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香》 作者:焦羿安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序章 残花剑雨  整个世界忽然间变得灰蒙蒙的了起来,失去了一切原本属于它的光彩。 乌云遮去了碧蓝的天空和夕阳落山时留下的那一抹霞光,厚厚的压在上空。 奔雷捅动,似千军万马从九天开来。闪烁着金色光芒的长蛇在云层里不停的窜动,一闪即逝。 大地上的一切都变的聒噪起来。 原本柔和的风也在这一时间开始急促了起来,所过之处竟是飞叶尘砂。一旁的大河也越发的拼命汹涌的向前滚去。 韩怡风手里握着长剑。他从来没有发觉原来自己手中的剑是那么的沉重。 他紧闭着双眼,努力的使自己的内心平静来下。风撩起了他的头发、衣袖和他手中长剑的剑穗。 沈玉嫣就在他的前面的角亭里面。那个他最爱的人,却又是杀了他师傅夺走“七星雨”的人,也是他发誓要杀的人。 可是当在寻找了半个月后终于找到她的这个时候他却发现自己根本下不了手。他忽然想当面问个明白。也许沈玉嫣会告诉他:我没有杀你的师傅,没有夺走“七星雨”。我是被冤枉的。那么一切都将会有所转机。 沈玉嫣坐在角亭之内,桌上放着一柄和韩怡风手中一模一样的剑。而不同的是这剑的名字叫“幻月”。而韩怡风手中的剑叫“残花”。 除了这一柄剑沈玉嫣的桌上还放着一柄色泽陈旧的古琴。琴音在韩怡风刚出现的那一刻就停止了。一双白皙的手还放在琴弦之上,可是那十支纤细的手指却再也抚动不起来了。 当又一阵急风吹过。沈玉嫣貌似从容的站了起来,收起古琴拿着“幻月”转身便要从另一边离去。他甚至没有看韩怡风一眼。 “是你杀了我师傅?”韩怡风终于走了过来,站在沈玉嫣的身后问道。可是不难听出他们声音有一起颤抖。这也许是因为他对沈玉嫣的回答太过去期待。 “是的。你师傅是我杀的,‘七星雨’也是我拿的。”沈玉嫣没有回头,可是她的回答显得是那么的从容。那么的肯定。 韩怡风笑了,他的笑声在风中颤抖。他最后一丝有些可笑的期待成了空想。 天空又响起了一声雷鸣,随后便是那闪电划破长空发出的那一阵撕拉拉的声音。电光之中韩怡风的笑容天始变有有些狰狞了起来。他的心间不断的在问: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你不是要杀我吗?如果你不动手,那请你以后不要在来找我。”这句话沈玉嫣说的如此的坚决,并说完便向前离去。 就在这一刻韩怡风拨出了手中的长剑,就在他长剑出鞘的瞬息之间一股凌利的杀气便从剑锋之上汹涌而出,片刻之间四周的空气都凝固在了一起。杀气涌动逆风而卷,不知多少翻飞的枯叶在无声无息之间断为了两半。 感觉到了那无形的杀气沈玉嫣停下了脚步,放下了古琴,拨出了手上的“幻月剑”。没有回头,竖起长剑在身前。闪烁着冷芒的剑锋里映出了她半边俏丽的面庞。没有任何的杀气。左手并指轻轻的按在剑脊之上,微移莲步她转过了身来摆开了剑式。 两人面面相对之间雷声大作,闪电接连不断的撕裂长空。四周开始响起啪啪的声音,雨点开始滴落。暴雨即将来临。 韩怡风出手了,他在也无法忍受心中的那股子恨意。正因为他很爱沈玉嫣所以现在他才会有这样的恨意。 他手中的长剑寒锋一闪直指向了沈玉嫣。他的人也在一声低呤之后划出一道残影舞动着长剑向前刺去。长剑剑锋带动着四周的空气,便如身旁湍急的河水一般汹涌着一起向沈玉嫣扑去。 如果说他的剑式便如同那狂风骤雨,那么沈玉嫣的出手便如同是一条随风而摆的游丝了。只不过这游丝不是顺风而摆的,而是逆风而上的。 没有任何的杀气,沈玉嫣的出手永远都是那么的平静,那么的不经意。而她所捅有的只有速度。她的剑式比天是的闪电还要快。 两剑交锋。银白的光芒不断的交织在一起然后闪烁、消失。两剑相交发出的声响也随着暴雨的来临而越来越争促。雨点落地的声音似乎成了两人出剑的结拍。 急风横行,雷声捅动。每一次闪电出现仍就带着那撕裂一切的声音。每一次电光的闪烁都映下了两人相博的身影。 雨越下越大,两人的衣服渐渐的都湿透了紧紧的贴在身上。头上的头发也一缕一缕的淋湿在了一起。两人的每一个动作都抖出了无数的雨花。 也不知两人在这片刻之间过了多少招了。在最后一招过后两人终于分了开。各自喘着息着。目光却都紧紧的盯着对方。韩怡风眼中含着的仍就是那股子愤怒,而沈玉嫣仍就如同秋池的水一般平静。 当电光再次闪过的时候,两人同时再度出手了。手中长剑再次相交数招这后,韩怡风大喝了一声,身体在急速的回身过后反手从腋下将剑了刺出去。 这是一招杀招。只不过他并没有使全,因为他转过了身去,他不想看到沈玉嫣死在他的剑下时的样子,他不忍心。 虽然两人的功本就相差不大,可是沈玉嫣比起韩怡风来却仍是差了一些。两人以前常常过招,可是唯有这一招是沈玉嫣无法接住的。她自己也知道一但韩怡风使出了这一招那么就说明她必死无疑了。当然这一点韩怡风自己也知道,如果不是他下定了决心他自己也不会使用这一招了。 又是一道电光闪现,暴雨之中韩怡风紧闭着双眼,他的面容紧紧的扭曲在了一起,他的嘴唇在不断的颤抖。他背对着沈玉嫣,他手中仍握着剑柄,他的手也在颤抖。长剑从他的腋下刺出,剑尖已没入了沈玉嫣的腹中。 而沈玉嫣已定在了那里,腹中鲜血流从然后顺着韩怡风的剑锋流出,又在瞬间被大雨冲刷掉。“幻月”从她的手中跌落在地上,发出“当啷啷”的声音。忽然两行泪水从她的脸颊划落,与天上的雨点融为了一体再也分辩不出来了。 当韩怡风拨出手中长剑之时,他忽然忍不住涌出了泪来。然后他发疯似的奔跑而去,瞬间消失在了一片雨淋之中。 看着韩怡风最后的身影,沈玉嫣终于倒在了地上。血不断的流出,又不断的被雨水冲淡。血混合着的雨水在地上似乎开出了一昙鲜艳的红花,慢慢的向四周绽放。 只有那倾盆的大雨更努力的冲洗着这个世界。 第一章 桃红再度  夜,如地狱一般的可怕。 夜风之中似乎是藏着万千的厉鬼,在不停的撕叫着。 残月像地狱使者手中那勾魂的镰刀,正散发着死亡的光芒。 锦玉山庄之内,白锦玉正以一种让他极为舒服的姿势坐在宽大的雕花木椅之上,手中是下人刚送过来的姜汤。屋内点着十来盏油灯,恰到好处的照亮了屋内每一寸地方。灯火闪烁映照着他那张因为喝了太多酒而泛着红光的老脸。 在江湖中闯荡了四十多年的他,不但早已名扬天下。更是创建了和他一样有名的锦玉山庄。长年有着自己的妻儿陪在身边,第一天更有着数不胜数的人来到庄内拜访他。试问人生至此还有什么可求的。 今天他比以往更高兴,因为今天是他的儿媳为他生下了一个孙子。他终于做了爷爷,以至于他不由的多喝了几杯酒,却不想人已年老不胜酒力竟然有些喝醉了。可是他只要一想到那可爱的孙儿脸上仍是不禁的发出一丝微笑。 喝下了那一碗姜汤,白锦玉便将下人全都吩咐了出去。口中含笑正要睡下,忽然之间他听到了屋内还有着一个人的呼吸。那人的呼吸虽然极轻但却也没能逃过他那敏锐的耳力。 一惊之下他坐了起来,酒已醒了大半。月光之下他看见了那个人。 漆黑的长袍连头一起藏起了他全部的身体,只有那一双粉白的双手露在淡淡的月光之下,透着一丝红润之色。 白锦玉看不见他长的什么样子,也看不见他是男是女。他就像是忽然从地狱里出现在了这里,以白锦玉的功力竟然都没有发觉到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屋内的。 “你是谁?”四十多年的江湖历练他当然知道在面对危险的时候他须要的是冷静。 只是当他问出了这一句话的过后,对方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缓缓的抬起了右手,如春笋一般的五个手指在月光下更是显的修长。 而在同一个时候白锦玉渐渐开始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正被一股寒气侵蚀。他的血液似乎都要被冻结,前所未有得恐惧开始在他的心头猛烈的散发出来。 月光将他两人的身影都映在了地上。刹那间两个人的身影忽然的变化,并有着一道冷光在屋内闪过。然后两人的身影又再一次的停在一那里。 白锦玉还站在那里,只不过已向后退出了半步。他的右手正探在背后,手里握着的是腰间短刀的刀柄。 他的目光还盯着他面前的那个人。那个人的身体没太大的变化,唯一变化的是他的右手。刚才抬起的右手现在已经垂了下去。 就在这一瞬之间,时间像是忽然停止住了。白锦玉的瞳孔开始收缩,开始突兀。他看见了在那才的那一瞬间在对方的手里出现了一柄利剑,Qī.shū.ωǎng.闪现了一道月牙的光影从他的喉咙划过。然后在一瞬之间那柄利剑又消失在了对方的手里。 太快了,他不敢相信这个世上有人的出手竟可达到如此的速度。可是开始哽咽喉咙让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他感觉到了自己的鲜血正在迅速的流出。然后他直直的倒在了地上。瞪着双眼,他还是不敢相信有人的出手会有如此的快。 月光盈盈照在他的身体之上,血液开始在地板上流淌。厉风从窗口吹入,一朵妖艳的桃花飘落在他的身上,仍然绽放着属于它的那一份美丽。 桃花开了,整个桃林都笼罩着它那浓郁的芳香。 清晨朵朵桃花都浸浴在朝阳的那柔光之中显得是那么的娇弱。花瓣之上凝着一颗一颗的晨露好似它们的泪水一般。 一条清澈的小河弯弯折折的从桃林里穿过,不知带走了多少调落的花瓣。 小河之旁,两个人并立在那里。看着绽开放的桃花,脸上却满是愁肠。 “夜天夜里锦玉山庄的白大侠被人杀了。他是第十三个了。” “还是一剑封喉?” “还是一剑封喉,他连身上的后的短刀都没有来的急拨出来。” “他死的时候身旁也有一朵桃花?” 易珊没有在过多的回答,她已经不须要回答了。自从韩怡风追杀沈玉嫣回来之了她便在也没有看见韩怡风笑过,而她看见最多的只是韩怡风以酒买醉。而今她却更不愿意在看到韩怡风因江湖上的麻烦而更加的不开心。 最近江湖里死了不少的高手都是被一剑封喉。没有人知道真正杀人的人是谁。也没有人知道那人的武功的多高。但是无疑这一切的矛头都是指向韩怡风的。 因为韩怡风本就是个用剑的高手,当年行走江湖的时候他就仗着手中的那一柄“残花”挑战了江湖中所有的剑术高手。成就了他“当今剑术第一人”的名头。他的正名绝技便是一招“飞月挽花”,每每一招封喉。 不但是如此当年的他更是行侠仗义,每杀一个大奸大恶之人都会留下一朵绽开的桃花。桃花只有六月开,他也就只在六月里行侠仗义。他本是风度翩翩的人所以江湖上的人又有一个“桃花公子”的称号。 可是没有想到现今却有人用同样的方法去杀人,在杀了人之后却也同样的会留下一朵开放的桃花。虽然韩怡风已经有四年多没有在踏足江湖了,可是无奈名头尚存。事情一发生之后便有人前来寻仇。 四年了,当年在韩怡风亲手杀了沈玉嫣之后他便在也没有走出这片桃林了,在也没有过问过江湖中的任何事情了。可是如今江湖中却有事情找上了他来。看着眼前一片的桃花,韩怡风不禁的感到苍天弄人。 当易珊离开之后韩怡风仍是一个人独自站在那里。脑子里面出现的一幕幕的画面都是沈玉嫣。 从桃林里第一次与沈玉嫣相遇,到两人在桃林里比试剑法而相知,再到两个人同共击杀江湖恶霸的相爱,最后到因为沈玉嫣杀了自己的师傅而狠心杀了她。 那一段一段的记忆都似乎是韩怡风心里不断流淌的血。融入在了他的身体里面,永远都无法将其抽出来。 忽然之间,一阵无名的风卷了过来,凌落了不知多少娇艳的花瓣。站在满天的落花只中,韩怡风闭上双眼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气中的香味然后淡淡的道了一句:“不知来者是谁,请现身吧!” 随后便是从身后传来的一声朗笑道:“看来韩公子不但是剑术了得,这耳力也是不凡啊!” “空智大师。”闻声韩怡风终于回过了头去,因为这般雄厚低沉却又不乏慈祥的声间只有少林的空智大师才会有的。 “想不到韩公子还记得老衲。”说话间空智大师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前,又手合十道了一句:“阿弥陀佛。” 不用他多说韩怡风已知道了他的来意,当下便问:“空智大师因该是为了最近江湖上的命案而来的吧?” 一语被韩怡风说出了自己的来意,空智大师立即收起了自己含笑的面容又道了一句:“阿弥陀佛。” “难道空智大师也认为,这些人是我杀的。”说话间韩怡风的目光又回到了眼前凌落的桃花之上。 只听空智大师道:“说实话,老衲并不认为韩公子是一个乱杀无辜的人。可是这间事却是定与公子脱不了干系。俗话说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听完这一句话韩怡风终于动容了。“那大师认为我该怎么做?” “怎么做这还要公子自己决定。不瞒你说现在江湖中那些死者的家属都认为公子就是杀人凶手。他们打算一起来杀了公子报仇,在老衲的再三劝阻之下他们答应暂时相信公子。但是要求公子必须竟快的找到杀人凶手以证明自己的清白。”说完空智大师便顿了顿看见韩怡风已经开始犹豫了,于是又合十道:“阿弥陀佛,老衲话已至此也不便多留了。”这句话一讲完他便拂袖而去了。只留下了韩怡风一个人仍然对着满园的桃花沉思。 第二章 月白花红  锦玉山庄之内,四处都张挂着素白的丧绫。 屋内人人皆批麻带孝,多数的人眼中都含满了泪水,更有的痛哭失声。那些下人们也是面容装重,分立两旁。 当韩怡风走过来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望向了他眼中尽是敌恨之意。 素白的衣服穿在韩怡风的身上显得他的脸色更是那么的苍白。他没有在意任何人的目光就那么直直的走进到白锦玉的灵前。当下便跪在地上扣了三个头。 在一旁一个青年男子正要恶狠狠的冲上去,却被身旁两个妇人给拦住了。想必这三人因该就是白锦玉的儿子和妻妾了。 可是韩怡风仍是并没有在意他们的举动,扣完头之后便站起了身来走到了棺材之旁向里而看去。半响之后才神色凝重的回过头来。也不管有没有人听他说话,只是道:“不管你们是否相信,我韩怡风没有杀白大侠。”说完向外走去。 “姓韩的你给我站住。”闻声之间已有一个魁梧的汉子拿着一柄大刀冲到了韩怡风的眼前。大喝:“你当这锦玉山庄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今天你即来了便留下给我的大哥陪葬。”说完便舞着手中的大刀夹着开山之势向韩怡风劈了过来。 这时屋内的那个青年男子也大叫着:“二叔杀了他为我爹报仇。” 韩怡风认识这个人,他是白锦玉惜年的结义兄弟,钱进。是个极为鲁莽却又极为重情重义的汉子。武功也算是一流的。他今天即然要杀韩怡风那么就绝不会轻意的放过了他。 看见此人韩怡风的眉头也不由的一皱,脚下一踏便退开到了一丈之外。 那钱进一刀没有劈中韩怡风,在踏一步又冲了上来,这一刀比刚才那一刀力量更加的强大。整个院内都铁然间卷起了一阵强风,随着刀式一起向韩怡风袭了过去。 韩怡风不想与他纠缠,于是展开了轻功不退反进。划过了一道残影人已来到了钱进的身前。 钱进从来没有想到有人会有如此之快的速度,而且会如此的胆大。却在一瞬之间他也没有看清楚韩怡风是怎么出的招,只是感觉自己的手腕一痛刀已脱刀而去。夹着呼呼之声飞去,当啷一声钉在了一根梁柱之上。人也被韩怡风一掌推了出去,虽然没有受伤却说什么也使不出任何的力气来。 韩怡风也不在理会他转身便离去了。他又怎会知道就是因为他这一出手更加令钱进和众人恳定了他就是杀人凶手。 回到了桃林之后,韩怡风什么也不愿再去想。只是独自一人坐在屋内喝酒,在他的桌上放着的是那柄“残花剑”。那柄和“幻月剑”是一对的宝剑。 刚才他看了白锦玉的伤口,那的确是很快的一剑。快得他都不敢肯定自己的剑是否有那么快。他唯一能肯定的是那伤口的划痕、力度和角度正和“飞月挽花”一招所伤一模一样。 他不愿意再去想,因为这一招剑法只有三个人会。一个是韩怡风的师傅,可是他已经死了。第二个就是韩怡风,这一招剑法就是他师傅传授给他的。而第三个便是沈玉嫣,那是韩怡风教她的。自己虽然是亲手刺了沈玉嫣一剑,可是他并没有亲杀看见沈玉嫣死去。 他不愿意相信沈玉嫣还活着,他也不愿意相信还会回来,他更不愿意相信沈玉嫣真的成了杀人的狂魔。 他也不敢去想像如果沈玉嫣真的还活着会怎样,他是否还会杀她一次,他是否还能够狠心下心来在刺她一剑。那样的痛苦他不敢在去尝试,当年那一剑已经足以让他痛一辈子了。 如果沈玉嫣真的回来找他报仇,那又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如果这些杀人的凶手真的是沈玉嫣那么她因该已经比自己厉害许多了吧?到时候自己是否会死在她的手上呢?她是否和自己一样能够狠下心来向自己也刺一剑呢? 韩怡风心里越不愿去想,他便越情不自禁的会去想。想着想着,他已不知道喝下了多少酒。但他终于醉了。 天色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黑了。 天上的群星一颗一颗在连在一起,布满了整个天空。只有那一轮孤月永远都是独自一个人经历着自己的阴晴圆缺。它每一次的残缺之间有着怎样的痛苦也不是任何的星星可以理解。 韩怡风就像那轮残月一样,没有人可以感受到他内在的心情。 当他醒过来的时候,他看见的仍然是易珊。在这四年之中每一次他喝醉醒来的时候坐在身边照顾他的都是这个女子。 不管他经历了怎样的事情,不管他喝醉以后是怎样的狠狈,也不管他怎样的在梦里叫着沈玉嫣的名字。这个女人一直都在他的身边。 有时候韩怡风想,如果自己当初爱上的不是沈玉嫣而是易珊,那么就不会有现在的这一天。有时候韩怡风也想,也许自己真正该选择的人是易珊。有更多的时候韩怡风都在想因该让易珊离开,自己不能累了她一辈子。 为了让易珊离开自己,韩怡风曾好言与她商意过;也趁着酒向她发过脾气;更找来媒人为她说过亲事。可是无论他怎样做易珊都从没有离开过。有得只是躲在暗里流泪而以。 如果时间能够回到以前。那么他一定会选择易珊,可是时候永远也不可能会回头。他已经不能去选择易珊,因为他爱的人是沈玉嫣,他不能带着对别人的爱和易珊在一起。他不能这样对待易珊。 有时候韩怡风感觉易珊就像是天上下凡的仙子。在她的身永远存在着温柔、善良、美丽、大方、善解人意。而同时又给人一种纯洁、娇弱的感觉让人不敢轻意的去触碰,因为怕在一不小心之间让污着了她。 像她这样完美的女人,韩怡风真的不愿让自己去玷污了她。自己只是一个受过感情伤害而一直不能从阴霾之中走出来的人,他不配。 此时的月光在窗外是如此的皎洁。屋内燃着的一盏油灯正跳跃着微弱的火焰。桌上已经没有了韩怡风喝醉之时留下的那一堆酒壶。而是摆放着几道小菜,和两副碗筷。碗筷还整齐的放在那里,菜早已经冷却。 易珊睡着了,是趴在桌上睡着的。油灯的微弱光芒映在他水嫩的脸上,泛出了淡淡的红光。幽黑细长的捷毛在此时显得是那么的动人。 夜风不时的从门口吹进来,直直的吹在易珊的身上,不不时的撩动着好的发梢。 轻轻的韩怡风将自己的长袍脱下披在了她的身上,然后自己走到了屋外来到了桃林之中。夜里的桃花在月光下是那么的娇弱,每每微风吹它们就像在瑟瑟发抖。 宁静的夜,不知道是否还会有人被杀。看着明月、桃花韩怡风不禁在一次在内心里问:她是否真的还活着?杀人的凶手真的是她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微风又吹落了多少花瓣;韩怡风也不知道易珊是什么时候醒来的并来到了他的身后。[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韩大哥还在想杀人凶手的事吗?”温柔在声音在夜里总是能够让人感觉到暖。 韩怡风回过了头来,看着易珊凝视了半响也没有说话。 在韩怡风的身边有四年多了,易珊从来没有被韩怡风这样看过。可是现在她却在韩怡风的眼中感到了一种不安。她避开了韩怡风的目光开口问道:“韩大哥,为什么这样看我?” 韩怡风仍然看着她,顿了顿才道:“易珊,你怕死吗?” “啊!”易珊不明白他的意思,但她知道韩怡风不会和自己开完笑的。随后她摇了摇头。 “你真的不怕死吗?我要你认真的回答我。”韩怡风在一次问了她同样的问题。 这一次易珊低下了头认真的想了片刻才抬起头来道:“我怕,我怕我死了之后就在也见不韩大哥。可是如果是为了韩大哥我愿意去死。”说话的时候她将目光看向了韩怡风,这两句话她说的是那么的坚定。 “那好,现在我要你帮我一忙。这可能会让你丢了性命你愿意去做吗?”说完韩怡风便盯着易珊,等待着她的回答。 没有犹豫,易珊在听他说完这句话之后便立即点了点头。问道:“是有关于杀人凶手的事吗?” 韩怡风点了点头道:“对。那个杀人者不是我能够对付得了的。他的厉害已经超过了我太多。我要你明天便起程去蜀中去一趟。去一龙虎山下找寻一个叫‘七叶老人’的人。现在只有他能够帮我了。你愿意去吗?” “我愿意。”易珊的回答仍然没有半点的犹豫。 这一点使得韩怡风不得不在一次的内疚,易珊已经为他付出了太多,可是他却什么也给不了她。此时在易珊意想不到之下韩怡风第一次将她抱进了怀里。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易珊曾不知在梦里梦到过多少次这样的场情,可是梦终规只是梦而以。当现实来临她却显的如此意外。在诧异了片刻之后易珊才反应过来,这一切来的是如比的突然。 她小心翼翼的将手环抱住了韩怡风,就好像她害怕这一切都会像美丽的蝴蝶一样会被自己太大的动作而惊飞。当她感觉到自己真真实实的与韩怡风捅抱在一起的那一刻在她的眼眶里忽然涌上了大颗大颗的泪水。 韩怡风的声音在他的耳旁轻轻的传来:“你此去极为凶险,因为半路上很有可能你就丢掉性命。你自己要注意安全,我是否还能活下来就要看你了。” 易珊紧紧的抱着韩怡风不愿在放手,只是口中应了一声:“嗯。” 良久,韩怡风才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头与她分了开。看着他泪流满脸的样子,韩怡风捧起了她的脸,用拇指为她拭去了脸上的泪珠。然后才道:“我饿了,你去把菜热一热我们一起来好好的吃一顿饭好吗?” 易珊点了点头也来不急拭去还包在眼眶里的泪珠便转身去向屋内走了过去。这也许是在这四年来最开心的日子了。 第三章 风度凌落  一夜在无声不息只间离去了,黎明的暑光再一度照亮了黑暗。 夜之中无声无息的还有凌落的桃花。大地上的花毯在一夜之间也又增厚了一层。 小河的水仍然潺潺的向前涌去,也不知带走了多少的花红。 易珊已经离去了。韩怡风亲自将她送走了。 易珊走后的桃林似乎显的格外的寂静。在韩怡风的心里似乎感到了那么一丝的空虚。但他不得不这么做。因为他不愿意看到易珊因为他而送了性命。比起任何人来说他更明白他面对的敌人有多么的可怕。不管那人是不是沈玉嫣,光论那人的剑法他都没有信心能够活到最后。 当他将易珊送走之后回到屋内的时候他意外的看见了桌上的一张纸条。纸条上没有别的字只有一个“珊”字。另外在字条之上还放着一朵正娇艳开放的桃花。他的内心忽然一阵收缩。没有犹豫他转身拿起“残花剑”便又奔了出去。 骑着快马,韩怡风一路狂奔。很快他追上了易珊,易珊很好正驾着马车向龙虎山驰去。韩怡风没有上前与易珊见面。只是暗自在后面跟随,直到午时易珊已经进入了蜀道之上韩怡风在放下心来。但仍在路上雇了一支镖队暗中护送这才转身回行。 回到桃林已近黄昏。天边的霞光映红了半了天迹。桃花仍在微风之中摇曳。可是在院里却多了一个人,一个死人。魁梧的身躯倒在地上,血早已流淌了一地并浸入了土地之中。在他的手里还握着刀柄,可是显然刀还未来的急出鞘他的人已经死了。在他的喉咙之上有着道极细的伤痕,血就是从这个伤口里流出的。在他的胸膛上还有着一朵格外入眼的桃花。 韩怡风上前一看才看出来死人竟是锦玉山庄的钱进。正当他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的时候他听见了一个声音从他的身后传了过来。 当他回过头来的时候他看见了那个人,漆黑的长袍连头一起藏起了他全部的身体。只有那纤细的双手露在外面。韩怡风看不清他的全貌,只能看见他略微削尖的下颔和那红桃色一般红润的双唇。那是一个女子,难到他真的是沈玉,嫣韩怡风的一颗心忽然急速的开始跳动。 “你为什么要陷害我?你到底是谁?”韩怡风努力的让自己保持着绝对的冷静。 这个时候那人终于开了口,用略微撕哑的声音道:“你真的想要知道我是谁?” 韩怡风看着那人没有说话,可是他的眼神已经清楚的肯定的告诉了对方。 那人也没有在说话只是抬起了右手缓缓的取下了头了的帽子。在那一刻韩怡风感觉到了空气在急速的冷却,他的心不由自住的开始颤抖。在那一瞬之间有一个问题在他的心里反复的问了不知多少遍,真的是她吗? 对方的面孔出现在了他的眼眸之中,却并不是那一张脸。那是一张他极为陌生的一张脸。他并不认识这个女人。他的心情也渐渐的恢复了平静,可是在他的内心深处他却又清楚的感觉到了一种失落。她真的已经死了,不可能会活过来的。韩怡风告诉自己。 “你不认识我对吗?”那女子顿了顿又接着道:“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五年以前你曾经杀过一个叫江南钏的人?” “你是江南钏的什么人?”韩怡风问道。 “我就是江南钏的女儿。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我要报复你。因为我恨你,我不但要你死我还要让你身败名裂。”这几句话到最后那女子更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仇恨本来就比任何的东西都要让人害怕,对于这一点韩怡风从来没有否认过。“那现在我已经是峰败名裂,你是否准备杀了我呢?” 那女子冷冷的笑着道:“不。还不够,我还要让你尝到失去身边最亲之人的滋味。” 这一次轮到韩怡风笑了,他笑道道:“亲人。我韩怡风只是一个孤儿而以,我早在四年以前就没有亲人。一个都没有了。” 那女子的笑容忽然的冻结在了一起,半响才狠狠的道:“不。还有一个,一个一直都陪在你身边的人。” 韩怡风的脸色终于变了,变的狰狞了起来道:“你如果敢动她一根头发,我一定要你的命。” “哼。你还是在乎她的不是吗?你怕我杀了她对吗?那我翩翩就要让她死。”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女子的话忽然变的如此的激动。而且在不自然之间竟然散发出了强烈的杀气。 “那我就先杀了你。”韩怡风做事永远都是那么的果断。他不想让易珊受到伤害,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自己身前的这一个女人先死。或者是自己先死,如果自己死了那么这个女人心中的仇恨也许也就平了。所以他出手了,他已经决定在今天便做一个了断。 他拨出了长剑出手了,他的剑还是和四年之前一样。快如闪电,势如奔雷。剑气涌动,他手中的长剑在瞬间变幻出万道剑影向那女子刺了出去。杀气也在一瞬之间奔发而出。 面对着韩怡风这样的一剑,那女子也并不在意。右手上忽然划出一柄长剑。却使着和韩怡风一模一样的招式出来。谁也想不到一个女子竟会使出如此刚烈的剑式来。 两剑划着同样的轨迹,闪烁着同样的光影交织在了一起。韩怡风变动的每一招这个女子都会。而且比韩怡风使的还要快,还要强。 两人一个骤开骤合之后停了下,因为韩怡风已经受伤了。韩怡风不得不承认那个女子的剑法比自己精妙。这一剑韩怡风本会伤得更重一些的,可是那女子却收了半分力道。显然她还不想让韩怡风死。所以她也没有再对韩怡风追击下去。 “你为什么会我的这一招剑法?”韩怡风后着伤口问道。 “我不但会你的这一招剑法,而且你会的每一招我都会。因为我要用你的剑法杀了你,那才会有意思。”那女子说着忽然间目光一转之后微微一笑道:“看来我该走了。你似乎有客人到了。我还有一件事情想千诉你,那就是你的易姑娘因该已经入了蜀道了吧。我现在就要去找她。真希望你能在我之前追上她。”说完那女子便展开轻功瞬间消失在了桃林之中。 韩怡风正要追去,却看见了一行好几个人向桃林来了。当先一个人正是空智和尚,在他的身后的人俱是手持兵刃。更有几个人还是带着孝而来的。这几个人韩怡风认得仍是锦玉山庄之人。 当一行人看见了钱进的那一刻,锦玉山庄的那几个人便冲了上来伏在地上大哭起来。随后其中一人又指着韩怡风大叫着:“是你杀了二叔,这一次我们亲眼所见你如何抵赖。”然后又转过头去对着众人道:“大家一起杀了他为爹和二叔报仇。”说着当先便向韩怡风冲了上来。锦玉山庄的人也拨出兵刃要杀了韩怡风。其他众人除了空智大师以外其余大多都是另外死者的家属,现在见到这种情况也不用多说便要冲上来。 韩怡风心下正担心着易珊,是片刻也不敢在耽误了。当众人待要冲上来的时个,忽然出剑,将剑指出,正好指在了当先一人的鼻尖之上。顿时众人心下骇然都停了下来。如果韩怡风这一剑在向前半分那人便死在了当场。 “你二叔不是我杀的,不管你们信不信,三天之后来我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我现在就要去追凶手,如果你们谁要在敢拦着我就真的杀了他。”说罢韩怡风也不在多说话,展开轻功便也消失在了桃林之中。 待韩怡风离去之后,众人真的没有人敢去追,当然以韩怡风的轻功他们也是追不到的。 这时空智大师开口道:“我相信他不是真正的杀人真凶。我也相信他说了三天那便是三天。” 第四章 剑落七星  月在夜空之中变得更加的残缺,月色显的比以往都还要苍凉。 夜风加快了昨日的速度,在空气中发出呼呼的声音。 紧紧的追赶了好几个时辰,可是韩怡风还是没有来的赶到。 当他追上易珊一行人的时候,那辆马车已经翻倒在了路旁。车夫死了,他雇用来保护易珊的镖师们全都死了。没有一个活着,全都是一剑封喉。 韩怡风在四周寻找了很久,他很庆幸,因为他并没有看见易珊的尸体。那么到少证明了易珊很可能还活着。还有着那么一丝的希望。 \奇\夜空一轮明月被云层遮住,然后又出现了。韩怡风努力的在四同察看着,他希望可以找到那怕一丝有关易珊踪迹的线索。可是他什么线索也没有找到,他只找到了易珊遗落的一张素白手绢而以。 \书\夜色越来越重。午夜的风也越来越加的凄厉了。 忽然之间韩怡风感觉到了有一道月影从自己的眼前一闪而过。 在他回过头来到时候他再一次的看见了那个女人。她站在高高的树梢之上,随风鼓动的黑色长袍更像是鬼魅的残影。她背对着月光,韩怡风没有看见她的脸。可是她手的那一柄长剑却映出了森冷的寒光。 “易珊在那里?你放了她可以任凭处置。”韩怡风并没有做过多的思考,他现唯一担心的就是易珊的安全。 那个女人森然的笑了,道:“想不到堂堂的‘桃花公子’竟会到这任人处置的一步。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成全你的。你想要我放过她,也行。只要你能杀了我他自然就安全了。”说完也没有给韩怡风考虑的时间,然后又接着道:“出剑吧!” 韩怡风已经没有了选择,他拨出了手中的“残花剑”。可是当他把剑对着那个女人的时候,他却看见了那个女人身后随风飘舞的头发和在月光下那纤细的身影,在那一刻在他的心里忽然涌起了一丝如此的熟悉。 极风骤起,那女人举剑已经迎面向他刺了过来。韩怡风只能感觉到突然扑面而来的劲风和对方剑锋之上袭来那森寒的杀气。 多年的剑术修炼让韩怡风深深的明白对手的剑法与自己的差距。在极速的后退同时韩怡风也出手了,长剑在他的手中挽出了数十道剑影。在片刻之间两剑不知相交了多少次。随后韩怡风在侧身之间手中的长剑也徒然的一变,以电光之势反手向对手刺了出去。 突然的变招并没有对那个女人产生任何的作用。她以一种绝无可能的方式将刺出的长剑中途抽了回来刚好隔开了韩怡风闪电般的一剑。 他能隔开这一剑韩怡风并没感到任何的意外,而是以更快的速度,更强的剑式向她的喉咙横削了过去。 可是对手好似早已知道他的出招,也用着同样的招式挡住了他的这一剑。两剑交措瞬间迸出了无数的火花。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剑锋反射出的月光刚好照在了那个女人的双眼之上。韩怡风以最近的距离看见了她的那一双眼睛,那是曾经多么让他魂牵梦萦的眼睛。他这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眼睛。 韩怡风的双手开骤然颤抖了起来,他停止了剑式。胸膛忽然开始起伏。“你不是江南钏的女儿。” “费话少说,今天就是人的死期了。”那个女人并没有给他太多说话的机会又是一剑向他刺了过来。长剑划着撕裂空气的声音,幻化出了一道白虹以一种电光的速度刺向了韩怡风。 韩怡风没有动,直到对方长剑到达他之前他都没有动。当剑刚要刺入他胸膛的那一瞬间他的身体才微微的侧了半分,同时他手中的剑也在同一时间刺了出去。 对手的长剑毫无意外的刺入了他的肩头。而他的剑尖却只是刚好从那女子的脸上浅浅的划了过去。当划到一半的时个他手中的剑又徒然的一变以极快的速度向一旁挑了开去。他这一剑除了在对手的脸上留下了如游丝一般的血痕以外,并没有让对手有实质上的伤害。可是随着他剑尖的挑动一张如蝉翼般的面皮从那女人的脸上落了下来。夜风将那张面皮吹落了很远很远。 就在这一瞬之间空间似乎陷入了无尽黑暗的深处。再也听不见任何的风声,再也看不见皎洁的月光,就连自己的呼吸也似乎已经不存在了。重新映入韩怡风眼睛的那一张面孔已不在是他陌生的面孔。月光之下那张面孔是如何等的清晰。 韩怡风最怕面对的事情他终还是无法逃避。是她,真的是她。韩怡风感觉不到伤口传来的任何疼痛。不由得他向后退了两步,在他的面上有的只是震惊与一种别人永远都无法体会到的痛楚。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回来?”韩怡风的声音也开始颤抖了。 沈玉嫣的面容也在这一刹那间变了,那双眼里变的充满了深深的恨意,并撕声道:“因为我恨你。我恨你移情别恋爱上了别的女人。我恨你说过一辈子都要相信可你最后还是怀疑了我。我恨你竟然真的能狠下心来杀我。所以我要抱负你,我要让你痛苦一辈子。我要让你死。”说完沈玉嫣再一次握着手中的剑向韩怡风刺了过去,这一次刺向的是韩怡风的喉咙。 韩怡风没有想过再要还手,他也无法在动手去杀一次自己心爱的人,因为那比在他的身上刺上千万刀还要让他痛苦。如果他不能杀了沈玉嫣那么能死在沈玉嫣的剑下他也算是满足了。他也不想在痛苦的活下了,那太累太累了。四年的折磨已经让他身心疲惫了。 当他有了这一个念头的时候他忽然感到了四年里从来都没有过的轻松,他的人也在那一瞬间变得如此平静。那就那么看着沈玉嫣举剑身他刺了过来。那张一直镂刻在他脑海里的面容,他已经好久没有静下心来好好的看看了。 时间忽然间变的好慢好慢。沈玉嫣的每一个分身影;她脸上的每一寸轮廓;甚至是她每一丝飘动的头发在此时都是那个的清楚。都那么动人。Qī.shū.ωǎng.然后韩怡风闭上了双眼,将那沈玉嫣紧后的身影和面孔都深深的印在了脑海之中。他就那么的等待的死亡。 可是沈玉嫣手中的剑并没有刺入他的身体,而是在伴随着一阵叮咛之声和沈玉嫣一声闷哼之后抽了回去。韩怡风再睁开双眼的时候,正看风沈玉嫣极速的向后退去。同时他还看见几道银色的光芒从沈玉嫣的身侧闪过。 当沈玉嫣退出丈外定了下来之后他看见沈玉嫣痛苦的表情,他更看见了沈玉嫣身前钉着的那两支银白色的银针。这两支银针他是那么的熟悉,一眼之间韩怡风已经认出了这两支银针正是当年他师傅死后遗失的“七星雨”内的暗器。 满脸的诧异韩怡风侧过头看向了银针射来的方向。他更不敢相信他看见的一切都是真实。因为他看见易珊,易珊手中拿着的正是“七星雨”的机阔。那七支银针是从“七星雨”**出来的。“七星雨”却在易珊的手里。那么四年前盗取“七星雨”的人是易珊,而杀他师傅的人却又会是谁。 实在不敢相信,韩怡风瞪大了自己的双眼。 第五章 遗香残泪  易珊来到韩怡风的面前,韩怡风在她的脸上看到了泪水还有内疚。 “‘七星雨’为什么会在你的手里?”韩怡风还是禁不住的问道。 易珊没有回答,但是她在细细凝望了韩怡风半响之后她说了一句“对不起,韩大哥。” 对不起,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否是她承认了一切呢? 易珊说完这一句话之后便不在看韩怡风一眼,而是转过了身来走向了受了重伤的沈玉嫣。当她来到沈玉嫣面前的时候,她流着泪水道:“你不怪韩大哥,他从来都没有对不起你。四年前你看见的,是我趁着韩大哥喝醉的时候顾意演给你看的。因为我爱他比你更爱他,而你却才是他唯一爱的人我忌妒你,所以我要你自己离开。” 听完了她的话沈玉嫣整个身体都如像突然间被雷击中。身体在一颤之下她手中的剑已落在了地上。 四年前她所看见那一幕是假的。她看见易珊和韩怡风睡在同一张床上是假的。那么她这四年来的恨又算什么?她杀了那么多的江湖高手那又算什么?她每一天都在拼命的练剑,为的就是有一天可以亲手杀了这个负心的人。当年他不愿意向韩怡风解释一切也是因为她恨韩怡风负心于她,可是四年后的今天真相却是韩怡风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一切都只是出于她对韩怡风的不信任而以,那么她又有什么资格去责怪韩怡风对她的不信任呢? “不可能,不可能。为什么会这样。”沈玉嫣的身本如像忽然之间失去所有的力量。在也忍受不了现实的一切,她痛哭了出来。 在易珊身后的韩怡风,也忽然之间明白了当年沈玉嫣为什么会不辞而别。为什么不愿向他解释一切的误会。他好恨这自己,他恨自己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不相信。他恨自己竟真得能出手将剑刺向沈玉嫣。他也恨自己如此的愚昧。 “那么,我的师傅也是你杀的?这不可能,你不会武功又怎么可能杀得了他?而且你怎么会有我送给玉嫣的玉钗?”韩怡风在说话的时候再也无法忍受心中的痛楚,泪水涌了出来。 易珊回过了头来也是流着泪水,她看着韩怡风道:“师傅是我杀的。也许是因为她恨你所以她并没有将你送她的那支玉钗带走。那天沈姐姐走了之后,我便从她的屋里将玉钗偷了出来。师傅是因为喝了我下过‘百花软骨散’的汤才会让我有机可趁。在师傅没有反抗力的时候我将玉钗插入了他的胸膛。所以师傅是我杀的,我杀的。” 当说完这些话之后易珊跪倒在了韩怡风的面前痛哭着道:“对不起,韩怡风一切都是我做。师傅是我杀的,沈姐姐和你之间的误也是我造成的,一切都是我做。我对不起你。” 世界是这个残酷。夜风呼啸了起来,吹着四同树上的树叶沙沙做响。残月也躲进了云层最深处。天地如像在片刻之间变成了地狱的深渊,让三个人永远永远都无法从里面爬出来。 韩怡风强忍了泪水,颤抖着声音问道:“玉嫣走了之后就可以了,为什么你还要杀了我师傅。为你什么你还要嫁祸给她?” 易珊拭了拭泪水道:“因为她虽然走,可是你喜欢的还是她,不是吗?你一定还会去找她,不是吗?因为有她,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我恨她。如果她没有出现在你的身边,那么你一定会喜欢我的。只有让你恨她,你们才会断绝一切的关系的。只是我没想到,失去了他会让你如此的难过。在这四年里我总是无微不至的守在你的身边,我以为你会选择我。可是没有了她你宁可孤独一生,也没有选择我的。那时候我才明白,我一点机会都没有。” 说完这些话,易珊忽然站了起来。从新举起了“七星雨”转过身对准了沈玉嫣。狠狠的道:“是她,他本不该出现在我们的世界里。我要杀了他。” 韩怡风大惊,喝道:“不要。”可是已经来不急了,一着一声机阔活动之后发的声音韩怡风举起了手中的“残花剑”对着易珊的掷了出去。残花剑精准的穿透了易珊的身体。可是易珊手中的“七星雨”只是发出了一声空响,并没有身出任何的东西。 易珊缓缓的转过了身来,鲜血不断的从她的身体内流出。连成了一窜鲜红的血珠一滴一滴的落在了地。每一滴落下都绽开了一朵鲜红的花朵。在她的脸上出显了一丝丝的微笑。她怒力喘着气息对韩怡风道:“我既然得不到你的爱,那么能让你亲手杀了我,也算得上是如愿以偿了。”说完易珊闭上了双眼直直的向后倒了下去。 韩怡风在一起震惊了。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因该去怪她做的一切。在易珊倒下去的那一刻他冲了上去,在易珊倒地之前将她抱在了怀里。可能是感觉到了韩怡风的怀抱,易珊微笑着的脸上,最后落下了一滴泪水。 韩怡风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颤抖着声音哭泣着道:“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在片刻之后韩怡风仰天长啸道:“为什么?老天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 在这一刻沈玉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有得之是比以前更多的泪水,比以前更多的伤痛。老和他们都开了一个天大的完笑。 在无声无息之间沈玉嫣离开了,带着无尽的泪水与伤痛离开了。 风声并没有停止,残月也陷入了云层内一个夜晚都没有再出来。 韩怡风抱着易珊一步一步的向着桃林走了回去。一切对于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他什么都没有了。他的心忽然之间感觉不到痛了,他的泪水也忽然之间干涸了。难到这就叫做心碎莫过于心死吗?难到心真的死了吗?那为什么在这一刻感觉不到痛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了有多远。韩怡风抱着易珊回到桃林的时候已经是晨曦了。 一夜不在,所有的桃花都好像在这一夜里全都落下了。就算有很少一些还在枝头摇摇欲坠,但它们都好像失去了所有的色泽。没有了颜色的桃花就像没有了灵魂的人,只是行尸走肉了。 韩怡风将易珊埋在了桃林之中。在她的坟头上洒满了凋零花瓣。然后他坐在了坟前拿来了大坛的酒,没命的向嘴里倒下去。这一次无论他是如何的喝,在也不会有人来照顾他了。以后也再也不会有了。以前他总是想着要易珊离开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今天易珊终于离开了,可是她的幸福却永远留在了韩怡风的身上。 韩怡风就那么坐在那里喝酒。喝醉了就睡,睡醒了又喝。他就这样过了三天。 第六章 共葬花魂  时间在悄无声息之间就过去了。 在这天里韩怡风再也不是韩怡风了,他就像是一个喝醉之后的乞丐。 他的头发蓬乱了,也没有去梳理。他的衣服在地上弄脏也,也没有换下。他饿了,也没有吃东西。他只喝了酒,在他的身上也只有酒的味道。 他等待着众人的到来,然后他向众人承认他就是真正的凶手,最后他会死在那些人的手中。到时候一切都结束了,也不会有人再去寻找沈玉嫣报仇了。 现在他什么也不求了,他唯一所求就是速死。可是三天的时间他不知道要怎样来度过,可能唯一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把自己灌醉。 但是他却并不知道在他喝醉的时候,曾有一个人来到过他的身旁,带着无尽的痛苦用纤细的手指在他的脸上轻轻的扶过。然后对他说了一句:“我永远都爱着你。”最后还在他的衣襟之上留下了一汪泪水和在他“残花剑”的旁边放上了一柄叫做“幻月”的长剑才离开了。 第三天终于到了。可是韩怡风却没有等到那一群人的到来,并没有人来也没人来向他问罪更没有人来杀他。直到黄昏才有一群人来到他身前对他说:“真凶已经自己站出来认罪了,我们是来向韩公子陪罪道歉的。希望韩公子愿谅我们以前的得罪之处。” 当听完这一句话之后韩怡风在从酒醉中醒过来。这个时候他才看见了“幻月剑”。这个时候他才知道有沈玉嫣来过。这个时候他才知道沈玉嫣已经向众人承认了事实。 “凶手在那里,她已经死了吗?”韩怡风一把抓起了当先一个人的衣领急切的问。 那个被他忽然的动作吓了一跳,颤声道:“因该还没有,不过现在大有因该正准备用她来祭奠已经死了的众位前辈。” 等他刚说完韩怡风便一把抓起“残花剑”冲了出去。 在他赶往之时众人早已将沈玉嫣绑在十字木之上,下面是一捆干柴。众多的人都披麻带孝的站在前面。正准备点火。 木架之上的沈玉嫣流起泪水。她就要死了,到这临死之前在他的脑海却只有韩怡风。那一幕一幕的回忆在这一刻不断的涌现。那是一个她爱过,也恨过的男人。 可是他没想到韩怡风还会出现。 韩怡风从屋宇之上飞落一剑斩断了绳索,将她抱了下来。 “我不准你死。”韩怡风看着沈玉嫣的双眼坚定的对他道:“曾经我答应过你,要相信你一辈子,更要保护你一辈。第一个承诺我没有做到。那么第二个承诺我绝不可以在失信。” 沈玉嫣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感觉到自己有太多的眼泪在这一刻忽然全都涌了出来。摇着头沈玉嫣道:“不。人都是我杀的,我因该承受这个结果。既然今生我们无缘,那么就让我们来世在一起。” 这个时候其它的所有人都早已拨出兵器对着两人。待看清楚来人是韩怡风之后。一人大喝道:“韩怡风你这是要干什么?” 韩怡风听了沈玉嫣的话只是摇了摇头。然后转过头来对众人道:“我韩怡风只要还活着我就不会让你们伤她一分。”说完扬起了手的长剑。 随后发生的一切,只有杀戮。在众人冲上来的时候,韩怡风挥舞着长剑挡在沈玉嫣的身前。 血。沈玉嫣只看到了血,满天飞舞的血很快的染红了脚下的一片土地。其中有着他人的血也有韩怡风的血。众人一个接着一个在韩怡风的剑下倒地。韩怡风身上的伤口也一道一道的开始出现。 韩怡风杀过人,可他只杀过十恶不赦的人。可是今天他已经不在是一个人了,他似乎已经成了恶魔。杀戮着的恶魔。 他为什么会这样,只有沈玉嫣知道。她想要阻止韩怡风,可是没有办法。 对方的人很多,韩怡风已经受了很重的伤了。这样下去他会死。有什么么办法可是让一切停止。(奇*书*网.整*理*提*供) 看着身上渐渐被鲜血染红的衣服的韩怡风,沈玉嫣拾起了地上的一柄刀,反手刺向了自己。刀直接穿过了沈玉嫣的整个身体。鲜血和泪同时在流出。缓缓的她倒在了地上。 当韩怡风回过头来看见沈玉嫣已经倒在地上的时候,他忽然震惊在了那里。同一个时间一柄长刀劈在了他的后背之上。一声怒喝,韩怡风反手将那人的头颅整个一起削了下来。 顿时众人惊骇也都定在了那里。 韩怡风扑到了沈玉嫣面前,的把将她抱起来痛哭着道:“玉嫣。玉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玉嫣哽咽着喉咙道:“我们来生再在一起。”说完便闭上了双眼任凭韩怡风如何的呼唤都再也没有醒过来。 韩怡风这才撕心裂肺的痛哭了出来。忽然之间韩怡风仰天长啸,啸声透了天迹。久久得在天地之间回荡。 这时空智大师走来了韩怡风的身前来,看着周围的一切不断捏着手里的佛,道:“阿弥陀佛。贫僧来完了一步。” 韩怡风看了他一眼含着泪道:“空智大师。请你在我死以后将我们两个人一起火化了之后,将我们的骨灰一起撒在我住的桃林之中好吗?” 空智一愣之下。看见韩怡风抱着沈玉嫣,另一只手将手中的“残花剑”刺入了自己的胸膛。空智有心要阻止,可是无奈他是韩怡风。他的剑从来都是那么快的。 黄昏之下,天地一片的血色。地,是血染红了。天,却是夕阳映红了。 韩怡风紧紧的抱着沈玉嫣,到死也没有在放开。 他们注定了只能来世在一起。 空智大师完成了韩怡风最后的心愿。 当他将两人的骨灰都撒在了桃林之中之后。一夜间凋零的桃花全都又盛开了。绽放着那份只属于它们娇艳的美丽。 后记  从我第一次下笔想要写出我自己的一点西的时候天始到现在,这是我第一次完整写出的第一部小说。当时刚写完的时候感觉还不错,不过在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再去看时才发现,里面不但有很多的语句并不通顺之外更有着很多的错别字在里面。有一些是因为我以前读书的时候不太认真吧!老爱把一些读音相近的字搞混淆。还有一些是因为我打字的时候没有注意打错了。 这是我的第一部小说,篇幅虽然短了一点,可观性虽然差了一些不过这必竟是踏出了我的第一步。在我完成了这部小说,并发现了大量的问题之后,我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去反我以前看过的一些经典的小说从新看了一遍。然后又上网查了许多相关的技巧、要点、方法之类的东西,希望在接下来的作品当中可以写出一些有可读性的作品。 我知道我写的这些东西也许并没几个人会去看。但是我真诚的希望看到了的朋友能给我一些意见。 下面是我最开始写的时候写的这部小说片段,虽然自己都看不过去了。还是想把它拿出来让看到的朋友给我点评一下。在下谢过了! “玉嫣,玉嫣。” 韩怡风又喝醉了。在梦里他叫得仍然是这个名字。四年了,从未改变过。 他无法忘记这个名字。这个名字伴随着那一幕幕定格的画面铭刻在了韩怡风的脑海之中。 也许这是上天的一场捉弄,让韩怡风每天活在痛苦的阴霾之中。每天只能以酒来消愁。 不可否认酒是个好东西。它让生活在痛苦过缘的人可以拥有片刻的解脱。让他们可以沉醉其中。 与此同时酒又是一切痛苦的养料,有些你想忘记的东西往往在酒醒之后便记得越发清楚。直到有一天连酒也无法使之忘却的时候才会发现这借酒消愁本就是一个错误。 四年了。酒醉早已无法使他忘记任何东西,早已无法使他得到那怕一点点的解脱。可他却仍和大多数人一样还妄想着用酒来麻痹自己。此刻酒已成了他生命的全部。 其实在四年前他亲手震碎沈玉嫣经脉的时候他的心就已经死了。虽然他最后仍是没有忍心将她杀死。但是他却更知道如果沈玉嫣没有了武功那便注定了是死了。亲手杀死自己心爱女人的滋味,是多么的令人心痛。 虽然当时韩怡风并不愿意那么做,但是他气疯了。也许是因为爱的太深,所以恨才会这么深。 在屋内酒坛摔了一地。整个房间之中散发的尽是那一股浓浓的酒味。 韩怡风伏在桌上。在桌上放着的是一支碧玉萧和一柄楠木古琴。 萧是韩怡风的萧。当年韩怡风就是执着这一支碧玉萧风流于江湖之间。人称作玉萧公子。能够与沈玉嫣相识也是仗着这一支碧玉萧。这萧与那琴早在四年前就已无法分离了。而此刻却又沉静了四年。 而这一柄楠木古琴则是沈玉嫣之物。这琴就如同她的人一般没有一丝一毫的装潢。但是这楠木古琴所留下的一切那远比任何的东西都更为珍贵。 感情真的是个很奇怪的东西,它使人一方面拼命的想要忘记这一切。一方面却又将这会勾起回忆的东西留了下来。 韩怡风是个武学奇才。在他二十岁的时候便用那颠覆传统的思维领悟出了百年来无个参透的龙神决。练就了一身强横的武功。 在四年之前。 韩怡风还是一个年少不拘,桀骜不逊的少年。他仗着一身的武功处处挑战各路高手,并行侠于江湖之间,留下了一时之美名。 又因精通音律书画。且为人风流萧洒。所以在江湖之间也成了不少少女追棒的对象,心目中的情郎。 可是为人孤傲的他却又怎会将这些胭脂俗粉看在眼中。所以一直都是孤身一人逍遥于天地之间,问遍山川河流,问遍大城小镇。那又是何等的快活。 而他又怎会想象到沈玉嫣的出现竟会改变了自己一生的命运。 当时,时至六月。正是桃花盛开的季节。 奇~他是在无意之间踏入了这一片桃林之中。心情所至,韩怡风步入了林中。看着满天的花瓣,闻着淡淡的花香。 书~那时的韩怡风还觉得生活是那么的美好。 就在这林中,偶然间韩怡风听到了一阵若有似无的琴音。于是便寻着这琴音走去。他是一个精通音律的人。就是平日里听到有人扶琴也会不由自主的留足听上片刻。更何况是在这毫无人烟的桃林之中。更何况是这般悦耳的琴音呢? 寻声而去。渐渐的一条小溪出现在了他面前。琴音就在这溪流的上游。于是韩怡风又顺游而上。当他来到一汪清潭之侧的时候,他终于看风了扶琴之人。 在溪边崖侧的一个巨石之上。一们素衣女子盘膝遭而坐。琴在他的腿上。十只纤细的玉指不停的扶落在琴弦之上。每一个音符者是那么的清淅,丝毫不乱其耳。 韩怡风没有看见他的面容。因为女子面上蒙着一层如雾的轻纱。可那双眸之间所流露出的那一番美已足以让韩怡风所惊叹。 那双纯净如星皓的眼眸一直盯在楠木古琴之上。显得是那么的专注,又似乎是那么的冷漠。对于韩怡风的到来似乎闻所未闻。 也就是在这双冷漠的双眼和那面纱之下的面容让韩怡风如此着迷。他从来没有对认何女子有着这般的看法。因为其它女子在他的面前,他一眼便可看到她们的一切。而站在这女子面前他却什么也看不到。 忍不住韩怡风拿出了自己的碧玉萧。 萧声渐起,随继附和上了那女子的琴音。 而那女子似乎仍是不闻。仍不为他的萧声所乱,他的琴音仍是那般的孤寂。就如同他的人一般丝毫不为外界所沾染。显得又是那般的超凡脱俗。 在她的琴音之中韩怡风感觉不到一丝世间的的情愫。韩怡风所能感受到的只有她那如冰封一般的孤寂。 也许正是如此才激起了韩怡风那颗高傲的心。暗中韩怡风决定一定要打开她的心门,看一下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 一念到处,他的萧声立刻变的缠绵。不断的牵扯着那琴声。可是显然一点用处也没有。 日暮。琴声终于停了。那女子却仍是没有看韩怡风一眼。转身便踏着轻功飘锛而去。 只留下了韩怡风一人还痴痴望着她。 自此以后。韩怡风每天都会来到这里,如他所料的每当时近黄昏,这女子都会出现在这里扶琴。而韩怡风也仍是每天以萧音与琴音附和着。努力试着去打开那女子的心门,试着去打开她那冰封的世界。 而在一段时间过后。那女子却仍是如常,对韩怡风的存在仍是如若不见。 一天,二天,三天……每一天韩怡风都来了。而每一天都是一样的结果。直到第十八天。那一天韩怡风没有出现。那一日女子心里忽然感到了一丝失落,她毕竟也是一个年入芳华的女人啊。 可谁也没有想到在第十九日。隔了一天后韩怡风又出现了。而那一天与前些日子不同的是。他那日的萧声中带着一丝颤抖。他的面容也显得是那么的苍白。而他似乎没有前几日那般的神采奕奕。以往他都是笔直的站在那里的。而那一天他却是背靠着树干的。并且时而萧声会弱下片刻,他似乎显得是那么的虚弱。 听着这样的萧声女子的双眉终于向中间微微怂动了一下。就那么一下,她的琴声随之也颤动了一下。她已听出了萧声背后韩怡风已受伤了,这伤显然还不轻啊。 而韩怡风却并不在乎,他在乎的是那一个为颤动了一下的音符。就那么一下,韩怡风已觉得如此的高兴。 而最后他终于坚持不住,仰身倒在了地上。那女子竟然不由惊出了一声“啊”。随继琴音也嘎然而止。 当韩怡风醒来之时首先便感觉到自己伤口处传来了淡淡的凉处。低头一看自己的伤竟已被人包扎好了。[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随继韩怡风便发现自己处身在一间木屋之内。而这屋里的沉设却如此的简单。 在一旁的的桌上。放着的正是他的那一支玉萧,还有那一柄古琴。 韩怡风起了身来,走到了桌前用手轻轻的抚摸着这柄古琴。就在他手指触到琴体的那一刻。竟似乎他触到了这琴的主人一般。 忽然间韩怡风看到了一琴上竟刻着两个小篆“玉嫣”。忍不住他轻声念了出来。原来她叫玉嫣。 “这不是你可以叫的名字。”冰冷的话语从身后传了来。 “原来这是你的名字。”韩怡风回过身来。看见她的目光仍是那般冷漠,而这一次她的眼睛不在是看着琴的,而是真切的看着韩怡风的。 但是就在两人目光相撞的那一刻,女子的目光竟不自然间转了开去。 “玉嫣,这个名字真的很好听。”说罢。韩怡风又念了一遍“玉嫣”。 “我姓沈,你可以叫我沈姑娘。但你不可以叫我玉嫣。” 姓沈。沈玉嫣。这个名字便从那一刻起铭刻在了韩怡风的脑海里面。 “我姓韩,名怡风。多谢沈姑娘相救。”说话间韩怡风抱拳以谢。 可谁知沈玉嫣却用一贯的冷漠道:“既然你的伤好了,那就请离去吧。” 听了这话,韩怡风也不能在说什么。只得作罢。转身拿起玉萧离去。 当韩怡风走出这间屋子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这间屋子是建在那山崖之上的。一条小道顺崖而下,而崖下便是那一片桃林。 看着韩怡风的背影,沈玉嫣的目光里闪过了一丝迷茫。这是第一个可以走进他世界的男子。当看见韩怡风带着伤而来的时候,在她的心便开始对他怀有了一丝说不明的情愫。在看到韩怡风倒在地上之时更是不知为何心中竟是如此的焦虑。 一切又恢复到了从前。 每日的黄昏这片桃林之中都会响起一阵琴音和一阵萧声。 而与以前不同的是,两种音律已完全融合在了一起。如同一人所奏一般。 沈玉嫣也不知为何自己的琴音竟会在不自然间与那萧声融为一起。而在自己的心里却也不时的会荡起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 而且她那冷漠的目光在看着韩怡风的时候也会不自然间变的温柔起来。 两人虽然是不说,但在琴萧之音中却多了几分缠绵。在两人的心里是多么的希望时间就这样的下去,永远不变。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之后的许多事情也不会在发生了。但是上天却似乎并没有这般安排。 大约又是这样过了大半个月的样子。终于刻发生的都将会发生的。 韩怡风没有在出现。 那一天沈玉嫣在那里一直坐到了新月升起。琴放在膝上却一直为扶,她已经习惯了有萧音的琴音。如果没有了萧声,他便觉得那美妙的韵律就会变的如此空洞。 第二天,韩怡风仍未来。 膝上的琴也仍是未动。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韩怡风都没有出现。而这桃林中也再也没有响起过琴声。 难道他真得不会在来了?难道他真的只是来玩玩而以吗?还是他又出了什么事吗?想着,想着。沈玉嫣不由的担心了起来。还记得上一次韩怡风一天未来,第二天来的进候便是受了重伤。而这一次他是不是又受伤了呢? 在第七天里沈玉嫣再也忍住。他走出了桃林。这是他进入这里之后第一次在走出这片桃林。她已经决定了要去找到韩怡风。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