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缘旧梦》 作者:纤维棒棒糖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恍如初梦 第一章 穿越 今天就和往常一样,我早早起床去上课,拉开窗帘,见屋外狂风大作好不骇人,但今天专业课又不得不出席,在室友的催促中我慢慢穿戴整齐,走出了寝室。 “好怪啊,怎么今天天是黄色的啊?”兰馨道。 我默不作声,抬头一看,天空果然是黄色的,“也许是沙尘暴吧,”我不经意的说。 风越刮越大,瓢泼大雨如期而至,我总是隐隐不安,但又说不出是为什么。 从寝室到教室要经过一座木桥,平常总觉得这木桥不大结实,我总是尽可能不从这里走,但今天实在管不了,天气这么恶劣还是尽快到达教室才好。正这样想着,只听武艳说,“咱们从木桥过吧!”大家纷纷同意。这木桥窄得很,一次只容两个人经过,大家又撑着伞,只好一个一个慢慢过,何添边走边说:“学校真是抠得很,我们一学期学费要交近万元,差不多和艺术生一样了,怎么收这么多钱不好好修下这桥啊,难道钱都捐给非洲儿童了?”大家一阵哄笑,我懒洋洋的走在队伍的最后面,本来担心的情绪随着何添的玩笑一扫而空了,果然一旦放松了警惕就要出事情,我脚下一滑竟摔倒在地,这年久失修的木桥哪能经得起我这么大的折腾,我竟生生把桥砸出个洞来,顺着这个缺口,木桥像点了火的鞭炮一路裂开! 我感觉好像有一只无形之手将我从桥上往下拉!“何添!救我!”我大叫,室友显然也吃了一惊,还好这桥的裂口是向后裂开,何添他们还算安全,她们三人听得我的求救纷纷跑过来欲拉我上来,但是这木桥太窄了,除了在我前面走的何添武艳和兰馨根本就帮不上忙,我感觉体力渐渐不支,好冷,这湖水,想我背井离乡来此求学,还未满20岁就要在这丧命,真是可笑!脸上湿乎乎的不知是什么,我和何添手上都有水,越来越滑,我感觉我的身体沉入的水中,最后听见的只有室友的呼喊声,我感觉自己貌似跌入了一个洞中,就要窒息,身后却好像有一股力量使劲把我向外推,莫名的我竟觉得似乎有人期待着我能从这里出去,我忽然精神为之一振,也许是不想让着期待落空,自己也顺着这股力量向外冲去。 我感觉头痛欲裂,忍不住叫出声来:“啊!~~~”但奇怪的是怎么这声音不像是我的? “出来了!出来了!”有个年迈的声音在耳边想起。 从哪出来?我不住疑问。 “孩子出来了!夫人,再使劲!” “啊!~~~” 什么?!我大骇? 感觉眼前渐渐有了光亮。我打量着四周,雕花玉器,栋梁高柱,好气派的人家! 怎么回事?我没死吗?难道我穿越了?还是个婴儿???? 我满肚子的疑问,但我感觉自己很无力。 感觉有人抱起了我。 “这孩子,怎么不哭啊?”说着就在我屁股上狠狠拍了一把,“喂!女孩子的屁股怎么能随便就打!”我大叫。但是我说的不是话,而是一声啼哭。 “夫人,快看看,这和您想的一样,是个女孩,这次啊,您终于儿女双全了!” “快给我看看!”一个虚弱的女声。 我感觉我从一个地方被人搬到了另一个地方,这个女人,难道是我“娘”? 我打量着我娘。 好一个清秀的女子,一双明眸顾盼生辉,杏仁眼,樱桃口,以前我对这样的形容词觉得可笑,但今天看见她,我不禁觉得这些词都是发明出来为了形容她的,作为21世纪人的我,自认为见过的美女已经很多了,但今天活生生看见这么个美女还是大吃一惊!一把青丝洒在枕头上,薄薄的衣衫因为汗水紧贴在她身上,把她的身材暴露无遗,丰胸美腿,连我看了都要流口水。但是她好年轻啊,大概和我差不多的年纪,老天啊,你也太能玩了,这和我一般大的人我怎么好意思叫她娘啊! “不要啊!”我大喊,但是还是一样只是一阵啼哭。 “宝贝,你饿了吗?”这女人话音刚落就解开了衣服把她的乳头往我嘴里送! 天哪!我怎么能。。但是真的好饿啊,早上害怕迟到我还没吃饭呢!不行!!!我怎么能但是,我的嘴不自觉的吸允起来。哎!我的老脸都丢尽了,要是这女人知道她的“女儿”是来自另一个时空,和她年纪般大,她会作何感想?不想了~~~是她自己让我吃的我有没求她。 “黎儿!孩子生了?”一个男人走进屋来,走到床头握住了这女人的手“辛苦你了!” “老爷,您这是哪里的话,黎儿嫁给您就是为您开枝散叶的,怎么能说辛苦呢!” 真恶心,假惺惺的,我暗暗的想,边吃边斜睨着这男人,不禁大骇,这是我爹?还是我爷爷?这么大年纪?恐怕有40岁了!胡子一大把,皮肤黝黑,浓眉大眼,英气十足,长的十分壮实。古代老夫少妻也很正常,也不知我娘是几姨太了,刚才产婆说她儿女双全了,大概我上头应该还有个哥哥。 “这就是沫儿吧?让爹抱抱!”才不要你抱!这个色大叔!我挣扎着。 我又听见自己的哭声,但这男人脸上写满的宠溺,算了。抱一下也不会少块肉,我占了人家女儿的身体,他抱也是应该的,这样想着,就对他一笑,这个动作可吓坏了他,我做完了才想到刚出生的婴儿怎么会笑啊?我真是愚蠢但他惊讶过后却很是开心。“黎儿,咱们沫儿对我笑了!这孩子,是个天才!”“姑老爷,说什么呢,刚出生的婴儿怎么能笑?” “你不相信啊?沫儿,快,给王嬷嬷笑一个!”呃。我汗啊,刚出生就要卖笑,我只好挤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这嬷嬷大叫“这孩子真笑了!!!她还能听懂姑老爷的话!这是个天才,恭喜老爷夫人!!!这真是上天赐给你们的礼物啊!” 哎真能吹牛。 “沫儿真的笑了?快给我看看!”我娘重新把我抱回去,又抱又捏,真是受不了“四少爷也来了?”我听见李嬷嬷这样说着,然后就进来了一个小男孩,四五岁左右,长的极像我娘,可能这就是我哥哥了。 “言儿,快来看你妹妹!”我爹说道。 “真的是妹妹!昨天娘开始生沫儿起我就祈祷沫儿是个女孩,没想到,上天还真的听到了!”小盆友,有没有搞错,这是你爹你娘的劳动成果,干你屁事啊?娘把我递给我哥哥,李嬷嬷一直在边上反复提醒,“小心别摔着了五小姐。”哥哥置若罔闻,只是抱着我笑。 “黎妹妹生了啊?” 一股脂粉味飘进来,我一看,陆陆续续进来三个女人,年纪都在我娘之上,“恭喜啊!” 说话的是个30岁左右的中年妇女,虽不及我娘貌美,但长得慈眉善目,很是讨人喜欢,后边两个女人均在30岁上下,看起来也都是大富大贵之人,这就是我爹的老婆们了吧?想来我娘是最小的可能最得我爹欢心,不然刚才他也不会最早在众人之前赶来看我娘,而若是我娘不得宠按理来说这些大户人家势力的女人们也不会给晚进门的我娘来道喜。 “谢谢姐姐们,黎儿这次顺利生下沫儿都是托了姐姐们的福。”我娘还真是会说话。 “四姨娘生了吗?”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响起。 是一个小姑娘,长得比我哥哥高了一个头。 “生了,生了,大小姐快来看看吧!”李嬷嬷笑着说道。 “莲儿,看着沫儿我又想起了你小时候。”说话的是我大娘。看来大小姐是大娘所出了。 接着进来了两个小男孩,进门先向长辈道了安。不急着看我,反而跑到我哥哥身边打闹。看来是三娘二娘的孩子了。可怜的大娘,虽是正室课膝下无男,怪不得要向四姨太溜须拍马。 我不禁可怜起大姐来,家里只有我和她两个女儿,但爹爹对我和她的态度完全不同,甚至她进门爹连看她一眼都没有。 “我沫儿刚出生就已经会笑了,可能真是上天赐给我们侯王府的礼物!”我爹自豪的像姨娘们宣布。 “真有此事?”一个姨娘问道。 “是啊,刚才姑老爷说的时候我也不信,姑老爷叫五小姐笑给我看,五小姐啊还真的冲我笑了!”这李嬷嬷还真多话! 接着这些哦巴桑们就挨个把我抱起来观赏,有的说我像爹,有的说我像娘,我好尴尬啊,只好闭着眼睛装睡。 哎,什么时候能回去啊,我的身体到底在哪?还在木桥下的湖里吗?何添会怎么办呢,没有了身体,我回去“住”在哪呢? 我好累啊,昏昏沉沉的要睡过去。明天,我会在哪里呢?我还能不能回到学校?我父母知道我死了会怎么办?如果我的身体还在,那身体里的灵魂是谁呢?带着这些疑问我睡了过去。 第二章 初见 在这个时空,我被爹娘捧在手心里长到了6岁,渐渐对这个家的背景熟知起来。 我爹是皇上身边一员武将,名唤侯连,在战场杀敌立下了赫赫战功,深得皇上喜爱。但奇怪的是侯府上下只字不提我爹是如何到皇上身边去的,我爹的亲人也从未见过,这好像是侯府上下一个潜规则,没人说也没人提。 我娘曾黎儿,乃是本朝富甲一方的商人的女儿,只因我外婆是京城名妓,我娘出身不好所以在家里难免被人轻视,为了攀上侯府的关系,外公将我娘献给了我爹,我爹足足比我娘大了20岁!更让我震惊的是我娘14岁就嫁给了我爹,16岁就生下了我哥哥侯楚言。我比哥哥晚4年出生,想来我刚到这个时空时,我娘还没有当时“我”年纪大,真是悲哀,古代女子无论在哪个朝代都逃脱不了这样惨淡的命运,虽然我也想过长大之后难免重蹈我娘的覆辙但现在看来我在侯府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待嫁时我爹也会有所顾忌吧。 大娘赵氏是当朝宰相之女,只可惜容貌生得平平,虽说是有后台撑腰但是膝下无男,只有大姐侯楚莲一个孩子,如今又年老色衰,也是一个可怜之人。 二娘孟氏是外族人,大哥侯楚原为她所出,令人不解的是为何二娘之子比大娘的莲儿年纪还大?但是却对外宣称大哥是二哥,莲儿姐姐明明生在他后面却做了他姐姐。难道只因大娘是宰相之女?我爹又怎能认识外族女子?没人敢说我也不敢问,隐隐觉得这和我爹的历史有关,等我年纪大了也许他们就会告诉我了吧。 三娘是小户人家,我娘进门前他最受宠爱,自恃有点姿色就横行霸道,大娘当年被其祸害最深,传言大娘已怀上了男胎却被三娘用手段世使孩子胎死腹中了,自我娘进了门,可谓六宫粉黛无颜色,三娘不再得宠,行为也不如从前乖张了。 基于此,大娘对我娘喜爱有加,不知是因为我娘为她变相报了仇还是为讨我爹欢心。 这女人间的争斗真是厉害,还好我娘心思细密,态度不卑不亢,全府上下都对她尊敬得很。猜想我娘出身不好在娘家受到不少委屈,从小就训练了与女人周旋的本事,才能在这么大的家里既受宠爱又能自保。大户人家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悲哀。 曾经觉得锦衣玉食就是一种幸福,如今看来不过是一件中看不中用的衣服,使人疲惫不堪。 我娘深谙这道理,把我保护的十分周全,给我请先生,教我琴棋书画,甚至从下就给我配备了“保镖”,丫鬟老妈子府上除了我爹数我的最多,虽然我知道我娘很爱我,但总觉得是那么不真实,她就是高高在上的母亲,我就是侯府五小姐,我们之间就好像隔着什么,我总是想起21世纪的妈妈,我们即是母女又是朋友,哪象现在,我还要和亲娘见面还要行礼作揖。哎,也不知道我妈妈现在怎么样了,中年丧女,是何等心情! “五小姐!”叶儿叫道,“又在发呆啊,四夫人给您出的题你还没做完呢!” 真是无奈,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但我娘好像不吃这一套,从小她就叫我女人一定要有知识,红颜易老再漂亮的容貌都逃不过岁月的摧残,只有知识是别人夺不走的伴随终身的。今天叫我写诗,先生五律七律绝句都教完了,今天娘让我自己作诗,这怎么能难道我啊,虽然学的是日语,从小就唐诗宋词均要背诵的21世纪大学生,这点小case算什么!想那骆宾王7岁就能作诗,我就按这个年龄段写一首吧,省着大人起疑,于是吩咐叶儿研磨。 展开宣纸,我写下了《咏鹅》:鹅,鹅,鹅,曲颈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大笔一挥,就完成了。叶儿惊的目瞪口呆。 “小姐,您就算写完了?” “是啊,出去找哥哥玩喽~~”我高呼着出门,今天后侯楚言答应要给我捉知了呢。 “小姐,等等叶儿啊~~” “我才不等你呢!”我推开门就往外跑,一下子撞到了一个人的腿上,抬头一看是教书的齐先生。 “五小姐这是去哪啊?”齐先生问道。 “找哥哥玩。”我朗声回答。 “哦?夫人留下的任务可完成了?” “恩,叶儿,拿来给先生过目。” 叶儿赶紧拿来给齐先生。 齐先生捏着他的山羊胡,看了半晌,拍腿大喊:“好诗!五小姐,您还真是天才!虽然早就听说您落地就会笑,八个月就会开口说话,但今日看到您作的诗老朽才是真正佩服啊!” “先生过奖了,沫儿无才无德,是先生教的好。”心下却暗道,是人家骆宾王的先生教得好。 “来来,五小姐,我要给老叶夫人看看,侯府真是才人辈出啊!”齐先生高兴地没个边。 我好无语啊,不就写了首诗嘛,至于嘛,真有这么好? 我和叶儿随齐先生来到了大厅,只见宾客满堂,我爹大娘坐在当中。娘坐在爹边上,其他姨娘均是在旁歇息。看来我娘真是地位特殊啊。 爹见我来唤道:“沫儿来了,快来,见过你韩叔叔,这是我以前的挚交,现在举家搬到了咱们辰星国!”爹牵着我的手来到一个中年男子旁边。“韩叔叔好,沫儿有礼了。” “好好好,听闻嫂夫人貌如天仙,没想到侯府还藏着一个小美人呢!沫儿,这是我大儿子,韩文峰,长大了嫁给他做媳妇好不好?”我这才看见韩叔叔身边还站着一个少年,这少年和侯楚言年龄差不多,一双大眼正紧盯着我看,我年纪尚小,虽长的酷似我娘,却没有她的气质,但也算是个漂亮孩子,我知道这韩文峰对我的外貌也很感兴趣,但听这韩叔叔这么一说,心下有些生气,我还这么小就谈起结婚之事了,真是不可理喻,想来这韩叔叔看见我娘地位非同一般想巴结我老爹才会这么说吧。 这样想着我还是脸上一热。 “我沫儿害羞了呢!”爹打趣道。“文峰,你可要好好跟先生学习,以后成一番大事,要不我是不会把沫儿交给你的哦。” 我明白爹的意思,虽然明理是教导这男孩好好进取,暗里确实回答了韩叔叔的问题,你儿子要是不行我们也是不会同意的!我爹果然疼我! “是,谨遵世叔教诲!”那韩文峰回答道。 那清亮的嗓音,我忍不住抬起头多看了看他,刚才碍于韩叔叔的话我没敢多看,这下我仔细看了这韩文峰,这个少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老练,眉宇间隐隐有些忧伤,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想。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若是今后我能加入韩家,做他的妻子也不错啊。真是的,看见帅哥就乱想,我不禁悔恨的低下了头。 “沫儿,来找爹什么事啊?”我爹问道。要不是爹问我都忘了,齐先生是来显摆我写的诗的。还没等我回答,齐先生就开口了:“恭喜老爷,五小姐真是天才啊,我昨天才教了她作诗的方法,小姐今日就写出了一首好诗!” “哦?我沫儿都会作诗了?让我看看!” 齐先生把我的诗拿给爹。 爹一看便大笑起来“我沫儿真是个天才!落地就会笑,未满一岁便能开口说话!现在又作了这么好的诗!沫儿真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啊!” “侯兄,可否借在下一看?”韩叔叔也要看? “有何不可!” 韩叔叔看完也大呼“写得好哇!这是才女,不仅长得漂亮小沫儿还如此有才!这小妮子,我们韩府要定了!” 听完这话,我下意识的朝韩文峰看去,他正盯着我看,笑意盈盈。我感觉,我陷进去了这诗篇在府上成为了佳话,甚至不知怎么连府外的人都知道侯府有了一个才貌双全的小女儿。但我娘还是一如往昔,没有因为这点就放松了我的学习。 虽然学习的日子很枯燥,但是自从认识了韩文峰我觉得我开始变了,我甚至想快点长大,甚至不想回去了,就这样生活下去,哪怕是个梦也好。 韩文峰经常随父亲来我们家做客,和我们府上的孩子打成一片,因为年龄相仿,他又经常随他爹四处做生意,见多识广,给我们讲各种各样的故事,孩子们喜欢他喜欢的不得了。 听韩文峰说,他父亲早年就跟我父亲是相知,他们曾一起在关外住过,这也解释了二娘的来历,恐怕二娘以前是爹的大老婆,后来因为什么原因来到了辰星,因为大娘是宰相之女只好封她为侯府大夫人的吧。 “沫儿,我明天就能和文峰哥一起去练剑了!”忽然有一天侯楚言这样对我说。 只要是有关韩文峰的事我都不能冷静。 “为什么啊?文峰哥没说明天要来咱们家啊?”我疑窦丛生。 “因为啊,我要和文峰哥一起上私塾了!” “沫儿也想去~~!”我撒娇。 “这可不行,你是女儿家,怎么能上私塾呢?” “为何不可,我去求娘!” 好生气啊,竟然嫉妒起侯楚言来,我真是疯了,这身体才七岁而已。 推开娘的房门,我直接开门见山“娘,我想随哥哥一起上私塾!” 我娘看了我一眼,继续她的绣活“怕是为了见文峰吧?” 我脸上一红,竟说不出话来,这个女人,果然精明得很! “恩!”拼了!为了能每日都见韩文峰,脸老娘不要了! 娘轻轻笑了起来“我沫儿长大了呢~!就不想在娘身边多陪娘几年?” 我看着她,没说话。 “知道了,真是女大不中留!今日晚膳时我就对你爹说,让他许你去上私塾!” “娘!我爱你!!!”呃太高兴了不小心把个人情绪带出来了。 我娘愣了愣,复又说:“真是个傻丫头!” 晚膳时娘对爹说了我要上私塾的愿望,爹宠溺的说:“也好,我沫儿这么有才,让这些达官贵人看看,我侯连虽然不济,但我女儿是个天才!” 我激动地搂住爹地脖子,放下筷子,回了房。 “叶儿!我明天就要去私塾了,你快帮我看看,我该穿那件衣服才好!” 韩文峰,我要让你只看着我!这样想着,我笑倒在床榻上。 第三章 相悦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侯楚言随齐先生来到了私塾。 这私塾名作绿锦阁,富丽堂皇,红色地毯大理石走廊气派如斯。就连学生们的座位都十分考究,果然是供名门之后上学读书的地方。 我三人还未站稳,从内屋走来一个青袍老人,打扮和齐先生差不多。 “学生齐远长拜见许先生!”齐先生向这老头行礼。 我和侯楚言见此情形也纷纷向许先生行礼。 “不必多礼,这二位就是侯府的四少爷和五小姐吧?”许先生在我们身上打量了一番“听闻五小姐落地就会笑不满一岁便能行走,前几日还作出了一首好诗?可有此事?” “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我应道。 “五小姐谦虚了,可否应景作诗让老夫开开眼?”这许老头净给我抛难题。 “这她还是个孩子。”齐先生有些担心。 “没事,齐先生!”侯楚言答道“我妹妹可以的!”我的好哥哥,你怎么这么会给妹妹我惹事端啊? “五小姐?”许先生眯着眼看我。 不能让他看轻了我,要不我怎么在这私塾混下去啊! “请先生容沫儿想想。”我说。 许先生微微点头。 应景作诗?我从窗户眺望远处风景,现下正值秋季,草木皆枯,一片惨淡,但是若是我背太悲惨的诗难免引起怀疑,我忽然想到白居易的《赋得古原草送别》,清了清嗓子便念了出来“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这诗本来还有:“远芳侵古道,晴翠接荒城,又送王孙去,萋萋满别情。”但不能应景,我就只好忍痛舍去了,但转念一想,这具身体不过七岁,一个黄口小儿写出这样的佳句也实在不妥,就这样吧。 众人皆是一愣。 忽听背后有人拍手,我回头望去,竟是韩文峰! 许先生,谢谢你了!这时机真是太好了! “文峰哥!”我跑向他。 “沫儿,你真是才女,连文峰哥都自愧不如了!”韩文峰摸着我的头说。今日韩文峰一袭白色长衫跟衬出他的气质,高高挽起了发髻,显得英姿飒爽,我的视线划过他的大眼,高挺的鼻子,厚厚的唇,不由得看痴了。 “连韩少爷都来了!老夫着绿锦阁这是人才辈出啊,得此贤徒,死而无憾啊!”但闻许先生叹道,眼里已不再是先前的怀疑了,双眼饱含热泪看着我。 一会儿,众人陆陆续续都到了,果然一个个都是气宇轩昂,不愧是王公贵族之辈啊。 我打量着众人,20多人里就只有我一个女生,大家也用一样的眼光看着我。 “想必大家都知道了,我们班上来了新同学,侯将军府的四少爷和五小姐!”许先生示意我们上去,“我叫侯楚言,望大家能成为朋友。”哥哥很简短的介绍了一下自己。“我叫侯楚沫,初次见面请多关照!”呀,这么长时间没学日语我还是犯了职业病,但一时又想不出该说什么好,我下意识往下望去,看见韩文峰笑意盈盈的看着我,脸上一热。但是这些男生们好象并不在意我说了什么,我听见他们有人议论“好漂亮啊!”我这才开始关注起自己的容貌,在府上我是最小的孩子,大人们宠我,并不是因为我的容貌,再说有我娘在旁边对比,什么样的女子恐怕都要失了颜色,再后来他们欣赏我的才华胜过我的容貌,到此时我才开始对自己的容貌有了客观的评价。 开始上课了,讲的都是遣词造句,作诗的方法规律,平平仄仄无聊的紧,再说我作诗也是歪门邪道根本没有规律可言,昏昏沉沉想要睡去。我看了一下韩文峰,他正津津有味的听着。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这些男孩子们都围着我问长问短,不知何时,侯楚言也挤了进来,抢着替我回答问题,我在人群里找寻韩文峰的身影,却追寻无果,韩文峰,你不在,我就是李清照武则天又有什么意义?我一时间很失望,不由得悲从中来,韩文峰,你,不在乎我吗? 记者招待会终于结束了,我的经纪人侯楚言同志的嗓子都哑了。 我看着他傻笑。侯楚言照着我的头就是一下,我们俩人打打闹闹出了绿锦阁。 我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在绿锦阁门口,不禁一怔,不是韩文峰还有谁!他,在这里等着我呢!“文峰哥!”我喊道。 他这才转身,又是一个韩文峰式的微笑。“文峰哥,你怎么还没走?”侯楚言沙哑着嗓子问道。“楚言,你这嗓子是怎么了?”他没有回答却是反问了侯楚言。 “我这还不都是为了你!我怕那些小子占了我妹妹的便宜,专门保护她呢!” “哥!你说什么呢!”我嗔道。 “哦?那这么说来我还要谢谢楚言呢!”说罢韩文峰就假假的向侯楚言作揖。 “文峰哥,你怎么也这样!”嘴上这么说,心下还是一阵狂喜,韩文峰,管你真假,你哪怕对我有一丝一毫的好感,也不枉费我到这个时空走一遭了! “四少爷,五小姐,天色不早了,该回府了,不然老爷夫人要担心的。”齐先生说道。 “文峰哥,去我们家玩吧,娘说今天要做燕窝粥!”我扯着他的袖子撒娇道。 “不了,今天二弟会诊,我要回去看他!”他淡淡回答。 “怎么?那个病秧子还没好吗?”我冲口而出。 “沫儿!不得无礼!”侯楚言怒道。 我气结,韩文峰对他这个病秧子二弟韩文宇真是好的没话说,虽说不是一母同胞但是每次韩文宇会诊,韩文峰必要回家守候,皇上赏赐给我爹的东西只要能送给他的我都给他,但是他无不例外的把这些都原封不动的送给他韩文宇。我不禁嫉妒起韩文宇来。 “沫儿,不要生气,明天咱们还要一起上私塾呢!”韩文峰安慰道。 是啊,明天还要见面的,我再急什么啊!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大哥!”一个女声传来,一个明眸皓齿的小姑娘映入眼帘,长的极其可爱! “她是谁?”侯楚言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是舍妹,韩文静。”韩文峰道。 侯楚言呆呆的没有作声。以我活了27年的经验来看,我的傻哥哥看来是爱上人家小姑娘了!哥哥啊哥哥,咱们俩到底是欠了韩家什么啊! 算了,到底是一个娘生的,帮你一把,也是帮我自己了。 “那个文峰哥,我和哥哥能不能随你也看看文宇哥啊?”我羞答答的问道。老娘为了你可不要脸了啊,侯楚言!你给我记着。 “沫儿可是要去寒舍?”韩文峰问道。我点点头。 “太好了,那就来吧!”韩文峰抓住我的手把我带上了马车,我感到一阵电流通过,麻酥酥的要昏厥了!回头看我那傻哥哥,自从见了韩文静就像丢了魂一般,呆呆的跟在我们后面。 一番颠簸总算到了韩家。 我还从没来过韩家,这深墙大院,比我们侯府还要豪华! 但是我觉得这宅子透露着一股子阴森,说不出的恐惧。 这每一处都这么奢华,不知和皇宫内院比到底谁更胜一筹! “我二弟就在清水居,沫儿是不是也要进去呢?”韩文峰在一处楼前停了脚步,我到都到了,就让我看看这韩文宇到底有什么魅力,引得韩文峰这么关心! “要是方便,文峰哥就带我见见文宇哥吧,既然到了,至少也要看看,也顺便向韩叔叔打个招呼。”我回答。 “那我就不去了,沫儿姐姐随大哥进去吧!”韩文静说。 “那我也不去了,文静,你带我看看韩府可否?”我的傻哥哥终于活过来了!这小子泡妞还挺有一套! 文静显然没想到侯楚言会这样说,怔了一怔,又马上恢复了平静,望了韩文峰一眼。 “那有劳文静替大哥招待一下楚言吧!”韩文峰算是有了回应。 侯楚言欣喜若狂,拖着文静的手就走了。 我笑出声来。 “沫儿,这边来!看完文宇我就带你去吃饭!”韩文峰啊,你这温柔的口吻能杀死我啊! 我点了点头。 随着楼梯上到二楼,只有一处亮着灯光,想来就是韩文宇就诊的地方吧,我朝里面望去,屋子里挤满了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围在床前。 韩文峰进了门,朗声说:“文峰给爹,大娘三娘娘请安了!沫儿要随我来看看文宇,我把她也带来了!”大家这才注意到我。 “哦,沫儿也来了,那就来看看文宇吧!”韩叔叔道。众人给我让开了一条通道。我走进去,看见睡榻上躺着一个少年,满脸大汗,脸色苍白,但瞳孔的颜色极黑,细长的眼睛好生妖冶!五官轮廓倒是俊秀的很,和韩文峰长的有点相似,但却没有韩文峰的温和感,他直直的盯着我看,看得我好不自在!看着他我竟有些害怕!但是礼数不能忘,我给韩叔叔请安:“沫儿见过韩叔叔,见过文宇哥哥。”韩叔叔朝我笑了笑,又对韩文宇说“这就是我常说的侯世叔的小女儿,侯楚沫。这个小妮子可不简单啊,是个小才女啊,长大了要给你做嫂子呢!哈哈哈!”这个韩叔叔,怎么老爱开这种玩笑?我没说话,脸上红了红。低下头不经意看到韩文宇的眼光,竟有些触怒!这是为何?我不解。但也没有多想。 ps:纤维棒棒糖谢谢各位看官了!没想到一时的心血来潮竟也付诸实践了!各位王子公主们的支持是我创作的动力,今天才写了两章就有16人看过!我真是感激涕零啊!好吧,跟各位大人定下盟约,若是每天都能达到10人以上的点击率,纤维棒棒糖就每天保持更新两章,每章在3000字以上!谢谢各位支持!!!别忘投票啊! 第四章 警告 韩府晚宴。 韩府的人可算都到齐了,我在韩文峰身边坐下,细细观察,只要和韩文峰有关的我都想知道。 一张雕花楠木桌,硕大无比,至少可以容百十号人就餐,果然,这韩府够奢侈! 侯楚言和韩文静也到了,两个人你侬我侬的看得我心里发酸。 最后坐下的是韩文宇,他已经梳洗完毕,一袭青衫,显得更加妖冶,我一直不敢看他。总觉得他的眼光里有什么我猜不透的秘密。韩文宇旁边坐着一个和他长着同样眼睛的女人,年纪和我娘差不多,但是我总觉得她和我那异族的二娘很像,虽然长相大相径庭,但是不知为什么,我却把他们俩联系在一起。这女人身边还坐着两个女人,但是长相都不如韩文宇的娘出众,我看见一个和韩文峰长相极为相似的那女人,应该就是韩文峰的娘了吧,这母女二人,脸上都写着忧伤,我暗想,难道忧郁的气质也可以遗传吗?韩文峰的娘旁边坐着一个微胖的妇人,应该就是韩文峰的另一个姨娘了,这姨娘旁边也有一个男孩,长的也是肥头大耳的,听韩文峰说过,这就是他三弟韩文宁,和韩文静是同胞兄妹。我和侯楚言向众人请了安。 上菜的时刻终于到了,虽然看见韩府如此奢华我在心里就对这些菜品有了思想准备,但是看见了还是很意外,炖白鹭汤,熊掌,鱼翅,海参,还有我叫不出名字来的各色菜肴,真是可怕啊,边吃边想,不小心呛到了,我咳嗽不止,韩文峰小心的拍着我的后背,又递过来一杯水。“沫儿,急什么?”听见他这样温柔的说,我真是想留在韩府不走了! “哈哈哈,我峰儿和沫儿感情真是好啊!沫儿,明天我就向你你爹提亲,你们俩就把这亲事定下来吧!”韩叔叔又这样说,虽然我很高兴,但是没有作声。韩文峰答道:“爹,沫儿才七岁,你老这样说会吓着她的!沫儿,我可以等!”我这下咳嗽的更厉害了,这算什么啊韩文峰,你在向我表白吗? 这下可逗乐了韩府上下,我的眼光不经意瞄见了韩文宇,看见他眼中怒意更深,妖冶的眼睛要喷出火来。我吃了一惊,韩文峰啊,你怎么会有个这样的弟弟啊。 “峰儿目前还是把学问做好才是啊!”一个女人开口了,原来是他娘。 哼!什么嘛!对我不满就直接说啊,真是不给我面子! “是,儿子明白了!”韩文峰回道。 他娘不待见我啊,韩叔叔呢?也是开玩笑吗?韩文峰呢?这顿美味一下子没了味道。 饭后我央求韩文峰带我去他住的地方看看,他笑着答应了。 韩文峰的住处名叫湘源居,和韩府其他的地方不同,这里很安静,也不那样奢华,我觉得这就是韩文峰该住的地方!空气里都是韩文峰的味道!以后我能来这里住吗?以前基于韩叔叔的反应我一直觉得我可以,但是如今,明白了他娘的意思,我有着实些担忧。 我们来到一处靠水的亭子,假山,微风,还有韩文峰!我忽然觉得时间要是可以停在这里那是多么美好的事!“沫儿,在想什么?最近你老是发呆。”韩文峰问。还问我?还不都是因为你!臭小子! “在想文峰哥哥为什么这么帅!哈哈哈。”我回答他。 韩文峰又是微笑!然后把我的手握在了手里!这这这。这小子。。 “沫儿真这么觉得吗?”他又问。 这黑漆漆的夜,凉飕飕的风,静悄悄的庭院。这是某些事情的前兆啊!还是我想得太多了?“恩!”我回答。 接下来要做什么了?我止不住心跳。 。。 “我给沫儿拿点小点心吃吧,家父从月环国带来的!”他这样说道。 哎!无趣啊,原来就是这样而已!我有些失望,算了,韩文峰再成熟也不过是个未满十五岁的少年,我对他也不能期望太高了。 “那沫儿先谢谢文峰哥了。”我装出一副乖巧可爱的样子。 他笑着转身走了。 看着他渐远的背影,有些落寞。 我不是这个时代的灵魂,总有一天我还是想回去的!哪怕只是看看也好,我的父母,我的室友,我的朋友,我“死”了,她们会怎么样? 正在我发呆的时候忽然有人抱住了我!是韩文峰吗? “文峰哥!”我叫道。 这怀抱的主人一把把我推开,我就着月光才看清,这哪里是什么韩文峰,是他那个病秧子弟弟韩文宇! “你!”我大叫。 “你眼里就只有韩文峰吗?”他问我。 韩文宇的声音不如韩文峰那么温柔,但是很清澈,这是我第一次听见他说话,这强有力的声音和怀抱哪里像一个久病之人! “你什么意思!”我又问他。 他仔细看了看我,没有作声。不知道他搞些什么。 “不要接近韩文峰!”他像警告一样命令我。 呵,怎么?你在嫉妒你哥哥吗?还是,他对我不会的,我们今天才见面而已。定是这个病秧子嫉妒贤能的大哥! “偏不!我喜欢他!我要嫁给他!”气死你! “我说过了,不要接近韩文峰!”他扭头就走,根本没给我反驳的机会。 一会儿他的身影就消失在夜色里。真是怪人! 不多时很文峰回来了,拿了很多小点心,我们说说笑笑直到齐先生叫我们回去。 韩文峰一直把我们送到韩府门口。转身再看这韩府,比刚来时觉得更加阴森可怖了,要不是有一个我牵肠挂肚的人住在这里我是怎么也不会到这里来的。 我看我那为情深陷的哥哥也是一副没过瘾的表情,侯楚言悄悄问我:“下次还来吗?”我刚想张口回答忽然想起韩文宇那有深意的眼光,那霸道的警告,我摇了摇头,“不知道。” 回到侯府,给爹娘请了安,我回到房间,把所见所闻告诉了叶儿。 叶儿听罢笑道:“小姐,这韩二公子怕是也喜欢上你了呢!” “喂!不要瞎说啊,怎么会呢,他一见我就像见到仇人一样,怕是嫉妒他大哥吧!”我反驳。 “怕是这二公子也喜欢咱们小姐,但韩老爷执意要把小姐许配给大公子,他才会生气的吧?” “我都不知道韩叔叔老是开这样的玩笑究竟是真是假了,还有啊,文峰哥的娘好像不喜欢我。” “是啊,想必这韩夫人不想儿子这么早娶妻吧!不是有句俗话说有了媳妇忘了娘吗?” “叶儿就知道安慰我!”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这小妮子,不过十二岁,怎么对感情的事了解的这么深刻啊? 忽然我爹推门而入:“沫儿,听说你今天又做了一首让许先生都说好的诗啊!” “恩,只是雕虫小技。”我答道。 “我沫儿真是天才啊!”我爹老这样说,他要是知道她女儿的灵魂不知道上什么地方去了我只是个不知是人是鬼的家伙,他会不会害怕啊? “沫儿,明日是太子十六岁的生日,皇上特赦天下,还要点灯祈福,为了奖励你,爹打算带你和哥哥们明日进宫游玩!” “真的!爹!我好爱你!” 我要进宫了耶!别人穿越都是和皇宫有关,不是格格就是宠妃,这样一来也弥补了我的遗憾,上天待我不薄啊,虽然弄得我年纪轻轻葬身湖底,但是给了我韩文峰,还能近距离的和国家领导人会晤,这是快哉! 第二天从绿锦阁回来,爹就带上我们几个孩子进了宫。 这皇宫内院把守的严严实实,但是规格形式和韩府也不相上下,这韩叔叔,到底什么来头? 我们在门口下了马车,爹带我们到放灯祈福的天成宫去。因为见识了韩府的奢华,对皇宫我也没什么惊讶的。 进了天成宫我才发现,这里好像是皇族祭祀庆祝的一个场所,一块类似广场的地方摆着很多椅子,有点像从前古代的戏园子,但比那戏园子大上几百倍! 爹和同僚打了招呼,我们就随他找了位置坐了下来,我忽见一个熟悉的人影,竟然是韩文峰和韩叔叔?这韩叔叔果然是大来头!原以为他只是个平常商人,没想到连皇帝那儿都有关系!韩文峰随他爹在稍远处落座,因为是皇宫我又不能喊他,就直直盯着他看,韩文峰也是低调的人,竟然没告诉他今天也要来! 韩文峰好像发现了我的目光,朝我笑了笑。完了,我迟早要死在他的微笑里! 不一会,乐声大作,我们一看,一个身着龙袍的男人和一个少年走了过来,众人都磕头行礼,这就是皇上啊!果然有气质! “侯爱卿!”皇上传我爹。 “臣在!” “听闻你的五小姐落地会笑不满周岁就会行走,七岁就会作诗,昨日我命人找来了诗,果然有才华!” “托皇上洪福!” “叫朕来看看五小姐!” 我连忙给皇上磕头,“侯楚沫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抬起头,看了皇上,一派皇族气质,身边有个眼神清澈的少年向我这边看来,我马上感觉失礼,又迅速给太子行了礼。 “侯小姐可否为太子生日作一首诗啊?”皇上发话了。 这可不得了,我肚子里那些诗都是现成的,但好像没背过给人庆生的诗词啊,如何是好?我灵机一动,“人人都要求沫儿作诗,但今日是太子殿下的生日,我还是作诗未免怠慢了太子,我想给太子献歌,可否?” “好哇!”皇上大喜。 我要来古筝,唱了一首王菲的《明月几时有》。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唯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我欲乘风归去唯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月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台下掌声雷动,不知道这样可好,我忽然担忧起来,这样锋芒毕露可好? 还没等我想完,一个黑衣蒙面人冲到我面前,把剑架到我脖子上! 第五章 疑云 这黑衣人身材和我爹不相上下,此刻切不能轻举妄动! 他的剑也很是奇怪,不是平常剑只有两刃,这剑有四刃,这要碰到就是两道伤口! “沫儿!”我爹大叫。 “护驾!”这边却是这样喊,想我再怎么受家人宠爱也不及皇上的命要紧啊! “救侯小姐!”我一听,是这小太子正吩咐人救我!顿时对他心生好感。 “谁也别过来!”黑衣人大叫,“亚马卓布拉!你这个小人!迅速从月环退兵,不然你这小女儿就死定了!”谁是亚马卓布拉?听起来不想中原人的名字。如今掌管兵权的就只有我父亲了,皇上叫亚马卓布拉?不是啊,|Qī-shu-ωang|他分明说的是“小女儿”那就是我爹了!我爹究竟有多少秘密? 还没等我爹做声,这黑衣人抱起我,使出轻功脱离了众人的实现。我吓得说不出话来。我朝后望去,这黑衣人在天上飞,追兵在地上跑,怎么能赶得上啊!难道我又要“死”一次?还是又要穿越到什么时空里面去? 忽然只听这黑衣人闷哼一声,吐出一大口血来,全部溅在我脸上,血腥味扑面而来,我恶心的想吐。 “谁这么卑鄙暗算我!”他大叫。 “抓这么小的姑娘做挡箭牌你也够卑鄙!”我回头望去,一个黑衣少年戴着面具冷冷的对黑衣人说。声音怪异。 他是来救我的吗?还是又要把我抢走? 正想着,两人打斗起来,这黑衣人虽说体形彪悍,但是抱着我,腾不出手来,两人也是势均力敌。这少年不知使出了什么招式,剑剑夺命,只刺这黑衣人胸口!黑衣人也顾不上我了,把我扔在路边,全神贯注地和少年厮杀起来。 不一会儿,众人也赶到此处,黑衣人忽然不再和少年争斗,一剑向我刺来! 完了,吾命休矣! 我闭上眼睛等着钻心疼痛的到来,但出乎意料的,但闻耳畔“嗖嗖”几声,伴随着一声呻吟:“啊~”我睁眼一看,刚才那少年为我挡了一剑!这四刃剑正划在他胳膊上! 趁此空挡众人又去追黑衣人,黑衣人见大事不妙,投下一颗烟雾弹,呛得我直流眼泪,再缓过神来,黑衣人和黑衣少年都不见了。 “沫儿!”我爹冲上来抱住我。“受伤了吗?” “让爹担心了,沫儿没受伤。”我答道。 四下寻找韩文峰,他却不知去向。 那黑衣少年?可是他?我不知道,但总感觉那少年是这样熟悉。 我们重回天成宫,皇上询问我的伤情。但是我只是定定的看着太子出了神。太子也怔怔的看着我。 刚才,他是想救我吧? “沫儿!皇上问你话呢!”爹提醒我。 我这才回过神,“是,沫儿没受伤。” “五小姐受惊过度了吧!”皇上说,“那就早些回侯府歇息吧!也不知谁人这么大胆,敢在皇宫这样放肆!去给我调查,抓住格杀勿论!” “臣觉得这可能是月环国的人,分明是逼臣退兵!”我爹抱拳道。 “恩,不无道理。我们应该早日联合至海国,有了盟友才能强大啊!”皇上感叹。 “臣和至海国交涉过,至海国要求黄金布匹献上才与我国结盟啊!” “这可惜国库空虚不知富可敌国的韩老爷”我暗想皇上这招一石二鸟可用得真好啊!既能联合至海国,有削弱了韩家的力量,为国效力,韩叔叔也不能不从啊!恐怕一时间韩家也不能恢复了! 韩叔叔跪下:“能为皇上效力,草民倍感荣幸!明日草民就潜人送黄金百两,布匹千缎去至海国!”韩叔叔,你的肝都疼了吧~! 这韩文峰,去哪了?若那黑衣少年真的是韩文峰,恐怕他已经受伤了吧?现在,可好?但声音却不是韩文峰,就算是变了音,那口气也不太像他,但不是他,谁又能来救我呢? 人们吵吵闹闹的要给太子庆生了,爹怕我不安全,执意护送我回家,可怜了我的几个哥哥都要跟着我回来了。 回到家,爹有急急忙忙赶回了皇宫,派更多人手保护我。 娘听我我被劫,急忙来看我,问长问短,几个姨娘和兄姐也急急赶来。 我把情景像他们叙述了一遍,二姨娘微微沉吟道:“这种四刃剑乃是月环国铁血门的武器!”我大骇,要不是刚才那黑衣少年救我,追兵又及时赶到,我的小命难保啊!“铁血门是什么?”二哥侯楚原问道。“铁血门自认为是护国组织,培养了一批死士!当年啊,我和你爹都差点。”二姨娘好像忽然醒悟,缄口不言。“娘,你和我爹怎么了!”侯楚原不依不饶。“小孩子,别问东问西的。”二姨娘打马虎眼。“让你沫儿妹妹歇息吧!”众人纷纷同意,安慰了我几句就出门了。三姨娘还是一副欠了钱没还的脸,“沫儿啊,谁叫你这么爱出风头!那黑衣人不抓你抓谁!”“你说什么呢!沫儿给我们侯家长脸是应该的!什么叫出风头!有本事,你让楚原也出出风头啊!”大娘叫道,“都给我出去!”二姨娘没占着便宜狠狠瞪了大娘一眼,愤愤离去。 一时间只剩下了我娘和大娘。 大娘趁我娘给我端粥的空挡,悄悄问我:“沫儿,可见着你外公?我是说我爹?”是啊,大娘是当朝宰相的女儿,怎么宰相今天没来参加太子的生日宴会啊? “没有。”我摇了摇头。 这宰相大人连我们家都甚少来过,以前只见过几面,不过是一个平凡的老头,大概受不到皇上的待见吧!这连娘家都失了势,我不禁对大娘感到同情。 也怪从那天被劫以后,我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每天和韩文峰一起上课,游玩,谈心,我所要做的就是静静等待长大,等待嫁给韩文峰。 和他在一起,我觉得很安心,很幸福。 有时也会被招进宫陪太后皇上皇后太子嫔妃们玩,不过是唱唱歌,作作诗,有时也给他们讲讲白蛇传,孟姜女,渐渐深得他们的欢心。 我刻意和太子保持距离,我知道他对我有情,但是我心里有了韩文峰,再也容不下别人了,甚至我隐隐觉得,老天让我来到这个时空一切只是为了能和韩文峰见面。 又是七年。 我在众人的热切期待中长大,果然不负众望,这身体越来越像我娘。但是细看我们还是不同,我没有我娘那么妩媚的气质,即使再过几年,我都不能如娘那样貌美。 我发觉我爱韩文峰爱得不能自拔了,看着他温柔的双眼,我越陷越深,我们悄悄立下誓言,一切只等我十五岁,成人礼一过他就娶我进门!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有时我也陪他去看他那病怏怏的弟弟,几年下来,那病秧子韩文宇不仅没有什么起色就连下床都困难了,一时间韩府谣言四起,说韩文宇活不过今年了,虽然我很讨厌他,但是他毕竟是韩文峰的弟弟,爱屋及乌,也常带些小点心去看望他。 只有我们俩相处的时候,我觉得韩文宇不像个病人,甚至总是想到多年前的那个怀抱。他越来越俊秀,甚至盖过了韩文峰。 韩文静和侯楚言也是越发如胶似漆,但文静比我还小两岁,我那可怜的哥哥怕是还要继续等了! 今天阳光很好,绿锦阁下课我们都没走,同学们围在一起聊天,渐渐知道我和韩文峰的关系,大家也不再对我有想法了,韩文峰是私塾里最优秀的学生,谁没资格和他一决高下。我和这些男生都成为了好朋友。 “下个月是太后生日,各地的私塾书院都在准备节目,要给太后献礼呢!”一个同学说道。 “当然少不了我们绿锦阁啊!我们可是星辰国礼最好的书院!”侯楚言又开始吹牛。 “我们准备什么节目呢?”有人犯了难。 “湖山书院要表演舞龙,元恒书院要表演歌舞,我们最好不要和他们一样啊!”有人提议。 “侯楚沫,你快想想啊!”竟然把这个难题抛给我! 是啊,不和别人一样我们表演什么呢? 节目啊?节目! “我有一个方法,大家不知觉得怎么样?”我问。 “不妨说来听听。”韩文峰望着我说道。他大概都习惯了,我总是抛出些奇怪的想法。 “我们也是唱歌跳舞,但是我们边唱歌边跳舞,把节奏放快,如何?” “什么是节奏?”有人问。 这可怎么解释? “就是这样,”我在腿上打着拍子,说了一段rap:“ohnono又是一个寂寞的单身派对彷佛没人参加只有我会像去不想打扮不是因为无所谓只是我看到女孩不会哨子一直吹thatsright,maybethat我没有女友长辈一直逼我需要多交女朋友交好的女友哪有这么顺手机会来了自然就会轻易到手apartyhereapartythere实在不想说yomanimhere真的不想在这里活活受虐绝对不是胆怯哪个女孩真的跟我看对眼浪漫故事我们一起演哈哈哈哈这种笑话真的好笑偏偏这种夜晚就是这么叫好。” 这是潘玮柏的《tellme》。虽然在这个时空很多年没有接触二十一世纪的文化了,但是好像他们就是长在我脑子里的,怎么也忘不了,甚至十四年前我从湖里落水的那天早上兰馨戴了哪副耳环我都记得很清。我常想,这一切是不是只是一场梦? 大家又一次被二十一世纪的文化震撼了。但好像哪个时空的少年们都是一样的,对这些流行的东西没有抵抗力。 “那舞跳什么?” 我想了想,把机械舞和poping结合在一起,随便跳了一下。 大家纷纷叫好,嚷着让我教他们。 “太后会被我们震撼的!”侯楚言自信满满。 看向韩文峰,他还是保持着韩文峰式的微笑。恩,只要你觉得好,就好了。人声,欢笑,都在他的笑容里淹没。 ps:谢谢各位支持!今天推荐达到了11有30人看过了!谢谢大家!我才写了2天就这么好的成绩,是和大家的分不开的!再此谢谢我的室友们!有了各位的支持我才能写下去!我会继续努力的,大家拭目以待吧!对了,大家有什么意见和建议都告诉我吧!!嘿嘿。要是觉得好不要忘了给我票票! 第六章 求婚 为了太后的生日大家都努力的准备着。 韩文峰学得很快,教什么会什么,动作学的有模有样。他跳舞的时候真是帅啊,要是生在现代肯定能当个艺人! “侯楚沫,咱们光这么干跳吗?得配乐吧?”这是个问题啊,大家学得差不多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我要的东西我爹应该能办得到吧? 回家之后我就急着问我爹:“爹,沫儿想要几样东西,想请爹帮忙!” “什么东西这么急着要连请安都忘了吗?”爹笑着说。 我连忙给爹娘和几个姨娘请了安。 “过几日便是太后娘娘寿辰,绿锦阁也要参加,为了娘娘寿辰我们编排了节目,可惜苦于没有乐器”我禀明真相。 “哦?没有乐器?咱们府上什么乐器没有?琵琶古筝萧笛子爹不都给你买了吗?”爹不解。 “为了和别的书院不一样,沫儿想了新点子。” “哈哈,原来如此,沫儿想做的爹就支持!” “沫儿想要像盘子一样大小的几个铜片。铜片下。” “这是什么乐器?” “名唤架子鼓.” “架子鼓?我活了大半辈子,可还没听过这种乐器。” “爹,不然我把图样画下来你交给工匠做吧,另外我还想找个乐师。” “好好,都依你!”爹爹大笑着摸着我的头说。 第二天回家爹就请了乐师,我把几首歌哼给乐师听,让他帮我“翻译”成古曲演奏。 “五小姐这是什么曲子?音调复杂,不过朗朗上口,在下从未听闻。”乐师很迷惑。 “先生只管做就行了,太后大寿当天还望先生多多配合!” “沫儿!你那奇怪的乐器爹让人送来了!”侯楚言叫着跑进我的房里。七年,他已经出落成一个小男人了,但还是和从前一样,单纯没有心机。 “真的!我去看看!” 乐师也随我们到了大厅。 几个姨娘和兄姐都围着我的架子鼓观看。还好,跟我画的差不多,想来我爹爹找的工匠不会太差,爹又听说是给太后贺寿,一定也下了番功夫,但不到一天就完成了还是令我惊讶。 “哥哥,这架子鼓太大不好搬,我教你,这架子鼓就由哥哥负责了!” “这我从没见过,可怎么学啊?” “你小时候不就喜欢打我吗?你就像打人一样打这架子鼓就行了!配上节奏!” 说罢我命叶儿拿来鼓锤,教侯楚言打架子鼓。 侯楚言的气质就很符合摇滚,不一会就学会了技巧,我也是个半吊子,没多少能教的了,反正这个时空的人们也没见过这乐器,侯楚言这种程度就可以了,日后只要多加练习应该不会出丑。 又过了几日,我约韩文峰到家里练习,侯楚沫桥架子鼓,乐师奏乐,韩文峰唱歌跳舞,我监督,真的还有模有样!就是放在现代也不会差到哪去! “沫儿,茅房在哪?我想上厕所。”韩文峰问,我笑了,吩咐叶儿带他去。 过了半晌还未见他们俩回来,我和侯楚言去找他们,走到茅房门口,看见叶儿在嘤嘤哭泣,忙上前寻问:“文峰哥呢?”叶儿哭着说:“不知道,韩少爷一转眼就不见了。”这个韩文峰,到哪去了?“那叶儿,你哭什么?”我问。 “没,没什么。”她慌张的答道,“我对不起小姐!” “对不起我什么?” “我我把韩少爷跟丢了!” “哎呀,这么点小事,有什么啊!”我急忙安慰她,这个傻丫头! “沫儿,快回房,也许文峰哥自己回去了呢!”侯楚言提醒我。 是啊,也许他自己回去了。 一进门就看见了韩文峰,果然自己回来了! “文峰哥,你上哪去了?” “刚才想看一下侯府,不小心走错了地方,对不起了。”我发觉叶儿的眼神怪怪的。 哎呀,我又胡思乱想了! “没事的没事的!”即使安慰他也是安慰我自己。“继续练习吧!” 留韩文峰在家里吃了晚餐,我把他送到门口。 “节目,没问题吧?”他问。“沫儿的节目,真是好呢,肯定能让太后大开眼界啊!” “嘻嘻,”我窃笑,想起刚才那件事,总觉得有什么不对,本不想问他,但还是说了,“文峰哥,刚才,你和叶儿发生了什么吗?” “你想知道吗?” 为什么这样问? “恩!” “叶儿说,她喜欢我,说只要能和我在一起,名分也不重要,就是不要名分,等你嫁进我们家也要伺候你!” 我心里一紧,叶儿,也喜欢文峰哥吗? 也难怪,平时我总是把叶儿带在身旁,像韩文峰这么优秀的男子,谁能不动心呢? 送走韩文峰我就回了房,叶儿,我该怎么面对你? 我还未坐定,叶儿就进来了,直接跪了下来,“小姐,怕是韩少爷把今日的事情都告诉你了吧!不错,我喜欢韩少爷,但是他拒绝了我,韩少爷说,他这一生一世就只能有你这么一个爱人,我明白,我是不能插在你们俩之间的!” 韩文峰,你还真是让我意外,他对我说的时候,只是淡淡告诉我他回绝了叶儿,听到这样的事情,我心里高兴大过了忧郁! “小姐,我从九岁起就喜欢韩少爷,今天虽然得到了这样的答案但是叶儿不后悔,从此,也不再对韩少爷有这样的痴心了!” “快起来!”我扶叶儿起来,“你从我5岁时就陪在我身边,形式上我们是主仆,但我从来没这样想过,我把你当做姐姐,当做知己,虽然你爱上了文峰哥,但是我不会生气,这说明韩文峰是个值得爱的男人!叶儿,爱情是要两情相悦的,爱情是自私的,你以后肯定能遇到两情相悦的好男人,到那时,我会像嫁姐姐一样把你嫁给他!” 叶儿望着我,大哭起来。 终于到了太后寿辰,我们绿锦阁在众多书院种脱颖而出,还未表演就已经满城尽知了。 元恒书院表演完毕就是我们了! 天成宫里响起了《半兽人》的前奏,接着演员们入场,亮面绸子做成的演出服,穿在他们身上,打头的是韩文峰,随着架子鼓的节拍跳动起来,仅仅一个月的时间韩文峰就把机械舞掌握的入木三分了,其他同学怎么也学不会的动作我只要教一遍他就能明白了,一曲终了,这个时候所有人都蹲下,我踏着《nobady》的节奏上场! IwantnobodynobodybutyouIwantnobodynobodybutyou我不喜欢为什么把我推出去老是不听我的话为什么这样把我推向其他的男人怎么能这样为了我才这样的这种话你配不上我的这种话现在到此为止你了解我的为什么强迫做不愿做的事IwantnobodynobodyButYouIwantnobodynobodyButYou我不要其他人如果不是你就不要IwantnobodynobodyButYouIwantnobodynobodyButYou模仿华尔兹,再加上上大学的时候很喜欢刻意模仿过,以前的记忆又没有遗失,我和韩文峰配合的很完美,开场过后他退下,我独自跳完了后半段。乐师配合的很好,担心会场太大,乐师又找来了他的徒弟一起演奏,效果很好! 和想象中的一样,这些看惯了各种国内顶级节目的皇室贵族们也大声喝彩! “好!”太后缓缓起身喝彩。“沫儿,你这最后唱的是什么东西?怎么不像中原话?” “回禀太后,这是我瞎唱着玩的,为了符合这歌的韵律。”我胡诌。 “很好!这歌都是你写的吗?” “是!”只好撒谎了,jyp你们还不至于也穿越了找我要版权吧? “沫儿真是个才女!想来你今年也不小了,正好我们太子嫔妃尚少,愿不愿意嫁进宫来?” 我感觉晴天霹雳!果然,三娘说得是对的,不能抛头露面啊! 我一时呆住没有说话,我看见太子的眼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不行啊,我只要韩文峰! “太后!”是韩文峰的声音!“我和沫儿七年前就已定下婚约!”难得啊,韩文峰竟为了我一改往日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恩?可有此事?侯卿家?”太后询问我爹。 “没错!这孩子乃是曾捐助过咱们国家帮助我们国家和至海国结盟的韩大商人的大公子!”我爹忙禀明韩文峰的身份。 “既是我国的恩人,哀家就不能夺人所爱了!但听说侯卿家的大女儿乃赵宰相的千金所生,也已经到了婚配的年龄,不知” “启禀太后,臣大女儿没有婚约!” “正好,那下个月初九就嫁进来吧!” “谢太后恩典!” 这真是可怕,古代女子毫无地位可言,还好韩文峰救了我,不然我可怎么是好!韩文峰,你给我太多惊喜!再看太子,一脸失望,带着人愤然离席,这么多年,他,还是在意我吗? PS:多谢给位支持!今日阅读量猛增!昨天才不到20人阅读,今天就已经达到了近60人!小女子携各位主角给大家磕头谢恩了!大家多给点票票嘛!呵呵,明天起就要忙了,可能不能及时更新,但要是各位强烈要求要看的话,我还是可以熬夜更新的!哈哈! 第七章 祸起 侯楚莲就这样要代替我嫁入宫中。虽然心中很抱歉,但是全府上下都很高兴,十分中意这门亲事。虽然侯楚莲是我姐姐,但是从小就不怎么接触,长大之后我就进了绿锦阁,除了吃饭,祭祀等不得不参加的大活动,我们俩都是不见面的,这下她代我进入皇宫无论怎么说我心里还是有所愧疚的。 下个月很快就到了。 大婚前夜,我娘吩咐我把一对翠玉镯子给姐姐送去作为结婚礼物。我也正好试探一下侯楚莲的本意。 刚走到侯楚莲的房门,便听见窸窸窣窣有声响,我急忙闪到柱子后面,不知来者何人,怎么这么晚了还在侯楚莲的闺房前流连? “世之,我还想看看我娘!”是侯楚莲的声音。 “莲儿,再不走就晚了!”这声音。。是我的乐师! 两人边走边说,眼看就要走到我藏身的柱子后面了! 我的心砰砰直跳,怎么办?要不要告发他们?还是,就放他们走!但明天就是大婚,太后钦点,放走了他们我们一家都不会好过吧! 该来的还是躲不掉! 侯楚莲发现了我,两人皆是一惊。 “沫儿。”侯楚莲大叫! “姐姐,你们。”我问道。 “不错,我爱上了大小姐,是我想带她走,要杀要罚都冲着我一个人来吧!”乐师没等我说完就急着回答。 “不!是我先爱上了世之!是我要求他带我走的!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是我不想嫁给一个我不爱的人,无论他多么高官厚禄我只想粗茶淡饭和我爱的人厮守终生!”侯楚莲辩解道。 我吃了一惊,平日看侯楚莲清清淡淡的,以为她是个弱女子,凡是都听从父母做主,在家又不受宠真是没想到她对幸福有这样的见解!是啊,换做是我也一样,我也只想和爱的人粗茶淡饭厮守终身!我心下一动,竟起了恻隐之心。 “姐姐,快走吧!”我握着侯楚莲的手,“这是我娘让我拿给你的大婚贺礼,就让它做你们俩幸福的见证吧!妹妹没什么能送给姐姐的,你我姐妹这么多年,我能做的只有这些,姐姐快走吧!”复又对乐师说,“请你给我姐姐幸福!” “沫儿!”侯楚莲泪水在眼睛里打转。 “快走吧!” “谢过五小姐,大恩大德永世难忘!” 乐师说完就拉着侯楚莲淹没在夜色里。 我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成人之美,总没有错吧,况且我已经知道了她的心意,若是侯楚莲代替我嫁给了皇上,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第二天府里炸开了锅,大小姐消失了,娘询问我,我只是装傻,说我送镯子的时候侯楚莲确实还在房里,因为没有证据,想来他们俩也是计划已久了,趁着府里忙的时候打了个措手不及,谁也没想到文静贤淑的大小姐会和乐师私奔吧! 吉时已到,太子殿已经派了人来接新娘子,但是叫不出人来。我没有过多担心,爹为朝廷立下赫赫战功,手上又有兵权,皇上定不会为了太子的一个侧妃将爹治罪吧!太后已经放下话来,也不会再叫我进宫去,查找几天无果也就不了之了吧! 果然,侯楚莲逃走的第五天皇上派全城搜索,爹没有上朝,只在家里叹气,在我的印象里,爹一直是个意气风发的大将军,从未见过今日他这般愁云惨淡的模样。我很愧疚,但又不能道明真相。大娘整日以泪洗面,已经不能下床了,她进门这么多年都不受宠,仅生了侯楚莲一个女儿,母女二人相依为命,如今侯楚莲消失了,恐怕她是最难以承受的吧!看见大娘我又想起了我在二十一世纪的妈妈,是不是她知道我死了也是这样呢?越想越伤心,我甚至怀疑我放走侯楚莲到底对不对! 下午府上来了官兵,说是要在侯府搜查。 “搜查什么?难道圣上怀疑我把莲儿藏起来了!”我爹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带头的将领忙解释,“侯将军息怒!我等今日前来不是为了太子妃,而是有人举报说大人您想篡位!”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可能!我爹虽然雄心壮志,但他没有野心,绝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胡说!是谁人举报!” “没有人,乃是有人给宗人府飞鸽传书!” “圣上也相信吗?” “皇上当然不信!就是不信才派我等来还将军清白!” “罢了!你们要搜便搜,但要没有我要禀明圣上彻查栽赃我之人!” 带头的吩咐官兵开始搜查,我们这些家眷均被带到大厅上等待。 一炷香的时间过了,只见一个士兵拎着一个包裹进入大厅。 “报!在侯将军卧房搜到龙袍玉玺!” 爹大骇,差点跌倒在地,我和娘忙上前扶住他。 “这。这怎么可能!定是有人想加害于我!” “侯大人,得罪了!”带头的三下两下就把我爹捆了个结实。“请随小人面圣复命吧!” “老爷!”我爹的几个姨娘均是大叫。 我望了一下我娘,她还是那样平静。“娘!怎么办,爹被抓走了!” “没事,清者自清,圣上会还老爷公道!”我娘语气笃定。 我已经急的不行了,我爹,他怎么会不会的,肯定有人想要陷害他!是谁呢?究竟是谁能把龙袍和玉玺藏到我爹的卧房?难道是内贼! “后将军关押期间恐怕要委屈各位夫人小姐少爷了,请不要出侯府门为好!” 这明摆着是把我们软禁了! 回到房中,我细细回想这两天发生地事情,到底是谁想陷害我爹呢?我爹常年习武,若是想把龙袍玉玺藏于我爹床下,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啊,究竟是谁呢! 头好痛! 我爹在宗人府关了半个月,仍没有证据证明他的清白,按宗人府的惯例,若我爹还不能翻案,恐怕他们就要严刑逼供了! 这半个月,发生了太多,大娘失去了侯楚莲已是痛苦不堪如今又遭受这样的变故,已经奄奄一息了,二娘三娘竟在爹入狱的十天后写下休书让人带给了爹!我爹那时是何等心情啊!上午送去,晚上就得到了回复,映入眼帘的就是爹的签字!二娘三娘纷纷带着二哥三哥离开了侯府。我心中暗下决心,我们就是陌路了! 我娘一直没有动静,我也才不透她的心思,爹比她大出很多,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爱爹,她只是说她相信爹是清白的。 傍晚,我在房里看书,王嬷嬷哭着给我跪下:“五小姐,求求你!救救老爷和夫人吧!” “王嬷嬷,您快起来啊!”叶儿忙把王嬷嬷扶起。 “王嬷嬷何出此言?”我忙问道。 “这侯府上下只有你能救老爷和夫人了!” “说来听听!” “韩老爷富可敌国,五小姐只要您嫁给韩家,名正言顺的做韩家的儿媳,你去求韩老爷他定有办法救老爷!” 我一想,也不无道理,可是,这样的婚姻和交换有什么两样! “五小姐,下午我托人看了老爷,他在狱中受尽了严刑拷打,恐怕就要支持不住了!若是承认篡位,是诛九族的大罪!” 虽然我知道爹在宗人府肯定没有好日子过,但是没想到这些小人,这么快就动手了,但是没有上面的指令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定是皇上借此之名报复我们没有把侯楚莲嫁进宫去! 我这两天受了娘的感染一直很镇定,也期待着也许查明真相爹就能够放出去了,但是,没有想到,连皇上都有杀我爹之意!果然功高盖主就是死路一条! “王嬷嬷,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怎样联系韩叔叔?” “老身早就知道五小姐是个敢作敢为的好姑娘!老爷书房里有条密道,直接通向十里外的江家庄!” 原来我爹也不是没有准备!伴君当真如伴虎! 我顺着爹书房里的密道走下去,果然半个时辰就到了尽头,我打开门,发现有一条向上攀升的小路,紧忙用身边的稻草盖住密道口顺着小路走了上去。 一炷香的功夫我就到达了闹市,心跳的剧烈,一路狂奔至韩家! “侯小姐!”看门的叫道,“这么晚了,有事吗?” “让我进去吧,我要见韩叔叔!” “老爷已经就寝了!” “求求你,无论如何我要见韩叔叔!” “五小姐,这我可不敢当” “让她进来!”我朝院子里面望去,是韩叔叔!怎么我恍然觉得他好像故意在等我? “沫儿见过韩叔叔!”我向他行礼。 “恩,随我到书房来吧!”韩叔叔一改往日亲切的态度,怎么?因为我家家变,他对我有看法了吗?我,能不能嫁到韩家来呢? 我带着一肚子的疑问跟韩叔叔进了书房,“沫儿前来是有事想请韩叔叔帮忙!” “但说无妨!” “想必韩叔叔已经知道家父被人陷害入狱了吧?现在家父在宗人府生不如死!既然我和韩家早有婚约,沫儿想尽快嫁入韩家,让韩叔叔名正言顺就我爹出狱!” 他慢慢的喝着茶,是不是,他不会同意呢?我们家家变,还是谋权篡位之罪,他怎么能轻易答应呢?会不会,不行呢? “当然,我早和侯兄立下婚约,我会尽快安排沫儿嫁入韩家的!我和侯兄也是多年好友,待沫儿嫁入我韩家,我自当尽全力就侯兄出来!” 韩叔叔!你没让我失望! “谢谢韩叔叔!沫儿自此必为韩家尽犬马之劳!” “哪里,韩叔叔是怕委屈了你!” “韩叔叔那里的话,我和文峰哥从小。” “谁告诉你让你嫁给文峰了!” “什么!” “你要嫁的,”他缓缓眯起眼睛“是文宇!” 我惊呆了,说不出话来! 第八章 大婚 我呆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韩叔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半晌我才问。 “不是沫儿求我让你嫁入我韩家吗,怎么沫儿反过来问我什么意思?如今你爹是朝廷侵犯,欲将篡位之人,我不惜冒着与朝廷钦犯有关的罪名,同意你嫁入韩家,你还反过来问我什么意思!”他还振振有词起来了! “韩叔叔不是一直要沫儿嫁给文峰哥吗?” “那是过去,现在冒着这么大的危险,要是这样我不是太吃亏了吗?我经商的原则沫儿恐怕不知道吧?我即使不能赚钱也绝不会亏本!实话实说吧,文宇现在身染重病,怕是没有哪家女子愿意委身于他,大夫们也都说我可怜的宇儿活不过明年了[奇+书+网],我不过是想让他离开我之前给我留下血脉,这很过分吗?我宇儿要不是天生病痛缠身,现在就是你求我我也不会让你嫁给他!这是你的福分!” “韩叔叔,但是我与韩家是有婚约的,七年前你就。” “你自己也说了,是七年前,况且要不是你爹获罪入狱,恐怕也不会轻易把你嫁进我们韩家吧,既然是有求于我,我为你牺牲这么多,也该有报答吧?我也没有强求,若是沫儿不愿意也可以啊,咱们这桩婚事就当从来没有过!宇儿想找个夫人还不容易,只可惜,我那可怜的侯兄恐怕活不过这个月了。” 好你个韩名桓!你这个老狐狸,竟然威胁我! 我该怎么办?一边是对我有养育之恩的爹,虽说这身体不是我的,但是给了我身体的人毕竟是他,如若我爹谋权篡位之名成立侯府一家老小恐怕都要遭灭门之灾!一边有是我心心念念了七年的爱人,我的生命里,除了他再无其他男子!但是就算我不嫁给韩文宇,我也不能嫁给韩文峰了,想来想去,只有牺牲我才是最好的办法!只要嫁进韩家,就算不能和他在一起,还是可以明真言顺的看着他,况且韩文宇时日不多,只要他一死,我就能离开这里了! “好!韩叔叔,我答应你,我嫁!但是还望韩叔叔遵守你的诺言,尽早救我爹出狱!” “只怕就这样的话救你爹名不正言不顺啊!” “那就尽早成亲吧!我不在乎婚礼的场面。” “沫儿果然爽快,我没看错,只要你进我韩家,能为我宇儿诞下血脉,府中大小事务我都交给你掌管!大婚就定在三日后,我宇儿也经不起等了。哈哈哈!” 我欲哭无泪,心中绞痛,原来心真的可以痛!此生,我都不能和韩文峰在一起了吧!真是悲哀,原以为有了大富大贵的家庭,以为有了纯洁美好的爱情,却只是镜中花,水中月,一切都消失殆尽了!这一切都是一场梦该有多好,若不是这条命还担负着侯家上下几十条人命,我真想就在此一死了之。“哈哈哈~~~~~”心里是苦的,我却笑出声来,街上的人们,都以为我是疯子吧,算了,你们看吧,没有了韩文峰的我,就是个疯子,原来我也逃不过女子最悲哀的命运,我,什么都不是! 顺着密道我回到了侯府,不敢显露出悲伤的表情,怕我娘担心,在最后一段路上,我整理好心情,进入书房。 “怎么样,五小姐?”王嬷嬷还在此等候着我。 “恩!办成了!韩叔叔真是个好人,在这种关头还是答应了我!”我强挤出笑容回答。 “真的吗!老天保佑!那事不宜迟快告诉四夫人吧,五小姐,你也终于了却了你的心愿。” 我苦笑,我这心愿怕是一辈子都不能了了。 王嬷嬷把这个消息奔走相告,后府上下人人欣喜万分,不仅我爹要被放出来了,他们的性命也不用担忧了。 我默默进入房间,眼泪终于滑落,我的心已经疼得没有知觉了。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我抬头一看,叶儿陪着着我娘进来了。 “娘!”看见我娘我再也忍不住了,放肆的大哭起来,娘,你知道吗?你千方百计宠爱的女儿就要嫁给一个将死的废人! “傻孩子,你怎么这么大胆?怎么敢偷溜出去?” “我想救我爹。”我抽泣这着回答。 “做得好,只是女方先开口,怕是韩家不珍惜你啊,还是男方先提更妥当。” “管不了这么多了,现在爹是钦犯,我只想爹不要在狱中受苦才好。” “恩,娘只是担心我的小沫儿会在韩家被人轻视啊!” “娘,您放心,沫儿会照顾好自己的,娘十四岁不是也嫁给我爹了吗?沫儿长大了!” 娘搂我在怀里,我又开始哭起来,不知不觉在心痛中睡着了。 翌日清早,我发了烧,一整天都在做梦,梦见我和室友在寝室嬉笑,梦见我在家里看电视的场面,忽而又梦见我和韩文峰还是小时候,我们一起玩,一起排练,接着又梦见韩文宇,听见他霸道的说,“不要靠近韩文峰!”我忽然惊醒,发现我娘守在我身边。 “沫儿,你醒了,你这样,大婚还是延后吧。” “不尽快救出我爹”我觉得张嘴都很困难。说出这些话,我又睡了过去。 这三天,我都在床上躺着,侯府上下可着实上了火,但是只要我醒来就吩咐他们不能把大婚延期,韩名桓这只老狐狸,可不要反悔才好。 三日后,我终于穿上了嫁衣,我还是昏昏沉沉,没有精神。 盼了十四个年头,却盼到这么个下场! 在喜娘的搀扶下我走出侯府,我度过十四载的侯府,囚禁了我半个多月的侯府! “新娘出来了吗?”一个熟悉的声音,隔着门响起。 是韩文峰!我暗吃一惊。他,也知道了吧?韩叔叔是怎么告诉他这件事的呢? 我浑身无力,我多么想和从前一样,高喊着他的名字飞奔到他的身旁。 到门口不过二十步路,我觉得走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这是怎么了?沫儿,你不舒服吗?”还是他温柔的嗓音,但过了今天这一切都不属于我了。 在众人的惊呼中他把我抱起。 “沫儿,愿意跟我走吗?”他在我耳边小声问道,那声音里有浓重的悲伤,一时间,我竟以为他要哭了。 “爹我要救我爹”我虚弱的说不出话来。 “沫儿是我对不起你!”为什么这么说?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是我对不起你才对! 他把我放在花轿上,迟迟才吩咐道:“启程。” 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走在街上,喇叭,唢呐,好不欢乐,我却一直在流眼泪,韩文峰,你是想带我走吗?放下一切跟我走吗?你可知你问我的时候我是多么想答应啊,我们没有身份,只有彼此,逃到谁人都不知的地方度此余生。但是。这些都是下辈子的事情了吧? 一路吹吹打打,我盖着喜帕,什么也看不见也不想看见。 磕头,拜天地,韩文宇都未出现,韩文峰代弟弟完成了婚礼。要是我的新郎真的是他该有多好! 一切繁文缛节都结束了,喜娘带我进洞房,因为韩文宇的病需要静养,连闹洞房的人都没有,也好,就这么安静才好。 清水居门前我停了脚步,怕是一踏入这里,我就不是侯府的五小姐侯楚沫了,我将是韩文宇的妻子,韩府的二少奶奶了。我又一次有了新的身份,韩文峰,我的纯真,都将遗失在这清水居的门外。 在喜娘的催促下,我迈进清水居,走进了韩文宇的卧房,喜娘关上门,扶我坐在床榻上。我盖着喜帕看不见韩文宇,最好他永远都是病病怏怏的!我不能保护我的爱情,至少能为韩文峰守身如玉也好啊。 坐了一会儿,我听见有响动,低头一看,怕是韩文宇走过来了,这个病鬼不是下不了床了吗?怎么我还没反应过来,忽然感觉有人掀了我的盖头。 抬头撞上韩文宇灿如星子的眼睛,我心头一阵紧张。这是什么场面?很长时间没有来过韩家了,偶尔来得时候也甚少与他见面,见到他时,病鬼也是躺在床上,没想到已经长得这么高了,和韩文峰不知谁的身高更甚一筹呢?想到韩文峰我的心又是一阵痛楚。 我们对视了半天,这个病鬼今日怎么如此精神?难道他老爹专门为他大婚做了准备?给他吃了兴奋剂? 算了,这气氛实在太暧昧,还是要说点什么好,“那个你坐下吧,你不是身体不好吗?身体不好也不适合剧烈活动。”天哪,我说了什么?“今天晚上,我们分开睡吧,以后要不也分开睡吧。” “是谁说我不能剧烈活动的?”他戏谑般问道,语气里充满了情欲。 “我自己觉着的”还没等我说完,韩文宇霸道的唇就盖住了我的话,那样激烈的吻,我急的手忙脚乱,挥拳直朝他的胸口砸去,他竟没有反应,腾出一只手抓住我的双手,我挣扎不了了,他,不是有病吗?怎么这么有力气?我的病还没好,使不出劲来,我感觉我就要不能呼吸,马上就要昏厥,终于,他放开了我。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还是觉得我不能剧烈运动吗?”他用他那妖冶的眼神质问我。 我心里一急,冲口而出:“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只不过是为了就救我爹才答应嫁给你的,我根本不喜欢你,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很卑鄙!这些事不是要相爱的两个人才能做的吗?随便和谁都能做的不是人,是畜生!” 他忽然大笑,“好一番人畜论啊!怪不得韩文峰被你迷的颠三倒四。” “不许你说他,他不是你大哥吗?” “心疼他吗?是不是换了韩文峰你就能答应做这种事?” “是!”我回答。不只是赌气还是什么,但以我多年来吵架的标准,我觉得这句话最能让他生气! 他没说话,脸上显现出愤怒之色。 我赢了! 我还没得意多久韩文宇就向我扑过来,一下子把我压在身下! ps:明天要上学了,过两天又要考试,更新速度可能要放慢了,各位王子公主多多包涵~~~~谢谢大家支持,请给我意见和建议! 第九章 守身 今日的韩文宇和我认识的韩文宇大相径庭! 我从未感到这样的害怕,自从穿越到这个时空,仗着父母的宠爱的当朝大将军女儿的头衔,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而万万想不到今天我竟落入这般田地! 我高烧多日,身上早没有了力气,韩文宇这病秧子不知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我怎么也挣脱不了,韩文宇忽然腾出一只手捉住我的双手拉到我的头顶!我已经消耗了大半体力,再也支撑不住了,可是我想到韩文峰的笑容就怎么也不能顺从!韩文宇的吻覆盖了我的唇,我只有紧紧闭着双唇,他像惩罚似得狠狠咬了我一口,血腥的味道在嘴里蔓延!不一会儿,韩文宇就全数褪尽了我的衣物,我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的眼睛已经不复清澈了,他俯下身,吻上我的锁骨,又顺势向下吻去,我从未有过这样的羞辱感。但是双手被他抓着使不出半份力气,我顾不得形象大哭起来,“韩文宇,求求你”但是他并没有因此停止动作!恐怕今日我不能保全自己了!韩文峰,你在哪?“韩文峰”我无意识的叫出声来。 我感到韩文宇微微一颤,扳过我的脸,直视着我,“你到现在还在想他!” 我太害怕了,说不出话来,只是哭。 “说!”韩文宇怒吼着。 “是!我爱他!我从七岁就只爱他!”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也许是委屈,也许,我疯了! “哈哈哈,你爱他?你知道他对你做了什么吗?好,我不碰你!你就好好的爱他,我会让你好好爱他!” “笑话!他对我做了什么?对我做了什么的是你!” “我是你丈夫,我对你做什么又怎么样!我要你生你就生,要你死”他那双妖冶的眼睛闪着寒光,“你就死!”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面对这个男孩,这个不过十八岁的少年,我有着深深地恐惧,从我见到他那一刻起,我就害怕他,我就忍不住想逃离他! 他从我身上翻身下来,靠着有墙的一边躺下了。我静静的流着眼泪,默默整理好衣衫,想离开这里,韩文宇听见了我的动静,狠狠地问:“二少奶奶,大婚之夜你要去哪?” 是啊,我是韩府的二少奶奶,我能去哪?找韩文峰?我已经没有资格了吧,今晚我激怒韩文宇保全了我的清白,但是我能保全自己到什么时候?韩文宇忽然朝我走过来,横着把我抱起,重重把我摔在睡塌上,好痛!我觉得我的身体也要像我的心一样被摔碎了!韩文宇没有表情,径直在我身边躺下,道,“快睡!”语气强硬的没有回环的余地,我自知力量甚微,也就没有反抗,闭上眼睛假寐,不知多久,沉沉睡去,要是明早一睁眼这一切都是一场梦该有多好! 第二天一早,我听到丫鬟催促我们起床,展开眼睛,赫然发现韩文宇正用有深意的眼神静静盯着我,这个病鬼,到底看了我多久?我不寒而栗。 “你你看我干什么?”我吼道。 “你是我妻子,我想看你也不行吗?”他扬起嘴角,阴阳怪气的说。 “那也没有你这么看的啊!多吓人啊!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 “我看你我没被吓死都是万幸了,你可知你长的有多丑?” “你什么意思!” “是不是韩文峰一直说你貌若天仙你就得意忘形了?” “你怎么老拿他说” 还没等我说完,他忽然从腰间摸出一把刀,抓起我的小臂割了一道口子! “啊!你干什么!” 他是个疯子,七年前在湘源居我就该想到! “过来!”他不由分说抓起我到睡塌前,用手指蘸了我的血抹在床单上。 这是。原来他担心别人知道我们昨晚没有。还是他担心我大婚不落红引起别人闲话?不,他才会这么好心,定是怕别人说他无能! 对!就是这样。 “疼吗?”他问。一时间他变得如此温柔我有点手足无措。 “不不疼。” “不疼就快擦金疮药,然后快和我去给爹娘请安!” 果然如此,他才不会心疼我,我真是的,到底在期待些什么? 丫鬟进来伺候我们梳洗,韩文宇忽然犯了病,丫鬟替他梳发髻的时候,他跌倒在地上。 是不是他快死了?哎呀,不管了,他死了最好,反正我已经嫁到韩家,韩名桓就得救我爹! “少爷!您怎么样?小翠,快给少爷喂药!” 名唤小翠的丫鬟熟门熟路的从韩文宇的身上拿出药来给韩文宇服下。 韩文宇似乎渐渐好了。 “那个咱们还能去请安吗?”我弱弱的问道。 “当然,这是礼数”他似乎虚弱的命悬一线,他还是昨日那个韩文宇吗? 随后进来两个彪形大汉,进屋直接架起韩文宇! “二少奶奶,请这边请。” “哦” 要是身上有钱就好了,给这些人点钱,叫他们直接把这可恶的病鬼扔进湖里淹死他!我恨恨的想。但是我没钱搞不好那天这小子叫他们把我扔进湖里可怎么办? 我一路做着五所谓的担心,来到了韩府大厅。 “沫儿给韩叔叔” “还叫韩叔叔,该改口了!” 我看见韩文峰心疼的眼神,胸口一阵疼痛。 “沫儿给爹娘请安。” “快起来吧。”韩文宇的娘扭动着腰肢扶我起身。和他儿子一个德行,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子!“谢谢娘!”我顺从的答道,要不是为了救我爹韩文宇此时坐在一张大椅子上,脸色苍白,看起来随时都要昏死过去。 我越来越搞不懂他了。 “沫儿啊,我还以为你能嫁给峰儿做媳妇儿呢,没想到啊,看来这女子的爱情也不过如此啊!”我一看,说话的是韩文宇的三娘,以前我来他们家,她总是对我好脸相迎,没想到我爹才失了势她就如此羞辱我!这韩府上下,除了韩文峰,没一个好东西! “妹妹这么说就不对了,年少不懂爱情,现在沫儿长大了,才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韩文宇她娘竟替我解围,我不禁感激的望了她一眼,这个女人言论还挺现代啊。 “是,是,是。自己的儿媳妇怎能不说好?”这个三娘,这是牙尖嘴利,恐怕我没权没势,以后她都不会给我好脸色了。 我偷瞄韩文峰和他娘两人仍是不发一语,这下他娘可开心了,以前就不喜欢我,这下终于不能做她儿媳妇了。 我好悲哀啊,忽然觉得这个韩府对于我来说充满了危机和挑战。 一番端茶寒暄,终于这场见面会结束了,韩文宇又被架了出去,一屋子的人都散去了,我快步赶上韩名桓,“爹,沫儿有话对你讲。” 韩名桓笑了笑,“说吧。” “别忘了咱们的君子协定!” “自然不会忘记,沫儿放心,你只要照顾好宇儿,韩府上下任凭你做主。” 吹什么牛,光韩文宇我就做不了主。 人群散去,我朝清水居走去,忽然被人拉进了一个怀抱。 那样熟悉的气息,我抬头一看,果然是韩文峰!我的眼泪不能自已,韩文峰,我为你流了太多的眼泪。 “沫儿,告诉我,你好吗?”别用这样温柔的口气对我说话,越是这样,我越是不能忘记你。 “恩。”事到如今我还能说什么呢?一阵沉默。 “昨天”我们俩几乎同时开口说道。 “我先说”,我急着想告诉他,我还是清白的,“昨天我和他没有” “原来你以为我在乎这个,沫儿,我不在乎你的身体为了能在韩家立足,你又是二弟明媒正娶的妻子。” “文峰哥”我真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韩文峰,我觉得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了! “我想说的是,昨天我说的话,你考虑了吗?要是我爹救了侯世叔” 他昨天。说要带我走!他是认真的! “你但是我和韩叔叔” “不是没说成了亲就不能私奔吗?” 韩文峰,你真聪明! 他望着我,复而又道,“等一切平静了,我们就走!什么都不要了。” 我太感动了,世上有这样的男子喜欢我,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这次虽然有了波折,但是我看清了他的心意,他不是因为我的身份我的外貌我的智慧才爱我,而是因为他爱我的灵魂!韩文峰,我还有当年新娘的资格吗? “好!等一切平静了我们就走,到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去!”我们紧紧相拥,我幸福极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就在我沉浸在这幸福的时刻之时,我隐约在门柱的后面看到了一道青色的影子,怎么那影子好像是韩文宇!我仔细看了看,有什么都没有了,不管了,什么都不管了,即使失去了一切,能被韩文峰这样的男子爱过,我也死而无憾了! 第十章 出狱 见过韩文峰之后,我的心情轻松了许多,好像烧也退了。 回到清水居没有看见韩文宇,我找来小翠问询,“小翠,二少爷去哪了?”我有点紧张,刚才那个身影,到底是不是他呢? “二少爷说他身体不便,不喜欢有人打扰,已经求老爷搬到楼下去住了。老爷吩咐我们协助二少奶奶照顾二少爷。”小翠如是说。 太好了,正合我意!这个病鬼走了我一个人倒清净。 我打发小翠出去,昏昏沉沉倒在睡榻上,这是我们家发生变故的近一个月来,我睡得最踏实的一夜,半睡半醒见,感觉有人进来了,抚摸着我的脸,柔声道,“我该拿你怎么办”我拼命想睁开眼睛却怎么也于事无补,是谁呢?是韩文峰还是韩文宇,或者仅仅只是一场梦? 三日后,韩名桓上奏皇上,愿意捐出黄金千两,布匹万缎充实国库,但是条件只有一个,就是要放我爹出来,介于我是韩家的儿媳妇儿,韩名桓救亲家也是无可厚非,再加上皇上不过是想夺回我爹的兵权,并无伤及他性命的打算,也就给了韩名桓台阶,次日傍晚就放我爹回了府里,我央求韩名桓带我去看看我爹,他同意了。 回到侯府,一片凄凉,我想起幼时家里宾客盈门,爹的几个老婆闹闹哄哄的场面,没想到几日我们已经沦落至此,不免心生感慨,差一点落下泪来。 踏进大门,侯楚言正和王嬷嬷叶儿收拾东西,我叫道,“哥!怎么不交给下人去做?” 侯楚言好像长大了很多,他看见我便快步走来,“沫儿,几天不见又漂亮了。” “哥,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怎么没人来帮你?” “沫儿,今时不同往日,自从爹出狱侯家解禁以来,丫鬟仆人都走了,生怕皇上圣旨有变,各自逃命去了!” “这群势利小人!” “沫儿,多亏了你我们才” “哥,你说什么呢?”看着这样的侯楚言,我一阵心疼,当初那个明朗少年已经不复存在了。看见韩名桓,侯楚言忙向他行礼。“多谢韩叔叔!楚言代替侯家老小谢韩叔叔救命之恩!” “楚言啊,此话怎讲?如今沫儿是我韩家二少奶奶,我救我的亲家不是应该的吗?” 韩名桓,你非要这么说吗! “沫儿!什么叫二少奶奶?你不是嫁给文峰哥了吗?怎么是二少奶奶?”侯楚言愤怒的满面通红。 “怎么?沫儿没告诉你们吗?沫儿嫁的是我文宇啊。” “沫儿!这是怎么回事?”我转头一看,竟是我爹!他和我娘拿着行李准备装车,怕是刚才韩名桓的话,他们都听见了。 “爹”我说不出话了,这么多天,我终于看见我爹了,他不再是我出生是见过的那个英气男子,近一个月的牢狱生活让他老了许多,眉宇间透露着忧郁。 “韩叔叔说得都是真的”我只能实话实说。 “四夫人!”王嬷嬷尖叫。 我娘已经昏了过去! “娘!”我和侯楚言皆是一惊。 “快扶夫人进房歇息!”我爹吩咐道。 王嬷嬷从惊吓中恢复,我和侯楚言也马上帮忙上前搀扶我娘。 大概多了一炷香的时间,我娘缓缓醒过来,看见我就是一个巴掌扇了过来! “娘!”侯楚言惊叫。 “好你个侯楚沫!你怎么连你娘都敢骗!我看你是长大了翅膀硬了!”我娘几乎是扯着嗓子喊出的几句话,我从未见过我娘如是失态过。 “是沫儿不对但是,只有这样才能救我爹”我哭着说。 “是我提议让五小姐去求韩老爷的,要怪就怪我吧!”王嬷嬷此刻也是老泪纵横。 “沫儿,过来。”我娘伸出手召唤我。 我小心翼翼的上前。 “还疼吗?”我摇摇头,“我的傻孩子,救你爹的方法有很多种,你怎么就这么极端呢?你心里头爱着的不是文峰那孩子吗?如今你要怎么面对他?我的小沫儿,娘对你没有别的期待,只求你能幸福的过一辈子,现在你为了我们嫁给一个将死之人,一进门就要做寡妇,你才十四岁啊!”我娘边说边哭,不能自已。 我也只能跟着她哭,连侯楚言也跟着放声大哭起来。 等众人情绪都平静下来,我跟娘讲了讲在韩家的生活,省去了很多不顺心的情节,报喜不报忧,告诉她我在韩府上下极受欢迎,韩文宇也对我很好,我不知我娘信不信,她一直用担忧的眼神看着我。 正说着,我爹和韩名桓也进来了,爹询问了娘的情况,复而又对我说,“沫儿,你嫁进韩家是自愿的吗?”说着望了韩名桓一眼。 “是,是我求韩叔叔要求嫁给韩文宇的,如今咱们家家道中落,我的身份已经不配做韩家大儿媳了,我不想耽误文峰哥。”我边说边看着韩名桓,这只老狐狸脸上没有表情。 “是你自愿就好。”爹叹了口气,无奈的说。我娘一直偷偷擦着眼泪。 一阵沉默。 如今皇上虽然没有要我爹的性命,但是我爹被贬为庶民,他们已经不能住在侯府了,我见我爹脸色稍稍好转便问道,“爹,以后要怎么办?” “你娘还有些积蓄,我们打算去城郊找一所住处。”我爹答道。 “侯兄何必如此麻烦?住到寒舍不就行了?”韩名桓说道,既然这样想刚才怎么不说? “谢谢韩兄,但是因为我的事已经麻烦韩兄很多了,老夫只盼韩兄看着你我往日的情分上能照顾好我沫儿。” 我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四下张望,才发现没有大娘的影子,便问:“大娘身在何处?” 叶儿哭丧着脸回答,“小姐,你大婚当晚,深远县发现两具无名尸体,虽然尸体腐烂得不能辨认面相但是,其中一具身上的衣物和大小姐的一模一样官府知道大小姐出走吩咐我们去认识,大夫人一看见那女尸身上的胎记就当场毙命了!” 大娘死了?这都是因为我放走了侯楚莲!她和乐师都死了。如果我没有放走了侯楚莲,她做了太子妃的话,大娘就不会死,我爹这件事皇上就不会无所忌惮把我爹轻易治罪了,没有我爹入狱我就不会嫁给韩文宇。难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深深地沉浸在自责中,但是我不能说,既然人死不能复生,我何苦还败坏侯楚莲的名节? 晚上我娘把新住处的地址写给我,说有空就去看他们。 我拉过王嬷嬷和叶儿,给他们行了礼。 “五小姐这是做什么?老身要折寿的!”王嬷嬷忙扶我起来。 “小姐,你是主我是仆你怎能给我行礼?”叶儿也嗔怒道。 “不,还是要的,侯府沦落,只有二位还在我爹娘和哥哥身边,连我爹的枕边人都弃他于不顾了,你们还能这样留在侯府,沫儿感激不尽!” 我娘也说,“是啊,且不说叶儿,王嬷嬷你在侯家几十载,在黎儿眼里你不是嬷嬷是娘!” 王嬷嬷,哭出声来,“这都是应该的,四夫人您进府是还没有五小姐年龄大,在我心里您就是我的女儿啊!哪有母亲舍弃女儿这样的事啊!” 又是一阵哀伤。 我娘摸着叶儿的头,问道,“叶儿,你可愿意跟小姐去韩家?” 我忙说,“娘,我在韩家人手够用,叶儿就留给娘了。” “傻孩子,你以为娘不知道吗?如今咱们家的身份,韩府怎能瞧得起你?有自己人,还是舒服些。” 娘,原来我说的你都不相信啊,我娘,是个多么聪慧的女人。我又是眼眶一热。 “行了,别哭哭啼啼的了,再不走天就完全黑了!沫儿,把叶儿带走吧,你爹我什么苦没吃过,大不了从头再来!”我爹道。 我点了点头,和他们道别。看着落日的余晖洒在马车上,那里面有我最总要的人,只要你们能够平安,我就是受多大的苦,也无所谓了! “你娘,这些年来,幸福吗?”韩名桓低沉着声音问道。我一惊,没说出话来。 “算了,该回去了,今晚,还要给宇儿会诊。”这个老狐狸到底什么意思?为何无端端问起我娘来? 带着叶儿回到了韩府,韩府上下又是一派紧张的景象,虽然七年前我随韩文峰见过韩文宇会诊,但是如今我的身份不同,心情也不一样了。 我们来到清水居,韩文宇的房门紧闭,韩府一家大小都在门外守候,韩文宇的娘挤在最前面,一脸焦急,这个病鬼恐怕已经到了弥留的时刻了吧?虽然我害怕他,也很讨厌他,但是说实话我还是不希望韩文宇死的,我猜想这和感情无关,这是不愿意看见活生生的人死在我面前而已。 “啊!~~~”房里传来韩文宇的惨叫声,这会诊,到底是什么样的啊? 不一会儿,一个大夫摸样的男子从韩文宇的房里走了出来,“刘大夫,宇儿怎么样啊?”韩文宇的娘忙赶上去问道。 “二夫人请放心,病情很稳定。”大夫回答道。 韩文宇的娘像是松了一口气。 “沫儿,你来了?随我看看宇儿吧!”我刚想躲开韩文宇他娘的视线,就听见她这么问道,我只好答道:“是。” 我随韩文宇的娘进入房间,一股刺鼻的药味扑面而来,韩文宇紧闭着他那双好看的眼睛,满头大汗。我们没有上前,忽然想起昨日那个霸道的男子,韩文宇,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宇儿,你还好吧?娘吩咐韩铭给你沐浴”韩文宇的娘关切的问道。 不一会,韩文峰也赶到了,我装做漫不经心的推到人群后面,站在他旁边,两人相视一笑。 刚想拉他到房间告诉他我爹出狱的消息,就听见韩文宇冷冷的声音,“我要她伺候我洗澡。” 我望向韩文宇,他漆黑的眸子直勾勾的看向我,此刻正用手指着我所在的方向! 第十一章 试探 我惊讶地站在原地。 韩文宇好像拼尽了全力说这些话,咳嗽不止。 众人皆是惊讶的看着我和他。韩文宇,你究竟什么意思? “哎呀呀,宇儿和沫儿真是伉俪情深啊!现在连洗澡也不能离开了!”韩文宇的三娘聒噪起来,我脸上烫得厉害,好你个韩文宇,我这次是丢了大人了! “沫儿,那就麻烦你了。”韩文宇的娘对我说,“韩铭,快扶少爷去沐浴。” 上次我看见的其中一个大块头从睡塌上架起韩文宇。我看着韩文峰,他一脸的担心,我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急急跟上韩铭。 “韩铭,让她扶我!”韩文宇开口了。 我见状,只好上前扶住韩文宇,他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这么沉,像死人一样!”我大叫。“二少奶奶,快别这么说我们少爷呜呜呜”韩铭这彪形大汉竟然当着我的面大哭起来。 “喂,那个,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别哭啊。”我忙安慰他,最看不得男人哭了,还是这么个强壮的男人!韩铭根本没理我,哭着跑出了我的视线。 “还看什么啊,快点扶我去洗澡。”韩文宇懒懒的开口。 我白了他一眼,两个人像喝醉了酒一样终于晃到了浴室。 真大啊,这浴室,当年杨贵妃用的也不过如此吧!我还正在看,韩文宇忽然自己站了起来,一下把我搂在怀里,“看什么呢?一会儿还有更好看的!” 这这这这是什么话?韩文宇,你是勾引我吗? “我,我从来没有伺候过别人洗澡,既然我把你扶到这里了,我去喊韩铭来。”我急忙朝门口跑。 韩文宇拽过我的衣服,“到了还想跑吗?你是我老婆,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天哪,老天,你玩我吗?怎么碰到这种人。 我欲哭无泪。 “给我脱衣服!”他命令道。刚才那副病怏怏的样子一下子都没了。 实在太过分了!该死的韩文宇! “不脱?我自己脱!”他利索的退去上衣,我忙闭眼。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水声,睁开眼睛,这病鬼已经坐进浴盆里了。 “给我擦背!”我没有动。 “你敢不听我的话,好,那我们俩就来洗鸳鸯浴!”他说罢便欲从浴盆中站起来,我慌张极了,急忙讨好道:“是,夫君,贱妾这就服侍您沐浴” 没办法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我默默拿起毛巾,帮他擦背。 “你不会轻一点啊!是不是像洗鸳鸯浴?” “不必了,贱妾怕弄脏了夫君的水。” 我只好顺从的听从他的指挥,韩文宇,等你一死我就给你鞭尸!我心里想着鞭尸他的场面,心情也变得好起来了。 忽然我看见他手臂上一条狰狞的伤疤,我惊呆了!那是七年前劫我之人使用的四刃剑留下的痕迹!韩文宇,是七年前的那个黑衣少年吗?不可能,他怎么会武功呢?他一个将死之人,从小先天不足,怎么会习武?但是平常只有我们两人时,他表现出来的根本不是一个久病之人该有的样子!韩文宇,有可能是装病!我忽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但是不可能啊!他为了什么要装病呢?堂堂韩府二少爷,韩名桓对他的事情如此上心,他怎会装病?再说,会诊可是真的啊,大夫不会查不出来啊!我心里充满了疑问。 我试探着问,“那个你这个疤是怎么来的?” 韩文宇漫不经心的说,“哦,小时候家里来了刺客,我为了保护刘大夫,不小心受了伤,六大夫待我极好,我不希望他受伤!” 真的吗?看他自然地反映,大概是真的吧。但是怎么会有如此的巧合? 次日上午,韩文宇的三娘忽然来我房里,我一看见她,就知道没有好事情。 “呦,在啊,听闻沫儿会作诗能谱曲,三娘写了一首诗,你给三娘看看,写得怎么样?”三娘说着掏出一张纸。 “但闻其祥!”我只得回答道。她能写出什么好诗? 三娘张口念道:“我家我家不得了,二儿媳家破房也倒,老爷黄金用了几千万,救出个女娃是下菜滥!” 我听罢此诗,怒火中烧!这明显是冲着我来的! 我微微一笑,“写的好哇,写的真好!沫儿听罢也想为三娘做首诗。”不等她回答我就说:“三娘三娘真聪明,作诗做饭样样行,长相虽然没水平,但好歹算个狐狸精!” 屋里的丫鬟小厮都憋着笑,对付这种人就是要用她自己的手段报复她! “大胆!韩府岂容你如此放肆!”她被我激怒了,抬手就朝我打来! 完了,我这是玩火自焚,她好歹是长辈,我实在有些过分了,我闭上眼睛,等着疼痛如期而至,但是出乎意料的,没有感觉到。 “三娘,宇儿自己的妻子还是自己教训吧,三娘不要和晚辈一般见识!”说话的是韩文宇! 韩文宇抓着三娘的离我只有一公分手,停在我眼前。我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哼!”三娘没占到便宜,愤愤离去。 “三娘好走,不送!” 我看着韩文宇的背影,他,其实还不错嘛。 “韩文宇,那个谢谢。”我小声说。 “觉得感激,要付出行动啊!”他又是一副邪恶的表情。 “你想要什么?” “亲我!”什么!我的眼睛差点从眼眶里掉出来。真是趁人之危! “哦?你更喜欢洗鸳鸯浴?我明白了。” “我亲还不行吗?”亲一下也不会死! 我踮起脚尖,朝他的侧脸靠近,这小子,长的还真不赖啊,只是性格如此惹人讨厌。 还没等我亲他,他忽然揽我入怀!好小子,你耍诈! 他用舌头撬开我的牙齿,送上了缠绵悱恻的吻,我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要昏倒之前,他终于放开了我,趁他还没有别的行动之时,我赶紧退到离他稍远的地方大喊,“你骗我!” 他舔着嘴唇问,“我要你亲我你就亲我,看来我娘子越来越合我的心意了!” 我恼羞成怒,正好,也试试这小子,看看你有没有武功。 我顺手抄起桌上的茶杯就朝他脑袋砸过去,我们之间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要是他真的会武功肯定能够躲开,而且我心里确信,他就是七年前那个黑衣少年! 一切都在一秒钟后结束,毫无防备的韩文宇被我砸了个准,茶杯直接砸在他额头上,“啊,好痛,你这个疯女人,想干什么?” 他,没有躲,他当真不会武功吗? “你,你怎么不躲啊?”看着他头上肿起的大包,我着实下了一跳。 “你当我会武功吗?我一个久病之人,你定是欺我无力”韩文宇便揉着头边说。 难道,我想错了,真的是巧合? 晚上韩文宇走后,我开始思考这两年发生的事情,从七年前发生的绑架事件,到前几日的侯府出现龙袍玉玺,件件都不同寻常,而且没有答案,七年前为什么黑衣男子要劫持我?难道救我的是当天短暂消失的韩文峰?若是韩文峰为何他不告诉我呢?来历不明的龙袍玉玺又是谁放进戒备森严的将军府呢?难道这两件事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我苦苦思索一夜,没有结果。 第二天,趁翠儿伺候我梳洗的时候我装作不经意的问道:“翠儿,我看见二少爷手臂上有一条奇怪的伤疤,你可知如何而来?” 翠儿答道:“七年前的事了吧,有一天府里来了一个刺客,武功十分高强,拿着一把四个刃的剑满院子的追杀刘大夫说他偷了什么东西,要他归还,眼见要这剑要刺向刘大夫时,二少爷忽然冲出来,替刘大夫挡了一剑,等韩铭把少爷抬到屋里一看,留下了这么一条伤口!”翠儿说得绘声绘色,看来是确有此事了。我刚想找叶儿商量一下这件事,忽然发现叶儿不见了,忙问,“可见叶儿何在?” 翠儿道,“昨日叶儿就没回清水居啊,晚上伺候完二少奶奶您就寝,叶儿就急急出去了。好像是到大少爷那里去了。” 我大骇,“你怎么知道叶儿是去了湘源居?” “因为我昨夜起夜看到她走的是南边小路,这南边小路只能到达湘源居。” 我慌了,忽然想起前几日韩文峰告诉我叶儿向他表白的事,难道,他们俩我忽然脚一软瘫倒在地上,一个是我爱了七年的男人,一个是我视若姐妹的人,他们俩竟然不争气的眼泪滑下来不,我要去看看! 我忙穿戴完毕冲向湘源居,不顾湘源居小厮丫鬟们的阻拦,直接冲进了韩文峰的房间,这湘源居我太熟悉了! 我打开韩文峰的房门,看见的正是我心中苦苦期盼不要发生的事情。 韩文峰和叶儿光着上身躺在韩文峰的床上,看见我的到来,叶儿忙尖叫着扯过被子盖在身上,韩文峰显然吃了一惊,大叫着,“沫儿,听我解释!” 还需要解释吗?韩文峰,你这个骗子,你比你弟弟你父亲更可恶! 第十二章 私奔 我哭着就往外跑。我感觉我什么都失去了! 我听见韩文峰在后面追赶,我也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总之不一会儿就被他抓住了,“你放开我!”我怒吼。 “不,沫儿你听我解释。”他还是用他一贯温柔的声音,而此刻我却觉得十分恶心。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我都看见了,你还想解释什么!” “你听我说啊!好几天不见你,昨天晚上我就叫叶儿来问问你的近况,也想知道侯世叔怎么样了!我们聊到了以前,就喝了几杯,没想到,早上我就看见。可是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男人都这样吗?你说你不记得了!你真是不负责任。” “沫儿,纵使全天下的美女都是我的我也不想碰,因为我爱的是你!除了你我谁也不要,我对你的真心,你没有感觉吗?这么多年的感情,你都不在乎了吗?你还要我怎么样才能平息你的愤怒?” 我不做声,韩文峰是多么内向的男子,如今对我说出此番话,我真的很想相信,是啊,七年的感情,我是要抛弃不要了吗?但是为什么对方是叶儿,我怎么也不能原谅。 “沫儿,你说话啊!”韩文峰似哀求一般,“我知道了,只有我死你才能相信是不是!” 说着韩文峰从袖管里掏出一把小匕首,猛地就往胸口刺去!他的血喷涌而出,溅在我脸上,我大吃一惊,此刻我什么都不在乎了,我只想让他活着!韩文峰,你这是何苦? “文峰哥!”我惊声尖叫,“来人啊,有没有人!” 韩文峰,你不能有事啊! “沫儿,你肯原谅我吗?”韩文峰虚弱的说。 “恩!你答应我,不要再伤害你自己了!”我握着他的手,泣不成声。 闻声赶来的小厮丫鬟们,赶紧把韩文峰送回湘源居,又唤来刘大夫给他医伤。 这件事惊动了韩名桓和韩府上下,大家聚集在湘源居。 韩名桓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大少爷为何好端端的要自尽?” 韩文峰手下的小厮忙回答,“早上二少奶奶忽然来找大少爷,我们还没来得及通报二少奶奶就闯进去了,推开门有看见二少奶奶的丫鬟躺在大少爷床上,然后二少奶奶就跑出去了,大少爷去追,等一会我们听到二少奶奶的叫声,大少爷已经这样了。” 韩名桓一拍桌子,“沫儿!你这是什么意思!倒是给我解释解释!” 我哑口无言,难道要我告诉他韩文峰是为了向我表明真心而自尽了?我说不出话来,想起韩文峰不禁又落下泪来。 “老爷啊,你就不该救他们家,你看看自从这孩子进了咱们韩家,哪有一天消停的日子?”三娘见缝插针的煽风点火。 韩名桓刚要发火,只见刘大夫走了进来,朝韩名桓一拱手,“老爷,大少爷醒了。”大家纷纷朝韩文峰的房间涌去,我这才想起韩文宇呢,他也来了吗?看见这幅情景,他会怎么想?我边走边在人群里寻找,没有他的身影,我真是疯了,韩文峰现在有无大碍我还不知道,怎么担心起韩文宇来了? 来到韩文峰的房间,韩名桓一下子把韩文峰扶起,“峰儿,你感觉怎么样?” “峰儿让爹操心了,我已经好了,没有大碍。”韩文峰回道。 “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何要自残?” “是峰儿不好,我我昨夜多喝了两杯,正好看见弟媳的丫鬟,就糊里糊涂把他强行占有了二少奶奶今天来我房里要人,我这才醒了酒,觉得羞愧难当,就”韩文峰说完,大家赶紧把视线放在叶儿身上。看见叶儿怯生生的站在人群里,一直低着头,为何我越重视的人越是要这样伤害我? “哈哈哈,原来如此!我峰儿长大了,也是该有要女人的时候了,看来爹要早日给你娶亲啊!沫儿和她那丫鬟情如姐妹才会如此吧!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既然这样,沫儿你就把你的丫鬟给了文峰吧!” 我傻了,没有想到韩文峰会这样说,宁愿往自己脸上抹黑也没有把我拉到这件事里面,韩名桓说了什么?我已经听不见了。我“沫儿,我问你愿不愿意把你的丫鬟给我们峰儿做妾啊?”韩名桓又问道。 我这才缓过神了,要把叶儿给韩文峰吗?我明知叶儿喜欢韩文峰,但是。我怎么也不能想象他们俩会在一起!我是嫉妒吗?转念一想韩文峰用自残来向我表明真心,我怎么还能有所怀疑呢?现在这样是最好的办法,就让叶儿替我照顾韩文峰也好。我看了叶儿一看,她还是没有抬头,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我低低的回答,“既然这样,大少爷能给叶儿一个名分也好。” 回到清水居,我不知道韩文宇去了哪里,我的生活变得一团糟,怎么会这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感觉我快撑不住了。 但一切只是一个开头而已。 傍晚,韩文宇来我房里,对于今天白天的事只字未提,只说他过几日要去郊外养病,问我是否愿意前往,我正好想离这个韩府远远地,就一口答应下来。韩文宇会不会是为了我才去郊外的呢?应该,不会吧。 接下来的日子很平静,我哪也不想去,有的时候韩文静常来陪我,从我嫁进韩府我们也没怎么见面,现在才终于有了时间,我们聊天说着以前的事情,我时常觉得奇怪这么单纯美好的女孩怎么会有那么恶毒的娘亲? 我很平静,韩文峰在养伤,我们也很久没见面了,我也不想和他们见面,他和叶儿半裸着躺在床上的情景我怎么也不能释怀。 一个人很好,这清水居很安静,我有了更多可以思考的时间。 这之后的某一日,韩文宇终于驱车带我去了郊外,没有过多的随从,韩文宇只带了韩铭和翠儿,一行四人到了京师某一处郊外,韩文宇本想拜访我爹娘,我害怕他对我爹娘刺激太大没有同意,韩文宇也不再勉强,我忽然有种错觉,他开始越来越迁就在意我,可是我拼命要自己不要相信,因为我已经有了韩文峰,无论如何,七年的感情我不能就这么舍弃了。 我们在韩家的一处别院住下,吃过晚饭我正准备休息,韩文宇忽然叫我出去。 “干什么?我要睡觉了。”我打着呵欠说。 “哦?那正好我们一起睡吧。”他说着就要在我床上躺下。 “怕了你了!要去什么地方啊?” “去了就知道了。” 我跟着他来到了别院的屋顶,四周静悄悄的,没有声音也没有灯光,他枕着双臂躺下,我也学着他的样子躺下。 “送给你的!”他一指天空,“看了心情就好了。” 我这才发现,这星空真美啊!不像二十一世纪的星空,天离人很近,我想起李白的《夜宿山寺》,觉得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 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你还是有点可取之处的嘛。”韩文峰斜睨着我说道。 这个病鬼称赞别人的语气也这么可恶。 “有的时候我觉得你还挺不错的。”我说。 他没有反应,懒懒的说,“什么时候能赶上韩文峰?” 我垂了睫,“你就是你,为什么要和别人比较,对我来说,你们俩各有各的魅力。” 他没说话,我看着天空,果然心情好了。 我感觉韩文宇的脸离我越来越近,可是我没有躲闪,任他亲吻我的额头脸颊,又吻上我的唇。他小心翼翼的,不再像从前一样暴戾。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允许他这么做,也许是报复韩文峰,我不知道。 我们在别院住了几日,碍于韩文宇的身体我们回到了韩家。 看着这高墙深院,我暗想还要在这里荒废多少个时日? 回到清水居,我进房收拾行李,忽然听见有人进来,我以为是韩文宇也就没有在意,猛然来者抱住了我,我定睛一看,竟是韩文峰! 我欣喜若狂,“文峰哥!你的伤好了吗?” “恩!已经全好了,今天晚上子时我在湘源居的那个亭子等你。”他说完转身就走了。 这是什么意思?我已顾不得那么多了,只盼着子时快点到来。我以为重逢会很尴尬,但是我还是忘不了他。 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终于熬到了子时,我偷偷摸摸除了门,一路狂奔到湘源居,看着亭子里站着一个人,我一下子扑进他的怀抱! “啊~”他捂着胸口,我忘了他还有伤,真是该死! “没事吧?”我问。 “看见你都好了。”韩文峰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讨人喜欢? “什么事啊?” “沫儿,我们。私奔吧!” 韩文峰,原来你没忘记!“可是。” “你在担心什么?现在侯世叔被放出来了,你们什么后顾之忧了不是吗?我们俩走吧,什么都不要了,在这里难免还会有什么事发生,我再也不能看着我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身边了!”韩文峰说得很笃定。 是啊,在这韩府越久还不知道会出什么样的事! “好!”我坚决答应! 他抱紧我,似乎要揉进他的身体里,“明晚我们就走,我都部署好了,明晚还是子时,我在韩府侧门等你!”我幸福极了,我的人生又变得美好起来! 第二天晚上,翠儿伺候我就寝就走了,我边收拾行李边想,韩文峰,我来了! 刚打开门就看见门外伫立着一个身影! 是韩文宇。 “你要去哪?”他冷冷的问。 第十三章 软禁 韩文宇!他怎么会知道。 我该怎么办?告诉他真相还是欺骗他?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我才支支吾吾地说:“我” 我看见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绝望,“你什么?你是不是正打算和韩文峰私奔?你们俩一个有妇之夫一个有妇之夫竟然做这种可耻的事情!” “韩文宇!你太过分了,你知道我从七岁就爱着他!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这么说?我只不过是想要原本属于我的幸福,连这样也不可以吗?你们韩家富敌国,天下女子你韩二少爷想要谁还不成,为什么偏偏执着与我?你(奇*书*网.整*理*提*供),放我走吧!” 他看着我,朝我大叫,“你去找你的幸福,那我的幸福呢?” 我吃了一惊,韩文宇,你什么意思? “侯楚沫!你都看不到吗?我喜欢你!天下再多的女子,我想要的只有你!” “韩文宇我的心已经装不下你了,我今生今世也只能爱韩文峰!” 韩文宇忽然大笑起来! “多么可笑!我的妻子对我说,今今生今世只能爱别人!既然我得不到你的心,至少要得到你的身体!”韩文宇猛然朝我走来,横着把我抱起扔在睡榻上。 “韩文宇!你放开我!你疯了吗?”我对他喊着。 韩文宇充耳不闻,好像没有听到,他发疯似的撕扯着我的衣服,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只能任他摆布,今天,我逃不掉了吗? 韩文宇褪去自己的衣服,我看着他感到一阵惊恐,哪个才是正真的韩文宇? 我感觉他用膝盖分开我的双腿,我只有苦苦求饶,“韩文宇,不要!” 他哪里还听得进去我说的话,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硬生生的进入了我。 好疼!下半身撕裂般的痛楚提醒着我,我失去了唯一能配得上韩文峰的东西! 此时子时已过,韩文峰,你还在等我吗? 我泪眼朦胧的看着眉头紧皱韩文宇,怎么,你得到了我也不快乐吗? 他的每一下都让我痛苦不堪,不知多久他才停下来,抽离了我的身体,但是我仍然不能逃出他的掌控,他紧紧的抱着我,恨恨地说:“我就是死也不让你跟韩文峰走!” 我没有说话,眼泪也早已干涸。我我知道我永永远远地失去了韩文峰。 等我醒来,韩文宇已经不见了,下半身还是很痛,我挣扎着起床,慢慢穿好衣服。 不行,我要跟韩文峰解释清楚,我要见他! 推门想出去,却看见韩铭和韩立守在房门口。 “让开!”我喝道。 “二少爷吩咐了,二少奶奶您不能出去!”韩铭道。 韩文宇!你把我软禁了吗? 我自知不是韩铭韩立的对手,只得怏怏回到房中。怎么办呢?韩文峰等了我多久?我没有理由的失约,他会怎么想?可是,韩文峰,我还有资格想你吗?现在我已经真真正正变作人妇。 饭时,翠儿给我送饭,我忙打探消息。 “翠儿,为什么韩文宇把我软禁起来?难道韩家可以随便拘禁人吗?” “二少奶奶,你说什么呢?您现在不是身染风寒吗?二少爷是怕你传染给韩家别的人才让韩铭韩立守住门口的。”翠儿答道。 好你个韩文宇,真是没想到,你有这么多的手段,竟然用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把我软禁了,韩家听说我得了病,还有谁敢来看我啊?没有人接触,我怎么才能出去? 我没有了食欲。 我成了笼中之鸟。 一开始我还不能习惯被禁足的日子,但是渐渐的也开始适应了,我被关了几天?十天?二十天?还是更久?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再也没有看见韩文宇,也不知道韩文峰的消息。 又是吃饭的时候,翠儿告诉我,韩家三少爷韩文宁死了。 “怎么回事?” “不知道,三少爷这几天才从月环国求学回来,三少爷一直想要做大夫的,没想到他的事业还没开始,他就。” 韩文宁,我七年前是见过的,原来这也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他和他妹妹都和他娘不一样!算起来这韩文宁还没有我大,这么一条年轻的生命,就这样消失了。 “他,是怎么死的?”我不禁好奇。 “坠楼。” 翠儿一脸愁容似乎要哭出来,这小丫头,是喜欢着韩文宁吧。 “想哭就哭吧,我知道这种滋味。”我柔声安慰道。 翠儿看着我,哇的哭了出来。 三天之后,意外的,韩文宇来找我,他沉着眼皮,不看我,淡淡的说:“你爹你娘来了。换好衣服随我去大厅。” 几天不见,他瘦了许多,病情怕是又加重了吧。 他转身出门,我赶紧换好衣服,也换了表情。 出了清水居,韩文宇又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韩铭韩立搀扶着他,我顾不了许多,这么多天以来,这是我最高兴地一件事情。 快步迈进大厅,强忍着喜悦,我和韩文宇依次给大人们行了礼。 “沫儿,过得可好?”我娘问我。 “恩!沫儿很好!”我哽咽着说。“娘我好想你啊!” 再也忍不住了,我扑进娘的怀抱大哭起来,这两个月以来的不满,委屈我通通发泄了出来。 “快别哭了!到韩兄家里,你们是什么样子!”我爹虽然眼睛里噙着泪花,还是教训道。 我这才擦了眼泪,看向四周,却没看见侯楚言,便问,“我哥呢?” “这孩子,刚才还在的,去什么地方了?”我娘也是一脸茫然。 和亲人相见是我暂时将不愉快的事情抛在脑后,我忽然觉得自己还是侯楚沫,还是侯家五小姐。 大家寒暄了一阵就开始吃饭了,忽然我听到有脚步声,朝门外一看,竟是侯楚言和韩文静!两人手牵着手冲进大厅,猛然跪了下来。 “言儿,你这是做什么?”爹问。 “今日我就要说清楚,我实在不能忍受相思之苦了!爹!韩叔叔!求孩儿成全!我喜欢静儿已经七年了,我想娶她!”后楚言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是一愣。 “你说什么?”我娘颤颤巍巍的说,像是受了什么打击。 “孩儿想迎娶静儿!”侯楚言坚定地说。 他们二人对视一笑,幸福极了。 我好羡慕你啊,我的傻哥哥。 韩名桓还没来得及说话,我娘忽然站起,大喊:“不行!你们俩不能在一起!” “为何!这是为何?我现在虽然五官无职,但是我以后要开武馆,让爹娘和静儿都幸福!” 哥哥,好样的! 我娘悲从中来,大叫着:“真是孽缘!你们俩不能在一起啊!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娘!你不能耽误儿子的幸福啊!” 我娘张了张口,许久才艰难的说道,“因为你们是亲兄妹!” 什么!我看向我娘,她已经泣不成声,我爹也是一脸惊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黎儿!这是什么意思!”我爹大怒。 “老爷黎儿对不起你!”我娘哭着说。 韩名桓缓缓才开口,“还是有这么一天啊,黎儿,看来纸是保不住火的!” 这是难道我娘和韩名桓。那我呢?我和韩文峰韩文宇也是亲兄妹吗?不行!我和韩文宇已经做过那种事了我朝韩文宇看去,他也正看着我。 “二十年前,还在月环国时,我认识了旅行的商人曾祥,我们俩人一见如故,我们也因此结成了忘年之交,我也渐渐爱上了他的女儿,虽然我已经有了家室,但是还是怎么也忘不了黎儿,黎儿的娘出身不好,又早逝,黎儿在家里很不受宠,黎儿很是让人心疼!一天夜里,我们把酒当歌,说着烦恼,也诉说了对对方的情怀,情到深处,我要了她,一个月后黎儿告诉我她怀了我的骨肉,我大喜,马上向曾翔提亲,谁知曾祥说已将黎儿许配他人!此时正当我生意如日中天时,我脱不开身,三天后我去找曾祥,他家已经人去楼空!二十年后我们举家搬到了辰星国,我才发现,我挚爱的女人竟然嫁给了我的好友!为了报复,我使出计策使夺走我爱的女人之人的女儿嫁给了她不愿意嫁的人,却没想到,我自己的亲生儿子爱上了我的亲生女儿!真是报应啊!” 韩名桓话音未落,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三娘忽然掏出一把小刀,直向我娘刺过来!“不要!”我惊呼。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个身影冲到我娘面前,竟是韩名桓!三娘的到不偏不倚正好插在韩名桓的心脏上! “桓哥!”我娘叫道。 三娘傻了眼,说道,“老爷,你为了这么做!我已经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没想到她都嫁给别人了,你还对她如此痴心!” "韩名桓喜欢我娘,我娘何罪之有?"我质问她。 “你娘害死了我的孩儿!我和老爷的第一个孩儿,先天不足,为了给他治病我爹辗转了很久才找到了一名神医,谁知此时你娘也生了病,老爷直接请神医去给你娘治病!我那可怜的孩儿错过了最佳医治时间。。他才三个月啊!”原来这就是三娘记恨我的原因! “刘大夫来了!”有人喊道。 刘大夫快步走到韩名桓身边,忙碌了一阵,摇摇头说,“大家节哀!” 我娘抱起韩名桓,哭道,“桓哥,是我对不起你!你等着,我这就陪你去!” 我娘猛然拔出韩名桓身上的刀,刺进了自己的胸膛! 第十四章 殉情 “娘!”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娘乃是多么文静贤淑的女子,今日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我爹快步上前扶住我娘,“黎儿!你干什么!快,谁来救救她!”我爹近乎疯狂! 刘先生赶紧为我娘止血。 “老爷,我对不起你,请你念在你我夫妻近二十年的感情上,不要怪黎儿,我等了他二十年,终于可以和他在一起了!”我娘颤抖着说。 “沫儿!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娘你说什么呢!你不会有事的!”我已经失去太多了,我不能再失去我娘了! “言儿,娘对不起你。。”我娘说完这句话就闭上了眼睛。 “娘!”我和侯楚言几乎同时惊呼道,我们都失去了最想珍惜的东西。 我眼前一黑,昏了过去,接着,我感觉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当我再醒来,看见韩文宇和刘大夫小翠守在我身边。 “侯楚沫,谢谢你。”韩文宇很是开心。 怎么,谢我什么,难道是我要死了?难道韩文宇正缺一味药引,正是我的心脏? “恭喜二少奶奶,您有喜了!”刘大夫说。 天哪!这个孩子来得太突然了,我根本没有做好迎接他的打算,有了这重身份,想要离开韩家就更难了!难道,这是我娘留给我的礼物? “那我们就出去了,二少爷和二少奶奶,你们好好谈谈吧!”小翠接过刘大夫的药箱,出了门。 “侯楚沫。”呵,韩文宇你也有对我欲言又止的时候?难道只是因为我肚子里有了你的一块肉? “何事?”我冷冷的回答。 “你还是对那天的事在介怀吗?” “没有。” “我自知对你有愧,我只是不想失去你。那你休息吧,三娘已经交给官府,你爹和哥哥今日在韩府留宿,明日商量给你娘和我爹下葬的事情。你没有话对我说吗?” “有。” “是什么?”韩文宇很是期待。 “放我走!” “你知道只有这件事不可能!”韩文宇又恢复了往日的不可一世。 “那就没有对你说的话了,以后也没有了。”我淡淡的说。 韩文宇被我激怒了,我看见他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好!就算以后你不再开口说话,我也不会答应你走!” 说完转身离开了我的房间。 韩文宇,你何必对我这么执着,得不到的难道就是最好的吗?你已经得到了我的身体,还想再要走我的心吗? 我的手滑到小腹上,孩子,你该来到这个世界上吗? 休息了一会儿,我也平静了心情,下楼看了我爹,父女俩流了一阵眼泪,互相说了安慰的话,我知道今天的真相对我爹来说震撼太大了,但他毕竟常年上场杀敌,心理承受能力在我估计之上,看着他老去的脸庞,心里十分痛苦,我爹荣耀一生,到老却落到家道中落,子散妻离。 我从爹的房间出来,想去看看侯楚言,娘亲死了,自己又是心爱的人的亲生哥哥,这是怎么一种心情啊?我永远记得当年我和他在私塾第一次见到韩文静的场面,我们都以为自己会幸福,都以为会和这韩家兄妹厮守终生,没想到我嫁做人妇,侯楚言成了韩文静的亲哥哥。 “哥!你在吗?我进来了?”我叫门,却没有人回应。 推开门,只见韩文静和侯楚言都躺在桌子上,“哥!”我惊呼。 上前去推他,侯楚言半晌才睁开眼睛,“沫儿,原谅哥哥的自私。爹就交给你了。” “哥哥,你怎么了?” 侯楚言猛然突出一大口血来! “哥哥!” “沫儿,我和文静喝了毒酒了。哥真羡慕你,虽然没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但是他在乎你珍惜你,说有机会就要带你走。。” “哥,你说什么话?你见过韩文峰了?” “恩。他说你想念爹娘叫我们来看你。” 什么!韩文峰通知我爹娘来看我!怪不得他们突然造访! “沫儿,哥要走了,去找娘,找文静了。。替我照顾好爹。”侯楚言呻吟了两声,就不在说话了。 “哥哥!”我永远都忘不了刚来到这个时空的时候侯楚言跑进来看我的情景,我是多么高兴自己有这么个哥哥啊,虽然他没有过人之处,可是我还是因为有他这样的哥哥感到高兴!侯楚言你起来啊,我还有秘密没告诉你,我还有要你替我教训的人!我还从来没告诉你,沫儿最喜欢哥哥了! 抬眼看见桌上的酒,是它吗?侯楚言的韩文静就是喝了它吗?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韩文我失去了,母爱和亲情我都失去了!我也喝了它吧,去另一个世界,去一个没有烦恼的地方。这些日子我受够了! 我给自己斟满了酒,只是我可怜的孩子,你也要和我一起走吗?走吧,要是将来你知道你娘亲爱的是别人不是你爹,你不是在爱中出生的,会不会还是现在就带你走更好呢? 看着杯中酒,我下了决心,端起了杯子。 “放下!”韩文宇忽然闯了进来!打下了我手中的杯子。 “侯楚沫,你在干什么!”他厉声责问。 我已经没有和他叫嚣的力气,这几天来我失去的太多太多了,我已经不在乎了。 “你说话啊!你想死吗?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吗?”他摇晃着我的肩膀。 我已经厌倦了和他吵架争执,我不理他。 “你想走,那我就让你走,等你生下孩子,你想走就走吧。。只是,不要轻易放弃自己!”韩文宇你说了什么?你同意放我走了吗?我推开他,径直走进了房间,一夜无眠。 五天后我娘和韩名桓下葬了,我爹和韩名桓的两个老婆都同意将我娘和韩名桓合葬,我知道失去心爱的人是什么感受,也就不再怨恨韩名桓了,这两天我见过韩文峰,彼此都没有说过一句话,我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资格,我再也不是那个天真浪漫的小姑娘了。 五天后给我娘下了葬后,我爹找到我,"沫儿,爹要走了。""爹,如今哥哥和娘都不在了,你一个人还要回城郊住吗?""不,我想去看看外面的景色,一辈子打仗杀敌,从来没像现在一般平静,我想安安稳稳的度过后半辈子。""也好,去散散心也好。爹,记得保重身体!常回来看沫儿!"爹抱住我,老泪纵横,这些日子我们都经历了太多了。 送走我爹,我在侧门遇见了韩文峰和叶儿,不免有些尴尬。 "老爷他走了?"叶儿问。 "说什么呢,妹妹,你不该再唤他为老爷了,你现在也是韩府的小主子。"我淡淡道。"小姐,你还在怪我吗?"是啊,我还在怪她吗?不,我不怪她,我也没有怪她的资格。"没有。你能代替我陪在他身边,"我看了韩文峰一眼,"很好。""沫儿。。"韩文峰心疼的看着我。 “那你们聊吧,我先回去了。” 韩文峰握住我的手,“沫儿,你好吗?” “别这样。”我几乎快哭了,以前有事我就可以找他商量,现如今我知道自己不能再贪恋他的温柔了。 “沫儿,你不愿意跟我走是吗?所以那天你才没有来?”韩文峰问我,我的胸口忽然沉重得不能呼吸。 “是!我不愿意跟你走,我已经嫁给韩文宇了,你也有了叶儿,我们从此再无瓜葛!”我的心在滴血! “沫儿!你骗我!从下你撒谎就会发抖,我知道的!” 韩文峰,你怎么会这么了解我?我不再争辩,默默流下眼泪,韩文峰搂我入怀,还是那熟悉的我不能自拔的味道!“那天。。我被韩文宇发现了。”我哽咽者解释。“我就知道!”韩文峰开心的像个孩子。“而且。。他把我。所以我已经没有资格再想你了!” “什么!二弟他强迫你?”韩文峰气愤的问道。 “这些都过去了,已经不重要了,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我哭着挣脱他,回到了清水居。 “二少奶奶,你怎么才回来啊,二少爷要会诊了!”翠儿不由分说就拉着我朝韩文宇住的地方跑。 如今韩文宇会诊再也不会像往常一样了,韩名桓再也不会守候着他了,我这才想起,我一直在意着自己的悲伤却没有想过,其实韩文宇也失去了疼爱他的父亲。 “沫儿,你来了,你愿不愿意陪宇儿会诊啊?”韩文宇的娘拉着我问道。 这些日子韩文宇的娘待我极好,不因为我娘曾经是韩名桓的心上人而冷落我,自从知道我怀孕以来就一直变着花样的给我做好吃的。 “恩。”我只得点头答应。 虽然进韩家有一段日子,但是我还从没看见过韩文宇会诊的样子。 韩文宇躺在床上,刘大夫坐在床边,从医药箱里拿出一盒细细的银针,看着就很让人害怕,他一根一根地扎在韩文宇的穴位上,韩文宇看见我进来,吃了一惊,但是马上被疼痛转移了注意力,痛苦的大叫起来,针灸怎么会疼呢?我想起在我面前那个强势的韩文宇,看到现在的场面竟然觉得有些心疼。 第十五章 会诊 不知道刘大夫到底用了什么功夫,几根细细的银针,把韩文宇痛的死去活来,什么时候刘大夫能教我就好了,我正想得出神,刘大夫示意我过去."二少奶奶,请你抓住二少爷的肩膀."我点点头,要干什么?我想起小时候看还珠格格里面给紫薇拔刀的时候也是这幅场面. 韩文宇现在已经是满头大汗,面色惨白,我扶住他,,竟也有些心疼. 只见刘大夫一根一根把银针从韩文宇身上抽出,每抽出一根韩文宇都痛苦难忍,他那平日里妖冶的眼睛紧紧闭着,额头上直冒冷汗,"宇儿啊,就快结束了,你忍一下啊…."韩文宇的娘柔声道,"刘大夫,今日如此费神,全身的穴位都扎了啊?"刘大夫边替韩文宇拔针边说,"这样有助于二少爷尽早恢复!"韩文宇的娘沉了脸,既然刘大夫这么说,她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这可怕地会诊终于结束了,如不是亲眼所见真是难以理解韩文宇所忍受的痛苦,这样下来,活活要了他半条命,韩文宇的娘吩咐我照看韩文宇,我只好留在韩文宇的房里,翠儿和我一起给韩文宇擦了身体,又给他喝了药,想必这药一定很难煎熬,刘大夫从不把煎药的活交给别人,每次都是亲力亲为,,喂韩文宇喝下药,翠儿就出去了,一时间闹哄哄的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韩文宇,气氛尴尬极了,我看向韩文宇时,他已经睡着了,我坐在床边,这么长时间以来,我还是头一次这样仔细的观察他,现在他那双仿佛总是能把我看透的漂亮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盖在脸上,高挺鼻子,坚毅的双唇….孩子,你要是像你爸爸就好了,他还真的很好看,把他打扮成女子,多半也不会有人觉察出来,我偷偷幻想韩文峰女装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在笑什么?"他,什么时候醒的? "没…没笑什么.你没睡着干嘛装睡?"我嗔怒道. "我,我怕你又说,你要离开我…."要是吵架还好,这样的情况下,面对这么一个病人,我到底该说什么? "别瞎想了,你快睡觉吧,既然你醒了,那我走了,有事就叫韩铭吧."我刚起身,就被韩文宇抓住了,"今晚,你能陪我,吗?"韩文我几乎是用祈求的眼神看着我,我倒希望他还是用他那霸道的口气命令我,当下我真的不能拒绝! "恩…."我说了什么? "侯楚沫…."这一夜我和衣而睡,韩文宇抱着我,也许是他太虚弱,也许是他对我有所愧疚,我听到他胸膛强有力的心跳声,韩文宇,你可会死?有这样的心跳声的人,也会死吗? 半夜,我感觉韩文宇起了身,可是这两天我实在太累了,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早上韩文宇还在我身边躺着,我不禁纳闷,昨晚,不是他吗? 我正看他看得出神,韩文宇忽然睁开了眼,"昨晚看了一晚上还没看够啊?"又是这副戏谑般的笑容真是受不了,"谁说的…..我才没看你呢…."我辩解道,忽然脸上一热,韩文宇凑近我,我没有躲,在孩子面前,给他留点面子吧,我闭上眼睛,感觉他的唇轻轻落了下来,吻得那样小心翼翼,我忽然想起了那天在别院楼顶我们一起看星星的时候,心里又是一热,韩文宇,是我误会他了吗? "宇儿,怪不得最近都不联系外公了,原来整天躲起来和小媳妇儿亲热啊!"我忙推开韩文宇,顺着声音望去竟然是一个老头,眉宇间长的和韩文宇有些相似,韩文宇,无奈的笑了笑,"外公,别拿宇儿开玩笑了!"这是韩文宇的外公吗?怎么他从来没提起过,虽然小的时候经常和韩文峰来韩府玩,却从没见过这个人. "外公,这是….我妻子,侯楚沫."韩文宇向他介绍我,我赶紧给他行礼,"沫儿见过外公.""什么见过啊,我都没见过你,我最烦的就是这一套繁文缛节!以后不用跟外公这么见外!"这老头挥挥手,满不在乎的说. 真是有趣,他和韩文宇真是一点也不一样,我忽然喜欢起这个老头来了. "怎么样,身体还好吧?"他脸上显露出对韩文宇的关切。 "恩!外公放心,我每天都按外公说的做。""要我说,你就不要听他们的话了,直接拆穿他们!""现在时机未到,我要等他们自己露出马脚!"他们说的是谁? 韩文宇好像想起了什么,"外公,我求外公办的事怎么样了?"老头捋了捋胡子,"恩。""大可放心,沫儿不是外人,而且侯连乃是沫儿的父亲。""我说为何宇儿对别人的事也开始关心了,原来是为了自己的媳妇儿啊。"怎么,什么事情还和我爹有关?难道韩文宇秘密调查我爹的案子? 韩文宇的外公看了看我,复而说道,"我潜入皇宫发现这玉玺竟然不在了!我抓了一个侍卫打听,竟然这玉玺在太子寝宫!我没有太子寝宫的地图,只好先回来了。"玉玺?不可能是皇上的玉玺,若是皇上的玉玺定在皇宫秘密被把守着,和我爹有关,难道是韩文宇想看证据?找的是诬陷我爹的假玉玺?在太子处?难道太子还在念着我?故意把玉玺放在自己寝宫,定是为了等我去查看证据,好用这个借口与我相见吧?这样用心良苦,可惜,我的心太痛了,因为害怕伤害所以再也不敢接受爱了。 "我有办法,能正大光明的去看这玉玺,"显然我说的话把韩文宇和他外公都吓了一跳。 "你有什么办法?"韩文宇一脸茫然。 “我自有办法,韩文宇,你能不能带我进宫,就说罪臣侯连的女儿带姐姐侯楚莲向太子谢罪。到时候你们就想办法潜入太子寝宫。”我看着韩文宇说道。 “不行,这样太冒险了。你爹虽说没被定罪,但你爹欲谋权篡位也是满朝皆知的事情,这次进宫难免惹人怀疑。” “有什么冒险的?我觉得很合情理,此事关系我爹的清白,即使今日我不知道你们在为我爹翻案,我也会想办法彻查此事的。” 韩文宇看着我又看了看他外公,说,“好,就依你。” 三日后我随韩文宇进了宫,太子听说我要见他很快就派人传话放我们进去,进到太子殿,韩文宇借口身体不适,借太子之处歇息,待他走后,太子又打发了宫女太监出去。 “沫儿,今日可好?”太子殷殷垂询。 我怎能好?先是嫁了不想嫁的人,见到自己的爱人和自己最贴心的丫鬟躺在床上,再是母亲哥哥的死。我怎能好? “谢太子殿下抬爱,民女甚好。”我低眉垂眼。 “沫儿,你我之间何须如此?”太子走上前来,猛然抓住我的手! “太子,请自重,我的夫君还在这太子殿里!”我喝道。 “你明知道我七年前就喜欢你!这么多年来你每次进宫都躲着我,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太后寿辰,我以娶仙冰郡主为妻做代价,请太后寿宴时把你指婚给我,你竟然都敢违抗!你可知我这么多年来有多痛苦?”他步步逼近。 是啊,这么多年我一直躲着他,那时说要救我的那个少年,我永远不会忘记,但是这不是爱,彼时我爱韩文峰,而今日我的心已经痛得麻木了,我什么也给不了别人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我已经不再是七年前的侯楚沫了,我现在是韩府的二少奶奶。” “我知道你想嫁韩文峰,可是你却嫁给了韩文宇,这一切不过是因为你牺牲了自己要救你爹!”好个聪明的太子,是啊,如果他不是这样聪明怕是也难登储君之位。 我一时没有辩解的话可以说。 “你今日前来,根本不是谢罪的,是想看陷害你爹的证物吧。” 我不否定,“是,太子想必早就知道,要不也不会把这证物收藏到自己的寝宫里来!” “哈哈哈,对,我就是在等你!”他忽然大笑起来,“如若不是当年你执意不肯嫁给我,如今你爹也不会落到这种地步!你可知侯楚莲为什么逃的这么顺利吗?我派了两个手下全程护送他们出城,到郊外时,就抢了他们的东西,又找了侯楚莲有一样胎记的人让她穿上他们的衣服,又杀了他们!” 我打了个寒颤,多么可怕的男人! “你杀了人!”我惊呼。 “是!为了你我可以杀更多的人,比如韩文峰和韩文宇!”他已经不是那个温婉的少年,完全是一个嗜血狂魔! “太子,这样没有根据的杀人,怕难掩悠悠之口!”你就不怕当不了这天下的君主吗? “只要我想得到的,还没有什么是不行的!”他说着就制住我,强吻上了我的唇! 我脑海里想的,只有一个人,那人竟然是韩文宇! 第十六章 情生 任凭我怎么样挣扎也不能脱离太子的钳制!我哭叫求饶怎么也没有办法! 该死!来到这个时空怎么净遇见这样的人,”太子,你醒醒啊,你是太子,怎能对我这样一个下贱女子做这样的事,有失身份啊!”我只能用他的身份做最后一搏了,果然有效,他停了下来,痛恨的看着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太子这个身份!你休想用这个来压制我!”他说着就要掀我的裙子,怎们办?最后一招也不管用了,韩文宇你在哪? 忽然门的小太监叫道:”太子爷,韩二公子见驾.” 太子大吃一惊,只得放开我,狠狠地说,”这次姑且放过你,我会想办法让你做我的太子妃!” 复而又朝着门口叫道,“宣。” 我急忙起身整理衣服,可还是被韩文宇瞧见了,我看见他满面怒色,知道他又要发火了,现在正是我们有求与他的时候,切不可轻举妄动,我朝他使眼色,不知道他明白了没有,韩文宇给太子行了礼,“太子殿下,我和内子还有些事情,我的身体。您也是知道的,不得不先回府了,咳咳。。” 太子沉了脸,“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多留了,”他看向我,“我,接受韩夫人的道歉,总有一天咱们还会再见面的。” 我不敢看他,随韩文宇快步出了太子府,但愿以后都不要与这个可怕地男人有所牵连。看来侯楚莲还在这世上,想必是太子怕我迁怒于他,放了侯楚莲一条生路。如果大娘知道侯楚莲还活着,她在九泉之下也该瞑目了。 进了马车,我急忙问道:“怎么样,看到证物了吗?” 韩文宇侧目,“恩,外公派来的高手找到了证物,我仔细看过,这做玉玺的材料乃是月环国边境才有的一种石料,看起来是玉其实只是石头而已。” 又是月环国?七年前劫我之人,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吗? “这雕花手法也极为讲究,”韩文宇又说,“这么讲究的手法怕是一般的小作坊无法完成的,看来这制作玉玺的人大有来头!” “难道。是皇族所为?”我猜测。 “不排除这个可能。。比起这个,今日在太子殿上,发生了什么?”韩文宇忽然转了话锋,我小声说道,“没什么。” “你还在说谎,那太子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你的言辞能不能不要像从前一般激烈了?”韩文宇,你都猜到了吗? “恩” 他搂过我,我没有抗拒,这种亲密的姿势,我好像也渐渐接受了,在他怀里我很安心,韩文宇总是能带给我莫名的安全感。 “侯楚沫,答应我,以后无论有什么事,都不要拿自己去以身试险。”韩文宇柔声说道。我正想回应他的温柔,忽然—— “呕。”我觉得胃里一阵恶心,竟把胃中脏污尽数吐在了韩文宇身上,这么美好的气氛全都被我破坏了。 “侯楚沫,你怎么样?”他皱着眉头看着我。 “不知道,就是很恶心。呕。”还没说完,第二波又来了。 好不容易到了韩府,翠儿韩文宇被我吐了一身的脏东西,吃了一惊,“二少爷,这是怎么回事?”我脸一红,看了看韩文宇,他笑道,“二少奶奶看我不顺眼,用这种方法教训我呢。” 翠儿抿嘴一笑,“少奶奶,是您吐的啊?”笑什么笑,我也是实在忍不住了嘛。 “你吃了什么不消化的东西了吗?”韩文宇关切道。 “没有啊。”我没吃什么啊,难道是我晕马车? 翠儿看着我们俩大笑起来“少爷,少奶奶这是害喜呢!” 韩文宇笑起来,“我的孩儿正在你腹中生长呢,看他爹老是受你欺负,正在给他爹报仇呢!” “我哪有欺负你,明明是你欺负我好不好?”我不满道。 翠儿识趣的走了,韩文宇的大手扶上我的小腹,“随着孩子的长大,你离开我的时间也越来越近了。” 韩文宇,你知道吗?其实,我现在有一点点不想离开你了,也幻想过跟你和孩子就这样度过一生,但是我经历了太多,我已经没办法成为从前的我了,娘和哥哥的死接二连三的打击了我那颗破碎不堪的心,我没有自信,也没有办法好好爱你或者给你承诺,从我嫁进韩府的那一天起,我已经不是我了。 “是啊,希望他快点长大。。”我看着他的手说道。 “如果没有孩子,你是不是现在就要走了?”韩文宇扳着我的肩膀。 “是,就算你不放我走,我也会想办法离开这里的。”我老实回答。 “你,还爱着韩文峰吗?”他痛苦的问道,我还没有回答仿佛他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和韩文峰无关,我想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生活?” “没有争斗的,没有勾心斗角的,没有家族恩怨的,你给不了的生活。” “可是韩文峰能给你吗?” 是啊,韩文峰能给我吗?若是当日我们私奔成功,会怎么样呢?可笑。如今的我还在妄想什么?已经,没有如果了。 “我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韩文宇叹了口气,掩上房门走了。 这样又过了数日,我和韩文宇难得的甜蜜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两人见面又变得尴尬起来。 某日我正在睡懒觉,翠儿急忙给我更衣,说韩府有重要之事,家里每个成员都要参加,我懒懒的爬了起来,因为妊娠我嗜睡的要命每天除了睡觉还是睡觉,没有食欲,也不想活动。 我下了楼,看见韩文宇正在楼下等我,今天的他显得神采奕奕,和以往的他很是不同,他显然也看见了我,但是我们谁也没有张口说话。 进入韩家大堂,这里已经清净多了,没有了韩名桓,没有了三娘和韩文静。 韩文峰的娘坐在正位之上,很有领导风范。韩家的管家和高级点的仆人也都坐在大堂上。 我和韩文宇刚坐下,韩文峰和叶儿进入了大堂。 韩文峰用他那一贯温柔的眼神望着我,我那如死水般的感情忽然又有了涟漪,那眼神我太熟悉了,那是从七岁起我就期盼着能永远停留在我身上的眼神啊!韩文峰看我看的出神,叶儿轻轻咳了几声,韩文峰才回过神来。 且说这边韩文宇也发现了我和韩文峰的眼神交流,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轻声在我耳旁道,“只要你还没生下我的孩儿你就还是我韩文宇的女人,现在你只能看着我!”他手上用了力,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冷气,韩文宇,你真是条护食的小狗! 我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不一会儿,韩文宇的娘也来了,这下韩家的孤儿寡母都聚齐了。 韩文峰的娘见众人都到了,缓缓开口道,“老爷已经死了两个月有余了,现在韩家没有管事的人是不行的,老爷生前就说过,他是不会按长幼尊卑来决定把韩家交给谁掌管的,那么今天大家就想想,选出一个人继承老爷来管理韩家吧。”这个韩名桓还挺有一套的嘛! 话音刚落,韩文峰的奶娘就道,“当然是要交给文峰管了,至少峰儿身体结识。” 这边韩铭不满意了,“我们少爷至少不会酒后乱性,勾引人家的丫鬟!再说我们少爷现在有了继承人,我们的小主子!”韩铭的话引来一阵唏嘘,大家有的看向叶儿,有的看向我的肚子,我很不好意思,视线扫过对面的韩文峰,他正心疼的看着我,我的心又是一阵颤动。 “如此一来,怕是很难决定由谁掌管韩家才好,我是文峰的娘,我做决定也难以服众,不如这样吧,你们公平竞争。众所周知,老爷是靠生意振兴了韩家,你们三日内谁能把韩家的名号传播的最广,赚的钱越多,谁就可以接管韩家!” 大家纷纷表示赞同,这样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晚上韩文宇还在纠结如何才能胜出的办法,我其实心里有了一个大概的规划,可是我要不要告诉他帮他战胜韩文峰呢? 忽然转念一想,七个月左右之后我就要离开韩府了,我这可怜的孩子怎么办?要是韩文宇接管了韩家,我的孩子就名正言顺的是韩家的小主子了,韩文峰性格温和,定不会为难他,韩文宇万一死了。。韩文峰也会协助他掌管韩府的吧。这也不失为两全其美的办法啊。心下一喜,下了楼找到了韩文宇。 他见我主动“登门”一脸惊讶之色,复而问道,“什么事?不会是求我故意放水让了韩文峰吧?” 切,小气。 “自然不是,恰恰相反,我是来助你一臂之力的。” “哦?为何?” “报答你替我爹翻案。”总不能告诉你我其实是想等你死了给孩子留点遗产吧。 他很开心,继而问道,“真的?不妨把你的计划说说看。” 我朗声道,“我打算,以公交车取胜!” 韩文宇很是纳闷,“公交车!?” 第十七章 秘密 韩文宇很是不解,“公交车是什么东西?” 我故作深沉,“这公交车嘛。就是,公共交通马车!” 韩文宇皱了皱眉,“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但是大致知道是什么东西了,侯楚沫用马车能赚钱吗?” “你还不相信我吗?” “我是不敢不相信!”韩文宇油腔滑调的说,“好,就按你说的办!” 第二天我吩咐韩铭把马车的车厢尽量做的更大,由原来的只有两匹马拉着的车改成四匹马拉车,车厢内壁凿开窗户,马车内座位也由原来可供四人人乘坐改为可供8人乘坐,在车厢外壁上刻上韩家的名号,这样一来就万无一失了,待韩铭做好我觉得和想象中差不多,便吩咐他按照这样做了五十辆,因为工程浩大,三天之内的前一天我们都花在在改良马车上了,韩铭秘密召集了韩家产业所有可以改制马车的作坊,我相信明天就可以投入使用了。 我正在思考怎样给我们的公交马车打广告,翠儿慌张进门,“少奶奶你还在闲着啊,大少爷从边疆请了神医,正在给京师百姓会诊,贫穷人家还免费就诊,韩字写了那么大一个!”翠儿边说边比划起来,韩文峰,你确实有一套,不愧是当年绿锦阁最好的学生,但是我不会输的,我的马车,肯定能引起人们的好奇,二十一世纪的文明一定能震撼你! 第二天我和翠儿来到了京师各大路口,我命手下把昨夜抄好的近千张广告宣传单发给街上的百姓,又在各个主要的街道上布置了站牌。 “咦,这是个什么新奇的玩意儿?”我躲在人群里观察人们的反应,“是啊,‘韩家马车,让你实现坐车的梦,每人三钱,到站停车’,”两人面面相觑,“有点意思啊,这辈子也没坐过马车啊,这下也可以和有钱人一样了,我们要不去试试?反正也不贵。”两人似乎商量着,另外一人点了点头,随即朝马车所在地地方走去。 人们收到了好奇心的趋势,纷纷想要尝试一下,我把韩文峰的清水居里稍微有点姿色的小丫鬟都派到“车站”做售票员,果然管用啊,看着人们争先恐后的样子,这京师有没有多大,更不会堵车,这下,我赢定了,正想到这里,忽然感到小腹有奇怪的感觉,这是不是胎动啊?我欣喜极了,忽然母亲的责任感油然而生,宝宝,你也在为娘的成功而高兴吗? 我急忙催促翠儿回去,翠儿意外道,“少奶奶,这么快就走了,您不再看一下了吗?” “不用了,比起这个我有更重要的事情。”此外我也相信二十一世纪文化的魅力。 回到韩府我急忙找到韩文宇,可是他不再清水居,整个清水居的人都被调走参与我的公交马车的行动计划了,韩文宇说身体不适没有出门,现在他在哪啊?不会是。。有什么意外了吧?我一下子着急起来,韩文宇,你在哪啊,你可不能死啊,你还见过我们的孩子呢,我还没告诉你,他已经可以自己活动了。想着想着留下眼泪来,翠儿慌了手脚,忙安慰我,“少奶奶,您别着急啊,少爷可能去二夫人那里,马上就回来也说不定啊。翠儿现在就去二夫人那把少爷叫回来。”说着就走了。看着翠儿远去的背影,我想想也是这样,也许他有什么事也说不定,还是等等吧。不行,我不能这样干坐着,我要去找他,我突然。很想他怎么?我爱的不是韩文峰吗,七年来我不是只爱韩文峰吗?怎么我会有这样的想法?我真是疯了。 刚想走,就听到韩文宇房里传来异响,我忙推门查看,韩文宇正合他外公从床底爬上来,难道,他刚才是在哪里? “侯楚沫,你怎么回来了?”韩文宇吃惊不小。 “我。。还没有问你你还问起我来了,你这是从什么地方回来啊?”知不知道人家担心死你了,还以为你一命呜呼了呢。 “哈哈哈,宇儿,你这小媳妇儿担心你呢!”韩文宇的外公笑嘻嘻的说,我这才回过神跟他打了招呼。“那我就要走了,宇儿万事小心啊!”韩文宇的外公朝我挥了挥手,推开房门,不知是用了什么轻功,转眼就消失在我们的视线里。 “好厉害。”我赞叹道。 “既然你看到了我就着你了,我外公的真实身份其实是。。铁血门的门主!”韩文宇面不改色的说。 “铁血门?”怎么这么熟悉?对了,二娘说过的,月环国的杀手组织,铁血门,七年前劫持我的就是铁血门!“韩文宇,我问你,你可知铁血门有人劫持过我!”我很愤怒,如果是这样害我爹入狱的也很有可能就是这铁血门的人! “你先别激动,七年前你被劫持的时候,我也在现场!有人从铁血门盗走四刃剑,我那日跟踪他,没想到他竟是为了劫持你,还嫁祸了铁血门!”韩文宇镇定自若,好像知道我的意思。 “你在现场?” “你还记得那个救你的黑衣人吗?” 我点了点头,我怎能忘记救我一命的黑衣少年? “那个人就是我!” 骗人!我以前问过他,他不是这么回答的啊! “可是,上一次。。” “我骗了你,不,也不算骗了你,在韩府上下我只能安排这个办法来解释我忽然受伤的原因。虽然现在我还不能详细的告诉你,但是我只想你知道,韩府和你想象中是不一样的,这韩府中有人想要杀我!” 有人要杀韩文宇?他只是个将死之人,谁会这么想要他的命呢? “是谁?为什么要杀你?”我急忙问道。 “我还没有证据,只是请你相信我,外公不是坏人。今日之事也不要对外人说。” 我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了,韩文宇有很多秘密,我觉得自己越来越不能了解他。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韩文宇问道。 “哦,我们的公交车果然很受欢迎!”我兴奋道。 “就为了告诉我这个吗?你不是早就说了,你肯定能赢吗?”韩文宇靠近我,“还有什么事?” “我。我想告诉你,宝宝会动了。” “当真?”韩文宇也很是高兴,拉过我,让我坐在他的膝盖上,抚摸着我的小腹,“真的动了!真是奇妙。侯楚沫,谢谢你,把他带给我。” 这么暧昧的气氛好像不太适合我们俩。 “谢什么,你和别人也能有孩子的。”我在说什么啊,明明是想温存一下的啊。 “我说过了我只想要你,也只想让你给我生孩子!”韩文宇火冒三丈,“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 不行啊,吵架不是我的本意,我又让他伤心了,得做点什么啊。不行啊,我根本说不出口那样肉麻的话,但是他眼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那个对不起。我不是想和你吵架的。。韩文宇,我想告诉你,我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你不在身边我忽然很想你。”说出来了,怎么办好尴尬啊。 韩文宇的身子僵住了,空气仿佛也凝结了,他深情的看着我,“你说的是真的吗?你说你想我?” “恩。”怎么办啊,脸好烫。 韩文宇忽然抱着我,朝床榻走去,“喂!韩文宇,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我叫着,他要做什么啊! 他把我放在床上,喘着粗气,不会吧,这是要做什么,“不行!我现在”还没等我说完他就用他的吻堵住了我的话,他的那帅气的脸就在眼前了,不行了,我不想再想别的了,韩文宇,谁叫你长的这么好看!我情不自禁的回应起他的吻来,韩文宇一愣,随即兴奋起来,我感到从他那里传来的欲望,吃了一惊,忙清醒过来,“韩文宇,不行。。对孩子不好” 他也回过神来,吻着我的额头轻声道,“等你生下孩儿,要你把欠我的都还给我!”我看了看他,韩文宇恐怕不能答应你了,我是一定要走的,虽然回去什么地方还不敢肯定,但是我不想留在这里了,这里有太多我不想记住的东西,也忘不了的东西。。“韩文宇,以后的事情我已经对你说过了,欠你的如果有来生。” 韩文宇激动起来,“你还是要走吗?” “是。” “即使为了孩子也不能留下吗?” “是。” 他叹了口气,“侯楚沫,你好狠的心啊!” 韩文宇不要用你那像受伤的小兽一般的眼神看着我,这会让我的心动摇的。 第二天傍晚我从韩铭那里得知,我们的公交车即使是晚上也有很好的生意,这两天的营业额已经超过韩文峰了!虽然他治病救人口碑比我们好,但是口碑并不在比赛的范围之内!我一阵窃喜,明天一切就成定数了! 我和韩文宇数了这两天来赚到的钱,竟然达到了一千两!不仅是京师的人们,连住在周围的人们都来尝试坐我们的马车! 晚上我激动得睡不着觉,就像小时候春游前一天的心情一样。 终于等到了天亮,翠儿忽然慌张来报,“少奶奶,少爷昏过去了!” 第十八章 丢失 怎么会?昨天韩文宇还好好的啊,忙唤翠儿帮我穿上衣服,直奔韩文宇的房间. 韩铭韩立正守在韩文宇床前,刘大夫在给韩文宇把脉. 我忙问,“刘大夫,二少爷可好?有无大碍?”刘大夫捋者他的山羊胡,”依老夫看来并无大碍,但是为何二少爷还是昏迷不醒……” 这是什么意思?韩文宇,已经到了最后的大限了吗?到底是谁要害他? 还没等我细想,韩文宇的娘已经在仆人的搀扶下来到了韩文宇的床前,不一会儿韩文峰叶儿和大娘也都来了. “宇儿!你这是怎么了?快睁开眼看看娘啊!”韩文宇的娘捧着韩文宇的脸哭着说道,我忙上前安慰,”娘,别这样,刘大夫说了,文宇并没有大碍,可能是身体太虚弱近几天太累才会昏倒.”我既是安稳她也是安慰我自己. 韩文宇的娘握住我的手,“好孩子,多亏宇儿身边有你。”我真是受之有愧,我哪有帮到韩文宇啊。韩文宇的娘看了一眼桌上的药碗,“宇儿这两天的药剂忽然加大,是不是。。” 刘大夫脸色一变,“二夫人,您这是什么话,我刘某人行医多年,怎会在药剂的量上出现差错?”众人一听,也皆是点了点头。 我正在纠结是谁要陷害了韩文宇,忽然叶儿问道,“娘,这样比赛怎么办?” 大娘微微沉吟道,“虽然宇儿想出了好点子赢得了比赛,但如今他的身体状况怕是难承此大任啊!”韩铭立刻顶撞道,“大夫人,您这就不对了,说是今天决定胜负,我们明明赢了,您怎么赖账呢?再说我们少爷又不是要死了,怎能妄下断语呢?就算我们少爷有个什么意外,我们还有二少奶奶肚子里的小主人呢!” “韩铭,不得放肆!”我喝道。转而看向大娘,“大娘请原谅,韩铭只是护主心切,您千万不要放在心上,但韩铭话糙理不糙,文宇虽然今天这种状况,但是请您不要这么早就否决他,能否宽限几天,看看韩文宇的状态再做定夺呢?” 大娘,只好道,“既然沫儿这么说了,这件事也只好从长计议了,那就这样吧,十日之后,若是宇儿还未醒来,再下定论吧。” 我欣喜道,“谢谢大娘。” 韩文峰一直看着我,明亮的眼睛里好像有很多话要说,我看见了他那如往常一般心疼的眼神,张了张口,没说出话来,我的心,可能已经痛得麻木了吧。 众人散去,我把韩文宇的娘也送出清水居,她皱着眉,“沫儿,宇儿的事还要劳你多上心了。” “娘哪里的话,文宇是沫儿的相公,沫儿未出世的孩子的父亲,沫儿照顾他也是理所应当的,娘还是多注意自己的身子,不要让文宇担心才好啊。” “沫儿,宇儿真是有福气啊,得你这样的良妻。。” 说着又是泪流满面,我忙让她身边的丫头搀扶着她回去了。 终于送走了众人,回到韩文宇的房间,看着他苍白的脸色,不再生动的脸,忽然一阵难过,虽然我总是做好了离开他的准备可是我从来没想过他会以这样的方式离开我,我不自由的扶上他的脸,“韩文宇,你要是死了,我定会笑着离开韩府的,笑你多么无能,竟然就这样输了。”说完这番话,我多想看见韩文宇那妖冶的眸子就这样睁开了,可是,没有。 我给自己倒一杯茶,慢慢思索,到底是谁想要韩文宇的命呢?从现在的局势来看,三房的人死的死,坐牢的坐牢,不会再成什么大气候了,这样来说的话,就只剩下韩文峰了!不,不会的,那样温柔善良的韩文峰,我交付了七年感情的韩文峰,怎会这样?但是。侯楚言死之前确实说,是韩文峰叫他们来韩府探望我,然后就有了三娘刺杀我娘的事件!这侯楚言和韩文静的死也是奇怪的很,侯楚言是从什么地方找来的毒酒?初来韩府,怎么会知道毒药在那里?他是到了韩府才知道自己和韩文静是亲兄妹,定不会带着毒酒来自尽,这毒酒是谁给他的呢?但是人死不能复生,侯楚言再也不能告诉我真相了。再想这韩文宁死得也是极其蹊跷,刚刚学成归来的人为何会失足坠楼?韩文宁身材肥胖,韩府栏杆又是中等高度,以韩文宁的身材想要坠楼也恐怕要费一番力气。难道。我忙叫翠儿,“翠儿!”翠儿闻声进了门,“少奶奶有何吩咐?” “翠儿,我问你,三少爷死时,你可看见他的尸体?” 翠儿一脸难过,“少奶奶,都过去这么久了,为何又要提起翠儿的伤心事?” “对不起,但是这对我很重要!” “恩,翠儿看见了,连虽未伤,但是脑后。。” 这就对了,证实了我的猜想,还有一个疑点,必须找三娘核实,要是这件事也成立,那么那个人就必定是谋害韩文宇的杀人凶手! “翠儿,告诉韩铭,我明日要去探望三娘,吩咐厨房准备些好吃的!”韩文宇,我不会让你白白被人毒害的。 次日清晨,我就吩咐韩铭驾马车来到刑部大牢,给了守卫一些钱财,很容易就见到了三娘。 这还是她吗?不过近两个月未见,她就变成了这副摸样! 三娘坐在牢房的地上,披散着头发,正用手抓地上的一块脏馒头吃! 我不禁叫出声来“三娘!” 她抬头看了看我,一脸鄙视,“你这个狐狸精!” 我忙走进进牢房,把吃的摆在她面前,“三娘,别吃这个了,来,我吩咐厨房做了几道小菜!”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下了什么毒药?哦~~~我知道了,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三娘,你别这样,今天沫儿前来,希望您能把新仇旧恨都放下,因为我们有一致的敌人,我们不过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 “什么!”三娘愣了一愣。 “没错,我们都被他利用了!三娘,沫儿想问你一件事情。。” 走出牢房,我没有觉得如释重负反而更加难受,这也更加坚定了我要离开韩府的决心!突然,腹中的孩子又动了,我又是一阵欣喜,他活得好好的呢,宝宝你定不会如你父亲先天不足的,你会健健康康的来到这个世界上,可是,你在这韩府。娘好担心啊,宝宝,你愿不愿意,随娘离开这里呢?等你爹醒来我们就离开,可好?又动了呢!你这是同意了吗? 回到清水居,韩文宇还是老样子,韩文宇,你难道就打算一直这样了吗? “少奶奶,您回房休息吧,少爷这边有我们就够了。”韩铭说道。这粗壮的汉子,也这般疼人呢。 “不了,你也陪我转了一天了,前两天做马车你也消耗了不少体力,还是你回去吧,你要是都不行了,我们孤儿寡母还能依靠谁呢?” 韩铭嘿嘿一笑,挠了一下脑袋。“那韩铭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对了,少奶奶,翠儿刚才端了燕窝给您吃。” “好,我知道了,那你快点去休息吧。” 我靠着桌子坐了下来,端起了燕窝粥,宝宝,你也多吃点吧,要长得壮壮的哦。 我边想边笑着,这半碗燕窝还没喝完,忽然我感到小腹一阵绞痛,怎么了,宝宝你怎么了,“翠儿!”我无力的呼喊着,“翠儿,你在哪?韩铭。”我疼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渐渐地我感到下身有暖暖的液体流出,我大骇,是血!怎么办?我的孩子,你答应了,要和娘走的!你爹还没醒来,你就要走了吗?“不要。”我惊呼着,好疼,我想出门叫人,可是连腿都是软的,一下子重重摔倒在地上,这是怎么回事?宝宝,你要坚持住! “侯楚沫,你怎么了?”竟是韩文宇! “你怎么。”我问道。 “别说了!”韩文宇看见我裙子上的血,也是大吃了一惊,“这是怎么回事!” “好疼!我的肚子好疼,快,韩文宇,快叫人,救宝宝。” 韩文宇紧皱着眉头,“现在不是救孩子的问题,你忍着点,跟我来!” 韩文宇抱起我,把他的枕头旋转了一个奇怪的角度,那床下露出一个暗道,竟是上一次我看到他和外公走出来的地方,他抱着我,小心翼翼下到了暗道里。 “外公,快救救沫儿!”韩文宇大叫。 他外公在这儿? “这是怎么回事?”韩文宇的外公看到我的样子也是一惊。 “不知道。。我喝了燕窝忽然腹痛外公,救救我的孩子。。”我求助他。 “快放到床上!”韩文宇听了外公的话,把我放在了床榻上,我疼的快昏迷了,但是我好害怕一醒了,孩子就没有了,我强打着精神,不敢睡去。 “脱下她的裤子!”外公命令道。 韩文宇迟疑了一下,“你还在害羞什么,人这是命关天的时候!”外公喊道。 韩文宇褪下了我的裤子,外公又让韩文宇扶起我的双腿,“不好,孩子恐怕保不住了。” 什么!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不能失去它!我已经丢失了太多的东西! “外公,不会的,求求你想想办法,我一定要保住它!”我哭喊着。 “侯楚沫,你别这样!”韩文宇握着我的手。 “沫儿,即使你不让孩子出来,他也已经死了。。” 我渐渐放松了下身的力气,我感到有什么东西从身体内部流出,我再一次失去了重要的东西,外公叹息道,“这孩子,已经长出头发来了。。” 我已经痛苦的不能自已,孩子是娘害了你! 第十九章 入瓮 等我再次醒来,竟然已经在自己的床上好好的躺着,韩文宇呢?外公呢?难道一切只是一场梦?那么,我的孩子呢?我下意识的朝小腹摸去没有了!没有了动静,我一下子坐起来,大喊道,“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呢?”韩铭忙把我扶起,“少奶奶,您这是干什么?都怪韩铭不好,害少奶奶没了孩子!要是我不走就好了,您也不会操劳到没了孩子!都是我的错!” 没了。真的没了。我什么都失去了。 宝宝,娘错了,娘想保护你都做不到!我真是没用! “沫儿!我可怜的孩子!都是娘不好,让你怀着孩子还照看着宇儿。都是娘的错!”韩文宇的娘一把抱住我哭道,看着这个和韩文宇极其相似的女人,我不禁一阵心痛,两人抱头痛哭起来。不知咳了多久,韩铭跑上来,“少奶奶,刘大夫检查了你吃的那碗燕窝,里面竟然有红花!”红花,乃是打胎之药啊!是谁这么狠心,要了一个未出世孩子的命!我又想起外公说,孩子已经长出头发来,心脏一阵绞痛,孩子,娘会帮你查出是谁害死了你!我尽量使自己回复冷静擦去脸上眼泪,“韩铭,昨日可是你说,这燕窝是翠儿给我端来的?” “是!正是翠儿,乃是韩铭亲眼所见。”韩铭回答得十分干脆。 “那好,你把翠儿给我找来。” “是。” 韩铭出去,韩文宇的娘吩咐丫鬟给我端了吃的也离开了,我看着一桌子的美食,却是难以下咽,不到半年的时间里,我家破人亡,连腹中未出世的孩子都不能免遭毒手!娘,哥哥,宝宝,你们就这么讨厌我吗?难道说我来到这个时空是个错误吗?! “不好了,少奶奶,翠儿死了!”韩铭慌张来报。 “什么?”怎么这么巧? “她服毒自尽了!”韩铭道,“恐怕是畏罪自杀!” 会吗?不会的,若是翠儿想要害我,早就可以动手了,怎会等到孩子已经三个月才下手。不会是翠儿!翠儿,只是成为了别人的替罪羊!刀下鬼!如果我推断的没错的话,他这一招走的可真是巧妙啊,真是一石二鸟的好计策! “韩铭,传我的话,不经过我的允许,谁也不能碰翠儿的尸体!” “是!”韩铭答道。 我软弱无力的靠在床上,若是昨晚的事是真的,那韩文宇很可能在装病,他到底在计划些什么?我要去看看他! 我挣扎着站起身,走到韩文宇的房间,韩文宇好好的在床上躺着,“韩文宇你起来。韩文宇。我们的孩子被我害死了”我看见他不知为何觉得好委屈,又很愧疚,我原本打算一辈子都不在他面前哭的不知哭了多久,我趴在韩文宇身上睡了过去,我好累,好累。 “侯楚沫。。”我听见有人呼唤我,我使劲睁开眼睛,真的是他。 “韩文宇,你醒了,你到底为什么装”还没等我说完,韩文宇堵住我的嘴,“这里不方便说话。”他横着抱起我,打开了暗道,走了下去,我忽然想起昨天的情景,脸上一热,“我自己能走。” “别再逞强了,昨天你才。。哎。” 不说还好,看着他心疼的眼神,我后悔的不得了,“韩文宇,你怪我吧,都是我的错,这个节骨眼上,还没有意识到危险,弄掉了我们的孩子” “我不会怪你的,先别说这个了,今天我们就联手给我们的孩子报仇!”韩文宇眼睛里又恢复了他以往的霸气,好!我们一起给我们的孩子报仇! “外公,你在吗?”韩文宇叫道。 “恩,进来吧。咦,沫儿也来了,身体好些了吗?”韩文宇的外公正吃着一只整个的烧鸡,边吃边问。 “恩,已经好多了,多谢昨日外公的救命之恩。” “快别这样说,外公也没有能力帮你保住孩子,只能救你一命而已。”这个老人说着也哽咽起来,“好了,先说正事吧!沫儿,外公问你,那碗燕窝粥是哪来的?” 我不敢怠慢,急忙回道,“是沫儿的丫鬟翠儿送来的。” “这丫鬟现在在哪?你可有找过她问话?” “恩但是奇怪就奇怪在,这丫鬟今日服毒暴毙了。” “这还真是奇怪。一下子死无对证了,定有人想让她做成畏罪自杀的样子。” “不错,沫儿也是这样想的,还有,昨日是三少爷韩文宁的忌日,翠儿暗恋三少爷已久。” “倒是有这个可能,我和宇儿也觉得文宁之死很不合理!既然是这样的话,翠儿要是去那里探望文宁的话。看来一切都在翠儿身上!”这个老头真是聪明! “沫儿也这样觉得,所以沫儿来之前已经命人把守着翠儿的尸身,外公只需检查即可!” “沫儿真是冰雪聪明,怪不得宇儿对你神魂颠倒!事不宜迟,我去验尸,你们小两口也有话要说吧,那我就走咯~~~”韩文宇的外公笑着离开了密室。 我打量这密室,昨天没能好好查看,这密室空间很大,床椅家具一应俱全,好你个韩文宇,还有这么一手。 “韩文宇,你为何装病?”他一直盯着我看,只好由我先开口了。 “只是为了请君入瓮,没想到,他们竟然把主意打在你身上了,我万万没有想到,我以为他会顾及你。”韩文宇放低了声音,揽我入怀,“我对不起你和孩子。”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韩文宇,只要你好好的我就还有一丝安慰,照韩文宇没说出口的话来说,我们怀疑的是同一个人,可是为什么呢,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呢? “侯楚沫,你现在没有了孩子。是不是就要离开我了?”韩文宇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让我心疼。 “我不想考虑这个,我只想给我的孩子报仇。”我冷冷的说。对不起韩文宇,我真的太累了,我怎能保证这颗破碎的心能给你带来幸福呢?我背负了太多东西!日后,一定会有单纯美好的女子陪伴着你的。 “侯楚沫,若是我求你,你也不能留下吗?”多么骄傲的韩文宇,你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我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答应了你。 “你何苦老是苦苦纠缠这个问题,不是说好了要联手给孩子报仇吗?先做了这个再说。昨日我腹痛难忍,换翠儿和韩铭时,你为何还在装病?” “外公给我吃了铁血门的一种药,每天可以昏睡七个时辰,我刚醒来,就看见你”韩文宇淡了眼光。 “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我问道。 “我说过了,请君入瓮。”韩文宇冷冷一笑,“竟敢加害于你,我会叫他们双倍奉还!” 我有些害怕这样的韩文宇,充满了仇恨和杀气。 自从知道韩文宇装病以来,每天晚上,我都去韩文宇房里看他,进入密道和外公商量对付这杀人凶手的办法,渐渐,事情明朗起来,我们准备好了一切,只等他们陷入我们为他们布置的圈套里。 送走外公,我和韩文宇回到房里,忽听到脚步声,我们忙躺在韩文宇的床上,盖上锦被,假装入眠,来人是韩文宇的娘,她替韩文宇和我掖了被子便走了,近几日我流产,韩文宇的娘一直在照顾我们俩,为了方便就索性住在了清水居,自从我娘死后,我又感受到了久违的母爱。躺了好一会儿,确定没人了我们才松了一口气,我抬起脸正好撞上了韩文宇灿如星子的眼眸,此时房间里没有了灯光,两人近距离的躺在床上,好生尴尬,韩文宇靠近我,“侯楚沫,我好想你。。”我急忙推开他,“韩文宇,不行,万一有人进来” “这么晚了,还有谁会进来。你这么在意死去的孩子,那我就再给你一个。”韩文宇说着就吻上了我的唇。 韩文宇,你为了留住我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我很想奋力反抗,可是身体软绵绵的,竟任他摆布,韩文宇的吻顺着我的脖子,又落在我的锁骨上,他的手也不安分起来,搓揉着我的前胸,不行!我不是要离开他吗?怎么能这样放纵他!可是我的身体却不听我的使唤,我竟然溢出了一声呻吟,韩文宇像是得到了允许,更加大胆起来,完了,晚节难保了。 猛然韩文宇推开我,“有人来了!” 我们马上进入警备状态,只听见脚步声在韩文宇房间的门前停了下来。韩文宇,果然够机警,这种时候还能注意到外面的动静! 一个人影进入了韩文宇的房间,我紧张的连大气也不敢喘,若是这样,看来计划要提早进行了,还好我们早有准备!我赶紧闭了眼。 我感觉那人影在我们头上晃动,确定我们睡熟了,就掏出了什么东西要往韩文宇嘴里灌! 第二十章 真相<一> 韩文宇一下子抓住了来人的手,他显然是没有想到,昏迷了几天的韩文宇竟然醒着,吃了一惊韩文宇轻而易举就把他制服了,我见此情形急忙喊道,”韩铭!韩立!” 韩铭韩立进入房中,点着了灯火,房间一时间大亮起来,清水居的老妈子小丫鬟都闻声赶来,韩文宇的娘也进入了房中. 我当着众人的面扯下了来人的面纱,竟然是刘大夫! 在场之人无不惊讶万分! 我忙让韩铭叫来大娘和韩文峰叶儿和府中相关的人员. 韩文宇把刘大夫困在椅子上,使他动弹不得.终于韩家人都到齐了. 大娘惊恐的问”怎么了?为何绑着刘大夫?” 我忙回答,“他想要害死文宇,我们在他身上已经搜出了毒药.” 众人议论纷纷. 韩文宇品着茶,仿佛此时与他无关. “宇儿,这是怎么回事?”大娘转而向韩文宇问道。 “怎么回事,我还想问大娘,为何大娘要来问我?”韩文宇笑着说。 “宇儿,此话是何意?”大娘不解。 “宇儿,不得放肆!”韩文宇的娘也忙阻止。 “娘,此事您不要过问,我已经知道了,这府上要害我的人是谁了!”韩文宇眯起眼睛,盯着韩文峰道,“也知道刘大夫是受何人指使,想要我的命了!” “是谁?”韩文宇的娘忙问道。 “就是你!韩文峰!”韩文宇几乎是咬着牙说完了这句话。 我已经早就知道了这个事实,但如今听韩文宇当着韩文峰的面说出此番话,还是觉得胸口沉重不已。 “笑话,我们峰儿为何要谋害你?大娘冷笑道。 “三房已经全数被你们谋害了,我猜想,你们不过是要夺家产而已!”韩文宇说道。 “二弟,你这么说可有凭据!”一直沉默的韩文峰终于爆发了。 “当然,不仅有你谋害三房的证据,还有你谋害侯楚沫一家的证据!“众人惊呼。“我曾经潜入宫中查看了陷害侯楚沫爹的玉玺,发现这石料来自于月环国!我又进一步调查了你们的底细,原来这刘大夫竟然是月环国拜月教的大护法的弟子!” “哼,二弟,就算刘大夫曾经是月环国的人,也不能证明他是陷害沫儿爹的人!”韩文峰狡辩道。 “你说的很对,因为这放玉玺陷害我爹的人,根本就是你!”我朝他怒吼道。 “沫儿,你在说什么?”韩文峰,你还在装傻! “韩文峰,当日你来我家,忽然要如厕,我命叶儿带你去,之后你不见了,只有叶儿在茅房附近,我问你,你去了哪里?” “我当日就告诉你,叶儿向我表白,我吃了一惊,也觉得很尴尬就自己离开了。” “离开之后你就到了我爹的房间,在他床下放了玉玺和龙袍!儿叶儿分明就是你派来拖延我们时间的!”韩文峰,当开始我知道这一切是你做的,我也不敢相信! “沫儿,你这么说有证据吗?” “虽然这件事我没有证据,但是,我了解到,当日你爹我娘死的那一天是你叫我们家人来韩府看我的!你早已策划好这一切!你了解你爹和我娘的旧事,也知道三娘也对我娘的事耿耿于怀,于是,你故意告诉三娘我娘要来了,还赠送短刀给她!暗示她刺杀我娘!你知道你爹一定会救我娘,也就算准了他会死!你好狠的心啊,连你的亲爹都不放过!” “沫儿,你说的这件事,有证据吗?是谁告诉你,是我让你们家人来探望你的?” “是我哥哥,侯楚言。” “那么,楚言现在在哪啊?” “韩文峰,你明知道我哥哥他死了!” “是啊,你用死人说的话来指正我是凶手,你的证据难免显得不太有说服力啊!” “侯楚言也是你害死的!是你给他喝了毒酒!” “那么这件事,同样的,你有证据吗?” “。。我前几日去狱中探望了三娘,她可以证明,是你给了她匕首!” “呀,这真是不巧,前几日你身体不好,可能也没有听说,上月五日,大娘因杀人罪已经被处死了!” 我气结,韩文峰,你这个奸诈的小人,你把一切证据都消除的干干净净了!我好怀疑眼前的这个究竟是不是我认识的韩文峰! “韩文峰,欺负妇道人家算什么英雄?”韩文宇喝了口茶道,“即使这些事情你处理的完美无暇,可是你有没有听说过,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三弟的死也是你做的!我去查看了三弟的尸体,他的面部没有损伤,可是脑后却是摔得体无完肤!若是正常坠楼的人怎会倒着跳下?再说,韩府的栏杆在建造的初期爹就为了防止有人坠楼把栏杆抬高,三弟怎会爬上栏杆倒跳着坠楼!我知道你又要问我证据,证据,我是有的,就在这!”韩文宇伸出手心,里面有一粒小小的扣子。 “这算什么证据?”韩文峰冷笑。 “你杀翠儿恐怕就是为了这个证据吧?”韩文宇看着韩文峰,“翠儿暗恋三弟已久,前几天是三弟忌日,她去附近祭拜,没想到在草丛里发现了这粒扣子,于是你们害怕行迹暴露就杀害了她!” “那才不是我杀害了翠儿,是她害死了沫儿腹中的孩子自觉有愧!” “韩文峰,侯楚沫的孩儿也是你害死的!当日那碗燕窝粥,只有常年给我煎药的刘大夫才有机会下药!我检查了翠儿的尸体,她的肠胃并未发黑,而脖子上确有淤青,乃是死前被人掐死,后灌下毒药的原因!刘大夫你行医多年不会没注意到这一点!但是侯楚沫很快就召唤翠儿,你没有时间望他肠胃更深处灌毒,只好弃尸而逃!你们一直在找这粒扣子,可是却搜寻无果,因为翠儿情急之下,吞了这粒扣子,这是我们在验尸的时候才找到的!” “你怎么就能说明这粒扣子乃是我之物?”韩文峰仍然面不改色。 “很简单,如果我没记错,父亲在你十八岁生日之时,送了一件西洋来的衣服给你,这扣子就是那上面的!三弟死时,恰逢你陪父亲与西洋人谈生意,如果我没推断错,你当日就是穿这件衣服与西洋人谈生意,三弟无意间窥见了你的秘密,你便下狠手将他除掉,却万万没有想到,三弟挣扎中抓下了你一粒扣子!你事后才发现,却发现这重要的证物被翠儿发现,又杀了翠儿灭口,却没想到,翠儿竟然把它吞下!韩文峰,聪明如你,你却不曾想到,你设计害死的父亲最爱的是你!因为从西洋来的这件衣服,他只送给了你!也就是说,全府上下,只有你才有扣子!这就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韩文峰一下子呆住了,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对!没错,都是我做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爹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韩文峰,你倒给我个解释看看! “无冤无仇?你爹和韩名桓,同是我的杀父仇人!” 什么?我们皆是一愣。 “韩文峰,你现在还在编什么谎话?”韩文宇质问道。 “谎话?对,我说了一辈子的的谎话,我认贼作父,我忍气吞声,终于我报了仇了!我爹乃是拜月教的教主!当年拜月教在月环国无论怎么努力都是以邪教著称,我爹为了平反拜月教的名声,打算支持国家攻打辰星国,他与他的三大护法商议,三人皆是赞成,却没想到,攻击辰星国当天,韩名桓和侯连这两个奸诈小人竟然出卖自己的国家和拜月教!他们竟然倒戈!帮助辰星国攻打拜月教!我爹的基业就这样被他们毁了!可是他们俩呢,一个做了大将军,一个成了大富豪,韩名桓还竟然强娶我娘做他的夫人!这样的人不该杀吗?我要血债血偿!”韩文峰,这不是韩文峰! “冤冤相报何时了啊!韩文峰,我爹对你这么好,你却还得他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我哭着说道。 “沫儿,我最对不起的,就是你!我对你的心从来没变过,我原本以为诬陷你爹之后韩名桓会把你嫁给我,没想到。”韩文峰捏紧了拳头,“他该死!” “那我娘呢?我哥哥呢?” “我没有想到你娘性子这么刚烈,也没想到还有人竟然愿意为了韩名桓去死!” 韩文宇一拍桌子,“够了!韩文峰,父亲是你的亲爹!” 韩文峰僵住了,“你说什么?” “我说,父亲是你的亲爹!韩文你有没有脑子?你可知你口口声声说的生身父亲是几时去世的?”韩文宇问道。 韩文峰没有说话。 “乃是辰星八年,而你出生在辰星十二年,韩文峰你来告诉我,他怎么能是你爹?”韩文宇厉声斥责。 韩文峰慌了手脚,看向大娘,“娘。这是怎么回事?” 大娘擦了泪,说道,“他说的没错,峰儿,韩名桓确实是你的亲爹!” 各位小公主们,最近很忙,十二门考试我快疯了,明天还要读课文,实在是没有时间,今天晚上是熬夜更新的,真是不好意思,话说第一卷就快结束了,这里做个预报,第二章侯楚沫离开了韩家,遇见了新的人和事,侯楚沫开始大展做生意的头脑,因为机缘巧合被太子发现并带入了宫中,侯楚沫又开始治理军队,却被大婚在即的韩文宇抓了个正着,侯楚沫和韩文又会发生什么事情,第二卷敬请期待!暑假里我会好好写的,还会写第三卷,更新速度也会加快,第一卷马上就要结束了,谢谢各位的支持和鼓励,我既没什么文笔也没什么才智,谢谢大家力挺我这么久,那么晚安了。 第二十一章 真相<二> “娘,你说什么!”韩文峰惊恐的睁大了眼睛,“您从小就告诉我我爹是拜月教的教主,教我给爹报仇啊!” “孩子,娘对不起你!”大娘抱着韩文峰的头,哭着说道,“我乃是拜月教大护法的女儿,当年教主想要让拜月教摆脱魔教的名声,打算为国出力,找到三大护法商议,三人皆是赞同,虽然当时我就知道韩名桓钟情于我,可是我一心只想嫁给教主,我们也做好准备只要这场战争胜利他就要娶我为妻,哪知道韩名桓和侯连竟然秘密勾结辰星国,教主和我爹都惨死在辰星国的刀下!无依无靠的我被韩名桓带走,软禁我三年,让我说出拜月教的秘密,我怎能把我爹和教主一生的心血告诉他!没想到韩名桓把我带到辰星国后,就奸污了我!我恨肚子里这个孩子,我为了他告诉了韩名桓教主最后的宝藏藏匿点,韩名桓靠这个得到了钱财开始经商,虽然我表面上顺从了韩名桓,但是我无时无刻不想报仇,终于,韩名桓被自己的儿子所害,也算是罪有应得了!” “娘!你竟然骗我!我亲手杀了自己的爹,杀死了我最爱的人的至亲!我原来一直活在谎言里!娘,你可知道,我这一生只为了仇恨活着!我没有一天开心过!笑话,真是笑话!!!”韩文峰大笑起来,瘫坐在地上,眼神开始涣散,笑声越来越奇怪,韩文峰,他疯了! “峰儿!你怎么样?都是娘的错!都是娘太自私了!峰儿,你醒醒啊。。”大娘痛哭起来。 “已经晚了,大娘,你知不知道我爹最疼的就是韩文峰?你知不知道,他早已放弃了我?就在我们调查我爹死因的时候,我爹生意场上最好的朋友告诉我,我爹说过,他这一生最对不起的就是你和韩文峰!即使是侯楚沫的娘,他对她也只是男人对女人的感情,可是你对于我爹来说,是依靠!是不可替代的存在!这样用心良苦,你却还让自己的儿子去杀他的亲生父亲,这场游戏里,最悲哀的不是韩文峰,而是你!”韩文宇义正言辞的说道。 再看韩文峰,他不停的傻笑着,再也不是我记忆中那个风度翩翩的白衣少年了,看着他这幅样子,我不禁感到惋惜和心痛。 忽然,我眼前白光一闪,韩文宇竟然抽出了剑,直向韩文峰刺来,我没有多想,冲到了韩文峰面前,不行,他不能死! 我闭上眼,等待着胸口的痛感,可是没有,在众人的惊呼中我睁开眼睛,韩文宇的剑锋离我不到两厘米,“侯楚沫!你干什么,你让开!”韩文宇大叫。 “韩文宇,你做什么?韩文峰已经疯了,他又是你的亲哥哥,你为什还要赶尽杀绝?”我问道。 “今日不杀他,难解我胸口之恨!你可知,这韩文峰和刘大夫想让我死已经想了十年!十年前,刘大夫自称能医治我的先天不良,每日都给我煎药,并且不让旁人靠近,自从刘大夫来了韩府以后,我的病情不但没有减轻反而加重了,头晕眼花体力不支!只是他们没有想到,我外公乃是铁血门的门主!铁血门最擅长的就是用药!外公发现我的药根本不是什么补药,乃是让人慢死的毒药!长时间小剂量服用,就是我死了也没有人会怀疑!外公介于身份不能长于我见面,只好要求我装病,继续喝着药,每晚我都要按照外公说的练习武功再以内功逼出此药,才能得以活到今日,我今天就要血刃仇人!”韩文宇咬牙切齿。原来他受了这么多不能对外人道的痛苦! “不行,韩文峰虽然罪恶多段,毕竟受人迷惑”我忙阻拦。 “侯楚沫,你哥哥你娘都是他害死的,他还让你没了孩子,你还要就他吗?难道你还爱着他?他明明就是为了利用你才假装喜欢你的!” “难道你不是吗?”沉默的大娘开口了,“你难道不是利用沫儿吗?你知道沫儿是我们峰儿的软肋,就向老爷求情把沫儿嫁给你!” 我的脑袋“轰”的一下,什么也同不见了,我看见韩文宇放下剑跑过来对我说了什么,可是我什么也听不到了,原来一切都是假的!韩文宇也是利用我!我朝他大叫,“韩文宇!你这个卑鄙小人!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你爱我吗!我愿意为因为你爱我,你对我做的事情我都可以忽略不计,没想到,一切都是骗局!你只是利用我!韩文宇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么失望?为什么我会这么心痛?韩文宇,我恨你! 还没等韩文宇说话,忽然我的脖子被人勒住了,我侧目一看,竟是刘大夫!原来趁众人说话的功夫,他已经解开了绳索!此刻他用手捏着我的脖子,威胁道,“后退!不然我就掐死她!” 韩文宇忙叫道,“好!你千万不要伤害她!” 刘大夫一声冷笑,猛然冲出门外,用轻功不知把我带到了那里,我仔细查看,竟然是韩文峰的湘源居,七年前我们来过的那个亭子!他带我到这里做什么? 刘大夫忽然放下我,从有节奏的敲打地面,那地面竟然向下陷去,露出了一个盒子!这盒子做得十分考究,小小的,像玻璃制品一般通透。 他拿起盒子就朝那湖走去,想逃,没那么容易!我趁他不备,伸出左腿,一下子把他绊倒!那盒子被他摔了出去,我急忙抢了那盒子,“别过来,不然我就摔碎了它!” 刘大夫说着就朝我扑过来! 我感觉头好疼! 渐渐的,我觉得眼前有很亮的光,我挣扎着睁开眼睛。 “醒了!醒了!忆生醒了!”好熟悉的声音! 竟然是兰馨,武艳和何添! “这是哪里?”难道他们也穿越了? “你傻了啊,这是医务室啊,你睡了好久了,马上就要下课了。”何添对我说。 怎么,我又回来了吗? “我是怎么上来的?”我好奇的问。 “别提了,你那么重,何添都拽不动你,还好那是正有一个大三体育系的男生经过,跳下水救了你!”武艳回答道。 “是啊,你快把我们吓死了。”兰馨撅着嘴道。 我一瞬间有些失落,真是的,我在想什么,这样多好!我回来了属于自己的世界!没有韩文宇,没有韩文峰,没有勾心斗角。我又是新世纪的大学生,我可以见到我的父母,可以上网,看电视,吃肯德基!可是为什么,我脸上湿湿的? “傻丫头,你哭什么啊?”何添问道。 “没什么,我以为,以后都见不到你们了呢!”我哭着说,我真的很怕。 他们受了我的影响,四个人一起哭了起来。。 四人回到了寝室,原来过了十四年,我们的时空还是没有变,怪不得对于这个时空的记忆仍然这么清晰!亲切的寝室,我又回来了! 我换下湿衣服,就和室友们一起去吃饭。 我走在最前面,“就在这么一会儿,我做了个好长的梦啊,我梦见自己是大将军的女儿,然后呢”我一直在说,可是怎么没有人回应我? 我转过头,不见了!什么人都不见了!刘大夫站在我的身后! “该醒醒了!”他冷冷的说。 周围的环境一下子转变了,没有宿舍,没有食堂,我还是侯楚沫,站在湘源居的湖边。 “怎么回事?”我茫然不知所措,到底这是个梦,还是刚才的才是梦? “答案就在你手上的盒子里,这个盒子有穿越时空的力量!”刘大夫骄傲的说,“这是我们拜月教唯一没被韩名桓发现的东西!你把这个盒子给我,我们俩一起走,你回到你该在的时空,我去我要去的地方!” 什么?这个盒子可以穿越时空? “还不信?”刘大夫问道。 “我信,但是把它交给你之前我想问,七年前你为何劫持我,你有从何而知我不是这个时空的人?” “很简单,因为是我带你来的!” 什么!是他带我来的! “别这么惊讶,为了恢复拜月教我必须找到和教主死亡时间相同时刻出生的女人!” “所以你就找到了我!你七年前劫持我也是为了这个原因?” “没错!现在不同了,大少爷也死了,我不会要你的命了!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吧!” 刘大夫劝诱道。 我要不要走?要不要离开这里?我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了,每天在猜忌中度过,虽是有人想要我的命,就连我最相信的人,爱了七年的人也都是在骗我,伤害我。回去吗?那里才是我本来该去的地方!我的父母,我的同学,我习惯的美好的单纯的生活!走吧,离开这里,离开韩文宇! 还没等我开口,韩文宇已经赶到了,“侯楚沫!不要走!”我看了他一眼,韩文宇我还能留下吗? 第二十二章 粉碎 韩文宇望着我,我也同样望着他,“侯楚沫!” 他怎么就知道我要走? 韩文宇,你这个骗子,我们在此永别了。 “侯楚沫,你不记得了吗?我们说好的要给我们的孩子报仇的!”韩文宇用期盼的眼神看着我,我们都知道,这是他最后留住我的武器了。 我看了看刘大夫,是啊,我的孩子,是这个男人杀死的,我怎能放他走? “侯小姐,或者别的什么小姐,韩文宇他在利用你!我知道你爱的是我们峰少爷!现在你没了孩子走得就更放心了不是吗?”一边是千方百计想要杀死我,并且已经杀死了我的孩子的凶手,一边是把我伤害得遍体鳞伤的男人,我该怎么办? 我缓缓抬起了手,“侯楚沫!”韩文宇大叫。 “侯小姐!”刘大夫也在等待我的抉择。 我拿起那个盒子,狠狠向地上摔去。 “哗!”我亲手关闭了通向回家的路,我已经没有退路!韩文宇冲上来抱住我,“侯楚沫!你快要吓死我了!” 我推开他,冷冷的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刘大夫说,“我不是大娘,我不会因为不爱孩子的爸爸而不爱自己的孩子的,若是你杀了别人我倒可能会跟你走,可是,你知道这个孩子对我有多重要,他是我最后的希望,他在我最无助的时候给了我安慰。。是你!亲手毁了我的希望我的支柱,我怎能放过你!”我的心好痛,我又想起了那个胎动的早晨,我那无以言表的欣喜,我最后的希望,现在都没了,我没有了爱情,没有了亲情,也没有了回家的路! 我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我在清晨醒来,睁开眼,韩文宇趴在床边睡着了。 我蹑手蹑脚爬下床,韩文宇,就此别过吧,我要做的事情已经结束了。 我推开门,阳光灿烂的刺眼,我要离开这里,过我想要的生活。 “侯楚沫!你要去哪?”韩文宇一把把我拽进怀中,“侯楚沫,你知不知道我守了你三天三夜,而你就要这样报答我吗?” 我推开他,“你走开。” “不,我不会的,现在没有什么可以阻挡我们在一起了,侯楚沫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 “你没有资格!你答应我的,要放我走!” 韩文宇脸色一沉,又是哪副受了伤的表情,你还想骗我吗?你的演技我算是领教过了,你装病骗了这韩府所有人的眼睛,你以为我还会被你骗吗? “侯楚沫,我为什么要被你这样羞辱?只是因为我爱你吗?我现在后悔了,我不会放你走的,永远不会!你是我的!不管你的心在哪里,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够了!” “韩文宇!我恨你!” “既然你不爱我,恨我也好!” 韩文宇,你也疯了吗? 他使劲关上了门,“韩铭,韩立给我吧清水居严密守护起来,不许少奶奶走出这个门半步,若是她不见了,你们的命也就不见了!” 韩文宇,你又要软禁我吗? 我大哭起来,怎么会这样!我疯狂的揪着床单,我把茶具花瓶统统砸碎! “少奶奶,你再做什么!”韩铭问道,“快住手!”他抓住我的双手,我无力的瘫倒在地上,韩铭赶紧把我扶上了床,我只是哭,只是哭。 三天了,我什么也没吃,就这样死去吧。韩文宇把一切我可能会伤害自己的东西都从这个房间搬走了,这里空荡荡的,连窗户都被他封起来了,我成了他的犯人! 我躺在床上,看着床顶,脑子里一片空白,因为连续三天都没有进食,我已经饿得出现幻觉,我看见韩文峰在对我笑,看见侯楚言,看见我娘和我爹,“沫儿,过来,娘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鱼!”我娘就站在我面前,笑容可掬的召唤我。 “娘!娘!”我喊着,可是为什么,我娘一直在后退,“娘,你要去哪里啊,你为何不等沫儿啊,沫儿作诗先生又夸我了!娘!娘!你去哪?你带沫儿一起走啊!”我想抓住我娘,可是怎么也够不着。 “侯楚沫!你在做什么!你为什么不吃饭?”韩文宇,他怎么来了,不管,我要找我娘. “娘!” “哪里有你娘?侯楚沫,你睁大眼睛看看!你娘已经死了!” 不会的,刚才我还看见她呢!不会的!不会的!韩文宇,你又骗我,我不会上当了! “韩立,把饭端进来!” 韩文宇忽然掰开我的嘴,“给她灌下去!” “你干什么?我不吃!我不吃!”我挣扎着,韩文宇抓住我的双手,示意韩铭给我把饭灌下去。韩铭犹豫的看着我。 “韩铭,不要。”我求他。 “还愣着干什么,她再不吃饭就要死了!”韩文宇叫道。 韩铭下了狠手,拿着饭就往我嘴里灌!好难受,我使劲挣扎,无果。 不知这酷刑上演了多久,韩文宇终于放开了我,我的身上脸上床上都是饭。 好恶心,我的胃已经不知道怎么消化了,我吐了出来。 韩文宇见状,大喊道,“继续灌!吐了多少就灌多少!”韩铭又要给我灌饭。 我只好哀求,“我不吐了别给我灌了。。我好难受!” 韩文宇大手一挥,韩铭韩立终于出去了。 “侯楚沫,你这是何苦?” 我的胃里终于有了一些食物,渐渐神智有了一些回复,我好累啊,一头倒在床上,虽然上面有饭有水,可是我已经支持不住了。 “侯楚沫!”韩文宇惊呼道,忙把我抱紧怀中。 我一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就觉得很害怕,不知哪里来了力气,使劲把他推开,“不要碰我!韩文宇!你给我滚!我不想再看见你!你滚!你滚!”我抄起枕头,被子,手边有什么就用什么砸他! 韩文宇站直了身子,一动不动的让我砸他。 “你砸吧,只要你能不那么痛苦。看来你的体力恢复了啊。。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你不离开我!既然你这么不想见我,那我走了,过几天再来看你!”韩文宇说道。 “滚!我不想再看见你!你给我滚!”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词语可以发泄我心中的悲愤,我使劲捶着床大叫道。 韩文宇心疼的看了我一眼,出了房门。 我大哭,心口好疼,我捶着自己的胸口,也许这样就能不再痛了。 我终于平静了下来,我要冷静,不能就这样呆着。 怎么办,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我要离开韩文宇这个疯子! 我抬头一看,墙的最高处有一个排气的天窗,我可以从这里逃走!正好可以容一个人通过!第二天我不再绝食了,我要恢复体力,我要逃出去。 韩文宇果然很多天都没来了,该是我要走的时候了! 三天之后,我的精神恢复了大半,我用使劲把天窗砸出了一个大洞,还好这古代的窗户都是纸糊的,没费多大功夫就被我破坏了,我把床上的褥子被子叠起来,勉勉强强可以够到那个排气口,韩文宇,你怎么也想不到的! 我两手一诚,攀上了窗框,我朝下一看这里还真是很高,接近二十米,不过下面是草坪,应该不会摔死,即使摔死了也比一辈子困在这里强! 我下定了决心,闭上眼睛就跳了下去! 我顺利的落到地面上,好疼,我的腰重重的摔在草坪上,管不得那么多了,我爬起来就跑。 忽然有人大叫,“少奶奶跑了!”完了,我得快一点。 啊,我的腿好疼,我低头一看我的大腿竟然擦破了一大片!不行,再不赶快就要被韩文宇抓住了。 “侯楚沫!”身后传来一阵歇斯底里的叫声,不用看也知道是他!我不去理会,继续向前拖着腿跑,与其说是跑不如说是移动,我根本就是举步维艰。 我听见背后嗖嗖的风声,我知道是他来了,我不回头,只顾向前跑。 他一下子抱住了我,“侯楚沫,你真的疯了吗?你这是在做什么?你要让我心疼死吗?”韩文宇你还在演戏!折磨我就这么有意思吗?现在韩文峰已经疯了,你还要折磨我做什么! 我挣扎出他的怀抱,他却不放手,两人跌倒在地上,我抓起土就往他眼睛里撒,韩文宇大叫一声,我却不在意,站起来继续走,很快他就恢复了,又赶上了抓住我,“侯楚沫,你这个狠毒的女人!我不会让你走的,我说过了!” “你走开!你走开!”我边叫边打他,他丝毫不动,等我的力气差不多用尽了,韩文宇抱起我又回到了我的房间,“侯楚沫,你休想离开我,你不仁休怪我不义!”韩文宇咬牙切齿,“韩铭,去找根铁链,把她给我拴起来!” 我大惊,喊道,“韩文宇!你这个疯子!” 韩文宇对我充耳不闻,韩铭不一会儿找来了一根粗大的铁链,韩文宇强抓过我的脚,一段拴在床柱上,一段拴在我的脚脖上! 怎么办,这下子真出不去了! 第二十三章 输赢 我的心仿佛也被韩文宇上了锁,痛得已经麻木了。 这铁链很是沉重,每走一步都很困难,韩文宇命人那排气窗用木板封住,我已经没有了任何逃出去的办法。我不再挣扎了,选择默默的接受这样的际遇,我只盼某天红颜老去,韩文宇能爱上别人,我才能离开他自私的牢笼。 我整天在床上躺着,我不知道我该想什么,可是对于没有离开这个时空的事,从来不曾后悔,韩文峰呢,叶儿呢?大娘呢?刘大夫呢?全部都被韩文宇杀死了吗?我呢? 可笑,拴着铁链的我已然成为了韩文宇的一条狗。 没有眼泪,没有悲伤,没有感情。他喜欢抱就抱,喜欢亲就亲,我都不再反抗,也许是这样,韩文宇渐渐都不来了。 是谁?这么久了,还有人记得这韩府里有我这一号人存在吗? “沫儿。。”我侧目,是韩文宇的娘,“怎么会这样?”她摸着我的脸,眼泪婆娑。 “沫儿,你看着我,你说句话啊!你和宇儿都是好孩子,怎么会弄成这样。。宇儿他是真的爱你啊,我从来没有看见他对什么人这么上心!他恨韩文峰恨的要死,但是你说了不杀他他就没有杀他,刘大夫和韩文峰的娘他也没有为难,只把他们送到了官府。。你那丫鬟叶儿逃走了,宇儿也没有追,这件事情,就算了解了虽然他开始可能利用了你。。” 我心里的火一下子窜了上来,心又开始痛,我以为我已经不会再心痛了。 “沫儿,你哭了。。你还是爱着宇儿的对不对?” “不!我恨他!” “有爱才会有恨啊” “不!你出去!你出去!我不想见任何人,我不是侯楚沫,侯楚沫已经死了!她已经死了!”我不想听,我不想再受伤了! “沫儿。。”韩文宇的娘看了看我,叹了一口气出去了。 我重新躺下,做每天必做的事情,望着床顶。 “少奶奶,该用餐了!”韩铭在门外喊。自从韩文宇抓我回来以后,每天都有人来给我喂饭,我不再拒绝,也知道自己的挣扎没有意义。 有人端着盘子进了房间。我不动。 “少奶奶!少奶奶!”有人喊道。怎么这声音如此熟悉? 我抬了眼,竟是叶儿! “叶儿!”我惊呼。 叶儿竖起手指,示意我不要出声,她压低了声音说,“小姐,我是来救你的。” 我大惊,韩文宇的娘说叶儿逃走了,她怎么又回来了? 叶儿给我跪下,“小姐,叶儿对不起您,其实。我是文峰少爷身边的人!我五岁父母双亡,无依无靠,是文峰少爷救了我!为了报恩,我愿意在他手下替他办事,他要我混进侯家替他查找杀他爹的仇人,我就依他所说进了侯府,没想到小姐带我如亲生姐妹,可是为了报恩我也没有办法。。” 什么?叶儿原来是韩文峰派来的?怪不得我们家的一举一动他都能获悉,怪不得侯楚莲逃婚马上就有人来我们家搜玉玺,原来我身边埋伏着一个间谍! 她见我不为所动,继续道,“小姐,我知道你爱峰少爷,可是我也爱他!当日我在侯府我确实向他表白,可是他拒绝了!他说我们只是主仆关系,再无其他!我和他。在床上。那是被逼无奈,那天晚上我去向峰少爷报告情况,谁知被翠儿撞了个正着,峰少爷只好出此下策!我们什么都没坐过!他心里爱的只有你!你可知峰少爷心里有多苦?今日我是为了他也是为了我自己来救小姐您的!” 笑话!所有的一切都是骗局!连叶儿都来骗我,我该相信她吗?现在韩文峰疯了,她骗我也没有目的,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这么不信任他人了?呵,我经历的实在太多了。好,反正现在也出不去,倒不如听听她的意见再做定夺。 “你起来吧,我相信你,只要能离开韩文宇,我什么都可以做。”我淡淡道。 “小姐,那我就把计划给您说一下”叶儿在我耳边耳语。我大骇,“不行!叶儿,那你怎么办?” “峰少爷不知道被韩文宇关到什么地方去了,我不怕死也不怕监禁,我对他没用,他不会为难我,大不了一死,也算是我对小姐做了真么多坏事的补偿。” “不!要走一起走!总有办法的,你不是偷偷学了武功吗?” “小姐,别再坚持了,你要是这样,峰少爷也会责怪我的,我早已把生死看开,能够最后做一件让峰少爷开心的事情,我死而无憾了!” 我看着叶儿决绝的脸,我知道,如果我还是不同意,叶儿也会照她的计划进行,“好,叶儿,我答应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尽可能保全自己,尽快跟我汇合!” “恩!”她高兴地点了点头。 “你能不能帮我把这锁链打开?”我低头看着脚上那粗重的铁链。 “没用的,这铁链是玄铁铸成的,韩文宇很早就做好了,只是他一直没有绑住你,昨日你的行为太过激了,他才会这样惩罚你,小姐,听叶儿一句劝,若是你不讨好韩文宇,你是怎么也出不去的,一定要让他放松对你的警惕,这才是关键!小姐,你要学会能屈能伸啊!” 叶儿的一番话说的我大彻大悟,是啊,我的自由拴在韩文宇手上,我怎么还这么傻跟他硬碰硬呢?首先解决这铁链才是最重要的问题! “叶儿,我知道了,可是你这样不怕被人认出来吗?”我担心道。 “没事的,自从韩文宇接管了韩家,他把所有峰少爷的势力都铲除了,现在韩府上下都是新人,不会有人认得我,我每天在厨房做事,安全得很,还是小姐您想想自己的处境,怎样让韩文宇放松警惕才好。” 叶儿这丫头确实机灵的很,这么多年来在我们侯府做的也是滴水不漏,我不由得信赖起她来了,我匆匆吃了饭,叶儿就出去了,生怕惹人怀疑。 该怎么让韩文宇对我放松警惕呢? 我仔细想了叶儿对我说的计划,这小妮子想了很久了吧,为了我真是用心良苦了,到这里,我对她的介怀都没有了,叶儿,你和韩文峰的情恐怕我只能来生再还了。 晚上我睡不踏实,迷迷糊糊听到有动静,借着月光睁开眼睛一看,竟是韩文宇,他见我醒来也是大惊,“我我只是想来看看你怎么样。因为你说你不想见我,我只好。。我现在就走!”韩文宇起身,怎么办,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能就这样丢了,此时不行动怕是日后难见韩文宇一面了,我鼓起勇气,扯住他的袖子,“韩文宇。。别走。。”韩文宇像是看见了什么妖怪,睁大了他那双妖冶的眼睛,“侯楚沫,你”我不理他,自顾自的说,“韩文宇,留下来。。”韩文宇大喜,回身抱住我,激动的身体微微颤抖。 我推开他,凝视着他的双眼,他也看着我,我们再也不如从前了,我看见他的眼睛里写着猜忌,从他看着我的眼睛里看见自己的眼睛里写着防备。 这样的两个人,谈何相爱?谈何生活?韩文宇,难道你还不懂吗? 我勾住他的脖子,送上香甜一吻,虽然心里恶心的想吐,可是我还是这样做的,韩文宇没有动显然被我吓傻了,我蹭着他的胸膛,柔声道,“韩文宇,你还在等什么?这两天我想过了,我不会走了,既然我怎么也逃不掉,那我就不走了,韩文宇,今日起我就属于你了!”我知道这是韩文宇最想听的话,那么我就都说给你听! 韩文宇一下子把我按倒在床上,重新吻上我的双唇,他的身体颤抖着,像一头野兽,从我身上索取他想要的,他解开了我的外衣接着是内衣,我也解开了他身上的束缚,至此两人之间已经没有阻隔了,韩文宇吸允着我胸前的敏感,忽而有像惩罚似的轻轻咬了我一下,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他的唇又附上我的耳朵,在我脸颊吐着粗气,“侯楚沫,你为什老是要离开我?”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进入了我,羞耻的快感传遍的全身,我忍不住喊出声来,我心里暗喜,韩文宇,你输了,过了今夜你就彻彻底底的输给了我! 清晨我在韩文宇的怀抱中醒了,昨夜他让我疲惫不堪,虽然我半推半就,可是他还是乐此不疲,直至天亮他才睡去。 我看着他紧闭的双眼,长长的睫毛,心道,这样的男人怎会生得如此美貌,若是人心和长相成正比他一定是巴黎圣母院里的敲钟人!可能是感觉有人看他,他缓缓睁开眼,吻着我的头顶,“侯楚沫,太好了,你还在。我多害怕这是一场梦,或者你又不见了。” “不会的,”我安慰他,“我说了,我会永远在你身边,即使你不要我了,我还是会在你身边的!”韩文宇,该是让你尝尝被人欺骗的感觉了。 他欣喜的抱紧我,皮肤接触我才发现自己没穿衣服,脸上一热。 韩文宇笑道,“以后你都这样乖,好不好?” 韩文宇,你果然把我当成你养的狗了,我们二十一世纪的女人最不擅长的就是成为一个男人的附属品私有物! “恩,”我故作乖巧,“文宇,我的脚好痛啊,昨晚是不是也弄疼你了?能不能把铁链解开啊?要是你不放心,可以让韩铭韩立继续看着我啊。”我的心扑通直跳,等待着韩文宇决定我命运的答案。 他蹭着我的脸,“好。” 我笑着把脸贴近他的胸膛,韩文宇,恐怕不久就是你我永别的时刻了!你,永永远远的输给了我! 第二十四章 化险 韩文宇又和我亲昵了一会儿,才缓缓起身,“侯楚沫,给我穿衣服。”一脸撒娇的表情。 好,这口气我忍了,反正这种生活也过不了多久了。 “哦。”我应声答道。 韩文宇一下子站了起来,我看见他裸露着身体,“呀”地一声把眼睛捂上。 “你还在害羞啊?昨天晚上该看的都让你看了。”他坏坏的笑着,他笑起来也是这么好看。我在想什么!我猛敲自己的脑袋。 “喂,伺候相公穿衣服这么难吗?”他问道。 算了,就像叶儿说的,大丈夫要能屈能伸!我只好一手拽着被子,一手伺候他穿衣。 “这算什么啊,你身上我哪里还没见过,你还害羞什么?”我猛然想起昨天晚上的事,韩文宇这个色鬼! 扭捏了半天,我终于鼓起勇气从被窝里出来给他穿衣服,还没等我站直,房门忽然被推开了,韩文宇的娘惊讶的看着我们俩。 这是什么场面,我什么也没穿,韩文宇光着下身我尴尬极了,一下子钻回了被窝里,都是你,可恶的韩文宇!我的老脸可都让你丢尽了! 韩文宇的娘大笑出声,“你们小两口终于和好了啊!看来离我抱孙子也不远了。”对不起,要让你失望了,这样的场面,连我自己都误以为我要和韩文宇生活下去了。不行!我要清醒!我已经失去了一切,至少我要把我的自由夺回来! “娘,以后进来敲个门不行吗?”韩文宇道。 “好好好,娘不是还以为你们俩分居嘛这下太好了。”韩文宇的娘兴高采烈的出去了,我心里却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的滋味。我讨厌说谎,原来说谎自己也是会难受的。 自此之后,韩文宇经常来找我,白天陪我作诗写字,晚上缠绵悱恻不能自已。但是他丝毫没有放松对我的监禁,晚上还是有人把守我的房门,除了我脚上的锁链摘除了之外,韩文宇没有半点想放过我的意思。 这样的生活何时才能结束? 终于叶儿又找到了机会来看我,“小姐,计划进行的怎么样了?” “叶儿,”我唤她,“我实在不能坚持了,身心俱疲,虽然我现在取得了韩文宇的一点信任,但他还是没有完全信任我!” “那只能走最后一步了!”叶儿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只能那样做了吗?”不,如果可以,如果还有别的办法我不想让叶儿为我冒险。 “小姐,别无他法了。这两天我就开始准备东西,你只要就像如此让韩文宇对你放松警惕就可以了,多余的话不要乱说,省得引来他的猜忌,他不是不知道你的个性,你突然地转变,料韩文宇也不会完全相信!”叶儿真是算计得够深啊,是啊,韩文宇这么聪明,怎么会因为我的屈服而相信我呢?他从八岁起就开始步步惊心的过活,想来也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但是为什么他会同意解开我的脚链了呢?我猜不透他,万一我没有叶儿,也没有了脚链的束缚,再次出逃怎么办?他都不曾考虑过吗?难道是他对自己太有自信了,算准我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我正暗自思索着,韩文宇忽然迈步进了门! 我和叶儿均是一惊,不行,我要保全叶儿,要是韩文宇看见她,怎能饶过她呢,我不动声色的向叶儿使了个眼色,叫她快点出去。 叶儿忙低着头,尖着嗓门向韩文宇请安,“少爷。” 韩文宇挥了挥手,没有在意她。 “那你下去吧,这里用不着你伺候了。”我赶紧把叶儿打发出去。 “是,那奴婢告退了。”叶儿卑躬屈膝。 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且慢。”韩文宇此言一出我和叶儿均是一惊。“这丫鬟好生面熟,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怎么办,韩文宇直直的盯着叶儿看,这下露馅的话我们的心血就全白费了,我们不能牺牲在这里,我急的出了一身的冷汗,时间仿佛停止了,我们三人谁都没有反应。我急中生智。 “对呀,抬起头给少爷看看,少爷迫不及待想纳妾了呢。”我阴阳怪气的说,像极了一个吃醋的妻子。 “侯楚沫,你这是什么意思?”他挥了挥手,示意叶儿出去,我眼见着叶儿出了门,又把门带上才松了口气。太好了! “没什么,即使你纳妾我也不会反对。”我坦白说。虽然我说了很多谎话,但是这句确实是真的。 “你在吃醋吗?”韩文宇笑着问我。 “没有,我怎么敢。”我冷冷的答道,这么多天了,终于可以不用陪着笑脸了。韩文宇却以为我因为吃醋而生气。 他用怀抱圈住我,“侯楚沫,别生气,我心里永远只有你一个人!”韩文宇,你真会演戏啊。 “是真的吗?”我明知这是假的。 “恩!我对天发誓!”他信誓旦旦的说。 我故作欢喜,冲进他的怀抱。 “我带你去看一件东西。”韩文宇说道。 难道就是因为这个他才来找我吗? 我点了点头,韩文宇拉着我出了房门,我终于走出了这个关了我近一个月的鬼地方,外面的空气多么新鲜!虽然已经入夜,但是那微风,空气里的花香。这才是一个正常人的生活! 韩文宇一路拽着我,爬上了屋顶,他躺了下来,枕着双手,一切就像之前在别院时的那个晚上,但是真的很久了,那时的侯楚沫,只想着救出家人,憧憬着韩文峰的情,如今这一切都过去了。 韩文宇道,“来啊,这里的星星更美。” 我依言躺下,果然很美呢。但是我根本没有了看星星的心情。韩文宇为什么忽然叫我来这个楼顶?难道只是为了看星星?不会的,他怎么可能做这样没有意义的事情?难道是我想多了?“韩文宇,这星星是因为有你才这么美的。要是此刻我躺在别人身边定不会觉得这星空有什么可看之处。”我柔声道。 韩文宇用手肘支起头,静静的看我,“侯楚沫,此话当真?” “是。”我笃定的点点头。 韩文宇兴奋极了,我等着他的回复,可是他什么也没有说,脸上显现出痛苦的神色,“侯楚沫,对不住。我想去茅房。” 怎么会突然这样?人有三急,这也没什么。 “那还不快去!”我道。 “恩!”他起身。走到从楼顶下去的梯子处,韩文宇象想起了什么,“你。。不会逃走吧?” 原来是这样!“怎么会呢,我说过了要永远在你身边的!再说,我还想让你弥补我。。再要个孩子呢。。”我故作羞涩,腼腆道。 韩文宇笑了笑,“好,今晚就满足你。”说着就快步下了楼。 这楼顶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这真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没有人知道我在这里,韩文宇又去了茅房,这么长时间里,要是我逃走了也不会有人知道。。好吧,就趁现在! 我刚想起身,不对啊,韩文宇为什么忽然放松了对我的警惕?这样轻易就带我出来真是奇怪啊,看他刚才说话的表情,他。难道在试探我?不行,我不能走,再说,就算不是陷阱,我走了叶儿怎么办?我要怎样通知她?怎么想今天都不是逃走的时机!好,要试探我,那我就演给你看!我闭上眼假寐,过了一会儿韩文宇回来了,我听见他仿佛送了一口气的叹息声。他快步走到我身旁,“侯楚沫!”我不理他继续装睡,“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会骗我的!”我的心突突直跳,看来他真的实在试探我!还好我没有逃跑,怕是这一跑永远都没有机会离开韩府了! 韩文宇见我睡着了,抱起我回了房间。又轻轻关上了门。 我听见他压低了声音对韩铭说道,“叫韩立回去吧,清水居以后只留一半人口听从少奶奶差遣。”说得好听,任我差遣,只不过是监视我罢了,这样太好了,韩文宇对我的戒心少了一半,离我离开韩府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三天之后,叶儿把计划告诉了我,我感觉离我重获自由的日子不远了! 韩文宇还是每天来找我,虽然我足不出户,但是时常能看见韩铭故意走开的时候,但是我不会跑的,韩文宇你还小瞧了我! 又是一夜缠绵,我越来越能掌握韩文宇的喜好,他喜欢我成为什么样子我就成为什么样子,韩文宇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侯楚沫的外婆是做什么的! 韩文宇此刻正享受着他在我身上的最后时间,他从我身体抽离,在我耳旁喘着气,“侯楚沫,你真是个妖精!”我只笑不语。 “我从明天起就要到江南做生意了,可能有一段时间不能陪你了。”他说道,原来他这么急切的试探我是因为他有事要离开了。 “那你要早点回来啊,人家会想你的。”我娇滴滴的说道。这样的我,韩文峰你还满意吗? 韩文峰摸着我的脸,“知道了。我保证!”我浅笑着,勾上他的脖子。 第二十五章 出逃 韩文宇第二天果然出了府,我的自由离我越来越近了! 韩铭韩立对我的监视已经不像从前那样密切了,也允许我在韩府范围内走动,也许是韩文宇下的命令,他们不远也不近,和我的距离保持在十米左右,我装作赏花,却在仔细观察他们,虽然他们貌似已经放松了警惕,但是此刻逃走,我总是比不过这两个彪形大汉的,看来,只能如叶儿的计划了。 晚餐时分,叶儿终于来找我了。 “小姐。一切都准备妥当了!我已经买了马匹,干粮,还有衣裳,碎银子,现在都放在城郊老爷和夫人住过的房子里,明天下午就按计划进行。”叶儿说道。 “叶儿,我会在城郊等你三天,等你来跟我汇合的。”我抓着她的手说。 “小姐,三天太久了,只等我一个时辰,若是我脱不了声,您就快逃吧!”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要走一起走!” 叶儿“扑通”给我跪下。“小姐,求求您了,只要您能逃走,不在这深宅大院受苦,就是对叶儿最好的恩赐了!是叶儿害了您让您到今天要是小姐你不答应,叶儿现在就了断!” 我忙扶她起来,“我答应就是,你何必。那我往什么地方去呢?” “小姐,你想去哪就去哪,出去之后您就是自由的了,要是被抓住也好,韩文宇定不会杀我,他一定会向我打探你的消息,只要您一天没回来的韩文宇就不能奈我何!况且,我还要找到峰少爷,我有种预感,峰少爷还在这宅子里!小姐,您出去之后要变得比韩文宇更强大,等那一天你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来把今日他给你的罪还给他!” 我使劲握紧了拳头,“叶儿,对你的情恐怕我今生难以偿还了!” 主仆二人抱头痛哭。 次日傍晚,叶儿装作丫鬟给我送饭,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 叶儿进了门,我匆匆吃了几口,两人开始互换对方的衣服,叶儿给我梳了丫鬟头,她有按照我的发型梳好了头发,我对着门外喊,“我吃完了,你退下吧。” 叶儿回答,“是,少奶奶。” 我端起餐盘,回头看了一眼这关了我这么久的房间,真的都要结束了。 我没出声,用口型对叶儿说,“保重!”眼眶里又差点落下泪水,叶儿示意我快点出去。 我狠下心,出了门。 我的心怦怦直跳,韩铭就站在门外,我低着头,向他行礼。韩铭没说话,给我让了路,我刚要走,只听韩铭说,“喂!” 发现我了吗?千万不要,我要镇静,成败在此一举! 他朝我走过来,越走越近,“少奶奶” 难道真的发现了?该怎么办? “少奶奶今日吃了多少?”他问道。 我松了一口气,韩铭你要吓死我啊!他见我不理他,径直走到我身边看了一下餐盘,“今日也吃的这么少,少爷回来又要发脾气了。。你下去吧!” 我听了这句话如同得了特赦令,终于我要走了! 离开清水居,我把餐盘丢进了草丛,快步朝门口跑去,外面的世界我已经多久没有见过了? 门口的侍卫拦住了我,我不怕,因为叶儿说过韩文宇换掉了韩家从前所有的家仆,韩文宇对于这件事谢谢了! 我从容自若的掏出叶儿的铭牌,“奴婢乃是厨房的叶儿,厨房忽然缺了调料,我是去采购的。” 他打量了我,随后一挥手,示意我出门。 我强压着狂喜的心情,真相大喊万岁!我终于出来了!韩文宇永别了!韩府永别了!侯楚沫永别了! 我离韩府越来越远,我快步跑起来,我自由了!我自由了! 这半年来,我从一个单纯无知的女孩变成了一个充满仇恨的妇人,看起来对我好的人都有可能要我的命!爱着的男人也是因为想要利用我才接近我,韩文峰也好,韩文宇也好,我不过是他们手中的一颗棋子! 现在我终于离开了如噩梦一样的韩府!但是为何我的心如此的痛?还是忘不掉从前吗?还在留恋什么吗?终于,泪如雨下。 终于来到了父母从前居住地地方,破旧的瓦房,只有三间屋子,我那峥嵘一生的父亲,竟然在这里生活过!韩文峰,你看到这幅景象,你怎么忍心又让他们走向另一个深渊?我攥紧了拳头,踏进了院门,果然如叶儿所说,院子的正中间拴着一匹高头骏马,定是能跑的很快,叶儿这丫头想的还真是周密!想起叶儿我又忍不住担心起来,她怎么样,还好吗?被发现了吗? 正想到这里,忽然有人敲响了院门,是谁?还有谁知道这里住了人?难道是叶儿来找我了?我心下一喜,跑到了院门外,不行,万一是韩铭发现了,派人来抓我的怎么办?敲门声还是不断响起,不会的,即使不是叶儿这外面也不会是韩铭的,若是要来抓我,不会敲门定是直接冲进来了!我忙打开门。 “可是侯楚沫小姐?”是一个老婆婆,我点了点头。 “有一个叶姑娘让我告诉你,她有事来不了了,让你快点去她家,要是迟了她定不会原谅你。”老婆婆笑着说道,“你们俩一定是很好的朋友吧?她还让我带她去南山寺给你求了符。” 叶儿,你是骗我的吧,一开始你就打算一命换一命牺牲你自己了吧?什么救韩文峰都是谎话对不对!叶儿,要是早知道结果是这样,我是绝不会同意的!我以为你会武功定能保全自己,原来没有了韩文峰你根本就不想独活啊!你怎么是这么一个性子烈的女子,我要怎么偿还你才好啊? “姑娘,你哭什么,还不快去,要不这叶姑娘要生气了。” “是啊,老婆婆,我这就要走了。”我平静了一下情绪,我要快点走了,叶儿肯定有别的打算,不然她不会冒这么大的险让别人来通知我,若是被韩文宇抓到了,叶儿飞的牺牲就没有意义了! 我一刻也不敢耽误,冲进房间找到了叶儿留下的包袱,换上男装,跨上马就往外跑,我不知道要去哪,只是走的越远越好! 在马背上颠簸我感觉身体要震碎了,跑了这么久天色已经全黑了,我寻觅了一家客栈,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小二牵走了我的马,今日也辛苦它了。 我刚想上楼休息,忽然看见客栈门外经过一群人,快马加鞭,跑得飞快,我忙问小二,“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这么混乱?” “这位爷不是本地人吧,京师的大商人韩名桓的儿子韩文宇继承了家业,真是个少年才俊,谁知他这老婆就是不愿意从他,这不,刚才韩府火光朝天的,说是这少奶奶自焚了,这韩少夜从邻县赶回来了。。”小二热心的解释道。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巨响,叶儿,你怎么选择了这样的办法! “公子!公子!”小二叫道。 “我问你,这火少了有多久了?” “算起来已经有两三个时辰了!”小二笃定的说。 这么久了,叶儿算好我差不多离开了韩府就马上引火自焚了,是啊,这真是条妙计,烧坏了脸就谁也不能认出“我”了,叶儿!你好傻啊!我强忍这悲痛回到房间,大哭起来,叶儿你从我五岁就陪伴着我,如今已经快是年了,我们既是主仆又是姐妹!你怎么能想出这样激烈的办法呢!竟然用自己的生命换取我的自由!我竟然还怀疑过你,我竟然还抱怨过你!叶儿。。我对不起你! 不知哭了多久,我沉沉睡去,等我再睁开眼,天已经大亮了,我急忙洗漱完毕继续赶路。 付了钱,牵了马就要往城外走,忽然看见城门口贴了什么东西,百姓们都在围着看热闹,我也挤进去一探究竟,不看还好,我下了一跳,竟是我的头像!太子悬赏捉拿我!这是为何?我着急起来若是太子要捉拿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怎么能逃离? 我急忙低着头从人群中出来,还好大家都在关注我的画像,暂时没人注意到我,忽听有马蹄声响起,竟是太子的禁卫军!还没等我想出对策,之间韩铭韩立带着一群韩家的奴仆也向城门口奔来,我大吃一惊,这下恐怕要完了! 正在我绝望之时,忽然有人小声对我说,“跟我来!” 我只得跟着来人向前跑,终于我们来到一个巷子口,我气喘吁吁道,“多谢恩人!” “谢什么!你看我是谁?”我这才抬头一看,竟是侯楚莲! “大姐!你怎么会。”我惊讶道。 “侯小姐,多日不见了!”一个男声响起,我转头一看,竟是我的乐师! “你们。”我正想仔细询问,忽然马蹄声渐渐传了过来。 “别说了,快躲进来!”侯楚莲掀开了一个大缸的盖子,我急忙掩鼻,“怎么这么臭!” “快进来吧!”乐师一把抓过我,我只好捏着鼻子钻进了这个大缸。 侯楚莲盖上盖子,我感觉车在动,走了一会儿,只听有人问,“里面是什么?” “回禀大人,乃是猪粪,请大人过目。”这是乐师的声音。 “猪粪?不用了,快走快走,臭死了!”那人道。 我憋得实在受不了了,眼看就要昏过去,侯楚莲才打开盖子,“沫儿,快出来吧。” “真是的,这么久,我快熏死了”我赶紧爬出来,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但是却跌进了一个怀抱,我抬头一看————竟是韩文峰! ps:给位,至此《辰缘旧梦》的第一卷就到这里了,从下个星期起我就要开始考试了,大家给我力量吧!学校是七月五日放假,正好赶上我的生日郁闷要再火车上度过了,嘻嘻。回家之后我会尽快写,七月七日开始第二章,保证每日两更,也许还会三更我会好好写,只要有一个人看你就是我的伯乐我的上帝,所以各位上帝谢谢你们的支持!有什么想法和意见都请告诉纤维棒棒糖~~~~半个月终于结束了,谢谢大家一直陪在我身边!いつもそばにいでくれて、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那么七月七号见了!爱你。 再梦前缘 第一梦 故人 我惊讶不已,喃喃自语道,“韩文峰,你怎么。” 侯楚沫忙说道,“沫儿,你说什么呢,这位是吴渊吴公子!我们就是被他收留的!” 我这才回过神来,他确实不是韩文峰,可是他眉宇间淡淡的忧郁气质还有那看着我时,双眼快要溢出的笑意,让我一时间把他和韩文峰弄混了,我仔细打量着面前的男子,一双浓眉大眼,高挺的鼻子,坚毅的双唇,和嘴边的淡淡笑意,一袭白衫让人不禁对他有说不出的莫名好感,我呆在原地,怔怔的说不出话来。 “吴某见过侯五小姐!”他向我作揖。我这才收回目光,不好意思的回礼,“吴公子和我认识的一位故人很是相似,所以沫儿才会不小心认错了人。” “哦?那要是有机会我真想和他见上一面。”吴渊柔和的说道。 是啊,什么时候你们才能见上一面呢,世上这样清逸的男子,是不是只有你们俩了呢,可是韩文峰他已经不可能再和我相见了,想到这里我的胸口又是一阵堵塞。 见我没有做声,吴渊催促道,“五小姐!”我从自己的遐想中醒来,“哦,只怕没有这种机会了,还有,吴公子以后这里边没有什么五小姐了,侯楚沫早就已经死了。”我握紧了拳头。 “沫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太子和韩文宇都在找你,自我走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侯楚莲担心的问道。 “莲儿,别问这么多了,快让沫儿换了衣服吃了饭你们姐妹俩再慢慢聊吧。”乐师在一边提议。 “是,我太心急了,”侯楚莲温柔的望着乐师,又牵过我的手,“沫儿,快,这边走。” 侯楚莲拉着我走进一个别院,我这才开始打量起我所在的地方,次别院草木欣欣,散发着花朵清新的香气,和韩家的花园不同这里更平民化,更温馨,就像吴渊一样,散发着让人无法抗拒的亲切感。 我随侯楚莲进了一座庭院,只见上面用一块木头牌匾雕刻着几个篆书写的大字,“阅菊新苑”。起初我还在思考这个名字的含义,进了大门才发现,这阅菊新苑里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菊花,除了我以前见过的黄色菊花还有白色粉色甚至如血般红色的菊花,我呆住了,这实在太美了,来到这个时空,自问我出身名门,又在韩家这种大家族中生活过一段时间,皇宫也是自小便经常出入,奇草异花着实见过不少但如同这阅菊新苑里的菊花这么多种类在一起争奇斗艳却这是从没见过。 侯楚莲见我发呆,仿佛已经知晓了我的心思,“这都是吴公子种的,他很喜欢菊花。” 我暗暗吃了一惊,这样的男子竟然喜欢侍弄花草,这是让人讶异,也不知道是谁曾经说过,喜欢种植花草饲养宠物的男人内心也一定很温柔,我对吴渊的好感骤然而生,这样的男子使我的兴趣徒生。 转过花园进入楼中,布置的也十分雅致,虽然不及韩家的大手笔,甚至还不如韩文峰曾经所居的湘源居那样简朴,但是却有着小户人家特有的精致,那样的让人放松,我甚至觉得只有这样的地方才是我所想要的生活,没有争斗,没有心机和暗算。 上了楼,侯楚沫带我来到二楼转角处的房间,“沫儿,进去吧,我给你放水,你洗了澡换了衣裳就带你去吃饭。”我点了点头。 这近半年未见的侯楚莲也成熟了不少,恍然间我竟以为我看见了死去的大娘。 我推门进了房间,布置的也是十分雅致,虽然这个房间不如韩家半个房间大小,但是也并不显得拥挤,不一会侯楚莲帮我洗了澡换了衣衫,两人下楼吃过饭,我开始对侯楚莲讲述她走后发生的种种,当我说到大娘的死,侯楚莲差点哭昏过去,幸好乐师及时扶住了她,但是她也只是哭了一会,便停住了,和我想象中侯楚莲的反应大相径庭,看来这半年,成长的不只是我啊。 等我把侯楚言的身世,韩文峰的阴谋,我爹和韩名桓的过往,我是如何从韩府逃出讲完的时候,我的嗓子已经几乎说不出话来了,天色也已经很暗了,侯楚莲全程好几次惊叫出声,乐师和吴渊也是十分惊异,过了半晌,大家都没有说话,侯楚莲这才缓缓开口,“虽然从我和易山私奔出府的时候我就知道今生是无法再见到爹和娘了,但是没有想到,我娘竟会因为我”她说着又要哭出来,乐师忙把她抱紧。 我没有告诉侯楚莲关于太子如何利用她的事情,我不想把她也牵扯进这件事情来。 “姐姐无须太自责了人死不能复生,若是大娘知道姐姐还在世的话,定不希望姐姐这样难过,姐姐生活的幸福才是对大娘的回报!”我安慰道。 “不错,五小姐所言极是,大小姐就不要太难过了,”吴渊说道,“另外既然大小姐和五小姐都是朝廷在缉的逃犯,在下认为不能再以真名称呼了,既然大小姐改了名,五小姐最好也换个名字才不会惹人怀疑啊。” 果然心思细密啊,这个男人,到底什么来头?我且不管这个,细想也对,我该叫什么名字呢?我不要再是上个时空的自己,我不想要那个名字了,一切既然是因为我坠湖而起,我就索性姓胡好了,而来到这个时空最让我伤心也最让我留恋的就是和韩文宇一起看星星的时候,我想把它忘了,就叫“忘星”吧,可是这怎么有些奇怪,那就谐音,叫婉兴吧。 我朗声对众人说道,“好,从今天起,我就是胡婉兴了。” 乐师抓抓头皮,“这个嘛,怎么听来有些怪异。” “既然你喜欢就叫这个吧,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侯楚莲看着我说道,“在这里我叫何依婵,沫儿你还是叫我姐姐吧,在外我们就以堂姐妹相称,也免得别人起疑。” 我点了点头,吴渊一直没有说话,等我们商量好,他才缓缓起身,走到我面前说道,“我碰巧救了大小姐,现在你们姐妹又相聚了,在下真是从心底为两位感到高兴,若是五小姐不嫌弃日后就在我的缘聚客栈帮忙可好?” 我没料到吴渊会这样说,既然他救了侯楚莲想必侯楚莲也是承蒙了他很多恩惠,一定也把她的秘密告诉了吴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侯楚莲这么信任他,但是刚才我凭借对他的好感无所顾忌的将心底最重要的秘密告诉了他,既然是这样,我也无处可去,不如就留在这里,从刚才他们推我来这里来看,此处离京师一定很远,韩文宇和太子肯定也没想到我能找到可以投靠的人,这里怎么看来都是最安全的地方,况且这个给我亲切感的吴渊我也多少有些好感,我只得点了点头,答应了。 侯楚莲很高兴,拉着我的手,兴奋的说道,“好妹妹,从此我们姐妹俩又能在一起了!”我看了吴渊一眼,他正淡淡的笑着,向我投来温暖的目光,一时间我觉得这个世界又美好起来。 几日过后,我才知道这里名唤江都府,就在京师附近,上次因为粪车太臭我才会推测出错误的距离感,也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平日就在吴渊的缘聚客栈里呆着,也很少上街,绣花养鸟,过着深闺女子的生活,我并不着急,因为自由属于我自己,等到风声过了我自然就能光明正大的上街了,而且像这样的大客栈,韩文宇也不会想到我敢呆在这里,日子平静无波,我感到我那颗破碎的心渐渐痊愈起来,吴渊对我十分照顾,我不是不明白这其中的含义,但是他不似韩文宇,他没有强迫我,什么也不曾对我说过,我十分享受这样安全的距离,整日过得倒也逍遥自在。 后来从侯楚莲口中我才知道,吴渊自小无父无母,白手起家,年纪轻轻却在江都府做了首屈一指的大商人,人缘极好,很多商户都愿意与他合作,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侯楚莲和乐师才在经历了对他的观察后交代了自己的事情,与他结下了莫逆之交。 不知不觉我散漫的在江都过了三个月有余,我几乎忘记了韩府一切的往事,心情也开始平复,虽然午夜梦回总能听到韩文宇在耳边深情的叫我的名字,但是我的心已经不会再痛了。 侯楚莲和乐师两人帮助吴渊采购,侯楚莲见我心情好起来也就开始着手工作,平日也渐渐忙碌起来,我一人独在阅菊新苑的时间也开始日益增多起来,自觉吃白饭也有些不妥,便也开始帮助吴渊经营客栈,把现代的服务理念告诉吴渊,他十分欣赏我的计划,几乎把所有经营的事物都交给我打理,还把侯楚莲派给我,代替我出面各种大小事务,我对吴渊除了感激也渐渐有了别的感情,但绝不是爱情,虽然从他眼中我读出了些什么,但是我一直装作不明白,他也从未要求过我什么。 这天我又想了好办法,正约侯楚莲在房内商量,忽然觉得近几日她身材有些走样,便打趣道,“姐姐,你这样可不行哦,老是长胖小心姐夫不要你啊!”侯楚莲脸上微红,含羞带臊道,“他才不会,都是因为他我才长胖的。。”我“噗”的一声把喝进去的茶喷出好远,“姐姐,莫不是你有喜了?”侯楚莲没敢看我,点了点头。我抚上她的小腹,“宝宝,我是你小姨!” 侯楚莲拿开我的手,娇嗔道,“傻妹妹他还听不到。” 正当我们两人自顾自开心的时候,侯楚莲身边的小丫鬟青儿忽然冒冒失失的闯了进来,“不好了,小姐,姑爷在怡红院没钱付银子被打了!” 我们皆是一愣,“哐当”一声,侯楚莲手里的杯子掉落在地上。 第二梦 怀疑 侯楚莲晃晃悠悠的快要昏倒,我忙扶住她,“姐姐,不要着急,也许有什么隐情也说不定,我们去看看吧!”侯楚莲点了点头,我抓着她的手,竟是冰凉的。 “小姐,不如让吴公子想想办法!”青儿提议。 我不愿意麻烦吴渊,何况是这种事情。“恩。好的,青儿快叫吴公子!”侯楚莲忙喊道。这个吴渊真的有这样的魅力。 一盏茶的时间吴渊就过来了,侯楚莲一看见他就好似见到了亲人一般,哭着上前说道,“吴公子请你帮我想想办法吧!”吴渊忙把她扶起,还是那副悠然的语气,“快起来,我想易山兄是不会做这种事的人,他一定有苦衷!快换了衣服,我们去怡红院打探一下。”侯楚莲连连点头。“我也要去,万一有了什么事我也好照顾姐姐。”我央求道。 “不行,那样的地方最好不要去,你现在还在被通缉,千万不能大意。”吴渊拒绝了我的要求。 侯楚莲也说,“是啊,沫儿我也不想你看见”她说着说着有哽咽了。 我只好作罢。 侯楚莲换了男装,随着吴渊出了门。我一直忧心忡忡,不知道乐师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情,以我和他相处的这段时间来看,他绝不会是这样的人,相信侯楚莲应该比我更清楚,从他们一起私奔看来,乐师也不会是贪生怕死之人,对待侯楚莲肯定不会这样绝情!这一定有什么内情。 我惴惴不安的等待了一个上午,吴渊和侯楚莲才回来,侯楚莲面色苍白,眼神呆呆的,吴渊没有什么表情,扶着侯楚莲进了阅菊新苑。 “姐姐!怎么样!”我喊道,侯楚莲不理我,就好像没有听到。 “兴儿,别问了,先让蝉儿回房休息一下。”吴渊说道。 我忙帮助吴渊把侯楚莲扶进房间。待侯楚莲躺下,我和吴渊进了大厅,我忙打听事情原委。 吴渊抿了口茶,道,“这件事很蹊跷,但是我又没有什么证据,我们来到怡红院,易山兄确实是在怡红院佘了帐,而且听怡红院的妈妈说他是那里的常客!但是从我认识的易山兄来说他绝不是那样的人,但是当我们帮他还了钱,终于见到了易山兄,他本人亲口证实了这件事情,说他爱上了怡红院的头牌,还哭着让我出银子把头牌从怡红院赎出来!”我大吃了一惊,原来发生了这样的事,怪不得乐师没有回来,怪不得侯楚莲痴痴傻傻的,侯楚莲为了乐师放弃了荣华富贵,放弃了她所有的家人,遭人四处通缉,没想到竟然被一个妓女夺走了心爱之人!这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他这样做,姐姐没说什么吗?”我问吴渊。 “蝉儿哀求他回来,甚至给易山兄下了跪,哪知道易山兄那样绝情,给了蝉儿一纸休书!”吴渊一向平静的脸上也显现了气愤的表情。怎么会这样,侯楚莲已经有了乐师的骨肉,现在给了休书,这孩子怎么办,侯楚莲都没说吗? “那姐姐说了什么?”我忙问,多半侯楚莲应该是把她怀孕的事情告诉了乐师吧。 “哎。。”吴渊叹了口气,“蝉儿竟然也求我出银子把那头牌赎身!” 我的姐姐啊,你怎么这么傻,这样的男人你竟然能对他这样!你明明有了王牌为什么不打出来!我呆在原地,自言自语,“姐姐她,怀了那该死的男人的骨肉!”吴渊大吃一惊,“怎么会!那个傻丫头为什么不说?恐怕易山此刻已经出了江都府了!要上什么地方找他!” 这件事过了两个月,我已经守在侯楚莲身边照顾她,开导她,她渐渐恢复了神智,也不再呆呆傻傻的了,一直喊着乐师的名字,夜不能寐。 “姐姐,你忘了他吧,那样绝情的男子!”我劝道。 “不。我不能!我爱他,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他更重!她是我孩儿的父亲,我不能!”侯楚莲几乎是喊道。 “姐姐,他已经休了你,你们从此不再有关系,我看这个孩子最好也不要要了!等他出生问起他爹你要怎么回答,难道告诉他你爹不要为了他付出一起的娘跟着个妓女跑了吗?”我也喊了起来。 “啪!”侯楚莲狠狠甩了我一个巴掌。 我惊呆了,我还从来没被别人打过!但我那孱弱的姐姐竟然为了一个负心的男人打我!我强忍住泪水,夺门而出。 我来到菊花园里,放声大哭起来。 忽然感觉从背后传来了温度,“沫儿,你怎么了?”一时间我觉得是韩文峰来了!我忙回过头,是吴渊,还是一袭白衣,“对不起,我失礼了。” “不!”我哭着摇了摇头,“抱我!”我冲口而出。 吴渊抱紧了我,我在他怀里哭得歇斯底里,我想哭已经很久了,这样的怀抱我好安心。我终于可以没有顾及的表现自己的脆弱,我已经隐藏得太久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哭累了,才从吴渊的怀抱里出来,等我恢复了理智才发现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吴渊的胸前衣服已经被我的泪水打湿了,我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我我太激动了” 吴渊笑着回答,“没什么,我很高兴,以后也想成为你能依靠的肩膀。”我呆呆的看着吴渊,这样的男子,真是让人忍不住心动,但是我的心已经麻木了,我不能再爱上任何人了,像我这样的女子,也不能配上这样的男人了。我没有说话,转身进了门。 吴渊没有留我,最后留给了我一个心痛的眼神,我置若罔闻,回到房间,给自己沏了杯茶,静静想想,我刚才说的呃话确实不妥,侯楚莲那样深爱着乐师我怎么能那样诋毁他,无论他做了什么他都是侯楚莲深爱的男人,我还故意说出了侯楚莲心底最不能碰触的伤口,再说,孩子是无辜的,我好自私啊,这样的孩子跟我和韩文宇的孩子不一样,这个孩子是要在期待中出生的,是受人期待的孩子,侯楚莲已经失去了乐师怎么能再失去孩子呢,我真是太过分了,也难怪侯楚莲打我。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不对,我小心翼翼的走进了侯楚莲的房间。 “姐姐。。对不起我刚才。。”我说不出话来。 “沫儿,对不起,是姐姐刚才错了,我不该打你。。你也是为我好,来,让大姐看看把你打伤了没有。”侯楚莲眼里也是深深地歉意。 我再也忍不住了,扑在侯楚莲身上,“姐姐,如今这世上除了不知所踪的爹之外,就只剩下我们姐妹俩相依为命了,我竟然说出那样的话,姐姐我错了,你把孩子生下来吧,我和你一起照顾她他!”我和侯楚莲抱在一起,两人均是泪流满面。这一晚我陪侯楚莲一起睡去,我忽然有种还在大学寝室里的感觉,但是明知根本回不去了,是我亲手关上了那扇回去的大门。我心里热乎乎的,靠近了侯楚莲,也做好了准备和她一起迎接这个小生命。我不禁感慨若是我的孩子没死,现在也该有两三个月了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韩文宇找到了我,梦见他杀死了韩文峰,又杀死了吴渊,吴渊的血喷在我脸上,我一下子惊醒,坐起来喘着粗气。“沫儿,怎么了!”侯楚莲关切的问道。 “没。。没什么。”我心虚的回答。这个梦预示了什么?不会的我是个现代人怎么能这么迷信?“姐姐,快睡吧,都是我不好,扰了你的清梦。”我抱歉的回答。“妹妹哪里的话,若是你心里有事可全要告诉姐姐啊!”侯楚莲说道。我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侯楚莲坏笑着问道,“是不是梦里梦到了吴公子?”怎么会,她为何这么说,我以为吴渊和我外人是看不出交集的,“姐姐说什么啊,我和吴公子不过是朋友,再说他先救了你又救了我,我只是感激不再有别的感情。”我忙解释。 “只有你看不出来罢了,姐姐是过来人,吴公子对你的情谊我可都看在眼里。” “我没想过。。” “你还在想着韩家的两兄弟吗?既然韩文峰已经疯了,韩文宇又是那样的怪胎,你何必这样呢,吴公子是个好人,不如就跟着他,我也放心了。” “姐姐不要一口一个吴公子的,他是给你们灌了什么mi药让你这么信任他啊,对了,我还没有机会问过姐姐,吴渊是怎么救了你们,你们又是如何推断他值得信任,而怎么这么巧你们又找到了我?” 我一大串的问题让侯楚莲蹙眉,“沫儿莫不是还在怀疑吴公子?真是在那样的地反待了太久变得不信任别人了。。当日我们的包裹被人抢走,我们是在无处可逃便来到这江都府,碰巧碰见了这缘聚客栈,我兑换了首饰,才能在这里歇息,谁知太子的人又来了,我们想这下是跑不脱了,正好吴公子给我们解了围,说什么也不让官兵搜查客栈,并以性命担保不会有朝廷的钦犯,正好传来消息说发现了我们俩的尸体,我们才能解脱,我愿意为吴公子不知道我的身份谁知他找到了我给我盘缠叫我逃跑,我才知道吴公子是用性命保护了我们,我觉得大恩难报,况且风声已过就索性留在这里为他做些采买的工作,后来听说你自焚与屋中,心里十分担忧,全城都贴了你的画像,吴公子就命我和他化妆成推粪车的在京师的附近寻找你,正好那一天碰到了你。” 我听了侯楚莲的话,觉得有什么说不出的怪异,但是又不能说出,可能真的是我变成了惊弓之鸟吧,肯定是我多疑了,吴渊的为人我明明自己也亲自感受到了。 之后一夜无话,想起吴渊的双眸,我竟会心一笑,接着安心的睡去了。 第三梦 新生 一晃已经半年过去了,我在江都府躲过十分平静的一段时光,侯楚莲的肚子也渐渐大了起来,离她临盆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每当看见她我的心里觉徒生羡慕之情,我总会想起那个和我没缘的孩子。 外头风声已经不紧了,随着月环国和辰星国开战以来,国内外战事十分激烈,又碰上皇帝驾崩,我只是一个离家出逃的妇人,和这些事情来比显得无足轻重,再说我宁愿相信这半年来韩文宇已经重新找到了心爱之人,可能早已把我忘却了,想到这里心脏又是一阵疼痛,我在做什么?明明已经放下了,明明早已决定忘掉了,怎么还会伤心?我摇了摇头,真是可笑。 侯楚莲的身体渐渐变得笨拙起来,青儿一个人也忙活不过来,我也尽量帮着青儿照顾她,而侯楚莲采买的担子也落在我的肩上,我变得越来月繁忙,可是这样的生活充实也让我开心,这样以来我能忘记很多事情,甚至渐渐觉得韩家的一幕幕都变成了一场梦。 这天我像往常一样到缘聚客栈找吴渊,我感觉自己越来越信任他,虽然我对他没有男女之情,可是越是这样的情谊我越觉得难能可贵,我们之间没有要求,只有信任,若是后半生都能这样度过,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啊。我推门进入缘聚客栈,还是人声鼎沸,吴渊站在柜台后面查看账本,他垂着睫,依旧是一身白衣,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我竟不由得看呆了,忽然觉得他不真实的像画中走下来的神仙。他看见了我,微笑着朝我招手,示意我进来。我走到他身旁,他用宠溺的口吻问道,“吃过晚饭了?”“恩,姐姐睡下了,我就来看看有什么能帮你的。”我对他说道。 “你不来已经是帮我了。”他回答。 “喂,你是不是不想让我来啊!”这个答案我很不满意。 “怎么会呢,只是你知不知道,你来这里很多人都在看你,我不喜欢这么多男人看你。”此话一出我竟觉得脸上一热,这是什么意思,吴渊这人看起来这么正经没想到也会说这样的话。看我一直沉默,吴渊笑道,“怎么。不好意思了?” “哪有,你就知道笑话我,人家好心来帮忙,那既然这样我回去了。”我撅着嘴故作离去状。他忙拉住我,“别生气嘛,其实我也有事找你商量。最近江都又开了几家酒楼,你也不是不知道现下的时局,客流量一直在下降。” “恩也不是没有办法,交给我吧。我拍着胸脯保证。 吴渊摸了摸我的头,就算是答应了。 第二天一早,我把店里面按照五星级酒店的标准把缘聚客栈重新盖头换了面。 首先我派人在监督贴告示,专门招聘二十岁到三十岁的女子,因为吴渊的口碑,应聘者纷纷上门应聘,我从中挑出了十名少女,亲自给他们指导待客之道,把他们照空中小姐的标准培训,接着我又命人把制订了十几份菜单,一改古代几块木牌子写菜名的方法,wωw奇Qisuu書com网客人点菜就更加方便,接下来又找了几个说书的艺人,我凭借回忆把水浒传、西游记一章章写下来,提供给他们叫他们专门在店里说书,经过了一个月的大改造,崭新的缘聚客栈营业了! 第一天就收到了我预期的效果,那些不问政事的纨绔子弟还是如往日一样,端着白花花的银子来缘聚客栈找乐子,很多人都冲着我们精美的菜品优质的服务和妙趣横生的评书来到这里,缘聚客栈一个月的营业额竟达到了平日半年才到达的水平,连京师和附近的客人也源源不断的来到缘聚客栈,在我欣喜的同时也害怕太过招摇引起怀疑,韩文宇会不会来?他知道我有很多想法,上次我用“公交车”取得胜利,也许他会怀疑到缘聚客栈上来,可是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了吧,韩文宇一直没有出现。我真是疯了,我怎么还有这样的愿望?我还想见到韩文宇!我真是疯了,我用尽了一切办法甚至牺牲了叶儿的生命逃离了韩府,我怎么还想着韩文宇! 一个月后,国家内忧外患,太子的地位也受到了动摇,还未登基的太子受到了宫廷内外的排挤,太子的弟弟三王竟然想谋权篡位登上皇帝的宝座!月环国的声势越来越浩大,甚至一连攻破了几个城池,打到了离京师不远的江都府! 是夜,吴渊准备好了马车,叫我收拾行李快点离开,侯楚莲的身体十沉重,预产期就在这几日了,我不敢太勉强她,只叫青儿简单收拾了一下,慢慢扶着她进入马车。吴渊早就得到了消息,前几日急急关闭了缘聚客栈,打打发员工各自逃命去了。 “姐姐小心。”我提醒着侯楚莲。 “恩。”她本来就很虚弱,这几日身体有十分不适,因为怀孕胃口也变得越来越差,精神也变得差了起来。我这的很担心她的情况,可是若是留在此地,凶残的月环国军队怎能放过我们?只好出此下策,只希望路上不要出事才好。 吴渊驾着马车,我们三人在车厢里颠簸了一夜,一路上侯楚莲的情况都很稳定。我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吴渊要带我们去至海国,那里还没有战事,很多辰星国的富人都逃到了那里。 天已经蒙蒙亮了,人马均是很累,但是我们不敢松懈,生怕被月环国的军队发现,况且我们已经到达了辰星国的边境离至海国越来越近了,在坚持一下就能到了。“啊!沫儿,不好,我的肚子。”侯楚莲忽然叫道。“怎么了?姐姐,你不会是要生了吧?这可不行啊,马上就到至海国了,你再坚持一下!”我忙安慰道。“兴儿小姐,你快看,看来小姐是坚持不到至海国了!”青儿大喊到。我顺着她的手指看去,不好!侯楚莲的裙子已经湿了,看来羊水已经破了,要是不能及时生下孩子,大人和孩子都有危险!我不能再失去侯楚莲了,这个世界上我可以在乎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我再也不能经受那样的痛苦了! 我掀起马车的帘子,对吴渊喊道,“吴公子!快停车!我姐姐要生了!”吴渊身形一震,看来他也没想到,他忙勒住马,“男女有别,我不方便进去,兴儿,你不要着急,快帮助蝉儿把孩子生下来吧。”吴渊镇定的说道。我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不会让姐姐有事的!” 我回到马车,侯楚莲已经被阵痛折磨的死去活来了,拼命大叫着,我抓住她的手,“姐姐,不要放弃啊!”侯楚莲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了,我没有生过孩子,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以前看电视里好像那些产妇都是弓着腿的,我忙命令青儿,“快!脱下她的裤子!”青儿忙脱下了侯楚莲的裤子,我才看见侯楚莲那小小的私处已经撑的变成了透明,她痛苦的抬起身子,大叫着,我忙指导她,“深呼吸,用力啊!姐姐,孩子就要出来了!”虽然这样说,可是我还是,没什么把握,青儿忽然大喊,“不好了!孩子的脚先出来了!”我大骇,按理来说应该是头先出来才是啊,难道是难产!这样的情况下,这样的情形意味着什么我不是不知道,不知什么时候我的眼前已经被泪水模糊了,老天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残忍,我可怜的姐姐已经失去了挚爱的亲人又受到了爱人的背叛,你还忍心再夺走她的生命吗! 处于女人本能的母爱,侯楚莲还在拼命用力着,孩子的小脚渐渐冲出了母体,此时的侯楚莲已经没有力气了,几近昏迷,青儿扑在她身上哭着说,“小姐,您不能睡啊,孩子会憋死的,你也会死的!”我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眼泪了,看着侯楚莲又缓缓睁开了眼睛,使劲地想把孩子推出来,我忙对青儿说,“我来推孩子你向下拽,我们帮姐姐把孩子生出来!”青儿是个也是强忍着泪水点了点头,我们三人合力,侯楚莲终于把孩子生了出来!随着紫红色的胎盘娩出,我们终于松了口气,是个小女孩!可爱极了,她挥舞着小胳膊,依依呀呀的喊着,“快,让我看看。”侯楚莲挤出几个字来。青儿忙把孩子抱给她,忽然侯楚莲大叫一声,“好痛!”只见从她的私处流出很多血来!是产后大出血!“姐姐!”我叫道。 “这可怎么办?”青儿急得哭了起来。 “沫儿。”侯楚莲叫我,我赶紧上前,抓住她的手,“沫儿我知道。我恐怕不行了请你照顾我的孩子。姐姐求你了,我的好沫儿。还有。吴公子是个不错的人。你就跟了他吧,我也好放心。。” “姐姐,你说的是什么话你不会有事的”我泣不成声。 “吴公子。。”她又喊道。我不敢怠慢,叫吴渊来到她身边,侯楚莲虚弱的对吴渊说,“吴公子,您对我的大恩大德莲儿无以回报只好等到来生做牛做马报答您了。。我最后还有一件事求您。。” “尽管说!”吴渊说道。 “请您帮我。照顾好沫儿。。”这是侯楚莲说的最后一句话,她闭上了眼睛,追随大娘去了!我和青儿都已经是哭的不能自已了。 不敢多做停留,吴渊快马加鞭来到了至海国,我们急忙给侯楚莲下了葬。 我本想打发青儿离去,但是这丫头不肯,她说侯楚莲对她有恩,她要帮我一起把孩子带大,我没有办法只能由她。 这天晚上,吴渊约我出来。 “吴公子,您找我?”我问。 “兴儿,你我不必这么见外。今日我是有话想对你说。”他说道。 “请讲。” “你能不能嫁给我?”他认真的说,脸上充满了期待。 第四梦 再婚 “什么?”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些日子以来,坦白说我对他不是没有感情的,但是听到这样的话我完全没有准备。 “兴儿,”他笑了,“我不会勉强你,我只是在想,你一个单身女子带着孩子,难免会被别人说闲话,我只是想找一个理由能过照顾你和孩子。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可以只做挂名夫妻。” 我的眼眶湿润了。吴渊你叫我好感动!我承认我确实需要一个坚强的臂膀,可是我并不想利用他!我是怎样的女子我自己最清楚了,像吴渊这样的男子,恐怕我是配不上的。 我平静了一下心情,看着他的双眼,“吴公子,你可知我的身世?” 他坦然,“我知道。” 我又问他,“你可知我已不是清白之身?” “我知道。” “你可知我是朝廷缉拿的侵犯?” “我知道。” “你可知我现在又有了新的负担?” “我知道。” 我已经忍不住夺眶而出的眼泪了,“你明知我的情况,还愿意娶我你这么年轻,风华正茂,又正值婚配年龄,肯定有很多女子愿意嫁给你。你也一定能找到更好的清白的女子。” “世上多少美貌女子我都不要,我只要你!第一次见你你的一颦一笑就都在我眼里挥之不去了。我爱你,不在乎你是否是清白之身!”吴渊的话说的很坦诚,让我不得不信,我以为我已经不会相信任何男人任何情话了,但是这些话从吴渊嘴里说出我竟觉得没有半句虚假,深信不疑,他说不在乎我是不是清白之身,即使是在二十一世纪也没有一个男子肯拍着胸脯说他不在乎他的女人是不是清白之身,而吴渊却说他不在乎。从韩家逃出来我已经对婚姻爱情不再期待了,吴渊不仅治好了我的心伤,我也隐隐对有他的婚姻生活有了期待,但是现在我带着侯楚莲的孩子,又给吴渊增添了负担。 “兴儿,不要多想了,把侯楚沫忘了吧,我们带着孩子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吴渊好像看出了我的顾虑,句句说到了我的心里,要不要赌一赌?和这样的男子博弈,我不会输的! “我不敢承诺。能让你变成最幸福的人但是我会尽力让你幸福的!兴儿,嫁给我吧!”吴渊深情的说道,我还没有说话,他忽然把我拉入怀中,吻着我的额头。我没有说话,可是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扑扑簌簌的掉落下来,好吧,吴渊,我信你! “我。我也会尽力让你幸福!渊。”听到我亲密的称呼,吴渊已经明白了,他紧紧抱着我,像是抱着什么珍贵的宝贝,韩文峰和韩文宇都抱过我,可是谁也没有给我这样的感觉,鼻间充斥着吴渊的气息,我竟有些迷乱。吴渊对我没有要求,只有付出,不求回报。韩文峰想要我可是没有勇气,韩文宇说他爱我,但是他爱的只是他自己,他想尽一切办法得到我,不在乎我的感受,吴渊这样的男子,相信没有哪个女人不心动吧? 一个月后我和吴渊完婚,我又做了一次新娘,和上次嫁给韩文宇不一样,我充满了希望,心底满满的充斥着甜蜜,韩文宇,永别了,我的心里再也不会有你了! 辰星三十年,月环国战败。太子刘政登基,铲除了几个弟弟的异党,凭借残忍的手段秘密将几个弟弟杀害,在他身边只有老态龙钟的宰相和神秘的萧王。萧王人称狼王,战场杀敌立下赫赫战功,此人神出鬼没,没有知道太子是怎么结识他的,也没人知道他的出身,萧王也是生性极为残忍的人,月环国战败后他下令屠城,月环国的百姓官员全部被杀死,据说,和狼王对战的军队从来就没有胜算。 到了至海国我才知道这个时空存在五个国家,除了我熟知的辰星国、至海国、月环国之外还有蓝空国和明莹国,不过这些小国都不值得一提,跟辰星国和月环国比起来十分微小,至海国一直都是辰星国的附属国,月环国没有和任何国家结盟,月环国没有灭亡之前是唯一能和辰星国对抗的国家,现在月环国灭亡了这些小国其实都已经是辰星国的附属国。 随着战事的结束,至海国的国情也变得稳定起来,我们在至海国开了新的旅馆,我叫它望星楼,我可以忘了一切,可是和韩文宇看星星的一幕幕我不能抹去,那是我最痛苦的时光里最快乐的时光。我没有告诉吴渊为什么叫望星楼,他也从没有问过我。 我给侯楚莲的孩子取名叶生,只是希望她能平静的像叶子一样坚强的生存,不要太耀眼,只是平淡安全的度过一生。我一直以吴渊的妻子,胡婉兴的姿态生活下去,这里没有人知道我们的过去,有的只有平稳的生活,我的内心从来没有这样平稳过。 吴渊对我没有要求,结婚以来我们一直分房而栖,我们一直以礼相待,我觉得自己对吴渊还是没有男女之情可是对他的依赖越来越深,我觉得我已经不能离开她了,而现在,不仅是我,青儿和叶生也不能离开他了。 这天我去绸缎庄想给叶生和吴渊选布做几件衣服,忽然看见街上有一个夫人抱着襁褓里的孩子,一手拉着一个七八岁的孩童坐在路边失声痛哭。我忙让青儿询问一下。 “这位大嫂,为何在路边痛哭啊?”青儿问道。那妇人抬起泪眼看了我们一眼,忽然腾出一只手,爬到我面前,“小姐。求求你救救我吧!”我扶起她,“大嫂,这里不便说话,如果不嫌弃请随我来我们店里一叙如何?”她连连点头,我吩咐青儿扶起她,忽然发现这位夫人的腿好像已经被打伤了,举步维艰。 好不容易来到了望星楼,大嫂急忙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我,原来这城中有一个地痞恶霸名唤赵虎,张大嫂的丈夫患了恶疾很快就死去了,只留下了儿子张和宁和未出生的遗腹子,张大嫂为了个丈夫治病已经把家里的钱全部花光了,已经没有钱给丈夫下葬了,只好向赵虎家的高利贷借债,明明说好了是一分利,谁知赵虎这个丧心病狂的人竟然把“一”改成了“三”张大嫂还钱的时候才发现赵虎对借据做了手脚,赵虎强行抢走了张大嫂的房屋,甚至抢走了张大嫂死去的娘给她留下的嫁妆。 青儿气的拍案而起,“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真是该死。” “就是,太可恨了,真是灭绝人性。”我跟着附和,“哼,既然他不仁就休怪我不义了!” “小姐可是想到什么好点子了?”青儿问道。 我微微点了点头。把我的计划说给他们听。这个办法也是我以前听相声的时候知道的,没想到惩恶扬善也能派上用场!青儿和张大嫂都拍手称快,连张大嫂的大儿子张和宁也笑了起来。 就在我们笑作一团的时候,张大嫂的小儿子忽然不应景的哭了起来仿佛是在责怪我们没有在意他,我忙问,“青儿,叶生是不是还少一个奶娘啊?”其实吴渊对叶生很好给她雇了两个奶娘,已经足够了,但是张大嫂的处境这样可怜,我实在不忍打发他们离去,何况张大嫂的小儿子还不足月。 “还不够啊?叶生小姐已经有两个奶娘了。”这个青儿真是不会撒谎。 张大嫂忽然扑通给我跪下,“小姐的情谊我领了,但是”张大嫂哭了起来,我忙扶她起来,“张大嫂,你不要这样,叶生是我的女儿,这孩子从小就很孱弱,我也是看你们家的宁儿长得这样壮实猜想要是您来喂奶我的叶生是不是也能壮实一点才想让你给她做奶娘,我相公对我很好,我们家你也看到了不说特别富裕但是多雇一个奶娘还是可以承受的。以后叶生戒了奶你也可以流下来帮店里做事,宁儿和这个孩子也需要钱不是吗?你们母子在这里我们也能有个照应。” 张大嫂被我的话感动的不能自已,叫张和宁一起给我磕头,我和青儿劝了很久他们才停下。 我们给他们安排了住所,我才将这件事告诉吴渊,他只是淡淡一笑,摸着我的头,“你喜欢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你对我这么好,我该怎么报答你啊。。”我羞涩的说。 “我从没想过要你报答我,要是你真的不心安,那”他忽然把俊脸伸向我面前,“亲我一下吧。”这个吴渊,什么时候学的这么不正经?我犹豫了半天,踮起脚尖,迅速亲了他一下,转身跑进了房中。 第二天我和青儿装扮成男装,询问到了赵虎家中,谎称画商和他见了面。 出乎我们所料,赵虎和我们想的一点也不一样,他长得斯斯文文,哪里像个恶霸,完全像个书生,我和青儿都不自主的互相对望,怀疑这个男人的身份,这样的男子我们实在不能把他和张大嫂叙述的“赵虎”联系到一起。 ps:一会儿还有一更,大概两点左右,要等的亲可以等。 今天有点懒~~~明天不会了请原谅~~~~~~ 第五梦 设局 我不能确定眼前的人是谁,战战兢兢的问,“请问。。您是赵虎赵公子吗?” 那男子坦然的说,“正是在下。” “赵公子,今日我等前来是想向你讨要一件东西。”既然是你,就别怪我了! “哦?是何物?”赵虎一挑眉,似乎很感兴趣。 “乃是一块玉锁,上面刻着‘安平’二字,不瞒公子,在下的未婚妻一次上街无意间看见一位妇人佩戴此物便非要此物,我苦苦恳求那妇人就是不肯,后来我偶然路过此地再来询问此物,没想到已经落在赵公子手中。。”我按照张大嫂所说的形容了一遍,相信赵虎不会怀疑。 他大笑起来,“原来是这么回事,看来若是我不把此物交付兄台,兄台的婚事也会有一定影响啊。。”我装作无奈的摆了摆手。 “在下绝不会让赵公子白给的,在线正好有一副神奇的字画,当年我爹在辰星国经商时碰巧看到此画,花高价买下,辰星国的一位王宫子弟听说都纷纷向我爹索求,我爹都没有交出,在下真是为了未婚妻才肯割爱将这画与赵公子交换。。”我的口气说的十分勉强,这赵虎定不会怀疑,果然不出所料,他对这幅画充满的兴趣,又故作不在意,高傲的问,“真有这么神奇?可惜在下不过是粗人一个,对字画什么的不感兴趣。” 我笑着,“赵公子有所不知,这幅画不是贵在画锋笔法神奇,而是这幅画的内容很神奇。”我故意吊起他的胃口,说到这里就不再说话,等着他来询问。 “内容有何神奇之处?”赵虎啊赵虎,明明刚才还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此时有这样渴望,你真是自己抽自己嘴巴! 我微微一下,沉吟出口,“这幅画画的是一个牧童放牛的场面,早上的时候这孩子是站着在放牛,到了晚上这孩子便会自动躺下。” “真的!快!拿来看看!”赵虎迫不及待的问。 我故弄玄虚,磨磨蹭蹭的把画纸展开,这画是我近几日上胡乱画的,水平很低,我根本不会画画,小学的时候老师叫我们画猫头鹰我竟活活画出了一个方脑袋的机器猫,从此我就没有拿过画笔,但是今日之事不便对外人透露,我只好赶鸭子上架,随便画了一幅。 赵虎看了我的画,练练咂舌称奇。想来我的超现实主义画作古代人看来十分新鲜吧。 赵虎命人把画挂起来,“这位兄台,不如在这里吃过晚饭再走?”赵虎看来是不信任我,但是既然我敢来找他,就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 我并无慌张,淡淡答道,“好。” 此时已接近天黑,我和赵虎有一搭无一搭的聊天,等待着天黑。 天色渐晚,我看时机已到。忽然我捂住心口,慌乱的喘着粗气,“青。。青儿拿药。”我大口喘着粗气,从凳子上滑下。 “兄台,你怎么了?”赵虎也围到我身边来。 “快!快给我家公子拿热水来!”青儿大叫着,那惊慌失措的表情是我们联系了一个下午的成果,要想叫老实人撒谎也真是不容易。 赵虎忙派家丁忙活起来,谁也不想无端端的让一个陌生人死在家中吧。就在他们乱作一团的时候,青儿偷偷换下了那副画,挂上了我们早已准备好的另一幅牧童躺下休息的画。我见事情已成,便装作稍稍恢复。“谢谢赵公子,我这是老病了。”我摸着胸口喘着气。 等大家都忙活完毕我在赵家吃了晚饭,赵虎来到画前,大吃一惊,“果然躺下了!”几个家丁也凑上来观看,大声喝彩,赵虎一见这是个宝贝,欣喜若狂,“快,快把玉锁拿来给这位兄台!”这么快就上钩了。我心里激动极了,又不想就这样轻易放过他。 待家丁拿来张大嫂的玉锁,我假装装进包里,一摸口袋,大喊,“不好,我的钱袋被小偷摸走了!”青儿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怎么办少爷!我们回不去了!不然把画拿回去我们换点路费也好啊,我们家离这里还很远。。少夫人知道了我们的苦衷应该不会怪罪我们的。”我装作犹豫的样子,“是啊,但是已经和赵公子交换了,我不是不讲信用的人。。传出去有伤风化。” 赵虎一见这个情形,忙道,“就是就是,兄台说的有理,这样我给兄台出盘缠!”赵虎一挥手,“来人,拿一百两银子来!”我忙推辞,“这不好。” “诶!兄台那里的话!出门在外就是要靠朋友嘛!” “那在下就收下了!赵公子果然是豪爽之人。” 青儿皱着眉头,“银子是有了,可是咱们坐什么回去啊?” 赵虎又喊,“给他们准备马车!”他只怕我们不把画交给他。真是个傻帽!换做韩文宇或者是吴渊谁都不会上我的当!我一直把他当做一个傻子来看待,也只有像他这样的傻子才会做出这样愚蠢的事情,我见要的也不少了,见好就收吧!我朝青儿使了个眼色,谢过赵虎,乘着他的马车离开了赵府。我忽然想起找本上骗范伟的小品,忍不住大笑起来。青儿也早已憋不住了随着我大笑起来。 我们回到望星楼,找到张大嫂把她的玉佩交还给她,张大嫂又是一阵点头谢恩。我扶起她,告诉他我们今天的经历大家都大笑起来,这个赵虎真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笨蛋! 晚上送张大嫂回去,我进房间看望叶生,她睡得死死的躺在奶娘怀里,嫩嫩的小脸上挂着笑容,看着她我觉得很幸福,叶生,小姨也会让你幸福的! 我打发奶娘回去,抱起她亲了她的小脸一下,她很不满意的伸出小手挥舞了几下,憨态可掬的样子让我忍俊不禁。正在我看着叶生出神的时候吴渊不知何时来到我身边,“兴儿。”他唤我我才发现他进来了。 “什么时候进来的?”我问。 他圈住我,“进来好一会了,你知不知道只有在叶生面前你才会露出不设防的表情。。”是吗?我一直紧张兮兮的吗?自从我从韩家逃出来,我就失去了对人的信任,可是自从认识了吴渊我觉得我已经渐渐恢复了从前的我,我不需要顶着将军的女儿,韩家的儿媳妇的名号,我就是我自己,不需要掩饰。但是我一直没有发现原来我的怀疑已经成为了我的心病,一种习惯我根本改不了的。 “对不起。。可你知道,我经历的太多了。。”我靠在他身上,“但是,你知道吗,现在对我来说可以不去怀疑可以敞开心扉对待的人除了叶生还有你。” 吴渊睁大了眼睛,很是惊讶,我还从没有对他这样温柔地表白心声,这是真的,我很信任他,即使不能爱他,我还是最依恋他。吴渊捧着我的脸,轻轻用鼻尖摩擦着我的脸,又吻上我的唇,这是他第一次吻我,他的唇瓣有些发凉,不像韩文宇那炙热的唇,快要把我融化,吴渊轻轻的吻着我,就好像我是什么易碎的物品。我忽然觉得很对不起他,要是能用这种方式弥补也未尝不可,再说我已经下定决心想要跟着他一辈子,何须再掩饰?我开始有意的回应他的吻,我们俩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我感觉到了他的冲动,他扳过我的身子,想要更进一步,谁知叶生忽然大哭起来,我马上从激情中恢复了理智,站起身来哄着叶生,吴渊看着我眼里写满了爱意,“那我就先走了。。等叶生睡下你也早点休息吧。”他深情的看了我一眼,推开房门离开了。 吴渊走后我遐想纷纷,若是叶生不哭我会怎么样?我会不会就这样把自己交付给吴渊?我不是最信任他吗?这样的男人不是很让我感动吗?怎么我心底还是隐隐有些恐惧有些不情愿呢?这件事以前我对吴渊只是单纯的朋友之情,虽然我对他无限依赖还是不能完全把他当成男人看待,可是今日我分明感受到了他的激情他也是男人。。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既然他对我没有强求,我就任性的享受我们之间的距离吧。你说对不对叶生?我再看叶生,这小家伙已经睡着了,刚才你为什么会醒?是洞查了我心里的不安来救我的吗?真是个小天使,我把她放在摇篮里,看了很久才上床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忽然有人来敲门,我开门一看竟是青儿,我揉着睡眼,“什么事啊,你看你急急忙忙的!”青儿叫着,“不好了小姐,赵虎带人找到店里来了!” 我一下子就醒了过来,怎么会?昨天我们做的那样天衣无缝!哎呀!我才想起来,是那辆停在望星楼外面的马车!昨天晚上我太兴奋了,忘记把马车拉近院子里来!赵虎肯定是发现了它才找到了望星楼。 “别急,我自有办法。”我想了想,拍了拍青儿的肩膀。 青儿一脸的不信任,“小姐,我们还是逃跑吧。” “跑跑跑,你就知道跑!这件事抱着本小姐身上,说不定啊这个赵虎拿不走马车还要留下更重要的东西!”我笃定的说。 第六梦 鬼友 我和青儿急急忙忙赶到望星楼的大厅,此时望星楼还没有开张,显然是吴渊给赵虎开了门。赵虎带着一帮小喽啰站在望星楼门外,青儿大吃一惊,今日的赵虎和昨日那个谦谦君子大相径庭,难怪她会害怕,我拍了拍她的肩,“没事的。” 赵虎大手一挥,“给我砸!” 吴渊也不甘示弱,“我看谁敢砸!” 赵虎的手下已经冲入了店中,拿着棍棒就要砸店里的东西。 赵虎果然是这样的人!我们差点被他的外表骗了!正在我着急的时候只见眼前一个白影,“唰唰”几下,就把来人放倒在地!等那白影落地我才发现竟然是吴渊!吴渊会武功!细想一下,侯楚莲说过吴渊从小是孤儿,若是不会功夫护身怎么能在商业立住脚? 看见几个被打倒在地的人,赵虎后面的小喽啰吓得已经不敢上前了。“给我上!”赵虎大喊,吴渊用眼神冷冷的扫过他们,竟然没有人敢动。 我见这样僵持我们未必有利,望星楼只是一众老小,无论吴渊怎样厉害强虎都压不了地头蛇,赵虎若是再唤人来帮助他显然情势对我们很不利,我大叫,“助手!昨天骗你的是我,有什么冲我一个人来,跟望星楼无关!不要伤及无辜!” 赵虎看见我,吃了一惊,他显然是没有想到我是个女人。 “是你!你是个女人!”赵虎大叫,“为什么?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要骗我?”他气得大叫起来,完全像个地痞的样子,哪还有昨天哪副恭谦有礼? “我骗你的理由很简单,因为你傻!”我戏谑的说,“我喜欢骗傻子!” “哈哈哈!真是个笑话!你凭什么说我是傻子?”赵虎的眼睛里闪着寒光。 “好,既然你不承认,那我们就打个赌,我们互相比一比,若是我能证明你是个傻子你就要终生成为我的奴隶,永远效忠我!” “一言为定!但是只听你一家之言难免有失偏颇,你敢不敢跟我比试胆量?若是你输了你也要成为我的奴隶!” “好!”我自信的回答,自信的女人最美丽~~~~~哈哈哈。“不知赵公子可会对对联?” “你也太小瞧我了!尽管放马过来吧!”赵虎显然不把我放在眼里。 “那就问你一个简单的,上联,‘在上不是南北’请赵公子对下联。”我笑着说。 “很简单,下联‘在下不是东西’!”赵虎对完对联他的手下都为他鼓掌,还有人拍他的马屁,“少爷果然聪明!这么快就对出了下联!谁还敢说我们少爷是傻子!” 吴渊青儿已经忍不住大笑起来。 “赵公子,我还没怎么听清楚,可否再重复一遍?”我问道。 “哎呀,你怎么能听不清楚,再说一遍就再说一遍,这次我就说这一遍了!你可要挺仔细了!下联。‘在下不是东西!’”他骄傲的大声回答。 “对得好啊!对得好!”我拍手称赞,“真难得赵公子自己也知道自己不是东西!” 赵虎这才反应过来,瞠目结舌,才知道被我骗了,他有气没地方撒,拉过刚才给他拍马屁的小喽啰,“叫你胡说!叫你胡说!”打得那可怜的小喽啰满地求饶。 “赵公子何必动怒?”我假意劝道,“要是刚才赵公子还没准备好,我可以再出一题,赵公子可想试试?” 赵虎一见我给了他台阶,忙说道,“对!你再出一题!我刚才确实没准备好!” 我微微一笑,“好!过节了,我们家是先杀猪还是先杀驴呢?”这原本是赵本山卖拐里面的脑筋急转弯,我看着他这个傻样子,就联想到了范伟,甩给他这个问题,让他娱乐一下大众!赵虎想了一下,“那。。先杀驴吧!” “回答得好!猪也是这样想的!”我说道。 赵虎大窘,他身边的小喽啰又说,“那先杀猪吧!” 还没等我说话,青儿抢着说,“那驴也是这样想的!” 满屋子的人大笑起来,甚至连周围的百姓都赶来凑热闹,大家纷纷鼓掌称快,看来这赵虎确实坑了不少百姓。赵虎窘迫极了,我慢慢的说,“赵公子,这样还不能证明你是个傻子吗?”赵虎低着头,没有说话,半晌才抬起头,“好!就算我输了!你竟用这歪门邪道的问题欺骗我!别忘了刚才你也答应了要和我比试胆量!” “我没忘!要怎样比试?” “从此地走三十里的郊外有一所别院,常年没有人居住,传闻里面有厉鬼盘踞,你敢不敢在木屋里住上一晚?” 青儿大叫,“太卑鄙了!小姐是女儿身,别说是荒废的别院了,就是繁华大街一个人居住也很危险啊,你一个大男人和我们家小姐比试这个实在太卑鄙了!” 赵虎斜睨着青儿,“愿赌服输,刚才她已经答应我了!若是不敢比试那就算你们也输了,我们算是平手!” “谁说我不敢?”我气愤的问,太小瞧我了吧?我从小学三年级就开始看恐怖片,咒怨一二三部也好,山村老尸一二部也好,午夜凶铃也好,从日韩到港片就没什么我还看过的恐怖片,何况我一个马克思主义唯物论者会害怕这些迷信的东西? 赵虎吓了一跳,“小姐可不要勉强!” “是啊,兴儿要是不行不要逞强。”吴渊也说道。 “小姐,要不就算了吧还有别的方式可以比试的。”青儿也为我担心“不!我要比,说好了,要是你输给我你就要做我的奴隶!”我大声说着,举手不悔才是真君子。 赵虎笑道,“好!够豪爽,那就今日晚上!” 等到日落我们一行人来到了赵虎说的郊外的废弃别院,外面杂草丛生,红色的漆已经斑驳,显得十分可怖,“请进!”赵虎阴笑着,催促我进去,我们有丝毫犹豫,带着被褥走进别院,青儿上前抓住我的手,“小姐我们就在这里守着,要是有什么事你就喊我!” “兴儿,不要勉强!我不希望你出事!”吴渊的眸子里闪着关心。“放心好了,我不会输的!”我冲他们眨了眨眼,走进了别院深处。别院的大门在我身后“嘭”的一声被关上了。 我观察着四周,这别院有八间瓦房,十分气派,若不是被废弃了,真是一处幽静的好地方,怎么看都是单身女子所居的地方,没有可以习武的地方,也没有可以种植蔬菜的地方,看来是富家金屋藏娇的地方。这有什么可怕的!我暗自想。 入夜已经很黑了,我到处找不到油灯。屋里黑漆漆的,我摸着黑把被褥铺好,四处都是灰尘,我不想打扫,躺在床上准备睡觉。说来也怪,忽然狂风大作,下起雨来,窗户被吹得吱吱作响,雨水甚至已经飘到了我脸上,我已经倦意很深了,但是我害怕雨水吹进屋里会把我的被褥弄湿,强忍着困倦起身,想把窗户关上。 我打着哈欠走到窗前,混合着闪电,我竟看到一个女人的脸!惨白的没有血色,眼睛瞪的老大!我朝着她的额头正中使劲推了一把,“赵虎!你搞什么鬼!吓唬我可不算英雄!”真是的装神弄鬼的,气死我了,这个卑鄙小人,我关了窗户,这女人还是直直的看着我,爱看就看吧,本姑娘不奉陪了,困死我了。我打着哈欠又走回床铺,一转身,只见刚才那女人已经站在我的床前,“你不怕我吗?”幽怨的声音确实挺吓人的。 “切~~~怕什么?你应该颤抖着说,然后呢,应该从眼睛里流点血,再把你的头拿下来说!这样有什么害怕的!”我给她提建议。 “是嘛?”她问道,“是这样吗?”她缓缓的把头从自己的身体上拿了下来!眼睛里留下了两道血痕。 我惊呆了,不是赵虎吗?真的是鬼? “姐姐嘞。你别吓我了”我确实有点怕了,“有话好好说。。你是何必呢,手怪累的。。”不知道她的来意,是想要害我吗? “哈哈哈哈,”她笑起来,把头按回了身体。“像你这么胆大的女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她仿佛还很赏识我。 “见笑了,我只是比别人经历的多一些,从严格的意义上来讲,我也是个鬼啊,占了别人的身体。”我回答道,对这鬼我倒是没有太多的反感。 “哦?此话怎讲?”她坐在我床上问道。我挨着她坐下,闻到她身上的丁香花的香味。 “说来话长啊。。”我叹着气把我是如何穿越到古代的事情告诉了她。 “一个生命对应一个灵魂,既然你的灵魂来到了这个身体,那么另一个灵魂就在你身体里了。”她分析道。 “但是我因为机缘巧合回到了我原来的时空,却发现我一直在昏迷,并没有人在我的身体里!”我辩解道。 “那有两个可能。一切只是一场梦,这一切你都在做梦也说不定。” 第七梦 告白 “那有两个可能。一切只是一场梦,这一切你都在做梦也说不定。”她停顿一下,“还有就是这两具身体都是你自己的,上天冥冥中安排你的灵魂拥有了两具身体,一具生活着另一具就在睡觉。”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特别是这些话从一个鬼嘴里说出。 “呵呵,可能是吧,我已经不想去追究了,我想我可能已经回不去了,既来之则安之,何况这具身体比我原来的好多了。说说你吧,为什么不重新做人?在这里流连不走呢?”我问道。 “既然你把你的秘密告诉我我也把我的秘密告诉你吧。”她挥了一下袖子,我忽然看到了一间妓院,里面有一个美丽的女子正在跳舞,一位公子在台下看的津津有味,台下除了他还坐着很多达官贵人,大家纷纷叫好。 女子弹完琴回到卧房发现刚刚台下那位公子正坐在她的房中,说道,“你可愿意离开这里?”他的眼睛里写着爱意,女子没有犹豫,点了点头,“愿意!” 男子为她赎了身,她不再是风尘女子,她嫁给了男子,男子给她买了别院,整日与她相亲相爱,两人均是不能自拔,男子有天来找女子,说道,“对不起。明日起不能常陪你了,我的家人给我物色的妻子,她父亲是员外,皇上钦点给我们家的媳妇我们不敢抗旨不尊,等和她完婚我马上就来找你!”女子哭了,哭得梨花带雨,只怪自己没生在富贵之家,只怪自己只是个风尘女子。男人紧紧抱着她。男人走了,一走就是一年,女子在深闺寂寞难耐,府中有一位管家,整日照顾女子起居,渐渐两人日久生情,女子对管家芳心暗许。女子原以为男子不会回来了,现在和管家在一起的生活是多么美妙,但是天不如人愿,半年过后,男子竟然又回来了,女子对男子的态度男子不是没有发觉,但是趁他不在的时候,女子仍旧和管家偷情,忽然有一天,女子怀孕了,她不知道是谁的,当男子知道女子怀孕了,他没有开心,没有喜悦,他冷冷的问,“孩子是谁的?”女子惊慌失措,男子说,“我注定是没有孩子的命!”女子才恍然大悟,男子没有生育能力!她想逃走,但是男子用铁锁链紧紧锁住了她,她不能逃走!管家苦苦哀求男子,说出了事情的真像,男子气愤至极,把管家送交了官府,女子没有了管家就像行尸走肉,九个月后女子生下了管家的孩子,孩子长得很像管家,女子日夜守护着自己的孩子,仿佛获得了新生,但是好景不长男子派人抱走了孩子,女子想念孩子相思成疾,最终死在了别院里,男子看见女子的尸体,痛不欲生,扑在她身上唤着她的名字大哭起来,男子用自己的血封印了女子的灵魂,他冷笑着,“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我一下子醒了过来,竟然眼眶已经湿润了,“那女子,可是姐姐你?” 她点了点头,“这就是为什么我出不去的原因。” “你怎么才能出去?”我问道。 “只有他用他的血亲自把我放出去。”她幽幽的说道。 “好,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你这个忙我也帮定了!”我笃定的说道。 “可是自从我死了我就忘了他叫什么名字,甚至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我只能记得刚才给你看的片段。”她还是淡淡的说。 “没事,根据我刚才看见的片段也可以知道你是谁,我看见了你在世时的妓院,我可以从那里下手找到你是谁,我看见刚才那男子的面貌,也可以找到他是谁。”我回答道。 “真的!”她很高兴。 “姐姐,你在这里关了多久了?”我问。 “有二十几年了。”她回道。 二十年,那是多长的岁月,她见不到亲爱的儿子,深爱的爱人也不知所踪,这二十年她是怎样度过的!我不禁同情起这个女“鬼”来。 一晚上,我都没睡觉,我把我的身世以及我与韩文峰韩文宇和吴渊的事情都告诉了她,因为我和她都有同样被人锁住的经历,两人惺惺相惜起来。 “姐姐,我有一事需要你帮忙。”我求她。 “请讲,若是我能帮上妹妹的我自当竭力。”她答应得很爽快。我把赵虎的恶性,以及我们二人打赌的事情都告诉了她,“明日姐姐只需吓唬她一下就可以了!” “这样的恶人吓唬他也是应该的,不过要是没有他,我们姐妹二人怎能相识?” “是啊,与姐姐相识是我人生的一大幸事!” 眼见天慢慢亮了起来,“妹妹,那我的身世就交给你了。明天的事也请妹妹放心吧。” 她转头对我嫣然一笑,要不是她苍白的脸色和不是人间烟火的气质我怎么也能把她和女鬼联系到一起。渐渐的她的身影消失在屋里。 我整理了一下衣衫,走出别院。 “小姐!您没事吧!”青儿第一个迎上来,检视着我的状态。 “没事,我是谁啊!”我吹起牛来,其实要不是昨天我误以为那女鬼是赵虎找人扮的,我也会被她吓一跳,但是因祸得福结识了她这个朋友。 “兴儿,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吴渊浅笑着说。 “小姐,您安然无事就好了,不然我会愧疚一辈子。”张大嫂也抱着孩子来了。我对众人妩媚一笑,赵虎看见我神情自若,咕哝着,“看来这里面肯定什么也没有!”好,你就这样想晚上肯定会更让你出乎意料的! 晚上我们守在别院外面,我想我的鬼姐姐肯定会给赵虎一个很大的superise!赵虎,我等着你!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昨夜把咒怨里的场景教给鬼姐姐,想来赵虎就是再胆大也承受不了这样的惊吓,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赵虎就从别院里惊叫着跑出来,边跑边喊,“有鬼!有鬼!” 众人开门一看,赵虎满脸大汗,脸色惨白。 “赵公子,哦,不,小赵子,你输了!”我得意的说。 “好,我说了就一定做到!”赵虎单膝跪地,“赵虎拜见小姐!”好个赵虎你还很守信用。 “起来吧!”我恩准。 “那。就快走吧!”他急的大叫。原来是被鬼吓得。 大家大笑着,离开了别院,我深深望了一眼别院,鬼姐姐,谢谢你了,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查出身世! 第二天我抱着叶生在院子里晒太阳,忽然青儿忽然来了,“小姐,赵虎来了。” “怎么?又来闹事了?”我闲闲的问。“那倒不是,他说要见小姐。”青儿回道。 “叫他进来吧,看他能怎么样。”我吩咐青儿,“叫他进来吧。” 不一会儿,赵虎就进来了,“参见小姐。”恩,态度我很满意。 “恩。。”我懒懒的回答。 “这这孩子是谁的?”他问道。 “是我的啊!”问这么多,这个男人真是够鸡婆。 “你已经。。嫁人了!”他惊讶的问,“是昨天那个臭男人吗?” “喂!你是我的奴隶,奴隶怎能随便议论主人的相公?” “原来是真的。。”他一连受伤的表情,“你怎么不多等几年?” “神经病!你什么意思啊!”这个男人真是奇怪! “你看不出来吗?我喜欢你!”赵虎忽然大喊。 我愣在原地,“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他重复,“要不,你跟我走吧,孩子我帮你养!” 这个世界真奇怪,这么多人要帮我养孩子,叶生啊叶生,你的魅力真大啊! “赵虎,你开什么玩笑,就是你输了你也不能这样耍我啊!再说,我凭什么跟你私奔啊!你知道我叫什么吗?” “胡婉兴。” “年龄呢?” “十五。” “籍贯?” “辰星国!” “你偷偷调查我!”我气结。 “我真的喜欢你,既然我是你的奴隶,你就命令我一辈子不离开你好了!” 我哭笑不得,怎么会这样! “我不会喜欢你的,你看见了,我已经嫁了人了,还生了孩子,我们离才见过几面,你叫我怎么喜欢你!”我坦然道。 “没事!我可以等到你喜欢上我的那一天!”他握紧了拳头,咬着牙说道。 “那恐怕没有这一天了。”我回头一看,竟然是吴渊! “我走了。”看见吴渊,赵虎急急离去了。我知道他还是很怕吴渊的。 “兴儿,”吴渊从我手中接过叶生,“若是你爱上了别人,或者有人比我更爱你,我可以放你离去。” 我没有说话,这样的我,何德何能能得到这样的男子的爱!我眼眶有些湿润。站起身,深深吻了他的唇,“不会的。”我坚定的说道,“我想和你跟叶生永远在一起。” 吴渊笑了,明明还是冬天,我却从他那明朗的笑容里感受到了春风般的和煦。吴渊,我怎么才能报答你。叶生忽然笑了,叶生,你也感受到了这春天的气息吗? 第八梦 丽娘 等事情都安定下来,我打算开始着手鬼姐姐的事情,她还困在那废弃的别院中,我隐隐记得她给我看的场面中,里面的妓院的墙上画着百鸟朝凰,可是至海国虽然小,妓院也有很多家,我怎么才能找到呢?要是谁去过就好了。这样想着我忽然灵光一闪!赵虎!赵虎的话肯定是去过的啦,我忙叫青儿把赵虎唤来。 赵虎今日穿了一身黑衣,显得更加英气逼人,若不是事先知道了他的为人,只看外表他确实能迷惑不少小姑娘。 “参见小姐。”他向我行礼。 “起来吧,虽说你是我的奴隶,你也不必要每次都这样向我行礼吧。”我喝着茶慢慢的说道。 “要是当日输的是你,我也会要求你这样做的,何况大丈夫一言九鼎,怎能食言?”这个赵虎还挺有个性。我也为自己没有输长出了一口气。 “今日找你来我是想问你,你知不知道哪家青楼的墙上绘有‘百鸟朝凰’图的?”我问道。 “自从认识你,我已经很久没去了。”他低低的说道。 “喂,我们才认识不到一个月,这‘很久’从何而谈?” “我以前算了不谈这件事,画着百鸟朝凰图的可不止一间青楼。” 我忽然有些失望。“那大概有几间?” “大概十几家。”他答道。 好,我要一家家的找! “喂,你带我找找。”我命令道。 赵虎给我准备了马车,我扮了男装,我们开始寻找鬼姐姐所在的妓院。赵虎一路上都在沉默,自从上一次我拒绝了他,这孩子就有点不正常了,想来他想得到的女人还没有他得不到的,还在跟我耍脾气,随着渐渐与他接触我怎么也不能接受他是欺骗张大嫂那样的老弱妇孺的混账,我试着打破这沉默,“我问你,你好好的为什么要欺负老弱妇孺?”自从赵虎成为了我的奴隶,张大嫂就求我给她另寻了住处,不想跟他见面,我把骗来的银子全数给了张大嫂,帮助他找了别的住处。可见张大嫂对赵虎的仇恨有多深,虽然张大嫂答应我不会为难赵虎,可是我看她是怎么也做不到了。 赵虎很惊讶,随着又是一副受伤的表情,“原来在你心里我是这样不堪的人。” 我一时语塞,“不是,不是。。只是,你为什么要骗张大嫂?”我有点语无伦次了。 “哪个张大嫂?”他不解的问道。 我将张大嫂的事和盘托出,也解释了我为什么骗他的原因。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我绝不会做这样的事,虽然我平时是有点。可是我绝不会做这样的事情!”赵虎信誓旦旦的说。 难道我们误会了他? 说着我们已经到了一家妓院的门口,我们走入,没错,妓院的正中是绘着这样的画,可是隐隐有些地方说不出的不对,哪里不对?我仔细回忆,对!是楼梯!我看见的楼梯不是这样的普通楼梯!“赵虎,这十几家画着百鸟朝凰的青楼中有没有一家的楼梯是这样的?”我用手比划,那楼梯有点像“X”但是我想他们肯定不能理解,只好比划了一下。 “啊!有而且只有一家!”他说,“百花园!” 我们一刻也没耽误,朝百花园进发。 “哎呀,赵公子带朋友来了!”老板娘熟络的向赵虎打招呼,我看了赵虎一眼,他很不好意思,“那个。我想跟妈妈谈谈。”赵虎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一锭银子。 那老鸨看到银子两眼放光,“请请请!”老鸨带我们来到了单间,刚坐定我就问道,“妈妈可还记得二十年前咱们百花园最出色的姑娘吗?” “这个嘛。。一年甚至一个月就有了新的花魁,这么多姑娘还是二十年前的,看来有些难啊。”老鸨也犯了难。 “妈妈,求求你想想办法。”我扯着她的袖子乞求道。 “是啊,妈妈,你想想办法。”赵虎说着又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 “哟,我可不是有意卖关子,是我真的不记得了,再说二十年前这也太难了。”没有不爱银子的人,看来她是真的想不起来了。 我想起鬼姐姐给我看的画面中她雪白的颈子上有一处奇怪的印记,便要来纸笔,画下来,“妈妈,身上有这个标记的姑娘您可记得?她后来好像被人赎了身。” “哎呀,这下我可记得了,是不是后来她和家里的管家有了私情,还生了个孩子就死了?”老鸨问道。 “是啊,就是她!”我激动极了,看来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要是我早说出这件事估计这妈妈早就想起来了。 “她叫丽娘!这个印记啊是她刚来的时候不小心倒茶时热水溅到了身上所致的,当时我就知道这个迷糊精肯定没什么好下场。”老鸨阴阳怪气的说。 “谢过妈妈,我们这就告辞了。”我不喜欢别人说我朋友的不是,拉着赵虎离开了百花园。 “赵公子,你什么时候还来啊!”身后有人呼唤赵虎,看来他还真是常客。 “他现在就可以留下来陪你。”我嘲讽的说。 “你。”赵虎气氛的看着我,又一摆手先我一步离开了百花园。 马车上我兴奋的不能自已,赵虎又是一副臭脸。 “喂,你干什么啊?我不过开个玩笑,你至于这样嘛?”我不满的问。 赵虎斜着眼瞪我,“我告诉你自从认识你我就不想别的女人了,再说我平时去青楼也只是为了应酬。” “好了,我错了还不行?”我假意道歉,两人就没再说话。这个小孩子脾气。 回到望星楼,我想起赵虎说他没骗过张大嫂的事情,我也想把这样事情弄个水落石出,毕竟我们只听张大嫂的一家之言也不太合理。 我叫来众人,又让青儿找来张大嫂,叫她带着借据来到望星楼。 我接过张大嫂的借据仔细查看,没有什么新的发现,我问赵虎,“你可记得这借据?”赵虎说道,“记得,但是我的借据上写着的是三分利,这张写着的是一分利。”赵虎坦白道。 张大嫂哭着扑向赵虎,“就是你这个小人篡改了!” 赵虎躲开张大嫂,“我们赵家夹菜万贯还不至于偷改这么一个利息的借据!要是我想改我就改金额,何必费事!”众人一听很有道理,赵虎派人找来了他的借据,吴渊把两张借据对比,发现这两张借据确实是出自同一人之手,而赵虎的借据上的那个三分利的“三”字确实没什么勉强之处,看了张大嫂的借据,吴渊淡淡一笑,“张大嫂,这借据是谁写的?”张大嫂回答,“是赵虎写的。”吴渊向众人招了招手,把借据放在桌面上,“大家看这两张借据,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同?”我们盯着看了很半天,也没什么发现。吴渊把张大嫂的借据给我,“兴儿,你仔细看看。”我从吴渊手中结果借据,仔细观察,“好像上面有些墨迹。”吴渊赞赏的看了我一眼,“没错,所以我断定,张大嫂的借据是假的!” 众人惊讶不已,青儿的嘴已经张成了“O”形。 “吴公子,我敬重你,你怎么可以诬陷我!”张大嫂很是愤怒。 “张大嫂,请你冷静,我并不是诬陷你,你看你这张借据上的‘一’字,你不觉得写的过于短了吗?”吴渊平静的说着,“你看赵虎这张借据,你这张上面的‘一’和赵虎上面的‘三’中间的一是一样的。” “为什么会有墨迹?”我问道。 “那是因为,张大嫂的借据,是有人照着原本的墨迹瞄上去的!若是按张大嫂所说是赵虎篡改了借据,那么这‘三’上的墨迹根据干的先后不同印记也不一样,可是你们看,赵虎的借据上却没有这样的修改过的痕迹!”吴渊分析道。 张大嫂没了话,喃喃自语,“可是我从没有改过!” 我走到张大嫂身边,“要是没错,我猜想这是张大哥做的,他肯定是不想因为自己的病拖累家人就出此下策,想减轻你的负担!”张大嫂痛不欲生,“这个死鬼啊!怎么做这样的事情!” 赵虎抱着怀,冷冷的说道,“还有人说我欺负老弱妇孺,吴大哥,多谢你帮我洗清冤屈!” 我也是十分不好意思,没有调查清楚就冤枉了赵虎,“真是不好意思,我错怪了你,既然是这样,那么你自由了,从现在起你就不是我的奴隶了!”我下了特赦令。 赵虎脸上没有喜悦,“我说过,大丈夫一言九鼎,我此生都是你的奴隶,不会离开你!” 我摇了摇头,“赵虎,你别这样,你不离开我,是因为上次你所说的原因吗?”赵虎要了嘴唇没有做声,“你大可不必,我今天就向大家澄清,吴渊是我的丈夫,我已经是已婚之人了,以后大家不要叫我小姐了,就称我喂为‘吴夫人’吧!”我既是说给大家也是说给赵虎。 “好,吴夫人!”他艰难的说出几个字,“可是我不会离开你,我会一直等你,吴大哥比我大五岁,若是吴大哥死后,我和你还在人世上,哪怕只有最后的五年,我也愿意在你身边,你只要能属于我五年,我也知足了!”赵虎说着。 第九梦 相认 我怎么也不能说服赵虎,只好任他高兴,现在他还是年少轻狂,若是将来有了中意之人,可能就会放弃我了吧。 赵虎的事情我先不去想,最近我经常去百花园,上次因为老鸨说了丽娘的坏话我有些生气再加上得知丽娘的名字我有些激动,回到望星楼我自信想了想最重要的事情还没有打听。既然已经知道了赵虎没有欺骗张大嫂,我也就不能像以前一样把他真的当奴隶使唤了。 我今天自己来到了百花园找到了老鸨,“妈妈,上次我有见识忘了问你,你可知道丽娘被谁赎了身吗?”老鸨沉思了片刻,“这。。”我知道她是要钱。我忙给她塞了一锭银子。老鸨春风满面的说,“公子附耳过来!”待老鸨说出为丽娘赎身的人,我大吃了一惊!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马车行驶到赵虎家门前,我忙叫车夫停车,“在这里等我一下。” 我敲开了赵虎的门,赵虎家的手下看见是我,十分激动,看来赵虎对我的喜欢赵家上下是尽人皆知了,“赵虎在哪?”我问道。“胡小姐,您等一下,我这就去唤我们家少爷。”赵虎的家丁让我坐在大堂上,这是我第二次来到赵府了,这次和我上一次来的感觉很是不同。不一会,我问道一股幽香,一个美貌的女人从内厅走来,“这位想必就是胡婉兴小姐了。”这女人语气柔和,让人听了很舒服。“正是。没想到我扮为男装还是被认出来了。”我如实回答。 “虎儿把你的画像画了一大幅贴满了房间,我要是还认不出你来就实在太愚钝了。”这赵虎你真是疯了,竟敢把一个有妇之夫的画像挂的满天飞。我迥然一笑,没有回到,那女子又开口说道,“哦,你瞧我,真是老糊涂了,我是赵虎的娘。” 我忙行礼,“参见赵夫人。” “何必多礼。我们虎儿是真的喜欢你,要是没见过你还不能相信这世上真的有你这样的女子。” “夫人太抬举我了。” 赵虎的娘上下打量着我,眼里写满了笑意。“我们赵家自问在至海也算还不太失面子,胡姑娘应该也略知一二吧。” 我点了点头。 “胡姑娘真的对我们虎儿没有意思吗?我们虎儿对胡小姐。。我还没见过他对那个女子这样上心,若是胡小姐” 我急忙打断她的话,赵虎啊赵虎,把你娘都搬出来求我,你这个孩子我身上究竟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夫人不要再说了,赵虎已经不止一次像我表白心意了,但是夫人可能不知道婉兴乃是有妇之夫,膝下还有一个未满岁的女儿。”赵虎的娘微微一笑,“我知道,虎儿已经告诉我了。” “那您还。”我真是不敢相信,就算是在现代也不会有哪个娘这样啊! “只要虎儿能够开心,无论是什么样的女子我都可以接受。”我真是无语。 “夫人,恕我无礼了。就算你们都能接受,破坏别人的家庭听也是于情于理说不过去的吧,再说婉兴的相公对婉兴极好,婉兴从没想过要背叛他。而且我对赵虎,只是朋友关系,再无其他。”我话音刚落,只听拍手声,“说的好,娘,你何苦为我低三下四呢!”我一看竟然是赵虎。我有些尴尬,赵虎的娘莞尔一笑,“那你们聊吧,我不打扰了。” 赵虎的娘一走,大厅里只有我和赵虎了。 “对不起。”我除了这三个字,没有什么好说的。 “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赵虎苦涩的一笑,“我已经想开了,只要你能幸福,得不得到你已经无关重要了,只求你不要再赶我走了。。让我陪在你身边。”赵虎哽咽着说。 我真是该死,已经辜负了吴渊,我怎么还能。。 “兴儿。我能不能抱你?”他小心翼翼的说。 我自觉对他有愧,若是没有碰到吴渊,也许我就答应他了。 我没说话,他叹了口气,“算了”说着就背对着我没有说话。 我轻轻走到他背后,抱住他。 赵虎一惊,微微颤抖着,他没有想到我会这样做,他激动的转身,把我紧紧搂在怀里,我轻声说,“既然是这样,我不赶你走了,你愿意来就来,不愿意来就走,要是有了心爱的姑娘,一定要第一个告诉我。”他没有说话,紧紧抱着我,我感觉我快要窒息了,可是我没有表现出来,我知道他心里比我更难受。 等他放开我,他温柔的问道,“今日前来,有什么事?” 我迎着他的眼光,“我想问,你爹。。在哪?” 他沉了眼神,“他早就死了,我都没见过他。” 原来是赵虎的娘一个人把他拉扯长大,怪不得,她会这样宠溺赵虎。 我忽然看见赵虎的脖子上有一个红色的印记,看来和我想的一样!我看着赵虎的眸子,心中暗暗心痛。“你可愿意现在跟我去一个地方?”他笑着点了点头,“你要我取得地反,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在所不辞!” “我不要把你去刀山火海,只想你陪我去我们比试胆量的废弃别院。”赵虎吃了一惊。 “能不能不去?”他哀求道。 “是谁说的刀山火海都可以去啊?”我撅嘴。 赵虎一脸无奈,只好点头。 等我们到了郊外的废弃别院,天色已经阴沉下来了,赵虎藏在我的身后,真是胆小,一个一米八的大男人还这么害怕,看来上次丽娘把他吓得不轻。 “婉兴,你来这里干什么啊?咱们还是回去吧。”赵虎战战兢兢的说。 “赵虎,”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我今天是带你来见一个重要的人,你先做好心理准备。” “只要不是见鬼。。”他颤抖着说。 我没有理他,进了房间,“姐姐,姐姐你还在吗?我已经帮你查出来了!”我对着空屋大叫。赵虎拉着我的袖子,“你小点声,这里面有鬼要是把鬼唤出来可怎么办????” 我对他笑了笑,“我就是要把他叫出来!”话音刚落,丽娘就现身了。 赵虎大吃一惊,一下子坐到地上,“快走!上次就是他!”我把赵虎扶起来,“赵虎,这是你娘!” 赵虎大惊失色,“你疯了吗?刚才你才见过我娘!” 丽娘也很是不解,“这恶人是我儿子?” 我忙解释,“你们二位先别激动,听我慢慢道来。姐姐,你名叫丽娘,乃是二十年前百花园的花魁,赵老爷在百花园看上了你,把你赎了身,带到了这里,赵老爷说他回去完婚是真的,他爹娘逼他完婚,等他成了亲想来找你,却被家里人绊住,软禁了起来,赵老爷的爹和他做了交易,只要能让新媳妇生了孩子,就放他自由,可惜赵老爷努力了一年,新媳妇的肚子还是没有动静,赵老爷又娶了小妾,哪知这小妾也没有怀上孩子,赵老爷心灰意冷,以为自己没有你生育能力,家里也没有办法,只好放他出去。赵老爷回到别院看你身怀六甲,大失所望,猜测是你背叛了他,其实我问过百花园的妈妈,她得知的情况确实另一回事情,赵老爷自身并没有病,怎么这么巧,他娶的两个妻子均不能生育,他的小妾期间和别人私奔,赵老爷宅心仁厚,本来也不喜欢她,就放她去了,谁知道她的小妾不能生孩子,又被退了婚,还卖到了百花园,这是百花园的妈妈告诉我的,是赵老爷的小妾亲口证实的,但是赵老爷并不知情,才会有这样的误会,姐姐,你看赵虎,他长得多像赵老爷,你看他的眼睛,多像你!他是你和赵老爷和你的孩子!你给我看的场景里,孩子的颈上有一处胎记,虽然过了二十年,赵虎的胎记已经十分淡了,但是还是有印记。”我扒开赵虎的脖子,“姐姐你看!”丽娘一看见赵虎的胎记,哭出声来,“我可怜的孩子啊!娘对不起你!”鬼一哭,那是多么的凄惨,我听了也是十分痛苦。 “姐姐,你先别激动,赵老爷原来把你的孩子带回了自己家,赵老爷的原配夫人对赵虎视如己出,连现在赵虎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而且对他十分溺爱,就没有让他受过苦!所以才会让他变成这样为所欲为的性格!而且上次我对你说的事,是个误会,你的儿子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好男儿!”我说道。 丽娘已经不能自已,只是凄惨的哭着。 赵虎还不能接受自己的身世,站在原地看着丽娘,已经没有起初的害怕。 “儿啊,让娘看看你。”丽娘说道。 赵虎直直的看着他,“他的眼睛确实长得像我。。也想老爷。”丽娘激动的说。 “赵虎,快叫娘!你娘是为了你才会死去,你娘也是被你爹圈在这里不能离去!”我对赵虎说道。 “娘”赵虎也哭了出来,毕竟血浓于水,即使丽娘没有了真身,但是丽娘几十年来对他的思念赵虎也不是没有感觉到。可惜人鬼殊途,两人只是对着哭,谁也碰不到谁。 “可是老爷在哪?”母子俩哭了好一会丽娘才问道。 “你死了没多久,赵老爷就死了。。”我回答。 “那我就没办法离开这里了。”丽娘的声音里有着哀怨。 “不是没有办法!”我看着赵虎,眨了眨眼。 第十梦 枝节 “既然赵虎是赵老爷的亲生儿子,那么用赵虎的血也可以解开赵老爷生前对你下的封印。”我解释道。“我的血?”赵虎抓抓头,这小子,还舍不得了? “喂,”我踢他,“你是不是男人啊?她是不是你娘啊,你怎么这么小气?” 赵虎低着头不说话,我问丽娘,“丽娘,这里有没有小刀?” 丽娘心疼的看着赵虎,“算了,我不想看他受伤。” “他一个大男人出点血不算什么。”我自说自话地抓过赵虎的手指,摘下耳环,照着他的手指扎去,可是我这耳环毕竟不是针,扎了一下没扎出血,“啊!”赵虎大叫起来。我气不打一处来,“赵虎,你算是个什么男人啊,你可知你娘怀胎十月生下你,你为她献点血都不行吗?” 赵虎偷偷瞄了一眼,忽然做出一副要英勇牺牲的样子,“来吧!” 我也横了心,使劲扎了下去,赵虎的手指流出了血,我牵着他的手,把他的血滴在了房间的门口。 忽然门口亮起了一条金线,从地上腾空而起,像一条龙,忽然又变成了红色,哗哗啦啦的在半空中裂成无数块。我们都看傻眼了,很长时间谁也没说话。 “这。。就算是破了咒了吧。”我小声说。 丽娘平静的朝门口走去,什么也没发生。丽娘激动极了,“二十年了,我自由了!我还找到了我儿子!” “那以后你要去哪?”赵虎问她,似乎有些恋恋不舍。 “人鬼殊途,娘已经死了二十年了,没想到还能见到你,我已经没有轮回的资格了,我想找个寺庙清修,为你祈祷,毕竟我对你们来说,还是有些不利的。娘希望你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好好报答夫人的养育之恩。”丽娘有些哽咽了。 “娘。。”虎也很难过。我拍拍他的肩膀。 丽娘转向我,“好妹妹,我们母子相见,你帮了我大忙了,今后有什么丽娘能帮忙的,你就叫我的名字,丽娘自当尽心竭力。”她又望了赵虎一眼,“希望你能帮我照顾我儿子,可好?”我点了点头,“谢谢你好妹妹,那我。。就走了。”丽娘说完,深深看了这别院和我们转身消失在夜幕里。赵虎没有说话。我只看见他眼睛里闪烁着泪光。 第二天赵虎把张大嫂以前住的房子送给了他们,还安排张和宁进了书院,张大嫂简直把赵虎当成了大恩人,甚至比对我还感激,和他们在一起,我忽然找到了久违的平静温馨的感觉。 五年就这样平静快乐的度过了,若是没有发生这件事,我以为我会正真成为吴渊的妻子,成为一个好妻子和好母亲。 这五年间,狼王被皇帝刘政封为亲王,把从前月环国的土地赏赐给他,听说这个狼王嗜血如命,冷酷至极,至今也未婚娶,甚至没有听说过有关他亲戚的事情,有了狼王镇守边境,有了刘政处理内政,辰星国变得越来越繁荣。 叶生已经六岁了,出落的很漂亮,越来越像她的负心的爹,我从来没有告诉过她亲娘的事情,我希望她永远不要知道,就这样一直快快乐乐的成长。 我和吴渊仍然相敬如宾,他从来不强迫我做什么,明知道赵虎对我有情,吴渊却显得很自信,从不提防着赵虎,对我们的关系从不怀疑,有这样胸襟的男子,世上恐怕只有吴渊一个了! 我坐在房间里看书,忽然叶生和张和贵跑了进来,张和贵是张大嫂的小儿子,和叶生同岁。 “娘!快来看看,公主来我们店里下榻了!”叶生气喘吁吁的说,这孩子一点也不像她娘,冒冒失失的很像青儿,看来谁带的孩子像谁啊。我擦去她小脸上的汗水,“哦?那你爹有得忙了。” “娘,跟我们去看看嘛!”叶生拽着我的袖子。 “是啊,姨娘跟我们去看看吧。”张和贵也劝道。 “好好好。”我放下书,一手牵着叶生,一手牵着张和贵来到大厅。 一进大厅热热闹闹的聚集了很多人,没有公主的影子,只有一大帮迎亲打扮的人们在大厅休息,这时张和宁放了学也进到了大厅里来,两个孩子看见张和宁,散开了我的手,跑到了张和宁身边,这三个孩子,感情真是好呢。 我走到吴渊身边,“渊,我听叶生说,公主来了?”吴渊放下账簿,“是啊,是送去给辰星国和亲的。”原来又是政治婚姻。我恨死了用婚姻换取东西的方法。又不禁同情起这个女子来。 “那公主呢?”我问。吴渊笑着说,“在客房里。怎么?想抢亲?” “是啊,让她给你做个小老婆怎么样?”我开玩笑。 吴渊刮了我的鼻子一下,“胡说!有你一个我这就足够了。” “吴老板!”有人喊他。 “好了,你去忙吧。”我推了他一把。 吴渊道,“对不起,这两天不能陪你也叶生了。” “没什么,男人还是要以事业为重,我和叶生都支持你!”我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看着吴渊走远了,我心里有些失落,大家都有要忙的事情,只有我是个吃闲饭的。赵虎的娘有意把赵家事物交给他打理,现在也很难看见他的影子了,张大嫂也在望星楼帮忙,只有我整天闲散着。我叹了口气。很是无奈。 晚上我睡不着,一直在思考怎样发挥自己的作用,索性来到吴渊的书房等他回来。我们一直做戏给叶生看,晚上我就留在吴渊房里,等叶生请了晚安,我才偷偷回去,自叶生懂事以来我们就这样演戏,但是吴渊也从来没有留过我。我也想过若是吴渊留我我该怎么办,但是没有答案。我欠他的太多了。 昏昏沉沉竟然趴在书桌上睡着了。我觉得忽然很温暖,我缓缓睁开眼,竟然躺在吴渊的床上,他正替我掖被子,“渊,你回来了?”我睡眼惺忪。 “恩,我怕你着凉,就把你抱到床上来了。你别多想,我现在就出去。”吴渊说完就要走。 “渊,”我抓住他的手,“别走。” 吴渊僵在原地,随即又转过身,“兴儿” 我缓缓解开他的衣服,看见他的胸膛,他没有动,任我胡作非为。我又缓缓解开了自己身上的束缚,只剩下了肚兜。这五年我已经从小女生转变为小女人了,虽然个头没什么增进,但是我的身体发生了剧烈的变化,我继承了我娘的一切美好,甚至已经超过了她。我缓缓解开了头上的簪子,长发像瀑布一般散落下来,我相信,我姣好的面貌和身材,没有男人不会动心的,何况吴渊他爱我。 “兴儿你这是做什么。。”吴渊惊讶的失去了他平日的冷静。 “渊,我知道,这么多年你都没有碰过女人,我知道的。这么多年了,我。也该报答你了”我拿起他的手放在我胸前的柔软上。 吴渊一下子横抱起我,把我放在床上,他轻轻的吻着我,就像蜻蜓点水般轻盈,我不自主的把他和韩文宇做了对比,韩文宇每次看见我都像野兽一样,来势汹汹,吴渊和他很不一样,我是个坏女人吗?我不喜欢吴渊欢爱的方式,我紧紧闭着眼,不敢看他,耳边竟传来了韩文宇的声音,“侯楚沫!你骗我!侯楚沫!你说你不离开我!”我看见他妖冶的眼睛里闪着愤怒,我看见他的脆弱看见他的伤心,我以为我早已忘记了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侯想起他!我感到吴渊松开了我,“兴儿算了吧。”我睁开眼睛,望着他,为什么,他明明可以得到我,这不是身为男人来说最简单的事情吗?“你看你勉强的样子。。”原来他都看出来了“下次,我要你心甘情愿的。。”他吻着我的耳垂说道。 吴渊起身,穿上了衣服,转头看了看我,“兴儿我很高兴。。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我听到吴渊关门的声音,竟然觉得送了一口气,我在做什么啊,为什么会这样想? 忽然我又听到韩文宇的声音,“侯楚沫!你回来!侯楚沫!侯楚沫!”我挣扎着从床上起来,在哪?他在哪里?没有明明什么都没有!我真是疯了疯了。 第二天一大早,青儿就把我推醒,“小姐,不好了,出大事了!” 我翻了个身,“什么大事啊,你像见了鬼一样。” “跟见鬼也差不多了!”青儿平复了一下,继续说道,“公主在房里失踪了!” 我一下子坐了起来,“什么!”忽然有意识到昨晚我睡下就没有穿衣服,一直就穿着肚兜。 “小姐!难道你昨晚和吴公子。。你们。。哦~~~怪不得我找不到你,吴公子告诉我你在他房里,刚才我太着急了就没多想,看来,我们叶生小姐要有弟妹了!”青儿一脸坏笑。 “青儿!你说什么呢!我们什么也没发生!”我辩解道,可是这种情景谁会相信啊,就是我自己也不能相信。“算了,信不信由你,快带我去看看吧!” 我穿上衣服随青儿来到了望星楼的大堂。 ps:为什么?是万事开头难吗?看见别人都是几千的点击量我只有每天十几的点击量。orz我都想弃坑了大家给我留点言也好砸点票票也好。我觉得我快写不下去了。今天三更貌似也没什么起色。亏我还自命不凡的。是我自作多情了吧。。哭%>_<%。。弱弱的问一句,大家该不会全是游客吧?有人追文吗?我觉得有一个人看我也要硬着头皮写,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也许大家都是进来晃一眼就出去了以后还要不要这么努力呢?我写三章等于别人写六章了吧 第十一梦 查案 只见望星楼挤满了人,有看热闹的,与有些穿官府制服的人,吴渊站在人群中,“各位,既然公主选择下榻我们的客栈,又在我们客栈失踪,吴某自会把公主找出来!请大家稍安勿躁,回房休息去吧!”有些人还是骂骂咧咧的,似乎对吴渊的话不太信服。 我挤进人群中,“各位,我是这里的老板娘,我像大家承诺,三天之内就把公主毫发无伤的还给你们!”此时没有人说话,大家打量着我,似乎还是很怀疑。 “兴儿!”吴渊扯了扯我的袖子。 “放心。”我拍了拍他的手。 “老板娘,你可不要说大话,你可知皇上已经号令全程的禁卫军搜查公主至今都没有消息。”一个官吏摸样的男子挑衅道。 “一切都没有实际更有说服力,三天之后我说的是否是大话,请大家拭目以待。”我看着他的眼睛,好不退让。众人看见这种情形,也都没有说话。 我甩下他们径直走进公主的房间,里面很整齐,没有打斗的痕迹,里面有几个男人正在勘察,我问道,“你们进来之前就是这样吗?”几个男人看了我一眼,一个穿蓝衣服的男人道,“妇道人家不要管这些事。”我清了清嗓子,“我是这里的老板娘,也想帮助你们找到公主。”他们很鄙夷的看了我一眼,“就凭你?”我点了点头,“就凭我,而且我会先你们一步找到公主!”他们忽然大笑起来。我不在乎,等我找到公主,还有你们好笑的! “戚大哥,你看这个!”一个男子指着窗框,大叫起来。大家都聚集道窗口,只见上面写着“三”字。 “三?”那姓戚的男子沉思了一会儿,“一定是公主留下的!肯定是指犯人的标记!快,查查这些人里面谁的名字里有个三字?” 不一会儿那男人回来了,“戚大哥。。这从老板到伙计就没有名字里有‘三’的人”姓戚的男人很是失望,“房里没有打斗的痕迹,难道这个‘三’字,只是个巧合吗?”趁他在发呆我仔细看了看窗框的上的,说这个是个“三”字,还是有些奇怪,因为一般写“三”上下两横应该是错落有致长短不一的,但是这个字中间的一横很短,难道公主写了错别字?正当我疑惑不解时,赵虎忽然走了进来,“小姐。”几个男人看见了赵虎,纷纷示好,“赵公子!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只有那个姓戚的男人没有理他,还是再办自己的事情。赵虎看见这男人的反应,自己向他打招呼,“戚侍卫长。”原来这男人这么骄傲也是有原因的,侍卫长啊,肯定是皇帝身边的红人。姓戚的男人看了赵虎一眼,“哦,赵公子来了。”这才看见啊,真是的。分明是摆架子。 “小姐,这位是戚前程戚侍卫长,”赵虎对我说,我微微对她行了礼,“戚侍卫长,这位是我家小姐。”姓戚的男子眉毛一挑,“哦?没听说赵公子您家有位这样的小姐啊。” “您有所不知,五年前我和我家小姐比胆量比智慧我都输给我家小姐,按照我们的约定,我要终生给我们家小姐为奴。”赵虎说这样的事情时一直看着我,没有不好意思,没有别的感情,就好像叙述别人的事情一般。反而说的我的脸上热热的。 戚前程打量着我,“没想到这位”我忙说道,“小女子胡婉兴。” “胡小姐这么聪明,在下刚才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了,那好我就接受你的挑战,看看咱们谁能先找到公主。”戚前程冷眼看我。 我和赵虎走出公主的房间,赵虎担忧的问我,“小姐。。真的没有问题吗?” 我笑着说,“当然了,你还不信我?”赵虎对我笑了笑,“是啊,没什么小姐做不到的事。” 自从五年前我拒绝了他以后,赵虎就不在叫我的名字了,一直称我为小姐。 “赵虎,你能不能不这样叫我啊?显得好生疏啊。”我嗔道。 “不行,我对你只有两个称呼,一个是小姐,一个是娘子。”他认真的看着我,没有丝毫戏谑。 “呃那还是叫我小姐吧。”我羞涩的说。赵虎,这么多年了,你还是。 “小姐,你刚才在公主房里有什么发现吗?”赵虎打断了我的沉思。 ’“恩,我发现地上有很多红色的泥土,很是奇怪,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这附近有什么地方有这种颜色的泥土吗?”我说道。 “真很简单,我马上就派人调查。” “还有一件事情你也想发烦你,你帮我留心着客栈中进进出出的人里面年纪在四十到五十之间的人。” “为什么?”赵虎不解。 “你听我的就是了,我以后会告诉你的。”我朝他挥挥手,“我还有些事情,你先帮我把这两件事办好吧。对了,你怎么会认识那些人?” “你是说戚前程他们?”赵虎双手抱胸。我点头。“他们是辰星国的人,是辰星国皇上身边的御前侍卫。早年我跟着叔叔他们在辰星国住过一点时间,认识了他们。本来这次公主是要送去辰星国和亲的,但是却出了这样的枝节”看来赵虎他们家也不仅仅只是经商,这生意的背后,肯定也有政治的支持,不然也不会做到这么大。不知吴渊是不是也和政界有什么往来,他做他的生意,我虽然名誉上是他的妻子,可是我从不过问他的事业。 和赵虎分开,我来到了吴渊的书房,吴渊还在为公主是失踪的事而烦恼,“渊。”我走到他身后,“你在忙什么?”他揽过我,让我坐在他腿上,“你明知故问。”他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嘻嘻,告诉你,我今天有了新发现。”我骄傲的说,“不过我也希望你能帮我一下。”他看着我,“吴夫人请讲!” “吴公子,请你帮本夫人查一下最近望星楼人员进出的情况。” “我也这样想,所以已经派人调查好了。”吴渊啊吴渊,你不赖嘛,我还以为你只会关心你的生意。 “可否借我一用?” “全听夫人调遣!”吴渊拱起手。 次日早晨赵虎就把昨日我拍给他的任务做好了。 “小姐,我已经查出来了,有这样红色泥土的地方这附近共有三处,一处是在城郊的悦来客栈,一处是在城东的书院,一处是在离望星楼二十里远的一处坟地。”赵虎说道。 这三处都不是藏人的好去处啊,悦来客栈,这个地点看来最有可能了,但是客流量这么大,再说全城搜索怎么会查不到呢? “那我让你查的四十到五十之间的人可查好了?” “恩,共有二十三人。这是名单。”赵虎递给我一份名单表。很好,这样一来,犯人就是他了!只要在他身上搜出证据就行了!哼,我一定能在戚侍卫之前找到公主! “快,赵虎,帮我把大家都叫到望星楼大厅,关于公主的下落,我想我已经大概知道了!”我自信的说。赵虎有些惊讶,随即回答道,“是,小姐。” 我回后院找到青儿,“青儿,我有件事要你帮忙。”我在她耳边说了我的要求。 “小姐,这。这好吗?”青儿似乎不太赞同。“青儿,你相信我吗?”我真诚的问道。 “恩!好我现在就去。”青儿转身离去了。 我来到望星楼大厅,“老板娘,怎么现在找不到公主你要把我们搜身找到公主吗?”还是昨天那个嚣张的官吏,一会儿就有你好看的! “是!我今天就是来你们身上搜查公主的下落!”我沉吟道。 “哈哈哈”大厅里的人大笑起来,昨日的那个官吏笑得更加放肆,我偷瞄了一下戚前程,他也是一脸鄙夷。 “大家不要笑。我昨天去了公主的房间,发现公主在窗框下留下了三道横线。”昨日的侍卫打断我,“那不是‘三’字吗?我们昨天已经调查了,没有叫这个字名字的人啊。” “这个字,”我看着他,“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就是‘三’呢?”他大窘,没有说话。 “我自信观察了一下,这三条横线并不一定是‘三字’,”我唤来赵虎,命他拿来纸笔,在上面写了三条横线,我把写着这三条横线的纸换了个方向,“也有可能是‘川’!”大家吃了一惊。 “可是我们中间也没有叫‘川’的人啊!”一直鄙视我的官吏向我发难。 “谁说这个‘川’就是人的名字?公主留下这个字,是想告诉我们这个人的外貌。”我停顿一下,“这个‘川’是说,绑走公主的人,长着川字眉!”众人大吃一惊,我接着说,“所以我调查了一下我们其中会长川字眉的人,即年龄在四十至五十岁之间的人,共有二十三位,我又结合这两天人员进出表,在用膳时间左右出门的人,却只有一个!”我扫视了在座的人们,“就是你!官吏大人!”我指着那个频繁质疑我的官吏。 “哈哈哈,我说老板娘,就算我对你说了些不敬的话,你也不要公报私仇啊!”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青儿!”我叫道。 “是!”青儿缓缓走出,手中提着鸟笼。 “大人,请问,这么重要的任务中,您为何带着鸟笼?”我问道。 第十二梦 公主 “大人,请问,这么重要的任务中,您为何带着鸟笼?”我问道。 那官吏脸上有尴尬之色,随即很快平复,“哈哈哈,老朽平时喜欢养鸟,有何不可?” “养鸟很正常,您为何养只麻雀呢?让我来告诉你,因为你们吧公主关在了坟墓里!你养鸟是为了测试毒气!这是盗墓的常识!你不要狡辩了,我已经命人查过,你在城郊买了很多麻雀,而且就是最近!”我说完,大家都很惊异。官吏想要跑,戚前程大叫,“抓住他!”几个侍卫冲上前去,很快制服了他那位官吏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没想到我这么巧妙的设计竟然栽在一个小丫头手里!”其实我看见房间里没有打斗的痕迹就知道公主定是被熟人带走了,没想到竟然是本国侍卫所为,这是监守自盗,可耻! “说!为什么绑架公主!”戚前程问道。他那里肯说话,一副要杀就杀的摸样。 “因为他是明莹国之人!”吴渊说道。大家又是一阵惊奇。 “吴老板,从何看出?”有人问。 吴渊淡淡一笑,“从他的饮食就可以看出来,他吃面条都要放黄酒,只有气候潮湿,为了驱寒的明莹国人才有这种习惯。”吴渊果然心思细密,恐怕他早就知道谁是犯人了,但是我在众人面前做了承诺,吴渊深知我的个性,想叫我自己发现事情的真相。若是我不能发现,三天之后吴渊也会告诉我吧,吴渊,你真是用心良苦!“看来他是想挑起至海和辰星的矛盾好让明莹左首渔翁之利!” “那还是趁早把公主就出来为妙。”戚前程点点头说道。 大家纷纷同意要去救公主,我终于送了口气,这件事算是解决了~~~~说时迟那时快,被抓住的官吏不知用了什么武功,挣脱开两旁侍卫的束缚,冲到我面前来,一把抓住了我的脖子! “兴儿!”吴渊大喊。 “婉兴!”赵虎也喊,我知道只有危机时刻他才这样叫我。 “小姐!”青儿也喊道。 看着一个个在乎我的人,只怪我锋芒毕露,逞强才会惹这样的麻烦。真是该死。 官吏凶相毕露,“我要她给你们公主陪葬!”说着就飞出了客栈,他抢了一匹马就朝坟墓跑去,“大哥不是大叔。你放了我吧,我实在是不知道你原来是为了国家牺牲自己的你放了我吧,我绝不会像他们透露你的行迹!”我苦苦哀求。 “少废话,你这个妖女,谁知到你又想耍什么花样!”他根本不再相信我了。 完了,离墓地越来越近,他们能找到这里来吗?会的!赵虎应该知道!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来到墓地附近,这恶人翻身下马,“兄弟们!”他大喊,不一会,就来了一大群异族打扮的男子,“参见大哥!”众人纷纷给他下跪。看来他们还是团伙作案啊! “咦,大哥,你还带着个小妞回来啊!”他的手下一脸奸笑。不会吧,我还是宁愿死也不想他们碰我。 “一边去!”他瞪了手下一眼,“公主说了吗?”怪不得他们不杀公主,怎么想要是公主死了更加简单,何必费这么大功夫,原来是公主知道什么秘密。 “大叔。”我弱弱的说,“我要是能把公主的秘密套出来,你们能不能。。保证我的安全?”这些人看了我一眼,大笑起来,“你?”还是不相信啊? “你们不要小瞧她,就是她,我的行径才败露的!”那首领严肃的说。手下也不再取笑我了,看来这首领有点相信我了,我继续扇风点火,“等事成之后,你们回你们的明莹,我走我的路,我绝不把秘密说出去,怎么样,而且你们看见了,我相公有的是钱,我觉得你们也需要资金才能完成你们的理想啊!你不知道啊,大哥,不是,大叔,其实我也很讨厌至海国!没有骨气一直依附辰星国!”这首领脸上的表情稍微有些缓和,我算是说到他们心坎里去了,他们看来真的很需要钱。 “可是刚才你已经把我的行迹败露了!”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可是至海国这么大,附近也有很多坟地,他们怎么知道咱们在这里,我跟你保证,我尽快套出公主的话,我们也好各自早些回家!”首领听了我的话点了点头。 “来人,把他给我关进去!剩下的人,继续找没有毒气的坟墓!”可怜啊,他们这么多人来到至海国追求理想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还要住在死人住的地方! 几个小喽啰把我押送到一个坟墓口,“进去!”说着就把我推了进去。 坟墓里光很暗,伸手不见五指,何况我刚从外面进去,此刻就像瞎了一样。 “谁?”一个弱弱的女声。 “可是至海国的公主殿下?”我问道。 “是,难道你也是被他们抓来的吗?”她的声音很稚嫩很好听。 我顺着声音走去,坟墓里一股难闻的味道,呛得我咳嗽起来,一个温热的手碰到了我,“这里来。” “谢谢公主。”我谢道。“公主,我是来救你出去的!”我压低了声音。 “真的!可是这坟墓根本没有出口,四处还都有人把守!”公主话里有些绝望。 “没事,我已经有了好办法!”我把我的方法告诉了她。公主拍着手说道,“真好玩!你真是聪慧过人!我们一定能逃出去!” 我笑了,“公主过奖了。但是民女有一事不明白。”我问道。 “是什么?”还是那好听的声音。 “公主到底知道什么秘密,才会被关到这里?” “其实。。他们要杀了我,我谎称知道至海国的龙脉在哪里,他们逼我说出,我说时间太久有点想不起来了,他们就迟迟没有杀我。”这小公主,还挺精明的。 “哈哈哈,你真聪明,把这几个恶人都骗了!对了,你到辰星国是要跟谁和亲啊?辰星国的皇上吗?他都有好几个妃子了,你嫁过去。。有点。。”我犹豫着没把后面几个字说出来,也不知为什么,我对这个公主有莫名的好感。 “有点委屈是吗?其实。。我是要嫁给狼王!”她激动的说。 “狼王!”就是那个杀人如麻的狼王? “是啊,我一直想嫁给他!你也很惊讶吗?虽然在大家眼里他很冷酷,但是我觉得他是真英雄!只有能成大事的男人才能做出这些伟事!而且。父皇告诉我,自从狼王的元配夫人死了之后,六年狼王都没有娶妻,这样的男人才是真男人!” “哦?原来这狼王还有这样的往事?那他夫人是怎么死的?”对这个狼王我开始有点兴趣了。 “有很多传闻,但是很多人都说,他夫人是自焚而死的,至于为什么,也是众说纷纭,我也不想相信。。” 自焚?我的心漏跳一拍,六年? “不知狼王的真名是什么?”我颤抖的问道。 “韩文宇。”这三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我不知道我的心里是什么感觉。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流进脖子里。还好山洞里伸手不见五指,公主看不见我的表情。韩文宇是狼王?他怎么会和太子一起?这么多年,他还没结婚吗?公主的声音又传进我的耳朵,“听说啊,都是因为他的元配夫人之死对他打击很大,狼王几乎一年没有出过房门,后来就化悲愤为力量上场杀敌,立下赫赫战功!姑娘。。姑娘,你怎么了?”她问道。我强忍住情绪,“啊。那个。。好像有人来了,刚才我教公主的,公主记下了吗?” “恩,都记下了!”她回答。 韩文宇!韩文宇。。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心痛,韩文宇没有结婚是因为我吗?他一年没有出房门,也是因为我吗?他变成杀人如麻的恶魔,也是因为我吗?不会的,是我自作多情了吧?正在我想的出神的时候,忽然有人说话,“吃饭了!”我拍了公主的手,她立刻明白了。好,我们这就要逃出去了! 公主马上跑到来人身后,因为他们从外面进来还不能适应坟墓里的光线,根本看不到公主,公主马上把他身后的门关上,坟墓瞬间陷入了黑暗,我也趁机勒住他的脖子,“不许说话,不然就割断你的脖子!”我把一块石头放在他脖子的动脉处,因为光线很黑,他误以为我拿了刀。 “说,叫外面的人把门打开。”我命令他。 “好说好说。”他顺从道,“顺子!把门打开!”他叫道。 外面的人骂骂咧咧,“今天这么快,老子我还没做热!”说着就听到外面推门的声音。我搬起准备好的石头就朝进来的人头上砸去,也在此时,公主朝开门的人头上砸去,两人应声倒地,我们换上这两人的衣服,又把他们拖进坟墓。 我们低着头,离开了这里,还好,剩下的人去找别的没有毒气的坟墓,我们没费多大功夫就离开了这群明莹国热监控的范围。 第十三梦 被擒 我们不敢停下,一直向前走,也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我回头一看,已经离乱坟岗很远了,我松了口气,“公主,我们终于逃出来了!”我兴奋的对她说。 我们两人脱去抢来的衣服,坐在路旁喘气,两人都大笑起来。她忽然直直看着我,我也开始打量她,她长得很秀气,一双灵活的大眼睛,是标准的美人,稚气未脱,十分可爱。 “姑娘,”她唤我,“你真漂亮我还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子,以前大家都说世上的女子没人能出我之右,没想到今日看见你。。我真是自愧不如。” “公主过奖了,小女怎能比得上公主,小女只是山野草民而已。公主自带着一股贵气,怎是平凡人能比得上的?”这是我发自内心的,这公主确实天生丽质。 “好了好了,姑娘不要谦虚了。对了,姑娘你多大了,叫什么?” “小女胡婉兴,已经二十岁了。” “太好了,那我就叫你婉兴姐姐吧!我叫华菁,比姐姐小两岁。” “我怎敢妄作公主的姐姐?” “婉兴姐姐你救了我一命,我们就是金兰姐妹了,这你就不要推辞了!” 看着她的笑脸,我也没有推辞,这个小姑娘,这是率真可爱,“好妹妹,那我们快走吧,万一被抓住我们就再逃脱不了了。”她点了点头,我们继续赶路,一路上我一直在思考韩文宇的事情,问公主一直兴致勃勃的给我讲她听说过的关于韩文宇的事情,看来还没见到韩文宇她的心就被韩文宇俘虏了,我不敢告诉她我和韩文宇的往事,我害怕伤害了她。 不知走了多远,忽然听到后面有马蹄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近,“不好!我们可能被发现了!”我大惊失色。 “怎么办?”公主也害怕起来。 “跑!”我大喊,两人本来已经消耗了很多体力,我也累的不行了,一天没有吃东西我已经快虚脱了,公主的情况也不比我好到哪里去,我们没跑一步都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可是追兵已经越来越接近了,若是被抓住,无论我说什么,那首领都不会放过我了! “公主!华菁公主!”有人在后面喊。 “婉兴姐姐,不用跑了,是我的手下来接我们了!”她激动的说。 “不是追兵?”我也很兴奋。我们停下脚步,之间先前有一个男子先大队人马来到我们面前,看见华菁“唰”的给她跪下,“属下保护公主失利,请公主发落!” 华菁抬了抬手,“请来吧,现在来也不晚。对了,这位是婉兴姐姐,是她救了我。”她激动的向男子介绍我。 “多谢姑娘搭救公主。”我刚想开口,只听有人叫道,“沫儿!”我抬眼看去,一匹高头骏马上坐着一个男子,金黄色的衣衫,华丽的衣着,无不昭示着他的身份-————“太子!”我冲口而出,“不,”我恢复了理智,“民女参见皇上。”我行礼。太子的眼里写着很多我看不懂的东西,这么多年了,他已经变成了大男人,可惜我对他的记忆一直停留在多年前他想强行要我的那一幕,对他没有多大好感。 “华菁参加皇上。”华菁公主也向他行礼。这个华菁好大的来头已经惊动了皇上。 “华菁公主不必多礼,快随朕去辰星吧!”太子又看了我一眼,“把这位小姐,给我带到马车上去!” “不!皇上!民女何罪之有!”我大喊。 “你是我辰星国的侵犯,这么多年,你不会忘了吧?”他看着我,本是一番狠话,为什么我从他话里听出了心疼? “民女不知此事,小女乃是至海国之人,名唤胡婉兴。”我狡辩。 “是啊,皇上,就是婉兴姐姐救了我!”华菁也为我求情,“希望您不要为难她。” “朕非是要为难她,只不过我已经找了她很多年,”他打量着我,“你说你不认识我,何以知道朕是皇上?何以知道我从前是太子!”我无言以对,刚才是我太激动才会犯这么大的错误。 他大手一挥,几个士兵把我押上了马车。 怎么办?我竟然就这样被抓住了,吴渊还不知道吧,怎么办,叶生,青儿。。我就这样被抓走了,太子抓我做什么?狼王,韩文宇想必也很快就知道我回去了吧,我要怎么做。只好尽快逃走,好,一不做二不休,我掀开马车的帘子就要跳下去。 “沫儿!你干什么!”怎么会,我刚掀开帘子,太子的脸就在我眼前,他一把抱过我,进了马车,“起驾!”外面有人喊,马车缓缓驶动了,没有机会了。我感到无限的绝望。 “沫儿,”他用脸蹭着我的脸,“你知道吗,我找了你很久了,这是皇天不负有心人,我终于在韩文宇之前找到你了!我不会把你交给任何人了!你从今以后都不会离开我了!” 我使劲挣脱他的钳制,“你也好,韩文宇也好,我都不想和你们有任何关系!我已经嫁人了,还生了孩子!” 他有些失望,“是吗?没关系,我不在乎,只要你在我身边就行了!” “皇上!你后宫佳丽三千人,哪一个不是在我之上!你何苦为了我。。” “从我生辰那天看见你,我的心里就没有其他女子了!你的歌深深烙印在我心里,再也挥之不去了!”他说着就要附上我的唇,双手也不老实的抚摸着我的曲线。我使劲闪躲,可是怎是他的对手!忽然马车停了下来,“出什么事了!”太子大叫。 “是我!”华菁掀开马车的帘子,我急忙退开太子,“我一个人在车上好无聊啊,想让婉兴姐姐跟我做个伴。” 太子看了我一眼,犹豫了很久,“也好,那朕就不打搅你们休息了,”他说着就走了出去,忽然又回头说道,“对了,这车队的警卫很严,请公主放心不会有危险了。”我知道这话是对我说的,他是在警告我,逃跑是不可能的。我没有说话。 等他出去,华菁凑到我身旁,“婉兴姐姐,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你是和皇上闹了矛盾逃出宫来的吧?”我一时语塞,要不要把韩文宇和我的事情告诉她?还是算了,她肯定会受不了,破坏了韩文宇在她心目中的形象,而且我也不一定会和韩文宇扯上什么关系了,就让这个秘密永远消失了吧。 有了华菁,我们一路上说说笑笑的,很是开心,这个女孩单纯,明朗,韩文宇有这样的女孩陪伴你的下半生,你也很有福气啊,在她身上我仿佛看见了七年前的我,也是那样纯洁干净。 “华菁,我好羡慕你。”我拉着她的手说,“人经历的多了性格也会改变的,你要一直这样开心的生活下去!” “婉兴姐姐”她黑白分明的眼睛望着我,随即狠狠点了点头,“恩!” 我们在马车上走了三日,我吃不下东西,对未来我的命运我很是担心,韩文宇,吴渊,太子,这三个男人,搅得我心神不宁,我很害怕回去,与其说是害怕,不如说我还没做好准备,我一直在逃避,以为不去想了都忘了就行了,可是现在我又回来了,要是被韩文宇发现,会怎么样,我不想看到他受伤的眼神,也不想被公主知道我们的关系,我是真的把她当做我的妹妹我的朋友,不想让她因为我受到伤害。 马车直接开到了皇宫,公主被宫人接走了,公主走后,太子也来到我身边,“来人,带她沐浴。然后送到我的寝殿。” “什么!”我大吃一惊,“不要!放开我!皇上,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挥挥手,几个健壮的男人不由分说就把我拉了下去,这次是完了,我再也逃脱不了了吗? 几个男子把我带到了浴室,待他们出门几个侍女强行脱下了我的衣服,沐浴完毕,没有人给我穿衣服,直接用一条丝绸的质地的东西把我卷了起来,又唤先前的几个男子,把我扛起扔到了太子寝殿的大床上,我害怕的心突突直跳,我失去了抵抗他的招数,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不一会,太子就进入了寝殿,他掀开纱帘,坐到床边,“沫儿我终于得到你了。”他说着就开始宽衣解带,“戚侍卫长来报说一个神奇的女子查处了绑架公主的犯人,我不知为什么就觉得是你,我让戚侍卫长描述了你的外貌,就立刻出宫去找你,没想到,真的是你!沫儿。今晚我就要你成为我的人!” 说着他就俯下身来亲吻我,我没有抵抗之力,他扳住我的脸,深深亲吻我的唇,继而又伸出他的舌头,轻佻着我的情欲,我感到他越来越激动,伸手就要解开包裹我的束缚,我不能反抗,只能任他亲吻,算了,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女人,就不要在乎了,就当被狗咬了!我横了心,做好赴死的准备,就在这时,一个太监在大厅外喊道,“启禀皇上!大事不妙了!明莹国打进来了!”他一惊,放开了我,我急忙多喘了几口气。太子急急走出寝殿,还光着上身,“什么!你再说一遍!”他似乎不敢相信,明莹国这样的小国怎么会忽然真么厉害! “是萧王来报的,萧王的部队也受了重伤!似乎是顶不住了。。” “什么?萧王也顶不住了!”萧王?是韩文宇!他。受伤了吗?我的心悬到了嗓子眼。 第十四梦 治军 小太监不敢隐瞒,“是,萧王在前线也受了重伤,这次恐怕” “这可如何是好?”太子看来很依赖韩文宇,“传我的命令,调动三十万御林军支援萧王!” “可是皇上这样一来皇城就成了空城了。。”小太监有所怀疑。 “江山都快守不住了,还要这座皇城干什么!”愤怒的声音响起。 等了一会,太子回到了床边,他抚摸着我的脸,我一惊,把脸转了过去。 “沫儿如今是贵为天子,也不能叫你动心吗?你难道还爱着韩文宇?不会你要是爱他就不会离开他了。你为什么要逃走?沫儿。。”他说着又要扯裹在我身上的锦被,“皇上!现在明莹国大军进攻在即,您还有心思。做这些事吗。”我壮着胆子问。他停顿了没有说话,我继续趁热打铁,“若是我能帮你打败明莹国,你就不要勉强我!”他笑着看了我一眼,“你?我听闻侯将军确实文才武略,但是还不知道,侯家的女儿也懂军事。” “你不相信?现在萧王也顶不住了,为何不死马当活马医?你是愿意多一个帮手,还是想这深宫里多一个怨妇?”他望着我微微皱了眉,“沫儿。好!那你就试一试吧!”他像是下定了决心,“来人,伺候她穿衣!”继而又望向我,“我在书房等你。”说着他就自顾自的离去了,其实我对打仗之事也没什么把握,可是听说韩文宇受了重伤,也不知为什么我开始着急起来,觉得不做什么就不能安心,也是为了不想就这样成为太子的女人,才出此缓兵之计。一会进来了几个宫女,给我换上了衣服,顺着他们的指引我来到了太子的书房。 “沫儿,说说你的想法吧,看看你是适合做我的帮手还是做我的爱妃。”这分明是要挟!我才不会怕你,我态度不卑不亢,“希望皇上能把部队的军权交给我!一切都听我的安排!若是不能打败明莹国,任何惩罚我都愿意接受!”他看着我的眼睛暗暗吃了一惊,“好!看在你父亲曾是赫赫有名的将军的份上,我就让你试一试!这个军令牌,有了它,全城的兵马都听你的指挥!”皇上掏出一块金牌交给我。 “是!胡婉兴定不负皇上之望!” 第二天我被送到了御林军训练场,因为皇城内御林军大多都被派去了边境抗敌,生下的御林军还不到二十万,我和太子有约,叫他不要泄露我的身份,我扮成男装,以胡兴的名义统领御林军。如今御林军的统领也被派到前线作战,现在带领御林军的是戚前程。他看见我以甲胄之装进了门,很是意外,他病退了旁人,才开口问我,“胡姑娘,我已经听皇上说了,请你放心,我定会帮助您!还有,上一次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轻视了姑娘。”我很意外,我原以为向他这样位高权重的人,肯定不会低头,没想到他今日会这样对我,我也有些不好意思,面对别人的敌视我还可以应付,面对这样的场面我还是有些尴尬有些不好意思。 “戚大哥,你不要这样说,我只是一介女流之辈,也难免你有那样的想法,上一次我破了公主被劫之案,也只是碰巧罢了。”我谦虚道,“戚大哥,我还有一事不明白,请问,明莹国怎么会忽然这么厉害?难道是得了什么厉害的兵器?”因为光是靠策略和训练是不会这么快就达到这么高的军事水平,定是有什么外力才能促使军事如此发达。 “不错,确实如胡姑娘所说,明莹国从西洋得到了一种武器,叫‘刚’。这东西在很远的地方就能使人受伤。实在是神奇的很。”戚大哥回答。 “刚”?是什么东西?很远的地方就能伤人,怎么好像。。“戚大哥,这东西的外形是什么样的?”我继续问。 “据见过的人说,是一个像‘七’字的东西,还能在手中拿着。。”越来越像难道是“枪”!?不错,英语的枪的发音不就是“gun”吗?怎么才能对付枪?现在的古代只有刀枪而已,这么原始的武器要怎么对付枪?是谁卖给他们武器?我越想越纠结。 “戚大哥,我先回去了,明天早上请你帮我召集战士们。我要亲自指挥他们出操。”我对戚大哥说道。 “是,我明白了,那你也早点休息。”他关切的看了我一眼。我走出戚前程的房间,微风袭来,感觉很舒服,但是我的心里却是如一团乱麻,我要怎么回去?韩文宇的伤怎么样了?怎么才能打败明莹?我越想越头疼。 一晚上我都没有睡着,辗转反侧,我拟定了好几个作战方案,却又觉得不合适,纷纷放弃了,一天见不到对方武器的威力,我就不能制定出具体的可以与之抗衡的作战计划,我刚合眼,戚前程就来叫我,“胡公子,战士们我已经召集好了。”我只好强打着精神爬起来,“好的,劳烦戚大哥费心了。” 除了房门,城楼顶上,望着下面的军队,我有些害怕,虽然二十万人听起来和别人对抗是个小数目,但是要我统帅这么多人,我还是有些害怕,但是现在是关乎辰星存亡的时刻,我只好硬着头皮,故作镇定,“各位,我是奉旨今日起带领大家战神明莹国的,我知道大家对我还有很多质疑,我不强求大家完全相信我,但是请大家完全相信你们自己,我相信只要我们众志成城,就一定能够打败明莹国,明莹不过是小国而已,只是有了称手的兵器才会一时小人得志,大家只要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胜利就是站在我们这边的!你们的父母,妻子,孩子,心爱的姑娘都将为你们而骄傲!”众将士被我忽悠的群情激动,都大喊起来,“辰星必胜,辰星必胜!”好,既然有了必胜的决心,就是胜利的一半! 中午我开始巡视将士们训练,他们的训练十分没有意思,都是机械性的动动手脚,这样怎么能在实战上派上用场? “停!”我大喊。将士们很意外,但是都停下来看我。“这样训练没有什么意义,戚大哥,请出一百位领悟力强的将领,我要重新教授他们训练的内容。” 不一会,戚前程就着急了一百位将士,我扫视过他们,“你们是精英中的精英,我现在单独教你们一些制敌的拳法,你们要牢记在心,然后回去教授给你们的同伴!时间紧迫,你们一定要用心学!”将士们纷纷同意。还好军体拳还没有完全忘记,我昨夜已经仔细整理了一下,今天也准备的八九不离十了,就一招招式式教给他们。他们学的很快我只教了两遍大部分的人就已经基本学会了。想当年我们军训的时候学了一个月才学会。还好这些人是同伴不是敌人! 教会了军体拳,剩下的就是等待前线要求支援的消息了,可是过了一个月,都没有什么消息,我很担心韩文宇的伤,他究竟怎么样了呢?每天都能接到前线战败的消息,什么时候,皇上才会派我们支援前线?我知道,这二十万精兵已经是最后的兵力了,不到最后关头,皇上是不会轻易出兵的。晚上我还在研究策略,这几天是在太困了,我不知什么时候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韩文宇死在了前线上,华菁穿着嫁衣,抱着韩文宇的尸体,痛哭流涕,我见到他们,说不出话来,华菁看见我一脸愤怒,“都是你!不然他不会死!是你杀了他!”我没有,我怎么会想让他死!可是我低头看看自己的手,上面都是血!是我,是我杀了韩文宇吗?“不!不是我!不是我!”我失声大叫。 “胡姑娘。。胡姑娘”我听到有人叫我,睁开眼,是戚前程。 “戚大哥。。” “做噩梦了?”他轻轻的问,眼里写满了关心。我笑了笑。 “戚大哥,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好消息啊!皇上决定让我们去前线支援了!” “真的!”我激动的站了起来。 “这是皇上的书信,他已经亲自先去往至海国寻求至海国的支援,让我们先去前线支援萧王!”戚前程交给我一封信。我拆开一看,竟是圣旨,上面果然命我们先去前线支援,我激动极了,这么多天,终于要出发了! 因为要留下人守住京师,我们只能率领十万精兵先去支援前线,大军浩浩荡荡向前线出发!我站在城门上,对这十万将领高喊,“为了我们的国家,为了我们的父母儿女,向胜利出发!”大军纷纷回应,气势如虹。 经过三天的路途我们终于到了前线,一个侍卫摸样的人见到我们,忙迎了上来,“来者何人?”我亮出皇上赐予的金牌,“御林军!前来支援!”那男子打量了我一番,做了一个手势,“请!” 我急忙下马问道,“萧王在哪里?” 那男子脸色突变,“萧王受了重伤正在帐篷内休息!”我的心一惊,韩文宇,要死了吗?虽然我一直想离开他,但是我从没想过他会死!“快带我去看看!其他人,先卸下装备再此扎营!”我跟来人来到韩文宇的帐篷外面,“小兄弟如何称呼?” “小人铁鹰。”他没有多余的话。 “好的,铁鹰,没有我的吩咐不许别人进来。”我吩咐道。 我掀起帐篷的手有些颤抖,这么多年了,我从没想过我们会以这种方式见面,韩文宇,你究竟怎么样了? 第十五梦 重逢 我平静了一下情绪,走进了韩文宇的帐篷。 “韩。”我刚想叫他,可是眼前却没有韩文宇的影子,一群大夫打扮的人聚在床前忙活着,“你是何人?”其中一个人问我。 我掏出皇上赐予我的令牌,“我是来支援前线的。” “哦,陈明慧参见胡大人!”大夫向我行礼,其他的几个大夫也纷纷向我行礼。“不必多礼。萧王怎么样了?”我问道。 “回禀胡大人,萧王已经昏迷三天了。” “什么?可又性命之忧?” “这。。不好说,如今药物匮乏。多亏萧王的意志力很强,才能忍耐这么多时日。” “那速速把萧王送回京师治疗不就行了,这里有我坐镇即可。” 大夫面露难色,“可是萧王昏迷前曾吩咐我们不等战争胜利,他绝不回京师,若是谁敢违反,他就要谁的命”我知道他后面想说的话,韩文宇心狠手辣,万一战争失败免不了他会把气撒在送他回去的人身上,韩文宇也有私心,万一正当他昏迷的时候,像我这样的什么人来到这里,抢走了他拼了几个月的成绩,他真是得不偿失了,所以他怎么也不会离开这里。 我点了点头,“那好,你们都先下去吧,现在唯一能救萧王的就是提早结束战争!” 等几个大夫都出去了,我才看见床上睡着的韩文宇,我小心翼翼的走向他,他的脸色苍白,上半身光着,全身缠满了绷带,我走到他身边,蹲了下来,六年了,他透露着男人的阳刚之气,已经和我离开他时很不一样了那时他只是一个老成的男孩,而现在,我看着他强健的肌肉,下巴上青色的胡茬,韩文宇,我们都变了。我忍不住抚摸着他的脸,肯定很疼吧,那个传闻中逢战必胜的神奇男子,谁能想到如今躺在床铺上睁不开眼了呢?忽然过去的种种,他强要了我也好,他困住了我也好,他骗我也好,我忽然觉得如果他能醒过来我就都不在计较了。他的皮肤已经不如以前那样光滑了,整天在战场上,他的脸粗糙了,那曾经望着我的,时而深情时而受伤的眸子,紧紧闭着,此刻我觉得他只是个让人心疼的男子,对他的恨一瞬间好像都消失了。 “嗯”他轻轻发出呻吟。我吓了一跳,怎么,他醒过来了吗? “沫儿。。”他忽然喊着我的名字,只见他缓缓睁开眼,长长的睫毛也渐渐离开了他的脸,我看见他曾经灿如星子的眸子如今也丧失了光辉,“沫儿是你吗?我是不是在做梦?”我没有出声,也不知道说什么,“呵。。定是我在做梦,你怎么会穿着军装。。你还怪我吗?你还怪我骗你吗?还怪我锁住你吗?我做这一切。。只是因为。。我爱你。”他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另外一个时空传来的,他那清澈的嗓音,还是一如往昔。“沫儿。。你不是答应我,不再离开我了吗?你不是答应我要为我生孩子吗?。为什么。你要食言?为什么你要想尽办法离开我?想尽一切办法让我伤心?你可知没有侯楚沫的韩文宇只是一具行尸走肉?”他越说越激动,最后竟然咳嗽起来,我看着他的表白,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难道我爱他吗?我承认这么多年我从不曾忘记他,但是我只是单纯的认为,我们之间有着太多不能忘记的事情才导致我不能忘记他,可是今日听着他的告白,我有些混乱,甚至以为我不能接受吴渊,赵虎,都是因为,我忘不了他。我忙摸着他的胸口,让他把气喘顺。可是,他马上又陷入了昏迷。我再也不能忍受了,扑在他身上哭了起来,韩文宇,韩文宇,你这个坏人!为什么这么多年了,你还不能忘记我?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会以为你是因为我才不成亲,我会愧疚,我会伤心!不知哭了多久,我渐渐平息了眼泪,我现在已经不是韩家的二少奶奶了,我是胡兴,我要为了辰星国而战,韩文宇,我会尽快结束战争,所以。所以在那之前你要坚持住! 傍晚,戚前程,收到探子来报,原来明莹国果然和西洋人有联系,有一个西洋人正带着一匹火枪给到前方来了,“这是个好机会!看来老天还是站在我们这一边!戚大哥,快准备一下,我要带着人马截住他们的武器!” 等一切准备完毕,我们一行二十人来到探子说的洋人必经之路埋伏着。不一会儿的功夫之间后面浩浩荡荡来了一干人马,“快!戚大哥,麻烦你了!”我对戚前程说道。戚前程点了点头,“胡公子,你要小心行事!”戚前程关切的说。“恩!戚大哥若是我们子时间还没有回来,请你务必照我说的话做!”戚前程点了点头带着人马消失在草丛里。 “啊!有埋伏!”对方大叫,戚前程按照我说的,引开了对方的一部分人马,火枪最致命的缺陷就是近距离战斗不占优势,何况现在我在暗敌人在明,他们光是开枪根本击中不了目标!这是个好机会,对方阵脚大乱,本来护送这批军火的人也不是太多,而且路途遥远,人马疲乏,再加上本来以为快要到目的地了也不再像刚开始时警惕性那样高了,我们忽然冲出草丛,没费多少功夫就把这群人解决了,剩下的一批人,我让戚前程把他们引到了不远处的湖边,这火药碰到水就没有多大的威力了,相信戚前程那里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胡公子,这里有个外国人!”手下喊道,“要怎么处置?” 我走到外国人面前,这个金发碧眼的男人正虔诚的向上帝做着祷告,这里的西洋人和我们那个时空的西洋人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Whoareyou?”我问道。我只是试一试,不知道英语他能否听懂。 这洋人很是激动,看来他能听懂,“YoucanspeakEnglish?”他激动的问我。我点了点头,用英语说,“我是上帝派来惩罚你的!” 他很害怕,“你也知道上帝?可是为什么?上帝为何要惩罚我?” 我冷笑着说,“你帮助恶魔残害无辜,难道还不该惩罚你吗?你看上帝派我拿来了地狱之火,燃烧你的灵魂!”说着我摊开手心,一团绿色的火焰在我手中燃烧着。 那洋人吓得坐在地上,“上帝!我错了,我怎样才能赎罪?” “很简单,只要你帮助正义的辰星国,上帝就能原谅你!”我的语气不容怀疑。洋人连连点头,“万能的上帝,感谢你!赞美你!” “胡公子!”戚前程也来了,还绑着几个俘虏。“胡公子,还顺利吗?” “恩,我已经和这个洋人谈过了,他已经同意帮助我们了。”我冲他眨眨眼。 “是啊,戚大哥,刚才胡公子叽里咕噜的念了一通咒语,手里燃起了一团绿色的火焰就把这洋人震住了!”一个小侍卫凑上来说,他挠了挠头,“当然,把我们也震了!” “哦?想不到胡公子还会念咒?”戚前程惊奇的问。 我笑了笑,“先别提这个了,我事后再告诉你们,事不宜迟,我们快点走吧!”我急忙打了个马虎眼,其实手里的绿火很简单,我刚才意外发现我们藏身的地方是一个坟地,我隐隐觉得这批军火能送到这里肯定有人带领才能成事,就抓了一把掺着死人骨的土,因为里面混有磷粉,磷的燃点很低,再加上现在正值夏季,很自然磷火就自燃了,就算不能派上这个用场,在和敌人交战时,我也可以撒到敌人眼睛里,紧急时刻也能救自己一命。 戚前程派几个人先把俘虏送回军营审问,再把送来的军火带回去,剩下我们十几个人,穿上对方的衣服,向明莹国的后方出发,我站在洋人身旁,制住他。我知道他现在为了不被地狱之火燃烧灵魂,已经决定帮助我们了,可是人心难测,我站在他身边也好监视他。 来到明莹国的后方,这洋人的脸就是最好的通行证,看见运送军火的车进来也没有人阻拦。正当我们深感庆幸的时候,一个侍卫截住我,“你是谁?”我平静的答道,“我是皇上派来的翻译,怕你们和这洋人不好国通,特地派我来的。”不知他会不会相信。 “哦,是这样啊,快请进快请进,我们也觉得交流起来十分费力,平时和他交流都是画图。”呼呼,过关了。 我们来到敌人的军火库,之间一个大仓库里似的地方门外把守着很多士兵。看见洋人前来,没有过多的询问就让我们进去了,这洋人忽然问道,“我已经带你们来了这里,我是不是能走了?”两旁的侍卫问道,“他说什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六梦 险境 我一看周围的士兵大多都在守城门,看守军火库的只是寥寥数人,若是战斗起来,还是我方占上风。便撒谎道,“他说请你们一起进来,这批军火很厉害,稍微一动就会走火,他希望你们能帮他一起卸下来。” “哦,好说好说。”这个没大脑的笨蛋,不仅招呼他这一对士兵进来,还把较远处守卫的士兵也叫了进来帮忙。 这车里哪里还有军火,早就被我们的人转移了,里面净是些大石块。等人都进来了,我给戚前程使了个眼色,他马上明白了,他跑到军火库的门前,把门关上了。那带头的士兵还问“为什么要关门?”我笑着说,“没什么。我怕你们叫得太大声被别人听见!”我们的人听到我这样说纷纷明白了意思,冲上去和这些人厮杀起来,这明莹国的战斗力确实不怎么样,士兵也长的身材瘦小,也没有什么力量,不是因为他们先得了武器哪里是辰星国的对手!而且此处是军火库,守卫的士兵也知道不能见火,身上只有见刀剑等原始的兵器,三下五除二就轻易把他们处理了。 解决完这些人我们把石头从搬出了,把军火装了进去,这军火库里面的军火已经所剩无几了,再加上我们搬了大部分里面已经所剩无几了,戚前程高兴的说,“看来我们明天是赢定了!”我看着他喜悦的样子,有些震惊,从我第一次在至海国看见他,他正在为公主的事情烦恼,后来又在为明莹国的事情发愁,我认识他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见他的笑容。 我们不敢多做停留,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尽快离开这里回到营地才是最安全了的。众人重整行装,我吩咐戚前程把那几个士兵捆起来放在军火库最隐蔽的地方才打开了门,我们四下张望,并没有人注意到,明莹国正在兴头上,觉得自己得了厉害的武器就目中无人了,但是他们的目中无人也是有根据的,连战无不胜的狼王韩文宇都被他们打得昏迷了三天,他们根本没有想到我们会深入他们的后方盗走军火,虽然我知道这样做并不是什么君子的行为,可是兵不厌诈,况且我只是个小女子,这样做也没什么不光彩的。 我们来到出口处,我的心狂跳着停不下来,侍卫挥手拦住我们,“这么晚了,爱德华教士还要去哪里?”原来这洋人叫爱德华。 我想了一下,“爱德华教士说还有一批军火正在路上,让我们再去取回来。”那侍卫打量着爱德华,爱德华早已吓得魂不守舍了,战战兢兢说不出一句话来。就在此时,对方的一个侍卫大叫,“这不是我们的人,那个领头的是辰星国的戚前程!”此言一出我们均是一愣,脸在我们身边的侍卫都吓了一跳,还好刚才做了部署,我已经向爱德华打听了火枪的用法,并交给了戚前程他们,几个人领悟力很快,再说使用方法也不是很难,他们都有上场打仗的经验也见过明莹国的人使用火枪,很快就学会了,双方交火,一时间不分胜负。 “戚大哥,不要恋战,这是敌人的大本营我们没有胜算!”我提醒戚前程。 “李岩!护送胡公子先走!”戚前程叫着。 “戚大哥,要走一起走!”我不依。 “胡公子,这么多天我才知道你是个聪慧过人的人,只有像你这样的人才能帮助我辰星取得胜利!我戚前程死了不算什么,但是你才是辰星的福星,我答应你不会轻易死掉,所以你先走吧!”戚前程近乎是恳求的语气。 “戚大哥。。”我泣不成声。 “是啊,胡公子,戚大哥说得对,再说戚大哥智勇双全,肯定能脱逃!”李岩也说道。“快走!”戚前程大喊,我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他,“戚大哥,你等着,我会马上派人来支援你!”我和李岩带着军火跑了终于回到了大本营,看来战事要提前了,戚大哥身边只有十几人,还在敌人的大本营,我不能不着急了,我马上召集士兵,向明莹国宣战! 明莹国失去了军火兵力变得很弱,我们本来就兵力强盛,再加上又盗得军火,很快就取得了胜利,我也见识了韩文宇的铁骑兵,各个骁勇善战,都是些不要命的人,若不是明莹侥幸取得了厉害的武器怎么能把他们打败? 全军取得了胜利,大家都大喜过望,可是我还在担心我们找不到戚前程,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戚前程,你到底在哪里?这么多日以来他已经成为了我最密不可分的伙伴,甚至我觉得我们的关系在朋友之上,我甚至觉得他就像侯楚言。但是无论我怎么派人查找他,结果都是无功而返,戚大哥,你究竟在哪里? 自从上一次韩文宇醒来之后他就没有醒过来了,我很担心他的伤势,也不能在这里多做停留,我只好派李岩在这继续寻找戚前程。 等我再回到皇宫,太子激动的抱住了我,“沫儿。。你真是我辰星的救星!我要怎么感谢你?”我看着他说,“如果皇上真的觉得想感谢我的话,请你给我自由!还有我已不再是侯楚沫,现在我叫胡婉兴!我想回到至海和我的夫君女儿团聚。”我的一番话太子没有马上同意,“你还是执意要走吗?”他神情落寞。 “是。”我简短的回答。 “好,但是我还是要奖赏你,我封你为长婷郡主,以后就是我的义妹了,你可以自由出入皇宫!” “不必麻烦。这些身外之物我并不稀罕,只是想完成我们之间的约定。我还有一件事。” “但说无妨。” “请你不要告诉其他人,侯楚沫是以前的胡婉兴,特别是。。萧王。” 他吃了一惊,“你还韩文宇还没有见面吗?”我点了点头。他叹了口气,“你不在的这两年韩文宇也不好过,六年前你自焚,我不顾天下人眼光来到韩家,韩文宇看着你曾住过的房间久久不离去,虽然大家都说你死了可是韩文宇却不相信,看着他笃定你还在人世的样子我也开始相信你还活着,于是我主动建议贴你的画像全城搜索可是一直没有消息,我渐渐和韩文宇熟识起来,起初所有的话题都是围绕你,可是渐渐的我们也开始谈人生理想,治国之道,我发现韩文宇和我很合得来,若是我们不是爱着同一个女人我们会是最好的朋友!于是我邀请他帮助我一起得天下治理天下,他要我找一个可以帮助我的理由,我回答因为我们俩都爱着你,因为我把他当做朋友,知己。于是他来到我身边做了萧王,他说,他要以新的身份活下去,见到你,我收了他的鼓舞,也开始全身心的投入治理国家上,我们双剑合璧,终于让辰星国的疆土越来越大了,我一方面想找到你一方面又害怕找到你,一方面希望先找到你的人是我,一方面又害怕先找到你的人是韩文宇。但是老天是公平的,虽然侯楚沫嫁给了韩文宇,但是我先找到了胡婉兴。” 我一时间很是触动,两个男人为了我走到了一起,也许也会因为我产生矛盾,现在的辰星国要比前朝更繁荣,若是因为我而破坏了这样的祥和和繁荣我的罪孽就太深重了,看来我不能让韩文宇知道我回来了,上一次他见到我也以为是做梦,若是我早些离开他一定不会怀疑,无论怎么考虑只有我离开才是最万全的方法,可是戚前程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实在不能就这样离去,我已经不能完全把他当做陌生人对待了。“沫,不,婉兴。。你和华菁公主关系很好,你可愿意留下来等到她完婚?”太子忽然问,我这才想起华菁公主来,近两个月以来我一直忙于战事,没有与她相见,但是想到她一直爱着韩文宇,我小心翼翼的问,“华菁公主。是要嫁给韩文宇吗?”太子看着我的眼睛有了些怜惜,“萧王英勇善战,元配夫人也死了六年不娶妻实在说不过去,而且至海国和我国是同盟国,我已经娶了华菁的姐姐,这次名义上又是萧王打败了明莹国,华菁要来和亲时就是指明了要嫁给韩文宇,若是我不把她嫁给韩文宇恐怕。。”我知道他的意思。若是皇上一味的只顾自己享乐,一连娶两个外族公主恐怕会遭人非议,韩文宇六年不娶妻,也会被人怀疑生理是否健全,这也关乎着他是不是一个正常男人的问题,于情于理华菁都是嫁韩文宇嫁定了的。呵,可笑我为什么失意?我为什么心痛?我明明也嫁了人,为什么还在为“前夫”娶妻伤心?但是我的眼泪止不住的向外流,太子见此情形,把我轻轻揽入怀中,“别太伤心,若是我知道你还活着我绝不会。哎。”我摇了摇头,“不,侯楚沫已经死了,萧王和胡婉兴没有任何关系,请皇上不要告诉华菁公主侯楚沫和萧王的关系,我会看着华菁公主大婚再离去,也希望皇上能尽快找到戚大哥。” 太子抱紧了我,“好,什么都依你,只是。希望你能忠于你自己的感情。”忠于我自己?我迷惑了,我还有这种权利吗? 第十七梦 夜探 也很少,我一个人在宫里也是很自在,华菁经常来看我跟我作伴,话题还是一直围绕着韩文宇,她每天都收集韩文宇的消息,然后又说给我听,最近她得知韩文宇受了伤一直想要去看他,“婉兴姐姐,昨天我房里的丫鬟告诉我,狼王现在正在皇宫里养伤,也不知道他的伤怎么样了,姐姐,我好想看看他。”我笑着说,“还没过门就这么着急了?不用担心,他现在在皇宫里,又打赢了明莹国,他是有功之臣,皇上不会亏待他的,皇上一定会请最好的御医给他致伤的。”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她已然不依不饶,“一天看不见他的伤势我一天不能放心,听说他就在东宫,我们今天晚上去看看他吧。”这公主真是任性,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深夜探望一个男人,不知道这工资心里到底是怎么打算的,我怎么说都不能让她打消这个念头。我说不过她,只好被她拉着偷偷去见韩文宇。看着她这么兴奋,我心里却有说不出感情,我的朋友就要嫁给我的前夫,而这前夫却还对我情丝难断,我不知道怎样才能描述这种感觉,只是希望不要伤害到任何人,我不知道韩文宇究竟醒了没有,不知道上一次的见面他当真没有,不知道他看见了华菁会怎么样,他若是喜欢华菁我也觉得很难受,他若是不喜欢华菁我更觉得难受,我心里一直想着这些事情,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韩文宇在的东宫门口,华菁提了裙摆,“婉兴姐姐,到了,我先进去了,你在这里守着,好吗?”我握着她的手,“华菁,我真的希望你能幸福这次我答应留在宫中也是为了能看见你大婚幸福的样子。”我说着说着眼泪滑过脸颊,“你看我都说些什么了。。你快进去吧,我在这里守着。”华菁一脸茫然,但是想见韩文宇的心很是急切,她看了我一眼就进去了。我坐在门口,呜咽出声,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最近我真是越来越爱哭了,韩文宇,这都是因为你!在吴渊身边我的心情从来没有这样大的起伏,自从看见了韩文宇我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的感情了,我一直想保持的那个优雅智慧的自己,也不能保全了。正在我哭的时候,只听见屋里传来说话声,我从门缝望去,只见韩文宇抓着华菁的手腕,“你是谁?” 华菁吓了一大跳,“我我是华菁。我是你的未婚妻。”华菁闭着眼睛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来。 韩文宇眯起眼睛看着她,“原来是至海国的华菁郡主。失礼了,可是我并不记得我有你这样一位未婚妻!”华菁微微一怔,“萧王殿下。” 韩文宇放开她,“你走吧。” 华菁似乎不能接受,她哭得梨花带雨,“萧王殿下,不管你接不接受,华菁都是你的人了。”说着她就一件件褪下了自己的衣服,我大吃一惊,捂住嘴看着屋里的两个人。韩文宇并没有阻止她的意思,翘着腿斜靠着床上。我真想冲进去给他一个巴掌,但是我不能让韩文宇认出我来,只好默默的看着,不到万不得已我也只有忍耐着,再说,华菁是他的未婚妻,他们要做什么该做什么我这个抛弃了韩文宇的“前妻”都无权过问。 等华菁脱得一丝不挂,韩文宇也只是笑着看着,然后淡淡的问,“公主,你热了?”华菁没有说话,她背对着我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即使她不说话我也猜得出她此刻是什么表情,韩文宇继续戏谑的问道,“你知不知道萧王我最讨厌什么?”华菁摇了摇头,韩文宇说,“女人。女人有多麻烦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是啊,他从小生活在三妻四妾的家庭里,几个女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大娘处心积虑要害死枕边人,三娘更不用说了,好不容易娶了妻。却想方设法离开了他,也难怪他说他讨厌女人,我们这些“女人”给他带来了太多伤痛。“再说我已经成过亲,你肯定也知道吧,我的妻。。她。她和我吵了架,离家出走了,我相信我一定能找到她!”韩文宇握紧双拳,像是做了决定,“所以,我不会要别的女人了,我的心里,除了我的妻,再也没有别人了。”我听着他的话,感觉全身都颤抖着,一直以来我以为他是在骗我,我以为他的那些甜言蜜语都是假话,可是今时今日面对华菁这样无论从面容身材地位都这样美好的女子,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我不禁自问,是不是这么多年来我都误会了他?但是想到他对我做的那些事情,我却无法原谅他。 华菁笑了,“想不到我堂堂至海国以美貌出名的公主,在你心里还抵不过一个离开你的女人!但是,萧王殿下,你知道吗,我最喜欢你的也是这一点,你这么重视感情,这样专一,我不能不被你打动!我爱你,自从我十二岁起知道你,就要嫁给你,再也没有别人了!在你身上我看见了我自己,萧王殿下。。我不在乎你把我当成什么。。我不要名分,我只想在你身边做你的女人。”华菁一步一步靠近韩文宇,忽然扑入他的怀中,我这才看见华菁已是满脸泪水,我已经不想看下去了,我站起身,却听见耳边有个人说,“你是谁?”然后就掐住了我的脖子,我抬眼一看,“铁鹰。。”铁鹰看见我,吃了一惊,“你是。。” 我被他掐着说不出话来,我指着他的手,他才反应过来,松开了手,“说!你是谁?为何在萧王殿下的门口?” 我对他眨了眨眼,“铁鹰是我啊,”我把前额的刘海撩起,“胡兴!” 铁鹰盯着我的脸自信审视,“果然是胡公子。。不过你怎么”我才想起来,我带兵打仗的事情很少有人知道,我一直化名“胡兴”一方面是不希望有人知道我是谁,一方面以男儿身份治军也让人能信服。今日我穿了鹅黄色的长裙,衬托出我的凹凸有致的身材画了淡妆,梳了发髻,确实和当日一身军装的“胡兴”很不一样。 “说来话长,今日我是陪华菁公主来见萧王殿下的,听闻萧王殿下负了伤,华菁公主不能放心,就悄悄溜进来了。”我解释道,“那你怎么会在这里?” 铁鹰还是面无表情的说道,“铁鹰是萧王殿下的贴身侍卫,已经追随萧王殿下六年了。我来找萧王殿下是有点事情要禀报。”原来从我走后还是发生了很多我不知道的事。 “哦,是这样啊。。”我摸摸后脑勺。 “对了,你不想知道是什么事情吗?”他看着我。会有什么事?难道他们查处侯楚沫是曾经的胡婉兴?不会吧?我有些害怕,看着铁鹰那一沉不变的可怕表情,我小心翼翼的问,“是。是什么事啊?”铁鹰回答,“我们已经俘虏了明莹国的国主!而且得知了很多关于军火的内情,更令人高兴的是,抓住明莹国主的是戚前程戚大哥!” “真的!”我激动的大叫出声,甚至忘了里面的人是韩文宇,“铁鹰,戚大哥现在在哪?”铁鹰回答,“正在皇上寝殿。”我这几天虽然已经做好了戚前程会遭受意外的打算,但是还是不能接受,今日听到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我不知道手该怎么放,脚要怎么迈步!“铁鹰,那我就去看他了,请你转告华菁公主还有,现在。里面的情形你还是先不要进去为好。”我太高兴了,握着铁鹰的手,“谢谢你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我转身向太子的寝殿跑去。 来到太子的寝宫,我从未向 今天这么高兴过,从前我来到这里多数是害怕,不安,今日的心情却很不相同,我告诉看门的小太监我要觐见,他扯着嗓子喊,“长婷郡主求见!”不一会有一个小太监就带着我进了太子寝殿,我看见大厅上坐着两个人,那个穿着军装的分明就是戚前程,我再也忍不住了,眼泪泛滥成灾,我大哭着扑到他的怀抱,“戚大哥!”戚前程被我的举动吓了一大跳,“胡小姐。。”“戚大哥,你没事最好了。”我抬起头看着他。 “哈哈哈,我这义妹看来很关心你呢。”太子忽然说,带着浓浓的醋味,我这才发现他的存在,“长婷参见皇上。” “不必多礼!看来你们在战场上共同经历了生死之后,感情已经很好了,好吧,你们下去聊吧,戚侍卫长也辛苦了,早些休息去吧。”我感激的看了太子一眼,跟着戚前程除了太子殿。 他带我来到御花园,月光下,我望着他的脸,“戚大哥。我还以为上次一别我们再也不能相见了呢!”戚前程爽朗一笑,“怎么会呢,我答应过你要活着回来,就不会食言。” 第十八梦 要挟 我望着他的脸,“戚大哥。我还以为上次一别我们再也不能相见了呢!”戚前程爽朗一笑,“怎么会呢,我答应过你要活着回来,就不会食言。” “戚大哥,你是怎么脱险的?为什么我派了很多人去找你都没有找到?” 戚前程告诉我,原来当日我们分开之后他们奋力抵抗因为力量悬殊,只好混进了军营,搅得军营大乱,稀里糊涂的找到了明莹国将军住的帐篷挟制了他,于是他们喝令将军放他们出去,在路上他们从将军口中得知原来明莹国的君主也西洋人勾结,他们以茶叶丝绸和西洋人交换军火,此时明莹国的君主就在军队附近,他最近迷上了鸦片,因为军火最先要到达军队所以他就躲在军营附近等待爱德华给他带来鸦片尽快满足他的烟瘾,在将军的带领下他们深入明莹国君主藏身的地方虏获了他。怪不得我们怎么寻找他都没有找到。 我们说着笑着,戚前程忽然抱住我,“胡小姐。。你今天好美。”我一时间乱了手脚,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我想我爱上你了。” 我从来没想到,他对我有这样的感情,一直以来我只把他当成兄弟战友,从来没有别的想法。 “戚侍卫长,你可知你怀里抱的是本王的王妃?”一个带着愤怒的声音在我们身后响起,那声音太熟悉了,我回头一看,韩文宇带着铁鹰站在我和戚前程身后。 韩文宇一个箭步冲到我们面前,分开了我和戚前程,又把我拉入他的怀抱,“萧王殿下,您这是何意?听闻你的王妃早已香消玉殒。。这位胡小姐乃是至海国之人!她的丈夫女儿我都见过!” 韩文宇大吃一惊,抱着我的手微微颤抖,“我说是就是!戚侍卫长,你在怀疑我说的话吗?”随即狠狠瞪了戚前程一眼,“铁鹰,把王妃给我带回去。” “你干什么?萧王殿下,您是不是弄错了?”我微笑着挣脱韩文宇的怀抱,“如戚大哥所说,小女乃是至海国人氏,小女已经嫁人生子,不是您的王妃。” 但是韩文宇没有打算放过我,“你还在说谎!世间怎么会有这么相像的人?你说话的声音走路的姿态。。你就是侯楚沫!”我看这样下去我根本就走不掉了,只好求助戚前程,“戚大哥,救我!你知道的,我不是什么王妃。我的相公你是见过的!” “侯楚沫!你还在耍什么花样!你难道不想见你的好丫鬟叶儿了吗?你不想见你的韩文峰了吗?”他恶狠狠的对我说。我实在他震惊了,叶儿。还没死?韩文峰。也没死吗?会不会是韩文宇骗我?“你要是不跟我回去,明年今日你就要去给叶儿上坟了!”这分明是威胁!可是面对这样的威胁我不得不相信!韩文宇一直不相信我死了,难道也是因为他发现了叶儿假扮了我?要不然为什么他不提别人偏偏用叶儿威胁我?我暗了眼神,“好,我跟你走!但是你要说话算数!” “胡小姐!谁是叶儿?要是有人威胁你,我作为侍卫长不是坐视不管!”戚前程这番话明明是对我说的,眼睛却看着韩文宇。 “谢谢你,戚大哥,但是,抱歉,我对你撒了谎。。但是今晚你能平安无事的回来。太好了,如果有机会,我会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你。”我还没有说完,韩文宇使劲搂住我的肩膀,“戚侍卫长,那本王就带着王妃回府了。”显然他是在向戚前程昭示自己的胜利。我没有办法只得跟着他回去。 我们三人出了皇宫,之间一个清丽的女子站在马车边,“少主,铁芸已经恭候多时了。”韩文宇看了她一眼,“做的好。”铁芸看着我,“这位就是您的夫人吗?”韩文宇看着我,“对,这就是我不听话的王妃!”我挣脱不开只好由他抱着。 他把我抱进马车,铁鹰和铁芸在外面驾车,韩文宇凑近我,“侯楚沫。。这么多年你去了哪里?你可知道我找你都找疯了?你可知这么多年我为你吃了多少苦?侯楚沫,今天晚上,我要你把你这六年欠我的都还给我。”我推开他,“你说要让我见叶儿和韩文峰的,什么时候见?” “急什么?这要看你的表现了。”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若是你不让我见他们,我就要让皇上来救我,你可知当今的长婷郡主皇上的义妹就是我?”我冷冷的说。 韩文宇很无奈,“你竟然用这样的身份来威胁我,很好,侯楚沫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变。让你见见他们也好,不然你怎么会死心塌地的留在我身边?”从这以后我们相对无言,韩文宇一直盯着我看,看得我脸上发烧,我傻傻的问,“你的伤。。怎么样了?你怎么会找到我?” 他笑着说,“侯楚沫。。你还是关心我的。原来那个胡婉兴真的就是你,刚才我和华菁。。你是不是都看见了?” 我点了点头,“人家那么好的姑娘你怎么不要?” “再好的女人都比不上你。”他抓住我的手,“我在东宫听见你的声音,我就知道是你!我在前线你也去看我了吧?铁鹰都告诉我了。于是我跟铁鹰就去找你了。侯楚沫,不要逃避了,你也爱我,是不是?”我抽出手,“韩文宇,你不要太自信了,你对我来说就是一个故人,哪怕你是小猫小狗,要死的时候我也会看看。现在你是萧王,身份尊贵,而我只是一介平民。。根本配不上你,华菁公主是专门为你而来的,为国为己,于公于私她都是合适你的最佳人选。我现在也不是侯楚沫,我是胡婉兴,我已经嫁人生子了。”韩文宇捏住我的下巴,好疼,但是我没有表现出来,仍然冷冷的看着他,“你说什么?你一个有妇之夫,还敢结婚生子?是谁?他在哪里?我要杀了他和那个孽种!”我扇了了他一巴掌,“韩文宇!你最好把你的嘴巴放干净点!侯楚沫早就死了,从被你锁住的那一天她就已经死了!是吴渊救了我,我才能再活过来,我才能重新面对生活!你凭什么说他,凭什么侮辱他!”他抱住我,“为什么?你会恨我?我所做的只是因为我爱你!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没有你我就活不下去!侯楚沫。。为什么我做了这么多你都不能喜欢我,但是随便的一个男人都能让你关心?都能博得你的好感?你到底在我身上施了什么法术?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侯楚沫!若是你再敢离开我,等我找到你我就杀了你然后自己自杀,我再也不能过没有你的生活!”我说不出话,要是我真的会法术,我就让韩文宇不要喜欢我,让他爱上华菁,让他幸福,可是偏偏我没有法术。。 终于颠簸到王府,这萧王府比当年的韩府更大了,我被带到了韩文宇的卧房,我急的大叫,“为什么带我来这里?我要见叶儿!”铁芸看见我不老实,忽然往我嘴里塞了什么东西,然后在我背上狠狠一拍这东西就顺着我的嗓子滑了下去,“你给我吃了什么?”我忽然觉得身体没了力气,身体软绵绵的,“我怕你不老实,少主为了你六年没有近女色,如今他大伤未愈,我怕你伤了她只好出此下策,少夫人,委屈了。”我倒在她身上。 铁芸把我放到床上,褪去了我的衣服,我没有着一件衣物,躺在被子里。“这位姑娘,我看你这么忠心护主,真是太难得了,不如你给我解药,我介绍你去皇上身边做事?比在这里赚的多了,那个你还没结婚吧?我给你介绍帅哥给你认识?帅哥你不懂啊?就是长得很好看的那种喂!你不要走嘛!”她根本对我的话充耳不闻,转身离去。 不一会韩文宇回来了,“王妃呢?” “我给她吃了十香软筋散,现在正躺在床上。”铁芸啊铁芸你还好意思说。韩文宇说道,“你怎么能给王妃吃那种东西?”但是语气里并没有责备。 我听见韩文宇推门进来,我大叫,“韩文宇,你说让我见叶儿和韩文峰,为什么现在有这样对我,你说话不算数,你还是个男人吗?” 韩文宇坐到床边,“又不是我给你吃了十香软筋散,是铁芸自作主张,再说不是也有人告诉我说她永远不离开我,和她相比我这样也不算什么了吧?我也没说不让你见他们啊?最后,关于你问的问题,现在你就可以知道答案了。”他说着就要掀被子。 “韩文宇,就不要了把,关键是那个你的伤还没好,最好不要太大的动作。。”呃我怎么越说越不对啊,怎么办啊,韩文宇笑着,“放心我会很轻的,再说,我们做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还在害羞什么?”他掀开了被子,抚摸着我的曲线,我动弹不得只能任凭他抚摸,韩文宇眼神变得浑浊,“侯楚沫。你更美了。。” 第十九梦 赐婚 “韩文宇,你看看就行了,不要动手!”我喊着,“韩文宇,我告诉过你了吧,我已经嫁人了,我不能和你。。这样。” 韩文宇缓缓抬起头,妖冶的眸子里燃烧着火焰,“你说什么?”我不看他,闭上眼睛,也许是我傲慢的态度激怒了他,但是我还依稀记得七年前我们大婚的时候,我也是用话激怒了他才得以保持我的清白,今日不知还管不管用,我忽然觉得下巴快掉了,睁开眼睛,只见韩文宇的眼睛里写着很多我不懂的东西,可是有一样我明白了,他很生气,“你刚才说的,再说一遍!”我毫不畏惧,他这副霸道的样子让我不禁又想起了他锁住我,没收我自由的日子,不禁大喊,“我说我成亲了!除了我的夫君我不会和别人做这种苟且之事!”他松了手,眼神黯淡,“我以为你在马车上只是说着玩玩,没想到是真的,”他摇着我的肩膀,“为什么?你要这样做!为什么你会再嫁,你离开我是为了嫁给他吗?你这个专门勾引男人的妖精!”我气不打一处来,他竟然如此羞辱我,他竟然以为我离开他是因为爱上了别的男人,我不能抑制从心底喷出的怒火,失声喊道,“韩文宇,没想到我在你心中竟然是这样的!你难道不知道我为什么离开你吗?不是因为别人,不是因为以前的韩文峰,也不是因为我现在的夫君,全都因为你!因为你口口声声说着爱我,却利用我,因为你禁锢我的自由,因为你从来不懂什么是爱!你爱的从来就只有你自己!” 他摇晃我的手停住了,那张飞扬跋扈的脸上显现出意外的表情,“你说我爱的只有我自己?侯楚沫,我承认也许刚开始我是想利用你,可是你呢?你不是也是利用我才嫁给我吗?我禁锢你是因为我爱你,我自认为没有人能让你比在我身边更幸福!这么多年,我心里没有过其他的女人,难道我爱的就是我自己吗?” 我大笑,“你以为这样就是爱吗?爱一个人不是要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而是不管她在谁的身边都好,只要她能够幸福就是自己的幸福!你凭什么说只有在你的身边我才能够幸福?你可知这几年没有你我有多幸福?”我说完自己也吓了一跳,我说谎了,没有他我也不幸福,顶多只是得到了一段时间的宁静,可是我珍惜这份宁静,在这份宁静面前我保持着我的自尊我努力维持着自己为自己创造的形象。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冲口说出这句话,这句明知道说了他会受伤的话。 他看着我,没有说活,我也看着他,两人僵持了很长一段时间以后,韩文宇像是虚脱了一般在我身边倒下,叹着气,“侯楚沫,没有我,你真的幸福吗?”我没有说话,我不知道要怎样回答。“没想到我心心念念了七年的女人竟然告诉我,她没有我更幸福。”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第二天一早韩文宇已经不见了,我活动了一下筋骨,发现已经能动了,穿上衣服,我推开房门,之间门口守着一个人,是铁芸。 “夫人,您醒了,请用早膳。”她没有别的话,我问道,“我什么时候能见我想见的人?”她没有回答,一直朝前走,我跑到她前面,“我在跟你说话,你难道听不见吗?韩文宇去哪里了?我要见他。”铁芸这才有了反应,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少主去皇宫上早朝了,别的事情我一概不知。铁芸从来不说不知道的事情。”真是个机器人,看来想从她嘴里套话是不可能了。我们来到大厅,端着盘子的侍女鱼贯而入,一张令人瞠目的大楠木桌上摆着很多菜全部都是我爱吃的,这么多年韩文宇还记得吗?我忽然想起昨天晚上我说他的爱自私,说他不是真的爱我的事情,忽然觉得有些难受。“夫人,请用。”铁芸看我久久不动筷子催促道。 “铁芸,我问你,你跟了你们少主多少年了?”我试着和她交流。 “七年。”好简短的回答,没有多余的回答。 “你们少主这几年过得怎么样?这萧王府里就没有别的女主人吗?” “少主过得怎么样夫人还不了解吗?萧王府里夫人女主人铁芸只知道一个!就是夫人你。”我被她问得哑口无言,好生尴尬,只好噤了声,不再说话。 这顿饭吃了没有一炷香的时间,忽然有一个家丁跪在我面前,“王妃,皇上派我召您进宫。”铁芸狐疑的看了来人一眼,继而对我说,“我陪你去。” 马车行驶了一会便到了皇宫,看来韩文宇确实很受皇上青睐,竟然给他分了离皇宫这么近的宅子。 我没有被带进皇宫大殿,而是直接跟着一位小太监进了皇上的寝宫,迎面走来一个穿桃红色衣服的女人,眉眼都长得很妩媚,顺着她的腰身看下去,只见这女子已经身怀六甲,按常理这宫里怀孕的女人最大的可能就是皇上的女人,果不其然,前面为我带路的公公想他行礼,“仙冰娘娘。”我也弯膝行礼,她看了我一眼,忽然好想很惊讶的样子,“你可是长婷郡主?”我不知道她这话什么意思,怔怔的点了点头。 “果然”她眼里很有深意的看着我,随即发现了自己的失态,“郡主要是下次还有机会来宫里,就到我那里坐坐吧。”我笑着答应,等她走远了我开始仔细在脑海中搜索,这“仙冰娘娘”怎么这么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过可是又记不得,我只好问给我带路的小太监,“公公,长婷有一事不明白。。”小太监问道,“郡主请问,只要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刚才那位仙冰娘娘。。” “哦,她呀现在可是春风得意呢,她是皇上的第一个妃子,最近又怀上了皇上的孩子,现在皇上还没有立后,皇上的其他妃子又还没有哪个怀上龙子,看来这皇后的位置非她莫属了。。”我这才猛然想起当年我进宫时,太子差点强要了我时,他说求太后向我求婚的代价是娶仙冰郡主!我忽然觉得很不是滋味但是看着她现在的处境忽然觉得稍稍放宽了心,皇上还是对她有感情的。下次若是还能进宫,我也想找他聊聊。 来到皇上的寝殿门口,我摆手示意,“不要通报了,我自己进去就是。”门口的宫人也大都认得我,没有反对。我走进寝殿,忽然听见韩文宇的声音,我屏息驻足。 “皇上,恕微臣不能从命。”这是韩文宇的声音,什么事情,令他抗旨不尊? “萧王。你何必呢?华菁是至海国的公主,你也知道她心里一直想着你。。这样的美人你为何不能接受?”皇上的声音微微有些震怒。 “皇上难道不知道臣心里有人了吗?除了她,我不再娶任何人!” “萧王,你的前任王妃已经死了七年,你何必固执?” “皇上难道还不知道侯楚沫是生是死吗?好,那我就明说了,我要娶皇上的义妹,长婷郡主!”韩文宇你真是疯了,竟敢这样一阵见血的戳破我们三人共知的秘密,这样分明是威胁!你叫一国之君如何下得了台? 皇上半晌没有说话,一会才说道,“原来你已经知道了。。好,你想娶长婷郡主也不难,要娶长婷郡主就要娶华菁公主!”沉默,死一般的沉默,我在等韩文宇的回答,甚至有了些自己也不了解的期盼。“好,臣谢主隆恩。”韩文宇浑厚的声音从内殿传来。我快要窒息,头晕目眩,忽然一个宫女从我身边经过,手里端着茶水,“长婷郡主,你怎么了?”听见这个声音殿内的两个男人纷纷跑了出来,太子用心疼的眼神看着我,没有说话,韩文宇用愧疚的眼神看着我,也没有说话,我大叫,“皇上,我不嫁!”韩文宇吃了一惊,随即冷冷的说道,“郡主不要这样,本王会对你以及你身边的人好的。”我这才猛然想起,叶儿和韩文峰还在他手里,若是我不嫁,不知道这个疯子会做什么事情!我沉默不语,太子疑惑的看看我又看看韩文宇,最后把目光停留在我脸上,好像是问,“有什么隐情?你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我也回望过去,告诉他,“你还看不出来吗?老娘被人威胁了!”就在我和皇上眉目传情的时候,韩文宇的声音不和谐的响起,“怎样,郡主思考的怎么样了?”怎么办?叶儿对我有救命之恩,她甚至愿意为了我自焚,韩文峰。我对他的感情怎么也不能使我放弃他,好吧,嫁给他,又不是没有嫁过,等救出了韩文峰和叶儿,我再逃走也不迟啊,我一狠心一跺脚,看着韩文峰的眼睛,说道,“好,我嫁!” 第二十梦 二妻 一个月之后,韩文宇和华菁的大婚在即。华菁知道了韩文宇同时要娶我们两个人的决定,我不敢见她,不知道要怎样为自己辩解,她会怎样想呢?最好的姐妹竟然抢走了自己最爱的男人,若是她知道原来致使韩文宇不能接受她的女人,竟然就是她当做最好朋友的人!若换做是我,肯定也是悲痛欲绝了,我没有见华菁,她也没有来看过我,我好不容易交到的朋友又这样稀里糊涂的没了,我的心里空落落的,该死的韩文宇!但是这也不能完全怪他,只怪我,怪我没有在一开始把真相告诉华菁,本以为不会再和这个男人车上关系没有想到却演变成今日这样复杂的情况。我整日坐在屋里唉声叹气,什么心情也没有了,完全不像一个等待出阁的女子。因为华菁的身份比我高贵,所以华菁是韩文宇的正妃。我不想承认自己是侯楚沫,不想用这样的身份出现,若是世人知道萧王的老婆原来没有死而是为了离开他而精心设置的阴谋,恐怕韩文宇也不好混了。 晚上,我躺在屋外纳凉,这偏僻的寝宫根本不担心有人进来,我只穿了薄薄的纱衣,躺在院外的摇椅上,我打发丫鬟下去,看着星空,吃着葡萄,清风拂面我觉得很舒服,若是今生都能这样度过也是一件美事。不知晃了多久,我忽然感觉有人亲吻我的双唇,睁开眼睛,竟然是韩文宇! 我急忙推开他站起身来,“韩文宇,你怎么进来的?”他坏坏的笑着,“未婚夫来见未婚妻有何不可?”想来也是,那些丫鬟知道我们不久就要成亲,也没有阻拦他,他就这样光明正大的进入了我的寝宫,我大喊,“还没有成亲,你这样做实在太失礼了!”他不急不慢的说,“我本来像带你见见你的好丫鬟和韩文峰,既然是这样,那恕本王无礼,先行告辞了。”我急忙拉着他的袖子,“真的吗?”他顺势把我拉入怀中,“那还有假?”我大喜过望,“好,现在就去!”他忽然轻轻握住我的浑圆,“小妖精,你要这样见他们吗?”我这才意识到,我只着了一件纱衣,竟然让他看见,急忙退开他,“你等着。”便三步并作两步跑进寝殿换了衣服。 我跟着韩文宇到了萧王府,韩文宇叫我在一间房间里等候,不一会铁鹰铁芸架着两个人进了屋,竟真的是叶儿和韩文峰!我急忙跑上前去,“叶儿!你还活着,太好了!”叶儿看着我,“小姐!你怎么又回来了!”满脸写着关心和疑问,我这才看清叶儿苍老了许多,但是衣着并没有我相像中那样破烂,“说来话长。。叶儿你过的好不好?”她握着我的手,“除了自由我什么都有小姐,我正想问你,你过的好不好?”我点了点头,说不出话,眼前这个女子想用自己年轻的生命来换取我的自由,可是她自己却。我这才打量起韩文峰,他看着我傻笑着,还是一副痴痴傻傻的摸样,“韩文宇给少爷着了很多方子,可是他还是不见好转。”叶儿说道。我隐隐觉得韩文峰这样可能也是他自己不想好过来,这样就能忘却很多不想记得的事情,我不禁羡慕起他来。我压低了声音,“叶儿,你们住在哪?”我话音刚落,韩文宇就在我耳边说,“会客时间结束了!”我吃了一惊,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他像铁鹰铁芸使了个眼色,他们就把叶儿和韩文峰带走了,我喊着,“叶儿”就要追出去。韩文宇伸手拦住了我,“我的娘子,你要去哪?”我推他,“韩文宇,你想干什么?”他笑起来,“你说呢?”我忽然很害怕,“放我回去,我不见了皇上会来找你的!”他并不在意,一把抱住我,“就是他亲自批准你可以在我这里住到大婚!”我欲哭无泪,皇上啊皇上难道你也被这卑鄙小人威胁了? 我见怎么挣脱也是毫无意义,忽然沉了脸,“韩文宇,我不要婚礼。”他楞了一下,问道,“为何不要?”我柔声道,“我们不是成过亲吗?再说我不是正妃不需要大费周章。”我还没说的理由是,我不想让华菁难受。不过没什么,等我救出韩文峰和叶儿我就离开这里,华菁会明白的!韩文宇笑道,“亏你还记得我们成过亲。那你为什么要嫁给别人?”他又把话题转移到我为什么再成亲上,我冷冷的说,“因为我爱他。”他似乎受了打击,“你爱他?”他重复着我的话,我听出那里面的画外音,他想等着我自己否定。我点了点头。他受了打击,“是什么样的人?”我说道,“反正是比你好的人。”他扳过我的身体,让我面朝着他,忽然低下头亲吻我的双唇,我挣扎着说道,“我们就快大婚,你为什么这么着急!”他放开我,“好,大婚那天,你就要给我!”说着离开了。 我把自己重重摔在床上,华菁,韩文宇,若是没有我。。一切原本都是那样顺利。 好几天我都没看见韩文宇,我不出门,也不想出门,这期间韩文宇再也没有让我见叶儿和韩文峰。 终于,韩文宇和华菁大婚的日子到了。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感受。即使我说的怎样不在意,我还是不能释怀,听着外面锣鼓喧天,我的心里反而更寂寞。为什么?不是明明希望他们俩能在一起吗?不是打算就要离开吗?韩文宇有了人陪,华菁从此有了可以依靠的肩膀,这样不是更好吗?我已经有了吴渊有了叶生,我还想奢求些什么? 但是为什么我会如此难过,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脖子里,我不能自已的大哭起来。不知哭了多久,外面安静起来,韩文宇和华菁。。他们睡了吗?他们。。在做什么?我开始瞎想,越想越难过,心里有两个声音响起,一个说,“你爱他,你忘不了他,你因为他不能接受吴渊,或者其他男人,你爱他所以才参战急着想救出他,你爱他所以他和别的女人结婚你才会伤心难过!”另一个声音说,“你不爱他,也不能爱他,他囚禁了你,玩弄了你,他还用你在意的人威胁你,你伤心难过只是因为他是你以前的丈夫,再不好的玩具,看见他在别人手里也会难受!”这两个声音一直在我脑海里盘旋,我捂住耳朵,大叫,“别吵了。” 忽然我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不吵了,我们现在就开始。。”我抬头一看,竟然是韩文宇,吃了一惊,“韩文宇!你怎么今天是你大婚。。”他微笑着,“我只和一个女人成过亲!”他横抱起我,放在床上,我看着他,他今天穿着新郎的衣服,就如同七年前一样,但是七年他不再是那个十八岁的少年,他更加成熟,更加有男人味了,这几年不见,我目测他的身高猛增到了一米八六左右,想看着他的眼睛都很困难,我看着他脱下自己的衣物大吃一惊,“韩文宇,你做什么?”他俯身亲吻着我的额头,“大婚之夜,你说要给我的!”我急忙闪躲,“我说的是我们大婚!你这样,华菁怎么办!”我难以想象一个心怀爱情之梦的女孩大婚之夜独自留在房中,而自己的夫君在别人的床上! 韩文宇已经进入了状态,他健硕的身体覆盖住我,“我不爱她,动了她也是糟蹋了她侯楚沫。。你跑不掉了。”说着就狠狠咬了我的唇,接着就吻着我的脖子,双峰,平滑的小腹,最后分开我的大腿,大胆的吻向我的私处!我惊呼,“韩文宇不要!”他抬起头,把脸埋在我胸前,近乎疯狂的吸允我的双峰,在一边上啃咬着,一边也不放过加大力度搓揉,我的激情被他点燃了,说实话,他这时出现我确实很高兴,他抚摸着我的曲线,却迟迟没有行动,他在我耳畔说道,“侯楚沫。。说你爱我我才给你。。”我咬紧嘴唇,默不作声,他继续虐待着我的浑圆,“快说。。”我的激情已然被他点燃,难以忍受,我呓语着,“韩文宇。。”他不再要求,低吼一声,我就感觉他的坚挺进入了我的身体,由浅入深,我随着他的节奏,弓起腰身配合着,他的汗水低落在我的脸上,难以言传的快感在全身游走,韩文宇低低地说道,“我再也不会让你走” 这一夜我不知道韩文宇要了我多少次,我们根本没有睡,虽然以前也知道他很疯狂,可是还从没见过他这样不要命,好像真的像他自己说的,要把六年来的都索要回来。天已经大亮而我们才刚刚结束上一波,他从我身体抽离,大口喘着粗气,我看着他,笑出声来,他看了我一眼,“笑什么?这么多年你不在,你可知我为你受了多少苦?”我假装不满,“我又没要求你。。”他搂住我,“可是你对我下了毒,其他女人都不能给我解毒。你和他。也做过吗?”我故意气他,“不做怎么有的孩子?”他气急败坏的问,“几次?你们这样吗?”我推开他,“他才不像你!可是。华菁她。”我没有勇气说出后面的话。韩文宇安慰我,“她早就知道我不爱她,只是我对她有些愧疚,利用了她才能娶你。。”我认真的说,“韩文宇,华菁是个好女孩。。你时不时的还是要跟她好。”韩文宇看出了我的心思,“若是你希望我跟她好,为何昨夜一个人哭得那样伤心?”原来他都看见了,我脸上一热,说不出话来。 第二十一梦 冲突 忽然,铁芸在门外说道,“少主,华菁。。王妃要见你。”我微微一愣,无论他有多爱我,对我有多好,他的正妻也不是我,我已经不再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了。可笑,我在要求些什么?我自己还不是已经嫁人了吗?吴渊。。我想你,叶生青儿,你们知道我在这里吗?心里酸酸的,韩文宇看见我的不安,轻轻吻着我的鼻尖,“小傻瓜,你不是都看见她即使脱光了我也不会心动的吗?”我不好意思,“你。你知道。是铁鹰告诉你吗?”他没有回答,穿上衣服,“等着我回来。”他推开门出去了。 我默默在心里说,“韩文宇,我等你回来。” 我太困了,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等我再醒来,太阳已经下山,“好冷。”我裹紧了被子,韩文宇和华菁。。都说了些什么?我忍不住好奇起来,明知道华菁在韩文宇的府里,我却连打个招呼的勇气都没有。“夫人,该用餐了,少主和王妃在大厅等你。”铁芸推门而入说道。我暗吃了一惊,铁芸对我的称呼还是“夫人”,对韩文宇的称呼仍然是“少主”,而对华菁尊称为“王妃”这个关系我很混乱,一时找不到原因。但是比起这个我更头痛的是,我终于要和华菁见面了,从上一次她要我偷偷陪她见韩文宇之后我们已有两个月没有见面了,这两个月发生了我自己也不能控制的事情。经过的昨夜,我忽然意识到韩文宇对我的重要性,但是面对现在的局面,我到底是去是留?华菁。吴渊。我和韩文宇看起来都有了归宿,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吴渊帮了我,即使我不爱他不能接受他他还是无怨无悔的在我身边照顾我,帮助我,这样的男人,我可以背叛他吗?我迷惑了。离开韩文宇是最好的办法吧!我提醒自己,不能再犹豫了!我不想和别人争宠,不想再经历七年前的种种!“夫人!”我这才从思索里回来。我随这铁芸来到大厅。我站在门口看见韩文宇和华菁,两人一人一边,显得很不和谐。华菁看见我,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闪着恨意,我除了愧疚还是愧疚,华菁,我要怎样才能跟你说清楚?我迈进门,韩文宇嘬着茶,“侯楚沫来这边坐。”华菁看着我,“谁是侯楚沫?”韩文宇搂过我,“就是她!怎么,你不知道吗?”华菁拍案而起,“胡婉兴!你耍什么阴谋?你不是胡婉兴吗?为什么说自己是侯楚沫?你不是是说希望我幸福吗?为什么要嫁给萧王?”我的眼泪不能自已,韩文宇指着华菁,“你这悍妇!你说什么!我韩文宇一生中就只有侯楚沫一个女人!她现在时胡婉兴是长婷郡主,可是她以前就是侯楚沫!今天我告诉你的你还不明白吗?如果不是为她,我怎么会娶你?”“韩文宇,你太过分了!”我狠狠扇了他一巴掌,“你非要这么说吗?” 韩文宇没想到我会打他,他看着我,“侯楚沫。。你干什么?”华菁冲过来,“胡婉兴,你敢打他?”说着就把我推到在地。我也大吃一惊,华菁,我打他还不是为了你?那边韩文宇打开华菁的手,“你离我远一点!”说着就抱起我,“不要再让我看见你伤害她!” 这顿饭,谁也没有吃。 回到房间我看着韩文宇脸上的我的五个手指印,大笑起来,韩文宇摸着我的额头,“侯楚沫,你可别吓我。。你这是怎么了?”我好不容易憋住了笑,摸着他被我打红了的脸,“韩文宇,我们俩这是犯了什么毛病,明明是为别人着想,别人却不领情”韩文宇看着我,让我的脸靠在他胸膛里,“好了,都怪我,太想得到你了,没有想到会给你带来伤害。。放心,若是华菁有了喜欢的人,我绝不留住她”我不知怎么回答,说实话,从理智上讲,韩文宇能有华菁这样的妻,无疑是最好的选择,而从情感上来说,我不希望韩文宇和她在一起,我。可能一直爱着他。我不想让他把对我的感情分给其他的女人,可是我已经没有资格要求他为我“守身如玉”了,我自己已经嫁了人,这是我在情感上不能逾越的鸿沟。 我和韩文宇夜夜销魂,我不能自拔,他自从和华菁大婚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进过华菁的门,我不想出去,韩文宇时不时待叶儿和韩文峰来看我,但是无论韩文宇在不在,铁芸都一直守在我们旁边,韩文宇也若有若无的暗示我,若是叶儿说出了关押他们的地点就不再让我们见面,若是我胆敢离开他,他就不能保证韩文峰和叶儿的安全。我们一直不敢逾越。这样在萧王府消耗时间我已不能忍受,虽然韩文宇待我很好,可是他对我越好我越是不能容忍自己“霸占”着别人的丈夫这一卑劣的行径。 这天晚上韩文宇告诉我,仙冰娘娘诞下了龙儿,我很为她高兴,无论怎么说,对于又一个因为我才受到丈夫冷漠的女人终于有了好结果,我打从心眼里为她高兴,若是能母凭子贵她能当上皇后,那就更好了。韩文宇醋溜溜的说,“皇上已经得了龙子,要说我们俩成亲的时间都差不多,我也老大不小了,你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孩子?”我不理会他继续整理床铺,“我才不要生孩子!”他好像生气了,提高了嗓门,“你能为他生孩子,怎么就不能为我生孩子呢?再说要不是六年前那次,我的孩子也六岁了!”我的心像被扎了一下,那结了疤的心好像又流出了鲜血,我怔怔的看着墙面,没有动也没有说话,这个我没有保护好的小生命,是我心里永远的痛,就在母亲哥哥相继离开我,那个我可以依赖的孩子曾经是我的 精神支柱,可是他还那么小就卷入大人的纷争中来,失去了可以看看这个美丽世界的权利,若是可以交换生命,我宁愿六年前死的是我不是我的孩子! 韩文宇轻轻走到我身后抱住我,“侯楚沫,对不起我明知道你这么重视我们的孩子,我还这样说,是我不好,可是我真的想要个孩子,我常年在战场上”我转过身,捂住他的嘴,“韩文宇,你不要乱说话!”韩文宇笑了,我看着他好看的眼睛,英俊的面庞,要是我们之间的关系没有这样复杂,我也希望能生下你的孩子,可是现在。你的妻不是我,我的夫君。也不是你!在你身边只是做短暂的停留,也许我们注定今生无缘吧。我们都不能再辜负爱我们的人了。我的眼眶渐渐湿润了,韩文宇却以为我动了情,俯下身含住我的嘴唇,“今晚,就给我个孩子吧。”韩文宇,我不会给你的,我早已下了决心,若是我有了孩子我一定将他打掉。 这一个月里早韩文宇又开始忙碌起来,早朝,接下来又来了几个官员来家里商议什么事情,我只是听铁芸说明莹国修生养息了一段时间,竟打算卷土重来,不知道这次又得了怎么样的宝贝。韩文宇,难道又要去打仗了吗?若是向上一次一样受那样重的伤,该怎么办? 等晚上韩文宇回来,我迫不及待的跑到他身边,“韩文宇,你说实话,是不是又要去打仗了?”他脱下外套,斜靠在床边,“怎么?你很关心?”我不看他,“谁关心了。我只是关心百姓疾苦。”他笑了起来,“你还在狡辩,也许战事在即了,不过我走之前也会让我们的孩子陪着你的!”我骂他,“呸,真不害臊!”韩文宇站起身来,走到我面前,玩弄着我的秀发,“明天皇上要带小太子去太庙祭天,想不想去?”我已经很久没有出去过了,这个消息很让我振奋,“想~~~”他双手抱怀一副骄傲的姿态,“想去就求我啊!”我装出娇滴滴的样子,“帅哥,带我去吧?”他剑眉一挑,“什么摔过倒过的,你不是都叫别人叫的很亲切吗?叫我文宇哥!”真是受不了,我张了张口,还是说不出这样肉麻的话,我反唇相讥,“那你也叫我的全名不是吗?”他思考了一下,“那好,我叫你,你也要叫我。”他刚要张嘴,我连忙制止,“等一下!我害怕我受不了,我数一二三,我们俩一起叫。”他点了点头,“一,二,三!” “沫儿。。” “文宇哥。” 下一秒,“呕。”我们都忍不住了。。 “那个。。我是觉得就这样算了。”我提议。韩文宇也同意,“算了,带你去好了,只是你永远也别这样喊我了。。”我看着他的表情,大笑起来。 第二天,韩文宇叫铁芸给我送来了一条长裙,款式很像唐朝的样式,里面的衣服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外置淡粉色的薄纱,铁芸给我梳了一个华丽的“贵妇头”――――虽然我怎样反抗韩文宇也不同意,等一切装饰完毕,我对着全身大的铜镜观察自己的样子,也是下了一跳,我还以为我娘又活过来了,但是仔细一看,侯楚沫已经超过了娘亲,顾盼生辉的大眼睛,眨着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子,小巧的嘴,玲珑有致的身材,都在娘亲之上,遗传得太好了!虽然不知道这灵魂的主人这二十年上什么地方溜达去了,但是我真的很感谢她,给了我这样的外貌,更感激她让我经历了这样的一段奇妙经历。 第二十二梦 中毒 等我出了门,韩文宇和铁鹰早在门口等候着我们了,华菁正站在韩文宇身后蹙着眉。 韩文宇上前,“侯楚沫。你太美了。。真希望别的男人一辈子都不要看见你!”这个自私鬼!我看向华菁,她还是一身富贵的紫衣,梳着高高的头发,无论在哪里她都散发着一股贵气。我喊她,“华菁妹妹。。”她没有看我径直进了马车,韩文宇瞥了我一眼,“你喊她做什么,自讨没趣。” 我和韩文宇华菁共乘一辆马车气氛尴尬地让我觉得压抑,我要怎么才能像她解释清楚? 好不容易到了太庙,这小破庙里三层外三层被御林军包围的严严实实。虽然我进来如此打扮,还是有一些御林军里的士兵认出了我,因为这些御林军直接归皇上掌管,韩文宇的萧军有单独的训练,和御林军难免有些冲突,宫里的八卦传的飞快,他们即知道“胡婉兴”就是“胡兴”,也知道我做了韩文宇的侧妃,很多人都很看不惯他。韩文宇不许我跟他们叙旧,拉着我飞快的前行,我看见人群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我挣脱韩文宇跑到他身边。 “戚大哥!”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叫道。 “胡小姐!”他也兴奋的喊我。他手下的侍卫小心提醒,“该叫侧王妃了。”我看见戚前程的眼神里呼之欲出的心痛,我大手一挥,“喊什么都行!”别的侍卫看见了我,也都纷纷凑过来,围着我问长问短,我原本想和戚前程说说话,也都被这些小子们打断了,有一个侍卫很不满的说道,“胡公子,你怎么会嫁给那个人做侧妃!做正妃他都配不上你!你看我们大哥,哪点比他差?”我看了戚前程一眼,刚要张口解释,忽然背后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配不配的上,是你们决定的吗?”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是谁。侍卫们纷纷下跪,“参加萧王殿下!”韩文宇还是不依不饶,“来人,把刚才那个乱嚼舌根的人的舌头拔了!看他还敢乱说话!”说着铁鹰就走上前来要拉走他,戚前程忙阻止,“萧王殿下,这是我的人,希望萧王殿下开恩,我自会给萧王殿下合理的答复。”我把戚前程拉到身后,“韩文宇,你搞什么!不过是战友开开玩笑,你至于吗?”我扯过韩文宇,“咱们走!”韩文宇一副无赖的表情,我知道他只是想在戚前程的兵面前给他个下马威,我回头对御林军说,“对不起大家,是我扫了大家的兴。”韩文宇搂过我,迅速离开了。 “铁鹰,你回避一下,我有话对你们主子说。”我怒气冲冲的说。铁鹰看了韩文宇一眼,韩文宇挥了一下手,铁鹰就退到离我们十米远的地方。 “韩文宇,你到底什么意思!”我大喊。 “没什么意思,我不希望有人开我的妻子和别的男人的玩笑。”他毫不知错。 “那你就要拔人家的舌头?你也太过分了,你去御林军里面大闹,有意义吗?你怎么还是这样幼稚!” “我幼稚?你呢?看见那个野男人就马上甩开我跑到他身边去了,你想过我的感受吗?” “我只把他当做朋友!” “那他把你当朋友吗?” 我没话说,想起那个戚前程向我表白的时刻,我心里又是一阵难以言说的痛楚。我是不是又要负了戚前程? “哼,怎么不说话了?”韩文宇这个得理不饶人的混蛋! “我讨厌你!”我大喊着,忽然又一道带着风的影子朝我们袭来,还没等我看清,只听见华菁的声音响起,“小心!”接着就是华菁躺在了韩文宇的怀抱里,箭身直直的插进华菁的胸口,华菁紫色的衣服上沾满了血迹。“华菁!”韩文宇大喊,我僵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原来就在铁鹰离开了我们,我们失去了保护,这是有人暗中放箭,原本想射死韩文宇却被华菁挡下了。怎么这么巧?刚才我并没有看见华菁啊?我在想什么?华菁用自己的生命救了韩文宇,我怎么又在怀疑她? 回到萧王府,我趴在华菁的床边,守着她,大夫已经来了,给它服下了止血的药,她渐渐苏醒过来,我兴奋极了,“华菁!你醒了!”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韩文宇说,“相公,我不想看见她!”我的心情像从高空跌落谷底,韩文宇看了我一眼,冷冷的说,“你先回去吧,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我双眼噙泪,转身离开。 回到房间,我忽然觉得小腹疼痛难忍,冷汗直流,铁芸听到了我的呻吟,推开门问道,“夫人,您怎么了?”我疼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我腹痛。。”铁芸说道,“我去叫少主。”急忙扯住她的衣服,“不要去。。不要让他分心。。我可以坚持。”铁芸抓着我的手,“夫人,您这样疼痛,看来不是一般的病,还是让少主知道。”“不要告诉他。求你。”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和华菁相比,我这点小痛算得了什么?华菁真是需要他的时候!但是我的小腹疼的奇怪,我感觉自己快要死了,铁芸见此情形,掏出腰间的一把萧,吹了起来,不一会儿,门外像是来了什么人,我听见铁芸说,“参见门主!少夫人腹痛难忍。又不想惊动少主。。”来人没有答话,直接进了房间,“沫儿真的是你!”这个声音十分熟悉,我睁眼一看竟是外公!我艰难的说,“外公!”他看着我,又问铁芸,“宇儿在哪?”铁芸回答道,“在王妃房间。”外公大怒,“岂有此理!这个小子做了萧王就变心了吗?我去找他!”我急忙喊道,“外公不要叫他。王妃为救韩文宇。受了伤此刻正是性命攸关之时。”这一句简单的话我说的十分困难,外公转身看着我,“傻孩子。那好外公看看。”说着他就抓过我的手号起脉来,他大惊,“沫儿,你这是中了弱仙散!”铁芸忙问,“那怎么办?”外公说道,“铁芸,你可有百毒清?”铁芸从腰间掏出一颗小药丸,给我服下,过了一会儿,腹痛果然减轻了。 我道谢,“谢谢外公。” “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若不是你腹中怀了我的曾孙,我其实一下就能解这毒。”外公摸着胡须说道。 “什么?我。有了?”我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你还不知道?已经两个月了!”外公说道,“这孩子真是健康的很可惜啊,不得不送走他了。” 我急忙问道,“为什么?” “沫儿啊,你这是中了弱仙散了,这种毒药其实是很早以前皇宫内廷娘娘们为了保持体形而用的一种药,服药之人的各种器官都会缩小,达到保持体形的效果,这种药本身对身体无害,可是唯一不足就是随着器官的缩小,容易造成不能怀上龙子,于是娘娘们就不再服用,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出现了,可是沫儿你似乎是怀了孩子以后才中了毒,按理说这孩子收到了挤压就保不住了,没想到他还这么健康,你的腹痛,也是由于他的对抗你紧缩的器官所致。”外公讲出个中道理,我摸着小腹,这孩子,原来这样坚强,两个月以前?那是在韩文宇和华菁大婚时有的。我还被华菁推倒过,他都坚强的活下来了,“沫儿,你不要舍不得了,反正你和宇儿都年轻,以后还有机会随着孩子的长大,你必须忍受越来越大的痛苦,这种弱仙散还会使你的身体消瘦,就是你忍着痛楚熬到了足月也没有力气生下他啊!”我不能接受,问道,“外公刚才给我吃的药。。”外公打断我,“那只能缓解一时的疼痛,这种毒会在体内只停留一年,若你不打掉孩子,就会一直疼痛!这是谁向你下的毒,如此狠毒!” 我摇了摇头,外公问,“你有了孩子的事还有谁知道?”我郁郁的回答,“除了外公沫儿和铁芸外,再无人知晓。”“这就怪了,看来这下毒之人不是想对付孩子,只是想让你怀不上孩子而已,看来最有可能的就是王妃了!”外公分析道。我连忙摆手,“不会是她的,我很了解她,她不是做那种事情的人!”外公笑了,“傻沫儿。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对了,她是怎么受的伤?”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外公显露出很不可思议的表情,“怎么这么巧她就跑出来了?就好像她知道什么时候有人要放箭一样。。”我打断外公,“不会的,她真的不是那种人,外公你想太多了,她用生命救了韩文宇。我很感谢他,而且她现在不仅是我的恩人还是我孩子的恩人。” 外公看了我一眼,“沫儿你不是想把这孩子生下来吧?这绝对不可以,虽然我早就像抱曾孙子。”我给外公跪下,“外公。沫儿的事你比谁都了解,六年前我就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如今我不想失去他了。他这么坚强,这么想来到这个世界上,我怎么能剥夺他活下去的权利?外公,有件事情我也不想瞒你了。沫儿其实去意已决,正打算离开韩文宇!” 第二十三梦 重逢 现在就叫他休了那妇人!” 我连连摇头,“不是那样的,就算没有华菁,我也是会离开韩文宇的,事到如今,我也不想隐瞒自己的感情了,我想我已经喜欢上了韩文宇,可是六年前的一幕幕始终都是我心头的阴影,如今我又这样稀里糊涂的中了毒,若是这孩子不是韩文宇的我想他定不会受到这样的遭遇,现在好像又要重演六年前的事情,大户人家的女人之间总有上演不完的争宠戏码,我真的已经厌倦了,我宁愿韩文宇是农夫草民,也不希望他是这样的人,我想要的生活,他永远给不了我!还有一件事。我已经告诉韩文宇了,不知他是怎么告诉外公我六年前为何不见的。” 外公叹了口气,“宇儿说你被坏人掳走了。” 我笑了,“外公,你相信吗?韩家戒备如此森严,韩文宇的妻子会轻易被别人掳走吗?是我自己要走的!韩文宇想要得到我不惜困住我,我用玄铁打了铁锁链困在我,是我的丫鬟叶儿用自己的生命换取了我的自由,我才能离开,就在我命悬一线,我无依无靠的时候,有一个人给了我关怀和照顾,明知道我心里的人不是他,他仍然给了我名分,六年了,我们以夫妻之名可是却没有夫妻之实,他从来就没有勉强过我做什么,我们在至海开了店,原本过着清净的生活,没想到就在我觉得我快要忘记韩文宇忘记六年前的一幕幕的时候,阴差阳错我又回到了这里,我在这里没有一天是开心的,我背负着心灵上的谴责,痛不欲生。。我留在这里,也是韩文宇威胁我,他告诉我我那苦命的丫鬟叶儿在他手中我才愿意留在这里。。一旦我救了她,就马上带她。和我的孩子离开!” 外公久久没有说话,“沫儿。。原来在你身上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实在没有想到宇儿会对你做这样的事情,外公不是有意向着他说话,宇儿这样做也只是他爱你用错了方法,何况你坚持要生下宇儿的孩子,孩子若是不能带着亲生父亲的身边成长,对孩子来说也并非是件好事啊。” 我解释道,“对于争论韩文宇是否爱我我是否爱韩文宇都没有意义了,我们在一起若只是痛苦还不如好好对待对我们好的人,我们俩都不能再辜负他们了。对于孩子我也想过了,等到孩子成年我就告诉他事情的真相,他愿意来找韩文宇就可以来找他,他若是不愿意就可以继续留在我身边。外公,爱一个人并不是一定要得到他。。有人比我更爱他,我已经满足了。”外公摆摆手,“也罢,沫儿确实你在宇儿身边失去的太多了。。好,外公就帮你离开他!但是你要答应外公,好好照顾我的曾孙”我见他终于答应了我连连磕头。 我们聊了很多,我才知道原来六年前叶儿自焚的时候韩文宇以为是我冲进了火场,不顾自己的安慰救出了叶儿才发现原来不是我,他才坚信我没有死一直在寻找我。他没有告诉太子的尚还在人世的消息,却希望太子帮他寻找我。等他当上了萧王,外公帮助他训练军队,还把铁血门内的心腹分给韩文宇,韩文宇的萧军才能这样骁勇善战。最近韩文宇又叫外公来帮他办事,怪不得铁芸吹箫外公就出现了,看来铁芸也是铁血门的人,不然外公行迹飘忽,除了铁血门的人别人是不会知道的,怪不得铁芸叫韩文宇“少主”,这一切我都了解的差不多了,至于韩文宇叫外公帮他办什么事,外公没有说我也没有问。 我们聊到天亮,外公才走,韩文宇这一夜也没有回来,外公责令铁芸帮助我找到叶儿救出他们,我终于也有了帮手,我问铁芸,“你帮助我背叛韩文宇,没有关系吗?铁芸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门主吩咐我帮助少主我就帮助少主,门主吩咐我帮助你我就帮助你。”果然是铁芸式的回答。铁芸一拱手,“铁芸有件事情不知该不该说。”我一挥手,“但说无妨。” “夫人难道不想去王妃中箭的地点查看一下就竟是谁放暗箭吗?”铁芸还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铁芸,难道你也在怀疑华菁吗?”我气不打一处来,他们怎么都在怀疑那样单纯的华菁?铁芸解释道,“我并没有这个意思,若不是王妃挡了箭,这箭原本是冲着少主来的。”我一像也是这样,这次是暗箭,下一次会是什么?“好,那我们就去看一看。” 我和铁芸出门前我特意朝华菁住的地方望了一眼,一大群护卫在她门口,看来韩文宇还没有离开,这是自从我来到萧王府以来,韩文宇第一次没有来我的房中。心在有些失落,我使劲甩了甩头,她是为了救韩文宇,再说,她是要陪伴韩文宇一生的女人,我是没有资格失落的,“铁芸,快走吧。”对看着铁芸向她绽放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我看见她冷若冰霜的脸上显现出一丝惊讶却转瞬即逝。是的,为了我腹中这么坚强的孩子,我不能输给他!没有韩文宇我也要快乐下去! 今天的太庙十分的安静,和当日熙熙攘攘的情景大相径庭,我忽然突发奇想,“铁芸,我想去拜一下佛。”走进大殿,我望着那巨大的佛像,诚心的点燃了香,从前我是从来不相信这些的,可是当我穿越到这个时代,当我遇到丽娘,完全颠覆了我的世界观和价值观。我心里默念,佛啊佛,若是你真的存在,请你保佑我的孩子平安无事。拜完佛,我站起来,忽然一个和尚打扮的老者,“施主,你似乎不是本地人。”我大惊,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从小就在京师长大,为何他这样说?难道他看出了我的灵魂不是这个时空的?“大师,这是何意?可否详细告诉小女?”他摇了摇头,“这里不方便说话,施主这边请。”我正要跟他过去,铁芸拦住我,“夫人。”我推开她的手,“没事的。” 跟随大师进入佛堂,他看着我,“施主,你难道还不明白老衲的意思吗?”我急切的问,“大师,我也不是完全不明白,只是我想知道,我是否还能回到我应该在的地方?” “冥冥中万事早已有了安排,什么是应该在的,什么是不应该在的,其实早就安排好了。”大师缓缓的说道。我打了一个激灵。什么是不应该在的,什么是应该在的,早就安排好?难道上次我打破了玻璃盒就意味着再也回不去了?还是意味着,我还是要回去原来的世界?我迷惑了,当我再问他的时候他只是说,“你不是本地人,也许是你去了别的地方太久才使你不像本地人。”我笑着回答,“我确实不是本地人。”大师闭上眼,“是不是本地人,你自己应该明白。”我越来越不明白。 忽然飘来一阵清风,我四处观察,门是关着的,窗户也是关着的,怎么会有风?大师说道,“施主的故人来了,老衲就不打扰了。”说着就离开了佛堂。这大师说话,着三不着四。我等了一会也没见有人进来,“是谁?”我对着空气大喊。 “妹妹,是我!”忽然眼前渐渐出现了一片白光,显现出一个人的影子,竟然是丽娘!上次他说要来庙里帮赵虎祈福,没想到来了这里!“丽娘!”我高兴极了!她也很开心,“虎儿怎么样了?”这一句话问得我没有了下文,“他很好。。其实我已经离开他们半年了。”丽娘很吃惊,“怎么,你一个人来到这里的吗?”我只好把所有事情解释了一遍。丽娘很同情我的遭遇,“就是说虎儿他们现在还不知道你在京师了?”我点了点头,她笑着说,“那就由我告诉他们吧!叫他们尽快来救你!”我赶紧解释,“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还不能救出我要救的人。”丽娘也犯了难,“那你就一直这样吗?” “不会太久了姐姐,现在外公和铁芸也开始要帮助我,相信不久我就能离开了,等一切都结束了,姐姐再帮我统治赵虎他们吧!”我说道。她点了点头,“也只有这样了。”我告别了丽娘,她给了我一根它的头发,只要办好了事,烧掉她的头发,她就帮我去找赵虎他们来救我。 铁芸已经等得着急了,“夫人,你再不出来我就要进去杀了那和尚了。”我拍着她的肩膀,“哎呀,你这个暴戾的性格也该改一改了。”她看了看我,收起了剑没有说话。 我们来到几天前出事的地方,还是有很多华菁的血迹,看起来触目惊心。正当我发愣的时候,铁芸在对面的草丛里发现了什么,“夫人!”我过去一看,之间铁芸手心里有一片纸灰,“这是谁烧的?看来真的没有这么单纯。”我查看草地,发现这草地有一块很很不自然,好像被重物碾压过,但是看起来和放箭没有什么关系。守卫这样森严,到底是怎样放的冷箭却没有人发现呢?心中有着无数的疑问却没有回答。真的没有关系吗?我问铁芸,“这纸灰你是在哪里发现的?”铁芸用手一指,我从看着刚才华菁受伤的那一片血迹,竟然是在一条直线上!这绝不是巧合! 第二十四梦 失心 回到萧王府,我独自一个人坐在饭桌上吃饭,铁鹰告诉我,“侧王妃,王爷说他在王妃那里吃饭,叫您一个人用餐。”说着就离开了。我忽然觉得身上没了半分力气,韩文宇,你练吃饭都不和我在一起了吗?忽然昨日的腹痛又开始了,豆大的汗珠从我的额头落下,铁芸,你在那里,我喊不出声来,真的就像外公说的,随着孩子的长大,越来越痛,我只好摔碎了盘子,希望能引起谁的注意,不知摔了第几个,我几乎没了有力气,瘫倒在盘子的碎片上,后背传来了钻心的痛,“夫人!”铁芸闻声而来,“你怎么样了?”说着忙掏出百毒清给我服下,过了一会儿,我终于缓过来,“铁芸。”她示意我不要说话,“夫人,您的后背。。”她抱着我回了房间,脱下了我的衣服,“夫人都是铁芸不好。”我不知道自己的后背究竟怎么样了,和刚才的腹痛相比,我丝毫没有察觉背后的疼痛,现在才觉得疼痛难忍,铁芸替我上了药,我感觉她的手有些颤抖,“夫人恕属下多嘴,趁孩子还不大,现在最好。”我知道她想说什么,但是我不会的,“铁芸。谢谢你,但是我不会放弃的,别说是这点痛了,就是要我用生命换这个孩子我也愿意,他,太让我佩服了。”我摸着小腹,孩子,你放心娘不会放弃你的,娘会保护你!铁芸没有说话,默默给我缠上了绷带,“夫人,恐怕你必须要趴着睡了。”我不解,“这样的话,不是会压着孩子吗?”铁芸满脸担心,“但是您一旦躺下我担心您背后的伤。。”我拍了拍她的手,转过身看着她,“没事的。”她看着我楞了一下,我这才发觉身上不着一物,大家都是女人,有什么关系,“铁芸,真的很谢谢你,虽然那时你给我用了十香软筋散,我确实有点怪你,但是现在你这么关心我。我真的很感动,特别是这种时候。我和孩子都谢谢你。等他出生,一定认你当干妈!”不知是我看错了还是什么,她有些尴尬。我想起她抱着孩子的表情,忽然觉得很好笑,“你什么时候能生孩子啊?”她脸上一红,“这辈子是不可能了。”我想起赵虎还未成亲,若是他们俩能在一起,不也是件美事?我拍着胸脯保证,“别这么说,包在我身上了!我一定给你找一个好夫君!”她有些不高兴,边帮我穿衣服边嗔怒道,“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别想那么多。”她帮我系胸前的带子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我胸前的柔软,我故意逗她,“讨厌!你坏死了。。”铁芸忽然站起身来,“属下失礼了。”我大笑起来,“你看你。。你当真了。哈哈哈,我逗你玩呢,”我扯过她的手,拉着她坐下,搂着她的脖子,“咱们都是自家姐妹了,你害羞什么。”她挣脱我的手,“夫人早些休息吧,属下出去了。”她扶着我躺下,我打量着她脸上我不能理解的表情,她是害羞还是有别的隐情?是我的疑心病又犯了吧。 我一直等待着韩文宇回来,可是就是今天我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也没有来。 我的身体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消瘦下去,只剩下了隆起的肚子,我虽然没有胃口,可是我使劲让自己吃下更多的食物,希望孩子可以健健康康。虽然孩子才三个月,但是看起来已经有五个月了。除了腹痛,这孩子并没给我更多的痛苦,孕吐也不是很厉害,比六年前好得多,可能是空间有限,我也感觉不到他太大的动作。我越来越庆幸,当初没有不要他。 这天韩文宇忽然同意我见叶儿和韩文峰见面,我穿戴整齐,内心还是期待着能见韩文宇一面,可是他还是没来,“叶儿!”我抱住她,“小姐你怎么这么瘦了。。你的肚子。。你有了韩文宇的孩子?”我点了点头。叶儿满脸怒火,“小姐你怎么这么傻?”我赶紧转移话题,“别说这个了,你们现在住在哪?”铁鹰忽然进来,“王爷派我等一下送叶儿姑娘回去。”分明是来监视我们的,韩文宇也知道铁芸这几日跟着我,怕是对她起了疑心。叶儿说道,“小姐还记得那时的袁少爷吗?他太搞笑了,袁少爷他啊,那时候也喜欢你袁少爷啊”铁鹰拉起叶儿,“走吧。”我对叶儿的话很不理解,袁少爷是哪个袁少爷?我根本就不认识姓袁的,难道还有什别的么含义? 我站起身来,“韩文宇在哪?”铁鹰没有回答,看着我的肚子,“侧王妃你。。”我打断他的话,“韩文宇在哪里?”铁鹰冷笑一声,“侧王妃您自己也知道吧?看来这几日王爷都不会回去了。”我忽然觉得失去了重心,差点昏倒,铁芸扶住我,“铁鹰,你可以走了。”铁鹰看了我们俩一眼,“铁芸,感情太多你会没命的。”铁芸回到,“不用你管。” 我问铁芸,“什么情?为什么会没命?”铁芸没有回答,“我觉得叶儿姑娘话里有话,夫人不如先想想是什么意思。”我看着她又恢复冷若冰霜的脸,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了,面对这样的铁芸让我觉得很陌生。 是啊,叶儿老是暗示我“袁公子”是什么意思? 我回到房间,展开纸,写下“袁公子”,对着这几个字发呆。 忽然有人推门而入,竟是韩文宇!这么长时间以来,他都没由来看过我,为什么今天忽然。难道是铁鹰告诉他我怀孕了,他才来看看吗?他走到我面前,很是激动,“侯楚沫!你瘦了好多。。你有了。” 他摸着我的小腹,“他。是什么时候有的?”我虽然很开心,可是却还是说出了和心里相反的话,“你走!你还来干什么?这一个月你都没来看过我!要不是听到我怀孕了,你会来吗?你早把我忘了!你去找你的华菁啊!你来找我干什么!” 韩文宇看着我,“我以为你是个通情达理的好女孩,没想到你这样无理取闹!华菁为了救我受了伤,我照顾她有错吗?没想到你这样自私霸道!”我自私霸道?他看见桌上的纸,“袁公子?这是谁的名字!”他眯起眼看着我,“是哪个野男人?这孩子到底是谁的?你才来到我身边三个月,你的肚子怎么会这么大?” 我怔在原地,韩文宇竟然这样冤枉我!眼泪不自主的流了下来,“对!这孩子不是你的!你不配做他爹!你滚!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这孩子真的不是我的?”他抓着我的手腕,“这姓袁的是谁?”我讨厌他这幅嘴脸,大喊,“跟你没关系!反正这孩子不是你的!”我彻底激怒了韩文宇,“侯楚沫,我要你给我生孩子你千万个不愿意,原来是有了别人的孩子!我绝不会留着他的!”眼前的韩文宇还是六年前的韩文宇,霸道野蛮!如果说这段时间我逐渐感受到了他的爱,逐渐改变了对他的看法,甚至觉得离开他的时候可能会舍不得,但是此刻若不是为了叶儿和韩文峰,我一定会没有任何留恋的离开他,我颤抖着说道,“韩文宇,你还记得六年前我失去了那个可怜的孩子吗?不管大人有什么错。孩子都没有错!可是他们夺走了他生存的权利,我记得你也为那个小生命难过伤心过,如今,你却要做跟那个人一样的事情吗!”韩文宇看着我,“好,你要是想生。。就生吧”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我忽然觉得腹痛难忍,忙召唤铁芸,铁芸把我扶到床上,给我服下了百毒清。虽然腹痛止住了,可是我的心却疼的无以复加,眼泪不住的向下流,铁芸问道,“夫人,还疼吗?”我摇了摇头,“那您为什么”我看着铁芸,再也忍不住了,“韩文宇说。。这孩子不是他的。。”铁芸攥拳,“少主真的这样说的?你告诉他你中毒的事了吗?”我摇头,铁芸扳住我的肩膀使劲摇晃,“为什么不说!你怎么这么傻?就任凭他这样侮辱你吗?你没有告诉他你爱着他吗?”我推来她,“已经没有意义了,他夺走了我的清白之身,如今倒开始怀疑我的纯洁!他不再爱我了。。他已经完全属于华菁了我早就问过大夫,华菁的伤早就好了我以为我可以不在乎,我以为他们俩在一起本就是应该可是为什么我会心痛。。” 铁芸把我搂在怀里,“不是打算要走了吗?什么也别说了我们尽快找到叶儿。”我哭着在她怀里睡着了。 自此以后的十天我再也没有见过韩文宇,铁鹰告诉我军机大臣要到萧王府做客,韩文宇坚持要我参加,我虽然回绝了,但是到了那天晚上,铁鹰坚持让铁芸帮我换上了衣服,拉着我强制参加了宴会。 走进大堂,韩文宇和华菁端坐着,旁边坐着军机大臣,我行了礼,走到他们旁边坐下。这大臣给韩文宇拍马屁,“哈哈哈,萧王真是艳福不浅啊,得了世间的两个美女啊。” 我看了韩文宇的侧脸,还是那样帅气,可是不知为什么我觉得他离我越来越远了。“大人过奖了。”韩文宇脸上挂着笑说。 原来他找我来参加宴会,只是为了给他长长脸,若我只是容貌一般女子,恐怕他就会隐瞒我的存在了吧。大家吃吃喝喝了一阵,华菁忽然起身,“大人若不嫌弃,华菁想为大人唱一首歌。”大臣满脸堆笑,“那我就洗耳恭听了。”华菁缓缓走下,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下我的肚子,忽然露出得意的表情,她一拍手,上来了几个乐师,华菁张口,惊艳四座,只有我觉得掉进了万丈冰窟中。 华菁唱的竟然是《梦醒时分》! 她朱唇轻启,唱到:你说你爱了不该爱的人你的心中满是伤痕你说你犯了不该犯的错心中满是悔恨你说你尝尽了生活的苦找不到可以相信的人你说你感到万分沮丧甚至开始怀疑人生早知道伤心总是难免的你又何苦一往情深因为爱情总是难舍难分何必在意那一点点温存要知道伤心总是难免的在每一个梦醒时分有些事情你现在不必问有些人你永远不必等我全身颤抖着,难道华菁也是穿越而来吗? ps:今天多写了700字~~~~讨好给小公主的原因是---------明天我要疯狂shopping。。后天才能回来,所以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更新,大家多多包涵。实在不好意思,要是有时间我一定把欠大家的这两张补上!!!对了我在百度建了辰缘旧梦吧大家可以去那里畅所欲言~~~~~嘻嘻实在不好意思了。 第二十五梦 采莲 一曲唱罢,军机大臣惊异万分,稍稍缓和的情绪才想起来夸赞,“没想到箫王妃这样不同寻常!这曲子我从来没有听过,可是王妃亲自所做?” 我默不作声,等着看华菁什么反应,之间华菁慢慢回答,“是,此去乃是小女家乡曲调,让大人见笑了。”华菁本来就是异族女子,如此回答倒也稳妥。只是我迷惑了,这歌到底是华菁本来就会还是有人交给她的呢?这个时刻乱七八糟的,虽然我是马克思主义唯物论者的信徒,可是来到这个时空我开始也不由怀疑自己的世界观了,会不会这个时空的某个地方就像二十一世纪一样呢?看来所有的答案都在华菁身上了。 就在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索中时,我听到华菁说到我的名字,“大人有所不知,姐姐也是能歌善舞,不如让姐姐也献曲一首!”我看到韩文宇微微皱眉,“婉兴身怀六甲,唱歌什么的就算了。”我看不出他的表情也不懂他到底什么意思。我站起身,“婉兴怎能扫大人的兴,我没有关系。”我看向韩文宇,他没有说话,静静的喝着酒。看来刚才那番话根本不是为我开脱。强忍住心里小小的失落,我走下台阶,唤来乐师拿来古筝,既然华菁以流行曲开了场我就不要步她的后尘了。 我在古筝前面坐下,唱到:“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 若说没奇缘,今生偏又遇着他;若说有奇缘,如何心事终虚化! 一个枉自嗟呀,一个空劳牵挂;一个是水中月,一个是镜中花。 想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 怎经得秋流到冬尽,春流到夏!” 眼波流转,我看向韩文宇,他拿着酒杯的手停留在半空中,用心疼的眼神看着我。侯楚沫的嗓音很高,唱这歌不费半分力气,这歌本来是红楼梦的主题曲《枉凝眉》,我总是觉得这歌就是从林黛玉的角度写的,从前不喜欢,也不能明白字里行间的意思,如今我把它加上自己的感情,唱得连自己都为之动容。华菁也是怔在了原地。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我起身,“献丑了。”大家才反应过来,军机大臣看着我,大喊,“王爷真是好福气,这样的女子这样的嗓音,这样的琴音,恐怕只存在于神话故事中!在下今日真是不虚此行!” 韩文宇,我给足了你面子,如今你为何还是不高兴?他紧缩着眉,我预期中他开心的样子此刻他脸上一点也看不出来,忽然小腹又是一阵疼痛,我忙屈膝行礼,“大人,小女身体略有不适,就此告辞了。”我看向韩文宇,他挥了挥手,示意我可以走了。 打开房门,之间一群家丁挤在门口,“侧王妃的声音可比黄鹂!” “侧王妃这是仙女下凡!”赞叹之声不绝于耳,可是我心里没有半分高兴,加上腹痛难忍,除了“谢谢”再不知说什么好。我终于在人群里看见铁芸,向她抛出求救的眼神,她果然了解了,搀扶着我回到了卧房。服下百毒清,我还是觉得腹痛没有减轻一分,“铁芸。”她握住我的手,“怎么会这样?夫人,不要着急。”她掏出腰间的笛子,吹了起来。不一会儿外公现身于夜色,进入我的房间,铁芸连忙参拜,“见过门主。”外公命铁芸起身,又朝床上的我问道,“怎么?腹痛住不住了吗?”我点了点头,说不出话来。“看来这样下去也不行了,只有一个办法,但是。。”铁芸忙问,“什么办法?” 外公沉吟道,“辰星北部有一种雪莲,此物乃是仙家之物,生长于悬崖峭壁,此物能解百毒,我曾想用它炼丹,可是我老了,体力大不如前,根本摘不到,这也就是为什么‘百毒清’为什么不能解百毒的原因。若是能给沫儿喝下这雪莲熬的汤,腹痛就可痊愈。” “门主,铁芸想去试一试。”铁芸请命。 外公阻止,“这雪莲生长于悬崖峭壁,十分难以采摘。若是不小心,也许会葬身于悬崖!”铁芸仍然坚持,“铁芸不怕,身为铁血门护法,怎会害怕葬身悬崖!况且是为了门主的曾孙和孙媳,铁芸愿意试一试!” 外公没有说话,我挣扎着起身,“铁芸。。我不许你为我冒险!”铁芸柔声说道,“你不把腹痛治好,怎样离开这里?你不担心自己,还不在意腹中的孩儿吗?”我说不出话来,眼泪默默流下,铁芸我不值得你这样做! 外公叹了口气,“好吧,要记得安全回来!”铁芸抱拳谢恩。外公又对我说道,“在铁芸寻找雪莲这段时间我会封住你的筋脉,你会睡过去,我因为不能暴露身份白天也不会在你身边,若是有什么对你做什么你完全没有反抗力,你怕吗?”我摇了摇头,和铁芸相比这算得了什么!我勉强说道,“外公,你们走的这段时间我有一事相求”外公问道,“什么?”“请在你们走后在门缝塞上一张纸片”我说道。外公虽然不解还是回答,“知道了,那我就点穴了。”我点了点头躺下。 我感觉外公在我身上点了几下,我开始变得昏昏欲睡,失去了知觉。 等我再次醒来时,腹痛仍在继续,而且比我睡着前更加剧烈,我甚至怀疑等到孩子出生的时候的痛和此时相比哪一个更痛,“沫儿。。”我睁开眼晴,看见外公手里端着一碗汤药,“先喝了这个再说。”外公喂我喝下。这汤虽然是热的,但是入口又变得冰冰凉凉的,喝完之后觉得神清气爽,腹痛也没有了,看来这就是雪莲了,那么铁芸找到这雪莲了,喝完汤药我急忙问道,“铁芸怎么样?她在那里?”外公把我按着躺下,“没事,她很好你先休息吧,你身上的毒已经解了。”我不顾外公的反对,坐了起来,“不行,我要看看铁芸,她到底怎么样了?她是不是。”我再也说不下去了,外公放下汤碗,“她很好,你放心。只是。。”我拉着外公的袖子问道,“只是什么?”外公叹了口气没有说话,我穿上鞋朝铁芸的房间跑去,不顾自己已经怀孕三个月了,若是铁芸有了什么三长两短我永远也不会原谅这样自私的自己,外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却头也不回,只想看看铁芸到底怎么样了,我再也不允许身边的人离我远去,我再也承受不住那样的打击了! 等我气喘吁吁的跑到铁芸的房前,推开门,我看见她和着眼躺在床上,缠满了白色的绷带,我扑到她的床前,“铁芸”我摸着她胸口的伤,虽然大的伤口都被包扎起来了,但是还是可以看见那密密麻麻的小的刮痕,白色的绷带上还身处斑斑血迹,我抚过她的胸口,忽然觉得难以置信,哪本该隆起的胸部竟然没有想像中的柔软!我“嚯”地站起,铁芸她“她”竟然是个男人! 我惊异万分,捂着嘴看着他!不可能,“她”明明这么漂亮,完全就是女人!怎么会这样!相处三个月我竟然没有发现她是个男人!想起他为我换药,想起那个没有开灯的夜晚我赤裸着上身和他对话的情景,想起他为我系胸前的丝带不经意的碰触我胸前的柔软他异常的反应。。原来只是因为他是男人!我怎么就没有发现?还一心想着把他介绍给赵虎,促成他们的美事。。 “唔”铁芸缓缓张开眼,他看见了我,脸上显现出尴尬的表情,“你都知道了”我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不说你是男人!”他看着我,“可是我也没说过我是女人。” 是啊,人家什么也没说过,是我自己根据他的长相就枉自推断。尴尬在空气中蔓延,我试着主动提起话题,“那个。。你怎么会伤的这么严重?是不是很危险?”他点了点头,“一点也不,我很轻易就採到了雪莲,但是我抬头一看竟发现更高处长着一株并蒂莲,我想着是不是能帮你安胎于是就像去摘,可是那并蒂莲长的很奇怪,我刚刚站上去脚下的一片看似坚实的岩壁竟然一起坍塌了,还好我用轻功自救,只受了轻伤。”他笑笑,从床头的盒子里拿出一株并蒂莲,那洁白的颜色似乎散发着不可思议的光辉,清新的味道,是任何一款法国香水都不能比拟的,我似乎忘记了一切的烦恼,如同在云间轻舞,这真的是仙家之物啊!收回目光我看着铁芸,一切真的只是这么轻松吗?虽然他轻描淡写,但是看着这样奇妙的花儿,看着他几乎要了他半条命的伤,怎么会这么简单?我忍不住了,眼泪似断线的珠子,铁芸慌了手脚,“怎么?腹痛又发作了吗?这雪莲不管用吗?”我搂住他,“不是。不是不是,怎么会还痛呢!那是你用半条命换来的仙物。。铁芸,你怎么这么傻,你可知若是你有什么好歹,我算什么孩子算什么,外公算什么。一切都没有意义了。。既然已经摘到了雪莲为何还要冒险。”他缓缓抱住了我,“因为你值得。”就是这句话,我想我永远忘不了他了。 第二十六梦 冤枉 我用并蒂莲给铁芸熬了汤,端到他面前,“来,喝吧,外公说了,喝了它你的伤好的快。”他扭头,“不喝,那是我为了给你安胎用的,我怎能喝。”我苦苦哀求他都不肯喝,我只好退一步,“那好吧,我们俩一人一半!”他想了想,“不要,你喝。”我撅起嘴,放下药碗,“你不喝我也不喝。”他只好投降,“好吧好吧。”看着他喝下了半碗,我才稍稍放了心,他把药碗端到我面前,我也喝下了,他看着我笑了起来,我看着他却再次留下了眼泪。 我回到卧房,外公还在,他使劲的在拔着手上的玉扳指,样子十分可爱,我走到他身边,“外公,你在做什么?”他尴尬的朝我笑了笑,我仔细一看,外公正奋力想拔下大拇指上的一个玉扳指,但是手指太粗,扳指太小怎么也拔不下来,我大笑起来,外公怒道,“笑什么,快想办法帮我弄下来啊。”我忍住笑,也使劲的帮他往外拔,可是怎么也弄不下来,这扳指好像长在他手上了一样,我无奈的摊开手说,“外公,看来你这辈子都要带着它了。”外公大喊道,“这怎么行。这个是我从宇儿房间拿的。。”原来是偷韩文宇的,怪不得这么眼熟,看着面前的这个老小孩,我又是一阵忍俊不禁,怎么办呢?我忽然灵光一闪计上心来,“外公没办法倒也不是没有,但是你得忍着点。”他忙点头,“只要能弄下来。” 我带外公来到柴房找到火折子,点燃了木柴,“外公,把这个放在火上烤一下。”他犹豫了一下我正色道,“你难道想一辈子带者它啊?”外公犯了难,想了一下,脸上显现出好像就要慷慨赴死一般的神色,伸出大拇指在火上烤了起来,不一会儿扳指的表面被烧成了黑色,外公大喊,“烫!”我急忙拿着一块抹布裹住扳指轻轻一拔,这扳指就从他的手指上拿下来了。外公很是激动,“太神奇了,沫儿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法术?”我笑着回答,“这叫放大缩小法,以后要是外公你再偷拿东西我就把你缩小了。”他一脸委屈,“我只是想借来玩一下,沫儿可千万别把我变小了,以后我不拿了还不行。”看着他这幅摸样,我有开怀大笑起来,这老头真是可爱。 笑着笑着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难道,就是这样办到的?难道真的是她做的? 想着前几日华菁的那首流行歌曲,我忽然觉得所有答案都在华菁身上!我站起身,“外公,你玩够了就去休息吧,我有件事情,先走了。”没等外公回答我就离开了柴房。 我站在华菁的门口,迟迟没有进去,韩文宇这个时候应该是不在的,这是三个月以来我第一次单独要见华菁,到底要不要进去?我犹豫了很久,为了事情的真相,我还是进去吧,把一切都解释清楚! 我推开门,华菁的丫鬟大吃一惊,万万没有想到我会到访,“侧王妃。。”我没理她直接进了华菁的房间,华菁看见我,没有反应,仍然在做着手中的女红,她头也不抬的问,“姐姐来我房里有何贵干?”我平静了一下心情,问道,“我有件事想单独跟你谈谈。”她一挥手屏退了下人,她傲慢的问,“什么事?”我坐下问道,“妹妹请说实话,你。。是从哪里来的?”他放下手中的活,“姐姐这就是明知故问了,我乃是至海国派来和亲的,姐姐怎么忘了?”我摇了摇头走到她面前,握住它的手,“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穿越而来?”她抽出手,“姐姐说什么糊涂话,妹妹听不懂。”她拿起茶杯,喝起茶来,我见她不说实话,追问道,“那你怎么会唱二十一世纪的歌曲?”她笑了起来,“什么二十一世纪,你越说越离谱,这几天是不是脑子坏了。”我说道,“妹妹,咱们俩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是因为我没有告诉你韩文宇我是韩文宇的前妻吗?”她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以为就只是这样吗?你分明不是韩文宇的前妻却来冒充她夺走属于我的幸福,你这个女人真是处心积虑!卑鄙!”我笑道,“原来我在妹妹心中竟是这样的,我说的没有半句虚言,你爱信不信吧,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了,所谓‘前妻’也只是二十一世纪才有的词汇,妹妹既然不是穿越而来又不懂二十一世纪为何物为何了解‘前妻’的意义?”她满脸通红,却还是死不认账,“我。这个词语这么简单,我当然明白。”说着又拿起茶杯喝茶。我淡淡的说,“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刚才我在你的你茶杯里放了添加剂,你觉得味道怎么样?”她急忙把刚喝进去的茶水吐了出来,“你你加了什么?”我双手抱怀说道,“妹妹真是惜命,我就是开了个玩笑,既然‘前妻’这个词简单,那么‘添加剂’你也明白恐怕有点说不过去了吧。妹妹还不说实话是想隐瞒什么!”她僵在原理没有出声,这样的表情就已经等于承认了她也是穿越而来,她是靠什么来的?我还没来得及问,忽然韩文宇推门而入,华菁一看,忙扑进韩文宇的怀抱,娇滴滴的哭着,“王爷,你可来了,姐姐在我房里大闹,说我是。。狐狸精。。王爷可要给我做主啊!”韩文宇安慰道,“别怕,我在这里,看谁还敢造次。”这话明明是说给我听的,韩文宇看着我,“没想到你都闹到这里来了,不要以为我纵容你你就敢到处撒野!还不快滚!”我的眼泪不争气的落了下来,韩文宇,你的那些山盟海誓,你的那些甜言蜜语原来都是假的!那时你对我好知识因为我难以得到,如今得到了我你却如此轻视我,枉我还曾异想天开的想把一片痴心交付与你!我狠狠的看着他们俩,愤然离开了。今日,真的是我自取其辱!见识了他们的甜蜜,也好,这样我离开这里时也就可以放心了! 铁芸的伤渐渐好了,我们开始一起研究叶儿所说的“袁公子”到底是什么意思,想了很久我还是一无所获,铁芸问道,“夫人,你怎么能确定,这个袁公子的就是袁公子呢?”我纳闷的问道,“此话怎讲?”铁芸拿着笔在纸上边写边说,“这‘yuan’有很多写法,你怎么能确定就是这个字呢?”他在纸上写了“元”“缘”“原”“园”“源”“员”“圆”“援”“媛”“垣”“辕”“猿”一个音的字常用的就有十几种写法,我凭什么就认为叶儿说的就是姓“袁”的袁呢?那到底在这几个字中,到底是哪一个呢?要是提起yuan若不是姓氏的话,一提到yuan最先联想到的就是“原”吧,若是这个“原”的话,应该是“以前”的意思,那么叶儿想告诉我的难道是她们现在还被关在以前的地方,若是我跑出去叶儿被抓住了,应该就会被韩文宇关在韩家!如果相对于现在韩文宇现在住的萧王府的话,以前的韩府就是“以前住的地方”!叶儿和韩文峰很有可能就在韩府!我一拍铁芸是我肩膀,“铁芸,你太聪明了!现在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件事情?”铁芸点头,“什么事?” “你能不能去韩文宇以前住的地方查看一下是否有什么异常?”我吩咐道。 “难道说你怀疑这个yuan是‘原’?”铁芸真是聪明啊。我赞许的拍了拍他的脑袋。 次日晚上铁芸向我禀报,“夫人,果然这韩府有蹊跷,园子里明明只有门主的千金一个人居住,但是少主却派了重兵把守,若是这些人重点守卫门主千金一个人住的地方也就算了,可奇怪就奇怪在另一个园子把守的士兵比门主千金更多的守卫。”这就难怪了,叶儿看来就是在韩家!铁芸忽然又说,“除此之外我还查出,王妃曾派人在太子满月前几日买了很多箭,看来那一次的遇刺完全是她自己做的!”我点了点头,“我早就知道了。”铁芸满脸疑惑,“你知道了?这样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拆穿?”我又想起华菁冤枉我,娇滴滴的躺在韩文宇怀里的情景,我哽咽着说,“没有意义了。即使韩文宇知道她是那样的人,他也不会回到我身边了,既然我已经决定要走现在又知道叶儿在什么地方,我为什么还要破坏她在他心中的地位呢?”铁芸搂过我的肩膀,“你真傻。你是怎么看出来是华菁做的呢?” 我把我的判断告诉了铁芸。其实那一天我看见草坪上有压过的痕迹就猜想必定是一个重物才能把草丛变成这样,这压痕又和华菁的血迹互相辉映,看来就是冲着华菁来的,可是御林军把守这样严密不可能会有人能进来,看来这个伤人的装置肯定能够移动,后来又发现了纸灰,不过说实话我一直不知道是为什么,后来帮助外公拔扳指我才意识道,若是这个可以装置能够热胀冷缩就会产生很大的威力,即使不用人力也能把箭发出去,按照我的猜想应该是凶手在一个口径狭小的容器里燃烧空气,箭受热就会发出去,但是就是再厉害的装置没有人配合也不可能这样精准,就算是布好了机关也不能这么远的距离正好射中人的心脏,也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逃之夭夭,若说最有可能帮助他射中华菁的人,没有别人只有华菁自己!我一直不敢相信,但自从上一次我试探出华菁也是穿越而来,就能够肯定这自编自导自演的人就是她!只有她这个出身二十一世纪懂得热胀冷缩的她才能做到! 第二十七梦 调虎 但是我没有把这个理由告诉铁芸,既然他查到华菁买了见,毋庸置疑,这个放暗箭的人就是她,好一个华菁,这招苦肉计生生夺走了韩文宇的心,致使韩文宇抛弃了我和这个未出世的孩子! 第二天我派铁芸偷偷做了一样可以带我们走而且就算韩文宇再大的本事也抓不到我的东西!铁芸刚开始也很迷惑,指着我的图纸,“这个真的能用吗?”我点了点头,“你还不相信我吗!铁芸。。你愿不愿意。。跟我走?你留在这里韩文宇肯定会责怪你。”铁芸笑着摸了一下我的头,“别操这么多心了,等你安全离开我就回铁血门不再少主身边做事了,门主已经帮我打点好了,少主不会伤我分毫。”“真的?”我不信。 “真的。”铁芸笃定的说道。我叹了口气,也好,我要走的路还是有很多艰难险阻,不知道韩文宇会用怎样的方式对付我,我以后也是要跑路,这样朝不保夕的生活,怎能牵涉到铁芸? 三天之后,一切准备完毕,一切都准备好了,晚上我熄了灯,拿出丽娘给我的头发,点燃。不一会儿,屋中慢慢显现出一个曼妙的身影,是丽娘没错,丽娘缓缓走来,“怎样?一切都准备好了?”我笑着回答,“是的,请姐姐帮忙,叫赵虎他们在京师的岳家园等着接应我!大概在申时,若是过了酉时我若是还没有到达那么叫他们快点离开,等有了新的机会再来救我!”丽娘点了点头,有点担心的问我,“你现在大着肚子,逃跑方便吗?再说我还是觉得孩子最好在父母身边长大,别像我的虎儿。。”我打起精神,“放心吧姐姐,我身体好着呢,孩子也很好,如果可能我也想让他在父母身边长大,只可惜他跟了一对注定不能在一起的父母。。但是我有一百种方法能让他快乐的长大!”丽娘笑了,“妹妹冰雪聪明,胆识过人,相信这孩子定会像你。”我幸福的摸了摸隆起的小腹,孩子,再过几天就要跟你爹告别了。 丽娘看了看我,我们互相道别,她就转身消失在空气里。 我坐在床边,查看着这屋子,韩文宇为了布置他定是花了很多心思,但是如今这份心思已经不再我身上了,果然天下乌鸦一般黑,无论是二十一世纪还是古代,没有一个男人逃得过美色的诱惑,何况是韩文宇这样野心勃勃的男人呢?这样也好,等到我逃跑了韩文宇肯定也不会像六年前一样苦苦追寻我了吧,说不定过几天就算我不逃跑韩文宇就会把我赶出去了呢,我真是太自作多情了,也许等我偷偷摸摸离开王府也没有人知道呢。这样想着眼泪扑扑簌簌掉了下来,我和衣躺下,渐渐进入了梦乡,迷迷糊糊觉得有人帮我擦干了眼泪,一双温暖的大手抚上了我的小腹,轻轻的抚摸着,就像抚摸着什么重要的宝贝,可是我太困了,或者是我不想醒来我不知道是梦还是现实,我看不清是谁,知觉的那气息是那样熟悉又是那样陌生。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我洗了澡,沐浴完毕,我上了淡妆换了衣服,我想最后带着孩子跟他爸爸过最后一天。 我先去了华菁的寝殿,她的侍女说韩文宇昨晚没有在华菁房里留宿,我四处寻找终于在韩文宇的书房找到了他,他伏在书桌上睡着了,我仔细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高挺的鼻子,坚毅的唇,曾几何时这个男人又让我留在他身边的冲动,曾几何时那双妖冶美丽的眸子里映着我的脸,曾几何时坚毅的唇吻过我的脸,在我的耳旁说着情话,但是如今,伤人话从这温柔的嘴中流出,妖冶的眸子再也不愿看向我。 我推了推他,“喂,醒醒!”他不耐烦的从桌上起来,揉着眼睛看着我,瞪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摸样,“侯楚沫你。”随后又是那副不耐烦的厌恶的表情,“你来做什么?” 我对他展开最灿烂的微笑,“你能不能陪我一天?”他冷漠的说,“不行,我很忙。”我强忍着心里的难受,假装撒娇,“我知道我做的很不好,惹你生气了,让华菁妹妹也很生气,我以后不会了,今天你给我个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韩文宇一脸怀疑的看着我,我假意讨好他,坐在他腿上,环着他的脖子,“相公,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和华菁好好相处。”韩文宇笑了笑,“好吧,今天就陪你,可是下不为例。”我假装很开心的样子,“韩文宇,你最好了。”他问我,“想去哪?”我想了想,“我想去郊外的别院。六年前。。我们一起看星星的那个地方。”韩文宇怔了怔,“你还没忘?”我红着脸点了点头。 韩文宇准备好车马,我把事情交代给铁芸正朝外走的时候,听见华菁问韩文宇,“你要去哪?”韩文宇回答,“陪侯楚沫出去。”华菁很是不开心,大喊,“为什么陪那个贱人出去,你不是答应我从今以后心里只有我没有别的女人了吗?”韩文宇安慰道,“是的,我心里怎么会有她呢,只是看她可怜,现在不知怀着是不是我的种,万一是个男孩能接手我的职务,以后我就可以和你游山玩水不问世事了。”华菁这才开心道,“真的吗?”韩文宇说道,“当然是真的,我何时骗过你?”华菁大喜,含羞带臊的说,“游山玩水的时候我们还要带上我们的孩子”我的心痛不能自已,泪水顺着脸颊滑下,韩文宇原来你就是这样看待我的孩子的,你陪我出去原来不是念旧情而是看我可怜!我不能哭,我到现在还在计较些什么?明天就要走了不是吗?不是一直期待着这样的结局吗?韩文宇和华菁在一起,从此公主和王子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而灰姑娘又变成了灰姑娘回到该去的地方。 我强忍住悲伤,擦干泪水,笑着从转交走了出来,看见韩文宇和华菁正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但是我还是微笑着看着他们,说道,“王爷和妹妹的关系真是好呢,这下好了以后又多了人帮我照顾王爷了呢!”华菁根本不理我,理了理韩文宇的衣领,“王爷,路上千万要小心。”韩文宇看着她的眼睛里充满了爱意,“知道了,我的小妖精,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小妖精”看来这个词不是我专属的啊,冷酷如他,竟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华菁说了只有对我晚上才肯说的话,虽然心痛的无以复加,但是我的脸上仍保持着最灿烂的笑容,“王爷,时候不早了我们快点出发吧,也好早点回来和妹妹团聚。”韩文宇看了我一眼,里面写着心疼,我不知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华菁听我这样说,才缓缓开口,“姐姐知道就好。”两人又甜蜜了一阵韩文宇才舍得上车。一进车厢韩文宇又是那副死人脸,刚才对着华菁的温柔全都不见了,就好像刚才的那个不是他一样。 终于到了别院,韩文宇快步进入了别院,明知我身怀有孕,他竟然放着我不管,我只好自己慢慢下了马车,哼,我才不稀罕你拉我。进了别院我们各做各的事,谁也没有说话。吃过晚饭,我扯过韩文宇,“我们。。去屋顶看星星吧。”韩文宇写字的手停了一下,韩文宇你要是敢拒绝我我马上就不再和你说话了。韩文宇站起身来,“走吧。”他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这情景不由得让我想起了六年前的那个时候,为了安慰受伤的我,韩文宇带我来到这里散心,安慰了我那颗伤痕累累的心。 他枕着双手躺了下来,这六年他长高了好多,我看着他,在他身旁坐了下来,念道,“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韩文宇看着我,“好一句‘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这是你心里的真实感受吗?”我笑着回答,“怎么会呢?现在我觉得好幸福呢,你找到了比我更值得你付出的女子我比谁都要高兴!”韩文宇一下子坐了起来抓住我的手腕,“侯楚沫,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我有了别的女人你很高兴是吗?”我继续笑着,“你干什么啊,当然是真的啊,看着你们俩这么甜蜜我觉得好幸福哦,韩文宇祝贺你了,以前我欠你太多,终于你能找到相爱的好女孩了。”韩文宇忽然大笑起来,“好,说得好!你终于明白了!”不知为什么我却觉得他的眼里闪着泪光,当我想仔细再看的时候,他却站起身来,“走吧,天凉起风了。”望着他的背影,我叹了口气,连最后的时光仍是让我觉得万分尴尬。 第二十八梦 太子 第二天早上回到了王府,华菁竟然早早的就在门口守候,韩文宇看见华菁一下子跳车下去,也不管马车停没停稳。我也下了车,最后看了一眼这两个曾经我最重视的人,心里默念道,珍重。 回到房间,铁芸正在等我,我问道,“准备好了吗?”铁芸回答,“都好了,已经把他们俩救出来了。果然是在韩府,按照你的吩咐把他们安置在你说的地址。”那是我爹娘曾经住过的地方。“铁芸你太棒了!你是怎么把他们救出来的?没有人发现吧?”铁芸回答,“没有,我就是用这个救他们出来的。”他掏出一个人皮面具。“真的有这玩意?”我拿在手上仔细观察,铁芸到,“带上看看。”我戴上一看,妈呀,竟然是韩文宇的娘!真是太像了!正当我沉浸在神奇中不能自拔的时候,铁芸催促道,“别玩了,快走吧。”我才反应过来,今日就要离开萧王府了! 我和铁芸顺利除了萧王府,若没有华菁我怎能出去的这样顺利?我们快马加鞭来到了郊外的住处,一切都和六年前逃走时一样,不同的是,院子里放着我吩咐铁芸做的“热气球,”我刚刚进门,叶儿就跑了出了,抱着我,“小姐!太好了,你终于来了。”我装作生气,“你这丫头,什么袁公子袁小姐的,我们想了好久才想到你是在韩府!若是提醒‘钱’公子也好哇,亏得我冰雪聪明不然啊你一辈子都逃不出去!”叶儿不好意思的的挠挠头,铁芸在一旁默不作声,帮我把热气球的火点着了加热,吩咐叶儿把韩文峰扶上气球,走到铁芸身边说,“我要走了。。这些日子谢谢你,真不知道怎么报答你才好。。”铁芸笑着说,“说这么见外的话做什么,以后记得好好生活,保重身体。”我点了点头,铁芸催促道,“好了,快上去吧,真不知你到底有多少花招,竟然能想到这么奇妙的方法。”我看着他笑了起来。我刚一转身,忽然听到一阵闷响,回头一看竟然有一个人向我发暗箭!那胸前大大的“箫”字,不是韩文宇的部下还有谁,铁芸帮我挡了箭,那箭射在他的背上!我惊呼,“铁芸!”铁芸和来人厮打起来,这些人怎么是铁芸的对手?铁芸虽然身负重伤可是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他们,等铁芸消灭了最后一个敌人,他自己也不能站立了,鲜红色的血从他的背后涌出,我扶着他,眼泪绝了堤,“铁芸!你怎么样了?都是我不好!”铁芸摸着我的脸,费力的说,“不用难过,其实我早就该死了我已经中了‘情毒’将不久于人世了!”我摇着头,“你骗我,你这么健康怎么会中毒?”他用手指堵住我的唇,“是真的,我们铁血门的人,都不能有感情,刚一进门我们就被迫服下‘绝情散’若是动情就会毒发身亡!我。。明知道不能动情。却还是动了情。。沫儿。我可以这样叫你吗?”我大哭道,“你真傻我这样的人你到底喜欢我什么?”铁芸深深的看着我,“我喜欢你,因为你值得我为你献出生命。这样太好了,我原以为永远不能对你表白心意。没想到今日不仅得偿所愿还能死在你的怀里。。我满足了。”我的眼泪不能自己,眼看铁芸的生命在一点点流失!叶儿忽然大喊,“小姐快上来,这东西要飞走了!”但是我真是舍不得就这样离铁芸远去!铁芸用尽最后的力气,推开我,“快走!”叶儿也下了热气球,对着铁芸说,“铁姑娘,你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若有来生定做牛做马报答你的恩情,”说着又看向我,“小姐,快走吧!不然铁姑娘的牺牲就没有意义了!”说着就拉着我上了热气球,热球越飞越高,渐渐远离了地面,我看着铁芸,他的嘴角竟然盛开着一朵红色的鲜花!铁芸,我怎么才能报答你对我的一片情意?为我采雪莲,为我死,为我背叛韩文宇!我失声痛哭。 忽然我在泪光中看见了一个人影,竟然是韩文宇,他骑着一匹白色的大马,紧追不舍,“侯楚沫!你到哪里去?你又要离开我抛弃我吗?”我也冲着他大喊,“你来干什么你还不快去陪你的华菁?是我抛弃你的吗?明明是你不要我!你不要我就算了,你竟然怀疑我的纯洁,既然如此我就带走你的孩子!”热气球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高,韩文宇加快了速度,“侯楚沫。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你快下来,听我解释!我是爱你的,这辈子我韩文宇只爱侯楚沫一个人!侯楚沫!”我冷笑着,“韩文宇,就在你怀疑我的那一刻,你就失去我了!我再也不会回来了!韩文宇,我对你连恨都已经没有了!”韩文宇已然穷追不舍,大叫着,“侯楚沫!你快下来,你听我解释!”我捂住耳朵,我不要听,我害怕自己会忍不住跳下去!不知飞了多久,什么都看不到了,没有了声音一切安静下来,叶儿惊呼,“小姐,我们自由了!我们飞起来了!”连韩文峰也“咯咯”的笑了起来,虽然我自由了,可是失去了铁芸,我一时间还没有从悲伤中平复,而韩文宇会来追我也让我百思不解,明明那样践踏我,明明那样羞辱我,为什么要来追我?我想起他和华菁的对话,他定是想我生下孩子,等孩子长大接替他,他好跟华菁游山玩水不问世事!我干笑起来,叶儿大骇,“小姐,你怎么了?”我摆了摆手,“没事,叶儿,只是我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而已”我又大笑起来。叶儿在一旁不敢说话。不久叶儿指着下面喊道,“小姐,到了到了!好多人在下面!”我趴在上面一看,果然到了约定好的地点,便渐渐一点点的熄灭了火焰,让气球降落。 渐渐降落到了地面,在场众人无不称奇,吴渊一把抱住了我,“兴儿!我好想你!”半年了没有见到吴渊,我也说道,“我也好想你!”吴渊推开我,仔细打量,“你的肚子。。是韩文宇的?”我点了点头,吴渊没有说话,赵虎走了上来,“我要杀死这个挨千刀的!”青儿急忙拉住他。青儿走过来,拉住我的手,“小姐,什么都不比你平安回来要紧。”说着看了赵虎一眼。我羞愧的低下了头。青儿又走到叶儿身旁,“你就是叶儿姑娘吧,谢谢你这样忠心的照顾我家小姐。”叶儿看了看我,也握住青儿的手,“说什么呢,小姐以前是我服侍现在是你服侍,我们俩就算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这两个丫头还挺亲。吴渊小声在我耳旁说道,“兴儿,只要是你的孩子,无论他的父亲是谁,我都会视他如己出!”我的眼泪像开了闸的洪水,“吴渊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搂紧我,“因为你是我娘子!别在这里说了,咱们回去。对了,”吴渊一招手,“烧了这东西。”吴渊指着我们的热气球。 “是!”一个侍卫打扮的男人应声说道,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忽然呼呼啦啦的来了一群人,朝我和吴渊下跪,“恭请太子太子妃圣驾!”我愣在原地,“说的是谁?谁是太子?谁又是太子妃?”青儿说道,“其实吴大哥,他是蓝空国的太子!” 我看向吴渊,他点了点头。我问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按着我的肩膀,“我没有想欺骗你,说来话长我们先回去吧。”我甩开他的手,“我不去!我嫁的是吴渊,不是什么蓝空国的太子!”吴渊说道,“兴儿,你不要任性。。”叶儿也说道,“你难道想让孩子失去父亲吗?太子殿下这么好的男人,你怎么忍心负他!”是啊,吴渊这般好的男子我怎么能负他,说了要报恩说了要对他好的,可是我再也不能容忍别人欺骗我!我也不想卷入皇族这些纷争之中!吴渊叹了口气,“兴儿是我不对没有告诉你,其实我本打算等至海国的公主一走就告诉你真相带你回去的,可是你又失踪了。我为了有力量寻找你才会回去做太子。。我是吴渊,我也是太子,我们没有区别,我不会因为是太子就冷落了你的,好吧就算你不想跟我在一起,至少。等孩子生下来再说吧。”我回头看着他,他那双明亮的真诚的眸子闪着光辉,除了这件事情他从来没有隐瞒过我什么,我点了点头,“你真的不会改变心意吗?”他笑着说,“当然,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我吗?”我摊开手做出无可奈何的样子,“那就只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喽。”众人哄笑起来,吴渊抱起我,转着圈。我的新生活就要开始了!韩文宇。。永别了! 第二卷《再梦前缘》完敬请期待第三卷《大梦将醒》! ps:给位公主们,7月22日告假一天。。我要构思一下新的作品。望我的小公主们批准!~~~~~ 大梦将醒 第一回 王妃 我跟着吴渊坐上了去蓝空国夫人马车,车队浩浩荡荡向蓝空国开拔,一路上吴渊把他的身世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我。 原来吴渊不叫吴渊,本名莫天齐,他是蓝空国绮丽皇后的三子,上面还有两个哥哥,可惜大哥出世未满十天便夭折了,二哥莫天恒因为莫名其妙的杀害了当朝一品官员――水利提督而获罪,至今仍羁押在宗人府,绮丽皇后担心最后的孩子也惨遭不幸,莫天齐五岁时就把他送出皇宫,交给无尘道长抚养,取名吴渊。道长不仅教授他武功还教授他治国做人之道,可惜这位高人在吴渊十五岁就过世了,吴渊只好开始了一个人的独立生活,明里是一做生意为名,暗里一直监视着蓝空国的动态,以及观察着各国的动作。当今的蓝空国国主本来有二十多位妃子,最为出名的当属三位,除了绮丽皇后,还有媚妃和丽妃,媚妃有一个儿子,而丽妃至今无所出,再加上吴渊的母亲绮丽皇后身份高贵,虽然吴渊多年不在宫中,却还是牢牢占据着太子之位。三年前皇上召吴渊回到蓝空国,但是他为了我本不想回去,直到半年前我被刘政带走,直至遇上韩文宇,吴渊到处搜寻我无果只好回到蓝空国,皇上亲自派兵帮助他寻找我,刚刚出兵赵虎就收到了丽娘的消息才救了我。 听到这里我的心又凉了半截,吴渊贵为太子,他的生母绮丽皇后都不能保全他,面对激烈的皇宫内乱我是否能保护自己的孩子吗?况且现在名义上吴渊的两个孩子都不是他亲生的,万一被有心之人知道,这将成为阻碍吴渊成为蓝空国君主的绊脚石,当我把我的担心告诉吴渊,他轻轻揽我入怀,“傻丫头,放心吧我会好好保护咱们的孩子,至于能不能当上蓝空的国主都不是我所关心的,我关心的只是你是否能快乐的生活。”我望着吴渊漆黑的双眸,心里暗暗叹息,“吴渊,为什么我爱的人不是你呢?”我们靠在他怀里,感受到了韩文宇不能给我的安心。我和韩文宇都是没有长大的孩子,我们苦苦追寻爱却不知道爱的含义到底是什么,而吴渊也许是跟他的生活经历有关,他成熟,理智,他有着一般男人没有的包容。我明知道这个怀抱的主人是我最好的归宿,可是我就是没有办法完全交出自己。虽然韩文宇百般伤害我,可是我就是忘不了他,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怎么想也没有答案。我也不想去猜测这个问题的答案了,只想在这个男人身边做一个幸福的小女人,我靠近了吴渊,轻声说道,“渊,等孩子出生,我想给他和叶生要一个弟弟或者妹妹。你能帮我吗?”没有意料中的惊喜,吴渊只是抱紧了我,“兴儿谢谢你能这么想,可是现在我们现在已经有两个孩子了不是吗?我已经说过了,只要是你的孩子我都会视如己出等孩子长大,告诉他们他们的身世,我们给孩子自己选择的权利。。但是我有自信,能让孩子留在我们身边。”眼泪不自觉的留下,沾湿了吴渊的衣衫,“吴渊我。”我哽咽着说不出话,我从没有想到这个男人能这样对我,二十一世纪中有多少男人因为自己的妻子生下了不是自己的孩子而闹翻了和睦的家庭,在这样一个思想落后的世界里,吴渊能够这样对待我,我不知怎么才能报答他,我深吸了一口气,“吴渊。。我会努力爱你。” 我们辗转了半个月终于到了蓝空国,蓝空国水草丰美,空气中也弥漫着青草的气息,我执意要吴渊骑马带我,吴渊拗不过我,只好答应了我的请求,看着沿途的风景,我激动极了,从小在城市里长大,从不曾见过这样的景色,漫天的绿色与蓝色的天空接在一起,我感到自己的心也从灰色变成了绿色,我高声对吴渊说,“渊!你看,你看,好漂亮啊!”吴渊含笑看着我,“喜欢这里吗?”我使劲点了点头,他搂紧了我,“早知道你喜欢这里我就早点告诉你好了,你也就不会。。”他轻轻抚着我的小腹,“受这样的苦。”我摇了摇头,“这和你无关,是我太爱出风头,妄自尊大才会引来这样的麻烦。”他轻轻在我脸颊啄了一下,四周的侍卫都偷偷笑了起来,我打他,“你好烦啊,别人都看见了。”他一脸得意,毫不在乎。 好不容易来到了皇宫,蓝空国不如辰星那样财力雄厚,宫殿虽然华美,却不及辰星,显得很小气。刚走到宫门口,一个小小的身影跑了过来,穿着紫色的衣服,头上数着小辫子,扎着金色的丝带,我仔细一看,竟然是叶生,我赶紧下了马,叶生冲进我的怀抱,“娘!你到哪里去了?叶生好想你啊,娘是不想要叶生了吗?叶生以后不顽皮了,娘不要离开我。”看着她泪流满面的小脸,我摸着她的头,也哭了起来,“叶生乖,娘怎么会不要你呢?娘。只是走错了路。。这不,你爹找到了娘,娘马上就来见叶生了。”叶生这才不哭了,眨着她的大眼睛问我,“真的吗?”吴渊走到我们身边,抱起叶生,“当然了,以后爹和娘会永远和叶生在一起的。”我看着吴渊和叶生,觉得自己幸福极了。 走进宫门,青儿把叶生带去吴渊的寝宫,叶儿和韩文峰也去了那里,赵虎现在跟着吴渊做了吴渊的谋士,暂居在外面,众人在宫门分了手,吴渊就带着我去见皇上。 我们走进了议事厅,皇上高高的坐在殿上,旁边坐着一个美妇,看起来很是年轻,我分不清她到底是谁,但是一般来说有这种权利的应该只有皇后,我只在行礼时匆匆看了一眼,不敢仔细打量,不知她的面貌,不知是不是吴渊的娘。皇上缓缓说道,“平身。”我们谢了礼,皇上问道,“你可是天齐的妻子?”我回答道,“是。”心里却暗骂,明知道他回来就是叫你们找我的,还明知故问真是无聊。这老头又问,“你们家是做什么的?”我只好撒谎,“家父是生意人。”老头没说话,倒是一个刺耳的声音说道,“身份是低贱了点。给天齐做太子妃有点”我抬起头迎着她的目光,本想还击,但是看到她的脸我下了一跳,这女子长得跟华菁一模一样!也许是我直直的看着她,这女人大喊,“反了反了!这乡下女人敢这样看着我!小心你生不出孩子来!”吴渊把我拉到身后,“母妃,我娶兴儿的时候并没有告诉她我是太子,况且我觉得,兴儿能嫁给我是我的荣幸!父王,我们赶路太累,先告退了。”说着就拉着我走出了议事厅,那女人还在后面大喊,“皇上,你看太子,他明显不把我这个母妃放在眼里嘛!” 等走远了,我悄悄问吴渊,“刚才那个女人是谁?”吴渊看着我,“怎么?刚才生气了?兴儿,你千万不要介意。。”我拉着他的袖子,“我没有介意,她到底是谁?”吴渊回答,“她就是媚妃,现在父皇最喜欢的妃子,所以难免得意忘形。”媚妃?她是媚妃?她怎么会长得和华菁如此相像?难道只是巧合?我继续问,“那。她和至海国有什么关系?”吴渊对于我的问题显得有些惊讶,“兴儿,我从没见你对谁这样上心?”我不依不饶,“只是她长得像我认识的一个人。。”吴渊为难,“要是硬说她和至海国有什么关系。。她的表姐是至海国的王妃,别的就没什么了。”她的表姐?看来还是有一些关系的,但是关系这么远两人还能长得这么像确实有点蹊跷。 这蓝空国的宫殿分为四个,朱雀宫,青龙宫,玄武宫,白虎宫。朱雀宫乃是皇帝的儿子及儿子的嫔妃们住的地方,青龙宫是敬事房以及负责皇宫内务的地方,玄武宫是皇上及其嫔妃居住的地方,白虎宫是皇帝的亲卫队训练的地方。我和吴渊就住在朱雀宫的谦尚殿,这谦尚殿试朱雀宫最好的位置了,历代的太子都曾在这里居住,谦尚殿的后门有一处花园,这几天吴渊经常带我到这里散步,他说多运动孩子才能健康,反正我也不想呆在房里,也就经常来这里散步,这花园很大,种着各色的菊花,怪不得我刚见到吴渊时他中了很多菊花,看来也是怀念这里,我们成亲六年直到现在我才知道,这个娘子做的真是不称职。谦尚殿的花园有一个湖,碧波荡漾,我很喜欢,在湖上架着一座桥,伸向湖心的一个亭子,名字叫美人亭,和“美人停”谐音,我嫌名字难听,叫吴渊改了去,今天吴渊告诉我他改了名字,我问他时,他还神秘兮兮的不告诉我,非要带我亲自前去看看,我们走到亭子前面,只见上面用烫金的大字写着,“湖心亭”,和“胡心停”谐音,这分明是吴渊希望我的心能停在他身上! 夕阳的光辉撒在湖面上,也撒在他脸上,今日的吴渊显得更加帅气,这样爱着我的一个男人,这样优秀的一个男人,偏偏我又给不了他想要的,我望着他的眼睛,踮起脚尖,给了他深深一吻,吴渊含笑看着我,揽我入怀。微风吹起我的衣服,我觉得我的心分外的宁静,可是这样的宁静到底能停留多久?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第二回 开端 吴渊很君子,他并不要求我什么,只是吩咐下人另外给我准备了房间,说是因为我身怀六甲,还是分开睡比较好,没有人怀疑,也没有人起异议,但是我知道的,吴渊不会逼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他越是这样为我着想,我越是感到自己的卑鄙和自私,是不是时间久了我就能爱上他呢?是不是相处长了我就会忘记韩文宇呢?我反复问着自己这些问题,我多么希望答案是肯定的,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些问题的正解,可是我仍然固执的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我躺在床上,仰面躺着,想着这些头疼的问题辗转反侧,华菁是否穿越而来?媚妃和华菁的关系真的这样简单?吴渊的大哥二哥怎么会接二连三的遇到这些不幸?下一个会是吴渊吗?我思考着思考着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要裂开了,忽然腹中奇异的一动打消了所有我的思考,我急忙起身手扶上小腹,孩子,动了!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从没有感到他的动作,现在孩子在我的腹中生长已经将近四个月了,我终于能感到他在动了!和上一个孩子不同,他受了太多的苦,直到现在才有了可以活动的空间。 想到这个坚强可爱的孩子,我不禁莞尔一笑,可是你知道吗,我的宝贝,为了你,铁芸叔叔差点丧了命,他为了保护我们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你知道吗,我的宝贝,你的父亲不再爱着我们了,所以娘带你离开了他,现在你的父亲是经常陪着我们的这个人,娘欠他的情这一生怕是还不完了,等你长大了,一定要代替娘对他好啊。这孩子仿佛会了意,忽然又动了起来,他好像一条鱼,在我腹中活动着,我躺下,觉得自己真是无聊,这些问题明明都不是我该操心的,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思考怎样能让我的宝贝平安的降生,成长。 清晨吴渊来到我的卧房,带我去见他的母亲绮丽皇后,皇后最近为了给吴渊和皇帝祈祷,不知去了什么地方吃斋念佛,昨天才回到皇宫,怪不得这个女人不讨皇上的欢心。看来吴渊继承了她的善良和包容我忽然对这个女人从心里油然而生一股感激之情。我细细化了妆,想给她一个好的第一印象,吴渊换着我,轻声说道,“就算你不化妆,也是这世上最美丽的女人。”我白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么不正经啊?”吴渊还没说话,叶生挤到我的镜子前,“娘,什么叫‘不正经’?”我尴尬万分,我应该想到的,叶生名义上是吴渊的女儿,今天也要来的,我脸上一人,说道,“你爹不是,你父王这样就是不正经。”叶生歪着头问道,“原来梳头发就是不正经啊。”我回头一看吴渊正拿着我的梳子梳头发。我只是想应付一下尴尬的局面没想到我的话孩子不能明白,我看了看吴渊大笑起来,吴渊尴尬极了,清了清嗓子,“咳,弄好了就快点走吧。”叶生在一旁甚是不解,还缠着吴渊问长问短,“爹,到底为什么梳头发就是不正经啊。”我差点笑翻。 我们来到绮丽皇后的寝殿前,小太监通报完了我们就走了进去,绮丽皇后的寝宫布置得十分温馨,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只听见一个温柔的声音说道,“是天齐到了吗?”一个漂亮的女子走了出来,步履轻盈,身材瘦小,长得眉清目秀十分好看,若不是知道我旁边的这个人高马大的男子是自她腹中生出,真是不敢相信这样的身材已经年过四十了。吴渊赶紧行礼,“天齐拜见母后。”我赶紧依样画葫芦,拉着叶生,“快叫皇奶奶。”叶生用她那脆生生的嗓音喊道,“莫叶生见过皇奶奶。”这孩子总算没给我丢脸,这是来之前我给她恶补的。绮丽皇后脸上露出喜爱之情,“哎哎,快来,我的好孙女,到皇奶奶这儿来。”叶生看了我一眼,我急忙示意她过去。绮丽皇后把叶生抱在怀中,又看了看我的肚子,“又有了?”我点了点头。她满脸含笑,“太好了,太好了,兴儿,谢谢你了。天齐几年都不愿意回来,说是你不见了才肯会皇宫借人马去找你,我以为是怎样的女子叫他如此着迷,今日一见,天齐果然没选错人。”我赶紧谦虚道,“母后言重了,婉兴没有那样好,但是天齐他对我。。感天动地。”绮丽皇后大笑起来,“感天动地啊,哈哈哈,天齐,你都做了什么感天动地的事情?”吴渊向我投来求助的目光,我只装看不见,这是叶生忽然说道,“我爹做不正经的事。”我大窘,这个叶生啊,我看向吴渊他的脸也红到了耳根子上,偏偏这绮丽皇后不依不饶,“哦?真的,那你说说你爹都什么时候做啊?”叶生歪着头,想了想说,“我爹晚上睡觉前做,早上起来也做。”我和吴渊真是心里有苦说不出啊,早知道刚才跟叶生解释清楚就好了。绮丽皇后大笑起来,“天齐,你小心做多了伤身啊。”我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吴渊看着我笑也大笑起来,这旁边的丫鬟太监也都绷不住了大笑起来,今天的初见真是出了大洋相了!皇后和吴渊闲话家常了一番,忽然皇帝召吴渊过去,皇后神秘兮兮的吩咐下人带着叶生去玩,剩下的都屏退了,关了门问我,“兴儿,你到底有什么方法,让我们天齐离不开你啊?”我脸上一热,原来她想问这个问题,看来刚才的“不正经”被她彻彻底底的误解了,她握住我的手,“不瞒你说皇上最近都不到我这里来了,那个媚妃整天霸占着皇上,要是你有什么办法能不能交给我啊?”我害羞极了,“我。我没什么办法的。。”她见我不说,还以为我是不愿意告诉她,板着脸严肃的说,“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是你教我的。”我摆了摆手,“母后,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和天齐。真的不是因为这个才感情好的,其实我觉得一个女人正真吸引男人并不是凭借床上的功夫,而是应该注意自己的内在。”她犯了糊涂,“如何注意?”我一拍胸脯,“包在我身上了!母后我帮助您把父皇的心夺回来!”她来了精神,“兴儿!那母后就先谢谢你了!” 走出绮丽皇后的寝宫,我看见河边生长着许多荷花,迎风摇曳美丽得很,我伸手就想够,可惜手不够长,没有摘到,我只好走下去一点,想再试一次,哪知脚下一滑,眼看就要跌入池中!忽然我感觉被一个强有力的臂膀拦住,稳稳跌在他的怀抱里,我连忙道谢,“多谢公子救命之恩。”一个温柔的嗓音传进耳朵,“不用了,只是若是下回你再做这样愚蠢的事情我可不能保证再救你第二次。”我气氛极了,抬头一看,这个真是美男子啊,长得很是好看,竟比铁芸长的都女人,若是没看见他颤抖着的喉结我真以为眼前的就是一个美女。但是就算你长得好看也不能这样说啊,我冲着他喊道,“喂,你这个人很没有礼貌啊,我想采朵花不行啊,怪就怪这里建的这样危险,再说就算你不救我,我也不一定会掉下去!”他看着我忽然翻了脸,“你这个女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救你还变成了一件无用功!”我晃着头,“是啊,你才知道。”气死你。他摇了摇头,“不要再让我碰到你!”切,我还不想碰到你呢。这个皇宫真是什么奇怪的人都有!他走远了,我看了一眼身后的荷花,却不敢再摘了。 晚上我回到寝殿,皇后传话叶生在她那里过夜,看来这皇后真的很喜欢叶生呢,我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要是能得到绮丽皇后的宠爱,叶生也能安全一点,正当我为叶生开心的时候,吴渊走了进来,“已经回来了,我还想去母后那里接你,怎么样,今天聊了些什么?”我对他眨了眨眼,“不能说,这是秘密。”他拥我入怀,“好吧,你总有很多我不知道的秘密。”他抚摸着我的小腹,忽然孩子又动了,吴渊大惊,“怎么。。他动了!”看样子比我昨天还要高兴,我满不在乎的说,“是啊,前几天他就动了呢。”吴渊忽然暗了神色,“兴儿,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没有告诉我?”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你还是在意我不是孩子的亲身父亲吗?”他把我抱到他的腿上,“我说过了,你的孩子就是我的,你还在顾虑些什么?”我摸着他的头,“渊。。你误会了,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你是成年人,你知道怎样做才会有孩子。。我只是不想在你面前太在乎这个孩子。。”吴渊笑了,“原来你是在担心我吃醋,但是和你成亲的时候我就说过了,我不在乎你是否是清白之身,只要你的灵魂石纯洁无暇的就够了!”我眼泪汪汪地看着吴渊,“恩。。以后孩子有了什么事,我都第一个告诉你,好不好?”吴渊抱紧了我。 早上吃早饭时,青儿告诉我吴渊已经出去了,这几天他总是这么形色匆匆,说实话我宁愿他是在至海国那个只属于我的小老板,也不希望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我正悠闲的吃着早餐,忽然赵虎进来,冲着我就喊,“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吃饭啊,有一个小太监说看见你和媚妃的男宠私会!”我惊讶极了,这是哪里的话,媚妃的男宠?青儿急忙问道,“那现在呢那小太监呢?”赵虎气呼呼的说,“已经叫他还乡了。倒是你,怎么会和他有交集?”我真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男宠?什么私会?我根本不知道啊。”赵虎这才消了气,“是真的吗?你没见过他?”我笃定的说,“确实没见过。”青儿不自然的说,“定是有人要诬陷我家小姐。”赵虎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最好是谣言,对了,最近你还是不要出去了。”说着就走了。青儿跟在他后面喊,“你慢走!”又想怕别人听见的说,“赵虎哥。”我正在气头上,忽然听见“赵虎哥”不禁八卦起来,“青儿!”我喊道,“说!你是不是喜欢上赵虎了?”青儿害羞的望着我,点了点头,又摇了头。 第三回 做媒 我拉过青儿的手,“傻丫头,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成家了。”青儿满脸不好意思,“小姐,你说什么呢?青儿会照顾你个叶生,终身不嫁。”我笑着刮了她的鼻子,“说的真好听,我呀还不需要你以身相许,这件事我去替你问问赵虎。”青儿拉住我的袖子,“小姐,你可别问赵虎哥我还没准备好。”我故意逗她,“真的吗?那我就不说了。”青儿赶紧松了口,“小姐。。”我笑着说道,“知道了,我逗你玩呢,看把你急的。还说终身不嫁呢”青儿红着脸没说话。 中午我找到了赵虎,他到吴渊的书房里商量着什么事情,我在吴渊的书房受了两个时辰,终于等到赵虎出来,我急忙吧他拉到一边,问道,“咳,那个。。你觉得青儿怎么样?”他狐疑的看着我,“贤良淑德是个好女孩。”很好,我点了点头,继续追问,“要是她能做某个男人的妻子,你觉得这个男人能不能幸福?”赵虎看了我一眼,“哪还用说,青儿小姐无论女红还说厨艺都是没的说,落落大方,有妻如她,乃是一件幸事。”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没想到你还挺有眼光的,还有一点你忘了说,她是我身边的丫鬟,自然不差了,所以要是这个幸运的男人是你,你觉得怎么样啊?”他忽然脸色变成了铁青色,抓住了我的手,“胡婉兴,你在胡说些什么?你明知道我心里不会再有其他女人了,我早就告诉过你,若是太子殿下不在了我会继续替他照顾你,我从没想过要娶别的女人!”我摇了摇头,“你怎么这么傻?我到底有什么好?赵虎,你是你们赵家的独苗,你娘吩咐我要好好照顾你,我不能耽误你啊!”赵虎板起脸看着我,“我是你终生的奴隶,若是你命令我娶青儿我就娶她!”我看着他的双眼,“你明知道我不会这样做!”赵虎不再看着我,没有焦点的看着别的地方,“那就恕我难以从命了!”忽然听到什么声音,我和赵虎一看一个粉色的身影一闪而过,我们俩不约而同的说,“青儿。。”完了,让青儿听见了,这样的话怎么能让她听见!以后在赵虎面前她要怎样做人!我心里着急,赵虎却异常冷静,“小姐,让我去跟她解释清楚!”说着就离开了,我忽然觉得自己真是多余的存在,心里又急又恼。 我怀着满腹心事刚回到卧房一个小侍女就拉着我说,“太子妃,你到哪里去了?皇后急着找您呢!”我忽然想起跟皇后约好了要给她策划,竟然一时间给忘了。 三步并作两步我到了绮丽皇后的寝殿,路过昨天的那个荷花池,不禁开始想起那个谣言和救我一命的傲慢男人,难道所谓的“男宠”是他?不会的不会的,这样的人要怎样做男宠啊?但是要说我和谁接触过就只有他了,而且这在这玄武宫里的就只有太监和皇上的嫔妃们,他到底是什么人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这样想着已经到了绮丽皇后的寝殿,一见我到了她赶紧屏退了侍女,拉着我的手向我问长问短,我在她身边坐下,“母后,这件事是急不得的,要一点点的改变,首先要说你的外貌,你看你不过四十岁总是穿的这样中规中矩的,颜色也这样深沉,不妨穿的亮丽一些。”她问道,“要说穿的太艳丽,怕是会被别人说闲话。”我一拍手,“你还真说对了,就是要被别人说闲话,没有绯闻的女人是最可怕的,要让男人对你不放心,这样他才会经常来看你,你想啊,你整天镇守着后宫,皇上对你百般放心,根本不担心你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当然想不起来看你了,他整天对你悬着心,就要经常来看看你做些什么,这样不就到达我们的目的了吗?”绮丽皇后大喜,“你这孩子小小年纪就懂得驭夫之术,真是不简单啊。”我挠了挠头,“嘿嘿,我哪懂什么驭夫之术啊,只是喜欢设身处地的想事情而已,母后若是能多从父皇的角度考虑,他也会被你的善解人意打动的。”这个下午我就一直在忙着帮她找适合的绸缎来做衣服,选来选去,最后选定了紫色的底子,绣着黄色的花的一块布,我亲自按照唐装又加了一点自己的设计,吩咐裁缝去做,绮丽皇后十分满意,“兴儿长兴儿短”的露出对我的喜爱之情,还说会尽量帮我在皇上面前求情不让吴渊娶二房,我倒是希望吴渊能娶个二房,这样一来我真没有理由拒绝皇后的一番美意,只好假意领了请。 等我晚上回去天已经黑了,我又看见了那荷花池,吃晚饭正好散散步,就朝那里走了过去,池子里的荷花盛放着着,可惜等夏天一过马上就要谢了,我静静的观察着他们,忽然心生悲凉,女人的一生还不是如花期般短暂?我轻轻叹了口气,只听见一个声音说道,“此情此景,竟然有人对着如此美好的食物叹气,真是大煞风景!”我抬头一看树上竟然蹲着一个人!我还没看仔细,他竟一纵身跳下树来,“怎么又是你这个冒失鬼?”我一看,竟然还是上次在池边碰到的傲慢无礼的家伙,我也学着他的口气,“怎么又是你这个讨厌鬼?”他干笑两声,极不自然,“上次我救了你,难道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吗?”我一时语塞他上次确实救了我来着,我这个旱鸭子,穿越到这里也是因为我不会游泳。他围着我转圈,问道,“你到底是谁?是哪里来的宫女?”我气得牙痒痒,今天穿了一件宽大的衣服,遮住了我的肚子,再加上我平时不喜欢穿金戴银,显得十分朴素,任谁都不会知道我是太子妃,正好趁此机会逗逗他,我说道,“我是皇后娘娘的丫鬟,怎么样,怕了吧?”他看着我,“怎么以前没见过?难道你是新来的吗?”我点了点头,他问道,“你十几了?”这小子真是瞎了眼了,就算我再年轻也不至于显得这么幼稚吧?我顺从的说,“十四了。”忽然觉得不对劲,“喂,怎么老是你问我,你是谁啊?这里是皇上的地盘,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老在这里乱转?”他笑着说,“小丫头好奇心还挺重,我乃皇帝的御用琴师!”原来是琴师,亏我还怀疑他是男宠!我想起他在床上的妩媚的样子不禁大笑起来,他看着我,“你诡笑什么?”我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只是高兴今日终于找到了知音。”他一挑剑眉,“哦?怎么,你也喜欢弹琴?”我一拍胸脯,“那是,想当初我六岁就能弹高山流水,十岁在京师就已经技压群雄!”呃一激动把老底说出来了,可是面对他不知为什么我觉得他不会说出去,他只是皱着眉问,“那你还来做丫鬟?”完了,这么重要的情节我竟然忽略了,撒了一个谎只好用另外一个谎来圆,“呃。我家道中落,只好被卖进宫里。”他看着我,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也是这样。哎不提了,以后你就常来这里我们切磋琴艺吧。”完了,人家下了邀请拒绝不好吧,何况他是御用乐师比“我”身份高贵啊,我只好无奈的同意了。 好不容易转了几个圈终于脱离了他的视线我才敢回到朱雀宫,刚想进门,忽然有人把什么东西放在我的脖子上,一个声音说道,“别动。”我急忙举起手,“好好这位英雄有话好说,这是做什么?”他忽然放下了搁在我脖子上的东西,呵呵笑着说,“你叫我英雄啊?可是别人都说我是傻子。”我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转头一看,一个衣着华丽的男孩站在我身后,手里拿着半块馒头,我真是傻啊,竟然被一个傻子被馒头威胁了,他,难道是媚妃的儿子?众皇子住的朱雀宫里除了吴渊就只有媚妃的儿子了,怎么这么聪明的媚妃竟然生出这样的傻儿子,真是报应!我心里恨恨的想,可是这个孩子他是无辜的啊,无论他的母亲做过什么,况且我就要做妈妈了,怎么能这样想呢?就算生下的孩子是个傻子也要全心全意的爱他,忽然母爱油然而生,我觉得这个小傻子无比可怜,大家欺负他傻,原来都叫他傻子,我摸着他的头,“谁说你傻的?你就是英雄,你记住了,如果你自己觉得自己傻那你就是傻子,要是你自己觉得自己是英雄的话你就是英雄!”他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又问我,“奶奶,你去哪?”我差点昏倒,刚才那位讨厌鬼大哥还说我十几岁,一转眼就有人叫我奶奶,我无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奶奶要回家了,你也回去吧。”他扯着我的袖子,“奶奶,你长得可真好看,比我娘都好看,我要跟你回去。”不会吧,这位大哥,我严厉的说,“不行!” 可惜一炷香之后,“小姐,这傻子是谁?”青儿围着他转着圈问道。小傻子回到,“我是英雄,不是傻子!”青儿只好无奈的说,“好好好,你是英雄我是傻子。”我大笑起来,青儿朝我怒吼,“小姐,这是谁啊?”我解释道,“是媚妃的儿子。”青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媚妃?”我严肃的点了点头,青儿咂舌,“没想到媚妃以为自己什么都得到了结果儿子是个傻子。”小傻子又要生气,青儿只好改口,“我错了我错了,你是英雄!”他也说道,“对,我是英雄。”看着青儿我忽然想到上午的事情,拉着她的手问,“青儿上午的事。”青儿笑了笑,“赵虎哥都告诉我了,那种感觉我也有,喜欢的人偏偏不喜欢自己可是又能怎么办,即使能在他身边默默守候我也知足了。。”我愧疚的说,“青儿对不起。”青儿摇了摇头,“小姐聪明漂亮善解人意,是男人都会喜欢你的,青儿只是一个普通的丫头,赵虎哥不喜欢我也是正常的。”我心疼的说,“青儿你这还是在怪我。”她看着我的双眼,“小姐,青儿真的没有怪您的意思,况且赵虎哥已经认我当干妹妹了,青儿已经知足了。”这时这个小傻子大笑起来,“你也很漂亮我要你当我媳妇儿!”青儿急忙说道,“英雄,我配不上你!”小傻子看着我,“奶奶!我要她当我媳妇嘛!”说着就坐在地上撒起娇来。忽然门外小太监通报,“启禀太子妃,媚妃娘娘驾到。” ps:今天偷懒了不好意思但是我多写了600字嘿嘿给自己找借口。明天不会这样了哈哈哈对了我今天要签约了我说为啥别人的点击率都是几千我的点击率只有一点点(但是你们这么支持我我已经很满意了)原来签约可以推荐上首页啊哈哈哈我要上首页嗯嗯为此奋斗着我的小公主期待我华丽的首页~~~~~嘿嘿 第四回 较量 听见“媚妃”这两个字不知为何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那傻小子手舞足蹈的,“我娘来找我了,嘿嘿。”话音未落,媚妃已经进了殿门,她扯过傻小子把他搂在怀里,“天震,你怎么样啊?可把母妃担心死了,”说着又朝我望过来,“实话告诉母妃,有没有人对你不利?”原来他叫天震。天震笑着说,“娘,你今天则么对我这么好?”这一句话差穿了媚妃隐藏的嘴脸,看来这个智障的儿子确实是她心头的一个阴影,这么虚荣的女人怎会对他百般疼爱?原来只是做戏!天震真是可怜摊上这样的娘。那么这么说来这个女人定是收到了情况,知道天震在我这里故意要来找麻烦的。 她斜着眼看着我,“天震不懂事也就算了,你怎么也不懂事?为何不把天震送回寝殿,这么晚了在这里逗留成何体统!”果然不出所料,我沉吟道,“这就是媚妃娘娘您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乃是一介平民当然不懂公中的规矩。”这是她上次用来羞辱我的,现在奉还给她!媚妃气的直跳脚,“哎呦,你敢跟本宫对着干,我看你是想造反!”天震在一旁扯着媚妃的袖子,“娘你不要怪奶奶,是我让她带我来的。”媚妃一脸迷惑,“什么奶奶?”天震指着我,“就是她,她就是奶奶。”一旁的侍女都是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连我自己都忍不住想笑,媚妃大窘,扯着天震的耳朵骂道,“你这个傻子!这个丫头是你的弟媳妇!你怎么管她叫奶奶!气死我了你。”天震捂着脸哭了起来,青儿也看不下去了,冲着媚妃嚷道,“你怎么管自己的儿子叫傻子?他不是你生出来的吗?”媚妃恼羞成怒,“这个太子殿这是不得了啊,连小丫鬟都不把我放在眼里,看来真要叫皇上废黜了太子,看你们还嚣不嚣张!还有我听说,你和天齐分开了半年为何你的孩子只有四个月大?难道这孩子不是天齐的?”我脸色一沉,我最害怕的就是提到这件事情,我明明心里有愧,一时也忘了该怎样反驳她,媚妃抱着怀,“难道被我说中了,我就说这身份下贱的女人就不该带到宫里来,天齐不听,现在可好了到底是谁的孩子都搞不清楚了,你还真是人尽可夫!”青儿冲着她大喊,“你说话嘴巴放干净点!”媚妃一听来了火,“反了反了,一个小丫鬟敢这样说我,来人啊,给我掌嘴!”我急忙阻拦,“媚妃娘娘。青儿只是忠心护主,并无恶意,请您开恩。,饶了她吧!”媚妃冷笑,饶了她可以,你不但要承认错误还要给我舔鞋!”我从没碰到这样的女人,第一次看见她只是觉得她可能是被娇宠惯了,没想到她竟然是这样恶毒的女人!若是我给她舔鞋她一定不会平息这件事情,不仅青儿要挨揍,她放出了要让皇上废黜太子的事情,这绝不是气话,定是她考虑了很久的事情!我该怎么办?好吧,大丈夫能屈能伸,韩信还受过胯下之辱,这点小事,我也可以做!我缓缓弯下身子,准备去舔鞋,青儿哭着说,“小姐,您不要这样!青儿挨点打根本不算什么!您不能这样!”说着就来拉我,我摇了摇头,“没事的。”还没等我说完,只听吴渊大喊,“天齐母妃参见天震哥。”媚妃慌了神,什么话也没有说,吴渊故作不解,走到我们身边问道,“爱妃,你这是在什么?青儿你又怎么哭了?”媚妃白了我们一眼,“我不过站在做娘的角度上训斥了她们几句,没想到这些丫头竟敢顶嘴。”吴渊冷冷的说,“那还真是有劳母妃操心了,青儿是我的丫鬟,教训她的自然无需别人,婉兴是我的妻子,教训她我也是责无旁贷,母妃特意深夜来我的寝宫代替我办了两件事,天齐真是感恩戴德,无以为报啊!”吴渊真是够精明几句话把媚妃说的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媚妃只好气哼哼的说道,“哼!知道就好!天震咱们走!” 吴渊扶起我,“兴儿,你刚才真的要给她舔鞋吗?”我点了点头。吴渊心疼的看着我,“你怎么这么傻?”我哽咽着说,“因为她说要皇上废黜你的太子之位!”吴渊摸着我的头,“她说废就能废吗?以后答应我什么事情都要先考虑自己好吗?”我委屈的在吴渊怀里哭了起来。青儿见状很识趣的退下了,我这才敢问他,“你也知道了吗?”他剑眉一挑,“知道什么?”我看着他,“你还装傻,就是他们说我的那些谣言啊。”吴渊抓着我的手,“是的,我知道,可是这个皇族就是这样,明枪暗箭所有都指向了皇位的继承人,从小我就是这样过来的,对于这些事情我早已经司空见惯,”吴渊笑笑,“再说,我相信你不会做那样的事情。”我高兴极了,吴渊的宽容和大度,再一次让我感动的泪水涟涟,“渊,你到底有没有缺点啊,你怎么能这么完美?”吴渊抱紧我,“谁说我没有缺点,我的缺点就是你”我幸福极了,静静地在他的怀抱中睡去了。 日子一天天平静的度过,本来对于帮助绮丽皇后重夺皇上芳心的事情只是应付了事可是见识了媚妃的品行我更想通过皇后打败她!每天我必做的功课就是到皇后的寝宫帮助她改变造型,这几天她成功的吸引了皇上的眼球,可是皇上只是来做坐一坐,到了晚上还是不在皇后这里留宿,她很苦恼,我安慰她,“母后,这事急不来的,父皇能到你这里来,显然就是成功的第一步。”她摆了摆手,“看来我是不行了,年龄大了,这种事情不是和我做了。”我按住她的肩膀,“母后,您这样说可就不对了,人家美媚妃要说年龄只比您小三岁而已,她怎么就能专享父皇的宠爱二十多年呢?这跟年龄大小没有关系。”她点了点头,“也对啊那你说我该怎样做才能重新得到皇上的宠爱呢?”我不急不缓的说道,“一个女人吸引男人的不一定只是长相,以色侍人能得几时好?一定要有能吸引他的特殊的地方。听说母后年轻的时候舞艺很是厉害,若是现在还能重操旧业我相信您一定能让父王耳目一新!”皇后猛然站了起来,“我怎么就没有想到?以前皇上最喜欢别看我跳舞了,自从生了老大我就没有再跳过舞了。”我也站起身来,“太好了,母后我们现在就抓紧排练一下吧,你说说看还需要什么道具,我就去帮你准备!”我们商量了很久决定给皇上一个惊喜,我相信这一次定会成功不会失败! 话分两头,自从上一次在荷花池边偶遇了皇上的御用乐师我们经常在池边切磋琴艺,他的琴弹得确实好,上次还在他面前夸下海口,自从听了他弹的琴,我再也不敢吹牛了,一直缠着他叫他教授给我,他一直没说同意或者不同意,他说女子无才便是德,还是不要哗众取宠才能在这个皇宫里更安全的生活,我不是不知道,但是如今我以太子妃的身份来到蓝空国我就知道自己没有办法不站在风口浪尖了。今天我们谁也没有带琴来,我爬到树上在他身边坐了下来,“讨厌鬼,这么多天了你就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吧。”他不看我,枕着双手,仰望着星空,“程修携。”“啊?”我还没反应过来,讨厌鬼说了什么?“我说我叫程修携。你呢?”我坐在树上晃着腿,“我叫。宋慧乔。”反正名字只是个代号,叫什么都无所谓。慧乔姐姐,借名字一用了。我问他,“你经常来这里吗?”他翻了个身,说道,“嗯。我喜欢这里,我觉得人生不必太绚烂,只要可以像荷花一样,静悄悄的生长,静悄悄的败落,留下一池荷香,留下莲藕就足够了。”我点了点头,“我也是,我喜欢平静而有意义的人生。我们家乡有个叫周敦颐,他曾写过一篇文章就是专门讲荷花的,说她‘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我一直把这句话作为自己的人生信条!”他闪亮的眼睛望着我,“没想到你一个小丫鬟竟然有这种志向!”我脸上一热,只得干笑两声。他忽然看着我的肚子,“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胖?这样下去这树上恐怕就只能坐我一人了!”我赶紧向下扯了扯衣服,本来我是不想上来的,但是这个讨厌鬼一直嘲笑我没胆量我只好爬上了树,不顾自己四个月的身孕,我必须要为自己的谎言付代价。微风静静的吹过,撩起我们的衣衫,吹动我的头发,我觉得只有和他在一起我才能真正的做回我自己,不是谁的妻子不是谁的母亲不是谁的儿媳妇,就是我自己,但是我明白的,随着孩子的长大我的谎言总有一天会被揭穿,这样的谎言中的自己也即将不复存在。 第五回 伤神 三天以后终于来了机会,皇上宴请几位即将退位开国的功臣,我帮皇后盘起了青丝,换上了纱裙,以面纱遮面,看不见脸的太后身材仍然妖娆,我按照现在的文胸的做法给她做了一件,她那原本有些下垂的胸部也变成了她的焦点。上面只有文胸遮羞,下身只穿了粉色纱裙,看起来有说不出的妖娆美丽。我专门为皇后设计了十分符合她的舞蹈,相信皇上不会对她不动心!按耐着紧张的心情客人陆陆续续入座,皇上只是单单问了一句,“皇后呢?”我回答道,“母后身体不适今日就不来参加了。”皇上微微点了点头,他眼里只在意媚妃根本没把皇后放在心上,只是像这样的场合,皇后不在只是觉得于情于理自己不管不问有失礼仪,才会装模作样的问一句。开场舞终于开始了,舞曲是我按照蔡妍李孝利的模式安排的,性感至极,皇后很是聪明,我给她了一些简单的动作他很快就能领会,再把她以前的舞蹈结合起来,连我自己都觉得无以伦比,精彩至极! 只见皇后轻摆腰肢,时而挑逗的抚摸着大腿时而抛出性感的眼神,我仔细观察皇上的表情,他从舞蹈开始就没有动过一下了,直直的看着舞台上的皇后,脸上露出迷惑的表情,太好了都在我的掌握之中,皇后以前喜欢跳舞,皇上经常命令她跳舞给他看,我叫皇后仔细回想以前给皇上跳过什么舞,她虽然过了多年可是仍然没有忘怀,相信皇上看了此情此景便会想起以前与皇后度过的美好时光。一曲结束,大殿之上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皇上大笑起来,“跳得太好了!带头的女子,摘下面纱给朕看看!”我连大气也不敢出,只见皇后轻轻摘下面纱,给皇上行了礼,“臣妾参见皇上!”皇上大惊,“皇后!怎么是你!不仅连皇上就是满堂的文武大臣也大惊,吴渊看向我。“兴儿这都是你的鬼主意吧?”我朝他笑了笑,“你怎么知道的?”他弹了一下我的额头,“只有你才能想出这么多奇怪的招数!”忽然我看见就在离我们不远处程修携正看着我和吴渊,眼神里透露出不解和愤恨,我大惊失色,站起身来,吴渊抓住我的袖子,“兴儿,你干什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我急忙坐下,此时众人也沉浸在皇后刚才的舞蹈中,皇上亲自走下台去扶起皇后,“皇后你真是太让震惊讶了!朕这么多年冷落你了。。”再看皇后眼中已然噙着泪水了。终于这便是解决了,可是程修携这边我要怎样解释?我坐在吴渊的旁边在这样正式的场合下,程修携肯定已经明白了我们的关系。当我再看向他。他却再也不看我了。 我从没想过会这样告诉他我的身份,我们的友谊可能就只到今天为止了!忽然皇上喊道,“月臣!”只见程修携走到皇上旁边,皇上一手搂着皇后一手搂着程修携,我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我小声问吴渊,“他是谁?”吴渊说道,“他是父皇的男宠。”我觉得我的脑袋炸开了,怎么会这样?他竟然是皇帝的男宠?难道上次有人传言看见我和媚妃的男宠约会指的是程修携?但是为什么说是“媚妃”的男宠?我觉得头痛欲裂,怎么会这样。我只好告诉吴渊身体不适想要回去休息。 我信步走到荷花池,没有了程修携的身影,我知道,他再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三个月后,我的肚子以惊人的肚子大了起来,我常觉得我的腰已经承受不住孩子的重量了,腿经常浮肿,吴渊一直给我按摩,我对这个男人产生了越来越大的依赖,吴渊,若是没有你,我会不会早就没有了活下去的勇气?没有你的我现在会怎么样呢?皇后自从那夜的献舞博得了皇上的喜爱,媚妃的宠爱大减,她气不过,竟然开始觊觎皇帝的江山,她先是贿赂几个新大臣,又总是在想办法让自己的儿子做太子,可惜天震的智商没有几个人拥护他,媚妃暗地里使得坏吴渊不是不知道,但是他一直吩咐我们不要和媚妃公然作对,只要能保证我们自己的安慰,能不能做太子他并不关心。我的身体行动不便,走几步就累得要命,这个孩子又十分调皮,胎动很强烈,青儿说这样的孩子聪明,我倒是很愿意相信这个说法的。叶儿和韩文峰在无缘的安排下在蓝空国隐居起来,叶儿现在一心只想治好韩文峰的病,我想说又没有说,其实对于韩文峰现在的局面对他来说可能是最好的结果,如果他清醒着怎么能面对自己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爹,自己的弟妹呢?我给了叶儿很多钱,但是她都没有要。看着她和韩文峰远去的背影不住心酸。 这夜我正在给叶生解释为什么我的肚子里装着她弟妹的问题,可是怎么讲她都不能明白,一直问我问什么弟妹在肚子里,我真想告诉她原理,可是看着这个单纯可爱的小家伙我觉得说这些实在太不好意思了。忽然青儿告诉我皇后来找我。说是有什么要紧事相告,我急忙叫青儿把她请上殿来,皇后急急走到我面前,神秘兮兮的看中了青儿一眼,我示意青儿退下,青儿带着叶生离开了房间,皇后悄悄说,“我的人今天传来消息,媚妃屋里关着一个和她长得一样的女孩儿,有人说可能是她和别人生的女儿!”我大吃一惊,难道是华菁?我还记得当初我第一次看见媚妃时就觉得她长得跟华菁很是相似!我问道,“现在这个女孩在那里?”皇后说,“应该还在她那里。”我拉着皇后的手,“我想见见她。”皇后抽出手,“兴儿,你疯了,万一被她发现咱们俩可就都完了。”我真的很想见华菁一面,若真的是她,我想问清楚上一次在箫王府没有问完的问题。我苦苦哀求,皇后只得同意。 不一会儿皇后的眼线出现了,她说这会儿媚妃已经睡下,现在看押那女孩的地方只有一个人,而且他们是熟识,皇后掏出一锭金子,嘱咐小太监带我去,又说道,“我要回去了,不然皇上找不到我该着急了。”看来进展的很顺利嘛。我鬼鬼一笑,看的皇后也很不好意思。 我们鬼鬼祟祟的来到媚妃的寝殿,因为我的身形特殊,小太监一路上战战兢兢,终于到了关押华菁的地方,我推开门,一股臭味扑面而来,我惊讶万分,若华菁真的是媚妃的女儿怎么会让她住这样的地方? 不敢开灯,摸着黑我悄悄喊,“华菁。。”忽然床上有个声音响起,“是谁?”我借着月光来到床前,仔细辨认床上的人,真的是华菁!我又惊又喜,“华菁,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华菁也是十分惊讶,“婉兴姐姐”她抱住我哭了起来,“华菁,小点声我是偷偷来的,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华菁渐渐止住了哭声,“其实。这里的媚妃是我的亲娘。”虽然我之前猜到了一些可是华菁这样说我还是有些惊讶。“二十年前我娘是月环国的公主,她的大姐加到了至海国,而我的母亲嫁给了蓝空国国主,当时我母亲无亲无靠,虽然有皇上的宠爱可是她知道这样的宠爱是不能长久的,那一年至海国内乱。我母亲的姐姐只好到蓝空国投靠我母亲,当时两个女孩差不多同一时间出嫁,又是同一时间怀孕。那时的局面我母亲只有生男孩才能保住自己在蓝空国的地位,母亲早就想到这个问题临产前几天就借口要带姐姐去散心,碰巧皇后当时正得宠皇上没有多想就同意了。母亲在行宫偷偷生下了我,结果是女孩她不敢张扬,虽然生下我却还是假装怀孕,说来也巧,三天之后母亲的姐姐也生产了是个男孩,母亲命人偷偷将我和表弟调了包。回到皇宫皇上大喜过望,我母亲才母凭子贵重新获得了皇上的宠爱。而不久母亲的姐姐也被至海国的君主接回,我就这样到了至海国。可是等我懂事开始就经常有人秘密的把我送到蓝空国,一个漂亮的女人自称是我的母亲教我侦查至海国的情况,还要经常向她汇报。就这样我成了我母亲埋伏在蓝空国的奸细。看着慈爱的至海国的父母我常觉得对不起他们。可是亲生母亲给了我生命我不得不这样做。而且母亲承诺等我长大了就让我嫁给他。那个我第一次在蓝空国见过的男孩子,四皇子。我一直信守和母亲的约定她教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直到我收到她上一个命令嫁给韩文宇。。姐姐我真的不是想破坏你和韩文宇的但是若是这次我能完成任务我母亲就答应我把我嫁给四皇子!我给你下弱仙散也是为了你好,哪知道你却还是怀孕了还经受这么大的痛苦,其实这些事情韩文宇也都知道了,他整天都监视着你的行踪,不然你逃跑时快怎么会这么快就赶到?我只是想偷出辰星国的秘密谁知到不久就被韩文宇发现了他一直假装钟情于我其实我们互相都知道这是假的,但是在较量面前谁露出感情谁就输了,韩文宇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大着肚子还离开了他,竟然还能找到关押你的丫鬟的地点,失去了你,韩文宇像疯了一样,终于露出了尾巴,他竟然不在我面前伪装了,还杀了我的眼线,真是托他的福,还好他及时发疯不然我母亲也会被他发现。” 第六回 意外 她顿了顿继续说,“没有了你的韩文宇变成了另外的一个人,他把我关押起来不给我好脸色,我知道我没有办法在辰星国办事了,母亲送出信鸽,催促我交出情报,我才能和母亲联系上,我不敢告诉她事情败露了,母亲就出我知道我没把事情办成,就把我关押在这里,我的存在对于她来说只是一件可以利用的玩偶,想扔就可以扔。姐姐,你怪我吗?怪我破坏了你和韩文宇吗?”华菁闪烁着的大眼睛透出点点泪光,我该怎样回答,这样的事情对于我来说真的是太大的打击。韩文宇那样对我真的不是喜新厌旧吗?是我误会了他吗?我抚上华菁的脸颊,“要说怪就只怪我们阴差阳错做了朋友,华菁说实话你那样对我我不是没有怪你的,可是想到你可以和你爱的人在一起,我就一点也不怪你了,但是为什么会这样?你并不爱他为什么要嫁给他牺牲自己,面对这样的母亲难道你都分不出是非黑白吗?至于我和韩文宇,是误会也罢真相也罢,都是六年前的事情了,我原本就要离开他和你无关。”华菁咬着下嘴唇,没有说话,我心疼的看着这个女孩,“华菁,你到底是不是穿越而来?”华菁摇了摇头,“我本就是这样世界的人,只是我母亲认识一些擅于操纵奇术之人,我小的时候曾经在月环国的拜月教跟着一位高人穿越到一个古怪的时空生活过一段时间。”原来如此,我忙问道,“那你们是怎样回来的呢?”华菁思索了一下,“虽然我在那里生活了十年可是当我返回的时候我仍然是十岁,在这个时空我完全没有变,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我也记不清楚了。”我拉着她的手,“你有没有见过一个透明的玻璃盒子?”华菁点了点头,我兴奋极了,“那此物现在在何处?”华菁摇了摇头,“那个高人带着盒子走了。好像是去了辰星国。”辰星国?难道华菁所说的高人是以前韩文峰的手下给韩文宇治过病的刘大夫?我问她,“此人可姓刘?”华菁恍然大悟的说道,“对对,他就是姓刘。”我一下子没了精神,若是刘大夫,那个盒子已经被我在七年前摔碎了,原以为华菁会有什么办法帮我回去看来我是真的回不去了。华菁看着我,“姐姐难道也是穿越而来?”我点了点头把我的遭遇简单的告诉了华菁,末了我挣扎了一下,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她所说的四皇子就是吴渊还是编一个谎言不要让她知道我和吴渊的关系,我不想再骗她了,只好握着她的双手,“妹妹,当我从韩府逃出时,我遇到了一个可以包容我的男人,他对我好,对我没有要求,还要帮我照顾姐姐的孩子,对于这样的男人,你说我是该嫁还是不该嫁?”华菁点了点头,“这样的男人当然该嫁。”我又问,“六年后我离开了韩文宇他来救我还说会把不适他的孩子视如己出,这样的男人你说我该嫁还是不该嫁?”华菁理所当然的说,“该嫁。”我继续说,“可是他对我隐瞒了身份。”华菁还没等我说完就嚷着,“即使这样这样的男人也该嫁。”我点了点头,“是啊,所以我义无反顾的离开了韩文宇来到了这个男人的身边,可是这个男人却是我的好朋友喜欢了很久的男人,甚至我的朋友为了他心甘情愿的被亲生母亲摆布,她的母亲还因为她没有完成任务而囚禁了她。。”华菁大吃一惊,“你嫁给了四皇子?”我点了点头,华菁的眼泪顺着她惊异的眼睛滑下,“姐姐,这是报应,我破坏了你爱的人,于是上天把我爱的人送到了你身边。”我抹去她的眼泪,“华菁,若是我们早就相遇我绝对不会嫁给他华菁要是在王府你就告诉我这些事情我也绝不会把你留在韩文宇身边,我也不会再回四皇子身边。傻妹妹。你为什么不早说。。”华菁泪流满面,“姐姐,这都是报应!”她说着就朝自己的胸口砸去,我拉住她的手,“别这样。好妹妹现在也来得及,走,我带你出去!”华菁抽出手,“不,我不会走的,母亲不会放过我的。她有一百种方法可以找到我。我不想再被她利用了,现在的我只想解脱。”我按住她,“你胡说些什么!什么解脱,你才十八岁!”华菁摇着头,“姐姐,我这一生最幸运的事情就是认识了你,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分开了你和韩文宇。。我不能再拖累你了她是我母亲,我是她生的,就算她要杀我,我也认了。。姐姐,虽然你不承认可是我知道你是爱着韩文宇的,而他也爱着你,虽然那三个月我和他在一起,可是他从来就没碰过我,就因为这样我才知道他其实根本就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爱我!姐姐,若不是韩文宇对我是有目的的,谁都不能成为你们俩的第三者!”我倒退了一步,韩文宇三个月都没有碰过华菁!这不可能。。华菁还在说,“求你好好照顾四皇子。其实我对他也是不该高攀的。姐姐你快走吧!我们永别了!”华菁说着就推我出门,我哭着说,“好妹妹,你为什么这样执着,我从来没有怪你拆撒我和韩文宇,要我怎么说你才会明白。跟我走吧,好吗?”她摇着头,“我不会走的。。”这是外面的小太监走了进来,“太子妃,该走了,这都过了子时了,再不走就要被人发现了!”我看着华菁,“华菁,跟我走吧!”华菁不理我,对守门的小太监说,“快点带她走!”说着就和小太监一个拉一个推把我赶出了房门,我哭着喊她的名字,可是她怎么也不理我,小太监赶紧捂住我的嘴,“太子妃你这是要让我们掉脑袋呦!我求求您快走吧。”忽然远处有一些光亮,小太监赶紧大惊,“不好了,守夜的侍卫来了,咱们得快走!”我只好不舍得离开了媚妃的寝殿,因为害怕被守夜的看见我大步流星的往朱雀宫赶,忽然觉得肚子有些不适,但是不敢耽搁,心想孩子才七个月,不会有事的,以前还爬过树,就忍着回到了太子殿。 吴渊见我回来了,急忙上前迎接,“你去哪儿了?可急死我了。”还没等我回答,忽然觉得肚子疼得厉害,我捂着肚子,“啊。”吴渊扶着我,“兴儿。你怎么了?”我疼得说不出话来,含糊的回答,“我的肚子好疼。。”吴渊大惊,忙喊道,“你别怕,可能是动了胎气,我扶你回去。” 吴渊把我放在床上,我只感觉剧烈的疼痛在身体里乱转,我本不想大喊,此刻却也忍受不住了,吴渊叫来青儿照顾我,青儿摸着我的肚子问道,“小姐,你是不是觉得肚子发紧?”我点了点头,她又问,“是不是阵痛的很有规律?”我又点了点头,青儿大惊,“吴大哥,不好了,小姐这是要早产!”吴渊也吓了一跳,“快去请稳婆!”青儿急忙去请稳婆。我感觉前所未有的疼痛在身体里游走,我找不到更好的姿势可以缓解,在床上翻来覆去,为什么新生命是我诞生是这样痛苦?我忽然想起侯楚莲,我苦命的姐姐就是这样死去的,我会不会也就这样。我急忙拉着吴渊的手,他以为我是害怕,还安慰我,“兴儿别怕有我在。”我摇了摇头,“渊答应我,若是我死了帮我照顾好叶生和我的孩子”吴渊大叫,“胡婉兴,你再说什么丧气话,你又想逃避吗?不不要忘了你还说要报答我你怎么能就这样放弃?”吴渊的泪水滴落在我的脸上,我大惊,吴渊一直是一个平静的人,仿佛是一泓没有波澜的湖水,他没有太多的表情,一直是那样温文尔雅,从没想到他竟然会为了我落泪,我咬着牙说,“渊我不会放弃的我说的是万一”吴渊捂住我的嘴,“没有万一我不会让你有意外的,这是蓝空国,这是我家,你姐姐是因为没有条件才会你不会有事的。”原来我的害怕他也不是没有想过,我来不及多想又一波疼痛袭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不知多久青儿哭着回来,“御医都去给媚妃配药了,我求他们他们也不肯来。”吴渊大吼,“分明是故意的!”青儿哭了起来,“怎么办。”吴渊平静了一下心情,“快,青儿快去请月臣,他应该有办法!”月臣?不就是程修携。。他会来吗?我忍不住担心,我死了倒是没什么,可是我可怜的孩子一定不能有事! ps:出去玩~~~晚上还有一更但是可能会很晚愿意等的今天晚上就可以看,不愿意的话早上起来可以看!~~~~哈哈哈我说的是废话。。亲爱的们,谢谢你们一如既往的支持~~~~muamua 第七回 产子 没过多一会儿,青儿就叫来了程修携,吴渊急忙拉住他,“月公子,我知道你医术高明,暗中有人暗算,我实在请不到御医才来求你救内子一命!” 程修携看了我一眼,我腹痛难忍定也不会好看到哪去,这种情景也说不出话来,程修携走到我身边,“青儿姑娘已经把详情在路上告诉我了,还没破水我们还有时间准备,我既然到了就不会坐视不管,快烧水,拿一把利器给我。”吴渊急忙召集侍女们做事。他又转向青儿吩咐道,“还不快给她脱下裤子分开双腿。” 青儿这才回过神,“是。” 吴渊看程修携确实是想要帮助我,就站起身要离开,我扯住他的袖子,“渊不要走。”吴渊拍拍我的手,“好,我不走,我陪着你把咱们的儿子生下来。”这句“咱们的儿子”给了我极大地感动,竟觉得也没有先前那样疼痛了。吴渊问程修携,“月公子我可以在这里陪她吗?”程修携头也不抬,“既然你都答应她了,我还能说什么。”吴渊笑了笑没有作声。 程修携查看我的下身,说道,“宫口已经开了四指,你要用力了。” 巨大的疼痛里我根本不知道怎样用力,孩子在我的身体里怎么也不肯出来,我疼得满头大汗,泪水已经顺着额头掉进眼睛里,我一手抓紧床单,一手紧紧攥住吴渊的手,可是无论怎样用力,都无法排遣腹中的剧痛,我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力气越来越小就快要消失殆尽。程修携忽然说道,“不好,这孩子胎位不正,看来要矫正胎位。”我一下子紧张起来,边哭边喊,“求求你救救他”程修携看着吴渊说道,“但是很疼。。”吴渊握着我的手,“兴儿。”我大喊,“我不怕。”吴渊擦去我额头上的汗水,“好,我支持你!”程修携按住我的腹部使劲的用力,不知在推些什么,我痛得难以附加,大喊出声,“啊。。好痛。。”程修携看了我一眼手却仍然没有停下,我使劲抓着吴渊的手,大喊大叫,吴渊轻声在我耳边说,“兴儿。在坚持一下孩子就快要出来了。” 不知程修携按了多久,他手终于离开了我的腹部,我觉得下体一热,一股热流从私处流出,顿觉身体轻松许多,可是没有一会儿,我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卡在两腿之间就快要把我撕裂!青儿大喊,“小姐,快用力,孩子的头就快出来了。”说着就拉着我的手让我摸,果然我摸到了孩子的头,也许是母性本能,我拼了命的把孩子向下推,终于在最后一波巨大的疼痛过后,我听到了孩子响亮的哭声! 青儿喜极而泣,“小姐,是个男孩!”吴渊向程修携谢恩,“月公子,多亏了你。。”程修携朝吴渊一拱手,“我只是受朋友之托而已。” 吴渊问道,“何人之托?” 程修携看了我一眼,“宋慧乔。” 我不禁笑出声来,却没想到震的伤口好疼。吴渊又看向我,轻声说,“辛苦你了。我不会让你再受这样的苦的。。” 青儿把孩子抱了过来,吴渊接了过来,“让爹看看。”吴渊笑着说,“兴儿。他真是个漂亮的孩子。”青儿扶起我,我从吴渊手中接过孩子,我吓了一大跳――――这孩子长得和韩文宇不差分毫,简直就是缩小版的韩文宇,在他身上我一点也找不到自己的影子,看见他,我忽然觉得心痛,为什么,孩子,你长得不能像娘呢?你可知你长得这样像你那绝情的爹你在这皇宫之中会有多大的危险。他忽然动了起来,摆动着小手,看来对着初来乍到的人世还是有些害怕,好可爱啊,皱皱的小脸就像一个小老头,孩子,娘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就算是一命换一命,娘也愿意保全你! 就在我沉浸在初为人母的喜悦中,程修携忽然说道,“在下告辞了。”吴渊赶紧拉过他,“月公子乃是犬子的采生人,何不留在府里小酌?”程修携笑了笑,“不必了,我说了只是受朋友之托,以后有何事吩咐尽管开口。”说着就离开了,我对着他的背影喊,“谢谢,你又救了我一命!”他停了下来,仍然没有回头,“那是我最喜欢做的事。”吴渊还很不解,“兴儿,你们以前认识吗?”我摇了摇头,“不认识。” 这一晚上,太子殿为这个新来的小主人忙的不亦乐乎,因为他早到了这个世界三个月,所有人都没有准备,给他沐浴,连夜去请奶娘,我和吴渊也是一直在给他想名字,我看他长得像个老头,说要叫他“翁翁”吴渊皱起眉,“好像苍蝇的名字,我想叫他‘云忆’。”我打着哈欠问,“‘云忆’?是个好名字莫云忆。。”吴渊说道,“我们蓝空国乃是‘空’在空中的‘云’是最自由的,而‘忆’我希望。。能记住和你在一起的点滴回忆。。”我靠在吴渊胸膛上,“好就要‘云忆’。。” 忽然看见吴渊的袖子渗出斑斑血迹,我拉开他的袖子,只见他的手腕已经血肉模糊,是我刚才抓的。“渊。都是我不好,你为什不躲?”吴渊把袖子拉上,“我多希望能分担你的痛楚,这样的就可以陪着你一起痛。”我不禁潸然泪下,“吴渊。你好傻。。”吴渊抱紧我,“是的。在你面前我愿意做个傻子。” 我忽然想起华菁还在媚妃的寝殿,急忙说道,“渊,你能帮我办一件事吗?”吴渊皱起眉,“什么事?和你早产晚归有关系吗?”我正着急,就把华菁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吴渊,吴渊大骇,“真的吗?怎么会这样?媚妃生性狠毒,既然事情败露,不久辰星国就会向至海国兴师问罪,要是查处了蛛丝马迹媚妃定没有好下场,为了保全自己,她肯定不会放过华菁。”吴渊分析的我心惊肉跳,要真是这样,华菁现在凶多吉少啊!我急忙催促吴渊,“那你能不能赶紧把她救回来随便送她去哪里都好。媚妃现在不敢公开华菁的身份,也许念在是亲生女儿的份上就这样放过她了。”吴渊点了点头,“好,你别急我现在就去。” 话音未落,青儿抱着洗好澡的云忆回来了,她说道,“公子,你这是要去哪里啊?是去找皇后吗?我刚才看见她急急忙忙的出去了,就匆匆看了孩子一眼。”我的背后出了一身冷汗,这件事情决不能让皇后知道啊,昨天只是传闻现在她知道了真相若是她去找媚妃那媚妃绝不会留下她这个活口,若是她告诉皇上那也只是加速华菁的死亡进程!吴渊冷静的问,“你看见母后往什么地方去了?”青儿想了想,“好像是往玄武宫方向去了。” 看来她是去告诉皇上了,是啊,这么好的扳倒对手的机会怎能不利用,从昨天她布置在媚妃宫中的眼线我就该想到!吴渊看出我的心事,急忙安慰道,“兴儿,你不要着急我这就把母后追回来,你放心你的朋友不会有事的!”我点了点头。心里暗暗祈祷,华菁,你千万不能有事啊。 天渐渐亮了,吴渊还是没有回来,我让青儿在殿门前看了很多次,吴渊都没有回来,我着急万分,到底是怎么了,吴渊把皇后追回来了吗?正在我着急的时候,云忆忽然哭了起来,我怎么哄他都不停哭闹,青儿说道,“小姐他这是饿了!”我这才想起我可怜的儿子还没吃东西,我急忙宽衣解带给孩子喂奶,果然他不再哭闹了,我看着怀中这个奋力吸允的可爱的小家伙,忍不住笑起来,这个健康的小家伙!他忽然睁开了眼睛,我的心又是一阵疼痛,他的眼睛―――那双妖冶的眼睛和他爸爸一模一样的眼睛!我不禁想起昨晚华菁对我说的,难道韩文宇真的是在演戏吗?华菁没有必要骗我。。可是我怎么也忘不了他恶狠狠的说,“这孩子是谁的?”忘不了他叫我“贱人”。忘不了他骑在马上大喊“我爱你”。不会再见面了,没有你我也会好好生活,不管是真是假,是你太投入还是假戏真做我都不想追究了,只要有云忆我就满足了。 直到中午吴渊才回来,我急忙问道,“怎么样?救出华菁了吗?”吴渊搂住我,“兴儿。你别太难过。华菁她可能已经死了。”我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不会的。渊你骗我是不是,怎么会呢?我们昨天还一起聊过天。”吴渊抱紧我,“是真的。。都怪我不好,早上我去追母后没有追到。。她把事情告诉了父皇,父皇下令搜查媚妃的寝殿,结果。。我仔细找了你说的那间屋子,除了血迹什么都没留下。。” 第八回 分离 听了吴渊的话我惊讶万分,忍不住为华菁的境况担心起来,毕竟虎毒还不食子呢,华菁为媚妃做了这么多事情,她应该不会这么快就要了华菁的命,我平静了一下情绪问道,“除了血迹还有什么?” 吴渊摇了摇头,我不甘心,“那你们没有问她这血迹是从何而来的吗?”吴渊叹了口气,“媚妃狡猾的很,说是杀鸡的鸡血,这样的屋子若不是你告诉我华菁被关在那里任谁都想不出来媚妃会把亲生女儿关在那种地方!既然是这样就只好作罢,媚妃趁机向父皇大吐苦水,说是母后待她刻薄,父皇一怒之下说是要母后禁足。。” 怎么会这样?怪不得皇后的眼线如此轻易的就能得到消息,怪不得我能如此轻易的见到华菁,原来全部都是安排好了的,就算我没有去看华菁大概皇后也会派别人去见华菁一探虚实,如此一来父皇必然要来到媚妃的寝宫,无论是谁告状,媚妃都可以说别人含血喷人,使自己的处境变得可怜,皇上一旦心疼她的处境,再加上他们以前的旧情,媚妃算准了皇上会对她旧情复燃!好一个心狠手辣的媚妃!华菁到底是死是活除了她,谁都不会知道了,若血迹还在,媚妃必然是想让告密者知道华菁已经被她杀了,想告状,已经没有了证据。华菁啊,你千万不能出事,我抓住吴渊的手,“渊,能不能帮我查查华菁是否还活着。。” 吴渊握住我的手,“你放心,我会让人秘密调查的。”虽然吴渊这样承诺了,但是我心里清楚,华菁是死是活也许永远是个迷了。 我抬起头看着吴渊,“渊,你一定要找到华菁,不是为我,也是为你。” 吴渊愣了愣,“兴儿,你这是何意?”我抽出手,托着他的脸,“她明知道她的亲生母亲利用她,她还是义无反顾的帮助她,你知道原因是什么吗?” 吴渊茫然的摇了摇头,我忍住眼泪说道,“是因为你!她小的时候见过你一面就对你一见钟情!她所做的这一切只是因为媚妃说等到事情结束就让她嫁给你!” 吴渊身形一震,“你说什么?” 我大喊,“我说华菁她喜欢你!” 吴渊搂紧我,“兴儿,那不是爱情啊!那是一种执念。。小时候的爱慕怎么能算爱情?不能携手与共走过困难,这样的感情只在她的幻想中,这样虚幻的感情只是执念!兴儿,你听我说,”吴渊执起我的手,“你没有必要为这件事情感到内疚,她接近韩文宇是有目的的,并不是你破坏了她的幸福,而我们俩相识相知也没有半点对不起她的地方!”我抱住吴渊,“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我不能控制自己不这样想。。”吴渊搂住我,“你以为我说帮你找她只是应付吗?小傻瓜,只要你求我的事情,我是不会应付的!” 我紧紧搂住他,吴渊,谢谢你。 我还没出月子吴渊就被皇上派去,寻找一种神奇的雪莲,传说这种雪莲很神奇,她修炼了上千年,已经幻化成人,当它变成人的时候它还是一种修炼的方式。这种雪莲精因为羡慕人间的爱,她偷偷与人类结合,以至于连它自己的后代都不知道自己不是人了。传说吃了它可以长生不老,可以羽化成仙,死后尸身不腐。 但是像这样的传说到底是不是存在?吴渊这样被人派出去,在这个时候绝对不是巧合!看来这媚妃开始清扫阻挡她夺取江山的绊脚石了,先是皇后被打入冷宫,这个时候吴渊被派出去,若是找不到雪莲吴渊就算回到了蓝空国,媚妃也一定有办法找吴渊的麻烦,吴渊自己也清楚若是不答应找雪莲就是不孝,媚妃又找到了为难吴渊的办法,所以吴渊这次去也是去不去也是去。 虽然不舍,但是还是不得不和他分开,一大早,我抱着云忆牵着叶生去给吴渊送行,青儿坚决不许我下地,我好说歹说青儿才同意我给吴渊送行,我们慢慢走到城门,我才发现吴渊只带了几个人走,不由得担心起来,“渊,就这么几个人跟你走吗?赵虎呢?”吴渊笑笑,“至海国现在王族内部也开始叛乱,我已经让赵虎去把赵家产业和人员都转移到蓝空来了,我也吩咐他要他照顾你们母子。明知道这是一次无意义的找寻何苦让大家跟着我浪费时间呢?”我眼泪汪汪的看着他,“那你可要早点回来,你不回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吴渊从我手里接过云忆,“云忆,父王要走了,你要快快长大啊。”有摸着叶生的小脸说道,“叶生乖,别哭了,爹很快就回来了,你现在是姐姐了你要听你娘的话,照顾好弟弟,知道了吗?”叶生委屈的点了点头。 吴渊搂过我,“你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了,怎么还这么爱哭,我答应你会尽快回来。”我已经泣不成声,勉强点了点头。 一阵难受的道别之后,吴渊跨上骏马,带着几个亲信走远了,我心里空落落的,没有吴渊的这座宫殿,使我感到脊背发凉,但是为了这两个孩子,我还要奋斗到底! 三天后赵虎回来了,他笑嘻嘻的冲到太子殿,“小姐,我回来了。”我起身迎接,“哼,你还好意思管我叫小姐,什么事都告诉吴渊,已经不把我放在眼里了。”赵虎满脸赔笑,“是我不对,我的大小姐。但是啊,今天我给你带来了赔礼。”我懒洋洋的坐下,“是什么啊。”赵虎神秘兮兮的一拍手,“姨娘!”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响起,我仔细一看,竟然是张和贵,后面还跟着张大嫂和张和宁! 我激动极了,跑着抓住张大嫂的手,“张大嫂!你怎么来了!”张大嫂也紧紧抓住了我的手,“是赵公子把我们接来的!他说我们在至海国无依无靠,就把我们带来了,自从一年半前你失踪了,吴公子也不见了,我本来很是担心,今天终于放下心了,没想到你们的身份如此高贵” 我看着张和宁,他已经长成小大人了,个子长了很多,比我走的时候高了一头,我拉过张大嫂坐下,“张大嫂,你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我啊,还是以前的胡婉兴,你现在就安心在这里住下吧,我。”张大嫂捂住我的嘴,“不用说了,赵公子在路上已经告诉我们了,孩子已经生了吧,我啊还像照顾叶生一样照顾他!”我心里一阵感动我望向赵虎,他也正看着我,我觉得心里热乎乎的,虽然不知道赵虎怎么怎么告诉张大嫂我在辰星国的事情,但是她能这样对我,我的眼睛又模糊了,“张大嫂,谢谢。” 叶生这下可开心了,整天和张和贵玩得不亦乐乎,我安排他们俩一起学习,叶生的学习热情也比以前更高了,我又安排张和宁跟着吴渊的几个谋士学习治国,这个孩子很聪明很老成,多加训练也是有用之才,几个孩子相互有了伴,青儿和张大嫂也轮流帮我照顾云忆,我也觉得轻松了许多。这段时间虽然没有吴渊但是,张大嫂一家的到来给了我很多安慰。 晚上我正在教云忆说话,赵虎冒冒失失闯了进来,“不好了,皇上下了诏书,说明日早朝就要下旨罢黜太子!” 我急的一下子站了起来,谁知站得太猛,眼前一黑差点摔倒,赵虎急忙扶住我,“小姐,不要着急,我们一起想想办法!” 我努力让自己平复心情,“不行,我现在就去求皇上,吴渊就不能被废黜,现在他不在宫里我不能让他回来就发现自己已经不是太子了!”我说着就把云忆塞给赵虎自己急忙跑了出去,云忆大哭起来,赵虎因为云忆根本追不上我,急的大喊,“小姐,你快回来!”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吴渊我会在你回来之前留住属于你的一切! 我一口气跑到玄武宫,直接闯入皇上的寝殿,门外的侍卫纷纷阻拦,我大喊,“我看你们谁敢动我,要是你们杀不死我我就要进去!”他们以为我只是说说,一个侍卫用剑指着我,我毫不畏惧继续前行,他比划着剑划伤了我的胳膊,鲜红的血从我的胳膊上流出来,我捂住胳膊继续走,见此情景没有人再敢拦住我了,他们看我动了真格,真的不怕死,虽然还是拿剑比着我,但是谁也不敢上前了。 我咬着牙进入了皇上的卧室。皇上大喊,“大胆!你疯了吗?”我给他跪下,“皇上,不是我疯了只是我实在太过着急才会深夜闯进寝殿!”皇上大怒,掀开纱帐,“是什么事让你深夜闯寝殿!”随着纱帐的掀开,我定睛一看,皇上身后有一个光着上身的男子,竟然是程修携! 第九回 朋友 程修携看见我,却没有多大的反应,他目光淡淡的从我脸上扫过,只是看见我胳膊上的伤口,他微微睁大了眼睛,皇上大喊,“快说,为何半夜进朕的寝宫!”我这才回过神,低着头说道,“婉兴听说父皇明天早朝就要宣布废黜太子!” 皇上板着脸,“原来是为此事而来,这件事情我已经决定了,你回去吧。” 我跪着移动到他面前,“父皇,天齐他不是您的亲生儿子吗,您怎么能说废太子就废太子呢?” 皇上老奸巨猾的说,“我没有说天齐不是我的儿子,可是他办事不利朕叫他找寻雪莲他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再说朝政上很多事情需要他做,现在他不在我只好废黜他,重立太子。”我已经失去了理智,大声喊道,“可是天齐才走了三天!”皇上大怒,“放肆!你这是在质疑我吗?” 我知道他气急了,不敢再说话,只是默默流着眼泪,忽然帐内响起程修携的声音,他的声音不像平时和我说话一般,那声音软软的,比女子还诱惑,“皇上,月臣觉得这太子啊,不能废。”皇上一听见程修携说话,态度一下子一百八十度的改变,软了口气,问道,“月臣啊,你说为什么不能废太子啊?” 程修携靠着皇上的胸膛上,娇媚万分,“月臣无知,皇上姑且听之。”皇上笑着摸了摸他的脸,“月臣尽管说。”程修携说道,“月臣觉得有三点原因,第一啊,太子已经立了多年,现在忽然要废黜,朝中很多大臣看来难以接受,第二嘛,太子宅心仁厚,能文能武,三皇子天真浪漫比起三皇子要合适的多,这第三点,太子已经有了继承人,三皇子还未成亲,这样看来太子继续做太子对江山对社稷都是最合适的人选。” 皇上点了点头,“月臣说得有理啊,那好吧,既然月臣这样说了,那废黜太子的事就从长计议吧。”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朝程修携投去感激的目光,程修携好像没看见,用娇羞懒散的姿势靠在皇上胸膛上,气氛暧昧至极,皇上冷冷的说道,“你还不谢谢月臣为你求情!”我急忙对程修携说道,“谢谢月公子!”程修携挥了挥手,“和你无关,月臣只是为了皇上的江山社稷着想罢了。”皇上看了看我,“还不快滚!”我急忙起身谢礼,“谢皇上!”我匆匆离去。 我刚一出门,赵虎在门口叫住我,“小姐!怎么样了?”我回答,“皇上已经答应不废黜吴渊了,但是这个媚妃大有问题,不知对皇上说了什么,皇上才会这么着急废黜太子。”赵虎拉过我的手,“你受伤了。”我收回手,“没事,只是小伤。不碍事。”赵虎大怒,“胡婉兴,你这个疯子,为什么这么鲁莽?这个时间是该找皇上理论的时候吗?你一时走运之受了轻伤,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向吴大哥交代!你死了不要紧,叶生怎么办?云忆怎么办?” 我的眼泪扑扑簌簌掉了下来,回想刚才的情景我确实是鲁莽了,是啊,万一我死了,无缘的太子之位没有保住,又给媚妃留下了话柄,吴渊要怎么办?我的云忆,还未满一个月啊,我真是疯了! 赵虎擦干我的眼泪,“对不起,我实在太担心了,才会这样。”我摇了摇头,“是我不对。。我以后绝不会这样了。” 赵虎忽然抱紧了我,我大惊,急忙想要推开他,赵虎并没有打算放开我,“别动,就这一次”虽然我的胳膊疼得钻心刻骨,但是我没有动,静静的呆在赵虎的怀抱里。 回到太子殿,青儿边骂我边给我包扎伤口,“小姐!你真是不要命了,这样的你跟我认识的你一点也不一样。。你不知道云忆哭得有多伤心。。你打算连他和叶生也不要了吗?”说着就哭了起来,张大嫂也念我,“小姐,不是我说你,你现在的身子根本不能出门,现在受了刀伤,小心以后留下病根!青儿担心得不得了,你没回来都哭了好几回了。小姐啊,你别看我们没用,但是有事情可以和我们商量一下啊。”我红了眼,“对不起不会有下一次了青儿原谅我好吗?” 青儿看着我娇嗔道,“算了,就原谅你这一次。。”我看着她,这个鬼丫头,我抱住她,心里暗想,以后,绝不要他们为我担心为我受伤!我会好好的守护他们,也保护好自己!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云忆去探望皇后,皇后很喜欢云忆,皇孙长皇孙短的叫个不停,云忆却十分不给面子,都在睡觉。 当我告诉她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皇宫拍案而起,“什么找雪莲。分明是要赶天齐出宫,都怪我考虑不周,才会上了这贱人的当!”我急忙抚慰皇后,好不容易她的气才稍稍减退,她忽然问我,“你们是怎么认识月臣的?” 我吃了一惊,没想到她会这样问,“是天齐找他来的。” 皇后神秘兮兮的说,“以后啊,少跟这路人打交道,他啊,不知是男是女,我觉得他就是个狐狸精,一边诱惑皇上一边又讨好媚妃。” 我心里暗暗吃了一惊,原来上次有人传言我和媚妃的男宠见面说的就是程修携。没想到他实际的身份竟然是皇上养的男宠,这个老色鬼,男女通吃啊。 皇后告诉我,原来程修携是皇上早年远征西域时偶然发现的,程修携七岁就被带进宫侍候皇上,不知什么时候又跟媚妃有了关系,程修携的师傅是西域的高人善于用毒用药,程修携小小年纪就习得一身的医术。我忽然心疼起这个男孩来,看来这个“月臣”只是他的“艺名”,程修携才是他的本名吧,他没有告诉我他的身份看来只是为了掩饰他的男儿尊严,而我欺骗他确实不应该,他一次次的帮助我,我实在觉得有愧于他。 我的胳膊还很疼,只好把云忆托付给张大嫂和青儿看管,正当我脱衣服准备上床的时候,忽然黑暗中窸窸窣窣的传来什么声音,当我睁大眼睛一看,竟然是程修携,我们谁也没有说话,他静静的走近我,“你的胳膊还疼吗?”我摇了摇头,“不疼。” 他在我身边坐下,“这么深的伤口,怎么会不疼。”这样的程修携才是我认识的程修携!我看着他,“我。都知道了”他转过头,“不要用那样同情的眼光看着我!” 我拉住他的手,“我没有同情你,我很佩服你,在这样的危险的情节下,你能够用这样的方式来保全自己,你是在太了不起了!有多少人为了所谓的自尊为了所谓的道义,不能坚持下来。可是你却能忍辱负重。” 程修携转过头,“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这样看我的吗?”我坚定不移的点了点头。我悄悄的问,“喂,讨厌鬼,你悄悄告诉我,你不是男人吧?你怎么能比女人还妩媚呢?” 程修携忽然把我按到,“怎么?你不相信吗?要不要亲身验证一下?”我推开他,“你开什么玩笑?快起来!”他不动,“你今天。。好漂亮。”我知道男人说这样的话意味着什么,我大窘,“程修携。。”还没等我说完,他的唇已经覆盖了我的唇,带有侵略性的吻朝我压来,他熟练的撬开我的唇,缠住我的舌头,模糊中,我仿佛看见了韩文宇,想到这个让我又爱又恨的男人,泪水不禁潸然落下,程修携的手不安分的伸进我的衣服里抚摸着我的曲线,最后停在我的胸口,搓揉着我的敏感,我奋力反抗却毫无办法,程修携仿佛夺走了所有的空气!我觉得自己快要窒息,就在这时,他忽然放开了我,我喘着粗气,他媚眼看着我,“怎么样?有答案了吗?我究竟是男是女?” 我脸上一热,还好天黑他看不见,程修携摸着我的脸,“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男人是不会喜欢的”真是个变态,我气不过,大喊,“我。我就是这样。谁让你喜欢了!” 他摇了摇头,“啧啧啧,太子殿下还真是可怜啊。”我伸手就要打他,他抓住我的手,“冒失鬼,以后不要这么冒失了,好不好?你知道昨晚我有多担心你?”我想抽出手,可是被程修携牢牢抓住,我迷惑了,程修携,不会是喜欢我吧? 我看着他,点了点头,程修携放开了我的手,站起了身。 我对着他的背影说,“我们不是朋友吗?” 他点了点头,回头对我嫣然一笑,分明是昨晚那个妩媚的月臣,“对,我们是朋友。”但是这样说话的语气。没有错!是我认识的程修携! ps:哇哈哈哈。。本周人品大爆发从500名窜到300名!谢谢各位。眼泪哗哗的啥也不说了咱没上首页还有这样的成绩。爱死你们了。希望以后人品经常大爆发哈哈哈对了想推荐一篇文章给大家名字叫《每七年我们就是另外一个人》不知大家看过没有,当然不是我写的,给大家看看吧,我很喜欢。昨天电脑坏了。所以没写大家等我了吗?很抱歉啊。。 有个小孩,手伸进上窄下阔的花瓶里拔不出来。没有办法,母亲只能把花瓶打碎,虽然那时一件价值连成的古董。然而她发现孩子手心里紧握着一枚一元硬币,因为他握成了拳,所以手会卡在瓶里。 很多事彼时都是盲目的。 上天安排你在错误的时间遇见了一个人,安排错了,于是改,让他在正确的时刻离开你。就这么简单。 你问我,怎样才可以彻底放开一个人?我知道现在教你放手的确不容易,所谓“与其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但这样说的庄子,古往今来,也就那么一人。 但如果我告诉你,什么都不用做,你自然就会放弃,你信不信? 早几年科学家告诉我们,人体细胞会新陈代谢,每三个月会替换一次,旧的细胞死去,新的细胞诞生,新代替旧。将一身细胞全部换掉,历时七年。也就是说,在生理上,我们每七年就是另外一个人。你就是你,你也不是你。 很多事都不会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就象我们的身体,七年,全部都换掉,一个旧的都没有,永远活在成长当中。刹那刹那,都是变化。而我们,其实并不是我们。 遗忘是人的天性,总有一天,你会不再记起他。想想看,我们的躯体日复一日清空着,相信记忆同样无法逃过。 七年一清空,前尘尽作梦幻泡影。再多重峦叠峰,也无法阻挡这来自生命本原的潜流。 说得很好~~~就应该这样~~~谁能保证这七年不会有天翻地覆的的变化呢~?~ 时间能改变一切,亦能证明一切~只要你有足够的勇气什么都不去想,七年后,你的哪怕一个细胞也不记得他~~~ 第十回 法器 我原以为吴渊不去个十天半个月是回不来的,但是没想到,还不到一个月吴渊就回来了,虽然没找到雪莲,但是吴渊带回来一个脏兮兮的小算命先生,名叫栾洁,吴渊说此人神通广大,他所在的村子里人人都把他当成大仙一般供奉,一听说吴渊要找雪莲精,他竟然主动提出要帮忙,还带来了一件仙家法器,这件法器神就神在只要有雪莲的地方它就自动能够指示。没想到无怨他们跟着这法器的指示一路上竟然回到了皇宫,而且这法器到了皇宫反应竟越来越大,吴渊这个好找了这个机会回来,也许这根本就是个骗子,反正传说和骗子也很般配。 吴渊搂着我,不断诉说他想念,我不想让他再担心了,反正废黜太子之事已经被搁置现在吴渊也会来了,还带来了“小神仙”,看来媚妃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理由算计吴渊了,我就没有对吴渊说。 “兴儿。。说,想我了没有。”吴渊笑嘻嘻的说。我转过头,“没有。”吴渊表情很失望,“真的?”我勾住他的脖子,“当然是。。假的。” 吴渊激动极了,俯下身就要亲吻我的唇,忽然青儿咋咋呼呼的闯了进来,“小姐。。云忆怎么哄都不行,一直在哭。” 吴渊尴尬的朝我笑笑,我娇嗔,“青儿你真是会选时间进来。”青儿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那算了,我走了。”吴渊急忙起身拦住她,“进都进来了,还走什么。”说着就接过云忆,逗着他。 青儿挨着我坐下看着吴渊和云忆,“小姐这些年真是多亏了吴公子。”说着就要流眼泪,我抱住青儿,“这些年,也多亏你了。。”青儿笑着摇了摇头。 晚上皇上设宴给吴渊接风也顺便见见栾洁。我对于这样的宴会实在没什么兴趣,但是看在为吴渊接风的份上,只好带着云忆和叶生勉强赴宴。 这场宴会还真的很隆重,皇上的几个妃子都出席了,连皇后都被特赦参加宴会,看来这个小神仙来头真是不小。 待大家坐定,从外厅进来了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长得倒是白白净净十分惹人喜爱,看来这就是吴渊请来的小神仙栾洁了。只见他不卑不亢给皇上行了礼,皇上倒也很中意他,问道,“你就是传说中能够算出现在和未来的小神仙?”栾洁说道,“皇上过奖了,神仙谈不上,只是从我师父那里学了一点鸡毛蒜皮,小有成就而已。”皇上满意的点了点头,“那好,你算算,朕一会儿会干什么?”小神仙微微一笑,“皇上晚上打算去一个重要的人那里就寝,那个人不是你的妻子,但胜似你的妻子。”皇上哈哈大笑,众人也是面面相觑,这个小神仙说话倒是十分委婉,想必他也是算出了皇上有男宠的事了。 皇上又问,“你在帮朕算算,朕的江山社稷会这么样?”小神仙微微沉思后说道,“皇上的领土会日益扩大,千秋万载!”皇上更高兴了,“好!来人啊,给我打赏他!”这个孩子小小年纪就会拍马屁。皇上问道,“听说你查出雪莲在宫中,可是真的?”栾洁点了点头,“草民的师傅给草民留下了一件仙家法器,这法器表明雪莲精确实在宫中。”皇上捋了捋胡子,“那你多久能找到雪莲精呢?”栾洁自信的说,“三天即可。”众人都大吃一惊,这个孩子,真是不是天高地厚,敢夸下海口!正说着,忽然栾洁头上的一根钗子发出红光,众人大惊,栾洁大喊,“恭喜皇上,可能查找雪莲精的时间要提前了!这法器表明,雪莲精就在在场的人之中!” 我大骇,这些在场的人里面,有皇上的臣子的家人,还有皇上后宫的妃子,皇上的孩子,这些人无论谁是雪莲精,皇上要吃谁都天理不容。 皇上也大惊,“那你快说说,到底是谁?”小神仙挠了挠后脑勺,“这么多人,我一时还没有头绪,但是这雪莲精虽然变成人,但是只能变成女人就算和男人结合,生下的孩子若是男孩还是人,只有生下女孩才能继承血统成为雪莲精!”皇上恍然大悟,看了看皇后又看了看媚妃,媚妃和皇后都一脸惊讶,都害怕皇上吃了自己。 有些臣子听闻此言都甩袖而去,纷纷大喊“荒谬”吴渊也拉着我要走,我刚站起身发现叶生也不见了,刚想去追,小神仙也喊了起来,“皇上,这些人不能走,法器不亮了!刚才走的人里面就有雪莲精!”大家对他的话均是嗤之以鼻,连媚妃都离席了,皇上看着栾洁,“别说了,朕知道你神通广大,但是也要适可而止啊!” 这时我也看见了叶生的身影,我担心叶生,也顾不得听他们说什么了,也就先走了出去。回到太子殿,我生气的问吴渊,“你从哪里找来的小算命,信口雌黄,还怂恿皇上叫他吃了我们!”吴渊一脸无奈,“这孩子确实很厉害,果然利欲熏心,他到了皇宫就不正常了!”我仔细想想,可能也是这样,这孩子年纪小一直在穷乡僻壤生长,来到皇宫见到这样的宫殿不免会迷失自我,皇上虽然总是被小人之言蒙骗可是也不会纵容这孩子胡作非为吃可能是自己家人的所谓的“雪莲精”吧,也就没有多想,我刚要躺下,张大嫂慌慌张张来找我,“不好了,小姐,和贵和叶生都不见了。” 我一惊,“张大嫂,你别急,他们经常去的地方都找了吗?”张大嫂点了点头,“都找了,可是还是没找到,我正在给云忆少爷换衣服,回头再看。他们就不见了。”张大嫂急的快哭出来,我急忙说道,“事不宜迟,这宫里又来了个总是要吃我们的小算命先生,得快点找到他们,就不要惊动吴渊了,他这几天很忙,咱们俩兵分两路,张大嫂你去宫里看看,我去皇后那里瞧瞧。”张大嫂满口答应。我们就开始分头行动了。 到了玄武宫,我专门找了几个孩子经常玩耍的地方均没有人影,我心里着了急,侯楚莲临终前要我照顾好叶生,如今我可不能让她出事啊!走了没几步,我忽然想到现在栾洁这个小神仙是宫里的红人,这几个孩子会不会去了他那里?就算不在,我去看看也好放心,万一孩子们落在他手里也难保他急功近利把孩子们当成雪莲精献上去。 这样想着我就朝吴渊说过的栾洁住的地方跑去,刚一进门我就看见两个小脑袋正在栾洁窗下窥视,还好没有惊动守夜的侍卫,栾洁住的客房也不想妃子们住的地方都有重兵把守,两个孩子才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也没有人发现,我急忙跑到他们身边,抓住叶生就要训斥,叶生一看是我,伸出小手指放在唇边示意我不要出声,张和贵偷偷在我耳边说,“姨娘,我们发现了好玩的,正在看看他是不是睡着了,等他睡着了,我们就去玩。”叶生点了点头。叶生拉着我的袖子,“娘,在这边。” 我的好奇心占据了上风,反正屋里灯已经黑了,栾洁可能已经睡下了,就去看一看吧,就算被他发现,这个孩子若是这样畏权怕势知道我是太子妃应该不会把我们怎么样。我就随着叶生他们来到了一个屋子里,里面黑乎乎的,放着很多东西,两个孩子兴奋极了,东瞧瞧西看看,我环视四周,发现这个小小的屋子里放着很多东西,样子也很奇怪,就着月光,我看见了刚才栾洁带着的那根钗子,正发着红光,我拿起来仔细端详,这钗很普通,没什么特别之处,但是究竟是怎样发光的呢?难道装了电池? 正看着,忽然什么东西晃我的眼,循着光望去,是一面全身的铜镜,我走过去发现这镜子里的我竟然光着上身坐在一株并蒂莲上!我大骇向后退了两步,怎么会这样?难道我是雪莲精?不可能!我仔细看着镜中的自己,我坐着的并蒂莲为何这样眼熟?忽然我想到那是铁芸用生命采摘的并蒂莲!难道因为我喝了并蒂莲才会这样?我心下生疑,便叫两个孩子也来镜子前面做实验,我假装叫他们来看桌子上的钗,自己却偷偷看着镜子中的两个孩子,张和贵还是张和贵,这镜子照出的和正常镜子没有分别,可是张和贵身后的叶生的样子让我大吃一惊!镜子中的叶生竟然没有人的姿态而是一株雪莲! 在月光的映衬下发着白色的光芒!怎么会这样,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是不是这镜子有什么机关,何不试试这钗?我假意道,“天黑了,我们快走吧!”于是先推着张和贵出门,我用余光看着桌上的钗,这钗和我刚看见的时候无异,仍然发着红光,我又把叶生推出门外,叶生刚刚踏出门外,这钗的光立即减暗!我觉得最后一线希望灭了,难怪叶生出去了今天在大厅上这钗就不亮了。。叶生啊叶生,你怎么会是这样的命运?我忽然想哭,有了这些法器,查出叶生就是雪莲也只是时间的问题,看来这个小神仙说的并无虚假! 第十一回 决定 我怔怔的望着叶生的影子发傻,叶生挥动着小手,“娘,你在干什么,快走啊!”我看着这个可爱的孩子,下定了决心,叶生,就算是我死,我也不会让人伤你半根毫毛! 我本以为这样荒谬的事情皇上不会再理会,没想到这个昏君竟然发出圣旨,宣布上次参加宴会的女子都到宫中来配合栾洁调查雪莲精,我和叶生也被送了进去,皇上把我们这一大群女人关在玄武宫的一处废弃的园子里,连皇后和媚妃也没逃过,有些臣子称妻子抱恙,皇上也不听,硬要所有人都到齐,若是不肯来的,一律算作抗旨不尊。没有人敢违抗这样暴戾的皇帝。我忽然觉得悲哀,这样的的江山竟然执掌在这样昏庸的皇上手里!只是为了自己能够长生不老就打算吃掉自己的妃子,吃掉帮自己打天下的同僚的妻女! 皇后强烈要求要跟我和叶生住在一起,也好有人说说话我也不怎么太害怕了,车到山前必有路,我稍稍放宽了心,现在皇上还没有动静,想必大臣们已经为这件事闹得不可开交了,何况这里面还有媚妃,要皇上马上下令查出谁是雪莲精还有一定难度。 我也从皇后那里知道,皇上如此坚信这个世界上有雪莲精存在是因为先帝曾经找到过雪莲精,本来先帝打算吃了这雪莲精,但是没想到这雪莲精长得十分漂亮,和正常女人无异,浑身散发着异香,先帝对这样的女子动了心,不但没有吃她,反而专宠于她,封她做了皇贵妃,这雪莲嫁给先帝以后还为先帝产下一女,皇帝极爱这个小公主,打算隐瞒她的身世,不让她知道自己是雪莲精,没想到当初帮助先帝捕获雪莲精的道士在辰星国作奸犯科,将要判处死刑,这道士为了脱身才说出这雪莲精在蓝空国,说是吃了雪莲精能够长生不老,当时蓝空国的国力根本不能和辰星国抗衡,就连现在蓝空国都不敢跟辰星国起争执,虽然先帝很舍不得但是为了社稷江山还是把刚出生不久的小公主偷偷送走了,得知真相的雪莲精悲伤过度,没过多久就离开了人世,有人说她化作了一朵雪莲,被皇上种在了后花园,有人说她变成了仙女上了天。 再说这个小公主,她的事情不知怎么的被月环国知道了,正当小公主在被送往辰星国的途中早到了拦截,但是辰星国的人称小公主被月环国抢走,月环国称小公主还在辰星国,后来到底小公主去了哪里就没有人知道了,关于雪莲精的传说好像也结束了。我这才恍然大悟,看来那个小公主就是大娘了,他被辰星国的宰相所收养,藏在身边做了自己的女儿,后来又嫁给了我爹,只是因为她是蓝空国的血统,在辰星国才不被人看好,糟了我爹的冷落,谁能知道这样的平反女人是雪莲精呢? 但是我埋葬侯楚莲的时候,确实没有见过她幻化成什么东西啊,看来关于叶生的祖祖的故事也只是个传说罢了。 这么看来,皇上还是叶生的舅老爷,这样的亲戚关系皇上是不可能不知道的,明知道是自己的血亲,他却还是要把她找出来吃了,真是没有血性!再想这几代的雪莲精,真是命途多舛,从叶生的祖祖来说,她伤心过度而死,大娘呢虽然好命没有被吃,但是却是因为侯楚莲的假死而死,侯楚莲先是被丈夫抛弃后又因为叶生难产而死,叶生啊叶生,你会不会也重蹈你先祖的覆辙! 我觉得胸口闷闷的,说不出话来,叶生还开心的玩着刚才我给她做的布娃娃,看着她纯真的笑脸,我真不忍心告诉她这些残酷的事实!我不能让叶生受到伤害! 我暗暗下定了决心,但是我不打算告诉任何人,为了我牺牲的人已经太多,也该是我偿还的时候了! 这关着我们的园子有一道后门,吴渊派人给我传话晚上要来看皇后、我和叶生。我们娘三偷偷来到后门,来的不仅有吴渊还有赵虎青儿、张大嫂,甚至连叶生的小朋友张和贵张和宁也来了,一大群人东张西望的在等我们,我赶紧赶他们,“你们来这么多人干什么啊,万一被人看见了怎么办啊?”吴渊还是一脸笑容,“不怕,大不了把我们都抓进去,我不信父皇还真的忍心吃了我。”皇后摸着吴渊的脸,“孩子啊,你瘦了。”皇后不停的叮嘱吴渊多吃饭多添衣啊,我叫来张和宁,悄悄问他,“和宁,你告诉姨娘,我们家叶生怎么样?”他害羞的点了点头,“恩,她很漂亮。”我笑着说,“要是姨娘把叶生许配给你,你可愿意?”张和宁已经十五岁了,在古代已然可以成亲了,张和宁羞红了脸,“这。。和宁不敢高攀。”我摸着他的头,“没有人配不上谁的说法,你这么聪明,将来一定能做一番大事业!姨娘现在有件事要求你,你能不能答应我?”张和宁看着我使劲点了点头。 我拔下头上的朱钗,“这是你吴叔叔送给我的,具体知多具体值多少钱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这是姨娘的一点心意,你一定要收下!”张和宁看着我,“姨娘,到底是什么事情,你今天好奇怪。”我看着他明亮的双眸,“姨娘求你要是姨娘出了什么事情,你立刻带着叶生离开这里,照顾她一辈子,而且这件事。谁都不能说。”他怔了怔,“连我娘都不能说?”我点了点头,“对,连你娘都不能说。”张和宁看着我,“好,我答应你,姨娘你帮助我们家这么多年救济我们家,还让我上私塾,我帮你是应该的,虽然我不知道你的用意何在,但是我知道姨娘的打算必定是对的!”我摸了摸他的头,“好孩子,委屈你了,但是我相信,是金子到哪里都会发光的,来收着钗。”他默默的接过钗什么话都没说,就像没有这回事一样。 这孩子果然精明,叶生跟着他是不会错的。赵虎走了过来,“你跟和宁说什么呢,说得这么起劲?”我笑笑,“没什么,交代他好好照顾张大嫂,对了我有件事情想麻烦你。”他挥了挥手,“哎呀,你怎么客气起来了,有什么事尽管说。”我严肃的说,“若是我出了什么事,请你娶了青儿!”赵虎睁大双眼,“这是命令吗?”我坚定不移的回答,“是。”赵虎沉了脸色,“好,我知道了。” 还没等我说话,远处来了一群侍卫,我马上跑到吴渊身边,只说了一句“好好照顾自己。”就拉着皇后和叶生离开了,吴渊,这会不会是我们最后的见面?但是还好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就算是死,我也放心了。 没过多久,皇上不顾群臣的反对,毅然决然的要在我们之间查出雪莲精,三天之后,他把我们召集到大殿,在殿门口放了那面我们曾经偷看过的铜镜,栾洁守在门口。 皇上看着我们,眼神里没有任何同情或是不忍,“我也不想这么做,可是谁叫你们中有雪莲精呢?我也是迫不得已啊,朕为了江山社稷,也只好选择长生不老多操些心了,你们可不要怪朕啊。”真是老狐狸,明明想成仙还说这么冠冕堂皇的官话,这是不知羞耻! 栾洁名我们排着队一个个的从镜子前面出去,我的心“扑通”跳到了嗓子眼,就要到了吧!没什么,死算什么呢?我已近经历了这么多爱恨情仇,有这一段快乐的经历,我死而无憾了! 我已经派人传话给张和宁了,他此刻就在院门外,叶生只要出去就是安全的!随着队伍里的人一点点减少,前面的人都安全的过了关,我听到她们欢笑的声音,心里一阵纠结,我紧紧拉着叶生的小手,孩子,今日一别怕是难以再见了! 皇后也照过了,终于轮到了我! 我急忙把叶生从身后推出了门外,帮她挡住了镜子,在她耳边说,“孩子,快跑!”叶生以为我在跟她玩,笑嘻嘻的跑出了门,我站在铜镜面前,丝毫没有退缩。 众人看见镜中的我,都是大吃一惊,我看向铜镜中的自己,和那天晚上一样,坐在一朵并蒂莲上,白色的花朵那样纯洁可爱,可如今在我眼中,分明就是死亡的色彩! 皇上见到此番情景,也走了过来,诡笑着,“哎呀,没想到啊,我的好儿媳原来是雪莲精啊!我天齐真是朕的福星,不仅把栾洁带来了,还给我带来了雪莲精啊!哈哈哈!”我看着他的这副嘴脸觉得恶心极了,栾洁却看着镜中的我诧异的说,“皇上,这和书上记载的不一样啊。。”皇上大手一挥,“诶,这书上也有错的时候不是嘛,全信书不如无书!”这会他倒是很睿智。 不行,传说雪莲精的女儿也是雪莲精,我要为叶生争取时间,我看着皇上露出一脸无辜,“父皇,您看在我为天齐生养了两个孩子的份上就饶过我吧!”皇上装出一副假惺惺的样子,“哎呀,我的好儿媳,我也知道你这几年辛苦了,可是我年龄越来越大,国家也需要我啊,你就当为了蓝空国国民牺牲一下吧!”我抱着他的腿,“皇上,我还不想死啊!”他一脚踢开我,“废话少说!你不死就是我死!”栾洁急忙上前,“太子妃,您要是不想死也可以啊,我听说您有个女儿,让皇上吃了她也是一样的!”这个栾洁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第十二回 将死 皇上捋了捋胡子,用看待食物的眼神打量着我,“嗯,这也是个办法,虽然叶生是天齐的女儿,但是你和天齐伉俪情深,你和叶生之间天齐应该更难舍弃你吧?” 我心下着急,暗骂着栾洁,一边又安慰着皇上,“皇上,叶生不可吃啊,她不仅是天齐的亲生女儿还是您的亲孙女啊!要吃您就吃我吧!” 皇上根本没有理我,大手一挥,“来人啊,把叶生公主给朕带来!”我只好抱着他的腿恳求道,“皇上,我实话跟您说了吧,叶生不是我亲生的!”皇上看着我,“我的好儿媳我知道你想保护叶生,但是说谎可不是美德!她是不是你亲生的只要抓来照照这镜子就可以了!” 这可不行,现在恐怕叶生还没逃出宫,我急中生智,大喊一声,“这是谁的钱袋?”围观的女人也好侍卫也好就连栾洁和皇上都低头查看,看来无论什么时候人都会为财死啊! 我一看机会来了,便冲了出去,果然侍卫们火力全开都来抓我,正中老娘的下怀! 我东跑西钻只求能给叶生和张和宁出逃争取时间,现在恐怕皇上还没来得及下旨,应该还没有人知道我就是雪莲精吧,我一直没有跑出侍卫的实现,唯恐他们找不到我改道去追叶生。我乱跑一气,不知不觉跑到了和程修携见面的荷花池,我已经没了力气,恐怕在跑几里路就会被抓住,忽然树上有人喊道,“快上来!” 我抬头一看竟然是程修携,他伸出手我没有多想竟也朝他伸出手,任凭他把我拉上了树,我刚想问他,程修携捂住我的嘴,我往树下一看追兵刚好经过,等追兵走远了,我刚想问程修携为什么在这里,程修携反而先说,“我都知道了,你不用多说了,我是来救你的,来跟我走吧,我在宫外已经安排好了人马,马上就把你送走!” 我没有想到程修携竟然这样帮助我,泪水模糊了眼眶,我摇了摇头,“谢谢你,但是我不能离开。。”程修携看着我一副大惑不解的样子,“为什么?”我噙着泪水说道,“若是我走了他们就会来吃我的女儿,我不能让她受到一点伤害!”程修携看着我,“你还在隐瞒吗?我早就已经派人调查过你了,你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那孩子根本不是你亲生的吧?”我大吃一惊,程修携到底什么来头,他竟然敢调查我!但是转念一想,他在皇上媚妃面前如此吃得开若是不留心身边的人恐怕早就死在这黄金鸟笼之中了,看来当他发现我是太子妃之后就开始调查我了吧,虽然心里很生气,但是毕竟他是要救我的,我只好淡淡的回答,“既然你都知道,我就不瞒你了,叶生确实不是我的女儿,就因为是这样我更不能让她就这样被人吃了,若不是因为我她不会来到这里。。我答应过她娘要照顾她怎能食言?今日程兄的大恩大德只好来世再报了,我要走了,他们找不到我可能会对叶生下手。” 说着我就跳下了树,程修携果然没有挽留我,我刚要走,他却叫住我,“宋慧乔!”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他嗫嚅着嘴唇问道,“若是有来生,我不需要你的报答,只是来生。。我们不要做朋友好吗?”我愣了愣没有说话,他动情的说,“来生,我只是个男人你只是个女人!我要在所有人之前找到你,然后让你爱上我!好吗?” 他原来对我。。其实自从那天他夜探我的卧房我就隐约觉得我们之间有了一种不可言说的感情,可是那一句我们是朋友打消了我心头所有的不安,但是如今。在我临死之前能听到这样的告白,我根本无法拒绝,我轻轻点了点头。 程修携没有说话,默默留下了两行热泪,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哭,为了我,我扭过头不忍再看,拼命离开了荷花池。程修携,再见了。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我对不起的人实在太多了,而今天又多加了一个。 我几乎是边哭边跑追上了“追兵”,成功被捕。 我又被抓了回去,皇上问道,“叶生呢?”一个侍卫回答,“属下办事不利,让她跑了。”皇上笑嘻嘻的看着我,“我的好儿媳,这下没有办法了,朕只好吃你了,你放心,你死了之后我会给天齐找更好的妻子,帮你照顾天齐和云忆!” 这个老狐狸,还真是会说话呢,我一仰头,“那婉兴倒是要谢谢父皇了!”皇上摆了摆手,“谢就不必了,朕倒是要替蓝空国百姓谢谢你!”接着他一挥手,我就被带了下去,扔进了监狱。虽然我这一生坎坎坷坷可是一直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从没受过这样的苦,就是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独生女的我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现在在这个潮湿的监狱里,蟑螂老鼠到处乱爬,没有床,只有稻草浅浅的扑在地上,没有灯光,月光从头顶一个小小的天窗透进来,我感到很悲凉,我不怕死,死算什么?但是我害怕这样的寂寞,在这样的寂寞里我看见了我娘倒在血泊之中,看见侯楚言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看见铁芸嘴角流着鲜血我好害怕! 我也将离开这个世界吗?我可怜的孩子还没满两个月。吴渊那个我欠了他太多的男子,现在有扔给他一个跟他没有血缘的孩子。我充满了愧疚,明明说好了要在他身边偿还他,可是我就要死了。说是来生再报可是我还会有来生吗?我二十一世纪的父母怎么样了呢? 要是他们知道我就要被人吃了他们会怎样伤心呢?我越想越害怕眼泪不停的留下,我真是的,怎么这样没出息呢!我可能真的快疯了,竟然想起了韩文宇,想起他妖冶的双眼,想起他在我耳边喃喃着,“侯楚沫我爱你。”想起他的愤怒,想起他和华菁的亲密。。 虽然明明恨着他却不断想起他,甚至就在我不多的时间里竟然也一直想着他!我真是快疯了,泪水不知不觉沾湿了衣襟,我好累啊,我竟然躺在这样的稻草上睡着了。 我不知道我到底睡了多久,忽然觉得有人喊我,几个侍卫打扮的人用脚踢着我的后背,“快醒醒!该走了!”我被他们抓了起来,我觉得浑身没有劲,已经一天了都没有吃东西,前几天因为担心也没有吃好,我已经没有了力气,只得由他们拖着我向前走,我问道,“大哥,咱们这是去哪啊?”几个人没好气的说,“去不了就知道了,问这么多干什么!”我噤了声,没有再说话。 他们把我带到了一个巨大的露天广场上,广场上聚集了很多人,广场的中间有一个凸起的台子,上面有一个架子,恍然之间我竟觉得像演唱会的现场,难道我就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吃了吗?皇上坐在台子上,旁边坐着媚妃和皇后,程修携也在皇上妃子的位置上坐着,我四下寻找吴渊却没有找到,恐怕是不想看见他父皇把我吃了这样可怕的场景吧!心下有些失落,明明还想在死之前看看云忆和吴渊的,这下都不能实现了,青儿在下面已经哭得泣不成声了,赵虎脸上没有表情,淡淡的看着我,再看皇后也是一脸惋惜,媚妃却是奸笑着,最恶心的是皇上,他舔着嘴唇,正准备吃了我吧! “走!”几个侍卫押着我走上了台子,他们把我绑在先前的架子上,一会儿又在我的身边架起了一口大锅,又向下面加柴火,随着熊熊火焰的燃烧我知道我就要在这里被煮了。 但是我却出奇的平静连我自己都有些意外,我的身后事都安排好了已经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死就死吧,想波姬小丝在人生最好的年华死去大家都看不见自己老去的难看的样子,能这样也不错啊,哈哈哈。 台下的人看着我哈哈大笑都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我不在乎,你们看吧在不看就只能在这老糊涂的碗里看我了。 不一会儿栾洁走了上来,拿着一袋子什么东西,他同情的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就打开袋子口,往锅里放着什么东西,我才明白原来是用来煮我的调料啊,也好,我进去的时候也能尝尝这汤。 热气从大锅里面升起,我听到锅里咕咕嘟嘟的发出声音,以前我最喜欢在妈妈做饭的时候听这种声音,因为这就意味这饭要做好了,但是如今这个声音让我觉得背后开始冒凉气,几个侍卫解开了我手上的绳索,押着我就往大锅的方向走去,开始要扒我的衣服,我大喊,“干什么,煮就煮吧,干什么还非礼我!” 一个侍卫抓住我的手,“别动,你见过谁家煮鸡还带着毛煮啊!”不会吧,要我当众脱光,真把我当食物了!不由分说这些人又要脱我的衣服,无论我怎么挣扎,都没有办法!忽然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住手!”我循声望去,竟然是吴渊! 第十三回 获救 我不知道怎样来形容此刻的心情,我激动万分,我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他了,吴渊走上台子,向着皇上和皇上的一众妃子一叩首,说道,“恕儿臣无礼了,婉兴不可杀啊!” 皇上气愤得挥了挥手,“天齐!我原以为你是个孝顺的孩子,怎么你为了你的太子妃现在要在天下人面前让我出洋相吗!朕难道不陪长生不老吗?”吴渊一抱拳说道,“儿臣不是此意,只是儿臣得知一件事情,父皇可能吃了婉兴会有所不妥。” 皇上眯起眼,“哦?你倒是说说有何不妥?”吴渊继续道,“若是父皇真的能像小神仙说的一样吃了婉兴就能长生不老儿臣绝不会心疼把婉兴献给父皇,可是刚才我收到一位江湖上的大仙来信,说是知道父皇你要吃雪莲精,他说虽然一般人吃了雪莲精是可以长生不老可是只有一种人吃了雪莲精是会马上西去的!” 皇上似乎有些相信,“那你说说看,是什么人吃了会立即西去?”吴渊说,“这位大师在信中没有多说,只是给给儿臣这面镜子,说是照了这镜子的人若是没有变化便可吃着雪莲精,若是有了变化可能和这雪莲精相冲突,吃了甚是不好。” 皇上想了想,“那好,那你就照一照谁不适合吃吧!” 我紧张的盯着吴渊,这小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啊,什么镜子?只见吴渊从袖管里掏出一面镜子,小小的,就和平常我们出门带的化妆镜一样大小,翠绿色的很是漂亮,吴渊拿着镜子,一个一个的从左至右照着皇上的妃子,皇上也站了起来,寸步不离的跟着吴渊,看着镜子中妃子们的变化,但目前为止好像没有什么变化,照过了皇后,接着就是媚妃,吴渊把镜子往媚妃脸上一照,果然镜子里出现了不同的反应,皇上惋惜道,“媚妃啊,看来你不能与朕偕老了!”媚妃一脸沮丧,“皇上。。”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连说话都带着哭腔,当所有人都照完了,吴渊把镜子往皇上面前一照,皇上愣了一愣,大喊,“怎么会这样!天齐,你这镜子不是有假吧?” 吴渊跪下说道,“刚才父皇一直跟着儿臣,是否有假父皇最清楚了,既然父皇也在镜子里有了变化,父皇不适宜吃这雪莲精了,这是天意,不可违啊!既然其他的母妃和母后在镜中没有变化,他们是可以吃的。” 气死我了你,吴渊你还怂恿这老头的妃子吃我啊! 只见皇上叹了口气,“这。。还是算了吧,婉兴对我们莫家有恩,还为你生养了两个孩子,要我看还是把婉兴放了吧!”我长长的舒了口气,皇上这老头看来是害怕自己死了妃子们还年轻,万一自己死了这些美貌的妃子们跟着别人跑了真是得不偿失! 原来刚才吴渊是故意的啊,但是他到底是怎么弄的呢?难道这镜子能随着他的心意改变?皇上下令叫几个侍卫放了我,一干人等也全部被疏散了,吴渊急忙扶住我,“婉兴。。委屈你了!”我摇了摇头,对他说了今生最丢脸的话,日后也变成了他用来嘲笑我的把柄,我大嘴一张,“我要吃饭!”吴渊满眼笑意,“好,这就回去给你做!” 终于到了太子殿,我狼吞虎咽的吃完了饭,才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他大家,我给张大嫂下了跪,“张大嫂,是我太自私了委屈了和宁!”张大嫂双眼含泪却挥了挥手,“我们欠你太多,现在和宁能照顾叶生也是我们的福分!” 吴渊扶起我,“我早就知道叶生他们逃走了,当和宁向我请求要我帮他准备马匹又不告诉我到底要做什么,我就开始暗中监视他的行动,我已经派人去追他们了。”我没想到吴渊这样聪明,原来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一直沉默的赵虎站了起来,一抬手给了我一巴掌!我大惊,睁大了眼睛,“赵虎。。”赵虎眼眶红红看着我,“胡婉兴,你到底有没有脑子,有事情为什么不找我们大家商量!上次云忆因为你早产你还没有记性,这次你又是这样!你难道不把我们当做朋友吗?你就这样狂妄自大吗!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震惊了,赵虎从来没有这样过,他也是担心我,是啊,上一次我也是私自做主挺着大肚子跑到媚妃的寝殿见华菁差点害死了云忆也害死了自己,这次我又私自做主要代替叶生做老皇上的佳肴,还让两个孩子流落他乡。。我没有跟任何人商量就下定了决心,确实没把吴渊他们放在眼里,是我太自说自话了,我捂着脸,一动也没有动,青儿站起来,冲着赵虎大叫,“赵虎哥你太过分了!”赵虎自己可能也有点后悔,半天只说了两个字,“疼吗?” 我摇了摇头,看着他,“你说的对,确实是我不好,我一心只想着救出叶生,没有想太多,是我不好,我忽略了大家对我的关心。” 赵虎软了口气,“你知道张大嫂发现和宁不在了的时候有多伤心吗?你明知道张大嫂的夫君死得早,一直都是和宁陪在她身边照顾她和和贵,现在你让和宁带着叶生跑了,你自己也是母亲,你难道不能体会这样母子分离的痛吗?还有青儿,你看她的眼睛,自从知道你被抓进去,她一直在哭,你却连个口信都没给她留下,更不要说吴大哥了,你没吃饭这两天他也没有吃饭,这么长时间他都没有合过眼,一直想着怎样救你出来!” 我已经泣不成声,只知道哭。吴渊打发了众人,安慰着我,我怏怏的提不起精神,吴渊摸着我的头,“兴儿,不要在自责了,我已经派人去找叶生和和宁了,相信不久就能把他们找回来了。”我点了点头,“谢谢你。。对了,你那面镜子是怎么回事?” 吴渊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了那面神奇的镜子,“你看!”这镜子很是平常,我大惑不解,他又从另一个袖管里掏出了一面一模一样的镜子,“你看!”这面镜子找出来的人是变形的!吴渊解释道,“当我想让他正常时,我就拿出这面镜子照人,我想让他不正常时,就掏出这一面!”真是聪明啊,吴渊,几句话两面镜子就救了我!真是“成也镜子败也镜子!”原来吴渊早年做生意的时候西洋贡献了一模一样的两面镜子,其中一面就是现在我们所说的哈哈镜,我拿着两面镜子,心里却又自责起来,要是当时能和吴渊商量一下可能就会有更好的办法,不会遭受牢狱之灾了。 吴渊看出我的心思,“别多想了,快睡吧。”我点了点头,“我想和云忆一起睡。”吴渊笑了笑,“现在知道想儿子了?”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一会儿吴渊就吩咐奶娘把云忆抱来了,看着他小小的双手在空中挥舞着,小脚乱蹬着,我感觉心里甜蜜极了,若是今日吴渊没有救我,那么我就要和我可怜的宝贝分离了!端详了他很久,等他睡着了我才把他放进了小床里,自己才去睡觉。 半夜里我忽然觉得呼吸困难,赶紧睁开眼睛,只见一个黑影俯在我的唇上,我大惊,一把推开了他,来人也没想到我醒来,我没费多大力气就挣脱了他的钳制,我定睛一看,那长长妖冶的和我云忆张的丝毫不差的眼睛,他身上淡淡的清新的问道,还有那霸道的吻,这一切只说明,这个人就是韩文宇!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想,费力的喊道,“韩文宇。。” 来人一惊,缓缓走到我面前,“侯楚沫!”我捂着嘴,眼泪却流了下来,韩文宇抱住我,“你醒了?快,我要带你走!” 我推开他,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他笑了笑,“雪莲精,你这么出名了还怕我们铁血门找不到你吗?” 原来是这样,铁血门的本领我是见识过的,韩文宇催促道,“快走!”还没等我说话,可能是我们的动静惊动了云忆,云忆在小床里哭了起来,韩文宇走到云忆的小床边,抱起了他,“这就是宣惜?”我不解,“什么宣惜?”韩文宇逗着云忆,“我给我儿子起的名字。。宣是我们族谱的排名,‘惜’就是珍惜的‘惜’!” 珍惜?韩文宇,你难道。还爱着我吗?华菁说的,难道是真的吗?我不敢问,我不想知道,我下床抢过云忆,“你走吧,我不会跟你走的。” 韩文宇晃着我的肩膀,“为什么!”我推开他,“你还好意思叫我跟你走!离开你的时候我就跟你说清楚了吧?你永远失去我了!当我中了弱仙散,腹痛难忍的时候,你在哪里?当我为了生云忆差点死掉的时候你又在哪里?当我命悬一线就要被人吃掉的时候你又在哪里?现在你没有任何可以威胁我的了!我不会跟你回去了,还有,我告诉你,这个孩子他不姓‘韩’他姓‘莫’!他不是你儿子!”韩文宇狠狠的看着我,“侯楚沫,我承认我是不对,可是我那样做是有理由的,跟我走我可以慢慢告诉你!还有你说的话有两处不对,这孩子眉眼长得都和我一样!你怎么敢说这孩子不是我的!你说我手里没有可以威胁你的,你又错了,你可知,叛徒铁芸他还没死!” 我大惊,不自主的朝后退了一步,铁芸还没死吗?韩文宇还像囚禁叶儿一样囚禁他了吗?我一时间又有些心软,是不是要跟他走呢?韩文宇轻轻抱住我,“侯楚沫,谢谢你生下了我的孩子。你跟我走吧,我会好好待你,你的事情外公都告诉我了。你不用再装了,你还爱着我,对不对?我承认我很卑鄙,但是我不会再用铁芸威胁你了,我不在你身边时他代替我好好照顾了你们母子,我谢他还来不及,你跟我回去,看看铁芸好不好?” 我正在艰难的考虑中,忽然只听一声大喊,“兴儿!不要跟他走!” 第十四回 争权 吴渊拿着一把长剑出现在卧房的门口,我和韩文宇皆是一愣,韩文宇抓住我,“快走!”我甩开他,吴渊冲了上去,和韩文宇扭打在一起,我从没想过我的两个“夫君”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我大喊,“助手!”两人谁也不听我的。 我不想让他们任何一个受伤,现在这样看来韩文宇招招都想要吴渊的命,吴渊拿着长剑,也是剑剑刺向韩文宇的要害,我心急如焚两人却怎样也不肯停下来,我想上前阻止,可是不知怎么脚下一滑就要摔倒,云忆此刻正在我怀着安睡,若是倒下去云忆肯定摔的不轻,我急忙互助孩子的头,吴渊背对着我没有看见,韩文宇却发现了,他暂时放下争斗及时接住了我和云忆,当他放开我们再想投入战斗中的时候吴渊已经占了上风,长剑就要刺入韩文宇的胸口,我想也没想急忙挡在韩文宇前面,闭上了眼睛,吴渊你能停下来吗? 万籁俱寂,此刻只有树叶被风吹动的声音,风吹起我的发丝,我悄悄和张开眼睛,剑尖离我的胸口只有一厘米,就像多年前我在韩文宇的剑下保护了韩文峰一般。吴渊大喊,“兴儿!你这是干什么?”冷静如他,却也露出极其受伤的表情,他爱我,包容我,可是此我却挡在另一个男人的面前,他也许会怀疑,怀疑我跟这个男人藕断丝连,他也许会愤怒,我口口声声说我恨韩文宇,说不会再见他,可是此刻我就挡在这个我说的我恨的男人面前,吴渊的泪水就要落下,我不忍心看见,默默转过了头,韩文宇的呼吸声就在耳边,透露着他的惊魂未定,我回头,又掉进了他漆黑的眸子里,曾经我为它疯狂为它心碎,现在是我该决断的时候了,我对着韩文宇笑了笑,“对不起,我不能跟你回去。” 韩文宇愣了愣,“你挡在我前面却说不跟我回去?”怎么了,发生什么了?我竟然看不清韩文宇的眼睛,有热热的东西从眼睛里掉了出来,“是啊,不回去。我救你仅仅因为我还念在你我夫妻一场。”我站起身来,“渊。。对不起。。我还是不能看着他死在我面前,放了他好吗?我永远不会跟他回去的!就算不是为了我。。他毕竟。。是云忆的亲生父亲。”吴渊缓缓放下了剑,“兴儿”我看向韩文宇,“你们俩都听着,我不会再说第二遍了,我是胡婉兴,不是侯楚沫!我是吴渊的妻子,跟韩文宇没有任何关系,我的儿子他姓莫。” 韩文宇站了起来,“侯楚沫。。”我没有勇气看向他,吴渊对着他喊道,“你还不快走!”韩文宇冷笑了几声,“侯楚沫。不管你承不承认,你都是我的妻子,我没说休了你就是我的妻子!总有一天我会带走你!”他停了停又对吴渊说,“你会为今日没杀我我而后悔的!” 吴渊大叫,“快走!”韩文宇跃出了窗户消失了。 吴渊从我手中接过云忆。“我听到云忆在哭于是过来看看,没想到。”我一屁股坐在地上,仿佛身上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吴渊赶紧扶起了我,“兴儿。。你后悔了吗?没有跟他走?”我摇了摇头,“我只是太累了。”吴渊静静的看了看我,“那你早点休息吧,我走了。”他轻轻放下了云忆,出了房间。 吴渊如此温柔,什么都没问我,越是这样我越是愧疚,我拔头埋进被子里哭了起来,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韩文宇你为什么还要出现!云忆,你为什长得这样像你那可恶的爹!我想把所有的委屈今晚都哭出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自从来了这个时空就没有什么事情是顺利的!我怎么这么笨,怎么会不小心就掉进了该死的湖里?到这么一个该死的地方来! 忽然云忆又哭了起来,我捂着耳朵不想理他,但他的声音还是不断的传入我的耳朵,我坐起来,把他从小床里抱了出来,他长着小嘴,手脚乱蹬,我忽然又软了心情,我怎么会这样想呢?至少我还有我的云忆。正是因为经历了这些磨难我才能成长成今天这样坚强的自己,真是经历了这些事情,我才能认识这么多关心我爱护我的人,这是多么难能可贵的事情,我还在抱怨什么?我要打起精神来,迎接更美好的新生活!毕竟我才二十岁! 几天之后,吴渊帮我把叶生和张和宁追了回来,两个孩子终于跟我们团聚了,叶生瘦了很多,我自责不已,张和宁被我们追回来第一就问,“姨娘。。你是反悔了吗?不想把叶生嫁给我了吗?”整个大厅的人都笑得直不起腰来,我摸着他的脸,“傻孩子,姨娘怎么会反悔呢?”张和宁这才放下了心,我和吴渊商量了一下,正是把叶生许配给张和宁,张和宁又回到吴渊身边做幕僚,和赵虎一起辅佐吴渊。 另一方面,媚妃也在暗地里秘密计划着夺取大全之事,吴渊刚开始还是表示不愿意参与政治和政权,我们怎样劝说他,他都不愿意,只是说可以帮助以后的君主,赵虎急坏了,让我想办法劝劝他。 自从上一次我在韩文宇面前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吴渊对我更加疼爱,很听我的话,我约他御花园赏花,吴渊纳闷,“今日怎么这么好的性质?”我扯住他的袖子,“有时候也要享受一下二人生活嘛!”“二人生活?”他疑惑不解,我不理他,“喂!你看!”我蹲在地上指着一群蚂蚁,“你看他们在干什么?”吴渊在我身边蹲了下来,“在爬吧?”我敲了他的脑门一记,“当然不是,他们在搬食物!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能这么齐心吗?”吴渊笑了笑,“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捧着他的脸问,“那你说,我想说什么?”吴渊拉着我站起身,“你想说,这些蚂蚁这么心齐是因为他们有好的领导者!” 我点了点头,“没错!孺子可教也。人类治国也是这样!你看现在媚妃想着办法要夺取皇上的政权,这样下去,你的祖先创下的基业都会被她侵吞!渊。我知道你不喜欢手足相残,宅心仁厚,可是若是江山在哥哥手里,他这个精明的‘娘’,到底会不会把江山心甘情愿的交给你们莫家呢?渊。你是最适合的领导者!我替蓝空国的百姓求你,必定要站在这蓝空国国主的大殿上!”说着我就跪在了地上。吴渊急忙扶起我,“兴儿你这是做什么!”我不肯起来,“你若是不答应,我就长跪不起!” 吴渊叹了口气,“我知道了,我做就是了!”我高兴极了,一下子从地上窜起来,“渊!我永远支持你!” 稍事准备我们就投入了争取皇位的斗争当中!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要超出我的想象更多,而那时的我却想得太单纯了,当一切结束,我才发现我失去了太多太多,但是当时我怀着没由来的自信心,进入了这看不见兵器的战场。 此后两年,媚妃偷偷接过了蓝空国很多的军事大权,而此时时局动乱,明莹国开始频频像边境的蓝空国发起进攻,媚妃把自己的心腹梁河山派去与至明莹战斗,屡获成功,深讨皇上欢心,皇上大喜,竟然要废掉皇后! 此刻绮丽皇后已在冷宫中待了两年,皇上丝毫没有放她出来的意思,我和吴渊甚是着急,若是媚妃做了皇后,结局自然不言而喻,而皇后的儿子做太子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我心下着急,吴渊却不急不恼,我捶着他的后背,“你到底怎么想的,现在皇后就要被废了,要是这样,天震就要做太子了!”吴渊仍然是那副样子,“兴儿,你以为废黜皇后很简单吗?我母后乃是袁氏家族的长女,|Qī-shu-ωang|当今朝廷大部分官员可都是姓袁的!”我暗暗感叹,原来皇族之间的事情这样复杂,即使是皇上做事情也要很多无可奈何啊,要是吴渊以后做了皇上,会不会也有想做不敢做的事情呢? 就在天平看似倒向媚妃的时候,忽然我们的处境峰回路转,农民军开始起义了,梁河山带兵镇压虽然血流成河,起义稍微压了下去可惜痛失了民心,各地小部分的起义也开始蠢蠢欲动,皇上大怒,着急各位官员太子磋商此事,吴渊正好想找个机会表现自己,这下终于有了机会! 这天夜里吴渊找来赵虎和张和宁商量此事,赵虎沉吟道,“若是农民起义,这些人都是蓝空国子民,若是大开杀戒必定像梁河山一样丧失民心。”吴渊点了点头,“是啊,我正在想有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不用大动干戈也能化解?”张和宁忽然插嘴,“太子殿下,我有一个想法。”吴渊挥手,“但说无妨!”张和宁说道,“农民起义大多数生活艰难迫不得已才会起义,若是我们发放财物不是就可以化解了吗?”吴渊想了想没有出声,我拍了怕张和宁的肩膀,“这是个好主意,但是若是这些人一直喂不饱,没钱了就来造反要怎么办呢?”吴渊看了看我,“兴儿你有什么好办法?”我坐下,“我们家乡就是通过减少赋税来减轻农民压力的。”吴渊高兴极了,“好主意!明日我就禀告父皇!兴儿,没想到带兵打仗也好治国治军也好你都这样叫人刮目相看!” 果然我这个从二十一世纪学来的好办法成功的不费一兵一卒就把起义之事解决了,皇上大喜,又重新把目光放在了吴渊身上! 正在我们飘飘然的时候,皇后竟然被人查出私通守卫皇上没有多加调查就处死了皇后,而媚妃又把废黜太子的事情拿到了桌面上,对于这场战争的胜利连我开始怀疑了。 ps:今日三更敬请关注! 第十五回 成真 听到皇后私通侍卫我们都觉得不可思议,从我认识的皇后来看她绝不是这样的人!我正在为皇后的事情发愁,张大嫂抱着云忆来到我的房间,“夫人,云忆哭着要找你!” 我从张大嫂手上抱过云忆,我对云忆还是有所愧疚的,当年因为自己的逞强害的他早产,生下来就比别的孩子小,后来我又专心于帮助吴渊夺取皇位,没有什么时间陪伴他,“张大嫂,辛苦您了,那我带他一会吧。” 张大嫂应声出去了,云忆正是牙牙学语的时候,现在只会乱说,虽然走路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可是说话一直是我着急的,怎么这么大的孩子你还不会说话啊,张大嫂家的张和贵也好,叶生也好,一岁半就已经能说话了,即使说不全,但好歹能说几个字,这孩子不会是哑巴吧? 我把云忆抱到腿上,“云忆啊,跟妈妈学,你说‘妈妈’。”他完全没有兴趣摆弄着我垂到胸前的几缕头发,完全不理会我,我从他手里拔出头发,让他的小脸朝着自己说,“好孩子,跟妈妈说,‘妈妈’就是我,嘿嘿,你叫我‘妈妈’。”我放慢了语速循循善诱,他一脸茫然,我一气之下把他扔到地上,“你怎么这么笨啊!” “敢说我而儿子笨,胡婉兴我生气了!”我抬头一看吴渊一袭白衣,飘了进来,我气呼呼的说,“本来就是嘛,这么大了什么话都不会说。”话音刚落,云忆张着小手跌跌撞撞的朝吴渊跑了过去,“爹。爹。。”我睁大了眼睛,不会吧,刚才是我听错了吗?吴渊显然也吃了一惊,愣在原地没有动,只听见云忆小小的声音不断的从他一张一合的小嘴里传出,“爹。爹。”这几声爹叫得吴渊双眼含泪,一下子抱起了云忆,蹭着他的小脸,“哎!我的好儿子!” 我坐在床上看着这一幕父子情深,气的胃疼,“好你个莫云忆,你这个小没良心,我为了生你差点搭了半条命,你竟然跟你爹这么亲!教了你一个下午叫你喊我,你不学,你爹一来你就叫他!” 吴渊也假惺惺的看着我,“怎么?谁对他好他都是知道的。”说着有得意洋洋的看着云忆,“云忆,是不是?”我冲到吴渊面前娇嗔道,“吴渊,你是不是喜欢莫云忆胜过喜欢我了?”吴渊转过头,“那还用说,你呀,失宠了。” 我气急败坏的要掐云忆,云忆直往吴渊怀里钻,嘴里还念念有词,“爹。。爹。打!”我看着他这个狐假虎威的小样,笑出声来。吴渊握着我的手,“要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我望着吴渊久久没有说出话来,若是我们只是平凡人家,这样的天伦之乐恐怕是最常见最普通的,可是生在帝王之家就要许多的不得已,不能够啊! 我唤来青儿叫她带走云忆,和吴渊商量皇后的事情,当我提出想要去看一看皇后,调查一下是否能够找出蛛丝马迹的时候,吴渊一口回绝了我,“不行,你这样做太冒险了,既然媚妃敢把母后打进冷宫,又敢诬陷她,必定是有所准备的,若是我们就这样去无疑是羊落虎口!”我摇了摇头,“渊你这样步步为营确实是对的,可是如今皇后被这样冤枉对你的太子之位也是一种威胁啊!”吴渊执起我的手,“兴儿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可是现在的形式,我不能让你冒险。” 我抽出手,拍了拍胸脯,“你就放心吧!我堂堂的太子妃谁敢拿我怎么样?”吴渊叹了口气,“也好,我找几个人保护你!”我使劲点了点头。 我带着几个吴渊的亲信来到皇后的寝殿,刚走了没几步,忽然听见房上有密集的脚步声,果然被吴渊猜到了!几个侍卫纷纷上房,相信很快就能抓住这坏人!我洋洋得意,小样,跟我斗! 还没等我高兴玩,忽然有人捂住了我的嘴,使出轻功,带我飞离了地面,我眼睁睁看着几名侍卫在下面焦急的寻找我可就是发不出声音来。 这几个强盗把我带到一间偏僻的房间,一下子把我扔到了地上,我仔细一看,是两个人,看来是个犯罪团伙,我恳求道,“几位壮士!放了小女子吧,你们绑架我肯定是知道我是当今太子莫天齐的妃子。”两个强盗面面相觑,没有打断我,我一看有戏,便继续说道,“你们要是放了我,我就让我们天齐给你们准备银子和女人,你们想要多少有多少,你看我都生了两个孩子了,没什么姿色,而且这么土,身上也没有钱财,你们就把我放了吧!” 他们嘿嘿一笑,其中一个个子高的说,“早就听闻太子妃能言善辩,所以我们准备了这个,待一会儿啊,叫你说个不停!” 然后就掏出什么东西塞进了我嘴里,这是个什么东西?我紧紧咬住,不肯吞下,另一个矮个子的说,“你还敢在我们面前装啊!”说着就朝我后背拍了一掌!这一震不要紧,这奇怪的药震进了我的腹中。 那矮子接着说,“你以为我们兄弟是贪财之人吗?我们只是有点贪色而已!你知道我给你吃的是什么吗?叫‘花好月圆‘丹’这下你明白了吧!”我大骇,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春药?不会吧?以前只在小说里看过没想到还真的有这么不要脸的药!我不要啊,我这是难以想象一会儿自己抱着这两个恶人的腿,求别人上自己的样子!可是我的身体越来越热,身上好像千百只蚂蚁再爬,最要命的是,下身竟然流出了爱的欲望,高个子淫笑着,“呵呵,小娘子,今天算你走运,我昨天还洗了澡,以前我都一年半年的不洗澡就上了那些娘们儿,你算是碰上好运气了!” 我恶心的想吐,一年不洗澡,就洗一次顶什么用啊,虽然心里极不想让这淫贼碰我,可是我的身体已经发出了接受他们的信号,我只好咬破嘴唇,血腥味在嘴里蔓延,稍稍抑制住了这该死的药效,矮个子说道,“大哥,她怎么还没发作啊,以往这个时候,那些个小娘们儿都开始脱裤子了!”大个子一拍他的脑袋,“我还没急,你急什么!你没看见她这个样子吗?肯定是让太子上太多,有点冷淡了!” 我恼羞成怒,大喊,“你给我闭嘴!”大个子用眼睛横着我,“都到这会儿了你还逞能!一会让你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只能喊着老子的名字!” 说着就冲上来撕我的衣服,我根本没有力气还击,能控制自己已经很不容易了,那小个子也上前来帮忙,一边淫笑着,我心里知道,这是要晚节不保了!可是我好不甘心啊,竟然被这样的人糟蹋,这具身体的主人要是知道,她会怎样的痛心疾首啊!想到这里我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早知道听吴渊的话就好了,早知道不这么大意就好了,可是一切完了! 就当我觉得一切都不可挽回的时候,忽然门开了,吴渊带着一群侍卫冲了进来,三下五下就制服了这两个强盗。 吴渊抱起我,朝着两个强盗怒吼道,“你们对她做了什么?”大个子失去了刚才的威风,颤抖着说,“我们给她吃了春药。刚脱衣服你们就进来了!”吴渊大喊,“把他们给我带下去,处以宫刑!” 几个强盗唧唧歪歪了一阵,吴渊丝毫不理会抱着我跑回朱雀宫,躺在自己的床上我感觉不是更舒服而是更难受了,那股从身体深处传来的欲望包围了我,我再也不能自制,搂着吴渊的脖子,叫着他的名字,吴渊吃了一惊,却也俯下身来回应着我,他脱下我的衣服,也脱下了自己身上的束缚,我摸着他强健的身躯,更加不能自己,吴渊打了一个激灵,忽然挺身进入了我,我们以夫妻名义生活了八年,却到了今日才成为了真正的夫妻。 我们忘我的缠绵着,我忽然产生了幻觉,我竟然看见了韩文宇,他妖冶的眸子半睁半闭的看着我,抚弄着我胸前的两点,若不是吴渊温柔至极的吻提醒着我,这个人不是韩文宇,我几乎就要把他当成韩文宇了,虽然在极快乐的欢愉中,我却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为什么两次和吴渊的“亲密接触”中我总是不自主的想起韩文宇? 这一夜,我在快乐与自责中挣扎,不知是什么滋味。当第二天的阳光洒在我脸上,我发现天亮了,可是昨天的一切仿佛都是一场梦,我起身看着身旁吴渊睡过的睡痕,才敢坚信,昨天并不是春梦一场,我,真真正正的成为了吴渊名副其实的妻子。 这就意味着我不再是侯楚沫了,我再也没有资格想着别的男人了,我要毫无杂念的陪伴着这个男人,陪他走完这一生。 若是没有以后发生的事,的确,我当时是这样决定的。 ps:洗个澡,回来接着写。 第十六回 失落 我和吴渊的感情日益加深,但是我仍然不懂自己对他到底是什么感情。但是我那扇多年没有对任何人打开的心门,逐渐向他敞开了大门。 可是就在我全心全意要做个好娘子的时候,世界局势开始混乱,明莹国经过一段时间的修生养息,又开始向辰星国发起挑战,至海国已经成为辰星国的同盟国多年,现在蓝空国选择与谁结盟就成为了问题的关键性所在,现在内忧外患,皇上本来就不擅治国,现在更是一个头两个大,很多重要的问题他不偏不倚的交给吴渊和媚妃两个人分担,他现在是什么意思,谁都无法妄加推断。 这天我正在午睡,赵虎急急忙忙跑来找我,“不好了,狼王要来蓝空国了!”我大吃一惊,狼王?是韩文宇吗?赵虎看着我的眼睛,“他来可不是为了你,你千万别自作多情。”我朝他翻白眼,赵虎平息了一下接着说道,“他是来向我们求援的,邀请我们加入他们的同盟国。” 我点了点头,是啊,到了现在这种时候,一像中立的蓝空国确实是辰星该争取的对象,赵虎挥了挥手,“我要说的就说完了,我刚得知消息就来告诉你了,太子殿下那里还不知道,接下来的。。就交给你了。” 我看着他的双眼,“谢谢你。”赵虎红了脸,“谢什么,都是自家兄弟。” 说着就自顾自的走了出去。看来赵虎也害怕吴渊会因为韩文宇来蓝空国而不安吧,毕竟,我和韩文宇有过一段情,现在还有一个孩子,有这样的担心,也不足为奇,我要怎样说才能安抚吴渊呢?而我不自觉想起两年前韩文宇要来带走我时说的话:“侯楚沫。不管你承不承认,你都是我的妻子,我没说休了你就是我的妻子!总有一天我会带走你!”想起他的脸,我忽然又是一阵心痛,我怎么还会这样在意他?我已经成为了吴渊真真正正的妻子,不应该载对他有任何感情了,爱也好恨也好,我都不该有了。 要怎样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见面?正在我沉思的时候,张大嫂带着云忆来了,我正烦心,又想起这小没良心的不和我亲,我冲他大吼,“你还来干什么,去找你爹去!”张大嫂笑着说,“去过了!”云忆也比划着说,“爹。睡。”说着就做了一个躺在案几上睡着了的样子,我恍然大悟,这小子是因为去找吴渊,吴渊睡着了才来找我,原来是退而求其次! 我更生气了,“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你要气死我了!”我叫来叶生,让她和张和贵带着云忆玩,自己去了吴渊的书房,现在吴渊搬来和我一起睡,以前的卧房就改了书房,虽然改了书房,他还是经常把书房当卧房。 我推开门,果然吴渊就像云忆学的,静静伏在书桌上,我拿起旁边的一条毯子,轻轻盖在吴渊身上。吴渊忽然将我拉入怀中,我嗔怒道,“你敢偷袭我?还装睡!”吴渊笑嘻嘻的说,“那是你太笨,你没看见我写的字还没干吗?” 我朝纸上一看确实字还没干,看来他已经醒了一会儿了,专门戏弄我的,我只听了云忆的话,就主观认为他已经睡着了,我轻抚着他的脸,“渊。你知道的,也是我曾经说过的。。我今生今世都会是你的妻子!你只要相信我就好。”吴渊笑着亲了我一下,“你是来安慰我的吧,因为韩文宇要来了。” 我惊呆了,原来他都知道了,但是为何他这样镇定自若?吴渊又说,“我相信你,也尊重你的选择,我不会以夫君的名义限制你!”我模糊了眼眶,吴渊的爱是无私的成熟的爱,这些年我跟着他学会了很多,可是我觉得自己永远学不会他的宽容和大度,吴渊你为何爱上了我这样不堪的女子呢? 我抹了泪,轻轻靠近他怀里,轻声说,“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十天之后,韩文宇果然来到了蓝空国,他在辰星国的影响不言而喻,他的到来一部分就相当于皇上的亲临,韩文宇不仅是萧王,还是皇上特封的异姓王。 蓝空国对于这次韩文宇的到来都很关注,皇上更加满意,这从一定程度上来说表明了辰星国对蓝空国的重视,在这一步上辰星国已然赢了明莹国一步。 但是我对于韩文宇的这次来访感到惴惴不安,他会不会以什么借口带走我和云忆呢?或者只带走了我和云忆其中一个,那将是更痛苦的事情,我不敢见他,可是以如今我的身份,不去见他于公于私都不妥当。 打不过我还躲不过吗?只要我不见他就会没事了吧? 韩文宇到的第二天,皇上为他举行了接风宴,和上一次准备吃我的场面差不多隆重,皇上好像又在昭告天下,“朕,虽然不能长生不老但是我如此在世界上受到重视,此生足矣!”当然这是我自己臆想的。 韩文宇坐在上座,我随吴渊跟着大臣们坐在下面,这个角度他应该看不见我吧。宴席间吴渊谈笑自若,对于各种敏感话题都拿捏的很得当,他和韩文宇你一言我一语就好像两年前的刀剑相向是我做梦一样(奇*书*网.整*理*提*供),看不出任何异样,我这才放下了心,这样看来韩文宇是不会再明面上找我们麻烦的。 云忆坐在我腿上,他现在是太子的接班人,这种正式场合都要参加,我一直给他夹菜,生怕有人看出他长得跟坐在上面的家伙相像,云忆啊云忆,你明明生活在我身边为什么却越长越像他?云忆还太小,根本不适合这样的活动,坐了一会儿边待不住了,又哭又闹的要出去,我只好告退,我瞥了韩文宇一眼,他就好像根本不认识我一样,左拥右抱着两个美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若是做戏也做的太像了! 强忍住心中的失落,我带着云忆在周围玩耍,云忆说话还不利索,但是已经健步如飞了,我根本看不住他,在这生长着高高矮矮的植物的御花园里,他钻了钻去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我很是着急,喊着他的名字,“云忆!”他却怎么也不答应,我胡乱的走着,忽然看见韩文宇和梁河山在讨论着什么,我急忙在一块巨石旁边蹲下,他们说了一会儿,梁河山就离去了,只听见韩文宇冷冷的声音响起,“出来吧。” 难道是发现我了,我怏怏的从巨石后走了出来,我的心快跳到了嗓子眼,我走到韩文宇面前,他稍稍愣了愣,复而又恢复了冷若冰霜的一张脸,“你是谁?” 这三个字,惊的我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地上,他竟然问我是谁?我要怎么回答?我是你为了利用而娶的妻子?你锁住我绑住我威胁我?你毁了我的清白伤了我那颗本就伤痕累累的心?你现在问我,我是谁? 我说不出话,任凭眼泪向下流,他看着我也没有说话,他的眼神就像十五年前我第一次看到他时的那样,冰冷,没有任何情感,但是彼时的那个少年曾经抱住我,告诉我什么是危险的,可是如今站在我面前的这个把我伤了又伤的男人,竟然问我是谁! 我擦去眼泪,同样冷冷的说道,“我是太子莫天齐的太子妃,胡婉兴。参加萧王殿下。”他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我,“我们见过面吗?”我摇了摇头,“萧王殿下何等身份,我怎么能见过?”说着我就转身离去了。 韩文宇,你怎么会这么绝情,假装不认识我?那妖冶的眼睛,那说话的语气,分明就是他,为什么他要假装不认识我?也好,我们就这样谁也不要认出谁!忽然他在我背后喊道,“喂!”我没有回头,他又叫着,“喂!你是不是在找人?” 我急忙回头,只见云忆正扯着韩文宇的袖子!我急忙跑了过去,“云忆!你去哪了?可急死我了。”韩文宇也蹲了下来,带着研究性的目光打量着云忆,“这孩子怎么也这么眼熟?你确定从来没有见过我?” 我迎着他的目光说道,“没有!” 韩文宇一把拉过云忆,把云忆吓了一大跳,他大哭起来,我赶紧从韩文宇手中抢过云忆,“萧王殿下,我敬你是英雄,可是您为何欺负这好小孩子?” 韩文宇半天没有说话,他直直的看着云忆,半天才缓缓的说道,“这孩子,为何长得这样像我?”云忆也停住了哭泣,盯着韩文宇,我仿佛看见了两个韩文宇,一个大韩文宇一个小韩文宇,我辩解道,“那那可真是可喜可贺啊,我们云忆能长得这样像萧王殿下!” 韩文宇,你有必要这样装吗? 我抱起云忆就要走,云忆却轻声喊道,“爹。。” 我大骇,韩文宇也是一脸的惊恐,难道真的是血浓于水吗?韩文宇一个箭步冲了上来挡住了我和云忆,他恶狠狠的盯着我,“你到底是谁?” 我害怕极了,冷汗直流,这样的韩文宇我觉得很遥远很陌生,就在这时,吴渊忽然从夜色中走了出来,“萧王殿下,好兴致啊!” ps:哈哈哈~~~~庆八一,大酬宾~~~今日三更已完成!明日一更新。我还在构思,我觉得写得慢一点质量会好一点。过两天又会恢复。。我抽风了orz 第十七回 割舍 韩文宇一见是吴渊,忽然又恢复了理智.云忆朝吴渊跑去,“爹。”吴渊抱起云忆,“犬子愚钝,见男人都叫爹,真是头疼啊,叫萧王殿下见笑了。” 韩文宇尴尬的笑了笑,“哪里,刚才本王也觉得小太子可爱至极,才开了个玩笑。”吴渊看了看我,“兴儿是玩笑啊。”我也很尴尬,这么多人面前又不好说什么,只得沉了脸色,“是,刚才萧王殿下跟我开玩笑来着。”吴渊点了点头,对云忆说,又像是对大家说,“是玩笑就好喽,咱们走,儿子。” 最后两个字落地有声,别人可能听不出端倪,可是这两个字在我听来却分外刺耳,我偷偷看韩文宇的脸他却没有任何表情。韩文宇,难道你真的忘记我了吗? 跟着吴渊回到太子殿,我把云忆交给张大嫂,我回到卧房,吴渊已经在等我了,吴渊含笑,“快睡吧。”说着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我想做错了事情的孩子,“渊。。你不问我发生什么了吗?” 吴渊边脱衣服不经心的说,“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我冲到他怀里,委屈的说,“韩文宇他忘记我了!”吴渊摸着我的头,“他不会的,若是他真的忘记了你,他两年前怎么冒着危险要带你走呢?” 我摇了摇头,“渊,你误会了,我并没有因为他忘记我而伤心。我只是没由来的觉得很委屈,他凭什么可以这么快就忘记我。”“而你却怎么也忘不了他。”吴渊淡淡的说,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渊你生气了吗?我只是我只是” 我真是欲盖弥彰。吴渊笑了笑,“我明白。”我望着他的俊脸,“你都不会吃醋吗?”吴渊刮了一下我的鼻子,“我才不会吃醋呢,现在你在我身边,我比他幸福多了。”吴渊真是个伟大的男人,要是所有坠入爱河的男人女人们都有吴渊这样的觉悟,大概这世间就少了很多争吵吧。我靠在吴渊的臂弯里沉沉睡去。 翌日韩文宇的亲信来到太子殿,我去张大嫂那里看看叶生和云忆,刚走到门口,张大嫂慌里慌张的往外走,我拦住她,“张大嫂,你这是去哪?”张大嫂看见是我停住脚步,“夫人啊,你还不知道吗?萧王殿下的亲信来咱们这,现在太子殿上上下下的人手都快不够用了!我现在要去给那位大人端端茶倒倒水,看看能不能帮忙,你放心,叶生和云忆都睡了。” 我急忙摆手,“张大嫂这两天辛苦你了,我去帮忙吧,你又带孩子又帮忙太辛苦了,况且这两个孩子都不省心。我去帮忙吧,反正我什么事情也没有,再说端茶倒水我还是会的。”张大嫂急忙拦住我,“那怎么行啊!”我把她推进门,“好啦,你快休息去吧。”张大嫂只好作罢。 我倒好了茶朝书房走去,迎面碰上神情失落的赵虎和张和宁,我问道,“你们俩这是怎么了?一个个耷拉着头。”赵虎叹了口气,“我们真是不被重视啊,来的那位大人把我们赶出来了。”张和宁也看着我点了点头。赵虎劝道,“你还是别自讨没趣了。”我笑了笑,“我给他们送点茶,没事的。” 我自说自话的来到了门口,只见门口站着两个侍卫,我刚要进门,两个人就拦住了我,我自报家门,“我是莫天齐的太子妃,我是来送茶水的。”他们还没说话,吴渊开了门,“进来吧。”我得意的看了看这两个侍卫,进了门,我把茶放在桌子上,吴渊笑着说,“兴儿,你看这是谁?” 我转身一看,竟然是叶生的亲爹李易山! 他张了张嘴,又什么也没说。我使劲向他打去,“你这个负心汉,你还好意思出现在我我们面前!”吴渊拉住我,“兴儿,你先别激动,易山兄是有苦衷的!”我哭着朝他大叫,“你可知道我姐姐死了!就是因为他非要生下你这个负心人的孩子!” 李易山看了看吴渊又看了看我,“吴公子,你怎么没告诉我。。”吴渊淡淡的说,“我等着易山兄问我,你不问我怎么回答?”李易山扶住桌子,“莲儿她。她死了?还为我生下了孩子?”我没说话,他冲到我的面前,“你说啊,是真的吗?”我含泪点了点头。“在哪?孩子在哪?”我推开他,“你还好意思见她吗?你到底是有什么苦衷要你抛弃为你放弃荣华富贵的妻子!” 李易山默默的流泪,“当年我是太子派到你们家的卧底,只是为了监视你,没想到在侯府爱上了莲儿。她如此美好纯洁,我不自主的被她吸引,但是太子竟然要娶她!我万万没有想到我尽心尽力的主子竟然要娶我心爱的女人,当莲儿提出要和我私奔的时候,我根本不敢想,可是看着莲儿流着泪的脸庞,我绝对此生只跟这个女人厮守!可是不久太子的政权摇摇欲坠,我带走太子的未婚妻已然是背叛了他,若是在他需要我的时候我不挺身而出我怎么对得起他?我只好出此下策,希望莲儿可以忘了我,嫁给更好的人家。” 我扇了他一巴掌,“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原谅你同情你吗?既然爱她为什么不把一切事情说明,既然爱她你就应该了解她,就算你这样对她,她也不会怨恨你!当时孩子才不满三个月,我劝姐姐打掉这个不该存活的孩子,可是她却死活不同意,因为即使你休了她,她心里还是想着你!” 李易山哭了起来,“沫儿求你让我见见孩子吧!求求你!”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觉得心软,可是叶生这么小,知道这几年她都活在谎言里,她会怎样想?但是血浓于水,现在李易山已经安定下来,这个皇宫又是这样危险,还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我冷冷的问,“你发誓你能对她好吗?” 李易山使劲点了点头,“八年来,我从未娶妻,心里只想着莲儿,我也到阅菊新苑去过,可是早已人去楼空了。”我看着他,女人的第六感觉告诉我,这个男人所言非虚,我叹了口气,“好,我答应你,带你见她,你认了她,这次就把他带走吧,若是你敢待她不好,我就把她接回来!” 李易山大喜过望,“谢谢你!沫儿!谢谢。”我抽出手,“但是现在还不行,我要跟她好好谈谈。等到我安排好了,你们在见面吧。”李易山不住的点头。 吴渊搂住了我的肩膀,虽然心里明知道父女相认是件好事,李易山心怀愧疚,也从没忘记侯楚莲,可是想到会跟叶生分离我却感到一阵难过。 心情烦躁,李易山留下跟吴渊商议什么事,我走出书房,呼出胸口的闷气,不知不觉走到了曾与程修携见面的荷花池,我靠着树坐下,抬头看天,“姐姐,你在九泉之下可以安息了,叶生健健康康的长大了,你的心上人也并没有背叛你!”我哽咽了,“他就要带叶生走了!” 我开始失声痛哭,几天来积压的委屈,伤心一股脑释放了出来,等我发泄完,天已经黑了,我感到全身都麻了,勉强站了起来,也不知为什么,总觉得有人看着我,难道是程修携? 我抬头朝树上望去,果然是他! 程修携坐在树上心疼的看着我,我嗔怒道,“你怎么一声不吭的,吓死人了。” 程修携一纵身跳了下来,“你这么投入,我没好意思打扰你。”我尴尬极了,转过头不看他,我问他,“你看了我多久?”他笑着说,“从你走到这开始。” 原来他一直默默的陪着我,程修携扳过我的肩膀,“若是我杀了韩文宇,你会不会伤心?”我倒吸了一口冷气,“什么?”他看着我,“我说我要是杀了韩文宇,你会不会伤心?”我一愣,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怎么会认识韩文宇,他跟韩文宇有什么瓜葛?我叹了口气,这和我是什么关系呢?韩文宇忘记了我,而我是吴渊真正的妻子,我根本没有资格关心他的死活!我淡淡的回答,“他和我没有关系。”程修携放下了在我肩膀上的手,“那就好。”说罢就走了,我望着程修携的背影,越来越迷惑。 我回到太子殿,叶生已经睡了,我看着她的小脸,长得和李易山太像了,我不住感慨,我们侯家的女儿怎么这么没用,生的孩子都不像自己,我轻抚着她的小脸,这个在我眼前长了八年的孩子,就要离开我了。。有不舍,不甘心,可是她毕竟是李易山的亲身女儿,我是没有资格把她强留在我身边的,我越看越伤心,眼泪不禁流了下来,滴在了叶生脸上,惊醒了她,她揉着眼睛坐了起来,“娘,你怎么哭了?” 我把叶生抱在怀里,“好孩子,娘要告诉你一件事情。”叶生点了点头,“娘,你说吧。”我嗫嚅着说,“若是娘告诉你,你不是娘亲生的,你会怎么想?” 我以为叶生会哭会闹,可是眼前的这个小人儿笑着说,“是这件事啊?我早就知就知道了。” 第十八回 分离 我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叶生眨着大眼睛,“你和青儿阿姨总是五月初六去拜祭什么人,我问你们你们还闪闪躲躲的,后来我就偷偷跟着你们,听见你说会好好照顾我,还叫她姐姐,我就知道了。”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有想到一个八岁的孩子这样聪慧,姐姐,你要是知道得女如此也该放心了,我搂住她,“那你为什么不说?”叶生哽咽了,“我不想让娘伤心,和宁哥还告诉我,娘为了我可以去死,若是我说娘不是我的亲娘,娘一定会伤心的,所以只要娘不说叶生就不说,叶生也好好报答娘。” 这一句话说得我的眼泪流了下来,这么多年的辛苦,算是没有白花!我轻轻的说道,“叶生,既然你知道娘就不瞒你了,你娘名叫侯楚莲,她温柔贤惠是个好女孩,她冒死生下了你,因为一些原因和你爹分开了,现在你爹来了,你想跟他走吗?” 叶生抬起头望着我,“娘是怎么想的?娘要是要我去我就去。”我摸着她的小脸,“这是你的事情啊,娘怎么能替你决定呢?”叶生想了想,“我想留在娘的身边。” 我高兴极了,虽说血浓于水,但是能被一个孩子这样依赖,我觉得很开心,但是转念一想,李易山也很可怜,八年都未成亲,现在有这样想见自己的亲生女儿,我这样做实在是太自私了,我看着叶生,“孩子,娘有件事要告诉你,现在你爹就在蓝空国,他现在身居要职,是个了不起的人物,自和你娘分开八年他都没有成亲,现在依然是孤身一身,你想不想去见见他在做打算呢?”叶生咬住下嘴唇,“恩。” 我摸了摸她的头,心里隐隐觉得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可能不多了。于是我暂时把那些纷纷扰扰的事情放在一边,筹划着李易山和叶生的认亲宴,忙里偷闲,我带着云忆到后花园赏花,我也该进行一下亲子沟通了。 云忆看见什么都觉得好奇,一会儿追蝴蝶一会儿看蚂蚁,看着他开心的样子我却觉得很愧疚,若云忆不是这种身份,我想我能给他更多的关怀和爱。 我蹲在地上看着云忆挥舞着小手,兴奋的东跑西颠,我的眼光不敢离开他,随着他小小的跑动的身影,忽然云忆撞到一个人的腿上,跌倒在地,我忙起身扶起他,给那人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小孩子贪玩,冲撞之处请多原谅。” 那人忽然兴奋的大喊,“胡小姐!”我抬头一看,竟然是戚前程!我很兴奋,抓住他的手,“戚大哥!你也来了?”戚前程看着我,“是啊,我跟随李大人来的,没想带在这里遇见了你!”戚前程忽然像想起了什么,打量着我,“胡小姐,你真的没事吗?” 我摇了摇头,“没事啊,戚大哥为什么这么问?”戚前程忽然悲从中来的说,“韩文宇对外宣布说你已经死了,还为了你的死很多天没有上朝,皇上也着急,几次到萧王府看你的‘尸体’都被韩文宇拒之门外,他还把皇上钦赐的华菁公主关了起来,要不是皇上念在他建立了很多丰功伟绩,早就将他处斩了!连我都以为你。你死了,没想到今日能在这里看见你。” 原来这两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韩文宇,他为什么这样做?他要是像戚大哥说的这样爱我,现如今为何假装不认识我,难道一切都是他的什么计谋,用来掩人耳目? 云忆抱着戚前程的腿咯咯的笑着,戚前程弯下身抱起云忆,“这。这孩子。。”我点了点头,“是我儿子。”戚前程端详着云忆的小脸,“这孩子。怎长得这样像韩文宇!”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我本想撒谎,可是面对戚前程我忽然觉得欺骗他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我没有说话,戚前程忽然很感慨,“怎么会这样?你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我简明扼要的把前因后果告诉了戚前程当然省去了一些华菁和韩文宇的事情,戚前程叹了口气,“胡小姐,真是苦了你了,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呢?” 我挤出一个笑容,“现在我只想帮助我夫君争取蓝空国的天下。”戚前程笑了笑,“果然是胡婉兴,其实不瞒你说,我们这次来到蓝空国,皇上也有意要我们帮助太子登基,韩文宇也查出华菁公主乃是这媚妃派来的奸细,但是对外并没有说明,只说公主抱恙,就私自把她关了起来,现在华菁又人间蒸发了,这跟媚妃是脱不了关系的,像媚妃这样做事的人,是不甘心跟我们结盟的,太子才是真正能够顾虑天下的明君!”我十分感激,“皇上若真是这样想那是甚好,婉兴不是因为莫天齐是我的夫君才这样说,莫天齐有很厉害的治国天赋,而且宅心仁厚,是真正可以统治蓝空国的人,而且。。他很听我的,若是婉兴说让他与辰星国结百年之好,他断然不会不愿意的。” 戚前程笑了起来,但是我却隐隐觉得他的笑容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告别时,我请求他不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别人,两人约好现在开始我们就是毫不相干的陌生人,我看着他转身,忽然觉得自己是多么幸运,遇到了这么多优秀的好男人,又觉得自己很无情,面对这些好男人,我却连一个拥抱也舍不得给。 云忆早就已经睡着了,我看着怀着酣睡的小人儿,想起六年前叶生也这么小,这么依赖着我,可是现在她却要离开我了吧,我说不清究竟李易山的出现是件好事还是件坏事。三天后一切准备妥当,我把叶生打扮的漂漂亮亮,就像嫁女儿一样,虽然叶生还没有做出是否跟着李易山离开,但是我已经让自己做好了让她离开我的准备,我看着叶生,“好孩子,记得娘怎么教你的吗?” 叶生不耐烦的说,“知道了,见到他给他行礼,问好,叫他爹,然后好好吃饭就离开。”我点了点头,除了“离开”这个环节是叶生也是我自己设想的,其他的叶生看来已经牢牢记下了,我明白叶生的心思,她一方面相见到自己的亲爹,一方面呢又不想让我伤心,才一直说要留下来。这么体贴的孩子,我忽然想起八年前我还劝侯楚莲打掉她,还好侯楚莲没有同意,不然这个小天使怎么在我身边待了八年呢?我抱紧她,任凭泪水打湿了衣衫。我没没有邀请太多人参加人亲宴,找邀请的身边的几个人,大家就位以后,我牵着叶生的小手,走了进来,李易山双眼含泪,站了起来,叶生下意识的向我身后躲了躲,我弯下身在她耳边说,“别怕,叶生。那是你爹。” 叶生落落大方的走到李易山身边,“莫叶生见过大人。”那句八年来只属于吴渊的“爹”,叶生还是没有说出口。李易山眼神里有失落,但是这种神情只是一闪而过,随后就被欢喜替代,他满口答应,“哎。坐吧。” 叶生仍旧牵着我的手坐了下来。吴渊笑着说,“来易山兄,为咱们八年后的相遇干杯。”吴渊这个人真是神经大条,当年李易山那样对待侯楚莲,他好像都不记得了。叶生一直紧紧的挨着我坐,但是眼睛却没有离开过李易山,在它的心中,此时的李易山到底是什么呢?我到底算什么呢?虽然是认亲宴,但是叶生和李易山两人再也没有说过话,近夜,这晚宴也要结束了,大家纷纷散了场,我拉着叶生也要走,忽然李易山喊道,“我儿留步。”我一愣,叶生回头看了看他,李易山走上前来,蹲了下来,抓住叶生的小手,“能不能和爹单独聊聊?”叶生看了看我,我朝她点了点头。 叶生甜甜的回答,“好。”我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的滋味。吴渊走了过来,搂住我的肩膀,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背影,“兴儿,你放心,易山兄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他当年若是知道蝉儿怀了他的孩子,他是断然不会如当年那样做的。” 我久久说不出话,苦涩的说,“走吧。” 这一夜李易山和叶生秉烛夜谈,直到第二天早上李易山才带着叶生回到太子府,叶生拉住我的手,“娘,孩儿有件事想告诉您。”虽然她还没有说,但是从这样的情景看来,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我点了点头,险些把眼泪点出来,叶生笑着说,“叶生已经跟爹商量了,我要留在娘的身边。” 我大吃一惊,没想到李易山会这样大度,掩饰不了心中的喜悦,我几乎是喊着说道,“真的?”叶生点了点头。我搂住她,“叶生,谢谢你愿意留在娘身边,你要是想他了,娘就送你去看他好不好?”叶生也抱住我,“谢谢娘。”我心头的一块石头落了地,我不用跟我的叶生分开了! 吴渊和李易山谈的也差不多了,韩文宇不在,朝中需要人手,三道加急令牌把李易山召回,我和叶生一起去送他。到了我才发现,可能李易山现在真的很风光,连梁河山都跑来拍他的马屁,我没理他,带着叶生来到送行队伍的最前头,叶生的小脸早已被泪水覆盖,李易山也忘了男儿有泪不轻弹,抱着叶生留下一行行热泪,我忽然开始反省,这样分开人家父女到底对不对。 可是叶生,我扪心自问,你舍得离开她吗?这八年就这样把她双手奉上献给别人吗? 队伍就要启程了,大家纷纷猜测这两人是什么关系,就连李易山的手下都面面相觑,看着他们两人,我觉得自己很卑鄙很自私,我尚且这样离不开叶生,李易山是叶生的亲爹,这么多年他一直活在对侯楚莲的思念中,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亲生女儿,却又要与她分离,不然就让叶生走吧,心里忽然响起这句话,我脚步踉跄,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呵,我都舍得为叶生而死,思念她算什么呢?我横了心,对李易山说道,“你把叶生带走吧?”李易山一愣,抬起头看着我,叶生也吃了一惊,“娘。” 我抱起叶生,将她放在李易山的马上,“快走吧,皇上都等急了。叶生,我的好孩子,跟你爹走吧,他一个人生活了八年了,你回到他身边吧,你要对他尽孝。”叶生眼睛里闪着泪光,“娘”我摸着她的头,“乖孩子,想我了就让你爹带你回来。”李易山很是开心,他使劲点了点头,“沫儿,你放心,只要叶生想回来我就带她回来!”我不敢再说话,转过头,任泪水留下,叶生还在背后喊着,“娘。。”我加快了脚步,害怕自己回抢叶生回来。 我漫无目的的走,忽然跌入了一个怀抱,我抬头一看,是吴渊,我的委屈终于一股脑流了出来,“渊我送走了叶生。”吴渊任凭我的泪水沾湿他的衣衫,他只是温和的说,“兴儿,你做的好。你是我见过的最坚强的最伟大的娘。” ps:由于网络原因,昨天的文今天补齐今日三更 第十九回 替代<一> 我二人刚想温存,忽然来了一个冒失的侍卫,给吴渊和我行了礼,“参见太子太子妃,皇上有旨,召太子到玄武宫。”吴渊淡淡说道,“知道了,你转告父王我随后就到。”吴渊又转向我,“无须太伤心,咱们还有云忆。” 我笑着擦了眼泪,“恩,你快走吧。”目送走吴渊,我又站了一会儿,忽然也不只是谁,撞了我,差点把我撞倒,我定睛一看,竟然是张和宁,他追着李易山的军队,大喊着,“叶生。”我急忙跟了过去,李易山已经走了很远了,想追上谈何容易,张和宁不放弃,边喊边追,喊得我心痛。 我刚刚平复的心情又开始雪上加霜,我上前叫住张和宁,“和宁,别追了,叶生还会回来的。。你不要这样。”张和宁像是发了疯,大声喊着,“姨娘,你是不是在骗我?你把叶生交给我为什么又让她走了。”我从没将张和宁这样,从小他就是个懂事的孩子,什么样的困境之中都没有见过这孩子流一滴眼泪,而此时,面前的张和宁让我觉得很不可思议,我拉住他,“和宁,是姨娘不对,我也没想过叶生会离开我。。我也舍不得她,可是,李大人是叶生的亲生父亲,我们没有理由让她勉强留在我们身边。。” 张和宁已经失去了理智,他推开我,哭着跑了回去,我也是伤心的不能自已。 这时有人扶起了我,我转头一看竟然是梁河山,他满脸堆笑,“太子妃,您怎么坐在这里啊?”我甩开他,想走。梁河山并不恼怒,他走上前来,“这是太子掉的东西。” 我停下脚步,没好气的抢过来一看,是一块手帕。丝质的料子,上面绣着一个女孩,和侯楚沫长得很是相似,可是这女孩的眼神和“我”很不相似,这女孩眼睛里隐隐含着悲伤,嘴角还有一颗痣。这绢帕左上角写着两行字,“此去经年空余恨,悔不当初寥落思。” 我还没开口,梁河山疑惑的说,“这姑娘,不是东方慕吗?”我问道,“她和太子是什么关系?”梁河山卖关子,“这。梁某怎么能说太子的谣言?”我冷笑,“梁大人既然有心告诉我,为何还要婉兴苦苦逼问呢?”梁河山微微一笑,“太子妃真是冰雪聪明,那这边请。” 我跟着梁河山到了御花园一处僻静处。梁河山东扯西拉就是不提“东方慕”的事情,我坐下,双手抱怀,问道,“梁大人叫婉兴来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些的吗?”梁河山笑了起来,“太子妃真是着急啊。” 他站起身来,慢慢说道,“这东方慕乃是朱雀宫一名普通的宫女,但是此女因为容貌漂亮,很受绮丽皇后青睐,还把她安排在太子身边侍候,因为宫里发生了一些事情,皇后便送五岁的太子出宫,当时太子身边没有别人,就只带了这个东方慕。太子脾气不好,小小年纪又跟母亲分离,经常对东方慕拳打脚踢,可是这个也只有八岁的女孩却默默忍受着,连教授太子本领的道士都看不下去了,但是碍于太子的身份谁也不敢多说。太子十五岁正式跟东方慕同房,但是一有心烦的事情还是对东方慕拳打脚踢。一日,太子出门办事回来之后发现东方慕不见了,太子出门寻找竟发现东方慕跟一个男人拉拉扯扯的,太子一时愤怒,又打了东方慕,等太子发泄完了,东方慕竟然一动不动,试探这东方慕的鼻息,已经没了气息。太子大恐,赶紧叫来大夫,但是已经无力回天了,而且大夫还诊断出,东方慕死的时候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太子悔恨交加,不再对的女人感兴趣。直到遇见了你。绮丽皇后是多么势力的女人怎么会心甘情愿的把她的儿子交给你这样没有背景的女人?你以为她仅仅是因为喜欢你吗?只是你长得和东方慕所差无几,为了让儿子安心才会同意这门亲事,不过太子对你真的是太好了,可算仁至义尽了。” 我浑身变得软绵绵的,感到全身的气血向上涌,开始颤抖起来,可是梁河山说的是真是假?他是媚妃身边的人,我不得不防着他啊。我故作镇静,笑着说,“梁大人费心了,婉兴是个自负的人,这一点恐怕梁大人不知道吧。再说,回忆是没有力量的。那梁大人,婉兴这就告辞了。” 梁河山真是处变不惊,这也难怪,他带兵打仗,什么事情都很理智吧,他笑笑,“太子妃能这样想就好,梁某不过是好心提醒,只是觉得太子这样欺骗你有些不对,既然太子妃不在意,就算梁某多嘴了,但是有件事情,太子妃也不在意吗?”他一挑眉,诡笑着。 我蹙眉,“什么事?”梁河山捋着胡子,“听闻太子妃前几日被人劫持,还被人下了春药,幸亏太子赶到,救了太子妃。”我点了点头,“不错。”梁河山问道,“太子妃不关心太子怎么处置这两名采花贼吗?不在意这采花贼是谁派来的吗?” 我一愣,是啊,那夜吴渊彻底拥有我之后,那些强盗他是怎么处置了呢?当时我认为百分之百是媚妃派他们来的,对于吴渊做事也很放心,从没想到询问他会怎样做。若是梁河山此番是来离间我和吴渊。 那么,很好,他成功了。 但是我还是装作平静无水,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但是我心里开始有了各种猜想,吴渊这样无欲无求的爱着我已经八年了,我到底凭什么能得到他的宠爱?难道这个东方慕是真的确有其人吗?吴渊是因为对东方慕心怀愧疚才这样对我吗?我回到太子殿,明明很短的一段路程我却觉得走了有上千里。 我坐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若是用“呆若木鸡”相容现在我,一点也不为过,我想考虑很多事情,可是什么又都想不起来了。不知坐了多久,感觉有人抱住了我,我回过神,对上了那双我看了八年的眼睛,是他,没有错,我已经不能阻止自己了,抓着吴渊的领子问,“谁是东方慕!告诉我谁是东方慕!” 吴渊表情大骇,眼神闪烁,他那丰满俊美的唇此刻嗫嚅着,我多么希望他告诉我,他不认识她!可是吴渊只是垂了眼问,“你都知道了?” 这句话让我感觉自己遭受了雷击一般,动弹不得,心跳好像也停止了。呵,我是多么自作多情啊,我是多么不自量力啊。吴渊这样优秀的男人,凭什么钟情于我?原来他对我的好全是基于对另一个女人的愧疚! 我想起他的私房夜话,我想起他在我耳边说着,“世上多少美貌女子我都不要,我只要你!第一次见你你的一颦一笑就都在我眼里挥之不去了。我爱你,不在乎你是否是清白之身!”想起我从韩文宇身边逃脱,能够慰藉我那颗受伤的心的人就只有他,他说“兴儿,只要是你的孩子,无论他的父亲是谁,我都会视他如己出!” 可是这些都是假的,他看着我的时候心里全想着的是东方慕!我歇斯底里的叫喊着,“为什么!为什么?吴渊,你原来从来就不爱我,你心里面想的全都是她!原来我只是你的代替品!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吴渊抓住我的手,也是红着眼眶,“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没有及时告诉你真相可是你要相信我,我说我爱你那都是真的,并无半句虚言!”我捶着床,边哭边叫,“吴渊,你可知道,我以为可以不在乎你,我以为我们只是普通的关系,可是这八年我发现我离不开你我越陷越深,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最爱的人竟然不是我。。可笑,真是可笑!哈哈哈!”我疯狂的笑着,吴渊抱住我,“兴儿,你不要吓我,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推开他,“你走开,你们都说爱我,可是没有人真正爱我!我并没有求你们爱我,为什么,为什么都来骗我!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都要这样惩罚我?为什么我每一次的真心换来的都是这样的下场!”我站起身来,“你给我出去!给我出去!!!!”吴渊缓缓起身,“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没用,你冷静一下,日后容我告诉你真相。” 我推开他,“你给我出去!”吴渊回头看了我一眼,我转过头,不看他,吴渊叹了口气,出了门。 我一下子瘫倒在地,我觉得胸口一阵血腥之气袭来,觉得喉头一紧,“哇”的一下,我吐出一口血来。我看着地板上刺目的血色,我才真的相信,伤心极了真的能吐出血来。 从前看见周瑜被诸葛亮气死,我觉得好笑,活生生的人怎么会被气死?现在我终于相信了。我会不会就这样死去了?我索性躺在地上,想着这几年我的遭遇。韩文峰,韩文宇,吴渊。我一个个的爱上了他们,可是他们却都是因为我有利可图才编织着那些爱的言语,而我还傻傻的以为那就是爱,每当我付出真心,就会被人狠狠的摔在地上,就连我觉得永远不会背叛我,有着伟大无私的爱的吴渊,也是把我当成了另外一个女人的代替品。 我真是可笑啊,真是可笑。我回头看了一眼,和吴渊睡过的床赫然映入我的眼帘,那青纱帐里曾经上演着我们爱的缠绵,可是这一刻我仿佛看见吴渊和东方慕正在纠缠,那个女人回头对我嫣然一笑,竟然是和我一模一样我“啊”的大叫出声,演着耳朵冲出了房门。我漫无目的的乱跑,不知跑到哪里,忽然有人喊我,“太子妃,这是要去哪里?” 我用目光一扫,说话人竟然是韩文宇。 第二十回 替代<二> 我正在气头上,推开他,说道,“让开。” 他不依不饶,又站在我面前,“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出去,太子知道吗?”不说吴渊还好,一听说他,我的眼泪又流下来,“他?他根本不在乎我。韩文宇,你给我让开,我的事情和你无关。” 韩文宇看着我,充满了迷惑,我没有心思再想韩文宇是否在假装不认识我,也不想知道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他没有再阻拦我,我摇摇晃晃捂住胸口,走出的宫外,几个侍卫拦住我,我大喝,“别拦着我!我很快就回来。”几个侍卫面面相觑,看着我离开了。 我还没有好好逛逛蓝空国,可是现在天已经黑了,路上已经没有多少人,我浑浑噩噩的在街上乱走,不知道自己要到哪里去。这么多小贩,可是有没有人卖解忧的药呢? 呵,我忘了,“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喝一杯,忘却所有的事! 我来到一个小酒馆,大喊,“小二,你们店里的酒我全都要了。”小二轻蔑的看着我,“小姐,你可知道这些酒要多少银子吗?”我摘下耳环,放在他手里,小二一见我的翡翠耳环,顿时喜上眉梢,“好好好,小姐,店里的酒,你随便喝!”说着就叫人送来了很多酒。 在我活过的42年里,我还从来没有喝过酒,我讨厌酒的味道,散发着腐烂的气息,可是今日我却觉得只有酒才是良药,才能让我忘了这些让我难过的事情。 我一杯杯给自己倒着酒,忽然听到有人说,“这不是小姐吗?”我用力睁了睁眼,还是看不清,又有一个人说,“哈哈哈,小姐姐,小姐姐。”我想问他们是谁,可是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话。 等我睁开眼,我躺在一张床上,头顶有人一直看着我,是韩文峰!我缓缓起身,我望着他的浓眉大眼,高挺的鼻子,在他的脸上,还有韩文宇的影子,他淡淡忧郁的气质中,混合着吴渊的气息,面对这个男人,我忽然心疼,他没有说话,还是那样怜爱的眼神,我忽然觉得,这些年好像都没有,我还是十四岁的那个单纯的女孩,他还是我的文峰哥,我们一起上私塾,一起疯一起玩,我是爹娘手中的珍宝,被人小心翼翼的呵护着,我们这样互相对看着,忽然他大喊,“小姐姐醒了,小姐姐醒了。” 这句话打破了我的回忆,他已经疯了,我已经被人摔碎了。 我叹着气躺了下去,不一会儿,叶儿端着一碗东西,“来,小姐,把这解酒汤喝了吧。”我接过碗,喝了下去。喝完之后,我捧着药碗问道,“叶儿,你们怎么发现我的?”叶儿笑着说,“要不是峰少爷朝着要我给他买酒我也不会碰见你。” 叶儿摸着我的长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会深夜里独自在酒馆喝酒呢?”我终于哭出来,抱着叶儿把吴渊和东方慕的事情说了出来,叶儿听完也很是震惊,她安慰着我,“小姐,你不要伤心,你怎么能这样悲观呢?太子殿下是个好人,虽然我和他相处的时间不长,可是我深刻的感觉到他是个好男人,他对你的情,你都感觉不到吗?你怎么能全凭别人的几句话就否定他对你的感情呢?虽然你们之间发生的事情我还不是很了解,但是我相信太子殿下绝不是你说的那种人,你要用心去感受他的爱,你这样跑了出来,不是把太子殿下这些年为你做的全都否定了吗?” 我想了想,叶儿说的的确有理。这八年,吴渊对我做的,绝不是因为对一个代替品所做的事情,而是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心甘情愿去为她做的事情,我实在说太冲动了,但是身为一个女人,我想没有人可以容忍疼爱自己八年的男人是因为自己长得像另外一个女人才对自己好的。 叶儿执起我的手,“小姐,一段感情的得来很不容易,而且太子殿下跟你在一起已经八年了,你能就这样说放弃就放弃吗?”这点我也知道,有人说前世的三百次擦肩而过才换来今生的一次回眸,何况我因为机缘巧合才来到这里,更是难上加难。我的心开始柔软,想起和吴渊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我忽然觉得很惭愧,我怎能以为一段小小的往事就认定吴渊不爱我呢?我抱着叶儿,“叶儿,谢谢你。若是没有你,我可能已经醉死在酒馆了。” 叶儿拍了拍我,“好了,别说这些了。你睡一会儿吧,然后我们把你送回去。”我点了点头,就躺下了。 还没闭上眼,忽然听到叶儿的声音,“太子殿下,你来了。” 我急忙坐了起来,吴渊,来了?下一秒,吴渊已经冲到了我面前,“兴儿你没事太好了。你吓死我了。”我也抱住他,“是我不对,是我不对。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就连我也不知道叶儿和韩文峰住在哪里。”吴渊一指门外,“是他告诉我的。”我顺着吴渊的手看过去,门口斜靠着一个人,一袭白色衣衫,嘴角带着邪恶的微笑,那双妖冶的眸子闪着光辉,竟然是韩文宇!我愣愣得到问,“你。。”韩文宇笑了,“我看你那样就走了,就一直跟着你,然后告诉了太子。”叶儿也很吃惊,眼睛里闪着愤怒,“韩文宇,你来干什么?”韩文宇身形一震,“这位姑娘,你认识我?” 叶儿大怒,“韩文宇,你装什么蒜!”吴渊赶紧拦住叶儿,“叶儿姑娘,不要这样。”叶儿拉过韩文峰,“你可认得他?”韩文宇笑笑,“这位兄台是。”叶儿大喊,“这是你亲哥哥!”韩文宇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随即又回到了往常那样玩世不恭的神情,“姑娘哪里的话,我娘只有我一个儿子。”我这才觉得蹊跷,难道韩文宇,他不是装的,是真的失忆了吗?还是说这个人根本不是韩文宇?不会的,他的神情,他的一颦一笑,若不是韩文宇还会有谁?他是怎样失忆的?我本想问,猛然觉得要是韩文宇一直这样也不错啊,他不记得我,就不会想要带走我。 我赶紧站到叶儿面前,“萧王殿下,我朋友喜欢开玩笑,你别在意。”说着回头看了叶儿一眼,使了个眼色。叶儿马上领悟,什么话也没说,瘪了嘴。 吴渊看见这番情景,马上圆场,“那我们就不叨扰叶儿姑娘了,兴儿,我们走吧。” 叶儿没有说话,目送着我们,刚走到门口,忽然一道白光闪过,晃得我们睁不开眼,等我反应过来,只见韩文宇和一个人纠缠起来,看来这个人不是冲着我们来的,我们闪到一边,我越看越觉得这个黑衣人很眼熟,可是没有几招,黑衣人就被韩文宇制服了,韩文宇的铁血门武功不是闹着玩的,我依稀记得我七岁的时候韩文宇在那时还是太子的皇上的生日party上救过我,韩文宇眼神中透露着杀气,他恶狠狠的问,“你是谁?”那人没有说话,韩文宇用剑尖一挑,挑掉了黑衣人的面纱,我大吃一惊,竟然是程修携! 我还记得前几日他问我,杀了韩文宇我会不会伤心,原来他早就有准备了,可是他跟韩文宇有什么深仇大恨呢?程修携冲着韩文宇大叫,“还有什么好说的,要杀就杀。” 韩文宇刚想说什么,叶儿忽然挡在韩文宇面前,“萧王殿下,此人不能杀。”韩文宇皱了皱眉头,“难道这位也是姑娘跟我开玩笑?”叶儿低了头,没有说话。我急忙问道,“叶儿,这是怎么回事?”叶儿解释道,“他,是我们拜月教的人!” 我大吃一惊,程修携不置可否,我蹲在他面前,问道,“是真的吗?”程修携看着我,“是!都怪我技不如人杀不了这个狗贼!” 韩文宇大怒,“你说谁是狗贼!”韩文宇大怒,“太子妃请让开,我要杀了他。”我急忙阻拦,“萧王殿下,这可能是误会。”韩文宇冷笑,“如今他都这样说了,太子妃还要我相信这是误会吗?”我无可奈何,只好恳求道,“若是我说不行呢?若是我不让杀程修携吗?”韩文宇愣了愣。吴渊也上前求情,“萧王殿下,这位是犬子的采生人。”全场的人盯着韩文宇,韩文宇想了想,缓缓放下了剑。 我长出一口气,程修携的眼睛里却还是闪着寒意。吴渊一看形势不对,忙拉过韩文宇,“萧王殿下,若是您信得过我这件事就交给我吧!”韩文宇收起剑,“那就有劳太子了。”吴渊一挥手,几个亲信就跟着韩文宇先下山了。 我想不通,韩文宇真的是失忆了吗?怎么听到拜月教也丝毫没有反应?难道他真的把一切都忘了吗?可是,为什么他好像不记得自己失忆?难道失忆到一定程度连自己失忆这件事也不记得了吗? 等韩文宇走远,我们回到了叶儿的小屋。一进屋,叶儿问道,“小姐,韩文宇到底怎么了?”我坐下,“他,好像失忆了,他连我都不记得了。所以,”我看向程修携,“他把自己和拜月教的纠纠缠缠也忘了。” 叶儿叹了口气,“他这个样子,好像不是失忆了这么简单!”程修携恨恨的说道,“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失忆,我都要杀了他,不想有些人,忙着亲亲我我,把拜月教忘在脑后!” 这分明是冲着青儿和韩文峰来的,叶儿拍案而起,“你这叫愚忠!教主根本就没让我们乱杀无辜!再说,你知道他是谁吗?”叶儿指着一旁自顾自玩耍的韩文峰,“他就是大护法的外孙。”程修携站起身来,睁大了眼睛。 第二十一回 弃暗 程修携走到韩文峰身边打量着他,“果然很像教主。但是少主是天生愚钝还是。。”叶儿叹了口气,“推算起来,应该是你离开拜月教不久发生的,拜月教一倒,韩名桓就掳走了大护法的千金,还逼迫她嫁给自己,他就是韩名桓的儿子,护法千金不甘拜月教的下场,指示自己的亲生儿子杀死了韩名桓,还借他之手杀了侯连的妻子以及儿子,侯连也已经家破人亡了。等他知道是自己亲手杀了自己的亲爹以后,他就疯了。现在韩名桓和侯连已经得到了惩罚,你何苦在伤及无辜呢?” 程修携傻站着没有说话。八年前的伤心事随着叶儿的话一幕幕出现在我眼前,我冷冷问道,“若是你非要杀韩名桓和侯连的后人为拜月教报仇我无话可说。你调查出我跟韩文宇有过一段时间的。。接触也不假,但是我真正的身份,你又知道吗?”程修携转过身望着我,我不急不缓的告诉他,“我是侯连的女儿。”程修携惊恐的看着我,就好像见到了鬼。我含笑继续说,“惊讶吗?若是你知道我是侯连的女儿是不是早就杀了我呢?若是你替我接生之前就知道我是侯连的女儿你会不会就不来了呢?” 程修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痴痴的看着我,我不理会叶儿吴渊的眼神,继续道,“而且我还知道,在玄武宫皇后寝殿给我灌春药的也是你!” 程修携捂住耳朵,“够了!不要再说了!”我不理他自己说自己的,“当日你在荷花池边的大树上监视着我呢吧?然后准确的派人掳走了我,还给我灌春药!吴渊抓住他们,他们二人便交代了指使者,我一直在想主谋到底是谁,使得吴渊不肯告诉我,看来只有是你吴渊怕我伤心,才替你隐瞒!甚至我一度以为这两个采花贼是吴渊安排的。。程修携,你真是大丈夫啊!” 我冷笑着,“来啊,为你拜月教报仇啊!”叶儿直扯我的袖子,“小姐,不要再说了。” 程修携大叫,“我根本没指使他们给你灌药,是他们自己决定的。。我掳走你只是为了保你安全!”这回换做我惊讶了,“你说什么?” 程修携说道,“当日媚妃已经知道你要去看绮丽皇后,早就派了人只等捉拿你,然后说你和皇后一起扰乱后宫,我得知只好出此下策保护你,却没料到,这两个不要脸的东西竟然对你起了色心” 吴渊拍了拍程修携的肩膀,“我也猜到是这样,所以就没有把主谋是月公子的事情告诉你。” 我愣了,原来是这样。我错怪了程修携!我低着头没有说话,程修携一脸受伤的表情问道,“宋慧乔,你以为我是那样无情的人吗?其实我认识你以后就派人调查你,早就知道你的孩子可能是韩名桓的孙子,可是我还是打算救你,救云忆。。因为我一直认为我们是朋友。”我抬起头看着程修携,刚才我说的太过分了,也许是那些伤人的记忆让我头脑发昏,我拉着程修携坐到床上,“你要真的当我是朋友。。那我有件事要你答应。”程修携点了点头,“是要我不要伤害韩文宇吧?” 我不自主的看了吴渊一眼,说道,“对,确实是这件事,但是我真样要求你,不是为了韩文宇,我是替蓝空国的百姓求你。。你可知韩文宇现在乃是辰星国的重臣,他来蓝空国的目的肯定是为了和我们结盟,现在天下两分,我们于情于理都应该跟强大的国家联盟才能保住自己的国家!于私,若是我们能得到辰星国的帮助,吴渊就能从媚妃手里夺取政权,辰星国的换上也有这个打算。况且。。现在韩名桓已经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杀死了,我爹侯连已经身败名裂家破人亡。。已然成为这样,你难道还忍心杀我们吗?况且现在谁生谁死还不一定,我现在是太子妃,而韩文宇乃是辰星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萧王,你算算看自己无谓的报仇能有几成胜算?” 程修携久久没有说话,半天才开口,“今日是我太鲁莽了。教主对我甚好,可是拜月教倒后,我成了无家可归之人,还被带到蓝空国。。做了男人最不能忍受的事情,这么多年我一直在等待报仇的机会。当我知道韩文宇是韩名桓的儿子,我兴奋极了,根本没有想到这么多。既然是这样,教主他老人家的在天之灵也得到抚慰了。那我就留下来跟叶儿姑娘一起照顾大护法的后人吧。” 吴渊摇了摇头,“月公子,你还是欠考虑。你看现在你是何等受皇上的喜爱,媚妃的喜爱,你说走就走了,全国上下肯定都要寻找你,你们拜月教的大仇已报,为何不想想蓝空国的百姓,不如加入我们,筹划天下大计!以你的身份,正是我们需要之人!” 吴渊真是聪明啊!这意思,就是要程修携做卧底啊! 程修携想了想,没有回答。叶儿在一旁劝道,“现在我已经不再一门心思放在报仇复兴这样没有意义的事情上了,现在我能和他一起过着属于自己的生活就已经足够了。现在拜月教已经不复存在,有罪之人都得到了相应的惩罚,不如叫其他的兄弟姐妹都解散了吧。” 程修携想了又想,忽然像下定了决心一般站了起来,“好,就如叶儿姑娘所说。我这就让他们过属于自己的生活。” 我歪着头看着他,“你属于你的生活呢?” 他笑了笑,“当然是帮助太子夺天下了,我也好还自己一个自由之身。” 吴渊很高兴,“天齐能得月公子的帮助,真是三生有幸!”吴渊啊吴渊没想到你交际手腕还挺厉害的。这次出来的好,竟然能借由此事收程修携做了幕僚。 我乖乖跟着吴渊回了宫,到了太子殿我才问他,“你和东方慕到底发生了什么?”吴渊看了看我,“你真的想知道吗?”我使劲点了点头。 吴渊说的和梁河山说得没有什么分别,看来梁河山是私底下调查过我们的,只是不知道他对我的事情知道多少。吴渊最后说,“以前我的脾气很不好,直到我误会了慕慕。。亲手把她。”吴渊哽咽着发不出声。 我急忙道歉,“对不起,是我的错,让你伤心了。”吴渊摆了摆手,“是我不好。说实话,第一次见到你我确实觉得你很像慕慕,可是接触才发现你们有很大不同,你能言善道又很聪明,慕慕只知道妇人之道,什么事情都不上心,她隐忍懦弱,才会死在我这样的人手里” 我看着这样的吴渊觉得很心疼,我不再怨恨东方慕,其实要不是她也就没有如今斯文儒雅的吴渊了。 我拍着他的肩膀,“不要自责了,上天不是把我带到你身边了吗?其实。这些年来你为我做了这么多事情,我还那样误会你。。算了,东方慕要是知道你这样对待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她也安心了。” 吴渊执起我的手,“兴儿。你还是介意你们的长相一样吗?若是你和慕慕长相没有任何相似之处我也会爱上你,对你好的。。也许你们长相相同是我一开始注意你的原因,可是久而久之我绝不是因为你的长相才爱你。。”我点着头说,“我知道我都知道了别说这个了,渊。接下来你如何打算?” 吴渊又恢复了以往的温文尔雅,“夺取蓝空国的政权的大计我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但是在此之前我有件事要你的帮助。” 我满口答应,“什么事情,尽管说。” 吴渊告诉我,要我尽快救出还在宗人府的他的二哥莫天恒和被陷害打入冷宫的绮丽皇后。我撇了撇嘴,“虽然有点难度,但是我相信我能办到!你就想着你的大计划吧,我在后方给你最周全的保障!” 我开始着手莫天恒的案子,这个案子时间比较久,而且他又是杀了水利提督,比皇后更不安全。在寻访了莫天恒以后,我打算去看看那水利提督的尸体,可是我根本不懂医学不懂验尸啊,就在我头疼的时候,忽然一个非常合适的人选进入了我的大脑―――谁能比铁血门的少主更懂用药和医学呢? 况且他现在就等着蓝空国的态度,也没什么事可做,不用白不用,可是骄傲如他,上一次又碰到程修携的事情,他会同意吗? 可是一日不救出莫天恒,他就是媚妃手上的一张限制吴渊的牌。上一次他能告诉吴渊我的行踪,应该不会拒绝我吧? 我只好硬着头皮,去韩文宇暂时休息的地方,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铁鹰! 他会不会知道韩文宇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铁芸又如何了呢?我有太多问题想问他了。 第二十二回 失忆 而此刻铁鹰也看见了我,他愣了愣,随即又返回了平静。我走到他面前,铁鹰刚想说什么,我一挥手,“借一步说话。”铁鹰明白了我的意思,叫来侍卫守住韩文宇的门口,自己则带着我来到了一处偏厅。 刚一坐下,我便急不可耐的问道,“铁芸怎么样?他人在那里?”铁鹰还是一副冷冰冰差点面孔,“铁芸他被门主召回铁血门了。你放心,门主已经帮他运功疗伤,他已经没有大碍了,只是他的情毒中毒很深。。” 我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那。这意味着什么?” 铁鹰笑了笑,“这意味着铁芸永远不见你,若是见到你他也许会中更深的毒。你可知道,当年那个铁血门大名鼎鼎心狠手辣的护法铁芸,现在只能在铁血门修修花剪剪草了。” 说着还冷哼一声,看来他对铁芸帮助我逃走的事情很不满意。但是听到这些我的稍稍放了心,至少铁芸还活着,只要他活着就比什么都好。 我继续问道,“那。。韩文宇他怎么了?为什么他不记得我?”铁鹰看了我一眼,“莫说不记得你,就连我们他都忘记了。”我大吃一惊,“那么他的失忆是真的了?”铁鹰站起身,“何为失忆?根本就是他自己想忘记。” 我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韩文宇。。竟然想忘记我。虽然我知道现在这个局面对谁都好,可是。。他忘记了我这件事情,我心中隐隐感到失落。 铁鹰顿了了顿说道,“当年华菁入府,少主就觉得她不太对劲,一方面说是要献身给少主一方面却还是小心翼翼的维护着什么,少主立刻觉得她不太对劲,后来又发现书房中很多重要的军机情报被人动过,少主就开始怀疑到她的身上,直到小太子满月祭天,她为少主挡箭,少主才能确定,这府中的内奸就是她。” 我冷笑,“哼,韩文宇连为他挡箭对策女人都怀疑,真是你们铁血门的好榜样!” 铁鹰转过头看着我,“不是挡箭叫少主怀疑,而是她挡箭之时刻意往上跳,那分明就是故意要箭射中胸膛,这样的女人,难道你不怀疑吗?少主就利用这次机会,到了她身边。”原来是这样韩文宇那个时候就知道华菁是奸细。。“少主一直在她身边监视她,若是你可以晚几天再逃走,可能少主就能亲口告诉你事情的真相,而那贱人背后的主谋可能也浮出水面了。可是你这一走不要紧,我跟了六年的少主忽然像变了一个人,他杀了所有那贱人身边的人,他认为就是因为她你才会离开少主对你日思夜想,几日都不吃不喝,直到有人说蓝空国发现了雪莲精,再一形容长相,和你极其相似,少主忽然来了精神,只带了十几人就往蓝空国赶,三天三夜不曾休息,他受得了马都受不了了,途中累死了六匹马才赶到你身边,没想到还是没把你带回来,他痛不欲生,整天策划着要攻打蓝空国。门主见他相思成狂,就命我们偷偷给他下了‘无忧散’这种药喝下去,服药者本身就会忘记那些使他不愉快的事情,而自己的记忆是连续的,不会觉得自己失忆。” 我这才全明白,韩文宇为了我。难道他对我是真心的可是若是这样,为什么我会是他记忆里“不愉快”的部分?呵,也对,从他娶了我,就是一切不愉快的开始吧,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一直就活着对对方的伤害中,对于一个自己付出真心而却一直想要逃离的女人,可能对于他来说,就是一生中最不愉快的回忆。 我和韩文宇,这下是真的结束了吧,可是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让我知道了他的真心?他确实是说过很多次他爱我,可是我从不相信,也许就是“一招怕蛇咬十年怕井绳”吧,我担心自己再次受骗所以小心翼翼的进退不敢让自己伤心,担心自己受伤。可是有些时候我分明相信了,不然也不会让自己这样心痛。 这样也好,如今我们二人终于可以一清二楚了,再也没有纠缠,再也没有爱恨交织的复杂感情。 我也会学着他那样,把前尘往事都忘掉。 铁鹰叹了口气,“这是少主说什么都不娶妻,无论是谁劝说他都不同意。问其原因,他自己也不知道。” 难道韩文宇内心深处还在等着我吗?可是明明他已经选择忘了我。 我一拍铁鹰的肩膀,“你放心,蓝空国美女如云,我会给你们少主选个好姑娘,给萧王府选个新的女主人。不然我也顺便给你选一个吧!” 铁鹰脸一红急忙挥手,“我们铁血门的人是不能娶妻的,胡。太子妃要是能给我们少主选个好姑娘那就太好了。”我托着腮看着铁鹰大窘的样子觉得很好笑,铁鹰推开门,“要是太子妃没事,铁鹰就退下了。” 我点点头,“恩,你走吧。哦,对了我们谈话的事情谁也不要告诉。既然韩文宇忘记了我,请你千万不要让他想起来,好吗?”铁鹰背对着我说,“那是自然的。”说着就迈出了门口。 我也站起来,走到韩文宇门口,由铁鹰禀报我走了进去。 韩文宇正斜倚在床上看书,他散着发,袒胸露背,妖冶的眸子斜视着我。 我大窘急忙转过身,“箫。。萧王殿下。”韩文宇笑着走到我身边,“太子妃来了,可是为昨日之事告诉我结果?” 我忽然想起昨天程修携要刺杀他的事情,我编了个谎话,“他他昨日是遭人陷害才会刺杀萧王殿下。” 韩文宇炙热的鼻息喷在我脸上,“太子妃今天来就是告诉我这个吗?”我急忙转过身,只见他的脸距我只有两根手指的距离,气氛极其暧昧,我急忙推开他,“萧王殿下请自重。” 韩文宇笑了笑,“想不到太子妃是这样一个无趣的人。”我气不打一处来,真想给这小子一拳,可是想到铁鹰说的,韩文宇为我受了那么多苦,我没有相信他,反而怨恨他逃离他,我也有我的不对,是我欠了他的,我强压怒火,“萧王殿下,我今日是真的有正事找你。”韩文宇又回到床上,懒洋洋的问,“哦?什么事?” 我真是看不惯他这副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样子,我平息了一下怒气,“请萧王殿下协助我破案。”韩文宇笑了笑,“怎么?蓝空国没有人了吗?竟然叫本王去破案?”我真是受不了了,但毕竟有求于他,“这倒不是,只是因为这案子不适宜公开调查,婉兴又不认识比萧王殿下更聪明睿智,精通药理之人,只好前来求助。” 韩文宇一挑眉,“这话我爱听,可是这么做我有什么好处吗?” 我也学他冷笑道,“萧王殿下这些天还没有离开蓝空国不就是在等蓝空国的答案吗?是结盟,还是帮助明莹国。但是我可以告诉你若是我家莫天齐能登上宝座,定会与辰星结盟,但是若是别人掌了权,那就不一定了。现在我们调查的案子正好是我们天齐的哥哥的案子,为了能让他安心争取皇权,首先要排除他的后顾之忧不是吗?” 韩文宇笑了笑,“真是个牙尖嘴利的太子妃。好,那本王就答应你!” 我欣喜若狂,有了韩文宇的协助,莫天恒定能沉冤昭雪。忽然韩文宇倒在床上,扶着头,一脸痛苦的表情。那不成是“忘忧散”的后遗症?我急忙上前查看,“萧王殿下你怎么了?” 韩文宇一下抱住了我,将我压在身下,“你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头?” 我大惊,原来他使诈!我急忙挣扎着,“你放开我!萧王殿下,你难道不知道这是谁的国土谁的那天下吗?” 他狂笑着,“你以为你这句威胁我就会害怕吗?若是我高兴,挟持你出蓝空国也是轻而易举!”我大骇,他这是什么意思?他又恢复了一脸冷酷的表情,“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我一看见你,就觉得心痛无比?为什么你儿子长得和我这么相像?” 我一时间没了主意,要怎么解释呢?韩文宇的俊脸就在眼前,今日得知他那些因为我而痛苦的日子,我心下感到悲怆。要不要告诉他我们的过去?不行!他好不容易忘了我,怎么能让他再痛苦呢?那样对他对吴渊都不公平! 我只好又撒谎,“萧王殿下,我家莫天齐以前长得和你很是相似,只是因为一次作战毁了容貌,后来就请人为他易容,所以云忆才会长得那样像你,至于为何心痛。。也许是萧王殿下经常孤身一人见到合家欢乐的场面才觉得心中隐隐作痛吧!” 我真是聪明啊,我给自己的借口打八十分。 韩文宇放开了我,“恩也许是这样。但是太子殿下以前的容貌真的和我这么相似?” 我真诚的看着他,使劲点了点头。韩文宇眉头紧缩但还是相信了我。 第二十三回 洗冤 终于请动了韩文宇,我详细告诉了他关于莫天恒案子的来龙去脉。 一日水利提督忽然上门来找莫天恒,说有要事相商,刚坐下,两人还没有说几句,忽然提督倒下,口吐白沫,莫天恒赶紧去叫人,没想到一回来只见提督嘴上的白沫已经消去了,只有胸口插着一把刀。莫天恒刚想率人把提督搬进卧房,找太医诊治忽然来了一队大内侍卫,说是接到举报就带走了莫天恒。直到现在都找不到证据,莫天恒含冤在狱中近十年。 我一边说韩文宇一边穿衣服,等我说完了他也穿完了。 他用手一勾示意我跟他一起走,我很迷惑,问道,“去哪?”韩大爷淡淡的只说了四个字,“开棺验尸。” 我的亲娘啊。做事真有效率,可惜我经不起吓啊,一屁股差点坐在地板上。再看韩文宇,已经走出很远了。我只好跟上他。 在询问了水利提督的坟墓之后,我们来到了郊外一处坟地。 这坟地阴森森的,好像随时都会有鬼跳出来,我在韩文宇后面步步紧跟,我忽然觉得韩文宇是多么安全的存在啊!忽然只听有什么声音传来,呜呜咽咽的,好像是女人在哭!现在已经接近黄昏,坟地里面暗暗的,我的扑通扑通就快从嘴里跳出来了!忽然一个白影闪过,带着一阵阴风! 我大喊道,“鬼!”只听耳边一个更阴森的声音问道,“哪来的鬼?” 我颤颤巍巍的指着刚才白影出现的地方,那个声音又说,“你再仔细看看?” 我缓缓转过头,定睛一看―――切,是一只小白猫! 哎。我的心又回到了胸腔。 耳边的声音又传来,“看清了?”我如释重负的点了点头,“那就从本王身上下来!” 我回过神一看,我竟然以树懒抱树的姿态抱着韩文宇! 我大汗。。完了,脸都丢尽了!我急忙从他身上下来,韩文宇揉着肩膀,“刚才你还跟我装贞洁烈妇,原来是为了骗我到这个地方才做啊!”我赶紧捂住胸部,“ちくしょう(畜生)你胡说什么!我只是被吓了一跳。” 韩文宇皱着眉,“你刚才说什么?”哈哈哈,他不懂日语,我又重复了一遍,然后告诉他,“就是夸你很帅的意思。”韩文宇打量着我,“可是表情不对啊?”我清了清嗓子,“哎呀,别说这个了,快点去吧,一会儿天黑了,那水利提督出来就不好了。” 韩文宇坏笑着,“他看见你来了也不会出来的!” 气死我了死小子! 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了水利提督的坟,韩文宇扔给我一把小刀,“把四周给我用刀划一下。”我问道,“喂,萧王殿下,不是说开棺验尸吗?你这是做什么?” 他从旁边摘了几片叶子垫在身下,然后缓缓坐了下来,“叫你做你就快做,少废话。要是不愿意,我现在就用轻功走了,你一个人在这里跟那个水利提督聊聊吧。” 不会吧,知道我怕这个还这样说。以前我身为马克思主义唯物论者根本不会害怕这个,可是经历了丽娘的事情,我深深的相信这个时空人神鬼是可以同时存在的。 我只好强压怒火,一边暗暗骂他,一边沿着坟的边缘划着,不知道这个小子葫芦里买的什么药。等我划完,韩文宇起身对着这坟墓就是一掌,上如同馒头一样的小土包就好像被什么推走了一般,完好无损! 我大惊,原来他是叫我给他画“图纸”啊。。虽然知道他是铁血门的,有一定功夫,没想到这样出神入化。 韩文宇甩了一下头发,“怎样,知道本王的厉害了吧?”我机械的点了点头。韩文宇得意洋洋的又走到棺材边上,轻轻一推,看起来十分沉重的棺材盖就打开了。 我又一次惊讶于他的神奇的武功。忽然一股腐烂的臭味迎面扑来,我这才开始注意棺材里面的水利提督。我捏着鼻子,蹲下观察,这棺材中的男子身材高大,而我见过的莫天恒是那样瘦小,若是按官方的说法,莫天恒怎能这样轻易一刀就刺中他的要害呢? 我已经被棺材里面的味道呛得难以忍受,韩文宇却开始进一步的调查,脱下了尸身上的衣服,尸身上的肉已经没有了,露出黑漆漆的骨头,等等,这很奇怪啊,认得骨头不是白的吗?我忙问道,“这骨头怎么试黑色的?” 韩文宇淡淡说,“定是被人下了毒,果然,莫天恒说他死前口吐白沫是真的。”韩文宇检查了一下又问,“中刀的部位在哪里?”我回答,“说是在心脏。” 韩文宇检查尸身,左肋上有一道白色的印子,在黑漆漆的尸骨上显得格外醒目,韩文宇点了点头,“看来真的是这样。”我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韩文宇站起身来,“大致情况本王已经知晓了,但是在此之前你还需做些事情。” 听了他的解释,我满口答应。这小子,果然聪明啊!韩文宇故技重施,把水利提督的坟墓恢复了原样。 “现在莫天恒的事情已经明了了,绮丽皇后的事情要怎么解决呢?”我自言自语道,韩文宇笑了笑,“本王倒有一计,不知当讲否?”我赶紧催促道,“但说无妨。”韩文宇拍了拍手上的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大喜,“萧王殿下果然名不虚传!”好你个媚妃,我定要叫你好看! 回到宫中天色已晚,韩文宇走在我的旁边,我抬头看着他的侧脸,心中有说不出的滋味,这样的感觉太好了,如今的韩文宇,这个已经忘了一切的韩文宇是多么温和,我们俩终于能互相对对方没有目的地快乐相处了。 韩文宇发现我在看他,问道,“什么事?”我连忙解释,“不没事。萧王殿下,今天谢谢你了。” 他看了我一眼,“谢什么,还是叫太子殿下早点登上皇位好跟我们辰星结盟公掌天下吧。” 我点了点头,“恩,一定会的。” 我们刚要分开,青儿急急忙忙跑了过来,“小姐,你去哪了?怎么找你也找不到,不好了,云忆他发烧了!” 我心提到了嗓子眼,“什么时候的事情?”青儿气喘吁吁地回答,“今日清晨。吴公子。。”说着看了韩文宇一眼,马上改了口,“太子殿下出宫议事,你有不见踪影,找了好几位御医,都说是内火,没办法治”青儿哽咽了。 我觉得眼前发黑,脚步踉跄,就要往后倒去,韩文宇急忙扶住了我,安慰道,“太子妃不要着急,本王去看看小太子。”我无力的点了点头。 三人急急忙忙回到太子殿,我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了,赶紧冲进云忆的房间,云忆紧闭着眼睛,小脸惨白。张大嫂正坐在床边照顾他。 我在张大嫂身边坐下,开始深深的的自责,这些日子,就没有好好的照顾他,我喊着他的名字,可是他怎么也不答应,看着这样受苦的云忆,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青儿搂住我,“小姐。”韩文宇看着云忆,久久没有动弹,我看着眼前这两个长相一样的人,也顾不上担心了。韩文宇颤颤抖抖的摸着云忆的小脸,云忆长得实在太像韩文宇了。 张大嫂也是一会看看韩文宇一会看看云忆,吴渊已经把我的事情告诉他,可能张大嫂也明白了韩文宇是谁。可是谁也没有说话,韩文宇半天才问,“太子殿下。。以前的容貌真的和我这么相似吗?” 青儿看看我,大概明白了我的谎言,急忙催促,“萧王殿下,您真的有办法就快救救我们的小主子吧!”韩文宇收回了手,我看见他看着云忆的那双妖冶的眸子里充满着怜爱和疑惑。他站起身,“我来写药方,你们速去抓药。还有,去烧水!” 大家都开始忙活起来。不一会儿青儿就抓来了药,韩文宇亲自去抓药。我则守在云忆身边,看着他睡梦中时而紧皱的眉头感到十分心疼。我轻声在他耳旁说道,“云忆,你是多么坚强的孩子,娘相信你一定能挺过来。。” 说着又留下眼泪,云忆可千万不能出事,都怪我,没有时间陪在他身边,云忆,你这是在惩罚娘吗?娘知错了,你快点醒过来吧! 过了一会儿,韩文宇进房,和青儿抬着一个浴盆,他吩咐道,“快把小太子放进来。”张大嫂给云忆换了衣服就把他抱到浴盆里,哪知道小小的云忆根本就坐不住,小身子一直往下滑,这可怎么办,病没治好恐怕是先溺水了。 韩文宇皱了皱眉,“我进去抱着他。”青儿连忙阻止,“萧王殿下,这样做不妥,还是青儿来吧。”我也急忙说道,“还是我来吧,云忆变成现在这样,我也有错。” 韩文宇推开我们,“你们快去看看药的火候,这里不需要你们。”说着就和衣跳进了浴盆,吩咐丫鬟们加热水,韩文宇抱着小小的云忆,云忆失去了意识,小身子根本坐不住,只是靠着韩文宇,韩文宇使得云忆的头露在水面上,一直抱着他,不知加了多少热水,韩文宇裸露着的少许皮肤已经被烫红,他却还在吩咐人加水我急忙阻止,韩文宇却大喝,“不加热水小太子怎能发汗?”我哭着说,“你这么不要命吗?你身上都烫红了” 我觉得好心疼,不知道是为了云忆还是为了满身都被烫红的韩文宇。韩文宇看着我笑了笑,“不必担心。。小太子危在旦夕,和他比起来,这点算什么。。” 泪水模糊了眼眶,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第二十四回 夺宫<一> 云忆醒过来的时候,韩文宇已经抱着他在装着热水的浴盆里坐到了天亮,我们也守了一夜,众人激动万分,云忆睁开了眼睛,“娘。。” 我不知道怎样用语言来表达此刻我的心情,我实在太激动了,韩文宇疲倦万分,此刻看见云忆醒来也是很高兴,云忆回头看了看他,甜甜的叫道,“爹。。” 我们皆是一愣。 韩文宇笑着抱紧他,应了一声“哎” 我急忙把云忆抱了出来,“云忆,你可把娘吓死了。。你头还疼吗?”云忆虚弱的说,“不。” 只听身后青儿说道,“萧王殿下,你怎么样了?”回头一看,韩文宇已经昏倒在浴盆里。 我大惊,忙叫人七手八脚的把他抬到了客房。等我给云忆换了衣服,喂了药,又马不停蹄的去看韩文宇。 几个小太监已经给他擦干了身体,正在穿上衣,我才赫然发现韩文宇身上遍体鳞伤,一道道一块块丑陋的疤痕映入眼帘,看得我揪心,而最大的一块是他后背的烧伤!以前从来没有发现,我猜想可能是八年前他冲进火场救扮成我的摸样的叶儿所致吧!韩文宇对我远比我知道的好很多。 一直以来我只看见他伤害我,强迫我,可是没有看见他珍惜我,呵护我。现在为了就云忆,他憔悴成这样。等小太监们给他整理完毕,我吩咐他们出去。走到韩文宇的床前,他闭着眼睛,和刚才昏迷中的云忆那样相似。 想起他刚才快乐的应了云忆那声“哎。”我忽然觉得很心痛,明明他们是真正的父子可是谁也不能认谁,这是我的错。我颤抖着抚摸着韩文宇的脸,这是一张我多么熟悉的脸。可是如今他是他,我是我,我们再也没有了关系。 想来我和韩文宇在一起的时间前后加起来不过一年尔耳,可是和他相处的时光,却是我人生中最快乐也是最痛苦的时光。那样的爱那样的恨我都无法忘记,可是现在他忘记了。而我已经没有了再回头的机会和权利,且不说韩文宇已经忘了我,而我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太子妃了,我要陪着吴渊走完这段人生之路,来报答这八年他对我的呵护和关爱。 我正独自留着眼泪,韩文宇醒了过来,我赶紧擦干眼泪,欣喜的问道,“你醒了?”韩文宇伸出手,抹去我脸上的泪痕,“你哭过了?”我摇了摇头,“不是,沙子吹进了眼睛里。” 韩文宇皱着眉,“别骗人了。侯楚沫!” 我大骇,韩文宇可是又想起来了? 我急忙装蒜,“萧王殿下,你在叫谁?” 韩文宇坐了起来,“。。我也不知道,只是看着你,心里忽然很想这样叫你。” 我松了一口气,这可是他想起来的前兆?铁血门的药不会这么差劲吧? 我点了点头,“哦。是这样啊。。” 他看着我,“小太子怎样了?”我看着他灿如星子的双眼,“恩,已经无大碍了。。今日多亏有你!萧王的大恩大德婉兴铭记在心。” 韩文宇忽然拉过我的双手,将我拉入怀中,我欲赶紧推开他,可是他把我紧紧抱住,使我动弹不得,我大喊,“萧王殿下,你这是做什么?” 韩文宇在我耳边说道,“你到底对我施了什么法术?为何我不断想起你?看到你不开心我就觉得难过,只要是你的事情我就不能不管!好像我们早就认识,第一次见到你却不觉得陌生!我韩文宇见过的女人里,只有你才给我这种感觉,可是为什么你是太子妃?为什么老天安排我见到你!” 我傻住了,没想到韩文宇会这样,我浑身已经没有了力气,忽然觉得要是能一直呆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也很好。 不对,我怎么能有这样的念头!吴渊,吴渊怎么办呢?我使劲拍打着韩文宇的后背,“萧王殿下,确实你有恩于我,但是若是你想用这样的办法叫婉兴回报你是不可能的。如果您真的需要,我可以吩咐几个丫鬟给你。” 韩文宇推开我,捏着我的下巴,“你这个女人,你以为我这样说是为了轻薄你吗!”我的下巴被他捏的生疼,眼泪几欲留下,可是心里却痛骂着自己的三心两意,我也大喊,“萧王殿下若不是此意为何如此羞辱我!” 韩文宇冷笑着放开了我,好像十分伤心的说,“太子妃请回吧,本王救小太子纯粹是觉得跟小太子有缘,并不想要什么回报,今日本王也看清了太子妃的心,原来在太子妃眼中做任何事都是要有回报的。” 我张了张嘴,可是说不出话来,韩文宇躺下,翻了个身不再看我。以前都是我想尽办法逃离他,可是今日推开我的韩文宇让我觉得很难受,我低着头,出了客房。 午饭时我再去叫韩文宇,他已经不在了。看着他睡过的空荡荡的床,我才觉得他那样救云忆,早上我说的确实太过分了。也许,他再也不会理我了。算了,他已经忘记我了,为了公平起见我也要忘记他!好!就从现在开始! 因为我一直忙于其他的事情差点失去云忆,我再也不敢掉以轻心,下定决心只要帮助吴渊坐上皇位就要好好陪云忆,再也不管这些事了。 另一边,张和宁偶尔回宫时告诉我,吴渊和赵虎正在想办法夺梁河山的兵权,还暗地里悄悄招兵买马,只因吴渊曾经以减少赋税赢得了劳动人民的支持,很多人愿意归顺吴渊,就连梁河山的军队里也有人表示愿意追随吴渊。 张和宁说得很简单,但是我知道做这些事情是不会这么顺利的,吴渊已经好几天没回宫了,我知道一旦他回来就离争取皇位的时间不远了。 张和宁一心扑在帮助吴渊争取皇位上,我知道,是以为叶生的离去。这天他忽然问道,“姨娘,等太子夺了天下,是不是能让我去辰星国?”我疑惑的问,“为何要去辰星国?”张和宁红着脸,“和宁想去投入李大人门下。”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孩子是想找叶生。我笑起来,“好,姨娘答应你!”我看着张和宁忽然觉得能够简单的爱一个人,并且和他在一起,那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可是于我,已经是注定不可能的事情了吧。 媚妃这段时间也没闲着,她一边和梁河山想尽办法抓吴渊的漏洞,一边在皇上耳边吹着阴风,叫皇上把兵权全部交给梁河山,皇上这个老糊涂竟然答应了。我心急如火,可是吴渊还是没有回来,不知道这个消息他知不知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媚妃竟然知道了吴渊私下招兵买马的事情,想借此机会废黜太子,诬陷吴渊造反。如若这样,恐怕媚妃不费一兵一卒就要取得蓝空国的天下了! 晚上我正在着急,青儿对着门口大叫,“吴公子回来了!”果然吴渊和赵虎回来了,吴渊瘦了很多,他冲上来抱住了我,虽然我们也拥抱过很多次,可是这次我感到很反感,急忙叫着,“还有人看着呢。”吴渊放开我,“兴儿,想我了吗?” 我不诚实的点了点头。 吴渊却很满意这个答案,拉着我进了书房,我急忙问道,“你可知道媚妃向皇上进谗言说你们要造反的事情了吗?”吴渊点了点头,“我已经知道了,因为这个才提早回来。看来这次行动要提前了。”他转向我,“我吩咐你的事情,已经做了吗?”我点了点头,“恩,已经准备妥善,万事具备只欠你这个东风了!”吴渊笑着,“不愧是我的兴儿!”这场为了争夺皇位的战争,经过了两年的筹划准备,终于要打响了! 媚妃的寝殿里一片温柔之光,只见青纱帐里缠绵着两个人,媚妃年近四十却还是玲珑有致的身材,程修携也是卖力演出,媚妃娇喘连连,叫得人魂飞魄散,怪不得她能专宠这么多年。若不是有这么多人看着,媚妃的这出好戏可能拍个A片能有很好的票房。 这看的人中间还有我们亲爱的皇上同学,看着自己的爱妃在别人身下承欢,他到底什么感受呢?我从他紧握着的拳头和青筋暴起的额头已经看出了端倪。他再也看不下去了,对着吴渊感慨,“天齐啊,朕错怪你母后了,原来这个贱人才是正真的偷腥!” 吴渊一脸严肃还有一丝心痛,我真是佩服他,演的跟真的似的。 要说这件事的起因,我们专门安排程修携给媚妃消息,又故意惊醒了皇上,皇上“正巧”看见媚妃鬼鬼祟祟出门,又“正巧”在路上碰到我和吴渊,我们三人便经历了刚才的一幕。 皇上再也看不下去了推开门走了进去。媚妃大惊,赤身裸体的滚落在地,皇上怒吼道,“你这个小贱人!”又转向程修携,“月臣啊,你十二岁就跟了我,怎么连你也背叛我!” 我心中隐隐作痛,没想到程修携小小年纪就被这个老色鬼此刻程修携故作委屈状,眼眶中充满了泪水,看了看媚妃又看了看皇上,“皇上明察,这。这并不是月臣自愿的啊!” 媚妃站起身来看着程修携,“你说什么!明明是你约我来的!” 程修携像个小媳妇躲在皇上身后,也许人就是喜欢同情弱小,看着眼前这个性格大变的妃子,皇上大喝,“你还敢冤枉人!朕真是老糊涂了,竟然相信你的鬼话!” 我看着媚妃,对着皇上说道,“恐怕媚妃娘娘冤枉的不只是母后,婉兴查到,二皇子杀水利提督一案,也跟媚妃有关!” ps:终于上首页了~~~~呼呼!今天早上像往常一样打开看看点击量,忽然发现上了三位数!赶紧看看我的梦梦登到了什么的地方,结果编辑推荐没有,强力推荐没有,穿越也没有,正当我准备放弃的时候竟然发现本棒棒糖出现在”公众小说更新勤奋榜“orz不过令我意外的是,竟然跻身前五。。今天一天达到了两个月累积的点击量。果然上首页是有好处的。不过俺的首页难保啊,昨天三更我觉得我很难像昨天那么元气了。哈哈,不过人不能这么贪心~~~~还是谢谢大家的支持!!!本棒棒糖为了答谢各位厚爱,再次承诺就算再受欢迎也不会把此文变成vip文,本来就是写着玩的,也没想拿它赚钱,我是本着完成梦想娱乐大众的目的来写的。我自己以前也是读者,知道那种很想看下一章可是下一章开始收费了然后就等着几个月以后看别的站盗版的更新的感觉,说实话没什么意思。也许现在我这么想以后可能会变吧。怎么说呢,反正今天就是很开心就对了,哇咔咔。谢谢!谢谢特别感谢收藏了梦梦的公主们!好了,祝给位公主晚安~~~~顺便念句咒语:看吧看吧,点击量上升吧,上升吧~~~~~表鄙视我。。 第二十五回 夺宫<二> 皇上急忙问道,“什么!”我眨着真诚的眼睛,“是的。” 媚妃指着我,“你这个下贱胚,不要血口喷人!”皇上转过头看向媚妃,“你给我闭嘴!婉兴,你说。” 媚妃瘪了嘴,我缓缓道来,“其实二皇子根本就是被人陷害的,当日水利提督大人来到二皇子寝殿之时,就已经身中剧毒了!” 媚妃妩媚的说道,“真是笑话,身中剧毒的人,怎能走这么远来到府中等死?” 我笑了,“问得好,媚妃娘娘。这毒药很奇怪,这药是涂抹在衣服上的!渐渐深入皮肤最后致死!”众人大惊,媚妃还是临危不乱,“真是笑话。水利提督明显是中刀而死,你怎么敢说他是中毒而死!” 真是死鸭子嘴硬,我早就想到她会这样说,不急不慢的说,“我检查过他的尸骨,他全身发黑,肋骨上却有淡淡的白色痕迹。”皇上不明白了,急忙问我,“这是什么意思?”我回答道,“这说明此人系中毒而死。我们调查过,这种毒若是死后中毒,皮肤是不会再吸收外界的物质的,而肋骨上的印记,我猜想是水利提督大人自己刺上去的,不然谁会笨到杀人刺到别人的肋骨上呢?大家都知道刀刺进肋骨根本不会伤害性命,定是他当时中毒发作,手已经不听使唤,才会不小心刺中肋骨!” 皇上不解,“这和媚妃有什么关系?”我冷笑着说道,“这一切看起来都很媚妃没有关系,因为这一切都是她指使的!我调查了水利提督生前的行迹,就在‘遇刺’前几天,他大量转移自己的家财,妻子儿女都回到了乡下,他只对别人讲妻子抱恙需回家养病,可是他妻子走的前一天还跟几个大臣的家眷打马吊,这不是很奇怪吗?什么病能来的这么快?后来我还查出这位大人乃是媚妃的亲哥哥!他小的时候过继给媚妃娘娘的叔叔,后来媚妃做了贵妃才把这不成材的哥哥调进宫中!” 皇上大吃一惊,“好,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他怎么会这么听话,甘愿诬陷别人而死呢?”我点了点头,“确实,即便是不成材的哥哥也是哥哥,媚妃怎么会这般心狠手辣?那死的水利提督你们怎么敢确定就是他本人呢?从棺材中尸身的骨骼来看明明只要二十岁!分明就是易了容,替主子去死,我问你,媚妃娘娘,你身边与你交情极好的李公公为何忽然离宫?” 媚妃看着我,“他想离去我有什么办法?况且,只凭一具尸骨你就敢冤枉我!”我一拍手,喊道,“来人,把那人给我带上来!”几个侍卫压着一个男人进了门,皇上问道,“这人是谁?”我回答,“我命人去水利提督大人的家里查看,他的妻子儿女都归隐在乡下,看似他确实是死了,可是有一个神秘男子经常出入,我抓住他,他自己承认就是水利提督大人!”媚妃身形一震,“你胡说什么!” 却也不再辩解,那男子上前拉住媚妃说道,“好妹妹,你不记得我了吗?哥哥好想你啊!”媚妃眼眶红了,拉住男子的手,“哥哥。。这么多年你受苦了。。”媚妃转向众人,“哼,莫天恒确实是我找人冤枉他的!怎么样,你这个老东西!”皇上大惊,“你这个贱人,亏朕待你这么好,你竟然” 媚妃冷笑道,“那又怎么样,你以为我是真喜欢你吗?竟然不给我儿子得天下,你还好意思说你对我好!”我幽幽的说,“莫天震真的是你儿子吗?” 皇上更加惊讶,“什么?天震不是朕的儿子?”我把华菁告诉我的事情告诉了皇上,媚妃听到华菁的名字也是秀眉紧蹙,再狠心的娘都不会对自己的儿女没有丝毫的感情吧。皇上听我说完,拉住媚妃,问道,“你把我女儿弄到哪里去了?”媚妃淡淡一笑,“你恐怕是找不到她了!”我心里打鼓,难道媚妃真的杀了华菁?不会的,不会的!我大喊,“你杀了华菁是吗?你这个恶魔!” 媚妃看着我,“胡婉兴,你这个小贱人,你不要得意,现在蓝空国就是我的天下了!哈哈哈!”说着就喊道,“来人啊,把这些老东西小贱人小孽障都给我拉下去砍了!” 皇上吓得两腿直哆嗦,梁河山冲了进来,媚妃得意万分,大喊,“快快快,梁大人,杀了他们你就是开国功臣!我的两万兵马你可都准备好了?”梁河山双膝跪地,“是,都准备好了。” 媚妃激动得不能自已大笑起来,梁河山慢慢走到她身边,拔出剑,把剑架到她白皙的脖子上,“可是我们要对付的人,却是你!” 媚妃变了脸色,“你。你这是做什么!你竟然敢背叛我?” 吴渊笑着说道,“媚妃娘娘,现在你的侍卫禁军已经全部归顺于我们了,你的小部分余孽我们已经消灭了,现在城外还有我的几千人马守卫,你的气数已尽了!” 媚妃吓得脸色苍白,嘴里大喊着,“不会的,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皇上见媚妃被擒,急忙吩咐道,“快把这个贱人给我拉下去!” 梁河山双手抱拳,“是!”便将媚妃拉了下去,皇上心有余悸的对吴渊说,“天齐啊,亏得是你啊,不然朕这把老骨头就要叫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吃了!我真是罪过啊,委屈了你和你母后,还想把天下交给那个野种!” 吴渊回答道,“父皇现在认清了她的真面目也不算晚,孩儿和母后从来不曾埋怨过父王的呃所作所为,孩子相信父皇只是一时间被奸人蒙蔽。”皇上点了点头,“我也真是老糊涂了,好,明天朕就拟诏书,把皇位传给你!” 我大喜,可是吴渊脸上却没什么表情。皇上一甩袖子,“走,跟我去见见你母后,这些日子着实委屈她了。” 十日之后,吴渊做了蓝空国的皇帝,封我为贤清皇后,云忆封为太子。赵虎封为兵马大元帅,月臣成了侍卫总管。张和宁执意不肯留下,吴渊也拿他没办法,登基大典没有几日,就让他去了辰星国。 虽然走到了权利的巅峰,可是我心里却没有半点喜悦,甚至不想做这个皇后,但是我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稍出差错,都会威胁到这个年轻皇帝的地位。 对于开国的一些事宜我们都不太懂,吴渊只好去请教老皇帝,老皇帝也犯了难,“朕。啊,不是,我当年是在先皇的一位谋士的辅佐下登基,这位先生深谙治国之道,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只可惜他已经告老还乡,轻易不肯出山。若是这样的人能为我所用,那真是我们蓝空国的一大幸事。” 我自告奋勇,“就让我去寻找这位高人吧,我来请他出山辅佐天齐,现在我们也没有宰相。”皇上大喜,“婉兴聪明过人,若是婉兴出马,定能叫这位先生出山。朕当年真是糊涂,差点把这么好的儿媳妇吃了。” 我大笑起来,吴渊却没有半点笑意,他担心的看着我,“兴儿,你还是不要去了,云忆还小需要你,再说路途险恶,你还是留在宫中以免发生不测。” 我挥了挥手,“渊,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是现在我们都才刚起步,国家需要这样的人才不是吗,我不会有事的,这样好不好,你派几队人马保护一路我。” 皇上也劝道,“是啊,天齐,这么点小事你还担心,怎么能让婉兴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后宫女主人呢!”吴渊想了又想,终于同意,“好吧,要是你想去就去吧,但是记住无论能不能请的动这位高人,你都要保护自身的安全。” 我握着他的手,“恩,我答应你。” 几天之后,一切准备完毕,就要出发,张大嫂青儿抱着云忆来给我送行,云忆一直赖在我身上,虽然没有人告诉他我要远行,可是这孩子就像什么都知道了一般,怎样都不愿意放开我。我亲了又亲他的小脸,才狠心放下他转身离去。 云忆在我身后哭得撕心裂肺,我也不敢回头,害怕一看见他就更舍不得走了。 我策马冲在最前面,几十人的部队在身后跟随,我原打算只待几名亲信,可是吴渊不同意,执意要大内侍卫都来陪我,真是没有办法,其实人少比人多更好办事,为了让吴渊放心,我也只好应允。 我正想着心事忽然听到身后有马蹄声,有人喊道,“是萧王殿下。” 我急忙勒马,只见韩文宇带着一批人马追了上来,他骑马来到我面前,我有些心虚不敢看他,只要看见他的脸我就忍不住要精神出轨,现在吴渊登上皇位,和辰星国结盟我和韩文宇至此应该再无关系了吧。 韩文宇说道,“我就要回辰星了。” 我淡淡的说,“哦。” 他低下头,复而又抬起头看着前方,像是喃喃自语,“这一别恐怕再也不能见面了。” 我又回答,“哦。” 韩文宇看向我,“你。。没什么对我说的吗?” 我想对你说的太多了,要从哪里说起呢,既然要忘就忘得彻底一点吧,我轻轻说,“保重。” 话音刚落,忽然天降巨石,直朝我头上砸来,我慌了手脚不知怎么才好,那几乎是瞬间完成的动作,韩文宇翻身下马,又将我从马上抱了下来,我们二人翻滚着向斜坡下面滚去,看来,吾命休矣啊! 第三卷。大梦将醒。<完>ps:敬请期待第四卷<梦醒时分>! 谢谢大家的支持,我没想到我这么没耐性的人可以写一篇文章写了两个月,在此感谢给我砸票票收藏了梦梦,的各位公主,还有在我没有上首页之前一直陪伴我的给位公主,如果没有你们的支持我想我是写不下去的,希望多给我意见~~~~ 以前我没有固定的更新时间,大家看起来也很不方便,主要是跟我没有定性有关,我大多数时间喜欢半夜写,一般都是十一点半开始,写完两章差不多是四点钟了,大家最好不要跟着我熬夜了,早上起来看就可以了。有的时候没事情下午也写。 对了,今天第三卷结束,照例我明天不更新了,向给我公主请假一天,构思下一卷~~~~呼呼,高兴啊公众文万岁!票票万岁!收藏万岁!点击量万岁! 华丽的转身,然后飞走~~~~~~muamua爱你们。 梦醒时分 第一话 坠崖 我和韩文宇翻滚着向斜坡下面滑了下去,韩文宇因为保护着我,根本使不出武功,我忽然感觉不到大地的触感,睁开眼睛一看,这斜坡的尽头竟然是一处悬崖! 猛然间我们停止了下落,韩文宇竟然在危急关头抓住了以根从绝壁长出的藤条,虽然一时不会掉下去,可是那细细的藤条根本经不住我们两个人的重量,韩文宇的另一只手却紧紧的抓住我,没有丝毫放松,我眼见我们二人就要这样摔死,我大喊,“韩文宇,你放开我吧,这样我们都会死的!” 韩文宇断断续续的说,“你说什么傻话,抓紧我就行了!” 我摇了摇头,“韩文宇,要不是你为了救我,你也不会掉到这里来,我命中注定有此一劫,你放开我吧!我们非亲非故,我不值得你这样。。” 韩文宇的看着我,“不会的。。我不会放手的,要死一起死!” 他抓住藤蔓的手已经被枝条划出了血,而胳膊上也因为刚才保护着我,被划得伤痕累累,袖子已尽数被撕破,我看见这样的狼狈的他,忍不住落下泪来,我哭喊着,“韩文宇你放开我吧我欠你的太多了,”韩文宇不说话,依然紧紧的握着我的手,“韩文宇。我只求你一件事情,请你好好照顾自己。。” 说着我就用另一只手去掰韩文宇抓着我的手指,一根,两根。韩文宇朝着我大叫,“你疯了吗!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笑着说,“对不起。其实你也许不懂,但是我还是想对你说,对不起,可是一切都太晚了保重。” 我缓缓掰开他抓着我的最后两根手指,我含泪向下掉落,韩文宇也是满眼含泪,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哭呢,韩文宇,可是我却没有机会嘲笑你了。。 忽然韩文宇放开了那只抓着藤蔓的手,也落了下来,他疯了吗?这是做什么! 韩文宇笑着大喊,“你摆脱不了我的!” 我哭着叫道,“韩文宇你这个大傻瓜!” 接着我眼前一黑,再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等我再次醒来,我发现自己在山洞之中,我的头好痛,挣扎着起身,忽然听见有人说,“你醒了?” 我抬头一看,对上了韩文宇那双灿如星子的眼眸,那漆黑的眼眸中写着喜悦。我看着韩文宇一时间说不出话来,默默流下两行清泪,这个让我恨过爱过,而现在却忘了我的男人,又选择了记住我,我忽然发现他早就在八年前就已经刻在我心里面。是的,我爱他,爱得远比我知道的更多。而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我逃离他却不能忘记他,我伤害他,同样也在伤害着自己。 韩文宇看着我,慌了手脚,“你怎么了。。什么地方还疼吗?” 我真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告诉他一切,告诉他我曾是他的妻,告诉他,我一直。都爱着他。可是既然他已经忘却,我为什么还要让他伤呢?就算他知道了,我也不再有资格跟他在一起了,我已经是吴渊的女人,而那样的吴渊我是不可能背叛他的。 韩文宇见我半天没有说话着了急,“你不会是不能说话了吧?” 我摇摇头,“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要救我?”韩文宇摸着我的脸,“不管你相不相信,就在你掉下去的那一瞬间,我心里好像有人再喊,‘要是这个女人死了,我也不想活了。’于是我就跳了下来。”我抓下他放在我脸上的手,“萧王殿下,请自重。” 韩文宇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对啊,‘太子妃。’” 说着就走了出去。Bingo!很好,我再一次伤害了他。 我动了动手脚,忽然觉得不太对劲,我低头一看,竟然穿着韩文宇的衣服,而我的外衣还有肚兜,正在洞口随风飘动,怎么会这样? 我这才回忆起,好像韩文宇刚才并没有穿衣服! 我急忙跑出洞外,韩文宇正在湖里抓鱼,我走到湖边,“喂,那个。。我的衣服” “是我帮你换的。”他头也不抬的说,我脸上一热,“韩文宇,你。。你怎么你都看见什么了?” 他手里抓了两条鱼,边说边往木棍上穿,“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到了。” 我恼羞成怒,“你这个变态!色鬼!すけべ!” 这会换韩文宇大叫,“你那样的身材,白给我看我都不看,在我见过的女人中,属你的身材最差!腰那么粗,胸那么小,莫天齐娶了你真是他的遗憾!” 我简直受不了了,把水往他身上泼,韩文宇喊着,“你干什么,你这个墙壁女!你知不知道这水多凉!”我也回敬,“冻死你这个色狼!” 还没说完,脚下一滑,整个人摔倒在湖里。完了,这下全身都湿了。我急忙站起身,韩文宇看着我不说话。 我低头一看,韩文宇的这件白色外套,丝绸质地,轻薄如蝉翼,我的肚兜还飘荡在洞口,此刻我等于不着一物!我急忙掩着前胸回到山洞。 韩文宇随后也进来了,他架起火堆,烤着鱼,他命令道,“喂,把湿衣服脱下来吧,我帮你烤干。” 我大窘,再脱可就没有了,韩文宇好像明白了我的顾虑,把晾着我衣物的架子搬了过来,“你就在这后面等着,我帮你烤衣服。”这湿衣服实在太冷,我只好服从。 韩文宇接过衣服,我警告他,“你可千万不要过来啊,要不然我就叫我们家天齐挖了你的眼睛。”韩文宇好像听到了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救你那个墙壁身材,我真是闲的没事才会看你!” “你。。” “我怎么了?你出来挖我的眼睛啊!” 这个混蛋,不和他一般见识。 “给你鱼,快点吃吧。”他背对着我递过来一条鱼,我好饿,接过来就开始吃。 气氛太尴尬,两人好一阵都没有说话,韩文宇忽然问道,“你还真是厉害,我叫你去查一下水利提督的动向,你竟然能把他找出来。”我得意的说,“亏你还是什么‘狼王’呢,也跟媚妃一样笨。既然逃跑了,肯定要易容啊,我只是随便找了一名侍卫,事先叫他说了几句话,这媚妃也意味那是她易了容的哥哥,很快就上当了。” 韩文宇不置可否,却阴阳怪气的说,“你真是卑鄙,竟然用这样的手段来诱人上当。莫天齐是不是就是你这样引诱上钩的?” 韩文宇说话真是不让人喜欢,我气不打一处来,大喊着,“韩文宇,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难听?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这样!” 韩文宇忽然推到了架子,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怎么?你以前就认识我?你这话什么意思?”他的双眼紧紧的盯着我,好像要把我看透,原来他这“狼王”不是浪得虚名。我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太冲动竟然说了错话,韩文宇不依不饶,“你说莫天齐破过相的事情也是骗我的吧?云忆,到底是不是你儿子?” 我做贼心虚,“没有,我没骗你。。云忆也确实是我儿子。我只是以前见过你。” 韩文宇笑了笑,“以前见过我?我一直在前线带兵打仗,你怎么会见过我?听你的口气,我们认识绝不是一天两天!” 面对这样的韩文宇我不知用什么借口才能唬住他,越撒谎越容易露馅。我只得转移他的注意力,“韩文宇,你这个色狼!” 韩文宇这才发现我没有穿衣服,他放开我,站起身来背对着我,“衣服可能快干了,你快穿上吧,刚才掉下里的时候你掉进水里,我闭着眼睛帮你换的衣服。” 原来他并没有占我的便宜,在这样的荒郊野岭里,他还这样君子,我一时觉得很温暖,我轻声说,“刚才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韩文宇没说话,我继续道,“我以前确实认识你,你不的记得了吗?我是你大姨妈家的三表婶的亲戚家的表妹啊!我们小时候在一起玩过的,你不记得了吗?” 韩文宇过了一会儿才回到道,“是吗?最近一段时间我也觉得自己的记忆不太对劲,而周围的人好像都有心瞒着我,我才会这么在意以前的事情,刚才我也太冲动了。” 我穿好了衣服,坐到他身边,伸出手,“好了,那现在我们扯平了,握手言和吧!” 韩文宇看了看我的手,又看了看我,轻轻握住我的手,我笑着问,“我们以后就是朋友。。” 我还没说完,韩文宇就将我拉进怀里,他低下头,吻向我的唇,我挣扎着,他却不在乎,一只手托住我的头,一只手抓着我的双手,我使不出力气,只能任凭他亲吻着,我忽然觉得,就这样下去,谁也找不到我们,他没有了以前的记忆,我也不再是侯楚沫,就这样该有多好,感觉到我不再反抗,韩文宇缓缓将我放在地上,亲吻我的脖颈,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急忙推开他,“萧王殿下,你这是做什么!” 韩文宇才从情欲中回过神,“对不起。。” 我急忙从他身下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坐到离他最远的一个角落。 韩文宇没有阻止,只是欲言又止的看着我,其实我这样做不是为了防他,而是担心自己会忍不住扑过去。 第二话 斗兽 一夜无话。 我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忽然听见有人喊,“两位兄台,快醒一醒!” 我睁开眼睛一看,面前有几个樵夫打扮的人,我揉了揉眼睛,忽然觉得碰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我转过去,竟然看见韩文宇面带笑意的笑脸,我竟然睡在韩文宇的怀里。 我大叫一声,急忙站了起来,几个樵夫一脸不解,“这位小兄弟,何事如此惊讶?” 我脸上似如火烧,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韩文宇在一边打趣的说,“各位不要见怪,我们二人不小心掉下悬崖,这位是我兄弟,他脑子好像摔坏了。” 我斜着眼看着他,韩文宇却示意我噤声。我只得沉默,几个樵夫中的一个说道,“二位兄台如不嫌弃,就随我回家吧,我家还有闲置的房间,老母亲也会做一手好菜,你们等养好了伤,再离去也不迟。” 我这才看见韩文宇的胳膊已经血肉模糊,我大吃了已经,抓住他的胳膊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韩文宇被我抓得呲牙咧嘴,“没事,一点小伤。” 又转身对刚才的樵夫说,“那就多有打扰了。”几个樵夫带着我们出了山洞,其中一个人说道,“这只熊扔在这里怪可惜的,不如李大哥你拿回去吧,当做这两位兄台在你家住宿的报酬。” 韩文宇也说,“是啊,这熊掌还是美食,熊皮也可做衣裳。” 我这才看清,洞口有一只身形硕大的黑熊,吓得直往韩文宇身后躲,韩文宇笑了笑,“怕什么,已经死了。” 那位姓李的樵夫又问,“两位兄台,怎么会在这熊洞里留宿呢?” 我大惊,“什么?那是熊洞啊?我们根本不知道。多谢各位救命之恩!那熊。是你们杀死的?” 姓李的樵夫挥了挥手,“你大哥对你真好啊,怕吵醒你都没有告诉你吗?” 我看了一眼身后的韩文宇,可是他却看向别的地方,见我一脸不解,樵夫继续说,“昨夜这只熊回到洞中,你大哥和这熊一番苦战,徒手杀死了这熊,我们早上砍柴看见这大熊浑身是血,才走进来发现了你们。” 原来韩文宇的伤,是和这熊搏斗时伤的,怕再有猛兽来袭,才保护我,怀抱我睡了一夜。可我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韩文宇你真是让我感动连连,其实想想他以前也对我很好,只是当时我一意孤行,认为他对我好都是有目的的,才会误会他那样深,如今他没有了记忆,反而为我澄清了韩文宇的心。 我问他,“你为什么不喊我?” 韩文宇揉了揉鼻子,“叫你不过多了个累赘,你又打不过熊,肯定要碍事。。” 这个表里不一的家伙,关心别人还不说好听的。可是为什么这几个大叔一直叫人家兄台?就算我的胸。。呃。。再小,也不至于像男人吧?我这才低头看见我穿着韩文宇的衣服,昨天又把头发梳成一束,韩文宇还是像昨天捉鱼的打扮一样,光着上身,几个樵夫可能就这样把我当成男人了。 韩文宇好像对他们还是不放心,并没有想像他们透露我身份的意思,我也就没有多说话。韩文宇忽然打了几个喷嚏,我有些心疼,昨天晚上恐怕是他怕我着凉就把衣物都给我穿上了吧,还没等我说话,姓李的樵夫脱下身上的外套,给韩文宇,“定是昨夜怕你兄弟着凉把自己的衣物都给他穿了吧,来披上这个。” 我脸上一人,韩文宇却没什么反应,一边道谢一边穿上了衣服,另一边几个人已经把死熊绑好,喊着“一二一二”朝山下走去。我回头看我们掉下来的山,竟然看不见顶,深入白云,我没有摔死已经是万幸了,可是要怎样才能从这里出去呢,吴渊找不到我,又会怎么样?韩文宇催促我,“发什么呆,快走,出去的事情,日后再做打算。” 我点了点头,跟着几个樵夫走出了大山。我这才从樵夫那里知道,这个村子神奇的就像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记》他们的祖先为了躲避战乱就隐居到了这里,这里慢慢发展成了一个小镇,靠农业为生,和《桃花源记》不同的是,这里的人虽然于是隔绝可是他们对如今天下的形式多半了解,各种消息也都明了,问其,才知晓,这儿虽然看起来与世隔绝,可是每当初一十五便可从一条神秘的小径出去,通往外面的世界,可是想从外面的世界进来就不容易了,所以这里的人若是出了村,就不再回来了,但是他们大部分还是愿意留在这个仙境似的村子里。我们问起这条神秘的小径,只说是村里的老人才知道,若是要出去便要等老人们带领才可回去。 我终于放了心,看来还是可以回去的,只是今日恰逢十六,要回去还要等十几天,我忽然觉得这么神奇的村子里,会不会有我想找的人呢?若是他正想皇上所说如此睿智,会不会也像我们一样因为机缘巧合来到了这里,于是我小心翼翼的询问,“给位叔叔,可知道十几年前是否有一位名叫‘呼延烈’的老先生?” 几个人想了想,都说没有,但承认十几年前进村子的人倒有一人,我忙大听此人住在何处,姓李的樵夫说,“这位小兄台不要心急,待到我家安顿好了再见他也不迟。”我激动万分,也许这次误打误撞就能碰到这传说中的高人! 几个人在村口分了手,我和韩文宇跟真姓李的樵夫回了家,他忙叫家人出来见面,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带着两个孩子走了出来,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看起来都只有十五六岁,女孩长得水灵灵的,清透的大眼睛闪着光辉,男孩长得很像李大叔,倒也是个英气十足的男孩,李大叔介绍到,“这位是家母,这个是犬子李启明。。” 还没等李大叔介绍完,那女孩跑到我身边说道,“我叫李珊平。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她眨着大眼睛,可能是幻觉,我竟看出她的爱慕之情,不要把,人家又不是蕾丝边,干什么啊。。韩文宇在一边偷笑,我真是无可奈何,韩文宇替我介绍到,“他叫韩二,我家韩老大。” 李珊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李启明却没什么反应,我看向李大叔他额头上也是三条黑线,我悄悄撞了韩文宇一下,这个死人,竟然敢这样让我出洋相,我本没有使多大劲,他大叫一声,我急忙看去,我刚才一撞,刚才正好撞在韩文宇受伤的胳膊上,他顿时血流如注,李大叔对李启明说道,“赶快把你爷爷留下的药膏拿来,这位兄台徒手杀熊,胳膊受了伤。” 李启明点了点头,急忙跑了进去。我扶着韩文宇跟着李大叔进了一间房间,韩文宇悄悄在我耳边说,“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我白了他一眼,“你给我闭嘴!”不一会儿李启明拿着一个白色的瓶子跑来,递给李大叔,李大叔把药膏抹在韩文宇胳膊山,韩文宇抓着被单,汗水从额头上留下,我急忙给他擦汗,他却攥住了我的手,我没有躲,任凭他死死的抓住,他一声不吭,我这才体会到他在在那样的家庭中练就的隐忍的个性,好不容易上完了药,韩文宇已经痛得嘴唇发白了,李大叔对我说道,“你大哥的胳膊肯定是被熊用爪子划伤的,伤口极深,你要好好照顾他,不然他的胳膊可能就废了。” 我急忙点头,李大叔给韩文宇包扎好,又把那瓶药膏给我留下,李珊平歪着头看着我,完全没有要离去的意思,李大叔对李启明说,“去帮这两位兄台那几件衣服穿。” 又对李珊平说道,“快走吧,你这个死丫头,让他们俩休息一下。” 说着就拉着李珊平出了门。 李启明送来了几件衣服,我忙道谢,“谢谢你哦,小弟弟,你多大了?” 李启明伸出十根手指,又伸出五根手指,又对我笑笑,我这才发现,这个孩子可能不能说话。我忽然觉得他令人心痛,我摸了摸他的头,李启明一笑,指了指门口,示意我要出门,我点了点头,他就出去了。 韩文宇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我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他也没反应,我放了心,脱下了自己的女装,抬头一看柜子上面有一个箱子,便把女装藏在了箱子里,又换上了李启明拿来的衣服,正想转身给韩文宇换上衣服,回过头却看见韩文宇直直的看着我,我大惊,“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韩文宇坏笑着,“什么也没看见。” 我抓住他的领子,“骗人!没看见你笑什么?” 韩文宇推开我,“我一睁开眼就看见你在脱衣服,又不是我叫你脱的,本想给你留点面子,你还自讨没趣!”我气结,“你。。你醒了为什么不出声?” “我要是出声,谁知到你光着身子想做什么?我可不是什么女人的接受的。” 他坐了起来,满不在乎的说,我朝着他胸口就是一拳,韩文宇忽然脸色一变,捂着胸口,“你。。啊。”难道我又碰到了他的伤口?急忙上去查看,“怎么办啊?” 韩文宇费力的说,“给我揉揉。” 我只好给他揉着,他挤出几个字,“轻点。” 我急忙放轻了手劲,韩文宇满意的说,“做的好啊,韩二,你也是可以温柔的嘛!” 我竟然又上当了!韩文宇你这个变态! 第三话 字谜 我使劲朝韩文宇的胸口拍了一掌,不顾他哇哇大叫就走了出去,我径直来到李大叔的房间,敲开了门,“李大叔,是我。。韩二。”真是羞于说出这个名字。 李大叔答应着给我开了门,进了屋我就迫不及待的问,“李大叔,早上你说的那个十几年前来的外地人,明天能带我去见见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他。” 李大叔点了点头,“哎,这倒是可以,我明天正好要进城赶集,路过他们家,只是,这老头生性古怪,你可要小心一点,省着吃闭门羹。” 我急忙答应,“是是是,只要您把我带到那里就行了。还有。。” 李大叔见我欲言又止,忙问道,“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我支支吾吾 的问,“李大叔,你们家没有房间了吗?我大哥你看见了,手受了伤,我害怕碰到他。”李大叔皱了皱眉,“这个。。我们家在没有别的房间了,启明跟我睡,珊平和我娘在一间房间,就还剩下这么一间了。” 我只好作罢,农家人,不可能有那么多闲着的房间,早上听李大叔说,看来十里八村的他家房子还算大的呢。我到了谢就回去了,看来今天晚上说什么也要跟韩文宇睡在一起了。 我推门进去,只见韩文宇身上很多血迹,韩文宇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我吓坏了,急忙扑到他身上,“韩文宇,你怎么了?” 他逼着眼睛还是一动不动,我真的着了急,难道真的是刚才的那一掌伤了他吗?韩文宇这时缓缓睁开眼,“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打我这么重。。”我慌了手脚,只能不停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没想到轻轻打了你一下,你就伤成这样。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韩文宇捂着胸口,“怕是熬不过今夜了。。” 什么?我急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你听着点,我去叫人。。”刚想走,却被韩文宇抓住,“不要走。我只想。在临死之前,你能不能。。吻我?” 啊?怎么会提这样的要求?但看着他身上的血迹,绝不像是装出来的,我点了点头,“嗯。” 韩文宇闭上了眼睛,我刚要朝他脸上亲去,只听李奶奶在门外喊,“大兄弟,我给你补身体的鹿血喝完了吗?” 说着就走了进来,韩文宇咳嗽了两声,答道,“恩喝完了。” 李奶奶看着韩文宇胸前的血迹,问道,“这是怎么了?” 我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插着手看他的回答。韩文宇看了我依言,回答道,“不小心撒到衣服上了。”李奶奶责怪道,“哎呀,这么好的东西都糟蹋了,你这个孩子下次可要小心点啊,那我出去了,不打扰你们休息了。” 李奶奶走了,我奸笑着爬上了床,看着韩文宇,“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打我这么重。。”我学着他刚才的样子,“韩文宇你可真行,你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骗我!” 韩文宇仰起头,“谁叫你这么粗鲁,我只是教训你一下!” 我拍着胸膛喊道,“本小姐不需要你的教训!作为对你的惩罚,今天晚上你睡在地上,我睡在床上!”韩文宇翻了个身,“本王从来没睡咋地上过,再说,我受伤了,我不睡在地上。”我问道,“那你就忍心让我一个弱女子谁在地上吗?你真是会怜香惜玉啊。”韩文宇转了过来,“我没说啊,你也可以睡在床上!”我脸上一热,“你这是变态!” 无论我怎么拉他,他就是赖在床上不下来,我只好铺了被子,在地上和衣而睡,刚刚躺下,韩文宇轻声问道,“地上冷吗?” 我没好气的说,“你说冷不冷?” 韩文宇坐了起来,“上来。” 那语气强硬的好像没有给人拒绝的余地,我拉了拉衣服,“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吗?” 韩文宇冷了口气,“我不会碰你的,你上来吧。” 这间房间离李大叔他们住的稍微有点远,我真是不敢想先万一韩文宇对我做什么,就是喊他们也不一定能听见,韩文宇一把拽起了我,我被他拉了上来,“喂,你干什么?” 韩文宇按到我,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吓得闭上了眼睛,可是出乎我意料之外,他捡起了我铺在地上的杯子,掸了灰,盖在我身上,然后自己睡在外面,翻过身去。 我呆呆的看他完成了这一系列的动作,如果没有他那些令人难以接受的恶作剧和生硬的口气,其实这个人也是挺温柔的。 我清了清嗓子,“你不怕掉下去吗?靠过来点啊。” 韩文宇没有理我,我拽了拽他,韩文宇甩开我的手,“你要是不想和我发生什么关系,就不要大半夜的在床上碰我!” 我赶紧收回了手,人家根本没有这个意思嘛。 我也不理他,翻身睡到了我天亮。 早上洗漱完毕我吵着要李大叔带我去那位高人家中,韩文宇边吃饭边说,“我也要去。”李大叔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兄弟,你现在手受伤了,还是在家里养病吧。”韩文宇笑了笑,“多谢李大叔关系,可是我兄弟性格鲁莽,我怕他闹事。”我瞪了他一眼,谁性格鲁莽,真是睁着眼说瞎话,李大叔笑了,“还是不放心你兄弟的安危吧,好吧,你们兄弟感情这么好,就不要把你们分开了,我们这里跟外面想必还是很安全的。” 我看了韩文宇一眼,他是在家闲着没事吧,才不是怕我有什么意外呢,这个李大叔老是把韩文宇想的那位伟大,只不过打死了一只熊,算什么啊。 我们跟着李大叔到了“高人”的住所,李大叔拿手一直,“喏,就是那里,蓝色大门的那一户,你们去吧,我还要赶集,就不陪你们去了。” 我急忙谢过了李大叔,和韩文宇朝着蓝色大门的一户走去,门口有一个小孩在玩游戏,一群大孩子在玩,一个小孩儿在边上哭,我看这孩子顶多只有三岁大小,忽然想到云忆,我好想他啊,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看着这孩子忽生恻隐之心,便走过去问道,“小朋友,你什么啊?”这小孩看见我,更加委屈,边哭边说,“他们以大欺小,抢我的兔子。” 我朝大孩子那里看去,只见他们围着一只白兔正玩的欢,我拍了拍他的脑袋,“怕什么,我这就给你们抢过来!”韩文宇拉住我,“快点办正事要紧,你要做什么?” 我甩开他的手,“别烦我,我这叫‘路见不平一声吼’你让开。” 我推开韩文宇走到那群大孩子身边,“喂,你们这么大的孩子还欺负人啊!” 一个小胖子看着我,“哪来的丑八怪,别妨碍我们玩。” 其他的孩子也七嘴八舌的叫着,叫我滚开,我气结,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就这么坏,长大了还得了?我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祖国未来的花朵也要教训他们一下,我叉着腰,尽力装出一副骇人的样子,“喂,你们这些小鬼,真是没有礼貌,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他们看着我,摇了摇头,我仰天长笑,“哈哈哈,你们连我都不知道,我就是智慧的女神雅典娜!” 他们一个个愣了神,大概没见过我这号人物,我指着他们,“我们来比比,要是你们赢了我就给你们一人买一根糖葫芦,要是我赢了你们就把兔子还给这个小朋友。” 他们大喊着,“好!”这些小鬼,这么快就答应了,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一个小瘦子站了出来,“我来问你,‘抱拳施礼’打一字。” 我哈哈一笑,“这么简单,我的仆人都会了。”我拉过韩文宇,“你说是什么字。” 韩文宇看着我,举了举拳头,没有说话。 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这个小孩的字谜还真有点难度,小胖子得意洋洋的问,“怎么样,快说啊。” 韩文宇突然好像明白了,“乃是‘拱’字。因为抱拳乃是双手都和在一起,当然是‘手共’就是拱字。”韩文宇,你行啊,我高兴的手舞足蹈,“该我了!” 我骄傲的说,这帮小鬼,给你们好看,“我出的这个字谜很简单,乃是一首诗,但是一首诗有四句话,你们敢不敢猜?” 小瘦子点了点头,“还没有我才不出的谜语!” 我缓缓念道,“天鹅湖畔燕雀飞,女子相约河边戏,一条木船荡竹杖,阿哥张口情话戏。” 刚一说完韩文宇就已经笑起来了,几个孩子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小瘦子一拱手,“我们确实不知,我们认输了,可是能不能告诉我们谜底?” 我笑了笑,“把兔子拿来就告诉你。”小胖子带头送上兔子,放在刚才的小孩子手里,我一句一句给他们解密,“‘天鹅湖畔燕雀飞,’鸟飞了还剩下什么字?”小瘦子抢着说,“我。”我点了点头,“很好,‘女子相约河边戏,’‘女”和‘子’加起来念什么?”小胖子说道,“好。”我点了点头,继续说“一条木船荡竹杖乃是‘本’和‘竹’简化来写就是草字头,乃是一个‘笨’字,阿哥张口情话戏‘口’加‘阿’是一个‘啊’字,这四个字连起来,你们说是什么呢?” 几个孩子不知有诈,异口同声的说,“我好笨啊。” 韩文宇和我还有刚才几个小孩子都大笑起来,这是蓝色大门后走出一个老者,“是谁在此喧哗?”我一见老者长相,简直跟皇上说的一模一样,他,可就是我要找的呼延烈? 第四话 请神<一> 那个小男孩见了老者朝他飞奔过去,边跑边喊着,“爷爷!” 老人慈爱的看着孙子,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小男孩用手一指我和韩文宇,“就是他们连帮我抢回了小兔子。” 几个刚才欺负他的稍大一点的孩子看见这小男孩的爷爷来了,也都纷纷散去了,我一见老者,急忙行礼作揖,“敢问阁下可是呼延烈老前辈?” 老人看了我们一眼,脸色微微一变,“我已经很久不用这个名字了,早已不问外面的事情,两位还是快快请回吧!” 我急忙给老人跪下,“前辈,小女乃是蓝空国的新皇后胡婉兴,我的夫君现在开国正需要人手,请前辈出山,助我夫君一臂之力!” 老者笑了笑,“你回去吧。” 那小男孩抓住爷爷的衣角,“爷爷,他们是好人,您就帮帮他们吧。”小脸上写满了请求,老人弯下腰看了看那个孩子,“好好好,爷爷没说不答应他们啊。” 老者拗不过孙子,只好淡淡的说道,“看在你们救了我孙子的份上,进来吧。”我激动万分,急忙拉着韩文宇进了门。 老头家里布置的很简单,几张桌子,几把椅子,很是素雅,不知怎么的我觉得有些奇怪,可是有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哎呀,人家都请我进了门,先别想这些了。 我急忙跟随者老者,他让我们在大厅内坐下,小男孩蹲在地上玩耍。我见他久久没有说话,便急急的问道,“前辈。。” 他摆了摆手,“我虽答应帮你们,你们也要完成我的几项任务才行。”我急忙点头,“请讲!婉兴一定做到!” 老者笑道,“好,够爽快,我这里有三件难解的奇案,这第一案子嘛,乃是我们这里虽然民风淳朴可是迷信思想极深,离村子不远有条明神河,据说每年明神都要娶一位十六岁的少女为妻,才不会涨水殃及村民。。” 我急忙说道,“这绝对是人为的,世间定不会有这样的怪事!” 老人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不假,我也觉得有蹊跷,可是却苦于没有证据。你们现在就查一查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要在毁坏在村子里的无辜少女!” 我一拍胸脯,“婉兴定要为村里人除害!是人是妖,我都要把他找出来!” 老人忽然说道,“恩,等这件案子办完,我再交给你们下一件。但是。。我有一件私事不知”我说道,“前辈不要有所顾虑。”老人微微脸红,“这个。我刚来这村子的时候,认识了一位美丽的少妇,可是这女子身世极为可怜,年过三十丈夫便撒手人寰,只剩下她和不满十岁的娃娃,我初来乍到一直都是这女子帮助我,我们日久生情,后来我想娶她过门,可不知为何,她却神秘失踪了,连孩子也一起不见了,我苦苦找寻,也没有结果,你能不能帮我找到这女子?” 原来这老头也有这么一段往事啊,我点了点头,“婉兴自当尽心竭力,只是不这位姑娘现在多大。”老头掐指一算,“算来也该有六十岁了。” 我微微一怔,皇上不是说,这老头才走了十多年,怎么这三十岁的姑娘已经六十岁了?可能是我听错了也不一定吧,我只想着能尽快让这前辈跟着我去蓝空国,别的事情,等到了蓝空国是真是假自有交代。 跟前辈到过别,我拉着韩文宇到了传说中那个“明神”的庙宇,这庙和我们在外面见过的庙宇没有什么不同,只是这庙建在河边上让人觉得很不可思议。 韩文宇仔细寻找着,一句话也没说,我问道,“发现什么了吗?”韩文宇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我觉得,这庙很不对劲。”我急忙说道,“你也这么觉得吗?我也觉得很不对劲啊!”韩文宇看了又看,“大概是这里和我们想的不太一样吧。” 我们刚想继续观察,忽然有人抱住了我,我转头一看,竟然是我的克星————李珊平!李珊平几乎是趴在我的背上,女性特有的柔软在我背上不安分的动着,我吓得背后直冒冷汗,要不是我是女人早就顶不住这样的温柔了,我打了一个激灵,急忙推开她,“珊平,你来了?” 李珊平扭捏作态的对我说,“二哥哥,奶奶喊你们回家吃饭呢。” 我点了点头,“哦,这就走,这就走。” 说罢喊来了韩文宇,跟着李珊平向李大叔的家中走去,李珊平一路上紧紧的抱着我怕的胳膊,我别扭的不知所措,韩文宇一直忍着笑,还雪上加霜的说道,“你们俩可真是天造地设,郎才女貌啊!” 李珊平一脸娇羞又往我身边靠了靠,我偷偷掐了韩文宇一下,疼得他大叫起来,李珊平问道,“韩大哥怎么了?”我急忙打岔,“哦,他可能是饿了。对了,珊平,我问你一件事情,你知不知道这明神的事情?” 李珊平愣了愣,“恩,知道,马上明神又要娶新娘了。” 我问道,“你也相信有明神吗?”李珊平满脸沮丧,“是啊,明神是保佑我们这片土地的大神。我明年就满十六岁了,不知会不会轮到我。” 看着眼前这样年轻的少女要送去做什么鬼新娘,这明神真是害人不浅啊,我继续问她,“那这仪式都是怎样进行的呢?” 李珊平看了看周围,好像特务接头,“明神都把选好的姑娘从他的嘴里吞下去!”我大惊失色,难道还真的有明神存在?一直没有说话的韩文宇也发问,“那你们见过这明神没有?”李珊平哆哆嗦嗦的回答,“没有,可是我总觉得明神一直就在我们周围看着我们,因为每年他制定的姑娘都是我们这里最漂亮的姑娘!”这真是奇怪了,这明神又没长眼,怎么专挑漂亮姑娘? 我搂住李珊平,她不自主的向我靠了靠,这明神真是把这村里人的心都吃掉了! “珊平,别怕,”我安慰道,这明神怎样制定女孩,呦怎样把女孩送去呢?”李珊平说道,“都是由大喇嘛制定的,然后把送来的姑娘从明神像的嘴里送进去。”这听起来很古怪啊。三人说着已经到了家,我又询问了李奶奶和李大叔,他们比珊平更加害怕明神,我苦苦追问他们也没有再提供有价值的线索。 我和韩文宇回到房间,我对韩文宇说道,“我觉得那个明神庙很有问题!明天我们要再观察一下,看看能不能有什么线索!”韩文宇若有所思,“你没见到那个神像吗?我觉得那神像很奇怪。”我追问道,“哪里奇怪?”韩文宇说道,“哪有神像的手不是合在一起的,我们见过的大佛不都是双手合十吗?从来没见过这样双手相互对着的神像。” 我回忆了一下确实是这样,韩文宇没想到他观察这样细致,我抓过他的胳膊,“该上药了!我是你最美丽的小护士!”韩文宇看着我,“什么小护食?”我不理他,接着解开李大叔给他缠的绷带,“什么小护食啊,是‘护士’就是白衣天使,专门拯救病人的!”他还是一脸大惑不解的样子,“什么使?你哪里来的古怪的词语?”我白了他一眼,“是我们的家乡话,反正只要你看到这样为病人治病的人就是护士。”韩文宇幽幽的说,“那是大夫。”我敲了他的脑袋一下,“闭嘴了!” 说着就往他的伤口上擦药,不知那晚韩文宇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恶战,我终于近距离的看到了他骇人的伤口,想来被那样大的猛兽扇了一下,不会好到哪里去,这样的情况下他都没有叫醒我,还在受伤的情况下保护着我的安全,我每涂一下药,就能感觉到他的颤抖,可是他一言不发,忍着痛楚。 可是我再也忍不住了,哭着问,“韩文宇,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韩文宇有点惊讶,复而又恢复了他一贯的冷漠说道,“我一直都对你很好。”是啊,他一直都对我很好,可是我却什么也不知道,用各种方法手段想要离开他,我还那样武断否定了他的爱,自说自话的认定韩文宇对我只是自私的虚假的爱,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还想回头,可是一切都不能回头了,在韩文宇的世界里,已经没有了我,我对他来说,只是别人的妻子。 也许他心里对我还有残留的情谊和现在微微的好感,但是他都不在是那个爱我如命的男子了,我们也再也没有了在一起的理由,韩文宇抬起我的下巴,“你哭什么?我都还没有哭。。” 你当然不会哭,没有痛苦的人,当然不会哭,你可知我多么羡慕你忘了一切。。我摇了摇头,“沙子进了眼睛。。” 我继续尽量轻柔的给他擦完了药,包好了伤口。“我出去透透风。” 韩文宇没有说话,也没有挽留我,若是他现在开口,要我留下要我站住,我一定会回头,直直冲进他的怀抱,不在乎自己是谁,不去想他那该死的忘记了的回忆。。可是我等着来自他的声音。却最终期待落空。 我出了门,轻轻掩上了房门。我走到李大叔家的院子里,坐在树下,颜面哭泣,忽然耳边响起了一阵笛声,我抬头一看,竟是李启明,笑意融融的吹奏着笛子,少年为暖的笑容,为我在黑夜里开了最亮的灯。 ps:为报答各位厚爱,今日三更敬请关注 第五话 请神<二> 李明启见我抬了头,拉着我的手,又指了指我的眼泪,好像问我,为什么哭泣,我摇了摇头,“没事,我好得很。谢谢你。。你的笛子,是我听过的最动听的声音。”李明启很高兴,我示意他坐到我身边,我问他,“你喜欢过什么人吗?” 李明启睁着茫然无知的大眼睛看着我,我笑道,“果然没有你还小呢。喜欢一个人呢,很快乐又很痛苦。。而越快乐就越痛苦。。我以前喜欢上一个人可是别人告诉我他是为了利用我才喜欢我,我当时还不懂,单凭着别人的一面之词而拒绝相信他的真心,我发了疯的要离开他,[奇+书+网]当我以巨大的代价离开他以后,我发现自己忘不了他,而当我们再见面,他却已经忘了我。。你尝试过被爱的人遗忘吗?你们的过去全部都被他遗忘了,你对于他来说,已经变成了无关紧要的一个人那些情话那些诺言他已不会在遵守了。” 李明启看着我,掰了一节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10084;形,然后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脑袋,我明白他的意思是只要我还记得我们曾将爱过,只要我还有我们的爱就足够了。 我笑着摸了摸李启明的脑袋,“你这个小家伙,什么都懂啊!我们今天说的,你都要保密哦,知道了吗?”他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他又做了一个睡觉的姿势,我拍着他的肩膀说,“恩,困了就去睡吧。今天谢谢你的笛声。” 李大叔真的很会起名字,这少年的眼眸,果然像启明星一样闪烁,为什么上天要剥夺他说话的权利,对这样美好的少年来说,实在太残忍了。 再回到房间韩文宇已经酣然入睡了,我心里说道,“韩文宇,你忘了没有关系,只要。。我还记得我们的爱就足够了。” 第二天一早我拉着韩文宇到了明神庙,我们仔细检查了一下神像,出乎意料的,这神像似乎没有什么缺陷,我觉得很奇怪,忽然想起韩文宇说的,“神像的手都是合在一起的。” 就爬上了神台,抓着神像的两只手,只是想做出个双手合十的样子,是知道,这神像的两只手好像两扇推拉门,我轻轻一拉竟然会动,等我将佛像的两只手合在一起,这佛像竟然缓缓抬起了头,做出了仰面朝天的姿态,而他的嘴竟然自动张开,从“喉咙”里升出了梯子状的东西,我看向韩文宇他也是大吃一惊,韩文宇也爬上了佛台,我傻在那里,韩文宇推了我一把,“愣着干什么,快进来看看!”我连连点头,没想到着这样的地方竟然有如此神奇的机械装置,换做现在的人们,肯定认为是明神显灵!我跟着韩文宇进入了佛像“嘴里”,下了一段,竟然没有了梯子!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我们已经顺着梯子滑了下去!在停下来的时候,我们掉到了佛像的“肚子”里,韩文宇的胳膊受了伤,这一摔,缠着的绷带上已经渗出了斑斑血迹,我忙问道,“韩文宇,你的胳膊。。” 韩文宇一脸不在乎,“没关系,快往前走。”这里空间变得极其狭窄,我们只好慢慢向前爬着,忽然面前出现了两条岔道,我犯了难,“喂,我们该走哪一条?”韩文宇看了面前的那条堵住的路半天没有说话,我又问了一遍,“我们从哪里走啊?” 韩文宇才回过神,问道,“你说什么?”我气得冒火,“我——问——你——走——哪——”还没等我说完,韩文宇捂住我的嘴,“你想让别人知道这里有人吗!”我对他翻白眼,“我看你听不见。”韩文宇打断我的话,“这边。” 说着就爬了过去,我在他身后跟着他,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到了洞口,洞口竟然是“明神河”,难道那些姑娘都顺着这条通道掉到了河里?若是如此为何选最漂亮的姑娘?难道这“明神”真的存在?韩文宇说道,“回去,走那一条试试。” 我们又爬向另一条通道,谁知到另一条路的尽头也是明神河,我有些绝望了,难道真的只是迷信活动?韩文宇忽然拉住我,“走,回到刚才的路口。”我有些不解,“到那里干什么?”韩文宇不理我,一个人向前爬,我看这里古里古怪的,只好寸步不离的跟着韩文宇。 到了刚才的分岔路口,韩文宇说道,“喂,你上前看看,没觉得有什么奇怪吗?”我爬到韩文宇指向的那面墙仔细观察,说道,“没什么异常啊。”韩文宇说,“你再向前看看!”我继续向前移了移,竟然出现了一个人影,我大叫一声退了回来,韩文宇笑着说,“胆小鬼!你仔细看看是谁!” 我睁开眼睛仔细看着墙上的人影,竟然是我自己! 我晃了晃头,那人影也晃了晃头。我转头问韩文宇,“难道。。这是面镜子!”韩文宇也凑上来,“不错,这正是一面铜镜,这面镜子反射对面的墙壁和两旁的通道连在一起,看起来就形成了一面‘墙’,而实际上,这也是一条通道,也就是说,这里实际上有三条通道!”说着他就推了一下铜镜,忽然像打开了一扇小门似的,韩文宇喊道,“走,我相信,这才真正的通往‘明神’府的通道。” 我夸奖道,“韩文宇,你怎么这么聪明!你是怎么看出那里是一面镜子的?”韩文宇笑笑,“你见过什么地方的墙面的墙线不是连在一起的呢?”原来如此,这设计的人没想到这样聪慧,,没过多久,眼前忽然有亮光!我们跳出狭小的洞,竟然发现这里是一间屋子! 原来,这“明神”就是人!一切封建迷信都是纸老虎! 这屋子里散发着臭味,就好像茅厕散发的味道,我不禁掩住口鼻。我们推开一扇门,那是怎样的情景啊!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二十几个女人,还有很多女子都挺着浑圆的大肚子!没有人不懂这意味着什么! 她们皆是双手被绑在身后,嘴巴都被堵住。 这间屋子没有任何的家居摆设,哪里像人住的地方! 这些女人看见有人来了都很害怕,我掩住嘴,差点哭出声来,怎么会,这是谁把她们困在这里,韩文宇恨恨的说,“太无耻了,谁人竟敢做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我轻声说道,“各位姐妹,不要害怕,我们是救大家出去的!” 这些女人一听,很多人都热泪盈眶,朝我们艰难的挪过来,我欲上前给她们都松绑,韩文宇拦住我,“不可。”我捶打着他的胸膛,“韩文宇你在说什么!你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你看这些原本都是十六岁的女孩现在受着怎样的遭遇!” 韩文宇抓住我的手,“你先别激动!我也想救她们,可是你现在把绳子都解开,这么窄的洞,你叫这些大肚子的怎么出去!她们出不去必定要大哭大叫,那些能出去的也肯定争着抢着往这小洞里钻,还没等出去,她们已经自相残杀死在这里了。我们只有先救一些人再想办法救她们出去!” 我一想确实是这样,韩文宇不理我,解开了一个女人的绳子,对我说,“你先到前面去,给她们带路!”我转头看了地上其它的女人,一狠心,钻进了来时的小洞里,韩文宇则留在原地一个个的给这些女人解绳子,我带领她们钻出了这魔窟,有了秩序很快能出来的人都被救了出来,大概有十几个女子,大家记急着向门外跑,韩文宇一个个的都抓了回来,他堵住了门,说道“你们现在还不能走!要是被抓你们的人知道,他就会逃走,你们难道不希望他得到应有的报应吗?” 那些女子真的都被吓破了胆,竟谁也出声。我们还原了佛像,收拾完毕,韩文宇问道,“你们这有官府吗?”一个年轻的女子怯生生的说,“没有。。”韩文宇继续问道,“那你们这里管事的是谁?” 那女子回答,“村长!”韩文宇点了点头,对我说道,“你快去请呼延烈前辈,叫他带村长来这里,切记不要打草惊蛇。”我急急忙忙跑到呼延烈前辈家,简单叙述了事件的经过,呼延烈带着我知道了村长,村长没有一刻耽误,带着一队人悄悄跟我到了明神庙。 一见村民,其中的一些女子便纷纷上前认亲,有的喊“爹爹”,有的喊“哥哥”,村长喊道,“莫要打草惊蛇!”这老头,学得还挺快。 等众人安定了情绪,村长问道,“这都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献给了明神了吗?怎么”刚才那个说话的年轻女子哭诉道,“村长,您有所不知,何来的明神,都是大喇嘛编出来的!” 众人大惊,年轻女子向众人道出了一段不为人知的残忍事实。 第六话 请神<三> 说话的女子名叫香莲,十六岁时当做“贡品”献给了明神做妻子,大喇嘛把她塞进了大佛里面,她一路滑行进了一间屋子,她进去的时候发现这里好像是一间地下室,里面已经关押了很多女人,还有一个女人开始阵痛,正要生产,其他人都被绑着,那女人示意香莲帮助她,莲香刚要帮忙,一个妇人走了进来,看见阵痛的女子,立即麻利的帮女子接生,没多久那女子就生下了一个女孩,妇人抱起孩子,甚至没有给孩子的母亲看一眼,就抱走了孩子,莲香偷偷跟了出去,只见妇人拿出一把菜刀,在一张板子上忙活,莲香不敢靠近,只能听到女婴时不时传来哭声,随着妇人刀剁菜板的声音,孩子的哭声渐渐没有了,不一会儿妇人转过身来,莲香惊得大叫,那妇人满脸是血,刚才的东西哪里是木板,明明是一块菜板!妇人才发现刚才匆忙之中并没有困住莲香,急忙找来绳索把莲香困个结实! 莲香很害怕,苦苦求饶,那妇人并不理会,又堵住了她的嘴,接着又转身去剁着那新生儿的尸体!晚上大喇嘛来给这些女人们送饭,等女人们吃晚饭,大喇嘛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夺了莲香的清白之身! 接下来的几日莲香渐渐发现大喇嘛每天只在晚上给她们送一顿饭,早上晚上那妇人都来检查是否有女子临盆,临盆之人都像前几日一般处置,一天两天每天都是这样过去,终于有一天莲香也怀孕了,她明白自己的命运也将和这些女人一样,十月之后莲香也生下了孩子,虚弱的莲香躺在地上,听着亲生孩子被剁碎的声音泪流成河,到底什么时候才有人能救自己出去!再看别的女人都已经麻木,再也没有了表情。 大家听完莲香这段血淋淋的往事均是泪流满面,我大喊道,“这大喇嘛,真是枉为人!竟做出这样灭绝人性的事情!” 也有人喊着,“就是,若不是这两位小兄弟找出她们,还不知我们有多少姐妹还要受难!”“村长,快杀了那喇嘛,替我们的姐妹报仇!”韩文宇忙制止,“不行,还有一些女子困在那里无法从小洞里出来,我们必须要找到藏匿她们的地点,证明她们是大喇嘛家被困,才能把大喇嘛抓起来!” 村民们纷纷点头,呼延烈站起身说道,“莲香,我看你们还不宜露面,大喇嘛知道你们跑了出来,定不会放过你们,你们还是先藏起来的好。” 村长点了点头,“对,事不宜迟,你们就先到我家去躲躲吧,我带着人去大喇嘛家搜人,晚到一会儿,我们的姐妹就多一份危险!” 村长带着众人来到大喇嘛家里,大家蹑手蹑脚,找寻藏着众女子们的地点,这大喇嘛家中房间很少,我们挨个检查了一遍,但是都没找到,难道这些女子不是藏在这里吗?但是莲香明明说,大喇嘛来给他们送饭,给这么多人送饭怎么会不在家中? 众人搜寻了一会儿,很多人都开始着急了,若是还不能救出那些女子,大喇嘛定知道自己的行迹败露,不知道这狼心狗肺的恶人会怎样对待可怜的女子。 村长急的一头汗,拉过我问道,“这位小兄弟,这怎么找都找不到,不说就不出村里的姑娘们,万一我们被大喇嘛发现。”我忽然想起问道那房间的气味,赶紧说道,“村长,我觉得还有一个地方值得怀疑!”村长急忙问道,“请讲!”我不好意思的说道,“茅厕” 大家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还是抱着找一找的态度到了茅厕,这里面可普通茅房无异,村长挥了挥手,“小兄弟啊,怎么会把人藏到这里?” 我看了看,确实也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大家刚要走韩文宇忽然喊道,“慢着。”众人不解的看向他,韩文宇问道,“你们谁家的茅厕会放饭碗?” 众人一看,地上确实有一个碗,我欲捡起碗,忽然发现这碗好像牢牢长在地上,根本“捡”不起来。原来这跟大佛的手是一个道理,这碗是个机关! 我轻轻转动了一下,这茅厕边上的墙裂出了一个大口子! 众人皆是拍手称奇,村长喊道,“事不宜迟,快下去!” 大家急忙进入,我这才发现,此处就是今早我和韩文宇顺着大佛掉入的地方,我带着众人找到了几个已经大了肚子的姑娘,一见着魔窟,还有几位憔悴的姑娘,村长也老泪纵横,“这是造了什么孽哟!都是我们太愚昧才会让这些孩子受苦。” 这些姑娘已经被绑了很久,站起来都很困难,村民们解开姑娘们的双手,速速把她们救了出去,几个姑娘说不出话只是哭。刚一离开魔窟,只听有人大喊,“是谁人如此大胆,敢在这里撒野!”我回头一看是一个凶神恶煞的女人,看来这就是莲香所说的残忍的妇人。韩文宇立即和她斗了起来,虽然韩文宇胳膊受了伤,可是那女人哪里是他的对手,没有几招便败下阵来,那女子被韩文宇打得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村长看了看那女人,忽然大喊道,“珍珠!可是你!” 女子抬起头来看向村长,忽然喊道,“爹。。” 我们都很意外,村长扶起女子,哭着说道,“我可怜的女儿,你怎么会这样。。” 韩文宇搀起村长说道,“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快走吧!”村长毕竟是村长,很快恢复了理智,带着这叫“珍珠”的女子离开了大喇嘛的家,韩文宇还不忘指使我,“快把那魔窟的门关上!”我点了点头,立即转了地上的机关,关了门。 回到村里,村长悄悄集合了女子,这些女子最大的还不满四十岁,最小的莲香只有十七岁。大家说的经历都和莲香差不多,很多女子都声称自己的孩子被珍珠残害了,可是他们这样作的目的,可能只有等珍珠醒了才能知晓。 我们找到村长向他询问珍珠的故事,村长说,珍珠是他十多年前丢失的女儿,这么多年了,他一直以为女儿死了,没想到事过多年,她竟然成了恶魔的仆人!看着床上珍珠惨白的脸,村长一直在叹气,一直悔恨是自己没有把女儿教好,就在村长的一声声忏悔声中,珍珠睁开了眼睛,珍珠刚刚坐了起来,村长就劈头盖脸的朝她打过去,“自当我没有你这个女儿!”我急忙上前阻止,“村长,您的心情我能理解,还是请您听完珍珠怎么说你再做决断吧!”村长指着珍珠说道,“我倒要看看,她究竟是有什么苦衷,去做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 珍珠哭着说道,“那年初一,我不顾父亲的阻止要出去看看世界,就当我要离开的时候,碰上了强盗,把我劫走,带到了不知名的地方。。奸污了我。我几次寻死都被这恶人救下,后来他开始劝我,还说希望我能帮助他办大事,助他一臂之力,我原本恨这个恶人恨得深入骨髓,可是我为了保命只好答应,可谁知道,他对我很好。渐渐的我就喜欢上了他,一年我偶感风寒,高烧不退,他怕村里人知道我的事情,竟然背着我翻山越岭找草药,终于治好了我,可是。。我却因此不能生育,但是他说他并不在意,因为他将练成一种不老神功,我们俩可以在一起长长久久,要不要孩子都可以。后来他就把自己打扮成了喇嘛,在村里制造起明神娶妻的谣言,我开始很不解,后来才知道,他是需要新生婴儿的血肉补助元气!当时虽然我很惊讶,可是为了那个长长久久的约定我答应了,开始帮助他,看到那些美貌的女子在他身下承欢。。为他生儿育女,我再也不会对这些孩子有所同情!我恨她们!” 珍珠的脸开始扭曲变形,一个美丽的女子瞬间被嫉妒之心变得丑陋无比! 村长捶着胸,“珍珠啊,你竟然碰到这样的事情!但是你也不应该帮助这个恶人做这些事情啊,你为什么不回家,你可知你娘因为思念你,在你走的第二年就。。” 珍珠从愤恨中恢复了些理智,“我娘她。。” 村长抱着珍珠,“说,那个恶魔在哪里?爹这就为你报仇!” 珍珠惊恐的睁大眼睛,“不!爹,你们不要伤害他!” 村长骂道,“你到现在还为那个畜生说话!你瞧瞧他到底做了多少恶事,不杀他,天理难容!” 村长说着就找了绳子,把珍珠绑了起来,看着这个面容艳丽心肠却比蛇蝎更加狠毒的女人,我不禁头皮发麻,为什么同是女人,她能做出这样惨无人寰的事情来!韩文宇一眼也不想看她,拉着我出了门。 村长命人架起了绞刑架,只等抓住大喇嘛,送他上绞刑架! 第七话 请神<四> 村长一再询问珍珠大喇嘛躲在什么地方,珍珠都不愿意透露,眼看太阳就要落山,大喇嘛去送饭时就会发现这些“新娘”不见了,到时候再想抓住他就要比登天还难了! 众人急的在客厅里来回踱着步,大家不知道大喇嘛藏身何处,只是隐约知道他在某处练功,不知他会从什么路径进入藏匿少女们的“魔窟”,那房间机关有很多,若是贸然前去,定会无功而返,珍珠虽然知情,却不愿意告诉我们。 韩文宇脸上神色不温不火,我急的拉住他的袖子,“你说怎么办啊!” 韩文宇对着我笑了笑,忽然站起身来“我有个办法。” 众人的眼光都停留在韩文宇身上,韩文宇浅笑着说,“他不来,我们可以去等他。”我还是云里雾里不是很明白,呼延烈笑容满面,“果然妙计啊。”这老头,已经明白了? 村长也不明白,问道,“我们去哪里等?” 韩文宇笑笑,“他要去哪,我们就去哪里等!” 我们蹑手蹑脚又回到了关押女孩们的魔窟,静静的等着大喇嘛的到来,不一会儿,只听见一阵响动,村长向大家使了个颜色,众人立即警觉起来,接着响起的碗筷碰撞的声音,然后一个男子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夫人,你到底在做什么啊! 怎么也不来帮我!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我娶这些女人就是练功而已,我心里啊,只有你一个。。”他说着话就走了进来,韩文宇藏在门后,趁他一个不注意就勒住了他的脖子,大喇嘛疼得大叫,“大胆!是谁在此造次!” 村长大喊,“是我!”大喇嘛才看清屋里已经没有了女子们的踪影,被村长的这一喊也吓了一跳,“你们。。”村长怒吼着,“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竟然祸害少女!” 大喇嘛一看,知道大势已去,自己的罪行都已暴露,立即恢复了冷静,忽然从腰间抽出一把刀,顺手就朝他身后钳制着他的韩文宇砍去,韩文宇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恶魔连给女子们送饭都带着凶器,闪躲不及,大喇嘛的一到正好砍在韩文宇受伤的胳膊上,村民们见到这样的情况谁也不敢前去送死,韩文宇旧伤未好又添新伤,这番打斗看得我揪心,韩文宇虽然负伤,可是毕竟是铁血门的人,招招狠毒,大喇嘛就算有兵器,对付他也很吃力,他忽然又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直朝韩文宇刺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村长忽然弹出什么东西,不偏不倚刚好砸在那恶魔眼睛上,疼得在地上翻着滚,村民们趁此机会捡起地上捆绑少女们的绳子,把这恶魔捆了起来,我急忙查看韩文宇的伤势,只见原本受伤的地方伤口已经裂开,刚才被划开的地方又露出了森森白骨,韩文宇紧紧捂着伤口,疼得嘴唇发白,我看的极为心疼,搀着他坐到角落里。村长揪着这恶魔的衣领问道,“你这败类,为什么做这样的事情!” 大喇嘛不以为然,“还不是你们自己愚蠢,竟然相信明神,我又没拿刀架在你们脖子上叫你们把女人送给我,是你们自己愿意的。再说,你们把她们交出来不就是已经做好了牺牲她们拯救你们的准备了吗!”村长啐了一口在他脸上,“呸!那是你妖言惑众!说,你把你自己的亲骨肉都怎么样了!” 大喇嘛摇头晃脑的说,“吃了,要不然还能怎么样!” 村长大惊,众人也开始纷纷骂起这混账来,“虎毒尚还不食子,你竟然做出这样惨无人道的事情!” “是啊,我是惨无人道,可是这些小孽种都是为了我升天做准备的,他们能助我得道,也是一种福分!” 我站起身来,指着大喇嘛骂道,“你还好意思说出这种话,你这样灭绝人性,你以为你能得道升天吗!你真是枉披了你这身人皮!村长,不要再跟他废话,赶紧把他带到绞刑架!” 村长说道,“对,我倒要看看,你是升天还是要下地狱!” 大喇嘛慌了神,“ 别别。村长,我还不想死,要不然就这样吧,你们别说出去,等我升天的时候也带上你们!” “闭嘴!你以为你还能活过明天吗!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就是珍珠的父亲!” 大喇嘛瘫坐在地,“什么?你就是岳父大人?哎呀,珍珠这个傻丫头,为什么不告诉我。。” 村长一脸嫌恶的表情,“莫叫我岳父,谁是你的岳父! 我就没有你们这畜生做的女儿女婿!把他给我带走!”大喇嘛一听自己要被绞死,不停的求饶,真是没想到这样的恶人也有这样的一面,当初他那样对待少女们和她们为自己生的孩子时,有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今天这样的下场?我搀扶这韩文宇朝外面走去,一直跟着村民来到绞刑架前面。这个往日的大恶人竟然被吓得泪流满面! 村们强压着他,走上绞刑架,那些曾经被他囚禁的少女们都来看着这恶魔是怎样死去的!有人哭,有人笑,大部分人都拍手称快! 忽然从人群里冲出一个人影,我们定睛一看,竟然是珍珠! 她光着脚跑上绞刑架,哭着抱住了大喇嘛,大喇嘛大喊着,“珍珠啊!这一辈子,我最对不起的就是你!” 珍珠搂着他的头,“不要这么说。我觉得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认识了你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不能永永远远在一起?啊,你说过的。” 大喇嘛双手反绑着,只得用脸磨蹭着珍珠的脸,“恐怕不行了。你要好好活着,替我好好活着啊,都是我连累了你!” 两旁的村民见到是村长的女儿谁的不敢分开他们,村长绞刑架下面大吼,“珍珠!我饶你一命已然是念在父女情分上,你竟敢跑来大闹,小心我送你们俩一起走!” 珍珠也冲着下面大叫,“我不用你们送我走!没有了他我活着也是死去!”说着就拔下了头上的簪子,抬手就往大喇嘛胸口刺去!众人皆是大惊,这是为什么!珍珠摸着大喇嘛的脸,“我现在就追随你,你去哪我就去哪。。” 大喇嘛嗫嚅着说,“珍珠。。不要做傻事啊。” 珍珠摇了摇头,又朝着村长喊道,“爹!你就当十几年前女儿就已经死了吧,如今的珍珠。。乃是他的女人!不再是珍珠!” 说着就朝自己的胸口刺去!两人双双倒在血泊之中!村长大叫着跑上去,搂着珍珠的尸体痛哭流涕。我也忍不住感慨,即使是这样的恶人也有如此美好的爱情! 若是珍珠能够感化他,也许他们真的可以实现那个长长久久的诺言原以为自己会有的那份激动喜悦的心情忽然变得很沉重。。韩文宇轻声说,“走吧。” 我这才想起他的手臂受了伤,急忙扶着他回到了李家,李大叔显然也知道了我们的“事迹”,边给韩文宇上药边夸我们勇敢机智。 吃过饭,我好说歹说打发了要给我针灸治疗疲惫的李珊平,给自己倒了杯茶,放平了呼吸,终于这件事解决了! 离呼延烈出山的日子指日可待了! 韩文宇懒懒的从床上传来声音,“你只顾自己喝茶吗?” 切,受伤就了不起了?还不是你自己不够机灵!我给他倒了杯水放在桌子上,“好了,来喝吧。” 韩文宇瞪了我一眼,“你没看见我受伤了吗?”我一拍桌子,“你伤了手又没有伤腿,怎么连走都走不了了?” 韩文宇发了飚,“你不知道我站起来胳膊会震得疼吗?快点给我送来!” 我气结,嘟嘟囔囔的把茶毕恭毕敬的端到韩大爷手里,韩大爷很满意,“很不错,来给我捏捏。”我大喊,“韩文宇,你不要得寸进尺!” 韩文宇忽然用一只手把我按到,他那健壮的身躯压住我,妖冶的眼睛在我的脸上扫过,又看向我的身体,在我耳边问道,“你是想给我捏捏呢还是。”说着就俯身作势要吻我,我惊慌的不知所措急忙推开他,“。给你捏捏不是了” 韩文宇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放开对我的钳制,坐了起来,我赶紧给自己顺顺气,吓死我了,他一只手受了伤怎么还能这么厉害!韩文宇得意洋洋的问道,“可以开始了吗?” 我怏怏的半跪在床上,给他按摩,看着他的背影,想起这两天的经历我忽然觉得他很温暖若是没有他,或许我已经被巨石砸死,或许葬身熊口我柔声问道,“韩文宇,你。。可曾后悔和我一起掉到这个鬼地方。。还让你两处受伤?”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韩文宇淡淡的说,“我从不曾后悔。。就算是为你而死。” 我大吃一惊,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韩文宇缓缓转身看着我,“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不知道怎样才能让你相信,不知道现在说合不合适。。我,我喜欢你。” 我看着他的脸,惊呆了,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竟然在忘了我以后。。又喜欢上了我,我喃喃自语道,“可是。我。我是” 韩文宇转过头喊道,“不要说了!我都知道,我就是不服气!为什么老天要让你先遇见他!若是我先遇到你,我定不会放过你!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让我爱上你,却不给我结局!” 第八话 重爱 若是我告诉你,你在吴渊之前就认识了我,若是我告诉你,我本来是你的妻。。你还会这样爱着我吗? 韩文宇忽然抱住我,“婉兴。。你可愿意,跟我永远留在这里?不再回去?” 我大吃一惊,没有想到韩文宇会这样想,我多想答应他,这里没有争斗,没有皇后也没有萧王,谁也找不到我们! 我也轻轻抱住韩文宇,“谢谢你能这样想。可是,这样做太自私了,你不觉得吗?我还有家庭。而你还有你的事业,辰星国和蓝空国的百姓,若是你不会去,辰星国怎知蓝空国有心跟他们交好?你消失在蓝空国的国土上,你可能保证没有人能拿这件事做文章,挑起两国战乱?有多少家庭要破碎,有多少战士要血流成河!我们不仅仅是我们自己,还背负着更多的东西。。” 韩文宇扳过我的肩膀,深深凝望着我的双眼,“我只要你一句话。。你到底爱不爱我?”我爱你!我爱你!可是我不能告诉你,我太了解你了,一旦说出口,我们可能就再也不会回去了。。我宁愿你忘记了我。。韩文宇发了狂似的问道,“说你爱我!”我摇了摇头,“韩文宇,你疯了!你放开我!” 韩文宇忽然吻向我的唇,我紧紧的闭着唇,韩文宇竟然狠狠的咬着我的双唇,疼得我流出眼泪,我稍一放松,他就伸出舌头,吸允着,仿佛要把我的魂魄都吸进去!又是这样霸道的吻,你不知道我最不能抗拒的就是它吗?韩文宇,既然已经忘了我,为什么又要爱上我,你就这么喜欢出尔反尔吗?我几乎不能呼吸,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稳定了情绪,才放开我。我抬手扇了他一巴掌,韩文宇一愣,看着我,我们面对面坐着,两人皆喘着粗气。 等到气息平复,我哭着喊道,“韩文宇,你就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吗?为什么要一次次的轻薄我!为什么你要拿我寻开心!” 韩文宇忽然揪着我的领子,眼睛里闪烁着寒光,“你以为。。我是在那你寻开心吗?你就这么践踏别人的真心吗!你可知道本王从来没对任何女人说过这番话,而你” 我从没见过如此愤怒的韩文宇,即使是对那个恶魔他都没有流露出这样恶狠狠的表情,难道,在他的眼里,我比那恶魔还要可恶吗? 我好害怕,我只是哭,韩文宇忽然松了手,一只手揽我入怀,“吓着你了吗?对不起我明知道你是有夫之妇还这样强求你。。是我不自量力。”他轻轻帮我把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吻去我脸上的眼泪,“我再也不会这样了,就当今天你什么也没有听到。”他放开我,躺在床的外侧,背对着我,“睡吧。” 这个混蛋,这样我怎么能睡!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此阴晴不定!我也靠墙躺下,虽然有些烦恼韩文宇对我滋生的感情,可是为什么,我心底竟然如此高兴?这一晚,我辗转反侧,直到天亮才渐渐入眠。 等我再醒来,忽然觉得有人抱着我,我张开眼睛一看,竟然是李珊平!我大骇,喊道,“你怎么在这里?”只见李珊平揉着眼睛缓缓起身,身上只穿了一件肚兜!胸前的两团雪白更是呼之欲出!真是销魂啊,还好我不是男人,不然我也很难保证自己在这样的情景下不会扑过去,李珊平见我醒了,猛地扑到我身上,“二哥哥。。人家怕你冷,专门来给你暖被窝的,还冷?要不你就抱着人家一起睡!”我吓得直冒冷汗,我的天,这个时代的女子怎么这么开放啊?我急忙躲开她,“我说那个谁,你先冷静一下,其实咱们都还小。你看你才十五岁,这样好不好,等你长大了,再让你爹替你选门好亲事。” 李珊平瘪了瘪嘴,“我爹?他能选什么好亲事?我啊,就是喜欢自己选的相公!” “相公!有没有搞错!” “相公你去哪里啊,你不要娘子我了吗?” 我赶紧从床上跳下去,李珊平没穿衣服,在我背后大喊着,“相公,等等我!” 我趁她一时间还不能见人,赶紧跑到客厅,可是仍然没有韩文宇的影子,我急忙赶到厨房,李奶奶正在灶台前忙前忙后,我问道,“李奶奶,可见我大哥了?” 李奶奶说道,“你大哥跟着我儿子去赶集了,你大哥说他去找什么‘呼呼’。。”我补充道,“呼延烈。”李奶奶一拍大腿,“对,就是什么列,说你昨晚没睡好,他自己先去了。” 韩文宇,知道我昨晚没睡好,是不是他也没有睡着? 我谢过李奶奶急忙夺门而出。怎么这么巧,正好撞在什么软软的东西上,我一看,竟然是李珊平,她披着被子,站在院门口问道,“相公,你这是去哪啊?” 我正着急,忽然击中生智,指着天上喊道,“看,人面鸟!” 李珊平果然中计抬头查看,我趁机绕过她跑出门外。 不理会李珊平的叫骂,我终于脱离了魔爪,跑到大街上,忽然看见一群人围着看热闹,我这人最喜欢凑热闹,只见大多数都是中年妇女还有一些上了岁数的老女人,只听这个说,“呦,真俊啊!”那个说,“让我摸摸脸。” 这个说,“身材也不错啊!”我这才明白,这难道不是在看帅哥吗!有帅哥在的地方,就有我的身影!我急忙冲了进去,只见一个白衣男子,被一群人围着,有的摸屁股,有的捏脸,我刚想看这男子的长相,忽然一件东西让我觉得很眼熟。那缠着绷带的手臂不是韩文宇还有谁! 哈哈哈,我大笑起来,韩文宇啊韩文宇没想到你是中老年妇女的偶像! 真亏他能忍得住,那驰骋沙场的大将军,竟然被一群老女人摸屁股捏脸,我笑得肚子都疼了,周围的人像看外星人一样看我的反应,韩文宇也看见了我,他一把拉过我,“这是我兄弟,他比我更好看!” 几个大妈连连摆手,“哎哟,还是你长得更好看,你看他,那里有你俊俏啊!”我也学着韩文宇的口气,“是啊,大哥,既然大家这么喜欢你,你就好好让大妈大婶奶奶们看看嘛。”韩文宇气的只差没吃了我,拉住我在我耳边说,“你要是想活着离开这里,就赶紧把这群老女人给我弄走!” 什么嘛,你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敢威胁我,我只好估计重施,指着天上喊,“看,人面鸟!”几个大妈作势要打我,“什么人面鸟,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啊!”我摊开手耸耸肩,韩文宇,不是我不想帮你,是这群大妈智商超群冰雪聪明,我这点小计俩她们根本不会上当啊,你就在这里接受她们温柔的洗礼吧! 我迈步刚想走,韩文宇拽住了我,“你是不是想让别人知道你是女人,而且。。和我睡了好几夜!” 韩文宇,你这个疯子!好,我忍了,你厉害,你行! 掏出一枚钱币,在众目睽睽之下扔到了地方,复而大喊,“呀!我的钱掉了!”这些大妈大婶大奶奶急忙在地上寻找,我拉着韩文宇出了人群,我们跑了很远才敢停下来,我看着韩文宇的窘样笑出声来,“我说大帅哥,你真受女人欢迎啊!”韩文宇朝我翻白眼,“要是我扮成女人,也定比你妖娆可爱!” 两人说着已经到了呼延烈家蓝色的大门外面,呼延烈的孙子正在门口玩兔子,我弯下腰问道,“小朋友,这几天没有人欺负你吧?” 他挥了挥小手,“没了。你们是来找我爷爷的吧,他正在等着你们。”看见他我就想起了云忆,云忆啊,没有娘,你这些日子过得可好?我们跟着小男孩走进大厅,呼延烈果然已经在等着我们了,呼延烈说道,“你们上次做得很好,把那害人不浅的大喇嘛绳之于法。”我拱手笑道,“只是尽了绵薄之力而已。请问第二件案子是什么?” 呼延烈捋了捋胡子,“还真是性急。这第二件案子嘛,传说城郊有一处偏房,里面住着一位神人,若是男女二人同去,女子必然发疯,男子必然死在女子手里,而女子最后也自残性命。”这件事就有点邪门了,好像是恐怖片里演的鬼上身一般,这绝对是个神奇的案件。细细想来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鬼,两个人一起杀了不就好了,干什么费这么大的劲?定是有人在背后操纵!我点了点他头,“好,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我定会查出这事情的原委!” 经过上一次的事情,呼延烈对我们也稍稍有了信任,笑着说,“好,我等着你的答案!上次我所托之事。。可有眉目?”这老头,还没忘了他的老相好,我摇了摇头,“前几日我们一直致力于明神娶妻一案,还没时间,请前辈放心,我们一定能帮你找到这心上人!” 我和韩文宇离开呼延烈的家,忽然气氛变得很尴尬,想起昨天的事情,我忽然觉得很沉重。两人都没有开口,走了很远,韩文宇忽然说,“跟我走!” 说着便拉着我上了一座小山,我大喊,“韩文宇,你这是干什么!” 他拉这我跑了一阵,终于在山顶停下,说这里是山还不如说是一个小土包,韩文宇忽然横抱起我,我大惊,急忙护住胸部,“韩文宇,你要对我做什么!” 第九话 约定 韩文宇不发一言继续向前走着,我大喊,“你不要命了!你的胳膊在流血!” 韩文宇蹙眉,没有理睬我,“韩文宇,你疯了吗!” 韩文宇就好像没有听到我说话一般,抱住我向前走,我踢着双腿,“你说句话啊,你告诉我去哪,我自己可以走啊!你的胳膊你的胳膊不痛吗?” 怎么这个人像着了魔一般?忽然我看见两旁的景色,美的让人窒息!黄色的大花朵,停着各式各样美丽的蝴蝶,简直就是最自然的生态园!我听到水声,低头一看,这中间竟然有一条小溪,虽然不深可是水流湍急,原来韩文宇是怕我摔倒,才用伤臂抱着我。。我忽然很感动,韩文宇,我,根本不是一个你值得这样用心的女子! 若是你知道我千方百计的逃离你伤害你,你还会不会这样尽心竭力的爱我,呵护我呢?想到这里,我轻轻的把脸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我觉得自己很卑鄙,我到底该不该享受这不公平的爱呢? 过了没多久,小溪的尽头有一片草地,韩文宇把我放在草地上,自己也躺了下来,我忽然想起我们一起看星星的场景,我忽然觉得很心酸。 我想起韩文宇的伤,赶紧问道,“怎么样,你的胳膊。”韩文宇淡淡的回答,“不碍事。”我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怎么知道这里啊。。”韩文宇翻了个身,面朝着我说道,“是李大叔告诉我的。”“哦。”我尴尬的回答。 韩文宇转过身,平躺着望天,问道,“你不问我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吗?” “为什么?”我问道。 韩文宇忽然把脸凑近我,“在我离开这里之前。。我能不能爱你?” 我坐起身来,“什么?” 韩文宇拉过我,“我想过了,在这里没有人认识我们,既然外面有你所说的那些顾虑,我们就在这里好好爱一场,等到我们离开这里就全部忘掉!” 我怔怔的看着他,“好!在离开以后,就全部忘掉,我们就是陌路之人!” 韩文宇漆黑的眸子里有着我不懂的东西,“恩!” 微风,花香,鸟鸣,还有。。最温暖的怀抱。 我们一直待到太阳落山,才离开这个神秘乐园。晚上我和他商量去“抓鬼”的具体事宜,“这鬼不就是女的发狂杀死男人吗,我们俩就扮成夫妻,去一探究竟就是喽!”韩文宇点了点头,“是个好主意,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省着到时候不像!” 我拍手称赞道,“好,那就开始吧,娘子!” 韩文宇大惊,“你说什么?”我回答,“不是你说要现在就开始扮的吗,那就开始啊,娘子!” 韩文宇插着手问道,“那也应该是我叫你‘娘子’吧!” “我有说谁当男人吗?当人是我当男人你当女人了,我还记得今天早上有个人说,他扮成女子比我更娇媚可爱!”我辩解道,韩文宇气的没了主意,“不行!”我在他身边坐下,“那好吧,关于约定的事情,我也想好了,我们现在就全部忘掉吧!” 韩文宇火冒三丈,“好好好,我是女子,我倒要看看这鬼怎么上我的身!” 上你的身,只要比你不上了女鬼就是万幸! 李奶奶在门外喊我们吃饭,不顾韩文宇的情绪,我拉着李奶奶问道,“李奶奶,我想问你一件事情。”李奶奶笑容可掬,“什么事情啊,我现在老糊涂了,有些事情记不太清。” “有关于村里人员的一些事情。”我回答道。 李奶奶笑了笑,“哎呀,就是村里的人记得清楚!” 我急忙问道,“您可记得很多年前有一个寡妇带着小男孩的,他们以前对村里新来的那个大爷很好?” 李奶奶脸色一变,“你说她啊,她早就已经死了。” “死了?不会吧,奶奶,你再仔细想一想嘛!”我恳求道。 无论我怎么恳求李奶奶就是一口咬定这女人已经死了很多年了,难道,呼延烈前辈的梦中情人永远难以相见了吗? 吃完饭我破天荒的跟李珊平说了很多话,迟迟不敢回房,现在我跟韩文宇的关系变了,我害怕他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请求,玩到李珊平都无聊的睡着了我才敢回房。 一进门,我看见韩文宇自己挣艰难的上药,我急忙抢过药瓶,“你逞什么能,还是我来帮你擦吧。” 韩文宇没好气的说,“是谁不回来,我只好自己擦了。” 我不说话,默默给他上着药,忽然我觉得气氛很不对,就好像新婚初夜一般,我紧张的心脏就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我慢慢的给韩文宇上着药,韩文宇忽然俯身吻着我的头顶,我紧张的快要昏倒,韩文宇拉起我,把我拉到膝盖上亲吻着我,又轻柔的把我按到在床上,他亲吻着我的脖子,我刚想大喊,韩文宇在耳边温柔的说道,“快睡吧!” 不会吧,这么轻易就放过我了?我不敢睁开眼睛,含糊的回答,“恩。” 不一会儿我感到韩文宇也上了床,难道。刚才是前戏? 我还没反应过来,感觉有人从背后抱住了我,他把头埋进我的脖颈,我大气也不敢出,可是过了很久他都没有别的举动,我也渐渐在他的怀抱中睡去。 第二天傍晚,在李珊平的帮助下,我帮韩文宇化妆完毕,韩文宇果然没有吹牛,他真的比女人更加妩媚可爱,我不禁感叹道,“啧啧啧,娘子,你真是仙女下凡啊!” 韩文宇凶相毕露,“你若是还敢再说一句话我定要叫你好看。” 说不过别人就威胁别人,真没风度,我问道,“珊平,我让你奶奶准备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吗?”李珊平递给我一个白布包,韩文宇问道,“是什么?” 我对他眨了眨眼,“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复而转向李珊平,“珊平,我吩咐你做的事情,你可记牢?”李珊平拍了拍胸脯,“二哥哥交代的事情,珊平不敢忘记!”好!准备完毕,只等这“鬼”现身! 我和韩文宇来到传说中的凶宅,我粗声粗气的问道,“娘子,今日我们私奔至此,以后夫君我定会好好待你!然后你就给夫君我生十个八个孩子!” 韩文宇白了我一眼,嘴上却娇羞的说道,“夫君你真是讨厌。” 语气极其娇弱,我差点笑出声来,我们俩的组合也是十分滑稽,瘦小的相公,高大威猛的妻子,连我自己都觉得滑稽,我说道,“娘子,你去看看有什么吃的,夫君我在这收拾一个睡觉的地方。”韩文宇含羞带臊的说,“是。” 就迈着小碎步走出了门。我这才打量着小屋,简直就是家徒四壁,但是奇怪的是竟然还摆着一些书架,可见这里以前住的主人还是饱读诗书之人,不知为何离开了这里,连书架都没有带走。 正在我查看的时候,忽然有脚步声,我头也不回的说道,“娘子,回来的这么快!”忽然觉得背后一热,一股香气传来,我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美貌女子,只是稍稍上了年纪但是并不能隐藏她风华绝代的美,连我这女人都看傻了眼,女子娇羞的说,“这位公子。我的脚刚才扭了,你能不能帮我揉揉!”我急忙答应,“好好好。” 拉着她坐到一边,她用极其诱人的姿势脱了鞋,继续又脱下了裤子,我急忙阻止,“姑娘,揉脚就不用脱裤子了吧?”那女子满脸娇羞,“要的,要的。。难道你不喜欢?” 我忙摇头,“不是,我怎敢不喜欢?” 她竟然又脱了上衣,露出红色的肚兜,就要往我身上扑来,就在此时,韩文宇回来了,见到这一幕忽然举起地上的一把斧头就向我们砍来,这女子往我身后躲了躲,我竟然在她脸上看到了笑意! 韩文宇举着斧头越跑越近,就要砍我之前韩文宇停下了,扔下斧头,把我身后的女人抓了出来,“你还敢装!你这害人不浅的女鬼!” 女子睁大了双眼,我一拍手,村长带着众多村民也纷纷走了进来,女子花容失色,“这是。”韩文宇脱下衣物,露出上身,“你真是隐居久了,连男女都不分了!” 女子看着我,我笑着说,“这一切都是为你这个‘女鬼’准备的!” 忽然村民里有人喊道,“这不是死了很多年的桂花吗?”我说道,“她才没死,这个女人身上有体温!而且有哪家的鬼还吃烧鸡呢?” 女人大吃一惊,我晃了晃白布包,那是我让李奶奶给我准备的秘密武器! 村长问道,“桂花,你这么多年为何在此装鬼?那些你害死的人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害死他们!” 桂花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不错,他们是我与我无冤无仇,我这样做他们感谢我还来不及呢!” 第十话 捉鬼 韩文宇冷冷的问道,“这么说那些被你杀了的人还要对你感恩戴德呢?”桂花狂笑起来,“不错!这么多年,我一直藏在这里,叫女人们看清了男人们的嘴脸!每当有情侣在此暂住,我就出现,没有一个男人能做到对自己的女人忠实!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我站起身来说道,“的确,你见到那些男人确实不是好东西,轻易就被你的美色所吸引,可是你知道吗?要让你的男人忠实于你,关键不是在于男人而是在于你!你是不是个好女人,你知不值得他为你做个好男人,这才是症结所在!你说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只能是因为你还没有碰到好男人!” 桂花冷哼,“说的好像你是女人一样,你不是女人不会知道我们所想的!”我刚想说我是女人!就被韩文宇的眼神吓得咽了回去。 村长问道,“你不是死了吗?怎么现在。。我是亲眼看着刘长祥把你埋进土里的啊,珍珠她妈亲自给你做的寿衣啊!”桂花听到“刘长祥”三个字忽然脸色大变,捂着耳朵躲进角落里,“不许你说他的名字!不许你说他的名字!” 我和韩文宇犯了糊涂,这个“刘长祥”到底是谁?村长看到我们眼中的疑问,告诉我们,这刘长祥本事桂花的丈夫,几年前桂花感染了天花,在那个年代感染天花根本就意味着死亡,无药可救,桂花咽了气,刘长祥就埋葬了她,搬离了这里,至于他到什么地方去了,根本无人知晓。若是事情真的只是如此,桂花为什么要说出“男人都不是好东西”这样的话呢,看来她和这个刘长祥之间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村长说道,“刘长祥原本是我们村里的教书先生,知书达理,很受村民喜爱,自从桂花得了病,他就一蹶不振,后来就彻底离开了这个伤心地。” 桂花忽然大喊,“不是这样!根本不是这样!”我看着她漂亮的眼睛里流出泪滴,她哭着说,“我根本。。就没得天花!我得的是梅毒。” 众人都不敢相信,桂花掩面哭泣,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当时长祥经常不在家,我刚刚成亲,一个人独守空房,寂寞难耐,我们家的隔壁住着一户人家,是个单身汉,名唤王五,长祥身体虚弱,对于农田之事不是很在行,这个王五经常帮助我们,我们夫妻俩的都对他很感激,后来我便渐渐对他产生了好感,长祥不在家时,他就来陪我,开始我们只是说说话,聊聊家常,可是后来日子久了。我们就做了男欢女爱之事,哪知那王五到外面去的时候,竟然嫖妓,沾了一身病,而我也被他传染上了。。长祥也因为我得了病长祥自己懂一些医术,知道我们的得了这见不得人的病,而刚好王五发病,长祥替他诊治,也因此发现了我们之间的事情,长祥一怒之下。。竟然杀了王五,还把他的尸体扔进了河里,回到家中,他逼我交代我和王五的事情,我只好和盘托出,长祥像疯了一样,掐住我的脖子说要把我掐死,我从来没见过那样的长祥,心中十分害怕,我苦苦求饶他才肯放过我,他虽然放过了我,可是却再也不跟我说话,我以为我们俩会就这样在沉默中死去,可是。。我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一个狠心的人!他精通医理,竟然背着我偷偷服药治好了梅毒,却不肯给我吃,渐渐的我的口舌上开始生疮,就连身体上也开始溃烂,我求他救我,可是这个狠心的男人竟然说叫我自生自灭!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天,我痛得满床打滚,哭着求他救我,可是他怎么也不肯,后来他竟然答应了,给我喝了一碗药,我以为他回心转意,十分感动,承诺以后决不做这样的事情,永远忠于他,可这药才刚下肚我就觉得痛苦万分,原来他给我喝的根本就是一碗毒药!” “等我再醒来,我竟发现自己躺在棺材里面!里面闷热无比,我透不过气,但是我不甘心就这样死去,我使出全身的力气,用头撞棺材,撞得头破血流,可是我终于出来了!我从棺材里爬出来,竟然发现身上的溃烂被治愈了,老天真是开眼,竟然让长祥给我喝下的毒药以毒攻毒治好了我的梅毒!自从长祥给我灌下毒药的那一天我就已经不是我了,我已经是鬼,我要所有的男人都死在女人的刀下!我白天在棺材里面睡觉,晚上就四处寻找吃的,也偷些家禽,若是有男女来到我就勾引男人,专门让女人看见,然后唆使女人杀了不忠于她们的男人!最后我再告诉女人是我勾引了她们的男人,让她们痛不欲生!最后,我不动一根手指,却让他们自相残杀,哈哈哈。” 韩文宇问道,“可是那些女人从哪里的来的凶器,又怎么可能打得过男人?”桂花得意洋洋的说,“多亏了我的好丈夫,我捡到了他匆忙搬走时遗落的医书,我照着上面讲的,把迷药放在指甲里,趁男人不备,喂他们吃下迷药,你以为吃了迷药的男人女人还能打不过吗?至于凶器,我这屋里到处都是,女人们到处都能捡到!我会想尽办法把女人支走,最终来到这里的人,就没有能回去的!” 看着眼前几乎疯狂的女人,我大声说道,“你错了!你丈夫对你可算是仁至义尽,你怎么还敢说他不是好东西?若他不是好东西,他怎么可能会把你厚葬?若他不是好东西,他怎会隐瞒你的病情?若他不是好东西,他又怎会杀了王五,把你们私通的实情隐瞒起来!若他不是好东西,他怎么会难以忍受你在痛苦中挣扎,把药喂给你?若他不是好东西,他又怎会故意留下医术给你?” 桂花愣在那里,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再说什么?我不懂” 我走到她面前,“你怎么会不懂?你早就已经明白他对你的好,只是,你没有勇气承认,你说你已经口舌生疮,他喂你吃的毒药,是为了让你忍受最小的痛苦。你以为他只肯救自己不肯救你吗?他在自己身上尝试了很多次,最后才肯喂你喝下药,他完全是为了救你啊!” 她推开我,“你在说什么,根本不可能!” 我指着书架问道,“你都不看看吗?这上面刻着的都是用药的反应啊!他若是以为你已经死了,顶上钉子的棺材你怎么如此轻易就打开!” 桂花的眼神中已然没有了刚才的光彩,呆呆的看着前方,仿佛想看见丈夫的脸庞,我继续说道,“而你,恐怕也不像你自己所说的那样,恨他入骨吧,你在这里,营造一个鬼神的谎言不过是为了不要让别人侵占你爱的小巢,你还在等待着,等待着良人的归来!可是现在你看看你自己,你已经人不人鬼不鬼,漫说你丈夫已经离你而去,若是此刻他回来,见你此番摸样,你认为他会怎样看待你!你恨男人,试炼爱情的忠贞,也决不能成为你杀人无数的借口!” 桂花大喊着,“晚了,晚了,全都晚了!是的,我爱他,我用我的生命爱着他,可是他为什么不能常常陪在我的身边,我恨的不是他,而是我自己啊!我杀人杀的其实就是我自己!长祥!你回来啊!” 村长叹了口气,“哎,好好的一家人,为什么会变成今日这个下场,其实刘先生对我们村里是有恩的,我真的很想报答他一次,为什么他不把这件事告诉我,若是我知道此事,定会给你们一个公平的说法,只是。一切都太晚了。” 韩文宇看着桂花,说道,“刘先生还是不想让村里的人知道桂花通奸的事情,即使到了最后,他宁愿桂花做一个谁也不知道的鬼也不想让她做一个人人唾骂的人。” 桂花忽然爬下床来,抱住村长的裤管,哀求道,“村长,我知道我的罪孽深重,难逃一死,但是你能不能,能不能让我见长祥最后一眼?”村长犯了难,“这。。我也仅仅知道刘先生离开了村子,可是他具体去了哪里,我并不知道啊,或许,他去了外面吧。” 韩文宇摇了摇头,“其实刚才我到院子后面打探的时候,发现了一具人骨,只是不能证明身份。。依照你们刚才说的,我怀疑这尸骨就是刘先生的。” 桂花摇着头,“不会是他的,不会,我在这里住了十几年来我一直隐居在此,我从来没有见过什么尸骨!” 韩文宇笑道,“你既然无心看他,又怎么会发现?你可知这尸骨在哪里?” 桂花噙着泪摇了摇头,韩文宇告诉她,“就在你的棺材下面!我在屋后查找你的处所,忽然发觉脚下地面很不寻常,我只是浅浅的挖了几下就翻出一口棺材,我下到棺材中,发觉这棺材空空作响,我立即觉察到这下面还有东西,我挪开上层棺材竟发现下面还有一口,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具尸骨,从骨头来看,是一位男性,我本以为是你杀害的男子,但是现在想来这男人身下枕着许多书,这房间了又有书架,大概就是你的夫君了吧。” 桂花不肯相信,跟着韩文宇来到埋葬刘长祥的地方,桂花只看了一眼刘长祥的衣物,就哭出声来,“原来这么多年他都在我身边。可我却没有发现!他救我而我却恨了他这么多年。” 想来必定是刘先生等待了几日爱妻都没有醒过来,就想追随妻子而去,和她葬在了一起,为了掩人耳目就藏在了爱妻棺材之下,可谁知就在他死了没多久,桂花却醒了过来,才造成了这么多年的误会。 此时的桂花已经没有了眼泪,她忽然从袖管中拿出一把刀,那亮晃晃的刀光刺着众人的眼睛! 第十一话 逼问 村长大喊,“桂花,你这是要做什么?不要做傻事啊!”桂花笑着说,“我误会了他这么多年,既然他已经不再人世之中,那我。。就追随他去!” 说着就用刀刺入了自己的胸膛之中!桂花拼劲自己最后一丝力气爬到刘长祥的身边,摸着白骨的“脸”,凄惨的说道,“长祥。。我。来了!” 这世间有很多不公平,可是对于爱恨上天都是公平的,给了你多少爱就要给你多少恨,没有爱也就没有恨,但是有的时候,恨来恨去,才发现恨的不过是自己爱上了他,而那时才明了原来爱的反义词不是恨,而是遗忘。 恨乃是爱的升华,只有要自己恨着他,才能不会忘了他。 就像我和韩文宇,兜兜转转却怎么也逃不开彼此,他失忆,却又爱上了我,我恨他,却也爱着他,我们在矛盾中爱着恨着,在自由与寻找自由之中追逐着,但是我才发现自己在看见他的那一霎那,早就失去的自由,我的心早就被他捆绑住,牢牢的系在他手里了,可是直到这一切似乎已经太晚了,等到我了解了自己的心意,想要重新开始时,却发现离原点已经越来越远,而我们的人生轨迹早就在那些是是非非中偏离了,也许这一生都没有了重合的可能,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有缘无分吧。 人们把桂花和刘长祥埋葬在一起,村子里也就再也没有了“试心鬼”的传说。 村长对我们很是感激,说我们是帮助他们村里的贵人,我只好揶揄是呼延烈前辈派我们来的,村长才恍然大悟,敲锣打鼓的要给呼延烈送牌匾,只希望我们给这老头带来这么大的荣誉,他不要忘记,前往要答应跟我出山才好。 随着这件案子的解决,我和韩文宇在一起的时间可能越来越少了,虽然他什么都没有说,但是我知道,他也很珍惜这最后在一起的时光。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俩谁都没有先提议去找呼延烈要下一个案子,我也致力于寻找呼延烈的老相好,我忽然想起村长是这一带最有威望的人,便要韩文宇陪我去打听这个女子的消息,他却一直板着脸,我撒娇似的哀求道,“去吧,陪我去嘛!”韩文宇一脸不悦,“你就这么想早早离开这里吗?” 原来他是在担心这个,我靠在他怀里,柔声安慰道,“不是。。只是我想尽快帮助呼延烈前辈找到自己所爱之人。。其实我以前。有过一些经历,所以我明白和爱人分别的痛苦,更何况呼延烈前辈和心上人分别了十几年。。难道你就不想他和她破镜重圆吗?”韩文宇玩弄着我的头发,“你真的是这么想的?不是为了离开我?” 我急忙点头,韩文宇才缓和了脸色,“你。。到底对我是什么感情?这么长时间,你从来就没有说过,你爱我。” 我羞红了脸,低着头说道,“我都答应这段时间和你好好爱一场,你难道还不知道我的心意吗?” 韩文宇捏着我的下巴,“不知道,除非你说你爱我。” 我在二十一世纪活了二十年,在这里活了二十二年,就从来没说过这句话,我也不是不想说,可就是怎么也说不出来,我看着他,张了张嘴,刚刚艰难的说了个,“我”字,忽然李珊平推门而入,大喝道,“韩老大!你在对我的相公做什么!” 我吓了一跳,此刻我靠着韩文宇,他捏着我的下巴。两人姿势极其暧昧,李珊平竟然会以为韩文宇在欺负我!我虽然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是女人,可是我却很想让李珊平知道我是女人!我在心里狂吼着,可惜她听不见,李珊平一个箭步冲上来,打掉韩文宇放在我下巴上的手,拉着我走出门,临了还不忘对韩文宇恶狠狠的说道,“你要是再敢欺负他,我就叫我爹把你赶出去!” 韩文宇一脸错愕,我却激动的快要跳起来,李珊平啊,我第一次觉得你是这样可爱! 李珊平拉着我来她的房间,忽然拿出文房四宝,展开纸,磨了墨,把一只小狼毫放在我手里,又极其挑逗的把我的手握紧,“相公,你教我写字吧。” 我擦了擦汗,回答道,“好哇娘。。娘娘,你想学什么字?” 李珊平坐在我的大腿上,身体不断地挑逗我,“什么娘娘啊,我要是娘娘你就是万岁。。夫君。。你就教我写这个‘我’字吧。” 我刚想落笔,她又说道,“你握着人家的手写嘛~~~~~”麻酥酥的声音差点要了我的老命,我要是男人早就死在她这腻死人不偿命的声音里了,我只有答应,握着她娇柔的手写了个“我”字,她又问道,“那‘你’怎么写?” 我忽然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为什么好端端的叫我教她写字?我留了个心眼,写了一个字,后来她又陆陆续续叫我教她写字,我全都照做。直到午饭时分她才肯放过我。 下午我跟韩文宇来到村长家,询问呼延烈吩咐我们要找的女子的下落,村长只说隐约记得这个人,可是后来就不见了,但是至于是否尚在人世,他也不是很清楚,我央求村长帮我找村里的老人打听情况,几个人都说不知道具体的情况,难道真像李奶奶所说的,她已经死了? 正当我努力思考的时候,门外风风火火跑进来一个村民,对村长说道,“不好了,村西的秀娟要生了。” 村长问道,“那还不去请张妈妈来接生,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那男子说道,“张妈妈刚好扭了脚,出不了远门。” 我急忙问道,“难道村里没有别的稳婆了吗?”村长皱着眉头,“我们村小,就只有这一个稳婆,村里又有传统,凡是没有爹的孩子,别的女人接生自己的孩子就会没有爹”我大骂,“这是什么狗屁传统啊,她们不去,我去!” 韩文宇拉住我,“这事和你没关,弟弟。” 他加重了“弟弟”两字,我知道他这是暗示我,我现在是“男人”,可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自己也生过孩子,知道那种难受的滋味,也见过侯楚莲因为难产而死的可怕景象,深深知道,这时候最希望有人可以帮助自己脱离苦海wωw奇Qisuu書com网,我不理韩文宇,拉住那男子问道,“你可信得过我?” 男子愣了愣,随后又点了点头,“恩,韩兄弟屡次破了我们村的奇案,我相信你,那就请您到秀娟家里去吧!”我急忙跟着男子到了秀娟家,韩文宇也只有跟着我,只见一个男子和一个女子在门外翘首盼望,带我来的男子说道,“这是秀娟的哥哥嫂子。” 又像秀娟的哥哥嫂子介绍了我,看我是“男人”,他们似乎还有些不悦,可是现在人命关天,只好让我帮忙,我进了门,朝床上望去,只见床上躺着一个女人,正在床上呻吟,我仔细一看,秀娟竟然是从我们从大喇嘛魔窟里救出的少女,这大喇嘛真是作孽,即使是死了,还在折磨着这可怜的少女们。 我吩咐秀娟的哥哥烧水,嫂子准备包裹孩子的衣物,叫韩文宇在门外等候,我分开秀娟细瘦的双腿,只见孩子已经滑到秀娟的私处,我鼓励着她,可是秀娟并不愿意用力,也许在她的内心深处深深的恨着这个孩子,我走到床头,轻声对她说道,“我知道你有委屈,你有怨恨,可是这一切与孩子无关既然他做了你的孩子,那么你和他就是有缘的,不管怎么样,他注定要来到这个世界上,你没有权利去决定他的生死!” 秀娟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虚弱的喘着气,她刚想休息可是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想休息,再一次折磨着她,我来到她的私处查看,孩子已经露出了头皮,可是秀娟还是不肯用力,我拉着她的手,让她摸到了孩子的头皮,说道,“你看,这个小家伙是多么可爱,你瞧他是多么想来到这个世界,我保证,他会长的很像你,和那个恶魔没有一点关系!” 母爱是多么伟大的东西,秀娟碰到孩子的头皮之后,终于开始用力,当孩子的头出来,我急忙托住他,帮助秀娟把孩子拽了出来,是个可爱的男孩子,果然这个孩子长得很像秀娟。 给孩子剪了脐带净了身,天已经黑了,秀娟的哥哥嫂子对我千恩万谢,搞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离开秀娟家,我感觉韩文宇一直盯着我看,我问道,“你看什么啊,没见过美女啊?”韩文宇一脸难以忍受的表情,“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不过,今天我发现,你真是令我刮目相看。”我得意洋洋的问道,“哪一点?” 韩文宇说道,“你。很傻。” 我大喊道,“这算什么刮目相看!” 这个人真是不会说话!韩文宇忽然问我,“你生云忆的时候,也这样痛苦吗?” 想到云忆,我的心变得柔软起来,我摇了摇头,“不,虽然肉体上是痛苦的,但是我的心里是高兴的,上天让女人生孩子,是给女人的奖励,让女人能够体会新生命的诞生,并且使自己和爱的人有了联系,我爱这个男人才会为他生孩子,当我看见这个和自己和爱的人共同拥有夫人世界上最美好的宝贝时,所有的痛苦,全部都烟消云散了。就算是秀娟也是一样的,虽然她生了不是自己最爱的人的孩子,可作为自己生命的延续,没有一个女人能恨得下心不去爱自己的孩子。” 韩文宇停在脚步,拉着我,问道,“你真的是因为爱莫天齐才给他生孩子吗?云忆到底和我有没有关系?” 又是这个问题,若是我承认云忆是他的儿子,就等于要承认我们之间的以前关系,这份短暂的宁静将再也不复存在,我编了许多谎话,可是显然他都不相信。 我,该怎么办? 第十二话 谎言 面对他的咄咄逼人,我心下一沉,说道,“这两个问题根本就毫无关联,至于云忆的问题我以前就告诉过你,你何苦苦苦相逼呢?” 韩文宇挑眉,“哦?关于你告诉我莫天齐破相的事情,我问过宫里的人,都说没有此事,再者他长得和绮丽皇后很是相似,这点当绮丽皇后从冷宫中出来时,我亲眼见过了,孩子都应该像父母,莫天齐很像他母亲,而云忆怎么会如此像我?还有上次你说你见过我的事情,我也很怀疑,这几天我想来想去,觉得你很有问题,若不是你有问题,那就是我有问题!你说,你到底是谁?”韩文宇抓住我的手腕恶狠狠的问道,我目瞪口呆,他这几天已经想了这么多,看来在这样下去,恐怕不出这个村子,韩文宇就会想起自己失忆,万一他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很难保证他会放走我! 我咬着嘴唇,没有说话,韩文宇冷笑道,“看来我说的是对的” 我使劲甩开他的手,“你放开我!”韩文宇妖冶的眸子看着我,修长的手指在我脸上划过,“你以为,今天我还会像以前一样放过你吗?你到底是谁!” 我心生一计,破釜沉舟,对他说道,“对!云忆是你儿子!” 韩文宇虽然早就在猜测,也许早在他第一次见到云忆时他就开始怀疑了,只是我们两个国家距离遥远,他从来没想过我们会有关系,他听见我这样说,怔了怔,随即又问道,“云忆真的是我儿子可是为什么你会和莫天齐在一起?” 我笑了笑,“那是因为。。你强要了我!” 韩文宇更加震惊,“你说什么!”我故作一脸愁容,挤出几点眼泪,“你以前是个无赖,你前几年就来过蓝空国,你见我貌美,就强要了我,不久我就怀了云忆,天齐虽然知道是你强要了我,孩子是你的,可是他不在乎,为了不让我遭受流言蜚语,就娶我做了妻子” 韩文宇扳着我的肩膀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装作委屈般的点了点头,韩文宇心疼的搂住我,“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我故作善良,“我见你失了忆,反正云忆又这样可爱,我想让这件事情就这样了却了,就没有告诉你。” 韩文宇悔恨的说道,“都是我的错。。没想到以前的我这样不堪。。” 我心里窃喜,哈哈哈,韩文宇没想到你也有今天,这些日子,肯定是我让你往东你不敢往西,我让你打狗你不敢捉鸡,我真是太聪明了,我给自己的谎言打九十分! 韩文宇轻轻在我耳边说,“原来我看见你就有心痛的感觉都是源于此,对不起,这些日子,我让你受苦了。” 我假装善解人意的摇了摇头,“不,这不能怪你,只怪那时我太漂亮。”我差点笑出声来,“让你做了那种事。哎,算了,现在你已经都忘了,那就算了。” 韩文宇忽然问道,“若是我愿意补偿你,你可愿意?”我心里狂喊,当然愿意!可是嘴上还是说,“不,这不能怪你。。” 韩文宇抱住我,“等我们离开村子,我就将你明媒正娶,把云忆也接过来,我们一家三口一起生活,可好?” 什么?我急忙推开他,“喂,韩文宇你有没有搞错!我们说好了出了村子就把这些事情都忘记,你怎么敢反悔?再说,你以为你给了我一个孩子你就了不起了吗?莫天齐把云忆视为己出,照顾我们母女这么多年,你以为你想把我们带走就能带走吗?” 韩文宇问道,“可是,你不是喜欢我吗?我们俩还有孩子,这样不就是夫妻吗?”我甩开他,“有孩子那不是我自愿的,是你强迫的,当时莫天齐知道这个孩子是你的,要是他说一句不要孩子云忆早就没了,你以为有个孩子了不起吗?我跟谁都能有孩子!再说我什么时候说了我喜欢你了!” 完了,一激动气话冲口而出,韩文宇一连受伤的表情,眼睛里闪着凶光,大喊道,“没错,你的确没说过你喜欢我,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等一出村子,我就把云忆带走!” 我拉住他,“你敢!云忆他姓莫!你没有权利带走他!”韩文宇笑了起来,“是吗?你看我敢不敢,只要是我想要的还没有什么得不到的!” 一想到云忆要被带走,我再也不能抑制自己的情绪,哭着喊道,“韩文宇,你已经伤害了我一次,给了我云忆,算是你对我的补偿,如今,你真还要再伤害我一次吗?我。。不能没有云忆!” 可能是下午他看见了女人生孩子有多么痛苦,他没有说话,用袖子擦了我的眼泪,“好。。我不带走云忆,是我刚才太激动了,不管怎么说,是我对不起你在先,我们以后不提这件事了好吗?” 韩文宇难得的温柔,我怎么能不给他面子,我点了点头,“你再也不能说要把云忆带走!” 韩文宇奸笑着,“可以,但是我有个要求。。”我看着他一脸坏笑就知道他没什么好心眼,我问道,“什么?” 韩文宇给我别了耳边的碎发,“我要孩子他妈陪我一晚。。” 说着就拉着我朝上次那个秘密乐园跑去,我喊着,“韩文宇,我不会卖身的!” 他回头笑了笑,“这可由不得你!”爬上山,韩文宇又估计重施把我吧抱过了湍急的小溪,最后把我放在草地上,伸手就要解我的衣带,我大喊,“你怎么敢在这里” 韩文宇用他的薄唇堵住我的嘴,“不会有人来的。。” 说着就朝我胸前摸去,隔着我的肚兜挑逗着我胸前的敏感,我轻声呻吟道,“韩文宇。。不要。”他并不在乎,把手伸进我的上衣,从肚兜下面握住了我的浑圆,我欲推开他,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伤臂,他疼得大叫一声,“你这女人,真是心狠手辣!” 我急忙道歉,“对不起。但。还不是怪你,你又想强要我吗?” 韩文宇笑着说,“是强要吗?你不是挺高兴的吗?至少,你的身体挺高兴的。。”他用手点了点我胸前挺起的樱桃,我脸上一热,这下真的要被他误会成大魔女了。 我刚想骂他,忽然听见有人过来了,我赶紧说道,“有人!” 韩文宇也听见了,使出轻功,拉着我上了树。 不一会儿树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只见一个人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过来,那个身影我觉得十分眼熟,仔细查看,竟然是李奶奶!她来这里做什么? 我有点怀疑,看了韩文宇一眼,他也用同样的眼光看了我,看来韩文宇也认出了李奶奶,我们一直屏息观察她,可是她在树下坐了一会儿,忽然哭了出来,不知她哭了多久,我的脚都快蹲麻了,李奶奶才缓缓站起身,抹了抹眼泪,离开了这里。 确定她已经走远了,我和韩文宇才下了树。韩文宇问道,“李奶奶来这里做什么? ”我也疑惑不解,“难道是来抓我们俩的?”韩文宇敲了我的头,“你真是傻!” 切,开下玩笑也不可以啊! 韩文宇直直的盯着我的前胸,我这才觉得上身有点冷,低头一看,刚才被他解开的地方情急之下还没系上,我赶紧转过身整理衣服,韩文宇又把我转过来,“干什么,我还没说结束,谁叫你把衣服系上的!难道你不怕我把云忆带走吗?” 老是用云忆威胁我,我真是受不了!看来他也不是想把云忆带走,只是想吓唬我罢了,很好,韩文宇!我对着他大喊道,“你这个疯子!要是你再敢对我做这种事你就只管把你儿子带走!他走了正好,我再给莫天齐生孩子!” 韩文宇一脸醋意,“别跟我提莫天齐!好,我不带走云忆,我要让我儿子替我看住你!” 哼,小样,跟我斗! 回到李大叔家,李大叔忽然热情的抱住了韩文宇,我和韩文宇都吓了一大跳,韩文宇问道,“李大叔,您这是何意?”李大叔说道,“女婿!你就不要装了!我这就替你们完成婚礼!珊平都告诉我了!” 韩文宇当场傻住,“您这是何意。。”李大叔从背后拿出一张纸,上面清楚的写着,“我爱韩大!” 我扑哧一声笑出来,那分明是上午李珊平叫我教她写的字,还好我留了个心眼,我把李珊平叫我写的“你”字写成了上面一个“韩”下面一个“大”,李珊平不知有诈,从她让我写的字里面挑出了几个字,拼凑在一起! 这小妮子本来是想用这几字逼我娶她,告诉她爹是我写的字,可是我却写成了“我爱韩大”,李珊平本来是想让他爹知道我写这些字向她表达爱意,没想到他爹一看以为是我替李珊平转达她对韩文宇的爱! 李大叔欣喜若狂,得了这个英俊潇洒的女婿定是心花怒放了,韩文宇一脸迷惑,“李大叔。。我从来不敢有非分只想啊。” 我走过去,拍了拍韩文宇的肩膀,“大哥。虽然我很舍不得你,但是既然珊平小姐对你有意,你就留在这里成亲吧。。” 韩文宇气的悄悄朝我挥拳头,李大叔也兴奋的说,“好啊,那韩小兄弟就先回去吧!” 第十三话 分歧 我喜笑颜开,“好好好,李大叔,你可要帮我大哥好好筹划一下啊,我们在这里又没什么亲人,你就把我大哥当成你亲生儿子看待!”我正开着玩笑,忽然李珊平推门进来,“爹,你们在说什么啊?”李大叔笑着说,“我们在商量你和韩兄弟的婚事啊!” 李珊平不知有诈,娇羞的垂下头,“爹。这种事情,你要先跟女儿商量了再说啊!”李大叔拍着李珊平的头,“你这个傻丫头,既然让韩小兄弟帮你传达你对韩大兄弟的爱意吗?”李珊平惊呆了,“我什么时候向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传达爱意了?” 李大叔拿出刚才的字条,“这不是你写的吗?”李珊平大惑不解,“这写的不是‘我爱你’吗?”李大叔看着她,“这不是你写的‘我爱韩大’吗?” 李珊平终于明白了,我的心突突直跳,完了,她要是揭穿我我在李大叔家里还怎么混? 我闭上眼睛默默的等待着李珊平的责骂,可是过了半天也没有我料想中的责骂声响起,我慢慢正开眼睛,只见李珊平缓步走到韩文宇面前,忽然抬起手指着韩文宇的鼻子骂道,“喂!你是不是喜欢我啊?可是我都告诉你我喜欢二哥哥,你怎么还这么不依不饶的啊!我看你真是拉蛤蟆想吃天鹅肉!就算我长得漂亮你也不能这样啊!” 韩文宇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我赶紧小声告诉李大叔,“算了算了,我看这是个误会。” 李大叔迷惑不解的点了点头,“哦。。看来是我搞错了,那天色不早了,你们回去休息吧。”李珊平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我拉着韩文宇,李大叔拉着李珊平纷纷回了房间,身后还传来李珊平不住的叫骂声,“我是不会喜欢你的!” 回到房间韩文宇问道,“说,是不是你搞得鬼?” 我不承认,“是你自己对人家有意思嘛,和我没关系!” 韩文宇一脸不悦,“别装了,我知道是你想把这个烫手的山芋转移到我身上来,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搞这些把戏,休怪我对你无情!” 切!要不是我打不过你我早就打死你了!我白了他一眼躺到床上,韩文宇在我身边躺了下来,许久他问我,“你在想什么?” 我诚实的回答,“我在想云忆,不知他这几天过得好不好。” 韩文宇搂过我,让我躺在他的臂弯,“别担心,莫天齐会照顾好他。” 是啊,我知道的,吴渊会把他照顾的很好,可是我就是很想他,想起离开他的那一天,他哭得撕心裂肺,小手紧紧抓着我的样子,韩文宇轻声问,“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忽然觉得这个娘当得太不合格了,除了生了他,在没给过他更多。。” 韩文宇蹭着我的脸,“你给了他生命就是最大的恩惠了,谢谢你。愿意生下他。” 我推开他,“云忆和你没有关系,他是我的,你用不着谢谢我。” 韩文宇板起脸,“不管你成不承认,云忆他是我儿子!” 我转过身索性不理他,韩文宇一把拉过我,我大喊道,“干什么啊!” 韩文宇说道,“我想知道更多云忆的事情。。” 我看着黑暗中的他,忽然有些心软,他毕竟是云忆的亲生父亲,我这样硬生生的拆散他们父子确实有点不道德,可是我不可能跟着韩文宇回去,也不能离开云忆。。 我摸着韩文宇的脸,“你真的这么喜欢云忆吗?”韩文宇抓着我的手,“因为他是你和我的儿子。” 我的心狂跳着,朝他怀里靠了靠,我无端端的给韩文宇编造了这样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又自作主张拆散了他们父子,说实话心里不是没有愧疚,我抬起头,“云忆,他是个坚强的孩子。。” 这一夜我们都在讨论云忆,韩文宇似乎不想错过云忆成长的点点滴滴,知道天已破晓,我们才睡着。离下个月初一已经没有多长时间了,要请呼延烈出山必须要在这之前才可以,我向韩文宇说明情况,他苦笑着,“你还是急着出去啊,看来比起我你更爱莫天齐!” 我急忙解释,“你听我说。。” 韩文宇笑着,“你还要说什么。我不想知道!好,你想出去,那你就去吧,只是。我不会帮你的!” 我盯着他,他却不在意,摆弄着手中的茶杯。 很好,韩文宇,不靠你我也能破案,请呼延烈出山! 我转身出了房门,心里觉得委屈极了,他根本不懂我的心思,我想早点出去,不是因为相见吴渊,甚至我也隐隐希望再也不要出去,可是我们现在不再是八年前没有任何责任的自己,我们身上都背负着国家,家庭,怎能为了一己之私抛家舍国! 我不见了,我能想到吴渊会怎样着急这么多天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青儿一定把眼泪都流干了,而最重要的是,找不到人才帮助吴渊,朝中多数是媚妃的部下,不清理他们对新上任的吴渊不利,清理了他们,这么多官职的缺口谁来填补空白,就算是那一时决定投诚的梁河山毕竟不是自己人,总不能那样放心。 而韩文宇作为友好大使来到蓝空,迟迟不回去,定会造成两国之间的误会。再说我们在这里已经过了半个月,我害怕韩文宇哪一天想起以前的事情,我也没办法再瞒着他了,现在他已经逼问出云忆的事情,万一他又想起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再也瞒不住了,他不帮我,我也有办法。 我独自一人来到呼延烈家里,向他打听第三件案情,呼延烈说道,“这是我一位老朋友的事情,他姓彭我们交好多年,上月初三他竟然在密封的屋里死去了。。哎。” 我问道,“老年人忽然突发什么病情都很正常啊,难道这位老人家生前没有什么疾病吗?”呼延烈沉吟道,“我这位老朋友常年习武,身体很好,并且他死的时候脖子上有明显的被人掐住的手印,这手印很是奇怪,巨大无比,他的整个脖子上都有手印,有人说他是触犯了鬼神。。” 我笑笑,“这绝不可能,肯定是人为的,难道他们家就没有别人吗?” 呼延烈回答,“他妻子早逝,膝下只有一个女儿,已经嫁到夫家多年,不过最近好像回来过一次。”我托腮问道,“哦?会不会是她女儿。。” 呼延烈挥手,“绝无这种可能,她女儿走了很多天,还有人看见老彭在窗户前喝茶,不会是他女儿。”若是这样难道真的让鬼神带走?要是韩文宇在就好了,也许他能看出些什么。我提出想见见这彭老先生的尸体,可是呼延烈说他已经去世一个月,担心我会受不了这尸体腐败发出的气息,我摆摆手,“前辈,我不怕,请你带我去看看吧。” 呼延烈拗不过我,答应带我去看看。在去往彭老坟墓的路上,呼延烈问道,“莫公子怎么没来?”我一愣,难道吴渊也来了吗?心中大骇,问道,“什么?” 呼延了说道,“前几日跟着你来的青年不是你的夫君吗?” 原来说的是韩文宇吓了我一跳,忙回答,“他不是,只是我们一起不小心掉到这里来。” 呼延烈倒是一脸惊讶,“怎么?他不是你的夫君?可是你们俩带着一股同样的气息,他怎能不是你的夫君?” 我惊奇的问道,“前辈还会算命?” 呼延烈捋着胡子,“只是稍懂些皮毛。” 我问道,“那你看我和这青年以后还会有什么牵绊吗?” 呼延烈看了看我,“天机不可泄露。只能告诉你‘命定天成一束中,今生前世梦源清。’” 这是何意?我读着这两句,怎么也猜不透。 不管我再怎么问,他却怎么也不愿意告诉我了。 终于到了埋葬彭老先生的坟前,我和呼延烈好不容易才打开,要是韩文宇在就好了,他那神奇的武功,开个棺材盖定不再话下。刚刚打开棺材盖就闻到一股臭气,呛得我直流眼泪,之间那棺材中的尸体已经开始腐烂,我强忍住心里的恶心,向里面看去,只见彭老先生的脖子上面果然如呼延烈所说,有一圈奇怪的印记,仔细检查浑身也没有伤口。之后我们又合力把棺材放回原处,呼延烈要给老友烧烧纸,我就自己回来李大叔家,可是怎么想都没有结果,难道真的是鬼神在作怪? 我满腹心事回到李大叔家里,韩文宇不在房间里,我正觉得奇怪,顺着窗户却看到两个人的身影,一个是李明启,一个竟然是韩文宇,我蹑手蹑脚走到他们身后,只见韩文宇在磨着什么,我探头看去,韩文宇手里拿着一根细细长长的东西,还没等我看仔细,忽然韩文宇一个大背跨把我摔在地上,我疼得大叫,“哎呀!” 韩文宇一看是我,急忙扶我起来,“你偷偷摸摸的做什么!” 我捂着屁股大叫,“看看不行吗!疼死我了。” 李明启忙帮我拍掉身上的土,韩文宇不再理我,做在树下,问道,“没事吧?” 我走到他面前大喊道,“你让我摔一下你试试!” 他不理我继续着手里的活儿,我问道,“这是什么?”韩文宇默不作声,看来还是在为我急于破案生气,李明启见韩文宇不理我,拉了我一下,在地上画了一把笛子。 原来韩文宇还会做这个,我不再说话,和李明启一起陪着韩文宇做笛子,我看着他垂在胸前的两缕头发,时而随风飘着,时而停留在胸前,他垂下长长的睫毛,专心的盯着手中的东西,我忽然发现韩文宇是这般美好善良,也许是跟他从小生活的环境有关,才造就了他这样自我保护过分的性格,他因为害怕拥有的东西消失才会牢牢抓住不放,我一直在思考自己的事情,是不是也忽略了他的感受呢? 韩文宇忽然抬起头,四目相对,我竟然看着他那双美丽的眸子,呆了。 第十四话 争执 韩文宇看见我在看他,忽然转过头,不再看我。他还在生气吗?不一会儿他就做好了笛子,他没有交给李明启,反而把笛子放在唇边吹了起来,原来他还会吹笛子,他吹着一首悲伤的曲子,我忽然觉得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他,就是“惊如天人”! 一曲完毕,韩文宇笑着把笛子交给李明启,看也不看我一眼,拂袖进了房间。我急忙跟着他进了门,气鼓鼓的问,“韩文宇,你打算再也不理我了吗?” 韩文宇躺在床上,“要看你的表现!” “什么表现。。那个出卖肉身的事情我可不做!” 韩文宇笑笑,“你的肉身,不要也罢!” 我气结,这个男人到底什么意思吗?前几天还死皮赖脸的今天竟然这样说! 冷静我要冷静,对于韩文宇这样的人不能发火,我们俩几乎没有一次谈话是和平结束了的,我一屁股坐在他身边,温柔的问,“跟我来个地方。” 他斜着眼看我,“本王身体不适,不能出远门!” 我强压自己的怒火,拉着他的手,“韩文宇,你不来你会后悔的。” 说着就出了门,我埋伏在门口,等待着韩文宇出来追我,可是我顿到腿都麻了韩文宇还是没出来,好你个韩文宇,你就这么不在乎我吗?我一怒之下离开了李大叔家,可是一出门我就后悔了,我要到哪里去呢? 在这里我谁也不认识,忽然我想起了一个人,秀娟! 我帮她接生过,在她家住几天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下定了决心我抹黑到了村西的秀娟家。我敲了敲门,开门的是秀娟的哥哥,问明来意,秀娟的哥哥笑着让我进了门,秀娟的嫂子一见是我,又是端茶又是倒水,忙的不亦乐乎,秀娟还在坐月子,抱着孩子在床上看着她哥哥嫂子忙前忙后,我怎么阻止他们都不听,一切准备完毕他们才肯出去,我忽然觉得气氛很尴尬,毕竟现在我是男儿身,我不说话,抱着秀娟的儿子逗弄着,忽然发现这孩子的脸这么黄,急忙告诉秀娟,“秀娟,这孩子脸怎么这么黄?” 秀娟接过孩子打量着,“是啊,我怎么没发现,还以为孩子都是这样。”秀娟的哥哥嫂子还没有孩子,看来没有人知道,秀娟急的问道,“那怎么办?” 我想起以前叶生得过,张大嫂给他喝了很多糖水,便说道,“给他喝点糖水吧,我女儿以前也得过,就是这样治好的。。”话刚一出口才意识到有些不妥,秀娟却笑了笑,“原来你也有孩子,怪不得那时候那么熟练,一副什么都懂的样子。我有一件事情想问你。。” 我知道她想问的是什么,没道理的我不想瞒着秀娟,点了点头,“是,我是女人。” 秀娟拉过我的手,“不知道为何,当时我明明憎恨这腹中的孩子,恨他,也恨他的父亲,心里只想着跟他同归于尽,可是你让我感受到了一个做母亲的责任与骄傲,现在我觉得,明儿是上天对我的补偿,甚至我觉得自己已经没有那时候那样恨着大喇嘛了,以前的种种,随着明儿的到来全都烟消云散了。” 我激动的问,“这个小家伙,他叫明儿?” 秀娟点了点头,眼中尽是慈爱的光芒。 是这个孩子驱散了秀娟心中的阴影,是这个孩子让她那充满了仇恨的心平复下来,怪不得说孩子是天使,我也确实发现是这样的。 我将明儿递还给他的母亲,“其实我也有这样的感受,只是我和那孩子的父亲还有更多的纠葛,但是我还是要谢谢他,给了我这个世上万物都难以匹敌的宝贝。好想念他啊!”秀娟道,“不管怎么说,谢谢你。”我摇了摇头,“我只是尽了绵薄之力。” 忽然院外传来粗野的砸门声,接着我就听见韩文宇在喊我的名字,我的心忽然狂跳起来,韩文宇怎么找来的? 秀娟吓了一跳,明儿也开始哭了起来,我急忙道歉,“秀娟,对不起,那我就先告辞了,若是孩子脸上的黄还是不退,你就让你哥哥告诉我,我现在暂居在村东的李大叔家里。” 说完就朝门口跑去,我不想让秀娟的家人受到打扰。我刚到门口,只见韩文宇正在跟秀娟的哥哥攀谈。我走过去,韩文宇说道,“真是不好意思,愚弟深夜探访不合礼数,还请大哥见谅。” 秀娟哥哥忙谦让道,“哪里哪里,韩小兄弟乃是秀娟和从子的救命恩人,光临寒舍乃是应当。”韩文宇拱手行礼,“那在下就带着愚弟告辞了。” 说着就拉着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秀娟家。等走出了一会儿,我大喊着,“韩文宇,你放开我!”韩文宇不理我,大踏步向前走,我使劲的想掰开他的手,他不知怎么这么大的力气,怎么也不肯放手,我气得失去了理智,照着他的手就是一口,疼得他惨叫一声放开了我的手,“你这个女人,你好狠的心!” 接着月光清晰的看到韩文宇的手上有一个大大的牙印,隐隐渗出些血来,伴着月光还有我的口水。 刚才也是一时心急,没管轻重。虽然有些过意不去,可我就是设么也没说,故意绕过他朝前走,虽然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韩文宇拽住我,“你要去哪?” 我大喊,“跟你没关系。” 韩文宇忽然大力拉过我,直接把我拉入他的怀中,我被他这一举吓了一跳,他二话不说就俯身吻着我的嘴唇,他的舌探入我的口中,我来不及合上双唇就被他的手抓住,只好任凭他胡作非为,他忽然含住我的舌,拼命的吸允,我想推开他可是怎么也办不到,我在他身上胡乱的打着,却也尽量避开他的伤臂,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时韩文宇终于放开了我,好像每一次他都能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我的极限,只要我还能撑得住他就从没打算要放开我,感到他的放松,我立即调头就走,谁知到刚才的缺氧再加上我转身的动作过猛,忽然眼前一黑,摔倒在地,韩文宇大喊着,“婉兴!” 他扶起我,让我半靠在他怀里。我好不容易缓了过来,挣扎着刚要起身,韩文宇紧紧的抱住我,“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我猛然一怔,这和八年前他说的话丝毫不差,也是这种绝望的语气却带着自信的笃定,我不知道他在笃定些什么,更不了解他绝望些什么,可是我却明明在他的话中听到了这两种矛盾的情绪,我没有动,任他抱着,韩文宇低头看着我,“不要离开我了,好吗?” 我像着了魔,看着他俊秀的脸庞,竟然点了点头,韩文宇像是很高兴,加大了手上的力气,把我抱得快要昏厥,我费力的挤出声音,“韩文宇,你抱我抱得太紧了。咳咳咳。”韩文宇并没放松,他幽幽的说,“要是你能死在我怀里,我也会很满足的,这样。。你就永远属于我了!” 韩文宇这个疯子,我早就看出来他是个疯子了! 我已经恢复了不少,正好我的手就在他的要害部位不远,我抬起一拳直中命门,韩文宇疼得大叫,这才放开了我,看着他在地上叫苦连天,我爬起来对他的宝贝说道,“对不起了,虽然是你把云忆带给我的,我这样做也算是以怨报德了。可是呢,谁叫你跟了这样的主人。真是不好意思!” 说完我拔腿就跑,要是被他抓住了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有的时候我真是怀疑韩文宇是不是有精神分裂,难道铁血门又喂他吃了什么类似于“忘忧草”这样的变态的药! 我使劲往前跑,黑夜里古代没有路灯,此刻天已经黑了,我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不知道自己跑到了那里,忽然抬头一看,那不是神秘乐园吗? 原本就想带他到这里来,看来冥冥中真的有人在安排! 我急忙朝山上跑去,那里密林丛生,韩文宇就是看见我上了山也不一定知道我在哪里,真是藏身的好地方! 终于爬上了山,我回头一看,后面黑漆漆的,接着月光也不知道韩文宇在什么地方,我正高兴着,只听见有水声,低头一看,原来是小溪,在月光下泛着光,好像玻璃的碎片,我犹豫的迈着步,忽然又想到这溪水湍急,每次到这里都是韩文宇抱着我趟过河,我摇了摇头,我怎么还敢想这个疯子! 我脱下鞋,拿在手里,挽起裤腿,走进小溪,这河水果然流的很急促,我感觉自己好像要被某种力量推到,水下滑滑的,我几乎站不稳,一个不小心,我一下子跌倒在小溪中,浑身都湿透了,更糟糕的是,溪水竟然推着我向下游流去,无论我怎么想站起来,都于事无补,我忽然责怪起自己来,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啊! 现在这溪水会把我带到什么地方去?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第十五话 双剑 我挣扎着想要起身可是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这溪水实在太急促了,韩文宇竟然还能抱着我过河,对于他神秘莫测的武功我再次萌生敬佩之情! 可是可能我再也没有向他表达这一感情的机会了! 忽然一个身影掠过,抱住了我的细腰,我被笔直的从水中救起!那俊秀的脸,熠熠生辉的眸子,我紧紧的抱着他,他又一次救了我! 他轻轻抱着我落到地上,韩文宇勃然大怒大喊道,“你一个人上山做什么!要不是我晚来了,你就溺死了!” 我眼泪汪汪的看着他,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边哭边说,“都是你!谁叫你要勒死我!”韩文宇忽然笑了起来,服下生擦着我的眼泪,“小傻瓜,我只是吓唬你!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呢?” 不行了,这句小傻瓜叫得情深意切,我心如撞鹿,难道韩文宇的精神分裂又犯了吗?我推开他,“要是我说我不尽快出去,我就会死,你会不会帮我破案?”韩文宇忽然脸色一变,刚才的温柔全都不见了,又恢复了他的冷若冰霜,他转过头,不再看我。 我双手捧着他的脸,让他看着我,“韩文宇,不要不懂事!我不是想要尽快离开你,只是。。我说过了,我们肩上还背负这小家和大家,你的人民,你的铁血门,你的外公,你娘,你都不要了吗?我们已经在这里待了近一个月的时间,我们一同经历了生死,也终于懂得了互相的心意,要说有什么不愉快就在我们要不是及时出村这个问题上不是吗?为什么要让这一件事情毁了我们这么多日子的感情呢?韩文宇,你可知道呼延烈前辈交给我的案子死者又是平白无故被人杀死,我们尽快查案也是为了伸张正义不让凶手逍遥法外不是吗?” 韩文宇盯着我,“没想到你会考虑这么多,我承认我是想独占你,一想到离开这里你又将回到莫天齐的身边,想起你们在一起的场景我就很不甘心!我只要一想到你会离开我我就觉得痛彻心扉!”他摸着我的脸,“你知道我,也许我们上辈子原本就是认识的,我总是梦到你蒙着红盖头,坐在我的床上的样子。。还有,你的身体。我也不觉得陌生。” 情欲弥漫了他的眼睛,韩文宇开始动手解我的衣服,可是我并不想拒绝,泪水弥漫了眼眶,八年前的一幕幕重新被回忆塞进了我的脑海,我感到了他的坚挺,隔着衣物带来的骚动,他身上淡淡的香味弥漫着我的鼻间,韩文宇的吻布满全身,我忽然感觉自己仿佛还是十四岁的少女,可是我心里不再有恨,携着爱与希望走到了爱人身边,感觉到异物进入身体,我不自觉的叫出声,韩文宇埋首我的胸前,吸允着我的美好,我们之间没有了那些缠绕着我们的恨,仿佛我也跟着他忘记了,他不再那样暴戾,我好像他如同得来不易的珍宝,他由浅入深的安抚着我的灵魂,我紧紧的抱着他,睁开了眼睛,今天的星星,和八年前一样闪耀。细密的汗水顺着额头滑下,我感觉到一浪一浪的激情缠绕着我,我忽然想从这个男人身上得到更多,爱也好激情也好,我都想要更多! 我们在疲倦中睡去又在缠绵中醒来,韩文宇坚实的身躯一次一次的覆盖了我,而我也一次一次的飞入云端,不愿醒来。直到明晃晃的太阳刺痛了我的眼睛我才醒来,低头一看身上净是韩文宇留下的草莓印,而身边睡着的韩文宇也好不到哪去,全身都是我抓过的指甲印。看来人真的是猴子变的,我们从来没有这样激情过,我不禁感叹大自然真是美好! 浸了水的衣服还是潮潮的,我只有勉强穿上,托着腮看着睡梦中的韩文宇,我用手指顺着他的额头划过他的脸颊,他的鼻梁,直到他的嘴唇,他忽然翻身抱住我,“怎么?你还想要?”我脸上一红,“谁谁想要了。” 韩文宇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是谁。。”我急忙捂住他的嘴,“喂,能不能不要提了,我们回去吧。”韩文宇亲了亲我的脸,“好,这就去呼延烈家。”我被他的话惊得瞠目结舌,“韩文宇。你。” 韩文宇笑着说,“我想好了,级昨天说的很对,不管怎么说,还是要死者得到安息才好,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只是我有个条件。” 我激动万分,问道,“是什么?” 韩文宇亲着我的手,“等最后一件案子破了,我们在这里到下月十五再走!等出了村子。”他看着我,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开口说道,“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也不会抢走云忆,出了这个村子,你就是你,我就是我,我们。。互不相干!” 我看着他,重重点了点头,他终于还是想通了,我从来没有想到韩文宇会说出这样的话,他这样豪爽的放我离开,我的心里竟然有些失落,我甩了甩头,既然他都能够放弃,他都能够忘记,为什么我还不能呢?韩文宇穿好衣服,站起身,向我伸出他的大手,“走吧。”他逆着太阳,我看不见他的脸,却把自己的手交给他,那双温暖的手把我拉起,拉着我向山下走去,到了那条惊心动魄的小溪,韩文宇照例抱起了我,我躲在他怀里看着他的侧脸,想起这段约定好就要结束的恋爱,不禁觉得有些荒唐,有些伤感,有些舍不得。 韩文宇问了呼延烈案情,又让我带他去查看了彭老先生的尸体,也是一无所获,他忽然提出要去看看彭老先生的家,问过了地址我们就朝彭老先生的府上开拔,刚走到门口,之间门外坐着一位清秀女子,在门口烧着纸钱,我走上前去打听道,“姑娘可认识住在这里的彭老先生?”女子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敢问阁下是。。” 我介绍了自己和韩文宇并说明了来意。那女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原来是呼延叔叔的朋友,我叫彭春玲,你们说的彭老先生乃是家父。”原来是碰老先生的女儿,太好了也许在她嘴里能得到一些有价值的线索。韩文宇依旧是冷冰冰的口吻,“姑娘介不介意跟我们谈谈令尊的一些事情?”彭春玲点了点头,给我们开了门让我们进去。 这间房子可能真的很久没人住了,布满了蜘蛛网,散发着难闻的问道,我忽然觉得和管材里的问道很相似,可是介于主人在场我又羞于掩鼻,看向韩文宇他正仔细的观察着这房间,并没有什么其他的表。彭春玲给我们倒了茶,让我们坐下。 我问道,“姑娘刚才是给谁在烧纸钱?”彭春玲回答道,“是给家母。”“哦?那令堂是。。什么时候去世的呢?”韩文宇眉毛一挑没礼貌的问道。 我急忙捶了他一下,可他根本不看我,直直的看着那姑娘。 彭春玲果然有些黯然神伤,“家母已经去世十几年了。” 原来彭老先生还真不容易呢,又当爹又当妈的,这两父女关系肯定很好,我便感慨道,“你和父亲相依为命,现在他死了你肯定也很伤心吧。。” 彭春玲脸上一白,差点哭了出来,看来我又说错话了。 韩文宇白了我一眼,赶紧转换话题,“令尊死之前跟什么人结过仇吗?” 彭春玲摇了摇头,“家父生性懒散,本来就很少出门,交往的朋友也很少,自我出嫁,又是呼延烈叔叔和任叔叔经常来家里陪他,出了他们二人家父并没有其他朋友了,我上月初一我离开家,初三他就。。”彭春玲掩面哭泣,我和韩文宇只好安慰了她几句就离开了,现在只有那位找到任老先生问一问究竟了,询问道任老先生的住址我们也意外发现任老先生也是最后见过彭老先生的人。 任老先生的家离彭老先生的家并不远,任老先生很好客,一听说我们为了老友的案子而来很热情的邀我们进去,问及见到彭老先生的事情,任老先生叹了口气说,“哎,那天我本想找他下棋,可是怎么敲门他都不开,我就朝他家院子里望,之间他正坐在窗边不知在看些什么东西,我就喊他呀,可是这个老东西就是不答应,现在想来我要是能及时冲进去就好了,他那时一定是被恶鬼缠住了。” 我急忙安慰他,“这世上绝不会有害人的鬼,只有作恶的人!你放心,我们一定能把这个凶手抓住,为您的老友报仇!” 韩文宇点了点头,“您是在什么时候看见彭老先生在窗边喝茶的呢?” 彭老先生想了想说,“乃是上月初二。”上月初二,初一时彭老先生的女儿还在,初三他就已经被人发现死在家中,初二又有人见过他,那么彭老先生真的是初三死的吗?还有他脖子上骇人的手印到底是怎么弄上去的? ps:休息一下,等会还有一更新。 昨天不好意思了,还好爸爸的伤不是很重。大家担心了吗? 终于有人给我投票了~~~~呼呼,谢谢大家的支持!!! 说件题外话,我今天剪头发了。我那长得快到腰的头发~~~~~哭。现在还不到肩头。两年以后我又是一个长发党!!!! 第十六话 了结 又是无功而返,我和韩文宇走在路上,一个小朋友拿着一串糖葫芦,一不小心摔倒在地,整个身子向前倒下,糖葫芦上的一个山楂也掉到地上,孩子的年龄和云忆差不多,我心生恻隐之心,赶紧把孩子抱了起来,孩子还不忘捡起刚才那个掉在地上山楂穿到棍子上,我急忙摘下,“小朋友,这样很脏的,知不知道?” 不一会儿从远处跑来了一个妇人,赶紧从我手里接过孩子,“这是对不起了,还不赶紧谢谢姨娘。”孩子奶声奶气的说道,“谢谢姨娘。” 妇人就抱着孩子离开了,我站起来说道,“也许等我回去,云忆也会说话了呢。” 韩文宇却没有说话,我回头看他,他正盯着地上的糖葫芦看得出神,一般他是不会这样的,对于云忆的事情也很关心,怎么会忽然发起了呆? 我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韩文宇才回过神,“快,把任老先生呼延烈前辈和彭春玲都叫到村长家去,我知道是杀了彭老先生了!” 这么快?韩文宇果然聪明!我马上通知了众人,集合到村长家。 之间韩文宇在桌上放着一块面粉,见众人来齐,他笑着说,“我已经知道是谁杀了彭老先生!”众人一惊,呼延烈问道,“此话当真?难道不是鬼神作怪?” 韩文宇笑了笑,“当然不是,不过,此人比鬼神更狠毒。” 韩文宇已经知道了此人是谁?我们问过的都是彭老先生的女儿和至交,难道凶手在他们之中?韩文宇忽然指着彭春玲说道,“杀害彭老先生的就是你!” 彭春玲微微一怔,“你说什么?他是我的亲生父亲,我为什么要杀害他!”韩文宇走到她面前,“那就要问你了!你怎么会这般心狠手辣!” 彭春玲笑道,“你这样诬陷我,可有证据?”村长也上前劝道,“是啊,韩大兄弟,没有证据还是不是冤枉了好人才好。”韩文宇说道,“当然我是有证据才敢这么说!今日我跟我兄弟来到彭老先生的府上,竟问道一股腐烂之气!” 我急忙说道,“不错,确实我也闻到了。” 韩文宇看着彭春玲,“屋子里面布满了灰尘,已经长久没有人住过了,你为何进房却没有闻到味道呢?大家都有经验,一个 充满异味的屋子里刚一进去的人会很快发觉,可是在房间了待了时间长的人却感受不到,这说明,彭春玲在房间里待了很久!而且,你为什么在自家房前烧纸钱?若是上坟,你母亲的坟不就在父亲的坟旁边吗?你为何不去坟地而在门前烧纸?”彭春玲冷哼,“我承认我在父亲的老房子待了一段时间,难道这就能说明我父亲就是我杀的吗?你可不要忘了,我走了以后他还活着,直到我走了两天他才死去!他脖子上的印记,你有办法解释吗?” 韩文宇指着桌上的面团,“确实,你做的很精明,我一开始就开始怀疑你了,但是确实你有很好的不在场证明,我也想不通,可是你们家的桌子暴露了你!”彭春玲惊讶的问,“桌子?”韩文宇媚眼一笑,“桌子上有暗红色的血迹,这是因为血迹滴进桌子上留下的,渗入缝隙你根本洗不掉!” 彭春玲问道,“可是任叔叔看到我走之后我父亲在窗前,这个我可伪造不了吧?”任老先生也上前来,“没错,我确实看到的是他本人,这么多年的朋友我是不会认错的!”韩文宇对人老先生说道,“没错,你看到确实是彭老先生,不过,只是彭老先生的一部分!”众人大骇,韩文宇拿起桌上的面团,揪下了了一块,“彭春玲杀害了彭老先生以后就拔下了他的头,用一根木头支撑着立在窗前,在稍远的地方根本看不见这根她精心制作过的木棍,远远看去,只能看到他的头在窗前而已,请问刃老伯,你可看到彭老先生别的部位?” 任老先生摇了摇头,“没有,但是一般人都会因为看到了他的头就认为他还活着吧”韩文宇拍了一下手掌,“不错,一般人也想不到人头会和身体分家!彭春玲就是利用这个给自己制造不在场的证明!而脖子上的奇怪印记,乃是你后来故意让人看到彭老先生之后,迅速回到房中,将彭老先生的首级摘下,缝到身体上,又在脖颈处用胭脂画了妆!” 众人都以不可知置信的眼光看着彭春玲,她笑了起来,“这个想法确实很神奇,我还是想问证据在哪里?”韩文宇恶狠狠的盯着她,“你还不承认,那好,任老先生,你那天到彭老先生家去可是因为碰巧?”任老先生回忆说,“是老彭前几日跟我约好。” “那他女儿当时可在场?” “当然,那时她还没走。” 韩文宇看着她,“很好,能够清楚知道任老先生什么时候来,并且让他看见彭老先生当时还活着,对谁最有利呢?还有,彭小姐,你脸上的疤痕真是掩盖的太好了,你莫不是化妆的高手!若是你还不承认现在就去彭老先生的棺材前,比对一下那手印的大小!”彭春玲瘫坐在地上,韩文宇还是不依不饶,“你在门前烧纸恐怕是为了躲避你爹的冤魂找上你,你适应了屋里的臭味乃是因为尸体腐烂多日你都潜伏在家中,等待着任老先生看到彭老先生的头,然后你好化妆!”彭春玲忽然捂着耳朵叫道,“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没错,一切都是我做的!” 呼延烈走上前去,“铃儿啊,你怎么敢做弑父这样伤天害理的傻事啊!有什么事情不能找我们解决呢?” 彭春玲推开呼延烈,“他侮辱我,糟蹋我,这样的事情,你们也能解决吗!” 我大骇,连韩文宇都大吃一惊,彭春玲说道,“我母亲在我十岁时就离开了我,你们以为她的死真的就如我那不知廉耻的父亲所说,是因为溺水而亡吗?错了,乃是因为那老不羞在外面跟别的女人鬼混被我母亲撞见,吵闹了几句就被他活活打死!我亲眼看着母亲被他打死,他还要我帮助他把母亲的尸体扔进明河里!我不敢忤逆他,只好照做,可是我永远忘不了母亲死之前的痛苦!” “当我长到十六岁,明河神开始娶妻,大喇嘛选中了我,我是多么的开心,我宁愿一死也不想在这个家里了,这个老不羞白天在你们面前装作是人,回到家里就是鬼,他经常带着不三不四的女人回来,我根本不想在这个家里多住一天,母亲死了不过半月他就带女人回来!终于我要被送到河神那里的时候,老不羞竟然跟大喇嘛用他自己玩过的一个女人交换网,我还以为他是良心发现,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毁了我的身子!他可是我亲爹啊!可是他怎么能那样对我!我才十六岁啊!我想反抗可是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夜夜都要我,甚至葵水已至他还要我。。不久我就怀上了他的孽种,他知道以后竟然用脚狠狠踹我的腹部,知道把孩子提出来为止!自从我流产,差点没了命,他对我也没了兴趣。邻村有个瘸子找不到媳妇儿,他竟然用五两银子将我卖给了瘸子,这样的日子我一天也不想过了,我也很高兴跟着瘸子走,瘸子对我极好,我们夫妻相敬如宾,我终于找到了被爱的感觉,可是不知情的瘸子体谅我让我回家探亲,我只好回去,等瘸子睡着了这老不羞竟然还想要我,还说要我不给他他就告诉瘸子我和他是那种关系,我不想失去瘸子只好这样做,可是。。瘸子起夜竟然全看到了!他抛弃了我,说我连畜生都不如!我这才对老不羞起了杀心!是他!剥夺了原本属于我的一切!” 我走上前去,握住她因为愤怒而颤抖的双手,“不,你错了!你越是恨他,越是要好好过!这样卑劣的人根本不值得你沾满鲜血!你为什么不一早揭穿他的假面具?为什么不寻求帮助?你应该好好向你的夫君解释,告诉他事情的原委,他爱你就会谅解你!” 彭春玲低着头,“晚了。。可惜一切都晚了”呼延烈扶起她,“孩子,这些年你受苦了。。傻孩子,为什么这种事情不早说。。” 任老先生也开始落泪,“真是没想到,老彭竟然做这样的事情,真是畜生都不如啊!”我问道,“村长,春玲她罪不致死啊!她只是为了报复他爹对村子里的人并没有危害啊!” 村长点了点头,“确实如此!可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春玲啊,你就再也不要踏进这个村子半步了!” 彭春玲急忙给村长跪下,“谢谢村长!”又看向我,“谢谢这位小兄弟!”我扶她起来,“没什么,只是要记住,以后不管有了什么事情,只要说出来,总会有办法解决的,一个人的力量,实在太有限了!” 我看了韩文宇一眼,他抿着嘴没有说话。这件案子终于解决了,我和韩文宇的任务也完成了,离回去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 ps:呼呼~~~~结束了,甩甩我的短发。。 谢谢大家的支持~~~~~~凌晨还在奋斗的棒棒糖再次感谢各位公主~~~~~还有那个本周推荐上小小的“1”谢谢!!我又迈出了一大步!!!~~~~~mua爱你们。。 第十七话 遇袭 之后的几日,我和韩文宇开始了自由自在的二人世界,离分别还有十七天。我小心的划着“正”字,等待着离别的的到来。 我提议要去上次掉下来的山洞转转,却立即遭到李大叔的反对,“不行啊,那里太危险了,上一次刚好我们砍樵看见洞口有熊,又仗着人多势众才敢去救你们,这一次还是换个别的地方玩吧。” 我看着韩文宇,以他的武功应该没什么问题吧,韩文宇笑着摸着我的头,“既然愚弟说想故地重游那就去吧。” 李大叔看着韩文宇,“韩大兄弟,你怎么也这么糊涂啊,好吧好吧,你们一定要去我也不拦着你们了,可是要趁天黑之前回来啊,不然晚了,山里会有野兽出没。”我搂着韩文宇的肩膀,“您就放心吧。” 吃罢早饭我对韩文宇喊道,“准备好了吗?可以出发了吗?”“好了,快走吧!”这个声音,怎么不想韩文宇的声音?我回头一看,只见李珊平打扮的花枝招展,摆着性感的pose站在门口。我下了一大跳,“你。。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跟着李奶奶访亲去了吗?” 李珊平撅着嘴,“是啊,我本来是想跟着奶奶去的,可是半路奶奶忽然说她像一个人去,叫我回来了,我正好听到我爹和你们在说话,我专门沐浴更衣,一会儿就跟着你们上路。。”我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这个女孩儿,怎么这么缠人啊我忽然很想告诉她我是女人,反正既然要走了,我们也为村子里做了很多事情,不如索性告诉她我的身份,长痛不如短痛,她这样迷恋我,等到了分离的时刻她会更痛苦,我拉起李珊平的手,“来,你跟我来。” 李珊平做害羞状,“二哥哥。。你不觉得我们俩太快了吗?虽然你情我愿可是我才十五岁。不过我爹早就已经默认我们俩了呢,我觉得我们很合适啊。。” 就在她滔滔不绝之时我已经拉着她来到了她的房门前,我缓缓脱下了自己的衣服,李珊平捂着脸,“二哥哥,你这是要做什么!”我不理她,又摘下自己的帽子,把我长长的青丝露了出来,我拿起她的手,李珊平嗔道,“二哥哥,我。。我愿意!” 说着就朝我扑过来,她忽然“咦”了一声,我露出自己的肚兜,“没错,我是女人!”李珊平忽然一屁股坐在地上,“不不不不会的!你怎么会是女人!” 我点了点头,“你自己也看到了,我是真真正正的女人。那时我初来乍到不知你们的底细,你父亲误会我是男人,我也不知道怎么样开口解释,就隐瞒到了现在,我知道你是个好女孩,我觉得不能再瞒着你了,那样对你太残忍了。” 李珊平还没从惊讶中清醒,问道,“那你到底是谁?” 我想着这些天来李家人对我么很好,我不想再瞒着她,就说道,“我乃是蓝空国的皇后,跟我一起的那位乃是辰星国的萧王!” 李珊平震惊极了,“你就是帮助蓝空国太子夺位的贤清皇后?” 我点了点头。我拉起她,“答应我,不要告诉别人好吗?我和萧王殿下等到下月十五就马上离开这里,请你千万替我们保密,不要节外生枝。” 李珊平机械的点了点头,我摸着她的后背安抚她,“我们还是好姐妹,对吗?”李珊平又点了点头。此刻韩文宇忽然喊道,“韩二,你在哪里?” 我急忙答应,匆匆穿好衣服。李珊平还没回味过来,怔怔的坐在床上发呆,我看了她一眼,就转身离开了房间。韩文宇见我衣着不整,又从李珊平的房间里出来,忽然沉下脸色,“你去那里做什么?” 我摇了摇头,“没事,我们快走吧!” 韩文宇看了看我,一脸不信任,我拉着他,“好啦好啦,走吧!” 两人终于到了那时的山,还真是下山容易上山难啊,我气喘吁吁的好不容易爬到山上,找到了山洞,我擦着汗,看了一眼韩文宇,他却没有什么表情,大气也不喘,以前老是在树上看到别人内力深厚这样的情节,现在终于明白了。我们找到了那个山洞,还能看见上次我们吃过的烤鱼的痕迹。我抱着韩文宇,像抱着一棵大树,“原来故地重游这么有趣!” 韩文宇笑意盈盈的看着我,“你高兴就好。那我们开始吧。” 我开心的回答道,“好吧,那就快点开始吧!”韩文宇变被动于主动,抱住了我,我推开他,“喂,你干什么?” 韩文宇温柔的说道,“不是你说快点开始的吗?” 我打他,“你想什么呢,我是说快点抓鱼!”韩文宇冷了眼色,“你来这里,不会是为了抓鱼的吧?” 我点了点头,“是啊,上次真的很好吃嘛!” 韩文宇扳着我的下巴,“我觉得你更好吃。” 我打开他的手,“你怎么一见到我就想奇怪的事啊!” 韩文宇板起面孔,“我也不知道,反正本王就是想要你!难道,你不想要本王吗?那天晚上你表现的很默契啊!” 我离他远一点,“你你这个流氓,不理你了,我自己去抓鱼!”我捂着发烫的脸逃离了他身边。我还没迈出洞口,忽然一个黑影从天而降,我大骇,难道又是熊?定睛一看,哪里是什么熊,竟然是李明启!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被他掐住了脖子,我本能的挣扎,李明启喊道,“别动!”我瞠目结舌,怎么他会说话!韩文宇也显然吓了一跳,“明启,你在做什么!” 李明启狂笑着,“好个铁血门的少主,今日我就要替我们教主报仇!”我吃了一惊,问道,“什么教主。”李明启冷笑道,“拜月教!” 韩文宇粲然一笑,“又是拜月教,看来拜月教真是对我喜爱有加啊,本王真是受宠若惊!”李明启加大了手上的力气,看来他是被激怒了,可是大哥,我和你无冤无仇的,你生气你就去捏韩文宇啊!李明启大喊,“你不要跟我装蒜,我们拜月教的人都恨你入骨!你要是不乖乖送死,我就掐死这女人!” 此言一出我更是惊出一身冷汗,他是如何得知我是女人的?是不是这里的人都看出我是女人了呢?韩文宇听到他这样说,板起脸,喝道,“你何苦拿一个女人作人质!你放了他咱们俩一对一!” 李明启冷笑道,“谁不知道你铁血门的少主武功了得,你一人可以制服一头熊,我又怎在你的话下?” 韩文宇见使计骗不了他,便跟我使了个眼色,忽然正色说道,“那好,我死也要死个清楚!”李明启大笑,“好,就让你死个明白!我母亲乃是拜月教的圣女!可惜她遭人侮辱十三岁就怀了我,正好碰上我现在的爹,被他救回,他不知道我娘嫁给他就已经有了我这么多年一直当我为亲生子,后来我娘又生下了珊平,小的时候我娘就告诉我她是拜月教圣女,而拜月教乃是接受月亮之灵气,超度人的污秽灵魂的圣教!虽然我娘当不了圣女但是我仍然要继续她的梦想,我知道的越多,泄露的机会也就越多,我娘要我装哑巴,这么多年,我还没说过像今天这么多话!八年前我娘忽然接到教中传信,拜月教的中心人物受到铁血门的追捕,死的死伤的伤,我娘也被人召回,留下了我跟李珊平,娘走之前告诉我,是一个叫喊文宇的人毁了我们拜月教基业,我娘要重新开始帮助新教中重建拜月教!娘叫我在此等着教主传信,我时刻准备着替拜月教效力,而我的灵魂便能上天!” 韩文宇冷哼,“像你们这样的邪教能上天才怪!我看是你们都被洗了脑!” 李明启大喊,“死到临头你还口出狂言!背过身去!” 韩文宇背过身去,我见李明启的注意都集中在韩文宇身上,我急忙低头咬了李明启的手,疼得他大叫,韩文宇一见时机成熟,拉着我就跑出了洞外,他使出轻功,带着我跑到一处乱石岗,藏了起来。我们蹲在一块巨石后面大气都不敢出。不一会儿李明启果然追了过来,他找不到我们大喊道,“韩文宇,你跑不远的!我已经看见你们了!” 这是诓人的绝句,若不是我们能看见他的位置不然确实也会心虚。忽然刮起了一阵阴风呼呼响着,好不骇人,我向韩文宇的身边靠了靠,韩文宇轻轻拍了我一下,示意我不要害怕。此时天已经黑了下来,李明启还在寻找着我们,我们不敢出声,悄悄看着李明启。 正在我们看着李明启的时候,不知从什么地方跳出一头斑斓猛虎,个头很大,疵着可怖的牙齿,大吼一声,我竟然能闻到一股腥风,我不禁为李明启的处境担心,现在我们躲在石头后面,一时还不会有危险,可是李明启就在老虎不远,而此时显然李明启也看见了这头猛虎,他显然吃了一惊,那老虎也看见了他,朝着他扑了过去,李明启显然不是老虎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李明启也占不到便宜,我看向韩文宇他好像也并没有意思想要救李明启,李明启此刻被老虎逼到了绝境,猛虎张开血盆大口就朝李明启咬去! 第十八话 脱险 我急忙推了韩文宇一把,“韩文宇,快救他!” 韩文宇捂着我的嘴,“你疯了,他要杀我们 你还要救他吗?”我掰开他捂在我嘴上的手,“不管他怎么样,我都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我面前,再说也许是有什么误会,你还记得程修携吗?上次我们还不是说服了他!”韩文宇一脸不悦,动也没动,看着这老虎就要把李明启吞噬!我不能忘记那个夜晚里明亮眼睛的他,我怎么也不能任凭这猛虎吃了这年轻的生命!我忽然脑子一热,冲了出去,韩文宇在我身后喊着,“婉兴!” 我不理他,跑到离老虎仅有五十米的地方捡起一块石头朝它砸去,我成功的吸引了老虎的注意力,它暂时放开了李明启朝我扑来,我大喊,“明启,快跑!” 李明启一愣,可能是没有想到我会救他,他呆在了原地,老虎向我跑了过来,它的速度极快,一眨眼就到了我面前,眼看它的爪子就要碰到我的鼻尖,忽然韩文宇把我推出去很远,我重重的摔倒地上,韩文宇徒生跟老虎搏斗起来,我看他长得斯斯文文的,没想到力气如此了得!我在一旁看得揪心,李明启竟然还在发呆,我朝他大喊道,“明启!快过来!” 李明启赶紧跑到我身边,直直的看着我,我没空理他,注视着战况不敢松懈,李明启忽然对我说了些什么,可是我太关注了没有听见,我回头问道,“你说什么?” 李明启又是那样明朗的笑容,“没什么,我说谢谢。” 我点了点头,继续关注着,只见韩文宇把那斑斓猛虎阴道两块巨石之间,韩文宇稍稍发功,一下子把老虎卡到了中间!老虎挣扎着却不能挣脱,韩文宇拉起我,“快走,我怕一会儿它会挣脱!”我急忙跟着韩文宇离开,我也拉着李明启叫他快点离开。 三人急忙下了山,这次难得的交友就这么结束了,我们在山下休息,我拍着韩文宇的胸膛,“可以啊你,韩文宇。真么开出来,你还是捕猎能手。。要不你就别走了,留在李大叔家里给他打猎好了。” 韩文宇白了我一眼,没有做声,李明启倒是笑了起来。 我们三人还没走几步,忽然只听山上那被卡住的老虎大吼一声,接着我就感觉天好像黑了下来,抬头一看,原来那用来卡住老虎的巨石竟然从空中掉落!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韩文宇已经推开了我,他抱着我重重摔在了地上,只听得“砰”的一声,巨石已经掉落在我和韩文宇脚边,李明启的面前,我们三人都是惊魂未定,我等稍稍平复了情绪,我拉着韩文宇,“喂,走吧!” 可是他却怎么也不起来,我急忙查看他的伤势,原来刚才为了救我,韩文宇的后脑勺撞到了地上,渗出一大片血迹! 我喊着韩文宇的名字,可是他那好看的姐妹盖在脸上,动也不动。李明启扶起韩文宇说道,“姐姐,这里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先回家再说吧!” 我点了点头,只有这么办了,韩文宇人高马大,身高在一米八六左右,李启明还是个孩子,我们两个人架着他也感到十分吃力,何况后面还有一个百兽之王在我们后面!我们加快了脚步,奋力向前跑,就在这时我又闻到了那股腥风,知道老虎就在我们身后不远了,我开始责怪起自己来,为什么非要到这个天然的野生动物园来玩!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竟然感到大地也在震颤,这下没了韩文宇,我们三就等着成为老虎的小菜吧! 我不敢回头,生怕一转生看见老虎就在身后。那腥味越来越近,我几乎能听到老虎四只爪子拍在地上的声音! 就在我觉得自己就要落入虎口时,李明启忽然大声喊道,“我爹!”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李大叔跟着几个樵夫就在不远处! 我们大声喊着李大叔的名字,可是好像声音没有视线那样清楚,他们根本听不到,我和黎明起加快脚步朝李大叔身边跑去,我发誓这是我这辈子跑得最快的一次,后来就算我落入了魔掌也没有跑这么快过,想来我还是不想被猛兽吃掉! 好像我们的声势还算比较浩大,李大叔他们成功的被我们吸引,也不如说那老虎大叫一声引来了他们的注意力,李大叔一见是我们,身后还跟着一只打老虎,几个樵夫拿着斧子就冲了过来,其中一个还穿着虎皮裙,大概是老猎手,喊了一声,“趴下!” 我和李明启不敢怠慢,急忙趴下,那箭贴着韩文宇的头皮穿过,一下子射在老虎的前爪上,老虎吃痛,大概也是见我们人多势众,吼了一声便转身跑进了山林。李大叔忙走上前来,又叫来一位樵夫,扶过韩文宇,我和李明启终于解放了。 李大叔边走边问今天的情形,李明启又恢复了沉默。 我只好编了谎言说我们三人一起去游玩中途遇见老虎,韩文宇摔伤。李大叔并没有怀疑,告别众樵夫后,急忙给韩文宇包扎,李大叔稍懂医术,给韩文宇诊了脉,说韩文宇并无大碍我才放了心,打发李家人回去休息。 我跟韩文宇实在给这个家添了太多的麻烦。 我把韩文宇脸上的灰土擦去,看着他俊秀的脸,说不出的难过,都是因为我,他浑身上下几乎没了好地方,烧伤,摔伤,甚至还有被熊抓过的伤,我觉得很是遗憾,这一夜具守在他身旁,等着他醒来,但是我也很困,靠在床边昏昏欲睡,忽然我看到眼前一片黑暗,我还是十四岁的自己,光着脚,走在亮闪闪的地上,没有光亮,只有地上泛着光,可是地上光滑的地板变成了一块块碎玻璃!我失声大叫,忽然听见有人喊我,“侯楚沫!” 我一下子才梦中惊醒,定了定神,发现原来只是个梦而已,我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刚坐稳就听到韩文宇喊着,“侯楚沫!侯楚沫!不要离开我!” 多少年了,他没再叫我这个名字,我放下茶杯跑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韩文宇却一下子起身,把我也吓了一跳,我见他醒过来,一把搂住他,“太好了,你终于醒过来了!” 但是我并没有感到韩文宇的欣喜,他猛然推开我,我摔倒在床上,我的腰被他摔的生疼,我大喊道,“韩文宇,你疯了!” 韩文宇起身抓住我的手腕,“没错!我被你逼疯了!” 我大惊,他怎么了?这样的韩文宇让我害怕!我想甩开他的手,“你放开我!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喊李大叔来了!” 韩文宇恶狠狠的盯着我,“好啊,你喊啊,正好告诉大家这个女人是我逃走的妻!” 我的眼睛睁得老大,怎么?难道这一摔把他的记忆摔醒了? 不会的,以前在皇宫里他也叫我侯楚沫来着,可是他自己并不记得,我开始装傻,“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韩文宇抓着我的手腕丝毫没有放松,“你还在装傻,我已经全想起来了!”原来,他真的都想起来了!我大喊,“你放开我!” 韩文宇冷笑着,“我再也不会放开你了!就是出了这个村子,你也休想回到莫天齐身边!我先把你带走,再带走我儿子!韩宣惜!不是什么云忆!”他真的都想起来了,为什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想起来了?为什么我们不能平静的分手,为什么我们不能就这样再也毫无关联!老天,你非要这样吗? 泪水模糊的实现,“韩文宇,我不会跟你走的!我不是侯楚沫,我不是!我两年前我就说过,云忆跟你不再有关系!” 韩文宇忽然一把抓住我的头发,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侯楚沫,你要把我逼疯了!没有你,我就是具行尸走肉!你要我放开你,没有可能!除非你把我杀死!” 我哭着说道,“你不要这样。我们说好的不是吗?你说好的离开村子我们就各走各的路!”“那是因为我不知道原来我才是你的夫!我没有休你,你嫁给谁都是偷情!”韩文宇恨得咬牙切齿,好像要把我撕成两半,他将身体覆盖了我,“侯楚沫,亏我竟然相信你,还以为自己真的那样不堪!原来你竟然能为了和那个奸夫在一起,泼脏水给我!” 我摇着头,“我没有!我只是没有办法才。。” 韩文宇的眼睛里闪着戾气,就像看到了我和韩文峰私奔的那一晚,他疯狂的撕扯我的衣服,我不敢大叫,害怕李大叔他们会听见,我使劲喝韩文宇对抗着,他忽然腾出一只手,把我的手拉高到头顶,低头开始咬着我胸前的柔软,他好像那头饿虎,要把我吃下去! 我喊着,“韩文宇。。”他并不理睬我,“韩文宇你头上还有伤。。”这句话好像有什么魔法,韩文宇身形一震,放开了我。他从我胸前抬起头,摸着我的脸,“对不起。我刚才太害怕会失去你了,跟我回家好不好?”我差一点就同意了,我只有转过头不去看他的眼睛,韩文宇抓着我的下巴让我直视着他,“侯楚沫,你不要得寸进尺!” 第十九话 书信 我避不开他的视线,只好柔声道,“韩文宇,你可知道虽然我三番四次的想要离开你,可是。。这一次却是我最舍不得的。。从前我一意孤行的认为你爱我是有目的的,我不懂得爱,也不知道什么是被爱。可是我现在明白了,你一次次的救我,一次次的为我受伤,你可知道我又多感动!我甚至觉得自己已经不能离开你了,可是。。我已经不是八年前的侯楚沫,一个没有任何责任的女孩儿,我现在是蓝空国的皇后,我欠着莫天齐的情,也要给云忆一个家,何况现在正是蓝空国用人之际,我必须回去!离开你的恶日子,莫天齐对我太好了他帮我照顾孩子,甚至两年前我有了你的孩子,他仍然不嫌弃我。我和他在一起的六年来,他从没碰过我,这样的男人,我怎么能就这样利用完他就离开他!对于现在 的云忆来说,他是父亲,对于我来说。。他才是胡婉兴的夫君!” 韩文宇放开了我,好像失去了力气,缓缓向后倒去,他躺在床上,“可是,你是侯楚沫。。你就永远是我的妻!” 我起身,趴在他的胸膛上,“韩文宇,谢谢你给了我一段刻苦铭心的爱,我这辈子是不会忘记你的。可是,我欠你的是情,是命,欠他的是恩,恩可以还,情却不能还!但是命可以还,韩文宇,要是你非要把我留在你身边,除非要了我的命!”韩文宇抱紧了我,像要把我捏碎,“你明知道我不会那样做!侯楚沫,你要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我咬着牙,我知道他抱得越紧,就意味着他爱我有多深。呵,就这样,被他勒死在他的怀抱里该有多好我喘不过气,胸口闷闷的,韩文宇才放开了手,“侯楚沫!你疯了吗?你的嘴唇都青了。。”他怜惜的摸着我的唇,我却觉得自己已经看不清了,“韩文宇。。要是我死了,你会原谅我吗?” 韩文宇紧盯着我,不说话,我笑道,“还真是韩文宇的风格可是,你知道吗?这颗心。。早就是你的了,可能就在我见你的第一面开始,它就属于你了” 韩文宇像是听到什么难以置信的话,紧紧的看着我,好像我随时就会消失,我感觉头越来越昏,他的眼睛,他的剑眉。都在眼前模糊着。。只是感觉有人轻轻吻了我的唇,褪去了身上的束缚。 第二天我在韩文宇怀中醒来,闻着属于他的淡淡香气,我觉得很满足,我又靠近了他,贪婪的闻着他身上的味道,韩文宇感到我已经醒来,抱着我问道,“醒了?” 我没说话只是也抱住了他。 我们很有默契的都没有提昨天的事情,刚刚洗漱完毕,李明启推门而入,看见韩文宇坐在床上,高兴的问道,“韩大哥的伤已经没事了吗?” 韩文宇不理他,他已经想起了所有的事情,看来他对这个害了他全家的拜月教恨之入骨,我见韩文宇这幅表情,赶紧拉过李明启,“你别理他,他就是那样的人!” 李明启甩开我的手,走到韩文宇面前,韩文宇抬起头,恶狠狠的盯着他,小心的防备着,李明启也抿着嘴唇,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李明启忽然给韩文宇下了跪!韩文宇一惊,我也是吃惊不小,急忙把他搀起,李明启却不起身,“韩大哥,除非你原谅我,我才肯起身!” 韩文宇冷哼,“真是可笑,你这是唱的哪出戏?昨天还扬言要杀我现在又这样,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李明启委屈的看着韩文宇,“韩大哥。。我对不起你,可是你竟然能救我。。大恩难报,我的这条命。。是你的了!” 韩文宇柔和了眼神,“这条命我不要,而且我也并没想救你,是有人求我救你我才救你,你的命不是我的!” 李明启转向我,“姐姐。。我昨天那样对你。。” 我蹲在他面前,“好了,知道了吧,你的命是我的,所以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咯?”李明启狠狠点了头,我笑着说,“那好,我命令你站起来。” 李明启意外的看着我,我装作不高兴,“怎么?命令不好用吗?” 李明启摇了摇头,站起身来,我帮他拍了身上的灰,拉着他坐下,“明启,既然你这条命是我的,那么我要你退出拜月教!” 李明启睁大了眼睛,“拜月教是不是邪教都和你没有关系,我不会败坏拜月教来劝你退教,但是你才十六岁,背负着仇恨,甚至装成哑巴,你觉得你值吗?” 李明启想了想,“可是。。支持着我的就是拜月教。我从来都没想过,要退出,而且现在他们都在追杀韩大哥,我更不能离开,我留在拜月教,也可以把消息带给你们!” 这个孩子还想为了韩文宇做间谍啊! 我笑了笑,揉着他的头发,“你看他老虎啊,熊啊,什么都不是他的对手,他这么有钱回到辰星,多的是高手保护,你啊,就好好的跟着爸爸妹妹和奶奶好好生活就是最好的报答了!”我忽然想起他发现我是女人的事情便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是女人的?”李明启低着头,“昨天我看见你拉着珊平悄悄进了房间,就躲在窗下偷听,我才知道原来你是女人,知道韩大哥就是萧王韩文宇,于是就。。”韩文宇白了我一眼,李明启有看向韩文宇,“韩大哥可是原谅我了?” 韩文宇微微点了头,李明启欣喜的说道,“韩大哥,谢谢你!” 说着就欢欣鼓舞的出了门,原来韩文宇的轻轻一个点头比我说这么多都有用,我看着坐在床上的韩文宇,忽然有点失而复得的感觉,我终于诚实的说出了自己的感情,面对的不仅仅是没有道理却对我有着莫名好感的萧王,而是八年那个在洞房里等待着我的夫君,那个自私的,霸道的,隐忍的少年,我们过往的点滴他都记得。 韩文宇发现我在看他,也回复了我一个微笑,刺痛了我的双眼。 韩文宇会不会放我走是我的一个心结,现在只要我们不提分离的事情,就能维持表面上的和平。昨天的郊游不欢而散,韩文宇的头又受了伤,李大叔坚持不让我们再出去,韩文宇摔了头之后,他一直在复习自己的记忆,整日躺在床上思考。 百无聊赖的我只好在院子里乘凉,李大叔看我在院子里说道,“原来你在这里啊,有人叫我把这封书信交给你。” 我纳闷是谁能给我写信,我狐疑的接过信,上面并没有署名,连忙问道,“是谁来送的信?”李大叔回忆说,“是个小男孩。” 难道是呼延烈的孙子? 我到了谢急忙拆开信件,果不其然,真的是呼延烈,原来他得知蓝空国现在为了寻找我已经闹翻了天,很多大臣说我已经命葬悬崖,吴渊不肯相信还在附近寻找我,很多大臣说吴渊迷恋女色,甚至有人提出要比吴渊退位,让莫天恒登基!我大惊,这可如何是好,吴渊好不容易得到的江山怎能就这样因为我拱手让给他人! 我必须要尽快出去才好,我和韩文宇一起消失,吴渊大概已经知道了,跟着我的随从大概已经将我和韩文宇掉下山崖的事情告诉了吴渊,得知我和韩文宇一起消失,吴渊会不会误会?把这一切当做我们的计划?这个世界上我最不想让吴渊伤心! 我深知吴渊的个性,他不会把他的这一切苦闷告诉任何一个人,他会一个人独自舔舐着伤痕!可是韩文宇会怎么样?明明说好了下月十五才要离开,现在不要说让韩文宇答应放开我,就连承诺他的恐怕我都做不到了。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让我面临两难的抉择?我的头好痛,痛的快要爆炸! 听到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我知道韩文宇出来了,急忙藏好书信,换了表情,“你终于肯出来了!像个大姑娘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韩文宇在我身边坐下,“你也知道大姑娘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那你怎么老是要出去?”我不满的说道,“我是想当大姑娘的,也不知道是因为谁,破坏了我的计划。” 韩文宇看着我坏坏一笑,摸着我的大腿内侧,极尽挑逗之能事,“那你是喜欢做大姑娘还是小媳妇儿?” 我急忙站起身来,“韩文宇那个。注意影响。”我站得太猛,那封呼延烈给我的书信掉打了地上,我刚想捡起来,韩文宇的大手已经触及了信件,蹙着眉问道,“这是什么?” 我吓得一身冷汗,不知道他看了这信会是什么反应,我支支吾吾的编着谎话,“那个是。。是我自己写的诗,你还给我了!” 第二十话 假死 我刚想捡起来,韩文宇的大手已经触及了信件,蹙着眉问道,“这是什么?” 我吓得一身冷汗,不知道他看了这信会是什么反应,我支支吾吾的编着谎话,“那个是。。是我自己写的诗,你还给我了!” 韩文宇用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夹着那封信,“哦?诗?难道是你写给我的情诗?” 我脸上一热,将计就计,“是啊!人家还没写好呢,你还给我,等我润色加工完毕,再给你看。”韩文宇不依不饶,“那还要多久啊,我现在就要看。”就要抽出信纸。 我急忙阻止,“不不不必了,我的字不好看,我念给你听就是了!” 韩文宇把信重新放了进去,“也好,我喜欢你念。” 哎呀,我这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出来要念什么啊,抬头看见我们头上的树,忽然想起梁启超的《台湾竹枝词》,对不起了,梁先生,您就当我是帮你的戊戌维新做贡献了吧,我现在超前用您的词,给这个男人拜读一下您的大作吧,我暗暗的拜完了梁先生,吟道:“相思树底说相思,思郎恨郎郎不知。 树头结得相思子,可是郎行思妾时?” 韩文宇忽然勃然大怒,“我明明就在你身边,你哪里来的相思?” 我这才意识到虽然这是首情诗,但是是表现思念爱人的,我竟然念了这首诗,韩文宇生气时应该的,我结结巴巴的说,“我对你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韩文宇怒气冲冲地大喊道,“够了!我倒要看看你这里面是什么!” 我赶忙去抢那信,韩文宇更觉得里面的内容非同小可,举高双手,拆开了信,我只到他的胸前,根本碰不到那信,只能任由他看,不再争抢,韩文宇看了信,冷哼一声,“原来是他让你想念!”韩文宇上前一扳着我的肩膀,“侯楚沫,我哪点比不上那个男人?” 我摇着头,“韩文宇,你听我说。。” 但是他已经听不进去任何字,“我不想听你解释,你为了离开我连你自己的身体都可以出卖,你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我失忆的时候你编造了一段不堪的过去给我,现在我想起来你是我的妻,你就又再思考着如何离开我吧!我不会再相信你的花言巧语!侯楚沫,你听好了,你是我的,我不会把你交给任何人!要是你敢逃回去,我就杀了蓝空国所有人!” 我大喊,“你敢!” 韩文宇轻蔑的看着我,“你知道月环国是怎么灭亡的吗?我冲上宝殿一刀砍下了他们的君主,率领十万大军屠城!哈哈哈,满城都是血,我听着他们叫喊着求饶着。。” 我捂着耳朵,“你不要说了!你这个恶魔!” 韩文宇抓下我捂在耳朵上的手,“你知道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我找不到你,就把那些人都当成把你藏起来的人!我不允许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得到你!” 我大骇,浑身颤抖着朝他大叫,“蓝空国可还有云忆啊。。” 韩文宇狂笑道,“他?那个本来我用来留住你的小孽种却没有留住你,我早就该杀了他!侯楚沫,你说。。”他用食指抬起我的下巴,凑近我笑着说,“我要是杀了那个小孽种和莫天齐,你会不会就不回去了?” 韩文宇真的疯了! 这样的韩文宇让我害怕,我脚步踉跄,不自觉的向后退去,想离他远一点,韩文宇一把抓住我,“你不能走。你是我的!” 我忍无可忍对着这个疯子大喊,“韩文宇!云忆可是你的亲生儿子!虎毒尚还不食子,你竟然连你的儿子都要杀!你说我编造不堪的过去给你,我并没有编造!你敢说不是你强要了我?八年前的事情,你不会已经忘了吧?我出卖身体?那是我为了救出自己的身体!哪有一个女人愿意被人用锁链拴住?这些日子你三番四次的救我。我以为你已经没了暴戾之气,我以为这么多年你会明白我的感受可是没想到你竟然变本加厉!对!你说的没错!莫天齐他比你好一百倍,他从来不强求我!我跟你一个月你就强要了我,我跟他六年他都不曾碰过我!我要回到他身边,我想他想得肝肠寸断,我爱他胜过爱你!你要是敢碰云忆和莫天齐一下,我就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我一股脑的说出了连自己都没想到的话,什么难听就说什么,故意刺痛他,伤害他! 韩文宇的脸色随着我说的话慢慢变白,他抬起手,重重的扇了我一巴掌,我被他那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一股血腥之味蔓延开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等我再醒来,李大叔一家围在我身边,却没有韩文宇的影子,珊平见我醒来,转过身双手合十,“谢谢菩萨保佑,他终于醒过来了!” 李奶奶也高兴的说,“孩子,你终于醒了!” 我觉得头很重,好不容易才坐起身,“我。。睡了多久?” 李大叔说道,“已经睡了两天两夜了!”我大惊,韩文宇这一下真是使足了力气,两天?今天正是初一!是可以出村的日子。。 我的心情有变得糟糕起来,吴渊怎么样了?韩文宇又去哪了? 我刚想问道,李明启忽然开口说,“韩大哥说他失手打了你,你醒来一定不想见他,但是他说为了求得你的原谅会做一件让你高兴的事情,就去了那个怪老头家。” 我心下一沉,难道韩文宇去了呼延烈家?他说会做让我高兴的事情?难道是求呼延烈出山?不会的,韩文宇怎会忽然打算放我出去?忽然才想到李明启竟敢在众人面前开口说话了,我故作惊讶,“你。” 李大叔搂过儿子,“那天求了一副良药我儿如今也会说话了。”看来李明启真的打算真的开始好好生活了,我感到很欣慰,可是韩文宇我又想到昏迷前他恶狠狠的样子,要把吴渊和云忆杀死那样可怖的表情,打了个冷颤,李奶奶问道,“怎么?冷了吗?”我摇了摇头,“不是,我想快点找到我哥哥。” 李奶奶笑了笑,“是啊,快把你哥哥叫回来吧,你们两兄弟明明感情那么好,为了这么一点小事不要伤了和气。你哥哥把你打伤以后我是第一次看到他那样伤心”李珊平撇了撇嘴,“何止是伤心,你当时没有了呼吸,把我们吓了一跳,他抱着你痛哭流涕的,我还真是看不出来这个左手你能擒熊,右手能伏虎的男人哭得这么伤心!我当时想,哭又什么用,人都死了!谁知道他对你叽叽咕咕说了什么,你竟然又活过来了,他就出去了,说要做让你高兴的事。” 李明启白了李珊平一眼,“行了吧,你比韩大哥哭得还惨!姐姐,她啊,都哭昏过去了!你出了事,她还跟着添乱!” 李珊平反驳,“你也哭了啊!还抓耳挠腮的忏悔。。爹,奶奶,你们哪一个没哭啊!知道你会说话你也不要乱说话啊!” 李明启反唇相讥,“那你也不能吧韩大哥形容成那样啊,他就是掉了几滴眼泪,哪有痛哭流涕啊!只有你那么夸张,可能姐姐就是被你吓的才不敢喘气!” 两个人大吵了起来,李奶奶和李大叔赶紧拉开他们,我忽然很感动。。韩文宇。我死了你也会哭吗? 趁他们闹着我下了床,李大叔喊道,“你去哪?” 我回答,“去找我哥哥,李大叔真的很谢谢你们!” 说着就转身离开了李家。我跑到呼延烈家的蓝色大门前,呼延烈的孙子正蹲在门前玩,见我到了,拉着我的手,“姐姐,我爷爷在里面等你呢!你没事太好了!” 他的小手拉着我进了大厅,呼延烈和韩文宇都坐在大厅之上,韩文宇竟然瘦了一圈,眼窝深深凹陷,见我到了,他站起身来,“侯楚沫!” 我没看他,直接走到呼延烈面前行了礼,呼延烈大笑道,“你醒了真是太好了!那萧王殿下就请履行跟老朽的承诺吧!” 萧王殿下?怎么?呼延烈对韩文宇这样尊重? 韩文宇没有答话,柔声对我说道,“侯楚沫我会让你高兴的。”我也没有答话。韩文宇转向呼延烈,“好,之前说好等贤清皇后醒来,我告诉你谁是你的老相好,你帮助莫天齐到蓝空国治国!” 我看向韩文宇,他。。真的。。我这一巴掌看来没有白挨,但是,我了解的韩文宇就算是我死了,他也会把我的尸体抬回去,他怎么肯帮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说他已经知道呼延烈前辈要找的女子是谁? 这是什么意思?韩文宇抿了口茶,“前辈请移驾,本王这就带你去!” 难道趁我昏迷这两天韩文宇已经找到了呼延烈前辈要找的人? 呼延烈喜不自禁,“好好好,请容我换一件衣服,即刻随你去。失礼了。”说着呼延烈拉着孙子进了内堂。 第二十一话 放手 韩文宇走到我面前,“侯楚沫,你。没有大碍吧?” 我气呼呼的说,“你怎么不再打狠一点?好让我早登极乐世界!” 韩文宇拉起我,欲抱我入怀,我气急败坏的推开他,“做什么?又想置我于死地?不用麻烦了,我可以自行了断,反正我的命是你救的。” 韩文宇心疼的看着我,“侯楚沫,是我错了。我已经想好了,你想走,就走吧,我帮你请呼延烈出山,我打听过了今夜就能出村,你就带着呼延烈回到莫天齐身边吧。” 我大骇,我不是在做梦吧?韩文宇竟然打算放过我?韩文宇走了两步,抱住了我,我太惊讶了竟然没有挣扎,韩文宇在我耳边说,“当日,我以为我就要永远的失去你了,我忽然发现如果你死去我宁愿选择放你走。我对着你的‘尸体’说话,我承诺要是你能醒来我就让你自己选择。。然后你就醒来了。所以我要实现我的诺言。”原来是这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这是恢复“本我”的韩文宇第一次说他要放开我,让我自由!八年来,我从来没想到会有这一天,可是我却高兴不起来。 今天,就要分手了。我小心翼翼的抱紧了他,他宽阔结实的后背,韩文宇感到我的举动,把头埋进我的发间,我轻声说道,“你可能不知道。那年我们俩进太子殿为我爹翻案 找证物,我第一个想起的人。。是你,当我想把自己交付给莫天齐的时候,竟然也会想起你,以至于我们六年从来就没有过夫妻之实,生云忆之前的阵痛,我会想起你,我被抓紧监狱,竟然也想起你,生死一线间想着的也是你!韩文宇。你说我给你施了法术,那你呢?你也对我施了法术吧?八年来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而你。。竟然忘记了我两年!你可知我多么羡慕你。我也好想。把你忘记,这样面对莫天齐我就能更坦诚一点,就不会那样喜欢云忆,只因为他像你。也不会整日在思念里挣扎,莫名的想起你的脸。。可是我们都欠了太多的债,不得不还的债!今生,也许我们没有缘分了。若有来世,我们就约定来世,做最幸福的夫妻!” 韩文宇抬起头看着我,眼眶竟然也有些泛红,“侯楚沫。。你可知有的时候你说的话,即使是假的我也愿意相信你。深深相信你。好。我们就约定来世还做夫妻,可是你要牢记,侯楚沫永远是韩文宇的妻,而在莫天齐身边的是胡婉兴!来世。。我定不会让你好过!你要把欠我的都还给我!” 我使劲点了点头,泪水竟然也从眼眶里掉了出来,看着他俊秀的脸,我踮起脚尖,吻了他的唇,那冰冷的唇,韩文宇抱住我的腰,舌头缠绕着,忽然感到嘴里苦涩,睁开眼睛一看,韩文宇那漂亮的眼睛里竟然掉出了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掉落我的嘴里,那眼泪里流着爱,流着不舍,但是我却尝出了甜蜜的味道。 忽然我听到呼延烈的脚步声想起,赶紧推开韩文宇整理好了衣衫。呼延烈穿的很喜庆,竟然着了一件鲜红的衣服,虽然我的心情极其低落,看见他这个样子我也忍不住大笑出声,呼延烈一脸不悦,“皇后为何发笑?” 我摇了摇头,“没什么,觉得今天神清气爽,忍不住发笑。”呼延烈必定知道我所笑之事,他却没有再说什么,红了拉着孙子脸催促道,“快走吧!”我们急忙跟上。 我拽了韩文宇的袖子,“你怎么知道前辈要找的人在哪里?你找过了吗?” 韩文宇神秘的笑笑,“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走了一会儿,我发现路很熟悉,竟然是通往李大叔家的方向,韩文宇到底想干什么啊?看他一脸自信满满,我只好跟着,从背后看他瘦高的身影,忽然觉得心痛,那样的肩膀上到底承受了多少不为人知的艰辛? 越走越不对劲,这里分明就是李大叔家啊!可是呼延烈一脸兴奋,韩文宇在前面也走的正欢,我真的不想打击这两个人的热情,难道韩文宇是想欺骗可怜的呼延烈吗?事实证明了我的猜测,韩文宇竟然真的带着我们到了李大叔家里,敲开了门,李大叔见到呼延烈也是一愣,但出于礼貌还是请呼延烈进了门。进了门,李奶奶循声赶来,“韩大。”还没说完,她看见呼延烈忽然僵住了,嘴巴颤抖着说不出话,而呼延烈也是激动万分,颤颤抖抖的说道,“雯儿。。” 李奶奶好不容易从震惊中恢复,擦着眼角的泪水说道,“你认错人了。” 这个场面我有点猜不透,别说是我了,就连一旁的李珊平李大叔和李明启都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我看向韩文宇,他只是笑着,一言不发。呼延烈执起李奶奶的手,“雯儿。不要狡辩了,我看见你额头上的伤疤就知道是你,这些年,你究竟去了哪里?”李奶奶抽出手,“你认错人了!” 呼延烈一脸受伤,好像要哭出来了,那样睿智从容的老人,在感情面前原来也这样脆弱。李奶奶转身要走,韩文宇冲上去拦住她,“奶奶,你就承认了吧,你就是呼延前辈以前的恋人!”李奶奶摆了摆手,“我不是的。” 可是他却不敢看韩文宇,韩文宇说道,“既然您说您不是,为什么我们到处打听呼延前辈想找的人的下落时,别人都说不知道,却只有你坚持她已经死了?” 李奶奶回答,“我见过她,她只是长得和我差不多,我亲眼看见她死了。” 韩文宇逼问道,“那是死在那年那月怎样死的,都有谁给她下葬?”李奶奶狡辩道,“太长时间了,我忘了”。 韩文宇继续道,“既然您亲眼看到,这样和自己长相雷同的人,您怎么会把她怎么死的忘记呢?还有,为什么您要去村郊外的小山?” 李奶奶睁大的双眼,呼延烈也问道,“你还去那里了?”看来那里对于他们来说,肯定是像对于我和韩文宇的神秘乐园一样的意义。 李奶奶叹了口气,“那里谁的可以去,我去了也不代表我就说他要找的人!” 韩文宇看向李大叔,“李大叔,上次介绍我去那里的是您吧?” 李大叔连忙点头,韩文宇又问,“您是怎么知道那样幽静的地方的?平常上山砍樵是不会路过那里的吧?” 李大叔点了点头,看了李奶奶一眼,“我小的时候我娘经常带我去哪里。。这么一说,虽然事情过去了四十多年,但是我还是隐约记得,还有个伯伯也经常来我们家。。” 韩文宇笑道,“李奶奶,您还有什么话可说?那里就是你和呼延前辈经常去的吧?” 李奶奶忽然双手掩面,哭了起来,“是啊,我就说雯儿。。” 呼延烈走到李奶奶面前,却又有些迟疑,嗫嚅着说道,“雯儿啊。。我找了你四十多年啊,你为什么要离开我?我们不是说好了,你要嫁我为妻吗?” 李奶奶忽然大喊道,“是你先负了我!” 呼延烈满脸惊色,“什么?这怎么可能,是谁传的谣言?” 李奶奶忿忿的说道,“是我亲眼看见的!你明明说你会娶我,说你从来没碰过别的女人,可是,孩子是从哪里来的?” 韩文宇按住李奶奶的肩膀,指着呼延烈的孙子问道,“ 您说的孩子,可是长得跟这个孩子差不多?”李奶奶仔细打量着呼延烈的孙子,孩子害怕的朝爷爷身后躲,李奶奶端详了一番说道,“这孩子长得和他爸爸真像啊,虽然过了很多年,我又只见过一面,可是不会错的,我记得他爸爸的样子!”韩文宇扬起嘴角,把呼延烈的孙子抱了起来,说道,“这恐怕根本不是前辈的孙子吧!” 众人大惊,我看向呼延烈,他却没什么表情,韩文宇继续说道,“奶奶,你说的那个四十年前的孩子。。其实跟这个孩子是同一个人!” 我们更是难以接受,怎么可能?这么多年孩子都没长大吗?可韩文宇还在说着让我们更惊讶的话,“而且。。我看真正的呼延烈并不是你,而是这个‘孩子’吧!” 我简直不敢相信,拉着韩文宇,“你说什么呢?” 韩文宇手中的孩子盯着他,眼睛里并没有一丝的杂质,分明就是个普通孩子! 韩文宇放下他,蹲在他面前说道,“你才是呼延烈对吧?” 男孩眨了眨眼睛,好像听不懂韩文宇说的话。 韩文宇说道,“当我第一次到你们家,就发觉了你不正常!” ps:呼呼好开心~~~~梦梦上首页了,在穿越那里,吼吼吼,这和各位公主的支持十分不开的,我真是难以用言语来表达自己兴奋的心情。 对了,我发现很多网站盗文盗得很严重,不过梦梦是公众文,不存在利益纠纷,但是我希望要是盗文的时候,有在其他站看到梦梦的公主们快点来潇湘支持本棒棒糖吧,我今天看见一个很过分的网站竟然把“潇湘首发”都弄没了,很多公主还在那个网站上给棒棒糖透了推荐的票票,真的很感动。。泪飘。但是棒棒糖还是希望各位公主能都到潇湘上来集中力量支持棒棒糖,话说我更新很快,虽然我写的不怎么样,可是一般有时间我就更新,很快的,所以大家还说来潇湘吧。。表怪我罗嗦。那么还是老话爱你们~~~~~muamua 第二十二话 出村 第一次去呼延烈前辈家,我确实也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儿,可是又想不出来,韩文宇蹲在那“男孩”面前,“一个三岁男孩家里,怎么家里还是收拾的井然有序?是这个孩子太听话了吗?大人竟然连一件玩具都不给孩子添置,不是太奇怪了吗?既然是相依为命的爷孙俩,怎么当爷爷的从来不抱孙子?孙子的一句话爷爷却言听计从?难道说”韩文宇紧盯着他,“孙子才是背后发号施令的?难道说。。你才是呼延烈!” 我睁大了双眼,怎么会。这个孩子是呼延烈?那么这个老人到底是谁? 那“小男孩”忽然大笑起来,走到椅子前面,爬了上去,“果然是萧王啊,没错,我才是呼延烈!” 我惊讶的合不上嘴,韩文宇站起身来,“可是我还是有一件事不明白,我记得蓝空国国王告诉我们,你已经失踪了十几年,那么怎么会四十年前你就在这里出现了呢?” 真正的呼延烈说道,“其实,我是这个村子里的村民,只是我被奸人所害,给我服下了一众药,我便一直以三岁孩童的面貌示人,我所说之言都被认为是童话,没有人肯信任我,伤心之余我就回到了家乡,却发现自己竟然停止了生长,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还好我碰上了以前的朋友,他得知我的遭遇决定帮助我,他为了我舍弃自己的面容,戴上人皮面具,装作是我,我们‘爷孙’二人装作相依为命,我精心培养他,让他模仿我的一举一动,知道二十年前我们出了村,游历各国,我有要说的话就全要他代劳,从此再也没人知道我的真名。”真的呼延烈看了假的呼延烈一眼,假的呼延烈会心一笑,当着众人的面撕去了人皮面具,露出一个陌生老者的脸。 老人谦谦有礼,“老朽乃是陈祥良,这么多天瞒着大家,失礼了。” 这简直难以置信,我问道,“那,到底是谁给你吃了这古怪的毒药?” 呼延烈回答,“拜月教!”我和韩文宇面面相觑,就连李明启也是大吃一惊,韩文宇问道。“拜月教为何跟您过不去?” 呼延烈气呼呼的说,“拜月教分为两派,一派是护月派,主张朝正道发展,与朝廷合作,一派死斩月派,主张用歪门邪道征服天下,当时的教主召我为拜月教发展参谋,我反对斩月派,没想到他们竟然给我吃了这种药!” 我不禁心里打鼓,原来拜月教内部也有争斗,还有这样古怪的药剂,用药之人也是这样狠毒,明知道呼延烈这样一位以智慧出众的谋士多么在意人们采纳自己的意见,却用这样的药,让人们再也不相信他所说的,比杀了他还要痛苦! 这看不见的对手,真是可怕,导致拜月教毁灭的又和我跟韩文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伤害我,我并不怕,只是我害怕他们会伤及云忆!我看向韩文宇他的脸色也不好。我悄悄抓住了他的手,韩文宇看向我,淡淡一笑。 李明启垂着头,不用说他肯定就是斩月派的人了。 呼延烈继续说道,“我让你们破案只是为了考验你。”我问道,“那结果是什么?”呼延烈展颜一笑,“蓝空国的皇上的贤内助仁爱,聪颖,我不去帮助这样的君主造福百姓我不是太说不过去了吗?” 我心下一阵狂喜,他终于肯出山了!我感激的看着韩文宇,可是他脸上却没有丝毫高兴的表情。 陈祥良走到李奶奶面前,“这。。这是个误会,雯儿,你愿意原谅我吗?” 李奶奶不敢看他,却是重重的点了点头,众人都笑了起来。韩文宇忽然开口,“现在蓝空国都在为了寻找皇后而发愁,皇位也是岌岌可危,既然呼延前辈答应出山,事不宜迟,今晚就是出村的好机会。” 我没有想到韩文宇会这样为我着想,韩文宇却不看着我,好像我是某种可怕之极的怪物,我心里感到很失落。呼延烈从椅子上跳下来,“好,正好现在老陈找到了雯儿,就不用跟着我受罪了,我走得也安心一点,那今晚我就跟你们出村吧。” 李大叔看着我们,“这么快就要走了。。哎,也好,让家人放心。” 李珊平拽着我的手,“。。真的今晚就走吗?” 我点了点头,“那你要记得常回来看看我们啊。” 我握住李珊平的手,“恩,好妹妹,我答应你!” 李明启也对韩文宇说,“韩大哥,以后只要有用得着明启的地方请只管吩咐。” 韩文宇笑了笑,“好!”呼延烈对我们说道,“我还要回去收拾几件衣服,一个时辰之后就在进村的那座山前面见吧。”说着就告别的众人。 一个时辰之后我和韩文宇被众人送到进村的那座大山,那里已经聚集了很多要出村的人,纷纷带着行李,在亲友的陪同下等待着出村。再往前走,只见有几个老人坐成一个圈,嘴里念念有词,他们的外围站着几个年轻人,防止有人到他们中间来,看着这样的场面,我感到毛毛的,好像某种神圣的仪式。 不久呼延烈赶到了,正在这时,忽然老人们围着的圆圈中心亮了起来,像燃烧的烈火,李大叔说道,“你们跟着人群进去就行了我们就不送了” 说着便哽咽起来,李珊平拉着我的手,“记得你答应我的!” 我狠狠点了头,李奶奶拿着一个包袱交给韩文宇,“拿着孩子,这是奶奶亲手做的干粮。。”李明启怒道,“奶奶,人家出村什么吃不到啊,你拿这个干什么?” 李奶奶瞪了他一眼,“好吃?能有我做的好吃吗?” 韩文宇接过包袱,“对,奶奶做的比什么都好吃。” 李奶奶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边呼延烈也正和陈祥良道别,这时人群开始朝光圈走去,李大叔喊道,“快走吧,别耽误了。” 韩文宇拉着我,“恩,那我们就告辞了,给位保重。” 我强忍了很久的泪水流了出来,李珊平也开始嚎啕大哭,就连韩文宇的眼眶也是红红的,呼延烈也走了过来,我还是依依不舍的看着李家人,韩文宇催促道,“快走吧,一会儿结界的门要关闭了。”我狠下心,不再回头,跟着韩文宇和呼延烈走进了光圈中间。 就要和相处了半个月的小村庄告别了,这里有我和韩文宇短暂而幸福的时光,我在这里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和幸福,我清楚了自己的感情,韩文宇也恢复了记忆。踏进这个光圈,要道别的不仅仅是这个小村,也不仅仅是李家人,还有韩文宇,和我们的感情,离开这里,我就要以蓝空国皇后的姿态去生活了。 光强烈的刺眼,我几乎睁不开眼睛,我看不见前路,摇摇欲坠,忽然感觉自己的手被牵住,我知道那温柔的手是谁的,虽然看不见他,可是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就像八年前失去一切的我在他怀抱里的感觉,他的笑仿佛就在眼前,我变得勇敢起来,那卡在胸口的分离的痛也变得微不足道了,有了这段美好的回忆,我相信自己可以走很久很久,我相信在他的爱的包容下,我会好好过! 我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到处闪着金色的光芒,好像飞了起来,微风拂面,鼻间传来韩文宇身上淡淡的味道,接着我就掉落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他肯定是察觉了我内心的恐惧,来给我安慰,我心下一阵感动,轻轻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感觉自己的脚离开了地面,索性闭上眼,感觉发丝抚过脸庞。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到了踩在大地上的实感,耳边传来鸟鸣声,问道参杂着泥土的清香,我缓缓睁开眼睛,竟然太阳当空,我们还在当日掉下悬崖之前的地方! 我抬起头,韩文宇正笑盈盈的看着,温柔的帮我把碎发别到耳后,“我们到了。”这句话里,分明隐藏了某种莫名的哀伤,我回头寻找,“呼延烈在哪?” “我在这。”循声望去,却没有人影,他不耐烦的说,“向下看。”我低头看去,呼延烈正站在我身边,我忍俊不禁笑了起来,“那个是不是皇后?” 我忽然听到有人说话,转头看去,竟然是赵虎!我挥着手,“赵虎!” 赵虎一惊,脸上显现出欣喜的表情,朝这边跑了过来,“小姐!” 我偷偷看了韩文宇一眼,他紧紧抿着嘴唇,不知什么心情。赵虎眨眼一惊到了我面前,拉着我上下打量,“小姐,你这些天跟着。”他看了韩文宇一眼,“萧王殿下到哪去了?” 我笑道,“说来话长,我们掉到了山崖下!还好,我福大命大,什么事都没有!对了,我还误打误撞找到了呼延烈前辈!” 第二十三话 选妃<一> 我笑道,“说来话长,我们掉到了山崖下!还好,我福大命大,什么事都没有!对了,我还误打误撞找到了呼延烈前辈!” 赵虎看着呼延烈,流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呼延烈喊道,“看什么看?” 赵虎知道他对于蓝空国的意义,“失礼了。” 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我们循声望去,领头的人很眼熟,定睛一看,竟然是铁鹰,这些日子他肯定也在找韩文宇,韩文宇见到铁鹰脸色才稍有缓和,铁鹰骑到我们身边跳下马,“参加萧王殿下,这些天您去哪了?” 韩文宇帅帅袖子示意铁鹰起身,“起来说话。” 铁鹰他们才敢起来,韩文宇说道,“我们失足掉下悬崖。有些事情等回去我还想问你。” 我猜想韩文宇是要问铁血门擅自做主给他吃忘忧散的事情,铁鹰脸色一变,却没做声。 铁鹰看了我一眼,复而说道,“我们在蓝空国呆的时间也很长了,是该回去了。” 我心里很是难受,终于,分离的时刻还是来了,无论多么不舍,多么不情愿,挡在我们之间的东西已经太多了。 我等着韩文宇向我道别,可意外的听见他说,“不,恐怕我们还要回皇宫一下,送贤清皇后回去。。” 我惊讶的抬头看他,发现他也正看着我,赵虎不屑道,“就不劳烦萧王殿下了,保护皇后的安全是我们的分内事,还是请萧王殿下回去吧。” 韩文宇显然被赵虎激怒了,“哦?你们蓝空的警备能力若真像你说的那样强大,为何会有巨石从天而降!” 赵虎哑口无言,我拉着赵虎的袖子,“确实,当日是他救了我。。” 赵虎咬了下唇,过了很久才说,“那有劳萧王殿下了!” 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上了路,在路上赵虎告诉我,梁河山因为兵变有功,吴渊已经封他为护国元帅现在镇守和明莹国交界的地方,栾洁拒绝了老皇上让他留下当男宠的要求,已经离开了皇宫,媚妃已经被处死,莫天恒被释放做了恒王,帮助吴渊打理江山,绮丽皇后被从冷宫释放,一切都走入了正规,很多贤士听说吴渊的宅心仁厚从各国赶来想成为吴渊的门客。若没有我掉下悬崖半月未归,吴渊心急如焚乱了阵脚,事情本来可以顺利的多,我又欠了吴渊一份情。 一路上我和韩文宇小心翼翼的可以保持这距离,这种相对无言的感觉使我感到撕心裂肺的疼痛,那是比想念更痛苦的煎熬。终于到了皇宫,赵虎派先头部队已经送信给吴渊,他知道我要回来,带着臣子们在门口迎接着我们,他亲自把我从马上抱了下来,众臣们无疑不唏嘘的看着我们,吴渊对我的宠爱已经到了无视别人看法的时候,我偷看韩文宇的脸,他的脸上冷若冰霜,我脑海里一直回响着他恶狠狠的说,“我要是杀了那个小孽种和莫天齐,你会不会就不回去了?” 吴渊心疼的说,“这些日子,你可叫我担心死了我还以为我会永远失去你了。” 说着就看了韩文宇一眼,我见形势不对,忙说道,“快进去吧,我也累了,慢慢再跟你说。”吴渊笑道,“好。” 说着又看向韩文宇,韩文宇只好下马,“皇上。” 吴渊笑着说,“多谢你就朕的皇后!” 字里行间充满着敌意,些许是韩文宇脸上的表情让吴渊明白了韩文宇已经重新找回了回忆,聪明如吴渊,我相信他是明白了,可是现在韩文宇送我回来就已经说明他打算放手了,吴渊何苦这样苦苦相逼,我想起两年前他拿着长剑指着韩文宇的胸口,心跳加速。 韩文宇冷冷的说,“我救她。。是应该的。” 吴渊笑着说,“哈哈哈,说得好,萧王殿下还真看中咱们结盟国之间的感情呢。那现在您已经把朕的皇后送回来了,就请回吧!” 韩文宇脸上青筋暴起,事情到了一触即发的时刻,在场的大臣们均是不懂为什么皇上会对救了皇后的“恩人”恶言相向。就在这时,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传来,“娘。。”我循声望去,竟然是云忆!穿着金色的小太子袍,摇摇晃晃地的跑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张大嫂和青儿,青儿满眼含泪,“小姐!你可回来了。我还以为。”张大嫂推开青儿,“说这些干什么!回来就好啊!我给你煮了粥,回去啊就喝一碗!”我笑着点了点头。 再看那边,看见云忆的两个男人脸色均是缓和了下来,我急忙跑过去,抱起云忆,云忆搂住我的脖子,忽然大哭了起来,“娘,你不要云忆了吗?云忆能说一整句话了! 我心疼的贴着他的小脸,“怎么会呢?娘怎么会不要你呢?云忆是娘最重要的宝贝!” 韩文宇忽然走上前来,抱起云忆,问道,“你还记得叔叔吗?” 云忆点了点头,吴渊在一旁已经恼怒的就快爆发,韩文宇又对云忆说道,“你要一直记得叔叔哦,要好好保护你娘。我给你布置的第一个任务你没完成,这一个一定要完成!” 我哭笑不得,韩文宇当时以为只要我怀了孕就不会离开他,没想到我还是挺着大肚子离开了他,他这么多年一直都在痛恨自己把我当成普通女人对待了导致我的离开而后悔吧,他竟然把迁怒于云忆真是无理取闹。 云忆似懂非懂的说,“我会好好保护我娘的。” 韩文宇满意的放下他,摸了摸云忆的脑袋。 这一举动让群臣哗然,云忆现在是蓝空国的太子身份尊贵,韩文宇竟然摸了他的头,而且云忆和韩文宇长得一模一样,这样的举动难免遭人猜测!吴渊抱起云忆,“莫云忆,快跟叔叔道别吧,他要走了。” 吴渊分明是有意的,昭告天下这个孩子姓“莫”! 韩文宇牵动着嘴角,“好,那本王就走了。” 我挽留道,“你才到,不如休息几日再上路” 韩文宇深情的看着我,“不用了。你。。保重。” 韩文宇跨上马,我看着他在马上的身影,眼前开始模糊,可是群臣注视下,我不敢让眼泪掉下来,韩文宇策马扬鞭,转眼消失在视线里。 我对着他的背影喊道,“韩文宇,你一定要。。一定要幸福!” 回到皇宫,吴渊给呼延烈赐了一座宫殿,安置好了他的生活,呼延烈果然是治国的好手,先是提议吴渊重用自己人,将很多年岁已大的老臣赏了重金,让他们告老还乡,启用新人,把赵虎手里的兵权一分为二,一半掌握在吴渊自己手里,专门训练属于吴渊自己指挥的禁卫军。那些根结密集的大臣们,没了枝叶,势力大大削弱,随着我的回宫,吴渊又恢复了精神,全国上下井井有条。 对于我这半个月掉落悬崖的事情,我大概讲了怎样请呼延烈出山的事情,刻意将韩文宇的事情忽略,而吴渊也从没问过。 日子就在一天天的平常中度过,在思念和用尽一切办法摆脱思念中度过,后宫只有我一个人,我的日子也是逍遥自在,从回来以后,我就致力于云忆的教育工作上,给他写了很多什么唐诗宋词三百首给他被,这孩子很聪明,一学就会,虽说没有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聪明,但是我却不希望云忆太聪明,想韩文宇一样要怎么办?糊涂一点,才能幸福一点。 忽有一日绮丽皇后来寝宫看云忆,话里有话的说,“婉兴啊,你看,我身体不好,还是为太上皇生了三个孩子。你说你这么年轻,也应该多为皇上开枝散叶啊!” 原来是为这个,我笑道,“母后担心的是。我也有打算,可是皇上最近日理万机。。” 绮丽皇后神秘兮兮的说,“他这样说啊。可能就是有点厌烦你了。其实啊,我觉得君主就是要多几个后代,这样基业才稳不是?再说,有了比较他才会对你更好!不如你自己帮他多选几个妃子,你主动的,他还觉得你善解人意,对你疼爱有加!现在天齐就只有云忆一个继承人,万一坏人想要对天齐不利,云忆是第一个被他们看中的目标啊!你也要为云忆想想啊,咱们是帝王的女人就不能想着独占他!” 我浅笑道,“这个道理婉兴知道,皇上是应该纳妃了,其实我也正有此意,只怪婉兴愚钝,才让母后担忧了。” 绮丽皇后没想到我这样大度,笑着说道,“哎呦,这。。婉兴,你看看你,怪不得皇上跟你八年只专宠你一个!” 我笑了笑,“只怪皇上错爱。” 绮丽皇后欢欣鼓舞的离开了。是啊,经她提醒,我才发现,吴渊真的需要一个能够爱他呵护他的女人,有些事情我始终做不到,我回来真么多天,吴渊一直都是事务缠身没有碰过我,那是我们之间一种不言而喻的尴尬,或者说,是我们之间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要是真的有一个女人能够代替我给予他这些我觉得对我来说,也是一种安慰,至少,吴渊能够有自己的血脉。 一不做二不休,我唤来青儿,把我想给吴渊选妃的事情告诉她,青儿很不高兴,撅着嘴说道,“小姐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能替自己的夫君选妃啊!” 我安抚他的情绪,“青儿,我现在不比以前了,若是我们还是普通的夫妻,他还是望星楼的老板,那么我绝对不会帮他选小妾的,可是现在我是皇后,吴渊身上背负着的是振兴蓝空国的责任,云忆。。你知道他吴渊这样的好男人,不应该没有后代。” 第二十四话 选妃<二> 青儿皱了眉头,“我不懂你说的那些,要是吴大哥要后代,你也可以给他生孩子嘛!”我拍着她的肩膀,“我也想为他生孩子,可是。。他不给我机会。”青儿苦着脸,“好吧,那我就帮你,可是不好的女人我是第一个不会同意让她做吴大哥的妻子的。” 终于说动了青儿,我们偷偷的让绮丽皇后帮助我们物色好的女孩,各个王侯家的女儿只要是及笄的女孩儿我们都要来了画像,最后,我们通过画像选中了两个女孩儿,一个是兵部尚书家的女儿名叫刘若白,一个是吏部侍郎的女儿叫黄默青。 绮丽皇后不知选哪一个才好,说是这两家的女儿都不错,落落大方都是不错的人选,我看出她的心思,鱼和熊掌她都想兼得。我笑了笑,“母后,既然如此,就把这两个姑娘都召进宫中来照顾皇上吧,一国之君只有三个妃子,也不算什么。” 皇后笑得花痴乱颤,连连称我孝顺。 青儿嘴上不说,看着绮丽皇后的眼神却是厌恶至极。 刚回到寝殿,云忆和张大嫂已经等了很久了,云忆见我回来,一下子扑在我身上,“娘。你回来了。”我摸着她的小手,“恩,娘回来了,告诉娘,今天你跟着张妈妈都做什么了?”云忆摸着后脑勺,“吃饭,睡觉,玩。” 看见他我忍不住抱住他,亲了他的小脸,云忆搂住我的脖子,“今天云忆跟娘睡!” 我看着他撒娇的样子,点着他的小鼻子,“好好好,娘也想摸着云忆的小脸睡觉呢!” 云忆笑了起来,看着他的笑脸,我想起了那个和这张脸那样类似的人,我不敢再看云忆,越看他越想他,越想他,我的心就越痛。 “云忆,恐怕你今天晚上不能跟你娘睡了。” 我抬头一看,竟然是吴渊,我放下云忆,他走到吴渊身边,“父皇” 吴渊抱起他,“云忆今天自己睡好吗?”云忆点了点头,也不知吴渊到底有什么办法能让这个小调皮这么听话。 吴渊亲了云忆的小脸,交给了张大嫂。 众人一见吴渊到了,纷纷退出,吴渊抱了我,“兴儿。。想我了吗?” 我靠在他的胸膛上,“你说呢?”吴渊看着我,“你没想。”我吓了一跳,他复而又说,“骗你的。” 我送了一口气,我和吴渊的关系什么时候变了呢?我在他面前变成了一个偷情的老婆。而他就像随时想要捉奸的老公。 吴渊打横抱起我,轻轻把我放在床上,我心里“咯噔”一声,复而又恢复了平静,哪有不做夫妻之事的夫妻呢? 吴渊脱了外套,钻进被子,抱住了我,我微微有些颤抖,不知道,吴渊发现了没有。吴渊抱住我,“兴儿,你可知我有多想你,我有多爱你?” 我点了点头,吴渊继续道,“你能重新回到我身边,是我最高兴的事情,要是他们还找不到你,我原本打算放弃皇位带着云忆去找你。。” 我吓了一跳,说道,“渊,我不值得你这样做!这皇位,是多么辛苦才得来的,你怎么为了我。。” 吴渊展颜一笑,“我做皇位,也是因为你想我做皇上,既然你不在了,我做皇上还有什么意思呢?”吴渊真的这么在乎我?这更加深了我要为吴渊选一个好妃子的决心了,我欠他的现在开始就要一项一项的还了!就从现在开始。。我感觉吴渊开始动手解我的衣服,我闭上了眼睛,说实话,我很害怕,心里也很抵触吴渊碰我的身体,但是我深深的明白我是吴渊的妻,韩文宇对于我来说,只剩下了来世的约定。可是出乎意料的,吴渊脱去了我的外套,就没有的动作,他只是抱着我,再也没有了动作。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竟然有一种保护了自己清白的庆幸,我真是。太坏了,在吴渊的怀抱里我竟然有这样的想法! 我在自责中睡去,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我和韩文宇还是在那个古怪的村子里,我们还在那个掉下悬崖的山洞里,我坐在洞里面,韩文宇守在门口,忽然洞口出现了一只大熊,巨大的熊掌就要朝韩文宇拍了过来,接下来我就再也看不见了,只要一片血腥在眼前,我尖叫着坐了起来。 睁开眼,发现原来只是个梦,但是我止不住的开始哭,那几天前没有哭出的眼泪在这一刻终于释放了,韩文宇,我好想你! 这个梦到底预示了什么?韩文宇,你到底怎么样了! 我感到背后有人一下下的抚摸着,吴渊在我耳边说,“做噩梦了?”我点了点头,只是哭,说不出话。吴渊擦了我的脸上的眼泪,“乖,睡吧,只是个梦而已。” 我顺从的躺下,却还是止不住的呜咽,吴渊抱紧了我,在黑夜里给了我唯一的安慰。终于沉沉睡去。 翌日,两位候选妃子被请进了宫,绮丽皇后在寝殿见了她们,这两个女子果然是名不虚传,甚至比画像上还要漂亮,身段婀娜多姿,长相也是沉鱼落雁。兵部尚书家的女儿刘若白带着健康的气息,很有朝气,而吏部侍郎的女儿黄默青则是散发着书香之气。绮丽皇后高兴地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好好好,真是好姑娘啊,说说吧,要是你们俩进了宫,打算怎么帮助皇上啊?” "我会竭尽所能,替皇上开枝散叶。"说话的是刘若白,果然是个爽朗的女孩。 黄默青朱唇轻启,“我会帮助皇上分担烦恼。”这也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孩。 绮丽皇后早就喜欢的不得了,但是碍于我的面子,看了看我,我明白她的心思,站起身来说道,“两位妹妹都是人中之凤,皇上能得到像你们这样的伴侣,不仅是皇上的福分,更乃是万民的荣幸。”两位美女喜不自禁。 我拉住他们的手,“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一起服侍皇上,也许以后还有更多的姐妹要和我们一起服侍皇上,希望以后大家以礼相待,帮助皇上打理江山。待我选个良辰吉日就送你们进宫。” 他们两人谢了恩,我就派人将她们送出宫去。 是夜,到了该就寝的时刻,我脱了外衣,正准备睡觉,吴渊忽然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我还从没见过他这样生气,吴渊走到我面前问道,“听说你为我选妃子,可有此事?”我坦然的点了点头,吴渊大怒,“兴儿。。你明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你为何这样做!” 我柔声道,“渊,你听我说,这些年来我一直专宠,这样的后宫实在不妥,为了江山为了莫家这都是最好的办法。” 吴渊一挥袖子,“兴儿,我不要你为我考虑这么多,我不会再碰任何女人,这件事情,定是母后怂恿的,我这就告诉她不要过问此事,以后,你也不要再提了。” 我拉住他,“渊,你别这样,老人家也是为了你好,你可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啊!” 吴渊抱住我,“我说了会把云忆当亲生儿子!”我推开他,“但他毕竟不是!若是你不同意,那你就给我一个孩子!” 吴渊笑了笑,“你在说什么,我不懂。”我直视他的目光,“你怎么能不懂?我一直没有怀上孩子,想来敢在我的日常饮食中下药的就只有你了。” 吴渊双眼含情,“我只是不想让你痛!上次你生云忆的时候我就在心里暗暗发誓,不会再要自己的孩子让你受苦!” 原来是这样,吴渊这样怜惜我,让我更加愧疚,我落泪,“渊,你对我这样好,叫我怎样才能报答你。” 吴渊捂住我的嘴,“你无须报答,这一切只因为我爱你。” 我摇头,“不,渊,你可知你的爱让我感到万分沉重!”吴渊身形一震,我哭着说道,“你待我这样好,可是我却无以回报,我才会想做这些对你好的事情,渊,你爱我,难道就不能为了我稍稍减少些我对你的愧疚吗?” 吴渊看向我,“我的爱,对你来说,真的这样沉重吗?” 我含泪不语,吴渊点了点头,“好,既然如此,你爱怎样做就怎样做吧。” 吴渊转过身去,出了我的寝殿。我瘫坐在地上,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说出了那样让他伤心的话。 三天后,吴渊封刘若白和黄默青为白贵妃和黄贵妃,再加上我这个“清”皇后,无缘的后宫到现在为止也算是有了些色彩。 可是吴渊却从不涉足她二人的寝宫半步,日日在我寝宫留宿,哪怕只是在书房翻越奏折,我不知道还能怎样劝吴渊,这样的话也实在说不出口。 绮丽皇后那边催得紧,竟然把吴渊不临幸贵妃们的罪名扣在我头上!我真是百口莫辩,今日我就要劝说自己的丈夫去临幸别的女人! 我秉烛等着吴渊来我的寝殿,可是却迟迟没听到太监通报的声音,按捺不住焦急的心情,到书房一探究竟,书房的烛光亮着,吴渊定是就在书房中! 我屏退了侍卫,蹑手蹑脚的走进书房,吴渊已经伏案安睡,他察觉到从掉下山崖之后我对他的感情开始有了变化,再也没有碰过我,但是他为了昭示天下对我的宠爱,夜夜留在我的寝宫,吴渊,你真让我心疼! 我擦了呼之欲出的眼泪,披散了头发,故意露出了乳沟,脱下亵裤,露出大腿,然后故意打翻了砚台,娇弱的喊了一声,“哎呀!” 吴渊顿时醒了过来,我像个犯错的孩子站在他面前,吴渊见我此番打扮,微微震惊,复而问道,“伤了手指没有?”我摇了摇头,“只是,这里好疼。” 我抬起雪白的大腿说道。吴渊见我时有意勾引他,笑着说道,“那就去房里查看一下吧?”我勾住他的脖子,含羞带臊的点了点头。 哼哼,也不看看我外婆是做什么的! ps:我发觉自己越写越长。貌似还要再写一卷才能写完。马上要开学了,每天三更好累啊。而且照这样也写不完算了写一点算一点吧今天好happy,从刚开始的只有十几的阅读量达到了现在一天一千多的阅读量。从第一章票票到一百多张票票,写了近三个月的小说说。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泪飘哈哈哈爱你们~~~~~今天票票9收藏达到68~~~~~高兴啊哈哈哈,谢谢各位公主,但是先前我说的快大结局了那样的话,你们直接无视好了 第二十五话 得势 吴渊抱起我,把我放在了寝殿的床上,他覆盖了我,低头亲吻我的双唇,我发出嘤咛之声,我感觉吴渊的身体热得发烫,两人给对方退下来阻碍对方的衣物,我感到小腹有硬硬的东西顶着我,知道吴渊已经动了情,机会就在此,我一下子推开他,说道,“慢着! ”吴渊大惊,“怎么了兴儿?” 我看着他的眼睛,“你先答应我一件事情。” 吴渊埋首于我的胸前,低低的说道,“好”我抚摸着他的头,“你要答应我临幸两位贵妃。。” 吴渊抬起头,看着我,“兴儿,你莫不是为了让我答应你这个要求才故意这样做的吧?” 我咬了下唇没有说话,吴渊起身,开始穿衣服,我心里着急,没想到在这种时刻他都能迅速恢复理智,换了韩文宇,他定会二话不说中了我的圈套,吴渊果然在这方面是个君子。我扯住他就要穿上身的衣服,“渊,若是你不这样做,天下人只会觉得我是个自私的女人。。” 我赤身裸&10084;体的走到他面前,用手轻轻碰触着他下身的敏感,“天下人会说。这个女人不会顾全大局。” 吴渊的身体已经有了变化,他却转过头,不看我,可是他的身体远比他的心诚实,“渊。。你想让我变成那样的女人吗?” 吴渊一下子抱住了我,“我真那你没办法。。” 一番云雨过后,我直直的躺在床上,吴渊已经睡着,我不敢看他的脸,害怕对不起自己的心。心里有说不出来 的滋味,一方面我不断告诉自己我是吴渊的妻,可是我的内心深处却一直想着韩文宇,他的笑,他的怒,甚至她的疯狂,一一刻在我心上,像是逃不开的魔咒,总是在我心头萦绕,无论我多么想让忘记他,都无能为力。 吴渊对我的爱,始终像是一块绑在我的脚上的巨石,无论和谁在一起,我总会想起若是背叛他我将是最无耻的女人,可是我明白的我对吴渊,有的是感激和深深的依恋,可是就是离爱情差一点。他那样珍惜我,甚至就在我们行房的时候,他都那样小心翼翼,害怕伤害我,一夜缠绵,身上从来不见欢爱的痕迹,这样的感觉不像是情人,而像是父亲对待宠爱的女儿。呵,我在抱怨些什么?竟然为这种事情不能接受他,我真是个坏女人。 我仰面望着床顶,想着这些日子的欢欢喜喜,每当夜深人静我总会想起那个和韩文宇一起去的神秘乐园,那身边灿如星子的眼眸,可是这些都一去不复返了。我闭上眼睛,翻了个身,睡吧,都把这些带进梦中,就当。。那一切只是一场梦。 三日之后吴渊果然临幸了刘若白,刘若白一下子在宫廷中得了势,街头巷尾,朝廷内外,大家都在说刘若白似仙女下凡,竟然在专宠了八年的皇后手里抢到了皇上。青儿把这些传闻一一告诉我,我却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终于,吴渊身边多了能给他幸福的女人。 青儿还在抱怨着,“那个刘若白不过是一般货色,怎么比得上我家小姐啊!你看她,腰太粗脸太大,吴大哥真是不开眼,竟然会喜欢她。”我笑道,“青儿,别在这里抱怨了,后宫里就是这样的,现在我只盼着刘若白能快点给吴渊生个小皇子。”青儿拍着手,“小姐,我看你的脑子真是摔坏了,你没见那个女人有多骄傲,你还想让他生皇子!” 我站起身,不再理会青儿对我的争权教育,“我要去张大嫂那里看云忆了,你是继续在这里抱怨呢,还是跟我一起去?”青儿撅着嘴,“青儿哪有抱怨了?” 说着就在我前面走了出去,刚刚出门,只听青儿“哎呀”一声,我快步跑去一看青儿呈“大”字形躺在地上,门外站着一脸错愕的赵虎,我一下子笑了起来,赶紧跟赵虎扶起了青儿,赵虎问道,“你这丫头,干什么走这么急?” 青儿一见赵虎,慌了手脚,“我。我没有。”这个小妮子,一件心上人就没了分寸。赵虎看了我一眼,“小姐,我有件事情要跟你商量。”看着赵虎郑重其事的样子,我赶紧问道,“什么事?”赵虎看了青儿一眼,青儿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那我去给小姐和赵虎。。哥倒茶。”说着就揉着脑袋走了。 赵虎拉我进屋,问道,“听说皇上临幸了刘若白。可有此事?” 我诚实的说道,“没错。”赵虎拍案而起,“小姐,你怎么还能这样冷静!你陪着皇上八年,现在他竟然跟别的女人。。你不觉得委屈吗?”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是我不会吃亏的。。”赵虎冷笑道,“女人之间的战争远比战场上的战争更激烈!现在宫中已经有了三个女人,你怎么能招架的住?”说实话,我从来没想过会和她们一起争夺吴渊的宠爱之类的事情,也没想过有一日这两个被我亲自挑选的姑娘会跟我为敌,赵虎的话一下子提醒了我,我爹的几位姨太之间的争斗,叹了口气,赵虎忽然抓住我的手,“婉兴。。我早就说过,我会一直等你,现在皇上既然这样对你。。你愿意跟我走吗?我定不会让你委屈!我发誓只要你跟了我,我绝对不会再娶!”我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说话,只听“哗啦”一声,转头一看,青儿和吴渊正站在门口! 我吓得赶紧抽回了手,吴渊皱着眉头看着我和赵虎,赵虎低头不语,青儿冲上来问道,“小姐。。你们俩这是做什么”又转向赵虎,“赵虎哥,你一直不答应我是因为。。你还一直爱着小姐吗?” 赵虎仍旧没有说话,吴渊也不说话,整个房间了只有青儿的啜泣声。吴渊走到我身边拉住我的手,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到哪去,赵虎看着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吴渊一路抓着我的手,拉我到后花园,他问道,“我临幸刘若白,不是你的意思吗?现在你却打算跟赵虎走吗?” 原来吴渊误会了,他只听见我们后来说的话,以为我要跟赵虎私奔,我忙解释道,“不,我从来没这么想过,是赵虎他自己。。”吴渊搂住我,“是真的吗?一切只是赵虎一厢情愿对吗?”我点了点头。吴渊抱着我久久没有说话,“兴儿。。若是有一天你累了,我会放你走。”我急忙抬起头,“渊,你说什么,我不会离开你的,我这一生一世都会陪在你身边!”吴渊摇了摇头,“谢谢你这么说,可是。。若是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不会强留你的。”我抱紧了吴渊,这样的男子,我还。。有什么奢望呢? 吴渊似乎对刘若白的喜爱打过了黄默青,自黄默青进宫就从未在她寝宫留宿。这一日我正跟青儿带着云忆在后花园捉蝴蝶,上一次的事情我还没有想青儿解释过,虽然她嘴上什么都不说,但是我知道她喜欢赵虎也有很多年了,可是赵虎却从来不领她的情,我和青儿坐在亭子里,看着云忆在下面疯跑着,几个小侍女在他身后拼命追着,我看了看青儿,我试探的问,“青儿上一次的事情。” 青儿笑着拉着我的手,“小姐,你不用说了,青儿自己心里都是清楚的,我。。怎么能比得上小姐,赵虎哥喜欢小姐我也是知道的,早就没什么妄想了,只是没有想到赵虎哥对你用情这样深!不过我也想好了,赵虎哥可以邓小姐,我也可以等赵虎哥!” 我看着青儿,心里升起很多愧疚,“青儿。对不起。” 青儿大喊,“小姐,你说什么呢!怪只怪青儿喜欢赵虎哥,跟小姐没有关系。” 我们俩在凉亭里正说着,忽然听见云忆的哭声,还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我急忙站起身来张望,竟然是刘若白!她叉着腰,活像茶壶,指着云忆的鼻子说道,“你这个小孽障!怎么不看着点!”青儿气的脸色发青,“小姐,你还不去给那贱女人一点颜色看看!” 我挥了挥手,叫她不要说话。云忆正坐在地上抹着眼泪,旁边的侍女看不下去,说道,“分明是娘娘先把小太子撞到的!”刘若白一巴掌扇在小侍女脸上,“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就是胡婉兴站在我面前我都不怕!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我本来想云忆是小辈,若是没什么事情我就不要出面了,但是这刘若白得意的很,不仅骂了云忆连我和我屋里的都骂遍了,我忍无可忍,走出凉亭,说道,“是啊,真的是有什么奴才就有什么主人!白贵妃,是我调教无妨才会让冲撞到您,真是失礼了呢!” 第二十六话 救助 刘若白一见我,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说,“参见皇后娘娘。”我赶紧扶她起来,“咱们姐妹之间还这么客气干什么!想当初我从那么多的女孩中选出了你,真是没有选错啊!” 刘若白大惊,“皇后娘娘!是我错了,刚才只是跟小孩子开玩笑,我见小太子这样可爱,就忍不住逗他一下。。” 青儿冲上去,“有你这样逗人玩的吗!再说,小太子身份高贵,可是你可以用来戏耍的!” 刘若白“扑通”给我跪下,“臣妾知错,求皇后娘娘原谅!” 我不理她抱起云忆,“哎呀,我这辈子没什么在乎的东西,可偏偏在乎我儿子,白贵妃如此喜爱云忆,真是我的福分啊,为何如此大惊失色呢?” 我强调了云忆的重要性,又装作没有生气,给彼此都留了面子,我柔声道,“起来吧,自家姐妹何必这样拘谨?”说着就带着侍女们离开了。 青儿撅嘴,“小姐,你这样太便宜了这贱女人了吧!”我说道,“她才刚进门,我要是就跟她起了争执,显得我实在太小心眼了。” 青儿点了点头,“还是小姐有远见,哎呀,帝王之家的女人真是太累了。” 是啊,我好累啊,可是这就是我的命运吧,越是不想过这样的生活,却越陷越深。晚上青儿告诉我,吴渊今晚竟然是在黄默青的寝殿留宿的! 我大吃一惊,问道,“是不是你这个小妮子搞得鬼!”青儿玩着自己的手指,“我只是告诉吴大哥,下午她欺负了云忆。”我点着青儿的头,“你啊!吴渊喜欢谁那是谁的自由,我们无权过问,何况,你竟然这样挑拨他们的关系,你这个小妮子!” 青儿笑着抱住我的胳膊,“小姐别生气了,对了,上次你们带来的那个奇怪的小孩说一会儿要见你!” 呼延烈?他要见我做什么?青儿皱着眉,“他还神秘兮兮的,说什么不要对外人道。”呼延烈是个谨慎的人,此时见我,定是有了重要的事情。我急忙召见了呼延烈,呼延烈叫我屏退了下人,说道,“这段时间以来我觉得皇后娘娘你心地善良,还让我能重新面对世人,我就不像瞒着你了,有件事情一定要告诉你!” 我见他这样谨慎的样子,忙问道,“是什么事,这样神秘?”呼延烈拿出一张纸,上面画着星空图,竟然跟我在二十一世纪在电视上见过的一模一样!只是这一张像是缩小版,呼延烈指着星空一角说道,“天英星变暗,天心星变强,二十八新宿的位置也开始起了变化!”我对他说的一无所知,若是讲讲星座我还能明白点,呼延烈见我一脸不解,解释道,“这就是说时光的通道已然打开,一个不知名的人会搅乱时空,而根据星相所示,这个不属于我们这个时代的人就在蓝空国!”我大惊,我比谁都清楚,这个“不属于我们这个时代的人”是谁! 我急忙问道,“那这个人会怎么样呢?”呼延烈捋着胡子,“这个人命不久矣!他冲撞了诸星,不会在这个时空待的太久,而且我以前就听说拜月教很早以前就需要一个生辰八字和拜月教相辅相成的灵魂来祭教,帮助拜月教恢复元气,想来能从别的时刻召唤灵魂的只有拜月教了,我想这个人定是拜月教召唤而来,若是此人真的是拜月教召唤而来,现在又蓝空国,对蓝空国很是不利,甚至有的危险!” 我大惊,我本来是想帮助吴渊的,竟然会有覆国的可能!而且。。我也会命不久矣!我问道,“那么这个人还能回去吗?他会什么时候死呢?”呼延烈说道,“万物本来就是从何而来便回何处去,但是拜月教逆天而行,此人何时死,何时走,都不能看出!” 我想起以前刘大夫对我说,是他把我带到这个时空,原来是为了这个目的,我问道,“那现在要怎么办?”呼延烈说道,“务必在拜月教之前找到此人!送他回去!” 可是刘大夫已经死了,华菁也穿越过,我原本把希望寄托在华菁身上,可是华菁说的人分明就是刘大夫!玻璃盒也被我摔坏,我根本回不去了,我要不要告诉呼延烈我就是穿越而来的人?我问道,“那么怎么送他回去?”呼延烈摇了摇头,“还没有办法,只有找到拜月教,从原路返回。”看来还是没有办法,可是现在我还不能走,我走了云忆怎么办?现在我还活着,云忆就已经这样受人欺负,若是我离开了这里,漫说云忆,我对吴渊的恩情还没有报答,我怎能就这样一走了之?至少要看着蓝空国走上了正轨,带着云忆一起离开这里! 反正现在还没有回去的办法,我就没有告诉呼延烈自己的身份。呼延烈走后我久久难以入睡,难道自己真的是搅乱了时空吗?想来还真的是这样,我的死造成了韩文宇由商人的儿子变成了萧王,彻底毁灭了月环国,我帮助辰星打败了明莹国,也是为了找我吴渊回到了皇宫,做了太子,我又帮助吴渊夺了天下,天下果然被我搅乱了,可是我究竟什么时候会死?是不是意味着只要拜月教一天找不到我,我就一天还是安全的? 女人们的争斗越来越激烈,因为黄默青也得到了吴渊的临幸,两人可说是平分了秋色,她们二人开始较起劲来,可是就在她们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使连我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入秋,我派人给两位贵妃和绮丽皇后做了新衣服,我按照旗袍的样式,又结合了当时的流行,做了几件衣服给他们送去。 听说黄默青身体不适,我拿了衣服跟着青儿去见见她,刚走到门口,竟然听见里面闹哄哄的,外面的侍卫刚要通报,我示意他们不要出声,进入内殿竟然听见黄默青正在大喊着,“你这个小贱人!你要烫死我啊!”说着就传来了女子的惊叫声,我探头一看,之间黄默青正拿着一个鞭子抽打地上的小侍女,那小侍女疼得在地上滚来滚去,黄默青叉着腰拿着鞭子打她,地上还有碗碟摔碎的碎片,我急忙冲了进去,扶起了地上的小侍女,黄默青一见是我,睁大了杏眼,“皇后娘娘!” 我赶紧查看小侍女的伤势,之间她的衣服上面都是血迹,条条伤痕惨不忍睹,我看着黄默青说道,“黄贵妃,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召你进宫吗?是因为我见你知书达理,没想到你竟然这样残忍!侍女就不是爹生娘养的吗?你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 黄默青喊道,“皇后娘娘,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我挥了一下袖子,“不必说了,这个侍女就暂时交给我吧,我听说你身体不好来看你,既然你这么有精神,那我就走了,青儿,把棉衣给黄贵妃留下。” 说完就扶着小侍女离开了。回了寝殿,青儿拿来了药膏,要给这小侍女上药,一路上这小侍女哭哭啼啼,说要报答我的大恩大德,自述自己名叫李湘平,是黄默青的陪嫁丫鬟,从下在黄家长大,挨打是家常便饭。我不由得心疼起这个女孩,不过十四岁的年纪,没想到受到这样的对待。 掀开她的衣服才看见,她的身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个各种伤痕,刀伤,鞭伤,烫伤,让人触目惊心。青儿便给她擦药边愤愤的说,“这黄贵妃真是太狠毒了,小姐,我真是没看出来,他们二人装的这样温文尔雅,没想到竟然这样狠毒!” 我点了点头,“真是人心难测啊,都怪我,应该再考察一下他们的品德再做打算的。”李湘平在床上哭着说,“皇后娘娘,您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主子” 我安慰道,“要是你不嫌弃,可愿意留在我这里?”李湘平就要起身,我们忙让她躺下,“皇后娘娘!我千个愿意万个愿意!”青儿拍着他的手说,“好好好,以后我们姐妹俩就一起服侍皇后娘娘吧!”李湘平哭着说,“多谢皇后娘娘,多谢青儿姑娘!” 吴渊临幸了两位贵妃也算是完成了对我的承诺,再也不肯踏入贵妃的寝宫半步,无论我怎么劝阻,他都不在同意,就连绮丽皇后亲自出马都无济于事。而这两位贵妃的肚子还是没有丝毫的消息,是夜,我和吴渊在床上说着话,吴渊捧着我的秀发放在鼻间,“兴儿不要再把我推给别的女人了好吗?” 我默不作声,吴渊吻着我的额头,“天下的女人,我独爱这一个。” 我用肘撑着头看着他,“渊,现在恐怕还不行,两位贵妃都没用怀上孩子,你还要努力才行呢!” 吴渊一把拉下我枕着的手,把我拽入怀中,“好,现在就先拿这个女人练练手!” 第二十七话 破裂 这一天吴渊为了得民心,让我代替他到街上给穷人施粥,派赵虎保护我,这从那一日赵虎找我“私奔”,我们再也没有见过面,我看向赵虎他绷着脸,没有说话,吴渊好像从来不知道这件事一样,轻松的派发了人物,我觉得吴渊是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他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吃醋,该对谁吃醋,不该把谁放在心上,至此喜欢过我的男人吴渊一律不放在心上,可是唯独对韩文宇大动干戈,甚至她只要一见到韩文宇,那些温柔,宽容都没有了。 带上要发放的粥,我们出了宫门,我掀开马车的一角,之间车水马龙的大街上人来人往,我已经多久没见到这样热闹的场面了呢?好怀念那时在望星楼的时候啊,看着身边的赵虎,他脸上没有表情,直直是我看着前方,我不想自找没趣,索性一直朝窗外看。 到了一处寺庙之前,摆好了场面,人已经来了不少,我露出最灿烂的笑容,一碗接一碗的派发粥,直到我觉得自己的脸都变得僵硬,才发完,天已经黑了,我站了一天,不敢坐下,我一直想着自己代表的是吴渊,代的是皇室,等到在马车前,我甚至迈不开腿,忽然我感觉有人拦腰把我抱起,我扭头一看,竟然是赵虎! 众人皆是一惊,赵虎大大咧咧地把我扔在马车上,我着实吓了一跳,等他也进了马车,我本来想说些什么,可是他依然扳着脸不说话,我也不敢开口了,我好累了,哈欠连天,不一会儿就睡着了,我感觉自己躺在自己的床上,好软啊,梦见我娘正在床边对我笑,喊着,“沫儿,娘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香酥鸡!” 我留着口水,喊道,“我要吃!”刚一张嘴却被自己惊醒,猛然发现我竟然躺在赵虎身上,还留了他一身口水!我大喊,“对不起!” 赵虎忽然会心一笑,“你睡着了。。果然很可爱。” 我脸上一红,没有做声,赵虎心疼的说,“要是你累了,记住。。这里永远有你的位置!”说着就拍了拍肩膀,我望着他的眼睛,“赵虎谢谢。” 赵虎笑着揉着我的头发,“说什么呢,我是你的奴隶,为你做些事情是应该的!”明明是这样明朗的笑容里我竟然看出了落寞。到宫门时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青儿正在寝殿门口等我,见到赵虎,她愣了愣,我急忙解释,“吴渊让我们去发。。” 青儿拉住我,“不用说了,小姐。。跟我没关系快回去吧吴大哥已经等你很久了!”赵虎朝我说道,“那我就走了。” 我点了点头,青儿却是转过身去,不看他,拉着我进了寝殿。 青儿笑着说,“好了,我就不去了,吴大哥在里面呢。” 跟青儿道了晚安,我兴高采烈的进了门,屋里黑漆漆的,真是奇怪,吴渊一直睡得很早啊,怎么今天这么早就睡了? 我满腹狐疑,蹑手蹑脚走到床边想给他个惊喜,我掀开被子,“渊!我来了!” 只听见一个女子“啊”的一声大叫,我吓了一跳,难道我走错了房间? 借着月光我才看清,这个女子竟然是李湘平! 床里面传来吴渊的声音,“兴儿,怎么了?” 说着也起了身,他揉着眼看着我也吓了一跳,吴渊指着李湘平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也想知道她怎么会在这里!李湘平拿过被子遮住她的赤身裸体,“是皇上要奴才” 吴渊大喊道,“我什么时候要你你给我出去!” 李湘平哭着离开了,我还杂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吴渊竟然在我的床上跟别的女人。。吴渊下了床,“兴儿。。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明明看见的是你” 说实话我真的不在乎吴渊和那个女人好,若是我知道他喜欢李湘平我也不会有什么别的感受,就算知道他临幸了两个贵妃,我心里并没有妒意,因为我知道自己对他的爱不是男女之情只是深深的依恋和一份责任感,也许是我太自信了,我觉得他对我的爱不会被任何女人取代,唯一让我觉得不能接受的就是当我知道吴渊对我的爱来自于他对长得和我相似的东方慕的愧疚,因为这个已经死去的女人是我无法超越的。 但是眼前的情景,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甚至对面前的这个对我好过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让我抛弃了最爱的韩文宇来到他身边要报答他的男人产生了怀疑,他对我到底是什么? 他怎么这么忍心和别的女人在我的床上上演了这么一出戏,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嘴唇嗫嚅着说不出话,我真的是下午太累了呢,吴渊扳着我的肩膀,“兴儿。。你说话啊,兴儿。。”我要说什么呢?我能说什么呢?我张开嘴,只说了两个字,“出去。” 吴渊沉了脸色,缓缓穿上了衣服,在走之前他对我说,“兴儿。。我知道你不会相信,可是我真的是因为把他当成了你。” “出去!”我大喊道,这连个字,成了我们分离的导火索,变成了我真正离开吴渊的原因。吴渊转身离去。我缓缓走到床前,掀开被褥,刺目的血红在床单上,刺着我的双眼,我大哭起来,抓着自己的头发,我一把抓过床单,我要把它扯烂!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青儿闻声而来,“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吴大哥呢?”她看见床单上的红色,问道,“这。。”不一会儿张大嫂也带着云忆来了,云忆扑到我怀里,“娘。。你怎么哭了?” 张大嫂一见这幅场面,心里有了底,问道,“是不是皇上和那个小妖精。。” 我没有说话,青儿捂着嘴,“李湘平。怎么会。”张大嫂说捡起李珊平遗落的衣物,“不是这个小妖精的还有谁!”青儿大怒道,“这个李湘平真是恩将仇报!我现在就去杀了她!” 我拉住她,“青儿,不要去了,这一切都是我自己亲手造成的,也好,皇上又多了一个妃子,传我的话,把李湘平封为婕妤,以后也让她住进玄武宫。” 青儿大喊,“小姐!你疯了!” 我笑着说道,“我没疯,就按我说的办。” 我擦了眼泪,看着怀里的云忆,“云忆,娘跟你去你那里睡好吗?娘好想你啊!” 云忆茫然的点了点头,用小手擦了我脸上的泪痕,“恩,那娘不要哭了好吗?”我点了点头。 李湘平被被封为了婕妤,这样的事情谁也没有想到,而更让人没想到的是,李湘平竟然怀孕了,这让刘若白和黄默青都大受打击,就连我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我知道那孩子是在我的床上得到的,因为从她当了婕妤,吴渊再也没有去过李湘平那里,夜夜在我的寝殿留宿,我也很想原谅他,可是想起那个夜晚我就觉得他浑身都是李湘平碰过的,觉得心里厌倦至极,吴渊自知有愧再也没强迫过我,我们的关系进入了僵局,我们甚至连话都很少说了,吴渊面对我只有叹气,这一天吴渊躺在床上俯下身想亲吻我的双唇,我躲开了他,“渊,我累了,我们睡吧。” 吴渊躺下,说道,“既然你这样痛苦,我说过,只要你想自由,我就给你自由!” 我大惊,就算是到了今天这样我也从没想过要离开他,我坐了起来,“你。不再爱我了吗?” 吴渊也做了起来,“我怎么会不爱你!我说过,天下就是有再多的女人,我也只爱你一个!可是。我早就知道了,你心里的人却不是我!” 我咬住了下唇,吴渊抱过我说道,“你可记得你那天做了噩梦,你嘴里喊的是什么?” 我努力回想那个梦,哦,是上次我梦到韩文宇被熊伤了,难道。。吴渊继续说,“你喊着韩文宇的名字!那时候我就知道,这八年你从没忘记过他!而自从那天我和李湘平。。被你看见我已经明白。。就算不得到你的爱情,就是亲情可能也得不到了。兴儿,我已经栓了你太久。。要是你想自由我就让你飞!你这样的女人不应该在这里受这样的委屈!” 我抬起头看着他,摸着他的脸,“渊。。” 吴渊抓住我的手,“你终于肯碰我了。兴儿,我要你知道一件事情。”我看着他,“韩文宇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他能让你自由。。我也能!” “渊。。”我刚想解释,吴渊堵住我的嘴,“不要说了,过几天等我忙过了这一阵,就让你和云忆走,你不要说什么报不报答了,我不想用这些绑住你,胡婉兴,你记住,是我不要你了。” 晶莹的泪珠从吴渊的眼中掉出,男人的眼泪总是这么让人心疼。。吴我靠在吴渊胸膛上,“你们都不要我了。。我真的是那么差劲的女人吗?” 吴渊哽咽着说,“没错,你是最差劲的女人。” 我在他的怀里大哭起来,吴渊,我欠你的太多了,八年来,你给我关爱,自信,让我从家破人亡的感伤中走出,帮我照顾叶生和云忆。现在又给了我最珍贵的自由! 三天后,蓝空贤清皇后及太子莫云忆身染重疾暴毙,天下哗然,蓝空国皇上莫天齐为了缅怀陪伴了他八年的贤清皇后,莫天齐在位时皇后之位一直空缺。 但是有人说在兵马大元帅赵虎的婚礼上见到了一位容貌艳丽的酷似贤清皇后的女人,她为新娘据说是贤清皇后生前的丫鬟送来贺礼,当天晚上这神秘女人带着两岁大的男孩在皇上的禁卫军陪同下朝辰星国方向出发了,但是没有可以考证的依据。 《梦想时分》完敬请期待下一卷《魂牵梦萦》! ps:再次感谢给我票票和收藏了的公主~~~~~~~~ 谢谢大家的陪伴,又离我的梦想进了一步!如大家所看见的我又挖了新坑,《黑道总裁的代理孕母》,纯粹是想做个试验,重点还会在梦梦身上~~~~大家请放心! 明日请假~~~~构思新章节,而且我的日语一级要报名了,19号开始下一卷的更新,敬请期待! 魂牵梦萦 第一牵 完整 我坐在马上,怀里抱着我的云忆,他已经睡着了,小身子靠在我身上,我抱紧他,好让他不至于掉下去。后面跟着的是吴渊的禁卫军,我们七人六马缓缓向辰星国开拔,鉴于我已经“死了”的身份,只好夜间上路,白天就以面纱遮面,云忆很乖,除了经常要找“父皇”和“张妈妈”并不哭闹,我很欣然于云忆的听话,这么多天我们这些大人也已经疲惫不堪了,云忆始终没有吵闹。我开始想起两年前得知我下落的韩文宇日夜兼程来蓝空国找我的事情,那是怎样的疲惫啊!但是,我现在就要到他身边去了呢! 想起这件事,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我一想到韩文宇看见我大吃一惊的样子,就很期待。忽然后面的侍卫喊道,“保护主人!”我这才发现前面来了一队人马,明晃晃的还拿着刀,侍卫们冲上去喊道,“来着何人!” 对方回答,“来要莫天齐狗命的人!不相干的人给我滚开!” 几名禁卫军虽然心中愤怒,但是没有说话,默默给来人让了路,我害怕他们会认出我和云忆,便低下头,用袖子遮住脸,对方果然没有找事从我们经过。 我不敢抬头,但是从马匹的数量来看这些人来者不善,虽然我知道这些人不一定能伤得到吴渊,禁卫军的力量不可小觑,但是看到这样的场面还是忍不住担心起来,也许是发现了我的不安,带头的禁卫军在我耳边说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快走吧!”我点头应允,急忙驾马向前跑去,忽然对方有人喊道,“站住!”我心里一惊,那人走到我身边,侍卫长护住我,“有何贵干?”来者一挥手,“他们是莫天齐的人!” 我大骇,侍卫长喊道,“夫人!带少爷走!” 我急忙向前加快驾马的速度,向前跑去,后面已经打成了一片,云忆也醒了过来,问道,“娘,怎么了?”我来不及多做解释,“云忆乖,我们遇上坏人了!” 云忆点点头,竟然毫无恐惧之色,他还是个不满三岁的孩子啊,韩文宇,我再一次被你强大的遗传基因打败!忽然云忆喊道,“娘,后面有人!” 我扭头一看,果不其然有人在后面追赶我们!完了,照这样下去,我骑术不精,被抓住是肯定的,万一他们知道我是贤清皇后,肯定能猜到云忆的身份,他们自称来杀吴渊,肯定也不会放过我们,决不能被他们抓住! 我急中生智,护住云忆的头跳下马去,马匹还在前面奔跑,我们已经摔到了地上,我抱着云忆钻进旁边长着杂草的路边,捂上他的嘴,追我们的人已然赶上,发现马上没人,竟然下来寻找,我使劲低着头,生怕被他们发现,四周死一般的宁静,我蹲着,不敢发出声音,忽然我听见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我紧张的不敢呼吸,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会塞牙,这话不假,正在我专心致志玩着“捉迷藏”的时候,我头上那该死的簪子因为刚才在地上一摔变得松松垮垮的,一下子从我头上掉下来,砸在一块石头上,发出一声脆响,在这寂静的周围特别明显,我心里暗叹,这下是完了,感觉到有人抓住了我的衣领,“起来!”我只好顺从的起身,不管怎么样,我也要保护我的云忆! 感觉后面有人放开了手,我急忙跑了起来,哪知道脚下被什么绊倒,一下子趴在了地上,重重压在云忆身上,云忆的后脑勺着地,正面又被我压着,“哇”的大哭起来,我心疼加上自责,一股无名之火不知怎么发泄,索性对着那群人大喊道,“你们到底有没有人性啊!怎么俩妇女儿童也欺负啊!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我是狼王韩文宇的老婆,他要是知道你们这样欺负他老婆和儿子,他定会杀你们全家!” 那人忽然笑着蹲了下来,“哦?我怎么不知道韩文宇有老婆呢?” 我白了他一眼,“现在知道也不晚,怎么样知道我的厉害了,快点放了我们,不然他一会儿就来了!” 那人笑得更加开心了,其他的几个人也围了过来,那个带头的说道,“你看我是谁?”我紧盯着他的脸,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我摇着头,“你是谁跟我没有关系!” 那人忽然像变戏法似的从脸上撕下一张人皮面具,说道,“你跟我没有关系,那刚才是谁说她是我老婆呢?” 云忆喊道,“韩叔叔!”我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旁边的人也纷纷撕下面具,我四下打量,竟然全是韩文宇的手下,把我们绊倒的竟然是铁鹰,我一时气不打一处来,不顾形象的大哭起来,“韩文宇!你这个骗子呜呜呜。。你敢这么骗我!都被云忆摔了。他变笨了怎么办。。你给我赔!” 众人笑了起来,韩文宇不顾众人抱住了我,“好,回去就赔给你一个云忆的弟弟。”我脸上一热,赶紧推开他擦干了眼泪站了起来,问道,“我带来的人呢?”韩文宇对铁鹰使了个眼色,“还不赶紧放了他们!” 铁鹰急忙从远处带来了几个人,我一看正是禁卫军们,侍卫长问道,“夫人,没有受伤吧?”我摇了摇头,“没有,你看这是谁?” 他定睛一看发现是韩文宇,也是大惊失色,“萧王殿下!您怎么。。” 韩文宇不说话,铁鹰笑着说,“三日前王爷听说你和小王爷死了,痛不欲生,忽然带我们出门,说要杀了莫天齐!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了你们。我看到你们穿着蓝空国的军靴,忽然觉得眼熟才叫住你们。那你们又是怎么回事?” 我看向韩文宇,他依旧不把目光放在我们身上,打量着远处好像这些事都跟他无关,我走到韩文宇身边,“莫天齐他要我自由自此天下已经没有了胡婉兴!” 韩文宇转头看着我,“你说的是真的?”我点了点头,韩文宇激动的抱住我,“太好了。。他甚至连我儿子也愿意还给我?” 我推开他,“是啊,要不然我们俩怎么会在你面前呢!几个月不见你怎么变笨了啊!” 韩文宇高兴得溢于言表,“还等什么,还不快走!” 说着拉着我就要走,铁鹰在身后问,“那他们怎么办?” 韩文宇走到禁卫军身边,“替我多谢莫天齐了,告诉他只要有我在辰星一天,蓝空国和辰星国就是最紧密的联盟!” 侍卫长一抱拳,“谢谢萧王殿下,我记下了!那我等就此告辞了!” 说着就要上马,我赶紧赶上,对他们说道,“各位一路上保护我们母子的大恩大德我记下了,请给我带句话给皇上,告诉他婉兴对他的情今生无以为报。。若有来世定当报还!”侍卫长说道,“好的,我一定带到!” 说着就扬鞭走远了,韩文宇走到我身边,“你怎么能这样!你的来世不是已经许给我了吗?” 我笑着说,“是啊,那时我以为我们不会见面了就编个谎话逗你嘛。再说,你这种人啊,这一生在一起就够呛了,我下辈子可不想跟你在一起了!” 韩文宇脸色发青,“侯楚沫!等回到家我就会让你为自己说的话后悔!” 说着就把我抱上了马,和我共乘一匹,由铁鹰带着云忆,云忆大喊道,“为什么韩叔叔跟娘骑一匹马?我要跟我娘骑一匹!” 韩文宇下马,抱着云忆说道,“云忆啊,你听着,我不是什么韩叔叔,我是你爹,你看咱们俩长得这么像!”云忆撅着小嘴,“才不像呢,我比你好看!” 韩文宇大怒,“你这个小畜生!你能有今天还不是你爹我给你的!你怎么能比我好看!再说你不叫云忆,从今往后,你叫韩宣惜!” 云忆不满,踢着小腿喊道,“我不是韩宣惜,我叫莫云忆!” 我下了马,抱过云忆,“他还小,一时还不能接受,你不要着急嘛!” 我摸着云忆的小脑袋,“来,跟娘骑匹吧,娘抱着你,叫韩叔叔给我们当马夫好吗?” 韩文宇气得青筋暴起,冲着云忆喊道,“你这个小畜生,当初吩咐你的事情你没有完成现在还不认我!” 我推了他一把,“韩文宇,你干什么老是叫自己的儿子小畜生啊!他是谁儿子?那这么说,你就是大畜生!” 众人哄笑,韩文宇气呼呼的上马,“笑什么笑!快走!” 韩文宇可能还从来没在他的属下面前出这么大的样想吧,我也跟着笑了起来,抱着云忆上了马。 云忆我的儿子真是好样的,一路上阻止了韩文宇两处要摸我的手,三次企图闯入我的房间,我儿子真是我的保护神,韩文宇对云忆的不满达到了极点,可是从他看着云忆的眼神里,分明写着喜欢和宠爱。 我忽然发现,我的世界终于完整了! 第二牵 父子 一路人马经过几天的长途跋涉终于到了辰星国,一进萧王府我忽然觉得百感交集,两年前我想尽办法逃离这里,没想到如今我竟然又回来了! 迈进萧王府的那一刻我有些迟疑,总觉得这里残留着华菁的气息,她的眼神她的愤怒。。韩文宇搂住我,“进去吧。” 我看着身边这个男人,觉得自己因为他的爱充满了力量,我笑着点了点头,迈步进去,里面还是跟以前一样,不同的是,满院竟然是白色的装饰,想来是韩文宇以为我和云忆死了,才弄成这样的吧,韩文宇喊道,“这些东西可以拿下来了,全换成红的!” 韩文宇抱起我,吓了我一跳,一看这满园子的还有丫鬟家丁,急忙喊道,“韩文宇,你干什么,快把我放下来!” 韩文宇坏笑着,“你以为在路上的仇我会不报吗?” 说着就走向卧房,韩文宇边走边说,“铁鹰,给小王爷收拾一件房间。”我回头看着云忆,他撅着小嘴看着韩文宇把我抱进了房间。 韩文宇把我扔在床上,疼得我大叫,韩文宇宽衣解带,“省省你的嗓子吧!”我脸上一热,刚想开口骂他,他就已经朝我扑了过来,韩文宇伸手就开始撕我的衣服,嘴唇已经吻上我的脖颈,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疯狂,“侯楚沫!我要报仇!” “韩叔叔!你为什么欺负我娘!”竟然是云忆的声音! 我急忙推开韩文宇坐起身来,拉过被子遮住身体,韩文宇也吓了一跳,“你。。你怎么来了!” 云忆跑到我身边,“娘!韩叔叔为什么撕你的衣服?” 我脸上一热,看了看韩文宇,他也是红着脸,我只好编谎言说道,“我们闹着玩呢,云忆乖,回去睡觉好不好?” 云忆眨着眼睛,看了看韩文宇,“云忆不能在这里睡吗?” 看着他期盼的眼神,我真的不能说不行,韩文宇黑着脸坐在床边,我笑着说,“好啊,那就睡吧!” 韩文宇气结,冲着我大喊,“侯楚沫!你也太惯着他了吧!到底谁是儿子谁是爹啊!” 云忆也不甘示弱,“我爹是莫天齐!我是他儿子!” 韩文宇大怒,“你这个小畜生,我告诉你多少次了,我才是你爹!”云忆大喊,“你不是我爹!娘,你说话啊,韩叔叔怎么会是我爹呢?” 韩文宇也大喊道,“对,侯楚沫,你告诉他,谁,才是他爹!” 这个关于谁是爹的问题,已经烦了我很多天了,今天竟然又被提上台面,无名之火熊熊燃烧,我大喊道,“我不知道!你们俩都给我出去!” 这父子俩一愣,韩文宇爬到我身边,“别生气,还是让相公我陪着你吧!” 云忆推开韩文宇,“娘,云忆最乖了,云忆陪娘好不好?” 我瞪着他们俩,“谢谢,不用了!你们俩没听见我说的话吗?都给我出去!” 我不顾自己胸前大氅的形象,把这两个讨厌鬼推出了门外,这个世界终于清净了,我可以好好睡一会儿了,门外还是依稀能听到韩文宇和云忆叽叽咕咕的抱怨声,我把头用被子蒙上,不再理会。 自我和云忆到了萧王府,这父子俩的争斗就没了完,我已经到了辰星国好几个月,韩文宇就连我的手都没碰过,云忆总是知道什么时候该适时出现。 我原本以为这父子俩的关系就只能这样了,可是有一天当我推开门,只听云忆喊道,“爹!教我学武功!” 韩文宇抱起云忆转着圈,“好儿子!爹这就教你,儿子,你想吃什么?爹给你买!” 云忆歪着头想了想说,“我什么也不要,爹你亲亲宣惜吧!”韩文宇笑着就在他脸上印下一吻,不仅连我,就是满园自的人都吓了一跳,我看见这个场面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们果然是父子连这股酸劲都是一样的。要说这件事的起因,那还得从三天前说起。 三天前是上元节,当今皇上也得知我和云忆悄悄会辰星的事情,大家不知道我是贤清皇后,古代女子本来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再加上韩文宇信奉“君子不党”,没什么要好的朝中大臣,我顺顺利利以被人掳走的长婷郡主身份回到皇宫,皇上秘密为了庆祝我们一家团聚在宫里学着老百姓的样子也挂着灯笼猜起了字谜,云忆和小太子年龄相差不大,便玩在一块,小太子从小接受的帝王教育,认为所有人都不如他身份高贵,处处压着云忆,云忆身材没有小太子高大,身份没有他高贵,对小太子的为人处事很不满意,两个人开始比赛谁猜出的谜语多,本来这个活动主要还是为了让团结君臣感情,两个孩子又是十分聪明,竟然打成了平手,不能一决高下,就开始互相出题,小太子爬上皇上的身上,“父皇,出个题目帮我考到韩宣惜!” 云忆不高兴了,咕哝着说,“你怎么还要你爹帮忙?” 皇上笑道,“宣惜也可叫你父王帮你啊。” 云忆和韩文宇本来关系就不好,但是这个要强的小鬼不想输个小太子,他看了韩文宇一眼,韩文宇却装作没看见,我一见云忆就要出丑,狠狠碰了韩文宇一下,韩文宇都不做声,我只好硬着头皮说道,“皇上,不知长婷是否能代替我相公陪着两个孩子玩吧。” 皇上喜形于色,立即说道,“好,那朕就先出一个,‘麋鹿奔走崇山下’打一字。” 说实话,我对字谜也是没什么太大的造诣,我皱着眉头,想了又想,也没有主意,我看向韩文宇求助,这小子竟然看向别处,皇上笑着问,“怎样,长婷郡主,有答案了吗?” 云忆用满脸期待看着我,我真不想让我儿子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可是我就是想不出来,云忆啊,你要原谅你娘这么笨啊! 我刚想实话实说,韩文宇忽然站起身来说,“乃是一个‘粽’字,皇上这题出得很妙,‘麋鹿’的‘鹿’走了到‘崇’字的山下面形成一个字,不就是‘粽’字吗?” 众人有夸赞皇上出题高明的,有夸赞韩文宇聪明的,云忆看着韩文宇,脸上竟然也流露出崇拜的表情,皇上笑道,“太好了,萧王果然聪慧过人,那请萧王殿下出题吧。”韩文宇微微思索了一下,“一根木棍,吊个方箱,一把梯子,搭在中央。打一字。” 皇上立刻说道,“乃是一个‘面’字,萧王这题也很有意思啊,该朕了,萧王殿下听好,‘一边是水,一边是山’。” “乃是汕,‘一边是红,一边是绿,一边喜风,一边喜雨’打一字。” “秋,‘弟兄七八个,围着柱子坐,只要一分开,衣服就扯破。’。打一字。” “蒜,独木造高楼,‘没瓦没砖头,人在水下走,水在人上流。’打一字。” 韩文宇和皇上一来一往,一旦皇上出了什么字谜,韩文宇就跟着皇上的类型也出一个,众人听得目瞪口呆,皇上终于不说话了,小太子摇着皇上的袖子,“父皇,你快说啊!快给韩宣惜他爹出难题啊!” 皇上紧闭着嘴不说话,云忆趾高气昂的看着小太子,一脸得意,韩文宇见好就收,“这个问题很简单,皇上不想回答,臣代劳说吧,乃是一个‘伞’字,本王哗众取宠了,请各位同僚原谅!” 韩文宇这会是让云忆胜了小太子,晚上做到马车里,云忆一下子扑到韩文宇身上,“爹!” 韩文宇大惊,这个三年没叫自己爹的孩子终于开口了,韩文宇抱着云忆应道,“哎!”我看着这两父子,真是难以相信就在早上还闹得不可开交,晚上又变得这么亲密无间。 至此以后,云忆和韩文宇整天如胶似漆的,韩文宇去上早朝,云忆醒来就要找他,一直在房间里百无聊赖地等着韩文宇回来,他悄悄告诉我,“娘,我爹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爹。就是他长得没有我父皇帅。” 我赶紧示意他噤了声,“云忆,以后不要再提你父皇了!娘是怎么教你的!” 云忆撒娇似的说道,“知道了,娘。” 只要韩文宇回来,他们俩就不再理会我了,云忆开始渐渐同意韩文宇和我们一起睡了,但是他现在只要韩文宇搂他睡觉,虽然我心里有小小的失落,但是我总算明白了,血缘的力量真是太强大了。我起身看着睡梦中的韩文宇和他怀里的云忆,用手轻抚过这两父子的脸颊,长得如此相像的两张脸,竟然都在我身旁了! 现在的我,可能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吧!但是,不知为什么,我却觉得这幸福如履薄冰,好像。。随时就会破碎,我想起呼延烈对我说的,我这个外时空的局外人就要命不久矣了!会在什么时候呢? 我还能不能看着云忆长大呢? 我还能在爱的人身边呆多久呢? 我还有。。太多未完成的梦想。。 第三牵 随军 后来云忆开始在家里呆不住了,每天早晨韩文宇去上早朝云忆也要跟着去,正好皇上给小皇子们请了太傅教小太子们读书认字,韩文宇就把云忆也送去跟着小皇子们一起学习,御书房跟云忆年龄差不多大的就只有小太子,两人比着学习,什么都开始比较,看着小云忆晚上也点灯学习,我很不忍,几次劝说都被云忆撅了回来,说他不能落在小太子后面,他这样要强真不知该怎么办。 可是韩文宇倒还是很欣赏,总是说,“虎父无犬子!”夸儿子的时候也不忘忘自己脸上贴金。 事态发展越来越严重,一天云忆从宫中回来沮丧的对我们说,“父王,娘,今天太子什么都不如我,只有一样。。” 我好奇的问道,“是什么?” 云忆抹着眼泪说,“他有五个弟弟一个妹妹!我们家就我一个!” 韩文宇大笑起来,抱起云忆,“这个办法很简单!父王和你母妃再给你多制造几个弟弟妹妹不就行了!” 我脸上一红,云忆不知有诈,破涕为笑,“真的!” 韩文宇挂着他的小鼻子说道,“但是呢,制作弟弟妹妹这样的事情很隐秘,被别人看见就没有了,所以今天晚上开始云忆就跟自己睡吧!” 云忆一听说有办法能胜过小太子急忙答应,“好好!那父皇,娘,你们快去吧!” 韩文宇搂着我的肩膀,“爱妃,你愣着干什么,没听见小王爷的命令吗?” 还没等我说话韩文宇拉着我就跑回了房,关上门,韩文宇与早已按捺不住,“爱妃,你是要本王亲自动手还是你自己。。” 我将黑手伸向韩文宇,“王爷替我宽衣,我替皇上宽衣!” 韩文宇被我刺激了,低吼一声扑到我身上,紧紧钳住我的唇,霸道的吻铺天盖地的压了下来,我们互相褪去了对方的衣物,韩文宇健硕的身体泛着健康的颜色,韩文宇在我胸前的两团白雪上又吸又咬,我喊着他的名字,接受着他的爱抚,他刚要采取下一步行动,忽然铁鹰敲着门喊道,“王爷!” 韩文宇被情欲缠身本不想理他,铁鹰越敲越急,“王爷,不好了,边城告急,皇上派你即刻发兵!” 韩文宇躺在床上,狠狠的砸着床喊道,“知道了!”气呼呼的穿上衣服,“侯楚沫,等我回来!” 说着就推开门说道,“走!” 我也急忙穿上衣服,追了上去“韩文宇,我也要去!” 韩文宇转身抱住我,“侯楚沫,不要闹,我去打仗,女人不要上战场!何况家里还有云忆需要你照顾。”我摇着头,“不,我要去,云忆还有你娘照顾不是吗?” 韩文宇看着我,“侯楚沫,你不是这种不识大体的女人啊,战场很危险的。”我正色道,“上次是谁身负重伤,还是我把他从战场上救回来的!韩文宇,我也要去!你要是不带我去我就自己偷偷的去!”韩文宇一脸无奈,“好吧,那你就去吧,不过约法三章,你要化妆成男人在我身边,不要到处乱跑,一直呆在我身边。” 我连连点头,韩文宇对吩咐韩铭韩立把云忆接到韩府,收拾了几件衣服就上路了。在路上我们才得知明莹国又开始进攻至海国,现在至海国一片混乱,至海国乃是辰星的邻国,至海国一破,辰星就等于被达到了家门口,这就跟抗美援朝是一个道理。 如今不知道这明莹国又得了什么厉害的法器,竟然又耐不住寂寞了,我们日夜兼程赶去第一线,韩文宇回头看马上的我,“累吗?”我摇摇头,“不累。” 其实也许一天也就是说这些话,但是我仍然乐在其中,我是多么害怕就在韩文宇在沙场驰骋杀敌的时候,我却到了弥留的时刻,看不见韩文宇最后的身影,就这样在等待着香消玉殒了,那时的我是多么不甘心多么后悔啊,而死去的我的灵魂会去哪里?是在这个时空游荡还是又回到了二十一世纪?我不想离开韩文宇,哪怕就是死在他身边! 军队终于到了前线,探子来报说明莹又建造了很多厉害的弓箭,射程很远,自从上一次的失败,明莹修生养息,培养了很多厉害的弓箭手,几乎是百发百中,有了厉害神兵利器他们才敢卷土重来,韩文宇着急手下在帐篷里研究策略,可是四面都是弓箭手防范着,只有他们出来伤害我军,我军对明莹国却没有办法,若是能够近距离作战,在厉害的兵器也没了用武之地,可是明莹厉害就厉害在,他们做了一个类似钟的大盾牌,所有士兵都藏在钟后面,我军奈何不了他们,有人提议,若是进到钟里面作战不就可以了? 这是个好主意,可是要怎么进去呢,怕是还没进去就已经先被对方射死了,众人愁眉不展,就连韩文宇都在苦恼,我也在想若是现在又飞机导弹还费这个劲干什么,直接从天空投放导弹,想不赢都难啊,可是去哪里弄导弹呢?热气球也行啊。可是现在根本没有时间做了。 忽然我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我对众人说道,“我有个办法,不知。”韩文宇喜上眉梢,道,“说!” 我说出自己的想法,“若是能够在天空上朝着那‘钟’投放石头不就可以消灭敌人又在最小范围内消弱兵力了吗?” 众人面面相觑。一位老臣笑道,“年轻人,真是天方夜谭啊!我们怎么能飞起来呢?” 我沉吟道,“可以借助像纸鸢一样的原理,让战士们飞上天去!”众人大惊,我解释道,“只要这个‘纸鸢’做的够大够结实足够承受人的重量,让战士们手抓着纸鸢两旁的骨架,从较高处滑行而下就能够飞起来!” 韩文宇笑道,“好办法,不妨试一试!” 大家朝我投来不信任的眼神,我拍着胸脯说道,“若是大家还有疑问,我先拿自己做实验,若是我飞起来了就大量投入战斗!” 刚才的老臣嘲笑说道,“好哇,我等就看你怎样上天!” 一不做二不休我画好了图纸,叫铁鹰找军中制作武器的工匠连夜打磨好了骨架,上面覆上丝绸,一架特质大风筝就完成了,其实我心里早就有数,很早以前风筝在中国历史上就是以战争利器的姿态出现的,大家都知道“四面楚歌”,殊不知是韩信做了大风筝,上面绑上风笛战士们唱着楚歌才使楚军军心瓦解,刘邦才能大获全胜。 我绑着着这架大风筝出了门,战士们纷纷出来看热闹,我跑上一个稍微有点坡度的小山包,然后从山顶以最快的速度向下奔跑,风筝顺着风飞了起来,我利用风筝翼掌握方向围着军营头顶徘徊,风迎面扑来我感到很惬意,腾云驾雾的感觉真的不一样,虽然在二十一世纪坐过飞机但是在机舱里看天和在天上看天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可惜我们只是匆匆做了一个风筝,飞的不算太高,但是已足以叫那些墨守成规的大臣们相信我这套方案的可行性了,我扇动翅膀向下飞去,一会儿便稳稳落在地上,在场之人无不拍手称奇。 刚才那个坚决反对我的老臣走到我身边打量着风筝,说道,“真是不得了啊,我第一次见到人可以在天上飞!” 韩文宇说道,“李大人,你不知道我这位将士飞上天不止一次了!” 我知道韩文宇还在责怪我上一次联合铁芸做了热气球飞走的事情,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不过天黑他可能也看不见。 韩文宇大手一挥,“传我的命令,将这种特制纸鸢投入战斗!” 三天后,全国汇集能工巧匠做了几千个大风筝,纷纷投入战争使用,果不其然,战士们在风筝上绑上几个长形竹筒,放进石头,通过控制风筝翼向下头石头,这些几百米高空来的石头就像是一颗颗小炮弹,把敌人打得落花流水,彻底错灭了明莹的锐气,韩文宇的贴血军再一次完成了“战无不胜”的神话。 我们在战场开了庆功宴,明天一早部队就要开拔回到京师了,我也可以回去看我可爱的云忆了! 大家一杯杯的倒酒,李大人举起一杯酒说道,“这第一杯酒我建议敬这位小兄弟。。” 铁芸在一旁说道,“李大人,这位是箫王妃。” 李大人一惊,“原来这位是上一次破了明莹神兵利器的长婷郡主啊!恕老朽有眼不识金镶玉啊!” 我摆了摆手,“还是给位大人的经验起了帮助,我做这些完全是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李大人喊道,“箫王妃就不要谦虚了,来喝了这杯酒!” 韩文宇也催促道,“是啊,长婷你居功至伟,理当喝下!” 我见再谦虚就会显得惺惺作态了,仰起头喝下了,众人拍手称赞,“箫王妃好酒量!” 我亮出空杯给众人看,却突然觉得腹中绞痛,只听那边有侍卫喝道,“哪来的小贼,怎敢到东厨惹事!” 我这才反应过来,这酒被人下毒了! 第四牵 牵魂 我腹痛难忍,瘫软在地上,韩文宇赶紧扶起我,“侯楚沫!你怎么了?”头上冷汗直流,我感觉自己的神志也开始不清楚,躺在韩文宇怀里,我看着那个被侍卫抓住的下药之人,不知是不因为药力的缘故,那下药之人,竟然是华菁! 我再也看不清了,胸中涌现一股血腥之气,一下子吐出一口鲜血来,就再也没了知觉,只有韩文宇在耳边喊道,“侯楚沫!侯楚沫!” 我陷入了一片漆黑,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很轻很轻,微微感到的是马车上的震动,有人温柔的摸着我的脸庞,我猜想那应该是韩文宇了,我好想握住他的手,可是我的身体已经不听我的使唤,会不会是真的侯楚沫回来了呢? 她要把属于她的身体夺回了,还是我就要死了呢? 呼延烈的占星说的是不是就是今天?我的云忆,娘还没看你长大,娘还想看看云忆的新娘呢,可是一切都要变成泡影了吗?现在的我就连哭泣的力量都没有了。回想这一生,经历了生死,得到了很多份爱,虽然不能回应,但是我从不曾忘记他们其中一个,那是一种单纯的感激和幸福。虽然磨难重重,可是我并不后悔,我从未感到过生命如此丰富多彩! 上天虽然给了我很多伤痛,但是他很公平的也给了我很多幸福,让我和韩文宇相识相爱,让我知道了爱的价值和含义,让我认识了吴渊,从他那里我又明白了爱的宽容,我还要我可爱的云忆。。我已经得到了太多,若是就这样死在韩文宇身边,何尝不是上天对我的另一种回报呢?我释然了,就这样吧,就这样离开这个世界,无论是做一个游魂也好,还是就这样回到了二十一世纪,我会永远记得这段刻骨铭心的经历。 不知在黑暗中走了多久,我醒来是黑暗,睡着也是黑暗,难道所谓的地域就是这样一片没有尽头的黑暗吗? 有一天我眼前开始出现了光亮,耳边传来韩文宇温柔的声音,“侯楚沫,你醒醒” 我还活着吗?我竟然还能听到韩文宇的声音,“娘你怎么了?” 这个奶声奶气的声音是我的云忆,他们都在我身边吗?我好想从床上起身抱住他们! 接着是韩文宇的吼声,“你们是怎么当御医的!这点病都医不好!要是王妃有个三长两短,你们都给我陪葬!” 一个受到惊吓的声音说道,“萧王殿下明察,我等不是不能医不好王妃,只是王妃所受之毒乃是鹤顶红,是毒药中的极品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 韩文宇像狮子一样大吼着,“是谁说没有生还的可能!你看,她明明就在喘气!你们这些庸医,本王命你们三天之内把本王的王妃救活,不然我就要你们满门抄斩!还站着干什么!去给王妃熬药!” 韩文宇喘着粗气,云忆大哭不止,问道,“爹我娘是不是要死了。。我不要我娘死。。娘还说要带云忆去看皮影戏娘。。你起来看看宣惜啊。。” 一个温柔的声音说道,“宣惜,来跟奶奶出去吧,让你父王和母妃单独谈谈好吗?”难道。这是韩文宇娘的声音? 云忆不愿意,“不。。我要在我娘身边。。我要保护我娘”韩文宇柔声安慰,“宣惜,好孩子听话,有父王在,你娘不敢走的,你娘不会有事,她只是累了。” 韩文宇的娘也劝道,“是啊,你娘她累了”可是言语中还说有些哽咽,可能是害怕孩子受到自己情绪的传染,她忍住了悲伤,“跟奶奶走吧。” 云忆说道,“爹,那你要好好看住我娘,不要让她走哦,你们还没给我生弟弟妹妹呢!” 韩文宇回到,“宣惜放心吧,爹不会食言的。” 云忆这才肯罢休,一会儿屋子里就没了动静,我好想再听听云忆的声音啊!耳边又是韩文宇温柔的声音,只是颤抖着,“侯楚沫!我真的很讨厌你,讨厌你最初喜欢的人,竟然不是我,而我却至始至终除了你没有再爱过任何女人!我失忆的那段时间,我也和不少女人欢乐,可是玩的女人的时候我却从没感到任何享受。。侯楚沫,是不是你给我下了什么药,若欢乐的女人不是你,我只有痛苦,侯楚沫我们好不容易才能在一起,你难道就这么舍得离我而去吗?那宣惜呢,你也不在乎了吗?” 我好想告诉他,我舍不得,可是我根本动不了,韩文宇大喊道,“侯楚沫!你不要以为你死了你就能逃得出我的手心,我反悔了,我不会让你离开我!好,你死,我就跟着你死,就算是到了地狱里我也要找到你!” 我听到韩文宇拔剑的声音,韩文宇,他要做什么?忽然我感到脸上又粘稠的液体滴落,“哈哈哈,侯楚沫,你跑不了了,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我的血!哈哈哈!”韩文宇狂笑着,难道他割腕了? 我试图睁开眼睛,可是眼皮有千斤重,怎么也睁不开,我感到韩文宇的血越流越多,血腥之气就要抱我吞噬,韩文宇,你这是何苦呢? 我要你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以后还要帮我照顾云忆,韩文宇,你为什么要用这么残忍的手段让我伤心?韩文宇,住手!“住手!” 我竟然喊出声来,虽然很微弱,我缓缓睁开了眼睛,满脸都是血,韩文宇见我醒了,捂住手腕,“侯楚沫!你醒了!”韩文宇转身对着门外大叫,“快点来!王妃醒了!”继而转身,拿衣服擦干了我脸上的血迹,我觉得浑身都痛,就连转一下眼珠都很累,我看见韩文宇手上可怖的伤口,艰难的说道,“韩文宇快包扎伤口” 韩文宇抓着我的手,“好,等御医给你检查了我就包扎。。”我摇着头,“不。。现在。就现在。。”我哭了起来,我恨我自己怎么这么傻,怎么会中了毒,我恨我自己连动都不能动,眼睁睁的看着韩文宇宝贵的血液从身体里流出。 韩文宇一见我哭了起来,连忙撕下衣衫的一角,“侯楚沫,你把别哭,我包上就是了。。”说着就草草绑好了伤口,我说道,“我。要起来。。”韩文宇急忙坐在床上,把我抱在怀里,我使劲伸出了手,只是想摸摸他的脸,几天不见,韩文宇的脸上都是胡茬,满脸憔悴,我嘲笑道,“你。。好丑啊。”韩文宇笑着说,“谁说的,我这么玉树临风,多少女人爱我都爱不够,要是你敢先舍我而去,我就娶一推女人回来!” 我微笑道,“讨厌。韩文宇。要是我死了你一定不要做傻事。好好活着照顾宣惜。好吗?就算我死了。。也和那些御医无关。你不要迁怒于他们。。” 韩文宇皱着眉,“你说什么呢,我不会让你死的。我已经查到的下毒的人就是那个贱人华菁,她竟然投靠了拜月教来找我报仇!” 竟然又是拜月教!可是我已经不想想那么多了,我看着他那双让我沉迷的眼睛,好像精神又开始变得恍惚,“韩文宇。。有句话我还没对你说。。今天我一定要说。” 还没等我说出口,忽然几个御医摸样的人冲了进来,“王妃已经醒了吗?” 韩文宇转头一看,说道,“是啊,你们来检查一下!” 我使出吃奶的力气抓住他的袖子,今天我一定要说,不然我害怕以后再也不能告诉他了,韩文宇微笑着拍着我的手,“别着急,一会儿给你检查完了我们慢慢说。” 说着就抓下我的手放在床上,几个御医围着我又是号脉又是查看舌苔,忙的不亦乐乎。 随着门的推开,韩文宇的娘抱着云忆走了进来,云忆挣扎着从韩文宇的娘的怀抱里下来,冲到我身边,“娘。。你醒了,宣惜还以为你不要宣惜了呢。。” 我费力的说,“怎么会呢宣惜是娘最珍贵的宝贝。。” 一个御医拱手说道,“小王爷还是请回去休息吧,不要妨碍臣等在这里为王妃医病!” 韩文宇的娘走到床前,“我的好沫儿。这么多年终于得见了。。可怜的孩子”又抱起云忆,“别在这里打扰御医给你母妃看病了,我们走吧。” 云忆依依不舍的看着我,我也看着他,就算盯着他看这件简单的事情,也让我身心俱疲。忽然我耳边传来奇怪的箫声,我感到胸口很痛,“哇”的一下吐出一口鲜血,溅在洁白的亵衣上,御医们都吓了一跳,韩文宇冲上前来,“侯楚沫!你怎么了!” 他抓起我的手,紧紧的握着。 感觉到他的体温我变得很困很困,但是我多想再仔细看看那张我眷恋的脸啊,我不敢闭上眼睛,但是倦意却深深的侵袭着我。 第五牵 再穿 潮水般的倦意一浪一浪的侵袭着我,韩文宇的脸越来越模糊,虽然是睁着眼,却还是赶到了黑暗,我边哭边喊韩文宇的名字,“韩文宇。韩文宇。。” 韩文宇抓着我的手,“我在这里。”他在哪里?我已经看不清了,韩文宇大喊道,“侯楚沫,我命令你,你什么地方都不能去。侯楚沫,你不怕我死给你看吗?” 一想到韩文宇还会自残,我用尽力气喊道,“不要死。。不要。。好好活着。噗!” 又是一口血从口中喷出,我再一次陷入了黑暗,可是渐渐的我竟然看到了光亮,四周围安静下来,和我前几天的感受完全不同,我侧耳倾听,竟然有人吹起了箫,和刚才我听到的一模一样,那样凄惨,想望帝化为杜鹃整日鸣叫到啼血也没有这般凄惨吧,我的胸口好痛,可是身体却渐渐的向上飘去,就好像我的灵魂就要和躯体分离了!怎么,我是要死了吗? 好难受啊,好像白蚁蚀心的痛苦,我感觉自己越来越轻,胸口疼痛的感觉已然减小了,忽然感觉自己飞了起来,眼前开始有了光,我睁开眼睛,竟然看见韩文宇握着我的手正在痛哭流涕,云忆趴在我身上,正在摇晃我的身体,韩文宇的娘在一旁抹着眼泪,御医们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可是什么声音都没有,我什么也听不到,只有耳边不断响起的凄惨的箫声,我感觉自己挣从很高的地方看着他们,我试着喊道,“韩文宇!韩文宇!” 本以为他不会听见,可是韩文宇竟然缓缓抬起了头,好像在寻找什么,我大喜,有喊着,“韩文宇,韩文宇!我在这里,你朝上面看!” 韩文宇果然朝我的方向看来,可是眼神空洞,他好像根本就看不见我,正在我失望的时候,我竟然听到韩文宇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就好像信号不好的电话,“侯楚沫!你在哪里!我看不见你!” 韩文宇的娘拉着韩文宇,不知说些什么,可是我竟然能听到韩文宇说话!我高兴极了,“我能看见你!韩文宇,我的魂魄好像从身体里出来了!我现在回不去了!”韩文宇努力的听着,随后说道,“你怎么能回不去呢!侯楚沫!你给我下来,我说过了吧,你要是敢死我就跟着你一起死!” 说着他又把趴在我身上的云忆抱在怀里,抽出剑指着云忆呃脖子,我大喊,“韩文宇!你这是要干什么!”韩文宇狂笑道,“就算你不在乎我的死活,宣惜总是你的儿子吧,你要是不回来,我就杀了他!” 韩文宇这个疯子,我气得不知怎么办才好,用尽力气朝他“飞”去,虽然到了他面前,却碰不到他的脸,“韩文宇我摸不到你。你放下剑好吗,我试试还能不能回去。。”忽然冲进来一小队侍卫,韩文宇的娘指挥者,抢过了韩文的剑,韩文宇失血过多加上悲伤过度,虽然他平时骁勇善战,可是此刻的他脆弱的让人心疼,几个侍卫架着韩文宇离开了房间,韩文宇还在叫着,“侯楚沫!你说逃不走的!” 我几欲落泪可是都没用眼泪掉下,韩文宇的娘抱着云忆也跟着韩文宇离开了房间,我刚想追出去,忽然看见我自己――和侯楚沫长得一模一样的“我”站在我的面前,我大骇,“你是谁!”那和我长得一样的女子说道,“姐姐莫要怕,我是那具身体真正的灵魂!”原来现在的我是我自己!而这才是侯楚沫真正的灵魂,我问道,“你终于打算回到这个二十三年都没回去的肉身了吗?” 出乎意料的她摇了摇头,“这具肉身早在二十三年前就已将不属于我了!” “那你是。。”我好奇的问道,她微笑着说,“我乃是天上的仙女,只因贪恋凡间美色偷偷下凡,没想到惊动了天庭,玉帝罚我轮回千世才能位列仙班,可是就在我轮回三百次马上的时候,我爱上了地狱里的阎王,阎王向玉帝逃了面子,将我留在了身边,免去了我的轮回之苦,但是生死簿上本来我是该投侯家成为侯连的女儿,为了弥补这个空缺,阎王翻遍生死簿才找到一个跟我同时同刻出生的女孩,错开时空的先后,让你来到这里!” 我有些迷糊,“阎王怎样错开时空的先后?而我,到底是哪具肉身的灵魂?” 她耐心解答,“阎王停止了你所在的时空的运转,只等你回去再重新开启,至于你是哪具肉身的灵魂,很简单,哪具都是,侯楚沫是你,二十一世纪的梁忆生也是你!所以,随我走吧,你是我的恩人,替我在这里走一遭,我来接你,算是报恩了。” 我惊呆了,原来是这样,看来我是还要回去了,阎王能为了这个小仙女停止一个时空,足见他对这个女人的用情之深,可能也因为凡间的时间对于他们来说只是短短的一段时间吧。我刚想随她走,忽然想起多年前刘大夫说的话,他说是他把我带到这里来的,他分明是拜月教教徒,跟这些事情莫非有什么关系? 还没等我对小仙女说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忽然箫声停止了,刮来一阵好大的风,卷起我就走! 我看不见小仙女了,这风到底要带我去哪里?我再一次陷入黑暗,不知多久我竟然醒了过来,身体变得很轻松,胸口也不再痛了,难道是穿越回来了? 我打量着四周,既不像我的家也不想寝室,这里还是一派古代的装饰,我坐起身来,才发现睡着的这张床好大,四周是粉色的帐子,床柱全是雕花的楠木,这是哪?难道我又穿越了? 我站起身,打量着四周,这是多么华丽的房间啊,自问我见过韩文宇家的气派,皇宫的伟岸,可是这间房间远在它们之上! 地上铺着的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而床边铺着一块白色的毯子,我站在上面感觉又软又舒服,雕梁画栋,富丽堂皇,美轮美奂这些词用在这房间一点也不过分,床的不远处摆着一面全身的铜镜,就是在皇宫里皇上也没有给那位贵妃用这样气派的全身镜,我走到前面,忽然镜中映出一个陌生的女孩儿,十二三岁年纪。 一双丹凤眼,配着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子,小巧的嘴,白皙的小脸,全身就穿着一个肚兜,露出修长的白皙的腿,一副古典美人的形象,就是和侯楚沫相比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我觉得脸上发痒,就挠了一下,没想到镜中的女孩竟然也挠了一下,我吓了一跳,这才反应过来,这房间里除了我没有别人,她是鬼怪还是。。我自己!!!我被这个念头吓了一大跳,有动了动,这女孩竟然也动了动,我低下头,看见自己竟然也穿着一个肚兜,下身什么也没穿!我大惊失色,我摸着自己的胸部,怎么,我那引以为豪的胸部也不见了! 我怎么穿越到这个小丫头片子身上了!韩文宇呢,云忆呢? 我和他们还在一个时空吗? 就在我暗自琢磨的时候,门被人推开了,几个丫鬟簇拥着一个男人一个男孩进来,男孩坐在轮椅上,这架轮椅珍贵非凡,玉做的把守,金子坐的轮子,刺着我的眼睛,男孩张的很好看,眼睛很大,上下的睫毛都浓密非常,就算是现在的“我”,看了也会自惭形秽,一双薄唇紧抿着,虽然还是个孩子,却有着说不出的威严,站在他身后推轮椅的男人长得十分妖艳,是我最讨厌的男人长相,比李俊基还要柔媚,即使他穿着男装,却还是让人觉得十分妖艳,虽然韩文宇和他是一个类型的长相,可是韩文宇眉宇间散发着的是男人的气息,加上他身材高大,常年东征北战,丝毫没有女人的娇媚,就算是在韩府时,他也显得很有男子气概。 这个男人却没给我一点男人的感觉,一看见他就心生厌恶之情,可是说不上为什么。 我呆呆的看着他们,竟然也忘了自己光着下身,他们走到我身边,那妖艳的男人说道,“箫王妃你醒了?” 我大骇,怎么?难道我还在这个时空,他们又是怎么知道我是箫王妃的!我简单整理了一下,有一个大胆的假设,难道说,就是他们把我抓到这里来的!男人虽然长的很妖艳,但是声音还挺阳刚,厚重的嗓音又响起,“是我们把你请到这里来的,我乃是拜月教的大法师,晖月,这位。。乃是我教教主!”我看着这个轮椅上的男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可能,这个男孩是教主? 可是韩文峰的娘死之前说,教主还没成亲啊,他怎么平白无故会有个儿子!我才不想知道那么多,冷冷的说道,“这跟我没关系,让我回去!” 晖月笑道,“王妃要去哪里呢?现在想必狼王已经把您的身体下葬了吧,再说,就凭你现在的样子,谁会相信你是箫王妃呢!不如留在这里,我们谈个条件!” 我问道,“什么条件?”大法师说道,“你现在留在这里做我们拜月教的圣女,帮我们召唤出灵月,光复我们拜月教,而你呢,就可以留在我们教主身边做教主的小妾!” 什么!有没有搞错!我看着这个轮椅上的小男孩,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做他的小妾,我怎么这么贱啊! 我笑了起来,“大师,我想我不能接受,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非要找我做圣女,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 下毒把我的灵魂和肉身分离,可是恕我无能,我是做不了什么圣女的!” 大法师气结,“好哇,果然是侯连的女儿!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我说话的!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轮椅上的男孩一伸手,示意大法师不要再多说,他张开那薄唇,说道,“大法师,给她下蛊!” 大法师脸色一变,“不知圣女下蛊对召唤灵异有什么影响。”男孩恶狠狠的看着我,用好听的声音又重复道,“给她下蛊!” ps:不好意思今天只能两更了,我实在太累了,本来今天不想更新了,看见今天一下子又多了十几人收藏,我还是强打精神来写了。 tmd,日本人太变态了,报个名还要抢位置,我昨天没报到本地的,今天又专心致志的去抢,还好抢到了,暑假两件大事算是完成了,对不起各位了,明天一定好好写回报大家! 困死了,那我就走了,各位公主殿下晚安了。 第六牵 中蛊 听了这男孩的话我感到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我不是没听说过巫蛊,特别是苗疆一带,蛊术很是出名,他们把五毒就是蜘蛛、蝎子、蟾蜍、毒蛇、蜈蚣放在一个密封的容器里,不予喂食,等到十天之后,只剩下一个最强的,它会把其他的五毒都吞噬,就把它当做蛊的首选,它深藏剧毒,几乎是要命的! 说着就上来了几个身着奇装异服的护卫们,架着我就要离开这里,奈何我现在只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根本不能招架,只得任凭他们处置,我心里虽然害怕可是还是有些理智的,若是他们要杀我,何必把我的灵魂找来? 但是他们到底要给我下什么蛊?等我知道答案的时候,已经晚了,护卫们把我放在一张大床上手脚都被绑住,不一会儿大法师也推着那个男孩进来了,大法师仔细打量着我,露出同情的表情,“哎呀呀,真是的你要是老实一些也就不会受这样的苦了!” 说着就扯下了我的肚兜―――我身上唯一可以遮羞的东西,我大喊道,“你们这些臭流氓!” 难道仅仅是为了要我的身子?可是为什么要我的灵魂在这具身体里?这样做的代价也太大了吧! 大法师从上面的一拍架子上拿出一个坛子,揭开盖子,缓缓从里面拿出了一个蠕动的小虫,扭动着身躯很是怕人,这是要做什么啊! 我不由得为自己担心起来,想我在这个时空活了二十三年,什么都见过了,可是眼前的这场面还是让我心里打鼓,我看了那男孩一眼,他坐在轮椅上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也不看向我这里,好像所有的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还没等我观察完他,大法师举着那只虫子已经走到我面前,我这才看清,原来那虫子是一条小蜈蚣! 我最害怕这种软体的动物,光是看着就恶心,大法师一言不发,拿出一把小刀,我大喊大叫,“你要干什么!” 大法师置若罔闻,用小刀在我的小腹上开了一个口子,那生生划开肉皮的痛让我失声尖叫,“啊!”他摸着我的脸说道,“忍着点,更痛的还在后面!”那蜈蚣就在我眼前,我真是害怕他没拿住,那恶心的虫子会掉到我脸上,我眼看着大法师拿着那只虫子,放在了我身上,蜈蚣的20对脚在我的身上爬过,我的胃里翻江倒海般的难受,好像随时都能吐出来,饥饿的蜈蚣问道血腥味,朝着我小腹上的伤口爬去,我摇着头,喊着,“不要!” 可是话音未落那蜈蚣已然钻到伤口里面去,揪心的疼痛从下身传来,蚀心彻骨般的难受,不一会儿那蜈蚣就把整个身体钻了进去,而刚才小腹上的伤口也随着蜈蚣进入体内而消失了,疼痛感也渐渐变淡了,我已经失去了力气,几个丫鬟才解开了绑住我的绳子,扶我下了床,大法师抓住我的脸让我看向他,“现在你就是我们拜月教的人了,你中了我亲生调制的蛊神,我可以随时控制它。”他拍了拍手,一个护卫端着一个坛子走到他身边,“这是我用鲜血喂养的双生蛊,我现在要这个做什么,你身体里的那个就会做什么!” 我朝那个坛子里一看,果然里面有一条和刚才的蜈蚣长得差不多的蜈蚣,大法师伸出一根手指,那蜈蚣狠狠的咬了一口,随之而来的我也感觉腹中好像被什么钳住了神经,痛得难以自制,轮椅上的男孩忽然冷冷的说,“晖月,别玩了。”大法师毕恭毕敬的说道,“是,教主。” 说着就用另一只手扯下了蜈蚣,我也感觉腹中轻松了不少,大法师看着我说,“怎么样,相信了吧?要是你敢逃跑或者不听话,你知道你的下场是什么,还有,你看看你的右臂。”我看着自己的右臂,上面有一个小小的红点,“那是你的守宫砂。”我大惊,以前只是听说这守宫砂是古代的迷信,有人说是喂养壁虎还有的说是变色龙,给它喂食朱砂,然后涂在女人身上,一旦与男人交合,守宫砂就会退去,虽然有一定道理,可我一直以为是封建迷信,而且这种对女人不公平的东西一直都是我鄙视的,没想到在这个时空真是什么都见过了,大法师开口幽幽的说,“本来我父亲是想找你还寄居在侯楚沫的肉身时就把你抓来,没想到你竟然没嫁给大护法的外孙,反而嫁给了韩文宇,破了你的处女之身,韩文宇还杀了我爹和大护法的千金,拜月教从此一蹶不振,元气大伤,加上教中的内乱,更是不能恢复,但是天要我拜月教兴旺,我也奈何不了,竟然又让我找到你!哈哈哈,现在你就是我们拜月教的圣女,绝对要保持你的处女之身,你要是敢做自毁处子之身的事情,你胳膊上的这个红点可不是闹着玩的,它不是一般的守宫砂,是我们用处女之血加上蛊王的血液,喂给大蜥蜴而制成,男子碰到你就会身体溃烂,你自己呢,却是久久疼痛,可就是不会死,你的头脑悔恨清醒,你会一直享受着这痛苦!除非有我给你的解药,而且这解药需每个月圆之夜服下,要是你敢逃走。。这解药可就没有地方寻找了,你的灵魂就被锁在具肉身里,永远不能超生!” 我听了这番话,真是觉得人们经常形容女人“蛇蝎心肠”还是有点不恰当,看看眼前这个男人我觉得这个词就是为他而生的,我逃不了还不能做那样的事情,就算不是自己的意愿也会遭到这样的惩罚,而且对我下了蛊,稍有反抗我就会受到疼痛的折磨!难道我真的一辈子只能住在这里了吗? 我再也见不到韩文宇和云忆了吗? 何况我根本不想帮这个魔教召唤什么灵月! 可是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先假意服从,以后再想办法逃走,韩文宇的铁血门应该有能解我身上剧毒的办法。 呼延烈只算出我命不久矣,到底是说的原来的“我”命不久矣还是现在的“我”命不久矣?要是现在的我“命不久矣”,倒是一件好事,我只有死才能解脱吧。 大法师盯着我看,“怎么?心里在打什么小算盘,想跑吗?你难道不怕蚀心的痛吗?”我看了他一眼,愤愤说道,“哼,没想到你们拜月教这样卑鄙,对付我一个弱女子可算是煞费苦心!好,我就当这个圣女了,可是我并不想做什么小妾!我已经成亲了,就算你们可以改变我的肉身控制我的贞洁,我的灵魂早就不是处子了,我永远属于韩文宇!” 大法师气急败坏,给了我一巴掌,把我打翻在地,我脸上火辣辣的痛,可笑,我在二十一世纪父母把我捧在手心里,没想到在这里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打,我捂着脸却还是恶狠狠的看着他,这就是输人不输气! 轮椅上的男孩看着我,冷笑一声,“哼,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做我的小妾你还敢不愿意,你可知我玩过的女人连名分都没有的有多少人?给你一个名分,你竟然还敢不要!” 这是我见到这个男孩说的话最多的一次,我相信他是真的愤怒到了极点,他忽然笑了起来,“越是这样,我反而越对你感兴趣了呢,等到你召唤灵月出来以后,你不想成为我的女人都不行!晖月,把她带到我的房间里去!” 我大骇,不是说我是圣女吗?带到他房间里是要做什么!晖月使了个眼色,几个男子架起我朝门外走去,离去前我看了一眼那男孩,他坐在轮椅上,冰冷的脸上还带着杀气。我打量着这华美的走廊一曲十三折,全部都是大理石做的地板,反射着墙上的油灯,照着柔美的光,若不是我经历了这些事情,知道了这里主人的真面目,也许这一切真的还是那样美好,可是现在我却觉得一切看起来都是那样狰狞。他们在一扇精雕细刻的大门前停了脚步,把我往里面一推,喊道,“进去!” 我被人退了一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几个人转身把门关上,我转身砸门,“放我出去啊!”可是却没有人回到,我使劲拉扯这门,可这门纹丝不动。“没有用的,只有月扳指才能打开这扇门。” 我转过头,之间一个身着浅绿色的女孩站在我面前,年纪差不多在十四五岁上下,见我打量她,她笑着朝我伸出手,“我是玉洁塔拉,你,就是圣女颜舒吧?” 我急忙纠正,“我才不是什么圣女颜舒呢!” 玉洁塔拉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我,“你果然像传闻中一样,失忆了呢!” 我无声的在心里感叹这个教主真是够精明,竟然说我失忆,无论我怎么解释别人都会以为我脑子不正常,不会相信我说的话了。 玉洁塔拉忽然看着我笑了起来,“你怎么还没穿衣服呢?” 我脸上一热,从刚才到现在,我还没穿一件像样的衣服呢,玉洁塔拉拉起我的手,“走吧,先去换件衣服。” 第七牵 早熟 玉洁塔拉拉着我来到内殿,这里面全部都是轻纱幔帐,随风飘舞着,完全不像一个男人的内殿,屋子的中间放着一张大床,四周也是白色的帐子,地上铺着一块地毯,比我房间里的更豪华,整个铺满了卧室,玉洁塔拉朝我喊着,“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呀!” 顺着他说话的方向看去,她站在卧室旁边的一间房间里,我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了过去,进去一看,里面俨然是女人的小房间,只是小的可怜,里面只有一个箱子,和几件胭脂水粉,她拿着一件衣服在我身上比划着,我这才看见是一件紫色的衣服,上面绣着银线,玉洁塔拉催促着我穿上,我穿上了衣服,她惊讶的说,“颜舒,你真漂亮!” 我笑了笑,我知道这小妮子长得确实还不错,玉洁塔拉说道,“我帮你梳个双环髻吧!” 还没等我答应,她就动手在我头上忙碌起来,不知道她忙了多久,我几乎要睡着的时候,她说道,“好了!”我站起身来,她以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我,“真是太漂亮了!你简直像从画里走出来的。” 我笑笑,“知道是你梳的头发,你也不用这么这么夸我啊。” 玉洁塔拉摇着头,“你以为我在骗你吗?你自己来看啊!” 说着就递给我一面镜子,我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果然很漂亮,这颜舒真的是个美女胚子,小小年纪就这么好看了,只是长得太妖艳,太张扬,这样的美貌恐怕只是祸害不会是件好事,我心里感到有些不安,玉洁塔拉见我没有高兴的样子,问道,“怎么?不喜欢吗?这里还有很多件,你要不要再挑一件?” 我摇了摇头,“不用了,很好看,谢谢。我失忆了,你能把这里的事情讲给我听吗?” 玉洁塔拉皱着眉头,“哎,说来,你也是个苦命的孩子。拜月教的圣女都是千挑万选选出来了,拜月教有一只神兽,圣女降临的时候他都会知道,教中就会有人去寻找圣女。神兽上一次指示去找你的时候,你已经奄奄一息了,是大法师救了你,此后你就一直在教主身边,可是就在前几天,你忽然昏迷,后来就失了忆。” 我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可是她若是一直跟在教主身边,他们怎么会让我到她的身体里去?难道他们就没有一点感情吗?玉洁塔拉看着我,“不过你变了好多啊!”我问道,“我以前是什么样的?” 玉洁塔拉歪着头说道,“你以前啊,身份高贵,从来没有这么平易近人的。” 想来这个女孩自小在教主身边长大,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长得又很漂亮当然养成了男人宠她,女人怕她的公主病。我问道,“那我现在这样好吗?” 她笑着点着头说,“好哇!很好!那个我。。有个不情之请。”我示意她说,她真诚的看着我,“我们能做朋友吗?” 我看着她说道,“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不是吗?” 她欣喜若狂,一把抱住我,“真的吗?我们是朋友吗?” 我点了点头,我从没见过哪个获得友谊的人这样高兴过,玉洁塔拉说道,“我身份低贱,是因为教主宠幸了我,我才能够不受欺凌。。” 我执起她的手,“你怎么会受到凌辱呢?” 她红了眼眶,“我是大法师从妓院接来的。。我娘死的早,爹为了养活弟弟,就把我卖到了妓院。”这个孩子原来这样可怜,我想起我娘,她也是妓女所出,以前在家里恐怕也遭了不少白眼,我抱住她,“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玉洁塔拉擦干眼泪问道,“什么意思?”我笑起来,“没什么意思,我说的是家乡话,说咱们是好姐妹!” 我又问了玉洁塔拉一些事情,才知道,这轮椅上的小男孩名叫月天熙,上任教主和教中的婢女私下交好生下一个儿子,虽然教主身份高贵,原本这点事情算不上什么,可正好赶上教主想把拜月教引上正路,只好隐藏了这段不齿的恋情,把母子二人送出了拜月教,拜月教受到打击之后,教中群龙无首,就由当时担任大法师的刘大夫暂时担任教主一职,可是教主老人知道教主还有一条血脉,便四下寻找,终于在教主坟前找到一个老妪带着一个还在襁褓中天生残疾的孩子,那个老妪竟然就是当年的小婢,老妪自己说近年战争不断,儿子被征兵后战死沙场,媳妇身染重疾也死去了,只剩下这个不满十个月大的婴儿和她这个年近半百的老妇,走投无路想起了教主,正好被大法师找到带回了教中。可能是因为小小年纪就站在这样崇高的位置上,月天熙从小就高傲冷漠,从十三岁起,就开始宠幸女人,虽然现在只有十五岁但是他已经有了十三位宠姬,两位小妾。 我心里暗骂,这个小淫贼!虽然我知道古代人成熟的很早,但是这个小男孩实在让我刮目相看,我的云忆,你以后可不要这样啊! 这些日子他宣召玉洁塔拉侍寝,玉洁塔拉就在这里住下,直到月天熙召唤别的人为止。我心里犯了嘀咕,现在这殿里已经有了美人,为什么还要我来啊?我们正聊得开心,忽然听到什么机械的声音,玉洁塔拉高兴的说,“是教主回来了!” 一下子拉着我飞奔出去,月天熙坐在轮椅上,还是那样高傲,看见我的打扮,忽然一愣随即说道,“真是佛要金装人要衣装,你现在换上这件衣服,还真的像个人了。” 我心里暗暗生气可是现在我的小命攥在别人手里,我忍气吞声没有说话,他一挥手,推着他的几个小丫鬟就出门关了门。 我这才看见,玉洁塔拉说的玉扳指正带在他手上,要是我能拿到这月扳指,不就能出门了,然后我再去那个奇怪的祭坛找一找,看看能不能找到解我身上毒的解药。月天熙喊道,“颜舒,你推我。” 我愣着没有动,过了很长时间,才意识到,这“颜舒”叫的是我。 我顺从的去帮他推轮椅,没想到我看晖月推得这样轻松,自己推起来却不是那么回事,这黄金的轮子,推起来还是很费力,我好不容易才推动,只听月天熙挑逗的对玉洁塔拉说,“你可想我了?” 玉洁塔拉羞红了脸,“恩。”“那还等什么!” 月天熙说道,我急忙推着他朝床的方向走去,轮椅上的月天熙却很愤怒,“你要把我推到哪去?” 我愣了愣,“你不是要。。” 他转头看着我,“你真是个笨蛋!亏你还说你嫁过人!” 他双手忽然在我身上点了几下,我感到浑身发麻,也说不出话来了,脚下不稳直挺挺的朝后躺去。 玉洁塔拉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竟然毫不避讳我,我看着她一件件的脱下自己的衣服,露出光洁的大腿和胸前的两团小巧的柔软,又走向月天熙,扶着他,让他慢慢躺在地上,帮他也退去了身上的束缚,然后坐在月天熙挺立的玉柱上,我赶紧闭上眼睛,我的天啊,老娘我活这么大还从来没看过这么劲爆的毛片,耳边传来了两人的叫声,玉洁塔拉娇喘连连,声音一浪盖过一浪,就是我这样的“过来人”都听得面红耳赤,这些年轻人,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我忍不住好奇,睁开眼偷偷看着,玉洁塔拉已经闭上的眼睛,月天熙抓着她胸前的敏感,正享受着,我真是看不出来这是两个未成年人做出来的事情! 月天熙发觉有人看他,他竟然看向我,还露出了一个微笑,我尴尬的面红耳赤,急忙闭上了眼。没想到这两个小鬼头这样早熟,不知过了多久才停下来,我已经昏昏欲睡了,月天熙才解开我的穴道,“起来吧。给我穿衣服!” 我看着这个不可一世的男孩,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但是也只好照做,还是不要引起他的警觉才好。玉洁塔拉已经累得不行了,在地上喘着粗气休息着,看见我看她,完全没有我想象中的尴尬。 我默默的给月天熙穿上了衣服,又开始给他穿裤子,就是我儿子云忆我也没这样伺候过他啊,老天你是诚心让我在这里忏悔吗? 我稍一分心,竟然碰到了他敏感的部位,他竟然有了反应,我吓了一跳,随即又感到愤怒,他到底让我看着他们这一场欢爱到底是什么居心,让我这个老女人丢丢脸吗? 想来我比他们在这个时空大八岁,加上在二十一世纪活的二十年,我比他们足足大了二十八岁,可是老娘我也从来没这么激情过啊! 我看着眼前这个小男孩早熟的表现,忽然起了歹心,照着他竖起的骄傲狠狠的拉了下来,然后若无其事的帮他穿上了裤子,月天熙疼得惨叫,“你干什么?” 我拍拍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按照您的吩咐,帮您穿裤子,不是吗?哪里做错了?” 月天熙无言以对,气咻咻的看着我,恐怕这是他第一次遭到一个女人的侮辱吧,我真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叉着腰大笑! 玉洁塔拉也下了一跳,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月天熙,月天熙看了她一眼,玉洁塔拉顺从的站起身来,“那奴就告退了。”我拦住她,“你去哪?” 玉洁塔拉粲然一笑,“教主怕是有话跟你说。” 说着就转身走向内殿,我刚想追过去,只觉得脚下使不上力气,低头一看,竟然被月天熙抓住,他勾唇,泛起邪恶的微笑,手上一用劲儿,把我拉倒在地,月天熙忽然覆身压住我,我大呼,“别碰我,我身上有毒!小心你会腐烂而死!” 第八牵 得救 月天熙嘲笑般看着我,“你以为我会害怕吗?”我看着他,“那你们光复拜月教的任务你也不顾了吗?”他用手抓着我的脸,“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没错!” 他大笑起来,“你真是太可爱了!你这个小妾我要定了!” 我羞愤难当,可是又推不开他,他的唇就要吻上我的脸,我心急如焚,忽然急中生智,脚下使劲一勾,那轮椅倒了下来,刚好砸在这个小淫贼身上,月天熙万万没想到我会这样对他,闷哼了一声就被砸昏了,我赶紧把轮椅扶起来,从他手上摘下了月扳指,不知道这个玉洁塔拉去了什么地方,我也不想管了,相信在她看来留在这个小淫贼身边才是最幸福的! 我走到门口,门上真的有一个月牙形的凹陷,我对准那个凹陷把月扳指塞了进去,果然大小正好合适,轻轻一扭,门就开了,就当我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没想到门口竟然站着两个护卫,我吓得冷汗涔涔,护卫问道,“圣女这是要去哪里?” 我平静了一下情绪,说道,“没看见我拿着教主的扳指吗?教主派我有点事,耽误了你们负得了责任吗?” 两个护卫面面相觑,放下了拦着我的剑,我大喜过望,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我蒙混过关了!“那还不把门关上!”我故作恼怒,“是!”护卫异口同声的回答。 我大摇大摆的出了门,自由的感觉还真的很好啊!我按照记忆里的路线来到了那个给我下蛊的地方,附耳倾听,确定了没有人在,我轻轻推门,门竟然开了,我四面打量,看见了那个放着坛子的祭台,我走了过去,可是这上面放着几百个探子,到底哪一个是我中的双生蛊呢?算了一不做二不休,我把这里面的毒虫都踩死! 我踮起脚尖去够坛子,可是怎么也够不着,无奈我现在只是十二岁女童的身高,离那坛子还有八丈远! 正在我急不可耐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什么凉凉的东西出现在脖子上,接着月光,竟然是一把剑!“别动!” 一个声音说道,不知为什么我却觉得那样耳熟,“你是谁?”他问道。 我大喊出声,“明启!” 那持剑者也放下了剑,我转过头,确实是李明启! 他看着我,“难道,你就是韩二?” 我连连点头。他喜笑颜开,“我总算找到你了!没时间解释了,快帮我!” 我急忙应声答应,李明启拿出一把小刀在我的耳朵上取了一滴血,抹在眉心,嘴里念念有词,忽然指着一个罐子说道,“就是它!” 说着就站起身,拿下了那个罐子,打开盖子,里面确实是我早上看见的那条蜈蚣,李明启让我我躺下,掀开我的裙子,说道,“得罪了!”虽然我不明就里,却还是说道,“没关系。” 李明启和上午大法师一样,拿出一把小刀,说道,“忍着点!” 我点了点头。李明启又在我的小腹上划了一道口子,我疼得浑身冒冷汗,可是不敢大叫,默默的忍者,李明启拿出一粒小药丸喂给蜈蚣,又把它放在我的小腹上,仿佛上午的一切重演,还是那样的痛,还是一样的手法,不一会儿,我感到疼痛消失了,李明启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好了,已经结束了。” 我看着小腹,上面确实没有疤痕,李明启说道,“这是我娘告诉我的解蛊之术,我喂双生蛊中的一支吃了蚀心散,它不久就会死去,另一只也会跟着死亡,”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和刚才同样大小的蜈蚣,放进坛子里,又把坛子放回原处。我还在刚才的震惊中,稍一恢复,我问道,“啊?那它死在我肚子里了?” 李明启笑道,“这变成蛊王的蛊已经不能当做动物看待了,你只要把它想成一种咒语就行了!”我还是觉得毛毛的,我低头一看左臂还是有一点红,问道,“怎么这个守宫砂还在啊!” 李明启大惊,“他们竟然给你用了这种东西!”我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问道,“这个。。解不了吗?” 李明启大惊失色,“这种剧毒除了大法师根本无药可解!这本来是对付那些不忠于教主的女人,要他们身心都只忠于教主,只会给上了年纪的妇人使用,怎么会用在你身上!” 上了年纪的妇人?我不解,李明启解释道,“这种剧毒的守宫砂,一旦中了将不能生育!” 这么说我将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了?其实我并不是很在意这个,我已经有了云忆,从一定角度上来说,也没什么好遗憾的了。他还跟我讲了这守宫砂的厉害,和早上晖月讲的大致相同。 我问道李明启是怎么找到我的,李明启回到,“你们走后没多久,拜月教就派各处弟子寻找侯楚沫,并投毒,由大法师做法带她的灵魂到拜月教。开始我并不知道你就是侯楚沫,只是知道你是蓝空国的皇后,后来教中又有人说,原来蓝空国的皇后和侯楚沫是一个人,要我们不要只纠结于侯楚沫身上,我才知道原来他们要找的人是你,便开始四处寻找你,想告诉你小心拜月教,可是还没等我找到你,教中便传信要我回拜月教,我猜想他们可能已经让你的肉身和灵魂分离,我急忙赶回来,一方面想救你,一方面想找找我八年没见到的娘。今晚本来是想偷梁换柱,没想到竟然遇见你。” 原来事情这样曲折,我现在开始佩服拜月教的神通广大了,他们的弟子无处不在,无所不能,竟然还会人肉搜索,将我的事情打听的一清二楚,到底他们会不会伤害云忆呢? 我开始越来越担心,可是若是我这样回去,只能和韩文宇一辈子过柏拉图式的生活吗?我问道,“明启,难道我就没有解毒的办法了吗?” 李明启沮丧的摇了摇头,“拜月教分为护月派和斩月派,斩月派门下还有巫术派和蛊术派,而大法师他却是两种派别都能掌握的人,这就是为什么斩月派会比护月派强了。”我忽然想起程修携,自从我离开蓝空国,就没了他的消息,难道他也会到了拜月教,他会不会知道解决之术呢?可是当我询问了李明启他竟然不知道教中有这样的弟子存在,其实他们中很多都是“卧底”,互相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李明启安慰道,“不如你就安心在这里等待,就算你现在逃走了他们还是会通过这剧毒守宫砂的气味找到你的,不如你就在这里安心呆在,反正现在你有我了,我们都努力看看能不能偷到解药,或是找到解决的办法。这次期间你还是要表现出受到大法师控制的假象,才不会第二次中蛊。” 我想想他说的也有道理,就打算留下来想办法。 就当我们聊着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人进来了,还有类似自行车轮子碾过地板的声音,李明启警觉的说,“不好,来人了,那我先走了,姐姐保重!” 说着就从窗户外面飞身离开了,我赶紧站起身来,等着被发现。可是不行,我要是来到这里什么也不做不是太奇怪了吗? 我赶紧跑到祭台下面,装作要够坛子的样子,不一会儿我感到月天熙走到离我很近的地方,他喊道,“你在干什么?” 我装作害怕的样子,臭小子,不知道老娘在大学里是话剧社的吧? “教主你怎么”月天熙看着我,冷冷的说,“你以为解蛊是这么容易的吗?”我咬紧下唇,“这有何难?我把这些坛子都打碎,把这些小虫都踩死,我的毒不就解了?”月天熙大笑道,“你还真是笨,你以为这么简单就行了吗?”他摇着轮椅道祭坛前面,从把手里抽出一根拐棍,不知是什么武功,够下一个坛子,放在地上,“你打开看看,你能不能把它踩死?” 我打开坛子,吓了一大跳,里面有一只巨型的蟾蜍,黑色的身躯,泛着光!月天熙大笑,然后使出内力击碎了坛子以及那坛子里的大蟾蜍,他笑着说,“推我出去!”我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只得推着他出,刚一出门,就听到惨叫声想起,一个男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不绝于耳,一个护卫对月天熙说道,“教主,是一个护卫的蛊毒发作。” 月天熙面无表情,“把他给我带来。”护卫领了命,一会两名护卫抬着一个脸色发黑的男人到我们面前,那男人脸上的黑色竟然和我看的那只坛子里的大蟾蜍一样!忽然男人不再呻吟了,七孔流血,死在我面前。 我吓了一大跳,还好我碰到了李明启,如若不然不知道我还要还多少人! 月天熙看见我得意的说道,“怎么样?怕了吧?” 我大怒,原来他只是为了给我做个试验就这样残害了一条生命! 我的眼泪不自主的留下,我抓住月天熙的领子,“月天熙!你怎么这样残忍!为了证明给我看你也不至于残害一条生命吧!” 两旁的护卫赶紧上来要拉开我,月天熙一挥手,示意他们不要管,好你个月天熙,是你不让他们管你的,老娘我今天就为这个男人报仇! 我紧紧掐着他的脖子骂道,“月天熙!你娘没有教过你吗?谁不是爹生娘养的,你怎么对待生命这样轻率!” 月天熙的脸变得发红,可是他仍旧不让护卫拉走我,我把一股无名之火全然发泄在他身上,“月天熙,你这个淫贼,你休想碰我,我告诉你,这辈子配碰我的只有韩文宇!” 他的脸色发青,我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可是他还是不要护卫管,我心里忽然动了恻隐之心,觉得自己残害这样一个美少年是不是有点残忍,可是想到他不可一世的自大的样子,我就很生气,我非但没有放松,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劲,后面的护卫再也忍不住了,不顾月天熙的阻拦,朝我的后脑勺敲来,我昏倒在月天熙怀里。 ps:哈哈哈,好开心啊,终于有人给我送钻石了呢!!!我看了一下还要花钱的呢,凭栏临风殿下,谢谢你的钻石了呢,还有三朵鲜花,我好感动啊~~~~呜呜呜。 今天还有谁给我投票了?可惜我看不见呀。。不能提名感谢了~~~~这个星期得了好几票~~~~幸福ing。。 呵呵,今天又是一个人品大爆发,竟然收到了两条留言~~~~~谢谢为我着想的戈壁依米花小公主,嘻嘻,能想我之所想急我之所急,我在这里一鞠躬了~~~~~ 还有前几天为我说公道话的britney殿下~~~~~~ 还有一下子收藏量多了十几人,我真是感觉这两天人品大爆发了。。 哎呀,这两天不会把好运气都用完了吧,我感觉我幸福极了谢谢各位公主的支持!~~~~~mua,常来哦,本棒棒糖一直恭候各位公主的大驾光临! 第九牵 神兽 我又陷入了一片黑暗,这是这段时间我感受最多的感觉,我好无助,好害怕。等我再看见光明的时候,我会在哪里?我找不到可以依靠的角落,我感到浑身发冷,韩文宇,你在哪里?你不再需要我了吗?你知道这里很可怕吗?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眼泪滑过,我感觉到有人用温热的唇吻了我的脸,是韩文宇吗? 激动兴奋,委屈混合在一起,我一个激灵醒了过来。这是哪啊?轻纱幔帐,我四下打量,可是头好痛,“你醒了?” 耳边传来了我最不想听见的声音―――月天熙! 原来我还在这里,我怎么不能像上一次一样,死了算了呢?就让我的灵魂离开这具躯体,飘向哪里都好。我追求了一辈子的自由,到头来我自由的灵魂还是被锁在了这具躯体里!月天熙见我不理他,便柔声说道,“颜舒,你跑不了的。你是我的女人,你活着是,死了你的灵魂也是,我不会让别人得到你的!” 好一个翻版韩文宇,我心里冷笑,可是韩文宇不会舍得让别人砸我,韩文宇也不会和别的女人在我面前寻欢作乐,他会用他自己的方式保护着我,满足我任何的要求,哪怕是我想要的自由,他也都给了我。 我轻蔑的笑了笑。可是就连笑我也感到那样无力,毕竟伤了脑袋,月天熙的手指在我脸上划过,我侧过头,不让他碰我,月天熙好像没感觉到,肆无忌惮的在我身上游走,在我耳边低声说,“你越是这样不屑的态度,我就越是想要得到你!” 他说着就开始脱我身上的衣服,我大惊,急忙想起身和他对峙,但是我实在太虚弱了,脑袋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手上也没有力气,眼见月天熙撕烂了那件玉洁塔拉送给我的好看的紫色衣服,我语无伦次的说着,“月天熙,你知道我是韩文宇的妻子箫王妃,你就该知道我有多少岁了,虽然我鹤发童颜但是也不能掩盖我的内心,我是个老女人,一个灵魂上长满了褶子的老女人!” 月天熙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我,“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讨厌你吗?你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老女人,我看你还不如我玉洁塔拉成熟,你以为一个男人想要一个女人会在乎她的灵魂是不是长满了褶子吗?” 我一见这个拖延机会的时间来了,急忙说道,“哼,你要是敢破了我的处子之身,召唤不了灵月,大法师放不过你,恐怕拜月教的圣徒们也放不过你吧?” 月天熙靠近我说道,“哈哈哈,谁说我要破了你的处子之身!” 我大骇,那这个小男孩是要做什么?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又在我的身上忙碌起来,眼见遮羞的衣物尽数被退去,我却毫无办法,月天熙伏在我身上,用手撑着上了床,他用嘴包住我的唇,我感到脸上发烧,他在我的唇上啃咬着,痛得我发出呻吟声,月天熙见我占了下风,开始激动起来,在我身上四处亲吻,所到之处留下一路晶莹,我的锁骨,脖子,还有那尚待发育的小胸脯,全都遭了他的黑嘴,每一吻都是一个红色的草莓印,他那娴熟的“业务”,竟然比韩文宇还要老练,好像专门学过女人的敏感点在哪里,我感到自己的身体也开始有了变化,真是丢脸啊,老娘今天败在一个小屁孩手里,真是心有不甘! 月天熙的手指已然滑到了我的小腹,他忽然抬起头看着我,我不明所以,不知道他那样的目光到底透露着什么意思,我还在猜测,忽然他将手中探入的的花茎之中,毫无预警的外物侵袭,让我的身体感到一阵强烈的疼痛,“啊!” 月天熙不理会我的痛苦,竟然以拳代指深入进去,幼女未经人事的紧密通道根本承受不了这样的痛苦,我晃动着身体,抓紧了身下的床单,眼泪无知无觉的顺着脸颊流下,月天熙这才肯放过我,他亲吻着我被他玩弄的部位,缓缓才开口,“颜舒,你不是说你只属于韩文宇吗?你不是说不让碰你吗?可是现在我碰了,你又能怎么样呢?” 我还在刚才的痛苦中难以自拔,睁开双眼看见他邪恶的眸子里闪着的光辉,气血上涌,伸手给了他一巴掌,拉过残破的衣服给自己穿上,其实我已经没了力气,用经过他刚才的一折腾,也没有使出多大力气,但月天熙也吓了一跳,他万万没有想到我竟敢打他! 趁他没回过神,我推开他想下床,离他越远越好,可是我太虚弱了,站也站不稳,摔倒在地,月天熙喊道,“颜舒!” 我竟然从他嘴里听到了一丝关系,也不再像刚见到他时那样的冷冰冰了。我躺在地毯上,心里有说不出的万种委屈涌上心头,月天熙也从床上爬了下来,停在我身边,他搂过我,我宁死不从,抓过他的手,狠狠的咬去,一直感到嘴里有了血腥之气才肯放开他。 月天熙,这是老娘的必杀技,咬不死你! 我抬眼看月天熙,他脸上没有丝毫痛苦的表情,反而温柔的看着我,“你舒服点了吗?”我恶狠狠的瞪着他,他用手扶上我的脸,“刚才是我太冲动了,以后我不会再那样对你了。。”看着他假惺惺的道歉我觉得心里有说不出的厌恶之情,我打掉他的手,还想爬起来,可是月天熙抓住我,一把拉进了他怀里,“颜舒,我要怎样做你才肯原谅我?” 放声大笑,捶着他的胸膛,“哈哈哈,教主,你叫我原谅你!我怎么有资格敢原谅你!” 月天熙看着我,“难道我就这么惹人讨厌吗?凡是我见过的女人都争着要得到我的宠爱,为什么,你却这样这样反感我呢?” 我抬起头恶狠狠的看着他,“月天熙,你以为所有女人都一样吗?也许你有权有势,还有女人喜欢的自负和帅气,但是也不是所有女人都喜欢你的!我有我爱的人,这辈子只要我会爱他,别的男人我再也不会看,而他也是一样的,因为这自私的爱情,就是这样的叫人变得专一变得盲目!你还小,你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爱,女人在你的眼里也许都是玩物,特别是这教中的女子,各个从小就被灌了脑,以为能得到你的宠幸是最崇高无上的事情,可是对于像我这样不愿意做男人玩物的人,对你这样玩弄女人行径感到可耻!难道你娘不是女人吗?难带你娘没有告诉过你男人欢乐后留给女人的伤害是一生的吗?” 我一股脑的说出想说的话,月天熙看着我久久没有说话,这个狠毒的少年是不是要崩溃了?是不是又在想什么狠毒的招数来报复我呢? 我心里直打鼓,只怪自己刚才恼羞成怒才会这样不理智,现在我想收回我说的话,可不可以啊? 月天熙笑了起来,“是啊,我也想让我娘把这些事情告诉我,可是自我有记忆起我就没见过我娘!” 我愣了一下,好像昨天是听玉洁塔拉说过月天熙从小父母双亡,是跟着奶奶长大的,我忽然动了恻隐之心,觉得这个孩子很是可怜,虽然他肯能得到了一切,却得不到来自家人的关心,他放下我,“你放心养伤吧,我不会再强迫你了。” 他平躺在地上闭上了眼睛。我见他睡去,自己也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啊” 我在一阵惊叫中惊醒,谁这么讨厌,扰人清梦! 我睁开眼睛,发现我的头躺在月天熙身上,像个八爪鱼一样抱着他! 月天熙坏笑着看着我,身边还站着玉洁塔拉,我身上的那件衣服昨天被月天熙撕得七零八落,谁见了这样的情景都难免会胡乱猜想,我急忙站起身来,解释道,“那个。。玉洁塔拉,不是你想到这样” 月天熙扬起嘴角,看着我慌乱的样子。 对了,我身上有守宫砂,我急忙亮出,“你看,我这个还没消。我们什么也没做” 月天熙眯起眼睛,“颜舒,我们真的什么也没做吗?我记得昨天晚上。”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越描越黑,我赶紧解释,“玉洁塔拉,你不要听他胡说。。” 玉洁塔拉笑着说道,“圣女,你不用跟我解释,玉洁塔拉身份低微,这是您和教主之间的事情,和我是没关系的,教主喜欢谁,宠幸了谁,都和我没有关系。只要我做好了自己的分内之事就是忠于教主和月神!”我呆呆的看着她,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孩,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怎么样了她都不在乎吗? 月天熙笑着说道,“玉洁塔拉,昨天被这个女人缠住,对不起你了,来,我现在弥补你!” 玉洁塔拉笑着走到月天熙身边又要上演昨天下午的那一幕,我急忙爬起来就走,月天熙叫住我,“谁允许你走了?” 我忍无可忍,“月天熙,你们那个,我还有在一旁看着,你不觉得。。” 月天熙舔着玉洁塔拉的小脸,“我就说要你看看,以后,你就知道怎么侍候我了!” 我摇了摇头,真是不可理喻,刚想迈步离开,月天熙不知使出什么暗器,我感到肩上麻木,一下子摔倒在地,月天熙命令道,“玉洁塔拉,把她给我搬上床!” 玉洁塔拉顺从的把我拖了上去,月天熙又让玉洁塔拉把他扶上了床,两人竟然在我身边表演起来,我心里叫苦,怎么会遇到这样的小鬼头! 两人刚开始亲热,门外忽然有人走了进来,我听见强有力的脚步声越走越近,然后在青纱幔帐旁边停了下来,“教主,神兽有指示。” 但是这两个小鬼仍然沉浸在幸福之中没有丝毫想要起身的意思,晖月在青纱幔帐旁低首等待,一直等到这两人欢乐完毕,一旁的侍女帮他擦去了身上的汗水,更衣完毕,他才缓缓从床上被侍女们放到轮椅上。 这离晖月进门已经有一个时辰了,他一直耐心的在纱帐外等待着,我躺在床上,看着玉洁塔拉在喘息着,心里大喊,你们就这样把我忘了吗?这个小鬼快给我解穴啊! 这时,纱帐外传来月天熙的声音,“神兽有什么指示?” 晖月回答说,“这我还不清楚,只是神兽开始有了反应,恐怕是有什么指示了。”月天熙点了点头,“那就去吧。”两人刚要走,月天熙才想起来我,不知使出什么暗器,穿破了青纱幔帐,不偏不倚,越过玉洁塔拉砸在我的肩膀上,我忽然感觉血脉畅通,急忙做起身来,冲了出来,晖月才发现原来我也在,吓了一大跳,问道,“教主。这。” 月天熙勾唇一笑,“是我让她来的。换件衣服,带你见见神兽。” 他把晖月的惊讶抛在脑后,晖月不再说话,默默推了轮椅,我换好衣服,跟在他们后面出了门。 曲折的走廊,饶过好几个弯才走到一处阴暗的大店门前,门外的护卫均是身着奇怪图腾的衣服,上面画着一只奇怪的大兽,见到月天熙,那虎背熊腰的护卫行了礼,就默默开了门,我跟着晖月进去,刚一迈入大殿,一股凉气袭来,我不自主的打了个寒颤,抱紧了双臂,我四下张望,发现这处宫殿跟我见过的拜月教的任何一处都不相同,四周是自然的墙壁,没有任何粉饰,说是一处宫殿,还不如说好像一所远古的山洞,洞中呼呼的有风声传来,我定睛一看,哪里是风! 在洞穴最里面,锁着一只丑陋的怪兽,不断喘着气! ps:实在不好意思我的小公主们。 为了证明我是女人,我的身体做了一件事情,我因为这件事情感到很不舒服。 不过请放心,我一直这样,大概明天就好了。 这个星期欠了你们很多篇文,对不起了。 今天多写一千字,希望得到你们的原谅 第十牵 圣母 我吓了一跳,这怪兽长得极其恶心,身上还不断滴着粘液,那股“风”里面散发着腐烂的味道,我当场呕吐起来。晖月大怒,喊道,“你竟敢对神兽不敬!” 我弯着腰摸着胃,“没有,没有。。我吃太饱了。。” 月天熙坐在轮椅上,对着我浅笑,好像在嘲笑的胆子小,我不能让这个小子看扁了,我强忍住恶心,看着那个怪物,根本不知道哪里是它的眼睛,哪里是他的嘴,我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它就像一只巨大的虫子,绿色的身体还不断的蠕动,晖月走到虫子面前,嘴里念念有词,这虫子和晖月形成鲜明的对比,晖月在它脚下好像就是一只小蚂蚁。 晖月念完,这只大虫子安静了下来,他一挥手,几个护卫带着一群女人走到殿上来,都穿的破衣烂衫,哭哭啼啼,年纪都在十四五六左右,我不解的问月天熙,“这些女人是来干什么的?”月天熙笑道,“你是圣女,她们是圣母。” 我大骇,这是什么意思?我立刻想起了圣母玛利亚,但是貌似圣经里面没有提到这个大虫子啊!我继续问道,“什么圣母?” 他摇了摇头,“有些事你还是不要知道,我今天带你来,就是想让你看看你作为圣女是多么幸运的事情,而这一切都是神兽给你的,是月神的指示。” 我二章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见这时晖月把这些女人捆绑着带进大殿的内室,不一会儿又进来了几个男人,各个面黄肌瘦,也跟着进了内室。 神兽忽然大叫起来,像极了猿啼的声音,那种悲哀,那种痛苦,我在它的声音里听得真切。 月天熙正色道,“神兽开始发指示了。” 月天熙左手捂着胸膛,低下了头,再看其他的人也是这样,晖月对着神兽喊道,“神兽啊,月亮之子,请您指示,灵月的位置!圣女已然来到,月色也以普照,请您指示,天下怎样才能属于我教!” 神兽大吼着,忽然从身体的侧面伸出前面条触角,只向一个地方,晖月双手合十,跪拜在地,“谢谢神兽的指示!谢谢月亮的指示!月之子,月亮永远赞美你!” 说着磕了几个头,才站起身来。晖月喜盈盈的跑到月天熙身边,“教主,神兽已经发下指示,光复拜月教,指日可待!灵月的位置,神兽已经指示了!” 月天熙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这样最好,晖月,做的好,你抓紧时间练功吧!” 晖月抱拳,“是!”我赶紧催促道,“快走吧,好不好?” 月天熙转过头,“那就回去吧,也该是用餐的时候了。” 晖月推着月天熙离开了大殿,我回头看了一眼那神兽,忽然看见它睁开了眼睛,那眼睛竟然长在它的腹部!我吓得腿发软,差点坐在地上,急忙追上晖月,出了殿门。 随着殿门的缓缓关闭,我才舒了一口气。月天熙吩咐道,“晖月,这段时间你要勤加练功才是,教中其他的事情,你都可以不管了。” 晖月脸上露出了不自然的颜色,但还是顺从的说道,“是,教主。” 月天熙又对我说,“回去叫玉洁塔拉给你换一件衣服,今天晚上我要宴请拜月教长老,叫他们见见你。” 我真是不愿意像个法器一样叫人展览,晖月看着我,狠狠瞪了我一眼,我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没有说话。 怏怏回到月天熙的寝殿,晖月推着月天熙不知去了哪里。 刚一踏进月天熙的寝殿,“轰”的一声,大门就在我身后关上了,玉洁塔拉跑了过来,“神兽指示什么了?” 我回答,“我也不是很清楚,对了,你帮我找件衣服穿吧,一会儿月天熙说要带我见什么长老。” 玉洁塔拉很兴奋的说,“真的吗?他都要带你见长老了?果然是圣女” 说着就露出羡慕之色,我耷拉着脑袋,不明白这个圣女到底有什么好的。 玉洁塔拉给我找了一剑金色的裙子,上面绣着几朵大花,我怀疑的问道,“这。。是不是太华丽了?” 玉洁塔拉用欣赏的眼光说道,“完全不会呢!你要去见长老,当然要穿的正式点了。” 我问道,“长老真的那么厉害吗?” 玉洁塔拉狠狠的点了点头,“当然了。我教四位长老,分别是暗月,圣月,满月,残月。都是教中的厉害人物,位高权重,拜月教差点覆灭的时候,是他们跟着前届大法师拯救了拜月教。” 原来如此,看来他们类似于开国功臣啊,我想起圣母的事情,问道,“玉洁塔拉,你知道圣母是干什么吗?” 玉洁塔拉捂着我的嘴,“你怎么知道圣母的事情?” 我见她神秘兮兮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奇怪,“是月天熙告诉我的。”玉洁塔拉一脸惊讶,“教主连这个都告诉你了?哎,其实她们都是可怜人。那你也见过神兽了吧?” 我点了点头,她继续说道,“其实,大法师晖月的法力一般人就只是知道他会蛊术和巫术,其实他还会痋术和降术。” 对于巫蛊之术我略有耳闻,这痋术和降术只是在小说里看过,传说痋术是给人吃下一种叫“痋引”的东西,这虫子就会在人体内吸收人的营养,最好人就彻底被虫子吃掉。痋术的关键就是利用人死前强烈的怨念把无害的虫子变成能致人于死地的杀伤性武器。 而降术就是以人的生辰八字结合蛊术向人施术,从而达到害人的目的,没想到这世界上真的有这样恶毒的法术。我问道,“那这个圣母和痋术又有什么关系?” 玉洁塔拉神秘兮兮的说道,“这些女人是大法师选出来的,有的是反抗拜月教的俘虏,有的是犯了错的教徒,他们的职责都是一个,就是为神兽生下圣婴。”我大骇,“人怎么能给兽生孩子?” 玉洁塔拉解释道,“确实如此,大法师把神兽产出的卵放进圣母的身体,等到十月怀胎,普通女人的身体根本生不出圣婴,专门有人负责折磨这些圣母致死,让她们的灵魂心生怨恨,把这怨恨传给腹中的胎儿,等圣母一死,就把开膛破读把圣婴解救出来,而圣婴离开母体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吃掉孕育自己十个月的生母的尸体。” 我听得汗毛竖起,觉得恶心无比,这痋术真是太恶心了。 没想到为了一个教的复兴竟然能做出这样的惨无人道的事情,怪不得月天熙这样小瞧我,原来在这些人眼里,女人根本就不是人,不是供男人玩乐的工具,就是成为他们利用的工具,怪不得玉洁塔拉在我面前和月天熙云雨一番丝毫没有尴尬之色,想必也是跟教主教育女人的思想有关,我猜想也许她们就是这样,看着别的女人在床上的表现学习侍候男人,她们早已习惯,根本就没有了羞耻之心,不仅不觉得是羞耻,也许她还觉得是一种无声的炫耀。我想起刚才在大殿上看到的那些女子觉得心里很难受,冒出了一个让自己都吓一跳的想法,我要把这些女人就出来,大家同时女人,我自己又当过母亲,怎么能让这些孩子小小年纪就遭受那样的折磨,这实在太没人性了! 我在心里暗暗打算,想着怎样趁早把这些可怜的女子就出来。 玉洁塔拉忽然捂住脑袋,在床上痛苦的翻滚,我吓了一跳,问道,“你怎么了?” 玉洁塔拉说道,“蛊毒。发作了。。” 我看着窗外,今天乃是十五,月圆之夜就是晖月说的蛊毒发作之时,上一次李启明为我解了蛊毒,我已经不会发作了,想起李明启对我说要我假装中蛊,我也假装捂着肚子,假装痛苦,不一会儿来了两个护卫,拿出两粒药丸,“药来了。” 玉洁塔拉急不可耐的抢过药丸,塞进嘴里,我也拿过药丸,可是我身上已经没有蛊毒了,吃了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我看了看药丸,假装抬起头装作放进嘴里,其实含在舌下,护卫见我们服了药,行了礼便出了门,玉洁塔拉还没缓过来,我趁她不注意吐出药丸塞在盘起的发髻里。玉洁塔拉缓过神,我帮她摸着后背,“好些了吗?” 她虚弱的点了点头,我气愤的说道,“这拜月教真是太残忍了,简直不把人当人看!要不是他们,我们怎么会受这样的苦?” 她用手捂住我的嘴,“不要这样说,教主对我的大恩大德实在无以为报,教主只是为了害怕我们背叛拜月教做的措施”我反驳道,“要不要忠于一个教应该是人心自然做出的选择,不应该用这样卑鄙的手段来控制人们!|Qī-shu-ωang|玉洁塔拉,要是有机会,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她看着我像是看见了什么怪物,“你在说什么!你怎么敢说这样的话,我们是拜月教的人,无论生或死,我们都是拜月教的人!” 我换着她的肩膀,“你错了,我们根本不属于任何人,我们是我们自己的!别说是拜月教了,就连父母也不能控制我们!你难道想一直都这样没有自我的生活吗?现在也许你很受月天熙的喜爱,但是这种喜爱并不是一对一的,等到你老了,你以为月天熙还会这样对你吗?” 玉洁塔拉不说话,身后却传来鼓掌声,我转头一看,竟然是月天熙!晖月推着他进了门,“说的好,但是我还从来不知道哪个男人对女人的喜爱是一对一的,男人三妻四妾本来就是应该的,就连你说的对你千般好的韩文宇不也是娶了至海国的公主吗?要不是韩文宇家有你这么个悍妇,也不会把华菁赶尽杀绝。” 我盯着晖月说不出话来,的确,韩文宇娶了华菁也是事实,他接着说,“没有韩文宇的赶尽杀绝也不会让我们这样轻易就夺了你的魂。” 第十一牵 圣女 难道我昏迷前看到的那个下毒之人真的是华菁?这么长时间不见,难道她没有死,还到了拜月教?我急忙问道,“华菁怎么会在拜月教!” 晖月笑着说,“要不是你这个悍妇树敌太多,你又怎么会落到如此境地?要不是这个华菁到了我们拜月教,我们又怎么知道你原来到了蓝空做皇后?” 我上前抓住晖月的衣服,“华菁在哪?我要见她!” 晖月甩开我的手,狠狠把我摔得地上,“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你想见她,恐怕难了,她现在是圣母了,就要为我拜月教立功了!” 我头皮发麻,华菁做了圣母!我立即扯着嗓子大喊,“她在哪里?我要见她!” 晖月蹲下来,抓住我的领子,说道,“要不是神兽指示你做圣女,我早就把你做了痋术,你这个放肆的女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月天熙忽然大喝道,“晖月,放开她!”晖月吓了一跳,连我也吓了一跳,这个云淡风轻的男孩还从来没有这么大的反应,晖月松开手,恶狠狠的看了我一眼,才说道,“是。”月天熙又恢复了往常的冷静,“颜舒,快走吧,别让长老们等急了。” 晖月推着月天熙走了出去,我转头看着玉洁塔拉,她看着我,一种复杂的表情在她脸上显现,我不知道我今天的这番话,对这个女孩来说,意味着什么。 跟着月天熙来到大厅,推门而入,之间里面早已坐着很多人,月天熙被晖月抱到大殿之上,月天熙示意我坐在他旁边,月天熙举起酒杯,“谢谢各位长老赏光来到今天的宴会,今日本座是为了让大家见见本教的圣女―――颜舒!” 众人站起身来,说道,“月神赞美教主,赞美圣女。” 说着都纷纷一饮而尽。我看着酒杯中血红色的液体,久久没敢喝下去,这个拜月教这样变态,不知道他们喝的到底是什么。 月天熙像我介绍着拜月教的四大长老,“这四位就是暗月,圣月,满月,残月。” 念道名字的人依次站起,他们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在我想象中的长老应该是很老的人,可是这四位倒很年轻,不过三十岁上下,暗月一头黑发遮住眼睛,一身黑袍,中等个头,他不说话一直在喝酒,圣月却是一头银发,一袭白衫,英俊潇洒,好像画里面的翩翩少年,满月胖胖的,简单的发髻梳在头后,最让人意想不到的就是残月,他竟然是一个小孩子,长得粉嫩可爱,他也是长老吗? 满月忽然发话,“教主,今日我四人来赴宴,还有一件事情要禀告。”月天熙头也不抬的说,“说。” 满月说道,“我们夜观天象,发现这召唤灵月所用的月丈就在明莹国。”月天熙这才抬头,“哦?这太好了,若是这样,又大大加快了我们召唤灵月的速度!” 满月高兴的说,“既然如此,我觉得事不宜迟,万一被护月教先得到这月丈,根据拜月教以前定下的规矩,谁先得到月丈,谁就能号令拜月教!” 我这次明白,他们虽然称月天熙为教主,实际上拜月教还是群龙无首,护月教根本没有承认月天熙的地位,怪不得月天熙急着要召唤灵月训练这些变态而强大的各种邪术,大概就是要名正言顺的当上拜月教的教主吧。 正当我陷入自己的猜测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暗月忽然说,“教主今日叫我们来拜见圣女,何不让圣女露一手,也好在大家面前证明,她就是拜月教真正的圣女。”月天熙点头说道,“也好。” 他搂过我,在我耳边笑着说道,“你好好的给我表现,要不然,想必圣母的事情玉洁塔拉也告诉你了吧?” 我心里一惊,这不就是威胁吗? 其实我心里对月天熙不是没有依赖的,我知道晖月讨厌我的不敬,对我看不顺眼,但是月天熙对我感兴趣让我觉得自己好像有恃无恐,但是此刻我终于明白月天熙对我的感情,对于一个逆着他的女人,最终让他忍无可忍的下场就是死路一条,我真是高估自己了。月天熙使了个眼色,一个丫鬟拿了一盆水,放在我面前,暗月说道,“请圣女请神。” 我心里叫苦,我算什么圣女啊,莫名其妙的被他们拉到这里来,我怎么会请神?但是我要是召不出神来,可就要当圣母了,我才不要给那个恶心的大怪兽生孩子,我记得背后冒冷汗,算了,先做个样子,看看能不能唬住他们。 我嘴里念念有词,“天门开,地门开,妖魔鬼怪快滚开” 心下一想,不对啊,这拜月教不就是赵唤妖魔鬼怪的吗?我偷偷睁开眼,面前的水盆还是波澜不惊,月天熙,晖月,四大法师都盯着我看,完了,这怎么办? 我停了下来,暗月问,“怎么?神已经请出来了吗?” 我叹了口气,“月神说她太忙了,来不了。”暗月大笑起来,“还没听说过月神很忙的!” 我勃然大怒,“放肆,竟敢对月神不敬!月神说了,虽然她不能来,但是对于她的女儿的我,她赐予我一部分法力,来人啊,给我拿一根缝衣针,月神给我派来了仆人,我要与他交流。” 不一会儿丫鬟拿来了缝衣针,我围着水盆手舞足蹈,尽量扬起灰尘,嘴里反复念着,“我忠实的仆人啊,跨点现身,若是你在,就告诉我!” 然后指着水盆喊道,“看!” 众人果然往水盆里看去,趁他们不注意我把针鼻在头上蹭了蹭,然后放入水盆中,针悬浮在水面上。众人大惊,我故作惊讶,“月神,我的母亲,你给我派来的仆人果然在水中!请赐予我伟大的力量,让我顺利召唤出月灵!” 在场之人听了我这番言论,又看见这样的情景,无不信以为真,就连晖月都觉得奇怪,盯着水盆看了半天都没看出古怪。言毕,我看向晖月,“长老,你可是相信我是圣女了?” 暗月忽然给我跪下,“参见圣女!” 说着剩下的三位长老都纷纷下跪,满屋子的人就连晖月也跪了下来。我傲然说道,“大家都是月神的信徒,何必拘礼,请起!”众人谢礼起身,我心里暗暗叫好,这下谁也不敢怀疑我的身份了。 眼见我的针药沉下去了,我大喊,“恭送大神走好!” 众人也学着我的样子,“恭送大神走好!” 我心里窃笑,你们是恭送我的头皮屑走好吧!其实啊,我刚才在水盆里扬起了一层灰尘,又偷偷蹭了头皮屑在针鼻上堵住了针孔,针便在浮尘和头屑的浮力下浮而不沉了。可是毕竟灰尘的承受能力有限,我只好恭送大神走远。 月天熙看着我,眼睛里显露出一些对我的刮目相看,相信有了上一次他自己的承诺,和这一次的震撼,相信他不会再瞧不起我这个“女人”了! 这顿饭我吃的极其舒服,宴会完毕,我对月天熙说道,“今日我母亲说晚上要来看我,我能不能不去教主的寝殿,和我母亲相聚呢?” 月天熙想了想没有说话,晖月本来就厌烦我和月天熙在一起,在一旁帮腔,“是啊,教主,就不要妨碍圣女和月神母女相会了。” 月天熙想了想说道,“也好,这几天你也没有好好休息了。” 我激动万分,终于不用看月天熙为男主角的毛片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晖月推着月天熙刚要走,月天熙忽然转过头对我甜甜一笑,说道,“经过今天,我发现你确实还有一下子,怪不得你不愿意做我的小妾,看来你是想做教主夫人啊!好,我知道了,等你召唤完灵月我就让你做教主夫人!” 说着就让晖月把他推走了。 我差点吐血,原来他是这样想的,我真是太无语了,怎么会有这样主观臆断的人呢! 不过还好,我终于可以自己睡个安稳觉了。 我旁边的丫鬟说道,“圣女,这边走。” 我点了点头,就跟在她们后面,我忽然觉得其中一个丫鬟的背影很熟悉,但是又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这样的女人,正在我纠结的时候,那丫鬟对我一笑,我差点笑出声来,竟然是李明启!他扮成女装还真像那么回事! 强忍着笑,终于到了我久违的房间,几个丫鬟刚要告退我指着李明启说道,“你们都下去吧,你留下来帮我按摩吧。”李明启女里女气的说,“是。” 其他的丫鬟告退,我一把拉过李明启,“哈哈哈,明启,你真是太漂亮了!” 李明启羞红了脸,“姐姐你还嘲笑我,我真是没想到你还真的有神力啊!”我笑道,“你还相信啊,都是些雕虫小技而已!” 李明启不明白我给他简单讲了浮力,但他还是懵懵懂懂。 李明启小声告诉我,“姐姐,今天我来是有个消息要告诉你。蓝空国的国王要到至海国去出访,若是你能得到他的帮助,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了,至于你的蛊毒我已经解了一部分,呼延烈前辈法术高强,他能中了拜月教的毒还活到现在肯定有可疑解你身上毒的方法,只要你能到他身边去,你身上这毒肯定能解!” 我心下大喜,可是又忧虑起来,“但是我现在不是自己的样子,他们会相信吗?”李明启笃定的说,“放心,我相信你和蓝空国国王在一起这么久,你们之间肯定有别人不知道的小秘密,你说出一个不就能让他相信了吗?” 我疑惑道,“我要怎么才能去至海国?” 李明启说道,“以前他们对你的身份有所怀疑,现在你只要以圣女的身份证明月丈就在至海国不就可以见到蓝空国国王了吗?” 我抱住李明启,“真是个好主意!不过有件事,请你帮我办妥,我还有一个不得不见的人!”李明启附耳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也许离开这个魔窟就在不久了! 第十二牵 炸鬼 深夜中,李明启来到关着神兽的宫殿,说道,“王大哥,你还记得我吗?”护卫中的一个说道,“不认识,你认识我?” 李明启笑道,“当然了,当年咱们一起在月洞门值过班啊!” 姓王的男子打量着李明启,李明启说道,“我啊,想托你帮我办件事,你知道青苗吗?我听别人说你跟她关系不错,你看我也老大不小了,我帮你值班,你帮哥们儿撮合撮合。。” 王姓男子一听,其实自己本不认识什么“青苗”,想来是这傻小子认错了人,既然有人替自己值班,何不好好享受,管他什么青苗,等他值晚班,我再说自己不认识。 但是脸上却还是显现出一副信以为真的样子,“哦。。这件事啊,行,那你替我看着吧,明天啊,我再来换你!” 李明启追问道,“那青苗。。” 王姓男子拍着李明启的肩,“你就放心吧!”说着就打着哈欠离开了。李明启接过男子的剑站在门口,我躲在草丛里,偷偷注视着,见机会来了,就钻了出来,装作要紧大殿,李明启第一个拦住我,“干什么!大殿是你想来就来的吗?” 旁边的护卫拉着李明启说道,“圣女请原谅,他是新来的,不认识您。” 李明启愤愤的说,“圣女有什么了不起!圣女也不能随便进啊!” 旁边的护卫说道,“是啊,圣女,此乃拜月教圣地,不能随便进入。” 我点了点头,“没错,这点我是知道的,但是,我算出这殿里面有鬼!” 几个护卫面面相觑,不敢反驳我,也不敢相信,李明启问道,“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这里面有鬼?” 几个护卫也纷纷同意,我从李明启衣服上扯下一根棉线,尽头绑着一一块石头,然后用枯叶子在火把上引燃,拿着着火的叶子将棉线点燃,眼见棉线全然点燃,可是石头并不落到,几个护卫大惊,李明启更是叫得夸张,“怎么会这样!” 我故弄玄虚,“看见了吧,这说明啊,这屋里的鬼很厉害!快让我进去敲个究竟,你们啊,把门关好,除了我,不要让任何人进来!也以免鬼逃走!”李明启赶紧说道,“兄弟们,快让她进去吧,万一这鬼吃了我们。我们多冤啊!” 几个护卫一合计,给我开了门,李明启还故意说,“快进去把这鬼抓住啊!” 我点了点头,“没问题,抱在我身上!” 说着就进了门。这大殿晚上更是可怕,四面的墙上虽然点着油灯,发出惨淡的灯光,但是还是遮掩不住那骇人的感觉,我看着那神兽,看着他的样子,我忽然觉得它就像一条变异的菜青虫,只是它肚子上的眼睛闭着,我觉得它好像是睡着了,我绕过它走到早上看到的侧室里,里面散发着难闻的味道,我打开门,里面有一条梯子,通向下面,我顺着梯子下去,下面发出女人们的声音,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我接着微弱的灯光,走下去,只见里面好像一个监狱,女人们散坐在地上,我隔着栏杆大喊道,“别怕,我是来救你们的!” 女人们听到我说的话纷纷站了起来,哭着叫着从栏杆里伸出手,喊着,“先救我!”我吓了一跳,安慰着她们,“别急,别急!你们别吵,万一被别人听到了大家都走不了!” 众女们都噤了声。我问道,“谁有多余的衣服?”一个女子说道,“我有!”说着就脱下了破破烂烂的外套,我把衣服绑在栏杆上,交叉,使劲的拧,可是我的劲太小了,根本拧不动,一些女子说道,“快,姐妹们,我们来帮她!” 她们走上前来帮助我,大家众志成城,眼见栏杆就要弯了,果不其然,只听“啪嗒”一声,栏杆就断了!大家高兴极了,纷纷钻了出去,我喊道,“大家不要挤!出来的也先不要走!不然谁也出不去!” 女子们很听话,出去的都在旁边等着,等这些女人都出来了,我都没有见到华菁,我问道,“你们见过一个叫华菁的吗?” 女子们纷纷摇头,一个女子说道,“里面好像还有一个女人,我听大法师叫她好像。。就叫华菁什么的。” 我大惊,赶紧跑了进去,之间里面确实有一个女人,我走近,扶起她,喊道“华菁!” 只见她隆起的腹部不自然的在她消瘦的身体上,她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我,恶狠狠的说,“胡婉兴!只有你才会用这种假惺惺的语气叫我!” 我不知道她对我的恨来自哪里,她虚弱的身体却想离开我,她说道,“你看见我今天这个样子,你一定很高兴吧!” 我搂住她,哭着说,“华菁,我不怪你,一点也不,可是为什么你会做这种事情。。” 她亦是泪流满面,“还不是都怪你!我母亲告诉我,本来是想把我嫁给他的,可是你却嫁给了他!” 我问道,“谁?”她喊道,“你还装傻!莫天齐!我爱的是莫天齐!”我解释道,“是的,我嫁给了莫天齐,可是我我并不爱他。。后来我也离开他了,不是吗?当时你告诉我的你喜欢莫天齐的时候。。我已经是他的妻子了,我没有办法告诉你真相,在那样的环境下,我怎么还能刺激你!后来我也去找过你,可是你已经不在了我是想救你的!而且,你喜欢莫天齐的事情,我也是毫无隐瞒的告诉了他的!” 华菁看着我,问道,“难道不是你阻止我嫁给莫天齐,还因此杀了我母亲吗?” 我扳着他的肩膀问道,“是谁告诉你的!你母亲根本只字未提这件事情,而杀你母亲只因为她要夺权篡位,她要夺你爱的莫天齐的权,莫天齐的位!” 华菁看着我,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反问,“我可曾骗过你?好,我发誓,句句属实,若是有半句虚假天打雷劈!” 华菁哭着说,“老天啊,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我真的这么笨吗?为什么我一直要被人利用!” 我喝道,“你错了,华菁,错的是你自己,你缺乏判别真相的能力,别人利用你也是因为你自己!” 华菁说道,“是啊,全都怪我自己我被我母亲带走,在路上碰到了晖月,他说他能替我报仇,还编造了一个梦境给我。。我害了你,也害了我自己晖月他竟然拿我连痋术,让我怀上这人不人虫不虫的东西” 说着说着,华菁大叫起来,“啊。。我的肚子。” 我急忙放在她的腹部,她的腹部一起一伏,很是骇人,难道这痋婴就要出生了? 要是她出生了,就要先吃了华菁,我哭着说,“怎么办啊。。怎么办啊。”华菁痛苦的撑起身子,抓住我的手,“杀了我求求你。我欠你太多。杀了我吧啊。” 我哭着握着她的手,“我不能。。我怎么能杀了你华菁,你忍着啊,我去找人救你。” 我刚要走,忽然有人拿了一把刀插在华菁肚子上,华菁惨叫一声,只见从插在她隆起的肚子上的伤口里流出黑色的血,那一起一伏越来越慢,我喊着华菁的名字,“华菁!华菁!”华菁看着我,笑了笑,就再也没有了动作。 我趴在她身上,大哭,有人拉住我,“姐姐,快走吧。。” 我转头一看,是李明启,刚才就是他杀了华菁,我扑到他身上,捶打着他,“你杀了华菁!你杀了华菁!” 李明启抓住我的手,“姐姐,你没看见她那样痛苦吗?这样对她也是一种解脱!” 我哭着瘫软在地,李明启说道,“我把那些护卫迷晕了,已经把那些女人都救出去了,已经按你的吩咐派发了红花,现在你赶紧出去实行我们事先的计划。”我根本没有心情了,可是看着华菁的样子,我更要好好保全自己,对付拜月教了!我握着华菁的手,“华菁,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报仇!” 我抹了眼泪,镇定了情绪就跟着李明启出了门,推开殿门,只见几个护卫瘫在地上,李明启拿出一个小瓶在他们鼻间一晃,几个护卫纷纷醒来,我装作很累的样子,“你们怎么样了?”护卫捂着头说道,“不知怎么忽然问道什么味道就昏过去了。。” 我点了点头,“这是刚才的鬼做的恶!不过你们放心,我已经抓到它了!”几个护卫纷纷问道,“在哪里?” 我说的,“快 支起一口大锅,我要把这害人的东西炸了!” 李明启搬出我们准备好的大锅,“你看这个可以吗?” 我点了点头,“勉强可以,要是有条件最好还是更大的,这个嘛,凑合吧,点火!”护卫们点上了火,不一会儿锅开始冒烟,我说道,“好了,可以炸了!” 我围着大锅念念有词,只听“噼里啪啦”一阵响,我把手伸到翻滚的油锅里,过了半天才把手拿出来,“恩,鬼已经死了。”李明启问道,“圣女,你的手。” 我伸出手给护卫们看,“丝毫没事,我说过了,我乃是月神的女儿,有法力护身,你们切不可乱学!对了,你们决不能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这叫天机不可泄露!”李明启说道,“是啊!圣女你放心吧,我们绝不会乱说的!” 我点了点头,“把这里收拾一下,我也要跟我母亲商量一些事情了!” 护卫们纷纷谄媚,我不理他们,快步回到了自己的寝殿,我躺在床上,想着华菁的事情,忽然黑暗中我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人掐住了!我大喊,“谁!” ps:收藏量要过百了!!! 谢谢各位公主了!!!! 那个,我要跟大家澄清一件事情。昨天我说的可能太隐晦了,导致大家以为我行为不端,其实我大姨妈来了,我肚子疼就只更新了一章,呵呵,早上才发现大家没明白。郁闷啊,浅黑色公主殿下你以为我做了什么啊。 不是只有女人回来大姨妈的吗,呵呵都怪我结合昨天的内容大家误会也是正常的。哈哈今天早上笑死我了,我的小公主们,让你们担心了呢。说句英语道歉吧。西在不好意西了。 再次谢谢大家的票票~~~~~超过三十张了呢~~~~~~~~ 华丽退场~~~~~~~~~ 第十三牵 结怨 我艰难的说道,“你是谁。。”来人忽然减了力气,我转头一看,竟然是晖月,他问道,“你去了哪里?”我恶狠狠的说,“跟你没关系!” 晖月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拖到地上,“你的魂是我带到拜月教来的,你怎敢说跟我没关系!” 我的头发被人拉扯疼痛难忍,但是我又不想在气势上输给他,我并不喊痛,任他拉扯着,晖月见我不再反抗,抓起我的脸问道,“说!你在打什么主意!为什么勾引教主!我告诉你,就凭你现在换了副皮囊就想当教主夫人。你做梦去吧!” 我冷笑道,“我笨就没想做什么教主夫人,是月天熙自己喜欢我,我有什么办法?月天熙有没有告诉你说,他没了我就不能活,他一天看不见我就难过呢!” 晖月手上用了力,“好你个牙尖嘴利的丫头,你别以为你仗着教主的宠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打掉他的手,“哼,大法师了不起啊!只要我愿意我也能当大法师!” 晖月笑了起来,“就凭你也想当大法师?” 我抬起头怒视着他,“没错!就凭我!我告诉你,你最好好好活着,看着我是怎样把你的大法师之位抢走的!” 晖月扇了我一巴掌,“你不要小人得志!你是月神的女儿,呸!你这个小贱人,等到你召唤了灵月,我就要你死的好看!” 我也不服软,“好哇,那咱们就打个赌!对了,过几天就要去明莹国找月丈,可是你想不相信,我能让月天熙到至海国去找月丈?” 晖月笑起来,“月天熙虽然是个小毛孩子,但是他尝过的女人远比你想象的多得多!你以为你去使使美人计,他就能听你的吗?” 晖月大笑着就要出门,我真是讨厌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笑起来的样子,让我气愤,那里面除了嘲笑还有自大,难道他不知道“自大”念个“臭”吗? 晖月刚要出门,我问道,“晖月,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要我做圣女?这具身体的主人在哪里,她难道不是圣女吗?” 晖月转过身,说道,“如果有选择的可能,我也不会选你,这具宝贵的身体,是我表妹的,我也不愿意让你住在里面,而我表妹也因为你的鸠占鹊巢,追随了月神。可是你是我父亲选出来的,他说是你就是你。原因我也只是略知一二,因为你的灵魂是天上的受罚的月仙女,只有月仙女才能召唤灵月。” 我继续问道,“什么是灵月?” 晖月看着地上的月光,“乃是传说中能带来新生的力量,有了这种力量,就有了庇护拜月教的能量!” “原来如此,”我点头道,“可是,你们就没想过,万一,我的灵魂不是月仙女,怎么办呢?”晖月走近我,蹲下来,“如果你不是,那么我对付你的办法有上千种,不知你是想助我练痋术还是练降术?” 我心中大惊,可是脸上还是没有变化,我说道,“很好,看来这个圣女我是当定了!” 晖月看着我,“怪不得月天熙对你这样着迷,就连我也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呢!” 我看着他警告说,“我的大法师,您千万别忘了,咱们俩是对手,再者说,我身上的毒你是亲自下的,您不会不知道这毒的厉害吧?” 晖月没说话,忽然拉过我,“为何你中了蛊面色还是这样红润?” 我一惊,完了,都怪自己话太多,晖月若是发现我已经解了蛊毒,会不会再次给我下蛊?李明启的身份会不会也因此暴露? 我辩解道,“大法师亲自给我下的蛊,我怎么知道?其实啊。是因为颜舒看见大法师就脸红了也不一定呢!” 晖月恶狠狠的说道,“你这个小骚货,还敢勾引我!走,跟我到祭祀大殿去,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中蛊了!” 晖月不由分说拉着我就出了寝殿,来到祭祀大殿,推开我进扔了进去,他走到神台前面,嘴里念念有词,一会儿就捧着一个罐子,端详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放进去,开始搅动。是念咒语了吗?怎么办?就算表演再好我也根本算不出到底哪里该痛,什么时候会痛啊?眼见晖月念咒语的声音越来越小,我记得浑身冒冷汗。 算了,要不就承认我没中蛊毒,反正就要见到呼延烈了,也许他能帮我解毒也不一定,只要我不交代李明启,我是圣女晖月也拿我没办法,就当我要“自首”的时候,忽然看见门口钻进一个人来,我定睛一看,竟是李明启! 我的好弟弟,你赶紧走吧,我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 李明启向我使眼色,他躲在晖月后面,晖月竟然丝毫没有察觉,晖月念咒语的声音完全没了,只见他摆弄着罐子里的蜈蚣,李明启抱着头,做出痛苦的样子,我了然,抱着头在地上喊着,“好痛” 晖月看着我,好像还是不相信,又搅和着小罐子,李明启看着晖月的手势,又做了腿疼的样子,我马上装作腿疼。忽然,殿门开了,李明启赶紧顺着门的藏到了门后,晖月只顾着看门,根本没注意到门后,随着大门的打开,只见月天熙坐在轮椅上,玉洁塔拉推着他进了大殿,月天熙问道,“这么晚了大法师和圣女在这里做什么?” 我为了博得月天熙的同情,趴在地上,捂着腿,大口喘着气,拼命挤出几滴眼泪,“大法师为了证明我。中了蛊。。” 月天熙让玉洁塔拉把他推到我面前,伸出手,将我拉起,我假装靠在玉洁塔拉身上,流着眼泪,月天熙看着晖月,“大法师,给她下蛊不是你亲手下的吗?难道说你当时为了自己妹妹的身体没有执行我的命令,现在见到圣女法力高强,又改变了你的想法?” 晖月跪在月天熙面前,“属下不敢!” 月天熙没有叫他起来,转头对我说道,“早上的话你没有听到吗?你将是未来的教主夫人,要是我再发现你大半夜的和哪个男人在一起,休怪我杀了你和你的奸夫!” 我靠在玉洁塔拉身上,偷偷看着晖月的表情,月天熙的话明明就是对晖月说的,晖月啊晖月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惹老娘! 月天熙看着我,“今天是你惹怒了大法师吧?要不是你今天这么出风头,大法师也不会这么生气啊,以后还是收敛点吧!” 我装作十分虚弱,“是,谨遵教主教诲。” 我偷偷朝门后看去,李明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月天熙叫了几个丫鬟送我回房,还派了几个护卫给我,才让我回了房,经过今天,晖月,你已经明白了我在月天熙心目中的地位了吧? 今天晚上我睡得很好,做的梦都是自己怎样抓住晖月的头发狠打他,他满地求饶的样子,真是过瘾。早上被侍女唤醒,这女孩长得眉清目秀,很是可爱,她伺候我穿好了衣服,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她回答,“小女名叫莲惠。”我逗她,“名字也不错,这么漂亮有婆家了吗?” 女孩忽然眼眶充满了泪水,我忙道歉,“对不起”莲惠垂了睫,“莲惠怎么能接受圣女的道歉。只是想起了一些以往的事情。” 我问道,“什么事情?我可能帮得上忙?” 莲惠抱住我,“圣女。。莲惠自从到了拜月教还没遇见像你这么好的主子!” 我急忙帮她擦干眼泪,“什么主子奴才的,快别这么说,我这个人就是爱管闲事,你快说说是什么悲伤地事情,我也许能帮你解决呢!” 莲惠抓着我的胳膊断断续续的说道,“我七岁就被抓进了拜月教,只因为我哥哥是拜月教里当差的,他忽然因意外死了,就要我来顶替他我其实已经结了娃娃亲,可是,等我抓紧拜月教。。就再也没见过我的爹娘和文哥哥了。” 我搂着她,“拜月教真是害人不浅!怎么敢违抗别人的意愿呢?莲惠要是能出去,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莲惠惊恐的看着我,表情跟玉洁塔拉一样,可是复而她又表现出欣喜的神色,“圣女,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连连点头,她问道,“现在教中上下都知道你是要做教主夫人的。你舍得离开教主而去吗?” 我一想到月天熙就一个头两个大,“别跟我提他,他愿意让我做教主夫人,怎么不问问我愿不愿意当呢?” 莲惠看着我,像fans崇拜明星,“圣女,你真特别。” 我大大咧咧的说,“那是,要不怎么让我当圣女呢!” 我和莲惠笑了起来,很好,这下又多了一个同盟者,我们正说着,忽然一群丫鬟鱼贯而入,带头的说道,“这个教主吩咐我们连夜给您做的。” 我仔细一看,竟然都是些华美的衣服,布料都很昂贵,比玉洁塔拉的任何一件衣服都好,就是在蓝空国做皇后我也没穿过这么好的丝绸! 月天熙啊,你还真是对我着了迷! 你可知爱上我的下场,就是万劫不复! 第十四牵 故事 我挑了一件最素的衣服让莲惠帮我换上,就赶紧去找月天熙,护卫们说月天熙正着急众弟子们商榷去明莹的方案,月天熙啊月天熙,你这么着急是想做什么! 我带着莲惠急忙来到议事厅,慌慌张张推开门,只见月天熙坐在大殿上,一众斩月派弟子坐在大堂下,众人看见我,无不惊讶,开始窃窃私语起来,我顾不了那么多,对众人喊道,“月丈不在明莹!” 一时间议事厅没了声音,月天熙也吓了一跳,问道,“颜舒,你这是做什么?” 我说道,“昨夜我母亲托梦给我,说月丈根本不在明莹,而是在至海国!”晖月嘲笑道,“圣女,你未免太嚣张了,就算你有些法力,可是观天象得来的结果,你也不能逆天而行吧!” 我喊道,“绝非我信口雌黄,乃是月神给我的法力,要我阻止你们!” 晖月笑道,“那就请圣女指示给我们看看,月神到底是不是这样说的!”我喊道,“来人,拿水来!” 护卫搬了一盆水来,放在议事厅中间,晖月特意闻了闻水,真是小儿科,以为我会在水里放东西吗?晖月你也太小瞧我了! 我嘴里念念有词,围着水盆转着圈,众教徒的眼光都放在我身上,我掏出一张什么字也没有的符交给晖月,“大法师,你倒是看看,这上面有没有字?” 晖月看了又看,摇了摇头,我笑了笑,将符放进水里,只见符上渐渐显现出几个字,“月在至海。” 众人皆是瞠目结舌,有的人甚至开始跪拜月神,其实我哪里是有什么法力,不过是把李明启给我的用人奶写了字的符晾干,泡进水里之后,涂了奶的地方与水不溶,就显现出了字,这些原本都是以前封建迷信用来骗人的把戏,没想到现在可以来救自己一命,我心里暗念着,科学真是伟大! 连四大长老都开始信以为真,以为月丈是在至海国,月天熙看了这符,说道,“好!既然月神这样至少,那我们就到至海国去寻找月丈吧!” 众人齐声喊道,“好!” 我看着晖月,他也恶狠狠的盯着我,就凭你一句“天意”,哪有我这个当场演示收买人心啊! 我心里乐开了花,但是脸上还是一脸严肃,月天熙看着我,我却不敢看他,我真是不忍心欺骗了这个小男孩,但是谁叫你们勉强我,我也是为了自保,我真是不想骗人啊。月天熙忽然说道,“为了预祝月丈到我拜月教,明晚本座将宴请拜月教众教徒!” 晖月走上来对着众人说道,“到时,我们再让圣女显示她的法力,如何?” 众人纷纷叫好,我心里骂道,好你个晖月,你会为了要我出丑这件事后悔的!会后,月天熙要我把他推回了寝殿,正好我也想见见玉洁塔拉,可是进了门,偌大的寝殿里竟然没有人,月天熙问道,“你在找什么?” 我问道,“玉洁塔拉到哪里去了?就算没有她,你别的侍寝的小妾们宠姬们也没有来吗?” 月天熙笑道,“原来你在吃醋啊。” 拜托,我这句话里你从哪里看出我吃醋啊?我撅起嘴,“小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个老女人,要我怎么说你才能死心呢?我儿子都会打酱油了,你说你非要我当教主夫人干什么?” 月天熙变了脸色,“你能不能不再提韩文宇,不再提你儿子?” 我心下一惊,他这几天对我太好了,以至于我都快忘了他是拜月教的教主了,我点了点头,“怎么,我说了,你还要点我的穴不成?这样太不公了。” 我跑到离他八丈远的地方,喊道,“你要是能不用武功碰到我,我就。。随你处置!” 反正你也站不起来,我怕你干什么? 月天熙不服输的看着我,“好,这可是你说的。” 我点头,“对,是我说的,哦,我忘了,还要加一条,你不能辅助任何东西!包括你的轮椅!” 我看你怎么过来!其实我也就是想逗他万万,没想到他来真的了! 月天熙竟然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就像云忆第一次站起来一样,可是还没等他站稳,月天熙整个人就朝前摔了下去,我急忙三步并为两步,扶他坐到轮椅上,月天熙忽然抓住我,说道,“我碰到你了!” 我气急败坏,这个小鬼怎么这样阴险?我大喊,“不算,不算,你使计骗我!” 月天熙看着我,“我没打算使计,我本打算若是你不来帮我,我就爬到你身边去。” 我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要强的男孩,让我感动,我一直觉得他是个被惯坏了的孩子,觉得他骄奢淫逸,觉得他不懂人情味,可是我渐渐觉得,他和我想象中的变得越来越不一样,月天熙看着我的眼睛,“我从来没觉得颜舒这样美丽。。是因为如今的她不再是她,我想我爱上了她的灵魂”他伸出手扶上我的脸,我没有闪躲,只是默默的看着他,月天熙说道,“是不是,这里面的灵魂比这身体的外表更美呢?” 我摇了摇头,“不。。她,只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女人。。” 月天熙没有像以前那样暴怒,他轻轻的吻向我的唇,我却躲开了,“你说过,不再勉强我。” 月天熙直视着我的目光,“可是,愿者服输,你输了,这是惩罚。” 我只好闭紧双眼,等待着我的“惩罚”。 可是很久很久,月天熙都没有动。 我睁开眼睛,他只是看着我,我也看着面前这个男孩,他真的太年轻了,他的脸上没有一条皱纹,和韩文宇在一起时,我喜欢把他额前的眉头松开,反复的抚摸着,我喜欢他的皱纹,因为那里面写着一个个我和他的点点滴滴,从我七岁见到他开始,我们彼此的生命里就开始有了对方的名字,眼前的这个少年,如此年轻的少年,他还不懂爱,也从来没受过伤害。 他薄唇轻启,“作为惩罚,你愿意听个故事吗?” 我点了点头。 月天熙说道,“从前有一个小侍女,她爱上了一个拥有至高无上的男人,还有了他的孩子,可是这个男人并不爱她,甚至不爱她肚子里的孩子,这个男人为了不让这个女人阻碍他的事业,竟然要杀了她,女人苦苦哀求,男人看在她肚子里孩子的份上才肯放她走,她背井离乡已经多年,根本不知道要到什么地方去,别人见她未婚就挺着肚子,都对她指指点点,直到她跑到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家里,做了哑巴的媳妇,哑巴不嫌弃还她对她很好很好,等她生孩子的时候,是难产,哑巴守了他三天三夜,等到这个和自己一点骨血关系都没有的孩子生下来,女人的身体却再也不能生育了,哑巴失去了当爸爸的权利,但是他并没有把罪过推到这个孩子身上,反而对这个孩子千依百顺,孩子长大了,女人和哑巴都老了,他们给孩子成了亲,儿子也生了儿子,一家人以为生活就会一直这样幸福的过下去,可是有一点,来了一伙人,抓走了女人的孩子,杀了女人的儿媳妇,哑巴为了救女人和孙子抱住坏人的腿,坏人连砍了哑巴十几刀哑巴也不松手,直到女人抱着孙子跑到哑巴看不见的地方他才闭上了眼,女人抱着孙子跑了很远,竟然发现了儿子的尸体和她再也熟悉不过的那个至高无上的男人的标记,她痛不欲生,是这个可恶的男人毁了她一生,如今自己好不容易幸福的生活又被这个男人破坏了,她抱着孙子要跟这个男人同归于尽,可是等她找到男人,却发现他早就已经死了,她在他的坟前痛哭流涕,诉说着自己的悲惨命运,可是这时候,坏人又追来了,他们打断了女人孙子的双腿,要这个孩子一辈子都站不起来,这时候有人跑来对坏人说,原本带领他们的领头人死了,他们必须要借助这个女人和她的孙子的力量才能名正言顺的接管死去男人的大业。他们又把女人和女人的孙子带回去,女人悉心照料孙子,直到有一天女人太老了,她太想哑巴了,她就这样去了,在她死之前,交给懵懂的孙子一封信,说要等到孙子长大了再看,孙子不懂事,奶奶一死,他就想看看奶奶留下了什么,结果,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开始他哭他闹,可是他渐渐明白了,只有手掌大权他才能为他的一家报仇!他恨自己,又不得不把这恨掩盖起来,他不能让自己变成傀儡,他要强大!就是吃再多的苦受再多的累他都不怕!” 我看着月天熙,久久没有说话,我知道,这个可怜的男孩就是他,我嗫嚅的问道,“那后来呢?这个男孩怎么样了?” 月天熙红了眼眶,“这个男孩暴虐成性,为了掩盖他的恐惧,他的内心早已变得黑暗,肮脏可是有一天,他爱上了一个不爱他的女孩,这个有趣的女孩让他的心不再那样黑暗,这个女孩给他带来了人生的春天,在他和女孩在一起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好像又变成了奶奶身边那个单纯幸福的小男孩。” 我已经泪流满面,我看着他说道,“可是这个女孩不是情愿来到这个男孩身边的,这个女孩有一个好不容易经过的生死才能相守的丈夫,她虽然也喜欢男孩,可是。。那无关爱情。” 月天熙眼泪在眼眶打转,“你非要这么残忍吗?”话音未落,一粒晶莹的泪水已然顺着他俊美的脸庞落下。 第十五牵 酷刑 我怔了怔,这是我第一次看见这个冷酷少年落泪,我不由自主的伸手擦干了他的眼泪,说道,“你知道‘希望酷刑’吗?” 月天熙没有说话,我解释道,“一个人能为喜欢自己的人所作的最棒的一件事情莫过于自己也同样喜欢上对方,可是,如果所有的情況都不允许,那么就连一丝的希望都不能给对方,因为,小小的希望对对方來说就像是一种严酷的刑求。所以叫做希望酷刑。天熙。我可以这么叫你吗?我们还是做朋友吧。。你会发现,比起情人来,我更适合做你的朋友。” 这“希望酷刑”是我小的时候看《巴黎恋人》的时候,苔铃对修赫说的,我一直把它当做人生的一条守则,就是在二十一世纪里,我也不会像其他女生一样,对追求自己的人暧昧不清,凡是使之无味弃之可惜的,我从来不强求。 月天熙看着我,说道,“你真很别的女人很不一样这个希望酷刑我更是闻所未闻,可是,哪怕就是我的身份,我的权利。。都不能让你喜欢我吗?” 我点了点头,“我的心很大,里面住着我的家人,朋友,还有韩文宇和我儿子云忆,可是唯独没有你,若是你可以做我的朋友。。也许我会好好记得你。” 月天熙笑了起来,“颜舒,我原以为揭自己的疮疤,能够博得你的同情,也许你会喜欢上我。。是我错了,刚才的话,就当你从没听过吧。” 我看着这个冷峻少年,有说不出的心疼,小小年纪就陷入了争权夺势的旋涡中,长这么大,还没有什么东西是他不能得到的吧,我暗了眼神,握住他的手,月天熙吓了一跳,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我轻声说道,“天熙,我知道你一时还不能改变你的想法,但是。。我想说的是,企图得到别人的爱,不如先得到自己的爱来的更实在,你说是吗?我刚才看你可以站起来呢,你试试,说不定你就会走路了呢!” 月天熙一脸惊讶,“真的吗?我也能走路吗?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相信我可以走路”我一拍他的肩膀,“你这么聪明,肯定能站起来的!” 月天熙也笑着说,“借你吉言!” 第二天晚上,月天熙果然宴请拜月教的众教徒,议事厅挤满了人,这其中,不乏有人想要看我出丑,我坐在月天熙身边,看着高台地下的晖月,他一直看着我,我也看着他,我忽然觉得有他这样强大的对手真是乐趣无穷,月天熙把头凑到我耳边,问道,“一会儿的做法你准备好了吗?” 我见晖月还看着我,故意往月天熙那边凑过去,刚好让月天熙的唇碰到了我的脸颊,我故意含羞带臊的说,“教主。你好坏啊” 做出一副打情骂俏的样子,月天熙摸了摸我的头,“你发烧了吗?” 我观察着晖月的表情,他闷闷的喝了一口酒,小子,你也配跟老娘斗! 月天熙的咸猪手又伸了过来,我急忙甩开,“月天熙,你干什么啊,你别怪我一会对你不客气!” 月天熙惊讶的看着我,“你这个女人,你是怎么了?” 我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晖月终于按捺不住了,站起来说,“这杯酒,我先敬教主!” 月天熙也举起酒杯,“这些年,大法师,辛苦你了。” 说着就一饮而尽,晖月也喝完了杯中酒,接着他又说道,“这杯酒,是敬众教徒,这些年来,风雨与共,给位,谢谢了!” 说着也是一饮而尽,我看着他,不知道他要买什么关子,晖月抬头望月,“晖月自十二岁跟着父亲在拜月教任职大法师,就一心一意的要帮助拜月教,可是,如今拜月教里出了妖女,我该怎么办?” 众教徒喊道,“杀妖女,祭月神!” 晖月转身看着月天熙,“教主,您意下如何?” 月天熙皱了眉,“大法师所说的妖女是谁?” 晖月抽出一柄长剑指着我,“就是她!” 我微微一笑,原来是在这等着我呢,晖月,你如此大费周章就是为了这个,忽然,底下有人喊道,“看!妖女的尾巴露出来了!” 我大骇,转头看去,发现我身后应在墙上的影子竟然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 好你个晖月,看我要夺了你的风头,你现在是要斩草除根了吧! 月天熙看着我,又看了看晖月,他也不知如何抉择,半天没有说话,众教徒喊起来,“定是狐狸精附了圣女的身!” 晖月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分明向我宣告着他的胜利,我早有准备,并不慌张,我站起身来,对台下的一众教徒们说道,“这分明是有人想要害我,我年纪尚轻,有人见我有今日的成就心里定是不舒服的,”我看着晖月一眼,“大法师昨天说要见见我的法力,我也正有此意,我乃月神的女儿,就让月神来判断我到底是神妖吧!” 教徒们没了声音,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晖月也变了脸色,我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我走到高台之下,伸展双手,朝着月亮的方向喊道,“月神啊,我的母亲,若我是您的女儿,请您赐给我力量!” 在原地转着圈,今天我特意穿了一件花色鲜艳的衣服,还让莲惠给我梳了一个高高的发髻,我在风中旋转着,等待着我的“客人”,不一会儿就听见有人喊道,“看!那边好像有什么飞过来了!” 我停下动作,不再旋转了,须臾,一群蝴蝶落在我的衣袖上,头发上,久久不肯离去,绕着我上下翻飞,翩翩起舞,众教徒伸长了脖子想要看清这一幕,晖月惊得目瞪口呆,就连月天熙也是满脸惊讶,我装模作样的朝着月亮的方向双手合十说道,“母亲啊,若是此次到至海寻找月丈顺利,请让您的子民带走我的祈求!” 话音刚落,蝴蝶们纷纷离去,消失在夜幕里。众教徒齐刷刷的跪倒在地,“请月神原谅我们有眼无珠,恕我们怀疑圣女之罪!” 我得意的看着晖月,只见他的脸色发青,手指的关节被他捏的发白,我转过身走到高台之上,月天熙看着我,“你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没有告诉我。。” 我对他眨了眨眼,“还多着呢!” 我心情大好,忍不住卖弄起来,我站起身喊道,“今日月神指示我们能顺利找到月丈,颜舒为了预祝教主早日夺取大业,献歌一首!” 我唤丫鬟取了古筝,自弹自唱了一首《春江花月夜》:“江楼上独凭栏,听钟鼓声传,袅袅娜娜散入那落霞斑斓。 一江春水缓缓流,四野悄无人,唯有淡淡细来薄雾和轻烟。 --看,月上东山,天宇云开雾散云开雾散,光辉照山川。千点万点千点万点,洒在江面恰似银鳞闪闪惊起了江滩一只宿雁扑楞楞飞过了对面的杨柳岸。 听,清风吹来,竹枝儿摇摇得花影零乱,幽香飘散。 何人吹弄笛声箫声箫声笛声和着渔歌,自在悠然。 欸乃韵远,飘向那水云深处芦荻岸边,唯有渔火点点伴着人儿安眠,春江花月夜怎不叫人流连……” 众人纷纷拍手叫好,这个晚宴全在我的掌握之中! 可是当时的我,完全没有意识到,可能就是这个让我风光得意的晚上,让我后来变成了众矢之的,我和晖月的对战,也因为这件事情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入夜,李明启翻窗进来,说道,“姐姐,你今天太得意忘形了,在这拜月教中还是越平凡越好。” 我明白李明启的意思,“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个道理我是懂的,可是今天晚上我实在不能控制自己,看着晖月一脸的挫败我心里就有说不出的兴奋。 我摸了摸李明启的头发,“好了,我知道了。”李明启示意我附耳,他才说道,“莫天齐带着队伍已经开拔了,最晚半个月就能到达至海国了,他们只在那里停留一个月,你要抓紧时间,这可能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我点了点头,“我托你办的事情,你都做好了吗?” 李明启拍了拍胸膛,“当然,你放心好了。对了,你这些法术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你真的习过法术?” 我摇了摇头,“非也非也,那烧过的棉线却不断是因为我把那根棉线在盐卤水里泡了,等干了以后,烧过就不会断,这和‘化学’有关,一时我也解释不了,反正不是什么法术就是了,那个‘炸鬼’的法术,我不是让你的油锅上倒了醋吗?由于醋和油的沸点不同,看上去好像已经冒了烟,但是下面的油一点也不烫,而那‘噼里啪啦’的响声是我偷偷在下面放了鞭炮,今天的招蝴蝶,是我事先采集了花蕊阴干,用川椒水洗了手,再把花蜜涂在手掌心,闻到花蜜香味的蝴蝶自然就飞来了,再说现在正是百花齐开的时候,就算我不这样做,议事厅灯光比外界强出许多,蝴蝶也会来的,当我觉得差不多了,就故意双手合十,拍掉了花蜜,蝴蝶自然就飞走了!”李明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我笑着说,“反正啊,我这些都是一般的骗人的法术,根本就和什么法术没有关系。好了,你要问的我都告诉你了,有件事情,我也想问你” 李明启看着我问道,“是什么?” 我问道,“韩文宇怎么样了?云忆怎么样了?” 李明启叹了口气,“你先保证,你绝对不能激动。” ps:潇湘防的太严了,连“花蕊”都不让写。 哈哈哈收藏了终于过百了,谁是第一百个自己应该知道吧~~~~撒花撒花。给我留言哦,我要好好表扬你,不过也别忘了是前面99位公主殿下的功劳。 今天我很好奇,我早上打开电脑是100,下午再打开变成了99,吃过晚饭还是99,就在我郁闷的时候竟然又变成了100.大家是故意的吧,我已经想好了,要是一直不过百,我就申请10个号收藏自己哈哈哈哈。。不过那样就太没意思了。 谢谢大家的支持了。爱死你们了muamuamua呼呼,终于过百了。。庆祝~~~~~ 第十六牵 后宫 我曲起拇指和小指,发誓道,“我绝对不激动!”李明启摇了摇头,“我真是没想到,韩大哥他是这样见异思迁的人!” 我感到脊背发凉,抓着李明启的领子问道,“你说什么?” 李明启也吓了一跳,“姐姐,你说好了不激动的。” 我镇定了情绪,松开他,“好,我不激动。你说韩文宇,他到底怎么了?” 李明启沉了脸色,“上一次我去追查我母亲的线索,忽然听到路边有人在谈论韩大哥,他们说。。韩大哥见异思迁,长婷郡主才死了不到一个月,他就。。就再娶了!” 我感到气血上涌,眼前不住的发黑,韩文宇,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自以为我们一起经历了生死,你在我病榻前的一番告白,我以为你真的非我不可,我以为你是我今生的归宿,我是你唯一的女人,亏我还在别人面前夸赞你一对一的爱情,没有想到,我才离开了半个月,你就另娶了! 我几乎道倒下,李明启扶住我,“姐姐,你别这样,我也是道听途说才让你不要激动。。就算真是这样,那肯定也是韩大哥误以为你死了,不知道你在这里才会。” 我喊道,“明启,你帮我,去辰星国看看好不好?” 李明启皱起眉头,“姐姐,你难道不知道这里时月环国的土地吗?里辰星国的京师还远的很,虽然这里是韩大哥的封地,可是他从来没有来过。。再说,我根本不能离开这里太远,我走了,谁还能做你的内应呢!”我住在李明启的胳膊,“明启。姐姐求你了帮我去看一眼吧看看韩文宇。问他他忘记了我吗。” 我的眼泪奔腾着留下,从来不知道一个人死了,就算换了新的肉体,她的眼泪也是冷的!李明启抓着头发,“都是我不对,这样没有证实的消息本不该告诉你的,姐姐,你听我一句劝,也许这当中有什么误会也不一定呢,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劝月天熙道至海国找到蓝空国的国王,叫他把你从拜月教救出来,然后让他护送你到辰星去,亲眼看看韩大哥是不是再娶!” 我泪流满面,听了李明启的话才稍稍镇定了下来,是啊,眼见为实,我要逃出去,亲眼看看!李明启掏出一粒小药丸,“快,把这个吃了。” 我看着这颗药丸,黑乎乎的不知道是什么,李明启说道,“这是聚魂散,你吃了这个,你的灵魂就和肉身在一起了,晖月就是想把你从这肉身的身体里赶出去都不行了。” 我看着面前的小药丸,迟疑道,“若是我的灵魂在这肉身里,那这肉身的主人回来怎么办呢?”李明启叹着气说道,“你自己都没裤子穿了还担心别人出丑啊!你以为晖月这么狠毒的人能把这灵魂好好保存起来吗?你难道不想见韩大哥了吗?姐姐,你就自私一回吧!” 我想了想,是啊,晖月这是你欠我的,你让我死于非命,那作为补偿,我就接受了这具年轻的身体吧! 我一仰头吃下了聚魂散,老天果然是公平的,我这一辈子都在躲避韩文宇,处心积虑离开韩文宇中度过的,没想到,如今变成了我费尽一切心机要回到韩文宇身边!韩文宇,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早上我四处寻找月天熙,希望能够早点出发到至海国去,可是怎么也找不到,我想他会不会是去了他的“后宫”,就拉了莲惠去找他,莲惠带着我到了月天熙的“后宫”,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月天熙的“后宫”十分简陋,和月天熙的寝殿想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我让莲惠在门外守候,自己走进去,我打量着四周,里面的布置比外面更加简陋,只有简简单单的十几张床,就连女子常用的梳妆台都没给这个可怜的女人们备齐,看来月天熙这个小淫贼真是把这些女人当成他的发泄对象了,几个妖艳的女人躺在床上,见生人进来她们竟然一点也不惊讶,我看自己这样不讨喜,不如就主动跟她们打招呼吧,“那个。请问,教主在不在啊?” 床上的几个女人看见我提了教主,看了看两边的女子,笑了起来,“你是新来的吧,教主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 我结合这里的环境,是啊,月天熙才不会到这里来,但是这一趟不能白走,我又问道,“那玉洁塔拉在不在啊?” 床上的女子看也不看我一眼,“自己进去找找啊!” 说着又自顾自己的玩着指甲,这哪里像教主的宠姬啊,完全像是等待客人点的做台小姐!我走了进去,里面的房间跟外面一样,两边放着床,在房间的尽头放着一个屏风,里面传来水声,我越来越觉得这里简直就像二十一世纪的公共洗澡房!我看见一个黑影闪过,定睛一看,却只看到了这东西毛绒绒的尾巴! 我大喊,“啊!老鼠!” 离我最近的床上坐着一个女人,漫不经心的说道,“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我心下一惊,看来这里有老鼠也不是一只两只了,她们在这样恶劣的条件下住着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忽生同情之心,我走到屏风前面,问道,“玉洁塔拉,你在里面吗?” 里面传来一个欢快的声音,“圣女,是你吗?我马上就出来!” 听见玉洁塔拉称我为“圣女”,在场的女人们纷纷站了起来,我以为她们是要向我行礼,可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我的头发被人抓住,狠狠推到在地,“你就是那个勾引教主的小贱人吗?”我怒视着她们,“是谁告诉你们我勾引教主了!” 一个满脸抹着胭脂的女人喊道,“用不着谁告诉我们,现在全教上下都知道你要做教主夫人了!自从你来了,教主就再也没有宣召过我们!” 我喊道,“那是月天熙自己决定的,这个教主夫人,我还不稀罕呢!你们这样野蛮,冤枉好人,怪不得月天熙不宣召你们!” 女人们火了,群起而攻之,我腹背受敌,她们对我拳打脚踢,可我却没有还手之力,“你们够了!你们不要打她!” 我感到自己被人抱住,抬头一看竟然是玉洁塔拉,她光着身子,替我挡住女人们的拳脚,我喊道,“傻丫头,你来干什么!” 玉洁塔拉也喊道,“我不会。。让你受伤的。。”我忽然很感动,上一次我被月天熙凌辱,玉洁塔拉不是不知道的,原本我以为这些女人早已麻木,不会介意她们的丈夫和谁好了,可是我错了,她们很在意,从古至今,女人和女人的争斗都是因为男人而起的,可是玉洁塔拉。。她太爱月天熙了,甚至能够爱屋及乌,对我也这样好! 这样伟大的包容的爱,我是怎么也学不会的。。我翻身抱住她,不让女人们的拳脚殃及她,我冲着她们喊道,“你们要不今天就杀了我,要不然谁打我打得最狠,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要告诉教主,定让你们身首异处!” 女人们停下了动作,其中一个说的,“姐妹们,不要怕她,我们杀了她,把她埋起来,不会有人知道是我们做的。” 一个说道,“那你还愣着干什么,姐姐,你快动手啊!” 其他的女人也开始互相推诿,提议的女人说道,“还是你们做吧,我知道你们恨她,我啊,其实无所谓,教主还是很喜欢我的。” 其他的女人也开始纷纷表示我的存在对她们没有什么威胁,最后谁也不敢动手,都散了场,玉洁塔拉扶起我,草草穿了衣服,把我扶到“后宫”外面,我的腿疼痛难忍,几乎不能站立,眼睛上面也不知道被谁踢破了,留下的血挡住了我的视线,我心里默默祈祷,“颜舒,我对不起你了,现在我的魂魄也不能跟你的肉体分离。。” 玉洁塔拉擦了我脸上的血,她看不清哪里是伤口,无意中碰了一下,我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莲惠看见我们这幅鬼样子出来吓了一跳,急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问道,“圣女,你是怎么了?” 我挥了挥手,才发现腮帮子也也肿了起来,不知道那个美美的颜舒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我几乎是挤出的这几个字,“拿来。” 莲惠赶紧把手里的衣服给我,我交到玉洁塔拉手里,“我老是穿你的衣服。这个你收着吧。” 她摇了摇头,“这是教主赏赐给你的吧,我不能要。” 我硬塞给她,“咱们既然是朋友,朋友就不能这么见外!” 一句话说得我的下巴痛的快掉下来,玉洁塔拉对莲惠吩咐道,“好好照顾圣女。” 说着转身就要进门,我拉住她,“那些女人不会对你怎么样吧?” 她拍了拍我放在她身上的手,“放心,没事的,毕竟我们住了这么长时间,她们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头上的血又流了出来,我又变成了“独眼龙”,松了手,目送玉洁塔拉离去,莲惠拉了拉我的袖子,“圣女,快回去吧。。” 我点了点头,莲惠扶着我,回到了寝殿。 第十七牵 断舌 简单处理了伤口,擦去血迹我才发现额头上被人踢出了一个硬币大的伤口,向外翻着肉,看起来很可怕,其他地方的伤口都不算太严重,可还是害的莲惠伤心落泪,她问道,“怎么办,伤得这么严重,要不要告诉教主?” 我急忙阻止,“怎么能告诉月天熙!他要是知道了还不知道要做什么可怕的事情。”莲惠愤愤不平,“难道就这样放过这些可恶的女人了吗?” 我躺下,“本来就是我的错,她们拿我发发火也没什么不对,我吃的比她们好,住的比她们好,月天熙还放出要让我做教主夫人这样的话,她们心里不高兴也是有情可原的,再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必呢,你说呢?” 莲惠看着我,咕哝着,“圣女总是有这些奇怪的想法。” 我呵呵一乐,“做人嘛,本来还是想开些好,经历过这么多事情。。我已经不在乎了。” 其实我是在为自己赎罪,上一次李明启告诉我韩文宇可能再娶的消息,我就想找到这个勾引韩文宇的女人,像这些女人打我一样打她一顿,现在我不仅没见到这个传说中的女人,还被别人的妻子打了一顿,就当作是我心中萌生这样的恶念的一种惩罚吧。 好几日都没见到月天熙,我暗暗有些着急,什么时候才能去至海国,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韩文宇呢?我好想他啊,他知道我的灵魂还活着,会怎么样呢? 我养了几天的伤就去找月天熙,可是还是找不到他,午饭后,我想去他寝宫碰碰运气说不定他就在寝宫里睡午觉,不过这些日子我晚上去他寝宫他也不在,不知道,今天我的运气怎么样。 信步走到月天熙的寝宫门前,只见外面守着很多人,各个长得凶神恶煞,莲惠拉着我的袖子,直打退堂鼓,我一见这样的情景,月天熙很有可能就在里面,我招手喊莲惠,“莲惠,跟我来,我知道寝宫的窗户有一处关不上,我们从那里悄悄进去。” 莲惠问道,“这不好吧?” 我拍着胸脯保证,“有我在呢,这件事非常重要,事关咱们俩是不是能逃出去!” 莲惠只要是听说能离开这里见到她“文哥哥”的事情,就变得奋不顾身,也没有了疑虑,跟着我翻窗进去,古代人真是不小心啊,随随便便就能进去,想我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我家住五楼还装着防护网呢。 我们走到大厅,却不见月天熙的影子,莲惠拉着我的袖子,“要不,咱们走吧。”我反问道,“难道你不想见你的文哥哥了吗?” 莲惠摇了摇头,我说道,“那你就一切听我指挥就行了!” 莲惠没了声音,我把这寝殿里的声音反而听得更真切,一直听到“啪、啪”的声音好像什么东西掉下,我们蹑手蹑脚顺着声源地走去,躲在窗帘后面偷窥,我被眼前的情景吓得长大了嘴巴-------月天熙正练习着站起来! 我没有想到我的一句话他会这样当真,他真的在练习走路!只见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迈开第一步,可是第二步还没走出去已经摔倒在地!我顾不了那么多了,好像自己还在蓝空国看见云忆张着小手练习走路摔倒了一样,我冲上去扶起了月天熙,月天熙惊讶的看着我,“你怎么来了?” 我扶着他坐到轮椅上,帮他拍了身上的会,对窗帘后面那个瑟瑟发抖的人喊道,“莲惠,出来吧!” 莲惠缓缓露出了脑袋,走到月天熙面前行了礼,月天熙没完没了,问道,“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我指着那扇破了的窗户,“你晚上都没感到有风吗?” 月天熙嘴角上扬,抓住我的手,“你是专程来看我的吗?” 我抽出手,“别臭美了,我找你有事,不过,这几天你到底去了什么地方,都看不见你的影子。” 月天熙正色说,“因为有人告诉我,我一定能走路,我这几天就找没人的地方暗自练习着。”我看着他,说道,“你就一直这样站起来摔倒,摔倒了站起来吗?为什么不让你的护卫跟着你呢?” 月天熙说道,“他们绝不会让我练习走路的,看见我摔倒,他们肯定不再同意我练了。”这倒也是。 我点了点头,“那以后有一个不怕你摔倒还愿意帮助你的人,你愿不愿意让她帮你啊?” 月天熙眼里放光,“真的吗?你愿意?太好了!” 说着就把我往怀里搂,我的额头有伤,疼得一声惨叫,月天熙问道,“你怎么了?” 我为了见他,特意把刘海放下来,遮住了额头的伤,我不想告诉他,原本想编个借口搪塞过去,哪知莲惠这样多嘴,“圣女被教主的宠姬们打了!你看!” 说着就掀起了我的刘海,我急忙打开莲惠的手,跟她使眼色,莲惠说道,“圣女,你身份这样高贵,现在被人欺负成这样,你还要替她们隐瞒吗?” 这个莲惠该胆大的时候不胆大,不该胆大的时候她又变得胆大起来了! 月天熙推开我,和莲惠面对面说话,“你是说我的宠姬打了颜舒!” 莲惠点了点头,“没错,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当日圣女说有事要找教主,到处找不到你,就到了教主宠姬们住的地方,让我在外面守候,没想到一会儿圣女出来,浑身都是伤,还有那个玉洁塔拉,也被打得鼻青脸肿!” 月天熙越听越火大,问我,“果然有这种事情,她们真是反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见他怒火中烧连忙安慰道,“算了,也怪我自己不好,最近出风头出的太厉害,她们会这样想我也是正常的,这么多天,我受的也是小伤。” 月天熙狠狠拍着轮椅的扶手,“什么叫小伤!” 他转身喊道,“护卫!” 门开了,跑进来一群护卫,见到我和莲惠在场脸上也没有惊讶,月天熙吩咐道,“去月寒洞,把本座的宠姬们带来!” 护卫们领了命便匆匆离去,我问道,“月天熙,你要做什么?” 月天熙紧紧的抿着唇不说话,我急的心里打鼓,狠狠瞪着莲惠,潜台词是,这下你可把事情闹大了! 不一会护卫们压着宠姬们进来殿中,看见我纷纷作揖行礼,月天熙问道,“是谁打了你?” 我摇了摇头,“没有人打我,是我不小心摔得,刚才是莲惠开玩笑呢。” 月天熙说道,“哼,你不说我不能问她们吗?说,是谁打了圣女!” 女人们三缄其口,月天熙喝道,“不说是吧,一起受罚!” 女人们炸开了锅,纷纷指认,最后大家都指向了那个带头打我的女人身上,月天熙笑着,“很好,如玉,亏我最看重你的成熟大方,没想到你竟然这样恶毒,来人啊,帮我把她的舌头剪断!” 我大骇,忙上前阻止,“月天熙,你疯了吗?那是你的宠姬!我不需要你帮我报仇,你听见没有!” 月天熙喊道,“把圣女按住!把她的嘴也给我堵上!” 两个身材魁梧的忽闻把我按住,用什么东西塞进了我的嘴,我动弹不得,眼睁睁的看着护卫拿着剪刀剪断了那个美丽女人哪的丁香舌! 我看着猩红色的血从她嘴里喷涌而出,觉得很是骇人,其他的宠姬们吓得战栗着,就连刚才充满英雄气概的莲惠也瘫软在地,那个女人没挣扎几下就恶狠狠地瞪着我死去了,我忘不了那个眼神,那双充满了恨意的眼神,月天熙继续问道,“还有谁打了圣女?” 又有几个女人被推了出来,月天熙使了个眼色,护卫们拿着皮鞭在她们身上抽打着,她们哀嚎着乞求着,身上被打成一条条血痕,沾染了月天熙雪白的羊毛地毯,我再也看不下去了,留着眼泪哼哼着,直到这几个女人被打得体无完肤,月天熙才停了手,叫人把她们抬了出去,护卫们也才敢放了我。 我扑到月天熙身上,哭着捶打打他,“月天熙,你怎么这样残忍!我不是说了我不要报仇了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她不是你的宠姬吗?” 月天熙抓住我的手,“没错她曾经是我的宠姬,可是她伤害了你,她就要死!” 我问道,“那我呢?要是我做了教主夫人,你又有了别的女人,我伤害了她,你也会剪断我的舌头吗?” 月天熙摸着我的脸说道,“怎么会呢?今生,我最爱的就是你!” 我哑然失笑,“‘最爱的就是你!’月天熙,恐怕只有你能说得出这样的话来,你以为我是需要得到你最多的宠爱吗?你错了,我根本就不是那样的女人!要我说多少遍你才懂,爱情是一对一的!” 月天熙看着我,“这样的爱情不是太自私了吗?” 我迎着她的目光,“没错!爱情就是自私的!自私的要得到对方的心情,自私的想让对方快乐,自私的想把自己一切美好的东西都献给对方!你很幸运,你身边有向玉洁塔拉这样心胸豁达的女子爱着你,呵护着你,难道你还没有从她身上学会什么是爱吗?” 我忽然想起刚才并没看见玉洁塔拉,我大惊,拉着月天熙,“快走,晚一步小心你就见不到世界上对你最好的人了!” 第十八牵 失望 我们来到玉洁塔拉的住处,月天熙的宠姬一见到他都暗了脸色,我问离我最近的一个女子,“玉洁塔拉在哪里?” 她用手指着里面的方向,并未答话,我顾不得许多,自己先跑到里面去查看,一进门,吓了一跳,玉洁塔拉躺在床上,已经奄奄一息,我抱着她,喊道,“玉洁塔拉,你怎么样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你怎么了啊。。” 莲惠也跟着跑了过来,没有把月天熙推过来,哪知月天熙见此情景竟然从轮椅上站了起来,我泪眼模糊的看着他,在场的人们皆是大惊失色,月天熙缓缓挪了几步,一个踉跄倒在玉洁塔拉的床前,我吓了一跳,刚想扶他,只见月天熙握住玉洁塔拉的手,说道,“你怎么了。你不是说还有给我生好多孩子呢吗?现在我允许了。。你快起来啊!” 月天熙的口气好像要崩溃了,我扶着他的肩膀,安慰道,“月天熙,你别这样。” 月天熙眼中不再那样冰冷,他怒视着屋里的女人们喊道,“是谁!!!” 女人们纷纷下跪,都不承认有人打了玉洁塔拉,忽然莲惠喊道,“动了!动了!” 我们急忙转身查看,玉洁塔拉打了个哈欠,“教主,你怎么来了?我刚才睡着了,听见有人大吵” 我破涕为笑,点着她的额头,“你这个臭丫头,你要吓死我们了!教主刚才召你们去见他,你怎么没去啊?” 玉洁塔拉迷惑的问,“我根本不知道啊,怎么没有人叫我!” 原来她睡着了,真是吓死我们了,我看着月天熙,他脸上微微变红了,这个臭小子还在为刚才的失态害羞呢! 我继续道,“你不知道吧,你刚才啊,做了一件大事!” 玉洁塔拉更好奇了,“我?我一直在睡觉啊!”我搂着她的肩膀,斜睨着月天熙,“你这一觉睡得好,教主因为你,能走路了!” 玉洁塔拉兴奋的坐起身来,拉着月天熙的手,“真的吗?教主,你能走路了?” 月天熙红着脸没说话。 在我的三寸不烂之舌的循循善诱下,月天熙终于答应要向至海国开拔了,我难掩兴奋的心情,我就要离开这个魔窟了! 可是另外意想不到的是,晖月竟然也跟着我们一起去,我原以为他会留下来练功,没想到他也要跟着去,月天熙竟然毫不犹豫就答应他了。 晖月,你最好不要破坏我的告别旅行! 终于上了路,月天熙先在月环国偷偷的举行了一个祭月大殿,这些迷信的人们纷纷倾囊捐赠,我终于知道,拜月教如此奢靡的生活是怎样来的了。 我坐在高台上看着这些被迷惑的民众感到很迷惑,我是个无神论者,就算现在经历了一些事情,但是我仍然没有什么信仰,我不能明白,信仰对一个人的影响竟然如此巨大,他们叩拜着月天熙,把一把一把的钱放进钱箱里,月天熙不再露出他不可一世的表情,他笑得像个菩萨,望着底下的人们,我看着那些捐钱的人们,有些人穿的破衣烂衫,那种悲凉我真的不知道要怎样形容,可是他们很高兴的掏出自己的钱,也许看见月天熙,见到这个所谓的“洗涤灵魂的月神化身”,对于他们贫乏的内心来说就是一种安慰吧,我不想对月天熙的行为妄加短论,因为我的吃喝一切都来自这些可怜的人们,我能做的,就是早日离开这里,筹集资金派发给这些人们。 我坐在马车上,把心绪从几天前收了回来,我和月天熙同坐一辆马车,他一路上却没有跟我说话,他闭着眼睛,我知道他在假寐,这样也好,我可以想着自己的事情,不被别人打扰,我一路走一路给李启明留下记号,今天已经是我们前往至海国的第三天了,离见到吴渊越来越近了,难以掩饰的喜悦浮上心头,月天熙终于开口,问道,“就这么高兴吗?” 我不明所以,点了点头,“恩。” 月天熙忽然搂过我,“是啊,我们终于能在一起了,你离教主夫人的位置又近了一步!” 我推开他,难道他以为我是因为要当教主夫人才这么高兴的吗? “月天熙,你不要这么自恋好不好!我再重申一遍:我不想当什么教——主——夫——人!!!” 我没好气的坐到离他远一点的地方,掀开马车的帘子继续看风景,远处走来一对人马,上面写着大大的“莫”字! 按住狂跳的胸口,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难道我就要离开这里了吗?吴渊,你能不能认出我呢? 我恨不得跳下马车跑到吴渊哪里去,恨不得自己的魂魄能离开这具身体!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有多久没有见到吴渊了呢?一天?两天?我不记得了那些是是非非我已经全然不放在心上了,吴渊,我是真的很想你。 月天熙见我忽然泪流满面以为是刚才我们的争吵致使我生气了,急忙拿袖子给我擦眼泪,我看着他,吓了一跳,月天熙温柔的问,“你怎么了?是我刚才说的让你生气了吗?” 我摇了摇头,“不,只是沙子进了眼睛。” 经过三天的舟车劳顿我们终于到了至海国,这次我们化妆成商人,晖月是管家,我和月天熙装成一对兄妹,四大长老是我们的保镖,我们暂住在一家旅店。 我躺在床上想东想西,一会儿担心李明启,害怕他找不到我留下的暗记,一会儿又担心我向吴渊“验明正身”时说的理由能不能让他相信“我”就是“我”,又担心自己真的跑回去了看见的会是韩文宇搂着别的女人的情景。。 这些事情在我脑子里搅成一团,夜不能寐。 晖月害怕我逃走,在门口派了护卫,我走不出这个让人心烦的房间,只好在床上静静等着天亮,差不多到了寅时,我听到楼下闹哄哄的,本来我就心绪烦躁,这么一吵,更加恼火,我索性下了床,推开门,问道,“下面这是怎么了?” 护卫说道,“禀小姐,楼下来了很多客人。”我懒洋洋的伸头一看,差点激动的叫出声来,来的。竟然是吴渊! 吴渊还是那样的意气风发,带着那样的忧郁气质,老板问道,“这位爷,您看您是住在哪里好呢,我们这里的房间都被包下了。” 一个女人挤了上来,抢着说道,“我们本来是要住在你们宰相府里的,我嫌他们家的菜品难以下咽,才千方打听,到你们店里来的,现在你告诉我你们这里三四层被包了,你知道我们是什么来头吗!” 我定睛一看,那张脸我太熟悉了,除了李湘平还有谁!一年不见,她竟然变成了这样! 我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还是当初那个受尽欺辱,柔弱的女孩吗? 吴渊拉着李湘平好言劝慰道,“不要这般咄咄逼人。” 转而对老板说,“老板,可否叫包下房间的客人出来一叙?我们可以出更高的价钱。” 老板也是个唯利是图的小人,一听说能赚更多钱,他屁颠屁颠的喊过小二,叫他去找月天熙。我呆在原地看着吴渊,一步也不想离开,吴渊,抬头啊,你抬头看看我啊! 我心里殷切的盼望着,只见他缓缓的缓缓地抬起了头,还没等我看见他的脸,小二拦在我面前,“哟,小姐还没睡呢!” 我笑了笑,挪过身子想看看吴渊,哪知再看向那个地方,吴渊已经背过身去,李湘平还在对他不断地抱怨着。我轻叹一口气,吴渊,你,幸福吗? 不一会儿月天熙和晖月都被小二喊醒,说明了情况,月天熙见我站在门口,安慰道,“没事的,你回房去吧。” 我拉着月天熙的袖子,“让我跟你们一起去好吗?” 月天熙无奈的笑了笑,“真拿你没办法,那下去吧。” 我兴奋极了,却不得不极力按住狂跳的心,我跟着月天熙和推着月天熙的晖月身后,下了楼。 我一步一步朝吴渊走去,我还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发觉吴渊是这样遥不可及! 终于,吴渊就在离我还不到十米的地方,可是我却不能呼唤他的名字。 我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可是吴渊却根本不看我,月天熙说道,“这位朋友,真是不好意思,刚才小二跟我说了,可是我们恰巧也带了很多人,今天不得不住在这里了。” 李湘平撒起了娇,“夫君,不嘛,我就要住在这里!” 我看着这样的李湘平忽然感到很恶心,那个“夫君”让我想起了一年前在我床上发生的事情,可是我现在根本没有资格去恨她了。 吴渊看着月天熙,“让这位小公子见笑了,可是您也看到了,内子就是这么任性,天色又这么晚了,我看这客栈这么大,就算再来一对人马恐怕也住不满,在下知道公子并非吝啬钱财之人,只是若是能容我们住下,交个朋友又有何不可呢?” 吴渊果然是老江湖,几句话说的月天熙若是不给他面子倒也下不了台,晖月说道,“理是这个理,可是” 我打断他,“月天熙,就让他们住下吧,三四层反正都空着。” 说完话我才发现自己真是疯了! 众人朝我看过来,而我只是看着吴渊。 吴渊,你能认出我来吗? ps:谢谢大家的支持!!! 今天要谢谢小影子殿下的好评~~~~一鞠躬. 收藏量到109了~~~呼呼~~~~谢谢大家的票票。。mua再次感谢送钻石给我的平栏临风殿下~~~~~ 还有,我要严肃的声明一件事情,加v是种态度,不加也是,我并不是不敢加v。 只是个人想法不同吧,我把写文当一种乐趣,我觉得我得到了比钱财更有价值的东西,我的小公主们~~~~~不说这些烦心的事情了。 贴一篇潇湘编辑的博文聊以自慰:新人就是要有强大的忍耐力。要耐得住寂寞,一个优秀作者的成功不是靠天天去找编辑哭喊委屈、抱怨,费尽心思地研究如何上榜,上首页换来的。 成功固然是美好的,但是在你没有付出足够的努力之前,成功凭什么降临到你头上? 在任何一个网站,人气是累积起来的。 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情。 脚踏实地地写文,不断地提升自己,终有一天,会有收获! 第十九牵 暴露<一> 月天熙回头看我,继而对吴渊说道,“既然我妹妹这样说了,那我们就交个朋友吧。”吴渊对他拱了手,“那就多谢这位小兄弟了。”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怎么,吴渊,你认不出我来吗?我几乎快要哭出来,委屈,不甘统统涌上心头,月天熙拉了我一下,“妹妹,你怎么了?快走啊。” 我的眼泪几乎快掉下来,我深深的看了吴渊最后一眼,转身而去。 “请问,各位是哪里人士?”我心里一惊,月天熙转头问道,“怎么?” 吴渊笑笑说,“没什么,只是这位姑娘像在下以前认识的一位故人。。”我心中大喜,吴渊,你果然还是认出我来了吗?月天熙抓住我的手说道,“恐怕先生认错人了,我妹妹从来不出门,和谈认识呢?”吴渊尴尬的笑了笑,“恕在下失礼了。”说着就带着一众人员上了楼,我还依稀能听到李湘平问道,“是谁啊,长得像谁啊。。” 我心情好像从云端跌落到无底深渊,浑身没了力气,我不知道那晚我是怎么上的楼,怎么睡下的,我的希望,好像都被烧光了。早上至海国的天亮的很早,我不能习惯,我开始怀疑这还是我住了六年的至海国吗? 原来身边的人不同了,就算住在哪里都不能习惯了。 浑浑噩噩的穿了衣服,我还陷入昨晚那场没有结局的“认亲”大会上。我正在无知无觉的吃着早饭,晖月推门而入,“怎么样,昨夜还睡的好吗?” 我点了点头,晖月走到我面前,低声说道,“别再感慨了,月天熙不知道我可知道,楼上的人。。不就是蓝空国的国王吗?”我大骇,站起身来,晖月按着我的肩膀要我坐下,“别这么激动嘛,你现在是不是特别伤心,这个和你在一起睡了这么久的男人竟然认不出你来?” 我看着他,没有做声,“别这样看着我啊,我劝你不要打什么注意了,我是不会让你和莫天齐有机会见面的,你就别想跑了!我说你为什么要到至海国来,看来你是知道了莫天齐也要到这里来吧,你想让他救你。。” 他扳住我的下巴,“没门!你现在该考虑的不是怎样逃走,而是。。怎样找到你那莫须有的月丈,好不要让全教知道,你的法力根本就是扯淡!” 晖月放开我,走出了房门。我不争气的哭了出来,没错,晖月说的没错,为什么我和吴渊在一起八年,我以为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话,哪怕就是外貌改变了他也能认出我来,可是。。他没有,一句“从未出过门”他就能够信以为真,吴渊,是我对你期待太高了吗?若是换做韩文宇呢? 那个传说中我才“死”了一个月就再娶的男人,如今的我站在他面前,他是否又能认出我来呢?我开始怀疑,爱情到底是什么,身边一个个口口声声说着爱你的男人们,其实只是认识你的外貌吗? 而你内在的灵魂,也许他们一点都不曾熟知,也不想去熟知。我感到无穷无尽的绝望。原来准备好的一切,全部都没了用场,我的头好晕,渐渐的我开始眼前发黑,再也听不到,也看不到了。“姐姐,姐姐。”我听到有人喊着我的名字,我睁开眼睛,天已经黑了,“姐姐,你醒了!”我坐起身来,看见李明启站在床头,他问道,“怎么样,跟莫天齐联系上了吗?他们什么时候来救你?” 这句话好像在我心上又扎了一针,我不自觉的留下眼泪,李明启像做了坏事的孩子,“姐姐,你别这样。。到底怎么了?” 我含糊不清的回答,“他他不认识我了。。” 李明启扶住我的肩膀,“怎么会呢。。你按照我说的,把只有你们知道的小秘密告诉他了吗?” 我摇了摇头,李明启松了一口气,释然道,“那你还在伤心什么啊,就是说你们还没正式见面不是吗?” 我点了点头,李明启说道,“你还是要找到单独和他相处的机会,告诉他你的身份!只凭一眼,他怎么能认出你来呢?再说你又不是没见过你现在的样子,要不是我知道你被人抓道拜月教,我也不一定认出来你呢。” 我转念一想,确实如此,再说,吴渊不是也问了我们是不是认识吗?我擦了擦眼泪,对李明启说道,“明启,别看我年纪比你大,很多事,还不如你知道的多。” 李明启挠着后脑勺笑了笑。我想起晖月的事情,忙告诉了他,李明启也吓了一跳,没想到晖月竟然会认识吴渊,李明启忽然说道,“姐姐,你虽然不是自己的身体,但是字迹还没有变啊,我替你捎个信不就行了吗!” “果然是个好主意!”我的房门打开,晖月走了进来!我吓了一跳,李明启也是措手不及!晖月笑道,“我早就料到,你不可能一个人做这么多事情,原来你还真有个内应!这位小兄弟,若是我没猜错,你就是前任圣女的儿子吧,看看你们的长相,就知道你们的血液里就留着背叛!” 李明启彻底被激怒了,说他什么都可以,但是,只要说道他母亲,就犯了他的大忌! 李明启从身后拔出一把剑,猛然窜到晖月面前,“不许你说我娘!” 晖月没有一丝的惊恐,反而继续刺激着李明启,“我偏要说,你知道,圣女她被我们带回来怎么样了吗?我们让她做圣母了,哈哈哈,她啊,给你生弟弟的时候,痛的死去火来,最后竟然昏过去了,我怎么能让她就这么昏过去了呢,我啊,先拿火烤她,然后又用火给她理了个头发。。” “够了!你这个畜生!我要杀了你!”李明启说着就要刺向晖月,晖月不急不闹,双手比划着,只见地上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很多蚂蚁,朝李明启身上爬去,在他裸露的肌肤上都是被蚂蚁啃咬过的斑斑血迹! 我李明启惨叫着,连手上的剑也顾不得了,我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晖月却在一旁饶有兴致的观看着。我看见桌上还有早上没吃完的早点,是蜜三刀,我急忙拿起一块扔在李明启身边,蚂蚁们闻到了甜味果然纷纷上钩,超蜜三刀的方向爬了过来,晖月大喊道,“你这个贱女人!我就送你和这个贱种一起下地狱!” 说着又开始比划起来,我把那块带着蚂蚁的蜜三刀扔到晖月身上,晖月捂着脸大叫着,李明启身上的蚂蚁已经下来的差不多了,我喊道,“明启,把他推到!” 李明启起身推到了晖月,晖月虽然会些害人的邪术,但是他对武功并不精通,李明启没费多大功夫就把他放到了,我赶紧把其余的蜜三刀,还有一些别的点心都倒在晖月身上,蚂蚁们越聚越多,我拉着李明启,“快从窗户这里走吧!一会儿外面的人听到你就走不了了!” 李明启说道,“姐姐,要走一起走!现在你也被发现了。。” 我宽慰他,“我还不能走,我还有没做完的事情,再说现在我跑了,他们还是能追上我们,若是我留在这里还能牵制月天熙,放心吧,你快走吧,我会找个机会告诉莫天齐,让他救我的!” 李明启看了我一眼,“姐姐” 我推了他一把,“一个男孩子,别这么磨磨唧唧的,快走吧!对了,尽快把莲惠救出来啊!” 李明启点了点头,从窗户外跳了出去。我见他走远了才放下心来,我刚刚转身到外室,守门的护卫和月天熙听到了晖月的惨叫声已经进来了,月天熙问道,“大法师这是怎么了?” 我挥了挥手,看着地上这个被我洒满了甜点的男人,“没事没事,我和大法师正在斗法呢,没想到他输了还抢我的点心,这不,把蚂蚁招来了。” 晖月在地上喊着,“教主,救我啊,教主。。” 月天熙说道,“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还不快点赶走蚂蚁!”我耸了耸肩,晖月啊,这也算你自作自受! 我拿起一壶水倒在他身上,蚂蚁们纷纷退去,晖月却大喊着,“烫!烫!” 我装作一脸歉意,“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呢,大法师,我不知道这水是热的。。” 月天熙看着我摇了摇头。 晖月身上的蚂蚁终于被赶走了,他站起身来,我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笑出声来,他浑身都被蚂蚁咬破,脸上被我烫的发红,刚才那个威风凛凛的晖月好像是前生的他,晖月恼羞成怒指着我说道,“教主不知,其实这婊子跟外人串通,想要逃跑,我才还来蚂蚁。。” 我装作一脸委屈,“大法师,就算斗法结束了,你也不能这样含血喷人啊!现在你就找找,看看我房间里有没有人!” 晖月冷笑道,“怕是早就逃走了。” 我可怜兮兮的对着轮椅上的月天熙说道,“教主。。大法师这样冤枉我,枉费我对教中上下这样尽心!算了,月丈我不找了,请教主送颜舒会教中吧!” 月天熙见我要走,拉住我说,“颜舒,别这样任性,没有人怀疑你,大法师,你也未免太小题大做了吧!走吧,以后晚上不要再让我看到你进出圣女的房间。”又转头对护卫说,“以后无论是谁,入夜以后不要再进入圣女的房间! ”晖月脸色苍白,恨恨的看着我,我站在月天熙看不见的位置,对他吐着舌头。 第二十牵 暴露<二> 我在跟晖月的战斗中节节战胜,可是现在李明启再来找我的话,必然会被晖月抓住,我现在变成了孤军奋战,我回味着李明启前些天对我说得话,没错,虽然我的身体不再是我的了,可是我的字迹没有变,我可以给吴渊写纸条,这样就能告诉他我是谁了! 我为自己的计划雀跃不已,我找出一张小纸,上面写着,“研磨打翻磨一地,君思妾来且念君,天涯相离不相见,不如怜取眼前人。” 我暗示以前在书房“勾引”他的事情,告诉他怜取眼前人,虽然这诗写的不好,可是相信吴渊看见了定能明白个中含义。我悄悄藏好了纸条,等待着出门的机会,今日就是月天熙叫我带领大家找“月丈”的日子了,我穿戴整齐,等着最后的一击。 吃过午饭,月天熙就来找我,我深呼吸一口气,迈出了房门,可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吴渊并不在大厅里,这完全破坏了我的计划,这几天一直能在房间里听到楼下传来李湘平的声音,万万没有想到,今日他们竟然不在,我灰心沮丧,完了,这下传不了信,我真的变成了孤家寡人。 我眼前一亮,看见李湘平捂着肚子进了茅房,我想去试一试,这张字条,哪怕交给李湘平,让她交给吴渊也好啊! 我急忙谎称自己肚子疼要求上茅房,月天熙笑着说,“叫你吃那么多的蜜三刀,现在吃坏了肚子,快去吧,我们在这里等你。” 我刚要走,晖月喊道,“小姐一个人去恐怕不安全,来人啊,陪小姐去茅房!” 好你个晖月,真是阴魂不散,我婉拒道,“不用了,我上茅房,大男人跟着,怕是不妥。”晖月挑眉,“小姐不是憋不住了吗?还不快去,省着脏了衣服!” 我气结,只好去了茅房,这茅房只有两个蹲位,另一个正好关着门,我快步走进去,故意说道,“哎呀,真是热死了,哎,旁边的姐姐,可有袖帕接妹妹一用啊?”那边立刻回答道,“是前几天帮我们说话的小姐吧?” 我急忙答应,李湘平此刻已是方便完了,站起来说道,“哎,给你,拿去就是。” 我也站起身,接过丝帕,故意装作没拿住,掉在了李湘平那边的地上,我出了蹲位,到李湘平那里,她正弯着身子捡手帕,我按住她的手,问道,“不知小太子可好?”她吓了一大跳,“你是” 我捂住她的嘴,“没错,就是我,现在我被坏人暗算,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我掏出写好的字条,“把这个交给莫天齐!” 说着捡起来丝帕,说道,“真是谢谢夫人了,那我就告辞了,哦,我可能晚上才回来。” 说着就跟着护卫回到了大厅。我心里暗暗祈祷,希望吴渊能看懂才好!我们一行人到了客栈外面,晖月刁难道,“圣女,敢问月丈在哪里?” 我学着算命瞎子的摸样,算了一阵然后指着一个方向,“就在那里!”晖月问道,“在哪里?”我突然倒在地上,月天熙喊道,“颜舒,你怎么了?” 我不答话,学那些被附了身的人,又坐了起来,“我乃月神是也,如今在附身在我女儿身上,月丈我已经找到,东边有一棵老槐树,你们挖开树根,月丈就在此。” 说完我又昏倒在地,不一会装作醒了过来,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月天熙叫人扶我起来,“刚才月神上了你的身,已经指示我们月丈在哪里了!” 我装作很开心的样子,随众人去挖“月丈。” 哎,就是要调查也要好好调查嘛,老娘在这里住了六年,什么不知道啊,我早就让李明启先来一步,在这地底下埋了一根玉做的棍子,这些钱反正也是月天熙赏赐给我的,我全用了买这个破棍子,也算没白拿他的钱。 众人果然挖出了“月丈”,欣喜若狂,月天熙更是激动,看着这个可怜的小男孩我真是于心不忍,我也不想骗你啊,这根破棍子就算我给你的分别礼物吧。晖月仔细打量着这根棍子,脸上写满了疑惑,可是他根本不能证明这不是月丈,因为从来没有人见过,而且他也不能逆我这个“月神”而为,晖月看着我,我也看着他,我们大家对彼此都是心知肚明。拿了月丈,我催促着众人回去,我殷切的盼望着吴渊能够救我。 兴冲冲的回到客栈,这一次我是真的很兴奋,刚一进门,忽然发现客栈冷清了许多,我问道,“老板,三四楼的客人哪里去了?” 老板回答道,“你们才走他们就退房了,那位夫人嫌我们这菜太咸,非吵着要走,这不,他夫君没办法,主子仆人都走了。” 我心里好像有什么碎了。这真的是我亲身经历的农夫和蛇的故事啊! 李湘平啊李湘平,我当年那样救你,没想到你竟然恩将仇报,就连我最后一丝希望都打破了!晖月含笑走到我身边,轻轻在我耳边说,“你和这蓝空国的国王真是没有缘分啊,他现在走了,我看你怎么用这根假‘月丈’召唤灵月!” 我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哭着跑回了房间,完了,我此生是不是就要在拜月教里度过了?韩文宇,我还能不能见到韩文宇了? 云忆怎么样了,韩文宇到底有没有再娶? 我的心真的很痛,我没有想到自己的所托非人,要使自己命葬拜月教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根本不是什么圣女,刘大夫把我的魂魄招来古代,是因为他要的是侯楚沫的魂魄,那个真正的月仙子,但是她留在了冥界跟了阎王,我只是她的代替,刘大夫根本就搞错了对象!我怎么能召唤出灵月! 现在出了死,我想不到更好的解脱办法,可是我已经吃了聚魂散,根本就是同颜舒在化为一体了,根本就无法分离! 找到了月丈,已经没有了再至海国的意义,众人上路,各个都是兴高采烈,只有我像是失了魂。月天熙看着我的不正常,问道,“实在担心做不好教主夫人吗?别担心,等你召唤出了灵月,就不再有人敢否定你了。” 呵,可笑,我怎么能召唤出灵月呢?没想到转了一圈,我又回到了原点,没有了李明启的帮助,现在莲惠也被李明启救出去了吧。 我怏怏回到了寝殿。没想到我追求了一辈子的自由还是没有得到,我的余生就要在这华丽的鸟笼里度过了吗?还是。。我根本就见不到以后的人生了? “圣女!”这么熟悉的声音,可是,我却再也看不见她了,我坐起身来,不会的,那个声音如此的书信,我定睛一看,真的是莲惠! 我上前抱住她,“傻丫头,你怎么没走?”她哭着说道,“圣女,你对我这么好,我听说你还不知是否能平安离开我怎么能就这样弃你于不顾呢!” 我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一方面责怪这个傻孩子的愚忠,一方面庆幸自己还有这个可以依靠的伙伴!为了莲惠我也要想办法逃出去! 就当我还沉浸在相逢的喜悦中时,门开了,一名护卫铁着脸说,“圣女,教主有请。” 我点了点头,就跟着他出去。他带我来到关着神兽的大殿,我心里直打鼓,这么多日子我几乎把这个地方遗忘了。 推开门,只见月天熙坐在轮椅上,皱着眉,晖月微笑着看着我,这两个人的表情何时互换了?月天熙问道,“可是你放走了痋人!” 我大惊,怎么,还是暴露了吗? 我没说话,点了点头,月天熙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这一掌打得太狠了,月天熙自己都没承受得住,一屁股又坐回了轮椅上,(奇*书*网.整*理*提*供)他朝我大喊着,“说!你为什这么做!我几乎要把拜月教的大权都交给你了,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我捂着脸迎着他的目光,“我并没有背叛你!可是月天熙,你这么残忍,用活人练痋术,我放走他们也是为你积德!” 月天熙看着我说,“你不要狡辩了,刚开始大法师说你是这样的女人我还不敢相信,没想到你还真的是这样,算我以前看错你了!” 我大笑道,“哈哈哈,对,我就是这样的女人,你后悔了吗?再说,你们让我不能生育,我就杀了这个大虫子的后代,有什么错,要说错,也是你们错在先!” 月天熙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问道,“谁让你不能生育?” 我冷笑道,“教主,这个问题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这剧毒的守宫砂,不就是你下在我身上的吗?” 月天熙回头看着晖月,“是真的吗?” 晖月结结巴巴的说道,“教主。。当时您并没有说要娶她当教主夫人。我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月天熙大喊道,“我不是叫你给她下了蛊吗?怎么还要用这样残忍的手段!” 晖月跪在地上,“教主请息怒,还是先查办她放走的痋人一事再说这件事吧。” 晖月把问题又引到我身上,月天熙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第二十一牵 准备 我闭上眼睛,等着月天熙的“处决”,可是久久,月天熙也没有说话。我抬眼看他,他只是淡淡说了一声,“你回去吧,在召唤灵月以前,你都不要出门。” 我瘫软在地。我被架回寝殿。又开始了我的软禁生活。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莲惠给我端了晚饭,“圣女。多少吃一点吧。” 我摇了摇头,把自己仍在床上,“好想喝酒啊,一醉方休。”莲惠看着我,笑着说,“这有何难!我们爹就是靠酿酒发的家!”我起身,忽然想到了什么,看来天无绝人之路!“莲惠,你说的可是真的?”莲惠眨着眼睛,“当然!莲惠从来不会撒谎的。” 我激动万分,“莲惠,你过来,我有件事要你去办,事关我们能不能出去!” 我在莲惠耳边耳语了一番,她点着头出门了。我忽然来了食欲,我要好好的活着,健康的活着!不知被关了几天,我已经很久没见过外面的阳光了,原来做一只金丝雀是这样的感觉,我平常就一直斜靠在床上,数着自己的心事。 所有的事情,好像都跟我没了关系,我知道晖月开始暗暗计划他的大业,终于除了我这个眼中钉肉中刺不知他又多高兴呢?晚上有人推门而入,并不是吃饭的时间,还有谁会记得我呢?我没有点灯,静静的在黑暗中沉沦。有人驻足在我的床前,我借着月光看见了玉洁塔拉,他哭着抱住我,“圣女。”我也抱她,“没事。我很好。” 她凝视着我,“你怎么这么傻,竟然做这样的事情,要不是教主对你用情至深,你已经被大法师杀了。。”我点了点头,“我放她们之前就已经想到这个结果了。。可是我还是这样做了,我并不后悔。让我后悔的是。。没有好好珍惜以前在外面的时光,后悔所托非人。。” 玉洁塔拉歪着头看着我,“圣女。。你说的我不是很明白。” 我笑笑,“做人,还是不要太明白,一个太明白事理的人,往往不会太开心。” 玉洁塔拉拉住我的手,“今天我不是一个人来的。” 我一惊,玉洁塔拉转过身去,不一会儿,她推着月天熙到我面前,玉洁塔拉说道,“你们肯定有很多话要说,我就先走了。” 说着就走开了。我没有说话,甚至不愿意看他。月天熙轻轻说道,“颜舒。。你最近可好?”我冷笑,“哼,教主不是都看到了吗?托教主的福我好的很!” 月天熙看着我,“你不要这样好吗?你放走了痋人,我当然要惩罚你了,你可知,痋人腹中的痋婴乃是必杀的武器,这是我们斩月派的杀手锏,而你,就这样放走了她们!” 我看着他,“月天熙,你还是什么都不懂!你以为武力镇压下的你的教徒会真正忠心与你吗!想要真正的统一拜月教,不是靠你的自大,不是靠晖月这些邪恶的法术,而是。。一颗能包容天下,真正能让大家追随你的心!” 月天熙伸出手,想要抚摸我的脸,我躲开。 月天熙说道,“我不知道的还很多若是你愿意留在我身边,做教主夫人,一切事务,我都可以交给你打理,好不好?” 我冷了口气,“教主,要是你今天是来跟我说这个的,那我想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记得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已经回答过很多次了。而且。。你们拜月教的事情,我并不像涉足,教主今天太晚了,请回吧!” 我欺负他行动不便,站起身把他的轮椅推了一段路,月天熙喊道,“颜舒,你放手!”我依言照办,转身离去。 留他一个人在原地,月天熙对着我的背影喊道,“颜舒,我们再打个赌,若是我不辅助其他东西能走到你身边你就要满足我一个愿望。” 我站住没有动。虽然我知道月天熙能站起来,可是并不相信他能走这么远,他和我之间的距离,至少有二十步。我听见轮椅上发出声音,可是还是没有回身,再也没了任何声音,只有摩擦地毯发出的声音,那样让人心惊肉跳。 终于我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啪”的一声,什么倒下了,我知道跟着他倒下的还有月天熙高高在上的自尊心,有的时候我真是太残忍了,可是我不想用希望酷刑去折磨这个尚还年少的男孩。我静静的站着,只是站着。忽然感到什么抓住了我的脚踝,月天熙说道,“我碰到你了。。颜舒,你输了。” 我回过头,看着月天熙趴在地上,他真的爬到了我身边,我蹲下身去,无声哭泣,他艰难的坐起身,面对着我,我捶打他,“月天熙你怎么能这样,就算是个赌注,你怎么能这样。你是教主,你是至高无上的你都忘了吗?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爱上我,为什么我却不爱你?为什么。。我有的时候真想问问掌管姻缘的神仙,为什么爱这样不公平,为什么爱这样美好又这样残忍?我把从别人那里得到的的伤害再加诸到另外的人身上,爱情就是这样重复着它的残忍! 月天熙擦去我的泪,“只因为我爱上了你,爱上了这个世上独一无二的人,无论你的灵魂在哪里,我都爱你。因为我是教主,所以很多我想给你的都还碍于身份不能给你。若我一日能登上拜月教之巅,我就会只呵护你一个,不再看其他女人一眼!” 我摇着头,“月天熙。你还是不明白,我不爱你也不想得到你的爱,若是你勉强把我拴在你身边,我们都会感到痛苦。。我不想给你希望,不要你经历那样的酷刑!” 月天熙喊道,“你以为你不给我希望我就没有收到酷刑了吗?时时刻刻的心就像是在受酷刑!你不给我的希望我已经悄悄给了自己!”我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孩,“颜舒。。不,侯楚沫!我爱你!我只要你,若是你在意的是我的宠姬,我可以把他们全都杀了!” 我拉住他的袖子,“不!月天熙,不要再为我杀人了!我不想你的双手再为我沾满鲜血了!你可知爱不是占有!” 月天熙甩开我,“够了!我不想再听你的爱情定义!我喜欢你就是要得到你!” 月天熙转过头不再看我,我轻声问道,“玉洁塔拉怎么办?她怎么办?你也舍得她吗?那样的好女孩。。” 月天熙身形一震,却没有回答,我笑道,“你还是舍不得她吧在你的心里,女人不过就是玩物而已。而对于我这个你碍于身份不能马上得到的呃玩物来说才让你有了兴趣。”月天熙恶狠狠的看着我,“玩物?你到现在还觉得你在我心中还是玩物吗?枉我对你付出那么多的感情!” 我知道月天熙对我的感情,可是我不能回应,就只能选择恶俗的伤害他,好让他停止对我的迷恋。我笑,“没错,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他还没说话,莲惠进门看见我们俩坐在地上,离月天熙的轮椅还有一段距离,吓了一跳,“教主。你怎么。”月天熙喊道,“扶我到轮椅上去。” 莲惠赶紧去扶他,又推他出了门。莲惠送走月天熙走到我的面前,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她并没有询问我发生了什么,她笑着说,“圣女,你交代我办的事情我已经做好了,可是,为什么这样做呢?”我故弄玄虚,“ないしょです。” 她皱着眉头,“又说这些奇怪的话,不说就算了。” 我看着莲惠,“你都不好奇刚才我和月天熙。。”莲惠诡笑道,“我早就看出教主喜欢你了。想你这样和拜月教中的人完全不一样的个性,谁会不心动呢。”我戳她的脑袋,“你这个鬼灵精!” 莲惠感叹道,“我真想见见这个韩文宇了,到底是多么优秀的男人,让你练教主都拒绝啊!”我陷入了甜蜜的回忆,“他啊,是个自私鬼有点疯狂,可是多半还是很理智,他对孩子很好,源自于他想弥补给孩子他小的时候没有得到的爱…..” 莲惠被我说糊涂了,摆了摆手说道,“被你这么一说我更想见见他了!” 终于,召唤灵月的仪式就要开始了,几天没有出现的月天熙被晖月推着到我寝殿来通知我参加,也许我被利用的机会就只剩下这最后的一天了,我点了点头,欣然接受,“好,但是我要先去看看祭祀场地,若是不符合,灵月是不会出现的。” 月天熙什么也没说,点了点头,就好像他来见我只是因为不得不来的原因,并无丝毫感情因素。找了一件漆黑的衣服,这是我让莲惠帮我精心准备的,准备完毕,在护卫的监督下来到了祭祀场地,我挥手说道,“祭祀重地怎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可以沾染的地方!放心,我不会逃走的,你们就在门口守着,我看一下就出来。” 我跟着莲惠进去,问道,“我让你做的东西,可做好了?” 莲惠点了点头,“在这里!”她拿出一个小瓶子,我打开嗅了一下,“没错!就是这个,成败在此一举了!” 第二十二牵 灵月 我和莲惠准备完毕,等待着最后的机会,其实我早就该明白求人不如求己,若不是那一天所托非人也许我自己把那封信交给吴渊,我早就离开这个魔窟了。终于到了召唤灵月的时候了,我穿着一早准备的黑色礼服,拿着“月丈”,跟在晖月和月天熙后面,缓缓走上祭祀台。 今天不仅是斩月派的教徒来了,信奉拜月教的教徒来了,就连护月派也想来看看我到底能不能召唤灵月。 我看了月天熙一眼,说道,“请教主下去吧,我要开始召唤灵月了。” 晖月嘲笑的扬起眉毛,“哦?还没有听说过,圣女召唤灵月还不能让教主在场的。” 月天熙看着晖月一眼,说道,“推我下去。” 晖月暗了眼神,说道,“教主” 月天熙抬手,打断他的话,“推我下去。” 晖月看中了我一眼,瘪了嘴,“是。” 说着就推着月天熙走下的祭祀台。我闭上眼睛,好像在默念着咒语,其实,我是在祈祷着,月天熙。。你一定要幸福。我朝台下的众弟子说道,“月神已经准备好了,召唤而来的灵月的力量先暂时保存在我身上,等月神指示了拜月教真正的教主一职,我再把灵月的力量赐予新教主!” 护月派不服,在下面喊道,“哼,假的月丈也想召唤灵月!” 我并不理会,假意念着咒语,忽然大喊道,“月神啊!若是您听到您女儿的召唤,请你赐予我灵月的力量!” 我用宽大的袖袍遮住脸,复而大喊道,“莲惠!” 莲惠应声拿着火把走了上来,一碰到我的手,我的手上就冒出了火焰!众人大惊,发出惊叫声,可是我脸上完全没有痛苦之色,“月神啊,我依然感受到您伟大的力量,请您把灵月所有的力量赐予我吧!” 忽然我腾空而起,悬浮在半空中!双手着着活,在半空中悬浮着,再也没人敢怀疑我的力量了!我把双手在衣服上一抹,火焰瞬间熄灭,我对台下的教徒喊道,“月神已经发出指令,要把拜月教的大权赐予” 众弟子紧紧盯着我,晖月盯着我,护月派盯着我,只有一个人低着头不看我,我用月丈指着那个低着头的人,“月天熙!”他缓缓抬头看着我,我对他微微一笑,忽然两旁火花四溅,异常美丽,我高喊着,“月神啊,我已经把你的旨意传达了,请你把灵月的力量赋予月天熙!”我指着月天熙,众人皆朝他看去,我朝他眨眼,不知他能不能明白我的意思,月天熙忽然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站了起来,众人大骇,谁不知道拜月教的教主月天熙生来就是个瘸子!他不仅站了起来,还朝前走了几步,然后好像很惊讶的喊道,“谢谢月神赋予我灵月的力量!”就连晖月也吓了一跳,他万万不曾想到月天熙竟然会走路了! 再也没有人敢怀疑月天熙了,他是真正的月神钦点的拜月派教主了!莲惠高喊道,“教主万岁!感谢月神!” 众弟子纷纷欢呼,齐刷刷的跪下,高喊着月天熙的名字,月天熙看着我,也对我眨了眨眼,我说道,“我将要追月神而去,此生将陪伴在月神左右!”话音刚落,台下燃起熊熊大火,教徒们四散逃去,我缓缓落到台下,拉住莲惠,脱下黑色的衣服,混在人群中往外跑,忽然月天熙喊道,“颜舒,不要走!” 我大骇,回头望去,他竟然就在我的不远处,莲惠拉着我喊道,“圣女,你还在犹豫什么,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晖月也听到月天熙的喊声,喊道,“抓住她!” 几个护卫立即按照晖月指的地方跑了过来,人群里面本来就举步维艰,怎么办,这些会武功的护卫不久就要抓住我了! 眼看护卫越来越近,可是我就说丝毫没有办法加快脚步,“啊!”莲惠脚下一滑,竟然摔倒了! 难道是上天注定我要老死在拜月教吗? 护卫离我们还有一步的距离,忽然我感到自己腾空而起,我吓了一跳睁开眼睛,竟发现我被程修携救起,赵虎则拉着莲惠,我喜极而泣,“你们怎么来了?” 程修携正用着轻功踩在人群在他们上面飞过,他只看我笑了笑并没有说话,我回头看护卫们已经越来越远,而月天熙的脸也消失在人群中,但是,为什么我却好像还能听到他的声音在我耳边说着,“颜舒。。” 终于来到一处偏僻的地方,我看见有许多人在那里等待,程修携停了脚步,我们落到地上。“兴儿。。” 我不敢相信。那一袭白衣的男子,正是吴渊! 那个我念着的又怨恨着的男人!此刻我什么也不想考虑了,我扑到他怀里,捶打着他“你为什么不认识我!为什么不认识我!” 吴渊抱紧我,“对不起,是我不好可是你看我不是来将功赎罪了吗?” 我抬起头,擦干了眼泪,打量着众人,吴渊,赵虎,程修携,竟然还有可爱的呼延烈!我问道,“吴渊。。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吴渊解释道,“那一天李湘平忽然吵着要离开,她本来就是那种个性,我本没有放在心上,可是晚上我看见她在烧什么东西,我要她交出他不肯,我抢过来一看,竟然是你的字迹,别的字已经烧没了,我只看见‘怜取眼前人’,就猜到那个女子就是你!我苦苦追问,李湘平才肯说出实话,可是等我们再回去,你们已经离开了。” 程修携补充道,“皇上怏怏回宫,对呼延烈前辈说了他碰到你的事情,呼延烈前辈一下子就认定你肯定在拜月教,只有在拜月教才有这样夺魂的法术,可是他们找不到拜月教,就只好来找我,这不,我们才到就看见你又升天又点火的!我们都不敢相信到底是不是你了!” 我不好意思的挠了脑后脑勺,“其实那也是我的缓兵之计,我们在前一天去过了祭祀台,我早就布置好了,在祭台上靠墙的一面挂上黑色的布,上面装一个滑轮,在身上绑一根黑色的线,一段系在身上,一段饶过滑轮扔在后面,穿黑色的衣服,让莲惠在后面拉着绳子的另一头,这样利用滑轮,就变得省力多了,即使是莲惠拉个男人也是绰绰有余!这样从前面看了就好像是飞了起来。”这个道理就是跟吊维亚是一样的。 程修携听得云里雾里,“这是什么新奇的手法,听得我头疼,那你手上着的火呢?” 我笑笑,搂住惊魂未定的莲惠,“都是她的功劳了,我让她酿造了高纯度的酒精,事先藏在袖子里当我遮住脸的时候,就偷偷倒在手里,可是这个酒精遇到火只会燃烧酒精而不会烧到手!而地上着的火只是我事先放好的炸药。。” 赵虎问道,“小姐,何为‘酒精’?何为‘炸药,?” 呃。这个问题嘛,我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酒精就是就是度数大的酒。炸药嘛就是硫磺、硝石、木炭的混合物。”赵虎微微点了点头。 吴渊帮我把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兴儿,你还是没变,跟从前一样,有这么多新花样。” 我还没回答,忽然有人在身后说道,“是啊,这些花样确实不少,你倒是再想个办法从这里逃走啊!” 我转头一看,竟然是晖月推着月天熙!后面还跟着许多护卫,带着一些看起来好像是用来装鸟的笼子,月天熙一脸受伤的表情,我低下头不敢看他,呼延烈忽然喊道,“你可是乌钟别木扬的儿子?” 晖月点了点头,想来这个“乌钟别木扬”就是刘大夫的本名了吧!晖月回答道,“是啊,你是哪里来的小鬼,连我父亲的名讳都知道!” 呼延烈两眼像是要冒出怒火,“就是你爹把我害成这样的!今天我就叫你父债子还!” 说着就原地比划起来,吴渊拉着我向后退,“兴儿,小心!” 呼延烈的的手掌里凭空出现了一股风,扬起了地上的沙尘,众人纷纷捂着眼睛,晖月微微一笑,“这点小把戏你就像要我的命?” 晖月只抬起了一只手,忽然那些尘土纷纷落地,晖月一扬手,后面的护卫打开了笼子,里面忽然飞出了什么东西,我仔细一看,竟然是一些长着翅膀的孩子! 众人大惊,杀也不是,不杀也不是! “啊!”循声望去,赵虎的肩膀已经被咬了一个大口子,可是仔细看着,这个“孩子”好像跟正常的孩子不一样,他们的脸虽然长得像人,可是身上的皮肤却是绿色的! 我忽然觉得,曾经在哪里见过,实在哪里呢? “啊!”一声尖叫,程修携也受伤了,众人不想伤害这些孩子,只是一味的闪躲,可是这些孩子张开血盆大口,像是要吃掉一切! 我越看越觉得像————神兽! 没错,那皮肤的颜色,分明就是神兽! 那么他们就是,痋婴! 我大喊道,“大家不要有所顾虑,这些事痋婴!不是人!” 我的话像是冲锋枪,大家保护着我和莲惠,全心全意投入了战斗! 第二十三牵 代替 这些痋婴虽然只有“嘴上功夫”可是移动速度极快,再加上他们会飞,想要一招制敌本就不太容易,几个男人纷纷受了伤,呼延烈忽然退出了战斗,坐在一旁的空地上缓缓念着什么,忽然痋婴像是被冻住了,一个个僵持在空中,呼延烈喊道,“快!我只能坚持一会!” 吴渊他们会了意,斩杀着被定住了痋婴,晖月喊道,“没想到你这个小矮人还真是让我小瞧了!” 他也念动咒语,一阵妖风吹过。 我几乎张不开眼睛,吴渊抱着我的头,护住我,我变矮了很多,吴渊把我保护的结结实实,但是裸露着的皮肤上还是能感受到晖月吹起的这一阵妖风,刮在皮肤上就像刀子划过,我偷偷朝月天熙的方向望去,他皱着眉头,却没有丝毫要晖月停下来的意思,拜月教的护卫已经冲了过来,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受到这股妖风的干扰,赵虎和程修携在风中和这群护卫周旋着,但是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我眼见着程修携的手臂上被砍出一道道的血迹,心急如焚,忽然冲进一个人影和我们并肩战斗,我看不清他的脸,可是那身影,拿剑的方式,分明就是李明启! 李明启好像感觉不到晖月的风,几刀就砍下了护卫的头颅,李明启走到我身边说道,“姐姐,是我来迟了!”我从吴渊怀里抬起头,“不,明启,谢谢你。。快,快阻止晖月吹风!” 李明启点了点头,冲出了风暴圈,我隐约看见他杀了晖月身边的护卫,拿剑在晖月身上砍着,可是晖月就好像穿了铁布衫,根本伤不了他! 风还是强烈的刮着,我们根本睁不开眼睛,几乎等于失去了战斗力,坚持不了多久,等拜月教其他的后方人员到了我们就没有生还的机会了,不仅我逃不出去,就连吴渊他们也要白白跟着我送死!必须要尽早结束战斗,可是这晖月的命门到底在哪里? 我感到脸上疼痛,才发现举着剑的护卫已经在我面前了,吴渊保护着我,在飓风之中,却只能用一只手战斗,即便如此剑锋还是划破了我的脸颊!吴渊身上也到处是伤痕!不行,一定要找到晖月的命门!排出一切杂念,我开始在头脑里放电影一般回忆着晖月的不正常之处,是什么呢?是什么呢? 只是觉得他妖艳异常,眉宇间散发着女人般妖媚的气息对了,就是这里! 我使出浑身的力气大喊道,“明启!刺他的眉心!” 晖月睁大了眼睛,想要躲避,可是李明启的剑已经刺了上去! 霎时间,飓风消失了,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晖月倒在地上,眉心流出鲜红色的血迹,杀光了其余的几个护卫,众人在地上坐着喘气,大家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李明启跪在地上,朝天空喊道,“娘!儿替您报仇了!”说着拔出了插在晖月眉心的剑,随着见的拔出,晖月的眉心的血像喷泉,喷了一地,这个拜月教曾经红极一时的大法师就这样死去了,我忽然想到,我身上的毒还没有解,我跑到晖月身边,“晖月。。我的毒解药在哪里?” 晖月勾起邪魅的笑,“我。。绝不会。告诉。你。”他吐了一口血,再也没有了呼吸。 吴渊扶起我,“什么毒?” 我沮丧的伸出左臂,“这个。。” 呼延烈看了看,“真是太残忍了!他们竟然用剧毒的蜥蜴给你做守宫砂。。” 我问道,“前辈,可有解毒之法?” 呼延烈叹了口气说道,“除了制药的本人按照放药的顺序少放一味药才能解毒。。可是如今。” 他看着死去的晖月,满脸痛惜。难道我的毒。。无药可救了吗?忽然赵虎说道,“先别说这个了,你们看,这个小畜生怎么解决?” 月天熙静静坐在轮椅上,就好像一切事情都跟他无关,他只是看着我,不说话。吴渊转头看我,“兴儿,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我走过去,接过赵虎手上的剑,指着月天熙,说道,“月天熙上一次我输了,我还欠你一个愿望。。现在,你说吧。” 月天熙薄唇轻启,那高傲的态度就好像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要。拥抱你。” 赵虎喊道,“小畜生,你不要太过分!” 我按住赵虎,迎着月天熙的目光,“好。” 说着就弯下腰要去抱她,月天熙却说道,“不,我要站起来。” 他缓缓从轮椅上站起来,张开双臂,面带笑容,完全不像一个落到敌人手上的人,我不敢看他的笑容,那样刺眼的笑容,我轻轻抱住了他,原来月天熙这么高。。我还不到他的胸前。只怪我一直把他当成一个不会爱的少年,冷落了他很多不能对别人讲的心事。 月天熙双臂紧紧环着我,我轻声问道,“为什么不说别的愿望?要是你说叫我放了你。。”月天熙蹭着我的头发,“不。。就算是活着,见不到你的人生也像地狱。。可是要是在死之前能最后紧紧的拥抱你,就算是地狱。也像仙境。” 我也紧紧的抱住了他,“月天熙。要幸福啊,好好对待玉洁塔拉,她是个好女孩。” 我松开他,转过身去,对吴渊说,“吴渊,我欠他一个人情,我相信他不会像以前的拜月教教主那样残忍无道的,在他的带领下,肯定会还世人一个不一样的拜月教,也许。他爷爷的想法——将拜月教带出魔教的想法,会在他身上实现也不一定呢,所以请放了他!” 吴渊笑了笑,“兴儿。你还是那样心软,好,就放了他。”吴渊走到月天熙面前,“你好自为知吧。” 说着就带着众人离开了。 我回头最后看了月天熙一眼,明明是那样的笑容,你为什。会泪流满面? 行至一个客栈,我说道,“那我们就在这里分别吧。” 莲惠忽然说道,“圣女。莲惠也要跟着你回去。” 我皱眉,“你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的文哥哥,不要了吗?” 莲惠红着脸看着李明启,“不要了。我只要跟着明启哥哥” 众人哄笑,李明启也是脸上红霞飞,这两个孩子不知不觉竟然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好上了! 吴渊问道,“可想去蓝空看看青儿和张大嫂她们?”我说道,“我想去。可是,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现在我真的改头换面了,想要去的话也不会给你惹什么麻烦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吴渊笑了笑,我问赵虎,“青儿怎么样?” 赵虎羞红了脸,程修携说道,“他啊,要当爹了!” 我大喜,“真的吗?可惜我身上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我脱下一只玉手镯,“这个就给青儿吧,告诉她,无论天涯海角,记得还有我这个朋友。” 赵虎迟疑着,我说道,“你不是我的奴隶吗?怎么才一年不见你就不听话了吗?”赵虎拱手,“怎敢?那赵虎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赵虎从我手上接过镯子,我转头看向吴渊,“那就在这里分别吧,我让李明启护送我回去就可以了,你们回去吧。” 吴渊点了点头,紧紧看着我,好像要把我记牢,我们互相告了别,驾马正准备离去,吴渊忽然喊道,“兴儿!若是韩文宇对你不好,你大可以回来找我!” 我含泪点了点头。谢谢你,吴渊,陪伴我走过的这八年,谢谢你,愿意这样包容我。 我不敢再做停留,转过头,大喊,“驾!”再见了,月天熙再见了玉洁塔拉!再见了吴渊。再见了,大家! 我们三人快马加鞭,朝辰星国赶去。 三天以后我们终于到了辰星国边界,离开这里的时候我还是个成年人,没想到半年没有回来,我竟然变成了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算算只比云忆大九岁。不知道他们父子俩看见我会是什么反应? 我们坐在窗边喝着茶,稍作休息就赶到萧王府去! 我正沉浸在见到韩文宇的兴奋中,忽然李明启指着窗外喊道,“姐姐!那个人跟你长得一样!” 我以为他在开玩笑,“你开什么玩笑!” 李明启申辩道,“是真的!你看!” 我向楼下看去————真的有一个女人跟侯楚沫长得一样!怎么可能!难道我不是侯楚沫?那我是谁? 我的脑子像被谁打晕了,难道是梦?我使劲咬了自己一口,好疼!绝不是梦! 我对莲惠和李明启说道,“快走!跟上她!” 三人急急忙忙下楼,跟着那个长的跟我一样的女人,“真的太像了!” 李明启说道,“就连背影,走路的方式都跟你以前一模一样!”我背后冷汗直出,更令我害怕的是,这女人竟然朝着萧王府所在的地方走去,我心里开始疑惑,难道韩文宇就是娶了这个女人来替代我吗?但是最让我不愿意相信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女人进了萧王府! 李明启使出轻功,把我和莲惠拉上房顶,我们偷偷看着院子里的情形,她一进门,侍卫们纷纷称呼她,“箫王妃。” 她并不拒绝,笑着答应,我攥了紧拳头,这时韩文宇牵着云忆走了出来,韩文宇,还是那样风度翩翩,和我印象中的韩文宇没有一丝变化,他不再是我最后看见他的时候那样,他满脸春风的对这个女人打招呼,“你回来了,” “侯楚沫。” 我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是谁!我到底是谁! 第二十四牵 婚礼 李明启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个女人,问道,“姐姐,你还有其他的姐妹吗?” 我摇了摇头,只见云忆窜到那女人身上,喊着,“娘!” 女人抱起云忆,亲昵的抱着他,这样的情景是多么美好,只有我。。是多出来的一个! 我曾幻想过很多次见到韩文宇时的情景,他也许因为思念我成疾,他胡子拉碴的,看见我,两眼放光,紧紧的拥抱我,可是。。我从没想到,有一天韩文宇不再需要我了,我对他来说,只是生命中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再也没有了焦急,他有了可以相伴一生的人,我们。。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为什么脸上湿乎乎的,我无知无觉的摸了一下这个陌生的脸庞,我什么时候流泪了呢?原来,人的眼泪真的是不受人自己控制的呢。啦拉着李明启,“走吧。” 李明启很吃惊,莲惠也晃着我,“圣女,怎么能就这样走了呢?你快下去问问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冒充你?” 我摆了摆手,“不用了。。你看他们有多幸福!这里。根本没有我应该存在的意义。” 我们是怎样从房上下来,怎样找到了一家旅店我都不知道,只是一直觉得脸上湿乎乎的,眼睛胀色,胸口闷闷的喘不过气来,我是怎么了。莲惠推门而入,“圣女。。你别这样,要不然你跟我一起走吧,到我们家去吧!” 我摇了摇头,“不。我要在这里,默默守着云忆,看着他长大。” 莲惠心疼的抱住我,“你既然这样想他为什么不去认他!告诉他你才是他娘!把那个女人的身份揭穿!”我笑了起来,“你觉得要是有一天一个只比你大九岁的女孩到你面前告诉你她才是你娘,而你娘却明明活在你身边,你会相信她吗!” 莲惠搅着手指,“这个确实不会让人相信,可是,你就一直这样默默的守着他吗?” 我向后躺去,摸去流出的泪水,“没错。不打扰。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莲惠点了点头,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好,那我们陪你!” 我一下子坐了起来,“你说什么?” 莲惠重复道,“我说我要留下来陪你!你愿意为我和明启哥主持婚礼吗?” 我抓住莲惠的手,“莲惠,你们不要为了我改变你的计划!你不是很多年都没见到你爹娘了吗?就连明启的爹娘你也没见过啊!” 莲惠留下两行热泪,“姐姐。我可以这么叫你吗?在拜月教的日子是我一生难忘的,要不是你。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认识明启哥,也不能从拜月教出来,见我爹娘很容易,见明启哥的爹娘也很容易,可是。。你想要找到可以陪伴在你一生的人。。却很难啊!” 我经历了太多,我一直想找到一个能够交心的闺中密友,我曾经以为我可以跟叶儿做朋友,可是她却是韩文峰的人,参与了陷害我爹的阴谋,我曾经以为我可以跟华菁做朋友,可是她却让我的生命有了曲折,我曾经以为我可以跟玉洁塔拉做朋友,可是她却是因为爱月天熙才喜欢我。我以为这一生就这样孤独的度过,没有想到我不是连家五小姐,不是韩家少奶奶,不是蓝空国的皇后,不是拜月教的圣女,只是一个没有背景的小女孩,走到了绝境。却有人肯对我说,她愿意陪伴我一生,并没有华丽的词藻,没有虚假的惺惺作态。。 我抱住莲惠,“莲惠。谢谢你。” 莲惠轻轻拍着我的后背,“你还没回答我,你愿意为我和明启哥主持婚礼吗?” 我连连点头,“我一千个愿意,一百个愿意!” 我们变卖了身上一切值钱的东西,再加上李明启先前存下的一些钱开了一家酒馆,在酒馆开张的同一天为莲惠和李明启举办了婚礼。 莲惠身着大红色的嫁衣,笑魇如花,在酒馆开流水席,没有亲朋,没有好友,只有一群真心祝愿这对新人的陌生人。 我喊道,“一拜天地,二拜天地,三拜高堂,夫妻对拜,进入洞房!” 李明启执起了莲惠的手拉着她进了洞房,我在大厅招待着客人,喝得醉意熏熏,看着这红色的礼堂,看着这样热闹的场景,我忽然看见了彼时的自己,掀开盖头就看见韩文宇的俊脸,对我笑着,就在我面前。可是如今呢?一处相思两处闲愁。韩文宇,你,不再记得我了吗? 李明启忽然拉着我,“姐姐,给我们唱首歌吧!” 我急忙推辞,“还是算了吧” 李明启也喝得醉意朦胧,“上一次在拜月教我都听见了,姐姐给个面子吧!” 李明启和莲惠对我这般好,我实在没有道理拒绝,只好挠着后脑勺说道,“好吧。” 李明启给我找来古筝,我有点为难,调了一下音,觉得还不错,就放慢了速度唱了一首《今天你要嫁给我》:“春暖的花开带走冬天的感伤微风吹来浪漫的气息每一首情歌忽然充满意义我就在此刻突然见到你春暖的花香带走冬天的饥寒微风吹来意外的爱情鸟儿的高歌拉近我们距离我就在此刻突然爱上你听我说手牵手跟我一起走创造幸福的生活昨天你来不及明天就会可惜今天嫁给我好吗夏日的热情打动春天的懒散阳光照耀美满的家庭每一首情歌都会勾起回忆想当年我是怎么认识你冬天的忧伤结束秋天的孤单微风吹来苦辣的思念鸟儿的高歌唱着不要别离此刻我多么想要拥抱你听我说手牵手跟我一起走过着安定的生活昨天你来不及明天就会可惜今天你要嫁给我听我说手牵手我们一起走把你一生交给我昨天不要回头明天要到白首今天你要嫁给我听着礼堂的钟声我们在上帝和亲友面前见证这对男女生就要结为夫妻不要忘了这一切是多么的神圣你愿意生死苦乐永远和她在一起爱惜她尊重她安慰她保护着她两人同时建立起美满的家庭你愿意这样做吗yesido! 听我说手牵手一路到尽头把你一生交给我昨天已是过去明天更多回忆今天你要嫁给我” 唱完这首歌,众人都惊呆了,连我自己都有点意外,古筝弹出的流行歌还是别有一番风味,我看着底下呆若木鸡的人们,吓了一跳,怎么还是不能接受这样的曲风吗? 久久,才从人群中爆发出掌声,人们高喊着,“再来一曲!” 我自己也有点激动,这不是我第一次听到颜舒的嗓音了,她还没到变声期,声音稚嫩,高音部分也是没费多少力气就唱上去了,看着台下的人群,索性豁出去了,我坐下,唱了一首许茹芸的《一有爱就走吧》,也算是献给韩文宇的。 “还想多陪你几秒缘分偏那么碰巧安排了人潮扯散了你我的拥抱后来我有比较好泪水有微微减少想让你知道又怕将你打扰一有爱就走吧是时候放手了幸福非要在这分岔就别再等他一有爱就走吧我不会有怪你的想法你听见吗我最痛的实话听人说爱忘不了是因为有个缺角遗憾走不到免不了还想绕一绕遇过的就你最好但也不足以确保两人会依靠或是分开变老一有爱就走吧是时候放手了幸福非要在这分岔就别再等他一有爱就走吧我不会有怪你的想法你听见吗我最痛的实话一有爱就走吧好好过是对的做法祝福并不伟大只是这样我才不会牵挂一有爱就走吧是时候放手了幸福非要在这分岔就别再等他一有爱就走吧我不会有怪你的想法你听见吗我最痛的实话你听见吗。” 唱完自己也是快要泪流满面,韩文宇,若你能幸福,我会从心底真心的祝福你,若是她能代替我,就请你,幸福。 人们好像已经忘了今天是李明启的婚礼,高涨的热情让我无所适从,我大声对台下人群喊道,“今天是我哥哥和嫂子的婚礼,请大家忘记烦恼的事情,真心为他们祝福!”说完便匆匆下了台。 这一晚,我辗转反侧,李明启和莲惠正沉浸在幸福中吧,可是我的幸福。。到底在哪里? 为什么老天这样残忍,不给我幸福的权利呢? 李明启和莲惠开始了他们幸福的婚姻生活,我变成了一个寄生虫,整天无所事事,睡到日山三竿才醒,偶尔有听过我唱歌的客人也会要我高歌一曲,我一般不会拒绝,既然能帮着他们多赚点钱,何乐而不为呢? 某天早上,我被楼下的声音惊醒,穿好衣服下了楼,看见莲惠正在气咻咻得和一个妇人说着什么,然后又把人家赶出了酒馆,我走上前问道,“怎么了?看你这么生气。” 莲惠还没从其中缓过神来,说道,“没什么。” 我看着她的表情,“别骗人了,你看你的脸都气红了。” 莲惠这才缓了语气说道,“你看见刚才那个被我赶出去的那女人了吗?”我不知所以的点了点头,“她啊,竟然叫我们送你去。。” 我问道,“去哪里?” 莲惠低声回答,“青楼!你说,我怎么能让你去那种地方,就算你会唱歌,也不能到那种地方去啊!”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情啊,我握住莲惠的手说,“莲惠。。要是我说我想去呢?” ps:祝大家七夕节快乐!!!提前发文,是送给大家的礼物,祝没有找到男朋友的公主找到自己的王子,找到男朋友的公主有情人终成眷属~~~~~!!!! 谢谢大家的收藏和票票~~~~~ 送上我以前写的一篇短小说~~~~~~希望大家会喜欢~~~~~ 《超喜欢你》小欣经常说:爱情是巧克力,不吃就要化了。但是藤南这时总是笑着,带一丝嘲讽,他用他的大手揉乱小欣的碎发,说:你还小。 你还小。这句话到底说了多少次?小欣已经不记得了。也许在藤南眼里,小欣只是邻居家的妹妹,小欣从没像现在一样痛恨妹妹这个称呼。 “明天我要去丽家,我们的约定抱歉不能遵守了。”藤南的笑容温暖而动情,但是小欣的心里却仿佛有一个无底洞,她的灵魂陷在里面,一直下坠。她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听见自己说:“没关系。”但是她心里分明喊着:藤南,不要去。你不记得吗,明天是我的生日,明天,我18岁了,我不再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小鬼了,我为了我们的约定提前一年就要了你的这一天,我为了让你吃到我做的蛋糕花费了3个月学会了做蛋糕。我为了在生日聚会上能让你用上你说过的你最喜欢的杯子,我跑遍了半个城市……现在我的双腿都无法正常行走……藤南,不要去,不要去…………但是,藤南的笑容,藤南说抱歉的声音……仿佛给小欣下了魔咒,她什么也说不出,只有一句没关系。 她知道的,藤南喜欢漂亮成熟的女孩,他总是不停的换着女朋友,小欣看着那些漂亮女孩簇拥在藤南的身边,心里有说不出的嫉妒。多希望藤南的眼光能在自己身上停留哪怕一秒。 独自面对生日原来是这种感觉。小欣看着点燃的蛋糕,心里泛起各种不知从什么地方急促涌入的情绪。“藤南,上个生日我为了和你在一起,没有和父母去国外,在机场作别父母,你说的要陪我度过每年的这一天,但是,为什么,你不在我身边?藤南,你知道吗,这世界上谁都可以做我的哥哥,只有你……不可以……”不知过了多久,蜡烛已然燃尽,小欣才发现,自己的脸颊早被泪打湿。 12点一刻,小欣听到藤南回来的声音,那声音小欣记再熟悉不过了,先是藤南有力的脚步声接着是书包拉练被拉开的声音,接着是钥匙扭开大门的声音,那钥匙相碰的声音中小欣能听到铃铛的微弱的铛铛声,那是她在西藏旅游时步行了3个小时在朋友说的小小山村里给藤南求来的吉祥护体铃铛,那时藤南因为打篮球摔上了右腿。小欣发疯般冲出门外,看见藤南迷惑的表情,藤南一脸倦意,打着哈欠问:怎么还没睡?什么事啊?听着藤南温柔的询问,小欣所有的委屈都变成两个字:没事。藤南还是伸出他的大手,抚上小欣的头,说:妹妹,快睡觉吧。转身走进了房间,只剩下小欣呆呆的望着藤南家的门………… “小欣,该上学了……小欣。小欣!小欣!!小欣!!!”和以往一样第二天藤南叫小欣去上学,但是迟迟没有小欣的回应,藤南拨通了小欣的手机,依然只有忙音。藤南慌忙之下揣开了小欣家的门,“小欣,你在哪?”藤南发疯了似的寻找着,但是小欣不在客厅,小欣也不在睡房。藤南冲向厕所,打开小欣家的厕所,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小欣躺在浴缸里,而她细瘦的手臂上流下了鲜红的血液……藤南下意识用手指试探小欣的鼻息,她还有呼吸!藤南撕下衬衫的一条布,系在小欣的手臂上,抱起小欣奔向了医院………… 一片寂静中,藤南在病房的窗户前抽着烟,小欣醒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个情景。“藤南……”她叫他。藤南听见了小欣的召唤忙丢掉烟跑来病床边“你醒了……太好了,饿了吧,我去给你买吃的。”小欣在藤南的关心下心漏跳了一秒。藤南就是这样,他不会问小欣为什么这么做,小欣觉得很贴心,他很聪明,很体贴,只是……他要的不是她……小欣听到有门锁扭动的声音,“啊,丽,你来了,帮我照看一下小欣,我去买吃的。”藤南说着就走了出去。小欣有些意外,藤南和这个女孩交往了3个月,但是小欣还是第一次看见丽。丽果然很漂亮,她走到小欣旁边,眼神桀骜不驯。她问小欣:吃个苹果吧。小欣点点头作为回答。丽边削苹果边说:“别怪我这个时候对你说这种话,因为我们俩单独见面的机会太少了。你喜欢藤南吧,你这样做也是因为得不到他吧。那么你大可不必这么做。藤南为了你一天都没吃饭了,为你办住院手续跑上跑下,而今天是藤南等了一年的六级英语考试的的日子。为了你他还要再等一年。你知道为什么他可以为你这么做吗?因为,你是妹妹。如果你仅仅是一个喜欢她的女人,她可能看都不会看你一眼。妹妹多么珍贵,别伤害了自己也伤害了他和你们维护了多年的亲情。” 小欣哭了……藤南,藤南,你看不见我的心,我也不敢吃下这块巧克力,我不能做你生命中的绊脚石,亲爱的藤南,我的心是不是会伤害了自己伤害你?藤南,你只能是我哥哥吗?那好吧,我回退回妹妹的位置……明天,我就要过以自己为中心的生活,我要恋爱,我要生活……我想我的人生一定有你的位置但是我的人生不仅仅只有你的位置,藤南,亲爱的藤南,再见…………… 藤南和丽在机场送走了小欣,小欣要去国外和父母生活了…………感觉飞机渐渐升上高空,小欣心里说:藤南,我亲爱的哥哥,你一定要幸福……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第二十五牵 初演 莲惠大惊,看着我说,“你说什么?”“我说我要去青楼唱歌。我已经想过了,我不能再这样白吃白喝了,我也要尽自己的一份力。”我解释道。 莲惠抓住我的袖子,“圣女我们的酒馆刚刚开张还不能让你像在拜月教时那样锦衣玉食,但是只要有我们的一口饭绝不会亏待你!” 我摇了摇头,“你误会我了,莲惠。我并没有那个意思,我不想让你们因为我这么辛苦,京师的地价很贵,你们不说我也知道,咱们的收入只能勉强交税,我不会做那种不自爱的事情的,你就放心吧,我每天都回来还不行吗?” 莲惠看着我,“圣女。” 我挥了挥手,“别再叫我圣女了,不是说好了要叫我小盛的吗?” 她说道,“小盛,你真的决意如此吗?” 我点了点头,莲惠叹了口气,“既然如此,我这关是过了,你去问问明启哥的意思吧。”我拉着莲惠说了很多话,她才渐渐露出了笑容。 李明启那里并没什么难度,我只是向他保证一定会好好保护自己,他就同意了,毕竟,我们真的很需要钱。第二天一早,我和莲惠来到倚翠楼,姑娘们都在睡觉,好不容易叫醒了守门人喊老鸨下了楼,这老鸨就是是我昨日看见的妇人,她可能也是天明才睡,打着呵欠从屋里出来,一见我和莲惠,一下子笑了起来,抓住莲惠的手说,“老板娘,你终于想通了,肯把妹妹交给我了!” 莲惠抽出手,“我说王妈妈,你别会错了意,我带妹妹来,只是让她在这里唱歌,并没打算把她卖身与你。” 老鸨皱了眉头,我说道,“还有,我不在这里过夜,子时一到我就要回家去。工钱每天结算,一首歌二钱,每天五首,若是客人要我多唱,每多唱一首就多加三文,也就是说,如果我唱了七首,那么前五首就是每首二钱,第六首二钱三文,第七首就是二钱六文。” 王妈妈犯了难,说道,“姑娘好头脑,可是,你要价也太高了吧?” 我摇了摇头,“并不高,若是因为我的歌能给您带来更高的受益,这点小钱根本算不得什么,王妈妈,对于你的抉择我没有干预的权利,只是我想告诉你,你选中了我就是你最大的投资,而起风险很小。” 王妈妈想了想,一拍大腿,“好!就这么说定了!没看出来,你年纪这么小,却这么能言善道。” 我和莲惠相视一笑,老鸨问道,“既然是我们这里的姑娘,你总该有个艺名吧?” 我想了想,从二十一世纪来的时候,最喜欢的歌手叫水树奈奈,我姑且就借名字一用吧!我回答道,“水树奈奈。” 老鸨的笑容僵在嘴边,“这是什么怪名字?” 我笑了笑,“在你们这不是越离奇的名字越惹人注意吗?” 老鸨点了点头,“这到也是。”我笑着站起身,“王妈妈,那今天晚上,你就派人来接我吧!”说着就拉着莲惠往外走,老鸨在后面喊道,“怎么又要我们接啊。。”我不理她,迈出了倚翠楼的门口。 莲惠帮我准备了几件衣服,这都是她拿首饰换来的,我并不想要,可是莲惠哭哭啼啼的送到我房中,责怪自己没有钱才让我落到青楼卖唱的悲惨境地,要我一定收下,其实我根本没觉得这有什么丢脸,那些大牌明星大多数还是靠唱歌赢得的人气,就算是演戏出道最后还是要走上唱歌这条路,谁不愿意简简单单的就赚了钱呢。我安慰了莲惠几句,只好收了她的衣服,莲惠帮我换上一件翠绿色的修身长裙,领口处绣着一朵大牡丹,我嫌样子俗气可又不敢说出口。一切收拾妥当,就听到李明启喊道,“妹妹,倚翠楼有人来接你了!” 莲惠摸着眼泪,“一切都要小心啊!” 我拍了拍她的手下了楼。 只见门口停着一辆马车,上面坐着一个少年,十五六岁上下,长相十分眼熟,又说不出在哪里见过,我顿时心生好感,问道,“可是倚翠楼来的?” 他怔怔的看了看我,说道,“是。敢问这位姑娘可是要去倚翠楼的。。什么奶?” 我笑出声来,真是个有趣的少年,我点了点头,“没错,我就是水树奈奈。要是觉得别扭就叫我盛女吧,昌盛的盛,女子的女。” 他笑了起来,“盛女?怪是怪了点,总比什么奶叫得舒服。我叫董显明,是倚翠楼的伙计。哦,别说了,快上车吧,客人们都等着呢!” 我点了点头,少年也做到赶车的位置上。 放下门帘,我掏出一把小刀———那是我用来防身的,从衣领处,把胸口的大牡丹割了下来,露出胸前凝脂般的肌肤,又划开了袖子,露出胳膊,我仔细打量着,终于,有点晚礼服的感觉了。 到了倚翠楼,董显明掀开马车的帘子,说道,“小姐,下来吧。。” 话还没说我,他看见我奇异的装扮吓了一跳,“小姐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我勾起唇边的笑,“琵琶行。” 我不顾李先明惊异的眼光,缓步走进倚翠楼的大门,这倚翠楼果然是活在黑夜里的,人群喧哗着,热闹非凡,根本无法相信,这就是我早上来过的那个倚翠楼,人们注意到我,人群忽然变得安静下来,男人们注视着我大胆的穿着,而倚翠楼的姑娘们用充满敌意的眼光看着我,我装作没有察觉,走到王妈妈身边,“王妈妈,我来了,我可以唱了吗?” 王妈妈看见我的打扮自是吓了一跳,她怎么也没想到,早上那个保守的女子,夜晚竟会这样示人吧,我不在乎她们心里是怎么想的,既然我答应了,就要把这件事做好。 我走上台去,隐隐听到客人们的污言秽语,我不是不在意,只是一旦做了一件引人注目的事情,得到掌声和鲜花的背后必然有反对声,叫骂声,他们喊得越响就越是衬托出我越优秀! 虽然是个歌女,但是,我以护旗手的姿态保护着自己的尊严,站在这舞台上,王妈妈给我准备了琴,我手指轻触琴弦,发出好听的声音,我唱到:“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釉色渲染仕女图韵味被私藏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你的美一缕飘散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月色被打捞起晕开了结局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你眼带笑意色白花青的锦鲤跃然於碗底临摹宋体落款时却惦记着你你隐藏在窑烧里千年的秘密极细腻犹如绣花针落地帘外芭蕉惹骤雨门环惹铜绿而我路过那江南小镇惹了你在泼墨山水画里你从墨色深处被隐去。” 一曲完毕,台下哗然,客人们情绪大震,我深深鞠躬,心想,二钱银子赚到了! 闻琴声而来的客人越来越多,有人喊着,“水树奈奈,我出一百两,你今夜就陪我吧!” 我心底窜上来一股无名之火,可是又不敢冲着客人发火,看了王妈妈一眼,她却根本没有心思理会我,正在台下跟富商豪杰们交流着感情,我清了清嗓子回答道,“对不起,可能是我没有跟大家说清楚,今天我就正式的告诉大家,我水树奈奈,只卖艺,不卖身。请大家以后不要再谈论这件事情了。” 人群里说什么的都有,但是最多的还是要我再唱,我坐回椅子上,又接二连三的唱了几首准备好的歌曲,随着我唱的曲数的增加,前来观看的人越来越多,最后,整个倚翠楼几乎快要容纳不下,在一浪一浪的叫好声中,我唱了一首又一首,还好这些歌他们都没听过,到了后来我已经快要失声了,只好降了调,手指也因为拨弄古琴变得伤痕累累,苦不堪言,最后一曲唱完,忽然一个人走上台,说道,“众位客官,真是不好意思,舍妹年纪还小,太晚回家我这个做兄长的不放心,以后,舍妹每晚子时就不再演出了!现在我就接她回去!” 我从背后看着李明启,忽然一阵感动,他操持着那个小酒馆已经累了一天,现在这么晚,他竟然赶来接我,我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李明启转身对我伸出手,“妹妹,走吧!” 我点了点头,把小手放在了他的大手掌里,明启,你是何时悄悄长大了呢? 在老鸨那里结算了账,我竟然不知不觉唱了十首! 首初战告捷!老鸨作为额外的奖赏有多给了我一些碎银子,算了算,我竟然得了三十两纹银! 李明启打量着我的装扮,“是莲惠让你穿成这样的吗?” 我急忙解释道,“不是的,是我自己。。” 李明启笑着说,“我就知道莲惠不会想出这么好看的样子!” 我松了一口气,嗔道,“明启啊!你是要吓死我才甘心吧!” 第二十六牵 半面 之后的几天我赚的钱都在三十两之上,从我赚的银子来看,只要我一个人唱歌就足以养活我们三个人了,这些银子相当于酒馆两个月的纯收入,当我提出要关闭酒馆的时候,李明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坚决反对,“不行!你唱歌不是长久之计,姐姐,明启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我看他严肃的样子,赶紧让他说,“姐姐,你虽然现在只是个十二岁女童的身体,可是你毕竟也是个大人了,你觉得一直这样好吗?女子,还是要有个稳定的处所,爱你的男人才好啊!” 我撅起嘴,“明启,你是不是嫌姐姐拖累你和莲惠了?还是我打扰了你们的二人世界?” 莲惠站起身来,“圣女,明启是说,你总是唱歌也不是个长久之计,那个倚翠楼,总是个不太干净的地方,这些天你在那里肯定也感觉到了。现在酒馆已经越来越好了,不如你再唱些日子就不要唱了,我和明启哥给你选个好人家。。” 我打断她,“莲惠,明启,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你们不是不知道,我在这里的原因,我们为什么在这里吃苦,不就是为了陪我在这里守护着云忆长大吗?” 李明启也站了起来,“姐姐,你嘴上说是为了守护云忆,可是你看看这些日子,你有空去想他吗?你晚上唱歌,白天要睡一天,醒过来就是练琴,要么就是在准备晚上要唱的的曲目,你这些日子,可曾记得你还要个儿子还有一个抛弃你的相公!” 我呆住了,莲惠扇了李明启一耳光,“李明启!你怎么能说这样的混账话!你明知道这是圣女不能被触及的伤疤!” 李明启捂着脸看着我,丝毫没有打算做任何让步的意思,我看着这样的他,有些害怕,好像又看见了那个劫持我的少年,可是细细想来,他说的。。并没有错。 自从我站上舞台的这些日子,我有意无意的要淡忘韩文宇,我把自己沉溺在忙碌之中,尽量不去想他,在男人们对我大胆的赞美中我才能找到自信,让自己相信,我不是因为没有魅力才被韩文宇抛弃的!我根本就没有守护云忆,其实就算这些年来,我都没有做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回想当日见到那个长的和我一模一样的女子,我才好像隐隐觉得她手上拿着什么东西,想来,她应该是亲自去集市挑选菜品了吧! 我还一次都没有为云忆做过一顿饭呢!我感到心里生出愧疚之心,是啊,颜舒也到了该发育的年纪,她的嗓音能永远都这么嘹亮好听吗?我真的能这样唱下去吗? 三人还在僵持中,我缓了口气,“明启,你说的没错,是姐姐错了。好,等唱完一年,我就不再唱了!但是成亲什么的,你们也不是不知道,我中了毒。还是不能操之过急。” 李明启缓了脸色,却没有说话。 我笑着说,“我出去走走。” 我独自下了楼,出了酒馆,我要去哪里呢?自己也不知道,我想着这些天的遭遇,就像一场梦,要是一切是梦。那该多好!等我一觉醒来,我还在萧王府上,身边睡着云忆和韩文宇,享受着难得的悠闲时光。 韩文宇的眼里只有我,在没有别的女人,没有可是,这一切真真切切的发生了。 我叹了口气,抬起头,竟然发现不知不觉走到了萧王府门口,我不由自主地朝里面看去,大门大开着,里面有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在玩球,我的眼泪几欲掉下,我忍了又忍,呆呆的看着他,突然,云忆手中的球朝门口滚了过来,不偏不倚,正好停在我脚边。 我弯下腰,捡起球,发现云忆已经走到我身边了,身后还跟着几个侍卫。 他长高了很多,小脸长得越来越像韩文宇,云忆用稚嫩的声音问道,“姐姐,那个球是我的,你能还给我吗?” 我才回过神,急忙把球递给他,“小弟弟,你一个人在家吗?” 他难掩脸上的落寞点了点头,我有些奇怪,怎么韩文宇不把云忆送进宫学习了呢? 他忽然看着我说道,“姐姐,你能陪我玩吗?” 我惊讶道,“可以吗?” 他笑着点了点头,我陪着他在萧王府外面一直玩到天黑。 我晚上还要去倚翠楼,不知现在是什么时间了,我拉过云忆,抱歉的说道,“小弟弟,真是不好意思,我还有事情,现在要走了。” 云忆的小脸上有说不出的寂寞,但还是懂事的点了点头。 我急忙转身往酒馆干,云忆喊住我,“姐姐,以后。。你还能来吗?” 我笃定的说道,“当然了!” 云忆像是得到了世上最好吃的糖果,高兴的在原地跳了起来,我不敢再多做停留,急急忙忙往回赶。 赶到酒馆门口,董显明已经驾着马车赶到了,莲惠和李明启也在门口,我气喘吁吁的说,“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李明启问道,“你去哪了?” 我想起早上的事情,心里不是没有隔阂的,低了头没回到,莲惠赶紧圆场,“别说了,快去吧!”董显明也连连点头,莲惠把衣服给我,我急忙上了马车,匆匆在马车里换上了衣服,掀开帘子,发现已经没有太多时间化妆了,心急如焚,总不能化一半吧? 化一半?我忽然计上心来,半面妆,也未曾不可啊! 我匆匆在马车里化了半面妆。 到了倚翠楼,客人们已经等待多时了,见我如此装扮进来,人群哗然,王妈妈拉着我问道,“怎么才来啊。。再说,你这妆怎么还没化完就来了!” 我对王妈妈挤了挤眼,“您就放心吧,说不定,今天能让您挣得更多!” 我昂首挺胸走上台,落落大方的坐下,对台下的客人说道,“今天,我先不唱歌,我想给大家讲一个故事。话说某朝某代,有一个皇帝,他有一位与众不同的妃子,说她与众不同是因为她美丽大方,率真可爱,丝毫没有富家女的优柔寡断,矫揉造作。她喜欢喝酒,初为人妇的时候,皇帝对她宠爱有加,她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是,时光易逝,红颜已老,皇帝又有了新的妃子,这曾经的宠妃心情自然不好,相守多年的丈夫还是将她冷落了,可是他学不会那些女人的谄媚之功,只能对酒浇愁,却不知愁更愁!” “皇上偶尔去看她,她却总是吐到皇上身上,更过分的是,皇帝某日宠幸她,她竟然梳了半面妆,而皇上又偏偏是个独眼,皇帝大怒,这明明就是在讽刺他,他的尊严他的自尊何在!皇上拂袖而去,这一去,彻底斩断了夫妻多年的情义,皇帝不再去看看她,却还是放不下她,毕竟,她曾经是她最宠爱的女人,可是打听到了消息却是,这个女人徐娘半老却还在跟别的男人鬼混,碰巧皇帝最宠爱的妃子的儿子死于非命,皇帝大怒,认为是女人所为,赐她死罪,女人再也不能忍受,最终跳井自尽。在这个故事里,也许你会觉得是这个女人的胡作非为才会导致她的下场,但是我却觉得,一切皆因她爱皇帝才会这样做,只因为她爱他,她才会以半面妆气走这个背叛了她们爱情的男人,只因为她爱他,她才会饮酒作乐希望能引起这个男人的注意,她是孤傲的,又是落寞的,她不懂那些谄媚,受了伤只能在酒中希望找到安慰。而在这场爱情中,付出更多的人早已注定了失败了,所以,她才会得了这么个香消玉殒的下场。”众人不住唏嘘,感叹着这个故事,我抚琴,“今日我也想唱一首歌,名字就叫《半面妆》。” “夜风轻轻吹散烛烟飞花乱愁肠共执手的人情已成伤旧时桃花映红的脸今日泪偷藏独坐窗台对镜容颜沧桑人扶醉月依墙事难忘谁敢痴狂把闲言语花房夜久一个人独自思量世人角色真是为谎言而上她已分不清哪个是真相发带雪秋夜已凉到底是为谁梳个半面妆。” 众人今日不再像往日一般,我想他们不是为了我鼓掌,更是为了故事中这个率真可爱的女人鼓掌,这个故事原本讲的是南朝梁元帝萧绎和徐妃昭佩的故事,我隐去了时代背景,配合今日的妆容,将众人轻而易的引起了人们的共鸣。 我唱完拿眼角一瞥,一些倚翠楼的姑娘已经开始偷偷擦拭眼角,就连王妈妈也拿着手绢在脸上抹着什么,掌声久久不断,一曲接着一曲,最后我还是在众人的掌声中结束了今晚的演出。 回到酒馆,我一直在想的不是今日煽情演出的成功,而是在回味和云忆在一起的情景,那一句,“姐姐,以后。。你还能来吗?” 至少,我和云忆的“第一次见面”,还算比较成功。若是能以姐姐的身份陪伴云忆,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可是。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韩文宇呢?是不是也能像见云忆这般简单呢? 第二十七牵 叔叔 按捺不住想要见到云忆的冲动,这次终于有了名真言顺的借口,用心的身份去见他了,我不敢告诉李明启和莲惠,谎称出门买东西,早早往萧王府走。 我知道这时候韩文宇已经去上朝,他不会在家,不必担心见面的尴尬。 刚刚走到巷口能看见萧王府的地方,就看见云忆坐在门口,托着腮暗自思忖着什么,我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他面前,喊道,“Hi!” 云忆被我猛然的一惊吓了一跳,继而又高兴起来,“姐姐,你来了!我还以为你是骗我的呢。。” 我摸着他的头,“怎么会呢,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云忆笑着说,“我叫。叫云忆。” 我吃了一惊,云忆已经很久不用这个名字了,他是对我有所隐瞒,还是对韩文宇有什么不满呢?我装作不知道,点着头说,“真是好名字啊。作为交换,我也告诉你我的名字好了,我叫奈奈。” 他歪着头,“这是什么名字?” 我笑道,“就跟你的云忆一样。。是个名字而已。”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云忆显然不懂我话里有话,拉着我的手说,“奈奈姐姐,你进来玩吧。” 我的心一阵狂跳,就快要从胸腔蹦出,我想进来已经想了多久了,这半年的时间我没有一刻不想进来这里,可是没想到会用这样的心情,这样的身份,迈进这个大门,我问道,“真的可以吗?” 云忆一脸不悦,“还以为姐姐是个不一样的人,没想到你也因为我爹的关系害怕我啊?”我摇了摇头,“怎么会呢,我真是求之不得啊!” 说着就自顾自的迈进了萧王府的大门,侍卫看见是云忆带我进来也并没有阻拦,云忆拉着我要到他的房间里去玩,我揶揄道,“云忆啊,我能不能参观一下你们家呢?你们家真的好大啊。” 云忆笑着点了点头,“姐姐,快来,这是大厅。” 傻孩子,我怎么能不知道这里是大厅呢?想当年我总了弱仙散,就是在这里倒在了破碎的碗碟上。 我环顾四周,仅仅半年没看见这里,为什么我觉得好像过了一世这么长呢?云忆拉着我参观者房间,有几次我真的以为自己还是侯楚沫,还是这里的女主人,终于到了我和韩文宇的卧房,原以为云忆还会像带我看别的房间一样,没想到云忆竟然跳过了这间房间,我诧异道,“怎么,不让我看这间吗?” 云忆有些神秘的说,“不行啦,这里是我爹和我娘住的地方,平常我爹都不让人进去的。” 说着就拉着我向别的房间走去。 我的心一阵抽紧,韩文宇。。你在这间房间里面的时候,是把这个女人当做我呢,还是早就把我忘了个精光? 我觉得自己几乎不能呼吸,忽然,一个女人的声音在我头上响起,“宣惜,带客人来家里了?” 我抬头一看,对上了一双十分熟悉的眼睛————那是属于侯楚沫的眼睛,那双我看了二十三年的眼睛,我站在原地根本动弹不得,云忆看了看了我,脸上大窘,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小把戏被揭穿了,没好气的说道,“哎呀,不是跟你说了没事不要到这里来嘛!” 女人笑着点了点头,犹如宠爱儿子的娘亲,“是啊,宣惜确实这样说过了呢,晚上要吃什么,娘给你做。。” 娘给你做。。这一幕幕一场场一句句深深扎在我欣赏,这里已经不再有我的位置,一切都被眼前这个女人所替代,我打量着她的脸甚至连一句问候都没有说出口,她和侯楚沫简直一模一样,我猛然想起,这个女人会不会是东方慕! 可是,东方慕早就已经死了不是吗?而且她远比吴渊年纪还大,但是这个女人分明是二十上下的年纪,我以前看过的东方慕的画像,嘴角处应该有一颗痣的,可是这个女人嘴角处很光滑根本没有伤痕! 我又一次开始对自己产生了怀疑,若她才是侯楚沫,那么我到底是谁?若我不是侯楚沫,为什么那些记忆都这样清晰! 直到云忆喊了好几遍我才听到,“姐姐,姐姐,你怎么了?” 我赶紧缓过神来,周围却已经没有了那个女人的身影,我急忙编着谎言,“云忆啊,我这才想起来我还有些事情,明天我再来找你好吗?” 云忆看着我,“姐姐,你是怪我没有告诉你我的真名吗?” 我摇了摇头,“不是的,云忆,乖,听话,姐姐真的有事要走了。” 说着就朝门口跑去,我真的怕再多呆一秒我的眼泪就不再受我的控制,云忆拉住我的手,“姐姐,你明天一定要来啊!” 我不敢转头,泪水已经淹没了眼眶,我尽量让声音不颤抖,“恩,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 刚要走,云忆忽然幽幽的说,“姐姐,你。。真像我娘!” 我一怔,转头看他,他笑得那样灿烂,我差点冲口而出,告诉他一切的真相,可是我忍了又忍,笑着说,“我有这么老吗?” 云忆也抓了抓后脑勺,“也是哦。” 我按住狂跳的心,不敢再看云忆,逃命似地离开了萧王府。 一切都是老样子,偷偷去见云忆,每一次都把自己弄的伤心,和那个女人的正面接触也越来越多,我以为自己的心早已经麻木了,可是我每一次看见她就会心痛一次,哪怕看到她的背影,听到她的声音。可是我从来没有见过韩文宇,就连一次也没有,随着跟云忆交往的加深,我才知道,因为小太子和云忆之间的一些不愉快,云忆不再去和皇族的孩子一起上课了,早上韩文宇派了专门的教书先生来教导云忆,我虽然不知道云忆和小太子的矛盾的具体内容,但是我隐约能猜到,云忆定是输在了没有兄弟姐妹之上,让我很好奇的是,云忆对半年前的事情闭口不谈,就好像我“死”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在小孩子嘴里本就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话,我也不敢轻易提起韩文宇,但是从云忆偶然的言语里,我我却能听出他对韩文宇深深的依恋和崇拜,经常说要向韩文宇一样做个大将军。 云忆喜欢读书虽然他不满四岁,但是却已经能对出简单的诗句了,以前我让他背过唐诗宋词三百首,我有时偷偷流出几句简单的考他,他都能回答上来,这天我们还是跟往常一样在院子里对诗,我问,“床前明月光。”他立刻就说出,“疑是地上霜。” 我赶紧拍手叫好,我忽然想起跟韩文宇看星星的那个夜晚,不自觉的脱口而出,“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我刚要鼓掌,忽然觉得说话的声音并不像云忆,我感到自己的血液快要凝结,站起身来,缓缓转头————是韩文宇! 我的眼泪快要流出来,心脏跳得越来越快,因为我的身体变小,韩文宇看起来好高,他原本就有一米八五左右,就算我还是侯楚沫的时候也只是勉强到他的肩膀,现在我们之间差不多又三十厘米的差距,他打量着我,我也看着他,韩文宇冷冷的开口问道,“你是谁?” 云忆赶紧迫不及待的介绍我给韩文宇认识,“这是我在门口认识的姐姐。” 韩文宇眯起眼睛打量着我,“哦?门口认识的?宣惜,我跟你说过多少遍的,不要随便让不认识的人到家里来。” 云忆委屈的解释道,“这个姐姐是个好人。” 韩文宇忽然变了脸色,说道,“对不起云忆,爹不该这样说你的朋友,要是你喜欢跟她玩,就叫她常来好了。” 云忆得了特赦令,激动万分,韩文宇抱起云忆,“去看看你娘做了什么好吃的,爹又几句话要问问姐姐。” 云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韩文宇,激动的说,“好吧,那我就去找我娘了。” 说着就跑没了影。完全见不到云忆的身影,韩文宇忽然抓过我的手腕,“说,你到底是谁!” 我大惊,万万没想到韩文宇刚才的一套是哄云忆的,我冷静了情绪说道,“叔叔,刚才云忆说了啊,我是云忆认识的姐姐。” 韩文宇笑着说,“是吗?哼,你骗得了云忆可骗不了我,一个小女孩怎么会用那样的眼神看人!还有,你怎么会这首诗的!” 我的手腕被他捏痛,可是我一声也没哼,迎着他的目光说道,“这首诗是云忆教给我的!我看人就这样,叔叔您从小锦衣玉食,不知道‘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吗?我只是比同龄人成熟一些,有什么不对吗?倒是叔叔你这样对待儿子的朋友不觉得太失礼了吗?传出去,恐怕对你的名声不太好!” 韩文宇捏着我的下巴,“你说话的语气。。真的很像她!” 我知道这个她是谁,心里又开始疼痛不止,不知是不是因为韩文宇捏痛我的下巴的关系,我竟然哭了出来,恰好云忆赶回来看见这一幕,“爹,你在做什么?” 韩文宇只好放手,我转身对云忆说,“看来你爹不喜欢我,那我以后不来了,云忆,记得你有我这么个姐姐就行了。” 云忆拉着我的手,“姐姐,我爹他只是害怕我受伤害,他没有恶意的。” 我偷瞄着韩文宇,他抿着嘴唇不说话。 第二十八牵 遇劫 良久韩文宇才开口,“宣惜,叫你的朋友常来家里玩吧。” 说着转身离开了院子,韩文宇还是没有变,说让我来玩还这样含蓄,云忆高兴的拍着小手,“以后我爹在家,姐姐也可以来陪我玩了!” 我轻轻点了点头。泪水却掉了下来。 “啊!”一声惨叫从厨房传来,云忆说道,“糟了,这是我娘的声音!” 说着就朝厨房跑去,我也跟在他后面,到了厨房吓了我一跳,那个“侯楚沫”的手被烫红了一大片,一个丫鬟在旁边给她吹着气。 云忆上前问道,“娘,你怎么了?” 丫鬟解释道,“都是奴婢不好,手一滑不小心把菜洒在箫王妃手上了。。” 不一会儿韩文宇也赶来了,紧张的拿起“侯楚沫”的手,大吼道,“这是怎么弄的!”那个丫鬟几乎被他吓得站不稳,支支吾吾的说,“是。是我!” 韩文宇大骂道,“怎么这么不小心!你真是该死!来人把她给我拖下去打!” “侯楚沫”急忙阻拦,“宇。不要这样,她不是故意的。” 看着这幅夫妻情深的感人场面,我的心却比被菜烫了还疼,韩文宇以前也是这么对我的,我一方面希望他对“侯楚沫”好,因为这样说明他还在意我,可是他对“侯楚沫”好我的心里却感到很难受,因为我知道,那个“侯楚沫”并不是我。 韩文宇安慰道,“好好好,都依你,可是现在快点叫大夫吧!” 我走上前去,“大夫再来就来不及了,现在快把她的手放在盐水里消一下毒!” 众人都看着我,我大喊道,“你们不疼,她。还疼着呢!” 如果那是真正的“侯楚沫”的身体,我不希望她手上会有伤疤,韩文宇急忙喊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拿盐水来!” 丫鬟家丁忙碌起来,一会儿一盆盐水端来了,我把“侯楚沫”手上的菜叶拿掉,轻轻放在盐水盆里,我还从来没有这样奇异的感觉,明明抓着自己的手却毫无感觉,抹去心中的失落,泡了一会儿我说道,“拿鸡蛋来。” 丫鬟递给我鸡蛋,我轻轻磕在碗边,出去蛋黄,留下蛋清,“把她的手拿出来。” 韩文宇轻轻柔柔的把“侯楚沫”的手拿出来,我把蛋清敷在她手上,片刻,“侯楚沫”说道,“好像真的不疼了。” 韩文宇喜笑颜开,还不忘轻声叮嘱,“以后,一定要小心知道了吗?” 我站起身来不想看见他只对我流露的表情让别人看见,云忆也上前来,捧着“侯楚沫”的手说道,“娘,宣惜不吃鱼了,以后娘不要这么操劳了。” “侯楚沫”点着头,“好孩子,我的好宣惜。。” 我心里大喊着,“这是我的宣惜!我是费了多大的劲,差点搭上了一条命才生下他,什么时候变成你的‘宣惜’了!” 我快要透不过起来,其实每天我买进萧王府之前就已经想好了会有这样他们一家共享天伦之乐的场面,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想进来。“今天谢谢你了。” “侯楚沫”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我懒得回头也不想看她,“没什么。” 韩文宇走到我面前,“你想要什么赏赐?” 我怒视着他,“什么意思!没错,我是说过我很穷,可是人做一件事情不是都是因为要得到什么回报才做的!云忆,我走了,以后你爹在家我就不来了。” 不顾云忆的哀求我冲出了门外。气死我了,韩文宇,你这是在可怜我吗!为了这个女人你竟然这样做! 我气呼呼的回到酒馆,李明启看见我,不解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我大喊道,“拿酒来!” 李明启叹道,“好端端的喝什么酒啊,对了,有客人找你,看来是大来头,我不敢替你做主,你自己去看看吧!” 大来头?大得过皇上? 我借着一股气到了“大来头”的包房,莲惠亲自在里面伺候着,我一看傻了眼,还真是“大来头”,还真是大得过皇上————竟然是皇太后! 我差点摔倒,朝四周一看,皇上也来了,还有戚前程! 我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应对啊,对对,我应该装作不认识他们。不认识。可是我明明就认识啊。。莲惠朝我使了个眼色,我急忙行礼,“盛女见过几位。客官。” 皇太后打量着我,“你就是唱歌唱得天下人都睡不着的半面妆?” 我差点跌了个跟斗,可是还是顺从的回答道,“是,就是我。” 皇上清了清嗓子说道,“今天我家老太君来这里你也应该想得到,就是要让你唱一曲,要是你唱得好,我们老太君中意,说不定还能带你进我们家门。” 我在心里嗤之以鼻,我才不稀罕去呢,怎么今天净遇到些伤我自尊的事情啊,我又不是骡子啊马啊这些大牲口,牙口好就挑回家。 我把上一场没发出来的火结合这一场一并迸发了出来,“对不起,听过我唱歌的人都知道我有条不成文的规定,我是卖艺不卖身的,要是你们想听我唱歌,今天晚上就到倚翠楼去吧。” 戚前程大喝道,“大胆,你怎敢如此放肆!” 我心里暗自思忖,“戚大哥啊,你装什么啊,你知不知道你就算这么大声的喊我也一点不怕你!” 我不卑不亢回答道,“盛女就是这样不识抬举的人,让给位见笑了,我只认银子不认人,而且也不想要太多的银子,你们看见了,我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是在我哥哥嫂子身边我很幸福,请各位走好,不送!” 说着我就推开了门,皇太后看了我一眼,嘴里叽叽咕咕的不知道说些什么,皇上和戚前程也亦步亦趋出了门,莲惠在他们身边不断的陪着笑脸,替我道歉。 送走了这些“大来头”,莲惠说道,“圣女,你叫我说你什么好,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要了呢?正好你不想嫁人,就跟在这个老太太身边,你看这个老太太这样雍容华贵,肯定是家里有几个钱的。” 我冷哼,“我不稀罕在别人身边做个小丫鬟,哪怕像现在苦一点我也不要看人脸色生活。” 说着就转身上楼。 晚上我唱完歌,董显明驾车送我回去,我实在太红了,王妈妈生怕别的青楼把我抢了去,来回都叫董显明送我,今天心情不好,我偏不坐马车,一屁股坐在董显明旁边的位置上,董显明讶异道,“你怎么。” 我看着前面,“别啰嗦了,快上来,我不想回家,你能陪我到处转转吗?” 董显明犹豫道,“啊今天是。” 我跳下马车,“那算了,我自己走回去吧。” 董显明拉住我,“我看你今天心情不好,得了,今天我就舍命陪君子了!” 我转过身,董显明已经上了马车,朝我伸出他的大手,“上来吧!” 我把自己饿小手放在他手心里,他把我轻轻拉上了马车,马车驶到郊外,我望着漫天的星星想起了九年前和韩文宇看星星的事情,我从没想过,会有那么一天,不是我不要韩文宇了,也不是韩文宇不要我了,而是韩文宇找了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代替品,既没有不爱我也没有不要我,而我却神奇的变成另一个人了。 我叹了口气,董显明问道,“怎么了?” 我说道,“只是想起了以前事情。。显明,我问你一件事情。。假如,我是说假如你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但是你发现你爱的人身边还有一个你,你会怎么办?” 董显明挠了挠头,“这个。。也太邪门了吧。。” 我抱紧自己,“算了,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 董显明嘿嘿一笑,“确实不太相信,不过我要是发现他有了心爱的人,就算不是和我一模一样,我也会从心底祝福他们的,毕竟,只要能看见她快乐,就算我最大的快乐了。” 我一愣,是啊,这么简单的呃道理,吴渊明白了,韩文宇也明白了,脸董显明这个小伙子都能明白的事情,我为什么不能明白呢? 韩文宇既然这么幸福,云忆也很幸福,这个女人温柔贤惠,我不是没有看到,那么我还在在意些什么呢?我该退出才是,我该祝福他们才是!韩文宇,你给过我一次自由。我也该还你一次自由。我们两不相欠了我搂着董显明的肩膀,“谢谢你啊!显明,真看不出来,你这么有大智慧啊!” 董显明笑了起来,忽然马好像受了惊,它抬起前蹄,董显明几乎控制不了它,我们两个人重重的被摔在地上,我捂着脑袋,问道,“显明,你没事吧?” 董显明说道,“没事。。你呢?” 我回答,“没事。。” 话音未落,一个猥琐的声音传入耳朵,“没事就好,来人!把他们俩给我绑起来!” 我大骇,仔细看着来人,他们蒙着脸,我根本不能分辨! ps:谢谢大家的支持,我终于研究出来怎么上传封面了,哈哈哈哈~~~ 可是看了britney公主殿下的留言我迷惑了。是我做的不好还是什么。britney殿下给我留言啊!不好可以重做的,原来这么简单~~~~~ 我还研究出来留言加精的方法了。哈哈我终于不算新人了。我把大家可以加精的都加精了,大家可以去查看~~~~ 还有fayly公主殿下问道什么时候能完结的事情。其实我一直觉得和前几章一样写道二十五章左右就能完结了,可是好像跟想象中不一样。 不算今天还有八天就要开学了,我觉得这几天之内就能写完了吧,大家一定要沉住气,我要是草草了结的话会觉得很遗憾,所以具体的我也不能肯定,反正就在这几天了,大家支持我到最后吧!!!!~~~~~ 谢谢大家的票票~~~~谢谢大家的收藏~~~~~~谢谢大家的点击量~~~~~~ 吼吼吼~~~~话说超过收藏了100大关很多了。。那位第一百个收藏的公主你在哪里啊,我还放出话要表扬你的,难道我被华丽的忽略了吗?那谁是第一个收藏的呢?好想知道啊嘿嘿~~~~不啰嗦了,晚安喽~~~希望明天早上起来留言一大堆回到手软,票票把我砸昏,收藏量猛升~~~~吼吼~~~估计只有做梦的时候才能。呃。大家表管我自娱自乐好了。 第二十九牵 引火 带头的一声令下,“把他们俩给我绑起来!” 说着就来了几个人手里拿着麻绳,就要绑住我们,我大喊着,“你们是谁?要钱我可以给你们,为什么非要这样呢?” 带头的奸笑着,“我们想要的可不止钱!” 我大惊,难道他们是要把我拐走吗?可是转念一想,我身上有毒,他们要是敢对我不轨,就叫他们全身腐烂而死!董显明毫无恐惧之色,大喊着,“你们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你们要抓就抓我好了!” 众人一阵窃笑,一个贼眉鼠眼的说道,“你以为我们是山贼吗?我们家老爷就是看上这位姑娘了!”带头的猛扇了小兵一巴掌,“少跟她们废话,给我带走!”几个人把我们捆好只好,扔上了一辆马车,一个小兵气喘吁吁的回来禀报,“老大,不好了,他们的马车不见了。”带头的用不屑的口吻回答,“一辆马车有什么大不了的,丢就丢了吧,快点把他们带回去,老爷在家都等急了!” 众人一听这个“老爷”,都不敢耽搁,急急忙忙驾车往回赶,走了一会儿,众人押着我们俩进了一处大宅子,带头的把我们的嘴堵上,让人扛着我们扔进了柴房。不一会儿我听到门外有一个声音响起,“把人给带来了吗?” 带头的说,“是,带来了。” 紧接着,房门被推开,一个又矮又胖,泄了顶的老头用色迷迷的眼光看着我,董显明急忙挡在我身边,嘴里哼哼唧唧的好像在威胁他们不要靠近我,泄顶大叔一脚把董显明踢到一边,“滚开!你这个多事的小子!” 他搓着双手把他那张大饼脸凑到我面前,“水树奈奈,我想你想了好久了。你怎么都不看我一眼呢?” 我这才明白,看来这算是我的一个疯狂的歌迷,泄顶大叔说着就撅着他的香肠嘴要亲吻我,我大惊失色,可是背后就是墙,根本无法躲开,眼看他这张臭嘴就要碰到我的脸庞,忽然泄顶大叔惨叫一声,跌倒在地,带头的小兵急忙扶起他,我这才明白过来,董显明竟然用头把泄顶大叔撞倒了,泄顶大叔大喊着,“给我教训教训这个臭小子!” 带头夫人小兵领了命,就照着董显明身上用力踢去,我急忙阻拦,他来不及收手,一脚踢到我脸上,我霎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痛,泄顶大叔见我差点破了相,责骂起伤了我的人,忽然门外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我说李老五,你在什么地方呢,还不滚回来睡觉!” 泄顶大叔变了脸色,走到我面前说,“我说奈奈啊,你就在这里先将就一晚吧,明天等这个母老虎一出门,我就让你开心!” 我觉得胃里一阵恶心,泄顶大叔对带头的小兵交代了一阵才离去。柴房里面只剩下了我和吴显明,我站了起来,反着手把他嘴里塞着的布拔了出来,董显明问道,“奈奈,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示意他把我嘴里的布也取出来,奈何董显明这么笨,抓了几次都没抓到塞住我嘴的布,我气结,用下巴指着他的嘴,示意他用嘴把我嘴里的布拉出来,董显明红了脸,说道,“奈奈。。这样不好吧!” 这个傻小子,都到什么时候了,他还害羞个什么劲!我哼哼着,董显明没了办法,犹豫了又犹豫,考虑了又考虑才靠了过来,用牙咬住了我嘴里的布,拉了出来,我们之间只有不到五厘米的距离,我甚至能感受到他的鼻息,过速的心跳,忍不住笑出声来,董显明拔出我嘴里的布,就急忙找了一个离我最远的角落,不再看我。 我有意逗他,挪到他身边,“喂,你一个大男人,害羞什么啊?” 他看了看我,没有说话,我碰了他一下,问道,“你该不会从来没跟女孩子近距离接触过吧?” 董显明的脸更红了,结结巴巴的说,“是。是没有那又怎么了?” 我笑起来,“按说你也十五了吧?” 他反驳,“十六。” 我点了点头,“哦,十六了,你也不小了,怎么家里还没给你操办婚事啊?” 董显明暗了脸色,“我从小就没见过我爹,是和我娘一起长大的,我们母子相依为命,日子过得很清苦,哪家的姑娘愿意跟着我受累呢?” 我问道,“可是从来没听你说过你娘的事情啊!” 董显明回到,“我娘为了我在大户人家干活,我们一般没有时间见面的,只有每个月的十五才能见面。” 我算了算,“那今日不就是十五吗?” 董显明看着我,“是啊,本来我是想去见我娘的,可是你说你心情不好,我就想先陪你然后再去见我娘。。谁想到。。” 我这才想起来他那时的推推委委原来是因为要去见他娘,我感到一阵愧疚,“对不起。。” 董显明笑道,“说什么呢,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我早就把你当朋友了,朋友之间干什么这么客气啊!” 我看着他的笑脸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看出我的内疚,急忙转移了话题,我们就这样一直在柴房里聊着天,直到看见太阳从东方露出,太阳越升越高,泄顶大叔也没有出现,比起现在的境况,我倒宁愿这大叔出现,现在我们连好像完全被人遗忘了,腹中饥肠辘辘,我的心里也一团糟。李明启和莲惠肯定也担心极了。 阳光明晃晃的晒在脸上,董显明闷闷的说道,“要是阳光能把绳子也晒断了就好了!” 我忽然计上心来,“显明,你真是太聪明了!” 董显明一脸遗憾的看着我,“什么意思。。我没说什么啊。” 我来不及多解释,对他说道,“快,显明,把我头上的珠花拔下来!” 董显明虽然不知道我的用意何在,但是还是顺从的把我我头上的珠花拔了下来,这珠花是莲惠用我交给她的第一笔钱给我买的,通体都是水晶做的,钗头是一朵花,花瓣晶莹剔透,是个天然的放大镜!我反手接过珠花,说道,“显明,你转过身!”董显明转过身去,我接着太阳光,反射在珠花的花瓣上,对准绑着董显明的绳子上,我静静等着聚焦后的阳光烧断绳子,等了一会儿,董显明问道,“奈奈,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解释道,“帮你松绑,别动,就快了。。”渐渐的,绳子开始冒烟,着火,绳子彻底被烧断,感觉到这一变化的董显明也很兴奋,转着被绑痛的双手,“奈奈,你真是厉害!” 我嗔道,“别说了,快帮我解开!” 董显明急忙帮我解开,忽略酸痛的手腕,我,站起身来,董显明隔着门板听了一会儿,“外面没有动静!” 我暗自兴奋,哼,这个泄顶大叔,我一定要血债血偿! 我依样画葫芦,点燃了房间内的柴火,董显明拉着我说道,“快跑吧,一会儿他们看见这里有烟我们就走不了了!” 我急忙跟着董显明跑了出去,我们才一出门就看见有人朝这边跑了过来,董显明拉着我躲在房屋的一处拐角,我看着人们提着水桶往柴房浇水,趁人群忙碌着,我们跑出了大门,可是好景不长,我们才跑了一会儿,就看见泄顶大叔带着小兵骑着马朝我们跑来,我急得不知所措,眼看就要被抓住,董显明拉着我的手,“别怕,别回头!” 我掉转头,往前跑着,一阵马蹄声响起,泄顶大叔已经将我们团团包围,他淫笑着,“娘子,你竟然敢点着了柴房,真是不简单啊,不过,正巧就是你这样不简单的小娘子我最喜欢了!” 说着就要拉我上马,我尖叫着,董显明一把抓过泄顶大叔的手,,狠狠的咬了下去,把泄顶大叔咬的惊声尖叫,小兵们纷纷围了上来,开始殴打董显明,董显明躺在地上,泄顶大叔喊道,“妈的,臭小子竟然敢咬我!给我打,给我重重的打!” 众人围着董显明狠狠的打他,我喊着,“不要!求求你,不要打他了!” 鲜红色的血从他嘴中流出,但是这些小兵毫不在意,就像踢打这一件没有生命的死物。 泄顶大叔用手指抬起我的下巴,“好啊,只要你乖乖跟我回去,他就不用挨打了!” 我看了看董显明,他本来就是因为我才会这样,也是我该为他做些事情的时候了,我点了点头,“好!我跟你走!但是你要放了他!” 董显明听见我这么说,之前一声不吭的他大喊起来,“不!奈奈,不要跟他走!你打死我好了!臭老头!” 泄顶大叔一听,大怒,“好你个臭小子,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我拉住泄顶大叔,“不要!我跟你走!你放了他。放了他。。” 泄顶大叔看了看我,“好好好,我的小美人,放了他就是!” 说着一声令下,“放开他!回府!” 众人这才停下来,我最后看了董显明一眼,他被人打的鼻青脸肿,已经站不稳了,浑身都是血迹,他大喊着,“不要跟他走!” 我流着眼泪,转过头。 泄顶大叔驾马刚要离开,只听后面有人喊道,“他说的没错!不要跟他走!” 我转过头,那人逆光而站,我看不清他的脸庞。会是谁? 会不会。。是韩文宇? 第三十牵 订婚 那人渐渐靠近,我才看清,竟然是李明启!他身后跟着一群穿官服的人,董显明喊道,“就是他!是他掳走了我们!” 从李明启身后的轿子里走出一个人,泄顶大叔一见就想泄了气的皮球,“姨夫。。” 那男人大喝一声,“王老五,没想到啊没想到,我以前以为你只是游手好闲而已,没想到你现在学会劫持良家妇女了!” 泄顶大叔手一松,我急忙跳下马来,冲到李明启身边,董显明笑了笑,“太好了。。”刚说完就晕了过去。 我摇晃着他他却没有睁开眼睛,李明启说道,“快,送到医馆去!” 我们急忙朝医馆跑去,相信官府会好好教训这个泄顶大叔的。大夫给董显明的伤口做了处理,可是他却一直没有醒来,我一直守护在他身边,李明启拍着我的肩膀,“姐姐,别太着急了。。你们究竟怎么会被抓走的?” 我把事情向李明启解释了一番,问道,“那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呢?” 李明启说道,“这还多亏了这小子养的马,它竟然自己回来了,在门口一直叫着我跟着它,就这样找到了你们。” 真是一匹通人性的马,想来董显明对人这样真诚,看来他养马的时候也不会把马只当成马的,他是诚心诚意的把马当做朋友养的吧。我看着这个可爱的少年,心里不仅有一丝动容,显明。你一定不能有事啊! 我默默祈祷着,李明启还有帮莲惠去看酒馆也要把我安全回来的事情告诉莲惠好让她放心,我打发他回去,毕竟在闹事里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了。我留下了照看董显明,过了很久很久,我也累了,一夜没有睡的关系,我也趴在他身边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竟然感到有人抚摸着我的长发,我没有动,继续装睡,董显明轻声说道,“只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虽然昨天晚上对你来说是再也不想经历的噩梦,可是对我来说。。却是最真实的美梦。”原来董显明他“我知道,你就是天上的星星,而我只是地上的一块石头。” 我再也不能控制,眼泪顺着脸庞落下。 董显明大惊,我见不能再装,就抬起了头,看着董显明,他脸上像火烧一般红起来,我凝望着他的双眼,“显明。”他转过头,“刚才的话是我发昏,你就当没有听见吧。”我摇了摇头,“不。显明我听见了为什么装作没听见呢?要是真的像你说的一样。你愿意娶我吗?” 董显明睁大双眼,“你说什么?” 我摸着他的脸庞,“我说。。你愿意娶我吗?” 董显明躲开,“奈奈,你不要拿我寻开心了,你这么漂亮。这么优秀,你要嫁一定能嫁比我更好的男人,为什么。。” 我摇了摇头,“我不在乎你家条件怎么样,我觉得自己可能还配不上你呢?我。身上有毒。。不能人道”董显明更加不能相信,“什么?”我解释道,“我被人下了毒现在还没有找到解药。这样的我,还配得到你的爱吗?” 董显明抱住我,“当然!就算不能做那种事情有什么了不起。我们可以保养别人的孩子!平常我赚钱,你就在家照看孩子,等我回来,你就教我唱歌。好不好?” 我不知怎样形容自己的心情,原来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就是这样的心情啊,我失去了韩文宇,失去了吴渊。现在我又有了董显明,这样没有性的婚姻。他竟然也愿意接受我一直在责怪上天没有给我一段顺心的生活,可是这么多爱我的人在我身边。我是多么幸福! 董显明送我道酒馆门口,“你放心,等过几天我凑点钱,就向你哥哥提亲!” 我笑着点了点头。日子还是这样过去,我想李明启和莲惠透露了我和董显明的事情,他们俩都是万分的满意,打算下个月就让我和董显明成亲。 我努力让自己高兴,不再去想韩文宇的事情,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想要看见云忆,经常偷偷去看他,但是又害怕见到韩文宇,总是看见云忆一个人坐在门口,等着我,我擦了擦眼泪,狠了狠心,云忆。。不再打扰你的生活,也许是我最后能给你的吧? 我决然的回头,离开了萧王府。 日子还是跟以前一样,场场爆满我的收入已经超过了倚翠楼的头牌,有人戏称我是“水树花魁”,倚翠楼的无冕之王。 一天大早,王妈妈就派董显明来接我,刚刚,我拉过王妈妈,“怎么,今天这么早就让我过来?” 王妈妈喜笑颜开,“今天来了大客人,把倚翠楼都包下了!” 是这么大手笔?我心里暗暗想着,王妈妈拉着我,“他们今天是特意来听你唱歌的。你看!”王妈妈拉着我到一个箱子面前,打开一看,全部都是金子刺得眼睛疼,我大惊,“这是什么?” 王妈妈说道,“是他们先付的定金!” 我差点尖叫出声,王妈妈说道,“等你演出成功,这定金就给你了!” 这么多钱,后半辈子董显明就不用辛苦了! 我激动万分,王妈妈赶紧派人给我化妆,打扫卫生,好像过年一样热闹。我也开始精心准备,怎么说也得对得起这一箱金子不是吗? 我画了一个图样赶紧吩咐人给我做出来。 晚上,王妈妈拿着一件衣服急急来找我,“我说奈奈啊,你这是什么衣裳?咱们倚翠楼别的不说,漂亮衣服还是多的是的,你看看这是什么?” 我笑着接过我定做的衣服,像是背带裤,可是胸口处却一直遮到领口,下面的裤腿很短就像热裤一样短,王妈妈不能接受,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是为你赚到大钱特意做的!你就放心吧!对了,我的椅子呢?” 王妈妈皱起眉头,“你不说这椅子还好,一提起我就来气,好端端的椅子,为什么把椅子背拒掉半截?” 我卖关子,“哎呀,王妈妈,我什么时候砸过你的场子?我的乐队也准备好了吗?” 王妈妈点了点头,边说边看我的衣服,“你请的乐队也是奇奇怪怪的。” 因为时间仓促,我本来是想做个架子鼓的,可是时间有限我只好找鼓手简单的说了我的鼓点。王妈妈看着我的行头,乐队,什么都觉得不能放心,担心极了,可是我却自信满满。晚上,终于到了要上台的时候,倚翠楼却变得冷冷清清的,叫我无所适从。穿上我特质的衣服,走上台,台下只有几个“观众”,可是一见到这些观众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台下坐着的竟然是皇太后,皇上和戚前程,他们后面还坐着一个白色的身影,正用冷峻的目光打量着我,妖冶的眸子里闪着愤怒,那样的眼眸只属于一个人————韩文宇! 我早该想到有这样大手笔的人是谁!我几乎站不稳,韩文宇似乎拼命忍耐着想要上来打我一顿的冲动,愤愤的盯着我! 乐声开始了,我尽量不去看他,心里只想着那箱金子。古筝,琵琶,鼓,配合在一起的感觉很奇妙,我搬来椅子配合音乐抬起来舞唱起来孙丹菲的《疯了》:“疯了我疯了当时疯了所以没抓住你你离离离离离离开开开开开开了我只留下短暂的回忆离开我了后悔啊自从你走之后我很不幸被你抛弃后不想失去你想给你的太多所以别离开我曾经爱死你了只爱过你再也不能见到你了一想起这个快要疯了眼泪不停的流醉醺醺的夜晚今天无法入睡爱情消失了吗到现在我为什么要后悔你离开的地方只剩下我一个人就这样心碎了曾经爱死你了只爱过你再也不能见到你了因为这种疯掉的想法让我不停的流泪醉醺醺的夜晚今天无法入睡” 众人都没见过这样火辣的表演,我在凳子上来回跳着舞,我看见太后已经傻了眼,戚前程和皇上都怔怔的看着我,可是韩文宇的眼神里却有着我不明白的东西。 一曲完毕,皇太后问道,“这是个什么歌。这么好听。。你说的是什么啊?” 我以前稍微学过一点韩语,觉得有意思就无心记下了歌词,为了让他们能听懂,我大部分都改成汉语了,可是rap部分是在没办法改我就还是唱了原文。 我只好敷衍道,“是我们故乡的话” 皇太后点了点头。她问道,“有没有什么慢一点的歌,我年纪大了,不喜欢这么吵的。”我点了点头,“有,容我下去换件衣服再来。” 说着就退了场,刚一进门,倚翠楼的姑娘就说道,“你啊,可真是有福了,他们啊肯定是萧王的家人!” 我一愣,小桃红解释道,“呦!你不会不知道萧王吧!他啊,从来不来这种地方的,没想到也因为你来了。” 我心里暗想,他哪里是为了我,他是为了给皇上打掩护! 可是脸上还是微微一笑,忽然房门被推开,姑娘们大叫着,“萧王!” 我大惊,回头一看韩文宇已经一脸怒气的站在门口,“你出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ps:呼呼~~~~ 已经把漏掉的那一章上传了,大家可以去看了~~~ 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见全是骂我的留言我吓死了呵呵~~~不说了~~~朝完结加油~~~ 第三十一牵 两难 我头也不回,“萧王殿下,你难道没看见我还在准备吗?”我继续对镜梳妆,不理他。 韩文宇竟然冲进来,不由分说就拉起我往外走,其他的姑娘见此情景也不敢阻拦,我大喊着,“萧王殿下你要做什么!” 韩文宇一言不发,黑着脸把我从后门拉下了楼,直到一处僻静的拐角他才肯放开我,我得理不饶人,“萧王殿下,就算我是歌妓,你也不能这样对待我啊!” 韩文宇重新抓起我的手腕,颜舒细瘦的手腕被他抓得结结实实,我根本没有招架的能力,韩文宇盯着我的眼睛问道,“为何没有说!” 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却还是装傻充愣,“没说什么?小女资质愚钝,还望萧王殿下明言!” 韩文宇加大了手上的力气,“别跟我来这一套!说,你为何没说你是名妓!” 我大怒,“萧王殿下可知水树奈奈卖艺不卖身,干什么说的这么难听!至于我为什么没有说,就是因为我知道我说了你就会是这个反应!” 韩文宇眯起眼睛看我,“你真的只有十二岁吗?” 我心里暗暗吃了一惊,我早就知道韩文宇很精明,但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么快他就开始怀疑起来我的年龄了,事已至此,我也只有隐瞒,“那萧王殿下看来我该有多大呢?” 韩文宇松开我的手腕,双手抱怀,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说,“看你在台上的那一套勾引男人的狐媚功夫。。就是是双十年纪的姑娘也比不上你!” 我的气愤已经不能用言语表达,冲口而出,“韩文宇!你不要把话说得这么过分!我这样做不也是为了吃饭吗?谁愿意出卖色相去赚钱!我也想像你老婆一样在家里等着你把银子拿来给她花!你不知道这个世道笑贫不笑娼吗!” 韩文宇没有说话,我看着他穿着粗气,韩文宇朝我走来,我却向后退去,他步步逼我步步退,走了几步我重重撞到墙上,已经没有后路可退了,韩文宇双手撑在墙上把我堵在他的怀抱里,他打量着我,他炙热的鼻息喷到我脸上,我脸上一红,吓得心脏怦怦直跳,韩文宇像是对我说着,又好像喃喃自语,“真的很像。。你到底。是谁?” 我转过头不看他,“我就是我!不是萧王殿下自己说的吗?我乃京师名妓水树奈奈!” 韩文宇一把抓住我的下巴,“闭嘴!你到底是谁!这个世界上胆敢喊我名讳的。。就只有一人!” 我看着他像是要把我看穿的眼神,吓得大气也不敢出。 “奈奈啊!奈奈!”忽然传来王妈妈的声音,韩文宇松了手,看了我一眼,使出轻功消失在夜幕里。恐惧害怕委屈想念心痛埋怨。。这些复杂的情绪一时间弥漫在心头,挥之不去,泪水打湿面庞,韩文宇。。我多想告诉你我就是我,可是我又害怕你知道我就是我。为什么。。老天!你既然让我认识他,爱上他,为什么不让我们在一起,为什么我连自己是谁都不敢承认! 我失声痛哭,王妈妈循着我的哭声而来,“奈奈啊你这是怎么了” 我抱住她,“王妈妈。。”王妈妈以为我是怯场了,轻轻拍着我的后背,“没事,没事。别害怕啊!咱么大不了不要金子了,平常没有他们咱么还不是也挺好的!就是没演好也没有人会怪你的。” 这是什么样的心情,一个爱财如命的女人告诉你为了你整箱金子她都能放弃。我只有强忍住情绪,又回到了舞台上。 我偷看韩文宇他正在跟皇上说话,脸上毫无其他不自然的表情,我开始嘲笑自己,我为了他哭为了他笑,而他呢,就算他才到我可能会是“我”,但是他还是没有多大的反应。我真是可笑,女人真是可笑,为什么女人把男人,把爱情当成自己的全部而在男人看来,女人只是供饭后消遣的甜点。 我忽略心里的失落,对台下说道,“有的时候,面临选择总有两难的时候,不知道是该进还是该退,看不清迷雾中的前程,握不住心思的爱人,分不清对错的事情都使我们处于两难的境地。所以我就把这首《两难》献给各位客官。” 太后点了点头,不置可否,我拨动琵琶,唱到,“谁将你眼眶染成一抹红谁用模糊语言轻易带过承诺几度梦里寻觅踏遍多少愁敢问弦月缺少了什么少了那一夜短暂烟火只能怀念剎那闪烁少了那一次流星滑落只能将心意淡没我说去亦难留亦难怎么办有些话只能偷偷拿出来纪念遗憾我说爱亦难恨亦难分作两半有些人注定和寂寞相伴有些人注定只能作伴” 我看见太后抹了眼角,轻叹道,“哎,你这歌我还是中意的。真是唱到我心里去了,要是这样的歌多一点就好了,不要老是之乎者也的听得人啊,心里怪烦的。对了,你这歌是谁教你的?” 我回答道,“是自己写的。” 这个世界的版权就让我这个二十一世纪的人类都帮你们代理了吧! 太后微微皱眉,“可是真的?” 我点了点头,太后看了看皇上,“我以前好像也听到有人这样唱啊是在哪里听的呢?” 皇上和太后都陷入了沉思,我这才想起来,差不多十年前我还是侯楚沫的时候曾经给太后生日的时候唱过《Nobody》,这么多年连我自己都有点忘了,没想到她年过花甲竟然还记得!韩文宇看着我窘迫的样子嘴边扬起一丝笑容,我更加心虚不敢抬头,此时皇上忽然恍然大悟道,“是以前听沫儿唱过!” 太后也想了起来,“是啊,以前是听沫儿唱过的,是不是啊,萧王?” 我的大脑飞快的思考,编着谎话,韩文宇回到,“是。” 这个“是”字说得掷地有声,十分肯定,好像故意说给谁听似的。 太后拍着韩文宇的手说,“萧王啊,下一次把王妃带来,让她们两个比一比嘛!说不定啊,沫儿一来,这里就黯然失色了!” 太后的话让我不知是喜是忧,其实我也想跟这个“侯楚沫”比比,好试试她到底是不是“我”。 韩文宇抱拳,“内子实在不宜抛头露面,特别是。在这种地方!” 韩文宇的话像一把刀狠狠的刺在我心上,虽然我嘴上说不在乎,但是我一直还是害怕的,害怕有一天韩文宇会知道我在这种地方唱歌。 实际上,我可以不在乎天下人怎样看我,可是韩文宇的眼光却是我最在乎的,我根本不能忽略,以前无论人们怎样奚落我,戴有色眼镜看我,我都不在意,可是韩文宇的一句话,让我觉得自己。。真的是在作践自己。 几句话说的我已经没有心情唱下去了,我站起身来,就要回去。戚前程喊道,“你到哪去!” 我噙着泪水说不出话来,太后也嘟囔着,“这可真是的,没听说过一个妓女脾气这么大的!不过说了几句,竟然给客人脸色看!” 我顾不得那么多了,转过身哭着说,“是,我是个歌妓,但是我并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不要说我,就是这里的姑娘,她们身上的一针一线都是靠自己赚来的!穷有错吗?赚钱有错吗?为什么我们就要听这样的话活着呢?这世上有许多做不义勾当的人,山贼,土匪,做的好了就被称为‘枭雄’,可是我们呢?做的好的就是‘人尽可夫’!凭什么!大家都说靠双手劳动的,为什么就要这样被人看不起!你们这样看不起我们轻视我们,那你们到这里来是做什么来了!” 身后有人鼓掌,我回头一看,竟然是王妈妈,身后还跟着倚翠楼的姑娘们。 王妈妈下了楼,对着太后冷冷的说道,“她说的没错,我们不偷不抢,也不坑蒙拐骗,我们也是靠双手吃饭的,你们凭什么看不起我们!你们的臭钱我们也不稀罕要!”姑娘们也纷纷点头附和着,“来人啊,把他们的钱和这几个人都给我扔出去!” 几个龟奴说着就要抓住皇上他们,戚前程和韩文宇已经防范起来,韩文宇的武功深不可测,单说戚前程的功夫也能要了这几个龟奴的命,再说这下面坐着的人乃是皇上和皇太后啊! 我大叫起来,“王妈妈,不要,他们是皇上和太后!” 王妈妈大惊,几个龟奴也愣住了,姑娘们也惊呆了,皇上和太后盯着我,一时间我变成了众矢之的,韩文宇富有深意的眼光在我身上停留,我简直快要抓狂了,怎么会这么冲动! 我结结巴巴的说,“他们是皇上和太后。保佑到店里来的客人!”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王妈妈指着我的头说道,“你啊你,真要吓死我可,管他是谁呢,敢这么看清我们,我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我急忙阻拦,“王妈妈,就不要了,也怪我不好是我太沉不住气了。” 王妈妈看了看他们,“既然奈奈这样说了,你们拿着钱快走吧!” 皇上忽然笑了起来,“没想到奈奈姑娘是这样烈性子的女子啊!这钱我们就不拿回去了,就当跟奈奈姑娘交给朋友了。娘,咱们走吧。” 说着就搀着嘟嘟囔囔的太后,身后跟真韩文宇和戚前程离开了倚翠楼,我一直看着韩文宇的背影,希望他能看我一眼,可是,直到出了大门他也没有看我一眼。 第三十二牵 二哥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趋于平静,我有时也幻想着韩文宇回来找我,幻想着他觉得我像“侯楚沫”,会对这个“侯楚沫”产生怀疑,就是他同意我能跟她比试一下也好啊,可是,一切证明,我实在自作多情,韩文宇再也没有在我的世界里出现过。 闷闷的收回思绪,我补好了妆上台,和每天一样,一曲完毕,又是掌声如潮,子时已到,又是我要离开的时候了,那些为了听歌的客人们散去,寻欢作乐的客人们,拥着美丽的姑娘上楼。 我刚要离开,王妈妈拉着我,递给我一张纸条,说道,“说是你的故人给你的,他说在门口等你,虽然我知道你不单独见客人,又不敢替你拒绝,你让显明帮你看看吧。” 我点了点头,到了谢,拆开了纸条,上面只写着,“甚念。侯楚原。” 我大惊,从我爹入狱到二娘三娘带着哥哥们离开已经接近十年了,侯楚原怎么会突然出现?他又怎么知道我是侯楚沫?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但是在世界上我的亲人已经不多了,既然他到了我没有理由见也不见他,哪怕是个陌生人,我也要告诉他不要等我了。 我这样想着就下了楼,可是我没有从正门下去,我不想让董显明知道太多,不想让这样复杂的自己打乱他平静的生活。我偷偷溜出门去,看见董显明在马车上等我,一个男人站在马车后面,时不时的往里面望,我仔细辨别那人的眉眼,倒是和侯楚原有几分相似,可是时隔多年我不得不小心。 我趁董显明没看见,悄悄走到那个在门口等候的男人身边,“你可是侯楚原?” 他点了点头,脸上有压抑不住的喜悦,“你可是。。” 我打断他,“这里不方便说话,你跟我来。” 说着就带他来到了倚翠楼的院子里面,找了一个没人打扰的凉亭坐了下来。刚一落座侯楚原就兴奋的问道,“你是沫儿对吧?”我摇了摇头,“我并不认识你所说的人。” 侯楚原虽然脸上又失落,但是还是强颜欢笑,“沫儿,若是你不肯承认,哥哥不会怪你的,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你大可以告诉哥哥。” 我多想就这样告诉他,可是现在我已经换了身体,这个人竟然还一口咬定我是侯楚沫,不免让人生疑,“我真的不是,今天找你来是因为我也有个哥哥,已经失散多年了,我知道你的心情,所以才答应见你一面,若是你一直这样的话,我真是没有什么办法了。” 侯楚原暗了眼神,“你真的不是沫儿吗?但是我以前听过沫儿唱歌的,就和你唱得一样。。”我安慰道,“会唱这样歌的人多了,不是只有我一个。你妹妹到底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了?”我明知故问。 侯楚原耷拉着脑袋,“她叫侯楚沫,今年。也有二十四岁了。” 我装作很不可思议的样子,“既然你妹妹已经二十四岁了,你怎么会认成我呢?我们俩的年纪就不相符合啊。”侯楚原点了点头,“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她了,四处打听她也没有找到,今天偶然听到你的歌声,忽然觉得很亲切,就想起沫儿来了。” 我鼻子一酸,差点掉下眼泪,这些年侯楚原和二娘过的怎么样?他们靠什么生存?又是怎么回到京师的?我好想仔细问清楚,可是又不敢开口,我从袖管里掏出钱袋,“这个你拿着。” 侯楚原抬起脸看我,“这是什么?” 我回答,“这里是我的演出费。你放心都是正大光明来的钱。你拿着这个找家旅馆住下吧,再好好找找你妹妹。对了。有一件事情,不知当讲不当讲。” 侯楚原结果钱袋,说道,“但说无妨。” 我说道,“我倒是听人说过,萧王殿下的夫人叫侯楚沫。。不知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侯楚原叹了口气,“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我们家的情况你有所不知啊,我妹妹根本不会嫁到那种地方去。” 也怪不得他这样想,爹一入狱他们就跑了,还不知道韩文宇就是萧王的事情,我又不便点明,只好劝道,“没事,你妹妹可能也在找你呢,你们总有一天能见面的。那我就走了,你有事情就来找我吧!” 侯楚言喜笑颜开,“谢谢姑娘了,谢谢。” 我朝他微笑,然后转身跑开了。我赶紧找到董显明,他一脸不悦,“去那里了,现在才来?”我捂着肚子,“不好意思,吃坏了肚子?” 董显明紧张的问,“那现在呢?”我急忙点头,“已经好了。”董显明这才舒了一口气。 上了马车,我还是坐在他身边,董显明忽然问道,“奈奈。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我问道,“是什么?”董显明挠了挠头,“我们就快成亲了,按理来说也该让我娘也见见你,可是你知道我娘在大户人家。。出一趟门也不容易。所以只有成亲那天你才能见到我娘了。” 我点了点头,“这倒是没什么,可是显明啊,我唱歌的钱赚了不少,我想留一半给我哥哥嫂子,剩下一半咱们省着点花,你娘不用做工也够了。” 董显明摆了摆手,“你可不知道,我娘劳碌了一辈子,根本就改不了了,她不做事身上会不舒服的。” 既然这样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不过这世上奇怪的事情还都让我赶上了,怎么还会有连自己儿媳妇都不见的老婆婆啊?既然董显明不问我的过往,我也就不问他。想来,我又要第三次当新娘了,不过这次的心情和以往都不同,不是害怕,不是为了报答,只是为了结婚而结婚,不过,我会用自己所有的爱去照顾董显明的。 我这样想着轻轻靠在了董显明身上。他被我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吓了一大跳,真是个可爱的少年,我抬起头看他,他也正看着我,脸上泛起了红晕。 接下来的几天侯楚原一直来听我唱歌,每天唱完了他都让王妈妈给我送纸条约我见面,我们天马行空的聊,忽然我又找到了久违的,亲人的感觉。 随着婚期越来越近,莲惠和李明启像嫁女儿一样筹划起来,说要给我和董显明一个最豪华的婚礼,我怎么制止他们都不肯听,我也只好随他们去。而今天晚上就是我最后一次登台表演了,很多从前的老客人都来捧场,我也使出浑身解数,给他们一个最后的告别舞台。 我们在舞台上挂上了彩绸,把舞台布置的美轮美奂。 我莲步轻移走上台,“各位客官,今日乃是水树奈奈最后一次登台了,虽然有很多舍不得,可是我也不得不离开了,大家对奈奈的支持奈奈是不会忘记的闲言碎语就不再多说。把这首《葬花吟》献给大家!” 古筝声响,灯光全息,花瓣从上面纷纷落下,几个倚翠楼的姑娘今日也是我的助演,帮我伴舞伴唱伴着乐声,我唱到,“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 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 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漂泊难寻觅. 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愁煞葬花人. 独倚花锄偷洒泪,洒上空枝见血痕. 愿奴胁下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 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杯净土掩风流. 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 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 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 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我几乎是含泪唱完了这首歌,姑娘们也是哭了起来,几个月来的相处,我们从认识到相识,已经建立了深厚的感情,虽然他们被世人看不起,但是在我看来,他们却是仙境里少有的小仙女。 观众们也哭了起来。我掩面退场,已经哭花了装扮。 王妈妈在后台拦住我,也是泪眼汪汪,“好孩子。别哭走了就不要再来。”我摇着头,“不,王妈妈,我还会来看你的。。” 王妈妈擦着眼泪,“不要来这里,你敢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这个你收下。” 她从腕上摘下一个翠玉镯子交到我手上,我急忙推辞,王妈妈却硬要我收下,“孩子你一定要收下要不是你。就凭我这把老骨头怎么能赚这么多钱这是我欠你的,现在你要结婚了,我也没什么好送你的wωw奇Qisuu書com网,这个你就收下吧!” 我抱住她,“王妈妈。。” 她推开我,抹着泪离开了。 “奈奈。”黑暗中有人叫我,一转头一看,是侯楚原。“我听说你明天就不唱了其实我也要走了。” 我问道,“是什么时候走?”他回答道,“明天。” 我拉着他的袖子,“这么急?”他点了点头,“我走了。其实你真的和沫儿很像。我这些日子已经把你当做她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啊,好了,不说了,我要走了!” “哥哥!你等一等!” 听见我这么喊道,侯楚原睁大了眼睛看我。 第三十三牵 误会 我扑上去,抱住他,“二哥。我。是沫儿啊!” 侯楚原推开我,“你真的是沫儿吗?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把我的遭遇简略的告诉了他,侯楚原叹了口气,“怎么会这样哎。。其实不瞒你说,我们走了以后也过得不顺利,我娘改嫁,没想到那个死老头竟然拿我娘的钱去赌博,家里的钱被他都输完了,后爹被债主追债打死了,娘过了不久也咽了气,我一个人就这样孤苦伶仃的过了这么多年,这不我就想来看看你没想到,你现在也是这般处境。”我点了点头,“那你要到哪里去呢?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你。” 侯楚原看着我,“你不唱歌了,你们开酒馆能有多少钱啊,我怎么好意思跟着你们过呢?我有手有脚当然还是要自己去找找事情做了,其实。沫儿。二哥觉得,你还是应该回到萧王府,夺回属于你自己的东西!” 我摇了摇头,“既然现在韩文宇和云忆都不需要我了。我也不想回去了。” 侯楚原拉起我,“不行,你辛辛苦苦经营的家庭怎么能就这样被别人随随便便就抢走了呢?来,大哥带你去!” 我使劲甩开他的手,“二哥已经回不去了,我明天就要嫁人了!”侯楚原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你要嫁人了!你才有多大!”我哭着说道,“二哥。我是认真的,我已经想清楚了,我一定要嫁的。。”侯楚原叹着气,“我的傻妹妹,你这是急什么啊!”“奈奈!”董显明喊我,我抱歉的说,“对不起,二哥,我要走了,我的婚礼明天午时在田家巷举行。二哥要是能来。我会很高兴。我走了。” 说着我就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早早起来梳妆打扮,换好了一身大红色的嫁衣,莲惠欣赏着,“哎呀呀,真是漂亮啊我第一次看见你,就觉得你美得像个仙女。”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也不是我的身体。” 莲惠一屁股坐在床上,“要是我换了这么个漂亮的身体,我也愿意。”我斜睨着她,“然后发现明启身边又有了一个女人。” 莲惠大怒,一下子站了起来,“他敢!” 忽然她脸色一变,干呕了起来,我急忙帮她拍着后背,“怎么样” 莲惠摆了摆手,“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了。。我一直这样。” 我大喜,“莲惠,你该不会是有喜了吧?” 莲惠脸上一红,“真的吗?” 我点了点头,“当年我怀云忆的时候就是你这样!你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告诉明启去!” 莲惠才缓过神来,点了点头,出了门。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安静我的时候我就会心痛,看着镜子里穿着凤冠霞帔的自己,忽然落泪,窗外传来的风吹动了额前的几缕头发,韩文宇。我好想你但是这是我最后一次想你了。 听见楼下的锣鼓喧天,我擦去眼泪莲惠推开门,“快走吧!显明已经来接你了。”说着说着她哽咽起来,我搂住她,“傻丫头,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你哭什么啊。。”说着自己也哭了起来,两人在房间了抱头痛哭,我真的很舍不得莲惠,李明启也上楼来,看见我们俩的样子,不禁责骂道,“你们俩啊!大喜的日子哭什么,特别是你啊,莲惠,你知不知道你哭这么多孩子生下来也是个哭脸啊!” 我急忙劝道,“是啊,莲惠,我们不哭了!” 莲惠望着我点了点头,却还是在流泪,她哭哭啼啼的给我蒙上盖头,搀着我下了楼,坐上花轿。 我以为自己会悲伤,会难过,可是出乎意料的,我平静极了,没有任何的感情波动,就好像要做一件平凡的事情。唢呐喇叭吹得欢,我却觉得这一切好像都跟自己没关。颠簸了一阵轿子停下了,李明启掀开轿帘,说道,“奈奈,你出来吧。” 我走出了轿子,仿佛也走出了那个从前的世界。 董显明下马,抓住我的手,轻声在我耳边说,“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可是我却那样不配合的平静。董显明带着我进了房间,周围围着一圈看热闹的人,可是在“高堂”该坐的位置上,却没有人。 董显明窘迫的挠着头,我轻声说,“要不就让我哥哥嫂子来受我们拜吧!” 董显明一口答应,急忙让李明启和莲惠坐到“高堂”的位置上,一个苍老的主婚人的声音响起,“一拜天地!”我们拜了天地,我心里直打鼓,天地要是知道我十年里面拜了他们三次他们会不会生气? “二拜高堂!”我诚恳的给莲惠和李明启拜了一礼,没有他们,我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也许还在困境中无法自拔吧!我听到莲惠的啜泣声,自己也差点落泪。 “夫妻对拜!”等这一拜拜完,我就成为了董显明的妻子了吧!我刚要弯腰,忽然门外有人喊,“不能拜!” 我掀开盖头,之间侯楚原喘着粗气,扶着门框,还在重复着刚才的话,“不能拜!”李明启一拍椅子的扶手站了起来,“你说什么!为什么不能拜!” 董显明也气急了,抓住他的脖子,“你胡说什么!” 侯楚原指着我,“她是有妇之夫!” 我大惊,侯楚原他到底是想干什么!我气结,冲上去打他,“二哥,我叫你来客没叫你来搅和我的婚礼啊!” “是我让他来的!”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响起,我抬头一看韩文宇身边还跟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不是别人,就是我日日夜夜想要成为的人——“侯楚沫”! 众人都愣住了,这时,只听董显明喊道,“娘,你怎么才来?” 我大吃一惊,只见董显明走到了“侯楚沫”面前,抓住了她的手,“侯楚沫”亲昵的摸着董显明的头,“对不起了。” 我真的被他们搞的一头雾水,大喊道,“韩文宇!你这是搞什么!” 韩文宇冲上前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我说过了,这世上敢直呼我的名讳的就只有一个人————侯楚沫!” 我冷笑,“是啊,那我算是第二个了吧?” 韩文宇几乎快要喷火的眼睛看着我,“你还在狡辩!侯楚沫!”我大惊,可是嘴上还是说,“萧王殿下,你搞错了吧,你的箫王妃不是好端端的站在你身边吗?” “侯楚沫”走上前来,说道,“我不是侯楚沫我叫东方慕!”我大惊,她怎么能是东方慕!她不是已经死了吗?她笑着解释道,听说你和天齐。曾经是一段时间的夫妻。我的事情你应该知道了吧?当年我还怀着显明的时候,因为一点误会天齐又对我拳打脚踢,这没有什么,我已经习惯了,可是偏偏赶上我的心脏不好,还怀着孩子,身体虚弱一下子昏了过去,等我醒来发现自己竟然在一口棺材里,我被憋的喘不过气恰巧一个道士经过,才救了我,此后我一直在道士家居住,直到显明出生。。我不敢回去,害怕天齐还会要了我的命,只好东躲西藏的,我们母子俩,这些年受了不少苦。可是有一天我正在给被人家洗衣服,他们说我长得像死去的箫王妃,就把我献给了萧王殿下,我第一次看到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一个王爷,他头发蓬乱着,眼睛里除了泪水还是泪水,手腕上流着血,不让任何人接近,一直喊着你的名字。” 我看向韩文宇,他却看向别处,好像说的事情跟他无关,我忽然觉得很心疼,韩文宇一向很注意他的仪表,该是怎样的伤心会让他变成那样。 东方慕接着说,“可是他一看见我就忽然从床上翻了下来,把额头都摔坏了,我急忙上前,他却大喊着,说我不是侯楚沫,可是他也只同意我一个人照顾他,渐渐的萧王殿下恢复了,他给我易容,把我的皱纹都藏好了,每次对镜梳妆我都不敢相信这是我自己的脸。等到萧王殿下情绪恢复,他就带我见了宣惜,说我是侯楚沫,想来这孩子也是很想自己的母亲,见到我二话没说就哭着喊娘,萧王殿下不是忘了你,他和我在一起,完全是为了宣惜啊!你可知道他有多痛苦!直到你的肉身腐烂他还是一直搂着你入睡。。” 我不能控制自己,眼泪落了下来,我看着韩文宇他却还是抿着唇不说话,侯楚原也帮他说话,“萧王殿下见到了你,就认为你就是沫儿,他千方百计终于找到了我,让我套出你的实话。。” 我大怒,“二哥!你怎么敢骗我!” 侯楚原不好意思的说,“嘿嘿,我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嘛,再说我也没完全骗你,除了找你我不是自愿的以外,别的我都没撒谎。你也不想想,倚翠楼那种地方,王妈妈为什么肯帮我传信给你,还不是要钱!” 我快气死了,韩文宇,你真是厉害啊!韩文宇看着我,“侯楚沫,你还要什么好说的。。你为了离开我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竟然弄成现在这个样子。你一次又一次的离开我,到底是为什么?你不要我,也不要云忆了吗?” 我哭着摇着头,“不是的。。不是的” 我刚想解释,韩文宇却已经抱住我了我,“什么都不要说了。跟我回去吧,宣惜还等着你呢。” ps:我最近研究了一下大家,发现我的小公主个性也是各不相同啊,原以为应该是个性差不多的人喜欢看一样的文,后来我发现大家真的很不同。 比如说想凭栏临风殿下,她很实在,就是给了钻石和花花但是从来没留过言,但是也足以我高兴好几天了,还有浅黑色殿下,我觉得你应该是在生活中也很心直口快的吧,留言经常是跟我讨论剧情,嘿嘿。至于其他的公主殿下我不敢妄加评断,就拿这两个公主殿下举个例子吧。 也许写文太寂寞了一个人对着电脑敲一天,但是看了你们的留言,能够认识你们,我觉得自己做的是一件有意义的事情。 距完结又进一步!~~~~今天收到好多留言,这说明梦都是相反的!!! 我那个梦好真实啊,梦见很多砸鸡蛋的人,我记得很清楚45个!!!! 然后还有人说我的写的不好什么的,我一下子就醒了。没想到刚一开电脑就是大家热情的留言。我真是无以为报啊,只有好好写完!!!! 大家不要着急,我估计明天的三更应该就写完了,其实我觉得今天就有点赶了,大家会觉得时间跨度挺大的吧,真是不好意思~~~ 反正我们都不要着急,越到了完结越是要冷静~~~ 谢谢大家的收藏和票票,今天78张票票接受完毕!!! 特别感谢缳缳公主殿下说的我精神振奋,写文写的很快~~~~~ 还有britney殿下,话说你和浅黑色殿下经常给我留言呢,今天下雨了很冷,看了你们的留言觉得很温暖呢~~~~~ 最后要感谢最简洁的 伊祁殿下,其实千言万语大家还是希望我能好好写,我觉得这两个字既简短又复杂,但是你们的心情我也收到了~~~~ 最后我要感谢一个我从来没感谢过的人————潇湘!要不是他我也没办法把自己的故事拿出来和大家分享也就不会认识大家了。虽然我不加v他不给我推封好了,不罗嗦了~~~晚安~~~~ 第三十四牵 厨艺 我点了点头,我真的好想云忆啊,我们刚要出门,才看见东方慕抱着董显明,不,应该是吴显明!我走到董显明身边,“显明。对不起。” 董显明不看我,低着头像是失了魂,东方慕拍着儿子的后背,自责道,“要不是我让你和萧王殿下产生了矛盾,也不会变成如今这样” 我握住她的手,“不是的。我还有谢谢你呢帮我照顾了宣惜是我不对,我不应该主观臆断,应该要把话说清楚的。。还有,其实,我也是你的代替品,天齐他自从失去了你,变了很多,他对我很好很好,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他想把欠你的都补偿给你,你可能不知道,天齐现在可能还爱着你。我曾经在他身上还见到绣着你样子的手绢!你以前嘴角是不是又一颗痣?” 东方慕点了点头,“天齐他。真的没有忘记我?我使劲点了点头,“当然,他还在手绢上写了首诗给你,我依稀记得写的是‘此去经年空余恨,悔不当初寥落思’。可见他又多后悔!”东方慕掩面哭泣,韩文宇柔声说道,“我可以送你们会蓝空国,现在莫天齐是那里的国王了!”东方慕抽泣着,我还不忍离去,李明启走到韩文宇面前,“韩大哥。这其中也有我的不对。”韩文宇看着他,“是啊,你帮侯楚沫藏了起来,我就罚你好好在这里安慰他们母女,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对我说。” 我推开韩文宇,“韩文宇,我还有话要对显明说。” 李明启看着我,“你快点回家去吧,你跟韩大哥肯定有很多要说的,过几天等他情绪恢复了,你再来吧。”我点了点头,“也好。” 韩文宇一把抱起我,“我再也不会让你走了!” 一路上韩文宇紧紧抱着我,直到萧王府门口他还是没有一点想要把我放下来的意思。我大喊道,“快放我下来一会儿宣惜看到了怎么办?” 韩文宇扬起邪魅的笑容,“正好告诉他,我不要侯楚沫了,给他娶了个新娘亲!”我脸上发烧,不再跟他争辩,萧王府的丫鬟小厮们早就认识了“我”,现在看见韩文宇抱着我进来,各个都是大惊失色。“爹!” 我转头一看,云忆站在门口不解的望着我,说实话我还没准备好药怎么跟他解释。韩文宇看见云忆也是默默放下了我,我走到云忆面前,“宣惜。” 他满眼含泪,喊道,“娘!”我吓了一跳,云忆搂着我的脖子,“娘!你为什么这么多天都不来看我!宣惜好想你啊!”我看着眼前这个小人,“宣惜。你怎么知道我。” 云忆抹着眼泪看了看韩文宇,绕过我走到韩文宇面前,“爹。这才是我娘!家里的那个不是!我本来怕你伤心不敢告诉你但是我不想再跟我娘分开了!”韩文宇抱起云忆,亲了亲他的小脸,“爹。知道了,宣惜,你早就知道以前的那个不是你娘了?” 云忆点了点头,“她和娘完全不一样,我看你这么高兴,不敢告诉你,害怕你又变成以前的样子。。” 眼泪像断线的珠子,这两父子,其实早就知道这家中的女主人是假的,但是他们都为对方考虑着,谁也没有说出实情,我看着阳光下的这两父子觉得自己幸福极了,宣惜指着我,“第一次我见到她就知道她是我娘!” 我走过去,握住他的小手,“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云忆笑着说,“因为你走的时候对我说了‘拜拜’啊!那是只有我和娘才懂的!后来我跟你对诗,那些不也就是只有娘才知道吗?” 我恍然大悟,云忆果然不能拿他当小孩子看啊!竟然比韩文宇还要早就察觉了我的身份。“娘。你还会离开我和爹吗?” 我摇着头,“再也不会了。不会了!” 云忆高兴的拍着小手,“太好了!” 韩文宇放下云忆,“云忆,现在你娘回来了,爹和娘给你制造弟弟妹妹去,好让你在小太子面前不低他一头!” 云忆推着我和韩文宇,“恩,快去吧!快去吧!” 我看着韩文宇,他对我笑着,我忽然觉得在拜月教的种种都不存在了,这一刻属于我的一切都回到我身边来了! 推开我和韩文宇的卧房,里面被布置的像新房一样,梳妆台上的一切都跟我走之前一样,甚至梳子上还有我残留的发丝。 韩文宇从背后抱住我,“侯楚沫。你终于回来了。”我靠在他身上,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香味,韩文宇抱起我,放到了大床上,我看见枕边有一个小罐子,韩文宇把它放到一边,我问道,“这是什么?” 韩文宇点着我的鼻子,“是你的骨灰。” 我吓了一跳,“现在已经不需要了!”我这才想起来东方慕说韩文宇搂着我的“尸体”入眠,尸体腐烂了他就把骨灰放在床上搂着我的骨灰睡觉!我曾经以为这世界上再也不会有真爱了,不是没有相信过韩文宇对我的感情,可是种种误会让我以为这一切都离我而去了,可是当迷雾散尽,我从他眼睛里又看见了真爱! 我搂着韩文宇,不能抑制自己的眼泪,韩文宇,谢谢你,只因为你爱我,我的心脏才跳动着!韩文宇轻吻上了我的唇,霸道的舌探入,吻得那样小心翼翼,我回应着他,忘记了所有事情,世界上只剩下了我们两个。 韩文宇伸出手,要掀开我的裙子,我大惊,“不要!”韩文宇大吃一惊,“怎么了?”我哭着说,“韩文宇。我中了毒你看!” 我挽起袖子,左臂上有此言的一点红,“这是什么?”他迷惑的问,我解释道,“我之所以魂不归体,是因为拜月教抓走了我。他们给我服了毒,凡是同我交合的男子,都要全身溃烂而死也是因为这个,我才迟迟没有告诉你真相!”韩文宇大怒,“他们怎么这样残忍!我要替你报仇,杀了给你下毒的人!” 我摇着头,“他已经死了这其中的事情还很复杂。韩文宇,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侯楚沫了,我已经没有资格做你的妻子了。除了不能人道,我连生育的能力也没有了,你贵为萧王,也需要后嗣。我只要能陪在你和宣惜身边就可以了,不会再有别的奢求。要是你有了喜欢的女子,就娶她进门吧我不会反对。” 韩文宇扳着我的肩膀,“侯楚沫,你以为我是那种没有女人活不了的人吗?我只要你!你以前选择逃避,把我推给华菁,如今不明就里的要成全我跟东方慕,现在呢你又要把我推给谁!我不像你,随便是谁都能成为你的夫君,我认定的妻就只有你一个!” 我哭着捶着他的胸,“韩文宇,你为什么又要这样说。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韩文宇抱住我,“不哭了好吗,你已经流了太多眼泪。。我去找外公商量看看能不能给你解毒。” 我在他怀中哭着,不知哭了多久,沉沉睡去。一切都回到了原点,我整天在家里陪着云忆,哪里也不想去。我也很想跟董显明解释清楚,可是韩文宇不允许我去见他,他的霸道让我无奈,可是我却好喜欢他的霸道。 莲惠和李明启偶尔来看我。莲惠的小腹已经隆起了,脸上泛着母爱的光彩,那是只属于女人的最美丽的神采。可是我已经再也不能像她一样了。 李明启告诉我,董显明已经渐渐恢复了,韩文宇去找过他们几次,说要送他们去找吴渊,可是都被东方慕拒绝了。 我心里隐隐作痛,因为我的无心之失,背信了自己的诺言,深深伤害了董显明,我忘不了他瘫坐在门口失落的样子。 半年没见,我越发珍惜和云忆在一起的时光,能够看着他平安长大就是我最大的心愿了。 我想起东方慕为他们父子忙前忙后在厨房做饭的样子,我突发奇想也很想给他们做一顿饭,可是到了厨房我才发现,我实在是对厨艺一脑袋浆糊,本来想向厨娘学做个大菜,结果我是怎么看也不明白,只好炒了一盘鸡蛋,可是关火又太晚,炒了一盘黑乎乎的东西,我把菜端上桌,云忆仔细研究,“娘。这是什么?” 我指着我的杰作,“这么明显你都看不出来啊,这是炒鸡蛋啊!” 云忆看了看又闻了闻,“怎么看都不像啊!” 我嗔道,“哼,你娘我做的就不好吃,那个假的做的就好是不是,那几等着我去叫她来!” 云忆扯住我的袖子,“娘,我错了还不行吗?” 我摸着他的头,“这才是娘的乖孩子,来吃吧。” 云忆摇着头,“娘,我想等我爹回来一起吃!” “不用等了,我回来了!” 我循声望去,韩文宇风尘仆仆的进了门,我扑上去,“韩文宇,你回来了!” 韩文宇搂着我,神秘兮兮的说,“我还给你带来一个人,你看是谁!” 一个人影闪进来,我大喊道,“外公!” 外公笑着说,“沫儿!你真是越来越年轻了!” 第三十五牵 复仇 我害羞道,“外公真是会开玩笑。” 我急忙拉着他坐下,“快,外公,快尝尝我的手艺!” 外公看着桌子上的菜,“哦?没想到几日不见沫儿的厨艺也有进步啊,恩这水煮鱼是你做的吧?” 我摇了摇头,他问道,“难道是这个水晶肘子?” 我又摇了摇头,他犯了难,“到底是哪一个?” 我指着我黑乎乎的“杰作”,外公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个爆炒腰花啊!” 我差点晕倒,哪里看起来像是腰花了。。外公夹了一块,放在嘴里,我充满期待的看着他,可是————“这是什么啊!”我小声的说,“这是炒鸡蛋。” 外公大惊看着这黑乎乎的菜品,“这是炒鸡蛋!怎么会这么咸?”我夹了一块——果然。。很咸,还有浓浓的焦味。 韩文宇大笑起来,搂住我,“侯楚沫,我看你就在我身边给我做个参谋吧,你虽然带兵打仗花样百出,可是你的厨艺真是。”我大怒,“我的厨艺怎么样了!” 韩文宇竖起大拇指,“厨艺也十分精通!” 众人笑作一团,这顿饭吃得美味极了,韩文宇盛了很多次饭,我才发现那盘炒鸡蛋都被他吃了。一时间,我感到自己是多么幸运,能够认识韩文宇! 饭后,外公给我诊脉,我对外公说了我的病情,外公却对着我的脉象皱起了眉头,“这。很奇怪啊!” 我忙问,“哪里奇怪?” 外公说道,“从你的脉象来看不像是中了毒啊!” 我大惊,“可是,你看我的胳膊上。” 外公回答,“这是守宫砂的作用,不能说明你身上还有毒。你自己有没有吃什么药?”我回答,“没有啊只是之前我被人下了蛊,后来明启帮我解了蛊。”外公笑着说,“也许是以毒攻毒阴差阳错把你的毒解了!” 我兴奋极了,韩文宇也很高兴,悄悄抓住了我的手,可是外公又摸了摸我的脉,“只是”我说道,“但说无妨。” 外公叹了口气,“只是这两种都是剧毒,已经深入骨髓”韩文宇紧张的问,“这是什么意思?”外公看着我,“沫儿。。你可能。。时日不多了!” 我一怔,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又要死了吗?我好不容易回到了韩文宇身边。难道我又要死了吗?这一次我回去哪里呢?再也看不见韩文宇了吗?我几欲落泪,我看向韩文宇,他呆呆的看着外公,忽然大吼着,“外公!你一定要救救她。。我不能没有她!” 外公摇了摇头,“我也没有办法。。” 我的大脑飞速转着,异常冷静,我问道,“外公,我还有几年?” 外公伸出五根手指,“最多。只有五年了。” 我觉得浑身已经没有了力气。 韩文宇抱住我,“侯楚沫!”我拼命挤出一个笑容,“没事我还有五年呢。韩文宇我们还能在一起五年呢。。”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掉了下来,我好舍不得,我真的不想死,我还想看着云忆长大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等我再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照在我脸上,我转头,看见韩文宇睡在我的身旁。他均匀的呼吸着,一只手还牢牢的抓住我的手,从他手心传来的温暖又是引得我只想落泪,他看向他抓着我的手,在动脉处有一条长长地狰狞的疤痕,我轻轻抚摸着,那是我“死”之前他自残的痕迹,我看着他,忽然明白我要为了这个男人坚强的活下去! 我不能倒下,若是用心珍惜,五年和五十年也没有什么区别,若是五十年过得平平淡淡还不如五年过得有滋有味! 韩文宇睁开眼睛,我吻上他的唇,“韩文宇。我想要你!” 轻轻一吻已然点燃了压抑已久了欲火,韩文宇翻身而上,健硕的身体覆盖了我,我看着他的双眼,轻声说道,“叔叔,这是我的第一次,请你轻一点哦。。”韩文宇媚笑着吻上我的唇,他用膝盖分开我的双腿,进入了我,随着一阵突如其来的疼痛,我轻呼出口,我轻轻闭上双眼,一切。好像又重新开始了。 一年后,韩文宇带着大腹便便的我和云忆又去了我们曾经一起看星星的别院,这次,我们三人不,还有肚子里的宝宝,我们一起仰望着天空,仰望着我们的未来,我们的幸福,在这片星空下,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我和云忆枕着韩文宇的胳膊,韩文宇抱着我们,轻声说,“谢谢,谢谢上天,让我能拥有你们。。”在别院住了几日,因为预产期就在这几天了,韩文宇要我回去好好呆着,云忆对这个未出生的宝宝充满了期待,整天幻想着它的性别,充满了做哥哥的激情。收拾停当,韩文宇驾马车,载着我和云忆回到萧王府。 云忆忽然说道,“娘,我觉得这个位置坐的不舒服。”我问道,“怎么个不舒服法?”云忆拍了拍座位,“好像下面有什么在动!”话音未落,什么东西从座位底下钻了出来!云忆大叫着,我吓了一跳,定睛一看,竟然是个人!那人竟然是董显明!他拿着一把刀抵着我的脖子,“停车!”韩文宇感到马车内的骚乱,掀开马车帘子,也是吓了一跳,董显明恶狠狠的说道,“别动!不然我就捅死她!” 刀刃凉凉的碰着我的脖子,我不敢出声,韩文宇点了点头,“好,我不动。你千万不要伤害她!”云忆拉着董显明的袖子,“你是谁!放开我娘!”董显明一脚踢开云忆,我大叫“宣惜!显明,你今日不过是来找我的,你不要伤害小孩子!” 董显明笑了笑,“你还知道我是来找你的!这一年你过的真好啊!”他看着我的肚子,冷哼一声,“既然你是有妇之夫为什么要我娶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知道我多么期待那场婚礼,你明明说你不能人道,可是。。你这是什么!”他忽然拍着我的肚子大喊道。 那狠狠的一击,不要说是我这个孕妇,就是一般人也受不了! 韩文宇吼着,“你做什么!” 董显明看着韩文宇,“哦,我还忘了祝福你,你又要当爹了!” 韩文宇看着他不敢轻举妄动。此时我感到腹中一阵疼痛,孩子不安分的动着,我心中大骇,不知孩子可好。 董显明看着我,“你没有想到我能钻到这么窄的座位下面吧!我今天就是要带你走的!你要跟我完成婚礼。”韩文宇问道,“你要带她去哪里?” 董显明不回答,挑衅似的看着韩文宇,“你给我滚开,这个女人是我的妻子!”韩文宇站在原地没有动,董显明发疯了似的大喊,“让开!” 韩文宇见他情绪激动,看了我一眼,抱起地上哭着的云忆,退了出去,董显明拉着我出了车厢,坐到驾车的位置上,一手拿着刀抵着我的脖子,一手控制着缰绳,我朝韩文宇使了个眼色,韩文宇微微点了点头。我们的默契,已经不需要言语了。董显明轻声在我耳边说道,“你今日就要成为我的新娘了。。因为我们要一起死了。和我说好的一样,我们养着别人的孩子,你教我唱歌可是不同的是,这个别人的孩子要你来生了,而我们居住的地点。。也要在九泉了!哈哈哈哈。” 他狂笑着,我看着这个男子,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温婉少年吗?他忽然大喊,“驾!”拉着缰绳向前冲去,可是前面根本无路可走,尽头就是悬崖峭壁!我喊着,“显明。你要做什么!”董显明不回答只是一直向前驾车,韩文宇在后面紧追不舍,我转头一看韩文宇用轻功已经快要追上了,我猛然抓住董显明的手,狠狠咬了下去! 董显明根本没料到我会使出这么一招,他只要一只手挟制着我,手上吃痛,刀子掉了下来,而此时马车已经冲到悬崖边上,韩文宇飞快的抓住了我,把我从马车上救了下来,董显明却跟着马车一并冲了下去! 我推开韩文宇,跑到悬崖边查看,看见董显明已经没了踪影,我不能平静,对着悬崖下面大喊,“显明!你怎么这么傻。都是我的错啊。你不是说过,你会为了你爱的人幸福而放手的吗?为什么放在你自己身上你却不能明白呢!” 韩文宇抱住我,“侯楚沫,你不要这么伤心了。他这是死有余辜。”我摇着头,“不。是我害了他是我。” 忽然腹中一阵疼痛,我感到一阵暖流流出,弄湿了我的裙子,韩文宇大惊,“侯楚沫。你这是”我才从悲痛中恢复,清楚自己这是破水了! 第三十六牵 结局 云忆也跑了过来,哭着问道,“娘你怎么尿裤子了?”我真想笑,可是笑不出来,实在太痛了。韩文宇急的满头大汗,他问道,“侯楚沫,你要撑住啊!”我点了点头,可是疼痛越来越强烈,我已经说不出话来,云忆小手指着前方,“爹!你看,那有一烟!” 那是我交给云忆的,在野外迷路了,要是看见有烟就说明有人在附近,韩文宇大喜,摸着云忆的脑袋,“宣惜,你真不愧是爹的好儿子!” 韩文宇抱起我,“侯楚沫!那里有户人家,你忍着点啊,我们到哪里去!”我根本说不出话,韩文宇抱着我向那犹如大海中唯一的一片岛屿似的村庄走去,我已经痛得不能自已,再也忍不住了,大喊出声,生云忆的时候,虽然也很痛苦,可是这一次的痛苦和上一次完全不能同日而语,我心里隐隐有了担忧,终于到了那家门前,云忆追着韩文宇的大步伐已经累得走不动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韩文宇好像一点也不累,他用脚跺门,“开门啊!”须臾,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开了门,看见韩文宇抱着我,急忙让我们进来“这是要生了吧,快把她放在床上!” 韩文宇把我放在床上,老奶奶说道,“还愣着干什么,去烧水!” 韩文宇这才缓过神,“哦!”老婆婆脱下我的裤子,分开我的双腿,“哎呀呀,真是造孽啊,你这么小怎么就当娘了呢,你这私处这么窄,生孩子是有危险的啊!”我心里着急,握住老奶奶的手,“奶奶,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老奶奶看着我,“我会的,你也要用力啊!来使劲!” 老奶奶握着我的手,我使出全身的力气,用力向下推着,好痛啊,全身就像是被撕裂了,我已经浑身发软可是这个孩子就是不出来,我请求道,“奶奶。求你叫我相公来。”老奶奶答应着,不一会就把韩文宇叫来了,我隐约听到云忆想要进来,老奶奶劝着他,韩文宇推门而入,他握住我的手,“侯楚沫。都是我的错你千万不能有事啊!”我艰难的说,“韩文宇。。奶奶说我可能会有危险要是我有什么不测,你一定要帮我照顾好云忆。还有我上次要对你说的话是。。我爱你!” 韩文宇亲吻着我的额头,“侯楚沫你休想在离开我!” 又一浪的疼痛将我包围,汗水地在我的眼睛里,该死!我还想仔细看看韩文宇的脸,忽然感到有什么东西朝这个狭小的通道涌来,我大喊道,“来了!” 韩文宇疑惑道,“什么来了?” 我一手抓紧身下的床单,一手抓住韩文宇拼命用力,伴随着撕裂的疼痛我听到孩子的哭声! 我感到好累啊,就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韩文宇吻着我的脸,“谢谢你。。侯楚沫。” 老奶奶和云忆听到孩子的哭声也赶了过来,老奶奶剪断了孩子的脐带,抱给我看,“看,是个女儿呢。” 我看着襁褓中这个酷似自己的小家伙,所有的痛苦都在看见她的一瞬间消失了,云忆抢过孩子,“让我看看!是个妹妹呢!” 我忽然感到下身流出什么东西,越流越多,我挤出两个字,“好冷。” 老奶奶分开我的双腿大叫起来,“不好啊!她大出血了!” 我好困啊。。睁不开眼睛不行啊,我还要看看我的女儿呢。可是我真的好困啊韩文宇你不要吵嘛!我好想睡啊。我缓缓闭上眼睛,就在我闭上的最后一刻我看见韩文宇流着泪的双眼,韩文宇,你流眼泪的时候真的好丑啊。我感到自己变得很轻很轻,黑暗,又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我像没有线的气球朝上飞去,飞去。 “忆生!”一声尖叫在我耳边响起,我猛然睁开眼睛,还是黑漆漆的,但是又奇怪的亮光,我转头一看,竟然是兰馨的大脸! 我大惊,一下子坐了起来,我在做梦吗?“韩文宇!”我大喊道,寻找着韩文宇的身影,可是。这蓝色的帘子,粉色的枕头,还有床边睁着大眼睛看着我的室友。。难道我又回到了二十一世纪? 武艳懒懒的问道,“什么雨?你老是睡觉,我们都快饿死了!快起来,咱们去吃饭吧!”我大骇,难道一切只是一场梦?这些时间,这些真实的不能在真实的经历,痛的不能再痛的感情。只是一场梦?我问道,“我怎么。” 何添转着笔,“你忘了?你掉到那个桥下面去了,一个体育系的男生救了你,我们在医务室回来换了衣服你就说要睡觉,已经睡了四个小时了,我们都饿得不行了。”我不敢相信,我又回来了!真的只是梦吗?在室友们的催促下,我换了衣服走下的楼。 我熟悉的一切又回来了,宿舍,我的本本,室友,女生们说说笑笑的从我们身边经过,可是我却觉得这本该熟悉的一切是这样的不熟悉! 兰馨看着我,问道,“今天是怎么了?被水呛了说不出话来了吗?” 我笑着摇了摇头,“不知道你们信不信,我做了一个好长的梦。” 何添搂着我的肩膀,“我说姐妹,你也太小瞧我们的智商了,你做了个梦我们有什么不相信的。” 我点了点头,“可是。我还不知道这个梦的结局。” 兰馨的手机忽然响了,兰馨一脸坏笑,“哎,那个救你的男生想看看你怎么样了,在食堂楼下等着你呢,看来你的个人问题有戏了啊!” 我白她,“去你的!什么个人问题,管好你自己吧!” 我们四人说说笑笑来到了食堂楼下,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可是那个离奇的梦像是卡在胸口的一根刺,我觉得很难受,真的只是梦吗? 我闷闷的想着自己的心事,忽然武艳喊道,“哎,就是他,那个救你的男生,你快去吧,我们打好饭等着你!” 我顺着兰馨的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个穿着牛仔裤,蓝色T-shirt的男生插着口袋站着,可是他逆光让我看不清他的脸,男生慢慢走上前,他的脸也渐渐清晰,那样妖冶的眸子,挺立的鼻梁,性感的薄唇,还有唇边扬起的坏笑,————“HI,我们又见面了!”我听见他这样说着。 我看着他没有动,忽然眼泪流了下来,不顾路人诧异的眼光,我扑到他身上,“我好想你!” 身体被人紧紧抱住,他在耳边说道,“我也是。” 关于这个梦的结局,我想,我知道了。 《辰缘旧梦》(完)。 2009年8月31日3:23:15写在后面的话:谢谢大家的支持,这本小时我算是有始有终的完成了。谢谢大家陪我完成了一个梦!从小就喜欢舞文弄墨,虽然文笔不怎么样,但是依然在没有事情的时候喜欢写写画画,忽然有一天寝室里开始流行起看穿越小说,我们看了一本有一本,把图书馆里有的小说都看完了,后来还是不过瘾又开始从网上下电子书,把《绾青丝》《此心无垠》《花落雁云梦》《木槿花夕月锦绣》《第一皇妃》都看了个遍,特别是看完《绾青丝》我觉得没有什么穿越小说能入得了我的法眼了,看什么都觉得索然无味,之后看小说我就开始对情节或者文笔产生巨大的不满,室友就说,你也可以写啊,我想想反正也没什么损失,写点什么也行,我们就幻想着我做了大作家以后要怎么给室友们分钱。就这样一个伟大的梦在低俗的设想中开始了,其实《辰缘旧梦》的剧情我是一个晚上就想好了的,早上就告诉了室友们,大家都说还不错,我就开始动笔了,第一天很激动,一下子写了三章,累得要死要活,可是很开心,现在翻看那时候写的文章也觉得现在好像退化了。orz。。刚开始的时候傻傻的,什么也不懂,到快结束了才发现原来上首页要签约啊,我才签了约。 没上首页之前,就已经有不少公主,大概有三百个吧,经常追文,而收藏的人数总是可怜的“7”有的时候也不知道谁还把我的书下架了变成了“6”,我只要看见“6”就心情郁闷,看见“7”又觉得稍稍有了安慰。现在长到了150多的收藏量,有的时候一天就会有十几个公主收藏,这是那个纠结于“6”和“7”的我不敢想象的。 每天早上第一件事情就是看看大家的留言,看了这些贴心的留言觉得今天一天都精力充沛!谢谢大家对我的高度支持,我已经不知道怎么用语言来表达了,我并不是科班出身专门码字的专家,而且已经放下语文两年都没学了(偶是学日语的),大家还能给我这么高的评价我觉得很感动。我真的无才无德,大家还能这样支持我。我啥也不说了。。 完结这篇文我真的很舍不得,毕竟侯楚沫已经伴随我走完了这个夏天。 就要开学了,她就这样离开了我。我好舍不得啊,也很舍不得你们我亲爱的公主们我觉得虽然我们没有见面,但是我真的已经把大家当朋友了! 可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对不对?所以,我们就要再见了! 但是我还会继续写下去的,我看见潇湘还有30岁的写手,我离30岁还有十年,我会一直努力的到那时,我相信我可以写更好的文文给大家~~~~~ 虽然我们要在这里再见了,但是欢迎大家搭乘纤维棒棒糖为你开来的另一个奇妙的旅途! 那么,就到这里了,晚安了我的小公主~~~~~ (我打算给《辰缘旧梦》写一个番外,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竣工。。算了当我没说吧。)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