑暗中传来,安静的众人变得慌乱起来,他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听声音显然不是什么好事情。 第十三章 死亡音符(一)  参加宴会的都是一些上流社会的富贾名流,可以说每个人都有良好的心理素质,刚开始还有些混乱和恐慌,片刻后除了那依然响着的舒缓曲子,每个人都安静了下来,站在自己所处的位置静静等待着光明的来临。 “啊……”几分钟后,船舱中的水晶灯再次亮了起来,每个人都松了口气,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分钟,但是在黑暗中听着有些舒缓却无比诡异的曲子,却让他们第一次渴望得到光明照耀,可还没等众人相互之间寻问是怎么回事时,一声凄厉的女高音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随后像是多米诺骨牌般,一声接着一声的尖叫和不可置信的叫喊此起彼伏的不断响起。 不明所以的人情不自禁把目光望向声源之地,人群如水波涟漪般急速扩散开来,看到空出来的空地上躺着的人影,所有人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宴会的主人谢风此时正气息全无的躺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双眼中满是不解和惊惧之色。其咽喉处一张紫色的光碟正紧紧插在其上,光碟的边缘处因为鲜血的湛出已变成了深紫色。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撼和恐惧,要知道能来这里参加宴会的人都是非富则贵,而能把这么多富贵名流集中到一起的谢风,身份更是不简单,然而却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这样的宴会里把身份显贵的谢风给杀害,怎么能不让这些人感到骇然。 “怎么可能!”汪雪韵一脸的不敢置信,谢风的身份和背景她可是清清楚楚,要不她也不会屈尊来参加一个大三学生的生日宴会,谢家在绝代国虽然说不上能呼风唤雨,可是在南阳省这块一亩三分地上却是跺跺脚,整个南阳省也要抖上一抖的强势家族,就算作为谢家的政敌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如今作为谢家唯一继承人的谢风突然死在了这里,她几乎可以想像到谢家即将到来的滔天怒火,谁“莫飞呢?不会害怕得躲起来了吧。”由于心里有些紧张,她下意识想去握身旁莫飞扬的手,却发现抓了个空,转过头时,莫飞扬早已是消失得无影无踪,四处望了望却看不到那道清瘦的身影,心里不由有一阵失望,有哪一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看重的男人能为她们一怒冲冠,莫飞扬的胆小让她心里有种莫名的失落。 所有真正了解谢家能量的人都一脸的沉重之色,他们都在为自己的前途担心,虽然自己不是谋害谢风的凶手,可是作为旁观者难勉不会被谢家的余怒给波及,他们第一次为自己来参加这次宴会而开始后悔起来。 而那些不了解谢家势力的人却也能见风使舵,看到那些他们所认为的大人物都是一脸沉重之色,也隐约明白这事的严重性 “怎么了,这里出了什么事情?”就在众人各怀所思,人心惶惶的时候,船长和两位副船长带领着几个船员一脸焦急地走了进来,刚开始他们看到船顶层船舱突然变得一片漆黑,紧接着又传来一阵舒缓的音乐声,他们还以为是宴会搞的什么活动,也没有太过在意,等听到船舱传来的尖叫和恐惧的嘈杂声时他们才明白出事了。他可是知道今天在这里开宴会人的身份可是极为尊贵,万一出了什么事情,自己可是难辞其咎,同样他一个小小的船长也担当不起。 “啊!”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看到躺在红色波斯地毯上的谢风,他的脸色顿时变得一片苍白,嘴里喃喃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随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转过身对着身后的手下嘶吼道:“愣着干嘛,快打电话叫救护车。” “是是。”身后的船员显然没有见过船长发过这么大的火,一时间不由显得有些慌乱。 “人都死得不能再死了,还叫什么救护车,赶紧报警吧。”不知是谁嘟弄了这么一声,让船长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不过这一句嘟弄却让他彻底冷静了下来,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抓住凶手才是首要的事情。在坐的都是权贵名流,他是一个也惹不起,有心想发泄几句却又不敢,最后只能把一切的怒火都发到了无辜的船员身上。 “你们这些混蛋,慌什么慌,赶快给我报警。”随后又对着身旁的一个副船长道:“小王,你快去通知周围巡逻队,让他们立刻封锁现场,一只船一个人也别放出去。” “是!”小王急匆匆地转身走出船舱。 “女士们,先生们,非常抱歉让大家受到惊吓,想必在坐的各位也应该清楚谢先生的身份和地位,所以在警察到来之前,请各位最好都呆在船中,哪也不要去,希望大家能够配合。”船长很清楚,在这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凶手是不可能游出巡逻队的巡逻范围,而凶手没有逃走的话,那肯定还在这群人之中,等警察到来的时候就可以把凶手揪出来审之以法了,抓到凶手自己的责任也会减轻许多。 “哗!”船长话音刚落,就引来了众人的不满,船长所说的话分明就是认为凶手是他们这些人中的一个,这种无端的怀疑怎么不让自认高傲的他们心生愤懑,可是生气是生气,却没有一个人出声表示自己的不满,因为这个时候出声,就等于承认自己是凶手了,因为只有凶手才急于在世警察到来前离开这里,另一个让他们没有出声反对的原因是,就算他们反对,别人不开船你也别想离开这里。 既然不得不在这里等待,谁还会笨到去做那只出头鸟。 船长很满意众人的反应,看到一百多号人都找到位置坐了下来,他又吩咐手下保护好现场,然后就亲自守在谢风的尸体旁等待警察的到来。 一个多小时后,几十个刑警急匆匆地涌入船舱内,领头的是一位大约三十来岁,体型健硕的中年人,一张历经风雨沧桑的脸让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还要老许多,不过也给人一种稳重的感觉,在他身后慢上半步的是上华市公安局司长李明,他此时脸上再也没有一丝阿谀奉承的谄笑,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肃与阴郁,在他身后的几十个刑警大队的队员都是一脸的严肃,隐隐散发出的威严让人生出一丝畏惧之色。 李明接到电话时正陪着从中央下来的领导在华银大酒店吃饭兼汇报工作,没想到在这节骨眼上,谢副省长的公子竟然出事了,他不得不在一连告罪之下抽身赶来,而走在他前面的那一位则是领导派来协助他的国家安全局特别行动小组的一名成员,本来他是想一口拒绝的,可是一想到遇害的是谢副省长的公子他就头大了,要知道竟然敢杀害谢家的未来继承人,那么对方肯定也是个狠角色,如果不能及时捉到凶手,那么他也无法承受谢家的怒火,有这么一个办案经验丰富的特别行动小组成员在旁,破起案来必定事半功倍,所以他犹豫了一会很是痛快的接受了领导的好意。 第十四章 死亡音符(二)  中年人一进到船舱,远远就看到躺在船舱中心地上的谢风,目光在从其脚一直往上搜寻着致命的因素,然而当其眼光扫到那张泛着紫幽光芒的碟片时,脚步不由一滞,瞳孔急剧收缩,一直平静、稳重的沧桑面庞不自然的浮出一抹骇然。脑海中不自禁浮现出四年前在国安局S级绝密档案里看到过的一份资料,那些照片和眼前情景何其相似。 中年人身后的李明和刑警大队的人看到他停了下来,都不由把目光投注到他的身上,然而让他们惊讶的是,从认识到现在一直给人沉稳、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中年人,此时双手正轻微的颤抖着,似乎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苏队,有什么问题吗?”李明看到一脸凝重之色的苏军,心里不由一紧,老狐狸般的他也嗅出了其中诡异的味道,连经历过腥风血雨的苏军都是如此神色,可见这件凶杀案的凶手定然不是非常人物。 苏军没有理会李明的问话,收起脸上惊骇的表情,继续朝谢风所在地走去,然而越是靠近心里的震憾则越大,同时身上沉寂许久的热血突然沸腾起来。 对于苏军的不理睬,李明虽然心里感到极度不爽,可是却不敢表现出来,紧跟着前者的步伐向前走去。虽然苏军官衔比他低,可是他也知道国家安全局所代表的含义,那是一些可以先斩后奏的牛逼人物,一个不对赏你颗子弹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再说苏军可是孙家的人,孙家在绝代国绝对是能排得上号的强势家族,像他这种没有强大背景和后台的人自然是无法得罪得起。 李明身后那些眼比天高的刑警大队的人更是不服,他们这些人可是上华市刑警大队的精英份子,那一个手上不是破过十几件或是几十件重大案子的牛人,从来都是别人给自己打下手的分,没想到现在却要给这个其貌不扬的人打起下手。巨大的反差让他们有些无法适应,不过他们也不是一群没脑子的人,看到自己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对这人都要点头哈腰的陪笑,他们自然不会蠢到往枪口下堵,不过他们每个人心里都暗暗赌着一口气,一定要在这件案子上扫一扫这个比他们还傲的人的脸面。 苏军来到谢风尸体旁,蹲下身,双眼紧紧盯着咽喉处那张诡异的紫色碟片,双手在其上来回游荡几下,最终仍是不敢触碰那张碟片,最后犹豫了片刻,终是把手放下,在谢风身体其他地方摸索起来。 周围站着的刑警大队队员一边从口袋中拿出一副纯白色的手套,一边观察着苏军的动作,看到苏军的做为,脸上不由现出一丝鄙夷之色,像他这种手套也不带就开始检验死者尸体,明显是破坏现场,给破案造成不确定的因素,这些基本常识都不懂,真不知道他凭什么来帮助破案。 “苏队,还是戴上手套再检查吧。”刑警大队中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这样近乎粗暴的野蛮搜查已把现场弄得凌乱不堪,这样对于破案造成极大的困扰,也提升了破案的难度,苏军是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可是他们却不可以,破不了这个案件他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要知道眼前死的人可是谢副省长的公子,谢家未来的唯一继承人。 苏军丝毫没有理会把手套递到眼前的刑警,双手仍是不停地翻看着,然而越是检查越是让他感到心惊,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豆大的汗珠不停延着黑亮的额头上渗出,直到把谢风身体周身全部摸便之后,他才有些颤巍巍地站起身,此时身上的衣服已是被汗全部湿透,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般。 刑警大队队员脸上的鄙夷之色更深了一些,看到苏军检查完毕,他们也峰拥着凑上去采集资料和一些有用的数据,以便能迅速破掉此案。 “别碰那张光碟。”苏军被自己所证实的事实震得呆立在当场,看到刑警大队的队员一拥而上时,突然醒悟过来,死者身上还有着一个不能触碰的东西,然而他反应过来为时已晚,分工合作早已无比熟练的刑警们,早已有一个年轻的刑警拿着采样袋去采装凶器,然而他套着纯白手套的手指刚刚碰触到紫色光碟时,光碟突然一阵急速震颤,随着“叮”的一声脆响,声响让在场的每个人心中微微一颤,一道弦丽的紫光喷洒而出,光碟飞到半空之后,突然震成一片紫色粉沫,扬扬洒洒飘落而下。 除了苏军有些心里准备外,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诡异现像震得目瞪口呆,然而更让他们感到骇然的是,紫色粉雾飘落到谢风苍白的面庞时,诡异的在谢风左脸颊上堆积成一个阿拉伯的4字,而在他的右脸颊则是龙飞凤舞的两个中文字体——贱人。 “这……”采集凶器的年轻刑警感到自己喉中一正的口干舌燥,再看看谢风被神秘光碟弄出的伤口,此时已是诡异的愈合起来,片刻后除了原先流出的血迹外再也看不出有任何的伤痕存在,甚至连一道疤痕存在。 所有刑警都忍不住狠狠吞了口唾沫,办案这么多年,见过诡异的事情也不算少了,可是如此诡异的事还是第一次看到,他们现在总算是明白为什么苏军只顾着检查尸体的其他地方,对于摆在眼前的凶器怎么也不敢下手,看向苏军的目光再也没有一丝嘲笑,反而是充满着敬重与畏惧。 “苏队,这是怎么回事?”李明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瞬间的惊慌失措后快速的镇定下来,他也明白苏军一定是看出了什么所以才迟迟不敢对光碟下手,他现在感觉当初没有拒绝领导的提议的决定是多么的正确,眼前的案件如果是让自己手下人来破,根本一点头绪也找不到,更不要说超乎常理的如何向上汇报了。 “死亡音符。”苏军道出这四个字,仿佛已把自己身上的力气全部用完般,整个人都蔫了下来。刚进来的时候他看到尸体的死亡情况就让他在心底产生了怀疑,可是他还存着一丝侥幸,认为有可能是别人故意模仿而为,所以他一开始就检查尸体身上有没有其他致命的伤痕,可最后却没有他想像的致命伤口出现,那时他已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可以确定是谁下的手,随着碟片和伤口的变异他更是百分之百的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四年前那个如恶魔般的存在再次现世。 第十五章 第一杀手  “死亡音符是什么?”李明也感受到了苏军话音里的颤抖,他很想知道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恐怖存在把国安局那种连死都不怕的牛人吓成这样。 苏军没有回答李明的问话,仿佛仍沉浸在光碟所带来的恐惧之中,他扫了一眼同样受到惊吓的富贵名流,一个可怕的想法突然在脑中浮现,转头对李明大叫道:“李局长,赶快给这些宾客做记录,并立刻遣送他们离开。” “这……”李明有些为难地看着苏军,要知道凶手还没找到,而要找凶手就得从眼前这一百多号人上下手,如果就这么轻易的让他们离开,以后抓捕凶手就更是难上加难,自己又如何向谢家交待,谢家的怒火可不是他这个没背景后台的公安局长承受得起,简而言之就是谢家动动手指头,自己头顶的乌纱帽就必定不保。 “这什么这,不想没命就赶快照我说的去做,等会我会向你解释原因。”苏军看到李明一副犹豫不决之色,不由急得靠近他身旁低声催促道。 “好吧。”李明看到苏军似乎不是在开玩笑,为了自己身家性命着想,他咬咬牙,转身对着一直愣在尸体旁边的刑警道:“段队长,你立刻安排人手给这些尊贵的先生和小姐做一些简单的记录,然后派船送他们离开。” “局长,这巩怕不妥吧。”段队长站起身,一脸的不解和为难之色,把现场有可能是凶手的人都放回去,这简直就是在增加破案的难度。 “有什么不妥,叫你做就去做,哪有这么多废话。”李明脸孔一板,怒斥道:“这是命令。” “是!”看到李明发火,段队长心中不由一凛,带着几个队员去给一百多名宾客做起记录来。 在场的一百多名宾客听到李明的吩咐时不由有些愕然,要知道死的可是谢家的公子,他们本来以为至少要到警察局里录下口供并协助警方办案,没想到最后只是登记个名字就可以轻松离开,这也简单得太过离谱了吧。 不得不说几个刑警的办事效率的确够快,二十多分钟的时间就把所有宾客的名字和身份都备录在案,看到本子上一长窜代表身份地位的字符,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了口凉气,谁都没想到一场普通的生日宴会会聚焦如此多的富贾名流,对于谢家的能量他们又多了进一步的认识,也为李明的这个决定而感到担忧。 “吁!”等到所有的宾客都离开后,苏军终于放下心来,深深地松了口气。 “苏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李明有些焦急的问道,要知道他放走这些宾客可是冒着极大的风险,如不是苏军说会危及生命,他是怎么也不会轻易把那些宾客放走。 “苏队长,你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苏军的一举一动,段洁从头到尾都是看在眼里,从他之前的表现来看,明明就已经知道凶手是谁,可是却惧怕的不敢抓捕,这让他刚升起的一丝敬佩又化为乌有。 “嗯!”苏军也不否认,点头道:“我确实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但是我却不知道他在不在这些宾客之中。” “你什么意思,既然有可能从这些宾客之中找到凶手,为什么还要放他们离开,你这不是在害我吗?”李明不由急了,想到自己头顶的乌纱帽将要不保,不由埋怨道。 “找到凶手。”苏军冷哼道:“你应该祈祷他不要在这些宾客之中,同时庆幸自己做了一个多么明智的决定,不然今天绝对没有人能活着离开这艘邮轮。” “你在说笑话吧,我们这么多人还对付不了他一个人。”段洁一脸的不信之色,凶手再厉害还能厉害得过自己手里的枪,更何况还双拳难敌四手,他就不信自己这么多人还擒不住一个人。 “笑话?”苏军自顾自的倒了杯红酒,狠狠地灌了一大口,随后嗤笑道:“就你们那点身手,噬魂一个手指头就能把你们摆平,枪这玩意在他眼里不过于一堆废铁。” “你太夸张了吧。”段洁一脸不信之色。 “知道你不信,等你真正碰到你就知道什么是恐惧,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你巴不得快速死去,可是偏偏兴不起自杀的念头。”苏军似是又想起了什么可怕的往事,握着酒杯的手微微地颤抖起来。 “噬魂是谁?难道就是杀害谢公子的凶手。”李明可不想知道两者孰强孰弱,他只想知道凶手是谁,如何才能找到凶手。 “对。”苏军一脸的凝重之色,“可是你想抓到他,机率相当于零,李局长我劝你还是放手的好。” “为什么?”看到苏军一直示弱于凶手,李明不由讥笑道:“噬魂究竟是人是鬼,还是长了三头六臂,竟让身为国安局队长的你也如此恐惧和害怕,我们警察和罪犯可是天敌,有机会我倒真很想会会这位风云人物。” “噬魂,世界暗黑杀手榜排行第一的杀手。”苏军并没有对李明的嘲讽而感到有任何的不满,像在述说着一个伟大人物的传奇般,缓缓地道:“五年前突然出现在杀手界,以暗杀各个国家政要人员和一张诡异的追命魂碟而闻名于杀手界和各国特工界,是全球将近一百多个国家通缉的S级要犯,他的犯罪资料都被列为S级绝密档案而被各个国家秘密保存,国际刑警无时无刻不在追捕着他,可是一年多来他不仅在多个国家继续进行着暗杀任务,而且还一次未曾失手,并且曾经十几次逃离各国特工精英和国际刑警的围捕。四年前杀掉暗黑杀手榜排名第一的杀手天杀而接过第一杀手的宝座。一年的时间里接受上千名的杀手挑战,从无败绩,终是做稳第一杀手的位置。”他顿了顿,语音有些颤抖地道:“同年潜入绝代国,在与国安局的激烈交锋中,以国安局伤亡过半,他安然无恙惨淡收惨。随后龙组介入,经过几翻征战,龙组成员同样伤亡过半,最后龙组最顶尖特工死神出手终将期击败,至于最后的战果如何,无从得知,不过自那一战后,噬魂从此在杀手界销声匿迹。没想到四年后他会再一次出现在绝代国,这绝对是绝代国的一场灾难。” “怎么可能,你们也不是他的对手,甚至是龙组也束手无策,那他究竟强大到何许地步。”李明等人都被苏军的话惊得目瞪口呆,他们心里都清楚,苏军绝对不会拿国安局的面子来开玩笑。国安局对他们来说已是很厉害的一个部门了,龙组对他们来说就像一个传说中的存在,连那种存在都无法奈何得了噬魂,那他们这些人不是去送菜的吗?想到这些,不由惊出一身冷汗。 第十六章 风起云涌  “现在你们明白我为什么让你们把那些宾客轻松放走的原因了吧。”苏军沉声道:“如果噬魂还在那些宾客中,我们要一一调查的话,明显就是要把他逼出来,到时把他逼急了,我们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这艘邮轮。” “苏队,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一想到自己刚刚和死神擦肩而过,李明忍不住抹了抹额头的虚汗。 “噬魂突然在上华市现身,不仅是上华市的悲哀,也是国家的不幸。”苏军一脸沉重地道:“你们现在首要做的是就是查清噬魂来到上华市除了暗杀谢风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任务,我们得尽早做好防备,把悲剧尽可能降到最低,同时加强上华市各级领导的保安工作。” 李明一边听一边不停地点着头,这些不用苏军说他都会去做,这么一个恐怖的人出现在自己管理的辖区,一旦省委大佬出了什么大问题,自己有九条命也不够用。 “我要先回去把噬魂出现的事向孙部长报告,并请示上级领导进一步的命令,这里善后的工作就交给李局长了,至于如何向谢家交待,以李局长的聪明不会想不到吧。”苏军大有深意的望了李明一眼,随后转身离开了这个让他也感到畏惧的是非之地。 “好好,苏队长慢走,记得为我向孙部长告一声罪,由于案情重大,实在分不开身,我就不能为他钱行了。”李明陪着笑把苏军送出了邮轮。 “还说来协助我们呢?自己拍拍屁股倒走得潇洒。”看到苏军一点实质性的意见都没留下,刑警大队的队员们都有些不爽。 “说什么呢?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哪有这么多废话。”看到李明一脸阴沉的走回来,所有队员都适时的闭上了嘴巴。 “局长,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段洁忍不住问道,办案这么多年,第一次碰到这种知道凶手却不能去抓的棘手案件,他自己也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了。 李明细小的眼精不停的转着,脸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脑中不停思索着该怎么处理这件案子,突然他脑中灵光一闪,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起来,对着段洁笑道:“段队长,这种问题你还要来问我,当然是要抓住杀害谢公子的主犯了。” “抓主犯。”听到李明这句族,刑警队的所有队员心里都忍不住一颤,国安局和龙组都无法逮捕的超级牛人,他们几个小刑警去抓别人和送死没什么分别。 “局长,你看这……”段久苦着脸刚想求求情,却被李明笑着打断道:“你们不用紧张,我是不会叫你们去送死的,我只是叫你们去抓主犯,而不是叫你们去抓凶手,明白吗?” “明白。”段洁略加思索,随后眼前一亮,完全明白了李明话里的意思,凶手他们是不敢去惹,可是买通凶手行凶的人他们还是能对付得了的,只要抓住主犯,还愁这案子不破,也不用再担心无法向谢家交差,看着笑得两眼只剩下一条缝的李明,他心里不同暗自诽腹一句:“老奸巨滑。” “明白还不快去办。”李明笑道。 “是!”段洁转身对着身后的刑警队员命令道:“你们马上去查谢公子近期有没有和人有生意或是情感上的纠纷、有没有和别人结怨或是受到别人的威胁,凡是有关系的通通都带回警局。” “是!”刚开始几人还有些糊涂,不知道为什么连段洁都同意去抓主犯,直到听到这一连窜的命令后,他们方才恍然大悟,一个个领命走出船舱。 上华市省政府公办大楼一号会议室内。 “怎么可能,老李你在跟我开玩笑吧。”坐在会议桌首位的一位中年人,拿着手机一脸阴沉的听着电话那一头的叙述,随着时间的推移,握着茶杯的手不停地颤抖起来,突然猛地站起身,把手中的茶杯猛地往墙上甩去,随着砰的一声巨响,茶水把雪白的墙壁染成了清黄之色,中年人对着电话那头怒吼道:“你这个公安局长他妈是怎么当的,三天之内给我把凶手抓住,不然给我滚回家去种红薯。” 围在会议桌的众人些时已是噤若寒蝉,他们从来就没有看到过平常和蔼可亲的谢副省长发这么大的火,谁也不敢出声,以免成为领导的出气筒。 “散会!”谢怀远仿佛一时间老了十几岁,对着众人挥挥手,所有人都如获大赦般,匆匆收拾自己桌面的东西,几秒中就走得个清洁溜溜。 “白发人送黑发人,我谢怀远的命怎么会这么苦。”谢怀远深深叹口气,眼里已是泪光闪现,最后拿起电话拨了一个更为沉重的号码。十几分钟后,一辆120救护车开入省政府大楼,随后一辆接着一辆的奥迪A6跟着救护车开出政府大楼。 天风市,国防部长办公室。 战泰然一脸沉重之色地坐靠椅上,在他的面前站着三个人,正是龙组的队长和两个副队长。 噬魂不仅是他心中的一根刺,也是绝代国特工界心中永远的痛,这个神秘而强大的人物曾经仅凭一己之力把绝代国弄得腥风血雨,如今少了当年能重伤噬魂的死神,他真的感觉到自己手下已是无将可用,至少是没有一位能够匹敌噬魂的猛将,眼前的三位虽然是精英中的精英,可是比起死神来还是差得太多。 “小李,迅速带领一队龙组成员,南下上华市调查噬魂此次行刺谢家人的真正目的,以他过往的任务来看,这次目标显得有些小儿科,有可能的话最好能查出他是否会有下一步的行动,不过千万不要和他发生冲突,要不了多久各国的精英特工可能会因为他的出现而汇聚上华市,以他和各国的恩怨,两者之间肯定会发生一系列的争斗,到时你们的任务就是尽量不要让两者之间的争斗影响到普通市民。在没有查清噬魂此次任务目标时,千万不能与他有正面冲突。” “是!”李铭应了一声,领命而去。 战泰然看着李铭逐渐消失的背影,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是最后都化为一声长叹,转头看向杨秋华道:“秋华,带领龙组成员配合国安局的同志加强各位首长周边的保卫力量,碰到可疑人物立即拿下。” “是。”杨秋华虽然对战泰然的安排有些不满,可是却不敢违抗,为了上次莫飞扬的事,他可是被杨老爷子狠狠抽了一回,差点没用枪把他给崩了。 “天明,你就做镇龙组总部,随时派人支援。”看到杨秋华领离去,战泰然才对着最后的霍天明下令道。 “是。”霍天明领命退了下去。 战泰然看到三个手下离去,不由揉了揉有些发痛的头,站起身望着窗外黝黑的夜色,心中一阵哀叹,噬魂时隔四年再次出现,让他心情感到无比沉重,同时一副沉重的担子再次压在他的肩上,这一次绝代国又将面临怎么样的磨难呢? 风起,云又如何能不涌呢? 第十七章 左香香的灾难(上)  上华市有两所全国重点大学,一所是位于上华市西郊一片风景幽美的山陵地带的千秋大学,另外一所是处于东区最繁华地段的青云大学。 千秋大学是全国出了名盛产学者的摇蓝,全国十分之一的学术专家都出自千秋大学,而另一所青云大学却是明星和贵族的摇蓝,从青云大学走出来的学生基本上不是明星就是上流社会的权贵。 两所风格迥异,代表着社会上两种不同圈子的大学就这样在上华市内遥首相望,相互间擦着不为世人所知的虚幻火花。 千秋大学东区女生一号公寓楼516宿舍。 左香香这几天心情极度兴奋,自从断魂桥自杀未成后,她的好运就随着那个有着温和笑容的男孩的出现开始接踵而来,先是一直让她恐惧的乳癌在前几天去复疹检查时竟然奇异的消失了,随后自己申请的贫困助学金很顺利的批了下来,去掉了自己一大心病。 “嘻嘻!”躺在床上的左香香一想到医院里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医生看到检查结果时目瞪口呆的模样,她就忍不住想笑。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一张已有些破碎的小纸条,看着纸上那龙飞凤舞的几个字体,脑海里不禁浮现出那张温和的笑脸,第一次感觉这张普通到极致的温和笑脸是如此的魅力无限,比起那些自认英俊潇洒的俊男帅哥更让人迷醉。 “有缘再见,有缘再见!缘份这虚无缥缈的东西,谁又能断定有缘还是无缘,也许这辈子和他是无缘了吧。”左香香看着纸条上最后几个字,轻轻呢喃着,随后把小纸条贴身收起,望着床顶发起呆来。这几天她的梦里多出了一张脸,这让她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爱上了这么一个萍水相逢、带着淡淡温和笑意的男孩,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就止不住的想起那个凄迷的夜晚,想起在她耳边轻轻叮咛的温柔话语。 “咚咚咚!”一阵沉闷的敲门声把陷入深思的左香香给唤醒,她摇摇头不由一阵苦笑,没想到就这么一点空闲的时间自己想的还是他。 今天是周末,宿舍的其她几个姐妹都去风liu快活去了,只有她一个人躺在床上独自发呆,她只能从床上爬起来,打开宿舍门,门外站着的两个英姿飒爽的年轻女刑警让她不由一愣,心里隐隐生出一丝不安。 “请问你们找哪一位?” “左香香是不是住在这里。”左边的女警打量了一眼眼前这个美得有些过份的女生,心底不自主的产生一丝自惭形秽和妒嫉的情绪,问起话来也显得有些冷淡和生硬。 “我,我就是,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左香香心里猛地一跳,没想到两个警察找的会是自己,只是她想不出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违法的事,让警察亲自找上门来。 “你就是。”左边女警显然没想到眼前这个有些羞涩的美丽女生会是自己所寻找的对象,和印象中穷凶极恶、傲慢无礼根本沾不上边,一时间不由呆在当场。 “我们是刑警大队的。”右边的女警秀眉微皱,随后拿出自己的证件,对左香香道:“我们怀疑你和一桩凶杀案有关,现在请你回去协助我们调查。” “凶杀案,你们有没有搞错?”左香香惊叫道,她把这几个月的所做所为都迅速想了一遍,却找不出一丝和凶杀案有关信息。 “叫什么叫,难道我们还会冤枉你?快跟我们回警局。”左边的女警实在有些讨厌这张完美得无可挑剔的面庞,忍不住喝叱道。 “谢风你应该不陌生吧?”右边的女警伸手阻止了左边女警伸手去拉左香香的动作,淡然道:“他死了,昨天开生日PARTY的时候被人残忍杀害。” “谢风,死了?”左香香一脸的难以置信,这个曾经在她生命中扮演过重要角色的人就这样没了,心里不由一片茫然,人死如灯灭,心里滔天的恨意就在片刻间烟消云散。随后一张温和的笑脸突然挤入她的心里,让她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因为她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他对自己说的话“那就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吧”,本以为只是句安慰她的言语,没想到却活生生的成了现实,此刻她内心的震憾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她有一百个理由相信谢风就是被他所杀,想想当时他淡笑的表情,她发现温和的笑脸后面隐藏着一丝淡漠一切生命的冷漠。 “经过我们调查,你前段时间才刚刚被他无情抛弃,并且这一切都是他设计的一个骗局,我们有理由怀疑你因为感情被玩弄而由爱生恨,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这一切都证明你有杀他的动机,所以请你跟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右边的女警边说边观察左香香对于谢风突然死亡的反应,她发现左香香除了应有的正常反应外,脸上根本没有一丝异常之色。 “我跟你们走。”左香香从震惊中恢复过来,迅速平静下来,如果在没有和谢风分手之前,听到他的死迅,她绝对会从公寓的五楼纵身跳下,可是经过了一次生死之痛,现在谢风这两个字就好像一个陌生人般,在她心里再也激不起一丝涟漪,此时在她心里占据着重要位置的是一张普通给人温暖的笑脸。 “厄!”两个年轻女警没想到左香香如此爽快,连一丝要为自己辩解的意思都没有,两人不由呆在当场,一时间竟然没反应过来。 “怎么,两位警察同志是不是改变主意,不想请我到警局里去喝茶了?”左香香微微一笑,调侃道。 左香香刹那间所展现的笑颜让两个女警明白了什么叫做惊艳,明白了有种美叫做天成。 “走吧!”右边女警回过神来轻声道。 “红颜祸水!”左边女警在心里暗暗咒骂道。 左香香被带走没多久,在千秋大学各地也纷纷有人被刑警陆陆续续带出校园。被千秋大学的男生们形容为纯天然美人的校花级人物左香香突然被警察带走,顿时在整个千秋大学校园里引发了一场不下于里氏7.0级的大地震,各种猜测和议论纷纷见诸校园各大论坛和报纸。 一篇名为《以左香香为首的校园**集团终被警察破获》的文章被一个ID名为“内幕”的网友贴到了校园论坛上,一时间板砖、谩骂身一片,短短一个小时内回贴人数就达到了万人,左香香的拥护者更是动用了人肉搜索,打算把这个名为“内幕”的造遥者审之于法。然而这篇风靡一时并创下千秋大学历史最高回贴人数纪录的热贴才在论坛上出现了几个小时就被管理员删掉了,名为“内幕”的ID也随着被删除。 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这些人这些事一直成为千秋大学学生们谈论的焦点和话题,直到另外一个焦点的出现,才把学生们的视线转移了过来。 第十八章 左香香的灾难(下)  上华市警察局审讯室内,一盏散发着惨白光芒的日光灯让这间幽静的房间显得更加的沉闷和压抑。 左香香坐在房间内唯一的一把木椅上,一脸的平静,微闭着双眸静静等待即将到来的询问。 “嘭!”审讯室的大门很粗鲁的被人大力推开,接着一个中年刑警带着几个年轻女警走了进来,看到日光灯照耀下美艳不可方物的左香香,中年刑警明显一愣,随后脸上浮起一丝怜悯和愧疚。 上头已下了死命令,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让左香香承认买凶杀人的罪行,做了这么多年刑警他当然清楚“不管用什么手段”这句话所包含的含义,用古语所说就是屈打成招,本以为要私刑逼供的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女孩,没想到竟然会是如此明艳动人的女生,那一刻他真有一种转身离去的冲动,对这样一个女生他下不了手,不过为了这身警服他不得不辣手催花。 “名字?年龄?什么职业?”中年刑警坐到左香香的面前,直截了当的问道,不过他不敢看左香香那双纯澈的眼睛,因为那会让他从内心深处生处一股自惭形秽的感觉。 “左香香,十九岁,千秋大学的学生。”左香香憋了一眼微低着头的中年刑警,语气淡然清冷,那是一种经历过生死的人才会有的淡漠。 “谢风和你什么关系。”中年刑警有些惊讶于左香香的冷淡和平静,忍不住抬起头瞄了左香香一眼。【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同学。”左香香平静得让自己都感觉到一丝陌生。 “不止同学这么简单吧,据我们调查,你和他曾经是一对情侣,最后却是他把你无情的踢开了。”中年刑警微微皱了下眉头,没想到左香香这么快就想撇清关系,显然不用刑是不行了。 “那是曾经,现在我和他除了同学没有任何关系。”左香香也不否认,这是众人皆知的事。 “昨晚八点到十点这段时间你在哪里,有什么人可以证明。”中年刑警眉头皱得更深了,看左香香现在的语气,似乎根本没有一丝认罪的可能信,不过想想他心中也就释然了,试问这种杀人的罪名有谁会轻易承认,更何况是一个买凶杀人的罪名。 “在教室上晚自习,表演系零一级一班的全体学生都可以为我证明。”左香香淡然道。 “很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中年刑警身后的年轻女警正是今天把左香香带入警局的两名女警之一,她讥笑道:“我想你就是利用这一点把自己和这件凶杀案撇清关系吧,我虽然是个警察,可我也同样是个女人,我理解你这种被人抛弃后的心情,应该是由爱生恨,恨不得把他杀而后快,对吗?” “对,你说得非常对。”左香香冷笑道:“当时我是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你为了不让别人怀疑到你头上,你并没有亲自动手,而是走了买凶杀人这条路,并且为自己做了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对吗?”中年刑警心中一喜,暗暗夸赞了自己手下一番,同时趁热打铁的追问道,如果能把眼前这名女生拐入设计好的陷井,那他可是省去好多功夫。 “我不杀伯人,伯人却因我而死。”左香香脑中又回忆起和男孩那天晚上的对话,想起那张温和的笑脸,心中轻轻一叹,望着对面中年刑警急切的眼神,嘴角不自觉浮起一抹傲然的讥笑,“对,你说得不错,人不是我杀的,但是却是我叫人杀的。” “真的是你。”中年刑警和身后的几名刑警听到左香香的回答都不由愣住了,每个人都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对面这个美丽的女生,谁都没想到她会大大方方的承认,后绪的准备显然已毫无用武之地。 “这不是你们想要的结果吗?”左香香冷冷地扫视了一眼表情不一的几位刑警,讥讽道:“就算我不承认,看你们这架势,想必也会想尽办法让我乖乖认罪,是吧?” “嗯!”年轻女警不自觉地点下头,随即发觉不对,猛地摇头否认道:“怎么会呢?我们一定会秉公办理,绝不会冤枉任何人。” “小刘,胡说些什么呢!”中年刑警转过头狠狠瞪了年轻女警一眼,随即转回头对着左香香笑道:“既然你已承认犯罪事实,我们也不多问,浪费彼此的宝贵时间,你就把你犯罪的过程陈述一下,我们好做笔录。” “陈述犯罪事实。”左香香讥笑道:“很简单,和你们说的一样,因爱生恨,最后买凶杀人。” “呵呵,小刘,你帮他录份口供,我先出去下。”中年刑警一脸的不自然,起身走出审讯室。办案这么多年,他一直自诩公正严明,从没冤枉过任何一个人,可是今天却不得不昧着良心来逼迫一位少女,心里实在憋得难受,每每看到左香香嘴角蕴含的讽刺意味,他就心生愧疚。 “是,队长。”年轻女警有些不乐意地坐到中年刑警先前所坐的位置,开始给左香香做起笔录来。 中年刑警在审讯室门外深深吸了口气,平静了会心情才向着局长办公室走去。 “进来。”中年刑警敲了三下局长公办室的们,片刻后里面传来了局长李明急切的声音。 “小段,怎么样,那女的招没有。”李明手中夹着一支未抽完的香,不停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走动,看到进来的是刑警大队队长段洁,心中不由一喜,一脸急切的问道。 “招了。”段洁叹了口气,一脸颓废之色。 “招了?呵呵,做得好。”看到段洁似乎有些担心,李明不由拍了拍段洁的肩膀,安慰道:“不用担心,那个女孩的底细我们都查清楚了,一个孤儿,根本没有什么势力和后台,就算是用刑逼供也不怕她翻了天去,只要这个案子迅速结案,一切尘埃落定,我们就万事无忧了。”他虽然是如此说,可是心里却一直在打鼓,用刑逼供是他下达的命令,如果真的出事了他也很难撇清关系,可是比起承受谢家的怒火这件事来说却轻得多,而在所有和谢风有间隙的人中,也只有这个女生没有背景,所以他才下达了对左香香逼供的命令。 “没有逼供,她自己承认了。”段洁依然没有一点高兴之色,语气透出一丝无力。 “自己承认。”李明被段洁弄得一愣,随即心中大喜,哈哈笑道:“小段,干得好,干得好,这件事我会给你记大功一件。”他觉得在警局里熬了一个夜晚没有比听到这个消息更让人精神振奋,感觉熬了一个通宵完全值得了,所有的后顾之忧都在不知不觉中完全解决,让他感觉无比的轻松和惬意。 “小段,你也累了一个晚上,先回去休息吧。”李明看上去完全不像一个熬了整个通宵的人,笑着吩咐道:“对了,回去之前你先去通知召开记者会,把这件案子的结果通报给媒体,这样我们也算是对谢家有了个交待,至于谢家想怎么惩罚主犯就给他们自己去折腾去。” “是,局长。”段洁关上办公室的门,内心不由为左香香的命运感叹起来。 PS:推荐惨不忍睹,兄弟们有空给甩上几票吧!!!! 第十九章 放马过来  风凌集团是绝代国数一数二的民营企业,子公司遍布几十个省市地区。而它的总部就座落在上华市东区的黄金地段,离青云大学也只不过有百步之遥,百层的豪华大楼彰显着它在上华市独特的地位。 风凌集团做为国内最大的民营企业之一,福利待遇自然是不用说,仅仅是开出的高薪就能让各界人士为之疯狂,就连总部的保安也是一大堆才子佳人想削尖了脑袋挤进来,所以谁都不敢小看或是鄙视风凌集团的保安素质,因为他们中有可能有一部分人头上顶着硕士或是博士的光环,当然领导的七亲八戚也不在少数,不过像莫飞扬这种一没背景、二没学识的另类,能够进入保安部并且还混得有滋有味的确是让人大跌眼镜。 “哟,莫大侠,今天抽了那门子风,不看你的武侠小说看起报纸来了。”一道尖锐且带着讽刺的男高音让正皱着眉看报纸的莫飞扬眼角微微一挑,瞥了身高体壮的保安一眼,随后又皱着眉投入到手中的报纸上。 身高体壮的保安名叫黄勇,是属于走后门进来的人群,常常自我吹嘘是人事部经理大姨妈姐姐二弟儿媳大姨妈妹妹的儿子,如此相差十万八千里的亲戚关系硬是让他拉到不足一寸的距离。对于这种没有实力却又爱装逼、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废物,莫飞扬实在是提不起兴趣和这种人斗嘴。 “靠,拽什么拽,要不是队长罩着你,我早把你拆个七零八乱。”莫飞扬的无视让黄勇心底升起一股无名之火,虽然他常常一脸骄傲的向人吹嘘和人事部经理薄如纸片般的亲戚关系,但是他也明白别人看他的目光里所蕴含的不屑和厌恶。 莫飞扬未来保安部前,黄勇就是这个庞大部门里最底层的存在,对于自己唯一一件拿得上台面的谈资被人无视和厌恶,自然感到愤怒和不甘,但是其他保安不是有真材实料就是后台背景深得吓人,这些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物,所以他只能夹起尾巴做人,天天盼着新保安的到来能让他逃脱这种被压在底层的凄惨状况,可是他也明白,没有一点实力和背景根本是不可能进入这号称保安界四大福地之一的风凌保安部,这也意味着压在他身上的两座大山是怎么也推翻了。 莫飞扬的到来着实让他兴奋了一段时间,从身材上来看,高大壮实的黄勇确实比文弱瘦小的莫飞扬更具当保安的面相,而且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和打探,黄勇惊喜的发现莫飞扬和公司里的各个领导阶层没有一丝一毫的瓜葛,这种没有实力又没有背景的保安蛋子不是自己梦寐以求的欺压对象吗?那段时间他做梦都在笑,心里差点就要把莫飞扬当神来拜。 然而他并没有高兴太久,这个要身材没身材,要背景没背景的文弱少年既然成了保安部里的一个另类,上班不仅打屁聊天还每天都捧着一本武侠小说摇头晃脑的比划着,最让他沮丧和惊讶的是,素有公正严明之风的魔鬼保安队长李海诚,对莫飞扬有辱保安脸面的所作所为既然视而不见,让他不得不怀疑两人是不是有一腿,最后在李海诚一阵如*的拳腿交加下,他才明白莫飞扬是李海诚罩着的人,自那次深刻到骨髓里的教训后,他除了对莫飞扬在言语上有些过激行为外,再没有做出任何出轨的事情。 李海诚是什么人物,只要是在保安部呆过一段时间的人都知道,尽管保安部里鱼蛇混杂,什么样的鸟人都有,有些还是来头大得吓人的牛逼人物,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轻易得罪李海诚,包括他的顶头上司保安部部长蒙培。 据坊间传闻,李海诚在没有成为风凌集团保安队长前,曾是风凌集团董事长风老爷子的贴身保镖之一,不仅身手了得还深得老爷子的器重,至于他为何会来集团总部担任保安队长的职务一直是一个谜。 李海诚这样一个牛逼的人物都对莫飞扬点头哈腰陪笑,那些精明如狐的三教九流人物怎会看不出一丝端倪、又怎会嗅不出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虽然心里有些鄙夷莫飞扬,可是脸上却丝毫不敢表现出来。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队长不罩着我,你就能把我拆得七零八乱?”莫飞扬双手一合,把报纸扔到桌面上,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废话,凭你那副竹杆般的身材,如果没有队长为你撑腰你早不知道被我踹趴多少回了。”黄勇恶狠狠地挥了挥海碗般大的拳头。 “那你过来拆吧。”莫飞扬站起身,对着黄勇勾了勾食指。 “拆什么?”黄勇不由一愣,他无法理解莫飞扬话里的意思。 “把我拆得七零八落啊!这不是你几个月来最大的梦想吗?”莫飞扬嘴角的笑意慢慢扩大,“我现在明确的告诉你,只要你有本事把我拆了,我敢保证李队长绝对不会找你的麻烦,你就放心的放马过来。” “真的?”黄勇脸上闪过一丝喜色,随后又急速消逝,最后摇头讥讽道:“这个年头保证就和吃喝拉撒一样稀松平常,你说不找就不找,你的话能代表队长的意思?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啊!”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这都无关紧要。”莫飞扬带着一脸温和的笑意,阴森森地道:“重要的是今天这场架你是想打得打,不想打也得打,你没得选择,所以这种没有选择权的选择题不选也罢。” 莫飞扬此时心情是极度烦闷和不解,起因是上华日报所刊登的头条新闻,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左香香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成为了杀害谢风的凶手,那日他可是专门选了左香香有充分不在场证明的时机才下的手,他不相信班里几十个学生的证词都无法证明左香香的清白? 如今有了这种结果,那只有两种原因,一种是屈打成招,一种是左香香自动承认。如果是第一种,那他绝对不会放过对左香香严刑逼供的人,如果是第二种,那他也要想办法把左香香救出来,而要弄清楚其中原因,只有晚上亲自跑一趟上华市警察局才行。 一想到左香香楚楚可怜的神情,莫飞扬心里就堵得慌,他现在极度需要一个人肉沙包发泄心中的烦闷,黄勇不适时的跳入他的视线之内,而且一米九的高大身形刚好符合他心里人肉沙包的标准尺寸。 第二十章 惩罚  “这可是你自找的。”黄勇被莫飞扬的无视挑起了一股无名怒火,头脑一热就不管不顾地向莫飞扬走去,张开的手掌早已握成了拳状,脸上阴沉得几乎可以滴出水来。 黄勇虽然长得人高马大,可是从小到大他根本没有打过什么架,每次起争端,只要他这大身板往前一站,所有的人无不退避三舍。如今真要动手,他也只能简单的把拳头往莫飞扬脸上凑,在他看来这一拳已足够让莫飞扬趴到地上哭爹叫娘了。 “住手,黄勇你在干什么?”就在黄勇的拳头距离莫飞扬的鼻梁骨尚有半寸距离时,一道带着盛怒的威严怒吼突然在黄勇耳边炸响,黄勇一个激伶,整个人从狂热状态中清醒过来,看到黑着脸走进来的李海诚和带着一脸幸灾乐祸表情的其它保安,他庞大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他并不傻,看平常李海诚对莫飞扬的态度他很清楚和莫飞扬对上的惨痛结局,平常占占口头上的便宜李海诚也不会怎么样,可是这次却是动上了手,而且还被李海诚撞上,简直就是人脏俱获。想到李海诚魔鬼队长的绰号,他有一种转身就逃的冲动。 “我想揍他一顿。”莫飞扬脸上依然挂着温和的笑意,似乎摆在他眼前的巨大拳头只是一种摆设,他伸手拨开黄勇的拳头,对着李海诚笑道:“队长你不会反对吧。” “哈哈哈……”除了李海诚外,所有的人都笑了,习惯以外表看人的众保安实在想像不出瘦弱的莫飞扬如何在强壮的黄勇身上任意驰骋。 李海诚不仅没笑,反而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左手掌外翻护住腹部,右手握成拳状,肘部呈九十度微微后缩,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在莫飞扬扬起习惯性的微笑时,他左眼皮止不住的猛跳起来。 也许别人看不出这个表面上温文尔雅如一个文弱书生的少年所俱有的变态战力,可是对于曾饱受其摧残折磨的李海诚而言,莫飞扬就是一个披着天使笑容的恶魔。那张略带邪意的笑脸让他不由自主想起面试那天的情景,他从来没有想过曾在国安局工作了十几年的自己也会有看走眼的一天,而看走眼的结局是自己不得不在床上躺了半个月之久,对外则是美其名曰:公休旅游。 如果是在平时,莫飞扬要揍人他可能还会抱着学习的态度当一个好的观众,可是今天情况不同,大小姐今天要到公司巡查,他这一块的工作不容许有任何的闪失,也不能出任何状况,他双眼警惕的盯着莫飞扬下垂的双手,摇着头艰难吐字道:“换作是平常,我巴不得你帮我教训教训这些龟蛋,但是今天情况特殊,所以我反对。” “你反对?”莫飞扬有些不怀好意的盯着李海诚立掌于腹部的左手,前段时间他的左脚可是狠狠地在上面打了个脚纹,他没想到李海诚会拒绝得如此干净利落,眉头微微一皱,随后又极快舒展开来,叹口气道:“今天就算是给你面子,可是我这几天手实在有些痒,错过今天特殊情况,明天你就陪我练练如何?” 李海诚看到莫飞扬皱眉的时候,心可是提到了嗓子眼上,他可是很清楚,如果莫飞扬真要大开杀戒,就是这里的人再多上一倍也阻挡不了他,他真的很害怕莫飞扬会把这里所有的人都打成三等残废,直到听到莫飞扬松口的话语提起来的心才放了下来,可是还没等他暗中欢喜,莫飞扬的后半句话一下又把他打下万丈深渊。 “可以。”李海诚犹豫了半天才苦笑着点点头,一想到莫飞扬从武侠小说中悟出的那些怪招他就一肚子苦水,他真不明白莫飞扬这个强得变态的怪胎怎么会认为那些虚幻的武侠小说里的拳脚是有迹可寻的,这只不过是一些文人杜撰出来的华丽幻想罢了。 “一言既出。”莫飞扬眼睛放光的摇了摇手。 “驷马难追。”李海诚则像死了爹娘般的哭丧着个脸,及不情愿的伸出右手。 “啪啪啪!”两人互击了三掌,定下君子协议。 击完掌,莫飞扬心满意足的坐到椅子上,从桌子里面抽出一本绿皮的武侠小说,完全无视众人的讶异眼光,独自津津有味地看起来。 看到自己的顶头上司吃瘪的模样,众保安是想笑又不敢笑,一张张脸憋得像猪肝般,他们都怀疑自己再这样忍下去会不会立刻得无法治愈的内伤。 “很想笑是吗?”李海诚苦着脸转过头,看到身后保安们的各色表情,心里腾地窜起一股无名怒火,“你你你,还有你……全都给我到篮球场跑五十圈,谁跑最后外加一百个伏卧撑。” “队长,你是在开玩笑吧?”众保安顿时傻眼了,刚才看到李海诚如一只温驯的绵羊般在莫飞扬面前吃瘪,他们顿时忘了顶在李海诚头上的魔鬼绰号,如今想到为时已晚,只能小声的试探着李海诚,希望能逃过一劫。 “一百圈,最后一名两百个伏卧撑,第一名今天没午饭吃。”李海诚寒着脸,用不容置疑的口气命令道。 “哗!”知道李海诚不是开玩笑后,所有的保安包括黄勇在内都挤出了保安室,几个呼吸间已是人走楼空。 “老李,真有你的,折磨人也这么阴损,这么上不上下不下的跑着,憋着着实让人难受。”莫飞扬抬起头,对李海诚的惩罚露出颇感兴趣的模样。 “比起你来我是小巫见大巫。”李海诚心里狠狠诽腹了一翻莫飞扬,他回身把保安室的门锁死,随后脸上却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莫大侠过奖了,这帮兔崽不好好煅打一番,以后说不得会给我惹出什么事来。” “哦!真的只是为了锻炼他们?”莫飞扬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李海诚,语气中摆名着不相信。 “当然是真的。”李海诚被莫飞扬看得老脸微红,不过却是一脸的大义凛然,似乎觉得在这个话题上缠绕过久会露了马脚,他笑着岔开话题道:“莫大侠,不知道能不能帮老哥我一个小忙。” 第二十一章 交锋(上)  “小忙?队长不是开玩笑吧?我能帮你什么忙?”莫飞扬有些诧异地抬起头,李海诚在风凌集团的特殊地位他可是一清二楚,虽然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保安队长,可就算是保安部的部长也要看他脸色行事,以他的能量和身手还需要自己帮什么忙? “当然不是开玩笑。”李海诚郑重其事地道:“而且这个忙也只有你能帮。” “只有我能帮?”莫飞扬合上小说,转头看向李海诚,笑道:“说来听听?” “嘿嘿,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对你来说就是举手之劳。”李海诚讪笑着凑近莫飞扬,小声道:“你今天能不能不要看小说。” “为什么?” “今天大小姐要来公司巡查,被她看到了不太好。”李海诚心里都在为自己所说的话感到汗然,要是莫飞扬看小说的事情被大小姐看到了,岂止不太好,天可能都要塌下来,他可是清楚的知道大小姐的脾气和性格,眼里绝容不下员工上班的时候开小差的行为,莫飞扬不只是开小差,而且是严重的目无法纪,这两位要是对上,最后倒霉的一定是自己。 “好啊!没问题。”莫飞扬痛快地合上小说,并把小说放到桌下。他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确切的说他不是一个坏人,老板与员工之间的关系他还是觉得不要闹得太僵的好,毕竟对方还是自己的衣食父母,总要给对方一点面子。 “真是太好了。”李海诚对于莫飞扬的痛快答应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等反应过来时,脸上早已堆起了浓浓地笑意。要知道以他对莫飞扬性格的了解,绝对是要经过一翻苦口婆心的解说方能说动莫飞扬,如今如此轻松的就把让自己头疼了几个晚上的大难题给解决了,如何不让他惊喜万分。 “人几点过来?”莫飞扬双手抱头,双脚往桌面上一搭,懒洋洋地问道。 “大概十点左右吧。”李海诚自己也无法确定这位大小姐几点钟会到,因为这位大小姐最不喜欢常规出牌,常常会搞些突然袭击。 “哦,大小姐到之前不要让人来打扰我,我有点困了,先补个觉再说。”莫飞扬靠在椅子上优闲地闭上了双眼。其实他一点也不困,他只不过想静下来好好思考有关于左香香的事情,这事毕竟因自己而起,总不能让一个女孩为自己担当所有责任。 李海诚很是识趣地拉开保安室的门走了出去,出去后还轻轻地合上了门,他还要去好好教导教导那些敢取笑他的兔崽子。 “莫大侠,莫大侠……” 莫飞扬此时的姿势已是由先前的靠在椅子上变成了趴在桌子上,他喜欢在不同的时间用不同的姿势来思考问题,沉思中被人打扰是一件相当光火的事,莫飞扬这个凡人自然不能例外,他有些不耐烦地道:“吵什么,qǐsǔü发生什么事了?” “大小姐就快到了。”李海诚一脸尴尬地站在莫飞扬旁边,小心翼翼地答道。在自己的下属面前被自己的下属吆喝,换谁谁都及度不爽,更要命的是这个下属骂不能骂,打更是打不过,让他郁闷得想吐血。 “不是说十点吗?现在才九点,怎么这么没时间观念。”莫飞扬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又看了看挤在保安室门口一脸疲惫的保安,有些不满地嘀咕道,然而不满虽是不满,可他还是站起身,有些茫然地向李海诚问道:“大小姐来了我们要做什么?” “列队欢迎!”李海诚现在有些哭笑不得,他真有些后悔把莫飞扬叫起来,他现在在想是不是要把莫飞扬雪藏在保安室里。 “哦,那走吧。”莫飞扬没有给李海诚后悔的机会,整整显得宽松的制服向门口走去。 “你们还不快去列队欢迎,都堵在门口干嘛?是不是还想再多跑几圈?”看到莫飞扬已向门外走去,他也只能无奈的跟上,看到门口处一脸错愕惊讶的众保安,他不由大怒,所有的怨气都澎湃而出。 众保安唯唯诺诺地给莫飞扬让开了一条道,到现在他们还不能从李海诚对莫飞扬的态度中看出莫飞扬的与众不同,那他们真是脑袋被驴踢了。所有人都在一边猜测着莫飞扬的神秘身份,一边在保安室门前一字排开站好。 虽说风凌集团的保安很大一部分都是通过不正常的关系和手段混进来的,可是吓唬一些宵小之辈的门面还是要有的,所以风凌集团总部的保安个个都是长得人高马大,包括队长李海诚也有一米八五的身高。 众保安从高到低一路排下去,身材瘦弱矮小的莫飞扬自然排在了末尾,而黄勇则以一米九几的身高位列队首。 “稍息、立正、稍息……”曾在特种部队服过役、国安局里镀过金的李海诚喊起口号来自然有一股军人雄纠纠、气昂昂的气势,他带着满意的眼神从队首缓缓向队尾望去,虽然这些带着些许纨绔气息的手下没有什么战力可言,可是在自己的深刻教育下,用来装点门面和吓唬人还是派得上用场的,可是当他的眼光扫到队尾时,整个人都蔫了下来,所有的喜意和骄傲都烟消云散。 此时的莫飞扬站没站姿、坐没坐相,帽檐下压微微遮出双眼,呈四十五度角斜指公司门外,双眼耷拉着,一副似睡非醒的模样,不管李海诚是喊立正还是稍息,他依旧是一动不动地双腿叉开,如一个圆规般的钉在大理石地上,眼神却时不时向进出公司的各色美女瞄来扫去,目光隐晦,如不是仔细打量根本无法发现那双带色眼睛里所含的炙烈目光。十足一个兵痞加浪荡公子哥的形象。 李海诚现在是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就直接把这位祖宗扔在保安室发呆好了,他现在真想自己掌自己几个大嘴巴,自己怎么这么贱把这个材米油盐都不进的刺头保安给叫出来了。他已经能够想象,彪悍的风大小姐和变态般强大的莫飞扬两人之间所能摩擦出的激烈火花。 现在就算是李海诚想哭爹叫娘的把莫飞扬求回保安室打坐也是不可能了,因为他已听到了悍马摩擦地面所产生的尖锐声响,随着一道刺耳的急刹车声,一辆凶悍十足的H1型悍马进入众保安的视线。 第二十二章 交锋(中)  悍马车是每个男人都梦寐以求的。尽管多数是不切实际,但是依然抑制不住对它的热情。 看着出现在众人视线中的橘红色悍马,狂野的气息充斥着众人的感观。所有人眼中都闪过一抹惊艳之色。 莫飞扬只是轻轻瞥了一眼,然后又开始目不斜视的打量起风凌集团总部各色美女,做为绝代国最顶尖的特工,他开过的车多如海去,这种民用型的悍马虽然拉风,但是比起军用型的悍马来依然是有些小巫见大巫地感觉。 “立正,敬礼!”随着红色悍马缓缓驶入集团门口,李海诚用嘹亮的嗓音下令道。 所有的保安都挺起胸膛,右手整齐划一的抬了起来,双手空握,右手指尖分别朝向自己的太阳穴,给悍马车内的主人行了一个最标准的礼姿。莫飞扬则是懒洋洋举起了手,在他的心中,自己的军礼只敬给首长和那些为国家留血留汗的英雄,这种养育在温室中的娇嫩花朵配不起他的铁血军礼。 李海诚的喜意与骄傲总会因莫飞扬而跌入谷底,此时的莫飞扬下身仍是一动不动,右手高高举起,就如一个带着红领巾的少先队员向国旗敬礼般,浑身没有一点和庄重、威严沾上边。李海诚现在是悔恨交加,如果这个人不是莫飞扬而是别人,他早就把自己四十五码的脚底印到他的脸上,如今他只能期望着大小姐不要发现这个另类的存在,不过他也知道这个希望是微乎其微。 “开进去,开进去。”看到悍马车缓缓驶过门口仍然没有停留下来的迹象,李海诚提起的心也慢慢放了下来,心里不停地念着安慰自己的咒语。然而就在他以为自己能躲过一劫的时候,已经驶过大门几米远的悍马突然停了下来,随着车门的打开,四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女保镖走入众人的视线,清一色的美女让仍在敬礼的众保安眼前不由一亮,眼中带起一抹迷离之色,然而随着后车门的打开,四名美女保镖身上突然散发出一股肃杀之气,神情警惕地向四周察看。 一双xiu长雪白的长腿从车里探了出来,随后一个高挑身影映入众人的眼帘,下身一条红色的牛仔短裤,上身一条红色的T恤,一头乌黑的长发被职业性的盘起。当红不让的红色装扮演绎出不俗的风尚,性感治艳之余尽显张扬狂野个性,以纯粹的视觉冲击挑战着众人的视觉神经。雪白的双腿上没有让莫飞扬感到讨厌的丝袜,光洁如玉的美腿让众人忍不住狂咽口水。 女人很美,静静地站在那里却掩饰不住她如火的奔放和肆意飘洒的热情,如一朵红色的铿锵玫瑰突然在盛夏里灿烂开放,众人甚至闻到了玫瑰的醉人芬芳。然而让人感到怪异的是,女人的脸上却透着一股庄重之色,典型职场女强人的作派,两种相反的感觉同时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应该会让人感到无比的茅盾,可是在她的身上似乎并不显突兀,反而有种理所当然的自然。 女人的出现让她身周的四名美女保镖顿时黯然失色,所有的目光、阳光都向着她身上汇聚而来,包括莫飞扬四处晃荡的有色目光也不受控制的转移到她的身上。 “兰陵保镖!风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李海诚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女人的身上,看到四个保镖西服胸前的紫色郁金香图案,他瞳孔不由急剧收缩起来。 兰陵保镖的等级一共分为六等,由低到高分别是:粉、黄、红、白、紫、黑。如今身分第二等级的保镖突然出现在风大小姐的身边,怎不让他怀疑风家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一时间竟然忘了莫飞扬和风火舞之间有可能会发生的碰撞。 “让开!”风火舞很讨厌这样被人围着,要不是老爷子下了死命令,她早就把这些保镖打发回去了,凭自己的实力还会用人保护。 站在风火舞身前的两名保镖分开了一条道路,但是仍然一脸警惕的分站在她的左右,给予她最严密的保护。 风火舞有些无奈的皱皱眉,她现在有些恨那个该死的噬魂了,如果不是他的出现怎么会把整个上华市搅得风声鹤唳,弄得几大家族人人自危,保卫的力量顿时比平常多了一倍,本来自由的自己也不得不在出门的时候带上一堆闲杂人等,很多想做想玩的事渐渐跟她变得绝缘起来。 “该死的噬魂,如果让本姑娘碰上,一定要把你撕得粉碎。”风火舞心里暗暗地说着狠话,目光转到列队欢迎的保安身上,眼里掠过一抹浓浓地不屑,然而看到队尾一脸懒散而且还时不时用隐晦的目光在自己胸部和大腿扫来荡去的莫飞扬,她不由一阵怒火攻心。她也知道门口的保安十有八九都是拖关系走后门进来的,可是就算是走后门来也要走进个人模狗样的啊!看看其他的保安虽然是外强中干,可是也是仪表堂堂、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风云人物,是谁把莫飞扬这种一阵风就能吹倒,还严重破坏风凌集团威武形象的骚包招进来的,这不是给风凌集团抹黑吗?这种人绝参不能呆在风凌集团。 “李队长。”风火舞是那种一想到什么就立刻要去做的人,从来不拖泥带水。 “啊!大小姐你叫我?”李海诚还在思考着风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不由惊醒过来,看到风火舞望着莫飞扬不善的眼神,心里不由一声哀叹,“完了。”他也知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身不过的道理,所以他不得不硬着头皮来到风火舞的面前。 随着越来越接近风火舞,李海诚感受到四道目光一直在他的手掌和脚之间不停盯视观察着,他知道这是四名保镖的目光,曾做过保镖的他知道,这是对陌生人的一种试探性的警告。 “李队长,这种人怎么会进我们公司的?”风火舞伸手指了指莫飞扬,毫不客气的质问道。 “他,我……”李海诚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都不知道如何向风火舞解释,难道要说他是被莫飞扬的一脚给召进来的,而且还面临着非人的折磨?作为曾在国安局呆过的人来说,这种如此掉面子的事他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第二十三章 交锋(下)  “什么他的你的,立刻把他开掉。”风火舞有些不满李海诚的表现,果断地下命令道。 “不能开!”李海诚有些急了,不说莫飞扬的怪癖,从他的战力来说,莫飞扬的确是个人才,足可与他当年他的队长相媲美,这样的人呆在风凌集团绝对是为风凌集团锦上添花。 “为什么不能开,他是谁介绍进来的?”风火舞脸上不满的神色更甚。 “是他自己介绍进来的。” “他自己,那是谁招了这种废物。”风火舞真的火了,没有后台没有实力,谁把这种垃圾招了进来,还真当风凌集团是垃圾回收站吗? “我招的。”李海诚老脸微红,已是不敢直视风火舞的双眼。 “你招的?”风火舞脸色不由一寒,冷声道:“给我理由!” “他是个人才。”看到风火舞脸上的寒意,李海诚也顾不得曾答应过莫飞扬不暴露他的实力的承诺,通过这半个多月的观察,莫飞扬虽然有些冷漠,但是却算不上一个极度邪恶的坏人,就算自己把他给卖了,他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跟自己闹翻,最多是答应让他多折磨几天,而风火舞却是不同,古人都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自己得罪这么一个行事风格火辣的大小姐,绝对得不到什么好果子吃。 “人才?”风火舞冷笑道:“他浑身上下有哪一点像个人才?” “大小姐,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莫飞扬虽然看上去瘦弱了一点,可是他的实力就是他身边所站的所有保安加起来都没有他强。”李海诚本来想说就算是风火舞身边的四名保镖加起来也不会比莫飞扬强,可是想想还是把这句话给咽了下去。 兰陵所训练出的保镖大部份都是作为国安局的后备力量补充到国安局,只有少部份精英输往绝代国最神秘的龙组,而拥有紫色郁金香等级的正是达到送往龙组的最低标准。他知道如果自己夸下海口说风火舞身边的四名保镖绝对不是莫飞扬的对手,以风火舞不服输的性格绝对会让四名保镖和莫飞扬干上一架,他可不敢保证以莫飞扬的实力对上四名顶级保镖还会有胜算,到时莫飞扬出了大糗,自己绝对不会好过,这种两面不是人的事情,他只能慢慢倾倒天平,尽量做到平衡。 “哦,他这么厉害!”风火舞有些意外,随后美眸微转,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之色,“你把他叫过来,我要亲自考验一下他,如果他真如你说的厉害,我可以做主让他留下,如果完全是一个败絮其外、败絮其中的废物,立刻让他滚蛋,我们风凌集团不是垃圾回收站。” “大小姐,这不太合适吧!”李海诚没想到事情会向自己所想的最坏方向发展,有些委婉地劝道:“莫飞扬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是大小姐周围四名保镖的对手,您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我有说要他和我这几名保镖交手吧吗?”风火舞有些不悦地道。 “那大小姐的意思是?”李海诚有些不解地问道。 “我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本姑娘要亲自出手,你耳朵都听哪去了。” “这更加不行了,他万一……”李海诚吓了一跳,他宁愿莫飞扬和四名兰陵的保镖出手也不愿他和风火舞交手,万一莫飞扬不知轻重把风火舞给打伤了,他可真是欲哭无泪,虽然他也知道风火舞的实力比起她身边的四名保镖不惶多让,可是马有失蹄,人有失算,谁又能保证万无一失,更何况她的对手是一个怪招迭出的另类。 “没什么不行的,快把他叫过来。”风火舞有些不耐烦地挥挥手打断了李海诚的话。 “大小姐,我看还是我把他直接开了吧,就不用麻烦您了。”李海诚犹豫了一会,终是咬咬牙下了决定,两害相权取其轻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大不了事后帮莫飞扬再找一个轻松一点的工作,相信以莫飞扬的性格也不会太难为他。 “这样的人才怎么能说开就开呢?如果你不想叫本姑娘自己叫,到时你给我管好你那张嘴,不然别怪我辣手摧草。”风火舞这下可不乐意了,自己郁闷了几天,终于可以找到一件大显身手的乐子,怎么能叫李海诚三言两语就给毁了呢,她不待李海诚再说话,直接向着莫飞扬招手道:“喂,你给我过来一下。” 李海诚狠狠打了个寒颤,想说什么最终却是没有说出口。 莫飞扬看到李海诚和车中的美女啰嗦了半天,早已是有些不耐烦,如不是有美女欣赏,他早就转身回保安室纳凉了,看到美女突然向自己招手叫自己过去,他不由一愣,怀疑是不是自己犯了花痴会错了意,转头看了看仍是挺着胸膛,一脸扮帅的同事,他才有些确认美女指的是自己。 “你叫我?”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头,仍是不敢相信桃花运会从天而降。 “不是你,我指你干嘛?快给我过来。”风火舞心里已开始有些怀疑李海诚的话,这样的人能称得上人才,能打得倒那些保安? “来了来了!”莫飞扬有些夸张地叫道,在众保安羡慕、嫉妒的目光沐浴下,屁颠屁颠地跑到风火舞面前,一边跑,眼睛还不时的在风火舞的大腿和胸前脸不红心不跳地来回吃着豆腐。 “你就是莫飞扬。”风火舞眉头微皱,她讨厌莫飞扬不怀好意的目光,“听你们队长说你是个人才?” “我是人才。”莫飞扬一愣,不由看向李海诚。 李海诚看到莫飞扬望来的目光,只能苦笑不已,他很想给莫飞扬一点暗示,可是两人接触的时间并不多,自己的暗示莫飞扬不一定能看得懂,只能作罢,心里暗暗祈祷莫飞扬不要捅出什么大搂子。 “他说你一个人可以把我身边的四个保镖给全部放倒,我很想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呢?”风火舞突然软声细语起来,柔弱得就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我……”李海诚刚想出声辨解,却被风火舞给瞪了回去。 “怎么可能。”莫飞扬一脸惊诧之色望向李海诚,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道:“队长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不要说把四位推dao了,就是连带上这位美女一起推dao也不是不可能啊!你这不是谪毁我的高大威猛的形象吗?” 如此明显的调戏之语,别说是风火舞了,就连李海诚都被莫飞扬的话弄得骇然失色,等他反应过来时,心中不由暗叫一声要遭,再想阻止已是来不及了。风火舞早已是愤然出手,一只欺霜胜雪的右手已是迅速探出,直指莫飞扬的脖颈处,微微带起的风响,显示出此爪的不凡,如果莫飞扬真被抓中,不死也要重伤。 风火舞愤怒之下,出手已是不知轻重,等反应过来时已是来不急收手,现在她心里只能希望莫飞扬真的是李海诚口中的人才中人才,不然当众伤人的罪名她可背不起,风凌集团也同样背不起高层领导对底层员工伤害的罪名。 然而让她心生绝望的是,莫飞扬此时却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不知是吓傻了还是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更不要说躲开她近乎致命的一击。 第二十四章 保镖拍卖(上)  “莫飞扬!”就在所有人都认为莫飞扬必伤在风火舞手下时,一道清脆靓丽如清晨第一朵小花花瓣上露珠的声音突然从橘红色悍马内传了出来。 莫飞扬很自然的转过头并向车内探去,在风火舞凌厉一爪即将击中他咽喉之时险之又险的躲了过去。本来在莫飞扬自己的想像中,他的下一个动作是像武侠小说中那些高手一样装作摔一跤然后自然而然地躲过风火舞的攻击,让自己能够感受到武林高手扮猪吃老虎的拉风感觉,同时很好的隐藏自己的身份,然而在平滑的大理石地面如此突兀的跌倒显得不伦不类和及度不合常理,这样更显出自己假摔的嫌疑,他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如此行事,没想到一道熟悉声音的叫喊让他有了更好的转头理由,自然得近乎完美。 如果车里女人不介意的话,他现在真的恨不得把车里那位让他有完美表现的女人抱到怀里亲个天昏地暗。 明白风火舞那一抓厉害的李海诚等人都暗暗松了口气,不明白风火舞那一抓厉害的众保安都是叹了口气,在他们看来,风火舞是打算教训一下莫飞扬的,要知道莫飞扬在保安部的特立独行和狂妄自大,他们表面上不敢说什么,可是却恨在心里,也嫉妒在心里,如今被大小姐教训,他们巴不得莫飞扬被打成个猪头,没想到却被莫飞扬轻易躲了过去,怎不让他们心生遗憾呢? 众人中最郁闷不过的就是风火舞了,本来还在为会把莫飞扬重伤在手下而懊恼不已,突然一转眼之间就把这次危机化解,但她还未来得及喜上眉稍,一种全力打在棉花上的错力感让她一阵难受,更让她花容失色的是,自己竟然已收不住势头,向着莫飞扬整个人扑了过去。 “他要敢毛手毛脚碰我一下,我一定要把他阉了。”风火舞在扑入莫飞扬怀里的前一刻,在内心里暗暗诅咒起来。 莫飞扬不是伪君子,更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他只是一个十足的小人。而且他是个学习能力超强的强人,以前在龙组他除了执行任务外就是在龙组内搞研究,若是在刚开始离开龙组那段时间他或许还对女孩抱有一份羞涩,经过这一两个月的社会历练,特别是在风凌集团做保安的这半个多月,在保安部这个龙蛇混杂的大染缸耳濡目染之下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看到女孩就脸红的初哥,有美女主动*,不占点便宜那和白痴没什么分别,他当然不是白痴。 随着风火舞整个娇躯的急速靠近,他已闻到了能让他雄性荷尔蒙急速增长的处子幽香,在和风火舞如水蛇般的娇躯接近的瞬间,他的一双手不老实的往风火舞的翘臀上用力一抓,随后使劲往上一提,把风火舞整个人搂入怀中,感受着胸前两团柔软的挤压,他不由产生一丝偷偿jin果的快意。随后双手以肉眼几乎看不到的速度迅速举了起来,脸上同时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这一连窜动作表现得无懈可击,在外人看来莫飞扬是被风火舞的突然扑来给吓到了,从头到尾做足了一个正人君子的派头,没有趁机揩过一滴油。 “好有弹性,好有触感。”莫飞扬心里暗暗赞叹道,暗暗陶醉着。 “啊!”风火舞如触电般,猛地一撑在莫飞扬的胸前,一使劲让自己脱离了莫飞扬的怀抱,指着莫飞扬怒道:“你敢占老娘便宜,老娘今天不把你阉了我就不姓风。” “我没有啊!是你自己扑过来的好不好,你别冤枉好人,你说说看我怎么占你便宜了,你有证据吗?”莫飞扬一脸无辜的摊开双手,示意自己根本没有趁机占便宜,偷吃已是一件不太光彩的事,再当众被人抓住那就更加糗大了,更何况现在还在别人的地盘上,他可不想成为众矢之的。 “你这混蛋。”看到别人望向自己怀疑的目光,风火舞不由羞愤交加,恨不得一掌把莫飞扬拍死。 “姑姑,怎么了?”就在风火舞在考虑着要不要在大庭广众下把莫飞扬弄个骨折的时候,悍马车内的人终是走了出来,有些疑惑地看着风火舞和莫飞扬,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事情。 随着悍马车内的女孩走出,众人眼前不由一亮。水灵的眼睛、水灵的鼻子、水灵的嘴巴和那如水的笑靥,绿色的衣裙在微风吹拂下如水波般荡漾开来,在晨光照耀下就如在微波荡漾的湖面洒下了一层华丽的轻纱,神秘而飘渺。很美,真的很美,如果非要用什么词来形容她,女人如水在她的身上已发挥得淋漓尽致。 “这个王八蛋占我便宜,若兰你替我好好教训他。”风火舞终是拉不下脸在众下属面前对一个员工拳打脚踢,只能把这个艰巨的重任交给和自己香味相投的侄女。 “是你?”莫飞扬待看清众悍马车内走出美女的容貌后不由惊叫道,没想到又在这里碰上这个和他有两面之缘的美女,不得不说这个世界实在太小,缘分这东西实在太玄妙。 “你好,我们又见面了,我可是找了你好久。”风若兰没有理会风火舞,直接像老朋友般的和莫飞扬打起招呼来。 “找我?找我做什么?”莫飞扬有些疑惑地问道。 “找你做我保镖啊!”风若兰一副理所当然地表情。 “不是早跟你说过了吗?我对这个行业没兴趣。”莫飞扬有些不悦地道,他最讨厌别人纠缠不休,不管是美女还是恐龙。 “既然没兴趣,为什么你又干起保安这行业了呢?”风若兰对莫飞扬的不悦视而不见,依旧柔声细语地道。 “这个不一样?”莫飞扬有些无奈,如不是生活所迫他怎么会混到风凌集团来做保安。 “有什么不一样,还不一样有个保字,只不过保多保少而已。”风若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 第二十五章 保镖拍卖(中)  “若兰,你和他啰嗦够了没有?”看到风若兰和眼前自己讨厌的人聊得眉开眼笑,却把他这个亲姑姑晾在一边,风火舞不由怒了,对风若兰斥声道:“你把姑姑说的话当耳边风了。” “教训他,姑姑你在开玩笑吧。”风若兰有些无奈地望了风火舞一眼,苦笑道:“别说是我了,就算加上你和你身边的四个兰陵保镖也伤不了他一根寒毛。” 风若兰此话一出,所有人都不由一呆,兰陵四名美女保镖却是一脸的不屑,对风若兰的口出狂言有些不满,同时也不相信那个瘦弱的少年会有这种变态的实力。 李海诚心里则是一跳,他很早就认为莫飞扬是某位世外高人的弟子,如今风若兰不仅认识他,而且还作出如此论断,更让他坚信了心中的想法。 远处仍在挺胸扮帅的保安总算是明白为何队长会对莫飞扬低声下气、还处处维护,原来莫飞扬和风家的小小姐是相识,如此强硬的后台,他有什么理由不飞扬跋扈。 “你没发烧吧,就他这身板和块头,一阵风就能吹倒,他能有什么实力,别说是我们了,门口那一排保安帅哥中的任一个就能摞倒他。”风火舞忍不住摸了摸风若兰光洁的额头,喃喃自语道:“没发烧啊!怎么会说这种胡话呢?” “你才发烧呢。”风若兰有些哭笑不得地打掉风火舞放在自己额头的手,娇嗔道:“如果你认为你能打得过身材瘦弱的道叔我就可以帮你教训他。” “他怎么能和道哥比,小丫头别拿他来搪塞我。”风火舞秀眉微皱,随即展颜一笑,捉促道:“你不会喜欢这小子,才如此维护他吧。” “姑姑你胡说些什么呢?”风若兰被人擢中心事,不由大声辨解道:“连道叔都自认不如的人,你认为就凭我们几个能动别人一根寒毛。” “难道他就是道哥说的那位高人。”风火舞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不由一变。 风若兰点点头,算是默认了风火舞的猜想。 李海诚听到两人的对话,心里不由狂震,看着莫飞扬的目光要多怪异就有多怪异。两人口中的道叔他不仅认识,而且是熟得不能再熟了,两人的关系可以说是亦师亦友,他之所以可以进入国安局并且在风凌集团所享有的物殊地位都和这位从小一块长大的死党有关系,如今自己需要仰望存在的人物,既然说比不过眼前这个瘦弱的男孩,本来他以为莫飞扬就算是强最多也只是和自己以前的队长一个级数,没想到既然会强得如此变态,真不知道他是怎么修炼的。 围在风火舞身边的四名美女保镖脸上的不屑转换成了狂热,风若兰和风火舞两人口中的道叔叫李有道,李有道是兰陵保镖公司现今仅存的四位拥有黑色郁金香等级的超级保镖,而且他还是四位中最强的一位,可以说李有道就是兰陵所有保镖所崇拜的偶像和毕生追求的目标。如今连李有道都自叹不如的人物,怎能不让她们感到震憾和激动,如果能得到这样的高手指点一二,她们有可能将会受益终生,此时四女看着莫飞扬的目光就像看着个稀世珍宝,恨不得一口将他吞入肚内。 风火舞俏目滴溜溜转了一圈,随后满脸的怒意被风翻成了媚笑,如柳絮般向着莫飞扬飘去,她一动身边的四名保镖同样得跟着向前移动,这就造成了美女集体漂移的震憾效果,比一辆靓丽的法拉利漂移更醉人心神。 …奇…四名美女保镖简直是要爱死风火舞了,本来让她们来保护这个无足轻重的千金大小姐,她们还及度不乐意,要不是听说是偶像的意思,而且还能让他们一睹偶像的风彩,她们才不会来,要知道以她们的身份和实力执行的都是一些保护国家重要人物的任务,如今能接触到一个比偶像还厉害的人物,确实是此行最大、最意外、最激动人心的收获,如果能和此人砌磋一二,人生夫复何求。 …书…“你,你们要干什么?”看到翻脸比翻书还快的风火舞以及四道隐藏在黑色墨镜下闪着骇人绿光的眼神,莫飞扬感觉自己似乎掉入了一个粉红漩涡,背后冷汗不由直冒,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 …网…“我要你做我的保镖。”风火舞一把抓住莫飞扬瘦弱的右手,一脸的骄蛮霸道之色。在她的想像中,如果自己能得到连李有道都自叹不如的人保护,自然就可以甩掉这四个粘人的跟屁虫,以后自己又可以回复从前自由自在的生活,这是她这几天做梦都在想的事。 随行的四名美女保镖不由一愣,没想到风火舞既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不是和自己四人抢饭碗吗?四人相视一眼,同时心领神会,看着莫飞扬的目光充满不善起来。 莫飞扬被风火舞温润如玉的手握住不但没有吃豆腐的爽快,反而有种被人强吃豆腐的慌乱和恐惧,再加上感受到四名美女保镖眼中的狂热突然变成冰寒,他有种撒腿就跑的冲动,他刚想甩掉缠在自己手上的极品玉手,突然另一只手一紧,一种绵软柔弱无骨的感觉传上心头,他忍不住转头一看,待看清抓着自己左手的是风若兰后,一种不祥的预感逐渐蔓延到四肢百骸。 “姑姑,他可是我选定的保镖,而且也是我先发现的,君子不夺人所爱,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听到风火舞的话,风若兰可不乐意了,一把抓住莫飞扬另一只手,用力一扯,把莫飞扬扯向了自己这边。 风若兰虽然只是轻轻一扯,可是凭她的实力,这一扯绝对可以让像黄勇那样的四五个保安跌个狗吃屎,莫飞扬不提防之下也被扯了个踉跄,随带着紧抓着自己右手的风火舞也被拉得差点又一次扑到自己身上。 “若兰,你是怎么跟姑姑说话的,这还有什么先来后到的,再说我也不是什么君子,我是你姑姑,你要听我的。”风火舞当众差点被扯得摔倒,脸色不由一寒,对风若兰摆起长辈的架子训斥道。说着右手一使劲把莫飞扬拉了过来。 “姑姑,你也知道你是长辈,长辈怎么能抢晚辈的东西呢?你现在都有四个顶尖的保镖了,怎么还这么贪心。”风若兰不甘示弱的回道,虽然风火舞是她姑姑,可是两人的年岁也只过相差三四岁而已,平常两人相处时就像是姐妹般,根本没有长辈和晚辈的拘束,现在风火舞拿长辈的架子压她,她当然选择无视了。 “平常真是太纵容你了,居然敢跟我顶嘴,看回去不告诉你爸爸,让他好好收拾你。”风火舞也知道自己那点长辈威严根本镇不住风若兰,只能搬出另外一座大山。 “哼,你告诉爸爸也没用,这件事可是爷爷首肯的,而且他不止是做我的保镖,还包括了姍姍姐和慧慧份儿。”风若兰冷哼一声,又把莫飞扬扯了过来。 “我不管,反正他就得做我保镖。”风火舞倔强脾气一上来,十头牛也拉不回,虽然觉得自己占不到理数,可却仍不肯放弃。 “他是我的。”风若兰的执拗同风火舞有得一比。 两个同样脾气的女人争抢一样东西,可以想像最后的结果,肯定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其中最惨的莫过于是被两女如东西般抢来争去的大活人莫飞扬,他现在就像是一把大锯,被两人拉过来锯过去,脸上充满哭笑不得的无奈和苦涩。 “貌似我还没答应你们呢?”莫飞扬心里有些郁闷地想。 第二十六章 保镖拍卖(下)  “莫飞扬,你说你是愿意做我的保镖还是她的。”风若兰自知这样争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她实在太清楚姑姑的脾气,在家族里她可是绝对的公主级人物,就算是爷爷拿她也毫无办法。 “你说,你是愿意做我的还是他的。”风火舞也感觉在这样大庭广众下拉扯一个男人有些不妥,有损自己家族的威望,所以听到风若兰要莫飞扬自己选,她也认为这是一个好办法。 成为两个女人而且还是两个超级大美女争抢的香饽饽在外人看来一定是幸福无比,可是对于不停承受两人拉锯战的莫飞扬来说,这无疑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如果两个美女还要无休止的争抢下去,他绝不介意让两人来个亲密接触,所幸的是两人终是停下纷争,开始了和平协议,让他没有做出大煞风景的举动。 “我说过我对保镖这个行业不感兴趣,所以做你们保镖的事就不要再提了。”莫飞扬恋恋不舍地甩开两只温婉如玉的玉手,脸上却不得不装出冰冷的表情,他觉得自己有些装逼,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被雷霹。 “你不用急着拒绝啊!”听到莫飞扬又一次斩钉截铁的拒绝,风若兰不由急道:“你先听我开出的条件再拒绝不迟啊!”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对啊!别急着拒绝啊!怎么也要让我们把条件说完。”风火舞出奇的没有反对风若兰的话,要知道她未来的幸福生活可是要关落在莫飞扬的身上,怎么能让快到手的鸭子给飞了呢。 “哦,你们能开出什么条件,如果开出的条件能让我动心,我不是不可以考虑考虑。”莫飞扬饶有兴趣地看着前一刻还争吵得不可开交的两人,没想到她们会如此快的站到同一战线上,脸上又自然而然地露出温和的笑意。 “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要不我们找个清静地方坐下好好谈谈?”风若兰望了四周越来越多的风凌集团的职员,觉得在大庭广众下被人围观实在不是滋味。 “好啊!保安室是个清静的地方,我们到里面去谈。”莫飞扬笑着提议,然后也不征求两人是否同意,就率先向着保安室走去,风若兰和风火舞只能无奈地跟了上去,而四名兰陵美女保镖则是尽忠职守地依然围在风火舞身旁,李海诚很想知道这声争论的结果和莫飞扬最后的去向,自然也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首先我们先谈谈钱的问题,虽说钱不是万能的,可是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这你不能不承认吧。”风若兰似乎在此前为说服莫飞扬做足了一番功课,所以一进入保安室坐下,想也没想就率先开了口。 “嗯。”莫飞扬下意识地点点头,以前在龙组他所有的生活都是组织安排,对钱根本没什么概念,可这一两个月来确实感受到了没钱寸步难行的真理。 “你的梦想不是要当一名悬壶济世的医生吗?没有文凭、没有行医资格证就算到医院里去做实习生都没人要你,但是有了钱就不一样了,没有文凭可以买,没行医资格证也可以买,如果医院不要你,你还可以用钱开间诊所自己做医生,一样可以实现你的梦想,但是以你现在的这份工作要做到这一点相当的难。风凌集团的保安,一个月满打满算也就三四千的工资,虽然不算低,可是要想在上华市这片寸金寸土的地方买间诊所,你得为之奋斗三十年才能买得下一块几十平米的地皮,再加上其它医疗设施,没有个四五十年的时间你是不可能拥有一间诊所的,你现在虽然年轻,但是四五十年后也是七老八十了,难道你真想当个老中医?”风若兰一面侃侃而谈一面细心观察莫飞扬脸上的神色,可是莫飞扬脸上一如既往的微笑丝毫没有动心的迹象,让她不由一阵气馁,可是想到像莫飞扬这种高手应该早就喜怒不形于色了,心里又不由一阵释然,继续抛出诱饵道:“如果你做了我的保镖那情形就完全不一样了,凭我们风家的能力,不管你想到哪个医院做医生我都可以帮你办到,如果你不想到医院工作,我也可以送一间有牌照的诊所给你,并帮你办好行医资格证。如果你不想欠我人情,我可以从你的保镖工资里扣,当然给你的保镖工资也不会低,不会让你免费保护我几十年来还债。” 莫飞扬不得不承认风若兰能说会道,要说风若兰所开的条件没有让他有一丝一毫动心那完全是骗人的,表面上虽然仍是微笑着侧耳倾听,可是内心却起了剧烈地挣扎。 李海诚有些奇怪风炎舞的表现,此前和风若兰争抢莫飞扬可是争得你死我活,可现在到了最关键的谈条件时刻,她却安静地待在一旁听任对手对自己的目标进行诱惑,而且还一边听一边微笑着点头,他有些不明白风火舞葫芦里空间卖的是什么药。 不仅李海诚不明白风火舞的所作所为,就连莫飞扬也很好奇风火舞此时为何如此安静。 “我只需要你保护我一年的时间,上面所说的条件我都会帮你办到,一年后我还会付给你二十万的薪水和一套清水区的单间别墅,你看怎么样?”风若兰自信满满把自己所能开出的待遇说完,她认为这样的条件只要是个陪明人都不会拒绝,然而还没有等她听到莫飞扬痛快的应答声,风火舞的一句话差点没把她气得背过气去。 “若兰刚才开出的条件我同样可以给你办到,事后我会付给你五十万的薪水和清水区豪华别墅一套。” “啊!”李海诚不由一声惊叫,这下他有些傻眼了,若说风若兰开出的条件已经让人难以拒绝,那风火舞开出的条件绝对让人无法拒绝,同时他也终于明白风火舞心里打的究竟是什么算盘,风若兰既然已打算要顾用莫飞扬,并且两人之前又见过面,风若兰肯定会针对莫飞扬的一些弱点开出条件,而风火舞和莫飞扬只是第一次见面,自然不知道莫飞扬需要什么,条件也无从开起,然而聪明的她只要在风若兰开出条件后再开出相同的条件,再弄得比风若兰高一些,就完全可以站在和风若兰同一水平线上。这招以静制动真的让人拍手叫绝。 “姑姑你……”风若兰没想到风火舞打的是这种注意,狠狠瞪了她一眼,对着莫飞扬竖起一根玉葱般的食指,“一百万外加清水区两栋豪华别墅。” “两百万,三栋。”风火舞笑吟吟地看了风若兰一眼,又开出了一个新的价码。 “三百万,四栋。” “四百万,五栋。” …… 两个女人不停的加价让一旁的李海诚和四名美女保镖听得是心惊肉跳,让他们有种在拍卖场拍卖的诡异感觉,而拍卖的东西赫然是这个活生生、带着一脸温和笑意的莫飞扬,同时拍卖的也是一种职业——保镖。 第二十七章 上帝休息日(上)  莫飞扬内心里的确是让两位美女开的价和豪不犹豫的竞价弄得目瞪口呆,可多年来的训练有素依然让他面部绽放着暖人的笑意。 “你们说为什么要找我做你们的保镖,以你们的身世和背景想找好一点的保镖并不困难,何必为了一颗小树放弃整个森林。”莫飞扬适时打断了两人的竞相叫价,他不敢保证这两个女人这样发了疯的叫价下去会不会把风凌集团也当做价码送给自己,说完他还有意无意地看了风火舞身边的四名保镖,他很清楚兰陵保镖的等级划分,风火舞身边已有如此高手保护,再加上自己不是多此一举。 “实在抱歉,在你没答应成为我的保镖之前,具体的原因我不便向你透露。”风若兰犹豫了片刻,仍是摇了摇头。 “我的原因很简单,我是一个好强的人,身边的人当然是越强越好,这样我就有了追求目标,让自己变得更强。”风火舞没有风若兰的顾忌,但是她也不想把自己的真正想法说出来,只能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她这一翻话把四个年轻气盛的美女保镖气得够呛,什么叫身边的人越强越好,难道自己几人不比她强吗?连自己几人都比不过,还攀什么“高枝”,明显就是口不对心。 莫飞扬冷冷瞥了风火舞一眼,她的话说给鬼听鬼都未必相信,随后转过头对风若兰问道:“看你年纪应该还在读书吧?弄个保镖这样跟着,你怎么上课。” “就是,你一个学生要什么保镖,真是多此一举。”风火舞附和道。 “你还不是一样是个学生。”风若兰眉头一挑,反唇相讥道。 “没问你话你不要插嘴。”看到两个人又要起争端,莫飞扬眼中不由一寒,对风火舞喝斥道。 风火舞被莫飞扬冰冷的眼神看得心中一跳,到了唇边的话让她生生给咽了回去。 “其实这个问题很简单解决,这也是我打算雇佣你的主要原因之一。”风若兰得意地望了一眼风火舞,“只要你跟着我一起上课,这个问题自然就不是什么问题,如果我雇佣的是一个年纪大的保镖,肯定会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看你年纪和我也差不多,正好凑队。” “和你一起上课!”如果说风若兰开了这么多条件的确让莫飞扬有些心动,但是还不值得他冒这个险,但是这个不是条件的条件却是让他砰然心动,立刻下了答应风若兰的决心。从小在孤独院的他只是小学毕业就被迫辍学,进了龙组之后,他的所学都是在生死磨厉中琢磨和锻炼出来的,对于从小就离开学校的他而言,校园一直是他心目中最神圣的圣地,他也一直渴望有机会能像普通的孩子一样坐在窗明几净的教室里、享受着午后暖暖的夏风、嗅着窗外浓浓的青草味、打着瞌睡聆听讲桌上老师那如催眠般的讲课声,没心没肺的挥霍着无忧无虑的青春年华。 “如果你不愿意当学生的话,我可以给你安排其它职位。”看到莫飞扬突然凝滞的微笑,风若兰以为他对此安排有些不满,赶紧开口补救道。 “不用,当学生挺好的。”莫飞扬下意识地拒绝了风若兰另外的安排。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风若兰睁着一双水灵的大眼睁,带着让人不忍拒绝的天真,一脸期待的望着莫飞扬。 “谁说他答应了,他只不过说做学生挺好,我做女人还挺好呢!这怎么能混为一谈。”风火舞似乎看出瞄头不对,赶紧为莫飞扬澄清道。 “谁说我没有答应?”莫飞扬瞄了一眼风火舞高耸的酥胸,一脸的坏笑,他发现女人在急促呼吸时总能给人造成一股波涛汹涌的视觉盛宴,而生气和发火最能造成这种效果,{奇}相比起风若兰的清涩,{书}他更痴迷风火舞的成熟体,{网}然而让他失望的是风火舞不仅没有生气,还用一种他避之不及的诡异眼神意味深长地望了她一眼。 “耶!胜利了!”风若兰夸张的跳了起来,右手向着风火舞摆出了一个胜利的V字,今天她很高兴,而且是非常的高兴,从小到大和自己这个如姐姐般的姑姑斗了十几年总是输多赢少,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赢得风风光光,怎不叫她心花怒放。 听到莫飞扬似是而非的肯定回答,四名兰陵美女保镖都不由松了口气,以她们的身份若是被人取而代之那可是很丢面子的问题,对于她们的保镖生涯也是一抹难以抹除的败笔。 “哼,有什么了不起,我一定会找到一个比他更强的人来做保镖。”风火舞冷哼一声,颇有些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感觉,感受到莫飞扬扫到胸前的灼热目光,心里不由微怒,忍不住对莫飞扬冷嘲热讽道:“若兰啊!你看他长得狗模人样的,我们都没见过他的身手,谁知道会不会是道哥言过其实,到时候花这么大的价钱弄个草包回去,打不能打,杀不能杀,不仅保护不了你,还要你反过来保护他,到时你连找个哭的地方都没有,到时不要说姑姑我没劝过你,这世上可没有后悔药,你可要考虑清楚。我看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叫他露一手才好。” 风火舞的确很想知道这个被李有道赞上天的年轻人究竟有多强,她有些不相信比自己年纪还小的莫飞扬会有那样恐怖的实力,不仅是风火舞不相信,四名美女保镖和常常被莫飞扬折磨的李海诚都有些怀疑,年纪轻轻的莫飞扬从外表上丝毫看不出是一个高手中的高手,听到风火舞的见议,他们都不由把目光投向风若兰,希望她能让莫飞扬露一手惊世骇俗的绝学以打消他们心中的疑虑。 “不用了,我相信他也相信道叔。”风若兰甜甜一笑,丝毫不在意风火舞所说的话。 “谢谢你的信任。”被人无条件的信任总会有一种窝心的感觉,莫飞扬心中浮起一丝暖意,微笑道:“不过现在就说我是你的保镖还为时尚早。” “为什么,难道你要反悔?”风若兰脸上掠过一丝不快,她讨厌言而无信的人,她内心里不希望莫飞扬是这样的一个人。 “想要我做你保镖除了你上面说的条件外,还要答应我三个条件,只要答应了我这三个条件,我可以保你一年无忧。”莫飞扬淡然道。 “三个条件,那简单,不要说三个,就是十个一百个也没问题,你说吧。”风若兰听到莫飞扬说只有三个条件,心里不由松了口气。 “哦是吗?如果我要你嫁给我你也答应吗?”莫飞扬眉头微皱,他很讨厌别人在自己面前自以为是的漫天给条件,这就如同空口说白话般没有一点实际意义。 第二十八章 上帝休息日(下)  “啊!你要我嫁给你。”风若兰被莫飞扬开出的条件弄得愣在当场,半响后才后知后觉的发出一声惊叫,满脸的难以置信,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是啊!若兰,他说得很对,只要你嫁给他,以后你就可以雇佣他一辈子了,而且还是免费的,这笔买卖很划得来啊!”风火舞一脸的幸灾乐祸,因为她知道以风若兰的身份是不可能和莫飞扬有任何情感交集的,即使这个人再优秀都是不可能的,莫飞扬提出这个条件等于是断了两人的交易关系。 “飞扬,你是在开玩笑吧。”李海诚有些无奈的打圆场,在三人里面他也算是比较熟悉莫飞扬了,知道他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脾气,脸上虽然一本正经之色,可多半也是句玩笑话。 “当然是在开玩笑,这种小屁孩我才没兴趣。”莫飞扬邪笑道:“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说这种大话,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什么小屁孩,我看你还没有我大呢?哼!”听到莫飞扬所说是玩笑话,风若兰心中不由一松,同时也产生那么一点点失落,同时有些愤懑,自己好说歹说也活了十八个青春年华,怎么能说自己还是个小屁孩,想到此她脸色不由一冷,“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说我是小屁孩,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别啰嗦了,快说你的三个条件,本姑娘可没这么多时间陪你。” 风若兰的突然变化让莫飞扬不由一愣,似乎有些认不出眼前的人,虽然有些惊讶,不过他仍然举起一根手指,缓缓说道:“第一个条件也就是你答应给我的条件里我选的一条,我要金阳区一间名叫兴阳的诊所,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以你的能力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没问题。”风若兰想也没想地就点头同意,不就是一间诊所,对她来说还不是手到擒来。 “第二个条件。”莫飞扬很满意风若兰的表现,接着伸出两根手指,左手拿起桌面上的那份报纸,指着头版头条,“一个星期内把这个女孩救出来。” “救她?”风若兰拿过莫飞扬手上的报纸,快速浏览了一遍上面的内容,有些为难地道:“这恐怕有些不太好办,她可是主使他人杀害了谢家的继承人,而且媒体也已经报道,要救她出来很难。” 奇)“我不想听任何理由和借口,我只想知道你能不能救。能救就可以合作,不能救你可以转身打开门立刻离去,我不强求。”莫飞扬语气中没有一丝可商量的余地。 书)“可以问一下她和你是什么关系吗?”风若兰狠狠跺了一下脚,从来还没有人敢在她面前这么拽,也没有敢这么给她脸色看,不过为了能得到这位强悍的保镖她不得不好言问道。 网)“该知道的我自然会告诉你,不该知道的你还是别问,你只管告诉我能还是不能。”莫飞扬并没有打算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冷冷地回道。 “哼,现在先让着你,等你成了我的保镖有你好受的。”风若兰只能在心里放着狠话,面上依然春guang灿烂,“没问题。” “第三个条件。”莫飞扬很自然的伸出三个手指,微笑道:“上帝创造世界用了六开的时间,还有一天是用来休息的,连全能的上帝都有休息日,我这么一个凡人也应该有休息日吧,我要求不多,一周保护你五天,星期六、星期天我自由活动。” 风若兰看到莫飞扬伸出三个手指,心里不由一抖,第二个条件已让她有些为难,真不知道莫飞扬还会说出什么样的条件来为难她,没想到会是如此简单的条件,她现在对莫飞扬的思维方式有些无语了。 “我看你是比上帝还上帝,上帝才休息一天,你却要休息两天,真够拉风啊!”风火舞忍不住出言嘲讽道。 “能力有多大就做多大的事,自古以来都是能者多劳,我一个小人物哪有上帝那么伟大,自然是少做少错。”莫飞扬无奈地耸耸肩,转而对陷入沉思的风若兰问道:“怎么样有问题吗?” “没问题!”风若兰似乎害怕莫飞扬反悔般,莫飞扬话音一落她就赶紧点头同意,在她看来,莫飞扬的作用大多数是在今年的梦之岛之行,其余时间他充其量只是一个摆设罢了。等入了梦之岛,他就算想有休息日也是不可能了,想到莫飞扬到时吃瘪的模样她心里不由乐开了花,刚才莫飞扬所带来的阴霾全部一扫而空。 “很好,够爽快。”莫飞扬笑着赞了一句,随后做了个请的姿势,淡然道:“好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不要打扰我上班。” “你还要在这里上班?”风若兰讶然道:“你现不是应该跟着我身边保护我吗?” “那是等你把我说的事情办完之后,我们的协议才开始生效,现在嘛,我依然是风凌集团的保安,两位领导如果没有什么事就请出去,不要打扰我们的正常工作。”莫飞扬微笑着下了逐客令。 “牛!”李海诚在心里暗暗竖起了大拇指,当着集团领导的面敢如此嚣张的人,在整个风凌绝对找不出第二人。 “哼,我还不想和你这种人呆在一个房间里呢?我们走。”风火舞对着身边的保镖挥了挥手,被自己的下属吆来喝去实在是有些郁闷,她害怕再在这里呆下去,自己会疯掉。 “啊!”当她拉开门还没走出去几步,突然感觉到臀部传来一股强劲的力道,在一声惊叫中整个人向前飞了出去。 所有人包括风若兰在内都被眼前的一幕场景惊得目瞪口呆,莫飞扬竞然在风火舞打开门走出去后以极快的速度飞起一脚,踹在风火舞丰满挺翘的娇臀上。这一幕实在是太过诡异,让跟随在风火舞身边的四名美女保镖都显得不知所措,同时内心感到无比的骇然。 莫飞扬这一脚出得无声无息,迅疾无比,不要说背对着他,就算是正面相对她们都没有信心接下这迅疾如风的一脚,更不要说上面的力道仅仅是让风火舞飞出去,而没有让她受伤,也就是说莫飞扬这一脚踢起来无比的轻松惬意。 PS:本书一天两更,如推荐能上一百,当天加更一更,各位大大用票砸死我吧!!!跪求收藏推荐!!! 第二十九章 一缕杀机(上)  上华市东区耸立着四座相同层数的高楼大厦,分属于上华市的四大家族风家、于家、秦家和钟家,也可以说正是这四座高楼撑起了上华市经济的大半天空。 位于西面的钟家高楼楼顶,站着一个背影削瘦的男子,一身宽松的黑色休闲装却掩饰不住他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眉心处纹着一条青蛇,青蛇盘绕花生米大小,不如大街小巷里一些小混混满身龙蛇虎豹的刺青显眼,但狰枪的青蛇刺青与男人的阴霾冷厉的气质相辅相成,让人唯恐避之不及。 男人将长方形如琴盒般的白色木箱平放在阳台上,揭开箱盖,抚mo眉心处青蛇刺青,刻板的面庞勾起一抹冷酷嗜血的笑意,显然箱子里的东西激发了男人的残忍血性,眼神热切,仿佛武侠小说中的绝代魔枭欣赏手中戮人无数的绝世凶器。 晨光晃荡下,箱子里的东西发出黝黑森冷的幽,是一支枪的零件,确切的说是一支狙击步枪。 “我们都是神枪手,每一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一首很老旧的歌曲突然响起,男人掏出古老的黑白屏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电话号码,随后按下接听键,寥寥简单几句又迅速挂掉,他看了看左腕那只多功能军用手表,时间还早,索性盘腿坐下,从箱子里把一个个拿出组装,安装每一个零件都要用棉布重新擦拭,让它一尘不染。 组装一支狙击步枪用时十分钟,这速度比得上龟速,男人却不以为然,仔细端详面前这支苏制SVD狙击步枪,老毛子的枪能名扬世界,从工艺、制造原理到稳定性都没得说,此种狙击步枪最大射程可达3300米,精确杀伤距离1400米。 “宝贝,好久没有让你嗅到血腥味了,今天应该是你痛饮的日子。” 青蛇是世界暗黑杀手榜排名第十的职业杀手,刀枪在手他就是一架疯狂的杀戮机器。在杀手界,追杀与被追杀的残酷生存环境造就了一批批顶尖的优秀人才,奇﹕[书]﹕网而能排在暗黑杀榜百位之内的都是在生存还是死亡间挣扎过无数次的猛人,而排在前十的杀手绝对是这类猛人中帝皇般的存在。 有着狙神之称的青蛇更是杀手界讳忌莫深的人物,就算是排位比他靠前的顶尖杀手也对他忌惮不已,有谁会希望被一个能在千米之外百分百取人性命的狂人惦记着。 青蛇闭着眼睛静默了片刻,双眼再睁开时已是充满着疯狂的杀意,看了眼腕上的手表,他慢慢站了起来,狙击步枪的枪口架在一个隐蔽的位置,通过瞄准镜观察对面那片华丽的建筑物,空气温度、风速、弹药底火爆发产生的后座力,甚到是开枪一瞬间心情的稍微起伏都会影响射击精度,轻扣扳机杀人于千米之外,看似简单包含了极大的学问。 想成为弹无虚发的狙击手单凭付出心血汗水和无数次扣动扳机找感觉是远远不够的,还需要有射击的天赋,天赋这玩意虽然只占了所有成功的百分之一,可却至关重要,很多时候没天赋的拼搏是种浪费生命的愚蠢行为。 一辆橘红色悍马驶入对面楼下,青蛇嘴角挑起,纤长有力的右手食指扣住扳机,枪口随着悍马的移动而移动,车停了,坐在前面的四名保镖先下了车,随后迅速走到后座,把同时下车的火辣美女保护得密不透风,不管从任何角度射击都达到一击毙命的效果。 “不愧是兰陵保镖,有意思。”青蛇嘴角微抿,发出一声轻笑,身体仍是一动不动地寻找着最佳时机和最佳位置,对手越强大他越是兴奋,他喜欢在势均力敌的对抗中取得胜利的那种畅快感。 子弹飞行一千多米方可击中目标,任何细微疏忽都能导致功亏一篑,SVD狙击步枪的精确杀伤距离为1400多米,两楼之间目测的直线距离是1400多米,但是从顶楼到楼底的斜线距离已达到1500多米,在这样的距离没有谁敢保证能一击命中,就算是号称狙神的青蛇也不敢立下生死状说能百分百命中,只不过他的成功率比较接近百分之百。这次任务要想顺利完成除了本身的实力,还需要那么一点点运气,青蛇之所以接下这次任务,除了对方开出的巨额高价外,还有一小部份原因是因为他一直认为自己运气很好。 瞄准镜里,目标终于脱离了四名兰陵保镖的保护,同另外一名女子拉扯起一名年轻的保安来,很好的机会,青蛇绝对是一个善于捕捉细小机会的高手,不然他也不会在危机四伏,残酷的杀手世界里活到现在。 瞄准镜里的十字准星已点到了目标的眉心,他而要的只是轻轻动一动右手的手指头就能完美的完成这次绝杀,然而就在他将要扣动板机时,眼角余光摄入的背影却让阴冷嗜血的青蛇冒出一股寒意,沉稳的狙击枪头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定格在目标眉心的十字准星也跟着一阵晃忽。 一道深埋内心深处长达四年之久的恐怖身影突然冲上脑海,脸上的狰狞和狠厉完全被恐惧取而代之,那一张幽森阴冷如九幽恶魔的面俱不停在他脑海里飘来荡去,他感觉到腹部那道早已结疤的几寸来长的狰狞伤口发出一阵阵地灼热,烧得他满头冷汗不要命的拼命往下滚落。 如果说青蛇对狙杀任何人都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是对于狙杀心中的那个人却连一分的把握都没有,甚至是兴不起狙杀的念头,他就是杀手界的绝对王者——噬魂。 每个人都曾年少轻狂过,青蛇也不例外,在杀手界混得顺风顺水,一连挑翻了几个杀手界的顶尖前辈让他自信心极度爆棚,让他把目标指向了刚刚坐上杀手之王地位不久的噬魂,如果有后悔药,他愿用一生所累积的所用财富去买上一颗,接下那次任务也许是他这辈子所下过的最大、也是最错误的决定。 PS:本书一天两更,如推荐能上一百,当天加更一更,各位大大用票砸死我吧!!!跪求收藏推荐!!! 推荐朋友一本新书《杀戮之极限风暴》书号1636556一个褪去天才光环的少年,身负强悍的乾坤血脉,修炼有诡异的天下第一玄诀。塞外、中土,家族林立,且看其如何收小弟、拥美女,在血雨腥风、杀戮风暴中,一步步打造天下第一家族,成就世间第一强者!每日早晚六点左右各一更,放心跟读。 第三十章 一缕杀机(中)  同样是杀手界冉冉升起的新星,同样是杀手界未有败绩的高手,只不过一个神诡莫测让人胆寒,一个阴毒疯狂得让人惧,一个用刀用得出神入化,能化腐朽为神奇,一个用枪用得炉火纯青、千米穿肠。 两个人的巅峰的对决吸引了杀手界所有杀手的目光,然而最终的结果如何没有人知道,他们只知道青蛇依然活着,噬魂却不曾再出现过。大多数人都认为是青蛇干掉了噬魂坐上了杀手之王的宝座,所以四年来找青蛇挑战的杀手多如过江之鲫,不过挑战的人再也没有机会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只有青蛇和少数的几个人才知道,那一场对决以青蛇惨败而结局。肚腹间那道深深地刀痕就是噬魂留给青蛇最深刻和恐惧的记忆。 没有真正面对噬魂谁都无法体会出他的恐怖,而真正体会到噬魂恐怖的人,除了青蛇再也没有人能开口说话。 青蛇也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四年来,每当午夜梦回,那道印刻于记忆最深处的身影总能把他折磨得死去活来,可以说这几年来他所过的生活可以说是生不如死,酒和女人一直是他发泄恐惧的最佳良药。如今这个熟悉的清瘦背影再次映入眼帘,怎不叫他心胆俱裂。 此时青蛇早已忘记了此行的任务,颤抖着双手把十字准星移到那道令他畏惧的身影上。一双略显清秀的脸,温和的笑意给人一种暖人心肺的舒爽,眸子清澈深邃,没有一丝一毫的冷意和嗜血杀意。 “不是他,难道是错觉。”青蛇实在无法把眼前人畜无害的大男孩和当年那个浑身充满死亡味道、眼神犀利如刀的噬魂相结合起来。如果这个男孩不是噬魂,他并不介意顺便把这个能让他产生恐惧错觉的男孩击毙,如果这个男孩是噬魂,给他一百个胆他也不敢扣动手中的扳机,他清楚对噬魂扣动扳机的恐怖后果,当年他已偿试过,现在他不敢冒这个险。 几经犹豫,面对准星里的男孩,刚刚升起的一缕杀机终是被他深深压入心里,准星再次一转,目标再一次摄入眼帘,不管这个男孩是不是噬魂,他觉得还是先把这个任务完成再说。 青蛇放下枪,深深吸了口气,再次闭上双眼,他要把心中对噬魂升起的恐惧再次埋入心底最深处,等他自认为可以把噬魂对自己的影响降到最低点的时候,他再次拿起了狙击枪,脸上再去浮现出阴狠的神色,然而让他意外的是,目标竟然进入了保安室。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一动不动地等着目标再次从保安室里走出。 一个杀手不仅要有冷静、敏锐的头脑和绝高的身手,还要有绝佳的耐心,耐心往往成为决定一个任务成败的关键因素,而青蛇从来不缺的就是耐心,此刻他需要的就是耐心等待着目标走出保安室的那一刻。 时间不是很长,也不很短,恰好在青蛇进入最佳状态时,目标拉开了保安室的门,气冲冲地冲了出来,四个保镖被挡在了狭小的门后。 “好机会。”青蛇迅速移动着准星,锁定目标眉心处,右手食指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然而在他扣动扳击的一刻,瞄准镜里出现的一幕让他嘴角不由一抽。 “砰!”随着一声玻璃碎裂的脆响声,一抹凄艳的血雾在空气中升腾而起。一枚72毫米的子弹击穿了风火舞身后的一名女保镖的香肩,同时把保安室的玻璃窗击得粉碎,威力之大可见一斑。 “啊!”下一刻,风若兰等人都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同时止住了外出的脚步同时让他们心底骇然的是,不管莫飞扬那一脚是有意还是无意,都算得上是救了风火舞一命,更让他们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莫飞扬这一脚正好把风火舞送到了墙角,正好是对面钟家高楼狙击手的死角,从另一个角度来说,风火舞现在是绝对的安全,只不过摔得有些狼狈。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保护她。”莫飞扬一声怒喝,把陷入呆滞中的四名女保镖震醒过来,虽然她们是兰陵优秀的保镖,但是毕竟这是她们第一次接任务,她们都非常年轻,完全没有实战经验,平常训练虽然对于现场的突发状况有很大的针对性,可毕竟训练和实践是两回事,不管是从心理还是从环境都相差太多,尤其是从未曾受过伤的她们突然其中一个就受了伤,这让她们有些不知所措,一时愣在当场不知该做怎样的应变。 四名保镖终是训练有素,经过短暂的呆滞后全都反应了过来,四人呈之字行的路线迂回地向风火舞所跌落的地方奔去。 “砰!”风火舞一肚子火的站起身,刚想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踢自己屁股,她的头刚伸出墙外,一缕凌厉的劲风突然擦过他的秀发,刮得她头皮一阵生疼,同时鼻中闻到了一股头发被烧焦的异味,吓得她赶紧又把头缩了回去,整个人紧贴着墙壁完全倦缩成一团,她此时也已明白,有人要她的小命。 “砰砰砰……”一米多宽的墙根本不能从所有角度把风火舞遮挡安全,狙击手换了个角度,不停地从侧面墙体击打在一个点上,他竞然打算从侧面把墙体打穿,然后把死神的子弹送入风火舞柔弱的娇躯。 风火舞听着身后水泥磞碎跌落的声音,感受着所接触墙体剧烈的颤动,她相信要不了几秒钟的时间,子弹将会穿过墙体射入她的身体,而她的四名保镖虽然急速向她赶来,可是被乱成一团的保安队员阻挡着,想要来到自己面前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也许在她们来到之前,自己有可能已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她不是没想过逃离这片墙体,可是她也明白,只要自己一伸出头,额头上必然会多上一个血洞,跑也是死,等也是死,她一时变得进退两难,同时一股深深地绝望爬上心头。 “高手中的高手。”李海诚早已缩回保安室内找好了掩体,从窗口缝隙望着千米之外的高楼顶,心里忍不住赞叹起来,如此远的距离能精确命中目标已足够强悍,如今这个杀手不仅能轻松的命中目标,而且还能连续精准的打击在一个小点上,那惊人的命中率绝不是一个普通的杀手能做得到的。 求收藏求推荐?????? 第三十一章 一缕杀机(下)  “姑姑!”风若兰也看出了风火舞此时所处的绝境,按狙击手的射击速度,没等风火舞的四名保镖赶到,她可能就先香消玉殒了,想到这些,她惊叫着就往外冲去。 “回去!”莫飞扬一闪身,很诡异地挡在了门口,把闷头向外冲的风若兰挡了下来。 “滚开,我要去救我姑姑。”被人突然挡住去路,关切风火舞安危的风若兰不由怒了,待看清拦着的人是莫飞扬后,想到刚才他天马行空的一脚,脸上不由现出一缕欣喜,恳求道:“求求你,快去救我姑姑,再晚她就没命了。” “她的生死自有她的保镖负责,我和她非亲非故,她是死是活与我何干。”莫飞扬丝毫不为风若兰的哀求所动,依旧挡在门口,冷冷盯着风若兰的一举一动。 “她和你非亲非故却和我有血缘关系,如果你不想救就麻烦你让开,不要阻挡我去救人。”风若兰没想到莫飞扬会如此无情,冷淡无情的话让她对莫飞扬原有的好感不由降了一分。 “抱歉,她虽然和我没关系,我却和你有关系,虽然关系还没正式生效,不过却有了口头协议,也就是说我现在可以算是你的临时保镖,根据保镖守则第三条,如果前方有危险决不能让雇主冒险前往。”莫飞扬一脸的冷漠,话语中不含一丝感情色彩。 “你什么意思?”风若兰不由一愣,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给自己说什么保镖守则,不帮忙就算了还给自己添乱。 “意思很简单,你不能走出这道门。”莫飞扬淡笑道。 “滚开,我不需要你这样的无良保镖。”风若兰怒斥道。 “现在不是你需要不需要的问题,既然已有了口头协议,你不要也得要,要想要我滚开就要有让我滚开的实力。”莫飞扬颇有无赖气质,挡着门口就是不让风若兰出去。 “既然这样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风若兰脸色一寒,不再和莫飞扬啰嗦,玉掌一立,划向莫飞扬的勃劲处,因为担心姑姑的安危,这一击她已用上了全力,掌缘竟响起了清晰可闻的呼呼风声,全身散发出一股一往无回的气势。 莫飞扬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一动不动地看着那只能切金断玉的纤纤玉掌向自己勃颈处斩来,做足了高手的派头,随后轻轻伸出食中二指,对着横切向自己的手掌轻轻一夹,所有的风声嘎然而止,他手掌再一个回旋,按住了风若兰的脉门,然而在他按住风若兰脉门的那一刻,脸色不由一变。 风若兰一脸骇然的看着莫飞扬,平常自己的全力一掌足可以开碑裂石,没想到却被莫飞扬轻描淡定的给挡了下来,现在她是确确实实地相信李有道所说的话,莫飞扬的确是个强大到变态的高手,只不过她却很好奇,看莫飞扬的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如此变态的身手他是如何练成的。 “哗啦!啊!”随着一声石块崩落的声响,一道绝望而凄美的惊叫震动着所有人的心弦。 “姑姑!”风若兰脸色刷的变得一片苍白,透过莫飞扬和门间的缝隙,她看到挡着风火舞的那面墙的侧面已被击破了一个碗口粗的大洞,风火舞的身体已完全暴露在黑洞洞的枪口之下,只差最后一枪,子弹将会带走她相处了十几年的亲人,而四名保镖离风火舞却还有几步之遥,显然她们身手再快也是救之不及,她们所能做的就是飞身向风火舞扑去,希望能为她挡下子弹。 做保镖这一行就要有随时为雇主牺牲的觉悟,兰陵保镖训练第一课就是舍身护主,她们四人能达到这个级别自然已通过了这一关的严酷考验。 “你这混蛋,快放开我。”风若兰使劲地挣扎起来,她想要挣脱莫飞扬的掌控冲出去,那怕她冲出去于事无补,可是人未死就还有希望,她不甘心看着姑姑在自己面前倒下,可是以莫飞扬的实力又怎么可能会让她挣脱开去,他只是手指微微用力,风若兰就感到半边身子一阵酸麻无力,软倒在地,再也挣扎不起,最后发起狠来,对着莫飞扬的手张口就咬。 莫飞扬感到手腕传来的痛楚,眉头微皱,转过头望向对面高楼的楼顶,一双清澈的黑眸精光微闪,一缕浓如实质的杀机迸射而出,身周突然浮现出淡淡的白雾,闷热的保安室内突然变得清冷起来,一股寒意弥漫,就像一场暴风雪来袭,气温骤降。 李海诚和正疯狂啃咬着莫飞扬的风若兰不能自制的打了个寒颤,风若兰再也咬不住莫飞扬瘦弱的手,上下牙齿无法控制的打起架来。 千米之外的高楼,青蛇嘴角微挑,一脸的邪意盎然,眼里闪烁着疯狂的快意,瞄准镜里的十字准星赫然已从破开的墙洞对准了目标的心口,只要他轻轻扣动扳机,这次任务就可以完成,虽然过程有些波折,并不是很完美,不过他仍很满意自己的表现,临危不乱,天马行空的手段,精准的对点射击,绝对会让其它杀手所惊叹。 “再见了美人。”青蛇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食指扣动了扳机,然而就在他食指触到扳机的那一刻,一缕寒彻心扉的杀意突袭而至,以他的实力都忍不住打了个抖,打抖的结果是枪身轻微的偏移了一个发丝。 “遭糕。”青蛇暗叫一声不好,虽然只是轻微的一个偏移,可对于在1500米之外的狙击却是差之毫厘谬之千里,他明白这一枪肯定要偏离目标了,他没有再继续开枪,因为他明白,错失了刚才那一枪的良机,那四名保镖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再次狙击到目标,当然他也可以把四名保镖迅速狙杀再杀掉目标,可是他却有一个原则,每次接任务时只杀目标人物,绝不滥杀无辜。 他收起枪,微眯着狭长的双眸向着杀意袭来的大致方向望去,刚刚那一缕杀机来得太过突然又太过短暂,几乎不到零点几秒就迅速退去,以他刚才精气神齐聚的状态,根本判断不出杀意来自何方,只能模糊的感应到一个大体的方向。 扫了四周一眼,以他的老练却找不到一丝可疑的地方,他不由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内心再作怪,因为那缕杀意来得太怪异。 青蛇忍不住望了一眼千米之外的风凌集团,心里突然冒出一股怪异的念头,可随后又自嘲的摇了摇头,他可不相信这缕杀意会是来自千米之外的风凌集团保安部,这世间恐怕没有那一位能用杀意影响到千米之外的人,哪怕是他最恐惧的那位至强的存在也做不到。 得不到答案他只能归罪于自己心里在作怪,摇摇头掏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狙杀失败!”电话接通后,青蛇淡淡地说了一句。 “怎么可能,风陵集团的保镖有这么厉害,能挡得住你青蛇的狙杀。”电话另一头响起一声尖锐的声音,语气里充满着难以置信。 “不是,运气不好而已。”青蛇轻笑道:“你放心,我青蛇只要接了任务就一定会完成,绝不会让你久等,下次再给你打电话必然是任务完成的时候。” 说完他挂了电话,开始做善后工作,只用了十几秒钟的时间就把狙击枪拆卸成一个个零件装入白色箱子中,随手一提,转身离开了阳台。 各位大大给点票票和收藏吧!让小子我也能上新人新书作者榜上威武威武!吼!!!! 第三十二章 毒★☆求推荐收藏  “砰!”想像中的疼痛并未来临,风火舞有些讶异的睁开美眸,以对方的枪法她自忖必死无疑,没想到这一枪竟然偏离了破洞,打在了身后的实墙上,死后余生的惊喜让她惨白的绝美容颜多了一抹红晕。 四名保镖脸上也闪过一丝异色,不过她们并未因此而停下她们的动作,飞快扑身到风火舞身前,一左一右架起早已吓得花容失色的风火舞,四人成包围之势把她围在中间,迅速向保安室内转移。 让她们感到庆幸的是,枪声没有再次响起,要不然她们四个注定有人要把命丢在这短短的几米路程上。 寒冷且充斥着血腥味的世界来得快去得更快,风若兰和李海诚感觉时间好像是仅仅过了片刻却又觉得有如一个世纪般漫长,四名保镖把风火舞转移入保安室时,保安室早已恢复平常的温度。 “姑姑,姑姑!”看到被四名保镖抬进来的风火舞,出于对风火舞的关心,风若兰再也顾不上惊骇莫飞扬所营造的惊人效果,下意识松开咬着莫飞扬的嘴,轻轻一挣,挣开莫飞扬紧握着自己的手,向着风火舞等人迎去。 李海诚并未因风火舞五人的进入而转移视线,他知道刚才的恐怖一刻都来自眼前十九岁不到的男孩,对于莫飞扬他是越来越看不透,虽然不知道莫飞扬为何会发出如此震憾人心的力量,但是他知道风炎舞的幸免于难肯定和他有关系。 “姑姑,你还好吧。”看到一脸失魂落魄、雪长的玉臂和修长的美腿被地面擦出殷红血花的风火舞,风若兰心里不由一痛,眼泪不要钱的拼命往下掉,心里突然痛恨起自己为何要和姑姑抢保镖,如果自己不和她抢,以莫飞扬的实力一定会保护她周全,绝不会让她受到半点伤害。 “温室里的花朵就算长得再娇艳,遇到*的袭击终是要无奈凋零。”李海诚把目光从莫飞扬身上收了回来,莫飞扬的实力终不是他这个层次的人所能够理解的,看到风火舞一脸魂飞天外的模样不由暗暗摇头,风火舞实力虽然强,可是终究没有经历过血与火、生与死的厉练,当亲身经历时难勉会惊慌失措,如今风火舞没吓得晕过去已是难能可贵。 “莫飞扬,莫飞扬,你不是一个医生吗?快来给我姑姑看看,看看她到底怎么了。”看到风火舞目光呆滞,对自己的问话不闻不问,风若兰不由急了,突然想起莫飞扬曾展露过的医术,顿时叫喊道。 “呯!”风若兰话音刚落,一声坠地的重响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娇娇!”看到倒下去的人,四名保镖中的另外三人都惊叫出声,她们从进入保安室的那一刻就一直在关注风火舞的情况,根本没有注意先前被枪击中的同伴,在她们看来,这点枪伤根本不致命,所以包括娇娇本人在内都不太在意自己的伤势。 “中毒了,子弹上抹有毒药。”看到娇娇脸上瞬间浮起的黑色,经验老道的李海诚一脸凝重地道。 “中毒,中的什么毒,还有没有救。”三名美女保镖都把希望的目光投向李海诚,眼角隐泛泪花,这是她们第一次执行任务,没想到会有一个姐妹身受重伤,并且生命垂危。 “蛇毒。”李海诚仔细地察看了娇娇所中枪的肩头,才短短的一分多钟,枪伤周围的肌肉已开始腐烂并发出阵阵的恶臭,青色的气体也在急速蔓延着,怕过不了几分钟,娇娇定要香消玉殒。 “青蛇!”三名保镖齐声惊呼,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无比,望着娇娇的眼神充满着一种离别的悲伤。 杀手和保镖就像一对生死冤家,一个要杀人一个要保人,就看谁的道行和手段更加高明。一名保镖要想出色的完成任务,不仅要对环境、地形和周遭的人、事了解得一清二楚,更是要对站在他们对立场的杀手了如直掌。作为兰陵最出色的保镖,对于暗黑杀手界的前百名杀手都是进行过一翻针对性的研究,而在暗黑杀手界里,把狙击枪用得如此出神入化,又喜欢在子弹上涂抹见血封喉蛇毒的杀手,除了阴险狠毒的青蛇绝不做第二人想,而据资料上介绍,青蛇所涂抹的毒是用九种最毒的蛇的毒液外加几种毒草提炼而成,除了他的毒门解药外,无人能解,这就意味着娇娇今天是在劫难逃。 “如果真的是青蛇,你们趁早通知他的家人,为她准备后事吧。青蛇所下的毒除他本人,无人能解。”李海诚听到青蛇两个字也是脸色微变,摇摇头叹息着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家人?”其中一名保镖惨然一笑,隐现水雾的大眼睛轻轻一眨,两滴泪珠滚落而下,“我们四个都是孤儿,我们三个就是娇娇的家人,我们会风风光光厚葬她。”想起四人从小到大相处的点点滴滴,三人不由又泪如雨下。 “李叔叔,我姑姑也中毒了吗?”正所谓关心则乱,平常精明无比的风若兰虽然看到风火舞仍是像没事人的呆坐着,可看到三名保镖为娇娇伤心的情景她不由胡思乱想起来,害怕风火舞也中了这种致命的毒药。 “大小姐没事,只是受了些惊吓,过阵子就没事了。”李海诚笑着安慰道。 “那就好,那就好。”风若兰松了口气,可看到三名保镖的悲伤模样,不由同情心泛滥,眼泪也跟着奔流而下,一边抹眼泪一边劝慰道:“三位姐姐你们不用担心,莫飞扬是个医生,他一定会有办法的,是吧莫飞扬?”最后一句话她却是对着至今站在门一动不动的莫飞扬说的,然而让她郁闷的是,莫飞扬从开始到现在不仅一动不动,连话也不说,似乎成了一座雕塑。 “若兰,没用的,做我们这一行的都知道,青蛇的毒无人能解,他实力虽强,可也无从下手。”三名保镖中年龄最大的保镖苦涩地摇摇头,青蛇一直就是他们保镖的一个恶梦,没想到这个恶梦会降临到她们的的身上,并夺走了一位妹妹的性命。 想想昨天她们还在调侃着是不是要一起找男朋友一起办个盛大的婚礼,还在憧憬着未来美好的幸福生活,没想到今天却要天人永隔,这老天爷也太不开眼了。 第三十三章 谁踹我屁股(求推荐收藏)  “可是事无绝对,别人解不了也许莫飞扬可以解呢?如果凤姐姐放弃了这次机会不就等于断绝了娇姐姐的活命机会,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娇姐姐痛苦而不做任何努力吧。”风若兰仍努力劝说道,心里对莫飞扬能解娇娇的毒深信不疑,可是一想到刚才他见死不救的一面,心里不由一寒。 “若兰,你不明白……”李凤哽咽着摇摇头,没有谁比她们更明白青蛇蛇毒的可怕,青蛇除了那神乎期技的狙击技术外,这阴狠毒辣的毒药更是令人畏惧,这也是青蛇每次执行任务从不失手的原因,因为哪怕是被他的子弹擦到一点皮都必死无疑,绝无幸勉。 “她说得对,事无绝对,对于一个郎中而言,这个世界没有什么解不了的毒。”就在风若兰想再次劝解时,莫飞扬略带沙哑的声间突然有些诡异的在保安室内回响。 “你个死人,终于知道说说说……”风若兰转头看向门口的莫飞扬,当看清转过头来莫飞扬的脸色时,这个“话”字怎么也接不下去。 众人不禁都朝着莫飞扬望去,当看到他苍白如死人的面色所有人不由一惊,怎么也想不明白一直呆在保安室里的莫飞扬怎么会变成这样。 李海诚和风若兰脑海里不由浮现出先前保安室内那恐怖的一幕,不由相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怎么,见鬼了。”莫飞扬自嘲一笑,他明白自己此时的脸色有多难看,刚才他聚集所有功力把自身杀气凝聚成一点,利用精神力向千米之外的青蛇释放加以影响时,差点没有让他走火入魔、精神力枯竭,如不是他功力已进入第五层两年之久,这一次施为将会让他彻头彻尾的变成一个植物人。这也是为什么刚才他沉默不语的原因,以他刚才的状态别说是走动,就是让他说一句话都难。 当然他不是不能在青蛇开枪之前把风火舞救出来。他冒险这么做有两个主要原因,如果当时自己出手,以青蛇的眼光和智慧绝对可以认出自己噬魂的身份,对于这个身份他很是忌讳,他决不想让人知道噬魂的真正面目,而那些知道自己真面目的人早已不在这个世上。另外一个原因是一旦自己这个身份暴露,自己以前对龙组隐藏的一切也将曝光,自己以后的生活也将永远在逃亡中度过,这也是他冒险使用这个方法的真正原因。以他对青蛇的了解,一旦错失良机绝不会再纠缠下去,而是等待着下一次更好的机会。 “你有办法救娇娇?”对莫飞扬的话,李凤表示怀疑,她不相信上帝会如此眷顾一个人,给了他惊人的实力还要给他惊才绝艳的医术。 “能,但不是现在。”莫飞扬回答得斩钉截铁,不过却让所有人听得有些云里雾里,既然能救为何不是现在,如果现在不救,以娇娇目前的情况,等会还能救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李天凤眉头一皱,颇有些不悦,她认为莫飞扬是在拿她们寻开心。 “你看我现在一阵风就能吹倒的状态,自己都救不了自己你叫我如何救人?”莫飞扬不在意的苦笑道。 “那你的意思是娇娇姐没救了?”风若兰看到脸色苍白的莫飞扬,刚才的不满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心疼的感觉。 “当然有救。”莫飞扬脸上扬起一缕温暖人心的微笑。 “怎么救你倒是说清楚,别总是话只说一半让人着急啊!”风若兰埋怨道。 “这是我根据各种古方研制出来的大还丹,虽然解不了毒,却可以延缓毒性的发作,等我喘匀这口气再为他扎上几针,至少让她有两三天可活,两三天的时间也足够让我回复原气了。”莫飞扬随手抛出一个青色小瓷瓶,随后一屁股坐到地上,闭上双眼,旁若无人的盘膝打坐恢复元气起来。 “天凤姐,怎么办?”另外两名保镖都看向李天凤,话里的意思非常明显,要她拿个主意,信还是不信。 “现在还能怎么办,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难道我们还能看着娇娇死去。”李天凤无奈地打开青色瓷瓶,一粒殷红如血,表面光滑如镜,拇指般大小的红色药丸滚落她掌心,同时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味弥漫开来,众人闻之不由精神一震。 大还丹,武侠小说中少林寺独家药丸,不仅能起死回生,而且有疗治一切内、外伤及增加功力之效。只不过是真是假,只有天知道。李天凤没有犹豫,撬开李玉娇的双唇把大丸丹塞了进去,然后嘴对嘴的把药渡入李玉娇体内。 做完这一切,她们只能静静等待着奇迹地发生,看到李玉娇肩头上枪伤周围的肌肤已不再腐烂,而且面上的黑气也有渐渐散去的趋势,众人才长出了口气。 “没想到武侠小说里常提的大还丹真有起死回生之功效。”李海诚惊喜地叫道。 “太好了,这下娇娇姐有救了。”风若兰高兴地笑道。 “没想到他竟然还真的有这种本事。”李天凤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盘膝坐在地上的莫飞扬一眼,感觉这个长相普通的少年突然变得帅气起来。 女子无才便是德,男人可以不帅,但是却不可以没有才,显然像莫飞扬这种人才中的人才,最容易吸引一些才貌双全的女子。 半个时辰后,脸色稍微有些红润的莫飞扬终是睁开了双眼,不过双眼尽是疲惫之色,他看了看了一眼四周,发现李海诚和另外两名女保镖已经不在,显然是去向上级报告这里所发生的事情,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从口袋中摸出一粒绿色丹药塞入口中,然后向着仰躺在桌面的李玉娇走去。 看清楚李玉娇的情况还算稳定他总算是松了口气,深吸了一口气,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件寸许长的翠绿色玉盒,轻轻打开,里面装着几十枚大小、长短不一的银针。轻轻撕裂李玉娇肩上的西装,露出一个黑乎的枪洞,枪洞四周的肌肤早已坏死,他用手轻轻按了按,硬硬的已没有一丝肌肤该有的弹性。 他一脸凝重的把盒中的银针一根根插到枪洞四周,同时右手五指不停在晃动的银针针尾点来点去,仅仅过了一分多钟,脸色本已有些红润的莫飞扬已是汗如雨下,脸色也再度苍白起来。 他就这样来回往复的点动着银针,直到李玉娇脸上的黑气完全消失,恢复到原有的红润,他才停下手中的动作,随后把已变成黑色的银针拨了下来,用绢布擦拭干净重新放回玉盒内。 “你们四个都是孤儿?”莫飞扬替李玉娇医治后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是,我们都是。”李天凤不由一怔,随后赶紧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莫飞扬笑道。 “什么就好?”风若兰被莫飞扬莫名其妙的话弄得糊里糊涂,忍不住问道。 “和你没关系。”莫飞扬打了个哈哈引开话题道:“你姑姑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她不会有事吧,你看要怎么办才好。”一听到莫飞扬提到风火舞,风若兰也顾不得再继续追问下去,转而关心起风火舞起来。 “没事。”莫飞扬看了风火舞一眼,笑道:“我给她扎一针就好。”说完右手不知何时已夹着一支金针,对着风火舞勃颈向上三寸处扎了一针。 不得不说莫飞扬的针炙之术高明无比,就是这么轻轻地一扎,原本眼神呆滞的风火舞慢慢变得清亮起来,随着眼睛变得渐渐有神,脸上的表情不再是刻板,慢慢也有了一丝飞扬的神彩,然而她清醒过来的第一句话却是让保安室里的人彻底无语。 “啊!是谁踹我的屁股?” 第三十四章 暗夜来客(上)  风若兰心中不禁松了口气,她刚开始还担心这一次的暗杀会给风火舞留下不好的阴影,没想到神经大条、性格大大咧咧的她回复状态的第一个反应是莫飞扬极度不怀好意又香艳无比的一脚。 “谁,是谁?”风火舞四顾张望,最后把询问的目光定在风若兰的身上。 风若兰向着莫飞扬的方向呶了呶嘴。 “原来是你这混蛋。”看到自己双臂双脚擦出的血痕,罪鬼魁祸首又是自己讨厌了的人,风火舞心中不由大怒,想了也不想一脚就向着莫飞扬的屁股踹去。 “啊!”风若兰和李天凤惊叫着捂住了嘴,眼睁睁看着那一脚实打实的踹中莫飞扬的屁股,就像当初看着莫飞扬踹风火舞娇臀般。 风火舞从来不认为自己这一脚能踹中武力值极其变态的莫飞扬,等到脚底传来踹实的感觉时,她心中不由一喜,踹出的力道更加了两分。 “啊!”相对于风若兰和李天凤的惊叫,莫飞扬发出的却是惨叫,心里却在赞叹着,“好一招以彼这道还施彼身,这小娘们莫非是得了慕容复小白脸的真传。” 莫飞扬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凄美的抛物线,重重的和白色的墙壁来了个亲密接触,轰的一身巨响,似乎整个保安室都摇晃起来。 “卟!”莫飞扬狠狠吐出一口鲜血,本已浮现出一丝红润的脸颊再度变得惨白起来,他感觉自己浑身的骨架都被震散了。 “姑姑,你干什么。”风若兰狠狠瞪了风火舞一眼,迅速跑上前去搀扶起莫飞扬,李天凤也是冷冷扫了风炎舞一眼。 “怎么啦,怎么都这样看着我,我又没得罪你们,谁叫他先踹我屁股,我只是踹回来而已。再说他不是自诩是个高手吗?谁知道连这么简单的一脚都躲不了,我看十足大草包一个。”风火舞被两人盯得浑身不自在,只能不停地为自己找借口和理由,看到莫飞扬口鼻中不停流出的鲜血,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 “我靠,我能躲开还会让你踹中,你以为我是猪啊!”莫飞扬虚弱地声音连自己几乎都有些听不清楚,转头对风若兰呢喃道:“记得答应我的事,尽快去办。”随后头一歪,幸福的晕到在风若兰怀里的柔软处。 “怎么办啊!”风若兰看到莫飞扬突然晕倒在自己怀里,有些手足无措的问道。 “怎么办,打120救人啊!”风火舞风急火撩的跳起身叫道。 ************ 黑夜已把白天所有的光线全部吞噬,上华市天华女子监狱,一间暗淡的单人牢房里。 左香香倦缩着身体静静坐在牢房中唯一的一张铁床上,自从她把所有的罪过都承担下来后,没过几天后她就被送来了这里。 自古以来杀人偿命不仅在人理伦常中传承着,也在绝代国的法律中默默的延续着,她很清楚自己认罪的后果,虽然人不是她杀的,可是她却是幕后元凶,如果杀人者要偿命,那她这个主谋更是该死,更何况死的这个人是一个大人物的儿子,她料定自己这次必死无疑。可是她后悔吗?想起那张温暖的笑脸,她可以肯定的告诉自己,她不后悔,更何况自己的命本就是她救的,只不过再还给他而已,而且她心中一直笃定的认为他是为自己才杀的人。 “你就是左香香!”一道阴恻恻的声音突然在左香香耳边响起,左香香身体一震,激灵灵打了个寒颤,抬起头看到在灯光所不及的黑暗中隐藏着一个人影,身影虚薄得几近于无。 “你你……是谁,你怎么近来的。”左香香心里一阵惶恐,看向牢房的门却发现被锁得结结实实,她想不通这个人是什么时候怎么进来的,可随后突然想到一个让她几乎忍不住失声惊叫的可能,她颤抖着手指着黑影,结结巴巴地道:“你你你是人人是是鬼!” 虽然她不怕死,可是却害怕鬼,对于黑影的诡异令她汗毛倒竖。 “你不要管我是谁,是人还是鬼,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不然要你生不如死,是人我会把你变成鬼,是鬼我会把你捏成人。”黑影阴恻恻地威吓道:“现在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不是左香香。” “是!”左香香只感觉对方的声音阴森林的充满着整个牢房,却又像响在自己耳边,这让她心中更加的害怕,下意识的点头答应着。 “你认识噬魂?”黑影很满意左香香的表现。 “噬魂。”左香香愕然地看向黑影,“噬魂是谁,为什么你们都要向我问起这个人?” “哦,还有人向你问过相同的问题?”黑影有些意外的问道,他没想到除了自己还有人想知道噬魂的行踪。 “是啊!那些警察这几天审问的时候老是问我关于噬魂的事。”左香香颇有些苦恼的摇摇头,“可是我根本就不知道噬魂是谁,也不认识噬魂这个人,他们为什么总认为我和噬魂有关,现在你也问我这个问题,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一想到这几天不停的人有人提到噬魂这个名字,左香香就头疼,由于思想的专注,对于黑影所带来的恐惧不知不觉间就减轻了许多。 “除了那些警察还有人问过你有关噬魂的事吗?”黑影没有回答左香香的疑问,语音有些尖锐,让人听了极度难受。 “没有。”左香香下意识的捂住耳朵。 “其实你想知道的我可以告诉你,不过我想知道的你也一定要如实回答我。”黑影沉默片刻,突然这般说道。 “事无不可对人言,我没什么秘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不过你要把有关噬魂的事都原原本本的告诉我。”人总有一个适应期,经过一段时间的对话,左香香对黑影的恐惧已变得淡泊起来,明亮的大眼睛无所畏惧的对视着黑影所在的方向。 “你为什么想知道噬魂的事。” “我只是好奇,我确信我这二十年的人生中没有跟一个叫噬魂的人有过牵扯,为什么你们总要问我关于噬魂的事,他又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怎么会又无缘无故的和我扯上关系。” “无缘无故。”黑影冷哼一声,“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既然不认识噬魂,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为他背起杀害谢风的黑锅?” 第三十五章 暗夜来客(中)  “你说噬魂是杀害谢风的真正凶手。”左香香惊叫道,脑海里不自觉浮现一张年轻的笑脸。 “难道你不知道。”黑影有些意外,看左香香的表情不似作假,他不由有些疑惑道:“你连真正的凶手都不知道,怎么会承认自己是主使。” “我有办法吗?我只是一个弱女子,从我和谢风的恩怨来看我是嫌疑最大的人,如果拒不承认,你现在也不会看到一个完整的我,既然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还不如痛痛快快的认了,以免受那皮肉之苦。”左香香摇头苦笑,一脸的无奈。 “那你是冤枉的?”黑影冷笑道。 “你说呢?”左香香笑得很无辜,也很美,回答得摸棱两可,因为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无辜。 “如果我要救你出去呢?你愿不愿意跟我走。”黑影很突兀地问道。 “你要救我,为什么?”左香香很是意外。 “别问为什么,你只要回答走还是不走。”黑影冷声道。 “你先告诉我噬魂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左香香有些好奇,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在意这个名叫噬魂的人。【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他是杀手中的王。”说起噬魂,黑影声音突然变得颤抖起来,仅仅用了一句话就把噬魂描述得淋漓尽致。 “杀手中的王!”左香香一脸的难以置信,她实在无法把血腥和那张脸联系在一起,“他杀过很多人。” “不计其数。” “你是他朋友?” “杀手没有朋友。” “你和他有仇?” “你问得太多了。”黑影声音突然一沉,道:“你走还是不走?” “最后一个问题。”左香香听出了黑影有些不快,赶紧问道:“你们凭什么说谢风是噬魂所杀,噬魂为什么要杀谢风,他们两个有仇吗?既然知道噬魂是凶手,为什么不去抓他归案。”虽然说只问一个问题,但是问出来的却是一大串。 “第一,每个杀手都有自己独特的杀人手段,更何况噬魂的杀人手段更是独避溪径,外人根本模仿不来。第二,杀手和目标从来都没有仇,他们只是受雇于人,至于是谁有这么大的面子请到噬魂我不知道。第三,噬魂不是谁说想抓就能抓到的,而且他们也不敢去抓,因为从以往的历史来看,去抓他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而噬魂每次都好好的活着。”黑影微微一愣,有些讶异自己今天怎么会这么多话,语气瞬间变得冰寒无比,“最后问你一次,你走,还是不走。” “我和你不是同一类人,我无法忍受那种担惊受怕、暗无天日的逃亡生活。”左香香幽幽地道:“所以我不会跟你走。” “你不怕死?”黑影冷笑,他不相信左香香所说的理由,都说好死不如赖活,既然有生的希望,他不相信有人会拒绝,即使拒绝也不会是这种烂到掉渣的借口。 “怕。”左香香凄然笑道。 “既然怕,我给你一条生路为何不走?” “我有不能走的理由。” “什么理由?” “无可奉告。” 左香香很奇怪,她感觉黑影在她说完这句话后,似乎松了一口气。 “还好你没有答应跟我走,不然我可有得忙了。”黑影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牢房左边的顶角,淡淡地道。 “你本来就没打算救我是吗?”左香香叹了口气。 “是!”黑影回答得易常干脆。 “那为何多此一问。” “我不知道。”黑影也是有些纳闷,自己怎么会突然发了善心要救人呢? “你知道噬魂长什么样子吗?”左香香不在意的笑道,一天到晚呆在这个狭小的牢房里很是沉闷,突然有人陪她说话她不禁想多说一些,同时她也想多了解一些关于这个让自己成为他代罪羊的人,她也想确定噬魂是不是当初在沥江边救了她一命,有着暖人微笑的那个男孩。 “除了噬魂他本人,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知道他的真面目,因为他每次出手时总是带着一张面具。” “没有人知道他的真面目,难道他的父母也不知道吗?”左香香有些不信。 “他是个孤儿,从小就没有父母。” “他是个孤儿!”左香香惊叫起来,随后神情凄楚地道:“原来他也是个不幸的人。” “有人来了,我该走了,如果有机会也许我们还会再见。”黑影脸色微微一变,不知道这么晚还有什么人会来找左香香。 “你看我的情况我们还会有机会再见吗?”左香香凄然一笑。 黑影心神不由一震,有种想上去抚慰她的冲动,不过最终仍是忍了下来,“和噬魂有关的人不会这么容易死,特别是因为他而受冤枉的人,噬魂是不会让你死的,他们也不敢让你死,你安心的等待着出去的那一天吧。” 黑影说完,身体竟然慢慢地淡去,最后直至消失不见,左香香一脸骇然地看着违背科学常理的的事情,惊得差点就要尖叫出声,幸好黑影来时也是悄无声息,让她有了一次恐怖的经验。 “你好,没想到这么晚你还没睡,看来我没有冒味打扰。”一道温和的声音很突兀的响起。 “啊……”左香香再也忍不住的尖叫出声,然而他的尖叫刚刚起了个头,就被一只强劲有力的手给捂了回去。 “不用害怕,我是人不是鬼,找你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而已。”温和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话里却充满着让人心寒的寒意,“如果你想让监狱里的所有人都知道我来过,我不介意把你的香舌割掉。” 左香香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赶紧拼命的摇起头来,示意自己不会再叫。 “这才乖嘛!”来人放开捂着左香香的手,并向后退了一步,让左香香能看清楚自己。 左香香仔细打量着第二个来得悄无声息的人。 人很年轻,二十几来岁,一身黑色的休闲装,有着一张如偶像剧中奶油小生帅气的脸,不过让她感到心颤的是眉心处纹着的一条狰狞青蛇。 女人大多数都对蛇类的冷血动物很怕,左香香也不例外,虽然对面的青年笑得很阳光,可是她却感觉到一丝阴冷,下意识的往床里缩了缩。 第三十六章 暗夜来客(下)  “我很可怕吗?”看到左香香下意识的缩向床里,青蛇有些郁闷,自己只有在杀人的时候才会变得阴厉狠毒,平常可是一副人见人爱的帅哥模样,眉心间的青蛇刺青不知道让多少无知少女疯狂尖叫,没想到左香香这么一个天然美女会怕成那付模样。 “嗯。”左香香很老实地点了点头。 “比起前面那个阴森林的老鬼要好很多吧。”青蛇有些不甘心的追问道。 左香香睁着大眼睛又仔细打量起青蛇半响,最后仍是摇了摇头。 “不会吧,我有这么差劲。”青蛇一脸的沮丧,眼里不可思议的闪出一缕可怜兮兮的神色。 “不是,我天生怕蛇。”左香香被青蛇的可怜模样弄得一愣,对青蛇的恐惧也减淡许多,看到对让有些伤心的模样不由解释道。 “哦,那就好那就好。”青蛇一脸欣慰的抹了抹额头并不存在的虚汗,我还以为我的魅力值突然从下值下降到负值了呢?”随即想想感觉不对,自己叫青蛇,对方怕蛇还不是一样怕自己,想到此脸色不由一滞。 不了解青蛇的人都会被青蛇的阴狠恶毒的所吓到,其实青蛇只有在刺杀的时候才会显露阴狠毒辣的性格,平常的时候却是一个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世浊佳公子,甚至可以说正常状态下的青蛇是一个善良的人,排除这个杀手身份不说,他还见过义勇过为,帮助过迷路的小朋友,扶过老奶奶过马路…… 很多人都认为平常的青蛇是装出来的,其实只有少数人才知道,杀人的时候才是青蛇戴上面具的时候。 “你找我的目的也为了噬魂?”说了几句话,左香香对青蛇也不是那么害怕,想到青蛇找自己的目的,不由率先问了出来。 “嗯!”青蛇微微一愣,没想到左香香会如此直接。 “你和他有仇?” “算不上,一点小恩怨。” “我不认识噬魂,在你们跟我提起这个人之前,我从没听过他的名字。”左香香深深看了青蛇一眼,虽然她已有一种噬魂就是沥江边救了自己的那位大男孩的感觉,可是她却不愿意相信有着阳光般暖人心扉的少年会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杀人魔头。 “我知道你不认识噬魂。”青蛇并没有显得很意外,完全一付早已知道答案的表情。 “那你来找我干嘛。”左香香有些诧异道,既然已知道自己和噬魂不认识,自己和他又不认识,她想不通对方找自己做什么? “我只是想看看噬魂在乎的女人是什么样子。嘿嘿!”青蛇意味深长的看了左香香一眼,笑道:“果然不错。” “噬魂在乎我?怎么可能?你在胡说吧,噬魂那种人怎么可能会和我有交集。”左香香讶然道。 “没什么不可能的。”青蛇笑道:“噬魂是一个令人难以捉摸的人,他杀人从来不分好坏男女,但是他从来不杀美女,而且他从来不会无酬杀人,没想到这一次竟然破了例。据我调查,根本没有人出价要谢风的命,而噬魂在杀手界沉寂了这么久,重出江湖第一次杀人却打破了以往的规矩,这让我非常好奇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才会让他破例。” “你怎么这么肯定他是为我杀的人。”左香香深深吸了口气,有些无法消化青蛇告诉自己的东西。 “这么多的证据都指向你,还用我证明吗?” “那也叫证据。如果仅仅是因为失恋和一些气愤的话就可以定一个人的死罪,这也太过儿戏了吧。” “那你为何要承认呢?” “我只不过是不想受皮肉这苦罢了。” “皮肉之苦比死还可怕?” “就算我宁死不从,最后还不是要屈打成招,权势的黑暗岂是我一个弱女子反抗得了的。”左香香愤然道。 “你是个孤儿?”青蛇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和左香香作过多纠缠,很是突兀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左香香愕然道。 “难怪、难怪他会出手。”青蛇脸上流露出一丝了然的表情。 “你说什么?”左香香有些不解道。 “本来我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确定你和噬魂有关系,现在我可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肯定噬魂是为了你杀的人。”青蛇肯定道。 “为什么?” “为什么?”青蛇笑道:“这个问题你还是亲自去问他的好,我可不敢抖他的底,我可是还想好好在这世上多活几日呢。” “我都不知道还能不能走出这里,你叫我怎么去问他。”左香香白了青蛇一眼,有些气恼青蛇说些不切实际的话。 “呵呵,噬魂的女人怎么会死在这里,又有谁敢动你一根毫毛,别说是那些杀人如麻的杀手,就是那些披着正义狼皮国家人员也不敢动你,你就安心的在这呆着等你的噬魂来救你出去吧,我就不多此一举了,如果你有机会见到噬魂,记得帮我跟他说一声,老朋友很想他。”青蛇轻笑一声,“今天聊得很愉快,如果下次有机会见面我请你吃饭,再见。” 说完这句话,青蛇同样诡异的在左香香的眼皮底下消失得无影无踪。有了第一次和第二次,左香香也对这种诡异的出现和消失有了一定的承受能力,不再为此大呼小叫,同时她却有些郁闷,这怎么说也是一座监狱啊!这些人怎么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监狱对他们来说就像是一座不设防的游乐场,那要是他们劫狱或是杀人不是轻而易举! 左香香想到这些问题,秀眉不由纠结起来,这个噬魂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究竟是不是救了自己的人,在没有得到那人亲口确认前她绝不会相信他会是一个杀人魔王,虽然这个噬魂能够让她安然的走出这座监狱,可她却依然不希望和这样的人有任何的瓜葛。 “哗啦、哗啦!”寂静的黑夜里突然响起一声声开锁的声音。 左香香不由一怔,随即苦笑道:“今晚真是热闹,人是一拨接一拨的来,只不过这一次是正大光明的开锁而来,看来来的应该是政府的人。没想到这个噬魂的影响力竟然会如此之大,黑白两道都要卖他面子。” 第三十七章 死神的粉丝  天华女子监狱一处秘密地下室内,三男一女正站在一台监视器旁,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屏幕上的画面,画面上的地方赫然是左香香所呆的牢房。 而随着画面的不停播放,站在稍微靠后一些的一名中年男子开始不停地抹着额头上沁出的虚汗,脸上已浮起一丝惶恐。 上华市公安局局长李明从来没想过一个毫无身份背景的女子竟然会引起龙组的重视,自从得到左香香亲自认罪之后,他着时是松了口气,召开记者招待会时也是意气风发的渲染着这次破案的迅速和自己的劳苦功高,事后他还给谢副省长打了邀功电话,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将之审之于法。 可舒坦日子没过上一天,国安局的苏队长苏军就给自己传达了领导的意思,竟然要她好好安排左香香的事情,话里的竟然有要放左香香的意思,接到这个电话他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自己已拍胸脯向谢家许诺会严惩凶手,现在国安局竟然要他放人,这不是让他两头都不是人吗?更何况当时为了邀功,记者会都招开了,现在报纸上已是传得满城风雨,真要放了左香香他们上华市公安局的面子要往哪摆啊! 就在李明头痛不已的时候,公安部部长突然把电话打进了他的办公室里,着实让他受宠若惊了一翻,然而更让他吃惊的是部长给他的命令是让他立刻放了左香香,他从没想过左香香的事竟然会惊动中央的领导,谢家的能量再大也只不过能在南阳省一偶之地呼风唤雨罢了,到了天风市那片高官林立之地屁也不是,两相权衡之下他选择了立刻释放左香香,即使让上华市公安局背上骂名也在所不惜,然而就在他准备要下令释放左香香是,绝代国最神秘的龙组组长李铭带着中央首长的命令找到他,让他全力配合龙组在上华市所执行的任务。 看到连龙组都出动了,他开始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这已不是他们普通刑警所能涉及的范围,他很是乖巧的把指挥权都交给了李铭。 把左香香送到天华女子监狱就是李铭的主意。李铭相信很快就有各色各路人巴光临此地,他想知道这次究竟有多少人来找噬魂,以便到时好对这些难缠的人物作出相应的对策。 四人一直守了三个夜晚,才在今晚等到有人来访,听到左香香和两人的对话,有着一头干净利落短发的女组员忍不住狠狠瞪了李明一眼,竟然敢对一个弱女子用严刑逼供、屈打成招,这简直就是败坏绝代国人民公仆的光荣形象。 被漂亮的女组员这么一瞪,李明额头上的冷汗流得更加欢快了。 “组长,我们为什么不把这两个人拿下?这样也可以减少这次任务的不稳定因素。”女组员狠狠鄙视了李明一眼,随后把头转到屏幕上,看着屏幕上诡异离开的两人,有些不理解李铭为什么不下令把两人抓捕归案。 “是啊!组长,菲菲说得没错,看这两个人鬼鬼祟祟的模样一定不是什么好人,一定和噬魂有关系,把他们抓了正好审问审问两人的来意,说不定还能顺藤摸瓜找到噬魂呢?”另外一名年轻男子也是一脸不解之色。 “你们知道这两个人是谁吗?”李铭看着两个意气风发、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轻组员不由一阵头痛,两名年轻人都是今年刚招收的组员,但是他们又和其他组员不一样,两人身后的家世在绝代国绝对是可以翻云覆雨的主,女的叫风菲菲是风家唯一的一位小公主,男的叫杨云是杨家小一辈的领军人物。本来按两人的年纪应该正是上大学的时候,却因为一个人的关系都选择进入了龙组。 风菲菲选择进入龙组是一件很偶然的事,她在十三岁那一年被一伙亡命之徒所劫持,风家大怒之下下令让龙组介入,最后是死神单枪匹马的连挑二十名匪徒,把风菲菲安然无恙的救了出来。让众人哭笑不得的是,风菲菲自那之后突然把死神当作了自己的偶像,她为了能进入龙组和偶像共事,抛开了自己小公主的身份,对自己进行了苛刻的魔鬼训练,风家的长辈是既心疼又欣慰。她这几年来不知吃了多少苦,直到今年才凭着自己的真实本事,经过龙组的层层筛选终于成为了龙组的正式组员。而杨云进入龙组的因由更是让人哭笑不得,他本是风菲菲为了增加自身实力而找来的一个人肉沙包,没想到练着练着也跟着风菲练进了龙组。 李铭之所以会把两人带来上华市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是风菲菲自从进入龙组后就一天到晚的粘在自己屁股后面吵着见自己的偶像死神。要知道死神在风菲菲进来的前一个月已是被遣送出龙组,他可不敢把这个事情告诉风菲菲,不然天不怕地不怕的风菲菲还不得把龙组搞得个天翻地覆,最后被风菲菲纠缠得实在受不了,他只能编了一个谎言说死神出去执行一项秘密任务,要很久才能回龙组,这才算是安宁了几天。 不过这次不知道风菲菲怎么得知自己要南下执行监视噬魂的任务,她也曾听说过当年噬魂的辉煌战绩和死神打败噬魂的英雄传奇,她非要见见这个能称作死神对手的噬魂,最后死皮赖脸、软磨硬泡的扯着杨云一起跟了下来。 然而没过两天,李铭就后悔了,他们一天到晚在自己耳边吹着要把噬魂就地正法的风,他一天到晚提心吊胆的害怕两人会去追查噬魂下落,从而惹恼那个杀人狂魔杀性大发的在上华市大开杀戒,大开杀戒也就罢了,要是把这两位给伤了,自己就算是有九条命也不够赔啊! 李铭当时是那个悔啊!悔得肠子都青了,最后只能每天都严厉警告两人不得打草惊蛇,同时每天都安排两人一点事做,好让两人处在自己的监视之下,只要有自己这个组长约束应该不至于会出什么问题。 现在两人既然提出要逮捕那两个人,李铭除了苦笑还只能是苦笑。 第三十八章 敲打  “还能是谁,看他们鬼鬼祟祟的样子,肯定是两个罪大恶及的凶犯。”风菲菲嘴角一扬,撩开散阿落到额前的秀发,“我就不明白队长为什么不下令把他们抓捕归案,难道我们龙组的责任不是惩恶除凶,维持国家稳定和平吗?队长这样畏畏缩缩真是有辱龙组威名。” “菲菲,我想你是误解队长了,我想队长现在是在放长线钓大鱼,我们这次的目标可不是这些小角色,而是噬魂这条真正的大鱼。”杨云有些稚嫩的脸上扬去一丝自得,对着李铭有些讨好地笑道:“队长,你说我说得对吧。” “对个屁!”听到两人的回答,李铭脸色不由一沉,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让这两个嫩得有些过头的雏鸟知道自己所处的究竟是一个什么实力阶段,什么样的人他们可以装逼,什么样的人他们必需装孙子,不然真碰上像青蛇那样不要命的高手,就不是受个伤这么简单了,搞不好连小命都给赔上,他们赔不起,自己也承担不了,这个下马威必需要下。 风菲菲和杨云都被李铭突然暴出的粗口和阴沉的脸色给吓住了,自从进入龙组以来,李铭对他们一直都是和颜悦色,如一个长辈般对他们细心呵护,完全没有一丝龙组组长的架子,然而在对其他龙组成员时却如一个严厉的师长,这让他们无形中觉得自己之所以会受到组长的特殊对待是因为自己两人太过优秀,是龙组不可或缺的人才。这次任务李铭只带了他们两个人,更是让他们的自我优越感、自信心膨胀到了极点,几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包括李铭这个组长在他们眼中也是可有可无。现在被李铭突然这么吼了一句,脸上明显有些不服与不快,不过碍过上下级关系他们是敢怒不敢言。 经验老道的李铭只看了两人一眼,就知道此时他们心里想的是什么,看来他们会有这种想法都是自己给贯出来的,想到自己一直这样贯下去的后果,不由惊出一声冷汗。 玉不琢不成器,现在应该是好好敲打他们的时候了,想到这里他脸色不由一寒,冷声道:“你们都认为自己很了不起是吗?都认为自己很厉害是吗?是不是有种天下舍我其谁的感觉,是不是觉得抓噬魂是一件手到擒来事情。” 看到李铭开始训起自己的组员,上华市公安局长李明很是识趣的退出了小屋,并顺手把房门关了起来。 “哼,噬魂有什么了不起,是组长你自己胆小,被他吓怕了。”风菲菲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训过,小公主的脾气不自觉显露出来,早已忘记了李铭是自己上级,忍不住出言顶撞起来。 李铭扫了杨云一眼,看他的表情和风菲菲没什么区别,显然也是认同了风菲菲的话,他突然发现自己带他们来上华市监视噬魂的举动是多么的正确,如果不是这一次带上他们,也许他们有可能就会因为自大而牺牲在下一次任务上。 想到这些,他心里已是下了决定这次不会再对两人留情,如电的目光在两人不屑的面庞上扫了一眼,冷笑道:“我胆小,哈哈,我执掌龙组这么多年第一次听到有人说我胆小。不过在噬魂这件事情上你说得很对,对于噬魂我是胆小,可是你知道吗?有时候在绝对力量面前你就必须胆小,这种胆小就是为了能让更多的同伴好好的生存下去。” “懦夫!”风菲菲从没想到过龙组组员敬重的组长竟然会是向罪犯妥协的这么一个人,心里不由生出一丝鄙夷。 “懦夫。”李铭被风菲菲骂得一愣,随后怒极而笑,“风菲菲,我实话告诉你,如果你真正面对噬魂,你连懦夫都不如。不要不相信我说的话,也别以为你们有多牛逼,也许你们还不知道,你们两个是这一界龙组选拨成员的十个人中最差的两个,之所以会带你们来参加这个任务完全是看在你们家族的份上,给你们一份没有危险的任务。” “我们怎么可能是最差的,你骗我们。”两人闻言脸色不由一变,他们最忌讳的就是别人拿他们家族来说事,他们可是为了进入龙组努力了很多年,所有的汗水就被一句家族的力量而否定,如何让他们能接受。 “骗你们,没那个必要。”李铭怒喝道:“知道为什么你们考核过得如此轻松吗?那是因为战部长让我用组里实力最差的组员对你们进行考核,最差的组员明白什么意思吗?你们两个打一个还要打一个小时才将他击败,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们就是龙组里垫底的存在。”说到激动处,他右手狠狠在监视器的显示屏上拍了一下,不经意间按到了监控器的开关,屏幕一个闪烁顿时全黑了下来,不过心情处在不同状态下的三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我不信,我不信!”风菲菲捂着双耳,疯狂摇着头尖叫道:“你说谎,你说谎。” 杨云此时已是面色惨白,不过状态却比风菲菲好很多,他抓住风菲菲的香肩,安慰道:“菲菲,我们怎么可能是最差的,别相信他的话。难道他李铭说我们是最差我们就真的是最差的,现在战部长不在,方圆自由他说,谁知道是不是他私心作祟,故意刁难我们,以掩饰他的懦弱。” “对对,一定是他故意刁难我们。”风菲菲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神色瞬间突然安静了下来。 “呵呵,刁难你们,有必要吗?”李铭笑了,他现在觉得人自大到一种极端绝对是一种悲哀,那得需要承受多大的痛苦才能认识到自己的无知,“既然你们不相信我,我就证明给你们看,看看你们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怎么证明?”杨云扬起头直视着李铭,眼里没有一丝畏惧之色,想来他认为李铭口中的证明就是要和两人打上一架。 “风菲菲,你不是一直很崇拜死神吗?你觉得比起死神来是你强还是他强。”李铭却没有一丝动手的意思,反而问起风菲菲关于死神的事。 “当然是死神强。”涉及偶像的事情,风菲菲自然不会马虎,犹豫了一会才有些不确定地道:“虽然他比我强,不过我经过这么多年的努力,这个差距应该很小了吧?” “对,菲菲努力了这么多年,这个差距应该很小了。”杨云附和着点点头。 “哈哈哈……”听到风菲菲地回答,李铭不由一愣,随后不由大笑起来,他现在是深深的了解到何为不知者无畏,但是无知、自大到风菲菲和杨云这种程度不知是一种幸福还是一种悲哀。 PS:推荐好友新书《杀戮之极限风暴》书号:1636556一个褪去天才光环的少年,身负强悍的乾坤血脉,修炼有诡异的天下第一玄诀。塞外、中土,家族林立,且看其如何收小弟、拥美女,在血雨腥风、杀戮风暴中,一步步打造天下第一家族,成就世间第一强者!每日早晚六点左右各一更,放心跟读。 第三十九章 教训  “你笑什么,我说得有错吗?”风菲菲怒道。 “有病。啪!”杨云不屑的话语刚刚飘出口,一个巴掌很是诡异的印到他脸上,鲜红的五指印很快在他白晰的脸上呈现出来。 “你敢打我,我和你拼了。”杨云愕然片刻,终于反应过来,作为杨家年轻的有为一辈,他从小都大都是在众人的掌心中度过,除了被风菲菲当人肉沙包的几年,他何曾又被人如此打过,何况打人不打脸,更不用说一直自诩英俊潇洒的他会把脸看得有多重要,最让他怒急拼命的原因是在自己喜欢的女孩面前被人掌掴。 “啊!嘭!啪。”随着一连串声音的响起,愤怒如怒狮的杨云右脚刚刚摆出一个侧踢的起势,李铭快如闪电的一脚已是狠狠击中他小腹,杨云被这实打实的一脚踢得直飞而起,狠狠地和身后的墙撞在一起,随后像只死狗般摔到地面。 杨云只感觉自己浑身的骨架就如散了般,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腹部传来的阵阵巨痛让他有种被人洞穿的错觉,他抬起嘴角含着一丝殷红血迹的脸,骇然地看向面沉如水的李铭努力挣扎着想爬起来,可是轻微一动,体内就如火烧般的疼痛,刺激得一阵昏眩,多年来挨打的经验让他明白自己的五脏六腑已是被震移了位。 “风菲菲,想不想知道自己和死神究竟有多大的差距。”李铭转过头带着一丝玩味之色看着脸色已有些苍白的风菲菲,他很清楚,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的言辞和苦口婆心都是多余的。 风菲菲沉默了,李铭那一脚把她所有的骄傲与自信踢得烟消云散,虽然刚才杨云那一脚是在愤怒之下踢出,没有任何章法可言,可是和杨云交手砌磋了这么多年,她可是清楚杨云的侧踢有多快多狠多强,每次自己应付起来都要筋疲力尽才能稍占上风,而从每次战后杨云都轻松自若的模样,他显然对自己还有些许保留或是有放水的嫌疑。她敢肯定刚才杨云愤怒之下踢出的那十分之一脚绝对是全力的一击,因为这和他们平时对练时带起的风声完全不同,可是他的侧踢才出了十分之一,李铭那恐怖的一脚已是后发先至的踹中杨云,而且看李铭轻松自若的模样,显然就没有出全力,可是就这么随意的一脚就把号称打不死小强的杨云踢得再爬不起来。 如此恐怖实力自己还要出言挑战不是自讨没趣就是自取其辱,风菲菲虽然狂妄自大,不过她却没有盲目无知到近乎白痴的地步。这个平常一脸带笑如普通大叔叔般的组长绝对是一个超级恐怖的存在,要放倒自己绝对是动个手指头的功夫,想到这些她刚才升起的狂傲、自满、不屑、鄙夷和愤怒都通通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敬畏和恐惧。 看到两人逐渐服软的表情,李铭比毫没有心软的意思,冷冷的喝骂道:“和死神只有一点点差距,真是搞笑,亏你们还有脸说出口,真是大言不惭。如果被别国特工听到了,我们龙组的脸早被你们丢光了,年少轻狂不是什么坏事,可是狂到你们这种程度就是无知、愚蠢。别说是你们,就算是我,和死神的差距也不是丁点半点,如果说以我的身手在绝代国算得上是一流,那死神就是绝代国顶尖的存在,死神要击败我就和我击败杨云一样简单。” 风菲菲和躺在地上不停喘着粗气的杨云被李铭的话惊得目瞪口呆,以李铭一招只出几分力就把杨云放倒的实力在绝代国仅仅勉强够得上一流高手,和死神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那两人的实力岂不是最末流的存在,比起死神的差距兴许十万八千里都不止。想想刚才两人大言不惭地说和死神的差距只是一点点,脸色不由一红,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 “知道当年死神和噬魂一战的最终结果吗?”看到两人羞愧的表情,李铭神色不由一缓。 “死神稍胜半筹。”听到李铭提起死神和噬魂当年的一战,风菲菲眼睛不由一亮,在没进入龙组前她就听说了很多关于死神的传奇,而死神和噬魂的惊天一战更是传得神乎其神,虽然她是风家的掌上明珠,可以旁敲\奇\侧击的打听有关\书\龙组的事,然而她终究不是龙组的人,所有关于死神的事不可能对一个外人道来。自从进入龙组后她才明白死神在众龙组成员中如神一般的地位,心中的喜意自是不用说,想起当年那张清冷的稚嫩面容她就心生涟漪,与死神的第一次碰面更让她期待和向往。让她遗憾的是死神偏偏那个时候出去执行任务,无奈之下只能尽可能的从其他组员中了解死神往昔所创造的奇迹。有关死神和杀手界第一杀手噬神之战更是重中之重,让她无奈的是,这场可以说是黑白两道的巅峰对决没有谁知道当时的情景,他们只知道死神回来了,噬魂消失了。 “半筹,如果死神稍胜半筹就好了。”李铭幽幽一叹,似是又忆起当年的情景,“噬魂当年被国安局围捕,最后打伤近半的国安局成员,龙组介入时死神正好出去势行任务。经过七天七夜几乎出尽龙组所有精英的追捕,最后仍是被噬魂轻易逃离,龙组同样伤员过半,不过万幸的是没有组员死亡,不知是何原因,噬魂似乎对国安局和龙组都手下留情,虽然伤重却都不致命,这也是为什么这次噬魂的出现首长们不打算对他围捕的根本原因。龙组惨败后,死神归来,最后于天风市苍凉山一战,过程如何没有人知道,可是结果却是两败惧伤。” “两败俱伤!”风菲菲和杨云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死神的厉害经过先前李铭的以身示教他们早已深入骨髓,想想当初还大放豪言要把噬魂捉拿归案,如果真的去做了,好像是拿自己的小命去开玩笑。 “死神回来后就直接重伤晕迷,几天后才苏醒过来,最终的结果也是他亲口对我说的,至于过程他不愿提及。”李铭轻叹口气,想起被遣送出龙组的死神,眉头不由深深皱起,一缕担忧不经意流露而出,“不说这次我们监视的目标噬魂,就仅仅是刚刚你们见到的两人也是你们都不能惹的存在,虽然我们不会像惧怕噬魂那般惧怕两人,可是以我们三人之力要想擒住他们中的任何一人,这和做梦没什么区别,并不是说我们实力不如人,而是他们都太过狡猾,击伤可以,但是要想抓住却是千难万难。看他们刚才的表情肯定也已知道我们的存在。想搞突袭是根本不可能。” “组长,他们两个究竟是什么来头,实力究竟如何?”风菲菲一脸恭敬地问道,眼中已没有初时的狂傲。杨云虽然现在痛得要命,但仍是紧咬着牙,一言不发的注视着李铭,显然风菲菲所问的也是他想知道的。 “前面一个是暗黑杀手榜排名第五的鬼影,后面一个是排名第十的青蛇,整体实力和我是半斤八两,但是他们在杀手界却有一个骄人的战绩,他们是在挑战过噬魂后唯一活下来的两个人。”李铭很满意风菲菲的如今的表现,虽然眼中仍有些许失落和黯然,不过基本已算正常,他还真有些后怕风菲菲会因为这一次打击就此一蹶不振,到时可就没法向风家和杨家两族的人交待了。 “挑战噬魂而不死。”风菲菲和杨云已同时惊叫道。 “嘭!”就在李铭还想继续雕琢雕琢这两块朴玉时,房间的门突然被人用力的推开了,看到进入房中的上华市公安局长李明一脸惶恐冲进来的,浓密的双眉不经意间一皱。 李明冲进房间看到房中的情景不由一愣,他也感受到了李铭脸上的不快,可是他却管不了这么多了,现在正有一件天大的急事他要向李铭禀报,不然这个后果他可吃罪不起。 PS:推荐朋友A签新书《杀戮之极限风暴》书号:1636556一个褪去天才光环的少年,身负强悍的乾坤血脉,修炼有诡异的天下第一玄诀。塞外、中土,家族林立,且看其如何收小弟、拥美女,在血雨腥风、杀戮风暴中,一步步打造天下第一家族,成就世间第一强者!每日早晚六点左右各一更,放心跟读。 第四十章 简单任务  “李局长出什么事了?”李铭示间风菲菲扶起杨云,随后对着急匆匆闯进来的沉声问道。 李明匆匆扫了一眼监视器的屏幕,看到上面一片漆黑,他总算是明白为何这扇门里没有一丝动静了。 “在香香被人带走了!” 李明这句话就如一枚重磅炸弹在李铭三人心里炸开了花,他们都下意识的朝监视屏上看去,看到一片漆黑的画面都是微微一惊,李铭不由响起刚才自己愤怒之下的一拍,敢情那一掌还拍了个准,不过他现在可没心情理会这些,赶紧按开了监视器,原本左香香呆的牢房里此时已是空无一人。 “是谁带走的。”李铭心里虽然有些慌乱,可是面上却仍是一脸平静,让在一旁观望的风菲菲和杨云暗中敬佩不已,不停感概姜终究是老的辣。 “南风家的人。”李明有些不安的回道,他这个局长做得真是毫无脸面,人被带走后他才得到消息,把他这个局长当成了摆设,想想心里就觉得憋屈。 “南风家的人,风家怎么会趟起这淌浑水。”听到是风家的人,李铭脸色不由微变,有些不解的自言语道。 “组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风菲菲眼里突然透出一股期待和强烈的渴望,在她想来肯定是要立刻把左香香抢回来,这样就有她大显身手的时候,顺便揍一揍这些不识抬举的人,以解自己今天在李铭这里受的鸟气。上华市风家虽然和风菲菲所在的风家同姓,可两家却无丝毫瓜葛,由于同是绝代国八大家族之一以是同姓,业内人士都很自觉的把上华市的风家称为南风,而位于天子脚下的风家称为北风,按权势来说南风弱于北风,可是以经济实力来看南风却是稳占上风。 “可知道他们此行的目的?”李铭看了一眼风菲菲跃跃欲试的神色,他明白风菲菲想干什么,心里只能苦笑不已,不过也为风菲菲如此快恢复生气感到讶异,要知道一般人受此打击,到少也要几天时间可是更久来度过这段失落期,没想到风菲菲只是颓废了片刻就像没事人一样。 “救人!”李明回答得干脆简洁,不过他自己也是大惑不解。 “救人,就这么简单!”李铭显然有些不信,要知道从天华女子监狱把人救出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过对于风家好像并没有多大困难。 “就这么简单。”李明苦笑道:“据监狱长向我禀报,南风家的人把左香香带着监狱后就自行离去,而左香香则是自行离开,似乎并没有跟南风家的人离去。” “南风家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李铭摸着下巴低头沉思起来。 “管他卖的什么药,我们再把人弄回来不就成了。”风菲菲满脸不在乎之色,对于上华市风家她是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就算我们再把左香香关进天华他们照样能把人救出去,上华市是南风家的地盘,我们还是不要太过招摇,再说把左香香关得太久也不是长久之色,如果她真的和噬魂有关系,到时惹火了噬魂我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李铭脑海里不停地考虑着这件事的利弊,最后终是觉得把左香香长期关押着绝非善事,再次抬起头来他已是有了决断,看着风菲菲和杨云沉声道:“现在我交给你们一件重大的任务,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去做。” 听到李铭有任务交待,风菲菲不由精神一震,就连浑身无力斜靠在墙边的杨云都是眼放异彩,跟随李铭来上华市也有几天了,这几天一直呆在这个小房间里监视左香香,早已让他们有些不耐烦,这也是刚才为什么会针对李铭的原因。试想两个正是风华正茂、年少轻狂的年纪,不仅家世浑厚,而且自诩练了一身本事,正要向外人展示他们的绝代风骚的年轻人却被困在这小小的方寸之地做这些平常人都能做事怎么不让两人心生郁闷。 ~奇~“而且你们的年纪也刚好执行这次任务。”看到两人的表情,李铭不由哑然失笑。 ~书~“保证完成任务。”风菲菲挺胸答道。杨云此时是说话的力气都无,不过他眼里的坚定也表明了他的决心。 “我还没说什么任务,你就说你能保证完成。”李铭脸色微冷,他同样不喜欢那种把话说得满满有组员。 “我想以我们垫底的实力,组长应该不会让我们去执行那些高难度的任务吧。”风菲菲有些诚惶诚恐地道,自从看清了李铭的实力,她多多少少对这个平常一脸和气的组长有些许的畏惧,看到他有发火的迹像,心里不由一凉。 “哦,你认为你们能执行什么任务。”李铭被风菲菲的话逗得一乐,反问道。 “不知道!”风菲菲微微一愣,自己满打满算进入龙组不过半个月的时间,期间除了训练还是训练,哪知道龙组都有些什么任务,自己又适合什么样的任务,如果在今天以前她觉得不管是什么任务自己都能完成,包括把噬魂捉拿归案,可是发生了杨云这档事她可是不敢再夸下那样的海口。人贵在要有自知知明,否则就只能自吃苦果。 “其实任务说简单不简单,说难也不难,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这件任务因人而定,如果是我去执行就会困难重重,而你们两个去执行的话就简单得多了。”李铭没有再为难风菲菲而,继而说起他要让两人执行的任务,“左香香被救出去后肯定是要回到千秋大学继续她的学业,虽然因为这件事有可能会影响她在千秋大学的生活,可是以南风家的实力解决这点问题应该是举手之牢,而经过这件事之后,左香香几乎会成为暗黑杀手界、国际刑警以及各国特工关注的目标,肯定会有很多暗中势力想通过左香香找出她背后的噬魂,所以你们此行的任务就是暗中保护她并监视她的一举一动,有作保异动立刻向我报告。而要时刻跟在她身边,你们最好掩护身份的办法就是成为千秋大学的学生,所以我说这事对你们两个来说是最简单不过。” “又是监视!这也太简单了吧。”听到李铭所下的任务,风菲菲嘴角不自觉和翘了起来,这任务对他们来说真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嘛。 “哼,别说我不事先提醒你们,做好你们份内的事,别给我惹什么麻烦,好好给我好好把任务完成,如果因为你们使什么大小姐公子哥脾气把这次任务搞砸了,你们就给我滚出龙组,我龙组不需要不听从命令的组员。”看到两人又流露出不屑的神色,李铭心里不由一阵抽搐,他真有点害怕这两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活宝闯出什么大祸来,惹了别国的特工还没什么,可是若惹到暗黑杀手界的人或是噬魂本人,那他们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别人杀,想到这里他不得不说些狠话已镇住两人。 “是!”风菲菲看到李铭脸上狠厉的决断,她开始有些相信“黑面神”这个外号放在李铭身上绝对不冤。 第四十一章 飞扬诊所  金阳区B街的兴阳诊所今天放了一早上的鞭炮。 “霹雳叭啦”的声响吸引了整条街所有人的目光,看热闹一直是闲得蛋疼的无聊人士最喜欢做事情之一,此时整条街大部份的闲人都聚到了兴阳诊所的门前,不只是因为今天兴阳诊所换了新的主人改了新的名字,更重要的是兴阳诊所门前两排迎风而立的漂亮护士给予了大多数男子无法抗拒的制服诱惑。 不过她们脸上虽然笑得灿烂,可眼里的不满却显而意见。唐芊芊就是两排护士中的一个,此刻她正一边无奈的看着路口一边瞄着诊所内挂着石英钟,眼光时不时扫过门上那黑底白漆的四个大字——飞扬诊所,眼里充满着浓浓的怨气。 其实不仅是唐芊芊感到奇怪,就是其她的漂亮护士也感到有些突然,就在前几天兴阳诊所的老板突然宣布告老还乡,周六的时候将会迎来新的老板。其实换老板除了让人觉得突然外也不会让她们怨气连天,让她们恼怒的是那个一天一晚打扮得花枝招展、浓妆艳抹的护士长突发奇想,让她们这些漂亮的护士列队欢迎新来的老板以示对老板的尊重,然而最让她们有杀人冲动的是,那个老女人护士长不仅不陪她们一起站,还一脸满足的在诊所里享受着她的丰盛早餐,这怎么能不让一早就排在门口给人参观的六名漂亮护士怒火中烧,不过没办法,在那老女人淫威下做了这么久,她们也是敢怒不敢言,毕竟现在像她们这样没有经验的人,工作实在不好找,为了一张嘴和身上的漂亮衣服她们只能把忍字放在心中每天来回念上几百遍以安慰自己。 唐芊芊现在恼怒的不是坐在诊所里吃早餐的老女人,而是久久未来的新老板,换作以前今天可是周末,是她们的休息日,正好前几天她还约了男朋友今天去逛街的,没想到因为这个可恶的老板最终有可能沦为泡影,想想将近有一周没见的男朋友,正处于热恋中的她就有一种急切想见到男友的渴望。本来她是向老女人请假的,可老女人不知哪根筋不对,死也不答应,非要她迎接完这个新来的老板后才让她离去,本来说是七点半到,可是现在都快八点半了,却连个影都没有,她甚至有些怀疑这个老板是不是把这间小小的诊所给忘了,毕竟她可是听说这个老板可是身价不菲,就这点产业完全有可能给抛到了脑后。她现在心里那个急啊!真恨不得把那个老板绑架过来。 女人之间永远都少不了八卦,此时站在门口被人欣赏的六名漂亮护士站得实在有些不是滋味,不得不聊些无聊的问题以转移自己的尴尬。 “听说我们的新老板可是个年少多金的青年才俊啊!不知道他会不会看上我呢?”一个明显有些花痴的护士首先揭开了话题。 “哼,看上我了不会看上你啊!瞧你那身材,怕是昨天肉吃太多了吧,臃肿得跟个水桶似的。”旁边的护士忍不住嘲讽起来,显然两人平常就及度不对盘。 “我身材不好,你眼睛有毛病。瞧瞧我这小蛮腰,不知道有多少人看着都留口水,我看你是在嫉妒。”首先说话的护士忍不住反唇相讥道:“就你那荷包蛋的胸部也想和我比,我看你还是去隆完回来再说吧。” “你们两个别骚包了。”看到两人怒目相向,大有一言不合抓扯头发的疯狂举动,唐芊芊有些不耐烦地道:“我昨天对老女人旁敲侧击了一番,我们的新老板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个老头子,如果你们想做二奶或是三奶四奶的守寡生活,等下大可以把你们的优点多向他展示展示,我想应该会有很大的机会被选中。” “切,原来是个老头子。”听到有可能是个老头子,众护士不由兴趣大减,同时眼里闪过一丝浓浓地失望,对于从老女人口中吐出的话她们还是有些相信,毕竟这个老女人可是把上一任的老板哄得晕头转向,要不也不会在她们头上作威作福了。 “只要他有钱,我就喜欢。”打扮得有些娇艳的护士却没有另外几名护士的感概,反而露出了深厚的兴趣。 “只要是有钱,我看街边的乞丐你都不会放过。”众人忍不住嘲笑道。 “哼,有钱的人还会到街边当乞丐吗?真是白痴!”妖艳护士狠狠白了几人一眼。 “你不知道有些有钱人都有一些变态的嗜号吗?所以我说要找也找一些不要太穷也不要太有钱的男人是最好的。”唐芊芊说着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诊所内的石英钟,发现指钟已和着八点五十奔去,离她和男友相约的时间只有十分钟,她现在最希望这个飞扬诊所的老板快点出现,自己好向老板请假去约会。 “芊芊,按你的一厢情愿的标准来衡量,我看分明说的就是你家的陶然吧,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我看这种中庸之人最不可取,说是废物还是抬举了他。”妖艳护士毫不留情的打击道。 “吵什么吵什么,看看你们都什么样子。”一道女高音让刚想还击的唐芊芊立刻闭上了嘴,她的假还要着落在这个老女人身上呢?其她的几个护士也是脸色微变,委是乖巧的闭上了嘴巴,任凭这道刺耳的女高音在耳朵中来回的折磨着她们的神经。 一个年龄大约四十左右,护士长打扮的中年妇女从诊所内走了出来,脸上浓得吓人的妆,虽然她极力想有浓妆掩盖她眼角的几道皱纹,可是却怎么也掩饰不了她早已逝去的青春年华,此人正式众护士口中所说的老女人。 老女人看到几个护士噤若寒蝉的模样,脸上不由流露出一丝满足的表情,看到护士脸上的青春娇媚的妆扮,脸色不由一变,对着几个护士训斥道:“注意你们的仪表、仪容和仪态,别给我们飞扬诊所丢人,还有都跟你们说过多少遍了,上班的时候不准化妆,你们都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你们是来照顾病人的,不是来坐台的。看看你们,一个个都化得跟猴屁股似的,一点纪律性都没有,按规定这个月的奖金你们就不用领了。” 刚开始听到老女人前面的话,几人还能忍着,可是听到最后她们不由火了。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自己几人不过只是化了一点淡妆,老女人化的妆足可以刮下几层粉来,自己都没有管好自己有什么资格来管她们。再说今天按以前兴阳诊所的工作日可是休息的日子,几人也是被强拉来迎接老板的,自己几人化点妆不是锦上添花吗?什么时候违返的规矩,不给加班费就算了,还要扣奖金,这也太不人道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第四十二章 老板我要请假  “怎么,你们有意见?”老女人看到几个小护士的反应,冷冷地扫了几人一眼,一股长年累月累积下来的淫威自然而然的散发而出。 感受到老女人冷厉的目光,唐芊芊几人不自觉低下头,都是敢怒不敢言。 “当然有意见。”就在老女人心里一阵得意,正准备往诊所里走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起。 “谁?”老女人猛地转身,看向围观的人群,刚才发出的声音显然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自然不可能身旁这几个娇滴滴的漂亮小护士说的,所以她很自然的把目光投向了人群,不过却无法确定声音是从哪里发出的qǐsǔü,也无法确定是谁说的。 几名护士也是诧异的抬起头,向周围的人群中望去,要知道老女人在B街可是出了名的母老虎,别说是她们几个护士畏惧她的淫威,就是诊所里的医生和B街的街坊都是畏之如虎。她们很想知道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摸起这头母老虎的屁股。 被老女人眼光扫过的街坊都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他们可不想被这只母老虎当作发泄的目标。 “谁,快给我出来。”老女人冷声嘲讽道:“有胆说没胆认,你还是不是一个男人。” “你眼睛往哪长,没看到我在你面前。”老女人话音刚落,一道淡淡的声音突然在她面前响起。不仅是老女人吓了一跳,四处不停寻找发声人的六名护士也吓了一跳,刚才她们明胆看到眼前是空无一人,仅仅一个眨眼间,前面的人就突然凭空出现了,虽然在光天化日之下,也是让她们寒毛倒竖。 站在她们面前的是一个十八九岁的男孩,一身白色的休闲装,清秀的脸上一双灿若星辰的星眸,深邃如夏日璀璨的夜空,给人一种广阔无边的感觉。此时他嘴角正噙着淡淡的笑意,带着一缕玩味看着老女人。 老女人感觉对面少年淡然的笑意里带着一缕冻人心扉的森冷,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一步,随即感觉自己退了这一步是在向少年示弱,这面子可是丢大了,脸色不由微变,沉声喝道:“哪家来的野孩子,我李艳艳管教我自己的下属,关你何事。想要打抱不平、英雄救美也要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份量。” 看到老女人发威,围观的众人不由替少年担起心来,他们可是深知母老虎的厉害。 唐芊芊秀眉轻皱,面前的少年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特别是那一脸温和的笑意,似乎在哪里见过,可是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请问你是这里的老板吗?”少年感觉到众人投到自己身上怜悯的目光,却一点也不在意,依然淡笑着看着一脸怒意的老女人,不过心里却为老女人风骚的名字大吐特吐。 “不是。”李艳艳冷着脸回答道,今天毕竟是新诊所的开幕典礼,当着众多人的面她也不敢太过乱来,不然等新老板到了,看到这里被弄得一团糟,自己这个护士长可是要承担不少责任。 “不是老板你凭什么克扣员工奖金。”少年一直带笑的脸骤然一寒,一股碜人的寒意无视当空烈日弥漫而出。 李艳艳狠狠打了个哆嗦,脸上浮现一丝畏惧之色,不过仍色厉内荐地道:“我扣不扣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一个外人多管什么闲事。今天诊所不做生意,你要有病到别的地方看,别来这里捣乱。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哦。”少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门上古香古色的牌匾,“你怎么能说不欢迎我呢?现在你不是在烈队欢迎我吗?” “欢迎你。”李艳艳被少年的话弄得一头雾水,看了眼少年略有些寒酸的打扮,应该是个还在上学的愣头青,想到此不由冷笑道:“瞧你这寒酸样,你有这个资格吗?再不滚别怪我叫人了。” 听到李艳艳的话,少年不由一阵恶寒,还叫人呢?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龌龊事,看到她脸上厚厚的一层脂粉,想想就让人恶心。 “莫飞扬!”一旁自从少年出现就把眼光投在他脸上的唐芊芊突然惊叫道,对于眼前的少年她一直有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所以脑海里一直不停地回忆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他,真到记忆的车轮辗到两个多月前的那个青晨,她终于是想起这个有着一脸温和笑意的少年是谁,她记得这个少年当时是来诊所应聘医生的职位,自己当时还给他倒了一杯水,不过他还来不及喝,就被老女人高分贝的声音赶走。之所以会知道莫飞扬的名字是因为当时他的求职正是经过她的手递到老女人手上,而让她没有彻底把这个普通的男孩忘记的另外一个原因是这个应聘的医生实在太过年轻,貌似当医生还不够资格。 “呵呵,没想到你还记得我。”莫飞扬转过头对着唐芊芊笑道,自从上次被风火舞那娘们一掌打得重伤后,莫飞扬可是整整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个星期,等他能床上爬起的时候,风若兰已是把他要求办的事办完,就等着他亲自去接手和确认。莫飞扬在确认左香香安全返校之后第一件事自然就是跑来自己的诊所,毕竟这可是自己十多年来的梦想,他之所以会选择兴阳诊所自然是因为两个多月前在这里所受到的怨气。 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一直是莫飞扬做人的宗旨和原则,今天他摆明了就是来报仇的,颇有些小人得志的肮脏嘴脸,不过他一点不在乎,以德报怨也只有傻瓜才能做得出来,他可不是傻瓜。 其实莫飞扬早就到了,看到门上按自己要求所装上的牌匾和门口列队欢迎的几名娇滴滴的护士他不由大为满意,正准备出去接爱美女们热情的欢迎时,那个让自己恨得牙痒痒的老女人又给他演了这么一初欺男霸女的好戏,新仇加旧恨让本来只是想对她稍做惩罚的莫飞扬下了把她赶出自己诊所的决心,这种毒瘤早除早安心,不然真不知道要把自己的诊所毒害到什么程度。 唐芊芊指指门上的牌匾,又指指莫飞扬本人,一脸询问之意,隐隐还带着一丝期盼。 唐芊芊身旁的几名护士和正想发飙的李艳艳看得是一头雾水,不明白唐芊芊抽指来指去的是抽那门子疯。 “如你所想。”莫飞扬当然明白唐芊芊所指何意,笑着点点头。 “老板,我要请假!”唐芊芊刚开始想起莫飞扬的名字,聪明的她已不由自主联想到牌匾上的名字,两个名字相重合让她很容易把莫飞扬和她们的新老板结合在一起,再想想莫飞扬的突然出现,更是确定了心中的想法,不过一想起两个月前还在为一份工作愁眉苦脸的莫飞扬,心里不由又有些怀疑,如今看到莫飞扬点头承认,心中不由大喜,想到今天的约会她不由下意识地往诊所内看去,现在已是九点十分,想想加上中途坐车转车起码自己要迟到一个钟头,想到男友焦急、担心的模样她心里不由一阵疼惜,想也没想地大声叫了出来。 PS:这两天头痛欲裂,更新有点慢,望各位大大多多谅解海涵!!1 第四十三章 三把火(上)  “老板?”所有人都被唐芊芊这个称呼弄得一怔,看向莫飞扬的目光都充满着怪异,这么年轻的老板,可能吗?唐芊芊不是神经有问题吧。 “芊芊,你别乱叫。”唐芊芊身旁的小护士扯了扯她的衣角,小声提醒道,同时用眼神向着李艳艳所在的方向不停的示意。 唐芊芊顺着身旁护士的眼光看到了一张阴沉到极点的脸,心里不由一颤,脸上浮起的笑脸瞬间凝固。 “你发神经啊!别以为我不记得他,两个月前还在为三餐四处奔波的人,他能当老板,母猪都能上树!”李艳艳轻哼一声,本来还有些紧张的神情在看到莫飞扬略有些熟悉的脸后,彻底放下心来,被唐芊芊这么一叫,她仔细打量下终是记起两个多月前那个一脸满头大汗跑到兴阳诊所应聘医生的少年,两个多月前还在为一份工作四处奔波的人,怎么可能会摇身一变就变成了身家百万的老板,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这世界上狗屎运是有,可是她绝不相信眼前的人会撞上。 “唐芊芊,你还想请假,告诉你,今天的假期你是没了,不到最后一刻你别想回去。” “我……”李艳艳的话让唐芊芊心头一震,她突然有点后悔自己的冲动,仔细想想李艳艳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没想到平常自诩聪明伶俐的自己也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为什么不可以,飞扬诊所还没有沦落到由一个护士长做主的悲惨境遇吧!”莫飞扬先前被唐芊芊的话弄得怔了一怔,想起刚才听到几人的谈论不由释然,听到李艳艳刻薄的话,忍不住冷笑起来,本来他今天来只是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势利眼的女人,看她现在的表现,呆在诊所里简直是在浪费他口袋里的血汗钱。 “想英雄救美。”李艳艳讥讽道:“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什么熊样,哪边凉快滚哪边去,不然别怪我动粗。” “你不是要请假吗?本老板准了。”莫飞扬对着一脸懊悔的唐芊芊调笑道:“再不快点就赶不上罗,到时可别怪我这个老板没有人情味。” “今天你要敢离开这里,以后你也不用来上班了。”看到莫飞扬对自己的无视,李艳艳不由怒道。 “你今天不离开这里,以后你也不用来上班了。”莫飞扬和李艳艳争锋相对道。 “我……”唐芊芊站在当地一脸的不知所措,李艳艳往日积下的淫威让她不敢抗拒,可莫飞扬脸上那股强大的自信又让她深信不疑,两相对比下她是想走又不敢走,感觉走了会丢掉工作,不走也会丢掉工作,左思右想,最后男朋友那张阳光般的笑脸终是成为压倒天平的最后一根稻草,狠狠咬了咬牙,冲着莫飞扬道:“老板我先走了,过后再给你补假条。”说完脱下护士服扔给身旁的同伴,随后挤开围观的众人向着街头奔去。 莫飞扬笑了,转过头对着脸色发青的李艳艳道:“很遗憾的告诉你,你被解雇了,所以请你马上带着你那些庸俗的东西滚出我的诊所。” “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赶我出诊所,这里还轮不到你来说话。”李艳艳尖叫道。 “凭我是这家诊所的老板。”莫飞扬看也不看李艳艳一眼,抬脚就想向诊所内走去。 “你在说笑话吧。”李艳艳横向一迈,肥胖的身体直接挡在了莫飞扬的面前,对着围观的人群唆使道:“两个月前还在为一份工作哭爹告娘、一无所有的打工仔,会在两个月后成为一个身家百万的多金公子,这话大家伙信吗?” 虽然大家都有些讨厌李艳艳的为人,可是她所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从一无所有到身家百万,这短短的两个月时间实在是太难,除非是天降大运中了彩票,不过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看莫飞扬的穿着完全没有一副暴发户所该有的派头,想到这些众人都是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竟然敢冒充老板行骗,现在滚还来得及,不然等下我报了警,你想走也走不了。”看到众人点头,李艳艳不由得意地对莫飞扬扬了扬红艳如血的唇角。 “艳艳,怎么这么吵,老板来了吗?”一道慵懒的声音随着两个五十岁左右年纪的中年人出现在门口同时传到了众人的耳内。 看到两人的出现,莫飞扬眉头不经意的皱了皱,因为他发现两个人出来之后,两双细小的眼睛毫无顾忌地在几个护士身上的敏感的地方扫来描去,一副色中饿鬼的模样。同时他也发现除了李艳艳外,几个年轻护士看到出来的两个人,脸上生出厌恶的表情,看来这两个色鬼平常是没少对她们动手动脚。 “梁医生、高医生你们可算是出来了,真老板倒是没来,不过却来了一个冒充的假老板,你们看要怎么处置?”看到两个人出来李艳艳不由大喜,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整个腰杆都坚挺起来。 “假老板。”梁医生看了眼李艳艳身前的莫飞扬,有些意外地道:“这年头假货不胜枚举,没想到还有人如此明目张胆的冒充老板?真是有趣。” “梁医生,他不仅冒充假老板,还说要把人家辞退呢?”李艳艳看到两人出现的时候,一直挂在脸上的寒霜突然如白雪融化般变成了媚笑,说起话来也是轻声细语,完全没有了刚才母老虎的凶相。 “和他啰嗦这么多干嘛,直接赶走就是,吵吵嚷嚷成何提统。”一旁一直沉默的高医生一脸的不耐,看了看身后的石英钟,有些不悦地嘀咕道:“这新老板也真是麻烦,什么时候不选偏要选休息日,而且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都这么晚了还不来,叫我们等到什么时候。” “还不走,再不走我可要报警了。”李艳艳一脸得意地看向莫飞扬,她身后的两位医生可是这家诊所的主心骨,少了他们两个,这家诊所几乎可以说是开不下去,就连前任兴阳诊所的黄老板对两人也是尊敬有加,得到两人的支持,就算莫飞扬真的是新老板她也不会怕,毕竟法不责众,有两人在前面顶着,她根本就不担心新来的老板会把自己怎么样。 PS:这几天实在头痛,让各位失望了,非常抱歉。 第四十四章 大结局  地球极西之地是一片终年冰雪覆盖的冰川之地,这里一年四季狂风不停地呼啸,气温比冰火高原的温度更低。这片生机完全灭绝之地的万米高空,此时正悬浮着五个人影,一男四女,男的面貌很普通,是那种放入一大堆普通人中也无法突出的普通。四位女子都有着倾城倾国的容颜。四名女子分一左一右站在年轻男子的身旁。如果龙组组长战泰然在此的话,一定会惊得下巴都掉到地上。这五人正是在梦之岛惊天一战后不知所踪的莫飞扬和杨清薇五人,没想到五人不仅没有死,还凭空悬浮在这将近一万多米的高空上。 “飞扬,我们是不是现在进去?”杨清薇看着眼前散发着七彩琉璃光芒如一本被翻开的书般的巨大空洞虚影,脸上闪过一片激动之色,只要从这里进去他们就可以超脱轮回,永生于天地间,结伴遨游天宇。 叶无天轻轻揽住身旁杨清薇和左香香的绝世腰枝,平淡的双眼在于姗姗和风若兰两女绝世容颜上轻轻扫过,心里闪过一丝暖意。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有四段不解情缘,梦之岛上的生死与共仍沥沥在目,一想起那些往事他就觉得欠四人的太多。他更没想到七百年前自己亲自创建了梦之岛,七百年后却又被自己新自毁掉,说造化弄人一点也不假。 杨清薇早在去梦之岛前就被他利用凤凰蛋和还魂草结合上古奇阵归魂还魄阵把深藏在紫金神符里灵魂印记回归到杨清薇本体,并在休养一年之后完全恢复。左香香的意外介入完全是因为自己和无名修者火拼后自己的奇经八脉完全被摧毁,濒临死亡之际,左香香以先天到阴之体配合叶无天先天至阳之体实行双修之法,利用阴阳结合所产生的巨大修复能力帮助莫飞扬重塑经脉,并借助强大的真元一举把莫飞扬的境界推进到金丹期,左香香也因此迈过先天境界达到了筑基期后期的境界。当知道左香香为自己所做的牺牲后,本来就对左香香有好感的莫飞扬立刻放开了自己的情感,让自己的生命中又多了一个重要的女人,其她三女听闻事情的始末也接受了左香香的加入,并和左香香相处得无比融洽,这让原来有些担心的莫飞扬心中大喜。 莫飞扬等人帮助杨家横扫绝代国四大家族,四大家族家主全部身死,除了年轻一代早被秘密安排到国外之外,四大家族的精英子弟几乎丧失殆尽,对于风家的背叛,因为风若兰的关系只是废除了风云家主之位,由风强代任风家家主并听命于杨家的调遗,风家已名存实亡。至此绝代国五大家族对峙的局面变成杨家一家独大的局面,绝代国也由五大家族共存的时代进入到一个家族的称霸的时代。莫飞扬看到手头之事已完结,为了能让杨清薇和自己一样成为一个古武者,他决定择日前往修真界搜寻炼制洗髓丹的药材,以便能为杨清薇洗经伐髓,鉴于修真界能进不能出的铁律,他不得不冒险带着钟药环前往修真界,因为他不知道自己修到大成期要到何年马月的事情,到时就算是修成回归地球,杨清薇早已香消玉殒。也因此有了在修真界入口徘徊数日的情况。 “走吧,我们进去。”莫飞扬脸上闪过一丝坚毅之色,紧了紧身旁杨清薇的娇躯,脚下千心针带着一丝欢快的嘶鸣向虚空中闪着七彩光华的书洞射去。 就在几人身影消逝在七彩光华中的时候,七彩光芒突然汇聚到一起,一排闪烁着红芒的大字飘浮而起——“七色一体,医神雄起。”字体闪了七次,每次一种颜色,当七种颜色都闪过之后,虚空又回复平静,原本的七色乱流全变成了黑色罡风。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