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情劫》 作者:夜月恒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章 天道轮回  九幽冥界,幽冥神殿。 大殿两旁各站了十六名鬼卒,两张乌黑的八仙桌摆在三十二名鬼卒前方。较小的一张八仙桌上高高堆满了各种书籍,书籍后面的崔判官正埋头记录着卷宗。较大八仙桌上却只简单摆放了的一杯茶水。秦广王悠闲地坐在椅子上,缓缓抬起茶杯,细细品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说道:“下一个。” 右上方第一位鬼卒应声出列,躬身行了个礼,手中打出一道青光,大殿中央现出一个人形来。只见那人二十三、四岁模样,一张国字脸,浓眉大眼的,看上去还算是英俊。墨黑色的牛仔裤洗的有些发白,大腿、膝盖等地方破了几个洞,上身着的深灰色西装亦是不大干净,头发乱糟糟的跟个鸡窝似的,胡子邋遢,跟个小乞丐似的。 秦广王看了那人一眼,问道:“姓名?” “张海涛。”那人老老实实地答道。 “年龄?” “二十四了。” “哦,死的还挺早的嘛。” “可不是嘛,阎王老爷,鬼差大哥应该是抓错人了。我可从来没有做过坏事,不是坏人啊,怎么可能这么早就死了,还死得不明不白的。老爷您开开恩,帮忙查查小的档案,老爷开恩……”张海涛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 “恩,本大人今个心情不错就帮你仔细查查。不过你也不要报太大希望,一般来说,他们是不会抓错人的。”秦广王见他神情凄楚可怜,大方的摆摆手说道,“小崔,查查他卷宗,看看是不是咱们抓错了?” “大人,没抓错。这人曾是四世恶人,后被菩萨点化,行善积德,享了三世的福。今世这人未曾行过大善之事,反而小恶不断,故只有二十四年寿命。下一世更是需要投胎为乞丐,积了阴德方能转世,否则就要将其打入十八层地狱中受苦。”崔判官埋头看了一会卷宗,方抬头说道。 “嘿嘿,他现在是现在就穿着乞丐装啦。恩,这身衣服还挺耐看的,不错,不错……”秦广王听了饶有兴趣的笑了笑,问道,“他今世是做什么的,不会就是个乞丐吧?” “不是,是搞IT的,具体是弄啥的我也不清楚。”两人说话也不知用了什么秘术,张海涛一句也听不到,紧张的看着秦广王的脸庞。 “喂,小子,你是怎么死的?”秦广王突然问道。 “摔死的。” “哦,是跳楼,还是怎么地?” “大人,我死的真的冤枉啊,我玩了两天电脑,起来的时候,头一晕,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醒来的时候就在这了。”张海涛连呼冤枉。 “那你怎么知道自己是摔死的?”秦广王奇道。 “是鬼差大哥告诉我的。大人,你查清楚了没,鬼差大哥是不是抓错人了?”张海涛心七上八下的跳个不停,小心翼翼的低声问道。 “没,你本来就只有二十四年寿命。” “为什么啊,我没做坏事呀,怎么死这么早?”张海涛无辜的说道。 “小崔,你告诉他为什么。”秦广王用手指了指他,对崔判官说道。 崔判官听了,神色一苦,战战兢兢地小声说道:“大人,这个……这个是不能告诉他的。” “哦,没事儿。他一个凡人就算知道了也惹不出什么乱子来。”秦广王大大咧咧的摆了摆手道。 “张海涛,恩,你今世寿命本就不长,若平时注意行善积德倒还可以多福多寿,可你平时不注意行为,,做了许多坏事……” “等等,大人,我真没做坏事啊!”张海涛急忙辩解说。 “哦,这个……恩,你五岁时偷偷把邻居家的猫从五楼上扔了下去……七岁时把球踢到别人家的窗户上,还偷偷溜了,让玩伴帮你挨了骂……十二岁时偷了家里面的二十元钱去买零食吃,父母问起还拒不承认……十四岁时,经常对女同桌动手动脚的调戏人家……二十一岁时更加可恶,以要进行伟大而纯洁的友谊为理由,骗你当时的女朋友上床,最后还对她始乱终弃……”崔判官抬着一本厚厚的书,口中滔滔不绝地数落着张海涛的罪行,神情甚是激愤。 “……我日……”张海涛无语了,这些也算坏事?搞什么啊?当听到崔判官数落到他对女朋友始乱终弃时,忍不住反驳道:“喂,大人,你有没有搞错啊,和我女朋友上床也算做坏事?而且这件事上我可是受害者呀,那个贱人上床前还跟老子装几吧纯情,说自己是处女,可上了后才知道她是个毛的处女,比我熟练多了。恩,完事后还鄙视我不行,连二十分钟都坚持不了,是可忍孰不可忍。”他越说心中越是恼怒,咬牙切齿的挥了挥握紧的拳头。 “呃……这个……未成亲就偷吃是不对的。”秦广王和崔判官听了张海涛的解释,目瞪口呆,半晌方才吃吃说道。 “大人,这都哪个年代的理论了?现在可是流行先上船后补票啊。再说了这个年头,要像以前古代那样找个黄花大闺女,得早早的到幼儿园去预定才有可能了。可怜我到现在还没有上过处女呢。我那宝贵的处男贞操,就这样给了小姐,你说我亏不亏?”张海涛满脸无辜地喊冤道。 秦广王摸了摸下巴,咂吧咂吧嘴道:“小崔,这个,凡间这么开放了?” “没,大人,这个人不是凡界的,他生活的那个地方叫地球,是一处洪荒碎片。”崔判官答道。 “哦?看来那地方不错嘛,以前还真没怎么注意。呃,咱们什么时候有空也去那了解了解风俗民情。我们身为执法人员,最是需要跟上时代进步,与时俱进了。”秦广王一脸淫笑地走到崔判官身旁,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我明天好像就有假期是不是?” “是,是……大人您敬岗爱业、勤劳勇敢、体察民心,着实令下官惭愧,下官惭愧……”崔判官擦了擦脸上的汗,赔笑道。 “这个淫棍,比老子还无耻。”张海涛在一旁听得满脸鄙视,朝秦广王竖了竖中指。见秦广王看过来,干笑道:“大人,那个,小的可以回去吗?” 第二章 意外成神  “不可以。”秦广王一口回绝道。 “为什么啊?” “不说了嘛,你做的坏事够多的了,阳寿已尽,老老实实投胎去吧。诺,不要啰嗦了,本大人可还要处理完今天的事,要不明天怎么去体察民情。”秦广王兴奋地搓了搓手,眼放淫光,就像看见了个裸体美女似的。 “大人,小的下一世是做什么的?”眼看秦广王那个老淫虫对他爱理不理的,张海涛也绝了回阳间的想法,寄希望于下一世能过得好一些了。 “乞丐。” “什么?” “叫什么叫?小子,你的命运是掌握在你自己手中的,谁让你这一世不干好事的。”秦广王没好气的道。 “咳咳,大人,你看,我也帮了你个忙呢,你老就发发慈悲,让我回去几天,小的去强劫……哦,不,不,是去取些东西。”张海涛暗暗想到,老子回去后就去抢银行,把抢来的钱藏在一处,再做下标记,等老子转世长大再去取出来用,哼哼。他却没想到转世是要喝孟婆汤的,到时记忆全无,又怎么去找钱。 秦广王撇了撇嘴,道:“放你回去干什么?你小子回去后肯定不做好事,不是去抢劫就是去强奸,祸害人间。” 张海涛赶忙赔笑道:“不,不……大人明察,小的心肠最好了。不瞒大人,小的这一世天天受苦受累的,还没过个好日子呢,下一世又是乞丐,心中不免有些遗憾。我回去只是想去抢,哦,是拿,回去拿些钱,到处去享受一番,不但可以带动我国服务行业的发展,还可以为我国GDP值的增长做出巨大贡献呢,利国利民的事,大人不要误会。”说罢,小心翼翼的瞟了秦广王一眼。 “哦,这么说你还挺高尚的?”秦广王白眼一翻,说道。 “哪里哪里,小的从小就树立了以遵纪守法为荣,以违法乱纪为耻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呃,这个,我还时时牵挂着人民的利益,无时无刻不在为人民着想呢。”张海涛“谦虚”的说道。 哪知秦广王理都不理他,对鬼卒说道:“带他去投胎吧。” 鬼卒躬身应了,手指连动,捏了个法诀,用一道青光裹住张海涛,拖着他出了幽冥神殿。秦广王望着走远的鬼卒,淡淡笑道:“这小子有些前途。不过跟我耍心眼,还嫩呢。”突然想起张海涛说的话,笑得更加欢了,猥琐地搓了搓手,无耻的想到:“恩,处理完今儿的事,就泡妞去。啧啧,他那个地方还真不错,以前倒没有怎么注意,罪过罪过。” 秦广王笑得正欢时,被鬼卒拖走的张海涛只觉倒了八辈子霉了。他女朋友无缘无故的要和他分手,原因是她要出国外去留学。这他妈什么理由?我等你回来不就完了。他虽然这么说,可她却说自己一去就是三、四年,在这灯红酒绿的花花世界难保他不变心,还不如分手,没了牵挂,两人活的或许更开心一些。这理由让张海涛觉得郁闷无比,我是那样的人吗?他很伤心,什么几吧女朋友,口口声声说爱我,却一点也不相信老子。伤心的他跑去网吧一连玩了两天两夜游戏,结果一站起来就不明不白的死了,还没地方申冤。被鬼差抓着向奈何桥走去,连话都不能说,“妈妈的,会法术就了不起呀,老子咒你生个儿子没屁眼,咦,他是不是男人?那就咒你出门被车撞死,吃饭被噎死……”张海涛在青光罩呢手舞足蹈,指手画脚的对鬼差进行着人身攻击。可惜的是,鬼差直接无视他。 忘川河上,奈何桥横跨两岸,对岸一片黑暗,只有六个漩涡似地黑洞,显得阴气森森的。孟婆斜倚在桥头,见鬼差走了过来,施了个法术,从河中取了碗水,笑意盈盈的望着他们。 张海涛瞧见一个脸上堆满笑容的老太婆站在桥头,一颗土黄色的珠子在她身边骨溜溜的旋转,知道那是孟婆,心中更是苦涩难忍。就在此时脑中灵光一闪,暗道:“奶奶的,老子不喝你的孟婆汤,没失去记忆,转世后就成神童啦,怎么可能会是乞丐。哦,还有那颗珠子,看起来应该是个宝贝,抢过来带去地球……哇哈哈,皇帝终于轮到老子做了。到时弄个三宫六院,选个四、五万美女,一天一个处,啧啧……”想着想着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恩,怎么办呢?有了,一会我啰啰嗦嗦的跟他们扯淡,趁他们不注意出手抢了那颗珠子就跑到对面的轮回通道去……呃?怎么有六个漩涡,该跑哪个,应该是那个有七彩光华的吧,不是太确定,算了,赌一把……” “喂,赶紧把汤喝了。喂,喂,你干什么呢?小兔崽子,你找打是吧……”鬼差拖着张海涛来到孟婆跟前,解开束缚张海涛的青光,却见这小子神情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若不是灵体,恐怕口水都快流了一地了。 “恩,啊……你做什么?”被鬼差揍了一拳的张海涛才痛得从意淫中醒过来。 “臭小子,诺,赶紧把汤喝了。”鬼差没好气的道。 “哦,不喝行吗?” “不行。” “不喝会有什么后果?” “你话怎么这么多,找死啊。” “我已经是死人了,大哥。” “呃……快喝。再不喝,老子把你打下十八层地狱关着去。”一向脾气不错的鬼差现在也被张海涛惹得怒火中烧,几有暴走的倾向。 “呃,那个十八层地狱好不好在,要是环境不错,还有美女陪的话,还麻烦你老和阎王讲讲我去那呆着算了。” “……”鬼差白眼一翻,都懒得瞧他。一旁站着的孟婆也觉这小子话太多了,见他的眼光瞧过来,赶忙转过头去,意思明显得很,不要跟我说话,我不认识你。 张海涛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急忙伸手抓住悬浮在孟婆身旁的珠子,用最快的速度跑向泛着七彩光华的轮回通道跑去。 反应过来的鬼差和孟婆面色大变,急急忙忙各自打出一道光华。也是张海涛运气极好,这两道光华不偏不倚的撞在了一处,巨大的爆炸力反而将张海涛重重撞入了七彩漩涡,去势如电,二人还来不及再次施法,张海涛就消失在了漩涡中。 鬼差见此情形,大为恐惧,慌忙跪下,头如捣蒜般向孟婆求饶道:“小的罪该万死,请娘娘恕罪,娘娘恕罪……” 孟婆呆呆望着七彩漩涡发愣,面色古怪,好半晌才道:“此事也不是你的错,起来吧。去告诉秦广王那小子抢了我的轮回珠,还跳入了天道轮回中,让他向昊天禀告此事。至于罪嘛,你完全推到我身上就行。” 鬼差磕头道:“多谢娘娘救命之恩。” 待鬼差慌慌张张离开后,孟婆脸上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笑容,喃喃自语道:“嘿嘿,快三百万年,整整三百万年才等到一个敢动手抢我轮回珠,又进了天道轮回的人。嘿嘿,小子,就看你造化如何了。哼,老不死的,这次我……”声音越来越小,渐渐再听不到了任何话语…… 第三章 塔内宝书  “这他妈什么几吧鬼地方?冷嗖嗖的,还一样都看不见。” “哇……这是什么?啊,尸……尸体……” “呜呜呜……老子这是在哪啊,不是应该在躺在小少妇怀里面吃咪咪的吗?” “我错了,我真滴错了,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去网吧,我如果不去网吧,我就不会死,如果我不死,就不会知道转世后会是乞丐,如果我不是知道转世后是乞丐,我就不会乱跑,如果我不乱跑,我也不会沦落到这个鬼地方……” 醒来的张海涛但觉周围又黑又冷,四周更是鬼影重重,比地狱还不如。这与他想象中被一个丰满的少妇抱在怀中暖和和的吃奶的梦想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是一个天上一个十八层地狱。幸运的是在检查了自身一番后,发现自己还是人样,大约有一米八的个子,长的应该还不错。他很是怀疑自己变成了一个小白脸,不过这已经给了他较大的安慰了,毕竟还是人嘛,而且还是个男人,可比转世成头猪好多了。哦,错了,猪有什么不好,吃了睡,睡了吃,虽然寿命短些,但小日子不错啊。恩,那就比狗好些。咦,这两年貌似是狗混的最好,好吃好在不说,每天晚上散步都有人陪着,大街上见到老母狗就上……哎,以前这日子过的比狗还不如,我咋个就没发现呢? 此时的他伤心欲绝地坐在地下,目光呆滞的望着一排排站立的尸体。由于死过一次,他的胆子倒是大了不少,虽然这些阴森森的尸体很是恐怖,但他不久就冷静下来了,苦笑道:“这到底哪啊?谁能告诉我一声啊……”脑中灵光一闪,忖道:“想起来了,不知道教还是佛教里面讲啥六道轮回,和地府见的六个漩涡正好吻合。六道轮回是哪六道来着?天道、人道、畜生道,还有哪几道?哎,早知这样就多读几本神话小说了。天道应该不是,老子就算走狗屎运都应该没这么牛,人道、畜生道也不是呀,哎……” “咦,那有光。过去看看。”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啊……” “怎么回事?这么转眼间就变成图书馆了,这也太牛逼了些吧。”张海涛张大了嘴大叫道。刚才正在唉声叹气的张海涛突然发现左上方有一丝亮光,急忙屁颠屁颠得跑了过去。哪知才到有光的地方,脑中一阵天旋地转,再次定眼看时,原来冷冰冰的“停尸房”转眼间就变成了富丽堂皇的“图书馆”。而且这图书馆可不是一般的大,这家伙,估计怎么也得有几十万平方米,更让人无语的是,右方还有个楼梯,不知道有几层。 “这什么鸟文,这么复杂。” “恩?好像是隶书。” 张海涛见大厅中央有个大石碑,好奇的走过去,看了看,发现上面刻着些貌似是隶书的“鸟文”,这个要是把他难倒了,他四年大学可就算是白读了,大学他读的专业可是中文系。虽然有很多字不知道,但大致意思还是读懂了。 这个“图书馆”有九层高,是一座藏书塔。记载着仙界所有的修炼法诀、法术。底楼所藏大多是仙界的普通法术法诀,一层比一层的高深,九层记载的是可算是整个仙界最顶级的修炼法诀。 “仙界?”当张海涛看到这个词的时候,高兴得跳了起来,“老子运气还不是一般的好啊,哇哈哈,老子成神仙了,神仙……哦,快选修炼法诀吧。” 张海涛在一楼晃悠晃悠的转了一圈,发现这些法诀对他来说是太有用了,于是随便找了一本御风术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由于这是最基本的法术,也没太多生僻字,而御风术又与体内元气运行关联不大,所以张海涛按看完书后,冥想了一会,便明白了其中道理,很快就学会了。 可当他再拿了一本土遁法诀来看时,发现内中空无一字。开始他到没怀疑什么,以为是“图书管理员”弄错了,可当他连着在不同位置翻出几百本无字天书时,把他彻底搞晕了。这是整些哪样?怎么完全是没有字。不过他倒没有灰心,为啥?上面还有八层楼,书多着呢,急什么急?于是,他悠闲地背着手,迈着八字步,昂首挺胸地从一楼走到二楼,翻了翻书,又急急忙忙从二楼走到三楼,上四楼时已经是快跑了……在八楼将大多数的书翻了一遍后,张海涛发现从一楼到八楼,除了那本御风术,其它的书居然全都没有字。 “日,那么多书,居然一个字都没有。九楼又上不去,不带这么整人的。”失望至极的张海涛气呼呼的坐在八楼上骂道。 “靠,再试试能不能上九楼去。”张海涛不甘心的爬了起来,跑到九楼楼梯间,每次从这上去是就像是撞在了一块坚硬至极的玻璃上,丝毫不能前进。 由于有了经验,张海涛并不打算强闯,而是伸手在那块“玻璃”上摸来摸去,那神情比干什么事情都虔诚。在无数次的反复摸索后,终于,让他发现了一丝线索——这个是一个很牛B的禁制。张海涛不过是一个菜鸟,用菜鸟这个词算是高估他了,菜鸟至少还会飞,会找食物呢?而他呢,一样都晓不得,哪里会解这种禁术。张海涛失望之下,“气运丹田”,狠狠地撞向“玻璃”。当他全身重重地撞在禁术上时,禁术起了反映,顿时光华大作,而他身上的轮回珠此时亦迅速旋转起来,发出强烈刺眼的黄光,裹着他飞进了第九层。 “啊……好痛!”张海涛飞进了第九层后,在惯性作用下,不小心摔到了地上,发出一声惨叫。爬起身揉揉身子后,往四周打量了一下,却见这一层与下面八层书籍的摆设大相径庭,下面几层的书都是摆在靠墙的书橱中,最少的一层也有上千本书,而此处的书只有九本,分别放在镂空的金色盒子中,并用九个金色的小架子托着,显得极其珍贵。他随手拿起一本书翻了翻,一个字也看不懂,暗道:“这一层书算是有字了。可这他妈又是什么鸟文?小篆,不是;草书,不像;甲骨文,更不是了。搞什么嘛,赵本山这大忽悠都没这么整过人。哎……算了,算了,不管它,看这摆设应该很是珍贵。先收起来,出去后问问别人,以后在慢慢研究了。” 第四章 意外邂逅  张海涛将书塞进怀中,用腰带紧紧扎住,以防掉落。虽然不知道里面的字,可他还是有些眼力的,知道是个宝贝。在一楼时他就寻到了一面反光的铜镜,细细打量过自己的模样,一张瓜字脸,有些白皙,从远处看还算英俊,只是眼睛大大的,嘴唇极薄,鼻梁有些塌,这五官搭配很是失败,比原来的样子差得远了。一身古装,青色的长衫,内衣过厚,裤子宽大却没穿内裤,走起来胯下生风,极为难受,脚上简简单单的一双薄底布鞋,穿起来极为不适。难是难穿了些,可也没办法,虽说他虽然思想意识很开放,但也没到可以接受裸着身子东跑跑西逛逛这种行为。 将书藏好后,张海涛便从九楼上的小门走了出去。门外搭着一架横跨东西紫色云桥,下方白色云雾弥漫,看不到底,也不知有多高。另一端搭在哪却看不清,只能隐约看到远处亦是一座高塔。他在藏书塔得了修炼秘诀,知道塔中很可能有宝贝,自然要过去看看。 张海涛是第一次看见这种云气凝成的桥,也不知牢不牢,便运起御风术,小心翼翼的走过云桥,来到塔前。这座塔的禁制与藏书塔九楼的禁制相差不大,有了经验,张海涛依样画葫芦,自然顺利进到了塔。 进入塔后,映入眼帘的是九道强烈的彩色光柱,其中四道光柱内悬浮着四件法宝,一柄宝剑,两把刀,和一个龟壳。另外的光柱内一样也没,想来应该是被人取走了。张海涛知道这一定也是宝贝,兴奋地搓了搓手,暗道:“这里是塔的最高一层,那这四样宝贝也是塔中最好的了。嘿嘿,等我出去后,修成那本书上的绝世神功。到时江湖上虎躯一摆,随便一勾手指,各家美女便手到擒来。说不定还能征服冷若冰霜的绝世大美女呢,看着她在老子胯下……啧啧,实在太刺激,太诱人了。” 张海涛意淫了好大一会,方才回过神来,想都不想就伸手探入包裹着剑的光柱内,先取出了宝剑。刀太过霸道,横劈竖砍,直来直去的,舞起来太难看,不是泡妞的最佳选择。至于龟壳嘛,又不当乌龟,就算是宝贝也不是最佳选择。当然,这些宝贝一会还是要拿的。张海涛抬起剑细细打量了一下,长大约有一米多,剑身古朴,泛着淡淡的白色光芒,看不出是什么材料做的。 “嘿嘿,太上老君急急如意令,收。”张海涛骚骚的学着神话小说上那些仙人,念了个口诀。没想到还真管用,剑倏地钻进了手心。 “哇哈哈,好宝贝,好宝贝。”张海涛手舞足蹈的跳了起来。正在他兴奋欢呼之时,塔身内的光芒剧烈晃动,嗖的一下将他甩了出去。 “啊……”没有任何准备的张海涛急坠从空中而下,心中虽然扑通扑通跳的不停,但还算是镇静下来,急忙运起了御风术。 因为这是他第二次用御风术,没有太多经验,运转起来极是生涩,更是丝毫不知如何着陆。快到地面时,张海涛急忙收了御风术,不料又向前飞了数里,结结实实的撞在一物上…… “臭小子,你找死啊,敢撞姑奶奶我。”被撞的七荤八素的张海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人抓住了衣领,耳中传来一声娇嗔。 “呃……对不起,对不起……咦?哇,好大。”张海涛定眼望去,这位“姑奶奶”二十七、八岁模样,眉目如画,五官精致,滴溜溜的媚眼勾魂夺魄,美绝人寰。不过分的说,把这美女放到地球肯定是个祸国殃民的女人。张海涛习惯性的往下看去,只见这位“姑奶奶”衣裳破破烂烂,硕大的酥胸大半露在了外面,身材如何以他这个角度倒是看不出来。张海涛盯着那女子酥胸,忍不住吞了口口水,暗想:“妈妈的,这奶子,也太牛了吧,嗯,玩起来肯定爽到极点。” 那女子见张海涛这番模样,顿时怒火中烧,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在张海涛眼前晃了晃,说道:“臭小子,再看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喂,美女,把你手拿开点。哼哼,知道哥哥我是谁嘛?快放我下来,惹怒了我,我把你先奸后杀,再杀再奸。”张海涛撇撇嘴说道。 “哦,你是谁?”听张海涛这般说,那女子倒有些顾虑了,将张海涛放了下来。 张海涛整理了下衣服,负手抬头望天,傲然说道:“我可是神仙,呼风唤雨,点石成金,移山倒海,无所不能。恩,今天我心情还不错,小美女,你只要今天答应哥哥我一个要求,以后要有谁欺负你,就来找哥,哥帮你解决。”一边说还一边得意地伸手在那女子的头上轻轻拍了拍。 “切,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地仙境的仙人,拽什么拽,你以为自己是谁啊,姑奶奶一根小手指头都能捏死你。”那女子白眼一翻,重重打开了张海涛的大手,满脸鄙视的看着张海涛这个白痴。 “日,老子好歹是个仙人,你什么几吧眼神?”被女人鄙视,特别是被美女鄙视,张海涛吃了瘪,心中很是不爽。 “你个笨蛋哪来的?”那女子瞥了张海涛一眼,问道。 “呃,中国。”张海涛一时有些拿不准这女子什么来历和她的实力如何,小心翼翼地答道。 “没听过。是哪个垃圾国家,怎么尽养出些白痴流氓来?” “你可以侮辱我的身体,但你不能侮辱我的祖国,知不知道?”张海涛听她出言不逊,不禁怒道。 “不知道。”那女子小嘴一撇,双手抱胸,将头偏了过去,懒得看他。胸前半裸的丰乳被双臂挤压得奇形怪状,看得张海涛眼睛都直了,口水吧嗒吧嗒流了出来,吃吃说道:“恩,恩,呃……那个……地球总知道吧?” 觉察到张海涛带有强烈侵犯性的眼神,那女子不觉俏脸微红,怒道:“臭小子,把你衣服脱了。” “啊……你……你要做什么?强奸吗?”张海涛舔了舔嘴唇,双手交叉搭在肩上,紧紧护住了胸前,“楚楚可怜”地说道。 那女子听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恶狠狠地道:“是啊!你怕不怕?” “哦,那来吧,快点,我还没有试过被人强奸的滋味呢,来吧,千万不要怜惜我。噢,comeon,baby!”张海涛展开双手,双眼微闭,摆出一副享受的样子。 第五章 一笔交易  “啊……疼……疼死我了,你干嘛打我屁股?”张海涛大叫道。 那女子冷冷哼了一声,也不说话,双手交叉,十指连动,闭目念诀,只见她食指泛起淡淡白光,奇异无比地从周围的花草抽出一条条青色的丝线。待到青丝足够时,双手结了一个太极印,法诀连变,漫天青丝飞扬,过不一会便织成了一件淡青色的长裙。那女子一转身,便将长裙穿在了身上。张海涛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吃吃说道:“美女,这个……你能不能教我这个法术?” “不行。”那女子一口回绝道。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心情不爽。” “……好姐姐,求求你了,你就教教我吧,嗯,我用宝贝和你交换。”张海涛涎着脸,拉住那女子袖子,苦苦哀求道。 “你离我远点,嗯,若是用宝贝交换的话,我还是可以考虑考虑的。”那女子拂袖扯开张海涛的纠缠说。 “哼,势利的女人。”张海涛听她这般说,在心中暗骂道。 那女子见他没说话,猜他也没有什么宝贝可以交换,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张海涛。”说罢,张海涛伸出了右手,想趁握手的时候占占便宜。哪知巫诗雨理都不理他,念了两遍他的名字,浅笑道:“哦,这个名字倒也不错,通俗好记,就是肤浅了些。”。 “我日,那你叫什么?哼哼,肯定没我的名字好。”又被鄙视了一次,张海涛不甘地反驳道。 “巫诗雨。”那女子微微一笑说。 “姓巫?喂,我说,有这个姓吗?”张海涛道。 “弱智,三岁小娃娃都知道。”巫诗雨说道。 “……张海涛无语了,暗暗后悔,怎么小时候没人教百家姓啊? “你好像不是巫族的,跑来南荒做什么?”巫诗雨乜了他一眼,见他垂头丧气的神情,心中泛起些许怜悯之情。 张海涛双手一摊,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刚来这的。” “你是飞升来的?”巫诗雨问道。 “不是。我是转世投胎时,走错了通道,误入了一个七彩的漩涡,醒来时就在这里了。”张海涛半真半假的说道。 “你是神族?”巫诗雨惊呼一声,小口圆张,满脸惊愕。 “不知道,应该是吧。”张海涛道。 “恩,小子,姑奶奶和神族有些渊源,就指点指点你。嗯,你刚到仙界,许多事都不知道,有什么疑惑就问我吧。”巫诗雨心情似乎变得极好,笑意吟吟地走到附近的大石上,一屁股坐了下去,翘起二郎腿,左脚轻摇,粉脸微红,面颊上现出两个小酒窝,说不出的诱人。 “哦。”张海涛对这个陌生的世界算是一窍不通,可一时间也实在不知问些什么,想了想,问道:“巫小姐,你是什么族?”说这话时,他故意将“小姐”这两个字咬得极重。 “巫族。”巫诗雨答道。 “嘿嘿……”张海涛眉开眼笑的望着她,暗暗在心中说道:“巫小姐,一会陪我上床啊,我不会赊账的。” “臭小子,你笑什么?”巫诗雨看见他那淫荡的笑容,顺他眼光,打量了自己身上一眼,没发现什么,忍不住怒道。 “啊,没什么,南荒是什么地方?”张海涛道。 “就是南荒啊,你记着就行了,问这么多干嘛。”巫诗雨气呼呼的嘟着她那柔嫩可爱的樱唇说道。 张海涛搔搔头,问道:“那这个世界是怎么组成的?”怕她听不懂,有补充道:“嗯,就是分为几个区域?” “这块大陆称为地界,分为四个地域,南荒,北疆,西域,东土。南荒为巫族占据,中土是仙族修炼所在,佛教传教于西域,北疆荒芜,妖族盘踞其中。大陆外有四大海包围,上有天界,是神族所在的地方。”巫诗雨解释道。 “哦,这么说我应该去天界报道了?”张海涛问道。 “想死的话就去。”巫诗雨淡淡道。 “什么意思?”张海涛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道。 “你上一世并不是四族之人,只是错误天道轮回,才转世到这里来的,自然要抓回去重新投胎。恩,现在神族可能已经开始通缉你了。”巫诗雨幸灾乐祸的笑道。 “真的假的?”张海涛狐疑的看着巫诗雨。 “信不信随你,死了别怪我没提醒你。”巫诗雨干脆利落地说道。 “那我该怎么办?”见巫诗雨面色诚恳,不似说谎,张海涛也相信了,心中苦涩无比,暗叹道:“老子的运气怎么这么差,我得罪谁了我?” “逃呗,还能怎么办?当然如果你运气够好的话,找到几个极品法宝,再来几次奇遇,修为大涨,能和天庭对抗,你也就不用逃了。不过现在嘛,我劝你赶紧把名字改了,跑去哪个深山野林躲起来,混吃等死。”巫诗雨淡淡笑道。 “凭老子的运气,还奇遇呢?平平安安的就算不错了。”张海涛恨恨的吐了口吐沫,突然想起她说“混吃等死”,不禁迷惑地问道,“你说啥,混吃等死?神仙不是不死的吗?” “谁告诉你的?”巫诗雨反问道。 “这还用说嘛?地球人都知道。”张海涛瞥她一眼,自信满满的挺起胸膛,肯定地答道。 “仙族可以长生,但神族却不能。”巫诗雨解释道。 “你骗谁呢?”张海涛怀疑地问道。 巫诗雨小嘴一撇,说道:“谁懒得骗你这个白痴啊!好心当做驴肝肺。哼哼,你是不是得了一份修炼法诀和一件法宝?” “你怎么知道?”张海涛惊道。 巫诗雨学着张海涛刚才的姿势,挺了挺丰满的胸脯,道:“这还用说嘛,仙界人都知道。对了,你得了什么法宝?” 张海涛也不忙答她话,悠悠盯着她挺拔的双乳看了会,方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说道:“一柄剑。” “那修炼法诀呢?”巫诗雨问道。 “呃,是御风术。”张海涛回答道。他并没说那本写满“鸟文”的书,逢人只说三分话,这可是他在社会上打拼数年才悟出的道理。 “什么?你就拿了本御风术。天呐,你小子真是暴殄天物,你,你……”巫诗雨对张海涛彻底无语了,伸出左手纤指指着张海涛,右手抚在额头上,身子朝后轻扬,俏脸充满吃惊和无奈的神色。 第六章 天地雷劫  “我倒想多拿几本,可除了这本书其他的一个字都没啊。”张海涛很冤枉的耸起肩膀,将手一摊,无奈地说道。 “当然不会有了。在那里面只能选择一本书,你肯定是先看的御风术,”巫诗雨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又问道,“大殿里不是有一块碑上写着的嘛,你怎么不看?” “看了啊,可谁知道上面写着些什么鸟文啊?”张海涛很无辜地说。 “……”巫诗雨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姐姐,里面的其它书很好嘛?”张海涛见她不说话,期期艾艾地问道。 “废话,整个仙界所有的修行法诀都在里面,只要认真找,就能发现顶级的修炼法诀。”巫诗雨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说道。 “那个第九层为什么上不去?”张海涛试探地问道。 “你去到了第八层?”巫诗雨愕然道。 “恩。怎么啦?”张海涛并没有说他去过第九层的事,巫诗雨也没怀疑,因为那里面每层都设了禁制,且一层比一层强。要通过只有两个办法,一是凭借自身强大的法力破去禁制,二是拥有先天法宝。在她看来,张海涛很明显不可能具有这两点条件。张海涛能上到第八层已经算是一个奇迹了。 “我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了。”巫诗雨瞪他一眼道。 “为什么?”张海涛奇怪的道。 “第八层中的修炼法诀都是仙界最为顶级的,随便选一本只要认真修炼,总有一天能超脱于天地之外。嗯,当然,还是要受天道管束的,只不过是天庭再没资格管你罢了。”巫诗雨轻摇黔首,解释道。 “那第九层呢?”张海涛继续问道。 “没有人知道第九层里面有什么,根本就没有人能进去过,就算是昊天也办不到。”巫诗雨抬起头望着天空,眼神迷茫的说道。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知道我得了法宝和法诀呢?”见她有些失神,张海涛趁机说道。 “神族由天道轮回转世而来,直接拥有地仙境的躯体,没有经历天劫,寿命自然有限,就算神族中出了惊艳绝伦的天才,也比不过三族数十万、数百万年的苦修。而作为仙界的管理者,自然要有强大的势力才能服众,所以每个神族一出生便能获得一份较好的修炼法诀和一件不错的法宝。当然,能不能得到,还要看自身的运气和眼光。”巫诗雨道。 “神族寿命有限,有没有例外?”张海涛问道。 巫诗雨看了他一眼道:“没有,就算是昊天也做不到。只是他修为极高,可以凭借他强横的法力,在轮回时保持记忆。所以,每次转世后,他很快就可以恢复法力,故而当天庭之主,也没人反对。” “哎……”张海涛失望的垂下了头。 “怎么了?”巫诗雨奇道。 张海涛苦笑道:“就算现在能逃过天庭追捕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要死,到了阎王那,只怕罪行更大。倒不如现在死了,还能捞到个从轻发落。” “没志气。我说没有,但不是不可能,只是他们没做到而已。”巫诗雨冷笑道。 “姐姐知道怎么办?”张海涛大喜,慌忙问道。 “没有,昊天都不知道,我又怎么会知道,你也太高看我了吧。”巫诗雨白他一眼,顿了顿,又说道,“不过你也别太泄气,修炼讲究的是一个‘悟’字,说不定以后有机会参悟其中道理也说不定。” 听了巫诗雨的安慰,张海涛心中觉得好在了些,问道:“姐姐你能教我修炼吗?” 巫诗雨沉默了一会,道:“我是巫族,修炼法诀不适合你,不过我可以教你五行遁术。恩,你不是得了把剑嘛,我也可以帮你从新炼制一次,使它成为顶级的法宝。至于修炼嘛,我可以帮您引开天庭的追捕,让你能到东土去拜师学习。” 张海涛感动地道:“姐姐你对我真好,我,我……” “这只是一笔生意,我所得到的比付出的还多。”巫诗雨见他神情真诚,泪水盈框,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对刚才骗他心中略有不安,说出了实话。 “嗯?我就说天上哪会掉馅饼,原来你早就在打我主意了。哼,说吧,你要什么?”听说要用东西交换,张海涛差点暴走,恨恨想到:“妈妈的,又被她耍了一次,老子以后一定要找回场子来。” “你身上有一道先天鸿蒙混沌紫气,我想要一半。”巫诗雨正色道。 “这个什么先天鸿蒙混沌紫气很有用?”张海涛问道。 “对你来说没有多大用途,顶多能帮你提高修行速度,而一个弄不好你也许会死在这上面,因为天庭就是靠它来抓捕你的。不过对我说却很重要,它可以使我修行境界再提高一个层次。”巫诗雨道。 “那失去一半,我的损失大不大?”张海涛道。 “不算大,修行时速度还会比别人快一些。而我身上有了你的这道先天鸿蒙混沌紫气后,只要你以后尽量少与人动手比武,天庭很难算出你的所在的地方。”巫诗雨说道。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万一你骗我怎么办?”张海涛狐疑道。 “我可以发誓。”巫诗雨淡淡回答说。 “切,拉倒吧。老子从小到大发过的假誓数都数不清。”张海涛不屑地说道。 “在凡界没有天道束缚,自然不行的。但在仙界却不然,发誓后如果违反誓约的话,就会遭到天劫。”巫诗雨解释说,见他还是不相信便说:“如果你还是不信的话,可以发一个誓试试。” “不干,万一是真的,我可抵挡不住天劫,死了怎么办?”张海涛干脆利落的回绝道。 “发誓对象是可以解除发誓者天劫的。而且,天劫的威力是依据誓言的重要性、违背程度和发誓者的法力而定的,以我的法力足够帮你解除天劫的。”巫诗雨正色道。 “那你说我发什么誓呢?”张海涛随口说道。 “就说你对我没什么图谋不轨,否则就天打雷劈吧。”巫诗雨嘴角勾起淡淡笑意说道。 第七章 鸿蒙紫气  “喂,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对我的人格的侮辱,你得对我道歉。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侮辱,让我那颗纯洁幼小的心灵出现了裂缝,对人生失去了信心,造成的后果很严重,极其严重wrshǚ.сōm,你知不知道?”张海涛真的怒了,难道我在你心中就是这样无耻、下流的人嘛?老子可是从小就被评为先进团员,三好生的乖乖儿的。要不是我,在这荒郊野外的,谁会和你规规矩矩的说这么半天的话,早就把你上了。呃,虽然我不上你,是因为你强悍,我不是你对手,不敢用强,但至少结果在那摆着啊!我们伟大的领袖可是说了,不管白猫黑猫,抓到老鼠的才是好猫,结果才是最重要的,你怎么能不相信领导的话呢?再说了,谁让你长的跟个妖精似的,一对丰乳一晃一晃的,动不动就跑出来勾引人,不有些想法,那还算是男人吗?张海涛愤愤想到。 “怎么,不敢?”巫诗雨轻笑道。 “谁不敢了?”张海涛望着巫诗雨那张绝美的脸颊和娇媚的笑容,心中一荡,暗道:“你看,又来勾引人了,小妖精。” “那发誓啊。”巫诗雨说道。 “发就发,谁怕你?”顿了顿,举起右手,正色道:“我张海涛对天发誓,从来没有对巫诗雨姑娘动过色念,否则承受五雷轰顶之灾。”说罢,心虚的望了望天空,只见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哪会有什么天劫?心中大定,得意洋洋地看了一眼坐在大石上似笑非笑的巫诗说道:“看吧,没有天劫,你得好好赔偿我。” 正在这时,天气陡变,黑云迅速积聚,天空划过一道闪电,穿来阵阵轰隆声…… 张海涛吓得脸色发白,慌慌张张地说道:“我信了,我知道错了,是我不对,姐姐你赶紧帮天劫弄走吧。” 巫诗雨见他模样,不觉失声轻笑,站起身来,双掌结印,朝天打出一白一黑两个气旋,气旋飞速冲向劫云,越行越大,硬生生将天劫雷云撞开,现出晴朗的天空。巫诗雨对此甚为满意,含着笑转头对张海涛说道:“小子,信了吧?” 张海涛忙点头不迭,说道:“信了,信了。” “恩,好吧,过来盘腿坐下。”巫诗雨说道。 张海涛下意识问道:“干什么?” “取你身上的先天鸿蒙混沌紫气啊!”巫诗雨理所当然地说道。 “你先发了誓,再教我五行遁术后再说。”张海涛不客气地道。 “不行,教了你遁术,你跑了我岂不是亏了。”巫诗雨道。 张海涛搔头想了想,觉得她说的也对,说道:“好吧,不过你先发誓。” 巫诗雨点了点头,举起右掌,发了誓。张海涛听她发完誓,便走到巫诗雨面前盘腿坐下。 巫诗雨盘腿坐下,双手搭在张海涛的肩头说道:“记住一会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反抗,就连反抗的意识都不能有。否则,我们都会惨死的。准备好了没?” “好啦,好啦,知道了。”虽然张海涛有些不情愿,听了她的话也猜出可能这中间要遭受不少折磨,但她开出的条件对他来说确实是极其诱人的。张海涛当初抢了孟婆的宝贝,517Ζ跳入天道轮回只不过是一时头脑发热对命运的反抗,并没多加考虑,来到仙界后才知道后果的严重。他现在也是被逼上梁山,没有任何办法了。 巫诗雨双眸微闭,运起全身真气,连念法诀,不断在双掌处结成一道道阴阳漩涡打入张海涛的体内,怕他撑不住,又低声在他耳边喝道:“意守丹田,万念不生。” 张海涛不知道怎么意守丹田,不过对此多少也有些了解,知道意守丹田不过是为了静心罢了,赶忙收敛心思,凝神感悟其中变化。只觉巫诗雨双掌传来一阵阵怪力,一半冷一半热,最为糟糕的是,那怪力仿佛一个无尽的黑洞,不断吞噬着自己的一切。那可怕的巨大扭曲之力在不断增大,痛得他几乎晕了过去。迷迷糊糊中,眼前突然一亮,他清晰地看见了自己体内五脏六腑、奇经八脉。这本是道教的内视术,一般打通任督二脉后就可做到。张海涛的是神体,体内奇经八脉不像常人是阻塞的,只不过他不懂内视的诀窍罢了。 张海涛咬牙忍住疼痛,定眼审视自己身体一番,只见盈满自身体内经脉的气体此时已完全被巫诗雨打散,一道道像太极阴阳鱼一般的气体在自己经脉中旋转行走。奇怪的是,当那气体行到自己丹田时,又被张海涛从孟婆那抢来的那颗珠子反弹出去,迅速撞回巫诗雨的体内。 张海涛感觉到巫诗雨的身子在颤抖,好奇地转过头看了巫诗雨一眼,发现她的俏脸惨白,眉头紧蹙,尽显疼痛不堪的神色,心中不禁生出淡淡地怜惜疼爱之情。他隐隐猜出了是自己丹田内那颗土黄色珠子在作怪,忙收敛心神,集中意念,尝试着控制那颗珠子。只是他体内真气不听使唤,又不懂如何运用意念御物,忙活大半天也没有任何反应。好在他学会了内视术,又和巫诗雨真气相连,看着巫诗雨运气,也渐渐懂了些窍门。慢慢地,张海涛发现自己终于可以渐渐控制那颗珠子了,便用意念压住那颗珠子,让巫诗雨的气体顺利通过自己丹田。 正在努力对抗那颗土黄色珠子的巫诗雨,突然感觉自己真气在张海涛体内通行无阻,知道是张海涛控制住了那颗珠子,松了口气,暗道:“天呐,他怎么会有轮回珠?要他自己不能控制的话,今天只怕要葬身于此了。呵呵,今天运气不错,不但能拥有先天鸿蒙混沌紫气,只要带上这小子,连那山洞里面的阴阳二气也可吸收了。”定了定神,体内真气一变,左手源源不断的将至淳至阳的真气输入张海涛丹田内的轮回珠中,口中说道:“小子,不要压制轮回珠。” 张海涛通过内视之术,已见她真气变化,依言放开了轮回珠。只觉一股暖洋洋的气体进入自己体内,通过轮回珠后,瞬时转变成了冰寒难耐的的真气,在他奇经八脉内打了一个转后,带着自己经脉中的真气,从巫诗雨的右手传回她的身体,就这样形成了一个循环。张海涛虽不知是怎么回事,但也明白,巫诗雨应该不会害自己,而此时身体已不再像刚才一般痛入骨髓,经脉一时热一时冷,反而有说不出的快感,便放松心神,专心致志的研究怎么控制体内真气运行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巫诗雨收了真气后,开始打坐调息。这也是她此次得到的好处极大,身体一时无法适应的后果。她原本只打算抽走张海涛体内一半的先天鸿蒙混沌紫气,以此帮助自己的修再上一层,却不料张海涛体内藏有轮回珠。轮回珠本是天地初开时形成的法宝,不但威力惊天动地,其内更是蕴含着无数的先天鸿蒙混沌紫气,对修身者帮助极大。在张海涛的帮助下,她顺利从轮回珠内得了两道紫气,让她修为猛增,但根基却因此变得十分不稳,稍不注意就可能走火入魔而死。 第八章 仙剑立威  调息许久,巫诗雨睁开眼来,只见张海涛正坐在他对面,勾头盯着自己酥胸,嘴唇微张,口水都留了出来,那神情说不出的猥琐下流,更为可恶的是他居然用右手撩开了自己胸前的衣襟,看样子如果自己再不醒很快来就惨遭他毒手了,不禁怒气上涌,赶忙将衣服合拢,嗔道:“你瞧什么?再看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我冤枉啊!”张海涛大声叫道。 “难道我还冤枉了你不成?”巫诗雨道。 “恩、恩、恩。”张海涛忙不迭点头道。 “你还有理了你?”巫诗雨俏脸涨通红,也不知是怒的,还是气的。 张海涛苦笑道:“我是个正常的男人,而你又是个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大美女,嗯,最要命的是你那胸也太诱人了,是个男人都忍不住。” “……说实话我这辈子还从来没遇到过你这样无耻的人呢。”巫诗雨听他夸赞自己的美貌,心头也隐隐有些欢喜和骄傲,怒气消了不少,淡淡地说道。 “我怎么了?我可是个实实在在的食色君子,哼哼,你,你得向我道歉。”张海涛气呼呼的说道。 巫诗雨忽然“扑哧”一笑,说道:“食色君子,恩,这个词用在你身上倒是再也贴切不过了。” 张海涛洋洋得意的说道:“那是,俺们孔老夫子说过,食色,性也……” “好了,说正事吧。”巫诗雨打断了张海涛的话,正色道。 “哦,对了,你还没教我五行遁术呢?”张海涛被她这么一说,想起两人的交易,一拍额头,说道。 “过会就教你。我先问你件事,你怎么会有轮回珠?”巫诗雨说道。 张海涛不知道什么是轮回珠,不过他稍微一想便知巫诗雨指的是那个从孟婆那抢来的土黄色珠子,这个可是个大秘密,非老婆不能说的,高声嚷道:“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又不是我老婆?” 巫诗雨哭笑不得地望着他说道:“不说算了,我本来还想带你去一处洞天福地吸取天地灵气呢,哎,好心没好报。” 张海涛狐疑的说道:“仙界的洞天福地很多吧?还有里面的灵气跟垃圾一样,是不是?” “不信算了。”巫诗雨也没和他废话,斩钉截铁地说道。 “好吧,不过你得带我去后我才能说给你听。”张海涛一咬牙说道。 “成交。”巫诗雨说道。 张海涛见她回答的干脆利落,心中暗道:妈妈的,肯定又被这小贱人敲了一笔。想起她还没教自己五行遁术,大声嚷嚷道:“喂,小丫头,快教我五行遁术。” 巫诗雨点头道:“好。五行遁术是仙界最基本的法术之一,和你原来学的御风术一样,只要弄通了原理,很快就可以学会了。”说罢,将五行遁术的原理和法诀讲解了一遍。 张海涛悟性不错,再加上巫诗雨的耐心解释,很快便学会了。顺利练习一遍后,体悟到其中奇妙的张海涛对仙界法术的兴趣大增,兴冲冲地对巫诗雨说道:“走,咱们现在就去你说的那个什么洞天福地吸取灵气。” “难道你忘了我们的交易了吗?不过这样也行,我不用劳神费力的。”巫诗雨笑吟吟的提醒道。 张海涛一拍额头,恍然道:“你不说我差点忘了,可不能便宜你了。”说罢,手指似模似样的捏了个法诀,低声喝道:“太上老君急急如意令,出来,出来……喂,你出来啊!”遗憾的是这次他那柄剑没再给他面子,无论张海涛怎么唤都不出来,把张海涛急得直跳脚。 见巫诗雨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大感尴尬,讪讪道:“这个……这几年房价上涨过快,那剑……那剑也紧跟时代潮流,变成宅剑去了。” 巫诗雨眼珠骨溜溜地转了两下,说道:“房价上涨和剑出不出来有关系么?”她虽不知道“房价”和“宅剑”是什么意思,但看张海涛吱吱呜呜的样子,便猜到这是他随口搪塞自己的理由。 张海涛哪里不知道巫诗雨在故意为难自己,想让他出丑,恶狠狠瞪了她酥胸一眼,解释说:“当然有关系呀。房价涨了,其它的东西当然也跟着涨,呆在家里嘛,好处多多,钱都不要用多少。恩……这剑估计是知道出来后要惨遭蹂躏,所以宅着了。” 巫诗雨听他讥讽自己,轻哼一声,双手抱胸,不再说话了。 “你怎么不说话了?喂,你倒是教教我怎么把剑弄出来啊!”张海涛说道。 巫诗雨嘟起她那可爱的樱唇,说道:“我只答应帮你炼剑,可没说要教你怎么把剑取出来。这是你的事,和我无关。” “………”张海涛暗道:果然,这年头还钱时,债主是孙子,欠钱的反而是大爷。于是厚着脸皮说道:“姐姐,你就教教我吧。好姐姐,你最好了,姐姐,乖乖,亲爱的,心肝宝贝……” 巫诗雨听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心中一慌,也不再和张海涛计较,说道:“意沉丹田,用心感应剑灵,就可以召唤出来了。你不要再乱叫了。” 张海涛依言将意念沉入丹田,很快便发现了那柄剑。用心感应了一会,却没感应到有什么剑灵,心中奇怪,试着唤了声“出来”,剑便沿手臂经脉从掌心滑出。张海涛惊奇地抬起剑轻轻拂拭了一会,赞道:“还真是个好宝贝。” 巫诗雨白眼一翻,哼道:“就一垃圾。”张海涛怒道:“有种你也把你的剑亮出来啊,咱俩比比。” 巫诗雨轻笑一声,道:“那你可要看好了。”话音未落,右臂青光一闪,手中便握了一柄青色宝剑。张海涛只觉一道无法形容的巨力排山倒海般压向自己,不由自主的向后飞出了数百丈,才勉强站定。 第九章 东土昆仑  巫诗雨看他脸上满是惊愕,不知为何心中喜滋滋地,收了剑,左脚轻跨一步,便来到了张海涛面前。张海涛眼前一亮,喜道:“这是什么法术?用来耍酷、泡妞、装高人再合适不过了。姐姐,教教我,行不?” “不行。”巫诗雨没好气的道。这本来是她自己悟出的绝世遁术,缩地为寸,轻迈一步便可行上千里地,极为有用。没想到张海涛一见就要学,更可恶的是他居然是准备用此术去耍酷泡妞。见他涎着脸凑过来,急忙恶狠狠地说道:“这门法术我是绝对不会教你的,你乘早死心了吧。” “算啦。哦,你那剑也太牛B了吧!我的怎么没有这样的威力?”见她识破自己的想法,张海涛也不再纠缠,大度的说道。 “废话。你一没祭炼,二没修炼剑灵,怎么可能会有多大的威力。”巫诗雨说道。 张海涛一听,心中大喜,赶忙将剑递给巫诗雨,说道:“姐姐你快帮我祭炼下。恩,炼得越牛越好。最好是剑才出鞘,剑气就能将对手吓得跪在地上求饶那种。” 巫诗雨接过剑,白他一眼,道:“做梦。”张海涛本想反驳几句,但一想到自己的剑还要靠他祭炼,便“嘿嘿”赔笑了两声,不再出声。巫诗雨仔细打量了会这柄剑,看不出什么材料做的,便朝剑中输了一道真气。不料真气却如泥牛入海,丝毫不见反应,心中奇怪,用意念探入其中,却发现剑中竟似是另有一个天地,意念所到,只觉里面混沌一片,浩瀚无边,以巫诗雨的见识和修养,仍忍不住心神俱颤,花容失色,惊道:“你到底从哪拿的剑?” 张海涛从未见过她这般神情,也是一惊,说道:“在一座塔里面啊。怎么了?”“哪一层?”巫诗雨并不答他的话,反问道。张海涛回答说:“最上面那层。” “什么?你竟然能进去?”巫诗雨失声道,旋即醒悟,一拍额头,笑着说:“我倒忘了,你有轮回珠,自然能进去的。”巫诗雨为人爽朗大方,尽管她不像一般女人那样做作,但她身材、脸蛋实在算得上是完美无缺,一颦一笑,可谓尽态极妍,秀色可餐。 张海涛看得一呆,问道:“这柄剑怎么了?” “你这剑由混沌元气炼制而成,本是上品法宝,可几乎没人知道该怎么祭炼,仙界偶尔有人得了一件,也因不知炼制之法而废弃。”巫诗雨说道。 “那姐姐会吗?”张海涛问道。巫诗雨摇头说道:“我也不知。” “哎……还以为捡了个宝贝呢。”张海涛垂头丧气的说道。 “你也别太灰心。说不定你以后能遇到知道怎么祭炼的人呢。这剑内有混沌元气,祭炼后只怕比最顶级的飞剑法宝的威力还要大上许多。”巫诗雨柔声道。 “哪会这么简单就被我遇到?这么多年都没人遇到,凭什么给我这机会呢?我又不是老天爷的儿子。”张海涛苦笑道。 巫诗雨安慰道:“那也没什么。你体内的先天鸿蒙混沌紫气已经被我抽走了一半,天庭找到你的可能性不大。你可以到东土拜入一个练气门派,到时他们自然会给你一件不错的法宝和祭炼法诀的。” 张海涛道:“哦,那些门派有美女吗?”巫诗雨愕然道:“自然是有的。你问这个干吗?”张海涛嘿嘿一笑,岔开话道:“东土哪个门派最强?” 巫诗雨皱眉想了想,说道:“东土一向以昆仑派为首。不过近几千年来我也没去过,现在怎么样了,也不太清楚。” “昆仑派?嗯,挺熟的。”张海涛说道。巫诗雨奇道:“你怎么知道的?”“呵呵,以前在地球上经常听说了。”张海涛解释说,继而又问道:“他们的修炼法诀是那些练气门派中最好的吗?” 巫诗雨回答说:“这却不一定,每个门派的修炼法诀都各有千秋。只是昆仑派择徒极严,门下弟子大多聪明优秀,故而修为强横,所以称得上是最强的门派。” 谈起修炼法诀,巫诗雨脑中灵光一闪,忖道:“这小子却不老实,既然能上藏兵塔的第九层,那肯定也去过藏书塔的顶层。”便说道:“小子,你应该还得了份修炼法诀吧?” 张海涛一惊,说道:“没,没,就得了那本御风术。”巫诗雨目光狡黠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是吗?我突然想起藏书塔中第九层的书是和修炼法宝有关的,说不定里面记载着你那把飞剑的祭炼方法呢。哎,你没拿,就可惜至极了。”她本没有探人隐私的癖好,许多事就算心中好奇,别人不愿意说,她便不会多问。但今天遇到的这小子实在是可恶至极,让她屡屡失了方寸,才忍不住套他的话。只是她虽冰雪聪明,却从不做这般事情,自然骗技低劣,漏洞百出。张海涛哪里会看不出来,却也不想拆穿她,故意捶胸顿足地大呼道:“真的假的?我怎么这么傻,怎么不上去看看?为山九仞,功亏一篑,哎,笨死了,笨死了……” 巫诗雨白他一眼,暗道:“你就装吧,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张海涛想起先前被她鄙视数次,不禁泛起想看她出丑的想法,说道:“姐姐,你原来不是说没人知道那第九层里面有什么根本没有人知道吗?”果然,巫诗雨俏脸微红,吱吱呜呜的说道:“那个……我是听巫族圣女说的。” “剩女?乖乖,这几年的剩女可多了,最好推到了。不知道这里的怎么样?”张海涛一听她说“剩女”这个词便来了兴趣,问道:“姐姐,巫族“剩”女今年芳龄几许了?长的如何?三围怎么样?可曾许了人家?” 巫诗雨饶有兴趣地盯着他看了一会,扑哧一笑,说道:“她呀,快有二百多万岁了吧。长得花容月貌,倾国倾城,还没许人家呢。至于三围嘛,呸,只有你这坏小子才会惦记着。怎么,对人家有兴趣了?” “两百多万岁?”张海涛暗暗咂舌,笑道:“那不是老太婆吗?嘿嘿,我还是对姐姐这种美貌性感的少妇更感兴趣,嗯,小萝莉也不错,清音、柔体、易推倒嘛。” 第十章 法宝法诀  巫诗雨的俏脸没由来一红,伸手在他头上打了一下,嗔道:“油嘴滑舌,该打。”张海涛摸了摸头,“嘿嘿”赔笑两声,说道:“我可没油嘴滑舌。像姐姐这种性感迷人又美貌无双的女人对男人可是绝杀,大街上回头率绝对是百分之两百,能拜倒在姐姐的石榴裙下,那是无比的荣幸。哎……我以前总是天真的以为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一见钟情,直到见到了姐姐方才明白其中滋味,哎………” 巫诗雨听他赞美,心中莫名泛起甜甜的感觉,却又不免有些慌乱。她自幼刻苦修行,极少与外人接触。后来飞升到了仙界,与巫族圣女关系极好,经常帮她解决一些族内的争斗,性格也渐渐变得爽朗大方。但这么多年来,从未有人这般对她说过爱慕之词,一时心如小鹿,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情本是这个世间万恶之源,世人一生受喜、怒、哀、惧、爱、恶、欲七情所左右,而世间冲突亦多因人的七情六欲所引发。若是在凡界,凡人力量不足,争斗不大,又为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五取蕴此八苦所困扰,因此,对凡界的存在和人族的生存构不成威胁。然而仙界却不同,仙人动则移山倒海、震撼天地,法力强横者更是可以毁天灭地。若众仙皆受困于七情六欲,天地只怕是早已不在。故仙人一旦动情,便会遭遇天劫。一般仙人遭遇天劫后,修为都会大减,若是抵不住雷劫,更是魂飞魄散,连转世都不能。所以一般仙人都清心寡欲,纵使心存爱意,亦是竭力压制于心,哪会像张海涛这般逮着个漂亮的女人就胡乱表白的。巫诗雨自然知道其中因果,慌忙收敛心神,俏脸一板,正色道:“好了,不要再胡言乱语。你既然不想承认也就算了……” 张海他“憋屈”的叫道:“我真的没进去过嘛,我……”巫诗雨说道:“听我说完。我知道你肯定在藏书塔内得了一本极品的修炼法诀,也知道这法诀的珍贵。不过我可以和你交换,我所说的洞天福地里定有一件远古时期极为厉害的法宝,你现在修为不行,若是能有几件威力绝伦的法宝,你的实力会大幅度增加,在仙界生存下来的几率也会大大提高。我用这件法宝来换你的法诀,你不会吃亏的。”不得不说,藏宝塔第九层里面的修炼法诀对于巫诗雨这种修为长期停滞不前的人,诱惑还是蛮大的。 张海涛想了想,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便点头说道:“可以。但我要另外加一个条件。”巫诗雨淡淡道:“说来听听。”张海涛说道:“那本书上的字我并不知道,你得发誓,看完后将法诀一字不漏的背与我听。” “可以。”巫诗雨爽快的应了,发了誓后,急急忙忙地说道:“拿来吧。” 张海涛从怀中掏出那本写满鸟文地书,小心翼翼的递给了她。巫诗雨接过了书,认真看了起来。 张海涛见她眉头渐渐紧蹙,俏脸亦现出凝惑不解的神色,,忍不住问道:“怎么了?”巫诗雨抬起头来,目光茫然地喃喃说道:“不可能啊?怎么会是这样。不可能,不可能……” 张海涛见她神色呆滞,并不理会自己,忍不住大叫道:“巫诗雨。”巫诗雨娇躯一震,清醒过来,问道:“这本书你到底是在哪拿的?”张海涛说道:“就是在那座塔里面的第九层里面拿的啊!怎么了?”“这本书所说的修炼法诀委实太过古怪。居然是要人震断全身经脉,再以身体为鸿蒙,重新在体内开天辟地,再造一个独立于世间的空间。”巫诗雨难以置信地说道。 “这有什么奇怪的?恩,想法倒是奇特,不错,很有前途。”张海涛对人体经脉并不熟悉,依照地球上西医说所,经脉本是不存在的无形之物,这个观念已经在他脑中深深打下了烙印。所以他不觉得这个想法有多惊世骇俗。 “奇特?”巫诗雨哭笑不得的解释道,“经脉本是人体之本,一个人若经脉全断,不但修为全废,能不能活下来都是未知之数。”张海涛恍然,问道:“哦,那这本书是谁写的啊?这么白痴。”巫诗雨道:“灵虚。当年仙界最强的九人之一,凡界的开辟者。” 张海涛咂舌想道:“这么强悍,居然能撕裂空间,另辟一界。”旋即又想到他写那本怪书,说道:“他怎么会写这种连三岁小孩都知道不可能的事?”巫诗雨摇头说道:“不知道。可能只是我们修为低下,做不到而已。”她却不知,当年仙界的几个最强者无论怎么修炼都不能摆脱天道的束缚,做起事来十分不自在。便相约一处,说出了自己对天道的理解,几人共同研究,冥思苦想后,创出了九种有可能摆脱天道束缚的修炼方法,只是他们无一人能修炼成功。于是将这九种法诀著书放入了藏书塔内,并设了禁止,希望后世有缘之人能修炼成功。 张海涛眉毛一挑,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说道:“你不是说巫族圣女告诉你里面的书是用来炼法宝的吗?她多少应该知道一些吧。”巫诗雨听她说道“炼法宝”这三个字,脑中灵光一闪,也不理他,皱眉冥思一会,只觉豁然开朗,喜道:“对啊,这书上所记载的修炼法诀虽不能用之来修身,但却用它来祭炼法宝,却是最顶级的法诀。臭小子,你的运气还真好。这次我可吃了大亏啦!”说罢,神色幽怨的瞟了他一眼。 张海涛被她这一瞥,挑拨得心中蠢蠢欲动,搓了搓手,淫笑道:“那姐姐要不要我好好补偿补偿你。诺,说好了啊,仅限于身体方面的。”巫诗雨白他一眼,嗔道:“才说上几句就没个正经,真是讨打。”张海涛嘿嘿笑了笑,暗道:“我对这个皮鞭还不适应,就先免了吧!”口中说道:“姐姐,书上写着些什么?” 巫诗雨道:“你且用心记。我将法诀念给你听。”说罢,便滔滔不绝的将法诀念了数遍。张海涛记熟后问道:“怎么用它来祭炼法宝?” 巫诗雨也不瞒他,说道:“仙界内的法宝大致可分为三类。一般的法宝祭炼后都会生出剑灵,而后不断修炼剑灵便可以增强法宝的威力。像你手中这柄剑是由混沌元气炼制而成,便可以用书上所说的方法,用元神进入剑中,在里面开天辟地,并助其吸收这个世间的天地元气,吸收越多,威力越大。不过这类法宝在仙界极为罕见,偶尔有人得到也因不会祭炼而变成废物。还有一种属先天法宝,开天辟地之初便以存在,威力之大,远超仙界所有法宝。先天法宝不需要任何的祭炼,甚至能帮你祭炼一般法宝,例如你体内的轮回珠便是此类。这类法宝基本都存在于传说,虚无缥缈,基本都是在开天之初便已存在的强者手中。” 第十一章 混沌元气  听她这般说,张海涛心中翻起滔天巨浪。原以为自己不过是抢了孟婆手中一件不错的法宝,哪知却是传说中的先天法宝。“那孟婆到底是谁?怎么会拥有仙界最强者才能拥有的法宝。若是让她找到自己……”想到这,张海涛不禁冷汗淋淋而下,魂不守舍的说道:“恩,恩,姐姐咱们快走吧。” 巫诗雨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问道:“去哪?”张海涛道:“去你说的那个洞天福地啊。”巫诗雨点点头道:“恩,那里离这不远,我们用御风术行上一会便到了。”说罢,展开身法,轻轻一飘便到了数千丈远的地方。张海涛急忙施展他那不熟的御风术跟上。 行了约摸一个时辰,两人来到了一个约三米宽、五米多高的黑黝黝的山洞前。张海涛探头探脑的往里面看了看,与想象中的仙境千差万别,不禁疑惑地问道:“姐姐,这就是你说的洞天福地?怎么阴森森地?嗯,好像地府都比这好点。” 巫诗雨没好气的说道:“不信拉倒,我要进去了,你若不进去就算了。”张海涛忙点头不迭,说道:“去,去,去。”见巫诗雨站在洞口并不挪步,又期期艾艾地说道:“那个……姐姐,你,你先进去。”巫诗雨乜他一眼,说道:“胆小鬼。”说罢,径直进去了。张海涛赔笑一声,也不说话,紧紧跟在巫诗雨的背后。倒不是他胆子小,只是他以前是个绝对的唯物主义者,根本就不相信这这世界上有鬼神的存在,死了一次后才知道以前的无知。而此时,又在一个充满妖魔鬼怪的陌生世界里,自然有些畏手畏脚。 洞内阴冷黑暗,不能视物。二人行了数里,张海涛心中发毛,疑神疑鬼的,眼前出现了幻觉。他朝右边一看,只见一双绿油油的眼睛在盯着他看,心中大骇,急忙朝前快跑两步,一把从后面抱住了巫诗雨,大叫道:“鬼啊!” 巫诗雨一惊,忙朝四周看了一眼,没发觉有什么异样,取笑道:“哪里有什么鬼?你胆子怎么这么小啊。”绷紧的身子松弛下来,只觉胸前传来一阵酥麻销魂地感觉,低头一看,俏脸顿时羞得通红,嗔道:“臭小子,放开我。” 天地良心,张海涛确实是因为害怕才抱住巫诗雨的,没起任何色心。此时听巫诗雨一说,只觉触指柔软滑腻,说道:“咦?这是什么?柔柔的,软软的,像个大馒头。”忍不住轻轻抚摸两下,又狠狠捏了一把,方才放开。 巫诗雨酥胸被她这般揉捏一阵,身体如遭电击,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起来,心中却莫名泛起丝丝喜悦,深深吸了口气,暗自责怪自己:“你这是怎么啦?怎么被一个下流无耻的混混弄得心神不定的。” 张海涛瞟了他一眼,只是黑暗中模模糊糊的,也看不见他的神情。见她很久没有说话,便弱弱的说道:“姐姐,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刚才真的看见一双绿油油的大眼再看着我们,心里害怕极了,才抱住你的,你不要生气了……”说到这几经是语带哭腔了。 巫诗雨心中一软,泛起淡淡的母性情怀,说道:“算了,也怪我事先没教你夜视术。你只要将体内真气运至双眼便可在黑暗中视物了。”张海涛依法行功,只觉眼前一亮,洞中的一切看得清晰无比,喜道:“这法术还真管用。谢谢你啦!” 巫诗雨轻轻嗯了一声,不再说话,转身朝前走去。待巫诗雨转身走了几步,,张海涛方才跟了上去,心中暗笑:“老子的演技又提高了不少。哼哼,不但吃了次豆腐,还得捞了个夜视术。” 两人行了大约半个时辰,洞中渐渐模糊不清。张海涛正暗自奇怪,走在前面的巫诗雨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来说道:“这里已经被混沌元气充斥。再往里面大概是一个巨大的山洞。若不除去,我们很快就会迷失在这里面,再也出不去了。” “那我们怎么办?”张海涛问道。巫诗雨道:“你的那柄剑是有混沌元气炼成的,与这里的元气本是同源。小子,算是便宜你啦。你用那本法诀所记载的方法,在你的剑中裂出一个差不多大的空间,再用轮回珠将这里的元气吸到你的剑中。” 张海涛傻傻地问道:“怎么撕裂空间?”巫诗雨说道:“那本书上不是有记载吗?凭借你的真气,硬生生劈开剑中混沌元气就行。”张海涛似懂非懂的将剑唤了出来,朝里面输入真气,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巫诗雨看得直摇头,说道:“要用你的元神沉入剑中才行的。” 张海涛不解道:“元神是什么东西?在哪?”巫诗雨说道:“你是神族,你的三魂六魄便是元神,在你的百会穴中。”张海涛又问道:“百会穴在哪啊?”巫诗雨叹道:“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百会穴就在你头顶正中线与两耳尖联线的交点处。算了,还是我来帮你吧!盘腿坐下来。”张海涛依言坐在了地上,巫诗雨亦盘腿坐在他面前,伸出双手,右手放在他百会穴上,左手按在他小腹丹田处。突然左手被一股火热抵住…… 巫诗雨大羞,嗔道:“你……你太可恶了……快收敛心神。否则,我,我不帮你了。”张海涛辩解道:“姐姐,要没反应我岂不是变成太监了。”巫诗雨说道:“那你快让它下去。” 张海涛深吸两口气后,没有起任何作用,只得苦笑道:“姐姐,这个……我也没招了。你就将就将就吧,一会它自然就下去了。”巫诗雨拿他也没有任何办法了,无奈道:“那我运功了。” 正在此时,张海涛脑中突然想起孟婆那老太婆的模样,忍不住打了个寒战,问道:“姐姐,那个,这里安全吗?嗯,就是会不会有人突然跑来这里,比如说天庭的人。” 巫诗雨道:“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哦,你还在被天庭通缉呢。放心吧,我们现在身处混沌之中,没有人能够算出我们的位置的。” 张海涛放下心来,笑道:“那就好,那就好。恩,这样就好了。”被张海涛插科打诨一番,张家老二已经乖乖缩回去了。 巫诗雨自然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变化,听他话中有话,含糊不清,俏脸变得红扑扑的,煞是可爱,羞道:“开始了。”说罢,闭眼默念清心诀,凝神止念,将体内真气源源不断的输入张海涛的百会穴和丹田,自己的元神亦随真气进入张海涛的百会穴内。 第十二章 剑中天地  神族与东土练气门派的修炼方法一样,都是注重于修炼自己体内的真气,并不修炼元神,他们是凭借浩瀚强大的真气来对敌。而巫族与佛门则与其不同,他们的修炼是以元神为根本,元神是否强大和自身的法力关系十分紧密,一般而言,元神越强则修为越高。巫族本是凡界飞升到仙界的仙人,他们原来在凡界的肉身并不适应仙界的天地规则,若有凡人贸然来此,马上便会粉身碎骨。所以巫族飞升后要凭借元神改造肉身,方能在仙界生存下来。一旦自身元神力量不够,无法重塑被仙界元气挤压撕裂的身体,那就只能转世重生了。佛门元神的修炼与其教义有关,佛门修炼讲求的是顿悟,需要以元神离身,游于世间体悟天道,自然与元神的修炼关系极大。两族的元神可与身体长期分离,而平常则安于丹田之中。妖族因天生身体蛮横强大,而后来被人族屠杀太多,其中佼佼者便从东土练气士处偷得修炼之法,照着法诀修炼,经几代先辈的修改琢磨,可将元神凝成妖丹,再以妖丹吞吐天地元气,故算是双修。 张海涛脑袋被巫诗雨的真气撞得迷迷糊糊的,连眼睛都无法睁开。过了许久,只觉左手一片冰凉,传来阵阵销魂蚀骨的感觉,睁开眼一看,周身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晰。巫诗雨正站在自己身旁,模样看得不是很清楚,唯一感觉清晰的便是她牵着自己的左手。 “怎么我牵着她的手会有如此飘飘欲仙的感觉,难道老子转世后,身体也跟着变处了?不对啊,这应该是意识上的感觉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张海涛暗自奇怪,开口问道:“姐姐,这是哪啊?”他没提这件怪事,若是自己冒冒失失地一问,巫诗雨只怕马上就把手收回去了。有豆腐吃,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后面这句也不知是哪个白痴说出来的,张海涛当年听说这句话时还狠狠的将那笨蛋鄙视了一顿。 “在你剑中啊。你看好了,我教你怎么开天。”巫诗雨说道。说罢,体内真气向外一鼓,在两人周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不断搅动着四周的元气。约摸过了十多分钟,巫诗雨轻喝一声:“开!”瞬时,一道电光从那虚无缥缈、无边无际的高空传来,重重击在被巫诗雨真气搅动的漩涡上。霎时间,漩涡裂开一个似有无尽黑暗的细小的裂缝。巫诗雨抽出被张海涛紧紧握住的右手,右臂青光一闪,她那柄飞剑便出现在了手中,与上次不同的是,张海涛没有再被震飞,倒让在一旁的张海涛觉得古怪无比。 巫诗雨运气护体光罩护住张海涛,将全身真气运至剑上,剑尖霎时涌出十多丈长的青色剑气。只见她双手抱剑,口中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啸声。而后,人剑合一,朝漩涡里那个细小的裂缝刺去。庞大澎湃的剑气携带着可撕破苍穹的的力量猛然刺入裂缝。急速旋转的漩涡突然一张,又如烟花耀空般散去,四处散逸的力量排山倒海撞向张海涛。 张海涛呼吸一窒,不由自主地向后抛跌,眼看就要消失在这无边无尽的混沌之中,一只娇嫩柔软的纤手突然一把抓住张海涛胸前的衣襟,将他拎了回来。 “靠,老子是小鸡吗?你什么几吧态度。哼哼,当心我让你当小狗,让你欲生欲死……”张海涛在心中暗骂,不过他可不敢说出来,惹恼了巫诗雨,谁知道这貌美无双的“老太婆”会把他怎么样?他也猜出巫诗雨修为极高,有意学习,眼睛盯着巫诗雨手中纵横挥舞的飞剑,看着她以自身强悍的真气不断开辟剑内的空间。 开辟空间所消耗的法力巨大,纵使是修行数十万年的巫诗雨在开辟了一块方千米,高约数千米的空间后也支撑不住法力的消耗,累得气喘吁吁,收了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张海涛不知缘由,转头一看,只见巫诗雨穿着一件明黄色的可爱连衣长裙,额头大汗淋漓,双腿蜷缩,双手撑住后仰的娇躯,紧贴在身上的衣服将巫诗雨显得更加丰满迷人。嗅着身旁的奇异幽香,张海涛的脑子都有些短路了,傻帽地问道:“你什么时候换的衣服啊?” 巫诗雨白眼一翻,说道:“笨蛋,这是元神好不好?都跟你说好几遍了,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张海涛尴尬的笑了笑道:“忘了,忘了……”说罢,打量了一下自己,发现自己矮了不少,和转世投胎前的模样一样,只是衣服却换做了一件白色长衫,一层又一层的,和教材上孔老夫子的衣着甚是相像,笑着问巫诗雨道:“姐姐,我能不能不要那个身体啊。” 巫诗雨奇道:“为什么要换?神体内有先天鸿蒙混沌紫气的,对于修炼有莫大帮助,就算我吸去了一半,也能帮助你修炼比普通人快上许多啊。”她并没有告诉张海涛自己还从轮回珠内得了两道先天鸿蒙混沌紫气,而张海涛身上的那半道紫气,巫诗雨早就吸了过去,只是收功时,真气穿过轮回珠,被其抵抗罢了。 张海涛道:“那个,我现在的身体长的太不帅了,对我泡妞阻力甚大,所以想换个。”巫诗雨对眼前这个男人是彻彻底底地无语了。就算仙界没有天劫,仙人大多也会闭门苦修,不断追求自己力量的增强,有时为了一道先天鸿蒙混沌紫气,甚至是打生打死。他倒好居然嫌弃很多修身之人眼馋不已的神体长的太过丑陋,不好泡妞。这什么几吧男人啊? 张海涛看她美眸望天,面无表情,开口问道:“怎么不说话啊?”巫诗雨说道:“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该说你什么了。” “哦,虽然我很优秀,但其实我也并不完美的,我还是有那么一两个细小的缺点的。你若觉得有什么不对,可以尽管说出来嘛,我虚心接受就是。”张海涛洋洋自得地说道。巫诗雨道:“你不觉得你太好色了嘛?什么时候都想着女人。你知不知道,在仙界很多人都想拥有你这样的神体……” 第十三章 轮回珠  张海涛打断他道:“首先声明,我这并不是好色,我很正常,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我们那比我还牛的多了去了。我大学才开始看的毛片,每个学期也不过看个三、四百部。恩,大三才破的处。现在的小娃娃,八、九岁就去网吧通宵看毛片,诺,还有我那侄女才上初一啊,她们班的一个小女孩就怀孕了,你说说,我这算好色吗?再者,你不是说神族的寿命是有限的嘛,怎么一个一个想拥有神体,难道他们嫌自己活得太长?” 巫诗雨对他口中所说的什么“毛片”、“网吧”一类词完全不知,但也知道他在诡辩,懒得回答他的第一个问题,和这种无耻下流的男人又有什么好说的,直接无视,对他说道:“神族的寿命与自身修为的高低有关,修为越高则自身寿命越长。神族寿命最长的便是昊天,每一世能活一千九百七十四万年。” 张海涛插口问道:“那我能活多久?”巫诗雨道:“这倒不确定,要看你以后的修为。以你现在的修为,只有五千年的寿命。以后随着修为的增强,你的寿命也会不断变长。不过最高也就能活一千九百七十四万年,除非你体悟天道,融身于天地之间。当然,这只是理想情况下,不包括其他意外情况。” 张海涛点了点头道:“你接着说吧。”巫诗雨哼了一声,对他打断自己的话表示了下不满,继续说道:“一般仙人修为到了一定阶段便会停滞不前,需要取得先天鸿蒙混沌紫气方能再进一步。而他们在仙界内不悟天道,身如草芥,随时有可能被修为比自己高的人击杀。所以他们即便知道神族寿命有限,也希望寄身神体,直接跨过没有先天鸿蒙混沌紫气这道门槛,以此来避免寻找先天鸿蒙混沌紫气时的争斗,为自己赢得更大的机会和更多的时间来体悟天道。” 张海涛道:“那悟道后是不是再没有人能杀死他?”巫诗雨点头说道:“理论上是这样的。”张海涛最烦别人说理论上的事了,一般别人说理论上如此,那肯定是忽悠你的,实际上根本就是两回事,没好气的说道:“那实际上呢?” 巫诗雨道:“体悟天道后便可融身天地,若被人击杀,便会造成天地的破碎,就如你原来的家乡。我猜那里应该是当年一些强者争斗,碎裂的天地,当然我也不太确定,因为这些事已经很久了,恐怕只有那些已消失于天地之间的强者才知道。” “姐姐,仙界……” 两人交谈一阵,巫诗雨也休息得差不多了,说道:“我再去开天,这空间要装下洞内的混沌元气还远远不够的。”说罢,起身抓住张海涛的后衣领,将他提在手上,用护体光罩将他裹住,以免他被开天时四处散逸冲撞的能量所伤。 张海涛也看到了开劈空间时那到处奔涌的狂暴力量,自然知道巫诗雨是为了保护他,只是被一个女人像小鸡一样拎在手上,心中总是怪怪的,苦笑道:“姐姐,你能不能不这样提着我啊?” 巫诗雨看他神色就猜到了他在想些什么,淡淡说道:“可以,不过你得跟上我,要是出了光罩,死了的话可别怪我。”张海涛听她这么说,想起刚才她那鬼魅一般的身法,打了个激灵,说道:“那你就教教我这个法术嘛。” 巫诗雨摇头说道:“护体光罩并不是法术,修为到了天仙境,自然就会了。你现在还远远不行。” “哦。”张海涛失望的低下了头,想到:“老子一个大男人,什么时候沦落到这种地步啦?哎,伤自尊啊,要是传出去的话,肯定要被所有男人彻彻底底的鄙视唾弃,我的名声可就全毁啦,幸亏这只有我和她,不过她会不会说出去呀?哎,这倒很可能,女人都是很八卦的。” 他在唉声叹气,而一旁的巫诗雨正在竭力撕裂空间。待巫诗雨真气耗尽,累得精疲力竭时,张海涛又在她的身旁问这问那,也算是巫诗雨见识广博,修养极高,才耐下心来跟他说话,要是换个人早就一巴掌打过去了。 十余次后,巫诗雨才满意的停下手,对张海涛说道:“应该够了,用你的轮回珠将外面的混沌元气吸进来。”张海涛“哦”了一声,展开内视术,朝体内看去,却发现丹田内空空如野,大吃一惊道:“糟了,我的轮回珠不在了。” 巫诗雨轻皱秀眉,说道:“不可能啊!哦,你是不是看你元神内的丹田?”张海涛道:“是啊,怎么了?”巫诗雨无奈的道:“轮回珠本是有形之物,怎么肯能在你的元神之中。你做事的时候用用脑子好不好?” 张海涛脸都不红一下,嘿嘿笑道:“我只是个下半身动物。下半身意识强烈,你要刺激刺激我,它一兴奋我就思维敏捷啦。恩,那我该怎么办?” 巫诗雨不耐烦的说道:“凝神感应你肉身内的轮回珠就行啦。”张海涛依言凝神感应,很快就找到了轮回珠,转头问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将它拿进来。”巫诗雨说道。 由于上次张海涛为救巫诗雨压制过轮回珠,对怎么运用多少有些理解,很容易就将它拉了进来。看着悬浮在他与巫诗雨之间的这颗普普通通的土黄色珠子,张海涛越看越不觉得这是什么先天法宝,要是放在地球,可能还牛逼些,就算不会用,至少也能卖个好价钱。 此时轮回珠已认张海涛为主,巫诗雨想要控制是难上加难。只得对张海涛说道:“我无法控制轮回珠,而以你的修为,要吸尽这个古洞内的混沌元气,只怕很难。”张海涛道:“那怎么办?”巫诗雨皱眉想了想,低声说道:“原来我取你先天鸿蒙混沌紫气时我们的真气就交融过一次,可以依照上次的方法,由我控制你体内的真气,运用轮回珠来吸收元气。” “好。”张海涛点了点头。巫诗雨将右手搭在张海涛的后背,真气源源不断的输入张海涛体内,上次两人真气交融时,巫诗雨就改造过一次张海涛体内的真气。两人真气性质一样,融合自然十分迅速。巫诗雨通过张海涛控制住轮回珠,默念法诀,用它吸收起外面古洞内的混沌元气来。 第十四章 先天法宝  在这剑中天地内,没有记录时间的东西,也不知过来多久,巫诗雨才停下了手。此时张海涛剑内的天地已经再次被混沌元气充斥,只留下一个方圆百米的空间。巫诗雨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杰作,笑意吟吟的道:“好了,咱们出去吧。”说完,抓住张海涛的右手,化作一道青烟渐渐消失在了剑中。 张海涛元神回到体内,睁开眼来,只见眼前一片黑暗,忙运起夜视之术,方才看清了洞内情况。这时他们已身处一个无尽的古洞中,前方不远处有一个巨大的深坑。巫诗雨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的,此时正站在巨坑的边缘,怔怔望着下方。 张海涛好奇地走了过去,朝下望了望,没看出什么古怪,对巫诗雨说道:“怎么了,你发花痴啦?”巫诗雨气呼呼的白他一眼,说道:“你就没发现里面有什么异样吗?”张海涛用心感应了会,说道:“确实……”巫诗雨道:“不错嘛,你小子进步还挺快的。”张海涛还没说完话呢就被他打断了,没好气的说道:“我说的是,我确实没发现什么异样。” “呃……”巫诗雨嗔道,“没有你乱说什么啊?”张海涛很无辜地一摊手道:“我冤枉啊,是你没让我说完话嘛。里面到底怎么啦?”巫诗雨娇哼道:“里面有阴阳混沌珠。我还奇怪呢,怎么这里会有怎么多残存的混沌元气,原来是这样,小子,你这次可发啦。” “阴阳混沌珠?这个名字听着普普通通的,没什么特别嘛?”张海涛挠头说道。 “普普通通?”巫诗雨闻言哭笑不得,解释说:“阴阳混沌珠乃是先天法宝,分为阴珠和阳珠。两珠聚在一起时能源源不断的产生阴阳元气,阴阳元气相交便能化为混沌元气。” 张海涛撇撇嘴,不屑地说道:“又不能拿来打架,没什么实际用途,照我看来,就垃圾一个。哼哼,你少来骗我了,亏得我还把极品的修炼法诀拿给你看,我好可怜啊……你得好好补偿我。” 巫诗雨道:“我没有骗你。阴阳混沌珠在先天法宝中排名第三……”张海涛插嘴问道:“我的轮回珠排行老几啊?” 巫诗雨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张海涛嘴快,反驳道:“它不是先天法宝嘛,怎么没有排名?难道先天法宝很多,排不上号?不应该啊,怎么都有个排名吧?喂,你是不是在骗我啊?” 巫诗雨觉得自己快崩溃了,这哪出产的男人啊,怎么连一点教养都没有?她很想痛痛快快的揍这个男人一顿,只是自己还要借助他的轮回珠来取坑里的阴阳元气,也不好发火,深吸了几口气,待心情平复后才继续解释道:“先天法宝对现在仙界的所有人来说,都很陌生,几乎没有任何人见到过。它们本只存在于传说,只是后来有些无聊之人列了一个仙界法宝排行榜,依据传说中它们的威力将其排名而已。人妖大战时,阴阳混沌珠曾帮助人族扭转乾坤,一举将妖族赶进了深山老林之中,故将其排为第三。而轮回珠虽然在传说中提及,却没有记载其威力如何,有什么作用,所以没有排名。” 张海涛点了点头,恍然说道:“谁排名老大?”巫诗雨道:“天道。” “天道?什么东东,不应该是一种天地间最基本的一种规律嘛?”张海涛印象中老子说的天道并不是什么法宝,疑惑不解地问道。 巫诗雨淡淡说道:“这算是仙界最为虚无缥缈的东西。根据传说,远古洪荒时期,是没有天道制约世间万物的。天道是在人妖大战后才出现的,所以大部分仙人都认为它是一件威力无穷的先天法宝。” 张海涛对此一无所知,正是需要恶补的时候,要不在这陌生的世界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想了想说:“仙界到底有多少件先天法宝?”“到目前为止,只知道有十三件。”巫诗雨道。“哦,十三啊,这个数字可不吉利,哪天我也去找两件来改改这数字。嗯,他们分别是些什么,有什么作用,都归哪些人所有?”张海涛笑着说。 巫诗雨耐下心来说道:“先天法宝中有排名的有九件,分别是:天道、地缺、阴阳混沌珠、残月、日蚀、太极八卦图、番天印、五行琉璃镜、时光轮。其它四件是轮回珠、两仪衍化剑、星辰盘、乾坤天地书。这些先天法宝无一不是可毁天灭地的存在。天道管束世间所有生灵,地缺掌控地界变化,而阴阳混沌珠能被列为第三自有它的道理。传说由一男一女各手执阳珠和阴珠便可以布下阴阳混沌阵,阴阳混沌阵的威力极大,便是仙界远古时期的最强者,陷于此阵,也会魂飞魄散,身陨阵中。而它最大的作用并不是这个,它能化生混沌元气你也看到了,只要持有者修为足够,便可用其重新演化鸿蒙。” 张海涛闻言顿时眉开眼笑,搓了搓手,猥琐的笑道:“那是不是我一旦拥有它,就能和孙猴子一样,大闹天庭。嘿嘿,到时老子脚踏昊天狗头,手摸神女咪咪,横马立刀,站在天庭大喝一声,众神纳头便拜,神女尽心服侍,趋之若鹜……” “做梦!”巫诗雨轻咬银牙,瞪了这个无耻之极的男人一眼。“呃……”张海涛正在那做他的白日梦的,哪知却被巫诗雨弄醒,没好气的说道:“你不是说用阴阳混沌珠布下的阴阳混沌阵,连仙界的最强者都可以杀嘛。难道他们不怕我吗?” “怕你?你不过是菜鸟一个,就算得了阴阳混沌珠,凭你的法力,你能施展出阵法来吗?况且施展时还要找一个与你法力相当、心灵相通的女子。你能找到吗?”巫诗雨淡淡说道。 “我日,又被鄙视了。”张海涛心中暗骂,说道:“未必吧?我看你这纯粹就是在嫉妒我。哼哼,喂,我说,大美女,我看你长的还不错,小脸蛋长得漂亮,身材也可以,咱俩就结婚吧。诺,虽然我吃亏了些,但也认命啦。”他边说边走到巫诗雨的身边,用手搂住她的纤腰。 巫诗雨被他那流氓般的话和动作气得说不出话来,将他一把推开,抬起左脚便踢在他的屁股上。张海涛还在笑眯眯的轻轻抚摸着巫诗雨那弹力十足的纤腰呢,一个不妨,就被她踢进了巨坑之中。 第十五章 阴阳混沌珠  张海涛从上面看坑里的情况,没有发现什么异样。被巫诗雨踢下来后,身临其境,方知其中古怪。巨坑之中也不知道为什么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阴阳元气如激流一般,带着张海涛飞速旋转起来。强大的撕扯之力弄得张海涛皮肤疼痛欲裂,好似被凌迟了一般。更糟糕的是,这巨坑内一半热得如同八月炎火,另一半却如冰霜似的奇寒透骨,这样一来,可谓是雪上加霜,张海涛被其肆虐得嚎啕大叫。 巫诗雨在上方听着他那语带哭腔、惨绝人寰的叫声,心中一软,生出丝丝愧疚不安。她本来只想教训教训张海涛,让他明白想占姑奶奶的便宜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并没料到坑内竟会如此危险。急忙跳入坑内,想将他拉出来。可没想到才入坑内,一股大到无法形容的巨力迎面撞来,巫诗雨心中一沉,慌忙运气护体光罩,将自己裹在其中,迅速朝张海涛飞去。 张海涛此时已被那狂暴肆虐得阴阳二气撞昏了过去,时而身如浮萍,在漩涡中飘飞,时而如落海泥沙,沉入无尽深渊。巫诗雨找到张海涛时,二人已落在了坑底。 巫诗雨知道巨坑内有阴阳混沌珠,凶险无比,将张海涛搂在怀中后,马上运起风遁,朝上飞去,其势快若闪电。不料却被一股难以形容的巨力撞回了地面,喉头一腥,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 “时空领域!”巫诗雨娇躯俱震。刚才电光火石之间,她已了解到了其中缘由。传说每一个先天法宝在其周围数千里,甚至是上万里的地方都会形成一个巨大的时空领域。领域中混沌一片,根本就没有任何出路,只要陷于其中,再想出来可就难上加难了。以巫诗雨的自负也不敢说能够从其中逃脱生天。两人唯一的机会就是借助轮回珠,方有希望破开阴阳混沌珠的时空领域。只是轮回珠早已认张海涛为主,巫诗雨根本无法御使,而张海涛现在还在昏迷之中,什么时候醒来也不知道。在这时空领域中多呆一刻便有一分危险,巫诗雨急得连跺小脚,却毫无办法。 正在这时,巫诗雨脑中灵光一闪,俏脸却刷的一下变得通红,望了望怀中昏迷不醒的张海涛,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要不是这下流无耻的男人,自己怎么会身陷困境,现在倒好,还要便宜他。哼哼,不行,不能就这么便宜他了,再另想办法…… 巫诗雨想了许久也没有想出办法来,张海涛也没有醒来,气得她狠狠地在张海涛腰间掐了几下。可惜的是,张海涛根本就没反应。望着四周**肆虐的阴阳元气,巫诗雨生出一阵绝望,此时她的真气几近枯竭,若是再想不出办法来,一个时辰后她的真气用尽后……她有些不敢想象了。犹豫许久后,她一咬银牙,暗道:“便宜就便宜他了吧,再不出去可连性命都会丢了。” 巫诗雨集中意念,将真气和元神渡入张海涛的百会穴内。发现张海涛的元神此时已经变得模模糊糊,似乎很快就会魂飞魄散,心中不禁一痛,虽然有些讨厌这么龌龊的男人,却从没有想过害他。见他这番模样,不禁泛起愧疚之情,对他的厌恶之情减少了许多。手中打出一道法诀,以自身真气为其梳理强化元神。 巫诗雨和张海涛的处境十分危险,只有轮回珠才能救二人。巫诗雨要想驱动轮回珠,只有两个办法,一是杀死张海涛,让轮回珠变成无主之物,只是这一种做【奇】法并不可行。先天法宝威力【岀】惊天动地,就算是巫诗雨【网】全胜之时都没把握将其降服,认主更是难上加难,何况现在身处险境,真气更是所剩无几。第二种则是在两人身上打上比翼生死结,一旦结上,二人不但同生共死,且心灵相通,法宝自然也可互用。明显第二种做法要安全可行,只是张海涛这可恶的小子可要占尽便宜了。 巫诗雨梳理完张海涛的元神,在二人元神间打了比翼同心结后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坑内的阴阳元气开始源源不断的涌入两人体内,如甘露润林般迅速修复着张海涛遍体鳞伤的身体和有好几处断裂的经脉。而巫诗雨几近油尽灯枯的真气也瞬间补满,且将她得了先天鸿蒙混沌紫气后变得极其不稳的根基磨平。张海涛并没有修炼过,全身经脉容量有限,故而这狂暴的阴阳元气九成九是被巫诗雨吸收了。 阴阳混沌珠本是化生万物之源,世间生灵阴阳交合方能繁衍生息。巫诗雨在她和张海涛元神上打了比翼生死结,元神相交,乃是最高一级的阴阳交合,其要义正适合阴阳混沌珠的本源变化,故助张海涛二人吸收这无数年演化出的浓郁无比的阴阳二气。 张海涛醒来时,见巫诗雨正坐在自己的对面目光温柔的望着自己,有些含情脉脉的意思,可把他吓了一跳:“你在打什么鬼主意,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他这次吃尽了苦头,对眼前这漂亮的女人可是有些害怕了。 巫诗雨并没有回他话,喃喃说道:“什么是喜欢?”张海涛有些搞不明白这女人在想些什么说道:“对于男人来说爱就是做爱,对于女人来说可就复杂了很多。毛姆那老头说过,男人的爱抚和生活的安适会在女人身上引起自然反应,一种对任何人都有可能产生的被动感情,正像蔓藤可以攀附在树上一样,但这种感情不过是有保障生活的满足,对有人需要自己的沾沾自喜。喂,你怎么怪怪的啊,像得了花痴一样?” 巫诗雨像上一年级的小孩一般满头雾水地问道:“你被那个女人甩了后为什么会如此伤心?”“呃……你怎么会知道的?”张海涛大吃一惊。 第十六章 拜师昆仑  “我翻看了你的记忆。”巫诗雨浅浅一笑道。两人元神结上比翼生死结后,心灵相通,能查看对方的记忆和心思。巫诗雨将坑内的阴阳元气吸入体内后,二人就已经脱离了危险。凭借张海涛的轮回珠,巫诗雨不但带着张海涛离开了阴阳混沌珠的时空领域,且顺利将其收服。巫诗雨见张海涛迟迟不醒,望着眼前这个以后和自己生死同心的男人,心情说不出的古怪。也正因如此,一向不喜欢窥人隐私的巫诗雨耐不住心中好奇,用法术翻看了张海涛的过往。当巫诗雨在得知张海涛因为和女朋友分手才枉死的,对这份痴情极为感动,心中好感大增,但她从小修炼,未曾涉及世间男女之情,对这情爱之事无法理解。而人的记忆并不是完整的,一般脑中只记得一些重要的事,张海涛脑中并没有关于这方面的记忆,百思不得其解下方才对张海涛说出心中疑问。 “……我日你这是侵犯别人隐私,是违法的。”张海涛暴跳如雷,这种感觉就像上街时被人扒光了衣服一样,自己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别人眼前,所以他很生气,十分地生气。 巫诗雨看着他手舞足蹈的模样,格格娇笑道:“你不愿意说就算了。诺,拿着。”说完,将阴阳混沌珠递给了张海涛。阴阳混沌珠是她收服的,已认她为主,若是旁人一旦拥有,便不再怕违反誓言后遭受的天劫,自然不会再给他如此珍贵的先天法宝。但此时两人已结了比翼同心结,若张海涛死了,巫诗雨也不能幸免。巫诗雨修为高深,且极少与人争斗,而张海涛却不同,他法力低微,天庭是一定要抓他的,日后所遇危险的几率比巫诗雨大得多,故巫诗雨将阴阳混沌珠给了张海涛,即是救人,亦是就己。。 张海涛接过那两颗一黑一白的阴阳二珠,眉开眼笑地说道:“谢谢姐姐啦。”巫诗雨说道:“先天法宝极为珍贵,你要小心,非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让人见到。平时就将其放入你的剑里面吧,以防被人察觉。”杀人夺宝这种事张海涛没见过,但也听得耳朵都起老茧了,自然明白,依言将轮回珠和阴阳混沌珠放入了自己剑中。 巫诗雨道:“哦,对了,你身体怎么样?”这话问得暧昧,张海涛闻言,皱起了眉头,脸上神色变化极为丰富,不确定地说道:“好、好,好得很,一晚上来个七八次都没问题。”张海涛刚被她教训得过惨,不敢太过放肆。 巫诗雨听他口出淫言秽语,俏脸微红,啐了他一口道:“呸,呸,我问的是你身上的伤好了没有?”张海涛打量了一下自身说道:“大概是好了。” 巫诗雨道:“嗯,走吧,我送你去昆仑山。”想起马上就能学艺泡妞,张海涛亦是有些激动,喜道:“好啊,咱们快走吧。” 巫诗雨走到张海涛身旁,牵住他的大手,带着他化作一道银色电光,飞往东土昆仑。 @奇@昆仑山位于东土北方,巍峨延绵数万里,是地界数一数二的名山。昆仑山峰峦起伏,林深古幽,飞瀑奇岩,景色秀丽,每逢春夏之交,满山碧树吐翠,鲜花争奇斗艳,使昆仑山更具风韵。昆仑山主峰昆仑虚高数万丈,高耸入云,游人莫不生出高山仰止的感。而昆仑虚上的昆仑派其实力称雄仙界数百万年,世人提及昆仑二字时,均肃然起敬。昆仑,它本身就是东土无数练气士心中一个不可破灭的神话。 @书@巫诗雨带着张海涛来到昆仑山南麓,指着远处的一座高峰说道:“那便是昆仑虚,你拜师的地方了。” 张海涛抬头望去,只见那山峰高耸巍然,云雾缭绕,看不清真容,心中叹道:“果然有大派风范,连选座山都这么有气派。” 巫诗雨轻轻嗯了一声,啰啰嗦嗦地说道:“你拜师时要小心些,最好把名字改了。在昆仑派后要安安分分地,他们派是不禁止门下弟子争斗的。你年轻气盛,性子又好强,极容易得罪他人……” 张海涛最怕的就是分离时,别人婆婆妈妈的说一大堆话,弄得自己都觉得欠着别人一大堆感情债似的。他虽然话多,但基本都是在扯淡吹牛。当年他老妈可在他耳边啰啰嗦嗦的说了十多年,好不容易清净了几年,今个儿倒好历史又重演了。张海涛不耐烦地打断巫诗雨的话,说道:“好啦,知道了。我看你都快赶上我妈了。”也不等她回话,便赶忙御风飞走,右手朝巫诗雨挥了挥,学着电影里古人的方法大声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啦。” 巫诗雨望着他远去的身影愣愣发呆,心中涌起无尽的落寞之情。良久,方才回过神来,轻轻叹了一口气,化作了一道闪电,消失在了天际。 昆仑派,东土七派之首。其创派祖师是悟堰乃是仙界当年最强者之一。传说当年人妖大战后,仙人争斗不断。悟堰登上昆仑,以秘术传音仙界有缘之人,传下道统,规束众仙后便飘然而去。听道之人中,一位叫天越的年轻男子脱颖而出,以一己之力,生生压服在座众仙,统领昆仑一派。只是那时人鱼混杂,野心勃勃之人不在少数,开创之初,便内乱不断,天越亦是有心无力,最后死于奸人之手。自此昆仑派分为三股势力,分别立院于昆仑虚、太白峰、玉龙峰。 后来昆仑虚出现了一个惊艳绝才的人物方才改变了昆仑派的历史。这个惊艳绝才的天才人物叫灭乾,十三岁时拜入昆仑虚跟随其师修行,五十年后,修为大成,扬名三院。三百岁时,在三天子之山得到戮仙古剑,实力大涨。昆仑山蟠桃大会上,大杀四方,诛杀所有不服之人,骇得三院战战兢兢,俯首臣服。而后灭乾整顿三院精英,带领其威震四方,一举成为东土练气门派之首,在北疆、南荒和西域亦是威名昭著。只是灭乾一生杀气太重,自身天劫不断,在其第十五次渡劫时,终于难当天劫,魂飞魄散。临终时,灭乾豁然省悟,告诫后人修身养息,切莫妄动干戈。其弟子谨遵师命,与其它六派改善关系,更将五千年一熟的蟠桃分与众派杰出之人,在数代弟子的励精图治下,昆仑派蒸蒸向荣,赢得世人的尊敬和爱戴。 传至时今,昆仑山已有五代弟子,势力雄厚。昆仑虚玉虚宫本是传道收徒之地,按照昆仑派的规矩,每一百万年进门之人便为一代弟子,玉虚宫由上代弟子守候收徒。只是上代弟子每人都要修炼,不可能日夜座于宫内等候,故一般由其轮回守候,若有根骨悟性极好之人拜师,方才通知想收徒之人前来。 第十七章 师傅若卿  (祝大家国庆愉快!!呵呵,书改得差不多了,稿子也存得差不多了。国庆七天会多次更新,不少于四次,前几章基本改动不大,主要是为了重塑主角性格。呵呵,新书期也快完了,大家就狂收藏推荐吧,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近十年轮到梅若卿守候玉虚宫,今日一早,梅若卿来到玉虚宫外,便发现宫门大开,顿时吃了一惊,难道今个儿门派里有什么重要之事?她心中有些慌张,快步走进了殿内,发现里面两个陌生的男子正在大殿之内。一人白衣飘飘,负手立于于大殿中央,抬头望着殿前,说不出的孤傲绝尘,感到到有人走进大殿,转过身来,愕然望了梅若卿一眼,拱手行礼,朗声说道:“在下林无涯,请问可是昆仑派前辈?”梅若卿见他长得儒雅俊秀,风度翩翩,彬彬有礼,心中暗赞,有礼地说道:“恩,我是昆仑山四代弟子,请问两位来此有何贵干?” 林无涯说道:“在下仰慕昆仑之名,想拜入昆仑派修行。”梅若卿点了点头,暗想:“此子根骨奇佳,悟性极好,只怕日后五代弟子之首之名就要落在他的身上了。”转头望了另一个男子一眼,顿时哭笑不得,只见那人已坐在椅子上睡熟,此时口中还不断流出了哈喇子,问道:“这位是?”林无涯瞥了那男子一眼苦笑道:“我也不知。只是昨日在此碰到的这位仁兄,听他说他好像也是来拜师的。” 梅若卿走到张海涛面前,轻轻推了他几下。张海涛正在做春梦呢,他现在可把巫诗雨扒光了,正是提枪杀入之时,却被人弄醒,顿时大怒,抹了抹嘴边的口水,跳将起来,只见一个穿着明黄色衣裙、明眸皓齿的绝世大美女站在身旁,有些目瞪口呆,赶忙揉了揉眼睛,又掐了自己两下。 “哎呦……”张海涛疼得叫来出来,他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呢。知道不是梦境后,张海涛咧嘴一笑,问道:“MM,你是哪人呀?结婚了没?” 一旁的林无涯听得倒吸一口凉气,这哪是来拜师的,分明就是来搅场子的。梅若卿看他流里流气的样子,心生不悦,白了他一眼,冷冷说道:“昆仑山四代弟子,梅若卿,不知你来此有何贵干?” “哦,我听说我媳妇说昆仑派有很多美女,想拜入昆仑门下修行。对了,你是我的师姐?”张海涛问道。 “不是,若你有本事入得昆仑派,那我就是你的师叔。”梅若卿淡淡说道。“哦,原来是师叔啊,哎,可惜了……”张海涛满脸失望的感叹道。 “可惜什么?”梅若卿奇道。“你长的很美,可就是年纪大了些。这女人啊,年纪就是不能大。就算能长生不老,年轻的心态不在了,便少了一道靓丽的风景呀!”张海涛说道。 梅若卿道:“修炼之人,追求的是自身的力量,容貌如何倒是无关紧要,你也不必为我感叹。你二人根骨皆不错,等我将消息传于众位师兄,能不能拜入昆仑派,我一人说了也不算。”说罢,右手衣袖一扬,发出五道白光,朝四方飞去。林无涯向梅若卿行了一礼,说道:“多谢前辈。” 张海涛在旁边看得直摇头,搂住林无涯的肩头,熟络地说道:“兄弟啊,这女人最不能问的就是他们的年纪了,她们最恨别人叫她们前辈了。”林无涯皱了皱眉,他心中对这男子是半分好感都没有。昨夜这男子来到这后,一点没有礼貌地推开了玉虚宫的门,大大咧咧地走进去坐下,还不由分说的将他也拉了进去,说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话。 见林无涯不言不语的,张海涛也没了兴趣,转头问梅若卿道:“小师叔,昆仑派现在有多少人啊?”“我也不知具体数据,大概有八万多人吧。”梅若卿皱眉想了想道。 “哦,那男修行者有多少人?”梅若卿道:“大约是五万多吧。”张海涛听后暗暗咂舌:“乖乖,原来有这么多女的。嘿嘿,美女肯定不少,啧啧,就从这个美女下手吧,争取速战速决。” 梅若卿见他笑容古怪,不禁皱眉问道:“你在想些什么?”张海涛想都不想就回答说:“想你啊。”话才出口便后悔了,这里是仙界可不是地球,要是在地球,你对一个女人说这句话时,她是不会骂你的,心中反而会欢喜,可这招在仙界并不适用。张海涛看了看梅若卿,果然见她柳眉倒竖,慌忙补充道:“我的意思是我想拜入姐姐的门下。”得,他连姐姐都叫出来。 梅若卿闻言怒气消了不少,说道:“我是不会收你的。”张海涛怪到:“为什么?”梅若卿道:“我一般只收女弟子,再说了,收你做什么?” 张海涛听后心中大喜,分析道:“首先你只是一般不收男弟子,并不是意味着不收。第二,就算一个垃圾都有他的用途,说不定我以后对你有莫大帮助呢。”他来这可是为了泡妞的,怎么可能会轻易退缩,毕竟近水楼台先得月嘛。至于天庭的通缉,巫诗雨那小丫头,不对,她可比我老很多了,恩,小娘们说过只要我不动手,天庭的人就找不到我,怕什么?再说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何必整日活在忧虑和恐慌之中。这就是张海涛的座右铭。 梅若卿一皱眉,刚想拒绝,就看到几人走了进来,起身施礼道:“见过各位师兄。”张海涛闻言转头望去,只见门口走进来五位中年男子,均是仙风道骨,气质非凡,见林无涯上前施礼,亦学着他的模样施礼道:“小辈张衍初,见过各位前辈,祝前辈万事顺心如意,奇遇连连,顿悟不断,修为大增。”张海涛早就为自己想了一个不错的名字,此时说来,也极为顺口。 那五位男子见他恭敬有礼,口才甚好,心中大为高兴,笑道:“你也不必恭维。你们都是来拜师的吧?” 梅若卿在一旁说道:“师兄,这二人资质均不错,尤其是这位林无涯,根骨资质均是万年罕见。” 五人其中一人嗔怪的望了她一眼,意思这话你怎么能当着另外一人说出,这不是打击别人的自尊心吗?只是那嗔怪的目光中却带着丝丝爱意。张衍初眼尖,一眼就望了出来,心里一哼,暗道:“妈妈的,原来是情敌。哼哼,就你这初哥,还想跟我抢媳妇。”开口问道:“不知五位师叔师伯如何称呼?” 张衍初的“情敌”含着笑介绍道:“我们均是昆仑四代弟子,我陆炎。这位是商涅,这位是古昇,这位是艾叶,这位是习谦,这位是易氶。”陆炎指着四人介绍了一遍,又问道:“你们想拜谁为师?”张衍初问道:“你们的修行法诀应该是一样的,拜谁为师有什么区别吗?” 陆炎失笑道:“自然有的。每个人对天耀炎火诀的理解并不相同,教出来的弟子不单单修为上,便是真气运行差别亦是千差万别。” “哦,那我要拜她为师。”张衍初一指梅若卿说道。陆炎愕然道:“梅师妹是不收男弟子的。”“可她刚刚和我说这只是惯例,并不绝对,万事总有开头嘛。”张衍初道。 陆炎失笑道:“能说会辩,梅师妹,我看你就收了他吧,你那弟子……哎……或许他能开解她也说不定。” 第十七章 师姐古韵  (祝大家国庆愉快!!!求收藏推荐,大家就朝我砸吧,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梅若卿听他说及,也是一阵犹豫,想了许久,才说:“好吧。不过你以后可要规矩些,不要给我到处去惹事。”她早已看出张衍初根本就是个不安分的惹祸精,便在此与他约法三章。 “放心吧,师傅,我要是不乖,你就打我屁股。”张衍初笑道。梅若卿轻啐一口不再说话。 “呵呵,张小子拜了师了,那你呢?”陆炎乐呵呵对林无涯说道。见林无涯神色犹豫,古昇突然开口说道:“各位师兄,还是我收他为徒吧。我那些不成器的弟子你们也看见了,我这一脉,可比你们弱上许多。” “好吧,我没什么意见。”陆炎笑道。其他三人也知道古昇这一脉的情况,既然他开了口,也倒不好说什么,点头同意了。陆炎见林无涯尚神色犹豫,含笑对他说道:“林小子,古师弟的修为在四代弟子中也算得上数一数二,在天耀炎火诀上的修为更是别具慧心,觉并不亏了你。” 林无涯沉默一会,点了点头,上前恭恭敬敬地拜了师,古昇便带着他离开了。其他四人也相继离去,只有张衍初和梅若卿还在大殿之内。张衍初不禁奇道:“师傅,我们怎么不走啊?” 梅若卿说道:“等一个人。” 张衍初大感奇怪,难道那个貌似是她情人的老男人还会来?不应该啊,难道当着我的面谈情,我日,仙界不会这么开放吧?嗯,他们会不会表演床上…… 张衍初心中虽然好奇,可这话却不敢对梅若卿说,便拉着她闲聊了起来:“师傅啊,咱们昆仑派是修炼什么法诀,难不难啊?” 梅若卿看了他一眼说道:“昆仑的修炼的是天耀炎火诀,至于难不难就要看修炼者的天资了。” “哦,这什么天耀炎火诀是不是很厉害啊?”张衍初道。 “这是自然的。”梅若卿点了点头说。 “那我要几年才能修炼得很牛?”张衍初问道。 “很牛?是什么意思?”梅若卿似乎并不像巫诗雨一样,理解他这些奇怪的言语。 “就是很强很强,在昆仑派中的修为名列前茅的那种。”张衍初解释道。 梅若卿轻垂黔首,沉默了一会才委婉地说道:“若是你得到一些修为高深的前辈青睐,将他们几千万甚至是上亿年的修为尽皆传与你。或者奇遇连连,得到能帮助修行的法宝,也许能够做到。” “是不是那些人觉得活得太长没意思,经常将功力传于小辈玩呀?”张衍初一听来了兴趣,这种免费的午餐他最喜欢了。 “……我从没有听说过有哪位前辈将修为传于另一人。”梅若卿看张衍初那兴奋地样子,真不知该说这刚收的弟子什么了。她本来不想收这徒弟的,只是自己的那个得意弟子,哎,想到这她就不由叹了一口气。 “我日,你直接说老子不可能当老大就是了,还跟我拐弯抹角的。”张衍初身为一个现代人,对这个师傅可没半点敬意,他本来就是准备来泡师傅的,不过他还不敢这么说,开口问道:“那修炼天耀炎火诀要多少年才能大成?” 梅若卿道:“天耀炎火诀共用有有十六重天,一般而言,从一重天修炼到第二重天要二十年世间,到三重天则要五十年,四重天需两百年时间,五重天大约是八百年时间,六重天须三千年……” 张衍初听着头都大了,怎么要这么长时间,开口问道:“那特殊情况下呢?” 梅若卿说道:“当年昆仑派的一位祖师灭乾,十三岁时拜入昆仑虚跟随其师修行,五十年后,天耀炎火诀便修炼到十六重天。三百岁时,在三天子之山得到戮仙古剑,修为大涨,方才修为鸿蒙圣人。” 三百年?我靠,那我不老得掉牙了嘛。虽然知道自己的寿命很长,但他一时还无法适应过来,说起这么长的时间,脑中首先想到的便是地球上那些七八十岁的老人的模样。想了想又问道:“那天耀炎火诀修炼到十六重天后,修为能不能称雄仙界呀?” 梅若卿嗔怪的白了他一眼,只是她修养功夫极好,也没在意他的无理,解释道:“将天耀炎火诀到十六重天后便进入了天仙境后期,再想进一步,须得到先天鸿蒙混沌紫气才行。仙界现在得证鸿蒙圣人的也不过十多余人。” 提及先天鸿蒙混沌紫气,张衍初便想起巫诗雨跟自己要半道先天鸿蒙混沌紫气的事,心中暗叹:“乖乖,原来这小丫头这么厉害。”脑中浮现出她那白璧无瑕、完美无缺的脸庞和性感丰满的身材时,眼前一亮,若见海市蜃楼似地,清清楚楚地看见巫诗雨在温泉中沐浴的情形,只见她正轻轻撩起泉水拂拭肌肤,青丝沾着滴滴水珠,盘在头上,肌肤白嫩诱人,秀色可餐。遗憾的是,泉水深及胸前,不能窥到全貌。“嗯?难道最近睡眠太少产生了幻觉?”张衍初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那幻觉仍未消去,知道不是在做梦,心中不由大奇,再顾不得与梅若卿说话,专心致志的欣赏起这无边美景来。 “你在做什么?”梅若卿见这徒弟突然怔怔盯着前方发愣,不言不语的,对自己的话也不知听没听见,再好的修养也被他弄气了,不禁怒道。 张衍初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脱口说道:“在看我媳妇洗澡啊。”梅若卿正色说道:“仙界修身之人需要断情绝爱,你若无法忘记世间情爱,还是乘早下山去。” 张衍初一惊,眼前幻想顿时消失,说道:“师傅,你说什么?修身之人要断情绝爱,怎么可能?”他可不信,巫诗雨那小丫头后来对自己关怀备至,蛮有情意的,人家现在都已经是鸿蒙圣人,仙界最强的存在了。再说了,刚才那个陆炎的师伯老喜欢你了,只是你看不来而已。 梅若卿道:“自然如此。”“可世人对情爱一事本来就是难以控制的,小龙女最后还不是和杨过结婚了。难道一旦动情就不能修炼了吗?”张衍初一脸不信的说道。 “这倒不是如此。人之七情发于心,确是难以自控。但若七情过剩便会有天劫,凶险极大,十成渡劫之人九成在天劫下魂飞魄散,侥幸渡过之人亦是修为大减。”梅若卿不知谁是杨过,谁又是小龙女,但也猜出了个大概,解释道。 “我日,这什么几吧规矩?还让人活不活了。”张衍初心中大骂,“要修身就不能谈恋爱,要谈恋爱就不能修身,这谁定的规矩呀,这么缺德。” 见张衍初愤愤不平的样子,梅若卿大感有趣,笑吟吟的看着他也不说话。正在这时,一名白衣女子走了进来,梅若卿笑着说道:“韵儿,这人是我刚收的徒弟,张衍初。” 第十八章 三年修行  张衍初抬头望去,只见那女子白衣胜雪,约有二十一二岁的年龄,全身散发出淡雅如仙的气质,明媚的双眼中带着说不尽的孤傲绝尘,玲珑有致的瓜子脸看不出表情,清冷得如同寒冬里的夜月,精致的五官,绝世无双的容颜,雪玉似的肌肤,修长挺拔的身材。背后一把泛着淡紫色光芒的宝剑,将她整个包容了进去,仿佛这个女孩本就不应该生于世间一般,与世隔绝。 若是加上前世,张衍初见过很多美女,若单论长相,恐怕只有前几天才与他分别得巫诗雨才能与她娉美。巫诗雨身上散发出来的是一种平易敬人的气质,在张衍初的心中更为真实、贴切,而眼前这女孩就如天山雪莲一般,另张衍初感到自惭形秽。 梅若卿对张衍初说道:“这是你师姐古韵儿,过来见过你的师姐。” “见过师姐。”张衍初躬身行礼道。古韵儿一皱秀眉,没有说话,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梅若卿对这位得意弟子的心思极为了解,知她已猜到缘由,便说道:“韵儿,你也只我这几年要守玉虚宫,腾不出时间来教他法术。衍初悟性极好,若是交由其她弟子,为师也不放心。” 古韵儿本想推辞,可师傅都这么说了,也没再说话,对张衍初说道:“你跟我来吧。” 古韵儿带着张衍初来到了梅若卿这一脉平时修炼之地,为他安排了房间,又传了他昆仑派的修炼法诀便自行离开了。 张衍初送走了古韵儿后,重重呼出一口气,倒在床上,自言自语道:“真他妈奇怪,老子怎么会有这种感觉?”适才古韵儿传他道法时,张衍初数次生出或身旁空无一物,或剑指全身的感觉,她只想尽快离开这女人,这女子美则美矣,可全身冷冰冰的,毫无生气,像极了她背上背的那把宝剑。 张衍初静静地躺在床上出神。这些天发生的事委实太过奇怪,先是自己莫名其妙的枉死,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他死后灵魂居然到了地府。这怎么可能?世界不是物质的吗?天地间怎么会存在灵魂?而后他抢了孟婆的先天法宝转世到了仙界,得了仙界最为顶级但实际上却是本垃圾的修炼法诀,一柄属于上品法宝却无人知道如何祭炼的宝剑,遇到了绝世大美女巫诗雨,学会了五行遁术,得了先天法宝阴阳混沌珠……这一切的一切都宛如梦境一般。 张衍初出神想了许久,方才努力摇了摇头,坐起身,开始研究昆仑派的天耀炎火诀。昆仑派的修身之法是以天耀炎火诀为基础,辅以法术的修炼。天耀炎火诀讲究的是吸收天地元气,以其通过心、肺、脾、肝、肾,化为五行真气,再聚于丹田炼化,达到增长修为的目的。 五脏心属火、肝属木、脾属土、肾属水、肺属金,故天地元气通过五脏后便会生出五行属性。天耀炎火诀入门并不难,张衍初虽不是天资聪颖之辈,却也很快掌握了其中要诀,依法修炼,进境颇为迅速。 张衍初本是神体,体内不但有先天鸿蒙混沌紫气帮助修行,全身经脉亦早已打通。不像其他修炼者须先聚真气于丹田,通灌经脉后方能修炼天耀炎火诀。慢慢地,他觉得用鼻息吸收天地元气委实太过于缓慢,想起天耀炎火诀第二重天所说,以全身毛孔吸收元气的方法,便小心翼翼地试了一次。这本是胎息诀所能达到的境界,一般仙人须修炼二十余年方能做到,张衍初有先天鸿蒙混沌紫气相助,只用了三天时间学会了这个方法。 源源不断的天地元气经过张衍初体内五脏后,化为红、黄、白、青、黑五道真气,在全身经脉后行走一遍后,贮于丹田之中。五行相生相克,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天耀炎火诀按五行相生的原理,依照顺序,将五行真气合理放于经脉中,五行相互转化不但毫无危险,且在对敌时,五行相生,真气源源不绝,极大避免了体内真气枯竭的情况发生。 张衍初成功修成了胎息诀后,胆子大了不少,见体内五行真气相生的奇异情形,一时好奇,将五行真气中的火属真气调了个位子,调到了金属真气旁,这下可就把张衍初害惨了。 猫有九命,好奇心也足以害死猫,何况是张衍初。 张衍初只觉体内真气一下子就乱了套,五行真气以他全身经脉为战场,斗得难分难解。金属真气追着木属真气痛击,水属真气又紧咬着金属真气不放……弄得张衍初周身经脉欲裂,疼痛无比。正在这关键时刻,脑海中突然闪过巫诗雨那似嗔似喜得脸庞,只听她对着张衍初说道:“臭小子,你不好好照着法诀修炼,乱弄什么,快用阴阳混沌珠将他们镇压下去。”原来,张衍初此时已身临险境,若让体内五行真气这般肆虐下去,过不一会便会爆体而亡。巫诗雨与他打了比翼生死结,张衍初危险时,她自然能生出感应,便用比翼同心结的法术,传音于他。张衍初不知就里,想起那天在玉虚宫中的情形,只觉诡异无比,但此时千钧一发,已不容他多想,依言祭出了阴阳混沌珠。阴阳混沌珠一出,五行真气果然乖乖地缩回了丹田。张衍初大喜,乘胜追击,想要重排其顺序。可当阴阳混沌珠进入丹田时,奇异的事情发生了。五行真气在阴阳混沌珠的压迫下,渐渐变为阴阳二气,又慢慢化为一股细小的银白色真气。 张海涛以内视之术望着那银色真气惊得合不拢嘴,起身试了试周身力量,感觉到那细小的真气带来的强大力量,心中大喜,依样画葫芦,继续修炼其天耀炎火诀。 也不知修练了多长时间,张衍初方才睁开了眼。此时他的天耀炎火诀已经修炼到了第三重天,古韵儿当初只教了他前三重天的修炼方法,没有修炼法诀,他很难再进一步。同时他亦渐渐发现,昆仑山的天地元气远远不能满足他修炼得速度,现在是时候应该去问问师傅了。 张衍初走出房门,看到一个美貌俏丽的女子,便走了过去,很骚包地学着他映像中谦谦君子的风范,躬身施礼道:“请问这位师姐,师傅现在在何处?”他并不认识这个美女,事实上,梅若卿这一派,除了古韵儿他就不认识一个人。 (作者跪求推荐收藏了!!!!) 第十九章 再见若卿  那女子疑惑的瞅了瞅他说道:“你是谁?”张衍初这才想起人家根本就不认识自己,便抱拳说道:“在下张衍初,师傅是梅若卿,不知这位师姐是?” 那女子道:“张衍初?哦,想起来了,你是师尊三个年前收的弟子。”说到这又顽皮的笑道:“呵呵,小师弟,师姐叫琴吟,师尊回来后都找你好几次了,只是每次去时你都在修炼,便没有打扰你。” “乖乖,就过了三年时间了。”张衍初暗暗咂舌,说道:“还请师姐带我前去拜见师傅。” 琴吟见这小师弟乖巧玲珑,一副讨人喜欢的模样,便欢欢喜喜地领着他去找师傅。张衍初见她单纯可爱的样子,顿时色心大动。只是他在仙界碰了几次壁,也只仙界的女子不像地球上的女子一般,一时拿不准怎么追女人,还不敢妄动。只是边走边与她规规矩矩地攀谈起来。 “师姐进门多长时间啦?” “有一万多年了吧,我记得也不太清楚。” “哦,呵呵,以师姐的修为定是我们五代弟子之首啦。” “嘻嘻,你也不用说些好听的话来哄骗人家啦,韵儿姐姐才是五代弟子之首呢。不过,哎……听说古昇师伯前几年刚收的徒弟林无涯只用了三年时间便将天耀炎火诀练到了第五层,比韵儿师姐当年快了许多,只怕他很快就会赶上韵儿师姐了。” 琴吟与古韵儿关系不错,故对有人能超过古韵儿有些耿耿于怀,愤愤不平。张衍初再次听到林无涯这三个字却是另一种感受,想起玉虚宫前那孤傲绝尘的男子,心中敬佩,自己是靠阴阳混沌珠作弊方才只用了三年时间修到了天耀炎火诀的第三重天,而他仅仅凭借只是自身的聪明才智,便将自己远远甩到了身后。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来到了梅若卿的住处。琴吟在梅若卿门外轻轻敲了几下,说道:“师尊,张师弟来拜见你啦。”她虽然是梅若卿的弟子,可平时梅若卿待她们如同姐妹一般,故琴吟对梅若卿也没有敬畏之心。 过了一会,房内传来了梅若卿的声音:“带他进来吧。” 琴吟推门进去后,笑嘻嘻的行了一礼,一蹦一跳的跑到梅若卿身边,拉着梅若卿的右手说道:“师尊,人家这段时间的修炼总是停顿不前,好生令人着闹,你好好教教我啦。”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梅若卿溺爱地抚了抚她的头上青丝,笑道:“好好,过段时间我为你梳理一次真气。你师弟还在这呢,不要让他笑话了。”说罢,转头望了张衍初一眼,娇躯顿时大震…… “你……你将天耀炎火诀修炼……修炼到了第三层了?”梅若卿期期艾艾地说道,她修为远超张衍初,一眼便看出了他的虚实。听师尊这般说,一旁的琴吟亦大吃一惊,小口圆张,说不出的可爱诱人。 “恩,还是比不上林无涯呀!”张衍初叹了一声的说道。他有先天法宝阴阳混沌珠和先天鸿蒙混沌紫气相助,仍然比林无涯慢了许多,不禁满怀感慨。 梅若卿却不以为意,理所当然的说道:“古师兄好不容易收到有如此天赋的弟子,自然用心栽培,这三年来,古师兄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更是不惜损耗自身修为,为他梳理真气,提升境界。而你却不同,韵儿只将天耀炎火诀前三层的修炼法诀穿与你,并未多做指导,你凭的是自身聪慧才达到此境界的。以前我还看走眼了,想不到你修行的天赋比林无涯还要高上许多。” “嘿嘿,哪里哪里,只是靠运气罢了。不过师傅既然这么说,我也就不推辞了,其实我一直都很谦虚的。”张衍初嘴上“谦虚”了几句,他并没有将自己的秘密说出来,既然是秘密,肯定是不能说的。 梅若卿白他一眼,这徒弟给他点阳光他就灿烂,倒会顺杆子往上爬,一点也不知道谦虚。琴吟闻言,咯咯笑个不停,动人的娇躯花枝乱颤,看得张衍初色心大作,故态萌发,色迷迷的盯着琴吟的酥胸,差点就将来这目的,好在这一大一小两美女也没注意他的神情。 梅若卿到底是做师傅的,知道若这弟子根基不稳,很容易走火入魔,关怀道:“你境界提升太快,有没有觉得体内元气不足或难以控制的迹象?” 张衍初挠了挠头说道:“这倒没有,不过修行时感觉这里的天地元气好像有些少,不太够我吸取。对了,师傅你知不知道哪的元气多些?” 梅若卿开始有点搞不清楚这弟子的情况了,昆仑山本是东土天地元气最为充足的地方,居然仍不够这弟子吸取,这弟子是怎么修行的呀?口中苦笑道:“昆仑山本是仙界天地灵脉之一,元气之足,不弱于仙界任何一个地方,若你在此仍觉元气不足,我也没有任何办法了。” “师傅,我现在还没有任何法宝呢,嗯,还有法术我一个都不会。”既然师傅也不知该怎么解决,张衍初也就不再问。 “我去年回来时去找你便是要给你法宝,教你法术的,只是你在修炼,就没打扰你。”梅若卿对这个徒弟无奈了,虽说这些是每一个师傅应尽的责任,但能如此厚脸皮直接师傅要东西的,他可算得上是空前绝后了。 “嘿嘿,我现在有的是时间啦,师傅快教我吧。”张衍初老脸都不红一下,催促道。 “嗯,我先带你去选法宝吧。”梅若卿点了点头道。“选法宝?咱们派法宝很多?”张衍初奇道。 梅若卿道:“我们门派有很多练气士专门负责炼制法宝,以供新进来的弟子以及法宝在比斗中损坏的人挑选。” 张衍初点头问答:“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梅若卿道:“现在就去吧,省得你老是惦记着。”“嘿嘿……”张衍初笑了两声,没有说话。 梅若卿交代旁边的琴吟几句,便带着张衍初去昆仑派藏兵阁,生怕他惹出乱子,路上不停地叮嘱道:“到了藏兵阁不要乱说话,没有允许不得乱碰里面的法宝,守藏兵阁的师祖脾气有些不好,你千万不要……” 张衍初对去藏兵阁拿法宝并不感冒,他手里有一柄已经知道如何修炼的上品飞剑,两件先天法宝,可谓是身家丰厚。昆仑派就算再大气,也不可能给他先天法宝吧? (作者求收藏推荐!!!!) 第二十章 巧得仙剑  (作者求推荐收藏了!!!!) 两人很快便来到了藏兵阁,张衍初四处打量了一下,暗道:“这算哪门子的藏兵阁?有这样的楼房吗?”举头望去,只见无数间矮小的房子组成了一个体型较大的四合院,那矮小的房子有些狭窄得恐怕连人都走不进去,张衍初犹豫了一下说道:“师傅,这就是藏兵阁?” 梅若卿说道:“是啊,怎么啦?”“没事,只是这造型太新颖啦,也不知是哪位高人设计的?”张衍初说道。 “是我设计的,怎么样,小伙子,还不错吧?”张衍初话音刚落,便听到一人哈哈大笑道。 梅若卿闻言慌忙施礼道:“见过习师祖。”见张衍初还愣头愣脑的站在那一动不动,扯了扯他的衣袖斥道:“还不见过你习祖师。” 张衍初见一白发苍苍的老人从一间小房子内走了出来,上前施礼道:“徒孙张衍初拜见习祖师。”那位习师祖笑意吟吟的望着他说道:“你是梅丫头收的弟子?” “嗯。”张衍初道,这老头辈分太高,可以倚老卖老,规规矩矩的讨他欢心,说不得还能弄个厉害点的法宝呢。 “梅丫头,你怎么也变惫懒了。收个徒弟也不用心,都这么长时间才带他来选法宝。”这位习师祖见张衍初都将天耀炎火诀已经修到了第三重天,忍不住为他打抱不平。 梅若卿解释道:“习师祖,这弟子是我三年前才收的,因为这十年轮到我守玉虚宫,所以没有带他来这。” 习师祖吃了一惊道:“三年时间就已经将天耀炎火诀修到了第三层?”“嗯。”梅若卿点头说道。习师祖哈哈大笑道:“不错不错,小子,蛮有前途的,比之灭师伯亦不遑多让了。” 张衍初谦虚道:“多谢习祖师夸奖。自知小子比起与我同时进门的林无涯差了许多,更无法与灭祖师相提并论。”他这次倒是难得发自内心地谦虚了一回。 “还有比你厉害的?”习师祖不禁动容道。[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梅若卿在一旁说道:“师祖,与他同时进门的林无涯拜古师兄为师,此时已将天耀炎火诀修炼到了第五重天。” 习师祖有些兴奋地说道:“好好,看来我们昆仑再次中兴有望了。”昆仑当年在灭乾的领导下,横扫仙界,仙界众人闻之莫不悚然。这些年虽然在东土威名依旧,只是其他四地对其态度冷冷淡淡,不理不睬的。这位习师祖当年见过昆仑的繁盛,对其极为缅怀向往。说罢,转身回房,取来一柄飞剑,说道:“我刚刚炼制成功一柄仙剑,威力还算不错,你且拿去用。可不要辜负了我的期望。” 张衍初对他说的什么仙剑没什么反应,只是略觉奇怪,巫诗雨将剑称为飞剑,而这位习祖师则称之为仙剑。他没反应,一旁的梅若卿可就大吃一惊。 梅若卿推了推一旁的张衍初说道:“还不快谢过祖师。”张衍初挠头问道:“祖师,这仙剑很好吗?” 习祖师乐呵呵地笑道:“仙剑当然好啦。这么说吧,一般飞剑经一定秘术炼制后称为天剑,将天剑剑灵融于剑身后,就是仙剑。再以先天鸿蒙混沌紫气炼制仙剑,便可称为道剑。道剑的威力仅在先天法宝之下,你说厉不厉害?” “祖师,若是一柄剑才出鞘便能把我震飞,这种是什么剑?”张衍初对先天法宝的威力张衍初可谓了解甚深,只是这仙剑到底有多厉害,张衍初猜想不出,突然想起巫诗雨的宝剑,正好哪来作对比。 “以你的修为来看,仅是天剑而已。”习祖师油然说道。 张衍初闻言暗暗咂舌,当初见巫诗雨的那柄宝剑的威力,他就羡慕不已,此时得了一把比巫诗雨天剑还要厉害的仙剑,顿时大喜,伸手接过仙剑,说道:“多谢祖师,小子定不负祖师期望。” 梅若卿二人辞别习祖师后,返回了梅若卿这一脉居住的清花苑。梅若卿问张衍初道:“仙界法术共有三百六十五门,修成后皆厉害无比,不知你想学哪一门?” “三百六十五门?这也太多了吧。师傅,哪门又好学,习成之后又厉害无比?”张衍初挠头问道。 梅若卿嗔怪的白他一眼说道:“术法修行皆须下苦功夫,不断琢磨练习方能大成,似你这般,不如不学。” “嘿嘿,刚才只是开个玩笑,那我都学了,行了吧?”张衍初笑道。 “不行,法术一门高深莫测,你若一味贪多,嚼而不烂,终会吃亏于此。”梅若卿斩钉截铁地说道。 “那师傅你不是三百六十五门都修炼了吗?”张衍初奇怪的说道。 “谁告诉你的?我虽然知晓各门法术修炼法诀却只专修一门而已。”梅若卿解释道。 “哦,那师傅你修的是哪一门?”张衍初道。 “我修的是占道问卜之术。”梅若卿道。 张海涛怪道:“占道问卜?那不是算命的吗,又没有用,学了做什么?”梅若卿道:“其能趋吉避凶,修炼极致更是能推演天道,占卜天地。”张衍初摇头道:“不学,不学。”梅若卿又道:“你想学什么?”张衍初说道:“我又不清楚这些法术的作用,还是请师傅来帮我定夺算了。”梅若卿说道:“我教你呼风唤雨,移山倒海之术,你看可好?”张衍初喜道:“这个厉害,我就学这个了。” 梅若卿点了点头,将法诀念了几遍,带张衍初记牢后,又道:“仙界还有一些基本法术,你学过没有?”张衍初摇头说:“我只学过御风术和五行遁术,其他一无所知。” 梅若卿看了看天色,此时已近黄昏,说道:“你的天耀炎火诀以修炼到了第三重天,也不急着修炼。今后,你每天来我这,我指点你法术修行吧。” 张衍初心中大喜。你道为什么?其一,是能学到惊天地泣鬼神的法术;其二,他对梅若卿可是贼心不死,见有此机会,自然乐得答应。毕竟日久生情嘛,比一贱钟情的几率大多了。刚想告辞回去,突然想起巫诗雨两次出现在眼前的怪事,开口问道:“师傅,仙界有没有什么法术,可以在万里之外传音给别人?嗯,还有就像……就像海市蜃楼一样出现在你的眼前。” 梅若卿搞不懂他为什么问这个问题,皱眉想了想道:“这是靠施法者的修为高低决定的。”张衍初说道:“鸿蒙圣人能不能做到?”梅若卿一愣道:“自然能的。”张衍初问道:“那是什么法术?”梅若卿说道:“能达到这种效果的有二十五种法术,分别是……”张衍初既然知道有如此法术,目的也就达到了,毫无礼貌地打断梅若卿道:“等等,师傅,我只是想简单了解了解,你不必细说。明儿见。” 梅若卿没有在意他的无理,点头道:“好。” 第二十一章 五年修炼  张衍初回到自己的房内后,照着“习老头”教的法诀,将仙剑祭炼了一遍。按“习老头”说,仙剑的剑灵已经融于剑身,仙剑自身就是有灵之物,只需将自身真气输入仙剑,它便会认主。只是这仙剑认主后,似乎不太安分,故“习老头”让张衍初每日祭炼一遍。 祭炼完仙剑后,张衍初开始修炼起天耀炎火诀来。梅若卿已经将十六层法诀尽皆告诉了张衍初。他依法修炼速度倒也颇为迅速,但总是觉得元气太过稀少,自己修炼速度太慢,想起巫诗雨曾说过阴阳混沌珠能演化阴阳二气,便将元神沉入剑中。巫诗雨收服阴阳混沌珠时,他早就晕了过去,哪里知道怎样才能御使其演化阴阳元气。百思不得其解下,只好跑去问梅若卿,但因每次询问都是模模糊糊的,梅若卿弄不懂他到底在说什么,也难以解释清楚,急的张衍初直跳脚,他总不能告诉梅若卿说,你徒弟我有阴阳混沌珠,想用它演化阴阳元气来增长修为吧?开玩笑,以女人的八卦,今天才告诉梅若卿,恐怕过几天整个昆仑山就知道了,在过个几年,仙界所有人全都知道了,那时小命可就危险了。 张衍初无奈,只好跑去找习谦请教。他那位习祖师叫习谦,是后来梅若卿告诉他的。这习谦对张衍初的期望十分大,故毫不吝啬,与张衍初侃侃而谈。前辈就是前辈,知道的事都要多一些。在缠了习谦近一个月,与他谈论法宝妙用后,张衍初终于对如何运用阴阳混沌珠有些了解了。 这日修炼完毕,张衍初便依照着习谦教授的法门,御使阴阳混沌珠生衍阴阳二气。当然张衍初不敢就在昆仑山上这么肆无忌惮的干,开玩笑,那些活了几千万上亿年的老家伙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马上就能一清二楚了。他只是将元神沉入剑内,在剑中天地内衍化阴阳。 张衍初是神族,修炼的又是练气之术,元神远远不如巫诗雨强固。巫诗雨以元神开天辟地时,他在一旁瞧着,完全不知其中艰辛。这时,自己在剑中天地以元神御使阴阳混沌珠,其中差距立时显现出来。他以阴阳混沌珠衍化阴阳不到半个时辰便觉元神虚脱,几乎要元神破散一般,阴阳混沌珠脱手而出,再也不受他控制。张衍初情知若自己在不出去调息养神,只怕不久便会魂飞魄散。 张衍初元神回到百会穴,打坐一阵,待元神稳定后,又再次飞入剑中天地。进入后一看,便大吃一惊。 张衍初进到剑中天地一看,心神大震。只见此时阴阳混沌珠悬在半空之中,狂暴的阴阳元气已充斥了那并不大的小天地。不断膨胀的阴阳元气无处宣泄,好似雏鸡撑壳一般,正不断挤压外围的混沌元气。只是那混沌元气又岂是好惹的,牢牢将其禁锢在小天地中。 张衍初修炼日久,见识也增长了不少,特别是闲来无事拉着习谦天花乱转胡吹时,对仙界的许多秘闻和秘术亦多有了解,心知若再让阴阳混沌珠这般肆虐下去,不仅这把宝剑迟早要损坏,自己亦要受伤。只是他元神太过弱小,而此时阴阳混沌珠已经和混沌元气吹鼻子瞪眼的,互不相让,他想插手都没本事。 正在此时他脑中灵光一闪,我不断开辟出空间来不就行了。开天辟地,一听这个词语便知道其中艰难了。当日,以巫诗雨鸿蒙圣人的修为,又得了最为上乘的开天辟地的方法,每开辟一块小空间便要休息许久,何况张衍初这个菜鸟?他没有巫诗雨那种可以凭自身修为搅动混沌元气的本事,只得先用轮回珠在其中一阵乱砸,再引来雷劫,累得气喘吁吁方才开辟了一块小拇指大的空间。好在阴阳混元气似乎马上就找到这个突破口,迅速朝这挤来,硬生生将这空间撕裂。看着空间裂缝越变越大,张衍初心中大喜,元神飞出,在百会穴内温养许久,又飞入剑中天地。 此时,剑中天地的阴阳元气已不如刚才那样汹涌狂躁。张衍初飞到空间裂缝一看,混沌元气已经重振旗鼓,将这漏洞牢牢守住,两种元气似乎正在积蓄着自己的力量,认真准备着下一次的争斗。张衍初心中暗骂,却没有任何办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呀,像那任劳任怨的老牛一般,每天都要花费很长的时间将元神飞入剑中去开辟空间。修炼时间少了,修为增长自然慢了不少。 可怜习谦那老头还喜气洋洋的以为培养出了一个绝世高手呢。起初见张衍初修为增长之速万年罕见,不禁摸着他那花白的山羊胡子笑吟吟的问道:“曾徒孙呀,我看你天资惊世绝伦,他日定能笑傲仙界。嗯,你有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 张衍初唤出习谦给他的那柄仙剑,自头顶一斩而下,昂首挺胸,朗声说道:“他日我若为圣,必将统领昆仑,横扫仙界,斩妖诛神,一统仙界,建立万世不朽之业。”此时,他持剑站于山顶,微风吹来,衣袖翻飞,大有剑在我手,天下臣服的君王之势。 习谦觉察到张衍初身上散发出的强横气息,只觉天地皆似在他脚下,那种君临天下的气势,让习谦一阵心神激荡,豪气顿生。他一直敬佩和怀念灭乾给昆仑带来的辉煌,此时在张衍初身上看到了这样的希望,不禁眼泪盈眶。 张衍初并没发现习谦这时的表情,继续侃侃说道:“然后我要征召仙界所有女人,建立庞大无比**,让仙界的男人光看不能上,气死他们。嗯,我还要见两个强大无匹的国家,一国灭掉另一国,还有……” 习谦一听顿时大怒,什么几吧鸟人,这不纯粹是想整人玩吗,心里变态的家伙。毫不客气地一脚重重踢在张衍初的屁股上,将他远远踢飞,口中大骂:“臭小子,你给老子有多远就滚多远。” 张衍初被习谦踢得飞出了数百里远,以一个狗啃屎的经典姿势落地,嘴中进去了不少的泥巴,慌忙站起身,呸呸直吐唾液,将嘴中的泥巴清理干净后,一撇嘴大骂道:“死老头子,老子得罪你啦,我不过是谈谈自己的崇高理想而已。哼哼,要不是老子从小就一直怀有尊老爱幼的优秀传统美德,早就把你弄阳痿了。” 习谦最初虽然气这小子没理想,但还是颇为喜欢他的。每次张衍初厚着脸皮屁颠屁颠地跑去找他,都会大大方方地给他不少好。只是后来,看这小子越来越不争气,修为进境越来越缓慢,大失所望。几乎一见他那猥琐的脸,就一脚将他踢飞,眼不见,心不烦。也不知这老头是不是专门练过,张衍初每次落地时都是狗啃屎这个姿势,害的他多吃了不少的土。 吃了几次闭门羹后,张衍初也就学乖了,腾出时间去泡师傅梅若卿去,只是梅若卿对他不冷不淡的。有时,张衍初言语动作有点过火,梅若卿便学着习谦那一招,一脚将他踢飞。也不知梅若卿是不是专门找习谦学过,反正张衍初在梅若卿这也经常演练狗啃屎这招,气得他直骂:“几吧女人,师祖徒孙一个样。你们知不知道要尊老爱幼?” 梅若卿对他不理不睬的,却极其想撮合张衍初和古韵儿两人。当然这只是张衍初的猜测而已。原因是梅若卿身为师傅,经常不履行师傅的责任,让古韵儿代为教他法术,指导他修炼,故意制造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张小子在古韵儿面前可是乖得很。没办法,这女人美是美,可跟柄剑似的,与他在一起时,张衍初便忍不住寒毛直竖,胆战心惊。若是和她好上了,那……张衍初实在不敢想象下去了。 第二十二章 昆仑比武  (呵呵,今天更新七章,十二点还有一章,都是改过的旧章节,明儿就开始新的旅程了,小月求收藏推荐了!!) 五年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五年来,张衍初已经将天耀炎火诀修炼到了第七重天,这速度比起其他弟子可谓是神速。不过他的修为在五代弟子中并不算高,顶多就是个中间水平。他本身不是什么刻苦之人,只是他不得不努力呀。虽然不经常打架,天庭也不可能发现他。可是他的寿命是有限的,死了后还是要被抓到地府去的,想起地球上对十八层地狱酷刑的宣传,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有了动力,自然变得十分勤奋。每天修炼四个小时,在剑中开辟四个小时的空间,剩下四个小时就跑去和梅若卿闲聊扯淡,顺便学学法术。习老头那他可不敢去了,去了纯粹是找打,受虐狂才会去呢。 这日,张衍初跑来找梅若卿时,才一进房间,梅若卿便劈头说道:“昆仑要开蟠桃仙会了。” 昆仑蟠桃仙会,张衍初倒也听说过。昆仑山元气充足,是仙界罕有的福地。在这延绵数十万里的昆仑山脉中,有一处元气密集之处,那里生长着一片桃林。蟠桃在浓郁的元气滋养下,成了大补之物。修身之人若是服食,对修为好处极大。蟠桃树五千年一结果,一次约有六千余枚,极为珍贵。当年昆仑在灭乾的领导下,威震仙界,传承他衣钵的弟子却弱了许多。为维护昆仑的安全及其威名,每五千年举行一次蟠桃仙会,广邀九派弟子参与。其目的不言而喻,就是要告诉东土之人,有昆仑在一日,这蟠桃便是东**有。而昆仑蟠桃仙会最大的好处还不在服食蟠桃,而是大会上会有许多修为高深之人共同讨论修炼之法,若能论法聆听,可谓受益匪浅。 张衍初当初听到蟠桃仙会时,还有些惊奇,这不是吴承恩闲着没事干,整天白日做梦,乱想出来的吗,怎么还是真的?这时听梅若卿提起,不禁奇道:“这好像不关我的事吧,能吃蟠桃的应该是那些老古董啊?”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张衍初虽然眼馋那蟠桃,但也有自知之明,直接对蟠桃大念阿弥陀佛,色即是空了。 梅若卿道:“这却不然。五代弟子中还是有十八个人可以参加蟠桃仙会的。”张衍初奇道:“难道这些老家伙还良心未泯,没给狗吃干净?” 梅若卿嗔怪地白了他一眼说:“让五代弟子参加蟠桃仙会是为了鼓励这一代弟子刻苦修行。”她对这个弟子目无尊长是无言了,每次责怪他都是左耳进右耳出,屡教不改。她可是有好几次想将这忤逆之徒逐出师门了,只是每次张衍初都抱着他的大腿嚎啕大哭,苦苦哀求,她心中一软,便没有真将其逐出师门。后来见他在其他长辈面前也倒规规矩矩地,不给他添乱子,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再理会他的无理。 张衍初道:“有十八个名额?那和我好像也没有什么关系呀。以我现在的辈分资历根本就轮不到我嘛,大神压死新人呀!”梅若卿说道:“和你当然有关系。这十八个名额可是要用实力去争取的。”张衍初恍然说道:“师傅的意思是先要我们打一场架,赢的才能够参加。”旋即又问道:“九派的五代弟子人多吗?” 梅若卿说道:“大概有十万多人吧。”张衍初咂舌道:“这么多?那得打多长时间呀!”梅若卿笑道:“九大门派弟子在参加蟠桃比试前,便需要比试一场。五代弟子每派只有十六个人能够进入最后的比试。”张衍初笑着说:“嘿嘿,那我们昆仑派什么时候比试?” 梅若卿道:“三天后。”张衍初小心翼翼地问道:“师傅,能不能不参加?”梅若卿闻言无语了,昆仑蟠桃仙会上不仅能分享蟠桃,增长修为,更能聆听众多修为高深的前辈传道讲法。东土不知道有多少人眼馋这个参加的机会呢,他倒好,直接放弃,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银牙轻咬说道:“不行。” 张衍初苦着脸说道:“为什么啊?”梅若卿道:“没有为什么,反正你必须参加。”张衍初叹了一口气,满脸悲哀地垂下了头。他并不是不想去参加,只是天庭在上面盯着他呢,稍不注意,漏了马脚,被天庭派人来抓他,可就糟糕至极了。 梅若卿关心道:“你要小心些。五代弟子中,你虽然天资聪慧,修为进展神速,可比起其他修行了上万年的弟子无论是经验还是法力都颇有不足。比试时,若不敌,便主动认输,不要逞强。” 张衍初点了点头道:“知道啦。师傅,咱们昆仑派五代弟子中谁最强呀?嗯,他的天耀炎火诀修炼到了第几重天了?” 梅若卿俏脸微扬,神色骄傲地说道:“五代弟子中一直是你师姐古韵儿修为最为高深,远超所有五代弟子。现在她已经将天耀炎火诀修炼到了第十二重天。”张衍初又问道:“那除了她呢?其他人怎么样。”梅若卿道:“其他各脉的优秀弟子大多停滞于第九重天。哦,对啦,和你同时进门的林无涯最近也修炼到了第九重天啦。” 张衍初听了心中突然涌起一阵失落、不甘和泄气,原来他一直很强很强,我就算有先天法宝相助,也比不过他。这只是张衍初的妄自猜测罢了,实际上每一个拥有先天法宝的人,莫不是很快修炼到鸿蒙圣人的境界了。只是他自己不懂怎么利用先天法宝增强自己的修为,反而被阴阳混沌珠牵制住,白白浪费了许多修炼的时间罢了。当然这些张衍初并不知道,口中自嘲道:“师傅,你知道吗?有一天,我和林天涯同时跑到天道面前。林天涯问天道说,请问我什么时候能当上九派五代弟子第一人,天道想了想,说道,五十年。林无涯哭了。我这时又上前问,我什么时候能够登上九派五代弟子之首的位子?天道哭了,过了一会才跟我说,我怕是等不到那一天了。” 梅若卿被他逗得咯咯直笑,过了一会方才收敛神色,安慰道:“你也别太灰心,毕竟你才入门不久,又怎么会有什么高深的修为,以你的天资根骨,他日成就只怕不在你师姐之下。” 张衍初嘿嘿笑了两声又道:“师傅,你看我进总决赛的机会大不大?”梅若卿愕然道:“总决赛?”张衍初解释说:“就是成为十二个能参与蟠桃仙会比试之人之一。”梅若卿皱眉想了想说:“你修为或许不如其他师兄师姐,但凭习师祖给你的那柄仙剑,应该有机会的。” “几成机会?”张衍初问道。“八成。”梅若卿道。“那我先回去了。”张衍初说。梅若卿道:“嗯,你回去好好准备一下,可不要给师傅丢脸。” 第二十三章 初战昆仑  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日清晨,梅若卿带着张衍初、古韵儿一众弟子,飞往玉虚宫。梅若卿一众人等来到玉虚宫前的大广场时,那里已经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奇怪的是,这么多人的大广场却出奇的安静。梅若卿将古韵儿他们带到一个偏僻的角落,吩咐他们不要乱走,又嘱咐古韵儿看着张衍初,不要让他惹出乱子来,便径自离开了。 张衍初站在一群莺莺燕燕中,可谓万花丛中一点绿。他四处张望了一阵,也发现了不少美女,但这里的气氛太过压抑,不一会就觉得无趣之极,想要和琴吟说话,刚你开口,就被古韵儿狠狠瞪了一眼,吓得他乖乖闭上了嘴。 等了一会,一个长得仙风道骨的老者从玉虚宫走了出来,啰啰嗦嗦地说了一会,将比试的规矩介绍了一遍。具体怎么样,张衍初也没听。没办法,这是他在地球上养成的习惯——开会时,wrshǚ.сōm往椅子上一坐,只管拍掌就行,散会就走。表决时绝不投反对票和弃权票。来了仙界,还是第一次开这种大会,脑子还没转过来,依旧照着在地球那一套来。 等那老者说完,偌大的广场开始热闹起来。张衍初奇道:“怎么啦?”一旁的琴吟笑着道:“从现在开始比试啦。”“嗯?”张衍初一愣,说道,“我和谁比呀?”琴吟刚才在他旁边见他心不在焉的,知道他根本没有在听,就好心将他的对手记了下来,这时听他问起,便笑着将他的对手告诉了他,顺便将一些重要的规矩也说给他听。 张衍初用心记下后,笑着说:“琴师姐,咱们今天都没比赛,我们去哪玩玩,发展发展咱们伟大而纯洁的友谊,去不去?” 琴吟在张衍初的大头上打了一下,说:“不去,你脑袋里想些什么啊,在这观看师兄师姐们的比斗,对自己帮助可是极大。” 张衍初见琴吟拒绝,还是不死心,说道:“那我们去拜访拜访其他几脉的师兄师姐们,如何呀?”琴吟摇了摇头说:“我进门时间也比你长不了许多,加上别人都怕了古师姐,也不敢到我们这来挑战,故而我的实战经验极少,现在正是恶补的时候。小师弟你也留下来认真看看吧。” 张衍初没有说话,与琴吟站在一处,看着那些长辈用法术搬来一块块巨大的方石,搭建成九十九个比武台,只觉无聊之极。眼看太阳快要偏西时,比试方才开始。张衍初习惯道:“师姐,走吧,今天看来也不会有什么比赛了。”琴吟奇怪道:“为什么呀?” 张衍初指了指天空说道:“诺,你看,太阳都快下山了,还比什么呀。”琴吟笑着说:“当然要比啦,难不成你还要回去修炼?” 张衍初挠了挠头,说:“怎么天黑了还要比赛啊?”他虽然来这也有八年时间了,可每天除了修行还是修行,大部分时间是在打坐中度过的,还不适应仙界的一些日常习惯。 琴吟反问道:“为什么不比呀,又不是看不见?”“哦。”张衍初应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过了一会,比赛开始了。琴吟拉着张衍初来到十八号台,对他说道:“我上次参加时,程师兄便已经将天耀炎火诀修炼到了第九重天。” “哦,不也没古师姐厉害嘛。”张衍初对这不太感冒,看琴吟兴致勃勃,也不好扫她兴,淡淡回答说。 “那是当然。”琴吟扬起俏脸,似是对此极为骄傲。 两人说话间,台上两人已经开打了。那位程师兄比对手修为高出许多,法宝都未亮出瞬间就将对手击败。张衍初看得大是无趣,对琴吟说:“来这也学不到什么嘛。” 琴吟解释说:“你现在天耀炎火诀已经到了第七重天,又有仙剑相助,应该能与这些修为在九重天的强手一教高下,对对手多些了解,便多几分胜算。”张衍初方知琴吟是在帮他自己,心中感动,按下懈怠之心,与她一起穿梭于擂台中间。 第五天,轮到张衍初比试了。张衍初骚骚地学着小说中绝世高人的形象,御风而行,身如柳絮,轻飘飘地落在擂台上。见对手只将天耀炎火诀修炼到第五重天,心中大喜,笑眯眯地和他打招呼:“不知这位师兄叫啥?在哪高就呀?” 那人一愣神,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鸟语,一抱拳说:“在下易水翰,还请师弟手下留情。” 张衍初在心中哼哼两句,给你根杆子你就往上爬啊,你这师兄当的也还理所当然的嘛,一会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他口中当然不会这么说,客气道:“不敢不敢,还望师兄指教。” 易水翰说了一声“请”就不客气的祭起飞剑,朝张衍初当头劈下。张衍初只觉一股巨大到难以想象的力量压面而来,呼吸一滞,不敢大意,急忙唤出仙剑,凝聚全身真气劈在易水翰的剑上。 两剑相交,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轰鸣声,排山倒海的气浪将擂台震碎得七七八八,两人亦不由自主地远远抛飞了出去。张衍初只觉手臂酥麻难忍,体内真气翻腾,心中暗骂,妈妈的,他天耀炎火诀不是只修炼到第五重天吗,怎么这么强悍? 那边,易水翰亦忍不住吐出一口血,暗暗惊奇。他资质并不高,但胜在刻苦努力,在孜孜不倦地学习下,他修成了术法中最厉害也最是难学的天人合一诀。天人合一诀讲究的是融身天地,借天地之力,将自身真气成倍增长,这使他能与天耀炎火诀九重天修为的师兄师弟一教高下。他上台比试前问过师傅对手的修为,听师傅说对手只将天耀炎火诀修炼到第七重天,故还不大将其放在眼中,没想却是如此厉害。 台下的观众都看傻了眼,比试到现在将台拆了的很多,但一交手就如此的可谓见所未见。 张衍初身影一晃,整个人瞬间就幻化出九道人影,分九个方位,同时劈出一剑。只见半空中,易水翰的四周人影闪烁,九道耀眼的银白色的剑芒,夹着近数十丈长的剑罡,猛然汇聚在一起,狠狠地劈向易水翰。 易水翰苦修数万年之功又岂是好惹,只见他眼神微沉,身体忽然急速晃动,以天人合一诀调用四周元气,飞剑携带着这浩瀚磅礴的天地元气,顿时击出两百多道耀眼无比的剑影,分九个方位,迎上了张衍初的仙剑。由于双方度快如惊鸿,二次交手,只见无数的流光异彩满天飞舞,巨烈的爆炸声中,两条人影各自退出数十丈。 易水翰眼神忽然变得锋锐无比,飞剑一挽,低声轻喝道:“师弟小心了!”轻喝声中,只见他右手飞剑一颤,一道龙吟虎啸一般的声音瞬间传遍昆仑,同时无数道霸道无比的剑影,瞬间就在他的头顶汇聚,成千上百的剑气瞬间合而为一,一道夹着五色光华的剑罡猛然向张衍初劈下。那强大无匹的气势,惊世绝伦的剑气,让张衍初生出无可抵御的念头。 第二十四章 天人合一  张衍初一咬舌尖,心中生起滔天战意,他性子本就有些倔强,此时被一个修为还不如自己的人压着打,心中涌起强烈的不甘,将巫诗雨对他的告诫抛诸脑后。只见他双手抱剑,全身真气涌至剑身,仙剑顿时发出一道无匹的剑芒,在易水翰劈出剑时,重重击在他的飞剑上。只是易水翰这一剑不仅携带了自身数十万年的修为,更将四周的天地元气容纳在其中。 张衍初虽然有仙剑相助,仍觉经脉火烧火燎,几乎要断裂一般,心中骇然,琴吟拉着他去观看比赛时,他还有些心不在焉,敷衍了事,认为打架靠的就是实力,实力上去了,谁还会是你的对手,此时亲自上场比斗方知以前的错误。只是现在后悔已然晚了,要自己向一个比自己修为还低不少的人认输,心中又极为不甘。忽然想起一法,当下一咬牙,强聚真气,分心二用,右手仍持仙剑与其相斗,左手念诀施法,招来九天神雷。 天空中风云忽变,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黑压压的一片片似乎无边无尽的乌云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原本晴朗明媚的天空中,只见那黑云渐渐凝聚,势若雷霆,仿佛随时都要压下一般。张衍初嘴中勾起一丝冷笑,暗骂道:“傻B。”待雷云凝结而成,张衍初激爆全身真气,仙剑顿时光芒大胜,化成一道数百丈的剑幕将易水翰逼开,冲天飞起,同时口中振振有词:“天地阴阳,为我所分。九天玄雷,为我所用。天击——雷术。” 易水翰先前还感到奇怪无比,怎么张衍初变得如此不禁打,此时听他念出法诀,突然想起一种威力绝伦的法术,心中大骇,急急忙忙收回攻向张衍初的飞剑,全身顿时散发出五彩光华,双眼中神光爆射,飞剑悬在头顶,十指结印,低声迅速念诀。半空中,易水翰全身五色光华流动,整个人停在半空中,衣衫无风而动,头被强劲的旋风吹得根根立起,整个人看上去庄严无比。头顶上,飞剑旋转,剑尖指天,无数的光芒闪烁着耀眼的光华,随着剑身的旋转,不停的汇聚。渐渐地,青、红、紫、金、蓝,五色光华各成一组,像五条光带,围绕剑芒疯狂的飞旋。看上去飞剑好似被一个强大无比的五彩光球所包裹,其剑势更是直冲天宇,惊天动地。四周无尽的元气像被黑洞吞噬一般,疯了一般不断涌向光球,光球得到元气的补充滋润,更加耀眼刺目,犹若可撕裂苍穹。 两人同时施展神奇无比的法诀,那强横的威力,使得天地都为之色变,整个昆仑山似乎都被笼罩在一层震天惊雷之下。昆仑玉虚宫前其他擂台上比武的众人已经停手观望,无数修为高深的昆仑前辈亦同时注目,人人都看着半空,眼神中露出好奇的神色。因为他们明白,两人现在都已经是在借助天地之力了。一个九天雷电,一个天人合一,可以说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修身之人,都未曾见过这两种法术的拼斗,故而皆仰天相望。 下面,古韵儿眉头轻皱,张衍初一身修为大部分是自己教的,虽然对他并没有什么好感,但心中仍生出无尽的担心。这倒是与喜不喜欢没有什么关系,就好似师生之间的关系一样,徒弟被打败了,师傅的脸也不能好到哪去。纵使古韵儿不是张衍初的师傅,纵使她生性淡泊,此时心中亦是有些患得患失。琴吟等一众梅若卿这一脉的弟子皆满脸震惊的望着张衍初,说不出话来。 张衍初念完法诀,黑压压的乌云突然剧烈晃动,瞬间无数的九天神雷携带着毁天灭地的疯狂气息朝易水翰迅速劈下。惊雷滚滚而下,如苍天诅咒,像雷神震怒,似乎这延绵万里的昆仑山都弥漫在一层惊心动魄的场面中。 易水翰口中发出一声清啸,推动那五色光球撞向九天神雷。就在五色光球与神雷相撞这电光火石间,原来那仿佛可劈天裂地的神雷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衍初突然出现在易水翰背后,趁这机会,用剑背重重敲在易水翰头上。易水翰全力与这可怖的神雷相抗,一时忘记观察张衍初在哪,此时被他趁虚而入,毫无防备,顿时晕了过去。 台下众人看得一阵恶汗,昆仑比试这么多年来,这么打架的还是第一次看到。张衍初得意洋洋地下了擂台,来到古韵儿身旁,笑意吟吟地说道:“怎么样,师姐,我打的不错吧?” 古韵儿神色不变,只对他点了点头。张衍初也没有在意,在琴吟那小丫头的脑袋上打了一下说:“你发什么呆啊?”琴吟语气有些责怪说:“你怎么不和易师兄硬拼那一击,好想知道那惊天一击是谁赢哦。” 张衍初白眼一翻说:“我白痴啊,那一击打下去,我不死也要褪层皮,还能参加以后的比赛吗?”顿了顿,又心有余悸地说道:“不过我到现在也没想通他修为不过是五重天,为什么这么厉害,难道修行时间长的人都这样?还让不让人活了。” 琴吟还没有说话,一旁的古韵儿倒先发话了:“放心,易师兄资质虽然算不上上乘,但胜在努力,修成了数百万年来东土无人能修成的天人合一诀,方才如此厉害。” 张衍初暗暗咂舌说:“这天人合一诀这么厉害,为什么师傅没教我?”古韵儿淡淡说道:“非有福缘者不能学。”张衍初潇洒地耸耸肩,不学就不学,反正我还不是能赢他。他修行日深,虽然本性难移,可一些不好的脾气还是改了不少。 初试过后要等这一轮比赛完才知道晋级的名单,张衍初等了快有半个多月方才再次比赛。这半个多月来,张衍初天天和琴吟一起跑去看别人的比试,见识大增。 张衍初的运气似乎不太好,这次他的对手很强,已经将天耀炎火诀修炼到了第九重天,比之易水翰还要厉害不少。当然这是梅若卿告诉他的,否则以张衍初这菜鸟的眼光怎么可能会看得出来。梅若卿看着张海涛愁眉苦脸地模样,还笑着说:“你上次不是偷袭赢得吗,你再偷袭一次,十有八九会赢。”张衍初一听顿时怒了:“这叫偷袭吗?这叫做战术,好不好?”不过他可不敢说出来,只是规规矩矩地听着,毕竟是师傅嘛,要换做另一个人早就破口大骂了。 第二十五章 太极剑法  (作者求收藏推荐了!!!) 张衍初上台后,见他的对手彭元仁负手站在台上,衣袖飘飘,丰神俊朗,宛若仙人,上台抱拳说道:“还请师兄手下留情!” 彭元仁虽然高傲,但基本的礼仪还是会了,回礼说:“不敢,还请师弟指教。” 他话还未说完,就见张衍初已持仙剑攻来。他在昆仑修行数十万年又岂会怕这种不入流的偷袭,不慌不忙的唤出他的天剑,与张衍初交了数招后,将他逼开,后退几步,说道:“剑名天下,用昆仑玄铁与万年寒冰铸成,已是天剑,师弟小心了。” 张衍初亦横剑说:“剑名……这个还没起,用什么铸成的也不太清楚,等我去问问,嗯,是仙剑。” 彭元仁吃了一惊,却没有惊慌,说:“师弟小心了!”双手抱剑胸前,剑身突然爆发出数尺长的五彩剑芒,携带着劈山裂海之势攻向张衍初。 张衍初被这万钧之力压得喘不过气来,慌忙祭起仙剑,冲天飞起,仙剑银光激爆,射出数十丈远,朝下连刺九九八十一剑。彭元仁不慌不忙,剑若太极,剑意圆转如意,一圈一圈将张衍初的攻势消减。然后双手举剑飞起,将体内真气聚于剑尖,以点破面,朝张衍初直刺而去。这一剑剑尖颤抖无端,闪耀着银色剑芒,似是满天繁星,厉害无比,而这直上直下的一剑犹若举杯痛饮之姿,却又说不出的豪放潇洒,痛快淋漓。 张衍初真气不及彭元仁雄厚,剑术也不如他,不知如何破解他这看似是完美无比的剑招,无奈之下忙展开身法躲避,只是那一剑有岂会轻易放过他,将他死死咬住不放。那凶霸狂猛的气浪压得张衍初窒息气堵,心下骇然,暗暗叫苦,这什么招式啊,怎么这么牛逼。回去一定要叫师傅教教我。 张衍初一边躲避,一边思考对策。突然想起他刚才耍那招太极剑术,心中大喜,当下抖擞精神,将万千杂念迅速摒除驱散,转身横剑胸前,剑尖轻挑,搭在彭元仁的剑身上,以四两拨千斤的手法,带着彭元仁的剑身旋转起来。 彭元仁亦是吃了一惊,这本是他上次败于古韵儿后,苦思冥想后创出的绝招,不料这么快就被他学去了,心中暗暗敬佩。但这路剑法经他数千年的琢磨改进,其中精华又岂会被张衍初学去。当下右手真气暴涨,天下剑在转眼间就闪动了九十九次,密集的剑影在瞬间就汇聚成一道剑网,闪烁着银色的光华,将张衍初逼开一段距离,而后连画九千九百九十九道圆圈,剑身圆转如意,渐渐将张衍初裹在剑圈之中。 张衍初身在剑气之中,只觉浑身被一股肃杀之气包裹,有若凛凛寒风,刮得全身皮肤疼痛无比。他能学会彭元仁的剑术,一大部分是来自于看过道教有关太极方面的论述,但他并不信道,对道教太极论述并没有深究,故只将彭元仁的这套剑法学去了两三层,得了个形似,这时彭元仁全力施展,顿时让他苦不堪言。 张衍初实战经验不足,不知如何应对。只能舞起剑花护住全身,施展着灵动无比的身法在满空剑影中穿插,剑光起处寒光满袖,仿佛在他周围穿了一身满是明亮鳞片的鱼鳞甲,彭元仁狂的剑招徒劳无功地在这片剑网侧缘划过,没有一剑击中要害,但他并不着急,这招剑法讲求的就是一个缠字,剑意缠绵不绝方能制敌。 张衍初苦思许久,仍然找不到脱身之法,眼看体内真气一点一点消失殆尽,口中泛起苦涩。举目张望,忽然见古韵儿双掌紧握,食指并在一起,朝天一指,心中一动,按着她的方法,双手抱剑,而后高高举起,全身真气聚于剑中,以血为引,仙剑顿时激爆出数倍的威力。漫空纷飞的剑影突然闪过一道亮银色的弧星,匹练一般瞬间纵欲数百丈,从地到天,划空而过,线路分明地射向彭元仁。彭元仁猝不及防,被张衍初破去招式,忙回剑护身,两道银白色的剑芒相撞,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彭元仁只觉全身真气翻涌,喉头一腥,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而手上的那柄叫天下的天剑亦脱手飞出。张衍初见好就收,忙飘落立于台上,抱拳说:“承让。” 彭元仁虽心中不服,但众目睽睽之下以败于张衍初手中,也没什么好说的,回礼说:“师弟好修为,在下佩服。” 张衍初走下台,立马跑到古韵儿身旁,笑着说:“多谢师姐指点啦。”古韵儿淡淡说:“没什么,真算起来还是我的不是,彭元仁这套剑法应该是专门针对我而创的,而你一身修为多数是我所教的,所以才处处受制于这套剑法。” “哦,他为什么要针对你创这套剑法呀?”张衍初说。 古韵儿解释道:“大概是上一次昆仑比试他败给了我,一直耿耿于怀,才想出来的,”说到这冷冷哼了一声,方才继续说道,“剑是死的,人是活的。五千年前的剑术,我怎么可能会再用,白痴。” 张衍初还是第一次听见古韵儿说脏话,不禁微微一笑,心头涌起熟悉亲近的感觉。原来张衍初眼中的古韵儿就是如一柄剑一样,高贵纯洁,可远观而不可亵玩,每次梅若卿叫古韵儿教他法术时,感觉到古韵儿身上那股毫无生气的气息,他吓得规规矩矩的,不像在梅若卿面前那样放肆。这时听着她骂出脏话,只觉这女子还是有七情六欲的,和自己一样不过是一个人罢了。揭开了这层高不可攀的面纱,张衍初心生好感,话也渐渐多了,说道:“他这套剑法还是很好的,没有那种惊天动地的威力,却将人缠与刀光剑影中,脱身不得。也应该算是一套极品的剑术了。” “歪门邪道,不堪一提。哼,前几天我遇到的那个人所使剑法亦是专门针对我的剑法设计的,这些人不思进取,舍本求末,简直是愚蠢之极。”古韵儿对彭元仁那套剑法似是不太待见,哼了一声说道。 张衍初听着他这话,好似是古韵儿得罪的人极多,忍不住问道:“师姐,你,这个比试你到底击败过多少人,嗯,是那些修为在五代弟子中很强很强的那种。” 第二十六章 九极旋舞  古韵儿摇了摇头说:“我也记不清了。大概是上次我嫌一场一场的比试太麻烦,同时挑战了最后的七位师兄师姐们。” “结果如何?”张衍初心中暗叫,这师姐也太狂了些吧。 “一招就将他们击败了。”古韵儿潇洒地耸耸肩说道。 张衍初无语了,难怪这些人要想方设法的药创出克制她的办法了,感情是被古韵儿打击伤了啊。想起自己法术大半是和巫诗雨学的,不禁冷汗泠泠而下,期期艾艾地说道:“师姐,我看你还是赶紧教教我怎么克制他们的剑术吧。” 古韵儿皱眉说:“天耀炎火诀、你所修法术和御剑术方是根本,学这些克制之法,不如想想怎么提高自身修为。” 张衍初见她神色不愉,心中莫名生出一股害怕,点头说道:“嗯,我知道啦。多谢师姐教诲。”想起她一招将七个五代弟子出类拔萃的人物击败,仍忍不住说:“师姐,你击败七人的那一招能教我吗?” 古韵儿沉默一会,方才说道:“好吧。”张衍初大喜,忙说:“谢谢师姐。” 古韵儿点了点头说:“回去再教你,这人太多了。”张衍初神色激动说:“我们现在就回去。”说罢,当先飞向清花苑。古韵儿顿了顿脚步,皱眉思索一阵还是跟了上去。 两人回到清花苑后,张衍初便缠着古韵儿教他。古韵儿也没有食言,将运气法诀说于张衍初听后,唤出飞剑演示那一招御剑术。 只见古韵儿轻啸一声,身体突然幻化为流光遁影,在半空中翻飞,飘若惊鸿,看得张衍初一阵头晕眼花。古韵儿的飞剑上爆发出耀眼的五色光华,同时全身亦瞬间被五色光华包裹,两者瞬间溶合一体,夹着破天裂地的强横威力,瞬间幻化成一条五色斑斓的狂龙。四周,无数的天地元气都疯狂的朝着古韵儿形成的那股巨龙汇聚,在他身边变幻着五颜六色的光芒,如朵朵彩色的云彩,随着他飞舞。随着元气的汇聚,四周形成一个特定的空间领域。在这领域内,古韵儿仿佛就是这的主宰,可以随意指定人的生死一般。却见古韵儿双手左右挥动,两股强劲的力量成旋转的之式,带动她的身体以难以看清的速度转动。一股旋风如怒龙一般,直冲天宇。这旋风夹带着强大无匹的真气,在这特定的领域内无情的肆虐。 张衍初只觉一股股可震碎天地的巨力破面而来,不由自主地翻飞后退,只是在古韵儿的领域内他又岂能轻易逃脱,方才飞出数十丈远就被一道看不见的禁制撞回。张衍初望着那不断增强的强大的绞力就像江河决堤一般,狂横霸烈,无所抵御。张衍初大声呼唤古韵儿,想让她停下,却不料声音在这充满扭曲之力的空间内,根本就无法传播,心中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了,这一招威力强大无比,若是自己学得,实力定然大增。但现在自己被逼得走投无路,就算古韵儿出手有度,自己也难逃重伤的厄运。 张衍初无奈,双手合什,交叉于胸,全力运转真气,在身前形成一个五彩气旋,勉强将迫面而来的强大的旋转离心力分开,但张衍初此时身临其境方知为何古韵儿一招就将是七个五代弟子中的佼佼者击败了,这招是在是太变态了。 古韵儿见张衍初面色痛苦,苦苦支撑,心中一软,她原想将这一招全部演示给张衍初看,见如此情况,忍不住将气旋散去。张衍初只觉那强大的旋转之力忽然散去,全身一松,顿时瘫坐在了地上,苦笑道:“师姐,你这招也太强了吧,你从哪学来的?” 古韵儿此时已站在了张衍初的身旁,见他这般模样,微微一笑说:“这招是我自创的。” “啊……”张衍初惊讶无比,嘴巴张得老大,早就知道他这个师姐强悍,可也没想到居然这么强悍。不仅仅是自创绝学,创出的绝学竟然还如此逆天。 古韵儿问道:“你学到了几成?”张衍初苦笑着说:“只懂两三成而已。”古韵儿倒是没有怪他,又耐心将这一招的真气运行和要诀解释数遍。张衍初用心记下后,尝试着使了一遍。 只见张衍初的仙剑上突然爆发出刺目的银白色光华,同时全身亦瞬间被这银色光华包裹,他双手左右挥动,两股强劲的力量带动他的身体高速旋转,形成一道犹若龙卷风似的柱子,夹着破天裂地的强横威力,在外围形成的空间领域内疯狂转动,无情肆虐。那狂暴难挡的强大气旋越变越大,威力之猛,似可摧毁万物。 而张衍初此时心中叫苦不已,古韵儿并没有告诉他这一招消耗的真气会是如此巨大。古韵儿这一招起名为九极旋舞,分为九极,施展时需要节节攀高,方能登上极致。张衍初将就极旋舞攀到第八极时,真气忽然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全身经脉一空,只觉身体空空荡荡的,难过之极,他知道在这样下去,迟早会被真气反噬而死,心中一慌,急急忙忙朝古韵儿看去,寄希望于古韵儿能够发现他这种情况,及时将他救下。哪知古韵儿双手结印于胸前,用五色护体光罩将自己牢牢护住,根本就没理会他。这却不能怪古韵儿,当初她创出这一招时,天耀炎火诀已经修炼到了十重天,真元浑厚,自然不会有张衍初这种感觉,故而,她也不知会成这样。 不一会,张衍初便觉一股无可抵挡的力量忽然回撞入体内,喉头一腥,吐出一大口鲜血,但那力量似乎并不想就这么放过他,不断在他的经脉内肆虐。张衍初意识越来越淡,正慢慢的飘向那黑暗的尽头,似乎那里有一个声音在呼唤他,告诉他那里就可以解脱。就在他渐去渐远,想要得到解脱时,一个声音再次在他心底响起。张衍初,不要去,那里是一切亡魂的归宿,那里是地府。难道你忘了吗,你抢了孟婆的先天法宝轮回珠,乱了天庭的规矩,你这一生注定是要与命运为敌的,你的命运是掌握在你手中的,你不能就这样被打败。 迷迷糊糊中,张衍初又想,我这一生就这样结束了吗?不!我不会就这样轻易放弃,我要逆天而行。想到这,张衍初重重一咬舌尖,剧烈的痛楚让他清醒了不少。这一刻,张衍初才发现,原来要死很容易,可惜想活却不是那么容易了,因为那股力量太强大了。使得这一刻疲惫不堪的他,无力去挣扎。感觉到身体越来越累,意识越来越模糊,张衍初再次陷入了困境之中,身体似乎被那股强大的力量,拉着向那无边的黑暗飞去。 第二十七章 思乡情深  张衍初只觉眼前一片黑暗,阵阵劲风夹着暴虐无比的元气,侵蚀着他的意识。昏昏沉沉中,感觉到意识正渐渐消失,一股淡淡的忧伤,浮现在心底。在这魂飞魄散的前夕,记忆深处,似乎已经蒙上了厚厚尘埃,想不起那些往日的事情。茫然的看了四周一眼,一丝遗憾不经意的留在了心间,印下了一道烙印,挥之不去。 他轻轻地叹息了一声,显得那样的无力。有谁,会为我痛哭,又是谁,在一声声的呼唤? 他忽然发现自己在这世上茕茕孑立,形只影单,无依无靠。渐渐地,意识淡了,几欲随风飞去。可那隐隐中,一丝遥远而又熟悉的声音,却是显得那样的模糊。是谁,在对他挽留,是谁,在痛声大哭,是谁,在无声悲叹,是谁,在风中泪流?张衍初一震,这是真的吗,谁还会在乎我这个无关紧要的废物?是师傅吗?自己对她心怀不轨,她肯定能看出来,她一定在不停地咒骂自己吧。是几位师姐吗?自己和他们的关系真的很淡很淡,她们又怎么会为我而哭泣。难道是她,想到这他的心中顿时大痛,脑子清醒了不少,想起了在地球上的往事。 不会的,一定不会是她,他早就去了美国,她和自己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安全与否。现在,她早已嫁为人妻了吧,呵呵,若不是中国严格执行计划生育,可能孩子都有一大堆了。父母不知怎么样了,他们不应该太过于难过吧,大哥应该会好好照顾他们的…… 一切的一切,都掩饰在呼啸而过的旋风之中,他早已听不清,看不明。黑暗,再次吞噬他的意识,在无声中带着他前往那解脱之处。昏迷中,一道声音再次响起,阵阵疑问,想要将他触动,心中暖流顿生,强自撑开双眼。 迷迷糊糊中,他早已不清晰的记忆,在这一刻如潮水般涌起。巫诗雨那一双诱人的大眼,闪动着迷人的光彩,突然浮现在他的眼底。那一丝略带惊慌失措的美丽,宛如皓月当空,散出洁白柔和的光芒,慢慢地,慢慢的照亮他的四周。她丝丝的呼唤,这一刻在张衍初的耳边响起,清脆欲滴的声音,飘荡在他心中:“快用轮回珠将元气收入你的剑中。” 张衍初心中一喜,暗叫:“怎么把这茬忘了,真真是……”只是他现在这种情况下,真元耗尽,一切法诀都难以施展,更何况要去御使先天法宝轮回珠了。 然而张衍初就是张衍初,一个有着不服任何人的好胜之心的人,他是不会轻易就这样被命运打败的。此时他静下心来,不理会那入侵的强大元气,全力感应藏在剑内的轮回珠。幸运的是,轮回珠早已认张衍初为主,故而在感应到张衍初有危险时便想相救,只是受困于这剑中天地,没有主人的召唤无法出手。此时得了张衍初的呼唤,全力运转,霎时就将这狂暴无比的气柱吸尽。 张衍初只觉全身一轻,疼痛不堪的身体和疲累难耐的元神再也支持不住,晕了过去。 他仿佛在沉睡了千年,又似乎只是一瞬之间。他渴望苏醒却无法睁眼,在沉睡在这无边的黑暗中。 终于,张衍初缓缓睁开了眼睛。柔和的光线映入了他的眼帘,熟悉的居所,熟悉的味道飘浮在这个房间,看着被他弄了有些乱糟糟的的房间,张衍初心中涌起温暖的感觉。 “来这也有八年了,不知家里什么样了,父母都还健在吧,呵呵,中国的平均寿命还是蛮高的。现在他们应该退休了吧,父亲每天早上要么提着宝剑到公园去打太极,要么拉着一个朋友下上一天的象棋……母亲,母亲应该还是那么唠唠叨叨的吧,呵呵……”张衍初舒心地躺在床上傻呵呵地想着往事。来这八年来,他每天不是修炼,就是缠着梅若卿和古韵儿教他法术,和她们聊天扯淡。他的日子过得很充实,再加上昆仑派修身有“十二少、十二多”的正反要诀:“少思、少念、少欲、少事、少语、少笑、少愁、少乐、少喜、少怒、少好、少恶。多思则神怠,多念则精散,多欲则智损,多事则形疲,多语则气促,多笑则肝伤,多愁则心慑,多乐则意溢,多喜则忘错昏乱,多怒则百脉不定,多好则专迷不治,多恶则焦煎无宁。故而他很少想家。 前几日历经生死,张衍初忽然想起许多往事,那被压制于心中对家的思念顿时若洪水决堤,一发不可收拾。这不是他的根,他不是这里的人,他的根早已深深扎在了中国,扎在了地球。他要回去,他一定要回去,他在心中暗暗发誓。 张衍初缓缓坐了起来,打量了一下周身情况,顿时大吃一惊。原来他此次因祸得福,真气暴涨,不知不觉中已将天耀炎火诀修到了第九重天。张衍初心中暗叹:“乖乖,这么快就升了两级,师姐那招九极旋舞也太强悍了吧!” 他却不知他修为大涨和古韵儿的那招九极旋舞关系并不大。那日,轮回珠将由张衍初汇聚的四周狂暴的元气全部吸入剑中天地,只是那剑中天地本是由阴阳、混沌这至纯之气所充斥,吸进的元气就像流下山脉的河流,早已污浊不堪,故而受到排挤。 想那阴阳、混沌二气来自先天法宝,威力巨大,轮回珠吸进去的元气哪能抵挡得住,不一会就被他们逼了出来,在张衍初不断游走。又恰逢古韵儿以为张衍初无法控制体内真气,故而不惜耗损功力,为他梳理。这一来二去,才使得张衍初修为大涨,到了第九重天。否则以平常人的资质,要从第七重天修到第九重天,最少也需要上万年的时间。 这时应该是午后了,张衍初推开窗子,望着清花苑里争奇斗艳的花草,思乡之情再次浮上心头。正愣愣出神时,房门一响,一人走了进来,惊呼道:“你醒啦?” 张衍初转过头去,望着琴吟这美貌端庄的女子,想起她对自己的照顾,不觉微微一笑说:“嗯,多谢师姐照顾。” 琴吟摇了摇头说:“你谢错人啦,你昏迷时,古师姐可急坏了,不惜真元为你梳理真气。呵呵,当时你的状况极其糟糕,若不是古师姐出手,你小命可就不保啦。” 张衍初点了点头,说:“古师姐在哪,我去谢过她。”他此次历经生死,没有了初来时那般玩乐之心,人也变得成熟了许多,想起当初对梅若卿的图谋不轨,不觉暗自后悔。 琴吟笑着说:“古师姐去比试了,你现在找不到他的。”听他说及比试,张衍初亦是一惊,问琴吟道:“我有没有错过比试?” 琴吟说:“这倒没有,你才昏迷了一天,而你的比试还要过七天呢。”张衍初挠头呵呵一笑,问道:“师姐你呢,你的比试是什么时候?” 琴吟神色黯然地说道:“我修为不行,与众师姐相差甚远,和小师弟你比起来更是云泥之别,早就被淘汰了。” 张衍初见她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怜惜之情,一个古怪的想法划过心头,这念头越来越强烈,一发不可收拾。在它的驱动下,张衍初走到琴吟的身边,一手搭在她小腹丹田,一手轻轻挨在她胸前膻中穴。 *********** PS:努力,奋斗! 第二十八章 一剑之威  琴吟一惊,下意识的一缩身体,想要逃脱他的魔掌,但张衍初手紧跟而来,真气铺天盖地一般将她层层裹住。琴吟花容失色,望着张衍初一眼,见他神色诚恳,心中安定不少,问道:“你要做什么?” 张衍初笑了笑,说道:“帮师姐提升修为。”琴吟推开他的双手说:“不,不,我不要。”张衍初忽然抓住她的双手,全身散发出一种君临天下的气势,说道:“不行,我说过我要帮你,我就一定会做到。” 琴吟感觉到他那霸道无比的气势,全身一软,只觉他就是自己的天,是自己的地,是自己的唯一一般,小声说道:“你什么时候说过要帮我啦?” 张衍初含笑说:“我在心里说的。”见琴吟嘴唇微动,似乎还要争辩,不容她多说,用真气将她制住,双手搭在她膻中穴和丹田,真气滔滔不绝地输入她的体内,为她梳理真气,扩充经脉。 张衍初明了琴吟的天耀炎火诀只修炼到第五重天,要想大幅度提升,自己根本就办不到,但他又不忍心看着琴吟长期停留于此,故而尝试着动用剑中天地里的阴阳二气。qǐsǔü那剑中天地阴阳二气本是先天法宝阴阳混沌珠形成的,至纯至正,对修为的帮助比之昆仑山这天地元气大了何止数倍。 两天后,张衍初顺利将琴吟的修为提升到了第八重天,而对他自己的帮助亦是极大,不但巩固了自己极为不稳的根基,将天耀炎火诀修炼到了第九重天顶峰,更得到了如何运用阴阳混沌珠帮助自己修为的方法。 张衍初收功后,琴吟觉察到自身修为连跳数层,美眸充满惊异和高兴,喜滋滋地问道:“小师弟,你是怎么做到的?” 张衍初看着她欢喜的模样,只觉心中暖洋洋的,微笑道:“你不用多问,记住这是我们的秘密,不要告诉其他人。”琴吟虽然诧异,但还是答应了张衍初。 之后张衍初的十多场比试都顺顺利利通过,几乎没有什么激烈的打斗。一来,张衍初修为已经到了第九重天,有持有仙剑,算是五代弟子中的顶尖之人;二来,张衍初运气不是很佳,一开始就遇到了两个五代弟子中的强者,而后来遇到的对手则若上许多。 两个月后,十六强的名单终于决定下来了。张衍初很幸运地跻身此列。本来,选出这十六人后,比试应该结束了,但昆仑派还有个惯例,就是从这十六人中选出四个最强者进入昆仑古洞修行半年。 昆仑古洞,昆仑派的神圣之地。昆仑创派之初,谁都没有发现这个古洞,直至灭乾统领昆仑时,方才在一个极其偶然的机会下发现了这个古洞。古洞极其神秘,直至如今,也未曾有人弄清古洞内的情况,只有一点可以肯定,但凡进洞之人,要么修为大涨,要么寻得神兵,皆能得到不少好处。 张衍初见林无涯也在这十六人之列,不禁微微一笑,林无涯与他同时入门,但在修为上一直将他远远抛在身后。这次张衍初修炼九极旋舞,因祸得福,修为大涨,心中不禁涌起滔天战意,有了与他一决高下的想法。 张衍初第一战的对手叫展风,是一个白衣青年,大约二十三、四岁,长相还算英俊,负手站在台上,颇有羽世独立的风范。此时他正打量着张衍初,开口说道:“在下展风,师弟小心了。”说完,展风右臂彩光一闪,长剑自动飞出,盘旋在他的身前,不停的旋转着,发出淡淡的五彩光芒。 张衍初看着展风头顶那把长剑,光华流动,未出鞘就散发出无可比拟的气势,掀起排山倒海的巨浪,显然不同凡响,很可能是天剑这一级别的法宝,轻吸一口气,平静了一下心情,仙剑夹着一道银光,直射而去,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后,又飞回张衍初右掌。 一时间两人都注视着对方,仔细的在找对方的破绽。而场外,梅若卿这一脉的师姐们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张衍初,心里正为他加油鼓励。另一边,展风的师傅也注视着展风,相信心情也是差不多。张衍初的师傅梅若卿倒是没来,四代弟子要参加昆仑蟠桃仙会,也需要比试。但四代弟子的比试却与五代弟子比试不同。他们是挑选曾经多次获胜的弟子坐镇,由其他想参加昆仑仙会的四代弟子挑战,最后获胜者的方能参加昆仑仙会。梅若卿就是坐镇之人之一,故而这两个多月张衍初都未见梅若卿。 两人对持一会,展风开口道:“注意了,我出招了,看剑。”说完,身前的飞剑夹着一道五彩的光芒,突然出现在张衍初身前。那速度之快,力量之大,真是吓了张衍初一跳。展风这般御使飞剑本是大忌,要知飞剑离持剑者越远,剑上的真气便越弱,威力自然越小。 张衍初亦低声喝道:“我也出招了,小心了。”只见他脚尖一点地面,身体飞上半空,猛然旋转起来。每旋转一圈,手中的含光剑就挥出九剑,九道银光形成一排弧形的剑幕,如波浪般,一层层,一浪浪的涌向展风。他上次听彭元仁将自己的剑唤作天下,便动了为自己的剑起名字的心思,起了几个名字总是觉得不够霸气,便盗用中国历史上几柄名剑的剑名,将习谦给他的仙剑叫做含光,从藏兵阁得的那柄剑叫轩辕剑。 展风冷笑一声,右手长剑飞回手中,四周的天地元气开始向他迅速汇聚,转眼间就形成了一柄巨大无比的彩色剑芒,夹带着可撕碎苍穹的力量朝张衍初的剑幕劈去。 相遇,转眼就化为无形。那坚固的擂台顿时粉碎,巨力排山倒海撞向围观的众人。台下观众一阵惊呼,纷纷御风飞退。两人硬拼一记,谁都没有占到任何便宜,具是心头大震。 展风身体突然快速晃动起来,幻化出无数人影,将张衍初重重围住,让人根本分辨不出谁真谁假。随着展风的身法越来越快,在场外看去,张衍初已经完全看不见,被那青色的光影所淹没。 就在这时一声长啸,有如鹤啸龙吟,瞬间传遍全场。只见一团银色的剑芒直射半空,长有百余丈,瞬间猛劈而下。那气势骇人之极,台下众人皆惊声大呼。 就在那道剑芒劈下的同时,四周一直不停旋转的展风突然飞退数百丈,一道青色的剑罡迎风见长,瞬间亦达到数百丈长,硬拼了张衍初那威力强大的一剑。 张衍初只觉喉头一腥,吐出一口鲜血,心头骇然,凭借自己九重天的修为,再加上含光仙剑,仍然落在下风,这展风修为到底有多强,自己到底能不能胜他呢? 那边,展风亦是大骇,他修为不久前突破了第九重天,有天剑助威,又暗自施展不动如山诀,吸取着巍巍昆仑山脉之力,居然仍只是在表面上占了上风。对手尚未施展法诀,凭借的只是自身强悍的修为,那他修炼的法诀是什么,他到底有多强?展风心头一瞬间闪过这些疑问,但很快就被好战之心掩盖。 两人重振旗鼓,又硬拼了一记,光影明灭不定,一声巨响后,两道人影猛然向相反的方向射出。地面尘土飞扬,山脉晃动,若不是玉虚宫设了极强的禁制,只怕早已损毁。 半空中,张衍初全身银光闪烁,含光仙剑紧紧握在手中,脸色凝重地看着展风。而对面的展风,则周身被一层五彩霞气笼罩在中间,脸色惊异的注视着张衍初。地上的所有人,都紧张的注视着半空中的两人,心里在分析着他们之间的胜负。 第二十九章 北斗七星珠  展风忽然冷笑一声,说道:“好修为。现在,我们就来好好的比一比,看看谁的绝技厉害。”说完,展风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张衍初上方,一连激射出九千九百九十九道剑光,如霓裳天雨一般,一下就将张衍初笼罩在其中。 张衍初神色大变,身体快的闪动,手中含光仙剑反卷而上,飞快的与那漫天的剑雨生碰撞。只是每一次撞击,云枫的身体就被压下一些。随着那清脆的剑击声传来,张衍初被逼得不停的下降,转眼就着地了。看着半空中旋转的木华,只见一道耀眼无比的五彩剑光忽然正全力朝自己袭击而来,张衍初不由得脸色一变,脑子灵光一闪,想起彭元仁的太极剑法,顿时心头大安,左手捏剑诀,右手含光仙剑涌出数百丈长的剑罡,剑随意转,圆转如意,剑势如江流大海,滔滔不绝,剑法连绵不断、蓄发相弯、沾黏不散、变化莫测,在空中接连画出数百道圆圈,将展风这无尽的攻势化解与无形。 张衍初冷笑一声,说道:“现在该我了。”含光仙剑高高举起,剑芒直射苍穹,与展风硬拼一记,将他逼开。抱剑直冲天宇,忽然转身,口中念道:“天地阴阳,为我所分。九天玄雷,为我所用。天击——雷术。” 法诀刚念完,天空中风云忽变,黑压压的乌云迅速聚集。瞬间劈出数百道携带着毁天灭地的疯狂气息的九天神雷朝张衍初的剑尖汇聚。惊雷滚滚而下,如苍天诅咒,像雷神震怒,整个昆仑都为之颤抖。 奇)展风面色大变,收了飞剑,法诀连变,唤出一个八卦盘,低声喝道:“大!”只见那八卦盘迎风而涨,霎时就长成约莫长千丈,宽数百丈的五彩石印。 书)半空中,张衍初周身闪烁着霹雳火花,整个人被一团耀眼的电光球罩在中间,显得神秘而又诡异。另一边,展风真全力催使那八卦盘击向张衍初。张衍初长啸一声,说道:“该结束战斗了。”展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决绝和冷意,说道:“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张衍初哼了一身,并不答话,全身化作一道流光,携带着力量已积蓄到极致的九天神雷撞向展风的八卦盘。 网)四周狂风怒吼,异啸震天,四周土崩石裂,碎石土雾蒙蒙飞舞,在五彩绚丽的气光照耀下,宛如流星飞雨,灿灿生光。已经数不清是多少次的爆炸了,所有人的眼中都是惊骇无比的神色,一个个都呆呆的看着半空。 展风嘴唇微动,指诀急舞,八卦盘悬在他头顶,雪白的脸庞渐渐化作紫金色,又逐渐转为通红,而后转为碧青……五色循环变幻,头顶白汽蒸腾,鼻尖上也沁出细密的汗珠。但任凭他如何竭尽真气,八卦盘还是被张衍初一寸寸压下,他心中惊怒骇异无以言表。 张衍初此时亦不好过,体内经脉欲裂,知道若不速战速决,凭自己短短八年的修为,定难获胜,当下一咬牙尖,激爆全身真气,朝八卦盘重重刺去。 展风亦凝神聚气,喝道:“翻天覆地!”蓦地冲起,双掌抵住八卦盘,绚光轰然怒爆。含光仙剑与八卦盘相撞,周遭气浪滚滚奔腾。八卦盘脱身飞出,急速飞旋翻滚,势如流星,重逾泰山,所行之处,众山峰皆被气浪推卷,应声迸炸坍塌,树木横飞,乱石飞舞。展玉的师傅面色大变,急急忙忙飞身制住八卦盘,以免其误伤他人。 尘土散去,只见展玉衣衫破碎,头发零乱,苍白的脸上,挂着丝丝血迹,模样十分狼狈。而张衍初亦不好过,强自压下涌上喉头的鲜血,抱拳说道:“承认。” 展风吐出一口鲜血说道:“师弟好修为,在下佩服。”说完就晕了过去。展风的师傅急忙将他扶住,抱着他化作一道闪电,消失在了众人视线中。 古韵儿今日也有比试,张衍初和梅若卿这一脉的人便没离开,留在了比武场内,为古韵儿加油。古韵儿的对手叫曲田,修为极深,但比起古韵儿却还差远了。古韵儿坚持他一贯的作风,一招制敌,这个曲田亦不例外。 张衍初耸耸肩,古韵儿的比赛实在是没什么好看的,太快了,根本就没有任何悬念,也根本学不到什么。 第二天,张衍初方有比试。这次八强争霸,无一弱者。张衍初的对手叫斑竹,这个名字听起来很普通,但人却不普通,是个二十多岁的白衣青年,负手站在台上,气势层层拔高,有兵临城下的那种肃杀,亦有天地唯我的那种高傲。只见他冷眼望着张衍初,嘴唇紧闭,并没有说话。 张衍初冷冷哼了一声,也没有说话,细细打量着他的破绽,他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自负无比,但本身实力又不强的人了。斑竹的修为当然强,否则也不可能闯进八强,只是他再强,也无法和那些一代二代的“老家伙”比呀。当然这只是张衍初的想法。 斑竹并未说话,七颗乳白色的珠子从他手中飞出,悬浮在他胸前,银白色的光芒闪烁不定。 张衍初只觉一股泰山压顶般的巨大压力迫面而来,不禁向后退开两步。台下众人皆失声惊呼,没有人未曾想到斑竹的那七颗珠子威力居然如此巨大。 张衍初唤出含光仙剑,银白色光芒顿时将他裹住,向斑竹一抱拳说道:“剑名含光,采星辰之精铸成,已是仙剑,还请师兄指教。” 斑竹冷硬地说道:“北斗七星珠,同样是采星辰之精炼制而成,不比你的仙剑弱。” 张衍初一惊,暗暗咂舌,没想到他那北斗七星珠居然如此厉害。两人对持一阵,谁都没有动手,倒是台下众人看得不耐烦地叫了出来:“喂,你们倒是快点打呀,不要浪费时间。”“就是,就是,不打就下来,我们还要看另一场比试呢。” 张衍初眼神微沉,他适才一直在打量对手的破绽,斑竹的北斗七星珠威力极大,若是强攻自己可能也不讨好。但斑竹的北斗七星珠随意地悬浮在其胸前,双脚很自然的站在那里,可给人的感觉,却像一座攻防齐备的城堡,不易下手,既然找不到,就只有出剑想试了。 只见张衍初淡然一笑,眼中神光一闪而过。右手一抖,一声清脆悦耳的剑啸,瞬间传遍昆仑山每一个角落。与此同时,含光仙剑急剧的抖动,无数的剑影在极小的幅度里摆动,转眼就汇聚成一道长数百丈的银白色剑芒,夹杂着着霸道无比的威力,瞬间劈向斑竹。 斑竹见张衍初这惊天一剑,不惊反喜,举起双手,北斗七星珠忽然迅捷动了起来,其中五颗迎上了张衍初的含光仙剑,另外两颗犹若矫兔,从后面直袭张衍初。张衍初冷笑一声,与斑竹硬拼一记,又立马回剑相护,将斑竹另外两颗袭来的珠子击飞。 这次他却失算了,只见他方才击飞另外两颗珠子,其他五颗又迅速向他击来。张衍初此时回剑已然来不及,顿时陷入险境。眼看就要分出高下,斑竹嘴角不禁勾起一丝笑容,全力御使北斗七星珠,想要一举成功。 第三十章 古洞试炼  (呵呵,又更新4千多字了,努力,奋斗!!) 在这危险关头,只见张衍初的仙剑上突然爆发出刺目的银白色光华,同时全身亦瞬间释放出璀璨夺目的银色光华,双手左右挥动,两股强劲的力量带动他的身体高速旋转,形成一道犹若龙卷风似的巨大气旋,携带着能破裂天地的强横威力,狠狠撞向斑竹。与此同时,四周无数的天地元气都疯狂的朝着张衍初汇聚。随着元气的汇聚,四周渐渐形成一个特定的空间领域 斑竹见到这招,面色大变,心中大骇:“他怎么会这一招?”至今他仍清晰地记得,在上一次五代弟子的比试,那个叫古韵儿的女人口放狂言,扬言要挑战晋级八强的其他七人。就在他们七人摩拳擦掌准备给这“蠢女人”一个教训时,她突然使出这一招,瞬间将七人击成重伤。斑竹转头瞥了古韵儿一眼,只见她紧紧盯着张衍初的身影,神色骄傲,不禁冷哼一声,心中涌起强烈的不甘和愤怒,全力祭起北斗七星珠攻向张衍初,竟是想硬接张衍初这逆天一招。 “啊……”一声惨叫瞬时传遍昆仑,斑竹在张衍初的强大攻击下,身体被这强大的离心力击中,整个人被震飞而出,一道鲜血从他胸前激射而出。地上,斑竹的师兄脸色苍白,飞身将他接住,帮他封住了伤口,将灵丹妙药一股脑倒入斑竹的口中,眼神恶毒的瞪了张衍初一眼,那神色似乎想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而此时斑竹脸色青绿,一脸死气,嘴角不断吐出鲜血,无神的眼睛看了他的师兄一眼,艰难的摇了摇头,嘴角那丝强颜的欢笑,似乎在安慰他不要担心。 斑竹嘴角挂着一丝伤感的微笑,闭上了双眼,这一刻,无数的往事,突然清楚的在他的脑海中回荡。或许是时间太长,那些往日的欢笑都渐渐苍白,失去了应有的色彩。人生,似乎走了尽头,一切的一切都应该结束了,回忆都渐渐模糊,正在流逝…… 张衍初见他生命垂危,心中大骇,落到他的身边,慌忙摆手说道:“我,我不是,不是故意的,我,我也不知,不知道,不知道你会硬接,硬接这一招,我真的,真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这还是他第一次将人打得重伤垂死,心中害怕无比,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斑竹的师兄弟们愤怒无比,将他一把推开。斑竹摇了摇头,对他们说道:“不关他的事,是我不甘于再次失败才自尝苦果。”说罢,朝张衍初微微一笑,示意他不要担心。 斑竹越发这么说,张衍初心中愧疚越深,手忙脚乱,不知所措。待斑竹的师兄弟们将他带走后,还一人站在比武场上,阵阵发呆。 这时,琴吟等一众师姐们走了过来,见他模样亦猜出其中缘由,纷纷出言安慰他,张衍初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没有了和一众师姐们调笑的心思,一人御剑飞走了。 张衍初一人御剑飞到昆仑虚顶峰,抬头望着那蔚蓝色的天空,整个人陷入了沉思之中。未来的路,该怎么走呢,这一点他其实没有想过。或许是因为今天将斑竹打得重伤垂死的缘故,他宁愿希望自己没有修身。他和许许多多的中国人一般虽然喜欢占些小便宜,但总体而言心地还算是善良的,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继续修炼。为什么要修炼,难道就是要将人打死吗?若是他是仇人,或许自己还会心安理得,可今天的情况明摆在这,斑竹和自己一点过节没有,而自己却将他打成重伤,就算能活下来,修为也会大减。 时间在沉默中一点一点划过,古韵儿默默站在他的身后,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修为远超与他,而张衍初的修为大部分又是学于她,故而也只有她能跟上张衍初。古韵儿此时也是心乱如麻,望着这身子有些单薄的师弟,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追上来。难道自己对他动情了?不,不是这样的,那为什么呢?记得八年前,师傅让自己教他修行时,心中对他是无比讨厌的,只是这八年来,自己与他相处的时间,比这么多年来和师傅在一起的时间还多,而他在自己面前就好似一个乖巧的弟弟一样,说什么都认真听着。想到这她忍不住微微一笑,和他在一起的情形慢慢浮现在了心头…… 山风吹来,带着细细的树叶声,飘荡在空中。细细品味,就好似淡雅的旋律、难忘的诗歌一般,像是在挽留,像是在述说,像是在叹息,像是在沉默。两人就这般静静站在山底,谁也没有说话。太阳慢慢落山了,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渐渐拉长,渐渐拉长,最后重叠在了一起…… 张衍初进了四强,本来还要决出前三名的,但张衍初以身受重伤,无法比赛为由主动退出了。梅若卿也没有怪他,她这次在四代弟子中可算是除尽风头了。先是自己守擂未败,再是古韵儿、张衍初双双闯入四强,一下占据了两个位子。其他四代弟子均羡慕无比,同时许多五代弟子心中懊悔之极,心中暗叹:“自己怎么没摊上个这么好的师傅,哎……” 其他闯入四强的两人,一人张衍初很熟悉,是林无涯,另一人是一个很美的女子,叫伍罗芳。古韵儿对两人的比赛毫无悬念,都是一招击溃。林无涯倒也争气,拿了一个第二名,可把他师傅古昇乐坏了。 过了几天,古韵儿来找张衍初,言说要去昆仑古洞,张衍初亦是一喜,同古韵儿来到玉虚宫,只见一道人高坐堂前,其他许多四代弟子均站在两侧,气氛极为严肃。古韵儿来到堂前施礼道:“弟子古韵儿拜见秋师伯。”张衍初亦有样学样,行了礼,跟随古韵儿退回两侧。 这位秋师伯名叫秋晨,乃是四代弟子之首,亦是现任昆仑掌门。大家静静的看着上方的秋晨掌门,等着他开口。秋晨看着下面的几人一眼,目光一直停留在古韵儿这四个五代弟子的身上。 秋晨露出一丝微笑,轻声道:“五千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五千年来,你们都有很大的进步,这一点值得表扬,我也很欣慰。五代弟子中,张衍初与林无涯是八年前才拜入昆仑的。这八年的时间,你们两人的进步之大,真是出乎意料。从两个完全不懂修身的少年,竟然只用了八年时间就将本门的天耀炎火诀修炼到了第九重天,法术亦是大涨,比之当年灭乾祖师亦丝毫不差。至于韵儿和罗芳二人,五千年前修为就已极高,这是有目共睹的。这一次主要是说一下,关于明年在昆仑举行的蟠桃仙会和昆仑古洞试炼的。” 秋晨顿了顿,又说道:“在座各位除了张衍初和林无涯外,大多对这已非常熟悉,其中规矩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希望大家努力争取参加蟠桃仙会的机会。好了,现在古韵儿和伍罗芳二人,你们持我手令带林无涯他二人去昆仑古洞吧。”说完,在胸前虚空中画了一个五行结,交与古韵儿。 古韵儿躬身领了,带着三人退出了玉虚宫。古韵儿一众昆仑派最杰出的四个弟子,各自御剑飞行,前往昆仑古洞。从玉虚宫到昆仑古洞并不远,只有五千多里,四人御剑而行,眨眼便到。古韵儿身在半空,回头看了后面的三个师弟师妹一眼。只见林无涯与伍罗芳二人最快,紧紧跟着他,而张衍初不知搞什么,在后面拖拖沓沓的,越是靠近,飞的越慢,忍不住发出一道光华,重重击在他背后。 “哎呦,师姐,你干嘛打我?”张衍初被打了一下,速度果然快了许多,化作一道银色闪电,瞬间来到三人身旁。 古韵儿哼了一声,说道:“你怎么飞这么慢?”张衍初神秘兮兮地说道:“有新情况,我在确认。” 古韵儿三人一愣,齐声问道:“什么事?”张衍初摇头晃脑地说道:“此乃天机,说不得,说不得。” 林无涯冷冷一哼,他对这个猥琐男可没什么好感,说道:“我看根本就没什么事,是你编出来的吧。” 张衍初笑着说:“当然不是我编的,这事就是因和你有关,所以才说不得。”林无涯愕然说道:“和我有关,什么事?”张衍初一翻白眼说道:“我就不告诉你。” 一旁的伍罗芳见二人气氛越来越紧张,忙打圆场说道:“算了算了,反正也没什么事。古师姐,我们进去吧。” 古韵儿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前面就是昆仑古洞了,大家下去吧。洞外四周都布下了五行锁元阵,所以无法强行进入,需要用秋师伯的五行结方能进入。”说完御剑而下,轻轻的来到了古洞口,双手结印,放出秋晨的五行印,打入古洞内。古洞前忽然涌起万道霞光,过了一会,似乎感应到什么,又渐渐弱下去,渐渐消失。 古韵儿看了三人一眼,低声说道:“里面一共有两条路,一左一右。我们每两人走一路,等走出不远,就又会有岔路,到时候你们可以各自选择一条路,走下去。至于会遇上些什么,我也不太清楚。我能告诉你们的是,这里面有许多妖灵,很危险,但若能生存下来,收获亦是极多。我们这次进去的时间大概有三个月。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你们能否顺利的出来,那就要看你们的本事与运气了。我们进去吧。”说完率先进入了洞内。 张衍初仔细打量了这洞口一眼,这个洞口很奇特,洞内漆黑无比,两边高耸的巨石,就像血盆大口一般。同时,张衍初也留心到,这洞内布下了一个奇异的阵法,十分的玄妙,暗含五行元气,凶险无比,应该就是古韵儿所说的五行锁元阵。看样子就算是昆仑前辈,没有掌门的允许也是进不去的。 古韵人带着三人人左弯右拐,行了一会,来到一个岔路口,回头道:“现在我们分头进去吧。一路上你们要小心一点,里面危险重重。” 三人一阵犹豫,不知该如何选择。张衍初开口说道:“我看就这样,我和师姐一起,由左边进去,林师兄和伍师姐一路,由右边进去如何?”伍罗芳点头说道:“好。林师弟觉得怎么样?” 林无涯低头想了想,说道:“我们修为不足,独自一人恐怕应付不了里面的危险,不若挑选一条路,一起进去吧。” 张衍初说道:“林师兄,我们可是来历练的,若是畏手畏脚,修为又会有什么增长呢?”林无涯没有抬头说道:“好吧。”说完,自顾自地往右边走了进去。 待他二人走远,张衍初不禁笑了出来。古韵儿奇道:“你笑什么?”张衍初解释道:“师姐你别告诉我你没看出些端倪来?” 古韵儿皱眉问道:“怎么了?我什么都没有看出呀。”张衍初神秘兮兮地说道:“伍罗芳喜欢林无涯。”古韵儿想了想说:“就算这样,那也没什么呀!” 张衍初诡异地笑道:“问题就在这了,因为林无涯喜欢你。”古韵儿嗔道:“你不要乱说。”张衍初叫冤道:“我怎么乱说了。你看伍罗芳看林无涯时,眼神温柔似水,含情脉脉的样子,任谁都看得出两人肯定有些暧昧。” 古韵儿淡淡说:“那和我也没什么关系。”张衍初怪叫道:“当然有关系啦。师姐你想刚才林无涯为什么舍不得里开你?” 古韵儿辩解道:“林师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这古洞内凶险无比,有此提议也是合情合理的。” 张衍初摇头说道:“我和林无涯同时入门,对他的了解也比师姐你多一点。林无涯是一个相当高傲的人,又岂会因此而退缩。” 古韵儿仔细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迈开步伐,说道:“我们走吧。”张衍初跟上古韵儿的步子,笑着说:“嘿嘿,三角恋必有一伤,师姐小心了。” 古韵儿淡淡说道:“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快走吧。”张衍初嘿嘿一笑,没有再说话。 两人行了约莫四五十里路,来到一个岔路口前,古韵儿转头对张衍初说道:“我们分开走吧。” 张衍初干脆利落地说道:“不干。万一我碰到个大妖怪怎么办?”古韵儿气道:“你怎么这么胆小。” 第三十一章 奇异妖物  努力!奋斗! 且不说林无涯二人的遭遇,张衍初跟着古韵儿顺着那条小道前进,前行数里,只见一路上两旁的花草茂密,十分美丽,一点也看不出,有什么古怪。张衍初开口问道:“师姐,我怎么看着这里都像是山灵水秀的一处宝地。会有什么危险啊?”古韵儿沉默了一会,方才说道:“不要让你的直觉骗了你,用心去观察。” 张衍初用心四处打量一番,第一感觉就是,这里面妖气冲天,邪异非常,不禁打了一个冷颤,说道:“果然诡异得紧,为什么东土还有如此多的妖物?” 古韵儿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此事,说道:“前方有一个妖怪,修为还算不错,你去试试手吧。” 张衍初应了一身,脚不沾地,快捷无比的滑向里面。很快张衍初便来到一个巨大无比的洞中。这里的妖气十分强盛,显然有强大的妖物隐身在这此修炼。张衍初的到来,顿时也引起了大妖的注意,只见无数的红光闪耀,在半空中变化成各式各样的形状,十分怪异。同时另一边无数的黑气,飞速向张衍初聚集,似乎想要把他吞噬一般。 张衍初看着四周的黑色气体,感觉到那气体中阴冷肃杀的气息,眼睛里露出一丝笑意。原来他一直对与斑竹那一战耿耿于怀,不愿与无怨人动手,妖是邪异的,与人势不两立,这一点,早在他还是地球上那普通凡人时,就已深深烙在了他脑海中。而此时发现这种气息,顿时涌起滔天战意。在这一刻,他全身突然爆出一股霸道无比的气息,周身元气犹若旋风,瞬间就将那些黑色的气体打散,手指一捏剑诀,低声喝道:“妖孽,还不出来受死。” 无声的阴风鬼气,瞬间弥漫整个山洞,显得十分诡异恐怖。张衍初摸不清这妖怪的底细,此时见如此情形,不禁头皮发麻,慌忙祭出仙剑,含光剑一出鞘,顿时爆出璀璨的光华,将四周照得一片明亮。那些闪耀的红色光华立刻消去。 就在这个时候,张衍初身后突然扑来一道身影,那漆黑诡秘的黑影,夹着八股阴寒的气息,将张衍初层层裹住。张衍初心中一凛,含光仙剑银光闪耀,同时身体亦瞬间爆出一道强烈无比的银华[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将他层层护住,手中仙剑脱手飞出,重重击在那袭来的黑影上。 那黑影似乎浑然不受力,轻而易举就被含光仙剑撕成碎片。张衍初面色凝重,从刚才第一次交锋看来,这妖怪的功力丝毫不在自己之下,甚至有可能高出自己许多。到目前为止,自己尚未摸清对手身处何方,就已深陷困境,刚想开口呼唤古韵儿过来帮忙,心中一个声音顿时响起:“张衍初呀张衍初,连这种小妖都不敢面对,还要叫女人帮忙,吃软饭,耻辱,男人的耻辱呀,不要说我认识你。” 张衍初怒吼一声,大叫道:“谁说我不敢面对?我就将他碎尸万段,让你瞧瞧我的厉害。”身体顿时爆发出绚烂刺目的银光,含光仙剑嗤嗤作响,一道夹杂着毁天灭地的剑芒顿时喷涌而出,同时意念力暴增,不断搜索着那妖怪藏身之处。 张衍初发现四周山壁上有不少小洞,而这些小洞似乎有连在一起,其中东南方妖气极为浓重,冷笑一声,含光剑猛然劈向那妖气重重地方。只听一声冷哼,那妖物化为九道黑影, 迅捷无比地朝张衍初射来。 张衍初不慌不忙,回剑护身,化为九道剑影,击向那九道影子。但仅仅只有五道被震飞出去,渐渐化为青烟,消失在空气里。另外那七道黑影,似乎极其十分强大,只是震开而已。 张衍初轻皱眉头,定眼望着这七道黑影,只觉其中古怪无比。这其中似乎只有一道黑影比较强大,但又在不停转化,琢磨不定。张衍初心知若是自己再不了其中道理,只怕会败于这妖物。而另一边,那妖物亦在犹豫不决,对手的强悍是他从未预料到的。刚才自己最为得意的一击,竟被他轻而易举就化解开去,若全力出手,或可一争高下,但旁边还有跟这少年一起前来之人。而那人修为明显要比自己高出许多,这让他忌惮无比,冷笑一声,说道:“东土的练气士,你们不要太过分了。这里是无极洞,已经属于妖界,不是你们这些练气士应该来的地方,你再不走,就莫要怪我们无情出手了。” 他这话并没有吓到张衍初,只见张衍初低低一笑说道:“好呀,看来你是想打群架,师姐,快来,这妖怪皮子痒,咱们一起修理修理他。” 那妖怪沉默了,没见过这么无耻之人,阴阴笑道:“练气士,你太狂妄无知了,以前也有无数人前来这里,满口狂言乱语,结果却都死在了这里,成为了我们口中的美食。你今天也一定无法活着离去,虽然你是昆仑派的弟子的,但想要活命,你也是不可能的。”话音未落,化作八道实体影子,向张衍初袭来。张衍初定眼一看,只见那妖怪长的奇异无比,形如小鸡,六足,肩生双翼,头小尾短,全身褐色,说不出的古怪。 那妖怪身法如风,奇快无比,利爪尖牙,闪烁着森森寒光,从不同的方向扑向张衍初。张衍初不敢大意,含光仙剑银光暴涨,身体瞬间滑出了那妖怪的包围圈,仙剑带着炫丽光芒,瞬间劈出六十四剑,分袭那八道身影。 张衍初所施展的剑术很普通,他没认认真真学过剑术,只不过配上天耀炎火诀一起施展,威力便奇大无比。那妖怪也知道厉害,不敢小视,身影一晃,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远处传来一阵不甘地叫声:“可恶的练气士,我会再来找你的,下次你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张衍初正待御剑追去,古韵儿拦住他道:“不要追了,这洞内凶险无比,还有其他大妖,小心为上。”张衍初点头说道:“嗯,师姐说的有理。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古韵儿思索一会,说道:“我上次进来,并没有从这条路走,也不知这里情况。现在我们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张衍初点头道:“一切听师姐的。”古韵儿微微一笑,没有说话,随便挑选了山壁上的一条路,走了进去。 第三十二章 九幽冥人  努力!!奋斗!! 两人渐行渐远,一路上都感觉到洞内阴风怒吼,妖气弥漫,丝丝恐怖的气息弥漫在通道中。两边幽黑的石壁上,出淡淡的青色光芒,显得阴森诡异之极。刺骨的寒风,吹在二人身上,皮肤生痛,不由得都运功护体。不知走了多长时间,眼前一亮,二人竟来到一个无名山谷中。 张衍初仔细打量着那山谷处,只见山谷中阳光明媚,红花绿树,交相掩映。脚下是细软青草,鼻中闻到的是恬淡清幽的花香,竟似是一个世外桃源,哪里还有适才山腹中的阴森可怖。 张衍初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到其中清新纯洁的元气,对古韵儿说道:“师姐,这元气纯正之极,对我们的修炼大有帮助。” 古韵儿点点头说道:“嗯,我们可以凭此纯化体内真气,增加修为。可惜这的元气极为分散,吸收起来,没有数年时间根本无法见效。” 张衍初嘿嘿一笑,想起巫诗雨带他去过的那个无名古洞,说道:“师姐,这元气纯正定然有其原因,说不得是有什么极品法宝呢。” 古韵儿皱眉想了想说道:“这也极有可能。不过一般法宝都有灵性,懂得自我藏匿,要找到,只怕是极难。” 张衍初说道:“不去尝试怎么知道呢,反正我们有半年时间呢。”古韵儿说道:“好吧,不过我们不要浪费太多的时间在此。七天之内,若找不到,就不必再找了。”古韵儿已从这山谷中元气的纯度猜出就算这有法宝,亦不是什么厉害的宝贝,但也不好拒接张衍初,故而留了一个时间限定。 张衍初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不知道如何寻找法宝,这山谷虽不大,但无主的法宝都会藏匿,不像阴阳混沌珠那类先天法宝,威力强绝世间,整个仙界能真正降服者寥寥无几,甚至是鸿蒙圣人都会败在先天法宝手中,故而巫诗雨和张衍初找到阴阳混沌珠时,其傲然而立,发出时空领域将二人困于其中。若不是巫诗雨修成鸿蒙圣人,又有威力不在它之下的轮回珠相助,只怕二人早已埋尸于那古洞之中了。 张衍初脑中灵光一闪,想起梅若卿术法是学占卜之术,那么古韵儿呢?他望向古韵儿问道:“师姐,你学的术法是什么?” 古韵儿不解道:“天人御剑术,怎么啦?”“哦,我还以为你和师傅一样,学占卜之术呢,要是那样算一算就知道法宝在哪啦。”张衍初说道,心中却想:“难怪你像柄剑似的,一点生气都没有。” 古韵儿摇了摇头说道:“就算是师傅在这,怕也算不出法宝在哪。”张衍初问道:“那我们怎么找?” 古韵儿说道:“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地毯式搜索了。”张衍初想了会,记起那次跟随巫诗雨去古洞时的情形,说道:“或许还有一个办法可行。” 古韵儿奇道:“什么办法?” 张衍初说道:“这法宝能纯化元气,那么在法宝附近的元气一定是最纯正的。或许我们只需要找到何处元气最为纯正就能找到它了。” 古韵儿点头道:“你说的也极有道理。”闭目用意念搜索,发现西南方的一个洞中,元气浓郁之极,且醇厚无比,当下睁开眼,见张衍初望着她,开口问道:“你搜索到了没有?” 张衍初耸耸肩,坦白地说道:“我没去感应。师姐你找不就是了,我干嘛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古韵儿秀眉微皱,极为不喜他说这话。张衍初见她神情,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了,师姐?” 古韵儿语带责怪之意,说道:“不许说脏话。”张衍初点头说道:“好,好,记住了。那咱们走吧,嗯,在哪呀?” 古韵儿说道:“就在西南角的一个洞中。”说罢,御剑飞了过去,张衍初赶忙跟随上她。山谷不大,只一眨眼时间,两人就来到了洞前。 张衍初放出意念,仔细打量了一下洞内的情况,只是那意念犹若泥牛入海,一去不回,大感奇异,朝洞内发出一道真气,只见洞内闪过青色的太极图案,形成的一道封印,就宛如一张弥天大网,毫不费力地就将张衍初的真气反弹回来。张衍初急忙闪身躲过,奇道:“这法宝还真厉害。” 古韵儿面色沉重,低声说道:“小心了,这可能是一件极为厉害的法宝,而且它已认主。这里面很可能藏匿着一个大妖。” “哦,厉不厉害,我们能不能打得过?”张衍初问道。 “我能发现他而你却不能,想来他修为在你我之间。”古韵儿思索一会说道。 “那敢情好,咱们两一起出手,把他打个落花流水,再抢法宝分赃。”张衍初喜道。 古韵儿还没说话,洞内就传来一阵冷哼:“哼,两个无知的练气士,你们这是在找死。”话音未落,那闪烁着青丝红光芒的大网忽然激烈波动,山壁的石头咯咯作响,很快就被碾成粉末。 古韵儿脸色一变,御剑护身,说道:“小心,这妖物刚才隐藏了实力。它的修为只怕比你我高出不少。” 张衍初亦是一惊,急忙唤出含光仙剑,全身真气迸发,对古韵儿说道:“师姐,让我来试试他的实力。”含光仙剑脱手飞出,激射入洞中。 只见洞中光华一闪,那张青丝红光的大网瞬间暗淡下来,幽黑之色大盛。紧接着,数之不尽的黑影夹杂着阴森厉气蜂拥而来。洞中瞬间就弥漫着阴森死气,无数的亡魂厉吼,冤魂痛哭,充斥在每一个角落。 古韵儿大惊,急忙说道:“小心,快快收回仙剑。他不是妖族,是九幽冥人。” 同时手不停留,手中任月天剑光芒暴涨,瞬间喷涌出数百丈长的剑罡,夹杂着撕碎天地时空的威力展下。 四周高山顿时轰然坍塌,草木崩飞,巨石承受不住这压力,顿时化为粉末。同时,地上寸寸碎裂,裂开一个数千丈长的深沟。 张衍初慌忙将仙剑召回,御剑飞起。只听那层层灰尘中,一人冷冷哼道:“小女娃,修为不错。不过在我眼中只不过是蝼蚁而已。” 第三十二章 陷入困境  努力!奋斗! 只见一道黑影冲天飞起,那神秘的九幽冥人立在两人上方,双手结印,青光顿时闪现,照的天地具青,一道太极印,朝着张衍初二人缓缓压下。 张衍初被那排山倒海般的气浪震飞,脑中天旋地转,喉头一腥,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同时,古韵儿并不比张衍初的处境好,任月天剑化成数百丈长的巨剑,不断劈斩在那道太极印上,但那威力直可毁天灭地的天剑皆被旋转地太极印不断化去。 古韵儿忙叫大声唤道:“师弟,天地九转,舞尽世间。”语罢,轻啸一声,身体斜飞而出,突然幻化为流光遁影,在半空中翻飞,飘若惊鸿。任月仙剑上爆发出耀眼的五色光华,同时全身亦瞬间被五色光华包裹,两者瞬间溶合一体,夹着破天裂地的强横威力,瞬间幻化成一条五色斑斓的狂龙。四周,无数的天地元气都疯狂的朝着古韵儿形成的那股巨龙汇聚,在他身边变幻着五颜六色的光芒,如朵朵彩色的云彩,随着他飞舞。随着元气的汇聚,四周形成一个特定的空间领域。却见古韵儿双手左右挥动,两股强劲的力量成旋转的之式,带动她的身体以难以看清的速度转动。一股旋风如怒龙一般,直冲天宇。 那边,张衍初亦醒悟过来,含光仙剑剑芒迎风而涨,瞬时劈出百余丈远,将神秘的九幽冥人逼开。同时,身体银光闪耀,身子顿时急速转动,带起周围本就混乱不堪的天地元气,形成一道旋风,逼向那九幽冥人。 九幽冥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赞道:“不错,真的很不错。这是什么招式?”古韵儿冷冷说道:“九极旋舞,受死吧。” 九幽冥人哈哈大笑道:“我说不错,并不意味着厉害到能威胁到我。嘿嘿,九极旋舞,小女娃,听这名字就知道是你创的,现在看我怎么破你这招。”只见他双手挥舞,一张铺天盖地的红色巨网顿时出现在天空中,将张衍初二人紧紧裹住。 古韵儿面色一变,说道:“合身一处。”张衍初应了一身,朝古韵儿飞去。两道旋风合而为一,威力大增,将那红网死死抵住。 外面,九幽冥人嘿嘿一笑,道:“也不过如此。”将那红网撤去,没有再动手,负手看着两人。他没动手,张衍初两人也收住了九极旋舞。 张衍初修为低下,看不出他要有何举动,洋洋得意地说道:“怎么样?怕了吧,老鬼。”这是他方才看清那人模样,只见那人国字脸,一双三角眼,棱角狰狞,说不出地可怖。 古韵儿提醒他道:“小心,这人修为远在你我之上,断不会因此而收手,不知他在打什么鬼主意。” 神秘的九幽冥人对张衍初说道:“这女娃见识不错,修为也好,不像你这么白痴。”张衍初也知道他是在故意激怒自己,冷冷哼了一声,说道:“老鬼,要打便打,说这么多废话干嘛。” 神秘的九幽冥人诡秘一笑,说道:“好,好,我这就打。”话音未落,巨响连连,张衍初感觉到一股劲风从自己背后袭来,扭头一看,只见背后山峰从中硬生生断裂,夹带着泰山压顶之势,撞向自己。张衍初目瞪口呆,望着那山峰说不出话来。他练的术法亦是移山倒海,呼风唤雨之术,但以他现在的修为,只能召唤雷电,至于移山倒海,依旧任重而道远。 古韵儿惊道:“小心。”只见她脸色如霜,长发在狂风中飘起飞舞,恍如九天仙子!任月天剑剑身微颤,似乎感应主人心怀,如怒龙跃天,冲天而起,爆发出漫天绚光,一剑向那座大山怒扫而去! 张衍初站在那发呆,那神秘的九幽冥人又岂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手中赤芒如虹,绚光爆舞,炸射起冲天光浪,山谷内姹紫嫣红,云蒸霞蔚。那多彩霞光竟生生化为一柄长剑,雷电似的劈向张衍初。 张衍初闪避不及,含光仙剑银光激射,硬生生斩在这惊天一剑上。只是他修为原就不若九幽冥人浑厚,又是临时回剑相互,高下立判。 张衍初不由自主地一弓身,口中鲜血狂喷,如断线风筝似的朝后破空飞去,重重地撞在山壁上,骨骼“格啦啦”一阵脆响,再也无法动弹。 那边,古韵儿任月仙剑横扫在山峰上,由于山峰失去了控制,威力不大,被古韵儿一剑斩碎。见张衍初被九幽冥人偷袭成功,顿时大惊失色,急急忙忙冲到他的身旁,任月天剑脱手飞出,绚光宛如流星飞雨,灿灿生光,宛若惊鸿,灵活矫捷地袭向九幽冥人。 古韵儿修为极高,虽不若九幽冥人,但此时她全力出手,那神秘的九幽冥人亦不敢大意,放弃了追击,一剑将古韵儿的天剑击飞。正打算乘胜追击,却发现张衍初二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禁冷冷哼了一声,说道:“这是我的地盘,你们以为自己能逃走吗,可笑之极。” 不谈九幽冥人的如何搜索,且说古韵儿抱着张衍初用土遁返回了张衍初进来时大战那无名妖物的山洞中,见张衍初面色惨白无比,慌忙将真气输入他体内,为他梳理被那九幽冥人震断的经脉。 方将他体内经脉修复,便听到一声低低的冷笑:“原来你们也有今日,看来你们该当命丧于此了。” 古韵儿倒吸一口凉气,她为张衍初梳理经脉,真气几近枯竭,而那无名妖怪修为高深,不再张衍初之下,自己根本没有实{奇}力再与他对敌。但她始终{书}身经百战,不像张衍{网}初一般,面色不变,淡淡说道:“你若想死,就尽管来。” 那无名妖物化为人形,哈哈一笑,来到二人身旁,眼中闪动奇异的神色,柔声道:“你长真美!” 古韵儿听得全身汗毛直竖,他的神态语调充满一种兴奋、残忍和变态的意味,像在暗示古韵儿:给我在这里遇上你落难,莫非我还不能大快朵颐,为所欲为吗? 古韵儿眼中射出凌厉神色,毫不退让的迎上对方目光,说道:“你可以试试会不会死在我手下。” 那无名妖物阴侧侧地笑了起来,笑声由小变大,最后变成捧腹狂笑,满是疯狂的骇人意味,且脸上的苦纹皱摺推迫,丑恶至极点。 古韵儿突然唤出任月天剑,真气暴涨,任月剑光华顿时将洞内照亮,一剑劈在两人间空处,冷冷说道:“我没心思和你纠缠,你最好快点滚。” 那无名妖物笑容尽去,猛地吃了一惊,翩然飘退,不能置信的呆瞪着她。原来他一直躲在暗处观看二人,知道古韵儿与九幽冥人相斗许久,又为张衍初疗伤,料定她定然只是强弩之末,只道自己只要出手,定然手到擒来。但从古韵儿劈出这一剑看来,似乎自己仍低估了古韵儿。 第三十三章 狼窝虎口  虽然惊退了那无名妖物,古韵儿却不好过,体内一阵气血翻腾,差点吐出血来。刚才她真元耗尽之下,仍强行运气,五脏六腑顿时重创。若要和那无名妖物这种绝世大妖动手,只怕不出三招,就自行倒下了。 那无名妖物修为高深,自然能看出端倪,见她如此情景,哈哈笑道:“真元枯竭,仍强行运气,小女娃,不得不说,你的胆子倒是极大,就为护着你怀中的这个男人,值得吗?” 古韵儿冷冷哼了一声,说道:“这个轮不到你管。” 那无名妖物嘿嘿一笑说道:“天地九劫,情劫最重。小女娃,你以后这情劫只怕是过不了了。” 古韵儿没有说话,再次催动真气,想要将它惊走,竟是一阵心烦意躁,大吃一惊下惕然醒悟,知道自己是求之过切,变成有为而作,大违无为而为,万念俱寂的昆仑修身要旨,才会出现动辄走火入魔的初象,连忙收摄精神。 那无名妖物继续说道:“不过我看你也没机会经历情劫了,嘿嘿,今日你二人就要死于我手了。” 古韵儿勉强压下翻腾不已的气血,淡淡说道:“鹿死谁手还未可知,你就这么自信能赢我?” 那无名妖物正要出手,却见古韵儿站了起来,横移半步,移到一个洞口边沿处,哈哈大笑道:“想逃?我在这快有数百万年了,这里的一切我都清清楚楚,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只见张衍初哈哈大笑道:“跳梁小丑也敢口出狂言,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罢,身体化为一道流光飞影,袭向那无名妖物。原来张衍初在那无名妖物出现时便已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古韵儿怀中,鼻中充满幽香,默默打量自身一番,发现自己的伤也好了八九成,不必担心那妖物,顿时色心大起,仍假装晕倒不醒,趁着古韵儿专注于那无名妖物时,不断触碰古韵儿的身子,猛吃豆腐。此时,见古韵儿退开,方才出手。 古韵儿见到醒来,喜道:“师弟,你醒了?”张衍初手中含光仙剑化为一道剑虹,朝着那无名妖物轰然怒扫,百忙之中,抽空转头对古韵儿说道:“师姐,对白能不能有点深度,我很难回答你这个问题,难不成说我没醒?” 古韵儿嗔他一眼,此时死里逃脱,纵然她修为深厚,微波不惊,心中亦喜悦难耐,丝毫没有责怪张衍初的意思。 那无名妖物哑声大笑道:“纵使醒了一个,有奈我何。”只见那无名妖物一声长啸,雷厉风行,轰然飞冲,手掌翻飞,十道赤橙青黑白的彩光破舞怒放,眩目交错,彷佛霓虹吞吐横空,彩光飞舞,蓦地绞拧融合,化为巨大的五彩太极印,滚滚飞卷,轰然撞向张衍初。 张衍初倒吸一口凉气,惊怒道:“原来你这般阴险,还隐藏了实力。”那无名妖物哈哈大笑道:“小子,这世界大着呢,你还要学的东西很多。不过也没机会了,现在,一切都结束吧。” 说罢,长啸一声,周身霓光四射,无数道彩色气芒利箭似的破空爆舞,缤纷耀眼。团团气浪滚滚飞弹,密集地朝外翻涌推送。 张衍初面色一变,身影一分为九,九道快若流光的身影,夹着九道耀眼的剑芒,化为九道剑幕分九个方位将自己层层围住。击撞中,四周空气急流动,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张衍初一阵气血翻腾,心中骇然,只觉这无数气芒利箭中夹杂着五种不同的真气,相生相克,威力之大,远在张衍初想象之外。“五种真气?”张衍初想起自身所学,登时发现那无名妖物所修法诀竟然就是天耀炎火诀,又惊又怒,冲口说道:“你怎么会天耀炎火诀的?” 那无名妖物哈哈一笑道:“笑话,我会天耀炎火诀又怎么了。”张衍初说道:“无耻妖物,竟然偷学我昆仑绝学,我今天定要将你斩杀于此。” 那无名妖物疯狂大笑道:“可笑,可笑,当年悟堰传道昆仑,有缘之人皆能聆听。天耀炎火诀本是他传下功法,和昆仑派又有什么关系。”手一展,那五彩太极印顿时光芒大放,带起无可比拟的强大向心力,似乎要吞噬万物一般,朝张衍初怒扫而来。 张衍初避无可避,被这强劲的气流卷得他衣衫飞舞,头竖立而起,心中苦笑不已,闪电似地回冲到古韵儿的身旁,一把抓住她的纤手,急急忙忙说道:“师姐,快跑。” 哪知古韵儿却微微一笑,将他拉住,惨然笑道:“跑不了了。” 眼看那五彩太极印紧追不舍,就要撞到身旁,张衍初急道:“师姐,你发什么疯,快走。”一把将她抱住,匆匆忙忙御剑向外飞起。哪知方飞出不远,就被一道无形气墙撞回来,毫无防备之下,顿时重创,口中鲜血狂喷,连退数步方才立定。定眼一看,竟是那神秘无比的九幽冥人。 张衍初口中泛起苦涩,这真是未脱狼口,就入虎窝,也不知自己是死于虎口还是狼牙下了。后面的那无名妖物紧追而来,见到那神秘的九幽冥人亦是一惊,停下脚步,收了太极印,对九幽冥人说道:“无尘,这两人的性命我要定了,你不要跟我争。” 无尘说道:“哦,他们两人怎么得罪你啦,让你火这么大?”那无名妖物哼了一声,说道:“这个你不用管。” 无尘哈哈大笑说:“好好,那看看我们谁先杀死这两人。”说罢,全身红光怒放,闪耀整个甬道,双手合什于胸前,身前顿时出现一个巨大的红网,向张衍初二人飞起。 那边,那无名妖物也不甘落后,祭出飞剑,剑芒迎风而涨,喷涌出数十丈远,汹汹劈向张衍初二人。 只听轰然一声巨响,甬道顿时炸裂,碎石飞舞。无尘和那无名妖物被一股强大到无以形容的力量撞飞出去,心中惊怒无比,待尘土散去,定眼一看,哪里还有张衍初二人的身影。 无尘问道:“刚才是怎么回事?”那无名妖物沉默一会,说道:“就这一击威力看来,只怕已有鸿蒙圣人的威力。那男女修为不够,况且均身受重伤,明显不可能发出如此威力绝伦的一击,那么只有一个可能……”说到这,眼中寒芒一闪,沉声说道:“若我所料不差,那男子手中定有先天法宝。” 第三十四章 大结局 涛参加了昆仑山蟠桃大会;与师兄师姐等一众五代弟子下山镇压大魔凌烟。后与师傅在北疆不慎卷入九尾狐狐玉蕊与妖帝佘比的争斗。争斗中梅若卿为佘比所害,遭受天劫,三魂六魄皆被雷劫打散。之后数年,张海涛遍游仙界,寻找其师魂魄。 在乾山、钟山、长留山、乐游山张海涛得到师傅梅若卿的两魂两魄。姑逢山上与曾败于自己的合虚派林雯萱斗剑,却被追来的天庭战神破天击杀肉身,魂魄躲入“剑中天地”方才幸免。十余年后,悟剑道,人剑合一,重塑肉身。追杀破天至巫山,却意外与巫诗雨重逢,与其帮助巫族圣女巫雪儿摆脱了巫族困境。来到灵山后,与佛门众人争斗,大杀四方。佛门为消其戾气,助其凝聚梅若卿三魂六魄。在与梅若卿的一番谈话中得悟天道,破开空间禁制,重回地球。 (全书完。) 打下这三个字的时候,说不出是什么心情,从未想到过自己的书竟然是如此完结。回想当初写这本书的时候,满怀信心,成竹在胸。写书时,虽然有过迷茫和痛苦,但始终坚持在创作。每天望着一章上传后增加五六次的点击,心中说不出的苦涩。我曾扪心自问:“是我自己写的不好,还是什么原因呢?” 偶尔一次,发现我上传的章节竟然没出现在分类页更新列表内上,我明白了。发了邮件给起点询问,等来的不过的一个可笑无比的解释。我曾经拿给其他网站的编辑看过这部小说,他认为很不错,我也不清楚是不是他在敷衍我。当然我也知道,很不错离得到读者的喜欢是一个很遥远的距离。一切靠的都是宣传呀! 虽然我知道很可能根本就没人在看我的书,那些点击不过是盗版网站留下的,但还是将书草草了结了。或许我会将这本书写下去,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好了,前面基本是废话,希望偶然看到我的书的新人吸取我的教训。由衷地希望你们能将书写好,成为名家。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