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荡的大侠》 作者:兵临舍下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章 梦境 清风淡淡拂过……“和平已经无法维持了”,在一个小山头上,站着六个人,为首的开了个头,打破了沉默已久的气氛。但大家还是照样保持平静!首领只得逐个问起,“老虎,你先说”,大剑师虎魄仍然深望着远方,慢慢地闭上双眼,心静地说:“自从战败于你,我就已经心服的听从你的指令,只要有你在,说一句话,哪怕是项上人头我也在所不惜”。首领豪情的说:“老虎我们总算没白当一场兄弟”。接着问了下一个“夜你呢”,黑骑士一夜看着老虎,悠悠的说:“虎哥都这么说了,我还要说什么,一切听您指令”。“鬼灵?”“首领挽回过我的性命,随您支配”,“人邪?”“我?我一直追随首领身边,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首领看了看身旁的妻子,“你呢?”,千羽剑凤鸣毫不犹豫的说:“如果世间没有你,我也不会苟且于世……” 听完众兄弟的肺腑之言,首领愤慨地说:“守护神祭的安宁是我们的职权,异世魔灵却要来破坏这份安宁,来挑衅我们的职权,战斗是一触即发,面对着这样的强敌,我们是绝不能退缩的,哪怕是直至战死……”叙完这席话,首领环顾了一下大伙,“哈哈哈,想我龙吟有你们这般兄弟,死又有何憾…” 大战危夕,魔灵侵犯,民不聊生,黑暗将至,六剑士英勇奋战,神祭大陆的守护神龙吟要是无法阻止,那神祭将堕入魔生界,永无宁日…… “首领,我们的形势很恶劣”,“神祭不允许我们战败”,“现在怎么办”,“打吧”,各说其词…… 又是一波猛烈的攻击,异世魔灵实在是太强捍了,再这样纠缠下去,败的只会是龙吟一方…… 力量归于一身——千之封印。巨大的冲击波,令得周围狂风大作,飞沙走砾,树倒石裂…… 异世魔灵消失了,首领龙吟也就此牺牲…… 脑门变成漆黑一片,我失去了方向,我还存在吗?怎么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有声音,那是水声,又传来一个声音,我认真去聆听,“剑身虽毁,真元尚存,肉躯皮囊,金龙尤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萧天猛的一下睁开眼睛,擦去额头上的汗珠,嘴里念叨:“恶梦,绝对性的恶梦,像我这么善良的年轻人怎么会发恶梦,奇了十八代的怪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真扫兴…” 水花溅到了脸上,凉凉的,朦胧的望着蓝蓝的天空,飘飘的白云,再瞧瞧潺潺的流水,缀星闪闪,清静得使人心旷神怡。 偶尔出来休息一番也是挺享受的事情,萧天随手拔了根小草枝含在嘴里嚼着,悠闲的坐了起来,伸了下懒腰,摆摆脖子,弄得咯咯响。不经意看到不远处有个老头在钓鱼,说实话,垂钓也是萧天的业余爱好之一。看这个老头的岁数也不小了,满头银发,蓬松的散落着,嗯,一个人能活到这个地步也算是上辈子积了不少德,好生让人羡慕。 萧天站了起来,拍拍屁股,拍拍手,整去身上的草屑灰尘。迈着步子,向那老者走去… 萧天蹲了下来,很客气的说:“老伯今天收获多少了”。老者却惊讶的问:“你看得到我?”萧天傻了一下,不耐烦的说:“你这么大一坨坐在这里,瞎子都看得见了”。不一会儿,经过大脑的急转弯,右边眉角在不停地挑逗,吞吞吐吐的说着:“你你你,不会是脏东西吧”,老者顺应来了个媚笑,操!老子的心凉了半截,一屁股滩坐在地上。老者笑了笑:“哈哈,小伙子胆量小了点吧!大白天能撞鬼吗”,听他这么一说,萧天暗自吁了口气,刚才确实太失态了,埋怨说老伯人吓人会吓坏人的,你要是再长点黑发,我早揍你了。两人对视了下,然后哈哈大笑。 小兄弟怎么称呼啊,“我姓萧”,“哦,萧兄弟,好姓啊”,“老伯您呢?”“我呀,嗯,我姓草”,“草啊,好特别”…… 萧天和草伯闲话家常,谈谈笑笑,愉快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不知不觉聊了这么多,萧天起身向草伯告辞,草伯笑笑道:“行,那下次有缘再叙”。 萧天起身向小路走去。突然,背后传来很大的翻腾声,萧天的第一想法是,那老头不会掉河里了吧,他赶紧转过身来。这一刻,他惊愕了,世间上竟有如此壮丽的鱼。一条两米多长的鱼,全身为金黄鳞片,在水珠的衬托下闪闪发光,随着鱼钩一跃而起,脱颖而出。乍一看,还以为是传说中的龙,但细看它确是一条披着金鳞的鱼,充满着神奇的色彩。 在惊愕中,那鱼并非想象中那样单纯,在半空中,它扯断了鱼线,令人更为惊讶的,它并没有就此掉入水中,而是腾在了空中。顿时,眼中露出了凶光,在嘴里吐出一记火球,那球焰飞速的奔向老头,老头容态仍保持着安祥,只见球焰在距他半步而被凭空挡住,然后拂袖一煽,球焰又飞向那凶鱼。瞬间,鱼尾一拍,啪的一声,球焰四散。刹那,鱼在空中消失了,老头嘴角稍笑,也不见了人影。 此时的萧天已经躲在了一棵大树后面,观察着这一切前所未有的变态事件,两条腿不时的在颤抖,汗水渗透了上衣。八个字形容,挥汗如雨,惊恐万分。 半盏茶的时间,空中出现了一样东西在往下坠,落地时,轰的一声,灰尘排成了好大一个圆圈。随着一声巨响,一道人影出现在被砸出坑的旁边。仔细一看,那是刚才的老头,估计那条不寻常的鱼已经死了。老头伸手要去捉,突然眯眼一睁,应该是中计。那鱼喷出大火,老头一急,随手做出一个反击,那鱼被轰飞出去。 值得可怕的是,它的方面竟然是向我这边飞来,摸着这三人才能抱住的大树,萧天暗自感谢上苍给了这个坚强的后盾,萧天背靠大树,喘着大气…砰砰,两声,突然有样东西击中了萧天的后背,又迅速的穿入了身体,随即被撞飞出去,直接扑在地上,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喂,该醒了吧”,萧天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一眼又看见了那老头,他下意识的往旁一侧滚去,虚弱的他再这么一闹,从科学的角度分析,他又被撞晕了。 不知过了许久,萧天感觉又恢复了知觉,轻轻地挑开眼皮,此时萧天不会再做无谓的挣扎,抱着必死的态度,来吧,蹂躏我吧! 萧天环顾一下四周,有堆犒火在乱窜,四周都是岩石,很明显,这是一个山洞,里面躺着我这么一个男人。“你又醒了”,有个声音从洞口处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抬眼一看,又是那糟老头,“看你这么脆弱的身体真令人心烦”,萧天想顶他一句,可是却说不出话来,他太累了,即翻了下白眼。老者道:“很不屑是吧,说来也怪,想你这么怪的人我还是搞不清楚,居然可以和金鳞融体,真是不可思议!”萧天表现得很不屑,心想:罗里八嗦的老头,胡言乱语。老头道:“看你小子也不像坏人,长得还入眼,挺像我年轻的时候”,顺手摸了摸他的胸口,“嗯,肌肉还行”。萧天瞪着双眼,操,揩老子的油,要是我长成你那模样,我一头撞死算了。“来,便宜你小子了,把这颗绿珠吞下去”,说着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发着绿光的珠子,色眯眯的塞进他嘴里。日,你这色老怪不会喂**吧。 吞下了那绿珠,顿时身体有股气在全身上下流转,最终汇于腹中,此时的感觉是,全身舒畅。 萧天猛的一下坐了起来,这时才发现自己是**的全身,脸颊显得有点害羞,毕竟是第一次在荒山野岭这样脱光,而且最可悲的是,对方是个进了半身子棺材的老头。萧天捂着私处,老者看出了他的难处,把衣服递了过去,道:“刚才你全身发热,要不是脱去衣物散热,就一命呜呼了”。萧天接过衣服穿着,老者说:“年轻人不知道是奇迹还是天意,竟然没死掉,以后好好做人,不然会遭天遣的”。萧天说:“我只不过是个小杂工,能平平安安的过完下半辈子就行了”。老者说:“瞧你这点出息!”萧天反驳道:“我要是有出息就不用躺在这里给你训话了”,老者瞪了一眼,萧天马上闭上了嘴,再怎么说这个老头可不是寻常人,“小子,你姓萧,叫什么”。“我叫萧天”,“哦,这么普遍的名字”……老者最后说了句:“好好睡一觉吧,养好精神,唉!也过不了几天安静的日子了,好自为之吧”。边讲边往洞口走去。萧天正在思索他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是不是人老了就特别爱讲胡言。当再去看他的时候,他已经出洞了,萧天大声喊着:“臭老头,你不是真走了吧,荒山野岭狼来了怎么办!”。“我怕黑啊!”回音荡荡! 第二章 紫虚之众英大会 清晨,旭日东升,文人称作辉煌。武夫称作阳刚。生命称作希望。俗人叫作蛋黄。一大清早起床,萧天情不自襟的大喊:“一声好大的蛋黄啊!” 紫虚山庄,坐落于神祭大陆之东,著有紫气东来之称,故名紫虚。山庄先人,常以剑作器,偶得一柄神剑,紫色缠绕,其名之紫闪,挥之雷鸣,飞舞电闪,一招一式,气魄非凡,威震武林,美其称神剑洛家。传至五代洛铭,素排三大山庄之首。 秋季,山庄上下进进出出,络绎不绝,忙碌得团团转转。目的就是要把两日后的众英大会准备妥当。众英大会为三年一次聚集各门派,切磋武艺,互相指点,再者,加强门派之间的交流,巩固之间的友谊。大会历年来都由紫虚举办,使武林上下能团结一心,为神祭做出贡献。 紫虚山庄为把大会铺张得有声有色,真是大费周张。在山后,是前几届大会的地方,中央是坚固无比的石墩砌成的武台,呈四方形,经过几届豪杰的刀光剑影,内功气波,仍不损边陵。武台三十米处修建一座观赏台,两侧则为楼阁,皆为前来参加的人员提供休养,方便的地方,山庄各处都装潢得富丽堂皇…… 在山庄西面有条小河流,河旁蹲着一老一少,老的盘着双腿而坐。少的正在洗刷一些木桶。“老爹,听说老爷要在大会上顺便弄个比武招亲,把陈大小姐许配出去”。“是的”。“不是说二公子喜欢她吗,干嘛非要给别人机会”。“傻小子这个你就不懂了”。“有啥不懂得,陈大小姐有如天仙般,二公子也是风度翩翩,这不是郎才女貌吗”。“说你傻你还真傻得可爱,山庄上上下下谁不知道陈千金不喜欢二公子啊,老爷就是为了这婚事才下了比武招亲的套,谁不知道洛家的武学独步武林,二公子也是众后生中的佼佼者,陈千金就不信这个邪,到时二公子赢了,她就无话可说了”。“老爷还真会敲炸”,“别乱说话,老爷那是心思慎密,你小子有他一半就好喽”。“老爹,你说能娶到陈小姐那样漂亮的女人少活十年都值得啊”。“你爹我啥都不求,就希望能喝杯媳妇茶,再抱个胖小子,我就瞑目了”。“老爹,不急不急,会有的”。萧天知道他又要给他相亲了,你看,来了,“啥叫不急,你没听过,不孝有三,无后乃大吗,前些日子你三姑跟我说了,下村有户人家的女儿,今年满十八,是长得有前有后,身强力壮,干活一级棒,一看就是个能生的,而且上得了厨房,下得里田园,夫复何求啊!还听说两百斤的担子她挑得轻轻松松的…” 听得萧天的冷汗一把接过一把,辩驳说:“要是到时候打架,我怕打不过她”。“你懂个啥,有个强捍的女在背后支持你才没后顾之忧”。萧天耍嘴皮子说:“老爹,像这种抢手货哪能轮得到我,我看算了吧”。“放心吧,有三姑的三寸不烂之舌,别人是抢不走的”。萧天急了说:“老爹今天我们就把话摊开说了,太阳底下说亮话,什么是男人的追求,我想你比我还清楚吧!”老爹无奈的说:“晚上不都一样吗”。“我身子骨弱,您就忍心看着您的儿子受这样的折磨吗”。“你这个臭小子又在跟我说反话了”。“我不管,我还是刷我的马桶吧”。“你这浑小子整就知道做白日梦,说着用水凉了一下他”,接着说:“快点洗完,老爹藏了几块上等绿豆糕,洗完过来把它吃了”。“老爹你先吃呀,我马上就好了”。“老爹年轻时都吃腻了,还是留给我的乖儿子吃,补补身子,好给我抱个大胖小子”。“老爹你又来了”…… 我叫萧天,是紫虚山庄的一个小杂工。平时就是倒倒夜香,刷刷马桶,扫扫园子,砍砍柴禾,做一些下人的杂活。虽然再怎么说也是个不值儿的下人,但能在紫虚山庄做事,那是相当荣幸的事情,别人想进都进不来,所以我很满足这个工作,也感到很自豪。至于身世,很简单,老娘去得早,就剩下和老爹相依为命。老爹在山庄干活也有十多年了,为人老实厚道,干活卖劲踏实,洛家也通情面,让萧天也进来干活。 由于萧天喜欢吃绿豆糕,老爹总是把主子们吃剩的藏回来给他吃。随着萧天越来越大了,老爹变得好唠叨,整天盼媳妇,盼小子的。也不能怪他,毕竟萧天是他继香火的唯一继承人,萧家就这么根独苗,他能不急吗。可急归急,萧天岂会去断送他这斯妙龄和青春梦想的追求。要是到了无可奈何的地方,也只好认命。但是他坚信,上苍是公平的,它赐给了贫穷,也一定会赐还他力量的! 九月九,一件令武林人士期待以久,并无人不知的大事即将举行,地点日出山城之称的紫虚山庄,场所,百年方石,英雄台。 前些日子,紫虚已广发英雄帖,被邀者有,北势力北冥山庄大力神北冥雄。南势力凤雏山庄夺命琴声单琴生。还有五大门三十六派。洛铭更是秘密的请示了从神祭分离的阴霾堂…… 今日晴空万里,英雄、好汉、壮士,都陆续到达,门庭若云,车水马龙,高士云集。洛庄主正陪同着南北势力的两大庄主。二公子洛英也忙着招呼各路掌门。 待人马到齐,各英雄坐定,洛铭坐上正位,洛铭说:“各位英雄豪杰能如期光临寒舍,老夫是不甚感激,今各位远道而来,舟车劳顿,就此设宴款待大家,午后大会正式开始”。群雄坐在大厅里,吃喝玩乐,各抒己见,共商大事。 大厅里热闹非凡,载歌载舞。但有一女子却不厌其烦,她对旁边的一名中年男子说:“爹,这么无聊的场所你干嘛非要来啊”。他轻声的回答:“其它的,爹可以推掉不去,今日这个不来不行啊,你看你北冥叔叔不是也大老远跑来吗”。说话的正是南势力的单琴生和他的女儿单如歌。如歌长得很标致,不少大富权贵,纨绔子弟都对她如痴如醉,可单小姐的性情并不是像那种大家闺秀,斯斯文文,羞羞嗒嗒。她是那种活泼乱蹦,带着一点小野蛮的性格。直率大方,古怪精灵,说不定这次大会,将被她搞些端倪出来…… 正道间,有一仙子般的女子,步入大厅,顷刻,讨论得沸沸扬扬的厅上,一时鸦雀无声,众人的眼球一致盯在了这位世间不凡的尤物…身姿淡雅,轻步生莲…而这群凡间的俗物,却都虎视耽耽,垂涎三尺,年迈老生,更是心速加快。 待女子行至洛庄主身边,轻声道:“舅舅”。那声音正如凤凰鸾鸣,小鸟依人,透着无限的诱惑力! 洛庄主转向大家介绍说:“这位是老夫的外甥女,姓陈氏,名曰烟云,将在大会上比武招亲的正是她,希望各位多抬举”。彭掌门大声回道:“洛庄主言重了,这么水灵的姑娘,我们怎么会嫌弃呢!”王掌门也附会道:“彭泗说得对,看哪个有福气抱得美人归”。众言纷云……有一人正切语:你们这帮老废驴,看有多大的能耐,来与我争女人。此人就是洛英,为人城府极深,对武学也是无比的热衷,处事机警,有人断言洛家的未来继承人必将是这位二公子。势眼中人也都投其所好,攀龙附凤…… 话余后,我们的萧天在干什么呢?请大家不必失望,他正在忙碌的穿梭着,却又不引人注意,猜对了,他就是大厅上端茶递水,不可或缺的下人。之前,管家曾吩咐要挑数名看得入眼的下人在大厅服侍,经过重重严格的选拔,萧天居然被挑中了,他是无比的欣喜,这是对他是个称职的下人的肯定,是对他人格的要求。有如此出人头地的机会,为此他与老爹庆祝了一番,能在大人物里,抛头露脸,那是什么概念,是出息呀,总算没少祈福。 当下人并不可耻,眼前的生计,条件只能容许他只是个寄人篱下的下等人。他也有梦想,他想当大侠,凭借一股侠骨柔肠,游荡天涯,受人景仰;可打破梦境,这只是一个奢侈的愿望,只有在平常空闲时,想想来度过无聊时间,安慰心灵,将来面对自己的子女可以吹道,你老爹可是个不甘于落后的人,也有个高尚的志向,哈哈。人言曰,知足者,常乐矣。 第三章 龙吟的声迹上 清哄高亮的声音响彻四方。 “青天于上,悬镜明鉴。众世英雄大会于今已历六届,天神行示,佑庇长生,三拜敬哉! …姑念英雄之道,不免深为感佩,无论身处何地,行至何方,其锄强扶弱,救死扶伤之精神,皆不见丝毫泯灭衰减!然筑砖成墙,集沙化石,聚水为海,融容乃大。众志成城,天地人和,无往而不利,感天恩也! 英杰雄才,执其牛耳,力掌一门,尽之在其志。劳形苦神,然四海归一,此必名响四方,蜚声九城,正显我龙虎之威赫,展望后代百年,地域中人,谁个能忘君之名号,谁个能不以君为首,君之功大矣,再拜! 鉴于此愿苍天庇护,保我武林大统,除妖伏魔,武林幸甚,天下幸甚,祭文当空,以斯焚临!”洛铭念完祭文,深深的鞠躬,然后把祭文投入准备好的火炉之中。此祭天仪式毕矣! 三大庄主坐于观赏台。英雄台下有序的排列着人群,一个老者起身代表说话:“各位英雄,比武乃应有武人之德,君子之行,台上点到即止,亦可尽显其能,但希望把握方寸,最后胜者将是今届的武王之师,必将名垂青史,受万人景仰,成武界明灯……再者今胜者也将和陈大小姐结发同居。比武正式开始”。最后的那个条件令所有的人,力即涌来,第一个上场的正是五大门之一的轻飞独步谢华升,只见他踏地一点,便跃到了武台上,双手抱拳谦虚的说:“敝门斗胆先来指教”。台下也立即热闹、起哄、叫好、吹虚,五花八门样样皆来……王掌门也不甘落后,上来一比高下,平时不见二位挺身先出,而今却争先抢上,这两只老色鬼。谢华升夺步前来,王掌门显然不急,只是马步一扎,双臂伸展,此招式便是运气,使得全身犹如石块一般坚硬,谢华升踏步轻盈,连环数脚踢于其腹部。王掌门却安然无恙,他便转守为攻,但也是讨不到便宜,因为他连谢华升的衣襟都摸不到,王掌门骂到:“狗腿子,平日没见你如此厉害,今天为了个女的连深藏了几十年的秘技都用上了,还闪”。谢华升回道:“狗膀子,你也别说人,几十年交情,你也没见你留情,招招出狠”。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下面都看不耐烦了。此刻,枪法无敌彭泗上台插入战斗,道:“王兄,我来助你一臂之力”。见此,暗器无双周三也见势腾来,道:“二对一不公平吧,谢师兄我也来帮你”。这场由一挑一,演变成二对二。台下的观众终于激情的欢呼,倒彩声,喝彩声,连成一片,混战数十回合,仍是不分胜负。当四人再次战在一起时,突然,四人向外弹开,并且都一致的捂住自己的右手,想必被这一震,给震麻了。而这时大家却惊讶的发现中间多出了一个人影来。一身白衣,手持一把长剑,英武不凡,风度翩翩,此人正是洛家二公子洛英,洛英道:“几位今日是个大日子,请不要在这里斑门弄虎,耍一些三脚猫的把戏,岂不知是在丢人现眼”。“二公子,不知你在摆什么架子,别以为有你爹在,哼”。四人愤愤不平。洛英悠哉道:“几位若是不服气,可以一起上,但后果自负”。四人也明知是技不如人,都是些贪生怕死之辈,他们是不会跟人硬拼的,口上虽不服,也只有乖乖下场,本想多威风一阵的……洛英一向孤傲无比,藐视他人,当着众人道:“各位其实举行这个什么众英大会,每次都是我神剑洛家为胜者,再举办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何不这样,无能者回乡养老,有点力气的归于我门下,大统归一,保证荣华富贵应有尽有,永享不尽”。观赏台上的北冥雄和单琴生同时转向了洛铭,可洛庄主却装作若无其事的坐着,他们知道这只老狐狸又在支招了。 正话间,忽见一阿娜多姿,美艳动人的女子上台讨教,愤愤不平的说:“你刚才说的那些话真是大言不惭,也不见你脸红的,如此的大话,本小姐让你知道什么是教训”。没错,说话的女子就是单如歌。话音刚落,单如歌摆剑直刺而来,交际数招,那是招招都是毫不留情,可大名鼎鼎的凤雏单家武学,她也只是学到三成而不足,纯粹是招式过招。洛英是坦然应付,绰绰有余,更是处处相让,要是对方是一般的人物,这样的挑衅,在他手中不过半招,那人早已横尸台上。观赏台里的单庄主焦急而紧张,这个刁蛮的女儿可不容得出事啊,不然怎对得起她那死去的母亲。可又是她先去挑衅的,自己不便出手相助,还好二公子处处手下留情,心里还比较放心下来。 …… 洛英被逼得退无可退,无奈之即只有动点真格。如歌捉住他的窘处,心想一举拿下,加快了速度;向其喉咙割去,洛英临危不乱顺着剑尖滑去,让她扑了个空。这样的对战确实有些让洛英不耐烦,但面对这样水灵的小美人,岂能无动于衷。洛英再用力一震,如歌果然不济,失去了平衡,欲要倒下,洛英见机伸手向她的小蛮腰一搂,众人见道真羡慕啊。洛英嘻笑的道:“小心了美人儿,摔了可不好看”。色笑绵绵,如歌情急当先纵剑刺去……曾经有多少女子屈服在洛英的怀中,这样突来的一剑,洛英急忙摆头避开,可躲去了第一剑,却很难应付接踵而至的第二剑。如歌见他避去第一剑,又迅速摆剑横扫过去。纵然洛英有三头六臂也无可奈何。虽不伤皮肤,但那整齐的秀发,被这一剑掠过,竟散落潦乱,如歌趁机逃离他的魔爪。洛英低着头,散落的头发遮掩了他的脸,手中轻握住被割断的秀发,嘴里轻喃自语:“有些事情是绝对不可以原谅的!”如歌却得意洋洋的说:“哼,知道本小姐的厉害了吧,什么神剑洛家,这就是你的教训”。她并不知道危难已经降临了。“教训,呵,教训会让人失去性命的”,此时洛英抬起了头,那张无比狰狞的脸孔,带着一双穷凶极恶的血丝红眼,用闪电般的速度冲向如歌,单琴生欲想出手相救,但紧张让他动弹不得,更重要的是已经来不及了。如歌横剑欲挡住,可根本是无济于事,不仅剑断,连人也被震倒于地,立即口吐鲜血。洛英手起刀落,以此结束这个多余的愚蠢生命……单琴生闭上了双眼,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一个美丽动人的可爱小姑娘的生命就这样解决了吗?不,不会的,就算上天点头,任何一个有良知的男人都绝对不会允许的。 奇迹,绝对是奇迹,一道黄光挡住了洛英的剑,并把他弹退了好几步……一个穿着极为普遍的大众衣服,且长得一幅下人模样的身形。仔细一看,虽然不是很潇洒,但那俊俏的脸庞足以迷死不少村姑……附蹲在如歌的身旁,并且搂抱着她。萧天?不可能是他,但这又是千真万确,大白天的怎么可能在做梦呢,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种举措,他应该去倒水才对……如歌喘着娇气,“你…你是谁?”“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第一次跟女人这么亲近,萧天有些羞涩……如歌破口大骂,“你个浑蛋,咳…”“你伤得很重”,“下流…无耻,我会杀了你的,咳咳”。萧天很疑惑,不知道她干嘛如此恼羞。娇弱的如歌声道:“你…你的手”。这时萧天才明白,刚才因救人急切,搂着的那只手毫无顾虑的直接放在她的峰乳上,目视着如此动人的美人儿。不由得她继续分说,萧天做了一件大让人震惊的举措,他竟然一口吻住了如歌。台下的众人两眼瞪得老大,有的在埋怨:“太伤风败德了”“太不健康了,我要投诉”“那小子怎么长那么丑”“老子要是能吻一口,当场死去都无所谓”。众说纷云。如歌也瞪大着眼,却没有力气反抗,只有流泪,忍受着他的轻薄……萧天离开了她的香唇,如歌却是羞辱的脸红彤彤的。 “阁下到底是?”洛英看不惯的问道。萧天站了起来面对着他,“二少爷,我,我是萧天…”“什么?下人,不可能”。“二少爷,奴才真的是…”看清楚,他倒是相像,洛英想了一下,“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你怎么敢跑来跟我打”。“我…奴才只是看着这位姑娘有生命危险,不想少爷滥杀无辜,又是…”萧天转眼望向了陈大小姐。洛英岂会不知萧天在动什么歪心。嘲讽道:“原来是怜香惜玉啊,呵,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你在这里只是条狗,一条要给主人摆尾的狗懂吗,不想死就马上滚回自己的位置去,也不知是哪个狗娘生的”。萧天低着头听着这样的辱骂,喃喃自语:“我不是狗…生我的爹娘也不是狗…”“说什么呢,叫你滚下去没听到吗”。而此时单琴生早已上台,喂着女儿吞下一颗药丸,抱起她,对着洛英说:“洛公子,今日这笔账,老夫会亲自找你算的”。说完抱着如歌往台下走去。洛英回道:“来吧,大爷我随时奉陪”。萧天仍低着头,站住原地,面对着一只穷凶极恶的狼头,他会如何呢! 第四章 龙吟的声迹下 第一次站在这样大的场面上,萧天感到有些慌张。在这样的场景总会发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萧天活到这般大也是第一次鼓着勇气来面对这么多的陌生人,可悲的是,他可能会躺着下去,也会令老爹很担心。可站在这样的场合却使得他的自尊心变得如此之强,他不愿就这样被骂得狗血淋头的夹着尾巴走下去,他宁愿捂着被打得头破血流的额头瘸拐下去。再想想以后在那些村姑面前是多么的威风。 洛英恼怒的吼着:“臭小子,给过你生存的机会了,是你不好好珍惜,现在就别怪本少爷无情了”。说完便手持长剑冲刺而来,想一招致命。奇怪,萧天并不感到紧张,却是很轻易的躲闪过去,接着又是很轻松的躲开所有的招式。这次令得洛英是恼羞成怒,竟然逼得他使出了神剑洛家的绝学紫虚决,洛英聚气于剑中,挥霍一劈,一道剑气迎面而去。神奇的是,萧天竟站住不动,不是他不想躲开,而是身体让他感知此招没必要去躲,而且会毫发无伤。台下英雄们却道:“操,不自量力,看来被吓得动弹不得了,哈哈”。陈烟云紧张得扯着手绢,低语:“傻小子干嘛站住不动,这招是非比寻常啊!” 剑气逼近,萧天眼皮一抬,一道不知从哪窜出的黄光把它给挡散了。众人这时都傻眼了,嘴里不听使唤的说:“高…高人啊”。洛英不甘示弱,连连摆去数道剑气,齐齐攻来。萧天两腿半蹲,双手伸出,结印,“挡!”所有剑气都被化为乌有,但挡消了剑气却看不见了洛英。萧天闭上了双眼,眼前一片漆黑。但他看到了,一个人影正逼近他的后背,萧天立马向前跨越一步,突然一个急身回转,击出一记冲拳,正中洛英腮部,洛英应拳顿时向着侧边飞滚出去。这时萧天才意识到自己的做法实在太鲁莽了,不应该出这么重的手,虽然像似只用了一成力,他后悔莫及,惭愧的说:“对…对不起二公子!”洛英缓缓的洛英缓缓的爬起来,手中的剑拄着地,口角边明显的流着鲜血,用舌头舔了一下,道:“好,很好,真的是太好了,不错,萧天是吧!”台下众人惊讶道:“洛公子不会是被打傻了吧”。“你会为今天的事付出代价的”。萧天不敢去直视他。 卷风轻刮起了沙石头、枯叶…… 忽然有两个家丁押着一个老头走上来,萧天抬头一看,他彻底崩溃了,因为被他们押上来的正是他亲切的老爹,萧天心脏跳得很快,一种不祥的兆头在向他拢来。他一直盯着老爹,没有惊叫出来,而这样无声的注视浓烈于一切的表达。 老爹被押到了洛英的跟前,洛英一把狠狠的抓起他的胸襟,低声而又狠毒的说:“萧老头,试问洛家一直待你不薄,有亏损过你吗?你儿子今天真的是犯了滔天大罪”。可怜的老爹伤痛的说:“对不起二公子,老爷对我的大恩大德,我是永世不会忘,您能原谅小儿吗,求您了”。“原谅他,哼,我肯,天理都难容啊,他得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到时再去地狱请求原谅吧”。刹那,洛英凶眼忽起,一拳打在了老爹的脸上。萧天大喊:“老爹!”欲冲上前,洛英叫住了他的脚步,“再来这个老头就一命呜呼了!”萧天也变得凶狠起来,但却说不出话来,因为他心里害怕极了,接着只有眼睁睁的看着老爹又挨了一拳,看得让他身上的血液在沸腾,萧天弯曲了全身,没错,他下跪了。他终于给洛英跪地求饶了。“少爷放了我爹吧,我知道错了,求您行行好吧”。洛英道:“萧少爷多大的面子啊,说放我肯定放,只不过看你有本事接得住没”。萧天大喊一声:“不要…”,洛英下着狠掌,朝老爹的胸口打飞出去。萧天猛然起身,用绵力接住了背向着他的老爹,一种红色的液体渗透了老爹的衣裳,甚至流到了萧天的手上,这种热乎的液体,让人毛骨涑然,血液不止的从老爹身上涌出,老爹却死死的握住那柄插入他腹部的长剑,生怕洛英想通过自己的掩护,连自己的儿子也被刺死,这是他最后一次保护了自己的儿子不受伤害,他也只能做这么多了。 洛英见自己的阴谋没有得逞,用力的拔出剑,一道血柱随剑而出,他跳开了现场。老爹无力的向后仰,萧天抱住了他,眼泪已经不能用流来形容了,嘴唇在颤抖,手臂在颤抖,全身在颤抖,心里在发毛的想象:亲爱的老爹受了很重的伤,我亲爱的老爹即将离开我了,我再也见不到他了,啊……老爹伸出那变得枯萎的手,想再次抚摸一下他心疼的儿子,但那该死的窟隆,使他的动作变得缓慢,萧天直接用脸靠了过去,老爹用着很吃力的声音说着:“我…的臭小子长大了,出息了…我可以放心的去了”。“老爹你不会有事的,我带你去找大夫,找最好的大夫”。老爹已听不见他在说什么,“我儿子要娶媳妇了,我要抱小子了,啊…多好的…可是不…亲生”。一声声无力的字眼,刺痛着萧天的心跳,接着只见老爹嚎叫一声,放下了抚摸着的手,睁着双眼,老爹死了,而且是死不瞑目。萧天把他紧紧的搂在胸膛,眼里已经流不出一滴眼泪,伤心欲绝,对着他的耳边小声说:“老爹起来了,有上等的绿豆糕哦,我藏在家里了,快点起来,我们回去吃了”。这种极其低落的情绪,逼迫着自己去骗自己,明知道眼前的这个是事实,却不肯去接受。 天空乌云密集,飘扬着毛毛细雨,郁闷的气压,压得人们的心里发慌。萧天替老爹合上了双眼,接着站起来,这次面对的,不仅仅是洛英一个人,洛庄主已经站在他身旁了,洛铭拿着一把紫色缠绕的剑,眼见萧天站起来,道:“小兄弟,节哀吧,都是场误会,抱着尸体走吧!”萧天垂着头低声道:“杀人者,理应无罪吗?”洛铭听到他在说什么,仍然说:“上苍有好生之德,老夫不想滥杀,还是赶快走吧!”洛英插嘴道:“爹,不能就这么放了他!”洛铭瞪了他一眼,洛英不服的闭上了嘴。萧天仍低声说:“狼,一群披着羊皮的狼”。洛铭皱着眉头说:“看来你是不领老夫的情了”。“哼,领情!纳命来吧!”萧天大吼一声啊!带着悲鸣,带着怒气,带着雨声,电闪雷鸣,一双向来幼稚的眼神,已变得杀气腾腾,一张温顺的脸蛋,变得穷凶极恶,一颗富有爱心的心脏,已想着,杀无赦。 黄色的气焰在他身上升腾,萧天脚板一蹬,来个前冲,洛铭毫不犹豫的使出贯雷,想拦截他的速度,没用,绝对性的没用,萧天冲破了贯雷。洛铭见状,迅速为自己结了一个电网,而洛英却想冲上来跟他硬碰。萧天闪到他眼前,一记弹腿正中他腹部,使得他整个人不受控的腾空起来,萧天一手摆于他胸口,轰的一声,向空又飞高上去,那是全身冒着焦烟,萧天紧跟着跃上去,一记扣拳,又在空中把他打飞到地面上。洛英躺在地上,睁着眼,动弹不得。萧天再次向他冲去,想就此了结他的性命。但洛铭却截到他的前面,“萧天是吧,先打败我再说”。萧天二话不说,便提拳打去,但那张讨厌的电网阻止了他的拳头,而且每打一拳都会感到发麻,他才不管这些,他要把这臭网给打个稀巴烂。洛铭口带微笑,轻蔑的说:“不自量力”。接着提剑,一招聚电,剑身打在他腹中,刹时,萧天被弹飞出去,一脚跪在地上,一手撑住,口吐鲜血。洛铭大吼一声:“老夫纳你命”。趁势追击。一招十成功力的贯雷向其劈去。只见萧天双腿跪地,两手伏前,剑锋已到跟前,萧天仰面一吼,那声响震得地面动摇,雨滴乱转。洛铭也被震退回去,由紫电支撑,捂着胸怀,口角边流有血丝。萧天也好不到哪里去,和十成的贯雷硬碰,现今武界唯他一人。 萧天已躺在地上动弹不得,望着空荡的天空,他感到好寂寞,老爹走了,老爹离开他了,就剩下他一个人苟存于世上,那又有何意义。雨水打在他脸上,和眼中的泪水混淆在一起,模糊了他的双眼。幻觉中,他又看见老爹那慈祥而充满微笑的面容,他也带着微笑,老爹在向他招手…… 一个可恶的身影打破了这一切,洛铭举着剑出现在他眼中。萧天闭上了双眼,口里显出一丝微笑,念叨着:“老爹,臭小子来陪你了”。 如果天堂是一个能让人相聚的地方,那死去,有时候也不算是一件悲事。但如果真的有天堂这块地方,那也一定会有赤炼的地狱。如果生命像岩石那样坚强,像树桩那样延长,我们会怎样。如果生命像薄冰那样脆弱,像烟花那样短暂,我们又会怎样。总而言之,一句很俗的话,存在于现实,感受生命带来的冷暖、酸甜,比什么都强!请爱护、珍惜生命吧! 第五章 沉痛的怀念 急来的大雨渐渐化作细雨,伴随着乌云的消散而去,阳光再次奢侈的露出云层。本应热闹不凡的大会却早已人去楼空,就连台上的那一点血迹与台下的杂乱的脚印,也被冲洗得干干净净。今日紫虚山庄是出奇的静寂。 “爹,那天你怎样停手了,孩儿不明白,杀了那小子不就斩草除根了吗?”说话的正是不解的洛英,洛铭回道:“不杀此人我亦知日后必成大患,派出去的人有他消息没?”洛英回答:“暂时还没有,我相信会有他下落的”,洛铭一听,说:“一群饭桶,你去下令加强追捕,现在不杀他等他伤养好了就不容易对付了”,洛英问道:“爹,当时那招吼声的威力非同一般,可又有些生疏,这是怎么一回事,还有,一个强大的高手潜伏在我们山庄这么久,一定有什么阴谋”,洛铭眉宇间的不解再次加深他,边思索边解释:“这招吼并非平常人所能学的,如果没听错这像是传说中的龙所发出的怒咆,按当时的情况,这招怒咆并非他的全部力量,要不然我十成的贯雷也不一定能招架得住,他应该初学不久,此刻我们必须把他扼杀在摇篮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洛英从心里冒出不可思意的念头,连爹也不确定能接得住的龙咆,此人不能留之。洛铭接着说:“至于他为什么会在山庄待这么久,一时间我也想不通,这事还有待调查,最令我想不通的是在击杀他的那一瞬间,我感受紫闪在颤抖,它不愿意刺下去…用器不善者,反被器所伤”洛英道:“那救他的黑衣人会是谁?”洛铭道:“看那身型和功底身段,便知是凤雏山庄的单琴生”。……洛家父子俩,被这层层的疑惑搅得心神不宁,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不解,还是不解。 …… 单琴生扶着身负重伤的萧天到一间普通的客栈暂住了下来。萧天早已失去意识躺在了床上。单琴生正为他把脉,单如歌也站在一旁观望。经过一盏茶的时间,单琴生摇了摇头,如歌连忙问:“爹,他还有得救吧”“他现在是真气混乱,严重的内伤亡加外伤,看来凶多吉少啊,洛铭下手太狠了,他应该熬不过今晚了“如歌焦急的说:”爹,他是女儿的救命恩人,你要想尽一切方法去救治他“单琴生无奈地说:”没办法,就算是有起死回生本领的华誉也无能为力“接着又说:”看在他救你的份上,明天准备一副上等的棺材吧,也算是尽了一份心意”…… 两人各自回房休息。如歌想了一宿,想着被轻薄的那个画面,为什么当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又好象有种依赖,要是他不死还可以考虑一下跟他交往,可惜这已经不可能了,难得碰到一个心仪的人;一个晚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次日阳光明媚,呆在床上的如歌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惫,换好了衣裳准备出去购买办理丧事的东西。刚走出去有个店小二似的人在庭院里扫地,单看那衣服挺眼熟的,如歌再近的叫了一声:“喂”,萧天应声便转了过来,又低下头,继续扫他的地,如歌喜出望外的叫了起来:“你好了,太好了,我还以为认错人了”。高兴的如歌说了一大堆话。可惜萧天好象身无旁人,干着自己的活。说了大半天话的如歌此时才发现自己一个人在叽叽喳喳。如歌发了一下闷,奇怪的问:“难道我认错人了,你不是我的救命恩人”。一直保持沉默的萧天终于开了口:“你没人认错人,但请你不要来烦我,我很忙”。发愣的如歌晃过神来,“我烦你,你没吃错药吧,还是我耳背……”如歌又讲了一大堆的话。的确,一直以来没人敢说她烦,那些男人更不用说了,对此这句话对她而言是一种很大的打击。如歌看着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一生气便抢过他手中的扫帚,萧天沉着气说:“把它还给我”。如歌却说:“肯说话了吗!一把破扫帚有什么了不起的”。萧天道:“还给我”。如歌已经被气得脸都红了。一个转身说:“不给!”过了一会儿,如歌见没人搭腔,转过头来一看,一个人影都没。 萧天回到了房中,坐在凳子上发了一下愣呆。从胸怀里摸出了一块糕点,对着它看得入神,喃喃自语:“老爹,吃绿豆糕了,你最喜欢的绿豆糕,我藏着不舍得吃,特意留给您的…老爹!”如歌从外面气匆匆的闯进来,跑至萧天跟前,二话没说,一巴掌拍了下去,把那块绿豆糕摔了个粉碎,愤愤不平的责备着:“跟本小姐作对,还有心情坐着吃东西,气死我了”。一直都投入感触的萧天此刻的激发使他恍然清醒,看着手中的那几点残迹,一颗颗无情的泪珠,不知不觉从他的脸颊滑落。如此的激化,那是怒无可怒,忍无可忍,面对这样的刁妇,就算她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死去的理由,也不能抹灭她今天的罪行,也不能阻止他要把她就地正法的处决。 一双充满着血丝的眼神正紧紧的盯着我们泼辣单纯的如歌。萧天已经怒气攻心。如歌看到这样的萧天,心里不觉得有些害怕,但嘴硬的她,还是不肯屈服妥善,仍叫喊着:“不服气,就打我啊,哼”。萧天立马站了起来,一掌把桌子都拍散了……如歌先是惊吓了一下,害怕及无助的说:“你…你真的……”还未等她说完,萧天真气运会,‘嗡’的一声,把她震飞到了墙角,萧天同时也行向过去,左手抓住了她胸前的衣襟,顺着墙边,慢慢的把她拎了起来。此时的如歌是痛、是害怕、是羞辱、是性命攸关、是窘境、是这个可恨的男人再次这样近乎的轻薄她……萧天破口大骂:“你这野蛮的刁妇,简直不可理喻,绕着道让你走,你却得寸进尺,咄咄相逼,不是为了救你,老爹他会被杀害吗,不是因为你的争强好胜,你会有今日吗,不是你的刁蛮任性,自以为是,我也不会有今天,别以为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胡作非为,现在知道错了吗,晚了,不用哭泣得那么伤心,留点眼泪去下面找神冥忏悔吧!”萧天抬起了右手,他真的要辣手摧花了。当一掌打下去,在如歌额头距离毫里的时候,停住了。萧天斜眼相视,挡住他的就是单琴生,单琴生扣肘一推,把女儿救了下来。萧天欲想出手,单琴生立刻把他叫住:“且慢,少侠何以反目成仇,你我既无前仇又无后怨,何以大打出手呢”。这样和谐的语气令得萧天有些冷静下来,道:“老爹是她害死的”。单琴生解释道:“你老爹不是被洛英下的毒手吗?”“但罪魁获首皆由此女引燃”。萧天仍旧狠盯着如歌,而她早已泣不成音。单琴生笑道:“这样说来,那少侠你就是这引燃的火源,要是少侠不出手逞能,事情就不会发展到如此,如果洛家不是狼心狗肺,残忍不堪,又何以成悲,罪魁获首者洛英是也。请少侠要斟酌三思啊……不知老夫我这席话是否在理”。成怒的萧天渐渐的消去唳气,他被说得无言以对,一切错,都是自己造成的,无力的说:“……你们能否都出去一下,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单琴生扶持如歌,走到门口时,回头道:"如果少侠需要什么帮助,就尽管出声"。说完便和如歌离开了房间。 …… 如果一个人失去了精神的支柱,他就彻底瓦解瘫痪了。像日落的夕阳暗淡无光,像阴阴的蒙雨软绵无力…… 萧天把自己关在房子里已经有好几天了,他现在是在意志消沉,精神沦落,想着以往的种种事儿,和老爹胡闹、嘻哈、谈天说地…遇上怪鱼的场景…亲如歌的那一画面,以及老爹的死状,至使他成悲成傻,他不敢再去想,再去目睹现实,它好残酷…… 一向滴酒不沾染的他,身旁已堆积了数十个大大小小的酒坛子。如果喝醉真的能忘掉一切,那他宁愿这辈子一直醉下去,一直醉生梦死…… 有时候,无意间,进犯过她,伤害过她,曾令她心烦意乱,恨切满腹,可这种侵扰,又会使得她意犹未尽,相思挂肠,情花怒放,乃至情意相投之……眼见他如此的作贱自己,她却心怀怜惜,可心病还需心药医…… 这一天,她端了一盘绿豆糕过来。这个时候正是萧天起来醺酒的时间,躺在地上的他,也不知道多少天没清洗过、清醒过,整个就是恶臭熏天。如歌不怕这些,因为她觉得对于他有所亏欠,更为重要的一点是莫过于夺取了她的爱慕之心。细心的如歌,回想到当时就是把他手中的那块绿豆糕给打散了,以至他发怒。要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就是药引子。如歌把绿豆糕放在他面前,一直视物不见的萧天,终于有所触动了,他双眼盯看着那盘子,相思的物件摆于面前,怎不催他泪下,思念永远是人性最为动容的东西。如歌拿起一块,慢慢的伸向他,以至喂到了他的口中。萧天没有反抗,接受着,颤抖的双唇嚼动着。如歌像似喂养着一只受饿的小猫一样,小心翼翼,心疼的说:“不要急,慢慢吃,别噎了”。披着散发的萧天,脸部显然沧桑了许多。 被泪花打湿的双眼看着如歌,慢慢的抓住她的纤手,然后又慢慢的贴近自己的脸颊,叨念着:“老爹,我好想你,孩儿不孝,让您受累了……孩儿很迷惘,不知道该怎么办,您带着我离开吧”如歌没有去破坏他的幻想,而是用另外一只手去给他擦拭泪水。她也确实没见过一个大男人能哭得这么悲痛。她心疼他,像一个受了莫大委屈的孩子正在向母亲哭诉。萧天躺了下来,一把搂住了如歌的腰,头枕在了她的大腿上,“老爹,孩儿好累,好累……”说着说着渐渐的昏睡下去。虽说是男女授受不亲,一个大家闺秀被一个大男人这样的搂抱那是成何体统,但这是超越了那种世俗的想法,这是一个母亲在给她的儿女依偎,这是一颗伟大的爱心在拯救一只迷途的羊羔。充满母性的安抚着,“睡,一切都过去了……” 如果亲情真的能使一个人从醉生梦死中解救出来,那它也必定能为迷惘的人拨开云雾,救回他的灵魂。 今天又是一个明媚的早晨,虽然偶尔伴随着点阴阴凉风,但仍无法破坏它的灿烂。被搂着睡了一天一夜的如歌也困倦的睡了过去,那条被枕得不知发麻几次的秀腿,也已经麻木得动弹不得。而在这么柔软的‘枕头’中,萧天睡得好安详,口里还流淌着不明液体……好事者雅称之为唾沫。 屋外传来清脆的鸟叫声,把沉眠的萧天给吵醒了。他睁开眼睛,接而顺手拭去口角边那讨厌的唾液。当他坐起来的那一刹那,真的找不到任何一个词语来形容此刻的心情和感想。一个曾经被自己所救,又差点被自己所杀的女人,居然守候着自己睡了一夜,百感交错,重重的叹了口气,“唉!”……如歌也醒了过来,一眼发现萧天注视着她,也发愣着,不知所措。此刻沉默是最好的语言,唯有沉默才能让彼此往下思考。 如歌揉着那发麻的大腿,脸色显得有些痛楚。萧天看着那楚楚可怜的如歌,首先打破了沉默,“对…对不起!”听到萧天的声音,而且是发出那不可思议的三个字,如歌愣得一句话都答不上来。萧天用手抱着弯曲的双腿,这是一个发呆思索的姿势。一向机灵的如歌又怎么会放弃这个好机会呢。“你睡得很安详…”接着说:“你是个很孝顺的儿子,整个晚上你一直喊着老爹…但要是你和你爹感情真的那样深厚,那他在天之灵也绝不愿看到自己的儿子这样的荒废自己…作为爹娘,他们由衷的希望儿女们能勇敢,并幸福的生活下去…勇敢是从悲伤中走出来的,幸福是靠自己去争取的…要是能做到这样,那先人离去,也会含笑九泉的……”如歌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大道理,越说越激动。看似平静的萧天,看了一眼她。如歌动了动自己的腿,嗯,恢复得差不多了,立马站了起来,伸出了一只手,很善意的说:“起来,跟我到外面去走走”…… 阳光总是在风雨后,面对着耀眼的阳光,萧天有种不习惯的感觉,他低沉的说:“这家客栈好像有点不一样”。如歌说:“你还真的昏沉到极至,你已经到了三大山庄之一的南势力,花鸟鲜明的凤雏山庄”……萧天也不知道现在要做什么,明儿的路也不知得往何处走,但他最明确的一点就是决要手刃仇人……萧天道:“等过几天把伤养好,我就离开”。“你可以在这里一直住下去呀!”“住下去?算了,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再者说,我只是个下人,不配”。“你是要去找紫虚洛家报仇吧,以你现在的力量是不够的,冒然前去只会白白的送死,又再者,你不是什么下人,你是单家的上宾,我的恩人”。“恩人?”“是的,你上次救了我一命,还……”如歌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脸庞出现了红晕……“恩人!可我曾想杀掉你”“可你最终还是没杀我”……一直藏在后面的单庄主,装作没事的从后边走来,庄严而又慈祥的问候:“看到萧少侠大病初愈,精神焕发,真是可喜可贺啊。明晚必备酒宴为少侠庆贺一番,还请笑涵,哈哈”。萧天拱手作礼道:“单庄主”,单琴生一把托住他的手道:“萧少侠果然神勇非凡,而且一表人才,单某有幸结识,实属荣幸”。“单庄主您不必这样说”,单琴生又问:“不知少侠师承何处”。这个问题萧天想了一下,也不知如何说好,便答:“家师隐居山林,不便外传,请您恕罪”。单琴生也不好再问,便道:“原是高人指点,以少侠的武学造诣想干一番大事业,必是胜卷在握啊”。萧天不答。单琴生继续说:“如今天下表面虽为安宁,其实内部是明争暗斗,如紫虚洛贼的狼子野心更是昭昭可见。各势力所缺的正是少侠这般栋材。我风雏身为三大山庄之一,若得少侠加盟相协,那就真是如鱼得水,如虎添翼……共同协手,诛洛贼,安天下,少侠称道……不知少侠有意成全否?”面对单庄主的好言相留,共谋大事的盛情,这也不失是个容身之所。经过一番思考,萧天抱拳道:“愿效犬马之劳”。单庄主赶紧相扶,欢喜道:“少侠礼重了”。萧天回道:“请庄主不必这样称呼”。单庄主笑道:“哈哈,好,以后老夫就叫你天儿了,你也不必见外,叫我单叔叔,这样显得亲近一点,哈哈……”两人相视一望,便畅怀欢笑。 伯乐相马,相逢恨晚,朝夕相守,诚恳相待,帝相将才……处境能够熏透一个人的心,改变人性格,让人神采飞扬,更令人趾高气扬…从而扎下与世、与人争斗的根子…… 第六章 摆宴的受封 观星卜象,吉时喜兆。龙朝天,虎平居;将才之道,威慑众望。龙盘岩,虎跃江;将军胯马,驰骋边疆…… 凤雏山庄张灯结彩,居室更新,宴席铺张。庄主下贴邀得家族中的领袖者前来赴会。贴中未明其事,但见场面如此的大费周张,想必是有大事相商。应邀人当然少不了,驻边界军防的二当家单琴风,勤务的三当家单琴月,两兄妹。家族威望甚高的四位长老,伯,仲,叔,季。还有就是那些有为的后生,单天龙,单天虎当算杰出。再者就是为凤雏贡献的其他领事者。里里外外加算起来也有五十几号人。宴会的时间定在了晚上…… 今晚是个圆月之夜,庄上很是热闹。环顾一下四周,真谓满堂而席,可值得去注意一下的是,唯独单庄主左边的一席空缺着。如果按座位编排的话,右手席第一位则是大长老/伯。接而是二长老/仲,三长老/叔,四长老/季。如此可见左边这位应是功勋卓越的大将军……席下也有好事者正小声议论:“左席位空缺着”。“那是能者居之”。“我想那也是单二当家莫属”。“不然,不然,你没见二当家正坐下席吗”…… 大厅内,嘈嘈私语。话到嘴边,酒泯唇上,谈论天文地理,商议势力形态,笑吟花前月下……正直一人的步入,大学都停止了这一切,不约而同的注视着。一身由紫白相间,气度不凡的男子。奇-书-网他,迈出虎步,由门走到了正厅中,所有人的眼球依然没有离开他。英姿帅气,身上所散发的王者风范,令得在场的各位都摒住了呼吸。雄雄有力的称道:“萧天,拜见庄主!”单庄主笑迎:“来来来,天儿请上坐”。这样一来人都到齐了。单庄主举杯而立,道:“各位,今日的酒宴就是为萧天萧少侠而设,为了庆贺他的加盟,老夫提议,大家同饮一杯”。说完举起手中的酒杯欲饮。单天龙忽然叫住:“且慢,请问庄主,这位少侠是何来历?”单庄主笑容满面的道:“这个当然会跟众位介绍,既然侄儿先问了,那就先说也无妨,眼前这位便是当日在众英大会上与洛家交战的少年……”单天虎泯了口酒,不屑地说:“原来是败家之将”。单天龙附和道:“听闻如今就连他亲爹的尸骨都没法去安葬,庄主,这样卑劣的下人,您也奉承为上宾,这要是传了出去,叫尔等如何面见各政界中人啊!”。上位坐着的萧天表面上是沉着冷静,心中的怒火早就冲上了九宵之外。单庄主严肃道:“你们怎么能这样去评价一个人,想想每个人都会经历失败,但不能代表会是永远,有能力的人是不怕失败的,萧少侠年纪轻轻,就能与野心勃勃的洛家抗衡,这种气魄,这份胆量,这样的侠义,有多少人拥有呢?眼下凤雏正值用人之际,现今有这样的能者,我们不去招揽,那是一种损失。而今我们得到了,这是对我们的恩厚,是上天的恩赐啊!”单琴风道:“大哥,也太过妄自菲薄了,想我凤雏人才济济,又何必夸人夸上天了,把自己往下贬呢,今天不就是这位小兄弟的加盟吗,你就自己随便安排个职位就行了,何苦弄得满城风雨,兴师动众的,多浪费大家的时间……”单庄主解释说:“二弟说的也在理,但今天的事也不算小,让长老和尔等过来当然是有用意,接下来才要揭晓今晚的主题”。单琴风不屑的说:“哦,是吗,我倒要看看”。单庄主道:“今晚招各位前来,有两件事向大家宣布,第一件,老夫以庄主的名誉,升任萧天为本势力的军务总统领”。话音刚落,“荒谬,简直是荒天下之大谬,大哥做事如此草率,怎么能服众!”“如果你还承认我是一庄之主,那请你收回刚才所说的话”。单二当家无言以对。单庄主见无人再反驳,接而道:“第二件事,老夫决定,小女如歌,将要下嫁给萧统领……”这件事比前面的更为让人吃惊,就连在坐的萧天也听得一愣。单天虎站了起来,道:“大伯,你是不是打错算盘了,再说歌儿妹妹愿意否”。此时的如歌是什么样的反应呢,那正是热锅上的蚂蚁,不知所措,要是以她之前的刁蛮性格,早就闹得天翻地覆,可今天她却乖乖的呆坐着,双手扯着衣襟,现在的他比任何人都慌、还有种说不出的欢欣…… 一直没搭腔的单琴月也开上口了,“大哥,可真是下足本哪,小心孤注一掷,掷错了,那就大出血了”。单天龙不服的说:“萧天真有那么厉害吗,我就不信了”。天虎说:“切磋一下不就都知道了吗”,天龙说:“这种纸老虎敢吗?”两人一唱一和的。单庄主求之不得,便发言:“让大家见证一下那也是必要的,希望能点到即止。天儿去给他们展现一下吧”。萧天早就按捺不住,从席上走了下来,正视着单天虎轻叹而说:“唉,如果不介意的话,俩人一起上吧!”“大言不惭!”话音未落,天龙纵刀劈来,萧天并未作出任何姿态,顺着天龙攻击的方向,随手一抬,一枚无形的盾挡住了天龙的去路,反手一挥,天龙被震颤退去。天虎也持剑跃来,后果还是如同。他们根本近不了萧天三步之内…… 琴月道:“二哥,像这样的功力没三四十年恐怕没这样的效果吧,看来这小子确实不简单,你看如何招待,是你出手,还是我来!”单琴风道:“小妹,你也看出来了,这臭小子好像只凭着一身的蛮力,还是我来吧,不杀杀他的威风,我们日后就没地位了”。 要是论招式的频繁、华丽,单天龙,单天虎两兄弟肯定天下无敌……天虎横剑刺来,天龙则由上空袭来。面对着这种低级的双重攻击。萧天根本不放在眼里,手臂一抬……‘砰’的一声,整个人飞了出去,被击飞的原来是萧天,被大柱一挡,顺着滑了下来。一个人嚣张说道:“不自量力的臭小子,仗有点内力就到处逞能,老子代你爹要好好的收拾你”。萧天慢慢的站了起来,抬眼一看,偷袭他的人原是单琴风。萧天擦拭嘴角的血迹,低沉的说着:“你可以骂臭小子,但你没资格提到老爹”。然后大声叫喊:“明白吗?”单琴风回应:“不知道在胡扯什么!”萧天双手紧握一番,然后放松,右脚一蹬,飞跃而来,方向当然是对准二当家。凭借多年的战阅,单琴风面不改色,嘴里还念着:“不自量力,凭那三四十年的功力来硬碰我,哼,老子今天就废了你”…… 只见余波冲浪着四方。两人掌心相对,刚接触的一刹那,两人同时各向后退却。萧天心有不甘,欲冲锋再战,誓要把他打个落花流水,谁叫其触犯了禁忌……看似安然的单琴风,眼见他想再次冲过来,慌忙叫道:“少侠且慢!”听到这么出人预料的声词,萧天也愣了下来,周围更是鸦雀无声,单琴风继续说道:“萧少侠,果然好武功,在下甘拜下风,军务总统领你是当之无愧啊……”此时单庄主见势起来而说:“既然二弟都赞成了,大家就一起喝酒庆贺吧!天儿,你也回上席就坐吧”。萧天,单二当家,各自回到了宾坐。明白之人,一眼便能看出,输的就是单二当家。而四个颐养天年的糟老头,根本就如同虚设的。这些年,抓着军务的二当家,三当家,也根本没把眼前的这位大哥放在眼里,如今……眼尖的那群势利小人,更是见风使舵。 酒宴一直闹腾到深夜。途中,单琴风却是早早离去,琴月见二哥怪里怪气的,也尾随而去。琴月闯进了房间,气囔囔的说:“二哥今天怎么跟那臭小子说好话”。话还未说完,就看见二哥躺下了床,口吐鲜血,琴月慌忙过去,马上封住血脉,紧张的说:“二哥你到底怎么了”。单琴风气虚的说:“赶紧把门关上”。琴月照做。回到了床边,琴月还是问:“二哥你怎么会这样”。琴风虚弱的说:“我能顶到现在算是我命大了,接那小子一掌,差点把我整个人都震垮了”。琴月一听是萧天的所作,马上说:“二哥,我去替你报仇”。琴风叫道:“站…住,不要去送死,我们太低估他了,那掌至少有一百多年的功力”。琴月听得目瞪口呆。琴风接着说:“我这只手看来是废了,武功尽失,接下来大哥的野心可能要开始了。现在我们能忍则忍,想办法去阻止,希望能保住一个完整的风雏……”说完晕死了过去。琴月自答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气焰现今狂妄得很的萧天,第一次感受到嚣张的痛快。举着杯觞痛饮不已,心里头想:以后我再也不比人低一等,再也不受他人的欺凌,我要变强大,我讨厌懦弱,讨厌贫穷,我要荣华富贵。 单庄主举杯对着萧天说:“来,一饮而尽”。说完,一口长饮。喝下了一杯酒,单庄主却长叹,萧天问:“庄主何故哀叹”。单庄主解释道:“守护家园需要至亲来扶持,对外扩展也需要兄弟的帮助,我却和他们搞得关系僵硬,我当这庄主真是失败至极啊”。萧天惭愧的说:“庄主是为了我和本家兄弟闹翻的,这样的恩泽,我无以为报,今后必定誓死相随,死而后已”。“好,有兄弟的这句话,老夫又有何遗憾呢,来,干了”。 酒巡千杯过,歌舞载千秋。权贵的拥有,旁人的阿夷奉承,使得他被利欲熏陶。此时他正如杨柳招媚,春风得意。回想当初的那种愚昧,真是羞愧无比,居然会为当一个跑堂而沾沾自喜,简直是太可笑了。原来人生的真谛是权势的追求和挥霍,成为人上人,众人为了这个目标是前赴后继。他终于明白了多少人为何这么努力,甚至丢掉了性命也在所不惜。登临高处,一览众生小,哪怕一天也值得……下一个目标便是踏平紫虚洛家…… 第七章 彻底失败上 黑暗总是在蕴孕而生,也总在想尽方法要得到释放,伸出它们的魔抓,想为芸芸众生创建另一个颠覆的世界,让邪恶来引领他们的生活,这就是它们的生存条件、更是要不屑努力的目的……在一个漆黑的密室里,隐隐约约能看得见一个黑影。一个充满邪气的声音在阐述着:“魔生引领陆界,黑暗的旌旗招扬天下,愿魔主、魔灵大人早日复旦……魔灵大人,那个乳臭未干的小鬼,不知是不是您吩咐要找的陆界守护神……”“魔奴”,“在”。“本座的六道灵力,感召不到他就是六剑士之一”。“魔灵大人,即便他是不是也不能让他威胁到您的复旦大典,如果他是,那以奴下的力量根本无法摧毁,只有用智取……魔灵大人,我们的约定……”“放心吧,凤雏将在本座的扶持下,张扬神祭”,“哈哈,神祭将复我们的千秋大业”。 …… 兴兵起,必举大事,恨根生,乱世之源、势成水火。 萧天正襟而坐,饮着一杯陈年佳酿。几个月下来,一位大将王者,威廉禀然,执鞭披褂,雄态虎行,不可一世的奉承心下的诺言…… 夜晚余闲的星辰。当空下,如歌担心道:“萧大哥,你这样勤练武士,挖铁铸器,屯积粮草,纳容亡徒,不舍昼夜。萧大哥……”“没事的,少年不为事,恐日后就没机会了”。“可不管怎么样,你都得顾着自己啊”。“我知道了”……如歌越说越小声,“萧大哥,我们那件事怎么样?”“迟些时候吧”。如歌不高兴的嘀咕着:“老是迟些,都快迟上半年了,好像我嫁不出去一样,哼”。“如歌妹子,别怨萧大哥,如今大仇未报,老爹尸骨未寒,我又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谈及儿女情长呢”。萧天含情脉脉的对视着如歌,慢慢的将她拥入怀中,轻言道:“其实成不成婚,那只是一种形式而已,在我的心目中,你早已是我的妻子了”。“萧大哥……”“我会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妻子……当空的月芽,满天的星辰,就为我们作见证吧!” 大殿之上,军机要领各来商议,惟不见单二当家……单庄主深切的问:“三妹,最近好像很久没见到二弟,他在忙什么吗?”琴月从容的说:“二哥最近偶感病寒,加之军务繁忙,恶劳成疾,现休养之中”。“原来二弟生病了,不行,我得找个时间去探望他”。琴月赶紧说:“大哥放心,二哥已经好了许多,无需大碍了”。“哦,那我就放心了,要叫他多加休养啊”。单庄主又对大家说道:“今日只是过问一下军务前程,若无他事,便可各自忙去”。萧天抢言道:“庄主,萧天有事请求”。“萧统领但说无妨”。萧天一一道来:“如今军务粮草充盈,兵强马壮,勇士高昂,何不一举开疆拓土,更待何时”。“萧统领想带兵征战?”“是的,为扬我凤雏之名,强我山庄之势,臣下甘愿驱足”。“那征讨的策略是?”“召告,集群雄”。“征讨者,又是?”“当选神祭第一大山庄,紫虚”。在坐的各位无不惊恐。第一个起来反对的就是单琴月,“萧统领,你是在想报一己之私欲吧!”“我看三当家是对在下一直是有偏见吧!”“偏见?哼,在坐的哪个对你没偏见,像你这等外无半点勋功,内无辛勤之劳,何德何能来担任军务总统领之职,更在这里大呼小叫,真是可笑至极”。单庄主喝之:“好了,别吵了,都先下去吧,容老夫想想,明日再议”。各自退去。 月伴琴声,剑挑灯。花落无情,报水恩。想我单琴月戎马半生。为着凤雏家族,不舍良弓,却恨抛情长。琴声飘扬,好一曲巾帼女将勇上阵,奏弹出内心的感慨。她绝不允许馋言小人有渠可进。演奏逐逐强烈,琴弦跳动震荡,突然弦断音无。凤雏不能让任何人给颠覆了。 次日早上,单庄主讲道:“所谓志在四方,勇者无敌。固守一份家业,只会自取灭亡。萧统领所言极是,不因步小,而不行,不因力少,而不使。为着山庄的鸿图大业,我们应该齐心协力,团结城民,去建筑大国度”。众人附会道:“庄主英明”。三当家发言道:“大哥!这样冒然的决定会毁掉基业的……”。“闭嘴,你不要再说了,萧统领必然有他的万全之策”。琴月转向萧天扬言:“臭小子,你太狂妄了吧,几代人下来,哪个都不敢动他紫虚,就凭你”。“当然不能就凭我单人的力量,要靠全军上下的士气决心”。“你要全军都随你陪葬吧!”“陪葬何妨,像你如此贪生怕死,畏首畏尾,没有鸿业远见,仅凭鼠目寸光,何时大也可图,恐怕日久只会作茧自缚”。单庄主道:“萧统领言之有理”,“大哥,城中百姓会生灵涂炭……大哥,你不能听信一个乳臭未干的童言……”。“闭嘴,三妹,你怎么可以这样讽刺和攻击他人,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我看你还是先退下吧”。“大哥,你变了……”“行了,来人,请三妹回去”。这时,进来了两个带刀侍从,一手押向琴月。琴月用尽一抖,道:“放开”。一个冲动的念头,使她夺取一把白刃,并架于自己的项上。她想只能以死相劝了,再怎么说自己的性命比这毫不相干的小子强吧,苦苦哀求道:“大哥,你要三思啊”。没想到庄主的一句话却伤透了她的心,“你要这样,老夫也阻止不了”。萧天更是添油加醋,“没能力的人,只会以死相邀,哼,真是无耻”。琴月愤言道:“没想到城中百姓的安宁是断送在你们手中,我死不暝目啊!”接着便是一阵狂笑,“哈哈哈,死,又有何足惧!”随着挥手一拉,一道深深的口子,瞬间就流溢出红色的血液,沿着刀尖慢慢滴下,人斜刀落地,一条生命就这样被她毫无保留的割去了……勇敢让她坚守,而执着让她永往。好一位女中毫杰,生当人杰,死亦鬼雄,巾帼仍不让须眉。 单庄主泣声连连,“三妹,你这又是何苦呢。小妹去矣”。萧天安慰道:“庄主保重,三当家太过偏激……”“来人,黄绫覆身,择吉日大葬”。萧天道:“庄主,人逝已,何苦痛断肝肠,他日庄主建立大业,想必三当家也会明白而含笑泉下”。“不知萧统领的良策是?”“想我凤雏地位居南,地理物资并不亚于东势,可尚缺于兵士无其精,良将无其广,强攻者,必定损兵折将。惟今之上上策,便是拉拢,聚天下豪杰与并攻之……”萧天分析道:“如今天下虽四海升平,每股小势头都各安本份,但人的野心是无限的,臣下派人以利害说之,把他们集中起来,可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先锋队啊。只要紫虚一灭,不出三个年头,北冥家更是瓮中鳖,而殷城则慢慢吞噬,神祭便是囊中之物”。单庄主听得如痴如醉,赞叹曰:“萧统领果然雄才武略,倘若……”萧天知道庄主的顾虑,解释说:“庄主的顾虑是,倘若凤雏倾兵而出,西部的殷城和北方的北冥家便有机可趁,所以请庄主放心,臣下仅当带出近期收容的亡徒数千人,再以加盟的先头军征伐,而庄上给予后备支援,事成便可,事不成也无济”。单庄主喜之:“萧统领计划周全,必定大事可成,哈哈哈”。 征战的进展如期而预,萧天聚集在外的流动势力…… 不出十日,堪称百万雄师,张张扬扬,起坛煞血为盟,再临表而曰: 诚幸天下豪杰聚此加盟,凤雏恭敬地问候,希望各位赐教于我。 东贼紫虚逞武功强势而凌架武人,专以侮辱众豪杰为能事,视其为弱小,抛弃武学之侠义,惑乱武林之序。各因怕其恶行,天下无人领头揭之,如今我凤雏胆敢起大义而诛杀之Qī.shū.ωǎng.,在此敬听尔等的指教。 凤雏山庄虽然狭小,但也有领地纵横千里,精兵可集数十万。城中节衣缩食,积蓄金钱,修冶兵器甲猬,屯积粮草,夜以继日。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仁义的目标。希望诸位英雄侠士能奋然起身。对于洛贼的恶行,侠义已恨入骨髓。 承蒙诸位不弃,推荐我为盟主,但成功的关键还是要依靠众义士,希望诸位拔出身上的正义之剑,一起诛灭此等败类之人。天下是英雄侠士的天下。荣华富贵应当是在坐诸位的专属。现今诸位英雄如果能够使得这个将要被其惑乱的大陆保持兴旺并延续下去,拯救弱小,讨伐强暴,来安定这个动荡的武界,这些是天下万人所祈望的。如今合众人之力,乃至军威浩大,踏平它区区数瓦之房。以之善举必将是苍天行示,千古流芳,青史记存,唯君不能。 …… 萧天率领临时组成的大军浩浩荡荡,向东边进发,真谓所向披靡。 紫虚山庄这边早有耳闻。洛英不安的说:“父亲,听闻为首的是萧天那小子,此次来犯,声势甚大,恐怕……”一直保持镇静的洛铭开口说:“有什么可惊慌,难道紫虚的基业会毁于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笑话”。洛英道:“此次敌方人数众多,萧天要是掌握了那招龙吼,我们就难以对付了”。洛铭还是平静的说:“上次只不过是他命大而已,恐怕这次他是在劫难逃了,为父的修书,已经有回音了,哪怕十个萧天也无济于事,哈哈哈”。 行军数天的萧盟军,已然到临东势力边境。趁大驱之势,盟军攻占紫虚的边围防线。紧接着便是紫虚的大型边防,护紫城门。打下此城便可长驱直入。随着昼夜的逝去,两军相恃以久。萧天手刃杀父仇人的欲望愈加强烈。面对着仇人就在里边,可他却束手无策,他急。 帐中商议,萧天分析道:“此城坚守不出,一时间也难以杀入,只要我们和后方保持好联系,再切断他紫虚的外贸之道,拿下他只是时间上的问题。哈哈哈,没想到天下第一山庄也会这样做缩头乌龟,只要给我逮到机会,誓将其粉身碎骨”。 洛铭送出的信有了回复。阴霾国师座下第一暗杀部,十人为伍,带头首领为代人狂。洛铭亲自迎接,一向骄横的洛铭面对代人狂极其恭敬,附首贴耳。代人狂坐于大殿主位,洛家父子立于侧。洛铭恭敬的问候道:“首领大人,国师近来可好”。代人狂没去理会他,继续品尝着手中的香茶。洛英见此人这番不识抬举,不由怒火心生,欲想出来痛斥他一番,洛铭暗中制止了他。 稍过半晌。代人狂品完香茶,问道:“什么情况”。洛铭解释说:“带头者乃一武艺了得的少年,聚数十万众,实属乌合之众,但也是令人可畏,还望国师出手相助,保我紫虚周全”。洛铭双手作楫,唯唯喏喏。洛英第一次见到父亲这样给人凌架于头上,他一向尊敬推崇父亲的霸行。现在真的无法再看下去,于是一个人悄悄的走去书房…… 第八章 彻底失败下 代人狂问道:“敌方现何处”。“现今在护紫城下,坚持多时了”。代人狂阴沉的笑了一下,“明日定让他们全军覆没”。“首领大人可不要掉以轻心呀”。“什么”。“听闻那带头小子有点能耐”。“那是因为你们太弱了”。“是…是…”把代人狂等人小心的安排妥当,洛铭才放心的退下来。 他走入了书房。洛英见父亲进来,先是慰问道:“爹,今日您辛苦了”。“嗯!”稍刻,洛英终于说出了躲在书房里想了很久的疑问,“爹,您今日的所作所为着实令孩儿不解,区区一个萧天,我们紫虚足以应付,又何必寄人篱下,屈尊受辱”。洛铭也先是笑道,然而失去了笑容,“见为父今日像下人一样受人唆使,你心里不痛快是吗”。“可是……”洛英想说下去,但洛铭接说道:“做大事者不仅仅要有远见,更重要的还是能屈能伸…难道为父不想统治整个神祭吗,只怪洛家的武学造诣尚且如此,经此一役,倘若凤雏和北冥联合,稍有不慎,我们也是刀板上的鱼肉。每年献给阴霾堂的奉贡就是让其成为一道护身符,你明白吗?”“唉,孩儿实在受不了被这样凌架”。洛铭用手拍了拍他肩膀,“英儿,暂且忍耐一下吧,你要记住做大事就得心狠手辣,不择手段,更要攻于心计,你这样霸气,很让我担心”。“爹…”“只要为父参透了那四句真言,那些人都得死,神祭迟早属于洛家的…紫闪神光耀生辉,四海纷争洛氏垂。持兵只待成天和,神功一世唾手来”。两父子彼此陷入深思…… 午夜时分,一切都是静悄悄,天空上的乌云,阵阵遮掩了月光,大地显得格外的黑暗。小风凉嗖嗖,伴随着几声狼嚎,更令人心寒。小屋内的几道黑影已蠢蠢欲动。正如,夜黑风吹来,烛灭刀光起,正是杀人时…… 今天是个多云的日子,淡淡的光线,依旧照耀着万物。清晨洛庄主带上数百人出城而来。萧天得到消息顿时精神抖擞。“好,终于肯出来了”。萧天出了帐门,准备来个了当。可不幸的消息也随至传来。“左右两路盟军都全军覆没,后备军也被断,先锋部也……”萧天无法再听下去了,厉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夜之间,神鬼不晓的…现今是个什么情况?”“如今就剩下统领的指挥部,一万余众…统领我们撤吧!” 沮丧间,突然周围发出了惨叫声,萧天闻声看去,已是几十人横尸于地。十个带着面具的黑衣人立于尸体前。萧天惊恐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首的很傲气的道:“哈哈,什么人?让你全军覆没的人”。萧天不敢相信的说:“是你们杀了我的百万之师,不,不可能的”。为首的再次轻蔑的说:“这几个已经死得很痛快了,像昨夜的那些,他们连出声的机会都没有,真是可怜,今天本大人大发慈悲,会让你们尽情的叫喊的,哈哈哈,去死吧”。笑止下令,“杀”。 十个蒙面黑衣人个个身怀绝技,以一便可敌众,所掠而过,无不人头、手肢落地,惨叫连连。首领代人狂闪着寒光的匕首正刺向萧天的胸膛,可萧天也不是省油的灯,他让匕首扑了个空。萧天一记迅捷的横扫,把代人狂踢飞了出去。失去了重心的代人狂,立即用手在地面一撑,又再次恢复了平衡。站立在萧天面前,开声道:“不愧是带头的,接下来你就没机会了”。一眨眼的功夫,还能站着的,除了萧天,就剩下那十个蒙面黑衣人了。十个黑影向他围来,一下子又全部消失不见,气息的流动,让萧天感到很不安,四面八方都充满了危机。一个索命的大笼子把他给罩了。萧天跃起上空,上方早已布好天罗,下方也设有地网,也陆续迎来。萧天向前冲击,黑影阻挡了他的意图,过手数招,后面又闪出了个黑影。萧天以一敌二,前蹬弹踢,直摆勾击,招架中还是绰绰有余。瞬间,左右两边各闪出两个黑衣人,萧天的双手即刻被缚住,地面不知何时伸出了四只手来,拉住了他的两腿。那只带着寒光的匕首终于如愿的毫不犹豫的刺进了他的胸脯。代人狂拔出那匕首,用手拭去了银光上的血际,“别挣扎了,死神来了”。 萧天并不是怕死之辈,但大仇未报,他不甘心,他绝对不会甘心就被这几个不知是谁的人给杀死……他动弹不得,抬头仰天,心中的不甘,积怨而成愤怒,由体内一并发泄而出,怒吼震得四方,身旁的黑衣人,措手不及,震其粉身碎骨。代人狂托住另一个同伴挡其正面,也是遍体磷伤,躺于百米之外,性命总算保住……萧天也是半残而至,捂住伤处,骑一伤马逃离远去…… 洛铭大大咧咧,行列到现场。地面一片狼藉,尸首遍野。随从扶来了幸存的代人狂首领。洛铭紧张而不失恭维的问道:“首领大人,怎么受的伤如此之重,要不要紧”。代人狂却暴燥道:“废话少说,你们这群废物,快扶我回去疗修”。洛铭道:“是的”。转身请行,一把紫莹剔透的紫闪刺穿了他的肚皮……“令人闻风丧胆的阴霾暗部也不过如此…,废人一个还这般盛气凌人,就别怪老夫手下不留情了”。洛铭退回了紫虚山庄。 天渐渐的凉了。树上的绿叶已经调零得一片不剩,干燥的气氛,地上的石头都显得光秃秃。可流水却依然东去。二当家单琴风进言道:“庄主,前方战事惨遭失败”。单庄主言:“那得赶紧支援啊!”“大哥,全军覆没,已经无力回天了”。“唉,怎么会这样”。单琴风见色道:“闻得萧统领一人尚存…”“哦,是吗,那赶紧派人把他接回啊”。“大哥,难道你还要被他所蒙敝吗,他可是这场战事的祸头,接纳他,紫虚会善罢甘休吗,更为重要的,城中百姓无不吐沫咒骂,得一人,而失民心,不值啊,大哥……”二当家句句在理,都说到了单庄主的心坎里去了…… 身负重伤的萧天,几经波折,终于捱到了凤雏城下,看着城门上标写着:‘凤凰门’三个大字。他长长的吁了口气……城门紧闭着,于是萧天唤叫:“快开城门!”稍许片刻,城楼上来了个主官模样的人,萧天见道:“城官,我乃萧天,快开城门,我赶得去见庄主”。说完重咳了好几声。城门主官道:“你真的是军务总统领萧天?”“如假包换,还不……”“哈哈哈,失敬失敬,下官在此久候多时了”。然后变了脸色大喝一声:“来人,弓箭侍候”。萧天大吃一惊,怒道:“你们这班狗贼,敢反了”。城门官悠然道:“庄主重令,但见萧天者,乱箭射之,提其首及者,重赏!萧统领留下首及给弟兄们升官发财吧……放箭”。萧天根本不敢相信平日对他恩泽并施的庄主会这样对待他…… 无情的箭支穿梭而来,失落无助、心灰意冷的萧天根本不想去避开,死,可能会让他不用活得这斯辛苦。他的脑袋里,出现了求死的欲念。他慢慢的合上双眼,他笑了,脸上洋溢这笑容。世间的阴险,人心的叵侧,逼得他走头无路,只有离去,只有消失,只有老爹,才是他的最终归宿。“老爹,为什么每到这刻总能见到您,孩儿来了”。坐下的战马,突然受到了惊吓,萧天被重重的摔了下来,不醒人事…… 人的一生中到底要晕死多少次。他再度勇敢的睁开了眼睛,周围的一切破烂不堪。天堂应该很华丽的才对,难道他下了地狱。话说回来,像他这种没做多少好事的人是应该下地狱的,不然天堂就被挤满了。“你醒啦!”不会吧,地狱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女鬼。她用手贴于他的额头上,好,好冰凉的手。萧天一直看着她。觉得她好眼熟啊。甜甜的声音叫唤着:“你伤得好重,快把药喝了吧"。接着她一勺一勺递过来的药水,萧天没有抗拒,这可能就是奈何桥前的忘情汤……“你叫萧天是吗?挺好听的名字,受了这么重的伤要好好调理。知道我是谁吗,你可能忘掉了,上次比武招亲……”听此,萧天恍然大悟,她是洛家的外甥女陈大小姐,而自己还没死。全身的神经抑制着他,你必须得死。萧天停止了喝药,药水在他口中溢了出来…… 在一个充满魔气的密室里,又出现了两个熟悉的邪恶声音。“魔灵大人,那小子已经给我们挫去了锐气,接下来该怎么处治他”。一个鬼魅的声音道来,“很好,不要杀他”。“魔灵大人,奴下不明白,为什么不趁现在致他于死地,此不更省事”。“你错了,死,只会唤醒龙吟的力量,让他沉睡下去……”“魔奴明白了,奴下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这期间,萧天不吭不响,如同行尸走肉般,没有了笑容,没有了情感。这个世间对他实在是太不公平了,危难一次两次的侵蚀他的灵魂。勇气已经无法让他再次振作。他的人生是如此的失败。哀怨的琴声伴奏起心扉的无奈……心软的烟云,陪他伤心的泪珠滴滴坠落,对他不舍离去……虽是落寞,心灵总归有所牵挂……感触、伤害、亏欠,有些事情是他做错了,祢补已是不可能,唯有……一直无动于衷的萧天,终于发出声,“水,水”。听到萧天发出的声音,烟云马上停止了哭闷,忙问:“什么,你要什么”。“水,水”。“水!马上有”。随即端了一碗过来。扶起了他,萧天大口大口的把一碗水都喝完了。烟云接着问:“还要什么吗?”萧天缓了口气,气虚虚地说着:“……帮我做件事吧”。烟云听得很认真,然后连忙答应:“你说”。“带我去见一个人”。“好的,我带你去,不过你先吃点食物吧,等一下才有气力”。 坐在马车内的萧天,一直神情凝重。马车进入了凤雏城,城内热闹非凡,敲锣打鼓。世间再喜庆的日子,此时的萧天也不会去问津。可是隐隐约约听得街上的孩童们清唱着歌瑶,“萧贼死得好,回家洗洗澡,萧贼死得妙,提篮烧香拜神庙,萧贼死了百姓哈哈笑”……一遍又是一遍。闻言,伤心到无法再形容的萧天,发出了阵阵苦笑。身旁的烟云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才是,“萧,萧天哥哥,他们是误解你了,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等你好了,就可以证明给他们看你是顶天立地的英雄……”萧天根本就听不进去,他轻轻地拨开窗帘子,他倒想看看辱骂他的把戏,可打击是一波一波接踵而来。烟云想阻止他看到外面的一切。萧天低声的说:“拿开你的手”。烟云不想他再受到刺激,紧紧的握住他的手,恳求道:“求求你,不要看了好吗”。萧天仍然低声道着:“我说放开你的手”。望着他那坚毅和痛苦的眼神,烟云慢慢的松开了手。打开了帘子,一排排的字行,刺激着他的眼球,‘庆祝萧狗战死三十周天’,‘萧贼死有余辜’,‘热烈庆贺萧贼下地狱,万岁!’……百姓们载歌载舞,能听得出他们是发自内心的高兴、欢乐……他流泪了,流得很平静。烟云慢慢的让其遮下了帘子。 车子来到了目的地。烟云扶着他下来。他们走到了一个墓碑前,上面写着:忠烈女豪单琴月之墓。萧天跪在了面前,他在忏悔,他想着在这墓前跪死,以谢她的在天之灵。跪着的萧天一动不动。时间过去了大半天…… 黄昏时,有脚步声向此徐徐走来……北风呼呼作响,天气变凉了下来,寒流侵透整个大陆,冬天来了。 单天龙,单天虎两兄弟带着几个随从前来拜祭他们的姑姑。从远处就望见墓前跪有一人,旁边站立一女子。走近而看,此女子真是美貌绝伦。众人不襟多瞄了几眼。单天龙礼貌问道:“不知这位小姐你们是?”烟云回礼道:“我是陪他来拜祭先人的”。天龙转向萧天道:“不知是哪位故友”。萧天慢慢的转过脸来,天龙、天虎惊恐大叫,“--萧天!”他又低下了头,沉默着。天虎破口大骂:“狗贼,是你害死我姑姑的,还在这里惺惺作态”。说完,一脚踹了过去,萧天被踢倒在地,可他还是慢慢的再跪了起来,天虎又是一脚过去,萧天使着劲让那负重的身体再次跪在墓碑前。陈烟云看着实在不忍心,马上过去护着,叫道:“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人,你们到底有没有良心的”。天龙笑道:“良心,你还是问问他有没良心吧”。萧天用劲的剥开她的双手,冷漠的说:“走开!”一手把烟云推倒在地,烟云欲起身再过去,天龙嘱人阻止了她。天龙、天虎俩人则对萧天拳打脚踢,石头般的拳头打住他的腮边,令得他口吐鲜血。钢铁样的腿功直蹬他的腹中,数十次的摔打。萧天被打残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天虎用脚踩在他脸上,拿着一把刀,叫道:“让你去陪我姑姑吧”。稍有理智的天龙及时的制止道:“不可杀他,内部传令不可杀害萧天”。天虎这才没下狠手。可不解恨的他岂会这样罢休,大叫道:“不能杀你,老子就挑了你的脚筋,让这狗贼不能再危害人间”。说着,一个手起刀落……地上出现了两摊红血,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天虎扔下了那把行凶的刀,一行人也才甘心的离去。 墓碑前,横躺着一具似死去的尸体,一个女子显得特别的无助。她在哭泣,哭得肝肠寸断,她撕掉了自己的裙角在帮他止血,内心的痛苦令得她双手有些僵化。该死的泪水总是模糊着她的双眼,可拭之又来。不由自主的哭声令她一次又一次的哭出来。人世间如此的惨白,怎会不能博得同情。 北风好像停止了呼啸,天色阴沉,周围也格外的平静,树枝没有摇曳,鸟虫也躲得无影无踪,它们全都好像在等待着什么,来了吗?来了,一片片白融融的轻纱从上空晃晃而飘落,多美啊!飘零于树枝梢上,有的停了下来,有的继续着下一趟旅程……最终到达于地面上,覆盖成一条无际的毛毯,莹莹的雪地,透露着一丝丝寒气,白茫茫的一片,它象征着冬天来了。表示着,下雪了。 一个女子正背拖着一俱活死人。雪花把她的双手和小脸蛋冻得通红。一向娇弱的她,不得不停了下来,她在祈祷。奇迹能出现的,苍天怎么会忍心看着一位美丽善良的姑娘受苦呢……当她似乎要放弃的时候,奇迹总是在这一刻来临。一辆进城送货的马车从此经过,烟云不襟叫喊起来,他们乘上了马车…… 大夫帮萧天上好了药,在门外,对着烟云叹惜道:“命是保住了,可能下半生行走就成问题了”。说完叹了口气,多么仁慈的医师啊。送走了大夫。 烟云坐在了床头,看着这张憔悴苍白的脸庞,以前在她面前走走闪闪,她却一点都不在意……曾几何时,太虚门的郑天问透露她两句真言,“金玉良缘寻觅间,搅世清醒梦天边……今届大会你便能寻得……”没错,从众英大会见到了他,烟云的心早已作出了决定,她已经归属于他……这个不世的英雄大侠拥有了她。 寒冷的气流侵入萧天的身心,他浑身哆嗦。“冷”,他一直梦叫着。烟云帮他盖好了棉被,他依旧哆嗦得厉害……在她的心中,萧天已然是她的归宿了……她解下了身上的衣物,雪白而透着热气的身躯为着萧天驱寒……无意间,她发现同样赤着身子的萧天,腰际间有只‘飞龙’般的胎印……她搂着萧天,共度了这长眠之夜,尽得鱼水之欢……黑夜里,萧天的伤口正在慢慢的愈合,有股不知的力量替他治疗着。明日他又会怎么样呢? 第九章 失忆的梦 梦想是一个美好的东西,它能放飞一个人的思想领域,陶冶幻想的情怀,心中的道德情感一一落款,由幻而现……我时常想做一名大侠,但是客观的条件阻碍了我,因为缺少一个很重要的因素,我不会武功……所以为了实现这个愿望,我下定了决心。 首先必须从外貌上下功夫。做大侠首先要带着一把能慑人心胆的‘凶器’,但又不失身份(菜刀、叉子这类是不可能的),结果兵器之首‘剑’是最好的选择。在村头买了把三十斤重的大剑,这才显得有份量,为了让人觉得它不是一把普通的剑,就一定要给它取个名字,嗯,就叫‘龙泉剑’吧。大侠还有很注重的一点,那就是江湖上的威望,得有个石破天惊的外号,像‘青面兽’,‘暗黑破坏神’‘剑圣’什么的多牛啊。所以就算是绞尽脑汁也要想到……就叫‘玉面游侠’吧,斯文中带点霸气,忧郁又不失幽雅,太有水准了,不枉熬了一个通宵的辛苦。 做一名称职的大侠很不容易,每天要保持着一个不俗的造型,拿着那把又长又沉的龙泉剑,时常是汗流夹背。在大众的社会上,大侠是他们的焦点,所以大侠不能吃冰糖葫芦,不能蹲在街道吃小吃,不能嘻皮笑脸等等,这些都是禁忌。大侠应该保持着严肃,刚正不阿,大义秉然。就算是看见一位美女的衣群被大风掀起,一幅美妙的春光大泄图摆在眼前,大侠也要强捏着手心的汗水,定住那老往那斜的眼球,更要命的是要强制那不争气老想着往外流的鼻血。仍保持着大侠的风度,不屑而过。俗语说,做男人难,做大侠的男人更加难。 每到黄昏时分,这个城镇的突耸建筑总站着一些人,他们便是这个城镇之中的大义豪侠,黄昏是一幕神秘的面纱。‘玉面游侠’已经站了一个多时辰了,每天傍晚的这趟必修功课,把他的两只脚都折磨得发麻了……好不容易熬到了夜晚,走在那条冷清的大街上,‘玉面游侠’已是累得疲倦不堪。拖拉着那把显得格外沉重的龙泉剑,举步艰辛的走向归家路途……回到了那破屋,大门紧闭,把那破剑一扔,倒在了床上,打呼噜,流口水…… 又是崭新的一天,‘玉面游侠’出来酒楼吃午饭……摸摸肚皮,嗯,今天是满载而归,“小二结账”,摸了半天,他发现今天忘了带钱了,‘玉面游侠’并不紧张,因为这个是大侠经常出现的问题,‘玉面游侠’道:“老板,今天忘了带钱,先记上吧”。没想到这位老板很不给面子,“不好意思,本店从不赊账”。“可我身上真的没钱,要不,我把这柄‘龙泉剑’先押在这里”。老板叫着:“阿二,去拿出来”。小二从柜台里拿了两把武器,老板接过,往桌上一摊,“看到没有,这支是前两天押的‘金蛇剑’,那支是昨晚押的‘割鹿刀’,切菜不能切菜,杀猪不能杀猪,再让你们押下去,我看我开兵器管得了”。接着道:“没钱就当**子”。‘玉面游侠’见势不妙,姿势一摆,“别逼我滥杀无辜”。四五个人还真被吓唬住了,一个伙计附声道:“老板,听说这个玉面游侠每天傍晚都在我兄弟家的屋顶上,每次都站到太阳下了山”。酒楼老板惊讶的说:“看来是有两把刷子,我来引开他的注意力,你就从后面偷袭”。酒楼老板一下子变得嘻笑道:“原来是远近驰名的‘玉面游侠’师傅啊,哎呀,久仰久仰”。‘玉面游侠’沾沾自喜的放松下来,“老板也听过我的大名,真是不敢当”。紧随着他一声惨叫:“哎呀,谁偷袭老子”。又紧接着一群人围着他打。经过一轮的拳打脚踢,‘玉面游侠’一动不动躺在地上,那幅尊容已经彻底对不住他娘了。 ‘玉面游侠’被扔到了荒山野岭。聪明的老板知道野狗会帮他毁尸灭迹。上天有好生之德,来到尸体面前的是野狗的克星,两个猎人。“大哥,这是一个人吧,他怎么长成这样子”。猎人大哥考虑了半天,说:“如果没猜错的话,事情应该是这样子”。猎人小弟忙问,“事情是怎样的?”猎人大哥郑重其事的说:“他应该是长得太丑了,被乡亲给遗弃了”。猎人小弟崇拜的说:“有道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大哥好聪明”。猎人大哥得意的笑起,猎人小弟说:“大哥,像这种人救了也是浪费粮食,我们走吧”。猎人大哥说:“不行,既然遇见又怎能视而不见呢,生命是不分贵贱的,记得咱爹说过,野兽再恶也有生存的权利,所以我们不能赶尽杀绝,鸡肉鸭肉不都一样吗,何况现在是个人呢”。“大哥,那你想怎么样”。“想办法找个治病不花钱的地方,我们扔了就走”。“现在这个社会哪会有治病不花钱的”。“当然是山上的寺庙,笨!” 于是猎人兄弟把‘玉面游侠’抬到了寺庙门口,敲了门,马上躲了起来。出来了两个和尚,小和尚说:“师父有只怪物”。老和尚责备道:“众生平等,慧根你要记住……看来又是个半死不活的,先抬进来再说吧”。躲在一旁的猎人兄弟感叹道:“出家人就是好心肠,慈悲为怀啊,我们可以放心的走了”。 小和尚关上了前门,老和尚抱怨说:“外面的人真以为寺庙的香灰能治病,真是傻的冒泡,一有死人就往这边送,也不体凉一下佛祖门人的难处,世人啊……慧根,打开后门,趁没人注意,扔到河流里冲走”。‘玉面游侠’被扔到了河流上,随波而去……老和尚痛苦的道:“善哉善哉,施主你与佛无缘啊,阿尼陀佛!” …… 黑暗的夜慢慢的被阳光给撕破,辛勤的公鸡仍然没有忘记它的职责,吵嚷做美梦的枕上人……烟云醒了过来,使她慌张的是萧天居然不见了。她猛的一下坐了起来,而更令她惊讶的是,萧天趴在床底下。烟云赶紧下床来扶他,“天哥哥,你没事吧,是不是病情恶化了,我去叫大夫”。萧天却反问:“你要干什么啊”。“天哥哥你这是怎么了,你脚受了很重的伤,我知道,可能日后不能够正常行走,但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给你寻找最好的大夫,求求你别放弃好吗”。说着说着伤感了起来。萧天走了过来安慰道:“你别哭了好吗,我走了”。“你要去干吗”。“做狗”。烟云绝不敢相信他说的话。一把拉住了萧天,“天哥哥,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一只狗,只会看门的”。“谁说你是狗的,你不是”。“怎么会不是,我记得好多人都说我是狗贼,应该错不了”。烟云气愤地说:“别听他们胡说,那是一群坏人,一群不理解你的人。你是大侠,你是一位受人景仰的大侠,一个敢作敢担的英雄,是个善良的人,是他们不了解你,但我能感觉得到,你行的,知道吗”。“我是大侠?”,萧天抱着头,“我是大侠,对,我是大侠,我记起来了,我是‘玉面游侠’,我怎么会忘了呢,那该死的酒楼老板”。说着说着……烟云紧张的说:“你怎么站在桌子上,很危险的,我扶你慢慢下来”。萧天说:“我是大侠”。烟云仍然担心道:“快别说了,你脚上受伤还没好呢,别逞能了”。萧天说:“我脚上没事呀”。烟云气嘟嘟的道:“还说没事,大夫都说有事了,要好好调理……咦!你怎么把头给裹起来了”。萧天用惭愧的语气说道:“唉!别提,受伤了”。烟云不解的说:“昨天大夫不是说脸部只是点皮外伤吗……”看着萧天他能走能跳,烟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使劲的捏了自己一下,“哎哟,好痛”。可这是真实的。但能看到他平安无事,也是替他高兴的。烟云说:“天哥哥……”还没说完,萧天埋怨道:“你怎么老是叫什么天哥哥天哥哥的”。“你叫萧天,我叫天哥哥不好吗?”“我叫萧天?开玩笑吧,这么烂的名字都有,我才不要呢”。“那你要我叫你什么?”“大侠”。“大侠?”烟云皱着眉头。萧天接着说:“我还有个远近驰名的外号,叫‘玉面游侠’,你以后就叫我游侠哥哥吧”。“天……”“不叫,我不理你的”。烟云吞吞吐吐的叫着:“游…侠…哥…哥”。“嗯,不错,说吧,什么事”。“肚子饿了吧,下去吃饭了”。这个提议好,“走吧”。 坐在饭桌上的萧天很受别人的关注。烟云对萧天说:“天……哦不,游侠哥哥,你能不能把那破桌布给解掉啊”。“不行,我受了很重的伤,解掉会死掉的,知道吗”。他既然这样说,烟云也没办法,接着又问:“游侠哥哥,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萧天放下了吃着的碗筷,很沉重,很认真的说:“怎么会呢,我都记得很清楚,我是不会忘的”。烟云嘀咕着,“看来是我太纪人尤天了”。接着又问:“说说你的心情吧!”吃着饭的萧天塞满嘴的说:“感觉还不错,很幸福,可以的话,我希望重来”。烟云听得一头雾水,“你都记得些什么!”萧天吞了口饭说:“昨晚你不是光溜溜的跟我躺在一起吗,我怎么可能会忘了”。烟云被羞得脸上就像开了朵大红花。萧天说:“你是我妻子吧”。烟云默默的看着他,萧天再三的放下碗筷,也看着她,然后牵起她的纤手,深情的说:“想不到我有这么漂亮的妻子,这是三生修来的福份啊,在我身边这样的照料我,担心我,紧张我,给我饭吃,这些我都看在了眼里,感受到了心里,得妻如此,夫复何求”。烟云被打动了身心,她更加的爱护这个男人。“你干嘛愁眉苦脸的,看你这样子,我也没食欲了”。“我吃”。“这就对了,我陪你吃,嘻嘻”。萧天吃得好开心。“你知道吗,吃饭是一件很快乐的事,那个可恶的老板他却不懂得,唉,把我毁成这样”。“老板?”“嗯,就是他,我会找他算账的”……看到眼前的这个天哥哥,她有些难过。可看见他变得开朗,又应该感到高兴,矛盾的感受,令得她是且喜且忧。 人生并不完美,但当你生活得心满意足,能和生活和睦相处,看开一切,又或者是忘记一切,宽容的去接受安排,不被徘徊于痛苦孤寂的边缘,这样已经是一个很完美的人生了。 萧天吃饱了饭,剔着牙,对着烟云说:“嘿,小娘子,我们得行动了吧”。烟云温柔及不满地说:“游侠哥哥,以后能不能叫我云妹啊,小娘子好难听呀”。“行,那云妹,我们该走了吧”。“你要去哪?”“我是大侠,当然是去行侠仗义,见义勇为”。说着站了起来,一只脚踩在凳子上,一幅很向往的表情。烟云问:“难道你还记得武功?”萧天恍然大悟,“对啊,我不会武功,该死的‘龙泉剑’要你在时又不见了,不然还可以唬一下人”。他有点失落……烟云心里也在考虑着一些事情,她想:这地头毕竟是凤雏的势力范围,呆久了恐怕早晚会出事,还是得尽快离开。烟云说:“我知道去哪了,回神祭大陆中部大殷城。那可是个繁华的地儿,神祭财与物的中枢要地,西部也是它延发的领地。就算是三大山庄联手也不敢轻易冒犯,它有强大的军事实力,还有幕后的……”“行行,行了,你说那么多,我们要去那干嘛”。烟云机灵一转,“哎哟,那些有威望的大侠可都往大城镇发展”。“是不是啊”,“大地方才能一展梦想”。萧天想了想,“好,那我们就去那个大什么的殷城”。 烟云结了酒店钱,刚踏出门口,就发现有巡兵密集的来来往往,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但还是避开为妙,免生端节。刚想掉头躲开,就被叫住了,两个巡兵走过来,烟云的心一直砰砰乱跳,表面却是很镇定。巡兵质问道:“看你们像是从外地来的,他的头怎么裹起来了,快打开”。烟云克制了紧张,“官大哥,我们是从外地来的,来这边做买卖,这位是我大哥,前两天得了麻风症,怕传染,就把全身连头都包起来了,来,这是我们的行牌”。烟云递给了一块铜制牌子,顺手还夹了张钱票,巡兵连连接过,“大殷商行,哟,大殷商行的人,没事没事,只是你们要见到这个人就报告行府”。巡兵出示了图像。“我们会的”,刚想松口气。一旁沉默着萧天看到画像想了许久,突然而道:“这个人看起来好眼熟”。有三个人同时发出了惊讶,两个巡兵加上烟云都紧张的看着萧天。“兄弟,好好想在哪见过,行府会给你丰厚的奖银的”。萧天从容的说:“他不就是那个狗贼吗,残害忠良,不顾苍生,小人作为,人人得以诛之”。这时,那三个人又同时放下心来,巡兵道:“想不到这位兄弟是个仁人义士,我们还有公务在身,就不打扰二位了”。两个巡兵离去了。 烟云看着这个可怜可悯的男人。他的内心不敢去面对过去的伤痛,不肯去容纳过去的那个自己。他在憎恨,在他的思想领域里,已经把原本的自己逼入到一个让思想遗弃的黑暗角落。用一把沉重的厚锁,把他关得严严实实。让他永世不得释放。留在这个陌生的角落去孤独、伤悲吧! 烟云带着萧天,只要过了主城凤凰门这道关卡,再赶往大殷城就相对容易些了。站在远处观察关卡严密检行的烟云不敢冒然前行,“怎么办才好呢?”她扯着手娟,心里很焦躁。突然伸出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她被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原来是凤雏的大小姐单如歌,她们早就有过一面之缘。烟云慌张说:“怎么是你!”“放心吧,我不是来捉人的,我是来帮你们的……他呢?”“什么他?”“你还在怀疑我,我知道你一直陪伴着他,昨天我爹下令全城收捕他。你们是很难能逃离凤雏城的”。“那又怎样,你不也想带他回去吗”。“随你怎么想,现在只有我能帮你们”。“为什么要帮我们”。“我也不知道,如果喜欢上一个人,能够为他做一切的事情,我想这就是理由吧,难道你不是吗”。同样也爱着他的烟云,刚才的醋味敌意全然消去。她明白到,爱一个人不需要理由,更不需要回报……“他在那边喝茶……”同时也跟她讲了萧天的情况变化…… “大小姐好”,城门主官恭敬道。“免了,本小姐要出城办点事”。“可以,庄主有令,要逐个行检”。“难道本小姐带的人也要检查”。“是的,例行公事”。“你在怀疑本小姐会背叛我爹,你好大的胆子,哼”。“不敢不敢,大小姐您请就是了”。他俩跟着如歌顺利的混过去了。 在一条小路上,三个人停了下来。如歌说:“我只能送你们到这了”。烟云回道:“谢谢你,刚才……”“没事的,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如歌看着萧天,看着这个曾经吻过她的第一个男人,曾经救过她并想杀死她的冤家,曾经让她托付终生的男人……百感交集,一切一切的回忆,只会让她忍不住流出了眼泪……萧天被她这样深情的注视着,很是莫名其妙,但面对这么美丽动人的女子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和做些什么,唯有保持着一个大侠的风度。一个冲动的举措,如歌抱住了他,头发埋在了他的胸脯上,嘴里含糊不情的念叨着:“萧大哥……我舍不得你……对不起……我爹这样对你”。萧天看着烟云,他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烟云示意他安慰一下人家。萧天无可奈何的说:“姑娘节哀吧……世间的男人多得是”。听得萧天的言语,她哭得愈加伤心。烟云对她说道:“单小姐,我们会再见的,再不快点离开,我怕会节外生枝的,天色也不早了”。如歌这才慢慢的停止哭泣,松开了萧天,拭去满脸的泪水。从腰间取出一块令牌,然后低声的说:“刚才不好意思……实在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萧天宽怀的应付,“没事的,你别放在心上,助人乃快乐之本,我们很乐意帮忙”。如歌拉着烟云借一步说话,“拿着,这是凤雏的出关令牌,进出可免检”。“谢谢你”。“答应我,让他记起我,我害怕失去他,好好的照顾他……”“我会的……我们走了,保重”。“嗯,记住我们的约定……” 路上萧天问:“云妹,她是谁?”“一个十分可怜的失恋女人”。“难怪,下次得好好安慰她”。“没有下次,你不会再见到她”。一个同样也喜欢上他的女人,怎么撮合他们,她可没那么伟大……传闻爱情是盲目的、自私的……如歌的请求,她只字未提,请允许女人的这点自私。 一直站在原地的如歌,久久没有离去。一直眺望那渐渐远离的背影。可恨的林木遮住了她的视线。她恨不得把掩树颠地夷平,能让她多望一眼……欲追上前的步子,走几步又停了下来,眼泪是不会同情一个心灵受伤的女人,舍不去一个人,真的很辛苦……远去的身影已然消失,残留的相思却无法磨灭,浪淘尽尘沙,却带不走那忧伤的情感回忆。她想念的人已悄然离去,而她只能默默的为他送行。心难舍,意未犹,情亦分,言未尽,独先行,陌上路,情深难相依…… 第十章 烟云被捉 一辆马车在一个豪华的府邸停了下来。车厢内下来了两个人,一个端庄气质不凡的小姐,一个却不见脸面的神秘男人……这是一座气势颇大的庄园,四个夺人耳目的门匾大字‘陈氏天池’,上比天园仙瑶处,座落人间异世源,气派,气派啊! 烟云拉着萧天往里走,一个大得不能再大的前院。四处的盆景摆弄着它们的雅姿,飘飘逸然的花香散布颐园,直庭步入,真如仙界般。从门而至大厅,络绎不绝的男女都冲着她叫,‘大小姐好’,而她却不屑理会,倒是这个蒙面男懂得礼数,知道礼尚往来。 大厅,大厅犹如金銮朝殿、天府之国。翡翠瓷作秀,圆木仿真藤,直逼视觉啊!萧天不襟感叹,“云妹,这真是你家吗?”“游侠哥哥,我家就是你家”。“我家?我家要是有这里的茅厕布得雅致,我都心满意足了……唉,像我却穷得连吃饭都挨打,搞成现在这模样,真是惭愧”。“游侠哥哥以后你就住在这里,让我好好照顾你”。“可以吗?”“当然啦,别忘了我是你的妻子”。“我真是太幸福了”…… “云儿,是云儿回来了,哎哟我的宝贝女儿啊,你可担心死我喽”。“爹”。“你表舅来信函说你离开了府上,你这小鬼就知道往外跑,这世道多险恶,你知道吗,哪天给那些蒙面盗贼带走了就知道错了……”“哎哟,爹,你好罗嗦,我不是好好的吗”,“你说爹罗嗦,你这丫头……”陈大老板终于发现萧天的存在了,“女儿,这位是……又带了些不三不四的人回来,这次还是个遮脸,怎么,在外面干了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了吧,一看就是贼眉鼠眼的,想骗钱是吧,我不会再施舍你们这些不劳而获的混蛋了,赶紧走吧,你爹娘在担心等你回去吃饭了……”“死胖子你说够没有”。这句这么恶毒的称呼,真有如晴天霹雳,“你……你叫我胖子,天啊,这人没法活了,我是胖子?从小到大只有我母亲敢说我胖了点,在其他人面前,我这是魁梧了点,今天……”“胖子,你真的好罗嗦”。陈大老爷怒发冲冠,“马头军,把此人剁成肉馅,扔出去喂狗”。话音刚落立刻冲进来了数十个兵戎带甲的武士,狼吞虎咽的扑向萧天。烟云看着这事情有点过头,惊喊:“都住手”。稍而转向陈大老爷附耳说了几句悄悄话,看着他的脸色时绿时青的……“宝贝女儿,你怎么可以,唉,家门不幸啊!你瞧他那模样,太没水准了,你看……”“爹,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再说你不是答应过我自己选婚的吗,我们家不缺钱不缺势的,你奢望的不就是我能快乐吗,再说天,哦不,游侠哥哥是个大英雄,将来肯定有一番大作为,他人品单纯,心地又善良,还有……”“行了行了,真有你说的那么好”。陈大老爷走向了萧天,不知阁下是做什么行业的。“大侠”。陈大老爷仔细打量了一下。“你的头…”“受了点小伤,没事的”。“这些都无关紧要,你老实跟我说,你是怎么认识云儿的”。“好像是在床上……”烟云马上捂住他的嘴,羞红这脸,“你还好意思整天挂在嘴边,好了,游侠哥哥,赶了几天路,你也累了”。拉着萧天往内堂去。 萧天说:“云妹,你爹好胖”。“他那是中年发福”。“一看就是个奸商”,“什么?”,“没有,你也要像你老爹那样子吗”。“当然啦,你没听说过,有其父必有其女,将来我也要像他一样”。“惨了惨了,将来你也会那么胖,我得合计合计,我可不喜欢胖子”。烟云气嘟嘟的说:“谁说我会那么胖,我的意思是要像老爹那样做个出色的商人”。“早说吗,害人别担心,真是的”。“哼,你知道吗,陈大年这个名字,可是在神祭大陆响当当的,商业中的霸主,富可敌国……” 黄昏时刻,陈府上下,百多号人,正忙着到处乱窜,好似在找什么东西。烟云焦急的叫唤着:“游侠哥哥,你上哪了……殷城这么大,你又是人生地不熟的,你可千万别出事呀,都怪我,呜呜……”烟云无助的责备着自己。陈大老爷安慰道:“云儿,你不要这样子了,他都这么大个人了,还是个大侠,你在担心什么呢,他也真是的,出去也不打声招呼”……突然厅外传来消息,“老爷,小姐,大侠公子在屋顶上”。 陈大老爷和烟云马上跑了出来,萧天果然站在府上最高的屋顶上。烟云担心的叫喊,“游侠哥哥,上面很危险,快点下来”。萧天看到烟云在跟他说话,他比划出了一根手指,意思是再等一下,马上就完成了。烟云灵机一动,“快下来吃晚饭了,菜都凉了”。萧天果然有反应,马上回应,“吃饭,来了,马上”。在屋顶上摸摸爬爬,费了不少劲终于平安落地。烟云还是免不去担心,“没事吧,你跑到上面去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人家有多担心你呀!”说着,一边用手绢给他擦拭脖子上的汗水。“你不知道吧,这是大侠的神秘功课……去吃饭吧,菜凉了就不好了”。“以后要上哪要跟我说一声”。“哦……对了,那里有座很高的房子”。“那是天王塔,城主的观望台”…… 陈大老爷看着这样的场面不由心火上升,特别是看到他听见吃饭爬下来的那个糗样,什么必成大器,根本就是带回来个草包二愣子,云儿还跟他发生了关系,天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陈大年拂袖而去。 一天之计在于晨,萧天起了个大早。自从到了陈府,他就感到很有成就感。在走廊中左右溜达了下,“大侠公子早”,真是应接不暇……忽然有人拍了他的肩膀一下,萧天转过去,原来是云妹,“你也这么早起来”。烟云笑嘻嘻的,“游侠哥哥,昨晚睡得还好吧”。萧天满不在乎的说:“马马唬唬啦,就是床大了点,不太习惯”。萧天看见云妹笑不拢嘴的,“今天看你挺高兴的”,烟云做了个鬼脸,“你猜”。不“是拣到银子了吧,那要请吃饭哦”。“你就知道吃”。然后拿出了一直放在背后的手,“哪!这个送给你”。萧天接过手反复看了遍,“这是什么”。“这是用上等虎皮裁成的头罩,看你头上那块桌布真难看,这个是我特别为你设计的,你看喜不喜欢”。“这颜色还算可以,这设计真丑”。烟云一听,心都凉了半截,生气的说:“丑就不要了”,身子一转。看到云妹这样生气,这不是在砸自己的饭碗吗,萧天转了个话意,“虽然丑了点,但是云妹送的,再丑也要,还要把它放在胸前好好保护”。烟云才不会生他的气。拉着他去逛大街。“今天是个好天气,陪你出来走走,不用整天闷在家里”。“在家里挺好的,每天有饭吃,早上我还没吃呢”。“到了外面有得你吃的” 哇,大城市就是不一样,房子都比别的地方高,这要是不小心从上面掉下来肯定粉身碎骨的。 哇,人好多,路上来来往往,五颜六色的衣裳,都把人看得眼花潦乱了。 哇,好多小吃店,都不知道要上哪家光顾好……我是大侠,不能这么失态,“哇,好大的乌龟!”烟云扯了扯他的衣角,别这么大惊小怪,好失礼的。 烟云介绍道:“这家便是大殷城最大最豪华最奢侈的通天大酒楼又名大殷世家,是由殷城行府投资,接待各势力的大商家和领地高官,一般人是进不去的……走”。“我们能进去吗”。“当然,没我爹他们也不会那么顺利开张下去”。萧天还看着那只大乌龟,“那是用高级的晶石磨光,直至透明,神祭仅此一家而已……哎哟,你就别再看了”。 萧天一直小心的跟在烟云的身旁,他怕万一碰坏了东西,他可配不起,再给人丢到河流可没再这么好运。再说这地方大的可怕,走不好会迷路了……终于可以安心的坐在一张凳子上,烟云点了好多菜。今天的萧天显得有些拘谨,“这里不是说是大富豪来的吗,这么多公子哥”。“这都是一群纨绔子弟,仗着家门豪庭,到处挥霍”。“今天的菜好丰盛哦”。“好吃吗,好吃你就多吃点,来”。烟云往他碗里猛夹菜,萧天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豪楼的红毯梯上,走下来了一个拿着白扇子的公子哥,身后跟着十几个浪汉。四处瞟了一回,“那不是陈大小姐吗,真是有缘”。话刚说完,人就已经坐到了烟云的旁边。烟云理都不理他。白扇公子道:“上次跟你提起做我的十三姨太,考虑得怎么样了,你放心哦,到时你过门了,爷就把其他的都给休了,就宠你一个”。说着那白扇往烟云的下额挑逗去。烟云站了起来,“哟,原来是殷城小皇爷,殷城堡禁军左统领,小乌龟!”萧天听到他叫小乌龟,把嚼着的饭都喷出来了,苦笑着,“不会吧,这么烂的名字都有人叫,笑死人了,哈哈”。看着萧天笑成那样,烟云也不襟失笑。“骂得好,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乌家堡的厉害,还真以为怕你们陈府不成”。接着厉声道:“把这个女的给爷抓回去!”两个彪汉应声而来,一人一把押住烟云的胳膊,烟云无法挣扎,口里大叫:“你敢,我舅舅是第一山庄庄主,我爹是大殷第一首富,我看你敢动本小姐一下”。小皇爷满是不在乎,“你叫吧,把能说的都说出来,我倒看看都是些几斤几两的……说啊,怎么停止了……我告诉你,有老城主在,来谁都不顶用,哈哈……我们走”。一直沉默的萧天终于开口了,英雄总是在幕尾出现,“慢着!”小皇爷心想,难道这人不是二愣子,便道:“小子,放你条生路不要,难道你也要跟乌家堡作对”。萧天不屑的说:“哼,什么乌家,那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小皇爷见次人行装非一般,慎重的说:“那你想怎么样,人我肯定是要带走的了”。萧天站了起来,道:“你们怎么能这样子,你把人带走了谁来结账啊”。小皇爷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但很爽快的道:“爷还以为有什么事那么大不了啊,放心的走你的,账记我的”。萧天很是感激,“谢谢了,你这人忒好,有机会的话真想跟你这种人做兄弟,。那我先走了”。“嗯!走好”。“再见!”烟云大声叫着:“天哥哥。天哥哥……”可萧天却匆匆走去……“陈小姐,你看这种贪生怕死的二愣子,有什么值得你眷恋的,还是跟我吧……”“呸!”“把她押回去关起来,看我不收拾你,哈哈哈”。 在大街上,萧天边跑边自语道:“女人就是麻烦,吃顿饭都不让人安心,还好我机智,先骗过那小乌龟把钱给结了,不然怎么脱身啊,谁给你通风报信,不行,得快点告诉那陈初一,不对,陈过年……‘太阳你的’,这死胖子的名字真难记……”萧天慌慌张张的奔向陈氏天池…… 第十一章 夜访 萧天大口大口的喝着水,一旁的陈大年焦急得都快跳起来了,“你倒是说啊,一回来就喊着出大事了,出什么大事,还有你怎么一个人跑了回来,云儿呢,你到底喝够没有”。萧天喘着大气,“不好啦,云妹被那个小乌龟给捉走了”。“小乌龟?小乌龟是谁,是强盗吗”。“倒不像是个强盗,云妹好像说他是当什么左手右手的”。陈大年被说得莫名其妙,“什么左手右手的,你想清楚点啊……在殷城谁会不给我让道几分呢,就是城主也要给几分薄面”。“对了,他爹好像就是城主,原来你们认识啊,那云妹没事了”。“什么,他爹是城主,糟糕,是小皇爷,殷城堡禁军左统领乌盔,完了”。“你全说对了,就是这只乌龟,这下子云妹有救了”。“这个浑账小皇爷,平时就仗势凌人,横霸无理,云儿难救啊”。“不会吧,你不是认识……”“闭嘴”,陈大年一肚子气,对着萧天是破口大骂,“你这个混蛋,二愣子,云儿被捉,你却毫发无伤的回来,我叮嘱过她少去通天,是你这草包拉她去的,还真以为你武功盖世,什么必成大器,都是胡说八道,编出来骗人的,你这个拐卖人口的骗子,整天包着脸不敢见人,混蛋,二愣子,饭桶,将你大卸八块都难解我心头恨,你马上给我滚回房里去,等事情完了我再找你算清这笔账”。萧天被骂得狗血淋头,一塌糊涂,他无可奈何的向内堂走去,又回头道:“你要想办法把云妹要回来啊!”一个杯子扔了过来,“还不滚进去!” 心急如焚的陈大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先修书一封拜临乌城主,希望他真能给几分薄面。答应他募捐十年的军饷,再送些美玉绫罗,事情应该是可以商量的。再不然修书去紫虚那边,两方出面,乌城主应该给面子的,嗯,这个方案不错。但要是他不给,那又怎么办…… 半夜时分,只有月亮是无瑕的。一只懒惰了整天的夜猫要开始干活了,借着这一片漆黑的空间,它正在监视一切,忽然一只不知死活的老鼠进入了它的埋伏圈,吃着那香喷喷的烂油渣,真不知危险在慢慢的逼近。夜猫发亮的双眼洞悉一切,在伺机行动。 忽然墙边露出了一个不明物体,观察到没人了,慢慢的露显出其他部位,原来是个蒙面贼在爬着围墙,嘴里还在小声的念叨:“那个该死的胖子,自己没本事还拿我出气,明明是云妹拉的,死胖子硬要反过来说,难道是我故意不救她的吗,你是不知道对方十几个汉子站着,就算再长两胳膊也不够人家打,唉,这世道大侠难当呀,还是走为上计,离开这个是非地!” 夜猫发起了攻击,可怜的老鼠想要逃出,根本就是痴心妄想。一场突如其来的猛烈搏斗,发出撕声裂喉的惨叫。惊吓得刚要下墙的萧天摔了下来。撕杀很快就结束了,夜猫叼着那老鼠消失而去。唉,其实大家都是为了混口饭吃。 萧天抱怨道:“该死的臭猫,三更半夜不去睡觉,跑出来吓人,真是岂有此理”。坐在地上的萧天揉着摔痛的手肘。不经意发现到地上有块东西,拣起来一瞧,原来是从胸前掉出来的虎皮头罩,扫去上面的尘土,回想起云妹那可爱的脸庞,温柔的照顾自己,生气、高兴的样子……历历在目。看着这头罩,萧天淡淡轻笑,“这个傻丫头还挺可爱的,小乌龟真是个坏蛋,有机会一定把他给痛楚一顿……” 一大清早,一个头戴虎皮头罩的男人,一路上打听着某个地方的下落……“大爷,殷城堡怎么走”。“前面左拐”……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给他来到了殷城堡的宏伟大门。萧天毫不犹豫的往大门走去,两个护卫把他给拦住了。萧天道:“麻烦让一让!”护卫回道:“干什么的”,“找人”。“里面住的是城主,来往的都是达官显贵,能有你找的人吗,走走,去去去”。萧天解释说:“不是,我找小乌龟,他说他就住里面”。“胡闹,里面可没有什么小乌龟、大金鱼的,去别处找,不然把你锁起来,扔进牢房里,快走!”“怎么可能,还说小乌龟在里面当什么禁军左统领的,这不是骗人吗,哼!”“等等!禁军左统领你认识?”“不就是那小乌龟吗,上次还请我吃饭呢”。两个护卫在交头接耳,“兄弟,此人竟然把统领叫小乌龟,看来是个关系户”。“我看也像,瞧那造型就不一般,领他进去吧”。一个护卫很恭敬地道:“这位大爷,刚才多冒犯,还望见谅”。“没事没事,快带我去,我急!”“行行,您跟我来!” 进了大门,护卫引着萧天径往左统领住处……护卫通报了一声,萧天得以接见,小皇爷并不认识他,便奇怪的问:“阁下是?”萧天答道:“你不认识我了,那天在通天楼阁,我们见过的”。小皇爷终于有了印象,“哦…原来是你,今天好像换了个造型”。“你想起来了,哈哈,这个,跟着潮流走嘛”。“嗯!不错不错,那你来这里做什么”。“我是来带云妹回去的,胖子很担心,我也想见见她”。“是来带人的,哈哈哈,凭你,不够资格吧”。“什么资格不资格”。“少在这里罗嗦,来人托下去痛打一顿,然后扔出去”。“是”。小皇爷似有所想,“等等,过来”。对着护卫附耳道:“找个隐蔽的地方给做了,干净点”。“小的明白”。萧天被托了下去。小皇爷自言道:“给你陈府来个下马威……” 可怜的萧天经过了一番皮肉之苦,被两个护卫挟持到一个郊外破屋。“什么关系户,原来是个草包,害大爷我还卑恭卑谦的,哼,瞧那模样,真是可笑。真想多骂你几句,可是没机会了”。“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哈哈,死掉的人又怎么能有机会呢”。“你们要杀我”。“也不是一次两次,安心的去吧!”护卫恶脸而起,操刀纵来……萧天见刀锋劈来,十分的害怕,根本躲不过去……一种令人悚然的液体,血,是血,那把尖利的锋刃被一只血肉之手给拿住了……被割破的手在往外淌血……“可恶,还想挣扎”。护卫欲想拔出那刀,可他万万没想到,那刀就像沾住了一样,使尽力气都无济于事……另一个护卫见势不对,“兄弟我来帮你”。也是一刀砍了过来……那是萧天吗?不,不是,那是恶魔。那眼睛是异常的泛红、慑人,侵透着强大的邪恶气息……护卫纵刀未捷,两护卫连人带刀顿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晚上的空气有点闷热,虫子们开始肆无忌惮了,吱吱的吵个没完没了,看来是夏天要来了,难怪它们这样的兴奋,憋了好几个月(奇)的嗓子终于可以放(书)声高唱。昏睡的萧天醒了过来,奇*.*书^网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救云妹要紧…… 城墙里又有个不明物体伸了出来,这个已经是见怪不怪。大侠又在翻墙了,都是出于逼之无奈,几经辛苦,终于在没人发觉的情况下,顺利翻过这么高的城墙,“你这破墙建这么高,哼,还好老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得意的萧天。 现在是给他混进来了,但是这座宫堡是如此的大,来来往往还有巡兵,在这里别说是救一个人,就连找一个人都是不容易,只有见机行事了。兜兜转转,躲躲闪闪,摸摸滚滚,浪费了多少时间……萧天躲在了一块石头边上,终于找到了点眉目,在这个大房子上写着‘禁宫’两字,这里应该就是囚禁犯人的地方,门口还守着两个护卫,看来是没错了。 躲避着的萧天考虑了半天,怎么办呢?光明正大的跟他们较量是不行的,唯今之计只有靠智取了……萧天想到了一个最简单最有效,夜行人惯用的技两。他拣起一块小石子往侧旁甩去,‘咚’的一声,他们果然上当了,两个护卫听到了声响,马上提高了警惕,“有动静”,“是啊,我也听到了”。“你留在这里,我过去看看”。“好的,小心点,快点回来!”“知道了!”……支走了一个,可还留下一个,萧天又拣起一块小石子,往另一侧甩去,‘咚’,很明显的声响,可这回这个护卫却没上当,萧天继续扔,‘咚咚咚’,一连串的诱惑,护卫好像没听到一样,若无其事。萧天很不服气,“狗日的,这小子的抗骗能力可真了不得,老子就不信搞不定你了”。萧天想到了令一个办法……突然,石头边站立起了一个人影,护卫还是假装没瞧见,人影晃动得厉害。护卫终于忍不住了,哆哆嗦嗦的叫着:“谁啊?”拔出了很久都没开封的刀,慢慢的走过去。走到了人影差不多的距离,甩刀挥去,一件破衣服掉到了地上,护卫马上反应过来,“啊,受骗了”。立即一块大石头砸在他的后脑门上,‘砰!’应声晕倒,萧天责备道:“晚了,给你机会站着平安走开,你非得躺着才愿意,瞧你那个兄弟比你醒目多了”。教训完,萧天推门进入了禁宫。接而慢慢的关上了门…… 好宽敞的房屋,在灯火朦胧的照耀下,依然可见,大圆柱子擎天迎上,细木精雕五爪金龙而绕……现在的牢房条件真好,奇怪的是,这么大的房屋一个人影都没见到,不管了,先找找吧,云妹可能就在附近。翻来覆去,这根本就没别的房门,难道设有机关,萧天开始左摸右敲……突然灯光大亮,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不用找了”,萧天除了被吓了一跳,还暴露了行踪,马上身手敏捷的躲了起来。“不用躲了”。反正是被发现了,于是萧天站了出来,有些胆怯的问道:“谁在说话!”“我是谁?哈哈,一个年老力衰的老头子,你看不出来吗”。说完,一个穿着白袍浑然,头发、胡子十缕长,银白而发亮,从台阶上的一张长椅上坐了起来。萧天一看,胆壮的道:“果然是年老力竭,嘿!老头,我进来这么久怎么没发现你,是不是有机关暗室,快说”。白袍老人笑哈哈的说:“你一心一意在找你想要找的东西,又怎么能发现到我,行了,见咱们有缘,你也有点本事能进来,旁边那个花瓶值几个钱,你拿走吧!”“臭老头你还把我当成小贼了,我才懒得去发现你,既然是你自己出来了,那我来问你,得老实交代,不然的话……”萧天掰着手指关节咯咯响……“问吧!”“听好了,这里有没有关着一个漂亮的女人,很漂亮的那种,看到没有”。白袍老人依然笑笑的回答:“我好像不知道,你去别处找找吧!”萧天走上前很是霸气的说:“臭老头,一看就知道你在说谎,瞧你那淫笑,想要捞点好处?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快点说,不然我揍你”。这两天受的窝囊气,今天面对个糟老头,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白袍老人见这个小贼还满特别的,还是笑笑的说:“要是我真的不想说呢”。萧天卷着袖子,擦拳磨掌,恐赫的说:“告诉你可别吓破胆了,像你这种货色的老头不知在我拳下死了多少个了,识相的还是乖乖就范,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原来你是这样欺负弱小的,那哪能留你在世上”。“哈哈哈,大言不惭,像你被关到头发都白了,肯定是十恶不赦的江洋大盗,采花恶贼,杀了你才是替天行道,造福人群……”白袍老人听得眉开喜颜的,转移话题道:“小兄弟,见你大汗淋漓,口都说干了,喝杯水吧”。“说得也是,还真有点渴”。顺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起了水。看着他喝得起劲,“你就不怕里面下毒”。“你……”“哈哈,吓你的,看你也是救人心切,我可以告诉你关人的位置”。“那谢了”。“嗯,旁边还有碟糕点,也吃了吧”。“那我就不客气了”。萧天吃起了糕点……“坐”,“嗯!”“小兄弟,你要救什么女人啊?”“云妹,我妻子,她是个好女人”。“她怎么到这来了,还是犯了什么罪”。“她被小乌龟捉了”。萧天突然想了起来,“我不跟你多说了,天亮了就不好办事了,你快说吧”。“可以,从这里出去往左走两百米,再一直向右,就到牢房了,应该就关在那里”。萧天吃完了擦擦嘴,“你能不能站起来一下”。“干什么”。看着他那真挚的眼神,白袍老人也不好拒绝,慢悠悠的站立了起来,萧天一个满怀的拥抱抱了下去,“谢谢你,老伯,刚才真不好意思,改天请你喝茶”……白袍老人紧紧的抱住他,这个拥抱为何会让他感到如此的震撼! 第十二章 忠义君·;人邪 幽幽的月光,拉长了两道身影……幽月下站着两个人,一前一后,大风飘起前者的斗篷,他看着深邃的远方。他在想什么呢,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不知前面的路途有多遥远。往下该怎么走,该怎么去应付,他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无助、失落,一道落寞的身影展现得淋漓尽至……后者在默默的注视着他,他知道前者在呆望着,亦知道他在孤寂。因为后者也是第一次看到他今晚这样的迷茫。他不知道该用何种方式来安慰他。作为一个忠诚的随从,他只有静静的陪伴其左右。 前者轻叹了一口气,“唉!”“首领不是对明日的大战没有信心,而是忧虑其他”,人邪知其而曰。“知我者人邪兄弟也,明日对决,我确实有办法对付,只不过……”“只不过会有惨重的代价,首领才这般的踌躇”,人邪接其而说。首领停顿了半会,道:“大战中我不想看到其中一个兄弟流血牺牲,而最重要的是,杀不了魔灵”。“首领您的决策永远是周全的,人邪也是永远奉行您的意思去做,人邪将是一生将定的跟从着您……” 人邪本是街头巷尾溜窜的孤儿汉子,先是在一家门庭做事,后因主人家道衰落,主人全被其仇人害死,见此,膝下奴人一一逃去,唯有人邪兄弟,不忍舍去,用尽财粮为亡人埋葬,自己穷破潦倒……龙吟首领正是看中他这点世人所稀有的忠诚。他收容了人邪,赐他衣裳、饱食,授其武艺、灵通,并以兄弟相称,让他誉满而布知天下。人邪亦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他愿意为首领付出一切,包括自己那条附在身上的性命。在他心中,他永远是龙吟首领的忠实仆人…… 月光并没有随着夜尽而暗淡。龙吟首领道:“人邪,你过来”。人邪走至首领的后面,谨听示下。龙吟首领转过身来,“好兄弟”。将他拥抱满怀。人邪很是受宠若惊,应声道:“人邪,誓死追随首领大人,邪龙天下,永垂不朽……” 白袍老人紧紧抱住萧天,口中复道着:“人邪誓死追随首领大人,邪龙天下,永垂不朽”。萧天感到莫名其妙,叫道:“白老伯,你轻点,好痛啊”。白袍老人忍不住悲伤,但这种感觉,没错,我怎么会忘记呢,是首领……白袍老人松开了萧天,运行掌法真气,右手贴近萧天的百会穴,稍许,他的右手迅速被震开。白袍老人跪了下来,称道:“首领大人,千秋万世!”萧天虽愣了一下,但还是马上反应了过来,扶住了他,“老伯,你是不是站得腿发软了啊,快坐下吧”。“首领您坐,人邪有罪”。这种意外的重逢,人邪从怀念,到了真实,始终没有忘怀首领的恩泽……萧天说着:“我知道你有罪,都呆到这么老了,有心诲过,大人们会原谅你的,来,你先坐下”。扶着人邪坐了下去,“老伯,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陪你闲聊了,我得去救人,不然就晚了,有机会我会再来看望你的,我走了”。人邪阻止了他,“首领,您就放心的在这先歇息一下吧,只要您想办的,天大的事人邪一定不负所望”。“真的?你不是在欺骗我吧”。“属下怎么敢欺骗您,我是您的忠诚随从,以前是,现在依然是”。“怎么可能呢,我家以前可没雇用过随从吧,你真爱开玩笑,我家很穷的,还有我根本不是叫作什么首领,我叫游侠”。“首领,您现在是附世重生,过去的事情必然是忘记了,想想那也是一千多年前的事儿了,想当年,我们兄妹六人,冠凌绝顶,叱诧整个神祭大陆,而您就是神祭的神话、守护神,神功盖世,诛妖龙,斩翼虎,丰功伟绩,大胜不败战将大剑师虎魄,受万民景仰,四海皆在您的威廉下,圣土升平……可终临一天,可恶的异世魔灵入土侵犯,大战之即,您舍其自身,集团体之精力,灵力而攻其心,至使性邪而狂暴,邪亦非恶,乃善分身,恶之根源,寸尺善生,寸尺恶化,仅凭同化,才将其封印千年……自您尘飞消失,虎魄二哥也悄然离开,其他兄弟也跟着各走己路,凤鸣妹子更是随即下落不明,之后各个都消声匿迹。而属下,凭借着您授予的神决三十六技而创下大殷地界,大殷最高的天王塔所供奉的正是您的神威--邪龙吟,属下记得您消失时所留下的那几句话,‘剑身虽毁,真元尚存’。属下始终相信您会重返神祭,这一天真的实现了。没有您,神祭哪得精神的支柱……”萧天听得津津有味,“老伯你的故事讲得真好听,那个那么厉害的首领叫什么呀”。“守护神邪龙吟”。“真厉害,诛妖龙,斩翼虎,好不威风!”“首领的神迹般神话,倾属当世望尘不及。您现在是附胎转世,功力潜在体内,未得冲破玄关,尚不能挥发自如,可让人奇怪的是,体内的潜力被压制的荡然无存,要不是用强制的灵力,根本无法探知,首领您是不是受到了什么重伤,又或者精神刺激,又或许是被恶意的诅咒!”“虽然你说的话我一句都没听懂,我想你也好意的,放心吧,我一直过的很开心,在我眼中,吃饭就是天底下最快乐的事,我才不不懂什么政变纷争,权势衡量”。人邪且是常笑且是无奈,“看来只有寻得三哥一夜的追忆空间,才能令首领记得过去”。 “首领您还记得暗语么!”“你都说过去了一千多年,我怎么可能会记住,你说说吧!”“六剑士的暗语是只有六人所知晓,属下的是,‘人献忠义必为之,莫求金银何乎邪’”。“好土啊!”“什么?”“没,那首领的呢?”“首领的是,‘龙腾九天翻江河,守护神祭啸长吟’,您要好好记住了,日后去找其他兄弟还是有用的”。“嗯,我记住了……老伯,谢谢你给我讲这么多”。“首领,您就直接叫属下人邪吧,这样显得亲切,老伯,实在是折煞属下也”。“你都一千多岁了,算是叫年轻了”。人邪急道:“首领还当人邪是兄弟吗!”,萧天看他那急样,应承道:“好,人邪!”人邪高兴道:“这样听得才顺畅、亲切,好久没这样的感觉了,谢谢您,首领”。“你真的有一千多岁吗?”“是啊,岁月无情”,“你怎么那么长寿啊”……一个晚上就这样悄悄的过去,累了好几天的他爬在了人邪的身旁睡着了,他好像找到亲人的感觉,这一觉睡得很甜很甜。 殷皇堡的主殿--殷雄殿,人臣位极两列,代理城主乌金主持晨会,商谈殷城公务……突然门外传来,“天尊贵临!”两个侍奴扶持天尊走入殿中,乌金赶紧下位迎接,随着全体下跪,同呼:“天尊贵临,千秋百世,永福天寿!”跟在后头的萧天心想:没想到这老伯还真有两把刷子,说人跪就人跪的。说道:“嘿!人邪,你还真……”话音未及落。耳尖的护卫将士,责道:“大胆,胆敢直称天尊名讳”,不由分说,两人持器前来惩戒。人邪喝住,殿中一片寂静,不敢人言,谁敢触犯天尊的神威。迎至金黄宝座,人邪并未上坐,而是恭候萧天上位。旁人不解,唯见下章。乌城主小心翼翼的请示:“天尊突然来临,为何不事先嘱咐金生,为其布置迎临,不免天尊屈降,臣等罪重矣!”“金生,本尊不怪你们,今日主席便是上位的首领大人……哦,对了,禁军左统领何在”。乌盔闻声出来,“臣下在!”“是你呀,把抓来的那个陈氏女子给释放了”。他知道是那个蒙面人告的情,为什么他没被处死,心虚的他想解释,“天尊……”“不必说了”。“是,臣下这就去放人”,“本尊等你”。 稍许,乌盔再次返回殿中。“天尊!”“嗯!”人邪扔了把短刀下去,乌盔不解,众人也不明白。“天尊,这是……”“自行了断,留个全尸吧”。“什么!”有些人不经意了发出这样的疑问。实在是太差强人意了。乌盔岂敢违抗,慢慢的去拾起那把短刀,在殷城,天尊发布的事情那就是天意,所谓天意不可违。乌金,别名金生,天尊信任的得力人臣,近些年把殷城事务交付于他。乌金求情道:“天尊,饶他不死吧!即使这是不可能的求情,但作为一位父亲……”萧天也说道:“人邪,随便教训一下就可以了”。“是……还在等什么,难道是要本尊替你动手吗!”乌盔二话没说将短刀刺入左心房,并无痛苦的惨叫,直至窒息……乌盔的暴死,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萧天也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唯独悲痛的乌城主,伤心欲绝的道:“天尊您这是黑白不分啊”,人邪一手把他吸了过来,乌城主跪着,一只苍老的手架放在他的项上,他叫着:“天尊,饶命!”人邪道:“你身为人父,教子无方,本来连你也该赐死,念在你多年来为大殷城兢兢业业,对本尊也忠心耿耿,今天本尊不杀你,回去休养吧!”松开了手劲,乌金拜谢道:“谢天尊不杀之恩,臣下回去静思己过”。然后退了下去。 人邪郑重的道:“大殷城是本尊一手所创,如今神祭当世谁也不敢反叛侵略,那都是仰仗本尊的神威,可本尊一直有一个未了的心愿,那就是寻得当世无双的圣者,在一个偶然的情缘下,本尊实现了这个梦想,这是上天的旨意,从即刻起,大殷城的最高统治者就是玉面游侠”,“承天旨意,天尊英明!”。 人邪取给萧天一枚令牌,“首领,这是城主独有的印信,您收好,希望殷城的势力能对您有所用”。人邪拜跪,众人也跪服,“承天旨意,天尊英明,恭祝新城主登临圣座,千秋万世,永福天寿!”……人邪再次嘱咐道:“以后你们都得服从游侠城主的指令,大将军奔雷,大圣使夫德,本尊很信任你俩的才能,不要令我失望,就靠二位了!”两人齐道:“天尊放心,城主放心,属下们定赴汤蹈火”。萧天还处在懵懵懂懂之中,希里糊涂的当什么城主,自己是来救人的,这到底是在演哪一出…… 第十三章 新城主 在禁宫里,人邪对萧天说:“首领,人邪已经安排了贴近弟子四大金刚给您差使,他们会用性命来保证您的安全,接下来的一切交于您了。千年前的大战您只是把魔灵给封印了起来,可如今封印结界就要破除了,魔灵复出,神祭大陆必是又要陷入黑暗的魔生界之中,您是这个大陆的守护神,只有您才能拯救人生界,才能让光明永长存!人邪苟且活着就是等您的附世回来的一天,现在该完成最后一件任务了”。人邪盘膝而坐,双手平放。忽尔脸部时青,汇成一体,从掌心而泌出,是流泄,是控制,青光瞬时飞进萧天体中,融合一身,顿时全身漫布,是舒倘,是精力,随即消去。 人邪带着苍老低沉的声音气虚道:“首领,人邪已经把毕生的力量全部归属于您”。“你干嘛把力量给我呢”。“首领,还有不久的时间魔灵就要复旦了,属下也只能做这么多了”。“魔灵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坏人,你这么厉害去把他杀了不就完事了吗”。“首领,光靠属下一人那只是弹弓上的泥巴,打不痛,更别说杀字了,所以您必须找到其他四位的力量,千年前牺牲了您,也只是把他封印了,千年后,希望首领能将他一举歼灭,让神祭长久太平”。“人邪你说那么多,我一句都没听明白,你应该去找一个聪明的人才,而我是不合适的”。“首领只有一个,守护神邪龙吟也只有一个,那就是您,这是不可能改变的事情,如果您能找到了三哥,您就会不惑所疑了”。“那他在哪呢”。“他们全都杳无音讯了,多年来属下也不疏于打探,玄冥山北冥世家可有些线索,拜托您了!”“听起来好麻烦”。“答应人邪……”抓着萧天的手,看着这个年迈,因失去精力而更加苍白的可怜老头,萧天只有应承着,“放心吧,我答应你,一定把那臭魔灵给打得落花流水,屁滚尿流,满地找牙,还有磕头认错,不再让他为非做歹,然后拉他进牢房”。“谢谢,人邪终于可以功成身退了”。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很难听得到,最后他依然念着:“人邪誓死追随首领……”头颈下垂,眼皮长闭,忠义君人邪仙逝了,永别了神祭大陆,永别了大殷子民们。年轻时的勇猛,敢作敢为,跟随着自己崇拜的首领一起打拼。每次都身先士卒,打头冲锋。视保护、协助首领为己责,他愿意成为一个忠实的仆人,也愿用性命担保,他做到了,一位合格的战士。从此长眠的他,不会再有遗憾,黄土下他能安心长居,逝得其所……青史将永记曰:人献忠义为之君,莫求金银何乎邪--忠义君人邪。 人邪天尊仙逝,全城皆举白发丧。各势力遣花悼念,行棺场面是何其盛大、隆重。对于一个神祭堪称神级人物的人邪天尊,谁不痛其心,疾其首。举白旗,挂白布,安居乐业的生活,丰衣足食的满足,他,他是人民心目中的神人…… 得到人邪天尊的传承,萧天顺理成章的当上了大殷城的新任城主,这个蒙面的新任城主,充满着很浓厚的神秘气息,大殷的命运将是如何呢!岁月逐去,人们还是过着自己该过的生活,而沉痛只属于过去的。 …… 时间过了半个多月,陈府天池突然接到城主大人要架临的传文。陈府上下忙于打扫,整座府邸如同翻新了一遍。连下人的服装都重新订作。大殷城主能光临舍下,那是何等的风光、荣耀,多少官宦世家都是求之不来的。面对这样的特号人物,也难怪陈大年是十分的重视和紧张。搞不好那就是罪过啊,实在不得马唬!自萧天下落不明,烟云成日愁眉苦脸,“游侠哥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他又跑到哪里去了,这么大个人还不能让人省点心,唉,你快回来啊,游侠哥哥!”“你这丫头,又坐着一边惦记那浑小子,像他这种贪生怕死,推卸责任的人,你爹我见得多了,出事情了,卷起包袱跑得比兔子还快,要不是我在皇堡中有几分面子,还不知道你在里面会发生什么事呢,哼,不要再让我再见到那浑球,非吊起来毒打一顿不可”。“爹!”“好了,好了,不说了,丫头啊,这几天你得用心的去画一下妆,到时新城主架临……”“哎哟爹,这种事你自己去应酬就好了,我才不稀罕”。 今早接到皇堡的传话,城主就择今日临府。陈大年老早就准备着,门前百米处开始铺盖高级的红地毯,左右都是精选的美女侍婢结彩撒花瓣。几十个商行会知名的能人也在百米处恭候多时……一路人马缓缓徐来,一辆超豪华的马车特为显眼,至此而嘘停。陈大年等人皆跪服侍驾。车门行开,走出一人,金绫罗衣,众人立即伏首称呼:“恭迎城主大驾光临!”“起来吧”。众人慢慢站起,这个奇特的城主,令得一人惊叫起来,“大侠!”护卫长问道:“什么事”。陈大年道:“他不是前阵子从我家逃跑的蒙面大侠吗……”“大胆,来人!”“算了”,“是”,萧天走过去道:“陈大叔,我们又见面了,对了,云妹呢,我好想她了”,陈大年依然抱着怀疑的态度,“她…她在府中,你…”萧天径道走去,顿尔锣鼓宣扬,喝彩不断,花瓣飘零,多么喜庆隆重的迎合……陈大年在其后拉着一名随行官问道,“城主不来了吗?”随行官回道:“陈老爷,你傻啦,那个就是新任的游侠城主,没见到大将军和大圣使都在身后吗……”“游侠城主”,陈大年突然恍然大悟,“这是捅篓子了,你怎么不早说”。说完匆匆迎上,冷汗是一把接过一把。 商行会的人小心的伺候诸位大人。而萧天让陈大年领他去见烟云。陈大年现在就像一只乖溜溜的小兔子一样,心中的余惊还没消散。来到了房子门口,陈大年敲着门,“云儿,快开门,大…城主要见你,快开门!”“说我不舒服,不想见他,唉”。陈大很抱歉的说,“城主,她……”“让我来吧”。走到门边道:“云妹,游侠哥哥回来了……”没有声响,只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被打开了,烟云静静的看着他,好一会,她突然责备道:“你这个坏蛋”,举手向他胸口打去,定下心一看,父亲也在旁边,马上把萧天护在后面,恳求道:“爹!求您不要把游侠哥哥吊起来毒打,求求您了……”一旁的陈大年被吓得打着哆嗦跪了下去,“小人该死,小人该死……”一直紧张请求的烟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爹你怎么了”,萧天说道:“陈大叔,你怎么会死呢,还是现起来吧!”萧天过去扶他,“不敢劳驾城主!自己起来了”。两个人看着他,陈大年识相的说:“城主,你们聚聚,我到外面打点一下”。陈大年退了下去。 萧天跟烟云讲述了自己在殷皇堡所经历的一切。对于这个离奇的故事,烟云虽说是疑惑,但她相信这绝不是空穴来风。萧天问道:“云妹,你说这故事是真的吗,这不会是编的吧”。“不晓得,如果不是真的,那人邪天尊干嘛无端端认你为首领,又平白无故把整个大殷城都给了你,太不可思议了吧……可如果是真的,那又是件多可怕的事,要去消灭魔灵,真是不敢想象……魔灵、邪龙吟,似有耳闻,这不是老者们的谣言吗,难道……”“哎呀,你就别去想了,没事的,我都不担心”。“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呢!”萧天想了想,“等这里的事安妥了,我就照人邪的话去寻找,就当作旅游吧,管它有没有”。“安妥?”“是的,本来我想马上过来找你的,可那个很烦人的大圣使阻止了我,做那个做这个的,他真烦人,还说会有大事发生”。“大圣使夫德,嗯,听说他是个能干的人,传闻他野心不小,他都跟你说些什么了”。“他说新政维新,反旗不掩,叮嘱我早晚备戒”,“你身边有坏人了”,“不是的,他在一派胡言,吓唬我罢了,不提他了,等我们找到那四个人,顺便把魔灵给绳之于法,那我们就过着美好的日子”。“嗯,不管多困难、多危险,我都会陪伴在你身边,我是你妻子”……俩人情意绵绵叙到了夕阳将下。萧天讲述了这么多,可他却没把人邪交代的,只要寻得一夜,过去的事情他将复返……思想意识告诉他,回忆过去并不是件愉悦的事,现在活得无忧无虑,开心的度过时光,没有仇恨,没有敌人……吃饭是他人生的第一乐事,其实萧天并不愿意去找什么六剑,更别说杀什么魔灵了,但他答应了人邪,真诚的对待人,别人才会真意的对待自己,男子汉岂能出耳反尔、敷衍了事。云妹也一定会支持他……唉,只怨道,当男人难,当大侠的男人更加难。随缘走下去,听天由命吧! 第十四章 平定干戈 自从大殷有了新城主,乌金被人邪派遣担任大殷副使,职位递属城中第二把交椅,可他的权力仅限于礼仪外交方面,每每想到自己为殷城倾心倾力,勤政不眠,可最后给他的结果却是丧子之痛,沦落为阶下之蚁,都是拜玉面游侠奸贼所害,他好不甘心,不甘心倍受这样的屈辱,扭曲的心理,使他暗中运筹着,绝不善罢甘休。 萧天在做什么呢?扑蝶,对,夏季的蝴蝶总是显得轻巧,“哎呀,你别飞啊!”“游侠哥哥,在那边”。“好,让我来!”多么闲情逸致的生活。有人却不屑一顾,安劝道:“城主,要勤政啊,嘻戏无益”。“哎哟,你烦不烦啊,要不城主让你做拉倒了,我才不稀罕”。“罪过,罪过,臣下不敢!”夫德抑郁退去……伺官报道副使送礼美食佳肴……“还是副使体谅城主”。萧天的游乐,游手好闲,无所事是,让城中众官多有不满,所是嘴上不说,心里早有一根入肉的刺。明眼人那是一目了然。大圣使担忧道:“颠覆际象,有人必有所图,唉!终究还是要发生啊!” 乌副使家中,相约了几个心腹,在门边望上左右无人,才放心的关上了门……他痛诉这自己的苦情,悲悯九天,他们也目睹了乌副使的勤劳,也十分痛恨萧天这个不速之客,烂泥巴。“但要铲除他也绝非易事,再怎么不是,他还是人邪天尊的亲传,办法也不是没有,只要让大圣使和大将军倒戈,那城主就如同虚设,孤舟撑船,不攻自破……可这两位巨头是天尊的宠臣,想要拉拢,难也!”参谋中朗庶空阐述着,乌副使请教,“不知庶空先生有何妙法?”“书儒性尚,难取其心,匹夫虽尊,易破攻之。副使大人理应昭明人心”。“如何昭法?”“准备珠宝遣门人送之,亦可见也!”“哈哈……老夫明白了”。 乌副使遣数个心腹向各个行官送礼,其间有收下的,也有拒绝的,明白人都心知肚明,凡敢接礼的就都是盟友,反之那是敌人,当铲除异己……“送往圣使府和将军府的财物怎么样了?”乌副使问道,“回副使大人,都收下了”。“都说些什么了”。“大将军先是推辞,后收下了,说暂且保管”。大圣使二话没说就纳下……“好,大事成矣!”庶空却泼了他冷水,“副使你错了,按常理说我们应该去相信他们,可大圣使是个极度聪明的君子,他这样轻而易举的收下财物,大人,你的行动已经暴露了,危险了”。乌副使实为汗颜,求教道:“庶空先生你就别绕圈子了,说送礼是你,现在说危险也是你”,“唉!当务之急副使大人应该去拉拢大将军,只要说服他,兵权在握,谅他大圣使也不可奈何,杀入殷皇堡,举事成也”。乌副使梳着胡子点点头,“应该如何说服呢!”“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借刀杀人,这就要看副使大人了”。“我知道了!” 今夜凉风嗖嗖,乌副使神秘的来拜访大将军府……“老奔啊,本府遣送的礼物,我怎么好意思再收回去呢”。“副使大人,别怪老夫直言,你送来这么厚重的礼物,恐怕是有所图吧!”“哈哈哈,不愧是大将军上座,我也直言无妨”。乌副使停顿了一下,接而说:“将军大人,请问新任城主如何”。奔雷直言不讳,“无知毛孩”。乌副使再问:“有何作为?”“吃喝玩乐,无所作为”。乌副使道:“天尊一向管理有方,体悻城民,他却把城主的重位交给一个无所作为的无知毛孩,将军不觉得离奇吗,再者,新城主一上位,天尊就突然死亡,而大圣使就在身边,这背后肯定有不为人知的阴谋啊!”奔雷听完一席话,正当思索。乌副使道:“想我大殷君臣礼仪,城民一心,难道要毁在奸贼手中吗?呜呜!将军应以大事为重,不能让蛀虫滋生,群臣中饱私囊。将军是大殷城的守护神,孰是谁非,将军明鉴呐!”奔雷还是推托道:“我们还是再观察观察吧!”乌副使还是不肯放手,“将军以为我是在不服这个副使之位,在报复丧子之痛的私仇,将军如果你这样想就错了,我是何为人,还望明察……何况那毛孩何德何能,他那是倚仗将军的威望才得以安宁,大殷始终会败于他手中啊!为殷城社稷,为百姓安居,我只能来恳求大将军挥洒神威,力挽狂澜”。乌副使屈膝下跪了,奔雷相扶之,“你想怎么做?”“扳倒城主,诛杀大圣使!”奔雷有所惊吓,乌副使接着说:“然后推荐一适合的人君当选,人传城南有一贤人居士,到时将军为扶政……”奔雷考虑了一下,“什么时候起事”。“兵贵神速,明日照头”,“几分把握”,“城中我以纳入大半,再加上将军这支擎天之柱,那是胜卷在握……我们是在顺应天道,为殷城谋福,过了明天,殷城仍在光明的照耀之中”。 黑夜透彻,大将军府的一间屋子里是灯火明亮,正义的他们正在筹划如何斩除妖邪。明日就是伸张正义的光辉时刻,一点都不可以马唬,就在明日邪恶将接受他们的审判,胜利的曙光让他们兴奋!天真的新城主萧天,除了上午在那张大椅子上坐着发呆,再听着下面的人叽哩呱啦,他就说:“嗯,可以,太漂亮了,就照你的办!”下午没事他就东窜西窜,和烟云一起游乐,吃玩不忌,在此已经有很多人对这位新任城主抱不了什么大希望了。。黑夜,萧天仍躺在高床软枕上,他不知道,危机将随着他这场美梦而结束。人事是无法预测的,人心更是变幻莫测,明日的反叛,萧天将如何应付,谁会成为败军之犬呢?无可揣测! 今天的太阳依旧从东边升起,阳光也相当明媚。萧天打着哈欠,他发现今天来的人很稀疏,无精打采地问:“今天这些人怎么都迟到了”。大圣使回答说:“城主,我们不必等了,他们是不会来的”。“奔雷大将军和副使没来,也不用等他们吗”。“正是因为这两个人没来,才导致这么多人没来”。“这是怎么回事”。“呆会儿,城主就自然明白了”。“搞什么这么神秘兮兮的”。 时间滴滴答答的过去,萧天他们却喝起了闲茶,大圣使这个提议令萧天很满意,“这就对了大圣使,早该每天早晨来喝喝茶……”突然一个探子闯了进来,报道:“城主,有批大军向殷城靠近”。萧天问道:“谁啊?来干什么的?”夫德说:“城主不用去看了,领头人就是奔雷和乌副使”。“哦,他们干嘛带那么多人来呢!”“谋害篡位,杀戮大殷!”在坐的人员听到这个形容,惊慌得四处对望,有的还不小心把杯中的茶给打翻了……只有两个人保持着镇静,萧天问:“他们干什么要这样做,有什么事情想不开,说出来大家商量一下,帮忙解决,何必大动杆戈,大架可不是好事,大圣使你去找他们说说”。夫德终于看到了新城主的优势,天尊既然推荐他为城主也必有其道理,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夫德都会护着天尊的决定与嘱咐!夫德解释道:“主谋是乌副使,他不满您的取而代之和作为,更令他有深仇大恨的是丧子之痛,早已对您埋下了杀念,事先的预备,他必须把您除掉”。萧天却说:“唉!他要当城主早说嘛,小乌龟的死他不是承诺是他的错吗,还有奔雷将军怎么跟他一起,我可跟他没有过节前仇啊”。夫德道:“人心叵测啊,至于奔雷这个老匹夫,性格直朗,经不起别人的巧言相骗,晓之于歪理,动之于感情,便什么都想不全了”。萧天观察道:“大圣使,大伙都紧张兮兮的,为什么你不害怕呢!”夫德看着萧天反问道:“臣下看城主也不怎么担忧啊”。萧天笑着说:“我可是大侠,我已经准备卷包裹走人了”。夫德严肃道:“城主怎么能轻易说这样的话,天尊是不会安然的”。萧天惭愧道:“人邪是个好人,但有些事情也是勉强不了的,有什么办法呢!”夫德道:“怎么会没办法”,难怪大圣使坐得这么安定!众人且皆笑之,“有大圣使在,我们在紧张什么呢,哈哈”。夫德道:“能留下来的,也足以见是对大殷忠心不二,各位大可放心饮茶,这场叛乱要不了多久的,来,城主喝茶!”萧天和众人乐呵呵的品尝着香茶。 在另一方面,奔雷大军被挡在大殷主城外边,不得通行,奔雷在城门前大喊:“城门守官,还不速开城门”。城楼上一个主官回道:“火霹雳奔雷大将军,早已闻名多时,可将军何故遣大军进城”。奔雷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驰,但还是大声叫道:“本将军奉城主令下带本部进城检阅,请速开城门!”城门守官却厉声道:“大将军不必再费口舌了,就算你叫破喉咙也没用,有本事就攻打进来”。奔雷还在想事情出差错了吗,不可能的。城官接着说:“大将军还是撤回吧!”奔雷怒道:“大胆城门官,耽误军务你可担当得起”。城门小官也怒道:“老匹夫,你是密谋造反,要进来,除非你把此城攻陷了,否则别在这大呼小叫的”。奔雷闻言大怒,发令:“攻城!”。勇士们冲锋陷阵,搭梯撞门,无奈城中早有准备,勇士死伤无数,城门却安然无恙,久攻不下,左右建议:“将军,看来他们是早有堤防,这样硬打下去,后果不堪设想,还是先撤回找副使大人商议一下吧”。奔雷看着勇士们的徒劳,便下令撤回营寨。 奔雷在营帐中大发雷霆,他责怪乌副使办事不利,“你不是说城中有人接应,城门主官督尉不是我们的人吗,怎么本将军到达城门,督尉不见,来个小官叫嚷,你到底是怎么办事的”。乌副使安抚着他,“大将军息怒,这事另有蹊跷,不可能这么快暴露的,最先知道的就只有将军和我,其他人是半夜知会或收买的,谁会出卖我们呢”,“你不是在怀疑本军吧”。“噢!不敢,不敢,将军误会了,老夫是在想那些平日深交的亲信应该不会出卖在下,难道是大圣使夫德?可他动作也未免太快了吧,实在是想不通”。奔雷不耐烦道:“你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用,事情都败泄出去了,还是想想怎么应付吧”。乌副使道:“将军请放心,只要攻陷主城门,殷皇堡就是瓮中之鳖了,以大将军和老夫的实力他们根奈何不了,一切都在老夫掌握之中,凡见出城者杀无赦,除非他们有三头六臂去招来援军”。奔雷却十分的烦躁…… 第十五章 平定干戈下 城门来报,敌军五百米处安营扎寨……夫德道:“只要我们坚守而不迎合,敌处一时间也无法进取,待谋划出,让他们四面受难,唯撤西南方的青板城,可不费兵卒取其而胜!”萧天道:“大圣使,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城主请问”。“你好像早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一样,而且还了如指掌”。“人心叵侧不可不防,略施小计便让他们原形毕露,呵呵!”“看来大圣使是胸有成竹啊,能不能给我们说说!”“城主,臣下也是博一下碰碰运气罢了,明日便知分晓”。看大圣使是谋划于胸,不便道破玄妙,继续赏花品茶! 敌营处……奔雷大喜道:“据密报,城中兵力善不足,若我方强行占攻,大殷城撑不住五日的,本将军有信心让大殷城三日可取……”乌副使却有些忧虑。奔雷道:“乌副使为何愁眉苦脸的,胜利指日可待,我们应当庆贺!”乌副使心想:“应该是自己多虑了”。便和奔雷欢饮起来。 黄昏时分,落霞总是那么美丽,孤鹜却在独自的单飞…十面埋伏,琵琶急奏…… 北面秦将军,南面羽飞将军,东面东方将军,正朝殷城聚拢而来。听闻此消息,乌副使十分惊恐,这些边缘的将领怎么会突然而至,难道是城中求援,可各个角落都设有埋伏,怎么可能不知觉,就算逃脱出去,他们也无法如此神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正如我忧虑的那样,我们一直在他们的圈套之中…… 奔雷急得快跳起来了,拍着桌子大骂:“乌金,本将军可信错你了,援军突至,四面受敌,恐不到天黑我们将全军覆没,沦为阶下之囚,完了,一切都结束了!”乌副使却显得临危不乱,安抚道:“将军稍安勿燥,我们现在不可自乱阵脚,三路进军,恐是来者不善,如今虽是形态不利,本使早留后路,可退西南青板城,那是我大儿执事,土肥田沃,地表凌驾,是为易守难攻,我们大可作为容身之所,待定,再图大事,此次实在有过多的蹊跷,不宜思索,日后便以大将军的威名,招募贤士,再卷土重来,不知将军意下如何?”奔雷道:“也只有这么办了”。奔雷大军拔寨向西南方青板城撤去。 殷皇堡中,闻讯奔雷与乌金逃往青板城而去,众人表示惊讶不已,大圣使真是神机妙算,萧天佩服的问道:“既然大圣使知道他们会去青板城,在那你便能把他们给擒住了吧?”“城主,您现在可下令让三路边军守住青板城外,希望明日您能见到不战而屈人之兵,而不是硝烟起,血成河!”“那下令后我们该做些什么!”夫德笑笑道:“哈哈,城主今晚好好休息一下,养足精神处理明日的叛贼便可”。“大圣使,你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好像你是主谋一样”。“城主就耐心的等待一下,明天便知晓!”…… 又是一个漆黑的夜晚,月静得让人发慌,有些人睡得很香,有些人想得奇怪的事,有些人经过一天的紧张还是无法放松下来,有些在床上翻来覆去,回想着一个无名小卒暗地里送来的那封信,信中的内容让躺在床上的奔雷将军无法入眠,他回想了一遍又一遍,接下来该如何呢! 至义而者曰:闻得明智之人,不会去违背时势而放弃可取的利益。勇猛之躯,不会去做贪生怕死而损坏名声。忠义之心,不会背信正王之师。尔今你却逞一时之气,毫不顾念故人的情义和信任,这难道是忠诚吗。打着不当之旗帜,毫不顾念故土的恩养,这难道也算勇猛吗。功绩落入歧途,毫不顾念后世的称道,这难道是智明吗。如今将军所做的一切是不受仁者的赞赏和颂扬,万死不足以报民怨,智者处事不会择黑而事,勇士不会犹豫不决,在这种时刻,希望你仔细考虑,而不要同俗人一般见识。拘守小节的人,不能成就光荣的大名气。憎恶小耻辱的人,不能建立丰伟的功业。将军一向有宽广的胸怀和显著的威名,只是一时受了小人的蒙闭而失去原有的方向。愚我不才而建议言:将军如今应抛弃一时一事的怨恨,来成就终身的声名,抛弃一时令人愤怒的失节,来奠定不朽的功业。要是将军能够保持忠诚、明智、勇猛,以将军所拥有的威望,亦可指天而曰,足,流芳百世,与日月同辉。希望你选择一个好的方法尽快实行! 一向轻蔑眼泪的他,竟然也泪水滚滚,他对不住人邪城主,回想铁骑的一生,驰骋沙场的快意,一刀一疤是谓正气,唉!难道真的要毁于一旦……天夜漆漆,通彻难眠。 天还没大亮,灰暗的阳光伴随着鸟语,床上的人都睡得很香,萧天也不例外,突然有人来扰乱了这场睡意,门人道:“青板城已收服!”萧天定了定神,“什么,收复了,三路军不是前营安寨等待我的将令吗,怎么擅自行动了”,门人道:“三路将军并无行动”,萧天纳闷,“那怎么又不攻自破了,我还是去看看情况吧”,“大圣使已在等候!” 萧天来到了前殿,等候的众人皆呼:“城主千秋万世,永福天寿”,“不用多礼了,都起来吧,不是跟你们说不要这样跪来跪去,叫来叫去了吗”,一员曰:“城主恩典,礼仪是庄严的象征又怎可废弃呢”,“那随便你了,大圣使,听说青板城收服了?”夫德道:“回城主,是这样子的,贼人已擒”,“那他们人呢?”“城主莫急”,夫德拍了两掌声,上来的果真是奔雷与乌金。奔雷跪下请罪,“罪人奔雷无知,听信谗言,误入歧途,实在是愚不可及,罪不容恕,望城主降罪,罪人心服!”乌副使却心高气昂,“若不是这老匹夫贪生怕死,哼,废话不说,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随尊便”。萧天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夫德道:“城主,奔雷将军弃暗投明,活捉叛贼,是为将功赎罪”,“原来是这样子”,夫德厉声道:“乌金你可知道罪行”,乌副使仍笑容不改,“老夫何罪之有,大殷不义为先,又何以再忠心耿耿,还有这种烂泥巴也能扶持,难道你们都瞎了眼吗,天理不公,天理不公啊!”夫德道:“乌金你不要在这里怨天尤人的,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与人无尤”。“也许你说得对,可老夫是不会屈服的,我为什么会输,天呐!”夫德道:“你是想不通,为什么一夜之间收买的内应没了,为什么处在边界的三路军会一拥而来,为什么你会输得如此彻底”。乌副使直盯着夫德:“是你!”“没错,从你身为副使开始,就已经被监控之中,你每收买一员,前脚出来,后脚就被人携带走,城门主官督尉也是一样,待你们踏出本城的那一刻,就已不是你们的人了。而三路将军也早就在不远奉命隐蔽,至于奔雷将军那是经过了大彻大悟,这回你没什么遗憾了吧!”乌副使道:“原来你一早就安排好,等着我来踩,要是我不反,岂不是害了你大废周张啊,无奈,无奈何啊”。夫德拿出了一纸,道:“拿去看吧!”乌副使拆开一看,写到:金生虽恨,亦不异曲,但可劝导,不反不杀!是老城主的笔迹… 天就这样塌了下来,把人的心都压得窒息,凌乱成一颗无法修整的伤心,让人面临的是无可退路的悬崖,怎么办?唯一的选择只有跳下去,绝望的询问:我好辛苦,好难受……乌副使怆然涕下,他很悲伤,茫然的错觉让他见到了老城主的身影,我有负于您!突然他奔跑了起来,萧天慌忙叫道:“乌副使,别…”一切都晚了,一道美丽的血花泵流出来,残忍的裂痕要去了一个人的宝贵生命,夫德走去,附耳道:“还记得庶空吗,安息吧!”乌副使两眼一睁,死去了。 萧天叹息不已,这又是何必呢!夫德劝道:“城主,人亡已故,就让其入土为安吧”。难过的萧天也应承了…… 事过境迁,大殷城又同无事一般,灯火升明,人源流行……站在天王塔的萧天好奇的问:“大圣使,要是奔雷将军不弃暗投明,那你的预料不是没戏了”。夫德解释道:“奔雷为人直爽不狡诈,重名声,乌金正是利用到他这一点来蒙蔽他,但是反过来,我们这可以利用这一点来拿回他”。“要是他不服从呢!”“城主也可放心,我早已在青板城内设了埋伏,要是过完早晨,那只有血洗城中,内外受敌,赢得依然是城主”,萧天听得如痴如醉。太完美了,从头至尾,就没有一点遗漏,“我想起来了,要是真如乌副使所言,他不反呢?那真让你苦煞心机了”。“哈哈,不会的,他身边的庶空就是我的门徒…”萧天用了一种很复杂的眼光看了下他,“大圣使,你这不是陷他于不义吗!”“不然,早逼他反危害性小,而晚了就不容易对付了,这就是政变”,“我不懂”“慢慢城主您就懂了”,“大圣使,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聪明才智!”“哪里,臣下是仅有点小智慧,而城主是大志若愚啊,是无法相比的。”“大圣使,我能问你个问题吗?”“城主您说”“你是吃什么长大的”这个问题听得夫德大笑,“哈哈,当然是五谷杂粮”,“那加了什么料吧”,“柴米油盐”,“你没骗我吧!”“童叟无欺”…… 第十六章 北冥老大 绿叶映衬着一束束的小野花,彩蝶在追逐,传播着生命的热忱;阳光穿透叶林,撒在青板桥上,溪水柔情的在底下淌过,带着一朵飘零的野花,向爱流去,这是一条生命的脉动! 站在天王塔上,大殷城一览无遗,壮丽的山河缠绕于此最恰当不过了。萧天感慨道:“这么美丽的景象你忍心被毁灭吗?”夫德道:“城主今天怎么会有这样的感慨”,萧天道:“没有,突然想起了人邪的一些话”,“老城主一直为着和平努力着,看到这样的社会升平,世人应该感到满足”。“嗯,所以我应该按他的话去做”,“城主,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你说”,“其实城主表面看起来幼稚迂腐,成事不足,可是在下看得出城主骨子里透着一股无形的霸气,绝非池中物”,“有吗?我怎么没觉察,其实我的愿望很简单,就是当一名游荡四方的大侠,混两口饭吃,就心满意足了,所以我的人生格言是,吃饭是件快乐而奢侈的事儿!”两人彼此哈哈大笑。 …… 在一个亭子里有几个人,边上靠着一辆马车,两边柱子上分别着:‘知己红颜于此聚,举杯执手不舍离’。亭子名之曰:‘鉴别亭’。夫德说:“城主,真的打算独自前行!”萧天回道:“怎么算独自前行呢,有云妹和四大金刚相伴,热闹得很呢!”奔雷道:“城主一路多小心啊,要不我陪您一起去了”。“大将军多虑了,我又不是去打仗,只不过去找找几个人罢了,再说了,大殷城怎可少了大将军和大圣使,放心吧,我很快就回来了……”烟云在一旁和着她爹娘道别,陈大年哀愁道:“女儿啊,你才回来多久啊,又要走了,爹真舍不得你!”烟云安慰道:“爹,娘,你们不要这样子了,女儿已经长大了,会照顾自己的,倒是你们要好好保重身体”,萧天欢笑道:“陈大叔,你应该去减减肥了,脱离胖子的苦海,加入瘦子和行列”,“城主,我会好好考虑的”。萧天等人上了马车,“保重”,“再见”,言完,马车扬鞭而去,尘烟飞起,只留下了两条拖长的轮痕。夫德感慨道:“这个神秘至极的城主,到现在还不知道他的真面目,唉!”奔雷道:“老城主的选择应该是没错的,老夫日后不会再有他想,必当鞠躬尽粹,死而后己”;陈夫人突然想起一件事来,“老爷,我们的女婿叫什么来着”,“大侠”,“大侠?”“一个游荡的大侠,他是对我这么说的”,“太奇怪了”。 车子飞驰,数十日的赶路,不知不觉已经进入了北冥山庄的地界,这个路段很多小石子,颠颠簸簸很不好走,烟云说:“看来我们到了石子地了”,“云妹你认识这里?”“也不是很清楚,以前听人说过,北冥人长得人高马大,他们都喜欢从事一种职业,你猜”,“搬运工,苦力”,“都不是”,“那会是什么”,“他们都用天生的身体优势来当强盗”,“为什么?”“其中的理由没人能晓得”,“这北冥人的嗜好还真独特,我们应该不会遇上吧”。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萧天拨开帘子问驾车的四大金刚,“怎么不走了!”“主人,有人拦路”,萧天好奇道:“难不成真的遇上强盗了”。他们下了马车,一看,果然是一群高大的强盗伙子。一个头儿道出了开场白:“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接着道:“快把值钱的东西留下,我们只求财”,萧天道:“钱我们会给的,可不知阁下是哪路英雄…”强盗爽快道来:“告诉你们也无妨,吾乃名彻江湖,陷空山小石拦路的霸主,外号刽子手的撒荡儿”……烟云一听却不襟噗哧大笑…萧天更为夸张,抱着肚子、擦着眼泪,“太好意思了,傻蛋儿,哈哈”。四大金刚也一同陪着笑,强盗头儿实在不能容忍这样的启齿大辱,发怒道:“大胆,你们竟然取笑大爷,小的们,杀死他们!”只见二十几个高头大汉手持利刃迎面杀来。烟云停止了嘻笑,“游侠哥哥,他们人多势众”,“不怕,有四大金刚在此”,四大金刚显得从容不迫,转眼之间不见了人影…萧天急得叫道:“四大金刚呢?不会趁机逃跑了…”眼见危险急至,突然间几道人影从强盗身旁穿梭而过,接而从前而后一一倒下…几十个大汉躺满了地上呻吟连连,萧天第一次看到四大金刚的精彩杰作,果非浪得虚名…萧天走到撒荡儿面前道:“喂,刽子手,你以后就不要再当强盗了”,想不到他却拒绝道:“呸!当强盗是我一生最大的梦想,老子决不会因受这点挫折而放弃”,萧天见此人也挺直率,早已准备着的珠子递给了他,“拿着吧,这是个夜明珠,很值钱的,算给你们的见面礼、医药费”,撒荡儿没有委婉推脱,接道:“少爷是?”“好说,老子便是名遍九城,妇孺皆晓,小孩子听了都会被吓哭的,外号…人间凶器”,听得他目瞪口呆,“果然是很威风的名号,我回去也得改改”,“刚才出手重了些,对不住了,在下还有事在先,后会有期了”,转身欲行,突然后面叫住,“等等,兄弟,前面还有十几站拦截,你无牌前行,肯会再遇麻烦,你把这个挂在车上,保你一路通行无阻”,撒荡儿给了萧天一块牌子,上面写着:空也,刽子手盗。萧天告辞了他,挂着那牌子,果真通行无阻。 马车继续前进着,轮子也不知道滚了多少圈…烟云问道:“游侠哥哥,人邪伯伯说的那个鬼灵,你知道在北冥哪吗?”“不知道,他没跟我细说”,“那要怎么找呀,北冥地界虽说不大,但要找个不知道的人,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这个我也知道,所以我们现在要去的首先是北冥的主城北冥山庄,请那个北什么的帮我们去查查”,烟云看着萧天,“游侠哥哥,你一下子聪明了好多,这样我们就不必四处奔波了,北冥山庄的庄主是大力神北冥雄,言传他力使重斤,金刚不坏,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及之勇,北势力就是北冥家大力神话所打下来的天下”。…萧天抓着烟云的的手,“云妹,其实一直都是有你陪在我的身边,我才能这么快乐,只要有你在,我就心满意足了,我才不想去做什么大事,或杀什么魔灵”,烟云一头卧进了他的怀里,娇气的说:“游侠哥哥,能和你在一起,让我感到了无比的幸福,而我最大的希望也是永远的不要离开你…”萧天紧紧地搂住她,烟云接着说:“其实有些事情是注定要去做的,我们也是无法逃避和阻止,唯有顺其自然,坚信船到岸边自然直…”萧天道:“嗯,一切都尽力而为吧!”接着笑道:“我要风流了哦,哈哈…”“游侠哥哥,你使坏了…”两人在车上嘻嘻闹闹。 马车突然又停了下来,萧天拨开帘子问道:“又怎么了!”“主人,前面又有一群带刀拿叉的,您稍坐一下,马上就解决了”,“等一下,我下去看看”,萧天向着前人问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没看到我们车上已经挂牌子了吗!”“操,每次都给前头的抢完了,我们的刀子、叉子都快闲生锈了”。“这么说,那你们想怎么样呢”,“想怎么样,哼,既然钱没了,那就把马车留下,便饶你们不死”,“有牌子你们都抢,这不合规矩吧”,“要是再遵守这种破规矩,兄弟几个都得勒紧裤腰带了,废话少说,你到底是留还是不留”,“都说到这份上了,难道我们还有得选择吗!”“嘿嘿,看你挺上路的,留下东西,保你平安走人”。…萧天转过身对四大金刚说:“辛苦你们了,别伤人命”。言毕,四大金刚动作神速,那群强盗根本就像被关在笼子里的牲畜,等待着被抹脖子…一会儿功夫,都跪躺在地上摆出那痛苦的神色…剩下站立着刚才那个大言不惭的头目,拿着那叉子抖动得厉害。萧天道:“嘿,刚才你不是很会得瑟吗!”头目说:“那个刽子手怎么可能把你们抢了”,萧天告诉他说:“你误会了,是我们拿钱跟他换牌子的”,头目抱怨道:“也不通知下,真卑鄙!”“那又谁叫你不遵守行规呢!”“哼,废话少说,反正都是这样子了”,“哟,还挺有骨气的,你说吧,是自己动手还是我替你动手”,“难道还有得选择吗”,“当然!”“那我自己动手吧!”头目用叉子往自己头上一敲,随即晕倒在地。萧天道:“动作还挺麻利的,这北冥山庄的强盗还真多,那个北极雄难道不管吗?”烟云也将疑的说:“传闻北冥世家神力无敌,独傲北界,之前倒不曾听说强盗如此猖獗,就是这几年里,北冥山界强盗才四处蜂拥而出,这肯定让这个抓事人苦煞心神”。“其实看他们当强盗也是挺过瘾的”,烟云疑惑的看着他,“没什么…我想我们带着一大箱子金子,这一路肯定会很麻烦”,“嗯,说得也是!”“放心吧,有四大金刚在呢,走吧,上车”。 马车向前赶去,后面那个晕倒的头目马上清醒了起来,“呵,小小计谋便能蒙蔽过去,这群笨蛋,看来是条大鱼,该通知老大了”。头目拿出一件小东西,往天上一拉,一颗耀眼的亮点在空中停留了一会便消失了。赶车的四大金刚道:“那是什么!”萧天一看便说:“流星!”烟云道:“大白天的怎么可能是流星,那像是信号球”,四大金刚道:“看来那群强盗发出求救了,想必又要被拦”,萧天自信道:“怕什么呢,有你们四大金刚在,来一窝子都不怕”。 车子向前赶着,正如预料般的那样,车子又停了下来…萧天隔着帘子说:“你们下去搞定就行了,再这样耽误下去,天黑都进不了城”,四大金刚的回答是:“主人,您还是出来看一下比较有心里准备”,萧天纳闷,“不会真的来一窝子强盗吧”,烟云陪同着萧天下了车子,立即站定脚步,心里只有一句共同的语言,这场面也忒吓人的!烟云一把抓紧萧天的手,对方迅速把他们围了起来,咋一看四周围都是些数不清的人头…像似全北冥的地痞混混都聚集了…前面还牵着十几头大棕熊,恐怕萧天等人是在劫难逃。 烟云靠拢着萧天,有些颤抖的说:“游侠哥哥,我担心这次真的是凶多吉少”,“你害怕吗?”“我不怕,我是担心你会受伤,我不想再看到你受伤了”。萧天闻言摸摸了自己的头,“傻丫头,没事的”,萧天对着四大金刚说:“你们有把握吗?”四大金刚回答说:“我们杀出去是没问题,只是…他们人多势众,我们怕会危及到主人和陈小姐的安危”。萧天说:“我也是这样想的,那该怎么办呢!”四大金刚又道:“主人,不知奴下能不能说”,“有什么事你说”,“是,先前人邪主人不是把力量都传于主人灵躯了吗,只要主人能发挥半成,奴下想我们是可全身而退”。萧天很顾虑的说:“唉,只可惜…”四大金刚亦知原由,“奴下冒昧!”“我尽量吧”,萧天等人一下子陷入了困境当中,他们在寻找机会。 这时,从强盗群里走出了一个身穿黑甲,肩披黑袍,足踏黑靴,高大威猛,胡须垂胸,左眼挂着一个护罩,看似一个很厉害的角色…独眼龙徐徐走来… 放肆的阳光终于给一片乌云遮住了,一阵轻轻的风儿,慌然飘过,悄然掀起一层灰尘,看来一场大风波是无可避免了。独眼龙徐徐走来,站于萧天的正前方,烟云却看似有些眼熟,萧天道:“云妹,站在这里别乱动,待我去会会他”。又吩咐四大金刚说:“你们要保护好云妹妹,到时杀起来,务必第一时间保护着她先走”,“是,主人”。烟云说:“游侠哥哥,你别说这些,你要当心啊”,萧天回头一笑,转身向独眼龙走去,其实萧天内心也是极度的害怕,真想找个洞钻进入,但自认身为一名大侠义士,在自己女人面前他又岂能退缩…唉,雄性呀! 两人相距十余米,独眼龙双手背于后,两脚稍微分开,挺拔而坚韧;而萧天双手环于前,身体微微偏侧,屹立而不斜。两人彼此对恃不移…时间却在慢慢的推移,在场的人都已经心急如焚,烟云紧张得额头汗珠直冒,她不敢上前去打扰到这个气氛,谁都不敢大声喧哗,四大金刚低声道:“这么有份量的对决还是第一次见,尖锐对抗气氛就是不一样”,“杀气弥漫得异常兴奋,看来主人真是深不可测啊!” 独眼龙老大终于出声了,“小子,功力果然深厚”,“老哥,你也不赖呀”,“当今世上能和老子对恃如此之久,唯属尔一人…换成别人早已出手,又或是跪地求饶…”“那种只是武夫又或是怕死之辈,真正的高手领域讲究的是武学”,“小兄弟真是真知灼见啊,非凡,非凡,见你轻衣罗布,侧身而视,侠韵非常,头戴虎罩,更是十分创意…”“老哥身穿黑甲披袍,靴足同化,正立背手,威风飒爽,独眼黑罩,倍显个性!敢问…”“唉,盗林中一个迷茫的老大,看小兄弟也绝非泛泛之辈,请问…”“嗯,在下尘世间一个游荡的大侠”,道完,两人彼此又陷入了沉默当中。 烟云心里发慌的说:“他们好像在说些什么,都站那么久了,是在谈判吗,可现在好像又没说话了,失败了吗,真是急死人了”。四大金刚道:“人邪主人说过,武学的最高境界不在乎动,而是心静驭之,其中的奥妙我们也是望尘莫及,主人的这一战,真令人大开眼界”,“是啊,主人把武学境界发挥到了淋漓尽致…”强盗这边的几个左右手也在商议着,“老大每次出场都研究造型,好像对方也是同道中人…”“他们到底打不打,他们站着不累,底下看的人急得冒汗,到底打不打啊!” 轻风再次飘过,几片枯叶随风卷去,一群野鸟突然触惊,掠空而过,留下了几声急促的残鸣…两人有所行动了。 两人同时迈开了步子…刺激,紧张,众人摒住了呼吸,他们感觉到了一场惊涛骇浪即将发生,有的已经做好了抵触气波的防御准备…风似乎大了起来,旁人能在有生之年看到顶尖高手的对决,也算不枉此生了。只见两人只剩一步之遥…独眼老大开口道:“英雄!”萧天附会:“好汉!”紧接着相拥抱上,相逢恨晚,不打不相识,两人感慨万分,犹如相别重逢的情人,倾诉不及;又如干枯的泥土得到了雨水的粘绵。 汗颜…实在令人汗颜,周围的人除了瞪大眼睛之外,剩余的就是充满迷惑,他们根本搞不清这是什么状况,莫名其妙笼罩着他们…从开始的对恃到现在的拥抱,这样的转变幅度着实令人难以接受…他两是生死之交?不像;是亲戚?不可能;断臂之袖?有点味道……唉…百思不得其解。 烟云,四大金刚以及几个强盗头头相继走了过去。烟云问道:“游侠哥哥,你们认识的吗?”萧天道:“刚认识…老哥还不知怎么称呼…”“老哥就是北冥山庄的扛把子北冥雄”,萧天等人惊讶不已,烟云道:“原来真的是北冥伯伯,上次见您好像不是这身装扮”,“这位是?”烟云说道:“我是殷城陈大年的千金”,“哦…陈大小姐,对对对,我们是见过”,接而又对萧天问道:“小兄弟,你…”“我是游侠!”“游侠兄弟,豪气冲天,可到府上一聚…”还没待叙完,萧天肚子咕噜咕噜叫,“哈哈…行,到我府上去,老哥好久没碰到过这么相投的兄弟了,走,高兴!”“那小弟也恭敬不如从命了”。北冥老大搂着萧天的肩膀一同而去。 俗语言,士为知己者死,畜为饲养者亲。人生在世得一知己无憾矣。高山流水间,侵透的正是一股深厚的情谊,相识不需久长,有朋自远方来,道谋相同便足矣。黄昏这幕美丽而神秘的面纱,总令人无法忘怀,也总是逃离不出人们的眷恋。威巍的屋顶,在夕阳斜光的照射下,多出了两道人影,其中一个是大家熟悉的身影、萧天,而另一个又是谁呢?嗯,他就是萧天刚认识的北冥老哥。 路人皆赞叹,能为吸收日月精华的人物,现如今却是寥寥无几,而北冥这个穷辟小势头,还是有希望的。一个捡破烂的大爷,停下了手中繁重的活儿,凝视着屋顶上那两个异士,露出了那两块大门牙……萧天说道:“老哥,那位大爷们好像在取笑咱们,要不要下去教训他一下”,“像他这种凡夫俗子就只能注定是个捡破烂的,太阳还没下山呢,得饶人处且饶人,到天黑也不迟”,萧天佩服道:“老哥的境界没想到如此之高,那就等天黑再下手”……大雁孤单去,唯留两行情;夕阳西下斜,对影成四人。大爷感慨道:“没想到以前为混口饭吃的伎俩,如今还有人流行惯用…真是后悔当初啊!” 第十七章 北冥的哀愁 欢乐悄悄的带走了时光,但我们不会去抱怨,多么希望欢乐不要那么快消失,多么希望在这短暂的人生中留点可以圈圈的回忆,而不失在苍天树下遗憾终生,在湍急的河流旁哀悯连连。今晚是个好天气,满天的碧星,闪闪烁烁…北冥老大坐在凉亭里,望着这美丽的星空,他并不感到心怡,好像似有所思,眉宇间的那把锁,似乎有点让他透不过气,他在担心,心中的某件事情很令他不痛快……单影独酌,哀愁是形于心而不成色…白日的遮掩,形于晚间的倍加哀愁。面对着悲愁的前景,哪叫人不叹气。先人说得对不是拥有了就能坐享其成,一切皆有定数。祖父时常叮咛,闯者善行,不要落个人走茶凉的寂寥,人去楼空的悲伤,适可而止。酒入愁肠,愁反思,北冥老大陷入了矛盾,乱七八糟的想法反反复复的浮现。世间上的种种烦恼都必定有因有果,因果的循环就是一个过程,有什么样的结果根本不会出乎意料之外;有种酝酿的力量,才能导致这样的结局…不必耿耿于怀。北冥老大想了好多好多,坛中的佳酿也随之少之又少…对月独酌,抽丝成空,池水成碧,荡声清凉。 一只手搭向了他的肩膀,回头一看原来是游侠兄弟,北冥道:“游侠老弟,沐浴好了”。萧天抱着歉意,“让老哥久等了”。“你我兄弟二人又何须这般客气,来,坐”。萧天也在凉亭里坐下了。北冥打趣的问道:“兄弟不用先去陪陪陈小姐吗!”“云妹是个知书达理的女人,不是那种小女人”,北冥哈哈大笑,“兄弟真是好福气啊,陈大年的女儿没想到会跟上你”,萧天也嘻哈起来,“谁叫你兄弟我魅力非凡啊”,“早些时候还传闻着她会成为洛家的媳妇,这世间的事还真不好看透…”“洛家?哪个洛家!”“不会吧,紫虚山庄神剑洛家没听说过吗”,“紫虚山庄…是有点耳熟,但好像记不起来,应该听人提过忘了吧”。 稍后一会,夹了口肴,呡了口酒,谈了些话,酒过三分后…“游侠老弟,你能坐上大殷城主的宝座,可真了不得,看来你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啊”,北冥露出了赞许的目光。萧天道:“老哥,其实有些事情表面是看不出来的”,“是吗?”“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当上城主位置,其实我有件事瞒着你”,北冥似有疑惑的看着他,没吱声,萧天停顿了会儿,接着说:“其实…其实我根本不会武功,一切都是装的,要是你上次不留情面的动起手来,我会跪地求饶的,你说我这种人能当什么城主,那是老天不长眼了,让我浑水摸鱼到”。北冥听完似笑非笑,但感触又是颇深,“老弟,我也有一件秘密,但…”看着北冥犹豫了一下,萧天道:“老哥是怕我传出去,如果那是很重要的,还是不道为好”。北冥深叹了口气,“那倒不是,这些日子和老弟相识,我也很久没如此欢乐过了,有些事情困惑了我很久很久,也让我很迷茫,不知所措,有时都会从惊梦中醒来,越想越让人心神不安,精神恍惚,唉…”“老哥表面身为庄主,高高在上,但正是这高高在上,才是高处不胜寒…”“老哥想做一件事情,但做与不做都牵绊着忧虑,所以感到很踌躇,人言,一失足成千古恨,回首已成百年身,在别人的眼中,我是一庄之主,一方势力的扛把子,他们想得的是巴结、攻击…”“虽然我与老哥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久,但从老哥哀愁的眼神,才能看见真挚的一面,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眉头也并非一日之愁,不知是否说到了深层…”萧天滔滔不绝的说了这么多,他心中想到了什么就直言出来。北冥道:“似乎在理,也就老弟能看出我的心态”,“老哥,其实我们都是同一种人”,“说说”,“想使心机的直汉子”,“哈哈…”北冥也苦笑了起来,举起了酒杯,“来,干了”。 借着美丽的夜空,俩人举杯交错,酒多话也多;北冥道:“老弟,其实老哥的苦肠也正是与你另一个同一种人”,“是吗,我倒想听听”,“其实我和你一样,我也不会武功”,听此,萧天停住了往嘴上送的酒杯,不仅是疑惑,简直是不敢相信,北冥继续道:“不相信吗,一个最大势力的大殷城主可以不会武功,难道就不允许一个小土霸不懂武功吗,真是不公平…”萧天解释说:“不是不相信,只是给老哥这样一说,我感到很惊骇,世人皆晓,北势力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及之勇,力坠万斤,大力神北冥世家之称,难道这都是虚传吗,不可能呀!”“世人并无虚传,我北冥家确实有力坠万斤之能…”萧天更加的迷糊,“老哥说的话,我完全听不明白了,刚才说与我相同,现在又说这是事实,令人一头雾水啊!”“老弟一时听不过来,也是理所当然,这是一个任何人都不知道的秘密,包括北冥家族的族人,这个秘密一直就是我困惑的源头,也一直没有一个可以诉说的方向,老弟你是个好人,是个直汉子”,“老哥…” 星星点缀夜空,知心成全兄弟,情深深,执手却望泪眼。黑暗总是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一双尖锐的眼睛正四处搜寻,它不会让一些不速之客有机可趁,在纷争的厮杀中,绝不能有丝毫的松懈,不然将是致命的打击。北冥借着酒劲,向着萧天倾诉压抑他一生的苦楚。北冥道:“游侠老弟,你可知否,当做一件左右为难的事,那是多么的难受,老哥我就是这样的痛苦!”萧天安慰道:“人的一生难免会遇到不如意的事,老哥何必耿耿于怀呢!”“兄弟不知,在祖训和亲人的决择,你说我该违背哪个好呢?”“老哥,我不是很明白,方便的话可以讲讲吗?”北冥又喝下了一杯酒,接着说:“我们北冥家的祖先原本只是一座大山里的山贼头头,以打劫抢掠路人钱财为生,但我们也有山规,不滥杀好人…后来路人都知道此路不安全,就都绕道而行,政权也多次围山,所以先人就计划着迁山;先人选中了这座北冥山,下有难寻的小石路…是隐蔽易守…可上天就这个时候来了意外,先人在寻山中,无意间发现了一个隐藏的山洞,先人有三兄弟,一同进入那个山洞,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在洞中他们见到了神灵…不知怎的神灵很慷慨的给了一颗仙药,于是三人拜谢而去,出了洞口,三人却争执了起来,都想享用那个仙药,因为那仙药在先人手中,所以先人在争执中抢先吃了下去…顿时,神力爆发,壮如奔牛,狠如狼虎,一拳把两人打成了粉碎,就连参天大树也在拳威下应击而倒…可拥有往往是要付出代价的,而且很惨重……这种神力是有限度的,一个时辰后便消失如常…先人第二天再次独自去拜访神灵…在先人再三的诚心恳求下,神灵居然答应了给以仙药…但每年必须去祭祀一次,每天则得美味供奉…得到了仙药的帮助,先人从此威镇北冥,凭一夫当关,万人莫及之勇,人言金刚不坏、大力神…打下北势力的天下,建筑北冥山为主地,从一个强盗之身,摇晃成一名统治者,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国度…主承者北冥世家!”萧天道:“原来北冥家是这样掘起的,看来是得到了神灵的庇佑…”北冥苦笑道:“老弟,太天真了,要真的是神灵庇佑就不会有这样的后果了”。萧天疑惑的问:“什么后果?”北冥道:“吃过那药深夜便会无比的煎熬,从先人开始,只有继承北冥家的长子才能知道这个秘密,而每个继承者却都活不了四十个春秋…” 叙完前事,北冥有些哭容,有些难过…萧天愤怒的说:“什么狗屎神灵,原来是魔鬼的化身…”北冥马上阻止他往下说,北冥惶恐且低声道:“不要太大声,亵渎神灵会遭神遣的,黑白二使会来索命的”。萧天看到北冥老哥如此的害怕,压制了自己的情绪,“难道老哥就这样顺水而逝”,北冥很无助的喝下了一杯酒,道:“这才是我成日令我愁眉的苦恼,小儿尚十几,看着他健康的成长,作为父亲,我竟然要留给他一条痛苦的路…要是没他继承,北冥家根本无立足之地…没有了神力,又拿什么跟江湖争长短,先人拿生命创下的基业岂能白白断送”,“老哥…”“所以我就有了筹划,让部下当强盗,抢财物,敛金钱,有了大量的钱财,我才可以建城防,筑暗堡,训练死士,收买高手,让他免去后顾之忧,不用为了争夺而去服用那毒药,我要他长命百岁…作为父亲我也只能做这么多…老弟,你说我是不是很自私,不,你很伟大,我好像也有这样的父亲,但我记不起来了……北冥醉意颇大,北冥道:为了尽量少服用仙药,我是煞费心思,为自己设计一身高手的造型,每天黄昏都要在高处站立,假装吸纳天地之精华,为的就是要蒙骗世人的眼睛…这些都是挺见效的妙方,确实能吓怕一些武士,但是一些武痴还是不畏生死照样前来比试,如果可以尽量推脱,我都愿意和睦接待萧天也是醉意熏熏”,“老哥,看来我们都是天涯沦落人,为了当大侠是不辞辛苦,还有…你说的那位神灵在哪,明天带我去会会他,我手下的四大金刚可都不是泛泛之辈…”“好,一定,你得要帮老哥我好好出这口恶气”,“行…明天就带我去…” 两人继续的喝着佳酿,良辰美景,正是酒肉时…两人一杯接着一杯…可姜还是老的辣,萧天终于顶不住醉倒了,趴在了石桌子上,北冥还在劝喝着,“老弟,再来一杯,今晚尽兴,你怎么就倒下了,太不给老哥面子了吧…喂…起来…起来!”北冥轻推着他,口里不时的念着,“真的不行了吗,男人可不能说不行…”北冥见他无动于衷,看来是真的醉了。他喝完了手中的那杯酒,握着那空杯,沉默了许久,这时的他是无比的精神,刚才的都消散退去,他坚定的抽出了藏在靴子里的匕首,看着那发着银光的匕首,不襟令人打了个冷战……对着熟睡的萧天,自语道:“老弟,你是我遇到的人中,最谈的下话的,这些家事秘密也就你一人得知…但老哥好后悔告诉了你这些…为了北冥家的秘密,如今只有委屈你离开这个世上了,老哥一定会给你风光大葬,在下面做个富翁鬼…老哥对不住你了!”说完,手起刀落,给了萧天两窟窿,还是自语道:“明天就说给刺客杀了,对别人也有个交代”,说完,往自己的手臂也划了道深口子…扔掉匕首,惊慌离去。 第十八章 大冥王鬼灵上 晴朗的夜空拉下了落幕,早晨的阳光也是特别的明媚。躲在房中,一夜未眠的北冥终于等来了日出,他马上打开房门,惊叫:“有刺客…有刺客…快来人啊!”家人,烟云和四大金刚闻讯都赶了过来。北冥见大家都到齐了,故作慌张的说:“昨晚我与游侠老弟在后院饮酒,突然间出现了几个蒙面人,我竭力和他们打斗,无奈遭到了暗算,晕死而去,刚刚醒来,不知游侠老弟如何…”烟云和四大金刚听完大惊,不由都向后院奔赴。 来到了后院的凉亭,石桌上的碟子是一片狼藉,地下还有一把带有血迹的匕首…烟云急忙得哭泣了起来,“游侠哥哥不会有什么三长两短吧,呜呜…”眼泪哗哗流下;四大金刚也沉默不语,他们也深感对不起先主人,他们四人曾立誓,誓死相随,绝不厚颜于世。北冥等人相继过来,见陈小姐在啼哭,便以好言相劝,同时也在责备自己不能力保无事,“都是喝酒误事,让那匪徒有机可乘,唉,可恨…匪徒的目标是我,而却连累了游侠老弟…陈小姐要节哀,我雄某人一定找出凶手为兄弟报仇雪恨…现在最重要的是让老弟安心入土为好…”北冥这才注意到昨晚趴在石桌上的尸体竟然不见了,心慌慌的对着烟云道:“陈小姐,你把游侠老弟的遗体抬放在哪了?”烟云听到遗体两字啼哭得更为厉害,根本没法回答问题…四大金刚回答道:“主人可能被挟持了,应该尚在”,北冥应酬说:“也有这个可能吧!”而心里却想到:怎么可能,刺客是我编的,怎么会被挟持这种事,难道尸变?不可能的事……想着想着…突然从后面伸出一只手搭在北冥老大的肩上,北冥随意拨开那手,不耐烦的说:“谁的手,拿开,别烦老子想事”,后面却传来,“老哥”,不会吧,竟然有这么耳熟的声音,北冥转头一看,这一看确实把他给吓坏了,“哇…鬼…”烟云一看,激动的二话没说,就往他怀里抱住,埋怨道:“你跑哪里去啊,三番两次都这样,你知不知道所有的人都在替你担心,都这么大个人了,还随便乱跑…”烟云的泣声和话声掺杂着,她在责备,她是在高兴;四大金刚也消除了心中的不安。众人也替之高兴起来。唯有不安的就是北冥了,他还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难道自己也喝晕了,下手没捅到位……萧天解释道:“我哪里有到处乱跑,昨晚与老哥喝酒睡着了,早上起来见没人就跑去洗个脸,回来看见你们一大群人围在这里,还以为又要喝了,对了,云妹,你在哭什么呀!”烟云停止了哭泣道:“昨晚你们不是遇到刺客了吗?”“没有啊,我们一直在喝酒”,烟云疑惑的看向北冥,北冥这才清醒过来,马上圆谎道:“昨晚真的来了刺客,游侠老弟难道你忘了吗?那歹徒可是凶狠啊”,“真的呀!我还真没知觉,老哥你没事吧?”“没事,没事,怎么会有事呢,我武功盖世,无人匹敌,倒是好像看到了他们对你也下手了,你背后…真的没事吗!”萧天扒开后面一瞧,衣服还真破了两窟窿,生气道:“这年头的刺客还真没水准,这衣服才刚买的,真是过份…”烟云问道:“没事吗?伤到哪里没有,有没感到哪里不舒服…”萧天说:“没事,只是头还有点晕忽忽的”,烟云好像想起点事情,“对了,这里还有把沾染血的匕首”,聪明的北冥老大还是自圆其谎,“哦,那是刺客行凶的暗器,而那血迹是划过我的手臂”,萧天看着受伤的老哥惭愧地道:“老哥肯定是为了保护我才分心的,而我却不醒人事,真…”北冥抢道:“老弟不用自责,你是本庄上宾,会发生这类意外之事,实属招待不周啊!”……左一句右一句,北冥老大终于给蒙混过关了。 当众人都散去,萧天附耳声言:“老哥昨晚的事情,我不会说出去的,昨晚来的刺客又害你吃那药了吧,我答应帮你的,你现在就带我去找那神灵算账”,北冥老大只应声,“嗯!”他在感动,是种很矛盾的感动,起先很后悔没杀死他,现在又庆幸他活了过来,捂着手臂上的伤,心想:他没死也是件好事,不然我会不安一辈子的。看见他们讲完,烟云插嘴说:“说什么事那么神秘,还不能给别人知道的”,萧天说:“男人的事情,哈哈”,烟云醋意的道:“游侠哥哥,你不会学着去讨小三了吧!”“你在说什么呢!”“那干吗不给人知道”,萧天附耳过去,“人邪提的那个鬼灵有着落了”,烟云这才明白。 …… 北冥老大把萧天等人往后院带,经过一条很长很长的走廊;走完这条长廊,又把他们带进了一间屋子;这是一间祠堂,堂上都一些灵位牌,堂炉的大柱香火还在青烟徐徐;地方虽然不是很宽敞,却不失庄严;青烟不断,显出了主人的诚心,灵堂辉煌,显得先人的庇护。北冥老大为何带进入家中的灵堂先庙呢?萧天不解。 在灵堂里,北冥道:“这上面都是北冥家的先人…”萧天问道:“老哥不是要带我们去找那神灵吗,怎么来这里了,难道神灵在那牌子上?”“你说对了一半”,北冥往灵牌走去,在其中的一个逆转三圈,稍后便听到‘沙沙’的声音,北冥道:“门已经开了,在后面”,萧天等人在北冥的引领过去一看,果真封闭的墙壁上出现了一道通路,萧天惊讶道:“太神奇了…老哥,这么重要的地方你不用派人守着啊”,北冥嬉笑道:“那不是等于提示别人这里有重要物件了”,“说的也对…”“老弟,作为兄弟,我只能奉劝你们打消进入的念头”,“老哥为何这样说”,“之前也是有登徒者潜入,而且我也曾派遣过探子进去,可惜没一人出来,索命的黑白二使,提之入骨摄魂,我担心这样贸然进去会有什么不测,要不,我们还是走吧!”萧天道:“听起来是很恐怖,但身为伸张正义的大侠是不会退缩的,岂能被这些鬼怪吓到…云妹,你怕不怕!”烟云从容的说:“怕?我才不怕,我可听了不少鬼异故事”,“难怪你这么冷静,可是我怕…听老哥的分说,里面除了鬼异,也是极度危险的地方,我怕你会受伤,我不想看到你受伤、受惊,我和四大金刚去就行了,你和老哥就在外面等我们的好消息”。其实烟云的心里也是很心惊胆战的,听到这句话,换是令一种状况,她多么想马上回答:好啊,我们就在外面等你的好消息。可是心中那把为爱的大火顿时把害怕淹没了,烟云还是很从容的说:“难道我就不能用生命来陪伴你吗?如果你真的出不来,难道要我一个人站在这里等你一辈子吗,不管怎么说,我都要通你共进退…”多么甜美的声音,多么悦耳的旋律,萧天脉脉的看着她,内心是被震撼、感动得一塌糊涂。北冥老大也很感性的说:“多么难得的姑娘,得妻如此,夫复何求,老弟你真有福气啊!”萧天牵起烟云的手,“有你的陪伴我也什么都不怕,那我们一起进去吧”,在转身的那顷刻,萧天使了个眼色,刚一转身,四大金刚从背面向烟云后颈一拍,‘啪’,应声晕倒,萧天搂住即倒的烟云,北冥老大说:“老弟,你这是…”萧天看着烟云说:“与其让她等一辈子,我也不想看到她在我的面前死去”,多么美丽艳凡的睡美人,萧天慢慢的往她额上吻了一口,转向北冥老大说:“老哥,云妹就拜托你照顾了”,“放心吧,这里就交给我吧”。萧天放下了烟云,随同四大金刚往密道走去…… 往深处径直上去,一路并不会很暗,每隔段距离都有火把照明,而由于不知道前面是什么路,心里还是会感到不安,小心翼翼,越感到不安,越发觉自己走了很长的路了;既然已经进来了,是不可能再退回去,一切只有往前走,别无选择。要是早先的萧天肯定会吓得直发抖,而此时的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快点走完,云妹还在外面等我吃晚饭呢,得快点!经过一番的摸索、前进,这一路来并无机关陷阱。总算是有惊无险,前面好像发着亮光,接近过去,探头窥瞄,里面是灯火辉明,侧耳旁听,里面并没有声响动静。萧天悄声道:“里面好像没人”,四大金刚也道:“主人,我们也感觉不到有异常的气息”,五个人正在考虑该不该进去的时候…突然一个传音飘荡而来,“何等鼠辈,藏于门外,快滚进来,给你们留个全尸,哈哈…” 萧天惊慌道:“糟糕,被发现了”,如此一来也只有硬着膀子往里闯了。萧天等人步入大殿,咋眼一瞧,好像进入了传说中的洞外洞,天外天,大殿之中,阴森而不失高贵,华丽而不失庄严,悬堂上挂有一匾,‘大冥王府’,萧天惊讶:“我们不会真的来到地狱冥府了吧”。 突然堂上出现两个人影,仔细一看,一个全黑,一个全白,皆戴一狰狞面具。黑常使怒斥道:“人间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白常使宣道:“犯私闯之罪,执吊死刑,十八炼狱伺候”。萧天听着那一黑一白在自言自语,心里猜想:这应该就是索命的黑白二使了;萧天不管许多,大声道:“别在这里妖言惑众,快叫那个什么神灵的出来,躲躲藏藏的算什么英雄好汉,本大侠是来伸张正义的,劝你们缴械投降便饶不死”,萧天先来了个下马威。 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穿越众人的耳膜,“谁胆敢捣乱冥府,在此大呼小叫,赐罚,执油锅刑”,这个阴森噬骨的声音,听得令人毛骨悚然,周身不自在,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第十九章 大冥王鬼灵下 处于阴森恐怖的洞府中,萧天等人确实感到了胆战心寒,对方是魔是妖,是忠是奸,他们全然不知,只待静观其变,不宜轻举妄动。四大金刚道:“主人,原来传说中的黑白二使真的存在”,“你们也听说过?”“是的,早在一百多年前就有所听闻,后来却销声匿迹,黑白二使索命勾魂,黑煞使黑魂幡,白天使白风铃,勾魂者非善,归兮魂兮,没想到他两的曹府会在这里”,萧天说:“原来是名人,那岂不是很难缠”。黑使道:“殿下何人,报上名来”,萧天笑道:“什么勾魂使者,别人名号都不晓得,告诉你们,大殷城主玉面游侠及四大金刚是也”。黑使惊道:“原来是威名显赫的四大金刚,早有耳闻,至于大殷城主好像姓乌吧”,萧天再道:“你们的消息好不灵通,大殷城主这么大的事都不知,还称是传说中的”,白使道:“废话少说,今天你们是出不去了,哈哈…”十分妖艳的笑声。 黑白二使踏步飞来,四大金刚摆阵迎战,萧天从容的站着,心想:四打二胜算还是蛮大的。黑白二使招数鬼魅,捕风捉影,神出鬼没,轻盈而又力压;四大金刚招招拳风随带,干脆利落,刚劲有力;横腿扫地,拳从空出,内劲莹光缠绕,闪烁无边,一时间是难分难解;一招正面相鼎,双方退却回来。黑使道:“四大金刚果非浪得虚名”,四大金刚回道:“黑白二使也名不虚传”,白使道:“可惜今天就是你们的祭日了”,二使双手屈于前,结界手印,唇动复咒,最后大声道:“夺命梵音”,强大的声波侵袭而来;四大金刚有些应击不住,马上盘座护体;白使道:“看你们能支撑多久”,黑使却道:“奇怪,那个小鬼为何没事一般”;萧天没事的站着看他们斗法;稍刻,四大金刚很明显的把持不住了,脸色是异常的难看;萧天看在眼里有些着急了,没想到四个还是打不赢两个,看来情况不妙,留在这里也只会是白白送命,现在四大金刚也顶不住了,唯今之计,只有走为上策;说做就做,萧天拔腿就跑,跑至洞口,他又停住了脚步,心想:就算能成功逃离出去,四大金刚丧命,老哥也会受到连累,说不定自己也会遭到他们的追杀,这样太不划算了。心急之际,他回身大喊一声:“住手…”夺命梵音立即破除,黑白二使各后退一步,口道:“怎么回事?”四大金刚相继起身,惭愧道:“主人,属下没用”,萧天说:“不怪你们,是敌人太厉害了,你们也尽力了”,……黑使道:“纳命来!”二使再次凶猛袭来,眼见如此,四大金刚也无能为力,在这没办法的办法中萧天祈祷人邪老伯能不能显灵了;萧天跨步成弓,双手划圆聚气成盾,而双掌用力托出,大吼一声:“啊…”超强内劲,顿时把刚要靠近的两人给震飞出去,倒于地,立即口吐鲜血,喘息粗气。 萧天还是站在原地上,摆着原有的姿势,仍然‘啊’个不停,四大金刚在旁边轻声道:“主人,已经把他们打败了”,萧天这才停下来,“我知道,还没吼过瘾呢”,“主人真是神功盖世”,萧天对着躺在地上的黑白二使道:“哼,老子不发威,你们还以为我想逃跑,真是笑话,现在知道厉害了吧”。萧天相当的神气。 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又出现了,“哈哈…你并非等闲之辈,真想不到外面还有如此厉害的高手,真是欣慰…不知道能不能接过本王一招”,萧天道:“你的声音真的好难听,想你都一把年纪了,不躺在床上养老,还在这里喊打喊杀的,这样可会教坏你孙子的”,“接招吧!”“你又说这样的话……”萧天话未说完,立即被强大的气流吸纳了过去,被冥王手掐于脖上,道:“你身上有三股力量,哈,看能否抵御得住本王的噬魂爪”,萧天挣扎着,他快透不过气了。四大金刚惊慌道:“主人!” 黑白二使身受重伤,而起身跪地,称道:“劳烦鬼灵大人出手,奴下有罪”,说而两人伏地请罪。萧天一听称这个老妖物为鬼灵大人,原来他就是人邪所说的鬼灵,萧天想起了人邪叮嘱过他的话,但是被这样掐着,连呼吸都是问题,甭想说话了。萧天用双手使劲的掰着,成功了一点点,他嘴里吞吞吐吐的念道:“龙…腾…九…天…翻…江…河……”实在是说不下去了。冥王可隐约的听到他所说的这几个字,立即放松手劲道:“你在说些什么,你再念一遍,不然我杀了你”,显得十分的在乎。萧天迅速的呼吸过来,完整的说出:“龙腾九天翻江河,守护神祭啸长吟”,冥王放开了爪手,表面很冷静,内心却是异常的激动,“你…你怎么会这句暗号”,萧天揉揉脖劲,不痛快的说:“是人邪教我的”,“是五弟,忠义君人邪…你过来”,打不过人家,萧天也只好乖乖的听从他的指示,靠近了过去。冥王运行真气,然后一手贴于萧天头顶上,结果和人邪一样,手迅速被震开;冥王激动得表露了出来,“没错,是他”,冥王起身,慢慢搀扶萧天上座,自己屈膝下跪,念道:“鬼附阴曹捣人间,大司宝殿冥中灵,愿首领大人,千秋万世!”……殿下受伤的众人无不惊讶得目瞪口呆,大冥王鬼灵居然下跪于一个蒙面小鬼,真不可思也。 大冥王鬼灵跪于地上,称呼:“首领大人,千秋万世!”看着眼前这个老妖物说的口号和人邪的一样,想必自己真的是他们所说得龙吟,可怎么自己一点印象也没有,又或者是武功盖世之类呢!萧天内心思考着;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难道我真的是你们口中的守护神龙吟”,萧天扶起了鬼灵,“首领见过其他人?”“我也不知道,是有个叫人邪的老伯吩咐我来找你的”,“哦…人邪五弟他还好吗?”“他仙逝了,在此之前还说了一些我听不懂的话”,“他应该给你提起了当年的事情,首领身上其中一股力量应该就是人邪五弟传入的吧!”“嗯…他要我去除掉那个坏蛋魔灵”,“咳…咳…数数年头,也该到限了,人邪是应该这么做的”,“那个魔灵究竟有多厉害,像你们这样的顶级奇人都谈其色变”,“想起当年一役,都会令人不寒而粟…合我们六剑士之灵力…也只能将其封印千年,而不得毁之,却牺牲了首领一人的惨重代价,悲叹啊!”“噢…要是像你们说得那么恐怖可怕,凭我一个豪无能力的蒙面大侠又怎么能行呢,我看你们是找错人了,又或者是用错方法了”,“不会错的,如今能拯救神祭的希望,唯尔一人,不然魔灵复出,神祭将永无宁日,深陷黑暗混沌,生命只剩行尸走肉,世人又谈何生活,又何意义可言,首领,这一切你得担负啊!”“担负?我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你叫我如何担负”,“首领,有些事情是没得选择的,人邪一直在匡扶正义,我也应该来完成这项使命”,萧天突其的握住鬼灵的手,“我知道你想和人邪一样把功力给我,可能这也是你说的没得选择,但我希望能听听当年的事”,鬼灵也紧紧地握住萧天的手,洋溢着回忆的甜美,他讲述了六剑士的千古雄风、豪情,谈及到了自己差点成为大剑师的剑下冤魂,多亏首领大人出手相救,化解了和大剑师的敌意,最后结成荣辱与共、生死相随的好兄弟……谈谈往事,无不叫人感慨,催人泪下,美好的回忆只能葬送于过去。 鬼灵沙哑的说着:“我仍然清晰的记得在大战的前一晚,首领与我单独在祭台上,您跟我说:‘生亦何欢,死亦何哀’,当时我并不理解,之后我终于知道首领早已打算牺牲自我的决定了,鬼灵真是惭愧至极…”萧天默默的听着,想着他们口中的首领是多么的英雄仗义,又想起自己根本就是一个小丑,不堪人言啊……他那是斩妖龙,诛翼虎,而自己却是只能踏蝼蚁、灭飞蛾…… 鬼灵转向二使吩咐道:“从今起,你们的职责就是保护游侠大人…”鬼灵沉默了,紧握的双手松开了,萧天知道,在谈话的过程他已经在转化精力,完成的时刻,鬼灵安详的坐着,闭上了双眼,他感到很幸福,千年前他豪壮过,千年后他又重温了当年的豪壮,正如‘生亦何欢,死亦何哀’。 黑白二使悲伤的哀号,“鬼灵大人…” 大冥王府依旧住着大冥王鬼灵大人,只不过他将长埋黄土之下,留下一座永存的墓碑。安葬好鬼灵,萧天诚恳的祭拜,在墓前他暗自发誓,必将让人咬牙切齿的混蛋给绳之于法,安息吧!“老伯,我知道怎么去做,这毕竟是你们的遗愿”。 萧天走到了黑白二使的跟前,“以后别再胡乱杀人了”,黑白二使屈膝下跪,拜道:“游侠大人,让奴下跟随您左右”,萧天扶起,“让你们自由不是更好吗?”“大人有所不知,我们自幼在鬼灵大人的身边教诲成长,一直以鬼灵大人为主人,能在其身边是我们万分的荣幸,如今鬼灵大人吩咐于您,奴下非您莫行…”“嗯…那随便你们,愿意就行”,黑白二使再跪拜,“谨遵使命,誓死效力”,“好啦好啦,起来吧,不要老是这样”,萧天问道:“一百多年就听到你们的名声,你们到底多少岁了”,“回大人,奴下都已一百八十多”,萧天有些惊讶,“难怪都戴着面具,我再问你们,你说哪个地方最有可能深藏奇人”,“神祭交界的阴霾堂那里是迷一样的森林…紫虚山庄的神剑紫闪也是扑溯迷离…”“紫虚!老哥也提过,这个名字听起来是那么熟悉…唉,不管了,就去紫虚山庄”。 …… 萧天带着黑白二使从密道出来,北冥老大一个人在灵堂等候,见到萧天出来那是非常的兴奋,可让他惊讶的是黑白二使也跟着出来了,吓得他直冒冷汗……萧天说:“老哥不必这样害怕,小黑小白已经是我的部下了”,北冥还是不怎么相信,传说中的黑白二使一下子成了你的部下,说出去谁相信……看着老哥怀疑的眼神,萧天也不解释许多,便问:“云妹呢?”北冥回答:“我叫下人把她扶到卧房休息了,你去看看她…”“让她休息吧,女人就是迁就多了,她就忘了自己姓啥了,哈哈…”在众人面前,萧天可表现出了一个大男人主义的崇拜形象。 第二十章 父子相认上 坐在马车上…烟云说:“游侠哥哥,北冥庄主真的舍得把北势力拱手相让”,“老哥那是盛意拳拳,实在是盛情难却,只好接受了北势力的金牌令箭,但庄主之位还是让他担任,留下小黑辅助他,让他不要再服那仙药了,这一切都做得挺周全的吧!”烟云却说:“那怎么不把白姑娘也留下,这不是把黑白拆开了吗”,“白姑娘?呵呵…你在在意她呀,人家都一百八的老婆婆了,再说多个人我们就多一份力量,她可是传说中的哦”,敏感的烟云还是不肯罢休,嘀咕道:“一百八会有这么尖的声音吗,会有这么细嫩的纤手吗?”萧天看着她一脸不高兴的面容,想到了个招,“我让她把面具给摘下,这样好让你死心,”烟云好像就在等这句话,迅速的回答:“好啊!”萧天无奈地说:“真拿你们这些女人没办法,要看你自己看,我才不看,”“没你命令她能摘吗,好啦…白婆婆你就把面具摘下给她瞧瞧,抱歉了,”“是的,游侠大人,”说完萧天转去看车外的风景了,一个这么老的老巫婆,脸部可是干枯的吓人…… 烟云发出了尖叫:“啊…”狠狠地捏了萧天一把,萧天也痛得陪她一起尖叫:“啊…,”萧天埋怨道:“叫你别看,被吓到了,后悔了吧!”萧天抬头看了一眼,和烟云同样的反应,再次尖叫:“啊……没这么恐怖吧,你是谁?怎么混上车的,白婆婆呢?”白天使白风铃微微笑颜,“游侠大人,”“不会吧!你是白婆婆?太不能让人接受了。”一位冰霜冷艳型号的大美女在他们的眼前绽放凌颜……烟云不高兴的说:“说什么一百八,我看是十八,难怪留在身边,哼…”萧天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也不知怎么解释好,无奈道:“白婆婆你什么长成这样呢,看来以后真的得叫成小白了,”烟云气得脸都肿了,“哼…哼…”萧天哄着说:“云妹,你在生气呀!怎么可以生气呢!”“生气,我可没生气,人家那么年轻,你说是婆婆,”“她整天戴个面具,我哪里晓得,今天要不是你要坚持看一下,我还蒙在鼓子里呢,现在好了,原来小白保养得这么厉害……小白啊,以后你就不要戴那面具了,”“是的,游侠大人!”烟云问:“你真的一百八十岁了。”白天使根本不去理会她,烟云说:“我问你话呢!”白天使依然冷霜得面无表情。“游侠哥哥你看。”萧天说:“人家都是上百岁得人了,你就别去烦她了,去紫虚山庄还要靠她保护呢!”烟云听到紫虚山庄四个字,顿时愣了一下。“游侠哥哥,我们去那干什么?”“要完成人邪老伯和鬼灵老伯的遗言,听说紫虚山庄是三大山庄之首,那里肯定卧虎藏龙。”烟云怕得直发抖,低声说:“能去别的地方找吗?”萧天感到很奇怪:“怎么啦?刚才还火气十足的,现在怎么一脸担心的样子。”“我没事,你准备从哪里下手呢?”“这还用问,当然和北冥一样,找紫虚的执策人。”烟云听完半天没说话。一些事情要发生,要面对的始终要面对,躲都躲不了,冥冥中自有安排。 \奇\谈话间,马车已经停到了紫虚山庄的大门口,萧天等人下了车……守门的副官是个圆滑机灵之人,认出来那便是陈大小姐,马上小跑过来,恭敬地问候道:“大小姐您来了!”萧天奇怪的说:“你们认识…”烟云却依然很担心的说:“游侠哥哥,我们不要进去了好不…”萧天说:“来都来了,你到底是怎么了,难道里面和你家有仇?”“庄主是我表舅舅…”萧天更为惊讶,“紫虚庄主是你家亲戚,怎么没听你提起过,既然是亲戚那不是更加好办了吗,走了,傻丫头,有我在没事的,”烟云悄声的嘀咕:“就是有你在才麻烦…”“什么?”“没事了,反正迟早都要面对的,走吧,”萧天莫名其妙的看着她,“真是的,刚才想走的是她,现在要进的也是她……” \书\萧天与烟云坐在了大厅内,小白与四大金刚则站立在萧天的后面,萧天焦急的说:“云妹…我坐在这里好不自在,心突然好慌乱,”烟云也破不及待的说:“那我们走吧,现在还来得及,”“你怎么老是提要走,还是见见那庄主再说吧!”“唉…随便你吧!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烟云一愁莫展,她很害怕。萧天的心跳得异常的快,血液在不止的沸腾。 仆人传来,“庄主到…”随着望去……一个中年男人气宇轩昂的从门进来,很高兴的说着:“云丫头,你可舍得来看望舅舅了,那天怎么不交代声就悄悄的溜走,”烟云迎接上来,撒娇道:“对不起了舅舅,那天刚好有急事,就不辞而别了,”“你这个丫头,你英表哥可常常念叨你呀!”洛英随在身后,看见了他心爱的小表妹,心里是那个劲的高兴。洛铭和烟云叙叙家常,他发现大厅里还有好几个人,便问道:“这几位是……”烟云回答:“他们都是我的好朋友,都很了不起哦…”“哦…是吗,我倒想认识认识我们云丫头都交了些什么了不起的朋友,”说着走到了萧天的跟前,萧天站了起来,拱手作辑,内心的跳动,血液的沸腾已经到达了极限,再也无法自控;萧天突然一拳击过去,身经百战的洛铭速闪了一下,从而捉住其手,一使劲,把萧天拉了过去,一手压制着他的手,一手鹰爪式的扣锁住他的喉咙,轻蔑道:“想暗算老夫,还显得嫩点,”小白与四大金刚、烟云,各叫道:“游侠大人,”“主人,”“游侠哥哥,”白天使冷漠说道:“你若敢碰伤游侠大人,我定让你全庄死无葬身之地,”洛铭冷笑道:“好大的口气,我倒想试试…”洛铭狠手将下,叫道:“见鬼去吧!”烟云惊慌得脱口而出,“舅舅住手,他可是你的亲生儿子啊!”烟云哭了,洛铭更是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萧天已经晕死了过去……这一切难道就是所谓的人事造化。 洛铭道:“云丫头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烟云急得哭泣、抽噎的说:“我听母亲提过,早年舅舅失踪了一个儿子,说有腰际间缠一个龙形胎印,游侠哥哥后腰上也有一个飞龙印志,”洛铭撕开了他的衣服,果真一个飞龙胎印展现在他眼前,二十年前,他的大儿子也是有这样的胎印,他手中的这个垂死之人难道就是成儿,洛铭松开了鹰爪,晕死的萧天倒在了他的怀中,他的双手环抱着他——儿子,他注视着他——成儿,回忆将他带回了以往,他找到了儿子……一代枭雄在此刻、此时,居然激动得在众人面前闪烁出泪光。连洛英也是第一次看见父亲有过泪水,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 萧天躺在了床上,身上盖着被子。洛铭坐在床头边为他号着脉;烟云问:“游侠哥哥他没事吧!”“脉搏杂乱,应该是内秘神经失衡,我想调理一下很快就没事了,”接着又说:“成儿干嘛戴着面罩,我很想看看他长得什么模样,”随手上去拨开……烟云大叫:“不要……”白天使和四大金刚一起上前阻止,没主人的允许你不能私自揭开,洛铭也停止了他的行为,打量着这五个怪人,真不与常人相似,而且功力深厚,他们对失散多年的儿子是唯唯喏喏,洛铭客气道:“请问几位英雄是?”五个人谁都没有去理会,令得洛铭是颜面无存,生气的‘哼’的一声…… 洛铭把烟云叫到了后花园,私下问道:“丫头,你怎么发现他腰间的飞龙缠印,”烟云羞涩的如实回答:“我已经是他的人了,”“你…怎么…唉……那成儿在外面是干什么的,”烟云心里有些紧张,但还是回答了,“他在外面四处游荡,当侠士,”“他叫什么,”“玉面游侠”“原来是这样,武功很好吗?”“好像不怎么样,他不是和您交过手吗,”“他那时是心火失衡,无法自控,功力确实不怎么样,还有…成儿的那几个手下很没礼貌,”“舅舅您别放在心上,那几个都是怪异之人,四大金刚和黑白二使的白天使,”洛铭听此顿时大惊,“什么…攀云四大金刚、索命黑白二使,你没在跟舅说笑吧!”“舅舅,云丫头说的都是实话,”洛铭自念道:“四大金刚,冥青、血红、京紫、道赤,黑白二使,黑煞鬼黑魂幡、白天使白风铃…”烟云说:“看来舅舅还蛮清楚的嘛,”“他们可都是神祭的风靡人物,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在老夫有生之年能见到这些异士…天呐…好像在梦幻一般…成儿……”洛铭似有所思,他的内心有说不出的喜悦……就像心花怒放,像二月的春风拂过,像六月的骄阳照耀;上天给了他的恩赐,不仅是找到了儿子,而且是给了洛家的发扬光大带来了希望……洛铭高兴得快合不拢嘴了…… 躺在床上的萧天终于是醒了,看见四大金刚守护在旁边,白天使看到萧天醒来,微笑得很迷人,“游侠大人,您醒了,”萧天气吁吁的说:“原来是小白啊,”白天使从微笑转变成了哀愁,“三番两次的让游侠大人受伤,是奴下的失职,”见到小白这样的忧伤,萧天安慰她说:“这都是我自己不小心造成的,你们又帮不得,所以这不是你的失职,知道吗,”小白默默的看着萧天,那张冷艳冰霜的脸庞,再加上那微微的笑容,可堪称神祭第一大美人,可惜上了点年龄……萧天问:“云妹呢,她上哪去了,”“游侠大人,那个女人在外面,”“哦…小白你能不能去把她给叫过来,”“是的,游侠大人,”白天使离开了。 第二十一章 父子相认下 大雨欲来风满楼,香气袭人花满屋……紫虚山庄的后花园犹如天国的嫁衣,美丽而又神怡;在这迷人的花景下,幽雅的走廊上,步履着一个身姿阿娜,冰艳脸庞,忧忧的双眸,一身线条的勾勒就如天设一般;如果她有双翅膀,天使就真的下凡了;一身雪白的轻纱连衣,配着那白玉肌肤,简直完美无瑕,不可挑剔;而在凡人的眼中,她已经犹如天使了。 同样在走廊经过的洛英看到如此的绝世美人,不由得停住了前行的脚步,凝视着迎面而来的白天使,令得他的心脏砰砰直跳,若是定力不够,鼻血都得喷出来……白天使走近了过来,洛英很绅士很风度的向她招呼问候:“小姐,您好!”可惜并没有人会去领他的情,白天使面如冷冰,一拂而过,根本视若无人;洛英并不尴尬,一个翩翩公子依然站立,闻着那拂过的淡淡幽香,依旧凝视着那渐渐远去的身影,那是高贵而又神圣;洛英已经彻底着迷了,精神彻底崩溃,犹如泛滥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当心里确定的喜欢上了一个人,那是幸福的滋味,哪怕是受到无情的待遇,而为爱可以忍受到底;轻轻地举动,甜甜的言语,湿湿的眼神,一缕长长飘逸的青丝,他将铭记于心,震撼着他的灵魂。用那铭记的身影来安抚那蠢蠢欲动的心,只可惜她视若无人,没事…哈哈…单相思万岁! …… 洛铭和烟云赶至而来,萧天已经坐了起来,烟云心疼地问:“游侠哥哥,好点了吗?”“没事了,就感觉有点轻飘飘的,”洛铭插道:“那是气虚的原因,”萧天认出了这个说话的男人是谁,歉意地道:“你是洛庄主,刚才实在抱歉,突然心悸杂乱,无法自控,”洛铭笑着道:“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停顿了一会,看了一下众人,接着说:“游侠贤士,我们能不能单独聊一下,”白天使冷冷说:“游侠大人,他可会对您不利,”萧天本想拒绝,但瞧着他那双期待和恳求的眼神,洛铭道:“丫头,你也回避一下,”尽管烟云很担心事情会怎样的发展,但一切都听天由命吧。 辞退了众人,洛铭坐于萧天的身边,心情是由衷的激动,迟疑了一会儿,洛铭轻轻的握住了他的手,很慈祥的说:“孩子,这些年你过得好吗?”萧天对这种突如其来的温馨,愈发觉得不自在,勉强的回答:“好…我过得挺快乐的…”洛铭再问道:“有没有人欺负你,”“有小黑小白,四大金刚的保护,没人欺负我,”洛铭继续问:“孩子,养你的爹娘对你好吗?”“爹娘?在我印象中好像有这么个称呼,我不知道,但我很希望见到他们,”……洛铭已经激动得眼眶都含有泪花了,把萧天的手握得紧紧地;萧天欲想缩回来,但是根本就是徒劳;他发觉这个庄主是不是有病,问奇怪的问题不要紧,还有捉手的习惯。 洛铭终于忍不住要切入主题了,“成儿,我是你父亲啊……”萧天根本不知道他是在发什么病,眼见他病得这么严重,还是不忍心伤害,萧天说:“原来你儿子叫成儿,”“是的,你就是成儿……”萧天也终于忍无可忍的说:“洛庄主,不是我想说你,你真的没病吧,我怎么可能是你儿子,我叫游侠,不是成儿,知道没,”“不,不是的,你腰缠飞龙印,你叫洛成,是我洛家的大公子,”“什么有飞龙印,我自己怎么不知道,好了,你别胡思乱想了,”洛铭解释说:“在你后腰上没人告诉你又怎么知道,”接着喊道:“云丫头…云丫头,你快进来!”烟云闻声走了进来,“舅舅,您叫我!”洛铭说:“你快告诉成儿,他是洛家的大公子,”萧天看着她,烟云没有吱声,颔首点头示意;连云妹都点头指证,萧天顿时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做什么与说什么。 每个孩子都是人生父母养;爹……在萧天的梦想中,他希望有这么一个人存在;可眼前这个突如其来的爹,使得他遐想非非,不知道头,不知道尾,上天是在跟他开玩笑吗?萧天轻轻地试喊着:“爹!?”洛铭高兴的一把把他搂入了怀中,“成儿,我的乖儿子,”萧天还是在叫着:“爹…爹爹…”他发觉原来依偎在长辈的怀中是多么的温暖,多么的幸福。 烟云看着这一幕,着实令得她哭笑不得,先前有着莫大的仇恨,不惜以性命相拼;如今却温馨洋溢,父子相认。一向庄重严肃的洛庄主竟然会表露出这样的情感之面。唉……要是时光可以逆转,她多么希望这段仇恨可以化解;要是时光可以停留,她愿意站在这里一辈子看着他们这样的友善;要是时光可以改变,她多么希望他们能行同陌路,互不相识。 萧天问:“爹,娘呢?”洛铭很感慨地说:“在你刚满月的那天晚上,有个黑衣人,偷偷把你抱走,至此杳无音讯,你娘终日以泪洗面,身体愈发虚弱,在生下英儿,她难产去世了,”“wωw奇Qìsuu書còm网爹,你不要难过了,”“爹,没难过,现在你回来了,爹高兴还来不及,”洛铭接着说:“成儿,你能脱下面罩,让为父好好瞧瞧,”“爹,这个恐怕不行,要是去掉,我的头就暴了,”洛铭惊讶,“怎么会这样,是诅咒吗?”“那是过去的事了,说来话长,”“那就不要脱掉了,有你在,爹已经很满足了……”有父亲原来是件这么好的事,人生是要去懂得享有。 洛铭问道:“成儿,见你武学平平,怎么身边有这么多奇人可召唤,”“爹你是说小白他们吗,”“他们可都是些鲜为人见、风云传奇的人物啊,就算我也只能是耳闻,”“爹,其实我也没让他们跟着,在大殷城当了城主,四大金刚就跟着,在北冥山庄,北冥老哥也把庄主给了我,小白小黑也就在那跟我……”洛铭听得目瞪口呆的,直巴巴的看着萧天,好像在听得夸张的奇妙。萧天说:“爹,难道你不信吗,我有这个,”萧天从腰间拿出了两个金牌令箭,递给了洛铭,“爹,你看,这就是他们给我的,”洛铭还是不敢相信的接过去,各写着:‘大殷城主令’,‘北冥虎符’,洛铭是惊奇万分,而心中却是暗暗自喜,神剑洛家将统领群雄、威慑神祭的日期不远了,成就洛家那是指日可待;眼前这个大儿子将为他完成终生的夙愿。 第二十二章 如歌而至 稍逝的烟花只能绽放出那瞬间的美丽;清香的昙花也只能稍纵一现;难道世间的美丽就不能长久、永恒吗?虚渺无边的寻觅…… 独上楼阁厢,千句心声万里音,大雁孤鸣飞远去,只有相思苦,泪眼。 倾诉于花花无语,满腔思愁千飞絮, 楼阁窗台一倩影,泪转湿眼手里绢。 自萧天离去,如歌终日魂不守舍;以前是个活泼乱跳的小鬼精灵,如今却是呆呆痴痴,好像大病初愈。单庄主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一直把她视为明珠,却无法帮她排忧解难,也是折煞心思。单庄主心疼的说:“歌儿,吃点饭菜好吗,今天做的都是你最爱吃的,”如歌依然安静,单庄主发起了牢骚:“你一整天就吃一点,又不开口说话,看到你这样,你想过没有,爹比你更加的痛苦。” 单庄主几次三番低声劝导,今次不由得发起火来,“你还在想念那个萧天是吗,不值得啊女儿,你还是把他忘了吧!”听到萧天两字如歌终于说话了,“那爹那能不能把女儿也忘了,”听到女儿开口说话,可那些字眼是多么的带刺,单庄主是又可喜又可悲。“歌儿,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如歌接着说:“当初把女儿许配给他的是爹,现在又叮嘱把他忘掉的也是爹,女儿好不明白,”单庄主道:“当初是爹的错,误认为他是年少有为,值得依靠,可他却做出种种恶行,逼忠良,煽战争,报私仇,受百姓唾骂,爹也是逼不得已抛弃并通缉他,你明白吗!”如歌还是执着的说:“当爱上了,又要忘了他,爹你知不知道这是件很难受的事,”“难受,哼,也就只有你自己一个人躲在房中偷哭难受,今天我不妨直说,据密探得知那个萧天现在就在紫虚山庄,呵呵…两个仇人相见,这下子有好戏看了,”接着说:“还得知他身边美女如云,左拥右抱,快活得很,又有谁能看见你在为他茶饭不思呢!”如歌听完,并没有想象中那样伤心,而是思索着。稍许,便慢慢的端起了碗筷。单庄主见此高兴道:“这就对了歌儿,好好生活,放弃那个混账萧天,”如歌大口大口的往下噎…… 人们总是习惯选择在黑夜中办事,因为夜深人静,才能行动方便。如歌悄悄的收拾好了包裹,留下了一张纸条。信中写到: 爹爹尊上: 恕歌儿不孝,未知会而悄然远去。 雏儿成形而展翅高飞,是谓羽翼之满。兽儿成身而独自觅食,是谓爪牙之利。花儿成朵而结籽自落,是谓自力根生。歌儿无父亲的庇护,安能成茁,然身长而思不断,空想而无实行,终日忧伤寡郁,不如寻根问底快活远行,此为是心病良方。 爹爹大恩,歌儿未能尽其女儿之责,报疼爱之恩,是谓百行之大禁;然而心乱则行不正。鸟儿膀伤则无行,兽儿齿钝则无食,花儿根腐则凋零。 恕歌儿为一已之私欲而离去。言未尽,而泪先行,珍重! 歌儿上 离开了凤雏山庄,单如歌独自踏上去紫虚的路程去找萧天。坐在自顾的马车上,如歌心里反而踏实得多,鬼马精灵的她渐渐恢复了。她打开了窗户大声喊到:“混蛋、臭萧天,我一定要找到你…” 在后花园和烟云喝着香茶的萧天,突然打了个大喷嚏,擦擦鼻子奇怪的说:“又是谁在背后骂我了。”…… 茶香四溢,淡淡味浓;液面清香,浓浓清淡。洛铭道:“好茶…好茶…”萧天说:“爹,我想问你一件事,”洛铭悠悠的放下茶杯,“成儿有什么事就说,”“我想知道在紫虚势力中有没异常厉害的奇人,”“在东势力中,唯我们神剑洛家至尊,而倒未曾听过奇人之说,”萧天继续问道:“那洛家有没活着的祖先又或者祭祀的神灵…”“成儿,你今天怎么问起这些,祖先都已仙逝了,我们洛家一向唯我独尊,以成就霸业为祖训,祭祀的神灵当然是神祭的第一神灵,”萧天迫不及待的问:“谁?”“神祭神话人物,守护神邪龙吟,”萧天一听这名喃喃自语:“原来是拜我自己…”洛铭并听不清楚,“成儿,你在说些什么呢,”烟云马上插嘴说:“游侠哥哥是想多了解一下洛铭,好为舅舅分担,”洛铭微笑道:“成儿真是懂事,老天对我洛家不薄啊!”萧天说:“爹,原来你也知道龙吟这人物,”“当然,他是……”管家急忙跑过来言传道:“老爷,大厅有个女子吵着要见您,那来的女子,她自称是单小姐,”“哦,凤雏单大小姐,她来做什么,”烟云知道是单如歌,心里顿时有些着急、恐慌,要是她当面揭穿了萧大哥,那后果又不知会怎么复杂严重。洛铭吩咐道:“让她在大听稍坐一下,老夫这就过去了,”烟云说:“是单小姐来了,我们也去会见会见,”洛铭道:“那就去大厅吧!” 茶香扑鼻花香人……躲藏在一旁的二公子正赏心悦目的偷窥着站在萧天身旁的白天使;原来偷窥也是件令人心满意足、精神气爽;她的那份高丽气质,深深的吸引着他的眼球,年龄已不成界限……看在眼里真想一口把她给吞噬。 洛铭等人随至来到了大厅。洛铭道:“单大小姐为何有雅致驾临本庄……失迎失迎!”如歌说:“本小姐是来找人的…”说着说着,她不襟看去了那个戴虎皮面罩的,那眼神那身段,没错绝对不会错,就算他是化成了灰她也不会看走眼…从平静变得有稍许的骚动,欲启齿而言;烟云赶紧抢先一步,迎面而去,“这不是如歌妹妹吗,真是好些时候不见呀!”拉着她的手,顺面使了个眼色,悄言:“他是游侠哥哥…”聪明的如歌听出了她的话意,便回答道:“我知道了,”洛铭说:“原来你们认识,”烟云笑道:“像如歌妹妹这么漂亮的小姐当然是要巴结一下,呵呵…”洛铭又道:“不知单小姐来此寻找何人?”如歌看着萧天,很深情地说:“我来找他……游侠哥哥!”萧天站着没反应,他好似在想一件事情。洛铭道:“你认识成儿?”“何止是认识!”“成儿不是就在这吗,你找他什么事…”如歌慢慢行至萧天跟前,微微仰起头,更加深切的注视他,轻轻地说:“我要嫁给他!”洛铭被这种意外听得傻愣了一下,更多的是吃惊……还有一个人也不例外,那就是烟云。 萧天对着如歌也看了半天,突然恍然大悟,“哦…我终于记起你来了,”如歌听他这样一说,那是发自内心的兴奋和感动,“我就知道你怎么可能会把所有的誓言给抛弃不顾…”萧天说:“你就是那个失恋的女人,我说呢,怎么会这么眼熟,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如歌的心碎裂了,悲腔的眼泪如泉而涌。萧天不忍心见她如此伤心,安慰道:“那个对你有过誓言的混蛋、坏蛋、臭男人不值得去喜欢,这种人真是丢尽我们男人的脸面,他会遭雷劈的…”还未骂完,萧天重重的打了个喷嚏;接着说:“不知哪个混蛋又在偷骂我了,”接着又打了个喷嚏,“太奇怪了,怎么会这样!” 如歌耍起了性子,她可不管许多了,一扑把萧天抱得紧紧的,口里还念道:“我不管了,我不会再离开你了。”萧天争执着,用力一把把她给推开了,“你神经病啊,哪有这般搂抱,”如歌遭受到这样无情的推开,更是越发的伤心落泪。烟云责备道:“游侠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子,”“云妹你说什么,我也没办法,爹,还是你去跟她说吧!”意外的洛铭还是保持平静,走了过去安抚道:“单小姐,逞一时情急也不是个办法,依我看还是先下去休息一番,静下心来才好解决事情,不知意下如何!”伤心痛苦的如歌没有说话。洛铭叫道:“来人,把单小姐扶下去休息,”闻声进来了两个侍婢。萧天说:“小白你陪她一同去,别让她想不开出事了。”“是的,游侠大人,如歌被扶了下去。”洛铭说道:“成儿,看你惹来的风流债,都闹上门来了,”萧天极力的解释道:“哪有,爹,我只不过和那女人见过一次面,哪有什么男女之言。”洛铭笑道:“哈哈…看来我儿子的魅力还真是不小,连风雏山庄的单大小姐都对你是一见倾情啊!”“爹,你就不要取笑我了,我看她是花痴、有病,上次哭哭啼啼,这次又是,烦都烦死了。”久站着的烟云很认真的说:“她是真的爱上你了。”“我没听错吧,云妹怎么你也……”“爱一个人难道会有错吗……”说完,烟云忧伤的离去。 白天使完成了任务独自返回。一直尾随的洛英抓住了这个机会,出现在她的面前,依然是那风度翩翩,献着殷勤,是谓谈风情、解人意,一束七彩的鲜花代表着多么浓厚的爱意,浪漫得足以打动多少颗芳心。白天使却视若无人的走着她的路。洛英见她还是之前那样的冷艳、无动于衷,他鼓起了勇气,想来个快刀斩乱麻、霸王硬上弓;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小白…”言未及,白天使一掌把他震得口吐鲜血,而没了结了他的性命,“卑贱的人…除了游侠大人…你们休得无理,见你是游侠大人的兄弟,暂且不杀于你,滚吧!”洛英捂着胸口落魄而去。 第二十三章 圣典颠覆之夜降上 在书房中,洛铭站着思虑了半晌;一旁的洛英静静的候着。洛铭突然而说:“英儿,这段时间怎么老见不到你人。”洛英被问着了,他这几天可都忙碌于偷窥啊,可这又怎么能说出口,马上转变而说:“没…没…爹,孩儿这几天在独自勤练武学。”“嗯,知道上进就好。” 洛铭更是大喜而笑,“哈哈…英儿你知道吗,看来我们洛家统一神祭的夙愿终于可以实现了。”洛英道:“祝贺爹大业渠成。”洛铭更加狂喜,洛英道:“爹,孩儿想问您一件事。”“有什么事,说吧!”“我和云妹的婚事还算不算。”洛铭停止了喜悦,而疑虑了起来,“英儿啊,这得委屈你了,云丫头她已经是你大哥的人了。”“既然是大哥的女人那我也不多强求……可大哥身边的那个…小白…不知…”洛铭惊恐而阻止他往下说下去,“英儿,白风铃可是奇人士,可观之而不可犯之,十个洛家都不及她之力,你可千万别再胡思乱想,好男儿何患无妻。”洛英无奈地说:“我知道了爹。”“嗯,你去把成儿叫来,我有话跟他谈谈。”“孩儿这就去。”洛英退了下去。 稍许…… “爹,你找我。”“成儿来了,我想单独和你聊一下。”当然,萧天身边是尾随着几个人的,萧天答应道:“好。”吩咐左右去喝喝茶水。 书房中,就剩他两。洛铭道:“来成儿,坐下说话。”萧天坐了下去。洛铭接着道:“这段时间住得还习惯吗?”“有爹的照顾,怎么会不习惯呢!”“习惯就好,这里已经是你的家了,将来还要靠你来主持洛家,我可以退下享福了。”“爹,洛家有你就行了,再说谁主持都一样,更何况我什么都不懂。”“当然不一样,洛家一直以来就有统一神祭大陆的宏大愿望,几代人来只能成为空想,一切的不懈努力也只是在徒劳,关键原因就是没那个能力,虽说是三大山庄之首,那也只是挂名而已,谁都不服谁,谁也管不了谁啊;如今有你回来了,形势大不一样,你现今身为大殷城主,掌握北冥虎符,凤雏单小姐又对你一片痴情,再来紫虚传于你,神祭大陆东西南北中的版图将归属于你,洛家的继承人。”洛铭的计划说得多么的完美,听着他那苍劲的声音,他是胸有成竹,欣喜不已。 萧天道:“洛家的继承人…爹,我不能承担…”洛铭急着问:“为什么?”“这个应该让给洛英,他比我优秀得多,我只会想着吃饭,无济于大事。”“成儿,你可不能妄自匪薄,英儿他不行,从实力上他不如你,从祖训上,应该由大公子继承,成儿,你就不要推脱了,不然…”洛铭显得有些急,他可不能把这次时机给错过了,死都不能。“爹!”洛铭道:“爹决定了,三天后是大吉之日,到时举行一个隆重的继位仪式,昭告天下,我将紫虚虎符与神剑紫闪一起交于你,而将来紫虚洛家如何发扬光大那就靠你了,这么多年来爹对你都没尽过责,这也算是给你的小小弥补,不要让爹失望。”眼见洛庄主的终身夙愿就要完成了。 所谓谈论私话的时候,最忌讳的就是——隔墙有耳。洛英在窗口边全部听得清清楚楚。失落了一阵,他匆忙的跑去一家酒摊喝起了闷酒;没了,什么都没了,女人、地位、紫闪,全部已昨夜风云成空、付诸东流……哈哈,老天你有时未免也太残忍了点吧!从昔日堂堂的洛家二公子,大家公认的未来继承人,你怎么能说变就变,谁都不服啊!不行,他不会让他们的奸计得逞的,属下他的,就都是他的,量谁都抢不走,至亲都不可以。 魔念就是由此心而生。嫉妒,不满,怨恨……往往把人逼向绝路。沉痛的打击,怨恨的冲击,令人鼓起了前所未有的勇气,使他敢于孤注一掷,他要报复,报复那些否定他,夺走他梦想的根源。他要证明,证明能力挽狂澜的并不是只一人,他也会出尽风头,匡扶武林,立不败之地,独领风骚。他不可以这样贪杯颓废,是他们太过目中无人,逼人上路;为了紫虚他可以付出一切,现在他必须振作,要想方设法来阻止这场错误的行为,不然一切就会为时已晚;他需要计划。 ……日后。 洛庄主把洛英叫到了书房。洛铭神情凝重而又不免悲忧,“英儿,你也长大了,爹是日渐益老,可仍壮志未酬。”“爹怎么会老,爹是雄风依然。”“英儿,你就不用安慰我了。”洛铭继续道:“我一直想把紫虚发扬光大,有着四海归一的宏远心愿,可是却心有余而力不足,恐怕到残阳暮日、竭水朽木,也见不了这期待的一天啊!”“爹,孩儿不孝,未能相携。”洛铭语重心长的道:“你自小以来爹就给你灌输我的思想,教你武学要诣,为的就是能沿着这条路继续拼搏,你也很努力上进,爹很欣慰。”“孩儿无能,未能领悟洛家的武学精髓。”洛铭缓缓了口气,“没事没事,日后紫虚还要你的辅助。”至此洛英听出了这话的深意,但他并没作出言语,而故作玄虚。洛铭见他未语,又说道:“洛家祖训是嫡传长子,况且成儿身边高手如云,又掌有大殷、北冥之势,令爹至此又看到了希望,假以时日必成大器,神祭就是我们洛家天下……而如今为父希望你能好好的帮助你大哥,兄弟同心无往而不利。”洛英心里已恨不得把这个大哥拍得粉碎,是他搅去了他一生的追求。洛英表面平静的道:“爹放心,孩儿一定不负所望,听从您的教诲,助大哥功成身就,为洛家鞠躬尽粹。”洛铭浮出了笑意,搭着他的肩膀,“好,太好了,不愧是我的儿子,从小到大你就很懂事,给为父省了不少的心…两天后我将把庄主之权交于成儿,你这几天就去监督布置仪式。”“是,爹,没什么其他事那我去准备了。”……看到洛英如此的冷静的表现,洛铭反觉得有点奇怪,“英儿,你真的不在乎吗?”“爹,您是不相信我,只要是为了洛家我没意见,爹您一直就是我心中的模范。”洛铭这才放下了疑虑,“嗯,那你去吧!”“是。”洛英心里已是恨得咬牙切齿、扭曲一团……而能屈能伸才是最可怕的人。 ……两日后 如歌追问着:“萧大哥,你真的什么都忘了吗?”“你在跟我说话吗?是的话我叫游侠。”烟云说:“游侠哥哥你好好想一下。”萧天不耐烦的说:“我已经很认真的想过,印象中真的没见过你,一天到晚不停的问,你到底想怎么样!”如歌不休止的继续说:“我要你娶我,你说过的话你要做到。”萧天苦笑着,“笑话,我说过的我当然会去做,单小姐像你如此的美貌不愁嫁不出去呀,而我已经有妻子云妹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死心,可能吗?为什么你只记得她…”“你没病吧,问这种问题,我懒得跟你狡辩。”如歌想了一下,“好,只要你做一件事,我以后就不烦你了。”“说吧!”“把眼睛闭上。”“这么简单!”“对,就这么简单。”“希望你能遵守承诺。”萧天闭上了双眼,“好了没!” 突然一样东西贴住了他的唇上;正是如歌的樱桃香唇紧紧地吻住他。萧天睁大眼睛,好奇妙的感觉,恍了下神,看见烟云就在其旁,立马挣扎开来,叫道:“你疯了,不知羞耻的女人。”萧天使劲的擦拭嘴唇。“还记得这样的吻吗?还记得颓废的你如何振作吗?还记得当时月下的承诺吗?”……“不要再说了,我根本不认识你,多说无益,我看你是春天到了,出来害人。”如歌痛切的悲伤起来,烟云过去安慰说:“如歌妹妹别急,他真的失去了记忆。”如歌呜咽的道:“他是不敢面对现实,他在逃避事情,以为遮住了脸庞就能忘掉一切吗?”听此萧天莫名的不由火冒三丈,对着如歌一巴掌拍了过去。手起掌落,看着自己发麻的掌心,为什么自己会如此的火大,心灵又是丝丝的悔意,难道我错了吗?…… 门外进来了个管家,传道:“大少爷,圣典要开始了,老爷叫您沐浴更衣。”“知道了,辛苦了。” …… 一只喜鹊停梢头,几度长鸣人事欢。 萧天沐浴于太玄池,洗去烦恼浊气,净化身心。 浴毕,身着圣衣……着山河社稷服,定国安邦;披乾坤地理袍,威统八方;踏步云履,步步青云;戴紫金冠,君临天下。蹒跚步行于青石长毯上;挎剑鞘,雄才武略;沾柳叶,顺应天意;点坛香,共饮齐心酒。酒毕,拜呼!一拜,定国安邦;二拜,顺应天意;三拜,君临天下。齐叩,传印信。紫虚虎符与紫闪由前任庄主洛铭亲手传承,“成儿,以后你就是紫虚庄主了,路如何走,爹会给你指明…” 突然门外来了些不速之客。“阴霾堂前来拜庄!”厅上的人不约而同转头望去…… 此时,从门外走进来了十来个人。洛铭道:“来者何人!”为首的狂笑不已,“哈哈…”笑定而道:“阴霾国师座下右护法!”众人一听无不惊讶,脱离神祭的阴霾堂,传闻里面的人都是身怀绝技,堂会分左右护法,十二金罗,暗部,护堂八分队等堂下组织。阴霾堂建筑在古森林之中,至今还未有外人进去过,那简直是个迷。 洛铭惊慌失措的走下来迎接,“右护大人驾临,属下有失远迎,恕罪恕罪!”“你这老贼还在这里惺惺作态。”“右护大人何出此言,今日圣典我已告知堂会,属下对堂会是忠心耿耿。”众人有些惊讶,原来紫虚是巴结阴霾堂,难怪坐首第一。右护法悍道:“废话少说,半年前我堂暗部首领人狂来此援助,不料死因不明,你却谎报战死。”洛铭心虚的解释:“右护大人,肯定是听信馋言,人狂首领当真被那萧天给震亡。”“死到临头你还敢诡辩,他是给你一刀捅死的,今日本护奉命捉拿你归案,为人狂兄弟讨个公道,乖乖的束手就擒吧!”洛铭不知所措,阴霾堂怎么会知道此事,必定是有人走露了风声。“老贼,你不用再想了,让本护来告诉你,紫虚过了今时就不再是由你执事了。”事到如今也无法隐瞒了,洛铭拱手道:“右护大人,人是我杀的,我自会向贵堂谢罪,但请大人宽量数时。”“哈哈…宽量?太晚了,今天你们都得死。” 洛铭见此形势不妙,紫闪已经紧持手中,退了回来,悄言对洛英吩咐:“英儿,此次来者不善,形势危急时,你带着成儿从密道逃出。”“我知道怎么做的,爹,您要小心。”“放心吧!有四大金刚、白天使相助应该足以对付。”洛铭叫道:“右护法如此的执着,那我们也只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了。” 右护法身边所带的十二个人便是阴霾堂下的十二金罗,十二加一号称所向无敌。右护法步步逼近;四大金刚、白天使已经守护在萧天的旁边。洛铭运气作战,好奇怪,为什么头晕目眩,随后四肢无力,手驻着紫闪摊坐于地上。洛英、萧天叫道:“爹!”奇怪的事情再次出现,四大金刚、白天使,还有厅下众人相继倒下。“哈哈…还听说紫虚山庄高手如云,再本护的威慑下个个都俯首倒下。”萧天扶着洛铭说:“爹,他们的武功如此厉害,未见出手,你们都倒下了,比小白的夺命梵音还了得。”小白无力的说:“游侠大人,这并不是招数,我们好像都中毒了。”萧天惊骇,“中毒!”洛铭说:“难道刚才的酒…”“我也喝了…怎么没事!”“游侠大人没运真气,所以毒性未发作。”洛铭说:“区区酒毒,待我们用真气逼出。”内劲深厚的他们正欲逼出毒液,萧天在旁边不知所措;洛英为父亲疏导真气……形势十分的危急。 第二十四章 圣典颠覆之夜降中 在圣典中由于阴霾堂前来捣乱,至此不知他们何时下的毒,导致在场的人员都四肢无力,只待任人宰割。眼看酒液顺利被逼出,洛铭笑道:“区区小毒怎奈何得了我。”洛铭欲想站起来,可四肢仍然无力支撑“,怎么会这样?”‘ “哈哈…你这老贼真是傻得可爱。”洛铭不服道:“真没想到阴霾堂也是用暗箭伤人这种卑鄙手段。”右护法道:“哼!杀你们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只不过有人过份的畏惧和担心,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谁?”“洛老贼你还真会装傻!”从始至终,只有萧天和洛英两兄弟无事,洛英还帮着洛铭导疏真气,究竟是谁呢? 洛铭看着洛英……洛英道:“爹,你不会怀疑是我吧!”洛铭说:“是你…我看见你喝过酒,又运真气帮我,为什么你会没事。”洛英推开了他,“你只说对了一半,毒的确是我下的。”“你这畜生。” “爹你别急,我还没说完呢,在场的武功都十分了得,我又怎敢小觑大家,我可以告诉你们,可惜你们逼出的酒是没毒的,真是浪费佳酿,我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们好了,毒是在坛香之中,嗅入体内与内脏麻痹,没有解药是逼不出来的,哈哈……” 萧天说:“为什么我也没事,你也没事。”“我是事先吃了解药,而你一个不懂得武功的人又怎么会有事…笨!” 洛铭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洛英蹲下来轻蔑的回答:“你问为什么,那是因为你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这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就是你大哥继承之事令你不满……”洛英站了起来,“我何止不满,我简直狠死他,狠入骨去,只有你把他当儿子了,我可没拿他当大哥,一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野孩子,凭着一个破胎记,二十几天就让你倾心相让,你真是太天真了……我呢!我到最后得到什么了,我可是在你身边小心伺候了足足快二十年了。” 萧天道:“又是为了一个位置的争夺,早知道会是这样,就让给你了。”“呵,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这份家产吗,别告诉我不是。”“我可以告诉你,我不是!”“哈哈…想不到世上还有这么厚脸皮的人,假清高,当阴谋被识破了就扮清高,看你整天傻傻的,原来也是个小人。” 洛铭道:“这么多年来,实在看不出你的心胸狭窄。”“你看不出的东西还多着,我一直想执掌紫虚你知道吗?我要你那把神剑你知道吗?呵呵…你怎么可能知道,不然你们就不用落到今天这个下场了。”“再怎么说你流的始终是洛家的血,你怎么可以串通外人来干涉家事。”“我的确是正宗的洛家人,可你根本无视我的存在,想我在书房进进出出十几年,从来就不敢擅自坐下,他呢!这个二愣子才第一次进去,你就扶其而坐,你们想过我的感受没有!” 萧天愤愤的说:“你说二愣子指着我干嘛。”洛英不由大笑起来,“哈哈…傻子还怕人说傻,很生气是吗?我就喜欢看你那生气的样子,接下来会让你更加的生气的。”接着叫道:“来…把人给带上来。”应声而来,烟云和如歌被捆绑着双手,一进来同时叫道:“游侠哥哥!”仆人道:“二公子,人犯带到。”洛英责备道:“以后只能叫我庄主。”“是,奴才错了,庄主。”“哈哈…” 洛铭道:“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哼,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在场的除了你还有她(小白)之外,其他都得死,而你们存活的有个条件,必须废弃武功。”“你这混蛋。”洛铭欲举手打他,却是徒而无劳。洛英抓住了他的手,“爹,你是时候休息了,看着孩子如何将紫虚发扬光大,你们老一代是做不出什么丰功伟绩的,只是霸占着位子贡献年龄,下来吧!让我们年轻人来帮你挑起这个担子。”一把甩开他的手,转对着萧天,“玉面游侠是吗?嗯!很好听的名字,可惜跟你不配。” 右护法和十二金罗在底下喝着美酒,叫道:“你这腿子,办事怎么磨磨叽叽,要不是见你通报有功,本护才不会出手相助像你这样的小人。”洛英恭敬的说:“右护大人教训得是,您就品尝一下美酒,看着好戏解闷。”“嘿…那你继续……” 洛英道:“游侠,你不是很厉害吗?我们来比试比试,我倒要看看你何德何能登上宝座。”萧天道:“我不会跟你打的,要是我很厉害,早就中了你的毒。”“你还倒有点聪明。”洛英变声道:“你会跟我打的。” 洛英行至烟云和如歌的跟前,“你想干什么。”后面的仆人按住了她们的挣扎。洛英双手一撕,两位美人露出了那雪白肩膀的一角。洛英摸其而曰:“真是滑嫩!”她们情急中叫骂:“啊…你这个禽兽…畜生…”“住手!”萧天愤怒的咆哮,冲了过来,一拳飞去,可是让洛英给接住了,接而一脚送进了他的腹中;萧天随即趴在地上。洛英道:“花拳绣腿,怎么,装死?待会这两个美人儿真的将会袒胸露骨,让仆人就地正法,你舍得吗?哈哈…快点起来延长点时间吧!” 那一脚确实很重,萧天奋力的爬起来,“你…这个…混蛋!”萧天费劲的站立起来,嘴里念叨:“你逼我的……人邪老伯,鬼灵老伯,你们要显灵了。”场下的人都刮目相看,小白与四大金刚见过此招。只见萧天跨步成弓,双手划圆聚气,接而双掌托出,大吼一声:“啊……!” 一只苍蝇飞过,嗡…嗡嗡…嗡…(好寂静!) 洛英,右护法等人都虚惊一场。萧天念道:“怎么不灵了。”洛英说:“做完秀了,该轮到我了。” 洛英一闪,到了萧天跟前,一记拳头飞出,正中腮边,接着是一连翻的拳打脚踢,萧天一点还手的余地都没有,鼻青眼肿的又一次被打飞出去……烟云、如歌看到萧天的惨状,不由得痛心,“不要…不要再打了!”白天使、四大金刚也是无能为力。 洛英走到了白天使的身边,吞吐的说:“小白…你可以不用死…我…我会…”白天使闪烁着尖锐的目光,“卑贱的人,你对游侠大人如此不敬,本使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小白…你现在是只待罪的羔羊,本庄主随时都可以杀了你。” 萧天再次跌跌撞撞的站起,“可恶,我还撑得住。”洛英怒了,边走边念道:“一个两个都向着你,为什么?你还敢站起来,啊…死去吧!”一记狠掌拍进了他的胸口……萧天受掌,奇-书-网仰面倒下,口喷鲜血…… 洛铭慢慢移动,将他紧紧地抱在了怀中,悲伤道:“成儿…成儿…父亲对不起你,没能给你带来幸福,却…却让你遭此横祸……我是天底下最无能的父亲啊!成儿…”萧天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说道:“老…爹…能在活…活着的一天…见到你…我已…满足!”“成儿,你不要再说了,爹都知道,来,你是洛家的长子,只有你才配拿虎符与紫闪,你才是紫虚名正言顺的胜任庄主,神剑士洛成!” 洛铭老泪纵横,他又一次感悟到了失去亲人的沉痛,在妻子去世的那一刻,他曾发誓不会再让至亲如此的痛苦;不会让自己如此的忧伤;更不会让丢人的泪水再如此猖狂……直至今时,残酷的老天依然要捉弄他。 洛铭捉起了他的手,将紫闪交于他手中,为他紧紧地握着……无情的泪水滴湿了他们父子的双手……萧天安静得失去了呼吸……洛铭放声大哭,“我的儿啊!”烟云、如歌都放弃了挣扎,无助的蹲下,极致忧伤;四大金刚、白天使也悲哀莫及;厅下众人无不叹息;右护法也感叹:“没想到这是一出感人的悲剧,我们好像都成坏人了,可惜跟我们结了仇。” 沙…沙沙…沙沙沙沙……咕…咕噜…咕噜…… 奇怪的声音越来越明显,空气变得沉闷,令人感到烦躁不安,像是压迫跳动的心脏;气流在迅速的流动,能量的颗粒在无规则的聚集。 洛英像发了疯一样,随处杀人,一身充满戾气;凶狠的目光盯上了白天使,野兽般的扑过去,亲吻着她,欲想拭去那轻柔的白纱绫,充分的展现了禽兽的野蛮。 ……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洛英怒道:“是谁在说话!”阴霾堂的人也很奇怪。 外面的天空暗谈了下来,乌云遮蔽了太阳,大风起兮。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向了萧天,气氛很安静,他再次的苏醒,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而显得炯炯有神,他慢慢的起身,而洛铭仍然紧紧握住的那只手,萧天根本没去理会,只是奉行着他该站起来,洛铭无奈地被挣脱,轻声念着:“成儿…”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萧天口里自喃道。凶狠的洛英道:“本庄主彻底解决你。”洛英拔出一把短剑,纵剑刺来,直向萧天的心窝……“无知!”一道剑气令得洛英长跪不起。右护法看着情况不妙,欲出手相助,可奇妙的事情又发生了。 萧天所持的紫闪,从剑尖开始,一层黑色的莹光聚拢驱上,直至终止;紫色的剑身随之化成黑晶;以此同时,黑晶剑身闪烁着光芒;萧天低沉的说着:“夜,回来了。”黑晶剑顿时释放出强大的气流,震撼人心。像一个勇猛的骑士在沙场驰骋,无所畏惧,挑衅敌人。 萧天喃喃自语:“一马当先显神武,玄其暗明当空夜……归来吧!一夜!”随而把剑往空中抛去……黑晶剑旋转而上,由半空形成一束光芒,直照着萧天顶上;一闪而耀眼,光芒消失了,剑也消失了。 右护法惊骇之余称道:“我们只杀洛铭,无关人等一概不咎。”萧天依然很低沉的说:“种下的因,就该得到应有的果。”“放肆…给你一生路不走,那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死神的可怕。”萧天犀利的眼神一瞄,右护法心里直打冷战,好吓人的眼神…… 右护法手持纸扇攻击;十二金罗也出手相挟……纸扇由柔为刚,手段变化多端,犀利的扇锋更能至人于死地。十二金罗以刚圈为器,摆铜墙铁壁阵法;犹如困兽斗,刚圈四出不定,以长补短,以短补长,制敌且能牵敌;配置多元化的扇攻,岂不是如虎添翼之天衣无缝。被困者必定九死一生,果堪称:所向无敌。 第二十五章 圣典颠覆之夜降下 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还有一山高。命运自有天注定,哪理人生自可操。只可惜右护法他们面对的是神祭第一神话守护神龙吟。萧天赞叹道:“此阵形果然利落,要换上其他人早已遍体鳞伤、尸骨无存。”“你也并非等闲之辈,居然还能有时间说话,我们太低估你了,接下来将是最锋芒的利痕,接招吧!撕天裂地!”进攻的速度强上了百倍,锋芒密集,根本就没有躲闪的余地,萧天也有应击之策,只见他盘手结了个护体结界。右护法惊骇的问道:“你到底是何方神圣,竟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结界。”“死人就无需知道太多了,接下来你们将很荣幸的见识到神的绝技——神之幻影。”萧天双腿微屈,两手散开,刹时,数重幻影从一而出,十二金罗所谓的铜墙铁壁实在是抵御不起如此强大的冲击;阵法被破解了,右护法也躲开冲击。萧天笑道:“逃也不是办法——束缚锁链。”萧天手尖相触,呈三角形。右护法及十二金罗被一股霸道的力量所牵制而排成一条直线;此时的他们已经是身不由己,视为刀板上的鱼肉;求饶道:“少侠饶命啊,小人有眼无珠,得罪了少侠,求您放我们一条生路吧!”束缚的锁链紧紧地牵制着,他们连下跪的权利都没有。萧天道:“心术不正的人,留下来也只是个祸害,下辈子再改过吧!”右护法大叫:“不要啊!”萧天轻声道:“死亡并不痛苦,安心的去吧,静心的接受神的裁决。”萧天用一只手轻抚在右护法的印堂之上…一推…连及十二金罗全部后勺爆破身亡,束缚锁链消失了,十三个人错综的倒下。萧天喃喃道:“有时候死亡也是一件很美丽的事情。” 解决了撑腰的后台,萧天把步子迈向了洛英。他依然摊坐在那原地上,而内心却无法掩盖那极度的哆嗦,现在的他才领悟到面临死亡的可怕;颓废得像一只丧家之犬,猛猛的求饶,猛猛地磕头,猛猛地哀求:“大哥不要啊,我知道错了,我还不想死啊,大哥……”“主谋的暴徒罪大恶极,理应死无全尸。”萧天举掌欲震下去,身后的洛铭也哀求道:“成儿…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况他是你的亲兄弟啊…爹求你放他一条性命吧!”听见洛铭哀愁的求情,萧天确实有所心动,举着的手迟疑的放下了。垂落在死亡边沿的洛英心里也大松了口气。“多谢大哥…多谢大哥……”“把解药拿出来!”洛英双手奉上,萧天接而扔给了他们。洛英认错道:“大哥我一定洗心革面,还有…还有以后绝不会在你的视线里出现。”萧天却道:“今怨虽消,前仇难抵,念及你我有同胞之亲,留个全尸吧!”洛英不解他所说,但他知道是在劫难逃,所性来个鱼死网破。“我跟你拼了!”洛英并未冲向萧天,而是扑向了两个弱女子烟云与如歌。恢复了力量的白天使阻止了他的意图。萧天道:“无谓的挣扎……杀!”白天使手结冰箭,一支晶莹的冰霜击穿了他的心脏,洛英倒于地,抽搐几下,彻底死去。 众人都服下了解药,已经恢复如初。烟云、如歌像归了群的小鸟儿一拥而来,甜美、撒娇、倾诉的叫着:“游侠哥哥!”萧天知道她们这个时候需要拥抱,可他却举起了一只手,示意不要过来。两只小鸟儿失望不解的停下了那轻盈的步子,脉脉的注视着他,想要博取落寞的同情,更是不明白他为什么阻止了。萧天走到了洛铭的跟前。洛铭叹气道:“唉!事已至此,爹没怪你,他是死有余辜。”“我并不在乎你的责备,前因是他造的孽与人无尤,再者只能怪你教子无方,纵容他自大成狂,他的死是你一手造成的。”洛铭疑惑但他又说得在理,“成儿?我……” 萧天慢慢的取去那头上的虎罩,扔于地上,一个从前充满朝气俊俏而又带丝幼稚的脸蛋,如今变得成熟而附有霸气;无论如何的变化,都无法改变他——萧天的身份。一个活生生的萧天站于他的面前;此时的洛铭应该怎么来形容呢?呆若木鸡,十分惊恐,晴天霹雳,傻愣,疑惑,不是滋味……种种矛盾不合而预一涌而来。两个曾经划河为界,战场火拼的宿敌;曾而又是欢乐的相处过,成为互相依赖的父子。这…这种令人难堪、难受、难为的场面,岂晓得如何收拾而圆满落幕。 萧天首先打破了这种无言的对恃局面;“有时候有些事真的无法让人理解,更是令人无法接受和处理。”洛铭脑子里现在是如浆糊一般,也不作出怎样贴切的回答,靠着本能的反应,便说:“你想怎么样。”萧天说:“你别紧张,我是不会伤害你的,罪魁祸首已经惩戒,而我也确实是你的儿子,这些我们必须得面对。”“儿子……”“好好冷静一下吧!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四大金刚扶他下去。” 如歌和烟云看见眼前的男人变得酷气,但更有些吓人;不像以前那样小孩般而又平易近人。如歌小心翼翼的说:“萧大哥,以前的是你都记起了吗?”萧天行至她面前,而她面对着这样的男子气概,如歌紧张得内心砰砰直跳,如此相近的距离而不敢轻易的去碰他。萧天道:“有些事情还是忘掉了比较好,不然陷得越深就越不能自拔,趁还未到无药可救,收手吧!”接而转向了烟云,“明天你们都收拾一下,各自离开吧!”烟云鼓起了勇气大胆发言:“如果占据了别人的心,再说放手,可能吗?如果说未到无药可救,但爱已到走火入魔,难道不够吗?如果能像坚石那般无情,那又何必有颗生情的心?因为已经注定了。”如歌接而说:“我们连家都可以抛弃,为了你拔山涉水,难道还不够真挚吗?”……她们欲想往下说,萧天道:“不必多说,跟女人永远是扯不清的,我不想再看到你们,小白,我们走!”望着无情的背影,两人在原地痛哭不已。 曲折的旅途威逼着每个人要去放弃,不得不伤害,做一些事与愿违的事,可是内在的真诚亦可昭日月,君子坦荡荡,何必哀声叹气,可谓今朝有酒今朝醉。萧天在房中哀声长叹,世间的事情真是扰人清悠。自己所经历的事实为复杂。身为龙吟他必须以消灭魔灵为己任;身为游侠他天真无邪,快乐的生活;身为洛成却又有一个成仇的父亲;身为现在的自己萧天,他要面对、承担这些责任、人事乃至仇恨。 长久的呆坐他才发现天色已晚。小白早已备了些酒菜在旁边静静的等候……萧天言谢。 一席的酒宴,萧天独自而饮。“小白你也坐下来陪我共饮!”“游侠大人,奴下不敢。”“坐!”“是的。”萧天只意喝酒,他太烦恼了,希望这个世人公认的方法能为他麻痹一时。 醉意已三分,萧天说道:“小白,我来问你,假如有一个即将消失的人,他是否应该抛弃那些有感情的东西,你说说。”白天使恭敬的道:“奴下大胆而言,假如是很在意的,那抛弃了等于抹杀了他,而彼此心照不宣,又为何要去考虑生与死,这些根本不足为惧,可怕的是抛弃后彼此落魄的痛苦。”白天使言中了重点;萧天猛猛地喝酒,“也许你说得对,这样不明不白的抛弃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一切就让它顺其自然吧!” 萧天像是解去了困惑,兴奋的一饮而尽,一杯连着一杯。酒过数十巡,萧天醉意甚浓。口里念叨:“云妹、如歌、老爹、人邪、鬼灵、北冥老哥……”醉得他东倒西歪,不小心摔碎了几个盘碟。白天使赶紧扶住他。萧天萧天望着她的脸蛋,醉熏熏的道:“小白…你好美!”“游侠大人…您喝醉了!”清甜的声音听得他是心焚三分……一把将她搂入了怀抱,游腻着她的全身。白天使没有反抗,她也不敢反抗;她可以为眼中的主人去丢掉性命,甚至付出自己的身体……拭去那轻纱连衣……漫漫长夜,如胶似漆,昏昏而眠。 晌午的日头炫耀着它的光芒,让人不得忽视它的存在。萧天微微睁开望,一阵头晕使他皱了下眉宇,回想昨晚的酒可真是性烈。白天使早已守候在身旁,微微笑着,“游侠大人您醒了。”“嗯,头好晕,昨晚应该喝了不少。”“是的,游侠大人您可以先起来疏洗一下,饭菜都已备好了。” 有时候清醒也未尝是件好事。面对一桌丰盛的饭菜也是食之无味。白天使见主人一直是心不在焉,随而从身后取出了一样东西;一个精致的小虎皮。萧天注视着它。白天使轻声说:“游侠大人,有些东西奴下认为是不能轻易丢弃的。”萧天缓慢的伸出手把它接了过来,这是云妹亲手缝制的虎皮头罩,那个时候以为遮掩了面目就不必去面对那让人悲伤的现实,真是可笑。萧天看向了小白,白天使慌忙道:“对不起游侠大人,奴下刚才多言了。”“不…小白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去做了。”“是的,游侠大人。”两人相视而笑。 ……黄昏! 黄昏将至,这是令人怀念的时刻,烟云总会不由自主地望向那屋顶,夕阳无限好,只叹物是人已非。她嗟叹其中,要是能回到从前的时光那该多好。对视故景总是感伤,她欲转身回房,忽然一个让她期待已久的身影居然真的出现在了屋顶之上。烟云依靠着那梁柱,感动得热泪满盈;这是幻觉吗?她赶紧拭去了那泪水,生怕模糊了她的视线,甚至走漏掉其中的一角。这是一幕她心目中、人生中最美丽的画卷,这是一刻她生命中最值得留恋的时光;享受着这幸福的洋溢。 她想起了另一件事来,她自己轻声道:“游侠哥哥,下来吃饭了!”“好,这就下来!”她没听错吧!不…她没听错,因为上天不会狠心带走那份眷恋。萧天还是像从前那样攀爬下来……满头大汗的站在她的面前。“我…我不是在做梦,这都是真的。”萧天为她拂去那划下的泪珠,“傻丫头,游侠哥哥不是回来了吗!”萧天从胸口取出了那虎皮头罩;烟云见到此物,呜咽道:“你…你不是扔了吗?”“我怎么可能会扔掉,这么宝贵的物品,我以后会好好的收藏,藏在身,藏于心。”萧天把她搂入怀中,“游侠哥哥永远是属于你的。” ……黑夜! 黑夜总是勾引相思,因为它静的让人寂寞。甜美的话儿又从耳边拂过;回忆令她独自傻傻的笑;过后,又剩余静悄悄的月儿,相思成空,唉!让睡眠去忘记一会儿吧。对着楼阁窗台的如歌,已抚窗思虑了好些时候,欲想熄灯而寝;转身间,萧天就坐在茶具圆桌的凳子上。他站了起来,对着惊呆的如歌说:“萧大哥回来了!”如歌捂住了嘴,她强忍着不要哭出来,她应该高兴,但是初来乍到的幸福,令得她不知所措。萧天为她缕去了几根散落的发丝;然而一手抚着她的头,一个深深的亲吻贴住了她的唇上……良久,才得以松开。萧天悠悠的说道:“记得么?这样的感觉。”如歌回答道:“这辈子我都不会把它忘记,而是你的忽冷忽热把我折磨得好苦。”萧天把她紧紧地抱住,轻声温柔的道:“对不起…对不起…一切都怪我,没能履行对你的诺言,真是该死。”如歌还是迟疑的说:“萧大哥你真的回来了吗?我好怕这是骗人的。”“纯洁无瑕的月儿是不会骗人的,是它把我带回来让你做世上最幸福的妻子。”“只要有萧大哥在身边,让我做什么都无所谓。”“嗯…这段时间你瘦了许多,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如歌搂得更紧一些,“你不要走好吗?”“我不走,我会一直陪伴着你,睡吧!好好的闭上眼睛。”如歌乖乖的依偎在萧天的大腿之上,幸福将她笼罩的严严实实。萧天安抚着她那柔柔的青丝,淡淡的说:“以前在我落魄的时候,都是你在一旁精心的照顾和精神的支持、鼓励,谢谢你…歌儿!”她睡得很甜、很香、很美、很踏实。幸福的笑容都洋溢出了脸上,被那爱情滋润的女人是容易满足的,她更显得年轻,充满活力。 ……深夜! 漫漫长夜煎熬着一位老人,无奈之余只得出来花园走走,透透气,散散心。得儿的喜悦,换来了丧子之痛;一切定数皆是相生相克。一个期待可以期待的儿子变成了仇人;一个从小教导的儿子变成了谋财害命;想想自己的一生真是太失败了。几日的哀愁让他老去了许多…… 萧天迎面而来;洛铭默然。萧天温和的说道:“有时候事情想通了,它便不会再困扰人的思想。”“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一切都是注定了,我明白。”接而洛铭念道:“紫闪神光耀生辉,四海纷争洛氏垂,持剑只待成天和,神功一世唾手来……成天和…我终于明白了,紫闪、洛家只是为了你而存在,我没有什么怨言了。”“我也是身不由己,明日我将要去完成宿命赋予的任务,有可能很快回来……也有可能一去便不复返……我想拜托你一件事。”“你说!”“帮我看好那两个丫头……你…你也要珍重身体,我走了。”萧天转身欲离去;强忍着的洛铭叫住了他,“成儿……你还能像之前那样吗?”哀调的语气,显得出他是多么的渴望,有儿子原来是那么的奢侈……沉默了一会儿,转身拥抱而至,“爹……” 不同的身份决定了不同的遭遇、言语、处事,用生命、承诺、勇敢去面对生活的不同角色吧! 第二十六章 阴霾森林的恋情上 这是一个舒爽的早晨,萧天早早的收拾好了行李,带着小白,乘一辆马车不辞而别;再见了这块曾经痛苦的地方,再见了里面那些不舍的亲人;“嗯!把事情都交代清楚了,心情就是舒畅,小白,你后悔跟我出来吗?”“不,游侠大人,能在您身边奴下很乐意。”“这次去阴霾堂的行动是有一定的危险性,我很清楚那个人。”“游侠大人,您会化险为夷的。”萧天看着她,“小白,你越来越会说话了。”白天使惊道:“奴下不敢。”“没事,我希望你能多说些话……呵呵……我记得前面有个十里亭,今早我们匆匆出来,我们就在那稍作休息再上路。”“是的,游侠大人。” 马车停在了台阶下,萧天两人坐在亭内休息。小白拿来了水袋,“游侠大人,喝口水吧!”“好的,在路上颠颠簸簸真是不自在。”刚喝下了一口水,马上察觉到草丛中有动静,叫道:“是哪路小贼躲躲藏藏,滚出来吧!”草丛中果然藏有其人,听到了叫唤,就萎萎缩缩的走出来;令萧天大为惊讶的是,走出来的那个所谓小贼,竟然是他爹洛铭。萧天站起来道:“爹,你怎么跑这里来了,昨晚不是都说清楚了吗?”洛铭有点委屈地说:“何止老夫一人,你问她们好了。”“还有谁?不会是…”洛铭叫道:“两个臭丫头还不出来。”果料到是烟云、如歌,连四大金刚也在;两人唯喏地站着。萧天顿时怒道:“谁让你们跟来的,知不知道这次行动很危险的,你们跟来只会让我分心,乖乖回去等我回来好吗?”如歌也反驳道:“又是等,我就是等怕了,你说过不会再离开,难道又是出尔反尔,哄人开心?其实你心里根本就不在乎。”烟云也按耐不住了,“游侠哥哥,不要抛下我们好吗?你只会担心我们安全,同时也请你要考虑到我们的意愿啊,别说有危险,哪怕明知去送死,跟着你,我们也愿意。”如歌附会道:“就是啊,我也愿意!”萧天被说得已无话可辩。洛铭道:“这两个倔强的丫头,我也是拿她们没办法。” 烟云、如歌两人直低着头,不敢正对他。相持良久,萧天开口对洛铭说:“爹,你回去后定要把紫虚重振旗鼓,我还需要你的帮助。”“我知道了。”“四大金刚你们要好好照顾老爷子。”“是,主人!”萧天再次交代完之后,转向了那两个女人,凶狠的眼神变为柔和,轻声道:“出发了,还想呆到什么时候。”“哦…”表面虽然平淡无奇,其实两人的心里早已乐开花了,依然低着头往台阶走去。 “这么小的马车还得挤下你们两个。”“这个你就放心好了,我们早就备好了一辆豪华大马车。”“原来你们早就串通好了,真是拿你们没办法。”……看着这群打闹的儿女,令一个从前野心勃勃的乱世枭雄产生了很大的满足感,打拼了一生,此时此刻才是最幸福的一天,没有了勾心斗角、尔谀我诈、争权夺利,唯有亲人的温馨,天伦的欢乐,他一定会好好珍惜这份拥有。 然而阴霾堂究竟是一个多么神秘的地方,外来人从不知道它的准确位置;里面的大国师是不是就萧天要找的人,他们又会如何阻挡前去的外人,一切就看萧天如何应付了,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 …… 弹指间,马车已经进入了阴霾地界,这地方看起来很荒凉,一块荒地之后出现了一片森林,在这两地的交界有一座很明显的客栈,大红灯笼挂两头,左边挂写着:别云人间路,右边挂写着:来往生死门,店名为:别来客栈。 烟云道:“这家店的名字可真奇怪‘别来客栈’。”如歌道:“方圆百里也就仅此一家。”萧天说:“进去看看再说。”四人相随而入。 里面确实很冷清,乍一看没个人影,厅下就摆有三张桌子,环顾一下四周,可以确定这是一家很穷的店铺,空荡荡,连苍蝇都不来光顾,还有一张陈旧的柜台,放着常规的物件,一个算盘,一本账,上面趴着一个人。“喂…老板…醒醒…”被吵醒的老板重重的打着哈欠,“啊…吵什么…吵什么…没看见睡觉啊!”“我们要住店…”“走走走,别来捣乱。”如歌不服道:“今时今日你这种服务态度是不行的,你开店,我们来住店,又不是不给钱。”“行行行…小的是怕你们住不起。”如歌往柜台一扔,一条黄灿灿的金子滚到了老板的面前,耍了一下大款,单小姐很气派的说:“四间上房,住个三五天,吃得嘛,是贵的就往上端,剩下的就当是小费了,都清楚了吗?”可大大没想到老板拿着金条瞧瞧,反到说:“没肉就别充大胖子,就这么点钱,顶多一间上房,不包吃,爱住不住请便。”随手又把金子扔在柜台上。 烟云说:“游侠哥哥,这里就这么一家,怎么办?”萧天道:“如歌妹子给他。”如歌很不服气,但还是数着金子给他,“一间两间三间四间,再给你一根去上桌好饭菜来,哼,真是狮子大开口。”老板数着金条,五根刚好,“行…四位客官请稍坐,马上就来!”厅下就三张桌子,萧天随便选了张坐下。 稍许… 如歌叫道:“老板…还要我们等多久呀…”老板说:“就这么多了,客官随便吃。”面对着四碗白稀饭,还有外加一碟一眼便能数得清的花生米。烟云轻声道:“看来我们进了家黑店了。”如歌气轰轰地说:“这摆明就是坑人,烟云姐姐,白姐姐,等一下你们别拉着我,本小姐一定要把他打到流鼻血,让他重新做人。”烟云劝道:“如歌妹妹,你别那么恼火!”“现在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如歌那个急性子一来,便拔剑而起,本来是想吓唬一下那老板,岂料他乃是深藏不露;见如歌横剑摆来,老板那眉角一挑,顺着利刃的边沿迅游而去,一个擒拿扣住了如歌持剑之手,任关节一按,如歌痛叫一声,松柄落剑;老板接了脱落的剑,指着她的咽喉,轻蔑道:“小姑娘,冲动是会吃大亏的。”烟云紧张道:“如歌妹妹小心!”萧天却安然就坐,一个眼神瞟向了小白,白天使会意,“是的,游侠大人!”白天使莲指结冰,顺着弹劾而出,直击那剑身,把剑震开了出去,与此同时另一冰箭击中持剑人的上臂,瞬时入骨般的疼痛,使他放弃了那剑,用手捂着。白天使并没有想取他性命,只用了一成功力,让其知难而退。 如歌拾起落剑想以此给他几道伤痕;老板躲避到了楼梯处,对着上面大喊:“花爷…花爷…出事了!”几声落定。上面真的有人闻声走了下来;一个叫花爷的人,后面还跟着一名彪形大汉。这个花爷长相并非常人一般,散乱的头发泛着淡黄,皮肤黝黑,粗眉斜眼,下额及两颊有密密麻麻的胡须头,一条显然易见的长疤,一直从右眼角托到了左嘴角,好生让道上混混的后辈所仰慕。鉴于这样的装束和容貌设计,从严格的角度来说,这不能说是并非常人,可是假如这位花爷是个女的呢?那就另当别论了,我们可以毫不夸张并为赞美的称道:这女性简直就是天生异凛,丑女无敌。 花爷吼道:“谁那么大胆敢惹到阴霾堂,不想活了是不是…到底谁啊!”枯黄的两行牙齿,说话间,都能发出阵阵恶臭,岂不知是从来没漱过口,奇臭无比,看多几眼,什么食欲都没了。 萧天一听他们和阴霾堂有瓜葛,正好可以打听一番。萧天起身迎笑道:“我们岂敢跟阴霾堂作对,刚才只是场误会,还请花爷海涵。”如歌余气未消,“萧大哥跟他们客气个啥,这群人可都不是好人。”萧天说:“你先别说话!”烟云过来把如歌劝开。 花爷对萧天打量了一下,“见你也是个识大体之人,长得还看得过去,却可惜身边不知为何带着三个如此丑陋的女人。”……把这句话摆在桌面上谈论,这句话已经伤透了多少寻花问柳的风流人士,以烟云、如歌、白天使三人的容貌,哪个不能倾国双重倒,祸水三层浪。 萧天并没有辩驳,而是附会道:“小弟福浅,她们几个哪能像得花爷这般的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之美貌,如今能一睹花爷的娇姿风采真是万幸中的大幸啊!”“难得…难得…难得小兄弟有如此的真知灼见,爷很欣赏你,看来真的是场误会,来,然二,你去备些好酒好菜上来。”刚才的老板叫然二,听了花爷的吩咐,便退下备肴。 ‘别来客栈’,这三个怪人和阴霾堂有何关系呢?萧天为了搞清楚这一点,以及查找阴霾堂的堂址,便取巧接近,探知分晓。 夜晚辞退了花爷的盛情款待……萧天四人处在一个房间里。如歌说:“萧大哥,你不觉得那丑女有心理问题吗?”萧天回答:“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总得寻找些观点来平衡自我,像她能够存活下来,可见生命是如此的强大。”如歌道:“原来萧大哥也是这样看她的,我还以为你真的换口味了,哈哈…”烟云也被逗得嫣然一笑,“如歌妹妹你就不要再取笑游侠哥哥了!”萧天道:“别胡说,认真点,我们是来办正事的,前面那望不着边的森林,阴霾堂的位置在哪?我们是全然不知,要是贸然进去那可是没意义的……时候也不早了,大家先回去休息吧,待明日再探些口风,记住,万事谨慎。”“游侠哥哥,你也早点休息。”“游侠大人,奴下能留下来伺候您吗?”萧天本想说:好,小白你就留下来吧!可即时便有两双敏锐的眼神盯着,这种带刺的神色让人感受到它的刺眼。萧天马上会意道:“小白,赶了一天的路你也辛苦了,去好好休息一下。”“游侠大人…”“听话…去吧!”三个女人这才能乖乖各自归房。萧天深呼了口气,“吁…”一场无形的风波总算平息,唉……做大侠难,做女人多的大侠更难。 日夜无限的交替,它们从没抱怨过…你看……清晨再次的到来。萧天一觉睡到了天亮,懒懒的躺在床上,等着其中一个女人过来服侍他起来。现在想回来,身边有几个女人也不失是一件美好的事,有她们的照料、呵护,一个男人的斗志才会更加激昂,因为在他心目中,女人们也需要着他的守护与体贴;这几个女人有时候确实也很麻烦,可是假如没有了她们,这个世界又是多么的空虚,缺少了一些幸福的烦心琐事;萧天的心头美滋滋的。 等了许久,没个人过来,这都什么时辰了,不会都睡过头了吧!不可能的,连小白都没过来,这就奇怪了。萧天越想越不对劲,赶紧起身着衣。依次打开她们三人的房门,结果都是空无一人,果然出事了;惊虑之际,萧天赶往楼下,四处搜索,小小的一家客栈成了一间空屋;除了萧天,其他人都蒸发了?萧天很害怕她们会出什么意外;他知道现在不能急,他放松了下来,闭睛养神,借助外界的感应……嗯…是小白的力量…在附近…西南方。确定了方向,萧天立即向森林的西南方奔赴。 “丑八怪,快放了我们,不然你会后悔的,萧大哥…萧大哥…我们在这…”如歌叫喊着。花爷悠闲地说:“你就算把喉咙喊破也没用,森林外面是听不到的,还有你这个穿白色衣裙的,Qī.shū.ωǎng.爷知道你挺厉害,可你身上的千年老藤也不是虚的,爷劝你别白费气力了。”烟云道:“花爷…你我素不相识、无怨无仇,为什么要用迷药把我们给迷晕,带到这个地方来?还有游侠哥哥,他怎么样了?”花爷道:“还是你说话比较温柔,可是爷最痛恨的便是像你这样的温柔……你们大可放一百个心,上天是派我下来拯救你们的。”如歌道:“丑八怪,你在胡说些什么,谁要你拯救,赶紧把我们放了,姑奶奶饶你不死。”“别心急,很快你们将会得到美的升华。”“不要靠这么近,你的嘴巴好臭,我快受不了了,救命啊!”烟云问道:“你究竟想怎么样?”“爷将以美丽之神的名义把你们带入‘神韵一族’解救你们的处境,解脱世俗的思想……”“神韵一族?”“对,让美丽女神巫巴拉引领我们的生活。”“巫巴拉?那不是传言中奇丑无比的老巫婆吗?哪里是美丽女神……”“住口…你们还没资格谈及她,等你们变成我这等容貌,就自然懂得崇敬她了。”如歌抓起狂来,“原来你是把我们绑在这就是为了让我们变成你那模样,天啊!这世界不能活了,救命啊…”烟云也被吓得说不出话来,这么恶毒的做法比要了她的命更为严重。 实在是没法子了,如歌质问道:“你口口声声说是解救我们,难道就没有商量的余地吗?”“当然有,像爷我这么善良的美女怎么会去封杀她人,我会征得你们的同意才行,可我想你们也应该会同意的…”“你误会了,我们不同意,快把我们放了。”“别急,等我把话说完,现在有两条路走,一条是同意加入‘神韵一族’,另一条是给阿二和傻锋糟蹋后就放你们走,你们可以自由选择,爷我绝不会强求,选吧!”阿二和彪汉傻锋早在旁边垂涎三尺。 如歌狂骂道:“这算什么选择,你这个丑八怪,蛇蝎心肝,你不得好死,干脆把我们杀了。”花爷正在斟酌,“从哪个下手呢?看你性格刚烈,粗口大骂,很有潜质,就先从你开始吧!”“你别过来!”“傲世的巫巴拉将带给你青春美丽的长驻,引领你的内心更加的自信,虔诚的祈祷吧!”一只犹如毒蛇的匕首正伸向她,一盒滚动着的臭虫将塞进她的嘴,越来越近。崩溃的如歌发出了最后的惨叫:“不要啊!”她被吓晕了。烟云害怕叫道:“如歌妹妹…” 一个让她们期待已久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住手!”萧天总算赶至到来。花爷惊道:“你…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放了她们,否则…”“我可奉劝你不要过来,不然你会害了她们丢失性命。”阿二、傻锋各拿着小刀架于小白与烟云的脖子上。萧天停住了前进的预备,陷于这进退两难之地,设想要如何搭救呢? 第二十七章 阴霾森林的恋情下 之前都不曾哭泣的烟云见到了萧天这个精神支柱的到来,使她哭泣了起来。小白冷语道:“游侠大人,把他们全杀了。”“如歌妹子…”“如歌妹妹被吓晕过去了,他们要给她划其脸塞其虫。”花爷怒道:“没那么多废话,爷办完事自然会放了她们。”萧天道:“花爷,咱也算是相识一场,你何必对这几个庸脂俗粉横下毒手。”花爷笑道:“这三位姑娘如此的花容月貌是会遭来横祸的,爷是在帮她们消灾解难,兄弟又何需这般紧张。”萧天巧言声色道:“想必花爷背后有个不为人知的故事吧!”“你在胡扯什么。”见花爷有如此反应,看来萧天猜对了,他继续道:“不然花爷又为何替长得美貌的女子如此着想呢?” 花爷知道萧天的图谋,便缓了一下情绪,“看来你非常想救她们,爷给你个机会。”“你说说!”花爷放出了一个狠毒的条件,“过来狂吻爷一翻,爷自然会考虑放了她们几个。”(晴天霹雳啊!) 不会吧!这么毒辣的条件,看着那张令人作呕的丑态,已经可以让常人倒胃三分;再瞧那丑嘴,简直就是蝇虫的安乐窝,哈出一口气,那得死掉多少花花草草,作孽啊!我情愿被雷给劈死,这样还来得痛快。萧天站于原地十分的踌躇,这比当场丧命还难受,为什么…为什么一个人能提出这样折磨人的条件…… 花爷不屑道:“怎么了?不敢,那就别在这里传圣言,谈感情,妨碍爷做事,走吧!” …… 经过一般的心理战争,萧天终于开声了,“等等…她们都是我的女人,为了我奔波劳累,支持我、照顾我,她们都是我生命最重要的人,难道我就不能为她们而上刀山下油锅,甚至比这更加恶毒的条件,我能。” 萧天迈开了步子向花爷走去……行至跟前,萧天双手按抚住她的头,一个自杀式的深吻直接倾向花爷…好恐怖的一幕…… 与此同时…… 一颗枯萎已久的芳心被强烈的震撼着;猛烈的挣扎那栓得紧紧的锁链;爱是无止境的,永固的心为何会被封杀,世间的真爱为什么还存在;心灵在抖动,放开!放开!放开…无形的锁链被挣得粉碎,去死吧!内心的魔鬼;心爱将被唤醒。 “这是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我怎么知道,当她们遇到了危险,我的身体神经便会不受控制的去为她们行动,绝不动摇。”“不可能,你在撒谎。”“哼…哼…如果谎言能够救人,那我愿意去欺骗所有的人。”“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花爷无助的摊坐下去,失声的痛哭,像是在发泄漏,又像是得到了心灵的慰藉,一种让她改变人生观念的答案,今日却被活生生的反驳;她很高兴,但一时间却又无法接受。 傻锋暴狂了起来,“臭小鬼,你对花爷做了什么,傻锋要把她杀了,再把你放倒。”想不到花爷却道:“放了她!”“花爷…”“我说放了她们,没听到吗。”“明白了。” 萧天轻言道:“受过重创的内心是很容易被心魔侵占和蒙蔽,我曾经也有着这样的遭遇,不敢去面对现实,把原来的自我封闭了起来,其实这样的做法是多么的愚蠢;像我们这种人,为什么不尝试着把内心的不满交际出来呢!”花爷回答道:“交际!我都已经失去了他,一切都早已结局了。”“失去某个人并不等于放弃了人生,傻锋、然二我能看得出他们是十分关心你的。”花爷自念叨:“傻锋、然二…” 傻锋、然二过去扶着她起来。花爷深情的看着他两而深动的说:“花姐姐对不起你们!”听到这句话,然二兴奋道:“花姐姐,你好了吗?”傻锋说道:“我们又可以叫回花姐姐了,真是太好了。”花爷愧疚道:“傻锋你手臂的伤还痛吗?傻锋用力的拍拍手臂,花姐姐你看,早就好了。”接而说:“花姐姐,你的嘴真的好臭。”花爷惭笑道:“这些年来让你们受苦了。”萧天插声道:“我们先回去,再详谈吧!” 烟云很担心的说:“游侠哥哥你不要紧吧!”萧天已经往茅房跑了第十八次了,一回想起那个恐怖的场面,和那回味无穷的味道,喝下去的水还没来得及消化又都给作呕出来了。烟云轻拍着他的后背,“游侠哥哥,你好勇敢,云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刚呕吐完的萧天擦着嘴角边的残物说:“你还是把它忘了吧,以后打死我都不会再干这种蠢事了,怎么还有那种味道,又来了!” 气吁吁的萧天坐在客厅里,放松着尽量不要去想它。如歌跑了进来,急忙的说:“萧大哥,你怎么可以亲那丑八怪,你是不是吃错了药那么恶心你都下得了手…”“你这丫头还在说风凉话,小心我亲你…”“不要!”“还不快去拿杯茶给我漱口。”“嗯!”如歌躲躲闪闪的跑去倒茶。 此时,楼梯处渐渐的走下一名女子。萧天抬眼望去,哇!多么有神韵的女子,伴随着眼球的移动,女子已行止跟前,轻言娇音道:“萧公子!”萧天正陶醉于他的遐想,忙回道:“这位小姐,你也是住店的?怎么没见过。”女子却拿个玲珑纸扇稍捂嘴边,嫣嫣嬉笑;身后的然二提醒道:“萧公子,她就是花姐姐。”萧天惊道:“花姐姐…她就是花爷,我没听错吧,她就是花爷,天呐!”眼前一亮的大美人怎么可能是那花爷;花绸粉彩裙,架着那丰满的娇姿,透着的是诱惑,梢长岁月的脸庞,无疑是增添了成熟的风情,举止若雅,神色幽韵,谈吐传情,此乃美人中的上乘绝品。 萧天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人一改变真是天翻地覆,判若两人;如果要来个比喻,那就是从地狱下的鬼怪变化成了天堂上的仙女……一把玲珑纸扇轻拍在他的脑门上,“萧公子,你在想什么呢!”一股扑鼻的百合花香,令人陶情于丝丝幻想,着实美妙。 如歌用力把杯子甩过去,“给,漱口。”萧天泯着茶,“花爷,不,应该是花姐姐了,我想说你是阴霾堂的人吗?”“其实我并不是,只不过我恨着的那个人曾经说过他是阴霾堂的人。”萧天疑惑又有些好奇的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花姐姐能否详说?” 花姐姐讲出了她的故事。 时光追溯到十八年前…… 夜色的落幕并不代表着停止、休息,而恰恰是人们寻求人生真谛的始端。繁华的大街上张灯结彩,万火通明,而最热闹的首推街尾处的‘匿春楼’,大爷们的应酬声,姑娘们的挑逗声;匿春楼的春姨笑容满面、媚笑道:“哎哟!这不是阿伦爷吗,您老人家总算记起我这小楼来了。”“这不生意多了一时半会没法走开,你看,这不是一有空就往你这跑呀!”“瞧您说的,阿伦爷的生意那是城中手掐一指的,小楼劳您惦记真是荣幸啊!”“什么话经你春姨嘴里出来,那都是甜的!”“您太抬举了,呵呵…” 春姨迎着他往里走,托长音的叫唤着:“春桃…翠花…快点来招呼伦大爷!”阿伦爷道:“春姨,爷我好不容易来一趟,你不会就拿这两个货色来搪塞我吧!”“瞧爷您说的,好像春姨要孤寒您似的,春桃、翠花可都是咱小楼的招牌货。”“春姨,说句实话,若你匿春楼靠这些货色做招牌,爷怕是早关门了吧!爷是看上了你这镇楼之宝的花魁花百合,虽说是个天价,但那晚上的滋味就是舒服,至今仍是令爷意犹未尽、回味无穷……”阿伦爷顿时进入了幸福的状态,回过神来说:“今天晚上你必须安排她过来陪爷。”“伦爷…这…”春姨露出了难隐之色,阿伦爷塞了张大大的银票给她,“这应该没问题了吧!”“阿伦爷这不是钱的问题…”“怎么…有什么问题,你是没见过爷发火吧!”“阿伦爷,我实话跟您说吧,花百合已经给人长期包下了,她也是分身乏术,还请阿伦爷多多包涵…今晚的酒菜春姨奉上了。”阿伦爷怒道:“城中除我能呼风唤雨,还有谁能包得起她,这分明不给我伦某人面子,爷不管,今晚要见不到花百合,这匿春楼就别开下去了。” 没办法,如今这世态炎凉,在这里女人要钱,爷们就要脸。春姨哀求道:“阿伦爷,大家都是打开门做生意,您就高抬贵手,不要令我难做了,以后阿伦爷若来,匿春楼酒菜全免了。”没想到阿伦爷是勃然大怒,“哼…敢看不起爷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阿伦爷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捏,“带爷过去找她。”春姨痛得快说不出话来,“带…带…” 后院的阁房中传出淡雅的琴声,一曲超尘脱俗的轻歌,欢乐的旋律舞动着,“镜中花,水中月,一饮美酒宫廷阙;梦中唤,雾里寻,一曲幽歌丝竹情……”律律音符不绝于耳,那轻巧的歌声,更是如此的煽情,好一曲传情十分的‘欢乐恋’。 阿伦爷一脚把门给揣开了,大喊着:“从今晚起花百合爷包了,无相关人等都滚出去。”春姨从他身后小心的走进来,“亦公子,不好意思,我们的百合不能陪您了,春桃也不错啊!”这位亦公子道:“春姨价钱可是你出的。”“这…这不是钱的问题,我还给您,总之不能做您生意了,您就体谅一下吧!”阿伦爷吼道:“哪来那么多废话,还不送客。”亦公子道:“想必是你这恶霸在从中搞鬼。”“城中有谁不认识我阿伦爷,识相的趁早离开,不然……”“本公子要是执意不走呢?”“你不想走?行…爷我今天大发慈悲,让你在旁边学学什么是男人。” 阿伦爷抢步而去,欲想侵犯百合。亦公子叫道:“放肆!”移步相截,聚气一掌推向了他的胸口,岂不知断了几根肋骨,倒于地上呻吟;亦公子蹲下去,“本公子已经很久没杀人了。”阿伦爷惊骇道:“你要杀我,难道你就不怕吃官司!”“区区小命!”亦公子一掌结束了他的呼吸。 春姨害怕得往外跑去,一边喊着:“杀人了…杀人了…” 百合很担心的说:“亦郎,带我走吧!”亦公子顿时犹豫了半会,但是还是下定了决心带百合离开这里。 …… 花百合为萧天他们倾诉着她的往事。烟云问道:“花姐姐,那后来呢?” “自离开那后,我们一直在游山玩水,我不知道他是干哪一行的,刚开始以为他是杀手,而我想只要他对我好,我并不在乎他是做什么的;有一次我们决定找个地方安定下来,途中便遇见了傻锋与然二,看他两饥寒交迫,我便对亦郎说想收留他们,他也同意,这是我一生中做的第一件善事……后来他把他两一起带来这里,教他们习武;这样令人满足的生活,我本想着会在这安乐的小窝过完下辈子,以琴歌为趣,以书画为生;可是万万阻止不了那险恶的人心日渐露出。” 烟云回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他曾经告诉我,他的另一半在森林里面,可我每次问起,他都委婉拒答,我就也不逼迫他;之后他三天两头的出去办事,随着日渐时长,他很久才回来一次;至此我终于也开口问他为什么,奇*.*书^网我是害怕失去;他安慰我说,任务繁忙,也是逼不得已,要是想念他,就对着森林的东南方,他就知道有人在某地牵挂着他……我一直在担心,而恶梦终于在那一天降临,那天他回来过完一夜,悄悄的留下离笔,狠心的离开了。”花百合说得很淡然,她没有像我们预想中会激动得哭泣出来;她的眼泪为他早在十八年前哭干了。 烟云问:“花姐姐,那亦公子写了着什么呢?” 花百合拿出了当年那写下丝绢上的书言:‘伏枥千马骑,恨却身无情,红枫落叶行,阁上天狼星,纤纤细手冰,寒寒心亦明,逢面偶不识,陌路各相形。’如歌痛斥道:“好无情…”花百合说道:“想我十八岁出道卖艺,二十芳龄便是城中风靡一时的名歌妓,一生沦为千人赏,万人观,他嫌弃我那污秽无情的出身,虽有红枫的容颜,但却如天狼星那般恶毒,接触我这冰冷的双手,他心里明白我就是这样的人,最后他选择了抛弃……”烟云道:“你没去找他问他个当面吗?”“我当然要去找他,要他当面给我个答案,我进入森林好几次,每次都迷路晕死在里面,是傻锋、然二把我救醒,而醒来每天都对着东南方眺望,终日以泪洗面,逐渐逐渐丧失了自我,变得心理失调,若不是萧公子的真爱把我唤回,我想还一直沉沦。”如歌感伤着:“花姐姐好可怜,这个负心汉。”萧天却道:“你感伤归感伤,别拿我衣服去擦…”烟云问道:“花姐姐,能说他的称呼吗?”“亦…腾…” “萧大哥,那我们什么时候进去寻找阴霾堂?”“过几天吧,等个好天气。” 唉!可怜天下有情人,一头欢喜一头遭。 第二十八章 大剑师虎魄上 “萧大哥,你真的要今天进去吗?可是…”如歌不解的问;烟云也说道:“南风忽起,天空飞云,可能会有骤雨。”萧天却道:“走吧,今天就是等来的好天气。”既然是萧天决定的,她们也没多问什么。 花百合也收拾好了包袱准备一同前去;萧天却把她给拒绝了。花百合一再坚持;如歌劝道:“花姐姐,里面很危险的,你就留在这里静候佳音。”烟云说:“如歌妹妹说得对,花姐姐你都了十八年了,还不能再等几天吗?”花百合想要反驳:“可是你们也…” 小白突然把烟云、如歌用水汽缚住了行动;“可是你们也是女流之辈帮不了什么忙,”萧天为花百合补充了下去,接而道:“里面有豺狼虎豹,我又怎么能让你们羊入虎口,此次行动我带上小白就可以了,你们就乖乖呆在这里,我会很快回来……花姐姐,她们就让你操心了。”花百合也不知如何推辞,“我会照顾好她们的。” 小白跟着萧天一同向阴霾森林前进。 如歌破口大叫:“臭萧天,你怎么每次都这样子…你太没创意了…啊…”两人无力的挣扎着。 …… 在森林里面兜转了好一阵,随处都可见的白骨堆,还有无规则的树杈似乎想要遮蔽整个天空,时而鸟叫,不知从何而来,叫得异常的凄凉。 “游侠大人,我们好像迷路了。”“嗯,森林的深处是个死迷宫,还有很浓的瘴气,进来的人只能葬身于此,小白…”“游侠大人,奴下没事!”“好的,既然下面走不了,我们就从上面走。” 萧天一跃而起,小白紧跟其后。好大的雾,前面根本无法辨清方向。“游侠大人,走错方向陷进去的话我们会很危险的。”这一层萧天也明白,他正思虑,阴霾森林果非虚拟,真令人不知去向……对…是风!迎面吹来的是南风,东南方…往左下…他们借踏着树梢往左下方奔去。 经过一段时间的飞跃,小白有些力不从心,速度明显放慢了。萧天担心的说:“还能坚持得住吗?”“对不起,游侠大人…”小白气虚虚的回答着。 这么重的瘴气换谁都顶不了这么久,这样下去会更危险的,萧天灵光一闪,他毫不犹豫的把小白搂住,便道:“捉紧了。”以可怕的速度向前冲刺着。 贴在萧天怀中的小白,顿时有些心慌意乱,几经来回的思索,她终于鼓起勇气,“游侠大人,奴下能不能问您一个问题?” 正狂奔的萧天本想拒绝,可听着这娇细无知的声音,这也是第一次听到小白有如此的反应,岂能忍心去伤害。“你问吧!” 得到了主人的允许,小白还是很小声的说着:“女人是不是一定会爱上男人呢?”“呵呵…”这是一个多么滑稽的问题,可他又怎么会去嘲笑一个被寂寞了一百多年的女人;萧天思考了一下怎么来回答这个看似很简单的问题,他回答道:“当然,当女人遇上了自己生命中所心仪的男人,她会倾情的去珍惜,用心的去维护,更绝不轻易放弃,以此享受那幸福生活带来的温馨,知道了吗?” 小白继续问道:“那女人遇到了痛苦又为什么会去喜欢?” 萧天也继续回答:“当那个女子接受那男人的守护,不排弃他,而在意他,有时心脏会跳动得无比厉害,那女子就在这样无形的条件下爱上了他,而且是注定了一生,明白了吗?还要问什么吗?” “没…没了。” 萧天调戏一下她,“小白是不是有这种感觉了。”“没…没有,游侠大人,奴下只会守护您。”此时的小白内心又是在如何的惊跳,她好担心自己真的如那样所说,喜欢上了这个尊崇的大人;如此之近的距离,让她感悟到了女人的那份叫作爱情的东西;她心里好矛盾,冰肌的脸庞第一次出现了阵阵红晕…… 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座庞大的黑影,越来越近,笼罩的烟雾也渐渐淡去。一座山峰堵住了去路,好巍峨的一座大山,可谓是眺不见边仰不到巅。萧天停了下来,又是一座障碍。“游侠大人,你看那边好像有东西。”他们向那走去,走近一看确实有不一样的东西,是四道洞门,奇特的是门上各标题着生、死、离、别;门旁的左侧各挂有一块牌子,芭蕉载众生、竹逝牵笋复、枫叶催红情、银杏愁自行。 小白问道:“游侠大人?”萧天似乎有所想,他从胸前取出花百合给他的那有字丝绢,看其中有句写道:红枫落叶行,阁上天狼星;萧天道:“我知道了,走第三个洞口‘离门’。” 漆黑的通道,好似回荡着一阵一阵的邪笑,着实令人不寒而悚,阴凉的洞风放肆的飘荡着,点点滴水,荡漾小波,扰乱人的情绪,像似一个魔鬼的巢穴。渐渐远去,眼前有块亮点,随着速度一跃而出,谁都不想在此多呆一刻;顿时豁然开朗,放眼望去,前面有座宫堡。 小白不解的问道:“游侠大人,您怎么知道会是这个通道?”萧天坦然的说:“有些时候情感才是最真挚的。” 两人往宫堡而去。 “来者何人,胆敢闯入阴霾堂。”堡上的哨兵呼喊着。萧天二话不说,一拳就把城门给轰的粉碎,步履而入。先锋队率先袭来。萧天毫不留情,一口气把数百人打得人仰马翻……萧天径直而入……挡者无惧,陆续有来;阴霾堂人员虽少,大都是训练有素的精锐;可是不幸的是他们的敌人是萧天;他们只可抵挡的拖延时间,可挡不住迟早。能闯入阴霾堂者也绝非滥竽,必是有惊人的技能与能耐;他们早就清楚这一点,一出场就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绝不恋战;可明理不能当力使,他们被打得节节败退。萧天踏着廷步,小白尾随其后;堂下中人个个面面相觑,可也绝不退步相让。 堂内走出一人,在场的伤兵好似见到了救星,齐喊:“左护大人,此两人擅闯主堂,伤我堂下众兄弟。”一个文质彬彬的书生就是他们口中的左护大人,只要不是虎魄本人,其他人萧天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萧天也不想恋战,欲想出手把他迅速击倒,小白拦道:“游侠大人,请您留住力量对付上者,此人容属下会会他。”“嗯,小心点!” 看似文弱的书生却不减风范,“本护从不伤女子,你还是走开吧!”小白冷艳叫道:“放肆!” 届时手结冰箭弹指而指,连续三针,一一被其躲过。 左护法道:“言不听则无视,看我松花剑的厉害。” 一把银光的长剑从袖而出,犹如长蛇探来;小白也结出一把晶莹的冰剑;飞跨撩影,相互抗击,一把松下落叶,数重剑影;小白并不惧怕,横摆冰剑,寒结几把,纵飞击落;高手对决,剑法如此之精湛,各显其能,毫无破绽。左护法削落了旁边的树青,飞舞着松花剑,树青随着剑流翩翩起舞,精妙的剑法使得飞速的树青规则的向着小白笼罩;片片落青伤人,冰剑虽挡去数次,但无意的攻击却把她割出了伤痕;小白应急之际凝结冰箭向四处扫射;飞青虽被击落,可迟疑的那一妙却是最关键的时刻,左护法抓住了这个时机,以迅雷之势快速袭来;正如小白预料之中,一道冰柱使得松花剑动弹不得,瞬时一只冰手往上一拂,冰块立即缚住了他的右臂;好一招诱敌之术,此时冰针已威胁着他的喉咙。 左护法不甘心的苦笑道:“哈哈…想不到我堂堂阴霾堂左护法会死在一个女子手中,我松花书生亦腾傲世一生,我心不甘啊!”小白依然冷艳道:“为什么要嘲笑女人,觉悟吧!”冰剑伸出。 “慢着!”萧天叫住了。 被划破的口子要再进去一点,那就要了他的命了。萧天问着:“你说你是松花书生亦腾?”左护法昂首道:“那又如何!” 萧天把花百合的丝绢现了出来;左护法的神情也有了变化。 萧天道:“看来你认识这条丝绢,那里面的内容也应该知道是什么了。”左护法表情显然更加的浓烈,他渐渐道:“伏枥千马骑,恨却身无情,红枫落叶行,阁上天狼星……我又怎么可能会忘记。”“你就是花百合口中的亦公子亦腾。”“百合…你们见过?”“何止见过,她已把你当之事由终相告。”“游侠大人,奴下杀了这负心之人。”“别急,我倒想听听他的理由,小白,松开他。” 左护法取过丝绢,看似入神,就算爱得无法自拔又能怎样,堂规压制得我是身不由己,除了离开还能做些什么……“伏枥中纵使有千匹良驹可以骑动,可恨的是亲身的处境无情的阻止了,面对着这条落着枫叶的出路,也只能站在楼阁上像那颗东南方的天狼星般远远守望着,你那纤细冰冷的手触碰着,让我感受了存在,而活着才是美好的,放弃这段无结果的姻缘吧!”“你可知道这样的离开会伤透一个女人的心。”“我岂能不知,她还好吗?我记得刚开始她进来森林好几次,也晕倒了好几次,都是我悄悄的引送出去,这些年久而久之,该忘记了吧!”“你是说对了,忘记了你,从而也忘记了自己,无时无刻的折磨摧残自己。”“活着总比死去强。”“可她那是生不如死,你为何如此狠心。”“阴霾堂文明令,堂下中人不可娶媳生子,违文者一并诛杀,当年我就不应该带她走,世间无后悔之药,错之不及,悔之不及。”“什么狗屁堂文,去找她解释清楚吧!”左护法却拒绝道:“不,我不会背弃阴霾堂,你们还是把我杀了。”“真是个顽固的匹夫,今天我就是来找虎魄谈判的。”“你们所讲的虎魄是?”“就是你们的大国师。”左护法惊吓,他起先以为他们是替百合打抱不平前来阴霾堂找他的,原来他们另有目的,左护法喝斥道:“大胆,国师尊座岂容你们污陷。”“嘿嘿…你得搞清楚现在你是手下败将。” 左护法退却几步,重拾银剑,口称道:“若要见尊座,先过本护这关。”“你…”只见左护法举银剑而落,用劲自挥,霎时银光变成了红光,血花四溅,左护法挥剑自残了。他痛苦的捂住断臂,“这是我欠她的…尊座神功,你们小心。”萧天钦敬的拜别,往堂内走去。 第二十九章 大剑师虎魄下 天马行空,乌乌翻滚,丝尔小风,卷卷而起。 外头的树叶婆娑抖动,河畔腾腾水溅,看似暴雨未来。 沧桑的脸庞带着一种不可侵犯的尊严;黑白相间的短发使其容神焕发;抖大的斗蓬里托拿着一把大剑,名曰:虎骨神剑。 一尊魁梧的英姿,威慑着注视的眼球,只待受人崇拜。 “你终于来了!”“既然你都了解那我也不必多废口舌。”“当年败战于你那已成往事,老规矩,你必须打败我,不然说什么都没用。”“哈哈…看来这一点你还是没变,我明白怎么做。”“游侠大人…”“小白,你得站远点。” 千年前的那一战,仅存一招微妙的侥幸,使得不可一世的大剑师虎魄沦为了手下残将;而今他必将一雪前耻。 两人相持着纹丝无动,虎魄率先打破沉寂,大剑一挥,横飞的剑流袭来。 萧天轻盈上跃,后边无辜的城墙却倒下了一大片;另一道剑流早已盯上了他。腾跃空中的萧天已经来不及躲开,唯结界护体将以抵挡;数道剑影随即而来;一招神之幻影架挡及时;一直处于被动的萧天在脱身之余,发动了束缚的锁链,争取定住虎魄的那一刻,数百颗球焰狂奔降落,顿时被轰出一个陷坑,尘埃弥漫。 萧天始终未敢放松警惕,待细看,坑下果无一人影;突然一剑光从侧边斜下而来,萧天结出护盾,正面御之,庆幸挡住了要命的剑锋,可强大的冲劲使得萧天向后滑行了数十米之远。虎魄岂能让你有喘息时间,使出绝技之一猛虎狩猎,四方突如其来的恶虎拼命撕裂;再继续遭受这样的攻击,周围的护屏会被打得破灭,若要放弃抵挡着的主剑,又便会瞬时被劈成两半。萧天微缩抵御,借助敌剑强大的内劲,一触被震飞了出去。虽逃过一劫,可被震到的手臂仍会隐隐发麻。 虎魄并没趁势追击,而是在原地道:“龙吟,你并未用自己的力量,而些旁力也没到架轻就熟,单凭如此,可会让你送命的。”萧天并不畏惧,从容的道:“这样已经足够了,尽管放马过来吧!” 虎魄用剑驻地,是谓凝气,随后脚跟一挑,有巨大的力量凝结了,又是一招骨虎残杀;在萧天的空间里迅速无时的刺出坚锐的白骨凶器。萧天只能单凭矫健的速度位移与出现的时间差来躲避,稍微一恍惚便是万骨穿身;萧天被追击得气急如流,仍然凭借着闪闪闪。 一把冰剑让虎魄大吃一惊,反手捉住了它,顺时冰冻结成延伸而去;虎魄随手一挣,全部被震碎,“碍手碍脚的东西…”虎骨神剑飞抡过来,冰剑御之不敌,被击得破落,小白连退几步,眼前又一大剑抡来。 萧天夺步跨来,下盘扫腿,硬朗之劲冲浪而去,直向打击;虎魄不由变幻手腕用剑身抵挡,正面接住,既而拚弃于外;虎魄抡剑三翻使出一记平生绝学——黑虎夺煞;由强大力量组成的巨剑腰斩过去。避无可避的萧天正面迎接了这一剑,虎魄的绝学。 萧天接济不力被震垮于地,毫无疑问黑虎夺煞的震慑已经让他丧失了战斗力。 “如此的力量何以击杀异世魔灵,实在令本座失望啊!走吧,各寻块安乐窝,各安天命吧!”“哼…怎么可能,我眼前的根本就不是老虎,他怎么可能会讲出这样懦弱怕事的丧气话。”“这些年来,有些事是需要变通的,一味的追寻只会落个身败名裂,适当的调节、放弃是稳妥的,这就是平悟之道。”“你在胡说些什么。” 萧天松松垮垮,咬着牙劲,凭一身的毅力站立了起来,他不会活躺在人前,这是多么的耻辱,他指向虎魄大骂:“想当年的虎魄任凭一股霸气,敢做敢为,可曾想过如今却讲出这样的话来,真是可笑至极,你没有脸面去见诸位兄弟。”虎魄听此挑唆而怒道:“你住口,成王败寇,还在大言不惭,你根本就是在多管闲事,试问苍生与你何干,还真以为能悬壶济世,别在逞能了。”“我不是还站着吗?我哪里失败了,来呀,要是以前的老虎是不会允许敌人还站得起来,必会倾力一战…”萧天最后的言辞。 “是你逼本座的,本见有过兄弟之义,轻饶你不死……”“哈哈…我才不稀罕。”虎魄勃然大怒,毫无留情的再去那狠招黑虎夺煞,频频感到扑来的剑气,萧天原地不动的站着,早已失去知觉的双腿只能架撑着全身坐以待毙。 萧天被击倒在地,他并没有一命呜呼。原来是小白及时推开了他,可无情的剑流穿透了她的身心,五脏六腑俱裂,鲜红的血液倾口吐出,她倒下了,倒得那么安详,而死神并未立即把她带走。睡躺于萧天的怀中,可怜的眼神在渐渐的失去光彩。“游侠大人…”“你干嘛这么傻…”“奴下不能看见您有危险,而…”萧天紧紧地搂着她,“别说了…”“游侠大人…我…”“什么…你说…”“你说女人会爱上男人,我也是女人…”“当然…小白是女人…是我萧天的女人…”“谢谢您…”死神允许了她说完与听完最后的那句语言,从而带她离开了这块回生界,精灵的眼神永闭了,一具冰冷的尸体从此安静了。 萧天悲痛不已,身边的亲人为何一个个离他而去,为什么,为什么现实是如此的惨无人道,眼泪的流下到底要悲伤几回……苍天也忍不住落下雨滴,与同悲鸣。 沙沙……沙沙…… 安静的世界里只存在着自然界的声响,冷空气极度下降,吹寒那波动的心房,好冷;狂风变得很是放肆起来;猖獗的乌云把阳光拒之于门外,弥漫了整个天空,渐渐远来的雷声声势是如此的浩大;骤然的雨水倾盆滑落;雷鸣伴奏电闪迎,大雨作行狂风凌。 “今天可真是个好天气,可为何你却姗姗来迟,一条纯洁的性命白白牺牲了,”萧天在喃喃自语。 虎魄道:“回来了…哈哈…” 萧天继续念叨:“阴灵天满云时…” /奇/狂风大雨丝毫不减,电闪雷鸣更是加剧。萧天的身体发出了阵阵莹光,雨滴被化成了好多细珠,时而明,时而暗;他在用力的挣脱,像是想脱窍而出。一股庞大的力量在蕴运而生,随着传来一声巨响,吼声也同时发出,好可怕的共鸣,足以轰动整个大地。 /书/阴霾森林外的几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骇声惊吓一翻;站在楼阁上,向着东南方眺望,不勉担心起来。 剑身虽毁,真元尚存,肉身皮囊,金龙尤来……一条龙魂挣脱腾出,凶猛地怒啸着,宣泄那唯尊的力量,踏万物,屋瓦飞掀,墙裂石塌……所谓鱼跃龙门踏金阶,风云际会遍旌扬,龙身复合啸长吟,金鳞岂是池中物。 回想陶潭一战,虎魄淡笑了起来,“你终于回来了,我们又可以倾情一战,一了夙愿。” ……一只猛虎的威武魄力抵触着一条盘龙的吟怒。 ……一只凶猛地老虎瞬间开启攻势,勇往直前;萧天一爪横扫过去,一只巨大的龙爪子狠狠地拍向了那只凶悍的老虎;老虎反手防御,把它降成了最小的伤害,随即向上跃去,几道利爪重重袭来,逼得萧天往后退却了半步;顶去爪痕,萧天喷出一颗巨大的球焰,老虎想闪躲,可那速度加上那庞大的面积,瞬时的考虑使他只能去硬接,炙热的球焰,双手拱顶以此来改变它运行的轨迹,球焰被成功化解,可是高兴也为之尚早,紧随其后又是一记球焰,老虎被弹飞了出去;身处灼伤并没有消去他的斗志…… 老虎恢复姿态四处蹿匿,虎影萍踪,那是越战越勇;如此快速的冲击,虽可略占优势,忽而躲,忽而进,萧天也实不能逮住他的踪迹,唯有亦守待攻;长时的速度让老虎也撑不了多久,他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寻求着速战速决之法,就是这个了,他抓住了一个微妙的机会,他便倾力而上,瞬时闪去,来了一发近体强攻,肘膝连击,勾摆弹踢,拳拳致命,招招到位,随着一个跟头的翻出,萧天捱过这一连蹿的猛袭,居然被打飞了出去,真不可思议也。 停止移动的老虎大口大口的吸着空气,刚才猛烈的近体攻击使他有点喘息不过来。可是萧天很快又恢复了状态,气焰变得更加的嚣张,一个王者的微笑给人无比的震撼,兴奋度极致上升。 ……不见了身影……呵呵……那只老虎连次眨眼的机会都没有,一记冲拳正中额下,不知何时背后又出现了一个火盘,极短暂的时间里以使得他丧失了战斗力,拳劲相送,老虎身不由己的飞向了那个火盘,毫无保留的撞击上去,火盘像磁石一般牢牢固定,痛苦的程度简直就是无法形容;事情岂会由此结束,又不知何时萧天已出现在其上方,一脚干净利落的弹踢,使得火盘与人像流星般坠向了大地,狠狠地往地面砸了下去;一只遍体鳞伤的老虎被暴力剥去了气魄,幽怨的任人宰割。 雨停了…… 一只友善的手伸向在他的面前,虎魄使足劲的去碰对。虎魄气虚的道:“没想到结果还是一样…咳咳…咳咳…”“不一样…这次你没有输,老虎的霸气仍可上九天揽明月,下深潭缚恶蛟,大剑师虎魄是从不言败的,这次你战胜了心中那层阴影。”一幅熟悉的画面浮现在虎魄的眼中。 萧天一把拥抱住了他,多么的怀念过去啊,多么怀念兄弟们啊,多么…多么…“谢谢你…首领。” 另一只手紧紧握住,深怕那种离别的痛苦,人生本无常,一死便是万事休;安心的去吧,我的兄弟,接下来的使命我将一力承担,绝不让邪恶逍遥法外,必将让它陪伴你们共赴黄泉……故人已西去。 轻轻放下虎魄那只紧握的手,凝聚了他毕生的元气,也寄托了他付出的希望,守着这份真诚,萧天也决不会辜负了,该死的敌人将是粉身碎骨才足以解那心头之恨。 回眼望去,孤寂的小白始终躺在无动,淡清的雨水湿透了她的全身,貌似凌乱之雅美;多么可怜的一位姑娘,死神剥夺了她享受生命的权利,带走了主宰的灵魂,抛下一具静美的躯体;像是清澈的流水失去了源泉,枝茂的枫叶脱落了根须,七色的彩虹将慢慢苍白;她的美丽足以并月,华硕的曲线骨骼唯天堂莫有。 抱恨晨曦之余短,可悲落日无限长,花凋无语泪淌流,生生长眠梦相随。 高高的坟头只能接受故人的哀悼;熟悉的名字与回忆中的身影将永远不会被磨灭。 一缕阳光终于透过了那凄凉残剩的乌云,让存活的人看到了希望是不可消失的。 第三十章 神魔大战 晴空万里,展望无边。 农家小舍的安宁,城门富宅的繁荣,一切都在一条小河的蔓延牵连着;瞅不见狼烟,唯有青囱袅袅;眺不见兵荒,但见农耕富营商;余趣乐乐,望霞湖之平静,仰白月之高祥;与梦飞翔,枝头喜鹊复叽叽淌淌流水返涟涟,可见和谐是万物心怡之因。 回想起昨晚的故人之约,他的那一席醒言,真是让人至今意愁未尽…… 入夜时分,忽一人影从窗掠过;萧天察觉到而追去。追至半途,果有一人在亭下等候。 萧天道:“你是故意引我前来。” “故人相邀又岂能是偶然。” “哦…故人…阁下是?” “哈哈…还曾记得金鳞附身,洞穴绿珠。” 萧天突然想起,“啊…你是…你是草老伯。” 夜引人正面相视,果然是当年的垂钓老者。萧天恭敬道:“确实是故人啊,老先生深夜到访不只是叙旧这么简单,还望指教。” “哪敢妄称指教二字,老者本是逍遥之人,闲云山水,而胆大自称游梦居士,虽不敢断知前尘后世,亦略懂天文地理,见你我有缘特来相告一二。” “哈哈…原来故人来头不小,岂不知相告何事?” 游梦居士捋捋白须,故而言:“忆往昔岁月愁,龙吟守护神为成大爱之举,不惜自毁躯体,实为感动,然故人不晓当年凤鸣侠女最后也是郁郁终结生命……” “你说凤鸣妹子已故了?” “唉…你不必介怀,生死本就自然,所谓情比金坚,无论前尘后世,为大爱身边。” “萧某愚昧,不知先生所言何意?” “魔生横行,大爱无边。” “先生…” 突然不见了踪影。 萧天睁开了眼,原来是做梦,手上却捏有一纸,写道:大爱无边。 站在天王塔里,萧天表面上是若无其事,其实内心却是忧心重重。 烟云按耐不住的发问:“游侠哥哥,你真的要驱军凤雏?” 萧天没有回答,而烟云继续说:“这样如歌妹妹会很伤心的。” 萧天却回答到了,“你看,这样的景色多清雅安静,我们怎么会忍心去破坏呢!” “游侠哥哥,你今天早上怎么了,一直心事重重,还是先认真考虑一下如歌妹妹吧。” 萧天转向了烟云神情十分的严肃,吓得烟云马上闭上了嘴;萧天道:“如果天下的安宁需要个别人的性命、希望、幸福去维持换取,你又会怎么选择。” 烟云静静的看着他,事情并不是她想象的那样简单,她不敢开口。 萧天道:“一个曾令自己陌生的地方,现在却变成了要守护的领域,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起点,命运是多么的坎坷啊,没事的,大雨淋过便觉得清醒多了;为了这份安宁,也为了与生俱来的使命,牺牲某个人的性命来成全大局,是时候下定决心了…” 萧天问向了烟云,“你觉得呢?” 烟云想了一下,便轻言道上:“生命是一生中最宝贵的物品,我们可以选择呼吁世人共度难关,每个人拿出自己的一份力量,因为团结……” 萧天不由大发雷霆,他责备道:“不要在这里信口雌黄,满口胡说,就是因为有你们的妇人之道,才令得我的路途是如此的艰辛、遥远,什么混账红颜知己,难道你们至此至终就没有一点羞愧之心,要是有小白在那该多好,哼,与其让你们这样拖累,倒不如早早离去……” 面对着这样突发的暴风雨,烟云给吓住了,之前的几次也早有心理准备,而如今心中没了底子;听闻着那无情的冷言骂语,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想解释:“游…” “不要再说了,有时候把心窝话供出来原来是这么舒畅的一件事,呵呵…说句好听的,那就是大家的身体互相利用了下,而说句不好听的,就是占用你的身体,玩弄你的感情,久而久之也乏味了许多,现在可以宣布你得滚蛋了。” “游侠哥哥…” “难道还说得不够明白吗。” 烟云伤心欲绝,泪流满面的捂住嘴巴不让哭出来,无助的跑去。 萧天依然站在天王阁上,接下来他早已做好了准备,面对刚性的如歌他得下点狠心;他明白若想挽救,那是要用悲痛来换取的,为了不让纠缠牵连受害,放弃、离开、狠心便是最好的抉择;接下来他又要演绎这场分别的真情戏了。 如歌徐徐走来,而萧天心底早已作好了计策;他眺望着远处,一道绝情的背影足以让她一目了然;令人诧意的是,如歌并不像预料那样野蛮其性格,她很镇静,甚至比烟云还显得沉稳。 萧天先开口问道:“你怎么不说话了。” “你决意已定,再多余的话难道还能改变你的意志吗?” 萧天不作声,这种情感带刺的话语是个致命的攻击,他深怕露出半点破绽,只得扮似冷漠,沉默不语。 “我知道你不会再说话了,让我静静的多看几眼吧!” “哼…别以为很了解我。” ……天王楼阁,一个深情的女子面对着一个无情的背影,她是如此的陶醉,不可磨灭的细节将永记于脑海中的回忆,就算有多少个舍不得,就算有多么的悲天蜚人,一切都决定了。相留只会误事,萧天至始至终都没转过头,他毫不犹豫的离开了楼阁。如歌没有去拦他,任由他的狠心肆行,亦没有哭得死去活来,一切都在静静的流过。摆脱是件很残酷的事情,那纠缠又何尝不会痛不欲绝。真爱,真情,真心,恐怕只有从大局去着想;不依不舍而左右为难,放开吧!放开那牵连的线,让它犹如小鸟般的飞翔,飞翔高空;无形的气压化作成风,浓厚的云团也得随风飘荡。 云海飘萍似千浪,屡屡光芒穿云线。银戈跨马披铠坚,旌旗碧空千夫望;相投间,策马扬鞭,伐恶殆尽,烽火香,重戟探飞剑走偏;提拳弓步杀意狂,战不尽,涂炭硝烟,浑不怕,利影血花,疆马也疯癫。拨开云雾现明天,好刺眼,手遮挡,心怀远,好似也无风雨也无阳。 …… 万马千旗,不尽铁甲…… 萧天一路人马向着邪恶的方向前进;车马滚滚尘飞扬,声势十分嚣张。 行至了中途,远远望去,前路好像有一支庞大的黑色军团队伍。摆开着阵势,难道是敌军中途设置的拦截。萧天不管许多,继续前行着步伐,前来阻挡的邪恶必将杀无赦。 人马徐徐靠近,前军也并无退却之意。萧天已做了应战的准备。可当进入清晰的视线之中,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也混在前军之中;注视着那身不俗的造型设计,舍他其谁;没错,前面的那人就是北冥山庄的扛把子北冥老大。 萧天满脸欢喜的迎合,“老哥,你怎么在这里停留?” “呵呵…老弟我来给你助势,再说了除魔匡正这等大事没老哥加入能行吗。” “老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也不是人多的问题,更重要的是性命攸关。” “老弟,听你这话貌似小瞧我等。” “不,我是不想失去你这位好兄弟,答应我别服那药。” “嘿嘿…这就得了,我是去帮你打屏障的,魔灵还是得交给你的。” “嗯,好兄弟!” “哈哈…” 刚出大殷城,三里之外,紫虚山庄洛庄主带领本庄精锐侍候行动。如今加上北冥老大的黑衣军,神祭大陆四分之三的实力像一啸巨大的海浪正有目的的涌向邪恶的营地——凤雏山庄凤凰城。 北冥老大问道:“老弟,怎么不见那两个丫头,平时总见是形影不离。” “这是件很危险的事情,我不会让她们跟着。” “这倒也是,对了,老弟,那魔灵到底是哪号人物。” “一个可以把神祭毁灭的魔鬼。” 北冥老大没说话了…… “怎么了老哥?” “我是在想那厮要是从良那不知会是个什么情形。” 萧天想了一下,“那就像太阳成了半月,泥鳅变得像大象一般强大,大水牛能在天上飞…” 几个人面面相觑,不襟哈哈大笑。 ……时间很快过去了。 …小石山上站立着萧天等人,他们注视着眼前的这座魅力的城池,凤凰丹飞,人情几何…… 在夕阳的照耀下它是那么的和平,只待下个朝阳的晨曦,它将惊天动地,人尸堆山,血流成河。柔和的夕阳拉长了几道人影。qi書網-奇书当年的情形而重现眼前,只是夕阳依然辉煌,人样却不复古昔。 当年的情形而重现眼前,只是夕阳依然辉煌,人样却不复古昔。 ……次日,辉煌的时刻来临了。 萧天大举进攻,如猛虎扑鹿,势如破竹,在这样大规模的倾札下,凤雏的防御能力根本就不堪一击;而单琴生的目的是坚守固防,拖延时间。 凤雏山庄备具香案,正祭祀一方铜锁箱体…… 时间滴滴而逝去…… 城门失陷,萧天取得大捷,众将士乘破釜沉舟之勇,哪里理得缺胳膊少腿,血光挥洒无余,呐喊遍野。 时间必须争取…… 皇天不负有心人,给萧天等人闯进了主殿,此刻焚香已剩尾节。 时间到了…… 北冥说道:“我们来得刚刚好,那魔灵还未复出。” “不,我们中计了…” “什么?” “此案为假,留作空壳疑兵之计,想必魔灵已经复出了。” “啊…那怎么办?” wωw奇Qìsuu書còm网 萧天探索一翻,便道:“随我追去。” 沿山庄后门而出,直行十余里……前面果然出现了异况……一层黑雾结界挡住了去路。 萧天称道:“果不出我所料,天魔网,哼,待我破来…” 只见萧天立掌劈下,随即出了一道裂缝,萧天续道:“我们走!” 此刻一路前行无阻。 他们来到了一方盆洼之地。这辽阔的视野,然旷野之物皆干枯而亡。 待定看,唯一赤发横眉,暗鱗甲袍身霸坐中央,旁立一奴徒,细瞧他便是凤雏山庄的单琴生…… 传来了好慑人的话音,“你可来了,守护神龙吟。” “该来的始终得来。” “呵呵…不要以为带着人多就可以弥补失败的落幕…” “你又岂会知道亲情、友情、爱情的涵义及它的力量…” “无知…等一下他们可都会在你面前倒下…让那该死的同情让你做好悲哀吧!” “你依然这么令人讨厌…” “哈哈…本座就是喜欢你这点直率。” “哼,废话少说,道不同不相为谋,领死吧!” 盛气凌厉,正邪夹流。两强相遇,比的是巅峰的绝技,观望的旁人根本无从援手。 只见两人同时作气,各出手一纵,便持一黄道剑锋,一黑魔刀狂;各以气铸器,真是前所未闻,见所为见,果真令人大开眼界。 萧天凝立未动,然神色一凛,一剑刺出,便如电光急闪,星火霹雳…… 魔灵并未想躲闪,直接接他这招,看似很勉强的接住了萧天这强劲的第一招;岂容想到第二招毫无预想的向他纳命来。 萧天招招精髓,攻得魔灵节节败退……好一先发制人,如此而看,萧天一直占领上风。 北冥道:“神魔交战,气势实为庞博,若此攻势,萧老弟是胜券在握,哈哈…” 洛铭却道:“不…不然,老夫纵战多年,虽不比精妙,但我总感觉没那么简单。” “你怎么说丧气话。” “你看…” 萧天黄光一闪,一剑奔刺过去;魔灵手衍接此剑,左手化剑向前疾送,挺剑直出,此剑势如虹,嗤嗤之大作。萧天欲想凌空来个跳闪,却被其牵制而住,只奈硬硬碰接,把伤害降为最底线;萧天尽力挑剑脱离,虽为成功逃脱,却不免为此感到一阵剧痛;萧天强忍化解,退却下来,但见无恙。 魔灵乘势攻击,一闪数影,皆皆往上越去,到底真身何处?萧天未及细想,众魔刀狂已风似压下……纵使萧天用|奇|尽全力还是被|书|它所压震中,脚下大地也固而裂碎。 身受重创的萧天其势焉矣;他强力顶住了魔灵的魔功,却已吃挫不轻,欲想掩饰过去,可力不从心,一膝下蹲,滴滴余血。 萧天并未放弃,擦拭着滴血,已经到了万不得已的田地了,他也没有办法将他消灭,唯有…… 萧天全身发起了莹光,口中复咒,两手结印;好眼熟的造势;没错这就是当年同归的‘千之封印’。 魔灵见识了表情也是十分的惊骇;回想当年被这可怕的封印结束了自身千年之久,真乃可恶至极;当时是为轻敌之失,终猝不及防,今日又要重新领教‘千之封印’。 魔灵狂奔而去,欲想在他未来得及之前,进行破坏以及消灭。 一系列眼花缭乱的战况,令得众人不知何事,各自立相望。 在魔灵狂奔之即,他突然停滞了向前…… 怎么回事? ……原来有样东西锁定了他的脚步,难道是萧天设下的招数?不,萧天只在全神复咒,又怎可分心……究竟何许人也。 ‘金绳捆法’,施法者乃是凤雏山庄庄主单琴生。这实在是太出人意外了,包括魔灵在内。 “魔奴?” “多行不义必自毙。” “你在背叛本座。” “魔道复出本无阻,大爱之心终须凯,本庄乃游梦座下,魔灵你的大限到了。” “哼…调虫小伎怎奈何得本座。” 魔灵随便挣开;一记魔刀挥斩过去,单庄主根本迎接不济,立即倒下。 眼见一直深不可测,又是反派人物,他都慷慨出手,虽然众人还未了解事情的真相,但事情已经到了紧要关头,众义士岂能再坐以待毙。 北冥老大也吞下了一颗仙药。“杀…”杀他个片甲不留…… 没用,没用,数招过后,一一惨败下阵。 可这样一来倒为萧天赢取了不少时间。 ……复咒完毕…… “结束了,千年后你一样被封印,受死吧……千之封印。” 只听巨大声响,只看大光四射,天地混沌一色。 待尘埃落定,魔灵不见了。 四处视察,确实没有,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萧天也放松的轻微的露出了笑容。大伙各自都露出了喜悦之色,“真是大难不死,哈哈……” 可是一个令人失望的声音又出现了,“原来喜悦是那么的难看,让你们感受一下死亡的乐趣吧!” 魔灵不知从何处走了出来。 “千之封印,当年大意被你所擒,今时今日你龙吟还是这么意想天开,哈哈……” 魔灵慢慢步向了萧天,“本座亦晓得你将死去,待本座送你一程……” 此时的萧天已经绝望,他已竭尽所能,看来死神真的在向他招手。 邪恶独当一世呀!众义士,一个一个为阻挡其前行的步伐,以命相拼,可都不堪一击。 同时,在萧天面前出现了两个小兵卒。 萧天道:“用不着保护了,没用的,你们快逃命吧!” 岂料两兵卒却讲道:“大家都还在努力,难道你就这样放弃了吗?” “龙入浅滩遭虾戏,连你们都给我讲起了大道理,走吧!” “难道以前的萧大哥会是这样懦弱吗?” 萧天看着他们。 两小兵卒脱去了盔帽,披下了那长长的秀发。 “啊…是你们…”萧天接而故作姿态道:“哼…两个没用的家伙,来奚落我。” “萧大哥,你就不必再这样了,一切我们都明白了,游梦居士已经告诉了我们前因后果,当年你为了不让凤鸣受到伤害,而选择了同归之策,你以为这样就能挽救她吗?你错了,一个女人失去了心爱之人,她就已经不完整了,她到最后的选择也只有……随你而去!” 萧天心里清楚,但还是坚持,“我不明白你们在说些什么,什么游梦居士,他是多管闲事,你们还是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大爱之最,千年前你放弃了,千年后你不得不选择,因为……” 烟云、如歌异口同声道:“今日我们必死!” 同时各自掏出了一把匕首,毫不犹豫的往自己手脉割下。萧天见此,使出浑身之力为她们治疗,以至完好无损。 “生命如悲伤与生命如万物,孰轻孰重,萧大哥慎重啊!” “你们不要再说了。” “我们说过,今日我们必死。” 她们再次割破了手脉。 看着滴滴的落血,萧天百般无奈,“我答应你们!” 众义士早已筋疲力尽,洛铭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他也早已失去了心跳。四大金刚与小黑为延迟魔灵前行,以尽全力,无能之下,他们唯有抱住了那魔灵的驱腿之下,只见魔灵手起刀落,每一魔刀都结束了一条生命。北冥老大也躺在了,居于他的情况虽未死去,如想再次站立起来,那已经是不可能了;他取出了一个小布袋,从里面拿出了一颗吃了下去,接着又吃上了一颗,为求速度,他将一整袋倾囊吞食,几百颗仙药全然皆空。顿时仙药就起了作用,北冥老大痛苦的嚎叫着,身体愈发膨胀,一只可怕的怪物出现于此。他的意识仍是清晰,从而奔向了魔灵,有如莽牛之勇,横冲直撞。魔灵招招把其击退,可北冥却感觉不到一点疼痛,依然发起攻击。 萧天仍犹豫不决,但他已经别无选择了……他紧握住她们的失血之手,慢慢吸取了她们的生命精华,是心灵的,是情感的,是生活的……血红的朱唇渐渐的变为苍白,她们快要失去生命了。 北冥虽然勇猛,但其强烈的药性很快让他五脏六腑因膨胀过度,俱全爆发身亡。 魔灵怒道:“哼,玷污本座的刀。” 萧天专注的看着手中的剑,眼里升起了一片柔情,烟云…如歌…她们都存在了剑中,这一刻那是人剑相通,融合着大爱的力量,促使着他不由自主的爆发出剑之最——人剑合一。 魔灵亦感到了此力量的强大,欲想要全力化解,哪知根本就无法阻挡这人世间的真爱之灵…… 刹时,魔灵被这大爱之剑给穿透而过。 稍许… 久立的魔灵突然全身爆裂,终化一团乌瘴消失世上。 真的结束了。 …… 若干年后…… 每至黄昏时分,有一人依然眷恋着这幕神秘的面纱。他戴着一虎皮头罩,久立于房顶之上……常常自称是:尘世间一个游荡的大侠。 龙腾九天翻江河,守护神祭啸长吟; 虎跃丛中功盖世,威风八面惊中魄; 一马当先显神威,玄其暗明当空夜; 鬼附阴曹捣人间,大司宝殿冥中灵; 人献忠义为之君,莫求金银何乎邪; 凤舞天池戏水泉,千羽裘凤见帝鸣。 (本文完) 【注:本文为幽默情感之浅作,愿博君一乐,下本会是更成熟一番,望请留意,谢谢!】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