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达摩西达多王子》

作者：因果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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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王子离家遇到第二位老师

【我看错了,不是A签权利,是合作签约权利,第一次上传我就收到了,当时看错了，谢谢支持我的朋友们。】

大约2500年前，诞生了一个叫乔达摩西达多的王子。他不是普通的王子，因为我们见过的王子都是普通的王子。

乔达摩西达多的母亲是摩耶夫人，她在50岁时产下这个王子后因病离开人世。

乔达摩西达多太子大约7岁的时候就跟着老师学习五吠跎，四因明等学问。父亲为了他伤透了脑筋，为他换了很多老师。没有老师可以教得了他。因为他实在太聪明了。

在约12岁时，他跟着摔交师学习摔交等技能。让他的摔交老师也认为自己应该去重新学习了。

太子在大约17岁时，结婚。与临国公主耶输陀罗生一个儿子，叫罗喉罗。罗喉罗是唯一一个让王子伤透脑筋的事情。王子文武全才，唯独带孩子是个外行。

太子的生活所向自由，宛如天界。他有四个奇异的宫殿，也有那些全国各地，其他国家带来的古董异物，奇珍宝兽。还有只要王子一招手，马上就堆着如山般的古怪佳肴。王子常把这些佳肴拿来喂给仆人吃。

王子每个季节都玩乐在不同的宫殿里。他常常劝父王，不要把宫殿修多了，因为四个够了。多了，王子可就找不到路了。父王知道王子是过目不忘的，他还是这样做了，因为他更知道王子的脾气是无人可改的。

一次，王子走出了宫殿。问到：“这位阿姨还能好吗？”这个孩子并未理睬这个王子，咆哮大叫着：“母亲，孩子对不起你，那些富人太没有良心了，你得了大病，他们也舍不得花钱救你一下。"

西达多王子听到这些并不惭愧，他觉得自己并不是富人，因为自己只是王子。王子觉得自己好可怜，因为他从小没有母亲。王子突然给了一把碎钱让侍卫交给了那家人。王子与侍卫一起回了宫殿。

宫殿里的享受仍然由王子独享，王子享受在痛苦里。他看着地上的土，王子想到：“难道我挚爱的父亲，仁慈不比的万主之王，有一天也会变成这个样子吗？尽管我的父亲常长比喻自己就像土一样厚大，但是我还是不想让他成为这个样子。”看着，美丽的歌妓，让王子感到一切的陌生，因为这些都会跑开，如同太阳也会离开这光芒、仁爱的城，王子的心。

太阳离开后，还是会出来，这是第二天。王子又出宫了。他接触了一些他的父王不愿意他接触的事物。那些生活在各种痛苦下的穷人们。当然还有那些对他父王的抱怨。穷人们想：这个人怎么这么有钱，想不到也要跑到我们这里来找优越感。王子想的却是：我一定要让这些病痛消失，死亡消失，这是我的责任。

王子再次出宫却被一个人陌生人骂了一顿。那人是一个修行人，他轻蔑王子这样的只会享受的贵族。而且这个修行人心情正不好，撞上了这个不知道还嘴的王子。必定得好好发泄一下。

王子却是非常高兴地邀请那个修行人到王宫.王子说想打听，有关寻找不死不苦之路的办法。修行者死活不愿意去宫殿，他说他需要食物，但是不需要享受，因为真理是讨厌享受的。实际上修行人被王子的身份吓住了，正在为自己的刚才的举动后悔万分。修行人忙告诉王子一个人可以帮助他，那是一个居住在山里的仙人。王子要求修行人带领他去寻找这位仙人，修行人拒绝后离开了。心里担心受怕地快步走了，哆嗦哆嗦地。王子看着修行人，心想：不愧是修行人，走路都是一抖一抖地。以后我学到了法，也能和他一样吧？

过了不久的半夜，妻子正打算起床，突然发现王子已经不在身边。城门在夜色里打开，一骑白马驮着两个人，走出。王子回头，那城门高耸，让人想起了孤独。王子想到自己孩子年幼，而那伤感的妻子，一定为就此等待终生的。王子心有不忍。“亲爱的等着我回来。我在仙人那找了灭苦的法子，速速赶来，不教你思念一分。”一匹白马被王子拉着脖子，一提头，去向了远方。

一片无垠的野，一如思念的芳，他们本为一，他们本不分离。王子和侍卫已经奔走了一夜。不过背后的侍卫已经抱着王子睡了好几觉了。王子跑得是慢的，因为他担心睡着的侍卫被颠簸醒了。

王子拜访了一位叫做阿罗兰的仙人。传说他能指导别人进入"无有所处定"得到解脱。老师说：“孩子，你真是个奇人，这么快就已经学到我的宝贝，让我以后如何是好？你留下来吧。否则可别怪我不客气。”王子知道这个办法根本不能让人远离生离死别，而且自己的国家里的穷人们，不会被主子们允许做事的时候来枯坐入禅的。

在这树林深处，王子窜了出来，还有另一个人也上去了，好象还有对另面一挥手，那马一瘸一瘸地走了。不会是饿了吧。

“对不起！我实在做不到，带这样的东西去见我的父老乡亲。如果是我自己用，我定觉得足够了。”因为王子是没有苦需要灭的。

爬了好几座山了。真奇怪到了晚上了，这地还是很亮很白。是白光，白光照在白马的脸上，便显出了王子的英俊。

王子来到侍卫身边，说：“我们休息了吧！”侍卫说：“主人没睡我怎么能先睡。”

王子说：“没事，你看那马他已经打呼噜了，不知睡了多久了。呵呵。”王子待它就真跟自己的弟弟一样，这是真的。

几个月了一无所获。这些天里，这白马真的每次都先睡，虽然受够了苦，却尝够了做主人的滋味。

已经走到了很远的地方，不知道有没有离开自己的国。连树都是和从前不一样。

天黑了，等侍卫和白马都睡了，王子起来，他要打坐。回想起老师的教给他的禅修。

王子闭上双眼，观想大地，放思考上去，一泼而散。

听到了马的呼吸，好像王子走到它身边，正在摸它的背一样。它用大眼睛，透过毛看着王子！它爱王子。不是，是它饿了，要王子喂它草粮，哦，而且还要上等的草粮……

王子看着深睡的侍卫心想：侍卫的累我是知道的，我却赏不了他，我不是富有的王子，只是一个荒野的野人，对于心爱我什么也拿不出。我只有上等的草粮，到处都是。

终于，西达多太子找到第二位老师，传说这个老师已进入"非想非非想"的禅修境界。这让王子非常高兴，王子很珍惜这个机会。为此他几次都忘了吃饭。那个笨马走错了路以至要多走七天，原路返回，太子一路上还是那么高兴，不时用手摸摸笨马的头，笨马不时回过头来，看着心爱的王子，喜气洋洋，暖，阳光洋洋。

一片安静，王子跟着老师的教导休行奥妙无比的“非想非非想定”。

二、学了教导一无所获

风一吹，有叶味。像王子妻子做的汤，王子知道，妻子离不开他。阳光里有她的微笑，王子看到了，这里面有暖的感觉，有鸟飞过也带不走，风也带不走，没有人能带走，他一直陪着王子，那是王子的心爱。这不是指的那些的汤。

耶输陀罗.王子的妻子

王子和耶输陀罗真的是天生的一对。耶输陀罗貌如灿阳，王子扶着她，王子的脸有王的廓，有王的威，但心是花的，人是挺拔的，这花不是花心，而是他美丽如花。

地上是华丽的，四周都是繁华的物品，有雕塑，象牙，玉石。

四处挤着人，没人想要那些，因为他们都是王子，是贵族。西达多是王子中的王子。耶输陀罗是公主中的公主。他们是绝美。尽管四周的人都是比较丑的。

悠扬的乐，一直不停。舞会上的王孙贵族们挤来挤去，王子伸手牵住耶输陀罗，四周满是羡慕的眼神这是一定的。充满抱怨的眼神也是一定的。

这是夏日，是王子和公主相爱的地方，没有比耶输陀罗更灿的花，没有比这更热的爱。因为耶输陀罗掌握着一切花的生死大权。她是公主。

“王子，你爱我吗？”

“我爱你到永远，这是我的心说的，他一直在说，一直没有停。哦，他要停了，你不信就来听听，被你吓停了”。乔达摩西达多，乔达摩西达多，耶输陀罗的乔达摩西达多。

“亲爱的，我寻了法，定来带给你幸福，我一直没变，这是真的。当然，我离开你这也是真的。”

这一切王子都感受不到了。王子入了“非想非非想定”。世界上最深的定。

脑袋里好象有念头，好象没有。把思想放在虚空之上，思想入了这空的世界，一切忧愁的不毛之地，连耶输陀罗都进不来。

非想非非想定，思想的灭。

老师赶紧过去用手一摸太子的鼻子下面。“想不到乔达摩西达多只用了三个月不到的时间，就入非想非非想定。这小子，难道以前偷学过？”老师说着。四周的弟子落下惭愧的面容。

老师又说:“你们不用不好意思，因为我更加不好意思，因为我教了几年的徒弟还不如一个刚来的外人。”

弟子们说：“师父！没有了，能跟着你修行是我们的福分，我们定好好地修行。尽管我们没有能入定。”

乔达摩西达多如死了般。老师走进，看他。

师父说：“想不到收到这么好的一个大徒弟。太好了！他要是来做我弟子，我的位子让给他坐也可以啊。”

这个时候侍者也在一旁坐着。高兴地想：太好了，太子求到了法，我们可以回去了。这痛苦的日子就要结束了。我可要好好修习，不能辱了他的英明。

天暗了，师父叫大家散去休息。并说让乔达摩就这样坐一天，让他尝尝定的威力，弟子们应声而去。

晚了，两个人影老鼠一样窜到了太子跟前。“叫你在师父面前叫我丢脸”。一脚瞪在了王子身上。王子像个雕塑一样硬硬地倒下了，还是那个肢势，盘着腿，双手放在肚子前。

“嘘！轻点，旁边有人呢！要不我们把他扶回去，不然明天他朋友一定会问师父，这个事”

“恩好，我怎么没有想到”。两个人影又把太子扶回去，还和刚才一模一样。侍卫死死地睡着。侍卫正在梦中保卫他心爱的太子。

太阳出来了，白茫茫的一片，王子还是那样坐着，只是一边脸有一点花。

一群人围着王子，一个人说：“王子难道是装的，晚上在地里睡舒服了，早上起来又坐着装这成个模样？”

“可能他正在听你说话呢，心理还在害怕呢！”很多人笑起来。

师父说：“别胡说八道，你们的意思是师父被他玩了？”。师父护着王子，用手按住他的人中穴。王子醒了。

师父说：“要是不叫醒你，可能你会几天几夜也不醒呢！有无不舒服？想通了吗？”太子说：“想什么，想通？”

师父忘了，太子在定中是不能思考。

师父说：“你是我的弟子里，第十二个能进入非想非非想定的人。你需要走的路还很长，需要老师指导。”师父心想：虽然我没什么可以拿出来教的了，但是话还是要这样说的。

“你确实有天分，是个修行的好材料，不然可惜了，做我徒弟吧，你看我的徒弟他们都修得很好。”师父说完后，有点后悔。知道自己说包了。

师父又接着说：“我有好几百个弟子，我需要你这样的。虽然你的才能和毅力比较一般。”

弟子们想：这都是一般啊，那我们不都成了垃圾了？

师傅接着说：“这法是我师父传我的，以后给你，你做这大师兄就是，别怕你年纪不够，有我老不死的在，我们两个年纪加一起，谁能不服你？呵呵。”

王子说：“老师，谢谢您，我不想修定了，我要走了。”

师父心想：他怎么知道，修定修好了后，就要练习慢走？”

师父说：“恩，没关系，能够相见便已是有缘。记得以后，为我的法做做宣传。”

天微亮，王子敲门进去。一会，他出来了，上马就驰，路上拦了一人后，远远而去。

侍卫问太子，怎么办？王子说：“不知道，但是我告诉师父的是我要回家。”

这里山清水秀，下面却是有一大潭水，静静幽幽，有一只奔腾的白马，溅水而过，像一道光。

这里古坑古堡，沙石成坚，一只白马从这里奔驰到一半，栽下去了。像一道光，不一会翻起来又一扭一扭地，屁颠屁颠地马跑着赶远了。那两个人重新上去后，马才跑的。

这里人声扬扬，空气温馨，一匹马从这飞奔而过，一摇一摇地，像要倒了。吓众人一跳。王子弯腰拍拍马头，又一遛跑了，它只是饿了。

久久而来白马瘦了许多，王子和侍卫却胖了不少，只是比白马显胖而已，他们都瘦了。

不过白马的变化确实大。从前只吃干净嫩绿的清草芽，现在什么草都逮着吃个不停，这些王子是知道到，他们寻了不少路，还是有求到法的，不过有的练一下午，还不在家睡觉塌实。

还有些人说是带路的。其实就是想把白马给掩走的。王子发现这世上什么七七八吧的法门都有。王子发现这世上什么七七八吧的法门都有。问都不问就知道为假。还不如直接给那些人点银子做好事。

这一路上，白马病了四次，侍卫病了三次，王子基本没病。除了一路上一直担心得病外倒没什么。

其实在这个国家里修行的氛围是很浓的，只是王子是一直不知道。因为王子以前长期在那几个宫殿里做井底之王。

三、被杖狠打的王子

但王子认为，他们是错的。比如苦行。那些人弯曲身体，挨饿，以为能获得灵力。实际上饱受折磨，还以为很了不起。

王子本不认同这个，但他变了。

王子一身振奋，侍卫察觉到就问：“太子，我知道你已做了决定，我们去哪？王子回答：“把饭吃了再说。”

王子跳入了水中，与苦行人一起修闭气，大家埋入水中，王子呆得最久。

“看来，我能多忍受一会。就和以前学习时，忍受老师的唠叨一样。”

“啊头好痛，脚也无力，这就和以前练摔跤时一样，不过这话应该是老师常说的。”王子想。

“好痛，天地在转。这话应该是我生了儿子后常想说的。”王子一下，无力站起，麻倒于绿波万倾。

“去把他掏上来吧，真费力。他是来泡澡的还是苦行的？他是谁啊？”树林下，两个人影拖着王子上了岸。

王子被摔在了地上。地上好烫。

“以后有新来的，先告诉下，这里已死了好多人了，能吓跑就吓跑。”一个老者说。

“怕死还修什么，我们不能只欺负胆子大的人啊。难道胆子小的就该活？”旁边有人说

“还是要说的，这人是个有钱人，他死不要紧，惹恼了富商把我们赶出河才麻烦。”老者说完，游向河里。那人也跟着。

烈日如毒，好一会后，王子又被人抛到树下。现在位置满好，正面一湖，头上一片树阴。王子横挺在那，咋眼看去，王子正躺在这里享受乘凉。

不知多久后，侍卫找到他，侍卫端着把水送给王子。王子说：“父王，这可是宫殿里的美味？”

王子醒来后，瞧见了这个忠诚的侍卫，改口说：“我刚才梦到了为父，你回去吧，为我照顾父亲，我定赏你。”侍卫离开了，他回头向王子招了招手，虽然并他不想离开。但是难得有这个机会，要是不把握，不知道要在王子身边待多久，搞不好还会被强迫着去苦行。

王子换了新的苦行处，入了水。脱去了一身的衣，没有人能认出他，他见身边十几号人都在水面出出入入。

飞禽飘过，一年就这样过了。

一群卫兵赶来，询问到：“你们可有人知道我们的王子，他来到了这里苦行，谁要是寻了他，必有大赏。”

“这儿全是野人，都皮包骨头，哪有那些天天吃喝拉撒的王公贵族，你找错了吧！”一片笑声起来。

烈日当子，碧光万倾，

卫兵离开了，王子看着那一团背影，心想：“自己离家甚久，不知为父是否安康，顿觉心中所不忍，但事已至此，如何放弃？

“要是我遇到那苦行的王子，定问问他，你真傻了？来来，我们换换吧，这河水我送你了，皇宫太臭，我来吃这个苦。”又是一片笑声。

王子的怒正要发作。暗想：自己以往鱼肉饭食，从未念过百姓饥苦，被骂骂也是当然，顿觉心中有愧，更定了这寻法决心。

三年说过就过。这时，浪已如友，水纹跳满王子的脸。

一个将军领着大队骑士赶来，大发威口：“嘿，我的苦行同胞们，可见我们的王子？乔达摩西达多太子啊？王念他，王有了病，想见他，送来了太子，国王必重谢他。”

那将军是皇宫里的大骑士，国王最爱的大将军，镇国大将军，他来了。王子认得他，不敢作声，他低下了头。

将军让骑士下马来，送来一盘，满是财物。笑说：“我那侄子定是糊涂，为叔寻到必好好教他，你等可别为了拖他来，伤了他。你们不用打扰他，到城里汇报就是，千山万里，我必亲来。”

一片附和中，将军浩浩荡荡地走了。王子眼中有泪，却怕被查，发现可以用水洗泪，忙一把冷水波上了脸。

想到自己幼时，父最疼自己，而今父王有病，儿不能回，心中的痛楚不禁：父王，你可安好，孩儿愿用命换你的福寿安康。父亲得此重病，比我苦行更甚啊。

王子一脸是泪，怎么洗也洗不掉，泪流成河。

众人不解，却继续苦行。王子突然想到，大将军身后有只马，却无人坐，那定是自己的白马，叔叔把他也带来了，那白马甚是威风，无人能坐，好生乖巧，正待王子去坐。想不到叔叔一向粗心既然这般变得心细如针。

王子心想：“父王，叔叔，我对不起你们啊！我哪有脸再见你们。”

王子又一想。白马身旁红马好生眼熟，那坐在骑上的背影，用手拉着着白马。难道那个背影，穿着骑士兵服的人是父王？父王也来了？

想到这里千山万水，父王年老亲自赶来，一路颠簸又怎忍心，父王牵着小白马，小白马那么乖巧，好象以前小时候的自己。小时候的自己常常闹父亲不高兴，现在这白马可千万别学我。

王子心想：好在见到为父安康无恙，否则我这一去真成不孝，为父之恩，我一生难报啊！如见到父亲的脸老泪纵横，我是一定会回的。

王子鼻尖抽泣，旁边几个苦行者呆呆地看着，心想：这人定是刚才反应不及，未抢到钱，既哭成这般模样。

饭净王，王子的父亲

幼小的王子说：“父王，为什么，我一只没见过母后。我的母后是不是不要我了。为什么和那些老师一样，害怕见到我？”

父王想了会说：“你的母亲不会，她这样美丽善良，他正在头上看着你，等你大了，她会来陪你。当然也会来陪我。”

王子一下就闹起来说：“父王你可不能也不要我！我不读书了，我看到新老师，就想到母亲。如母亲在，他们一定不会嫌弃我而逃的。”

父王弯腰抱住王子说：“不会的，父王不会让你离开我，没人能拆散我们，我是饭净王，我是这里的王。但是父亲终究会离开你的，你大了就懂了。”

岁月葱葱，人已晃然。这一练又有两年。

烈日之下，两个人把这树枝，对准一个裸着的背不断猛击。

四周坐了一圈的苦行者：“这人可真厉害啊！受了100多下棒打了，还立着，要是把棍子打坏了，我们就可以不练了。加油啊乔。”

树荫下，横七竖八地躺着人，他们受了重伤，如死人一样，趴着等死。

“阿…..太痛了，我不想打了。”一个正在受杖的人，叫唤起来。“不行你忍忍，你还有10杖，怎么地做缩头乌龟？”两个执法的人说。

那个叫痛的人，瘦如干猴，所以忍受力不足，对那个执法的人说：“这样，大哥，我少打10杖，一会吃屎时，多吃两口补上如何？”

四、吃了食物太子被人责难

“这数是你自己先定的不可以抵赖。否则我就加把力再打。”

这个瘦子听到忙说：“不要，这样吧？你吃屎时，我帮你吃两口如何？”他一说完，大家都笑。

“你以为吃屎是，想吃就有的吗？现在屎也不好找的呢！你能找到很多屎？”执法的大个子说。

“怎么不好找，我先寻得猪屎吃了，产下人屎留着给你，你产下人屎，然后还可以接着吃个不停，这可美死你了。”那个人笑到。

话还没说完，那人被猛地一击，差点被打死过去。

刚才被叫做乔的人，就是乔达摩西达多。

大家练完了杖打，纷纷投向湖里。

一大长老走到湖边，却不入湖，唤来了乔达摩。说：”我年老身弱，生命在限，你就带领大家，做众人之首吧。当然这是在我走了后。”

一大长老又叫来了乔陈如。并说：“乔达摩，乔陈如他机智有谋，果敢敏捷。以后他就听你的。”言下之意是，这人如此优秀，只能做你的帮手，我已经抬举你了，你可要从啊。否者这乔陈如恨你，我也恨你。

然后对陈乔如说：“乔达摩必能带领大家走上寻法的路。你从也不从？”言下之意是，你虽然机智勇猛，但是乔达摩比你还要强悍太多，你从也不从？

陈乔如激动地说：“老师，我以死寻法，你的安排我都从，但是。”说了一半就没下言。当即把这个要死的老头吓了跳，要是这两人都怒了，合伙对付自己如何是好？

乔达摩西达多王子也接着说：“对，我们定将法寻来，您放心，寻了法来，我定救世上所有失去生命之人。”乔达摩本想说定可以救一大长老回来，但是说不出口。而且这个时候乔陈如嫉心正盛，不可自大。

过了几日，老者病重，却不去治，一睡七日，绝食而死。

他说：“大家一定要记主，大家一定要信乔达摩。”他的意思是，你们要知道，我选择的是没错的。一瘪就死。

大恒河畔，一片醒寂。

阳光出来了，恒河多了点黄，飞鸟纷纷而过，时时叫两声，好象在责备，乔达摩西达多带着大家吃了他的屎。

早上大家起来，陈乔如拍了一下乔达摩西达多说：“我们四人去吃东西去了。一会回来。”说完就转身走了。

王子的肚子叫了一下。他比这个四人都饿。却吃饭也不叫他。这就是带头大哥的待遇？不是这是王子的绝食期。王子的绝食期是十五日。还有几天才到期。

不一会儿，大家吃得鼓鼓地来到乔达摩西达多身边，王子闻到一股香味，却不好做声，几人在附近有人在发出饱嗝。

陈乔如来到乔达摩西达多身边，问：“今日如何修，乔达摩？”乔达摩西达多心想：是否要整整这几人，让他们修点痛苦的。教训他们打饱隔打太响了。但是又不忍。说到：“上午就修拉筋吧，下午可以练习闭气。这几天修点容易的，过几天看情况考虑练刺骨。”

乔陈如一听，心想：这生杀大权在他手里，还是少得罪他为好。

陈乔如想转移话题，说：“对了，针板由游氏兄弟收藏，他们人已死如何询得？”言下之意是：你怎么老是早这么难的问题来刁难我。

乔达摩西达多叹到：“可惜游氏兄弟死于杖背，哦好象另一个是死于睡冷引起的肺病。他们没有教我做针板，不然我可以为大家做个。”

乔陈如一听，心想：乔达摩的意思定是，你这个做小弟的，难道要大哥亲自动手吗？只得暗自认下这个事情。

陈乔如问：“乔达摩，这阿力想把自己的绝食期加为五日可行？他非常卖力，前几日母亲病重，他要多加努力，速逮正法。我们如果管了他，他会认为我们害死了他母亲。”

太子断然而拒。“不可”，继而后发：“阿力身孱，我一直识他。我们虽然会背着害死他母亲的名，但是总比背上害死他母子两人的名好。”

乔陈如一听，想：不好，乔达摩一定认为我是要陷害他。如何是好？

乔陈如拍着脑袋，说：“乔达摩兄弟，我这人性急易忘，我只是记性不好，不是心肠歹毒。下次修忍辱你随便骂我都可以。”其实修忍辱本来就是随便骂的，但是这话说出来，却让人听起来非常舒服。

过了一会太子起来，走向一条河，一下倒入水中。众人大叫不好。把太子扶到岸上，然后却不让他就医，又跑到河里欢腾了。

太子心想：这几日来栽倒数次，全拖大家拉我，不然已亡。谢谢大家了，虽然我还是会亡。我是需要把遗言托付给乔陈如吗？这人虽然可信。但是他身体孱弱。远不如我。虽然一长老一直夸他，力大如牛。我担心这样下去必害死他，我的苦行已经重到无人可以想象的地步，无人可及。让后人随我，也是枉费心思，害人性命。或许此路不通。

乔达摩西达多心意以绝，又一摇一晃，进入恒河。

太子挥手在河中洗澡，一附悠闲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快要死的人。肘头一晃，山河赐力，抓起头上的泥块，投向远处，惊动飞鸟一片。

众人不解太子之意，只觉太子爱惜干净，不吃饭澡也是得洗的。仍就继续苦行，被呛了几口，有人想到，刚才喝的不是乔达摩的汗水吧。因为乔达摩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洗澡了。

恒河边上一个牧羊的姑娘远远而来。只见太子端坐之态，瘦骨暴出，却是威严，若不供养一定会损了自己福报。不禁端送一大碗乳糜，至太子面前。

说：“敬爱的循法者，伟大的人民之救，请享用我微薄的食物吧。我将日夜为您祝福，寻法路上，一往无碍，凯旋归来。”

太子接过服了。众人纷纷惊呆。

女子接过碗，缓缓远去。

众人见女人走远，奔到太子前，好象太子是喝的他家的粥一样。

纷纷叫嚷，但是恐着太子的威势却无人敢作声。只是闻着一团的香气，心想：定是乳糜。那姑娘端的定是乳糜无疑。定是。

“乔达摩，可食用了刚才之物？难道是那个姑娘逼迫你吃的？”

“是的，我吃了，但是不是姑娘逼迫我吃的。是我的肚子逼迫我吃的。但是更重要的是，我必须要寻法。”乔达摩说。

陈乔如大跨一步，壮胆问到：“还有多的吗？分我点吧。我才是真正该吃的人。你现在修着呢，吃什么吃，那姑娘真看走眼了。”

五、不想再见王子的人

众人见有了恼，不邀自来，围着乔达摩西达多，等着向他发难。

乔陈如又说：“以往罗三因为绝食期间服了食物，被赶出苦行众。当时你也在场，恳求你说个道理，

让我明白。我人愚蠢，向不解智者之意。”乔陈如心想：乔达摩怎么地也是大哥，如果一会他改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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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达摩西达多说：“我想解释，但是我知道说了也是徒劳。因为东西已经吃在肚子里了。”

乔陈如哈哈大笑，说：“罢了罢了，你向来带我不薄，对大家情长意重，我怎么会不见，难道我真老

瞎了眼？这个事我们大众兄弟谁没干过啊。只是没有大哥这样威风，当面而做。”

“我认为不用绝食了，我以后还会接着吃的。因为我要寻法。”太子说着。

众人先哈哈大笑，心想：你说这样做是为了救命就罢，既然说是寻法。那你在寻法，我们在河里忙活

半天是在做什么啊。

然后一惊，因为乔达摩，没人可以奈何得了他。还好他没有逼迫大家和他一起吃。否则大家都要破戒了。

乔陈如在原来地不知做何反应。要是反应了一定是大动干戈，要是不反映又显得自己太傻。

就这样待了片刻，陈乔如“唉”了一声一甩手，走向河里。

走了半截，忍不住又回过头走到乔达摩身边。说：“你刚才说的可是真的。默等我大发肝火，你却说

为我们寻乐的。以前我还说过，我要把这河水全喝了，难道我真的能喝下么？”

“我说的是真的。”乔达摩说。乔达摩心想：难道你们要我再示范吃一次，你们才信吗？突然又觉得

这个想法好可笑，于是忍住了。

陈乔如大吼。表示不愿意和乔达摩一起修行了。众人纷纷响应，一同离开。

众人正要离开，陈乔如好似突然记起点事，说到：“乔达摩，你我一别，恩情已断，以后你修来寻我

，我不认识你，但有句话不得不告诉你，恐你现在不知，以后懊悔。”

太子一惊，说：“乔兄弟，有话好说，你我情谊先别言断。"乔陈如大呵到：“你，听清楚了。枉我一行人，苦苦随你，无怨无悔般依你，你不配！你可知道当年

一大长老离开前，推举你带领大家一起寻法。”

乔陈如见他不作声，又说：“以前一大长老护你，众人里好几个老者都不同意。因为你来得甚晚，又是从异地而来，不明底细。大家对你都不放心。

一大长老却不这样看，他说你是难得之才，百年难遇。说你吃苦在前，有劳先做，有求必

应。说你带领众人一定能带大家走上寻法的道路。

一大长老见大家意见抵触，爱你心切，犹不得己，最后以死护你，绝食而亡。你可知道，他这都是为

了你。

太子听到这话，犹如被击。乔达摩心中想到：想不到他既是这般，一大长老你这又何苦呢？现在被大

家看成这样，我如何是好啊？我现在左右是债，难以分身啊。

乔陈如两行泪水从眼里一滚就出。“你自己好好反省吧，这个没有意志的叛徒！”说得激动了还想往

太子身上吐唾沫。把众人吓了一跳。

一旁的东耶兄弟走过来，对乔陈如说：“这话你又何苦再言，又何苦伤了众人。我们自己走吧。”

乔陈如一楞，只好作罢，

自己几个人合在一起也难奈何乔达摩，何况有人意见分歧。一行人只好离开了。

过了一会太子起来，他顺着恒河而走，一路上走走停停，走累了就坐下休息。饿了，就到

附近处讨点食物。

太子想来：“乔陈如等人还是非常客气，以前一起修忍辱时，什么恶口都七七八吧地乱叫，有时候骂

得我都想揍他。但是现在真把他激怒了，反而还没有恶口。看来这都是他真心话，对不起了，我的弟兄们，你们保重啊。”

其实他不知道乔陈如是被形势所迫，由不得已。

他来到一个叫地方，听人说这儿叫菩提迦耶。在颗靠近恒河的菩提树下，铺好草席，坐了上去，思考所

有生命最关心的问题。结果生死苦难的办法。

太子正在坐中，一行人走进了他，其中一人打了他肩膀一下，乔达摩西达多太子心想：莫不是乔陈如

等人又回来了？忙转头去看。

“朋友你是苦行者吧！”其中一个长者说着。太子一看几人，一共十来个，都是苦行者。但全不认识

，可能是其他苦行流派的吧。

他们有着苦行者一概的模样，用一快大布裹着身子，袒露着一半肩膀。太子说：“这位同伴，我正是

苦行者，我现在正在思考苦行的意思，和如何解脱生死之苦的办法。”

这个又高又强壮的人说：“呵呵，这样的东西去空想就如等天上下银子，还不是老实修行。想不到

还有这样的人。”

这个方头大个子不小心看到了乔达摩西达多背上密密麻麻的伤疤，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这个大个头又

说：“这苦行的法虽说只是吃苦，也难免有意外，这位朋友何不找些伙伴一同修行，也好有个照应。”

乔达摩西达多说：“想来也是，不过目前我正欲独修，我想这恒河流域，苦行山林，为何都无一人得

法？几百年来，是否应从新计议，或许应该放弃苦行。”

这个方头大格子又是一笑：“你这说法比我还无耻。出路是想不来的。谁要是真悟了大法可是大天的大事啊，惊天动地，名

震四海了。寻法自然是痛苦万分的事情。不苦行，你难道想睡在家修？”

“乔大哥，怎么是你？”人群里一个人影一窜就出来了。乔达魔转头去看。那个人正是小同。他瘦瘦

弱弱，年纪10多岁点。

乔达摩说：“哦，是你，小同你到这来了？”

小同说：“乔大哥，你真坏！”

乔达摩楞了楞，然后说：“这哪是我坏，当年科鲁夫妻见你幼小可怜，而好是喜爱，自己又无子女。

所以想要带你去养，你现在为何又来苦行了，他们对你可好？”

那孩子说：“我去那义父义母家里，父母教我念书，为我做衣物，很是好，可是没过多久的好日子，

我父亲得了重病，后来死了，母亲也死了。于是我就出来。遇到了方大哥就入了他的苦行队伍里。乔大哥

，你和我们一起修行吧。”

乔达摩说：“孩子你受苦了。这世界凶恶，老天无眼，我们也都无可耐何。”乔达摩不想正面回答他

的问题。他害怕被一个小孩套住了，坏了大事。万一被乔陈如发现，自己换了个队还在修，更是不妙。

那孩子小同接着说：“乔大哥，我现在出来吃多少苦全都不怕，只是我想念我的母亲，我一定要让大

法找来，找到了法，我母亲他便会醒过来的，你说是吗？”

乔达摩西达多说：“是的，他们都能回来，只要寻了法，我们就不用生活在苦难里。不过你切多爱护

自己身体，万事不可勉强。莫乱修行，知道吗？”乔达摩有点想叫他别修行了，但是知道说了是无用的。

小同听了，一下蹲着，扑进了乔达摩西达多的怀里哭了起来。当年这孩子跟着乔达摩苦行，那时乔达

摩是这苦行队中的首领。遇到饥荒之时，乔达摩自己谎称是想练绝食，把食物分给了小孩。乔大哥多识多闻，又

能给这小孩说故事，去其恐忧。

四周之人见了，便深了让乔达摩入自己队伍之意。刚才那个方头大个子叫方大摩，他忙说：“乔兄弟

，念这小孩不舍你，且我们盼你留下，与我们一同修行如何？我叫方大摩。我队寻法，以有几年，方法周

全，你看如何？

他见乔达摩西达多不作声，暗想得引诱其一翻。笑说：“乔兄弟，你我初次相间有所陌生，那是必然

，这样我就向你介绍一下如何？”

他指着这个排在第一的身材匀称的人说：“这是左下兄弟，他是我们中禅定第一的人，可以一坐三日

不动。”方大摩心想：就是说服不了他，也能吓吓他。或者为我们队伍做做宣传，也是好得很啊。

然后是下个说：“这是刚碎兄弟，他身强力壮，力大如牛，忍受背杖一次50下，方圆几里闻所未闻。

想比你应该知道了吧。”

乔达摩说：“我到是听说过。不过我知道有人可以忍受更久的。”但是乔达摩并没有说那人是自己，他害怕暴露了自己的能力后，那人更加缠着要他拉入苦行队伍。

方大摩拍着另一个高个头说：“这是竹子兄弟，别看他个高，体细，他的特长少有人知。是绝食！他

一次绝食是多久？哦，我想起来，有7日，绝食了7日，当时我们以为他已气绝。不过他绝食完毕后，第一

一天吃了几天的饭量。呵呵。”【奇书网﹕www.qinkan.net】

“这个矮小子叫茨斯，他肚子大，他呢吃屎最厉害。”方大摩一本正经地说话，大家都一笑。

那个小同扑在乔达摩的怀里，乔达摩没有回应方大摩的话。那小同心里暗暗琢磨：方大哥你就别炫耀

了，我的乔大哥除了吃屎，其他都比你们厉害。

方大摩还在说：“我的长处就是忍辱了，十几个人轮着骂我一整天，我也不动声色，可惜就是这点，

被他们说为脸皮太厚，不可相学，如此做首领，大家都是厚颜无耻之徒，呵呵！”

他笑着又说：“乔达摩兄弟，我也听小同说过，说他以前的首领，宅心仁厚，机智大慧，

我们正是需要你这样的人。我们队中如若寻不到法了别处如何能寻呢？”

乔达摩抬头对方大摩说：“你的好意我已心领，。但是我先前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办。这事情就是独处

。”

方大摩听到这样的话，心想：这人卖的是什么葫芦？他只当乔达摩偷懒，不好意思，已此掩饰。

就说：“人各有志，乔兄弟祝你得到大法。”言下之意就是，你不和我们一起，怎么可能得到大法。

乔达摩西达多说：“恩，愿你们也是。”乔达摩很想叫他对小同好点，但是不好开口。因为这听起来

像要挟。

方大摩于是带领大队离开。那小同本是不肯，禁不住众人拉扯，又随着离开了乔达摩。

六、不惧毒刺的太子

那小同走了不远，突然想到为何不告诉乔达摩大哥，自己苦行的地方？万一乔大哥转意，想要苦行可找到自己。就向方大摩做了请示，一路跑来，刚才之地。来一看空空无人，好是失落，就只好回去跟上了众人。

与乔达摩分别而去的那五个苦行者。他们顺着河岸而走，其中有人说到：“乔达摩，真是混蛋，看来以前大家的决定是对的，真不该让他首领。枉费我们一片真心。他到好，现在不知道正在哪享乐呢。”

“是啊！我看一大长老真是看错了人！还说得那么信誓旦旦，把我们也陪上了。”大耶说。大耶一直对乔达摩有成见。

说完后，他想到自己并没有损失什么。乔达摩喝的那碗粥，也是人家姑娘的。也有不好再言。

乔陈如说：“不能怪他，我们都看错了，不过有些人，一直让人不明白。”

大耶说：“如何不明白？那乔达摩如不是混蛋，那我们那样说他，我们不就是混蛋了吗？”

乔陈如说：“大耶，这里就你我两人所待日最长，你还不知？”

大耶说：“我怎么不知？以前乔达摩做了首领后，改变大家规矩。本来我们苦行人是睡山林死山林的。乔达摩做了首领却说雨天可睡山洞。早就看出人好享受。”

一旁的东耶听不下去了，因为以前他深受乔达摩之恩。摇头说：“不能这么说。这事你可知道，以前众人里有多少人得骨痛病，好多人因此受不了而离开的离开，死的死。”

大耶大声说：“苦行不受苦，那还做什么？所谓长苦不如短苦。就这样乔达摩就不是混蛋了？”

东耶细说：“以前大家也是这么认为，你可知道我们现在为何都少有得骨痛病。我告诉你。当年苦行人中十之八九有病。后来乔达摩请来山夜真人，寻问这原由。于是他告诉大家雨日不可在外睡，并寻来草药，为帮中大厉、游老二、大罗、索奇等等看病。当时像大历这样的人本是必死，你知否？”

大耶怒到：“我怎么不知道呢？这事也有可取处，后来，不少苦行人纷纷效摸，使得修行人中长期卧地不动的少了，修行的多了。不过他不是就因这个，把大厉赶走了吗？还赶走了不少人，使我们的人数大大少了。”

东耶反驳到：“不能这么说，这事乔陈如大哥最清楚。”

乔陈如大叫到：“这件事都怪我。我真是个混蛋。太傻太傻。”

乔陈如说：“当年乔大哥做帮中首领，让大众可于雨日睡山洞。这修行的人就多了起来。可是到了一年，到大家修刺骨的时日，这钉板不够用了。”

乔达摩那时刚做首领什么也不太明白。就拖我去寻那钉板。令我找临隔的小加为首的苦行者处借得。

我就去借了钉板，供人修行。这个任务完成得还算好。乔达摩也称我办法妥帖。可是第二日，却出了意外，帮中有一名苦行者背痛无比，表情可惧，不一会就扭曲而死。

那时我记得帮中大约几十人吧不比现在。大众都十分惊慌。

众人怀疑我暗中害人就向我示问。我当时无所知，听了这话也吓了一跳。虽然苦行者赴死也是正常，但是，这也得自愿才是，帮中也有不少人为了表示占成苦行，支持寻法而来短期刺骨受苦，也有不少新来的人，还对苦行未有了解。所以大众都十分惊恐。这苦行就停了下来。

众人都要我给个说法，我当时哪有法，为证我清白，只好和大众一起去找以加为首领的苦行团。

小加长老问闻这事比我还惊慌。我看他那表情，心想：“这下他露馅了吧。慌成这样定是做了坏事。”而他却说这板是我们自家去借得，他又如何会害人，如要害人，又怎么能知这板是谁在用。切，小加长老与乔达摩大哥也互相认识。没有理由害自己的朋友，却一再托付我们要我们去和乔达摩说清楚，并称过几日亲自来找乔达摩大哥解释这事。

我们看到这个情况。只好摇头。回到帮中，无赖这时候，乔达摩兄弟也知道了这事。大众要求乔达摩把这事处理明白，并说这事因我而起，必得说清。

乔达摩兄弟却说，这本是他托我而取的。他信我在先，这事要怪就怪他一个，别人无过。并说这事他自会给众人做交待。

我当时看到乔达摩受人指责也是不忍。人已死了，去哪做交代啊。后悔当时借了针板时为何就不去观察上面有没有异物呢。为何就不去洗洗再用呢？

第二天，众人全是议论纷纷，除了好几个老苦行者外，大家都心思动摇，无心苦行。乔达摩兄弟就把大众叫齐，问众人为何不续苦行。好多人一直抱怨说是怕受害。又有人说众人中必有凶手。

这个时候，众人中有一个就又把我抬出。说我当年在乔达摩做了首领后，曾说过打算寻一个巨大的石头，趁着乔达摩不备从山中滚下，将他压住，灭他威风。

我当时是说过这话。但是心中不快一时怒言。乔达摩当时做了首领，大众对他为首是瞻，而他对我都不如以前。因我有时不小心午后饮食，就重重训我，但苦行规矩过午不食，我自深知，一直未范，而那次一直未取到食物，多处辗转，却耽搁了时间。所以我心中不平，认为他恐我夺他的威风，故意戏我。

我听了众人把这件事抖了出来，吓我一身的汗，看到恩义并重的乔达摩也只好无地自容。

乔达摩西达多当时说，过去的事不必多言。乔陈如多为我们出苦出力，别人不知道，难道我也不知。他心地塌实大家莫再说这些事。

并吩咐众人把十个针板拿到面前。问大家这个针板洗干净了没有。

众人说洗了，因受了恐吓无人敢用。乔又问这针板是谁洗的，众人说是乔陈如。乔达摩又问。为什么你们不用。大家都认为这事出在乔陈如身上，现在正是需要有人验证这个是否有毒，才能让人使用。言下之意是：这个东西乔陈如自己用了，大家才放心。

乔达摩把手掌打入针板之中，十个针板一个一掌。十个针板上满是血印。然后乔兄弟说，他附一大长老所托，带领大家付法寻救，而今出了这样的事情是他的不对，并说这是他应有的惩罚，这针板他已用手验了，大家不必惊恐，大法未来，大家应好好修行。

大众莫是惊讶，见乔达摩如此无不无地自容，有几个本吆喝着要离开的人也不再发言。有人在人群中说。这样的事并不希奇，而有乔达摩这样的好首领才是最难得的，去了他处，又如何能找到这样的好大哥。这话一出，也有人纷纷赞同，从此这事就不了了之。

我当时暗想：要是乔兄弟因这事受毒，我必去死，绝不独活。好在天助我们，乔兄弟安然无恙。

当时乔达摩说。大家到这里来，吃这么多哭寻法。有人是为了救自己父母，有人是为了救病痛，有人是为了做上法王。但是如果为了自己的目的，伤了寻法的路，害的是乔达摩西达多。”

乔陈如说着叹了口气说；“当时的乔达摩兄弟和现在大不一样啊，大不一样啊。他若不作出此等举动，我死也跟着他啊。”

东耶看到乔陈如心有愧意，暗自高兴，接着说：“这事其实还没完，你可知。乔兄弟他，不，是以前的乔兄弟他，恩威并重，反害了自己。”

乔陈如说：“我怎么不知，这事过了大概三个月。帮中有一对人吵嚷着要离开苦行队伍，我知道后好是惊慌，就把这事说给了乔达摩兄弟听。

我当时费力打听。因为我一心想报答乔达摩兄弟的恩情。后来知道，这发动之人就是大厉。他知道了大家为什么这么多年没找到法。他说大家住在山洞，这样做反了规矩，而且大家一直吃的不是全素。他告诉众人自己分成一派，定能得法。

我当时知道得早，相信大厉的话的人并不多，我就把这事告诉了乔达摩兄弟。我见他不有反映，一再问他是否私下邀来大厉说事，要是他实在顽固，就把他赶出去。

乔达摩却在大家集会中问明了情况。众人中有好多人对目前的修法有怀疑。有人说是乔达摩故意这样不让大家寻法，此保自己的位置。这让乔达摩非常难堪。

这样的情况如不做个处理应会人心散唤，眼看大树将倒，乔达摩大哥却只是说了苦行要有度。却未多言。更是放纵大励，由他散步谣言。

于是不久就有一半的人离开了。大厉自然就成了他们的首领。后来我们这的人慢慢少了。不过后来我也打听过大历等人的下落。估计如按他们的修法，那帮人搞不好全都……哎！”

这时东耶又趁火打劫又说：“但这乔达摩苦行之重一直为众人之首，他帮人见到也甚为惊讶啊！他为何会做出这等怕死之死。”东耶心想：以后或许再见到不乔兄弟了，但是我欠他的恩情总是要还的。

乔陈如叹了口气说：“算了，无复再提这个人，他是不会改的，就当没认识这个人罢。”

四人见到乔陈如心有难受，就不好意思再言。

当那小同离开了乔达摩西达多后。乔达摩一人在那思考。脑袋中一下浮现出刚才那个景象，想起这小同在他耳畔说过的话：“乔大哥，我支持你，我相信你一定能寻来法的。我的母亲在等着我我，你可要帮我找到她啊！”

乔达摩这时站了起来，心思澎湃。想到：“如今我这般让人不解，如不速速逮来正法，如何好意思再见各位弟兄。”

大英雄，救子民赴死地。

生与死，都只在一念间。

啊！他背弃了传统。

啊！他要将正法寻。

七、人民的眼泪

就这样枯坐7天，双眼睁开，一无所获。心想这样的下去如何能成。一看天色正早，朝阳正烈，于是起身去城里讨点食物。

一进城就见到城里热闹喧嚣，城中心的广场里，聚满了人。乔达摩西达多心想：是何事情，这般热闹？正要去看，突然感觉腹中疼痛，急需饮食。看到旁边有间破屋，破屋是由大石块修成，虚掩着。

他忙走过去敲门。敲了几下无人答应，心想：可能这家人，平时繁忙，少有时间在家。可惜他们没这福分，不能为循法者做供养。因为当时，人们都认为，有机会去供养循法者，是有莫大利益的事。能为寻法做出贡献，一定能得到法的厚爱。法就好象米一样，和人们的生活相关。可能有人不知道不知道国家的新国王叫什么。但是人们都是知道法的，深深地知道。哪怕这法，一直未出现。

天边云朵胀鼓鼓的，可惜这个时候，乔达摩的肚子，却没有胀鼓鼓的福分。乔达摩西达多已经几天没吃了，这个时候闻到的空气都是甜的。虽然他不怕吃苦，但是他需要保养好身体，不能再如以往一样，瞎折腾了。因为这是法不允许的。当然这是他的认为。

乔达西达多挨着，敲了6户人家，都无人答应。心想：这可奇怪了？平日里，这些屋子里面，怎么也有老人看屋。为何都没人了？最后再问1家，要是还是没有人，那可真要，饿肚子了。他突然想到，以前乔陈如，破了过午不食的规矩时，自己骂他那模样，觉得自己，好可笑。

因为他们那里，苦行者的规矩，就是如此。乞食，必须挨着要。过了7家，无人给食，当日，不可进食。在这最后一家，乔达摩西达多敲了一敲，糟糕！没人响应。乔达摩就留在这里，又接着，不断小声敲这户人家的门。因为这家人里，要是没人出来，那就不许去别处乞了。虽然，他已经离开苦行队伍，但是规矩还是要循的。因为，他本不想离开。他认为自己，仍然是一个苦行者。

当时的苦行者们，为了避免长期都有人在城里，窜上窜下乞食，影响城市的雅观，所以这样。而且，有的人家吃饭的时候，往往给一个苦行者，给了食物了。如果他吃了，又来要，被人家看见也不好。所以，只能一次问7家，吃饱了，就不必再要了。

还有一个固定，就是过午不食。一般，一天吃中午一次。或者，吃早上和中午，一共2次。过了中午，无论如何，都不可以吃了。不然的话，上午的乞食者，刚乞完了。中午的一批，又来了。中午的乞完了。晚上的，又来了。这样的话，这就不像是在乞食了。就感觉这些苦行人，一天到晚，都在吃。看着他们的样子，就觉得一身是油腻。所以，过午不食，很早就有了。这里的居民，一般都知道规矩的。但是，上午和中午的饭，他们是很乐意供给的。

眼看没人了，就是把门敲破，也就这样。乔达摩就往苦行林走去。想去继续冥想这解脱之法。突然，听到隔壁有人说话。

“给孤独长者，真是厉害啊，有钱啊，想不到他居然，跑到我们这来了”

一个人坐在不远处的地上，对旁边另外一个人说。这人，穿一身蓝色平民的衣服。另外一个人接口到：“给孤独长者？就是那个，据说富可敌国的商人嘛。我知道他。他以前啊，常常救济穷人，乐善好法，所以人们，就给他取个名字，叫给孤独，其实啊，这样也不一定好。”

这里的人们的习惯，就是坐在地上聊天。所以，很少有人用椅子。当然，皇宫的除外，因为他们要顾及形象。苦行者就，更例外了，别说椅子，有的，连衣服都免了。全身抹上泥巴，就等于衣服了。但是乔达摩，还是穿了衣服的，他一身绿色的布，用很巧妙的方法，把身体裹好的。光着脚，一头长发，看上去，很精神。和他一起苦行的人，都是这个打扮。

那个，穿蓝色衣服的人说：“怎么不好，附近的乡亲，敬爱他才这样叫的，比他有钱的富人，不是没有。但是，那些富人的名字，大家才懒得管呢。快说说，这个名字，怎么不好了。”

“你看人家，好好的一富人，天天被人说成，孤独。那不是觉得有点，可怜兮兮的吗？”旁边那个平民说着。

乔达摩西达多心想：这人真有意思。这样说到也，有几分道理。那两人继续说话，没人理会乔达摩西达多。

这个蓝衣服的人说到“呵呵，是这样啊，这次给孤独长者，出了一大笔钱呀，邀约了各方的循法者，让他们来一显身手，好增加大家，寻法的决心，这可真是大手笔啊！”。

乔达摩西达多心想：给孤独长者？我到是以前，听父王说过，有个商人，富有非凡。他常常帮助穷人，父亲都觉得，自愧不如，难道是他？原来给孤独长者打算用钱寻法，这个法子到也有用，说不定可以寻到法。

这个光身子的人说：“其实在他看来，这点钱，九牛半毛，都不及呢，不过也是，你看这几百年了，为了寻这灭苦、灭死之法死了多少人？还不是那个老鬼，搞的怪！”

乔达摩西达多听到，有人搞鬼。就专心去听，他苦行多年。定力不说数一数二，自然也是非常人可比，专心几小时，不分一点神，对他一点问题也没有。

“你是说赤古仙人，我听我爷爷说，当年他在灵九山，修苦行的时候，说是自己领悟了，得到了寻法之道，但是自己已经年老，70多岁了。于是，就把这个办法，写成书籍。这书叫《义奥真言》。据说，按着这个方法修行的人，一旦成功，就不生不死，不苦不恼。而且呢，还有更加厉害的。”

这个蓝衣服的人说。

“什么更加厉害的？”那个光膀子的人问。

“就是，这不生不死之法，哪个人一得了，不但自己可以如此，只要他一开金口，别人也可摇身一变，与他一样。你说厉害不厉害。”这个蓝衣服的人说。

乔达摩西达多心想：赤古仙人，我自然知道的，不知道他的徒弟散落何方，我当细听，万一可以从出探出什么也不一定。

蓝衣服的人接着说：“这赤古仙人当真了得啊，他认识那些人可真是都是仙人级别的呢。比如说因子教主，无忧子仙人，可惜他到死，也没留下什么东西。所以人们，往往只知道赤古仙人，是苦行法的开创人。其实，他的师弟无忧子仙人，何尝不是？”

乔达摩西达多心想：的确，这《义奥真言》的确是精妙非凡，可惜自己按着它，来修行了这么久，都没有成功，自觉惭愧，如今自己违背了先人的遗训，不知道是对是错。如果法没有寻来，那可真是无脸见人了。他又想到以前那些死去的弟兄们，心里一酸，不禁难受。

旁边走过来一个人，听了一会就坐下了，也和他们一起聊起来。

这三人在一旁细聊起来，乔达摩在旁，心中暗想：难道，刚才广场中那么多人，是因为给孤独长者来了？或许可以去看看，说不定，万一有什么苦行人，寻到什么好的法子了呢。

想完就往广场走去，这广场，只是地面比较平坦空旷而已，又位在城中心。以前，这里是农人交易的地方。远远就看到，一堆堆人群在那。乔达摩就走过去，只见这里虽然算上不上人头颤动，但也还是围得密密麻麻。

“寻法的人啊，请你留下来，没有爱，没有恨，一样地留下来。别学风，别那样无情，面对世界最需要的爱，请你留下来。因为法，是只属于你的。属于真正心爱人民的人。属于真正的大英雄。获得的法，是仙人的移教，请你好好保留。”一个美丽的少女，在广场跳舞歌唱。旁边有几个人在伴舞。身边有很多鲜花，一地都是。乔达摩在人群中，隔着人群往里看。看到里面的人们，在用心赞扬循法的兄弟。心中一动，觉得自己好是光荣，虽然现在，自己正受着委屈，和不解。

旁边，还有一大堆人。乔达摩不愿意再听歌了，于是就走到那边去看。这里围着好多人，里面有一个人，在大叫着，不知道在叫什么。乔达摩细听，原来是在说法之类的。那个人一身白衣，他说：“各位兄弟，各位同胞们，我的好日子就要来了。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痛苦的，没有忧愁的，只是我们太愚蠢了。你看这个世界是……。”

原来，是一些在宣传灭苦办法的人。乔达摩心想，莫非他已得法？赶忙细听着。

“你们把思想专注当下，就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有当下了。这就没了苦……”那个传法的人继续说着。旁边满是人，一会，那掌声如莲花散开。

乔达摩西达多，空高兴了一场，心想，这个办法，有一点用。但是他不是法，因为他不能起巨大的作用。他心底喜欢那个传法的人，虽然他的法，并不是真理。看着这人，在群众圈里，走来走去，叫来叫去。乔达摩想到了，乔陈如。他的嗓门，用在这里叫，一定是最适合不过。要是得了法，乔陈如一定是，第一个奋勇传法的人，这点，乔达摩是知道的。

人们抬手举脚，无不与法有关。就好像少女的歌谣，诵唱着那迷茫的未知，如险徒上的花朵。还有那些为了这些而去的，坚强的心灵，与勇敢的气魄。好象有泪，每个人脸上都有，只是这泪是感动所化，被温暖蒸发，像光润。是爱的光润，是相信英雄的泪。等待英雄的日夜，所积累的泪。

八、国家的苦难

“苦难的人儿啊，是否真的这般无助，是否真的一无所依。”旁边的歌声不时传来。

乔达摩西达多他看了看四周坐着的人，好多都是光着臂膀，赤裸上身。乔达摩心想：想比这些人里面一定有一些奴隶吧。以前父亲说，这些人一无所有，被人当做动物般使用。以前在宫里，父王从不让我去看他们。得了法，必要度他们，这是千正万确的。

乔达摩西达多看到一个人一下子闯入了人群，冲到了这位老师的面前，对他说：“卜克老师，我们找你好苦。有一个人说他得了法了，你是否有空和我们一起去分辨一下？”。

乔达摩一惊，心想：这么快，又有人得法了？看来我这次出来还真见到有用的东西，没有百来，还好那7户人家都没人，否则我吃饱了，一定就头也不会去林里了。不愿意在城里闲逛。

这个地方虽然说是叫做城市。实际上还是破旧万分。广场都是泥地所做，四周那些看热闹的人们，虽然满脸欢笑。但是好多都是一两天未吃饭的，这个时候的印度，年年战争，不时饥荒爆发，所以民不聊生，哀鸿遍野。只有循法前辈的话，直叫大家股起勇气，和那些埋藏已久的生活的盼望。原来，我们是可以活下去的。

刚才那个跳舞的少女，和那些伴舞的姑娘，虽然正值妙龄，但是一身的衣物，也是残破不全。为了上来为循法者歌唱，一定是家里人都忙得团团转吧，才找来这几件满是补丁的颜色也分不清的破烂衣服。他们的手上的老茧，和腿上到处都有的伤疤，并没有隐蔽他们，真诚而美好的盼望，和天生的幼稚。在这个城市里，人们好多没有饭的概念，因为饭是珍贵得如同珠宝一样。稻子是那么难做，只要有红薯，或者土豆，吃上两个都是非常难得。

卜克老师听到刚才那个人的话，惊讶地说，：“好我们去看看那法。来法了，好是自然的。”

乔达摩心想：这人虽然表面说得高兴，想必也有哀伤，因为他自己的东西，可能因为这样就不再得到人们的需要和喜欢了。

乔达摩说：“这位兄弟，这为卜克老师呢，还没说完呢，大家都在听。你何不就在这里先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介绍这法给我们一看。”乔达摩正是担心，他们两人的去了，难以找到，所以这样一问，就方便了打探这法了。

那个刚近来的人也是光着上身，下身却有叶子包着，他说：“因为有一个人，本来已经瞎了，据说瞎了好多年了，哪里晓得，被一个叫卜克的人，说了一句话。眼睛就好了。而且高兴得到处乱蹦呢。”

乔达摩西达多问到：“那人说的什么话？”

这个才来的人说：“那个人说的好象是，滚开滚开，这不要脸的，莫烦我，大爷我皱你。”

说完了，四周的人都觉得好笑，笑完后，群众都苦丧着脸。

这是他们一如的表情，苦痛赋予他们的独特一面。还有些长满皱纹，青筋暴露，的细小身躯。不如天上的鸟儿那样肥键。一如上天爱戴这些飞鸟，而抛弃了这些人儿。其实他们都是，上天的儿子。只是上天忘记了吧。

乔达摩西达多说：“哦，我知道了，这个人的法，我也学过。”

众人惊讶地问：“你也学过？兄弟，这个法是什么啊。”

乔达摩西达多说：“这个话的意思是，咯卡，咯卡，者娑哈不连，末反咯，大哟咯我你。这是《废难经》里的的咒语。不过我已经试过了，这不是法的。”

那个才进来的光膀子人听得一头雾水，却不住点头，心想这个人的声音和那个人可真像，可能都是得到法了，非常恭谨。在旁边的群众堆中，这个卜克老师说：“好的，不管是真是假，能帮助到穷人，就是好。我们前去看看虚实。各位乡亲们，我先别过，以后有机会我再来的。要是那人真得了法。我就是粉身碎骨也把他请来，不叫大家等待受苦。”

他说的糠概万分，可惜也虚弱无力，想必也是有至少两天未吃东西了吧。在这里，3天不吃东西的人也不在少。毕竟，那些不能忍饥饿的，早就没有留在世界上了。那些跳舞的姑娘们，别看他们，好象很有气力，声音真实。想比也是为了这次表演，才吃得充足。这几天里，她们家里人和她们都必定没有少挨饿吧。

那个人牵着卜克老师，就往外走。群众里有人在叫：“卜克老师，你别走了，记得回来，接受乡亲人的供养。”卜克老师回头一看说：“说，好的，乡亲们的心意我心领了。”

实际上这里的乡亲们，真拿得出什么好食物的，基本没有。好多都是把自己吃的饭，留下来，给老师吃的。而这些东西呢，无外乎就是，水煮的一些烂菜，和一些能放入口的野菌野草之类。而老师是愿意吃这些的。哪怕他以前接受过国王的邀请，吃过山珍海味。这是一个人类拓荒的时代，人们一无所有，一无所知。所谓的佳肴，就是米饭，咸菜。能吃到有味道的菜，这是国王皇家的荣誉。所谓的古董怪玩，也就是一些奇异的陶瓷，多是上一代先人所留的，由黄泥裹成，并无美丽之处。所谓的飞禽走兽，就是那些猎人寻到的，野物。但是人们有了这些，都是不愿意吃的，只是交给皇家，换点钱。能在饥饿时拿钱续上，有烂叶子吃上几口。那就是非常好了。所以，这里的百姓，基本吃不到肉。偶尔吃上，也是在地上拾的一些死鸟，因为已死，所以多半腐烂，送到皇家无人肯要。于是自己吃了。可是这里的人都愿意把他拿来和邻居们一起吃。因为他们那个时代的人，就是这样淳朴。人心在彼此面对危难时，多么闪烁着挚热的爱，也难以描述。

刚才闯进来的人牵着卜克老师就往外走，没走两步，就一下晕倒了。卜克老师，忙摇头然后很习惯地按住他的人中穴位。因为这个老师对应付这样事，已经腻烦了。那些晕倒的穷人，被他所救醒的，他数都数不过来。但是他仍然表现得，非常专注，和关心，因为他是真心的。

这个城市里，这个国家里，能吃到的最好的东西，就是饭了。当年乔达摩苦行时喝的那碗乳糜粥，想必也是这个城市里，人们所能吃的最好食物了。而且那乳不是平民能有，必须用钱到皇家去兑换，才有。一般只有姑娘婚嫁时才兑换来食用一次，一辈子一次。很多人一辈子只是听说过有一个东西叫乳糜，连样子都不知道。想必自己那次，吃了姑娘的乳糜，这也不知道是他们家里多久的积蓄所换，或许是用来办什么喜事的吧，否则就是专为循法者准备的，只有循法者才配享用的食物。当然像给孤独这样的富有商人是吃得起这些的。但是这样的人比天上的启明星一般少。当年王子一招手，宫殿里被送上的，堆积如山的佳肴珍馐。也就是堆积如山的，白米咸菜。在当时的人眼里，这样的东西，有人吃了，说去出都没人相信，人们想都不敢想，吃上这么好的东西，还是吃得饱饱的。当然这个咸菜不是我们说的咸菜因为他不需要泡，更不用放在坛子里泡。

刚才人们所提到的《义奥真言》，人们叫他书。其实他不是书，因为他没有字，也没有纸。他靠先人口头交给下了一个，一下个人再口头交流出去。因为他们是没有纸的，他们把土地当纸,他们是没有字的，把绳子系上疙瘩，这就是字的。有的地方把叶子上打几个孔，这就是字了。这些就是我们的先辈生活的环境，他们代我们所受的苦。他们赖以生存的地方。那些立在皇宫旁的高耸城墙，其实一点也不坚固，只是因为别的墙都是用烂泥做的，所以人们觉得他比钻石还坚固。

这个光膀子的小伙一醒来，就和卜克老师一起去了。乔达摩心想：是否有必要去看看呢？满处是脸，一起看向这远去的人儿。

乔达摩忙问：“这些兄弟，可否告诉我，哪位得到法的人，他在哪？”

那光膀子的小伙说：“他正在城东的桌子谷那，还有很多人在那里看呢，是啊，现在种了庄稼，不是被虫咬，就是遇到干旱。人们都不想再这样下去啦。好多人都在看啊。”

乔达摩说：“这样啊，这位朋友，卜克老师，我们一起去吧。”说完三人一起就走了。其实乔达摩，是找得到那桌子谷的。因为那个地方非常平坦，像桌子一般，只是中间一个大坑，所以叫桌子谷。他是城里，另一个比较宽敞的地方，又平坦。其实他们都是不用桌子的，他们的桌子就是地。椅子也是地。遇到比较平的地，就是桌子了。

三人走了大概10分钟，就到了，还是很快的。这里的人也没想的那么多。只是地方比较窄所以人多了。

这个光膀子的人叫阿三。他对另外一个人说：“嘿，乌得，你看是谁来了？我把卜克老师请来了，吓你一跳吧。”那个乌得大概20岁左右，一看吓得脸发白，可能是高兴过头了，说：“卜克老师你来啊，我，我，我，真的很仰慕你，就是那个人把我眼睛看好了。说完他就向人群中间一指。是另外一个穿白衣服的人，打扮和卜克老师一模一样。让人感觉他们是一个人。不过那个人看上去比卜克老师高大，好象是刻意这样的穿的吧。他也在人群里传法。其实他的白衣服，就是一个白布，中间挖个洞，就可以放脑袋进去了。“唉，和卜克老师一个打扮的人，可真多啊。”乔达摩西达多心想。

这个卜克老师，60岁的模样。而那个站在中间的，模仿者一般的人，大概30岁多点。看上去像是卜克老师的儿子。其实他不可能是。因为卜克老师没有儿子，也没有妻子，他是一个为法牺牲的人。

那个卜克老师一样穿着的白衣人。说起法来尤其悠扬，不急不躁，双手舞动着地说着。

“你们看啊，我们是最尊贵的，我们是上天最爱的孩子。你想想，你们家里人哪不个愿意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孩子，谁会留一只毒蛇给孩子呢？不要担忧没有食物，不要担忧没有药品，因为，我们只需要活着，不必担忧。苦自己会走，相信我，请相信我。”那个人说着，他一脸络须胡子。脸上颧骨凸出，瘦得吓人。

那卜克老师说：“这话说得也不全不对，因为这蛇如此难寻，哪能给孩子玩，当然是拿给七天门，换点琐碎了。”他说的七天门，就是皇家对外收购活物的地方。

那里面的人听了，眼睛往里一看，就看到了卜克老师。却不打理。只自己继续传法。

地上满是泥地，旁边就有水洼，所以这个地哪难能叫桌子谷呢？还有那些人们背上的补巴补块，一点也不及动物的毛发来得漂亮和完整。为什么？人就一定要吃食物呢。或许我们不需要食物，大家都不用那么痛苦而又哀伤了。这难道不是很好吗？难道天，他不愿意让我们看到开心的日子吗？在空气里，有这样的想法。其实很多人都是这样想的。无助地面对天，无边的漠然。

那人说着说着，只见一个人影，一下就撞到自己面前，这白衣人本来也比较高大，他抬头看着闯进来的人。好是惊讶，就问：“这位同胞，我的苦难弟兄们，你既然进来了，想必定有难处。可向我述说。”

这句话让人听好是暖和，乔达摩颠沛流离如此之久，听到这样的话语，心中一动。没错，这个创进去的就是乔达摩西达多。

乔达摩西达多并未回答这个白衣尊者的话。他转头向后。好象在找寻什么东西。因为他刚才是被人给推进来的。不知道是谁那么可恶，居然在尊敬的老师面前，这样做。但见人堆里，全是一张张肌肉干缩的脸，和敬佩的眼神，这些是给那个白衣尊者的。

他忙转头对这个白衣尊者说：“是这样的，我一个事情，是我的苦难处，请您能为我解答。”

乔达摩西达多，既然已经出来，自然不能说是被人给推出来的。因为这样是不尊敬老师的。所以就绕了一个问题，因为在他心中的这个疑惑已经憋了很久。

九、只因无法，而生的永别

乔达摩西达多恭敬地说：“请问这位老师，如何才能得到我们所心爱的正法，因为这是我们最需要的，我说的是真的。”

这个老师的名字叫麻讲。麻讲老师说看着乔达摩西达多，一脸的惊愕，说：“是你？终于让我碰到你了。”

乔达摩西达多心想：难道我王子的身份被揭穿了？不对，我一直守口如瓶，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

麻讲老师说：“你！为什么偷取我的东西？老实说来。”

乔达摩西达多更是疑惑，他从来不做偷盗的事，他真诚无比，他说：“老师请你告诉我，我哪里做错了。我一生重未偷过东西，我说的是真的。”

那个麻讲老师正要说话。乔达摩西达多连忙插嘴说：“哦，我记错了。我偷过一样，唯一地一次。那是一个人的心，我骗了她，她是我的妻子，在家里哀愁终日的我的心爱。”

乔达摩心想：自己不该这样，对麻讲老师说这样的话，因为他是没有妻子的。说了后，后悔不已。但是他不是有意要伤害老师的。这是真的。

麻讲老师说：“好。那我就告诉你。你上次是不是在城外的河边偷了我的屎？我好容易寻来的足足三斤的屎。我认得你，这个高高的个子，城里难找到第二个了。”

乔达摩心想：好像自己是有一次，确实是在过路时，见到地上有一堆屎，然后心想，正好我们的兄弟愁着没东西练苦行，拿回去让他们高兴一下。就带回去了。但是却没想到，这屎是有主人的。

麻讲老师说：“这位朋友，你可知道吗？我为了这屎花了多大的力气。爬了三座山，冒着死的危险，从树林掏的新鲜野猪屎。而且这屎上还有不少蚂蚁。吃完了，还可以拿蚂蚁来练忍痒。那日怪我糊涂，走到河边已快到中午了，我怕过了中午不能吃饭。就放下屎跑去城里乞饭。谁知道乞了饭，回来看到一个大个子，鬼鬼祟祟的背影，再一看，我的屎就却没了。哦。不是我的屎，是我寻的屎。”

乔达摩西达多很是愧疚。心想：欠人钱财自当归还，要不再去山里给他掏一堆屎，还他得了。总之不能，让别人知道我欠了他一堆屎。而且还赖着不还。

乔达摩西达多说：“老师，这屎已经被使用了，你如果要责怪，就责怪我吧。我乔达摩从来没有欠过别人的屎。你放心好了。但是我的问题，我还是想问，这法到底是什么？因为我听说，老师你是得到了法的。”

乔达摩西达多连忙转移话题，因为被人知道一个王子欠了别人一堆屎，那这个国家也不像话了。而且他是真的需要法的。为了法他真的没有保留。

麻讲老师叹了口气，走开两步，坐在地上却不回答。旁边一个人窜了出来，站在了乔达摩西达多身边，对麻讲老师说：“麻讲老师，你为何这样不高兴，我呢！我不高兴了，就是哇哇大叫，让人觉得我不像个老师。你有何事，这样悲伤？是因为你不想告诉我们法吗？”这个声音比较大声，虽然说话的人底气已经不足。

这个走进去的人。正是卜克老师。实际上卜克老师是不认识麻将老师的。因为卜克老师住在一个叫罗外罗的城上。是才来这的。因为刚才在人群中，听到有人叫这人“麻讲老师”，所以他才这样叫。卜克老师，他非常喜欢说话，说话偶尔很冒失，但是城里的人，从来没因为这个怪过他。

看这个样子，麻讲老师是必须把法说出来了。乔达摩西达多心想：虽然那个《废难经》的咒语自己无法使用，说不定这个老师，真的找到好法子，使用通了。而且看这个老师的样子，应该是一个真心苦行的人。不然也不会问我要那些，没人要的东西了。所以他很想知道，老师到底身上有什么法。而且他看着这个老师，有了一点亲热的感觉。

这个麻讲老师，仍然不说话，只是摇头一会又笑了，然后又哭丧着脸。

乔达摩西达多心想：难道他没有寻到法？或者是他得到到了法。但是看他的模样，不像一个骗子，像一个和卜克老师一样的循法者。他应该不会骗人的。

旁边的群众们看到这个样子，也有人劝麻讲老师，说：“老师，您到底怎么了？莫叫我们担心。”有人认为麻讲老师生了疾病，所以成了这个样子。

麻讲老师说：“好吧。既然你们都问到这里来了。我就告诉你们吧。”

麻讲老师说话温柔，好是柔和。他和卜克老师真是鲜明的对比。想必他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出来，或者这事情就是法。他酝酿了一会。娓娓道来。

“有一日，我正在外面的街道上走路，看到地上很多穷人，病人。他们过来，跑到我身上来拉扯我。就好象鬼魂一样。我一身的布衣服，看到这些人来拉扯，所以好是讨厌。于是就说：“别缠着我，我有事要办。”因为当时我是一个卖泥罐的商人。大家都知道，能卖得起泥罐的，不说富有，至少也是非常有钱了。我正急着去一个地方，找我的朋友。

因为我做生意嘛。有时候没有钱了，必须借来才行，我欠了一个朋友的钱。那是我一个老朋友，我想走快点怕一路上被什么事情耽搁了，出了偏差。因为这年头，灾荒马乱的，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而且那些地上的病人，那么脏。我害怕他们身上有瘟疫，因为我的大儿子，就是瘟疫死的，所以我非常讨厌那些脏的人。我就揣了其中一个人一脚，那个人倒在地上，然后一会，又一个人向我扑来，又把我抓住。我当时吓坏了，心想真的不该，走这条道啊。于是我就又用力把他揣开，哪知道这个人，一下就退向后面，脑袋撞到背后的一个尖棱角上。这是一个石头的棱角。我一看，他头都出了好多血，就吓住了。连忙就去看他的头，没有心思走了。

这个时候我听到轰轰轰的声音。原来，从我头顶上的山上，滚落下来，好多大石头，随便一个落下来就足够把我砸扁。我这才明白了，原来这里本是要塌方的，想必这些人一定是知道了这里危险，要劝阻我。我仔细一看。我的前面大概十几米的地方满是石头，大个大个地。地上还有尸体。我一下明白了。我错怪了他们。

后来我看了到这个脑袋受伤的人，被旁边的人扶起来，那些人穿着并不像普通人，因为他们身上只有一快布包着，其他什么也没有。我见到这个场景，就往回跑，换了一条小路，往我朋友家去。因为我担心我身上钱太多了，等我把钱还了，再回来看那受伤的小伙子。

于是我就来到朋友家里，把钱还给我了我朋友。我朋友很高兴邀请我一起吃烤红薯，因为这是他特地为我准备的。并告诉我说，这个红薯，是她家姑娘，出嫁得的礼品。我就好奇，一般这样的事情，只是平民才有啊，他好歹也是个大商人，嫁妆怎么也得是有点布料吧。他说他来给我解释一下，并说有事拜托我。

我当时一想，刚才那事情紧急，我如不及时赶回，那个小伙子要是死了可不好。我就告辞了朋友，回去看那个小伙子。结果一看，人没有了？我心想：好在他能走路了。到也宽慰不少。以后遇到他，我必重重酬谢他。看着地上的血，我想，这可是为我而流的啊。

后来过了10几天。我那个朋友请他的奴隶来我家里，邀请我到他家去。我突然一想可能是我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怎么都没想起呢。于是就准备了礼物，一个地毡，参加他女儿的婚礼。到了朋友家一看，他说：他女子已经死了。说这不是婚礼，却是丧礼。我忙把手里的红地毡藏了又藏。

但是按着这里的习惯，人死了，是要用火烧的，我就问到，在哪烧呢？我朋友说，不用烧了。因为她家姑娘已经被狼刁走了。我就说怎么可能？别说姑娘，就是男人也不能随便晚上出去啊。而且就是出去了，也得带个十几个人一起才行啊。

我朋友叹气说：当时他们本在办理婚席，然后还去皇家牧场换了一盘奶，做成乳糜，准备给他家姑娘出嫁准备。他家姑娘突然跑来告诉他说，她要出去，有急事。我那朋友就问就他女儿，什么事啊。她姑娘说，听说有循法者来了，她要去为循法者送礼。他当时想，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去做这样的事。于是我朋友怎么也不愿意让女儿出去。因为当时天已经快黑了。

结果第二天就有人跑到他家来，说在山里，检到了他家姑娘的尸体。他就跟去了。结果一看，除了那衣服他认得，人已经完全没有了。他吓坏了。后悔当初他不该这样。他说，为何不找几个帮手，陪伴他的姑娘一起去呢。因为他的姑娘的脾气，他怎么能不知道呢？他后悔万分。想到那些该死的循法者，他就跑去城里打听。

结果一打听还真是有循法者，一个叫比较年轻的循法者，早不来晚不来，就在那天晚上，点起火把给大家说怎么寻法。后来他气不过，就抹了一点毒药，在他背上。因为他当时很想请循法者来到他家吃饭，然后下毒。但是他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恐慌，因为大家都这么敬爱循法者。他如果做了这样的事。被揭穿了，他的孩子在天之灵一定没有脸面。于是他就想，反正我的孩子出了这事，虽然不是循法者害死的。但是至少也有责任。干脆沫一点毒在他背上，要是这循法者不死，就算他的运气。于是我那朋友就这样做了。

我当时听完了，心想这姑娘死得可怜啊。不过我的朋友也不是坏人，他这样做也是失去理智。于是我认为那个循法者背上涂点毒应该没事吧。所以，就做完了这个葬礼，安慰了朋友，就回去了。

后来，我回到了家里，我那朋友跑到我屋里来找我来。对我说，他害错了人，原来她的姑娘晚上要出去，是要去看他的未来的老公，因为听说他老公被人打伤了。而今他害死了循法者，无地自容。我就好好安慰了他好久。

结果，过了几天，我那朋友就死了，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想这个女人的老公应该对这事有责任吧，就拖人打听，才知道。那个女人的老公就是那个救了我，而又被我打伤的人。而且他也已经死了。告诉我这个话的，就是那些，在那天和这个男子一来抓我的人，他们是用绿布裹身的苦行人。他们说这个男子，当时只是来供养他们而已，并不是做什么其他事情。只是见到情况情急，所以来帮忙劝止。

我得知这个事后，才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想我要是我那个朋友，我也一定不愿意活下去。因为苦行人，为了我们，作了那么多贡献。而我们却还做出伤天害理的事。不过我这人天性胆小，于是我就想把这事隐瞒下去。结果不出一年，因为发生瘟疫，我剩下的一个孩子，老二也死去了。不到几天我老婆也这样死了。我悲伤欲绝。想必这就是老天对我的惩罚吧。

于是，我也不想苟活，后来我遇到一个苦行人。他救了我。并告诉我一切的原因不在我。我听后很好奇。就问他为什么不在我，他就告诉我，这个原因是因为没有得到法。有了法一切都可以重来。我不相信，但是还是问了他如何得法。那个修行人说，他知道怎么得法，必须有人愿意献出自己的手臂，因为有书说，求法是必须断手的。结果我一看，那个修行人真的是双手都没有啊。我被吓着了，就回去了。

后来我睡了一觉后起来，觉得自己太胆小，想到自己都要死了，留着手臂有何用。于是我就抄起刀，断了自己的一个臂膀。后来我被人救醒了。可惜我没有得到法。我好是后悔。我常常想，要是我当着那个修行人面把手臂断了。可能法就一定来了。我的孩子都会活过来。还有，我的朋友一家人都活过来了。

我懊悔万分，羞愧无比。于是把所有财产都分给穷人们，自己去苦行了2年，后来学到了一个老师的办法，就来传法了。于是我就得到了这个法。但是我的孩子却永远回不来了。

我有时在想这个法不能救活我孩子，可能是错的。可能我一辈子也没有机会，见到我的死去的老婆和孩子们了，势必在痛苦中煎熬一生。于是我想赎罪，就做了这传法的老师，企图帮助所有苦难的兄弟们。莫让他们再如我一样痛苦。“

乔达摩西达多一看这个人的手臂，确实少了一个。看来这也是一个苦难的人啊。乔达摩西达多知道不能这样听他说下去，就安慰麻将老师说：“老师，其实你的法不一定就是错的。你为何不说来，给我们听听。”乔达摩说了后，突然觉得这样有点不尽情理。似乎该先多安慰一下这个老师。但是他又害怕，这个麻讲老师万一突然疯癫，不说法了，可坏了大事。因为刚才他一会哭一会笑，好吓人。不得已，只好无礼了。因为得了法，什么都是次要的。

十、我的兄弟，你可好吗？

每一个人的悲痛，都是好的,那都是法的代价。那是因为，有人相信，上天一直没有抛弃他那残朵一样的子孙。他曾经一心想照顾好的心爱。这在现在的人们看来，多么幼稚。但是我告诉你，这是真的。因为那个时候的人们，他哪有什么未来，对法的期盼，就是他们的未来，是他们的命。这都是铁真真地存在的，把我们苦难祖先，扶起来的东西。哪怕为了法，丢了头颅。他们也决不后悔，因为这能换来的不只是法。还有他们其他同伴的欢笑，还有我们。

这个时候在一旁的卜克老师，听到乔达摩西达多问麻讲老师问法。心想：这个小伙子啊，倒也多可怜。不过我这老头子，见过可怜的事情倒多了。但是我们不该这么问他法，好象如同威逼。面对可怜的人，最起码的同情心该有。

于是他紧接着乔达摩西达多的话说：“麻讲老师，你别难过，你先告诉我们法是什么吧。”

卜克老师的本意确实是想安慰麻讲老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话一出口就自己变了样。他太需要法了，他控制不了自己。他一直就是个冒失的老师。

麻讲老师看到两个人一起问他。他正要说说。一个人却插开了他的话，站了出来对乔达摩西达多和卜克老师说：“你们两个能不能别这么猴急，怎么能用这么威逼的摸样来问麻讲老师。”

说完，那个人转过头对麻将老师说：“麻讲老师，请你把法告诉我们吧？”那个人说完也是一惊。自己怎么说出这么混帐的话。不是自己在糊涂了吗？这个人也是这样，他需要法，以至忘了自己。

麻讲老师笑了起来，说：“你们啊，呵呵。真有点像我以前的模样。我得到了法，又怎能不说呢，这个法就是，恶灵。因为每个人身上都有恶灵。这个恶灵主宰了人们的苦。把痛苦压了上去。至于消灭恶灵的办法，就是苦行。”

三人听了一头雾水。乔达摩西达多，急中应变说：“老师，你的意思是，苦行不是寻法的方法。苦行本身就是方法？”

麻讲老师说：“对，当你的第二个痛苦大过第一个痛苦时。第一个痛苦就不苦了。越是残忍的苦行，越是巨大的灵药。”

麻讲老师的影子印在地上，好温馨。人们欢笑着，用眼睛，一望不际的眼睛，赞美他们伟大的循法老师。麻讲老师。地上的凸起的小疙瘩，也变得好温柔，与人们身上的残布一起，接受风的荡漾。法好象风，暖风。

乔达摩西达多一看旁边那个闯进来的人。他大大欢喜了一下，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常常与乔达摩一起接触的老朋友。隔壁苦行队的首领小加长老，以前借给乔达摩团队铁针板的人。乔达摩西达多低头一看小加长老。小加长老还是以往那样高大挺拔，年龄40多，一脸的顽固。

乔达摩忙问：“小加大哥，你怎么来呢？当年我们苦行众中有人误会你，真的不好意思。如今真相已白。想必你也知道了吧。”

小加长老说：那是自然的，我怎么什么不知道，我，可是巨难匹敌的，不要命的循法者，哈哈。”

乔达摩西达多心想：这个事情牵涉到我，以及苦行众的性命问题，如今化释自然是好，但是他想到，如今法的希望已经破灭。不由难受。

突然他看到小加长老背上又多了什么？没错，多了一个钢刺，大概留出来的有10厘米长，插进去的至少有5厘米吧。乔达摩西达多问：“小加大哥，你背上的刺ｗωｗ奇Qìsuu書còm网，怎么一直无人提醒你拔出，留着为何？”

小加抖动着脸说：“哈哈，我是何人？当然要把自己与其他人做一个标记来区别。这个针，哈哈，是我好兄弟送我的。”

乔达摩西达多问：“好兄弟？你还有比我更好的兄弟么？我可是你好兄弟？“

小加说：“你？算了吧。你这个老实鬼。一点无创意。我那个哥们，来我帮里，与我打赌。说谁要是能做到，把这个针插着一直不拔出来，这才是最合格的苦行人。所以我们两人一人插一个。”

乔达摩西达多说：“老哥，你何必这样，快快说说，那人到底是谁？”乔达摩西达多向来温和，不发脾气。

小加说：“哈哈。我的好老弟啊。你还是老样子。老哥我就爱找你开玩笑。几月不见了，老哥我心里，比插了钢板还不舒服。好兄弟，你最近可好？老哥的背伤不必担心。你哥命厚。哈哈。”

乔达摩西达多说：“老哥，我独行数日，今日见你好是思念。你那边三家子、四叶子等兄弟，是否还好。大家修行可有伤害？”

小加说：“都好都好。前些日我来寻你，见到你们那苦行大众都已经不在了。哈哈。老哥我这辈子什么苦，都一吃一个爽。看见兄弟有难，我当真以为你循了。好是忧愁。我是说担心你循法。不是循其他。哈哈，好兄弟。”

乔达摩西达多看着老哥背上，深入骨髓的针刺，好是心疼。心想老哥如此，做弟弟的如何能有逃避。但是一下忍住。因为他是一个轻重分明的人，他知道自己没错，自己何尝不是为了法啊。乔达摩西达多说：“老哥，你我好久不见，老弟也好想见到你。今日你我一见，必当多叙。现在正有其他事要办。咱们两兄弟先陪同这麻讲老师聊聊？”乔达摩西达多心想。应该

介绍小加大哥，给卜克老师和麻讲老师认识。然后在想办法把老哥背上的钢刺，去了才好。但是他又担心老哥不肯。老哥固执非常，乔达摩比谁都清楚。

小加长老哪里肯听乔达摩的话。一把就拉着乔达摩走出了人群。人群被拉开一个缝一下就合上了，里面围着麻讲老师和卜克老师。

小加兄弟说：“乔达摩你别看我的针。没事。我问你，你们的苦行大众去哪了？可当真都循了？你莫瞒我，我是你哥，谁蛮我，我一看，就把他看成苍蝇。哈哈。”

乔达摩西达多说：“没有，大哥，实不相瞒。兄弟我违背了苦行规矩。我判了大众，众人已经离我而去了。”说话中无不悲凉。

小加兄弟说：“这……”小加长老向来豪迈非常，但是听到这话，也无话可对。他绝对想不到，乔达摩兄弟居然这样说。

小加又说：“你是谁？你可我是小加的弟兄。我的弟兄可以给人抛弃么？看我不把他看成苍蝇？别人抛弃我弟兄。老哥我，一样和你一起。你那小样，不是会反的人。哈哈。“

乔达摩西达多说：“恩。好，老哥。你能明白的的心意，当真甚好。你可要爱惜自己，你我兄弟两人各行一道，必寻法来。这是真的。”乔达摩西达多心想：大哥如果受难，我哪里有脸面，再去泉下见他。但是事已到此，进退无据。只得铁下死心，一心寻法啊。

小加长老又说：“你又婆婆妈妈干嘛。莫和你那帮人多接触。什么乔陈如之类，那人表面上气头足，说话呱呱响，也和你一个德行。背后掉泪的份。多和老哥聊聊，就和老哥一样了，看谁都是苍蝇。哈哈，我的好兄弟除外。”

兄弟两人闲会了一阵。落寞与孤寂被雷一样的话打破，成了暖，像风雨一样回荡着，把那人群里的瘦弱身躯震动渲染。让他们看上去都像背景，让他们的背影看上去，都像赞扬。人心就是在枯瘦的身躯，与贫穷的生活下，也丝毫不损那铁、那真。破旧的屋子里是可以住下好灵魂的。因为他们是我们的祖先，被我们认为是无情的祖先。因为我们认为，他们没有活在我们心里，但是我们一直活在他们心里。

“乔达摩、小加，你们两个人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干嘛？”一个人的声音传过来，飘飘扬扬地。

乔达摩回头一看，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日里，自己禅坐时遇到的方大摩，他是另一个苦行团队的首领。

乔达摩心想：他怎么也跑来了？正在想时，背后又被人抱住了。一个人跳上了他的背。乔达摩习惯地叫：“小同，你小心点，别碰到，小加叔叔的刺。”

后面一个声音传来：“叔叔背上为什么有刺？难道是刚板用得旧了，刺掉了？”背后的一个声音传来，这正是小同。

乔达摩脸色一变，说：“小同，你刚才为什么要推我进人堆里呢。把我推倒了，你才能做一个，比我高的苦行人，是吗？”因为小同常常对乔达摩说，他要长得比乔达摩高一个头。为什么呢？因为乔达摩常常吃得比小同少。小同得了乔达摩禁口节省来的食物时，就常这样说的。说他一定会比乔达摩长出高半个头。乔达摩和小孩说话，就是这样，喜欢用小孩喜欢的语气。

小同一下就跳了下来，拉着乔达摩的手说：“乔大哥，我上次去找了你，你不在了，我以为你不想见我了。”

乔达摩摸着小同的脑袋说：“我当日看你走了，知道你必回来找我，所以我躲在树里看你，要是你发现了我，我就必陪你去方达摩那苦行。哎，可惜你眼睛没看到我啊。”语气甚是好听。比音乐都好听，因为音乐里，是少这爱的。

小同说：“恩，一言为定，乔大哥，你不许说谎，学那些背叛法的人。我现在发现你了，你要随我走，不许抵赖。”

乔达摩西达多心里一震。想到小同都知道，做背叛法的人是那么可耻的。不过他明白，太多事，本来就难辨对与错。自己唯有，寻法表心了。于是换个话题，所以对小同说：“这不是你发现我，是我先发现的你，不能算。”

小同说：“怎么不算了，明明是我先发现的你嘛。因为当时你没看到我，我在你背后推的你咯。你一个踉跄栽进人群。哈哈，你当时的样子真好笑呢。”

乔达摩心想：哦，原来如此，我当时还傻傻地找那个人呢。这小同被我一激到说了实话。就说：“是我先看到你的，因为我背上有眼睛。你说不过我吧。”的确，乔达摩的背上满是针孔，有的还没长好。如果说这些是眼睛，也说得过去。这小同本就是爱和乔达摩瞎闹，这时听到这个欢喜死了。

这个时候小加长老也说：“我也有眼睛，哈哈，你小娃子。你看。是我的眼睛大呢，还是乔兄弟的大？你看我背上的眼睛还有眼睫毛呢？”说着，他背上的针被他一抖，一摇一摇地还真像个眼睫毛。

十一、夜里,行走的一群人

小同摇了摇小脑袋说：“一点也不像，因为这个睫毛，太长了，乔大哥背上那些竖的纹路，一排一排的才像睫毛。”没错，乔达摩背上那些竖着的，一排排的伤纹，那是以前练习击背时，所留下来的。

小同想了一会说：“你这个东西像锄头，锄在地上的样子。”小同一说，就躲在了乔达摩背后。

小加长老那突出的颧骨，抖动起来，说：“哈哈，你这小娃娃，真好玩啊。那我不就是成了庄稼了，哈哈。好，我喜欢。”

在一旁的方大摩说：“小同，你怎么能这么说小加叔叔。他那不是庄稼，是土地。哦，不是土地，土地在我脸上。土地哪有我脸皮厚呢。你跟我久了，也学到了我的模样。”

乔达摩笑着，有力的眼睛一瘪，说：“小同，快点出来吧，不然，躲着就不像厚脸皮的人了哦。”

小同说：“我不是厚脸皮。我是乔达摩。我是乔达摩。你们找不到我。”

小迦兄弟、方大摩都一起哈哈大笑了。

乔达摩看着小迦长老、方大摩就说：“你们怎么也来了，可是听到给孤独长者来的消息。”

方大摩说：“正是，给孤独长者过几日要在这里开灭苦聚集会，想让大家都来这摩萨城里，请来各个流派的苦行者，一起讨论如何寻法的事情。这是我们古来传统，只有这样才能集合大家的力量啊。看来给孤独长者这下，真的是费力费心了。我本来不太想来，但是因为我要是不来，就愧对我脸皮厚的称号。所以只好硬着头皮来了。要是大家在讨论中，有什么放不下面子的事，我一个包办就好。”

乔达摩说：“莫这样说。方兄弟，你苦练忍辱大家都知道。你这脸皮厚的习惯，以后大家寻了法。你慢慢改是来得急的。”乔达摩就是这样。他虽然和小孩喜欢瞎闹，但是说起正事来。就是感觉严谨得有点老实。

小迦长老深陷的眼睛一照。说：“你脸皮厚，我可没看到啊。哈哈，没事没事，我们各人都有一长处，不是正好吗？到时候如寻法需要，你这脸皮，不由你不捐出来啊。否则，我就当你就一苍蝇。呵呵。”

方大摩说：“有道理。有道理。其实我脸皮一点也不厚。不厚。”

然后方大摩又小声地解释到：“只有这样说，别人才能认为我是一个脸皮厚的人。要是说了实话，估计就没人信了。”

方大摩又对小加兄弟说：“呵呵，小加兄弟，乔达摩兄弟我上次见过。我记得你告诉我，说你要介绍他给我认识对吧。”方大摩是小加长老的朋友。所以以前，小加一直想介绍乔达摩和方大摩两人互相认识。不知道他们早就见过了。

乔达摩西达多说：“恩。我们几人自当如此，才能齐心。对了，方大摩兄弟。你们那些苦行众都还好吧。”

方大摩说：“他们都好，现在还是在坚持苦行。就在这城边，大家都非常努力。这几日可精进了。打算在开灭苦聚集会时，给苦行者一点激励。”

“不过”。他说着，自己皱了一下眉头。说：“有一个人没有来啊。他就是刚碎兄弟。刚碎兄弟和几个弟兄刚才离开我们去了。因为我们在路上的时候，有一个村女找到我们，对我们说，说他的孩子丢了。好像是在城外小路走散的。于是刚碎兄弟就去帮忙找了。不知道为何，现在还未回来。”

小加摇摇头，说：“这城外野兽众多，一不小心就给叼走拉，刚碎兄弟去了多久了？”

方大摩说：“怪我怪我，怪我脸皮太厚，所以就想先去城里打听清楚，这灭苦聚集会的时日。结果就让刚碎兄弟自己去了。这天也快黑。不知道他为何还不会来。我和他约定，回来了，就在桌子谷相会。可惜一直未见到人。”

乔达摩西达多说：“不行，这样下去，要是天黑了。多半是凶多吉少。我们应该去营救才是。我说的是真的。”

小迦长老那方形大嘴一笑，说：“真的。哈哈兄弟，你还是没变，这事情怎么能少了我。这样，我们也不必把这事传出去。免得影响大家的灭苦会。事不益迟。我们快快行动。谁负责打火，谁负责叫人，先安排好了。等火起来了，立马就走，耽搁不得。赶走那些苍蝇。”

方大摩心想：他说的苍蝇，想必就是那些野兽吧，他这人说什么都是苍蝇。反而搞得自己就像屎一样，老是连着那些苍蝇。想完了就很严肃地说：“好，我在这里钻木取火，耽搁不得。你们两人快快把我帮中的兄弟叫来几个，就可。”

过了片刻。乔达摩和小迦长老去邀约来了弟兄，都是不要命的苦行兄弟。大概20个人。然后，一行人一起快奔，回到了桌子谷，只见到方大摩正在钻木取火。他躬着背好象很忙的样子。

小迦长老忙说：“方大摩兄弟，我们都去了10分钟了，这火还没有着起来吗？”

方大摩，一头的汗水说：“等等吧，再等我10分钟，这火着了。我们就可以出城了。刚才本来要燃起来了，风一吹就灭了。现在要重新点。”他双手握着一个木桩子，对着另一快大木桩子，使劲地钻。这样来掩饰他的措手不及。并且是在演示这确实是木头不好。不是他技术问题。

乔达摩心想：这样的时候出去，要是没有火，人再多也没用。应该等等。就对方大摩说：“方大摩兄弟。别着急。我们等着。”

方大摩一边答应，一边钻，大众都在旁边看着。有几个人去附近找柴火去了。过了十几分钟，方大摩又说：“不好，这个木头可能被水浇过。大家可否再等我十分钟。我再换一面好好钻钻，定能取到火来。这可不是我脸皮厚啊。真没法。”

众人一头冷汗。乔达摩西达多急中生智说：“不要慌忙。我们人多力量大。一起钻火就是，谁先点着了火。就用谁的火，快快点起火把，我们好走。”

于是他操起地上的火把就钻。乔达摩西达多突然一想：这取火该如何钻才是。虽然我出宫六年，但是还真没钻过火。宫里吃的现成，出来苦行也是吃的现成。这火我还真奈何不了。但是没办法。只好做出钻火的样子。大众兄弟们都模仿着他钻起火来。

火一起来，乔达摩和大众们举起火把就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天就要下雨了。众人楞了一下，但是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说出去就出去了。

走了大概30多分钟。来到了刚才方大摩和刚碎兄弟们分手的地方。乔达摩西达多往四周一看：这里四面是山，道路崎岖，谁知道哪条路是刚碎兄弟走的啊？

就问方大摩：“大摩兄，这刚碎兄弟是走的哪一条路？”

方大摩说：“他走了后，我没有看到他往哪里走的。只知道那个妇女说，他的孩子不见了，妇女说四处都找遍了，也没找到人。估计刚碎他们也是到处乱找吧。我们干脆分头走好了。”

于是乔达摩西达多带着4个苦行者。小迦也带着几个苦行者。还有方大摩也带领了几个苦行者。兵分三路，各爬一山，一个队里只有一个火把。因为当时，走得匆忙。大众都没有想到，居然会遇到这样，不得不分开走的问题。

乔达摩带领大众一路向前，乔达摩一看天色，已经黑如洞穴了。这个时候他身边有一个人说：“这个山叫做狼压山，里面有野兽出没到是次要。担心可能有鬼魂啊。因为这里常常有有死人的。”

乔达摩西达多说：“有鬼如何，我们就把他抓来考问，大家不必慌张，遇到了鬼我们正好向他问法，你我绝不白死。”乔达摩心里想：咱们苦行大众，向来视死如归。但是那个母亲丢了的孩子。可是无辜的，怎得老天如此无眼。我们又何必客气。突然又想到，要是大加兄弟在，听到这话，一定会说：“谁要是怕死，我就看谁一苍蝇”。想到这里他心里又一笑。

走了一会。旁边一个人叫做左下的兄弟叫到：“不好。”他刚叫完，就一下倒在了地上。众人一看，都惊讶地看着他。左下兄弟却说：“别靠近我，别靠近我。”说完就在地上狰狞般动起来。

乔达摩手拿火把，一个箭步上去。对他一照。发现左下兄弟已经躺在地上不再挣扎。好象下半身已动不了了。

“鬼魂来了！大家小心！”另一个兄弟说起话来。大家都围在乔达摩身边，不敢走远。乔达摩说：“左下兄弟，你可否被蛇咬到？”

左下兄弟的声音传来说：“没有，因为我以前手臂被蛇咬过。不是这样的感觉。”

乔达摩一看他的手臂，上当真两个黑口，一定是蛇牙深深入体的痕迹。当真像一对眼睛。比乔达摩和小迦说的眼睛都像。

乔达摩连忙想到：我们出来本是救人，如今兄弟先有难了，自然应该先照顾自家兄弟啊。

他一看，发现左下兄弟的脸上青筋开始爆裂。

连忙说：“各位弟兄，你们拿两人带打坐兄弟回去。剩下的两人随我走。”说完了。那两人带着左下兄弟很快就消失了。走得很是匆忙。因为左下兄弟的伤势，必须及时救助。

于是乔达摩与另外两人一同前行，走了半小时。只见，不远处一个白花花的影子，飘来飘去。好象是挂在树上的。那树高有十米左右。怎么会上面有人影。

有弟兄说：“我听爷爷说，这个狼压山啊。据说已前有三个孩子和一个母亲在这里，这个母亲本来是带三个孩子出去过路的。因为孩子哭泣。母亲就不得不停下来给孩子喂奶。但是从这以后，在这个山里，就再也没有狼叫声了。据说是这母亲和孩子都成了冤鬼。在这里嚎叫，连狼都害怕了。这母子要报复所有的人。因为她们是因为身上有瘟疫，而被赶出来的。所以才不得不经过这条路，所以有了这样的悲剧。后来这山就一直被叫做狼哑山。

现在却改了名字叫做狼压山。是因两年前，夏日多仙人说了，他说村里常常起的疯哑病，就是因为这山名字不吉利而起。后来这山就改为狼压山。于是过了两年，村里的疯哑病就好了些了。但是过了三年疯哑病又接连爆发了好几次。直到现在仍然常有。虽然如此，但是人们还是不愿意，去把他这个山的名字换回去。因为大家相信，改了名字是有用的。”

乔达摩西达多说：“确实如此，这树上挂的东西，必然不是怪物，可能是看错了。大家快随我前行别耽搁了时间。”

这个时候那个上面的白东西，突然动了起来。不听地动起来，不是风在吹，因为这个时候并没有风。突然那个怪东西居然说话了：“啊啊，来了几个人，有，有，有人要死了。哦，啊，哈，嘻嘻”说话声音好是古怪。

乔达摩心里一慌,忙说：“请问上面是何人？何不下来说说。请问这位朋友。可见一个小孩子，在附近。我们正在找他。”乔达摩面对这个人一点也不害怕，反而是很镇定。

那个人说：“小孩子？我也在找小孩子。可惜没找到。哦，啊，哈，嘻嘻。”声音拉扯着发出，越发恐怖。

乔达摩一看那树太高，这个时候，是无法把那人叫下来的。时间要紧，他既然不愿意说孩子的去处。也无可奈何。只好邀约弟兄们快走。

那个树上的声音说：“别走，别走。呕，啊，有很多很多死人。很多，很多。啊，哦，哈，他们都会活起来，会走路的。呕，哈，哦”

乔达摩几人走了几步。乔达摩但见地上有一跟碗口粗的大树枝。心想：何不拿起这个木棍子，往天空甩去，定能将刚才那个鬼人打下来。到时候，众弟兄就可以围着好好逼问他。但是他又一想：这个人，并没确定是害人之人。不能如此对他。他万一落了下来，砸到要害，冤死了好人。这又何必？于是乔达摩看着地上那个大树枝，叹了口气。

十二、你种田来我织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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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扬长而去。顺着山路，走了会，过了几个坟地，走了大概半小时。已经来到了半山腰了。一直未见任何异样，也没见到小孩子和刚碎兄弟的影子。

忽然看得地上有一个人在挣扎。乔达摩一看，那是一个村民。他怎么这么晚还在这里。就忙问他。兄弟，到底怎么了？那个人断断续续地说：“鬼啊，有鬼，从山里下来了。常常下来啊。又杀了人了。好可怕。”

乔达摩忙说：“这位朋友不必担心。那鬼在哪。我们兄弟几人正在找一个小孩子。你可见到？”

那个村民说：“小孩，啊。我的孩子啊。你死得好惨啊。爹爹我就是撞死了，也不想你先走啊。”

乔达摩心想：看来当真有鬼了。务必保护众弟兄安全啊。

那个村民又说：“那个鬼就在上山顶上的落荒涯上。你们小心啊，被他伤着的人，无不全身是孔啊，想必一定是被他吸干了血了。”

乔达摩西达多心想：既然这个人的孩子被鬼抓走，为什么他自己在地上挣扎呢。于是，细看他的腿上。却没有伤。好是奇怪。但是不便多问。就带着弟兄而去。

大概走了又有半小时。到了山顶了。这里冷风甚大，呼呼大响。只见这乔达摩手上的火把，好象经受不起这风吹，就要小了。乔达摩连忙蹲下把火放低，众弟兄连忙过来，一起把火围上。等火大点，就开始继续走。

乔达摩找了不少地方，树林深处，河溪岩边，都统统找了个遍。乔达摩西达多心想：这鬼魂，一定聪明非凡，见到人多，就不肯出来。应该想想什么办法才好啊。不知道小加大哥和方大摩长老他们如何了？可惜无法联系到他们。

乔达摩突然脸一直，心想：糟糕，小加大哥的背上的钢针还插着。这样的话要是遇到危险，逃避不及如何是好。当时，当真应该借着这个机会，请求他把这个钢针取了再去救人啊。

这个时候，天上大风连刮，引来大雨，眼看火把就要熄灭了。乔达摩说：“大家快跟我来。”

乔达摩来到一个大树林下躲雨。刚走到大树下面，乔达摩西达多一看，在远处居然还有光亮。觉得好是奇怪，为何不去那里，问他人借点火？

突然他又想到：这个地方向来叫做压狼山，怎么可能这么晚还有人？不由心头一慌。但是还是约众弟兄过去了。因为他们的火把已经熄灭，不得不如此。走进了一看，好象里面还有声音。大家就蹲在附近看。因为这个火亮是从一个山洞传出来的。微微地照出来。乔达摩和兄弟们的脸也被光亮引亮了。

突然，那里面传来一个声音。“老婆，你看啊，我们就要见面了，嘿嘿，我今天累得，比拉了一天的牛，耕了一天的地还累啊。哈哈，过十天我们就聚会了。”

乔达摩西达多心想：老婆？刚才那个受伤的村民不是说，这里面住的是妖怪吗？怎么地是一对情侣？

里面那个粗壮的声音说：“老婆，老婆，来来，我喂你吃东西。”

然后又传出一个声音说：“我不吃，我想吃别的。”好像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但是声音很是奇怪，很尖锐。

那个男人的声音又说：“这个要吃，吃了好啊。我希奇你，才拿来给你的啊。”

那个女人一般的声音说：“恩。我吃了，真好吃。老公，你待我真好。这里荒山野岭的，你为我弄食物，好不容易。我都知道的。以后我们两个男耕女织永不分离。”

那男人说：“不好。不好。不男耕女织。要男耕男织。我媳妇只负责，陪我。什么也不须劳累。”

女人一样的声音说：“老公，我乐意为你劳累。就是我们穷得只剩一口井了。我也愿意和你待在井里做鬼，也不出去。”

那男的一下就不回话了。突然：“呜呜。老婆，老婆。”地哭泣起来。

乔达摩心想：想必是一对落难人家。于是，须得快快去看看，打听虚实，不可耽搁了救孩子的时间。“

于是乔达摩就走进洞穴。伸出头，想去看个究竟。突然他眼前一黑。不好！洞穴里的明晃晃的灯火，怎么一下就熄灭了。

只见，眼前一下跃出一个庞然大物。因为太黑，基本看不到是什么。天上满是乌云，落满了雨。乔达摩西达多和众弟兄见到这个怪物，都忙往后跑去。

跑得离他远了，就停下来，想打量打量他。只见这个怪物两个亮睛睛的眼睛。就好象是那个狼一样啊。

乔达摩西达多心想：我们基本看不清楚他的模样。只知道他有个巨大的个子，如何是好？

乔达摩西达多连忙对这个妖怪说：“这位朋友，我们从这里来是为了，寻找一个孩子的。请你告诉我们，你是否知道一个小孩的下落。他的母亲正在等着他。”

那个怪物的眼睛亮了亮，说吼到：“孩子？孩子？我的孩子？你们把我的孩子拿去吃了，是吗？我种田来我织布，我爱我家小媳妇，你却把我孩子抢，看我去把孩子找。”

说完，那个怪物一样的东西。就一下窜回了洞子。动作敏捷十分。想必他的火眼睛，可以帮助他在黑夜里行动如猫。

乔达摩西达多心想：不好。他怎么进去了？他要是不出来。我们如何能进去。这样在外面干等。如果这个人是妖怪到好，如果不是妖怪。恐怕无意中替妖怪造了这调虎离山计。我等如何是好啊？

几人在洞外，望着洞内也无可奈何。乔达摩心想：如何设一个法子，把那怪物引出来。切记不可莽撞。

正在想时，一个弟兄就要冲进去。乔达摩忙拉住他，叫上另外一人就往远处走。走了一会，他们蹲了下来，一起看着这洞子。头顶上有大树遮蔽。

乔达摩西达多说：“这个怪物的洞穴，我们不知道深浅，更不知道里面是什么物体，不可以随便进去。既然知道了他是怪物，自然一切好办。”

乔达摩说：“不着急，我们只需等待时机。”

那两人向来对乔达摩言听计从，听到乔达摩如此说，自然也不会反对。

乔达摩西达多说：“只需要等到雨停了，我们就能借到火。我们就可以仗着光，先进去。要不然，我们在门口做一大柴火，把他熏烤出来，再慢慢行事。”

另一个兄弟说：“那洞子里的孩子怎么办呢？”

乔达摩西达多说：“这个实在没有办法了。我想已经到了晚上了。如果他们要吃孩子应该已经吃完了。只要在早上前行动，应该可以来得及。”

乔达摩接着说：“一会我们如果能引出来怪物自然好，如果引不出来怪物，那么，要听到了孩子的哭啼声，我们闯进去就是。”另一个兄弟说：“不好，我们要是闯进去了，什么也看不到怎么办，也救不了孩子。”

乔达摩说：“看不到也要这样做啊。所以最好能等到雨停啊。不然，真的没一点办法，因为那个怪物的眼睛，比我们灵多了，在夜里。兄弟们，你们觉得这样可好。可有其他好主意？”乔达摩哭笑着望着那两位弟兄。

一个弟兄说：“这样好到是好，可惜太慢了。要是早点就好，不过只好等了。”

几人等了一会，眼看天就要亮了，但是这个雨一直在下，不停地下，而且还越发大了起来。

三人都在想：这样可真白等了一晚上，为这两个怪物，做了看门的了。

乔达摩西达多说：“没办法了，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了，如果怪物出来了，我们如斗他不过，你们只需要记好的他的模样，暗中跟踪就好。”

说完，不等兄弟们拒绝。他一下就冲向了洞子。两个弟兄看到都是心一寒。只见乔达摩西达多走到了洞口，脑袋偏着，往里面试探了一下。好象没看到什么东西。

乔达摩西达多心一横，就从洞子旁边翻了上去，一会就翻到了这洞子的上面。但见洞子上端虽然比较薄，但是严实非常，基本找不到其他入口。因为这个洞子本来就山顶之上，洞顶本就不厚。乔达摩西达多在洞顶走来走去，都没有找到可以下手之地。

就只好下来，匍匐在洞口，听了一会，心想：里面安静非常，看来没有动静了。如今雨又不停，只是小了不少，但是并没有用。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于是他拿着他刚才取的树枝，就慢慢小心地进入洞子。走进了两步，就突然感觉一股寒风袭来。想必是来到了洞子口，这正是吸风之处。于是他就在洞子口，坐下，开始拿着小树枝在门口钻木取火。

乔达摩心想：“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了，这里钻火既不会被雨淋湿，遇到危险听到动静，一退就可以出来，正是两全之法。更妙的是，这个位置刚好有洞口引来的细风，钻木时，只要有一点点火花，借着风力，传起火来就快了。”

乔达摩就这样，在这怪物门口拼命地钻木。因为他先前在城里已经钻过了，这下钻起来熟了不少。突然他一想：可惜了我那两兄弟，在门外被淋着。不过，不能叫他们进来一起钻。因为人多声大。搞不好把怪物搞醒了。而且万一自己出了事情。门外的弟兄看到。也多少有个交待。

钻了一会。他突然听到一阵阵呼噜声，好是大声。他想：看来着怪物当真睡得熟啦。于是他就更加努力地钻木。不一会这呼噜声一下就消失了。乔达摩西达多心里有点害怕了，但是自己安慰自己到：看来这下他睡得更熟了，连呼噜声都没了。

就这样钻了好一会总算有火了。这个树木虽然是被雨淋过。但是乔达摩是把他的皮剥开几层，取的树心附近的木质部位，进行取火的。所以，这火还真点起来了。

他就借着这个火光去看。发现这个洞穴并无想象那么大。大概有10个大象的位置。洞顶也不高。再一看，就发现那个怪物躺在洞里面，旁边有一些小骨头。

乔达摩西达多心想：这怪物晚上还在“娘子、娘子”地欢喜地喊，怎么地白天就把自家娘子吃了？“

又一看，没看到小孩啊。乔达摩西达多心里慌了。不知道那个小孩是否已经被吃。事到如今，只好先抓来那个怪物，再想别的办法了。

于是他就借着火光往里面走，他的影子在山洞里变长变短，乔达摩慢慢走着。直怕发出一点声音。他看到那个怪物的肚子特别地大，好是奇怪，为什么他的肚子上面还有四个脚？仔细一看原来那个怪物居然抱着一个孩子，在睡觉。那个小家伙睡在那个怪物的肚子上，却并不害怕。只是眼睛好红，一定之前哭得厉害。现在哭累了，反而睡得比在母亲怀里还香。

再一看旁边，乔达摩心里又是一颤，只见旁边的地上，好多骨头。其实乔达摩本来就看到过，那些地上的骨头。但是看到这些婴儿的骨头，他还是觉得吃惊。更可恨的是，他居然发现，在那个婴儿的骨头旁边，居然还有一串用婴儿骨头做的一串珠子。乔达摩心想，我们如果佩带饰物，一般都保留骨头本来的形状，而且绝对不会把他磨圆。而那个怪物居然会把这些东西，磨得如此光滑。一点不符合刚才他在乔达摩面前的举动。

乔达摩走到这个怪物身边，如果他要取了这个怪物的性命，简直太容易了。乔达摩举起火把，就要往怪物的头上击去。他突然又一想。要是这样做了，要是那怪物醒来如何是好？

乔达摩虽然气力出众，但并不能保证一棍下去，就能把这个庞然大物给打死。于是，乔达摩看了四处，都是石头，也并不能保证一个石头摔下去，就把那个怪物摔得神志不清。

于是乔达摩西达多走进那个怪物。他伸出了一只手，打算用两个手指，刺瞎那个怪物的眼睛。于是，他用另一只手拿着火把，去照向那个怪物的头部。以确保一下抓过去，就是抓到的眼睛。

乔达摩西达多突然停了停。心想：要是把这个怪物给弄瞎了。这个怪物怀抱里的小孩，会不会成了怪物忍受痛苦的使力物，给活活捏死了。那杀人凶手一下就成了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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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如果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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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达摩不愿意做这样的愚蠢的事。而且他刚才还看到了其他东西。就是那个怪物的脸。那个怪物有人一样的脸。只是上面红一块，白一块，鼻子塌得如同没有，好象一个面板做的脸一样。他的身体就和村里其他人的身体类似，就是硕大了不少。不过不看那脸，真好像是人。

乔达摩伸手放在孩子身上。那个怪人却一侧，把孩子抱着转了个身。乔达摩心想：可惜差那么一点,这样如何是好？

他想：要是能让那个怪物自己松开一只手多好啊。乔达摩伸出一手指在那个怪物的一个脸上饶了饶。那个怪物果然也伸手出来，饶了饶自己的脸。一定是被搞得痒痒的了吧。

乔达摩抓住机会，就敏捷地去抓那个孩子，一下抓住了，却没有拖开，一看是那个孩子抱着那怪物不放。心想：这个傻小子，傻到家了。乔达摩正想用力，结果那个怪物又伸回刚才扰痒的手。又把孩子抱住了。

乔达摩的一只手正放在小孩的手上。正要缩回。这个时候那个怪人一下就抓住了乔达摩的手。说：“你来干什么？”

乔达摩正要伸另一手还击他，以夺回手。那个怪人又说：“不是叫你回娘家去吗？“

乔达摩一下用上蛮力，把手拉回。刚才，怪人抓了乔达摩的手，正在说话的时候，乔达摩已经丢了火把，用拿火把的手抓住了孩子。把孩子提了回来。

那个怪物又说：“你娘家里，你的小姑姑不是说，要去你看看她吗？我自己就在家里看孩子。你别回来了，多玩几天。莫着急我。我会做饭，饿不死。”

乔达摩想：我还以为这怪物说什么呢？原来，他只是在说梦话。于是他带着小孩就要离开。

突然乔达摩想起一件事情：这个小孩，如此年幼，但是刚才方大摩说。这孩子是走丢的。不可能。难道是我找错了？

正要走出去，那个怪物又说话了：“走哪去？回来回来，我给你做了水煮蘑菇。外面这么大的雨，去哪里呢？来吃蘑菇，老公喂你。”

乔达摩西达多心想：这个怪物虽然形貌丑陋，但是貌似还有个老婆。而且这个老婆好象还在。

于是他环顾四周，并未见到这个怪物的老婆。乔达摩回头看着那个庞然大物。这个时候，正好可以寻得物件打<奇>他个措手不及。以乔达摩<书>的气力，十有八九可以<网>把他打个半死。到时候回头来收拾他就容易不少。

乔达摩西达多看着自己手里的火把。心想：这个火把的木制部位用石头削尖，一插就能伤人。乔达摩西达多看着那个怪物的颈项。只见那个巨大的颈子一伸一缩地，还在遇到老婆的美梦中。乔达摩心想：事不易迟，现在就去往那怪物脖子上先捅上几棍子。于是他一看那个火把的下面，无意中发现地上正好一块尖锐异常的顽石。

乔达摩西达多心意已决，拿起石头就要向那怪物脖子插去。却一下楞住，琢磨了一下。乔达摩西达多一跃，就出了洞。

乔达摩西达多把孩子交给了门外的两个弟兄。吩咐他们快快赶回。自己继续寻找，想必那个走散的孩子，不知道在哪里呢？两个兄弟应声而去。然后说：“乔大哥，你困了吗？困了和我们回去睡一觉，再来找吧。”说完打了一个哈切。

乔达摩西达多独自寻找，抬头一看，天色朦胧，但是要到天亮已经还有一会。他独自四处找寻，一无所获。突然想到那个怪物如果没有抓到那个小孩子，可能他是被别的什么怪物鬼怪抓去了啊。

于是他顶着困乏继续地寻找，大概找了有快二个小时，饥饿难耐。此时天已全亮，草木复苏。突然想到自己已经好几天未吃食物了。看到眼前这个高树上好象有果子，心想：这个果子来得正好，等我吃了它，就去救人。这荒野之处，人烟极少，于是树上才有了果子。

乔达摩西达多，正拿起一个树枝想要去掏树上的果子。突然听到旁边有人喊救命。于是他放眼望去。这个时候，好象是刚出来时候见到的那个白衣怪人。那个人大叫起来：“救救我啊，啊，哦，哈，偶。”

乔达摩心想：这个人又给自己碰到了。想必他已在树上悬挂一晚。

乔达摩听到那人的呼叫，却并不着急，依然拿着一个树枝去捅树上面的果子。等到收到几个果子了。一边吃一边走到那个白衣人树下。并对那个白衣人说：“你吃果子吗？”说完就向他丢过去一个果子。那个白衣人却不接。果子就掉下来。乔达摩忙跑过去接住了。把这几个果子吃得干净了。然后再开始考虑怎么救这个人下来。

然后他突然又不救了。对天上的人说：“喂，你有没有见到一个小孩子。独自在这山里走的的”那个人说：“呼，啊，哈，我，救我。”

乔达摩心想：耽搁不得，就算他说了这小孩的去处。我这样丢下他，自己去救小孩。也是不好。

于是，他就试着往树上爬去。爬上了几米高，就要滑下来。乔达摩想：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上那么高的。乔达摩又往上爬，到了有大概5米高的时候。他知道自己是爬不上去了。因为上面一点枝也无，正在犹豫如何是好。那个人就开始在树上面挣扎了。一下就轻飘飘地，直直接掉下来。乔达摩眼明手快，一下就抓住了他的白衣服。白衣服一拉就破。那个人顺着这个力道，正好附在了树上。两人一起下了树。

乔达摩扶起地上的白衣人说：“这位朋友，你可没事吧。”说完只觉得十分尴尬。一看这个人的脸，正是卜克老师。

乔达摩说：“卜克老师？怎么是你？你大老晚了爬那么高干嘛？昨天我们叫你那么久，你也不答应我们。我说真的。”

卜克老师，却不说话，不停地咳嗽。直接从肚子里咳嗽出来几个果子，吐在了地上。乔达摩一看想：麻讲老师一定是喉咙里卡得有果子，所以无法说话，我刚才居然还着向他丢果子。问他吃不吃，当真太可笑了。“

卜克老师说：“乔达摩兄弟，你们刚才怎么见我不救，反说要去救什么小孩子。你知道么？我们都是上天的孩子。”

乔达摩说：“对不起，麻讲老师。”乔达摩心想：好在先前没有操起那个棍子，把砸他下来，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向他解释。这个想法还是别告诉他了。就说：“你当时怎么不直接叫我们救你呢？我们还以为你是什么妖怪呢？“

卜克老师说：“这里一个孩子丢了。所以我就跑到树上，想在高处看看孩子。见了树上有果子，不由一搀。含了两个在嘴里。结果，脚一滑，掉了下来，给挂在树丫上了。正好你们路过时，身上钻进来几只蚂蚁。想必，定是果子把他们引来的。我一紧张，喉咙也给卡住了。如何能说呢？”

卜克老师扭动着那发白的脸颊，继续说：“乔兄弟，我刚才在树上挂着时，突然想起一件事。也就说，我被挂着可能是好事。因为我要是不挂着，就不知道能不能想起这事。”

乔达摩西达多说：“好，老师请说。”说完就递给老师几个果子。

老师接过果子。就开始只顾着吃。也不说事情了。两人一起走了。一会，卜克老师开始说话了：“我想起了，大概一年前，我修行中的事情。”

卜克老师说：“以前我在苦行的时候，大概在8年前吧。遇到一对农村夫妇。他们问我，有没有看到他们的孩子。我当时说，我一个苦行人，怎么也不会说谎。我说，没有看到。你们两位可要放宽心，别往坏处想啊。

那两个人一听，就过来对我说，他们其实不是来找孩子的。他们只是用这个办法来提醒我们。因为附近有一个怪物。常常出来吃人的，而且把人带回去了，从来没有带回来过。于是告戒我们苦行弟兄，应该在晚上有所注意。

我们当时听到了，就觉得好笑。可惜到了后来啊，就真的常常见到一个影子，在夜晚跑来跑去。像一个巨大的猩猩啊。我们常常在梦里听到他叫唤的声音。非常恐怖的声音。后来我们找到了他。很多人把他围了起来。用火把对着他，吓他。

于是才知道。他其实是一个人啊。一个魁梧的人。那个人说，他的母亲病了，要我们去他家里给他母亲看病。我们就问，为什么不早点说，非要我们抓住了才说。我们循法者，做这样的事情，从来是不要钱的，最多要饭一碗。而且我们也没有药的，只能帮助出点主意，但是我们循法者中也有认识医生的，也有懂点医术的。所以我们就去了。

结果就到了那个大个子家里。后来一看，那个大个子，一看我们进了他家。就拿起手里的物件，疯狂乱武，结果打死了好多循法者。因为当时大家都是救人心切，一点防备也没有。而且那个怪物的家，哪是什么家。就是一个山洞啊。

我当时也在场，见到好多弟兄，为了救人母亲，却被她儿子给杀死。虽然在他家里没有见到他所谓的母亲。但是我已经铁了心要报复的。于是我就装死了。

那个怪物杀光了人后。只是大哭。然后把兄弟们一个个拖走了。我很好奇，就躲起来，跟踪他。才发现，这个怪物，把兄弟们都丢到井里。

后来我们也怕了，有村里人打听说，这个怪物，就是以前母亲有了病，无人愿意去看她的病，耽搁了时间。结果母亲就自己投湖死了。所以这个人就成了这个样子。

村里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大家都很震惊。于是结集起来，抓住了那个怪人。正在走的路上。那个怪人突然一挣扎就跑开了。他哪也不去啊。就一头钻进了那个井里了。村里的人都去望，下面黑洞洞的。大家都不敢下去。于是就用一个大石头把这个井给封死了。并叫人轮流看管了5天。

这个事情后，这事就完了。后来这个井上面的石头一直都在。过了几年，有人想把这个石头取开啊。因为当时出现大旱灾，恒河水都缩了一大半啊。别的地方河面都是干裂了。但是还是一直没有把这个井打开。事情过了这么久了。想不到又发生了。“

乔达摩西达多说：“原来如此啊，但是这是过去的事情了。是目前那个孩子，我们还有线索找到吗？”

卜克老师说：“这个人想必也是落难之人，我们只能智取才是，我到有个法子，不知道好不好。”

卜克老师接着说：“这个法子就是拿一个人去洞子里，把他引出来，然后大家做一个陷阱。就可以把他活抓。”

乔达摩西达多说：“这个主意好是好。但是这样的事情谁又能做呢？还是我去吧。因为我和那个怪物接触过。”乔达摩西达多心想：这是什么主意？说到到底，还是让我自己去。

乔达摩西达多又说：“实际上，这个怪物，他的洞穴并不大。而且并不深。我们可以邀来弟兄。然后一起围堵他。应该能拿下。”

说完，两个人就走到了洞子旁，看看了那个好象很深很黑的洞子。突然，他们背后有人一拍，两人转头看去，既然是方大摩。方大摩说：“你们两个在这里干嘛呢。不过这样到好。那孩子我找到了。”

乔达摩与卜克老师一听那孩子找到了。就拉着方大摩和他们一起往城里走去。方大摩慌忙地说：“你们搞什么名堂啊，刚才看的什么东西，神秘兮兮的。脸皮薄的人就是好啊，做什么都有理由。”方大摩一边说，一边转头去看，却还是被两人给活活拖走了。

几人回到城里，便交代弟兄们，把这个小孩送回了家。方大摩说：“那个孩子，怎么找到的，你们知道吗？说来真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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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四大仙人

【以后我的作品双日23点左右准时更新,单日不更新,我可没有说谎】

方大摩正要说话。旁边一个人赶过来说：“乔达摩，卜克老师，方大摩。你们在这里啊。灭苦聚集大会开始了。快来啊。”

乔达摩西达多一看，这个人正是三十多岁的讲法老师麻讲老师。心里琢磨：麻讲老师和卜克老师都是伟大的循法者，虽然麻讲老师只有三十来岁，但是我应该敬重他才是。

于是乔达摩正想拍着麻讲老师的肩膀，一起走。一拍，觉得空当荡荡的。突然想起麻讲老师这一只手臂是无手的。

三人迅速地来到了，桌子谷。只见地面上坐满了的人，大部分都是苦行者。乔达摩西达多说：“麻讲老师。这不是说灭苦大会开始了吗？怎么大家都散坐着休息呢？”

麻讲老师挥动起那一支手臂说：“是开始了啊。给孤独长者已经来过了，不过他又走了。这灭苦聚集大会，还有这么好几天，不用着急。”

这个时候，卜克老师一脸的痛苦，六十来岁的脸一下看上去比八十岁的还老。忙说：“这样也未必不好。多开几日，免得路上赶来的弟兄，奔波劳累，死在路上了。”说完就倒在地上。

乔达摩西达多连忙过去，扶起卜克老师的脸，只见这脸上满是皱纹、苍白无色，瘦骨伶仃。乔达摩西大多说：“不好，卜克老师他晕倒了。看样子就是缺少营养。如果不及时吃点东西可能有生命危险啊。”

这个时候卜克老师睁开了眼睛，微微地看了看众人，好象在说什么，一下又晕过去了。有些群众连忙拿来了路上所带的食物，把这些野果子递给乔达摩。想让乔达摩送到卜克老师那拿给他吃。

乔达摩连忙照做，时间紧迫，救人要紧。哪知道那东西递到了卜克老师嘴边。老师就是不吃。乔达摩西达多想：今天上午，我们在树上下来时就吃的是野果子。现今又是野果子。老师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而不吃吧。但他又一想，不会的。老师上午吃野果子时，从那个最谗样看来。他应该是喜欢吃果子的。而且就是酸得掉牙的果子，能吃上就是福分，哪有不吃之道理。

这个时候卜克老师微微地说话了：“我本不想说话，你们老是拿果子往我嘴巴里塞，我不得不说。现在已经过了中午了。我不能吃东西了。”

一旁的乔达摩说：“老师你就吃吧。”突然又住口了。因为他想到自己因为吃了东西，就受了责难，自己的劝说不但没有说服力，反而会逼得老师不敢去吃。

旁边的群众说：“卜克老师，你就吃了吧。要是不吃可有生命危险的。我们求你了。”

卜克老师说：“我就是不吃。求我也没用。怎么也不吃。”说完看着这个果子，舌尖一舔。心想：这个果子又大又绿，一定美味非常，可能比上午吃的好吃百倍。

旁边的群众有人开始哭泣了。卜克老师看到了，眼睛一斜说：“你们逼我也没用。再逼我，我明天也不吃了。”十足一个不讲道理的老头。说完后，他一双眼睛死死地把那个果子盯着。

群众又说：“老师，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吧，吃了吧。”卜克老师说：“不行，说不吃就不吃。少我一了个老师，换来正法，哪里不值得。这样不就是好事吗？”

众人无奈下。一个人闯了出去，那人正是乔达摩西达多。乔达摩西达多赶了回来，手里拿着一个铁钵，上面装满了水。乔达摩抢过卜克老师眼前那些果子。把果子泡在了钵里。

然后一个拳头扎进了钵里，把钵里的果子打的粉碎。卜克老师看着那些被打的稀烂的果子，一脸舍不得。然后装成默不在乎的样子。看到，乔达摩把手在钵里打了又打，那钵里的果子成了酱，自然是好，可惜里面满是乔达摩的汗水和泥污。

乔达摩忙了一阵子，说：“这下可以吃了。”就把果子递到了卜克老师嘴边。卜克老师，微微地喝下了，这钵中的水和那些污泥。

旁边的麻讲老师，豁然大悟地说：“哦原来如此。我们苦行者过了中午不能吃饭。但是水还是可以喝的。这样把这个果子打得稀烂，再来喝水，不但救了卜克老师还也不违反苦行规矩啊。”旁边的群众看着这个三十多岁的年轻的麻讲老师，暗暗点头。

旁边一个苦行者，一下就窜到了乔达摩身边。说到：“好你个乔达摩，你好端端的，一下把我乞饭的钵给抢走了，直接就往城外跑。还好我体力好一直跟着。想不到你在城外装了一钵水，就跑回来。你想累死我吗？我回城了，却不见你人影。现在到好，被我给抓着拉。还不老实交代？“

一旁的方大摩说：“交代什么。要交代，那就是我的错。是我不要脸，没有及时找到钵，让乔兄弟去抢了你的。“

那人一看方大摩吓了一跳。原来这个人是方大摩队里的一个苦行者。虽然苦行者里，并不严格的等级制度，大家循法，都如亲兄弟一般。但是见到一向带头的大哥，多少还是要尊敬几分的。那人只好道歉说，对不起。他一看旁边正在喝水的卜克老师，就知道了事情的原由。只好退在一边也不回去。因为他等着那个卜克老师把水喝光了，再把钵拿回去，以后好好保管，再不让乔达摩得惩。

旁边一个人一窜就出来，对乔达摩说：“乔大哥，这钵我要了。等用完了给我吧。”吓得旁边那个等着收钵的人一跳。

乔达摩说：“你不是有一个钵吗？乞讨时，你拿两个钵去，也没人给你两份。”

那个人说：“不干。我就要这个钵。我那个钵太小装不够，吃了一次，又不许要第二次。”

乔达摩说：“没关系，小同，我的钵借你就是。这钵不是我们的。我们不能要。我们没有钵，以后自然有群众送给我们。”旁边的群众心想：我们现在都没有钵啊，哪找来送你们啊。

几人扶着卜克老师，一行人来到了桌子谷，坐下了。

乔达摩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忙给方大摩讲：“左下弟兄可回来了。刚才出去，我没照顾得周，害他中邪，可是什么原因？”

方大摩说：“他没事，这城里，有这样病的人多了。定期发作的抽搐病。据以前的夏日多仙人说，这是因为我们的水里，有妖怪所导致的。因为外村的人，如果来我们这里，不喝就没事，喝了就出事。我叫他休息几日就无事了。”

然后方大摩看了看乔达摩壮硕的身体说：“当然了，有的人怎么喝也不会出事。这可能就是和一个人天生的神力有关系吧。”

乔达摩听了后。说：“恩。确实如此。那就好。”乔达摩是一个很务实的人。他是相信真理的。换句话说，就是他是相信科学的。所以他觉得水里有鬼的对的。因为这些都是他们那里伟大的先师说的。就好象我们现在的科学家说的一样。乔达摩觉得，只有那样的说法，才能说得通这事。因为他是讨厌迷信的。他是个彻底的实事求是的人。

乔达摩心想：我在赶上山时，遇到的那个丢了孩子后，却还在地上打滚的村民。想必，他也是在丢了孩子的时候，抽搐病发作了吧。也怪可怜的，不过卜克老师不是说过吗？一个大的痛苦可以抵消前一个痛苦。旦愿他的抽搐病，让他从失去孩子的痛苦中解脱出来了。乔达摩也并没有请医生去找那个村民。这是因为，这些病是没办法医的。能自己好转，就是神力帮助。不能好转，就是神力要人死。医生能做的事情，非常有限。乔达摩只能在心里，旦愿那位朋友，能得到好的运气。因为他除了这样，其他也无能为力了。

旁边有人对说话：“乔达摩，方大摩，你们来了。呵呵，我们就知道在这里可以再见到你们呢。咳咳。”乔达摩一看，原来是大罗长老，大罗长老年过80，传说他已经到90多岁，但是仍然带领大众苦行。

方大摩说：“罗老爷子，你年事已高，怎么，也被什么风给吹来了？你叫你手下的侯多、大山兄弟们直接跑来就是啦。要是你路上亏了身子，那可是我们苦行队的损失啊。”

大罗长老说：“混帐！你以为我老头子，就不配来闻法吗？你老师多罗多尚且让我。你这小辈，说的什么啊话啊。恩！”说完死瞪着方大摩。

乔达摩心想：这老头子，坏脾气是出了名了。不知道方大摩到底是去想练练忍辱，还是真的关心老头子。却不好插手，在一旁和小同猜拳。

方大摩说：“好好，老爷子，你这喉咙够硬朗。老爷子，你这赶来真寻了法，那可就好了，正是急时。”

方大摩这话本来是想让老爷子高兴一下。结果老爷子听成是，说这个老头子，一定是怕死了，赶忙跑来寻法，想在临死的时候用上两下，延些时日。

老头子听了，一张老脸不停的抖，咳个不停。乔达摩在旁边心想：该不会也是咳出几个果子吧。

老头子还没咳完。旁边一个人叫起来：“方大摩，你这小辈，怎么地惹我们大罗仙人生气了？还不快快认错。不然我可揍你。”

乔达摩一看那个人正是和多罗长老一行的少气长老，他长长的白须很是显眼，一脸怒气。身边坐着的还有上行长老，他一脸无视。还有旁边的一脸笑嘻嘻的下水长老。他们四人，合称摩山四仙。

乔达摩西达多心想：这个四个老仙人，脾气各是各的。除了下水长老平易近人外，其他三个还是少惹的好。这几人，一向倚老卖老，和他们斗上气，只有哭的份。不过他们对苦行者有的是脾气。面对在家人，又是温和得像小孩，乞个食物都是扭扭捏捏的不好意思。除了苦行人自己，没人知道他们的本面目。

旁边的少气仙人接着说：方大摩，怎么了？不认识老爷子我了？叫你给咱们大罗兄弟认错，你是要我过来，揪着你的耳朵，你才知道怎么认吗？

旁边的上行长老，一边挖着耳朵，一边说：“呸呸，还寻什么法？老爷子都不尊了，寻了法，马上天上一雷，打下来，就给打成灰了。呸呸。现在的小娃娃，这样子了，怪不得我们苦行人越来越不景气，食物乞来的都比以前难吃了。”说完掏起一陀耳屎，就弹向了方大摩。

结果方大摩正好是个脾气好得不行的人。一点怒气也没有。只当这四位老爷子在表扬他的忍辱修得好一样。一陀耳屎过来。就差没有张开嘴巴去接了。

上行仙人一看，一下笑了，弯着腰不起来。忙去拉扯旁边的下水长老。

乔达摩把脸上的耳屎扣了下来，放在了方大摩手里，继续和小同玩。方大摩一看，这耳屎可真是大啊。仙人的修行就是和咱们不一样。不知道多久没做清洁了。

下水长老连忙说：“乔达摩，你这忍辱不错，不错。方大摩，你就差点了。”

方大摩心想：这老头子，凭什么说我差点。就说：“下水长老，你这样说，是什么原因呢？难道我脸皮还不够厚？”

下水长老说：“乔达摩拾了东西会物归原主，而你呢？自己的东西，还要别人帮你拿。你说是不是恩？”说完笑着，摇了摇头，又说：“方大摩，你老师多罗多以前没教过你吗？苦行，不是在刻意中，到处都是苦行可修，知道吗？”

下水长老说完后，又接着说：“我刚才看到你的苦行大队，还在城外河边，修闭气。这都什么时候了，大众都等着开会。你把他们支在门口干嘛。还不叫他们进来一起感受寻法大会？”

方大摩本想解释，但是知道解释了也无用。干脆就说：“没关系，老爷子。他们在河里多泡泡，这河水就是世上最好的东西。多亲近好些。”

下水长老说：“你这小坏蛋。你叫自家兄弟在门口水里泡着。既然这么好，你这做头子的怎么不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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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快抢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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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大摩一下就哑巴了。乔达摩说：“老爷子，您老就别为难方大摩了，大众兄弟一会就出水。一起过来给你拜拜，祝你得法呢。”

下水长老一听说：“哈哈，这小娃子，不错，不错。乔达摩，当年一大长老，和我一起在摩山苦行时，常说有一个娃娃，非常卖命，努力厚道。我就是说呢。怎么会有那么努力的人。结果是你拍中了你家爷子的马屁啊。小子，以后苦行，别这么玩命知道吗？你自己玩命没事，搞得身边的人模仿你，死多人。可是不好。”

乔达摩心想：四位仙人还当我在继续以前的苦行。我现在断了苦行这事，如果陡了出来。估计这几个老爷子也是吃不消。还是不说为好。一切对错，自有水落石出之日。

乔达摩西达多说：“老爷子，谢谢你关心。”这下水长老说：“好好，这娃娃乖，以后有了法，定照顾你。”

旁边的大罗长老说：“这娃娃不好，不好。下水仙人不是说关心你。是关心他手下的人，你谢来做什么？你该难过啊，你被我们指挥了。”

乔达摩西达多说：“仙人说得是，我自该难过才是。不过现在正是灭苦大会，如果我难过了，会让大家觉得这会不像灭苦大会，像是寻苦大会。所以我不能难过。以后下去了，我给四位老爷子补上就是。”

四个老仙人虽然脾气古怪，也不是不通道理之人。听到乔达摩这样说来，也还咯咯笑起来。上行仙人说：“这娃娃乖，以后补上，老爷子当然要收，老爷子记性好着呢，别想骗我。呸呸,现在的小辈子啊，常常骗老爷子，讨厌讨厌呸呸。”

四个仙人均想：这个小辈不好对付。是当小心应付，多探探虚实。这乔达摩在他们眼里是个诡计多端之人。当年四个仙人和一大长老常常说起这事。四个仙人心里都是有数的，但是他们是绝对不肯显露出来，最多遇到说不过了。顺水推一推，是绝对不会认为对方半点强的。

旁边的卜克老师连忙说：“四大仙人，哈哈，我老头子今天算是见识了，厉害，厉害。”旁边的麻讲老师比卜克老师年轻得多，只有三十多岁，他也跟着卜克老师一起招呼这四大仙人。

四大仙人里，多罗仙人说：“你这两个人都爱说谎，我不爱理你们。不过今天要理你们，这灭苦大会上，我要看看你们手里到底有没有法。”

上行长老说：“法不是那么好找的，你们出来说那么多废话，可真找到法了？那我们又何必开会？你们一身疲惫到处说废话，是很辛苦，但是这是白辛苦了，还不如去我们山上，做我们弟子，我封你做大弟子，我有100个大弟子，你是最后一个。”

下水长老对卜克老师与麻讲老师说：“两位老师，辛苦你们了啦。这正法未来，你们说的这些法，谁说无用？我说有用。除了能换点乞讨，还能换点好东西。”

众人都问：“什么好东西？”下水长老说：“这好东西，我们人人都有，却又在求，这就是正法啊。这就叫抛砖引玉。”

少气长老说：“对，抛砖引玉还砸了自己的脚。”

六十岁的卜克老师和三十岁的麻讲老师听到他们说话，两个面面相窥，绝对没有想到老头子有这样的见面礼。卜克老师笑着说：“这样到好，这样到好，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可惜我岁数不够，在这里我是小辈子，只有听两位老人的啦。”卜克老师也有60来岁了，不过比起这四大仙人，确实是小巫见大巫。这四大仙人最小的多罗先人已经80好几，号称90多。其他几位都是号称100岁多点的人了，真实年纪到没人知道了。

老年的卜克老师与壮年的麻讲老师，他们两人的修为，自然是不如四大仙人，可能连乔达摩，方达摩都不及。甚至不及乔达摩手下的乔陈如、东耶等人。因为他们认为自己得了法，所以早出来讲学了几年，于是人民都很爱敬他们。而乔达摩等人不认为这些是法，于是在继续苦行，少有讲法，说的也只是寻法的路子。所以卜克老师与麻讲老师的名气是非常大的，但是真实的苦修却差得远。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们帮助了人们，在这个正法未来，人们正需要法的时候。苦行人是很尊敬卜克老师与麻讲老师的，不但因为他们做为富翁，捐献了全部金钱，还因为他们过的和苦行人一样的生活，只是苦行的时日少点，讲法的时日多点，他们和苦行人都是一家的。

上行先人对卜克老师与麻讲老师说：“呸呸，这两个人，太难辨认，穿得一样白，面容一样白，如何辨呢？要是你们哪个做了好事，如何给赏呢？都一样吗？一人一半？不行！不行！”

乔达摩西达多正想说：卜克老师60，两只手。麻讲老师30岁，一只手。但是觉得这样说来太怪。也不好开口。

卜克老师，老脸颤动，大吼到：“你们怎么来了，快过来快过来。这么完才来，差点把我命等没了。”

一行人一下子来到了卜克老师身边。一个绿布裹身的人说：“老师，我们来完了，路上遇到点事情，你别吓我们，这城里没出事吧？”

卜克老师又干吼到：“哎呀，没事啦，你们快来拜见四大仙人啊，你们几个小斯，这次不拜以后可就没福气了。”

卜克老师的徒儿们，挨着都拜见了四大长老后，退下了。

卜克老师其中一个徒弟凑过脸，对卜克老师说了点什么，卜克老师一听，脸色一变，好象不妙。

四大仙人一看到，都吓一跳，以为卜克老师叫来打手，因为四大仙只会耍嘴皮子，遇到斗狠的人，一点法都没有。

卜克老师说：“我弟子们在赶来的路上，见到一个人，他趴在地上。可能是失血过多，昏迷了。而且这人背上还立着一个刺，不知道是哪家的猎手，把人当动物射了。这背上的刺虽然像我们苦行的刺，但是太长了。”

说完了话，这小加兄弟就被他的弟子们抬了进来。小加兄弟居然还在说话：“你们抬什么抬啊，老子会走，真以为在打猎么？我是谁啊，要抬也找几个壮点的来抬啊，这才能符合我的威风。”

卜克老师的弟子听到这个话，很不高兴，就一甩，想把小加甩到地上。小加连忙又说话了：“好，你们可以抬，抬得真稳。好汉们继续，把我抬到了灭苦聚集会那，保证能换来法。”

乔达摩见到小加长老被放地上了，忙说：“大哥，你没事吧，你别动，兄弟我帮你把针拔了。”

乔达摩心想：这个机会不可错过。

乔达摩西达多正要去拔，突然旁边另一个也说话了。“别拔，拔不得，拔了我揍你。”一看，原来是上行仙人。

乔达摩西达多忙说：“上行仙人，救人要紧，你如果说出了理由。我自然不拔，否则恕晚辈无礼。”

上行仙人说：“好。我告诉你。因为我背上也有一个针。”

乔达摩西达多一看，当真插有一个。想必小加兄弟先前说的，一起插针的人，就是上行仙人啊。乔达摩西达多说：“正好，这两个我一起拔了。”说完就准备上前，对上行仙人动手。

上行仙人吓得连忙跳起来就跑。乔达摩也不去追，他只是想赶跑仙人，救自己大哥。事后再为仙人想办法。

乔达摩见小加奄奄一息了，自己如动手，他是绝对不会反抗的。上行仙人在远处遥遥地说：“乔达摩，你当真敢拔这刺吗？你这小娃子，你拔的是循法者的命。”说完，他见乔达摩楞住了，就又走近了乔达摩，连他说的命在不怕被拔了。

乔达摩听了着话，当真不拔了。只是一下伸出了手，拿过卜克老师刚放在地上的铁钵。又喂给小加兄弟喝，小加兄弟很爽快地喝了。喝的时候，不小心把果子也含进嘴里吃了，边喝边嚼。乔达摩见到小加饥渴非常。忙说：“小加大哥，你别着急，慢慢喝，喝完了，我去河边给你剩水。”

旁边正等着收钵的人听到这话，心想：这下完了，这几人真是赖着钵不放了。只盼在明天中午前暂时还我一会，让我去吃了，回头再借给他们就好了。

正在这时，门外人声扬扬，有人说，好象是灭苦聚集会开始了。只见有两个人在人堆中间，开始说话。乔达摩一看，那两人不认识，估计也是哪里的苦行长老吧。只见那两人说完就下去了。

旁边的人群里，又进去了一个人，在里面对大众说着什么。人群堆里顿时士气振奋，犹如战争时打了胜仗的样子。

小加说：“这些小丫子，这是说的法么？怎么地像苍蝇叫一样，小气兮兮地，我这招风耳都听不到。咱们快去，看看说的啥啊。”说完，就开始喝水了，言下之意是等他把水喝完了再去。

乔达摩看到旁边的四大长老，在那哈切连天，一点也不着急，好是在听自己的弟子汇报情况一样。乔达摩问：“下水长老，你知道他们说的内容了？”下水长老不说话，笑嘻嘻地，像是要睡了。

方大摩见乔达摩没有问到答案。自己也奋勇向前说：“上行长老，你不说话，一定是知道他们说的什么了吧？”上行长老说：“知道个屁，不过我确实想知道，这样吧，我们四兄弟在这里坐着。你快去前面听了，回来给我们汇报，听到十句，就跑来汇报一次，快去，快去。”

方达摩点了点头，去了。乔达摩也带着小同跟着走去前面了。小加长老说：“乔兄弟，背我背我。”乔达摩一看，小加兄弟正趴在地上，背上一插着一根针。乔达摩却不理他自己走了。因为他担心，这样背着小加大哥在人堆里钻，他那被背上的针一定不少被碰。

方大摩说：“小加兄弟别着急，我来背你。”话还没说完，就被乔达摩一只手拖着给拉走了。方大摩说：“乔兄弟，你怎么背人没有力气，拖人到是气力大得很啊。慢点慢点，有人踩到我的脚了，我脚皮可嫩啊。”

乔达摩、方大摩、小同三人在前面坐定了。就往人堆里注意过去，想听听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听到里面一下子，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听到里面有一个穿着褐色布的修行人说：“别急，别急。一个个来。”一说完，就见到几个大汉，把几袋东西摔在地上。有几个修行人钻进袋里去拿，拿了就往人堆里钻。乔达摩心想：难道这东西就是法？

于是专注去看，结果才知道，那个东西，黑黑的如同泥巴。那些人欢喜地拿了后，就钻进人里，传给后面的人。有些拿着这个就跑了，应该是拿去收藏吧。

乔达摩说：“这些东西分明是土吧，有何用？方兄弟，你可知道？”方大摩说：“这个东西啊，可能是吃的吧，不然这些人怎么这么着急。”

小同拉着乔达摩说：“乔大哥，我不要钵了，我只这个吃的，我不是拿来吃的，是拿来练忍痒的。”

方大摩心想：这个小孩子，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让你玩呢，自己老实地待着吧。乔达摩拍了拍小同的头，一闪就钻就进了人堆，掏了一堆那东西来给小同。小同拿在手里玩了玩，又拿着闻了闻，就趴地一声，丢地上了。看来这不是什么吃的。估计连屎都不如。因为小同捡到了屎，都会交给乔达摩，让乔达摩为众兄弟保管好，莫丢了。

旁边一个大汉，赤裸身体说：“这个小孩，他爷爷的，你干嘛呢？快把他捡起来，不知道好歹。”说话异常凶狠，好像这小同要是不从，他就要把小同的脑袋给拧下来一样。

小同一看，吓住了。本想去捡，但是脚也不听使唤，一直发抖，不知道怎么办。那个大汉看到小同，不愿意去捡，忙一弯腰，钩着身子，小步过去，去把那东西捡了回来。说：“小孩，拿去！好好保管，这是好东西，能得到是你的福气。”

乔达摩问：“这位朋友，这东西是什么？怎么地这么宝贵，能否一说？”

那个大汉说：“这东西能变吃的又变出衣服穿，还能保佑你一生无病，你说是不是好宝贝。”

方大摩插话到：“这个东西，我怎么没发现可以做衣服。”

那个大汉说：“你看，我不是就穿着吗？”说完他抖动了他赤裸的身体，上面淡淡地有点泥巴的颜色。大汉接着说：“要不你们也尝尝这鬼人泥。”说完抓起一口就吃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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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插刀敬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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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达摩刚才抱土的时候，见到那个土里是有虫子在动的。现在见到那个大汉一把，抓着土往嘴里送，把虫子也抓在了里面的。他也不好作声。方大摩受不得别人的引诱，连忙也掏起一块吃了。吃了后说：“不错，不错，比起我们这里的泥土，是要好吃，一定是外地运来的。”

于是他拿起一块给乔达摩吃，乔达摩说：“我不吃好吃的东西，因为我不爱享受，你吃吧。”说完就自己往人群看去。乔达摩看到方大摩吃那泥巴的样子真是恶心，就说：“方兄弟，别吃了，正事要紧。方大摩突然说：“你要是能说出实在的道理，劝倒了我，我才不吃，要不然，你也得吃。乔兄弟，我方大摩绝不耍赖。”小同说：“不干，不干，要是谁输了，就要为我做一件大好事，帮我一个忙，这样才好。”乔达摩正在琢磨，这个小鬼到底想的什么。方大摩一下就答应了下来。

乔达摩本一直不想说他，只是被这一逼，到真找到了理由说：“方兄弟，你何必这样，我劝你不吃，就是因为现在是晚上了，你还在吃。你看四大仙人还在后面看着你呢。”方大摩一听，心想这下输了。小同说：“好了，好了。我要方大摩叔叔给我骑马马肩，我看不到里面，我想高点”。方大摩这时连忙去看背后的四大仙人，怕被他们发现自己吃东西的事。结果一看，那四个老头也在远处吃个不停。方大摩说：“乔达摩，你看他们也在吃呢。”

乔达摩说：“怎么可能呢，你再多看看。”乔达摩想要多拖延一下，想办法说过他。结果正好，不需说了。四个老仙人，一起对着地，呸呸地吐了。乔达摩说：“看吧，他们都没有吃呢，全吐了，只是试试那土有没有怪味而已。”

于是方大摩就把小同扛到脖子上，自己也乐起来。一片叶子一下挡住了乔达摩的眼睛，乔达摩正要去打叶子。结果叶子一下就离开了。结果是小同在上面玩叶子呢。结果一看，原来小同的头上正好有一个树枝。

乔达摩抬头一看，发现卜克老师和麻讲老师，两个人正爬在树上呢。卜克老师这老头的爬树功夫乔达摩早就领教了。想不到麻讲老师这小伙子也有这一手。

这时，六十岁的卜克老师大叫：“下面的谁啊，别弄我，差点把我弄下来啦。哇哇，在干什么？”下面三十的麻讲老师细声地说：“不是我弄的你，别看着我啊，你掉来了，也会刮到我，我弄你干嘛，爬树也要讲礼貌嘛。”结果，乔达摩一看，是小同在往上面丢泥巴呢。乔达摩说：“小同别丢了，不然他们落下来了，可能会被风一吹，吹你到你头上哦。”

乔达摩突然心想：这壮年汉子麻讲老师怎么会爬树？他不是只有？突然，乔达摩一看就明白了。结果这树枝的旁边是一个小墙。想必，这麻讲老师，是先上了墙，然后跨上的树枝，来上的树。

人群中心，一个寻法者开始说话了：“这个世界上的法，就是当下。当下就是法。”乔达摩听到了，忙去看头上的卜克老师与麻讲老师。他记得，这话他们两个人有哪个说过。结果卜克老师听到这话，一直在树上挣扎，估计是说这话说得太多，听到别人说，有点受不了。

另一个瘦高子站出来说：“这法是苦行，苦行就是法。”这个时候又轮到上面的麻讲老师受不了。几片叶子被他刮得直往下掉。乔达摩心想：这法虽然假，传得到真块。到是担心，要是这样说的人太多。上面的两位老师受不了。于是他忙说：“老师，当下，注意当下。别掉下来了。”小同笑死了，拿着叶子打着乔达摩的耳朵说：“乔大哥，别说，别说。他们掉下来，就正好成了苦行了。太好玩了。”

方大摩说：“他们如掉下来，他们哪算什么苦行。掉下来把别人砸了，那别人才是苦行，而且还有可能成为死行。”

人堆里那个先站出来人说：“你为什么说，这法是苦行呢？这位朋友。苦行要是没在当下，整天乱想，如何算苦行呢？”说完这个脚一软，然后又一提精神站了起来。乔达摩一看就知道，这个人定是饿了。

另一个高个子反驳到：“糊思乱想就不是苦行吗？我看城外刚才还有很多人在河水里泡着，摇头晃脑的。难道这是在当下吗？”

那个先说的人，不好回答，因为他知道如果他说，门口那些人不是在苦行，多半会被门口那帮人听去了，冲上来打人。如果他说那些人摇头是在苦行，那么就说明，安住当下跟本就无关紧要。

那个人先楞了一下，就开始说了：“那些人是没有安住当下。但是那些人一会就会安住当下的，比如吃饭的时候。你见过他们吃饭的时候摇头的吗？所以安住当下是重要的。你能不吃饭吗？”

高个子听到后觉得这人真狠，然后反驳到：“就是，当然可以不吃。我本来就四天没吃了。说明这安住当下是可以不用的，苦行才是正法。这位同修，你知道说不过我吧！”

那个先进来的人说：“你四天没吃？我都六天没有吃了。中间只是吃了点鬼人泥而已。这位同修，我是很谦虚的。真不好意思说过你。我告诉你，要是我不安住当下，早就抗不住了。有礼了，安住当下才是正法。”

乔达摩听到这些人的话，已经开始在争论谁说的是正法了。乔达摩心想：可能那两个人本来，都认为自己得的不是正法。可惜他们都不是英雄好汉。遇到对方一激，就改了初衷，为了说过对方，什么法什么的早就不在乎了。这两个人都是一副衣不遮体的穷苦样子，虽然争斗得凶，但是看上去还是不那么讨厌。

好一会，这两个人说得不可开交，被几个人给劝下去了。在下面还在争，只是两人听到四周的掌声响起，才罢休了。

乔达摩挤到了后面的四大仙人那里，给仙人汇报情况。刚汇报完了。听到上行先人说：“你来做什么呢。那个方大摩呢？他难道腿脚也不灵便了，叫他来，我有话说。”

乔达摩回去给方大摩说了。方大摩心想：这几个老爷子，明明知道内容了，还叫我去，明显是欺负我心肠好。我这下就不去，等把他们憋急了，再去道歉就是了。大不了练练忍辱。【奇书网﹕www.qinkan.net】

于是乔达摩又挤回去对四大仙人说：“四大仙人，方兄弟他说现在不忙来，可能是驮着小孩呢，你们几位就饶了他吧。”

下水长老呵呵地笑了说：“好的。乔达摩，我们几个兄弟看你这么尊重老人，孝敬长辈，自然少不了你的，这个东西拿去。不用道谢，这是老辈子自然该给的。”乔达摩一接过那个丢过来的物件，一看是通灵石，据说这个石头放在身上可以驱走魔鬼的，这是属于在河边的岩石里捡到的比较贵重的石头了。

乔达摩说：“各位仙人，这个石头是否给我自由支配？我是实话问问而已。”下水仙人说：“呵呵，老爷的宝贝多着呢。娃子，别想别想。就你还亏不了我，我老爷子自然有法。呵呵。”

少气仙人说：“他没法，我们哥三都无灵石，他受到富商给送的，不敢一人独享。给你，你拿好。”

多罗仙人看到其他三兄弟都在围着乔达摩说话，也接着说：“是的，你收好。以后遇到大个的，比你脑袋还大的宝石，一样送你。这个是拿来先考验你的。呸呸，可惜我们老头子，就要不在世了。不然不送你。”

乔达摩一看这个宝石，只是很平常的鹅卵石，只是上面的花纹到是独特。心想：虽然我以前在宫殿里，有那么多希奇石头可以玩。但是到没是这个石头特别。这是仙人的信赖才给的。

乔达摩一窜，就回去了刚才的地方。接着看法，见到小同在闹，就把石头给小同玩了。方大摩也赶来仙人这里，说到：“四大仙人，我给你们转说刚才所听吧。我会小心地说，让你们几位听得清楚得不得了的。”汇报完毕后，正要走。四个仙人中，上行仙人说：“方大摩，我们几个老爷子，见你还算比较老实。于是想送个东西给你。”

方大摩早就料到这事，忙说：“老爷子请说，请说，老爷子的东西，那定是好物件。我一定睡觉时也放在脸上，绝不丢了。”

这大罗仙人说到：“好吧。我们就商量的结果就告诉你吧。我们打算送你一块通灵石，这个东西就放在乔达摩那里，你去抢过去了，就是你的，如果抢不过去，那你可就要赔偿我们。因为我们本来是要给你的。可惜你自己不来，让我们只有交给他转交给你。”

方大摩回去了，和乔达摩、小同一起听里面的人说法。方大摩眼睛不时把乔达摩盯着，乔大摩发现了，心想：难道我刚才佩了一会通灵石后，真的如换了个人般，散法光芒，让这个方大摩也盯着我看，只当认不出来了？

乔达摩仔细看着人群中心的人们说法。近来一批又一批地，换了不少人了，像走马灯似地。乔达摩仔细一听，有一个人说：“这个办法我找到了，那就是裸体，裸体就是法。因为我们穿了衣服，所以就有别于动物了，让天认为我们太自大了，所以整我们。所以我建议大家都要这样。”

这个人确实是裸体，身上连鬼人泥都没有涂，好象为了这次上台，还特别洗了洗，可惜全身没肉，到处是伤，到是不洗还好看些。

有一个声音传过去：“还是别裸了，再裸下去，这就是是裸人大会了，山上的野猪，老虎真的会跑来叼人的。”人们听到老虎来叼人都害怕万分，人群躁动起来了。

那个说话的人，一下就钻进去了人群。乔达摩一看，这个人是一个叫多索、的苦行人。以前和乔达摩一起苦行过。乔达摩见过他的。这个多索说：“什么裸体？兄弟，虽然布料不好找，咱们还是可以用叶子嘛。你这个样子，就好象被剃了毛的动物一样。老天看到了都会想下雨啊。不过下次旱灾，我一定通知你裸体。我多索虽然然穷，但是说话比富人还实在。”

乔达摩看到这个多所，其实自己也没穿衣服，只是下半身用大叶子遮蔽着而已。

裸体人忙说：“这位兄弟，你为何这般说我，我是一片真心，不是不害臊。你看好了。”说完，只见这个人冲过去，一头就撞上了墙，一下昏厥过去。

这个刚才笑话他的多索兄弟见到这个场景，也是不知所措，突然也开始说话了：“好，好一个断头寻法，我也会。”说完也是一下头撞了上去，墙上一滩的血，两个人都倒下去了。

围观的人好多都被这两人寻法的精神打动了。有的人自己操起拳头打自己的头，想试试多么痛。有的胆子小的，操起自己的手掌扇自己耳光，想试试到底痛不痛。或者是想试试是不是在做梦。

这两个人被人给抬走后。又进来两个人在人群里。有一个说：“法在我身上。我拿给大家看看。”说完就不知道从拿里掏来一把小刀，插入自己的左手臂中，一下血就染红的臂膀。

人群发出掌声。有人欢呼：好样的，是条汉子。加油！乔达摩心想：这可加不得油了，虽然这个兄弟是汉子，该得敬重。但再这样下去，估计这人连以后乞食，都要人帮助了。还好他留有一只手没事，否则不能用双脚把钵抬着去乞食吧。只盼这弟兄无事。

见到这个人得了喝彩。人群里又窜出一个人，说：“这位义士，你的举动，让我大悟，我向来贪生怕死。今朝我得改了，不然我就必须愧疚。”说完也是找到一把小刀，一下就插入自己的大腿。然后对天大叫：“真的。一点也不痛。”

人群振奋。大家都觉得是的，一点也不痛。能够忍受苦的人才是真正的男子汉，是必能得到法的人。他是大家的偶像。因为大家在忍受痛苦时，一定会想到他给人们的动力。虽然如此，但是却不见群众里有人这么去做，因为群众是胆小的，不过他们用的刀有的是群众提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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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好兄弟你莫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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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一个人摇晃进了人群，走入中间。他说：“这位兄弟你真是好样的。刚才我们讨论这么久都没有得到法。这才是真家伙。不赖不赖。”他在人群里走了几步，对手上插着刀的人说：“这位兄弟，我见你的勇敢，很是感动，请问你是否还有别的刀子，我陪同你一起，插刀敬法！”

那个手上插着刀子的人。用另外一只手在背后一掏，掏出一个口袋，往地上一抖，足足落出来十几把大小不一的刀子，就退回了人群找不到了。这个腿上有刀的人说：“先人有断头寻法，我今日就是插得马蜂窝，又如何？明天的时候，只盼一场好雨，天下庄稼都有收成，全身插上也是好啊。”

这个新进去的人听到这话。心想：这腿上有刀的人定是认为我无胆量全都插上，我是谁啊，怎么地被这掉小事难到。就说：“好吧。好汉，你我一起，一同受法。做一对羔羊。就让爷爷享受这刀子吧。”

乔达摩一看不好，那个人刚进去的人怎么地背上有一个刺，难道是小加兄弟？乔达摩连忙冲进了人群，叫到：“大哥，你别这样，有何事情，弟弟为你受了就是。”刚说完，只见那个人楞着瞪着自己。结果这个人不是小加弟兄啊。

那个人叫做乃五。乃五说：“乔达摩，好吧，你既然进来了，就送给你刀子，咱们两人一起把这刀子分了。你觉得不够的话，不够我家里还有一把杀猪刀。虽然从来没用过，但是听说是可以杀得了猪的。”

乔达摩是反对苦行的。这个时候却在人群中遇到这样的事情，当真进退两难。乔达摩迅速地一想却没有想到应对的办法。这个时候小加兄弟闯进去了人群。对乃五说：“你这哥们，你可记得吗？上次你跑到我帮中，我们已经一人扎一刺了，你放了我弟兄，这刀子我来受。我小加绝不占人半点便宜。”

乃五说：“你当我乃五什么人？大家在这寻法正大光明，为的是天下百姓，我可与乔达摩无仇，好汉做事好汉当。小加兄弟，等他自己插完了刀子，兄弟我也插满了。你就给我们两兄弟做葬就好。这事，尤不得你，也尤不得我们。”

乔达摩西达多听到这个话就忙打断说：“好。反正我已经受到不解。如今正是表表我的心意。这刀有何惧。小加兄弟，你答应我件事情。等会为我埋葬的时候的。你一定要先把自己背后的刺给拔了。我可不想让背后有刺的人给我埋葬。看着碍眼，抢了我风头。大哥你觉得如何？”

乔达摩说这话是气势威明，到是说最后一句时，却显得很是柔和。

小加兄弟说：“好好。我们三人把这些刀子都分了。这世界上还没有爷办不成的事。”

乔达摩说：“不行，小加大哥你要是插了，谁为我们殉葬？你快回去大哥。听我一言，听我一言。”

小加兄弟说：“你这傻弟弟，一辈子未求过我，这次哥哥本想答应你，但是就这一次，哥哥不答应你了。以后一万次都依你。我们三个好兄弟同去鬼门关享乐。一会让方大摩那个胆小鬼来给我们做葬就好，哈哈。”

三人都是放声大笑，好不豪爽。于是每人分得几把刀子，放在面前。乔达摩心想：这个情况下，是不可以退缩的，男子汉有什么可怕的。

人群里传来了几个声音：“你们几个分刀子，怎么不喊上我呢？老爷子，还没动刀呢。你们几个干嘛干嘛！”人群里钻出了四个人来，正是四大长老。上行长老拿起这刀掂量了一下，说到：“这刀是真是破的，这么钝，能插进肉吗？爷爷的，好刀都准备到哪去了？给循法者也不准备点好刀，都什么小混蛋。”

那个腿上插着刀的人说起话来，那人叫哈罗。哈罗说：“老爷子，你们这把年纪就免了吧。这地方都不是闹着玩的。”哈罗是卜克老师的大弟子，他只想快点赶走这几个仙人，免得他死了，他弟子万一来讨可是麻烦。其实这哈罗是以苦行严格出名的。不过是只是在卜克老师的弟子里面如此。因为卜克老师的弟子都是不怎么苦行的。所以他插了一把刀在腿上已经是极限了，他自己也不愿意多插了。而且这个刀插得比第一个插刀的人浅多了。

乔达摩西达多连忙说：“哈罗兄弟说得正好，这个时候哪里用得着仙人出马，这循法大会没有仙人，那怎么开呢？大家说对吧。”乔达摩西达多不忍仙人为自己受死，于是出此一话，想逼走仙人。

少气长老说：“是吗？你们不让我插刀，可是因为这刀质量不好？假刀？老爷子我非要试试。”说着举起刀就要往身上去插。

乔达摩手疾，一下就去抓住了刀子，用力一扯。想不到少气长老拿得这么紧。于是再一用力，刀是夺过来了。可惜划了少气长老手上一个大口子。

少气长老在地上痛得直叫唤。毕竟年纪大的人，不比年纪轻的人，一点小伤都可以要命的。小同一下就站在了人堆前沿，看着乔达摩。乔达摩一眼注意到了他，心想：这下离开可真的就走了，这小家伙，希望他别记着我。我这大哥做得不配。

乔达摩蹲下在少气长老面前说到：“少气仙人，这刀是有毒的，你要解药吗？”旁边的三仙人听了，忙说：“你这什么话呢？自然是要解药。你是什么话？快快交来，乔达摩，听老爷子的。”

乔达摩笑了笑说：“好的。老爷子的话，我乔达摩向来是听。不过这次，我有个要求。就是这解药晚点才能给你们，因为这个解药，就是法了。等我们几人循了法后，仙人自然无事。既然几位仙人已经答应要解药。那么就不可干涉这事。老辈子可不能戏耍小辈子。”

四个仙人既然已经答应了这样的话，也无可奈何，只好由乔达摩自己去做。虽然上行长老没有说答应，但是他的哥三已经说了，而且自己当即没有反对，现在更不好开口。乔达摩西达多举起刀子就要往自己身上捅。因为他知道，这几个仙人喜怒无常，一会他们换了主意，死的可不是自己一人了。

正要发力，旁边一个人说了一句话到：“就凭你，也想以死寻法？要是你死了，这法没来，你又是如何？”这人是另外一个苦行队的首领，方大摩。他向来温和，到这个时候说话如此强硬，想必也是形势所迫，其实是刚才被小加说是胆小鬼，心中很是不爽。

乔达摩知道，自己真的一点把握也没有，哪能回答这个问题。可是他聪明非常，马上就想到一个办法，说到：“方兄弟，你这个问题问得实在是好。那我问你，我现在死了，如果没得来法，可有什么害处？”

方大摩说：“自然是有，你想想，你爹爹妈妈，还有你的好兄弟好哥们，如果你是死了未换到法，自然他们悲痛万分。因为，你是他们的依靠。”

乔达摩说到：“对的，但你未说全。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先前四大长老交给我一个通灵石头，这石头汇聚天地大灵，我得了这石头自然能驱鬼破难。循法路上更是如虎添翼，无往不利。如今圣物在我手上，我不去循法，难道让四个手无法物的老人去循吗？那我得了宝石岂非玷污了宝石的名誉。

再且，如果我这般死去，还未得法，受害的是我一人，我有宝物在手尚且失败，那么四位老人自然不能赴我之路。如果我寻了法，自然得到解药，天下受福。方兄弟你说这一去，岂非千值万值？”乔达摩在人群中高举通灵石，众人见到，都觉得他说得不无道理。

四个老爷子心想：这乔达摩，我们给他石头时没说这东西能让他无往不利，保证寻法啊。上哪搬的这么多话呢？这小鬼怪，早知道不给他这石头了。本想给他造造福，他却借着我们送的宝用做去死。这傻小子。

但是四大老人却没人反驳。他们很想反驳，照顾他们老辈子的面子。但是他们知道，他们是决计说不过，乔达摩西达多的。只好闭口，免得他再由说出什么其他事情来，让自己无言以对。

乔达摩见方大摩无言可对，开始动手，一挥手，刀就要到自己胸膛了。只见他突然一下停住了，却不再插。只见他转过头，伸出空着的一只手一抓，夺来了少气长老手里的刀，因为他看到少气长老正想自刺。这个结骨眼上，又见到多罗长老正欲拿刀自伤，乔达摩双手是刀，很不方便，救人心切，一脚踢过去，把多罗长老踢在了几尺远的地上，刀也踢飞。这端情况紧急，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多罗仙人，嘴皮虽硬，被踢在地上，还是直唤。乔达摩心想：这样也好，让他吃吃苦头，让他先醒醒。莫怪我无礼。

多罗长老被踢在地，自然其他三大长老把他扶了起来。旁边的群众有人在说：“乔达摩，你这样踢走了老爷子，你要是自己怕插刀了，退缩了，那可真是太荒唐了。”那人本意是觉得乔达摩不尊重老人。于是想给他点教训，说点难听的。

但是到了乔达摩的耳朵里，听成是说：“你如果不说到做到，就是辱骂了千古苦行先人，你死了也无脸见他们啊。”

乔达摩愤怒异常，但也觉得他们说的不无道理。于是一把尖刀一下子，就插入了胸膛，血流如注。群众见到也不忍去看，纷纷转头。但是大家并未劝阻，他们知道，这样的做法，是循法所需。

乔达摩一看旁边那个乃五弟兄，也是已经跟着插入了刀，这乃五说：“啊，想不到这样般地痛，乔兄弟，你可好受？”

乔达摩并未理他。乃五心想：这人定是听到我说痛了，瞧我不上，好，既然如此。我这一辈子都不愿意这样，做一个屈辱的人。你乔达摩是英雄，我难道就不能做吗？

马上举起刀又要插一个进身体。却一下被人夺了。那人正是小加兄弟。乃五连忙说：“你别劝我，让我做我自己的事，不关你什么事。谁劝我，就是和我过不去。”

小加兄弟说：“我没有劝你，因为这刀我要用。我有一个习惯，见到好汉循法，怎么地也不可以落下，哈哈。血出来了。”小加兄弟这把刀，插入身体。比他们两人的刀，都要大些。他为此非常自豪，找了一把好刀。

小加兄弟对乔达摩说：“乔兄弟，你看，我身上的睫毛比你们的都壮，记住，死后我仍然是你大哥。哈哈。”

卜克老师和麻讲老师在树上却没有做任何反应，他们不是被吓着了，也不是盼着乔达摩等人死。只是因为他们严格算来并不是苦行大众。这种事情实在不方便干涉。很多苦行人觉得以他们的苦行程度，是不配来干涉这事的。

乔达摩见到大家都是如此，一看那个麻口袋，里面还放着，满满一袋刀子。少说还有二十多个，把几兄弟插成马蜂窝，也有多余的。心里寻思：难道那人是卖刀的，怎么地带来这么多刀子？敢情真是下决心把我们几兄弟给灭了？

乔达摩心想：自己死没事，大哥必须得保，我欠大哥之恩情，这时不报更待何时。连忙对小加大哥说：“大哥，我有一事求你。你允也不允？”

小加长老惊讶地说：“好兄弟，这什么时候了。有事求我何不早说。我这身上插满刀子，如何去帮你办事呢？快说快说，你的事，大哥几时未有办到？”

乔达摩说：“好大哥，在黄泉路上，有大哥陪我，我有何孤独。在死后的路上，你可要等着我，莫独自走散，除非你能回到人间。弟弟一人去那阴朝也决计高兴得紧。”

乔达摩还没说完，一下就栽入地下，晕死过去。乔达摩因为体力不支而晕下，他突然心生一计。他心里想的是：自己这样晕下也好，先以死相劝我大哥，和那个乃五弟兄。我大哥不忍我灵下抱恨，心下愧疚，必得允许。到那个时候自己再把这胸口的刀子在插深些，必能毙命。

小加兄弟见到了乔达摩倒了下去。大叫：“甚好，甚好。这刀大哥我还觉得不够，这下好了，少一人来分。痛快，痛快。”

然后对乃五说：“你头晕吗？头晕别勉强，我觉得这个刀子，根本不够，给你插了，真是浪费刀子。”

乃五觉得小加怎么这般古怪，这个时候问我头晕不晕。我乃五怎么说地也是一条汉子。乃五说：“我头是很晕，所以需要快点插上就不晕了。”话一说完。他一下子惊住了。小加见他吃惊，也顺着他的眼睛去看。

只见乔达摩已经不但起来了，而且还蹲在地上，拾地上的刀子，把他们一个个拾进麻口袋中。小加说：“乔兄弟，你起来了，把刀子收了就给我吧。我一人包了。”

乔达摩一边收刀一边说：“大哥，这个东西可不能随便给你，因为弟弟我看上了。除非你们能回答我的问题。我就把刀全给你，不然谁也不给了。”

小加兄弟连忙说：“好吧，好吧。就这么办，你要是输了，就别来趟这水，好好的修行。莫来再做这事如何？”小加兄弟心想：乔达摩的问题，我要是回答不了，可以去问四大仙人。应该可以集合大家的力量回答上来。总之，我这做大哥的必定得照顾弟弟，眼前有救弟弟的半点机会，怎么的可以放过。

乔达摩站了起来，手里的麻袋里，满是小刀。说到：“大哥，乃五兄弟，你们到是猜猜我这里有多少把刀？算了，这样吧，你们猜猜是基数还是偶数？”

小加兄弟和乃五兄弟一起约好。小加说基数。乃五说偶数。乔达摩把口袋拿着交给乃五手中。乃五一看，乔达摩说：“乃五兄弟，你认为如何？我可有欺你？”乃五说：“没有，我输了自然得认，从不抵赖。”乔达摩说：“你这样说，我不信，你应你答应我不可反悔，无论如何。”

乃五认为自己输了，正好小加可以赢，于是爽快答应了，自己还赌了个咒。

这个时候乔达摩把口袋交给了小加。小加一数，刀子一下从基数，变成了偶数。小加兄弟说：“乔老弟，怎么这口袋里的刀子，自己产了儿了？你莫欺我，我知你不是那样的人，你欺我比我死了，还难受。”

乔达摩说：“老哥，弟弟从来都说的实话，不过这次必须留一手了。”乔达摩一拍自己的胸膛。说：“这个多的刀，是我身上刚拔的。我问的是我这里一共多少刀。当然包括我身上的一把。”

这时乃五兄弟知道自己被骗，正要反驳，想到自己刚发过了咒，也不好开口。心想：这乔达摩真是狠毒至极，当年王哈，小土他们说得真是没错。这孙子，以后见到这人必须小心提防，免得被强夺了面子。不过也不需要了。因为乔达摩他就要死了。乔达摩惩一时的英雄，这眼中大把的明明晃晃的刀子，势必插满了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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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英雄回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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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加兄弟无言以对，也不劝阻，既然乔兄弟赢了。或许，这死亡就是他的命运吧。四周的群众，有点动起来，好象有人说话：“不愧是乔达摩啊，摩裟城苦行众人之首，以前那些为他乞食的人，一定可以获得无比的福报啊。”

小加兄弟在一旁听到了，心想：呵呵，摩裟城苦人众人之首？哈哈，但是，他是我老弟。可惜了老弟，为哥的以你为荣。

乔达摩举起亮镗的刀子，正欲用力，一个人把他的腿抱住了。那人是小同。小同说：“乔大哥，你把通灵石还给仙人吧，你就不用死了，你答应要为我找钵呢。我想找小土叔叔玩，你带我去找他嘛。”

乔达摩笑着摸着小同的脑袋说：“我要是把通灵石还给了仙人这刀子也必须搭着给他们，我如何还呢？不过我走了后，这个通灵就送你吧，你好好修行，勿要懒惰。有何问题，小加叔叔一样能帮到你的。”

小同哭说着：“不干，不干，小加叔叔一点也不好。他太凶了，不会说故事，也不会给我吃的。可能他还会抢我的吃的。”

四大长老见到小孩哭了，便对乔达摩说：“乔达摩，这小孩是你孩子？我们帮你养就是了。只要他不要求我们带他去找妈，我们一定都做到了。而且一定比乔达摩做得好。”

四大仙人这话，是想让乔达摩放心，并答应为乔达摩效力。小同心想：这几个坏老头子，一直逼我的乔大哥去死。越老的越坏。小同闹着：“四个爷爷，你们那个破宝石，乔大哥才不稀罕呢。乔大哥只要我。”说完就哇哇地哭了，小同没有父母，他舍得乔大哥，虽然他以前也常常说，谁要是背叛法就是混蛋。

乔达摩对方大摩说：“方大摩，你小丫子，给我看好小同，莫再让他捣乱。“说完用力一挥，小同倒在了地上。还没等方大摩把小同扶起。一把尖刀就被乔达摩插进了胸膛。血水一飚就出，好像是泪。

群众里也有人开始流泪。并也有人表示，愿意以后为乔达摩做祈祷，几年的祈祷。有人愿意为他几月长跪不起。也有人举起了一只手，表示一直不放手下来，在几年内。这并不是因为那人为了显示自己的手，而是他们向英雄至敬的独特方法。

上面有人说：“这么多人举手啊，要是这些人都不放下手。那明天的庄稼可就遭殃了。乔达摩，你给我听好了。你要死，就快死。不过你死之前，还是要给我安排个人代替你啊。”

乔达摩说：“这是为何，难道我死前还欠你物件？我要说清楚，我可不是因为欠了钱而去死的。我最后几句，决无假言。”

上面那个人正是麻讲老师。麻讲老师在树上一摇一摇地，好象睡在吊床上一般，说到：“你忘了么？那时我也是在树上，落下来后，你说你自己能去那山人洞里做妖怪的诱饵，引得出来。如今你自己跑了，我上哪找诱饵去啊。”

乔达摩心理一震，好象记得自己是这样说过，不过刚才情况紧急，既然把这个事情，给忘记了。

这个时候麻讲老师也接着说：“你真的忘了？难道非要我再从树上掉下来一次，你才能想起来么？啊，哈，哦。别摇树别摇树。”下面的卜克老师说：“你本在我下面，刚才踩着到了我上面，现在你又要跳下去。那你刚才为何踩我呢？乔达摩的事何时配你插手了？”

麻讲老师说：“卜克老师，要不这个任务就交给你吧。这样乔达摩一定会感激你的，到时候你一定有福报。”卜克老师马上就说：“不过听到你刚才说的，也是很有道理。乔达摩答应的事，确实应该他去做。他一定能做好的，摩挲城第一英雄可不是吹出来的。”

乔达摩突然想起了这个事情，现在自己骑虎难下，只有另觅人选去找那个怪物。但是冒似这个任务比循法还要恐怖些。也难以找到合适的人物。

小同说：“乔大哥，我要去，我要做和你一样的英雄，我不怕怪物。我如果到了你身边，你可要记得保护我，莫让怪物也来找到了我。”

乔达摩心想：“也罢，我本已要循法，何必再理会这些，过往之事由他去吧。”举起小刀，正在这个时候。门口窜进来一个人，大叫到：“不好了，不好了，我的孩子不在了，定是被那个怪物抓走了。”

他并且谁也不找，只是抱着乔达摩，说：“这位兄弟，求求你快救救我孩子吧。我这一去[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落入怪物的口中了。”

乔达摩心想：“这人真是奇怪，这么多苦行者，不找为何专要来把我拉去？”那个人说：“好汉，你如此高大威猛，气宇不凡，是一定可以救到我的孩子的。求你去把这事办了，再来寻法吧。”原来刚才这个人一闯进城，就听到有人说人群中央，插着刀的人是摩挲城第一英雄。于是他哪管得了那么多，只当抱着一颗大腿，救了孩子再说。

乔达摩西达多说：“摩挲城这么多英雄好汉，这位哥们，你为何单单找我，这里的英雄何其之多。”然后对着大众说：“大家说是吧。”结果人群里一个回答的人也没有。其实人群里不乏有人愿意去帮忙的。只是觉得这个时候出头，不知道是自己救了孩子，还是打灭了乔达摩的盼望。而且这个时候出头，做好了到好，做不好背名也大了。因为他们都没有把握能做得了乔达摩做的事。小加兄弟有做这个事情的把握。不过他开始动摇了，正在思考是否需要借着机会救兄弟出来。

乔达摩也无可奈何，只得当是把这事情办了后再回来接着循法吧。只想带着那个村民往城外走去。没走两步就闯进来一个人。那个人穿得比较整齐，那人说：“这不是乃五么？请问你们是去哪里呢？”

乔达摩一见那人个人穿得整齐，中年模样，就没有好感，想必又是一个鱼肉乡民的人。旁边的乃五兄弟说到：“这可是兰陀先生，兰陀先生你来了，你可知道你的好朋友给孤独长者也来了。先前还在呢，现在不知道去哪了。”

兰陀先生看到乔达摩身上的两把大刀，说到：“正好，正好，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位朋友。”说完了就带出来两个人，其中一个叫三处，另一个叫下留。这兰陀说：“这两位兄弟，是我从隔壁**国请来的医生，治疗创伤，骨折异常灵便。开始我来的时候还担心大伙会不会因为来参加这灭哭聚集会，而只让精壮少病的人来呢。现在正好正好。

三处与下留两人几下功夫，就把乔达摩，小加，乃五兄弟身上的刀伤治了，刀子也拔出了。这治不是我们认为的治，只是暂时缓解了点疼痛而已，用一些细辛之类的粉末随便涂上，做点包扎而已，包扎的布也是又脏又臭的烂衣服。

三处先生与下留先生做了刀伤的处理后，吃了一惊，发现这里的人背后怎么都插着长刺？后来仔细一看，三处先生笑着说：“哈哈，我还以为这城里全是刺猬呢。到好，到好，只有三个而已。来我们一起把这个治了。”

旁边有人说：“不是三个，是两个，你们两个医生定是看错了，定是想多看点病，然后回去问给孤独长者要赏吧。”说这话的正是上行仙人。他一下又跳开，他说：“我背上这个东西，不是刺，天生就有的，长了好几十年了，要是拔了他，我把你头发也拔了。”

三处先生与下留先生三下五除二，处理好了这几个刺。刺一丢地上,就见有一个人抱着这个刺就要跑。三处先生大怒到：“你们这群人站着干嘛，这个人拿了铁刺，你们为何独站着？要是被他拿去害人又是如何？”突然他又想：我新来这里说出这样的话也未免太不讲礼貌，那东西又不是我的，我着急干嘛。大不了谁插上了，再来找我医就是了。这个时候再好好训斥他也不迟。

三处先生与下留先生处理完毕与兰陀长者进了城。乔达摩与小加、乃五与四大仙人等一起往山林走去。三处先生说：“慢着，你们几个人别去了。”咳嗽了几下又说：“因为你们的伤情，劳累不得。”几人正准备走，就看到上行仙人，说倒就倒。众人把他托付与三处先生，直奔而出。

刚一奔出门口，就有兄弟说：“那个怪物，到了这个时候会不会正在吃饭，我们这里好几个人空着肚子，如何去打啊。”旁边另外一个弟兄说：“要不我们回头去乞了饭食，再去找怪物，不然出去劳累了回来，又得白饿一晚，看吧，中午就要过了。”小加兄弟说：“哎呀，你们几个人到底是害怕了，还是真饿了，不行不行，去去把孩子救了回来，再说这事。”乔达摩西达多说：“几位弟兄，我告诉你们个秘密，这个怪物附近的树林有上有好果子，少有人找得到。一会保证不让你们饿着去打怪物。”那几人一听忙说：“这样，这样，你再等等，我再去多约几个人一起上山除那怪物。”

不一会就带了一大帮弟兄，乔达摩一看，好多人呀，全是等着吃果子的。但是他也不多说，吩咐让几个人带点柴火就走。到了这山洞前，乔达摩叫众人在门口等好，然后就慢慢进了洞子。突然听到洞子里传来一个女子的哭泣声音好是悲凉。

乔达摩走进一看，果真只有一个女子，俯在怪物的床上，对着一个孩子苦个不停。那个孩子想必已经死去了。乔达摩一看那个孩子，居然没有看到伤疤，心想：这个怪物喜欢抱着小孩睡觉，相必是他不小心一翻身把这小孩给压死了，也有可能是无意的。

乔达摩问那个女子：“请问这位乡亲，你知道怪物在哪吗？莫要悲伤，我们自然有办法，让他永不得害人，为你的孩儿报仇就是。”

那女人转过脸来说：“你们要杀我的恩公？你们是哪里来的人？你们到底想做什么？”说完就开始哭泣不停。

乔达摩说：“这怪物是这孩子的恩公？那这孩子又为何是这般模样，姑娘不必担心，你不必为了害怕怪物而胡乱说话。我们自然为你做主就是了。”

门口打探的大众兄弟居然听到洞穴里面的一男一女闲聊的声音，也都跟着走了进来。其中一个兄弟说：“姑娘，这个孩子他，是被怪物抓到这里来的吗？”ｗωｗ奇Qìsuu書còm网

这个时候一个老人钻进了这个洞穴。说：“你这死人，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还不给我滚回去，你活没做完，就跑来哭，再哭，看我不回家拿鞭子抽你。”

乔达摩刚才见这老人进来以为这是他的父亲，正打算向他行礼，并表示自己并无救助的功劳。想不到既然是这样的情况。

结果刚才在城里进来劝乔达摩来找孩子的人，他叫小次，他也跟着抱着孩子哭起来了。说：“我可怜的孩子啊，爹爹对你不起啊，你怎么地还没学会走路，就被带上了这鬼地方。爹爹无钱，你妈妈也没奶，自然吃不到好的。害你无法走路啊，活活被抱走了。你都五岁了啊，我的儿啊。”

乔达摩说：“这位姑娘，你赶快带着你老公把孩子拿去埋了吧，你欠人的劳累，我们苦行人帮助你顶一天就是了。没关系的。”

那个姑娘却不说话，只是哭泣。那个老人说：“这个活有人愿意干吗？全是庄稼活辛苦得很呢，要是犁不动田，呵呵，我手上的鞭子绝不留情的。”

旁边的小加说：“这位老人家，你说话也放干净点。你再说小心我也会立即做个鞭子，树枝哪里有？快给我找个。”乔达摩连忙打断说：“这里的弟兄谁愿意去这老爷家吃鞭子的？举手。”

结果很多人举手。因为苦行人认为能去富人家里吃鞭子，比苦行安逸多了。但是有些人是不愿意去的。他们举手是因为，先前为了表达尊敬乔达摩。手举上去了，现在不能放下来了，有人已经赌咒要举几年。哪知道这个时候乔达摩用这个来提问，他们也只有把手高高举着。

那老头一看这么多人举手表示愿意去他家里，而且全是大汉。惊慌失措，感觉这些人不好惹，虽然富人的奴隶完全没有他们瘦弱。

这个时候这个女的说话了，他对乔达摩是说：“你刚才说谁是我老公？我和你没有仇更没有亲，你干麻这样乱说我？你看见我和这男的成亲了的？我没偷你的糠，也没抓你家的泥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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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小加兄弟快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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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达摩说到：“好吧，是我说错了，既然这个男人不是你老公，那就不是吧，你想怎么叫他与我们不关系的。你心里难受说话发泄，我能明白。这话可不能让老辈子听去了。”乔达摩想说：这夫妻名份可不能说着玩的。但是又觉得不该这样说别人。

那女人说：“我不认识这个男的，从来没有见过面，我是个奴隶，怎么会认识别的男人。”

方大摩笑个不停说：“乔兄弟，感情那天我在洞门口撞见你和卜克老师在洞子门口看什么呢？专心致志地。结果是看她啊。”

卜克老师说：“方大摩，别这样说。这姑娘我认识。我虽然现在一无所有，但是以前的记忆还是有的。哎。”

卜克老师说对那女人说：“孩子，上次你爹爹欠我的钱，你可知道？我见到你现在安然无恙、尚在人世真是太好了。”

那女人说：“我爹爹欠了你的钱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我爹爹欠了很多人的钱，而且我爹爹说一定努力把钱全还了，有一个人不用还给他。那个人就是你了。你是住在隔壁楼上的，卜克叔叔？你们家的罐子，被我跑到你家来，偷去卖了，真对不起你了。”

卜克老师说：“没事没事，你只要还记得我就好。就怕你忘了，所以我才向你提着钱的事。几年钱，你爹爹做生意亏了，老是扭着我问我借钱，我当时想的是，无论如何，都要把这债要回去。不过有一天，你爹爹说他不还我钱了。说他就就要发达了。可以直接送很多金银给我，一辈子都用不完。想不到在这里见到你，小锻姑娘，你爹爹还好吗？”

小锻姑娘说：“我爹爹那日说去找钱回家，结果一直都没有音讯，后来才知道，我爹爹躺在我家的屋顶上，我却在楼下找了他几天。他就饿死在屋顶上了，死的时候生边还放着一个饼子。后来我们家被人占了，我人也被卖了做了奴隶，结果卖我的人还说，我如果有个孩子，也一定要拿去卖，至少要我十代人做奴隶，才能还清钱。这么久了我一直不知道家父当初的用意，只知道他抛弃了我，他说过有了钱，要好好照顾我的。”

这个时候，一个女人又闯进了山洞，和小次一起对着这个孩子哭个不停。这个女人骂到：“你这个女人，我们两夫妻哭孩子，你在旁边哭什么？难不成，这孩子是也是你肚子里生的？”

这个小锻姑娘连忙去翻开孩子的衣物，一看背心，再一仔细看着个孩子的脸，就汪汪大哭起来。然后就拜托四大仙人，说：“老爷子，我的孩子还没死啊，你们一定帮我找到孩子啊，我就是掏心掏肺也愿意来换啊，为何我这么傻啊，我的儿啊以后我动不了怎么办啊。”四大仙人这个时候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下水长老说：“好吧，好吧，我们会动员大家想办法的，找到你的孩子，帮你带回就是，但是难啊，难啊。”

旁边的多罗仙人说：“放屁放屁，先前我们四个老头，要照顾带乔达摩的孩子。现在被乔达摩带到这而来，又要我们帮忙去找这个女人的娃儿，我们这四个仙人还真是专为这事来参加寻法大会的了。什么破事，别叫我做。”

一旁的老头，一脸凶样，拖着这个小锻姑娘，要要往家里走。说：“哭什么哭？回去了，就不哭了，要哭正好可以给地浇水。快走。”那女人没找到自己的孩子，只好随他一起走。

方大摩劝说到：“姑娘，你能否告诉我，这详细的经过？我们不然也帮助不到你啊。我再怎么去打听去问，也难问到啊？”

这个姑娘来不及回答，老头拖着他不放。小加兄弟说：“你以为我们苦行人，是不是不敢打人？我告诉你，要打人，就要先学会挨打。我们都学到家了。是不是你要我教你怎么打人。你学会了，才不会和女的动手？爷爷的。不是昨天中午是去一个富人门口乞的食物，要不是那味道还不赖。真想把你给，呵呵。”

一伙人跟着这个老头就来到了洞子外面。这老头说：“你们充什么好汉，我不吃这套。我也是帮我家主子做事，你们欺我干嘛。有种的去我们那里和我主子好好理论。”

乔达摩心想：确实如此，这家人对待奴隶，虽然不算好。也是比较可以的了。比起有些人，直接就用上酷刑，手脚都栓上链子，如动物一样锁着，要好多了。

一伙人没有办法，只得跟着越走越远。卜克老师过去和那个老头说了两句，就被老头推开了，想必也是一些寒掺之类的话。卜克老师说叫到：“哎，真不该把钱全捐了，现在要也要不回来，否则可以拿钱来那小锻给赎了，对不起啊小锻。”

大家无计，只好跟着这个老头走。走了一阵子，那老头见大家没有动作，也就不怎么拉扯了。和那小锻各走各的。这个时候已经过了中午了，大众兄弟们的肚子突然叫了一声。被乔达摩听到了。大家为了不让乔达摩听到，都努力忍着。走了一会，又连着发出几声肚子叫。估计是忍久了一起爆发了。

乔达摩心想：大家都饿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休息好了，再考虑别人的事情。旁边的方大摩说：“乔兄弟，你看怎么办？要不我们回去吧。吃了东西然后去山上寻那个怪物。”旁边的弟兄没有人答应。都把乔达摩看着。小加兄弟也没说话。因为他认为，这么多汉子追着一个老头和女的走太没有面子了，也想回去再考虑这个事情。

乔达摩说：“我看这样吧，各位弟兄，你们愿意去富人家的就去吧，帮忙他做一下活，然后好好问问这个姑娘事情是怎么回事。我带领几个弟兄去那山洞务必找那怪物。”

几个兄弟说：“乔兄弟，富人那的食物，吃了也不碍啊，吃得足了，一起去吧。”因为他们觉得没有大哥带头，去别人哪白吃，不是个办法。

小加说：“方大摩，你带领他们去吧。哥们，你路上小心点，我和乔兄弟，乃五，找了孩儿，定来与你会合。放心我办事快着呢。别磨趁。”

方大摩说：“好吧好吧，我听哥你的。你们这一帮子饿鬼去找那怪物，定把怪物吓一跳的。记得事情办好了，让我看看那怪物的模样，不然别人认为我出来打怪物，连怪物的摸样都没看到，只是吃了一顿好的。以后再也无人拜托我办事了。”

说走就走，方大摩带领大队就走了。乔达摩、小加、乃五和三个仙人带领大众回到山上，重新寻找。几人来到洞子里面，仔细找寻怪物的物件。乃五叫了一声：这个玩意是什么呢？乔达摩一看，原来是个手链。几个人在洞里没发现其他异物，然后就出去山外找寻。找了半天一无所获。

眼看天就要黑了，小加说：“这天要闭眼了，咱们怎么办。不然在这站一天不见那怪物出来啊。这是个啥东西啊，这样地鬼祟地。比方大摩还鬼祟，难怪方大摩那个人要等着一会见他最后一面。”

天夜了，小加说：“我们可以去个洞穴里去睡着等怪物如何？来个守株待兔，那小样怎么能料想我们这么多人都在他老窝里挤满了。一起等着和他开会呢。”

乃五说：“不好，不好，那孙子屋里黑洞洞地，也不宽敞，这么多弟兄估计睡不下的。”

几人就在洞外的树下睡下了，然后三人吩咐大家拾来柴火，点起火把。乔达摩说：“哥们，咱们找一个人轮流守夜，一有响动，就来提醒大家吧。务必照顾大家的安全。”大众纷纷响应。

少气仙人说：“他爷爷的，这些孙子，把老爷子叫到这山上来吹风。还好我没有风湿腿抽筋呢。不知道我的弟兄如何？那上行老弟，在城里，不知是不是在喝药呢！”

多罗仙人说：“哎呀，喝吧，那个两个医生看样子医不死人，最多医个半死。到时候我们哥几叫那两个医生服侍咱们弟兄就好了。不必在意。”

乃五说：“弟兄们，咱们划拳，看谁输了，谁就守上半夜吧。谁要是输了耍赖就把他留着交给怪物。我想大家都不想做孙子吧。”

多罗长老说：“你这个娃娃真是个笨蛋啊。遇到事情还是需要老爷子教你。你有好东西不会用啊。可惜，可惜。”

旁边二个仙人也跟着说起来：“不可惜，不可惜。傻儿有福气的。以后老爷子，惦记你的。那好东西你别用了。”

乃五忙问到：“仙人，你们就说说吧。有什么好主意，难道非要我们兄弟被怪物抓去吃了才肯教我们吗？”

三个仙人都不做声，躺着要睡不睡的样子。小加说：“你个笨蛋啊，你看这么多兄弟的手，都是立着的，他们是不能把手放下来的。这个样子，还需要谁守夜？别心疼他们，这是他们应该的。吃不了这个苦，那能有啥福报呢？直接把火把插他们手上就得了。别的就别想了。”

乔达摩看着小加指手划脚的样子，心想：“大哥也是的，何必这么难为这些弟兄。既然弟兄们为我做了这么多。这法我是一定要循的。我不让他们白举一天的手。”

四大仙人睡的中间。大众弟兄们围着四个老人就睡了开去。那些发誓要举手几年的人。反正手也放不下来，于是每个人手上一个火把，到了睡觉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于是半夜有人大叫：“怪物来了，快准备家伙，别放跑了。”于是各位兄弟都惊慌失措地爬起来，四个老头耳朵不好，还是睡得很死。于是大家拿着家伙，对那个方向看过去。正好过来一个人影子的模样。而且那个怪物也是举着一只手，走了过来。好象在模仿大家。

一个弟兄一丢，一个棍子飞了过去，砸向了那个人。那个怪物大叫：“哎哟。”一下就摘倒了。摔棍子那个人正是小加兄弟。小加兄弟大喜：“弟兄们，小心，别随便靠近。注意。”结果那个怪物站了起来说：“是谁啊。怎么地我才去解了手回来，就这样了，各位你们见到怪物了？”

兄弟们大喊：“刚才是谁在乱说的。也不不看仔细了。这不是次斯兄弟么？怎么地没认出来。”

突然有人大叫一声：“你快点过来，快点过来啊。”

茨斯兄弟说：“干嘛干嘛，你们没准备其他家伙伺候我吧。我可不过来了，知道你们要整我。”结果大家一看，在他背后一个大棒子，高高地举过了头顶。摇摇晃晃地，就要打下来，那好象是一个狼牙棒。

那个棒子正要打下。只见一个人影一扑过去，把那个拿棒子的怪物推向草从里，正是乃五兄弟。大家都冲去看个究竟。小加兄弟大叫：“留几个保护四大仙人，剩下的来啊。”大伙对着那两个人就扑了上去。那两个人在堆里翻滚，一个大怪物一下就跃起，想往外逃。这个时候好多弟兄都被卷得在地上打滚。没人能去追得上他。那个怪物一摇一摇地快速逃离。大家心想：这下追不上了，可惜让他跑了。看着那个怪物跑得更加迅捷了，突然有下大叫一声，就栽倒在地。一个棍子被一个人操着飞打向那个怪物。想比刚才那个怪物定是腿上受击被迫倒地。大众兄弟连忙想跑过去支援。只见那个怪物，被棍子打中以后，也不叫唤，只是用力把棍子一拉，和那个人一起拖起棍子来。那个人正是乔达摩西达多。他知道这是怪物的必经之路，于是俯在这里做了埋伏。

两个争抢，都不占便宜，结果那个怪物一下松开一只手，却不再拖棍子，一个狼牙棒打在乔达摩胸口之上，夺路而逃。大众兄弟正好赶了上来，一个个扑了上去。都被那怪物几下甩开，满地打滚。那个怪物气不过，跑回来，一把抓住乔达摩手，驮了起来，往外而跑。大家心想：不好，乔兄弟被俘，我们大众，必定乱成一团啊。乔达摩西大多胸口旧伤发作，无法使力，几欲昏厥。

被那怪物驮着走了几步，一下甩在地上。正好一个兄弟又扑将上去。被那个怪物一把一抓。扛着跑远。想比那个怪物觉得乔达摩太重不易扛动。大众兄弟连忙跑来，护着乔达摩，再商量计策，由那怪物远去。乔达摩睁眼说：“兄弟快跟去，他一定还有别的住处，快点，小加大哥，你快去。”小加说：“弟弟，别以为大哥我是全能的，跑步我可真不行，小位，落利你们快点带领弟兄去啊。结果几个跑得快的弟兄疯狂跑去了。现在正是半夜，哪里好找怪物。

三个仙人的打呼噜声，仍然此起彼浮。大家都想：要是找个诱饵，这三个仙人是再适合不过了。我们放心，那妖怪也是放心得很啊。

【前日和家里人吵架，写这个破玩意儿是很重要的原因，所以心情激动，我不可能和家人吵了家，继续放着家人不安慰，来接着写，确实做不到。好在后来好了。看到家人高兴我真的很开心,好好写也有了动力】

二十、富人家里出事

这个时候有人叫：“糟糕，卜克老师与麻讲老师不见了。”大家纷纷去找，都没找到。

小加兄弟说：“难道还有其他怪物，太可怕了，看看还有没有人少啊。不过别担心，那些怪物只会跑，看到咱们，就如老鼠一般，呵呵。乔兄弟你可知道卜克和麻讲老师在哪？”见乔达摩没有回应，大众兄弟慌张得很。纷纷说：“今天晚上别睡了，要不我们今天回去吧，反正怪物也跑了。已经打草惊蛇了。”

小加兄弟也说：“这两个老头怎么会无缘无故地跑走了？难道是在我们睡着了后跑回去睡觉了？怪不得刚才没和我们说话呢。”

突然上面有个声音说到：“下面的在叫什么呢？几个人搞什么呢。我难道见到怪物，爬上树看看他跑去哪里了，一会告诉你们，好追赶不可以吗？”大家一看，那个人正是卜克老师。

大家四处找都没找到人。树上也没有。结果卜克老师不知道在哪里钻了出来。麻讲老师说：“别着急，别着急，我刚才和卜克老师在一个树上的，我本想说话，可是卜克老师不许。”

卜克老师说：“我没有不许啊，安全第一安全第一，大家在附近多搜搜，免得怪物躲在附近，一会又冒出来几个怪吓人的。你们想想有公必有母，那个怪物一定不是有个的。”

乔达摩心想：“这个卜克老师，还好四大仙人睡了，不然，估计定被骂死。不过老头子嘛，确实多一手，是很正常的。”

乔达摩西达多说：“这个怪物确实不只一个，因为我以前见过怪物，这是另外一个。说不定这里还有更多的怪物啊。大家要小心点。”

小加兄弟知道乔达摩一向不说谎，问：“乔兄弟，这到底是真还是假啊。不能这样吓唬弟兄们呢。我们还有任务在身，别大意，别大意啊，呵呵。”

乔达摩说：“不好了，这里的弟兄少了好几个人。大家数数。”果然大家一数，当真少了大概五个人。想必一定是刚才去追怪物去了一直没有回来。

大家都说：“他们去了不回来了？难道是被怪物给吃去了？小位，落利这两人腿劲如此之好，居然都没有赶回啊。我们这么多人怎么可能能打过怪物。”

奇~！乔达摩见大家如此涣散，只得说：“卜克老师，我有一事情拜托。请你把这火把拿着在树上缠好了，我们那几个弟兄在远处，见到火把必能赶回。”

书~！卜克和麻讲老师去做了。乃五说：“这样做有用吗？那些人还没有脚了？这引来了兄弟自然好得很。万一把那附近的怪物引来，以为我们杀了他弟兄，合伙围攻我们如何是好？”

网~！乔达摩说：“是吗？兄弟们，你们愿意，今天晚上睡觉，还是不睡了，在这里等着兄弟回来。”

结果兄弟们看了看天，应该快亮了吧。大家都说：“乔大哥，我们都愿意在这里死死站着，等弟兄回来，就是火把引来怪物正好得很呢。不然我们等都没一点意思了。”

等到天明，大伙换起了四大仙人，结果多罗仙人说：“你们几个傻蛋，昨天都说的什么混蛋话呢。还好你们遇到我们啊。我认识一个大长老，我们可以去向他打听一下。因为这个长老，以前给我说过这个事情这个有关这个怪的的事。而且他就在这个摩裟城里，我们去找他吧。”

大伙说走就走。正在路上，结果一个兄弟走了过来，对乔达摩说：“乔兄弟，不好了。方大摩那边出了事了。快点去吧。”

乔达摩说：“这位兄弟，莫着急，慢慢说吧，我们正要去城里，问问关于打怪物的事情。我们边走边说。”

那个人拉着乔达摩不放，嘴里也不说话，只是不听地发抖。

小加兄弟说：“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是什么事情大不了的。方大摩这人我还不放心？十次出事，9次都没有他，他这个人啊，你别学他，这么胆小。”

那个人拗不过，只好跟着他们几人走了一会。说到：“方大摩被困住了，就要没命了，我是偷偷赶过来报信的，情况紧急啊，我们还是快点去吧。不然方大摩可就没命啦。”

乔达摩忙令大众弟兄和四大仙人去摩挲城，自己要去那富人家中营救方大摩等众多弟兄，小加不放心弟兄，也想一同去。乔达摩劝他说：“大哥，这方大摩的事情我一人去就可以了，你和乃五记得照顾四大仙人吧。”

方大摩说：“弟弟，这又是为何？这去营救方大摩，你一人去了万一不成，哥哥岂不担心。一同去吧。”

乃五也接着说：“乔兄弟，四大仙人要我们去找那个老头子问那些破事，有什么用呢？我们一起去救人要紧啊。”

乔达摩说：“大哥，乃五兄弟你们去吧。有重要的事情，你们有所不知，这事情就拜托你们了。”乔达摩轻声对那两人说了几句。两人心领，马上带着弟兄就走了。

那个带路的弟兄带着乔达摩就往前走去，走了大概两个多小时，穿过几个山坳，拐了几个死角，就来到了这个富人的住处。

乔达摩一看这个富人的住处，心想：能在这里建这么大的一个庄园的人想必就是奴隶主了。他手下的奴隶，一定多不胜数。

乔达摩身边几个弟兄，吆喝着要进去。这个时候乔达摩呵止住了大家，便往前去打探。就问到门口的一两个守卫。乔达摩说：“两位朋友，你们可知道有位修行的兄弟进了这个庄园，可是你们主人邀请而去的？”乔达摩并不想打草惊蛇，只想知道现在里面的情况。

那个侍卫说：“是的，里面确实有一些修行人啊，早早地就进了庄园了，他们不是早吃得鼓鼓地走了么？真是让我们哥两好羡慕啊。”

乔达摩西达多又问到：“我们也是这样，打算进去一下，拜访庄园的主人可以吗？请问你们主人是否方便，抱歉麻烦通报一下。”

其中一个守卫说：“你们几个是苦行者吧，我们主人吩咐了，最近几天正忙着呢。有关人命的事情在办呢。不愿意被人打扰。”

大众听到这话，想到，看来方大摩众弟兄当真被这家人给逮住了。这有关人命的事情不会是吃人肉吧。因为在这样的时候，这样的事情，并不鲜见。

一个弟兄忙对那两个守卫说：“兄弟们让我们进去吧，我们可能有人正在里面呢？不然莫怪我们不客气。”这个时候乔达摩身边有好几个弟兄，虽然都枯瘦如柴，但是脾气干旺。

守卫回答说：“你们干嘛呢？这是谁的地段你们打探过么？他爷爷的，别以为你们天天有一帮穷人为你们哭天哭地，就真当自己是爷了。不走，我叫里面的人护卫了，让你们再修上一顿苦行。”

乔达摩西达多说，心想：“不好，我们这几个干柴火弟兄，难能禁得起着折腾。而且还有一个举着手，不能放下来的，一会顶给大家拖了后退。”

乔达摩叫上大众弟兄几人，也不争辩，直接往回而退。走到树荫隐秘出，商量对策。一个兄弟说：“乔兄弟，我们为什么怕这些人，这些人平时鱼肉百姓，无恶不作地。我们今天就和他们拼了。大不了就当是循法拉。”

另一个兄弟说：“对啊，这有什么大不了，这比循法要爽快多了。我好久没练被打了，这皮子受痒了。”

乔达摩听到着话，直接说：“是吗？皮受痒了？好吧，我们几个人下个月的击打数目就留着给你了。还有这里哪些弟兄的手不能放下来的，以后受伤不方便自理的，把数留给他，看看够么？呵呵，好兄弟，别着急，我必保证无事。”

那人听到乔达摩这话一说，那么多人的棍子，好歹也有上千棍吧。只怕自己几年也练不下来那么多棍。也不开口。

乔达摩好象有了主意，笑了一笑。大家兄弟看到了，就问：“乔兄弟，有主意了吗？”乔达摩说：“你们帮我说说主意吧。我的主意就是问你们呢？各位弟兄，这些小侍卫，确是烦人，但是我们不能败坏自己行经，欺负在这卖力活命的。怎么办？”

几个兄弟商量了半天，大家建议还是闯进去比较合理，或者翻进去。但是这富人家里，随便进去，要是遇到恶人，搞不好几个兄弟都会从苦行者，成为奴隶。到时候求谁也是无用的。乔达摩说：“这样吧，就说我们是去乞点吃的，看看着主人露不露面？”大众弟兄说：“这样的，现在已经是下午了，我们说去乞食，反被人认为是贪吃鬼，反而会对我们不客气。要是认为我们是假装的苦行者，连这点基本道理都不知道。那可真是麻烦大啦。”

乔达摩想了片刻，就带上兄弟上前去了。那两个侍卫高个子人说：“你们几个人怎么地又回来啦？真以为我们哥两偷懒，在这里站一会就睡着了。可以放你们进去吗？”

二十一、水鬼

乔达摩西达多说：“这位弟兄，我这里有要事禀告，这是关系重大，恳请各位通告一下。因为这摩山四大仙人，来到城中，聚集大众兄弟开灭苦大会。城中人士广收布施。这是十年难遇的好时节，若错失这个时节。以后就是做千万布施，也无福报得补。今日我们特来向贵主人，请点物件，让大家同受法喜。以后路上，大吉大利。这是事非同小可，请禀告。”

那两个人一听，这下傻眼了。其中一护卫说到：“好象最近是有举行这灭苦大会啊。你说呢哥们。另一个护卫说：“这个事情非同小可，我想我们没有权力做这个事情，还是让主人，自己来做吧。他爷爷的。不过我们主人已经接待了一批循法者了。他难道还有不知道的事情吗？”

另一个循法弟兄着急了，说：“当然，这不知道的事情多了。要是他们着急了，小心你们两个小命不保。快快放我们进去。”

那两个侍卫厉声说：“放放，看你们能不能把我们两都杀了。我们死在不放。你们快滚，这事情我们自然会通知主子。滚滚。”

这下真是搞僵了。乔达摩连忙说：“各位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各位不知，今天晚上还有法会要行，前一批的苦行者，想必并没有带得这主人的企求语。若是没有带回，在法会上也是无福报能讨。所以我们必须再来。”

那两人一听什么企求语什么的全是不懂。但是听懂了，今天晚上要赶着用的，要是错过了，就麻烦了。

这时乔达摩又说：“要是这主人的企求语和我们法会上有出入。那恐怕，等我们回去了摩挲城。你们还是要跑去递给我们，眼看你们大汗淋漓，我们还是要拜托你们再回去找这个主人重新索乞求语。然后你们又来找到我们。如果不行，你们主人定要你们再来找我们。而且我们事务在身，到时候我们要是泡进泥水里，你们主人要你们来找我们，那可不好找了。要是我们正在山林里修，灭恐惧。那么你们问这村里人，他们也还是知道哪里有野兽的，那里就是我们待的地方了。”

那两人听后，心里知道不妙，吵着：叫什么叫，我们主人，才懒得和你们这帮人多说呢。说完后。那个高个子，就进去了，一路快跑，想必也是担心乔达摩众人走了。更是怕那些野兽。

进去了一会，就出来了。乔达摩和众人都被要求进去。乔达摩一看着庄园，虽然大，但是墙面多么破旧啊，如同一个大点的猪圈而已。穿过一条路，见到一片的庄稼，但是杂长着。

乔达摩见那些庄稼有人耕地，他们背后不时有人抽上几鞭。

一行人走了一会就来到一个屋子前。那守卫，敲了几下门，就唤乔达摩等人进去。

乔达摩等人走到门口，就听到一个声音说：“不许进来。你们再等等。”一会走出一个老头，70多岁的模样。他把门关好。来到乔达摩面前。

那老头说：“你们是谁啊？说些呼说八道的话，想混进来么？有什么事情快说。说了赶快滚出去！”这老头一说完，四周就拥上了一帮子人。看样子不是奴隶，应该是这富人家里的护卫之类。“

大家兄弟都很紧张，纷纷靠近乔达摩，意思是：“大哥你看着情况如何是好？”乔达摩心想：“这几个大汉，我到不把他们看在眼里，因为打过他们没问题。但是要是传出去循法者，跑到富人家里讨东西，反而把人打了。这可不好。以后兄弟们在富人门口乞不到食物，可都会骂我。而且我那个铁铁铮铮的大哥。他也有喜欢在富人门口乞食的习惯。”乔达摩说的大哥，就是小加。

乔达摩西达多说：“这位老人，我们是不会动手的。因为我们只打自己人。你看我们这身伤，你不打我们，我们也喜欢打自己。我们来这里，确有要事，并非无理而来。”

这个时候一个在旁边叫着：“是乔达摩啊，是你们啊，你们怎么也来了，呵呵。”

乔达摩一看，这人正是上次在山洞遇见那个老头。原来这个老头，见了乔达摩后，本来很害怕小加那个恶样，见到乔达摩几次阻止小加发难，自然印象深刻。最主要的是，这事情因自己而起，要是真动了干戈。到时候主人查到了，还是自己不好，自己带的那么多穷人来到庄子。自己才是真的罪魁祸首。

这个老年人叫做那难。那难说：“哎呀你们来得正好啊，这里出事情了。所以大家戒备森严，以前许人进来，现在也不许了。”

那个人走到乔达摩面前说：“你们知道不知道啊，上次一起来的那些苦行者，也一起出事情了，这个事情你们可千万别向别人说起啊。”

大众兄弟都说：“好的不说，因为我们都知道了。”这个那难老头子说：“这个事情啊，说来话长。你们站着干嘛，这不是我们对待贵宾的方式啊。快快，给大家找好地方一起休息聊聊。”这个那难老头招呼完后。旁边一个动身人的都没有。

然后这个先前屋里走出来的老头说话了，他叫那易。那易说了话后。旁边的壮汉纷纷跑开了，一会就端来了水，给修行人。原来这个那易是这里大管家，而这个那难是平时管理一些小事的。比如哪里的奴隶跑了啊，哪里的牲口生了儿子，或者是哪个牲口的肚子下面，发现了奴隶之类。

大家就地而坐，谈论起来。

那易这老头子说话了：“那日啊，方大摩和苦行大众来了这里，结果本在一起讨论这个女奴隶的事情，突然方大摩说他肚子痛，不舒服。”乔达摩听到这个话，马上白了白眼。

那易老头又说：“结果啊，是他说他肚子饿了。我们就去找了点水给这个这苦行者喝。但是有人说越喝越饿，不该把这个拿来给这些饿得慌的人吃。那个人吐了两口后，就跑出去了。我也没问方大摩这个人是谁。

后来我们发现这些喝了水的人，全都是面目狰狞，一会全都扭曲在地。我想我懂点医术。就去查看他们，发现他们像要断气了。还有几个身体壮实的，没断气的，都向我爬过来，好象在说什么话。我就凑近去听。结果我哎哟一声，发现耳朵被他咬了。想必，一定是他以为我害他，所以如此吧。我看到这么多人爬向我，好可怕。我就把他们关在屋子里面。因当时我们喝水就是在这个屋子里喝的。”说完他指了指他刚才，走出来的那屋子。

这个那易老头又接着说：“后来我就跑回去，邀约了几个护卫，打开那个门。发现，他们几个人全都端坐在地上打坐，全都悠然自得的样子。我害怕他们是不是坐着死了。就去叫护卫去叫醒他们。护卫踢了他们几脚，发现那些人都醒了，纷纷在骂呢。我心里一下塌实了。”

乔达摩说：“这个我也见过。因为水中鬼魂附体，人就会喝后神志不清，但是有些意志强大的人会清醒过来。但是大部分会醒一会又睡着了。而且起来后，会留下一些病痛。”

大众兄弟心想：“看来富人家里的水未必有我们河外面的水干净啊。苦行好啊，苦行好啊。”

那易老头又说：“这个事情以后，我就把这些苦行者一起，安排了，住处。”说完他手一指远处的马厩。然后又说：“本来想让他们，住客房的，可惜他们不愿意，并说能住进马厩，有睡还有吃。于是我也不好勉强，就从了他们。”

那易老头说：“结果第二天我去看那马厩，因为我他们说马厩有住还有吃就觉得蹊跷。看到我的马儿好象有点不对劲，把他们点了点数后，发现那些苦行人不见了。于是我们就四处去找也没有找到。”

结果，一个奴隶说，他在晚上看到一群人，在黑暗里，跟着一个人走啊走地，好象被牵住了魂一样。他以为是自己看到其他什么灵了。连忙磕头，许愿希望不做奴隶了。下辈子要做奴隶主。我听到这个事情后，非常生气，因为我都没做奴隶主，他怎么可以做？更重要的是，我发现我的奴隶也少了好几个。好象真有鬼啊。当初我听到有些修行人来了，我还以为是那些人回来了，还很高兴。结果一看既然不认识，着实把我吓死了。于是我就想，快点赶跑你们。因为这个事情，不必让更多人知道了。既然你们是为了这个事情而来的。那么我们邀请你们一起住下来吧。晚上一起监视，出出主意。”

几个弟兄听到这个动摇了。有人说：“你们这里有水吗？”刚一说完。就有一个大汉，把水递到他嘴边。这个兄弟吓了一跳，说：“我是指，我们能不能不喝这里的水，因为我今天中午在河里苦行时已经喝饱了。”旁边的弟兄也说：“恩，我们没有喝饱，但是我们只喝河水。”

这个那易老头心想：“这些修行人表面爱吃苦，既然喝水都那么挑剔。”说：“别着急，别着急，听我说来。这水就是我们特地从河边带来的。出了这个事情。我们那水沟的水，我也不赶喝了。没事你喝吧。”

乔达摩见大家这样僵着很不好意思。就直接问：“这位易老，你们可有银针验毒？毕竟我们还要赶着回去循法大会呢？”

易老头马上叫仆人拿银针验了。见乔达摩也是一脸惧色，不禁好笑。乔达摩心想：“这个老东西，这个时候耍这个花样，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大众弟兄心想：“这个老死鬼，难道想让乔达摩喝了，证明了无事，逼我们喝，为他家水沟验毒？还是验里面是否有鬼灵呢？太可恶了，在逼我们，我们可不忍了。”

这个易老头说：“算了，你们不愿意喝就罢了，这个水是干净的。于是叫走了持水者。眼看天色快暗了。就嘱咐大家休息。问：“你们是想谁客房？还是马厩？不用客气，这是主子的屋子，他从来愿意让循法者留下的。”

二十二、可怕的附体人

夜了，乔达摩说：“大家还是住房间吧，就怕你老嫌弃我们身上不净。”于是大伙入了房间，上床就歇。有一个弟兄说：“乔兄弟，这老头子说的是真是假？好是蹊跷。我们我们晚上也得小心。”

乔达摩说：“恩，这老头子的确很可疑，大家小心提防，这位举手不放的弟兄，你找个东西把手支着，一样可以睡的。”说完，乔达摩在屋里找了一个棍子，给这个弟兄，这个弟兄就把手撑着。

旁边一个弟兄说：“这老头坏啊，真坏，可惜这床确实塌实。乔大哥，你可睡过这么结实的好床啊。”说完在床上蹦了蹦。只听到喀嚓一声，这个床就要塌了。乔达摩也不管，心想：“让这个老头子来收拾吧，毕竟我们弟兄们，还从来没睡过床呢。”

这个时候突然有人敲门了。乔达摩心想莫非是那易老头子来了？但是打开门，又无人。乔达摩回来，又睡下。一会又有人敲门，敲了3声，非常轻。这个时候时候一个弟兄上去，把门开了，一看还是无人。关了门，回来了。

这个弟兄说到：“这怎么回事啊。不会是鬼吧？”乔达摩说：“别胡说八道，我从来没见过鬼，我只见过鬼上身。这位弟兄，不用害怕。我们几人准备在门口，等他再次敲门一发声音，马上开门。量他也跑不了。你们看如何？”

几人准备好了。那声音一来。乔达摩手快，一打开门。大众兄弟一拥而出，都未见到人。乔达摩发现在墙边地上躺着一个人。

大叫到：“不好。我刚才开门太快，把这位朋友撞晕在地了。大家快来。”大家一拥上，只见到这个人居然是那易先生。

而且他居然自己站了起来，又走了。乔达摩说：“那易老大爷，你到这来有何事啊，可是有什么事情急着告诉我们。”

那易老爷不说话，只顾着自己走。这个时候大众兄弟一声惊呼，居然见到遥远处，有几个人一起走过来，走起路来一摇一有摇的，像尸体。转眼一看，那易老头既然不见了。

大众兄弟没见过这场景。有人说：“难道真的是水鬼附体了？天拉，这么多，我们不能靠近他们，不然也会和他们一样的。”

大家纷纷靠在一起。这个时候，有人大叫：“不好，乔达摩大哥不在了。”本来大家一直叫乔达摩为乔兄弟，这端的不知道为何改口叫大哥了。

大家一看当真没人，更是慌不所措。这时，乔达摩从屋里探出，说：“兄弟们，快快进来再说。”大家连忙一起进了那屋子。原来乔达摩算准了，那些人走路缓慢，于是趁着机会进了屋，担心一会被他们围上，自己就走不了。

大家一进了屋。乔达摩塞给大家一把棍子之类。说大家小心，莫随便碰那些水鬼附体的人。大家说：“乔兄弟，这棍子哪来的啊。”乔达摩说：“你们看那床，我三下五除二，就把他拆了。本来只想取一个棍子，没想到一拆全散了。”

这是夜晚，还好有月光。大家一拥而出。这些水鬼附体的人，满满走来，比他们想象还多，大概好几十个。一摇一摇，有的一下倒在地上，又爬了起来，背对着他们往这里走来。

乔达摩说：“大家别走散了，都靠在一起，在门口附近就好，一会不行，赶紧撤回去。”这个时候一弟兄大叫一声：“哎哟。”乔达摩转眼一看，发现远远的那个弟兄居然一下倒在地上。

他背后就是一群的附体人。

乔达摩寻思：“这水鬼怎么地这么厉害？一碰到那弟兄，就当场死了？这可比我们以前山中所斗怪物厉害百倍啊。”

这水鬼附体人虽然走得慢，不会就挤满了，他们眼前。一个兄弟大叫：“我和你们拼了，等我死了也是一鬼。”说完操起棍子就要去打那水鬼。结果一棍下去，那棍子直接就断，一点声音都没发出。那个兄弟操那棍子的另外一头，向那堆附体人砸了去。只见那个棍子插了入了其中一个人的脑袋，但是那个人仍然，一起走来。

那个兄弟一见到，大叫：“靠了，脑袋穿了也不死啊。老子不怕你们。”大叫完毕，身子一跃，就跃到乔达摩背后。乔达摩背后满是兄弟。他面对着水鬼附体人，说到：“兄弟们别挤太紧散开来，散开来。不然武器挥舞不开，可别互相埋冤。”

水鬼附体人包围了大家。乔达摩见到情况如此紧急只好说到：“各位，得罪了，我们与各位无仇。如果你们是鬼，有情自可述说，否则我们可无理了。”说完这话后，这水鬼附体人反而走的快了，向他们靠。这个时候一个水鬼附体人有了反应，脑袋摇了摇，一眨眼功夫，那颗脑袋也不见了。任就不停。

乔达摩从来没见过这情况。想起身边有通灵宝石。心想：“今日脱险，当真只有靠他啦。四大仙人，谢谢你们了。”于是高举通灵宝石。

宝石耀眼。那些水鬼附体人，纷纷走来，越走越快。乔达摩匪疑所思。旁边的兄弟说：“乔大哥，这通灵石镇不住这鬼啊。反而让他们生了喜爱，我们更是逃不掉了。”

另一个兄弟说：“我听我爷爷说，通灵石可以镇鬼的，不过方法不是这个，须要让他们触摸到这石头才可啊。怎么办？他们近了，来不及了。我的天啦。”

乔达摩心想：“这端的情况，对不起了四大仙人！”说完，他把通灵石，砸向那一堆附体人。

乔达摩心想：“只盼望这石头，真能一碰妖怪就能镇压住啊。兄弟的命，比这四大仙人的面子，自然重大万分啊。”

这通灵石承的力不但大，而且巧，一砸就中了一个，附体人的脑袋，那个附体人一下摘倒，不起。大众兄弟大叫：“好样地，生效了。”但是过了一会又纳闷。说：“那这个通灵石岂不和其他石头一样的作用。”

乔达摩连忙拾地上反弹而起的通灵石。再次向外砸去。大众兄弟均叫：“不好！通灵石没拉。”只见通灵石，从那堆附体人上面飞过，不见。大家都比较埋怨，但是无人敢说乔达摩的不是。

乔达摩连忙又说：“弟兄门把你们的棍子也砸过去试试。再砸一次。”说完好几个棍子就飞了出去。没有打中。因为苦行兄弟的投掷技术从来没有经过训练，而且这个时候心灵慌张，手脚不灵。

只见有一个棍砸中了，一个附体人的身体，棍子弹开。想必这凡物是起不了作用的。乔达摩接过一个弟兄的棍子，大喝一声，一个棍子一飞。见到一个附体人远远倒地。

大众欣喜，连忙把东西都交给乔达摩，有两个人冲回屋子，拆床去了。乔达摩砸了两个，均见附体人倒地。大叫：“兄弟们，砸过去吧。没事，和他们拼了。”

这个时候又一个棍子砸过去，又倒了一个附体人。大众士气振奋。那个附体人当即倒地，马上又爬起来，飞奔了过来。

对乔达摩说：“你们几伙人半夜三更地，掷东西砸人干嘛？亏你们还是苦行人，哎哟我的腰，你们砸得我好痛。”

大众兄弟不解。一细看，那人却是那难老头子。乔达摩问：“那难老爷子，这帮人是人是鬼啊。你干吗混杂在他们中间，还让我们误伤了你。”

大众兄弟说：“老爷子，你可别和那些人一起啊，我们正准备放火烧他们呢？你看一个弟兄在屋里，把火把都点着了。”

那易老头说：“那些人啊，我也不知道是谁，他们怎么在这里游荡？难道真的是水鬼附体？哎呀我的吗啊，我们的庄园仁义对民，可不能发生这事啊。”一说完，他一怕，跳进了乔达摩和众兄弟里面。

乔达摩接过火把，向那些人照去。那个易老头大叫一声：“怎么是他们啊，他们都是这里的奴隶，哎呀，还有这么多人啊。”

只见这些人眼神无力，不知死活。大众叫到：“乔兄弟你干嘛？”只见乔达摩过去，抱起一个，就冲回人群，本聚在一起弟兄吓得纷纷散开。乔达摩将那人按地，一压人中，那人醒。乔达摩说：“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相必这些人虽被水鬼附体，但是不会害人。”

大众兄弟纷纷效仿，拉来众多附体人，均弄醒。乔达摩一想糟糕：“这该不会里面有诈吧。”他连忙去找那个脑袋被插中了，却还在走的附体人。找到一看，那人头发里插着一个棍子，面目无损。

那个那易老头大叫不好。连忙跑来，生怕乔达摩伤了这个头发上插有棍子的人。易老头见乔达摩正在拉着这人走，连忙说，轻点，拜托了。这可是咱们庄园的主人。

这主人醒来。见到许多人看着他，地上也躺着些人，被其他人摇的摇，踩的踩。他说：“怎么地啦，难道有人造反？老易，这些奴隶发动造反了？还不把他们给我们抓起来。”一下看到了乔达摩等人。心想：难道又招了这许多奴隶？不过真是壮啊，不种庄稼，也可把他们拿去卖个好价钱啊。便对乔达摩说：“你们几个奴隶，叫什么？难道你们把老奴隶打伤了？那我不饶你们，我对奴隶一视同仁，对老奴隶自然优待。你们做了这事,看我不拿鞭子抽死你们。”

二十三、告别庄园

乔达摩说：“是吗？你如此对待奴隶，难怪一天担心他们造反，你这个为富不仁的人，应该好好向给孤独长者学习学习。”

这个庄园主人说：“你这个奴隶，你难道不知道我就是给孤独长者吗？哈哈，我向自己学习什么？你到来说说看啊。呵呵，这小奴隶。看我不抽死你。”

旁边的大易老头说：“哎呀，主子，别对这些苦行人太客气。他们一天没事找事，跑到我们庄子里惹了那么多麻烦呢。”

乔达摩心想：“听说给孤独长者，乐善好施，想不到既然是这般模样。难怪这循法大会上，他半路溜了。”大众兄弟心想：“这个人，既然是给孤独长者，以前他那些布施是不是都是别人逼迫的？”

旁边的附体人都被兄弟们给搞醒了。全痛得哀声叹气的。这些苦行兄弟估计和这些人有仇，出手定是藏了劲力。给孤独长者说：“哎哟，你们是苦行者吧，这可不好啊，这得损我们多少福报啊。大家快快送水来。不好天这么黑啊。快快，大家进屋谈谈，不可冷落我们的循法者啊。循法者，你们长得可真精神啊。”说完后，大家一起进了一个大屋子。

给孤独长者问：“你们晚上把我们搞到田地里干嘛啊，是谁干的？还把我和奴隶放一起，不想活了吗？”这个话自然是对那难老头和那易老头说的。

然后又对乔达摩说：“哎呀我敬爱的寻法兄弟啊，刚才可有被我的奴隶伤到？我请我专门的家医给你们看看？你们衣服也破了？不行不行，把我的衣服拿去。”说完，就忙把自己衣服披给乔达摩。

乔达摩和众弟兄连忙去把他拖住。这个给孤独长者“哎哟”一叫。乔达摩心想：不好，一定是我手气太大，把他捏疼了。这些富人身闲体弱，可受不起这折腾。乔达摩已经忘记自己是一个比一个国家还要富有的富人了。

给孤独长者披好衣服，然后说：“易管家，难管家，你们记好了，明天给苦行兄弟们准备干净的衣物，记住了，明天把我们养的鸡宰了，伺候寻法者。可听好了马虎不得。”

大众弟兄一听，吓得一身冷汗。乔达摩连忙说：“给孤独长者，我们苦行人不能杀生，所以这肉我们不吃了，你还是让那小动物再多活几时日吧。”大众弟兄纷纷点头，认为乔达摩说得正是时候。开始就怕这话说了，对方认为自己不知好歹。

旁边的易老头说：“你们这几个苦行者啊，真是不知道死活。老实说你们吃过肉没有？我上次见到你们中间有人吃了肉的。吃得可快了。而且你们还有人因为吃肉发生了矛盾，今日怎么都改口了？奸猾小人啊。”

乔达摩说：“是的，我们吃肉。不过，我们不吃你们的肉。我们不吃因为我们而被杀的动物的肉。你们去杀那些鸡，在我们看来，我们就是这罪魁祸首。做不得。”

给孤独长者说：“哎呀，我刚才昏了，这个戒条都没想起，亏我还是个专心护法的人呢。哎呀苦行流派太多，今天招待这个，明天那个，真不知道哪些规矩是哪些人的了。我自己真该抽。该苦行。”

给孤独长者又说：“易老头我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我呢？是谁那么大胆，居然把我给抗到这田里了？想挨鞭子么了？还是想被烙铁烫呢？”

易老头说：“我也不知道啊，只见到乔达摩他们冲我们丢棍子呢。但是修行人不会害我们的，虽然我被他砸了，但是我还是这样认为的，我最爱修行人了。”

旁边的弟兄说：“这就奇怪了，你们不是被水鬼附体了吗？下次可要注意啊，你们这群人，要是不小心遇到狼什么的，长得最肥的一定最先被吃。”说完，大家都把给孤独长者盯着。

给孤独长者说：“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看来，我们只有一个办法了。不能让这些附体的人活下去，因为这会传染。那易老头，你们给我记好，把那些奴隶给杀了。一个不留。我们要为民除害。他们用过的东西，都拿去用开水烧过。”

那易老头和那难老头连连说是。然后那易老头又说：“这样好是好，不过主人，我们两个管家都也是被附体过，这如何是好啊。？”这那易老头本想下来后，再问这个问题，但是想到，现在有循法者的面子在，量这给孤独长者也奈何不了。

给孤独长者说：“那还有什么办法？你们要死我也不留，我们3人把这秘密保守，把那些奴隶全拿去埋了。要是跑出来一个，我把你们两个宰了。”

然后他又对乔达摩说：“敬爱的循法者，你们看，我们三人这个样子，你们是否可以为我们出点办法啊。可拜托你们了。”

乔达摩说：“这个办法么？要拿来并不难，恳求两位放过那些奴隶吧，他们要是死了，我们就没循法的决心了。当然还有你，我们不会忘记你。”言下之意是，你们敢动这奴隶一毛，大爷我不踩你了。

给孤独长者说：“既然敬爱的寻法者这样说了，我们怎么能不照做呢？好了，那些奴隶，我不但不杀他们，而且一个月内，他们可每日多吃一顿，一日两顿。你看这样如何？”

大众兄弟均想：哼，居然比我们还多吃一顿。

乔达摩说：“好的，请给孤独长者说到做到。我们这次前来还有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寻我们的苦行弟兄，请问给孤独长者是否有看到。我们有要紧的事情，耽搁不得。这是真的。”言下之意是，量你们两个也不赶耍花样。

给孤独长者说：“哎，这事情啊。你看，你看。我有办法还会被搞成这副摸样么？头发上还有个洞，不知道谁弄的。你们的兄弟确实来过，但是我发誓，我绝对不会有对寻法者不利的心。要找到这几个弟兄恐怕不容易。因为我们已经找遍了附近。”

乔达摩听到这话，心里一酸，想到当初要方大摩来这富人家里，本是想让他过点好日子，想不到既然让他丢了性命。不由难受。突然想到懒人确实没有好报。

给孤独长者向乔达摩等人问了些话。乔达摩打听了点事情做为交易。双方里来我往十分热闹，热闹了一会就冷清了，大家都睡了。

第二日大家起来，乔达摩便向给孤独长者要求叫当日山洞中那女奴隶过来问个清楚。那奴隶说，不知道这些人去哪了。没想到他们没找到孩子反而把自己弄丢了。

乔达摩无计可施，带领大众，告别了庄园，打算去摩萨城。正要离开，乔达摩想起问一个人，就是一大长老说的摩挲城中的另一个苦行长老。那个长老叫多哈。这是一大长老在路上和乔达摩闲聊时，被套着说出来的。

给孤独长者说：“哈多哈？就是那个老头啊，他以前啊，是在摩萨城没错，可是这个老头，据说因为得了病，所以搬到了隔壁西哥城里去了。哎呀，你们可真是问对了人，我是前两天才打探到的。乔达摩你真贼啊。”

乔达摩心想：“不好，看来四大仙人一去也是找错了，不知道他们那边可好啊。”乔达摩告别了给孤独长者，带领弟兄去西哥大城。

一路上，东打听西打听，无音讯。乔达摩问了问这个方大摩一伙人的下落。有人说见到一群人，在山那边。乔达摩正在高兴，结果另一个人说，这里的苦行山林过去，翻过前两座山也有一队人。乔达摩无奈，只好带领兄弟赶路，边赶边看，盼望在路上突然撞上了方大摩那一帮子好吃鬼。

一个弟兄说，是不是应该先回摩挲城，找到四大仙人，让他们带领。乔达摩一问大众弟兄，大众兄均同意。乔达摩心想：“四大仙人奔波劳累自己不忍，何况自己有把握问到情况。而且也觉得这几个老头是个累赘。”于是建议大家是否找先找多哈长老。大众兄弟均同意。

乔达摩一看，果然到了西哥城。乔达摩带领大众弟兄想去问路。大众兄弟表示，不愿意问路，愿意先去，吃饱了再来。乔达摩让大众兄弟散开乞讨，吃饱了回来原地集合。乔达摩很急，眼见中午，但又不忍弟兄挨饿。因为在乔达摩的威势下，大家已经错过了大吃一顿的好机会。

乔达摩却未去乞食，打探完毕，回到原处，只觉得头晕目炫，后悔当初没有去乞食。见兄弟已经回来了。有兄弟说，乞讨时打听了一下，居然有了消息，并说乔大哥果然英明，这饭真是吃对了。并说想马上带路。

乔达摩等人，进了一个药店，听闻这个坐在门口的人，就是多哈长老。乔达摩说：“多哈老先生，您老在这里呢，你可认识四大仙人，他们拜托我来找你点事情。”

这多哈老头说：“四大仙人？哪里有四大仙人，四个乌龟吧。呵呵，什么都不敢，这个事情也叫个小孩子来讨我。你们知道他们以前欠了我什么吗？”

二十四、为民试药

旁边药店里突然有人叫：“多哈老头，快点过来，有人要药，过来帮我抓抓，这懒虫，快点快点，动作给我麻利点。”

多哈老头听到这个话，吓住了，钻进了药店。乔达摩一把抓住他。两人一进去，那个卖药的管家说：“恩，你今天到勤快，给我带了一个病人回来。这大个子，坐坐，直接叹哪不舒服？”

乔达摩说：“我心里不舒服，你这个人还说是救人的，怎么对老人家这样凶恶？”大众兄弟心想：“乔兄弟果然有一手，拍马匹不留一点痕迹，这下那个多哈老头乐了，中招了，我们正好走。”

多哈老头却不答话，自己做事。大众兄弟说：“乔兄弟，这个老头不领情面。还有这个药店，地方太小。杂们有事情出去说吧。”意思就是建议乔兄弟把这个老头直接逮出去，大众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乔达摩笑说：“这位老医生，你看这多哈老爷子，刚才坐在门口一定不舒服了，你有什么需要。我们这些人都可以帮助你的。老爷子都是咱们城里的福田呢。”

这个药店管家说：“什么田？去去！你要是看病的就把命留下，要是不是看病的自己就把命给我带走，我这只要命，少来和我罗嗦。今天生意不好，我正烦呢。”

这个时候多哈老头说：“这个小兄弟，你来帮我吧。我今天的工作就交给你了。你可看好了。”说完老头子一指地，上面放满了药，一堆堆地。

这多哈老头说：“乔达摩，你把这些药给我吃了，要是拉肚子，或者要死，就通知我一下。我去找几个人来记录一下你的反映。”

大众兄弟心想：“不好。这些人原来是才摘了草药试效呢。乔大哥要是吃了，挺着不起来了。我们这可怎么回去交差啊？”但是要让他们自己去吃，他们也是不肯。只是把那个药看着，一会要是乔达摩吃了什么药，自己把它记了。

乔达摩说：“这样啊，想当年上龙长老尝百草，今个咱们学学又有什么不可了。那多哈老师那我就不客气了。”正要去吃。

又说：“多哈老爷子，我要是吃了这药，你不知道我有何求怎么办？那您老就欠我一个人情永远还不清了。”

这个时候多哈老头说：“还不清就不还，反正我也无所谓，我欠人的情多了去了。没见人人都来要我的命。快吃快吃。你不吃我可吃了。”

乔达摩心想：“不行，这样一了结，我到是痛快了，但是一定有人比我痛苦。必须得拖他一拖，不可莽撞。”

乔达摩说：“多哈老爷子，哦，我记性不太好，差点忘记你的一样宝贝了。你刚才不是说有什么重要宝贝，拖我们问四大仙人呢。你可说说，因为四大仙人确实交给我一个宝贝，其他的人都不知。”

多哈老头子说：“你这小滑头，你到底吃还是不吃，那个宝贝我不要了。现在性命关头，谁还要那些破东西。你吃不吃，要吃快点，不吃给我滚，滚到四大仙人那，说你的多哈爷子把你吓回去了。”

乔达摩多心想：“这端的情况紧急当真得想个好法子。”乔达摩西达多说：“多哈老爷子，好，这东西我自然不怕吃，但是告诉你一件事情，就怕说了，你不愿意让我吃了。我的老爷子，我可不说谎。”

多哈老头一听问：“你这小孩，当年你爷爷我在摩山，多哈山上苦行时，你毛都没长，有什么屁事，可以为难我的？让我怕你么？你说你说，什么事情？莫让我后悔。”

乔达摩西达多说：“这样的老爷子。”说了一半，一个棍子打了多哈老头一下。乔达摩一看，正是这个药房管家。这管家说：“老头子过来，这里还有其他事情，劳你来做做。别去吃那个草了，是药是毒还不知道呢。你死了，谁帮我。你也别去害人了。”拉着这个老头就要走。

乔达摩说：“这位朋友，请你稍等。”然后大叫：“各位弟兄，有人愿意去帮助这个药店老先生的么？要就去。哦，那个举着手的兄弟你别去了。”乔达摩看到那个举手的弟兄干这事情倒很奋勇。不过他知道，这人去了，也办不了事。

那个药店管家带着一个弟兄走了。这个多哈爷子说：“你这个小子，是否叫乔达摩，我想起来了，一定是你。不过就算是你，我也说话算话，这药不是你吃，就是我吃。我活这么大岁数赚了赚了。”

乔达摩心想：“我做了这么多年的王子也赚了。”但是这个话是绝对不能说的。乔达摩西达多说：“我不吃自然有真实理由。那就是我中午吃饭了。这饭里有药，因为那家人病了，我只能乞到药。我担心我的药会和这个药发生反映。本来是补药的，把我毒死了。那就算了。本来是毒药的，把我吃补了，要是别人来吃，反而死了，会责怪您老人家动了手脚，在杀人。老爷子，何不等我把饭消化了后，再吃不晚。”

乔达摩见这多哈老头无话可对。于是害怕有变，连忙说：“多哈爷子。这四大仙人说，我们这西哥城里有一个【奇】老爷子神通光大，无所【书】不能。现在摩萨城【网】里出了一个人，据说只有您老才可以降伏，连四大仙人奈何不了，想来求你。全城人民都在等着你的好消息呢。多哈老爷，你看你能回去么？”

这个多哈老头一听，走了，又回来了，拿起个烟袋，吃起了烟。乔达摩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这个时候苦行弟兄想：这老头到底是不是苦行人啊，居然还可以吃烟啊。咱们吃那么多苦，他这烟到好啊，高级享受，苦行来的富报全用没了。多贵的东西啊。这破老头子哪搞的？

多哈老头说：“不错好烟好烟。我告诉你们，苦行的最高境界就是吃烟。哈哈。你们想知道这烟哪来的吗？我就是不告诉你们。吞云吐雾这就是我得到的法，哈哈。”

乔达摩说：“老爷子你看这烟袋的确好看，我记得给孤独长老的庄园里种有烟草，是专门供给皇家的，咱们回去了，还可以试试。”

这个多哈老头说：“乔达摩，过来，我有话告诉你。不然你定后悔。”乔达摩不怕这老头，靠近了，但是他讨厌这烟味，闭着气。

这个多哈老头说：“这个烟袋拿去，我就要死在这里了，还去找什么怪物，因为我得了绝症，试这个药，就是为了去死。你以为这些药真的是试着玩的么？刚才那个人叫我进去，是不忍我死被人看到，坏了他招牌。”

乔达摩说：“这样啊，老爷子你得的什么病？我虽然听过以毒功毒，但是还没有听说过你这样治病的。你的病定可以医的。你看我们这些弟兄一身是病，也活得好好的。”

多哈老头说：“那些病算个什么，我的病是无人可医的。这病是心病。已经好多年拉。因为我做了一件让我后悔的事情。现在好了，就让这毒药让我不再后悔吧。”

乔达摩心想：“正事要紧。”就说：“老爷子，你给我的烟袋有何用意？”

多哈老头说：“这个烟袋，你交给那个怪物就可以了。并告诉他我已经死了。”

乔达摩西达多说：“我们不去了，如果你死了，我们怎么回去见四大仙人，他们是不会因为东西不用还你了，而感谢我。多哈老爷子，而且这个烟袋到底如何用呢？”乔达摩本想说，这个烟袋管用吗？但是觉得这样太嚣张。

多哈老头抽搐了两声：“哎哟。”乔达摩一看，他靠在柜子上，坐下了。乔达摩连忙问到：“老爷子。”发现这个老爷子，已经死了。乔达摩西达多心想：他怎么会就这么就死了？难道会是刚才这烟中有毒吗？

乔达摩西达多想：还好自己当时闭气了。这苦行的闭气，还有管用，虽然不能循到法。这时，那个药店管家进来，见了多哈老爷子，大叫这老头居然偷吃了毒物。并哭了起来。结果他说，这个老头以前得了病，才来这药店做杂手，但是大家都知道他是修行人，于是照顾他。可是他前两天突然说想为民试药，想不到今天却进屋，吃了藏得那么深的毒药。乔达摩知道，都是自己不让他试药，毕竟要在一堆药里碰到这么毒的药千难万难。

乔达摩和众人埋葬了这个多哈老长，药店管家劝他们留下来，帮药店点忙。乔达摩告诉他，他那些破药只能害人。带着兄弟直奔摩挲城。

路上见到行人赶路，乔达摩心想，这些人赶路干嘛，难道有事情要发生？但是有事在身，不赶耽搁。问了几个过路人，那些人都不回答。乔达摩几人赶路要紧，兄弟们都不乞食了，知道乔达摩心情不好，饭铁定是没吃的了。只盼到了摩挲城怪物那，能再吃果子。

乔达摩一看着烟袋，就讨厌非常，说：“这个东西，是富贵人的物件，我们拿来无用，真想把他丢了。”大众兄弟都担心他真丢了这物。有个兄弟说：“乔兄弟，把他丢了吧，我们自己去搞定那个怪物，哪还需要这破东西。”乔达摩一看那人说：“呵呵。”拍了拍他，径直而去。

二十五、孩子你会好的

乔达摩等人正在路上，一个兄弟说：“这一路过去，得了个烟袋，搞得我们好象是在孝敬这怪物一般地模样。乔兄弟，那怪物能认识这个吗？”乔达摩突然想到：“奇怪了，既然四大长老知道这事，搞不好还有别人也知道。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可能那老头还向药店里的人交待过什么？定是我当日态度不好，那些人隐瞒了。”

乔达摩对大众弟兄说：“兄弟们，你们可否愿意再回去，咋们多呆呆。”一个兄弟说：“正好，这正是清晨，赶回去还可以赶上午饭，自然是好事。而且我们这样什么也不知道，去了山洞，时间可能也会被周折掉。不知道大家的意思如何。”

大家都没有说话。统一地点头称是。大众本来已经走了半个多小时了，又返回。碰到几个人，乔达摩去问了问有无人认识多哈长老，这些人吓得直走，好象见了鬼一样。乔达摩等人路过几个坟地，见到有人在跪拜先人。突然想到正是春季，心想这个多哈老人的坟地前，可能没人关心了。因为循法者，无子无女，哪有人惦记。却意外经过了他的坟地前，见到跪拜的人。

心想：“可能有人以为这多哈老人，是为民试药而死的吧，人民的消息传得真快。不知道这些人民知道了多哈老人这吃烟的习惯会怎么想。”

几人回了城里，见到医馆里挤满了人，乔达摩西达多等人都被挤在外面，挤了几下，进去了。

只见里面横七竖八躺着人。乔达看到这些人全满是噌唤，心里寻思，这些人不是全是试药，给毒了吧。只见一个医生从药房内门来了客厅，见了乔达摩，连忙说：“你们是谁？快出去，快出去啊。这里全是病人，他们得了瘟疫了。会传染的。”乔达摩说：“那么先生你怎么没事？”

这个卑医生说：“我当然没事，我和他们接触过了，全身都要去洗，你们什么也不懂，自然最容易被传染上啊。而且这到底是瘟疫还是魔鬼附体，也未可知，我这大把年纪了，不比你们啊。”

乔达摩说：“我只是打听一个事情而已，请问老先生你知道这个吗？”那个卑医生一看，很吃惊，说：“你怎么有这个东西？这个，不是小山罗的吗？小山罗是多哈仙人的干儿子。”乔达摩说：“请问你能否告诉我们关于这个怪物的事情？”这卑医生说：“我看你们才是怪物呢。”这个时候旁边的老管家也出来了。他说：“乔达摩，我不是叫你来帮忙吗？你现在想通了回来正好呢！这里很多病人，你看有你忙的了。做做好事吧，福报无量。”

乔达摩心想：“这个医生，还说这个病传染多么厉害，起先一定是想骗我离开。”

正在这个时候旁边一滩水吐向了乔达摩身上。乔达摩躲避不开，一腿都是。乔达摩一看，那个吐水的人，在正睡在地上扭动，高兴得合不咙嘴。大众兄弟都非常生气，但是又不好作声因为他是施主，自己去凶了以后又怎么要饭。

乔达摩西达多说：“这位朋友你既然已经吐了我，那还笑什么？难道你是想把病传染吗？

”话一说完，只见那个人又吐了过来。乔达摩一避。见这次吐的是血水，那个人死了。

乔达摩心想：不好，这个兄弟临死时还被我说了。但是四周的人没有一个责难自己。他再一看，四周躺着的人，好多都死了。那些没有死的，一直作呕，好象正有东西要发射过来。乔达摩做好逃避的准备。跑过去，扶着那个要吐的病人。双手搭住他肩膀，让他在吐的时候自己可以控制方向，把东西吐在自己指挥的地方。

不好，那人要吐了。乔达摩一看那人的嘴巴，一张一张，里面不知道多少水。想不到这么枯瘦的身体里，有那么多水份。

乔达摩感到这个人没有动了。因为他死了。乔达摩有点后悔，不该这样躲避乡民。乔达摩说：“卑医生，这些人的病可以治好吗？为何门口排了那么多人，门口那些人是没病的啊。”

卑医生说：“你搞错了，这个死的人没有病，门口那些人才有病。这个人是试药而死的。刚才是吃的这个白药，名字没取，不过现在有了，就叫白吐吧。不过这个试药的人，也可以说有病，因为他是有了重病，自愿试药的。别怪我，没有他们，我这药就是废物。不过他这下试了这药，这药连废物都不如，毒药更无用了。可惜了他运气不好。”

乔达摩一看地上的一堆堆药物，有几个缺了点。心想，这个药物正是自己当日看上的。因为他的颜色像皇宫的栗饭，如果实在要吃，还可用它来回味宫殿的感受。当日吃了，这人就是自己了。

卑医生一边说一边给病人看病，然后说：“你去找乔达摩吧，这病我看不了了。他可能能帮到你。”

那个人对乔达摩说：“恩公，请救救我的儿啊，我做牛做马来报答你，一生一世，生生世世都不停止。”乔达摩一看这个孩子，十来岁，既然是小同。他怎么会这个样子了。乔达摩扶他起来，结果不是。乔达摩只觉得手里滚烫，怀里的孩子一扭动，吐了一滩水在乔达摩怀里。乔达摩说：“孩子别怕，没事，大哥我保护你，大哥答应你妈妈，不让你有事。”乔达摩心里激动，只当这个孩子是小同，难以自已。”

大众兄弟都为乔达摩捏汗，心想：“这些在家人，虽然很可怜，他们翻脸的样子，也是很恐怖的啊。没事答应那么多干嘛。”

然后大家都知道自己说错了，因为乔达摩然后又补了一句：“大哥帮你求医生。”

乔达摩说：“卑老师，这孩子是什么病？怎么地也吐我一身？。莫非也是和这药有关系？”

卑医生说：“不是。他其实没病。”

大众兄弟受不了，一个人叫到：“你这医生吃多了没事吗？玩我们不要紧，玩大家和苦难母子，你想被揍吗？”其实大众兄弟认为，玩了自己这是最要紧的。

卑医生说：“这个孩子，他确实没病，他看看他的头。”乔达摩一看，这小孩的头上没见长什么奇怪的东西出来。

卑医生说：“他的后脑勺被击，于是常常倾吐，就是上古仙人在，也奈何不了。而且这孩子可能以后反应会比较慢。这个孩子的母亲，我只说实话，你可别怪我在骂你家孩子。这也不对，就是我不是说的实话，你也不该认为我在骂人。”

孩子母亲说：“孩子反映慢，我早知道了。而且不是脑袋被击后吐的。是进来后才开始的。他已经被击打了一年多了。”

大家都看这个医生，心想：看你怎么解释，难怪你医不好人，门口那些人可能都是找你算帐的。

卑医生说：“反正是你们父母的不对，小孩本就顽皮，你自己要看好。”

这孩子母亲一下大骂：“你这个坏蛋，你再说我可骂你了。我的孩子是因为太懂事才被弄这样的。他这么小就来帮我们做事情，我的主子，叫我们去山里挖野菜，给他们做野味下烤肉，结果孩子来找我们，和我们一起，他却被石头砸了。这孩子以前聪明伶俐，其实被砸后也还比较聪明。可惜他从此郁郁终日，也不帮我们干活，身体垮了。我们知道他其实可以干活的。他不是废人。但是我说他受不了自己变得傻了，他天天都在后悔。进了这医房后就没后悔了，那是因为他被传染了重病了。你这个坏医生，让我的孩子病上加病。还说风凉话。”

卑医生说：“我没有说风凉话，我说的是实话。这乔达摩他是循法者，你们这事情除了求他们，谁也无可奈何，别闹了，再闹我不看了。”

卑医生抓起一个病人的手说：“我现在给别的病人看病了，可别打扰我了。哎呀，你这个病，我记得给你开了药的，怎么你又来了。你不是说治好了吗？”

这个孩子母亲说：“乔达摩兄弟，只有你能救我家的儿子了。卑医生他说的是真的，对吧。他要是骗我，你一定当场揭穿了，不会等我再来求你你才不理我吧。呜呜。”

乔达摩说：“不会的。我就是为了这个事情，才敢食用乡亲们来劳累得来的食物的。我可以不吃食物，也不可以不寻法来给大家。这些我都知道，我都知道。我的苦行弟兄们都知道，他们不知道我会让他们知道的。我会逼他们知道的。直到找到法为止。”

卑医生说：“哎呀，你这病，怎么越吃药越严重啊。这可麻烦了。”

旁边那个病人说：“这个事情有办法吗？我正想问你的也是这个问题啊。我好几天没去耕田了，我主人说再这样把我赶回去，也要把我的亲戚也赶出去，让我们饿死。你可帮帮我们啊。”

卑医生说：“我是想帮可是越帮越严重。因为我这手里的药就这几味，其他的都是不知道吃了干啥的。没人来试，谁知道几时能找到合适的药来医到你呢。除非你自己愿意去试。”

二十六、再定循法

这个病人说：“哎哟，我还是等循法者救我吧，你这毒药拿来说是给我看病，反而让我怕得要死，我才不吃呢。连这些苦行人，愿意去死，都不愿意吃你的东西，你还是别再医了，哎哟，痛死了啦。医生救救我啊。”

乔达摩心想：“这个人真是有意思，一会又骂医生，一会又求医生。要是医生糊涂了，真的放点毒药在药里。治死了人，你也没办法。”

乔达摩忙说：“这位卑医生，你看这些病人都有救吗？既然医不好留他们在这里干嘛啊。”

卑医生说：“不是我留他们，是他们自己不愿意走。留在我这还是有别的好处的。这个我自然不告诉你，他们大部分都是得了瘟疫，据说是因为走路的时候被邪风所吹，以致如此。可惜啊，再这样下去整个城都成了鬼城了。以后晚上都不赶上街了。乔达摩，你们循法者当真能有法子吗？”

乔达摩没有开口。一个兄弟说：“老兄，你说的什么话？我们有法子了，那我们还站在这里干嘛？我们问你，你知道那个多哈老头的儿子小山罗在哪？我们有要紧事去找他呢？”乔达摩心想：“这个兄弟虽然没有听懂，对方的话，但是回答得也是及时，这问题，我实在没有把握回答上的。

旁边的一大帮村民说话：“乔达摩，伟大的循法者，求求你们别再缠着卑医生说话了，救命要紧啊。哎哟痛啊。一定是我说了对循法者不利的话，被惩罚了。哎哟。”

这个时候大众都在对乔达摩纷纷磕头。有的人是躺着点头。乔达摩一看。原来有人互相传达在说：“乔达摩是摩挲城里插刀敬法的大英雄啊，他能救我们啊。我是亲眼看到的。”

乔达摩一看大众，心想：“想必必他们定是有求与我，这到好，不是为了叫我别废话而磕头。”大众纷纷都说：“乔大英雄啊，你知道吗？当年脚行僧罗利，在三百年前预言这里一定有人能得到法来。我们大伙吃饭、受苦可都等着呢。乔兄弟，苦行大众的日子当真比我们还苦啊。乔大英雄啊，你们别回去了，留下来。乡亲们想多见见你。我们的病真的没有什么。”

乔达摩说：“乡亲们，你们看我的这些好兄弟们，他们才是真正的大英雄，我们都排成队伍，就是阎王殿里来抓人，我们也保证在法面前绝不手软，我们的弟兄们，他们失去的妻儿，老幼就是你们。大家务必安息，我曾答应为了大众，只身循法，流尽血泪，绝不食言。”

门内大众纷纷点头，门外大众纷纷拍手。大众兄弟心想：“不好，乔兄弟这话，如此多人听到。就是大罗仙人，也无法改变结果了。”

一个弟兄说：“乔兄弟，你当日已经在摩萨城里，插刀2把，如今带领大众又灭害为民，这法你可不用再循了，你又何必如此？”

乔达摩说：“这里的爹爹、奶奶、爷爷们，他们都看着我。他们已经把话听了。你说我现在如何？卑医生。不过我有一事请求，你能把这个小山罗在哪告诉我吗？”

卑医生说：“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因为我答应过老爷子，他们家的事情我谁也不说的。打死了我也不说。我宁可留着命去试药。”

旁边的群众的眼睛都瞪着卑医生。卑医生又说：“虽然不说他们家的事情，但是我可以带你去找他的儿子。”

话一说完，群众都纷纷往外跑去了。连病人也在匍匐往外爬去。大众惊疑。乔达摩等人连忙追过去。卑医生说：“不必了，别追了。那是富人来，送吃的了，但愿这次不是送的野草根。这里的病人，身上有病，饭又饿了几天了。你说他们的病没治好。能怪我么？”

只见一团团的烂草，被人传了过来。下面躺着的人接着了。大家都吃。乔达摩心想：“难怪刚才卑医生说这里有人不是看病的。原来如此。该当问问这送东西的人是谁，怎么这么地富有。”乔达摩说：“卑医生，这……”

突然一个人大叫一声。“哎哟。大家别吃。这草里有毒啊。”说完就在地上痛得要死，身体扭曲。

卑医生大慌，上前两步，伸手往那人嘴里掏出这草。放在地上一比。说到：“不好，这草里怎么和这地上的药一样。这些药好多都是剧毒的啊。”

乔达摩一听，眼观大众。只见大众弟兄都因为等着一会吃中午的午饭，没人去打这些野草的主意。乔达摩一看群众。心想：“好多人在地上打滚，为什么又有人吃得津津有味地。”便说：“卑医生。你看……”卑医生说：“你别吃惊，没事，因为这富人家的奴隶，可能不认识这草药，于是抓来当野菜了。没事，因为有的病人，吃了这野草死了，有的却病好了。这就是运气。乔达摩你想吃么？不用客气。”

乔达摩说：“不了，中午有在家人供养我，医生带我们去找这个多哈长老的儿子吧。”

旁边一个弟兄说：“对的。带我们去找这个小山罗把，其实乔兄弟他不吃这草，是因为没到中午，不能吃东西。您老可别误会。他的儿子在哪？”

卑医生摇头说：“不行啊，因为这些这么多人的病，我怎么可以走开。刚才随便说说而已呢。你们有什么事情自己去办吧。”

乔达摩心想：“看来务必想个办法让他离开。”乔达摩说：“卑医生，这事情重大啊，我们见到这个小山罗弟兄绝对不会强迫他。我们苦行人打不动手骂不还口的。”

卑医生说：“这样的话，那到想想。好了。你们回去吧。你既然骂不还口打不还手。就不许在这胡闹。我可看病了。”

卑医生在给一个病人看病。心想：“乔达摩，也不过如此嘛。我不喜欢这些苦行人一天到晚自以为是的样子。医生做的事才是救人的法，你们那都是什么东西嘛。”

大众兄弟都看着乔达摩。乔达摩灵机一动心想：“不如说叫一个弟兄在这里帮他干上几年活？算了我们苦行人怎么这样来做事情。而且这事也不是为了我们。这个办法也不行。怎么办？”

乔达摩无计可施。一个弟兄说：“卑医生，你告诉我们吧。我们自己去找。”

卑医生说：“好吧。我还是带你们去吧。谁越强迫我。我越不愿意去。我可是天下最聪明的人。谁都要服。”

乔达摩心想：“这个卑医生把我盯着干嘛？我刚才得罪他了？”

几个人直接往城外走去。背后一个病人说：“卑医生，你可要记得，回来给我们看病啊。我刚才说不要你看是假的。这是为了你的福报啊。”

好多群众也说：“是啊。卑医生。我们刚才说不要你看，那不是真的。现在说的才是真的。”

卑医生说：“是吗？哼，那我说去帮他们找人也是不是真的。”

乔达摩过去一把拉住卑医生说：“当真是真是假？”卑医生说：“真又怎么了？这西哥城不大。但是要把你们带丢，那是可以的。”

有人说：“乔兄弟，你去办了事情，记得回来啊。看看卑医生怎么给我们看病的啊。”乔达摩回头，心想：“这些人定是怕我带了卑医生走了。让他们独自受痛。一定为刚才的举动后悔了吧。”一个兄弟说：“不会的，我们有个弟兄误食了毒草，也在人堆里呢。一会我们回来接他的。”大众一起说：“乔兄弟，谢谢你了。”

那个地上的弟兄心想：“我中了毒，你们谢他干嘛？”

几人穿过人群，出城。既然来到刚才的墓地上。原来这个在墓前哭泣的人，就是这个多哈长老的干儿子小山罗。乔达摩把物件亮了亮。那小山罗直想来夺。乔达摩知道做错了事。兄弟纷纷把这小山罗给押着。乔达摩才把事情解释清楚了。小山罗被松开了。其实大众弟兄确实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不过现在荒郊野外地押押人应该没人发现。乔达摩等人在多哈老人的坟前好好跪拜。并表示刚才大众扣人时，只是担心这小山罗被误伤。

小山罗把事情都说了出来。原来这个怪物其实和多哈老师不是一般的关系。这个怪物他以前是一个国家的大力士。那个时候因为在外面遇到一个姑娘，结婚了。于是国王到处找他。想让他回去做斗士。但是这个国王残暴非常。这个大力士知道的。他后悔以前在山里打了老虎出了名。如今又要去为国王做事。因为这个国王喜欢随便把大臣的心脏挖出来，随便把人拿去烧死。就是为了取乐自己的女人。于是他就和一个姑娘在村里隐居。后来这个姑娘被人抢了物件，告去官府。于是这个大力士被查到了。因为他在接见国王的时候私自跑了，还偷了皇家一只马。国王很生气。要杀死他们。他们两个人躲避到了一个人家里。那就是多哈老爷子。后来多哈老爷子送给这两个人一些东西。这两个人就躲避在他家里住下了。可惜一次，这个女的出去还是被抓住了。于是这个大力士做完了活，知道了这事，就要去找这个女的。后来多哈爷子把他劝住了。其实不是劝住。是多哈爷子用毒烟把他麻住了。后来这个大力士本想杀多哈爷子。但是又觉得他救了自己。其实这个女的在他知道消息前就死了。但是这个大力士是不知道这个事情的。于是仍想杀这个多哈老头。多哈老头就说你要杀我，可以，只要你来。或者你叫来的人来手里有这个东西。我就去死。

于是这个人大力士，拿过烟袋走了。他想去再打听下，确定了就回来杀人。可是去了后没有回来了。一次多哈老爷子见到这个大力士被人抓了起来。原因既然是他杀了几十条人命。多哈老爷子觉得自己愧对他。就帮助他跑了。后来这个大力士就把烟袋还给了多哈老爷子。但是多哈老爷子仍然说，自己的命他愿意来取随时可以来取的。因为自己已经很老了。”

小山罗说：“这个事情我好害怕，我一直以为你们就是那个大力士的帮手。想不到你们既然是他的仇人。”

二十七、誓不起坐

乔达摩西达多说：“呵呵，世界上什么样的事情都有。不过上次我去见了那个大力士的说话，好象他还有个儿子吧？”

小山罗说：“他没有儿子。不过那个女人死的时候好象正在家里休息，估计还是在养身体可能怀了吧。”小山罗说完了，就看着那个烟袋。

乔达摩把烟袋丢给了他。结果小山罗没有接住，掉了地上，连忙去捡。乔达摩心想：“这个烟袋，无非是用动物的胃囊之类做成，虽然稀少，但是也无实在之用。想必这小山罗爱父心切，却如此爱惜。”他很想把这个烟袋还给这小山罗，但有恐怕没有这个东西。到了那个怪物那里又无东西使唤。只得待他看够了，找个机会把东西要回来。

这时西亚说：“小山罗，这个故事有蹊跷。既然这个大力士他因为这个事情而对多哈老爷子怀恨在心。听着都让我涅了吧汗水。为什么多哈爷子就不能省一点事，把这个真相说了就是了。我们刚才看这个老爷子，也不像是个胆小怕事的人。”西亚是乔达摩带来苦行队伍中的一个。他见到乔达摩没有发现这个问题，心里高兴自己发现了疑点，琢磨了很久才说了出来。

小山罗说：“是这样的因为这个女人确实是在大力士知道这事情之前就死了。但也可以说不是。因为她当时被抓住被押到府里的时候，自己去抢这个士兵的刀，结果把自己划到了，一身是血地拉去府衙里了。看到的人都以为她死了。可是她却没有死，在关着的时候又活过来了。因为她只是手臂被划了，很多人看到到她脖子上的划痕以为是划的脖子。好多人都很害怕，不赶仔细去看。她被关在府里的时候可能受了鞭打吧，后来自己自尽了。”

乔达摩说：“原来如此，这些官府的人打这个小姑娘确实做得不像话。不过这样的事情多了大家都习惯了。难道多哈爷子是后来知道了这女子并未先死。于是不敢告诉这个大力士自己当初阻止他时，只是想到这姑娘已经死了。”

小山罗说：“不是的，还有一个原因，多哈爷子当时也是不知道真相的。他就是不说。因为他就是这样个怪脾气。而且他说，他知道对这个大力士说了这话也没有用。因为那个女的就是已经成了骨灰了。这个大力士一样会不要命地去救她的。我一直就为老爹的脾气担心，这下真的来了。我好怕。现在我该找谁去问罪呢？我哪也去不了，什么也做不了。”

乔达摩说：“这是我们的错。我们没找来这法。孩子别难过，因为多哈老爷子是为民而死的，他吃的毒药，以后再也没人去吃了。好了，我们上路了。你和我们一起去吗？”

小山罗说：“好的。我们一起去，我一定要当面把这个事情告诉给那个怪物听。让他……让他……不过这样吧，乔大哥我还是想多陪陪我爹爹。毕竟这怪物也不是凶手。”

乔达摩说：“孩子，我得了法必来找你，或者我循了法也来找你。你到时候可别不在这里了，让我们难找。”

小山罗说：“我爹爹在这里，你们一定可以找到他。我不会离开我爹爹的。我的意思不是我要在这里过夜，是我不想离开这个城。你们要走快走，天晚了，路上危险，那些野兽好可怕的。”

乔达摩带领大众头也不回地离去，走了半路经过小山罗提醒，又掉头回来，给多哈老爷子做礼后再离开。回到城中大众兄弟疲惫异常，不好肯声。乔达摩准许大家在城中过夜，乔达摩见到兄弟的皮肉已经裂开，心疼不忍，于是出了此令。因为当时的修行人全是清一色的光脚，除非富有的人，大家都用不起鞋子。因为那必须用真皮来做。在当时只有这个技术。

在城中广场露了一宿，早上起来就接到在家人邀请，去吃了个饱，也吃了个好。大众回到广场，再接着睡回笼觉，等到天色以开，赶紧出城。当然这也有例外，比如乔达摩与西亚等人，就只是打坐，实际上着比睡回笼觉更加养神。

走了大半天，来到了这怪物居住的地方，大家纷纷惊奇，这么快就走到了。乔达摩说：“兄弟们，这个怪物的事情我想先搁着，大家去城里看看四大仙人，以及多罗长老，如何？”

大众兄弟说：“乔达摩真是英明，大众早有此意。”

在林间歇了一晚，用有兄弟摘到果子，有人认为这是怪物附近的果子。有人说不是，这个果子到处都是。

乔达摩说：“各位弟兄，这里怎么地空空荡荡地无半点人烟？难道摩挲城里出事了？”

大众兄弟说：“乔大哥，方大摩等人现在还没有找到，难道也与这个事情有关吗？”

西亚说：“乔大哥，我们先去把那个怪物除了后，再来找这个怪物吧。但是四下里没有人，难道真的是这个怪物在附近有杀了人。把人都吓跑了。他爷爷的，老子要把那个怪物给吃了。乔兄弟咱们回去把那怪物先拷打一番再说吧。”

乔达摩一拍西亚说：“好的，等一会回了城里，这个任务交给你了。你看城说到就到，若不进去，我们兄弟定是不情愿，他们想念这里的乡亲。”

大众进了摩挲城。却无一个人影。只见满地都是尸体，好多乡亲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乔达摩心想：“不好，四大仙人，在哪里去了。小同那个孩子也是跟着他们的，这端地一点无了踪影。”

旁边西亚兄弟说：“不好，邻国攻打来了。想不到我们的摩挲城里的百姓既然遇到这样的恶徒。劳资和他们拼了。兄弟们找武器啊。”

旁边一个兄弟扶起一个人说：“不好啊，这是孔利长老啊。他死了。他是为了循法大会，从瓦斯城赶来的。这些人真是见人就杀啊。”

乔达摩连忙扑在一个尸体上，翻开来看，是否认识。好几个都不认识。心中好是恐慌。抬头一看，好几个赤裸的人躺着身上都插着矛，树上既然也挂着尸体。还有人死的时候，抱着自己的孩子，一起死了。这个时候一群卫兵举着矛挺了过来。西亚拉着乔达摩就要离开。乔达摩马上醒悟，带上众人就想找个地方躲藏。但是四面都是卫兵。无处可躲。好在靠近城门，大伙人就往城门口跑去。

乔达摩一个眼角看到一个人睡挺在地上。身上插满了长矛。乔达摩一看那个子，认出来那个人正是小加大哥。乔达摩心想：“小加大哥，定是与这些敌人搏斗时，被人群攻至死。弟弟一生受大哥照顾。大哥离开，弟弟连看都不能看到。乔达摩一看小加兄弟身上那长挺挺的长矛，交叉地立着，想起以前大哥在苦行时偷偷折磨自己，见弟弟来做却又狠狠阻止。

旁边西亚拉住乔达摩就跑。乔达摩边跑边哭，袖子一摸，分不清东南西北般跑着。见到大哥身旁那个小孩，既然是小同。自己当初若是循法，定然小同可以活生生地和方大摩一起谈话顽皮，如今却比自称英雄好汉的乔大哥先走一步了。

旁边西亚兄弟对大众说：“兄弟们，这摩挲城真成了鬼城了，这可是在循法大会期间啊，这等的日子，出了这样的事情。他爷爷的有没有天理啊。”

大众弟兄一个摔倒了。乔达摩与西亚奔回去扶起就跑。那兄弟说：“乔兄弟，我不想走了，我的爹爹妈妈一定死在里面了。我不想出城了。”

乔达摩想了些话。但却不开口。旁边弟兄说：“不出城以后报什么仇？咱们以后不循法了。和他们这些拼了。给我走。”

乔达摩、西亚与大众弟兄出了城，窜入了灌木中。卫兵赶来不见人影，都已回去。乔达摩一脸是泪，大众兄弟却无人安慰。因为这里实在危险。稍微安慰对方一下，就直接送了对方的命。

乔达摩见卫兵走远。说到：“这里面卫兵好是多。我们兄弟从来不舞刀，更无武器，拿棒子是决计打不过他们的。西亚，你与大众兄弟回去西哥城。我一个人去探探情况。明日再来汇合。”

西亚说：“我们可以在附近等就是，为何把我们赶那么远？乔兄弟，你当真如此讨厌我们大众？”

乔达摩说：“西哥城里的父老乡亲估计不知道这事情。你可以先去城里，让大家做好防卫，到时候不必措手不及。”

西亚说：“乔兄弟我们和你同生死，你这般话可不是把我们当外人了吗？”

大众兄弟说：“乔兄弟，我们也不想活了。摩挲城灭了，这是我们的家啊，我们哪去不想去了。就让我们也在这做鬼吧。”

乔达摩说：“你看这些卫兵都是科萨国的人。我认识他们的当官的。就是被抓也无事。你们一定要回去通告。这个时候等待不及了。为西哥城的百姓想想吧。”

西亚带领大众直奔西哥城。乔达摩在门外守侯多时，一直无机会再次进城。只见四处都时时出现那些拿着长矛的卫兵，来来去去的。虽然这些卫兵没有穿铠甲，都是赤着上身，但是乔达摩也没有铠甲，也是赤着半身。于是对这些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乔达摩心想：“我必须得进去啊。我要是这个不时候进去见见四大仙人，再见见大哥和小同与大众弟兄。我如何安心呢？如今生离死别，我躲在这里又成什么话啊。”

乔达摩在远处放了一大把火。好多卫兵纷纷赶去，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乔达摩闯进了城中。东走西窜。只见眼到之处，无一活人。尸体零散。乔达摩心想：“不好了，难道这个城被屠了。想必那些百姓和我的弟兄们都被这些给害死了。”

这个时候听到一个屋子里有人说话。乔达摩忙奔过去。只听到里面再说：“这个房子里面，好象住过医生。怎么这么多药物呢？你们快找找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这个屋子，就是那个多罗仙人养病住过的地方。乔达摩在里面没找到多罗仙人。看来多罗仙人重病在身，一定是逃不掉的。

另一个人说：“那些人被屠得好惨啊。可惜可惜。我们虽然是杀人凶手。但是我们可是无罪的。只盼到了地下。阎王爷爷，不会怪我们。不过我们偷点东西，应该没事。因为这些东西不是都没有主人了吗？”

乔达摩知道城中有人被杀，想不到既然是全城被屠。心惊不已。乔达摩心想：“那些平常给我们食物的爹爹、奶奶、他们平时并不做坏事，如今却被如同动物一般被杀害。我自称要帮助他们，而今这一切的罪过，我都逃不了干系。

乔达摩突然后悔不已，想到：“如果当初去西哥城的路上我听从弟兄的。直接来这城中找四大仙人带路。遇到这样的情况，多少能为他们做点事。至少不会像这般，这般残酷。”

乔达摩愧疚万分。逃出了城。边逃边哭。只盼望一切从来，乡亲都可以在城里如以前一样，走来走去，笑容地供养自己食物。亲切地闻听这法在哪里。

乔达摩跑了一天又一天，本想去那西哥城找大众弟兄。但是中途停下。他不想就这样去。乔达摩心想：“如今事已如此。我就是循法，也再也没有乡亲们看了。没有人们鼓励循法者了。我今日，就让我自与石同焚吧。若不得法，誓不起坐。”

乔达摩入了禅坐。坐了几天几夜。风雨交加，仍旧不停。突然背后出现了一条巨大的莽蛇，饥饿了般地匆忙向他靠近。

二十八、逃了的乔达摩

这大蛇盘着乔达摩缠绕，却不是想把他做食物。而是想为他遮雨。如此过了两日。大蛇离开。乔达摩仍就枯坐。

到了夜晚，乔达摩感到有人叫自己，他睁开眼睛一看。这人既然是方大摩，旁边一还有小同。方大摩说：“乔兄弟，你怎么在这里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这法我找到在哪了。”

小同过来扑在乔达摩身上，说：“乔大哥，你快和我们走吧。坐在这里干嘛啊。”

乔达摩心想：“我只当他们已经死了，想不到他们居然找来了法。看来我在城里见到的小同当真认错了。”

乔达摩说：“方兄弟，你们真找来了法，可莫欺骗我？大众弟兄现在在哪？”

方大摩说：“乔兄弟，我何时骗过你，你从来就没有信过我嘛。哈哈，我就是个不知道好歹的人。现在这样大的事情，还是我先知道了。乔兄弟。我们一起去看法吧。”

乔达摩眉头一皱，说：“不行。我不去。方兄弟，我发誓在这里，若不寻法誓不起坐。如今兄弟我就在这里和你们作别了。”

小同说：“乔大哥，你好是糊涂，方大哥一直都不说假话，他只是胆子小而已。但是这次真的找到法了。还有一大长老也在呢。你知道他。你相信他吧。”

乔达摩心想：“一大长老也在。想必当真找到了法了。一大长老也回来了。”

乔达摩仍旧不想起来。方大摩过来把他拉起。和小同一人拉一边挽着走了。他们走向了一片树林，四处漆黑，走得却是很快。

乔达摩一下一拐，差点倒下。还好旁边两人手快。乔达摩说：“没关系，只是坐得太久双腿发麻。而且许久未吃得食物了，以致于如此，过会就好。”

方大摩一拍乔达摩的后背说：“乔兄弟，没关系。在那儿有吃的呢。定把你的伤养好了。”

乔达摩点了点头，几人继续赶路。走了过了几坐山，转了几个弯，既然到了给孤独园的庄园前。

乔达摩一看庄园门口的侍卫，担心一会不让大家进去就麻烦了。结果既然空空无人。三人一直往前走。看到旁边有什么东西在动。乔达摩仔细一看。原来田里面有一些萤火虫在跳动。还好不是什么妖怪。

几个人走到了以前居住过的房子门口。方大摩一指说：“法在里面。我们进去吧。”乔达说：“这到是好，想不到把法关在里面了。”

几个人进去了。乔达摩一进门，见着个屋子和以前不太一样，异常干净，光滑无比。四处散放着床被，有几人在上面盘坐着，好象要对乔达摩说什么。

乔达摩一看既然是一大长老等人。连忙过去蹲着说：“一大长老，我好久不见你，好是想念，想不到今日在这里得见你。对不起，我不能寻到法来，违背了你的教导。”

一大长老笑呵呵，眉飞色舞地说着：“乔达摩别担心，法不是已经来了吗？如今大众欢聚一堂你应当高兴才是啊。”

乔达摩转头一看，只见附近好多弟兄。乔达摩想找小加大哥的身影。看见人堆里有游氏弟兄、

小阿陀等人。却未见到大哥。

乔达摩问到：“一大长老，你可知道小加兄弟在哪吗？我与城中见到他已死，好是担心。”

一大长老抖动眉毛，高兴地说：“傻孩子乔达摩，这是我第一次这样说你。法来了，你还担心找不到他吗？你看，我把谁找到了。”

乔达摩一看，这个人既然是大厉。

乔达摩说：“大厉，你也在这。当初你带领大众弟兄一起离开，虽然我不同意。但是我心里也是敬你勇气。盼你成功。好久未见你消息。你可好吗？大众弟兄呢？”

大厉说：“你这少来猫哭耗子。我大厉什么人物。难道还需要担心么？乔达摩你也来了，来得好。我们正好一比高下。”

乔达摩说：“大厉，你还是老样子，如今正法已来，你又何必呢？谁做第一又有什么关系呢？老爷子你看大厉是个铁真真的汉子。你说是吧。”

一大长老说：“大厉当初能自己带一帮弟兄确实是为法着想，不过是违背了规矩的，该罚。但是正法已来，大家获喜，大家只谈高兴，莫谈悲伤。”

旁边的方大摩坐了下来说：“大家坐啊，乔达摩坐。该休息还是要休息的嘛。确实啊，百姓们求爹爹告奶奶的日子也就结束了。以后咱们可以扬眉吐气地回去了。”

游老大说：“是啊，是啊，以前我干哥哥，死的时候求着，问我法在哪里。我当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那些百姓也是一样啊。我们的苦虽然吃得多，他们的苦也吃得不少啊。当然我们的食物也百吃了不少。”

游老大摸了摸脖子，想了会说：“要是没苦了，我们的日子是个啥啊？真是让人期待，又疑问。”

乔达摩突然大想：不好。以前游老大因为个子矮，在击背时，被打中脖子而死的。如今他的脖子上既然一点伤疤也无。

旁边游老二说：“你们在干麻呢？吃饭了，再不吃我可把他吃光了。”

几人纷纷跳出了床。围在一起开始吃饭。乔达摩询问这饭是谁家供养的。大家说没人供养，是自己做的。乔达摩想，大家得了法了，自然不能好吃懒做，劳动也是对的。得了法，乔达摩心情欢乐，吃饭也多。大众弟兄也很照顾乔达摩。忙把自己钵里食物用手抓给乔达摩吃。乔达摩欢喜地吃，忙说够了。

乔达摩吃完了一碗，自己又去大锅里盛饭，其实这也不是饭，就是一堆不知道在哪里抓的烂叶子，偶尔吃到几个小虫。虽然大家都不能杀生，但是如果无心吃了，是没有什么的。

吃完了游老二跑去了，抱着钵去洗。大众在门口走了几步，修炼步行。边走边聊天。小同问大家以后修什么？大家说以后就修吃饭了。不吃可不行。

走完了回到屋里，大众都坐下，只见乔达摩一个人走来走去。乔达摩记得游老大是脖子被打而死，还有游老二绝食而死，还有一大长老，那可是自己看着他绝食而死的。

乔达摩只见他们身上的伤疤全没了。乔达摩问到：“这里的太阳好刺眼，我的眼睛刚才都照痛了，游老大你的身体上以往苦行的痕迹为何不见了？”

游老大说：“呵呵，这个得问问一大长老了。算了，我以前被你们丢在荒野坟堆后，有个人救了我，医好了我的病，这个人啊就是告诉我们法在哪的人。呵呵？”

乔达摩问：“这人现在在哪？莫非就是这屋子的主人给孤独园吗？”

游老大说：“不是这个老头，我们来了这个屋子后跟本没见到过他。那个高人他不留姓名，只是告诉我们法就再这个屋子里。不过要等一个人后，我们就可以取走了。”

乔达摩一听知道其中蹊跷。忙说：“难道还有人要来？那人是何人？大家莫要瞒我，我心已累不想被欺。”

一大长老把乔达摩拉到自己身边坐了下来。端起水给了乔达摩。说：“先喝点水，喝了后。我告诉你。”

乔达摩一看着水，想到给孤独园说的水鬼附体的事，冷汗一下就出来了。但是一大长老是自己长辈，一心栽培自己定不害自己。乔达摩举头就喝了。

一大长老笑了笑。说：“乔达摩，这水可好喝？”【奇书网﹕www.qinkan.net】

乔达摩说：“恩，一定是从山泉里挑来的水，富人家的享受确实不一样。刚才过路时我喝了这水的，不过是在山上的泉里喝的，想不到在屋里也可以喝。不过一大老爷子，你说这事情？”

一大长老说：“我们这些人全都是那个人救起来的。他把我们叫到这个屋子里面后，却说这里面有法在。但是要等一个人，就可以了。”

乔达摩西达多说：“等什么人？那个人和法有关系吗？”

一大长老说：“那个高人说，这个屋子，不是普通的屋子，乔达摩你看看这个屋子。那个高人说，这个屋子的造屋者，就是那个有法的人。只要他重新回来，我们就可以从他那里拿走法。”

乔达摩西达多说：“一大长老，这其中恐怕有诈，我们不可以随便轻信他而把自己困在这当中啊。如此一困，不知期限啊。”

一大长老说：“乔达摩，你信不信我？”

乔达摩不再回答。几人在一起聊了点别的，乔达摩听不进去，他用手一敲这个屋子木门，既然疼痛异常。

乔达摩心想：“这木门怎么地无法打动？恐怕真是有法术于是如此，看来一大长老此言不虚。我既然已经出了坐，自然生死也不必在意。”

乔达摩与众人在屋子里打坐休息，到了夜晚，大家都已经睡去了。乔达摩偷偷起来，出了门，顶着黑夜，看着这个屋子。发现上上下下没有特别处。于是他跑进了屋顶。没发现什么。回了屋子，继续睡觉。

第二日还和往常一样地生活，乔达摩在夜里，四处走了几步，到处都只是荒野，还走到了以前和给孤独长者见面的地方。进了那个小屋。到处去找，什么也没有。只是见到以前那个被自己拆坏的床，既然完好如初。心想：“可能是给孤独长者，换了个新的床吧。只见其他的床也是新的。”他非常生气，心想：“难道这人既然嫌弃我们脏，把床都丢了。但是这给孤独长者不见了，怎么地他几百号奴隶也无了。”

乔达摩回了睡觉的屋子前，只见屋前面既然有了灯火。乔达摩来到门口侧头倾听。听得方大摩说话的声音：“乔兄弟不见了，这如何是好啊？哎呀早知道就找一个人把他看着，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你们都有责任啊。”

一大长老说：“乔达摩又不是没长脚，他跑了，那我们可就麻烦了。”

小同说：“一大长老！你们为什么不告诉乔大哥那个事情呢？你们为什么要叫我也骗他？我不想。”

一大长老说：“过来小同。你长高了又懂事了，但是你知道吗？这个事情，如果告诉了乔达摩可能就麻烦了。事情重大，我们也不敢说啊。游氏兄弟，你们看这如何是好啊？乔达摩既然逃走了。”

二十九、造屋者的到来

方大摩说：“这个屋子里面所有的人，都有可能是那个有法者。到底是谁？现在还没定。不要乱猜，可能乔达摩只是出去干别的事呢。”

乔达摩心想：“奇怪了，他们认为我可能有法，担心我跑掉了。以后一定还有人来的。因为我有没有法，难道我还不知道么”

乔达摩在门口站了一会，见他们聊得越来越远，一直聊到得了法以后这个房子怎么分的问题上去了。乔达摩走了进去，大众却不惊慌，也不多问。一大长老说：“乔达摩你过来。”

见乔达摩近了，他接着说：“乔达摩，你对我说的话有不相信吗？事情已经如此了，我就老实告诉你吧。”

一大长老说：“其实这个有法的人，我们怀疑可能是你，你老实交待不要瞒我。”

乔达摩说：“不是的。一大长老，你们可有什么内容还没有告诉我的。请告诉我好吗？”

一大长老无话对。一旁的大厉说：“乔达摩你也太大势了。逼问一大长老吗？老人家是要供着的。这是得法的资本。看你的样子，就是没法的人。哼，既然还有那么多人捧。”

乔达摩知道无法对答。只好不说。大家上床就睡。乔达摩无法入睡。翻身起来打坐。旁边的一个弟兄说：“乔达摩，你这样坐着，样子看起来怪吓人的早点睡了吧。”

乔达摩说：“哦。好。”然后就睡了。乔达摩心想：“这人是谁，半夜三更的，既然这样叫我。呵呵可能就是大厉，除了他谁人如此爱刁难。”

想完盖上就睡。突然看到一个人影出去了。乔达摩想要去跟。结果那人又回来了。拿了一堆东西出去了。乔达摩正要去追，突然闻到一股味道。知道不用追了。

大伙起来后。来到外面。乔达摩说：“你们看天上的燕子都飞来啊。又是春天了。我们在这里待了几个月了。那个有法的人如何还不来啊。”

一大长老说：“乔达摩过来帮我洗菜。”乔达摩和几个弟兄一起把野草洗了。几伙人敢情是把这个庄园当自己的了。旁边大厉就在那里点火，烧材。突然大叫一声：哎哟这个火今天怎么突然大了。一边的小阿陀说：“这个木材是乔兄弟去砍来的。”向乔达摩甩了甩脖子。

乔达摩说：“大厉兄弟，这个木头，我是专门放在屋顶烤了烤太阳。并没有做其他事。这个木材我专找的引火的木材，还有可以来做胶水的木材未并带来。”大厉说：“哼，以后记得先给我说说呢。算了。你自己别把菜里的虫子捏死了就行。什么事情都爱给人捣乱。”大众兄弟都不敢言。见到这两个人有矛盾。帮谁都是错。不过到了关键时刻，兄弟们还是知道该帮谁的。

中午饭过。大众回到屋子里面打坐。乔达摩说：“我们在外面练吧。这里一大片光芒呢。屋子里阴气大。各位弟兄们。”

大家都坐在屋里打坐，听到乔达摩的话，大家都在扭动，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一大长老说：“乔达摩，你这人也是不问清楚就别说了。我的好小伙子。这屋子我们要守好。万一造屋者进来拿了东西走了。我们就空等万年，也白费了。”刚说完。小同就窜了出来。坐在乔达摩旁边说：“乔大哥这里真是暖和啊。你看方大摩大哥也在外面啊。”乔达摩一看方大摩正在外面弓着背不知道在做什么呢。乔达摩远远地喊：“方兄弟，过来了，你吃足了。跑那么远去是不是有什么好东西背着我们吃呢。”

方大摩跑了过来。手里提起一个叶子说：“乔达摩，你们看我找到什么了？是一个萝卜。大白萝卜啊。”

方达摩一看乔达摩的样子说：“别觉得奇怪。还有半截在土地里。还还有好多好多。想不到这里，居然长着野生的萝卜。”

一大长老说：“乔达摩你把他们都叫出来活动一下晒晒太阳吧。”言下之意是：“叫大家出来把这些萝卜给消灭了扛回去。”[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乔达摩一说完。大众弟兄也不打坐了。就在地里一边拔一边聊天。乔达摩说：“这个日子可真好啊。要是我们得了法，百姓们也可以过上这样的日子那多好啊。”

大厉说：“乔达摩你别走快了，小心把脚下的萝卜踩坏了。坏了，那你可要负责把他弄回原样。”

小阿陀过来，说：“大厉大哥这个萝卜好大，我拔不动。”大厉说：“好的我来帮你拔吧。这个萝卜又硬又深，就像一些人似地。”这个‘小阿陀’乔达摩不认识，想必是大厉分裂团队后收的人吧。他只有二十不到，矮小。

忙累了大家回到了屋子旁，乔达摩一边洗萝卜一边问大家。你们知道这个高人有没有说造物者到底多久来啊？

大家均不回答。到了晚上。乔达摩一旁的一大长老说。这个造屋者爱屋如命，于是用自己的法力来保养屋子。如果屋子有点伤害或脏他就心疼要死。

而且一大长老还说：“所以大家不要把屋子弄坏了。不过这屋子也怎么弄也弄不坏的。而且这个造屋者，如果用了法术弄一次这个屋子，自己也会失去一些法力，衰老一分。”

乔达摩一看门外树，心想：这个屋子如金刚般。我们哪能奈何？。突然心想：“这个树正有妙用。”

过了几日，乔达摩去砍柴回来。藏了一些树枝在门外。大众食后。休息。晚上睡觉。乔达摩也睡了。

过了一天早上。大厉突然大叫：“不好。大家快来看啊。”

大家以为是什么恐怖的人来了。纷纷起来。只见在屋子中间竟然立着一个灶。而且上面还冒着烟子。这烟子一直往上面冒。屋子都黑了。

一大长老说：“奇怪了。怎么谁把这个家伙放在屋子里干嘛？外面下雨了？必须在屋子里生火？乔达摩你看着是谁做的。”

乔达摩心里一惊，以为一大长老知道了。然后又说：“这个灶就是我们门口的灶嘛。我们是否要想办法把他扛回去呢？”

大厉说：“哼，这是谁放的？不知道好歹。要是让造屋者知道了。他爷爷的不来了。我定把他骂到死。”

大厉突然大叫：“哎哟不好。”只见大厉双手粘在了这个灶上面，动弹不得。想必这灶与这地面也是牢牢粘连的。

方大摩大惊。想用手去试，却又伸回。说：“难道是造屋者来了？给我们的见面礼？他爷爷的真是无耻啊。”一大长老说：“不会的。这个造屋者爱屋如命。他不会干这样的事情。可能是其他人干的。”

大厉说：“一大长老你说吧。谁啊。”

一大长老说：“可能是你的仇人。你这个模样平时得罪人太多。难免有人要报复你。你看看在场的哪些和你有仇。你快快赔罪就是。来得及。呵呵。”

大厉挨着一个个问。大家都一个个地说没得罪。问到了乔达摩。乔达摩说：“没有得罪。”因为乔达摩的气已经在这上面消了。

小阿陀说：“大厉大哥，一定是造屋者来了。不然谁的树胶有这样厉害呢？我们怎么办。”

大众大呼：“造屋者，你来了吗？”乔达摩也跟着呼，一边观看众人谁的举动有不对。或者岁数有显老。

突然发现一大长老有些显老。但又觉得不会是他。因为在年轻人堆里显老是正常的。

这般过了一晚。大厉的食物由大众喂食。过了一天。还是没有消息。

另一天晚上。大众在夜中，听到有人的声音传来。那声音说到：“你们这些不要命的人。不知道死活。你们赶快走离开这个地方。否则可别怪我手下无情。让你们一个个都成功循法。哈哈。你们这些傻子。想死的明天就别走。”

乔达摩等人起来四处找寻都未见人。但是大家都不敢出门。只在屋里等候。等了一晚那人一直未来。

乔达摩早上起来。连忙说：“这个人来了。看来这人来者非善。兄弟们你们都愿意留下来吗？愿意走的赶集走吧。”

大众弟兄均无人走。乔达摩无奈。只得叫来大众进行吩咐。

这日早上。乔达摩和大众弟兄天黑就起来了。立在门口老远。方大摩说：“这样能行吗？在这干等，如何是好。不好！我忘记了自己的遗言是什么了。一会有人也可以给我们转告啊。”

乔达摩站在他身边说：“没关系，你想了遗言，也没人听了。弟兄们都没一个愿意为了传话偷生的。”旁边跟着说来几句话，几个人都是并排而立。

不一会既然当真走过来一个人。乔达摩狠狠地看了看他。却发现他的面上蒙有罩子。这个人高大异常。他说：“你们几个还真是不怕死？现在滚还来得及。谁叫你们住在这屋子里的？”

一大长老忙说：“这位朋友。我们附一个高人的托付而来。相必你就是那造屋者吧。高人嘱咐我们苦等你来。只为求法。”

罩面人那脸上虽然被皮毛罩着，却说话清楚：“这样啊。我告诉你们这些没有脑袋的人。｛奇｝那个人只是我的师弟。｛书｝以前他在仙人那里学了医术。｛网｝能起死回生。却一直羡慕我得的大法。我不传授他，他既然起了逮心叫你们这些死鬼，来缠我。你说我会给们法吗？”

大众面面相望。只得相求。乔达摩说：“请仙人传我们真法。我们这生，仙人有需务必回报。”

这个罩面说：“哼！”进了屋子。大众也跟着进。

这个罩面说：“这个屋子里面到也整齐。看来你们这些人道也不太可恨。我这生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这屋子里面被东西乱放了。”

刚一说完乔达摩只见有一块口痰吐在这个屋子墙上。定是大厉早上发脾气时吐的。乔达摩连忙靠了过去那这给挡了。乔达摩知道这个屋子本来说有多乱就有多乱。但是为了讨好这个高人，大众弟兄不得以，做了这样没面子的事情。为人打扫。

三十、给我吧！正法

这个高人说：“这个人你站在中间干麻，让开。档着我看我的家了。”旁边的人都把这个站中间的人盯着。这人是乔达摩。

乔达摩不得已让开了。背后露出那个放在屋子中间的灶。因为这灶实在扳不开，给粘在上面的。坐在他身边的大厉用双手拖着灶。

高人说：“我刚才就是说呢。屋子中间这个东西是什么。以为你们放在这里孝敬的礼物。既然是一个灶。是谁把这个放在屋子里。你们就这样在我的屋子里做饭吗？”

乔达摩西达多说：“这位高人，这个东西是我放在这里的，而且这灶上的胶也是我粘着的。”

造屋者哼了一声。说：“你是不不想活了？好，不过这也没事。这灶放在屋子中间正好合我心意。呵呵。”

大众一声冷汗。乔达摩说：“这位高人？”

话未说完，就被大厉抢了去。大厉说：“高人啊，咋们哥几见了你高兴了，我狠不得回家再打自己几百个棒子，来高兴一下。高人你把法告诉我们，我们可真会老老实实地，帮你再为这屋子打扫几年，几十年。”

大众兄弟心想：“这也不必要。何必这样，万一他再耍我们，给个假法来。那我们可真不愿意关在这里。不过在这里住着等一辈子，我们还是愿意的。”

乔达摩说：“高人。你有何请求，可否一说。我们必定为你办到。如若不行。任你处置。”

乔达摩突然想到了，这个高人是否真有法术，何不难他一难？”乔达摩说：“这位高人，你看这个大厉兄弟，他被粘在里这个灶台上了。你能否帮忙让他解开，因为他住在里面吃喝拉撒地。我们走了留他一人，恐怕他再也无法吃喝拉撒了。”

造屋者笑了笑。一挥手。说：“你们滚吧。走越远越好。”

大厉一下脱开了手。来大众中，正要冲上去把这个造屋者打在地上再说。突然想到他身上有法力。只得老实地说：“乔达摩，当真我的手一点感觉没有。自己就解开了。”

乔达摩一听。心中一喜。只到找对了人。这个树胶都能凭空解开。乔达摩说：“这位当真是高人，兄弟们。我们可没有白来啊。”大众纷纷向高人作恭。

这个高人笑了笑说。这样才像个样子嘛。好吧。我就把这法给们吧。说完他一挥手。甩了一些东西给乔达摩等人。

大家看着这些东西。全是树叶。乔达摩连忙翻开，看到里面好象有字。写着：“如要大法，不生不死。不苦不灭。人间百姓皆可修之。”

乔达摩看这些密麻的小孔。他知道这些孔的意思。心到。当真得了法了。身边方大摩连忙赶了过来，对乔达摩说：“乔兄弟，我们得到法了。你打我拳，看看这可是真啊。打死了我，大不了再弄活。”

游老大、游老大二把这法书一丢。扔给了对方。两个换着看。

一长老说：“两个不要命的人。想死吗？法也是这样丢的吗？还不快快给我拿好，当爷爷一样供起来。”

几个人纷纷地谢过高人。大众走了出去。乔达摩、一大长老、大厉、方大摩、游氏弟兄、小同、小阿陀一人一本，共八本。大家拿好直欲奔回。

刚走出门口。这个高人说：“哦你们快点回来，我还忘记告诉你们件事情。”

这个高人说：“这样的。因为这个法能保人无死无灭，你们如果去传了法给他人，哼。这个世界就乱了套了。你们看看吧，自己修行不可外传。”

乔达摩心想：“这可麻烦了？我们求了法不可外传，回去怎么交差。这可不是和没得一样么？摩挲城举国百姓的性命就在这片刻之间。如何说动他才好呢？”

只见大众纷纷求讨，要法讨给百姓。乔达摩也不得例外。这造物者一气，大喝一声，手一挥。八本叶子做的册子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造物者说：“你们这些人不知好歹，滚吧。劳资杀你们如捏蚂蚁。”

大众死死恳求。均未有效果。乔达摩西达多已经心想：“看我不去先把他揍个半死。当然这是在他发挥发术以前。”

这个造物者手一挥，把几个册子不见了。他说：“你们这些傻子，看你们可怜。但是我仍旧不会吧东西给你们。哈哈。”

乔达摩不说话，脚一用力正想一个钩拳过去。这时游老大说：“求求你，念在百姓的性命上，让我们做牛做马来换这法吧。我们天天给你的抹屋子，我们天天不停地给你的屋子浇水。”

造物者一楞问到：“浇水做什么？想在里面种一颗树？“

游老大的大肚子一抖，说：“不是的，我说错了，我们给你屋子外面的萝卜、野菜、烂草都浇水。让你每次来都欢喜。求你了。”

乔达摩心想：“事到如今，这样做算也是个办法。不过要我给他做这些事情。真到不如杀了我。不过为了百姓的苦。也无别法。”

这个罩面人见到大众哀求。乔达摩却没说话。

他看着乔达摩说：“乔达摩，你到是说说，你可愿意来给我看庄园。我不会要你们为我看房子。我要你们给我耕田，每天只抽你们几百大鞭子，绝对优待你们。哈哈。”

乔达摩咬了咬牙齿，心想：事到如今我只有舍了。说：“好吧，随便怎么都可。鞭子也好，铁烫也罢。”

这个蒙面人说：“好吧，你们既然如此为百姓着想我好是感动哦。我到要看看是真是假。这里有八个药丸。全是剧毒。你们如吃了。就可带走。一人一颗。”

游老大说：“我胃口大，我要吃八颗。照顾我一下如何？”

造屋者哈哈一笑。说：“好的。那我再拿七颗出来，一定满足你。不错不错啊。”

乔达摩连忙说：“别了。我的游兄弟他眼睛大肚子小。请别误会他了。他以前常说要吃一桶饭，给他一碗脏水他就快活了。请问，只有这一个办法吗？“

大厉说：“吃就吃吧。可是大哥，请问一下这样吃了，当真给我们法么？以前我最恨人骗我。”

高人说：“不吃，我可走了。“只见他身影一晃就不见了。

乔达摩口快忙说：“好。我们吃。”

高人一下显了身。几个兄弟围着乔达摩商讨。乔达摩说：“各位弟兄我先去了。这人厉害无比，你们能得法就得，不要硬来。”

刚走出两步。一大长老过来一把拉住他，一喘喘说：“乔达摩，你听我一言，听我一言。我老朽了，我是你爷爷，你难道忍心不让我先走吗？不要争辩，我说不过你，你这次听我一言。上次是这样，这次也是。”

一大长老过去，服了药，取来了书，放入乔达摩手，死了。乔达摩正欲望去吃药。方达摩和游氏弟兄过来。方大摩说：“乔达摩，你知道吗？我有个婆婆住在多素城里面，我答应得了法定去救他。你帮我这次。我虽然脸皮厚，但是一辈子没求过人。你答应我。”说完过去服了药。回给把书给了乔达摩。

乔达摩一看方大摩和一长老都死。连忙扶起方大摩，想问问他那个亲戚的地址。结果过来一看。游氏弟兄和小同以及小阿陀也都死在地上。把叶本抛给乔达摩。

乔达摩过去扶起小同，只见他两眼带笑，说：“乔大哥，你放心好了。方大哥答应在地下，一定照顾我。比你对我还好。”

这时有人一拳打在乔达摩的背上。乔达摩一看，既然是大厉兄弟，大厉兄弟一脸怒气大骂：“乔达摩你这个混蛋。你给老子记好了。你如果辜负了我们，看我不揍死你。”说完后一吐血，死了。

乔达摩含泪拾起地上的叶本。手指一翻，用眼一瞟，想用目不忘的心记住那些字。只见上面写着：“无人，无我，无众生。”心想：“此法均是弟兄用命所托不可遗忘。”

旁边的蒙面人说：“乔达摩你如果再不过来。把你这书毁了。你一辈子也别看。想在我面前耍花招么？”

计谋已败。乔达摩只得收了叶本。服了药。得到最后一本叶本。翻开一看既是空白。再一翻前面七本一下也是空白。乔达摩怒火中烧。一拳向那个蒙面人打去。

那个人既然不回手。恐怕是惧怕乔达摩。身子一跃，出了门。乔达摩大惊心想：“这个人动作好是敏捷，是否也是因为有法所至。我当如何是好啊。”乔达摩以死相追。奔到门口。只见无人。乔达摩心想：“这点东西也怎么能瞒得了我。看来这个人也是缩头乌龟。”举头一看，那人正在楼顶。乔达摩顺着梯子就往上奔。乔达摩大叫：“你这个高人，不是有法术么？怎么地对一个凡人也躲躲藏藏。”只当激他一下，害怕自己体内毒药发作，死在路上。

那蒙面人本来不动。见到乔达摩如此神勇大吃一惊，看到这乔达摩吃了毒药后更加猛壮，心惊不已。乔达摩奔到他面前。那人却不打人，从楼上直接跳下。乔达摩一看知道这楼如此之高，自己跳下去定死，无可奈何只好硬上。飞跨几步，一跳而出，看准了，房子旁边的一大筐子萝卜。一砸而下。

只见那人不见了。乔达摩心想：“这人一定不会跑远。”于是冲进屋内。见那个罩面人正在地上翻什么东西。那人一见乔达摩，正要逃跑。只是脚下被拉住。乔达摩一看正是大厉。那人把大厉踢开。大厉说：“乔兄弟，别放他走。“

大厉死了。乔达摩却不看，只是接着紧追。想必大厉身壮，既然多抗了一会毒药。乔达摩心想：“好，他既然在跑说明是怕我，看来他也没那么厉害。估计可能是法术没有用了。”那人进了田地，几个大步，直欲上天。乔达摩心想：“他如果飞走了，是不可能找到他的了。不行啊。”乔达摩见身前一个树干。捡起一根投出。

只见那人离空半米，被砸中，稳了一稳又往上升。乔达摩大叫：“别跑。有种一起死。你以为你会飞，我就怕你么？你到看看我的本事。”乔达摩横跃而出，抓住他的脚，被他提起，上了空中。乔达摩心想：“好。只要我们在一起。我就有机会。”只见被吊着冲向一个树丫。乔达摩心想：“这一撞当真要脱手了。”乔达摩一下醒来，既然没有脱手。乔达摩想，刚才定是昏迷，既然这么快就醒了。

乔达摩想：“可能那一撞，他也受了重创拖我不动。如今他飞得正矮，我脚可触地，当想一计谋。”

乔达摩说：“这位高人，你刚才找的东西在我这里。”乔达摩全靠脚力，一飞而上，用手揭开了那个人面罩。

那个高人露了脸。呵呵地笑着。乔达摩一看心想：“这个人，怎么会是我？怎么会是我自己？难道我是这一切的凶手？”乔达摩又用手向那人脸上抓去，只盼望能把他的皮给扯了下来。洗脱自己的清白。那人说：“乔达摩你如果再动，我就不留情面了。你看你的脖子，能和你胸膛一样受得了几刀？”乔达摩说：“你这大恶人，还我兄弟的命来。”乔达摩往他脸又一抓，又撕一层。心想：“这个人果然是做的人皮面具。还好把他撕了下来。不过这个情况反而糟糕了。”

这个人没有脸。没有头。乔达摩大叫：“啊。”血如飞翅。那个人叫到：“呵呵，痛快吧。乔达摩，再来一把刀。哦。可惜这把刀插偏了。”

这个高人说：“我也不带你走了。你知道了我的面目。我也活不成了。你说得没错。我就是乔达摩西达多。”

乔达摩西达多说：“你是乔达摩西达多那我是谁？”

高人说：“你是无我。你就是面具后面这个东西。一切都是因你而造。如今你我同死。我就是说了，你也拿我无法。”

乔达摩说：“你怎么知道我耐你不了，我的兄弟们一直在看着我们。”乔达摩拔出脖上刀。那高人大声惊呼：“呀哟。这是谁的刀啊。我的背。”乔达摩的刀已经插进。乔达摩心想：“怎么地空荡荡地？如捅的衣服。”

乔达摩落在了地上。乔达摩扑过去一摸那衣服，当真没人。乔达摩躺下。心想：“这些是我脖子的血吗？怎么地如泉水一般地流淌。这可是我皇宫里的佳泉。对不起了父王，孩儿不能为你带来法来。七年之痛，让您白等了。我的弟兄们，你们若恨我，我必定带着惭愧来忍受你们的责难。”

三十一、欢喜一堂

乔达摩心想：“等等。这人说的道理。一切无我。我何不记住，回去找兄弟商量。不过我已经就要气绝。有谁来听？”

乔达摩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竟然是坐在树下。乔达摩心想：“刚才发生的到底是真是假？”

乔达摩见一个人走来，那人见了乔达摩说：“修行者，我就要死了。你可行行好，给我点食物吧。”

乔达摩说：“我已经七天没吃食物了。上哪去找来给你。不过我知道一处有野果，可以带你去寻。”

那人叫呜多桑。呜多桑说：“但是山里那么多野兽，我们去了也是去送菜的。修行人，你们不是人民的救星吗？却这样带我走死路。”

乔达摩说：“我现在不是人民的救星。因为我还没有得到法。你不用哀伤，可以留下来，与我述说。”

呜多桑说：“我伤心非常。你这都知道了？你真是强大循法者。我因为一个小事情而害了我们全家。我以前是做庄稼的一个商人，后来开始养动物。结果那些野兽夜里跑出来把我家里的人全吃了。我当时太傻，为什么要去养野兽呢？我就去找到那个劝说养野兽的家人，他却对我说野兽吃人是正常的，拿几个人去喂喂没事。于是我伤心欲绝，晚上去把他家的野兽放了出来。结果那些野兽到村里到处吃人，唯独没把他吃了。后来那人被处死。我也因为怀疑同犯人而被关了几年。我如今出了来了。才知道，结果养野兽是很好的方法，好多人都喂好了。而且那个朋友说野兽吃人只是说的奴隶，并没说我的家人。只是我自己的傻，却害了我朋友。”

乔达摩说：“野兽吃人那是正常，你如今没有被吃应该高兴才是。”

呜多桑说：“我思念家人，愧疚众日。本想来到城外，找怪物吃了我。但是胆小只得在野外徘徊。这位兄弟，我当真觉得我命不长。自作自受。你就行行好。把我扛去山里喂那怪物吧。记住把我眼睛蒙上。我决不反抗。”

乔达摩说：“这样被人看见，可是会坏了循法者的名声。我给你说一个故事吧。朋友你坐下慢慢听我说。我以前听一个人说，有一个小孩，杀了自己的父母。你说这是对是错？”

呜多桑说：“当然是错。这是该死的大罪，活着比畜生都不如。”

乔达摩说：“但是这个小孩杀自己的父母时是不小心把家里的火烛打翻于是害死了父母。这又如何？”

呜多桑说：“那就不能怪这个孩子了。这孩子好可怜从小没有父母。”

乔达摩说：“但是这个孩子如果没有去救父母只是自己跑了呢？你是否会觉得这孩子可恶？”

呜多桑说：“是的。如果是我一定救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的。”

呜多桑说：“循法者，你有什么就直接说了吧。饶了我吧。我现在好晕。”

乔达摩说：“别着急，还有更晕的。我说这个故事说，事情可能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并没有害死你的亲人。只是你不知道真相而颠倒了黑白。”

呜多桑说：“循法者，你这个法好是有道理。但是我明明是自己养了那些怪物的，为何不能怪我？”

乔达摩西达多说：“因为你养了怪物，以后的事情怎么样，你自己是不知道的。你拿不知道的东西。来要求自己在当时知道。这就是错了。”

呜多桑说：“但是我常常懊悔。认为自己做错了事。虽然当时不知道，但是我现在知道了。难道这能说明我没错吗？”

乔达摩说：“你没错。因为没有你。”

呜多桑说：“没有我。这是谁说的？我站在这里的人不是我是谁？”

乔达摩说：“是我说的。不过也没有我。这是土水而成，实非我。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因为无我，于是一切因果轮回，果报显现。你不必自责。”

呜多桑听了后说：“无我？因为这样我就没有必要后悔？的确是这样啊我为何后悔为何啊？”

乔达摩说：“这一切均是果报所至，人们因恨生报，于是六道轮回。”

呜多桑听了这法。一下大悟。脸放光明，连连扣头。说：“如今我听到循法者说的这样的真理。当真耳目一新。如获新生。循法者请收我为徒，我一定随你传法，造福世人。”

乔达摩西达多心想：“我本来对这法也是将信将疑。想不到当真有效。原来这就是真的正法啊。不可拖累，这等大消息出来。不可想象。”

乔达摩与呜多桑一行，路上，乔达摩向他说了自己的法。呜多桑听得西里糊涂。乔达摩劝他说以后就可以听懂。路上见到一个大队以为是方大摩来了。乔达摩去一问才知道错了。两人一边走一边打听。听人说，这里的确的其他国家的军队来过。不过当时人们都撤离了。于是免难。如今军队退回人们就重新赶回。

乔达摩与呜多桑在摩挲城里转来转去都没有找到方大摩与四大仙人等人。无可奈何去了西哥城。听小山罗说也没有人来过。于是只好去别处找寻，但是天晚了。只好在城里休息。一个人问他是不是乔达摩。乔达摩说是。那人就把乔达摩带到一个屋子前，有人向他跪倒，想要求法。乔达摩暗自纳闷，这个消息如何传得这般地快，想必是在摩挲城中说法时，被人传来。

乔达摩说了法，那几人真的如变了样子般，神采异常。

乔达摩打听到有一行人正在城里富人那里接受供养。乔达摩与呜多桑赶了过去，经过特许，点着火把去那些人睡觉的地方挨个地照了。没有认识的。乔达摩想要离开。富人说他的家里还有三队人在里面住。乔达摩与呜多桑挨着去找了，还是没有找到。正要走。富人说隔壁的一家人好象带着一队循法者去山里去了，说是在山里发现了药材要循法者去帮忙找，不过他们中午回来后就走了。富人接着说自己差点忘了，自己的马厩里还住着一些循法者。乔达摩过去一看才知道又找错了。那队人说在城外山林见到夜宿的苦行团队。乔达摩问这个富人怎么同时供养那么多循法大队。结果富人说自己记错了。开始看的是奴隶，只有这马厩里的才是苦行者。一边的仆人说，这个富人记性不好，那些开头看的人都是他亲戚。结果这个仆人认出这个呜多桑是他的侄子，要求他留下。呜多桑答应了，乔达摩只好答应。呜多桑要求乔摩留几天。

乔达摩称有事，于是走了。在城里找个墙角坐了一晚。第二日中午吃了食物后，本不想走动，但是忍着不舒服还是赶到那些人说的苦行山林，什么人也没有见到。到处寻找，既然走到一个山洞前面。乔达摩心想：“这个山洞离摩挲城甚远，应该不会也有怪物吧。”

刚想完正好一个怪物就窜了出来。张牙舞爪，他认识乔达摩。这个怪物挥动着一个狼牙棒就打来了。因为这个时候乔达摩孤身一人，正好下手。乔达摩一摸烟袋。烟袋既然掉了。

乔达摩往后一跳，躲在一颗树背后，说：“这位朋友，你以前可是隔壁鲁明国的一个大力士，因为逃难而来到这里？”

这个怪物既然说话了：“没错，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我已经收集了99个孩子的骨头，再收集99个男人骨头就可以大功告成了。你来得正好。你就是这第99个。”

乔达摩说：“这位朋友，你可认识多哈长老。他拜托我找你。有重要的事情。”

大力士说：“认识个屁。我现在只有这个办法可以救我的老婆，什么都给我滚开。看棒。”说完就要打来。

乔达摩一退，棒击上树。乔达摩说：“朋友，你的亡妻之痛，当然让人同情。不过我告诉你你收集这么多骨头，是帮不了你的妻子的。反而害了他。”

大力士听到与妻子有关，当即软和地说：“如何会害了我的好婆娘？你快快说来，我不打你。若是说得为真，你可打我。”

乔达摩说：“你知道你痛苦的原因并不是你的妻子死了。而是你没有放下。”

大力士一听，大叫：“放什么？我先把你放了你既然耍我？”

乔达摩说：“你仔细想想，你妻子最讨厌的是恶人，而你自己就是万恶不摄之人，你说你的妻子为你做的事高兴吗？”

大力士听了既然呜呜而哭。说：“我救了我妻子，他如果不理我了。我自己就走开。再也不见她一面。只在远处偷偷看她。谁有坏蛋欺她。我定用棒子敲了他的头。如果是我自己让他发现了，害怕了。我就敲我自己。”

乔达摩心想：“这人定神志不清了。看来要说服他是难的。”乔达摩说：“你太贪心了。贪心就是没有好下场。你并不可怜。你太可恨。”

大力士说：“我哪里可恨？我只想陪伴我的好媳妇。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会离开他。上天无眼。如今我要救她。”

乔达摩说：“你贪了，你贪情。人世间一切欲望都是贪。人本无一物，因贪而有。你认为你的妻子是你的。其实是你贪爱而苦。放下一切，解脱得乐。”

大力士说：“好那我放下一切。我先把你杀了。然后自杀。救了我媳妇。我什么都不要了。”

大力士一下棒打了过来。乔达摩也不去躲，伸手一挡，疼痛异常，连连后悔。这个大力士问：“你为什么不躲？”

乔达摩说：“如果你打了我的手臂我当这是我的，我就怨恨你。如今我不当着是我的，我就心无挂碍。无生不死。心苦身乐是为上法。修行得福，得来福报，发愿他人。”

大力士被乔达摩的勇气所动。竟然丢了棒子说：“这位循法者，你去看医生吧。我其实没有杀那么多人。这99个骨头很多是从坟里拣的。可惜我不比你，我无亲无顾，不像你有大队人马伺候。哎呀我的老婆他和我的孩子，一定在看着我，我怎么办。”

乔达摩本想要他和自己一同传法，但是担心他杀人太多，不可能得到乡亲的信任的。

这个怪物接着又说：“我的孩子一定活着。一定被抢了。我想到这里，就要去那些人那里去找孩子，找来看看是不是我的。可惜那些人认为我是怪物。就打我。我就还手。我把孩子放在洞子里，看了不是我的后就回把它放回去。但是他们好多都饿死了，我又不能放回去了。”

乔达摩说：“放下为乐。”说完连忙把手从棍子的尖刺中取出。大力士突然想到：“此人仪表超然，定是觉悟大法。如果我背他而行，信了别人的话。我妻子定是回不来了。”

乔达摩西达多说：“你要这些骨头也不难找，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比给孤独长者如何？他收集了那么多奴隶的骨头。虽然那些人只是病死的。但是这些骨头一样不能让人复活。这法为假不要再信。”

大力士连忙磕头，信了乔达摩。大力士称想离开这里，去切迪国重新生活。不愿意留在这了。乔达摩同意。乔达摩问那怪物他是否还有同伙。大力士说没有，只是自己常常用怪异的面具来装扮自己而已。乔达摩对他说了大法，怪物连连道谢后离开。

乔达摩心想：“这个怪物好是机智，既然在这么远的地方也有洞穴。难怪我们以前找他时扑了空。”

乔达摩突然想起忘了问这个大力士一个问题。那个被他掳走的兄弟去哪了？乔达摩赶了上去。怪物说，那个兄弟被他带在路上时，带丢了。乔达摩只信他，再次做了照示法喜，离开。

乔达摩一路往给孤独园走去，想去问问给孤独长者这事情。路上拖人打听知道山上又有苦行者。就舍近走远，绕去看看。结果见到以前的熟人，既然是乔陈如等人。

乔陈如一阵喝骂后。乔达摩忍着对他说了法。乔陈顿时对刚才后悔万分。大众五人纷纷认乔达摩为正法觉悟者。一行人边走边听法。乔陈如当既懂法。大众好是欢喜，给他取外号为：明白的乔陈如。乔陈如一高兴，也帮着乔达摩解释开来。

三日后，又有人得法。五日后全部得法。在给孤独园未打探完消息后，就直接往罗后城而去。在罗后城里，群众见了乔达摩，好多人纷纷过来请法。乔达摩纷纷示法照喜。大众惊呼。乔达摩被邀请到广场中间，为大众逐一解说。乔达摩在广场中见到其他的苦行者在传法，想必另外有人也觉悟了法。不知道是否和自己的一样。

晚上在城边露天而睡时，有人问乔达摩在哪里。乔达摩起来准备好给人说法。那人个却是小同。旁边还有四大仙人，以及小加长老。

小同说：“乔大哥，你现在闻名全城了。我找你才变得好容易。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你的消息。你看看小加大哥都急死了。”

小加兄弟说：“乔兄弟。如今你已经成了正觉，咱们哥俩永不分离，以后哥哥也和你一样四处传法。你可不许耍赖给跑了。大哥我好不容易找到弟弟，绝对不许他跑丢了。”

乔达摩说：“大哥，弟弟知道了。大哥我四处找寻你们，真的找了好久，如今我已得法，再见到大哥，我只想我们哥俩一路，就像寻法时一样。”

乔达摩说：“方大摩人呢？他人在哪？。”

下水仙人挤了出来说：“乔达摩，方大摩打算送你一个礼，于是没来。说明天要带大队人马一起投奔你。你收不也收？”

上行仙人说：“乔达摩，呸，你这娃子还行啊。可怜我们多罗仙人无这个福气，见到你今天啊。”

乔达摩闻知多罗仙人已去，不由难过。少气长老说：“乔达摩，以后我们大众跟你，你可别给爷爷我们耍架子。不然我定去一大长老那告状。不过我以后再去啦。”

乔达摩吩咐几位仙人和兄弟们一起休息。小加兄弟说：“乔达摩，咱们传法的路线你可知道，我的弟弟。这天下有十六大国，你可都找得到吗？”

乔达摩说：“大哥，我们一起走遍这十六大国，四大长老，小同。百姓们都等着我们。一切都是因缘啊。”

三十二、耶输陀罗

静静流淌的恒河，你那骄傲的儿子接受了你的供养，他做到了人们的盼望，他是你那荣耀无比的恒河之子。他曾在这里面流尽了眼泪，如今他要去找那些流散的人们，向他们述说恒河母亲的爱。你们可以抛弃恒河，当然你们应该知道她几千年来一直对你们的深爱。这深爱，一直等着找到他的人，真正的英雄。恒河两岸的流水，一直在述说他的名字，乔达摩西达多。

世界上的苦难者啊，乔达摩做到了，你们看吧。这个世界永恒的只有无常之苦。解脱忧悲苦恼没有神秘可依，一切只有最初的样子，一无所有的无得之乐。因为世界无常，哪来的不生，哪来不苦。只有进入无求境界的人，才是自己的救难者。放弃吧，那些不必要的苦行刑具。我们只能接受命运的安排。因为接受其实就是最大的获得。

早上天亮，大家起来了。一直说法到中午，然后去乞食。正要走时，方达摩带领大队赶来。大家乞食毕乔达摩清点人数后，一起出城。一路上，均有百姓拥戴。几个月下来走了好几坐城。经过一个国家，接受国王邀请大家见了国王。乔达摩三言两语，那个国王好象听懂了，他说愿意信仰佛教，想做乔达摩的终生信徒。随后大众接着去了鲁明代。科萨拉等地方。一路上见到许多穿着破旧的百姓，手里着拿着新衣服以及上好的食物要供养给他们。大众弟兄已经开始反感了。因为太多人认识自己，感觉处处受到监视，还不如苦行的时候自由。

一行人来到阿万蒂城，接见了当地的富有商人，商人愿意把自己的庄园贡献给乔达摩等人。大众不肯。商人不乐，说了赌气的话。大众勉为其难收了庄园。走过去一看，发现远不如给孤独园的庄园大。连一角都比不上。结果那个富人只是把自己的一个旧房子捐了出来。乔达摩仍对他教法示喜。那人如得至宝，欢喜而去。

一行人又走了几个城市。有的城市当地民风强悍，既然见到有人来传法，不但不欢迎，而且直接丢石头。想必已经走了太远，离开了学法气氛浓厚的地方。乔达摩等人绕道而行，结果一个兄弟说要去刚才那里传法。乔达摩本不许可，但那个兄弟说自己有个亲戚在那里。乔达摩只得答应他去，一再告诉他，路上小心。如果受了伤就快回来。

他们又来到了瓦察城，里面是耆那教的地盘，大众兄弟在里面传法，常常与其他教徒发生误会。乔达摩只得告诉大众如果别人是信耆那教的就别传了。耆那教的教主尼键子赶来，与乔达摩等人祝贺。随便讨论了些问题，大有不快，争论不修然后离去。

然后见到许多宗教导师，乔达摩也得到他们称赞与认可。一路上队伍越来越大，不知道走了多久。乔达摩只觉得眼前的城楼太是眼熟，原来回到了自己的家乡迦毗罗卫国国。

只见家乡仍旧是老样子，乔达摩等人刚一进城，就接到侍卫邀请，要求大家去会见国王。乔达摩心想：“爹爹这些年来，还把我惦记在怀，我这大法当为爹爹细说。要是父王难为我要我丢下，当真左右为难。”

进了宫殿，乔达摩带领大家直往主楼走去。侍卫笑着说：“王子你回来了，国王说今日在你的宫殿里呢，你快去吧。国王半个月就接到你回来的消息了。”乔达摩步而走。来到自己的宫殿前面，只见那个屋子涣然如新，墙上的雕刻纹路都被从新装点了一翻，想到里面住的是父王，乔达摩真的有点不好意思进去了。

父王一下从帐门里窜了出来。看着乔达摩，既然有了眼泪。却又不好靠近。父王说：“我的儿，你终于回来了。听说你现在已经觉悟了大法，做上法王。父亲真的为你好是高兴啊。”

乔达摩一看父亲老气横秋的脸。心道：“父王此番定是说的假话，我知道父王盼望我回家，但是为了我的面子，强忍伤痛。”乔达摩几步跑过去，跪在父王身边。说：“父王，孩儿回来了，你老可要关心自己。那日我在河中苦行，听说您老已经得病，好是担心。但是儿不能回。”

父王扶乔达摩起来。说：“我的儿啊，为父怎么可能有病，为父是骗你的。你看为父今天专门穿了新衣裳来给你看。你就别说伤心事了。已经中午了。你带大众一起膳殿吃饭吧。”

父王突然一拍脑袋说：“哎呀我忘了，老糊涂了。我的儿啊，你知道吗？今天最高兴的人是谁吗？耶输陀罗已经等了你好几天了，前几天高兴得到处找东西装点房间，还说要带你马儿出去跑跑，免得你回来见到马儿无力，心里不快啊。今天既然躲着不出来了。”

乔达摩不好开口。只得和大众一起进了膳殿吃饭。父王说：“大家随便吃，不要客气。我儿平时和大家一起劳烦大家了。哎呀我怎么这么糊涂，乔达摩如今已经是大觉悟者了。我怎么能说这些话。为父老了。”

这个桌子上坐着乔达摩、小加、小同、四大仙人、方达摩几人。还有乔达摩父亲、以及父亲的几个兄弟还有自家的长辈。乔达摩的苦行弟兄们在附近桌子上吃着。全都小心翼翼地，担心乔达摩这次会不会被父亲劝说给留了下来。

正在吃饭。乔达摩心想：“耶输陀罗为什么会不见了。一定是躲着不好见我。但是我这一次真是一去不回了。我得见她最后一面，要打要骂只好由她了。”ｗωｗ奇Qìsuu書còm网

乔达摩称不舒服，出了饭厅。直奔厨厅。见到厨子忙得团团转。他们见了王子来，都放下东西，纷纷行礼。乔达摩说：“你们有没有人负责给稣陀罗送菜的？是谁？”无人回答。

乔达摩只好走了。乔达摩躲在门口。只见厨子纷纷出来，都朝膳房走去。突然见到一个厨子走的方向不同，远远看了看那个菜，知道是耶输陀罗喜欢吃的。便跟了上去。

只见那人端着东西，走到一个小屋子前。这个小屋子帐篷一般，又兽皮做成。乔达摩躲避在旁边听到里面有女人说话：“好吧。你们退下去吧。记住了，谁也不许告诉乔达摩我在哪里。否则我就不叫你们伺候我了。”

乔达摩听到里面还有另外一个人在说话在说：“妈妈，我听人说爹爹已经回来了是吗？为什么你却说那个人不是爹爹。”

里面发出耶输陀罗的声音：“小笨蛋，再乱说我打你，你爸爸是个坏蛋，他已经不要我们了。以后谁这样告诉你，你可以告诉你爷爷，说你妈妈说的叫爷爷把他逐出宫殿。”

乔达摩说：“谁说爸爸不要你了。”说完直接入了这个帐房。乔达摩本来不想这样进去，但是听到这样的话，觉得儿子罗喉罗一定被耶输陀罗误导一辈子。要是不解释就会终生后悔的。

乔达摩一进门，见到他们既然躲避在这么小又矮的地方，而且还有怪味。既然只是为了躲避自己。不由难过。

乔达摩连忙说：“耶输陀罗你还好吗？为何这般地不愿意见我？我今天来正是想见见你和父王。”

耶输陀罗说：“乔达摩你给我等着，等我把饭吃了再和你说。罗喉罗正在长身体的时候，他正要吃饭别影响我们。”乔达摩西达多尽管脑里念头翻了又翻，但是仍旧老实地站在原地，连抬起帐篷的手都不敢放下来。

耶稣陀螺吃了饭，给儿子擦了嘴巴。对仆人说：“你快点去把这碗拿去。莫把这碗和别的放混了，今天那么多人来用碗。你知道我的意思吧。”

乔达摩知道她不欢迎自己的苦行弟兄。但是却不难过，只是自己觉得实在不起她。仆人送走了碗。

乔达摩一看这碗，正是当年自己和耶稣陀螺结婚时接受的别人的礼物。一人一个，想不到现在她仍然在用。她一定心里在想念自己。因为在当时这碗也是精贵之物，特别是刻上图的碗，那必须有上好的工艺师才能做出。

乔达摩正想再对他说什么事情。突然被一个人叫了出去。这个人却是方大摩。他在外面大声喊乔达摩，乔达摩在屋里听到了他的叫喊，于是出去了。方达摩说：“乔兄弟你在里面干嘛？”

乔达摩说：“你们快去吃饭，我不想吃我真有事莫来烦我。”乔达摩已经不想再出主意。他太累了。

方大摩很是好奇屋里是什么，但是乔达摩如今是这里的领袖他也不好多看只好离开。心想：“乔达摩回了家既然变得如此威风。”乔达摩进来正想对耶输陀罗说点什么。只见她正在里面拿着一叠叠叶子，教孩子算算术。乔达摩过去抢了叶子说：“耶输陀罗，难道我在你的眼中就连叶子也不如？你当真一生一世也不想理我了？”

耶输陀罗说：“好吧。这个叶子本就送给你了。你就负责带孩子吧。”耶输陀罗又说：“罗喉罗，这个站在面前的人就是你的爸爸乔达摩西达多。你快点过去他问他送个礼物给你。”

乔达摩心想：“耶输陀罗正是想我留下却开不了口。但是自己哪有什么礼物啊。自己的饭都是乞食来的。”罗喉罗被耶稣陀螺训练得非常听话，抱着这个陌生人一般的男的就要礼物。

乔达摩摸了摸他的脑袋顿下说：“孩子，爸爸我没有礼物给你。如果你实在要。我能给你的只有法了。要不然我给你说法吧。”

耶输陀罗直接丢了一个铜镜过来。乔达摩一下躲开。耶觫陀罗大骂：“你再在这里说这些讨厌的东西。我马上在这里自尽。”

乔达摩西达多知道耶输陀罗是从小刁蛮惯了的。见她要自尽，到也不担心，因为乔达摩知道她胆子非常地小。乔达摩走了过去说：“耶输陀罗，你看罗喉罗看着我们呢？你这样做他会认为我是个坏蛋。”

罗喉罗这个时候也有快10岁了。他打着乔达摩说：“你给我滚蛋，你给我滚蛋。我叫我爷爷来打死你。”

乔达摩走进耶输陀罗想去抓下耶输陀罗的刀。乔达摩并不担心她会自杀。只是担心小孩胡闹不小心把她碰了。这短剑真的刺进了她的脖子。

这时，耶输陀罗把刀架在了乔达摩的脖子上。乔达摩现在反到担心了。耶输陀罗这个刁蛮公主脾气大了当真什么都做得出来。

耶输陀罗说：“乔达摩西达多！你给我听好了。我只问你最后一次，你今天来这里到底是想来看看就走了。还是想留下来。如果你不说我的刀是绝对不留情的。”

罗喉罗见妈妈占了上风突然不恨乔达摩了。他一下就哭了。哇哇地叫起来：“妈妈我怕。”

乔达摩见她回去抱起孩子哄了又哄。心道：“这个问题，我当真不能回答。事情已经如此了。她想怎么只好由他。一切注定，均是果报，觉悟者虽然脱离了果报但是人仍旧肉身无常。”

罗吼罗说：“妈妈，我把爷爷叫来，爷爷一定可以叫人把他抓起来的。”

乔达摩一看罗喉罗，觉得自己无脸见他。只好进屋想牵着罗喉罗好好说上几句后马上离开。

结果罗喉罗见到乔达摩过来了，以为要抓自己既然一下就跑了。动作好快，好像小时候的乔达摩。

乔达摩心想：“不好，罗喉罗走了。他和小同一般的模样。几年来我对小同如此恩爱有加，对自己的亲身娃娃却不闻不问，以至于他都不认识我了。”

乔达摩连忙跟着出了屋子。因为做为修行者是不可以与其他陌生女人单独在一个地方说话的。

耶输陀罗也跟了出来。乔达摩见耶输陀罗出来了。想过去劝他一下。结果发现他一眼是泪。一定是他以为自己出去，就再也不回了。

这个时候父王很远就赶来说话了：“我的皇儿，你找到耶输陀罗了？快点快点。家里有客人来了。你们快陪我去接见，这个时候不许闹。有话以后再说。”

他们回了饭厅。又是坐下。只见苦行弟兄都已经不见了。父王解释到：“你的朋友吃饭的速度真是快啊。你刚出门他们就吃完了，我安排他们去长生殿里面洗洗温泉。以便以后远行。”

乔达摩西达多大吃一惊。因为这个新来的亲戚既然是耶稣陀螺的妹妹。几个人一席坐好。乔达摩低头吃饭。乔达摩作为苦行者吃饭的速度也算是数一数二，但是回到家中，还是按家里的规矩，陪着家人慢慢吃。

耶输陀罗的妹妹说：“姐姐，父王过几天就是六十大寿了，你说我们姐妹两个送什么给他呢？父王说想见见你。听说你最近几年都少有回家。莫非还在生气？”

耶输陀罗说：“我的娃儿不听话，学习不努力。我现在天天烦死了。这个时候父王也来叫我去。我可不想让父王见到我不好的样子。”

三十三、天长地久

乔达摩西达多心想：“糟糕！岳父60大寿了。虽然我是觉悟者，但是这不去也是不行。当真难办。”以乔达摩的能力想离开，没人劝得了，因为他随时可以说自己是为了法而忙。不过他不知道为什么，不愿意离开。因为他知道，他离开这个家已经太久太久了。此去一别，天长地久也能以再见了。

几个人一吃完了饭。在附近散了会步就去了心宁厅，父王就请来乐师奏乐，几个人坐在宫殿的高坐上看着下面的人的舞蹈。父王说：“孩子们，陪我走走，我带你们去看看这宫里面我才种的树林。”几人骑着马，走了一会进了树林。只有乔达摩没有骑马，他是用手拉着马跟着大家。

耶输陀罗的妹妹小华陀罗比耶输陀罗小几岁，虽然文静但机灵古怪，连耶输陀罗在她面前都显得老实了。她问饭净王道：“伯伯，你看这个人，一点也没有良心。我妹妹好心为她照顾马儿。他既然使气，连马都不骑了。你可不能偏袒这人。”

饭净王说：“皇儿！怎么地不骑马了？可是嫌这马不好。父王改日送你几匹大好良驹。你不上马，一会去了林里，你走路可是跟我们不上的。”

乔达摩说：“没关系，到了林子里再说吧。因为修行人是不可以骑马的。父王你放心，我这宫殿我从小玩到大，怎么地不会丢了。闭着眼睛也认识路呢。”

饭净王指着这一片树林说：“你看孩子，这里的树都是我新种的。以前这里全都是杨树。后来我把他们全是换成菩提树了。这个树是个好树啊。能保佑所有寻法的人吉祥平安，无病无痛啊。我曾经发愿，若我儿来，我定带来前来为这里的树神请安。如今你能成为觉悟者而来，很好很好啊。”

乔达摩看着树林，密密麻麻，种满了菩提树，有的树看样子已经长了好几年了。有的可能是没几天才种的。地上的土也是松的。乔达摩见到树上既然还有鸟窝，一定是父亲知道我不爱杀生，嘱咐手下看好林子，莫让鸟儿给人伤到。

走了许久既然发现树林里有一个房子。几个人走了过去，下了马来，里面的侍应出来。送上水。几个人就在屋子外面的椅子上休息了一会。乔达摩知道这房子附近就是母亲的坟墓了，想必父王常常来此，就在这里里修了屋子。几人去拜过了乔达摩的母亲。乔达摩狠狠地为母亲磕了想头。如今自己寻到法来，仍旧无法救母，心中酸楚油然而生。只觉得世界无常，人力微小。

一行人又出来，沿着林子往回走。这个时候正值初春，阳光和蔼，小华陀罗说：“乔达摩，你看到天上的鸟儿了吗？燕子回了家了。每年都要回呢。你现在回来怎么给我妹妹交待的。”说完后她有点后悔，不应该在饭净王面前说这样的话。

谁知道饭净王却说：“皇儿，你可当真愿意留下？莫骗你为父。”乔达摩埋头不语。几个人一起路过一滩小水溪。小华陀罗说：“妹妹，你可真的要带乔达摩去见父王。要是父王知道这个事情，恐怕不好。”

耶输陀罗说：“父亲已经知道他跑了。但是不知道他回来了。乔达摩，你陪我去见我父亲吗？你如果要去礼物我自己准备，你可别去我父亲那里再说什么法了。我父亲最恨那些东西。”耶输陀罗知道自己无能为力，只盼望父亲能帮忙为自己出点主意。说话时声音竟然有点梗烟。

乔达摩说：“我有好多弟兄可以一起去吗？”耶输陀罗没有吭声。几人一起走出了林子回了宫殿。

刚回去大家就便开始吃晚饭。乔达摩晚上不能吃饭。于是就去苦行兄弟的宿舍里找到了弟兄们。大众弟说：“乔达摩你看，国王送与我们不少衣服。有多的还可以供给穷人。”大家在这屋子里聊了一回，无非是以后传法的事情。小加兄弟说：“乔达摩你父王真是仁爱得出呼我的意料啊。”大家聊够了，天一晚就睡去。

隔日大家起来后，仍旧在屋内打坐。乔达摩向大家说了修行办法。教导打坐方法。完毕后，大家一起打坐。正好有侍卫出来叫乔达摩，乔达摩出去了。侍卫把他带到了吃饭的膳厅前。

乔达摩心想：“不好父王叫我吃早饭了。我现在已经习惯不吃早饭了。”进了座位，与家人坐在一起。大家都在吃饭。乔达摩见到既然耶输陀罗的父亲也来了。国王叫乔达摩为岳父行礼。

岳父既然跑到乔达摩身前来仔细端详。然后叹气一口回去吃饭。父王不时候和岳父聊了几句，但是不欢而断。耶输陀罗说：“乔达摩，父王这次不是为了你。你不用担心。”

乔达摩不知道他们有何诡计，也不吃饭更不出声。大家吃了饭了。一行人走了出去。国王与乔达摩岳父一起走了。想必在商量什么。

耶输陀罗说：“乔达摩，我给你介绍一个人，这是我哥哥吉安多。”乔达摩连连示好。吉安多看了看乔达摩。走远了几步。一脸怨横。可能心里瞧他不起。

乔达摩不愿意在这里和他们一起。听到吉安多说：“乔达摩，你好好地你的王子要死么？跑那么远去修什么修？虽然我以前也去苦行过。但是哪有你这样一去几年不回的。今天到好。你到是来说说。你怎么个苦行法。”吉安多并不知道乔达摩已经觉悟了大法。只当激他一下。为妹妹出口气。

乔达摩西达多心想：“这吉安多也不是个好角色。也是少惹他为妙。要是以前自然想怎么都可以。如今却不行了。”乔达摩直接离开。一转身，见过耶输陀罗的父亲出来了。心里打颤。

这个国王说：“乔达摩西达多，你在这啊。”说完就神秘地和吉安多商量什么。

这个时候安吉多说：“乔达摩你给我等着。别跑了。别以为这是家，我就怕你。就是伯父也会帮我说话。”

乔达摩只好离开。耶输陀罗见了。说：“乔达摩，你别走。他们来这里不是为了逼你留下的。”

乔达摩回了屋子里见了大众弟兄。和大众吩咐了一下准备离开。如今两面难做，只好狠心一断。大众兄弟纷纷叫好。乔达摩走了出去，见外面无人。吩咐弟兄一起出来。就往外走。正好路过了前日罗喉罗吃饭的帐篷。乔达摩走了过去打算最后看看自己的儿子。

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是耶输陀罗在说：“耶输陀罗说哥哥，父王这次过来当真与饭净王谈论求救兵的事情吗？”

吉安多嘘地一声说：“小声点妹妹，你这个屋子附近没有人吧。这次父王来是为了讨论两个国家联手的事情。因为阿万蒂国刚才才吞并了切迪国。恐怕会进犯到我们国家。到时候你我都会成了无家之人了。父王为这事情才来相见的。”

耶输陀罗说：“迦毗罗卫国一个小国能帮什么忙？还不是只能通通人情，请其他国王来。乔达摩这个混蛋，真的以为自己是天下之王吗？哥哥。我恨他。”

吉安多安慰到说：“妹妹没事，你看今天那小子被我骂不敢还口。他要是敢跑了。我以后定抓他来给你。不过目前国家事大。我可真不能替你教训他了。过几天我们还要去别的地方招兵买马啊。妹妹，乔达摩那样的人真的不值得。”

耶输陀罗说：“哥哥你帮我杀了他吧。然后把我也杀了。我不想放他走。我好累。我几年了。我真的好累。罗喉罗就让他跟自己爷爷走吧。”

乔达摩听到这些，鼻子一酸。但想到大众兄弟等着自己。只好赶去。大伙一起出了门，乔达摩突然想起未给为父告别。连忙跑了回去。大众兄弟以为他要去见老婆，都一身冷汗，却不赶出声音。小加兄弟虽然想劝，也开不了口。任由乔达摩奔回。

大众只得在门口等待，打算时间久了再冲进去，和乔达摩说说道理。结果乔摩去了一会就出来了。说是给父亲告了别。身上披着父王送的衣裳直走而出。大众一行向西，打算把法传遍十六国。小加兄弟见到乔达摩来了。忙说：“乔兄弟你可出来了。我们大队人马要是群人无首，大法无依这可不行啊！弟弟咱们走吧。”

乔达摩说：“好吧。我们走吧。前面的路还长着，定能忘记忧愁。一切无常，一切难留。对不起了。”乔达摩望了一眼城门。心想：“一切对错，来生再说吧。”

突然耶输陀罗冲了出来。大众弟兄都不好开口。小加兄弟叫了句：“嫂子你来了。乔兄弟刚才没和你告别吗？”

耶输陀罗说：“你这个人。既然叫我嫂子干嘛拐我老公走？亏我们待你这么好。”说完既然大哭起来。大家见到这样的场面，比见了山里的怪物还要不知所措。

方大摩说：“嫂子别哭了。是我们不好。乔兄弟要走是我叫的，别怪他。”

四大仙人本来与小加站在前面，这个时候也慢慢地缩在后面。想必这种情况当真难做。上气仙人说：“乔达摩，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你自己看着办吧。”上气仙人想激一下他，让他快点走。

下水仙人说：“乔达摩你自家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们没有权利管你的。”下水仙人居然把上气仙人的意思听错了。说完他一只手把小同牵着。不知道为什么不想他让耶输陀罗见到小同与乔达摩亲近。

这个时候罗喉罗哭着从里面赶了出来。扑在妈妈的怀抱里。

乔达摩说：“别这样，耶输陀罗。你的父亲还在屋里，他见了你这个样子可不太好。还有你哥哥。你知道他的脾气。”

耶输陀罗说：“乔达摩。你尽为别人做想。你有没有想过我。你从来都没有想过我，你这个骗子。”

乔达摩说：“如今你要我如何？你有什么要求。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吗？对不起了。”

耶输陀罗说：“我没有要求。我要你别走。你要走就把你的儿子罗喉罗也带走。我不想自己带他了。我看到他就想到你这个混蛋。”耶输陀罗哇哇地大哭。耶输陀罗唯一的办法就是那孩子做盾牌了，只盼望乔达摩不忍，改过自新。

四周大众觉得自己好象真的做了亏心事一般。不好见人。

小加兄弟见大家都一直无话说，只好说：“嫂子，别哭了。这循法的路走通了就一定还有传法的路。好多人家也是妻离子散啊。如今法来了，如果不传好多兄弟都白死了。对不起了，嫂子。乔兄弟你自己决定吧。你的事情我保证绝不插手。你若留下，我们大众自己离开，不打扰你们。”

乔达摩走了过去，牵起了罗喉罗。对耶输陀罗说：“我以前也一直地思念你，我一直盼望回来见到你。但是，时间已经改变了这一切。对不起了。来生我一起偿还。”说完乔达摩拉着罗喉罗的手走向大众。罗喉罗好象听懂了母亲的话，好象没有反抗。哇哇地哭了。

乔达摩和大众远远而去。罗喉罗好像突然想明白了，想要跑回去，乔达摩牵不住他。小加兄弟过来抱起了他。拍了拍他说：“孩子，这辈子难为你了。叔叔不会亏待你的。”几人远远地走了。下水长老说：“乔达摩，老爷子给你赔罪了。当真谢谢你了。这是天大的事情我们也身不由己。”乔达摩说：“恩。老爷子。我知道，我都知道。小加兄弟下站我们去哪？”

方大摩抢着说：“下一站啊，去潘查拉斯国。据说那是个鬼城，乔兄弟你可要稳住啊。”

大英雄救子民赴死地

生与死都只在一念间

啊！可恨这儿女情

啊！再来生再相见！

（完结）

《乔达摩西达多王子》这本书就此完结了。因为王子的故事，我觉得这样完结了，感觉是很好的。

打算收集材料，过一段时间写续。因为写续的内容，可能有玄幻的内容，于是会破坏这个故事的真。所以我打算把续的内容分开。同时，仍然觉得写《乔达摩西达多王子》必须要有非同的责任心，因为这不是一般的人物。

在收集素材期间，我打算有空随便写个武侠。等素材收集好了。同时自己的书有人看了。再好好写《乔达摩西达多王子》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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