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甲的一生》 作者:周粥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章:下冰雹,丁甲就这样蹦了出来  丁甲出生在六十年代末的福建,那晚冰雹大的吓人,听他娘说个个有碗那么大,谁家屋子要是不结实非给砸个面目全非。丁甲出生时没出多大声,两眼紧闭着,产婆一看用那双粗糙的手在他的粉屁股上一呼,他挣扎地哭了起来,产婆一见他哭出声又是一巴掌打了上去,听到这哭声,丁甲那民警父亲冲了进来,喜滋滋地拎过丁甲的双腿,瞧里一看,乐得嘴角都咧到耳根下:“还真是个爷们。”丁甲的母亲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翻着白眼喘着气,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无力,没有多余的气力去理会外界的现实。丁甲出生的第二天,他父亲就抱着丁甲在屋里来回地走,那样子就跟溜街差不多。丁甲妈憋出一句:“晃着我眼花,消停些,给这娃上个名,别来没正经的晃。”说完抽手从床头那散发着铜香的老柜子拿出一本红皮小本子:“他爹你说叫什么名字响亮又洋气?”丁甲爹冒出一句:“嘟嘟”。丁甲妈就差点没一把把书给丢过去:“要是叫这名不毁了孩子的一生,上个街走在大马路上,要是那四轮的玩意‘嘟嘟’的一响,咱家娃不得应个不停,i要是敢娶这个名,明儿我下床能走了带了孩子走让你自个儿嘟去吧!”,丁甲爹一听忙抱紧丁甲。丁甲爷爷得知媳妇生了个男娃,拎着线面、鸡蛋、香酒。深一脚浅一脚地赶到儿子住的小平房,丁甲妈看到老人这风风火火的架势差点没笑背气,这简直比去公社拿奖励还积极。爷爷一来抱着丁甲左脸亲一口,右脸捏两下,丁甲一张小脸整的红彤彤得。“这娃叫啥呢?”爷爷开口了。“还没给取,爸你想个吧!”丁甲妈倒上一杯热茶端放在桌上。“单名个甲,咱姓丁按甲乙丙丁都排老四了,这单名就要个甲,取凡事都第一,儿你说的咋样。”“爸,好!就这名。”丁甲爸应着,丁甲妈刚想说什么被丁甲爸看了一眼,就将向要说的话硬生生地吞了回去,转身进了厨房。丁甲就像个睡虫,只要随便一丢就能安静地睡去,丁甲妈乐得眉开眼笑,逢人就说丁甲乖,丁甲爸也以下班就回家中,不在沉迷路边摊。丁甲就这样慢慢地长大,白白胖胖地逢人见了就抱,丁甲妈笑得弯了腰丁甲妈只要一有空就抱着丁甲说话,导致丁甲冲着爸爸也‘妈,妈’得喊,丁甲爸一起之下冲着丁甲的就拍了两巴掌,丁甲一哭丁甲妈就从厨房冲了进来抱起丁甲对着丁甲爸就是一阵乱骂。丁甲爸也不甘示弱地顶起来:“孩子才几岁就天天喊娘,怎么就不记我这爹了。”没娘哪来的爹啊”丁甲妈也没好气的回着,两人你一眼我一语的吵了起来。丁甲哭着抓起了妈妈的头发就往嘴里塞,妈吵得唾沫横飞,头发上口水横流。一家还算和睦,也伴随着无关紧要的争吵,难免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丁甲学会了咿呀呀地说话,跌跌撞撞地走路。丁甲就这样在自己的生日上吃了三个小蛋包。笑眯眯地搂着妈妈一阵猛亲,在四十度的灯泡下,丁甲妈、丁甲爸、小丁甲一脸幸福地聚在一起。三岁的小丁甲开始调皮了,经常吵着妈妈去找隔壁的小惠妹妹玩,两三岁的孩童凑在一起什么都聊得开心:“小惠呀!快来帮我擦下鼻涕。”小丁甲玩着泥土冲着小惠喊,小惠拿起裙往小丁甲的脸上就是一阵乱抹,小丁甲也知足的拉过小惠玩起泥土。“小惠你吃过太阳吗?”小丁甲天真无邪的问,“没有太烫了,妈妈不让吃。”小惠也乱应一通,两人开心的笑了起来,你追我跑。晚饭的时候小丁甲问:“妈,我能娶小惠做婆娘吗?”丁甲妈脸都绿了,随即又大笑:“那你要做大官小惠才会是你的婆娘,小丁甲记下了妈妈的话:做大官! 第二章 捣闹剧 小丁甲被托了  怀揣着做大官的小丁甲,在每次爸爸下班时都缠着爸爸问:“爸什么是做大官?”“做大官就是坐小车。”“我们家没有小车妈怎么让我做呢?”“这个问你妈去”小丁甲急了,丁甲爸也急了。 晚饭过后,丁甲拉着妈妈爸爸的手吵着要去抓萤火虫。“他爹啊!你说要送他去托儿所不?”“托儿所不见得有多好,再说花的钱也够买一两袋酒了!”丁甲爸瞪着两眼跟牛铃似的。“你喝个一两袋还不给你拉了,听说那托儿所教孩子识字、唱歌,这样我们不就有时间赚钱养娃了?”,丁甲爸有点吃惊。不过话说回来可怜天下父母心谁不想自己孩子也有出息呢?望着小丁甲欢愉的样子父母也是进退两难。 这一年刚满4岁的小丁甲被送到离他那小楼很远的的托儿所去了,小丁甲在托儿所门口拽着妈妈不放手哭得撕心裂肺,丁甲妈鼻头一酸也哭得翻天覆地,双手紧紧抱着小丁甲,好像祖辈们上战场与亲人分别似的,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丁甲爸拿起卷烟无奈地抽了两口喊:“哭个球,晚上就回家了做个男子汉!”丁甲妈应了句:“你四岁还包尿布呢你怎么不做男子汉了。”边上一些家长有的也劝,有的干脆对自己那不安的孩子说:“别和这娃走太近,学坏了。”小丁甲还是被送进了托儿所,这一看妈妈一走,自个儿坐在那眼泪就哗啦啦地流下来。别的小孩坐在木头凳上吸着手指好气地看着。在七十年代哪来正规老师,就一上了年纪的妇女照看着。约莫四十岁,见了丁甲还哭,抱上丁甲往门外一推嚷着:“你就在门外哭去,让捡破烂的捡了去看你还哭不。”丁甲吓得不停地抽泣。 傍晚,丁甲妈带上热包子,一早就在托儿所小院外喊着丁甲名字:“甲啊!妈来了”一听妈的声音丁甲立即甩下隔壁胖子,跑了出去扑向妈妈的怀抱,丁甲妈一见孩子,鼻头又一酸赛过两包子:“啃着,甲没累着吧!”丁甲一头雾水地摇着头。丁甲妈拉上小丁甲推着向厂里借来的凤凰自行车回家了,这可好,大妈从厨房出来听孩子说丁甲被一女人带走了,大妈急得嚎啕大哭,急点人头,交代好她女儿照顾就上街坊找去了,在那年代,卖小孩的人贩多了起来,这下大妈认为孩子被拐了,挨着大街破口大骂。听得实在不自在,谁知丁甲正坐在妈妈自行车的三角杆上啃着肉包。 晚饭过后,丁甲这床跳跳那里蹦蹦,说着托儿所的所见所闻,丁甲爸笑眯眯地听着,丁甲妈在厨房回应着,没一会一阵敲门声猛得打断了这一家三口,丁甲爸一开门就见一大妈扑了进来:“丁同志啊!小丁甲不见了我真该死。”哭得黑天昏地的大妈抓住丁甲爸的双手,握得丁甲爸生疼。鼻涕眼泪全滴在丁甲爸的袖口上,丁甲爸纳闷地问:“我家丁甲不在这吗?”大妈一看小丁甲缩在爸爸身后,便像饿狼扑羊似的扑向小丁甲,抱在怀里哭得更大声了:“孩啊!自怎么跑了,胆都给吓破了,折腾死大妈了!”那架势好像母子重逢,丁甲妈的母性也被激发了,冲了出来抢过小丁甲惊慌喊着:“这是出什么事了,别吓着我孩子。”大妈破涕为笑抖着耳朵上的圆耳环说了一通的来龙去脉。丁甲妈这才发现时怎么失误,陪着不是,这下好,大妈立马开口冲着丁甲妈就是喊:“你这怎么做娘的,才一会不见就跟几十年似的,要不是我命长飞给你吓得见阎王不可。” 从那以后,大妈不管教孩子们唱歌,还是游戏都带着丁甲在身边。中午午睡也要和大妈睡一起。小丁甲受不了大妈的体味就推着大妈喊:“马姨你很臭”,大妈没好气地回:“小兔仔子上辈子大妈是天上的狐仙,这辈子才有这味儿,你安分些,要不晚上接着和大妈在这里!”小丁甲立马安静下来,转个身,数着草席上的线条,渐渐入睡。 第三章:心欢喜 小丁甲夏日时光  小丁甲在大妈的歌声中学会了《世上只有妈妈好》,在这期间小丁甲也习惯了大妈那所谓狐仙的味道,有时中午热的睡不着,只要大妈的臂弯一揽,小丁甲总能很会入睡,或许没有母亲在他缺乏一种安全感。 夏天悄然而至,小丁甲换上了小短裤和托儿所其他小朋友一样在草间抓蜗牛,他不在为母亲送他进托儿所在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感到悲伤,他习惯了短暂的分别。小丁甲和周围儿童混熟后开始了调皮,他会拽女生的辫子,睡觉的时候用手指抠小伙伴的脚底板,不过在大妈面前,小丁甲又流露出一副乖乖孩的样子。 傍晚放学,小丁甲回到家中总先去小惠家找小惠,和她唱歌,在带着小惠去井边玩水,两小儿望着天空遐想着。“小惠白云上面有人吗?”“有吧,那朵云那么大肯定是我家的,你家比我家小。”小惠望着天空的云说,“你家才是小的,我家是大的。”小丁甲不甘示弱地应着,小惠一听气来了,抓起沙子就往小丁甲的身上洒,小丁甲也被惹急了,拽着小惠就是一阵拉扯,小惠漂亮的小白裙被丁甲黑乎乎的小手印上了一个个黑印,小惠一见急得哭喊了起来,这一喊可把小丁甲吓得够呛,小丁甲慌忙跑回家,晚上也不见小惠妈来告状。第二天,小丁甲又去找小惠玩,小惠妈语重心长对小丁甲说:“丁甲啊!可不能欺负小惠啊!小惠可是女孩子”。听完小丁甲用极小的声音应了一声跑回家了。在路上丁甲的眼泪涌了出来,小丁甲就是这么敏感,不知道为什么,小丁甲心里暗想在也不去找小惠了,边跑边骂。 小丁甲不在刻意去找小惠了,无所事事地迎来了他在托儿所的第一个暑假。他习惯了托儿所的日子,不过夜习惯了离开托儿所的日子。夏日里,小丁甲不爱午睡,总爱在小巷前的龙眼树下抓金龟,大中午的丝毫不介意毒辣的阳光,时而靠墙站着,时而跑到水泥做的洗衣台上坐着。脑袋一片空白不晓得要做什么,小惠对他来说有点尴尬也有点陌生。到了下午,见到隔壁房东大妈去浇菜,小丁甲也乐呵呵跟去,到了菜园里这里碰碰那里摸摸,直到丁甲妈大喊:“丁甲回来!”小丁甲才像丢了魂似的跑了回去。 以后的中午,小丁甲被锁在无力不允许在出去了,他也很安静,也不需要什么自由,自个躺在床上不一会也睡过去了,丁甲妈通常在小丁甲醒后教小丁甲写字,丁甲妈说:“字写好了就送你去上小学,做好学生。”丁甲一听来劲了,练习得很认真,常常问妈妈:“我能去小学了吗?”丁甲妈说:“那你要快快长大”小丁甲默默点头。 午睡时,小丁甲总爱缠着妈妈听他说白蛇的故事、哪吒脑海以及封神榜。小丁甲也得知了狐仙是何许人也,晚上丁甲妈逗小丁甲:“我是狐狸精变的,要咬你小手”。小丁甲一听立马爬了起来大哭,他认为妈妈被狐仙吃了,吓得许久不敢躺回妈妈的臂弯,怕妈妈晚上啃他小手,好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和妈妈睡。 小丁甲渴望像小鸟一样,飞得高高的。他常爬上房顶望着远方问小惠:“你说美国在哪?”在七十年代美国是许多国人遥不可及的梦,丁甲在长辈的交谈中记下了这个词,小惠随手一指:“就在那大楼背后。”七十年代中期,一些许高楼被盖起省会城市总有一两座,小惠认为美国在那些豪华的大楼背后。“我要飞过去”,小丁甲心想。 吃放时,小丁甲问妈:“我要什么时候才有翅膀?”妈妈说:“你的翅膀要多吃饭才会长出来。”小丁甲再次记下了妈妈的话,两眼渴望飞到远方,飞得高高的。 第四章:再回味 小丁甲又被托了  夏日伴着蝉鸣蛙声,小丁甲学会了写自己的名字,学会了抓金龟。每天都期待能吃上甜爽的西瓜,丁甲妈渐渐开始了忙碌,在也没人管小丁甲怎么打发将过的暑假,小丁甲还是大中午地独自一个在小巷子里溜达,或是望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发呆,他不晓得能做什么,他羡慕大人,让他羡慕的点是大人能来去自由、大人能管孩子、大人有钱。至于老婆嘛就小惠吧,虽然凶了点。小丁甲想的喜滋滋的。 时间一天天过去,金秋九月,小丁甲有被送去大妈那,小丁甲的心飞远了忽然又被扯回来。他有些不安,面对又熟悉又陌生的厅堂,小丁甲不想进去却又自己走了进去,孩子们一见面又陌生了起来,不一会又打闹在了一起,好像他们没放过这假期。 这天中午,大妈拉着小丁甲刚要去休息,只见丁甲妈赶来说有事带着小丁甲先离开。在去妈妈厂里的路上小丁甲问妈妈:“为什么这么快来接我?”小丁甲有些兴奋,很激动。他认为自己不属于那地方,丁甲妈笑了:“想你了啊!”小丁甲来了精神,搂着妈妈的脖子问:“那你每天都来接我好不好?”“只要你听话每天都这么早来接你!”小丁甲听了可高兴,他以为以后每天都能早早得离开那地方。 到了妈妈厂里,每位工友见了小丁甲都摸个不停,小丁甲坐在妈妈的边上看着妈妈踩着缝纫机,他突然想为妈妈跳个舞,丁甲妈欣慰的说:“这么多阿姨叔叔在就跳给大家看。”小丁甲有些不安可是还是接受了。小丁甲紧张地站上裁衣台,在匆匆的三五分钟里他似乎很忘我,直到结束才晓得什么是害羞,他忙躲进丁甲妈怀里,不敢正视外面的一切,大人们则为这短暂的欢愉笑呵呵。 第二日,小丁甲对托儿所不在存着不安的情绪,他知道中午自己就要离开,和小伙伴们玩得也相对起劲。中午饭后,小丁甲盼望听到妈妈的声音,直到睡觉的时他都不怕睡过去了妈妈来了不知道,等着等着,他睡了。下午醒来他知道妈妈没来过,有些懊恼。回家时,小丁甲赌气不理妈妈,他觉得大人应该说话算话,直到丁甲妈赛过两馒头小丁甲才高兴得吃起来,忘记了一些不悦。 晚上小丁甲望着红色的晚霞,他似乎很高兴、也似乎想去一些地方,但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自己在热血沸腾什么,丁甲妈叫小丁甲睡觉时,才将自己从那片晚霞中拉回来,他知道明日又要重复今日,有些无奈,不过从窗前望着晚霞他也倒有几分安慰,似乎那红色的晚霞是一双温柔手将他安静的拂睡。 夜深人静,红霞依旧,变得却是成长的孩子。 第五章:受启迪 小丁甲期待的事  小丁甲还是在睡前仰望红霞,那种让他心旷神怡的安宁他很享受。是否神仙也在上面看着他。晚上躺在妈妈的臂弯,听着神话故事,小丁甲也幻想自己能有一番通天本领。从此小丁甲不在托儿所抓蜗牛、常常在树上遇见也会丢进草丛里,他认为蜗牛会用某种方式报答他。也不在用小石头丢青蛙。他认为以后遇上不如意的事青蛙会来帮助他。小丁甲带着自己的满足活在自己的幻想中。 中秋的时候,家里宰鸡。丁甲爸抓起公鸡准备放血的时候,公鸡不停地挣扎,嘹出阵阵鸡鸣。小丁甲一听忙跑出屋子哀求丁甲爸:“放了它吧,我来养着。”丁甲爸背对着小丁甲:“鸡养了就是给人吃的,不吃你怎么长大呢?家里也没地方养!”小丁甲不依不饶,最终鸡还是被杀了,小丁甲难过了好一会,对爸爸狠狠地说:“鸡妈妈会来找你报仇的!”丁甲爸俯下身说:“那好啊!抓了生了蛋给你补补。”丁甲妈伴着鸡血应着:“这娃心眼跟个和尚似的。”那晚,小丁甲坚决不碰鸡肉,喂到嘴边的鸡肉随手推开,丁甲妈开口了:“吃了这鸡肉你才有翅膀飞呢!”小丁甲的梦想还是占领了自己小小的良知,不一会也啃起鸡肉,自己想做什么坚持什么浑然忘记。 在托儿所的时候,小丁甲安静了许多,不在需要大妈喊着小丁甲自己主动跟着大妈后头,和大妈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大姨有神仙吗?”“有的,做好事做好人就会变成神仙,这叫积功德知道吗?”大妈拽了拽围裙说,小丁甲记下了做好人做好事就能成仙,成仙就能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要很多很多的糖和凉水袋。 小丁甲开始帮着大妈做一些小事,喜得大妈眉开眼笑,直夸丁甲乖。丁甲戴了红帽子可乐坏了。他把一种表扬当做一种功德,一种功德或许就是一种表扬。在家,小丁甲自己叠被子,自己放好鞋子,丁甲妈说什么小丁甲应什么,不在淘气。乐得丁甲妈直哄小丁甲:“这样就对了翅膀就要出来了!”小丁甲听了喜得恨不得马上长出翅膀飞上九天云霄。遇上不愿意做的事,只要丁甲妈一哄:“神仙可是什么都能很好的完成的啊!”小丁甲就很不情愿的挪动手脚去做,虽然不情愿不过小丁甲还是心想:“神仙什么都会我也会。”便忘记不悦做着交代的事情。 有时候小丁甲会遇上有需要帮助的老人,不过他没能去帮助,他有点害怕老人家那布满青筋的双手、那不完整的牙齿、干瘪的皮肤、凹陷的眼睛。他会急忙跑回家问妈妈:“妈!妖怪会变成老人家吃小孩吗?”丁甲妈放下圏毛衣的线说:“哪来那么多妖怪,哪个老人吃小孩了叫你爸爸去抓!”小丁甲听后靠着门边望着红色的晚霞有些欢愉:爸爸能抓妖怪、也有一些苦恼:这么说以后不是要帮老人? 思绪渐渐飘向那天边的火烧云。 第六章:下岗了 小丁甲被妈妈盯着  小丁甲在自己满足的小世界里幻想自己有着翅膀无拘无束地飞上天,不用上托儿所、不用被爸妈管着,想去哪里振振双翅就去哪里,累了就躲在云里休息。这何尝不是每个孩子的梦想。六岁那年,小丁甲必须面对现实了。丁甲妈所在的厂因经营不当加上竞争激烈倒闭了。没了丁甲妈的一部分经济来源,丁甲一家只能束紧裤腰带靠着丁甲爸那几十块钱的工资过活。丁甲妈也颇为乐观不抱怨着突如其来的打击。丁甲爸轻松地逗着:“看来你早想离开革命的工作岗位投身家庭工作中。”丁甲妈白可眼:“现在可好我有时间和精力整治你们父子两了,我可要加大打击力度,不给敌人喘息的机会,大力整顿歪风恶俗。”小丁甲忙问妈妈:“为什么要打击?什么是打击呢?”“打击就是教育,不乖就要打击不打击我这领导位置都给你们推了去!甲啊,妈以后天天在家里照顾你好不?“一边玩的丁甲有点呆住了,孩子似乎都惧怕家长把自己看牢。小丁甲有点不安,他感觉到他自己的小世界在一点一点的瓦解。 小丁甲渴望去托儿所的愿望加强了许多,可这是小丁甲呆在那得最后几个月了。晚间,丁甲妈经常问丁甲爸有关小学的事,小丁甲听到总会问:“我要上小学了吗?”丁甲爸总会放下酒杯:“吃着!你乖就送你去。”“孩子的事可要解决,这名字依你爸了,这回在不送去我可不依。”丁甲妈抢过酒杯转身拉上小丁甲回厨房。小丁甲有点兴奋,小学是什么样子的呢?一幅幅画面在他的脑海闪过。 丁甲妈在家后,家里似乎更忙了。成天地擦洗柜子,还从丁甲爸的啤酒钱扣除一部分加上平日里的积蓄费尽千辛万苦买了台缝纫机,整天拿着碎布在家里车着各个花色的布盖。邻里要是谁要改个裤子衣服,丁甲都都给接来。丁甲妈乐此不疲,满足她离开工作岗位后对那份工作的思念。丁甲妈有时候还是会无意感叹。洗菜时会对着丁甲爸冒出一句:“你说那厂子怎么就能给倒了?好说歹说我也努力那么久了不是!”丁甲爸拿起钢笔吸着墨说:“想开点,要倒没你一样倒,在家不是挺好,有时间照看丁甲,你出去工作咱爹就不高兴,这一听你在家呆着了,才满意些。”“你爹那思想跟不上时代的脚步,有多少女人在外面为社会做贡献呢!没我们你爹还光膀子呢。”丁甲妈抱不平地为自己辩解。 自从丁甲妈在家后,小丁甲颇为老实,不在到处惹跑得丁甲妈对着小巷大喊,丁甲妈的嗓门也就那时候练大,小丁甲听到妈妈声音后总能在第一时间跑回家,若晚回家没准又要被竹枝抽。小丁甲也懂事了许多不在吵着吃鱼丸和馄饨,和丁甲妈上街到供销社看到玩具小车也总是望望,在满足地跟着妈妈回家。丁甲妈总是试探地问小丁甲:“要不我们也买一架?”“家里不是没钱吗?看看就好。”丁甲妈听了感动十分。拉紧了小丁甲的心想一定要谋别的出路。 小丁甲跟在妈妈身后还在回味那小车的身影,浑然不知红霞已布满苍穹。 第七章:新开始 小丁甲与妈的新路程  小丁甲在托儿所的日子一天天减少,孩童们似乎不能体会什么叫离别,依旧快乐嬉闹,唯有大妈略带伤感,这个摸摸那个捏捏,温和了许多不像当初那般凶神恶煞。小丁甲期盼着日子快些结束,他期望去大人们口中的小学展翅高飞,他跃跃欲试。小丁甲去找小惠的时间越来越少,即使遇上他两也不怎么交谈只是傻乎乎地笑着,害羞了许多。似乎只是没有很多交集的普通朋友。小丁甲天天缠着问小学的话题,小学是什么样的。“小学就是老师叫你读书写字的地方,以后字写好了就做大官开小车。”顶级爸捣腾着椅子说。“别瞎说,去了小学可要听话,老师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丁甲妈踩着缝纫机应着。“孩子他爸你说我老在家呆着何不赚点钱,将来丁甲上小学也有个存底在。”“你能做啥别指望存底了,这日子过得是不太很随心,可也过得去,你把家当好就行。”丁甲爸没好气地回着。“我说你可别小看人,我就做出一番事让你打心底佩服佩服。”丁甲妈心里开始打着小算盘。丁甲爸无奈地修着椅子。小丁甲则躺在床上想这将来。 丁甲妈变得忙碌了,中午洗完碗就忙往街坊的三姑六婆那边溜。直到四五点才风风火火地推着单车去接小丁甲,回家路上妈妈对小丁甲说:“甲啊!妈拼死拼活送你上小学你可要争气别让别人看扁了,上课注意听老师的话,别做小动作。知道吗?”丁甲轻轻地哼了一声,有些不开心,他觉得自己突然喘不过气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压着,四周都那么陌生,自己开始不安。不过他也接受,好像反抗的奴隶突然没了底气,继续做着苦力。 托儿所的假期还是来了。丁甲爸也同意小丁甲去上家附近的小学。在托儿所的最后一天,大妈教孩子们唱以前的儿歌,孩子们丝毫没有离别的伤情,反而兴奋了许多。唯有大妈依依不舍。傍晚,大妈亲自把每个孩子交到每位家长手中。转身关门那刻大妈重重的叹了口气,她与这些孩子的缘分也一并给断了。 丁甲妈还是神秘地忙碌着,丁甲爸有些微词不过当着丁甲妈的面也没好说出,就整天看着丁甲妈进进出出。直到八月一天的晚饭后,丁甲妈高兴的对着丁甲爸说:“来把这帘子挂起来,明儿把家里的几个大柜子搬后面去。”丁甲爸一听可急坏了,这可是苦力活所有的重活都要他来做:“怎么?这样挺好我看别弄了。”“不弄我怎么做生意啊?我要腾出一片位置修补衣服,要尽我所用用我所能,还赚钱呢!”丁甲爸有些嘀咕丁甲妈又说了:“现在可是人人平等,靠你那点工资还指望能有多少存底。我可不虚度光阴等着你那份钱,我要靠自己双手。”听丁甲妈这么一说丁甲爸也不在说什么了,拿起脸盆冲凉去了。 第八章: 开头难 丁甲家的一些灰色  丁甲妈把家里腾出一小空间,拉上帘子坐起老板娘。原先有些拥挤的厅堂现在似乎没有立足之地。放假后,小丁甲有些惧怕九月的到来,兴奋慢慢转为紧张,甚至有些不安。整日看着街坊大妈大婶来拥挤的家中找妈妈聊天,从他们口中小丁甲也得知了这家长那家短,晚上爸爸下班,在餐桌上总迫不及待地把所听告诉自己的爸爸。 丁甲爸特地为了丁甲妈写了张招揽生意的木牌挂在巷前的龙眼树上,起初丁甲妈满腔冲劲地幻想自己有多忙碌,可现实却是冷如冰的,没过两三天望着裁衣台上的悉数几件衬衣,丁甲妈有些苦在心头的感觉,晚饭时分对着丁甲爸说了:“你说现在人是不是都走上致富之路了,不在需要缝缝补补,破了衣服就丢了。这都两三天了,还是没很多人送衣服来。”“万事开头难,要是有那么多生意我也去做补衣服的”这一说可把丁甲妈逗乐了。“那好咋俩换换,没准我还能抓几个要犯给升职了。”丁甲妈打趣应着,小丁甲望着父母愉快的交谈也笑了起来,忘记了仅存的不悦。 白日在家,小丁甲总趁妈妈去烧饭时候自己踩着缝纫机玩,一手抓着缝纫机的尾盘,一脚踩着踏板幻想自己开着小车,在自己的世界里行驶着,丁甲妈总是不露声色地站在小丁甲背后狠狠地捏小丁甲的手背,奇Qīsūu.сom书小丁甲总是触电似的的跑开。当小惠一家人来告别的时候,小丁甲才觉得自己又失落了许多,先前的不悦又涌上心头。小惠妈对着小丁甲说:“丁甲啊有空到阿姨新家住几天。”丁甲妈笑呵呵地应着。望着小惠一家人离去小丁甲有些失落。小丁甲不在踩着妈妈的缝纫机幻想,而是经常跑去小惠家那紧锁的大门靠着,或许他在怀念,他也开始了怀念。怀念的或许不是那人而是那事,怀念和小惠一起的欢愉,怀念和小惠一起吃的瓜果。而小惠则成了小丁甲怀念的纽带。小丁甲数着手指算着将到来的开学之日,他渐渐变得很敏感。老师会凶吗?同学会欺负我吗?很多很多的不安因素带着一些的期盼将小丁甲围住,小丁甲有些透不过气。丁甲妈的生意好时淡淡平凡,不过丁甲妈还是撑住,即使只有一个客人丁甲妈想也要为对方改衣服,丁甲妈常望着一边玩的小丁甲羡慕不已:有人养,不顾虑生活就是高兴。便不由地冲小丁甲喊:“甲!来帮忙穿线。”小丁甲总极不情愿地来帮忙,丁甲爸下班回家见了总笑呵呵地说:“还真是母子同心。” 晚饭后,丁甲妈和丁甲爸带着小丁甲去小池塘边散步,丁甲妈有些轻松。积累了这多天的胡思乱想似乎在月光下慢慢溶解。丁甲妈和丁甲爸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从前和现在。小丁甲的不安丝毫没有减少,想起口中的严师出高徒就怕。九月越来越近。一些入学手续和证明也跑得丁甲爸头疼,一家人各自的烦恼就像月光般朦胧而又清新,是问题又不成难题。 夜深、蛙声、三人的心声,晚风拂过吹散天边的一片暮色。 第九章: 报到了 丁甲的新路程  九月终究还是跟着八月降临了,记得去小学报到的那天是个下过雨的午后。丁甲妈闭门不做生意与丁甲爸两人一起陪儿子去学校报到。丁甲觉得有点口干舌燥,气有点透不过来,他很紧张也很害怕。一路上总希望发生什么事好让这次报道取消,他开始回味托儿所的的时光,向往那段日子。当站在校门口的时候丁甲已经脑袋空白了,紧紧贴着妈妈,他觉得自己不属于这人山人海的地方,报到无非就是在低年级班级门口找自己孩子的名字,在带孩子找各自的班主任。当丁甲找到自己班级的时候已经做满人了。丁甲头皮炸开了,这么多人都望着他,丁甲非常害怕,有点不敢抬起头。丁甲爸拉上丁甲在后排找了个位置给丁甲,自己默默退到窗前望着脸红的丁甲。丁甲很紧张不敢和边上的孩子说话,自己一人默默低着头,他的人生第一次的巅峰就这样来了。老师姓林,也算和蔼,丁甲的不安也稍微减少。 报到完,丁甲跟着父母去信用社买文具。路上似乎格外轻松,自主跑在前面,一路上提着小石子:“小学要多久才能赚钱呢?”“你把书读好就是帮父母省钱了。”丁甲妈应声道。在琳琅满目的文具面前丁甲似乎比看玩具还兴奋。回家的路上自己拿着小袋子跟宝贝似的,紧紧拽着。或许新玩意总能让孩子置身于自己世界的天堂。即使吃饭也抓着动物模样的橡皮,爱不释手。对橡皮发出的幽香无法抗拒。晚饭后,丁甲妈变戏法似的拿出个迷彩小书包,丁甲看到更高兴了。"喜欢吗?这可是妈给你车的。以后可要好好读书。”丁甲小心翼翼地把文具放进铁笔盒,在赛进小书包放在枕头边。 第二天一早,丁甲起的很早,一早就背着小书包在屋里问着几点能去学校、能去拿书了吗?丁甲爸看了嘴角的微笑没停过。早饭过后,父亲拉着儿子在母亲的目送下往学校走去。一路上丁甲背着书包很是神气。路上丁甲爸总告诫儿子上学后注意什么。到了班级后,丁甲被安排坐在前面,相比昨日,他甚是安心了许多,脸上没有被不安继续缠着,拿到学校发的读物都整齐得排好,书发完后,听了一些安排通知丁甲变和爸爸回家了,回家后丁甲丢下书包忙告诉妈妈所见所闻和自己所想,丁甲妈笑眯眯地卷着挂历纸帮丁甲包书,丁甲没一会就跑了出去。兴奋地坐在巷前的龙眼树下想着日后自己可能的荣耀和辉煌,两个月来的不安和焦虑似乎都没发生过。 天渐渐向晚,丁甲的思绪还飘在夕阳余晖的怀中。 第十章:新环境 丁甲踏上了人生的路途  开学那天是个艳阳天,丁甲在爸爸的护送下走进了小学。路上望着高年级的同学丁甲没多敢看,他什么都没去想低着头走向自己的教室,坐上自己的位置丁甲变傻傻地打量着别的同学,脑子里面一一对应的给了一些评价。此时,丁甲妈也拉开面门做起生意:丁甲会适应吗?会跟上老师的进度吗?一系列的问题在丁甲妈的脑子里闪过,似乎丁甲妈比丁甲还紧张,。丁甲在骄阳下带上了鲜红的领巾,郑重地宣誓加入了少先队,他觉得他拿到了第一种荣耀。在上课的过程中,丁甲很是认真,他记住了爸妈的教诲。第一个上午就这样匆匆过去,留给丁甲的是无限的回味和激动。他终于坐在了大人们口中的教室。丁甲一路上蹦蹦跳跳地往家里跑去,丁甲妈见了忙接过书包问:“感觉好不?能听懂老师说的吗?”丁甲点着小头,一个上午的时间丁甲似乎就融入了其中,恐慌减少了许多。丁甲整齐地拿出书本替换着下午的用书,整齐的摆放好,迫不及待地等着下午的到来。 丁甲妈的生意相比之前好了很多,手上的活也多了不少。丁甲爸望着忙碌的妻子,快活的儿子心间自然也轻松许多不禁哼起小曲,午饭后,也安稳睡去。开学第一天丁甲也算过的充实,带着一种激动上每一堂的课。放学回家的路上,丁甲拉着妈妈的手说个不停,丁甲妈也欢喜地应两句,到家后丁甲兴致勃勃地做起了他人生的第一份作业,或许有一种叫做责任的东西他渐渐了解,丁甲完成后高兴地吵着要妈妈检查得到夸奖了才心满意足地跑到龙眼树下玩着,在责任的背后得到的是应有的许可,他很享受这份所谓的荣耀。坐在树下,丁甲时不时摸着胸前的红领巾,他怕它会是一场虚幻的梦境。这一切似乎对他来说有些过于简单但又能被接受,简单的是自己就这样上了小学,自己就这样进了少先队,他又觉得这一切有点夸张。也没有恐惧和不安,他很兴奋,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有些期待明日的学校,丁甲总是这样神经质。望着回家路上的行人,丁甲想了很多很多。直到丁甲妈开口喊了丁甲才急急忙忙跑回家,他总要把书包检查好几遍,看了又看才安心。接下来的第二日、三日之后的一周,丁甲都很是激动,丁甲妈可累坏了,经常改着衣服又要检查丁甲作业,一边又要做生意一边又要股价,躁得丁甲妈一个头两个大,唯有丁甲爸笑呵呵地接受这一切。 丁甲的不安飘然而去,丁甲妈的不悦却悄悄到来。 第十一章: 依如旧 丁甲的人生慢慢堆建  小学的时日可不同托儿所,丁甲在学校几乎没很多的大吵大闹。他还有点畏惧这陌生的环境或许他学会了腼腆地害羞,伙伴自然也是有的,在课间时分他会安静地倾听伙伴们重重诡计,|Qī-shū-ωǎng|不过他都不参与行动,每次布置好的作业都会很好的完成,他期待老师给他盖小红花,自然他也得到不少。丁甲园着他好学生的梦,期待着自己是三好生也为之努力,可事与愿违,在学期末三好生的名单上丁甲的名字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名高干子弟的子女。丁甲的小小内心有些变了颜色。他的努力第一次断送在了现实的残酷,他的付出被家族背景给埋没了。他有点不开心不过也没有悲泣。只是不安了一会随之而来就是失落。回家后他如实告诉了丁甲妈,丁甲妈叹了口气,摸了摸丁甲说了:“你是妈妈最好的三好生,别去管别人。”丁甲的内心被揪了一下瞬间哭了出来,并不是委屈而是一种源于灵魂的安抚,似乎他得到了比三好生更好的心灵慰藉。丁甲妈说:“考试考个第一,以后再把三好生拿回来。,不哭!”丁甲擦去脸庞的泪痕出去玩了。他的世界恢复了五颜六色,三好生已经不算什么,他好像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永远期待母亲温柔的夸奖这对他来说就已经足够。不悦的阴霾也随之消失。他依旧听着那所谓的三好生大肆炫耀,丁甲的内心不动声色的发泄着不满。期末考那天早上,丁甲尤为紧张,丁甲爸见了笑问:“紧张什么拿出信心就好,拿个满分回家过年给你买地老鼠。”丁甲十分期待那地上旋转发出阵阵惊响的烟炮,点着头答应着。“我还要小人画。”丁甲冲着爸爸喊道,丁甲爸想了会点了点头:“那你可要拿双百。”丁甲记下了双百,丁甲妈特地煮了鸡蛋给丁甲:“快吃着,吃了补脑考试认真考,拿个满分回家。”丁甲擦去嘴角的蛋黄跟着爸爸出门了。 路上丁甲问了:“爸为什么大官就能拿三好生给孩子,我这么多小红花都没有!”丁甲爸听了觉得一丝心痛在心间徘徊,有点苦涩带着无奈。抓了抓小丁的手:“做大官派头,不过做大官没做人难,你可别整天想着做大官动歪脑筋,要想做个懂事乖巧听话的好孩子,长大做好人,不是想别人做大官。”“那好人比三好生还好吗?”“三好生才三个好,好人啊是什么都好!你要哪个呢?”丁甲爸回应着。“好人!”丁甲的世界似乎更清凉了。 坐上考场丁甲很是激动,有一种冲动为了地老鼠、为了小人画、为了母亲和父亲的赞许。他很认真的完成了考试。在家,裁着衣服的丁甲妈嘴里哼着小曲,很开心。不知道自己高兴什么总有一种淡淡的田从脑海流入心田,想着丁甲可爱的俏皮就不禁哼的更大声,浑然不知门外取衣的妇人站了许久。考试结束后,丁甲迅速跑回家,几乎把每一题都告诉了妈妈,丁甲妈乐得踩着缝纫机听着,时不时告诫丁甲。 丁甲轻盈地跑到龙树下不停翻着石子,夏日已经过去,寒冬的笼罩下,丁甲的夏日的幼儿时光已经成了候鸟飞向遥远的南方。留下的是丁甲慢慢开始见到的世间百态。 第十二章: 渡春假 丁甲期待的假期  丁甲的学期暂时结束了。整日完成着学校发的寒假练习,丁甲有些无奈面对这些你认识它它不认识你的拼音、临摹字体。常常动动铅笔就想出去玩,望着窗外难得的晴空自己却窝在家中写着索然无味的拼音。丁甲只能盼望除夕过年快些来临或是母亲外出进裁衣需要的布料、拉链和纽扣,只有这样丁甲处蠢蠢欲动的灵魂才能得到解放,想归想现实还是那么无奈。咬了咬笔头继续写着拼音,门外传来的是丁甲妈和街坊爽朗的阵阵笑声。丁甲妈的生意有了保证,每日手都在缝纫机、裁衣刀或画粉上游移,嘴也一刻不得闲地和三姑六婆闲聊着。知道丁甲爸回家了这场闲聊才会落上句号。丁甲爸一年来还是老样子,丁甲妈常抱怨:“别人怎么都加工资你却没有?”丁甲爸回应着:“你也知道是别人啊!知足吧!有比没有好现在不也挺实在的。”丁甲妈动动嘴唇像说什么也没说,话给憋了回去煮饭去了。丁甲爸的归来对于丁甲来说是另外一种间接的解放。丁甲总会若无其事的放下手中的作业,当着丁甲妈的面跑去和丁甲爸聊天,在很自然地跑去巷口玩,享受午饭前短暂的欢愉。穿着小棉袄的丁甲一个人依旧在树下找着有趣的任何事物。 临春节还有一个星期,丁甲爸也提早休假在家呆着,丁甲可不高兴了在业没有短暂愉悦的理由了。晚间丁甲妈催着丁甲写作业:“甲啊!作业快些写,要回老家过年呢!”这句话像有魔力似的是丁甲为之一振,丁甲爸像变戏法似地拿出两本小人画对丁甲说:“作业做完还有这个!”丁甲乐得立马翻开作业本开始赶工。 丁甲开始不在望着窗外遐想而是做几题就开始数着剩余的页数,他渴望那难得的小人画更渴望那家乡的青山依绿水,白鹅伴潜鱼。丁甲的作业在在临近春节的前几天完成了。回乡的早上丁甲起一大早望着天外灰蒙蒙的朦胧,他很兴奋,高兴得有点胃部有些痉挛有点反胃。会晕车的丁甲直到踏上路途才后悔,才开始怀念家中的时光,颠簸了将近一天的路程,丁甲终于到了袅袅炊烟的乡间,没有血色的脸庞不在僵硬,跟着妈妈回家去了。乡亲们很是热情,当得知丁甲妈自己做起生意,老乡们更是觉得能在大城市做生意不可思议、赞不绝口。丁甲妈的笑从来没停过,就连没什么关系的乡民见到都会和丁甲妈打招呼,丁甲妈总会笑笑的回应好像很久不见的朋友一般。这一切在丁甲的眼里是那么陌生,或许人情世故、阿谀奉承他还很不了解。 到了除夕之夜乡间都是爆竹烟火,一阵阵惊响在夜空回响,丁甲兴奋地拍着手,空气中充满了烟火味,地上满是红色的爆竹的纸,丁甲总在鞭炮过后低头在地上找着未燃烧的爆竹,每每找一口袋总会兴奋的拿给丁甲爸点燃,丁甲的情绪就像这此起彼伏的爆竹,一声高于一声、一浪高于一浪。靠着丁甲爸的跟前直到很晚才依依不舍去休息,爬上床搂着妈妈睡去。浑然不知窗外那已被烟火染红的夜空是那样夺目。 第十三章: 旧人归 丁甲的人间的冷暖无常  春节三天,热闹了三天,爆竹响了三天,丁甲兴奋了三天,初四那天丁甲妈就同丁甲爸商量着回城。丁甲得知后有些失落全身像被抽了灵魂般空空的呆呆的,他似乎不想离开这小乡村不过离开可却是无法抗拒的。他跑上天台望着四面青山黑灰的屋檐和袅袅的炊烟,努力地把他们装回脑中不想遗忘一丝一毫,他想在这留下印记来年在回望现在的自己。他捡了三块小石头在烟囱的一角整齐地摆放好看了又看菜心满意足地跑下楼去了。在老家的这几天,丁甲妈收到很多亲戚们的土特产有城里少吃到的笋、板鸭好多好多,丁甲妈见了直说:“现在回去不怕没得吃!”大包小包打包好靠着行李放着。丁甲在村子紧张得过了两天终于在第三天要离开了。当得知要离开的时紧张的心也就松了下来,该来的总不能抗拒,当坐上三轮车望着渐行渐远的村子,慢慢散去的人们,丁甲有一种跳下车留下的冲动,他终究没这么做也没吵吵闹闹不离开而是安静的让这离别发生不去阻止。小小破旧的车站,丁甲妈大包小袋拎着,揣着白气拉上丁甲挤上了车,重重的特产全归丁甲爸拿了,丁甲爸十分不满脸憋的通红,困难的跟了上去。他真想把这些东西给丢掉一了百了。 车子向着丁甲所在的城市开去,路上丁甲靠着丁甲妈,皱着眉头睡去。“会晕车这一路可苦了这孩子。”丁甲妈抱了抱丁甲,丁甲对外界的意识越来越微弱,渐渐走进了自己的梦中。他见到了托儿所的砖瓦白墙,大妈还是依旧喊着孩子们用餐,阳光洒均匀洒在院子的铁树上泛着清新得绿光,画面一转丁甲见到了夜晚路灯辉煌得街道,晚风徐徐,被风吹着吹着,丁甲飘了起来,向着夜空慢慢飘去。忽然风停了,丁甲直线下掉,他猛地抽了一下,吓坏了丁甲妈。丁甲醒了动了动嘴角吸了一口气继续睡去。 一路上的颠簸对丁甲来说不亚于噩梦,丁甲妈依旧大包小袋,丁甲爸的怒气全表现在脸上,一张脸怒目相视,到了家东西一丢骂起丁甲妈:“你干脆把老家凑搬来,你这是在要人命。”“带了又不是我一人吃,吃最多的就是你了。”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了依赖,渐渐的丁甲妈越吵越凶把所有的委屈都吵了出来,丁甲爸也不甘示弱应着。街坊四周的妇人们听到吵架声,跟赶集似地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三五成群的站在丁甲家门口指指点点望着,这其中有平常和丁甲妈笑脸相对的,有和丁甲妈闲聊的,总之不管之前关系有多好现在都在一边冷眼看着,像欣赏一出难得的闽剧,主角自然是丁甲爸和丁甲妈。这一切丁甲都看在眼中,一股怒火从心底烧了起来,他突然很厌恶这些嘴脸,那一晚丁甲妈罢工,丁甲爸下厨,丁甲只好跟着爸爸吃面。 丁甲算是在冷暖中走了一遭。他受不了那些指指点点,很是懊恼。他在心中幻想着将来一定要这些妇人们抓去做苦力,这一想心中的怒气消了许多,笨拙地脱了大衣爬上床休息去了。 第十四章:心矛盾 丁甲内心厌倦着挣扎  春节还是在叹声中过去,叹声的是要想在有火红的爆竹和兴奋的四天只有来年的春节才能再次享受到。开学的日子慢慢临近,丁甲有点多疑总拿着寒假作业记录本一一对照自己是否有遗漏的部分,得知每一样都完成后才很有成就感的收拾好,内心安了不少。丁甲的白日就数着指头算着开学的日子要不就蹲坐在家门口望着墙角的青草发呆脑海里还回味着家乡的一幕。砖头望向屋里,丁甲妈正和一些妇人开心的聊着,丁甲的心里不禁咒骂了一句,当晚还跟陌生人似地今儿就变了个样。转头望向晴天丁甲的思绪又开始飘了,很多很多的想法像雨点般阵阵落在那颗懵懂的心上,渐渐丁甲又想到了即将忙碌的学期生活,他有点退缩不想去那所谓的学校,也不想在拥有那带点嘲讽的小红花,他觉得他的生活很是无可言喻。想着想着又期待起了班上的同学,期待听老师们利用上课时间说曾经属于他们的故事。很多很多的不悦和很多很多的期待让让进退两难,叹了扣气回屋了。没有动力做别的事情,偶尔想想和小惠一起做过的童趣,不过回想对他来说是打发时间最好的途径。丁甲妈见丁甲这般闲着便上街进货空挡给丁甲捎了本练字帖,当丁甲结果这本练字帖的时候有点发晕,望着这卡片般一叠厚厚的字体他很生气,拽过字帖回房了,房间外传来丁甲妈的呼声:“好好练着,一会我来检查。”丁甲爬上床甩开字帖抱着被子乱踢。他只想安静地等待开学,却又要面对这恐怖的字帖不能推脱职只能接受。他的内心像困兽般在无助的嘶吼,坐在床上想了好一会还是捡起了字帖,接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打击。 丁甲妈见儿子老实地写起了字也不再说什么让丁甲的脾气自己慢慢发泄,上次吵架后丁甲妈故意不搭理丁甲爸,丁甲爸用了好大劲才才把丁甲妈哄开心,而那些妇人会故意借问上次事情的由来,丁甲妈总是巧妙地避开话题还算聪明。丁甲就纳闷了:“为什么还要和他们说话呢?”伴随着缝纫机的声音丁甲妈说了:“在怎样都是邻居,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丁甲似懂非懂点点头。丁甲爸爸不再敢轻易激怒丁甲妈,他尝到丁甲妈罢工的后果,也就安分许多。 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丁甲的字帖还一半没完成他总是忙里偷闲,常写着写着想起小心事要不就是小睡会,这一切丁甲妈都看在眼里,她也不当场戳破丁甲的鬼把戏。晚间,丁甲妈说了:“没写好的字体开学接着写,到时候又要做作业又要写字看你有多少时间玩。”这可把丁甲吓一跳,在剩下的几天丁甲不再开小差,咬着红红的下唇写着。他似乎惧怕丁甲妈的那句话,几乎写着写着就委屈地两眼泛光。要是快点长大有多好,不用被管着,可现实还是摆在眼前,还得低头写着, 窗外下起了雨,丁甲放下了手中的笔在冬雨中找一些慰藉。 第十五章: 新气象 丁甲奋发的萌芽疯长  开学那天丁甲重新背上久违的迷彩小书包向学校而去,心情算是五味杂陈自己努力半个寒假的作业或许能博得老师赞许,可又厌恶那剥夺自己三好生的嘴脸、希望见到同学想看看是否他们发生了一些变化可又对开学又很不适应,总之那进退两难的灵魂在丁甲体内敲打着沉重的闷鼓。学校还是那般青砖绿瓦,人头攒动,丁甲的内心却是不知所措。回到一个月前的座位上丁甲有种跑掉的冲动,他觉得有人在用手推着他的灵魂跑出这学校,望着门久久不动,可终究还是理智地坐在位置上。他被肩上的书包带给束缚住挣脱不开,丁甲准备递交作业的时候一双胖乎乎的小手把作业本抢了过去,丁甲回望,小胖子小了下:“借我看几题!”丁甲有些不满不过夜不好说什么让他而去,不想去惹恼这硕大的身躯,心里咒骂着这奋笔疾书地手,咒骂着这夺走自己荣誉的三好生。看着自己的努力呗他们无功分享丁甲索性转过头趴在坐姿上,晃着小腿,让这一切自己谢幕。当作业本顺利交上去的时候丁甲心中总算松了一口气。慢慢忘却了不满,重复着开学时的一切走出校门丁甲才觉得窒息的灵魂得到解脱。回到家和丁甲妈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干脆后来都回到自己的被窝里躺着。 开学那天丁甲换上了干净的新衣服,完全没了两天的落寞和不安,和同学们聊着寒假自己的所见所闻,把它们夸大惹得同学们纷纷羡慕丁甲的寒假时光,丁甲的得意被老师打断了。站在满是书页香的办公室,望着两份一模一样的作业丁甲只是低着头什么都没说,“你怎么能去抄别的同学的作业?”老师没问一声就将罪名全部推到丁甲身上,惹得别的别的老师一起投来诧异的目光,丁甲的泪水还是决堤了,那一刻他是多么悔恨这世界,那个早上对丁甲来说是多么难熬,中午回家什么话也没说跑回自己的屋里丁甲妈自然也洞察出了丁甲的异样,放下手中的活询问丁甲缘故。不会藏事的丁甲在母亲的轻声细语中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丁甲妈,断断续续的。丁甲妈听后拍了拍哭泣的丁甲:“没什么,男子汉哭什么老师是不对,可是我们要原谅老师啊,我们做好我们自己的事,就好了,老师对你的处罚也许也是对你另一种好,多写几遍字就写的漂亮了对吧!好好努力现在让老师知道自己错了”丁甲点了点头开始抄,那位小胖子也觉得很对不起丁甲,心里暗想一定要好好补偿他,不晓得他能补偿丁甲什么。 丁甲妈望着丁甲小小背影有些心痛,这对他来说可能人生的委屈才刚开始,要教会丁甲的不是去计较自己的得失而是如何更好的为自己努力付出,丁甲妈拿起针线继续补衣服,沉默了很久,她想为丁甲的将来做很多事。丁甲爸见到儿子的付出换来的结果后,一些感性的话一个大男人不知道怎么说,就逗逗丁甲笑,安慰小丁甲,在灯下默默陪着儿子,重塑那刻碎裂的童心。 丁甲的蓝图很简单,慢慢被人的原则勾勒出来,他暗下决心一定要为自己为父母好好努力,站在那些给他带来委屈的人头上。 第十六章:结新人 丁甲的胖子友谊的开始  胖子叫王韬,是一名老司令的孙子,祖辈上立下不上汗马功劳这儿孙也跟着享福,一大家子住在大军区中,每天有警卫员用车代步接送这家伙,父亲自己也经营一家厂子,家里倍疼这胖娃娃,有想要的都给弄来都给宠到天上去了。在班上胖子自然也有一伙厮混的伴,不过丁甲却不在内。上次事后胖子觉得愧对于丁甲便找机会想弥补下丁甲,丁甲在学校都很安静,即使和伙伴们一起玩耍也是默默听着他人谈笑风生,这让胖子下了决心一定要和丁甲做好朋友。班上另一名同窗,外号老鼠。平常总爱逗着丁甲追着他跑,如果是以前胖子总会笑呵呵地望着,这回老鼠拿了丁甲的铅笔就想跑,丁甲还没开始追就见老鼠一把被胖子给抓住了“你要是在欺负我丁甲兄弟我就打你信不!”这下可把老鼠惹慌了,快速把笔还给丁甲跑了出去。丁甲一听这话脸上一阵发热,兄弟这词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丁甲说,众人听后也当做没事般散开,留下那还在洋洋得意的胖子。 以后的日子胖子安静了许多甚至还要求调位置坐到了丁甲边上,丁甲自然不是很乐意不过老师都做了决定也不在说什么,坐在了丁甲边上课间胖子总找机会和丁甲说话,起初丁甲有一句没一句搭理着,后来也能和胖子聊上几句。一日体育课,丁甲忘记穿可老师要求的小白鞋,他惧怕老师给与的任何处罚,也不想接受任何处罚,小脸急得红红的,眼眶湿湿的,快上课的时候只见胖子义气地脱下自己的小白鞋给丁甲“换上,那老师不会骂我的,我可是班长呢!”丁甲有些过意不去,不过在胖子半推半就下丁甲还是换上了宽松的小白鞋,而胖子的肉脚硬生生地挤进小凉鞋里,走一步嘴里喊声疼:“这要是撑坏了我可不陪,哎哟!”丁甲听了什么都没说笑了起来,一种久违的开心大笑,鞋终究没挤坏,老师自然也没不敢惹着小贵人,别人一旁练操,胖子却光着脚丫子在树下笑望着,丁甲不在排斥小胖子,有时候主动找小胖子聊天,胖子想上厕所就拉上丁甲陪去、丁甲教胖子不会的算术,不过胖子多数都没在听而是直接抄袭,当老师发现后,胖子总会说:“这是我们一起讨论的结果”老师也就不说什么了,丁甲也接受这种说法,胖子常常带很多水果糖给丁甲,丁甲都会装在口袋中在回家的路上慢慢品味。两人的友谊慢慢建立起来,不久后胖子总喊丁甲为兄弟,搞得丁甲很是难为情。回家后丁甲总会和丁甲妈、丁甲爸说胖子对他有多好,唯独省去抄作业的事。胖子回家则对父母说丁甲在学习上有多帮助他,胖子的爷爷一听高兴了:“这小家伙对你这么好,你也要好好对人家,像当年战场上我的那兄弟......” 天渐渐热了,夜空的星星多了,数不清。丁甲和胖子的友谊就像星星般,开始慢慢闪烁着微凉的光芒。飘来一阵凉风吹开丁甲的窗户,传来了丁甲均匀的呼吸声。 第十七章:勤为学 丁甲顺心的仕途  随着年段一年年的提高,丁甲更加努力了。有时候甚至到了焦虑废寝忘食的地步,梦中还背着古诗词,丁甲妈见了又是欢喜又是心疼,欢喜着儿子没辜负自己的苦心,心疼的是怕着儿子给读成了呆子了,常逗趣和丁甲说:“你这和古人练功走火入魔差不多了。”丁甲只是笑笑不答。慢慢长大的丁甲开始懂事了,但是孩童的天性还是存在,放学后常常上胖子家写作业,两人楼上楼下的跑,乐得胖子爷爷喜笑颜开。丁甲和胖子可谓是不打不相识,胖子会为丁甲抱不平,甚至为丁甲在一些事情上一些让步感到气愤、丁甲也会因为胖子不好好学习而念叨,弄得胖子连天叫苦。升学二年级时,丁甲还倍感轻松,不曾觉得压力大,当三年级来的时候丁甲才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来不过也能跟上老师的进度,胖子则开始慢慢落下了。丁甲的成绩还算是稳定,胖子则波澜起伏考试抄得到就考的好,抄不到就及格乃至不及格,胖子妈被弄得十分好气又好笑。到了高年级,学习量加大了,丁甲玩的时间少了,整日埋在书中一题题琢磨,连难得的暑假也很少出去逍遥,常望着窗外的蝉鸣,动动手中的笔。不甘寂寞的胖子总会上丁甲家拉上丁甲去戏水,丁甲起初很是不愿去,丁甲妈说了:“韬子把他带去,整个人天天看书都呆了似地,你们可要注意安全啊!”胖子高呼着应了声,拉上丁甲就往外跑。 在满是芦苇的溪边,胖子欢畅地仰在水中,丁甲则坐在溪边享受着盛夏的欢愉。他想起了从前的历历在目的往事,思绪像气球般越飞越高,飘向蓝色青天。对于学校丁甲的概念只有书本了,对于胖子只有玩乐。“甲啊!你要上初中吗?”胖子问了。“不晓得。不过想上,又不想上,看我爸妈了。”丁甲眯着眼望向远方,他有点不敢想以后的事,“你成绩这么好,你家人肯定同意。”胖子游向丁甲。“你上吗?”丁甲收回眼光望向胖子。“你上我铁定也上,要不能看你去受苦吗?”“我才不和你这窃取我劳动成果的一起学习。”“那是人民的果实,我只不过是和你一起分享。”说完把水泼向了丁甲,两少年在河边嬉笑开了短暂的忘却了属于他们自己的苦恼。 慢慢长大的丁甲习惯了一些人一些事,不过都笑笑面对,不去抱怨什么,丁甲妈常在丁甲爸面前夸耀:“看我教导的儿子就是不一样吧,看看你堂兄几个的孩子,你就知道城乡差别了。”“得,你厉害。”丁甲爸符合着。假期过后丁甲又陷入了紧张的学习中,他的努力换来的优等成绩让老师对他赞不绝口,有时候还会在别的同学面前夸上几句:“你看看隔壁班的丁甲.....”丁甲成了一些人的榜样,女生们也会多注意这安静的男生,胖子还是那般风风火火没个正经,不过在丁甲的帮助下功课算是追上来了,胖子爸妈直夸这是丁甲的功劳,待丁甲完全像是半个儿。 想着即将面对的初中,是去是留,丁甲也在慢慢琢磨着。 第十八章: 明忽暗 丁甲有点喘的假期  初考就像西边的太阳,一点点,慢慢的铺着刺眼的光辉洒向东边,躲不开只能接受者事实,丁甲开始有点发愁。莫名其妙的想法很多却又不善于和父母表明来排解,只能自己慢慢在心里烂着这些问题。常常叹一口气继续着自己未完成的事。胖子还是那般欢快,无所忧、喜滋滋得期望期望初考快些来,快些结束,自己好光明正大的玩,他丝毫不畏惧自己的前途,家人似乎都打点好了。初考还就真的在胖子的期待中来了,这一切对丁甲来说毫无预警。考试那天早上,丁甲妈不停的嘱咐丁甲一些该注意的,丁甲已经不在是小孩子了,他自己有分寸了。丁甲爸也不在交代什么,怕丁甲紧张也没在说什么,和丁甲一同出门了。路上丁甲走在后头,望着丁甲爸零星的几根白发丁甲突然有种哭的冲动,仿佛童年的那个敏感的丁甲又回来了,这背影对丁甲来说不在那么庞大了,也挡不住多少刺眼的晨光,从小学第一天开始丁甲爸都陪着丁甲上学,不管风雨还是晴日丁甲爸都陪在丁甲的身边。敏感的丁甲很是感动,他暗暗地把这背影铺成自己走向荣誉殿堂的道路。这些年来,丁甲慢慢成长着,被人轻视过、被人嘲讽过、甚至被老师无视过,可丁甲都慢慢接受并且习惯,不在像儿时般在心中咒骂或者怒目相对,没有雄厚的家世背景和丰厚的家族资产,他不去抱怨这些而是慢慢改变自己。胖子每每都会在丁甲被受欺负时挡在丁甲前头,为丁甲抱拳,丁甲也很欣慰又这样一位朋友,事后胖子总会小说:“借我抄几题就好!”丁甲的思绪就这样又开始飘了,想以前越来越多。 考场上丁甲轻松地放下最后答题的笔,他想到了在家补贴家用的丁甲妈,开店最初几年本地人对丁甲妈这样的外地人很是瞧不起,这些丁甲都知道。丁甲爸永远被安排做最为繁琐的事,有轻松的活泉安排给了某某领导的亲戚或是子女,这些丁甲爸也常对丁甲妈抱怨着,丁甲也慢慢感到了无奈。一定要出人头地,可没上初中又怎么能出人头地呢,丁甲的思绪又在飘了,知道终考的铃声响起丁甲的思绪才被拉了回来。考场外胖子一见丁甲就忙和丁甲对着自己答题的答案,得到丁甲的肯定后高兴地想拉上丁甲去玩,丁甲甩开了胖子:“我想回家呢,有点累。”胖子也不在说什么丢下一句跑开了:“明儿找你你可要抽空。”丁甲慢悠悠的回家了,躺在床上慢慢睡去了。 夏日还是那般炎燥,忽然没了书的丁甲都忘记了怎么玩,巷前的龙眼树已经老了很多,树皮斑驳了不少。丁甲不在这继续玩耍似乎这里很陌生。曾经的水泥洗衣台也被拆了,丁甲记不清时间了。小惠家住了一对外地的夫妻,待人还好。丁甲还是没遇上小惠这么多年来,他也没想在遇上这昔日童年的青梅。胖子总是隔三差五地找上丁甲上山下河,有什么乐子找什么乐子。丁甲也慢慢把自己束缚已久的灵魂释放出来,在烈日下畅快的淋漓。当得知自己初考成绩时,丁甲还是十分紧张不安,和童年一样。他不敢询问母亲有关自己的未来,常常跟丢了魂似地望着天空伴着蝉鸣遐想,长长的一个假期,丁甲不是抽神发呆就是和胖子忘我的疯,黑了不少,心也憔悴了不少,只要一安静下来,丁甲的思绪就会乱飘。 丁甲爸开始为丁甲上初中的事奔波,这一切自然是没告诉丁甲,丁甲妈只想让丁甲能好好享受这假期不想去打扰他一丝一毫,而丁甲却一丝一毫都在为自己而担忧。 第十九章: 心放晴 丁甲久违的阳光  丁甲爸开始在周边中学的教导处为丁甲奔波,由于丁甲户口问题很多学校都不收丁甲,即使收也要高昂的借读费,丁甲爸急得满头大汗,在烈日的暴晒下很是绝望和无奈。憋了一肚子的牢骚和不满回到家迫不及待的丁甲妈说了起来。外出和胖子嬉闹归来的丁甲看见父母不说话各自坐在一边一句话也没说,丁甲感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肯定不是好事,丁甲爸喊了丁甲一声:“甲啊!过来有事和你说。”丁甲紧张得喉头发紧,走到丁甲爸跟前。“学校呢估计是读不成了,明儿我去你叔叔那问问,木工还要学徒不,你去学几年出来帮人装修也赚钱。”丁甲一听发凉了,“我不要,为什么我要去?”丁甲退后一步跑了出去,丁甲爸刚想追去呗丁甲妈拦住了:“让他想想,当初他户口应该随我们,孩子的前途啊!”丁甲妈有些说不下去了,“你还是继续去看看还有别的门路没”。丁甲爸拍着脑袋应着。坐在河边的丁甲想着想着哭了起来,有点发晕了。他曾经向往的辉煌都慢慢的凋零,抓起身边的小石子向菜园丢去,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日落时分丁甲拖着伤心地躯体回家了,爬到自己床上默默睡去,丁甲爸很晚回来,见了丁甲爸满脸倦容丁甲妈也不在说什么,一家人都累了。 第二日,丁甲挂着红肿的双眼像丢了魂似地坐在树下发呆,胖子见了可十足的吓了一跳,忙问起了丁甲:“你这是被谁打的,在这样眼珠子都要掉了。”丁甲听了苦笑了下把事情告诉了胖子,胖子一听呼了一句:“就这事?我和我爸说说,你在家等着。”说完一溜烟跑开了。丁甲一听似乎听到了希望的钟声,也跑回家把这消息告诉了丁甲妈:“妈,胖子说会帮我弄到学校。”见儿子难得高兴 丁甲妈也符合道:“真的啊?那要谢谢人家了。”晚间丁甲吃得香了,吃完忙跑去巷口等着胖子熟悉的声音和身影,他很期待、很激动、很紧张,很晚很晚了,丁甲都没见到胖子,失望的回家了。丁甲妈见了心里也十分不好受,丁甲爬上床睡了,梦中还挂着泪两行。 早上醒来,丁甲听见门外传来胖子那熟悉的声音,丁甲一股脑儿地爬了起来,急忙漱了口,随便抹了脸跑了出来。只见胖子爸、胖子爷、胖子都在。胖子爸说:“丁甲这小家伙一年级就和韬子一起,常上我们家也很有礼貌,学习上也很帮助韬子,这回这点小事我们来。”丁甲妈听了忙说:“这怎么好意思呢,哪里敢麻烦你们啊,实在挂不住啊。”“哪的话啊,这么优秀的孩子可要好好栽培,没准以后韬子还指望小丁甲帮忙呢!”胖子爷说了,“那您这是客气了,有忙丁甲会帮得一定会帮韬子的。”丁甲妈忙拉过呆若木鸡的丁甲要道谢,胖子爷忙阻止:“客气了,能有这么优秀的孩子和胖子一起上初中学习上生活上也有照应,今天来呢是和你们打个招呼,要不你们都急死了我看,韬子说小丁甲都要哭瞎了。”丁甲妈听了笑了起来像挽留胖子一家留下吃午饭,胖子爷忙起身:“不用麻烦了,丁甲我都当半个孙儿了就不客气了,我们要走了。” 丁甲妈和丁甲送着胖子一家子走出很远,丁甲在回去的路上可欢乐,天放晴了,丁甲的世界也放晴了,冷漠的世界有很多的无奈但是还是有阳光温暖照耀着。丁甲开始为明天预备! 第二十章: 将离家 丁甲开始向往的生活  胖子爸动用了一些人际关系使丁甲和胖子的学籍落户在了市第一中学,当丁甲得知这消息的时候一蹦三尺高,兴奋得恨不得插上双翅飞上青天。胖子则傻乎乎地跟着笑着,似乎这一切他都早知道。丁甲妈则是一个劲的感谢胖子一家人,弄得胖子十分不好意思匆匆告辞。在等报道的这几天丁甲紧张的不停数着日子,丁甲妈则开心不少,恢复了妇人们的闲聊。大家都说丁甲这回可遇上了贵人,当得知还是大司令的时候这些妇人更夸张了,“丁甲一看就是个有福的人。”“可不是,你看那耳垂多有福气啊!”听到这些,丁甲忙往外跑,十分无奈。‘马匹拍得倒是响,当初怎么不见来嘘寒问暖下这些可积极了。’丁甲心里抱怨着。丁甲爸也也挂上了久违的笑容和同事们有说有笑,一扫几日来的阴雨,开心了不少,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放下了,丁甲爸还真由衷地感谢丁甲这位小兄弟,胖子一家是北方人生来豪爽,见丁甲一家这么高兴,胖子也一家心中也美了不少,胖子爷常常带着磨损的衣服找丁甲妈补,丁甲妈也陪着这老头子回忆起了当年,聊到了打鬼子,分田地,打土豪。每逢丁甲妈做工结束胖子爷总会赛给丁甲妈工钱,都被丁甲妈客气地回绝了。胖子妈直夸丁甲妈手艺好,胖子爸则夸丁甲一家人实在,两家人就这样越走越近。 报道那天和小学那日一样,变的是丁甲拥有的不是忐忑不安的心而是渴望和激动,胖子爸开着车领着两小家伙进了校门,引来许多孩童张望,胖子可乐坏了,他小小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而丁甲觉得有些招摇。学校优先给胖子和丁甲安排了教室和宿舍,这让丁甲特别佩服胖子爸。教导主任还特地带着胖子爸转悠了学校介绍介绍,好让胖子爸投资些钱。三人随后早早的回去了,晚间时分,丁甲在饭桌上把自己的所见所闻告诉了丁甲妈,和上一年级那晚一样,丁甲妈说了:“今后周末没事就回家,在校可要注意安全和韬子两人,钱要省着花。”一说到钱丁甲就有些不自在。不耐烦地应着,丁甲爸还是那般看着儿子想着要说什么,他想了很多很多却不知道要怎么表达,看着慢慢懂事的丁甲,丁甲爸只说了一句:“上初中可不比小学了,要努力,好好学习好好做人。”丁甲有些伤感,他告别了再也回不去的曾经。晚饭后一家人上街走走,望着拔地而起几座新建筑,丁甲爸拍了拍丁甲:“以后国家可是要靠你们了。”丁甲没接话安静地走着,三人的影子被路灯拉的长长的。各自聊着今后渴望的生活,很晚才回家。 明日要离家了,丁甲有些兴奋,自己终于能尝试新的环境,遇上新的朋友,一切都是新的。也有些伤感,儿时期盼早些离开这家现在又舍不得父母,丁甲又开始矛盾了。对于他来说又是一个难入眠的夜。翻来覆去惹得心事一阵一阵地涌了起来,想以前盼以后,思这人念那事。好一会的折腾才安静下来,望向天边的红霞,丁甲想到了小时候和妈妈耍脾气,不过在也回不去了,想着想着伴着红霞睡去了。 窗外依旧是零星的蛙声和匆匆刮过的晚风,窗内也依旧是慢慢长大的主人公。 第二十一章:初乍到 丁甲好了胖子完了  离家的那早上,丁甲坐在胖子爸的车后座上,丁甲妈走出很远目送丁甲他们离开,丁甲都望着眼里心里很不舍得分开,但是必须分开。一路上丁甲甚是安静,很少说话,胖子爸则在一边告诫胖子:“去读书给我老实点,不懂得就开口问丁甲,丁甲你看着这小子。”丁甲回应道:“没事,我会好好督促他的。”说完胖子白了丁甲一眼,丁甲微笑着转开了头望向车窗外,思绪飘了出去。想起以后丁甲妈要经常一个人在家丁甲有些过意不去,思绪又被胖子爸打断了:“韬子你别净出乱子,一会麻烦人家丁甲给你收拾,要是在不好好珍惜这机会我就给你领回家去。”“我怎么就出乱子了,有些事是弄巧成拙,爷爷都说了,我也不乐意啊,聪明反被聪明误啊。”胖子不满地顶嘴。“你就一张嘴厉害。”胖子爸摇了摇头继续握着方向盘向着学校驶去。到了学校,胖子爸亲自把两小家伙的东西搬到宿舍,和班主任交代了几句就回厂里了。十二人的大宿舍,胖子开始不自在了:“这和部队猪圈差不多了,猪还比我们舒服呢!”丁甲好像成了胖子在学校唯一的依靠了。“管他呢,如果打起架来,我们还两个呢,你怕什么。”“每次好像都是我出手啊!”胖子发晕了选了一张靠近窗户的床位:“甲啊!我睡下头,我怕晚上翻个身掉楼下去了。”“你怎么就不怕我掉下去啊?”丁甲笑着回应。“你身轻没准一阵风又把你刮回来了。”丁甲搬着东西丢上铺去了。在八十年代,家家孩子胖的很少有,一些同学见了胖子都忍不住多看几眼嘀咕两句,弄得胖子很是不自在,“甲啊我怎么感觉真是进了猪窝要被杀了吃呢!这么多人看着跟挑猪肉似地。”这可把丁甲逗乐了,他紧张的心情已经慢慢被岁月给抚平,像个小大人似地望着束手无策的胖子苦笑着,胖子很不适应这新的环境,估计离家太远了,念家了。两人在学校转悠了一圈才回宿舍。 晚饭后,其他同学都回宿舍了。胖子没理会其他人坐在丁甲铺好的床上看着自己带的小人画,丁甲则坐在胖子边上望着其他同学,心里寻思着。谁也没一句话,等着开班会。班会无疑是说些要注意的、课程安排、拿新书。回宿舍的路上胖子开始唠叨了:“你说这学校怎么那么费事啊?我都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当初不和你瞎混了非要读什么初中,种田都比这轻松!”丁甲听了笑了:“你这小花朵还是多多锻炼吧,我看以后走上工作岗位了我看连单位都找不到。”“我凭啥找啊?叫我爸开车送多省事!”“要是没车呢?”“没车你在不是!”胖子耍着嘴皮,丁甲应声道:“好好体验我们劳动人民的生活吧!”“小声点,没准人家以为我地主头子呢!一会把我给斗了。”丁甲笑着跑了回去,胖子喘着气抱着书追了上去。 熄灯后,宿舍一片安静,谁也没说话,那个年代孩子们都不善于交谈,胖子在床上翻来覆去,只要动作大一点上铺的丁甲就像荡秋千摇晃了起来,望着树梢的月亮,丁甲觉得有些滑稽,这可苦了胖子。胖子则望着斑白的墙壁睁着双眼热的直冒汗,丁甲妈则和丁甲爸在床上念着丁甲,胖子爸妈何尝不是呢? 两家人在同一个月夜下同一桩心事。 第二十二章:碰壁了 丁甲又遇撞上了倒霉  开学了,丁甲很快地适应了他向往的初中,而胖子还没进入状态,一早的四节课让胖子苦不堪言,一到第四节课就饿得想吃东西一旁的丁甲见了苦笑,继续做着手中的笔记。下午的三节课胖子就恢复了以往的活跃,到了晚自习又焉了。望着紧张学习的丁甲胖子可佩服了:“甲啊!你的世界是书本堆的吧,一天到晚笔都动不停。”“不好好学怎么对得起我妈花的钱啊,哪像你含着金汤匙出生,像小皇帝似地。”“没事你好好学,到时候和我分享分享就好。”胖子奸笑了起来,又想不劳而获。丁甲对这所学校还算习惯除了偶尔抱怨学校东西贵其他都接受,胖子吃饭时总会打多一点好吃的分给丁甲,丁甲很少借作业给胖子分享,更多的是指导胖子,胖子也还接受。两人最初周末都会往家跑,不久后适应了就很少在回家了。胖子爸偶尔会捎些吃的和用的给两小家伙,见胖子在学校日子也滋润也高兴不少。胖子的体型加上风风火火的性格在学校有一些高年级的不乐意胖子了总想找胖子碴。 半个学期过去了,在期中考中丁甲的成绩自然出色,胖子则不好不差挤在了排名中间,这让胖子大呼神奇,这都是丁甲的功劳。胖子可高兴了买了大袋水果糖分给了宿舍的舍友,丁甲见胖子这么高兴也十分有成就感,第二日胖子拉上丁甲上小卖部买丁甲最爱的烧饼和卤货,小卖部的人还是挺多的,胖子眯着眼望着对着边上的丁甲不好意识地指了指:“这我可没辙,你上试试。”在美食的诱惑下,丁甲借过钱英勇地冲入了人流,没等多久丁甲就拉着两代小吃走了出来,还没到胖子跟前丁甲就被一高年级的同学给故意撞到了,对方一句话不说笑笑地在边上站着,丁甲毫无防备的被撞在了地上,众人见了纷纷笑了起来,丁甲脸红得跟充血似地,早对胖子有意见的初二男生可回可拿丁甲开刷了,胖子一声不响,扶起了丁甲,回头就转向那还在傻笑的男生,抬起脚就踹了过去,皮厚肉糙的胖子可气红了眼,抡起拳头下了重手,开始那男生也能反击几下,没一会在胖子的重拳下败了下来,被胖子一推撞到了墙上,那男生望着胖子生气而扭曲的脸慢慢挪着脚,灰溜溜地跑了回去,胖子也没力气在去追,气冲冲地走进小卖部,原本拥挤的小卖部给胖子让了一条道。 回宿舍的路上胖子直喊没打过瘾:“小崽子跟瘦猴似地也学人大家,老子可是混部队的,还怕收拾不了这刁民。”丁甲的气消了许多,陪着胖子一起开刷,“话说回来了,人家说不定是真的不小心呢?”“眼睛长肉里了?那么大个人还不小心,不过你也是个子小了点。”说完胖子大笑,丁甲习惯了胖子这刀子嘴,抬起脚在胖子的肥臀上踹了下,接过胖子买的两人吃了起来。周五的班会课上,班主任知道了打架的事,拐弯抹角地骂起了丁甲:“有些同学啊,就会狗仗人势,有事不好商量怂恿同学出头打架解决。”说完瞄了眼丁甲,丁甲头低了下来,面无表情,完全没有言语去形容自己难受的心情,胖子听了可不高兴了:“老师事情你可要问清楚,别听风就是雨,还做老师呢!”这可把丁甲吓了一跳,全部顿时都望向胖子和老师那发白的脸,胖子则转头望向窗外,老师一句话也没说,也说不出,气的把粉笔捏了好几段。 第二十三章:事难料 丁甲未平的一波  胖子迫不及待地在回家的时候将丁甲和自己在学校的风波和自己如何英勇告诉了胖子爸,胖子爸眉头一皱:“没把人弄伤吧?要是遇上个耍泼的,不得陪个好几百的医药费。”“在红军头上耍泼不找抽吗?韬子好养的,兄弟有事就要帮,哪怕两肋插刀。”胖子爸见胖子爷都这么啃声了也不好在数落胖子什么,“爸你可把这小子宠上天了。”胖子妈笑着回应着,“这可是祖国未来的花朵啊能不保护那?”“当初怎么不见你多护着我啊?”胖子爸笑问着,“当初我北上,你跟你妈差点没整去砍咯,连当时乡里山头的土匪头子都敢泼尿,这还要人保护啊?”胖子爸听了可乐了:“这叫初生牛犊不怕虎。”胖子回到家自然轻松不少,吃得狼吞虎咽,又回到了从前阔少的生活,许久没见丁甲妈了,丁甲回家的时候几乎是冲着去的,一见丁甲丁甲妈就傻呵呵地笑了:“你这瓜娃子,没事老往家里跑,老麻烦人家送。”“没回来就天天念,回来了就怪孩子,你说你。”丁甲爸忙接过孩子手中的书包“又不是去打战。”“要是去打战估计你妈都不给你去呢。”丁甲爸调侃着,“摘你的豆去,大老爷们废话这么多。”丁甲见丁甲妈还是那般刚硬不禁心也安下不少,丁甲把学校的事都如数家珍似地全告诉了丁甲妈,特别的人特别的事一件不落,,除了那场风波。他不想让丁甲妈操心也没想让丁甲妈操心。 回学校那早,胖子早早地来邀丁甲,坐上胖子爸的车,丁甲渐渐习惯了分别。胖子回到宿舍把家里带来的好吃的分给了舍友一些,剩下的和丁甲平分了,胖子还在书包里找到了十元大钞,望着深色的钞票,胖子可高兴了。第二日一早,胖子一开眼就将手摸向自己放大钞的床头书包,这一摸可好没把胖子吓得一身冷汗,这兜里哪有十元大钞,连剩余没吃完的糖果都没了。胖子立马爬了起来叫醒了全宿舍,气呼呼地说:“这见鬼了都,谁这么缺心眼啊,什么东西都拿。”“找清楚了吗?”丁甲爬了下铺来。“找了,就差地板没给掀起来了。”有人忙跑去把班主任给请来了,十元钱对八十年代来说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老师风风火火地赶来囔着要查书包:“抓到这种害群之马要交学校处理。”书包查了两三位同学没有任何头绪,老师瞥见丁甲后直径走向丁甲,拽过丁甲书包翻了起来,这倒好找到了胖子书包里剩余水果糖的糖纸,丁甲和胖子同时睁大了眼,胖子一句话也没说,脸色有些难看,“丁甲不会是你吧?”一位同学问了,丁甲后退了一步,头脑一片发懵:“不是我。”急得直冒汗,“不是你?那谁啊?糖还给吃了。”老师逼向丁甲发问了:“学习也就那么一回事还做这勾当,你父母就这样教你?”老师的话非常的冷漠,上回因为胖子就没怎么说丁甲了,这回有机会当然不会放过,丁甲看向胖子,遇上的是胖子疑惑的眼神。 窗外挂着的冷风呼呼地吹着,打着转吹向了丁甲的心里。 第二十四章:人性恶 丁甲看见的善恶  胖子眉头邹在了一块,慢慢挪到了丁甲身边,丁甲一句话也没说,眼角含着些许泪光,他知道自己只是无谓的挣扎,像一条离开水的鱼儿。胖子对着围成扇形的舍友说了:“这钱被拿了,在拿出来认个错,没人会怎样骂我也需要这笔钱来消费啊!如果丁甲是你拿了那我没话说。”胖子望向了丁甲,丁甲的内心世界慢慢在枯萎,突然意识到自己来上初中是否是正确的,繁琐的事不断的出现困扰自己无助的灵魂,向往的生活全是痴人说梦。舍友们开始议论纷纷,班主任轻眺了一眼丁甲。“不过我和丁甲认识这么久他会做什么事不会做什么事我很清楚,何况被吃掉的那些糖可是昨天丁甲不吃和我换的。”丁甲好像听到了福音般,胖子一手搭在丁甲的肩膀上。“那些钱估计也找不回了,以后大伙小心点就是了,今天抓不到以后总有露出马脚的时候。”说完舍友们慢慢的散开了,班主任僵着个脸走了出去。胖子低声对丁甲说:“甲啊!没钱吃早点了,你得给我买两块大油饼,要葱花的。”在去食堂的路上,丁甲有些闷闷不乐:“肯定有人认为是我。”“你怕啥?真的幕后黑手估计现在可乐了。抓到叫他求生不能求死更不能。”丁甲苦笑了下,“班主任那么势利眼肯定会认识是我,你在包庇我。”丁甲又恢复了刚才的不悦:“你怎么不早点说不是我啊!”“我不就想看看众人的表情”“看出什么了没?”丁甲有些兴趣,“跟你说你可别透露出去!”胖子神神秘秘地,“好你说!”丁甲把头凑了过去。“其实啥也没看出来。”胖子乐了起来。“吃油饼?吃铁饼去吧”丁甲甩开胖子加快了脚步,胖子在后头笑着追了上去。 日后,胖子有钱都藏好好的,抓住那小贼是胖子在剩下学期唯一的目标,而不知是谁到处传丁甲是那小贼,弄得丁甲很是烦躁,走到哪里都觉得有人在指指点点很是不自在,胖子也十分不好意思。班主任对丁甲的态度还是那般冷淡,她想拉拢胖子的,没想到每次都因为碰上丁甲使得她和胖子关系越来越不好,作为一个想升职的年轻教师她也十分不容易,面对丁甲的时候干脆流露出了不悦的神色。远离父母的丁甲变得坚强许多,可脆弱的神经还是会受到风言风语的波动,丁甲变得有些自闭,一些同学也不在和丁甲过多的交流,都认为丁甲是小贼。胖子越看越觉得自己愧对于丁甲,常常拿班上的碎事引丁甲注意:“你看那四眼和黑妹是不是在处对象啊?真不害羞还敢对看你看,简直造反了。”胖子调侃着,“管别人呢!”丁甲继续着手头的习题,胖子见了也不在继续说了,安静地趴在桌上。几日后的晚自习,胖子乘着全班都在复习迎考,大声地的喊了:“我知道谁是前些日子弄得人心惶惶的小贼了,这家伙整的我够惨的。”全班都鸦雀无声望着胖子,胖子尴尬地笑了一笑,有定面容难色不知道怎么说下去,随口又来一句:“那谁,那家伙名字是三字的,我知道你谁了给你次好好改造的机会,别在害人了。”有一部分人看完胖子看了看皱着眉的丁甲,转着寻找三个字的同学,丁甲的嫌疑慢慢在人们心中瓦解,当得知不是丁甲后,一些曾经冷淡的同学开始和丁甲聊天了,丁甲会笑着回几句心里恨不得拿枪蹦了他。 晚间,丁甲躺在上铺看书,轻轻地丢了张纸条给下铺的胖子,胖子打开一看工整的几个字‘胖子,难为你了。’胖子轻轻哼了声,心里得意的不行,高傲的丁甲夸自己了,觉得自己了件有意义的事。望着窗外深色的夜空,胖子笑眯眯地觉得自己慢慢随着冷风飘了起来,飘得高高的,上了云层。 第二十五章: 云开了 丁甲重逢久违的心晴  大小琐事颠簸后,一转眼就重逢紧张地期末,丁甲也相对平静的许多,人就是那么一回事,不想去计较太多,胖子抓小贼的热情锐减了不少,班会上那一句三字同学为小贼的言论整的全班三字男生痛苦不少,丁甲为胖子这鬼点子感到好气又好笑,无缘无故使得别的同学相互猜疑,平时不苟言笑比较内向的同学全成了猜疑的对象,猜疑成了一种另类的娱乐,这种娱乐给紧张的期末复习带来了片刻的喘息。课间操回班的路上,女生三五成群地讨论着,晚自习班上男生们列着自己的逻辑给这答案,胖子和丁甲则不多参与。“这事不会这样一直持续下去吧?”丁甲有些担心地问,“那还能咋办,静观其变吧别瞎操心,吃东西呢,盯着老师点。”胖子像老鼠般吃着花生米,偷偷摸摸地。在几次测试中丁甲的成绩相对突出,班主任这块寒冰在丁甲成绩面前也融化了不少。接近期末学校内的热情氛围减少了很多,操场上很少有高年级的同学打球或者赛跑,每逢下课丁甲就会独自上操场坐坐,想想自己的心事,望着天边开始了遐想,想到了托儿所的大妈,不知现在可好?那棵盛产蜗牛的老树是否被砍掉了,大妈总抱怨非砍了这棵倒霉树,整的孩子们天天往上爬。想到了小惠,丁甲拥有的是对小惠的怀念而不是思念,不知是否上了初中,学习肯定不好打小就那么野,想着想着丁甲不自觉地笑了起来,曾经的趣事都在脑中像翻书般一页页扫过。“笑啥呢?和我说说让我也笑笑。”胖子的声音突然出现着实吓了丁甲一跳只见胖子那圆呼呼的脸凑在身后,眼睛眯成一条线。“你怎么还像个瓜娃子一样傻乎乎的。”丁甲有些不悦,“想啥呢跟我说说。”胖子仍旧不依不饶地问着。“你说小学那些同学有几个上了初中?”“你想这个啊?”胖子坐了下来:“估计就我和你,其他人种田去了吧,给国家生产做贡献去了,那班小崽子都不来瞧大爷了。”“瞧你?你做梦吧!你又不是什么领导。”丁甲望着蓝天继续想着自己的心事,“你说他们跟你好的时候像个小跟班似地,现在不一起了连屁都懒得对你放呢。”丁甲有些领悟地站了起来:“别指望别人了,靠自己吧胖兄,与君共勉!”丁甲很大气地拍了拍胖子浑厚的肩膀。“这帮龟孙子,看来现在兄弟难得几个咯。”胖子站了起来,“谁不想巴结你啊?有钱有势的。”丁甲应声道。“怎么不见你巴结我啊?”胖子有些得意:“还是你有骨气不是?”,丁甲没接话向着食堂走去。 路上想着自己早已逝去的童年、当初自己的想法不禁又笑了起来,“是不是捡了大钞呢,这么开心!”胖子又冒出了一句,丁甲皱着眉头望着胖子,胖子才意识到自己又给说错话了,忙陪着笑脸:“没事,走着,丁爷这边请。”这可把丁甲逗乐了:“小胖前边带路!”“你还真成皇帝了还。”小道上飘着渐渐爽朗地笑声。 晚上躺在床上,丁甲望着满月的星空想着自己的将来,想着自己拥有小四轮、住上了高楼、有了漂亮的贤助,想着想着笑了起来,下铺传来胖子的声音:“你中邪了我看。”丁甲忙止住笑声闭上眼,月辉慢慢洒向依着床边的丁甲,染上淡淡的薄纱。 第二十六章: 逢旧人 丁甲涌起的怀念  初中的期末考可不比小学,老师们把不及格的后果都说的非常严重,语文老师说了:“这可是国文,国文都不及格了我看你们有什么脸面面对孔子、老子、庄子、孟子、韩非子,都注意了啊!不背书的这回要是考不过,我准给你们家访去。”说完拂袖而去留下惊愕的胖子,数学老师说可:“上课不注意的这会儿哭去吧,老告诉你们上课要多注意不要整些没用的,这会着急了吧。”说完长叹了一声,似乎对于这群学生不敢抱有太大的希望,丁甲碰了碰胖子,见胖子一张哭丧的脸险些没笑出来,满脸横肉扭在了一块,胖子对于科目就偏爱于体育业最有信心包过的。不过夜里躺在床上就开始琢磨怎么编借口糊弄父母了,丁甲则抓紧了负心,不敢说对每一科都有百分百的把握至少都胸有成竹,让胖子好生羡慕:“你能想个法子帮我渡过这劫难不?”胖子哀求着不劳而获,“来我给你指点指点,依你这脑子没准就给过了,”丁甲若有所思地流露出老者神态,在临近考试几天中,丁甲有开始帮胖子恶补了,胖子的问题也常让丁甲几近崩溃,考试还是如期到来。丁甲进教室前排了排胖子的虎背:“一会能看的就尽量吧!”胖子啃着白面馒头哼了一声。考试一科接着一科来去匆匆,全部结束后胖子爸一早就来接两小家伙,还顺便领着两人去办公室查成绩,段长交代过,丁甲和胖子的成绩总是优先出来,庆幸的是胖子的擦边球的渡过劫难,不过胖子爸还是黑了一下脸,丁甲的成绩自然优异胖子爸也引以为傲了好一会。 在家有个长假的愿望丁甲也实现了,在家的日子,丁甲无聊了不少,一下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丁甲也不晓得要做什么,不是发呆就是听着丁甲妈和妇人们聊天,日子重复着前一天,离过年没几天了,丁甲妈带上丁甲上街置办年货。大街上到处都张灯结彩,丁甲妈还当丁甲是孩子似地拉着袖口生怕丁甲走丢:“记得小惠吗?”丁甲妈问了,丁甲轻轻地哼了一声,丁甲有些害羞甚至不敢接母亲的话,像多年不见的老友般陌生又带着熟悉,小惠家开了小吃店,丁甲顺着母亲走进了店中,几张茶色小坐伴着竹椅几张,小惠端着淡茶给丁甲倒上,小惠变了,害羞了不少,惨白的脸上印着一双空洞的大眼,丁甲不敢正面瞧着小惠,幼儿时大咧咧的样子全没了,有了姑娘的矫涩,丁甲不敢和销毁对视生怕落入小惠那深邃的眼眸。小惠则很大方地微笑着,一句话也没说,有些疲倦感。 在回去的路上,丁甲想着小惠的变化和从前做了对比,对于昔日的玩伴丁甲很是怀念那段共有的童趣,渴望回到那早已远去的童年,期盼在于小惠共叙童言。“小惠得了胃病,听说还挺严重的,也没去上学就在家里帮忙。”丁甲还是沉默,心却凉了一截。呆呆地跟着母亲回去了。 傍晚,坐在曾经一起坐过的石椅上,丁甲苦涩地寻找着童年残留的记忆,处处想着零星的鞭炮声,脑海里片片都应着清秀的病容,两滴泪也悄悄滴落。 第二十七章: 故人离 丁甲的束手无策  丁甲总尝试着问母亲小惠的病情但又怕被笑话自己萌动的情感总拐弯抹角地问着,忙着赶工过年的丁甲妈也没回答的很清楚,常常丁甲问的和丁甲妈回答的不一样,没见着小惠前丁甲总是批判小惠在自己心中的印象,想她是个厉害的姑娘。哪知她却遭受如此的不幸,年纪轻轻就染上如此病症丁甲有些同情带点惋惜毕竟无忧的童年她是女主角。除夕那晚家人亲戚聚在一起吃年夜饭,屋外寒风刺骨屋内喜庆融融,大家各自说着自己一年来的认识和成长以及工作。丁甲妈说了:“忙了一年了也就得这几天清闲,少了丁甲这也安稳些,不过这见不着啊也挂念。”丁甲妈对着亲戚们说着,丁甲只是笑笑,一旁的丁甲爸对着丁甲说:“现在可是大人了要像大人的样子知道吗?要学会独立了什么事情总不能靠着爹妈,爹妈也是会老的。”丁甲默默地点了点头,有些刺痛他离童年越来越远了慢慢成了爹妈口中的大人。饭后丁甲独自外出走走,望着满天烟火伴着阵阵轰响,丁甲的内心半喜半忧,这一年来人间冷暖被自己瞧了个遍不禁为世态恶俗感到可笑,如果还是孩子就好了,不必有这么多烦心之人做琐碎之事。想着想着长叹一声又挂念起了小惠,她现在是否在喝药呢?还是在一起望着这漫天烟火,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丁甲有些无奈、有些后悔倍感伤情,连少有的见面都无声无息。长大了对过年越来越无意识,丁甲操起沉重的步调在烟火下往家走去。 大年初二那天,丁甲妈上街走访亲戚,丁甲爸则早早归来摆弄起了丁甲妈的缝纫机,丁甲则和胖子上街玩去,下午丁甲妈归来满脸悲哀,丁甲爸见了问了:“怎么了这是,钱给抢了?”“要是真给抢了就好了,钱没了可以再赚,这人要是没了心也死咯。”说完回厨房了。晚间丁甲一进门就发现如此的安静,一点也不像往年唧唧喳喳的父母,丁甲走进了厨房,见丁甲走了进来丁甲妈转过身去没说话,丁甲有些纳闷。“甲啊!小惠走了。”丁甲听到后有些反应不过来,好像世界都慢放了,许久才将这句话在脑中处理好,轻轻地问了聚句“什么时候呢?”丁甲妈长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菜刀,在昏暗的灯泡下望着窗外:“这苦命孩子,从小见着长大也惹人怜,上次小惠妈说小惠想见见她的丁甲哥,我就捎你去这可好说走就走,你小惠阿姨可哭断肝肠,除夕那晚去的,送医院那医生说没救了拉回去吧,还有一口气在呢就这样说。”“医生怎么能这样?”丁甲有些激动。“没法子,人穷不必富人啊,穷人还是健健康康好。”丁甲妈感叹了一声。丁甲得知这消息的时候觉得好像被人蒙住般,不能呼吸喘着气鼻头有些发酸,慢慢走出厨房。 徘徊在漆黑的小巷中,“走两天了。”丁甲嘀咕着,似乎不愿意接受这事实,曾经和自己如此亲密的玩伴就这样西去,丁甲很是难受想起了儿时胖乎乎穿小白裙的小胖妞,拿沙子泼向自己的女孩,哭着找丁甲妈告状的小惠。可现在已是阴阳两隔,在也没有穿小白裙的胖妞了,没人拿沙子泼自己了,望着天边灿烂的烟火丁甲很是无助地慢慢融化这打击,两行清泪缓缓流下。“你咋了啊小子。”胖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丁甲忙吸了口气:“给洋葱辣的。” 或许小惠就是丁甲的洋葱,让他觉得辣,辣后心底回味暖暖的的温情。 第二十八章: 返校了 丁甲坚定自己的路  过年的这几天丁甲没怎么享受新年的愉快,本身就对过年越来越没感觉加上小惠离去的阴影丁甲觉得这年越来越平淡起来,丁甲妈在正月初三后挑了个吉日开门做生意,哪知妇人们补到一个上午就涌了进来,这会有可多话和丁甲妈分享了,正月里大事小事通通都像说书一样一一和丁甲妈道来分享自己的战利,丁甲妈则说了小惠的事结果还有几位夫人装势擦泪,丁甲有些不乐意独自回房翻起胖子的小人画心里泛着嘀咕:“还真会耍花样,没事哭也要凑热闹。”翻个身抱着枕头睡去,翻来覆去丁甲起身望着窗外发起呆来,实在受不了门外妇人们的交谈,丁甲起身出门在巷口的树下徘徊着,忽然见小惠妈扶着小惠站在树下,小惠一脸倦容不过挂着微笑,丁甲有些心痛不过还是很高兴再次见着小惠,跑了上去想问好,结果从床上掉了下来,只是一场梦却是丁甲的心愿,丁甲坐在床沿还在回味小惠的倦容,心像被揉了般久久生疼,起身走出家门,妇人们早已经散去,留下满地的瓜果皮,丁甲不在像以前一样坐在树下望着人群发呆而是到处走走,排解忧虑的心情。开学又要来了,呆在家丁甲都给闷坏了,丁甲妈又开始絮絮叨叨舍不得丁甲了没事就找着丁甲聊聊。 小惠妈来的时候记得是丁甲将离开的前两天,头上的白发突然冒出很多,脸上蜡黄没有一丝生气,灵魂像随着小惠离去而离去,两眼浑浊好似眼泪都哭干了,见了面丁甲妈没说很多话,招呼着小惠妈,小惠妈勉强地挤出笑容:“快回学校了吧。”望着丁甲,丁甲点了点头:“快了后天就去。”丁甲说话很小心生怕触动小惠妈那脆弱的神经勾起这母亲不悦“可要好好加油了,考个好学校报答妈妈。”丁甲点了点头,丁甲妈忙转走话题:“生意现在好好不。”小惠妈低沉地说:“还好吧目前还没想继续开。”说完放下茶杯从随身带的袋子里拿出草药:“这些都是老家带来的,本想还能用上,现在都没用了,给你留着备用说不定还能用上。”“你留着啊!自己也要备用的,身体现在可要照顾好。”丁甲妈心疼着望着小惠妈。“用啥啊?不用了,不用了,用不上,已经没用了。”绝望的母亲含着泪抿着嘴角强忍着泪水,丁甲听出了悲情也十分心痛,丁甲妈安慰着小惠妈,聊起了别的,有妇人打算上门闲聊的见小惠妈后嘘寒问暖了一番忙起身走了,后来听丁甲妈说这些人都很迷信的很怕大过年办丧事之人,那日小惠妈在丁甲家用过午饭,下午丁甲妈陪着小惠妈去咨询墓地,丁甲也跟去了。 回到学校那早上,丁甲妈特别交代了丁甲注意健康而不是成绩,可见丁甲妈的观念在慢慢转变,几日不见胖子似乎瘦了下来也长高了。“胖!你这是过年没吃好吗?”胖子纳闷 地看着丁甲:“吃好睡好呢,就是好吃的吃的少。”开学事宜还是重复着去年,晚间,丁甲躺在床上望着天上的明月,心开始飘了:小惠惠见到这月亮吗?看不见的话我替你看看,替你圆求学梦。想着想着丁甲睡过去了。窗外月光凄美地洒上枝头,映出一只鸟儿正望着熟睡的丁甲。 第二十九章:分班了 丁甲为友谊的牺牲  初二的学习中老师们格外严格,每每早上语文老师总会抽查背书每每望着那弓着腰身的身影迈进教室胖子赶忙把眼神飘开不敢正视老师那犀利的目光,当从自己身边走过时胖子才会松一口气,暗自得意。如果进来马上就叫胖子道走廊背书胖子的心就像被揪了一下头皮阵阵发麻,想被冷水泼了一样慢慢走出去受训。老教师可不同年轻教员会对胖子睁眼闭眼,老教师对胖子可谓动之以理晓之以情,就像感化胖子,一个劲的说大道理。听得胖子每次都抱怨:“这还不如揍我两下来的实在。”丁甲的学习自然不用老师操心,在闲暇之余丁甲会望着窗外的浮云渴望飞上云霄摆脱人世间无谓的束缚,会在夜里望着当空明月想着故人身在何处,他自己也分不清究竟拥有过的是友情还是别的对于小惠,不敢想别的那个年代可是会被笑话。家中,丁甲妈还是和从前一样手中忙着嘴也没闲着,每个月都有稳定的收入常给丁甲爸买点小酒,乐得丁甲爸嘴巴都笑的合不拢:“娶个好媳妇比什么都强。”“有的喝当然好,没得喝了谁知道你会说什么胡话。”丁甲妈不满地回应着。胖子那小贼终究还是没抓到,胖子也不介意先前那激昂的话语已经不见踪影,半个学期也安然渡过。在临近期中考的一次班会上班主任说了:“这一次半期考可是要分班了,好坏两班,有想上进的就要努力了。” “丁甲那我们不是要分两班了?”胖子在回去的路上问着丁甲。“你可要好好加油考好了。”丁甲走着自己的路,“这补还来得及吗?差这么多这半个学期。”胖子有些疑惑,“回去再说吧。”月光下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在剩下几天中丁甲唯一能做的就是帮胖子恶补,胖子也好学了不少,不过在怎么努力也跟不上当前进度,“不忙活了这要人命简直,不学了。”丁甲叹了口气“你争气些行不,老大人了还像个小孩。”“你说的轻松你来看看,放屁的不嫌屁臭。”胖子不满的应着,“平日里不好好努力现在急也不知道你有什么用。”丁甲也不甘示弱地应着,两人你一眼我一语的不欢而散,各自发着脾气不理不睬。夜间丁甲望着窗外长叹一口气,“睡吧你”胖子的声音从下铺传来。 期中考那天丁甲拍了拍胖子:“用心考”整场考试下来胖子极为认真,认真思考着丁甲教导的解题思路,可还是无能为力。走出考场哭丧个脸,晚间啃着大烧饼对丁甲说:“在好班可要好好加油给咋兄弟争光。”丁甲嗯了一声,分班那天,班主任喊到名字的全部站了出来上好班去,全班所谓品学兼优的学生全站了出来带着骄傲和轻视的眼神望着在座的,胖子不满地嘀咕着:“有什么了不起的。”带着酸味,全班好的都站了出来,唯独丁甲坐在那,胖子一看楞了忙喊:“老师怎么没丁甲啊?”老师应着:“我在找呢,怎么会没呢!”“丁甲你考了多少分呢?”“比你还差呢你说呢!”丁甲贼笑着。 晚上丁甲躺在床上有些难过,枉费了父母的期望,不过自己如果不帮胖子就更是对不起胖子一家人对自己的好,只要是金子在哪里都能发光。下铺的胖子知道了丁甲的缘由后颇为感动,也一定不拉丁甲后腿。 第三十章:恶言起 丁甲遭遇的流言蜚语  慢班的生活丁甲丝毫不觉得有差异上课的内容和形式与快班毫无任何区别只是教数学的老教师换成了新教员,一切都还好变的是这班成了真正龙蛇混杂之地,考最好的出自这个班,考最差的也来自这个班。上课时总难免有细碎的谈笑传来,惹得老师每每都要停下来瞪个牛眼望着全班好一会不上课,这可能就是所谓的慢班,这些调皮的学生丁甲很是厌恶也不与之为伍,胖子上课少了很多曾经的谈笑风生倒是认真地做起了笔记这举动让那些平日里与胖子扯谈在一块的男生倍感惊讶:“韬子,你这是中哪门子邪啊?还真是太阳打西边起。”带头的说完后几个男生发出哄堂笑声,胖子不客气地说:“我可不像你们混混去种田,再说在不认真对得起我那兄弟吗?”一个个头比较小隔壁刚转来的男生调侃着:“你那兄弟跟你老婆似地,你要带回家,带学校来干什么?你们又是同窗又是同房的”说完那群人又笑了起来,胖子撇了一眼丁甲,丁甲面无表情地写着寄给乡下二叔的信。胖子握紧了拳头回了句:“我们就是命苦生下你这不孝子,哎”胖子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丁甲一下笑了出来,那小个子一下没接话面红耳赤地走了过来,怒气冲冲地抢过丁甲的信件囔到:“来看看丁姑娘给情人的信件啊!”其余男生都呆了,丁甲一下站了起来要去抢回信件:“你也太没教养了吧。”“我乐意,有本事你来拿啊。”那群男生一句话都不敢接,小个子读了起来:“许久不见了二叔..”还没读上两句就被胖子一拳打在了地上,抢过信件拽起那小个子又是朝着大腿猛踹了一脚,那小个子当场哭了起来.“继续乐意啊?怎么哭了这回成了大姑娘了吧!”胖子恨恨地说,这下那群男生可不在说话了,上次打架后大伙都知道丁甲和胖子的铁关系,谁都不敢招惹丁甲,唯独这隔壁刚来的不识相。当天下午小个子告段长去了哭哭啼啼地,段长见胖子站在不远处望着便指着小个子鼻头骂了起来:“你抢人东西了还好意思恶人先告状,你还有理了,给我写检查去。”小个子男生抹着眼泪落魄地回来,胖子见了喊了:“这是谁家倒霉孩子啊?怎么跟掉屎坑里似地。”全部人哄堂大笑,小个子从那以后变得老实许多,说话都不敢大声,丁甲看了有些过意不去,责备了胖子好一会。 分班以后宿舍大部分人都很少在交谈大家都不在一块了,回来后各自做各自的事,冷漠不少,加上上次胖子丢钱,这人和人的隔阂越来越厚。胖子憋不住寂寞又不好意思再宿舍大声嚷嚷变拉丁甲外出闲聊,兄弟两有啥聊啥,“我说你怎么就不动动筋骨,打架也是一种锻炼,你这身高没准打两下就一下高了。”胖子逗趣说着,“你鬼扯吧你要是打架会高那我打小学去。”说完丁甲笑了起来,“对你这身架子就适合打小学,可别打高年级。”两人在红砖墙下大声笑着,晚自习时,一位平日里和丁甲交情甚好的男生问了:“丁甲啊你家做那档生意的?”“哪档啊?”丁甲疑惑地问着,“他家做生意没错,她妈的手艺可不错了。”胖子啃着烧饼说着,“不会吧,那生意你家也做?”那位同学有些不可思议,“给人补补衣服怎么不能做了?”丁甲有些不悦,“补衣服?不是说你妈是老鸨吗?”胖子差点没给噎死:“你放屁呢,你妈才做那事”丁甲忙问:“这话谁说的?狗嘴吐不出象牙”“阿铭那家伙告诉我的”那位同学忙回应:“他说你家就是做那生意供你上学。”“他嘴巴是痒了”胖子呆了一下望着丁甲想不出丁甲会说这狠话:“甲啊!你可别激这小子上会还不学乖呢。一会我给收拾去。”丁甲沉默不语。 面对家人被诋毁,丁甲倍感心痛,此时家中的丁甲妈正和丁甲爸聊着他们的曾经和以后。 第三十一章:回家了 丁甲获知的今后  初二就这样看似悠长实际短暂,在慢班丁甲成了全班老师的宠儿,好像上课只给丁甲少数几个同学上课,放弃了大部分嬉笑完了的学生。临近初三老师们把初三的学习生活描述地格外辛苦。语文老师推着老花镜:“这初三读完还想继续读书的同学可要抓紧这最后一年的读书机会了,如果不准备读书的同学也要抓紧了,这可是你们最后一年接触书本了,可别留下遗憾啊。”“叫我们好好读书直接说算了还整这些。”胖子看着自己新旅游鞋说着,数学老师是个新教员也不晓得是施压还是减压面对调皮的学生有些不知所措不晓得怎样激发他们的热情:“这初三可是很重要的,你们要加把劲。”全班浑然没听她说话,仍然低声细语地说着自己的事,数学老师是个脾气来得快的女生一下急了喊道:“你们听好了,要是以后谁上课再不当回事咱们走着瞧。”说完甩下惊愕的一群学生,“她这是怎么了?估计和小老公吵架了吧。”胖子偷偷嘀咕着,在接近期末考中,胖债怕再次分班对于学习也相对主动了不少,他也不好意思再让丁甲在陪着自己在慢班,不想让丁甲和自己在这泥潭里打滚。只要有空就催着丁甲给自己讲解,上次传留言的那小个子面对丁甲的质问连忙否认:“怎么会是我呢,我说你干什么对吧。”怯怯地说着,胖子好几次想在教训着嘴硬的家伙,可硬是被丁甲给制止住了,“相信他一次”丁甲无奈地说“毕竟是同学呢,还要相处一年呢不要留下不愉快。”“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奇怪这样的话你都会相信。”胖子抱不平地说。“给人家台阶下就是给自己台阶下知道不?”丁甲的大道理又开始了。胖子捂住自己的耳朵催着丁甲去食堂。 期末考后,丁甲和胖子总是最早离校的,这回胖子的成绩有所进步,胖子爸高兴地直夸丁甲,“考好的是我,你夸丁甲干什么。”坐在后座的胖子有些不满,“没丁甲的努力你会考好?你这混小子。”胖子爸责声道,丁甲笑着望着车窗外倒退的街景想着自己拿未知的将来。丁甲妈一见丁甲就问了一大堆丁甲的近况,把家中的妇人晒到了一边,没一会妇人们也识相地现行离去,丁甲发现母亲的头上多了几根银丝,有些心痛:“妈,初中毕业我想找个厂子赚点钱。”丁甲妈一下给愣住了,回头望向丁甲:“你考个中专不是很好吗?现在拿吃香,出来还怕找不到工作?在不行上高中去。”丁甲妈这回没有责怪丁甲这突如其来的念头,她知道自己的娃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丁甲心中有些高兴,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忙岔开话题:“小惠妈怎样了?有来家里坐坐吗?”丁甲还牵挂着,一个人的时候丁甲就会想起和小惠的童年,曾经和小惠的童趣就会浮现脑海,好像小惠不曾离去。“小惠妈气色好多了,要不改天再去看看?”丁甲妈做着手中的活应着,丁甲轻声哼了下出门了。 望着几亩绿田丁甲有些飘飘然,前一面还在思索着自己未知的去向,这一秒就得到了自己的答案。在夕阳下站了许久,直到丁甲爸牵着单车回来两人父子才向家中迈去,两个渐渐差不多高的身影被夕阳拉的扁长。 第三十二章:新生儿 丁甲见到的希望和曙光  在家丁甲不在沉迷书本,望着母亲忙碌的声音听着缝纫机的蜂鸣声丁甲有些倍感生活的艰辛,不过也知足,人一辈子就怕空虚,生活充实就是最大的幸福,胖子自从家里换了彩电似乎就不怎么外出疯玩整天抱着那玩意消遣,导致丁甲时常独自放空,丁甲也去胖子家看过几回,对着那玩意有些纳闷‘画面里的人怎么传送来的?’,回家后丁甲也琢磨着要爸妈也买一台,“妈,咱们也弄台电视吧!”丁甲妈一听有些急了:“买了放哪里呢?天天看那玩意听说会上瘾的,搞不好你学习会被落下的。”“我又没天天看一年在家还没几次呢哪来天天啊?”丁甲辩解着。“没天天在家还吵着买?我和你爸又不看,买了还要供电费呢。这么有空去帮我喊林英她妈来拿裤子。”丁甲悻悻地出门心里还是挂念着一台属于自己的彩电。晚间丁甲从胖子家回来就听见丁甲爸的声音“你说着住了十几年了,搬到以后丁甲学校附近,以后生活上还能多照顾照顾。”丁甲爸试着用孩子的问题劝丁甲妈搬家。“可我生意刚开始做起来呢!丁甲寄宿不就好了。”丁甲妈找着理由想打消丁甲爸的念头,妇人们总是固执的。“丁甲上托儿所你就自己做了倒现在还没起步?我看到现在连飞都会了别说起步了。”丁甲爸有些无奈,站上凳子把微黄的灯泡换下,换了个更亮些的。“孩子托给学校老师比较有时间管理还要你操心?你多赚点钱才是真的。”“钱都是要赚的搬家可是为了孩子好。”丁甲爸旋紧了灯泡。“这里我也混熟了,找个地方不重新开始啊?”丁甲妈还在做最后的打算,“我看你是舍不得你那帮妇女姐妹吧。我和他们可不熟悉”丁甲爸也不退步,“爸你和他们多聊不就熟了。”丁甲调侃道,“你爸这性格见到女孩子就脸红还说聊呢?”丁甲妈笑道,“说正经呢你们扯哪啊?”丁甲爸有些无奈、有些不耐烦。“谁和你说啊。”丁甲妈收起碗筷上厨房去了。 平淡的过了几日,丁甲妈一早买了一袋苹果换上了白色衬衣、黑色裤子,跑去丁甲房里催着:“快换上衣服上小惠阿姨家去”丁甲放下手中的笔从衣柜捣出几件整齐的衣服换上,坐在母亲自行车后头向小惠家骑去,望着前面三角架上的空穴,丁甲怀念起了坐在三角架上的身影,不禁感叹曾经的年份已经淡去。小惠的爸妈都在家,见了丁甲妈格外高兴,招呼着两人坐下,丁甲妈放下手中的苹果“来就来还送东西来,老街坊跟亲姐妹似地了还高这些,见外了。”小惠妈忙端上茶水。“包平安求个吉利。”丁甲妈应着,小惠的遗像用黑纱绕着挂在墙上,清秀的脸颊,小小的嘴唇,高挺的鼻梁,丁甲第一次这么认真看小惠的面容,“现在一切可好?听文英姐说你又有了是吧。”丁甲妈拉着小惠的手。“有是有,不过有些害怕,慧你也知道就怕这孩子也一样。”小惠妈有些落寞,“别乱想,有是好事有孩子就有希望,有人就有一切。我们都羡慕呢,我和丁甲他爸硬是没敢在要,在要可是要罚的。你看你多有福气。”丁甲妈安慰着,“你说这回事小惠舍不得我们又回来了吗?”小惠妈对小惠的爱意全转到这孩子身上。“别乱说了,这回可要开心了,要不影响这小宝宝。”小惠妈破涕为笑,那日丁甲和妈妈在小惠家很晚才回去,丁甲爸一人在家不停的抱怨念叨,吃着自己下的面。 晚上的风还是有些凉,丁甲多少心情也好了些,希望一直都会有的,绕过绝望的背后你就能和希望撞个满怀。 第三十三章: 日复日 丁甲的年复年  望着丁甲妈对众人妇人谈论到小惠妈近况的表情,丁甲有些纳闷:怎么妈也变得爱讨论别人家的闲事?实在受不了丁甲就会对着丁甲妈喊道:“妈,人家的事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众人顿时不语,丁甲妈有些尴尬地回了句:“晚点收拾你。”丁甲没放心上地走了出门,似乎自己同母亲的距离越来越远对母亲的一些行为和言语深不赞同,甚至突然很厌恶,丁甲都觉得自己变得很不可理喻,可就是压抑不住心中那份莫名的怒火,“胖子你会抱怨你父母吗?”丁甲在胖子家的阳台望着夕阳,胖子啃着西瓜说:“会啊!他们不理解我我个人觉得,什么事都要按照他们说的做。我要是多说了就说我顶嘴。”得到胖子的回答后丁甲才松了口气,不是自己病态的心里而是自己和父母的代沟,在家的日子一天天减少,夏日的蝉鸣也一天天减弱。丁甲妈又开始念着丁甲:“最后一年了别整天没事一样。”丁甲又开始烦躁了:“我有我自己的想法,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就别管了。”丁甲妈那大嗓门顿时扯了起来:“翅膀硬了是吧,这么有本事自己赚钱养自己啊,说两句还不给说了”丁甲妈也生气了,“迟早我会赚钱养自己。”丁甲也应着,“那最好,养到18岁你也能自己赚钱了。”丁甲刚想顶嘴被丁甲爸制止住了。父子两外出徘徊在巷子口。“你妈现在脾气有点急你可要忍着点,在怎么说也是你妈啊。”丁甲点了点头,还是有些气愤,丁甲在家没呆几天就早早地去了学校,丁甲妈也不再交代什么,东西丁甲也自己收拾,丁甲爸成了丁甲妈的说客,“快去和你妈陪个不是,不就没事了。用不着自己弄这么。”丁甲的脾气也来了就是不去,好强的丁甲妈也不丁甲。直到丁甲到校后几天丁甲才开始思家,同学来的不多,宿舍还没人来,丁甲有点悔恨自己对母亲说的话。 舍友们陆续在快开学的几日里来了,最后一个学期大家变得格外亲切,聊的也多了,这让胖子着实吓了一跳,“丁甲你妈给你捎来的。”胖子丢过一包衣物,里面叠放的整齐还有整张整张的十元,丁甲似乎能感受到母亲的余温,突然很想回家,转过身背对大伙,哭了。初三对丁甲来说很是紧张,大多数人都没心思读书,只有丁甲还在挣扎,有时候老师干脆让学生们自习课也没怎么上,随便指导指导。丁甲感到了无助,胖子被众人影响得也没什么心思读书,“早知道你这么没出息我就上快班去了。”丁甲在晚自习上对着胖子狠狠地说,胖子哼了声羞愧地拿起书看了起来,胖子反而变安静了,丁甲变暴躁了,胖子也看出了丁甲的心烦意乱,可自己无能为力,几次测试丁甲都在退步,几乎靠着自学完成每一次测试。可只要一想到中考丁甲就恨不得摔手里能摔的东西,自己就像被包裹住了一样挣脱不开窒息的氛围。 晚间丁甲索性放下书,到树下坐着,发呆。“你爸妈可是希望你好好争气,没老师靠自己啊。”胖子慢慢地坐了下来,家人期望似乎触动了丁甲,他深吸了一口气,喊着:“走读书去”,勾着胖子的肩,往教室走去。 第三十四章:中考了 丁甲暂停的长征  初三并不是像老师说的那样不堪,看上去要中考了应当很紧张很充实每时每刻都抱着书,又有几个人能做到呢?每个毕业班学生都有些放松包括丁甲,老师管的少了丁甲自然也闲了不少,胖子就更闲了。两人总会找着各种理由让自己放松,在积极地看上一会书接着放松。就这样挨到了半期考后,丁甲的成绩不在下滑止住了下掉,停住了滑步,对于丁甲来说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胖子自然是掉了不过他也不放心上依旧风花雪月地过自己的生活。“丁甲啊,不就考坏了一课不用这么担心。”胖子趴在窗台上茫然地望着远方,估计在思考着自己的未知的将来。“我不是为考坏了,你知道个瓜,我是怕这样继续下去你叫我怎么去中考啊。我可不想去种田。”丁甲叹了一口气。两人都望着天边的青云,摸索着不知路在何方的今后。期末考前,丁甲和胖子的闲情少了不少,枯味地拿着书消磨着时光,考试过后,成绩自然是丁甲关注的,好在在自己期望之内,胖子的成绩则在自己的意料之外,“你说怎么会这样,太不好意思了。”胖子笑得嘴都咧到了耳根子。“这再次证明了你是个很有慧根的孩子,好好加油,高中的大门向你打开啊。”丁甲调侃着,一边收拾着自己的行李和书本。丁甲妈已经不在生丁甲的气,见到丁甲忙问着儿子学校的一切,生怕漏掉什么。丁甲对母亲有些过意不去,假期里丁甲犹豫着,拿起书又看不下去,放下书又过意不去。出席那夜,家里来了不少客人,丁甲才找到安慰自己的理由放下书本跑了出去,对于过年越来越美感觉,有些无奈,儿时那种期盼正一天天地减少,望着处处可听的爆竹声,丁甲的内心相当孤寂,不禁为自己那早已死去的童年默哀。大年初二那天小惠妈顶了个大肚子被小惠爸扶着来丁甲家串门,丁甲妈见了可吓坏了,“都这样可就别来了,我们去看望你不就好了。”“老在家里呆着也不是好事啊,多出来走走就到你这来了。”小惠妈的气色好了很多,似乎慢慢接受小惠离开的事实,两家人畅谈了许久,明月当空才归去,丁甲妈走出好远才依依不舍的和他们分别,过年对于丁甲来说不期盼好吃好喝而是久违的亲朋面孔和属于他们的故事。 开学那天,丁甲比较晚才到学校,不过也没人介意,大家都忙着自己的事,剩下的几个月丁甲很是用功可怎么也学不进去,看着书本没一会火气就上来,胖子则闲了不少,基本算放弃了不再挣扎。日子一天推着一天来了,中考前一晚,丁甲睡不着,躺在草席上,初一开学第一天到今晚发生的事都历历在目,翻了个身默默自己面对了三年的白墙,有些不舍,三年来自己的不悦和欣喜都像放电影般投射在这白墙上,伤感的丁甲闭上了眼努力让自己睡去,中考那日,学校来了很多外校考生,大家一堆一堆站着,讨论着自己的事,丁甲着一堆也讨论着不过是生活趣事,大家有说有笑等着考试的铃声,丁甲的心像打鼓一般响着,胖子也开始有些坐立不安,一直算着时间。 当一声刺耳的铃声划破上空,丁甲无奈的起身和大伙一样面无表情,脑袋一片空白地朝着考室走去, 第三十五章:新向往 丁甲另一段的准备  中考结束后,兴奋地丁甲长叹了一口气似乎埋在心中的重压瞬间瓦解,许多考生何尝不是如此,丁甲坐着胖子爸的车傍晚才回家,路上丁甲没问胖子情况,每每考试结束胖子都忌讳任何人提及考试结果,自己不想去想这些相对痛苦的事。每次胖子妈都会提问道,惹得胖子好是不乐意,“你就不没一次会不问的吗?”胖子抱怨道,“问你你都要偷笑了别人你见过我问过谁了。”胖子妈应者,胖子不接话做着自己的事,回到家丁甲妈准备了丁甲许多爱吃的东西,饭桌上,丁甲爸询问着:“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在考虑是上中专还是高中?”丁甲急了:“我要上高中这样才能上大学。”“上中专,学门手艺早点出来赚钱。”丁甲妈喝着汤,丁甲爸见丁甲有些不高兴,脸阴沉便忙岔开话题:“还是什么都别想了。人生还是一步步慢慢来,跑快了可是会被小事绑倒得。”晚饭后,丁甲外出悠闲散步,望着大街上越来越多的四轮望着望着出神了,毫无目的走了好久快到家的时候才开始回味考场上的一切,那种心跳是从未有过的紧张,细算着每一题给自己估分,不知不觉路过小惠家门时,思路也飘转,惦记那早些年华丁甲不禁哀叹几声,没走几步丁甲忽然瞧见一道亮光发自草堆里,接着月光丁甲拨开草丛在一块不起眼的石头下发现了一颗玻璃球,中间还有一道绿色。心海瞬间汹涌,心潮推着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小惠你得给我赔,要不我叫我爸抓你蹲大牢。”小丁甲气愤愤地说。“你还敢叫我蹲大牢?”小惠穿着小白裙埋头在龙眼树下照着遗失的玻璃球,“快着些,那可是我的宝贝。”小丁甲像地主似的在后头催着,小惠生气了:“我明儿买个给你,不找了我要去吃饭了。”“那我告我爸去。”小丁甲撒开小脚朝着家跑去,小惠似乎惧怕蹲大牢,急得哭了追了上去一把抓住小丁甲的背心“别别。”小丁甲可得意了:“那块去找。”小惠转头走了几步越想越委屈:“告我妈去,你要叫我蹲大牢。”说完撒开小腿跑了去,小丁甲忙追了上去…… 带着往事的泪花丁甲不禁心酸地微笑带过,旧人已去留下旧物让往事独自消磨,走出树下望着上弦苍月,丁甲心痛了许久,一为小惠与自己阴阳两隔二为悼念那份曾经的童年,丁甲又为小惠妈孕育的新生命感到慰藉,不禁心痛少了些,丁甲转念又想到了自己的未知学海的航向,本想让步于母亲的丁甲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一定要上大学还要带着玻璃球,带着小惠求学的那份梦想上大学。“我将来要去哪大楼上大学。”小惠对着小丁甲说,“你不是那是美国吗?”小丁甲有些疑惑,“就是啊,去美国上大学啊。”带着一丝酸味小丁甲说:“我才不相信,你是骗子。”小惠生气地拍了小丁甲一下:“我没有骗人”现在想来小惠似乎骗了自己,根本不可能去大学了,往事又想涨潮般涌了回来。 深夜,丁甲伴着自己的梦沉睡,丁家爸和丁甲妈却在黑暗中睁着大眼:“现在丁甲长大了该有自己的想法,你就尊重下。”丁家爸发话了,“我还能还他不成,我们可是过来了。”丁甲妈生气地撇开丁甲爸的手,转生睡去,丁甲爸也背对着丁甲妈在月色下带着心思睡去。 第三十六章:忙累了 丁甲疲倦的假期  中考结束没几天就是炎热的七月中旬,骄阳的热度像个大火球砸着大地,到处被考得热烘烘的,胖子常说:“煎蛋的季节又到了!”“为啥啊?”丁甲纳闷的问,“你想啊这么热,不要家里点火,拿个铁板放太阳下一晒敲个蛋上去就输了。”,丁甲无言以对。大中午的,丁甲不在像小时候一样不论天气多热都跑出去,坐在门口苦笑‘我怎么会跑出去呢?’,望着天空几朵浮云发呆,丁甲妈则忙着将一件件衣服叠着放进纸箱中,她终于肯搬家了,“你不知道这一带要拆迁了吗?”一妇人在一次闲聊中问到,丁甲妈诧异的摇摇头:“好好的为什么要拆迁?谁说的?”丁甲妈有些迫切的想知道是真是假,“我小姑子在居委会说的,那边街道办事处的人都贴出来了”这一说立马成了众妇人一一咨询的对象,可是神气。头条消息总是妇人炫耀的资本,妇人们热议开了一个个谈论着自己在哪里能有去处,只有丁甲妈沉默着心中窃喜,还好丁甲爸找好了落脚点……丁甲妈见丁甲无所事事便喊了:“甲啊!去端盆水来把家具擦擦。”丁甲很是不情愿地挪动身子小声地嘀咕着:“自己怎么不去?什么事都要我做。”这回可让丁甲妈听见了,“你现在可是大人了,说话怎么还那么没谱?现在打你就等于砍你头,骂你就等于打你了知道不?叫你帮个忙就这态度”丁甲妈非常生气,心里冒出的怒火越来越多,恰逢丁甲爸回来,听了后忙给丁甲找台阶岔开话题,“别扯这些,那边窗户什么的都擦好了,还有什么需要搬过去的?”家里重的物件都让丁甲爸和他所里的几个小同事搬走了,丁甲笑着调侃着:“爸你这是公私不分,咱们搬家还要叫所里的人来帮忙。这让发现你可要回家了吧。”丁甲妈一听又来气了:“都上初中的人了说话还不经过大脑,你爸回家没工作看你吃什么!”丁甲听了也来气了刚想顶嘴就被丁甲爸拉走了,“你也别老顶嘴,你妈脾气现在比较暴躁,自己说话注意些。”丁甲扛着长条木头凳说“我就是纳闷一句玩笑也用不着这样吧!。”“你现在可不是孩子,做什么事,说什么话都要经过大脑不能有什么就说什么。”丁甲爸的大道理开始了,“自己抬箱子去,我一个读书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丁甲生气地走了。 丁甲的新宅离旧院要走上十五分钟,离附近的一所高中也要十五分钟相对比较近,不过距离中专可就远了些,“我想上高中。”丁甲对着丁甲爸说,“先忙完了我找你妈说说,现在去肯定不行。”丁甲爸和定价移动着床板。一家人搬到了一所三层的小楼里,有两个房间和一个不大不小的厅,房东住楼下,丁甲妈很是喜欢这样的住所。东西陆续搬完,最后锁门的时候,丁甲忙跑进小屋看最后一眼,丁甲妈也了解丁甲的心情,拿起靠在门边的扫把像往常一样扫了扫门口的灰尘,很是不舍。丁甲踩在湿漉漉的地上嗅着熟悉的味道望着墙上贴着的小白兔很是不悦,他想把所有的曾经都装进脑中带走,不过往事终需结尾。丁甲慢慢走出小屋,只见丁甲爸在对门墙角下点了根烟,丁甲妈不见了,“我妈呢?”“找她姐妹好去了”两人无奈地蹲在一起望着空空的小屋。 丁甲晓得离开后就真的离开了这片乐土,曾经的往事就会随着屋塌墙倒化为废墟,那些人那些事都会散落在尘埃中。 第三十七章:起心结 丁甲难理解母亲  站在新宅的天台上丁甲望着旧院的方向,空无一人的空屋是否会因为没了昔日的住客而孤单,屋边几棵青竹是否还在深夜飘落枯黄的竹叶,甚至深夜的鼠虫会因为没人而更加猖獗目中无人呢?太多的是否让丁甲不断怀恋在小屋的过往,“儿啊!这边可满意啊?你看着视野多广啊都能瞧见外头的大马路了”丁甲爸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丁甲眯眼望去,许多女工嬉笑着从厂区走出好一片热闹的景象,军区的绿色吉普在她们身后压着喇叭催着,“好是好不过习惯原来的地方还是原来的地方好,安静些,自己想怎样就怎样现在还要看房东的脸色。”丁甲舒展双臂好是轻松。“话不能这么说在一个地方住久了不见得是好事,像你妈天天都是几张熟悉的脸围着,哪能知道外面的变化啊?人要多换换地多认识新的朋友。”丁甲爸的大道理开始了,这回丁甲没有打断的意思,心静地聆听着望着远方的闹景,一家人安顿好了,丁甲妈在家闲了两天很不习惯,没人一起唠叨,没人一起聊生活琐事,没人一起谈论东家公婆西家媳妇,一肚子的话和想法没处说。丁甲安然地在自己的房间打了好几个滚,一脸喜像和丁甲妈一脸愁容成了黑白对比,丁甲妈在家这摸摸那碰碰也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丁甲见了这副样子不禁口无遮拦地开起了玩笑“妈!没人聊天的日子可好啊?”丁甲妈一听来气了,“哪有你清闲啊,坐着就等吃!”丁甲一听立马接了下句“女人不就做做饭顾顾家”这句话完全释放了丁甲妈的怒火“这句话也是你说的?你现在是越来越没个样。”这让丁甲吓了一跳,不过一句玩笑竟能让丁甲妈反应如此激烈“不就个玩笑发什么火呢?”,“开玩笑?你现在可是大人了,还看玩笑,我看你是傻了,白养这么多年了。”丁甲妈气呼呼地说,许多年后丁甲和自己的妻子谈论起这事时才晓得丁甲妈正处于更年期的开端。 丁甲气呼呼地走进自己房间重重的摔过门,门外立马响起丁甲妈的声音:“有本事外头凶去,把门摔坏了我看你用什么赔。”丁甲妈的骂声持续到了丁甲爸归来,丁甲躺在自己床上丢着枕头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和不悦,不一会就捂住被子心想死了算了,丁甲爸劝着丁甲妈:“一会我去说说呢孩子,说话没个数。和孩子生什么气还小不是。”丁甲爸打着圆场,“孩子?我像他这么多都下田干活了,什么都不行就一张嘴厉害。要厉害要去外面厉害啊!”丁甲妈骂的很大声,丁甲实在受不了那尖锐的嗓门,他觉得母亲变得不在像儿时一般,那个会推着自行车送自己上托儿所的母亲变了,曾经的温柔都化为淡淡云烟随着岁月飘散在曾经里,甚至觉得母亲不在那样疼爱自己了,突然和街上陌生的妇人一样,操着尖锐的声调,刻薄的话语。 那日中午,丁甲在房中没吃饭,丁甲爸来敲过几次门,丁甲都没开,自个躺在床上没一会也睡着了,丁甲不了解母亲,母亲也难跨过这代沟 第三十八章:释前嫌 丁甲的自我调整  怄气了一天丁甲在事后为自己的行为觉得滑稽,母亲的抚育多年自己还如此实属不该,丁甲见到母亲很想说上几句好听的就是说不出口,丁甲妈气消可后仍不搭理丁甲,每每吃饭的时候借语说:“有要吃饭的人就要抓紧了。”丁甲听后心中不禁好笑又感动,但更多的是愧疚,“最近在家闲着,这手艺可渐长了。”丁甲爸借机夸到,似乎想打破沉默的尴尬。“有的吃还能不好吗?你们不是说闹饥荒的几年都要啃树皮了。”丁甲马上接话,“那地旱的种什么黄什么,没辙。”丁甲爸感叹道,“我们家还有地瓜呢?”丁甲妈也插上嘴了,见丁甲妈接话了丁甲就不那么不安了,忙话题转到丁甲妈身上,看看是否会搭理自己,“妈还开店不?”丁甲借机问着,丁甲妈见儿子给自己台阶下了也放下架子,“开也要有店门啊!你以为想开就开啊?还得给你筹备学费呢!”丁甲听了不接话,怕是丁甲妈说出中专两字,见丁甲妈借自己话了丁甲也没多说。午饭后,蝉鸣格外响亮,嗡嗡的一阵一阵,丁甲躺在竹席上摇着扇子,望着天花板的灯泡眼睛睁得大大的,炯炯有神的双眸,像黑洞一样深邃,两道浓眉分明地瞥在额头,高挺的鼻梁,唇线分明的双唇,五官随着岁月而越发清明,儿时的稚气早已脱去,丁甲翻了个身,自言自语囔到:“做人难,做人家孩子更难,做男孩子是难上加难。”语毕暗笑自己的结论,卷过被单把自己埋入睡梦。 丁甲妈在家闲不住便上老房的邻里坐坐,“你啥时搬呢?”丁甲妈坐在隔壁大婶那聊着,“快了,见你都搬了,整日没个去处还挺不惯的,你别说以前有你在啊,日子就觉得过的轻松些,现在你搬走了,以后有个事也没人说去。”说完还顺势感叹、哀伤。“哪的话呢?还不都是老姐妹了。”丁甲妈急忙回应着,丁甲难理解的也就是大人们随口而脱得谎言,可丁甲妈却说这是人情世故,“搬后通知下,以后好联系。”“好的你知道吗?…….”妇人们的余兴节目才拉开的帷幕。丁甲爸则忙这打听店面的事,想给丁甲妈找家店,见到所里的领导忙打着招呼,“老哥,最近可好啊?”副所长见了忙应着“好好,老弟最近都很少见到你啊。”“哪啊,我就一闲人,带着帮小崽子到处瞎混,你哪能见着,你知道哪有店门盘没?”,丁甲爸问着,“老弟你不会像改行做生意吧。”副所长开玩笑问到,“哪啊,我家那位想开店就来问问。”“行,明儿我托人问问。”副所长爽快的答应了,丁甲爸忙递上一根烟,“那怎么好意思麻烦你呢!”“都哥俩了还提这个!”丁甲爸忙说:“那实在麻烦了。”丁甲也难理解这点了,非要说一堆好话才转到正题上,还要在说一堆好话转走,丁甲爸说了这是上下级的人际关系,你如果是领导就直接招呼下级了,丁甲觉得挺邪恶。 胖子找过丁甲几次,丁甲搬家那会胖子爸还叫车运过几回家具,“好小子,这房间大啊,又明亮,啥时咋兄弟住一起啊!”胖子嗑着瓜子说着,“别逗了,你学校怎样了。”丁甲还是躺在竹席上,摇着蒲扇。“我这回来就是问你来的,我爷说了叫你好好斟酌。”本以为中考结束就意味着结束没想到要为学校担忧,“中专我没想上,不想那么快就挣钱去,比较懒吧。”“跟你了,你自己决定。你能去的学校我都能去。”丁甲抢过胖子的瓜子,“吃一床了,扫去。” 似乎见了老邻居,丁甲妈有了着落如鱼得水般轻松不少,回家时和丁甲聊起气氛慢慢恢复了以往的融洽,说着说着丁甲妈还是会教训丁甲几句,丁甲也欣然接受不顶嘴,几缕油烟带着家的味道飘转到窗外飘散在夕阳中。 第三十九章:世态晾 丁甲见到的社会  丁甲无忧无虑的暑假过了快半,和胖子野德黑了不少,跟着胖子下河游水上山采摘所谓的野草莓,晒得黑乎乎的,脚肚子全是蚊子的包,“人生难得几回黑。”丁甲躺在摇椅上对着丁甲妈说,“黑也不是这个黑法,上中专学学手艺出来不好吗?”丁甲妈擦着重金买来的缝纫机,“上中专哪有上高中在上大学来的方便啊!”丁甲极力辩解,想劝服母亲打消她的念头。“你这瓜娃子,我听以前张婶说她好几个侄儿都念中专,现在出来都准备买小四轮了。”“人家说你也相信,你怎么不说你儿子早有小四轮。”丁甲打趣回应着,“有没有看的到,还会胡说。不管学费多少都送你去,读几年毕业了出来挣钱,我们负担也不会这么重。”丁甲妈心里乐滋滋地打着算盘,对于现实的畏惧丁甲似乎不想太快融入社会,赚钱养家似乎还太遥远,丁甲爸似乎投降于丁甲妈,不过也没作声。“你想啊学门手艺早出来,不比别人赚的多吗?”丁甲妈不停的给丁甲洗脑,“那可不,我就想去早几年晚几年都是挣钱急什么。”丁甲也丝毫不让步,“你有钱你自己上高中去,我是没钱”丁甲妈也说下狠话,丁甲脾气又来了,丁甲爸使了个眼色,丁甲忍住出门找胖子去,“你上哪呢?”胖子直勾勾地望着电视机问,“上高中啊,不想那么早毕业,做学生多好啊,管好自己的学习就好了不要为别的事情烦恼。”丁甲也望这电视回应着。“你傻啊,有钱不赚。”胖子依旧望着电视,“不想去就是不想去。”丁甲有些烦了,“得,随你。”胖子还是看着电视。 剩余几天丁甲妈一直在给丁甲做思想工作,丁甲冷冷地步说半句话,无言对抗母亲的抉择,“孩子上哪就让他去,都长大了该有自己的思想。”晚间,丁甲爸躺在丁甲妈身边说着,“孩子不能任由他吧,否则爹娘要来干什么?”丁甲妈也劝着丁甲爸,“别说孩子,当初那会你爹还不也是要你嫁给乡书记你是怎么反对的?”丁甲爸问了,“那怎么能相提并论?”“怎么不行了?你还不也是反抗走自己的路了。”丁甲爸说着,“那会不都在宣传自由恋爱,乡里还开会说了不能包办婚姻,男女自由平等。”“你现在不就坐着当初你爹的角色,丁甲就做着当初你的角色,一个压迫一个反压迫。阶级斗争我看是什么时代都有的,睡了睡了。”丁甲爸翻了个身背对着丁甲妈,丁甲妈不说一句话哼唧了一声也背过身去。 丁甲妈让步了,似乎不高兴,“上了高中给我认真点,过几天上学校看成绩去,看看上什么高中。”丁甲心头甜着,表面上很严肃的应了几声,回房卷起被子乱踢。过了几天丁甲上学校教导处问成绩去了,老师拿出一叠名单,丁甲找着就是没找着要上的学校有自己的名字,丁甲慌得冒冷汗,“你才多出三分被挤了,上不了中专的人都上高中来了。”老师是个老妈子,热得直冒汗,不耐烦地望着丁甲,丁甲没多问,丢了魂似地回去,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到家的,丁甲告诉了父亲,唯独不敢告诉母亲,怕惹来母亲的马后一炮,不过第二日丁甲妈还是知道了,“早知道这样当初怎么不听我的,现在好了都没书读了,中专早收满了。”丁甲妈围着围裙念着,丁甲难受的回到自己房间里,丁甲爸跟了进去,“放心吧,你们老师家在哪,晚点时候我和你妈送点水果、烟和酒走走后门。”丁甲爸安抚着,“能成吗?如果没书读我可就真的要去工地搬砖了。”“放心吧,吃人嘴软呢!” “吃人嘴软?”丁甲自言自语独自躺在床上,心里对社会的简介更是黑了一片,“凭什么挤我?”捶着被子发泄着心中的躁动。 第四十章:好与坏 丁甲的欣喜  一早丁甲妈就念念叨叨着,“要是多考个几十分也不至于这样还要花钱这真是上辈子修来的夫。”丁甲听了没吱声,默默的让母亲念着,或许母亲说的是对的,多考个几十分也不至于这样。丁甲爸换上白色衬衫、黑色裤子和擦得发亮的皮鞋催着丁甲妈:“要去百货就快点,一会还要赶电车,人多挤死你。”丁甲妈听了着急地从房间出来,手里数着钱俨然一副乡里人进城,两人折腾了好一会才揣上钱从家里出发,听到关门声丁甲暂时地送了一口气,躺在床上满是无奈,本想告诉胖子的,让胖子爸爸帮忙的却被丁甲爸止住了:“这人情可不能到处欠,人家帮你一次就够仁义了,不能指望别人老来帮你。”这才打消了念头,胖子问起学校来,丁甲也支支吾吾一时没答上来。望着窗外蓝天丁甲多想回到书中的古代,不用忙着学业,悠然地在乡间耕作,累了就坐下喝口清甜的山泉,说不定都娶上媳妇抱上娃了,没一会想着想着就睡去了,中午时分醒来,听见厨房传来一阵骚动,丁甲翻身去看看,丁甲爸正忙着洗菜,“我妈呢?”“看她几个姐妹好去了,你说女人怎么就那么麻烦。”丁甲爸抱怨着,丁甲小心地试问着:“晚上去吗?”“晚上去,如果这给办成了你今后可要加把劲。”丁甲听了应了一声,回房去了,似乎对于自己的父亲丁甲有种说不出的羞愧。 傍晚,用过饭后丁甲妈打扮了一番和丁甲爸上老师家去了,丁甲在家坐立不安,心都快跳出来了,如果没成?自己真的要去学做工吗?丁甲徘徊着都来走去,知道八九点,丁甲妈才和丁甲爸回来,丁甲一下跳了出来,一看到丁甲爸的倦容丁甲似乎知道了结局,丁甲妈见到丁甲叹了一声:“哎,忙活了一晚。”“老师怎么说的呢?”丁甲等不住问了。“老师说你平常在学校表现不错,成绩也好,他会去帮你想想办法。这几天你就在家里老实呆着,有空就做做家事。”丁甲妈这么一说丁甲所顾虑的马上就消散。“你说那老师怎么那么美见过东西,一见到烟酒眼睛笑得都眯成一条线了。”丁甲妈抱怨着所见到的人“店面找怎么样了?在家可闲步下去了,在不做点事来靠你那点工资全家都别吃了。”丁甲不作声地回到自己的房中,心中狂喜了好一会,甚至开始相信吉人自有天相,忙起身向着窗外拜了拜,随即卷过被子甜甜地闭上眼睡去。过了几天,丁甲在家等着所谓的消息,却都没个音信,直到第五天房东才气吁吁地跑了上来,操着浓重的本地腔调说:“弟仔,电话。”丁甲才紧张地跟着下楼去接,是学校打来的,交代了一些事,丁甲什么也没问,只是一味地点头,丁甲爸下班后丁甲忙兴奋地告诉了父亲,“几包烟和几瓶酒还真灵。”丁甲不由得佩服着,“那可都是高价钱呢,能不灵吗?”丁甲爸推着单车说,晚间吃饭,丁甲妈开始念了:“说你这孩子一点礼貌也没有,怎么不谢谢人家老师?”“谢什么?吃我们的东西还用得着谢?怎么没见他们谢谢?”丁甲抱着不平。“是你去人家那念书呢!”丁甲妈白了眼丁甲,丁甲爸接过话:“这叫礼尚往来,也是一种社会礼仪。”一家人在昏暗的灯泡下开心地聊了起来。 再次见到晚霞是丁甲准备开学了,丁甲伫立在窗前望着晚霞,儿时的那份安宁突然涌上了心头,晚霞还是红似火,人却变得静如水。 第四十一章: 军训了 丁甲滑稽地受伤  得知丁甲要去上高中而不是吃香的中专,胖子妈有些迟疑:“丁甲怎么有中专不去上而要去上高中呢?学门手艺出来多好啊!”“我都说不听了!他爸也在一边劝着说什么孩子的路孩子自己选择让他自己走。[奇+书+网]”丁甲妈踩着缝纫机说,丁甲妈的店面找在了丁甲爸派出所的附近,店面不大但是丁甲妈很满意,。胖子妈回家和胖子商量:“你是想读几年出来挣钱还是继续读下去啊?”胖子不想出社会,他也知道社会的辛苦不想那么早出来面对现实,可又不想继续读,自己不是读书的料思索着犹豫不决,或许这就是丁甲常说的进退两难,胖子爷躺在竹椅上逗着笼中的八哥:“这么早就出来挣钱?咱们缺钱吗?去考个大学做个状元回来。咱们祖辈上还没出过几个读书人。”胖子妈见家中长者都这么说了也不在说什么,花了些钱和丁甲安排在了一起。报道那天早上,还是和初中那时候一样,人山人海,不过多了许多女生,个个都穿着艳丽夺目,比初中那会洋气多了,丁甲不打算住校,胖子也没住,两人得知军训日程后,丁甲问了:“胖,军训是干什么的。?”“军训啊,就是训练跑跑步,站站岗,遇到首长问个好!”“这也要训练?这和学习什么关系。”丁甲有些不敢相信,胖子又随口说了:“你想啊跑步快了上课不迟到,站岗就是练那啥,我也没想出来,你练就对了准长高没准训练完回家就高了。”丁甲若有所思地盼着军训,可能真的希望自己能长高。晚间,丁甲妈躺在床上问:“这军训会不会有危险啊?”“有啥危险啊?”丁甲爸挂着一幅回应,“和我们那伙看大人练民兵差不多,你见过有什么危险啊?”丁甲妈将信将疑地关了灯。 军训那早丁甲和胖子带着水壶去了学校操场,教官是个高个,黑黑的,凶神恶煞地拍了胖子两下,疼的胖子后来直骂:“要是我爷爷那会在准拿枪崩了他。”稍有没注意的学生准给那教官修理,似乎这军人的脾气很牛,每每经过丁甲身边,丁甲都不由自主地绷紧全身肌肉站直,教官一走丁甲便继续放空,想着家里的一切,开始咒骂胖子这样的首长谁敢问好啊,古时候的充军可能就这样,想着想着便想起了母亲,这要是叫母亲来准把这教官的头拧下来,想到这里不由笑了声,这下可好,教官气冲冲地抓过丁甲拍了下丁甲的头,抓到了众列队前面站区,这下可好丢人洗了,一些女生好奇地看着没想到看出神了人家都走正队了还在哪站着,结果也抓到了丁甲的边上站着,丁甲便遇上了让他一生柔如水的女人。 烈日下站着,丁甲不由地为母亲伤感,这让母亲知道肯定很伤心,想着想着便盼军训快点结束,只想早点回家。 军训一天结束后,丁甲和那女生站着最后都要清校了两人才允许离开,丁甲没注意她的脸,只瞄了下她的穿着,白色的衬衫,当下流行的牛仔裤,很是贴身。少见的洋帽。出了校门,胖子爸的车在远处等着,胖子一见丁甲便笑趴了。丁甲忙冲过去,女生望着丁甲的背影摘下帽子,一头乌黑的秀发垂了下来,上了另一辆车。 第四十二章: 难猜透 丁甲难解的情种  军训风风火火让丁甲有些招架不住,无时无刻都提心吊胆,教官无时无刻都虎视眈眈。每每结束回家丁甲都累得张口说话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往床上一丢就闭眼睡去,丁甲妈时分心疼,毕竟是独子从小到大都没受这样的苦:“要是在这样下去非把人累坏了,咱们丁甲注定这辈子只能拿笔不是当兵的料,还指望去当兵混个军官做做。”“军官有那么好做啊?丁甲会拿笔就不错了,这也是一种锻炼,好好磨练磨练让他知道什么是苦。”丁甲爸接过话,丁甲妈没吱声做着手中的事,似乎说的有点道理。军训结束那天丁甲出校门又遇上了那日并排站的女生,女生的头发披在肩上,双眼明亮透着一丝神秘,看了丁甲一眼忙转过身去,娇小的背影在夕阳下被拉得长长的,丁甲的嘴角微微一笑走开了,至今也摸不清笑什么。没多久开学了,高中并不像初中那样慈祥,老师们多数秃头,头发稀疏地横在头上,鼻梁上架着高度眼睛,嗓门特大目光躲在镜片后面凶残地望着外界一切。丁甲有些不安,似乎觉得这类老师很会鸡蛋挑骨头,丁甲的新学期、新生活就这样开始了。让丁甲欣喜的是那女生和自己在一个班,有时候在去早操的路上,女生会特意选个距离丁甲较近的位置听着丁甲和胖子谈笑风生,丁甲有些不好意思。甚至上课回头望挂在壁上的时钟时,丁甲的眼神总会和女生的眼神交接,女生总会自然地飘走,在一次提问中丁甲得知了女生的名字姓林单名一个思,听说别的女生说是从国外回来的,班上女生三五成群地围着是不是议论着,林思就想池塘一朵粉荷与周围的黑色格格不入,带着骄傲的眼神望着四周。每每放学都会有人来接送好让人羡慕,胖子则不悦地说:“这算什么?我还能叫兵来接送呢。了不起啊?”这可让人家听见了,林思回头看了眼胖子回去了,从那以后再也没人在路口看到林思的专属跟班,胖子也开始和丁甲议论着:“班上女生初看还好,可林思一来就觉得就那么一回事了。”“有那么好吗?”丁甲疑惑地问,似乎有些不相信胖子也开始谈论着女生。“甲啊,有女生开开玩笑就好别动真格,政府可不允许过早处对象。”胖子像过来人一样说着。“我什么时候说要处对象了?你这家伙脑子净想这出。”走到丁甲家楼下丁甲头也不回地上楼了。 躺在床上丁甲笑着琢磨着,感觉还好就是家里太有钱了不适合,想着想着笑了起来。“笑啥呢?”丁甲妈拎着一袋衣服站门口问着,丁甲立马冷住笑脸:“没啥就瞎乐。”丁甲不好意思地拿出书胡乱画着。丁甲开始接触英语了,望着生硬的字母半天读不出发音,教学的是个年轻的女教师,从大城市来的也是唯一一个年轻的老师,年轻的老师忙找着台阶让丁甲下:“有没别的同学帮下。”全班静悄悄地,这时候以为女生站了起来,丁甲望去不是林思而是林思的同桌,用着别扭的读音念着,林思面无表情的坐着冷冷地,没有望丁甲,丁甲也识相地低下头,没去多想。放学的时候丁甲还在想着为什么不是林思。多年以后丁太太才开口告诉了缘由:“我要是当时就站起来还不被你们那群爱嚼舌根的人说。” 第四十三章: 上高一 丁甲慢慢转变的观点  高中生活不像初中那般简单和无所事事,不是只要把你认真完成作业、上课不迟到就能让老师满意的。高中生活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压住丁甲,无论是周边的新人或是正在过的新学期生活丁甲都有些不适应。从前那个抱着事不关己的丁甲有些不适应,高中生活更倾向于整体,和同学交流的机会越来越多,这可难倒不善于沟通的丁甲。“胖,你说我是不是太傲气了。”丁甲放学走在路上有所思地问着,“傲?哪种傲?”胖子抱着一叠书跟在后头。“就是不好相处不爱搭理人!”丁甲说了句,“这个是有点,怎么你要改?”胖子回了句。“在说吧。”丁甲穿过马路回家了,晚间躺在床上想着、纳闷着最终无奈地睡了。有些清高的丁甲下意思地同新的同学接触,似乎清高的不只丁甲。“来了啊!”丁甲牵动嘴角对着隔壁组的一男生问起好了,这对丁甲说需要很大的勇气,连他自己都纳闷为什么会对还比较陌生的同学问好,人家有些惊愕地看了丁甲,眼神透露出不可思议随即转为平淡,嗯了一声做起了自己的事,丁甲一下僵住了,和胖子说起这件事,胖子笑得站不起来:“你要和人沟通是好事,那也要看对象啊。两个书呆子能说什么不就一个问一个哼。在说人家和你又不熟悉你这样乱打招呼人家会认为你脑子有问题。”丁甲有所领悟地想着。 丁甲妈的生意渐渐好了起来,派出所里只要谁的衣服需要缝缝补补都会拿到丁甲妈的店里去,这下乐的丁甲妈嘴都合不起来,“这店面虽然小点,不过我的决定还是对的,当初你还说这店面不好。”丁甲妈画着划粉对丁甲爸说,丁甲爸忙补充道:“对对对,还是你厉害啊。”丁甲妈一听可来劲了:“要不然呢?”两口子在狭小的店面中你一言我一语逗开了,虽然没了家庭主妇闲聊,不过多了一些随军家属上门坐坐,聊的不在是东家婆婆西家媳妇而是自己的老公,和一些自己家乡的风土人情和特产。 丁甲不在像上初中那般天天抱着书,更多的时候而是放空,高中原本会很不忙碌可丁甲一点也忙不起来,不紧不慢地复习所有课业,偶尔丁甲妈见了还会唠叨几句,丁甲就会慢慢地翻开书,在学校丁甲和周围的同学慢慢地聊开,也尝到了闲聊的乐果也体会到了当初丁甲妈的乐趣。丁甲从一个旁观者慢慢变成了说客,而林思则还是冷如冰地带着傲气望着所谓的省城孩子,不过唯独会无聊时候坐在丁甲不远处倾听着丁甲的生活琐事,丁甲不在像初中那般不敢和老师多说三句,到了高中丁甲竟让会和老师解释一些缘由,这让胖子很是惊讶。“你不是觉得和老师挺没话说的。”胖子望着丁甲说,“我怕也不晓得现在有话就说,估计初中那会憋坏了。”丁甲不在像初中那般和周围保持着距离,到了高中在学习生活的同时也能和同学闲聊上一会,和老师讨论上一些命题,完全没了初中的羞涩。丁甲自己也不知道是真正的胆子大了,还是只存在于林思忽冷忽热眼眸,离开了那双眼自己就会安静下来。 晚上躺在床上丁甲安静地想着,这就是自己要的高中?曾经的羞怯已经不在,甚至对于女生丁甲总会不经意地露相互笑容,有些懊恼自己变得似乎有些不像当初的自己,翻来覆去,望着夜空,数起了星辰。 第四十四章: 高二了 丁甲被热情吓到  高中生活对丁甲来说有点索然无味,丁甲却又默默接受这种生活,在丁甲妈眼皮下丁甲总会认真地拿起书做起笔记,时而放空让自己的灵魂自由地飘,被丁甲妈看不到的地方丁甲就放任自己蠢蠢欲动的肉体疯狂的玩乐,不过事后都会自己的得行为感到后悔。人生总是在矛盾中前进,丁甲何尝不是呢?高一上学期丁甲的成绩不比初中那般优秀,可又不算差,毕竟高中的学习生活有太多太多的诱惑吸引着丁甲。胖子就更堕落了,矛盾化更是极端“人生总是多般无奈,无可奈何花落去。人生自古谁无死啊,今朝有酒今朝醉。”随口就把记得住的诗句说了除来串在了一起,“我说你就不能替你拿红军老爷争点气吗?好歹古时候你也是将军后代啊。”丁甲翻着书本复习着考试的内容,“既然是将军后代第一件事就是全别读书了,把老师抓去种花生。”胖子美滋滋地躺在丁甲床上想着,“种花生?”丁甲疑惑地放下书问。“种花生才有花生豆吃,不种谁给你吃啊。”胖子满不在乎地说,丁甲一下不知道要说什么,索性沉默地叹了口气,读着索然无味的英文。英文老师对学生很是客气,似乎这就是年轻教员和老教员的区别,上课有时聊到西方世界老师总不忘提及西方的绅士,胖子听后总会冒出一句:“老师你怎么不嫁到国外去,你那地方的本地方说的也挺好的不是。”老师听后楞了下随即开口:“没个会英文的媒婆谁给你拉线啊。”全班哄堂大笑,丁甲回头望去林思那冷漠的脸庞划过一丝微笑,后来得知英文老师并没有嫁给外国人在丁甲他们毕业后去了西部就没了消息。 高一结束的那个暑假,丁甲有些不舍,两个月的炎热长假见不到林思那冷如冰的面容丁甲有些不解暑,有些失落。拿成绩单那天,班上开班会讨论文理分班事宜,林思父亲带着林思招商了班主任,班主任有些不舍地交谈了几句后对着全班说了:“以后呢林同学就打算转走了,大伙给个鼓掌感谢她为我们班出的英文小报。”林思还是依旧没表情,丁甲望向了林思所在的位置,林思慢慢抬起了双眸看向丁甲也就一瞬间似乎读懂了丁甲的留恋,轻启双唇:“其实走不走都一样,这里大伙对我挺好的,到哪都一样。”这下可高兴死老师了,林思的父亲皱起了双眉,不一会也恢复了为人父的慈爱,不作声地拍了拍女儿的肩头。 放学走在路上丁甲问了:“为什么她突然不走了?”胖子没好气地说:“估计裹小脚了知道自己走不远。”丁甲一听差点没笑出来:“人家可是国外回来的,你还以为这是旧社会啊,改革开放都几年啦?不过还好没走”胖子一听楞了下:“什么叫还好没走?你看上人家了?现在可不是处对象的时候,人家不一定看上你呢。”胖子的话似乎熄灭了丁甲所有的念头,“嗨,丁甲。”丁甲一愣转过头去,冷冷的生意源于林思的双唇,丁甲紧张地手心直冒汗,胖子一下没被花生豆噎住,林思大方地走上前将自己的一本笔记本塞给了丁甲,“下学期带来给我,里面是一些很好的英语语句。”说完笑了下,融化了丁甲的心花,转身离去。胖子一下没反应过来,丁甲心花瞬间又怒放自行离开。 “难倒国外教育女生都这么大胆的处对象?”胖子还站着,边上是车水马龙的阳光大道。 第四十五章: 小矛盾 丁甲擦出的火花  高二,丁甲选择了文班,胖子则左右为难:“读文的要背书,还不如杀了我,读理的需要理解也杀了我吧!”丁甲一定顶上了一句:“你要有点目标,没有目标的人生就是左右为难,你那只想吃花生豆的脑袋还是读文的吧,理你一定理解不了。”胖子一听觉得甚是:“想想也是,那就文吧,不就背书?兄弟我大胆往前走,背不出什么名堂绝不回头。”丁甲无奈地翻着手中的红色硬皮笔记本,林思的字迹很清秀,每个字母都带着回勾,看的丁甲越来越入迷,“我说你一天到晚盯着这本子你看懂没?没看懂就借我翻翻,看国外回来的人都会记录什么。”“人家借我的又不是借你,就算借你你别把O【欧】看成花生豆就好了。”丁甲有些不情愿,怕胖子给弄坏了笔记本,“同学间要相互帮助才有进步,我不会借我看看不就会了。”胖子伸出手抓过笔记本内页就想拽过来,丁甲一见忙所授,结果被扯掉了几页,胖子忙放手看了眼丁甲,丁甲两眉一横:“你这脑袋瓜子早和你说不适合你看了,看上去就是笨手笨脚的,能看什么书。”丁甲生气地冒出了一句胖子听了一句话也没说爬下床走了,丁甲急着找胶布没理会胖子的离去,走在路上胖子不高兴地踢着石头:“不就本破笔记本有必要吗?”走到了军区,几个小兵迎面打招呼:“小司令,打鬼子去了?”胖子没好气地回着:“少管闲事,小心叫我爷爷收拾你”。眼见笔记本也胶不好了,丁甲索性放弃了,想起对胖子的怨言丁甲也不禁有些后悔说了重话。 上了几天课都没见到林思,丁甲心想:该不会转学了吧?一个星期后才见到林思,班主任阴差阳错地把林思安排坐在了丁甲前面,这下可把丁甲乐怀了,坐在一边的胖子什么话都没说,看来还在和丁甲怄气,上课时丁甲经常把目光停在林思的背影上,眼神像飞蛾一样被火苗吸引着,直到老师喊:“丁甲,林思的后面有黑板是不?看这么认真。”丁甲才不好意思地晃过神,红着脸埋下头做笔记,林思则大方地不为所动,手里转着笔。放学时,丁甲磨磨蹭蹭地收拾着书包等着林思,将离校的时候喊住了她:“林思同学,你的笔记本。”丁甲有些难为情地说,从包里掏出笔记本交给了林思,“里面有几页不小心弄坏了,我也没给胶好,很很对不起。”丁甲轻声地说,林思结果笔记本轻挑双眼,嘴角抿了下拍了拍丁甲的肩:“别放心上,男生都是这样,下次有需要就和我说。”说完和丁甲挥挥手走了,丁甲愣住了,没想到林思冷峻的外表再一个暑假就融化了,对自己这么热情客气。丁甲和胖子的矛盾林思在日常中似乎觉察到了,一次课间在笔记本上写了一些字递给了丁甲,一些男生看到了忙起哄“丁甲你处对象了?告老师去。”丁甲羞得没敢看,没接笔记本,林思尴尬了会,笑了下收了回来。放学后走出很远才追上丁甲问起了缘由,丁甲简单地说:“有些误会,不过会好的。”林思笑了下,走了。聪明的她知道丁甲怕误会。 几天后,丁甲独自一人走在路上,胖子追了上来,“有话找我?”丁甲一愣连忙否认:“没啊”“林思说的。”胖子也一头雾水。丁甲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走吧,什么都不说。”胖子跟上了丁甲的脚步,走进了夕阳里。夕阳还是那样红彤彤的,丁甲静下心望着渐渐黑暗的天空,心里有种甜甜的感觉包围他。 第四十六章:生爱意 丁甲惹来的醋意  高二的半个学期不紧不慢的过去了丁甲除了上课听课、课间和林思聊两句、放学和胖子一起回家以外生活没多大变化,在和林思聊天中丁甲得知了林思的家世。林思祖上曾做过满洲官员,在伪满洲政权即将瓦解的时候举家迁往异地,到了林思父亲这一代,见国内局势稳定,社会有朝气地发展在加上林思爷爷落叶归根的想法,林思一家成了八零后的归国华侨。“开始还不习惯!多看几眼男生就会被说闲话,思想太保守了,这在国外男生还会冲你吹口哨呢。”林思不满地说,丁甲一听来劲了:“那你又不是外国人,你管外国人怎么做,你是中国人要有中国人的习惯。”“我?我有美国绿卡呢,出生在那就顺理成章入美国国籍啦!等我爷驾鹤西去我可能就回去了。”林思顺口说了句,丁甲不禁失落许多。“那你怎么会中文?”胖子傻乎乎地问了句,“她家还有中国人呢,瞧你只会数花生豆这点都不知道。”丁甲无奈的说了句,胖子才恍然大悟。“王韬啊,听说你爷爷可是司令。”林思说到了胖子引以为傲的家世,“那是,抗美援朝那会没少打洋鬼子,估计你外国亲戚都有吃我爷枪盒子的。”胖子可得意了。“我家没参军的亲戚,好歹也知道不能帮着外国人打自己人啊,去了外国我爷就做起了服装生意,小时候经常说中国的丝绸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还有千里大山,绵绵长河。说着说着他总会拿出笔墨画下心里所想的。”丁甲不禁感动许多还有人如此眷恋祖国河山。 班上女生私下议论起林思和丁甲,“真好意思一天到晚说个没完,这要说没出对象我明儿给你补鸡蛋。”“没办法啊,洋鬼子的东西在臭都有人闻。”女生们说个没完俨然一副长舌妇的样,可笑的是还问起了胖子:“王韬啊,丁甲是不是和林思处对象啊。”胖子一见女生那媚笑就浑身不自在,“人家处与你何干啊?别说你这样了,我都看不上。”女生一听来气了:“你这什么意思?洋鬼子就好了?”胖子一听忙说:“你不会看上我了吧。大姐。”女生尴尬地说:“我要是女的我也看不上你。就你那样还不如养只猪实在过年还有肥肠吃。“胖子一听来气了,要是男生早揍下去了,碍于女生不好发作自己颜面也没处可放。“布衣麻雀想变成锦衣凤凰不是靠一张嘴。”林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女生气得往前走了一步向靠近林思,胖子一下横了出来“除了捞人闲话我就你就不知道何为羞了。”林思冷冷地说,胖子听了可开心了,女生气得说不出半句话,胖子没想到小小的林思有这么厉害的唇舌,“小林思啊,你这嘴就像我爷的枪盒子专打敌人心窝,瓦解敌人防线。”胖子佩服地说,这林思可不得了丁甲心里暗想。 就要期中考了,丁甲辅导林思古文,林思帮助丁甲英文,胖子也丢下乒乓球多少看起书来,惹得胖子妈直说:“韬子啊,又准备拿书拿几分钟啊?”丁甲对考试成绩越看越淡,反而是丁甲妈念念叨叨要丁甲认真学习,丁甲也开始反感女人这一时期的变化:唠叨、易怒。丁甲十分无奈,只盼望第二日早些见到林思,只要见到林思丁甲就会安静许多,趴在夕阳的窗台上,忽然睁大了眼,好像知道了什么:“我不会看上人家了吧?”缕缕思念飘入夕阳中。 第四十七章:透霉运 丁甲胖子和林思  高二半期考后,丁甲的成绩在班上升了几名,丁甲妈不满足地说:“这成绩还不够。”丁甲一听就不高兴了,为什么妇人总是难以满足,“为什么有成绩了你还嫌弃呢?”丁甲不满地抱怨着,|Qī-shū-ωǎng|丁甲妈觉得甚是就没多说话,反而丁甲爸乐了不少,见还有人肯定,丁甲心里好受不少,胖子还是无忧无虑的,不在乎成绩高低反正每次胖子妈要念叨胖子,胖子爷总会出来拔刀相助,林思的成绩自然不落后于丁甲。“林思你是不是考试做鬼啊?外国的教学和我们不一样短短时间你怎么就能比我考得高?”胖子酸溜溜地说,“来你们学校也半年了,半个学期对我来说适应就够了,我可不像你只想着吃花生仁。”林思回应着,三人的高中生活不知在不觉过半了,老师上课时候不时的停下来提醒:“高三了,高考可是你们唯一的机会。”不听的灌输高考的重要性,全班死气沉沉地听着,胖子捅了捅丁甲:“你说着老头怎么这么会扯?高考该不会卷子是他出的吧?”丁甲望着老师嘴角微微牵动:“怎么可能自己都秃了半个头了哪还有时间出学生卷子。”丁甲小心的说。“那可说不准人不可貌相,如果是这老师处的那我可要认真听了。”丁甲一听忽然笑了下转向了胖子:“你觉悟了?”胖子忽然脸色一沉一句话也不说,丁甲笑了笑:“这么快就进去状态了?真是个好孩子!托儿所那会没少的小红花吧”,胖子很认真地挤出几个字:“老师在看。”丁甲转向讲台,“鬼扯,哪有。”“后门。”丁甲转向后门只见班主任凶神恶煞地看着丁甲,丁甲心里一沉暗想:该死!,剩下的半节课丁甲一句话也没听进去,下课后班主任沉稳地迈着步子走向了丁甲敲了下桌子:“后面站着去。”丁甲脸红地起立走向后边,全班一片沉默。 从小到大丁甲第一次被留,胖子只见走在越来越多四轮的街上,忽然对面巷子钻出三个年轻人,剪着平头,瘦瘦的,带头的问:“你就是王韬?”胖子厌恶地恩了一声,带头的一脚就踹了过来,胖子一下没反应过来小腿肚子被踹给正着,三人像饿虎一样扑向胖子,如果这三人是饿虎,那我们的胖子就是雄狮,胖子甩开膀子一拳就迎上一人面门,不过自己肚子也挨了一拳,胖子反手就是一拳打空了,屁股挨了一脚,三人没占多少便宜,胖子气呼呼地看着对面三人,带头的得意地拿出了一包大前门,点了起来。忽然带头的被摁在了地上一拳就打在后被发出闷响,其他两个一见是当兵的就跑没影了。当兵的说:“小司令怎么处理啊?”“当狗踹两脚放了。” 林思第二日一道班上就听说胖子的事,丁甲也焦急地想知道来龙去脉,女生们传得可玄乎了:“王胖子被打趣了总院,听说太狂了才被打。”说的是上次被林思羞辱的女生,林思一听站了起来:“做人狂是看本事,古今中外狂妄的比比皆是,没本事的才像废人般搓人耳根子。”女生听了没多说什么,因为丁甲已经挡在了林思面前,上课时分胖子还没出现,上一半的时候胖子才风风火火地来了,丁甲忙问:“怎么现在才来?被打了?”“谁敢动司令阿,崩他祖坟,睡晚了。老师老师,注意。“说完不作声了,丁甲心安了。 第四十八章: 度新春 丁甲的思念  无缘无故被打,胖子狠下决心:“要是被我遇上那小崽子非抓去充军不可。”“那刚好你爷爷是司令,刚好一声招呼就往部队里送。”丁甲附和道。“那可不行去了部队,用部队的吃部队的不替他省钱吗?”林思说道,学校开了新的图书馆,三人课间就来看看。“胖!你该不会被寻仇了吧。”丁甲随手拿下一本书翻了翻。“我得罪谁啊?”胖子自己也不确定,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估计是新仇,最近和谁闹别扭了胖子同志。”林思说。“没啊,就上次和那女的吵了一架。”胖子忽然看了下林思,林思微微一笑走了。“没准人家叫人打击报复你了。”丁甲放下书跟了上去。“女孩子家的没这么狠吧?”胖子自言自语地说着也跟了上去。就要期末考了,老师们担心不少,期末考距高考又进了一步,天天拿着说事:“你们要还是这样干脆别高考了。大七月的别的老师还要阅卷你们不是苦人家嘛?”老师长叹一声,“老师取消期末考让我们好好复习吧!我们需要适应高考啊!”胖子高呼道,“你考不考都那样别带坏你边上的同学就大慈大悲了。”老师不悦地说,胖子还想开口就被老师制止了:“你这瓜娃子哪来那么多话?有话上考场编作文去。”全班哄堂大笑,“写就写还怕写不成?”坐上考场胖子才后悔当初说了气话,不停转着笔下不下一句话,脑子想着丁甲交代的话:“作文要想写好就要多用些优美的词来描述一段话表达一件事形容一个人。” 期末考在胖子的嘘声中过去了,得知成绩那天胖子是喜忧参半,及格的就那几门,不及格的也就那几门,丁甲还好都很可观,“你要回美国吗?”丁甲在回家路上问林思,“估计把!”两人不避嫌地走出校门,惹来许多老师猜测的目光,“这过年很热闹的,放鞭炮,一不小心就在你脚边炸开,放烟花能把天都炸红”丁甲挺想林思留下来的,“在说吧”林思留下了简单的道别和背影一面。临近春节丁甲妈关了店门在家整理卫生,丁甲自然成了帮工,索性放下笔忙了起来。一年来丁甲妈的生意过的去,丁甲爸也相对轻松,一家人闹别扭难免,不过也其乐融融。除夕那晚家里包水饺,没多少肉,丁甲爸说道:“怎么不放点油水进去?这怎么吃的下去。”“今天就是少放肉,这个年让我想起我那时候吃水饺。”“你这回味苦了别人了吧?”丁甲爸不满地说。“爱吃不吃”丁甲妈有些生气了,一家人在餐桌上聊开了,时不时呼出嘴中热气,浑然不知窗外的冷意已将玻璃染上了霜。 晚上的鞭炮格外大声,一见有烟花溜上天全家人都跑去看,“小时候那会我们家还好,隔壁婶就要交租给地主,否则一年难清静。”丁甲妈感叹地说,“现在国家可不是当时了,现在好日子才开始呢、”丁甲爸哄到。“说实在挺想我那小山的。”“英美小资算什么,我们现在也奔小康呢!”丁甲爸说。丁甲则望着天边的红云,想着心底的人 第四十九章: 身心累 丁甲难免的抵触  新年几天很多亲戚上丁甲家串门,丁甲妈忙着泡着茶水,总会在黄色的孰料茶杯中放些糖招呼着客人喝:“生财、生财,喝了来年发大财。”对于这些讲究丁甲总是不放心上,心想:要是每个人都发大财还怎么有穷人?男人们抽着烟聊着历年来的农活和丰收,女人们则窝在厨房,洗碗的、洗菜的都有不过聊的话题都一样都是谁家的媳妇谁家的婆婆。丁甲妈也眉开眼笑地掺和着,丁甲爸叼着烟深抽了一口聊起了往日和今日。狭小的厅堂满是男人呼出的烟圈,拥挤的厨房满是女人们欢声笑语和油烟。一年难免热闹几天,丁甲也索性独自下楼找乐子,街上冷清清的,地上满是红色鞭炮纸,偶尔小孩们成群地聚在一起放几炮,丁甲看着看着想起了自己的小时候,走着走着来到了昔日的住房前,已经被拆了不成样了,原先巷口的老树已经只剩下树桩,多思的丁甲又将自己陷入深深的沉思,似乎丁甲体内的灵魂总反差外界,越热闹内心越冷,晚间家里人离开了,丁甲妈收拾着残羹,满脸通红,丁甲爸在一边扫着地板。望着父母丁甲又为自己不上不下的成绩担心了起来。几个星期后,丁甲再次坐在了教室里,老师们似乎比学生更惧怕高考,面对学生整天锁着双眉“我们过年没给老师红包老师生气了,看那眉毛都快贴在一起乐。”胖子说,“包了也不见多高兴啊!”丁甲死气沉沉地说,“怎么了小子?过年没过好被骂了?”“就要高考了想到就心烦。”丁甲失落地说,“没考上你也是你妈的儿你操心什么?还早呢”胖子无所谓地说。 高二下学期中,丁甲似乎心有余而力不足,总不能很好的专心听讲,望着油墨打印的卷子丁甲笔都不想动,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上课总能走神,听着听着思维就停住了,几次测验成绩都在下滑,微笑的变化自然逃不过林思的慧眼,上课时林思恻然倾听身后丁甲的反应,只要听到丁甲微微的深呼吸林思便会往后一靠,对于林思来说这是一种间接的提醒,但是对于丁甲来说这一靠总能把自己的思维拉回来,继续听课。“林思你别靠啊,这桌子不牢固,你一靠就晃,你说你一个大闺女的怎么那么软骨啊?”胖子抱怨着,林思不好意思多说什么就挪动椅子靠近后桌,这样一靠就不会晃太厉害,“林思你叫我怎么坐啊?搬这么后面。”同桌也发牢骚了,林思只要挪了下椅子,把桌子往后拉,“林思你上课折腾了好一会了,搬这搬能的。”老师不悦了,林思真是有苦说不出,心中想法谁能知? 回家路上,丁甲厌学情绪到了极点,整日的书本围着自己,就像枷锁般喘不过气,日复一日的做着同样的事,望着坐小四轮的大官们,丁甲有所感悟做大官不是那么好做的,自己估计没能做上大官,就连小惠都离去了。 第五十章: 重振旗 丁甲忧郁的心态  孔子说过: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丁甲也赞同,时间像走马灯一样一刻不得闲的转着不晓得停止,一下子高二就飘到了下学期的四五月份。丁甲妈不在为自己生意好坏操心还为丁甲即将到来的高考烦忧,天天念着:“明年就要上考场了怎么还吊个半桶水?”似乎考试家长比孩子更着急,丁甲也不想去回应什么也不知道要怎么回应,更不知道回应了是否会触怒母亲,慢吞吞地打开自己的课本把自己赛进了文字中。对于将来的高考林思似乎比丁甲还紧张,“你天天问高考有意思吗?你还想那个状元?”胖子被问的烦了,“我家没人经历过不就问你了,你是司令肯定晓得比一般人多。”“我家也没人经历过啊”胖子委屈地说“你以为司令就懂得天下事啊,还真把我当做孙猴子了,尽晓天下事。”林思不说话望着远方对于心底还有模样的高考又是紧张又是兴奋。胖子还是如此潇洒,该吃的吃改喝的喝,“王韬,过年你就完了。”班上的男生调侃着,胖子心里一惊问:“咋回事?”“养猪不就是给吃给喝胖了过年杀。”男生说完早已经跑没影了,胖子横眉怒骂:“小崽子,有本事别让我遇上了你,会诋毁祖国未来的接班人你会收到党和人民的唾弃和打击。”丁甲也开始羡慕胖子,“看你无忧无虑的多好,不像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努力,读不好又对不起我父母。你高考后要去干什么?”丁甲问起了胖子,胖子一屁股坐了下来,摸了摸被草扎疼的屁股:“估计当兵吧!你要是还继续读书,那咱们可就走不一样的路了,一个文一个武。”丁甲想了想也动了心想去当兵。 晚间,丁甲想了很久才在吃饭的时候开口问母亲:“妈!我想去当兵。”丁甲妈看了眼,丁甲爸开口了:“当兵可不是你想的那么轻松,比起读书还是读书轻松。”丁甲点点头已示晓得,丁甲妈开口了:“你不适合当兵,读好书就好其他不要多想不实际。“丁甲没有给自己辩解的机会低下头继续挖着自己的碗里的饭,晚间躺在床上,心烦的事很多,要是不长大多好啊!吃了玩玩了睡!一个个想法从心底冒出来,想着想着丁甲想到了以后:要是我孩子要做什么我肯定支持,想着想着丁甲闭上眼睡了,学校紧张迎考的人很紧张,无时无刻都抱着书本,无所谓的人实在无所谓,混着混着一天也就过去了,丁甲则卡在中间紧张了半天就混了,混了半天就放学了,紧张了成绩自然掉不下来,混了成绩也上不去,林思见了都急:“高考对你来说这么重要的话你还不打起精神。”闲聊中林思问起了丁甲,“高考对我父母重要吧,对于我不是。”丁甲茫然地说,“你要是这么说就不应该上高中,早点赚钱说不定现在还有出息”林思责备起了丁甲失落的态度,丁甲似乎有些觉悟:是自己要上高中的,怎么能说是父母看重高考而不是自己?追上林思问:“你刚才说什么?”“你父母重要的是你的决定,不是高考,而你重要的才是你自己当初的决定,懂了吗?”林思歪着秀丽的脸庞问,丁甲有些觉悟的笑了下。 父母永远都为孩子的将来操心,而孩子却只为自己的念头忙碌,不曾考虑父母的苦心。 第五十一章: 闲高三 丁甲与众人的欢愉  高二那个暑假,丁甲作为了努力前给自己的一个甜头。每当望着作业本无奈时总会告诉自己:将就着别太认真,下学期开始认真努力。心底的声音催着丁甲放下笔,走出房关上门,找上胖子采凉粉。不过走出家门没多远就开始不安了了觉得自己应该坐在书桌前执笔,走着走着越想越沉重,继而深呼吸迈开大步:明天少玩点多做点。每当丁甲这样想似乎玩乐就成了理所当然。和胖子在军区大院里爬着老树,偶尔翻着鸟窝那劲头可带了,要不就在小山路上采着野草莓。“这可是蛇果晓得不?”胖子装神秘地说。“净扯,蛇还能吃果?怎么不吃你,你这胖娃娃就像人参果一样。”丁甲笑着回答,“要是都能吃我那不成精了?通说洪秀全就是猴精,当时人们喊他们长毛呢!”胖子胡说:“要是在来个蛇精和洪秀全一样那不完了?”在小山道上两人继续找着酸甜这野草莓,聊着胖子添油加醋的奇闻异事,丁甲的暑假也悠然自得,夏日里丁甲妈的生意好了不少,修改衣裤的人多了不少,来的还不忘问上几句:“你儿子今年要高考了?”似乎比丁甲妈还关心,丁甲妈踩着踏板回应:“是啊!”“X中的老师不错有补习,有没想送去?”丁甲妈一听不对味,净是来推销老师的。“小孩的事,我们大人操心没多大用,小孩自己管,这么大人了哪能天天帮他们安排啊。”那人还想多说什么却被马路上的车辆鸣笛给打断了,丢下一句:车多了就是烦人。拿了裤子走了。 开学那天,丁甲不安地坐在教室中,自己没有借口在偷闲了,一切还是按照去年开学那样,该干什么的干什么,上课却变了很多,老师们不在念着高考,“这么不说说高考了这回我是真的很想了解。奇Qīsūu.сom书”丁甲嘀咕着,“哪来时间?按他说话这速度这一说下去没准高考的时候还没个完。”胖子说,高三过了没多久胖子发现似乎比以往更轻松了,不在像高二那般被新知识压着头昏脑胀,高三的学习似乎轻松不好许多功课都是复习以往的知识,丁甲偶尔上课抖着笔,胖子则很认真地抓住复习的机会,皱着眉头眼都不眨望着黑板,“王韬中邪啦?盯着黑板跟丢了魂似地。”“哪啊?琢磨着思路呢。”胖子不耐烦地说,丁甲上课轻松了不少,和后坐同学聊起天来有时候,胖子带来的鱼皮花生倒成了丁甲的零嘴,上课咬着做着笔记,林思也相对轻松,不时靠桌子一下抖丁甲一下,丁甲则递过一个花生,胖子则气呼呼地说:“一个抖桌子,一个拿东西引诱我,你们算是高考路上的盟军吗?”“没办法我们都已经拿下了敌人的高地,你就将就着吧。”林思笑着说。 高三似乎不像老师说的那样可怕,照吃照喝,作业少了不少,卷子多了不少。别的同学都在叫苦连天,丁甲却格外欢喜,丁甲爸见了只担心:“你到底做了多少作业?”丁甲说:“作业也有做完的时候,我有我学习的方案别吵。“丁甲妈听了急了:”你学习方案好还会考不了第一?“丁甲无奈地关上门,继续走着高考路! 第五十二章: 高考日 丁甲的难舍难分  高考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丁甲的学期生活并没有因为高考的接近而变得紧张,大伙们也没有流露出分别前的不舍一切照旧,反而变本加厉了。上课老师也不在强调纪律问题,很多时候都上到一半就让学生自习,这对胖子来说是个彻底的打击:“每次上课上一半这老头怎么就停了?这不是打击我学习积极性吗?”胖子一肚子火地把笔丢在一边,“早干嘛去了?现在来后悔,学习可不等你下功夫哦。”丁甲咬着鱼皮花生,翻着书说。林思转过身递过一叠泛着油墨香的卷子,丁甲望着布满字母的卷子有一题没一题的做着,似乎越接近高考越茫然,不晓得要从哪里入手复习以往的课程,丁甲干脆随意翻翻,“学习要是你这样怎么能进步。”林思有些看不过去了望着丁甲说,“好歹丁甲也知道做个几题,我是做不下去了。哪里做都不知道。”胖子无奈地说,“最后还想复习下没想到连机会都不给。”丁甲听了有些为胖子无奈,“反正天无绝人之路,对吧胖司令。”胖子没接话,静静等着高考来临。 光阴就像一首歌,唱着唱着就到了高考的日子,那天早上天气格外的晴朗,丁甲紧张的没怎么休息好,丁甲爸请了假和丁甲妈陪着丁甲上考场,丁甲妈似乎很开心也很紧张,丁甲爸一句话也没怕给儿子压力。坐上考场那一刻,丁甲才慢慢开始紧张起来,望着老师进进出出,丁甲脑子一片空白,想到了许多,当结束语文考试的时候丁甲一句话也不想说,似乎特别沉重,父母也没多问对结果的预测,,从识字到写第一个造句、从第一个造句到第一篇作文,丁甲觉得学了十几年的语文就为了高考这几个钟头,高考像块大饼,没准备好吃这块大饼总会被烫着,丁甲也不晓得自己吃了多少。全部结束那天,丁甲和胖子还有林思三人登高放松,站在山腰上丁甲望着苍穹不禁感叹,身上的灵魂就像腾空一样,胖子摊开带来的零食,还有几瓶酒,摸出了一瓶给了丁甲,丁甲有些为难不敢接过酒,“高考完就大人了,看看这河山多好,以后咱们可有得奋斗了。”丁甲听了用力拧开瓶盖,一股脑儿灌了起来,喝酒没经验的丁甲一口气喝了半瓶,呛了几口,双眉紧锁:“这玩意跟尿一样能喝吗?”丁甲问,“你别小看,我还是从我爸那偷拿的,一会你就知道厉害了。” 夕阳将落,丁甲难割难舍的学习生活就要告一段落了,像日落的余晖般,胖子喝高了睡了过去,林思坐在丁甲边上没说话,丁甲回望自己的曾经不免伤感许多,似乎一切还在昨天,红着脸带着酒气壮着胆望向了林思,张开双臂环抱了对方,林思大方地将丁甲的头埋在了自己的肩窝,丁甲抽泣了起来,太多的想法推着情绪涌出了眼眶,是友情还是别的?只有他俩在这离别的时候才知道。 第五十三章: 告别时 丁甲的梦想离航  结束高考的那个暑假丁甲和胖子没怎么见面。“现在放松了可以去玩了!。”丁甲妈望着发呆的丁甲说:“现在对我来说没什么好玩的,玩不起来。”丁甲有气无力地说,躺在床上想让自己快快地进去睡梦,突然不晓得要做什么,要怎么玩,望着越来越炎热的夏季,丁甲像丢了魂似地坐在曾经努力的书桌上发呆,偶尔拿出几张做过的练习温习下那过往的努力和激情,也稍微打发了闲暇的时光,对自己以后的路丁甲一片茫然,“能上大学就供你上,实在上不了就复读,只要你肯读就会供你读。”丁甲妈吃饭的时候告诉丁甲,丁甲随即连吃的念头都没了,连自己都茫然的未来该怎么告诉自己的父母?回到房间丁甲不免感叹如果高三能重来就好了,不是遗憾自己在高三没努力多少,而是希望重温高三的心境,带点复杂和紧张。胖子的暑假锁着眉头过了一半,胖子爷动用关系将胖子送入部队,“这对你来说可是唯一的出路你可要好好把握这唯一出路,文的不行,你就来武的。”胖子爷咳着嗽叼着烟筒,躺在竹椅上,老人家老了许多几年来,战场上留下的旧伤把他折磨得之剩下虚弱的躯体,胖子也两头大任由父亲安排着,似乎怕吃苦又不得不走这条路。 “明后天就要体检去了,以后上大学可别被外地同学欺负了。”胖子靠着榕树有点伤感地说,“我都多大了,你可别得罪领导,小心叫你吃不了兜着走,别给你老爷丢人。”丁甲倒安慰起了胖子。坐在树下望着远方,阵阵蝉鸣此起彼伏都不愿提及从前,怕回忆会把两人拉回无尽的思念,也不愿聊起将来,谁都不知道未来的路会怎么走。坐着坐着,红霞布满天空夕阳慢慢褪去胖子才招呼丁甲回家:“以后自己可要保重了,像小说那样有缘再聚,等我回来你可要是个大学生,别给我丢人,我混个大将军,你混个大学生。”俩人伴着夕阳走回了家,依依不舍地分别,留下残阳几道,回家几天后丁甲和丁甲妈说起了胖子的事,丁甲妈也关心地问了几句话题又扯到了丁甲身上,丁甲索性逃回房间,惹来丁甲妈的不满。 整日的心慌、郁闷和无奈丁甲终于等来了放榜的那一天,到了学校一看丁甲慌了,落榜了,没有考上自己报的学校,那一刻丁甲没有任何想法完全呆滞,手冰冷冰冷的,丁甲一路上像丢了魂一样,慢慢的走着,无泪痛哭,更加迷惘了,回到了旧屋,坐在断壁上,绝望地望着前方想到了丁甲妈为自己的辛苦、丁甲爸对自己的付出、胖子对自己的期望、想到了自己背着小惠的梦想,一切都慢慢瓦解了,坐了许久,几滴泪落在了手面上,丁甲狠下心决定走自己的路,点亮月光,走进了自己的远征,浑然不知站在远处的林思。 第五十四章: 独闯北 丁甲追随的执着  丁甲迟迟不敢把结果告诉丁甲妈,丁甲妈也偶尔问起:“成绩去看看,报哪所学校好好商量商量,都要上大学的人了,心里有有个底。”丁甲听了心里很不好受,不知是怕自己被责骂还是怕责骂的人失望,丁甲胡乱应了几句回房了,坐在书桌上望着自己曾经刻下的字想了好久,知道傍晚才回过神来,晚上丁甲爸按时回到家,擦着头上的汗抱怨到:“车多了没走几步就要停停。”丁甲妈吃着黄瓜,站在灶前盯着锅里炖着的汤,丁甲走到了厨房,决定不想再骗家人了:“妈,成绩出来了。”顶级吗咬着黄瓜立马转过头,两眼放光望着丁甲,充满着期待和欣喜,“没上。志愿报高了。”丁甲很小声的说,丁甲妈还是听到了,不在啃黄瓜了,两眼神迅速暗淡下去,转成了失望和无奈,丁甲站着等着丁甲妈犀利的言词,可丁甲妈缺出奇的安静,丁甲爸则平静的说:“算了,考都考了。”字里行间也带着无奈,“我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要成龙还是要变蛇都随便你吧。”丁甲妈开口了,丁甲爸听了忙帮丁甲说了几句好话:“考都考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你说的倒轻松,平时左右念着就是不听,还嫌我唠叨,现在我管你死活。”丁甲妈终于忍不住了,一个劲地责怪丁甲,丁甲爸和丁甲妈在那晚吵架了,丁甲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着,喊着。丁甲皱着眉头听着怨言,很晚才睡去。 再一次见到林思是她考上北京某一新闻院校时候来道别,在丁甲家楼下的树下,林思小心地问:“上哪所学校了?”“没上,泡汤了。”丁甲低着头踢着小石头,一时间林思不知道要和丁甲说什么,“你上哪呢?”丁甲打破了沉默,“北方”林思变得不比较沉默:“那你打算做什么呢?总不能来在家里呆着吧。”林思问了,“打工吧,现在去下不算童工了。”丁甲失落地说,恰好被丁甲妈听到了:“要打工还楞在这里,等着天下掉钱?”丁甲妈没好气的说,林思见了有点尴尬:“我先走了,以后自己的路决定怎么走了就怎么走。”,林思告别了却被丁甲喊住了:“你什么时候走?”丁甲问了,“明天下午的火车,怎么了?”林思好气地问,丁甲没说话挥了挥手,两人的背影相对,渐行渐远。 晚上丁甲妈依旧没有笑容还不时地叹着气,丁甲也没说话,随便吃了两口就回到房间躺着了,压在心里的事说出来了后丁甲好受了很多,没多久丁甲妈的数落又在门外响起,丁甲时分无奈,突然想和林思一起北上,不过很快又打消了念头,没一会丁甲妈念得更凶了,丁甲的念头又死灰复燃,一个不眠之夜丁甲都在策划着,次日一早,丁甲妈开店去了、丁甲爸留了几个馒头给丁甲就上班去了,丁甲走进父母房间,搬来凳子爬上箱顶,从箱子里掏出丁甲妈平常存的私房钱拿了出来,几十张大团结映入眼帘,丁甲有些下不去手,心一横拿走了一大半其余包好放了回去,回到自己房间收拾了衣物塞进蛇皮包里,又留了张条放在了桌上,朝着梦想去了。 第五十五章: 面碰壁 丁甲的无奈百般  丁甲随着北上的火车到了首都北京,望着跟前的林思和她父亲的背影、四面建设中的大楼、人来人往的车流和人流,丁甲有些迷失自我突然有种想回去的念头,一个人拖着大包跟着林思,林思总不安地回头望丁甲,确认丁甲跟着才安心的走着自己的路,丁甲则像孩子一般在人流中跟着林思上了电车,一路上不安地拽着自己的包捂着自己的口袋怕丢了自己的所剩无几的钱,没几站丁甲就跟着林思下了车,林思父亲浑然不知丁甲的举动带着林思进了学校,丁甲站在校门口有种想迈进去的冲动,也有一种心酸涌上心头。林思打发了父亲偷偷来到丁甲身边:“真的决定要留在这里吗?”“都坐三天火车了,现在回去对不起的不仅是父母还有自己。”丁甲默默的说,“别这样,我会打发我爸快点离开,你不孤单啊我还在呢。”林思有点小声的说,不过丁甲还是听到了心里有点安慰,就像夜里的行人多了一把火在手上那般安全和温暖,丁甲坐在校门口的树下望着报道的学子心里有些落寞,心痛逐渐蔓延开来,许久林思才从学校里出来,“瞧你热的也不买杯水来消暑。”说完掏出手帕递给了丁甲,“买了不就没钱了。”丁甲心疼的说,“找旅馆去,先找个落脚点。”推着丁甲,两人消失在了夕阳里。 在林思学校不远处,丁甲找到了一间小旅馆望着兜里越来越少的钱不禁心疼许多,“花着这钱我比我妈还心疼。”丁甲坐在床上说,“出来都出来了,别抱怨了现在可是你真正的面对社会的时候了,这些钱你可要省着点花。为了保住你兜里这些钱,明天我陪你找工作去。“林思安慰着丁甲”今晚算我做东请我们未来的富翁丁甲先生用膳去。“丁甲无奈地笑了下简单地收拾好东西随着林思出门了。 第二日丁甲和林思很早就上街找工作去了,第一份工作是商店的应征老板见了丁甲说:“这闷不吭声的样子,客人来了是客人招呼你吗?”丁甲刚想反驳就被林思拉走了,第二份工作是门卫,丁甲有些不情愿去还是被林思拉去了,保安头子看了说:“这身子骨别被贼给打趴了。”又泡汤了,丁甲无奈地坐在地上:“出来就是错的,”林思安静地坐在边上,丁甲坐了会起身:“回去了,在这里浪费时间。”转身就要走,林思站了起来喊道:“我没想到你这么没底,你已经毁了一次读书的机会了,现在你还要毁掉手上自己生活的机会吗?”丁甲停了下来,没一会继续往前走,走出了路灯的光晕。,林思独自回到了宿舍,丁甲躺在床上也不禁感叹:百无一用是书生。面对每收入的茫然,丁甲翻来覆去难入眠,望着当空明月不禁流露出绵绵的思念和百般无奈。 第五十六章: 独生活 丁甲步上的独立  丁甲终究还是没回到南方母亲的身边,丁甲妈自从丁甲走了后动不动就心痛黯然泪下,整日闷闷不乐,连小惠妈都得知了消息特地赶来:“没事的这孩子我看着机灵。”小惠妈安慰着丁甲妈,“机灵更完蛋了,就怕做了坏事被带坏到时候坐牢就完了。”丁甲妈念着念着眼圈又红了,丁甲爸紧锁着眉头坐在一旁吸着烟一句话也没说,当接到丁甲的来信时丁甲妈放下了思念念叨了起来:“还学会找工作养自己了,这死孩子平安就好没做坏事就好。”当丁甲爸看到信得时候望着儿子熟悉的笔迹激动了好一会:“还留了通信地址看来一切都好,要不去接他回来?”丁甲爸问,“既然都上班了都安定下来了就过一段时间在说,让他吃吃苦也是好的。”丁甲妈若有所思的说,小惠妈又很快的知道了消息,连丁甲爸都佩服:“你们的消息可真灵通,都赶上中央电报了。”“这是好事还怕人家知道不成,我们儿学会挣钱了。”聊着聊着丁甲妈和小惠妈又聊到了东家长西家短,妇人总是这般。丁甲在一家小工厂找到了人生的第一份工作,这点让林思倍感意外:“我以为你会离开北京回到福建呢。你怎么找的看来你还挺厉害的。”“我比其他人会英语啊。”丁甲骄傲的说,“你那英语水平都能找到工作,我看我以后工作也好找了。”林思为丁甲开心,“做的还是送货呢,以后天天坐师傅的车。”“让自己忙点不算坏事,说明这城市接受了你。”丁甲收拾起了自己的行李和林思向工厂提供的住所去了。房间是三人一间还算宽敞,不过面对一门卫一司机丁甲还有些不习惯:“怎么都和老一辈住一块啊,像牢房一样。”丁甲抱怨道,“先忍着好吃好住养着还要你打工啊?”收拾完东西丁甲带上林思吃北京小吃去了。 走在渐渐变凉的街头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先聊着,“先好好做,变现好点,赚钱了就不回去了,就在这里过日子,听说北京很多洋鬼子。”丁甲说,“我都没见着哪啊?”林思说,“你不就是”丁甲逗趣一说两人没玩没了的逗了起来。 第一天上班丁甲很是紧张的坐在副驾驶座上,司机是位很好说话的人,面善什么事多多少少都会告知丁甲,一天下来无非就是签签名,确认核对信息丁甲也倒轻松,做的得心应手。晚上拉着林思兴致勃勃地说起一天的感悟,“一切都挺轻松的,不知道老板要会外语的干什么。”丁甲说,“你不是说洋人多吗?遇上还不得说上两句。工作别马虎可不比上课。”林思望着充满活力的丁甲不禁为丁甲感到担忧。“工作要小心别得罪人家,要谦虚,上头说是你不能说不是知道吗?”丁甲想了会:“遇上实在看不下去的怎么办呢?”“那也要忍着哪怕被老板骂你也要忍着。”林思说,“大不了不做了,没必要这么不要尊严啊?”林思一听便不在说了深知丁甲的清高,不禁为丁甲担忧。 丁甲走上了自己的路程,对着未来充满希望想着以后五光十色的生活,而林思却担忧丁甲清高的个性会让他摔倒在通往明天的路上。夜间华灯初上北京城渐渐变成了不夜城,丁甲美美地拥着京城梦入睡,林思则抱着不安翻来覆去。 第五十七章: 深误会 丁甲见到的  丁甲工作也好几日了,热情也渐渐转淡,每日重复做着一样的事送货、签单、核对。林思的而校园生活越来越丰富,不仅在迎新晚会上的英文独唱博得阵阵喝彩还进了学生会,每日丁甲下班林思都拉着丁甲说着多姿多彩的校园生活,聊着千奇百怪的同学,丁甲听了羡慕不已,“上了大学了不起了啊?瞧你乐的。”“会赚钱就能挖苦我们学生一族了?”林思也回应着,丁甲长叹了声继续吃着手中的面汤,面汤依旧冒着热气可丁甲的内心就发着寒气,觉得自己和林思的世界越来越远,丁甲只能听着林思绘声绘色描绘着校园的生活插不上一句话,不禁想起了高中那会和胖子三人有说有笑。丁甲变得大条许多,有时候不管地步多脏累了就一屁股坐了下去,出汗了不管袖口是否干净就往额头上擦,林思见了看不下去了,“你就不能讲讲个人卫生注意下形象吗?这要是让外国人见着了还以为中国人都这样呢!”林思有些微词的说,丁甲听了就不高兴了,“人民的江山人民坐,这还是我爸教我的!。”林思一听忙转个话题怕惹恼了丁甲,“那你也稍微注意一下下啊,为我着想下啊。”说的有点小声可还是让丁甲听见了,便也不顶撞了,送林思回了学校丁甲急忙给家里写起了信件。 几日下来林思来找丁甲的次数越来越少,丁甲变得有些不习惯了,平日里烦着林思连同住的门卫都开玩笑:“丁甲啊,你的小媳妇找你来了。”丁甲总是含羞的责备林思:“你要是那么有空就多看看书。”林思不满的说:“好心来看你你都要偷笑了还嫌弃等我不来的时候你就知道什么是寂寞。”“是清静吧。”丁甲说,现在丁甲才真正意识到清静无非就是寂寞,盼望起了林思的声音和身影,即使只是听着她的故事自己也很满足。丁甲逐渐反省起了自己的态度。第二日一收工就让司机师傅开车去林思的学校,“又见小媳妇了?”师傅开玩笑的说,“哪啊,来看看这丫头有没需要什么东西下回给捎来。”丁甲害羞地说,“收工了不回家来给人家捎东西,你也真有心,不简单啊,可要看好你小媳妇了别被人追跑了。”师傅开玩笑的逗着丁甲,好像回到了自己年少轻狂的时候,丁甲跳下车怕自己的心思被看得透彻,坐在校门口的树下丁甲带着欣喜的心情想着要说的话,望着进进出出的人群寻找着林思娇小的身影,望穿秋水的等着,好一会过去了眼尖的丁甲还是在人群里抓住了林思的身影忙跑了过去,忽然一男生抓住了林思的手臂,丁甲放慢的脚步站住了,林思和男生笑着聊了起来浑然不知身后的丁甲,等林思回头的时候望见的只是丁甲转身离开,林思忙上前喊住了丁甲,丁甲皱着眉头,没多说什么,“这打工仔是谁啊?”男生问林思,丁甲认真看了对方,前卫的运动装和时尚的旅游鞋,在望望自己粗糙的工作服上面还有机车的机油和灰尘,黄色的胶鞋。丁甲想了会说:“就来和你说声以后比较忙估计没空见你了。”丁甲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说完转身就走了,留下惊愕的林思。要是不认识的还真以为他们在处对象,或许他们才真正适合处对象,丁甲心想。 林思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突然听闻丁甲的这番话突然慌了,一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一人着急,似乎觉得丁甲在离开自己有点无助,突然想哭,突然觉得自己很无助。在回去的车上丁甲一句话也没说出奇的安静,眉头紧锁着,感觉好像跟随自己多年的物品突然没了一般,努力想找回就是找不到。感觉好像手中的冰,紧紧抓住了换来的却是渐渐的融化。两人背道而驰,涂上渐渐浓密的悲伤。 第五十八章: 难处事 丁甲遇见的人和事  林思有来找过丁甲几次都没遇上,老师傅说:“丁甲那小子最近下了班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不晓得在忙什么。”老师傅这么告诉林思,“要不在等等?”“不了下次有空来,告诉他下我来了就好、”林思告别起身,想和丁甲解释又觉得有点多此一举。“你又没有做错事为什么要解释。”同来的女生说,“不解释还不给误会了。”林思不安的说,两女生一路上聊着向学校去了,丁甲得知林思来过几回后心里挺美的,可口头上又是一回事:“下回和她说我见我丈母娘去了。”老师傅听了说:“那你不是要出国了?”“那有什么难不就钱吗?赚赚就有了。”丁甲无心的说,“那这么说小媳妇的妈就成你丈母娘了?”老师傅乐得咧嘴直笑,被烟熏得发黄的门牙露了出来,丁甲一听中套了,不悦地说:“还笑嘴都闭不上了。”闻知林思还有心前来,丁甲就像充满电一般不再像丢了魂似地六神无主、胡思乱想,每天做着同样的事也不觉得乏味了,有时候订单没认真看就给货了。“你小子还是多长个心眼,现在商人可比我那时候奸多了。”坐在车上老师傅强调着,“晓得好歹我也上过学。”丁甲说,“上过学就能包你不吃亏?”握着方向盘有所感悟地说,丁甲没说话似乎很有把握面对社会百态。 社会并不像丁甲想的那么有规则,商人们为了赢得更多利益用点手段似乎合乎常理,几次丁甲马虎地步认清订单最终就被钻了空子,要送的货被多拿了一批,晚上核对的时候主管等着牛眼望着丁甲,丁甲还傻乎乎地期盼有人能为自己解围,等来的却是火上浇油和一顿臭骂,结果导致丁甲差点了工作还罚了钱,心寒的是曾经还称兄道弟的同事伙伴都把丁甲平日里的小毛病全放大给了主管。“这孩子太相信人了也不是他的错。”老师傅帮丁甲说话,边上一同事忙接话:“在教丁甲你就别插嘴,要不以后还犯错者也是为他好。”“你们能说我就不能说了?这是公道话。”老师傅上脾气了,“你和他一车的鬼知道你们是不是分了那批货。”这一说差点没把老师傅气死,捶着胸走了。 丁甲无奈地回到住处已经是深夜了,疲惫地推开门走了进去,只见林思端坐地坐在床边依旧用柔柔的声音说:“还好吧?晚上找你的时候老师傅已经和我说了,下回可要注意点了。”这一句简单的话抚平了丁甲心中的伤痕,丁甲装着没事心底在经历了苦涩后泛着丝丝的甜,在事态淡凉后回温着世间的暖,“小声些,丁甲啊再不休息明儿还叫你扣钱。”老师傅不满的说,“扣了我可就没钱给你买小酒了。”丁甲笑着说,拉起林思走出了黑暗,路灯下丁甲很安静没说话,本想抱怨一番的课听着林思坚定的脚步丁甲便也无所谓了,两人没说话,丁甲依旧伴着月光送着林思回校去了,身旁时灯火通明的天安门。 第五十九章: 新年代 丁甲见到的新变化  伴随着春华秋实,目睹了北京的春和天安门的雪,丁甲在北京呆了很长一段时间,本想早点回家不巧赶上了一些事没能南下与父母相聚,父母关切的询问丁甲归期,丁甲则盲目的回答着却关心着林思,两人又了自己的住所便搬在了一块。那年是八九年,丁甲目睹了一些难忘的辛酸和愚昧,伤疤总在呵护后很快的愈合,老北京很快又恢复了以往的欢歌笑语,早上晨练的老人踢着鸟笼在公园里围着象棋激烈的讨论、中午时分北京汽车站传来阵阵鸣笛伴随着人们依依不舍的呢喃,晚上学生们背着书包在天安门前主席的画像前聊着梦想回家、丁甲则在深夜给林思披上暖大衣送她回学校去。工作了好久丁甲总往家里寄去厚厚的信件和自己辛苦的血汗,丁甲妈和丁甲爸总抢着给儿子回信,总在最短时间里回寄一封封的关怀,这成了了却思念的剪刀,总在读起来信的时候将捆绑住自己的思念剪断,解放自己的灵魂。读到胖子的来信时丁甲很是激动热泪盈眶信上写着胖子军营中的点点滴滴,字里行间都透着兄弟相惜之情,丁甲装好信,披上大衣跟车去了。 即将过年了,望着到处布满红旗和标语的街道丁甲很是欢喜,老师傅开着收音机架着笑火车行驶在渐渐多起高楼的长安街上,外国人也渐渐多了,丁甲像看动物一样打量着:“你说他们是不是都要搬来我们国家了。”丁甲问。“早就搬来了要不你能遇上小媳妇?”老师傅说,“她不是外国人只是有美国身份证。”丁甲解释道,“那还不就是外国人。”一老一小在车厢里斗起嘴来,忙碌了好几个月赶上了新春佳节,丁甲拿着几张大钞塞进信封贴上邮票带着体温往邮局跑去,林思也没回去过年,除夕那会带着大包小包往丁甲住处去了,丁甲又换住处了,并不是不习惯而是总有人在丁甲存货的地方搞破坏,不是货物被弄脏了就是被划花了,惹得厂商时分不悦差点又丢掉工作,干脆丁甲搬了出来,住到了老师傅朋友的四合院去,存货也换了个地点,“你说人怎么能缺德到这地步?”丁甲抱怨着,“现在人都很精明的,还很厉害,这就是社会的生态,弱肉强食、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林思解释着。 围炉那会北京城的除夕还算热闹,烟花依旧响彻北京上空,丝毫不见刚过去的伤痕,林思往丁甲碗里装去水饺:“吃了,保你饱饱满满过一年,干活有劲。”“好!吃了让我们大伙都饱满,胖子好好保卫祖国,你好好读书发展祖国,我好好送货赚钱给你们提供经济做你们后盾。”带着对祖国的期盼,两人抢着仅有的饺子。 第六十章: 勇向前 丁甲适应了圆滑  新年代来了,社会并没有因为新年代的到来改变原有的生态,依然弱肉强食。“我得早点开班去。”丁甲简单的披上外衣就要出门,正在洗菜的林思急忙喊住:“大过年的人家也要过年你就这样去烦人家?”“熟话说早期的鸟儿有虫吃,在说早去了为厂里多赚点盈利老板也高兴,没准就给加钱了。”丁甲喜滋滋的说,“早去早回吧,还学会鬼点子了。”林思说着心里也送了口气,丁甲总算适应了所谓的生态。一早喊上师傅去了工厂货仓。“你小子什么时候变这么积极了?现在年轻人哪有这么卖力的?”老师傅吸着旱烟说,丁甲没说话望着路边一栋栋翻新的建筑物发呆,没几家商家开门,少数的几家见了乐得嘴都闭不上:“我还怕早开门没货呢,小兄弟真勤劳,好样的。”说完还包了红包给丁甲,丁甲怕被说闲话硬是没拿,“这是礼数拿着吧,难得你有心,大过年的涂个吉利。”路上丁甲揣着红包可高兴了,“现在觉得北京人没那么难相处吧?”老师傅说,“一般般吧。”丁甲高兴地说,转去了批发市场,人山人海的,到处红红火火的,丁甲特地为林思买了条红色的围巾。晚间林思看到围巾的时候险些哭了,丁甲傻乎乎地说:“红包钱不多,能买的就这个了,平日里见你都很少围也不怕冻着。”林思没说话,戴上围巾:“好看吗?”丁甲点了点头,两人在昏暗的灯泡下吃了起来。没过多交流,不过内心都是暖暖的。 丁甲送了几天后,其余的人才开始送,惹来了一些声音:“这么卖力也不知道是不是拍马屁?”“可不是没准备招成婿了。”站在丁甲不远处丁甲也能听到这种议论十分不悦,不过既然走上社会了就要学会忍,人言可畏随它去吧丁甲没放心上依旧做着自己本分的事,十五那天,厂里发过节费很多人,给丁甲的过节费却比别人多,一些人见了红眼了,“丁甲着孩子是不错我们没话说,不过他凭什么比我们多,他的那批货有时候还是次的你这不是乱人心吗。”一小伙当场就对主管抱怨了,“我们没说要多少钱至少也求个平等,不说我们做的好,至少我们也做的不坏啊,不犯错啊。”其余的人也不高兴了。丁甲犹豫了没敢接,主管拍了拍丁甲对着大伙吼了:“谁都能放错,能改还是好的,但是改到什么程度就不知道了,前些日子西客站的商家急着开店,人家丁甲年都没过完就上工了,人家给了红包还不收,人家问他为什么啊?丁甲没一句话就说在工作不接受工作以外的东西,就冲这句话你们谁做的到?你们年过的可安稳啊?丁甲可不安稳,为了我们厂他付出后得到的是他应得的。”这么一说没人说话了,接下来拿糖的拿糖,拿油的拿油。大伙都绷个脸没给丁甲好脸色。 林思说了:“别管那些人,尿壶子里弄不出多大动静,就知道眼红人家,难怪一辈子只会送货。”丁甲说:“人家也是为了生活不能这么说话。”林思说:“你也为了生活怎么不像你一样啊。”老师傅说了:“你们就别吵了,啥时请我吃你们糖啊。”林思、丁甲说了:“开你的车去!”老师傅乐得大笑,向着笔直的十里长街开去。 第六十一章: 得收获 丁甲付出后的回报  越来越多的新生力量投入到了祖国的建设过程中,丁甲从每批每批年轻签单人就察觉了出来,“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我们这些老一辈也就只能为你们开开车了。”老师傅望着前方长路转着方向盘说,“没你们这些上一辈哪来我们奋斗的资本。”丁甲接着唠师傅的话说,“这句话听的就是舒服,你们是读过书的人有的是墨水,可这走上社会工作起来不一定比我们来的有劲。”老师傅骄傲的说,丁甲笑了笑没接话。厂里接了很多市区外的生意,需要有人来跑市区外,有时候去了一天还回不来,加上路上如果发生碰撞货物得不到保障还得算自己的,没人敢接这烫手的山芋。“我觉得现在挺好,不求自己能赚很多钱安稳就好。”丁甲对林思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林思翻着英语书接了话:“没挑战就没进步,现在每一步都是机遇你的人生可不会因为躲过了一些不幸就会停止将来的不幸知道吗?货物损坏了要你赔偿也不是没道理,你如果准备充分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记住了你是男人了现在不是男孩,男人要有野心,去送,按我说的做。”丁甲听了升起一股动力被林思催着找老师傅去了。 见有人接这活了,不少人都松了一口气,按照林思说的丁甲把话说给了大伙:“小弟当初能在这里做这么久都是各位对我照顾有佳,每个人对我都像自家兄弟一样,今天帮你们接这活页当时小小的补偿。”众人被丁甲戴了高帽了直夸丁甲懂事,晚间一回家丁甲就迫不及待地问林思:“吃亏的是咱们还谢他们干什么?”,林思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准备回学校:“这叫做个顺水人情,即使是你以后摔倒了也要夸走在前面的人,这也叫待人处事。衣服我给你洗好了,晚上送货多穿点衣服我都给你挂门后了,给你点热了点馒头包了在桌上,我先走了。”丁甲没说什么就一个劲的点头,有点热泪盈眶带着一些感动和温馨。晚上的风刮得很大,丁甲坐在车厢里还是觉得寒气逼人,“你说这小丫头非叫你送货干什么?”老师傅打着车灯问。“送吧,都上了奈何桥了还怕喝孟婆汤啊。”丁甲呼着热气说,“你会不会说话,又不是上黄泉路。”老师傅最忌讳这些风俗迷信了不开心的说。好不容易才送到了目的地一路上的颠簸苦的丁甲差点肠都吐直了。来回去了三天,回到家丁甲就瘫倒在了床上。第二日厂里给丁甲放工,这回没人有怨言了,丁甲也相对心安些。 长途送了几次,丁甲都按照林思说的一遍遍的检查货物,日子也就一天天的过,身体上也适应了颠簸,休息时丁甲就执笔给远方的爸妈写信、给部队的胖同志寄去慰问,要不就是陪着林思在灯下迎考在送她回学校。丁甲的付出都渐渐得到了回报,只要是重要的货物不管远近都交给了丁甲,这让别的人有些声音了。林思也细心的照顾丁甲的生活,这让丁甲尤为感动,有遇上卖糖人的总会毫不犹豫地买下包好给林思留着。两人就是糖浆一样汇在一起的时候浓浓的,甜甜的,分开的时候不管多远总连着一丝长长的甜蜜,虽然两人都没说出对对方的三个字,那个青涩的年代爱情是纯的,不需要海誓山盟。 第六十二章: 心伤痛 丁甲也有的无奈  工作久了难免消极,不是那么有冲劲每每坐在开往异地的车中丁甲总是盯着窗外发呆,似乎这是他逃脱不了的宿命,只能默默接受。丁甲妈无时无刻都念着自己的儿子,依旧在小店里为生活忙碌,丁甲寄回来的钱丁甲妈都存着,带着因激动而颤抖的手把钱收好。“这可是儿子的心血,存好以后娶媳妇会用到。”丁甲妈包着红布把钱整整齐齐的包好,生怕给漏了。丁甲爸则在一边吸着烟抖着脚,心满意足地吐着烟圈,不再为儿子的事操心。自从胖子去部队了以后,胖子爷则经常一个人坐在院前的摇椅下望着天空发呆,在也没人来逗着龟甲之年的司令了,一个人摇着摇着,也就在夕阳下睡去。胖子在艰苦的部队环境中学校到了不少东西,曾经的桀骜不驯早已化作过往,留下的是绝对的服从冷静的内心,唯一不变的是对家乡父母的思念和对丁甲兄弟情的关怀。在外一年又快过去了,丁甲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少,都是外地跑自然而然也成了外地货运的负责人,林思还是在每天放学后来到丁甲的住处洗衣打扫,没了丁甲的陪同则自己在日落后回到宿舍。 记得丁甲妈来信的时候丁甲刚交接完车回到住处,林思急忙拿着信给丁甲:“伯母寄来的,拆开看看吧。”丁甲顺手撕开信件,读起了熟悉而又潦草的字迹,读完后忙问起了正在烧水的林思:“你知道北京有什么有名的中草药堂吗?”,林思放下手中的活疑惑的问:“谁病了?”,“胖子他爷爷得了严重肺炎,我妈这几天店门都没开去帮忙采药了,以前我的事情都是胖子他们一家人帮忙现在他们有事我妈也不会不管,所以给我几味药引叫我看看北京有没”,“你等着我去给你找。”林思披上大衣就往外走,“明天你还跑外地,早点休息。”丁甲听跑了出去跟上林思的脚步:“走一起去。”林思埋怨了一会也依偎着丁甲迈着步子向街外走去,在胖子的回信中丁甲没让胖子知道,看着胖子的军营生活如此精彩丁甲不禁有些高兴,掩盖了暂时了烦忧。丁甲妈还特地回了一趟老家寻找土药方子,惹得胖子爸直说:“丁妈妈别忙了,老头子年轻的时候胸口挨过炮碎片子,不用麻烦了。一切听天由命吧。”丁甲妈没说话捣着,“王老爷子为人实在,丁甲的事情没少放在心上,就拿丁甲做自己孙子,这下可好好人总是没好报,我能做的也就是这些了,你就让我安心点。”丁甲妈眼眶红红的说,胖子爸没多说话红着眼,离去了。采来的药胖子爷吃了好受了点,不在整天到晚的咳了,丁甲妈也安心许多。胖子依旧不知情畅谈着自己的世界。 “好人总是受折磨,当时小惠也这样,现在胖爷爷也这样。“丁甲打包好几味草药和林思走去邮局。“我们不是神仙能做的就这些了。”林思安慰着。丁甲红着眼眶拉着林思深一脚,浅一脚的走这着,人世间总是如此的戏剧性,每个人都扮演的都是悲剧带点无奈。 第六十三章:生活难 丁甲面临的现实  千里关外,风雨他乡。在异地久了丁甲心中那份回乡的渴望像涟漪般,轻轻拨动就荡漾起层层思念,终于也能体会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终日风里来雨里去,饿了就窝在车厢里啃着林思准备的干粮,冷了就喝上一口老师傅的烧酒,那滋味烈的丁甲五官都扭曲了。遇上街边卖大烧饼的,丁甲也只能望望,使劲护住口袋里仅有的钱往家里寄去。当林思接过丁甲从异地买来的小玩意的时候总会含着泪不说话的收藏起来,放在床下一个精致的鞋盒里。在学校林思和别的女生不同,天生带着异国情调和落落大方的举止自然吸引了不少男生,一些高官子弟都追求起了林思,送出大大的毛绒公仔、漂亮的笔记本、或者是一盘港台歌星最新的磁带,而丁甲只能送出海贝雕成的装饰品、廉价的围巾或是一些简单的发卡,有人问:“那穷小子给你的这些你还真收?你傻了。”林思说:“这是他辛苦赚来的,他自己都吃不饱还记着给我买礼物。”说到这林思的眼眶红了,有人说:“这就是穷,你看那些有钱人孩子你想要什么他们能不给?说不定那围巾还是兔毛的。”林思忍住眼角的感动说:“他们送的是很好,不过那是用他们父母的钱买的,除去他们父母我想他们也送不出什么像样的,拿去退给他们,就说我有对象了。”林思盖好盒盖子像宝贝般拿在手中深怕飞了。 丁甲跑外地一回家就见林思在烧饭,两人几日不见一见面就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林思接过丁甲脏兮兮的外套挂在门后帮丁甲捏着双肩,吃饭的时候两人总给对方夹菜。“多吃点,以后跑远了身体可要注意。”林思用零花钱上市集给丁甲买了一些骨头炖汤给丁甲喝,丁甲掏出一瓶水果罐头递给林思:“好不容易藏好,要不又要被师傅下酒了,给你留着,晚上复习累了就吃点,我尝过味道不错的。”丁甲说,那晚林思洗碗后是八点多,突然院子里传来阵阵狗吠,接着是急促的敲门声,去应门的是一位老太太。夜里敲门声格外响亮,闹得林思非常不安。接着房东急忙跑来:“查暂住证的来了,你们别出声,我就说你们是我的儿子和儿媳妇。”丁甲急忙关了灯,拉过林思坐在黑暗中。门外传来老太太的声音:“都是自家人哪来什么外面的,里屋是我家老伴,腿脚不方便,那屋是我小儿子和他刚处的女朋友。”“没见你有小儿子,带去看看。”民警说,“他俩睡了,这不太好,小两口的。”老太太有些急,“老人家没瞒着什么吧?”民警敲开了门,林思忙从床上爬了起来:“妈您这是干什么呢,大半夜的,明儿甲还得上班呢。”林思朦胧着双眼望着民警,“哟,是民警同志,快坐,我给你倒茶。”林思披着秀发就要往门外走,丁甲则面对着墙壁,吓得一动不敢动装睡。民警见了急忙拉住,“不麻烦了,既然是婶的儿就没事,我是怕流动人口,不安全对我们这一带。”“您别看我妈上年纪了,好人坏人还分的出。”说完送着民警处了院门。民警一走丁甲马上爬了起来望着林思:“你怎么那么灵活?”“这还灵活我都被说成你媳妇了。穿上衣服快,我还得回学校呢。”林思急忙整理着头发。 在外的日子总是这么提心吊胆,提防这提防那得,没几天安心。丁甲就像老鼠般在大城市中夹缝求生,不过还好艰难的日子总有林思紧紧跟在身边。天天渐渐转暖了,丁甲偷偷摸上前去抓住林思的手,林思一下甩开:“耍流氓那,我可要喊了。”说完贼笑一声溜进了学校的校门。 第六十四章: 相见欢 丁甲和胖子相逢  有时候丁甲很想把自己塞进睡梦中,可是就是不能入睡伴着劳累的汗水勾起心中阵阵酸痛。来到北京已经过了一两个年头了,当初那个连问路都不敢的丁甲现在已经敢和商人们讨价还价了。所有的一切都在变化,不变的是丁甲的原则,“丁甲啊,做人一定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不管好坏,千万别老想着别人的东西好。”丁甲妈在丁甲儿时的时候是这样教丁甲的,“丁甲啊,做什么事都要努力,你是男孩子以后要养老婆的不要想靠父母。”长大后丁甲妈是这样教导丁甲的,“丁甲啊,现在每做一件事都要考虑带来的后果,你现在是大人了,以后生活都要靠自己。”在信中丁甲妈是这样告诉丁甲的,秉承着自己的原则丁甲在北京跌跌撞撞的生活着,日子也过的踏实。闲暇之余也做着发财梦,可总会被老师傅现实的声音唤醒,离开了梦境丁甲拥有的只是一堆内心的情感。渐渐的丁甲做事变主动很多,不在要老板开口就事先做,每每送货前总会列出一张表格走最近的路,省最多的油钱,而不是像别的员工走最远的路,偷闲最多的时间。老板很是喜欢这小伙子:“丁甲啊,好好干,有你发财的时候。”丁甲总是腼腆笑笑:“以后事都说不准呢。”以后的事谁说的准呢?就连胖子的到来丁甲也没预料到。 胖子来的那天下午丁甲没外出,在家休息。坐在四合院里逗着笼中的画眉,“鸟啊!你说你怎么这么命好,吃了有人带去溜,叫唤两声还能讨人欢心。”丁甲拿着青草往笼中捅着,“要不你也变个动物啥的,我带部队当猪养。”丁甲一听急忙站了起来,回过身望见身穿绿军衣的胖子站在不远处,不胖了,脸瘦了,五官俊朗了很多和丁甲清秀的五官成了正比,高了很多。丁甲用力吸了口气:“好小子,还知道来。”红着眼眶走上前去,丁甲这辈子也是第一次见胖子红眼眶,胖子咬着嘴慢慢迎合上前,两人握住对方的手紧紧的抱在了一起,“哟这都成小两口了还。”林思拉着院门说,“你还不乐意了还?”胖子说,“行李自己提进去。”林思恶狠狠的说,丁甲忙接过行李,那一刻见到旧友的激动丁甲至今回想起来都带着无限的激动,两人一见面丝毫忘记了林思的存在,聊着彼此的变化,林思则默默的再一边洗着菜时不时的插几句,为丁甲的生活添上一些遗漏。胖子这次专程来看丁甲请了几天假,两人似乎有说不完的话,胖子在部队表现都不错,部队不像社会,部队的战友情是纯洁的不是复杂的,是双向的,没有尔虞我诈。得知丁甲的辛劳,胖子再次红了眼眶,“兄弟苦了,等我混上了高官谁敢对你有二话,立马拉去枪决。”丁甲看了一眼林思,胖子立马收敛住了:“至于是林思这丫头就算了,丁甲你就自行了断吧。”林思这才高兴起来,“亏你还没忘本还知道我存在。” 晚上胖子和丁甲一起送林思回学校,回来的路上胖子和丁甲没怎么说话,两人又太多话要说了不知道哪里开始说,各自走着。月光悠悠地摇着树影,树影漆漆罩着两人无限的激动。 第六十五章: 背道驰 丁甲难忍的兄弟  在美的黄昏也会面临黑夜,丁甲为了陪胖子请假了好几天惹得主管十分不满。和胖子在一起的日子丁甲似乎回到了童年,重新捡起了那段悠悠时光。不用烦恼生活琐事不用介意明日的吃穿。当胖子说出离开的行程后丁甲就像被丢进了黑暗,“兄弟以后还是要照顾自己,不管我离你多远你永远是我兄弟,我记得第一次抢你作业,第一次帮你打架。你还记得吗?“胖子拿着酒瓶向着远方丢去,传来类似心碎的声响。“说这干啥呢?兄弟永远是兄弟不指望你能升多高的官,赚多少的钱,只要你平安我这做兄弟的就知足了。”丁甲尽量忍住自己的泪腺,不想为离别点缀上点点泪花。“我有时想我们要是都活在一年级那多好。”胖子陷入了沉思,余晖投影在棱角分明的五官之上,“胖,你变了。变俊了。”丁甲望着说,“别逗了,你还是一样俊,要不怎么会让林思这小美女昏头昏脑。”胖子回了一句。自从来到北京后,不管多苦多累,有泪丁甲都往肚里吞不轻易释放自己的情感,现在遇上了多年的兄弟,心底那股情感就像猛兽般,冲破枷锁推着酒劲涌出眼眶。丁甲放声大哭,用力甩开酒瓶,竭斯底里的。胖子有力的拍了拍丁甲,“行兄弟,哭吧,这些日子也苦了你了,自己一个人打拼、生活,还要面对流言蜚语。”丁甲还是忍住了,“你知道吗?活的这么累我还是坚持了,为了什么?为了自己的家人,自己的爱人,自己的兄弟。你以后也要挺起腰杆子,别和我一样一直受窝囊气。”“丁甲你是汉子你不窝囊。”胖子勾住了丁甲的双肩也哭了起来,在黄昏的地平线上,两人痛哭着。 那晚他们很晚回家,林思等了很久见了两人急忙关心的问:“没事吧,这么晚回来,我去热饭。”丁甲感激的坐了下来,“什么时候吃你的糖啊,林思这么好可别辜负了。”胖子说,“你一定得做我酒兄,帮我挡酒。”丁甲望着胖子说,胖子低头笑了笑,抬头的时候两眼有些有些湿润:“好兄弟你过的好,我做什么都可以。”林思出来的时候听到了,“韬子,别这样,我给你准备了一些路上的干粮,不管你在哪里你永远是我们的精神后盾,我们是铁三角啊。最坚固的。”林思拂去胖子脸庞的泪痕。那晚林思自己回到学校没让丁甲送,让丁甲和胖子单独处一起。两人躺在床上彻夜未眠。第二日,林思逃课了,就为了送胖子去车站,站在西站的路口胖子很轻松的说:“都回去吧,老大了还搞这套。”似乎忘记了昨晚不舍,“这些钱你拿着路上用,我知道你当兵的没什么钱,你也没和家里拿,拿去在部队买几包烟,如果被欺负了还能走走后门。”丁甲拿出要往家里寄的钱给胖子,胖子吓住了没收,“拿去,你过得好我也就好。”胖子死都没要,直到坐上车的时候才发现钱被偷偷塞在了自己的外套口袋,胖子不管三七二十一,放声大哭。 丁甲重新回到了工作岗位,做的更加卖力了,他知道自己不仅要为了家人,为了林思要努力,还为了一位兄弟叫王韬。 第六十六章: 贪小利 丁甲理解生活  收到胖子的来信时几个月后的事,“林思,胖子立功了,这胖小子看来还挺努力不错。”丁甲读完信冲着院子喊道,“那你啥时候也给立个功?”林思搓着衣服说,“你又不是首长,再说你也没啥功给我立啊。”丁甲笑着来到了院子,享受着午后的阳光。信封中还有一张胖子的照片,站在高高的山岗上,胖子一身军装很阳光的笑着。“看来韬子是准备要你给他介绍对象了,相片都给你寄来了让你给张罗张罗”,林思晾起衣服。“我自己都还没对象呢,还怎么给他介绍啊?”丁甲笑着说,丝毫没注意到林思忽降的情绪。“那我给你介绍啊?”林思立马换了个神情,恶狠狠地看着丁甲,“晚上自己煮饭吃,衣服自己晒去,我可斥候不来。”丁甲忙追着林思说好话,“你看现在的孩子怎么都那么大胆?那时候我们见个面还要上村头小沟呢。”院子里老两口望着丁甲和林思说。由于厂里多招了一个跑外地的青年,丁甲留在家的时间也就多了,“你可别得意,这不见得是好事,如果让人都跑了外地你以后也就准备吃自己的吧。”林思提醒着丁甲,“不会吧,我也是老员工了,没那么无情吧主管。”丁甲有些惊愕,“你还以为你是老板女婿啊?现实点,这年头只认钱的人多了去。”林思说着,“我不是老板女婿,我是你爹女婿。”丁甲坏笑着说,“美得你,我还没准备做你娘儿媳呢。”林思害羞的跑去了学校,丁甲追了出去。“你说他们这么折腾,比我们那会偷偷相见还恼人呢。”院里老两口望着林思和丁甲说。 还真给林思说中了,丁甲闲了好一阵了,忙去请工可主管说:“现在人手都够呢,不够在说。”丁甲开始慌了,看来工作如果一没跟上就面临吃自己的了,“我不会成厂里闲人了吧,那我距离下岗也就不远了。”丁甲慌张的说,林思陷入了沉思。丁甲不在没事就呆着四合院里,每天都往厂里跑,新来的小伙可得意了,被表扬了几次就翘了起来。“丁哥,帮我推过来那批货,我忙着呢,帮下忙你更好没事做。”当着主管的面新来的小伙直接和丁甲这样说,丁甲呆了下竟然还真的去推过来,弄的场面好是尴尬,似乎新来的一来就给丁甲下马威。当老师傅和林思说起这事的时候林思火冒三丈:“这小子有多少能耐我们走着瞧。”“小丫头,丁甲那是老实心眼,你多教教他。”老师傅语重心长的说,“我可没打算教他这些,他老实人一个,所有事情他都有自己想法就让他怎么想就怎么做我不想去改变他,不过呢我会帮助丁甲出谋划策的,让他按我说的做。”林思望着窗外说。隔日丁甲主动把自己外地的客户都给了新来的小伙,这可让新来的小伙更得意了,这举动主管都有些惊愕,丁甲又开始送市内的货了。没几天下来四处奔波的小伙都没好好回厂里,丁甲则安心的送起市内的货物,没几天小伙就被投诉了,竟然还和客户吵架。 “当初让你交出外地生意给他是有两原因,第一在厂里做个顺水人情,让主管觉得你是个有度量的人,第二把他的傲气衬托出来。这样一来难保他不出乱子。”林思骄傲的说,“你还真跟小狐狸似地。”丁甲夹起碗里不多的肉给了林思,两人在灯下谦让来谦让去,在黄晕的灯光下晃出幸福的影子。 第六十七章: 小军师 丁甲每每化险为夷  新来的小伙可吃亏了没做几天就被调去做内应了,哪里要是谁生病了才补上去。主管亲自找了丁甲,“小丁啊,还是你去送远的,现在年轻人傲气没你那种干劲,这么多人做来做去还是你做的踏实,好几个客户都认为你不做了。”主管都这么说了,丁甲一下不晓得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可望着主管那热切期待点头的神情丁甲还是答应了。“答应就答应咯,路是你自己走没必要得到我的认可啊,不管你做什么只要真心的付出了都是好的。”林思卸下围裙,“这几天考试我就不来了,要不上我学校吃去。”“不去,免得人家说你和一打工仔混一起,看扁你。”丁甲躺在床上不说话。“哟,你就这么傲气啊?晚间学校门口等你,不要介意别人的眼光,你应该介意你是怎么看你自己的。”林思说完就出门了。一个人在北京要是没有林思忙里忙外的丁甲估计早就撑不下去回福建了,有了林思的帮忙丁甲很多时候就想有了救星,林思总是跟在丁甲身后出谋划策帮助丁甲应付一次次的危机,一面面险恶的人心。新来的小伙想落水的鸡一样焉了,没了傲气见到丁甲也不在带着轻挑的眼神更多的是逃避。几个老员工就看不过去了,“丁甲这小子不是耍阴吗?现在倒好又给他做起来了。”围着车炉一些老员工发起牢骚,“是要给这小子一点颜色看看了要不都认为我们都是白混的,到时候爬到我们头上去了,这么想出风头我们就让他出个够。” 过了几日,丁甲跑完外地回来,老员工就围了上来,“甲啊,帮我送下西站那边,你也知道你家婶身子不好需要人陪,货我装好了在那。”说完就走了,丁甲想拒绝都没余地,那天送到很晚才回家,遇上林思是在林思回去的路上,“饭我刚才给热了,你快回去吧,我自个回去就好,贪玩去了吧。”林思有些不高兴,“赵哥几个要我帮忙运货呢。你看这汗还没干”丁甲喘着粗气说,“帮帮人也好,我先去了。”林思走了,丁甲想的也是帮帮人也好。又没几天丁甲又给招呼上了,这回倒好送双人的,跑完西边接着上东边,丁甲很想拒绝可遇上几张笑脸又心软了,任命吧。“这可有问题了,今天老婆这里不舒服,明天就丈母娘来,那后天还改给老丈人奔丧不成。”林思切着菜说“明显欺压你”,“没办法随便了,谁叫他们人多。”丁甲累得躺在床上不说话,“起来,记住继续帮他们送,送的时候你把货都擦新一点,自己的就弄脏一点。”丁甲纳闷的点点头。几天下来丁甲按照林思说的做,这下可好厂里有反应了,主管开了小会:“丁甲你最近有没跑东站那头?”丁甲点了点头,“那你西头谁跑?”主管有些生气了,老员工几个开心了。“还是自己跑啊”。“东头几个厂商都夸你能干,自己送货还负责新旧。自己西头的货也要擦擦别顾东头的。现在他们都商量让你送东头呢。”“天天忙着送,自己的货就先搁一边,帮别人的先擦好。”丁甲说,“东头几个你们是老婆难产是吧,自己有时间不送,我可没钱养闲人,还不如一个人包给丁甲送。”主管很生气,“你们几个送外地去,以后丁甲就从东送到西。”主管说完就走人。 “丁甲着小子还真能刷心眼,这下可栽了。”老员工几个苦不堪言。“鬼丫头你真有一手,来这个给你。”丁甲掏出一对漂亮的耳环送给林思,“哪买的呢?西站一老人家在那摆卖,觉得老人家也不容易就给买了好送你。”林思酸着鼻头说:“来给我戴上。”比起前几日退还给同校男生送的水晶项链,林思觉得这对不起眼的耳环才是自己的幸福和归属。 第六十八章:缘尽散 丁甲特有的固执  在外工作也快年关了,又是辛劳一年不过丁甲过得还算满意商量着今年一定要南下回家。“你要和我回去吗?”丁甲问着林思,“我回去干什么,我爸会接我去他那,我爷爷想我了。”林思望着天上的浮云说。“还想带你回去见公婆呢!”丁甲脸一歪望着林思说。“少来,你妈的儿媳不止我一个吧,不是说你还有个同玩的小妹在他乡等着你。”林思不满的说,“哪啊,那是趣话,这么说你承认要做我妈儿媳啦?”丁甲笑着说。“合着你在这里等着我呢,自己做去吧我回学校了。”说完林思起身就跑了。在见到林思的时候是好几天以后的事了,忙着应付各种考试都没时间上丁甲那去,“平日里不好好读书这下可忙了吧。”丁甲得意的说,像先生般教训着学徒。林思白了一眼没说话。“林思一起去吃饭,我给你抢好座位了。”只见一穿着整齐的男生冲着林思跑了过来,忽然站在了林思的面前,皱着眉望了下丁甲不安的神色稍纵即逝。丁甲礼貌的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衣服:“那你去吃饭吧,我先回去了下午还要去下西郊。”丁甲有些尴尬。“行去吧,路上小心,晚上去你那。”林思说,丁甲转身就要走,只听见林思说:“你来干什么,我都说了没必要做什么事都把我算在内。”听语气林思很生气,丁甲站住了。“只见走自己的,扯啥呢你。”丁甲听到后回过头望去只见男生伸出一双手要扯林思的双臂,丁甲一下就蒙了冲了上去就猛推了下男生,可好男生没站稳一下就摔倒了,林思急忙扶起男生,“你怎么随便打人呢?”林思收还拉着男生,丁甲一下也不晓得要怎么回答了,只觉得有一口气堵在了胸口。 男生爬起来就是照着丁甲踹了一脚,丁甲没来得及躲闪挨了一下,林思想过去却被拉住了,“这种人打死算了,都欺负人到这份上了还管他死活。”还想反手却被林思同宿舍的一女生拉住了,“丁甲走啦,别和他们计较。”丁甲也不晓得为什么会被拉着离开,林思就像是狩猎的人看着自己的猎物被别的猎人拉着一般无奈,自己却还被别人拉住。丁甲没啃声在路上自己走着,林思的同学单名一个燕、姓郭,平日里也会随着林思去找丁甲。郭燕买了两块面包跟上了丁甲,“来,吃着,你下午还上班吧。”丁甲面无血色,感激的看了一眼“你吃吧,不想吃。”深呼吸了一口气向着自己的四合院走去,“那人是谁?”丁甲问了,“富家子弟,老爹是市里的老板,挺喜欢林思的经常送些好东西给林思。”郭燕说着,“林思要了?”丁甲有些紧张,“这就说不好了,毕竟我是没见林思去还过。”郭燕有点心虚的说。“那男生每每都会找林思去吃午饭,林思考试的时候也会帮他做小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在谈恋爱呢”丁甲咬着下唇不说话,转进了四合院。 晚间,林思还是来到了丁甲的家,丁甲很晚才回来,只见林思坐在院子里没说话,晚风吹着林思的衣角,“给你热饭了”林思说的很小声。丁甲看了眼:“回去吧,明天你还考试。”说着重新披上大衣要送林思出门,“你不想听我说什么吗?”林思带着哭腔说,“不了,走吧,你不是还要复习吗?抓紧吧。”月光下映出了丁甲毫无血色的脸庞,林思想解释却被丁甲的固执挡住了,林思想伸手触碰丁甲的面容却被丁甲躲过了,林思含着泪没说话,直径走了,丁甲也停住了没去送。 第六十九章:回故里 丁甲释放自己的思念  一月下旬丁甲就请假回家了,林思那次之后就在也没去丁甲那,丁甲也没出现在林思的学校周围,两人就像两道弧线交叉过后是越来越远的距离,反而是郭燕找上了丁甲。总在丁甲下班的时候出现,惹得丁甲有些烦躁。“过几天我就回家了,你还是安心的读书迎考吧。”丁甲的口气有些拒绝,不知道是丁甲表达能力有问题还是郭燕的理解能力有问题,郭燕既然没听懂丁甲下意思的拒绝,“没事你去啊,我有空就来帮你这看看,今年我在我姑姑这过年没回老家了。”郭燕说的很天真,丁甲真想一头撞到别上的石头上。“我是说我走了后你就可以不要老过来了,这样麻烦,我挺过意不去的。”丁甲还是说的很婉转。“你也知道关心我是否麻烦啦?真难得”郭燕既然撒娇了起来,丁甲没吐血。“那行先回去吧,我要上工了。”丁甲赶紧催着郭燕离开,“你都送林思,就不能送我?”郭燕有些生气的说。“下次吧,今天实在忙。”丁甲内心实在不愿意在花时间在儿女私情上。丁甲在郭燕走了后才慢慢走出四合院,朝着老师傅的车走去。 回去的那天老师傅亲自开车来送,“自己路上小心点,穿整齐点,让你妈知道你不是白混的,”丁甲笑着接过自己的行李,“回去吧,师傅,年过完我就回来。”说完丁甲朝着老师傅挥挥手进了车站,火车开了三天,丁甲望着窗外的景色内心印着母亲的面容和父亲的声调,越接近自己的港湾内心越是激动,常常在夜里醒来好几次生怕坐过站了。林思得知丁甲离开北京后也稍稍安心了下来,也晓得郭燕往丁甲那去的事。“丁甲今天心疼我了。他说怕我跑来跑去。”郭燕整理着行李对着林思说,林思笑了笑:“真的啊?丁甲也知道疼人啊。”,表面的微笑牵这内心的苦闷,林思不想再听下去了,拎起自己的皮包包出门,踏上楼下久等的车。在第三天的下午时分丁甲站上了曾经的站台,如果没有那么多旅客丁甲估计早就冲回去了,好不容易挤出检票口丁甲急忙坐上了公交车。一路上丁甲想到回家就傻笑,直到站在家门口那一刻丁甲激动的想哭,丁甲爸和丁甲妈并不知道丁甲回来,丁甲想给他们一个惊喜没有告诉他们,丁甲敲响了久违的门,里面传来丁甲妈的声音:“来了来了,找谁啊。”开门的那一刻丁甲妈呆住了,自己的儿子高了,瘦了,直直的站在门外,两眼不再是无知的光彩而是沧桑的神色,丁甲爸见丁甲妈站住不动就走了出来,望见自己的儿子笔挺的站在门外,一把搂过丁甲,丁甲妈才回过神来,提起丁甲的行李进屋。 丁甲妈哭着打量着丁甲:“好,回来了好,长大了,吃壮了,没多吃苦吧。”丁甲妈抱着丁甲,丁甲已经高过丁甲妈一个头了,丁甲妈踮起脚搂着丁甲,丁甲爸开心的询问着丁甲,丝毫没提起丁甲离家的冲动,丁甲拿出存着的钱递给了母亲,丁甲妈激动的接过:“以后给你讨媳妇帮你存着。”门又被敲响了传来了胖子爸的声音:“丁甲爸,你们准备好了没,我们车都开来了。”丁甲妈才换过神:“快换身衣服上韬子家吃饭。”丁甲急忙进了那曾经属于自己的房间,脱去带味的衣服,释放久久的思念。 第七十章: 人变了 丁甲背起继续的梦  回家有三天了,丁甲妈整日拉着丁甲听丁甲在京城的故事,聊到了京城的人和京城的事情。“以前还什么都不会现在可好什么都会了,看来长大了。”丁甲妈依旧踩着缝纫机,缝补电视机盖布,丁甲坐在一边像儿时一般依偎在母亲的身边望着丁甲妈少许的银丝丁甲心中不禁有些内疚,“你不知道你走了后,你爸急得到处找,就怕你做坏事被抓了要不就被别人给卖了。”丁甲妈至今回想起那时候的心情还是心有余悸,“我都多大了还能卖去干什么,再说这不好好的。”丁甲有些无所谓的说,“还好有开车的师傅对我好,什么事都照顾我。”丁甲说着,就是没透露出林思的事。“那你有机会要给人家捎点东去”丁甲妈说,没一会胖子爷爷就来了,老人家来了许多,似乎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到,双手拄着拐杖不停地抖着,笔挺的中山装,眼神依旧犀利,见了丁甲忙伸出一双手握住,“好小子,跑那么远,你不知道你妈急死了。”丁甲笑着忙说:“爷,您身体好些了吧,风这么大就别出来了,照顾好自己才是儿孙的福。”丁甲妈听了有些吃惊,想不到丁甲还能说出这些道理,“迟早都要去的人了,不在乎一两天,麻烦你了要你不停的寄药,麻烦你们一家了。”老头子眼角有些湿润的说,每一个字都说的那么用力,完全没了当年的苍劲。丁甲握住了老人家的手:“前段时间韬子还上我那住了几天,他现在很好,瘦了壮了。”老人家一听孙子的近况安好忙点着头,也不时告诫丁甲要照顾好自己,千万别做坏事。胖子爸和胖子妈稍后才来,带来了一串鞭炮:“这小伙谁家的,还知道回来啊。”胖子爸笑着开玩笑的说,“人家回来是好事,瞧你说的。”胖子妈依旧带着时尚的感觉,丝毫没有被岁月埋住,胖子妈坐在了丁甲妈边上和丁甲妈聊着悄悄话,胖子爸则和丁甲聊着京城琐事。 除夕那晚两家人坐在了一块,当丁甲一个个敬酒完后胖子爸说了:“这小子现在有出息了,以后去我厂里帮忙。有你这小子我放心多了。”胖子爸红着脖子说,丁甲爸有些过意不去想回绝的胖子妈说了:“老丁,你就别推脱了丁甲就像我们半个儿似地,有这个小人才你还好意思送外人厂里去啊。”两家人开心的聊了起来,那晚的烟花放的很吵,丁甲回到久违的故乡,一样的夜空却投影出不一样的人,胖子和丁甲两人离开后,两家人并没有失去联系反而凑的更紧了,丁甲倍感欣慰。想到了小惠,借着酒劲丁甲既然来到了曾经住的地方,一切都变了,曾经玩耍的地方被一栋栋高楼占据,留下的只是飘散在回忆中的味道。小惠妈是初三那天来的,见了丁甲就是拥抱,“长大了,你知道你急死你妈了吗?”小惠妈说,边上跟着一小女孩,丁甲笑着蹲了下来:“叫啥名啊?”小女生害羞的没说话,只是瞪着眼睛望着丁甲,带着小惠曾经的神色,丁甲有感的抱起了女孩转起圈来。所有来宾都离开后丁甲又回到了自己的世界,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梦想和期盼奋斗着,丁甲有什么理由退缩呢? 大年过完丁甲简单的收拾起了东西,准备离去,望着窗外已经高了许多的梧桐,丁甲撑起了自己的梦,把回忆装进自己的包中,和梦里的故乡告别。 第七十一章: 雨停后 丁甲换一面见到的人  回到京城还是飘着一些雪米,踩着来时候的路丁甲回到了自己的四合院,躺在冰冷的床上丁甲什么都没想,脑子里空白一片只回味着前一秒的事。丁甲还是最早上工的,“丁甲啊,这么用功是年过不好吧?”发货的管理员说,“人生需要的不是平静而是忙碌,这样才有价值活着。”丁甲很深沉的说,管理员笑了笑:“受过教育的和那些老帽就是不一样。”丁甲顺着曾经的路做着相同的事,不晓得自己为谁而忙碌,想不到理由却还继续做着同样的事,望着城市中为了生存的人,丁甲也估计他们也不晓得为了什么要车来车往,才一个月没见到老师傅突然觉得老师傅老了许多,“师傅啊,你身子骨怎么调养的,才几天没见就差成这样了。”“几天?一个星期七天,一个月四个星期这里就几天了。”丁甲笑了笑没接话。林思没在来过,至于什么时候来学校的丁甲也没去知道,郭燕倒是成了林思的角色,天天往丁甲那跑,丁甲有些烦不过还是不好意思说出口,郭燕来的时候丁甲的小窝是干净的,郭燕走后丁甲的小窝式满地的糖衣,“少吃点,女生嘴也这么馋。”丁甲望着郭燕嘴里动来动去的糖有些不自在的说,郭燕可好以下就拉下脸:“我妈都没管我你管那么多。”丁甲一听也来气了,不晓得为什么对郭燕这种大咧咧性格的女孩子丁甲天生就很反感,“时间不早了你要回去了,有时间多看看书,老是往我这跑,不知道的人还不知道说我们什么呢。”丁甲婉转的说,“林思能来我就不能了?你要是怕人说不应该带林思来,结果吧,到现在人家还是看不上你,不知道你想什么,怪人。”郭燕吐了嘴里的糖走了,丁甲压住自己的脾气没去计较,默默的收拾着残羹。 为了不去想林思的点点滴滴丁甲只有不停的工作来忘却,有时候醒来都不晓得在哪里,车厢几乎成了丁甲第二张床,累着累着丁甲终于也撑不住了,在病床上醒来的时候没什么人,一切都白白的,只有林思在床头和护士聊着,没听清楚再聊什么。丁甲长着双眼望着林思的背影,好一会林思才回过身,“想吃啥呢?多大了你,自己身体都不会照顾。”帮丁甲粘着被子,丁甲没说话就是一张眼睛望着林思,“怎么要把我吃了?”林思拿起包包翻了两下,“老实躺着我去给你买吃的。”说完走了出去,丁甲依旧什么话也没说,他知道林思晓得他想说什么,林思自然也晓得丁甲会说什么,再次回到病房的时候丁甲睡着了。在病房住了两天,打了好几次点滴丁甲都没搞清楚是怎么晕倒的,不过还真希望能在晕几次,也不晓得林思是怎么出现的,“瘦这么多,你怎么搞的,三岁啊?”在回家的路上林思轻轻的说,丁甲没说话只是咬着双唇依旧望着林思,“我也快要毕业了,到时候有钱赚了你也不要这么拼了。”林思说,她很怕丁甲拒绝,欣慰的是丁甲没多说依旧望着林思,林思从丁甲的眼中读到了默许。 什么人质的留恋不值得眷恋丁甲都看在了心理,同样一首歌唱给林思听,林思百听不厌,唱给郭燕听郭燕没几下就嫌烦,丁甲知道林思听到的是情歌,郭燕听到的是新鲜。 第七十二章: 在展望 丁甲的新仕途  夜深了,林思也忙累了,随便梳洗下就爬上床睡着了,梦里还是想着工作实习的事。丁甲很晚回来,披了件上衣在被子上,洗漱下也躲进了被子里。林思翻了个身给丁甲捻了了捻被角,丁甲也顺势转过身望着林思,“明天面试有把握吗?约好人了吗?”丁甲很关心的问,“你现在都负责城里运输了,自己要多花点心思在自己的事情上,就不用操心我了。”林思望着丁甲说,丁甲上次住院手头没很多钱,林思就退出了学校宿舍,把自己的住宿费垫了进来,还买了补品给丁甲。没了学校的宿舍林思就顺其自然搬进了丁甲的屋下,丁甲好了后两人就住在了一起,一切都是那么顺其自然,任何事情都在两人间悄悄的发生。林思给了丁甲全部,丁甲也为林思付出了全部,相爱的两人幸福的窝在了一起。丁甲身体好了后更加卖力的工作,或许是有了林思的缘故丁甲似乎一夜间从男孩子长成了男人,有了责任和担当。处事日渐成熟的丁甲成了运输的负责人,每月领的钱也多了,总会交给家里一半,交给林思一半,虽然丁甲的钱不是很多,但是林思没有闲着利用课余时间给孩子们做英文家教,两人的小日子也过的相对安稳有了一点小积蓄。 丁甲不再跟着车跑来跑去的,有了自己的办公室,那年丁甲二十三岁。林思去了市里的广播站报告,去的人很多,一个个都带着青春洋溢的面孔渴望的望着手上的通知单,到了林思的时候,林思落落落大方的先一一握手,虽然紧张不过更兴奋,当林思用流利的英文读报纸的时候,主考官直接通知了林思下一次面试时间,林思优雅的道了谢出了广播总局后不顾淑女形象高兴地大喊了一声,惹来了不少诧异的目光,林思忙红着脸跑向丁甲的办公室。至于郭燕,见到林思和丁甲又和好了不禁在校园里做起了小喇叭,“你们看啊,林思和那打工仔住一起,也不知道羞还没嫁人就随便和人同床共眠,这种人们你们敢要吗?”郭燕对着男生们说道,希望引起男生们对林思厌恶,“林思这么大胆?”一男生说,“你也觉得她表里不一吧?还装淑女。”郭燕满口唾沫的说,“娶老婆就要娶林思,太前卫了。”男生们流露出羡慕的表情,郭燕气呼呼的走了,当得知郭燕这样评论自己的时候林思很大胆的说:“你知道千里姻缘一线牵吗?既然你这么保守你总该知道指腹为婚吧,我和丁甲就是啊,怎么都是夫妻了同床又何惧?”林思很潇洒地回应,惹来男生们叫好。 当林思告诉丁甲这件事的时候丁甲很是尴尬,“我们是不是太快了。”丁甲小声的说,“怕什么,除非你想抛弃我了,我们都是不知门路的孩子啊,又不是老手,都不吃亏怕什么。”林思也有害臊的说,“哪啊,反正我赚够钱了就风光娶你回家,在怎么说你给了我我也给了你啊。”丁甲还是很害羞,“不害臊谁和你聊这个,我读演讲稿了。”林思幸福的翻过身躺在床上,丁甲收拾起自己的出货记录,忙关了灯,黑糊糊的房间里,林思娇气的说:“走开啊,我可喊咯。”“都是我媳妇了把人喊来说不准还为我们加油呢。” 第七十三章: 旧人离 丁甲世界的过客  寒冬过后京城慢慢回暖,丁甲没事就放下手中的记录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正在建设的高楼的,放飞自己曾经的梦想。小时候曾和小惠说要去高楼的地方生活,因为那是美国,美国能赚很多钱。但是现在小惠在吗?不在了,自己却和高楼如此近距离,物是人非了丁甲为自己那份逝去的童年低下了头。轻轻地在玻璃上呵出淡淡的雾气在凭着想象描绘出小惠模糊的轮廓。“这是画谁呢?肯定不是我。”林思领着两餐盒在身后轻轻地问了句,“你怎么知道不是你?”丁甲有些诧异,“看你画的那么丑,如果是我你今天可就没饭吃了。”林思狡猾的说,“对不是你。”丁甲傻笑着,两人在小小的办公室用起了午餐。丁甲的办公室有了自己的电话,每每想家的时候总会挂到丁甲爸的局里,了解了解丁甲妈的近况。听丁甲爸说丁甲妈最近迷恋上了太极,天天一早就和房东太太一起上附近的空地上练去,话题在两父子间不断的转化,还是不由自主的问道了丁甲的感情:“儿啊,不小了该找个了,听说韬子留在部队了,还交了个女朋友,你可别输啊。”没想到丁甲爸用开玩笑的口气和丁甲扯起了这个,丁甲一时间不晓得要说什么,支支吾吾的忙岔开话题。“丑媳妇也要见公婆的,真不晓得你藏什么。”林思坐在丁甲的办公椅上不满的说,“是我有点不好意思”丁甲忙为自己圆场。林思盯着丁甲不说话露出一阵坏笑,惹得丁甲也跟着傻傻的笑。 接到丁甲爸打来的电话是在丁甲准备下班前,电话里丁甲爸声音很低沉丁甲也听出了一些不对劲:“怎么了爸,家里有事吗?怎么声音听起来这么憔悴。”丁甲紧张的问。“韬子他爷走了,他爸在外地进货没能赶回来,这几天都是我和你妈去帮忙的,自己注意好身体,这人可是说走就走。”丁甲爸简单的说,丁甲也不晓得那天是怎样挂断电话的,晚上躺在床上不说话,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怎么啦,黑着个脸,平日里不是挺活泼的吗?”林思拿着稿子望着丁甲说,“胖子他爷走了,你说人怎么说走就走呢?”丁甲平静的说。“人有旦夕祸福嘛,胖子爷平日里也把你当做半个孙儿,要不你请假回去?”林思放下手上的稿件,坐到床边趴在丁甲的胸口上轻轻的说,丁甲抚摸着林思的头发叹了一口气,“小时候胖子爷就对我和胖子一样,和我们说他打鬼子那会的事,还聊到他的战地艳遇,后来上了初中、高中胖子爷给胖子捎东西多少都会叫胖子给我留一份,我上学那事还是他给处理的。”丁甲感激的说,“好人总要去好人的地方啊,我想胖子爷最放不下的就是胖子,以后胖子有需要你的地方你可不能推脱啊。”林思抬起头望着丁甲,“那你呢?”丁甲傻傻的问了句,林思生气的拍了丁甲下“我一个女孩子家的能为你们男人做什么,在说我要是那么热情帮胖子我合适吗我?”林思生气的说,丁甲心领神会的笑了笑,有转回了对往事的怀念,更多的是不舍。 第二日,丁甲一早就来到经理办公室,“经理我觉得我们能考虑南方的货商,现在运输网络也发达很多,同行都在抢着北京这片地的生意,我们一不小心可就会被别的给挤下去,我觉得我们是否去南方看看有没发展空间,到时候南北生意网都是我们的,也不需要和那么多同厂家竞争。”丁甲说完看着经理,经理表情严肃的看着丁甲:“接受过高等教育想的问题就是不一样,还有人叫我多加点车和别人抢呢,行,给你一个星期时间去看看有没发展空间。”经理爽快的说,丁甲很高兴地答应了,上述那些话不用猜也知道是林思说的,“你好歹要回去看看,作为晚辈该有的礼节不能少。”林思这样告诉丁甲,还帮丁甲想好了缘由惹得丁甲直呼林思聪明。送去车站那会林思拉着丁甲的手很久都不舍得放开,害怕自己一个人渡过没有丁甲的一分一秒。 第七十四章: 盼人归 丁甲迟来的归期  丁甲南下已经三天了,林思每每从电台下班回家到晚间睡觉都不停的思念丁甲,有时候无意间做饭还摆放两碗在桌上,发现后自己苦笑在自言自语:“有时候人啊,总是那么情不自禁,情不自禁的同时正是自己思念之时,思念之时正是自己需要对方之时。”说完自己哄堂一笑,惹来院中老人都停止了说话恻耳倾听。每一天回家林思都在挂历上画一个圈:“四天了,死家伙,先原谅你。”、“五天了,也该回来上班了吧。”、“六天了,还不回来?”、“七天了,不等了”林思在挂历上画了个大大的叉找到丁甲厂里去了,“主管早啊。”林思一脸微笑的望着忙碌的主管没想到主管先开口了:“你家丁甲还想不想做了,请假五天这都一个星期了还不晓得来。”面对主管的质问林思也十分诧异,不过机智的林思还是立马接上了主管的话,“上周日走的,五天回来也是双休,还不也是假期,急啥呢。”主管一听也觉得有理便也不在说,“今来是有事吧,说。”主管这么一说林思才意识到自己的目的,便急忙搪塞了的理由:“我是来替丁甲拿出货记录的,他周一能赶好就给你捎来.”主管一听便宽心了:“这小子还算工作有心,一周的都放他桌上了,拿去吧,别丢了,仔细点,要参照上个月的单。”林思一听硬着头皮上了楼拿了记录便匆匆离去。 晚间简单的吃过饭,林思便翻起了记录:“还真是没事找事做,丁甲还不回来我怎么看的完。”咬着笔头林思在灯下算了起来,时不时的放下笔发呆。丁甲回到家后就急忙赶往了胖子家,来的很多部队的人,送来的花圈十分的多。胖子妈哭的比胖子爸还凶,胖子爸没去拉胖子妈任由她哭倒在灵堂前,几天后老人家便入土了,回家的路上丁甲爸说了:“这些人也真是的,老人家才刚走就说要收回部队的房子了。”丁甲有些不满:“不是老司令吗?一座房子还不够记功呢。”“司令死了便也是土,哪里还介意生前啊。”丁甲妈拉了拉丁甲爸的衣领说。胖子一家人自然不用担心住处只是离开的时候有些不舍,很多东西都没搬走,特别是老人家的,摇椅依旧放在院子的树下、厅堂依旧茶壶一盏、房间依旧开着窗帘让阳光晒在竹藤上。搬家的那早风轻轻卷着落叶,风里飘着淡淡的花香。胖子妈红着眼挽着胖子爸在门口站了很久直到部队的兵拉上了院门才上了车离去,“这些天多亏你们了,丁甲你还特地回来难为你了。”胖子爸说,“远亲不如近邻,老家那伙亲戚来了不到一天就全回去了,真不知道老爷子活着的时候是不是亏着他们了。”胖子妈生气的说,丁甲妈没说话拍了拍胖子妈的手。丁甲回北京那早是胖子爸开车送去机场的,由于坐火车来不及了,胖子爸便帮丁甲订了机票,惹得丁甲十分不好意思,“你这次回来我们才要感谢你,一张机票值不了多少钱,回去后别和韬子说这事,他出勤不能让他分心。”丁甲点了点头:“你们也要照顾好自己,有时间我会替韬子来看你们。”“丁甲啊,自己身体要保重,有机会我们去看你。”胖子妈说,最后目送丁甲进了登机口。 林思夜里赶工,还是在周一的时候把丁甲的出货记录整理了出来,一早就送去。“你说这都周一了丁甲怎么还不回来。”主管质问的问林思,林思急忙说:“两天时间做一个星期的工,熬夜呢,人也不是铁打的要休息不是。”主管一听也觉得有理便要林思带话:“明早让他来,可没借口了。”林思笑着答应了,走在路上心里慌的很:“明儿要是在不来,叫我去哪里找这么一个人?” 第七十五章: 门庭落 丁甲感受到的冷  回到北京的时候是深夜,丁甲轻轻的打开了房门,轻轻地坐在床边脱下衣服正转身的时候发现林思惊恐地睁着双眼望着自己,在月光下丁甲发现一把利剪刀和自己就差几公分。林思率先说话了:“吃了没呢,吓死我了,最近这里治安不好,惹得我一人闹心,你怎么不开灯。”话语中带着不满和紧张不过更多的是关心,林思起身准备下床为丁甲煮面。丁甲拉住了林思:“吃过了不麻烦了,快休息明儿你还上班吧,学校那边毕业的事宜准备怎样了?”丁甲关切的问。“不碍事,家里怎样了,爸妈他们还好,韬子那边呢?”林思摸了下自己的头发帮丁甲脱去了外套起身锁门去了。丁甲简单的洗漱下爬上了床,在黑暗中和林思说起了自己见到的人间冷暖“你说平日里那些叫的亲近的人这会怎么就来那么点人?”丁甲平静的说,“你还指望人和人的距离有多近,见得不到好处了能来就算不错了,现在人都为自己着想。”林思睡在床沿,丁甲生怕这小媳妇丢了下去,急忙把林思拉近了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主管还是对南方的调查感兴趣,“小子,市场怎样,有发展空间吗?”主管一脸兴奋的望着丁甲,在金钱的诱惑下发着油光。丁甲简单的回答了主管的问题就回自己的办公室了,接下来的日子里丁甲全身心的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中,偶尔接到胖子的电话丁甲硬是没告诉胖子,胖子也没怎么问起。林思的毕业很顺利,在六月的时候穿上了博士服笑的很灿烂,林思的爸亲自从美国赶回来参加了女儿的毕业庆典,林思也顺理成章的去了电台做起了播音主持。 接近年关的时候家里又传来了不好的消息,“韬子爸的厂里出了问题,一些批文下不来,货物全部堆积出不去。”丁甲爸在电话里说的很直接。“以前不是好好的现在怎么了?”丁甲急切的问,“以前是有韬子爷在,再说韬子爸花点钱人家也肯卖着面子,这下韬子爷走了,谁还卖你面子,有钱也不想找麻烦。”,挂了电话后丁甲坐在椅子上发呆了很久,主管叫了几声都没听到,丁甲还是亲自拨通了韬子家的电话,电话中胖子爸的声音很是憔悴:“你怎么不好好上班,还管这么多啊,自己的事可要处理好啊,叔叔这没事。”丁甲听得出是强颜欢笑,“叔,你就别逞强了,我都晓得了,货出不去,就没钱给工人发工资,如果在不出货再多的钱也付不了工资和厂租。”丁甲急了,“别和韬子说,他刚有起色,不能影响他,这就是命,人家不帮忙只有认命,或许真的你没你爷的话,不该做商人,没点精明就是找死。”丁甲和胖子爸聊了很久,一直宽慰胖子爸。 夜间回家,和林思说起这事的时候林思也安静了下来,不过丁甲还算了告诉了林思一个好消息,“你妈叫我这次和你回家过年?”林思从安静中回过神来?“她都知道我和你?”,丁甲点了点头,“我妈说了她想看看哪个女生这么有本事把我整的服服帖帖的.”林思不说话了,想了好久说:“那行今晚碗洗了,我去打个电话给我爸。”丁甲带着沉闷的心情,点了点头。 第七十六章: 春假归 丁甲带眷的归来  这年将近年关丁甲早早就把手头上的活都布置好了,新收的工人也都相对听话不比老员工那样滑头丁甲也相对自在,文化素质也相对比较高头脑也灵活,有时候丁甲只是稍微点评下收下的员工就知道要怎么改进了。“现在人可不比我那时候什么话都要说的直白才懂得怎么做。”丁甲收拾着自己的衣物说,“你那时候?你出来也才四五年就说的那么历史久远,现在下前去人的素质可是越来越高了。”林思收拾着属于自己的东西,“你说我这样穿好看吗?”林思拿着一件白色的裙子转悠着,“还行,不过还是多穿点,南方的风比较厉。”丁甲锁上了自己的包包说,林思放下了手中的活望着丁甲:“你说要是现在怀孕了回去会不会被赶出来啊?”丁甲一听来劲了:“你是说没结婚就怀孕?估计不会有孙子抱怎么还会赶啊?”林思一听笑了:“那感情好啊,那就带个孙子回家见婆婆。”两人哄堂大笑。手上的活交接交接完后丁甲便定了回南方的火车票,“老爸我去南方玩几天过年就在那过了。”林思在电话里和自己的父亲说,“有年不回家过,是个小伙家吧。”林思的父亲说。林思听了望了下丁甲急忙否认:“谁说,是女性朋友。”本以为能瞒过去没想到林思的父亲说了:“死丫头你还想骗多久,都敢和人同居了,等我回国找你算这帐,等我回来看看是哪家孩子,家底不清不白的你爷说了不要,陪不上的也不好。”林思挂断电话后自己嘀咕了好一会。 相比前次回来过年,这次丁甲踏上故土发现更热闹了,火车站的两侧都要大大贴心的横幅还有安保人员,林思上次踏上南方是大学前了,“这还是我们以前读书的地方吗?变化这么大。”一路上望着车窗外的变化林思不禁感叹:“看来我们国家变化大了,不晓的千禧年后是不是发展更快了。”“你们国家?你不是有美国绿卡吗?咋成你们国家了?”丁甲轻轻的说,“不能改啊?”林思不满的说。当丁甲妈见到林思那会看了老半天。“伯母,我是丁甲朋友,这是我为您买的羊毛衫,知道你有风湿特地挑比较保暖的。”丁甲妈一下不晓得说什么,急忙接过都忘记了招待,“人家来了也不倒杯茶让人站着。”丁甲爸说话了,“没事,伯父这是外国带来的葡萄酒,知道您爱喝上几杯特地为您带的。”当丁甲爸结果葡萄酒那一刻也忘记道谢了,晚上丁甲妈不断为林思夹菜,丁甲看着林思碗里满满的菜忍不住笑了出来。“没礼貌客人面前也这样一会收拾你。”丁甲妈狠狠望着丁甲说。晚间饭后林思立马收拾起了碗筷,惹得丁甲妈十分过意不去,“你先去坐坐,这里我来,你们读书人的手是要拿笔杆子的。”林思推着丁甲妈说:“不碍事,做做家务就拿不了笔杆子,那还算哪门子话。” 晚间丁甲上胖子家睡,在楼下林思特别交代:“多关心下韬子爸的生意,其他不多说了,自己也晓得。”说完整理了丁甲的衣领,目送着丁甲月光下离去的身影。 第七十七章: 出对策 丁甲拔刀相挺  除夕那晚胖子爸和胖子妈来丁甲家吃饭,见过林思胖子妈夸了:“丁甲真有本事啊,找个这么标致的媳妇,丁甲妈啊,你以后有福气了。”拉着林思的手一个劲的打量,林思害羞的笑着。若是知道林思也是胖子的朋友胖子妈没准会大吃一惊,不过林思还是装作不认识胖子,“这样好吗?以后胖子提起来怎么面对他妈啊?”林思先前忧虑的说,“到时候就说后来认识咯,怕什么。”丁甲是这样告诉林思的,林思才告诉胖子妈不认识胖子。吃年夜饭那会大家都抛开不开心的话题说着共同的乐趣。“现在就韬子还在部队,回来后人就全了。”酒过三旬胖子爸打着大舌头说着,胖子妈的脸也因酒精的作用变得红彤彤的:“以后要是退伍了,还要靠老丁呢,老丁这杯酒带我儿子敬了,以后派出所弄个小警察给他做做。”可怜天下父母心,无时无刻胖子妈都在为胖子打算。“这算什么啊,就怕韬子看不上这工作,说不定还要留在部队发展呢。”胖子妈一听有些犹豫:“他爷就是部队出生的,这不落下了病根,我可不想韬子也落下什么毛病。”话题由欢喜转入了悲伤,丁甲爸还是忍不住问了胖子爸:“你那事有个着落了没,前段时间我托人去问了问,现在还没回信。”丁甲爸放下手中的筷子问了起来。“烦啊,这世道做个生意人不是那么容易的,韬子他妈倒也想的开,有些东西就要顺其自然,只是不舍得这么多年的心血。工人那边的工资倒是都到位了,现在家里空了,吃什么都省着,韬子也懂事没怎么乱花也没和家里拿。就怕以后留部队又要出钱。”说完落寞的望着手中的酒杯。 席散后林思收拾着残局,胖子爸借酒浇愁把自己给浇醉了,躺在丁甲的床上睡着了,丁甲爸也在自己的房间休息,两位母亲上街去了。在厨房林思就问了:“那么多货物要经销出去不是那么简单啊。”丁甲帮忙着刷锅:“总要想个办法,之前都是他们照顾我,做人要有良心。”丁甲小声的说,“晓得啦,没说不帮啊,我让我爸那看看,等他来北京了你可要好好表现,我爸做服装进出口的应该比较好说,到时候鞋就挂我爸名下。”林思说,丁甲听后发表了自己的想法:“这是最后的办法,毕竟是胖子一家的心血,谁会愿意自己的宝贝寄托别人,哪里放心的下。”“你是说我爸会抽钱啊?”林思不高兴了。“不是那意思,只是个比喻。”丁甲有些急了,怕被误会。“瞧你急的样,我知道,放心吧。”“我还是想借助公司来帮忙,胖子爸厂里的鞋质量不差,我想先怂恿厂里的人先买了,先腾出一笔钱来给胖子他们备用,在借机和客户推销,虽然量不是很快能卖完,但是也能赚。”丁甲有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林思,“你怎么想就怎么做,我都会为你备好后路的,胖子也是你兄弟,不是说为兄弟可以两肋插刀吗?”林思说。 厨房外,胖子爸早早就醒了,一切听的一清二楚,什么话也没说。只觉得眼里有种东西叫感动的情感在打转。 第七十八章: 伤神活 丁甲流出的汗和泪  过年的的气氛随着大年三天就慢慢消退,初四那天街上就有店面开业了,行人也多了,唯有孩子还是沉醉在过年的喜悦中。新换的衣服不舍得换下来。“妈,我不换,新衣服只有过年穿,这样我都在过年了。”一小孩和母亲说着走过了丁甲的身边,拿着压岁钱冲到了小卖部买起了零食:“老板我要那个,这个,那个。”小孩的声音格外响亮,“你说现在孩子怎么都这么富。”丁甲问起了林思,林思带着黑色的毛帽,穿着白色的风衣紧紧跟在丁甲身边,冻得不想说话,就鼻子哼了一声。小惠妈见到林思也直夸标致,在小惠家吃完晚饭一家人才回家。小惠的妹妹已经到处跑着玩了,和文静的小惠相比,她的妹妹更好动。“小惠其实也还好啊,没有那么漂亮啊。”林思说。丁甲一听有些不乐意了:“情人眼里出西施晓得不。”“现在还想着情人啊?你等着。”说完甩开丁甲的手,依偎着丁甲妈说:“伯母,丁甲说小惠还是情人。”丁甲妈瞪了丁甲一眼:“一会收拾你。”一路上一家人有说有笑的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没等十五过完丁甲和林思就回北京了,一路上丁甲妈拽着林思的手没有放的意思,大冬天的都捏出汗了。“你好好照顾林思知道不,今年我也你爸和商量去看看你们。”在车站丁甲妈嘱咐着丁甲|Qī-shū-ωǎng|。回到京城已经是三天后了,依旧灯火辉煌的火车站,却是不一样感觉。“这次回来只想着快点解决掉胖子家的问题,明儿买点水果我上我们主任那去坐坐。”丁甲拉着林思的手急忙的说,“学会啦?其实这世道也就礼尚往来,只要有礼就好说,一会我上市场给你挑烟去,送什么水果啊。”林思跟在丁甲身边紧紧拽着行李。开班那天,丁甲就把送来的鞋货,便宜卖给了厂里的人,说服主任的借口则是:“主任我们现在不同于几年前的小厂商了,我们现在有自己的服务一条龙,各项标准员工都有谱,不过这也是内在,至于外在我们还是少了一条龙的仪表,我们何不统一着装,叫人只要看到属于我们的颜色就会记住我们厂商。”主任像孩子似地窝在沙发椅上一个劲的点头:“长见识啦小子,这点不错一会我和上头商量下。”林思听了丁甲的借口都不忘说上几句:“长见识啦,这都能想的出来,你这嘴可不得了啊。”两人相视而笑。 卖掉的钱丁甲都打给了胖子爸,惹得胖子爸在电话里感动的梗咽了,对于仓库里庞大的积货胖子爸还是一筹莫展,丁甲还是一批一批的叫胖子爸把货送来他来想办法。虽然货物像大山似地压的丁甲焦头烂额,甚至有些血肉模糊,不过为了服役的兄弟,丁甲还是咬牙抗住。 第七十九章: 见丈人 丁甲的心惊肉跳  丁甲所在的公司学着别的公司也盖起了集体宿舍小楼,面积不是很大开工那天却来了很多人观望。“老李啊,你说公司会是租给我们还是分给我们?”老员工们兴奋地望着,丁甲也和林思在一旁望着:“你说要是我们能分上改多好啊,公司现在规模也不小了不会那么小气吧。”林思听了忙说:“你也就这点出息,这么小的楼房给谁住啊,要是多生两个娃,咱们还不的睡楼道去。”“这么说你连娃都准备生了?”丁甲转过头望着林思。“想啊,谁不想做个爹娘。”林思害羞的说,两人看了一下午很晚才回家。听说了林思的父亲要回国了丁甲尤为紧张,晚上躺在床上问着林思:“你爹这人好相处不,不会也要弄个什么考核吧?我怎么就到了要见丈人的年纪了?”林思转过身,手搭在丁甲的身上:“你都24快5了怎么就不见老丈人了,在过一年半载的香港也就回归了,现在哪里还兴考验这套啊,不过我爸还不晓得喜欢你不。”林思露出了担心的神色,丁甲侧过身:“要是你父亲反对我们怎么办?现在咱们还是租的呢。”“要是不喜欢啊我就跟我父亲回美国。”林思笑着望着丁甲,丁甲脸一黑转过身去.“瞧你,回美国多那点钱给你买房啊,要不我住哪里啊?”林思也侧过身背后抱着肩膀,似乎一张有力的肩膀给了林思继续下去的信念。 林思父亲来的那天刚好下着小雨,丁甲一早就请假去了机场可好到的时候没人了。“北京什么时候也搞起大堵车了。”丁甲盯着湿漉漉的夹克衫回家了,门一开可好一精神抖擞的老人和一穿戴整齐的中年男子坐在屋子里,一时间丁甲不晓得要说什么就傻傻的站着,林思见了忙拉过丁甲的手用力捏了下,丁甲忙挤出笑容:“北京天气就这么坏,不知道都淋着了没。”林思一听脸都青了,又捏了下丁甲。丁甲一时间想烤面包机一样,摁一下吐一个面包。“呃,坐飞机还合适吗?北京公交就这样慢点。”丁甲要不晓得自己说什么,一双手冰冷冷的。林思的父亲望着丁甲一句话也没说,两眼放着冷峻的神透过镜片打量着丁甲。林思的爷爷开口了:“年轻人,出门可要早啊,北京现在可是大城市了,上街哪里还想以前要赶个驴,现在都是车能不堵吗?”丁甲一听点了点头:“是啊,改革开放原来变化时很大,一时间还没适应。”林思的爷爷立马接过话:“这说明能跟上时代的脚步了不是。现在哪里工作呢?”“在一工厂做部门负责人。”丁甲有点小声的说,林思的爷爷拄着拐杖望着丁甲好一会:“几岁来的北京?”“没20就来了现在都24了。”丁甲望向了林思想寻求帮助。林思的爷没多说,林思的父亲开口了:“林思毕业和你在一起多久了?”丁甲小声的说:“快两年了。”一时间林思父亲也不在问什么了,拿起行李扶着林思爷爷,带着林思和丁甲上外头酒店去了。 晚间回家,林思勾着丁甲的手。“你这家伙怎么见了我爸跟见了鬼一样,忙口乱说。”“谁见了老丈人不慌。”丁甲倒抽一口冷气,拉着丁甲顺着灯光走向了家。 第八十章:善面恶 丁甲没咽下的那口气  距离见丈人已经过去好一段时间了,林思的父亲没多说什么就想一滩深不见底的湖,没有过多的涟漪拥有的只有看不透的平静。“你父亲到底满意不?也要给我说声,同意还是不同意也要让我知道。”丁甲在电话里是这样和林思说的,“瞧你急的,老丈人都不急你急什么,这几天我爸带着我爷爷游京城呢,老人家的事重要要是你这新婿重要啊。”林思在电话那头说的很小声,“都说是新婿了就是默认了吧。”丁甲说的有点大声。“上你的班搞得我们好像在偷情似地,我准备上播音间了不说。”林思有些急迫,丁甲坏笑几声就给挂了电话,惹得林思进了播音间也挂着甜蜜的笑。放下电话就是胖子爸的送货单摆在眼前,送货单就像胖子爸那无助的眼神般,不能不去管不去动。丁甲打点好自己公司的出货记录就开始着手想新招,现在鞋子让厂里买去做工作鞋了,总不能叫厂里人买个十几二十双吧,丁甲趴在桌上把自己久久未释放的思绪掏了出来,扭开收音机里面传来了卡朋特的昨日。要是能回到昨日丁甲或许还是会做相同的抉择,义无反顾的跟随林思北上。想着想着丁甲突然听见楼下有人喊。 披上外衣北京的阴雨天还是有些凉,只见曾经一送货小弟提着一瓶米酒站在远处望着丁甲,“丁哥,这是家里酿的,特地给你捎来感谢你以前的照顾。“说的很客气不过丁甲还是觉察出有些有事相求的味道,毕竟这是社会。“这么有心,小子没省力啊,还特地带,来的目的不止带酒吧。”丁甲也精明了。“这是我老乡想来厂里讨点事做做,他只见有开店只是想看看有没销不出的货放他那甩卖,钱只要抽本就好,毕竟刚来北京,钱都交店租了。”说完身边走出了一位黑黝黝的中年男子,丁甲打量了一番第一直觉就是陕北老农民,一双发黄的眼睛皱着望着丁甲,嘴角微张,看了好一会热的小弟都有些等不了了:“丁哥,到底怎样啊?”丁甲想了想说:“我这有一批鞋,你先拿去卖看看,看到底销怎样,厂里的货最近都比较缺。”小弟一听没一会也就点头急忙道谢。 还在纳闷的事情,解决后就是觉得快,丁甲拨了一批货给了小弟,还去那店面看了看,只要能甩出货弄到现金丁甲什么都不介意,悠闲的再最近的转椅上听着林思从收音机里传出的声音,不禁也哼起了小曲。几天后丁甲想询问货物情况就拨打了小弟给的所谓的店门电话没想到拨不通,丁甲这下有些纳闷了,喊了个帮工开着厂里的车到了店门一看,可好,人去楼空估计就是形容眼下这情景。店门什么都,只有满地的鞋盒。“兔崽子的,做人做成这样。”丁甲狠狠地骂了一句,气呼呼踹了铁门一脚,还好没觉得疼。 第八十一章:喜事来 丁甲得到的答复  自从被骗了后丁甲为此烦躁了好几天,坐在床上发呆地望着前方。“你说熟人还玩这套,真是无奈。”林思放下围裙拿起稿子坐在了日光灯下,只从家里装了日光灯不在是昏暗的灯泡后林思每天都把第二天要对的稿子拿回家看。“这就是社会,尔虞我诈,你是要长长记性了,都老大人了,还好你没分厂里的货给他要不有你哭的时候。”林思咬着苹果说。“胖子爸那批货怎么办呢。”丁甲无奈的叹了口气,“实话实说咯,你也不是故意的,这怕什么。”林思依旧咬着苹果。“说实话?怎么说,人家托我帮忙我还做这事。”丁甲有些不高兴了,不知道是不是林思的冷淡惹恼了他。“不是报警了吗?我们也做到我们应该做的啊。”丁甲看了一眼说:“不行这钱还是陪,明天钱就汇过去。”林思一听眼睛都瞪大了:“那你要赔多少啊,这可不是几百块啊,一年到头来忙了个半年你的还不够赔。”“那你也的也垫进来。”丁甲有些得意的说。“我?我都想掐死你。”林思生气的咬着苹果,不在理会丁甲。 第二日丁甲就把自己的存的一些给胖子爸汇过去,林思那部分丁甲没去动,就像自己身上的大山一般丁甲自己慢慢挖,还好给出的货物不是很多不过也压的他喘不过气。两天下来自己存的那些钱就陪空了。林思望着不断发呆的丁甲丢出了一包信封:“拿去,垫着。在这样下去我非得跟你啃泥去。”林思系上了围裙上厨房去了。“你哪来这么多钱?”丁甲有些吃惊。“抢的,收不,街口刚开业一家储蓄所我去抢的。”林思说,“那你怎么不叫我一起去多抢点。”林思一听笑了出来,“和我爸要的,一会他来吃饭,你可给我正经点。”丁甲一听就慌了:“你和你爸借的?那不是知道我这事了。”林思转过身来点了点头:“知道啊,一会来你自己看着办咯。”说完转过身背对着丁甲继续做饭,丁甲忐忑的等到了林思父亲的到来,吃饭吃到一半林思的父亲开口了:“丁甲啊,说真的,你是要努力了,真的,你能给予思思未来的生活我不是很看好。”说的很正经,丁甲似乎听出了什么。林思的父亲又开口了:“不过以后过日子是你们的事,俗话说富不过三代,穷也不过三代。你是个有心的人,这些林思都和我说了。”林思的父亲放下酒杯接着说:“我知道以后林思可能会吃点苦,不过怕什么呢,年轻人嘛,虽然你没什么深厚家底,不过我相信你能有很好的未来,你的事林思和我说过,这些钱算我投资你的,以后可要连本带利给我赚回来。”林思的父亲终于笑了,丁甲也笑了。林思的爷爷也笑了。 钱汇给胖子爸后胖子爸在电话里激动了好一会,挂断电话后丁甲只觉得心中有种酸劲不断涌上心头,望着胖子的来信丁甲不知道回什么给自己的兄弟。信中提到了胖子的部队的表现,他还交了个女朋友,两人像偷情似地见面。林思得知后笑了出来:“胖子个头那么大能偷到哪去。”还是我好,个头不大,偷的刚刚好。”“你那是鬼点子多。”林思笑着回应着,两人背靠着背一个翻看小说,一个翻着工作表,在夕阳下投出幸福的影子。 第八十二章: 无力了 丁甲很是惋惜  真的丁甲完全没有放弃,岂料胖子爸放弃了。 接到电话那天丁甲还忙于出货,“丁甲啊,这些日子苦了你了,林思和我说了你被骗的事了,你已经帮我够多了不需要在这样劳神了,你也有你自己的事。“胖子爸说话的声音很平静,而丁甲却不平静,对林思有着很多感想更多的是埋怨。“这厂子我已经交出去了,货物都完全作为抵押品给了别的厂家,说真的,没了厂子就觉得肩上担子松了,不需要在烦着,也算能够睡个安稳觉。”话语真的很平静,不带任何感情,似乎像是绝望的人应该有的语气。“你可要好好加把劲,以后韬子退伍了可要依靠你了,我也老了也不晓得今后能不能帮助韬子。”胖子爸说的丁甲心中很是感伤,这些日子以来丁甲忙的是在有够累的了,半夜醒来还想着怎么追回货物要不就是怎么能更快出货,没想到胖子爸却先放弃了,挂断电话后丁甲想到了韬子。胖子和那女生的恋情在信中似乎没提到多少,提到了而是自己对家乡的牵挂和对丁甲的嘱托。丁甲实在承受不了心中压抑已久的情感,趴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抽泣了起来,许久许久,直到泪水在脚下绽成了花才起身归家。 林思做好了饭菜,安静的坐在一边等着丁甲。丁甲没有责怪林思,聪明的林思也看出的丁甲的异样。“有话就和我说说,自己一个人憋着别说你受不了了,高压锅都会炸了。”林思斜着眼望着丁甲。“胖子爸的厂子交给银行了,哎,他怎么能放弃呢,那胖子以后怎么办,这样他们不是一无所有了。”丁甲嘴里塞着饭,气呼呼的说。“什么叫一无所有,不是还有你这个兄弟吗?”林思也是一副平静的样子望着丁甲,两人没有过多的交谈,在灯下任凭安静默默滋生。夜里丁甲想到了自己和胖子的曾经:那是一片绿色的草原,没有羊没有牛,只有两个天真的少年相互追逐。不断的跑不断的追,带头的少年突然越来越快离去了,后头的追,追不上。丁甲醒了,林思也醒了。丁甲转身抱住林思痛哭了起来,“哭吧,不开心就哭一哭,我们能做的也就这些了。”“要是胖爷没死还会活这么累吗?”丁甲说,林思把丁甲的头抱住:“不管死不死,这社会就这样,残酷,我们能做的是带去多一些温暖,你帮助胖子,给他们带去了温暖,上次那骗货的小弟也是,他需要货物你给了,你给也给他带去了温暖,只是这温暖暖和不了他那卑鄙的心。”丁甲听着听着,在林思的怀中睡着了。 胖子爸和胖子妈又搬家了,两夫妻似乎一夜间老了许多,胖子爸安静的呆在家中,胖子妈抗起了家庭的生活开销,还好还有分工作,没事做的胖子爸找丁甲妈聊起了天:“丁甲妈啊,你收男徒不?把我给收了给你打下手。”“打下手?你别逗了,大老板哪能给我打下手啊,别想那不开心的,你啊还会东山再起的,不是有韬子吗?只要有韬子在你就没输。”丁甲妈变得会说话了,惹得胖子爸高兴了老一会。 丁甲提笔:王韬子同志,有些事情真的最好别发生,不过它已经是事实了。。。。。。 第八十三章: 孤影归 丁甲触心的痛  很久很久,丁甲在也没收到胖子的来信,试图寄去几封也没个回音。“这么大的人了承受能力应该是有的。”林思一旁安慰着丁甲,“要不打他们连队的电话?”“早知道就不说了。”丁甲望着窗外的树影无精打采的说,“你也不能这样一直瞒着,现在倒好,一下知道这么多怎么办。”林思收拾完碗筷挨着丁甲坐了下来。“单位那分房事情怎样了,我们要交多少钱?”丁甲一时没反应过来还想着胖子,林思见不作声就不在问了。单位里谁都想交交钱分到房子,丁甲自然也不例外,这年冬天房子基本快建好了,许多老职工都找上厂长家送送礼,渴望得到好处,“要不我们也去送送?”林思和丁甲闲聊者,丁甲头枕着双手:“这样好吗?那我们不是那般工人一样了,有能力自然会分到不是靠几袋苹果。”说完林思盯着丁甲,笑了下,转身睡下了。清高的丁甲骨子里的傲气依旧不会随着时间而减少。林思成了白天中午档的主播新闻人,很是让人羡慕,唯一让人纳闷的是为什么会找了个不是很有钱的男朋友,播音从中午开始到一点结束,结束后没多久林思就接到了一通电话:“死丫头,听你说话还得开着收音机边吃饭边听。”林思一听到这声音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很是激动和惊奇。“死胖子,还知道打我台里电话,在哪呢,丁甲给你写信你收到了吗。”电话那头胖子沉默了会:“晚上上你家,估计你又没地方睡了。” 丁甲听到林思电话里这样说了后急忙请假跑了回家,一路上小跑着,似乎回到了童年的时光,穿着小鞋拉着小惠跑在自家的胡同里,有时候想就那样跑下去算了。或许那样跑下去会流汗,会累可是永远不用烦恼长大后的下一餐。胖子很晚才来,开门的时候身边站着一位大着肚子的姑娘,这可把林思吓坏了。“你这是干嘛呢?”林思一时间站在门口都吓住了,“这我媳妇,我特地带来给你们瞧瞧。”胖子憔悴的许多满脸的胡渣也没处理干净,身上穿的不在是军装而是便服,林思觉察到了一丝不安。丁甲见了胖子放下手中的列单大步走了过去拉过胖子拍了拍旧友的肩膀,没有过多的嘘寒问暖只是紧紧的抱住了对方。女孩还算漂亮,白白净净的,顶了个大肚子像要临产一般小心翼翼的,林思拉住姑娘的手招呼着坐下。“丁甲啊,难为你了。”一开口胖子就眼红了,丁甲拍了拍胖子:“说这些没啥用,你争点气就好。”,“本来想直接回家的,后来我媳妇她也快生了,做不了长途火车就来你这了。”说完胖子望着丁甲,眼里竟是沧桑,和从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胖子比起来,眼前这胖子似乎不那么勇敢了,更像个渴望得到保护的孩童,厚厚的衣服掩盖不住胖子内心的落寞,家里的变故已使他无心留恋外面的世界,不管多精彩只渴望回家。家毕竟是家,亲人还是依旧。 那一夜床铺给了胖子的媳妇睡,林思睡床沿照顾着她。摸着肚中的胎儿林思很为胖子高兴。丁甲和胖子打了地铺睡在客厅,两人都没有睡着,快到天亮了,胖子才吐出一句:“我没留在那了,我想我爷了,我要回家。”一丝泪闪过眼角。“真的抗不住了。” 第八十四章: 离家去 丁甲为胖子担忧  胖子的媳妇单名叫个芸,“是云朵的云吗?”丁甲问胖子,“是就好了可惜不是。”胖子傻乎乎的望着丁甲笑着说,“是草字头下面一个云。”小芸害羞的说,挺个大肚子靠在床上说,“那也是云啊,草原上的云朵啊。”林思递过一个苹果,急忙挨着小芸坐了下来摸着她的肚子:“小宝宝,你快点出生,让我看看你是像爸爸还是像妈妈?”小芸幸福的笑了,眼里有些担忧。“怎么认识的呢?”丁甲和胖子上市场买菜的时候聊起,“和我们班长上小酒馆喝酒的时候认识的,这种事情我也说不好,相识了就一起了。”胖子像说书一般一口气就形容了一场邂逅,“她晓得家中的变化?”丁甲有些担忧的问,“不晓得没告诉她,孩子出生在告诉她吧,现在先安心养着。”胖子底下了头,丁甲从来没见过胖子这般失落,失落长大真的不适合胖子,长大了作为代价失去的就是快乐。两人不在说话胡乱的再人声吵闹的市集里买了一些瓜果就回家了。丁甲还是依旧正常上班,胖子要求也找份工作丁甲没同意。“你是嫌弃我退伍了什么都不会了是吧?”胖子红着脸有些悲哀的说,“瞧你说的,就算你要坐我这位置我也退下来给你坐没,主要是现在林思和我都要上班,家里谁照看你媳妇?,我照顾嘛又不合适,林思照看吧就怕得罪了小芸,你也知道女人这玩意很奇怪的。”丁甲无奈的说,胖子傻乎乎的笑了:“那你可要好好赚钱,今后买进口奶粉你包了,孩子出来就喊你干爹。”丁甲一听乐了:“那好啊,我也省得生了,现在养个孩子可不容易啊。”林思黑着脸站在身后:“那你上孤儿院领养去那更直接。”胖子笑着急忙逃开,能见到胖子再次笑丁甲也笑嘻嘻的追上林思赔罪去了。 胖子爸也和当初丁甲一般离家了。什么东西都没带,只留下一张字条和存折,钱虽然不多但都是胖子爸慢慢积累的,说是留给胖子娶媳妇的,胖子妈哭倒了。哭死了好几次,惹得丁甲妈也跟在一边,两女人哭在了一块。胖子得知后没有表情,一个人坐在屋外抽着烟,像木头一般,丁甲坐在一边也没说话。林思在屋里照顾着小芸和小芸聊着天。“胖,别这么低落你现在都快做爹了。”丁甲走了过去拍了拍胖子的肩膀,“做爹?我爹都没了。”说的很冷淡,字里行间带着无限的悲痛。“不管怎样不是还有我们吗?”丁甲眼眶开始红了,真的,他不知道要怎么去和胖子沟通,怕勾起胖子的心事。“你要是姑娘就好了,嫁了我好好照顾你。”胖子对着丁甲说,“你真爱说笑,不必做夫妻我们也能照顾对方,谁叫我们像兄弟一般。”丁甲望着夜空说,两人一直坐到深夜才回屋,林思热了一些汤:“兄弟两来喝点,别热坏了,一个都要做爹了一个都要做叔叔了可别像孩子一般了。” 胖子出奇的冷静,只想孩子快点出生赶回福建。丁甲十足的担心,恨不得盯着胖子深怕他做傻事。林思,非常的羡慕,也盼望能有个和丁甲的结晶。至于小芸,更多的是幻想以后的生活。 第八十五章: 悲后喜 丁甲难得的愉悦  胖子爸离去很多日了,不知道能去哪里,胖子妈整日魂不守舍的就连吃饭的时候都多放一块碗,然后盯着盯着笑了笑,流下两行泪。丁甲妈常上胖子妈家坐坐陪着胖子妈聊天,有时候胖子妈也爽朗的笑笑忘记了暂时的不愉快。丁甲爸单位分房子,丁甲家也自然而然的分到了一套,丁甲爸也没好意思经常上胖子家坐,就整日的往建材市场跑。“有时候我们两女人在家什么都不会做你也不来帮忙。”丁甲妈埋怨的说。“你去我也去咯,要不我一个人经常去成何体统。”丁甲爸无辜的说,丁甲妈听了淡淡的笑了下,往胖子家去了,不晓得心里多开心。丁甲把小芸怀孕的近况都告诉了胖子妈,胖子妈还算欣慰不过挂了电话后想起胖子爸又自己陷入了无尽的怀念。小芸的怀孕反应很是厉害,动不动就想吐,还想吃酸的,整的胖子半夜都要找酸梅去,有时候胖子实在累得不行了就换丁甲上,丁甲累得不行了就轮到林思了。似乎小芸很乐意林思去。没事的时候小芸总是摆弄着林思的唇膏或是涂脸的玩意,总不忘照着镜子给自己也来一下,林思自然是没有过多的怨言倒是胖子不好意思起来,“你就消停些,这样怎么好意思继续住下去。”胖子说的很小声怕林思听见,“要不是怀孕早和你回老家住小楼了,我愿意啊?对了家里我能住三楼不,我想把我爸妈也接来。”小芸对着未来的日子很是期待,期待司令住过的小楼,和坐着小车的日子。胖子没接话任由小芸涂着林思的东西。 距离预产期越来越近了,林思还特别换班了。“那女的又不是你亲戚你这么卖命干什么。”同台的播音员在吃饭的时候和林思聊着,“没办法谁叫胖子和我们这么好。帮帮啦,以后孩子出生也落个干妈叫叫。”林思笑的很甜。丁甲妈不停的从家里寄来一些小孩子的衣物,其中很多都是胖子妈亲手编织的,周末林思就陪着丁甲上街买婴儿用品,“你说生孩子这么麻烦,我们以后可要小心为妙。”丁甲拉着林思说,“怎么会呢,要是我怀孕了我爸没准都请上保姆来照顾了。”林思转身进了卖场。晚上见林思大包小包的把婴儿用品带回家,小芸晓得眼都没了,刹那间胖子似乎觉得这女人很丑陋,望向累得气喘吁吁的丁甲,胖子喊过丁甲出门抽烟去了,留下林思陪着小芸。“你决定生了后告诉她?”丁甲坐在石头上问着。“总是要知道了,以后日子也是要过的,再说她嫁的是我不是我爸妈,再苦再累她说都愿意和我过呢。”胖子眯着眼,眼前是闪着火点的烟发出微微的红。小芸终于从家里搬到了医院了,“不是好好的没必要去啊。”胖子很急。“我们出钱你怕什么,再说这点钱你要是介意就当我接你的,以后发财了可别忘了。”林思笑着说:“医院有医生,比我们都周到,再说了以后孩子还要叫我干妈呢。”胖子十分不好意思,小芸倒是兴奋的异常:“这比家舒服哦,怎么早不来。”一瞬间胖子觉得这女人是当初自己认识的那个打工妹吗?是自己冒着提前退伍换来愿共度一生的女人吗? 孩子终于出声了,那一年是98年。当听见孩子哭的那一刻胖子激动的抱着丁甲,林思也满眼的泪深深的锁在眼眶,可是窗外的寒意却越来越浓。 第八十六章: 知真相 丁甲携手林思编着梦  孩子顺利生下来了,丁甲重复着丁甲爸做过的事。“胖,是个男孩。现在可是货真价实的爹了你。”胖子像狼一般想抓过男孩却被医生给拦住了。看着护士抱着男孩从胖子面前走过,望着自己孩子被人带走。胖子心里真不是滋味。小芸虚弱的躺在病床上看见胖子来了抬起双手:“我想回去不想在这了。”两眼无神的望着胖子,胖子感激的抓住小芸的手一个劲的点头。林思和丁甲只要一下班就赶往医院看孩子。“这鼻梁高像胖子,这脸蛋尖像他妈。”林思抱着孩子一个劲的说,小芸有心事似地没说话呆坐在一边望见胖子来了忙说:“什么时候回去呢,你说孩子生完就带我去你家的,我都等不了,这儿什么都没有。”一说完病房里尴尬了下来,胖子一下没说什么林思使了个眼色丁甲便和胖子现行离开了病房。“要回去先别急,孩子还小怎么能适应的了长途奔波呢。”林思放下孩子,孩子笑嘻嘻的挥着双手。“那要等上小学了才知道他爷是开小车的吗?”小芸没好气的说。“话不是这么说,其实有些事早就要和你说了,就是怕影响你心情对孩子不健康。”林思望着小芸的神情随时准备换措辞来形容胖子家的处境。“什么事能比生了个孙子还大?”小芸气呼呼的说有些带吼。林思安静的说:“胖子他爸厂因一些外界压力就没开了,一家人现在没住小楼了,前些日子胖子他爸离家赚钱去了,一直没和你说就是怕你接受不了他们家变故。”小芸的脸立马变了个态度:“那就是没房?没车?没钱了?”林思也立马换了嘴脸:“你这是什么话?寻思着你还等这些?”小芸立马又换了无辜的表情:“家里就我最大,先出来赚钱还指望找个好婆家能供其他兄弟赚钱,现在倒好,不过也没关系可孩子总有了,孩子总要吃要用啊?”说着竟然哭了起来,林思一听也心软了安慰着。“你知道我们穷人的日子吗?哪像你,现在没钱了孩子吃什么用什么。”说完埋怨起了林思,门外胖子实在听不下去了冲了进来。“如果知道你这眼睛是指看钱的,我就是打光棍也不娶你。”胖子脸红红的。“那好有本事孩子你自己养去,明儿我就走,说稀罕。” 没放心上的一句气话既然成真了,小芸真的离开了,孩子哭哭啼啼的喊着娘,林思到成了现成的娘,胖子一脸失魂的泡着奶粉,林思抱着孩子一个劲的哄着。“现在才知道做娘不是件容易事,宝宝以后长大可要好好孝顺爸爸知道吗?”林思逗着孩子。胖子无神的望着锅里的水,直到林思提醒才没把水烧干。“别想了,你现在为人父了还不振作点。”林思一边晃着孩子一边安慰着。“我就没想到她是这人。”说着说着胖子梗咽了。“大男人还哭呢,怕什么,现在我们的宝宝不止你一个爹了,还多了一个干妈和一个干爹,多幸福啊。”林思把孩子举得高高的,孩子高兴的手舞足蹈“完了我还得上班”说完把孩子交给了胖子:“好好照看着,如果宝贝怎么了回来你就有好受了。”说完林思亲了亲孩子出门了。 丁甲上班想着想着就想到了孩子,林思播音休息期间就和妈妈们讨论着育儿经,胖子抱着孩子抱着抱着跟着孩子一起哭了起来,直到丁甲回家把饿坏的孩子喂饱孩子才安静的睡去,胖子则在酒精中醉生梦死。 第八十七章: 新生 丁甲的一生  孩子总在慢慢长大,林思一刻也不得闲,下班就立马往家里赶,抱起哭的脸发红的孩子一个劲的哄。“你这怎么做爹的孩子都成这样了也不抱抱。”胖子沉着一张脸没多说,“现在一无所有,要个孩子来干什么。”呆滞的眼神像洞一般望着蔚蓝的天。林思没在说下去她能体会胖子内心那份悲哀,“明儿给你找点事做,孩子可要生活呢。”林思碰了碰胖子出门买菜去了,孩子在林思的怀中安静的睡去。丁甲一下班也到处找着孩子:“胖,小宝贝呢?”似乎都成了自己的孩子,“林思抱去买菜了。”胖子依旧呆滞的说,“风这么大还抱着孩子到处跑,我去抱回来。”说完丁甲披上衣服追了出去。胖子有所感悟一般望着丁甲离去。家里有了孩子就变得热闹起来,胖子妈在电话里说了:“快带宝贝回来,我等不了了,在等下去老命都没了。”丁甲笑着回应着:“干娘你别急,就回去过几天身体壮了就送去看奶奶。”胖子妈像孩子一般忙点头应着。晚上林思睡觉的时候总是抱着孩子不放,“丁甲你要是在碰我伤到孩子,我可把你踹下床,好不容易宝宝才睡着你可别吵醒了。”胖子睡在外头喊了:“小两口倒把我孩子抢了去,那么想要,给你了。”“这是啥话,孩子的亲爹可是你,你可别乱说。”丁甲头枕着双手说,“我可想要,这宝宝这么可爱。”林思急忙说,三人似乎忘记了短暂的阴霾聊起了从前。胖子也爽朗的笑了几声,丁甲才安心的睡去。 小孩总是长得特别快,天天只认林思,一离开林思谁和哄不住,胖子来气了:“早知道你也随你那没良心的女人去算了。”林思下班回家听见了。“你这是什么话,孩子不管怎样都是你骨肉你就不能忍耐点吗?来宝宝,干娘抱。”说完林思生气的抢过孩子从包里掏出拨浪鼓摇着,孩子立马笑嘻嘻的。似乎丁甲怎么也没料到胖子竟然真的会把孩子留下,那日吃过午饭,胖子出奇的安静抱过孩子亲了又亲,看了又看,红着双眼用自己的下巴蹭了蹭孩子。“你看吧爹还是爹,怎么也不哭了。”林思收拾着碗筷,丁甲看着业绩表没应声。“甲啊,你可要把孩子当做亲生的,不能被人欺负,我这做爹的没本事,这侄儿就全仰望你了,来世做牛做马报答你。”胖子背过身去,掩盖住自己的悲伤。“你这是什么话,难不成疼宝贝还指望你报答?这宝贝谁不疼啊?这么乖巧。”林思从厨房里出来,丁甲疑惑的望着胖子的背影。胖子放下了孩子放在床上,在小粉脸上亲了下说:“我出去逛逛,晚饭别等我了。”说完出门了,丁甲放下业绩单抱起孩子来到林思跟前:“还是孩子好什么事都不用做。”林思有点不安说:“胖子这话什么意思,听的有点慎人。”说完往窗外一看,这倒好只见胖子拿着来时候的小皮箱走在街道边,似乎还擦着泪。丁甲一见慌忙把孩子丢给林思,追了下去。林思哄着孩子也跟了下去。 丁甲快步追上胖子一把拉住:“你这是要去哪里,那可是你的骨肉你怎么能这么残忍。”丁甲激动的抓住胖子,胖子红着眼眶说:“什么都没了我能给孩子什么?”说完掰开丁甲的手臂。[奇+书+网]“你不是还有我这兄弟在吗?你还有你儿子啊?你还有你的梦想啊”丁甲不放开胖子,两人在路上拉扯着。“我要去找那女的把话说清楚,当初要不是喝酒误事我不可能会娶她,这白眼狼。”胖子忍不住哭了起来,丁甲搂过胖子,“在大的沙漠也有绿洲,当兵出来的人哭个什么。你不是还有我吗?”丁甲也难受着红眼说:“全世界都与你为敌我丁甲也永远是你的兄弟。”胖子抽泣着说:“这么多年来你为我和我家里做的我知道,只能来世和你做兄弟,到时候我们一个娘胎里出,我一定还要做哥。”说完用力撇开丁甲向着街对面跑去,丁甲一见远处的大巴忙跑了过去用力推开胖子,胖子猛的摔在路边,爬起来的时候只看见血泊中的丁甲和停住的大巴,林思抱着孩子站在远处全身发着抖。 林思一步一步慢慢走向丁甲,胖子快速爬向丁甲,丁甲没有任何反应,只有不停冒出的鲜血,林思来到丁甲身边,泪水早已泛滥,把孩子放到胖子身边说:“带上宝贝,离丁甲远点。”说的很慢但是每一句都很有力。胖子抱起孩子站在一边,孩子依旧天真的挥着双手。林思终于忍不住抱着丁甲放声痛哭。在医院外头林思呆呆的坐在树下,似乎她的世界永远的倒塌。风依旧不停的吹,脑海里是过往的画面,想着想着两行泪不由自主的落下,再也感觉不到丁甲的体温,再也摸不到丁甲脸庞。林思就这样坐着,胖子抱着哭泣的孩子,红着眼来到林思面前,跪了下来:“林思,是我对不住丁甲,这孩子以后委托你了。”林思抬起眼冷冷的望着胖子,“带去吧,不想再见到你了。”胖子哭着放下孩子起身准备离去。“就让孩子自生自灭吧。”林思起身离去,胖子狠下心任由孩子哭,起身离去并把在部队积的钱留了下来。胖子的脚步声远去,孩子依旧不停的哭,林思停住了,急忙转过身跑去抱过孩子,哭了起来,孩子听到林思的声音安静了下来,林思用瘦弱的肩膀撑起了孩子的一片天,挡住狂风暴雨。 5年后,林思伫立在墓碑前,孩子5岁了,乖巧的跟在林思身边:“二娘,你说这花好看吗?”林思带着墨镜穿着黑色风衣伫立在风中“好看,我们小宝贝买的能不好看吗?”说完笑着摸了摸孩子的头,俯下生虔诚的上了柱香。“这玻璃珠也要放上去,这是你二爹以前最爱的。”林思对着孩子说。孩子懂事的点点头:“小惠阿姨我把二爹最爱的玻璃球给你了。”说完孩子推着丁甲的轮椅慢慢移到一边。“二娘,要回去了,二爹要擦身子了。”林思笑了笑,摸了摸双眼紧闭的丁甲对着身边的保姆说:“婶儿,回去吧,该给丁甲捏捏了。”对着身边的司机说:“陈伯去把车开来。”陈伯刚走几步只见一辆豪华车在远处停了下来,车门开了,胖子一身西装笔挺的走了下来,身边跟着一位年过半百的外国人。林思见了站住了,走到了前头。“林思,我回来了,丁甲说过在大的沙漠也有绿洲,我给丁甲找来了专家,这是脑神经权威,美国请来的。”说完胖子深鞠躬,林思咬着双唇望着青天,不让泪留下,俗不知身后的丁甲微微动了动手指。 【全书完】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