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和三个女人》

作者：吹水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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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金色的梦幻之曲（1）

1

我讨厌衡阳的秋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

秋天，在大多数人的印象中本应该是秋高气爽，或是秋风萧散，街头上堆满了枯黄的枫叶，人清影单。

但在这里，哪里能够找得到一点儿秋天应有的诗意。秋雨，不大不小地下着，天空又是灰沉沉地。衡阳的秋雨，好像这人儿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心里总想着要大声地、用力地发泄一番，但最终又未能找到痛快的方式，让人这心里感到极为地郁闷！

大学校园里，街道的两旁种满了的都是常青的樟树，哪里可以能够找得到一种满街头都是枯黄树叶的那种秋的意境，更不用说能有风转起一地枯叶的那种秋意萧散了！

这里，就连好不容易被雨水打落的树叶，都早已被环卫请进了该去之所。地上成堆的枝叶未能有之，何以叙怀？何以寄托？

只让人这心地里，好似这场秋雨，不断地沉闷！

2

这一场郁闷的秋雨已接连着下了好几天，张野也为此争扎了好多天。走出宿舍门口的他，望着这沉闷的天空，自问：“带伞还是不带呢？”心里真是矛盾啊？看着楼下几只“螃蟹”已冲出了宿舍楼梯口，于是，张野也只好追随了。

“Shit!”这一次，张野虽一路飞脚也未能挽回衣服被打湿的命运。坐在综合教学楼三楼经济学系的教室靠窗最后一排的他，此时正感到全身冷意四冒。为了省钱，今天张野真是后悔了！没吃早餐的他，真是饥寒交迫，可怜的张野先生！

在大学公共课教师左毕雄副教授把《法律基础知识》这本书讲得口液四射的时候，在张野反复研讨中餐问题的时候，教室里的学习气氛开始变得气候异常。全班同学的头部朝向的方位不对了，坐前排的老王头的头与窗户明显太过于紧密，不对啊?

“Look!”张野终于找到了战胜饥寒的法宝。窗外，哦！看到了：一辆红得发亮的跑车！是电影里才有的那种！正从“S”形校道那头行驶过来。也许是左教授发现了他的精彩演讲无人发表感叹，也许是他痛心唯一的一个听课门生也随波逐流了吧！反正张野同学是为人民光荣捐躯了！

“请第一组最后一排的同学站起来解释一下：哪些是属于民事诉讼的范畴？”左教授突然把声音提高了50分贝。

“啊！哈哈！”此时此刻，教室里是满堂哄笑。

“Shit!”可怜的张野只好心有不甘、心里没底地站了起来，不站行不行啊？你试试，这个变态副教授把平时成绩权限设为60％！这大学课堂上也要站起来提问？早听人家说他是从高中教书调上来的！不然一个牛人副教授还用来教大学公共课啊！幸好我们的“抗左同盟统一战线”发挥了杰出的作用。不知谁说了一句“112页”！果真啊！在《法律基础知识》书中第112页找到了救亡之路。

“民事诉讼的范畴包括：1、认为行政机关侵犯其他人身权、财产权的。2、认为……”张野顶着一班同学的热情注视，回答完问题，看着左B宣判答题等级为“A”之后，坐下再往外看时，香车不再了！

“Shit!”张野在后悔之余，开始想到香车之同名词：美女。

3

美女，倒是真的有一位，且是随车而来。黑直披肩的长发、闪闪反光的大墨镜、一身纯黑色的高级职场套装、一对高且尖的高跟鞋，手提一黑色小箱，大体是175CM的身高，上下黑然一体，一位黑色的女神，就站立在综合楼前。如果说10层高的综合楼是本校的标志性建筑的话，此时，它只能说是一个很差劲的背景了。

她三步一停地上了三楼，在经济学系办公室的门口前犹豫不决地停了下来。30秒钟过去了，未见动静。

经济学系办公室里面，几张办公台，几位教师在座，先前在谈论着什么事情，此刻一种无形的压力迫使他们不自觉地都静了下来，不约而同地望着门口，压力的制造者。

“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事吗？”一位青年教师站起来，打破了这种颇有压力的沉静。

“啊——”这声音不出现还好，一出现倒使得周围的压力一下子成倍增加，压得人一时喘不过气来。

30秒又过去了，却又未见其声！10秒钟又过去了，这样会死人的啊！

“先生，我想——找你们的系主任？”黑衣女神终于发话了！顿时，声音如春风化雨一般，办公室里刚才紧张的气氛一下子化消无痕，几位教师都不约而同的重喘了一口气。

“哦！对不起，主任有事出去了，我是这里的干事，请进！”青年教师上前热情地接待黑衣女神。

黑衣女神这时才走进来办公室！

“请坐！”青年干事从办公台旁边搬来一张椅子，亲自倒上了一杯水。

“谢谢！”黑衣女神接过水杯，把手中的黑色小提箱和水杯放在青年干事的办公台上，站立着没有坐下。

“您找我们主任有什么事吗？我可以帮您马上联系。”青年干事显然有点热情过度，平时在学生面前可不是这样啊。

“我想找一个人，是一个学生！”黑衣女神语气好像有点着急！

“您别着急！请问他叫什么名字？读大学几年级了？”青年干事刚刚好像有点儿失落感，但马上又找回了自信。找学生，这是我的专业哦！

“我不知道他确切的姓名，我只知道他有一个叫“二德”的名字？”黑衣女神看着青年干事，虽然墨镜太大，看不太准确她脸上的表情，但可以肯定她很着急要找到这个人！

“二德！有吗？是谁呢？这！”青年干事求助的目光，寻遍了周围的教师，都是无声的回答。

“这！”青年干事脸上只剩下无能为力的表情。

黑衣女神又一次失望了，无力的提起小箱，转过身子，向门口慢慢地走去，在场的教师此时此刻体会到的不仅是一种无法言明的压力，更是有一种深深的哀伤！

快到了门口，黑衣女神突然转过身来，大声说：“我还知道他去年冬天去过上海——他是男孩儿——不高！好像只到我这儿——对对165CM多一点，模样长得——”黑衣女神的手在空中不停地比划，她好像是在撕喊，又好像是在诉说，在求助，又似在深情地回忆！请你们不要再让她继续失望了的情绪，在这里的每一个人的心中不停地滋长。

“是不是他？”一位女教师突然说道！

“谁？”教师们全部转身一齐看着她。

“张野呀！他跟我说过他去年冬天去过上海！”女教师突然有种很后怕的样子。

“对呀！男孩子，不高，好像是1米65多一点，对！对呀！”熟知学生情况的青年干事迅速地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大册子，从中抽出一张贴有照片的纸卡片。核实后对黑衣女神说：“小姐，你看是不是他？如果不是我们也没办法了！”

黑衣女神走过来一把抢过纸卡片，一看照片，激动地边叫边亲吻纸卡片：“对，是的，就是他，我终于找到你了！我终于找到你了！我的中国男孩儿！”此刻，这位黑衣女神一点也不注意自己的形象。

这时，办公室里的教师们，是一边皱眉头，一边拍胸口，彼此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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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时，上午第三节课下课铃响了！

第一章 金色的梦幻之曲（2）

4

张野本想继续寄梦于香车美人，但尿意无情，直往WC。还在大发尿论之时，往回走的他，习惯性地在系办公室门口向里面看了一眼，在思维与视网膜还未有任何联系之前，潜意思地问了一句：“左教授在吗？”

这时他发现N个老师的头都刷的一声，同时间把目光指向同一个方向：门口，紧接着他看到一个黑衣女孩，然后思维紧接着告诉他：速退！在不到3秒钟的时间里能有如此快速反应，这让张野十分有点儿沾沾自喜，庆幸啊，庆幸！

“二德！”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离开了几秒钟的张野停顿了一下，接着继续朝教室走去，心想：叫谁呢？我吗！“二德”如果用老家语喊就是我的小名！但这儿没人知道啊！不是叫我！用得着这样大声叫吗！污染环境啊！左B如果不告你，算你牛B！

“中国男孩儿！我的中国男孩儿！”一声音急追出来！

同时，张野“啊！”地一声突然转身，眼睛顿时挣得大大的，盯着面前向他扑来，已经只离他仅有3米的女孩儿，两手一伸一阻！STOP！情色十分地恐怖！

“你是谁？你说什么？”张野边喊边退。

“我的中国男孩儿！我是LILY，上海的LILY啊！”女孩儿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速度反而加快了。

“不，不可能，不可能的，你是谁，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张野已经是退无可退了，身后是墙，左右都是被高分贝声音引来好事的学生。前面是她！谁知道她什么人啊！快逃命！快！

“不！我是LILY，我的中国男孩儿！是我！你难道已经忘记了我的声音了吗？”黑衣女神伸手把想从左边人墙中冲出去的张野拦了下来，张野只好迅速地退回到墙脚，样子恐怖到了极点！

“不可能！她已经死了！别过来！我什么也不知道，你别过来！”黑衣女神的脸只距离他20㎝了，张野此刻已经是一只困兽了！

“LOVER！I**E！LILY.ELIZUBTH.BU!YOULOOKME!”黑衣女神摘下一直戴着的墨镜。一张美丽、清秀、激动的脸、一双黑蓝而注满泪水的眼睛。

“啊!不——”这是一张熟悉而又变得多么陌生的脸啊！等到我把这张脸快要忘记的时候，她却又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我的眼前！是真实的吗！是吗？我的思维呢？我的身体呢？我在哪里？张野无力地沿着墙壁往下滑去。

“不，LOVER!”黑衣女神一把抱住快要倒地的张野，紧紧地抱着，泪流满面，“是我，是我！上海的依依，我没有死，我还活着，LOVER！终于让我找到你了！”她轻轻地吻上了那张不敢相信而张大的嘴唇。

顿时，周围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恰时，上课铃声响了！

5

“真的是你吗？”

“真的！”

“快放开我？快点！那么多人！”雷鸣般的掌声让张野一下子清醒过来。

“Why？女孩只好放开努力挣脱的张野，“好吧！毕竟这里是你们中国。”依依很不心甘情愿地退回两步。

“走吧！依依，快回去吧！我要回教室上课了！”张野第一思维是赶快离开这里，上课铃声丝毫未影响观众的好心情。

“你说什么？”依依的脸一下子变了，冷冷地，压迫的气势一下子控制整个空间，已经转过身，准备要走的张野心里猛地一寒颤，脖子上一股股凉凉的感觉又出现了。周围好事的同学更是被吓退了一大步，不敢再有动静！

“你回去吧！能再见到你，我已经很满足了！”张野看着周围的观众，心里很急，心想：求求你了，这里是中国啊！

“LOVER！你不要我了吗？”这声音一出口，有哀怨、有绝望、有惨痛、有心碎，什么味都有！太多了！

依依此时已经不再是一个拥有绝对权力、恐怖的女神形象了，而是变成了一个随时随地，可能会被人抛弃的弱女子。

“回去吧！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张野狠下心往前面走了两步。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我是不会回去的！我不回去！如果你不爱我，我可以等，直到你爱我为止！”依依的坚决感染了周围的同学，个别女生已经泪流满面了，观众的态度是更加地坚决了，有些观众的目光我看得出：杀我的心都有了！

张野只好苦笑地转过身来，道：“小姐，楼下等我！好吗？我还要上课！”双手伸开指了指周围的学生。

“难道上课比我还要重要吗？”看着张野的样子，依依马上小女孩儿似地擦干眼泪，换上了一幅胜利者的笑容，一下子变得好可爱的样子又把周围的学生逗笑了。

“好吧！如果你的课程十分重要，我愿意等，OK？”依依只得尊重中国的现实。

张野是一溜烟儿地逃离了现场！

6

办公室里面，几位教师都默默在座，回想着刚才的那一幕。

依依虽然还是有些失望，但基本上还是很高兴。默默拿过黑色小提箱，打开，取出一打钞票，放在青年干事的台面上，然后，走到办公室的中央，对着在座的众位教师深深地鞠一个躬。

道：“对不起，打扰各位老师了！今天我很高兴，因为我终于找到了他，这个过程足足耗费了我半年多的时间。我知道在中国的大学，是不允许学生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我无法控制自己！我是多么地渴望再次见到他！谢谢各位老师的帮助！”

依依又鞠了一个躬，“为了感谢各位老师的帮助，这一万美金是我一点小小的心意。如果可以的话，我诚挚地邀请贵系全体老师今晚在贵地的衡阳宾馆一聚，我会派车来接各位老师，再一次谢谢，各位老师，今晚再见！”依依再一次鞠躬，然后走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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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金色的梦幻之曲（3）

7

湘江沿河公路上，一辆红色的跑车缓缓地前进。

张野坐在副驾驶坐位上，不言不语，眼睛冷冷地看着开车的依依。

“你为什么要骗我!你知道吗？我是多么绝望地从上海回来!你知道吗？”张野对着依依大声吼喊。

依依没有出声，把车缓缓地停在了路边。

“为什么明明死了！现在又活着！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张野一把抱住依依，泪水充满了他的双眼，“我本来认为我的生活就是这样了，我从来不渴望奇迹，我本来认为我可以忘记过去的一切，但我的心又禁不住地去回忆，我本来想那只不过是一个梦。但在我的梦里，一次又一次的，我的心却都是失去最心爱的人一样，那样的痛苦！”

他们紧紧地拥抱，忘情地相吻，千千万万句的思念和幽怨都化做了**。

暴雨之后，是细雨式的缠绵。

“谁救了你呢？你又是怎样找到我的呢？”张野摇了摇依偎在怀里的女孩儿，“你快点跟我说说，你肚子上的枪口呢？快说啊！”张野说完用力地想推起怀里的女孩儿。

“LOVER，你叫我先回答那一个嘛？”依依用力抱着张野的腰，依偎在张野的怀里不想起来。

“那就第一个吧！谁救了你？”张野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

“我？不要开玩笑！说真的吧！”

“真的是你！你是不是把我埋葬在雪地里？”

“是啊？这与你获救有什么关系？”

“积雪把我中弹的部位冻结了，使我不至于流血过多，而且积雪也让我从昏迷中迅速清醒，还要谢谢你把我的东西都跟我埋在一起，这样使我可以快速联系到我的上司！算我命大！用你们的话说：“菩萨保佑！”

“对不起！依依，我真的不知道，你当时只是昏迷了过去！不然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那也不能说是错误，那些我们就不说了。总之，上帝既然让我遇上你，是不会让我那样轻易地失去你的！”

“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好吗？”

“都好了，别担心了啦！只是你让我找了半年多了！”依依幽怨的白了张野一眼。

“那你怎样找到我的？”

“都是你不好的啦！没有一个具体的姓名，又不知道你具体的地址！也没一个电话，只是知道你是一个学生，来上海做假期工以外，就没有其它信息了，中国大学生那么多，你叫我怎么找！”女孩从张野的怀中提起头来，张野看到的又是那一股冷冷的目光，车内又是那陌生而又熟悉的窒息，不由自主地身子开始发硬。

“我问你，二德是不是你的真名？”

“是我的乳名！”

“你！”

“对不起！别生气啊！这还不是被你找到了！”

“先生，花了我半年多时间，就换来一句：对不起！”

“你也没有告诉我，你不是中国人啊！”

“你！”

“依依，我爱你！”

又是一场动作剧。

8

“我要嫁给你，我的中国男孩儿，你会娶我吗？”

“这？”张野对这个问题还从未曾想过。

“你是不是不爱我，你不要我了吗？”依依在张野身上又哭又闹，一句话没说好，后果不堪设想。

“不要这样，好不好？爱！我当然爱你，不要哭了，你可是一大美女，不要哭了，好不好？”张野对于女人的撒娇一点经验措施都没有。

“不！我要哭，我就是要哭！你是我的！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夺走。你说，你是不是已经有了别的女人了？”女人这个时候都是绝对的霸道。

“没有，不要乱说，除了你，谁会看上我啊！”张野很无奈地回答。

“那你为什么不要我？”冷冷地语气又上来了，完全是一个绝对权威。

“我是愿意啊！但你我想一想：你是这样的美丽，而我呢？没有地位，也没有金钱，唯一能让我骄傲的仅仅是一个三流大学的本科生，可以说是一无所有。你教我拿什么来娶你！依依！我们现实一点好不好！”张野很坦白，同时也很无奈。

“OH！MyGod！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为什么你的思想还这样陈旧？你知道吗？是你给了我新生！以前，我过着的都不是我自己的生活，是你！一个陌生的你，让我明白了自己做的一切，挽回了无数的生命，包括我自己！LOVER！我爱你！不是为了金钱！也不是为了地位！”

“可是现实就是这样——”

“你让我说完，你要知道，你的勇力和智慧并不亚于我，只是你的环境不如我，更加不要说你没地位没金钱！你在瑞士银行就存有2000万美金，你是法国尊敬的伊兰帝斯公爵贵族头衔的合法继承者，你还能说你一无所有吗？”

“你在说什么？2000万美金，贵族头衔，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张野一把推开满脸充满胜利笑容的女孩。

“不信，是吗？好，证明给你看啦，这是瑞士银行的帐户密码！你应知道一点常识？说也没用，哪天取出来给你就是。看这个文本，这些是法文你可能不认识，但这“二德”两字总认识吧！这就是伊兰帝斯公爵头衔继承权的官方文本，这是法国的国旗、国徽，你总认识吧？”依依努力地解释。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张野不知其所以然，只好木然以对。

“我不需要你明白什么！我只要你明白，我爱你，不是因为你的地位和金钱，也不仅仅是你救了我，而是你的精神，你的勇敢，你的一切让我疯狂地爱上了你！这就可以了！我的中国男孩儿！只要你不害怕我是一个危险的女人！我就满足了！我一定要嫁给你！我可以等！我的中国男孩儿！”

“你可以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我需要知道详细的东西！”

“好吧！为什么你总是让我无法隐埋一切呢？”依依重新又紧紧地依偎在张野的怀里。

我原本以为在上海城郊相遇的这个女孩儿，仅仅只是一个危险的女人！但是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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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一个上海遇见的女人（1）

1

2000年的冬天，为了学费，在一个高中同学的“鼓动”下，我放弃了回家过春节！和他一起来到上海一个酒业公司做酒品推销，其实一个月也做不了什么，因为老板是同学的亲戚，所以也给了我们一人一辆自行车，每人200元，叫我们和几个老业务员去熟悉市场。

每天9点起床，在公司里吃过早餐后，和同事一起出去要到18点才能回来。冬天的上海，我的感觉还是比湖南的冬天要冷得多。上班的第二天，几个老业务员就不愿意带我们出去了，给了我们俩一张破地图，就打发我们俩人自我实践了。对于我来说，我喜欢没有约束的工作方式，和同学一起跑了几天，在上海也基本上不会迷路了。

我正准备想去吴松口看军舰，这时我的同学也不愿意出去了，无论我说得多么动听。实在是天气太冷，我也不敢一个人去得太远，但也不想呆在公司里，满屋子都是一些打牌赌钱的人，我同学很喜欢赌钱，但我不喜欢，尤其满屋子里还是烟雾弥漫，我实在受不了，一个人也推着冰冷的自行车出去了！

早就听人说上海有一个空军机场，这几天只要是风不大，总是听见有战斗机在天上飞。本人凡是对于军事之类的东西心里都有一股莫名的冲动，也许就叫作喜欢吧。这几天我一个人都在一边派发酒品广告，一边寻找这个空军机场，这破地图上找不到，当我锁定一块区域时，就是不能就近观看，周围都是房子，站在立交桥上远远地能看到一点点影子，歼击机起飞降落的声音很是诱人，但就是近看不到，心里真是不爽到了极点。

连着转了好几天还是不得而终，这心里真是有点儿生气，很不甘心。心想，这空军要是过年不放假就好了。公司过年要放假，没想到老板这么好，又发了500元过年费。前面发的钱我还只花了不到50元，真是爽啊！把这几天郁闷的心情一下子变质了。更爽的是，老板要回家过年，绝大部分同事也要回家，公司只留下我和同学少数几个人。想到从腊月28可以爽到正月初六，真是兴奋死了。

我的同学可是不愿意和我这个神经病同流合污的，大冷天地还想看飞机。但我可是兴致勃勃，他还在做梦的时候，我就推着自行车出去了。今天，运气真的来了，跟着一辆运原木的大卡车，屁颠屁颠地，居然到机场边上，叹服啊！只有一墙之隔！

这里是一个很大的堆场，到处都是堆得很高的原木，没什么人，也没人管你，真爽啊！军用机场，就在眼前，太爽了！不过，整整一个上午，军人进进出出倒是看到了不少，军车也在飞机跑道上来来回回地跑了好多回，就是不见飞机！昨天还飞的，不会是也放假过年了吧！不会吧？妈妈的啊！很冷啊！飞机你还不出来会冻死人的啊！

腊月29日，明天就过年了。想起昨夜被同学饥笑了好几回，就提不起这过年的兴趣了。等他们都出去买年货后，我不自觉地又推着冰冷的自行车出门了。天道是个好天气，除了冷一点外，还算是风和日丽。不死心的我，又往空军机场跑。

我操！没进堆场就听到轰鸣声！哈哈！喔喔喔！哈哈！老子爱死你了！飞机啊！飞机啊！我爱你！喔喔喔！狂奔！一甩自行车！爬上一个大木堆！哦啊！我的个妈妈！一架歼击机，正从跑道起飞！一下子刺向蓝天！哇！哇！我的个妈妈！我爱你啊！又有一架飞起来了！哇！太爽了！

我在大喊！我在狂跳！

乐极生悲！这个木堆塌了！

“啊哟！”我从木堆上跌落了下来，手被划破了一层皮，还好！没有大碍！

“妈的！真是！这谁堆的啊？害死老子了！真是的！”我一边骂一边又爬上了另一个木堆，才想我的自行车！

“我的车？啊呀！还好！还好！真是命好！”车子被我甩得远远地是莫大的有先见之明啊！

“哎！那是什么东西？”塌方的木堆里突然多了一件不协调的东西，我跳了过去，一个小背包。

“啊，妈啊！手！”我吓了一大跳！

“不会是死人吧？妈妈啊！看看？怎么回事呢？是不是抛尸？”我小心地把压在手上的木头移开，“妈妈的！谁这么惨毒！把个人埋在这木堆里面！”

我又移开两根大木头，这人穿着一身黑色衣服，长头发，应该是个女的！“看来是死了！”我又把周围的木头移开几根，“妈妈的，甚好是在冬天，不然你烂了都不知道？”对于死人，我不怎么害怕，我们学校旁边有个医药学院里面有很多尸体标本，刚上大学的时候，图个希奇！我们几个老乡一起都去看过！

“妈妈的，看看！怕什么！”其实心里还是很害怕的，我的手颤抖地小心地用一根小木条，小心地把尸体翻动过来，“妈耶！一定是被人先奸后杀，啊呀！”我一下子吓得跳了开来，尸体一下子坐了起来，没再动了，我睁大眼睛看着她，“不会吧？尸变？没见过啊？这不白天吗？”尸体又一下子倒下去了。

“没死，哈哈！没死！”我一下子又跳了过去，她睁开了眼睛看着我，“喂！你没死吧？你能说话吗？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谁把你埋在这里？能说话吗？喂？能说话吗？”她的眼睛随着我手势动了动，没说话，看来是不能说话了，“你等着，我去打110，你等一下！”我说着转身正准备走开去报警。

“！！··##￥￥%￥%%……—”后面突然有了声音，我马上转过身来兴奋地看着她！

“你能说话？哈哈！你这都说什么？我听不懂！先把你扶起来坐好，我再去打110！”我弯下腰伸手正想把她扶着坐起来。这时，感觉到有一个东西重重顶在我腰上，一看，手枪！我睁大眼睛看着她，不敢再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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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一个上海遇见的女人（2）

“你什么意思？是我救了你耶！我对你没有恶意！小姐！”我此时很气愤，还没感觉到非常害怕。

“把背包给我！”语气很吓人，不对，是杀气!

“给——你——！”我这时才感到非常害怕。女人一把夺过小背包，一只手迅速打开小背包，伸手往里面摸了一下，然后又迅速拉上，看样子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里面。

“没丢什么东西吧？”我很热情，小命在人家手上能不态度好一点吗！

“我的脚可能断了，把我小心地抱起来！不然我杀了你！”枪口离开了一点点，“快点！”枪口又近了一点点，完了，完了，这下我可就全完了，怎么会这样啊！

“大姐，去哪里？我可是上有老下有小，小心枪走火啊！”我是又扶又搂地把她给弄上自行车，从堆场百倍小心的把她推了出来，真是惨绝，路程也不短啊？这枪口冰冷冰冷地硬是没有离开腰侧半点。我唯一的逃跑计划就快要破灭了，你快点晕啊！晕啊！冬日里，张野活生生地吓出了一身冷汗，后背里凉唆唆的。

“大姐，放了我吧！我还要回家，家里人正等我回家过年呢，大姐！行行好！我只是一个学生，我没干什么，真的，你放了我吧！”张野差一点要哭求了，心里真是后悔死了，我神经病啊！大过年的，我看什么飞机啊我！怎么什么事都给我撞上了！眼看就要上大路了，这可怎么办的好呢？张野内心真是急啊。谁知道后面是什么人啊，什么时候给你一枪，我年纪青青不就完了吗？女朋友都还没处一个啊！

“停，把我扶下来，快点！把这个车子丢了，直走！TAXI！”这个女人一只手扣住我的腰，把枪伸进我的衣服里，感觉枪口顶在我的肚子上，另一只手抓住我的左手环抱在她的腰上，样子有点像情侣，不过很滑稽。在这个干脆的命令之下，我确实没有做命令之外多余的动作，老实说没有那个胆儿。只不过，有一点需要说明，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哪个女孩子的身体和我像今天这样接近过。

“先生，到了，184元，谢谢！”出租车司机按照女孩子的地址，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来到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很像公司附近的贫民区。下了车，我就心疼起我的钱了，从来没有一天中发过这么多钱啊！想想从衡阳来到上海，火车票才花了88元，这黑心的出租车司机，今天怎么都这样，我在心里开始大骂自己。

“前面第二幢房子，顶层，快点。”感觉腰间的枪口顶上去了一点点，没有办法，张野费力地把她半扶半搂地上了房子的第三层，这女孩子怎么这样重啊？害得我又出了一身大汗。

“钥匙在背包的右外袋子里，快开门！”张野感觉腰间的枪口又顶上来了一点点，我心里一阵子狂想，这不会是就要完了吧？老天爷，你可不能让我完在这儿啊！张野的手颤抖地拿出钥匙去开门，心想，一定要插进这钥匙孔啊，不然她给我一枪不就完了。好！门开了！真不知这脚该不该进去！没声音？咋她不出声呢？不会吧！她要杀我了吗？不要啊！老天爷啊！不要这样啊！不要啊！张野快要被种宁静，死前的宁静逼得不能呼吸，紧紧地闭上了眼晴。

“铛！”张野全身不由得颤抖一下，脑里一片空白，良久，一片安静，我死了吗？我死了吗？咋不痛呢？咋不——

“啊！”张野突然跳了起来。

“扑”的一声，女孩子掉地上，没动了，一只黑得发着亮光的手枪在地上安静的躺着，张野脚落地后也没动了，睁大眼睛盯着地上的手枪。

良久，张野微微动了一下后马上停了下来，这时大脑急速狂转起来，看样子，她是晕倒了，用脚踢踢试一试，不行！万一要是给踢醒了，然后她来一个条件反射抓枪射击，我不就完了。先得把枪拿到手再说，起码有个保障，小背包也要拿下，万一还有什么东西就完了。张野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慢慢地蹲下身子，摒住呼吸，眼晴紧盯着地上脚边的女孩，左手小心地按在女孩子右脚边的手枪上，张野只听到心脏砰砰直跳，抓住手枪小心地往上提起，还很沉，拿到了，张野心中一喜，轻轻出了一口气。左手轻轻地把手枪交给右手，瞄准女孩子，然后，左手又小心翼翼把女孩儿左手边的小背包轻轻提起来，到手！张野又轻轻地站了起来，眼晴紧盯着地上的女孩，右手瞄准女孩子，小心地向门口阶梯退去。终于到了安全距离，张野这时才重重地嘘了一口气，发觉背上凉凉地，又出了一身冷汗。

妈妈啊！张野等心脏稍微平静下来一点，心里同时大叹：谢天谢地，谢天谢地！下一步咋办呢？张野心想，快走算了，保命要紧，快走！对！张野转身准备下楼，不行啊！这女孩可能会死，这一路上也没看见几个人，不可能有人来救她，这可不能见死不救啊，但万一要是死了，我就说不清了，算了还是走吧！张野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看着地上的女孩，全身脏乱，昏迷不醒的样子，人倒是很高，应该很漂亮！身上好像还有血迹，越看她越觉得她可怜。一路上，被手枪逼着，张野没敢仔细看她脸，脑袋里差不多全是那枪口冰冷的感觉。

“哎！死就死吧！免得下辈子良心不安！”张野抱着英雄就义的想法，一改先前的小心，大步来到女孩子跟前，用力摇了摇她的肩膀，“喂！喂！醒醒，喂，喂，醒醒！”没反应，“不会就死了吧！”张野小心地拔开她脸上的头发，在鼻孔下一探，还有气。张野这时才真正看清她的脸，好漂亮喔！张野心叹，可惜脸色苍白了一点。

“看来先把她弄进房子里再说，这地上这么冷，别冻死了！”张野小心地抱起地上的女孩，“啊呀！怎么这么重，是不是女人啊？”张野艰难地把她抱进屋里，看到里面有张大沙发，赶紧把她放下，小心地把她平放在上面，放好后才仔细打量起这间房子，应该是二室一厅，装饰还好，基本家里要的都有，不错。张野打量完房子后，才开始思考起沙发上的女孩，想想今天的一切，肯定不是做梦，这女孩是个什么人呢？好人或坏人？难道是杀手？最好不要是杀手，不管那么多了，先救醒她再说吧！

张野把门关上，开好空调后就开始动手，还好，平时也学过一些救治方面的知识，先检查她的伤口，我可是第一次救女人，对于女孩的身体可是很害怕，我自已都笑话我自己，害怕什么呢？反正没人知道，但是还是把她的各个重要部位给忽略了，不敢脱她衣服，只好在她的“家”找了一把剪刀，剪开来检查，她的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不少，她的脚我没敢弄，找遍了她的家，居然所有需要的东西都一应俱全，清理好她后，找来一床大被子给她盖上。上海的冬天很冷，虽然屋里开了空调。

“好累！好饿！”张野忙完后大发感叹，这时我基本上已经对她的家有了一定的了解，冰箱里也是一应俱全，塞得满满的。不管了，是毒药也吃了，一通狂吃。“这女人是不是饿晕了呢？有可能？”张野吃完后，连忙给她喂水，喂果汁，反正能吃的通通地变成流体送到她嘴里，张野等到做完这些后，也不知什么时候就在她旁边的沙发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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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一个上海遇见的女人（3）

2

脖子上一股凉凉的感觉，使得张野从睡意中醒来，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张脸孔，两只眼睛，一把刀，凉意来自那把刀，然后，张野闭上眼睛。

“你是谁？快说！不然我杀了你！”她的声音带着寒意袭来，刀锋已经似乎划破了脖子上的皮肤。一会儿，张野仿佛感到有一股细流慢慢地从脖子上流下来，有点痒痒，张野觉着自己脸上平静中带有一丝微笑。

“睁开眼睛，快说！不然我杀了你！”她的声音虽然寒冷，但却是很动听，我是不是傻瓜了，但我的确觉得动听。

张野觉着自己应该说一句话！

“麻烦你手快点。”张野觉着自己笑了。

“你——”，一会儿后“啊哟”一声，世界安静了。

我睁开眼睛，笑意更浓。那女人又晕倒在地上了。

两天后，我在她“家”吃完中饭，把手枪、小背包丢给了坐在沙发上吃水果的女孩。

我打开门，转过头对着女孩说了一声，“走了！”

“等一下，”女孩单脚跳着进了卧室，出来时，手里拿了一大叠钞票，“给，我手头只有这么多。”女孩把钱递到我面前，我没有去接，转身走了。

“谢谢你！”女孩单脚跳出了门口，对着下楼梯的我说。

“我只不过是救了一只路边受伤的小狗。”我说着打开了楼下的大门。

“你叫什么名字？”女孩大声问，我关上了大门。

3

在公司里接连睡了两天，我回来的时候，没有人问我那两天里去了哪里，也没有人问我自行车的事，根本就没人搭理我，就连我那同学也只是在晚上见了个面，整天就我一个人在公司里留守。

公司在顶层五楼，十多间房子围成一圈，房子中央是一块长方形的空地，空地的左边，顶上搭了一个铁皮屋顶，下面摆着几张桌子，平时公司员工就餐用；空地的右边，中间围着一个藤架，不知是什么植物，不像是葡萄，藤条上还留着一些残叶，正是因为有了这些残叶，让我觉着整个公司里才显得不是那么单调，冷清，没有生气。

我住在一个用木板从一个大房子拆间，隔出来的一个小房间里，左面是外墙，开有一个窗户。躺在双人床上铺的我，躺在床上可以看到外面的世界：外面不远处有一条河，不是很宽，听人说是苏州河，河上架有一路桥，车来人往的，很是吵闹，不过听多了，看多了，心也就宁静了；苏州河的、路桥的我这一边，楼下面是一大片贫民区，两到三层的小阁楼，黄红的瓦片屋顶，破破旧旧的样子，河桥的、我这边的左侧也是同样的一大片贫民区，它的远处和河桥对面的右侧都是现代化的高楼大厦，对比十分地鲜明，但是看多了，我觉得眼前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是那么地合理。

躺着想了两天，有一种后怕，又有一种兴奋，有一种觉得自己很蠢的想法，又有一种莫名的冲动，或是一种莫名的渴望，我的脑袋真是乱了。

这两天，自己觉得自己不同于往日了，沉默了许多，或是沉静了许多，或是成熟了许多。似乎也少了许多兴趣，少了——，反正是自己觉得不同了。

也许，那两天，我只是做了一个梦，时间上比较长而已。

4

今天初十，在公司里和几十个业务员开了三天会，重新领了一辆自行车，又出去了。本来我和我同学及他们一帮亲戚一起出去的，但到了一个小公园，他们几个就找到一张石桌，酒品广告纸往上一扑，就成了一个牌桌。看了一会儿，我觉着没啥意思，打了个招呼，就自个溜达去了，还有差不多一个星期就要回学校了，趁这个时间想再去些地方看看。

我也没敢骑很远，一上午就在华东师范大学附近转悠，顺便进了四五个便利店送了一些酒品广告和一些广告笔，跟店员说了一些客气话，请她们多点跟顾客推荐我们的酒品。虽然，我知道一个月也做不了什么，但也不能让老板白白给钱，虽然说是同学的亲戚，有钱，但毕竟不是我的亲戚啊！这样尽力做好自己的本份工作，我心里觉得也踏实。心想，这业务员工作也蛮好的，除了冬天冷点，夏天热点，也蛮自由的。将来大学毕业实在找不到工作，做这个也蛮好的。

下午1点左右，所有的酒品广告和广告笔都派完了，开年第一次上门推销，老板说不要太小气，你们多给一点东西给他们这些店员。我比老板还大方，除了自行车没有送出去以外，连装酒品广告和广告笔的袋子我都送给了人家。我坐在一个便利店里吃了一个快餐面，边吃边寻思着下午到哪里去看看，上海市北方向的地方差不多去过了，外滩第一天来就看了，好像南边一点的地方还没有去过，听说徐家汇不错，我这人就是喜欢瞎逛。吃完面从便利店里出来的时候，天空里居然开始下起了小雪，这突如其来的下雪天让我很是兴奋。

骑着我那辆破自行车就沿着地铁线向徐家汇出发了。什么教训？什么成熟啊？都她娘的破没了！本性所然啊！

我时快时慢地骑着自行车，口里唱着也不知道是啥歌，东一句西一句的，没个完整的词。可怜我这辆自行车，跟着我这么个破主，也没涝个什么好果子吃。不过我心里就是高兴，没有什么理由，好像徐家汇欠我几百万似的。

“哈哈！她娘呀！真是爽啊！”张野忍不住学了一句东北话，两脚正准备加速。

“怎么突然变这么沉了呢？”张野往后一看，“啊，这人怎——怎么是你啊！”张野连忙稳住失去平衡的自行车，急忙停了下来。

后座什么时侯多了一个女人，几天前救的那个女人。

“快走，快走！有人在追我，快带我离开这里！”女人急忙让张野骑车，一路狂奔。

“怎么又是你啊？怎么回事啊？”我是实在没有力气了，只好在一个小巷里停下来，一丢自行车，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那女人好像跟没什么事似的，站在我旁边，弯着腰两只眼睛看着我，笑眯眯的。

“你有病啊！还笑啊！”看着女人还在笑，我就火不打一处来，冲口就骂。

“你没事吧？嘿嘿！”这女人笑得更大了。

“你有病啊！还没事，差点被你害死了，你笑死啊！”张野站了起来，拍了一下身上的灰尘，走过去扶起倒在地上的自行车，看了一下那女人，还在那里傻笑，我真是哪个气啊。

“你在这里笑个够吧！”我推着自行车就走了，心想赶快离开这个穿黑衣服的女人。

“等等我吗？哈－哈－，等等我啊！对不起！”这女人追了上来，我加快了速度。

“对不起！对不起！停下来好不好？”无论我怎么加快速度，这女人就是紧跟在我身后，阴魂不散。

“走开！”

“对不起！停下来好不好？”

“走开，不要跟着我！”

“对不起！你停下来好不好？”我又加快了速度。

“对不起！停下来嘛？”女人也加快了速度。

真是阴魂不散，我真的是没有多余的力气了，这女人怎么这样啊！我怎么这么倒霉啊！老天爷啊，怎么又是她啊？张野心中是大倒苦水。完了，这回真的完了，引火上身了！怎么办啊，这女人体力怎么比我还好啊？都跑了三条街了，这回完了，完了。妈妈的，拼了算了，大不了就死。张野突然停了下来，把自行车往路边一推，转过身来，眼睛瞪着跟着停下来的女人。

“你——！”张野一看这女人比他还高一点，心里刚刚提起来的一口硬气一下子就没了，“我求你，别跟着我了，我的大姐姐！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业务员，拜托你了，放过我吧！别跟着我了。”张野对着女人不停地鞠躬。

“你停了？”

“停了！”

“放过你？”

“拜托！”

女人说：“可是——我饿了！”

张野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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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一个上海遇见的女人（4）

5

肯得鸡。

张野看着对面吃着鸡腿的女人，她吃的动作，让他心里阵阵发寒，口袋里已经没有多少钱了。看样子，她三十年没吃过饭了。

眼看着最后一个鸡腿就要完了。

张野说：“还要什么？”

“我饱了，谢谢！”女人用纸巾轻轻地抿了抿嘴唇，这个动作倒是很优雅，张野不禁又一次地迷失了自己。从这女人开始吃东西到现在，足足有三十多分钟，张野一直盯着她也看了三十多分钟，她给我的感觉是：漂亮，高大，身材极好，能吃，粗鲁，淑女，杀气……叹服啊！太多了，都把我给乱了，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啊！天啊！

“喂！”女人对着张野喊了一声，张野还没从思考中缓过神来。

“你叫什么名字啊？”张野看到一只手在眼前晃动，全身不由地颤抖了一下，脑子突然清醒过来。正了正身子，看着对面的女人，皱了一下眉毛。女孩也看着张野，动了动嘴唇，没有说话。

张野问：“你！杀手？”。

女人摇摇头！

张野吸了一口气，问：“你，黑社会？”

女人喝了一口可乐，摇摇头。

“你，恐怖分子？女人摇摇头。

张野松了一口大气，站了起来。

“你，放了我？”张野舒展开皱起的眉毛。

女人摇摇头，响响地喝完剩下的可乐，笑眯眯地站起来，张野感觉像贼笑，不由自主地猛吸了一口气。

“你到底想怎么样？”张野准备逃离现场。但女人的手已经抓紧了张野的手，笑眯眯地把他拉出了肯得鸡。

“我只是想要你陪我逛街，你没必要这么紧张！”张野听完这句话，只感觉双腿有点发软。

6

大雪天的，陪着一个陌生的、随时可能要命的女人逛街，不用想都是一件疯狂的事情。这样的事情为什么就让我给撞上了呢？张野骑着自行车载着这个女人一下午不知道逛了多少条街。看着这个女人还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张野心里苦水直流，平时总想着来大城市能有个什么艳遇，如果眼前这女人也算是艳遇的话，张野心想我宁愿跳楼也不愿意摊上这个女人。

张野口袋里所有的家当全部花光了！就只给她买了一件衣服，本来不想给她买的，真是受不了那些专买店里女服务员们的眼神，你们可千万不要误会，她不是我女朋友，是她硬要牵着我的手！再说这衣服价钱也太贵了啊！

这女人简直就不是人，是魔鬼！张野看着她逛街时那高兴、活泼、可爱、笑容灿烂、疯狂小女人的模样，不曾认识她的人，绝对认为是梦中百分百情人。张野也不知道有多少回迷失自我，忘记了自身的处境。这是几天前的女人吗？张野多少次问自己。同样是一双眼睛，同样是一张脸孔，同样是一身黑色衣服，同样是同一个人，为什么前后的反差如此之大呢？一想到腰间的那股冷意，我不由自主地身子开始发硬，感到脖子后面有点凉冰冰的。

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呢？

“喂，我们到前面看看好不好嘛？”女人娇嫩的语气真让人没法抗拒。

“我没力气了，要去你自己去吧！”张野紧闭双眼，口里喘着白气，也顾不上街边的金属椅上传过来冰一样的刺冷了，两手抱住脑袋，瘫躺在座椅上，自行车被张野摔靠在街边的花圃上了。

“怎么了啦？不行了吗？”女人笑眯眯地看着座椅上的张野，两只冰冷的小手在张野的额头上探了探说：“快起来嘛！”女人两只小手在嘴边吹了吹，搓揉了一会儿，见张野没有动静，拍了一下张野的手臂说：“起来啊！别说你是男人！”张野手臂扭动了一下，撇开女人的手，没有了动静。

“走吧？”女人又拍了一下张野的手臂，张野没有搭理她。

“起来啦？前面又有一个肯得鸡嘢！”女人又碰了碰张野的手臂。张野拍的一声坐了起来，两手一举，两眼泪光地看着女人，大声地说：“你到底想怎么样啊？大姐姐！放过我吧！我不行了！要不，你就给我一枪吧！请你不要再玩我了！我真的不行了！”张野说完，两手一放，无力地坐在椅子上。

“不要这么凶嘛？好像是我在欺负你似的！”女人好像受了极大的委屈。

我冤啊！张野抱紧了脑袋。

“其实我只是想去上个厕所，不是要你请我吃东西！”女人极委屈地说出这句话，然后慢慢地低下了头。

张野一听完这句话，只觉得眼冒金星，天旋地转，两手一摊，晕倒，晕倒之前，张野似乎看到那女人低着头，却一脸贼笑。

7

当我醒来睁开眼睛的第一时间看到的是：两只大大的黑眼睛，有点熟悉，在哪见过。

“啊！”张野一跳掉地上了，脑袋清醒过来，眼晴四周一看，怎么又回她那屋里了呢？

“哈哈——”女人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笑得是手舞足蹈。张野生气地从地上爬起来重重地坐到旁边的沙发上，眼睛恨恨地盯着对面笑得不成样子的女人，心想让你笑够吧！女人见张野生气的样子，极力压制自己的动作表情。一会儿，女人的表情终于恢复过来。这女人笑着，张野倒是除有点生气外，其他还没有什么，但这女人一不笑，盯着她那双眼睛，时间一久，张野感到周围气氛越来越沉重，感觉好像有一股股冷冰冰的东西从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来，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全身感觉冷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种感觉就跟冬天里从宿舍浴室里冲完冻水，只穿着一条三角短裤出来的那种状态一样，张野不自觉地猛吸吐了几口气，全身某些肌肉不自觉地猛抽抖了几下。这周围气氛还在继续凝重，这女人再不出声，张野的牙齿就要开始颤抖了。

“醒了？”女人终于说话了。

“醒了！”张野吐了一口粗气。

“摔疼了吗？”

“没有！”张野突然看到女人手里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黑黝黝的手枪，枪口正对着自己，张野心里一抽，猛地站了起来，眼睛迅速看了一下门口，左脚正抬起想跑，这时“碰”的一声，接着，“哐啷！”一声，大厅顶部的水晶掉灯扎在地上了，碎片叮叮当当地撒落一地，灯绳上还冒着白烟。张野一下子怔住了！

“还想走吗?”女人吹了吹枪口。

“想!”张野不加思考的说。

“坐下！”女人的命令就像一根柱子一样在张野脑袋上方扎了下来，张野立马坐下，眼睛紧盯着那枪口。那模样就像散了架又似还有最后一丝撑力的黄瓜架子，怎么看怎么让人有点悬心掉胆的，眼瞧着这架子就快要掉下来了，就是久久没有听到那枯木落地折裂的声响。对于女人的命令，张野好似逼于无奈、躲无可躲、避无可避之下还夹藏着一丝不甘和反抗。

“不甘心吧！”女人眼睛瞥了一下张野，目光中充满了对于男人的蔑视，似乎还有几分对于男人站起来反抗自己命令的渴望，然后，把手枪放到嘴边又吹了几下。

张野被这个女人彻底打败了，心中刚刚升起来的念头又被这女人吹了回去，张野长吐了一口气，垂下了脑袋，心想，认命吧！是祸躲不过了，但又想，我做错了什么，我要认命啊！想着，张野抬起头，无畏地看着对面的女人，正了正身子。不能认命，我他娘的也是喝娘奶长大的，不能这么熊。想到这里，张野眼睛里开始放着亮光，气势上不再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两人就这么沉默地对视着，唯一变化的就是两人眼睛里的亮光。对于两人来说，这都是一个不简单的过程。心性之间压制与反抗的交替，对于旁人来说只不过是一眼而已，但对于心性对抗的双方来说，对抗的结果必定是一方的痛苦。

不知多久，张野的目光开始暗淡，最后挣扎着亮了几下，之后目光是越来越暗淡无光，气势也是越来越弱，张野想着正一正垂下的身体，重新振奋自己的气势，但就是这一动，自己的气势就犹如破竹，彻底蓑败下来。张野无力地倒在沙发上，睁着眼睛，脑子里已经没有了什么想法，无力的吐着空气。房子里此刻也没有了什么压抑感，有的只是女人脸上的微笑和由这微笑带来的属于她的胜利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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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一个上海遇见的女人（5）

8

“说吧！要我做什么？”不知道躺了多久，张野闭上眼睛，动了动有点僵硬的身体，换了一个舒服的睡姿。从刚才的对视中，明白那女人并不是想要杀他。等了一会儿，没有声音，张野睁开眼睛，动了动身体，还是没有听到那女人的声音。

“我的自行车呢？”张野坐了起来，看着对面的女人。

“在下面啦！”女人把手枪丢在沙发上，看了一下张野，笑了笑。

张野听完这话，觉得头皮又有点发麻，闭上眼睛又躺下了。

“你叫什么名字？”张野感觉女人走过来坐在自己旁边，张野把身体翻了过来一点。

“你叫什么名字？”张野感觉女人在耳边吹气，氧氧的。张野又把身体翻转过来一点，睁开眼睛说：“有必要吗？”说完又闭上了眼睛。说完这话，张野觉得女人有好一阵子没有声音了。

“要不我就叫你中国男孩吧！”女人头枕着张野的身体紧靠着他也躺下来，张野只觉得身体发硬，没敢动，“你就叫我上海女孩！你说这多有意思！是不是很浪漫呀？”张野只觉得这女人的身体软软的，紧贴着自己，身子火一样的烫，不敢出声。

“中国男孩儿，这名字倒是很好听的啦！你说是不是嘛？”女人又往张野身上靠了靠，张野更觉着身体发硬了，女人见他没出声，又往张野身上依了依。

“今天，是我一生中最高兴的一天！我的中国男孩儿！我叫依依，是不是很好听的名字？这是我妈妈给我起的名字！我的中国男孩儿！谢谢你的衣服！我好喜欢你！让我做你的女朋友好不好？”女人又往张野身上靠了靠，“你肯定认为我不是好人！是不是？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好人！我的中国男孩儿！你说，我是不是好人？”女人用头拱了拱张野，张野只好往沙发里面移了移身子，稍微离女人的身体远了一点点，然后悄悄地吐了一口气。

不过，女人又往张野身上紧靠了过来。

张野无奈地一下子坐了起来，说：“你是好人，行了不？我的姑奶奶！”

女人见没地方靠了也坐了起来，眼睛盯住张野，说了一声：“没有一点浪漫情调！”说完，女人站起来走进卧室。张野用手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然后又无力地躺在沙发上。

张野刚闭上眼睛，“碰”的一声地响，从沙发边的木几上传来。张野条件反射似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到一个黄色帆布大袋扎在木几上，女人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小袋，也“卟”的一声扎在木几上。

这时，张野对着女人大吼了一声：“你要吓死我，你才肯放手啊！”女人面无表情地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没有理会张野的吼叫。张野也只好面对着那女人坐下，知道正事要来临了。

“这里有二十万美金！”女人打开黑色袋子的拉链，指了指袋子，“这些都给你！”女人看了看张野。

张野甩了一下头：“不要！谢谢！”女人站起来，拉开木几上的黄色帆布袋子，然后提起袋子反扣过来，从袋子里倒出一大堆金属物品，张野一看，眼皮猛跳，一茶几武器弹药。

女人从中拿出二把手枪，对着其中一把说：“50AE沙漠之鹰，以色列产，子弹7发，重2.05㎏，带红外线瞄准器，有效射程100米”说完转身抬手对着墙壁“碰——碰——！”就是两枪。然后，拿起另外一把接着说：“吉乌尔扎9㎜自动手枪俄罗斯产，大威力手枪，可用于杀伤５０ｍ内穿有Ⅰ级、Ⅱ级或Ⅲ级防弹衣的有生目标，或击毁汽车、雷达等技术设备，18发，1.95千克，有效射程100米。”说完照样两枪。

“德国HK公司的HK69(40mm)榴弹发射器，反射式瞄准镜，可发射催泪弹等多种榴弹，空重2.6㎏，加配热感应自导跟踪器，最大射程500米。

女人边介绍边演示边丢给张野，也没管会不会走火。

9

“说完了？”张野问。

“没有！”女人从袋子里拿出一张纸，上面有图，平铺在木几上，然后拿出一只笔，自己在木几旁蹲了下来，看了一眼张野，张野自觉地放下那些个新鲜的家伙，走下沙发，也在木几旁蹲下。

“在我住的房屋东北约1公里，有一货运站，在这，货运站大体呈距形，东西向，东边长约120米，西边长约130米。这是去的公路，注意公路两旁大约500米处开始就没有什么房子了，距离货运站门口大约10米，距离南墙约20米有一个检查站。货运站四周围有2米高的水泥墙体，上面架有铁丝网，带有高压电。货运站外北面是一个小土坡，上面没有树，其他三面都是农田，500米范围内没有什么居民。”女人抬头停了一下，看了一下张野。张野动了动嘴唇，女人低头接着说：“这，货运站最大的仓库，上面有个红色的大铁架，很容易找，呈长方形，长约56米,宽约25米，高约5米，四围墙壁都开着转闸门，四面都可以进出。这边，是货运站大门，只有一个门。这里，门卫室，最大的仓库距它大约50米，注意门卫室后面大约40米处，有一个灯塔，高约20米，上有热成像感应器，能感应500米范围内的生物体。”女人突然站起来，重重地躺在沙发上，两眉紧锁。

“没了？”张野抬头望着女人。

女人闻声睁开眼，一下子站了起来，对着张野说了一声“你！”后，重叹一口气，又闭上眼睛，重重地躺下，没有出声。张野也站起来坐下。

沉默了一会儿，女人动了动，说：“我今晚10点有个约会，我必须到仓库里面，拿到或者毁掉一样东西。我说的是必须，且只能是我，一个人。货运站内不知有多少火力点，但至少有15个人：检查站两个，门口两个，站内至少四个狙击手，仓库内至少四个狙击手。其他不得而知，而我却不能带上任何金属，只能带上它！”女人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张蓝色的小光盘。女人又停下了。

沉默了一会儿，女人突然睁开眼睛，闪着很强的亮光，张野从她眼中看到有坚决、绝望，渴望。

女人站起来，快速从红木几上拿起两个盒子，打开，拿出一蓝一红的两个榴弹，盯住张野说：“这种蓝色榴弹，可击穿50㎝厚的混凝土墙，可摧毁100米范围内以内所有的电子器械，共4发，这种红色榴弹，可击穿20㎝厚的混凝土墙，毒气弹，无风可迅速扩散，有风更好，无色无味，2秒内可毒杀50米范围内的所有生物，共4发，这下面是解药！我开车10点准时过检查站，扫描身体，5分钟！走进仓库15分钟，验程序15分钟，10点35分钟，你无论如何要出现在检查站门口而不被干掉，要在2分30秒之内向货运站内发射完4枚蓝弹和4枚红弹，且其中各有一枚必须击入仓库，因为程序会在2分35秒后启动，那么我就有50%的生还机会。”女人突然又停下来。

女人抬起头，对着张野莫名地笑了笑，说：“我是不是在做梦，连我都不太可能完成的任务，你可能完成吗！”说完，此时她的眼睛里只剩下了绝望，张野心中不由地一疼。

“你走吧？这二十万美金你带走吧？”女人木然地抬了抬手，慢慢转过身来，毫无生机地走进了卧室。

张野静静地望着这个女人，心在问：这还是那个拥有绝对杀气的女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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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一个上海遇见的女人（6）

10

什么时候，一个美丽的女人，站在我的面前，一身黑色的旗袍。

“我美吗？”

“美！”

“谢谢！”女人对我挤出了一个微笑，然后转身向门口慢慢走去。

“能不去吗？”我问。

“不能！”女人没停。

“为什么？”我问。

女人停顿了一下，吸了一口气，说：“每一个故事都必须要有一个人去结束！是吧？”女人接着走了两步，打开门。

“每个故事都不是可以写续集吗？”我马上回答。

女人的脚步在门口停了下来，我走上前，女人转过身来，对我笑了笑，说：“我的故事没有续集！”说完，解开胸前的纽扣，从中拿出一个小盒子，上面有一个鲜红的按纽，ｗωｗ奇Qìsuu書còm网把它放在我的手中，说：“谢谢你陪我一个下午，我感到很快乐，我的中国男孩儿！我的全名叫LILY.ELIZUBTH.BU！你可要记往这个名字，因为你是我的第一个LOVER！也是最后一个！”她的眼睛深深地注视着我，“请你在10点36分前按住红色按纽三秒，无论你在哪里，我的故事都请你来结束！”

我的唇感受到了她的唇的温润，留给我的只有鞋跟与楼梯的接触声。

我呆呆地看着那门口，好久！好久！

“铛——铛——铛——”我猛一回头，墙上的大钟指着那个鲜红的10字。(奇*书*网.整*理*提*供)

“啊！”我猛扑向沙发的金属，帆布袋子往身上一甩，抓住两个盒子就往楼下跑去。

钞票散落一地。

11

雪很大，风涌起，热血奋，心更清醒。

这是我人生第一次在上海风雪中狂骑自行车，也许是我人生的最后一次！

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寒冷，忘记了雪花，忘记了风儿！

只记得：

那黑幕中火舌的惨叫，爆炸中黑色泥土的飞逝，沉静中无声的窒息。

张野跪坐在雪地上，呆呆地看着躺在雪中的她，雪花很快地掩盖了她的脸。脑海中还不断地回响她的声音：

“LOVER！你的名字叫什么？”

“二德！”

“二德，我好喜欢你！啊！”

张野坐在雪地上呆呆地自语：“为什么你要挡住那颗子弹？”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去挡住那颗子弹？”张野踉踉跄跄地爬了起来，两手举向天空，抬头哭喊！

“为什么？老天爷啊！我都做了些什么！”

“轰隆——”，雪地里，响了一声春雷！

12

车外面雨停了，张野静静地听了一个多小时，内心澎湃之后又是澎湃，再后是平静。

“完了！”张野注意到依依好久没有说话了。

“完了”

“这么说都是为了那张光盘？”

“是！”

“你说不去的话，对方也可以给你很多钱！”

“是！”

“你说我比约定的时间刚好提前了5分钟？”

“是！正好！”

“他们也提前了5分钟？”

“是！”

“你说我拯救了法国人！”

“是！”

“你说第一眼就看上了我？”

“是！”

“你是在拿命在赌博！就赌我能不能做得到？”

“是！”

“那光盘里面是什么东西？”

“我不能说！”

“你说我是不是傻子？蠢得跟猪一样，不是，还不如猪呢！”张野开始大笑起来。

“你不是！”依依哭泣着看着张野，摇摇头，双手紧紧地抓住张野的双臂。

张野开始狂笑，一下子打落女人的手，对着她吼叫：“我是猪，只有像我这样的蠢猪，才会相信你的谎言，这天底下最荒缪的谎言！”张野泪如雨下，猛的推开车门，对着湘江一阵狂笑。

“这不是谎言！”女人从身后抱住张野。

“够了！你走吧！就算是我又被人骗了一次，反正我是一条蠢猪，也不在乎多一次！”张野挣脱了女人的双手。

“不！不是这样的！二德，我没有骗你，我真的不能说，二德，请你相信我！”依依还想抱紧前面的男人，张野突然转过身来，推开女人伸过来的双手。

大吼：“滚！滚！就当我从来就没有看见过你！”吼完，张野转头就走。

“不——”女人一声惨绝的叫声，张野抹去脸颊的眼泪，没有回头。

“破—，破—”两声枪响。张野急速转身，女人已经倒在地上了！

“不——”张野扑了过去，一把抱起地上的女人。

“为什么啊？为什么你要这么傻啊！其实我是一时气愤啊！为什么你这样傻啊？我答应娶你，我相信你说的都是真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傻啊！”张野不停地哭喊。

“你——真——的——娶我！”

“真的，我真的娶你，你一定不要死！”张野地哭喊着点着头。

“你——真——的——相信我？”

“相信，真的相信，你一定要坚持住，我马上送你去医院，你一定要坚持住！”张野说着抱起依依。依依没等他抱起就自己站起来了，一脸的贼笑。

“你没有自杀啊？”

“没有啊！”

“那你开枪干什么？”

“上帝说，既然让我遇见你，是不会让我那样轻易地失去！我只是想提醒一下上帝他老人家不要忘记而已！”

“你！”我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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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月光下的双人舞（1）

1

“什么时候了，依依？”张野弄不懂这女人为什么这么依恋他这窄小的胸膛，真是人如其名。

“车上不是有时钟吗？”依依说了一声，继续埋头在张野的怀中，张野眼睛四处寻找了一番，没有看到，“在哪啊？没有看见！”看到女人没有动静，于是摇了摇女人的柔肩，说：“我下午3点还有课呢？”依依抱紧张野，我明显感觉到她对我上课很不乐意。

“依依！依依！我下午真的有课！王教授的课，迟到一次可要扣5分期末成绩分呢！依依！起来吧！”张野对系里哪个老师都不怕，唯独怕公共课《法律基础知识》的左毕雄副教授和专业课《经济学导论》的王有财教授，说起这两个老古董级人物，那可是全学院出了名的硬骨头，无论学生们怎么孝敬，绝对是油盐不进，落在他们手心里的兄弟姐妹，绝对是，一个字：惨！听学长们传下一句老话：“孔子弟子三千，左王重修三万。”可见一般！左、王两人上课有一个共同特点：三绝：绝对不能迟到，绝对不能旷课，绝对不能上课睡觉。听人说，有一届师兄，爱看武侠，恰逢当日正看《武当三绝剑》，不料想当夜恶讯传来，左、王两门课程双双中“举”，师兄悲愤而起，笔墨豪撒，写了一夜，反复就是五个字：“左王三绝剑”。搞得我们这些后来者，闻名色变，能不变吗？两门功课重修费就要600块人民币啊！

“依依！依依？依——”张野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了。

“再说，信不信那王教授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张野是绝对相信她的这句话。但没办法啊，得回去上课啊，出来这么久了，估计时间也差不多了，得想个法子。

“我饿了，依依！”这道是实情。

“车前冰柜里有吃的！”张野哑口无言。

“依——依”张野自己都觉着肉麻得恶心

“嗯——”

“你是不是应该减肥了，我的腿都麻了！”

“你，讨厌！就一会儿你就？嫌弃我太肥是吧！”一下子就变得要死要活的样子，所有的女人是不是都这样受不得这种刺激。张野冤是冤了点，不过可喜的是，女人终于下来了。

“依依，什么时候了？”张野见她爱理不理的样子，只好陪尽了小心。

“2：38PM”依依不高兴地说了一句。

“啊！”张野在座位上吓了一跳，完了！完了！三点钟上课，“依依，依依，麻烦你了，快点送我回去吧，不然真的要迟到了。”

“难道在你心里，上课真的比我还要重要吗？”

“这根本就是两回事嘛！依依，求求你了，快送我回去吧。”

“可以！不过有一个条件：我和你一起去上课？”

“不行！这个绝对不行！上午你已经搞得全校轰动了！这个不行！”张野是坚决反对。

“不行就算了，连续坐了十多个小时的飞机，接着开了三个多小时的车，我到现在还没有好好休息过，就是为了找到你，就是想我能和你在一起，难道说我这样也错了吗？少说我也是一美女，长得不是怎么漂亮，但也见得人吧，你说，为了你，花了这么多时间，而且从法国飞来这里，我值吗？再说了，我又没有说不要你去上课，这仅仅只是一个小小的要求，你一口就说不行。你知道不知道我是多么害怕再失去你啊。”女人又是委屈又是泪的，张野把她抱住，想想确实是自己不应该，但也是实情啊！可这女人要是再去教室我不就全完了吗？绝对不能，但是这女人，唉！心中真是乱啊！

“张野，我不去教室了！”

“真的？”

“我去你宿舍休息，好吗？”

“啊！”

“不行！我们就回宾馆！”女人盯住张野，她分明就是居心不良。

“好吧！”张野垂头丧气，为什么女人总是胜利者呢！

张野一会儿抬起头，正想强调“不过——”车子突然发动转向，张野的头差一点撞在了车窗上。好不容易坐正，身子又往左边撞了一下。耳边只听到机头的轰鸣。

“慢点！慢一点！疯子，这是在中国！”张野大喊。

2

男生公寓楼下。

张野正往宿舍急赶，依依右手提着黑色小提箱，左手拿着一幅墨镜，紧跟在后面，一进宿舍楼大门，张野明显比女人快了几步，刻意离她远一点，女人几步就赶上张野，正想伸手过去挽住张野的手臂。

张野连忙又加快了两步，急忙说：“别这样，麻烦你不要和我走得太近，快把墨镜戴上好不好？麻烦快点？”

“你不要太过分啊！你知不知道，我已经做了我最大的让步了！”依依说着生气故意慢了几步。张野转头一看她那样子，这不是要害人嘛，离上课只有10分钟了，宿舍离这里还有三层楼梯。

“好啦，好啦，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麻烦你快点，不然上课真的来不及了。”张野只好陪尽了小心。

“活该！”女人白了张野一眼，然后戴上了墨镜，快步跟了上来。

在自己宿舍门口，张野停下来对依依说：“你现在假装是我表姐，好不好？”

依依点点头，脸上写着的是对张野的：一脸不屑。

“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去看看里头有没有人？！”张野不放心忍不住转头又加了一句：“注意不要在我的同学面前乱说话！”

“我现在是哑巴总行了吧？”依依双眉紧锁，忍住没有发脾气。

张野歉意地对她笑了笑，进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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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月光下的双人舞（2）

宿舍里头，居然还有几个同学坐在床上聊天。

“麻烦大家，外面我来了一个表姐，想进来宿舍休息一下，真是不好意思！”

张野是极不愿意地想打断他们几个的话题，虽然同坐一间教室，同睡一个宿舍，张野也很少和同宿舍的同学有什么交情，尤其是现在坐在床上聊天的几位。原因其实很简单：第一、张野家境不是很好，据后来调查其实不是八个人中家境最差的，看人不能刚看外表；第二、张野很不喜欢吹牛；第三、张野是共产主义的真实拥护者。重点原因还是第三点，在中国反贪污的大背景之下，这些胸怀天下的大学生宿舍里，经常也是虽无硝烟的“**与拥共”舆论战场，在以往读大一时1：7的不对等战斗中，张野的雄辩，经常招来诸多人身攻击，以至常常要在心理上承担并不属于他的那份社会指责。虽然他也知道同学并不是真的对自己有意见，只是为了找到一个对社会不平的宣泄对像。不过在多少次同学面前的哑口无言和独自尴尬之后,在张野心中确实留下了一些伤痛和对同学的一些记恨。张野于是选择沉默，但沉默的后果却换来的是更多同舍同学的得意，讽刺，攻击和压抑。因此，张野与他们的关系总是处得不好。

一般来说，张野是不会拿下面子来求他们的，不过今天也没有例外，他们几个对张野照样是不理不睬。这种态度，这让张野尴尬至极，因为依依就在门外。张野盯着他们的目光一下子降到了冰点，双手不自觉地伸直后又握紧，张野真想不顾一切冲过去，把他们暴打一顿。不过身后娇嫩的声音马上化解了他的这种冲动。

“各位同学，很高兴见到大家，不介意让我参观一下你们的房间吧？”依依像一尊女神立在门口，一下子吸引住了所有的目光，他们几位呆呆地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各位兄弟，这是我表姐，她想在我们宿舍休息一下，可以吗？”张野这时充分利用了美女的优势，同时不是很愿意她被太多的目光注视。

“啊！”几人同时从床上站了起来，同声说：“可以！可以！非常欢迎！”他们真是难得有一回这么齐心。

“谢谢！”依依走进门内一旁，立定，给了大家一个迷人的微笑，意思很明显：你们可以出去了。

还是美女有魅力，大伙二话没说，迅速出了宿舍。

张野对女人歉意地笑了笑，指着宿舍左边靠门口的上床，说：“这是我的床，上面有一些书，洗手间在里面，我要去上课了！”说完，张野又对她笑了笑，从书桌上拿了一本书，迅速出了宿舍，轻轻地关上了门。

不过张野一出宿舍，就被等候在一旁的同学围住了。

“喂！你我可是兄弟，你可一定要帮我介绍！介绍!”李雄辉一把抓住张野的手臂，面带微笑，好像跟张野从来就是十分地亲爱，不过一句话就暴露出了大伙的本质特征。

几双眼睛齐刷刷地充满期盼地看着我，这样子让我真的很难受。

“不要忘了，下午是王有财的课！”我只好被逼无奈地说出了我最不想说的话。

“啊！”的一声，几人同时转身，狂奔。

3

下午，上完课，张野便早早地、一刻未停地赶回宿舍。

想起下午王有财教授的这节课，虽然是万幸没有迟到，但是张野总觉得今天这节课是一生中所有上过的课之中最糟糕的一节课。因为我一到教室，不但马上成为各个同学视线的焦点，更受不了的是从来不提问的王教授今天像是崩断了哪根神经疯了似的一节课连续提问了我好几个问题，也不知是表扬还是和我过不去。心想，平时对王教授我记得是很尊敬的啊？王教授提问道是不打紧，但令我受不了的是：硬是把我从视线的焦点直接转变成了同学们议论的焦点。

回到宿舍，依依还在睡觉，站在床头，看着她那头乌黑浓密的秀发，长长睫毛，安睡中带点微笑的脸蛋，张野看着看着忍不住痴了，心中所有的不快都一下子烟消云散了，余下的只是：带点喘气的甜蜜。其他同舍的同学还在门外等候，不然，我一往光辉的形象从此毁于一旦了。

“依依，醒醒，我下课了！”我轻轻地推了推依依的臂膀，小声地在她的耳边说。

“让我再睡一会儿吧！我好不容易才睡着。”依依翻转过身子，脸侧向了墙壁那一边，继续睡觉。

“快起来吧！我的同学都在外面等着没进来！”见她赖着不动，我垫起脚跟，伸手小心的用力扳转依依的柔体，然后把手插入她的后脑勺，轻轻地正想把她扶起。

依依手臂撒娇地的一拨，甩开张野的手，极不情愿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手抓住床边的铁附栏杆借以支撑还未清醒、摇摇欲坠的身体，另一只手随意的向后挠捋了几下因睡得蓬松零乱垂在眼前的头发。眼睛极力地睁开一条小缝,眯着看了一下我说：“讨厌！我刚刚才睡着，LOVER！”

我满是歉意的对她着笑了笑，才发现她是和衣而睡，完全不必担心春光外露。于是，转过头，对着门口喊了一句：“大家可以进来了！”但是回过头一看，依依又躺下了，还用被子蒙住了头，这一下，让我一时为之气结。

同宿舍的同学倒是在我的一声“令下”都进来了，不过一会儿，我发现，他们好像都是坐立不安的样子，几个人一会走出去，一会又走进来，走过我的上床时都好像有意但又不敢似的迅速瞟了一下睡在床上蒙在被子里的依依，从他们的眼睛里我发现有期待、有失望、有害怕、有渴望，还夹杂着一丝害羞，生怕别人发现，他们都不言不语，只听到来去的脚步声。这时，我就有点想不通了，平时不是大谈特谈抠女经验的他们，怎么在有美女的关键时刻都集体没有了声音，个个都魂不守舍，行态百出，都熊样了呢？平时，我因为在这方面太多过于似乎“幼稚”的言论，常常被他们驳斥得体无完肤，看到他们这个样子心里不知有多么解气，不过一会儿，我就意识到我这种心态也不过是五十步笑一百步，仅仅只是满足了一下自己的一点虚荣心而已。坐在老秦的床上，我不禁反思：如果在同样的环境下，故事的主人不是我自己，我是否会和他们一样呢？也许还会不如！我不禁又想起一句警言：总是喜欢和素质低的人计较的人，他也高素质不到哪里去。其实他们是可以被理解和可以被原谅的，在一个多人的团体中，每一个人都希望自己各方面是最优秀的，何况在咱三流本科生的身上本来优点就不多。为的都是尽可能多的成为别人的焦点，或是为了获取尽可能多的优越感，为了这个目的的每个人在这个团体中展示的无论是真实的还是虚构的，还是为了提高自己而打压或是合伙打压团体中的某一个或某一些人，这种行为都可以被认为是可爱的，那怕是超出了道德与法律的界线。通俗一点讲，这种行为和没有钱的人总喜欢比钱多的道理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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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月光下的双人舞（3）

4

“张野！电话！”一个声音突地打断了我的思索，我伸手去接电话，无意识地说了一声：“谢谢！”但我感觉到的是递过话筒的手猛地一阵颤抖，看到的是有点像三角眼的眼睛里传过来的一股被感动过的歉意的目光，他就是王小河，平时打压得我最厉害的人。也许是一年前他父亲病逝时，因为同宿舍唯一的，我偷偷捐给他200元钱，也许是我的一片好心伤了他的自尊。其实当时我也很穷，如果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大概是因为当时我也没有了母亲，同病相怜吧！为什么只能说大概是这个原因，因为我也曾为这事不止一次后悔过，王小河自从他处理完父亲的丧事回来以后，在班上、宿舍里事事都喜欢跟我抬杠，和我过不去。不过，今天，我对那一切都一下子释然了，我对着他笑了笑，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接过话筒。

然后，他手捧着有点发红的眼睛，急着跑出去了。

在我还想着王小河这是怎么了的时候，对着电话筒程序式地说了一句:“您好，我是张野，您是哪位？”

“我是龙书记！”这一句话一下子把我从思索中惊醒回来。

“啊！是您啊！对不起，龙书记，您找我有事？”我说完这句话时，我的心就开始打鼓了，怎么会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系党委龙书记呢？难道是因为上午的事？可以肯定，一定是!

“你现在马上来一下系办公室，我有一点事情想跟你谈谈！”电话传来一句现在我最怕听到的话。我能去吗？这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啊，一定不能去。

“书记！能不能在电话里说啊？我现在走不开啊！”这句话是很担风险的，张野提心吊胆地等着下文。

“车子，什么车子？接老师去宾馆的车子。这个？我不知道啊！什么？是谁？是早上那女孩儿叫来的，这个我不知道！龙书记！你等一等，我得问问她才行！”我连忙按住话筒，急忙站起来推了一下还躺在床上的依依，说：“依依，这到底什么回事，什么车子之类的，你上午在我们院系办公室到底干了些什么？”我真是有点着急生气了。

“把电话给我！”依依一下子坐起身，少了那种睡态，眼睛完全透露的是清醒、精明和干脆。我只好把电话递给她，因为对于这些事，我想她是绝对会处理好，比起由我来处理效果肯定要好得多，再说这事也是她惹下来的。

依依接过话筒，把齐肩的头发往后一甩，拿起话筒，好像没有任何准备却极为自然地对着话筒就说：“你好，龙书记！我是张野的表姐，我希望贵系全体老师能接受我诚致的邀请，这也许对您和对您的学校都会有一定的帮助，希望我们能够愉快相见，非常感谢，再见！”她一说完，把话筒丢给还愣在一旁的张野，回头一下子又蒙被而睡。

幸亏这话筒，一下子把我给扎醒了，我的个乖乖，她居然用这样的语气跟院系书记说法，我的个乖乖，这下子不是又要出大事了吗？本来我们这事已经闹得全院系沸沸扬扬的了，我平静的生活就像平静的湖面掉下来一块巨大的石头，一下子平静的生活波澜起伏。本来，我的生活，在她没有出现之前，虽说是平淡一点，苦闷一点，贫困一点，但我心里塌实，我觉着平静，钱少点没有什么不好。可是现在她一来，却就把我的生活给全部都打乱了，不知道下一步准备要干什么？一切都不由自己的想法出牌，完全处于被动、被支配的地位。我一点儿也不适应这种不由自己掌控的生活，特别是不知道下一步会出现什么？生命安全都不知道有没有保证，人倒底靠不靠谱现在也还不清楚，我自己都觉着这一天都还是在做梦。如果是我自己支配，至少我心里还有有数，还有底。可是，可是，这生活怎么一下子就这么乱了呢。我过惯了没人注意的生活，如果我做什么事情什么人都盯着，我会觉得混身极为不舒服，就是有一些个风吹草动，我都会极力地去淡化，去隐匿！不为什么，我害怕被人盯着，我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但是，我最不愿意的事情，却在今天，一件加一件地发生了，更不能理解的是她和我好像恰恰相反，似乎要把周围所有的目光都吸引过来才会罢休，但恰恰是这些，让我一阵一阵地感到害怕，无所适从。

我开始沉静，沉寂，想到这些，自己觉得心里有一种淡淡的伤感和无助在滋长。于是，我放下话筒，呆呆地坐在床上，静静地思索，慢慢地我忘记了自身，忘记了周围，只有心中的思索和淡淡地幽愁。

我有麻烦了，而且是一个天大的麻烦！

突然，我一下子从思索中惊醒，发现宿舍里很寂静，一个个都坐在床上不说话，王小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静静地站在宿舍门边，大伙可能都被我的心情所影响了，进入了自己的内心深处。这很不正常，看来这个突然而致的女人对我、对他们都是一个很大的影响，一定要改变这种局面，一定要让他们远离这个宿舍，这个女人。不然，麻烦的事情肯定还有一大堆，更多！

我要重新掌控我的主动，我要打破这种寂静。

“小河，这里我还有150块，”我站起来，从身上取出这个月剩下的全部生活费，走过去交给他，心里虽然还有一点舍不得，“今天是周末，学校不是有电影吗？今天我请客，怎么样？”

“好啊！好啊！”大家很快从沉思中走了出来，宿舍里迅速热闹起来，都大声地叫着，也许是用来演饰自己刚才的失态。

“张野，这钱是不是太多了点？”王小河今天有点怪怪的，怎么问起这个问题了，平时不是逮着谁就狂宰吗？大伙都先后不解地看着他，都看不明白了，大伙又顺着他的目光回过来看着我。今天这是怎么啦？乱了！

我见不对劲，马上接着说：“不多，不多，等会你代我请大家到外面吃一顿，然后，各位大哥带上女朋友一起去看电影，刚好够！我条件只有一个：给个空间！OK？”我说完，用手对着他们拜了拜，无辜的笑了笑。

“好，好，好！走，走，走，走！”他们七个边起哄边走出了宿舍，把空间留给了我。

关上门，我又坐回老秦的床上，开始思索起这一天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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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月光下的双人舞（4）

5

“喂，二德，你生气了？”依依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我身旁。

“没有！”我从思索中醒来，抬头对她笑了笑，双手帮她整理一下散落的秀发。

“是不是今天我做了不应该做的事？”依依双眼盯着我眼睛，表示不相信。

“没有，真的没有！”我有点受不了她的眼睛，躲避似的站了起来，对着柜子上的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然后，转头问了一句：“依依，什么时间了？”

“5：10PM，你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快点收拾一下你的东西，等一下我带你去见老乡！”

“什么是老乡？”

“就是和我同一个地方来这里读大学的校友！”

“哦！是这样啊！这很重要，可是！二德，你的老师还在宾馆里等我们呢？”

“哪是你的事，与我无关！谁让你不事先和我商量！”

“可是，这——”

“没有什么可是！要不你去应付我的老师，我去应付我的老乡！我们分头行事？”

“不行啦！这样不行的啦，二德！这样不好吧？要不我们把你的老乡也请去宾馆！OK？”依依赔着小心说。

“你有钱，随便你！我可没钱！”我不自觉地一下说出了我心中最大的不满，可能声音大了一点。

“你!你!你!”依依连说三声,眼睛一转,像受了极大的打击,眼泪汪汪地看着张野,满脸都是委屈。我最看不得的是女人流泪，她这一要哭，刚才心还很硬的我一下子就心软了，连忙走过去轻轻地把她抱住，说：“对不起，依依，是我错怪了你，是我错了，请你别这样！”双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嘴唇亲吻着她的额头。

“你不喜欢我！是吗？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是吗？”她含着眼泪，嘴唇颤抖地说，生怕我的回答是肯定。

“不是，不是这样，我爱你，我真的喜欢你，是我的错，不要哭，好吗？不要哭啦！”可怜的我，为什么这女人只要一哭，我就心软了啊，就把所有的错误都往自己身上揽啊！我错了吗？

“你不要我了，你不要我了啦！”不安慰还好，我越讨好，依依一下子泪如雨下，窝在我怀里，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搞得我是做也不是，不做也不是，真的很为难，对她，我真的没有什么好办法，一点经验也没有，最重要是我心里还很害怕。

“不要哭，不要哭了，依依，不会的！不会的！”我一边哄她一边帮她擦干脸上的眼泪，“不哭了，不哭了，行了，行了，我投降了，我错了，我投降，好了，好了，对，我们不哭啊！对，应该请老师，对，应该的，我们不哭，是应该请，其实我只是想说你应该跟我说一声，没别的意思！好了，不哭了，我投降了，大魔鬼，行了！”好不容易啊，我真是伟大，哄女孩儿这么艰巨的工作居然给我做好了。这女人真的是一个尽折磨人的魔鬼，她也好像知道这眼泪是对付我的最好武器，一哭起来就惊天动地的，而此刻的她却又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男人的温柔，只不过刚才还是倾盆大雨，现在却是艳阳天，我心里不禁苦笑不已。

“我不是不想告诉你，只是今天啦！他们，你的老师，实在对我们的帮助很大，让我找到了你，这么重要的事情，难道不应该感谢吗？再说啦，随便也好借此机会解释一下，难道不好吗？这都是你不好嘛！”我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是我不好，行了，行了，咱们就请吧！”我只好无奈地认同她的观点。

“这还差不多！”依依是典型的得理不饶人的个性，我好像现在才刚刚开始有了体会。

俩人一起出了男生宿舍区，如果不是依依戴上了墨镜，遮盖了她的面容，按照刚才100﹪的回头率，如果多来几次，很难保证不会出问题。我真受不了这种被众人注视的感觉。于是，拉着她急着走了一段路，直到摆脱众人的视线才停了下来，我问她：“你约老师什么时候见面？”

“6：30PM，可能现在你的老师已经到了宾馆，不过，你别担心，我已经安排好了。”依依很想挽住我的手臂，但是被我拒绝了，虽然在今天所有的大学校园里，男女同学牵手是一件很平常不过的事情，但我还是有点害怕。

“我的老乡，应该在前面的大树底下等我们，平常我们四五个同乡总是玩在一起的，彼此之间大家都很熟悉，等会你的身份肯定是很难保密的，他们对我们认识的过程肯定会很感兴趣，我想到时你我要配合默契才行。我想你应该准备一下才行。”

“LOVER！我们为什么不说实话呢？他们可都是你的朋友！”依依不解地问我。

“依依！我们的事情，一般人是不可能理解和想象的，在他们的想法中那些只可能是传说而已，如同一个神话，而这远不如一个实现中的谎言来得更真实，更令他们相信。”

“好吧！我暂时同意你的观点，我们认识的过程还是你来说吧？只要不是太离谱，我还是会配合你的。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什么要求？不要太过份！”

“不会的啦，只是借你的手臂用一用而已嘛！”依依用力挽住我的手臂，这使得我一下子无法逃脱，然后我听到是依依得胜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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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月光下的双人舞（5）

6

“哇！这么漂亮！张野，这是你表姐吗？”几位老乡一见到我俩，就开始起哄了。

“各位大哥大姐，这位真是我的表姐，请各位口下留情，小弟不胜感激！为了感谢各位一直以来的“关心和爱护”，我表姐特意决定请各位到衡阳宾馆一聚，略表谢意，不知各位，意下如何？”我知道只有先用话语堵住老乡们的嘴，才能暂时避免他们对于我们俩情况的打探，“表姐，这是我的同乡。”

“大家好，我叫依依，很早就想见到各位了，今天能认识各位，是我最大的荣幸。如果各位不介意的话，我想现在就请各位去宾馆一聚，二德，我先去开车，你们先往学校门口，等会再见！”依依说完就离开了。

老乡见依依走远，便开始对我狂轰乱炸，对于打探别人的爱情故事，所有人都有浓厚的兴趣，这方面我也很八卦，只不过现在主角是我，一轮攻击下来，我就有/奇/点招架/书/不住，真是佩服依依的先见之明，早知道也学她提前撤退。

“大家看，我表姐的车来了！”我终于找到可以摆脱他们的注意力的法宝

“哇，好漂亮的跑车！”众位老乡的目光齐整地集聚在缓缓而至的小车上。

“啊,是宝马!”喻国光看着缓缓而至的小车，神情有点痴迷，不自觉的向小车迎面走去。

“喂，老兄，小心点，注意安全！”我知道这家伙对名车有相当大的爱好，不过没想到他已经达到了爱车不要命的程度。幸亏依依停车停得快，不然今天会乐极生悲。

“国光，你不要命了，真是怕了你了！”我连忙上前拉住他，拖到路边，心想这也太让我在依依面前丢脸了吧，我脸上有点儿发烫。

“二德，怎么了，这位老乡怎么突然上来了，没事吧？”依依下了车，关心地问。

“没事！没事！”我尴尬地对着依依笑了笑。

这时国光兄也回过神来，对依依说：“对不起！”

依依说：“没事，大家都是好朋友，不用这么客气嘛！是不是觉着这车很漂亮。”这时大家都围了过来。

“是啊！好漂亮！多少钱买的！很贵吧！依依？”大家问。

“不是很贵，才200多万美金，宝马千禧特别纪念版，还可以吧！”依依是一种语不惊人誓不罢休的个性，我很不欣赏，不过这回我也被惊呆了。

“哇，要200多万美金。”大伙齐声惊叹。像似在看怪物一样，看着前面这辆红色的宝马。

一会儿，我回过神来，对着依依狠狠地盯了一眼，这女人一点也不注意中国的国情。

“大伙，别听她瞎说，她逗大家开心的。”我连忙把众位的目光吸引过来，“我说各位同志，你们是想在这里站着看风景呢，还是想去宾馆吃饭！我可不想在这里陪着你们像群二百伍似地站着，走还是不走，说你们呢？”我转身领头出了大学校门。

“好，好，走，走，走！”大家都回过神来，叫喊着一起出了大学校门，倒是把依依丢在最后。

“喂，二德！你们等等我啊！”依依连忙钻进小车，开车追了上来。

7

衡阳宾馆一楼大堂内。

大家站在一起说笑，依依拉着我到宾馆大堂柜台前订房间。

“您好，很荣幸我能为您服务！”前台的女经理十分热情地站起来询问。

“我还要一个KTV包箱餐厅，上一套八人份的法国A式套餐,请把我的客人带到预约好的餐厅,菜品尊照昨天的中餐一样，酒品加两瓶中国茅台，谢谢！二德，你还有什么建议？”依依回过身来问我。

“没什么，你决定就可以了。”我在这方面没有什么经验。说实话，我之前，还从未到过星级之类的宾馆，听说价格很贵。

“好吧！我们先上楼！”我们一行人来到第八层的包箱餐厅，大家都被豪华的装饰吸引住了眼球。

“哇塞！这也太有点夸张和奢侈了！”刘冰等大家坐定后终于忍不住发表评价。

“众位老乡，大家先喝点茶，唱K！二德！我要回房间拿点东西，你陪我去吧！”依依起身拉我走。

“我不去了，你自己去拿吧！我陪他们！”我有点不好意思。

“去吧！你！”大家一起哄笑，林可姐笑着把我推出了包箱，事已致此，再抱怨依依也于事无补了。

待张野一进房间，依依一脚把门关上，双手已紧紧抱住张野，一个长吻下来，张野由被动变为主动。依依失去了理智，边吻边脱，不一会儿，一具玉体横呈在张野眼前。

“lover！我要你！”两人双双倒在床上。

“别！依依，请别这样！”张野抱住依依不让她冲动。

“我不管了！快给我！lover!”依依反身把张野压在下面，开始帮张野脱衣服。

“依！现在不行，外面还有客人！啊！”张野全身只剩下一条裤叉，“OH！魔鬼，别让我犯罪！”我是一个正常男人！

“吻我！Lover！我要把自己完全给你。我不管了！”依依完全抛弃了一切，只要她的爱。

“我知道！依！我爱你，我有感觉，你知道的。但现在真的不行。我的大魔鬼，放松，放松一点！对！现在真的不行！还有客人！”张野抱紧依依，不让她脱下最后一点阻挡。

“中国人太传统了！Lover！这有什么不对吗？”依依生气地拍打着床垫，“我真是不能理解！你让我第一次开始对自己感到极不自信。”

“对不起！依！对不起！我只是说现在不行！”张野很无奈，男人有几个会拒绝**。两批客人正在桌子上等着我们，要命的是还有一批是老师。

“这可是你说的！哪就今天晚上。说定了，你可不许反悔！”依依这会儿正在床上大跳艳舞。

“魔鬼！别跳了！快点穿衣服吧！我可真受不了！”张野连忙闭上眼睛，不然真是一场灾难。

“傻瓜！我这么好的美女都不要！以后可别求我！嘻嘻！”依依吻了我一下，“傻瓜！睁开眼晴！不然我坚决不穿！嘻嘻！”

真拿她没办法！只好起床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捡起来递给她。

“不要！我要柜子里那套红色的晚礼服，并且亲自帮我穿上，这样才可以让我原谅你今天的无礼！”

“别要求得太多！”张野只好从柜子里取来一套红色的晚礼服，很漂亮。

“谢谢！”主动送上一吻，不过还好，自己乖乖穿上了。不过说回来，真让我穿我还真不会。

“Lover！你要不要更换一套，我提前帮你在意大利买了一些衣服！就在旁边的柜子里。”

“算了，还好！”张野整理好衣服，坐在沙发上看着依依化装。

“Lover！客人怎么办！一方面是你的老师！一方面是你的朋友！”

“我的朋友还是我来陪吧！只是老师那边我不好出面，你要知道现在大学里谈恋爱很正常，但像我们这样热闹的可不多见！本来学校那边我们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你不经我同意要请老师吃饭，这会儿我可真没什么主意了！”张野只好耸耸肩，两手一摊。意思是：你是老大，你搞定。

依依走过，帮张野整理好衣服，真像个新婚小媳妇，“要不这样！你和我先到老师那边，然后——”

“你饶了我吧！我现在真的很害怕见到我那帮老师！真的不——”还没说完，我的嘴就被两片香唇封住了，人不由自主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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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月光下的双人舞（6）

8

在我们学校像我们这样的小学科院系，全系专任教师总共也就十来个人，今天全聚齐了。张野和依依的出现让原本热闹的场面显得十分地怪异。如果不是依依强行将我推进门，我是不会选择在这种尴尬的场面与老师面对面的，况且还是全系的老师。我只能是被赶鸭子上阵了，暗吸了一口气壮一壮胆，可这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是面对老师苦笑。

还好依依走上前来，接过这个十分艰巨的任务，满脸微笑，道：“各位尊贵的客人，非常感谢各位的光临。今天打扰各位老师，带来许多的不便，肯请各位老师原谅。今天我十分高兴，因为我终于找到了他。”依依停下来，深情地握紧张野的双手，牵着张野一起走近老师们，“因为他，你们的学生，去年在上海给了我巨大的帮助，我非常感激。正是因为众多老师的细心培养，才给了我一个十分优秀的爱人。今天，我的家人特地要求我，一定要好好感谢各位老师，特此我再一次请求学校能够接受我公司人民币100万圆的科研资金捐助。如果各位老师同意我这个提议，请端起酒杯，一起为美好的生活干杯！”

进来之前，我已经为依依的异常举动做好了思想准备，但我还是对她当前的举动大吃一惊。这是一个让我完全把握不住方向的女人，说不定下一个举动又会是出乎意了之外，一下子又让我无从适应了。这里又是一百万，难不成这世界上的钱都化成水了，不值钱了。

茅台酒真不错，是真滋味，比起去年上海时做酒品推广的那种酒好太多了。不过，是酒一样会醉人。几杯下肚，腹中如火，生怕老师们问出一些让人尴尬的东西，又害怕自己说错什么话，只好借机提前撒退。和老乡在一起没有什么压力，不过，事后我骂自己真不是东西，怎么可以把依依单独留在酒深火热当中呢！

法国A式套餐，名字倒蛮像一回事，实际有些个什么呢？主菜：一只片好的大烧鹅，精巧点缀。副菜：每人一份牛排和一份粉条。饮品：两瓶红酒，后面上了一些点心。这是我在国内第一次吃西餐，虽有些新奇，但心想这法国套餐也不过如此吗？后来的日子，才知道，衡阳宾馆的法国套餐是我们牛饮了。

我们湘中的老乡会一起加起来，才二十来个人左右，经常和我玩在一起的也就是四五个吧！林可姐，刘冰，喻国光，还有BOSS姐和我来自同一个县市，也都是出身农村，所以我们几个玩得最铁。农村出身的大学生，大都家境比较困难，考上大学不容易，读大学，经济上就更不轻松了。在我看来，2000年湖南的大学学费已经很高了，学费一年2800元，住宿费400元。当然比起今年刚进来的新生6000元的学费，1000元的住宿费，我似乎心里好受了一点。家里经济比较紧张，所以大家课余经常做一些勤工俭学，就是这些，学校提供的岗位也是很少，星期六、日大家出去做做家教，但也要看运气，因为很多大学生都想做，僧多粥少。大学生做家教，应该说是一份比较体面的兼职。

衡阳是一个老工业城市，90年代的衡阳有两个词讲得最多：国企改革、下岗待业。所以即便是到了2000年，衡阳的工人工价还是很低的，普通一线的工人工资一个月能有800元是不错的了，大学讲师一个月也就1600元多点。家教一般1个小时15元左右，有20元，那是很大方的人家。我觉得能找到，少一点也不怕，因为5块钱在大学里可以维持一天的生活费，吃得还不算差。今年国庆的时候，我运气不好，没有找着，可气的是BOSS姐一人找了三份，还是美女具有优势，这不今天她要做家教，所以她没有到场。

也许在我的意识里还未能把依依放在自己同样的位置上，在潜意识里这依依的钱好像是别人口袋里的钱一样，发得很开心，我一点都不心疼。看着他们好像没吃饱，我又给每人加了一份牛排，别的东西不咋地，就这牛排还不错，名字也不错：阿根廷潘帕斯牛排。只怪我们地理没学好，几个人讨论了好一会儿，大家硬是没有搞清楚。阿根廷足球踢得不错，难道这会踢球的人家这牛养得也不一样？不会这衡阳宾馆也和经济学老师讲中国的工业制造一样：贴牌生产。

“Hello！法式菜怎么样？”依依推门而入，不过满脸粉红，步履有点醉态。

“VERYGOOD！”大家齐声回答，我才发现她有点不正常，连忙过去扶住她。这家伙，我一粘手她顺势就依偎过来，直接就往我身上靠。

“怎么样！喝多了吧！”我用力扶住她，生怕她倒地上。林可姐反应最快，连忙起身帮我扶住她。

“没事，就是有点晕！”依依挣脱林可姐的手，这家伙，双手搂住我的脖子，我这脸往哪搁啊，当着这么多熟人，“你的老师个个喝酒很历害，我后来加了一瓶XO，才让他们尽兴而归。”

“张野，快让她坐下吧！”林可姐忙着让大家腾坐座出来，这家伙，简直一树袋熊，挂住我不愿意坐，搞得多不好意思，死的心我都有了！

“亲爱的，你们中国人的酒文化一点都不比我们法国人差！”依依醉得不轻啊！死家伙，这话能在这地方说吗？

“你女朋友还不是中国人啊！你这个骗子！骗子！骗子！老规距！坦白从宽，抗住从严！骗子！骗子！”这一下子，大家都反应过来，跟着起哄！场面失控，后果严重，这地方不能呆了，不知道依依这家伙还会暴出什么料来。

“行了，行了！这人都醉了，快上楼让人家休息吧！”还是林可姐好啊，善解人意，救命恩人啊！林可姐一起和我扶着依依上了楼上的房间。电梯里哪会儿依依还安静，这一会儿躺床上了，就开始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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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月光下的双人舞（7）

“二德，你不能离开我！你一定不能离开我！我爱你！二德！”

“我好难受！你不能离开我！亲爱的，Lover！”这家伙！整个一醉猫加八爪鱼，我脱不开身啊！林可姐看着我们俩，直皱眉头，哭笑不得。

“林可姐！不好意思！等会麻烦你叫服务员送一杯醒酒茶上来。然后你帮我跟大伙说一声，下回我再请大家吃饭，这次就对不起了！”我指了指依依。

“行了，行了！你照顾好她吧！我们等会就回去！”林可姐说着就连忙下去了，一会儿又跟着一服务员上来，手里还端着一杯果汁，说起来，这女人还是比男人会照顾人。帮我喂了醒酒茶，果汁，这家伙终于安静地睡了，我才暂时从八爪鱼手里脱身出来！

“林可姐！真是谢谢你！今天，要不是有你在，我都不知道怎么办的好！这家伙，真是害人不找地方！”我恨死她了，长这么大，从没像今天这么丢人。“她姥姥的！”

“行了吧！你！我告你！别在这里“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好好照顾她！我们可走了！”林可姐笑着关上门走了。

看着依依她睡得还算安稳，我轻轻地，冲了个热水澡，穿着浴袍，然后，静静地坐在床边，着看这个女人，一个对我来说，还是那样地陌生，像迷一样的女人。静静地思索，这女人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人生。

不知什么时候，我也睡着了。

9

“依依！依依！起床了，都10点多。起床了！”我已经起床洗刷完毕了，完了还把地上的衣服给收拾好了。她还玉体横呈在床上，昨夜真是太疯狂了。

“依依！起床了！我饿了！”我只好试着拉她起床。

“不要嘛！好累啦！”她不愿意！

“小猫！起来！”我试着挠她痒痒！

“不要啦！好痒啦！不要！”她躲，还用手抓住我的手不让我挠，还是不愿起床，我那个气啊！我没有手，嘴还不行吗？

“不要啦！好痒啦！不要！”

“喂，依依！你！我的衣服！疯子！啊！”我又一次被动变成了主动。

“疯子！你看，我的衣服不能穿了吧！”我等依依洗涮完后，举着衣服跟她说。

“亲爱的，你可不能怪我，是你引诱我的！”依依说完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西服，衬衫、领带，皮带，皮鞋，袜子。帮我穿好，真像一个小媳妇。

“依依！你是不是早有预谋？把我的衣服撕破，好让我——”我在穿衣镜前照了照，不错，比我自己原来那身强多了，很贴身！有点人模狗样的，呸！有这样形容自己的吗！我在镜子里看见依依她把白色的床单细心地叠好装进自己的行礼箱。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走过去，紧紧地搂住她，把头埋进她的秀发里，深深地呼吸着她的体香。

“依依，我爱你！用我的一生一世！”我感动了！这个迷一样女人一下子让我不再害怕，不再有一丝顾忌。

爱就爱了，勇敢的爱吧！

我们一起到楼下的时候，只能说是吃中餐了。

“依依！你打算怎么安排！首先说明，你不能一下子就改变我的生活！我会不习惯的！”我知道她的到来一定会改变我的生活，但我一时还接受不了，也适应不了，而我也清醒的知道，她是我的女人，我成了她的男人，我已经不是男孩了。

“二德，我也不想改变你的生活，但你应该明白上海我们的第一次相遇开始，就已经在改变我们俩的生活了。我知道对于你来说，我是一个迷一样女人，一个危险的女人，但我会给时间让你熟悉我，认识我的！我爱你，亲爱的，这才是最重要的。”依依依偎在我怀里说，“我的工作性质你最好不要问，但你要相信我。我的服役期还有一年，现在我有三个月的假期和你在一起，服役期满后，我会接手我父亲的公司，一年内估计会很忙碌。但我相信，亲爱的，二年后我们就可以完全地在一起生活，永不分开。亲爱的，真是期待二年后的婚礼，我想我是最幸福，最美丽的新娘！是不是？亲爱的！”

“是！但是—”

“不可以说但是的，亲爱的，你要努力喔！”

“我会努力的！但是—”

“不要说但是，我会生气的，我不会让你等我太久的啦！”

“依依？”

“嗯！”

“依依？”

“嗯！什么？”

“我想问？”

“什么嘛？”

“我想问：这一年里面你会不会有危险？”

“不知道！”

“不知道！这——”

“放心啦！不要担心，我又不傻，我会拿自已的生命开玩笑吗？”

“上海那样——”

“不要说了，忘了它吧！我保证不会！唉哟！”

“怎么了？”

“疼啦！”

“哪里？”

“那啦！”

“活——该！”

“你——死——定——了！”

“我——好——怕！哈哈！啊！疼、我疼！依依！我投降，我投降！”这家伙，就是要掐你也要注意地方啊！这女人！千万不能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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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月光下的双人舞（8）

10

“这位先生！一共是200387元！谢谢！”依依让我发挥绅士风度，买单，我们退房。

“多少？”我怀疑听错了。

“一共是200387元，先生！这是您的详细帐单！请您核对，然后在这里签字！谢谢！”这一下我听明白！没有听错，是20多万！我的个乖乖，依依这是在又一次地挑战我的心理承受能力。

“好的，依依！请你过来一下！”我把正在指挥门童搬行里的她叫了过来。

“亲爱的，怎么了！”依依疑惑不解的走过来。

“你搞定！”我很绅士风度地让出位置给她。

“我的压金卡不够支付吗？我不相信你们的价格会比希尔顿还贵？”依依疑惑不解地质问前台服务员！

“尊贵的女士，您误会了！您在本店的消费总计是200387元，我们会马上把压金余额299613元打入您的帐户。请核对签字，谢谢！”前台服务员马上解答。

帐单依依看都没有看一眼，签字走人了。“先生，这是您的信用卡和详细帐单！非常荣幸为您服务！谢谢！”

我只能是绅士风度地接过来，绅士风度地走了，绅士风度地上了车。依依理都没有答理我，戴上墨镜，发动，跑路，样子很酷！

“小样！”我心里滴估了一声，然后打开详细帐单，边看口里边念：“总统贵宾套房￥28888元/天*3天=86664元，损失床单一张，赔款6800元，”我的个乖乖，“法国A式套餐：酒水：法国香槟酒1972，”1972是什么，价格？不对后面还有“￥12000元/瓶*2=24000元”这是什么酒啊？我的个乖乖？“菜品：阿根廷潘帕斯牛排￥888元/份*14份=12432元”

“什么！巴掌大一块牛肉，他敢收888元？”我大叫一声，我惊呆了，不敢往下看了！

“怎么了？亲爱的！心疼了！亲爱的！要有绅士风度？”依依轻轻地咬着我的耳垂。

钱又不是我的，“不！我不心疼，我干吗不有绅士风度？”我推开她，好痒。

“不心疼就好，我一年一个人的花销大概在1000万美金左右，你可得加紧时间赚钱，结婚以后，我的花销可能更多，你那2000万美金可不够发多久！我为了找到你，你那2000万美金我已经帮你花了差不多300多万了，还好，你不心疼！”依依边开车边说，说得跟真的似的。

“你这个故事，跟你昨天说的故事一样，没有一点逻辑性，我不喜欢听。”

“故事？”

“跟真的似的！”

依依把车停了下来，看着我说：“张野先生，我在你面前好像没有必要讲故事！请下车，绅士！”说完，她下车了。

“干嘛？”我看她下车了，我也只好下车。一看，怎么把车停到人家的别墅门口。“喂，依依！快把车开走，别挡住人家的门口——”我看到一对40来岁的夫妻热情的迎了上来。握住依依的小手，“布朗小姐，您好！欢迎来到中国衡阳。请您一定要代我转达对您父亲布朗总裁的诚致问候。”我只好目瞪口呆的站在一旁。这又是哪一出？

“一定转达，赵总：同时我父亲也让我代表转达对您及您家人的诚致问候！”

“多谢总裁的关心！多谢总裁的关心！布朗小姐：这位是？”终于扯上我的戏了。

“赵总：让我为您介绍：这是我的未婚夫，张野先生！张野，这位是布朗集团中国上海分公司总裁赵金荣先生，这位是赵金荣先生的夫人罗红女士！”

“张野先生，您好！欢迎来到中国衡阳。”

“您好！您好！赵总、罗红女士！”我们相互问候，不过我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欢迎来到中国衡阳，我都来衡阳二年多了，从来没听到有人说过：欢迎来到中国衡阳。

“布朗小姐，尊照您的要求和吩咐，房屋我已经安排妥当，我和我夫人按照当地的习俗对室内做了一定的布置，室内一切用品也按照布朗小姐的生活习惯做了适当的配置。房屋的产权和物权也尊照您的要求和吩咐，变更到了张野先生的名下，这是房屋的产权和物权证明！还有钥匙！”

“谢谢！”

“不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工作，布朗小姐，为了不打扰您和张野先生的愉快假期，我和我夫人就此告辞，诚致邀请布朗小姐在适当的时机莅临上海分公司视查和指导。祝您和张野先生的假期愉快！再见！”一一握手。

“再见！”他们很快就被几部车接走了。我还在呆着呢！

@奇@“走吧！”依依说。

@书@“去哪？”我问。

“回家！”依依说。

“回家？”我说。

“呆子！走吧！”依依推着我进了刚才那对夫妻所说的房子。

“亲爱的，怎么样？”依依说

“什么怎么样？”我说

“你的房子啦！”依依说

“谁的房子？”

“你的，当然，现在我也有一半的产权！”

“你这又是在讲故事吧！”我进去走了一圈，“不错，我喜欢！可惜啊，这都是故事，不是我的！依依！走吧，咱们回去，戏演完了，咱们该退场了！依依！走吧！”我拉着依依的手往外走，但我没拉动她。

“走啊！”

“去哪？”

“你真当我是神经病，逗我玩是不是？”我没能拉动她，她不走了。

“亲爱的，你不会是看不清这上面你自已的名字啦！张野！张野！你看！真的是你的名字，没骗你！Lover！”依依把两个证件高高地举在我眼前。”

我没拉动她，我没拉动她，她不走了

这是个梦，又是一个梦，而且是梦魇，醒不来的梦魇。我没能拉动她，我没拉动她，她不走了。

我哭了，我大声地哭，和我失去母亲的那一刻一样，呛天呼地的哭了，依依也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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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家中巨变（1）

1

过两天，就是2001年的元旦了，我准备利用这次学校放假回家一趟。哥哥打电话过来摧了好几次：要我快回家。我也想带依依回家看看，顺便让父亲见见未来的儿媳妇。不过，这两天依依好像又为出去大玩一场正做准备，真不好意思打击她的玩兴。

上完下午两节课，在菜市场买了一点新鲜蔬菜和水果，便回到“家”，依依正在书房看书。她有一个习惯，看书的时候不喜欢人打扰。在中国的家庭中，妻子在家，丈夫回到家打声招呼本是一件平常不过的事情。我有过几回尴尬的冷遇后，渐渐地摸清了她的性格和习惯。

在我们俩人的世界里，我需要去适应她的个性和习惯，而且她似乎也在不断的用她的生活习惯来改变和要求我的生活习惯，我有些愿意接受，但有些我不愿意改变。两个国家，两个不同背景家庭中成长的人刚刚生活在一起，是需要一定的时间来彼此适应。每次，做好晚餐，摆好碗筷，我都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等依依看完书或做完工作后一起吃饭。

一个多月来的相处，我发觉依依的工作和学习效率都很高，我有点惊讶。经过观察，发现这跟她的行为方式有很大的关系，直截了当，目的性强，时间投入很集中，这是她这些日子给我的最深刻的印象。虽然她现在正在休假，但要处理的工作还是很多，好像她父亲准备把公司的一些业务交给她，只等她退役。生活上她也很有规律，运动和健身是每日必做的功课，运动项目明显注重实战性，我也被动地加入其中。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煅炼，也从来没有在运动中感到过自信，读初中、高中时，学校同学人数少，在运动会比赛中还不时能拿到名次。到了大学，高手太多，运动会连边都靠不上，在大学里，平时的运动以打篮球为主。读高中时候，为了能够考上大学，从来没有多花费时间来摸过篮球，体育课都时不时被老师改成了自习课，到了读大学，水平太差自然积极性也不强，加上要勤工俭学，也没有多少时间来运动。依依一进入我的世界后，这方面我完全被动地发生了改变。每天早上和她一起晨练1个小时，下午或晚上和她对抗练习1个小时，除了这些以外，有时间她会教我使用一些器械。

在这一个多月里，我过得很充实，也很累，要学的东西实在太多了。我知道和依依的差距太大，要想成为她心目中的理想男人，现在还远远不够。虽然爱可以包容，但并不代表可以包容一切，谁都希望自己的爱人很优秀。虽然依依嘴上没有说出来，但我从她细心又从不损伤我自尊的改造计划可以看得出来。这让我更加感动，只恨自己脑子笨，手脚呆，不能很好地达到她的要求，不过我有信心，只要给我时间，我一定可以成为一个优秀的爱人。现在，我学会了开车，英语口语水平提高得很快，法语也会说一些简单日常用语，就连最自卑的肌肉，也开始有了鼓起来的趋势。不过，我觉得依依比我的进步还大一些，就我们家乡的最难讲的土语差不多能说了，几个老乡都不得不佩服她的语言天赋。所以，现在我不得不为拥有一个“超人”女友而感到自豪，同时却又很自卑。

想到要带依依回家，不知道想个什么身份不被家里怀疑，同时想到家里只有三间房子，依依去了，连张床都没有睡，破破旧旧的样子，山村里条件比较艰苦，不知她习不习惯都很难说，想到这，心里开始犹豫，该不该带她回家呢？真的很为难，既怕她不习惯，又怕家里太寒碜她看不起我。

“Lover！你想什么呢？这样入神。”依依走进餐厅，直接坐在我大腿上，在我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然后依偎在我的怀中。

“没什么，饿了没有？准备吃饭吧？”我想推她起来，起身准备吃饭。

“Lover！我不想吃，你做的菜没有我妈妈做的好吃，我们出去吃好不好？”依依赖在怀中不想动。

“美女，请不要太多要求好不好，我现在没有让你吃生的就很不错了。”这个家伙自己不动手，要求倒是很多，让我很气愤，想把她从腿上拉下来，但她双手挂住我的脖子就是赖着不走。

“帅哥，民以食为天，你们的祖先早就说过的，我这要求不高啰！”依依在现学现卖。

“我们祖先的话你都搬过来压迫我，我还有什么可以反抗的。小靓妹，你不知道你现在有多重了吗？”有人说美女**是一种享受，我现在要更正一下，无论什么样的美女坐怀时间长了，享受只有腿脚酸痛一种，如果能承受住日本相扑一级的美女**的男人，我想用一般词汇是远远不足以歌颂他的“伟大”。

“讨厌！你是不是开始嫌弃我胖了！讨厌！”依依说完，在我的手臂上用力掐了一下，从我身上跳下来，好像很生气的样子走进厨房洗手去了。

在忍住手臂上疼痛的同时，看着她生气的样子，止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依依听到我大笑后回过头给了我一记白眼，威胁的意思很明显，于是我又只好把笑声努力忍住，我不怕她别的，就怕到晚上对抗练习时她找法子折磨我。

“Lover！过两天我们到什么地方休假，去海南怎么样？这里太冷了！”依依洗完手出来，接过我递给她的碗筷，坐下边吃边和我商量。

“依依，我可能不陪你去了，我要回家一趟，我哥打电话过来要我回家。”我不想打击她远足的好心情。

“哦！这样啊！那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回家？”依依停下来看着我。

“当然可以，不过你以什么身份去我家呢？你知道我们的事情不可以让太多人知道。还有就是我家条件不好，去了连张多余的床都没有？”我把我的担心说了出来。

“没什么，你不是说你家准备建新住宅吗？我可以以你大学建筑设计专业的同学去你家帮忙设计啊，这样不就成了？”

“那你晚上睡哪？”

“你们家乡那里不会连乡村旅馆都没有吧?不是说你有很多女老乡吗?实在没有就到她们家睡不就行了！”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要不这样，干脆多叫几个一起回去，这样你就不会显得太突出。妙？”

“人家用脚指甲都能想到的问题，为什么你用大脑都想不到？真是笨得有水平！”

“嘿嘿，谢谢表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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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家中巨变（2）

2

元旦这一天，我们一行四人一起开车出发回家，刘冰、林可和我同一县市，为了避免张扬，我把车停在刘冰家，换乘农村那种“巴士”。

在村口一下车，我们就被路口同村的麻大婶看到了并大声叫唤说：“二德，你回来了！你爸爸在家等你，你快回去吧！”我应声说：“婶，我知道了，我等会出来看您！”

麻婶边打手势边说：“好的，快回去吧！”看得出来，我父亲肯定告诉村口的麻婶，说我今天回来，嘱咐她看到我就叫我快回家。老头子肯定等着急了，我快步领着依依她们走进我家居住的小山冲。

小山冲，从冲口到冲里，长约1000米，宽约50米，最宽处约有200米，小山冲里还分有六个更小的山冲，每个小冲里住着一户人家，相距不远又自成一体互不影响，窜门方便，又两家隐私不被打忧，所以小山冲里的六户人家相处和睦，邻里关系极好。早些年，六户人家一起修了一条土公路通到冲口的大公路，进出十分的方便。

小山冲中央有一口山塘，常年池水碧清，这里是我儿时的乐土。小山冲的四周都是小山，不高，山坡还算和缓，山脚处是开垦出来的大片的庄稼地，要是在季节里，种满了红薯，五角形状的红薯藤叶会爬满整个山脚。山腰到山顶种满了茶树，要是在产茶的季节里，满山的是绿油油的茶叶，不时可以听到采茶大婶的山歌。虽说现在不是产茶的主要季节，但满山的茶树，层层叠叠，微微的风带来的是我久违的茶叶的清香。

湘中老家的小山村虽然贫穷一点，但风景确实秀丽。依依好像被我家的风景迷住了，几次停下来，闭上眼睛，大口大口地吸着新鲜的空气，一脸的淘醉。

“LOVER！好美哦！”我不拉着她，她都不愿意走了。不一会儿，一行四人便来到我家门前，从外面看还是三间土屋没有什么变化，但我走进屋里，发现地面铺上了光亮的地砖，屋里原来被柴火熏得乌黑的墙壁不见了，全部粉刷上白白的石灰，老爸房中的家具没有改变，但哥哥的房里全是崭新的现代家私，全变了，一切都变了！我喜欢这种变化，多少年我就梦想着家里变得美丽，漂亮，我为这种改变感动。

“二德，屋里怎么没人呢？你爸爸呢？”依依发现屋里没人，问起我，我才发现。我才习惯性地在屋子里大喊：“我爸，我爸，我回来了，我回来了！”他们被我这声大喊吓了一跳。

“我在菜地里，就来了！”我父亲的声音从屋后传过来，我连忙到屋后一看，又发现屋后新建了一间小厨房和一小浴室，父亲正扛着一把锄头快步走了回来。

一进门放下锄头就说：“二儿，饿了没有，我马上煮饭！”父亲还是老样子，总怕我饿着，一见我回来，总是忙着张罗饭菜。我母亲死得早，但父亲从没想过找个老伴，虽说哥哥开始出来工作后，家里经济条件有所好转，但为了我读大学，还是操尽了心，60岁不到，头发有些斑白了。现在家境好了我想应该要帮父亲想一想了。

“爸，我哥呢？”我跟着父亲进了厨房，想帮着他做饭，但是他不让，我只好站在他旁边边看边问家里的情况。

“你哥啊！去长沙买电脑去了，已经去了两天怎么还没回来，和你大林哥一起去的，你等会打电话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我父亲做菜的手艺很好，村里村外红白喜事都请他去主厨，“你去招呼你的同学吧！别冷落了客人。”

“行，爸你少做几个菜，我们还不饿！”于是我便带着他们在屋前屋后看了看风景，等到父亲叫唤才回屋。

进屋就闻到诱人的香味，依依一点都不客气，马上用手每道菜试了试，和在衡阳家里一样，我真害怕老头看出点什么。不过父亲好像很高兴，一点都不见怪，还仔细打量了依依两眼。

“二德，爸爸的菜比你做的好吃多了！啊哟！就是太辣了。”依依的样子逗得大家哈哈大笑，很奇怪老头今天好像都没有过问同学的情况。

“爸爸，她，叫依依，是我大学的同学，学建筑设计专业，我想请她帮忙设计一下房子的外观。你看可不可以？”我边摆碗筷边介绍，招呼大家坐下来吃饭。

“行，行，麻烦小妹子了！”父亲答应得很爽快。

“伯父！不麻烦！”依依很乖巧的坐在我父亲身边，父亲微笑着盯着依依看了又看，目光里透露出慈祥。知父莫如子，老头有想法了，看来需要下点锰料打消老头的念想。

“爸爸！你看这个女孩子做儿媳妇行不行！”我开玩笑地问父亲，祸从口出啊，手臂当际就被依依拧了一下，这下可把大家全部搞笑，连老头都笑出了声。依依一下子满脸菲红，这可是我第一次看到依依害羞，样子比平时更加漂亮了。

“行是行，就怕人家不愿意啊！你们慢慢吃，我还去炒几个菜！”不等我们反对，又进了厨房，留给我一个快乐小老头的背影。这个背影一下子触动了我不知哪根神经，让我控制不了自己，跑出了屋子，一直奔跑到山塘的塘基上才停下，此刻泪水模糊我的双眼，我大声的哭喊着，挥动着，都不足以让我发泄掉这份感动。依依从后面跟了上来，紧紧地拥抱着我。

能让父亲不再为生计而操劳，安度晚年，是我一生的心愿。全是因为依依的出现，早日让我实现了这个我连做梦都想要实现的心愿。现在只有用我的双手紧紧地拥抱着她才能表达我对她的感激。让一切的世俗的都见鬼去吧！让全世界都知道依依是我的女人不是更好吗？为何要对一位慈祥的父亲隐匿呢？为什么要对这一片爱我养我的山山水水隐匿呢？我太不应该了，太不孝顺了！感谢上苍给我这个后悔的机会，请湘中的山山水水给我们做证，我爱她，我会用我的生命去爱她，我的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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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家中巨变（3）

3

每一次从学校回家，我都要到长辈家里和同冲的六户人家里走访一遍，给长辈请安。这个家族传统习俗过去还很时兴的，现在很多地方都不遵从了，但我们这个地方的姓氏家族还保留着这个习俗。老辈的传统被外面的现代文化冲淡了，已经快被这个时代的人所遗忘了，同村里所有的姓氏中还顽固地遵从着这个老辈的传统的人家可能也只有我们张姓唯一一家了。有时候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要传承下去，也不知道下一代人会不会遵从了，但我们这一辈人是没有变的了，从小耳濡目染，可以说已经根深蒂固了。

从长辈邻里家走访完回到家，便看到父亲和依依他们三人在一起看一本大相册，估计老头这回又当起了解说员。

“你们在看些什么呢？那么高兴！”我面带笑容，轻轻地走了进去。

“我们在看相册啦！怎么没有你的相片呢？”依依抬起头，脸上是甜甜的笑容，看样子她在我家过得还不错。

“你看的是我哥的相册，自然没有我的相片。”我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列。

“你哥哥有女朋友了吗？”依依似乎对我哥很关心。

不过对这个问题我还真不好回答，一直在外面读书，真不知道老哥现在有没有女朋友。只好把这个问题抛给我父亲了，“你问我爸吧！我真不知道！”说完我便开始摆弄哥哥新买的音响，看看有什么好歌。

“伯父！现在哥哥有女朋友了吗？”依依问父亲.

父亲说:“他哥哥，眼球高傲得很，同单位里有好几个女孩子都很不错，但就是不中意。小妹子，你看这张照片，这个女孩子，人品人才都很好，他也中意，可惜就要结婚了！”我知道父亲讲的这个女孩子，叫陈芳华，是我哥大学时的同班同学，当年经常来我家，对我很好，当时我正读初中，对她和我哥的关系似懂非懂。不过我知道父亲一直想着陈芳华姐能做我家儿媳妇。

“这陈芳华不是你哥女朋友吗？”依依没有听懂父亲话语里的意味。

我帮父亲解释说：“以前是吧！我哥读大学的时间认识的，可能人家已经结婚了。具体什么情况我不是很清楚。”

“为什么要分手呢？伯父！”依依就是喜欢寻根挖底，这一点让我很不喜欢。

“唉！当年，他妈妈身体一直不好，家里我又做不了什么事情，家里很困难。加上他俩后来工作分配不在一起，所以这事他家一直不同意。”看到我父亲为这事内疚的样子，我再不忍心让依依继续问下去。

“依依，不要问了！”我眼睛瞪住她，做了一个让她就此打住的手势。但依依没理我的威胁，继续寻根挖底，挽住我父亲的手臂问：“伯伯，现在家境不是好多了吗？他哥哥为什么不去找她呢？”依依真是一个喜欢在别人伤口上撒把盐的主子。

“小依啊，人家都要结婚了，怎么能去破坏人家的婚姻大事呢！”父亲被她问得一下子伤感起来，但她还是一幅想挖根追底的样子，这下可把我给气炸了。

“依依，你别问了，这些事情你不懂的，”我大声瞪住她吼了几句，走过去一把把依依从沙发上拽了起来，迅速把相册收了起来。但依依还是不依不饶地问：“伯伯，陈姐知道现在家中的情况了吗？您告诉我电话号码，我代他哥哥告诉她！”

这家伙都快没完没了了，我只好推促她离开她的犯罪现场，但大伙都知道，这女人啦！一旦对一件事情认起真来，是八匹马都拉不开的，何况人家还不是一个一般的女人呢！很快我的努力全部白费了，依依一转身又坐回了沙发上，用力抱住老头的手臂就是不撒手。刘冰、林可他俩看着我们俩这么折腾直发笑。

父亲完全进入他的伤感世界之中，没有注意我们的动作，继续道：“他哥是想告诉她，但——”

依依打断父亲的话语，追问道：“是不是陈姐快要结婚了？”

父亲神色黯然，道：“小依，人家都有对象了，我们不能破坏人家，陈芳华妹子是个好姑娘！”父亲的伤感被依依彻底调动起来了。

我再次强行打断了他们的对话，道：“依依，这些事你真不懂，还是让我哥哥自己来处理吧！爸爸要去准备晚餐了，晚上再聊吧！爸爸，不要伤心了，哥哥肯定可以找到一个更好的，不要担心了！”我只好让老头出去准备晚餐，老人家不要过度伤心，对身体不好。

等老头一出去，我就对着依依低吼：“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我哥哥自己会处理好的！

“林可姐，走，我们打电话去！”依依从沙发上跳起来，做一个你管不着的手势，同时拿着林可做挡箭牌，我一时也拿她没有办法。

开了一上午的车，全身早就不舒服了，回到家一看见那碧清的池水就有一种想一跃而起，钻进那一片温暖之中尽情畅游一翻的冲动，好不容易等到下午有了空闲，要不是和依依瞎折腾了一阵，估计这会早就享受了那一片温暖，一闹腾完，马上记起来这事，后悔不已，于是急忙准备游水用品，叫上刘冰，往池溏直去。

“LOVER，我也要去游水，你等等我！”依依从后面追了上来。

“你疯了，这是我家，明不明白？”我急了，停了下来，大声对她喊叫。

依依问：“为什么？我也想去嘛！呀！这不是冬天吗？喂！二德，你疯了！”依依反映过来了。

我边跑边回答：“忘了告诉你，这池溏是温泉！说完快速脱了衣服一头钻进了水的怀抱。今天气温有15℃左右，这池溏里的水温大约有30℃左右，要是下雪天，这池溏里的水温大约有35℃左右，要是在三伏天这池溏里的水温，怪了只有10℃左右。

“啊！温泉！我也要下去！”依依一下子兴奋起来。

“不行！女孩子不准下塘游水！这是我们这里的习俗！”我在水里大吼。

依依这下没折了，撅着嘴巴，站在池塘边上，只有看的份。看着她那可怜虫的样子，几次在水里实在忍不住大笑起来。真要感谢我们的祖宗，订下这个女人不能下水的规矩，终于有机会让依依这个女强人吃扁了，做了一回真正的男人。不一会儿，同冲的小孩们都来了，这时候水中是清一色的男孩儿，岸边是清一色的女孩儿，在夕阳的余挥中，碧清池水变成了一个金色乐园。

要是在夏天，这池溏里要是有人游水，奇了怪了！要是冻西瓜，绝好，比冰箱还冰箱。这池溏是个怪物，我们祖祖辈辈都没搞清楚，要是真是温泉，它早就被开发了，因为它不恒温，冬天温度最高也不会超过40℃，水质也没有什么特别，不像真的温泉，有硫磺等矿物成份，对皮肤有治疗的作用。怪是怪了点，也仅此而以。

在家的感觉才是真正的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因为在家我终于可以摆脱依依小魔女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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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哥哥的婚礼 一份迟来的爱（1）

1

第二天上午，我哥回来了，一起回来的还有大林哥。哥回来的时候，带回了一台联想电脑和一大堆东西。父亲见了，心疼了好一阵子，同时哥也被父亲唠叨了好一阵子。

在家里，依依完全是一个女主人的形象，帮着我父亲一起做家务，这两天可是赚足了印象分。父亲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大哥好像也默认了依依的存在。

吃过中饭，哥便带上一些祭品，和我来到母亲的墓前祭奠。祭拜之后，我便开始拔除坟头上的杂草，哥坐在坟旁，掏出香烟，点了一支摆在墓碑上，然后自己吸了起来。

“二德！”哥叫了我一声又停下来了，我回头看了一下，见他没说，我继续除草。

“二德！”哥欲言又止。

“什么事？”我问。

等了一会儿，哥才道：“我想把妈的墓好好修一修？”

我回答，道：“行！早该修了！”

等我拔完草，哥又点着了一支香烟。从西服里袋内掏出一个精美的四方小盒递给我，然后道：“明天，陈芳华结婚，你代我去一趟湘谭，参加她的婚礼！”

一听我哥失意无力的语气，我便有一种莫名的生气，道：“我不想去，你自己去吧！毕竟——”

我话还未说完，我哥就生气了，冲我嚷：“叫你去你就去一下，哪里有这么多废话讲！你上高中那会儿，她还给你寄过不少钱呢！”嚷完站起来理也不理我就往回走了。

看着哥的背影，也不知是他委屈还是我委屈，只感觉眼睛里一下子特别特别地酸。

2

从林可家里出来，我们便驱车前往湖南湘潭，一路上路况不是很好，直到晚上8点才到湘潭县城。长时间驱车人很累，随地找了一间宾馆，便早早地睡下了，直到第二天上午9点才醒来，要不是中午要去参加陈芳华的婚礼，估计这会还不会起来。吃过早点，便和依依按照打听好的路线来到城北的“迎春酒店”。我们到时在酒店门口还没看见什么客人，估计还要一会儿才能开始酒宴，便驱车兜风去了。

“Lover！你说那位陈姐真的很好吗？”在车里，依依突然问我。

我停下车来，说：“这怎么说才好呢？毕竟她是我哥的初恋，俩人爱得都很辛苦。如果是当年家境好一点，估计这会早就和我哥结婚生小孩了。爱情虽说可以超跃一切，但婚姻不行。”

依依马上反对我的说法，道：“这可不一定喔！我认识你的时候，你不是也一无所有吗？”

“你是什么人，魔鬼，当然不能遇常人相比！”我抱住依依，亲了一口，接着说，“如果她能做我嫂子，我哥当然高兴，父亲也高兴，但现实毕竟不可能了。”

“只要她不结婚不就是行了吗？再说就是结了婚也是可以离婚的嘛！只要她是真的爱你哥，加上你哥现在也完全有能力娶她，我想她会动心的。”

“说梦话吧！你以为这里是法国啊！在这里，结婚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别说傻话了！”同时，我为她脑子里的想法感到害怕。

“你才傻呢！你想想，你哥那么爱她，陈姐也那么爱他，他们之间仅仅只是缺少一件东西。现在，你哥有钱了，他们之间唯一的阻碍也就不复存在了。你再想一想，你哥到现在都不愿意找女朋友这是为了什么！在这一点上，为什么你们俩兄弟都这么傻瓜！”依依一番话说完，我想一想，确实觉得依依说得有道理。

“但是，难道你忘了今天我们是来干什么的？”真为哥哥这种结局而感到无能为力。

“我有办法！只要听我的安排，我有把握把新娘给抢回家！”依依顿时来了极大的兴趣，这会儿也不知道有多少条毒计已经酝酿成功了。

3

中午时分，“迎春酒楼”一楼大厅内，高朋满座，欢聚一堂，一起庆贺令天这对新人共结联里。今天新娘穿一身大红喜袍，脸上略饰淡淡的胭脂，更显得妩媚动人。和新郎一起招呼客人就席，婚礼仪式马上就要开始，客人都差不多到齐了。新娘好像小心地左顾右盼，似在寻找一个客人，估计还没有来，她失望的神色说明这个客人很重要。

突然，新娘发现酒店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一辆红色的跑车，后面还停着一辆黑色加长型林肯轿车。一会儿，一对璧人从林肯轿车上下来，站在酒店门前，男士西装笔挺，神采奕奕，女士衣着时髦，光彩照人。女士轻轻挽住男士的手臂，脸上满是甜甜的微笑。和男士一起走进酒店，然后一言不发地静静地站立在大厅之中，一齐微笑着看着新娘。此刻，所有的来宾都被这对不速之客震慑住了，大家一齐看着这对璧人。整个大厅都静了下来。

时间过去有一会儿了，没见不速之客发话。新郎被这俩人给弄懵了，想不起来是哪位，是不是新娘的朋友，于是新郎询问式的看了新娘一眼，新娘摇了摇头，表示也不曾认识。见来客一言不发，新郎只好上前主动询问。

新郎问：“请问，您是哪位！”但这俩人没有答理新郎，还是只看着新娘。新娘看了这情形只好主动上前问候，道：“你们好，欢迎你们来参加我的婚礼，但十分的对不起，我记不得你俩是谁了。”新娘的声音透过来一种热情和一种温柔，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女孩子不嫁给我哥，绝对是可惜!张野心里想着，无论如何，都要帮哥哥争取一把。

张野正了正身子，对新娘说：“请问，您是陈芳华女士吗？”

新娘回答，道：“是的，请问您是？”

张野接过新娘的话，道：“陈姐，你好！我是张德的弟弟张野，今天，我哥让我代表他来参加你的婚礼。”

“哦！这样啊，那你哥为什么不来呢？”新娘不经意地说完这句，脸色一下子暗淡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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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哥哥的婚礼 一份迟来的爱（2）

“陈姐！我哥让我给你带了一件礼物！请你务必收下！你哥说这件礼物要你当众戴上！”张野让依依把礼盒交到陈芳华的手上。新郎站旁边很尴尬，很想对这俩个莫明其妙的客人发火，但被张野俩人的气势压制，一时不敢发作。“陈姐，我哥说一定要你现在戴上，他还有话要说，但必须等你把这件礼物戴上才能告诉你。”张野再一次强调。

“一定要现在吗？”新娘拿着礼盒的手在不停的颤抖。

“是的！”张野十分肯定的回答。

新娘只好把礼盒打开，里面装着一个粉红的四方小盒，看到这时，新娘的手不由得的又是一阵颤抖，她好像知道这小盒里装的是什么，手再不敢去打开里面的小盒。闭上眼睛，僵持在那里。这时依依主动上前打开小盒，里面装有一枚精美的大钻戒，依依轻轻地把这枚钻戒取出来戴在新娘的无名指上，然后轻轻地退回到张野身边。

“芳姐，我哥说：这枚钻戒本应该在六年前就要戴在你的手上，但他没有机会，他说希望借这枚钻戒祝愿你一生幸福。”张野说完，朝门外招了招手，十位穿着统一服装的小男生，每人抱着一束巨型玫瑰花，一起走了进来，把玫瑰花摆放在新娘脚下四周，组成了一个心型玫瑰花图案。新娘一下子被鲜花包围了起来，十位小男生摆好鲜花后，迅速地轻轻地退了下去。

张野手持一束鲜花，送到新娘手中，说：“三年前，我哥一直想把这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送给你，但他没有把握这个机会。他说，以玫瑰为证，忠心祝愿你一生快乐。”张野都被自己感动了。依依在旁边甜甜地加了一句：“我哥说这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永远为你而开放。”新娘没有做声，也说不出来了，只见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芳姐，请跟我来，我哥还让我给你带来一样东西。”依依上前扶着新娘，一起来到酒店门外。门外不知什么时候被人铺上了一条红色的地毯，一直从门口铺到跑车旁边。很多客人也涌着出了酒店，新郎一脸的不明白，也跟着出了酒店。

“芳姐，这是一辆豪华型宝马跑车，我哥为此花费了100多万，他本想能和你开着它一起去兜兜风，看日出看日落！但今天之后，他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我哥让我把车子开过来送给你，希望你的新郎能带你去兜风，给你幸福和快乐。这是车钥匙！”新娘的泪水完全模糊了她的双眼，一个人在那里颤抖，一个人在那里呆滞地看着眼前。我轻轻地把车钥匙压在她的手里。她好像完全没有了知觉，一个人独自地沉醉在对往事的回忆里。

看着她这样，我不忍心再说下去，这已经足够她受的了，不要也不想再为难她了。我开始准备放弃算了。但依依没有停下来的打算，拿出一张银行信用卡，对新娘说：“芳姐，我哥在这张卡里存上了一百万！他说再多钱也没有任何意义了，不能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生活，钱留着也没有什么用了，这卡的密码是你的生日，希望你不要嫌少。”依依准备把卡给新娘，但新娘一下子把卡打掉在地上，然后，对着张野说：

“不！我不要，我不要！为什么他不来？为什么今天他不来！”新娘这时泪如雨下。

“芳姐，对不起，今天不是我哥不愿意来，我哥说：你是他一生中最爱也是唯一的女孩！他不来是因为你已经找到了一个好的归宿，只要你过得幸福，就是他最大的满足！以后不再有机会了，借这最后的机会，我哥让我代他说一声：我爱你！”

“不，不！你骗我！你骗我，你哥为什么不来，为什么不来！”新娘当众对着张野哭喊，脸色苍白，全身在不断的颤抖。要不是依依扶着她，也许下一刻会晕倒，真不想火上加油了，但我已是骑虎难下，不得不发了。

“我没有骗你，我哥不来的原因就是他爱你，他怕你尴尬，如果你不信，我已经拨通了我哥的手机，你亲自问我哥吧！他一直在等待你的声音！”我把手机递给新娘，但新娘只盯着手机，不敢来接。

“芳姐，我哥只想听一听你的声音，最后一次，以后我哥永远不会再打扰你的生活。”张野再一次把手机递过去，随即对着手机说了一声，“哥哥，芳姐就在我身边，你听听她的声音吧！”新娘颤抖的把手机放在耳边，一边听一边哭泣，所有的客人静静地看着新娘，张野和依依眼对眼，心里在企盼：哥哥啊！最后的机会了，你可要把握好啊！

新娘突然对着手机哭喊：“我不会接受，我不能接受，张德，今天，你为什么不来，为什么？”接着新娘把手机塞给张野，把玫瑰花、车钥匙、钻戒一古脑地塞给依依，然后拉着新郎的手就往回走。看到这里张野和依依也只好失望地转身往回走。（江涛《等到花没有开》）

“等一等，两位，她会接受的！”新郎走上前拦住了张野和依依。

“不行，这是他的东西，我们不能接受！”新娘走过来，使劲地拽着新郎往酒店门里走。但新郎站住没动，对张野说：“先生，谢谢你们，我代她收下！”

“不行，我们不能要！”新娘流泪大喊，所有的客人静静地看着新娘和新郎的拉扯，估计这会都给这对新人给弄糊涂了，也不见人上前劝阻。

终于新郎被新娘纠缠得不耐烦起来，生气地对着新娘吼了一声：“你干什么！人家好心送礼物给我们，为什么不要，又不是抢人家的。”说完转过身来，微笑着准备拿过依依手中的礼物。但是依依有点迟疑不决，眼睛看着新娘，不知道给还是不给。

这时，新娘实在看不下去了，生气地对新郎大吼说：“你，太没出息了，我算是瞎了眼，嫁给你！”这句话一说出口，新娘就后悔了。不过，这场面一下子也变得很难控制了。

“你有出息，你嫁给我难道不是为了钱吗？”新郎一下子变了脸色，狠狠地摔开新娘的手。

“你——”新娘被气得脸色苍白，全身颤抖。依依把东西交给张野，乖巧得走过去扶住新娘。

新郎再次转身，走到张野跟前，伸手准备接过礼物。看到这里，我估摸着：芳姐嫁过去也不会幸福到哪里去，先不说我愿意不愿意给，如果是真的把这份重礼送给她，估计这男人可能更加不会顾及芳姐的感受。你不帮人家，但起码不能害了人家。

于是我迟疑了一下：“这——！”

手机响了，我一看号码，是我哥打来的。

“喂，好的，哥你等一下！”我连忙把手机递给芳姐，“芳姐，我哥的电话！”

陈芳华走过来抢过手机，马上对着电话哭喊：“张德，你为什么不来？为什么不来！”但她说完这句话，就一下子安静下来，边抽咽着边听电话。一会儿后，芳姐突然对电话边哭边说：“你快来接我回家，你快来接我回家！”这时芳姐边说边把头上的花饰拔了下来，丢在地上，走到张野跟前，把钻戒重新带上，抱起玫瑰，边听电话边往跑车方向走去，这一下子一来，张野和依依一齐笑逐颜开，迅速地走过去为芳姐打开了车门。

“你要到哪里去！”新郎一看新娘坐进了跑车，一下子缓过神来，急忙跑过来想把新娘拽下来，但没等他到车旁，依依就发动车，一溜烟的开走了。

留给后面的，是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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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哥哥的婚礼 一份迟来的爱（3）

4

“爸、哥！我把芳姐接回来了！”依依把车子停在家门前的地坪里。父亲和哥哥早早地在门前等候。

“芳华，你来了！”父亲流下了高兴的眼泪。

“爸爸！”芳姐哭着叫了一声。真佩服老哥的本事，一来就叫爸爸！

“让你受委屈了！德儿快把芳华接回家！”父亲又高兴又落泪的样子，让我很是感动。

“芳！”我哥刚一开口，芳姐就跑过去和哥拥抱在一起。真情的涌现让人不得不感动，忍不住泪流满脸，依依也被自己的“杰作”感动得泪流满面。

一会儿，大家才平静下来，哥哥和芳姐坐在一起发愁，而父亲又到厨房忙着准备饭菜。在我父亲的心里，对子女永远是一种实实在在的记挂，办一桌好的饭菜成了父亲表达对子女爱的一种最佳方式。以致多少年后，虽身在他乡，但总是记挂着父亲的那桌饭菜。一定要回家，因为父母已经做好了饭菜，只等着你回家了。

“二德，这车和银行卡是怎么回事？”我哥看了依依一眼，表情很丰富，有感激，也有被骗的气愤。

我连忙起身跟芳组解释，说：“芳姐，这车是从依依一个朋友那借的，但我哥真的有400万，这绝对没有骗你，不信，你可以问我爸！只是这卡是假了点。”

“二德，你不要说了，反正到这里了，也不管你们骗没骗我，我还是要谢谢你们，不然我会后悔一辈子。”陈芳华说完，深情的看着我哥哥，也不管我们这两支大灯泡。

“芳姐！你们怎样感谢我啊？我可是帮了你们一个大忙。”依依可一点也没有做灯泡的自觉，伸手过去向芳姐要赏。

“是你出的主意吧！建筑系的同学，要做我的弟媳妇可得过我这一关！”哥哥在调笑依依，羞得依依直躲，平时可不见她吃扁，今天真是遇到对头了，终于有人制得住她了。

“嫂子！这可是我第一次叫你哦！有没有什么见面礼？”我试着开芳姐的玩笑，转移一下他们的注意力，缓解一下依依那边的压力。

“见你个头！那边你怎么收拾？”哥哥很担心，给我这么一闹不知道怎么处理好。

“你不要担心，我惹的祸我自己来解决，芳姐和那人还没打结婚证，这不太麻烦，芳姐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你就放心吧！”我爸这时恰好端菜进来，“你们可要快点努力，爸爸可急等着抱孙子呢！老爸，你说是不是？”

“哈，哈！”父亲被我逗笑了，这回轮到芳姐不好意思起来，躲进哥哥的怀里，哥哥像变了个人似的，充满了万种柔情。

我和依依会心一笑，和父亲一起进了厨房。

5

吃过饭，我就摧促哥哥去准备婚礼，我们这里的老规矩，抢的亲当即就得办喜酒。因为怕那家伙为难芳姐的父母，我和依依便连夜赶往湘潭，在县城休息一晚，第二天早早地便前往芳姐老家。事前得知芳姐的父母亲戚都已回家，那家伙正在芳姐家里大闹事非，问芳父要人。问了几次路，在一个围观了很多群众的地坪前停了下来，我估计找到地头了，看情况这家伙动静还很大。在车上向芳姐做了一下情况汇报，正准备下车，但看那家伙带着一帮人气势汹汹地围了上来。

“妈的！你今天还敢跑过来，你有种！兄弟们！帮我把这车给扎了！”说着就往车前盖上擂了一拳。这一下，依依可心疼了。我还没反应过来，“碰”一声，依依就到了车外，二分钟，依依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开门又坐了进来，一脸的不高兴。

这些家伙，活得不耐烦了，去惹依依这尊凶神！

我只好下车看看情况，这一大帮人全部倒在地上了，个个口中直喊：“啊哟”！看来这一下子是起不来了，不过还好，没有见血。我在地上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那倒霉蛋，看来依依有点特殊照顾他。两手紧抱着肚子，身体紧缩得像一只煮熟的大虾米，一头大汗，脸上肌肉痛得直抽痉。看来得等他缓过神来才好办事。

不过，这群众的热情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纷纷站在旁边观看，热情洋溢。看来不帮我哥树立点形象真是对不住在场的观众。

等了一会儿，见他好了一点，我把他扶了起来，帮他打掉身上的灰尘。看来依依一顿暴打，倒是让他没了脾气。站在那里，看着我，没有说话。

“大哥，真是对不起，昨天打扰了你的婚礼，真是对不起!今天，我过来就是和你解决问题。相信你是聪明人，两个人如果没有什么感情，即便是结了婚，也是没有幸福可言！虽然现在是丢了一点面子，但总比将来痛苦强，再说，像您这样成功的男人，要女人还不是一句话！是吧！大哥！”

“你想这样说几句好话就可以解决问题了吗？你做梦吧！”

“大哥，别激励！事情总是要解决的，这两年芳姐承蒙你的爱护，确实花了你不少钱，咱们也别去计较多少了，现在我给你二十万，算是对你一点小小的补尝。怎么样，大哥？”我从车上拿了二十二万现金交给他。

“大哥，这里有二十二万，其中这两万元是我想请各位大哥吃个饭，多有得罪，请多多包涵！”我说完对着刚才倒地的各位鞠了一躬，伸手不打笑脸人，场面功夫还是要做足。

“你认为这点钱就可以打发我吗？”这家伙怎么还是不上路呢，一定要我说狠话。

“大哥！如果你还是觉得这口气咽不下去的话，你尽管来给我几下，我决不回手。但是你还是觉得不愿意，你尽管来我家打一场，我们湘中别的不多，能挨俩下子的人还是有的！”

道是他同来的兄弟看不下去，一起过来边劝边拉着他走了。

闹了半天，才终于进了芳姐家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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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哥哥的婚礼 一份迟来的爱（4）

6

“叔叔，婶婶好！各位亲戚好！”屋子里面是一屋子的人。我和依依一起进去后才发现，场面比较紧张。

“叔叔！婶婶！我是张德的弟弟张野，我今天来，一是代表我父亲向您俩老问好道歉，我父亲说，一定要您俩老原谅我哥哥的不是，给您俩老带来这么多的麻烦；二是过来解决好昨天的事情。有不到之处，还请俩老和各位亲戚批评指正。”说完，马上开了几包香烟，一一敬递给在座的大伯大妈大婶。群众基础是很十分重要的，发完香烟后，我又规规矩矩地站在芳姐的父亲面前，等他发话。

“事情都这样了，我多说也无用。你爸爸也不用这样说，说到底还是我的错，当年，我要是……，唉！不说了！我真是瞎了眼了，好的不要，找这么个东西！唉！”芳父连连唉声叹气，悔恨不已。我站在一旁，不敢接话。耐心的等他询问。

“你哥怎么不亲自过来解决呢？你站着干吗！快坐下说话！”说完连忙叫人搬来两把竹椅。我吩咐依依去车上把礼品提过来！

“叔叔、婶婶！这是我父亲的一点心意，请务必收下！”我把礼品递给芳父，芳父接过来，交给站地一旁的芳母。

芳母接过礼品，又交给站在一旁的女儿，然后芳母微笑着对我们说：“你爸不要这样客气，孩子，叫上这妹子，一起坐下吧！别站着说话！”听我哥说当年芳母十分赞同芳姐嫁过来，但就是芳父不同意。

“婶婶，因为我们来得匆忙，也没有备什么礼物，这里有五万元钱，请您帮忙分配一下！这么多亲戚我也认识！礼节方面多有不周，不到之处请各位亲戚朋友多多见谅。”我把钱递给芳母。

“不要这么破费，你家也不怎么富裕。”不过芳母还是很高兴的收下了，“都坐下说吧！”

我和依依坐了下来，喝了一杯茶后，才惭惭熟络屋子里的亲友团。二位叔叔，三位舅舅，以及婶婶舅妈众多堂兄表妹，最重要的是，还有一位80多岁的外祖母。害得我连忙站起来，给老人家鞠躬赔礼，这才让外祖母高兴起来。

我这个做弟弟的真不容易，帮哥抢新娘不说，还要负责断后。这事还真不人做的事，要不是依依刚才的手段，这事情还真不好说，就这20多万，放在以前，对于我家来说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现在我心里不知道有多感激，依依的出现，让一切的一切一下子变得美好起来。

顺便我直奔主题，站着道：“叔叔，婶婶！我父亲想请您俩老先过去给我哥做主，我家打算明天办喜酒。我父亲说按我们哪边的乡下旧规距，抢的亲要当天就办才吉利，不过现在是新时节，恰好明天是个大好日子，所以我父亲请您俩老先过去商量商量，我们的车就在外面。”

不过，芳姐的父亲没有接话，也没有反对，只是坐着吸烟。只见芳姐的母亲走了过来，拿着依依的手，问：“妹子！你叫什么名字啊！身手怎么这么历害！”

没等依依开口，我连忙说：“婶婶，她叫依依！是我大学同学！”

“依依！”芳母亲切地叫唤了一声。

“哎！阿姨！其实我是他女朋友，他撒谎！”她这样一说，把屋子里的人都给逗笑了。

“叔叔，婶婶！这时候也不早了，我看还是早点起身吧！”我看场面也缓和得差不多了，还是趁热打铁的好，不要等会又出什么世故。

“好是好！可，可…你看我这还一屋子人呢！”芳父有点难为情。

“行！行！我看行！去吧！去吧！不要管我们！那小伙子，我见过！人品那是强多了！去吧！去吧！他大伯！家里交你二弟就行了！去吧！去吧！”一帮子亲戚朋友都是明白人啊，我哥这群众基础就是好啊！

“可，这——”芳父还在犹豫。

“叔叔！您的意思我明白，”我还真想不明白，“明天，我家还要来人接亲，请上所有的亲朋好友过我家喝喜酒。您放心，我家一定会按照两家的习俗，风风光光地把芳姐嫁过来，决不会让芳姐受半点委屈！叔叔！您看是不是这个意思。”

“是！是！是！这样好！这样好！去吧！快去吧！”芳父还没接话就被屋里的亲戚朋友接过来，一起热热闹闹地摧促着出了屋，上了车。

一连忙碌了好几天，哥哥的婚礼终于是办好了，我和依依也终于回到衡阳，累得实在不行了，我和依依一到家就躺床上，不想动了，好好睡一觉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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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初现相思（1）

1

回来的第二天大清早，我才想起车上的东西，“这家伙！给塞满了，”我打开后尾箱一看，愣住了。烟、酒、菜、大包小包的塞满了。这家伙，这要不是冬天，在车里被焖了一晚上，这些个菜全给焖坏了，赶紧搬下来放冰箱。

我都快搬了半个钟，怎么没看见依依下来，平时在家，这时候应该起来煅炼身体了。幸好是有一个对开门的冰箱，够大，不然还真放下来！临走的时候，老头子专门给依依整了个十大碗，让依依带回家吃，份量很明显过了，十大碗快成了十大小盆了。土鸡蛋100个，土鸭蛋100个，还双份，刚蛋都有400个，这一下子怎么吃得完。这不谁让我们撒慌说车是借的，这有一份就是感谢依依那朋友的，还有五条中华，五条芙蓉王，两箱五粮液，都是我哥专门买来谢谢依依那朋友的，结果都成了我们自己的了。酒我倒是喜欢，可这烟怎么处理，得想个方法。

“这是什么？”我打开一大包，“这家伙，怎么把对枕头给带回来了。依依！你怎么把对枕头给带回来了？”我对着楼上叫唤她，“不对！这不是嫂子的外婆亲自为嫂子绣的那对双喜枕吗？依依，依依，你怎么什么都敢拿呀？”我上楼进了卧室，手里拿着枕头，“依依！依依！你人呢？”床上没人，我把枕头放床上，“依！你在哪？依——”我听到主卧卫生间有声响，“噁—噁—”我看到依依在卫生间里呕吐，很不舒服的样子，我一下子冲进去，抱住她，“怎么了，怎么了，依，哪不舒服？”

“没有？不要担心！”话没说完，又“噁—噁——”吐又吐不出什么？从没有见她这样，急死我了，关心则乱！

“走吧！走吧！我带你去看医生！”[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不用，Lover！”

“怎么不用，快走吧！”

“Lover！真的不用！”

“依依，你抱住我干吗！依依！依依，你怎么就哭了！不哭！不哭！没事！没事！不哭，不哭，你哭什么呢？”

“Lover！你要做Didy了！”

“什么Didy？快走吧！Didy，嗯？Didy！Didy？”

“是的！Didy！”依依一脸幸福的笑容。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我要做Didy，做爸爸了！这个消息我要一定时间才能消化。我首先想到的是：我还只是一个大三的学生，今年才21岁。接着我紧紧地抱着她，我的依依。

2

从医院的检测结果来看，依依确定是怀孕了，刚刚7周多一点。医生说了许多注意事项，说什么头三个月是危险期，不能同房，不能这样，不能那个，依依听得很仔细很幸福，前面我还听进去了几句，后面我就走神了。后来，怎么回家的我都记不太清楚了，整个人愣住了，这也太突然了，才刚刚接爱从男孩到男人的角色转换，现在，又突然让我接受一个父亲的角色！这实在是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不是说吃药了吗！有7周多了，难道是在宾馆那一次就怀上了？这也太意外了！

依依一回到家，很兴奋！一连打了好多个电话，医生不是说不能打太多的电话，防止什么电磁辐射，我突然记起来。我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她兴奋地打个不停，还不时跳来跳去，看得我不时皱眉头，这个疯子，疯起没个人样儿，啊唉！我的个姑奶奶！医生说不能剧烈运动，危险！这家伙，刚才不是听得很认真，还问了很多注意事项，这家伙，兴奋忘形。喂！喂！你还跳！喂！小心了！你肚子里的可是我的儿子啊！

“喂！小心！轻点，轻点！我的个姑奶奶，”我连忙抱住依依，兴奋过度，“小心了，你肚子里的可是我的儿子！”抱住不让她动，慢慢地，轻轻地抱扶着她往沙发旁边去，孕妇要注意休息好，我这时候医生的吩咐我全记起来了。她倒好，医生的吩咐全忘了，两个极端。没有注意听她讲什么！也听不懂，不知是哪国语言，感觉像又不像法语。

“二德！是我妈妈！是我妈妈！二德！”这家伙，坐在我怀里，还不安静，“二德！我妈妈叫你听电话！快点！”我这时候不是没有多余手吗？尽抱住她了。依依把手机放在我耳边，这家伙，兴奋地舔着我另一个耳垂，好痒！

手机里传来一位充满慈祥的声音：“二德，我也这样称呼你，好吗？谢谢你给我女儿带来这么多的幸福和快乐。作为一个母亲，我唯一的请求是：好好照顾好她，好好珍爱她。好吗？”

“我会的！”我的话还没说完，手机就被依依抢过去，高兴地和妈妈说个不停，我是听不懂，她故意的，明显是欺负我不懂外语。你说就说嘛！笑就笑嘛！我不妒嫉！但你不能在我身上又咬又掐，故意在我耳边跟你妈说些个我听不懂的悄悄话来气我！

老头子专门给依依整的十大碗盆菜，看来是一个惊人的预言，400个蛋也终于有了角落。禁不住地想：我叫我哥都叫了一辈子，这下我不亏了，因为轮到他儿子叫我儿子一辈子哥了，这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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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初现相思（2）

3

日子过得真快！眼看着依依的假期结束一天天的临近，我心里也一天天的难受！

每一天，除了上课的时间外，我利用起所有的时间，和她在一起，照顾她的起居，一起创造一个个浪漫的冬日。

即便是这样，我还是觉得时间不够，我央求她可不可以多申请一点假期，可是她说没有这种可能。

唯一让我高兴的是，她主动地吃多了许多，不再那么注重自己的体型。也没有再说过我煮的东西没有她妈妈煮的好吃一类的话。依偎在我怀里，一起抚摸微微突起的小腹，成了我们俩最喜欢做的运动。

吃完饭，我们一起在居住小区的小路上散步。小路的两旁，上面是茂密的山林，下面是碧清的湖水。小区的环境极好，总共十多栋别墅错落有致地环绕分布在几座低平的小山的山脚处，几座小山天然地围成了一个小盆地，小盆地的中央是一片据说有10多公顷的小湖。湖边经常停靠有几艘白色的小帆船，有游水区，有钓鱼区，有运动区，还有一个儿童乐园，经常见一小群孩子在玩耍。依依最近几天都说那好玩，听说还有一个刚刚满月的小孩，好可爱，好漂亮，讲得很兴奋的样子。我心里说：有你这个更可爱，更漂亮的小孩，我都每天不用吃钣，饱胀了。

“亲爱的，明天送我去上海吧！我从上海直飞法国！”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依！我们可不可以选择一种平淡的生活方式！你看：像我这样不是也很幸福吗！虽然缺少一些物质，但关键的是很安全，对不对？依依！”我停下来，双眼期待她可以给出一个和以前不同的答案。

“Lover！我也想这样！Lover！”依依给了我一个充满歉意的湿吻。

“你不怕我反悔！我告诉你！依依！我现在就反悔了，我要把你留下来！”我抓住她的双臂，盯住她的眼睛，我低声的吼喊。

“Lover！不要犯傻了！你要对我有信心！只有一年的时间，Lover！很快的啦！不是太长！”依依给了一个很勉强的微笑。

“你说你，这——你这是干什么！你就非得干这些个玩命的事情啊？”我不再压制我的声音。

“Lover！你要尊重我的工作！我有信心！”

“我没信心！你没有权力带着我儿子去干这！我告你！依依，不！LILY.ELIZUBTH.BU，你没有权力！LILY.ELIZUBTH.BU！你没有权力带着我的儿子去干玩命的事情！”

“二德，你要相信我！我不会有危险的！”

“我不相信你，我呀跟就不相信你！我告你！你没有权力！”

“你不相信我了吗？”

“我呀跟就不相信你！从来没有！”

“你说真的？”

“真的！从来没有！没有！”

依依转头就走！

“喂！LILY.ELIZUBTH.BU！喂！喂！你干嘛去！喂！你干嘛去！”我连忙跟上去。

“去医院！”

“干嘛？喂！你停下来，你不能走这么快！喂！你去医院干嘛？”

“把你儿子留下来！我没有权力带着他去干玩命的事情！”

“喂！我告你！我告你！你要敢这样干，我跟你拼命！”我冲了上去。

4

上海埔东国际机场，候机大厅。

“各位旅客，由上海飞往法国巴黎的CF50767次航班马上就要起飞了，请买好由上海飞往法国巴黎CF50767次航班的旅客迅速办理登机手续！谢谢！”

“Lover！我要走了！”依依给了我一个长吻。

“好吧！保重！”我真舍不得她走。

“要记得我说过的话！我到了会给你电话！”依依进了登机口，我贴着玻璃墙，无声地挥手，直到再也看不见她。

飞机起飞的轰鸣声！带走我的女人，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

我打车又去了她去年住过的房子那里，那一片早以拆迁成了一片空地了，正在盖着新高楼。我又去找了那个货运站，路应该是没有错，可惜出租车走了好远，路两旁都是农田，那么大的一个货运站愣是没有看见，连一个小土坡也没有见着。才过了一年啊！就物事全非！都找不着了，好像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样。回到衡阳家中，那两箱酒成了我的兄弟，我的朋友！我的一切！酒喝完了，人也清醒了，手机里有40多个未接电话！可是一个都不是依依打来的，我不停地打她的电话：此电话已欠费停机。

我恨她，说过了给我回电话的！说过了到了给我回电话的！都说过了给我回电话！

“二德，你不要找我，有空我会打电话给你的，如果想我！你就看视频，我拍了很多DV存在电脑里。不准你不想我，每天都必须想我，我告你啦，你要是敢想别的女人，你可得小心你儿子！你记住没有！记住了没有嘛！”

“顺利的话，我一年后就回来了，到时带着你儿子一起回来！你可得努力哦！到时你可得养我们俩个哦！要很多钱的哦！到时没钱，你儿子可不会认你做爸爸哦！”

“你的卡里我给留了100万，不要太苛刻自己，以后我不在的日子，可得好好照顾好自己。省钱可省不成一个比尔，你得想办法多挣才会有钱。往后，到了法国，你可不要穿着一身中国名牌来我家，当心我父亲不让你进门。还有，瑞士银行的帐户密码可要记牢了！Lover！对不起！其实我撒了慌，2000万美金我一分钱也没有动！你可不能乱动，这可是你给我的聘礼。嘻嘻！”

“啊呀！Lover！不要皱眉头啦！你要相信我！你老婆我，很历害的！什么怎么说？哦！这样！我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上天入地，大闹天宫，我是孙大圣！嘿嘿！Lover！笑一个！笑一个嘛！”

我恨她！她这会儿究竟在哪里？这么大的一间房子，就我一个人。

“叮铃——叮铃——”电话机突然响了，我按了接听键。

“喂！张野！你在哪呢？一个多星期都没去上课，你们辅导员都找你家里去了，你哥到处找你呢！你在哪啊？你在哪啊？喂！你在哪啊？我是你林可姐！”

“姐，林可姐！依依她走了！姐！依依她走了！”我哭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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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初现相思（3）

5

第二天回校消了假，我搬回来宿舍住，一个人住那么大一间房子，太冷清了。一想起依依，心里会一下子冒出很多联想，完了尽是害怕，整夜整夜都睡不着。三个月都没有回过宿舍了，也不知道床上的东西发霉没有！

“这是！怎么都整整齐齐！这谁干的？”我一进宿舍，发现床上比我三个月前还要干净！怎么回事！

老秦是我下床，正坐床上吸烟。老吕坐床上玩电脑，我进来时就他们俩在。

“王小河整的！”老秦说。

“王小河这个变态，他妈的，我高中一兄弟过来看我，晚了回不去了，我想让我兄弟在你的床上睡一晚！这变态！其他人都没有意见，就他妈的有意见，死活不让，差点干了起来。害我跟我兄弟挤了一晚！这孙子！”老吕很气愤！

“老吕，谁孙子啊！”王小河抱一篮球进来了，其他哥几个都回来了，是打球去了！

“耶！你回了！”王小河见我回来，有点诧异。

“谢了，小河！”我指了指床，王小河一下子变得不好意！

“谢啥！兄弟嘛！”王小河一边放下球，一边掩饰自己。

“老王，没看出来，高尚情操啊，来来，兄弟，我这里还有两条内裤没有洗！”这个老吕。

“姓吕的，你是不是想干架啊！”老吕一下子挫到了王小河的痛处，一激而怒！大家连忙劝解。

“我说，哥几个，这往后我搬回来住，大家都别搞得不痛快。小河，你们几个都抓紧时间洗洗，老吕你也别歪机了，小弟我请大家，出去兄弟几个喝个小酒，怎么样，痛快一点！”

“好！好！”大家都纷纷出来打了圆场。我也得好好收拾收拾，这可是我的老窝。

学校后面有很多大排档，我们找了一间稍好一点的。痛快！整完啤酒，整白酒，我越喝越精神，看来我那两箱酒兄弟没白天没黑夜地处来感情了。这七个，都趴桌子上了，乍少一个，哦！王小河睡地上了！哈哈！这家伙，今晚上，数他跟我喝得最凶，话说的最多，而且说的都是真心话。他说：“天涯无处不芳草，可必独恋一枝花。女人太漂亮不好，这个她容易花心。这有钱人家的女孩，谈谈感情可以，但要结婚我们得现实一点，兄弟，我们穷啊！配不上啊！我们找老婆还是找张果果这样的女孩子得好！是不是！兄弟！你这不才处三个月就回来吗！所以还是果果好啊！我喜欢！真的！不怕兄弟你笑话，我都暗恋她快三年了。”这家伙，我是越听越明白，我这次搬回来住宿舍，敢情他们都误会我失恋了。失恋好哇！总比爱人失踪的好！失恋好哇，对！我他娘的就当失恋了！

瓶子里还有二两白酒，我直接干了，完了我也趴桌子了。这不有一名句：没有趴过桌子的都不是爷们！

6

依依说：你要努力！是的，我要努力！这已经成为了我的动力和生活的全部！

我的本科专业是经济学管理，我的硕士研究生专业是工商管理，可惜学院没有博士研究生专业，不然院系主任肯定保送我读博士研究生，每一个老师的研究成果和课题向你开放，你只要喜欢，哪个老师的课都可以听，单独给你开一门也行！为什么，你捐了100万你就知道了。这不够，我每个星期六日湖大MBA课程，法语、英语，我请的是正宗法国人外教和英国人外教，500元/小时，1000元/小时你敢收，我就敢给，外语环境最重要，我就住你家去，我给你煮饭。你的外国朋友来，最重要的是你一定要带上我，出去玩，我抢着买单，我一定要会说，会听，会认和会写其次，你的法国语怪怪地，不重要，湖南人说普通话也怪怪的，是正宗的就行，哪个国家没有方言，每个中国人讲普通话都跟新闻联播一样那才是最大一怪。我是不是应该去上网或者上图书馆找些法国的资料，没这个必要，依依带来的电脑里的80G空间至少有60G是法文电子书，家里我粗略统计有2000多张法文、英文碟片，加上她的DV，各种教程，我要看完它们，不定什么时候，我要努力！

每天四个小时的体能训练，我咬着牙坚持，风雨无阻，在学校、在别墅，在家，还是在外面。我都成怪人、风景、稀奇、榜样。

“二德，想我就看DV！不过你得破译密码，走的时候忘记告诉你，教程里面有，你看一看就知道！很容易的。你不是想知道我的密秘吗？”可是我不是学电脑的，我也不想做黑客。但我想老婆，我更想知道她倒底是人是鬼！

我累不累，不知道，麻木了，只要有床，我1分钟能睡得很香。

老师说：张野，经济学是学不好的，你得实践！所以我和宿舍八个人合伙在学校后街开了一间大网吧！我和四个老乡合伙开了一间大排档。都是我出资，我做老板。我还想做其他时，我发现我卡里没有多少钱了。

大林哥说：你每天上山下水的，想练成什么，这不可能的！咱们老老太爷和曾九爷打过南京。听说功夫了得！谱箱钥匙在我大爷手里，他最喜欢你！你去祠堂族谱里找找武林绝技。喂！你急什么？我话没说完呢。嘿嘿！借你手机给我玩两天？

我提了两瓶好酒给大爷，族谱里翻烂了，武林绝技没有找着，老老太爷怎么死的我找着了：张仁贵生于道光丁酉年正月初六辰时，没于同治庚午年六月初七申时，享年三十有三。死因与李村争水，被李村一扁担打死。

我回到家吃饭，父亲问我：“你送酒给大爷干什么，都醉翻在村口路上了。你大林哥刚寻他回去，嘴里还大声骂你！”

活该！我下回天天送两瓶！让你骂个够！

“嫂子！我告诉你，我家老老太爷可是和曾九爷打过南京，功夫了得！你猜我老老太爷后来是怎么死！”

“怎么死的！”

“功夫了得！让人家一扁担给打死了！”

“卟——”嫂子一口饭全喷我哥脸上了！“你要死！笑死我了！”嫂子大笑，哥哥却很无辜。

我哥说：“大林哥跟你说祠堂族谱里有武林绝技，叫你去找大爷拿钥匙，然后你送酒给大爷，大爷醉翻了，所以你大林哥才骂你！是不是？”

“你怎么全知道！敢情你也被他骗过！”

“他没问你要东西？”

“没有啊！只是他借手机去玩两天！”

“这不就是！我还认为他改性了呢！”敢情这历史悠久，典故颇多！这死骗子！

老头子进屋，拿了一本黄纸做的小册子出来给我！我翻了翻，上面有许多人影，我一下子兴奋起来，敢情这还真有其事。

“没用！尽是花架子，我年轻的时候也练过！你大爷给的，当年还骗了我五斤粮票！”

“啥，您也被骗过！怎么大林哥这骗人的本事还是祖传的！”

嫂子笑道：“这被骗的本事不也是祖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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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初现相思（4）

7

每天清晨，我都围着小湖跑三圈，这时人少，我还要做些大动作，避免影响人家。也避免人家见着怪异。今天体力不错，做完所有的练习，精力还很充沛，时间还早！正打算再跑一圈呢！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从旁边响起。

“行了！小伙了！不要跑了，休息一下。过火了就不好！过来！过来！休息一下！顺便陪我这老头子说说话！”

“您好！不知您怎么称呼？对不起！没打扰您吧！”

“不要客气！你叫我田老头，田老汉也行！坐吧！坐吧！”

“晚辈不敢！我叫张野！打扰您了！”我坐下，擦了擦汗。

“小伙子！我都注意你仨月了，人老了，觉轻起得早，每天，我注意发现你比我还起得早。你每天都是围着小湖跑三、四圈，然后做练习，打拳，下午，也一样！无论是刮风下雨，天天如此！小伙子，我今年活了75，在这里我都住了快20年了，像你这样打熬身体的，我从来没见过！太难了，小伙子！有点过了，我老汉忍不住要说你两句：慢慢来，不要急嘛！”老人家很心疼地拍了拍我的手。

“谢谢田老的关心，晚辈一定会注意的！”我连忙站起，轻轻躯身点头致敬！

“你这小伙子，家里长辈教的规距太多了，放开一点！”田老头开心地微笑，双手连忙点点要我坐下。

“我注意你住小赵的8号楼，前一阵子小赵打电话过来说房子让给他的一个亲戚，还让我照看着点，这小赵客气，我一老汉，我哪有那个本事！所有这才注意上你。你小伙，整天来去风风火火的，我老汉也没太好意思叫你，怕打扰你。”

“田老！你客气！这是我做晚辈的不懂规距！在这里住了这么久，还没有过来拜访各位长辈，真是对不起，肯请您原谅！”我又连忙站起来，深深躯身致歉。

“小伙子！你家规距太多了，我不喜欢，再这样，老汉我可生气了。”这一下我就不好意思再点头致歉，疆住了！

“唉！这样就好，年轻人，随便一点的好！啊唉！刚顾着我说，把你的时间给担搁了！不好意思！小伙子，你快去做事吧！下次再聊天！”

“没有！田老！我送您回去！您慢点！”我走过去扶他起身。

“别客气了！唉！你这孩子！家里真是教得好！懂规距！”

“您慢点走！”我扶着他起身。

“人老了，这腿就不利索了，还有点骨质增生。”

“您慢点！您这是住哪？”

“看，就是前面那栋，1号楼！”

很快就到了老人家的门口，这时从门厅里急忙跑出来一位40岁左右保姆样式的女人。

“伯伯！您这是怎么了！还让人给送回来了，您没有摔着？”连忙过来搀扶，左左右右地检查老人的身体。“叫您不要出来！您就是不听！你这不是摔着了吧！到时阿姨回来怪罪下来，我可有得受了。您这是摔着哪儿！伯伯！”

“哪也没摔着！真是不怕人家笑话，摔没摔着你看不出来啊！你这丫头！小张！你不要笑话，她是我堂侄女，照顾我的起居的！她这人就是这张嘴不好！”

“田阿姨好！”

“张先生好，对不起！”

“您客气！田老！我就告辞了！”

“张先生，进屋喝怀茶吧！”

“小伙子，去忙！快去忙吧！已经担搁了你很多时间！去吧，去吧！下次再聊！

“好的！那我就告辞了！”我点点身子，转身走了。今天我要赶着去进一批新电脑。

“伯伯！这是谁家的孩子！家教这么好，人也很阳刚！这孩子没见过！住这吗？”

“8号楼的！”

“8号楼赵家，赵金荣的几个小孩我都见过，没有见过这个，没有听说赵家养小，再说这模样儿也不像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四十好几岁的人了，还整天在这里胡说八道！没有听说他姓张吗！真是气死我了！”田老头扔开保姆的手，生气地进了屋。

从此以后，就和田老头熟悉起来了，如果我有空，就和田老头聊聊，每次都送他到家门口。

8

连续投入了80多万，我的网吧已经是目前学校周围最大的网吧了！接近400台机子，虽然到了2001年下半年，衡阳一个小时的网费已经降到了2元以下，但接近400台机子一天还是可以给我带来接近6000元的毛收入，除去员工、水电和房租，半年左右就可以赚回一个现在这么大的网吧了！现在基本上我就不插手网吧的管理了，交给王小河负责。宿舍7个兄弟，5个老乡是我的老班底。财务、管理、技术、宣传策划、保卫、后勤、采购，公关、情报各线分明，各负其责。十几个学经济专业的，其中后来还过来两个研究生师兄，这么小间网吧都管不好，管理不出色，还读个什么破经济学。我的那间大排档，主要业务方向发生了变化，一方面成为了我的员工餐厅，一方面专门为我那间网吧的网友快餐服务。网吧内专门开辟了一间就餐小厅，有茶，有纯净水，有各种饮料，有很好的纸方巾，有洗手液，有吹干器。有空调间，有液晶区，有四人间，情侣间。我在网吧里设了几个奖：一个考勤奖，一个微笑奖，一个创意奖。我说这个创意奖很好！无论你是员工还是网友，只要你的创意被我们的策划采纳并带来实际的收益，我们为你的创益买单，冠名，送礼品！即便没有或暂时没有办法实现，只要是你创意超过10条，不重复，我都送出我们的礼品或会员卡或送上网时间，员工可以折算成奖金。有几个创意很有意思：免费保管物品，专用坐垫、专用电脑配件，免费约时叫醒服务，免费送餐服务，无烟专区！纯爷们区，纯女区，男女相间分布区，有一个创意我觉的好是好，但不敢办：自主售套机，这个放酒店里好，放网吧里有点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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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初现相思（5）

我正坐小湖边的石凳上，计划在衡阳所有的高校旁边都开一间大网吧！可是这公关部还不行，只认识几个小警察，不行啊！什么树大了都招风。一间二间你没有什么！多了你就麻烦。

“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一种黄菜！尖尖叶子，黄黄的花！”这法语说得怪样，有一种法国南部区法语的味道！又有点意大利语味道。真怪了，你个法国佬来自哪里呢？还说得这么快！你干嘛昵！

“对不起，先生，我没听清楚！请您再说一遍！”女翻译一口标准的法语，不用说啦，人家就没打算让你听懂！但旁边的两位男士急了！

“谭秘书！你怎么找的翻译，连话都听不懂！

“田市长，是我工作没做好！我愿意接爱处理！”

“这会说这些有什么用啊！抓紧找过一个翻译！”

“田市长，我都把衡阳最好的法文教师找来了，她不行，其他就更不行了！”这个小姑娘被这两个男士说得，脸羞得通红！这法国佬，不要欺负小姑娘。

我站起来走了过去，模仿他的语调，说：嘿，我的法国老兄，你来自法国南部吗？对不起，兄弟，太惊讶了，这是一种多么熟悉的声音。

“嘿！你能听懂我的口音？

“当然，我刚才那里回来！你说尖尖叶子，黄黄的花的菜，我们这里叫黄花菜！我记得在法国500g要5欧元是不是？老兄！”

“是的！老兄，你讲的完全正确！”

“哦！老兄，我想起来了，你应该来自阿尔卑斯区！对不对！”

“嘿！完全正确！老兄！”我们相互拥抱。

“这位先生！你好！非常感谢！这位是我们田市长！”

“你好！你确定能听懂他说话！”

“当然！他说的是一种方言，他故意的，不关这位女士的翻译水平！”说完！我用法语跟小姑娘沟通！安慰她！鼓励她！法国佬这时也来表示歉意！

“谢谢你！张野！我在学校里就听过你的名字！市长，请他来翻译吧！他的法语说得非常棒！我可以证明他的身份，他是我校大四的学生！市长(www.wrbook.com)，请他来翻译吧！”

“你们学校的学生！怎么比！好吧！请张野同学帮我们翻译吧，马上就要进行签字仪式！”

“对不起！我不能帮这个忙！对不起！”我是最怕麻烦。

谭秘书急忙接过话，说：“张先生！请务必帮忙！我们一定会加倍付给你翻译费，这关系到全市几百万老百姓的大事！张先生！请务必帮忙！”

“这不是钱的问题，正式的签字仪式需要正规的翻译资质，我没有，我的特长是交流！文本翻译肯定比不上陈老师。如果真的需要，我只能做做陈老师的助理，正规的翻译工作还是由陈老师来做！如果这样，我就去！”

田市长很高兴，说：“好！好！你想得周到！行！行！喂，你走哪边！车子在这边！小张！”

“领导！你不会让我穿着休闲装去给你做翻译吧！我回家换身衣服！”

“你也住这里？几号楼？谭秘书，你开车快去接一下，咱们要赶时间。”

“领导！8号楼！不用接我，等我10分钟就行？”我跑步回家。

“8号楼！赵哥的房子！唉！这下我可全放心了。”

“谭秘书，不用去了。你打电括通知两委办准备正式的签字仪式！通知所有参加正式签字仪式的领导！请市委梁书记主持签字仪式！

我换好衣服出门，本想坐人家的公车，还是算了！还是开自己的车吧！帮政府省点油费。等会我还要回来，不方便。

“领导，我们走吗？”我车开过来，他们还没反应过来！

“哦，兄弟！你们政府的车的比起你的车，真是垃圾！我的真实感受！”

“小张！这法国客商说什么？”田市长直接问。

“这，领导同志，这句我没听清楚！你问陈老师吧，她可能听懂了！”

“小陈！什么意思！”

“市长！这句可不可以不翻译！”

“翻！我命令你翻！”

“你可别生气！法国客商他说，我们政府用车很差，比不上张先生的车子！”

“就这意思！这好办，小陈你，我，还有这法国客商，我们就一起坐小张的车子去市委。谭秘书！你要记住张先生的电话，以后我们市政外宾接送用车你多多联系张先生。我们可不能在外宾面前丢了衡阳人民的脸面！谭秘书！”

“是，首长，坚决完成任务！”敢情这秘书以前是当兵的，这市长，更绝，这不是公开阶级斗争嘛。这陈老师，你笑得那么灿烂干什么。不就是一破市长嘛！致于嘛！

签字仪式现场。

“陈老师！你看看！这两份文本是不是不一样，你看这语法有误，有歧义。这套设备型号是不是翻译有误，你再对一对！按理说没有这么贵，据我了解！”

“不可能！这合同我亲自打印的，亲自看着复印的！这是怎么回事！这，我犯大错误了，这怎么办！我明明核对了！没有错的啊！怎么回事！这！”陈老师一下子脸吓得苍白！要哭了！

“稳住！不要声张！稳住！这不是你的错，先前检查我也没有发现问题，应该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你千万要稳住！你一哭全完了，省市县的领导，省市县的电视台都盯着我们，微笑！对，我来处理！对，一定要笑！”

“谭秘书！请过来一下！”我走过去。

“小张！你俩快点，双方都等着签字！田市长都坐下去了，你们快点，今天全市新闻。你们快点！现在已经开始录播了！张省长都到场了！快点！”

“谭秘书！你要稳住了！今天这合同一签，我们全部完蛋！这合同让人给调换了！不要动！不要说话！1．2个亿欧元的设备人家给了一套3000万欧元的设备，不要动！微笑，电视镜头给过来了！”

“怎么办！我去叫市长！”

“别动！你傻了！市长都坐下了！你马上让迎宾上茶拖延一下，我是翻译，我可以上前跟市长说！快去！”

“正规的签字仪式没有上茶的程序啊！”

“唉呀！这命重要还是程序重要！我们是小地方，没那么多规距！镇静！快去！”这当秘书的人，素质不错，比陈老师强多了。我顺势跟着两个迎宾小姐上去了，我是翻译！我出场人家不会奇怪！我小声假装翻译！

“田领导！合同被人调换！1．2个亿欧元的设备人家给了一套3000万欧元的设备！已经确定！国内已有几桩同类事故！怎么办！”

“嗯！”这市长当的是实在是好！面不改色！还点头微笑！“前面祁东￥8000万的黄花菜合同有没有问题？”

“没有！怎么办？”

“没事！你叫小陈把合同拿上来，程序照常进行！谢谢！”我下来，给陈老师一个鼓励的微笑，轻轻说：市长已经知道！程序照常进行，递合同上去！镇静，微笑！”陈老师还好化了点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一切都在亲切友好的环境下，签字握手交换合同，是进行得非常顺利。陈老师把合同拿下来，翻开一看田市长的签名：你姥姥，这市长，没把我牙给蹦断了，大松了一口气！才发觉背里头都湿透了！这个帮忙帮得，差点把命都翻进去了。

签字一结束！田市长几脚虎步走到张省长跟前，说：“张省长，我有个很紧急的情况向您汇报！请麻烦您跟我到我的办公室！谭秘书！你马上通知公安局周局长和今天参加签字仪式的工作人员到我办公室！一个都不能少！特别是小张和小陈！快点！张省长，这边请！”

“好！好！梁书记一起走走！”站在张省长旁边的梁书记微笑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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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初现相思（6）

9

“兄弟！你可是救你哥哥我的命啊！兄弟，你真是神啊！我们田市长，不！田书记后来打电话去公安部问了才知道，这伙骗子都骗了八个地方了，都是这种方式，前真后假！偷梁换柱！损失可大了去了！还好！兄弟，你真是菩萨，观世因，救苦救难的观世因菩萨啊！碰到兄弟你手里，他们这伙恶贯满盈的国际大骗子终于是俯首伏法，罪有应得。我说，兄弟，你年纪轻轻，你怎么就知道那么多啊！陈老师！你说说！这！来来来！陈老师我们一起敬一杯，他可是我们俩人的救命大恩人！”

“不敢当，不敢当，您这当大领导的敬酒，我不敢喝！还是我来敬您！”

“兄弟，你这话打住，我告你！兄弟！这样说话我很生气！我告你！我当兵出身，打从我18岁起给我们田团长做勤务员一直到现在给田书记做秘书！二十年，从来我就服我们田团长一个，现在你是我这辈子第二个服的人。兄弟，我告你！你再说大领导的、大领导的！我跟你急！兄弟，你要是认我这个兄弟，来，他娘的，就整大个。哦，陈老师！对不起，我一粗人对不起！你随意！你随意！来！来！唉，兄弟！这就对了！你是我兄弟了！我告你！不准叫领导！本来田书记要过来的！就你这张嘴有时候不行。你不能总田领导，田领导的叫我们田书记，我们田书记人不喜欢人家这样叫他，不像梁书记，我告你，当年田书记当团长的时候，喝酒的时候谁不叫他兄弟他不跟谁喝。要不是现在当了书记。我告诉你一秘密，田书记经常跟我说：现在喝酒都没有以前痛快。真汉子！”

“谭秘，不！谭哥！谭哥！这不还没有转过来吗？我罚酒，罚酒！谭哥！这梁书记是怎么回事啊？”

“哦！梁书记啊！这伙国际大骗子是他引过来的，受牵连了，这事整的！不说了！吃菜！吃菜！喝酒！喝酒！这酒好啊！兄弟，这酒跟地皮一样，地皮是要炒才能升值，这酒是要越多人喝才能贵！衡阳这房地产肯定要火起来，你要是有钱就买地皮，包赚！兄弟！是吧！”

我手机响了，王小河打过来！什么事儿？

“谭哥，陈老师！我接个电话！喂！小河！什么事！出大事，出什么大事！别急，说，什么！我们的网吧里，几个警察查出了K粉，要封我们的店！这是怎么回事？我们不是管得好好的吗！怀疑是栽脏！好！我马上过来！”我挂电话，连忙起身！“谭哥，我在我学校边上开了间网吧！刚才我的主管打电话，说有一伙警察要查封我的店，对不起，谭哥！我得过去一下！”

“这帮孙子！你别走！急什么！有你哥在，出不了你什么事！你打电话给你那主管让那几个警察听电话！我来说！这帮孙子！喂，你们是哪个分局的！城南分局！叫你们王局长听电话！我是谁！市委谭秘书，不知道！这没关系！你首先听好了，这网吧是我兄弟的网吧！你们不要搞出什么事情不好收场。你不怕吓。你不相信没关系，你等会你们王局长会打电话过来！”谭哥一挂话，拿起自己的电话就找号，“这帮孙子，城南管到城西去了，手也长了点！喂，王局长！我是市委谭秘书！你听我讲：你有几个兵到我兄弟的网吧里搞事去了，你不知道，你查一下，什么网吧！兄弟你那网吧叫什么，传奇网宛！对！你查一下！”挂了。

“行了，别担心，你等十分钟！你坐好了！吃菜！喝酒！”我还是有点担心。我的全部身家全在那呢！

五分钟不到！包箱里跑进来一王局长！

“谭秘书！对不起！对不起！我那几个不懂事，大水冲了龙王庙！我自罚三杯，我自罚三杯。真是！小兄弟你不乍早说，谭秘！我真不知道！我！刚才和周局在喝酒，这不，怕您急！我就跑过来了！”

“周局也在这！”

“在，在！五楼洞庭湖！我叫他下来！谭秘！”

“别介！王局，我没喝醉！我马上赔酒！我上去，兄弟，走！给周局敬杯酒去。

“我还是不上去了，这不还有陈老师！我就不上去了！”

“哦！这样！也行！我看你也不放心你那店，这样吧！我们出来也好一阵子了，陈老师一个女孩子家家，一个人走我也不放心！反正你们一个方向，你顺路帮我送送你老师。我上去陪周局喝喝小酒！下次，我再请你出来喝！好吧！”

我出酒店一上车，开飑！

“张野！你慢点！都吓死我了啦！”我一急转弯，把陈教师吓着了！一只手用力扯着我的手臂，一只手拍着自己的胸口。本来没事，被你这一扯，要不是我技术过硬，差点还真有事！你不能扯着不放啊！还整个人地靠过来！怕了你了，我开慢点行不！

“对不起！陈老师！我开慢点！”我小心地不碰及她的手指，让她松开我的手臂，她突然意识过来，低下头，脸一下子就羞红了，车里味道有点暧昧。

“张野！”很小声。

“嗯？”我要认真开车呢！

“不要叫我老师了，我去年刚从上海外院毕业！年龄和你差不多，叫我小艾就可以了！你法语说得这样好！叫得我都很不好意思！”

“你是想给我一杆子，爬天上去是吧！陈老师！”

“还陈老师！我可生气了！打你了！”陈小艾老师含羞欲打。

“对不起！对不起！小艾，小艾老师！”

“还小艾老师！你真是想找打！是不是！”

“好！好！我不叫老师了！你住哪栋教师宿舍呢！我送你回去先！”

“我不想这么早回去！一个人待着怪没意思的，我跟你去网吧看看，不介意吧！”

“不介意！这老师要是视查学生的网吧！那是欢迎都欢迎不来的。”我把车直接开进网吧楼下的庭院，停住下车。

“你怎么又老师啊！真是！耶？你这地方怎么这么大呀！”

“我们上去吧！”我看这生意没有受什么影响！也就放下心来！慢慢地陪着她上楼。二楼人多，机子没有几台是空着的。

“哇！张野！这么大呀！环境不错！我可得好好视查一番！”

“张总！好！张哥，你来了！张兄，你怎么才来，刚才一帮龟孙子，气势汹汹而来，我正打怪，硬要我下机！要不是你兄弟扯着，我真想帮你揍他孙子！还是你牛！兄弟佩服！后台子硬！不到十分钟又灰溜溜的跑了！你是没看到！那表情，奥斯卡呀！”我一进去，好多人跟我打招呼。

“好，你好！你忙！猛哥，等会我让小河给您送两听啤酒！”我一一打好招呼，才和小艾老师来到柜台前，不是我不想天天来网吧！主要这后街认识我的人太多了，招呼太多，不打还不行，和气生财，傲慢成不了大家。

“大哥，你来了！早没事了，你都没必要跑一趟！”张果果连忙站了起来！不好意思的样子。

“果果，你也在！哦！你家小河呢！”我笑着看着她，每次都怪怪的，张果果每次见我就害怕。

“纯女区有几台机子老卡，和老王头修去了，你看，他回来了！”陈果果说完吐了吐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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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初现相思（7）

“张总！你来了！你等会，我说她两句！果果，不是叫你不要来吗！你来就来，站柜台你不懂啊！二妹都站两小时了没坐一次，你呢？”王小河这家伙，怎么这么凶呢？一吼！把小艾老师吓了一大跳。

“我没坐！”

“我都看见了！快回去吧！都说叫你不要来了！快回去吧”

“喂！小河！怎么的，过火了！果果！你别理他！”这家伙脾气见长，这好不容易才好上，说话注意一点。

“张总！这二妹就是好！两个果果的比不上，下个月我一定要给二妹加工资。这个月，你得给我多批点奖金，我们这一伙人都很不错，特别是纯女区新来的几个女孩，特别好，5个果果有多！喂！张果果，你乍还不走！这没你事了！”

“王小河！”我要发火了，声音提了起来，有这么损自己的女朋友的吗？

“大哥！你别发火！我回家煮饭去了！二妹！我走了！大哥，再见！这位姐姐！再见！”这果果，本家小妹，性格真是好，换个人早发火了。站在一旁的小艾老师一直没说话，差一点忘了。

“小艾！”差一点又说出老师二字了，要不是小艾老师提眉提醒，“你要不要也玩一会儿？我要谈点事！等会儿再送你回家！”

“那个什么纯女区！张野，在哪里交钱呢？我也玩儿！”小艾老师很兴奋的样子，很有回头率的。本来有几个下机准备走的男生，又回来不走了，都看着她呢！猪哥哥！。

“我哪敢收您钱嘞！二妹！麻烦你拿一全套专用件，开一张钻石卡。帮我领她过去。谢谢！”我目送小艾老师过去，挥挥手！

“她谁啊！这么正点！”王小河说。

“学校外语系的老师！”我再次轻轻挥挥手！

“老师你也敢泡！不过！还是我家果果好一点。”王小河递给我一瓶果汁。

我晕！

10

网吧一连开了七家，我用8号楼抵压了200万，银行说估价还可以做高一点，货300万都没问题。依依！看来这房子还蛮值钱的。

你这一走！一年过去都有两个月了，你真狠心！一个电话也没有，哪怕是一声“嗯！”也行！想着你，我就脆弱，就心酸，就止不住地流泪。我只要知道你还在！还在这世界上就行了，就满足了，我不会问多半句。还过四个月我就毕业了，你还不回来，我就去法国找你！找不到你，起码我得找到我那孩子！你狠心就狠心，可你不能对孩子狠心，这你可真不能狠心！想着你，我就脆弱，不过你放心，我从没在外人面前哭过！

你知道吗？我家那房子刚刚建好了，本来哥哥想早点建，我不让，这树大招风，飞来横祸的事多了，房子里里外外我都让我哥装修得平平常常的，藏龙卧虎，藏龙卧虎，这龙这虎都懂得藏匿，才活得长，你出来张扬，出来咬人，遇到武松你就完了。

芳姐怀孕了，爸爸很高兴！你不知道，大林哥可是娶了一个好漂亮的老婆，这个大骗子，指不定哪骗回来的！

你给的100万！你还不回来！我就要变成500多万了，加上这房子，我哥哥手里的钱，我都小千万富翁了，如果你只穿中国名牌，我想我应该不怕了。你不知道，谭大哥叫我抄地皮，好几回了，可是我现在手里没有钱，我都投网吧了！你不知道，这田老头是田书记的父亲，有意思的是这田老头也当过这衡阳地委书记。这老头，对我可好了，经常叫我过他家吃饭，这田书记，更有意思，这么虎型的一个人，经常被他家老头训得一愣一愣的，声都不敢出！我告诉你，后来才知道，田老头当年是师长。师长训团长，你敢出声！有一回，我实在没有忍住，笑出声了。我告诉你，依依！我人没事，可你的车就有事，这两星期我没见着车子，田书记黑着脸问我拿了钥匙，直接开省里去了，现在还没回来呢！还有一事郑重说明一下！这田老头有一孙女，在美国留学呢，田老头经常在我面前夸她，听说是世间少有，绝色无双，你可得快回来！不然我就找她了。嘿嘿，你放心，这人我还没见过。

“张野，你坐那板凳上想什么呢？快过来，没看见我老头子提不动这鱼吗！可累死我了！”

“田老！这鲤鱼哪来的？这么大，怕有五、六斤吧！

“湖里钓的！这家伙，差点把我拖水里了！”

“钓的！你的杆子呢！再说这湖里有这么大条鱼吗？”

“废话！十多斤的我都钓过！这湖好多年没干过了！对了，尽记得拿这鱼了，杆子忘拿了，你等会帮我拿回来！还有，今天，你可得来吃中饭，因为下午老汉有点事情要你帮忙，ｗωｗ奇Qìsuu書còm网别人不方便！如果你中饭不来吃也可以，毕竟你那事情也多！不过下午1点钟你一定要准时来，如果有课！我叫小谭给你请假！”

“早没课了，学校都安排实习了，我不是自己有间店吗！所以就没让学校安排了！”我网吧里都帮学校安排了几十个实习生，要是让市委书记的秘书帮我请假，指不定又是什么风波。

“这就好！这就好！”田老头看着我，有点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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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初现相思（8）

11

十二多点回到来！我终于见到我那车了！就停在田老头他家门口。这地方离市区有点远，进来了不想出去，出去了不想进来，你走路的话。

“田老！我回来了，什么事？”外面没人，里面很热闹！没进去，就听到一女孩说话，这谁啊？

“爷爷！在美国好想你啊！这回我就不走了！专门每天陪着你！”

“好哇！好哇！爷爷高兴！这女孩子家家！不要读那么多书，没用！要不是你爸爸硬要你去！你不知道！看不到你，我整天都不舒畅！我这一不舒畅，我就训你老爸！谁让他把我孙女赶美国去！”原来是这原因，我还认为这田老头特爱训儿子呢。

“爷爷！你好坏啦！”敢情是田老头孙女回来了！我站在门口！田书记坐在左侧的沙发上，旁边靠依着一美妇，应该是闻名而又未曾见过的田书记的夫人，都笑着看这爷孙俩说话。爷孙俩背对着我，女孩埋在老头的怀里，看不清面目，从衣着看，应该很漂亮！

“田书记！你回来了！”我进门打了声招呼。

“你是谁？”突然间从长条沙发里冒出一张脸。我呆住！

“依依！是你吗！”我突然间非常激动，我蓄势快要冲上去拥抱她了。

“依依是谁！我叫蓉蓉！你认识我吗？”我从火山到北极，心一下子冰冷冰冷地。不是她！她不是！只是很像！不是！我盯着她仔细看了看！不是！我摇了摇头。

“张野！怎么了？你见过我女儿！”田书记站起来问我！我突然意识到这样盯着人家女孩子看很不礼貌！我一下子反应过来！

“对不起！田书记！我失礼了！”

“说什么！没事！不过你这田书记叫得真够失礼的，以后叫田叔！来我给你介绍：这是我夫人张京玉，你就叫田婶，田阿姨也行，这个就是我女儿，田蓉蓉，叫她蓉蓉就行了。”田书记今天很高兴，人更随和。

“田阿姨，您好！蓉蓉，你好！我叫张野！刚才我失礼了！我表示深深歉意！”

“你这孩子！行了！坐吧！坐吧！又不是第一次来！”田老笑着指指我，让我坐右侧的沙发上。我坐下来，还是禁止不了仔细地打量她！这人，有这么长得像的吗？脸像，身材都像，不说话更像，一说话不太像了。脸上我又发现有几处不同，这女孩子脸颊有几小点黑痣，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下巴尖一点，耳垂也不同！太像了！

“你就是张野！我爷爷常说的那个？你干嘛一进门就盯着我看！跟丢了魂似的！你那叫依依的，长得跟我很像吗？我可以肯定你那依依没我漂亮！呵呵，呵呵！讨厌！从没有人这个样子看人的！说你呢！还看！爷爷！他坏死了，丢死人了！”蓉蓉躲到田老的怀里。我今天是怎么了，这么失态！但我还是忍不住想问清楚几个问题！

“田叔、田婶！你们有几个小孩？”

田婶亲声回答：“就蓉蓉一个！”

“有没有中途走失或送养的？”

田婶连忙说：“没有！都没有！你真的见到过和我女儿一模一样的人！田汉林，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娘俩在外面养小！是不是！我就知道你和她还有感情！”

“张京玉，你什么乱七八糟的！”

“好你个张野！我跟你没完，有你这样离间人家父母的吗！你走！你走！这什么人啊！”

“行了！干嘛！我请人家来帮忙的！干嘛呢！这世界上人这么多，就不允人长得相像的！野呀，你别担理他们，就爱胡闹！这心里有故事！说说！你这叫依依的！哪里去了，每天和你见面，没见着什么依依！你说说！老汉听听！”田老头站起来，走到我跟前，摸着我的头，问我。

“不见了”我呆呆的说。

“不见了！什么不见了？”

“我找不见她了！田大爷，我找不见她了！大爷，我见不到她了！依依！她没回来！她回不来了！大爷！”我抱住田大爷，放声大哭，声色凄厉！我压抑的东西一下子暴发了出来！

“哭吧！大声哭吧！大爷知道，你苦啊！你没地方说你的事啊！一个人焖着，埋着，累啊！哭吧！大声哭吧！我都快活80了，从来没见着这么个把自己往死里逼的人，每天不是跑啊！打啊！学啊！才20多岁人，整得比个40多岁人还要懂事理啊，一个人要管七八间店铺，这个外语，哪个设备，连八个政府都没能看出来的把戏，愣是给看出来了，想出办法，愣让人家省级领导都没看出来。我都不相信了，原来这都是有故事啊！往死里逼出来的！孩子，不要逼自己了，放一放吧！找不见了，就不见了！这人死了，没办法见啊！你得活着！好好的！我也找不见你田奶奶，都20年了！不见了！我们还得好好活！孩子！哭吧！哭出来，好一点！我也哭哭！”田老你是确定不见了，我的是死没死不知道，我才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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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蓉蓉（1）

1

“喂！张野！那天在我家你都哭晕过去了！真的假的！喂！你跑慢点！我跟不上！”田蓉蓉从美国一回来！几天了，快成了我的尾巴！跟一个长得熟悉的陌生人在一起！我即高兴我又痛苦！

“你变态！你停下！早跑过三圈了！休息一下！啊唉来！可累死我了！”我停了下来，倒跑回去！田蓉蓉你也不注意一点，就穿你那点衣服，还瘫木椅上，都露点了，堪好这没别人！我不敢看她！本来我心里还集了大堆邪火，你这不是在到处点火吗！我擦了擦汗，没出声！我也不急着回去！和她在一起，我不排斥，还暗暗地有点喜欢！望梅止渴吧！

“这几天，我爷爷叫你过我家吃饭，怎么不来呀！呵呵！我知道了！你害羞！不好意思！呵呵！”这家伙，被她说中了！这几天，我一见田老头就躲！他几次叫我也装没听见，急急忙忙地跑掉了！想起那事，多不好意思！多尴尬！

“我听我爸经常夸你，帮他挽回很大一笔经济损失！我爷爷也不停地夸你，搞得我在家都快没地位了！我说！张野！我都妒忌了！喂！你看着我啊！你怎么不看着我！奇了怪了，我好歹一美女！喂！你别走啊！我还有事跟你说！”我还真不敢看你，等会你反应过来还不得多尴尬！我还有事要干！我开始慢跑准备回屋。蓉蓉起身连忙追了上来，“我跟你说话呢！又装没听见！我去美国的时候，爷爷在衡山祖庙里给我许了愿！我这不回来了嘛，我爷爷急着去还愿呢！爷爷想请你帮忙送我们去一趟衡山，我爸不方便！你听清楚了！等会就去！就这事！你可答应了，爷爷不然真生你气了！你停下！我算服你了，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这事！我等会儿就过你家！我先走了！”我加快了速度。(奇*书*网.整*理*提*供)

“这家伙，真够变态的！姑奶奶我不跑了！这变态！我都露那么多了，愣是不瞧我一眼！没自信了！妈呀！都露底了！你这家伙，肯定看见了都不告诉我！羞死人！看我不整死你！你！！”我回屋里，正冲热水，不由得打了一阵寒栗。

冲完凉！吃完早餐，看了一下日程安排，给财务主管林可姐打了个电话！林可姐一听我电话马上给我报帐：“张野！公司帐上有200多万，你看是先还了银行的货款，还是先存着！我说还是马上还了银行的货款吧，你那房子还压着呢！”谁都不想欠钱！

“姐！先存着吧，我还有事做！对了！你等会取三十万出来送谭秘书家，他要下去当领导了，要活动活动！就他那家底！老婆都不让安排工作！一份工资要养活一大家子，爹、妈、老丈人的都住一起，身体还不是很好！工资还不够他那烟钱！都跟你说了，你可记住了！就说是公司的股东分红！你随便带几条好烟！还有！你和BOSS姐找机会带嫂子出门逛逛街！这市委一大秘的老婆，马上都是县太夫人的了，连身像样的衣服都没有！你注意点技巧！女人有共同语言！你不要当着谭哥的面给！他这人死要面子！你们办好了！我每人送你们！对！每人一套嫁妆！”

“行了！你就这样赶着你姐我嫁人呀！行了！我知道了！放心吧！我挂了！”林可姐去年就毕业了，舍不得大家走，直接留公司兼职转全职了。家里头本来都托好人找了关系，回县里工商局作会计！林可姐人好呀，谁娶谁福气！BOSS姐可比不上，才赚一小钱，整天打扮得超现代主义，整个一女妖精！

我把车稍稍收拾了一下，然后直接停田老家门口！蓉蓉，站大门口，好远见着我开过来，就频频招手！整个人阳光明媚！俏皮动人！我止不住迷眼了！

“你怎么才来呀！快进屋！帮我搬东西！你快点！”蓉蓉很亲切自然地牵着我的手，没反应过来，把我扯进屋，当着田叔、田婶的面，扯我上了楼，然后把推进她房间，一眼望去，床上都是她的内衣小裤裤！我连忙转过身，你也不忌讳，我都脸红了。

“张野！这是我的行礼！走吧！爷爷的行礼还在一楼！都得你提！走吧！”我都没手了，你还扯着我的手臂干嘛。你爹妈在大厅里都坐着呢！你这习惯可不好吧！

我只好低着头，不敢出声，趁他们讲话没注意，我赶紧搬行里，放车后箱。

田书记坐在沙发上，埋怨起他爹来：“老爷子！你都老革命了，你还去信什么佛？还什么愿呀！你这不是迷信吗？也不注意点影响！不怕别人笑话！”

老头子就不爱听：“你不去就算了，还不允我老头子信点！老革命怎么的！谁笑话我啊！小张！他是别人吗！还别人笑话！就你笑话！还迷信！这叫民俗！什么都不懂！野呀，蓉蓉，我们走！哪得担理你们！”说着生气出去了，“蓉蓉，你坐前面，后面地方大，你别挤着爷爷，我要躺着点！刚才让你爸气着了！”

“别生气！别生气！爷爷，我给拿俩大沙发枕头来，您靠着，舒畅！”蓉蓉进屋拿枕头，我把后座放下来一点，然后俩人合伙把老爷子安置舒服了。田叔和田婶也出来门口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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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蓉蓉（2）

“张野！开慢点！老爷子，蓉蓉交给你了！”田婶在旁边嘱咐。

“放心吧！张野！我们出发了！爸爸！妈咪再见！”

“再见！”我们走远了，田叔、田婶还相互依偎在一起站着！

“老田，你没看出来！”

“什么！”

“你女儿！”

“女儿怎么了！”

“喜欢上人家了！今天我见她衣服换好几回了！”

“谁？”

“张野！”

“好！”

“怎么！你同意！我可不同意！蓉蓉可要找！这孩子不行！”

“人家还指不定看得上你女儿！”

“他敢！凭什么！他谁？你就非得给他啊！我不同意！我辛辛苦苦都养了二十多年了！”

“你养二十多年！你女儿主动让你进过她房间？你看见她牵过哪个男孩子的手！你都养二十多年了！我这手里不是没枪嘛，我都恨得牙疼！”

“是哦！我刚刚还觉得怪呀！尽顾听你和老爷子打嘴仗了！没反应过来！这不才回来几天呀？也太快了点儿！不行！汉林，我得叫老爷子看着点，别出什么事儿！”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没看出来！老爷子这前脚跟还没走就已经给他们创造机会了，故意生我气呀，故意要坐后面！还不让蓉蓉陪！这两小家伙现在还蒙鼓里！老革命才历害！你不要想了！老头上山肯定会给他们合八字！要是合得来，没二、三天你不要想着他们回来！”

“不会吧！你爷俩都同意！”

“现在是要看他同意不同意了！按理说这女追男隔层莎，容易成事！”

“老田，他行吗？”

“起码比你大哥家那根洋葱强一万倍，这衡阳地价稍微好一点，你侄子一开口就让我批500亩地给他！你哥这是养的啥儿子！你爹也不管管，迟早你家要败在这根洋葱上！你得跟爸说说！”

“行了，你不帮就算了，也不能损人啊！你真能六亲不认！”

“我不说了！老婆！这女儿、老头也出去了，田丫头也回老家走亲戚了！我们也浪漫浪漫！老婆！你这美国陪女儿读书一去就是一年，可把我给逼坏了！”

“你个死不要脸的！快放我下来！这大白天的！你个死不要脸！这是大厅啊！回房间！回房间！这大门都没关！啊！不要脸！啊啊！用点劲！”

2

南岳衡山，五岳名山之一也。从纯山景来看，比起新兴的一些旅游胜地，超越者众多。但从宗教、文化、传承来看，千载底蕴，实至名归。可惜啊！现在人不太注重内涵，只喜欢看表面光鲜！

南岳衡山，庙宇众多。规模最大的数山脚的南岳大庙，海拔最高的数南岳主峰祝融峰顶的祖庙，地位最高的数开福寺，建有十层舍利塔。

“许香还愿，还愿许香！你许了什么愿，显应了，你就要到菩萨跟前还香！要及时来还愿！不然菩萨会怪罪下来！下回就不灵！”

“蓉蓉去美国读书之前，我就带她在这祖庙里许下愿信，保佑她平平安安回来！这美国，枪多，什么校园枪击事件闹个不停，这不还911了。这有枪，手一指就能抢劫，不像过去，打个抢你得练两年功夫。手一勾！你就没了！老汉我害怕啊！一个女孩子家家一个人在这么个危险地方！他爸是不怕，我老头子怕，一根独苗苗的啊。后来，我让她妈去陪她！我听人说！那地方人开放！我更怕，要是找个黑不黑，白不白的开了，我老头哭都没地方！我得让人管紧了。”

“爷爷，你说什么呢！你个老古董，不知道别瞎说！你！”

“我不说了！不说了！愿也还了，你俩个去玩儿，你们也许许愿！老头子找老和尚聊聊，哦！对了！张野！你把生辰八字报给我，我顺便帮你问问有什么磨难。好了，我记住了！你们去吧！你们年轻人呆不住！去吧！去吧！”田老头微笑着让我们走开去玩，然后才走到一老和尚面前，把两个生辰八字放一块：老经师，帮我算算！

“算什么？”

“算因缘”

“刚才那两位青年施主？如果是，不用算了！好因缘！老施主！好因缘！八字我都不用轮！好因缘！你请回吧！”

“请你帮我好好算算！问问有什么磨难没有！”

“我都说不用了！你还不放心！那我给你仔细算算磨难！好因缘啊！你等会就备一份厚点的因缘香火吧！”

“有的，放心！我早已经备好了，你说说！”老汉仔细听老和尚算起因缘！

“野呀！你刚才许愿了！我知道你许什么愿！这样！我念一遍：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我是香主信男张野，湖南人氏，我许香三年，愿依依早日回来！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不过我许香十年！”

“你傻呀！许一年就行了，许十年干什么！真是！走吧！走吧！找爷爷去！”蓉蓉牵手就走。

“你许愿没？”

“没有！我信我自己！就你信！许个愿能把人找回来，不用贴寻人启示，许个愿得了。蠢得可爱！”我没有反驳，被她拖着出了大殿，我回头又望了望大殿上的金光大佛，心念想我佛慈悲。

“野呀！等会下山，车子给我开回去！我都回来一星期没摸过方向盘，手痒痒！你可别说不答应！爷爷，走啦！我俩许完愿了！走的啦！”蓉蓉终于松开我的手，去扶她爷爷起身。我动了动被她牵了两回的左手，看了看：感觉很好，软软的，滑滑的，我怎么就没反抗呢！怎么就，好像很熟悉、很自然的一样。这是怎么的了？

“呆子！走啦！哦！爷爷！等会我来开车下山回家！你可坐稳！”

“不行！你不行！蓉蓉，让野开！他开得好，我放心！”

“爷爷！你偏心！我不玩了，我不陪你玩了！你偏心！”

“蓉蓉！行了，不生气！爷爷等会让你开！”

“真的！爷爷！我可爱死你了！张野，你让开！”

“蓉蓉！你别急！这下山的这段路陡，你先让张野开！”

“讨厌！爷爷！你刚答应好好的！”

“你下来！下来！爷爷，告诉你！我们等会儿去开福寺！我跟开福寺的主持是几十年的老友，我几年都没上山了，我过去了，他肯定又得留我住几天！你放心！有机会让你开！等会你们安顿好我！你就开车跟野到处转转！野呀！这地方好！你也放下心来，好好调调身子！别逼得太紧了！蓉蓉，下来，别霸着个了！”

“你没骗我！”

“你这丫头！爷爷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这可太好了！我在家都给焖坏了！野！你快过来开！呵呵！我爬过去！”

“这丫头！怎么这么没规距！当心野呀！笑话你！”

“他敢！”我是不敢笑话！我只皱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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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蓉蓉（3）

3

在开福寺我们起了斋戒！吃过斋宴！下午田老头在寺里给田奶奶办了一场法事！蓉蓉和我一下午尽是磕头了。吃过晚斋，主持师父一直和田老头说话，没空理我们，老头才放蓉蓉出去！让我们放风了。

“你慢点开！前面有一弯道，不要太用力，这车不一样，转方向有电助力！你轻轻转到位就行！”我坐副驾上一边指导一边给她看前后左右的车子。

“别担心！我在美国自己开车上下学呢！老手了！这车真不赖！平路上我能开出300码！下星期，我们高中同学聚会！你得借我！到时，你别小气舍不得！”

“给你都行！你慢一点行不行！都过100了，你想滚山下去！慢一点，慢一点！踩一刹，60顶多60码！好！就这样！40好，你不要超过60！我警告你！”

“你就这样紧张我啊！滚山下去，就滚山下去，反正有你陪着我，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我不怕！我怕什么！是你爷爷怕！一根独苗苗的啊！”

“张野！你讨厌！”

“你慢点！不然我告诉你爷爷！”

“你敢！”蓉蓉横我一脸。

话表一支。

“老廖！你帮我看看！我这孙女婿选得怎么样！帮我看看！我一根独苗苗，可不能错了！”

“你自己都已经同意了还问我干什么？你不是说在山上找人合了因缘吗？你也信！七老八十的！你自己生个眼睛干什么！70多岁的人，你越活越糊涂了。”

“都当了几十年的和尚！这脾气你死了才改得好！急什么！我要是懂，我还来问你！你都跟老禅师学了几十年的佛法！你给好好算算有什么磨难！”

“活着就是磨难！我说你个老东西！你今天是不是专门上来气我的！你在我面前显摆干什么！有个好孙女婿！欺我这老不死的没儿没女！是不是！你得性！哪得理你个老东西！”

“喂！行了！老廖！我们一辈子交情，你不知我啊！喂，你算算！”

“你打仗都死八回了！眼睛就是賊！行啊！你家这兵是不是没当够，孙女婿都找个有杀气的！你这是哪淘的！”

“有杀气？！”

“怎么的！老眼昏花！你死人堆里出来的，我不信你看不来！这小伙子，傍晚练的那拳，那是有根底的！走吧！你看什么！早出去了！这有儿孙有儿孙的好！老汉我这是出家了，不然，我也找个好的和你比比！也气气你！没办法！这辈子没法跟你比了！自愧不如！”

“我还不如你这没儿没女的好！这儿女有什么好，尽是燥心！前一阵子，这孩子大哭一场！说见过一个和我家蓉蓉长得一模一样的。你是知道！我有个小孩才8岁就让组织上给送出去了！这过去都四五十年了！是死是生不知道！你说这会不会是？”

“你燥心个什么！我们都快死的人了！还看不开！走，回去！”

“你说老禅师都快百岁的人了，你怎么还让他老人家出去！你说你这当徒弟的！也不劝一劝！”

“你来劝！他这人你又不是不知！能劝得住的吗！说是出去找个回头的缘份，不然坐化不了！”

“什么回头的缘份！”

“你悟悟！我是没悟出来！”

话表二支。

天幕降下最后一丝光辉！远处的山头慢慢地溶入一片暮色之中。

一处人烟悍致的山头上，俩人一车。我们站在山边，手扶着栏杆，望着远方，静静地，好一会儿彼此没有说话了。

“野！”

“嗯！”

“她美吗！”

“美！”她没有继续问了！

“蓉蓉！走了！晚了！”我主动拉了拉她的玉膀！她没说话，很好听的上车关门。蓉蓉哆哆地按了几下车载电脑健，我还坐副驾上，双手抱头！用力往坐位上一靠，正准备闭上眼睛，休息一下！怎么这所有的坐椅都自动往下放，前面的挡风玻璃罩怎么也放下来！

“蓉蓉，你按错健了，你按了野外房车模式，你换一下，你要下坡，背后要有靠背刹车才有力量！你把你那坐椅调上去！”今天我很放松，让她自己慢慢调吧！我正好躺躺，闭上眼，有点累了！好一会儿不见动静！

“蓉蓉！”

“蓉蓉！”

“嗯！”

“走吧！怎么了！”我睁开眼，看着她！她也不说话！看着我！真像！我都舍不得再闭上眼了！

“野！我美吗？”

“美！”

“有多美！”

“很美！”

你靠过干什么！“开——”我的唇被她的唇一下子俘虏了！我被她压在身下，我的手不自觉地伸进她的裙子里！抱紧她，不断地抚摸她！她早湿了！对不起！我又把你当依依了！我把舌头好不容易从她的口中拨出来！口里喘着极力压制的粗气！

“对不起！蓉蓉！”我慢慢地松开她！手指上带着她的体液。

“野！你爱我吧！”蓉蓉把短衫一脱，扑了过来，两只雪白的玉兔在我眼前不停的晃动！我压不住自己了，双手重重地搓柔着她！我管不住自己了！积了很久的欲火喷涌而出！我要你！

“啊！疼！野！慢点！慢点进去！疼！啊！”车子就像浪中的小舟，想停也停不了！

第二天清早，我俩偷偷溜回寺中！我今天没有跑步也没有打拳，蓉蓉一回去就催着他爷爷不要住了，回家！

上午回到家中！田叔、田婶都很诧异，问爷爷怎么这么早就回家了！爷爷没说话，指了指蓉蓉紧闭的房门！我把车停回车库，上楼，倒头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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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蓉蓉（4）

4

第二天清晨，小湖边！俩人漫跑！

“野！昨晚睡好了没有！我没睡着！你看！我都俩黑眼圈了！”

“没有呀！你那镜子有问题！”

“讨厌！你等会过我家！我给你煮了爱心早餐！你要是不来！我送你屋里去！”

“不好吧！我今天还要去店里！明天，行不？”

“不行！你不来就死你看！”

“好吧！我先回去洗个澡！等会见！”

“死样！等会见！”蓉蓉也回去了，洗完澡，我带着手提电脑出了门！今天公司有个安全会议！

“野！你来了！你快坐下吧！我给你端早餐去！”我还没完全进到屋里头！

“田老！田叔！田婶！早上好！”我打完招呼，我把电脑放茶几上！我还没坐下来！

田老头就笑着说：“蓉蓉！你什么时候也专门给爷爷煮个早餐！白疼你二十几年了！野呀！你坐呀！还站着干什么！”我敢坐吗？这田蓉蓉！这多尴尬啊！

“爷爷！煮了，都煮了！爸爸！别写了！妈咪！帮我端一下嘛！”

“这字乍总打不上呢！怎么又自动关了呢！这电脑有什么毛病！张野！你过来帮我看一下！”田书记你真是及时雨啊！这不我特长吗？马上打开手提，下了几个分析工具装田书记电脑！不一会儿哆哆地叫了起来！

“怎么了，中毒了！昨天安全中心才检查！”

“您等一下！这应该是中了钓鱼病毒！”

“什么钓鱼病毒！我正写政府工作报告！”

“就是在您电脑里找人家想要的信息！”

“你赶紧看看都钓了些什么去了！”

“您等一下！基本上是一些土地规划一类的东西！具体钓哪去了，我能力有限分析不出来！”

“这些吃干饭的！”田书记拿起电话就打，“喂！唐铁强！我每年批下来几百万安全经费，都干了些什么！我电脑都中钓鱼病毒了！你要是干不了！就早点下去！你赶紧检查所有领导和办公室的电脑！我上班后再研究怎么处分你！赶紧查！”

“这些吃干饭的！你那什么软件！哆哆的！一下子查出来了！你借给安全中心用一用！”

“爸爸！你这是侵权！这是张野网吧吃饭的东西！能借吗？野！过来吃早餐！不要理我爸！真是！你这是压榨免费劳动力！就你上班！人家不用上班了。都过来吃饭啦！”

“你这跟谁说话呢！你爸我才说一句！白眼狼，我也没有说不给线呀！真是！人家张野没说不同意！你着什么急啊！你这心向着谁呢！呵呵！”

“爸！你讨厌！”

“啊呀！老爷子！真不该把谭秘书给放下去！没个顺手的秘书，还真不行！哦！对了！张野，你谭哥把你那三十万放我房间里！你等会提回家！你要帮人不是这种帮法！你下个星期一开始给我当两个月专职秘书！我要办公室给你学校打个电话！提前毕业！你不要说不同意！不然我处分你！过来！吃我女儿亲手为你做的早餐！这白眼狼！二十年白养活了！”我只好苦笑地过餐桌，正端起早餐送嘴边！

“爷爷！我告您一件事！今天我搬过8号楼和张野一起住！”

“仆——”我刚喝一口，连忙吐出来！烫着我了！

他们三个大人一下子转过头齐刷刷地看着我！蓉蓉低着头小心地喝着豆浆，不敢发出响声。

5

这三十万可把我给绕进入了！这谭哥也真是！打电话给他！他说：张野！我知道你把我当兄弟！哥哥心里谢谢你！我一个农村兵田书记从没看轻过我，让我做县长！我不能对不起田书记！我知足！要早收300万都不止了！你别担心我！我一县长，过年过节的正常收点，这不犯大错！你那两妹子好！把你嫂子里里外外整年轻了十岁有多！这我喜欢！这就当你做兄弟的对你嫂子的孝敬，还有！你不吸烟！但你有烟你可不要丢了！我烟瘾大！你的烟我敢收！你本事大！你要是认识什么外国客商！你只要带过来！我人民政府好好招呼你！但是你不要整什么骗子！哈哈！好了！挂了！有空过家里坐坐，让你嫂子给整好吃的！挂了。

这官当的！你清高了！我给绕进入了！二个月专职秘书！是人都可以做的吗？

“唉！唉！喂！田蓉蓉！你真敢搬过来！这都是些什么？你爸没骂你？”

“我一些衣服和杂物！放哪里！你房间在哪里！这间！还是这间！”

“左边那间！蓉蓉！你爷爷骂你没？”

“你找些衣架给我！你这比我睡那间房子大！你找来了没有！”

“给！你妈妈没骂你？这个你放第二层柜子！”

“你是很希望我被骂，还是不希望我搬过来！我就来了！你是不是还想说：美国回来的妞，很开放！张野！你是不是觉得我开放了一点！”

“开放！二十二岁还整一处女回来！你太开放了！”

“讨厌！怎么说话呢！这不都毁你手里了吗！你干嘛去？”

“去公司！我要开个会！”

“你等我！我也要去！”

“你不搬东西了！”

“我搬完了！”

“你爹，田大书记，真是一大清官！”

“什么意思？”

“就打发你这么点儿嫁妆！也太清官了！”

“死样！你讨打！你别跑！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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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蓉蓉（5）

6

我一进公司大门！林可姐就看见我了！

“你怎么才来啊！大伙都等你半小时了！啊！依依！你怎么回来了！啊呀！你可是回来了！张野都想你想成疯子了！你怎么不说话呢！我是林可姐！你不记得了！你真是！你不能有了张野就忘了别人！你站那干什么！过来！让林可姐好好瞧瞧你！过来呀！我生气了！”

我连忙扯住林可：“姐！姐！林可姐！她是蓉蓉！不是依依！你通知大家去会议室！我马上就来！”然后我牵着蓉蓉回我办公室！按她坐我办公椅上，倒了一杯水给她！

“蓉蓉！别生气！林可姐见过她！她不是有意的！你们真的很像！别焖着了！我开会了！等会我带你到我那几个网吧转转！中午我请你吃饭！笑一笑！我走了！”我笑着吻了她一下！把撅起的嘴给抚平了。

开议室！十二个主管。

“张野！我明明看到是依依！你干嘛说不是！还害羞啊！都老夫老妻的了！刘冰！我见着依依了！现在就他那办公室里坐着！还藏着呢！又没人跟你抢！得性！”林可姐在开议室跟大家嚷嚷！林可姐很关心我和依依！我都不好意思打断她的兴奋！是啊！她也是关心我啊！正为我高兴呢！但我不能让大家误会田蓉蓉。

“大伙！安静！我们开会了！”我不出声不微笑还是很吓人的！大家见我脸色不好都安静下来！林可姐也不出声了！坐回我身旁的座位！安静了一阵我才说话，我看着林可说：“林可姐，谢谢你关心我！我也想依依回来！但是她没有！姐！她真不是！她叫田蓉蓉！姐！真的！我没骗你！”

“她长得也太——”我连忙接过话！点点头！“是的！长得很像！但不是！她真是蓉蓉！市委田书记的女儿！我们开会了！”林可姐的情绪一下子变得很低落下来！

“我们今天除了汇总一下七个网吧的安全情况，我还要和大家说几件事！这第一件！我下星期一要过市委给田书记当秘书！”

“喂！你怎么去当秘书！这你不管了！”王小河马上打断我的话！站起来很吃惊地看着我！

“呀！你急什么！坐下！让我把话说完！坐下吧！你们不要慌！我只是去给田书记当两个月专职秘书！这活我还得干！店照样开！我傻呀！我老总不做去干一破秘书！这不是给我那谭哥把我给绕进入了嘛！林可姐你和Boss姐这事情办得！你俩都别嫁了！嫁妆没了！把我给绕进入了！第二、这下俩个月的工作大家照常！不过！外面王小河你负总责，公司里面林可姐你负总责。没有什么急事，你们看着处理，不要随便打电话！虽说只帮人家干俩个月，但也要干好了，不要丢了咱自己的身份！呵呵！夸张了一点！你们不要笑！第三、我准备把网吧开到这衡阳市周边的县级市。规模不要太大！200台机就行，我们现在要搞品牌战略！这市场迟早过饱和！老王老秦！你们那人事部得加紧！有好的苗子，你们得想办法留下来！你们不要怕人家有本事抢了我们的位置！只要保证我们的股份有钱赚！如果大家愿意坐我这位置！尽管来坐！热烈欢迎！人家有才能！你得给他位置、机会！以后要是公司做大了！你们也做不下那么多事！给人家一个展示自己的机会！不要怕别人做不好！每个人都多陪养几个后备人才，把自己解放出来！回家数钱去！唉唉！你们不要笑嘛！老秦老王，还有在坐的各位，我要提醒一句！这马上大家也都快毕业了！女朋友，朋友！好的！不好的！你们不要都给统统招进来！我们这不是家庭公司！你们都是有股份的，做不好！大家都亏钱！这一点！我们都要向王小河同志学习！他那老婆管的！这家伙！绝情绝义！这也太过了！我们也要讲点人情味！张果果！我那小妹不错！你们不要说！这样的好果果，我们一定要留下！王小河！你不要挡着！我也招一女秘书！第四、大师兄你那边地皮调查得如何！你要加紧！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林可姐！你把钱紧一紧。我估计这衡阳有大动作！好了！你们现在都说说自己管的工作！完了！中年我不留大家吃饭！散了自己解决！王小河你先说！”

“蓉蓉！你饿了吧！会开久了点！别看了！我们下楼吃饭去！”我洗了一把脸，拿起车钥匙准备出去！我都饿了，早上在她家没敢多吃！

“野！你怎么这么多钱啊！每个月都有一百多万入帐！你是不是准备搞房地产啊？”

“你怎么知道！你可别乱翻！翻乱了我会找不着东西！”

“我没乱翻你东西！刚才你出去了！你那员工送了两份文件过来！我没事干！就看了看！你策划部那房地产计划不行！太幼稚了！你肯定整完蛋！”

“噢！美女你有什么高见！你学什么的？饿了！走吧！你吃什么？”

“死样！别瞧不起人！我可是正本学房地产开发的！我也饿了！我们去吃肯得鸡怎么样？”

“田蓉蓉！你喜欢那破玩儿干什么！走！请你吃四川菜！那回锅肉煮得不错！”

“不去！我要吃肯得鸡！求你了啦！”

“不行！走！四川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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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蓉蓉（6）

7

“爸！你今天早点放张野回来！你不要总是压榨人家的休息时间！这几天他都没睡好！总是有些莫名其妙的人打电话过来！送烟！送酒！送购物卡！还有送这个票还有那个票的！都堆车库里了！你看把他累的！野！你可吃多点！都瘦了！”

“行了！不能总是这样说你老爸！你老爸就不辛苦！你再说！吗咪可看不下去了！你吃你的吧！要你管那么多！”

“吗咪！今天晚上我们衡八同学聚会！我要张野陪我去！我好多年都没有参加同学聚会了！吗咪！你帮我说说嘛！”

“丫头！你毕业回来都两个星期了！你不找个工作，你打算让谁养活你？”

“我自己养活自己！下星期我正式去张野的公司上班！发展我的专业特长！开发房地产！爸！你可要一视同仁，我去拿地，你不能故意设卡！当包清天！我绝对不说我是你女儿！”

“你早不是我女儿了！你都搬8号楼了！呵呵！”

“爸！你讨厌！你当心我真不回来吃饭！你还笑！妈咪！爷爷！”

“行了！吃饭！吃饭！别逗她！当心她真不回了！”田婶说。

“她敢！反了她了！”

“哼！”蓉蓉跟他爸斗嘴！我按头吃饭！免得引火烧身！

“张野！婶跟你说！你们俩人注意一点！我才四十岁多点！可不想这么早当奶奶！张野！你听见了没有？”我正忙着吃饭！没注意田婶说什么！条件反射式地“嗯”了一声！一下子把他们三个大人都搞笑了！蓉蓉给我一记白眼，红着脸不说话！我有点莫名其妙！我吃完早饭！跟着田书记出去了，司机每天准时来接！我那车钥匙给了蓉蓉！

两娘女在厨房洗碗！

“蓉蓉！他对你好不好！体不体贴人？蓉蓉！你看哪儿！跟妈咪说说！他对你好不好！”

“不好！”

“怎么个不好！”

“不让我吃肯得鸡！”

“得性！”

“呵呵！呵呵！”

“你个死丫头！好好洗碗！呵呵！”

8

衡阳宾馆三楼七号大厅门口，站着四位迎宾小姐，前面放着一块红色大牌子！上面写道：衡阳市第八中学97届高三（128）班同学会签到处！

我和田蓉蓉19点多才来到！这里早是人头踹动，人声鼎沸！蓉蓉尖叫着和她的好姐妹疯去了！我又不认识在场的哪一个！只好坐到写了名字的桌子上！边看他们玩闹，边和同样命运的同胞客气交谈！我接过一支烟！我也点上！实在无聊！这会功夫没我们什么事儿，我们是来当看像的。闹了差不多半个钟才在司仪的提醒下开始坐了回来！

“野！我们班有好多女孩子结婚了！有几个小孩都带过来了！你等会儿要给点见面礼！可不能少！”

“蓉蓉！你不要尽顾着跟你男朋友说话！你腻不腻！你介绍一下！我们一班男同学心都碎了！我们班的两朵校花啊！老句！走走！我们兄弟两个去一旁哭去！我的心啊现在都成玻璃渣子了！”

“行了！朱头！你就别在这里夸张了！开席了！开席了！都动筷子啊！”

旁边一桌也在边吃边说！

“你们知不知道！小艾都做市长秘书了！现在很忙！正赶过来呢！”他们的话还没落应！一漂亮女孩“嗒嗒嗒”地穿着高跟鞋急急忙忙跑进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我来晚了！我哪桌啊？”

“小艾！这边这边！”我旁边这桌连忙有人出来叫喊！正是这声叫喊！我转过头！才看了一下对面迎来的女孩！我认出来了！“小艾！”我惊奇地站了起来！

“张野！你怎么也在这儿！我在楼下看到你车子了！野！你怎么过市委也不告诉我一声！我过市政府了！同一楼里头都没碰见你！真是的！”这陈小艾老师一见我很兴奋！马上走过来！拿住我手臂，高兴地说了一大通话没让我开口！

“这是谁呀！这么亲爱！你拿谁手呢！”

“田蓉蓉！”

“陈小艾！”

“怎么是你？张野！她是你谁？”令天我算真是见着异口同声的了！

田蓉蓉马上抱住我，扬起头，说：“我是他女朋友！陈小艾！怎么的？你有意见！”

“张野！是不是？”我没办法做声！人家田蓉蓉都用肢体语言表达得很清楚了！看来在高中这俩人不但是同学而且还是一对冤家！我只好苦笑！

“你太过份了！田蓉蓉！你都跑美国去了！”小艾你别哭啊！有话好好说，“田蓉蓉！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中意的男人！我正要跟他表白呢！你就跑回来抢！你干嘛啊！高中三年，你抢就抢了！我不怪你！你大市长的女儿！这会儿你回来干嘛！美国那么多男人还不够你抢吗！你回来跟我抢男人干什么！田蓉蓉！你欺负我一平头老百姓！是不是！我告你！我现在不怕你！田蓉蓉！你滚你的美国！不要跟我抢！你滚！田蓉蓉！你滚！”唉唉！小艾你不冲动！有话好好说！旁边的人连忙拉住陈小艾老师。

“张野！这辈子我恨死你！”陈小艾大哭掩脸跑出了会场！这事情整得！全场上百号人都不说话！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这戏演得又是那一出啊！我是最不知情的受害者！但伤得最疼的不是我！

“张野！我跟你没完！走！回家！”大力扯着我的手，把我拽出了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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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蓉蓉（7）

9

陈小艾老师事件的影响，经过三个多月的时间终于是平息了下来！这女人的小气有时候是件好事，但大部分时候是无理取闹、尽是折磨人！田书记都帮我解释了好几回，晚上回家田蓉蓉才放过我！这家伙！你白天不累吗！不是说你都整了三四块地！正盖房子了吗？我那间公司早不是我管事了！现在这美国回来的留学生也不完全仅仅是渡层金，还是有真水平的！蓉蓉硬是在三个多月的时间里不但把网吧这一块老本行发展得不错，这房地产方面也是从无到有！这我还不是很奇怪，毕竟一书记的女儿罢那放着。可奇怪的是我那一帮班底，没有一个人打电话过来说过蓉蓉半点不是！就连王小河，林可姐也是整天围着蓉蓉转！要不是我还有那财务签字权！这一间公司早没我事了！不过我也只剩下这签字的权了。我在干嘛！上了贼船了！这不还在干这一破秘书这么有前途的职业啊！

我都烦死了！蓉蓉有一天给我带回来一大堆荣誉证书和本科、研究生毕业证书！我才知道自己真正毕业了！可惜！老吕还是走了！回家当公务员没有留下来！美中不足啊！一起创业差不多两年了！算了！走了就走了吧！人各有志！还好！蓉蓉做得不错！把他那1℅的股份按照公司市值，超值多给了20万。省着点花吧！有四五十万，回家房子车子也不成问题了！好说好散吧！唉！这破秘书要干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回头！谭志荣！你还想要我把烟留给你！你做梦吧！宁愿放车库里发霉也不给你！你可把我给害惨了！

“呆子！你还在想那陈小艾啊！你是不是很后悔找我呀！你说？”这家伙！在家里说说就得了！这不你家嘛！你爸妈爷爷的都在呢！你要吃醋你也要注意地方！

“蓉蓉！你还有完没完！张野让着你！不要得寸进尺！你爸都给解释了！你还这样！妈咪要骂你了！过来！端菜！”田婶看不过眼了！婶你要站我这边啊！我都快没活路了。

“妈！你怎么总护着他啊！我才是你女儿！”

“谁有理我护着谁！野你扶爷爷起身！汉林！下楼吃饭了！你不要命了！我告你！这家里头可不是你的市委办公室啊！都过来吃晚饭！今天你们爷俩难得回来得这么早！快下来吧！老田！”我扶着田老头坐下！帮着蓉蓉端饭！还要咬我一口！你属狗的！

“来了，来了！老爷子！你赶紧找人算个好日子！这女大不中留！赶紧嫁过8号楼得了！想留啊也留不住了！”

“爸！讨厌！我不在这嘛！”

“老田！先去洗手！我做了手撕鸡！”

“老爷子！我想把张野放下去先做几年镇长！你看放哪里！今天上午张书记打电话叫我去省里！过两天就走！老爷子你说放哪里好！”

“老家祁东吧！”

“爷爷！爷爷！不行不行！离得太远了！我一天都不能离开他！没有他！我晚上睡不着！”田蓉蓉！你急就急！你不能什么话都外说啊！注意影响！

“小孩子家家！你懂什么？我和你爷爷都是从基层干起来的！没谱了！张野！你要对她凶一点！不要总顺着她！她是你老婆！不听话！我告诉你！打两巴掌！”

“他敢！”

吃完饭！等蓉蓉洗完碗！她和她妈妈聊了一会儿！我们就回8号楼了！洗完澡！我在楼下写明天会议的发言稿！蓉蓉在楼上看电视！

“野！我不等你了！明天我大清早要去一下工地！有两栋楼快建好了！准备发售！我先睡了！还有！刚才电视里我看到一新闻：法国一栋住宅楼发生火灾！烧死好多人！其中有一个中国妇女！你陪我睡吧！我有一点怕！”

“蓉！你睡吧！我要赶一稿子！等会我就来睡！”

“那你不要太晚了！”

“去睡吧！”

一会儿后！家里座机电话响了！我习惯性的拿起电话筒：“喂！你好！那位？”

“Lover！我是依依！你没看新闻啦！我动静闹挺大的！喂！你说话呀！”我一时失声了！“喂！你听着！你敢紧来法国！给你一个星期时间准备！你去上海找赵金荣总裁！他会帮你全部安排好！你快点来！我给你生了俩个孩子！你记得带一点你爸爸做的菜来法国！我喜欢吃！我的任务还有一点收尾工作！我挂了！你快点！我都想死你了！我们巴黎见！”电话里传来哆哆地忙音，我木然地放下话筒！

我放下笔！木然地回到卧室里挨着蓉蓉躺下！

“谁电话？”

“没谁！”我的声音很小！我一下子翻过身！压着她！我冲动起来！我要把她溶进我的身体！我用我所有的力量！我狠狠的冲击！

“野！你疯了！啊！啊！我好多天都没有吃药了！这几天是我的危险期！啊啊啊！轻点！受不了啦！啊啊！我要晕了！我要晕了！”

我把我的一切都射进了她的深处！我的爱，我的恨！包括我深深的歉意！我的蓉蓉！对不起！我要走了！对不起！我慢慢地松开蓉蓉的柔体，帮她盖好空调被！在她的蜃上深深的一吻！她睡得很香、很美！喘着均匀的呼吸！脸上还有未消退的红晕！

我穿好衣服！轻轻地关上门。

第二天清晨！蓉蓉起床！习惯性的穿着睡衣下楼！

“野！张野！你在哪？怎么又去跑步了！不是不跑了吗！腰好酸！这家伙！又把我弄晕了！还跑！你不得把我弄死了！这是什么！”

蓉蓉：我走了！对不起！依依打电话来了！给我生了两个孩子！我去法国了！对不起！蓉蓉！我要去找她！你不要找我了！我对不住你！把我忘了吧！蓉蓉！我把公司股份、房子、车子都留下了！我把转让声明写好夹在我们俩的照片里！麻烦你自己去办手续！我走了！蓉蓉！我爱你！

“张野！野！你回来！你回来！张野！我不吃陈小艾的醋了！我错了！我改！张野！你给我回来！我给你生孩子！野！”蓉蓉大哭！尖叫！晕了过去！田叔田婶好远听到，急忙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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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回头的缘分（1）

1

我从8号楼里出来！沿着公路，走到市区！招了一辆出租车！我连夜赶往湘中老家，走到半路上，突然想起我在衡山祖庙里许下的愿信！我又吩咐司机师傅倒回头，去衡山还愿！到了山脚！天刚蒙蒙亮！出租师傅说太困了怕山路出事不愿意上山！我只好亲自从山脚沿着山路往上爬！观音菩萨！我张野今天是诚心来还愿！您可不要骗我！您大慈大悲！您要保佑她平安无事！您也要保佑蓉蓉平平安安！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

我快上到半山亭了！转一弯，就看见一个白发老和尚在前面颤颤晃晃地上着石台阶！突然一脚踏空！就要摔倒！我马上快步几脚，连忙用力扶住老和尚！

“老伯！你慢点！您累了！就过这边上先坐着！来来！您先坐坐！休息一下！”

“小哥！谢谢你了！走吧！走吧！你赶路！我休息一下就行了！走吧！谢谢了！”

“我真是要赶路！对不起！老伯！”我安顿好老和尚！又急着往上爬！到了半山亭！一路上一个人也没有了，就见着那老和尚！我突然倒头赶紧往回走！还好！那老和尚还好好地坐在那里！我大松了一口气！

“小哥！你怎么又回头了！”

“老伯！不放心您啊！这一路上一个人都没有！我怕您出事！老伯！您住哪个庙里！我先送您回去！”

“开福寺！”

“哦！那就好！您慢点起身！”

“怎么！小哥！你去过！”

“是的！老伯！我认识寺里的主持师父！”我双手扶着他！慢慢地往上走！

“哦！他是我徒弟！小哥！你大清早急着上山做什么？”

“我上祖庙还香！”我们边走边聊天！慢慢地来到开福寺门口！

我在寺门口大喊：“主持师父！主持师父！你师父回来了！你师父回来了！”我的一声喊马上招出来了一大帮和尚！穿各色衣服的都有！都围拢过来而且越聚越多！口里头都不停地念着经文！没有一个人过来答话！直等到主持师父急匆匆的赶来！

“师父！您可是回来了！”主持师父一下子老泪直流！

“痴儿！扶我回禅房！张小哥！你大清早上山肯定没有吃早饭！你不要急！心诚不必饿肚子！菩萨是不会怪罪的！庙里头给张小哥安排早饭！吃饱了肚子过来和老和尚讲一声再走不迟！去吧！先吃早饭！”你不说！我还不知道饿！您一说我真是饿得不行了！只好顺从老和尚的好意！我吃完斋饭！一青衣和尚带我去见老和尚，进到禅房！青衣和尚拉上门退了出去！禅房里老和尚坐在蒲团上对着我微笑，主持师父站在旁边！

“张小哥！吃饱了！坐一坐！我跟你说话！”老和尚指指对面的蒲团，我顺从地坐好。

“张小哥！老和尚与你有缘分！我想收你做我的俗家弟子！不必吃斋也不必念经！这是我亲手抄写的一本佛家箴言！心不静的时候你读读有好处！我不喜形式！你要赶着去还愿！你就拜我三拜！算是认下这个名份！”我接过箴言！对着老和尚拜了三拜，起身出了禅房！担搁了不少时间！我正准备上山！主持师父出来叫住我！

“急什么！我还有话跟你说！你不要急！等会我让庙里的车子送你上山下山！给！这是师父多年珍藏的一颗“金经保命丸”，你可要收好！这对身体有点作用！我上回见你在庙里练的那拳！不完整！没有气劲花架子一个！你这年纪要是早个十把年还勉强可以练成！你把这完整的拳谱带回去！你家那谱估计不全了！气劲一定不能乱练！你和田丫头要是生个男孩！五岁上下你们送山上来！我让庙里的气劲师父给小孩子启蒙！你上山还愿！回去给我带个好给你家那个老东西！去吧！”

我回到湘中老家！把拳谱交给我父亲收好！我跟父亲说明天去法国，到依依那里去！我爸连忙扯着芳姐的父亲进了厨房，要做几个好干菜带过去！我嫂子挺着快要生的大肚子！忙着给我挑捡行李！哥哥红着眼给了我一张银行卡和五个大瓷盘子！说：钱不多！省着点用！这五个大瓷盘子你带去法国！本来有十个的！我留了五个在家里！回来的时候！我们两兄弟再凑合让爸做个十大碗庆贺！图个好意头！这个不是古董！你放心带去法国，去年到大林哥老婆家江西景德镇接亲，回来的路上，爸爸喝醉酒，让一个江西老农民骗了一万多块钱换回来的，爸说那江西老表家老婆生了病，女儿要上大学，家里好困难！我回来见正好十个碗也没说爸什么！不过！差点没油钱回来！急得大林哥直跳脚！大林哥听到我要去法国，当天夜里打电筒抓青娃，第二天一大清早和他骗回来的老婆一起端过来一大碗做好的青娃肉，用当地话讲：快吃！快吃！出（介）国（打）就想吃也吃不到（力）！一家人吃完早餐！我出门口，回头跟我哥说：如果有个叫田蓉蓉的女孩子过家找我，好好招待她！我爸笑着扯着我送到塘边上说：这共产党什么都好！就是这公家人不能多生几个小孩子一事不好！我听电视里头说外国人不搞计划生育！你帮我多带几个孙子孙女回来！这屋子大了，没几个小孩子闹死，显得冷清！记住了！跟依依做做思想工作，多生几个回来！

一去到上海！我找到赵金荣，让他马上安排我去法国的行程，依依给我包了一架法航的小型客机。我要走了！蓉蓉！今天是2002年8月23日，别了！我的家乡！别了！我的兄弟！别了！我的蓉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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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回头的缘分（2）

2

这架法航的小型客机里算上我一共才9个人！6名机组人员，两位乘务员！刚才上飞机的时候！机长用法语说了一大堆欢迎词，乘务长是一国人美女，怕我听不懂，在旁边轻声翻译！我微笑着用法语说不用！我听得懂！这时机长用他那不是很正宗的巴黎腔兴奋地分别介绍机上的人员安排，航行路线，注意事项！提醒15分钟后起飞才不舍地关上他的话筒。6位机组人员都是法国人，机长说飞机小要在莫斯科补充一次燃油才能飞抵法国巴黎！这是你们的事，跟我说没用！说说另一位乘务员，一位标准的法国美女！这异国美女养是养眼！不过还是没有国人美女来得亲切！两位空姐把我安顿好后，异国美女在我旁边的沙发上坐着微笑地陪着我说话！不时温柔地询问我有什么需要！我笑了笑，摇了摇头，说了一声谢谢！拿起一本法文期刊看了起来！国人美女去了飞机前面的小房子里头！不知道做什么？我躺在沙发上，心里想着依依！这家伙！都做了母亲了！性格一点也没变什么！还是这么喜欢张扬！你包一飞机干嘛！真受不了你！不过反过来讲！这家伙！这一个人坐一飞机的，真不错！感觉蛮好！这空姐都比平时的漂亮！当然！这漂亮归漂亮！和你是没得比！真要是比！还是这俩空姐漂亮多了！你看，这法国小妞多正点！前突后翘的，比你那大多了！还比你要淑女！你看她那小嘴巴！呸！都想哪里去了！我正了正身子！这怎么还不起飞啊！都过20多分钟了！一点动静都没有！我正想询问异国美女怎么回事！这时国人美女乘务长踏着高跟鞋咚咚地领一男人从飞机后头匆匆过来！你不是在前面的房子里头吗？什么时候你去后头了！这飞机不是只坐我一个人吗！你不要看我是国人好说话！拉私货可不行！要是你男朋友就算了，老公不行啊！

乘务长到我跟前，急忙解释道：“尊敬的张野先生，请您原谅！有一个病人需要去莫斯科动手术，情况非常危机！我们机场今天只有您这架包机经过莫斯科！所以请您一定要做件好事！顺路稍带他们过去！不知您同不同意做一件大善事呢！”这空姐，嘴巴子真历害！你那表情！我要是不答应我就马上是一个十恶不慑之徒！反正这飞机也这样大，多稍个把人没有问题！我正准备答应！一声音我马上改变了主意！

“先生！我可以给你双倍的钱！”这家伙！急得脸上通红！汗流满面的，脖子上的经脉都涨得粗大了！眼睛红红的，一幅吃人的模样。有钱了不起！我不稀罕！

“我不喜欢钱！你下去吧！我要起飞了！”我看他一眼，没有理他。

“你——”！这家伙快要动手了！要不是国人美女乘务长挡着！你识相就快点下去，不然，动了我让你躺着出去！

突然一老者声音传了过来！

“臭小子！给我滚回来！人家先生不让我们搭个顺风飞机就算了！白教你做人的道理了！给人家先生道歉！我们下去，不要误了人家的飞行！”

我站起来往后头一看：一群人什么时候不声不响地上来了！好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护士小心地推着一个老头，还掉着盐水瓶子，监护仪器都整上来了。我这个人你不要激我，给我一台阶下就好了！

我主动上前，帮着推车子，我那前面地方大，你要不说那话早让你家老头躺好了！你这做人还真的不行！出门在外，不要太冲动！有钱也不是万能的!我连忙让法国美女腾地方！让这老头子躺舒服了，少遭点罪受！

“谢谢你了！张先生！这多不好意思！摊上我一病老头！不吉利啊！张先生！你是真善人啊！我这犬子着急我老头子！言语上多有冒犯请你原谅啊！我帮他给你道个不是！”

“老伯！您不要客气！好好躺好！我吩咐机长起飞降落尽量飞得平稳一点！”我要求跟机长通话！让他马上平稳起飞！争取早一点时间到莫斯科！

“老爷子！大哥！二哥！三姐马上过来了！等一等吧！”这家伙刚才还要打我，这回给我一求助眼神！这家伙比那四川变脸还快！

“你叫他们来干什么！你是不是想现在就气死我啊！你懂不懂做事啊！这已经担搁张先生的起飞时间了！我不去了！气死得了！”这老头脾气很大，气势吓人！把在场的人都吓得镇住了！这儿子被训骂得泪珠子在眼睛里直打转！不敢出声！这老头！怎么跟田老头一个得得性，喜欢训儿子！您这不还有病在身吗!

“老伯！老伯！别发火！您别生气！躺好！躺好！咱不急！咱不急！等一等好！这儿女也是一片孝心！您躺好了！医生你注意这仪器上的数据！有问题马上处理！你别站着了!马上下去接你那家人！别让老爷子见着你生气！你放心！这有我们！下去摧一摧，这急病不能等太久！老伯！你躺好了！不动！不动了！咱不生气！不生气！这病没事的！去到医院病就好了！咱累了，睡一觉就好！就好！就好！”这老小！老小！要哄着，顺着，跟小孩一样！这老爷子可能是真的累了，真给我给哄着睡下了！真伟大啊！旁边的几大美女都给我许多甜甜的微笑，好有成就感！有点淘醉嘛！不一会儿，后面咚咚地上来四五个人，我连忙示意轻点轻点！这时飞机开始滑行平稳起飞。老爷子的三姑娘一上来轻轻摸着老头的手，无声地掉着眼泪！其他三兄弟小声地讨论着老头的病情！我不便介入他们的家事！牵着法国小妞到飞机后头找了一沙发座位！让她小声地给我介绍她的家乡！期间老头的四个儿女都分别过来握手致谢！我实在坐累了！躺着就睡觉了！后来国人美女乘务长轻轻打醒我！老爷子醒了说叫我过去说一会儿话！莫斯科到了！飞机正往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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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回头的缘分（3）

“老爷子！睡得好吧！我觉着这机长技术不错，没感觉什么颠簸！”

“睡好了！睡好了！我觉轻早醒了！你睡好了没有！我见你睡得香！不好意思叫你起来！这不快要下飞机了！所以才让小姑娘叫你起来！说一会儿话！不碍事吧！”

“老爷子！您客气！我觉着您气色好多了！你放心！现代这医疗技术好啊！什么大事都没有！”

“你一说话我就爱听！我就心里头舒畅！真是比我那些个儿子好啊！都不会做人啊！”

“老爷子！要是父亲病了！哪个儿子不急啊！那是孝心！您可不要再生气！你得给我一小小面子！把病可养好了！老爷子！就是您给咱们做儿女的福分啊！”

“你的话我就是爱听！小哥！我不埋着你！我这病是没得救了！都是当年打仗的时候冻的、伤的！好不了！要不是有老禅师的药呀，我老头子早十年就应该死了！小伙子！这是给他们四个图个心安，最好的现代医术那都没用！除非还有老禅师的药！哦！我听你口音好像是湖南的！这去法国干什么啊！”

我没接老爷子的话，这我也说不清楚！我不接这个话题，接着问:“即然有个老禅师有药，您老人家再去求一求！”

“没有了！求过了！老禅师把最后一颗药给了他的关门弟子了！哦！这个老禅师的仙府就在你家乡南岳衡山的开福寺！可能张小哥你没有去过！我都活了80多岁了，早活够本了。我不求什么了！只是还是放不下他们四个啊！你要是回国到了北京，我要还没死哟！你一定要来我家坐坐！我得亲自好好感谢你！当然我就是死了！他们也要好好感谢你！你一定记得要来！你一到北京你打我家电话！我马上派车接你去！”

“老爷子！下飞机了！那边医院把车子都停飞机旁边了！张先生！对不起！老爷子一下飞机马上就得动手术！下回您一定得过家里和我家老爷子好好聊天！今天真是非常感激您！”

“您快别这么说！您快跟上去吧！老爷子要紧！”

“谢谢了！过北京一定打电话！”老爷子的大儿子说完一出飞机！我马上反应过来！我快跑出去！我在飞机门口大喊：“老爷子！你等一下！你一定得等一下！我找一东西！”我马上叫两空姐找我的礼李箱！”

“老爷子！走吧！情况危险！”小儿子在摧促！

“等一下！张小哥叫我了！我还要跟他说两句！这孩子我喜欢！”

“老爷子！这都什么时间了！走吧！走吧！我们保证一定好好感谢他！这都火烧眉毛了！你还不当自个一回事儿！”这家伙脖子上的经脉一下子又涨得粗大了！我要不是看到他一片孝心！我要慢慢地走过去，我要急死他！这新皮鞋跑起硬路来实在脚疼！

“老爷子！你看看！这药行不行！”我递过去一盒子！

“啊！金经保命丸！”我一听这一声我就放心了！我转身就走！

“张小哥！你停下！这是什么意思！你知不知这药的珍贵啊！你停下！你认识我吗？”

“不认识！”

“你不认识！你不认识我！你——把这保命丸拿回去！我用不着了！这是你师父给你的保命药啊！要珍惜！不要见个人就送！这东西关键时候可保一命啊！张小哥！来来！你拿回去！我谢谢你的好意！我真的用不着了！已经没用了！别浪费这么个好东西了！老头子活了80多岁早够本了！不能——”

“爸！您一定要活着！求你了！”四个儿女一齐跪下，给我磕头！我连忙过去把四个人一一扶起来！几个比我都大几十岁的人儿，我怎么受得起！这不折我寿吗！这家伙，血都磕出来！你爹死不了！做个样子给你家老爷子一个台阶下就得了！

“老爷子！您这不让我为难吗！您可得好好活到100岁！我要走了！我老婆孩子都在巴黎等着我！回去晚了！她骂我！您想跟我说话！我到时带老婆孩子一起去北京。您得帮我一忙！您这车队不走！我这飞机起不了飞！您想让我挨骂您才高兴是嘛！好啦！我走了！我有空就去北京看您去！”我挥了挥手，上了飞机！

“走吧！可别再担误张小哥的行程了！”车队开动，出了机场！我的包机加好油又重新上了天！还过几个小时！依依！我就来了！麻烦！这法国小妞对我有点意思了！你这不会是玩制服诱惑吧？我的债够多的了，麻烦你找下个包机的客人，说不定你运气来了还碰一处男！

你怎么不问人家一张名片！你去问吧！人家爹都要死了！如果你爹快死了你还记得带你那名片到处派！你真是一好儿子！如果你真一大人物！还用得着派名片。记住了，小人物才去印名片！人家是大人物，不过人家姓什么我真不知道，人家没说，我也没问！只留了一个北京的固定电话号码！下飞机的时候，国人乘务长告诉说我，这次包机的费用全部被老爷子家人支付了！原先我包机的费用和有关信用赔偿金已经打回了我的帐号！我这好人当的，坐一免费包机！依依！我比你张扬多了！等会下去查查什么信用赔偿金有多少！我估计我那俩孩子的玩具钱应该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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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法国我来了（1）

1

我是穿着一身中国名牌衣服来到法国巴黎的！

我下飞机了，两美女帮我提着行李箱。

在飞机舷梯口，我愣了一下，这机场里是不是在开世界名车展啊！

“Lover！你可想死我了！”我一落地就被一美人紧紧抱住，我被强吻了！而且还是当着一大群法国帅哥的面！我都有点缺氧了，晕晕忽忽地上了房车！这家伙！我这一身中国名牌衣服又被她撕破了！这家伙，疯狂！当然我也没客气，把她弄得飞了起来！

激情之后我突然意识过来，连忙捡衣服把她的重要部位盖住，问：“依依！我们这动静这么大，前面这司机不会听得见吧！这没摄像头吧！你不要动！我仔细看看你再动！还好！还好！这都是整块钢板，应该听不到！你这什么车啊！比那林肯强多了！”

“Lover！你这身体太诱人了！你要是再高20㎝！那些法国男模都得跳塞纳河了！你怎么一下子变得好历害了！我都晕了！”

“别花痴了！你赶紧起来给我找身衣服！我提前提醒你！你要是觉得我穿着一身中国名牌来你家给你丢人了！你让车子倒头，我立马回国！你不要尽是弄这些什么纯手工衣服过来！你又故意撕我衣服了，难道这中国名牌衣服不是用手做的。我一平头老百姓！你要是实在看不上，你就赶紧找过一个，啊唉你！手不要乱摸，我正穿着呢！你也快点穿！这都走了一二个钟头了！你这家这是在哪啊！你叫司机开快一点，我还急着见我儿子呢！你这一生就俩个，我代表湖南人民感谢你！别摸了！依依！快点穿衣服吧！等会儿晚上让你摸个够！那俩个都是儿子吧！快点穿！你不想让我见我俩儿子啊！”

“Lover！是一男一女！男孩叫查理，女孩叫安娜！都好可爱，好聪明！”

“这下好了！我爸给你的任务你算是基本完成了。当然聪明啦！你不想想那是谁家的种水！”

“你就吹吧！我怎么在那三个月假期里没发现你有这特长啊！是不是我走后你学坏了！”

“你不要提你走后那仨个字啊，这两年你都死哪去了！一个电话都不打，害得我差一点都跟人家——，车停下了！等晚上再好好收拾你！”我连忙拉开车门下了车，差一点就说错话了！唉！不知蓉蓉怎么样了！你可什么，千万别想不开啊！对不起了！蓉蓉！

“二德！你都呆住了，你乡下来的，没见过古城堡啊！这是你家了，你那俩“儿子”在里面等你呢！你不会又哭吧！”依依这家伙没注意听我说话，好事，好事！这以后得注意，不能得意忘形！

“不就一破城堡吗！我到时赚钱了买俩好的，一个我们住，一个我们养奶牛！依依！前面带路！你这里地形复杂，这往哪进去啊！喂！依依！你快点走！我问你！我那俩孩子你还给喂奶吗！多大了？我妈可奶到我三岁多！”我扯着依依往前走，我看到那大门了！

“你这什么时代了，一岁多了，都能走路了！我没给他们喂过奶！影响身材！二德！你跑慢点！你没听我说话呢？”

我看到我俩孩子了，就在大门口那儿，我一路飞脚！跑近了！跑近了，近了，近了，这俩孩子就站在我跟前，四小眼睛都圆碌碌地看着我！我完全愣住了，此时，他们俩就站在我眼前，我却不敢伸出手去抱他们！我怕，我怕吓着他们！此刻的我，多么需要一声鼓劢！

“查理！安娜！叫DI－DY！DI－DY！DI－DY！”

“DI－DY！DI－DY！”这是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我双手一起抱起他们！不停地在他们的小脸上吻着，他们都被我吓得大声哭起来！要奶奶！要安吉利妈妈！我高兴啊！虽然他们迎接我的是哇哇地大哭声！

现在，我满世界里都是他们俩的存在！我的小查理！我的小安娜！睡觉我都坚持让他们俩个和我们睡一间屋里！看着他们俩可爱地睡姿，我特别感动。夜里，我特别地温柔，吻遍了依依身上的每一寸地方，让她幸福地飞翔，我已经对她没有了一丝怨恨，只剩下爱，深深的爱。

第二天清晨醒来，我透过帐幔看见一女仆轻轻地推着婴儿床出去了！依依还光着身子抱着我睡得很香，不过还好！我们都盖了一层薄被！让她多睡一会儿吧！我没有起床。我心想：这俩小孩怎么一夜没哭呢！他们不尿床吗！不会我们俩亲热的时候人家也轻轻进来过！不会！是不是我们后来睡得太死了没有听见，女仆半夜听到了进来过？有可能！完全有可能！下次可不行啊！这小孩得自己管才细心！这小孩怎么取这俩名字！也太大众化了！张查理，张安娜的这不好听！这可得换一个！难道这法国也和国内的习惯一样，阿猫阿狗的先叫着容易养，大了上学了再取一正式名字，我不也有二德一乳名吗，老家的人都叫习惯了！管他呢！先叫着先！关键这是我孩子就行，依依这家伙有点骗人，得去做个什么亲子鉴定，DNA的，这过程我也不清楚！生也没看着生。看着有点像可不是有力依据，这不蓉蓉，不想了！那天找个机会试试依依！我坐起来一点点，我们睡的这间卧室很大，一间怕有100多平方，里面养十个小孩都够了，我不敢想还说要依依多生几个！这女人对自己的身材这么敏感，奶都不奶一回，能顺产都剖腹，说怕下面大了不紧了。还是不要想了，多生几个我也养不活！我一进这家的门，她妈妈是打心眼里喜欢，她父亲老布朗笑得很勉强，感觉不是很好！这男人有的眼神只有男人才能体会！这吃人家软饭可不行，还说什么去他的跨国公司任高管！你个法国佬不要假客气，我一不会去你那公司，二不会白吃白住，小孩子暂时在外婆家养着，过一阵子我还是要早点搬出去，我又不是来你家当上门女婿的！你一破城堡我还住不习惯！那么多房间都空洞洞着的，还得养一大堆仆人保镖的，用湖南话讲：都是在摆看相。依依不是说我在瑞士银行有2000万美金，还有一个什么头衔，这回来法国了，试试她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2000万美金应该可以买一间大屋子了。这里房价贵不贵？要是在衡阳，蓉蓉都！唉！怎么又蓉蓉了。不胡想了！起床吧！我俩孩子应该要吃早饭了，我去喂他俩吃饭去，早点培养好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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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法国我来了（2）

有一点，我是这样做的：从下飞机开始到今天早上我没有说过一句法语，英语也没有说过半句！我装听不懂，所有的人的话，包括老布朗，我都让依依翻译，我只说中文，反正依依和她母亲听得懂。我就是想看看，听听他们这些外国人当面背后说话有什么不一样！我被她骗惨了，我也要学得聪明、狡猾一点！她这家伙！防着一点！

2

在城堡里住了两天，依依就拉我去瑞士滑雪，顺道把银行里的2000万美金取出来！依依说公司要扩展业务，急需用钱！我都没好意思开口说买房子，我一分钱也没留都给了她，你要用先用吧，到时候我再问你拿。本来说好要玩一个星期的，我舍不得那俩孩子，三天就回去了。

这电视小说里的东西你可信也不要全信，这瑞士的风景好那是真的，说瑞士银行的钱好取那不要全信，我是不信了。帐号密码不说，护照、指纹、眼纹样样都要，本人亲自到场不说了，我那中国护照还不行！依依拿了一个“二德”名字的法国护照才把钱取出来！中国护照在欧洲不好使，同一个人，法国护照瑞士免签，中国护照不是不签，你等等先！有人说人家欧洲人出国多方便，你中国人出省也容易！就是一法国也不过比湖南省大一点，人还没有湖南一省的人多。巴黎大不大，你怎么不说上海大不大，北京人多不多呢！有人说得好：你去看看就知道了，也都是住人的地方。这不废话吗？说多了也会成废话！

从瑞士回来第二天，依依和我带着俩孩子去拜访了伊兰帝斯公爵家，公爵和夫人这俩老人真不错，特喜欢孩子，对我非常热情，还会说中文，可惜他们自己没有孩子。依依说老公爵家才是法国真正的贵族！这法国的贵族要是都像你父亲老布朗那样，我估计这法国也快整完了！人家可不像你家整得那么张扬！人家就没住什么城堡，这小别墅整的多好啊！走的时候，公爵跟依依说了好一阵子法语，其中有一句我记住了：回家劝一劝你父亲布朗先生，有些生意不要做得太过份了！

依依说我要尽快适应法国的贵族生活，再玩两个星期就来公司上班。我说中国现在有没有贵族，我不肯定，但在以前，我们老张家当贵族的人家多了去了。我一生来\奇\就一平头\书\百姓，贵族生活我焖得慌。她和他父亲很喜欢去参加什么贵族舞会，我也跟着去了一回。本来老布朗不愿意带我去的，说我语言上没办法与人交流。我也是没有亲眼见过外国人的什么贵族舞会，觉得希奇！加上依依极力要我一起去，后来我再也不跟着去了。为什么？我告诉你！有一个法国佬在我旁边说我比邓公高大多了，全场都找不出一个能配得上我的舞伴！中国人都是矮子！我当时装听不懂！没搭理他！这狗东西！还跑过来对着我用英语大声说了一遍！我当时喝了一点酒，几拳就把他打地上趴下了，主人家说我不绅士，赶我出来了！老布朗怕了我，不敢再带我出去了！我也不想出去参加什么破舞会。跟我小孩在一起多好啊！DI－DY！DI－DY！叫得我多舒坦！

我读高中的时候就看过拿破仑的传记，知道这拿破仑很多情人都是从舞会上跳到床上的。法国人浪漫的很，说得好听，这叫爱情、多情！说得通俗一点，这法国人就是玩一夜情的祖宗。我警告依依：你家里头你有老公有孩子的人，就是要去，你也少喝酒，早点回来！注意这酒后最容易乱性！依依说我没有绅士风度，太过小气，你不去经常交流，人家不跟你做生意！我就奇怪了，我确实是没有做过大生意！你做大生意就非得这样！你这生意不做行不行！你就做点不要跟人家喝酒跳舞就能赚钱的生意行不？我是要有绅士风度，但我也不能把老婆大方到别人床上去吧！你是法国人你是习惯，但我是一中国爷们，我不行！

还有你不能总三天两头地出差，你儿子女儿他们都快不知道有个妈妈了，你不要什么都丢给你母亲！你抱怨儿子女儿只要爸爸抱，你有抱过几分钟。你一回来就把他们赶奶奶那里去，你需要老公爱你！但你女儿儿子更需要你爱他们。你说我为什么不去公司帮你！还上什么学校！废话！第一、我不是不会说外国话吗！第二、我要能跟人家喝酒跳舞就把钱能赚到，我早不让你出门了。你要是能穿中国名牌过日子，我就把你带回中国了！非得跟你吵闹啊。你常说现在钱难赚，你们家就不要养那么多保镖，仆人，不用的车子你就买掉，费钱！你家那些个保镖真能保得了你啊！不用枪，我都能把他们打趴下！要不是我想读点书，俩小孩的活我一个人能全包了。这不还要顾及安吉利她们几个女仆的工作吗？只要我这做父亲的稍多一点时间照顾俩孩子，她们几个人就会说：先生！您不能做这些！这样我们会失业的！这叫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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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法国我来了（3）

依依！你就让我吃你一辈子软饭是不是？你那破跨国公司我没有兴趣！还有，现在你女儿儿子喜欢跟人躲猫猫，你注意一点。你家住这破城堡干什么，他们一躲藏，人小鬼大的！我经常让人找半天不见人！当然我承认我不应该教他们这个游戏！但这破城堡也太大了！衡阳那房子不大不小正合适，还有邻居。要不是我经常带他们俩个出去公园玩，不然连个小伙伴一起玩都没有！你家这破城堡整得离市中心这么远干什么啊！

我来法国快两年了，渐渐和她有了一些争吵，有时不自觉地把她和蓉蓉放到一起比较，我还是觉得在衡阳生活安稳一点，起码衡阳家里我说了算。这里，就养俩小孩的事，我说了也不全算，这不还有一奶奶，整天把他们当成宝贝。这俩小家伙这老家的话还学得不错，天天和他们讲一会儿老家话，听懂应该没太大问题，有时候说着说着法语，突然夹一老家话能把你笑晕！

现在这俩小家伙能玩出许多新鲜花样来，我估计还是老话说得好：一人计短，二人计长，都还没到四周岁，太能整事了。我要是不把他们俩跟屁虫赶出书房，我那书读不了不上算，这电脑你还别想安生！都会玩电脑游戏了，我记得没教过他们。玩就玩吧！你们别动不动抢着玩打架，查理你是哥哥，你让着点妹妹。唉唉！你是一爷们，你妈说要有绅士风度。只要想到这些，脸上都是幸福的傻笑！也不去计较了！

好好读书吧！争取早点搞一个法国文凭。这我有的是动力，在国内我都有俩文凭：一是没带过来，二是人家也不承认！你们这些个外国大学，你那文凭到中国我们也不承认。现在搞假文凭的太多了，你们以为还是清朝政府，见一洋人就怕啊！我现在都跟我一班法国佬同学打成一片了，经常要我和他们一起去旅游，我可不能去远地方，我家还俩小孩子呢！当然你们也不知道。你们可别怪我舍不得钱！不过这人以群分，物以类聚！中国人还是跟中国人好！我读书的那大学里也有不少中国留学生！经常中国老乡聚聚会，喝喝小酒地可好了！刘清华和赵馨茹这俩夫妻和我玩得特好！一个山东大汉，一个上海美人，绝配！刘清华特能喝白酒，虽然这白酒也是我兄弟，但我还是干不过他，我这胃给好酒养坏了！他是好坏不忌！说实话：一是我们留学生有钱的人不多，二是这好白酒在国外买得也贵，三是我们喝得也多，不划算，有得喝就行了。

我知道赵姐家很不简单，后来才听说她家在上海开了好几家大酒店，这都刘清华喝了酒告诉我的。这刘清华跟我一样，绝了！家里穷，都让人家富家女看上了。这家伙！比我硬骨头！宁愿端盘子赚生活费也不用他岳父老子的钱！不像我还在吃人家的软饭！这一点我是非常佩服他。为什么我知道赵姐家不简单！因为我刚去学校读书那一阵子，那么多同学，没有一个看出来我穿的是意大利纯手工衣服，这衣服上也不没标牌，人家赵姐一见面就揭了我的老底！搞得我后来一上学校就换过一身衣服。不过其实说他们是夫妻也不准确，住是住一起，但还没摆酒席，不过出来的时候在国内办了结婚证！想想这也应该算是结婚了吧！

安娜推开门进来了，扯了扯我的手！我又走神了！

“DI－DY！DI－DY！你不要看书了，运动时间到了！我们去运动吧！DI－DY！”

“好的！宝贝！我们去运动！”我抱起她！亲亲她的小嘴。好重了！

“DI－DY！我也要学打拳！我也要像哥哥一样！做大“虾”！DI－DY！好不好？”

“好！好！我们学打拳！我们做大“虾”！”

“DI－DY！DI－DY！我好爱你！”

“我也好爱你！宝贝！”

“DI－DY！安吉利妈妈不见了！奶奶说她回家了！但是！DI－DY！我好想安吉利妈妈！她讲的故事可好听了！DI－DY！我们去找安吉利妈妈回来好不好！”

“好的！宝贝！我们去找安吉利妈妈回来！”

安吉利是我俩孩子的奶妈！三十岁左右的法国妇女！已经被依依辞退好几天了！

3

依依这次出去了一个月才回来！我放学回家上楼就见她正骂安吉利，我连忙上前制止了她！安吉利前两天我才好不容易请她回来的，你可不要又辞了。

回到房间里，依依忙着换衣服，我有点想发火！我大声说：“依依！你才回来！你这又要出去啊？”

“不是！二德！公爵夫人打电话过来让我们把孩子送过去玩！你也快换身衣服！”

“不换！人家可不像你家！你刚才又怎么骂人家安吉利了！”

“我不是辞了她吗？你找她回来干吗！我们不是慈善家！这孩子也大了！再说现在家里也真是紧张！我让她别回来了！刚才我看见她打安娜了！”

“你孩子犯错了不能打呀！”我一听火了，“你不要辞啊，你不请我出钱请！人家老公都失业了！还有，你要是真没钱！你把那五个没事干的司机先辞了！还有那些个保镖，你家这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行了！行了！我不辞她了！你快换衣服吧！别让公爵夫人等久了！”

“这又是干嘛！他们要是真喜欢小孩！干嘛不自己生一个，60多岁应该还可以生啊！夫人实在不行！你劝老头找一情人！反正你们这儿也兴这个！”

“二德！你是不是又想跟我吵架！我没空跟你吵！你不想去就算了！我自己一人带他们去！”

“你拿我那五个盘子去干什么？这是我哥让我带你和孩子回家时凑十大碗的！”

“我前几天在伦敦瓷器拍买会上看见一个和我们家一模一样的盘子拍出了2000多万英镑的天价！我想抱过去让公爵鉴定！他可是很有名气的中国瓷器鉴定专家！”

“喂！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那是一假货！你是要真没钱了，我那卡里还有好几百万！上次人家航空公司把钱退给我忘告诉你了！喂！你不要拿出去丢人！你要拿，我就真不去了！喂！你早点带他们回来！”这家伙！生气了！不等我就走了！我正好有事！我要写一份硕士申请书，刘清华说大学里有一位著名经济学教授要招一个硕士研究生！让我去试试！长长我们中国爷们的脸！这我不希罕！不过人家刘哥极力要我试试！我就试试吧！绝了他的好心！

我写好寄了出去！没有什么可能，给人家添一废纸！

依依高高兴兴地带孩子回来了！这家伙！俩小孩手上脚上脖子上都是金环银环的不说！她自己还骗了一套清朝贵妃娘娘的头饰回来了。她说公爵夫人送的！这家伙，说都是中国古董，不是这法国佬他祖宗在中国抢回来的吧！可惜，这句话不小心被我言中，这后来才知道！

“我那五个盘子呢！你怎么不带回来啊！”

“假的！浪费我表情！公爵说做假做得不错！放家里研究研究就给你送回来！”

“早跟你说了！别去丢人！公司要是钱真紧张！我们省着点花，现在这国际经济情势也确实不好！失业率也高了不少！外面忙碌累了！老公给你好好松松骨！我这法国文凭也快拿到了！实在不行！我去公司帮你！”

“真的！”

“煮的！躺下！躺好一点！这都又瘦了！”

“这边重一点力！二德！你可要好好心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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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中国餐馆的惨案

1

刘清华和赵馨茹这俩夫妻明天就要回国了！今天要我陪他们一起去中国餐馆打最后一天工！这中国餐馆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单身女华人开的！店子生意不错！女老板红姐很是照顾我们这些中国留学生。刘清华和赵馨茹这俩夫妻在这家中国餐馆里干了二年多了，有感情了！我也干过活！我不要钱！完了给我抄一辣菜，和刘哥整点小酒！

今天一来，女老板红姐对着我直笑，搞得我怪怪的！刘清华和赵馨茹一来，刘清华给了两拳一个熊抱，赵馨茹站在旁边傻笑。

“乍的啦！你要回去了！也不要这样兴奋啊！是不是茹姐肚子里有了！”

“真有你的啊！兄弟我服！爷们！中国爷们！”

“茹姐真有啊？恭喜，恭喜！那就今天这小酒整高点儿！”

赵姐打了我一下，说：“你扯什么呢！你清哥说的是你被录取了！我们刚从学校里过来！你还不知道吧！”

“真的假的？”

“真的！先干活！等会人少的时候我们再说！”

我们三人分头干活！我们都是大厅的服务生！这里的中国菜做得很好，除了华人来吃外，很多法国人也经常来吃，清哥却常跟我说这菜做得不行，不正宗！要是正宗人家在国内就能赚大钱，何苦来法国，千山万水的。

“清哥！你瞧！来了一漂亮法国美人！真不错，有点像明星！戴什么墨镜！还有一保镖！清哥！快上！我和茹姐把这宝贵机会让你！你也浪漫一回！茹姐！你可别动啊！让我兄弟先征服一美女先！上啊！你！人家招手了！”

“死张野！你可别教坏你哥啊！我到时可饶不了你！”

“行了！行了！最后的浪漫！”我话没说完！门口突然闯进五个人，都拿着枪，直指法国美女，“碰——碰——”的两声。

“清——华——”赵馨茹疯了，尖叫着要扑过去！清华倒血泊中，保镖被干掉了脑袋。我把她一把抱住，迅速卧到，把她推进柜台底下，使劲压住她，不让她出声！外面是一阵枪声、尖叫声、碗碎声。

一急切的法国人声音响起：“快！快！带着她！上楼！电梯！”又是“碰——碰——”的几声！

赵馨茹使劲咬了我一口！跑出去！我没扯住她！我迅速追她，她抱起赵清华，大哭！我一摸他脖子上的脉搏，没了，一地的鲜血。

“畜生！这帮畜生！我要杀了你们！”我快速摸出保镖身上的武器，看也没看一眼！迅速跑到电梯口，一看数字快到18层了，我一转身开枪把整栋楼的电断了，急跑上楼，我的头脑里没有别的意识！杀人是我现在唯一要做的！我有一手枪，两手雷！好东西。我听到上面有很大的挣扎声音，我冲了上去，两个人抓住那女人上了20楼顶层！一人正在拉电梯里的人上来，一枪一手雷我没管他们死活，炸了就往上追，我听到了直升飞机的声音，想跑，没门！我冲上去，对着直升飞机就开枪！直到只有撞针响！那女人恰好挣扎掉了下来！我不假思索地把手雷扔了出去！卧到！只剩下火了！我把手枪扔进火里！我还想干掉这个掉下来的女人！可是我全身都虚脱了，没了一丝力气！

2

医院的停尸间，赵馨茹坐在那里，无声地看着刘清华的尸体，身上的衣服也没有换！

我从警局里出来！在医院上好伤药，上到来！看到刘清华的尸体冻在那里，坐地上，我抱头大哭！刚刚还是鲜活的人啊！明天就要回去了！我怎么不自己去啊！说什么最后的浪漫啊我！

“张野！不要哭了！他太累了！让他睡了吧！好好地睡一觉！你不要哭了！你帮我把你清哥的衣服拿过来！这身脏，我不喜欢！”

“茹姐！你一定要好好的！别想不开！我把那五个人全给杀了！”

“去吧！谢谢你了！”

大使馆的人来了，红姐也来了！还带着我们的衣服，酒，菜！几个平时玩在一起的同学也都来了!

那女人也来了！没戴墨镜！还有六个保镖和两个警察。

我一见着那个女人,我就扑了过来!左左右右拍拍打了几个重重的耳光，我要弄死她!

我被他们死死地压在地上,双手被两个警察反扣了手扣!我眼睛还死死地盯着她，她被我打出血了!“我要弄死你!”

两个警察要带我回警察局!大使馆的人连忙过来劝解!

“你们都给我滚！滚！滚！我不要再见到你们！滚！滚！”赵馨茹一出声！我就停止了反抗！也不想反抗了！

让两个警察关在房子里关了一天一夜！我没有吃饭！我没有喝水！那怕水、饭盒就在眼前！我也不想去动它！我静静地坐在凳子上，累了我直直地躺木床上！不敢闭上眼睛：都是血！那都是火！都是茹姐的哭声！

第二天！那女人来了！警察放了我出去！我没有打她！我拿起饭盒就吃！我饿了！口好燥火！她递水给我！我一把打掉她的水！警察一下子又紧张起来！准备又来扣我！我没理会桌子上是谁的杯子，端起来就喝水！

我要去送我兄弟回家！

我要去送我兄弟回家！

他没儿子！我给他披麻带孝！

他没儿子！我给他披麻带孝！

五天后，我送走了刘清华和他的家人！我让包了一架专机！那女人主动出的钱！茹姐她父母亲到的时候，她晕过去了！我跪在刘清华父母亲跟前！磕了三响头！“我做你们的儿子！我养活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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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感情破裂（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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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后，我回到家！来法国两年多了，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离开过我的小孩！一回去！安娜看见我就哭着跑过要我抱了！查理男孩子坚强一点！也强不到哪去！小嘴巴也要快哭了！我抱着他们回房间！依依也在！一见我兴奋地扬着一封信，说我太捧了！安娜说我身上好臭！我五天都没洗澡了！家里多好！有孩子有老婆的比什么都重要！

我洗完澡！穿好衣服！查理和安娜鬼鬼祟祟地给我一个DV，让我看他们俩的偷拍！我一看画面，呆住了！我连忙跑到窗户边一看，一个小平台离地10多米高啊！他们怎么爬上去的！掉下去了怎么办啊！[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我的心一阵阵地后怕！我狠狠地打着他们，我从来没有下过重手！我警告他们以后永远永远都不要爬这么高，因为爸爸不能没有你们！

依依和安吉利听到哭声马上过来，抱走了他们！我坐在床上又仔细地看了一遍画面！我轻轻地关上DV！这个家我不能呆了！我得带俩孩子走！回中国！回老家，那怕是回衡阳，总比这法国安全！走吧！我穿上我的中国名牌衣服！拿上我的护照！我的银行卡！还有那个存有画片的DV，我下楼了！

他们都坐在楼下！依依还在那里和他的父母兴奋地说着我被著名经济学教授录取的事！俩孩子也都在，不敢看着我！因为我刚才打了他们！

哦！我不能再叫她依依了，应该叫布朗女士！

我很冷静地对着她说：“我要走了！布朗女士！我要回中国了！我要带他们回中国！我知道你父亲是不会让我就这样带走他们的！你们可以开个价钱！我尽可能多的补赔你们！我保证！”

她愣住了，站起来，大喊：“Lover！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疯了！”

“我没疯！我很清醒我现在要说什么！请不要再叫我Lover！我受不了！”

“布朗先生！你开个价钱！我不还价！”

“孩子！出了什么事情！你跟妈妈说！我来骂她！还是她爸爸做错了什么事！说出来！我来处理！好不好！二德！”

“谢谢您了！奶奶！他们没有做错什么！这只是我自己生活方式的问题！”我把DV打开，丢给她！我把银行卡放桌子上！我等她看完！

“二德！我！”她不说话了！DV掉地上了。妈妈捡起来一看，也不说话了。

“我不怪你！这是你的选择，你也尊重我的选择！你带不带男人回来过夜，这真怪你！我理解你们的生活方式！但我要责怪的是，你们根本没有把我的俩个孩子真正放在眼里！离地10多米的小平台他们爬上去了！一两个小时不见了！你们居然毫不在意！这是我死都不会原凉你们的！我这里还有几百万人民币！让我俩小孩子吃好一点！我尽快去筹集资金补赔你们！妈妈！最后我求您一件事！他们俩太顽皮了，你一定要帮我好好看住他们！他们也是您的亲孙子！求您了！以后我让孩子慢慢感谢您！布朗先生！您开个价钱吧！”

依依哭着大声说：“这孩子都不是你的，根本不是！我骗你的，你要走你就走吧！回你的中国去！”

“布朗女士你不要哭，好好说话，我不会跟你吵！我都做过好几回亲子鉴定了，DNA我都检测了两次！我就怕你骗我！这些话再说出来没有什么意思了！你家你做不了真正的主人！这我早就知道！布朗先生！请您开个价钱吧！”

“1亿欧元你有吗！赶紧滚出来！我这城堡不欢迎你了！你滚出去吧！”

“布朗先生！你不要激动！要我现在拿还真没有！请您不要生气！请你给一个合理的期限！我说的是要拥有这俩孩子的全部权力！当然我会给你们一定的权力，毕竟她是他们的母亲！现在，也仅仅是母亲了！请你一定给一个合理的期限！”

“三天！”

“三天不可能！不可能！布朗先生！这不合法！”

“在我的城堡里！我就是法！你滚出去！”

“好！好！三天就三天，你不要到时又反悔！如果这样！我不介意把你这破城堡拆了！”

“你！你快滚出去！”

“好吧！我马上走！你不要生气！我和你女儿好说好散！你也终于可以找一个好女婿了！你可不要再找一个中国爷们！这事我们中国爷们都受不了！再见！安娜！查理！你们等爸爸三天！就三天！我们就回中国！来！跟爸爸抱抱！要听奶奶的话！爸爸马上就会回来！不要哭！安娜！小事！相信爸爸！查理！一定要照顾好妹妹！”我走了！走得很坚定！

“爷们！你那身上的衣服留下来！”老东西你绝情我也绝义！我没转身，脱光了，一丝不挂地出去了，就拿着我的中国护照！

2

冬天！法国真凉快！

“先生！先生！请您等等！我是安吉利！快穿上，这是我老公的衣服！不是城堡里的！您放心！”

“谢谢你！安吉利妈妈！你可要帮我好好看住俩小孩子！我以后会报答您！”

“先生！我会看好的！就是赶我走我也不走的！你消消气就回来吧！我老公失业了也还有很多情人的！这些钱您拿着！我只有这么多！”

“回不来了！安吉利妈妈！谢谢你！我不要你的钱！你只要你帮我照顾好小孩我已经很感激了！安吉利妈妈！谢谢您的衣服！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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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感情破裂（2）

我走了！一直没有回头！

我也不知道往哪里走！1亿欧元，我去哪里找呢？

不停地走了一整晚了，都到第二天，太阳升好高了！我还没吃早餐！身上一分钱也没有。我不知不觉地来到了华人社区！还是国人好啊！人多亲切！

“喂！张野！你怎么过来了！来！快来！帮我买羊肉串，我上个厕所！”这家伙，把一烧肉摊丢给我，自己跑！这山哥！还说是华人区一老大！你那些小弟呢？正好，我还没吃饭呢！我烧起了肉串，边烧边吃！没注意看周围什么人！人家要买，我就给人家10串，5欧元10串。

山哥怎么还不回来啊！

“哈！你是在这里！哦！上帝！太神奇了！你不要打我了！我最近要拍一部有关中国的影片，我正在寻找一些中国元素！我请你去做中国指导好不好！我叫珍妮洁斯！”

“没空！我也不想打你！你走吧！”这女人有点阴魂不散！到那里都能撞得到她！

“我帮你卖烤肉串！好不好！”她把墨镜取了下来！给我当起了服务生！我也开始做梦了！青天白日大梦！

“珍妮洁斯！珍妮！珍妮洁斯！在中国街买烤肉串！”这一消息，万人空巷！

所有人都围过来了！要不是她带了八个保镖，我这烤肉摊早被人群冲垮了！这些人太疯狂了！1万欧元1串烧肉你也买！太疯狂了！这人也太多了！还有好多车子往这边赶！电视台也来了！直播！警察也来了！赶不走人，只能就地维持秩序！有钱的帅哥也来了！这女人还唱了好几首歌！更疯狂了！

这不是给我送钱吗！我不是正愁没钱吗！你要买！好的！10万一支！100万一支你也要！服了你！好吧！也只有一支了！你运气真好！刷卡不行！要现金！

“尊敬的爵士！我是伊兰帝斯公爵家的仆人，您见过我！请您马上停止这种疯狂的行为！这有损您尊贵的身份！请您跟我马上离开！公爵知道您现在的处境！十分担忧！公爵让我告诉您他会帮您解决所有的问题！请您跟我马上离开！这是一个魔鬼一样的女人！请快走！

“兄弟！兄弟！我们才去打了一小架！你怎么回事！这么多钱啊！”

“山哥！我走了！你快点收好这地上的钱！我回来再找你分钱啊！”

“喂！喂！我这才回来！你到哪去啊！喂！喂！啊！这么多钱啊！你们傻站着干什么！快收好！扯呼！有条子！

3

这个世界真奇怪！太神了！天无绝人之路！爹啊！您那俩孙子你是要定了！您真是活神仙！

三天要我找1亿欧元！就是抢银行也没有这么快啊！哈哈！今天！我真是自信啊！

我又回来了！

这破城堡，迟早我要拆了它！

我一进去！来得很不是时候！一家人正宴请那个带回来过夜的男人！

我孩子呢？不让吃饭啊？

难怪人家伊兰帝斯公爵不相信你布朗家的人品！五个盘子是真是假都不敢告诉你！这什么人品啊！三天还没过呢！

我拍了拍手走进大厅中！我也做一回小人得志！

“精彩！太精彩！这就是法国文化的精华所在吧！老布朗先生！”

“你要脸就别回来！”

“哦！老布朗先生！您误会了！您误会了！你不是给了我三天的期限吗！您真健忘！我不是回来！我是进来！我说！您这新女婿找得真好！就是这脾气不成！我跟你没意见，不好意思打扰您！布朗女士！我那俩孩子呢！你不要看着我！你看着他！他比我可强多了！您真有目光！你不要看着我！我俩孩子呢！你可不能饿着他们！快点！一手交钱一手交人，你家人品不行！我信不过！快点！我也不担误你们吃饭！这是1亿欧元的现金支票！做事爽快一点！我还要带他们去吃饭呢！”

“我要杀了你！”

“布朗女士！别冲动！我胆小！我害怕！你一不要掉眼泪！不值得！你二手不要抖动！我告你！要动手就快点！孩子呢！在哪里！”

“DI－DY！DI－DY！我们在这里！”

“宝贝！快过来！可想死爸爸了！”我转过身，跑过去抱他们！

“碰——”

“不——”我跳起来用身体挡住那颗射向孩子的子弹

“不——”

“碰——碰——”

我极力地用身体紧紧地护着他们！好在他们的母亲把那男人的手枪打掉了，用枪指着他的脑袋！

“安娜！查理！快站起来！有没有伤着啊！没有是不是！好的！好的！没事就——好！”

“DI－DY！DI－DY！你流血了！”

“没－事！没－事！爸爸只是手臂被打穿了！不哭！不哭！没－事！”

“你答应给我的钱呢？”依依一下子说出了一个我一直想要知道的答案！

哈哈哈！我一阵狂笑！这太具有讽刺意味了！我笑得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我起来了！安娜和查理帮我出了很大的力量。我走过去，拿起1亿欧元的现金支票就扎她脸上了！

“我没想到！我真是没有想到！你！居然下贱到如此地步！我真是没有想到！依依！我告诉你！没钱就是快要饿死了，你也用不着这么下贱！我真的希望小孩以后不要记得有你这样的母亲！再见！还有！你！今天打我一枪我还不恨你！可惜你对准了我的小孩！你死定了！提醒你一句：做完爱！要记得给钱！你真没教养！”

“安娜！查理！我们走！跟奶奶说再见！”我牵着他们往外走。

“碰——”打脚边了！

“碰——”打脚前面了！

“你有本事就冲我来！不要吓着孩子！”

“信不信我杀了他们俩个！我也不活了！”

“你有种！你有种！你行！你可以！好！我今天不带他们走了！你有种！好！你听着！我迟早会来接他们的！你等着！他们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要你全家千刀万剐！

那钱我不是给你的，你听好了！这是我给孩子的生活费！我的孩子！他们也怕饿着！你要用也可以！求你不要再去干这些让人睡了还收不到钱的事儿！我最后一次求求你！那丢人！

依依！我真不恨你找不找情人！我说真的！在你生死不知的日子里！我早背叛你了！我都快要跟人家结婚了！你要是不打那电话该多好！我就真当你死了！这多好啊！你要是不打那电话该多好啊！我害了人家，都不知她还活不活得了！你要是早几年死了该多好啊！”

“DI－DY！DI－DY！你到哪里去？”安娜哭着尖叫，她很害怕。

对不起！爸爸现在保护不了你们！我压住血脉，走了！我不能跟一个不要命的女人玩我孩子的命！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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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一个魔鬼一样的女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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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兰帝斯公爵和夫人都说我太冲动了！小孩的问题完全可以通过法律途径来解决！法国是一个高度法制的社会！

是的！我太冲动了！

如果是法制的社会，我今天就不是今天的我了！还在衡阳！还在湘中老家，贫困一点，心里多踏实！

我要赚钱！只有大量的钱！只有把那破城堡彻底拆散了，才能让俩孩子放放心心地跟着我回去！

我还有恨没有消散！有恨！

我要赚钱！

山哥给带来了200万欧元！他说这是我的！小钱他分给兄弟了！他说他再也不怕别人了！现在是人强马壮！谢谢你！

兄弟！你真不怪我！好！好！兄弟！亲兄弟！我以后就跟你混了！从来没有这么爽过！见过人赚快钱！没见过比你快的！我现在有200个弟兄！你随叫随到！我要是不来！我不是妈生的！兄弟！我走了！

我带着钱给了红姐！我要盘下这间酒店！你回国吧！四十好几的人了！回去就个好男人好好过日子！别在这异国他乡地担惊受怕！钱不够回去！这200万你全拿走！

红姐只拿了100万走了！我让她多拿一点！她不肯！第二天！她又回来了！说给我当经理！开了十年，舍不得走！行！谢谢你了！

我把中国菜馆关张了！重新装修！

赵馨茹又回来了！带了二十个正宗中国菜大厨师和五个酒店高管经理过来了！还带了200万欧元现金。她要和我合伙！她说清哥一直想在法国开一间正宗的中国菜馆！

二十天后！我在法国的第一间酒店：东方大酒店！开张！

那女人，一个魔鬼一样的女人！珍妮洁斯，也来了，几乎天天都来！还把影星、球星、歌星、名模、名流、政府高官，商场巨子都带来了！还把什么电影场，明星见面会，什么发布会！都整了过来！我没请他们来！还主动给我高额的场地租金！你们什么发烧朋友，你们不要着急！慢慢坐下品尝中国菜！等一会肯定你们会看到至少一名星的！就是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样的星星！

中国菜太贵了！对不起您，上帝！我这里是法国中国菜最正宗的不敢说！又全又正宗的我也不吹！这还不是给什么明星闹的！

依依那男人也来过了！带着一帮法国流氓来的！5分钟！被山哥200个兄弟打出去了！我给了山哥200万欧元！我说要2000个兄弟和那男人的一切资料！

中国菜火了！在法国巴黎火了！

在我开第五间分店的时候！依依带着俩小孩也来了！我吻着孩子！我跟他们一起哭了！我和俩小孩玩了整整一上午，还是让她带走了！

她说：“回来吧！孩子想你！原凉我吧！我也是没办法！你回来吧！”

我说：“我会把你家那破城堡拆了！把你家那破公司收购了，丢塞纳河里！俩孩子你自动会送回来的！”

她说：“就凭你这五间小酒店！”

我说：“早早晚晚我会去拆的！”

她说：“你会吃女人的软饭我信！我家200年的城堡会被你拆了！这我不相信！”

我说：“你等着吧！”

2

那个女人，那个魔鬼一样的女人！珍妮洁斯！我把她强奸了！就在我的第七间酒店里！

“为什么！你要这样粗暴！你难道不知道我是多么地喜欢你吗！你感觉不到我对你的爱吗？”

“谢谢你的爱！我不想爱了！对不起！珍妮！”

“请不要说对不起！张！你可以爱！完全可以爱！是不是我的名声很烂！是的！我是跟很多个男人上过床！你可以不爱我！请允许我爱你！好不好！张！”

“我要俩个孩子！”

“我也可以给你生！张！”

“不！珍妮！我只要查理和安娜！你借我2亿欧元吧！我要去——”

“不可能！张！这不可以！你太不现实了！我不能接受，那是别人的孩子！”

“你走吧！当我没说！他们是我的孩子，不是别人的！”

“我可以给你生一个！”

“你走吧！”

她哭着走了！半个月都没有出现在我的酒店里！

这也算是一种解脱吧！茹姐很讨厌她来酒店，从来没有给过她一丝好脸色！

东方大酒店总店四楼小会议室。

我早上8点多就坐到这间小会议室了！今天，我要开一个总经理会议！9：00开始！酒店里不准员工吸烟！但是我坐着坐着不自觉地吸上了！我是什么时候吸上的烟？记不清了！有时我一根接一根地抽，有时十天半月一根也不用！烟有时候是个好东西！

我在思考：今天这个决定会引起多大的动静！

9：00

七个分店的店长，还有红姐都到齐了！见我这状态，没说话，都找好位置坐下！杨秘书给每人泡了一杯茶！轻轻地关上门出去了。我没说话，我还在吸烟！他们也没说话，等我说话！我还想点一根！红姐起身把我刚点着的烟抢过去！掐灭了！

“少吸一点！伤身体！”红姐把窗户门打开，让烟味散了出去！我这才回过神来！

“都来了！”

“都来了！”七个人同时回答！安静中突然一大声音把我震了一下。

“手机关上！不做记录！这是今天的会议新要求！”我这新要求说出来，下面七个人乱成了一锅粥！

“安静！”对于他们接受新鲜事物的能力我感到很吃惊，等他们安静下来，我才开始今天的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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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一个魔鬼一样的女人（2）

“今天，把大伙请过来！唯一的目的是想和大家淡淡公司进一步的发展思路！集思广益。我先说说：按常理来讲！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公司能从一间发展到七间，还拥有一间不小的食品加工厂，总资产很快可以超过1亿欧元！对于别人，这已经是了不得的成绩了，但对于我来讲！这还远远不够！只是人家冰山一角！我们要走快一点！好就好在！这中国菜在这异域他乡还算是一个新鲜的东西，有发展的市场！但酒店毕竟还是传统产业！它有自己固有的发展规律，我想快也是不可能的！我想要快钱！但我一不能去抢，二不能犯罪，所以只能换一种发展思路！”我停顿了好一会儿！

“我想回国发展！我让赵总先回去探一探路！有什么好项目我再回去！大伙帮我出出主意！看看有什么新鲜来快钱的好路子！”

我看着他们！大伙都沉默不语！这个样子！我很不喜欢！

“老七！你说说！平时就你最积极！”我只好点名！

“张总！真让我说？”

“你不废话嘛！说说！”

“张总！你硬让我说的话！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说，你不说我才真生气！大胆说，真心话，别整虚的！说吧！大伙都听听！”

“那我说了！我不同意回国发展！理由有几个：1、我认为我们现在没有实力也没有必要回去！几间酒店刚刚才铺开，资金上我们没有实力。2、我们大伙几个除了赵总国内有点关系外，其他人都是平头老百姓，没有过硬的政府关系，你想弄快钱是不可能！3、我们没人，我们几个除了做酒店，其他不会！4、在这里，我们做中国菜还有点优势，我们可以向欧洲其他国家慢慢发展，回国我们是人家一小菜。5、公司发展宗旨不能以老板的私人目标为宗旨。6、这半个月，我们的生意一下子少了五成，珍妮洁斯和那些明星们都不来了，我们这七间酒店开不开得下去还难说！张总，你赶快打电话让她过来露露面吧！我们快撑不下去了！要不我们就降价促销！张总！”

“你说完了！你就坐好！其他人也好好说说！”大伙都木然不语！

“好吧！你们都回去吧！都管好自己的店子！实在不行我们就降价！回去吧！”

他们都走了！红姐留下来陪我！我又开始吸烟！

“张野！咱们缓一缓再说这个事吧！先过了这个坎再说吧！他们都说的是实情，今天，我看了一下总店的情况！不足三成了！”

“红姐！我知道！放心！她会来的！”

“张野！听红姐一声劝！姐是过来人，当年也是姐自己想不过去！人家都老婆儿子过得好好的了，只是苦了我自己一个人！姐现在后悔了！当年要是能忍忍，就过去了！谁都有做错事的时候。要是当年有人劝劝我，我就回去了，我就不会四十多岁还单身一个！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人都老了！张野！听老姐一声劝！回去吧！都有俩孩子了！她人我见过！人很好！回去吧！人家都来认错好几回了！和老婆孩子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你不要太固执了！俩夫妻闹得太久对小孩的成长不好！我那干儿子、干女儿多可爱啊！我都恨不得马上生俩个。她是伤了你，但你也伤了她！听老姐一声劝！不看姐面子上，你也要看在俩孩子的面子上，回去！让她再当面认个错，就过去了！你笑了就行了！老姐还要提醒你，那叫珍妮的女人你少理！我们生意不做没有关系！你要是跟她好了，老姐肯定你们到不了头，上不了岸！我也回国不管你了！你坐着好好想想！想通了早点回去！我说！你那山哥什么人啊！天天给我老太婆送花！这什么人啊！你帮我说说他！我下去了！一定要听老姐我劝！你少抽点！”

“好的！你下去吧！没事！我抽完这根就不抽了，您放心！下去吧！”我微笑着挥挥手！

不是我没有想过！我也想过，回去算了！回去就回去！有脸没脸也算了，一日夫妻百日恩，恕己之心恕人，现在是个开放的年代，我自己也不什么都干过！还强奸别人！我怎么就会去强奸她呢！难道我也已经堕落了！人要将心比心！回去算！我不还有俩孩子吗？山哥也说没有再见到那男人跟她有什么牵连了。是得回去了！他们都快要读书了！孩子都这么大了！还吵什么吵呢？

不过！那破城堡我是不能去住了！老布朗那张脸我也不想再看见！我怎么没想过买一处房子！唉！我去买房子去！依依同意搬出来住！我就算了！我还在这抽什么破烟！买房子去！

“扬小妹！扬小妹！扬秘书！到哪里去了？”

“张总！张总！我在这儿！什么事？”

“走！你去叫红姐！我们一起买别墅去！”

“张总！张总！我们买别墅干什么？”

“你傻了！当然是住啊！废话！快点！别磨蹭了！”

我们一起看了十多栋房子，后来还是中意河边上那一套，花了1000多万欧元！不是最贵的！我要中意的！

“张野！你怎么想到买房子了！你买这么大干什么？”红姐问我！

“你不是让我回去吗！我是不会回那破城堡了！见着就生气！”

“想通了！”

“早想通了！不闹了！红姐，你和事佬做到底！你帮我跟依依说说！要是她同意搬出来！我就既往不咎，当什么事也没有！要是不愿意！免谈！你去帮我说说！怎么样？”

“还死要面子！行！我去说说！这事我喜欢做！”

“那我好好谢谢您！”我的心情现在非常好！一下子舒畅了。酒店生意没了就没了！反正这钱也是捡的！

3

我不曾想到：这人出来了，就难回头了！

几天后，红姐哭丧着脸回来告诉我：依依同意！她妈妈也同意！老布朗不同意！用枪指着自己脑袋，只要依依带着孩子出城堡一步，他就自杀！老东西！这个老东西！这个破堡我是非拆了它不可！

我正发火跳脚的时候，珍妮洁斯来了！手里拿着1亿欧元的现金支票。

珍妮说：“我二十天故意不理你！我让我所有的朋友全部不要过来你的酒店！即使他们有些人很喜欢吃中国菜！我不准他们来！我就是要你来求我！求我过来帮你！你赢了！难道我在你的心目中就没有一点点位置吗？没有吗？你征服了我！我也要征服你！我发誓！我要努力征服你！从来没有我不能征服的男人！我要把你抢过来！这二十天里我受尽了你的折磨！我不会放过你的！可是！我真的没有那么多现金！我只能给你这么多！如果不行！我去借！”

我说：“不用了！珍妮！我不能用你的钱！我还不起你的情！我也不会爱你！珍妮！”

珍妮说：“我的爱神之箭射出去，收不回来了！”

我说：“我万一亏了呢？一干二净了呢？”

珍妮说：“我只要你的人！”

你征服不了我！珍妮！可是你不能强奸我，虽然我强奸过你！

你征服不了我！珍妮！不过！我会报答你的！谢谢你！珍妮！是你给了我一个机会！是你给了我无比的信心！我会报答你的！珍妮！我回中国去了！

再见！安娜、查理、还有依依！我会再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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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爸爸 我叫田野（1）

1

中国上海！我回来了！

我走在上海外滩的黄浦江边！今晚，这里，我有一个聚会！赵馨茹给我争取的一个机会！茹姐不能陪我出席聚会了，她已经回了山东老家！

茹姐！对不起！你的恩情，我下一辈子一定还！

我站立江边，望着无声流动的江水。我禁不住又回想起刚回来中国的那个夜晚！

“茹姐！你要我今后还做不做人啊？你在我酒里加了什么？”

“是烈性春药！”

“为什么？”

“你清哥是家中独子！他妈妈打电话跟我说，很想要个孙子！我也想要个孩子！我只能找你了！你是你哥的兄弟！我早想问你借个好种了！你清哥在天上谢谢你！

“茹姐！找一个好男人嫁了吧！不要苦了自己！刘清华他不会怪你！求你想开一点！我是他家儿子！我给他爹妈养老送终！我求求你！姐！清哥在天上不会怪你的！”

“我知道他不会怪我！我有了孩子就不苦了！张野！这一辈子我再也不想嫁人了！我怕！但我想要个孩子！你来！帮你清哥再爱我一次！这回要是怀不上！我还要找你！奇*|*书^|^网你来！不然！我下次还会下药，我不想去医院做人工受精！我要一个来得干干净净的孩子！求你！我不能让他家在他手上绝了种！我只能找你！你别无选择！来吧！帮你哥再爱我一次！”

“姐！你这是何苦啊！”我只能跪着答应她！

“张野！我上医药检查了！我怀上了！谢谢你！我不能帮你了！我要回山东老家了！好好养着他！生了我会打电话！但你一定不能认他回去！你姓张！他姓刘！你答应我！我还让你来看一眼！你已经有俩个了！这个就当你送给我和清华一个孩子养了！真希望他是一个儿子！你也早点要回你那俩个孩子吧！我走了！”

让我的儿子给刘清华做一辈子的儿子吧！我不认他了！孩子！爸爸我没有办法！只能让你来还这笔来生债了。

2

中国母亲！我是回来了！但我的心还遗落在他乡，只有依靠你那丰厚的财富，才能找回我遗落在他乡心啊！

晚了！走吧！不要迟到了！

今晚！中国纺织品进出口贸易华商酒会！我19：00走进会场！端着酒杯！走在会场中与各位到场的贸易商们彼此亲切问候，一道似曾相识的身影从我身边擦肩而过！他好像在上主席台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转过头对我笑了笑！我也点头微笑。我并不认识他！礼多人不怪！一回生二回熟嘛！

会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经过主持人的介绍！刚才转过头跟我微笑的人是在场贸易商们的父母官！我心想，这人我等会一定得认识，喝杯小酒！

经过短短十多分钟的主题讲话后，酒会正式开始！这家伙！一下主席台，端起酒杯，径直朝我走过来！微笑地站在我面前不说话！全场人的目光都聚焦到我俩身上！这家伙！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啊！见过？

“没想到您也来了！我们碰一杯？”

“好的！”我喝过酒后还是没有印象，“您是？”

“先生！我可以给你双倍的钱！”他笑着突然说了一句话，我明白了！明白了！我笑大了！

“我不喜欢钱！”我想起我跟他说过这话！就在我去法国的包机上，他就是那最小的儿子！我刚才没认出来！难怪有点似曾相识。

“你跟我走！我带你去旁边认识几个省的主要领导！快来！”我只好跟上去，这是好事！天大的好事啊！他带着我出了会场！一出会场他马上打电话：“大哥！你马上给我派架飞机来！我找到老爷子要找的人了！对！就在我旁边！马上飞北京！好！你快点安排！”然后推开一扇门！带我进去一个大包间！我一进去！我就呆住了！

我见着田汉林田书记了！他也看见我了！他老太多了！这是怎么了！蓉蓉出事了！

我一步一步地走到他跟前！跪在地上！

“你怎回来了！你怎就回来了！你回来干嘛！你回来干什么！你呆法国去啊！法国去啊！有本事你别回来！别回来！”我被田书记一顿暴打！我没有动，让他打！打吧！打吧！我应该受着！您心里好受一点！好受一点！您打吧！

“你回来干什么？你可害苦我家蓉蓉了！你可害苦她了！你别回来啊！”

“田哥！你认识他？”

“死成灰我都认识他！你回你的法国去，回去！”

“田哥！你停停！停停！蓉蓉不是好好的吗！这是怎么啦？”

“怎么啦！就是他，是他！一撒手不管蓉蓉就跑法国去了，一去就四年，一个音信都没有！我要打死你这个畜生！我要打你这个畜生！现在才回来！才回来，才回来！”

“田哥！田哥！这个事慢慢再说！我大哥，派了一架直升飞机过来了！我要马上送他去北京！你看看！”

“你滚！你滚北京去！蓉蓉都给你生了一好儿子！三岁了！还住你那8号楼里头！你快回去看看吧！你逼得我女儿！我都快成了一女首富的老爹了！都是你害的！你害的！你滚！”我站了起来！我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我要见蓉蓉！我要马上见蓉蓉！

“我要回衡阳！你让飞机马上送我回去！我不去北京了，我现在要马上回衡阳！求你！”

直升飞机飞得太慢了！二个多小时才到衡阳！蓉蓉！你睡了吗？我回来了！蓉蓉！

“妈咪！妈咪！飞机！飞机！飞机！落下来了！”直升机放下我，马上又飞走了！

我站在地坪里！

爷爷！田婶！蓉蓉！孩子！站在那里！

我跪下来！我放声大哭！我后悔啊！我有罪啊！

“孩子！回来了！就好！就好！不哭了！爷爷年岁大了！受不了这样！起来！起来！”

“蓉蓉！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啊！蓉蓉！”

“田野！叫爸爸！这就是妈咪跟你常说的爸爸，他去法国读书了！他现在终于回家了！过来！你不是说很想爸爸吗！不怕！来！这可是亲爸爸！来！快叫！叫爸爸！爸爸！爸—爸！”

“爸爸，我叫田野！今年三岁了！妈咪说：爱哭的孩子不是好孩子！爸爸！你哭了！你不是好孩子！”我抱着我的儿子，我尽情的哭！

“林可阿姨每次出差回来，都给我带好多好多玩具！果果阿姨也是！爸爸！你从法国读书回来！妈咪说你肯定会带好多好多玩具回来！你的玩具呢？”有儿如此！死的心我都有了！

蓉蓉没有打我！也没有骂一声！她咬着我的手，不放开，紧紧地咬着！我把手不停地送她嘴里，让她咬，我不喊疼！我没有资格喊疼！田野！好儿子！不怕，妈妈恨爸爸！她恨我！应该恨我啊！

紧紧地抱着他们母子俩，我们回家！和爸爸回家！8号楼的家！爸爸不走了！再也不走了！

我的心宁静了！真的宁静了！我不想法国了！我不想依依了！我也不想安娜和查理了！我都不想了！让他们去吧！住哪里都可以！我不去争了！我也不闹了！

我有蓉蓉！我有田野！够了！够多的了！这是上天对我最大的眷顾，让我有后悔的机会！我知足了！我不闹了！这才是我真正的家！我的家！我的女人！我的儿子！

谢谢你！老天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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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爸爸 我叫田野（2）

3

在家里一个星期，我见着林可、刘冰、王小河、果果他们一大堆人！大多数都成家了！果果生了一个女孩！带了过来！都快两岁了！模样好可爱！

我抱着她，问：“小妹子！你给我当儿媳妇好不好啊！田野哥哥的老婆仔！好不好！

果果说：“好啊！好啊！大哥！就怕我家的配不上！”

我轻轻地打了她一巴掌！说什么配不上呢！

Boss姐还是一幅超现代主义的装扮！我笑她，你这样没男人喜欢！

Boss姐说：“大把！像湘江河里的虾米！要多少有多少！”

我笑着把她的头发揉乱了！被蓉蓉狠狠地打了几下！把我赶跑了！这才是我要的生活！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人生！在自己的家！多舒畅！

我们走在小湖边上，陪着爷爷散步。田野在前面高兴地奔跑，拿着他喜欢的大超人玩具。

“爷爷！我想明天带蓉蓉回一趟湘中老家！我好久没回去了！”

“回去吧！你也应该回去了！”

“蓉蓉！我爸爸身体还好吧！”

“别担心！很好的！每半年我和嫂子都带他们三个老人去长沙体检！没什么事！你放心！”

“蓉蓉！谢谢你了！我爸你都——”

“别傻了！当心你儿子又说你不是好孩子！我是你家媳妇！应该的！走吧！走吧！田野！又跑不见了！田野！田野！你慢点！你回来！妈咪等会要打你！你快回来！你爸爸说：要回湘中老家！你快跑回来！快点！你不听话！等会不带你去姐姐家！

“妈咪！我听话！我听话！我要去姐姐家！姐姐带我去抓好多好多大虫子！妈咪！我听话！妈咪！”

“田野！来！坐爸爸的大马马！走哎！我们回姐姐家！爸爸给你抓好多好多大虫子！儿子！坐好了！大马马要跑了！”

“哈哈！哈哈！太好玩了！爸爸！哈哈！哈哈！”我们一路欢笑着跑回了屋！

“爷爷！你怎么就那么肯定说野他会回来？”

“蓉蓉！爷爷看中的！他跑不了！我是老革命嘛！”

“爷爷！他不会又跑法国去了吧？”

“你放心！你给他养一好儿子！他不会跑了！他舍不得！”

“爷爷！法国那女人还给他生了俩孩子呢？”

“不会了！不会了！这已经等了四年了！你再给他一点点时间！野会处理好的！你放心！别胡想了！这回我们知道他那地方了！他跑了！爷爷帮你去法国把他抓回来！你就傻啊！他去法国！你不会抱着儿子跟着去啊！你还去过美国呢！你就不会去法国啊！你要是怕，现在爷爷回去就帮你锁住他！”

“爷爷！”

“又心疼了！早就叫你去法国找他，你就是不去！你早去了，他早回来了！祖庙老经师说你们有些磨难！这回磨难也过了！就好了！我听说你们补了结婚证！野说还要回老家给你办一场酒席！这就对了！说明他不会再丢下你们跑了！爷爷知道你那张嘴，你不要又像当年一样，没完没了的！整跑了！爷爷可不帮找！知道没？”

“知道了！知道了！爷爷！走吧！走吧！回屋！”

“知道就对了！好！回去！”

第二天！我们坐着公司的车回去了！依依那车停放在车库里，我不想去开！坐我都不想坐！蓉蓉倒是每天都开，她说：这是你送我的！我为什么不开啊！

我进家门的第一件事，就是跪在老屋神台前，脱了上衣，让我父亲打我一顿！

我父亲边打边哭骂：“叫你害人！叫你害人！打你这畜生！打你这畜生！你害得蓉蓉啊！一个人带个小孩！啊！叫你害人！叫你害人！啊！叫你去法国！叫你去法国！你害得蓉蓉人家好苦啊！叫你害人！你做了就要负责任！你也跟我言语一声！啊！叫你去法国！我要打死你！”

“爸爸！你别打了！他都回来了！爸爸！”

“蓉蓉！你不要管！不要心疼！他这个没良心的！打死你这畜生！打你这畜生！”

“爸爸！我求你！”

“爷爷！不准你打我爸爸！你是坏人！”田野伸开双手，横在中间，父亲的棍子再也打不下去了，丢了棍子抱起田野出去了，旁边紧跟着我哥的女儿。我哥红着眼和大林哥扯着我起身！好疼！这老头手劲还有！都被打麻青了！

全家人坐在新屋里一起吃饭，大林哥一家子也在！

我说：“哥！麻烦你和大林哥帮我办场酒席！就在这老屋里！请上所有的亲朋好友！我要当着乡亲们的面，正正式式地娶蓉蓉过门！”

父亲说：“这样才对得住蓉蓉！我还有劲，我来整！上新样的十大碗！不，要做十八大碗席！”

蓉蓉和芳姐笑着一起说话！

“弟弟！你吃完了没有！姐姐带你去玩虫子！”

“不吃了！不吃了！我要玩大虫子！姐姐！”

俩小孩子饭也不吃了，直奔出门了！

芳姐反应过来直追了出去大喊：“柔柔！柔柔！你不要把外婆养的虫子都玩死了！打你！”

“这死丫头！妈！你快过去看着吧！等会准死一堆！”芳母急着起身出去了，芳姐才坐了回来！对着我哥就骂道：“张德！你们家就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

搞得我们一时不敢接话！

五天后，老屋的地坪里，新屋里，高朋满座！喜气洋洋！

冲里冲外的乡亲们来了！

田老头，田书记，妈妈都来了！

蓉蓉公司里的高管们来了！

谭哥带着老婆和衡阳的老同事来了！

北京老爷子的小儿子和三姑娘也来了！还带过来一对玉如意，一对古玉镯！他说老爷子本来也要来！我们没敢让他动身！对不起我！老爷子太客气了！有这份心我就高兴了！

蓉蓉今天非常漂亮！儿子和侄女做的金童玉女！

坐在新人房里，红烛摇掖！我只喝了一点酒！但我就是醉了！

我温柔地吻着蓉蓉，说：“蓉蓉！谢谢你！感谢上天！给我一个后悔的机会！对不起！蓉蓉！”

“不说了！以后好好爱我！晚了！睡吧！”

会的！蓉蓉，我保证！但我不发誓了，蓉蓉！什么样的誓言都是假的！

三天后，北京来人了，要接我去北京！我带着蓉蓉，田野，还有柔柔准备去北京！

我哥问我：这玉如意放哪里！你带北京去吧！家里没地方放！

我说：“你在老屋里找个地方放好！这个不值什么钱！芳姐现在手上那玉镯！你们出门可小心，最好不要戴出来！安全第一！”

哥说：“很贵？”

我说：“有点！不过你可要好好找个地方收好家里头那五个大盘子！是真的！比这值钱多了！传家宝！”

哥问：“多少？”

我说：“至少1个亿，是欧元！”

哥吓得脚都软了！差点把手里的玉如意丢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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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北京之行（1）

1

田野加上一个柔柔，一个三岁多，一个四岁多。俩个人合起来整事，能和查理、安娜当时有得一拼！芳姐说，我家没一个人能省心的！这只能说是我们家的种水好啊，整出来的都是人精！

我想顺路到长沙房地产分公司看一看，听蓉蓉说业绩很不错！到公司里，一会儿功夫不见，柔柔带着田野不知从哪里找来一瓶洗手液，倒蓉蓉办公室大金鱼缸里，说金鱼喜欢吹泡泡，把一缸子金鱼全给弄死了，急得办公室小姑娘秘书直跳脚，哭着跟蓉蓉解释。

回来看着一缸子死鱼，我和蓉蓉哭笑不得。

“等一会儿去机场，我跟你都眼睛不能离开一下！这俩个都是人精！还有你跟小姑娘打个电话！安慰一下，金鱼再贵也是鱼，别胡乱想不开了！现在这大学生找份好工作不容易！”

“我知道！我刚才给总经理打了电话，没事！你说，去北京我们也带点什么湖南特产？还是？”

“不用了！人家最注重的是你的人！我看着他们俩个，你亲自出去跟小姑娘讲讲！我怕你那经理理解意思左了就不好！快去吧！”

“你是不是看上那小姑娘了！”

“你这想法真是左了！你不去！我亲自去！”

“我去！我去！”

“得性！我认为你这吃醋的毛病早改了呢？快去！等会就走了！”

“爸爸！这鱼怎么不吹泡泡了！死了吗？”

“田野！它们吹累了，睡觉了！来！我们手牵着手，我们去北京！我说，柔柔！以后想让鱼吹泡泡！跟叔叔说！好不好啊！”

“叔叔！对不起！我做错了！你打我吧！不关弟弟的事！”

“好孩子！你们都有错！不过！下次改了就是好孩子！柔柔！田野！我们要做好孩子，好不好？”

“好！”

“那就好！走！我们坐飞机去！去首都北京！”

“哦！坐飞机去！哦！坐飞机去！哦！”

这俩小人精！又跑没影了！

飞机上，俩小孩子规规矩矩地坐着，没有淘气！

蓉蓉很奇怪，问：“这孩子！怎么不动啊？”

我说：“我施了法！”

蓉蓉横我一脸！

2

一下飞机，人家的车子就到了飞机边上。

这什么人家！能在首都机场里接人走！我心里有点忐忑！这不是什么简单人家！

胡同深处，古木成阴，大院人家。

老爷子亲自在门口接我们！

我一下车，马上走过去，握住老爷子的手，说：“老爷子！您这是拆煞晚辈了！您出屋来干什么！我做晚辈的按规矩应该进去给您磕头！您真是拆煞我了！”

“你这张小哥！都不让人说话了！等你好久了！就是不来看我这老头子！我生气了！你要是还不来！这门我就不让你进了！真是！走吧！走吧！进屋！进屋！我腿脚不行了，你扶着我！我不喜欢他们扶！我就喜欢你扶！”

“老爷子！您这是给我长面啊！我哪能比得了人家啊！您这不是让我尽得罪人吗！您得给我一台阶下！我都不敢进这屋了！”

“你这孩子！这话就是舒坦！都进来！都进来！刚顾跟你说话，把人家蓉蓉给忘了！这还有俩小孩子啊！都快进来！都快进来！”我们进了屋！坐好！我让俩小孩给老爷子磕头！这叫老家传统再教育！磕得老爷子下巴都快笑下来了，忙着让家人找见面礼，这头磕得不亏！

我们住下来了！老爷子说安心住几天，陪老头子说说话！等他们四个人都回来！一定得当面谢谢我！怕我们焖着！让车子载我们一家人去外面玩！

在公园里，柔柔，田野，和很多北京小朋友，在儿童乐园里玩儿！在气垫上跳来跳去！超级开心！我和蓉蓉在外面坐着看！

田蓉蓉这做母亲的，有时一些思想不行！大院的孩子！查理和安娜还法国贵族的孙子呢！这小孩子家家，他们最喜欢的就是玩！开开心心地玩！不要顾忌什么身份啊！环境啊！这气垫上多人玩太脏！这什么话！这不多人玩，你儿子会开心啊！真是！这人能天天呆无茵室啊！多和别的小朋友玩才能学会交朋友，要不然！你儿子长大了，连女朋友也都不会找！柔柔就不错！胆子大，不怕生人，喜欢和人交流！你看你儿子！只敢跟姐姐说话！你看，你看，人家挤他他还让开！儿子啊，中国人多！你要学会竞争！你不去跟人家抢，这是好的！轮到你玩了！你不要让啊！不然人家开心了，你不开心啊！这不行！还得多出来练练，爸爸在法国的时候就经常带你哥哥姐姐出来公园玩！完了！说露嘴了！蓉蓉横着眼不理我！

“对不起！蓉蓉！别生气！我现不在你身边吗？”

奇！“你舍得那俩孩子啊！”

书！“舍不得也要舍啊！你放心！老婆！这辈子我就守着你！”

网！“那女人要是找过来了呢！你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我又没跟她结婚，连结婚证都没打一个！就生了俩孩子！你怕我重婚啊！”

“死样！你喜欢，养十个小密都行！”

“真的！”

“张野！真敢找！我死你看！”

“行了！行了！我逗你玩儿！老婆！老婆！别生气啊！我问你！你家跟老爷子家什么关系！你好像跟他小儿子很好啊！是不是？”

“张野！你变态啊！我要叫人家四叔！你真是！你也会吃醋了！人家看不上你老婆！”

“那可不一定啊！我老婆可是人称一朵花！啊！轻点！轻点！老婆！我不说！我不说！啊！你看！你这真是属狗的！”

“你才属狗的！一大公狗！你都跑法国去了！”

“好了！好了！老婆！我们都不说这个了！说说你们俩家的关系！说说！好老婆！”

“我爷爷是人家当年手里的一个兵！”

“这样啊！难怪！”

“叔叔！阿姨！我们口渴了！我和弟弟要去吃冰激凌！”

“好的！好的！你们都下来吧！我们准备回老爷爷家了！你们先喝口水！等会叔叔出门口就买！儿子！过来！出汗了！爸爸给你打一赤膊！”

“张野！你别凉着他！注意这天跟湖南不一样！”

“阿姨！柔柔也要打一赤膊！”

“傻柔柔！你和阿姨都是女孩子！女孩子不能打赤膊！弟弟和叔叔是男孩子，可以打赤膊！

“阿姨！那我做男孩子！”

“柔柔！阿姨漂不漂亮啊？”

“漂亮！”

“你喜欢不喜欢自己漂亮！”

“喜欢，阿姨！柔柔还喜欢穿漂亮的花裙子！”

“这就对了！你看！我们做女孩子多好！比男孩子漂亮！还可以穿漂亮的花裙子！弟弟有没有漂亮的花裙子？”

“没有！阿姨！柔柔不做男孩子了！我做女孩子！”

我松了一口气！这可是性取向问题！蓉蓉引导得不错啊！

“妈咪！妈咪！我要穿漂亮的花裙子！我要做女孩子！我也要长得漂亮！”

我一听儿子这话！我晕了！这事蓉蓉你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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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北京之行（2）

3

我们回去的时候！老爷子的四个小孩都回来了！满屋子都是人，跟过年一样热闹！

吃过晚饭！蓉蓉带着俩小孩和老爷子家里的孙一辈人出去逛街了，老爷子家里的两个大媳妇和三姑娘两夫妻在客厅里一起说话！老子爷的大儿子叫我等会和老四一起过去老爷子的书房说话！

茶还没喝完呢！老四就摧着我过去！这什么事啊！急不得！这茶还烫着！这家伙，都四十岁的人了，性格还是急！

“走吧！快点！”我都已经走得很快了！

“我说！四叔啊！您急什么？那书房又不会跑！我这天天和老爷子在书房里说话！没有看见什么希奇的东西啊？”

“啊呀！你快点！你不要叫我四叔，都说要你叫四哥了！我还没结婚呢！快点！”

“那不成！这乱了辈份！你叫我岳父田哥，这四哥我叫不得！”

“我们各交各的嘛！到了！我们进去了！”

书房里就我们五个人，老爷子，大儿子，二儿子，小儿子和我。这小儿子不行，怕他爹，进去了不敢出声！

这老爷子留着我不让走，正事来了。

“张野！我老头子先跟你说声对不起啊！因为，你在我这几天里，我埋着你秘密调查你去了，法国那边我也调查清楚了！你跟我说了的我一一核实了，你没有说的，我也核对！对不起啊！包括你没说的上海货运站你杀人的事！你不要紧张！我要知道清楚你这个人！我老头子没有办法！因为我有件事要你帮忙！你先喝口茶，我慢慢跟你说！你不要紧张！上海货运站那事情说到底还是你有大功劳在身，所以你放下心来，我会告诉你！”

“你是局外人，我也不多说！你想，上海发生那么大一件事，非但没有人找你麻烦，人家还给2000万美金和什么头衔，这说明是好事！你认为神不知鬼不觉啊！中国人再没本事这点本事还是有的，这事我不再说了！你是个好孩子！老头子我都很佩服你啊！”

“张野！你的人品，老头子我没话说！所以我还想要你再帮我们家一个大帮！说句维心的话！你我真是有缘分！四年前要是没有你给的保命丸，我们这个家真就没有了！政治就是这么个东西！想想！还是我老头子的错！这世界上还有几颗保命丸呢，就是有，我也活不到万年啊！谁能保证这个家就不会没有了呢！老头子我想通了！钱和权不能都要！这样家灭得更快！对子孙有害啊！我和几个儿子都商量好了！这个事只能麻烦你了！我要转一笔钱给你，数字也不太大！你帮我发散出去！要多做点好事！你要把这笔钱用在投资国内的民生百姓方面！救灾救难都可以！帮我们家积点阴德，保佑子孙！四年前你救了老头子，你我有缘分，你再帮帮我这个老头子！我想求个心安！不然我死了也闭不了眼！我让三个儿子给你跪下！你一定要答应我！”三个儿子全跪下了！我忙着去扶了！扶不起来！老人也要跪下来！我只好跪下答应了！老头子很高兴！三个儿子也很高兴！我不高兴！这叫什么事儿啊！

“孩子啊！为难你了！老头子谢谢你了！这也是个给你的子孙后代积德的事情。你爹做了很多好事！你的好事也做得多啊！所以你和你哥家的四个小孩子来得多好！聪明！好啊！我知道你借人家钱了，想挣钱要回那两个小孩！你去还了人家！用我转过来的那笔钱来做这个好事！我高兴啊！这些个外国人啊，也没几个好人啦！你那志气高啊！那破城堡我也想把它拆了！多好的孩子！回来中国好啊！蓉蓉那姑娘你选得不错！这孩子好！赚钱也不忘本！在湖南做了不少好事！你可要好好珍惜她！”

“老爷子！我会的！”

“那就好！那就好！还有你在国外开中国菜馆这个好啊！把中国的饮食文化好好传播到世界各地！这是一个大功德！好好做好这个事情！不要急！慢慢来，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要是有什么困难！你打电话给我的小儿子，他跟你年纪差得近一点！好勾通！你好好去休息吧！我老头子还有几年好活！我好好看着你帮我做些好事！修点功德！好去见毛主席啊！这个事情就拜托你了！你回吧！”

第二天，我和蓉蓉，俩小孩回了衡阳。哥哥过来接俩小孩子回去，田老头舍不得俩个小孩子，也跟着去了湘中老家。他说：这小湖边上，住烦了！主要还是空巢老人啊！不愁穿，不愁吃，就愁没个人说说话，多没有意思！老家四个老人有伴，住在农村里，可以去串串门，家里还有田，有土，种种菜什么，养点虫子，完了还有俩小孩在旁边叫唤，哥哥嫂子也在家可以照应好，我们反而不担心。

在家里，我把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田蓉蓉，没有一丝隐埋，包括赵馨茹借种的事！说完了这些，我心里彻底放松了！心里藏着点事是真累啊！说完了我倒没有什么，蓉蓉听完后又哭又咬的，完了紧紧抱着我，说不准我再干任何危险的事！没有钱，我们照样过日子！安安稳稳的比什么都强！是啊！我就是喜欢安安稳稳的日子。虽然她们俩个长得很像，但在我眼里完全不一样。依依！你过不了安稳的日子，连蓉蓉这样的话你也说不出来。

我回了衡阳的总公司上班，我买了一辆新车代步，中国国产，中华汽车！虽然价钱上比不上我任何一个主管的车，但我开得心安！踏实！

我跟蓉蓉说，中国的房地产是赚钱，但我们不能赚黑心钱！严把质量关，不要乱提价。哪个员工不把质量放在第一位！本事上天了也让他走人！把公司的收入，在不影响公司正常运转的情况下，一方面尽量提高员工的待遇，一方面多招一些大学生和工人进来，而且每年收入按一定的比例拿出来一部分，救困济贫，修路搭桥！

我在海外专门注册了一家投资公司，请了国内国外最有名的两家审计监督机构做好每一笔投资的去向、收益。这笔钱虽然来得不明不白,但我不能让它花得也不明不白.

我让岳父联系熟悉的各省领导，我准备把这笔钱投资在中国的地面上,让这笔钱多做好事,多做点对老百姓有益的事!

我打电话给红姐，请她让酒店财务部把我借珍妮洁斯的钱，按高出投资银行两倍的利息还回去。如果她不要，你就说：金钱征服不了男人的心！问一问伊兰帝斯公爵，能不能把我那五个盘子转让回我！我可以做回高一点价钱！

一个星期后，红姐打电话给我的时候，蓉蓉正好坐在我身边办公，我按了免提键，红姐大声说：“珍妮洁斯的钱你亲手回来给她她才要！伊兰帝斯公爵愿意按原价让你赎回五个盘子！需要当面移交！依依带着俩个孩子今天终于住进了你买的别墅里！”红姐非常高兴地说要我快回来！

我不好意思地看着蓉蓉！这房子的事确实我忘记说了！

蓉蓉走过来，依偎在我怀里，很久不说话！

我说：“蓉蓉！我不去！我保证！”

蓉蓉咬了我一口，说：“去吧！你回避不了的！处理好了！回来安心过日子！我唯一的要求，不要让我等得太久！”

我没有说话，我抱紧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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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中国风（1）

1

蓉蓉问我：你怎么还不动身去法国！快去快回啊！

我说：不急！有些事也急不来，过去我就是太急了！做错事了！你放心吧！我心里有谱！

我打电话让老七回来了，让他在全国范围内找一些八大国菜的正宗传人，去欧洲讲学，传艺，独门绝活不传这是人家的传承，我们要尊重，但可以让大师们去欧洲，在我们的酒店里演艺，展示我们中华美食文化之博大精深。

我让他在国内办一个培训学校，中国菜馆里不能尽是洋人服务员，还穿一旗袍，不正宗，四不像的我们以后不整了！我们要尽聚中国特色！

我让王小河从总公司里出来和老七一起做好这件事！我警告王小河和老七！我们是要选一批16－20岁左右标致一点的小姑娘和帅小伙子去国外，你们不要整出什么花花肠子！动什么歪心思！人家或是从农村或城市里刚读完初中高中职中出来的，没有什么社会经验，本来这国内思想也开放了，到了国外更开放。我们本来是想让人家出国赚欧元，不要好心做错事！你是老总什么的，千万别整什么花边新闻！你们都有老婆有孩子的人了，就算是人家主动脱光了，上床了，你也要给我按住你那东西！做不到我就换人！我让果果她们几个女同志去办！我放心！你们要整好，整好了我另外奖励！尽量找一些家里穷一点，朴素一点、纯朴一点的！

去到国外，我们要引导好她们，不要见个洋人就是钻石王老五地往上贴，人家外国流氓我们也见多了！刚出去国外你们先带她们到处去看看，高级场所一定要去，我们中国菜馆也是高级场所！培养好她们的气质和目光！外语可以慢慢地学！要发掘一些好苗子做领班！要是会点中国古典乐器的也招点！大学生也可以！签证的事情不要你们管！还有我们也可以在国内招商，加盟，引进一些特色的地方小吃，人家带人带技术带一定的资金就可以！货要真的才行！

我打电话给山哥：你回来吧！你那案子早结了！总是在外面混，上不了岸！他说：我回来做一孙子，在法国我有一帮兄弟！我不回来！红姐不回我也不回！兄弟！你快回来吧！现在跟别人干架没意思，还是跟你干架才过瘾！这家伙，大哥做上瘾了。

岳父打电话过来说：你买一些好一点的药材送庙里去，田野过两年练身体要用，还有我这里有几个好的投资项目，过来看一下！

每天下班后，有时间，我和蓉蓉喜欢在小湖边慢跑。

我问：“蓉蓉！你爸说要我买点好药材送庙里！我不知道买哪些啊？”

蓉蓉说：“主持师父抄了一份药单给我爷爷！我等会儿找给你！”

我说：“看样子，你爸爸想让田野接班吧？”

蓉蓉说：“不行啊？”

我说：“行！我没说不行啊！”

蓉蓉说：“你话里有话啦！停下来吧！累了！你好好说说，你什么意思？”

我说：“我的意思是：田野平平常常就行！没必要整这些东西！”

蓉蓉说：“男孩子总要有点出息吧！”

我说：“你的意思是，我要是平头老百姓你看不上我，是不！”

蓉蓉说：“确实！”

我说：“你！”

蓉蓉说：“走吧！走吧！回屋了！由着我爸吧！”

我说：“你也要劝劝啊！”

蓉蓉说：“我知道！走啦！回屋去！”

我说：“回屋干什么！家里头就我们俩个人在家！还跑一会儿！”

蓉蓉说：“回屋！窄光你这只大公狗，免得去法国招惹母狗！”

我说：“老婆！你还是对我不放心啊！好！回屋！我们再整一人精出来！”

蓉蓉说：“你想得美！你不嫌中国人多啊！”

2

我过法国是在国内工作步入正规之后，发现有我没我一个样的情况下，我才走的，回来都快一年了！

走的时候，家里四个老人，两个小孩，哥哥、芳姐，岳父、妈妈，在湖南长沙黄花机杨送行，蓉蓉和田野、柔柔随我去了上海！四叔也过来上海送行！

我在上海坐的飞机，随行的有八十个小姑娘和二十个帅小伙，还有王小河和果果两夫妻！本来不想让果果去的，孩子还小！果果说，小孩子都快三岁了，有爷爷奶奶众阿姨的不怕，大哥，我就是不放心王小河！这些个女人！

老七早回去法国了，也带了一大堆人和配料，有些东西那边也确实没有！培训学校还在继续运作，这批人要是好用，下回还要扩大培训人数！

我后悔跟一帮子小姑娘、小帅伙一起坐飞机，王小河这家伙整的，完全是搞个人崇拜嘛！

“张总！我们好喜欢你！我们好崇拜你啊！给我们签个名吧！”这家伙，手都写软了！下次再也不跟青年人一起坐飞机了。不对啊！我好像还算年青人啊？今年才刚过28岁！哦！是我心老了！

到了法国，首先安顿好这些小姑娘、小帅伙，让老七和王小河尽快安排他们适应在国外的生活，一定要做好安全工作，要出门玩也要让酒店里的华人老员工带着出去，暂时不准单独行动，要是不听话马上送回去。红姐催促我快点回家！俩小孩，依依都在家里等我。是呀！我也应该回去看看俩小孩子了，还有一个依依。

我自己一个人开车回去河边的别墅！这里我买来还没睡过一回晚上！

我停住车，依依带着安娜和查理在家门口站着等我！

今天有风，轻轻地刮起安娜的小裙子，刮乱了依依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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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中国风（2）

我想一起抱起他们俩个孩子，但是他们太重了，我只能抱起安娜，依依牵着查理，我们依偎着进了家门！安吉利妈妈和他的丈夫为我们准备了丰盛的晚餐！

我放下安娜，紧紧地拥抱了安吉利和他的丈夫，我邀请他们夫妻俩和我们一起共进晚餐，安吉利和他的丈夫坚持站在自己的仆人位置上，照顾着我们吃饭！安吉利妈妈说，她要做好家里二十个仆人的榜样，请我尊重她和她丈夫的职业守则。吃完晚餐，我让安吉利的丈夫把所有的工作人员叫过来，我依次给了每个工人一个大红包，让俩小孩分别给每个工作人员一一深鞠躬，这是我家的家教！这可不能丢了！

我想给安娜和查理亲自洗洗澡，像四岁的时候那样，但是安娜首先提出反对，说她是女孩子，只能让妈妈和安吉利妈妈帮忙洗澡。我现在只能给查理洗洗澡了，六岁多的人了，全身壮得跟小牛犊一样。查理说，学校里谁要是敢欺负妹妹安娜，我能把他们全打趴下，DI－DY你教的拳我天天都练。好儿子，你不去欺负人家，DI－DY就谢天谢地了！查理气愤地说，DI－DY！我怎么会去欺负弱者呢，我可是大“虾”！我愣住了！这小家伙！都长大了！

给小孩洗完澡澡，在楼下客厅里陪着俩个孩子看了一会儿电视，安吉利妈妈就带他们上楼讲故事睡觉去了！安吉利妈妈一会儿下楼告诉我们孩子睡着了，先生您也准备休息吧！我进去儿童房里吻了安娜和查理的额头，回房冲了一个热水澡，也准备睡觉了！光着身子出来盥洗室，依依拿着睡袍在门口安静地等我。我穿好睡袍坐在睡厅的沙发上看法文报纸，依依躺在床上静静地望着我！我看完报纸，走到床头的另一边，掀开被子，也躺下了！我一躺下，依依马上脱了睡袍，骑在我身上，熟悉地引导着我的分身进入了她的身体，我躺着没有动，冷静地看着她，她动了一会儿也不动了，抱着我，大声地哭起来！我双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等她哭完！

“依依！谢谢你给了我俩个既可爱又聪明的孩子！谢谢你！我们是两个不同时空的人错误地走在了一起！我们谁都没有错！谁也不能怪谁！我还是要谢谢你！让我经历了许多梦里都想不到的事情！正是这些事情，让我认识了我自己！了解了我自己！知道了什么样的生活才是我真正最想要的生活！我还要谢谢你！让我结识了一个长得和你几乎一模一样的爱人！我爱她！她叫蓉蓉！在你生死不知的日子里！我们疯狂地相爱了！原本我认为我只是找了一个你的替代品，后来，我发现不是，你们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人！经历了这些事，我终于明白我真正爱的是蓉蓉，而不是你！依依！我丢下她来了法国，整整四年，她一个没有结婚的女人养小孩，开公司，孝敬我的父亲，照顾我的家人，明知我在法国！法国有多大的地方啊！爷爷叫她来找我，她就是不来啊！我回去了！没有打过我一下！没有骂过我一声！就是咬也是不敢用劲咬啊！这就是蓉蓉！换做是我和你，我们做了什么！我只会丢了人家就跑了啊！依依啊！你不但对别人残忍，其实你对自己更加残忍啊！枪只是一种彼此之间的毁灭！依依！我爱她！我跟她结婚了，我要跟她守在一起过一辈子！你恨我吧！杀了我也行！我不会怨你一丝一毫！求你不要去伤害她们！更加不要再伤害你自己！我做不了你最完美的爱人！我也做不了你家的好女婿！我做不到！你可以恨我！别恨别人！我心里恨不下你！毕竟我们曾经风风烈烈地爱过！在一起生活过！所以我恨不了你！你好好找个优秀的男人，好好地过你想要的日子！别为了我，拖累了你自己！伤害了你自己！孩子你要是愿意让我带回去！我就带回来！你要不愿意，你帮我好好养着！我每年一有时间就过来看看他们！不愿意让我来看我也不强求了！麻烦你每年发个电子相片给我我也满足了！俩小孩的抚养费我每年尽可能的多一点按时寄过来！这个房子我已经写在查理的名下，安娜长大了，如果她需要，我就买一套更好的给她！我在这里所有酒店的股份财产我都转让到你的名下！只要你好好的过好！我就放心了！这也算是我对你的一点点补尝！依依！我们好说好散吧！酒店我还会经营下去！收入也应该会很可观！别去住你父亲的那城堡了！这里很好！你就先陪孩子住段时间！以后找到好的人了你就搬出去！不要让别人再误会了！我累了！依依！你同意的话！我就抱你下来！我也想睡了！明天我还有事！来！下来吧！哭累了好好睡觉！我关灯了！”

依依抬起头，对着我笑了笑，说：“我要你抱着睡！”

我也笑笑，说：“也行！我也好好抱抱你！这往后，我想抱也抱不到了！”

第二天早晨醒来！睁开眼！依依，一张妩媚的笑脸，推着早餐车来到了睡厅！

无尽温柔地对着我说：“你太累了！我没舍得叫醒你！来！起来吃早餐！我和孩子吃过了！他们已经上学去了！”

我好像一下子觉得不认识她了！

吃过早餐，我开车走了！从此我没有再去过那间别墅睡过一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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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中国风（3）

3

我回去酒店，让所有员工集聚总店，开会！

八间大酒店五间已经停业，三间以后不再营业！一间装修准备开中国茶馆！一间拆建了，在原址上重新建一栋中国传统风格的房子！名字就叫“中国风”！所有房子中应该最好还是那八号楼！

今天大会议室里人真是多啊！有国人，有华人，有法国人，有老的，有青年的，热热闹闹的，这场面好！我就是喜欢！

会议室门口，红姐今天穿一身大红旗袍，拿着一大堆红包高兴地站在我身后，我依次给每一个员工递上一个红包，规规距距地一鞠躬！这将会是我家一直要坚持的传统！

红包不分大小，里面都是一张现金支票，上面的数字是￠1688.88。这数字是红姐和山哥出的主意，她说这数字吉利！今天还在酒店里做事，没能来的员工红包里我坚持一个数字：￠1868.88！这发红包再多我也不手软，这签名我手软，这些个青年人，你们坐那里尖叫干什么！真是受不了你们！

我，红姐，王小河，老七，八个店长坐主席台。

山哥你台上坐啊！你坐下面干什么！山哥急了说：看到台，我就恐惧！下面好，下面好！这我坐着舒服！

“各位！请静一静！请张野董事长讲话！大家热烈鼓掌！”这红姐！你整一董事长干什么！低调一点！我一破酒店的老板之一，你整什么董事长啊！下回可不能这样！

“大伙辛苦了！我代表赵女士给大家鞠躬！大伙不要站起来，都坐好了！大伙也知道我这人，我不喜欢整虚的！平平淡淡才是真的！都坐好！放松一点！你们怎么舒服怎么坐！啊呀！你们这些个老人这么严肃干什么！带着好头！别把刚来的给带坏了！你们都笑一笑嘛！要不然我走了，这会我不开了！笑一笑！这多好啊！对对！这我就开讲了！你们要带好头！”

我们酒店今后要改革！这大伙也看见了！我们正在进行当中！大伙来到这里，背井离乡的，我们不容易啊！老员工中，少的几年，多的几十年！大伙出来，要是不赚点钱回去，对不住在家等我们的家人啊！小姑娘，小伙子们你们要向在坐的老员工多学习！多请教！这有钱手还得紧一点！不要大手大脚地发掉了！赚点钱不容易！当然！这赚钱了还是要花，不花赚钱干什么啊！你们不要笑大了！这里东西要用欧元买，东西也好不到哪去！但你把小钱先存起来，回国就能变大钱！整好了！你们都是有钱人！这多好！你们看看这帮老家伙，都笑大了！都嫌钱了！开心呢！要回家守老婆去！这好！这好事！但你们可要把身上的手艺，经验都教好新人了！我才放你们回去！到时我让公司给你们包一飞机回去！你们可要耐得住啊！这往后我们还要整大一点！把这中华美食在这欧洲大地上生根发芽！让这些欧洲人都知道中国菜好！还很贵！一般人吃不上！不要让人家误以为中国什么东西都便宜！我们往后这店子不搞多了，一个国家顶多一个！大一点的二三个！再不能多了！这费事又难管！一、我们要给其他国人，华人留下发展空间！这生意我们一家店也做不下来！众人烧火旺，还不招人恨！二是我们要做就做高端市场，把中国菜的名气传播出去！这也会招本地人恨！这我们不要怕！但我们一定要踏踏实实地做好安全工作，来不得半点放松！所以我从国内专门把我老婆总公司的安全高管经理王小河先生带来法国！小河！你先给大家见个面！往后大伙再熟悉！我们酒店的安全工作，外部有山哥的华人社团！内部有自己的保安部！你们新来的小姑娘，小伙子你们不要误会！我们不是搞黑社会！山哥的华人社团是一个专门保护在法华人利益的一个社团！不搞黑社会那一套！这国外流氓黑社会也多，我们要学会保护自己！新来的小姑娘，小伙子们！你们要是在这里被人欺负了！找山哥！这山哥可是我们国人中的一个传奇人物啊！山哥！你站起来给大伙看看！你这混黑社会的长什么样！你还不好意思！这可不像你啊！行，我不强迫你啊！不过我就佩服你，来！大伙！给我们山哥热烈鼓掌！”

山哥站了起来！抱了一拳！说：“谢谢大伙看得起！我就是街上一混子！我张野兄弟看得起我！有事，大伙打我电话！不来！不是妈生的！”这家伙，红姐改造得不错啊！还是红姐有魅力！

“山哥！你那社团我还要继续注资！当年，我们在法国读书的时候，你非但不打我们华人的主意！还保护我们这些学生，华人！讲义气，是英雄啊！这一点我死都不会忘了！山哥！你坐！你坐！你掉什么泪啊！还当大哥的！坐好！坐好！晚上我和你好好整点小酒！你不要整我哭啊！我这还要开会！人家笑话！你还是要多联系在欧洲的华人社团！保护好我们的中国菜，这整好了，佛家说得好，这是大功德！”

“往后这“中国风”开张！这其他三间酒店我也只留下总店，这“中国风”的生意肯定会火，这天天都在上面打广告呢！我们这安全工作是更加不能有半点遗漏！大伙都要放在心上，这是根本的根本，这名星、名人的钱不是那么容易赚的，人家只要给你放一点点料，我们就全死惨了！这不吓人啊！这已经有很多事例都证明了，这个世界很复杂！我会从国内、国外不断地招聘安全专家和专业的安保人员过来，包括国内外的一些特种退伍兵！为什么我要把这些都告诉大家呢！就是为了充分引起大家的重视！小心第一，安全第一。这来不得半点虚的！在坐的各位，如果那位怕了或者是做不到，我送你回去中国！我不会怪你们一丝一毫！如果你做得到，你就留下来，我们一起做一番大事业！让我们的“中国风”吹遍欧洲！谢谢大伙！”

开完会！大伙都在总部酒店里聚餐，这些个年轻人就是有活力，在大厅中间表演节目，很有点水平！有几个胆子大一点的小姑娘过来敬酒，我全让山哥代劳了！谁让他是姐夫呢！这家伙酒喝多了也一样趴桌子，被红姐骂了几句，扶房里睡去了！红姐这颗冷了四十多年的女人心终于被熔化了！好事啊！

夜深了，我在办公室里躺下休息了！依依打电话过来问我，回不回来睡！孩子想你！我说：不了，这几天“中国风”准备开张，会忙不过来，有空我再去看孩子！我第二天醒来，发现枕头在梦里被我哭湿了！对不起了！依依！这辈子只能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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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中国风（4）

“中国风”还没有开张，四叔打电话过来说：安全部门想要在你酒店里安排一部分人员！我说：好呀！这不用付工资还得一免费劳动力，来多少要多少。

大使馆工作人员也过来说，以后所有的使馆外事活动都要放在“中国风”举行！我说：我只收酒菜的成本费，其他的我不收钱行不？工作人员说：不行，这会让我们犯错误，你要这样，我们就不来了！按正常收费！

珍妮在美国拍电影，开张的时候赶不回来，请我原凉！我的朋友都会来！请我放心！我说：你拍好了才回来，我有礼物送你！

伊兰帝斯公爵让仆人送过来很多珍藏的好酒！还说以后自家的酒庄酒只在“中国风”酒店里销售！这法国老头的人情我是一时半会儿还不了咯！慢慢还吧！日子长着呢！

“中国风”开张的那天，依依带着俩个孩子早早地来了！中国的舞狮和中国的舞龙表演，让安娜和查理异常兴奋！我抱着他们坐在狮头上，一起把盖住“中国风”仨字上的红稠掀开了。

那天来了很多人！奶奶和老布朗也来了！老布朗端着酒杯说：你回来城堡吧！不然让你这“中国风”开不下去！我说：我会回中国！你愿意的话你就试试吧！这不是我一个人的酒店，这是无数中国人在欧洲的事业。

4

“中国风”八号楼上盖的红稠一直等到珍妮回来才由她自己掀开！她掀开来的那一刻，八号楼内顿时响起了中国的丝竹之音，我让她自己去推开门。

这是我精心为她准备了半年之久的“中国风”八号楼——中国古韵，这是我送给她的礼物。

“哦！上帝！这是在古中国吗？”

“是的！一个法国的“古中国”！”

“谢谢你！张！”

“进去吧！你是第一个客人！也是唯一的客人！”

“不！张！这太贵重了！”

“比起你给我的帮助，这些都微不足道！来！你坐下！听听中国的古典音乐。这是酒店里的小姑娘，小伙子，演奏水准一般，你是行家！不要笑话！”

“非常好听！张！你对他们太不自信了！”

“来尝尝！我给你亲手做的五道中国菜！水准也一般！”

“张！你变了！”

“我还是我！”

“不！你变了！你变了！变得，我征服不了你！张！我征服不了你！”

“珍妮！我找回了真爱！我结婚了！谢谢你！珍妮！你能征服我！如果有来生，我愿意让你征服！珍妮！”

“你就不爱我吗？哪怕一点点！”

“珍妮！我们可以是很好的朋友！”

“你别救我啊！”

“我没有救你！珍妮！我仅仅是为了兄弟的仇恨！对不起！珍妮！”

“好吧！张！祝你幸福！”

“谢谢你！珍妮！”我紧紧地握住她的双手！这时楼外响起了一阵喧哗！

“张！你不是说我是唯一的客人吗？”

“对不起！我去看一看！”我还没起身，这人已经进来了！

大使及夫人，伊兰帝斯公爵及夫人，导师及夫人，总统及夫人进来了！站在大厅里，珍妮兴奋地走了过去。总统把手指放在嘴边，然后指了指屏风后面的中国古典乐队！

我是一阵苦笑！这真是一群让我头大的客人，而且还是一群不速之客！我只好轻轻地做好我的本职工作——服务生！

一曲高山流水过后，中国古典乐队的小姑娘，小伙子微微鞠躬，轻身离场！

他们听完后点头鼓掌！珍妮很开心地为我介绍！我心焖地很！这些人也不是什么好人！你来就来了！拥抱着拥抱！你们不要笑得怪怪的！等我把他们全部安排坐好！珍妮也反应过来！浪费了表情！这些个人啊，尤其那总统不行！你笑那么大声干什么？注意你的身份！

总统笑着说：“珍妮！你这情人选得不错！他比法国人还法国人！这五个盘子可是伊兰帝斯公爵的珍爱！他却用来给你盛中国菜！太浪漫了！”

珍妮听了，要晕了，说：“张！你太疯狂了！”

总统笑着接着说：“尊敬的爵士，听说你这里有很多中国美酒，给我们展示一下，我们满意了，我们就把法中文化年活动放在“中国风”八号楼中国古韵里举行！

我很抱歉地说：“这里珍妮是主人！她说了才算！”

一个月之后我就回来中国了，五个大盘子留下来做了“中国风”八号楼的镇店之宝！

我把酒店股份的收益权全部转成了依依的名字！我留了一手，我不能让“中国风”有股权危机！因为“中国风”已经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业了！

我跟依依说：我回去了！照顾好孩子！让我带回去！就打电话！不让带！我每年过来看看他们！他们要是恨我！不认我这个DI－DY！我也认了！你也可以恨我！

回到家里，蓉蓉哭着骂我太绝情！

我这都是没办法！古语有云：多情自古空余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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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我要杀人（1）

1

这世界上什么事最好做！就是做好事！这世界上什么事最开心！还是做好事！尤其是不用自己花一分钱！

我现在满中国跑，都在做这些最开心的事！我有时很喜欢带着田野和柔柔一起去！这是一种最好的现实主义教育。

半年我到北京去一趟，汇报情况和详细帐目，老爷子骂我：你怎么不把拿来汇报的时间，多想几件好事来做呢！下次来看望老头可以，再汇报就不要来了。

蓉蓉笑骂：现在有你跟没你一样，还是聚少离多！我小心道歉说，家里头要是没你赚钱，我也当不成活菩萨啊！现在我多跑点，多积些功德给子孙后代不是！再说我也舍不得老婆你四处奔波啊！这做好事也累人啊！

岳父埋怨说：你是不是我女婿啊，你多批一点资金给我！别尽跑西部地区！湖南也很贫困！再说你也少小恩小惠地做好事！你到国外整些大项目回来！你这解决不了老百姓的根本问题！

我道：我要是能解决老百姓的根本问题！还要你这政府干嘛，这是共产党管的事！再说了我就是整一大项目回来，田领导你能保证每个老百姓得到实惠！这人要是历害的，没饭吃的时候他会去抢人家的饭吃！这人要是弱者，盛世之年他也会饿死！我还是多帮点弱者吧！在这盛世之年，让因为生病，让因为灾害，让一时之急的弱者多感受一点这个社会的温暖！

再说，这钱也白给。有人说穷人为什么穷，是因为思想穷！这句话我认为说得也有点道理！所以我这做好事捐钱也分好多种。举个倒子，我遇到一个这样的情况：有一个老娘有五个儿子，儿子家家有钱，老娘一个人住柴房，生大病了！没有一个儿子愿意出钱来治病，周围的人看着可怜，捐钱捐物！张野！你也捐点！我不捐！但我帮她请律师，把钱从五个儿子哪里一个个的要回来！律师费我都不帮出。一是这儿子不孝顺，二是这老娘不该生这五个畜生，你教育有责任！我要是捐钱了，中国很多儿子都不要爹娘了！等着我去帮他养！人我都杀得，还怕你们这些不孝子孙不给钱！我要整得你后悔为止！还举一个例子：几个学生，家里穷，书读得好！没学费，我捐款助学，生活费我也帮出，不过你们要写个借条，若干年以后你要还，不要利息！以后你还穷我不怪你！人生搞好了你把钱还给基金会！做不到不借给你！每个假期组织你们去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补贴家用，有几个说怕太阳晒死活不愿意去！我当即就停掉助学款，让学校退他们学。这书读狗肚子里没用！你就穷一世吧！

做爱心事业不是当冤大头！爱心事业要可持续发展！你今天有难好心人帮了你，你日子过好了也记得帮帮人家。总结四句：能力有限是实情，帮多帮少不怪你！爱心事业代代传，人人不能忘根本！

蓉蓉打电话说：你儿子在庙里天天泡药水，哭着喊着要爸爸！你回来不？我的娘啊！你们不要这个样子，我儿子不是你儿子啊！小孩子家家，尽遭罪受！我飞脚跑回衡阳！庙里一看，俩个小家伙在药水里玩得非常开心，没哭啊！我问蓉蓉你干嘛要骗我！蓉蓉告诉我，刚开始你儿子死活不愿意，姐姐陪着讲话都不行，后来主持师父在尼姑庙里讨来一份药，让柔柔陪着一起泡才不哭！蓉蓉你这讲得跟神话传说一样，蓉蓉横着眼不理我！

我小心地问主持师父，这些药水泡多了有没有什么副作用，主持师父几脚就把我踢出来药房！生气骂道：你再有钱也没地方泡去！上千年都是这样泡过来的！好坏不识！不要在这里打眼！

我只好天天小心地陪着他们俩个孩子，泡药，练拳，养气！我发现我自己学了不少不说，还发现我好多地方练错了，还教给查理、安娜了，脸红啊！这功夫没有师父手把手教真是不行！这武侠小说里说的信不得啊！

在山上，有一天王小河突然打电话哭着说：“张野！你快点来法国！红姐和两个员工给一枪手打死了！”听到这一句，我像被雷打了一样！震傻了！我无声地流着泪，然后打电话让蓉蓉上山，这庙里这一头再也不能出事了！

蓉蓉上山来了，我才打电话过去法国！国家安全部门在酒店里都有不少人，根本不可能出这事！但还是出了，而且还是在酒店里，原因还是出在我自己的身上。杀手原本是想要枪杀我那俩个小孩：查理和安娜，红组和两个员工替命了！枪手被活捉了！安全人员审问出来的结果，还是跟依依带回来过夜的男人有直接关系，跟她爹老布朗先生也有直接关系。

我不冲动，现在我很冷静！我让王小河和安全部门的人控制住山哥，别让他和他的兄弟到处乱砍人，伤及无辜有损功德！把两个员工和红姐的后事处理好，等我回来！

“中国风”酒店照常营业！中国的风不是任何一个人可以阻挡得了的，不管是谁。这是我们无数中国人的事业，中国的风不会为谁停留，中国风要吹，要吹遍欧洲，要吹遍整个世界！

我们会去战斗，我要杀人，要杀很多的人！

打电话过北京，老爷子说：我知道了！要人要物你开口，杀！给我狠狠地杀！有什么外交问题我来顶缸。

安排好家里的事情，我最后对蓉蓉没有隐藏。我说要去法国杀人，很可能要死很多人！我可能也会死！帮我养好儿子，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你！

蓉蓉哭着咬着不让我走！我没有办法！这是我的责任！蓉蓉！这边的也是儿子！那边的也是儿子！这蛇不死它总是会咬人！我得去法国做好这事好事！你老公我杀过不少人！杀的都是该杀之人！我不信这天，不站在我们这一边！我也不是今天才杀人！要死早在十年前就死了！蓉蓉！放手！别让我动手！我不想对自己的老婆动手！谢谢你了！

“张野！你听着！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你听好了！我田蓉蓉说到做到！下辈子没用！张野！我就要这辈子和你好好过日子！”

“好的！蓉蓉！你等我回来！”我下山了！去北京，我要的人在那里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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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我要杀人（2）

2

我来到法国等了三个月，我要的人终于陆陆续续地到齐了。在这三个月里，我只做了三件事：一是把查理、安娜保护好；二是把“中国风”的员工保护好；三是秘查暗访，一丝一毫地查清楚，慢慢来，我不急！

依依你把那男人所有的信息告诉我！你父亲你就不要管了，我保证不会杀他，我会让他比死了还要难受！你慢慢等着！你去告诉你父亲也行！那男人不要你动手！我亲自来！你在家里护住你儿子女儿就行了。这是你惹过来的事，你哭也没用！我有人帮我做好这件好事！

依依说：你斗不过他的！他在法国有很大的势力，上面还有很多人护住他，你带着孩子回去吧！我去杀了他！你带着孩子回中国吧！求求你了！你斗不过他！

这些我都知道，我不急！我现在也不是一个人！我命都可以不要，我也要把他杀了！这些畜生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你管好你自己就行！让我来杀，我要亲自动手，你不要动手，不然我不保证你父亲的生命安全。

我把山哥放了出来，他跟我打了一架，我让着他，我不还手，因为红姐是为救我的孩子死的。打完后，他没有再冲动。我说：要给你的女人报仇要用脑子。你联系其他华人社团，有武器多买些过来，让你的兄弟集中在一起训练！别走露了风声！

我又等了一个月！这么多人聚在一起难免会被人发觉！伊兰帝斯公爵亲自来问我：一定要动手！我说：是的！一定！伊兰帝斯公爵走的时候给了我一份我们不曾掌控的资料，他最后说：这法国也应该要清清场了，借你们的手，快做吧！我在法国还有点影响力。

我再等了一个月，我发动了！一场血雨！

我们死了很多人，很多都是年轻人，连名字我也不知道！

最后去找那男人的时侯，他正在一个女人的身体上冲刺，我坐在他旁边的凳子上，等他做完！

他想自杀！可惜啊！你连自杀的机会我也不会给你！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做人！我慢慢地折磨他，但我绝对保证给他留一口气！他这一口气在还能发挥一点作用！

我带着他来到老布朗先生的城堡的时候，老布朗先生的城堡边上整齐地停靠着二十台大型挖机，这是我租来的！

在我准备来城堡的同时，老布朗先生的跨国公司刚刚宣布破产！由于他用完了我孩子1亿欧元的抚养费，我2000万美金的奖金，还把伊兰帝斯公爵夫人送给我孩子的礼物典当了！就是这样，他那什么破跨国公司也救不回来了！众人推墙倒的事情，不只在中国的地界上有，世界上只要有人的地方，这众人推墙倒的事情始终都会有！所以这城堡现在是我的了，没有任何人可以提出反对意见！

我把所有的仆人清理出城堡！只留下老布朗，还有一个丢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的男人！我让依依的母亲离开，但她不走！坐在椅子上，对着老布朗不停地微笑！这个是为什么我弄不明白，我也不想去明白，我还要干活！

我带来人全部没有带枪，都站在城堡外面。只有我和山哥拿着手枪走了进去！依依想要冲进来！但我让他们死死地拦住她！

那男人丢在老布朗先生的脚边！他的脸正朝着老布朗先生，我把手枪丢给他！用力指了指地上的男人！道：“布朗先生！你只要杀了他！我把城堡还给你！我不骗你！我还可以再给你1亿欧元！”

“快点！你只要手指一勾就行了！没人看得见！这里都是我的人！没有警察！”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快动手！一动手你就有一个城堡一个亿欧元，多好啊！”

“杀了他！怎么！不会打枪，我教你！来！这样来一下就可以了！”

“对准我！不！你应该对准地面，你的手不要抖动，你这样想打也打不中我！”

依依硬冲进来！跪在我脚下！

哭着说：“放过他吧！他是我爸爸！二德！求你放过他吧！”

我大声指着他道：“我为什么要放过他啊！我可以放过他！打死地上这个人就行了！杀了他！杀了他！布朗先生！他只是一个该死的杂种！”

“为什么不动手！你知道这地上的人是谁啊！你的儿子！这是你和一个妓女生的儿子！派人到酒店里杀我的儿子！你的儿子是儿子！我的儿子不是儿子啊！”

依依哭着喊：“爸爸！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冷笑道：“依依！你问问布朗先生，这算不算乱轮了！”

依依哭着大喊：“爸爸！你怎么可以这样！爸爸！”

依依的母亲突然站起来，励声道：“他不是你爸爸！这个畜生不是！依依！站起来！妈妈告诉你，你的父亲是一个中国人！而他就是杀人凶手！这都快三十年了，我早就盼着这一天的来临！我就是想，站在这里，亲眼看着这个畜生家破人亡！

依依！站起来！真的！妈妈不骗你！这畜生应该是三年前才发现你不是他的女儿！二德！孩子！真是苦了你了！谢谢你帮我们母子俩报了这个血仇！妈妈现在也不想活了！中国200年的血仇也终于报了！我要杀了他！警察快要来了！二德！依依是好孩子！所有的错都是妈妈的错！你们还年轻，日子还长，不要为了几个畜生污了自己的手！你和依依好好过日子！快给妈妈枪，我来杀了他们！”

布老朗抬起手对着依依母亲射击！

“不！妈——妈！”依依扑过去！把妈妈扑倒在地上！老布朗不停地开枪，可惜还是没响！

依依母亲说的这个情况，确实是我事先未能预料到的情况！我和山哥站着没有动！

“布朗先生！就知道你人品不好！忘了告诉你！没装子弹！我这还有一把！这枪才有子弹！”

“不许动！举起手来！”这些法国警察来得真不是时候。

“哈哈！你们杀不了他！哈哈！杀不了！杀了他！你们也要终身监禁！哈哈！我们法国警察真棒！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碰－碰－碰”三枪，都是山哥打的！我正要开枪，山哥突然推开了我！山哥开完三枪就把枪丢了，举起手来！山哥转过身对着几个法国警察抱歉地笑了笑。

地上的男人被山哥一枪暴了头，老布朗的肚子上有两个枪眼！

“警察！快救我！快救我！警－察！快－叫－救－护－车，快－叫－我－的－仆－人－马－上－给－我－止－血！”

俩个警察跑上前，快速地用东西压住了老布朗的肚子！几个人把他移了出去！山哥被俩个警察带走了！却没任何人来扣我！我看了看地上的死尸，走了出去！

出门口我大喊，道：“挖机，开工！把这破城堡拆了！我看着它就讨厌！里面的人快出来！”

依依扶着妈妈走出来的时候，伊兰帝斯公爵也匆匆而来，他说：我只能够这样做，死了那么多人总要有一个人来给公众一个解释！

为什么不是我开枪！而是山哥！

二十台挖机开动，一下子，这个200年的破城堡，“轰”的一声，倒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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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我要杀人（3）

3

天还是站在我们一边！老布朗还是死了！只能怪他自己，他的城堡最终害了他，太远郊了，他撑不到最近的医院！流血而亡！

依依还是去医院料理了老布朗的后事，她说：毕竟他养了她二十多岁！她母亲没有阻止她。我没空管这些，二十多个连名字也不知道的年轻人正等着我运回去！他们都睡着了！

我跟王小河说：“中国风”的安全工作全部交给国家安全人员，让他们来做吧，我们做不好！你们俩夫妻跟我回去吧！

王小河摇了摇头，说：我想待在这里，看着“中国风”吹遍欧洲了！我再回去！你带果果回来吧！孩子打电话过来说想妈妈了！我在这里！你也放心！

我跟老七他们说：“中国风”可以吹出去了！慢慢来吧！大伙不要急！以后谁要再敢挡着“中国风”，我再回来杀一回！“中国风”的经营还是我们来做吧，毕竟我们有了一些经验！所有的收益除开正常的开支，你们员工的股份我不会动！我和赵总的股份和收益全部上交给国家！即便国家不要，我们也要把每年的收益全部捐给安全部门！这个事情我来做！原来依依那里的收益权我来处理！赵总那边我回去跟她说！她不会怪我的！大伙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实在不行你们就回来！我不强求你们！在这个世界上想做成一件有意义的事情，实在太难了！

我走的时候，我带着好酒好菜去看了山哥！山哥见到我很高兴！说：你放心回去吧！我在这里面照样当大哥，除了不能随便出去！兄弟们都时不时故意住进来陪我，我很开心！你放心回去吧！我的社团还是听我的，“中国风”我会帮你看着！不过有件事我得求你：你有空过来法国，陪我整点小酒！和一帮小弟喝着没意思！你哭什么！看着我很可怜是不！你真傻啊！这里面也是法国！不是在中国！就是在中国有钱也一样好过！我又不是没呆过！别傻了！来！整大口！好！就是爽！我跟你说一事，以前没告诉过你的：要不是你那天买烤肉的钱，我和我的兄弟第二天就会让人砍死在大街上了！后面的事我就不说了！兄弟！我就一混子，现在红姐也没了！你有儿有女的，你不能干这个活！这是山哥我的专业！你不是说我是英雄吗？我是不是英雄我不知道！但我现在知道你是狗熊！你狗东西！服了你了！再整大口，我再告你一好事！整大口！整大口！我才说！好兄弟！爽！山哥我有时候觉得你特别特别地蠢！还是一大老板，人家的政策都不懂！你要是看我可怜啊，下届总统选举，你多给点政治献金，特赦我出去不就得了！说你蠢你还不信！我们是帮人家打工了！当了人家的枪手！来！来！我们喝！本来不想告诉你的，想多骗你的好酒！看着你比我住在这里面还可怜的样子！算了算了！可惜了你那些好酒！那有钱也没地方买去啊！这瓶还是我自己多喝一点！走吧！你走吧！我回去了！

我回去了，带着二十多个人的尸首！还有俩个小孩！依依和妈妈也同机回来了！不过她们俩个没有跟我回衡阳！妈妈说要去组织上交代任务，然后带着依依去认祖归宗！

我带着安娜和查理直接上了衡山，主持师父让我在佛堂里天天念经面佛，化化身上的血气！别影响小孩子的成长！四个小孩都在庙里跟着师父打拳，主持师父说：可惜了！好苗儿！过了时间！

4

一个月后，蓉蓉在山下打电话上来，笑着说：你把孩子带下山来吧！爷爷回来衡阳了！听爷爷说，过两天有个婶婶要回来省亲！我也没听说过！你要是真当了和尚，我就跳湘江河里去！让你三个孩子跟着你那法国女人过日子去！大公狗，快点回来！不然爷爷上山骂你了！

第二天，我让庙里的车子送我们回去！主持师父说：以后四个小孩子寒暑假期送上山来！我会让车子下山来接！你们大人事多，就不要上山了！

爷爷看见安娜和查理俩个爱得不得了，搞得田野和柔柔在一旁都妒忌生气了。蓉蓉下班回来也没有任何生份之态！晚上的时候，她牵着安娜和柔柔洗澡，我给查理和田野洗澡！

洗澡出来，安娜悄悄在我耳边告诉我！DIDY！妈咪怎么一下子变漂亮了许多！是不是中国又有什么秘决！我听了！愣了一下！然后笑着点点头！

睡觉的时候，查理和田野一起睡下床，安娜和柔柔一起睡上床！蓉蓉一直微笑着陪着我，我跟他们四个一起讲童话故事，这个故事我给他们都讲了一个月了，还没讲完！一会儿四个人都睡着了！

我们轻轻地关上门出去！我抱起蓉蓉进了房间，我说：我这辈子做不了和尚！

激情过后！蓉蓉问我：你是不是真的学了什么法术，怎么那俩个孩子我一回来就叫我妈咪啊！

我认真地说：“老禅师佛法高深，总要传一点给我！”

蓉蓉将信将疑地说：“真的假的？”

我说：“煮的！睡吧！你不累啊！”

蓉蓉笑了笑，说：“大公狗！再要一次！”

我直接晕倒！

第二天中午，岳父和妈妈黑着脸走进屋里，坐在沙发上。跟爷爷说嫂子和侄女都回来了，你出去看看吧！我和蓉蓉扶着爷爷出屋！四个小孩都跑着出去了。

我们一出门口！就看见依依和她妈妈站在地坪里！

爷爷和蓉蓉呆住了！田野、查理、柔柔也呆住了。

只有安娜跑过来，哭着问我：“DI－DY！我怎么会有俩个一模一样的妈咪！”

宝贝！DIDY也搞不明白！

依依和她妈妈住下来了，爷爷亲自己做的主！蓉蓉没有反对，岳父和妈妈也没有说话！

田老头后来对着我父亲说：上辈子，要不是我田家对不起你张家，要不是你张家对不起我田家！不然！这事情没得讲法！

苦的是孩子们，不知那个是亲妈！日子久了，分辩清楚了！

最苦的是我，要伺候好两个一模一样的女人，搞不好！床都上不了！

一年后，田老头睡过去了，同一年北京的老爷子也走了！

又一年，我去了山东，带着两个女人，四个孩子去看望了茹姐和刘清华的儿子！她说：你不要担心！我要是想通了！我会给孩子找一个好后爹！你的种水行，你做爹不行！

同一年秋天，珍妮打电话过来：张！我病了！我想你！

我带着两个女人过去法国，陪着珍妮过完剩下的日子！

她说：要是早几年心恨一点，不放走你就好了！很后悔！我爱你张！你就没有爱过我吗！

我说：有的！现在就爱了！

她说：我终于征服了一个中国男人的心！

后记

“中国风”你吹吧！我愿意守候！“中国风”你吹吧！我正在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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