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蛋的爱情故事》 作者:麦嘠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章 刻骨铭心的一天 这是一栋富于现代化气息的大楼,如同一只巨大的雄鹰高高地展开翅膀,金碧辉煌、威严肃穆!这就是著名的的X集团的总部。一个旋风般崛起的集团,以其先进的管理理念,雄厚的实力很快成为X市的龙头标杆。能够进入这里工作,意味着丰厚的薪酬,崇高的地位,众人敬仰的目光。然而我来了,战胜众多的竞争对手,杀出重围,直接奔向这个令人垂涎欲滴的目标。这不能不说是一个意外,一个奇迹!因为X集团就象一块巨大的肥肉,从而令竞争者云集形成狼群效应,竞争的激烈可想而知。我的对手基本是一群年轻漂亮的小姑娘,虎视眈眈、充满魅力。年龄、长相、经验均普普通通的我不过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步入“狼群”来体验另一次失败,然而没有想到的是这次上帝眷顾了我,当我走进应聘的房间,几乎所有的男性眼光一亮。让人产生错觉,以为自己变成了花枝招展的花姑娘。递简历、回答常识性的问题几个简单的回合,平平淡淡,对方竟然拍案叫绝:“好!”立即决定录用,前后不过5分钟,比三国的关云长斩华雄还要简单,还要干脆利落!X集团那金碧辉煌的大门就向我敞开了。 这就是我冲入X集团前战胜众多“母狼”的经历,我只能归结于运气,当看着强劲的对手被击败垂头丧气的离开,历经一年多波折的我第一次产生了成功的幻觉,殊不知自己再次冲入另一个狼群,开始了一个崭新的经历。 梳妆、打扮,穿上“最豪华”的装备,随着一群帅哥靓女挤进电梯,开始了报到的第一天。X集团的员工年轻化、知识化,以盛产美女著称,一如它不俗的经济地位,置身一群衣冠楚楚的人之间,外包装寒碜的我就象一只草鸡混进一群凤凰!即将去的人力资源部全是女性,这一点主持应聘的人员已经简单的做了介绍,我是该部门历史上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雄性公民。幸运啊,荣幸啊!却不知道一些列不可思议的倒霉事件就此拉开篇章。 来到13楼(这个号码有些不吉利)的人力资源部,这里已经有两名年轻的女士,告诉我柳部长不在,让我稍等。就埋头做自己的事情。 打量未来的工作环境,窗明几净、简洁大气,果然如传中的很好,回想起自己到这个城市一年多的东奔西走一事无成的打工经历,心中苦尽甘来——“好日子就要来了!” 时间在静谧中悄然流逝,然而柳部长仍然未来。在焦灼的等待里不安向身体的某一部分聚集,产生了“内部矛盾”的倾向。 “请问洗手间在哪里?”——羞答答地向未来同事请教的第一个问题。出门就遭遇来X公司的第一个难题——地形复杂!这座大楼的设计者是诸葛亮的崇拜者,修得像个八卦阵,呈人字形三面张开,洗手间就隐蔽在“人”的某一端。 “X公司真是与众不同,一个办公楼可以修得像个八卦阵!” “赞美”雇主的同时“内部矛盾”更加的突出,晕头转向之间突然看见静静地矗立的洗手间。 “感谢安拉!”愉悦的心情犹如沙漠的旅者发现湖泊。火箭一般的投奔目的地,唰的一下冲进去还来得及赞美:”纤尘不染,还有烘手设施!”但还是对实力强大的X公司有了一点意见——太不人性化了,竟然没有男性专用设施! 闯进一个单间,瞄准、射击哗哗哗好不畅快淋漓! 紧张的情绪稍稍缓解,走到洗手台的镜子边整理一下仪容:“不错,有点迷惑性!” 正在“顾盼生姿”,吱的一声一个单间的门徐徐打开,展现出一个美丽的事物――雪白的“水蜜桃,高高的翘起! 当然知道它是什么,在惊叹它色彩的白里透红的同时赞叹该人“处理库存”的方式――有个性,完全区别于提裤子、冲水、开门的正常程序! 但是很快我不能再赞叹了――那人转身徐徐提起裙子! 竟然是裙子?惊讶得无与伦比了:“我看到了一个穿裙子的男人?”苏格兰的男人们穿着格子裙翩翩起舞的姿态世界留下太深刻的印象,今天的我是多么的荣幸!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赶紧扭头力度之大脖子肌肉痉挛,才明明白白地看清楚――天哪,竟然是个女人! 清丽温婉的面容是才子夙夜不眠辗转思念的梦中情人!在大街上擦肩而过的话只会情不自禁地赞叹:“淑女!”然后垂下自卑的脑袋离开。 正在看着她的那个家伙成为一尊雕像,而她不幸地与之雷同。 面面相觑、惊诧莫名——我们的表情一个妈生的神似,而她还要更惨一些,两手提着裙沿还凝固在大腿部位,这是个什么样的淑女形象哦! 她就这样闯入我因为惊讶而无限放大的瞳孔! 随着啊的一声超级女声,一个家伙狼狈逃窜夺门狂奔,唯恐那女人追出来高呼“抓流氓”那我就玩完了!这可是报到的第一天哪! 出门还来得及看一眼洗手间的标志——一个写意得像个烟斗的花瓣,嘲笑了我的判断力! 顾不上谴责这该死的设计者,沿着楼道飞奔,命中注定我命运多舛,就在楼梯的拐角处象橄榄球运动员一样迎面与一个温软的身躯“激情碰撞”,嘴唇与更加温软的物体零距离,那人被“运动员”撞得后退几步,手上的文件哗啦啦摔落一地。捂住嘴唇不可思议的样子就像看见了哈雷彗星! “对不起!”捡起地上的东西递过去的刹那呼吸凝滞,就象跨域巅峰看到无限风光的瞬间,忘记了自己正在夺命狂奔。 竟然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强吻了一位超级美女! 冰冷、如雾似烟,绽开的美丽如远山的雪莲!恍如仙子误落凡尘,又如一曲天籁之音徐徐而来,眉目之间镶嵌着似曾相识的熟悉!鼻尖嗅着淡淡的芬芳,眼里映入花朵般的容颜,感受着她冰雪般的气质我缓缓后退。 “小心!”她的声音真好听,宛若随风飘来的琴声。 但是已经晚了,足下一空,向着楼梯的方向缓缓而倒,双臂在空中蝴蝶一样翩翩起舞,意图挽救自己的结局——滚下楼梯,摔成猪头。 终于抓住了一个物体,就这一点点的力道,堪堪稳住身形,与地面暂时保持九十度的直立。 感谢的话语还来不及说出口――已经意识到抓住的是一个人――耳边已经传来的一声惊呼“啊——”分贝之高几乎刺痛耳膜! “又怎么了?”精神已经极度紧张的我回头,顿时傻眼:“老天,不要这么作弄我,抓住的是什么呀!” 抓住的是一个女人的胸衣,已经被“魔爪”剥夺了遮掩功能,露出的肌肤雪白饱满,巅峰的一点嫣红隐隐可见,浅红色的印迹正是那“安禄山之爪”的杰作! 指尖的感觉温软滑腻,赶紧松开手。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源自耳边,伴随这一声的还有脸部火辣辣的疼痛,好大的力度、稳准狠!我尚未完全稳定的身体彻底失去平衡,扑通扑通沿着楼梯滚落下去。 那女人“哇”的一声捂面而去,消失在走廊深处。 这一切的发生,在绝对不超过3分钟的时间,我高效率地完成了二十几年从来没有过的“壮举”——首次进入女厕所、近距离窥视女人的PP,以飞奔的高难度强吻美女,还当着她的面“摸”了另一个女人的“咪咪”,最后被一巴掌煽下楼梯。 这真是人生中刻骨铭心的一天。 这突发情况搞得我“CPU”几乎“当机”。这可是来到这个闻名遐迩的公司报到的第一天啊!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它打乱所有的计划,并将我的脑袋搅成一锅浆糊。 回到人力资源部伪装出一脸平静等待命运决定者的光临。 门缓缓而开,一个女人隆重登场——员工恭敬地站起:“柳部长!” 赶紧起立! “柳部长,这是我们新报到的同事木萧然!” 甩开纷乱的思绪、挤出“迷人的微笑”、迸发出全身的力量,我——陷于石化! “是你!” 进来的丽人气度高雅,眉目如画,魅力催人心魄,五官的组合无比和谐,但是眼中升腾的烈焰破坏了这种和谐,炽烈的温度见证了她的愤怒! 被她们以黑社会大姐大的恭敬姿态尊称的“柳部长”赫然就是——美臀的主人! 脑袋里电闪雷鸣,一片空白:“完了完了!自投罗网!” “柳部长?”"眉目传情”引起了旁边小姑娘的注意,轻声提醒。 “嗯!”她点点头在一瞬间恢复正常,走到办公桌前坐下,庄重典雅令人顿生仰视之感! 人在着装齐整后果然大不相同! “木萧然?”她拿起文件夹淡淡的瞟我一眼,她的镇静给了我启示——忘记过去、保持缄默! 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看来她并不愿意我们的“缘分”被公诸于众,这意味着不会被当做色狼可耻的被赶出去了。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狂跳的心渐渐恢复平静,但是很快又巨大的危机感——得罪了顶头上司,工作悬了! “昨天招聘会我没有参加,具体的情况小王已经给你说了吧?” 我点点头。 她眉头微蹙:“以前做过人力资源管理工作?” “是的!在国企!”毕恭毕敬渐渐恢复了正常。 “国企的那一套并不适合我们……”她沉吟。结果在意料之中,找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不伤体面,深深失望的同时还是要感谢她给了比最坏的结果光彩得多的离开方式。调整心态微微一笑准备迎接她下面的说辞然后交代两句场面上的话走人。 她沉默良久:“你要有思想准备,重新开始,适应新的环境。” “什么?”惊讶从身体的各个角落迸发。 “还愣在那干什么,那边是你的办公桌,先看资料,尽快进入角色,这是劳动合同,先签一年,试用期一个月,有什么不懂的问问小王和小李。”她不耐烦地挥挥手就象甩脱一张狗皮膏药,示意可以离开。 第二章 勤奋的鸡肋 如此的结果,只能再次归结于奇迹,上帝再一次的眷顾了我啊,后来才知道这个奇迹的原因与我们国家面临的问题一致——性别比严重失衡。 人力资源部现有5人就有两个人同时产假,剩下的除了柳部长就是我见过的小李和小王,经验并不丰富且处于恋爱阶段,强烈地排斥加班。在这个雌性荟萃的科室,三个女人一台戏,屡屡上演内分泌失调的戏剧,啼笑皆非的内耗严重削弱了整体战斗力,公司正在高速扩张阶段,人力资源部的现状已经引起了高层的重视,在决定招聘该部门员工时达成只要男人的“潜规则”,柳部长极力反对,但反对无效,因为作为一个男人来说的优点实在太多了——劳力强,省事好用,吃的是草挤的是血(不能说奶,那是女人的干活)不会动不动就哭哭啼啼、不会每个月都有那么情绪化的几天,更可以省下产假的支出,价廉物美、经济适用、性价比极高!巧的是这次应聘的人员我是唯一的一个男性,只此一家、别无分店,难怪负责招聘的男人看见我两眼放光叫绝:“好!”原来就是这个原因,就这么简单!那些踌躇满志的小妹妹啊,竟然因为性别问题输给了一个老男人,不知道她们知道后会不会有些悲哀。 在这样的大环境下,柳部长无法与无法与高层意志抗衡,无奈地接受了一个男人存在的事实。 珍惜这心惊肉跳之后的机会,我象小蜜蜂一样地勤奋,每天来得最早,走得最晚,苦活累活抢着干,最大限度地贡献自己的剩余价值,两位恋爱中的老员工毫不客气地将“奉献”的机会让给了我。 “木哥,辛苦你啦。” “木哥,这个请你帮帮忙!” “木哥……” 无法拒绝她们的“热情“,更无法拒绝柳部长冰冷的眼神。她敷衍而无可奈何的表象下隐藏着深深的戒备与敌意,为直接领导留下如此“良好”的第一印象很悲哀。只能用更加努力的工作来改变这一点,希望时间能冲淡一切。 随着我的努力,极大地缓解了人力资源部人手不足的局面,消灭了大量的积压工作,用事实证明了高层“引进男人”的正确性,柳部长已经被通报表扬好几次了。这让她很开心,渐渐地将一些较为有难度的工作交给我,好在那几年从事这个行当时没有白混,顺利的完成她赋予的重任,柳部长看我的眼光有点诧异了,虽然还是有一点点憎恨。 一次无意中听到她气哼哼地教育小王小李:“你们来了多久?木萧然来了多久,这么简单的事还要我亲自去做,好好学学人家,一天到晚想着恋爱,是不是嫁不出去了?留一点心思在工作上行不?看看木萧然……” 我渐渐的成为榜样,欣慰的同时更加小心,柳部长工作上的重视并不意味着对我个人印象的改观,一个上级可能随时随地赐予下级一双“儿童的鞋子”,这一点很分明,因为她从来不和我正面接触,有什么通过旁人吩咐,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气氛很尴尬,这个时候她一般选择外出办事——不想看见这个令她“砰然心动”的人! 排除偏见公允的评价这位顶头上司——难得一见的美人,在这个花园一样的公司里,她的典雅是那样的卓尔不群、风姿卓越!一个男人是无法拒绝心中对这样的女人的向往的,看她的眼光有了仰慕,然而这样纯欣赏的目光令她愤怒,令她焦躁更令她回顾历史,所以她心中无名火乱冒却无处发泄——因为我的表现太好了,她无法指责——只好抓住经常犯错的小王小李训斥,弄得二人成天紧张兮兮。 “部长怎么啦,这段时间火这么大?” “是不是年龄大了没有恋爱的缘故?” “唉,没有男人的日子是不行啊,我们的日子不好过啰!” 听到她们悄悄的议论心里暗暗发笑“柳部长火大的原因的确是因为男人,但与恋爱无关。” 但是无论如何我绝不放弃,我会象抗战一样地坚持到底! 对于柳部长我毫无疑问的是一个鸡肋,用之呢有心理障碍,弃之呢又的确是一个优秀的劳动力,我可怜的领导啊,心中的矛盾已经抓狂了吧? 由于目前遭遇经济危机,对公司的大锅饭只有一个态度——一顿也不放过!每天早晚一顿方便面,都在办公室解决——这里有开水,可以省下自己的煤气。适应着参加工作的生瓜蛋子必经的“高原期”,期待试用期的早日结束,可以正式成为X公司这个令人羡慕的集体的一员。 令人安慰的是柳部长的态度虽然不假辞色,但是也没有找什么麻烦,一直惴惴不安的心暂且放下。寻思是不是找个机会澄清一下误会,可是应该怎么开口呢?这羞于启齿的事啊,难道说“对不小心看到你的PP致以深切歉意?” 这天晚上加班整理完近期的培训计划,窗外已经是的流光璀璨,这迷人的夜景令人茫然,因为想起了家乡,想起了妈妈。 城市的辉煌映衬着孤独落寞的心情,没有注意到一条人影悄悄地出现在门边,静静地观察了很久。 这种状态既可以是什么都想其实也什么也没有想,思想既象跑马又停顿,其实说白了就是发呆!但是这种状态是很能忽悠人的,令我的面部表情有了一种“思想者”的深层,令她不由自主的看得发呆。 仿佛心有所感回头,看到一个窈窕的身影,一袭黑色长裙,静静地矗立在雪白的灯光下,面色沉静。 “柳部长!”赶紧站起致意,我的突然回头让她一怔,神色有一点不太自然,她收回目光神色木然地走到办公桌边翻找起来。 大概是什么东西忘办公室了,她东翻西找没有到,眉头微蹙。 很喜欢她这个沉思的表情——尽管知道这个表情仅仅起源于鸡毛蒜皮的小事——这种表情让她有了一种知性的美! 柳纤纤人如其名,她真的是一个很美丽的女士,有一种无法言传的动人风姿,这样女人一般距离我这样的打工者很遥远。柔和的灯光下这样的近距离,肤如凝脂,线条柔和,象盛开的牡丹,我不禁起了欣赏之意,这样的眼光是没有任何邪念的还是引起了她的不满,鼻孔里重重的哼了一声。这一声让我收回目光,讪讪地道:“部长,找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她的态度只有一个——完全的不予理睬,就像对待空气——比空气还轻。这样的感觉很尴尬,让人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不知如何是好。 尽管进入人力资源部,以“纯阳之气”为这个阴柔的科室的性别失衡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同时受到公司男性员工“流口水级别”的羡慕,但是我与所有的同事仅仅限于工作上的交道,缺乏与女性沟通的技巧与勇气——这是我一直努力改正的却收效甚微,现在单独面对她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发怵。 终于她找到一串压在文件下的钥匙,做出要走的姿态。 “谢谢你,拜托快走吧!”我大大的松口气。 她走到门口停顿,头微微的倾向一边,姿态很迷人,似乎有什么话要说,静静的等待着她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柳部长您慢走。”尽量让自己的目光表现出对领导的敬仰,无意看到她微微挺翘扭动的臀部,很不争气地想起那雪白浑圆的一幕,心中“嗖”地泛起一阵酥麻。 她对我的礼貌置若罔闻,却仿佛脑后长眼般突然回头,清澈的眼神正对上我那一丝淫邪地沾在她臀部上的目光,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恼怒中有一丝羞涩,重重地“哼!”一声顿足离开。 “啪!”我煽了自己一巴掌:“唉呀,什么地方不看,偏偏去看她的屁股?看就看了吧,还被抓个正着!”自怨自艾一阵稍事整理离开。 当我乘着夜风走到必经之路的广场阶梯时,耳边传来痛苦的呻吟。 “是谁呢?”循着声音看过去,看见一个身影斜斜的躺在阶梯边,挎包和高跟鞋飞出几米开外,灯光映照着她的面容,很痛苦。正是我刚刚分手不久的顶头上司柳纤纤。看来是下阶梯时失足了。应该是高跟鞋惹的祸,高跟鞋除了提升臀部曲线催生足部鸡眼外有什么好处?可为什么女人这样热爱它呢? “部长,你怎么啦?”谦逊地弯腰向她表达对不幸事件的同情,意识到这是一个缓和关系的良机。 “滚开!看到你就没好事!” “怎么啦?”一腔热血被浇了一盆冷水,柳部长的态度与平时的克制大相径庭,我很尴尬,一时间茫然无措,正在这时她试图站起来却痛得哎唷一声重新跌倒下去。这一下让她的疼痛加剧,紧紧捂住右脚,紧紧的咬住下唇费了很大的劲才没有哭出来,眼泪已经在打转。 她的现状触发了我的同情,排除刚刚被她呵斥的不愉快:“部长,还是我来扶你吧!”结果充分证明了女性行为的不可预见性,就在我蹲下身子的一瞬间她突然爆发,在我的肩头狠狠一推,我失去重心,很难看地从阶梯上扑通扑通滚下去。脸、鼻子生疼,一股液体顺着鼻腔流下来,用手一抹:“我靠,流血了!” “你……”一股无名火腾地窜起,这个不可理喻的女人啊!竟然这样对待一个雷锋! 她回敬过来的目光充满快意,不住地冷笑,很轻蔑,这种不可掩饰的轻蔑让我抓狂了:“这个不讲理的女人,从见到你的第一天就倒霉地从梯子上滚下来,像一个资本家的压榨我的劳动力却从来不给我好脸色,今天这样更是你所赐……”心里历数她的罪恶,有种剑走偏锋的倾向——想狠狠地抽她! 仿佛看出我的内心,她冷笑道:“来呀,你这个流氓,给你个胆子你也不敢!” “你……”竟然将我定义为流氓!竟然还这么嚣张!我怒极反笑:“哈哈,好好,那你就待着吧!”说完转身就走:“不理这个疯婆子!”——立即将她划入心理医生需要面对的范畴。 走出不远,沉沉的天色让我担心起来:“这里是城郊结合部,治安一向不好,她一个受伤的女人遇上坏人怎么办?如果真的出事情了,我会原谅自己吗?算了,不要跟她计较,再怎么说大家同事一场!”想到这里我不再迟疑,转身又走了回来。 “你……你想干什么?” 去而复返的样子犹犹豫豫,面带“解开心结的微笑”,鼻子上的一丝血迹犹在,这个狰狞的面孔逼近时,柳部长惊慌失措了。 “别,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喊了!”我继续“逼近”,她花容失色,惶恐之极。 没好气的解释:“你想多了,我不过是想帮你!” “帮我?你这个下流的流氓,在厕所偷看的下流胚!” “你……”我的脸顿时红了,那件事是我的冒失,可是柳部长骂得实在太难听了! 刚刚摔得不轻,火气正旺。泥人也有三分性子:“你以为我想看,就算看猴子的屁股也比你的好看得多,你这样的姿色,实话说吧,恶心得我一天吃不下饭!”为了加强效果我做了一个呕吐状。 这次是柳部长抓狂了,她没有想到这个还在试用期的员工竟然敢这样对待命运的决定者! “你……”她愤怒的样子象捕猎的小雌豹。 “你什么你,没有见过你这样不讲道理的女人!”她这个样子激起我更大的愤怒,毫不客气地用眼睛顶回去。 心里有说不出来的快意:”如果她的胸部是皮球的话,恐怕快要气炸了吧!” 清蒸?红烧还是大卸八块?这个美女上司可爱的小脑袋瓜里一定冒出若干念头,但是此时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无可奈何!我们已经撕开平时刻意保持的仅仅隔着一层纸的伪装,露出赤裸裸的敌意与对立! 其实这样对待一个受伤的人既不道德也不明智,毕竟这是拥有生杀夺与的上司,怒火渐渐平息我意识到这一点恢复了理智:“如果你不想成为明天报纸的头版头条,一个有点姿色的女人被抢劫、被强奸的话,那么尽可以拒绝我的帮助,可是你何必呢?就算要想整治人,以后有的是机会,你说是不是?” 我的语气很耐心,毕竟这件事遇上了,怎么能袖手旁观,这是公民的基本素质。 “就算要想整治人,以后有的是机会”让她显然蠢蠢欲动,不错呀,不要看现在是木萧然这个家伙的强势,可是对待一个试用期的下属一个上司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就像一个宠物?柳纤纤的目光闪烁,终于低头:“那好,你过来吧!” 不疑有他怀着满腔的助人为乐的快乐伸出手,再一次的论证了女人行为的不确定性——柳纤纤突然一口咬在我的手上! 她突然转变为啮齿类动物,好厉害!疼痛传至大脑我怒气勃发:“这个野蛮的女人!”疼痛之下扬起右手就想给她来一下,却缓缓的放下了手,就在这一瞬间,柳纤纤泪流满面,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人这样的无依,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人这样的屈辱,她的表情是那样的酸楚,深深的震撼了我。 “唉,我以前的确对不起她,今天也太过分了,她毕竟是一个姑娘家啊!” 心倏的一下软下来,任凭她死死的咬住,权当那只手不是自己的:“咬吧,咬吧,只要你心里舒服些!” 柳纤纤口中发出呜咽,很悲伤,泪水流满含着的“熊掌”。渐渐地力气似乎在悲伤中耗尽,她下口越来越轻,最后是含着掌缘,无力地几乎是亲吻的力度,泪水依然在流趟。 这个姿势很暧昧,在这样和风轻拂的夏夜,我们就像一对“难分难舍”的恋人。 第三章 这个雷锋做不做 轻轻的抽出手掌,齿痕细密,柳部长有一口美丽的编贝小齿,这样优美的牙齿没有去打广告却浪费在我的身上,但是她还是口下留情了,因为按照啮齿类动物的正常咬合力后果应该更严重些。 “还能走吗?” 不理我,默默地低头流泪。我叹口气,拾起她的挎包和高跟鞋交给她,刚才挎包飞出几米远,所以她无法使用手机求援。 “带你去医院看看吧?”在她穿上鞋子的时候我看到她足部鼓起一个大包,伤势不轻,于是建议道。 扭头,继续的沉默! “我来背你!” 头高高昂起扭向一边,还是沉默。我蹲下身子,抱住她的双腿将她一把背了起来。沉默就是默许——我理解了她沉默的真实含义。从敌对的状态立即转化为“肌肤相亲”别扭的不仅是我,还有她。就在我背起她的一瞬间,她的身子僵硬了,差点摔倒,赶紧抓住我的肩膀,但是身体离得远远的,出气突然粗重起来。 这个姿势很别扭,我必须付出更多的劳力才能保持平衡。挣扎着走出几步忍不住道:“你可不可以配合一点,我这样很费力的!” “哼……” 靠近了一点点,背着这个X公司著名的美女上司,就象猪八戒背上媳妇,本应该是一件愉悦的事情,但是我的心里面一点也没有快感:“这个女人哟,平时在我的头上作威作福,下班了还要给她做牛做马!我的命真苦!”想着的时候她身体有下滑的趋势,于是使劲地兜住她的臀部狠狠地往上一耸。触手温软,弹性十足! “你……”她轻轻的叫了一声再也没有下文。 柳纤纤看上去娇柔的身体还是很肉感的,属于那种小骨骼很匀称的类型,这样的女人很古典,是相书上说的那种贤妻良母的类型,但是今天晚上的行为完全说明这一类的女人也有暴力。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女人,心里一阵心烦意乱,但是柳纤纤下面冒出的话令我更加的烦乱。 “你多久没有洗澡了?” “……” 在路边拦下出租车,刚刚把她放进去,正要挤到她的身边,她手一指:“前边去!” “……” 来到医院跑上跑下一个小时,挂号、拍片、拿药诊断结果为扭伤,安心静养几天即可。这是个好结果,柳纤纤如果受伤严重的话,毫无疑问会有更多的工作压在我的身上,目前人力资源部人手实在太紧张了,即或有我这样的优秀劳动力存在。但是我很郁闷,自己报销两百多大元,这可是最后的储备了,房东催几次房租都拖着不交,留作近期生活费的,怎么好意思开口向她要呢? “部长,是我送你回去还是你的家人来接你回去?” 她呆呆凝视脚尖,臻首凝思的样子很安静,微微摇头没有回答,我明白了她和我一样是举目无亲的打工者,一种物伤其类的感伤油然而生,对她暴力行为的憎恶顿时消散了。 “我送你回家吧!” “不要你管!”这个倔强的姑娘啊,就象鸭子一样——煮烂了嘴还是硬的! “走吧,12点了,乖!”我的语气象幼儿园的阿姨,手里真应该拿个棒棒糖。 她矜持的摇摇头。 再次采取武断的行动,配合她内心真实的愿望,这一次她的身体靠得更加的进了一些。象骡马一样走出很远才打到车,累得够呛但没有倒下,从侧面证明了公司高层关于男人的定义的正确性——男人好用省事,具有多种用途! 柳纤纤的家在山水之滨,这是一处高档的社区,价格很“高贵”,她的家在12楼,虽然没有爬楼梯,但是在电梯间为了不让她的伤处疼痛我还是那样一直背着她,不锈钢的镜面反射出她紧紧被我背着的样子,柳纤纤的脸红了,无比的羞涩,幸好没有别人进来,否则不知道会怎样的害羞。直觉柳纤纤是个非常保守传统的女人,这样亲密地与一个男人接触也应该是第一次把?喜欢保守的女人,对她的好感又增加了一分。 进门眼前一亮,柔和的基调、协调的颜色、颇具艺术气息的摆设处处显示主人不俗的审美情趣。 把她放在沙发上打量周围环境,随口问道:“一个人住吗?” 她没有做声戒备地看我一眼,让我猛然省悟自己是有“前科”的人,这句话问得有些突兀了。 捶捶腰部长长的出口气,看到她唯恐“引狼入室”的表情知趣地告辞:“柳部长,时间不早了,您早点休息,我走了。” “你等等….” 静静地等待她的吩咐,却久久没有声音传来。 “喝……口水吧。”语气仍然有些生硬,不用去计较这一点点瑕疵——她已经婉转地表示了感激。 “不用了,谢谢!”虽然很渴,还是客气的拒绝了,忙了一晚上,终于听到一句关心的话,感觉……挺温暖。 指指旁边的药瓶“你擦一遍药吧,医生说今晚擦一遍效果最好。” “嗯。”她弯腰作势想脱去袜子。触动伤处又轻轻地呻吟一声。 “我来!”看到她的困难,我自告奋勇。 “别”她急急的想要阻止。我的手已经抓住丝袜袜边沿,醒悟到这样做很不妥时已经来不及了。 一咬牙抓住袜子干脆利落地脱了下来——眼前一亮,这感觉象剥去柳枝的皮,露出的肌肤白里透红象葱一样地水白嫩滑。 “你……”她轻轻偏过头不敢看我,似羞还怒。 精神有点恍惚,这样近距离的看着一个美丽女人的腿是第一次,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灯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辉。柳纤纤的腿和她的人一样优雅。 她的脚也很美,小巧玲珑,五指纤纤宛若玉石,难怪几千年以前具备选美先驱意识的“好逑君子”普遍认为美女首先应该具备一双美足,古人诚不我欺! “尤物!绝对的尤物!” 赞叹着古人的“真知灼见”,我的表情有一点痴。 “你……还在看什么哪。”她见我久久没有动作,回过头来正看到我口水点点滴的样子。 我面红耳赤回过神来:“哦,不好意思,”连忙脱下另一只脚的袜子,慌慌张张地拿起药,就要往足部涂抹。 “别……还没洗脚哪。”她脸色绯红地声音几不可闻。 “洗脚?作为一个讲究个人卫生的同志这是每天必须进行的功课,可是柳纤纤同志为什么害羞呢?虽然袜子破了脚也脏了伤害了淑女的形象,可这是事故的原因没有必要害羞吧?”我充满疑问的眼光让柳纤纤更加的羞涩,低低的垂头,我终于“觉悟”了:“该不会是暗示我帮她端洗脚水吧? 我有点懵,为自己的顶头上司打洗脚水,的确有心理障碍。 拍马屁!奴颜媚骨!低三下四!没有出息!如果传出去就不必混了! 这个“雷锋”做还是不做? 这是一个简单的问题,远远没有佛家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那么复杂,经过简短的思想斗争,我面红耳赤的:“那……那……我来帮你打水吧!” “嗯。”她轻轻地颌首更加羞涩,简直是秀色可餐! 问明洗手间的位置,走进去是几乎纤尘不染的卫生间,宽大的浴缸,毛巾整整齐齐。个人卫生看洗手间,柳纤纤的洗手间比我那临时的“猪窝”干净得多去了。洗手间的盆子颜色很多的放在架子上,随手取了一个,接水端出来,“这是洗脸的!”我汗,赶紧换一盆子,“这是洗……”柳纤纤脸红着没有再说下去,我疑惑的换了最后一个盆子,这次终于获得她的认可。 “部长,你……请吧。”妈妈的哟怎么有“公公”的感觉? 她弯腰洗脚的姿势很艰难,试了一下疼得轻轻的啊一声,又触动我泛滥的同情心,“还是我来吧。”将她的脚放到盆里,脸上发烫,给自己的女上司洗脚,这事千万不要传出去呀,否则我的名声全毁了。 “我自己来”她轻声阻止道,可是已经开始,她也就顺其自然了。 小心的揉搓就像对待初生的婴儿,轻轻摩挲的时候,她微微的颤抖,我又开始胡思乱了:“孟姜女的大腿被万喜良看了,男女授受不亲,只好嫁了。我看到她的PP,又摸到她的脚,放到古代,不是只有以身相许了?嘿嘿。” “不许笑。”柳纤纤看到我情不自禁流露的出来的古怪笑容估计不是在想什么好事,有些恼羞成怒。 我叹气。 “叹气干什么?” “没……没什么。” 收敛心神,眼观鼻、鼻观心,专心做事。我的脸上又出现那种沉思的表情,这个“思想者”的表情又忽悠得柳部长有点发呆。 小心的洗、擦拭、上药,整个过程一条龙服务到家,竟然很熟练,是不是很有从事服务行业的潜质? 整个过程柳纤纤一直没有出声,当我洗完脚抬头看她的时候发现她的表情有点复杂,目光躲躲闪闪地移开。 微笑着就象平日里在工作中一样的:“部长,没事的话那我先走了。” “等等……” 她指指卧室;“去帮我拿床毯子。”我的语气让她找回了办公室指颐气使的感觉,她也像在交待一项工作。是不是洗脚后,发现自己有当主子的潜质,使唤我没有了心理上的障碍? “是!”恭敬地从命,手握上卧室的门把。 “等等——”她急忙从沙发上坐起惊慌地:“不要——” 已经晚了,打开门我惊讶地看见卧室的床上,横七竖八的扔满女人的内衣,款型豪放引人遐想,看到与她“敏感部位”有密切联系的事物,我喷血!女人的卧室多多少少都有些小秘密啊。 费了很大的劲才压抑住心里的笑意,随手拿床毯子赶紧退出,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 她脸红得象滴血一样的,我装作什么没有看到将毯子搭到她的身上:“晚安,做个好梦。” 第二天,她没有上班,临近中午正准备下食堂吃饭。 小王突然挥着手里的电话喊道:“木哥,柳部长找!”她神情有些奇怪,因为我与柳部长的关系可以说——近在咫尺,老死不相往来。 “找我,什么事?”疑惑地接过电话:“柳部长,您好。” “到我这里来一趟。”她告诉我一份文件需要今天拿回来找人签署。 放下电话,和小王打个招呼出门。 在走廊里迎面对上一人,天然卷曲的头发自然地扎成一个马尾,美目炯炯,直直的对着我上上下下地“观赏”,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美女很面熟,大大的眼睛,一脸青春的稚嫩,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我自恋地:“我是有一点魅力,可是你的目光也太直接了吧?”摸摸自己的脸:“难道是脸没洗干净?” “哼!”她气呼呼的擦肩而过。 “怪事,这是谁呀?”在脑海搜索一圈没有结果,这女人长得不同凡响,如果认识应该有印象。 “俞薇薇,快来?” “哦,原来叫俞薇薇,不认识” 笑笑摇摇头离开,没有注意到那叫俞薇薇的眼睛一直狠狠地盯着我的后背。 “他是谁?”俞薇薇问旁边的人道。 “人力资源部新来的,叫木萧然。” “人力资源部,木萧然!”俞薇薇狠狠地念叨。 突然感觉背心发凉,莫名的打个寒战。 再次走进柳纤纤的门,阳光从落地玻璃流进来,目光所及流水潺潺,宁静而闲适。 她一瘸一拐,已经能慢慢走动。 “坐吧!”她淡淡的招呼道。 “不坐了,部长,有什么事请吩咐吧!”虽然她客气了许多,我还是保持谨慎的态度。 她拿出公文包的文件:“这是培训计划预算,必须今天交上去,你到18楼找林助理,然后到计财科开支票,转往这个账号。” “好的。”我接过资料,疑惑地问道:“部长,我不熟悉情况,为什么不叫小王她们来呢?” “只有你晓得我的家在哪里,找别人还得说半天,这几天我没法去公司,就辛苦你多跑跑了。” 她的语气里没有了往日指颐气使的味道,让人颇感受宠若惊:“哪里哪里,应该的,应该的,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准备溜之大吉。 “急什么?等等!” “部长您还有什么吩咐?” 柳纤纤手一伸:“给——拿去!” 下意识伸手接过,是一叠人民币。 我有点茫然:“部长,您……” “昨天你垫支的医疗费,拿去吧。” “好的,不过没有用这么多!”我也不矫情,发票还揣在兜里,我掏出来核对一下将多出的放在桌上,还小心的找出零钱,这些动作充分表明了人力资源管理工作的特性——细心、实事求是。 “部长,没有其它的事情那我先走了。” 柳纤纤一直冷冷的带着鄙夷的神情看着我的动作。 她嘴角一撇:“其它的是你的辛苦费。” “辛苦费?!” 我微微一笑,觉得她有点郑重过于了,正在考虑一些外交措辞婉拒,她已经急急的抢白道:“哼……笑什么,昨天晚上你帮了我,但并不表示我们之间的过节一揭而过,也并不让我对你个人看法有什么又有什么改观,我是不愿意欠人情,尤其象你这样人的人情,你拿着吧。” 作为一个性格简单执拗的同志,她的语气已经很婉转了,没有直截了当地说“不愿意欠你这样的人渣的人情。” 搔搔脑袋有点不好意思:“部长,昨天的事你不用不好意思,相信任何人遇到这种情况都会伸出援手,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昨晚这种救美的机会换公司任何一个男人简直是天赐良机,已经听到许多的雄性公民对柳纤纤知性的美有了口水点点滴的认识! “拿着吧,以为我看不出来,每天吃方便面还那么清高?” “你咋知道我每天吃方便面?”她直接了当地点明我眼目下的财政状况让我有点窘迫。 “哼!看看每天垃圾篓的袋子就知道了,还有早上办公室一股方便面的臭味。” 苦笑无言。 她居高临下地:“哟,有点自尊啊,是不是嫌少?”说着翻开皮包,准备“追加捐赠”。 我是不会继续给她扩大战果的机会,淡淡一笑懒得跟她多说,开门离开,听的屋内砰的一声,什么东西被大力投掷到门上。 “滚吧,有多远滚多远。”压抑的声音从门里传来,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心里就有莫名的快感。 下午,按柳部长吩咐,来到18楼,这是公司高层所在,装饰更加豪华,有一股肃穆的气氛。敲敲总经理助理的门——“请进!”随着很动听的女声,我推门而入。一个女人坐在办公桌旁,抬眼之间是一张融化冰雪的容颜。 美丽、冰冷、如雾似烟! “啊……”我顿时结巴了,这不正是那天在楼梯边被我“强吻”的美女!汗水一下子从额头冒出。 “有什么事吗?”语气冷若冰霜。 “看来没有认出我来!”心下略定:“请问是林助理?” “嗯!”她略一点头,言语间自然而然地散发出迷人的魅力。 “林助理,这是柳部长让我送来的培训费用计划,请你审阅,” “好的,放那吧。”说完,低头继续看桌上的文件。 连忙放下文件夹,推出办公室,擦拭额头冷汗。 走出办公室,心中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涌上心头。“我什么时候见过她?”旋即摇摇头:“不会的,应该是神经过敏。” 第四章 倒霉的名人 周一上班,柳纤纤早早到了办公室。 礼貌地向她致意:“柳部长早。” 她置若罔闻,从鼻孔里哼一声轻轻的从身边飘过——这是个典型的一个热心的“捐款人”爱心泛滥没有着落而产生的失落。 中午在食堂吃饭,象往常一样,找个安静的角落坐下,静静地听来自周围的聊天声,我对公司的饮食搭配感到很无聊——太差了,对于他们聊天的话题反而有点兴趣,充分体现食与色的共存,但是对于他们饮食搭配的伙伴愤愤不平——基本都是男女搭配!俗话说男女搭配工作不累,这一点在饮食上得到体现就让人心里不平衡了,(这是出于嫉妒,因为还没有女士愿意和我坐在一起) 但是这种不平衡很快得到打破!我的桌子成为别人桌子不平衡的根源。 “有人坐吗?”一个女人礼貌的问道。 “没人。”下意识地回答,反应之慢还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个异性。 她在对面坐下,鼻腔里突然钻入一股淡淡香气,芬芳的程度超越了食物的吸引,抬起头看见一个明媚的少女,姣好的面容象阳光一样的灿烂,正是那叫俞薇薇的美女。 “还认识我吗?”对面的美女发话,语气款款,是我的故人吗? 四周看看,已经有竖起耳朵的窃听者了,这有点让我自得——不确定道:“你——和我说话。” “是的,这里就你我二人,不和你说和谁说?”俞薇薇一副吃了火药的样子,现在的女孩子啊,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古典。什么叫做含蓄,一句优美的中国话从嘴里说出来完全没有了语言的节奏与优美的韵律——我在心里对社会流行的豪放女在心里狠狠谴责,恨不得能回到古代跑到孔子那儿拿一本教科书来。 “你是——”怎么了,这丫头片子,得罪她了,怎么没有印象呢?我迟疑惶惑,以我眼下的境况没福气和这么漂亮的美女产生观赏以外的缘分。 “这么健忘,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这句话换个场景颇象情人间的山盟海誓。看来她今天勇敢地坐过来,冒着世俗的眼光和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接触的对她声誉的影响的巨大风险是有原因的了。 但是我茫然,直接回敬过去的表情就象一个白痴顺便看她也是白痴,这让她很愤怒,结果就是接下来的声音挺高了八度! “知道我为什么今天坐到你这来?”这样一个美女坐到我的桌子边上,已经吸引众多羡慕的眼光,她的疑问正好暴露了当事人的我还有周围听众的疑惑。 摇头,更加茫然 “你这个混蛋、色狼、王八蛋,我恨不得杀了你。”俞薇薇突然咬牙切齿低声道,漂亮的面孔扭曲。这个情节非常突然,观众的心里已经冒出若干的情节,比如月黑风高、一双魔爪、羔羊的挣扎等等诸如此类的。 更加的莫名其妙:“什么事这么深仇大恨。是不是我曾经把她怎么了的?可为什么没有一点印象?”在脑海里紧急搜索,首先肯定了不是始乱终弃,因为我还是处男,接下来否定了感情伤害,因为我还没有初恋,唉,惭愧。 所以我更加惊诧,深度茫然。 “你要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今天,我要给你留下深刻记忆。”这句话已经充满杀气、已经蓄势待发、已经是一篇征战的宣言,预示着雷霆将来。 我越来越糊涂,X公司这个万人敬仰的公司,怎么老是出现这样的女人——不可理喻行为难以从正常逻辑把握的女人,是不是风水有问题? 我结结巴巴的道:“什么?你……你说什么?” 她用行动诠释了刚才的宣言以及我的疑问,胳膊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线,“啪”的一声狠狠扇了我一巴掌。声音清脆响亮,干脆利落!事后这一巴掌被评为经典之作,恰到好处地展现了女主人公愤怒的情绪以及优美的身姿,奔放与含蓄并重,形势与内容并举。 “你……”愤怒地捂住火辣辣的面部还没来得及出声。俞薇薇将情节推向高潮,高声尖叫:“色狼,摸我大腿干什么!” 分贝之高,经过精心设计,确保大厅的每一个人都能清清楚楚的听到。 顿时吸引了所有的目光——不屑、鄙视、惊讶…… 从来没有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俞薇薇似乎不满足眼前的战果,将手里的碗优雅地向我一挥,扑哧,残羹剩饭倒了我一头一身。 俞薇薇最后做出杰出的演员最后的发挥,“哇”的一声捂住脸哭泣着扬长而去,留给观众一个备受欺凌的弱女子的凄凉的背影!我呆呆坐在那里,脑袋一团浆糊。 有一个人影过来,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丢我们部门的脸。”是柳纤纤。 “你果然不是好人!你还真有出息!” “丢人!”狠狠地鄙视我一眼,跺脚离开,她过来的表态及时地表明了她没有领导责任以及和我迅速划清界限的决心,顿时周围的谴责滔滔不绝: “兄弟,憋狠了,也不要这么猴急吧。” “看不出来,来没多久敢干出这样的事。” “无耻。” “这样的人,怎么混进来的?” “哪个部门的?” “听说是新来的,人力资源部的。” “哎呀,人力资源部都是女人,混进去这么一个异类,危险哦!” 周围传来窃窃私语,体现了我高度的“人气”。还是那个感觉——从来没有这样万种瞩目! 我要钻地、我要撞墙,天哪,冤哪!比窦娥还冤! 可惜地上没有缝隙可以供我逃避,而我爱惜生命还要为X公司作出更多更大的贡献,所以只好垂头丧气的红脸冲出食堂——狼狈逃窜! 从这一天起,我“成名”了,在很长一段时间成为公司八卦的新闻人物。 “名人”的日子很难熬。 终于熬到发薪这一天。 这一天也是我试用期满之时。柳纤纤尽管横眉怒目,在工作上对我还是肯定的,总算让我松了口气。随着年岁增长,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冲动的自以为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的毛头小伙了,生存,是第一要务。 回到家交了拖欠一个月的房租。家徒四壁,屋里也没有电视机,每天的工作很累,回到房间躺下就进入了梦乡。在梦里,又一次梦到家乡,夜半醒来,眼角泪痕犹在。请读者朋友们原谅我的软弱,因为我也是个人嘛,尤其刚刚被一个女人——一个比自己小的女人这样欺负! 由于我的努力,慢慢的一部分外勤也交给我。柳纤纤对我态度依然,每次对我略带谦卑的“亲切问候”视而不见,久而久之已经成为习惯。 星期天,坐在商业街的长椅上看着形色各异的行人发呆。家里没有电视机,只有几本已经被翻得发黄的小说,无聊之余进城走到城市的中心消磨时间。在这里几乎没有熟人朋友,看着三三两两的行人有说有笑的从身边飘过,心里的孤独感更加浓重。 这时远远的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柔顺的长发向后盘起,素面朝天,一身碎花的长裙,清丽脱俗。正是柳纤纤。正想躲开她眼睛瞟向这里已经看见我,目光碰触,再装得没有看见就不好了。 “柳部长,逛街啊!”我站起来远远的打招呼。 “嗯!”柳纤纤面无表情的淡淡点头。在我的跟前站定,上下打量。我有点不好意思,胡子老长,不修边幅,站在这个眉目如画的美女旁边,就象狗屎一样的有点自惭形秽。自从“俞薇薇事件”之后,她越发认定我的人格卑鄙,只是看在工作尚可的成分上勉强容忍,平时看过来的眼神有一点点的厌憎。 我讪讪的有点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和她打交道。 她左右看看,面上浮现一丝微笑,让我有点诧异。 “木萧然,一个人啊?干嘛呢?” “是的,柳部长你也一个人啊?”挤出一个微笑,热情的回应。 她“嗯!”一声,低头看看自己的挎包,我们又陷入沉默。 “那柳部长你忙,我先走一步。”说完点点头想开溜。 正在这时——“抓小偷,站住,站住,我的包!” 回头看到一个人从后面身边哧溜一下射过来,怀里抱着一个挎包,一个中年妇女气喘吁吁的在后面边跑边追赶。 计算方位角度,悄悄伸出脚轻轻一勾,那人一个饿狗捕食栽到在地,手里的包甩出老远。他爬起来狠狠地瞪我一眼,一溜烟跑得没有影子。 拾起地上的挎包,迎向跑来的中年妇女,脸上的微笑还没有展开就僵住了,那人扑上来一把抢过包,抓住我:“抓贼啊!”狠狠的揪住我又掐有打:“小兔崽子,敢偷老娘的包,今天老娘要好好的收拾收拾你!” “你……你搞错了,我不是小偷!”我急急的呼道,还没来得及继续辩解,脸上挨了几下,接着几个路见不平的行人也上来揪住我,拳如雨下。 “你们到底讲不讲理?”我悲愤的的声音淹没在群众愤怒的吼声中。 “你们搞错了,他不是小偷,你们住手,住手啊!”我听到柳纤纤着急的大声呼喊。 她着急的挤进来又被挤了出去,急得直跺脚:“住手啊!” 我悲愤之极,只好抱住脑袋等重要部位蹲在地上,以减少承受打击的范围。 幸好巡警来得很快,否则“见义勇为”者的老拳可够我受的。 在柳纤纤的证明下,误会很快澄清。 “对不起啊,我眼睛不好使,你和那个贼的样子衣服好象哦,对不起、对不起!”中年妇女内疚的不住道歉。 “什么?”我摸摸手腕的痛处,疼得呲一下嘴,我竟然和贼很像!莫名其妙的挨这么一顿,心里的那个郁闷啊。 巡警也是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况,忍不住笑着劝解几句,人群散开。 中年女人掏出几张钞票想补偿,被我谢绝了,她一再说着对不起离开。 整个过程柳纤纤一直含笑注视着我,微风吹动她的裙裾,亭亭玉立。 “给!”她掏出纸巾递给我,指指我的脸。 接过一边擦拭一边郁闷的道:“我就这么象个坏人?” “扑哧!”柳纤纤笑得阳光灿烂。我有点无语,这么倒霉你还笑得出来,有没有同情心? 她眼神一转上下打量:“嗯,的确不像个好人!” “你……” “扑哧!” 我的八字和柳纤纤一定不合,遇见她几次倒霉几次,唉—— 叹气,我淡淡的:“柳部长,你慢慢的逛街吧,我走了!”对她点点头转身离开。 “唉——”她在后面呼唤,我回头挥挥手,挤出一个微笑:“再见!柳部长,周末愉快!” 感觉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我。 遇见这件事,让我的雅兴全无,也没有什么地方可去,信步游疆走到河堤边,这里是城市的老城区,有几条深深的小巷子,鲜有人经过,我走了进去,沿着几乎空无一人的巷子走到尽头,转身时被几个横眉怒目的家伙堵住。 “就是他!”一个贼眉鼠眼的家伙对着领头的道。 “很眼熟啊?我们认识吗?”还在想着的时候,几个人已经狞笑着围上来,将我夹在中间。 领头的家伙恶狠狠的道:“小子,多管闲事,皮痒痒了?” “你们是什么人?”我有点心虚,看样子来者不善。 “这么健忘,刚才绊我一下这笔账要好好算算!”贼眉鼠眼的家伙得意的逼近。 “糟糕!”我明白了,今天坏了这家伙的“好事”,找人报复来了。 对方在人数上处于绝对优势,没有武侠小说里主人公高超的武功,只好三十六计走为上了!我寻找机会想开溜。 “你们不要乱来啊!”我的眼睛四处搜索寻找机会,突然看着他们的后面:“警察!” 几个家伙惊慌的回头,我抓住这个空挡,从几个人的缝隙中冲出去,拔腿就跑。 “站住,妈的,敢骗老子,活得不耐烦了!给我上!”领头的骂骂咧咧的追将上来。 我跑得很快,可是始终无法甩开距离,前面就是通往河堤的出口了,我大喜过望,只要跑出去就到人多的地方了。就在即将冲出巷口,胜利在望的时候,我撞在一个人的身上,只听得一声娇呼,那人被我撞出老远,一屁股坐在地上,捂住胸口不住喘气。 “冤家路窄!柳纤纤啊,你跑到这里干什么?” 就这么一耽搁,后面的人已经追上来,拉住我的衣角,呲的一声,衣服撕成两瓣。“妈的!”我豁出去了,心疼这件衣服啊,回头一拳击出,正中来者的脸,打得他向后翻倒,我的手阵阵的疼。 一瞬间,拳头、皮鞋纷纷而下,奋力还击几下,我被打趴在地上,抱住脑袋缩成一团,疼痛从身各处传来。 “你们……你们干什么?住手!住手!来人啊!救命啊!”柳纤纤的声音传来,听到她脚步奔跑过来的声音,扑上来抓住打我的人被啊的一声摔了出去。 “撤!”领头的家伙一声吆喝,几个人从巷子里一哄而散。 趴在地上我浑身疼痛,动弹不得。 慢慢的听到脚步走近,我微微睁开眼,一双精致的高跟鞋停留在我的跟前。 抬起头,看到柳纤纤关切的眼睛。可是她这时与地平线呈90度,我正好躺在大地母亲的怀抱,抬眼望去,“我的妈呀!”柳纤纤的裙子里的春光一览无余。双腿修长笔直。这要命的角度啊!我的鼻血顿时滔滔不绝。 “你……你流血了,你还好吗?”柳纤纤俯下身子,裙子摆动,若隐若现更加富于动感。 我的鼻血加速流淌。 幸好我的脸已经跟猪头差不多,柳纤纤没有发现我的神色,蹲下身子急急的道:“你没事吧,我扶你起来,还能动吗?” 她蹲下的这个角度,我顿时看到她蕾丝花边的内裤。 血一直在流!我郁闷之极,坚强的鼻子啊,在刚才的连番打击下没有失血,现在…… 呆呆的看着这难得一见的春光,这简直是明火执仗赤裸裸的热烈。 “你还好吗?你……你……”柳纤纤终于通过我的表情明白了,一瞬间羞得脸通红,站起来离得远远的手足无措:“木萧然,你混蛋!”将裙子紧紧的夹在双腿之间。 我羞愧得无地自容。 柳纤纤跺脚:“刚才怎么不打死你!”转身走开几步,又停住脚步,肩头不住抽搐,呼呼喘气,看来气得够呛。 趴在地上继续喘气,疼痛从全身传来。 慢慢的听到脚步接近,抬起头看到柳纤纤已经回来:“给!”将纸巾摔在我面前。 她的裙子夹得紧紧的,不留出一丝缝隙,呵呵,终于学会了“严防死守”! 饿死不受嗟来食,不想接受她这么没有礼貌的帮助,趴在地上没有动弹,她犹豫一下,蹲下身掏出纸巾帮我擦拭脸上的血迹。 “晕啰,要不是撞见她,我一定可以逃脱一劫!上辈子欠她的,这么倒霉!”我暗暗的自认倒霉。 “看见我这么惨,你一定挺高兴吧?”我挤出一个笑,比哭还难看。 柳纤纤柳眉一竖,却叹口气什么也没有说,扶起我。站起的瞬间天旋地转。 “带你去医院吧!”柳纤纤扶住我,使了很大的劲。 我摇摇头,用纸塞住鼻孔,仰面朝天,血渐渐止住了。 “走吧,去医院看看!”她又催促。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问道。这样倒霉的被她看见,我极度郁闷。 “我看到那个人一直跟着你,感觉不好,就悄悄的跟过来,在河堤的时候不见你了,正要进巷子来找你……” 我明白了,那混蛋决意报复,已经跟上了我,柳纤纤看见后就一直跟了过来。 我有点感激道:“俗话说英雄救美,今天是美人救英雄。”呵呵,当然要夸奖一下她顺便自夸,要不是她高呼几声,够呛。 她嗔怪道:“油嘴滑舌!”表情有些得意,这个“救星”的帽子还是戴得挺愉快的。 “那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柳纤纤气哼哼的道:“你看见我就象看见瘟神一样躲得远远的爱理不理,怎么提醒?我才没有你那么…..”她脸一红没有说出最后的话。 我明白她最后的一个字是贱。 看在她表现不错的份上不计较这个问题,想起撞了她一下,另外见我挨打扑上来的时候,被人狠狠的推出去撞在墙壁上,那一下也不轻。我关心的问道:“撞疼了吗?” 她白我一眼,却有点象一个媚眼,风情无限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还说哪!这时候想起来问!碰见你就倒霉!回头看看:“没什么,就是裙子脏了。” “哦,我看看!”我向她后面看去,她捂住屁股转身:“别,你这个流氓!”羞得低头紧紧贴在墙壁上。 呵呵,我醒悟过来,差点老毛病发作啊。 我们慢慢走到河堤上,微风吹来我头不象刚才那样痛了,好受了些。 “到医院看看吧!” 我摇摇头:“没事了,我走了!”说完又要开溜。 “等等,你不去检查一下!”她站到我的面前。 的确需要检查一下,可是个中原因我是不会说的。柳纤纤看着我有点为难的表情奇-书-网,突然笑起来:“没钱了吧?我有!” 她这样的直白我很没有自尊,我的脸顿时红了。 “借你的,发工资还给我不就完了!”柳纤纤对我的拘泥不化有点好笑。 没钱的男人唯有剩下一点点的自尊,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睛:“柳部长,我不愿意欠别人的,尤其不愿意欠你的!再见!” 这句台词还是她不久前赠送给我的。 说完转身就走,柳纤纤被我的话以及果决的行动呛得说不出话来:“你——” 一瘸一拐的走出很远,回头时还看到她咬住嘴唇站在那里目光如炬,胸脯起伏。 看见她生气,心里就有快感! 第五章 “色香味”俱全的夜晚 其实后来有点后悔,这本应该是我们之间缓和关系的良机。可是为什么会拂逆她的好意,自己也莫名其妙。 领导热脸贴了下属的冷屁股,后果很严重!柳纤纤对我的态度直线下降,以前打招呼最多是不理不睬,现在是“哼!”一声扭头,我们的不正常连小姑娘都看出来了。小王道:“木哥,你是不是得罪部长了?”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啊,这距离该如何的把持呢? “木萧然,这报表是怎么填写的,几项数据加在一起为什么不平?基本的加减法都做不来了吗?”柳纤纤终于抓住了一次小小的失误,由于对统计报表概念的理解而出现的误差,被柳纤纤发现了,这段时间她对我意见很大,正好拿来开刀。 毕恭毕敬的站在柳纤纤面前,频频点头称是。心里很不以为然,数字工作有误差是难免的,错帐包来回嘛,有错改正不就行了,何必如此小题大做? “对不起,部长,马上改!”柳部长的心里对我有一股邪火,现在终于找到了机会宣泄,作为负责任的下属理应尽力配合,发泄一下可以调节内分泌嘛。 “改什么改,现在表已经报上去了,你马上跑一趟统计局,把表收回来!”柳纤纤的火发得差不多了,冷冷地将铅笔往桌子上一摔,靠在椅子上,表情不加掩饰的愉悦。 “唉!这个小女人啊,一点不能掩饰自己的情绪。” “好的好的,我马上去。”嘴里答应着,脚底准备开溜,其实知道这种小误差打个电话就可以更改,不过既然她非要我跑一趟,那就去呗,谁叫她官大呢! 柳纤纤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正要进一步“教育”——“凭什么!老子要讨说法。”外面突然传来愤怒的吼声。 “小刘呀,冷静、冷静,不要冲动。”旁边传来劝慰的声音。 “去你妈的,站着说话不腰疼,给老子滚!” 熙熙攘攘的声音象这边过来。 “嘭。”办公室门被人一脚踢开。小王、小李啊的一声惊叫。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几步冲到柳纤纤面前,啪的拍在桌子上:“柳部长,凭什么开除我?” “对不起,按劳动合同规定,你给公司造成严重损失,解除合同,是公司董事会的决定,”柳纤纤的脸色发白,还算镇静地辩解。 又是劳动合同纠纷,这是人力资源管理经常地也是最头疼的事。 听他们吵半天,大意还是明白。争吵的是保安部的员工刘勇,上班时间喝酒,导致小偷乘虚而入,给公司造成损失,被解除合同。 根据《劳动法》以及公司的规章制度,解除合同是情理之中。 这个刘勇显然是个一根筋的角色,与之讲道理如同秀才遇到兵。柳纤纤在我看来也半斤八两,倔强的劲头上来我可是深有体会。 刘勇挟雷霆而来,柳纤纤宁折不弯,两人针尖对麦芒。 人力资源沟通与协调要求象泥鳅一样的滑,她这样的方式是行不通的。果然两人越说越僵,火药味愈来愈浓。 双方声音越来越大,刘勇突然骂道:“就是你这臭婆娘使坏,妈的巴子,信不信老子抽你。” “你敢!”柳纤纤气的脸色发白,眼泪在眼眶打转,浑身颤抖。 我见事情一触即发,好歹是这个科室唯一的男人,此时想不出头都不行,赶紧插到他们中间:“老兄,不要冲动,有事说事,不要骂人嘛” 刘勇恶狠狠地眼冒金星:“滚开!信不信老子连你一起揍!” 咱高姿态不和他一般见识:“何必呢?闹半天你觉得能解决问题吗,兄弟,冷静一下,坐下慢慢说。”说着顺手拎来一根凳子。 “去你妈的,谁跟你兄弟,滚开!”一把推来,我伸手挡了一下,谁知他的手虚晃一下,突然狠狠一拳击打在我鼻子上。耳边传来女人的惊呼声。 “妈的,暗算老子!”耳朵嗡嗡作响,鼻子火辣辣的疼,一摸出血了!为什么受伤的总是鼻子? “砰”又一拳击打在脸上,这一拳直接将我捶翻在地,他轻蔑地跨过我的身体,顺便踢了一脚,举掌向柳纤纤脸上打去,后者似乎被惊呆了,傻傻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躲闪。 就在这时我抱住他的腿一扭,狠狠将他摔倒,然后扑上去左右开弓,我们扭成一团,场面顿时异常混乱,周围不断传来惊呼声。我远不是这个家伙的对手,他很快占据绝对优势将我压在身下砰砰几下——本来缺乏英俊元素的脸立即成为猪头。 “砰!”正对着那张狰狞的面孔一呆。 柳纤纤手里握着剩下的瓷杯把子,她见情势危急,情急下拿起桌上杯子给他头上来了一下。 “臭婆娘,我要杀了你!”刘勇怒吼着放开我扑向柳纤纤,只一下,柳纤纤象风筝一样摔在桌子上,裙子翻卷在大腿上,我的角度正好看到她雪白大腿间的窄窄的一溜“内容”,唉,又曝光了! 连忙扑上去将他抱住继续纠缠,刘勇反身一把掐住我的喉咙,渐渐的我呼吸困难。 这就是几十秒内的事,周围的人还未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战斗便结束了。我的头部突然重重的挨了一下,缓慢的回头,看到柳纤纤举着一个东西,满脸不可思议。 “你……为什么……打我?”眼前一黑。 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入眼是一片耀眼的雪白。 “你醒了!”扭头看到一张美丽的面孔,充满关切,眼中布满红丝。 “柳部长,是你啊,我这是在哪里,怎么回事?” 柳纤纤的脸突然红了:“对不起,是我不小心打的你,本来是打刘勇的,可是你们扭来扭去就打到你了!” “唉——”我长长的叹气,和柳部长在一起为什么就这么倒霉呢?尤其是她告诉我打人的“凶器”就是那把我拎过来的椅子时。 “我躺了多久了?” “七八个小时吧” “你一直在?” “嗯!” 心里有莫名的感动:“谢谢你,柳部长!” 我的谢意突然让她很忸怩深深低头:“是我的错,你……” 这才注意到她今天的态度特别温柔,自从上次的事情我们关系一直在冰点徘徊,今天的她很亲切,让人有点不习惯。挣扎着起来,柳纤纤一把按住我:“干什么?” “我得出院,刚发的工资,可不想贡献给医疗事业!” 柳纤纤扑哧一笑:“看你财迷的样子,你因公负伤!公司报账的!” 还是要起来,柳纤纤:“你……” “我要上洗手间!” “……” 这又是个尴尬的过程,柳纤纤举着吊瓶一直跟到厕所边,想到她在外面虎视眈眈,我差点憋成前列腺。出来时柳纤纤的脸红红的,输了那么多的液体,我的水势犹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在静静的夜空传出很远,让柳部长心里又“浮想联翩”了吧?我在心里龌龊的想。 我也开始浮想联翩了,和身边的这个部长最初的缘分就是走错洗手间,到今天这样我们之间可谓纠缠交集。 “唉!”我又叹气。 “叹气干什么呢?” “部长,为什么我们在一起总有那么多的事情发生呢?” 柳纤纤又扑哧一笑:“你这个倒霉蛋,还说哪,刘勇这次来闹事是从来没有的事,还有上次在台阶摔一跤……” “部长,摔跤不应该怪在我的头上吧,我可是雷锋哦!” “不怪你怪谁?那天要不是走出办公室看见你色迷迷的瞧……瞧……人家不生气走神怎么会摔跤?不怪你怪谁?” 难怪她那天一见到我就说“看见你就没有好事!”并拒绝我的帮助,原来是这样啊!我的确是罪恶的根源。 “你和俞薇薇到底怎么回事啊?”柳纤纤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 提起这件事头有些大,我现在的名声真好,全是俞薇薇那一巴掌干的,众口铄金我无法解释,所以淡淡的:“没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 柳纤纤满脸不信:“哼,你和俞薇薇的梁子结得不浅啊,俞薇薇到总经理那里投诉你,本来要开了你的!” “什么!”我简直是震惊了,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头一阵撕裂的疼。 “别急!”柳纤纤一把按住我:“已经给总经理解释清楚了,你是无心过失,工作不错,人品嘛马马虎虎!这件事就那么算了!”她说到人品时有一股讥讽,不过我已经不在意了,没想到柳纤纤主动为我化解了一次危机,我在心里把俞薇薇那个变态(我将之划入心理不正常范畴)操了又操。 “为什么帮我?”柳纤纤的以德报怨让我感激的同时很不解,我们可是有“历史渊源”的。 “你说呢?哼,你这么坏,就这样让你滚出公司我怎么报仇,我得留着你慢慢收拾!”柳纤纤咬牙切齿。 “……” 柳纤纤对我的慢慢收拾就是住院的每一天都来看我,拎着鸡汤鱼汤鲜花水果,我泰然自若的享受着“肇事者”的服侍,顺便聆听她絮絮叨叨的讲述自己,过着睡觉睡到自然醒的地主老财日子,我们的关系终于全面正常化且直线上升,剥去外壳的柳纤纤清雅、温柔、单纯,有一种自然而然的亲和力,我渐渐的亲近了她,也渐渐的了解了她。 她是在几年前公司刚刚成立时进入的,是公司的重点培养对象。前程似锦、智慧美丽,集上苍的万千宠爱于一身。面对这个比自己小的成功女人心里很惭愧。 不顾柳纤纤“再多观察几天”的劝说,我早早的出院了。 “有后遗症怎么办?”柳纤纤担心的道。 “部长,放心吧,虽然你是凶手,我不会找你麻烦的!”言谈融洽我与她说话也随便起来。 “说什么哪,为你担心哪!” “部长,人力资源部的现状大家都知道,你对我这样好,住下去心里不安哪!” 柳纤纤笑得很灿烂:“算你还有良心。” 走出医院大门,外面阳光灿烂,映衬在柳柳纤纤的脸上,眼睛有一层淡淡的光辉,“到我家里去吃晚饭吧,庆祝你出院,也算我误伤你赔罪。”她的目光有一丝期待。 这几天白吃她不少也没有什么心理障碍,嘴里却说:“刚刚有人找我……很重要的事。” “哦,那就算了”她语气淡淡的很失望。 “但是既然你那么有诚意,我就勉为其难不客气了”我张开大嘴傻笑。 “去你的!”她捶了我一拳笑容满面很是开心。 果然柳纤纤的准备工作早已经做好,看得出蛮用心的,我有点感动,只有很熟的朋友才在家里宴请,看来我有幸跨入她朋友的行列了。 “去去,一边去,”她将我撵出厨房,看着挂着围裙在厨房中忙碌的身影,产生了久违的家的温馨。 “看什么,没见过炒菜!”她见我赖在厨房门口笑吟吟的看着她有些害羞。 “一看你笑,准没想好事。” “我在想哪个王八蛋,有这么好的福气。” “什么?你骂谁哪?” “我在骂哪个王八蛋修了几辈子,有福气能娶你当老婆。” “你才王八蛋”她低头浅笑脸一红:“去、去、去,别添乱!看电视去。” “嘿嘿,我就是那个王八蛋,那岂不是又占你的便宜了?” 柳纤纤动作很快,蒸、炒、炖、煮,象变魔术一样,最后端上桌子是锅热气腾腾的汤,红黄翠绿,令人垂涎欲滴。一盘盘的尝过去,柳纤纤一直注意观察我的表情,有点失落的道:“怎么,不合你的口味?” 我放下筷子叹气:“我有想哭的感觉,你怎么能这样做呢?” 柳纤纤脸色一沉。 “吃了这么好吃的东西,你叫我怎么吃得下公司的大锅菜?” 柳纤纤顿时桃花盛开:“坏蛋……好吃你就多吃点。” “好嘞!”此时我方露出狰狞的面目,吃得有如风卷残云。大概从来没见过这么难看的吃相,柳纤纤看得目瞪口呆、喜笑颜开。 “吃啊,你怎么不吃啊?”见她呆呆的看着我难看的吃相,我嘟嘟囔囔的道,她不说话微笑着频频给我挟菜。 “哦,忘了还有酒。”她转身魔术拿出一瓶黄酒:“无酒不成席,老家带来的。” 嘿嘿,这可是危险的饮料。 “干杯。”捏着酒杯素手纤纤,“红酥手、黄藤酒,满园春色宫墙柳。”纤纤的手真美! 我由衷地赞叹:“真漂亮!” “哼!言不由衷吧,我可是没有什么姿色的,这是谁说的?哼!” 这是那天在台阶上刺激她的话,赞美可能转瞬忘记,批判的语言终身铭记,柳纤纤尤其如此。 赶紧尴尬地解释:“柳部长,别误会,我只是说你的手真漂亮。” 柳纤纤面色一沉:“吃饱了没有?收碗了!” 想煽自己一巴掌,怎么说话哪?马屁都拍不来? “当然,你身体的其它部分更漂亮。”为了弥补过失我忙不迭地赞美。 美言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柳纤纤不知想起什么,突然柳眉渐渐竖起——不好!这是要爆发的征兆! “哎哟!‘身体的其它部分’”——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第一次见到她高高翘起的大白屁股的情形。 “糟糕!”这话与特定的记忆背景相联系分明就是调戏!分明就是非礼! 赶紧举杯:“我道歉,是我胡说八道,罚酒一杯、罚酒一杯。”小心地看她表情变换,眉头渐渐舒展,缓缓地阴转晴。 “呸,狗嘴吐不出象牙!”她挟起一只鸡腿狠狠塞入我口中:“吃吧,堵不住你这张嘴?” “嘿嘿,还是你大人大量。” “哼,我偏偏要做小肚鸡肠的小女人。”柳纤纤的表情依然恶狠狠的。 把她做的菜一扫而空,纤纤看得眉开眼笑。 酒足饭饱,来到这个城市以来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 “谢谢,柳部长。” “没人的时候,可以叫我纤纤。”她手杵着腮帮,眼神迷离。 我的舌头有些大,摸着肚皮满足的道:“妈妈说过,吃饱了不想家。” 柳纤纤低低的道:“我的妈妈也说过相同的话。” 她端起酒杯:“其实我也得谢谢你,好长时间没有这么开心了。在这个城市里没有什么亲戚,朋友。工作关系认识的泛泛而交,有时说话的都找不到一个。”柳纤纤的话里有点沧桑,这是出门在外的游子共同的心态。 “真的么,呵呵,以后无聊了煮好饭菜,我来陪你顺便蹭饭”这样棒的厨艺如果能经常白吃,人生一大快事! “想得美,你才无聊。” 不知不觉间一瓶酒见底,夜色已渐渐深沉。 看看时间:“哟!快10:00点了,我得走了。” “哦?这…..就要走了……时间可真快!”纤纤有一丝遗憾。 我嘿嘿坏笑:“要不我再留会?我的名声可不太好哦。” “去死吧你!” 看着一桌子残局:“要不要帮你收拾。” “不要,明天我再收。” 摇摇晃晃站起来:“这酒的有点后劲啊。”话音刚落,一个趔趄。 “小心!”柳纤纤连忙伸手相扶,却被我的身子带倒,跌倒在地,我不偏不倚正好跌在她的身上,与她柔软的身体紧密接触,夏天衣衫单薄,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软。 她又羞又气:“你……你快起来呀。” 她的面颊不过几公分的距离,嘴唇的芬芳混合着一股酒气喷在我耳朵上,红唇似火、媚眼如丝。一股火焰从身体升起,我身体很可耻地出现状况了。 “啊!……你!”她眼神茫然不知所措,我顿时心猿意马,手不自觉地轻轻抚摸在她脸颊上,触手滑如凝脂。 “当……当……”远处鼓楼突然传来钟声,象一盆凉水浇在头上,赶走心中杂念一骨碌爬起来:“对不起。”。 柳纤纤站起来羞怯的低头搅着衣角,——“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象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纤纤。” “嗯?”她的声音好温柔,象这夏夜的微风。 “改天再来蹭饭!” “扑哧。”她一笑,低声道:“路上小心。” 走向电梯,没有听到关门的声音,在转角时回头,她还在看着我。 第六章 可怜的跟班 在以后的时间里,常常发现柳纤纤神色奇怪的看我,是不是还在想怎么整治我?偶尔抬起头与她目光碰触,她飞快的移开,神情忸怩。还常常发现她一个人偷偷地看着我傻笑,她到底在琢磨什么?办公室没别人时她肆无忌惮的在我脸上乱瞟,害我跑几次卫生间检查是不是脸没洗干净。 “木萧然,跟我去保险中心一趟!” “唉,又来了!”很头疼。 近段时间,柳纤纤不知道中哪门子邪,非要拉上我。 “不要只埋头于基层工作,要经常跑跑外勤,你是老资历的HR人员,不用我教你渠道的重要性吧?你不会只想干一辈子基层工作吧?” 柳纤纤对于我的不开窍这样解释。她说得很对,基本上算是真理。我们的“邦交”正常化以来,她开始正视我身上的闪光点,对于我埋头苦干的老牛精神多次在公开场合予以表扬,隐隐有培养的趋势。这让我很感激,可是对于她外勤的方式不敢恭维。象征性的跑一圈业务部门就溜到商场去了。 “这就是外勤啊!”我在心里嘀咕。明白了从前我们关系紧张的时候她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外勤”了。 “逛商场可以激发我的灵感,激发工作的热情,有利于更好的工作!”柳纤纤自然有一番道理。 本着对领导的敬仰我绝对赞同!问题是扔下一摊子数据、报表跟她跑出去,唯一的作用就是充当一拎包的可怜跟班,回来还得加班加点完成手上的工作。 这也罢了,最让人头疼的是她逛商场时强悍的战斗力。我两腿酸软、她兴致盎然。 这是对身体、意志力、乃至精神的巨大摧残! 我几乎快崩溃了! 终于知道她用什么办法报复了,的确,没有比这更狠的了。 求求她放过我,她愈加得意:“除非你辞职,我绝不放过你,不过,就算你辞职,我也不批,除非你……”她拿出劳动合同,指出几款几条的违约金,分明就是“卖身契”! “早就准备好的,告诉你这份合同,与众不同!要不,那天会顺利让你签?哼,早让你滚蛋。” 对于她的深谋远虑,俺五体投地。 “走啊!还在发什么呆啊!”看见我没有动作,柳纤纤再次催促。 “部长,今天……” 她抱起双肘,静静地略略偏头看我,柳眉渐渐竖起。 这是等待我“觉悟”的征兆,我的话嘎然而止。 乖乖“温柔地”站起,低眉顺眼:“哦,那好吧。” 柳纤纤带着“这还差不多”的微笑提起挎包昂头率先而行,小王小李对我报以同情的微微一笑,心照不宣的回敬紧紧跟上。 “纤纤,你好!”刚刚走入保险中心,就有人跟她打招呼。男的仰慕,女的亲切,柳部长的人气很高啊。 她和社保中心的女性员工就流行的衣服款式、发型、头饰、化妆一番叽叽喳喳的交流。据可靠数据统计,女人的寿命普遍高于男性,最主要的原因在于女性善于发挥嘴巴除了吃饭这一功能之外的第二大功能。什么事叽叽咕咕的说上一通,再吃一大堆零食,稀里哗啦的流泪,一切都OK了,而男人嘛,不提了…… 听着她们滔滔不绝的交流,我很佩服,以前来这里办事的时候,这里的女士脸若寒冰,一个字都懒得多说,让人误会是不是爱情失意或者丢了钱包。今天看来人人都很幸福嘛! 不反对部长大人与她们的交流,可是她们的话题实在令人昏昏欲睡,现在知道短命的男人是这么回事了——被女人说死的! 柳纤纤和她们东拉西扯一番,最后不经意的:“哦,这个事情帮我办一下!” 马上处理!几个人一边聊天一边在电脑上噼噼啪啪,OK!一切搞定! 看看时间,柳纤纤聊天加上办事情的时间比我来办事的时候排队加等待的时间节约好多,什么叫效率,这就是效率啊! 我有点佩服! “要做好工作,其实许多是在工作以外的功夫!”柳纤纤经常教育我的话还真有道理。 这就叫“协调能力”! 办完事情,柳纤纤摆摆手,准备拜拜。被社保中心的一个大妹子拉住,眼睛斜斜的瞟着我:“这位帅哥是谁!以前没见过?” 现在“帅哥美女”的称呼已经泛滥,我当然不会飘飘然,但还是不习惯。更习惯别人叫我同志,哦,现在这个称呼也被人引伸出了另外的意义。还是叫先生吧,俺喜欢伪装绅士。 柳纤纤果然很理解地一脸笑意向她介绍:“我们科室唯一的‘花朵’,木萧然先生!有没有兴趣?” 我顿时成为一个大花脸。 几个女人嘻嘻哈哈一番,不知道对着柳纤纤说些什么,她笑盈盈的对我上下打量,让我很不自在。 出门,她仍然对我不住打量。 “有什么不对吗?部长?”我莫名其妙。 “嗯,这是我的失误,现在弥补还来得及!”她自言自语。 我更加莫名其妙。 柳纤纤微笑:“走,去商场!” 唉,原以为时间不早了,还是难逃一劫。 垂头丧气地跟上。 “木萧然,快点!是不是不喜欢和我出来?”柳纤纤看我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转身问道。 “哪里哪里!倍感荣幸!”加快脚步紧紧跟在她的后面。 试了一件又一件的衣服。不顾我神色疲惫,一遍又一遍问我:“好看吗?”我也只好心不在焉的一遍又一遍重复:“好看。”“还行”“不错”这已经是每次出来的“必修课”了。 “就知道你在敷衍我。”这也是她每次的口头禅。 她扔下衣服开始新一轮的选购。 部长大人逛商场为什么非要我陪同呢?相信小王、小李对这项艰巨的任务所具备的动力要大得多,我百思不得其解。售货员对于我的亦步亦趋扮演的角色持深刻的怀疑,已经严重地影响到了她和我的社会声誉,我得提醒她。 “木萧然,试试这件衣服!”她拿出一件衣服在我跟前比划,打断了我的沉思。 “部长,我还没有准备买衣服!” “叫你试你就试,听话!” 这口气这么象老师,而且是低年级的老师。 试试,嘿,还有点效果,“人是桩桩,全靠衣裳”这句话还是有道理的。看看标签,难怪有效果,我半个月的工资啰。 “不用脱了,穿起吧!”她边说边为我扯脱标签。 “别!”我赶紧阻止,我把自己的衣服的标准一直控制在地摊货的水准,对于工资的安排如下:50%寄回家,除了老妈生活费让她存起来。剩下的50%多半用作房租和生活费,再剩下的一点点维持一些必备的社会活动还有抽烟。她的武断行为已经打破了我的“计划经济”。 已经来不及了,标签被她一把拿下,我的心里一阵肉疼,咬牙掏出钱包有点傻眼,钱不够!为什么老是遇上这种尴尬的情况呢? “对不起,这衣服不要了。”我不好意思的对旁边的服务员道。 “干什么?”柳纤纤一把阻止,掏出一张卡付账。 “不行、不行!”我赶紧阻止,推推搡搡间柳纤纤哎哟一声:“木萧然,你踩我脚了!” 疼得呲牙咧嘴,正是她曾经受伤的那只。“对不起!”我赶紧道歉,伸出脚道:“部长息怒,你踩我的脚回敬一下!” 柳纤纤嗔怪的抬脚作势:“你啊——!” 那一脚还是没有踩下来。 一直笑眯眯地看着我们的服务员道:“先生你就不要推辞了,柳姐是老主顾,打八折!” 喜滋滋的划卡去了。 “木萧然,你这倒霉蛋!”柳纤纤轻轻的跺脚活动筋骨:“知道刚刚社保局的怎么说你吗?你啊——影响公司形象!” 哦,原来刚刚她们在议论这个啊。 “对不起部长,给你丢脸了!”我有些惭愧,胡子拉碴,一身布衣,确实不好意思走在花枝招展的柳纤纤旁边。 “那部长,你应该给我加工资!” “为什么?”柳纤纤不解。 “你想想啊,没有我这个牛屎,怎能衬托出你鲜花般的风采!” “……” “牺牲了我,成全了你,我可是为你奉献了许多哦!”我将厚颜无耻进行到底。 柳纤纤莞尔:“嗯,逻辑上好象是这样,所以不能让你老奉献下去,这些衣服就算我给你加工资。” 接着是皮带、裤子、皮鞋,我的上下焕然一新。 柳纤纤的眼光有点兴奋,“嘿嘿,看见我的新形象是不是有请我签名的冲动?”见到她眼里闪烁的小星星我有点得意。 她点点头:“嗯,现在你终于不象一头猪了!” “……” “部长,这是我借你的,发工资就还!”我心疼啊,而且很惭愧! 但始终没有办法还,因为她从此后不断重复为“公司形象”投资,每次自己抢着付款都被她一把推开,付款后洋洋自得的道:“记住,我现在是你的债主,不要惹我生气!” 然后将旧衣服一把扔入垃圾桶,心痛啊!可是我不敢表态——债主是不能得罪滴。 至少在“包装”上我缩短了和部长的一点点差距,可是债台高筑,如果有一天我还不起的话,会不会要求俺“以身相许”? 买完衣服,已经到中午了,柳纤纤并没有为自己买衣服。 “走吧,吃饭!”看看时间柳纤纤道。 我欢欣雀跃。 这是每次跟她出来的唯一受欢迎的节目。每次都是她付款,偶尔我抢着买单,她就摆主管架子发脾气,只好听之任之。说实话,经常这样,我的工资也招架不起。柳纤纤作为部门首长,有一定的接待费用,这些费用都被我们假公济私的挥霍了,柳纤纤有点腐败啊,但我是不会告发她的,因为我也享受了,属于既得利益者。后来我才知道,绝大部分是她自己掏腰包,只是为了让我心安理得才这么说而已。我从不好意思到习惯,进而吃出劫富济贫的感觉,谁叫她拿的是年薪! 今天她带我进的是西餐厅,我这个土包子算是开洋荤了。看着就那么几个牛排,衬托着几片菜叶子,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举起刀叉我手足无措,柳纤纤微笑为我调整:“左叉右刀,你呀,真笨!” 优雅的环境,柔和的音乐,西餐很有情调啊,尤其我鼓起眼睛咬牙切齿对付眼前的牛扒时。 分割、包围、聚歼,眼前的牛扒就是我的仇人!但是估计吃下它也不能弥补消耗的体能损失,我汗如雨下。 柳纤纤扑哧轻笑。 “萧然,你慢点!别弄伤了手!看你,就象打仗一样!”她好心的提醒,虽然已经习惯了我难看的吃相,但今天手上的刀锋直逼凶器。 我有点发愣,这是她第一次这么亲切的称呼。手持刀叉目光炯炯,嘴角还有一丝酱汁的痕迹,这个形象有点狰狞,与环境有点不太协调。 她的手轻轻伸过来为拭去我嘴角的酱汁,目光竟然充满——慈爱,仿佛我就是一个小孩。 我有点羞涩。 我的羞涩引起她更加的有点羞涩。 端起茶杯:“部长,敬你,为过去的不对向你道歉!” 气氛如此的好,我想借这个机会彻底冰释前嫌。 “过去的什么不对?”柳纤纤仿佛忘记了一样。我还不长眼的继续道:“就是在洗手间那次……” 柳纤纤的眉毛渐渐上挑,“不好!”我暗暗后悔:“好好的提这件事情干嘛?有病啊!” 也许是柔和的音乐让柳纤纤的心情好转,她云雾消散,不知想起什么,脸上表情有些古怪:“其实,我知道你是搞错了,我也曾经走错过!” “啊!……” 吃完饭,服务小姐把单子递过来。 这个社会女人消费男人掏钱天经地义!我们的情形却恰恰相反。 柳纤纤立即掏出钱包,这一次却被我阻止了。 “部长,西餐厅是很高雅的,在高雅场所里让女士付款是很不礼貌的,男人会很没有面子的!” 柳纤纤扑哧一笑认可了我的行为。 这一段时间很累。 由于白天陪她逛街,工作只好晚上加班,她美其名曰“同甘共苦”陪我一起,捣乱多于贡献,自己象征性的做做,大部分时间坐在我对面,笑眯眯地展示她变化多端的表情,搞得我心神不宁,效率低下。这还不是主要的,最让我不满的是,她把我库存的方便面找出来,一次性的扔掉,都是粮食啊,心痛! “以后不许吃这东西了,本部长必须为本部门最佳劳动力的健康负责。” 振振有词之后还是有补偿的,通常会买一点宵夜,不过我还得付出额外的劳动——陪她散步,好在经过逛商场“培训”,我的耐力大有提高,这样下去,当个“驴友”没有问题。 最后送她到楼下,互致晚安。 我们的关系在飞速发展,当她情不自禁的怔怔看着我的时候,我从她的眼睛里望见一种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的东西,那个东西叫做温柔,也叫做依恋。这种表情除了在我童年和少年时一直追在屁股后面,鼻涕掉得老长的囡囡的眼睛里见过,记忆已经很遥远。 “是不是…..?”我摇摇头,转瞬否定了这个不现实的想法,在这个城市,终于有了一个朋友,这种感觉——真好! 第七章 雨中狂奔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进入盛夏,天气变化很快,下午还晴空万里,下午就突然下起瓢泼大雨,柳纤纤难得的没有“骚扰”我,早早就急匆匆的出门。据说是社保中心关于稽核方面的问题需要协调。 晴带雨伞的老话真不错啊,虽说在这个城市生活一年多,还是常常被这种情况搞得措手不及。谢绝了小王和小李将她们的伞给我的建议,我照例加班,做完手上的工作雨还是呼啦啦的下个不停。等候了一会,雨依然没有停住的迹象,我于是下楼,走到大门口,呆呆看着天色发愁。 正在这时,一辆车喳的一声停在门口,一个窈窕的身影撑伞走了进来,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一抹暗香袭人,她淡淡看我一眼,晶莹剔透却冰冷的眼神,正是那天见过的林助理。我点点头致意,让开身子,她从身边飘然而过,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在空气中游荡。她走到电梯边,突然停顿,向我看过来最后问道,声音有一丝犹疑:“你是公司的员工?” 左右看看确定是问我,点点头。她对我还有一点印象,大感荣幸之余有一点庆幸,看来她已经完全忘记了初次见面的情形。 她转身走到我面前,对于她具有震撼力的美丽我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免疫力,仍然感到一阵目眩神驰。 “你是……?”声音很美一如往常的冰冷。 “人力资源部,木萧然,林助理,我们见过的。” 她没有什么表情,眼睛里却荡起一丝涟漪。有的人天生就是一张扑克牌的脸,喜怒哀乐不行于色,只有眼睛偶尔暴露一点点情感。林助理毫无疑问就是这样的人。 “在等雨停?” 我点头。 “用我的伞吧。”将手里的东西递给我,虽然是在帮助人,却依然冷冰冰的没有一点“乐于”的热情。 “不用…..不用,我用了,你怎么办?”我连忙拒绝,我们并不熟悉,贸然用她的伞怎么好意思。 “拿着吧,我还有备用的!” 林因然没有多余的一句话,就像办完一件公事,将伞放在我手里离开。在上电梯前,还回头看了我一眼,回眸之间若有所思。 “她的样子真好看,可……怎么总是冷冰冰的感觉呢?” 看看手里的伞,浅紫色很雅致,只是这样精致而女性化的东西,一个大男人打着它绝对有效果!我颇有点不自在。 正打算撑开伞冲入雨幕,一辆出租车停在门口,一个人从里面冲出来,看到我惊喜的叫道:“萧然!你还在啊?这么大雨,没有伞吧?等等一会我们一起走。”是柳纤纤。 “部长,你不是出去办事了吗,这时还来公司?”看到她我的心情无来由的放松,也有一点喜出望外。今天她没有麻烦我,反而有一点点不习惯,我这人是不是有一点犯贱? “钥匙忘了。”柳纤纤拂去头发上的雨滴。 “呵呵”,想起前不久受伤那天她把钥匙忘在办公室的事,这次又遇上相同的问题了,这女人啊,粗心! “出租车……出租车、别走......等一下….等一下!”柳纤纤只顾跟我说话,忘记招呼出租车留下等候。 雨声噼噼啪啪,哪里听得到,门口的车一溜烟的跑远了。 “哼,看你,都是你,”她恨恨地道:“光跟你说话,这下好了,一会要到外面才打得到车了!” “又怪我?”我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你下车没让师傅等一下?” “不怪你怪谁?每次和你在一起就倒霉。”这成了她口头禅。 “……”“ “等着我,一起走啊!”柳纤纤进电梯前还招呼道。 她的动作很快,没多久就找到钥匙下来。 “走吧,等等,你有伞,咦,还是女式的!?”这时她突然看到我手上的伞,吃惊地问道:“哟,还有绣花,老实交代,谁的。”她表情顿时严肃起来。 “哦,刚才林助理进去,给我的。” “林助理?”她的嘴唇微张,满脸的不可思议。 “有什么奇怪的,她见我准备出去,没有带伞,顺手给我的。”我觉得她未免大惊小怪,一把伞只是证明了同事之间的相互友爱以及我木萧然的人格魅力而已。 “你来了没多久,你知道林助理这个人吗?她这个人外号叫做什么,你知道吗?”一连几个你知道吗,搞得我一头雾水,不就是一把伞,哪来这么多的问题? “叫什么?”我大感兴趣,对林助理这个美艳与冰冷得都有些出格的女人有发自内心的好奇心。 “哼!感兴趣,偏不告诉你。”柳纤纤突然对我大为不满。 “……”女人真是奇怪!我无语,干脆不说话。 “公司里私下都叫她‘冰山。”过了一会,柳纤纤自己忍不住告诉我。你越是想知道的她越是卖关子,你越是不感兴趣的她越要告诉你,雌性动物的共性,在这一点上我再次肯定了女人的独特性! 想想这个外号可真贴切,从见到林助理的第一天开始,就觉得这女人身上有一种冰冷的压迫感,让人无从接近。 “她从来和公司的人没有什么交往,就是和我们平日谈话,也只是局限于工作,从来不多言,没有听说过和谁有什么私交,和男的嘛,话更不会多一句,不过......你刚来没多久,竟然和她搭上关系,能量不小啊!”柳纤纤啧啧有声,从上到下打量我一番,“我要重新认识你” ”搭上关系?”柳纤纤同志的想象力很丰富。 “切!”我没好气的笑笑。 “哼,看吧,心中有鬼吧!”柳纤纤认定不说话就是默认。 “不就一把伞?走吧,还要等多久?领导!” 这时雨势丝毫没有减小的倾向,天色却渐渐黑了。 “这么大雨,就是冲出去身上一定会淋湿的。”柳纤纤有些忧心忡忡。 “这雨一时半会小不了,走吧。” 正准备撑伞冲入雨幕,电梯门打开,一个人走出来,边走边在挎包里翻找东西,是俞薇薇,“是你!…...哼!”看到我她两眼冒火,但我的表情很不幸的与她雷同,并且赶紧转过脸——就当没有看见。 今天是个什么特别的日子?竟然和俞薇薇撞倒了一起? “伞呢?”俞薇薇在挎包里翻找一阵,和柳纤纤淡淡点点头顺便给我一个鄙视!——我无视!她放弃寻找,蹙眉望着天空,脸上浮现一丝烦躁。看情形也是忘记带伞了吧。 “小俞,我们一起走吧。”柳纤纤盛情邀请道,她啊,心太好了,俞薇薇这样的女人都能去招惹么?原则性的错误,应该有多远躲多远! 两人交谈几句,回家的方向不一致。 踌躇间——“这样,我和柳部长一起走,小俞你用这伞吧。”我提出解决办法,纯粹是乐于助人的美德发作,暂时忘却了我们之间的过节。 “小俞也是你叫的?”但俞薇薇显然没有忘记,对我递过的伞视而不见的抢白了一句。 郁闷…… “柳部长,这人不是好人,还一起走,打一把伞?肯定没安好心,当心他占你便宜!” 柳纤纤面色发红忸怩道:“你说什么呢!” “你……”我对俞薇薇意见很大,什么地方得罪她老人家了?这么老是和我过不去? “你什么你?看你贼眉鼠眼的样子,一定不安好心!哼!” 这女人不可理喻,索性不去理她,要想真正的理解一个精神不正常的人除非你变得和她一样,我是不会犯这种错误的! “好啦,小俞,用我的伞吧!放心吧,给个胆子他也不敢怎么样。”柳纤纤看我们象斗鸡,赶紧好笑的圆场。 “哼,我偏要用他的!”一把抢过我手中的伞——撑开:“真是心理不正常,还用女人的伞。”我报之以微笑,全然当她心理不正常。 余薇薇冲入雨幕,临走前还示威地瞪我一眼。 “哎!你们到底有什么过节?见面就掐。”柳纤纤好气又好笑。 “鬼晓得!”我没好气的道,俞薇薇就象个仙人掌,浑身是刺,谁碰上谁倒霉。 “你到底非礼她没有?”柳纤纤哪壶不开提哪壶,不知道为何她对这个问题很在意,已经反复提起。 “你还有完没完?”每次遇见这个女人都受一肚子气,我心中鬼火乱冒。 “好啦好啦!别生气啦,我们走吧。”柳纤纤微笑着劝解道,象对待一个任性的孩子扯扯我衣袖,我犹在气哼哼的。 “走吧!” “算了,你一个人走,我不是好人,当心占你便宜。”甩开她的手,想到余薇薇的话,和她孤男寡女共用一伞很不妥,得对自己的名声负责! “看你这样子,小气鬼!生气啦?好啦好啦,一起走吧。”她柔声劝慰道,不由分说的撑开伞,扭头看看我一动不动仿佛明白什么,很好笑的道:“哟,还真不好意思了,怕被人看见了?我一个女人都不怕,你还怕什么?” “我……我怕什么…...我怕谁?我谁都不怕!” 伞很小,不敢和她靠得太近,硬着头皮冲出去,还没走到马路上,就被雨淋湿了半边衣服。 “唉,靠近点,扭扭捏捏的干什么!想感冒啊?”柳纤纤嗔道。迟疑着被动地靠近她,加快脚步向前冲,雨打在伞上滴滴答答,整个世界雾蒙蒙一片,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人。不一会,我身上淋湿大半,纤纤将伞移向我的一边,雨水顷刻淋湿了她的衣裳。 “不要,我反正已经湿了,你打吧。”我推辞着将伞移向她的一边。 “你这人,叫你打就打,我生气了……哎哟!”你推我让间,一阵狂风吹来,伞啪的吹翻,伞骨反转,看来报废不能用了。 我们顿时淋成落汤鸡。 “木萧然,你……都怪你,每次遇上你都没好事,你这倒霉蛋!”纤纤气不打一处,雨水顺着脸颊流下,形状狼狈,看着她淑女形象荡然无存,我竟然没心没肺地哈哈大笑起来。 “你……你还笑….”纤纤都快哭出来了。 “好啦,快跑吧。”一把拉住她的手,她微微的一挣扎就任我握住,踏着积水在雨中狂奔。周围屋檐下避雨和路过的车里的人看我们两人像两个疯子。 任凭风雨我独行,心中突然有一种畅快淋漓,“仰天长啸,壮怀激烈,萧萧风雨歇……”我大声念出岳武穆的满江红。 “扑哧。”纤纤突然笑出来, “你笑什么?” “木萧然,你这疯子。” “什么!”雨声如注,淹没了她的声音。 “木萧然,你这个疯子!”她大声对我叫道,拉住我继续狂奔。 第八章 人间的春色 到了纤纤楼下,笑眯眯看着她:‘快回去吧,喝点姜汤否则会感冒的,我走了。” “你敢,跟我一起上去,跑回去你不要命了,生病了工作谁做?”她一把拉住我。 雨中奔跑,消耗了很多体力,身上寒冷,湿衣服贴在身上很不舒服,想干脆跑回去把衣服换了。 犹豫徘徊中,眼睛看见的东西又惹得我思想又蠢蠢欲动了。 柳纤纤穿一件粉红色的连衣裙,很轻很薄,打湿以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起起伏伏的躯体,甚至隐约看得见里面的内衣。还在犹豫的我不由自主地被这景色吸引。 “不许看。”柳纤纤显然发现了这窘状,我的目光既直接又热烈,让她又羞又气。 “到我那休息一下,喝点热水,吃过饭,雨小了再走。”她不由分说地推我一把。 又冷又饿,想起柳纤纤的厨艺,肚子里就像伸出爪子,纤纤的厨艺的“勾引”成为压垮我犹豫的最后一根稻草:“好啊,正想蹭饭,那就赶紧啊!” 柳纤纤脸上笑容盛开“尽想好事!”脸色发青,打了个寒战。 下意识的一把拉过她:“走吧”她微微一僵挣脱,我尴尬地手空悬——呵呵,纯粹习惯。 她跑在前面,看着她裙子紧紧地贴在身上,修长的大腿,腰和臀柔和的曲线,尤其臀部勾勒出诱人的山谷,丰满的动人的扭动,我不禁咽了一口唾沫。 “快点!”她回头叫我,正看到我色迷迷的“目光如炬”,眼睛一瞪象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跑进电梯。 电梯里,柳纤纤面色羞涩,躲躲躲闪闪避开我的目光,用胳膊遮挡着身体,却欲盖弥彰。笑眯眯的站在一边,不时偷偷瞟一眼她优美的曲线,一丝暧昧浮荡在空气中。中途的时候,有人进来。上来的男人一双色眼对她淋湿后曲线毕露的身体上上下下的乱瞟,柳纤纤很火冒,却不好发作,尴尬地低头。 妈的!一点道德都没有,不知道非礼勿视吗?我在心里暗骂,混然忘记刚才自己其实也很没道德,愤怒地跨上一步,将纤纤藏在身后,眼睛恶狠狠的瞪视那人,有一点想揍人的冲动。柳纤纤连忙拉住我衣服,示意我不要冲动。 那男人心虚地转头,在10楼的时候出去。 回头看看柳纤纤,加速分泌唾沫。她现在的样子啊——我喜欢!——如果场面更为私密些的话。 “看够了没有?”柳纤纤嗔道,脸红红的。 “没有!” 柳纤纤瞪眼。 “我是说没有看见什么。” “你……还想看见什么?” “我……” 坐在沙发上喝着姜汤,寒意渐消,身上穿着柳纤纤的休闲服和短裤,有些窄小,想到这是她贴身的衣服,不禁有异样的感觉。 “我们的关系进步是不是太快了?这算不算同穿一条裤子?” 心里坏笑,一个小魔鬼已经蠢蠢欲动。 在我喝汤的时候,柳纤纤抓紧时间洗了个热水澡,听到洗手间哗哗的水流,嘿嘿,洗澡也不等我走了以后,看来对我的信任度大为提高啊。想到隔着薄薄的一扇门她赤身裸体的样子,热血沸腾心烦意乱,狠狠地骂自己:“发情了?自制力这么差?” 啊!浴室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啪!——是摔在地上的声音。 “你怎么了,纤纤?” “没什么,只是摔倒了。” “有事吗?” “没……没有。”声音很痛苦,一定摔得不轻,想起前不久她受过伤,不会是旧伤复发吧?我有一点着急,这人啊怎么老是失足? 扭动门把,想进去,里面锁住了。 “别……别进来。”柳纤纤急急忙忙的叫道。 松开手:“怎么样,你能站起来吗?” “能。”里面又传出哎哟一声,大概她试图站起却没有成功。 “怎样?还行吗”我心急如焚。里面没有声音,渐渐传出抽泣的声音。不管那么多“纤纤,我要进来了,你能开门吗?”问完话觉得自己有些白痴,她如能开门,还要我帮助来着?看来只有采取暴力手段了。 “纤纤,我要破门了!”冒失的毛病发作,莽莽撞撞地抬腿准备破门而入。 “别,茶几下面有钥匙,你必须保证……” “保证什么?” “保证闭眼,不要看我。” “好的,我保证。”说这些话的时候,已经找到钥匙,打开了门。 “你闭眼!”她惶惶的叫道,我赶紧闭眼,惊鸿一瞥间,原来她一丝不挂的躺在地上。 “你骗子!又看我!”她小声抽泣起来。 “对不起,纤纤,不是故意的,我什么也没看到。” “你骗人!” 我脸皮发烫:“真的,什么也没看到。” 闭着眼睛估摸着位置摸过去。 “别!……别碰我。”我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她什么也没穿,手一不小心就碰到不方便的地方。 “那怎么办?”地上很凉,时间耽搁久了会感冒的。 情急之下想到卧室里还有毛巾,赶快退出,重新拿了毛巾,闭眼进入,先将毛巾覆盖在她身体上。 “等等。”她手上下悉悉索索动作,“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 睁开眼睛,毛巾堪堪裹住她胸部和大腿等关键部位,露出的和受挤压的更加显示着被遮掩的无穷诱惑,那根毛巾实在太短了,而纤纤的身体也太体现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了,发育得那样的好,有浅有深、有曲有直、玲珑有致!我甚至有一种冲动想建议让选美的选手们裹上毛巾去走一圈,这绝对超越只掩盖三点的诱惑,而纤纤的皮肤也太白了,由于羞涩还蒙上了一层浅浅的红晕,整个身体啊就是一个硕大的成熟的水蜜桃!我开始大量地分泌唾沫! “闭眼,不许看!”纤纤的羞涩向深度成熟的水蜜桃发展。 遗憾地闭上眼睛,吃力地摸索着抱起她。这是一个高难度的任务,我好不容易做到这一点,摸索着向门口走去。“嘭“的一声,什么东西撞在门框,她疼得大叫一声:“混蛋,没长眼睛啊,碰着我的头了。” 我哭笑不得:“我是长了眼睛,可是功能被限制使用啊!” 她左左右右的指挥着我走向卧室,只注意到了方向,没有注意到脚下的高低,我的脚在地毯上一拌失去平衡向地上倒去,怀里的她一骨碌滚了出去。她啊的一声惊呼,睁开眼睛的我脑袋嗡的一声全身血液上涌,象要飞起来!毛巾还被我紧紧的抓在手里,纤纤再次恢复了那种初次降临人世的状态,这样的状态带给我的冲击波不啻于一颗原子弹——天哪!一切的一切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敞开!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场景,纤纤美丽的身体简直就是一首诗,更是一个深深的谜。如此的零距离如此的香艳如此的刺激!这赤裸裸的无法抵挡的诱惑!我的眼睛充满贪婪、惶惑、好奇,趴在地上呼呼喘气,象冲锋的战士目光炯炯地直视目标,一点也不加掩饰——鼻血终于流下来了! “你……”柳纤纤羞愤交加,双手极力遮住关键部位,可是“阵地”那么大,“兵力”怎能分配得过来?遮住上面又遮不住下面,她“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悲愤的哭泣惊醒无所顾忌的“观光者”,赶紧连滚带爬捡起地上毛巾,遮住她的身体,然后抬起她放在床上。 “走开,你走开,你走开啊!”她拉过被子盖住脸哭泣。 我无地自容,想解释又想安慰却不知从何说起,悄悄退出卧室,在客厅点燃一支烟,刚才的情形太刺激了,摄入大量的尼古丁终于缓缓地平静。 女人哭得伤心欲绝,很久很久终于偃旗息鼓。我担心起来“别不是想开了吧?”哆哆嗦嗦摸进卧室,玉体横陈悄无声息。 “哭累了,睡着了吧?”蹑手蹑脚的走近才看到,她两眼呆呆望着天花板,泪水默默地流淌。 “纤纤,你怎么了,别吓我!”被她悲恸的表情吓坏了,蹲下身拿起她的手“纤纤,打我吧,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呆呆的,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不存在。 “好,你不打,我来。”说着狠狠地打自己巴掌,啪啪有声,一下、两下……脸火辣辣的疼,可唯有此能减轻内心的愧疚。 手忽然被拉住了,她怔怔地眼神里说不出的复杂,最后低低的叹息:“算了,冤孽!” “什么?”没有听清她的话,她终于肯开口说话让人兴奋不已。 她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眼神不停转换犹疑不定,最后痴痴地看着我的眼睛轻轻地:“我要你说永远对我好。” “什么?”我大惑不解:“这……什么意思?” “我要你说永远对我好。”她的脸上泛起红晕。 “什么?纤纤,这是什么意思?”她一恢复正常就这样的莫名其妙。 “你是不是人,听不懂人话?”她柳眉一竖,突然大发脾气。 “我说,好的,我说。”意思以后研究现在赶紧表态。 “我要你看着我的眼睛说。”她神情凝重,关注我表情一丝一毫的变化。 虽然不明白她究竟是什么意思还是对着她的眼睛,认真地道:“我会永远对你好,纤纤”心里隐隐约约觉得这句话的后果非同一般。 纤纤顿时笑靥如花,拉着我的手轻轻摩挲。 温馨的感觉在弥漫。 “你哪里受伤?还疼吗?” 她没有回答,脸红红的神情很奇怪。 “说呀,我帮你按摩一下。” 她羞涩地扭头脸深深藏入枕头间。 我非常严肃地:“到底在哪?拖久了不好。” 她非常羞涩地:“你别管,把在茶几下的药拿来,就是上次医院开的药。” 一边奇怪一边找到药拿过来。 她接过:“你走吧,我自己来。” 我热情:“哎呀,你不方便,我帮你。” 她着急:“你!”她急得直起身,却痛得一下子躺下,回手捂住伤处! 终于明白:“原来伤在屁股上啊!竟然是这么敏感的部位!” 抑制住心中的笑意连忙帮她换成俯卧的姿势:“好点吗?” 她点点头。 这可怎么办?她能够“自力更生吗”?这可是关键部位,老家有一老人就是伤在这部位,造成下肢瘫痪。 “要不,带你去医院看看?” 她摇头:“不用,刚刚好些了,现在可以动动,应该没事,你……出去吧,我擦药了。” 第九章 你是不是老手 怀着不能施展“医疗才华”的遗憾地走出门口等候,听到屋里传来瓶子掉在地上的声音,探头看见纤纤正在艰难的捡起地上的瓶子。 “哎呀,你别动,我来吧。”连忙跑过去捡起瓶子。 “纤纤啊,你这样是不行的,还是我帮你好吗,就当我是一个医生吧,医生看看病人有什么错呢?”(一本正经地下面掩盖着“司马昭之心”) 柳纤纤的脸更红,红得羞涩地躲入被子里。我理解了她的心理状态——沉默意味着默许! 倒上少许药在掌心,慢慢拿地向目标地域前进,这是人生初次的经历,回想第一次见到她的砰然心动的情形,到今天终于接触到这个令人仰慕的“高地”,掌心传来一阵酥麻,在触摸到肌肤的一瞬间,她的身体触电般的颤抖,身体绷紧全身潮红。摩挲着滑腻的肌肤沉浸在那难以言传的触感里,忘记了自己的“职责”,久久地没有动作。 “你还在干什么呢?”纤纤的脸已经红得象盛开的牡丹。 回过神来赶紧开始“治病救人”。 “是这里吗?” 摇头。 “是这里吗?” “不是。”声音象耳语。 “到底是哪里?”我有点着急了,恨不得做出自己一直想做的事——掀开毛巾“直接侦查”。 她反手指指,按照她指示的大致方位涂药按摩,“啊”她发出轻轻的呻吟,轻轻地尽量让自己这个毛脚医生显得专业些,与其说这是个治疗的过程不如说是个享受的过程,想入非非好不容易才控制住没有扩展“治疗”区域!恋恋不舍地抽出手时,才注意到不知是不小心还是故意又把浴巾弄开了,两瓣雪白的“苹果”暴露在灯光下,风景幽幽我不禁看呆了——恨不得继续治疗一次! “看够了吗?”一声耳语般的嘤咛。 “……” “看吧,反正已经被你看光光了,就让你一次看个够。”她将脸深深地埋在枕头里,竟然将尺度放得如此之宽! “……” “还看吗?”她轻轻地,竟然征求我的意见!“哦,不看了,暂时看够了......”拉下浴巾胡言乱语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这香艳的场景和姑娘温柔的声音已经让我如饮醇酒。 治疗的效果很好,她慢慢地坐了起来眼神象水一样地温柔:“看了我的……我的……以后不许看别人的。要不然我……” 话音未落她立即发动袭击——狠狠地吻在我的嘴唇上!完全可以媲美二次大战的闪击,我顿时懵了——天哪,她竟然吻我!? 这是情人间才有的举动! 不知何时我隐隐约约地感到她对我的一些亲昵举动非比寻常,但出于自卑,从来不敢对她有非分之想,直到这一刻,我才确定,她喜欢我!为这一重大课题震惊、所鼓舞、所惶惑,突然明白她“我要你说永远对我好。”的意思,这分明就是托付终身! 她还真成了孟姜女,我还真成了万喜良!幸福、兴奋、惶恐、战栗,我百感交集。就算一个再迟钝的人此刻也明白了这个举动的含义,在她的“垂直打击”下,大脑“中枢指挥系统”几乎瘫痪。纤纤的吻很生涩,但是充满激情充满芬芳,我立即向“入侵者”发起猛烈的反攻,,象旋风一样的旋转——根据电影以及“兵书”上描绘的战法,继续挺进战略纵深,完全体现了什么叫有知识和没有知识,敌军的攻势顿时崩溃了。 我们用超越语言的“语言”宣告了一种新型联盟的诞生! “萧然……萧然……我……”柳纤纤上气不接下气,突然眼睛一白,彻底晕了过去! 这个突发情况搞得我手忙脚乱,用一些半吊子的急救知识紧急救护,灌红糖水、人工呼吸、心脏起搏多管齐下,纤纤幽幽的醒转。 “你怎么啦?是不是有低血糖?”第一次接吻就产生如此严重的后果,我很担心为自己以后留下心理阴影。 她摇头:“就是太激动了,没想到这么刺激……” “刺激——”我哑然失笑。 她掩住面颊“坏蛋,每次与你在一起都这么倒霉,还笑我”。 不得不佩服自己,第一次接吻就产生如此的效果——很有天分! “你接吻这样老练,是不是老手?”她突然翻身看着我的眼睛。动作太大,不小心毛巾又掉下来——我眼睛又直了!她连忙拉起,抛给我一个媚眼加白眼。 “你呢,是不是?” “呸呸,我才不像你!快回答我!” 我老老实实的回答:“纯粹无师自通,效果还不错,把你......搞晕了!” “流氓,说得这么难听!”纤纤羞涩之极。 我坏笑道:“那……我们再来流氓一次?” 她羞得藏进我的怀里。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直到我的肚子咕咕一声。 柳纤纤扑哧一笑缓缓下床:“我去煮饭。” 换衣服,煮饭炒菜。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带伤作业”实在是个贤妻良母型的女人啊,幸福来得太突然了,我不停的吃吃傻笑。吃过晚饭后已经10点了,我看看时间告辞离开。 婉拒了她送别的要求她的脸上充满幽怨,这让我难免有一些自得:“这么一个高高在上的美女,被公司众多“孤男”崇拜的对象,倚门对我恋恋不舍,我真是——从奴隶到将军啊!这消息披露出去,会不会挨打?” “这么晚了又下雨,安全吗?”想起她关切的话语,嘴边不禁浮现笑意:“下面的潜台词会不会是‘留下吧?’嘿嘿!” 细雨斜飞、夜色深沉,脚步越来越慢!慢慢地从刚刚的兴奋里清醒过来。今天晚上的事情实在太突然了,就这样突如其来的艳福降临!我远远地没有做好准备,热情一消退,立即意识到横亘在我们之间的现实,底层挣扎的打工仔与一个前途无量的高层主管,无论是地位、收入的差距实在太大了,更何况早已听到传言,她轮换期一结束即将面临提升!她的情感是出于无奈还是一时热情?是追求刺激抑或空虚寂寞?一年的打工生涯,我早已摒弃了浪漫主义,考虑问题的第一条一切从现实出发。柳纤纤实在太优秀了,优秀得令人虚幻! 思绪如脱缰的野马,思来想去脑海里浮现出三个字——不般配!心里象重重地压着一块大石。 一夜辗转,天明将至才沉沉睡去。恋爱是甜蜜的,恋爱也是烦恼的,但是这个烦恼来得如此之快,我的思想是不是太复杂了? 第二天醒来,头脑昏昏沉沉,看看时间,已经迟到了,匆匆忙忙地赶到公司。小王小张不在——已经被她刻意打发出去办事了。“对不起,部长,我……迟到了。”这是我第一次迟到,虽然和她关系不同一般,但规矩还是要的。 “没关系”她没有责怪,果然“搞好上下级关系”的好处还是有的。看到我神色疲惫,她走过来关心的摸摸我的额头:“没有休息好?感冒了?”这可是办公场所,我连忙避开神色有些不悦。 “怎么啦?”她一脸委屈。 “纤纤”我正色道:“这是上班时间,另外我希望我们的关系不要让公司知道。” “知道怎么啦?就喜欢你,还犯法?” 唉!单纯的孩子。对这个问题得好好沟通,达成一致,不然会有许多麻烦的。 “纤纤,我们之间差距太大,昨晚我想了一夜,还是……”话音未落,纤纤脸色发白:“我不听!”这个急性子的女人,话都不听我说完,我接着道:“……还是因为我刚来公司,现在正是你事业的上升期,如果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对你不好。” 我的名声不是一般的“好”,进入人力资源部的唯一男人果然与年轻貌美的女上司发生不同一般的关系,这可是一个爆炸性的新闻,我可不想成为新闻的中心。公司虽然没有明文规定员工不允许恋爱,但这已经是不成文的规定。纤纤升职在即,肯定会受到影响的。 我们只能进行一场“地下工作者的恋爱”。 纤纤亟待表白,我一抬手阻止道:“你越好,我就越好,将来日子长着哪。” 听我说“日子长着哪”纤纤顿时神采飞扬“好的,我听你的。”顿一顿道:“你别为我考虑,知道吗,昨夜我一宿没睡着,恨不得全世界知道我们的关系。大不了我不升职就是了,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可以不要。”说到最后,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容光。 不知为何我的却愈加心情沉重。 “好啦,别发呆啦,给——你的早点。”她端出牛奶、面包,牛奶已经烫好。看看门口:“亲一下!” “在这里?” “嗯!” “不好吧!” “快点!” 蜻蜓点水在她脸上“波”的一下,“敷衍我。”纤纤一脸幽怨,出其不意在我脸上狠狠亲一口,得意的看我。哭笑不得的开始吃饭,她看我吃,一脸的幸福状。 唉,瞧她这小女儿样,不几天难保不被发现,还是要给她敲敲警钟。正要开口,她突然象发现什么“说,你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是不是想泡妞?说……不说!心虚吧?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蛮横脾气发作,狠狠地揪住我的膀子。 这是哪里哪哦! “你讲不讲理?”我呵斥道,已经俨然有将军的风采,她却一点不是个好兵!“你凶我!”她一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泪水唰的流下来。真是的,女人是水做的?水量丰沛说来就来!手忙脚乱递纸巾、拍肩膀、柔声劝慰三管齐下:“姑奶奶,这是办公场所,注意点影响,我一来无钱,二来不帅,走狗屎运一坨牛屎霸占你这朵鲜花,烧高香还不及,还东想西想?” 她破涕为笑“也是,不过……你发誓!” “好好好,我发誓。”我真是服了,纤纤是不是有毛病? “你知道吗?你有一股忧郁气质,最勾引女人。” “……” “忧郁?”上厕所的时候,特地看看镜子,顾影自怜一下,镜中的自己愁眉苦脸,见他妈鬼,忧愁还差不多,又被忽悠了。 第十章“地下工作者式”的保密规则 就一系列的保密问题,我和她进行了长时间的沟通与交流。“细节决定成功”,这可管理大师的经典名言。 一、公众场合我称呼她一定要带上职务敬语,她只能称呼我的名字。(她勉强接受) 二、对自己的表情进行“训练”,对视尽量做到“呆如木鸡”。(这一条主要针对她,俺的心里素质不错) 三、只要是在办公室,无论有外人与否,不得进行与工作无关的事情。(无外人的时候基本上形同虚设) 四、今后在上班期间为避嫌起见,应该尽量减少“外勤”。(这一条引起她极大的不满,不过在我强有力的坚持下得到基本落实,因为对于外勤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趁“荣升将军”赶紧把它废除了!) 五、在公司1000米的范围之内,我们保持正常的同事关系距离。1000米的距离外视情况而定,坚持安全第一。(在她这样富有“冒险精神”的同志面前,落实得异常困难) 下班后,照例走在最后,纤纤磨磨蹭蹭的和我拖在一起,心照不宣一前一后走出大门。自从和她有了这层关系,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有点做贼心虚。 一到马路上,她就挎着我的胳膊,身子贴上来。 “嘿!嘿!注意影响!请注意‘地下工作者’的第五条规则。” “怕什么!又没熟人!” “天知道!万一被看见了呢?” “就不放手。” 走到楼下,“再见,我回去了。” “想跑,门都没有,吃完饭再走!”不由分说拉我上去。 “把我架到你家,孤男寡女,有什么企图?”我笑眯眯的半推半就。 “呸,美得你!” 门一关,她立即紧紧贴在我身上,深深长吻,喘气,再吻,再喘气,再吻。 仰头,深呼吸,“怎么啦?”她容光焕发意犹未尽, 我一本正经:“红糖水、吸氧机,都是我需要的!我低血糖。” 纤纤嗔道:“坏蛋!” “萧然,你老实告诉我,以前有没有过女朋友?有几个?”她的态度严肃,看来很在乎这个问题。 扳起手指头:“让我想想!1、2、3、4” “你还数数,你……”纤纤都快哭出来了。 我哈哈大笑:“没有,你是第一个!” 纤纤满脸不信:“真的吗?” “真的!”很没有面子,胡子一大把,恋爱经验全无,但这是实话。 纤纤大喜,轻轻咬在肩头:“你又调戏我!” “调戏你是一种乐趣,难道你不知道吗?” 坏坏的笑着反问道:“那你呢?” 她声音低低的:“跟你一样!” 我有点不可思议:“不会吧,没有收到过情书、纸条或者骚扰电话?” “呸,以为谁都象你一样的厚脸皮!”纤纤大为害羞。 “那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要不是我把你解放了,你岂不是要变成老姑娘?” 又被咬了一口,不过轻轻的,纤纤舍不得我疼。 幸福与温馨的感觉在弥漫,恋爱就是这样的吗? 紧紧抱住她,哎呀,运气真不错,这么漂亮的女人,竟然还没有恋爱过!为什么呢?一定是因为纤纤太优秀了,所以只敢在在心里想不敢做,一定是这样!我这个莽莽撞撞的家伙竟然成为第一个吃西红柿的。 大言不惭道:“幸好你遇上了我啊,外面的世道多乱啊!” “坏蛋!”纤纤离开我怀抱:“送给你。”她拿出来一款时下流行的手机。诺基亚,正是我喜欢的品牌。 “不要,不要!”虽然一直想拥有一台通讯工具,但不想要她任何东西。 “拿着!昨晚你走后雨一直下,我怕出事,联系不上你,害得人家一晚上没睡好。”她教我使用功能。 “拿着,是不是不想我找到你?” 接过手机,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让女人为自己买东西象什么话?全然忘记她做债主已经很久了。 “什么时候买的,今天没见你出去?” “上班前,一大早。”她得意的道,然后颁布一系列“使用守则”: 一、必须24小时开机。 二、每天上床前必须对我说“想你”。 三、随时汇报行踪去向。 四、保留追加条款的权利。 这哪是手机,分明就是紧箍咒。 “我去做饭。”看我一脸苦瓜,纤纤笑吟吟的跑开了。 吃饭的时候,纤纤笑咪咪的很享受我狼吞虎咽的样子“萧然,以后每天下班陪我先去买菜,然后回家我做给你吃,把你养胖,我很有成就感。” “每天陪你买菜吃饭,有报酬没有?” “报酬免了,把你当猪一样催肥后贱卖。” 吃完饭我抢着洗碗,“去去,看电视去。”推开我,麻利的收拾起来。 看她小媳妇的样子,很难相信这就是公司里的作风干练的白领丽人。想起以前自己“哪个有福气的王八蛋娶你”的戏言,不觉莞尔。 洗完碗,我们一起下去走一会,然后坐在一起,偎依着看电视。强迫我看时下流行的言情剧,时不时狠狠揪我两把“你敢象他脚踏两只船,我就……”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最后回到自己的租屋,打电话报平安。 从这天起,这几乎是我们每天的必备程序,她很享受这个过程。当然我也喜欢,纤纤的厨艺实在太棒了。 上班时,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对我瞟了又瞟,含情脉脉,柔情似水,(又忘记规则了)晕,唯恐人民群众看不出来?报之以警戒的眼神,她一脸幽怨。 “柳姐,恋爱了!容光焕发!”小李小王发现了她的变化,这段时间,她的心情出奇的好,不再一脸冰霜,还开心的哼歌,办公室气氛空前轻松“谁?哪天带来我们看看?” 她瞟我一眼,看得我心惊肉跳。 “说什么呢?八字还没有一撇呢。”纤纤娇柔的嗔怪,幸福得容光焕发。 办公室只有我们时,她闭紧门窗,缓缓逼近,笑容诡异。 “你……你要干什么?” 一张诱人的樱唇贴上来,“唔,不要这样,唔……唔,我要告性骚扰!”含含糊糊的抗议,和她研讨长吻、湿吻、深吻,这妮子技术大有长进,乐此不疲。 这样下去,纸包不住火的。 正在担心,公司为我解决了这个问题。 柳纤纤3个月的轮换结束,即将到公司下属的一家企业任高级主管。 得到这个消息,是星期天,正躺在床上,电话响了,按下键——“懒虫,快起床了!”每天早晨她都会这样提醒。 昨晚答应她今天陪她出去逛街,一想起这个问题就头疼,实在怵她逛街时“强悍“的战斗力。 “今天休息,我们不是说好10点吗?” “亲我一下。”她要求,这也是每天早上的“必修课”。 “快起来,我在你门口。” “嗯”我奇怪,并没有告诉她啊,怎么找到的? “我不信!” “真的,快开门!”门口传来轻轻敲门声。 疑惑的拉开门,“啊”她拿着电话捂住眼睛,“对不起。”我连忙关门,只穿了一条裤头,刚刚在梦里重温第一次见到她的情节,高高翘起白白的屁股让我哈喇子直流,正在举行“升旗仪式”。 手忙脚乱的穿衣开门,她脸红红的啐道:“流氓!” “领导,请不要搞突然袭击。” 她施施然走进屋子,四下打量,我很不好意思,屋子很小,只有几平米,家徒四壁,可以说是寒碜。所以她提出几次要来我这里都拒绝了,有一点小小的虚荣心作祟。 她穿一件紫色质地高贵的亚麻色长裙,与环境格格不入。四下打量,很是好奇。 “不好意思,不知道你要来,没有收拾。”我推开被子道:“请坐” 她的眼神很奇怪,我顺着她的眼睛,看到床上的印迹,那正是我生命力旺盛的证据。饶我一张老脸也挂不住了,赶紧手忙脚乱的用被子遮住。 “木萧然,你真是个大懒虫,床单都没洗干净。”她摸摸褥子“这么薄,冬天可怎么过。” 环视周围一切,然后看着我的眼睛温柔而坚定地说:“萧然,以后我会永远照顾你,让你好好地。”将头埋在我肩膀。她并不嫌弃我的现状,让我颇为感激, 注意到她手里拎着的口袋“什么东西?” “哦,早餐,我们一起吃吧,我做的。”她四下看看,连张桌子也没有。“平时你怎么吃饭哪?” 走到墙边拉出一个物体,这是这个时代的罕物——煤油炉子。她津津有味看我动作,很感兴趣“让我试试。”拿出袋子里的食物,放到锅里“有些凉,加热免得伤胃。”她挽住裙子蹲在地上,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真有家务的天分,稍加说明煤油炉子用得比我还好,早点很快热好, “桂圆八宝粥、灌汤疏肉包,是江南小吃,妈妈教的。”东西很简单,可是一大早起来准备,看得出来纤纤费了很大的心思。 “你有个好妈。” “当然!”她骄傲的抬头,颈长的脖子,姿态甚是迷人。 伸手抚摸她的脸颊,她侧脸摩挲我的掌心,露出喵咪般迷醉的神情。 在简陋的小屋里吃了一顿温馨的早餐,这里从来不来客,所以凳子只有一根,她是客,我当然要尽“地主之谊”,看我不坐,她也不坐“妈妈说过,‘自己的男人不能受委屈。”。 “自己的男人?”不怀好意的看着她衣领露出的一片雪白:“纤纤,我好像还不是你的男人哦!” “你!”她幽怨地撇我一眼,看到我淫邪地目光沾在她的胸脯上,突然明白我想什么,白我一眼。 她含羞低头的样子让我的心潮起伏。。 没有按预定计划逛街,纤纤吃完饭后,不顾我的劝阻,仔仔细细地把屋里打扫了一遍,把我的床单,衣服袜子一股脑的搜出——本来也无处可藏。洗净,晾到屋顶。 “萧然,你这是什么东西啊?怎么洗都洗不掉!”纤纤高高举起我床单上的“地图”对着阳光疑惑的东看西看,仔细研究,我汗,连忙抢过:‘这个还是我自己来吧。” 房东是个40多岁的离婚大嫂,看到纤纤,“哟,萧然,你媳妇真勤快,你可真有福气。” 心中里意口中谦虚:“哪里,哪里,一般,一般。” “哟,口不对心哟,姑娘这么娇弱,不要欺负人家哈,什么时候吃喜糖?” 纤纤听到,浅浅一笑,甚是高兴。 “快了,快了。”我随口应道,赶快拉纤纤跑下来,这些大妈的侦查能力超强,只要沾上,祖宗三代都会给问出来。 第十一章 有惊无险的周末 听到纤纤即将调离的消息,我如释重负,面露笑意。 “终于不用成天面对我了,是不是很得意?”纤纤看我偷笑,气不打一处“你这没良心的,不走了,偏不让你得逞。” “姑奶奶,我是为你荣升高兴哪,其实我的心里正在遗憾!” 纤纤扭过身子恨恨道:“哼,男人十之八九没有良心。” 我扳过她的身子,笑嘻嘻的道:“我就是十个里唯一的那个好人!” “呸!” 她告诉我,周一将交接。 咬着指头神情失落:“萧然,看不到你了。” “哎,不是每天下班可以见面。” 她摇摇头:“不是的,我去的地方在郊县,很远,周末才能回来。” “哦……”渐渐地习惯了有她的日子,这么快她就要走了,我也很失落,这主要针对她超凡脱俗的烹调技艺。 “你根本不会照顾自己,吃饭怎么办,看你刚刚长胖了些。”这段时间纤纤这个营养师变着法子的调动我的味蕾,饭量直线上升,已经成功的抵制了打工一年多体重的负增长。 这个傻姑娘啊! 听着她软声细语,心下感动,抚摸她的头发柔声劝慰:“真把我当成温室的花朵?放心吧,倒是你要照顾好自己,新官上任,有很多事情要做的。” 她玩着我衣服上的纽扣“萧然,有多余的钥匙吗?给我一把。” “有……倒是有,你要做什么,不要半夜进来,我可是很保守的。”我一边说一边取下钥匙。 “想得美你!看你屋子像个猪窝,有时间可以替你打扫一下。” 她一把抢过钥匙得意的说:“现在我也是这屋子的主人了。”接着她给我一把她的钥匙。 “就不怕我半夜偷偷进来把你…..”我狼笑。 “去死吧,你!” 为了让她高兴些我主动提议以前自己最怕的:“走吧,陪你逛街,中午请你吃饭,庆祝你荣升企业高管。” 心里的压力更大了:“这下我们之间的差距更加的大啰!” “不了,就想和你在屋里多待一会!” “嘿嘿,屋里可以做外面不能做的很多事情,关系建立这么久了,我的行为反而退化了,除了拉拉手、接接吻、抱一抱,简直辜负了纤纤的花容月貌,今天趁‘地形熟悉’,我是不是也应该‘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心里这样想,顿时“春心荡漾”,心里痒痒,正准备把这个龌龊的念头付诸实施,纤纤已经改变主意:“出去也好。” 我:“那……好吧。” 遗憾! 我们走到街上,纤纤买了大包小包的床上用品、窗帘等等,女人的购物能力真是强劲,我提着东西,亦步亦趋,尽管早已习惯她的习惯性逛街,象今天这样的购物还是第一次。纤纤手上也提了不少,不住的用纸擦拭我的额头:“累不累?” “纤纤,你可以在公司所在地买吧,这么多东西,怎么带?” 她笑盈盈的说道:“我就喜欢和你一起去买,有你这个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就在这时,看见了一个熟人——林助理。 她远远的过来,想躲开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对于我应该没有什么印象,虽然我还欠她一把伞没有还。可是对于纤纤应该很熟悉吧。 “快!赶紧躲开!”虽然来不及,我还是没有大脑的慌慌张张脱口而出。 “躲什么躲,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纤纤关键时刻保持了冷静,不愧是企业高管,对于突发事件保持了高度的应变能力,我有些汗颜了。 “林助理,您好!”纤纤热情的招呼,这叫先发制人。 “你好!”林助理微微点头回应,目光飘过我:“木萧然,你好!” “林助理,你好!” 她对我还有印象让我受宠若惊,如果换一个地方的话我会说不定会兴奋得有些飘飘然,可这时候就有点心虚了。 “地下工作”的原则就是越不显眼的越好。 “林助理,你也买床上用品?”纤纤见我有点不知所措,赶紧问道,这叫声东击西。我的这个地下女友还是美貌与智慧并重滴。 “哦,随便逛逛!”林助理看着我大包小包的拎着,脸上浮现出笑意,这有点令人惊讶了,纤纤也有点惊讶,上次说起林助理借伞给我她还不相信,这次林因然主动向我——微笑!纤纤的表情有点复杂,因为我已经有点晕乎乎的“猪哥”雏形了,这不能怪我,因为林助理笑起来有春风徐来之感,哪里象个“冰山”? “要不要我帮忙?”林助理竟然主动询问我。 纤纤的表情有点像吃了鸡蛋。林因然的举动在公司了解的人看来应该是一个新闻——一个冷若冰霜的女人竟然主动向一个基层员工套近乎! “不用不用!”我回过神来,赶紧推辞,作为一个有一点点爱慕虚荣的男人我是很愿意和这样美得有些过分的美女分享闲暇时光的,但前提是在稍微私密些的场合,现在我的身边一左一右的站着两个各擅胜场的美女,人气直线上升,已经有不少的眼光表示了对这个不协调画面的不理解,因为俺实在具有大众化的优点。 “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陪陪你吧!”林助理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不仅是纤纤惊讶,而且是我也很惊讶了。 这句话说得如此的随意,就象多年的老友,我实在惊诧莫名。而且只是说“陪陪你!”这句话已经把纤纤排除在外了,林助理竟然对同样是同事的纤纤在一定程度上的予以了漠视。 在这个气概上不愧为“冰山”。 纤纤的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了,还有一股酸酸的表情,她强大的防御机制已经开启。 “哦,不用了,木萧然作为我们人力资源部的员工,我这个当部长的有义务关心他生活上的困难!今天陪他买点东西,帮忙参考一下,他啊,一点审美情趣也没有!这点东西不算什么,萧然可是我们科室最佳劳动力,是不是,萧然?” 纤纤来得更加干脆,直接拒人于千里之外,既点明这是“科室内部事务”,又点明和我在一起的原因,表情极为恰当,如果不是语气中的酸意略带一点瑕疵,可以得奖! “是啊是啊,我劳动力很好!”我赶紧应道。 “那好吧,你们慢慢忙,再见!”林助理的眼光掠过我和纤纤,面如平湖——即或是纤纤和我的表现已经漏洞百出。走出几步回头回眸一笑百媚生:“工作以外的时候可以叫我林因然!” 这句话后果的很严重,因为林因然说话的时候完全无视了站在我身边的纤纤。 林因然走出很远,我的脸上才敢表现出痛苦的表情——纤纤的“九阴白骨爪”已经在我腰上使劲地掐了很久。 “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纤纤的醋劲已经不可遏制。 其实我也不明白。和林因然的关系真是莫名其妙,在这一点上,林因然今天的表现可以说和俞薇薇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俞薇薇给予我的是莫名其妙的憎恨。 “‘冰山’对你可一点也不冰冷啊!你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女人的直觉有异乎寻常的准确,和林因然的确发生过什么,就在认识纤纤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我就“邂逅”了林因然,难道因为这一“飞吻”,让林因然的大脑神经出现了偏差?但这显然是异想天开。 我也百思不得其解。 “真的没有什么!”我老老实实的告诉告诉纤纤,虽然这样说了之后效果相反。 “没有什么?先是主动借伞,再是主动搭讪!没有什么?” 但是突然出现的意外情况打断了纤纤的“审问”,门口出现了熟悉的身影,今天是什么日子?大家都来逛街,还都来买床上用品!门口出现的人是熟得不能再熟悉的小李和小王。 “快躲!”趁她们还没有看见我们,我拎起大包小包,拉上纤纤就闪。 “不躲,我就不走!”纤纤嘴上这么说,脚步还是跟随我急急惶惶地狼狈逃窜。 商场这么大,竟然锁住了后门,消防通道都不留一个,我要举报! 没办法,我只好直奔洗手间,在洗手间和纤纤分别隐蔽,我点燃一支烟:“哎呀,这个是什么状况!”拎着大包小包躲在厕所里,偶尔进来的人看见我就象精神病,我无视! 抽完烟,估计小王小李已经离开,走出厕所。 “木哥!是你!买床上用品啊,是不是有女朋友了?”唉,无巧不成书,迎头撞上二人。她们竟然也来到洗手间!小李的联想丰富,打招呼顺便问话,工作上咋没见这么高效率。 正在考虑措辞,纤纤从洗手间出来:“哎呀,怎么是你们?今天真巧,咱们科室竟然聚齐了!” 反应敏捷演技高超,我在心里暗暗赞叹,作为一个领导应该的心理素质还是具备的。 “是啊是啊,无巧不成书啊!”我尴尬地搓手,一脸“凑巧”相聚的“惊喜”,虽然情节有点勉强——我和纤纤出现的时间也太巧了。 就在她们叽叽喳喳欢庆“会师”的时候,我拔腿想开溜:“你们聊,我就先走了!” 如今之计,惟有三十六计走为上! “走什么走,想请不如偶遇,这样,今天咱们科室聚会,我请客!”纤纤叫住我。 中午吃饭,几个女人叽叽喳喳,我默默对准盘中餐祈祷:“不要露馅!阿门!” “木哥,你还没有说买床上用品干什么?是不是有女朋友了?”小李还没有忘记这个问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我……”还没有回答,纤纤已经“惊喜”地:“哟,木萧然,有女朋友了?哪天带过来让我们看看!” “哎呀,她长得有点得罪观众,脾气又不好,为了不影响社会环境还是免了吧!”既然大家都这样认为,我也只好顺水推舟。要不然突然买一大堆东西怎么解释? 脚上一痛,被狠狠地踩了一脚。 “哟,木哥还金屋藏娇啊,我还说给木哥介绍个女朋友,我有个表姐,长得不错,收入也高,最重要的有房子,木哥如果你愿意留在X市的话,哪天介绍你们认识?”小王是本地人,心直口快! “好啊,好啊!”我随口应道,脚又被狠狠地踩了一下。 “没想到木哥这么老实的人也想脚踩两只船!哈哈哈……”小王笑得前仰后合,又被忽悠了。 “没什么啊,全面撒网重点培养,从统计学上来说,成功的概率比较高,这可是在座诸位的专业,应该可以理解吧!”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脚悄悄移动开。 “哟,好疼,纤纤姐,你踩我的脚干什么!哎唷......!”小李呲牙裂嘴。 狂笑! 小王小李吃完饭还有事情就离开了。 我松了一口气:“今天算是平安过渡啰!”这样的情况多来几次,不得心脏病才怪! 身边的纤纤冷冷地哼一声已经转身就走,我提起包赶紧步步跟随。 “纤纤!”我皮笑肉不笑。 …… “纤纤!”我死皮赖脸。 …… “纤纤!”我伪装可怜。 “我长得得罪观众,脾气又不好,影响社会环境,请保持安全距离!”纤纤站住,胸脯起伏。 “生气了?开玩笑嘛!”我站到她的对面,她脸扭到一边,还真生气了。 “好好好,我说错了!” “不敢,你现在魅力很大,林因然对你献殷勤,小王要给你介绍女朋友!你准备全面撒网重点培养,统计学得不错,还能学以致用!木萧然!”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已经泪眼婆娑。 小心眼的女人哦,随随便便的我今后可得改改啰。 这是在商业街,我赶紧拉拉她:“纤纤,别这样,再被熟人看见就不好了!” 纤纤退后一步:“我不想这样,总是偷偷摸摸的,我喜欢你,想跟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你不知道吗,萧然!” 已经眼泪横飞!我很尴尬,人很多,她一反常态地毫无顾忌,显然对“地下工作”的原则已经忍耐到了极点!已经引起了路人的注意,国人可很是有好奇心的! 纤纤今天受刺激了。 一个美女泪眼婆娑,旁边站着一个不咋的的男人,这种情况很容易引起误会——“是不是这个貌似不良的家伙骚扰了美女?”有良知的公民已经准备报警。 解释、劝慰,情况没有好转,我有点火冒,这个女人怎么脑袋一根筋? “那好,我也不愿意这样,既然你的感觉很痛苦,我们又达不成统一意见,那我先回去了!”转身就走。走出几步发现手里还拎着包,回头,她还呆在原地不动。微风吹动她的裙裾,脸色苍白神情执拗。 我继续往前走,借着对面的玻璃,看到她慢慢的跟了上来。停下脚步,她也停下来。 几次三番,我慢慢地走到人烟稀少的地方,放下包挥挥手:“纤纤!” 她委委屈屈地走近。 “哎呀,你听我说,不是我不愿意,实在是因为我们之间的事情如果曝光,肯定是个爆炸性的新闻,你想想啊,你是我的直接上司,拿的是年薪,我呢是基层的员工,我知道你会说不在乎,可是我在乎!不愿意成为别人议论的焦点,纤纤,我没有什么别的本事,找到这个工作真的很难,只想先等一切情况稳定了,以后的慢慢再说,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我的语气可以说苦口婆心,纤纤低着脑袋瓜子,半天轻轻“嗯”一声。 “这就对了嘛,你看,这是一个多么愉快的周末,笑一个!不是这样,要嘴张得开一些,就这样!”我嘴张得大大的酷似猩猩。 纤纤扑哧一笑。 第十二章 关于“石头”的概念 为了彻底消除纤纤同志的“心理阴影”,我只好继续付出劳力,辛苦自己的双腿和神经陪她逛街。一路上担心遇上熟人战战兢兢,虽然这个城市很大,概率实在太低,可是今天的事情说明了一个真理——小心至上、安全第一! 一个广告吸引了纤纤的眼球——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 对于这么一块小小的矿物质可以卖上成千上万甚至几十上百万,我觉得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不就是和石墨的分子差不多,只不过排列不同而已,为什么人们尤其女人对此如此疯狂呢? 已经和玫瑰一样成为爱情的象征。 宣传,完全是宣传的功效,除了知道可以划玻璃,钻石的实际用途我的了解有限,只能归结于宣传! 希特勒这个狂人曾经说过:“只要反反复复的重复一千遍、一万遍!谬论也会成为真理!这就是宣传!”他可是史上最“牛逼”的“嘴子”,用演讲调动全德国的心理,夺取了权力,进而给世界带来一场灾难。 有一部电视剧写的是抗战时期的“傻儿司令”,落魄的时候曾经将牛屎卖出,实在是宣传的登峰造极之作。 售货小姐显然深谙宣传之道,一款款的介绍:“世纪佳缘、花好月圆、美好明天……” 再怎么NB的名字,不就是一块石头?但纤纤显然不这么看,自从走进这里,她的容光焕发。 售货小姐热情地:“美女,看看这一款吧,今天活动,打九折。” 纤纤兴致勃勃的凑过去,售货员滔滔不绝地:“这是刚刚推出的新款项链,配上你高雅的气质…….” 我在一边东看西看,百般聊赖。 “萧然,这戒指好看吗?”纤纤伸出手指,戒指在纤纤玉指上闪光,纤纤的手指很好看,细细的圆圆的,我无所谓的:“还行。”售货小姐:“哎哟”一声:“美女,你的手指真好看,简直可以做我们的手模,你真有眼光,这是我们最新款的,名叫‘一生一世’最适合作婚戒,是一对的。”转头向我:“先生,给你和朋友定这一款吧,祝愿你们一生一世幸福。”这女人很会察言观色,发现纤纤总是水汪汪的一眼又一眼瞟我,显然很介意我的意见,立即将我纳入“火力范围”。 本想送纤纤一个礼物,相识这么久,从来没为她买过东西,既然她喜欢,买块“石头”也不错!可听到“婚戒”两个字,我的神经绷紧,这是我现在还没考虑的事情,可不想引起纤纤的误会。纤纤看看价格“太贵了,还是这个吧。”她指指另一个戒指,价格在我的经济范围承受力之内。纤纤羞涩的浅笑,目光有一丝期待。 “就那条项链吧,我觉得不错。”那条项链价格比纤纤选定的戒指贵出许多,我说着掏出钱包。 “算了。”纤纤阻止我,脸色隐隐有失落,抱歉的对售货员笑笑:“谢谢你,下次再买。” “哎呀,美女,这位先生好有绅士风度,你就答应他吧!”看看业务即将做成,小妹妹眉开眼笑,赶紧劝道,顺便赠送“绅士风度”高帽一顶! 我欣然接受,叫售货员取出项链,付款走人,离开这个危险地地方。 回家的路上,纤纤闷闷地不说话,情绪低落,不知想些什么。 走进我的租屋,纤纤将买的窗帘等用品布置好,我才明白,纤纤是为我买东西。屋里焕然一新,床单、被套已换,阳光透过崭新的窗帘,小小居室有几分温馨情调,真我的屋子么?看来女人对于布置家庭有天赋,难怪妈妈老是说“女人家、女人家,有了女人才是家。” 纤纤布置完床铺,站起身来:“萧然,我先回去了,晚上过我那边吃饭。” 我觉得她的情绪不对,以往纤纤恨不得成天黏在我身上,让人感觉恋爱的甜蜜更感觉到自由的缺失,有时甚至让我心烦,今天怎么了?我下意识的猜到一些。 “纤纤,你不高兴?” 纤纤咬着嘴唇,呆了一会,问我:“萧然,你是不是跟我在一起很烦。” “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拍拍她的脸,有时跟她在一起是有一点烦,可是我是不会承认的。 纤纤的眼神幽怨,轻轻地说:“你不想跟我在一起?” “哎呀,你想多了。”这是从何说起哟,纤纤的小脑袋瓜怎么会有如此奇怪的想法? “萧然,其实我看出来了,你也知道戒指的意义?”纤纤幽幽的说道,神情黯然。 原来是为这个啊,果然如此,还在为那款“一生一世”深深遗憾! 我走近她,抚摸着她的头发:“纤纤,不是这样的,我想跟你在一起,可是……” “可是什么?” “我们之间差距太大了。” 纤纤神情执拗的道:“我都不在乎……你……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了?” 我阻止她:“可是我在乎,我想和你在一起,可是你得满足我一点点男人的虚荣心,我不想让别人觉得我是高攀了你,等我条件好一些的时候,我会做该做的事的,给我一点时间,男人总应该养家糊口吧。”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条件好转,谈何容易?这话是安慰她更是安慰自己。这些性质相同的话已经是今天第二次向她阐述了,恋爱真的很锻炼我的“表达自我”的能力! 但恋爱中的女人真是傻乎乎的,纤纤对我的话深信不疑,靠在我胸口手指画圆圈:“你啊,就是太好面子。”脸上云开雾散:“要不,我辞去职务,这样我们就平等等了。” 她突发奇想。 赶紧打住,否定了她的这个幼稚的想法,看到她把恋爱和婚姻直接挂钩,我不知怎的有沉重的压力。 摇摇头,不去想这些烦心的事情,取出项链:“戴上试试?”纤纤一路上不说话,拒绝戴上项链,这时喜滋滋的取过戴上,“好看吗?”提着裙子转了一个圈,象天鹅湖里的小天鹅,优雅、美丽、可爱!于是我就变作《天鹅湖》里的魔鬼,嘿嘿狞笑着逼近……张开大嘴…… 温存良久,我问:“你不是要回去?” 纤纤打我:“想得美,今天你属于我,我哪都不去。”离开我的怀抱,收拾煤油炉子:“想吃什么,我弄给你。” 周一上班,果然听到调整的通知,这是公司的一次大换血,隐隐让人产生不安,猜测公司是否发生了什么大事。听到小王和小李的议论,我早一天听到消息,并不如何意外,至于公司的变动,对于我这样基层的员工而言,尽量不要议论,做好自己手上的事就行了。 几天后,柳纤纤工作交接完毕,奔赴新的岗位。 临走前她与我们依依惜别,小王、小李尤为不舍,如果不是女人天性多愁善感就是柳纤纤显然颇得人心。虽然只有短短3个月相处。 女人我是越来越搞不懂了,在一起的时候整天叽叽咕咕家长里短,屡屡内分泌失调,现在要走了,又难分难舍哭哭啼啼。“执手相看泪眼!”情绪泛滥。 “好啦,不要哭啦。我又不是不回来,改天回来请大家吃饭。”她笑笑抹去小王脸上的泪水,看向我的眼睛隐隐有泪光,哎呀,又不是生离死别,这么多愁善感唯恐别人看不出来? 她吩咐道:“木萧然,帮我把东西带到下面车上。” “好的,部长。”我知道这是她刻意制造出的机会,想单独和我在一起。俯身抬起地下纸箱。 在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她反身突然抱住我,危险的地方危险的行为,纤纤又违反保密原则了。 “纤纤,不要….”她的红唇已经堵住我“萧然,我不想去了,看不到你了。” 我离开她的脸庞,笑笑刮刮她的鼻子,“笨蛋,每周我们能见面的,别想多了,刚去的时候事情多,注意身体。” “我想天天和你在一起。”她不甘心地:“我不在的时候帮我照看屋子,天晚了就别走,可以睡我的床,必须洗澡,否则我饶不了你。工作太忙来不及洗的衣服放在一起,我回来再洗。” “可以睡你的床?”这句话很值得玩味,是不是……我的眼睛已经有点放光,纤纤觉察到话中的语病,羞涩却没有给我一个“要死啊!”的白眼。 我蠢蠢欲动,期待想象中。 她狠狠地揪我道:“我不在要天天想我,不许沾花惹草!”用力的程度显示了她对这个问题的重视程度。 纤纤真是个危机感强烈的同志,这种精神用在工作上是进步,用在我的身上是浪费。我有自知之明不具备纤纤所说的“素质”。 上车前,纤纤的眼睛象泉水一样的清澈:“萧然,照顾好自己。” 看着她的车绝尘而去,不舍得同时,心里奇怪的一阵轻松。 我又自由了,虽然是短暂的!心中有一点雀跃,纤纤对我这么好,我是不是很没有良心? 距离产生危机,距离更产生美,尤其纤纤离开的时候。 这种感觉很奇怪,但确确实实一直存在。和纤纤在一起是快乐的、幸福的、美满的,没有了孤独,更没有了因为饮食不良产生的营养不良。但孤独并不是一种坏的感觉,尤其在自己行为只接受大脑细胞的支持时。纤纤的突然闯入,严重干涉了我这种自己支配自己的习惯,她全面接受我的业余时间,对我百般呵护,我就象她的孩子,也象被溺爱的孩子,渐渐的任性也渐渐的丧失了自我。我不再衣着不整、胡子拉渣,在她手机的遥控下,晚上按时睡觉,早晨按时起床,再也不能睡觉睡到自然醒。这些都没有什么,我本来是个随随便便的顺其自然的人,问题是她对我太好,好得迫不及待的有托付终身的冲动,我就感到压迫了。纤纤太优秀了,无论是外貌还是内在还是地位好得让人产生虚幻,和她之间的差距象山一样压在我的心里,所以我压抑,所以我焦燥,却又无处发泄、无处诉说,甚至没有将自己有了女友的事告诉母亲。更反对纤纤将这一切公诸于众,我不愿意自己象猴子一样被世俗的目光评说。 要消化这一切,我需要时间,更需要空间。 第十三章 “多功能展示厅的演出” 新上任的部长姓李,是个秃头的年轻人,一脸的酒色财气。 新官上任三把火,我们都小心谨慎,唯恐引火烧身。 “小李哇,你好你好。”颇有姿色的小李被李部长的手“亲切”握住“五百年前是一家啊”久久不放开。对于我,淡淡的一触,皮笑肉不笑的:“木萧然,哦,好好。” 他的到来打破了人力资源部的性别失衡,也打破了人力资源部的工作平衡,这是后来才慢慢体现出来的。 “跟着我干,会有你们好处的!”李部长很江湖的结束了初次的见面。 短暂的喧嚣,公司有如往常一般的运作,李部长很忙,常常迟到早退,浑身常常一股酒味,作为部长,具体的事一概不管是对的,可是,许多非主管才能做主的事常常由于他不在,无法进行,几次气得总经理骂娘,奇怪的是人人对他没有办法。人力资源部被总经办点名批评,他毫不在意,我行我素。后来公司渐渐传出此人来头颇大,是集团高管的公子,至于为什么来人力资源部,不得而知。 此人喜欢荤段子,常在公众场所讲得津津有味,有许多“名言”: “时间就像乳沟,是挤出来的”。 “工作上要找到兴奋点!” “要谦虚谨慎,不要动不动的就勃起!” 李部长到公司的第十天,“帮助”我进一步落实了色狼的“桂冠”。 同样是中午吃饭时的场景,这次的“猪脚”有所增加,参演人员阵容较为庞大。 演员甲:木萧然,现人力资源部资深员工(勉强的),一直的倒霉蛋。 演员乙:林因然,公司有名的“冰山”。 演员丙:俞薇薇,有暴力倾向。 演员丁李继文:人力资源部新上任主管,热爱美女。 另有群众演员若干。 演出主题词:暧昧、尴尬。 颁奖仪式——最佳男主角木萧然荣膺黑色“色狼”桂冠一顶。 作为部长,李继文是很有亲和力的,很圆滑,象鸡蛋一样,他的风格和柳纤纤迥然而异。柳纤纤和她接触久了,感到她就象一个玻璃人,只要对你好,清澈得可以一眼望到底,当然这是在她确认你是她朋友的前提下。李部长笑眯眯的长圆脸后面在想什么你就不知道了。但我还是很快知道他在想什么。上午进入档案室,将公司近来的人事变动资料装档。我的冒失性格永远不能更改啊,明知道在我进去之前李部长和小李在里面,还是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正好看见小李埋头于办公桌,李部长正“亲切”地手攀在小李肩上,眼睛直勾勾地溜进小李的衣领。嘴上还不停的说:“嗯,不错,不错!”这是在说工作还是其它?小李不断的缩肩膀想避开李部长的手,可是李部长“关怀”下属的心是那样的急切,没有多少阅历的小李大概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形,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的及时出现让小李解放——“木哥,这个表格麻烦你帮忙弄一下,我还有点事,先下去了。”急匆匆地离开。 “老木啊,来啦!”李部长淡淡招呼:“继续努力!”拍拍我的肩膀,笑眯眯的离开,心里素质不是一般的好。 中午吃饭,李继文突然出现,他算是高层了,工资很高,一般不屑于吃公司的大锅饭。今天突然出现,有点令人意外。 “老木!”他对我点点头坐下,边吃边随意的和我调侃起来,李继文见多识广,呵呵令人佩服,我听得津津有味,说老实话对他时不时冒出的荤段子也并不反感,觉得他真是精力充沛有创新意义的男人,尤其在荤段子上。当然我就不能举例了,因为现在国家已经立法,一不留神就违法了。 我们言谈甚欢,这时一个美女走过,“不错!”李继文点评,又有一个美女走过“萧然,你觉得如何?” 餐厅说白了就是公司一个社交场所,平时上班除非工作需要,是禁止串岗的,所以各部门的员工除了以工作需要为借口接触之外,就只有餐厅了。看在为群众提供了沟通交流的份上,大家忍受了难吃的大锅饭。 餐厅的另一个重要功能就是新闻发布中心,各部门人员在这里第一时间交流小道消息、讨论家长里短、风流韵事,平衡使用嘴的第一和第二功能。 餐厅的第三大功能——多功能展示中心,在X公司的习惯,男性进餐厅之前会整理着装,女士会对照镜子梳妆打扮一番,做到男人衣冠楚楚,女人漂亮时尚。流行的趋势第一时间在餐厅得到展现! 最重要的第四大功能——为男女提供了一个合法的观赏与被观赏、骚扰与被骚扰的平台。公司的人员很年轻,30岁以上即被称之为老年人,所以以未婚男女居多,虽然公司不鼓励(其实是反对)员工恋爱,但这样经济适用、价廉物美的机会大家岂可错过? 在这里大家互相交流,综合使用餐厅的四大功能,不断的寻求刺激与被刺激。 所以可以想象在餐厅发生些什么会在第一时间传遍X集团。我的色狼称号就是在这里赋予的,也是在这里“升华”的。 公司的美女甚多,李继文有点眼花缭乱:“看来我来总部的时间太晚,错失了许多机会!” 他摇摇头:“可惜柳部长调走了!”说着的时候有点流口水。他和柳纤纤在交接时见过,惊为天人。 我没有接他的话题,从他的嘴里出来,肯定会对纤纤有特殊的描述,这是我的权利,可不能让他剥夺。 马上他又要惊为天人了!一个穿着短裙的姑娘娉婷而来,一双美腿,目若星辰,充满少女的朝气与活力,上身与下身的比例极为协调,堪称黄金分割,每次这个女人走进餐厅的时候都会吸引大量的目光,男人的热烈追捧和女人的嫉妒。 李部长已经呈花痴状:“谁,萧然,这是谁,竟然有如此的美女!” 我回头看了一眼,和所有的男人一样,对于美女没有什么免疫力,叹气道:“销售部的,俞薇薇!” “销售部!”李继文重复,看他的样子恨不得调到销售部做“护花使者”吧?如果有这个想法我支持并且知道他绝对有机会领教俞薇薇的暴力! “唉,和这个俞薇薇相比较,其它的女人都成了狗尾巴草!”李部长的口水滴到碗里了,自己还不知道。我不反感李部长的这个动作,至少说明了李部长是个性别取向很正常的男人。虽然发自内心的厌恶俞薇薇,可是还是不得不承认——俞薇薇确实是个美女,在X公司这个鲜花荟萃的集团,她依然卓尔不群,出类拔萃。 俞薇薇就快要走到我们的桌子边上,李继文的目光已经象牛皮糖一样粘在俞薇薇身上。他的眼光暴露了他对于女人具备高度的鉴赏力,一般人从上到下,他从下到上,频频点头。我也知道这个道理,当然这个道理在柳纤纤身上已经得到体现,从很丢脸的洗脚那次。说明我的确具备了色狼的潜质啊! 对于李部长我既不厌恶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好感,但还是比较佩服他的,所以提醒道:“部长,这个女人可惹不得,很厉害的哦!” 李继文:“嗯!带刺的玫瑰最芬芳!” 俞薇薇已经走近,李继文赤裸裸的落在她大腿上的目光让她很生气,这就是俞薇薇的不对了,既然你穿得那么短,肯定对自己的优点有独到的见解并且愿意展示它,那么对于李部长这样很“纯粹的仰慕”就不要大惊小怪了嘛。走近时俞薇薇看到背对着她的我,面上有恍然的表情——物以类聚! 俞薇薇立即“哼!”一声,昂头而过,骄傲得象一只小天鹅。她对我的仇恨依然不减啊!到底得罪她什么了? 这在这时,李继文作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举动“哎唷!”啪的从凳子上摔下来,倒在地上。 “李部长,你没事吧!”我这么问的时候,已经看到他的眼睛顺着俞薇薇的裙子过去了,我有点明白了。 穿这样的裙子只要海拔低一点点就可以看见一点点风光。 俞薇薇显然不是初次遇到这种情况,反应极为迅速,按住裙子——身子向旁边一跳——李部长摔了一跤却没有“回报”的遗憾从他帅气的脸上表现出来。 李部长的运气不好啊,也可以说是运气真好啊,如果俞薇薇真的被看见什么,李部长你就等着吧! 俞薇薇却没有看李继文,反而把鄙视的眼光对准我:“无聊!” 我又怎么了我?一头雾水,转瞬泰然——就算是外星人干了坏事,她也会毫不犹豫地算在我的头上!——俞薇薇精神不正常! 赶紧扶起我的领导大人,脸上红红的,公司的女人离我很远,原因不用说,男人离我更加的远——因为和我在一起影响名誉,如果不想被美女排斥的话!好不容易有了一个人不计较我的名声肯跟我坐在一起,原来是有“共同爱好”啊,这效果已经从旁人的眼睛里看出来了! 李继文刚刚坐定,眼睛突然的睁大,大得就象鸡蛋——是不是看见了什么恐怖场面?我被他表情吓了一跳,回头释然——林因然来了!李继文的表情再次惊若天人!在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他的视觉神经受到不断冲击,值得同情。李部长这次没有流口水,因为林因然穿一条长裤,虽然展现了优美的身姿却完全没有展现诱人的大腿。林因然的气质如烟似雾,有俞薇薇这样的青涩丫头所没有的神秘,所以李部长的表情含蓄了许多。 林因然淡淡的走过,看见我的时候微微一笑:“木萧然,你好!” “美女跟你打招呼,木萧然你够可以的!”李部长表示赞赏。 李部长的惊奇就算了,他不过才来十天。而对于餐厅里的其它人员,只要是有一定资历的员工可都是知道——林因然从来不和谁接触——工作以外的! 林因然的态度就像一颗石头投入平静的水池,泛起点点涟漪。看过来的都是惊讶!一个冰山一样的美女竟然主动与一个“色狼”招呼,这个情形在特定的历史背景下耐人寻味,我的人气暴涨,但这感觉很不好!男性射过来的目光已经有点杀气了——林因然可是众人心中的女神!女神的形象被亵渎! 美女不过是五官的大小以及组合比别人顺眼的百分比高了那么一点点,从本质上来说,皮肤的几毫米下面就是白骨。就白骨而言美与丑的区别就无关紧要了。但就白骨以上几毫米的区别,让无数英雄神魂颠倒,英雄如此,何况咱们这些平民百姓? 这个林因然,为什么会对我这样?百思不得其解,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简直就是添乱。但林因然显然还嫌我不够乱,打过饭以后竟然坐到我这边,继续对我微微一笑。 这更加令人不可思议,我和林因然只有过节,没有交情,为什么对我“兴趣很高”?如果刚刚只是投下一颗石子,那么现在就是吹皱一池春水,有些骚乱了。 俞薇薇和林因然一个好一个坏的态度,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原因不明!搞得我无所适从,一头雾水!我当然不会归结于本人极度富有魅力——这是明摆着的事,但林因然的目的是什么呢? 李部长已经兴奋得六神无主了,美女竟然“送货上门”,他有一句没一句地与林因然搭讪,林因然礼貌地回应。李部长的口才很好,尤其刚才的刺激让他才思纵横、滔滔不绝,林因然矜持的浅笑更是让他兴奋! 李部长的表现老实说我——嫉妒,优秀太优秀了,今天我知道李部长当上主管不是白给的,的确谈吐不凡!林因然和他这样我的心里有些酸溜溜的。 我低头吃饭听李部长口若悬河,林因然也匆匆吃完,对我微微一笑:“萧然,你慢慢吃!” 咦,这个称呼更近一步,林因然是不是脑神经短路?我们很熟吗? 她站起的时候,我也站起:“李部长,你慢慢吃,我也走了!”刚才他充分发挥嘴的第二大功能,我与林因然则充分了发挥了第一大功能,所以我们都吃完了,他还基本没动。但是他的兴趣显然不在吃饭上,站起来:“我们一起走!” 他说的我们当然是他和林因然,他紧紧跟在我的后面,我紧紧跟在林因然的后面。 李部长真是猴急,看我不长眼的拦在他的面前,用力一推:“走快点,木萧然!”我被他推了一个趔趄,这时恰恰路过俞薇薇的桌子,等我看到俞薇薇诡异的微笑时已经晚了——她伸出美腿,不经意地拦在我的面前,如果是平时正常走过去,她未必能有什么作用,最多只是在心中赞美:“可惜美腿了,长在这么凶的女人身上!”但此时食堂地面有一些残汤剩饭,被李部长的一推、俞薇薇的一绊——我遵从了牛顿的万有引力定律——向下就倒! 为了保持平衡我的双手拼命地在空中挥舞,以张牙舞爪之势(事后被评为X公司最经典的反面形象)抱住了一个人,千不该万不该我抱住的是前面的林因然——X公司的女神啊! 如果是电影应该在这里有一个定格!紧紧的抱住林因然,双手为了保持平衡狠狠抓在她挺翘的胸脯上(这里来一个特写男主人公的面目狰狞、眼神惊慌),林因然的心理素质再好也惊诧得轻声娇呼了一声——天哪,这突如其来的魔爪!如果是俞薇薇早已惊天动地了!据可靠统计,餐厅已经有60%观众站起! 还没有完,她的身体受我的冲击,向前倒去,手中的碗筷甩出几米开外!物理学大家都学习过的,惯性原理是强大滴!短短的不到一秒的时间内,我们匍匐在地。感谢一个地方,没有让我的脸摔成猪头,这个地方正在林因然的腰臀之间,我的脸颊亲密接触这个位置!手还紧紧按住她的**,这是一个具有创新性的姿势,一个坏的不能再坏的家伙从后面抱住了天使——欲行不轨!——铁证如山! 我被这突发情况搞得失去了知觉,只觉得除了发呆还是发呆! 林因然:“放手啊!”她已经回头看见是我,羞愤交加,眼神早已经没有了往日冰山般的冷静与镇定。 脸部靠在林因然背部的感觉就象一条小船摇荡在温柔的碧波上,这本应该幸福的、温柔的,如果不是在餐厅这样大众化的场景下的话。 赶紧松开手,林因然爬起来的时候,我的手也在寻找支撑点想站起来,没想到成全了另一个经典的姿势——紧紧抱住林因然的小腿作为支撑点呲牙咧嘴,这是一个色狼抱着天鹅的腿想啃一口的经典态势。 这个动作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无数的愤恨、惊叹的目光之下,最后,是在李部长从惊叹羡慕进而转化为崇拜的目光之下! 林因然呆住了,这个木萧然竟然这样和她“难分难舍”加死皮赖白。 她忘记了抽出小腿,从而令这个经典的姿态延长,这个“图片”的点击率达到了100%——起码在餐厅是这样。 终于觉悟的我松开林因然的腿,啪的摔在地上,没有注意到林因然是如何羞愧无主的跑出去的,但是感谢她没有狠狠踹我一脚。 我回头悲愤地瞪视俞薇薇(考虑到李部长是上级,并且是无意的,我理智地没有针对他),后者扬起的微笑,象乘风破浪的风帆! 她的那个心情的爽啊! 直到很久以后,俞薇薇向我承认——幸好没有把我从X公司赶出去,与我的斗争让她感到了人生的意义、生命的乐趣、前进的动力! 第十四章 “冰山”的传说 这个事件第一时间传遍了X集团的各个角落,如果说第一次被俞薇薇当众一耳光由于演出时间太短,留给观众想象的空间过于狭小,只能根据当事人的言行进行合理的推断,而且没有目击证人“被告”可以狡辩的话,那么这一次——众目睽睽之下,铁证如山! 上一次据传言不过是摸了俞薇薇的大腿,这一次简直堪称“犯罪升级”! 知道真相的除了我,就只有俞薇薇,李部长的那一掌力道并不大,他没有看见俞薇薇的腿,所以坚决地认为我是存心的。至于俞薇薇当然不可能出来给我作证,尽管她亲自导演出来的这一幕由于“演员的杰出发挥”已经远远超越效果预计。 林因然且不用说在男士心目中的地位如何,就她在公司的地位而言,作为杰出的总经理助理,拥有凌驾于各部门主管之上的权威,一句话,我死定了!所有人都在等待“续集”。 在公司女性的眼里,我已经不是毒药那么简单了,简直是核废料,具有辐射性,谁沾上谁倒霉!林因然不过是对我微笑了一下,然后坐在我的桌子上吃了一顿平常的午餐,就出现如此严重的后果,这对所有的女人是一个警示——珍爱生命、远离木萧然! 令人意外的是我竟然有了一群“粉丝”,在事发的当天就收到不知名的短信: “做出我心中想都不敢想的事!有种!佩服!” “勇往直前!继续努力!” “好男儿!加油!” “幸运的人儿!!!!” “开心的经典!” “绝对的挑战!开拓的先驱!” 这些都是谁呀?看语气对我除了稍稍有一点讥讽之外,并没有更多的恶意,号码不熟悉,也懒得去查证,但是可以肯定是公司的员工。 如果说其它的只是暗地表示关注的话,李部长就是赤裸裸的“敬佩”了! “这样的神来之笔,只有非常之人才敢于做的非常之事!” 这个定义很了不起——我的确是个非常之人——非常倒霉之人! 这家事情还有一个巨大的效果,从这一天起,公司的管理人员和高层竟然放下身段,欣然吃起了大锅菜。餐厅的故事让大家意识到了,越是平凡的地方越能够发生“传奇”——尤其当主人公是林因然的时候。 林因然是优秀地,林因然是高贵地,所以基层的员工乃至部门主管、公司高层提起的时候都念念有词,内容一般是如果——假设——能够——具体的就不多说了,基本上保持了浪漫高度的罗曼蒂克的想象力!请大家去尽情发挥吧,但是真正敢于付诸于行动展开追求的级别起码在部门主管以上。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精神,先后已经有几个主管、几个副总折戟沉沙、饮恨而归!可以统计出具体的数字,这些具体的数字和实例完全能够在“新闻发布中心”采集,保证体现新闻的新、快、准!据说每隔一段时间或者每逢节日或者是初一十五这些乱七八糟的日子林因然都会收到鲜花——当然是玫瑰,可怜这些“爱情的象征”,通通被扔进了垃圾桶,极大地加重了后勤卫生部门的工作压力。 林因然是优秀的更是冰冷的,她已经不是带刺的玫瑰了,简直就是一堵铜墙铁壁!不约会(不含工作内的)、不恋爱(对所有人的)、不假辞色(对追求者)的三不主义,让上帝赋予她的花容月貌成为了巨大的浪费。她的私生活一直是一个谜,爱好什么?憎恨什么?没有人知道。作为人性来说——酒色财气——每个人的共同特点,只是体现程度不同,这些在林因然的身上体现得微乎其微。不爱说话,不会象一般女人那样叽叽喳喳,就算女性最爱的服饰——不是有人曾经说过“女人的衣柜永远少一件衣服,就是挂在商店的那件”——都在林因然身上得不到体现,通常的职业装,古板、生硬、冰冷,一如她缺乏表情的面容。但是没有人怀疑林因然是同性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简直太糟糕了),因为在公司她独来独往,同性的朋友都没有一个!所以林因然更是孤独的,但她显然很享受这样的孤独,厌烦他人打扰,不知道她是怎么坐上总经理助理这个金字交椅的,可以肯定的一是她才华横溢二是具有传说中的裙带关系,第二点在“新闻发布中心”遮遮掩掩的有人提出猜想,说总经理是她父亲的学生。这个猜想合情合理,包括林因然在内的所有人没有对此提出过解释。于是扑朔迷离之下,人人对林因然保持了恰当的尊重——除非你不想在X集团干了,总经理可是副董事长兼任的,雷厉风行高度魄力!无人敢捋其虎须(顺便说一句总经理属虎)。 这一次,林因然打破常规,对一个基层员工主动微笑、搭讪,简直是破天荒的,她主动亲近的这个人有着著名的“色狼”声誉,善于打破常规直接而简单的对异性进行性骚扰——而且是肢体上的!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了,因为林因然是很少到食堂吃饭的(估计是出于性格,不愿意被众人观赏),根据事发当天的“案情分析”大家结论林因然是直冲木萧然这个名声极坏的家伙而去。为什么?在大家的疑团还没有得到解释的情况下,木萧然这个问题人物果然“不负重望”,上演了一场经典的“骚扰升级”。 所以当这件事以光速传递的时候,几乎是轩然大波。大家在津津乐道的同时深深的遗憾,这样经典的场景在今后恐怕不能重现了,因为总经理听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勃然大怒,摔烂了珍爱的紫砂茶壶,木萧然这个倒霉家伙的下场可想而知!虽然中午是属于下班后的时间,“骚扰”属于道德和法律管辖的范畴,不属于违反劳动纪律,但是公司要想收拾一个小虾米,简直是手到擒来!所以在公司开革木萧然之前,所有的部门主管都产生了“接见”我或者受我“接见”的愿望,并暗暗希望木萧然同志能在这短暂的时间内“再续辉煌”。 木萧然也就是我这个傻乎乎的家伙还一无所知,虽然惴惴不安,但是自我感觉这只不过是一场意外而已,大不了道个歉就OK了。只是自己很奇怪的发现只要我一走进餐厅,原本喧嚣异常的餐厅立即鸦雀无声,所有人几乎立即将眼光投掷过来,然后又立即恢复正常。还有就是我的那张桌子,已经成为保留位置,虽然没有贴上“木萧然专用”的标签,但所有人保持了高度的默契,没有人去那里,偶尔有不知道情况的新员工坐上去,立即有人道:“那是木萧然的,请不要使用!”新来的员工傻乎乎的:“木萧然是谁,这么NB?”当我出现在新员工面前的时候,看见我的目光有了崇敬。另外的新情况就是我的附近几张桌子被各个部门的主管霸占了,他们很默契的选择了近距离的观测。这只是开始,很快正面的接触就要来到了。我已经知道自己的人气,但尚未想象到目前的人气已经如此之高。这件事情还为我增添了一些新的习惯,走路一定要前后左右上下看看,确认没有大腿、没有巴掌、没有菜叶子等潜伏危机才下脚。天知道俞薇薇会在什么地方突如其来,我对她有了一丝恐惧——由憎恨而生却在憎恨之外的! “你好你好,木萧然是吧,我是销售部的高**” “你好你好,我是行政处的李**” “你好你好,我是策划部的肖*” “你好你好,我是设计中心的……” “你好你好,我是副总经理余**” 有许多“新朋友”主动与我认识,来者太多,都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只有我认得他们,他们是认不得我,记得我近距离见过最大的官不过是副总,而且是在几米开外,这样近距离的和众多精英接触,我受宠若惊、惶恐不安、战战兢兢、不明所以。每一个人来的时候,我都站起,象日本鬼子一样的鞠躬(公司规定,见了长官要行鞠躬礼),吃一次饭要来上几次,我的腰有点酸疼——强烈谴责这该死的礼节! 俞薇薇这个罪魁祸首闯祸后偶尔来过一次,销售部常常外出嘛,看到我鞠躬的弧度,更加鄙视——奴颜媚骨! 他们看我的眼神很值得玩味,我看他们的眼神也很玩味,这些大人物怎么突然改变口味?公司的大锅饭很好吃么,还是吃惯了山珍海味,突然想念家常便饭——即或是这样难吃的家常便饭!但是李继文很如鱼得水,他和我坐在一张桌子上,左右逢源,谈笑风生用大量的荤段子让“食色”俱存,让就餐的氛围更加良好。 答案很快揭晓,因为林因然出现了,在整整沉默了三天之后,林因然竟然再次出现在餐厅。这三天的时间很值得玩味,因为X公司是个高效率的公司,所以才保持了强劲的增长势头,口号就是——今天的事绝不拖到明天!对于每一项任务实行OEC日清日结的考核办法,将总任务分解细化到每一天,当天考核当天了结。对于我的情况,许多人都相信我在三天之内会接到公司正式解除合同的通知,开玩笑,害得总经理损失一个用了十多年的茶壶,(总经理可是参加过自卫反击战,扛过枪、打过仗、流过血、受过伤,属于国家英雄,嫉恶如仇,退伍后再求学然后放弃工作下海经商,创下一番基业!公司里只要总经理说话,就是董事长一般都会给面子,说一不二、雷厉风行!不要忘记总经理属虎的!)据说总经理的那个茶杯在枪林弹雨中都安然无恙,今天竟然毁在了木萧然这小子手里——还是自己干的!可见木萧然的破坏性已经比得上侵略者! 木萧然的下场一定很惨! 但是这三天居然没有任何的事情出现,所有人都在等待,并且相信这是暴风雨的前夜,黎明前的黑暗,精彩的序幕已经徐徐拉开。 身在漩涡中的我一直傻乎乎的,没有人给我说,即或是小李和小王,她们也适度地保持了和我的距离,在这个敏感的时候,我就象敌杀死!就算是农药,也会损坏一些益虫。所以我还一直无知的所以是快乐的!直到李部长告诉我的时候。 “真的?”李部长告诉我林因然和老总的关系,继而点明老总摔烂茶杯而且那个茶杯还是枪林弹雨中“金刚不坏”之身,却毁在了我这个不良青年的手上时(间接的),我的脸色一定很白,而且是苍白。就算是涂抹效果最好的珍珠霜都没有这样的美容效果,立竿见影! “完了!”我的快乐心情顿时不翼而飞,总经理我远远的见过——在50米开外,身形魁梧,气势不可抵挡,不怒自威!是决定公司命运的关键性人物,何况我这个小小的基层员工,我感觉自己象一只汪洋中的小蚂蚁一样困在一根枝条上随波逐流般无依。 如果早知道是这样…… 悔恨、惶惑,彷徨各种负面情绪潮水样滔滔不绝!我要撞墙、我要撞墙——天哪,我的点儿怎么这么背啊!如果早知道是这样,那天就算跌断手足、跌得鼻青脸肿我也不会抱住林因然,就算抱住了她那——我就干脆抱紧点!尤其是在想站起抱住她的小腿时,我会:“求求你,只是一点点肢体接触而已,只是一点点力度的碰撞而已,犯不着反应激烈,犯不着生气,实在不行踹我两脚也行,大人不计小人过,我——真的很需要工作!” 林因然很快就给我这个机会了,餐厅再次鸦雀无声——久久的,当她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所有人都惊讶了,今天的林因然竟然穿上了一件色彩艳丽的长裙,富有民族风情的花纹、对比强烈的色彩冲击所有人的视觉神经,象一只开屏的孔雀(这个比喻不恰当,因为孔雀只有雄性才开屏)、更象一朵盛开到极致的山茶花沐浴在阳光下微风里,明艳不可方物!此时我才知道——为什么人要变换服饰的打扮,即或是美丽如林因然。 所有的人几乎认不出她来了。为她亮相的“惊艳”,为她美丽的震撼!男人的热烈、女人的嫉妒已经让空气的温度上升几个摄氏度。副总、部门主管们一阵骚动(鄙视一下,在这一点上连普通员工都不如)。 裁剪合适的精工细作巧巧的衬托出她美丽的腰身,比例之妖娆无法找到语言形容。她款款而来,脚下似有祥云相伴,风情无限,哪里还象原来的那个冰山? 身边的李部长那点点的口水已经连接成线! “一个女人服饰的突然改变只能说明一个原因——重要的心理状态的变化!在突然受到刺激的女人身上往往会出现这种状态,比如一个酷爱服饰的女人失恋了会一反常态的不修边幅,穿着睡衣出门,也比如一个受到领导批评耿耿于怀想不开的原来爱黑衣的突然穿上了白衣,更比如一个精神失常的女人会什么都不穿的跑出来!”李部长在口水流成线的同时不忘记卖弄他半吊子的心理学知识,最后一句话暴露了他的“本色”(强烈地鄙视他一下)口水流得更多,一定在遗憾林因然不是属于最后一种状态。 他用通俗甚至是庸俗的语言告诉我——林因然受刺激了! “萧然啊!这次帮不了你了!”李继文很同情,全然忘记了他也是祸首之一。同情地拍拍我的肩膀,作为我的“粉丝”自从事件发生后,他坚定地对我的行为表示赞赏,并可惜为什么自己没有这样的神来之笔,对我的“灵机一动和创新性”仰慕不已。在所有人对我态度不同的时候,他坚定地和我在一起,当然仅仅限于吃饭的时候,因为他也有好奇心想看到结局! “来了,来了,果然来了,不枉这几天辛苦自己的胃吃下糠一样的大锅菜!”头头们的心一定很雀跃,所有人的心都很雀跃,林因然这样惊艳的亮相,即或不会发生什么,已经不会令等待的人们失望。 人们在期待着林因然这个公司实权人物的“带刀侍卫”会怎样收拾一个声名狼藉的色狼! 唯独我的心突然象死水一样,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忘记了自己想要抱住她的小腿的计划! 她的眼睛向大厅搜索一遍,清澈眼神恍如泉水,几乎所有人下意识的垂下眼帘躲避一下。这眼神还是象冰山一样不可逼视啊! 她的眼睛在我的位置停留下来,就那样静静的看着我,我静静地与她对视——(在这一点上,赢得了更多的粉丝的钦佩——果然具备一流色狼的心理素质)然后轻轻的迈步向我走来。林因然就那样一步一步的走来,整个餐厅异常安静。 她的脚步是轻盈的,一步一步却象鼓一样敲打在我的心上,看着她越走越近,我的心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 第十五章“互相剽窃版权的罪犯与受害者” 终于她在我的桌子边站定,这时桌子上只有我一个人了,李部长在关键时刻明智地选择了撤退(他事后解释我们单独在一起一定有许多话要说)唯恐殃及池鱼。 李部长具备了最敬爱的损友的特质。 依然很安静,所有的人都在猜测这一场战争会以怎样的形式拉开序幕,事情发生的那天林因然淬不及防,被木萧然“杀得落荒而逃”,今天她有备而来,一定在思想上、行动上、计划上、后勤上有了充分的保障和精心的准备,就算她突然掏出一把尚方宝剑出来,所有的人都不会惊奇! 但她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站在桌子边上静静的看着我,目光里没有憎恨没有波澜什么都没有。 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明,应该兴奋地告慰自己,在这一瞬间我顿悟了!顿悟的结果就是大脑什么也没有,一点的杂念也没有。原来对我还抱有一丝嘲笑的企业高管们惊讶了,因为预备来看一场跳梁小丑与惊世美女的对决,可以预料到小丑的惶恐不安,钻桌子?落荒而逃?道歉鞠躬?跪下谢罪?自杀以谢天下?(呵呵,这个纯粹是鬼扯)——但竟然什么都没有,这个当事人竟然若无其事稳如泰山。原本以为是一场不均衡的对决、一边倒的屠杀,结果一开始竟然势均力敌,失望的同时更加兴奋地感到——这才更有看头!这样的博弈才更加精彩! 林因然依然静静的看着我,整个餐厅不夸张的说,掉一根针都可以听到,突然哐当一声噪音,打破了平衡,所有人朝声音的方向看去,是跑出来看热闹的厨师长勺子掉在了地上,切!所有人给他一个杀伤力的眼神——导演还没有安排,你跑出来干什么呢? 我依然静静与林因然对视,默默地脑袋里什么也没有想。林因然突然轻轻的微笑:“你好,木萧然!” 这一笑有如春风徐来,整个大厅的气氛顿时一松,好戏开场了,高手可都是善于笑里藏刀的,只有俞薇薇那样的庸人才会扑上来拼个哭哭啼啼你死我活(顺便将俞薇薇再次鄙视一下)。 我依然呆呆地——这在旁人看来有点高深莫测——其实纯粹只是发呆。 “请你帮我打一份饭,还要一大碗汤,可以吗?”林因然突然转头对背对旁边把脑袋扭得几乎成180度看热闹的后勤主管道。 “啊,好的好的!”那家伙惊喜的表情象中了彩票,他可是送了几十束鲜花(实际是把几十束鲜花变成垃圾)都没有得到林因然的一句话,这一次美女主动搭讪还赠送微笑,让他受宠若惊,赶紧站起来屁颠屁颠地跑到厨房前:“快,一碗饭,菜要多!一大碗汤!”他嫌师傅的动作太慢,自己一骨碌钻进厨房动作,听到他砰砰嘭嘭打燃煤气的声音,动作惊慌甚至有瓶瓶罐罐掉到地上噼噼啪啪的声音!大家惊诧莫名,这个家伙在搞什么飞机?X公司怎么了,近来老是出现举动不受大脑支配的人?后来才知道他超水平的“理解”了林因然要汤的意图,汤要烫的那种,表面上一层厚厚的猪油,一丝热气也没有,实则温度极高,就象过钱米线的汤那样。他已经预料到林因然会把这汤从我的头上淋下,就象烫米线一样把我变成猪头。 他在制造一种武器! 他打气烧汤的表情一定很狰狞! 随着声音的传来,餐厅恢复了常态,大家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只是没有人闲聊,大家都默契的保持了肃静,竖起耳朵听这边的动静。 后勤主管屁颠屁颠的跑过来端着个盘子,里面放着饭菜还有一碗汤:“林……林助理!”林因然微微一笑:“谢谢!” “不……不用谢!”后勤部长激动得脸上的油都冒出来了,来X公司几年,暗恋加死皮赖白,今天终于得到了林因然的好脸色——从前甚至连一个坏脸色都没有一个,只有木然!旁边的几个高管有嫉妒的表情这让他更加得意,挺直腰杆,象忠诚卫士一样站立在林因然的旁边,目光狠狠地瞪视我,显示了对林大美女的无限忠诚,只是他老先生手上实在不应该有一个盘子而应该有一把刀,但是就算他拿刀的话也是菜刀更协调些,因为长期后勤部门的腐败生活让他大腹便便,即使穿上阿玛尼也象个发迹的大厨。 “我可以坐下吗?”林因然礼貌地甚至温良谦恭地。 “坐吧!”旁人的表情有点吃惊了,我大大咧咧地回答,一点礼貌也没有,仿佛我就是总经理,而林因然是我的助理,正在毕恭毕敬地等待我的指示。 “有种!”观众的心声,我的粉丝将我色狼的定义再加上了“个性”二字。 大家有点糊涂、有点惊叹,本应气势汹汹的受害者态度谦恭,本应诚惶诚恐的作案人有恃无恐,戏剧一开始主要人物的台词和表情就象互相剽窃了对方的“版权”。 “谢谢!”林因然微微欠身坐下。旁边“大厨”还端着盘子忠心耿耿的站在那里,这个姿态很丢人,直接受到了厨师长的鄙视,餐厅是他的直接主管部门,有这样的领导,厨师长觉得自己的级别降低了,毕竟就算林因然来到餐厅,还是要排队打饭——虽然有壮男代劳但屡屡被婉拒——菜的多少也是厨师长说了算。 后勤部长的心里一定有点遗憾,林因然没有把汤倒在我的脑袋上,浪费了他的苦心。 林因然今天非常漂亮,光彩照人,眼前有些油渍的餐桌都为之一亮。随着她坐下,餐厅全面恢复正常,大家开始象以前一样的闲聊,声音并不高,随时关注这边的状况。 林因然今天的味道也很迷人,有一缕淡淡的香水味道,应该不是香奈儿,因为俺知识贫乏只知道香奈儿还是从广告上,后来才知道这香水名字叫“嫉妒”。她这样“重装上阵”还抹了香水,餐厅顿时有了高级场所的气氛,这一点气氛的推动还有几位高管的功效,他们西装革履,就差没有蝴蝶结了。我刚好象“花心”一样坐在他们之间,实在不协调,应该回去穿上燕尾服打上蝴蝶结(如果有的话)再来吃这顿简易的午餐。 坐在一群衣冠楚楚的人中间,很高雅。 但我一点也高雅不起来,林因然这样郑重而反常的对待今天,再一次证明了现在还在另一张桌子流口水的李部长的真理——她受刺激了! 林因然对我一笑,有百媚重生之感,这一笑把我好不容易修炼出来的顿悟状态打破了,我由禅定转为世俗的状态,对她报以礼貌的一笑,这一笑虽然呲牙咧嘴但还是蛮可爱的,咱有两颗小虎牙,旁边的观众更加佩服——能够微笑的面对生活,已经具备了了下岗工人坚强的心里素质。不是有一首歌是那样唱的吗“心若在、梦就在,一切都会从头再来!” 等待我的结局肯定是下岗!因为明火执仗的性骚扰而下岗,这个理由在文件里只能笼统地称之为行为不规矩而影响企业文化——毕竟文件是正式地也应该是含蓄地。我将开创X公司的新纪录,可惜不是新纪元,在我的内心还是有一点点远大抱负地,梦想有一天能够出人头地,这个肥皂泡在还没有诞生就即将破灭了。 “萧然,这些天还好吗?”这句话听上去就象一个久别的恋人的问候,如果没有历史背景的话我和观众都一定会这么认为。我叹口气,看看周围的人耳朵已经竖立,不回答些什么岂不对不起观众。 “很好!”我简单地回答,声音铿锵有力!虽然这几天偶尔想起这件事我的心里七上八下、内分泌失调,但完全不影响我随随便便的主流性格。 她称呼我为“萧然”,让周围“窃听者”有些愤恨,已经有模仿木萧然这个混蛋非礼然后被开的冲动了,虽然结果是可怕地,但这个过程简直是“温柔死”,让人嫉妒。 说完这一句话,我低头对付眼前的饭菜,但有些假,因为林因然的美貌对于我的吸引力远远超越了食物,尤其是她今天这样的盛装! 我其实并不愤恨她,就算自己被开的话,因为林因然也是受害者,从众人敬仰的高度被一个龌龊的基层员工拉下来,成为公司茶余饭后的谈资我罪不可赦,我只是愤恨俞薇薇,这个疯婆子(对她的称谓再次升级)莫名其妙的仇视我,已经抵消了我找到工作找到恋人的快乐!我的大脑被她搞得象我的生活一样的糟糕(当然是纤纤调离后的)更不明白的是直到死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 林因然问完这句话,好象也没有什么话说了。低头吃饭。周围的人大感失望,原以为会看到一场战争,没想到就这么几句平平淡淡的话,几位高管已经后悔吃了这几天的大锅饭了,好亏哦,海参鲍鱼的接待餐少吃了好几顿啊。 但还是值得,因为近距离的接触到了林因然——这个屡屡将他们的鲜花(我怀疑是公款买的所以才那么大方)扔进垃圾桶的“鲜花”!这一点抵消了他们的负面情绪,使他们的心情维持了正负抵消的微妙平衡。 我大口的吃饭,将嘴的第一功能发挥到极致,只想尽快的吃完赶紧离开,我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这几天会出现大量的高管来体验生活了,这种象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任人观赏的感觉很不好。 如风卷残云,抬起头。林因然小口的吃饭,很秀气,简直让我怀疑怎样摄入营养维持她盛开的美丽。后勤部长太不像话了,给林因然的菜碗里竟然有好多的肥肉,而且是回锅肉,这可是我的最爱,由于厨子里有一个四川人,所以我们时不时的能享受到这川人下饭的必备佳肴。我的眼睛不由呆呆的看着她的碗,首先声明并不是出于食欲,我还没有堕落到看着别人碗里的东西垂涎欲滴的地步——虽然我已经有些堕落——纯粹是在心里面谴责:“这个该死的大厨啊,每次给我打菜,肉和菜的比例比熊猫和猪的比例还小,原以为是公司的伙食标准低,原来都被厨房的贪污了,腐败、太腐败!” 但是林因然显然误会了我的表情:“你想吃回锅肉?” 其实根本没有听清楚她在说什么——我可是正在思考严肃的问题,纯粹是下意识的点头——出于礼貌的点头。 林因然做出了一个令我大感意外的举动,将碗向我的面前一推:“吃吧,我吃不下这么多,倒掉挺可惜的!” 我惊诧了,周围的人更加的惊诧了。林因然竟然将自己吃剩下的回锅肉推向木萧然,就象一个温柔的妻子歉让食量甚大的丈夫。虽然没有看到“战争”,可是这和平来得也太快太突然了,简直是和谐了!几个高管已经极度嫉妒,眼圈发红,估计心里愿意用鲍鱼来换,那里面可是有林因然的口水哟——虽然只是象征意义的微乎其微,这个吃剩饭的象征堪比间接接吻!大家都觉得林因然很奇怪,非常的奇怪,联想到她今天的艳丽的装扮、如浴春风的微笑、如水的温柔,大家的脑袋里都冒出了一个概念——林因然的精神不正常了!难道是被刺激得对骚扰的始作俑者产生了依恋?产生了情感?这也太不可思议而荒诞了吧?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估计几位送花的高管已经后悔得恨不得把皮鞋脱下来啃了,原来融化“冰山”就这么简单,可惜了鲜花和一腔真心啰! “林因然有病!肯定有病!”我在心里同样这样定义,虽然极不愿意把她这样的美女和疯兮兮关在栅栏后的形象联系在一起,那样实在太残酷了,安琪儿从天堂跌落到地狱。 第十六章小红帽与大灰狼的升级版 “哦,不......不不!”我赶紧拒绝道,太丢人了,这不是旧社会也不是饥荒的六十年代,更不是小时候妈妈买肉时舍不得多洗,生怕把猪板油洗掉的年代,那些个年代请人吃饭可以救人一命,今天请人吃饭,俺去吃是给人面子——虽然很少有人请,自己实在也没有什么面子。 林因然忽然笑笑:“哟,还不好意思吃人的剩饭剩菜,你吃过的还少吗?我可是知道的!” 的确这辈子吃过不少剩饭剩菜,小时候吃过妈妈的、爸爸的、姐姐的、跟在我的屁股后面的囡囡的,长大后吃过纤纤的,除了纤纤的和囡囡的谁都猜得出来,这世上的平民百姓哪一个没有吃过剩饭?你知道又有什么奇怪!问题是这些人跟我都有不同一般的关系,吃得心安理得,我们不熟,这简直就是和倒洗脚水一样的概念。 “对不起,我们不熟,我没有吃陌生人剩饭剩菜的习惯!”我当然义正词严地拒绝了。 “陌生人!”笑容在脸上凝结,林因然的表情恢复了“冰山”,我的心里顿时一块石头落了下来——看来她还是正常的,否则我的罪过就大了,世上少了一个人见人爱的圣女,医院多了一个疯疯癫癫的病人。 “那好,现在我们是陌生人你不吃是吧?”林因然的话语里隐隐然有冰雪的味道,我可以理解为威胁。 “你到底吃不吃?” “不吃!” 简单的几句对白,周围的观众明白了,我也有点明白了,林因然这是要从从胃肠道着手从而达到精神上侮辱我、打击我的目的。 原来如此啊,大家的表情释然又很奇怪——这样的方式实在太匪夷所思了,林因然的方式也太奇特了。奇特得让人难以理解。因为这里面的高官的每一个都愿意快乐的承受这种“打击”,已经有几个跃跃欲试——他不吃我来!再难以理解还是要面对,这事关尊严,如果我坚持不吃的话,林因然会很没有面子的。 高管甲:“吃吧,叫你吃就吃!”这个声音很急,是希望看到好戏的热心观众。 高管乙:“好吃你就多吃点!”这个嘛是某广告的受害者。 高管丁:“对嘛,吃就吃嘛,回锅肉!很香的!”这个纯属羡慕,是林因然的铁杆粉丝! 李部长:“萧然,听话吃!吃!啊!”唉李部长我都无语了,我成为幼儿园的小朋友对你的形象何尝不是打击? “那我就吃吧!”想起从事发当日到现在我竟然还保持了不道谦的“高姿态”(其实我是想道歉的,几次走到林因然的门口又缩了回去,另外希望道歉这种行为在私密些的场所,毕竟我是有点面子观念的男人),林因然打击我的胃口能让她心理愉快些那——我就来吧。在群众的压力下,我终于选择让自己屈服,并给自己找了一个高尚的理由——浪费可耻! 林因然笑了,笑容可以融化冰雪。 我觉得很丢脸,但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果这是林因然对我的报复,那这个报复的方式比起我加诸与她的可以说算很轻很轻的了,简直微不足道,只不过事后有人云云:“吃剩饭的家伙!”对我的名誉有一点影响但总比喝洗脚水的家伙强一点吧,何况我的名誉早已经没有了!更何况林因然是这样的一个美女,首次在公众场所将这行为提高到“政治”的高度来对待——我要满足她! 我拥有了在X公司第一个吃林因然剩饭的“荣誉”——这个称号的震撼力几乎不亚于色狼。 现在我可谓是双重“桂冠”在身。 为了消灭这一碗回锅肉,我必须再添一碗饭,林因然竟然将剩下的饭也推给了我,周围有些骚动了! 吃人嘴软,为了回报她的“恩情”我随随便便的开始与她聊天,既然她不吃饭那么虔诚地看着我难看的吃相。 我们从天上飞的鸭鸭一直聊到水里游的爬爬,从海里的鱼鱼一直聊到岸上的猪猪,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口才有这么好,知识面有这么的广阔,全然不顾周围已经有人昏昏欲睡的表情,林因然一直浅浅的笑着看我唾沫横飞,时不时的接上一句——在我词穷的时候或者感觉说错了话的时候,让话题顺利的进行了下去。林因然的知识面很广,不象我多而不少的有些伪装。今天是她在非工作场所话最多的一次了,可能超过X公司所有与她有过交谈记录的总和。我感觉聊天真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在舌头颤动之间有点快感!林因然真像我的知音啊。 既然聊得这么愉快,我应该关心她一下:“你这些天过得好不好?”她礼貌的问候我之后我一直还没有回应,太失礼了。 “还可以啊!”林因然的脸上笑眯眯的,一直是这样笑眯眯的,我竟然忘记了这是很不正常的,也忘记了三天前得罪她的事情,今天很可能是公司最后的一顿午餐!面对这样一个大美女,让我有些忘形了! 旁观者清可是旁观者除了李部长还算我的损友,没有人愿意提醒,也许大家都在等待我出洋相,包括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损友。 平静的下面应该是潜伏的危机,这样的道理大家都懂,即或是大家惊诧气氛之协调,林因然表现之怪异! “那天摔了一跤,你身上还痛吧?”这一句话出口的时候,我一点也不觉得这句话有什么不妥,因为记起那天她跑出去的时候腿上好象一瘸一拐的,一定扭伤了。 “你……身上没事吧?”我又问了一遍,在没有得到回答的情况下。其实在我的理解里这已经是间接的道歉了。总不好当做全体人的面说:“对不起摸了你的**!”女同志总是爱面子的嘛!我已经当众干了坏事难道还要当众再给她伤口撒盐? 但林因然的表情有些古怪,还是没有回答我。 “那天我用的劲大了一些。以后我会注意一点……”我想起抱住她的小腿使劲的乱抓的情形,一定让她腿部受伤了。我以后一定注意不犯类似错误。心里想就说出来了。 林因然的表情更加古怪。 我还没有觉悟,突然发觉周围鸦雀无声。我顿时停下。看看周围,所有的部门主管直直的看着我,用佩服的眼光。 我终于明白了,想煽自己一耳光。 终于开始兴奋了,终于恢复色狼的本色了,竟然说:“我用的劲大了些!!”这个家伙哦,用一双魔抓蹂躏了天使的**还若无其事地“下一次我会注意一点。”结合前面所说的“你身上没事吧!”简直是赤裸裸的挑逗、赤裸裸的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虽然不是肢体上的骚扰,可是语言上的更隐晦更加触发想象力,不愧为有个性的色狼——竟然对受害者如此放肆!进行了这么久的期待,终于看到当事人的交锋了,虽然出人意料的首先开火的不是受害者,受害者一直笑语嫣然,文质彬彬,而坐在她对面的那个色狼啊,竟然伤口上撒盐。 这个木萧然啊,还真是一个罕物。 后勤部长感到自己精心准备的那碗汤有用了——林因然已经端起了汤,心中倍感雀跃。 所有人都在注视着林因然的动作,期待一个雷霆之后大雨倾盆的结局,林因然还从来没有发过火(工作以外),今天如果能开先例,不虚此行。 林因然端起了碗,我也静静的等待着,心里已经明白——我这个大嘴巴啊,随随便便的毛病为什么不能改改呢? 林因然低头似乎想喝一口汤,我还一直静静的看着她的手她的碗。后勤部长一阵失望又一阵胆战心惊——那碗汤有特殊的作料这是后来才知道的,刚才心里一直不停的倒啊倒啊的叫,这时却什么也没有。所有的人再次失望了。 我的目光一定很呆,林因然皱眉:“这汤的油太多了,萧然,你喝吗?”(油的确太多,后勤部长可是按照过桥米线的标准来的)她将碗推过来。 后来回想起来的时候,我只能将自己不合逻辑的行为归结为大脑短路。 我竟然傻傻的端起碗,喝了一口汤而且还喝了一大口,因为我说了那么多话很口渴。就这一口汤把我害惨了! 这是什么汤啊,里面有大量的醋、辣椒、芥末——这是后勤部长的精心调配的产物! 由于它还有一定的温度——也幸好这样哦!(放了很久,温度已经降低)极度口渴的我一大口喝下去那个感觉啊——惊世骇俗!我的嘴里顿时说不出的滋味说不出的痛苦。 “怎么了,萧然?”嘴里的苦立即诉诸于外,我的脸立即红了。林依然关心的问道,这充分表明了她不是知道就是完全不知道这汤的“内容”(废话) 扑哧一口吐了出来,这一口的速度如离弦之箭。这一口的内容丰富,所以绝对富于激情。 这一口汤射向林因然——带着速度与激情! 哗!一朵浪花在林因然美丽无瑕的脸上绽开,如果林因然是呆在一个美丽的瀑布下,浪花朵朵轻轻拍打她美丽的笑颜应该是多么美丽而诗情画意的场面,惹人遐想、惹人怜爱。而此时的这一朵浪花夹杂着我的口水、饭粒、回锅肉粒还有后勤部长的若干精工细作的佐料——当然其中最有杀伤力的是辣椒水和芥末。(后勤部长的才华早生几十年可以进入渣滓洞、白公馆)哗的盛开效果可想而知——不想用语言来形容林因然的状态,因为那实在太惨也太狼狈了,也太不道德了,也太伤林因然众多粉丝的心了——他们心中的女神啊,就这样的被摧残!。 把她精心雕琢的具有历史意义的“惊艳”装扮彻底毁灭,油水沿着脸颊随流而下,在她的时装上点点滴滴。林因然的表情体现了三个字——呆、傻、惑——这个表情可以说她完全不知道这碗汤里的“丰富内容”。 事后回想起来我的确罪不容赦,林因然一直巧笑嫣然——创X公司记录的对一个人好,既给你吃回锅肉又给你吃饭还给你喝汤,你不能品味这“味道独特”的汤那么就悄悄的保持礼节跑到厕所去吐了就算了吧,为什么当众吐出来,既然吐出来就算了,什么地方不好,还吐到林因然的脸上? 这个情节出现得太快,转折得实在不可思议,当事人我与她都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这里面唯一知道个中原因的后勤部长已经开始悄悄退却,心里在想事变后总经理雷霆之下的说辞。他已经准备“毁尸灭迹”了。 但还轮不到他来,我又有了更进一步的动作。惊慌之下的我连忙:“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这句话还没有说完,站起来伸手想做个什么动作——随便什么动作,因为我已经惊慌失措了。由于自己一点点的小失误,忘记了放下手里的瓷碗,林因然正下意识的准备举手擦拭脸上的“浪花”碰触到了我的手,我的运气不是一般的背,被林因然的手一碰,汤碗飞起,如果是导演的话应该对碗飞起的姿态来一个慢动作。 这只碗在空中旋转了一圈翻个过,里面的汤汤水水在我无比惊讶的眼神中哗哗落在林因然的头上,大雨倾盆! 而我的手还悬在空中,这个样子就象我把一碗汤从林因然的头上淋下去——这实在是一个欺负人的姿势、不像话的姿势!我就象旧社会的地主欺负一个可怜的丫鬟一样欺负X公司心目中的公主! 这个情节的发生时间的突发性实在紧迫,但已经足够所有一直关注的人们了解整个过程。所有的人都不明白这是为了什么,包括我、包括林因然!能够了解完整真相的后勤部长当然不可能站出来象福尔摩斯一样侃侃而谈分析推理最后结论——我是罪魁祸首! 他已经准备逃之夭夭。 所有的人都站立起来,这个情节实在是太刺激,正是基于前面的平淡的铺垫,才会有后面异军突起!峰回路转! 瞠目结舌、不可思议、讶然、莫名其妙,每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因为鸡蛋都没有两个一样的,但是所有人的表情都说明了一件事,对于这个情况发生的极度不理解。刚才不是好好的吗?仿佛烟消云散,现在是咋的啦,到底发生了什么?让木萧然这个倒霉的家伙竟然先喷了一口水在林因然的脸上之后行动升级将一碗水倒在林因然头上? 尽管不解,但更加落实了一个真理——珍爱生命、远离木萧然!这个人的行为已经不能用一般的逻辑来推理了! 所有的人忘记了采取措施,即或是高官们,因为这是一个挺身而出护花的良机,让所有的人选择的话都会毫不犹豫的站在林因然这边,道理很简单——林因然是总经理助理,这个官衔足以忽略她受害者的身份。 今天的这一幕虽然没有前三天的香艳,却更具备火药味道更加的火爆,所以大家的心里觉得不虚此行! 就在众人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我进一步的将事件升级:“对不起、对不起!”边说边随手拿起放在桌边的纸巾,伸手直奔林因然的头脸,为她擦拭污渍——忘记了男女有别忘记了一切! 但林因然没有反对我带有歉意的举动,当我的手触及她柔顺的长发——因为猪油的缘故更加顺滑——她的眼里竟然有一丝奇怪的神情,任我的手在她的头上,脸上——所以对于我后来的动作,林因然还是有责任的——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阻止我的咸猪手呢? 我的手顺着林因然的头发一路向下,最后直奔她的胸脯而去! 我终于及时的醒悟,已经迟了——我的手就这样赤裸裸的停顿在距离胸脯最高峰零点几毫米的距离。 零点几毫米的距离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这个木萧然哦,竟然赤裸裸的将一只咸猪手按在林因然的胸脯上——所有的人这样认为! 这完全是明火执仗的强盗般的行为!小红帽与大灰狼的升级版! 至于手上那个纸巾完全是色狼的伪装!色狼的道具!更加说明罪犯的狡猾与虚伪! 餐厅哗然! 就在这停顿的几秒钟的瞬间,我看到一串晶莹的泪珠从林因然的眼里流下来。 每个人赋予了这眼泪不同的意味: “这是悲愤的泪!被羞辱的泪!”一般群众的认识。 “这是被辣椒水和芥末刺激的泪!”后勤部长的认识。 也许是我的错觉!可是我清清楚楚的看到林因然的眼里是伤心。 伤心的眼泪瞬间流满面颊,她默默的看了我一会,这一会无比漫长,我终于放下手,她仍然看着我泪水奔流。 林因然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人们都不再奇怪,如果是俞薇薇我可以毫不犹豫的知道她会立即跑到厨房拿出一把菜刀将我大卸八块! 林因然最终什么都没有做,转身默默的离开了餐厅,在一遍寂静之中! 第十七章总经理的接见 重要事项通知: 红色警报,请全体女同志注意,对人力资源部员工木萧然保持安全距离,此人貌不惊人,面容憨厚,表面具备一定的欺骗性,实则具有高度的杀伤性与破坏力,善于在公众场所赤裸裸地进行肢体骚扰,有暴力倾向及一定反社会表现,行为难以预测,务请引起重视!如果不是有受虐倾向以及年龄过40岁极度饥渴女士一定谨慎对待与该人的接触。 警戒等级:A级 警戒时间:长期 安全距离:5米 特此通知 X公司八卦办公室发布中心 气质高贵的公司高管、实权派的代言人,第一次事件的受害者,美丽的X公司天使等多种身份的林因然人力资源部新进员小员工第二次“交锋”,让所有的人大跌眼镜,本应该气势汹汹的受害者就象吃错药一样对“罪犯”态度温良谦恭,本应该诚惶诚恐的“罪犯”却有恃无恐,而且还继续上演升级版的“小红帽与大灰狼”。 木萧然色狼的桂冠已经不仅仅是个性了,简直就是一个变态,一个色魔。他们坐在一起到底谈论了些什么,以至于木萧然竟然勃然大怒将“一湾流水”在林因然高贵的头颅上倾泻?这一点坐得最近的高管们可以作证,林因然的态度一直很好,一直彬彬有礼,保持了一个“金领丽人”应有的风度与气质还有不可思议的的宽宏大量——这是历史上绝无仅有的,尤其还省下自己的饭菜满足对方胃肠道的需求,所以木萧然的行为简直就是石破天惊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这已经成为一个谜。所有人都想知道包括事件的当事人的我。林因然为什么会对我这样令人惊异的态度?尤其她离开时眼睛里的伤心。 除了事情的一部分后勤部长知道以外——他理智地选择了沉默——我也是一头雾水,相信事情的一部分真相掌握在林因然的手中,而她也选择了沉默,至于我,自从事情发生后,所有的人明智地选择了安全距离——这个木萧然,真的是谁沾上谁倒霉!所以我既不明白也无处诉说被迫选择了沉默。于是各种流言在沉默之中演变出若干版本。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的,如果一百个人排列为一圈,一句话转一圈回到最先说出这句话的人的耳朵里的时候,已经面目全非。最离奇的版本是林因然已经被我“霸王硬上弓”——天哪,这个版本的科学性逻辑性且不说,实在具有超高度的罗曼蒂克,在上百人的餐厅中,竟然可以发生这样不仅仅是违反道德的事,简直就是违法了,而当事人竟然没有被当场刑拘。相信这样版本的同志智商直追幼儿园的小班同学,但是竟然有人相信!虽然是一小撮的。 基于以上事实的认定,所有的人都对受害者报以了无限的同情和对罪犯报以了无比的憎恨——至少是舆论上的。所有的人都坚定地认为,木萧然的下场一定很惨,至于惨到什么程度,大家很快就知道了。 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我的最佳损友李继文部长给予了我信息上的强大支持,——他认为我干出了他已经无法企及的高度的事情从而对我产生敬仰与崇拜——坚决地反对(虽然反对无效)我称呼他为部长,坚持以兄弟相称(私底下的,目前公开太危险)。 他提供给我的最重要的信息就是总经理又摔烂了一个茶杯。新购买的,虽然比不上原来那个具有象征意义的价值可是在经济上的价值远远超越原来的那个。在短短的三天之内总经理损失了两个心爱的紫砂茶壶,在精神上和经济上蒙受了巨大的损失,得到这个消息的所有人立即将安全距离从5米提升到10米。包括人力资源部的小王和小李。李部长也只好偷偷地与我接触,趁上厕所的时候悄悄接头,告诉我一些最新情况。如今我已经混到只有跑到厕所才有人愿意和我接触的地步了。 令人奇怪的是,我竟然增加了一些女性粉丝: “用实际行动为我出了一口气!林因然太骄傲了!”(肯定和林因然有过节) “目中无人的女人,活该!”(这个原因与上雷同) “如此的态度,真男人!”(是不是有点受虐倾向?) “不要以为自己漂亮就不得了,虽然你的做法过分,但是我还是在一定程度上予以了理解。”(唉,对于女人来说另一个漂亮女人无疑是敌人) 事情的结果很快见分晓,就在事发的当天下午。我正坐在办公桌低头忏悔,胡思乱想这件事情的结局,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的时候,李部长跑进来一脸郑重,(老实说我还是感谢他的,事发后他为了安抚我焦躁的心,减少了我的工作量) “萧然,总经理让你马上去一趟!”他的脸上充满同情,总经理是谁啊?自卫还击战的战斗英雄,嫉恶如仇的英雄好汉,X公司生杀夺予的当权者,今天竟然越过副总、越过部长越过若干层级亲自“接见”(这样的情况不是没有过,这记录是由林因然保持的,据说她到X公司的第一天就被总经理越级接见,但是林因然在今后的工作中的工作能力以及贡献有目共睹)这个声名狼藉的新进公司的小虾米,可以有多种解释的原因: 一是这件事在公司的巨大影响——负面的,在“八卦新闻中心”成为中心议题,经久不衰。 二是林因然是他的代表,不尊重林因然就是不尊重他本人,后果很严重,下面会有所描述。 三是对于损失两个紫砂茶壶的愤怒! 也许还有其他的原因,但是就不必赘述了,总之总经理的亲自接见,就算是好事当事人都是诚惶诚恐,如履薄冰,更何况今天接见的理由绝对谈不上愉快! 走出人力资源部的大门,李部长充满同情,我的身形看上去虽然不是很单薄,但绝对够不上强大,他强烈建议我应该找块钢板揣在怀里,实在不行揣一块木板也行!上一次有个部门经理不听林因然的调遣,总经理专门在会议上把他向小鸡一样拎出去从楼梯上扔下去,虽然没有受伤,但是吓得够呛。 “林因然的话就如同我亲自下达命令,不服从者——杀无赦!”这是雷总经理的原话。 从此以后公司无人不敢不听从林因然的号令——即或是最有个性的部门长官。雷总经理曾经是个兵,关于他有许多传说,最典型的就是脾气暴躁,说一不二。是个个性非常强烈的人物。据说在当兵的第一天就敢于和班长干架,在战争中遇上伏击,他赤手空拳格杀一个,把另一个象包袱一样夹在腰间带回来,结果用力过大竟然变成了一具尸体。他不屑的说:“鬼子太不经事,老子还没有用力!” 这样的一个人物接见一个名声败坏的害群之马,隐隐有亲自动手为民除害的趋势。这个消息在第一时间传遍了X公司——在我还没有走到总经理的门前时,真是一个令人惊叹信息化的社会。X公司的大嘴巴也太多了! 看着我走过去,所有的人几乎象看一个死人一样看我——滚蛋之前一定会付出惨重代价! 马上X公司的环境就会干净了。所有的女性应该为这个消息放鞭炮! 作为X公司的一员,我当然知道上述传说并且对雷总经理保持了高度的敬仰。这次的后果很严重,雷总经理会有什么样的行为?我在心里七上八下。 雷总的办公室在18层,就在林因然的旁边,在上电梯时遇到一个小小的插曲,在12楼上电梯,进入时里面已经有几个男女,看见我不约而同地靠墙而立,给我留出巨大的空间——安全的空间。在十三楼的时候,所有的女性员工跑了出去,在14楼的时候所有的男性员工跑了出去,在上15楼的时候,在门口等候的一群人惊讶地看见我,不约而同的后退,选择了继续等待! 我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倒霉蛋!谁沾上谁完蛋! 走出电梯我享受到了只有珍贵的客人才能享受到的待遇——夹道欢迎! 所有人一见到我——尤其女人,立即将身子紧紧地贴在墙壁上头低垂,夹紧双腿——真不明白这个姿势到底是为什么?等我走了之后,才扭动或性感或扁平的小屁股急急忙忙的离开wrshǚ.сōm。后来才知道,在我进入以后总经理门前的走廊里聚集了一大群“新闻记者”——他们要在第一时间取得第一手的宝贵资料,以在新闻发布中心发布! 对于我还敢于走进总经理办公室,基本上持两种态度——白痴和有种! 前一种态度认为我在事发的当天应该逃之夭夭,放弃工作和一个月的工资,毕竟这些是身外之物!第二种态度的人有一些我的粉丝,认为一个负责任的色狼应该有这种敢作敢当的气概! 还有极少的一部分人对于我有两种态度的综合认识,因为无知所以无畏!! 对于我走出总经理办公室的完好程度专门有人下注——认为可以直立行走的不到30%,赔率很高——总经理一直信奉暴力并且本身有暴力倾向!对于我滚出公司的结局没有人怀疑,赔率更高,达到1:1万!但包括我在内都没有人会下注,实在不具备风险投资的必要——明摆着的事呗! 站在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前,我停步,看看旁边林因然的办公室门紧紧关闭。 “是不是应该先给林因然去道歉呢?”我在心里想。对于林因然的伤害我是内疚的,因为我还有一点良知,更因为林因然对待我的态度——她离开时伤心的表情很无助!我是不是应该给她解释清楚呢?第一次是被俞薇薇给阴了一把,第二次是被后勤部长阴了一把(我直觉这不会是林因然的授意),两次都没有证据可以显示我是无意的,更何况我也不打算告状——因为我是倒霉鬼,每次从自己找原因已经成为习惯。 最终没有道歉,因为我决定还是等自己滚蛋前发个短信道歉算了,这个时候出现在林因然面前实在是让她回忆起痛苦的回忆,还是让时间冲淡一点点记忆再说吧。 敲门,里面传出——“进来!”干脆利落、声若洪钟!推开门——门徐徐打开露出一部分办公室的真容,其豪华与庄严程度已经足以引起来人的肃穆!!我咬牙,整理着装低头坚定地走入。 等待我的会是什么? 时间在静静的等待中过去,作为X公司的员工有许多借工作的机会汇聚在18楼,希望听到一点点的风声。可见人是有多么巨大的好奇心。 好奇心推动社会进步,好奇心推动科学发展,好奇心增加生活乐趣,开胃养颜。 时间在一分一秒中过去,时间在漫长等待中过去,等待的心情是焦灼的,除非是在恋爱时捧着一束鲜花想象佳人来临时,那时是甜蜜的、充满期待的、荷尔蒙亢奋的!其它的等待几乎是对心理素质的考验!就医学上而言,增加内分泌失调。 在等待的过程中有一个重要人物走进了办公室,那就是事件的另一个当事人林因然。当她走进去的时候有一阵小小的骚动,果然林因然来了,总经理一定会当着她的面好好的收拾一番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然后再赶出门! 对于木萧然能够在总经理的办公室遇见什么,虽然总经理不具备年龄优势,他的身板能够接受总经理的几下拳击? 老成持重者认为,在总经理的办公室一定会有一个律师,对木萧然提出起诉! 等待在一片静谧中,大家有些疑惑,为什么里面没有一丝声音传出来,总经理办公室的隔音效果太好了! 门开了,我走出门的一瞬间以为自己的眼睛发生错觉,门口边走廊里竟然有那么多的人,看见我出门轰一声作鸟散。 出门再次遭遇“夹道欢迎”,只不过这次看我的眼神多了一丝敬畏、一丝神秘。 “这些人是怎么啦?今天到底怎么啦?每一个人都那么奇怪?” 我自言自语地难以理解地摇头走回人力资源部。 “萧然,你没有事情吧?”看到我走回来,李部长首先上下左右地把我看了又看,确认没有“零件缺失”。 “萧然,总经理没有把你怎么样吧?”李部长继续问道。 “没有啊!” “怎么会?”李继文简直惊叹了,总经理的火爆脾气可是人人皆知。 “公司会怎么处理你?”他终于问道点子上。 “没有说处理的事啊!”我的回答让李继文更加不可思议。 “快说说是怎么回事?”他有些兴奋了。 “没怎么回事!”我也很疑惑。 刚才我走进总经理办公室的时候,终于近距离地见到这个公司传奇性的人物,一双虎目,不怒自威,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但有一股逼人的杀气。这种感觉很强烈很真实,确实如传说中的总经理曾经见过血!联想到李部长的好意,我有点不安,说实话我根本不相信一个高级人士会对我拳打脚踢,一个企业的法人代表还会真的抡起拳头揍一个基层员工——就为打烂两个茶杯?就算要揍我也应该不会亲自动手,找个保安或者找个黑社会,如果总经理是那么一个简单的家伙,X集团不会有今天。但是感受到他身上的杀气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过于乐观了,雷总和传说很象啊! “你就是木萧然!”他站起来走到我的面前,我点点头。很奇怪,在这一瞬间我的大脑又一遍空白了,又出现那种所谓的顿悟状态了,简单的说就是发呆!感谢圣母玛利亚,正是由于这种状态我没有尿裤子!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就那样站在我的面前一直盯着我,目光逼人,相信很少有人能在这样的目光下与他对视三秒钟,可是我做到了——因为我大脑一片空白!白痴一样的空白。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对视很久,我一直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很好!”他突然冒出一句,声若洪钟!然后走回自己的办公桌继续翻看文件。过了一会儿他打了一个电话然后林因然就来了。她走进来的时候就当我不存在一样,将文件夹放在雷总面前,两个人低声讨论一些问题。我听不懂——他们讨论的都是些高层次的东西,但肯定有些涉及机密,他们就这样一直讨论了很久,我像个傻瓜——实际上由于发呆跟傻瓜没有什么区别!一直站在那里。 最后林因然抬头看着我,我还保持着立定的状态,她走到我的身边时我还一直傻愣愣的看着前面。林因然一句话也没有说,眼睛在我的脸上打了一个圈——直觉她的眼神非常奇怪。然后就站在我的身边。我觉得这个样子很是不妥——林因然是不是有病啊?跑过来什么话也不说,就这么和我站在一起,虽然她身材很好姿势也很好看,但总给人有毛病的感觉——对,林因然一定是有病了。我在心里叹息:“唉,都是我的错,受刺激了!” 雷总这时候站起来,看看并排的我们,突然叹气,挥挥手——“走吧,你这个小家伙!” 我还在发愣,林因然转头:“走吧,萧然!” 就这样完了,我一头雾水,莫名其妙地被总经理叫上去站了半天就这么完了? 后来才知道,总经理被我“白痴”的样子忽悠了,总经理有一种奇怪的认识——他看人的眼光很准,是不是坏蛋只要在他的虎目下瞪视一番,好人坚持的时间会长一点,坏人嘛目光躲闪、鬼鬼祟祟。我坚持的时间竟然破了他的记录,赢得他的大力赞赏! “很好”竟然是这个意思。就这么简单! 总经理真是个有个性的人,还以为自己有特异功能!要是我那天不是白痴的样子,岂不是要被误杀了? 但是林因然和我并排一起被他鉴赏的样子让我很不解,总经理是不是也有毛病?如果是这样的话,林因然有毛病我就不会奇怪了——会传染嘛!不过这个念头只敢在心中偷想一下,一不留神说出来就不用在X集团混了。 我觉得这世界真的变了,每个人都那么奇怪,俞薇薇、林因然、总经理,唉到底是我不正常还是他们不正常?联想到他们的地位,我觉得还是自己不正常的成分多一些,我的推理很简单——少数服从多数!我竟然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脑袋有毛病了。 所以李部长把我象外星人一样的鉴赏我觉得还是有道理的! 意料之外的是我没有被公司解除合同,还是象原来一样的该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上班。 公司里对已我的境况可以说四个字——大跌眼镜!于是又有许多版本出来了,最普通的就是——我是有来头的人,是XX高官的亲戚。X公司的人都是很有想象力的,那个高官不过姓氏和我一样,就产生了联想,不服不行!不过我的近况有所改善——安全距离降低为一米之内! 但是我多了许多敌人,由于我的大出意外的结局,害得许多参与赌博的输钱了,这一笔账通通记在我的脑袋上! 我可够倒霉,一如既往的倒霉! (写在后面的一些话: 写了十几章,今天才写些题外的,首先谢谢看书的朋友,谢谢你们的支持。 本书没有主人公一步登天的经历,想看到高度浪漫主义的发迹史的朋友们可能会失望,在对主人公进行塑造的过程中采取了不同的风格,也许细心的朋友已经发现了这一点。 文章的开头风格较为拘谨,因为主人公刚刚登场,正在人生的低谷期,所以拘谨的文风利于塑造本人的性格,后来地皮熟了,随随便便的性格就慢慢暴露了,所以冒失的倒霉蛋的尴尬经历会一个接着一个。最精彩的场面还没有出现,敬请关注,最后还是落入俗套的请朋友们收藏、推荐、投票,如果你觉得还可以的话。再次谢谢!) 第十八章传统的女人 现在我可是什么都不想了,唯一祈祷的就是这一件事千万不要让我的地下女友纤纤知道啊!我在一厢情愿地祈祷。但这怎么可能实现,这可是一个信息化的社会! 想起纤纤,由于工作刚刚上手,已经有两周没有回家了,只有想起她心里顿时充满快乐,充满温馨。她离开后,我们的电话费直线上升,为通讯事业作出大量贡献。 有空会到纤纤屋里看看,抹抹灰尘,不敢唐突住在哪里,也从来不翻看她的任何东西——虽然她交代过可以随便翻看,对我没有秘密,但是对女人还是小心至上、安全第一,女人的说和做往往是两回事!这一点已经有许多理论家用了大量的事实证明,我一定要相信! 周末她会回来,由于路途远,常常回来时已是晚上9点,我会等她一起出去吃过饭,然后送她回家,聊一会(当然聊的内容可以不说话但是要用嘴)就回租屋。星期天她跑到我那边,煮饭洗衣,其实是把我洗过的拿出来再洗一遍。有时诳诳街、看看电影、调调情,和所有的恋爱中的男女一样,日子平平淡淡、顺顺当当、充满温馨,我们的语言交流也大多围绕日常家务展开,体现琐碎、平淡、细致等诸多大众化的特点。如果一直照这样发展,相信我们婚后在一起的生活天天也会这样,这就是生活啊,在平淡中重复却不得不重复。 由于距离产生了美,每次她回来的时候都有一点惊喜和期待,纤纤更加感觉到这一点,所以在一起的时候很少展现小性子、小心眼等等女性比较通俗的特点,她异常的温柔、异常的幸福、异常的体贴也异常的快乐,对我真是无微不至的关怀,感谢来到X集团,尽管认识了俞薇薇这样的“刁民”——这是我对她多种称呼中的一项,因为觉得疯婆子这样简单的称呼不足以反应俞薇薇同志“多姿多彩”的人格风貌——还是很幸福的,因为有了纤纤! 纤纤就是上帝赐予我的礼物,雾海的灯塔、人生孤独的救星! 纤纤作为一个高级管理人员,对于家务有异乎寻常的热情与灵感,我认为她在家务上的天分远远超越了做一个女强人,最重要的是她热爱!这本身就是一种动力。据说纤纤的父亲去世较早,所以她很早就懂事,帮助母亲分担家务,贤惠是有遗传因素啊!他们家的传统就是男人不做家务事——这个传统真好,相信绝大多数男人会举双手甚至把脚举起来赞成。我的懒散让她象发现金矿一样有了展现自己的动力!纤纤是保守的,纤纤是传统的,尤其知道我很传统保守以后(伪装的),根据木萧然的的要求——上不见沟,下不见膝,所以虽然掩盖了许多巨大的优点总算令人放心了许多,这个社会多乱哦,纤纤又漂亮得很容易引起注意!纤纤的母亲是一个传统的女人,她们那个家乡是个盛产“牌坊”的地方,民风保守,所以对于纤纤的家教简直具备了“四书五经“的要求,更令纤纤有了一点古典的优雅,特别的恋家!特别的爱家!这样的女人在这个社会已经凤毛麟角,已经硕果仅存!现在流行的是满大街穿超短裙(也不管腿有多粗)、露脐装(也不管肚子多大)烫着一头鸡窝一样的乱发,说话比男人更加豪放更加奔放的个性女!这样特质的女人啊,上溯几十年比比皆是,现在还有幸存的,还好我遇上了一个。纤纤外表倔强只是核桃一样的外壳,实则性情温柔,甚至有一点脆弱,实在不适合做一个企业高管,家庭妇女是她最好的归宿——她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真是胸无大志!她是怎么当上高管的,因为不感兴趣我从来没有问,只是偶尔想起来奇怪在X集团比纤纤能干的女人比比皆是,为什么没有她那么好的运气呢?这个原因后来知道了,在很久以后。 总之,纤纤出得厅堂、下得厨房、事业有成、温柔贤惠,尤其炒得一手好菜,这些完美的优点完全可以让人忽略她使小性子、钻牛角尖等小小的瑕疵——有时这些瑕疵让我觉得她更加可爱。 我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走错厕所才招来这么一个姑娘哟! 可是为什么还感受到遗憾和压迫? 纤纤对我真的很好,就象一个免费的保姆,不要钱不用电的洗衣机,有时甚至让我惊诧——这到底还是不是一个企业高管? “这衣服我已经洗了的。” “还洗了的,看水多脏!” 久而久之我顺其自然,干脆将脏衣服堆在哪儿,等她回来处理——既然你热爱,那就满足你吧!对于她过分的关怀甚至有一点厌烦。多年以后回想起这些细节的时候,突然明白了自己是多么的没心没肺没有盲肠,她并不是不会懒惰,并不是不会休闲,她这样无怨无悔地对待你,其实只有一个原因!一个很简单的你一直沉浸在其中的却一直被忽略的原因!当我想起的时候突然有了一种流泪的感觉,那时的我已经成为了成天抱着孩子的奶爸。 平日的生活,重新恢复了三点一线的节奏。 “懒虫,起床了”如果我是一只风筝,放得再远,线的另一端还在纤纤的手里。 “袜子每天要换……” “被子要常晒……” “早餐在楼下拐弯处100米的稀饭王,干净……” “少抽烟,不喝酒……” “肠胃不好,少吃凉菜……” 纤纤犹如润物无声,不知不觉中“侵略”入我生活。渐渐习惯有她的日子。如果有一天她从我的生活里消失,我该怎么办?会不会象虔诚的基督徒突然发现上帝不存在一样茫然无措、惶恐不可终日? 回答着她的提示,一边听一边开始了一天的忙碌。纤纤告诉我,这一周,她没法回家,“对不起,萧然。”她在电话里抱歉。 “没事,工作要紧。”我无所谓的,两个人有两个人的好处,一个人有一个人的自由。 “天气变化快,记得带雨伞。” 含含糊糊的应答,有点不耐烦。 “萧然,我们在一起半年了,这些天不那么忙了,想回老家一趟,你陪我回家,见见我妈妈好吗?” 我迟疑,这是一个信号“萧然……”纤纤的声音有些紧张“萧然,还在吗?” “在,好的,改天再说吧。” 匆匆放下电话,点燃一支烟,看来纤纤想早点确定我们的关系,这次躲不过去了,毕竟纤纤今年24了,已经不小,当然——我的年龄更大,可一点成家的愿望都没有,女人总是很着急嫁出去吗? 在电话里她问起工作的近况,由于自己最近的“杰出成就”只有选择了含糊其辞和回避——“很好!不错!还可以!马马虎虎!”感谢移动的区域政策——为了节约漫游费,她换卡了,这就间接地与原来的同事失去联系,虽然她承诺请原来的部门员工吃饭,估计由于现在更忙已经遥遥无期,所以没有机会得到信息通报!我暂时还是安全的,所以还是幸福的,这件事情被纤纤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我不敢想象——纤纤可不是好对付的角色! 和林因然的事一直让我耿耿于怀,想起还欠她一把伞,这把伞现在还在俞薇薇手里,原来纤纤在时还可以叫她去问问,纤纤不在,我极其不愿意与她这个“心理不正常”的女人打交道。于是决定买一把伞还给她顺便向她道歉。在买伞的时候我在心里再次把俞薇薇操了一遍,那把伞就送给她了,祝愿她生儿子没有屁眼!——如果她能有后代的话! 下午趁外出办事溜到商场逛逛,没有找到林助理那样款式的伞,林因然的审美观非常独特,相同的伞都找不到一个,一如她的人! 回来时,办公室门紧闭。扭扭门锁,从里面别上了,里面传出小李的声音“部长,不要……”还听到推攘撕扯的声音,怎么回事?感到情况有点蹊跷,轻轻敲门并使劲咳嗽——这是电影里学的!屋里声音停止,小李衣衫不整的冲出来,脸上犹有泪痕从我身边低头而过(这个情节和电影雷同)李部长一脸醉意“哦,木萧然,回来啦,呵呵。”拍拍我的肩膀,泰然自若摇摇晃晃地走出。说话间一股酒气扑面而来。我皱眉,有点明白了——性骚扰——办公室经久不衰的话题,从语言上开始偶尔来点肢体接触,打打道德和法律的擦边球!身为一部之长,李继文充分发挥了“近水楼台先得月”,可是他忘记了古话“兔子不吃窝边草”吗?李部长啊,你太猴急了!你太稀罕了! 我很正义地在心里面谴责,全然忘记了他是我的“知音”,现在我的“名气”已经远远超越了他。他这是“努力”向我“学习”! 已经听到一些传言,(虽然我下意识地被群众孤立也自觉地孤立了群众,还是听得到一些消息)——人力资源部是最危险的科室,现有的四个人就有两条色狼,“狼与肉”的比例高达1:1,其中一个甚至是创记录的善于公然骚扰。小王和小李的危险系数达到历史最高点! 小李从厕所回来,眼睛红红的,呆呆出神,因为自身名誉非常的不好我不便相问,只好埋头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这一段时间自从“餐厅事件“之后,她和小王与我保持了恰当的距离与戒备,我只好自觉地与她们保持距离,限于工作上的交往。 小李趴在桌子上啜泣起来,时间很久,思考一下作为同事应该表示一点慰问,于是默默地走过去,掏出纸巾,她抬起头看看是我,犹豫一下终于哽咽着接过“木哥……”她情绪平静后告诉我一个老套的故事,先以办事为借口中午喝酒,然后借酒开始频频语言上的骚扰,再然后发展到肢体上的动作,小李还是有两把刷子,好不容易拖到回了办公室以为安全一点,没想到小王也出去了,男寡女寡共处一室天时地利人和啊,李部长门一关就嘿嘿地狞笑…… 李部长的“优点”就是好色,其实每个男人都好色,只是程度有所不同,鉴于这只是表现了他的荷尔蒙分泌旺盛、性取向大方向正确,还由于有一点他引我为“知音”的尊重,基本上没有对他进行道德上的规劝与谴责,再怎么说他也是一个损友吧,只是没想到他这么猴急,手段也太直接粗鲁(这里忘记了自己在群众的眼里更加粗鲁,他纯粹是受了我的刺激和诱导)不怕他那个很凶的老婆了?(接触久了他告诉我已婚,为了泡妞方便暂时保密,老婆很厉害,有点惧内) “你干嘛不投诉。”我有点同情的建议,虽然这样煽风点火心里面感觉有一点对不起李部长,他对我还不错吧。 “木哥,没用的,他爸爸是公司高管,总经理是他爸是朋友。”小李哭哭啼啼道。 “木哥,胳膊拗不过大腿啊!”小李低头难过的样子很无依,暂时忘记了我不良的声誉,倾诉一番后情绪好了许多。 我知道小李也是外地人,找到这份工作很不容易,生活艰难啊,这生存的压力把我们都折磨成什么样子了哦!这万恶的生活! 既然当事人都这么说我也就不好说什么了,目前我自己都是一摊子烂事,“各扫自家门前雪吧!!”我是不是很没有原则感和社会正义感?感到有些内疚,我在心里谴责了一下自己。 只好将自己知道的一点半吊子防狼措施交流给小李,没想到她欣然接受——“权威的经验!”她这么说的时候刚开始有点不明白,后来明白了——这是夸我?一个公认的色狼所具备的防狼知识肯定有效!为这个逻辑我哭笑不得。 第十九章种群改造基因改良 第十九章种群改造基因改良 越怕纤纤知道越会知道,纤纤终于还是知道了我的巨大名声,在公司的年度发展大会上! “这是一次规模庞大的盛会,一次团结的会,一次胜利的会,一次展望未来的会,所以,我希望总公司每一个部门的员工都忘记工作界限,全力投入到这次会议的准备中来,力求大会圆满成功!”总经理这样要求了,我们都开始忙得屁滚尿流,进入紧张的准备工作中,这一次会议公司在全国的各分部的老总都会参加,规格高、要求严,会议在一个酒店举行,为期一周,所有的宾客包括工作人员都住在酒店,X集团够财大气粗的,在这里吃一碗稀饭在外面足足可以吃一大盘子回锅肉。本着免费吃喝大餐的精神,我精神抖擞地投入了工作。前面已经交代过,姑且不论我的社会声誉如何,业务上还是有两下子的,具有价廉物美、好用省事、性价比高等优点,富于综合使用价值,所以荣幸地进入了组委会参与筹备工作。这次筹备工作从各部门抽调的都是精英(没想到我一不留神也成为精英了,倍感荣幸!)X集团的美女这次全数出动,每个人还专门聘请礼仪老师进行培训,这些本就是人力资源管理的业务,所以我又荣幸地免费参观了一大群美女在面前穿着健身衣在面前扭来扭去,当然这样的好时候李部长从来不会放过,他本着热爱工作的原则,我们一起看一起热烈地评判,钻心工作的程度超越了聘请的老师,受到领导的一致表扬和好评。 “萧然,可见服装的重要性,你看,女人其实衣服穿得一样的情况下,身体本身的特点就比较出来了,唉服装的迷惑性太强了,原来以为还可以的今天发觉受地心引力的影响太强大了!我也有走眼的时候啊!”李部长嗟叹。 “那个就不错,有前有后!以前忽略了,今后要重点关注!” 李部长一边失望一边兴奋还一边一直的流着口水,出于挽救领导形象的想法,我把他拖出去抽烟。尼古丁的诱惑暂时让李部长的评论停止了一下。 烟抽到一半的时候又有新的女性员工加入,这一次尼古丁对李部长也失去吸引力了,因为来的是俞薇薇。一看到这个女人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这个女人实在是我的克星。还没有来得及跑,李部长抓住我:“又有美女,有福同享我们一起去观赏!” “呵呵,部长,这个可是个太妹,厉害得很,我们还是安全第一!” “俞薇薇,我知道,没有挑战没有难度就没有诱惑!!” 正在说着的时候,俞薇薇已经走过来了,我掉头想跑。 “木萧然!”俞薇薇竟然主动与我打招呼?这是个奇怪的事情,是个开拓性的创举! 由于我的惊诧莫名,没有回应美女的召唤!李部长对于我的“酷”很佩服,挤挤我:“嗨嗨,老木,美女叫你哪!” “木萧然!”俞薇薇又招呼了,我还是没有回应,这个俞薇薇哦,今天是哪一根筋搭错了?竟然和我这个死对头打招呼。 “木萧然!”俞薇薇已经站在我的面前,这个眼神很不妥,她已经很漂亮了眼睛已经很大了,没必要鼓起来。 “呵呵,木萧然正在思考世界大事,美女你有什么事?”李继文主动帮我圆场,实则是为了搭讪,但是他又要失望了,俞薇薇直接无视了他:“木萧然,架子不小!” “不敢不敢,请问你有什么吩咐?”我一边说一边暗暗提高警惕,这个俞薇薇又有什么花招? “听说了你的事情,你还好吧?”事情发生的那天俞薇薇没有在餐厅,以及后来的情况她是纯粹经过“新闻联播”中知道,她的语气很温柔很亲切,是不是我最近的一系列事情终于让她产生了同情,从而开始反思自己的罪过?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但我有点怀疑。 “还好还好,谢谢,全拜你所赐,你如果是良心发现,对过去的所作所为产生了想对我道歉的冲动?那到不必了,我这人心很软,你有需要的话一个人跑到厕所去忏悔一下就行了。”冷冷地对她道。 原以为她会眼睛一鼓勃然大怒我已经做好了准备——跟她正面对决!!这个女人已经快把我逼疯了! 她果然眼睛一鼓,却突然一下放松笑笑声音很娇嗔(李部长的口水又出来了)象对待一个任性的孩子:“看你,人家好好跟你说话,你怎么这么调皮呢?” 她这一笑让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不会又在玩花招吧? 李部长真是没有脑袋:“是啊是啊,人家好好跟你说话,你咋调皮呢?”他的积极回应得到美女的赞许,俞薇薇摔给他一个秋波,他更加振奋,正准备滔滔不绝,俞薇薇已经把头转向我:“一个男人不要小气嘛!” 李部长:“是啊是啊,不要小气嘛!” 俞薇薇今天的态度很好,接下来她还亲切地给我讲了一个故事——在在一个美丽的岛屿上快乐的生活着一群小鹿,可是由于没有天敌,小鹿们成天吃喝享乐过着神仙般的生活,幸福的直接后果就是导致头脑简单、四肢退化,种群质量直线下降,这个现象引起伟大的科学家们的重视,经过研究讨论论证:小鹿这样是由于缺乏天敌!所以缺乏继续进化的动力!于是人们从海外引进了狼,狼来了,一看见这么多可爱的肥大的小鹿,真是口水点点滴啊,很快地岛上的小鹿的幸福生活结束了。为了躲避狼群,开始拼命的奔跑,拼命的躲避!四肢得到了强健,生活有了意义,人生(应该说鹿生)有了乐趣,种群的质量得到了提高。 俞薇薇在讲这个故事的时候一直一本正经,咦,俞薇薇什么时候开始关注起生物学啦?她还真是知识面很广啊,真是个爱科学的好少年!她真的是变了,竟然想起给我进行科普。我的心里充满欣慰——为这个世界终于有人放弃了那种无聊的骚扰转而学习科学而振奋,为一只迷途的羔羊终于改邪归正而欢欣鼓舞。 为了表达我的这种鼓舞,我对她的故事频频点头。 她的态度渐渐融化了我。 俞薇薇的态度更加和善:“木萧然同志哪,公司没有开除你真是英明的决策,我是举双手赞成的!公司离不开你这样的人!” “哦……不不不…….这这这!”她突然把对科学知识的介绍转而对我的赞扬,并且坚定地表现了自己的态度——这可是X公司第一个敢于当面肯定我的女性(纤纤除外)——这个转变让我惊叹,连忙用一连串的急急巴巴的同语词表达对她的谢意,她能有这样充分地认识到我木萧然对于这个世界的重要性我很感激,终于有人理解我了,终于有人赏识我了,我有点飘飘然了。 她使劲点头:“真的,你不用谦虚!” 我使劲搓手:“哪里哪里!”这个俞薇薇啊,真是太好了,终于有人理解我了! 她真诚地认真地对我说道:“你就好象小岛上的狼,有利于整个生物界的基因的进化!只不过你这只狼是——色狼!” 说完抛给我一个胜利女神的眼神——转身就走! …… 这是这个世界上第一次有人当着我的面称呼我为色狼,虽然我拥有这项“荣光”已经很久了! 我向上帝发誓、向安拉发誓、向佛祖发誓——如果今后再和俞薇薇说话,就让我……不——就让她生孩子没有屁眼!考虑到誓言的后果严重性,我关键时刻狠狠再操了俞薇薇一把——这个女人,已经不是疯婆子,已经不仅仅是变态,简直是阴险狡诈! 旁边李部长的表情更加的欣赏:“嗯!有个性的女人,了不起!” 李部长绝对有危险的受虐倾向! 俞薇薇这个时候已经换完衣服,和一群小鹿一样的女人(中了俞薇薇的蛊惑看女人象小鹿)在木地板上蹦蹦跳跳!(真不明白礼仪培训跳舞干什么!)看到我们豺狼一样投放过来的眼色,她们跳得更加的健康、更加的有活力。这种在狼吻下盘旋的感觉是不是让她们感觉更加的刺激?从而使她们更加的美丽? “种群改造,基因改良——俞薇薇说得有道理!”李部长越看越两眼放光、念念有词,突然狠狠拍我一巴掌:“老木,加油!今后继续努力!将骚扰进行到底!” 在这群美丽的小鹿里,最耀眼的那只毫无疑问就是俞薇薇。她的光彩夺目就象皇冠上的明珠,如果眼前是牡丹花会的话,俞薇薇毫无疑问是最大最艳的那一朵——花魁! 当她穿上健美服走出来的时候,李部长意外地没有流口水,而是恶狠狠地瞪视着俞薇薇,咬牙切齿腮帮的青筋扭动。这个典型的“捕食”的势态把我吓了一跳,李部长该不会想“有所作为”吧?——就在这样的地方!? 其实我误解了我英明的领导了,李部长念念有词的竟然是在诅咒他自己和他的老婆——“该死的女人啊,我为什么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被你套牢!机会啊……”原来他是在吟唱一首沉痛的“婚姻挽歌”!后悔为了一棵树放弃了一片森林——尤其有俞薇薇的森林。 第二十章一场精心准备的战役 好在他这个经典的动作没有维持太久,俞薇薇换完衣服从二楼下来的时间很短,在俞薇薇把眼睛转向我们的时候,李部长已经将表情调整为经典的微笑——他认为他的这个表情可以少女和少妇通杀!——说实话,李部长的微笑很好看,比我自以为是的呲牙咧嘴好看多了,尽管咱有两颗小虎牙。可惜李部长不争气流出的口水直接抵消了微笑的魅力,但是俞薇薇意外的没有抛给他一个白眼,看得出来,通过刚才俞薇薇对我的再教育,已经心情大好,对人乃至人生有了更加阳光的认识,所以她竟然对李部长微微一笑飘然而过,这一笑的直接后果就是李部长石化了——“她对我有意思!” 这下李部长的“培训积极性”更加的高涨,他从来不屑于做的基层工作让他有了快乐,而且快乐日渐增长,充分证明了马克思的话——劳动的人最快乐! 由于我们在场边的目光实在热烈,刚来的俞薇薇还不太习惯我们这样的“真诚”,每一次从我的面前走过的时候,她都狠狠的瞪我一眼!对我的意见很大,直接无视了旁边的李部长! “那个大眼睛的,注意力集中,目视前方!”老师不知道她的名字,直接批评她的三心二意。俞薇薇更加的愤怒,每次抽空瞟过来的眼光更加有杀伤力,这让我更加得意,嘿嘿,咱是故意的!你能拿我咋样,这可是咱的工作!能打着工作的旗号让我这个死对头不愉快而且无可奈何真是人生一大快事!——我也知道这样很是无聊!但看她的的目光更加专注! 后来我这一招失灵了,原来这群跳舞的小鹿们,竟然用我们两个色狼的目光在谁的身上停留的时间更久来衡量这只小鹿的魅力值,间接地进行PK——女人真是善于适应的动物,竟然能够挖掘出我们色迷迷背后的“功能性”价值——比我们更加无聊!俞薇薇毫无疑问引起了其它“小鹿”的嫉妒,她太光彩夺目了,更由于我色狼的资历直接提升了她的魅力值让她更加得意,她是个标新立异的人,知道这一点后更加不知收敛,胸脯更挺屁股翘得更高,李部长的口水掉在地上:“魔鬼的身材,天使的脸蛋,上帝的杰作!” 说实在的,俞薇薇实在漂亮,我不过是借让她生气的理由暂时放开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对她免疫力——以满足自己眼球的需求,这时看她这样得意我很不爽——转移阵地,欣赏别处风景去了! 俞薇薇的一番风情去向李部长浪费吧,反正他喜欢!我暗自为自己确立了一个目标——绝不做让俞薇薇高兴的事! 作为一个工作人员,我的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除了制定培训计划、安排住宿接送、食宿等等杂七杂八的事情,还要为这些“舞蹈演员”端茶送水、站岗放哨,现在又有了更为艰巨的任务——给她们洗衣服。虽然不是我亲自动手(如果是那样我简直太惨了!)但是每天她们的练功服由我搜集送到洗衣房,第二天送一批再拿回的洗干净的衣服。我很委屈,虽然咱不是高级人才,大小也是一技术工种吧,就退一万步咱是个男人吧,公司的领导太不把咱当回事了! 可是我知道自己在领导的眼里真的不是回事。总经理已经说过——“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每一个人要把自己当成两个、三个甚至四个人来用,影响会议召开者——杀无赦!” 唉,总经理军人出身,随时不忘解放军勇往直前的英勇作风,有条件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简直是霸王硬上弓! 跳完舞的“小鹿”们鸽子一样的飞出去(更衣室在另一栋的二楼,顺便说一下这次为了节约费用租用的是学校的羽毛球场,更衣室是学校办公室临时充当)又象鸽子一样的飞回来,只不过回来的时候手上都多了一件或两件衣服,沾满她们汗水和体味的健美服——往我的手上一扔,继续象鸽子一样的飞奔而出! 我抱着她们的衣服一直保持戒备姿势,直到最后一个。产生这种姿势是有原因的,因为我的名声实在太好,所以每个人对我保持安全的距离,就象棒球运动员把她们的衣服投掷过来,我抱着一堆衣服左右摇晃“接球”,时不时的还有个本垒打,体能消耗很大! 能够近距离接触到美女的贴身衣服——这几乎算得上间接拥抱裸体!李部长很兴奋,我将这个“荣幸”转让给他不过五分钟,李部长就反应了一个损友应有的风格——再次将“荣幸”转让给我。因为美女除了拥有美丽还拥有脚气汗气、拥有有狐臭还拥有不知名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些平日被精心掩盖的货真价实的物质此时尽情挥发,一起挥发!效果可想而知! 当我抱着这些高高垒砌一直到达眼睛以上部位的衣服塞住鼻子跑向学校洗衣房的时候,在巷子里迎面撞上俞薇薇——这个俞薇薇真是冤家路窄,她跑到洗衣房来干什么?后来才知道她不想让我的狼爪碰触到她的衣服,坚持自己动手!由于我的步子很大——臭气熏天不大都不行——撞上俞薇薇的时候根据惯性原理,俞薇薇一屁股坐在地上,而我看不清前面,脚一下子踩到掉在地上的健美裤的裤脚并顺便的狠狠但绝对不是故意的踩了俞薇薇的腿一脚——失去平衡向下就倒! 这个倒本来没有什么,不过倒下的地方我很感谢,就象海绵一样的柔软,让我避免了损伤!衣服刷拉拉的掉在俞薇薇一头一脸!我的脸恰恰在海绵垫子最柔软的地方之间,还不明所以然的我还在庆幸的时候,“海绵”发出惊天动地地声音:“木萧然、混蛋!我要杀了你!!” 我的妈呀,海绵是俞薇薇,最柔软的地方正是俞薇薇引以为傲的胸脯——这个场面实在太缠绵,在闻声赶来的人们的眼里——我紧紧扑在俞薇薇的身上,脸埋在双峰之间!象一头饿狼正在舔一头美丽的肥羊! 学校的操场出现一个青春得不像话的女孩边追逐一个老男人边脱下鞋子扔过去场面,激烈的程度让路过的老师为世风日下感慨:“唉,教育的失败!现在的女孩啊,竟然敢打爸爸!” 第二天,我再送去脏衣服,收回干净衣服送往二楼的衣服储藏间。在楼梯正遇上了老冤家俞薇薇,顿时紧张,对视、戒备、体内真气提升至十成!空气中隐隐有激烈的火花,俞薇薇突然嫣然一笑让我运转的功力全部废了,我懊恼自己的抵抗力太差:“这个疯婆子一笑你就放松警惕了!没有出息!可是她……笑得真好看!” “不好意思,昨天误会了,还疼吗?” “……”昨天的脑袋上被俞薇薇用鞋跟敲的包现在还在作痛,她一说更加的痛。但她的态度更让我头痛:“又有什么花招?” “我专门拿了膏药,你看看好不好用!”俞薇薇递过来,我接过,果然是膏药,有点不好意思了:“对……对不起!” 她宽宏大量地:“不要说了,你是去送衣服到储藏室?” 点头。 “找得到吗?” 摇头,第一次来,问不就知道了呗! “212房间,快去吧!”俞薇薇亲切的象雷锋一样的,我:“谢谢”赶紧从她的身边低头而过,俞薇薇太暴力了,这种别人正常的状态对她来说绝对不正常,我要抓住这正常的瞬间离开这个危险人物! 当我头也不回的走到212房间的时候,没有注意到俞薇薇紧紧轻手轻脚的跟在我的后面,脚步这样的轻,真是武侠描述的轻功高手!(后来才知道她学习过芭蕾)拧开门把推门而入的瞬间——“打呀!这个色狼,竟然跑到更衣室来了!”后面被一个人用力一推,我跄跄琅琅地跌进屋里! 眼前全部是女人的拳头、飞腿还有扫帚、拖把、橡胶辊!如果一只受伤的狼掉进了鹿群,结果会怎么样?我用亲身经历回答你:“唉如今吃草的比吃肉的还厉害!” 我鼻青脸肿跑出来的时候,闻讯而来的李部长:“唉,萧然,你没有战术原则了!行动前一定要侦察地形嘛!总经理的话忘了?” 我悲壮的形象让李部长眼睛里的星星又增加了一些:“连续作战、勇者无畏!萧然,你是真正的色胆包天、色勇双全!” 完了他口水又出来了:“战果如何,看见什么没有?” 我用我的名誉保证——虽然我的名誉已经没有——绝对看到的是震撼的场面:一个本应该充满脱得光溜溜的女人的地方,每一个女人至少穿了三件衣服,还是封住领口的那种! 事实的真相是,我又被俞薇薇阴了一把!202室才是储藏室!而且这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阴谋!俞薇薇昨天在狠狠揍我一顿之后,又对闻讯赶来的“小鹿”们痛斥色狼的卑鄙行径,赢得一致的舆论同情,最后不知是谁(我怀疑是俞薇薇,只有她具备这样的狡诈)设计出这样一个圈套,因为我不知道储藏室在哪里,更衣室在哪里,(闲聊时自己说出来的)就利用这样一个小小的无知,其它的负责埋伏,俞薇薇负责诱敌深入,以无心对有算、以一个对若干,结局可想而知!高!这实在是高,这是一起典型的抓住时机抓住有利地形的精心策划的协同一致的漂亮的歼灭战!有许多值得总结的经验: 一、后勤准备充分,扫帚、拖把、拖鞋一个都没有少! 二、相关人员协同充分,分工明确细致!尤其引我上当的膏药,真是神来之笔,及大地瓦解了敌人的警惕性! 三、充分考虑善后事宜,战斗在更衣室展开,让敌人有苦难言,完全说明这是一场正义的战争!是一场自卫反击! 四、战斗的效果显著,充分体现了打击敌人的关键部位——我的脸成了猪头! 还有许多的经验,暂且不说了,总之这是一场完胜,这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战果是丰硕的,后果是严重的,我连带李部长被副总狠狠勀了一顿,要不是会议在即,立即会让我停职反省! 第二十一章九十九级台阶 公司的大会终于如期召开,在大会的接待过程中,我与李部长和一班美女们站在一起,带着公式化的微笑频频点头哈腰发放资料,来的人好多,尤其是每一位其它地区分部的老总屁股后面都跟着一个年轻美貌的妹妹让我和李部长又多了许多评判的机会。 正在忙乱时,门口产生一阵小小的骚动:“这就是柳总啊,这么年轻!” “果然名不虚传,美女!” 啧啧的称赞声不绝。 我放眼过去,进来一位美丽的姑娘如此年轻有一种优雅的气质,我叹气——正是柳纤纤,她现在是副总了,已经代表一方诸侯。她仪态万方地向我走来的时候,旁边已经有人热情地跟她打招呼:“柳总,你好你好!”使劲地伸出手去,正是我那个该死的损友李部长的魔爪。纤纤看看我,礼貌地伸出手被李部长正要紧紧握住的时候,我已经抢步上前拯救了她:“柳总,又见到你了,你好你好!”完全可以想象到李部长在使用这个世界通行的礼节时的“热情”和创造性发挥,这个机会千万不可以给他。我握住纤纤的手摸了又摸,李部长的眼睛又有了崇拜——不愧为X公司第一色狼!有胆有色!敢于在公众场所抓住一切有利机会大胆骚扰——即或对象是企业高管。 “纤纤姐你好!”小王和小李象两只蝴蝶飞过来,女人们开始叽叽喳喳,我顺势松开手,躲到一边。纤纤签名报到后,她又走到我的身边,已经快三周没有见到她了,我生怕失态,赶紧拿起手上的资料夹递过去——45度鞠躬:“柳总,请!那边是发放房卡的地方!” 唉,我很无奈,这个在家里帮我洗衣做饭的内人,我还要给她45度鞠躬——真是相敬如宾! 纤纤压抑住笑意拿起资料,手轻轻地在我的手心抓了一下——这个姑娘很调皮啊,又忘记保密规则了。这时候小王小李又簇拥过来,纤纤无奈地瞟我一眼幽怨地随她们走开。 她们就在酒店大厅的沙发上叽叽咕咕的热烈地谈天说地,忽然看到小王和小李不断地瞟向我,不知道说些什么,纤纤的脸色不断变换——我有强烈不好的感觉——X公司到处都是大嘴巴——一定不是在说什么好事! 纤纤的脸色越来越不好,她的胸脯起伏,已经在尽力控制了,不断勉强地对两个“义务记者”浅笑,射过来的目光已经很“热烈”。 “完了!完了!”我隐隐猜出她们在谈什么,肯定是我最近“辉煌的战果!” 三十六计走为上! 关键时刻我只好再次使用这古代兵家最崇尚的兵法:“李部长,我……我的肚子有点疼,先上厕所!”说完就跑。 我跑得很快,而且是跑的是酒店的最高层,纤纤就算是想找都找不到。(我聪明得很,没有坐电梯,这样纤纤就不会通过电梯提示知道我去了几楼)边跑边想对策:“这件事纤纤知道是迟早的,可是这样一个大众化的场所,我还是先避开,然后找个机会给她解释,纤纤那个脾气一上来啊——头疼!”等我气喘吁吁的跑上最高层的时候,在酒店的最高层的最后一级台阶——我趴下腰徐徐喘气,九十九级台阶呀,我应该锻炼了!——看到一双精致的皮鞋矗立在我的鼻子跟前,缓缓的抬头,玄色的套裙轻轻颤动,一双修长的腿在裙下若隐若现,这是一个可以较好窥视“风光”的高度,那双美腿就这样静静地矗立,任凭我的目光窥视! 我叹口气,眼光继续上移,玄色的收腰西服小方领,一张俏生生的面孔! “跑呀,你干嘛不跑呀!”声音很清脆、声音很冰冷!脸色更冰冷! 我累得干干脆脆地斜斜瘫坐在台阶上,眼睛继续向上望去——目光很可怜! 这个高度可以更好地窥视,那双腿为了方便我的窥视甚至大大方方地占据了一个更加顺眼的位置,但我已经实在没有窥视的勇气也没了窥视的力气——纤纤呀简直是我肚子里的蛔虫!竟然先我而到达——她使用了先进的科学技术的产物——电梯!——早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 唉!她就这样在九十九级台阶堵住了我!记得小时候看过一部电影《九十九级台阶》惊险的、反特的,主人公在99级台阶上最后拯救了世界,而我在这99级台阶之上感到世界正在坍台,生活与艺术作品何其相似,今天怎样才能惊险过关? “纤纤,这么巧!我还说一会去找你!”我喃喃地说道,象作弊被抓住的学生,低头红脸厚皮期待能被网开一面。 “哼!”她转身就走。仿佛她追上十楼就是为了哼这一声,如果我这样理解的话那就真的玩完了!所以我深刻理解了她的意思,乖乖地跟在她的后面。 插卡——开门!——唉,纤纤竟然住在十楼,我真是自投罗网! 关门,纤纤背对我,呼呼的出气,看那个幅度很激烈啊!充分说明了主人公激烈的思想斗争。 “你说吧,我听着哪!”背部继续抽搐。 “真的没有什么!”我狡辩还有点心存侥幸。 …… “纤纤!”我可怜兮兮地! …… “纤纤!”我诚惶诚恐地! …… “纤纤!”我阿弥陀佛地! …… “纤纤!”我大惊失色,纤纤呼呼的出气,突然向后就倒,竟然气得晕了过去。 我手忙脚乱!心脏起搏、人工呼吸全上,终于挽救了突发的“病人”。 “好吧,纤纤,你别生气,我全告诉你!” 她突然脸色发白掩住耳朵:“我不听!”晕啰,你到底要怎样? 她突然一骨碌从地上爬起转身嘭的一声关上门就走了,这是这么回事哪? 就这么走了?我还在发呆,但事情显然不可能这样结束,要不就太简单了!我正要追出去,门已经开了纤纤一本正经:“这是我的房间,我凭什么走!”是纤纤大人又回来了,气哼哼地坐在床上发呆! “好的好的,别生气!我向你保证事情不是别人说的那样的!”经过一番激烈而强大的思想斗争,我前后权衡了一番,还是决定跟纤纤老老实实地坦白交代,说实话虽然心里知道是冤枉地,但是我的心里还是惴惴不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很早以前就有人说过:“难得糊涂!”就这么过去了多好,非得知道一些不开心的事情弄得大家内分泌失调、胃肠道紊乱、血压升高?尤其是纤纤的脾气什么都好,就是小心眼——这其实是醋劲的表现,我不反对有醋劲,可以在某些时候调节情趣、增强感情,但是纤纤的醋劲好象有一点大、有一点莫名其妙,在我的“风流韵事”八字还没有一撇的时候她已经郑重警告——不要沾花惹草!可见她具备多么强大的防范意识和社会危机感!从管理上来说防患于未然是正确的、英明的、果断的、令人钦佩的!但是从感情上来说是压抑的、令人头疼的、无事生非的!她是不是把企业管理那一套搬到家庭生活中来了?这一次的事件我也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怎么解释? 她已经很不容易了,尤其晕倒以后还这样坚强!我还是交待吧!还是坦白吧!——尽管没有什么坦白的。 于是我简短地着重地讲了一遍“案发过程”,纤纤一直用法官的眼光明察秋毫地观察我的表情、判断我的真伪,说完了,我惴惴不安,等待宣判! “就这样!?”声音疑惑。 “就这样!”声音坚定——这个时候必须坚定。刚才我用大量的语言描述“窦娥”被陷害被栽赃的细节、无处伸冤的悲愤、重点突出了我的坚贞不屈正义凛然,俞薇薇的阴险狡诈,环境的险恶而我的履险如夷,说到最后,真的是悲从中来——没想到你这个最应该相信我的人竟然……(这个时候的表情应该充满悲伤,我做得很好除了没有挤出几粒眼泪出来) 纤纤的脸色随着我的描述不断变化,阴晴不定时而愤怒时而惊讶,说明纤纤真是一个好的听众,而我具备讲故事的天分——以后去好好学习一下,可以讲评书! 她狐疑的看着我,根据总经理处得来的经验我断定纤纤是总经理的追随者,所以我再次模仿“白痴”,果然效果很好,纤纤的脸色缓和下来! 我以为过关了,她突然委委屈屈地泪流满面:“你……你竟然摸林因然的**!” 晕啰!吃的哪门子醋啰?递手纸、拍肩膀、身体语言一起上终于止住了“滔滔江水”,我正在放松时她狠狠一口咬在我的肩膀——好疼——可是不敢躲避——这意味我过关了! 她松口:“我和林因然哪一个更大?” …… 很久以后想起,这个问题真不好回答,首先当时的情况复杂,事发突然,还来不及品位、来不及判断就结束了,如果要回答的话除非事件重演一遍(我愿意可是你愿意吗?我们都愿意可是林因然愿意吗?——那我一定好好衡量一番,但是就算这样我也没有办法回答,我还只是掌握了一半的真相——纤纤啊,我还从来没有亲自鉴赏过你的**! “纤纤,鉴于社会形势这么复杂,为了坚定我抵抗腐蚀的决心和增强抵御诱惑的免疫力,你是不是……?”谈完正事,我的眼睛向她的胸脯扫射过去,纤纤大羞:“美死你!”赠送白眼加媚眼一个! 事情还没有完,纤纤还有许多疑问正要继续“深挖案情”,手机铃声响了,她匆匆接起:“好的好的马上来!”放下电话对我道:“总经理召见,我马上得去……萧然!” 公司的领导接见,家里的“领导”就只有暂时靠边站啰! “那你快去!”我如释重负、求之不得! “你不许走!就在这里等我回来!”说完她取出卡,房间的灯灭了。 “你把卡拿走我没法看电视!” “还想看电视,好好反省!” “还有没有交代清楚的问题,林因然为什么对你那么好?你和俞薇薇到底怎么回事?跑到女更衣室看见什么没有?”她出门的时候撂下一连串问号,让我的头一圈圈的增大,纤纤的倔强和小心眼啊,什么时候是个尽头? 尤其有关林因然和俞薇薇两个人的问题,简直就是哥德巴赫猜想,不,比哥德巴赫猜想更加难以解答,但是我已经运用心理学的原理如同小刀切牛油一样地对这个难题予以了破解——她们的精神都出问题了! 被剥夺了娱乐权利的我百般聊赖,只好上床睡觉,这让我想起一个笑话: 一个女记者采访陕北的老农,问:“大爷,你有什么业余文化生活?” 大爷:“啥叫业余文化生活?” 记者:“就是吃了喝了干些啥!” 大爷:“哦,操!睡觉呀!” 这句话女记者有点不明白:“大爷,啥子叫操!” 大爷:“你这个姑娘家怎么这么不懂事呢,我咋好意思说呢?” 这个女记者听懂了,脸红红的还不死心:“那这……个之后呢?” 大爷:“歇口气,再操!” 胡思乱想的我渐渐进入梦乡,不知道睡了多少时候,醒来的时候看看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纤纤怎么还不来呢? 第二十二章换错房卡的后果 (谢谢尊敬的朋友支持,在这里致以迟到的祝福——节日快乐!要向大家可耻的请假了——明天有事,所以今天再更新一章以示歉意,你们的关注是我前进的动力!最精彩的情节还在整理中,敬请关注) 正在想的时候,门把转动,我赶紧从床上跳起来整理一下,随便上别人的床是很失礼的,即或是亲密如纤纤,更何况我还没有洗澡。 门开了,进来一个丽人——我有点恍惚:“我的眼睛花了吗?怎么进来的是林因然?” 来不及想这不合逻辑到底是为什么,赶紧躲到床边趴下:“我的妈呀,这是怎么回事?” 让我们跳出第一人称的叙述方式,模仿福尔摩斯还原事件真相,回到纤纤走出房门的瞬间。 “哼,想跑,门都没有,跑吧,孙猴子焉能逃出如来佛的手心,不交代清楚今天别想出我的门!”纤纤一边得意的笑一边有点脸红,受到木萧然的影响,怎么脸皮越来越厚了?(好同志,善于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纤纤边想边下楼,在出电梯口的时候,撞上上了一个熟人,正是她一直想弄明白的到底与木萧然是何种关系的林因然!两个人狭路相逢,身体激情碰撞!门牌掉在了地上——这是一个关键性的情节,直接导致了后来故事的发生。但是比身体撞在一起更火爆的是目光的碰撞——激情四射! 两个人静静的对视,就象比较谁的眼睛更大! 纤纤很想问出:“你到底和木萧然是什么关系,他到底把你怎么了?”可是话到嘴边变成:“你好啊,林助理!”心里酸溜溜的:“木萧然还没有摸过我的MM,就被你捷足先登了!”暗地里比较了一下,有点嫉妒也有点自傲:“哼,不比我更大嘛!”(很有自信,顶一个!) 令她气愤的是,林因然微微一笑,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什么话也不说——让纤纤在气势上感到略略输了一筹,这让纤纤有点沮丧。 “哼!”可爱的纤纤头昂得更高,直觉地感到林因然的敌意,这敌意源自于木萧然这个坏蛋——纤纤在心里这样想的时候涌起一丝丝甜蜜,这个坏蛋啊这样的让人不省心!可是你平平凡凡的样子还……真可爱!(呵呵,再次借机粉饰一下男主人公) 两个人对视半天,做出同一个动作,弯腰拾起自己的房卡,正是由于这关键的一瞬间——两人的房卡互换了! 这就是林因然进入纤纤房间的原因,当然我此时不明白原委,吓得头发竖立、肌肉绷紧,赶紧躲起来。幸好啊没有躲在衣柜里,因为林因然进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换衣服,她取出包里的睡衣,脱下身上的衣服挂在衣柜里。 这是个香艳的情节,更是X公司男性相信也是世上所有男性无比神往的情节,可是我的心情无比紧张直接抵消了这难得一幕的“艺术感染力”——如果说餐厅事件是没有廉耻的遭遇战,那么今天毫无疑问是一场更加不道德的“偷袭”,是将“犯罪升级”将骚扰进行到底!这个木萧然啊,你不想活了,竟然和林因然这样不死不休! 在林因然轻解罗裳的时候,我悄悄抬起头正看到这一幕——鼻血又流出来了!林因然真美!真的,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尽管衣服只有那么一两件,身上还是有如烟似雾的气质淡淡环绕! 林因然这个神秘的女人,依然这样神秘——即或是衣服很少的时候!象巫山的神女! 我却没有楚怀王的胆子上前鞠个躬对“神女”发出邀请,看看地形,她下一步很可能上床,这样我就无处遁形了,所以抓住她背对我——感谢林因然专注——的有利时机,赶紧轻手轻脚地从她背后溜出去正想拧开门把,门外传来敲门声!我赶紧躲进了洗手间! 林因然开门,是服务员为送来纯净水!什么时候来不行,非得这样的时候?我再次暗暗地叫声倒霉! 服务员走后,林因然的脚步向洗手间走来,晕啰,这么小的地方是可以躲藏的——如果你是老鼠的话!看到分离式洗澡间,我顾不得其它躲了进去,拉上门帘!这纯粹是自欺欺人,勇敢的鸵鸟精神,只考虑眼前! 林因然坐上马桶,听到哗哗的水流声,这个声音提醒我——原来林因然也是食人间烟火的啊,一样的要五谷轮回!这个发现虽然抵消了一点点了对神女的仰慕,却让我觉得林因然更加的人性化,易于亲近了!出于好奇——真的没有邪念——这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就想看一看,林因然坐在马桶上,睡衣遮挡了一切,我有点遗憾,但是接下来惊人的一幕超水平地弥补了我的遗憾! 按下抽水马桶,林因然站起,做了一个惊人的却是顺理成章的动作——脱下所有的衣服!——她要洗澡! 老实说这令人喷血的一幕我还来不及消化,林因然已经拉开帷幕——天哪,出现在面前的是一双发红的色眼,还有鼻血!林因然被这个情况惊呆了,竟然忘记了呼喊也忘记了遮掩,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我目瞪口呆! 说实话,我的欣赏多于色心!林因然太美了,即或是这样的惊艳还是让人产生不了邪念!就象一尊美丽的维拉斯,完美无瑕亭亭玉立无与伦比! 呆呆的对视就象电影的慢放,其实是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我跨出洗浴间,做了一个邪恶的动作——看见林因然的嘴唇微张,就要发出惊天动地的呼喊,我赶紧一步跨出,从后面紧紧捂住林因然的嘴,就在这一瞬间我看到林因然的眼泪象瀑布一样地流下来,眼睛看着自己的一个部位——我的一只魔爪正紧紧地按在最高峰!天哪,这已经不是上次那样的隔着衣服的直接、赤裸裸的直接!注意到这个细节的我不知羞耻反而身体有了异样的变化——这个变化地球人都知道,就不好意思说了!林因然感觉到这变化,眼泪加速奔流,羞、怒、讶!她的心里一定百感交集! 我的手紧紧按住的地方温软滑腻,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让我陶醉让我沉醉忘记了自己正在犯罪!情不自禁的使劲捏了一下,林因然悲愤地唔的一声,从后面看去脖子都红成一片,象三月的桃花盛开,她轻轻的呼唤将我惊醒过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松开手,你不要叫好吗,我给你慢慢解释!同意就眨眨眼,好吗?”我惊慌失措地道,语气很惶恐。 眨眼,我缓缓松开手,指间还有滑腻的感觉,林因然的美丽的山巅还残留红色的印迹,“上次我用力大了一点,下次我会注意一点!”——这是在餐厅与林因然第二次交锋我冒出来的话,被人误解为准备“犯罪”,没想到竟然言中,而我还是那样的“不知怜惜”!背对我赶紧穿上衣服,这个过程又让我欣赏到了天使难得的人间姿态!林因然羞得脸上滴血,却并没有啐我一口,如果是纤纤一定会这样,若果是俞薇薇,呵呵,不敢想象,我会作为一个自然人在自然界消失! 林因然回头望着我,神态那样的凄绝:“萧然,为什么你一直这样欺负我!” 她第一件事不是狠狠地给我一个耳光,而是凄然欲绝的样子,眼里一汪清泉,就象被情人抛弃的痴心人儿! “对不起,对不起,请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林因然的态度真奇怪,可是我已经没有了逻辑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低垂着脑袋嘴里不住地道歉眼光还在她身上不自觉地乱瞟——还在色心不死!正不知从何说起的时候——门铃响了! “谁?”我的精神紧张,林因然比我更紧张。 “别做声!”她竖起手指让我噤声(这个反应很正确也很正常,和一个色狼关在一个屋子里,怎么也说不清楚了)跑到猫眼看看——柳纤纤!来人林因然很惊讶但我却一点也不惊讶——纤纤发现房间搞错了!突然想起我还在这里,这个粗心的女人,现在想起不觉得有点太晚了吗? 天哪!越怕什么越来什么,这可怎么办?林因然急得团团乱转,还是我关键时候发挥了一个男人中流砥柱的气概——“怕什么?我躲起来不就成了!” 这个口气很有问题,就象偷情的男女被抓住的瞬间!但是林因然没有注意到这些,赶紧抹掉眼泪:“可……可是往什么地方躲啊?” 我用行动回答了她的问题,钻进衣柜,大气不敢出! 林因然开门:“柳总,是你啊!”堵在门口没有让纤纤进来——这是正确的——御敌于国门之外! “怎么,林助理,不请我进去坐坐!”纤纤毫不客气,长驱直入开门见山——有个性! “怎么会呢,请……请进吧!”林因然的回答让我很惊讶,原来以为这个女人不会人来客气的那一套,原来不尽然啊! 纤纤走进来东一下西一下的闲聊,一会儿跑到洗手间洗了个手,还“顺手帮助”林因然整理了一下床铺——后来才知道她是在侦查有没有“犯罪证据”,小心眼的女人! 两人各自“心怀鬼胎”,纤纤是以会议相关事项为借口而来的,聊完后陷入冷场。 “林助理,这里不安静,听到什么声音吗?”纤纤在投石问路。 “是吗?你听到了吗?”相同的战略战术! 然后两人又及时地找出另一个工作的话题,就象两个敬业的同志探讨X公司未来的发展问题!我心里暗暗着急啊,重要的是我的腿发酸,已经快支持不住了,不小心碰到门,发出响声。 “什么声音?”纤纤问道,突然醒悟:“啊,应该是老鼠!”反应很快!应该明白了还有一个同志“潜伏在敌人的心脏”了吧,可是我还没有想明白她干嘛不冲过来一把揪住我:“老实交代,坦白从宽!” 林因然紧张地:“是啊是啊!是老鼠!” 两个人直接把我的级别降低为小型动物——还是人类的公敌的那种! “女人啊,胸大无脑!”我在心里定义——这样的星级酒店,如果卧室出现老鼠会是怎样的不可思议! 这时门铃又响了,林因然犹犹豫豫的,纤纤:“有人来了,谁啊?” 林因然:“是啊,谁啊!”却没有动。门铃继续响,最后还是林因然沉不住气了,毕竟她是地主,开门总不能让客人去吧! 就在林因然开门的瞬间,纤纤拉开衣柜的门,一眼看到一个惶恐不安地缩成一团的家伙,正在想“完了,咋个说得清楚哦!”的我看到纤纤做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动作“嘘,别出声,我把她引出去,你溜出来!” 哈哈,原来她不是来“捉奸”的,是来拯救我的!我的心顿时放下,做了一个会心的表情。 纤纤再次做了一个手指竖在嘴唇嘘的的姿势,赶紧关上门坐下! 林因然回来:“找人的走错门了!” 两人继续谈,一会纤纤上了一趟洗手间——紧张,与我报到的那天原因雷同。 抓住这一瞬间,林因然拉开门,象纤纤一样的动作:“嘘,我引开她,你赶紧溜出去!”说完眼神很复杂的看我一眼。 一会儿纤纤过来:“因然啊(称呼进了一步,有求于人心虚啊),走,到我的房间,看看我的衣服,新买的!” 纤纤终于想起一个理由了,虽然这理由颇有些牵强。 林因然很配合:“好啊,好啊,我们去吧!” 我长长嘘口气,危机总算过去了!我软软地倒在地上,好一会回不过神来! 这件事情颠覆了一个传统的观念——女人细心。事实证明女人粗心的时候与男人相比没有什么区别,就纤纤而言吧,门牌搞错了没有及时发现,而林因然干脆领牌以后连门牌号都没有看,不知道她后来知道她住了几天的房子原来是纤纤的房间没有——估计不会知道,因为相同级别的门牌号的发放是随机的,签字归还即可。 事后我受到纤纤的严格审查,当然我只会有选择性地交代问题,手法和古代的伟人孔子写春秋的方式大体一致。 纤纤一直希望我们之间的事情能够公开,但是以这样的方式实在太惊世骇俗了,如果在她的房间出现一个男人而且是声名狼藉的男人会是怎样的轩然大波?对于保守的她简直是一场灾难!所以发现的第一时间立即来了,心中描绘了两种场景:一是我和林因然这一对问题人物在一起会发生什么?这世上可是一切皆有可能的,而林因然是那么的美丽令任何男人难以抵挡何况萧然这个色色的家伙!想起这她心急如焚。二是我第一时间躲藏起来,被困在了里面,根据我的交代是如此的,她不仅庆幸自己的英明果决当机立断,把我拯救了出来。 所以两个人原因略有一点不同,心态却无比的相似——都害怕对方发现“秘密”!都选择了“隐瞒”(林因然应该是无可奈何的)。 这件事留下了巨大的谜团,对于我和林因然都是如此。 “木萧然怎么会在房间?”——林因然的第一个疑问。 “林因然为什么对我如此态度?”——这是我的谜团。 但是对于这个谜团我和林因然保持了高度的默契——选择了沉默与遗忘! 第二十三章神秘的短信 深夜,短信提示音响起。 打开翻盖,陌生的号码。“你还好吗?”看这个号码并不熟悉,以为是发错了,没有管它。 第一反应是调戏,删除不予理睬,洗脸刷牙上床。 “嘀”短信又来了。打开,还是刚刚的号码。“收到了吗,为什么不回信?” “是谁?发错了吧?”我想一想,决定发个短信询问一下:“你是谁?” 很快得到回复:“一个你早已忘记的人!可是我一直还记得你!” “拜托不要调戏我,我们不认识吧?你是不是发错了?” “你化成灰我都记得!” “咦?这人是不是有病?”我很奇怪了继续发出短信:“你知道我是谁?你又到底是谁?” “萧然!你不会知道我是谁的!你已经早早的忘记了!”字里行间里透出一股幽怨,似乎和我很熟悉,可是我实在想不起来了。 “到底是谁呀?”我的好奇心起来,想了想拨打过去,被掐断了,再打,再被掐断。看来这个神秘的发信人不愿意我听出她的声音,从短信的语气上我判断这应该是个女性(如果是男人那实在有点恶心) 我更加奇怪,把知道这个号码的人筛选了一遍,毫无头绪,索性不去想它。 从这一天开始,我时常都会收到这个号码发来的短信,我一律不予理睬。事后还用其它的电话拨打过,得到的提示是:“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或者是直接被掐断。 几次下来,我猜来猜去想不出所以然。每次照例删除,免得纤纤知道麻烦。 后来我明白了,这是一张神州行的卡,不需要身份证就可以开通,如果来人只用作给一个人发短信的话,无论用什么电话拨打,只意味着那就是收短信的人在试探,想明白这一节,我更加觉得奇怪,是谁费如此的心思? 由于纤纤不允许关机,每次收到短信有点无可奈何,但对方显然对我没有恶意,有时提醒:“天凉了,注意加衣服!”象一个妻子关心爱人的口气。我又有点怀疑是不是纤纤在考验?但是试探下,纤纤没有一点表示,她是个没有什么城府的女人,我又否定的这个想法。 一天晚上,和纤纤通过电话后,我开始写毕业论文。一直坚持自考,现在已经毕业了。短信再次响起。 “在干嘛呢?” 突然心血来潮回一个短信:“在写毕业论文!” “是吗,难写吗?” “不好写,资料不好找!”我一边发一边想怎样找点素材。 “什么题目的?” 我告诉了对方。 几天以后,收到一个包裹,没有寄件人的地址与署名。打开后,正是我写论文想寻找的资料。 “谁寄的呢?” 晚上短信为我解开疑惑“资料收到了吗?” “收到了,谢谢!”我由衷的致谢,这些资料不好找,一看对方就是下了一番功夫。 “没有什么,只要你用得上就好。” 我思索按下按键:“你一直不愿意告诉我你是谁,为什么不愿意和我通话?为什么呢?” “这么多为什么,我怎么回答?”对方调皮的回答。过了一会发来短信:“就让我默默的注视着你,这样挺好,我们就做一对不见面的好朋友,你说呢?” “你似乎了解我的一切,我却对你一无所知,这样好像不太公平吧?”我有一种被脱光了窥视的感觉。 “只要你相信我不会害你,对你是真诚的就行了。” 我还是不死心:“那告诉我你是男人还是女人?” 对方很快回复:“你啊…..我是女人,因为长得很难看,所以不敢见你,因为声音很难听,所以不敢接你的电话。” 这是什么逻辑?我还没有回答,她又发来:“就答应我,不要问我是谁,好吗?”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个人我突然感觉有无比的信任,不忍拒绝她的任何请求。 “那好吧!”我答应了她 从此只要收到短信,我都老老实实的回答,久而久之我们谈论的话题渐渐深入,我发觉对方很有见地,一些工作上的难题偶尔也能给予启发。 问她是谁,始终不说: 我拥有了一个素未蒙面的知音,一个神秘的红粉知己。 只是这样我的话费激增,一次开玩笑的说道:“我们这样聊,我的话费可承担不起了!” 第二天,收到短信提示,有人给我充了一大笔话费。 这让我很不好意思,对方淡淡的回复:“就当陪我聊天的补贴吧。” 进入秋季,人力资源部休假的员工陆续假满回来上班,工作大家分担后,我很少加班了。这一天,因为产假回来的陆韵小孩生病,我自告奋勇帮她完成绩效考评的计划,搞到晚上11点,勉强完工。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在电梯的门口遇见了一个意外的人——俞薇薇!冤家路窄,她正在等待电梯。 “这个女人怎么跑这里来了?”我的第一个念头是奇怪,因为销售部所在的楼层是14楼,而且正好在我的办公室上面那一间,她的办公桌也很巧正在我的头顶,想到这个无耻兼神经质(我赠送给她越来越多的头衔以表达对她的“高度尊敬”)的女人每天踩在我的头上,心里很不舒服,这个女人,已经快把我搞成跟她同一类的——需要面对心理医生的家伙了!对于她为什么会从14楼跑到13楼来乘坐电梯,我相信不会是出于“想念”我了,但是我很快找到了原因——俞薇薇有病!她精神不正常! 我的第二个念头是赶紧躲开,有多远躲多远,俞薇薇是仙人掌,更是一张狗皮膏药,麻烦的象征!对于麻烦我只有一个态度——敬而远之!咱可是明智的同志。这个女人已经不能说是刁蛮——刁蛮还有一点点可爱的成分在里面,比如纤纤,偶尔的刁蛮一下也可以改善恋爱的情趣、调节内分泌、增强骚扰的乐趣!俞薇薇简直就是野蛮!天知道她那个美丽的面孔下和一头波浪的卷发下的脑袋会有什么——如果有什么的话也就是层出不穷的鬼主意和一些豆腐渣(再次鄙视她一下)受这样的大脑支配的人行为往往缺乏自控且有暴力倾向。 看见这个女人就不会有什么好事,赶紧撤退!自从上次在更衣室被她领头伏击之后,我的“威信”受到极大打击,好处是显而易见的——再也没有女人对我做出屁股紧紧贴在墙壁夹紧双腿的经典态势!色狼不可战胜的神话打破了! 坏处也是显而易见的——我的名声更加地败坏! “躲开她,逃离她,以光速!” 这个念头起来的时候,我已经离俞薇薇很近了,俞薇薇也看见了我,照例狠狠瞪我一眼,就是这挑衅的一眼让我改变了主意——“凭什么躲开?显得我怕了她不成?”其实真的很怕她。 俞薇薇也很意外,立即站的远远地。看这个情形她也怕我啊,这个新发现让我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看来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人的心理状态就象一面镜子,我有的俞薇薇也有,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这个俞薇薇自从给我一巴掌再轻轻给我一脚继而暴打我之后,我色狼的“荣誉勋章”已经是成为金字招牌,而且在X公司仅此一家、别无分店——但是隐隐有许多粉丝具有加盟的愿意! 沉默!电梯不知道除了什么问题,一直没有下来,我们两个死对头站在一起,保持恰当的距离,暗暗戒备。空气中隐隐有火花。我暗暗瞟了一眼俞薇薇,没想到她正好也偷偷的瞟我,目光碰触俞薇薇眼睛一瞪:“看什么看!” 不理她,咱保持高姿态,于是我在鼻孔里轻轻哼了一声扭头,俞薇薇的耳朵真是猎犬:“哼什么哼?” 继续保持高姿态:“这个不可理喻的人!咱不跟一个野蛮女一般见识!”俞薇薇使劲地哼一声扭过头,可爱的小头颅昂得高高的象天鹅一样。 “毛病!”俞薇薇突然从鼻子里冒出一句。 我知道和一个幼儿园(直接给她再赠送幼稚帽子一顶)一样的人较劲是很没有面子的,但还是忍不住了:“有的人才有毛病,在14楼不坐电梯跑到13楼!” “你说谁!”俞薇薇顿时把头扭过来,姿态很凶。 “你说谁!”俞薇薇走近了一点。 “好,既然要刺刀见红,那就来吧!”我突然有一种振奋,正要将全身功力提高自十成,迎接她雷霆一击,俞薇薇却面色一变:“扑哧!”把我笑得莫名其妙:“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无厘头?” 我的功力又废了! 俞薇薇笑眯眯地语气很柔和象老师劝解不听话的学生:“你啊,真是个小气的人,一个男同志度量要大一点嘛!” “我……”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觉得俞薇薇说得真不错,男同志嘛,肚量是应该大一点。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天气真好啊!” “是的!”我应付着点点头,今天是不错,除了遇上你。 “木萧然啊,我觉得你真是个有趣的人嘞!”俞薇薇道。 “谢谢!”我礼貌地回应,避免成为气量很小的人。 “而且你很特别,你不知道吗?” “啊,这这这……”俞薇薇这样说我有一点飘然,老毛病又犯了,见不得高帽子。 “我越来越觉得你很特别,你的确太与众不同了!”俞薇薇不知怎么的竟然大拍我的马屁,虽然还有一点警惕性,但是我继续的飘然。 “没什么,我……其实很普通的。”我搓手,有点不好意思了。 “你的浑身上下都说明了一个问题!”俞薇薇说到这里就不再说话了。 “什么问题?”我有点心痒,忍不住问道。 俞薇薇突然脸色一板:“说明了一个问题——你不像个男人!” “你……” 俞薇薇平视着我,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 我扭过头不看她免得影响心理健康,心中再一次发誓——“如果再和她说话,就让她生儿子没有屁眼” 俞薇薇又开始唱歌。 这时电梯来了,我们一齐走向电梯,俞薇薇身子向我一别:“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绅士风度——女士先行都不懂!” 不和她一般见识,我微微一笑让开身子,做个请的姿势,俞薇薇哼头一昂女王一样骄傲地挺胸走入电梯。我紧接着进入,象女王的跟班。 这是一个危险的距离,每次和俞薇薇在这样的距离都不会出现好事,何况这样一个密闭的空间,逃无可逃。我有不好的感觉,但现在出去已经来不及了,今天会发生什么呢? 我做了种种猜想,但绝对预料不到的“精彩”正在徐徐展开。 第二十四章泉水的叮咚响 正是由于这样一个密闭的空间,让我和俞薇薇的状态有了前所未有的发展,其涉及行为环境学、生理学、心理学等多种学科的复杂知识,并在未来的许多时间之内造成巨大的影响,对于我和俞薇薇均是如此。这一点此时的我是不知道的,此时的我只是在忐忑中担心俞薇薇这个暴力狂会做出什么样的出乎意料的事情。 “她会不会扑上来抱住我象一头母狼一口咬断我的脖子?” 还好这只是高度浪漫的想象,这可怕的一幕始终没有出现。 一进入电梯,俞薇薇立即站得远远的,我也远远地离开,而且互相戒备的姿势就象电影精武门里陈真与鬼子的对决,侧身、保持角度、脚步移动、缓缓旋转、准备随时发力!看着门徐徐关闭,继续在心中痛陈俞薇薇的暴行:“这个女人啊,真不像话,我上辈子欠你的吗,为什么老是和我这样一个对社会完全没有害处的好同志作对?打我的巴掌、诬陷我是色狼,当众的羞辱我、暴打我,你到底是变态还是什么原因,我得罪过你吗?我还借过一把伞给你啊,你就这样对待一个雷锋一样的好人,到底还有没有良知?那把伞现在还没有还我,那伞可不是我的,对了!这一把伞还是借林因然的。她就这样的遗忘了,从一件小事足足可以看出来,俞薇薇这个女人的不讲道义!不行,我得问问她!” 突然想到这里,我暂时抛开刚刚重申的誓言转过头面对俞薇薇,在心里一番激烈的斗争之后还是最终决定问问她,相信自己内心挣扎充分反映在面部肌肉的收缩扩张上,这让我的表情有些古怪,引起了俞薇薇强大的防范意识——这是对的,谁叫你那么作恶多端、无事生非! “你要干什么?”她满脸戒备警惕我的一举一动,她的态度有点惶恐,毕竟这是密闭的空间,这样的空间是很容易发生道德和法律约束之外的事情地。她再凶悍也不过是一个女性Qī.shū.ωǎng.,这时我感到性别优势带给她的巨大压力,不禁很得意。 “那天借给你的伞呢?” “什么伞?”俞薇薇一脸的茫然,果然是个有借无还的没有道德的人(再次鄙视她) “真是贵人多忘事,就是几个月前下雨天借给你的伞,拜托还给我,那是我借别人的。”我没好气的提醒道,如果是我的伞就算了,毕竟是林因然的,希望能够要回来还给她,已经欠林因然很多了,不能再欠她一把伞。 “哦”俞薇薇恍然,转而狡黠的一笑“不好意思,扔了!” 我气结:“什么?别人的东西,你凭什么?” “不凭什么,看它不顺眼呗。”俞薇薇很得意,看到我生气她就很开心。 “不顺眼?就可以任意处置?” “我高兴,你能把我怎么样。”俞薇薇谅我不敢怎么样,气焰嚣张更加的得意。 的确不敢咋样,怒哼一声扭头不再理她,心里再为她送上“不讲道义”的帽子一顶。 “咯咯咯。”俞薇薇笑得很开心也很邪恶。俗话说乐极生悲啊,俞薇薇笑得花枝乱颤的时候,突然发生了意外,就这个意外,拉开了今晚偶遇的序幕更拉开我与俞薇薇之间划时代的篇章! 哐当,电梯突然停止,陷入黑暗。俞薇薇笑声嘎然而止,“怎么啦,怎么啦?”她惊慌失措。 “没什么,大概停电了。”我推断道,进一步断定俞薇薇是一只黑乌鸦,进来前就说“电梯坏了”,果然不幸被她言中。我再次做出决定今后遇见她一定看见她的影子就躲开! 俞薇薇掏出手机,没有信号,我的一样,拿起电梯的专用电话,没有声音。 “来人哪,有人吗?”俞薇薇大叫,声音在电梯间回荡,俞薇薇再也没有外面时的刁蛮的摸样,就象受惊的小女孩。 本来不想理她,可是她的分贝太高了,狭小的空间让我的耳膜几乎承受不了,为了身体器官的安全没好气的劝道:“省省力气吧,没人听得到,或者你换个台词,叫‘救命’!可能会有效果些。” “你这个扫把星,遇见你就倒霉。”听到我讥讽的话俞薇薇气不打一处,突然转过头恶狠狠地对着我冒出这么一句,这句话很熟悉,纤纤就经常这么说我。可听纤纤说是甜蜜,听她说鬼火乱冒,想起从前她对我的无端侮辱,一直想问问为什么,于是面色一沉恨恨地问道:“你什么意思?我们之间的事还没找你算账,我哪里得罪你了?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诽谤我、陷害我?” “自己做过什么心里清楚。”她的火比我还大,眼睛冒出升腾的火焰,毫不示弱地与我对视。 “我到底怎么你了,你说,你说!”我怒火如焚,再也不能忍受这个女人了,跨上一步恶狠狠地逼向她。 “你别过来”我的面部表情一定很狰狞,俞薇薇突然有了一点害怕,心虚地叫道。 我咬牙切齿得腮帮子都有些发痛了,这个女人,再也不想忍受下去了!继续跨上一步:“不说清楚,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想干什么?”俞薇薇更加惊慌,将身子紧紧靠在墙壁上,双手抱住挎包压在胸前,这个姿势很经典——贴紧墙壁,夹紧双腿,收拢小屁股! “俞薇薇啊,你也会怕我!你也有今天!”看到她的这个姿态突然心里很滑稽,这个感觉抵消了一点对她的痛恨之情,让我恢复了理智。 “哼哼,你说我要干什么?你不是说我色狼吗?”我童心顿起,决意恐吓她,小小的报复一下,以泄多次被她“蹂躏”的心头只恨。 “你敢!……别……别过来!”高亢的声音充分反映了她内心的恐慌。我得意地一笑,吓一吓你这个嚣张的女人,也就仅此而已了。斜倚在墙上“放心吧,对你我是一点胃口也没有,不会拿你咋样。” “哼……”但听得她哼一声,不敢再说什么,电梯里只听到我们的呼吸声。 黑暗里的日子很难熬,我盘腿坐下,闭眼放松身心这是从别人那里学来的,是发呆的升级版——玄学界为它取了一个富于科学内涵的名字——冥想——其实就是在发呆的基础上什么也不想而且全身放松,已经多次试验过它的效果——在无聊的时候,所以并不觉得此时有多难受。 时间流逝,听见俞薇薇呼吸愈来愈乱,“你还在吗?”她声音甚是惶恐,看来她的知识很浅薄,不知道什么叫调整身心、保持心理平衡。 “忘记我是色狼了?这时候来寻求色狼的保护?”心里冷冷地想道,没有回答她的义务。 “你还在吗?”她又问道,快要哭出来了。 这个社会,火箭上天了,卫星上天了,女人的地位也越来越高了,可在艰难时刻,还是不由自主地想依靠男人。 “在!”看她这样惶恐,本来有心理问题,不要更加严重了,外有电梯故障,内有疯婆子,对我也不好。于是懒洋洋的回答了一个字,她打断我老僧入定的“高级状态”令我很不高兴。 “我们不会出什么事吧,这么久,没人来?”俞薇薇惶惑的象迷路的小孩。 “别怕,别担心,快好了。”听到她惶恐的声音我的心软了,柔声劝慰道。 俞薇薇“真的?” “真的!” 俞薇薇掏出手机,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又一个小时过去,俞薇薇呜呜哎哎的抽泣起来。 “俞薇薇,你怎么啦?没事吧?”她的哭泣渐渐触发了我的同情并且开始泛滥起来。 “我……我害怕,怕出不去了。”俞薇薇断断续续的抽泣。 “别怕,一定能出去,只是停电或者电梯故障而已。” “那怎么还没有人来?” “我们困在下班以后,公司可能没人知道,不过别急,我们两个人说说话感觉会好些。” “我胸好闷。” 听她这样说,想起被困几个小时,空间密闭,她情绪激动,很容易有这感觉。于是劝解道:“这样吧,我们靠在一起,感觉会好些。” 刚说完觉得不妥:“她不会怀疑我别有用心吧?” 俞薇薇却犹豫的慢慢的靠近,和我并排倚在墙壁边。 “俞薇薇,你为什么这么怕?”老实说我有点好奇,这个女人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凶悍吗?怎么会怕到这样的地步? 俞薇薇犹豫一会:“小时候爸爸妈妈很忙,没有人照顾,把我关在小屋子了,所以……所以只要一个人呆在空间小的地方,就……就紧张!” 原来如此啊,不仅对俞薇薇有了一丝同情,同情之下很想帮助她些什么。 “你放松,不要想什么,慢慢的呼吸,想象自己躺在海面上,听自己的呼吸……对,就这样。”声音低柔的引导,我模仿心里咨询师的半吊子的水平还是有点效果,俞薇薇渐渐呼吸平缓,我不知不觉倦意上涌,沉沉睡去。醒来时又看了一下时间,凌晨3点了,每天晚上都要和纤纤通话,找不到我,她会不会很生气? 借手机余光,看到俞薇薇斜靠在我肩上,已经睡着了,入睡后的她表情很温柔,惹人怜惜,不再象平日里的野蛮,忍不住借手机光亮欣赏了一下她漂亮的面孔。她蹙蹙眉头,显然很不舒服,于是小心扶正她,脱下夹克搭在她身上。这样睡觉真不舒服,想站起来活动筋骨。 “几点了?”我的动作惊醒了俞薇薇,她小声地问道。 “凌晨3点。” “你的衣服?” “哦。是的,看你睡着了,怕你着凉。” “你….”她不知想起什么,悉悉索索在自己身上摸索,“你……没对我做什么吧?” “什么!”我奇怪,然后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心里不禁怒气勃发:“你......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君子不欺暗室,咱不是君子,好歹读过几天书,乘人之危的事还是做不出来的。” 很生气的“哼”一声坐到离她一步远的地方,不再理会她。 “对……对不起。”她竟然给我道歉?比起从前见我就横眉怒目,简直是奇迹!简直是个了不起的创举!我惊讶之极! “我不明白,到底把你怎么了,把我想的那么坏?”我没好气的说,心里掠过和俞薇薇认识以来的种种经过,心里实在不明白到底什么地方得罪她了,让她象仇人一样地和我不共戴天。 “你真想不起了?”俞薇薇气哼哼地,声音又恢复了从前的样子——清脆但刁蛮! “想起什么?”俞薇薇总是把我搞得一头雾水,我实在无可奈何。 “你……”她欲言又止。 “怎么啦?说话呀!”我的心痒难耐,谜底就快揭晓,千古奇冤的根源即将找到,我的心里激动啊,这个困扰我多日的几乎搞得我内分泌失调的谜团就要水落石出了!我的心里很振奋! “我…..我……“她期期艾艾。 “哎呀,怎么,你说呀!”我有点烦躁,女人唧唧歪歪的真是搞不懂。你到底说不说啊,你不知道人的好奇心一起来的时候就象爱情一样的不可阻挡吗?你不知道好奇心是会害死猫的吗? “我……我想方便……”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俞薇薇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我被这句话雷倒了——这思维的转折也太快了吧?从一个悬疑性的问题转移到生理性的问题——想想也是,被困七八个小时,早该新陈代谢了。真是说不得啊,立马感觉到下腹坠胀有了强烈的尿意,这感觉一出来立即象黄河之水有汹涌澎湃不可阻挡之势。 “这可怎么办哪?”我急得走来走去,人有三急,这最原始的需要说来就来,原本简单的问题在特定的环境下简直就是个高难度的课题。 这是会真的憋死人的啊,可是在心里转悠若干念头,还试着打开电梯门,最后——我也没有办法,“还是忍忍吧。”我对一直寄希望与我的俞薇薇尴尬苦笑道。 俞薇薇已经快没有力气的嗯了一身。 又忍了一会,膀胱胀痛,听得俞薇薇站起走来走去,双腿摩挲不时发出“嗯”的声音,想必憋得难受吧?她的脸一定很红吧?想到她这么一个公司无数男人热烈追捧的著名美女,夹着修长的双腿扭来扭去,姿态优美、性感动人,具有非洲部落舞蹈般强劲的节奏感和韵律,真是创造性的艺术发挥,而这富于感染力的舞蹈背后的真实内容竟然是——憋尿,黑暗中看不见,实在是错过一大风景啊。想着想着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俞薇薇又羞又气“你……你果然不是好人!”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别……别…..我不是故意的”我赶紧道歉,这样的确太不道德了,正在这时鼻子嗅到一股异常的味道,隐隐的仅仅有一丝,但是在这密闭的空间里混合着俞薇薇身上的香水味,让我惊讶、让我震撼——竟然是尿的味道,俞薇薇竟然失禁了!随着上面的泪水奔流俞薇薇身体的闸门竟然大开!我的心里无比的惊讶,一丝笑意从小腹不可遏制地升起向喉头冲来,好不容易才遏制住这狂笑的趋势,这太丢人了吧?这么大的姑娘,竟然像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控制不了自己的基本功能? 但是我知道对于这件羞事,还是装作不知道的好,否则俞薇薇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不可预料,但是俞薇薇的窘迫已经完全抵消了往昔对她的成见——上帝已经用这样的方式惩罚她了!于是开始积极地再次想办法起来,突然灵机一动——“黑暗里我们互相都看不见嘛,为什么不能……”想到这里我大喜:“别哭!我想到解决办法了!” “什么办法?”俞薇薇还在抽抽哭泣,向一个男人请教“新陈代谢”的问题,黑暗中看不见她表情,想必脸已经红得犹如猴子的屁股了吧? “说实话,我也憋不住了,反正看不见,这样,你在那边角落,我在这边角落,咋咱们撒…..那个,都用不着不好意思。”我的脸发烫一定也红得象成熟的苹果一样的鲜艳(用形容花朵一样的词汇形容自己,把猴子的屁股留给俞薇薇,对她还是耿耿于怀啊) “羞死人了,可是……有声音哪?”俞薇薇大羞,但是这个建议实在“诱人”具有无法抵挡的“魅力”,让俞薇薇无法彻底拒绝,期期艾艾羞羞涩涩地婉转地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她还真是考虑周到,想到了这个细节性的问题,可是在这密闭的空间,除非有特异功能,是活人岂能没有尿尿的声音?我大感为难,脑海里突然灵光一现地想到一个典故,欣喜若狂地叫道:“有了!咱们唱歌,唱歌就听不见了,咱们预备——开始!” 耽搁这么久实在憋不住了,再下去非憋出前列腺、尿毒症等一系列的严重后果,不再管俞薇薇怎么想了,先解决这要命的问题再说!于是抢先冲到角落,口中高唱“泉水的叮咚,泉水的叮咚,泉水的叮咚响……”哗哗哗……哎呀,这种感觉象站在黄河壶口,看着滔滔黄河一泻而下,狂风吹来气势汹涌,令人顿生畅快顿生豪情! “你……流氓!”听到我“动人的”的歌声伴随着哗哗流水,俞薇薇终于崩溃,冲到另一角落,哗哗喷射。这一泡尿好长,我们就像比赛谁的蓄水能力更强,滔滔不绝、源远流长,一直到我这首经典老歌唱完,我俩才滴滴答答的收尾。 “哎呀,真是舒服啊…..什么叫舒服,就是有需要的时候可以得到满足。”畅通之余,我的思维有了哲理性。 “流氓……你真是流氓。”俞薇薇的声音有气无力,能量似乎在她刚才的“开闸放水”中消耗殆尽。 哐当,突然灯火通明,电梯启动向下,来电了!终于来电了!电梯间热气腾腾、“芬芳四溢”充满了我们活力四射的液体,这时我还手持“机关枪”嗒嗒点射,侧面的不锈钢镜面清晰地映射出俞薇薇白晃晃的屁股——好性感!连忙收起“危险物品”,拉上拉链。俞薇薇手忙脚乱站起,提起裤子,我看到她浅色裤子的裆部和腿上清晰地水印——这是失禁的记号啊!压抑住笑意,赶紧转开头——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这时,电梯已经到了一楼,门还没完全打开,俞薇薇双手捂面就冲了出去。我紧随其后,门口一个身穿修理服的工人看着电梯间里热气蒸腾、尿气纵横!目瞪口呆! 天色黑暗,俞薇薇冲到马路上打车而去,我也打辆车,回到租屋,脸脚不洗,倒头即睡。 第二十五章心灵的悸动 再次睁开眼,一张美丽的脸庞映入眼睑,阳光斜斜地为她脸庞铺上一层光辉 “纤纤”我惊喜地问道:“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要加班吗?” 纤纤的眼睛布满血丝,为我掖掖被角,温柔的一笑。我狐疑地抬起头将头靠在床背上,“纤纤怎么会回来了?出什么事情了吗?” “回来多久了?” “有一会了,看你睡着了,就没有打搅你。”纤纤温柔地将头埋在我的胸口。 轻轻地抚摸她的头发,我突然注意到她脸上有擦痕,手也破了,衣服上沾满尘土,形状狼狈。 “纤纤,你怎么了,出什么事?”我支起身子。“别动。”纤纤头伏在我胸膛按住。 “你没事吧?”我奋力坐起来,仔仔细细地看看她,觉得纤纤一定是出什么事情了,不愿意让我担心所以想隐瞒。 “没事,就是想你了”纤纤轻轻的道。我不信,但是深深知道纤纤的脾气,她如果想说给你的,自己会慢慢的说出来,她如果不想说,越是问她越不会说。所以我叹气:“纤纤,你不让我担心好吗?” 纤纤听了我的话,脸上有一丝幸福在洋溢,点点头,过了一会,慢慢地讲给我听事情的原委。 原来,昨晚一直打不通我的电话,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自从接到纤纤的“使用守则”我一直老老实实规规矩矩,从不关机,随身备两块电池,吃饭、上厕所哪怕是半夜,随时聆听她的“最高指示”。这个情况引起了纤纤同志的高度重视,鉴于我近来的“事故频发”,纤纤一方面对这个总是闯祸的家伙深深担心,另一方面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出事情了,所以连续打不通电话的情况下纤纤高度运转了她的小脑瓜,各种可怕的结果伴随她高度的想象力油然而生,让她再也等不到天亮就连夜出发了。 纤纤连夜从郊外新建厂区走了3个小时山路,才在镇上搭到一辆顺风货车回到X市。 “这伤怎么回事?”我的心里突然被谁使劲地挤了一下的有些疼,这是从来没有的感觉,有一个姑娘仅仅是因为没有接到你的电话就历尽艰难出现在你的身边,只是为了看你一眼,知道你还好——没心没肺的我怎么从来没有这样的心疼? “不小心摔了几下,没事。”纤纤轻描淡写。 她越说得轻轻松松我越想象得到归途的艰难,心里有些发酸:“你啊,傻姑娘啊!多危险啊!遇到坏人怎么办?遇到野兽怎么办?车呢,你不是有专车吗?” “司机回镇上家里了。” 紧紧抱住她心里还是刚才那种奇怪地心痛,觉得自己对纤纤有一点不同了:“你啊,真是一个傻女人,我就不会手机掉了?或者不在服务区?你啊,傻哦。” 纤纤听着我心跳,一脸幸福状:“我不管,反正是你的错,还说我,你呢,怎么回事?电话怎么打也不通?急死人家了。”纤纤终于想起追问我为什么了。 把事情大概说了一下,当然还是打了一些折扣、省略了一些情节,再次使用孔子他老人家作《春秋》的白描手法。 “什么?你和俞薇薇在电梯里呆了七八个小时?”纤纤一下直起身,满脸严肃:“老实交代,究竟怎么回事?有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 “你……”心里有些后悔,为什么不能干干脆脆地说自己一个人被困在电梯里,这样没有后续问题的说法多简单,可是由于刚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我突然不忍心骗她,哪怕是善意的假话,所以就一反常态地老老实实——虽然有所保留——地交代了,果不其然纤纤令人钦佩的牛角尖精神又来了! “不说,心虚吧?一直觉得你和俞薇薇很奇怪,你们一定有什么关系?对了,上次她为什么打你的事情还没有回答我,还有和林因然的关系,快说!”纤纤不依不饶的,这时想起上次会议撂下的“哥德巴赫猜”,旧事重提,似乎想一次性地了结旧账。 “拜托,她和我见面就像仇敌,你不要多想。”女人想象力真是丰富,幸好还不知道我看了俞薇薇的屁股——虽然仅仅是从镜子里,纤纤知道可是不得了的哟。 “我一开始还不是一样!后来还不是喜欢你了,你这个坏蛋!”纤纤的固执简直让我无语,她说起这些的时候脸上有一丝羞涩,更有一丝甜蜜。 我有点奇怪了,于是记起自己好象还从来没有问起她“为什么会喜欢我”心里这样想口中就说出来了。 纤纤却没有告诉我,低低地摇头,依然是幸福的微笑:“我也不知道!” 她的表情让我迷惑,于是色色地坏笑:“是不是因为我看了你的……” “坏蛋!”话还没有说完,纤纤已经轻轻地咬我一口。这样一打岔,纤纤似乎也忘记了刚才的问题了,我无意中摆脱了审查。 纤纤一脸担忧道:“俞薇薇是公司有名的青春美少女,你和她在一起,我才不信你就没什么邪念!” 觉得她太没有自信了,不过这样挺好,有一点危机感我会更自豪,不过实在不愿意拿她和俞薇薇作比较——和俞薇薇这样的有问题的人相提并论是一种降格,于是劝慰道:“和你比,俞薇薇就是那狗尾巴草,眼前有如此美丽的鲜花却去理会那个狗尾巴草?我可是审美观正常且思维正确的同志!” 纤纤抬起头气哼哼地:“哼,难说,一起关了七八个小时,太危险了,要是你真敢,我就……”突然狠狠一口咬在我肩上。唉,又是这招,不过,这意味着我的“政审”过关了。 这一口咬得真长,几分钟过去,她还含着我的肩膀,“纤纤”轻轻抬起她,已经睡着了,小心翼翼的抬起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看着她熟睡的样子一定累坏了,可以想见她昨夜急迫的心情和惶恐不安,现在心事尽去整个人象绷紧的弦一下子松了下来。睡梦里脸上还有淡淡的笑容,象婴儿一样的纯洁,象婴儿一样的可爱,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的睡相,纤纤真美! 心里充满怜惜,“纤纤,你为什么对我这样好?”我的的心里充满矛盾,说实话,喜欢纤纤,喜欢她的真实、坦率、温柔还有一点点小性子的刁蛮,如果做妻子,纤纤是百分百的贤妻,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我们在一起前途渺茫,无论她怎样的刻意回避、淡化,我们之间存在巨大的差异,这差异来自于阶层,一句话,我们是不同的阶层。我是无产阶级,她已经迈入中产阶级,以后还会成为资产阶级,光凭感情,能维持多久的热情?也许她有激情消退的一天吧,不管怎样,但还是感谢上苍,她的出现,为我无花的岁月增添了几分秀色。只好顺其自然的和她接触,但是越久越来越感到自己对她有日渐加深的依恋,尤其刚刚那种心痛的感觉,这就是喜欢一个人吗? 纤纤,你如果是个条件平凡的女孩该多好,我一厢情愿的想道。 纤纤醒来后,一脸羞涩,第一次在一个男人床上躺了一天,保守的她一定很难忘吧? “睡的好吗?” “嗯。被子里有你的味道,我喜欢。” “那当然,阴阳调节嘛!充满咱的阳刚之气,有没有心潮澎湃的感觉?要不我们一起再睡会,给你一点更具体的感受。”厚颜无耻地趁热打铁,是玩笑也有几分真的意思,心里的小魔鬼又蠢蠢欲动了。 “美得你!”纤纤却没有给我这个机会,呸一声用被子捂住头害羞去了。 起来收拾后,吃我煮的稀饭,纤纤一脸感动:“萧然……”看着我的样子眼里有两个字——幸福!我这才记起,这是第一次为她煮饭,而且是简单的一碗稀饭,吃了无数次她煮的饭,我已经理所当然成为习惯,她为我做过许多,自己究竟为她做过什么?的心里再次涌起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伸出手忍不住抚摸纤纤可爱的脸庞,这一次完全没有一丝邪念,纤纤感觉出了这一点,将脸埋在我的手心不住地摩挲,她的样子就像一只依恋主人的猫咪,这一刻我的心里没有杂念,忘记了我们之间无时不在的阶级。 一种一直期待而又有点逃避的感觉出现了。 电梯事件后,偶尔见过俞薇薇,每次她远远看见我,扭头就走。成功地逼退这个死对头,不战而屈人之兵,很佩服自己。 日子该怎样过还是怎样的过,每天工作,闲来和李部长随便聊聊,品评一下公司的“风景”。陆韵听说为了帮她加班被在电梯里困了一天,大为内疚,一定要请我吃饭作为弥补,顺便请全科室的成员,竟然有女人主动请客,李部长看我的眼睛更加佩服。由于我工作上很能吃亏,渐渐的小王等人淡忘了我的身份,也一直因为我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最多是对李部长的荤段子表现出了一点欣赏,慢慢地大家的关系都处得很好。 一天给家里打电话,妈妈告诉我,多年没有联系的囡囡托人给她带了一些老人的保健品还有土特产。 “囡囡你还记得吗?”妈妈在电话里说起的时候,我的脸上不由自主的浮现出笑容:“怎么不记得!”眼前浮现出一个小小的影子,一个从小跟在我的屁股后面掉着鼻涕可怜兮兮地叫我:“萧然哥,等等!”的小女孩,那个总是被我欺负得流眼泪却一直崇拜我的女孩,那个小时候丑兮兮的却大言不惭的扬言长大了要嫁给我结果还没有完全长大就一去不复还的女孩。 “她现在哪里,还好吗?”童年和少年的记忆涌上心头,仿佛就在昨天。竟然有老夫聊发少年狂的心态:“这么多年过去了,囡囡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吗?” “她现在哪里?” “来人没有说,不过听说她现在过得还不错,囡囡这孩子命苦啊,妈妈走得早,现在好我就放心了!”妈妈说起来的时候不胜嘘唏,的确,从小囡囡就是老人的亲闺女一样,应该说比亲闺女还要亲,囡囡从小懂事,很讨老人的欢心,每次受我欺负总是被老人狠狠的揍一顿。每次挨揍的时候囡囡总是拉住母亲:“哎呀,不要打萧然哥,是囡囡不好惹萧然哥生气!”唉,可爱的囡囡。 “哎呀,不知道囡囡结婚了没有,如果没有结婚萧然你看是不是……” 赶紧支支吾吾地岔开话题,老妈的精神可嘉,可是不是任何一对没有结婚的男女都可以成为夫妻的,那需要缘分,囡囡离开这么多年,早已经应该变了吧,“长大后我要嫁给你”不过是儿时的一句戏言,当不得真的。 “萧然,你也老大不小了,隔壁的小伟孩子都抱上了!”老妈越说越伤感,抱孙子的心情已经很急迫了,我在犹豫是不是应该告诉她纤纤的事情,最后还是先缓一缓吧,等自己有了一点起色再说。 第二十六章X公司最性感的女人 人力资源部人齐后,迫于雌性的阵容空前强大,李部长终于意识到了应该注意领导形象了,暂且将骚扰停留在语言的级别上,在一定约束力的阶段徘徊。他的兴趣很快发生转移,这种转移让小李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这是因为一个超级美女——陆韵的回归,陆韵面部美丽妖娆充满成熟女性的诱惑力,刚刚生过孩子的女人,乳波臀浪,属于男人一见就想狠狠压在床上的那一类。她说话声音很有磁性,正常的话语充满娇嗔象床上的喃喃耳语,令男人热血沸腾,陆韵将自己身体的优势做了最大限度的发挥,体现了现在服装的流行趋势——轻薄透,感谢这样的流行趋势,让她的优势体现的同时为人力资源部增添了许多亮色,极大地调动了李部长和我的工作积极性——我们更加地热爱这个战斗的集体了! 李部长没事就往陆韵身边凑,对于李部长的“关怀”陆韵很有一套,笑眯眯的婉转地将太极发挥到极致,既不马脸也不允许进一步行动,若即若离,每当李部长激动得急急巴巴地表白滔滔不绝地仰慕时,陆韵害羞地:“部长,看你,说什么呢!”抛给李继文一个秋波款款离开! 陆韵的身上也有一顶桂冠——X公司最性感的女人!由于她休了半年产假和哺乳假已经有许多员工没有“瞻仰”到她令人销魂的姿容了,她一上班,人力资源部人气急剧上升,许多人打着办公事的旗号来人力资源部串门。陆韵来者不拒,每一个都笑眯眯的对待,不远也不近,手法与对待李部长相同,这一点严重地干扰了李部长“关心下属”的时间,所以他郑重地在门口贴上——“工作时间,切勿串岗”的的纸条,却收效甚微。 本着一个正常男人对一个美女的正常兴趣,我查阅相关资料,陆韵属于处女座,对爱情有洁癖,害怕受伤害,所以表面上风平浪静,心底却蠢蠢欲动。一般公认纯情度很高,事实上却喜欢到处放电,跟每个人维持良好关系,不过感情很持久。 这样的女人的存在于人力资源部而言不啻一颗定时炸弹! 李部长心痒难耐、神魂颠倒啊!就像看着一颗熟透的葡萄就是吃不到,只能流口水:“这女人,就是一个狐狸精,狐狸精啊,我喜欢!”李部长就象聊斋里多情的主人公书生,只是他的样子与书卷的距离实在太远。 “萧然啊,我越来越觉得,我来总部的时间太晚,错过了多少风景啊!”李部长摇头晃脑叹息,嘴里念念有词为失去的青春痛惜。 “部长,你不要想太多,现在还来得及!”看在他是我的粉丝兼损友的基础上我不忍心看见他“诗人般的多愁善感”于是出言劝慰。 “对,现在还来得及,我得抓紧时间!”李继文立即振作,从怀里掏出了一本书——《人力资源管理专业试题》,李部长转性了?他突然从诗人般的感慨转移到对专业的热情让我惊讶——他真的想干好工作了!他决心化色情为动力进一步推动工作的发展?佩服!难怪佛洛依德说过——任何艺术都是性意识的升华,扩展一下的话,任何动力也是性意识的升华——李部长就是例子! 他拿起书,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前一本正经地看起来,态度的专注让我肃然起敬,不禁对他刮目先看,开始认真检讨自己的工作是不是需要改进了。我默默地开始案头工作,一会抬起头李部长还在仔细地学习,可是一个细节引起我的注意——李部长在流哈喇子——真是佩服,这样枯燥的课本可以看得流口水,真的是求知若渴!李部长在二十几年后终于开始痛惜青春的逝去开始发愤图强了!我的心里也充满欣欣然,为有这么一个上进的领导而自豪! “好!”他竟然看得怕案惊奇,挥手叫我:“萧然,快!过来学习一下!” 走到他老人家面前拿起书——我的眼睛大了!李部长书中的乾坤——竟然是一本色情读物!还有插图!李部长有才啊,竟然配上《人力资源管理》的封面,真是有创意! 公司应该为他的“上进”通报表彰!我要将他独特的学习方式进行推广! “萧然,咱们好好的学习,增进一点知识,鲁迅老先生说过‘朝闻夕死’,现在通过学习,我觉得自己的知识还是太浅薄了!”李继文一本正经地给我感慨道,翻看第一页,看到真正的封面——《泡妞三十六》,还有这样的书? 说实话我并不反对稍稍带一点色色的书籍,纤纤和我建立关系前我还有几本私藏,后来纤纤有了钥匙之后,我就怀着遗憾而沉痛的心情将它们销毁了——可不能让纤纤学坏了!这些珍藏的发黄的书籍伴随我度过青少年时代,是我萌动的青春的写照,我将之定义为“科普读物”!里面详尽的描写的知识弥补了我们那个年代的缺失,其中关于接吻的技巧就是从里面学习而来,要不然不会有第一次就把纤纤给吻晕过去的“战绩”! 我和纤纤“学而时习之,不亦悦乎,温故而知新,不亦悦乎!” 知识是人类进步的阶梯!知识就是生产力! 李部长郑重地在自己的玻璃板下贴上——好好学习、天天上上! 陆韵和我的关系很好,对于我的名气竟然超越了李部长,她很是惊讶,惊讶之余对我产生巨大的兴趣,女人的心态很奇怪啊,与一个色狼周旋是不是会产生一种刺激,从而让她的生活更加多姿多彩更加美丽?当然我是欢迎的而且是热烈地欢迎,陆韵对我的亲切让我在公司的孤独感大幅度下降。所以对于她的好意我投桃报李,她由于有小孩总有耽搁的时候,每当手上忙不过来的时候我主动帮忙,从不计较,我们之间的友谊直线上升,上升到已经让李部长有些酸溜溜的地步了:“萧然啊,我还是部长啊,在陆韵的眼里威信还没有你高!”我的损友眼里的星星更加的多了——色狼是美女通吃啊! 陆韵也很关心我,年龄比我小,却摆出大姐姐姿态“我都有孩子了,你还没结婚,你大还是我大?你啊,还是愣头青。”她摇动着挺翘的胸脯振振有词。 “你大,你大!”她的女性特征太明显让我目眩神驰,心里想的是“真大,真大。”深秋天气已经转凉,还特意穿低胸裙子,不怕感冒么? “萧然,说说你和林因然到底怎么回事?” “听说你吃过林因然的剩饭?” “萧然,听说你被俞薇薇揍了一顿,是真的吗?” 陆韵是个好奇心很强的同志,岂不知别人对她的好奇心同样强烈。 几次她低头给我交待工作的时候,她裙子衣领微微敞开,胸脯竟然不受地心引力影响,深深的乳沟绝对不是挤出来的,雪白的一片,几十厘米的诱惑看得我的眼睛都直了,我是男人,岂能无动于衷,情不自禁地眼睛溜到里面想好奇地研究更深层次的内容,鼻血都要出来了!这个举动被陆韵发现过一回,那时陆韵正在给我交待什么记不起了,反正她趴下我坐着,正在说什么的的她不说话了,我还没有醒悟过来,眼睛直勾勾地落在她胸脯上面。 “好看吗?”陆韵的声音很轻。 “好看!”我竟然还没有回过神来。“哦!不对!”我抬起头,看见陆韵正居高临下的审视我的眼睛,拿起手上的资料,在我头上轻轻打一下:“你这个家伙!” “不好意思,只是一点点的好奇!”我还厚颜无耻地解释。 “好奇什么?”陆韵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笑眯眯的很感兴趣。 “为什么地球会失去引力?” 陆韵回过身又轻轻地给了我一下。 现在的人力资源部是典型的问题科室,6个人里有两个色狼,还有一只前所未有的肥羊兼狐狸精,所有的人都相信——精彩的故事还会继续,尤其木萧然这个问题人物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在会餐这一主要功能沦落的餐厅现在人气更旺了,后勤部长不得已增加了桌椅,因为现在陆韵也回来了,而且她毫不避嫌地和木萧然这个色狼坐在一起——现在那张桌子已经成为木萧然专用,就算总经理也没有享受到这样的待遇! 每次陆韵和我坐在一起的时候都有很不自在的感觉,人气太高!陆韵却早已经习惯——她走到哪里都是这样,不习惯也习惯了。我很无奈,曾经提醒她注意——“我现在名声不好,会影响你的社会声誉!”,没想到她更加兴奋:“能够把你这条色狼改造过来,是对社会的一大贡献!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俞薇薇这个老对头看见竟然有女人和我主动接触,大感惊讶,看过来的表情——狼狈为奸,一丘之貉!凡事与我亲近的都是她憎恨的对象!俞薇薇精神不正常! 这一天,我们又坐到一起,陆韵打完饭菜和我坐到一起。“萧然,给,你的回锅肉!” 陆韵充分发扬了她性别的优势,每次打菜的时候,她的盘子里的内容比别人都要多一些,那个胖胖的厨师长可是陆韵的铁杆粉丝,没有用鲜花表达对偶像的敬仰,转而来一点更加实惠的,在这个餐厅里掌权的除了后勤部长就是掌勺的厨师长!所以我也沾了一些光。我的这张桌子原来只有李部偶尔和我坐在一起——他对观赏风景发生兴趣了的话!现在又增加了陆韵,很多陆韵的崇拜者有坐过来的冲动,但又唯恐和我距离拉近影响声誉,就只好用嫉妒的眼光鄙视我了。 “谢谢啦,陆韵,你真是个好人!”享受了利益我自然地给她戴上一顶高帽子。 “没事,和你坐在一起还是有好处的,我也得谢谢你,大家互相帮助嘛!”陆韵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什么意思?”我略有一点不解。 陆韵好笑地看我一眼:“和你坐在一起清静!” 老实说我的智商是比较低的,刚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后来明白过来了——这是骂我还是夸我? 陆韵真是聪明的人,竟然发掘出我色狼名声背后的“利用价值”——男人不屑和我为伍!间接地为她节约了应付崇拜者的精力。 明白这个道理的我有点沮丧,自从顺利地拿下纤纤之后,把这个美女上司变成自己的“保姆”,我很有点得意,自信心有些暴涨,虽然说色狼的声誉偶尔给我增加一点烦恼,一点没有影响我的沾沾自喜——咱还是有魅力的嘛!所以陆韵的和我接触,我很自然归结为本人的人格魅力,偶尔还有点自得,美女现在可是具有经济价值的哟!别人的嫉妒间接地证明了我社会地位的提高——毕竟这是一个眼球经济的社会嘛! 可是陆韵的一席话把我打回了原形,我有点郁闷,好在这个郁闷很快被回锅肉转移了,我开始大吃而特吃起来。 第二十七章轮流喷溅的一顿饭 陆韵的一番话把让我的虚荣受到一点点的挫折,不过这完全没有影响到我随随便便的主流性格,将陆韵的话视为表扬消化以后,我的胃更加强健,对大锅菜的幸福感更加地增加了,但这一切很快将结束,因为另一个关键人物的出现。 这个关键性的人物就是俞薇薇,她再次光临餐厅一如往常的在男人热烈的追捧和女人的嫉妒中,她的出现让男人就餐的乐趣成倍增长——只有我除外!暗恋或明恋她的粉丝已经整理发型,大声说话开始暗暗的比拼!餐厅更加的喧哗起来。 这个俞薇薇就是一个不稳定的因素,一个引起骚乱的中心。 俞薇薇作为销售部的成员,经常在外面跑,屁股后面跟着两三个部下,据说她还是个什么小组长的干活,我有点同情她的部下——跟着这么暴力倾向的女人,有得受的! 今天俞薇薇又出现了,她的屁股后面跟着一个狂热的追求者。这个人我认识,据说是公司高层的公子,在总部兼一个部门领导,工作很清闲薪水很高,这样的情况在任何地方都存在,即或是X公司这样管理算是国际接轨的企业也不例外。清闲的工作使他有了充分的时间来谈情说爱,他喜欢俞薇薇并展开正式的热烈地追求很久了,我对俞薇薇的骚扰曾经让他“义愤填膺”私下扬言要收拾我,搞得我紧张了好一段时间。 自从电梯事件以后,俞薇薇见我就走,我觉得这个世界一下子清静了——这种感觉就象大话西游里悟空的感悟,充满被迫的无奈。 “谭宇,拜托你不要老是跟着我!”俞薇薇一点也不给他面子,公众场合公然训斥,我的耳边充斥她的声音,让我觉得清静的世界越来越远。谭宇却一点也不生气,一脸笑嘻嘻的:“薇薇啊,大锅菜不好吃,我带你去吃海鲜好不好?” 谭宇——这个名字根据谐音群众为他取了一个痰盂的绰号,这个绰号得到李部长的大力支持,看到痰盂对俞薇薇的态度,李部长觉得自己的合法权益被侵犯了,俞薇薇可是他内定的目标之一。 “没有兴趣!”俞薇薇直接否定了“痰盂”的提议。 “薇薇,我去帮你打饭!”“痰盂”笑呵呵地拿个盘子打饭去了,他无视就餐纪律,插队打饭,引起周围的人很大不满,但是基于他是部门领导的权威,大家理智地保持了沉默。 “痰盂”和俞薇薇打完饭面临一个尴尬的局面——没有座位了!整个餐厅只有我的桌子还有空位。一般这样的情况很少出现,俞薇薇犹豫一会,看看我,突然眼珠一转不知想到什么,偷偷瞧她的我看到她微微一笑,心里不自禁的咯噔一下:“不会又在想什么鬼主意吧!” 她慢慢走到我的桌子旁边,这是一个里程碑式的举动,自从我成为色狼之后,没有异性的接近已经很久(陆韵除外)。我的心里很不安,已经超出我定义的安全距离了。正在对付回锅肉的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俞薇薇坐下,心里突然七上八下的紧张,和这个女人在一起从来没有好事,就说前不久吧,好好的电梯都会停止运转。今天又会出什么状况? “坐里面去!”俞薇薇对我道,语气天经地义,这个野蛮的女人请都懒得说一下。周围的群众有点兴奋了,具备超强攻击力的美女主动挑衅一个色狼,今天又有好戏看了! 我有点生气,这时候看到陆韵在对面笑眯眯的看着这一幕,似乎在等待好戏出台,为观众义务演出我还没有那么高的觉悟,于是自己不出声的往里面坐。俞薇薇气哼哼地坐下,就象坐在我的身边她倒了八辈子的霉。“痰盂”兴奋地在陆韵旁边坐下,这下他很兴奋,被两大美女包围,与我雷同!李部长不在,如果在的话一定要流着口水发言了。 “痰盂”一会和陆韵说话,一会和俞薇薇聊天,搞得我这一顿饭很没有兴致。“食不言、寝不语这句古话没有听说过吗?”我在心里谴责,其实有点嫉妒他的风采,“痰盂”确实一表人才,谈吐高雅,风度翩翩,坐在两位美女旁边就象红花绿叶相得益彰,时不时的赢得美女秋波赞赏。但是我看得出来俞薇薇纯粹是在敷衍他,已经极其不耐烦了。 “萧然,有女朋友吗?”陆韵在旁边看到我沉默不语大口吃饭,出于礼貌随便问了一句。 我还没有答话,旁边的俞薇薇:“咦,木萧然,你竟然能有女朋友了?” 我有点想生气,心里想:“凭什么我不能有女朋友?”转念一想:“这俞薇薇知识浅薄,我不用理她!”于是我装作没有听见。 俞薇薇满腔的热情没有得到回报,就象一只拳头打在棉花上,按她的脾气恐怕要冒火了吧?奇怪的是俞薇薇一点也没有生气,笑眯眯的把我上上下下的乱瞟,看得我心里直发毛:“俞薇薇在搞什么名堂?”我猜想薇薇心里对我应该充满愤怒,姑且不论我们以往的过节,就电梯间的那件事实在把她逼入人生一个极度耻辱的境界,而这是无法对外人言明的,这一段时间她见我就走并不意味着准备放过我,今天她的表现异常我更应该提高警惕。 陆韵又问了一遍:“萧然,我在问你,你还没有回答哪?” 我淡淡的回答:“现在还没有考虑这些,我觉得自己还含苞待放哪!” 陆韵扑哧一笑,场面的紧张空气稍微轻松,只是陆韵这一笑饭粒夹带口水喷了我一头一脸。 “对不起,对不起!”陆韵站起赶紧掏出纸巾为我擦拭,她身子伸过来的时候裙沿受地心引力的影响,丰硕的胸部深深的部位顿时向我展示无穷的诱惑,我这个缺乏抵抗力的同志不争气地流口水了。 “哼!”俞薇薇一直注意着我的动作,鄙视地哼出一声,陆韵顺着她的眼睛醒悟过来有些羞涩,我的表情也太赤裸了些:“萧然!”将纸巾往我身上一扔:“自己擦!” 拿起纸巾不好意思的擦拭,俞薇薇还不放过我:“本性露出来了吧?又蠢蠢欲动了吧?” 我有点讪讪然,想赶紧吃完离开,于是埋头于饭,大口吞食。 “木萧然啊,其实你是一个蛮真性情的同志,以前呢对你有一点误会,现在我想开了,所以借今天这个机会来向你表一个态度的!” 听到俞薇薇的话我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毛病了:“不对,俞薇薇今天的表现太异常了,一定有什么阴谋?可是她说话的表情又不像啊,很真诚啊,是不是通过电梯事件共患难之后对我的认识来了一个180度的大转弯,从而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产生后悔,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那我的苦日子就算熬到头了,毕竟谁也不愿意多一个敌人而愿意多一个朋友吧。” 我在心里这样想着的时候,嘴上已经松动了:“没……没什么,我其实以前有许多地方呢做得有不尽人意的地方,就是……那个……如此……这般……”我支支吾吾的半天没有个所以然出来,俞薇薇扑哧一笑,搞得我更加的莫名奇妙。 陆韵一直不说话,面带笑意一边优雅地进食一边看着我们。 “木萧然,算了,过去的事情不要提了,今天我们我愿意象朋友一样的和你相处,说实话对你我很感兴趣!”俞薇薇笑吟吟的说,我注意到这句话出口谭宇的脸色已经变了。 “扑哧!”这一次是我的饭一口吐了出来,正中陆韵的一脸一身,这报应来得好快,陆韵:“你……”转而一笑:“你这冒失鬼!”手忙脚乱的掏出纸巾擦拭,我的老毛病发作又:“对不起…….对不起!”从桌子上拿起纸巾还是自己用过的,直接地奔向陆韵的胸部而去——那里最多的饭粒!就在距离陆韵的胸还有几公分的时候,我及时的省悟过来住手——看看周围,许多人的眼睛已经牢牢的粘在我的手还有陆韵无与伦比挺翘的胸部上,充满期待! 这个色狼不愧为X公司第一大种子选手,无时无刻都在制造机会,无时无刻都在利用机会,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机会——骚扰的机会!我似乎读出所有人心中的想法,羞愧无地!然而陆韵一直笑眯眯的看着我的手意味深长,嘴角一丝笑意,不是很讥讽的表情。我赶紧放下手。 “扑哧!”这次是俞薇薇笑出来,把口水和饭粒吐在“痰盂”的脸上,令我恶心的是谭宇一点也不生气,笑眯眯的很荣幸的样子竟然伸出舌头将唇边的饭粒舔进自己的嘴里咀嚼有声——太恶心了,不愧为痰盂!这算不算和俞薇薇间接接吻?痰盂一定有这样的觉悟。 这真是展现大家“喷溅”能力的一顿饭,轮流把粮食吐到别人的脸上! 俞薇薇一定也很恶心,转过头不看他,对我说起话来:“真的,木萧然,我越来越发现你的身上有许多的有点,而且你这人身上有许多的喜剧细胞,与众不同,越接触得越久越能感觉到你独具的魅力!”俞薇薇竟然不吝言辞对我大加褒扬,虽然其中的形容词有些夸张让我鸡皮疙瘩起来了可是我的老毛病又发作了,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夸我啊!我顿时飘飘然了。 “哪里……哪里……”我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了。 俞薇薇继续:“真的,有的时候想起来我有一种崇拜的感觉,恨不得能够早一点认识你,自从和你认识后我的生活就象关闭的一扇窗户打开了,觉得人生有了意义,生活有了动力!” “真的吗!”我兴奋,荷尔蒙加速分泌,我的心一经砰砰的直跳,陆韵也很吃惊,嘴型有点象鸡蛋了——那么吃惊干嘛,难道我不是这样吗? 痰盂的脸已经象下雨前的天一样的黑,可是我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场面。心情还在无比的激动之中:“没想到俞薇薇竟然这样崇拜我,难怪她以前对我如此的态度,是因为对偶像的敬仰所致啊,她的表现方式好特别!”我兴奋下根本没有想到这个道理符合逻辑与否,心里充满了这样的一个大美女加入自己崇拜者队伍的喜悦。 “哦……不不不!”我已经激动地语无伦次了。 俞薇薇继续的和我聊起来,她的知识面很广,言辞诱人,我听得津津有味:“不愧是搞销售的,口才极佳!”我对俞薇薇充满新发现的赞赏,为了投桃报李感谢她的好感,与她无边无际的聊起来,我们从国家大事到鸡毛蒜皮,从新闻到八卦——没想到我和俞薇薇还有这么多的共同语言啊,我真是找到了知音!有些无视了陆韵还好我想起了这一点——对于美女态度要均衡,于是和陆韵也聊上一两句,但完全忽视了谭宇的存在,谁叫他是一个男人,在这一点上我充分展现了自己的性别取向问题——眼里只有美女,我的确具备色狼的潜质啊! “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陆韵的脸色不知如何有点不爽,礼貌地打招呼后离开,这是正确的,我几次横飞的唾沫已经飞到了她的脸上,她礼貌地没有责怪,只是不断使用了纸巾。而且我现在找到了新的知音,正在加紧时间深切了解中,巴不得所有的人离开。 痰盂的脸色不对啊,但是兴奋的我没有注意到这些,这个不对的脸色直到俞薇薇说出一句话:“木萧然啊,你吃完了吗?吃完了我们一起走吧!” “我……我吃完了!”我刚刚充分发挥了嘴的第二功能,饭还没有吃完,但是怎么能拒绝俞薇薇的邀请,我手忙脚乱地跟随俞薇薇走出餐厅的时候,没有看到痰盂已经眼睛恶狠狠的盯住我的后背——这是后来旁观的小王告诉我的。 走出餐厅大门我还在兴奋的想:“俞薇薇是不是还想和我喝一杯咖啡我们继续?”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让我从火热的夏天回到了寒冷的冬天,俞薇薇同志的态度象秋风扫落叶一般无情! “离我远点!”俞薇薇突然脸色一变,恶狠狠地警告我。 “俞薇薇,我……”我有点吃惊,结巴起来。俞薇薇的态度简直冰火两重天,我反应不过来,一如她刚刚的转变! “俞薇薇是你叫的!”俞薇薇白我一眼:“走开!再跟着我对你不客气!混蛋!” 说完她再次狠狠瞪我一眼气哼哼的离开。她终于结束今天的异常状态,开始回归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的脑袋一团乱麻,慢慢的也开始回归了,直觉今天又中了俞薇薇的圈套——的确是这样,因为一场麻烦正在袭来。 很久以后我才明白俞薇薇这样做的原因,利用我潜在的名誉败坏又头脑简单的价值,甩开“痰盂”这个狗皮膏药,同时将痰盂的仇恨引向我达到打击我这个死对头的目的,而我不出所料的象飞蛾扑火一样的跳了进来。 她是一个计谋大师——一石二鸟,她还是恋爱大师,对恋爱中的男性心理学有独到的研究——当然是是“痰盂”的。 第二十八章遭遇一个屁股的袭击 星期天,纤纤又没有回来,虽然最近了对家庭的固定资产作了投入——新购买了电视机,还是百般聊赖,打开频道,看到一个个爱情速配节目,将人类的高级情感搞得象配种一样——比配种还糟糕,至少那还讲究一点科学精神,纯粹就是增加自己胃肠道功能的不良反应,所以无奈地选择了远离媒体。再次漫无目的的走到城市中心的大街上。盛夏已经过去,有许多商店正在打折,尤其是女装。 “快来看啊,挥泪大甩卖!” “倾情处理,回报消费者!” 高度具备文学特征的语言刺激人们的神经,我有点不太相信商家的打折游戏,但是看到许多名牌专卖店也在降价,出于对品牌的认识,认为还是比较可信的,现在纤纤已经彻底改变了我的消费观念,把我从地摊货上“拯救”出来,我的形象与X公司的大环境大体匹配了。看到女装打折的海报,突然想起自从和纤纤在一起还从来没有为她买过什么衣服——我这个男友也太不像话了!纤纤自从到外地工作以后,逛街的机会减少了,这一个夏天好像还没有添置什么新装,现在这在打折,正好为她买一些衣服略表心意。 想到这我立即兴冲冲地走进一家很大的专卖店,记得纤纤好像有这个品牌的衣服,买这样的应该让她很高兴吧? 走进去才发觉这一家商场很大,内衣外衣应有尽有,最多的就是女士的内衣。里面已经有很多的顾客,基本是女人,还有男人不过旁边都挎着一个女人,只有我一个人光棍一个,有点不好意思,打消念头正要退出去。 “先生,欢迎光临,请问你是为夫人买衣服吗?” 售货小姐的询问让我有点不好意思,我的年龄就那么象应该已婚人士吗?我将售货员的询问视作“成熟”消化以后含糊的点点头,底气有点不足,至少避免了为陌生人解释。 “请随便看看!”小姐礼貌的点头致意离开,招呼别的客人去了。漫步在专卖场里,这还是我第一次跑到女性专卖店里来,心里七上八下的——千万不要遇见熟人啊!别人——尤其是女人看过来的眼光也许没有什么特别,可是自己有点心虚。走了一圈不知不觉被内衣吸引住了,请原谅我的无知——原来女人的内衣竟然如此多姿多彩,无论是款式还是颜色一点也不逊于外套,想起一则广告“贴心的关怀”是生活品质提高的保证,还真有道理。女人真是会享受生活的动物——从内衣上就可以体现,与之相比,男人的生活方式就象慢性自杀,抽烟、喝酒、熬夜,有什么烦恼自己一个人扛,拼命加班、拼命挣钱——给女人享受!还要承受女人滔滔不绝的唠叨与抱怨,社会真不公平啊,几千年的传统——男人不能成功则成仁、男人一定要养家糊口,否则就是没有出息…… “先生,为夫人买内衣吗?”售货小姐的招呼斩断了我“学者般”的思考。含含糊糊的点头:“呃……那个……随便看看!”我有点不好意思,拔腿就想走开。 “先生,你真是体贴细心,你的夫人好幸福,其实作为女人来说,接受一件内衣作为礼物的意义远远大于外套,更能体现绅士的风度和高雅的生活情趣!”售货员小姐的经验非常丰富,我的腿才一动就看出我心里的不好意思,说出的话合情合理循循善诱。“绅士的风度和高雅的生活情趣”两顶高高的帽子让我蠢蠢欲动——我无法拒绝这样的诱惑——“对呀,给纤纤买一套内衣不是更能表现自己的心意吗?” 售货小姐热情地给我介绍了几款,弄得我面红耳赤,更令我面红耳赤的是情不自禁地想象起了纤纤穿上的样子,特别是那件丁字裤——俺也是想象力丰富的人士! “先生,你知道夫人的尺寸吗?” “尺寸?”我有点发愣,转而明白了,就是胸围和臀围,这个还真不知道,拥抱的时候倒是用手偷偷的按住过纤纤的臀部,于是我伸出手模拟抱住纤纤屁股的姿势比划一下:“好象是这么大,又好象是这么大!” 售货小姐扑哧一声笑出来:“先生你真逗,这样是不行的,一定要准确的尺寸!” 我觉得有点窘迫,于是说声谢谢,还在踌躇是不是打个电话问问纤纤,突然看到不远处正在购买衣服的一个熟人——不是冤家不聚头啊,竟然是俞薇薇。 “闪人!”第一个念头,身体接受到大脑的指令急急忙忙的转身,没想到转身就碰上了一个人——一个和我毫无关系且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不幸的她是个和相扑运动员一样的健壮肥硕的女人,撞在她山一样宏伟的身体上,噔噔后退几步还收不住脚的我很羞辱地一屁股坐在地上。 “混蛋,没长眼睛啊!”那女人不但体积很大,声音更加响亮,我知道帕瓦罗蒂为什么是高音了——胖子都是高音!高亢的声音穿云裂帛顿时吸引人群向这里看来。那女人蔑视地看我一眼:“臭男人!”气哼哼的要离开,唉,长得这么巨大,胖得几乎连脖子都没有了,一定赢得了所有男性的敬而远之,所以对男性有痛恨是可以理解的,可是你骂人就算了,好好走了不就行了?干嘛还踩我一脚?胖女人走开之前还在我的小腿上有意无意的踩了一脚,正要站起来的我疼得哎哟一声又倒下去——这个肥婆啊,起码有半吨重吧?事情还没有完。肥婆有意无意踩我这一脚让她失去了平衡,听到围观的人嗡的一声,可以预料一个胖子倒下的威势何等惊人。但是最感到惊人的是我,因为她倒下的方向是我——“我的妈呀!”只来得及喊这么一声,看到一个巨大的黑影向我的头上压来,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醒来的时候,才知道压在我头上的是那个女人肥硕的臀部——天哪,我咋这么倒霉啊! 我有呕吐的感觉! 那肥婆压昏了我,被人扶起来后呸了我一口就得意的离开了。周围是叽叽喳喳的一群女人,不知是谁拿了一瓶矿泉水给我喝了一口才把我弄醒。 得知被女人的屁股压晕过去,我郁闷之极,狼狈不堪地站起来,看到人群里一个满脸讥讽的表情——俞薇薇,我的死对头啊,每次看见你都没有好事!这样狼狈的被她看见,她心情的爽感不是一般般吧?我头一低正要装着没有看见溜走——“木萧然!”俞薇薇显然不可能这样放过一个羞辱我的机会,象发现金矿一样地抢先“热情招呼”。 “俞薇薇同志是你啊,你好你好!你慢慢逛啊,不打搅你我先走了!”我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象一个正常同事偶遇那样答上一句立马准备开溜。 “木萧然,你的兴趣很广泛很特别啊,竟然喜欢品味女人的内衣!”俞薇薇也没有给我逃跑的机会,站在我撤退的路线上胸部一挺,我差一点撞上去。她的语气阴阳怪气带一点挪揄,眼神的意思再分明不过——果不其然,你这个变态! 被一个变态的女人用变态的眼光看成一个变态的心情是很糟糕的——尤其刚刚被女人的屁股压晕,我黯然无语。 “就这么走了,心虚吗?”俞薇薇脚尖轻点摇晃摇晃身躯,这个pose充分说明她内心的得意,可惜她的一番表情浪费了,我只是淡淡的瞟她一眼赶紧将视线移开。 的确心虚,一个男人在内衣店谎称为夫人买衣服逛来逛去显然不安好心——群众会这样认为!我可是有自尊而且一直喜欢冒充绅士的家伙,很在乎自己的社会形象的。 俞薇薇神情鄙夷:“哟!心虚啊,你竟然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你也还有自尊?你也会有面子?你也会怕别人知道?”她欣喜若狂,这样可以将木萧然杀得落花流水的机会好难得,比金砖掉下来砸中脑袋的几率还小,而且这机会还是木萧然这蠢蛋自己送上门来的。就象土改翻身的农奴对地主老财的反攻倒算,俞薇薇用一连串的问号表达了这种狂喜。 我:“我心虚什么,我又没有做什么!”话刚刚一说完就发觉自己犯了一个原则性的错误,根本不应该理她,自顾自的离开不好吗? “木萧然啊,你真是笨蛋!”我在心里自怨自艾。 俞薇薇果然狗皮膏药一样贴上来:“没有女朋友,一个人跑到内衣店来?木萧然我一直认为你不是个好人,还一直想挽救你,现在看来你已经无可救药了!” 俞薇薇的声音很大,已经引起周围人的注意了,我双手阿弥陀佛状:“好好好,行行好不要说了,留一点面子好吗?” “这下知道求我啦?这下不那么嚣张啦?木萧然啊,你也有今天哪!”难得见到我如此虔诚的“认罪态度”,俞薇薇得意极了、兴奋极了,我低眉顺眼的样子于她而言不啻冬天的棉袄、夏天的冰糕——心情那个爽啊! 我的心里已经把俞薇薇又操了一遍,低三下四地:“是的是的,我求你了!不要这么大声说话行吗?” “那好,交代清楚!”俞薇薇的口气就象审犯人,她的态度激起我极大的不满——“跟你有什么关系!给你三分颜色就想开染坊,你以为你是谁?”心里火冒更重要的是看到看热闹的人已经走开,完全没有必要跟她纠缠下去,于是冷冷地道声:“随便你怎么想,再见!”迈步就走。 事情的进展再一次证明俞薇薇完全是行为不可预测、现场发挥极其出色的女人——她的才华真是浪费了,应该去做演员!就在这时她做出了我从来也没有意料到的事情,突然抓住我的胳膊:“你这个没良心的,说,一个人跑到这里给哪一个相好的买内衣,你说!你说!不说清楚别想走!”声音很大,我们立即成为焦点与中心,鄙夷、惊讶的目光投射而来——这样一个貌不惊人的男人,有这样一个年轻而如花似玉的老婆竟然还有外遇!而且还在为情人买内衣的时候被老婆抓个正着,这是什么世道啊? 我顿时懵了,俞薇薇的“创举”我不是第一次领教,每一次都是这样的令人心跳!每一次都是这样的出其不意! 刚刚给我介绍内衣的服务员过来赶紧劝道:“哎呀,你是先生的夫人吧,他刚才正想给你买衣服,想给你一个惊喜,是不是先生?”还拉拉我的袖子,示意我赶紧回答。 感谢服务员的好意,可是我一直是诚实的人,“承认”俞薇薇是我的夫人这令人想想就恶心:“不是的,她不是我老婆,你们误会了。” “你这混蛋,你还有几个家,还有几个老婆,我……我跟你拼了!”俞薇薇又作势要扑上来,被旁人劝住,她的确是实力派演技派的演员,支支吾吾的做哭泣状说来就来,掏出纸巾不住地抹来抹去,这纯粹是做做样子,我清楚地看到她嘴角得意的微笑!但效果真好,博得群众的无限同情。 “这人是不是有问题,老婆那么漂亮还三心二意,有没有搞错!”这是叹息遇人不淑,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的。 “男人啊都不是东西!”这是义愤填膺的女人在物伤其类。 “你如果敢象他我跟你没完!”这是以我为教科书现身说法,抓紧家庭教育。 周围叽叽喳喳,群雌粥粥,情绪激愤,就象偷情的人被当场捉拿批斗——我心情极其糟糕,脑袋乱成一团!有人认出我来:“哎呀呀,这不就是刚才被压晕过去的那人吗?” “是啊,是他啊,怎么不压死他!就应该让他死在女人的屁股下!” 这句话实在太难听了,死在女人的肚皮上都比这光荣些! 好心的售货小姐拉拉我:“先生,你就给夫人道个歉吧,你看这样我们没法做生意了!” 我心里无比冤屈的叹气,走到俞薇薇面前低声道:“俞薇薇,好好好,我服了你了!你要着怎么办?说吧!” 俞薇薇抬起藏在纸巾下的眼睛,得意地瞟我一眼,还在哭哭啼啼状“得啦不要演戏了,要怎么办你说!”我不耐烦的道。 “好,你还敢凶,我……” “别,姑奶奶,我服了你,别闹行吗?”我赶紧轻声劝慰道,心里把俞薇薇的亲戚问候了一遍。 俞薇薇很得意:“这是你说的!” “是的!”落到她的手里我也没有办法,只好认命了,我垂头丧气。 “木萧然,你这王八蛋,你也有今天!”俞薇薇低声咬牙切齿,呈现给观众的还是一个备受委屈的良家妇女,压抑声音暴露了她内心的仇恨。俞薇薇啊,我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你啰!你这么恨我,不过现在不是问的时候,我低头默默地替她爸爸妈妈默哀——“这样的女儿,是你们教育的失败,更是社会的悲哀!” 俞薇薇用多种通俗易懂的语言深入浅出地把我痛骂一通,轻声的面带笑容的还有一点悲情的,甚至还冒出一句英语:“Fuck!”——她真是传统教育的典范! 俞薇薇过分之极了,我心中的火气愈来愈不可遏制,怒极反笑:“你到底要怎么样?老——婆!” 俞薇薇一下子止住了,狠狠瞪我一眼轻声道:“你再敢乱说,我会做出你绝对意想不到的事情!”这我绝对相信,立即噤声,就象我的语言功能从来不存在。 “好啦好啦,误会清楚了,请大家散开吧!”售货员小姐劝解道,人群散开。我拔腿准备开溜。 ‘等等,你不是给我买衣服吗?”俞薇薇还不依不饶,骂我一通还不够?还要玩什么花招?我的表情很无奈很悲愤——今天真是个不幸的日子,天哪,天底下竟然有这样刁蛮的女人!还要不要人活了? “先生,是啊,你不是要给夫人买内衣吗?”售货员小姐看到解决了一起“家庭矛盾”还马上可以做成一笔业务,兴奋之极。 我郁闷不是一点点了:“妈的,老子的正牌女友还没有穿过我买的衣服,你这个无耻的女人竟然就享受了!好,老子今天豁出去了,买件内衣给你,希望你穿上想到我木萧然就胃肠道紊乱、内分泌失调、大小便失禁!”想到这我指着那条款式新颖的丁字裤——“啊,就是它,老婆,你穿上的样子一定很性感,一定很迷人,我早已经想给你买一条了,小姐麻烦你量量我老婆的尺码好吗?” 既然要干就要干得火爆干得漂亮!俞薇薇,你等着吧!能够知道敌人的身体特征,应该是对俞薇薇不小的打击,我得意! 俞薇薇:“你——”我回敬给她一个迷人的微笑——咱的小虎牙又露出来了! 售货小姐上下看看俞薇薇准备拿尺子量量,后者已经正要发作了,突然低头在售货员耳朵边说了些什么,售货员笑笑:“夫人你的身材真好!”转身拿出一件还没有撕开包装的,我心里暗暗地笑,笑眯眯地对俞薇薇道:“夫人,你不准备试试?” 俞薇薇眼睛已经瞪起,我赶紧扭头好不容易控制住心中的笑意。 售货员微笑:“对不起,先生,内衣是不能试的,不过夫人如果马上穿上是可以的!相信我吧,一定合适的!” 我急切地:“那你去换上!哎哟!”脚已经被俞薇薇不动声色地踩了一脚。 俞薇薇接过恶狠狠地:“给钱!” “妈的,这么少的布料,竟然要158元,还是打三折以后,抢人吗?”我愤恨地掏出钱包付款。售货员高兴的:“先生,这是名牌,绝对物超所值!” “谢谢!”我转身就走,心里的那个愤恨和心痛啊:“妈妈的哟,我烟才5块钱一包啊,三条烟钱啊!”俞薇薇哼一声得意地抢在我的前面出门,刚刚出门没有多远看见路边的垃圾桶——“木萧然!” 我回头,看见了俞薇薇那个潇洒的动作——将那条报销我三条烟钱的性感内裤扔进了垃圾桶! 第二十九章再遇林因然 我的愤怒转瞬释然——她的目的无非就是刺激我,随她的便!激怒我,没门,就自己一个人去内分泌失调吧! 潇洒的离开,甩给她一个很酷的背影! 后来想起这件事,总而言之我和俞薇薇应该算是平手,最多她略略占点上风,虽然她狠狠地骂我一顿,败坏我的社会声誉,还摧残了我的钱包,不过杀敌三千自损八百,俞薇薇当众屈就扮演我的老婆,已经是吃亏了,后来被我买条丁字裤赠送她——实则是羞辱!尽管被她扔掉,可是由于商品的特殊性实际已经让她羞惭了——这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总之,这是两败俱伤的行为,俞薇薇我到底得罪你什么啰,你什么时候才可以放过我啊! 最后透露一句,出于对俞薇薇极大的不满,我决心一定要把那条扔进垃圾桶的丁字裤“归还失主”,所以在她离开后,我冒着路人世俗的眼光将垃圾桶掏了一遍,并且在一个场合给了俞薇薇,就这个行为,为我带来意想不到的灾难! 俞薇薇的出现,极大地打击了我促进内需拉动消费的雅兴,跑到网吧打了一会游戏,我上了QQ,看到一个熟悉的网友——昙花,正是我那神秘的短信好友,我们经过长时间的短信聊天浪费大量的电话费并使手指几乎痉挛之后,终于不知是谁提出了在QQ上聊天,这样我们之间的交流更加的迅捷,而且副产品丰富——我的打字速度大为提高!由于她总是神秘的时不时的出现,所以我为她取了这么一个绰号,没想到她很喜欢——“其实生命与昙花想比也不过是短短的一瞬,如果与整个历史的长河中相比较的话。”就用这个名字做了网名。 “你好,在吗?”昙花挺忙,有时挂在上面并不会意味着人一定在。 “在!” 我大喜,这段时间我的麻烦挺多,聊着聊着昙花就变成了我的精神垃圾桶,将心里的烦恼向昙花倾诉一通,尤其对俞薇薇这个“变态”——我这个半吊子的心理医生的鉴定,谁否认我跟谁急——进行了深刻的鞭笞!昙花总是轻言细语地安慰——听不到她说话的声音,直觉她说话的声音一定如此。 “你说,我是不是倒八辈子霉,遇上这个泼妇!” “萧然啊,你想过没有呢,你们之间一定有故事,有原因的,说不定是由于你错在先呢?” “鬼晓得哦?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我一定知道,你一直那么冒失!” 这是什么逻辑,鉴于她对我很熟的口气,我忍不住老调重弹:“你到底是谁,可不可以透露一点点呀?” “不行,我的神秘感没有了,你就对我不感兴趣了!”对方很俏皮啊,不过她说得不错,就这样挺好,让我感觉到一丝悬疑,我可是好奇心很强的同志,一下子猜到谜底的悬疑小说无疑是失败的,所以我觉得昙花这样做很有道理。 “你现在哪里?”对方关心起我的行踪,这口气和纤纤很像。 我告诉了她,并开玩笑道:“你来吗,咱请你吃饭!” 对方做出一个微笑,告诉我还有事先下了。 随随便便的和她聊一会,无意中心情好多了,昙花真是我的知音啊,没有小性子,不需要随时哄着她,开心的时候可以找她,消沉的时候也可以找她,她随时欢迎我的来访。不象纤纤,随时随地地会来电话:“萧然,想我吗?” “想!”每次我都是这样心不在焉公式化的回答。 “没骗我吧,你哪里想我?” 纤纤的这句话很有语病——“哪里想?” 如果具体到部位的话,那当然是身体的某一个部位最想你啰——我心里的小魔鬼有蠢蠢欲动了。当然每次她这样问我都色色地回答:“咱哪里都想!”虽然我说话有些大胆,时不时的还把纤纤弄得面红耳赤,可是实际的行为反而退化了,最多不过拉拉手,接接吻,规矩得很。正在想着的时候,纤纤的电话就来了。 “萧然,你好吗!”纤纤的声音传过来的时候,今天我没有向往常那样的略有一点点不耐烦。 “我很好!”我的脸上浮现出微笑,今天我先被一个史无前例的肥婆“挤压”,而后受到俞薇薇的敲诈,幸而还有一个不知名的红颜为我宽解,然后是亲爱的纤纤打来电话。我们在电话里聊了好一会,她照例对我进行了一番询问: “在干什么呀?”这是追问行为上的。 “吃饭怎么解决的?”这是关心身体上的。 “开心吗?”这是关注精神上的。 “想我吗?”这是关注情感上的。 我照例做了认真而仔细的回答,这些回答的答案已经可以不经过大脑脱口而出,保证全方位符合道德与法律的规范,纤纤很满意,又照例是一番关怀的话语。最后告诉我她不一定今天能够回来。 放下电话,那种是时不时会涌上心头的感觉又来了。和纤纤在一起这么久了,说实话她象我的亲人多于情人,这个我做个一个实验,据说两个人在一起久了会出现某些触感的退化,摸着老婆的手,就象左手摸右手,摸着情人的手,心里回到十八九,我摸着纤纤的手,就有一点点左右手的关系了,唉,我们还没有结婚哪,可以想见以后平静而平淡的日子——对这一点纤纤曾经说过“平淡不好吗?我喜欢!”——人生就这样一眼看到底了吗?我彷徨。 放下纤纤的电话,信步游缰的随意乱走,我将之称之为“压马路”,这是年少时和几个好朋友培养出来的习惯,经济适用、锻炼身体还可以顺便看看衣着越来越轻薄、裙子越来越短的美女。 从城市的这么一个十字路口走到另一个十字路口,结果走了半天走回了自己从网吧出来的地方。看来用走路来比喻人生很恰当啊,这不我又一次的踏回了原点。就在我对人生进行严肃的哲学的思考的时刻,看到了一个人影,直接将我从哲学的状态转化为升级版的“痴呆”——林因然啊亭亭玉立的正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我。她的突然出现让我的惊异忘却了自己历史上对她的种种劣迹,我对自己很奇怪,因为对林因然我是内心有愧的,为什么见到林因然不象见到俞薇薇一样的想落荒而逃?反而有一种轻松惬意——就象吃了周星驰电影《食神》里的撒尿丸子,批着轻纱奔跑在沙滩上! 这种状态有一点迷糊有一点痴! 我们不知道对视了多久,一直觉得林因然对我的态度非常奇怪,就说今天吧,我们既不像路人对视一眼各奔东西,又不像好友上前握手寒暄——我们处在一种微妙的状态。这种状态如果是电影的话应该有一点背景音乐的响起,最好是温柔的甚至有一点伤感的,我们这里也有,伴随激烈的迪斯科音乐,“流血甩卖”的吆喝不绝于耳。我们同时被汹涌的人流撞了一下,结束了这种“脉脉此情谁诉”的状态,林因然对我微微一笑,笑得恍若百花盛开,笑得我几乎继续痴呆!还好咱也不赖,赶紧回敬给她一个迷人的微笑——虽然没有李部长那个少女和少妇通杀的自信,还是蛮可爱的——小虎牙又露出来了。 这一笑让我们的距离拉近——不仅是心理上的,我们的脚步也慢慢的走近。林因然依然在微笑,我依然在展示自己可爱的小虎牙,最后还是我开口:“林助理,今天有空上街啊!” 我的这句话问得有点白痴,等于没有问,但是它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就好像问“吃饭了吗?”等这样全国通行的问候,打破了沉默的尴尬,拉近了同志之间的距离。因为一般来说调节气氛是男人的责任——我可是有绅士风度的男人! “萧然,你一个人啊?”林因然问话很亲切,亲切的态度如果是在X公司的话足以引起骚乱,亲切的态度足以忽略种种尴尬的往事,而我也习惯了她这样亲切的称呼,仿佛她从来就是如此也理当如此地对待我。 “是的是的,我一个人!”我忙不迭地回答,心里突然象小鹿一样的七上八下。一次次的将林因然这个X公司的女神从众人敬仰的高度拉下来流泪满面,而她竟然没有一点责怪,在我感觉这是极度不符合情理的同时产生一个后果——林因然对我态度再好我都不会再惊讶了,就象俞薇薇对我做出再坏的事我也不会惊讶一样。 回答完以后,我们好象又没有话说了,其实我的心里有许多话要问(林因然带给我的谜团太多了)却一时不知如何出口。 最后还是我打破沉默:“林助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请你吃一顿饭可以吗?”看看时间快到中午了,我对林因然发出邀请。说实话这是真心的,把她得罪得这么惨,任何一桩以她的权力都可以轻而易举地将我赶出X公司,或者至少给我一双“儿童的鞋子”。而我今天还能站在这里,心情放松地、喜笑颜开地发出邀请,隐隐约约猜出来是林因然放了我一马。她为什么对我特别的宽宏大量?她真是个天使一样的好人,对于这样的好人,我唯一能想得起的报答就是请她吃饭,十次八次的请她吃饭! “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林因然的欣然应邀不出我的意料,我甚至有唯心主义的感觉,她今天的出现就是因为我——她对我感兴趣!虽然这种兴趣的具体产生原因和具体的指向不明。 我们一路慢慢的走一路聊天,正在踌躇应该找个什么样的馆子以及什么样的菜系才能让尊贵的客人满意,林因然已经走进了一家川菜馆。 这是个很大的城市,这个城市有许多这样的饮食一条街,全国各地的饮食几乎都可以找得到。当然川菜是咱的最爱,家乡嘛!没想到林因然选择了川菜,明显是为了照顾我的胃肠道需要。我感激的同时客气道:“林助理,其实可以不吃川菜……” “我喜欢川菜!”林因然果然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她的话,满满一盘的尖椒被她消灭了一多半,我这个正宗的川人都不敢这么干。 也许是辣椒的缘故,我们的交流开始有了进取精神——毛主席可说过“敢于吃辣子的同志富于革命的斗志”——当一盘尖椒被我们消灭得差不多的时候,我们的交流向深层次的拓展,我开始告诉林因然自己的一些个人特点,其中最具有特色的就是自己的倒霉蛋经历。 “说实话,我一直觉得自己挺倒霉的!”在说出这个话题的时候我向林因然举了一些例子: “在上小学的第一天就被车子撞——还好是自行车,骑车的人摔下来成了脑震荡!” “在读中学的第一天报到遇到井盖失窃,摔在里面自己成了脑震荡!” “在初中毕业前的最后一个月鼓足勇气向暗恋已久的女孩递出纸条,被当众宣读,纸条被贴在黑板上成为作文范例,自己被老师揪起当众检讨。” “在高考的前一天看见街上有人打架,看热闹被飞出的板砖砸破脑袋,直接导致连张铁生都不如——他还至少交了白卷,高考几天我就在医院躺了几天!” 林因然一直静静地听我叙述自己,眼神也静静地嘴角一丝微笑,让人心情无比的平和。直到我介绍完自己的“事迹”她还是保持那种姿态,这种姿态让我产生错觉,似乎坐在对面的是对我一片痴心的纤纤,我甩开这个显然是梦游般的不切实际的幻觉:“不要光说我,你呢?”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有点小小的振奋,林因然对于X公司的所有人是一个迷,能够近距离的接触到她,并且听到她的一些消息无疑是个重大突破——秘密的概念就是自己知道的别人不知道,或者别人知道的自己不知道。好奇让我的心象猫抓一样。 然而林因然却没有满足我的好奇心:“我啊,普普通通的一个人,所以没有什么好说的。”但是她还是简单的说了一些自己的事,大学毕业以后进入公司一直到现在。这已经很了不起了,我听到的这些足以让我在X公司大声宣布:“我知道你们不知道的!但是不会告诉你!” 人都是有一点点的虚荣心的,记得很久以前有一个故事,有一个地主老财很NB,在当地的社会地位很高,所有的人以认识他为荣,可是他一年到头也不会和外人说上几句话,一天一个乞丐声称:“老爷和我说话了!真的!”所有的人都不信,但是乞丐振振有词不由得人们不信,于是大家怀着羡慕之情问道:“老爷跟你说了些什么啊?”乞丐:“老爷说‘滚开,不要在我的门前!’” 我的心态是不是有点象那个乞丐? “你不知道公司的人是怎么叫你的吗?”我忍不住问道。 林因然的态度却显得什么都不知道,这是正常的,毕竟绰号只是私下流行:“怎么叫的?” 难得看到林因然有这样好奇的样子,我卖个关子:“算了,不说这个问题。”其实是想等她象纤纤一样的眼睛睁大拉住我的手:“哎呀,快告诉我嘛!”这样我可以增加一点乐趣。但是我又一次的失望了,林因然一点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她真是特殊材料制成的特殊的人! “萧然,你可真是个有意思的人!”她表扬我一句继续对付川菜去了。 我只好就象纤纤一样的自己说出来了:“公司里的人都叫你冰山” “是吗,那你觉得我像不像冰山呢?”林因然显然是知道这个绰号的来由和原因,只是她这样在意的征求我的看法让我有点飘飘然。 “林……因然,我有一句话一直想问你,我把你得罪得那么惨,你……”这是我第一次这样叫她,虽然她放开尺度已经很久了,我还是有一点不太习惯,这样叫她的时候她的眼里的亲近有增加了一分,这让我增添了一点信心,所以问起本来不敢而应该回避的问题。 “我为什么还不怪你!是吧?”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林因然一口接道。 我点头,心里有点谜底即将揭开的振奋。事实证明林因然从来不按常理出牌,她又一次让我的好奇心落空:“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怪罪你,我呀要用自己的办法让你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要慢慢的折磨你!” 这句话很熟悉,但在哪里听说过一时想不起来了,只是记得说这句话的女人现在成了我的“保姆”,如果按这个逻辑理解的话,林因然是不是对我有说不清的好感,我不禁想入非非了,也许我脸上的表情让林因然有一点羞涩,白皙的脸上有一层红晕,为了掩饰她端起了茶杯。 我也举起茶杯以茶代酒道:“因然,以前多有得罪的地方,请你谅解!”这是一个正常也很正式的道歉,我的称呼又进了一步,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林因然的脸却有点红了,我知道她又“回顾历史”,她这个害羞的样子让我的心里象小鹿一样地跳得很快,因为我也“回顾历史”了。 气氛变得微妙起来,这时天空下起了小雨,窗外的蒙蒙细雨雨让我回忆起她给我借伞的情形,更让我回忆起那天和纤纤突破性的进展,就在那一天我第一次知道了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姑娘喜欢我,这种感觉好温馨。绵绵的细雨总是容易引起人的多愁善感,我的眼睛望着窗外,面部表情又出现了纤纤最喜欢的那种最忽悠人的——看上去象思想者的那种发呆。当我回过头的时候发现她一直怔怔的看着我若有所思,看见我回过头,林因然有些慌张的目躲躲闪闪。 这个经典的“木氏发呆”的升级版把林因然也忽悠了吗? 和林因然慢慢的走在细雨里,我的心里一片宁静,又像回到了纯洁的没有杂念的少年时代,感受自然的风雨给心灵的滋润,这种感觉真好。 回想起到这个城市之后,经过一年多的飘零,终于有了一些朋友,不再象过去一样的孤独无依,身边的林因然是我的朋友吗? 发呆的表情在持续,林因然一直默默地走在身边是不是看我一眼,我们的步调一致,就象没有说话但是也始终存在的那种感觉——默契。 “萧然,在想什么呢?”林因然偏过头问我,细雨飘洒在她完美无瑕的面颊上,一缕发丝在雨中飘荡,象雨中的梨花,如梦似烟,她说话的声音很轻,就象问候一个最亲近的朋友,我不由有一些痴了。 “我在想,有的人朝夕相处,也许终其一生也不可能交心,而有的人在茫茫人海里偶然相遇去一见如故、似曾相识,人生的缘分真是奇怪啊!”我的脑海里浮现出第一次见到林因然的时候那种无法言传的熟悉感。 林因然轻轻的低头凝思,她的样子真美,即或是这样的近距离,也找不到一点的瑕疵,这样美丽的存在就象一个虚幻的精灵,似乎不应该在尘世间出现,我看她的样子更加的有点迷糊了。 这时雨越来越大了,细雨让林因然打了一个寒战,我脱下外衣搭在她的身上,这个动作非常的自然,没想到我的这个动作却让林因然转过头看我,嘴唇微微的张开似乎想说出什么,她的眼神很温柔很感动不知在什么地方见过,里面的东西说不清道不明。 “走吧!”我拉起她,这个动作更加的自然,接触到她温暖滑腻的小手,我的心神一荡,林因然似乎更加自然地任我牵着她的手,就象我曾经无数次这样。她的身体很轻,拉着她就象一缕烟的轻柔。她的手很好看——通过触觉认识到的,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林因然的第二张脸和第一张脸一样的美丽。 回家的时候林因然开车送的我,在楼下停车的时候她看看周围环境:“萧然,你就住这里啊,习惯吗?” “习惯了,一个人挺好的!”我边说边打开车门。 林因然下车,静静地站在面前,似乎还有一点依依不舍,这种样子有点引起我的想入非非了:“因然,下次再请你吃饭!” 林因然一笑嫣然:“下次我请你!”我挥挥手向租屋走去,上楼的时候看到林因然还站在那里。 我和林因然之间的情形很奇怪,她无缘无故的亲近与我——尽管一再受到我的欺负。她一改冰山的常态,带给我惊讶也带给我惊喜,在没有缘由这一点上,她和俞薇薇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一个好一个坏的态度如同冰火两重天,曾经我都将这归于她们精神不正常,但从今天开始我不这样认为了,林因然对我这样的好,我实在不愿意把她和俞薇薇那个疯子相提并论,而宁可将之归结为缘分——也许林因然和我就是传说中的一见如故吧——我理智地自觉地排除了一见钟情,那实在太癞蛤蟆想吃天鹅蛋了! 她这样的对我到底是什么原因呢?这个谜团在我的心里越想越如同一团乱麻,也许随着时间的推移所有的悬念会像冰雪一样的消融吧。 (看到打赏与增加的推荐票了,谢谢喜欢的朋友,你们支持是麦嘠前进的动力,再次表态,本书绝不会烂尾,更多的精彩还在后面,请大家收藏、支持、推荐,再次感谢哪) 第三十章新潮火爆的礼物 被俞薇薇这样的美女“黏上”真是巨大的荣幸。自从上次在餐厅和俞薇薇有了共进午餐的荣幸之后,俞薇薇发现了打击我的新途径——在我吃饭的时候出现!这个打击对于我而言真是苦不堪言,完全抵消了我享用免费午餐的幸福感。虽然咱是低层次的人,对于就餐的物质环境并不讲究,可是对于精神环境还是有讲究的,这就像旅游,一个好的游伴可以让旅途更加的快乐,俞薇薇成功地抵御了公司的大锅菜对我的吸引,看见她我的胃口直线下降。 俞薇薇这几天频频出现在餐厅,在男人的热烈追捧和女人的嫉妒之中坐到我的旁边,从而成功地把男人热烈的追捧转化为嫉妒——对我的!把女人的嫉妒转化为幸灾乐祸——对俞薇薇的。人们都在这不正常之中感觉到我们之间还会有故事发生。 人们在拭目以待。 现在我这张专用桌子人气很旺,一个性感美女,一个青春美少女,一个公司著名的色狼还有这个色狼的最佳损友,最近又增加了一位象尾巴一样跟在俞薇薇屁股后面的“痰盂”,不过他只能是替补,只有在李部长不在的时候他才能够有荣幸和我们坐在一张桌子,但是这种机会微乎其微,自从俞薇薇和陆韵坐到这里,李部长对大锅饭有了极大的热爱,他声称:“在这种同志亲密无间的环境里就餐,治好了我多年的胃溃疡!”X公司的女性同志们现在的生活更加的丰富多彩了,因为自从木萧然这个色狼公然做出几项创举而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之后,X公司的企业文化简直就是开放了,已经出现几起模仿我“作案手法”的骚扰事件,搞得人心惶惶,但是奇怪的事X公司的女性同志们似乎更加的快乐了,更加的美丽了,她们的时装更加的多姿多彩,更加的暴露,引人遐想,从而给李部长和我提供了更多评判的机会。 今天俞薇薇又坐过来了,她现在选择的位置是在我的对面,和陆韵并排坐在一起,直接面对她美丽的脸庞,我一点没有欣然的快感,要不是还有陆韵坐在对面,我可以转移目光用这美好的风景抵消俞薇薇的冲击力,那在李部长胃溃疡好了的同时我的胃溃疡应该出来了。 自从“丁字裤”事件之后,俞薇薇对我的态度不是一般的好,每天在吃饭的时候,对我笑语嫣然,这直接招来“痰盂”的利刃一样的目光,感谢有李部长这个最佳损友的存在,他滔滔不绝的口才,令俞薇薇忽悠我的机会减少到最低。基本上我们是在他富有激情的语言伴奏下吃完午餐。俞薇薇的机会不多啊,不过我已经在同一个地方摔了好几次了,俗话说人欺我一次人可耻,人欺我两次我可耻,我已经悲哀地可耻好几次了,我要拒绝可耻! 今天俞薇薇蓄势待发,我已经看出来了,这几天由于李部长的“保护“,她一直没有机会实施从胃肠道着手进而摧残我的精神的计划,今天李部长不在,世界清静了许多的同时,危机也成倍增长。果然一开始就来了。 “木萧然啊,你的脑震荡好了吗?”俞薇薇说起这个的时候我再一次肯定了她的精神有问题,我什么时候脑震荡了? “萧然,你脑震荡?怎么回事,不要紧吧?”陆韵赶紧给我一个同志春天般温暖的关怀。 “没有啊,我什么时候脑震荡了!”说着的时候我瞪俞薇薇一眼,后者一脸的微笑,我将这理解为一只狼面对一只羊的表情,这真是一种错位——我才是公司公认的一只狼啊! 但是她很快为陆韵解开疑惑:“就是你被女人的屁股坐晕过去的那次!” 我的脑袋轰的一声,这是我人生的一大恨事,在我倒霉的历程上可以说是一个标志性的丰碑,这个事件对我的冲击足以和少年时代给暗恋对象递纸条被当众宣读相提并论,严重危害了我的身心健康。更倒霉的是俞薇薇看见了,我有种无处遁形的感觉。 俞薇薇的声音很大,她是故意的!周围已经有眼睛看过来,几位一直有良好声誉的高管更是目光炯炯、兴致盎然! “怎么回事啊,萧然?”陆韵还不知道俞薇薇的阴谋,以为俞薇薇开玩笑,笑话——竟然被女人的屁股坐晕过去!简直匪夷所思! 但这的确不是玩笑,所以我第一时就看看地上有没有缝隙可以钻进去!遗憾没有。 我的脸就像在滴血,一瞬间话也说不出来,这太丢人了,在公司所有的同事面前提起,即或是我的社会声誉将至冰点,起码还是有自尊的一只色狼。在俞薇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感到与她的矛盾就像冰与火势不两立了。 当我用血红的眼睛看着俞薇薇的时候,俞薇薇已经感觉到了我心中的仇恨,这让她更加的振奋,因为她料定我不敢做出什么——的确我不敢做出什么,本来就怕她——从骨子里面的。何况旁边还有一个她狂热的追求者“痰盂”。 “陆韵,想不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俞薇薇有了讲评书的兴致,陆韵已经看出来不对;“哦,不用了,我们还是吃饭吧,饭快凉了!”我身旁的“痰盂”已经兴奋的:“怎么回事薇薇,讲来听听!”痰盂不知怎的对我有很深的敌意,所以配合得格外积极,他今天可以荣获最佳男佩角!——反派的!——主角依然是我,正义的! 俞薇薇用精彩的语言将事情的经过复述了一遍,添加了一些“合理”的想象,她的口才本来就好,体现了一个优秀销售人员的风采,为所有“关心”我的同志们展现了一个生动而曲折的故事。 在一个无聊的周末,心灵极度空虚的木萧然同志溜进品牌内衣店,用龌龊的眼睛搜寻最新款的内衣,以满足他异于常人的癖好,并借机寻找作案机会,比如偷偷的“收藏”一两条女性的专用品抑或还有更加深层次的目的,然而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正在这时,正义的化身俞薇薇同志出现了,这个X公司败类的天敌,无敌的青春美少女一出现,就让这个心理阴暗的色狼惶恐不可终日,只好逃之夭夭。可是天网恢恢,就在这时另一个正义的化身及时出现,用她金刚般的身体挡住了木萧然逃跑的路线,惊恐的木萧然吓得瘫软在地,在“金刚”离开的时候为了进一步巩固内衣店的治安,用屁股彻底的将木萧然“催眠”。 周围哄笑四起,木萧然这个色狼啊,果然不满足仅仅在X公司作案,现在已经流窜到社会上去了,这样的结局真是匪夷所思啊,一个男人竟然被女人用屁股坐晕过去了。 这件事一定是真的,因为俞薇薇声情并茂讲解的过程中木萧然一言不发,只是用恶狠狠的眼光看着对面。 我色狼“威武不可战胜”的形象彻底瓦解,从此以后X公司女性遇见我收紧小屁股的经典只有在梦里出现了。 俞薇薇已经将我逼入一个无比难堪的绝境,我气得发抖,刚刚吃下去的饭在胃里翻江倒海,陆韵看到我脸色不好:“萧然,你是不是不舒服?” 废话,我当然不舒服,但是我感谢陆韵在整个过程中一直皱着眉头,这个故事的可信度暂且不说,俞薇薇在这样的一个公众场合说出来,实在太不应该! 她应该感觉到俞薇薇对我的敌意,可是为什么一定不知道,因为作为当事人的我也一头雾水。 从来没有这样的恨一个人,我忍不住要报复俞薇薇了,我站起来,手里还拿着碗,所有的人都预计我会恼羞成怒地将碗扣在俞薇薇的头上,因为已经有林因然的前车之鉴,这个木萧然可是什么事都敢做出来的家伙。 “萧然,冷静!”陆韵站起来阻止我。俞薇薇挺翘的胸部更加挺翘,目光毫不畏惧。 我微微一笑,将碗放下,我的表情让所有人做出种种猜测,我的铁杆粉丝已经在心里竖起大拇指了:“遇乱不乱,有大将风度!” 俞薇薇看到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更为我微笑诧异,直觉我不会怀有好心,刚刚还得意的笑容渐渐在脸上凝固。 她的想法是正确的,她的直觉是准确的,对于我与她而言一个爆炸性的新闻即将出现,直接把我和她推向风口浪尖。 我转身拿出挎包里的东西(因为工作需要,文件等资料经常背一个挎包),所有人注视着我这个动作,预料我会掏出一把菜刀,制造一起“一个屁股引发的血案”,人们的心情有点紧张,这样就不好玩了,胆小的已经决定第一时间发出一声呼唤逃之夭夭。但是我又让想看惊险电影的同志们失望了,我掏出来的是一个绝对香艳的事物——一条包装豪华的丁字内裤!这条新潮女性的新生代代表的杰作拿在我的手上是那么的滑稽,但接下来的事一点也不滑稽。 “薇薇啊!”我压抑住这样称呼她的恶心:“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一直没有送你什么像样的东西,我知道那天是我不对,你想要的不就是一条丁字内衣吗?我是有点保守,这你是知道的,可是你何必生那么大的气呢?在你走了之后我终于战胜了自我,为你献上你所需要的!希望你穿上它就感觉到幸福象花儿一样开放!” 轰!餐厅哗然,色狼木萧然手中的道具以及他“深情”的甚至有些恶心的表白,再次将事件的真相变得扑朔迷离,俞薇薇刚刚的故事还没有冷却,现在有冒出两人绝对的新闻,天哪,这是怎样一个新闻,一个无敌青春美少女竟然和一个色狼走到了一起,而且已经发展到交流内衣的审美观的地步!这是个什么样的世道啊?象一颗凝固汽油弹爆炸的冲击波,俞薇薇的无数或明或暗的追随者的心已经碎了!以至于无从判断事件的真实性,但是这已经不重要了,在这个“新闻发布中心”出去的任何东西都会有热心记者加以抒情性的发挥——即或是假的! 俞薇薇顿时脸色苍白,她没有预料到我会来这一手,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的心情从高峰跌落谷底,看着她一瞬间绝望的脸我的心里有一丝不忍,觉得自己做得实在太过分了,这已经是无中生有地制造绯闻,这已经是无耻地败坏一个女人的名誉——即或是俞薇薇这样的女人——还有自己的名誉,我的心里已经开始后悔了——这是一场没有赢家的战争! 餐厅的哗然中,有两个人却异常的安静,一个是陆韵,惊讶诧异且不用说了,还在正常的反应之内,痰盂的脸已经黑得象锅底,用仇恨的眼光狠狠盯住我和俞薇薇,我的这个消息对于对俞薇薇志在必得的他是个毁灭性的打击吧? 俞薇薇站起来端起手上的饭碗,眨眼之间大雨倾盆!残羹剩饭倒了我一头一脸。 俞薇薇将手里的碗哐啷扔下,没有看任何人一眼,快步走出餐厅! 第三十一章道歉计划 木萧然——这个X公司着名的色狼,现在有增加了一项战绩——将X公司以痰盂为代表的新生代少男崇拜的对象成功地纳入摧残的范围,俞薇薇和这个“名人”之间的关系是扑朔迷离的,他们之间究竟存在些什么?不要忘了,就是俞薇薇是木萧然的第一个受害者,也是第一个揭竿而起当场反击并在此后的一系列作战中对色狼保持辉煌全胜战绩的女性,俞薇薇的勇敢是X公司反压迫、反骚扰的一根标杆,一直以坚强的新时代女性的形象代表未来女性的主流方向——女人不仅能做半边天,还能做另一半的天!但是,就这样的女性也陨落了,象一颗流星,木萧然手上的那条新款内衣,用超越语言的效果揭露了一个爆炸性的新闻——受害人和罪犯结成同盟,而且是亲密无间的那种,这世界到底怎么了?女人到底怎么了?失落——对俞薇薇的追求者而言,惊叹——对我的粉丝而言,愤恨——新生代女性而言,幸灾乐祸——俞薇薇的同性敌人而言,重重情绪让人们忽略了这个故事的逻辑性。但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现在又有新闻调剂枯燥的工作了, 这个新闻以光速在X公司内部传递,不幸的是这次范围之广,令人措手不及。事发的当天,纤纤赶回。当我下班迈着沉重的脚步走进所租住的小楼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倩影。 “纤纤!”我叹气,今天不过是星期三,纤纤能够在我下班之前赶回来,在此恭候多时,不由得让我不佩服现代化的通讯和交通工具。不知道她是怎样得到消息的,这已经不重要,自从上次开会以后和X总部组织接上头,她有太多的渠道可以得到第一手资料。 纤纤的脸色很不好,已经在尽量控制不发作。作为一个心底没有多少空间来藏住心事的同志能做到现在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 “纤纤,什么时候来的,你不是有钥匙吗?干嘛不进去坐坐?”我装得若无其事的脑袋在一瞬间大了! “不去!”嘴上这样说,脚步却随着我的移动一起走进小屋。 “坐吧!” “不坐!” “纤纤!” “说吧,我听着哪”纤纤背对我,又开始抽搐起来。 “纤纤,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不再装傻充愣,直截了当地告诉她。 “我不听!”纤纤捂住耳朵,突然转身向门外冲去,对于女性这个下意识的逃避动作我做过一番心理学的研究,纯粹是大脑激荡导致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做出与内心真实愿望完全相反的行为来,我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心理学研究成果白白浪费呢,虽然咱是半吊子的,所以我一把抓住纤纤,她后续的行为也恰恰配合了我的判断——挣扎一番高呼“放开我!”身体却软软的倒在我的怀里失声痛哭:“萧然,你这坏蛋,你不说清楚我就……就……”鼻涕眼泪拭了我一身,没关系,只要你高兴反正不是我洗! “哎呀,这不是正要给你说吗?”经过对纤纤的研究我算是对于女性的心理有了一点点的深层次认识,但还是又好气又好笑,赶紧发挥自己讲评书的潜质用最快的速度将事情前因后果详详细细的叙述了一遍,纤纤再次象一个优秀的听众不断变换表情还一边抹眼泪,当听到我竟然被一个女人的屁股压晕过去忍不住扑哧笑出来:“萧然,你……你可真是个倒霉蛋啊!” 我的脸已经羞得很红了,象花儿一样的“鲜艳”:“你笑我,不说了!” “好好,快说!快说!”纤纤赶紧安慰我,故事到一半,关键的情节还没有出来,纤纤的心里正象几只小猫咪在抓呀抓,怎么舍得听我来个“且听下回分解”?于是我继续,这一次一点也没有隐瞒,将当事人无奈而悲哀的心理活动过程完整呈现。 故事的确精彩,首先具备了出其不意的元素,中心思想突出——俞薇薇的刁蛮无理和我的无可奈何,其中丁字内裤贯穿故事的主线有画龙点睛之感。这一次和俞薇薇交锋之激烈奇+shu$网收集整理、双方斗智斗勇堪称两败俱伤! 听完故事的纤纤脸色还在变换,“怎么,领导,还不相信?”我小心观察纤纤的脸色,纤纤突然扑过来:“木萧然,你这混蛋,和俞薇薇到底有什么事情?”一口咬住我的肩头,这一口一点也没有留情,充分展示了啮齿类动物应有的咬合能力,疼得我呲牙咧嘴可是不敢挣扎也不敢叫出声来。 “纤纤啊,相信我啊,就是一时兴起,想给你买一件衣服,没想到碰上俞薇薇这个扫把星!”我可怜兮兮的道。 “哼!谁知道你是不是去偷瞧女人的内衣?我……”纤纤犹在气哼哼的。 “有什么瞧的,你屋子里多的是!”一句话没有经过大脑出来,纤纤羞得脸色通红:“你……你……怎么看人家的东西?” 又挨了一口,不过这一口是很有技术含量的,先是猛烈的下口,实则轻轻的碰碰——纤纤舍不得我疼,这一口意味着审查再次过关。 “纤纤啊,你说这是哪里哪哦,俞薇薇为什么这么对我,唉!我哪里得罪她老人家啰?”我极度郁闷。 “萧然,现在怎么办,俞薇薇肯定恨死你了,我可是听说她是来头很大的!”纤纤开始为我担心,她这么一说我的心情也有一点紧张,这次的玩笑开大了,当众赠送内裤给俞薇薇,我和她之间已经不死不休了。 纤纤眉头微蹙:“萧然,你和俞薇薇怎么一闹,公司里的人会怎么想,俞薇薇一个女孩子家,会不会想不开啊?” 她这么一说我的心情紧张起来,“不会吧,俞薇薇可是生命力很顽强的同志!” “哼,对她这么了解,不承认吧,说明你对她有兴趣,不死心!”纤纤真是不知那一根筋搭错,竟然这样联想,看我不爽的样子她犹自不依不饶的:“没有想法?就算受她威胁买什么不好,非得买条内裤,还是那种……羞死人了,别人扔了吧还从垃圾桶里掏出来,没有想法会当众送给她?” 我垂头丧气:“纤纤,不说这些了,你看我是不是应该给俞薇薇道歉,她要是想不开就完了!”这一次我真的很内疚,俞薇薇尽管当众揭露我,毕竟还是建立在事实的基础之上,而我纯粹是无中生有,让人误会俞薇薇与我有什么说不清楚的瓜葛,尤其以我目前色狼的“声誉”,俞薇薇的日子会很不好过。 “是应该道歉,这样吧,萧然,干脆我们公开关系,这样不就一切都说清楚了?”纤纤抓紧机会又旧事重提,她实在不想继续这种地下工作者的谈情方式了。 现在的麻烦够多了,不想再次引起轩然大波,把纤纤再搅进来。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纤纤很失落地忧郁道:“萧然,你是不是很不想和我在一起?” 又花费我许多的时间和精力还有身体语言,被我技术长进吻得差点再次喝红糖水的纤纤抬起头脸红红的:“萧然……” “嗯?” “萧然,如果我穿上那个……那个……你会不会很兴奋?” “什么那个?” “哎呀,就是那种……那种……”纤纤半天没有说出名堂来。 我恍然大悟! “……” 这次的事情的确是我做得太过分,我想瞅机会给俞薇薇道个歉。一直寻思这个事情让人这几天一直心神不宁,这一点坐在对面的陆韵完全看了出来,她知道原因,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默默地将我手上的帮助做完一部分。 损友李部长惊讶与我的“战果”,出于兄弟情义他没有对我向“内定目标”下手表示不满,但是听我向他盘脱出事情的缘由的时候,他也沉默了。 “部长,你看我是不是应该向俞薇薇道歉?” 李部长这次意外地很严肃:“是的,你应该道歉,毕竟你是一个男人!”他能说出这么一席话让我惭愧,我还在犹豫什么呢?但是他下一句话就暴露了他的“本色”:“萧然,你应该在道歉的时候利用这次事件的影响力,把生米做成熟饭!” “你们在说什么哪!”陆韵突然从后面出现:“萧然,领导说得对,你应该道歉,毕竟俞薇薇是个没有结婚的姑娘家,会影响名誉的!”看我磨磨唧唧的样子又笑笑:“哟,不好意思,当时的胆量到哪里去了?男人要敢作敢当,有错就改!” “可是我没有机会哪!”我还在犹豫。 “这样吧,下班我找个机会,薇薇的家我知道,领你去,在门口给她道个歉!”陆韵帮我想出办法。 “你知道俞薇薇住在哪里?” “知道,以前打的拼车知道她在哪里下车,你就在小区门口等等就行了!” 也只好这样了。 下班后我在陆韵的陪同下来到俞薇薇所在的小区,这里是地处城市中心的滨江河堤附近,价格是当地最高的,俞薇薇这么年轻,竟然在这里拥有一套房子,我很吃惊,因为销售部的成绩再好,X公司的待遇再高,想拥有这样地段的房子也是不容易的。 “俞薇薇的父母是另一个省份的大官,她的姑姑是当地最有实力的公司老总,这里的房子实际上是她姑姑买的,俞薇薇一直住在这里。”陆韵仿佛看出我的心里在想什么,说了一些俞薇薇的背景资料。 没想到俞薇薇的来头竟然这样大。“那她为什么不回家?在家里随便进个什么政府部门不比打工强?”惊讶之余我产生新的疑问。 “据说俞薇薇个性倔强,不愿意让父母包办,喜欢一个人在外面。” “她这样她的父母放心吗?毕竟一个年轻的姑娘一个人在外面?” “没事的,俞薇薇的姑姑能量很大,另外公司在俞薇薇父母所在的地方有投资,很多方面还要仰仗地方分管部门的照顾,所以俞薇薇在公司可以说地位特殊。” “是吗,那她没有混一个一官半职敢干,还是那个小小的销售组长?” 陆韵道:“俞薇薇个性很强,一切不喜欢别人包办,凡事自己做主,喜欢凭自己的能力做,做什么率性而为,你说她会在意公司的一个什么干部?如果是这样的话她早就回到家乡去了,现在最起码也会混个公务员干干吧?” 我想想也许是这个道理吧,俞薇薇真是与众不同啊,我的心沉甸甸的,有这样一个背景复杂的死对头,我的下场不容乐观,我真的很倒霉啊。 想了想,摇头甩开心中的杂念,觉得也没有什么,从小到大倒霉习惯了,这不过是我倒霉事件的又一桩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我隐隐约约的感觉和俞薇薇的事情不会简单的了结,只有尽力不去想它。 第三十二章天不怕地不怕的悍女 看看身边的陆韵,已经下班很久了还陪在这里,我挺过意不去:“陆韵,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等等!” “不要我陪你?” 陆韵问的这句话很有问题,显得很亲密,我丰富的联想又开始了,有她这样一个性感漂亮得不像话的女人陪我度过这段枯燥无味的等待时光是很愉快的,可是等下来我要低三下四地跟俞薇薇道歉,不希望有人看到这丢脸的场景,尤其陆韵是我朝夕相处的同事。 “不了,你家里还有小孩,已经耽搁你太久了!” “没事,小孩子我妈妈在带,我没有耽搁的。”陆韵说着的时候看见我不好意思的表情好象有些明白了微微一笑:“那好吧,你耐心些,不要和俞薇薇生气,她说什么过分的话不要和她一般见识就行了,听到了吗?” 我点点头,觉得她有点象老妈一样的啰嗦。陆韵离开,目送她离开的时候,我忍不住流了一点口水,她实在太性感了,尤其在这样陌生的大环境下,仅仅是背影就已经足以让男人想入非非,她回首摆手的动作堪称销魂,笑容迷死一弯弯人,我有点后悔她的离开了。 不过我很快调整心态,开始思考怎样给俞薇薇道歉。她今天没有在公司出现,作为销售部的,有时几天不会在家,最长的甚至可能上一个月,今天我也只有碰碰运气了。 正在这样想着的时候,一辆车子开过来,险些将我撞倒,连忙站到路边。车子嘎然而止,玻璃窗摇下来,我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痰盂! 今天在这里竟然遇到了痰盂,有点扫兴。他脸色阴沉地与我打招呼:“木萧然,你在这里干什么?” “不干什么!” “痰盂”施施然走下车,取下墨镜,天色已经有点昏暗他还戴墨镜,分明就是摆酷!不过他的确有摆酷的优势,小伙子人高大帅气,开一辆拉风的宝马,质地不凡裁剪合体的西服,一看就是成功人士、钻石王老五。我觉得他的身上有一股令人很不舒服的感觉,那种居高临下出生高贵的优越感——这一点被他绚丽的外表、粉红色的衬衣还有拿腔拿调的声音得以加强。“布衣”本能的对“貂裘”的敌意在我的心里升起。 “服装实在太艳丽,粉红的衬衣——女人的色彩,西服还是收腰的,你是女人吗?皮鞋白色的,你不觉得头重脚轻吗?”我在心里挑剔,实则是酸溜溜的。 “不干什么?告诉你,离薇薇远一点,你这个混蛋!”他很不客气地警告道。 他太无礼了,他说话的表情加强了内容的不屑程度,头颅高高昂起眼神鄙夷,似乎和我说话是一种身份的降低,我很生气:“你妈妈没有教过你做人要有点礼貌吗?读书的时候语文没有学好吗?话都说不来!” “痰盂”脸部肌肉收缩:“你敢这样跟我说话,你要知道后果!” 威胁我?说实话我还是比较忌讳他的,这个家伙毕竟是公司高管,有一定的权力,与他发生冲突实在不明智,但是他说话太不客气了,所以才冒出那么一句,听到他这样说我不再说话,转头看别的地方,给自己当缩头乌龟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大丈夫能屈能伸,犯不着跟王八蛋一般见识! 看见我不说话,“痰盂”更加嚣张了:“这就对了,看看你自己,从上到下只有两个字——猥亵!如果不是因为薇薇的缘故,我才懒得和你这样低层次的员工打交道,记住,老子是吃鲍鱼的,你嘛,不过一个小小打工仔,把自己饭碗端好,不要搞得饭没得吃只有吃屎!” 他边说边往车边走去,还回头狠狠警告:“记住,俞薇薇是我的,你不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小心老子收拾你!” 拉开车门,他还灵感突发回头,看着我气得发抖的样子得意地笑道:“你这个没有血性的杂种,今天老子是给你面子跟你说这些话,老实说忍你很久了,看你那熊样,话都说不出来,娘们一样的熊包,跟我争?” 他说话实在太过分了,将我的忍让视为软弱——虽然的确是有一点,可是人是有底线的,而且他没有得饶人处且饶人,我忍不住:“你吃了大便吗?说话这么臭?” “什么?你说什么?”他将车门一关,反身走回来,眼睛怒视着我,还自以为自己的眼神很有杀伤力:“你敢这样说话,不想混了!” 我回敬他一个藐视的眼神,这个眼神令他很愤怒,一拳向我打来,说实话我是比较笨的,象他这样冲动的人从语言升级到肢体是很容易的事,可是还是一点没有防备——开着宝马的家伙动不动就动手,是不是档次太低了!——看来我还是不能免俗地对金钱保持了尊重! 我的常识性错误让我付出了代价——鼻血又流下来了! 他继续向我捶打,这下我就不客气了,论打架咱从小实战经验丰富,你这样的太子想都想不到的招数咱应有尽有,“痰盂”还摆出了西洋拳的架势跳来跳去——好好的中国人,不知道中华武术吗?崇洋媚外! 当他跳来跳去跳到我跟前一拳挥出的时候,我还是又挨了一下,这家伙还是有两下子啊,他跳开向我勾手,这个姿势很轻佻——像个风骚的娘们:“来呀!来呀!” 连续受挫让我怒火如焚,我扑上去抱住他的腰,别住他大腿——这可是我的绝招,将他放倒,然后双拳砰砰在他英俊的脸上开花! “你,你不讲规矩,让我起来,我要跟你决斗!我要跟你决斗!”他双脚乱蹬支支吾吾的乱叫。 我都快笑出来了——要不是还在激烈的战斗中的话,我的许多招数还没有用出来,比如抠鼻孔之类的,敌人就彻底歇菜了,我有点失望,好久没有痛快地打一架了,这种少年时揍得别人鼻青脸肿和被人揍得鼻青脸肿的日子好令人怀念啊! 我站起身,对着躺在地上的“痰盂”轻蔑的道:“动手,你还嫩一点,年轻人!不要以为开个宝马别人就一定要怕你!说实话,俞薇薇我根本没有兴趣,档次太差!不过就你这样的人我看更差,你们真是绝配!没事开你的破宝马泡马子吧,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想到对上一双愤怒的眼睛——就在不到50厘米的距离——“俞薇薇!”她什么时候来的,她的行踪就象她的思维一样的没有规律没有逻辑啊! 啪的一声我的脸上挨了狠狠的一巴掌,俞薇薇狠狠地瞪着我:“木萧然,你欺负到我的家门口来了!” “薇薇,他……他打我!”痰盂从地上爬起来,跑到俞薇薇跟前像个可怜的小媳妇指着我结结巴巴的控诉,我差一点笑出来——如果不是刚刚挨了一巴掌的话。 “啪!”痰盂的脸上也狠狠地挨了一巴掌,俞薇薇:“丢人!”转身就走!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陆韵好笑的看着我的脸:“萧然,不顺利?” 我点点头,脸还是火辣辣的疼,这娘们可真够狠,我的牙都被打松了,用毛巾热敷了一宿,今天脸上还有清晰的印迹,这脸丢到家了。不过我有些放心了,俞薇薇这样生猛,看来上次的打击让她更加坚强! 不过我还是准备道歉,既然决定了,不要半途而费,我这人是不是有点犯贱。 星期天,纤纤又在加班,于是一大早我出门,吃过一顿简朴的早餐——按纤纤的指示在稀饭王吃的,就搭上公共汽车来到城市中心俞薇薇所在的小区,点燃一支烟慢慢等待俞薇薇出来。 天气很好,艳阳高照却并没有燥热感,等了一会看到一辆越野车从小区横冲直撞的冲出来,彪悍的从我跟前过去的时候,我看到了坐在里面的俞薇薇。 “男人婆!”我在心里为俞薇薇追加定义,一个女孩子,开上那么一辆粗犷夸张的越野,男性化十足。 “俞薇薇!”我高叫,俞薇薇听到声音横扫我一眼,车呼的一下子从我面前冲过。我赶上两步叹气,看来道歉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正在这时那车子呼的转弯向我驶来——俞薇薇回来了,听到我的呼唤!我有点高兴,看来她还是想和我谈谈啊!我高兴地向俞薇薇挥手致意——就象看见伟大领袖! 没想到那车直接地向我冲过来!速度很快!我一下子懵了,已经看得见俞薇薇因为仇恨几乎发红的眼睛! “她想要撞死我!”这个念头一起来,我拔腿就想躲开,可是腿象灌了铅一样地挪不开,不可耻的说——我已经吓傻了!差点尿裤子! 车越来越近,就在这一瞬间我闭上了眼睛,心里很悲哀——我还是童男子,还没有享受过生活的许多乐趣,就这样毁在俞薇薇这个疯婆子手里!我已经想象得到自己的结局,象高高飘起的树叶,最后归于尘埃! 眼前掠起一个影子——纤纤! “呲——”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在眼前响起,我睁开眼,那辆彪悍的越野就停在我的面前,保险杆距离我不过只有十厘米!后来我才知道这辆外形彪悍的越野叫路虎!价值上百万,是俞薇薇借她姑姑的,偶尔开开!动力强劲、四轮驱动,可以轻而易举地把一个人撞得象鸟儿一样飞起!近距离见到这样一辆豪华的越野很荣幸,被一辆上百万的车撞死这种死法很奢华,上帝觉得我不配这样豪华地消失,所以我还站在这里,体验恐惧的气息!后来才知道,真的是上帝之手帮忙,俞薇薇被愤怒冲昏头脑的一瞬间是想撞飞我的,但不是想撞死——她觉得这样太便宜了我,直到最后的关键时刻,她看到我闭上眼睛脸色苍白的熊样,鬼使神差地踩下了刹车! 我还在发呆,惊讶于俞薇薇对我的仇恨已经达到这样的地步——欲除之而后快!不惜使用这样简单的手法! 我呆呆的看着俞薇薇的眼睛,她也同样的看着我——隔着玻璃! 我想挪动脚步,腿软软的,这一下不仅吓死我许多的脑细胞,还吓死我许多的肌肉细胞,我的大脑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力。 俞薇薇开门走下来:“木萧然!” 我呆呆的看着她,没有做声。刚才对视的一瞬我想起了许多,纤纤、妈妈、姐姐、囡囡还有许多杂七杂八的事情,都像过电影一样地在脑海里重现。我真的感受到了威胁,面对的时候如此无奈。 “木萧然,吓傻了吧,尿裤子了吧!看你的熊样!”俞薇薇轻蔑地说,嘴唇一撇,但是她的脸色同样发白,是不是清醒后有些后怕!这个彪悍的、天不怕地不怕的悍妞哟——我对她的认识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我缓缓转身,这个时候已经能够走动了,这一瞬间什么争斗的心都没有了,我从她的身边轻轻的走过去,慢慢地走过俞薇薇的身边,她没有偏头看我一眼。 “木萧然!” 我慢慢转身,她已经转身,我们默默的对视。微微清风掠过耳边。我的脸色很苍白,在很久以后俞薇薇告诉我——样子很可怜! “吓傻了吧,尿裤子了吧!看你的熊样!” 还是相同的台词,俞薇薇你就不能有一点创新?在与俞薇薇的对视中,我的战斗意志逐渐恢复,一股火焰从脚底一直冒上脑门:“这个没有法律意识、野蛮的、无聊的、无耻的(这一瞬间我将无数帽子赋予这个死敌)女人,竟然没有一点的愧疚,竟然没有一点的良知……我……” “木萧然,你一连几天鬼鬼祟祟的骚扰我是什么意思?”还在想着的时候,俞薇薇再一次竖起眉毛发难,她生气的样子其实还是蛮漂亮的,具备了时下流行的个性女的风采,可是对于一向欣赏古典美的我没有一点的吸引,只有无尽的厌憎。我一句话也不想和她多说,尽管她今天用这样没有智慧含量的方式把我吓得够呛,很想对她破口大骂,但咱是男人而且是有绅士风度的男人,所以我还是道出今天找她的目的: “俞薇薇,其实来找你就只想对你说一句话——对不起!” 俞薇薇的眼神突然很复杂,复杂到我看不清里面的色彩——我有半吊子的心理学知识还远远不足以破解女人的复杂。很久很久以后她告诉我,就在那一瞬间,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这样的仇恨一个人错了! 说完我慢慢的走开,感觉很疲惫,走出很远看到俞薇薇还在那里看着我的影子发呆。 摸出手机打通纤纤的电话,只想告诉她一句话——很想她! 当天下午,听到我仅仅说出这三个字的纤纤回来了,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向她说起——在她没有主动提示的情况下,所以她回来了,放下一切充满快乐充满感动。 抱着她温软的身体,我的眼前掠起惊魂的一瞬间看到她的影子——纤纤已经成为我最亲近的,在这个孤独的城市! 我的热情几乎将纤纤融化,她幸福地迷失在我热烈地甚至是野蛮的拥抱里。“萧然,你怎么啦?”纤纤抬起头,觉得我今天很不同、很奇怪,我没有说话,用更紧的拥抱传递心灵的想法——抱紧怀里的姑娘,在你还有呼吸的时候! 第三十三章夜半急诊 深夜,铃声突然想起,天气很闷热,我好不容易睡着,被铃声从睡梦里惊醒过来,很不高兴:“谁呀?” “是我,萧然!”电话里是陆韵的声音很惶急。我看看时间凌晨一点多了,三更半夜的找我什么事啊。 我们平时接触很多,中午吃饭时喜欢在一起聊天。由于陆韵高度的人气已经带来许多是非,为我不良的声誉再加上了意图勾引已婚妇女,破坏社会稳定的帽子,所以我已经自觉地响应群众号召,开始有所收敛,打算从现在起“改过自新”、挽救自己实在糟糕的形象。 我惴惴不安:“陆韵呀,有什么事吗?”。 陆韵的声音充满焦急,已经快哭出来了:“萧然,你能不能过来一趟,孩子发烧。” 我知道陆韵的老公经常不在家,孩子生下来一直由她妈妈带着,这一段时间她妈妈没有空,陆韵只好自己带孩子。本来还想没心没肺地开开玩笑——“我这色狼深夜造访你就不害怕?”但是听到到她着急的声音知道孩子一定病得很严重了,于是急忙宽解道:“别急,别急,你慢慢说,怎么回事?” “不知道,就是下午有一会没有注意到孩子睡觉蹬被子,傍晚的时候发觉有点体温升高,11点多的时候就开始高烧了!” “你没有给孩子吃退烧药吗?” “吃了,可是怎么也控制不下来,反反复复的发作,怎么办啊!”陆韵终于哭出来了。 “别哭,别哭,那怎么行,烧成肺炎就麻烦了,你马上带孩子去医院啊!” “可是这里不好打车,我……我一个人害怕啊!”荒郊野外,夜半之时,年轻的女人孤身一人的确有诸多顾虑。 “别着急,我马上过来!”一边说一边迅速的穿好衣服出门。 陆韵住在市郊的小区,她胡言乱语好歹告诉清楚她家的地址,我打的赶到。陆韵把我让进屋,她家里的设施很豪华,房间很大,可给人冷冷清清的感觉。陆韵一个人抱住孩子眼泪直流,已经焦急万分了急得团团转了,告诉我已经孩子睡觉前就有些发烧,吃了一点药,半夜的时候突然身体滚烫。 我看看孩子,已经脸色绯红,触手滚烫,起码在39度以上! “你老公呢?” “不要提他,这王八蛋不知道跑到哪里去鬼混了!电话也打不通。”陆韵提起她老公咬牙切齿。 “好了,别说了,快到医院吧!”我抱起孩子急急忙忙的抱上孩子,正要出门,看到陆韵有什么不对,仔细一想再仔细一看,陆韵还穿着睡衣,哎呀,这个母亲已经急昏头了,衣服都没有换。她睡衣里的轮廓看上去什么也没有穿,可是还是不受引力的影响——再次对牛顿的苹果理论产生怀疑。注意到这个细节是很不道德的,我就象一个拯救落难妇女的英雄(自夸一下)本来挺光辉的一件事因为自己不受控制的目光而形象大打折扣。 是不是应该叫她换件衣服呢? “看什么啊,快走啊!”陆韵心急如焚,急匆匆的就要出门。 “你……你……” “你什么你啊,萧然,快走吧!”陆韵还是没有反应过来,所以我只好用尴尬还有一点好奇的目光上下打量来提醒她,陆韵突然回过神来红晕遍脸:“坏蛋……” 赶紧跑回卧室,一会出来一个典型的都市丽人——就象上班一样,她又郑重过于了,脖子上扎着一根艳丽的丝巾,竟然还换上高跟鞋!这样抱孩子跑路是很不安全的——我想起了纤纤失足的那次。 抱起孩子一路小跑赶到出租车上,这里的确不太好打车,所以我离开的时候让出租车等了一下。司机也很热心,听说是送病人,二话不说把车子开得很快。 一路上陆韵不住地抱住孩子流泪,我不停的安慰:“没事的,就好了,马上就到了!” “萧然,孩子如果不行了,我……我就不活了!”陆韵轻轻抽泣。 能够郑重的思考问题是一件好事,但是严重的思考一件事情就不是好事了。 “没事的,没事的,现在医学这样发达,已经能够克隆山羊了,一个小小的感冒发烧,还不是手到擒来?”我用迅猛发展的科学技术渐渐恢复了陆韵的信心。 “你们当父母的怎么搞的?孩子这样严重了才送过来?既然要了孩子,就一定要负责任,怎么能够粗心大意,现在的社会啊,物质条件越来越好了,可是人的责任感越来越差了……”值班医生具有手术刀一般的判断力,“一眼看出”我和陆韵有夫妻相,再一次锻炼了我脸皮的厚度。 “医生啊,我检讨,回去做好家庭教育,搞好预防工作,还是请你尽快看看吧!”听着她滔滔不绝的感言,大概是寂寞的夜班生活让她热衷于思考重大社会问题,但这个时候不是向医院建议应该关注值班医生心理健康的时候,所以出言打断了她,免得她严重忽略了自己的主业——我还一直抱着孩子在恭候她诊断哪。 陆韵脸红红的:“医生,是我们不好,不会有危险吧?” “目前看来没有什么,先输液今晚注意观察!”好不容易找到听众刚刚有点激情的医生有点悻悻然,翻开孩子眼皮,听听心跳,轻描淡写地说道。 这是当今通行的治疗手段,只要到任何一个医院,所有的医生几乎象一个妈生的这样干——查血、打吊针、输入青霉素、头孢、阿奇霉素等等大量的抗生素,杀死病毒也杀死大量的白血球,搞得物质条件越来越好的同时,人民的体质越来越脆弱……这个手段对于成年人来说没有什么,对于一个不满周岁的小孩子扎针简直是一个痛苦的过程,孩子只有脑袋上的血管大一点,所以只有采取在脑袋上扎针,护士的技术好还好一些,一针见效,护士手艺差一点,来个七八针的对于父母简直是一种折磨,打吊针时孩子哭得撕心裂肺,陆韵在旁边哭得一塌糊涂。 一切进行完毕,孩子终于安静,陆韵还在难过地哭泣。我拍拍她的背:“哎呀,不要急了,医生不是说,没有危险了,不会烧成肺炎的。” 这一晚我在急诊室上陪了陆韵一晚上,一边守着孩子一边听她断断续续的讲起自己的家庭状况,她是迫于家庭压力与现在的老公结婚的,没有什么感情基础,老公是政府公务员,婚后两个人性格不合,“内战”频繁,陆韵怀孕期间已经不止一次从他身上发现其它女人的痕迹,孩子出生以后,两个人的情况没有改善,现在已经发展到夜不归宿了,目前正在闹离婚。 陆韵的问题就象千千万万个中国普通家庭一样的问题,保卫家庭保卫幸福,伦理专家已经用很多笔墨予以了描述,并提出很多解决的方法,当然终极手法就是一拍两散,陆韵面临这样的烦恼令人惊奇,因为她是那样的性感美女,想当然的男人应该好好呵护才是,她老公吃了王八蛋吗?默默听她诉说,暂时扮演一个知音的角色——在某种程度上就是一个精神垃圾桶,我已经有了知音的觉悟。 “萧然,谢谢你。”陆韵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擦了我一身,再一次领教女人的水量丰沛。 “不用谢,没有帮上什么忙,小事!” 在充当精神垃圾桶的同时我借给陆韵一个强有力的臂膀。“萧然,你是个好人,能遇上你真好。”陆韵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这样的姿势增加了我男性的虚荣心,尽管环境比较安全,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呵呵,你这样说我很容易引起误会,如果你还没有结婚的话,我岂不是要想入非非?” “去你的。”陆韵抬起头擦拭一下眼泪,打我一下笑着啐道,我知道她心情已经好了。 “说了半天我的事,你的事情呢?和俞薇薇的事情怎么样了?”陆韵抹去眼泪,开始关心起我来了。 “还不就那样,道歉了!她恨不得杀了我。”为了配合语言的力度我在自己脖子做了一个蹩脚的格杀动作。 “是的,谁叫你说话做事总是莽莽撞撞,不经过大脑?” “……” “不说公司里的事情,说说自己的故事,比如小时候的。”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月黑风高思绪纷来,于是有了讲故事的兴趣:“说来话就长啰……” “出生的时候就挨了护士同志的暴打,因为我觉得到这世界上是一个挺开心的事情,为什么非要哭哭啼啼?所以被护士在屁股上一顿惨无人道的暴揍,屁股都打青了,这个记号一直保留到现在!” “从小到大,自己想做什么事,是很难得成功的,越是努力,希望越渺茫!就说读书的时候吧,平时考试的成绩再怎么也是前十名吧,准备高考更是卯足了劲,结果因为一时好奇看热闹,脑袋被飞出来的板砖砸了一下,高考时缺考,连机会都没有一个。还有恋爱吧,还没有开始萌芽,就被扼杀了!”我再次提起影响了自己一生的最倒霉的两件恨事——前一件事影响了我的人生道路,后一件事影响了我的恋爱道路,直接杀死了我所有的恋爱细胞,直到遇上纤纤才开始死灰复燃——可是我已经只剩下青春的尾巴了! 陆韵一听,身子坐直:“快说说,怎么回事?”女人对于两性问题有超乎想象的关注能力,陆韵的兴趣一下子就来了。我呵呵一笑:“这个糗事就不要提了!” “说嘛!”陆韵不断催促,我摸摸脑袋,这是尴尬时的经典动作——思绪飞回了难忘的少年时代。 记得有一天遇上那个可爱的小女孩,擦肩而过的瞬间,我们的目光象流星一样的碰撞——激情绽放(其实只是俺单方面的想象!)昏暗的天空顿时明亮起来——好美的女孩,好明亮的大眼睛,好清澈的眼神!我的脑袋冒出无数的感叹号就稀里糊涂地早恋了——而且是一见钟情!这个女孩是我的同班同学,再后来成为我的同桌,无数次发挥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展开猛烈的攻势,我的攻势就是不断地制造纠纷,不断地惹那个女孩生气,并且厚颜无耻地抄她的作业。直到有一天终于觉得火候已到,水到渠成、瓜熟蒂落,于是写下人生第一篇情书,大意就是你是我的心,你是我的肝,你是我生命的四分之三,而我是你大海的舵手,黑夜的明灯,冬天的棉袄,夏天的冰糕!你现在的生活已经很危险了,幸好遇到了我,我会象天使一样的随时出现在你的身边,拯救你,我们可以建立比同学关系更加前进一步的搭档关系,就象天使与魔鬼的组合无坚不摧,共同进步、共同作弊! 结果那个女孩在第一时间将我那个花费了三个不眠之夜和三个作业本为草稿的情书上交班主任,被勒令当众朗读,最后贴在黑板上成为范文——老师说,一篇优秀的文章应该中心思想突出,想象力丰富,充满激情,文字优美,按这个标准,木萧然同学当之无愧。 “我们欢乐的笑脸,比那春天的花朵还要鲜艳,我们清脆的歌声,比那百灵鸟还要婉转……”心中荡漾起这首儿时的老歌,无忧无虑的年代真好。 “萧然,给!”正在“追忆”青春年少的往事,一张纸巾递到我的眼前,转头看到陆韵似笑非笑指指我的嘴角——口水又流出来了。 有点佩服自己——回忆这么纯情的情节竟然可以流口水。 看看床上的孩子,输液以后情况已经得到了控制。陆韵感激地对我道:“萧然,今天多亏你了!” “如果我记得不错,这是今晚你第二次正式向我表示感谢了。” “没有别的事情了,萧然你明天还要上班,就先回吧!” 通过观察陆韵的眼神和表情,运用一点半吊子的心理学知识推断她心里其实很希望我说声不,然后留下来一起度过这个孤独的夜晚,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3点多,点点头:“那好吧!”假意同意心里有了自己的主意,看到走出病房回头看看陆韵的,灯光下一个人坐在幽静的病房里看着孩子的样子很孤单很无助。 走出医院,在外面的通宵小超市买了一点零食小吃还有矿泉水之类的拎着口袋回到病房。陆韵还在静静地看着孩子,母爱真是伟大,她的表情有一种圣洁。 当我把拎着的口袋举到陆韵的面前的时候她吓了一跳,看清楚是我,脸上惊喜交集:“萧然,你......回来了!” “月黑风高、孤灯夜下,在这个特别的时候,扔下一个美女一个人跑去孤枕难眠,我是不是吃了王八蛋?” 陆韵扑哧一笑:“你的确是个王八蛋!”一句骂人的话可以说得象调情,我的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调整心态深呼吸——狐狸精的魅力果然名不虚传! 她成熟女性的风情扑面而来,就象滔滔江水势不可挡。熟透的苹果总是容易引人想入非非浮想联翩——尤其我向来不拒绝美女的诱惑力,陆韵有让人很自然的亲近感,所以我笑眯眯的顺应了心里冒出的色色的感觉开玩笑道:“有没有喜出望外进而心潮澎湃?” 陆韵轻轻点头,眼里有一种色彩,我可以将之定义为感动。 她这样庄重反而让我不好意思,为了掩饰我拿出零食:“吃吧!” 陆韵接过:“萧然,你真好!”眼里有点湿润。 其实感动一个人不是很难,我价廉物美的小小零食在陆韵最虚弱的最感性的时刻充当了乘虚而入的急先锋,就从这个时候开始我和陆韵的关系有一些变化了。 “陆韵啊,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你!哦,不,还是算了吧!”我欲言又止。 “说呀!”陆韵恢复了平时喜欢对我再教育的态势:“萧然啊,你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磨磨唧唧的,你不知道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吗?” “陆韵,我的名声不好,半夜你的孩子病了,为什么会想起给我打电话?不怕……” 陆韵想想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萧然,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确的,当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觉得一个坏人不会有这样清澈的眼神,你知道吗,你的眼睛很明亮,给人一种信任感!” 我那大众化的老毛病又发作有些飘飘然——这个优点咱还没有意识到啊,原来咱这么的优秀啊,这二十几年白活了,以前咋那么没有自信呢? 飘然之后有些感慨:“陆韵啊,如果俞薇薇有你一半的见识,我在X公司的日子就象天堂一样。同样是女人,咋就那么大的差别呢?” 这句话隐晦地拍了陆韵的马屁,她显然很受用,良好的感觉是可以传染的,陆韵也有点飘然:“那当然,亏你还是一个战壕的战友,这么明显的优点今天才说出来!” 嘿嘿傻笑。 “萧然啊,你和俞薇薇到底是这么回事,俞薇薇我还是接触过的,挺阳光的一个女孩子,虽然个性倔强,还是很善良的,从来不对谁摆架子,为什么对你与众不同,你是不是欺负过她,或者有什么误会?” “也许她一直暗恋我没有得到回报,所以采用这样特别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意图引起我的注意吧!”想起俞薇薇一次次对我非人道的毁灭,实在不想在这个平静的夜晚提起这个扫兴的人,再次在心里贬低俞薇薇无端仇视我的动机。 遭遇陆韵一个花痴的白眼。 我们静静的看着孩子,慢慢的聊天,不知什么时候靠在一起睡着了,当我醒来的时候东方出现鱼肚白,发现自己靠在床靠边,陆韵靠在我的肩头,睡梦里的她眉头微蹙,不再是平时波澜不惊的样子,一缕泪痕犹在脸颊,这个表面快乐的女人内心深处实则有深深的悲哀。 她压着我的地方有一点酸疼,可是我不想移动开来,她的衣领又张开了,露出一片饱满的雪白和深深的沟壑,我此时如果看的话无论是角度还是时间可以说游刃有余之极,可是我放弃了这样的良机,轻轻的移动陆韵,让她睡得更舒服些。 “萧然,你睡着了没有?”陆韵原来早就醒了,幸好我刚才难得的没有流口水,否则这一个晚上建立起来的光辉形象不免大打折扣。 输液以后孩子已经不发烧了,睡得很安稳。陆韵看着孩子一脸的幸福,她这个样子让我想起小时候发烧的自己被母亲背着上医院的情形,靠着妈妈的背,象靠着山一样的稳重踏实!母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情感! 看看时间;“陆韵,我去买一点早点,今天你不要上班了,我去给部长说说,你照顾好孩子!” 走出医院大门,路边的大排档已经有很多卖早点的,我买些豆浆油条拎回病房,和陆韵一起吃过了收拾起东西准备上班了。 “等等!”陆韵叫住我,从包里掏出纸巾,擦拭我嘴角的豆浆:“你啊,冒冒失失的。”陆韵的样子很温柔,女人的温柔总是令人感动,于是我的眼里是不是也有了温柔的色彩——看着陆韵我已经有点失神了。 第三十四章酒精考验的夜晚 (尊敬的朋友们,昨天没有更新是因为有点事情耽搁了,非常感谢打赏以及关注的朋友,所以为了表示歉意,今日双更,再次谢谢你们,你们的关注是麦嘠前进的动力,俺会继续努力,呈现更多的精彩回报大家。) 中秋节快到了,周末的下午,李部长召唤:“先什们,女士们,今天有家的提前请假,没家的向父母请假,光棍的向自己请假,科室聚会,不允许缺席!” “耶!”小王将资料扔到空中。一段时间的相处,大家都有了感情,有了工作之后相处的热情,我和李部长的加入,改变了人力资源部的性别失衡也改变了人力资源部的工作作风,大家习惯了我们的玩笑,咱们是个快乐而有战斗力的集体。 下班后直接杀向酒楼。 “有酒有肉有美女,同志开始吧!”李部长的一声令下,我们立即进入战斗状态。 李部长搞聚会还是得心应手,谈笑风生加荤段子,酒一饮而尽,让斗酒进入白热化状态。这是他优秀的一面,我很羡慕他的口才,见过世面啊。我就不行,吃饭还可以,喝酒两杯就上脸,如果说李部长是酒囊那我就是个饭袋吧——在这一点上我与损友一样的相得益彰。和大家关系都挺好,所以也杯倒酒干尽力而为,作为人力资源部硕果累累的两只狼,我和李部长战斗的友谊无限增长,他大力拍我的肩膀“老木,不管我怎样努力,还是和你有差距!”缅怀历史才能开拓前进,他对俞薇薇一直念念不忘,提起我“多次攻击俞薇薇的战绩”——“余薇薇这朵花儿很鲜艳吧?”。他和我碰杯的时候小声交流心得。 我婉转表达了自己的感受:“领导,那个家伙简直就是仙人掌,现在刺还扎得咱痛嘞!” “你们两个偷偷摸摸的谈什么?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坏主意?”陆韵端着酒杯插进来:“部长,不要把萧然教坏了!” 李部长:“哪里,我和萧然在交流工作的心得。” 陆韵:“萧然,我们也交流一下心得?” 我:“这个心得还是男性之间悄悄的交流,我们可以在私密些的场合,如果领导同意并且不介意下属之间进一步增进友谊的前提下!” 陆韵:“坏蛋!部长,你果然把萧然教坏了!” 李部长:“陆韵,咱们交流一下!”手已经攀了上来。陆韵嘻嘻一笑转身,李部长的手落空:“唉,酒喝多了,身手打了折扣!” 关系处好了,大家都来敬酒,越是不能喝,越是想灌醉我。 陆韵酒量很大,面不改色,另一个产假才来的叫刘洁,也有两把刷子,我一圈下来,头发晕。 “不行了,不行了!”酒量有限只能选择推辞。 “男人不能说不行!”陆韵笑道,“还没结婚,就不行了!喝,我还要你喝!”喝了酒的她言辞有些开放了,大家哄笑,气氛非常融洽和谐。李部长哈哈道:“男人最喜欢听女人说‘我要’最怕听女人说‘我还要’,陆韵啊,你还要,我陪你!” 陆韵笑道:“你?我数三下,你就趴下了。”转头对我:“萧然啊,你的女朋友呢?平时老听见你鬼鬼祟祟水的接电话,不要说没有啊,咱们谁都没有见过,你不会还有待‘开封’吧?” 这个问题如此生猛,“我……” 众人再哄笑,几位女士的目光颇为兴奋,“萧然,你现在可是公司的知名人士,还没有见过你的女友,有点名不副实哟?”几位女士放开后开始影射我“辉煌的历史”,很难想象这就是平时矜持的同事。 喝酒之后的女人,在酒精的化学作用下,从一只只小绵羊变成了一只只母狼,还是见过血的那种!酒精的威力在于平日里不敢说的、不敢想的,这时通通敢说,酒精真是个好东西,实在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红杏出墙的必备良药!我脸红,有害羞也有酒的作用。 “看萧然这样,该不会真的象你说的还‘含苞待放’吧我们验证一下,谁来?”小李没结婚胆子却不小,这么有爆破力的话都说得出口。 我已经准备跑路,有小绵羊的感觉,实在有损我的荣誉! “陆姐,还是你吧。”小王也不赖,不愧经历过恋爱的考验,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越来越不像话,我起身借口上厕所想逃,被陆韵一把拉住,“想跑,没门!”陆韵不知为什么,格外兴奋,也许带小孩压抑久了突然爆发放纵的欲望吧?笑得手攀在我肩上,乳房压在我另一边肩膀,温软饱满的感觉让人心烦意乱。 李部长走过来,笑嘻嘻地攀住陆韵肩膀,眼睛溜进陆韵随着笑声剧烈抖动的乳沟。“陆韵,我也是含苞未放!你验证不?” “你?”陆韵不经意般推掉搭在肩上的手,“你,算了吧!”抛给李部长一个媚眼加白眼。 “这样吧,我们轮流讲笑话,讲不出来的喝酒!好不好?”李部长提议。 “好!” “这样,我先开始!给大家讲一个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 梁山伯:“祝兄啊,我知道你有洁癖,可是为什么上厕所总是看不见你呢?” 祝英台:“梁兄啊,我没有洁癖,可是我不明白的是,你为什么总是老走到女厕所里去呢?” 梁山伯:“啊,原来是我搞错了!” 众人哄笑! 这一顿饭吃得喝了白酒喝红酒,喝了红酒喝啤酒,不知喝了多少,我早已倒在沙发上闭眼,李部长“酒精考验”的“战士”也前言不达后语,陆韵依然谈笑风生,眼神清澈——在酒场上,陆韵就是穆桂英,一个顶两。 “走,唱歌去!”李部长提议,年轻人最爱热闹,小王小李轰然附议,我想回去睡觉,嘟嘟囔囔的:“不去了,你们去吧,我不行了,回家了。” “不行也得行,”不知是谁,架起我,一行人打的来到歌城,又叫了一堆啤酒,在歌声中轰然“喝喝”之声不绝,我上洗手间,陆韵与几位女性跟着一起去,到门口时调笑我:“梁山伯,不要走错啊!” “呵呵,不会,不会”我推开门,胃里翻江倒海,不可抑制的狂吐,顿时清醒不少,这种感觉好难受,相信喝醉酒的朋友都有这样的感觉。摇摇晃晃的推开包间的门,只有李部长一人还在,几个女人还没有回来,昏暗的灯光下,李部长往杯子里倒什么,我看见那是陆韵的杯子——“李部长有计划?他到底想干什么呢?” 我的心里顿时有了警惕,而且直觉这阴谋是针对陆韵的,还在想怎样对付这场景的时候,后面有人推我一把。 “萧然,不进去,站在这干什么?”是陆韵,她把我推进屋里。 “来,喝酒”李部长举杯,我细心的观察,赶紧端起李部长给陆韵的那杯酒。李部长那连忙道:“萧然,你总是冒冒失失的,那可是陆韵的杯子,你想和陆韵间接接吻吗?”一把从我的手上夺下来,我更加确定——那杯酒已经加料了。不安的感觉更加强烈。 陆韵接过杯子,我想出言阻止,可是不知道怎么办。 “喝就喝”陆韵举杯,我正要提醒,她已经下肚,又斟酒,“萧然,干!”我勉强喝了,看她也没有什么反应,渐渐放心。 “呀,是你们啊,销售部今天也搞活动?”门口小李和谁说话。“来来,一起喝一杯!”一群人涌进来,是销售部的,俞薇薇赫然在其中,看到我,余薇薇神情极其不自然,想退出去,被同伴裹挟了进来。 又遇见这个灾星了!我也叫一声倒霉。自从上次温柔地“送上亲密的礼物”并险些被她撞死,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我的世界清静的许多,然而在这个良辰美景,如此快乐的时分,再次遇上她,严重超越我定义的安全距离——我将与这个悍女的安全距离提升至100米,感觉自己的倒霉事情又要来了!而且这种感觉愈来愈强烈。 “唱歌,唱歌!”这时不知谁点歌。“下面有请本科室歌星木萧然先生上台。”陆韵架住我,将话筒递过来。曲子响了,竟然是《泉水的叮咚响》,缘分哪!缘分哪!我停止住因为见到俞薇薇的不快迅速产生一种灵感——就象牛顿被苹果砸中一样,笑嘻嘻的看向俞微微——这一首歌一定可以让她回忆起我们在一起的“难忘时刻”——我本来不想让俞薇薇回忆起那天的糗事,可是后来她一次又一次的刁难我,攻击我的重要部位,甚至差一点造成我的残废,我再一次升级了自己的想法——从不做让俞薇薇高兴的事升级为专门做令俞薇薇不高兴的事,眼下就是一个良机! 于是我拿起话筒,开始高声的唱、兴高采烈的唱,边唱边看着俞薇薇的表情,她神情忸怩身体有一点点得颤抖——身体的语言充分说明了我歌声的感染力——仅仅对俞薇薇而言,因为我的歌声实在太难听了,陆韵已经后悔把话筒给我,这样的烟锅巴嗓子是对听众耳朵的强奸,俞薇薇身体的颤抖愈来愈强烈,强烈的程度竟然引起了我的惊奇——效果这样好,是不是她有感觉了?还在这么想,俞薇薇已经一溜小跑的跑出去。 “嘿嘿,该不会去嘘嘘了吧?”我促狭的想。对于今天晚上的试验很感兴趣,从心理学上来说,在极端条件下的事情如同遇到相似的环境或者诱因,极有可能出现重演,而且随着这种刺激的加强,会逐渐地将该模式固定下来。就好比训狗吧,只要一摇铃声,狗就跑来吃饭,从此后只要听见铃声就会出现唾沫分泌,呵呵,把俞薇薇与狗相提并论有点不厚道,还是打住吧。 俞薇薇的表现证明了我的“研究成果”!兴奋的心情宛若一位骑士驯服了一匹狂野的母马! 又是一顿海喝,销售部参战人员众多,每个人的战斗力强大,实在有跳入狼群的感觉,几圈下来,人力资源部除了陆韵还在坚持其余的纷纷节节败退,我早已经忘记男人的身份可耻地一遍又一遍的说不行了不行了,终于控制不住地再次冲向洗手间,还来不及跑到厕所里已经天旋地转了,哇的一声吐出来,一个人正好经过,吐得那人一脸一身,“木萧然!你……你!你这王八蛋!我要杀了你!” 声音很熟悉,我抬头用基本还给老师的英语冒出一句:“sorry”,竟然又是俞微微,咱们怎么老是狭路相逢呢? 俞薇薇一身酒臭味石化状满脸不可思议:“木萧然,你……你混蛋!” “对不起,对不起!”我连忙摸出纸巾,在她脸上身上擦拭,这本是一个充满歉意的举动,可是酒精之下的我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是多么的危险——现在已经远远超越了我所定义的与俞薇薇之间的安全距离,毛手毛脚的我更加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一去就直奔她胸部——酒害人啊!我事后轻易地将罪过归结于酒精,充分体现了咱是心理非常健康,善于自我调节自我保护的同志。 第三十五章酒醉人亦迷 俞薇薇惊呆的样子象一尊望夫石,难得见到她这样安静的时刻,即或是暴风雨前的平静。酒这个东西是个好东西,前面已经说过,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红杏出墙的必备良药,酒还有另一种被广泛称道的优点——芳香四溢!不是有古语说,闻到酒肉香神仙也跳墙吗?还有李白这个老不正经的,闻到酒香天子呼唤不上来,可见酒的芬芳的重要性是高于是它酒精含量的,否则人们干脆去直接喝酒精不就更好?所以酒很香,但是这种香味啊,一旦进了肚子再被突出来,喝下去之前有多香,吐出来的时候那个味道就有多糟糕,简直是臭不可闻!俞薇薇现在她一脸一身就充满了这种异样的味道——经过我的胃充分发酵后的“芬芳”! 俞薇薇是个有洁癖的女人——女人几乎都有些洁癖,要不然臭男人这种说法就不会仅仅是男人的专利,这个可以作为我这一道理的佐证。——她每天都要洗澡,即使是零下几十度的冬天,象爱护她的花容月貌一样的爱护她的清洁卫生,从幼儿园开始就学会了刷牙,整洁的衣服没有一点的瑕疵,多次被评选为爱清洁讲卫生的先进个人,平时的她只不拒绝一种味道——她的高级香水的味道,当然还有食物的芳香——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拒绝的!今天,她打破了传统,一次性地接受到如此丰富的味道,实在是她人生历史的壮举! 所以她惊呆了,迷失在我酿造的“芬芳”里。呆呆的不知所措! 就在她发呆的这一瞬间,我的咸猪手已经长驱直入,直接奔向她骄傲的胸部,根本没有留下一点点距离,犹如根本没有经过我大脑的思考一样!俞薇薇的胸脯坚实、挺翘、充满活力,被我的咸猪手一抹,展现出动人的动感!刚刚擦一下的我突然发觉这个地方高低起伏手感极佳赶紧住手,已经来不及了,她抡起手,啪的给我一个耳光!继续骂一声:“木萧然,你这混蛋!”然后做了一个惊人的动作,脱下自己的鞋子,没头没脑地向我打来!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不要生气好吗!”我抱住脑袋,下意识地躲避俞薇薇打击,脑袋一阵一阵的疼几乎“内存条”被打散架了——唉,本来就不聪明,这下被你越打越傻啰! 俞薇薇穿上皮鞋,哇的一声大哭,冲向洗手间——她去整理后事去了。 这个过程幸好没有别人尤其是X公司的人看到,否则又会传出色狼酒后欲行不轨,被穆桂英暴打的版本! “不要想不开出事罪过就大了!”揉着几乎被俞薇薇打坏的“主机”,我赶紧回到歌厅想找陆韵去看看俞微微。 “怎么啦?”陆韵不知道怎么的,身子软软的:“萧然,你跑哪儿去了?来,喝酒,咱们喝酒!”靠在我的身上不住摩挲,她的情况已经有点不正常了,但我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陆韵,你去洗手间看看,俞薇薇出事了!”我大声呼喊,才盖过歌厅里的声音。 “什么?”陆韵大声问,我又再喊了一遍。 “好吧!”陆韵摇摇晃晃地跑到洗手间里,一会出来:“萧然,你把俞薇薇怎么了,她……她怎么一直拿个水龙头冲自己?” 我明白了,还是有点不放心,陆韵:“她没事,我先回歌厅了!”摇摇晃晃的返回歌厅。 继续等待,一会儿俞薇薇冲出来,我赶紧落荒而逃,免得主机彻底报废,然后看见俞薇薇跑回歌厅拿出自己的挎包,湿淋淋地走了! “她一定回家了!”我放心了,俞薇薇这个同志生命力顽强得很,一定没事!于是又回答歌厅,就这么一会没想到已经发生了许多故事,这个故事直接导致了后来的一系列事情! 走到歌厅包间,横七竖八的倒下一堆人,剩下的几个还在拼酒,可见“战况”多么的激烈。推推小王小李,没有反应。喧嚣的大厅内不见了陆韵,李部长也不在。问谁谁不知。 回想起李部长在茶杯里放东西的举动,我有点不好的感觉,这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啊,这是一个案件易发的夜晚啊,想起李部长善于吃窝边草的精神和绝不放过一个的作风,不好的感觉更加强烈,跑出门沿着走廊搜索一圈,没有见到李部长和陆韵。“他们到哪里去了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啊?”正在焦虑地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包间有人推门出来,正是李部长,陆韵呢?陆韵到哪里去了? 李部长是跑出来接电话的,隐约听到他在:“没有,我在应酬,你不要想多了!”不断地在解释些什么,从诚惶诚恐的表情和语气上看一定是他那个很厉害的老婆查岗来了。急中生智的我有了主意,赶紧过去抱住李部长的肩膀装作醉醺醺的道:“部长,你跑哪里去了,那边的那个水灵的小妹妹已经等不及了,身材很好哦,快!”声音很大。 我亲爱的损友啊,当场就傻眼了!心里掠起一点对不起的意思,李部长对我很好,我这样做太不地道,有出卖朋友的嫌疑,可是大行不顾细谨,陆韵也是我的朋友,同样不愿意陆韵受到伤害。何况如果发生什么,对李部长同样不好,人力资源部和谐的版块就彻底崩溃了,我很快保持了心理平衡。 “萧然啊,你……你从哪里冒出来的哦!”李部长汗如雨下:“你嫂子,完了完了……”悲哀的表情就象看到世界末日,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同志也有克星。 电话里传出来的声音分贝陡然提高:“李继文,你这个王八蛋,你到底在哪里?不说清楚,老娘今天绝不放过你!@¥%……&*”河东狮吼!果然是威力非凡! 李继文脸成苦瓜,将手机拿得远远的,不住地对我苦笑:“家门不幸啊,家有悍妻!” “是嫂子?对不起,对不起!” 我有点脸红,欺骗朋友的感觉并不好:“部长,对不起对不起,还是我来给嫂子解释吧!” 李部长最怕的就是他的那个老婆了,今天如果不交代清楚,晚上一定会跪在玻璃渣子上,享受到“满清十大酷刑”的全套服务,我毫不怀疑这一点,所以善后事宜只有我来做了——谁叫是我闯的祸? 接过电话,里面还在传来滔滔不绝的骂声,根据海量的词汇分析,部长夫人可以骂上30分钟不会重复,我皱紧眉头:“嫂子啊,你好啊,我是李哥的部下,我是木萧然啊,上次咱们喝酒见过的、见过的,对对,就是我!” “今天我们科室聚会,嫂子啊,真的,不信的话你可以来啊,刚刚是我给李哥开玩笑的,让嫂子误会了,对不起对不起!” 一面说一面擦拭额头的冷汗,部长夫人太凶悍了,今天我理解了为什么李部长对“外面的风景”保持了高度的兴趣,实在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部长夫人:“那好,你们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我按住话筒:“部长,嫂子要来查岗,怎么办?”心里放下一块石头,只要“森林之王”来了,李部长今天晚上就是那个小白兔——乖得很! 李部长脸色一松,双手阿弥陀佛状:“唉,萧然,谢谢了!”我很不好意思,阴了朋友一把还被当面表扬,这是个什么世道? 李部长突然一拍脑门:“糟糕!坏了!” “怎么了!部长?” 李部长欲言又止。 “哎呀,部长,你说嘛!”我有些好笑,李部长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萧然,你……,你去那间屋子把陆韵送回家吧,唉,吃不着羊肉惹了一身骚啊!兄弟,帮哥这一回,拜托了,不要问好吗!”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只好点头答应,走进李部长刚刚出来的那间屋子, 陆韵躺在茶几上昏迷不醒,还好,衣服上下完整,看来最坏的情况还没有出现,扶起陆韵:“醒醒,陆韵,醒醒!”她一动不动没有反应。 “部长,陆韵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李部长的脸赛过三月的桃花:“萧然……不要问那么多了,弄走她吧,这就是个炸药包啊!给她喝点水应该会好了!” “是吗?”我狐疑地边说边扶起陆韵,她浑身滚烫,该不是发烧了吧? 拿上陆韵的包,我和李部长一前一后,侦查、搜索前进,顺利溜到大厅,配合之默契,不愧为“好搭档”! “萧然,今天晚上无论发生什么明天都要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哎呀,艳福啊!”李部长的口水又流出来了。我此时还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含含糊糊的点头。 “部长,那我先走了!”扶住陆韵,我向门口走去,就在门口刚刚上了出租车,一辆豪华车呲一声刹在歌城门口,一个女人形态彪悍地下来——正是部长夫人,好险! “陆韵,我带你回家好吗,你能不能走路啊?” 陆韵嗯一声,身上更加滚烫,她充满女性魅力的芬芳在体温的蒸腾下扑鼻而来,让我心猿意马。 “李部长到底下了什么药?陆韵的情况不对啊!“ “带我回家!”陆韵迷迷糊糊的说。“我要回家!”陆韵躁动起来,闭着眼睛再一次催促。 “好的!好的!师傅,市郊开元小区。” 车启动后越开越快凉风吹来,陆韵“嗯”一声睁开眼,我喜道:“陆韵,你醒啦?”她支吾一声没有反应,到陆韵家的时候发生一个意外情况——陆韵的钥匙丢了。打电话问小李她们,没有接听。 怎么办?住宾馆?我没带身份证,拿起她的挎包翻找,也没有带身份证。“只有先回我那里安顿下来了。”——我做了个无奈的决定,就是这个决定让一个本来运气不好的同志历经波折。 进屋把陆韵往床上一扔,终于松口气,这一路上提心吊胆,生怕突然窜出一个人突然叫一声:“背个昏迷不醒的女人想干什么,从实招来!”我一路快跑,激发了身体最大的潜能,松下来之后整个人几乎瘫软。 陆韵脸色绯红,大滴的汗水一颗颗流下来,象一粒粒晶莹的珍珠,“好热”她闭着眼睛叫道。 “热?陆韵你先忍忍,我去打水给你洗脸好吗?”慌慌张张的拿上脸盆,心里不住地埋怨我那个冲动的损友:“部长啊,你给我找的什么事情哦!”我租住的房子是80年代的产物,俗称筒子楼,厕所洗漱公用。出门打完水开门进来的一瞬间,我看见了终身难忘的场面:“我的吗呀,这到底是个什么状况啊!” 我呼吸急促,心跳加快,内分泌严重失调,系统差点崩溃,颤抖的手端不住脸盆,甚至忘记了关门。 天哪!这是一幅怎样的图画,春宫图?陆韵衣服仍了一地,她竟然自己把自己彻底解放至原始状态!无法用语言形容对视觉的冲击力,双腿修长,肌如白玉,云鬓四散,双峰如云,陆韵的身体的美丽足以让任何一位豪杰发出感叹——美人如此多娇,怎不引英雄竞折腰!足够任何一位画家举着油画棒张开嘴巴结结巴巴:“我的上帝!我的艺术之源,我的维拉斯!”足够任何一位男人高呼:“就算失去生命,也要倒在这样的肚皮上!”……足够的太多了,何况我这样的初哥?在这一瞬间,我的智商可耻地退化至幼儿园初级,大脑的伤害直接反应到身体——鼻血再次流下来了,一股股血流不止,带着我二十多年积累的阳刚之气。 世界上的任何一幅油画只是静态的,而眼前的这一幅或许没有蒙娜丽莎微笑的神秘,却有古典琵琶曲《十面埋伏》的波澜起伏、活色生香、催人心魄。 山洪已经爆发,即将泛滥成灾。 如果有人问一条美女蛇在你的面前你会怎么样?是勇敢的被她吃掉还是懦弱的逃跑?我真的无法回答。 我继续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立正敬礼”!陆韵就象开足马力的机车没有保留地发出令人惊异的富有磁性的高亢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每一声都让我血脉贲张,精神极度紧张——我的天哪,这墙不关音哪!醒悟过来的我立即关上大门,智商暂时恢复小学水平。她扭来扭去突然啪的掉在地上,这突发情况令我重新恢复上半身的思考功能,上帝啊、佛祖啊、默罕默德、先知、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我胡言乱语念念有词还用了无数孔子的教科书里的词语让自己好不容易冷静下来。 连忙将她抱上床,触手滚烫,汗水沾满我双手,李部长到底下了什么药,不会有生命危险吧?我顿时紧张起来,脑海中掠过这可怕的念头:“不行,我得带她去医院。”想为她穿上裙子,她不断挣扎迷迷糊糊中一把仍开,怎么办哪?我急得团团打转。最后只好倒出开水,调节水温,用毛巾擦拭她身体,翻来覆去几次,她体温终于降下,我常常的松了口气。连忙拉过被子盖上。长长的松口气:“我的妈呀,怎么遇见这么个情况啊?” “萧然……萧然……”她稍微清醒了些,似乎认出了我“帮帮我,萧然……萧然……” “怎么帮你?我们去医院吧。” “萧然……”她喃喃呼唤我的名字,“我好难受……我要……我要……给我……” “你要什么?我拿给你……唔……”我紧紧张张、急急惶惶,话还没说完,她的嘴唇堵住了我的口,吮吸、旋转、挑逗,舌头像蛇一样熟练地钻入我口中上下求索,天哪,亏我看了那么多的教科书兼无数次实战经验,自以为技术高超,今天才知道什么是有知识和没知识,什么是垂直打击!脑袋“轰”的一声,就在这千钧一发,阵地即将失守的关键时刻,我眼睛看到桌子上镜框里纤纤清澈的眼睛,象一盆凉水从头到脚! “不!”我发出一声可怜的呼唤,赶走已经张牙舞爪无限膨胀的魔鬼,挣脱纠缠趴在桌子边呼呼喘气。刚才的这个突情况几乎耗尽我的全部精力。 她已经陷入痴狂,就在我的面前做出了我从来没有想象到的事情,表演了一场高难度的“人体艺术体操”,一场自己对抗自己的戏剧,春风荡漾激情澎湃,我目瞪口呆,好奇多于惊艳,惊诧之情言语难以形容。直到大雨倾盆,直到万流归宗,直到软瘫如泥,我才明白李部长下的是春药! 好霸道!好厉害! 李部长完全抛弃了兔子不吃窝边草的原则,彻彻底底的沦落为一个有品位的却完全被下半身左右的动物,唉,我的这个损友啊,就不怕陆韵告发吃不了兜早走?色胆真的能包天啊,我认为还是有酒精的怂恿,令李部长今天的胆子这样大,也令陆韵丧失了警惕,酒啊,害人不浅! 第三十六章观看“舞蹈”的代价 免费欣赏了一场“艳舞”的我无比疲惫,但是疲惫的心里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有什么不妥,每次我出现这种状态的时候都有不好的事情出现,百试不爽!今天会出现什么呢?但是我知道上帝不会让我不买门票欣赏这么一场“舞蹈”的,代价很快就会来临。 “水,我要喝水!”陆韵闭着眼睛叫道。 “哦”我连忙倒水喂她,她咕咚咕咚地一口气喝完“还要”。又喝完一盅后,她沉沉睡去。 为她盖上毯子,点燃一支烟我关上门,走入沉沉夜色,直到天将明,才回来,她还在熟睡,昨晚喝酒加消耗身心,她倒是睡的很香,这次的遭遇完全写入我人生的教科书——适量饮酒,如果不能戒掉它的话。为纤纤洗脚,是我最近的接触女人身体的记录,今天被陆韵打破了,我为她擦拭身体降温,象对待缺乏自理能力的幼儿园小朋友,体能的消耗和精神的消耗严重摧残了我的健康,但是感谢上帝、感谢妈妈的严格管教、感谢纤纤,在最后的时刻我高呼无数宗教口号,冒着被很多雄性同类鄙视为“禽兽不如”的危险——坚守住了阵地,没有被炸药包炸得粉碎。 疲惫的端根凳子依墙咪觉,不知不觉睡着了。梦中,纤纤温柔的笑脸……突然电话铃声大作,我的手机响了“懒虫!起床了”我的嘴角露出笑意,人真是有心灵感应,正梦到她就听到了她的声音。 “猜我在哪里?” “快到地球了吗?” “哼,你猜不出吧,我要给你一个惊喜——”纤纤停顿一下“我正在来你的路上!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了X市了!” 纤纤要回来,“不是周末你……”我一激灵猛的省起,我这里还躺着一个裸女啊。糟糕,被她看到就完了!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啊! 纤纤的突如其来,给我的是绝对的惊喜还有——惊吓! “我办事,顺便的,你先给公司请假,陪我半天好不?”纤纤的声音温柔款款,这在这时情况突起,一直好好躺着的陆韵“嗯”的一声醒来。“啊!”的一声尖叫,在这关键时刻,我反应出奇的快,一个箭步冲将上前,一手捂住陆韵的嘴,手机夹在肩膀耳朵之间,另一只手按住陆韵挣扎的身体,陆韵两手拉住我捂住她嘴的手,可我此时气出奇的大,岂容一丝有失?我象董成瑞、象黄继光、象欧阳海堵住一切通往胜利的漏洞一样紧紧堵住陆韵那足以颠倒众生的美丽红唇。 紧急关头力我丝毫的没有怜香惜玉,狠狠压住这个以大厨师等成熟男性为代表的崇拜得五体投地的女人。这个姿势四个字可以形容——辣手摧花! “有女人的声音,萧然,你在干什么?”纤纤的语气顿时紧张。 “没有!”我斩钉截铁的回答,就象英勇的解放军冲上阵地前回答上级完成任务有没有信心时那样掷地有声、干脆利落!一边用严厉的眼神警告陆韵不要乱动“是屋外别人摔了一跤”装作向外面叫了声“没事吧,没事就好!” 声东击西取得效果,纤纤放松不疑有他:“哦,那你等我啊。” “好的!”切断电话,我对陆韵惊恐的表情置之不理,严肃地郑重地无比紧张地看着她眼睛:“听着,我向你发誓说的每一句都是真话,第一、我没有把你怎么样,第二、你不要喊,我松手慢慢讲给你听。同意眨两下眼睛。” 陆韵飞快眨眼——我松手——“啊”——陆韵又大叫,赶紧再捂住,陆韵拼命眨眼,我缓缓松开。 “木萧然,你要捂死我吗,人家气出不来了。把手拿开!”陆韵呼呼喘气。 我这才注意到还有一只手按在她高耸的胸部,连忙移开,陆韵裹紧毯子“没……没怎么样!我怎么没有衣服?你……你怎么解释?你……”她眼部肌肉展开的程度,让我想起很久以前看过的科幻电影——外星人ET,已经失去了与脸部的正常比例。 “听着——”时间紧迫,我用最简短的语言向她叙述了昨晚的经过,当然再次使用春秋笔法,略去了她杀死我无数脑细胞的细节——现在想起都还热血沸腾昏昏沉沉,只说她喝了水身上发热,自己脱去衣服就睡了。 “这么说,你什么都看见了!” 我微一沉吟期期艾艾地脸红:“不经意的时候……看见了一点点。” 陆韵羞得将头藏进毯子“我……我不活了。” 她这个时候是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情况,比如痛哭流涕然后抱着枕头咬上半天再找个心理医生发泄一番,可是我已经没有时间了,看看时间,已经过去了10分钟,纤纤随时会来,必须立即处理这个“炸药包”!我急得快哭出来了,“哎呀!姑奶奶……” “你就当生孩子被医生看了,姑奶奶,我女朋友马上来,拜托你快点穿衣服走人,有什么以后再说!好不好?” “你有女朋友?”陆韵头立马伸出来四处打量,一眼看到桌上的镜框“柳部长,柳纤纤!你的女朋友是柳纤纤?快说,怎么回事,木萧然,你行啊……保密工作做得不错啊!” 女人八卦的天性支撑了她们无穷无尽的生命力和探索这个世界的好奇心,能够支撑陆韵从刚刚的要死要活中立即转化出来,真是了不起! “求你了!以后告诉你,好吗,快穿衣呀!” 陆韵眼珠一转微笑——这个时候竟然笑得出来:“我不穿,就这样躺在床上等她来。” 我汗都流下来了:“你……”陆韵“扑哧”一笑,“转身啊,还看什么,看我穿衣!”我连忙背转身,不住看时间,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几分钟过去了还没有反应“好了没有?姑奶奶,你快点啊!”身上的汗水已经如同蒸了一场桑拿。 “没有,我还没开始呢!” “你……”我都快要崩溃了。 陆韵却走到我面前,已经穿戴整齐笑吟吟的看着我,这个妖精啊,不捉弄人行不行啊? 我立即将“祸国殃民”这顶帽子赠送与她,拱手作揖:“行行好,穿好就走,顺便帮我请假。” 陆韵却期期艾艾的低头脸上一抹红霞飞:“我的……我的……?” “你的什么……包?……手机?……” 不住摇头。 “你到底要什么啊!”我终于憋不住爆发了——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陆韵已经羞愧无地,突然咬住嘴唇恶狠狠地冲我叫道:“内裤!”然后转身捂住脸庞。 “……” 晕倒,女人事情咋这么多啊! “内裤?”我的命真苦,为女人洗脚为女人洗澡还要为女人找内裤!翻开床铺到处寻找,最后才在床底找到已经沾满灰尘的的内裤,由于脱下来的时候沾满陆韵的汗水,已经象腌菜一样皱成一团,人力资源部擦桌子的布都比这干净些。 我不好意思地将这条内容丰富的“擦桌布”递过去:“你……将就一下吧,只是有一点点脏而已!” “我,我不走了!”陆韵气急败坏地将内裤摔在地上再次转身捂住脸。 无奈的我再次“急中生智”——在柜子里找出一条自己内裤,穿过的——新的没了,咋老遇见这样的尴尬呢?递过去的时候脸象花儿一样鲜艳:“你……将就一下吧。” “穿你的?我不干!”陆韵羞得无地自容,脸的红度超越了世界上最红的猴子的屁股——超越了昨晚摄入的酒精总和! “姑奶奶,求求你,将就对付吧。”我创造了一个记录,游说一个女人穿上自己的内裤! 陆韵悲愤地甚至悲哀地接过,她也创造了一个记录——第一次穿上一个男人的内裤,而且是旧的!这个心理的创伤会留下阴影吗?会影响她今后的人生状态吗?因为她已经开始失态地骂道:“李继文这个王八蛋,我饶不了他!%……&*¥#” 整理完毕陆韵羞答答地转身:“萧然……我走了……昨晚的事……你……” 她终于完毕了,我心里的一块石头摇摇欲坠终于暂时稳定下来,甚至想开一句玩笑:“人们用穿一条裤子来形容两个朋友的亲密关系,我们完全可以达到这样的‘荣幸’。”但这只能在心里想想,伤口上撒盐的事只有俞薇薇才做得出来。 我明白她的意思:“放心吧,我会立即把大脑格式化,谁也不会知道!” “包括我喝水前的…..” “喝水?”我疑惑重复转而醒悟道:“你昨晚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陆韵突然脸色绯红,目光闪烁,抓住门把欲出门——“萧然,快来接一下,我提不动了!”楼下突然传来纤纤的声音。 世界在这一瞬间突然坍塌!这次谁来拯救我? “完了!”第一感觉。 “一定要想办法!”第二念头。 “糟糕,纤纤来了!别出门,院子里看得到,快、快!你躲一下!”我立即付诸行动,催促陆韵躲藏起来。 “躲,躲哪里啊?”陆韵也很急,环顾周围,几平米小屋,巴掌大块地,这次就算变成耗子也逃不过去了,想起在宾馆的那次被林因然堵在屋子里的感觉,恨不得有孙悟空的七十二变,将陆韵变成一根凳子坐在屁股下面。 “床底下,快快。”紧急关头想起了若干电影里的经典情节,老婆找上门,情人躲下床,顾不上是不是会被发现,我再次发挥鸵鸟精神,渡过眼前难关再说吧。 陆韵也紧张了,全然没有刚才开我玩笑的兴致,顺从地爬到地上,高高的撅起性感的屁股,这个姿势很性感,很惹人遐想,犹如岛国盛产的“科教片”但是我完全没有兴致欣赏,恨不得在陆韵无与伦比性感的屁股上狠狠来上一脚,象马拉多纳一样将这个巨大的“皮球”踢入床底。 “可是…..这床太矮了,我……我钻不进去呀!” “我来帮你!”再大的困难也难不倒英雄的人民——我一把将她塞入床底,抵住她丰满得惊人的屁股象麻袋一样狠狠一推。陆韵脑袋嘭的碰了一下“哎哟,木萧然你敢……你!” 站起来看看陆韵的屁股还有点没有隐蔽好,我又伸出脚使劲对准屁股使劲往里一推,使用的是抢球时的倒铲,脚法精准俨然有马拉多纳的风采,而且我踢的这个“球”是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万人敬仰的,脚感极佳,在这一点上完全超越了巨星! 陆韵:“你……” “别说话!” 手忙脚乱中,纤纤又在底下喊:“萧然,你在干嘛呢?” “来了,来了!”我快速收拾屋子,看看没有什么不妥出门,看到纤纤站在院子,脚下放着一个大坛子。 “喘什么气,萧然,你在干什么呀?” “哦……没有呀,早晨起来锻炼一下,刚刚做完俯卧撑!”为了配合表情我还来个扩胸运动。 “给,抱一下。”纤纤把大坛子递过来。 “什么呀!”我接过挺沉。 “你不是说喜欢泡菜吗,我找老师傅配的。” 上百里带泡菜,成本挺高,我没心没肺的胸腔突然一紧,随之而来的一种感觉——感动,这世界上除了妈妈没有人会这样的对我好,我温柔地道:“你在楼下等等,我们一起出去吃早点,好吗?” 不能让她进屋,太危险了! “我渴,要喝水!”纤纤撒娇,抢先噔噔噔走上楼,回头看见我没有动静娇嗔地责怪:“快呀,萧然!” 我抱住泡菜就象抱住自己的脑袋:“完了,完了!” 我忐忑不安,跟在后面,嘴里不住大念菩萨保佑。 纤纤回头:“萧然,你在干什么,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怪怪的?” 赶紧奉献一个迷人的微笑:“没有没有,我在说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纤纤微笑瞟我一眼,扭头进门。 门一关,纤纤反身抱住我来了一个长吻“萧然……” “不喝水?”我一边回应一边七上八下,本来挺喜欢的节目,心情紧张之下完全成为一种折磨。 “不!”纤纤继续,最后好不容易结束这必修“功课”:“萧然,我觉得你今天有心事!”多情的纤纤、敏感的纤纤已经发现我的不正常了。 “没有啊,我……正常得很!” 纤纤狐疑的看着我:“是不是工作太累了?”(是太累了,心累) 她四处看看“看你,床都不理,懒虫!”说着走到床边,帮我把床铺好,突然蹙鼻,“有女人的味道?”皱着眉头嗅嗅毯子。 我心狂跳:“你过敏吧!”用最大的努力安抚不住跳动的面部神经,走过去拿起毯子闻闻,什么也感觉不到,莫非纤纤鼻子是狗变的? “不对,你的味道我十里外就知道。不是你的。”纤纤看着我的眼睛,眼中全是狐疑,我平视着她,古人云:“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者,拜上将军!”我不知可不可以拜上将军,但只要纤纤趴在我胸口,就能听到惊雷的声音。还好她没这么做。我笑笑一定比哭还难看:“这么没有自信?在我眼里,除了你,别的女人都是狗屎。”腿上疼痛,被陆韵狠狠掐了一下。 纤纤的笑容如鲜花盛开:“油嘴滑舌的家伙!”又凑上来,抱住我倒在床上。想到几公分下还有另一个女人,这个心情啊,真是的…… 站在明知即将爆发的火山口上欣赏风光,你知道会怎么样吗?我知道,就是现在这样。 继续“温故而知新”一会,我们出门,关上门的一刹那我心情如尘埃落地面带微笑却立即血压升高——屋里传来“啊切!”——打喷嚏的声音。 “屋里有人!”纤纤停住脚步,我道:“没有啊,你听错了吧?我听是隔壁的声音。”我心已经冒到嗓子眼,挣扎着挤出一句话。 “这个陆韵哟,怎么搞的,弄得人胆战心惊。” 在小巷的大排档,纤纤为我端来稀饭,道;“萧然,我去那边买两张煎饼,你先吃,好吗?” “嗯!” 纤纤匆匆离开。好一会儿还没有回来,她今天的举动与往常没有什么两样,但是我心里隐隐不安感受到巨大的危机正在来临,作为一个倒霉蛋,每次倒霉前的感觉是很灵验的,今天又会出现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这个从早晨一直的念头再次浮现,我突然暗叫不好,拔腿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向筒子楼。刚跨进院门,最担心的场面出现了——晕啊,这个陆韵,竟然被纤纤在门口堵个正着。这个女人,动作如此之慢! “纤纤,好久不见!”陆韵头发上还有尘土形状狼狈,神情尴尬。纤纤冷冷地直视着她。“纤纤。”我跑上楼小声呼唤。纤纤转身,阳光直射在她的脸庞,可她的神情象秋风散尽落叶的萧瑟,眼神更加的萧瑟定定的看着我,象要看到我的心里。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神,失望、伤心,无边无际。 “纤纤!”我的整个人从内心深处哗的一声崩溃了。 “纤纤,你听我说,情况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泪水突然模糊了她泉水般清澈的眼,终于抑制不住满溢缓缓流满面颊,她缓缓走过我的身边时,我还在那种当机状态。直到纤纤走出院门,陆韵推我催促:“快追啊,傻站着干什么!” 我追出院门,远远地看到纤纤加快脚步掩面狂奔。冲到路边拦了一辆车,绝尘而去。 “纤纤!”我大声呼唤——这次真的玩完了! 冲向纤纤的家,没有人,打手机已经关机。 垂头丧气回到租屋,陆韵还在,我不理她,倒头躺在床上。陆韵为我端来水杯,我摇摇头:“你一晚上没回了,马上上班了。”陆韵歉然道:“对不起,萧然,我……早该走的,可是你的床太矮,我被卡住了。”我讶然,如果不是出了纤纤这档子事,我一定会笑起来,不是我的床太矮,而是你的某些部位实在太高了。 我灰心的:“唉,算了,这已经不重要了。” “放心,我会给纤纤解释。” 我摇摇头,半年多的接触,纤纤的秉性我再清楚不过,这次“人赃俱获”,她那个牛角尖一旦钻进去,绝不会那么容易出来,我完了!那种不好的感觉终于知道是什么了,观看“舞蹈”的代价——失去纤纤! “好好休息,公司我给你请假。” “陆韵!” “怎么?” “我和纤纤的事情不要告诉告诉任何人!” 第三十七章问责 经过两天的休整,我的“修复系统”渐渐启动,慢慢的恢复了一些元气也恢复了一些信心,事情还没有那么糟糕,纤纤是倔强的,纤纤也是温柔的,耐心细致地思想工作加一点点身体语言,是我无往不胜的法宝,何况根据以往的经验,对付纤纤可以说眉头一皱计上心头,大不了再让她好好的咬上几口出出气,应该可以雨过天晴烟消云散——纤纤一向很宠着我,这次应该不会例外。我的乐观精神一恢复,立即行动起来。 这两天打纤纤手机无人接听,找到她办公室电话打过去,“你好……”电话接通后,纤纤比往常多了一丝沙哑。我长长松口气,终于找到她了,“是我……纤纤……”嘟……嘟……她立即挂断电话,再打,已经断线,重复多次,我无计可施,好歹放下心来,知道她已经安全回到厂里,我决定去找她。 乘班车2个小时,又在乡路上一路颠簸一个小时,终于到达纤纤所在地厂区,这里依山傍水,空气清新,盛产多种珍稀绿色作物,近年公司进军野生绿色产业,在这里就近设立厂房,纤纤是负责人之一。 经过这一路颠簸,我才明白纤纤来回在这条路上奔波的不容易,而我从来没有想过看她一次,想到这里眼里不争气地分泌出一点富含盐分的液体。 门卫问清我的姓名接通电话,联系后抱歉的告诉我:“对不起,柳总不见客。” 我采取最原始的方式——守株待兔,不见我,你总会出门办事吧! 阳光将我的影子映衬在草地上,拉出长长地影子,直到日上三竿,也没有见到她出来。我的信心开始动摇。 中午一股人流涌出大门。“对不起,请问柳总出来没有?”我拦住一个员工问道,“哦,柳总不会出来,她宿舍就在厂区内,我们是当地地员工,中午回家休息一下。” “那柳总地宿舍在什么地方。” “那里,厂房的右边三楼第二个窗口就是。” 看看那个窗口,距离我现在所处地位置不超过50米,正是视野清晰地距离,直觉纤纤一定在那扇窗子后面看着我,我饥肠辘辘,可是不敢走开,怕错过纤纤更怕她认为我的“认罪态度”不够诚恳——现在我唯有最后的一招——悲情!我要将悲情进行到底, 这时,一个姑娘从门里匆匆跑出来“你是木萧然?” “是的。”我连忙答应,满怀希望,“看来纤纤回心转意,要见我了。”心中雀跃。 “我是柳总秘书陈燕,你走吧,柳总说了,不想见你,等下去也没用。” 纤纤这次是动了真格的了?解释的机会都不愿意给我一个,我感觉事情越来越向自己期望的相反方向发展。 “小陈,麻烦你,叫柳总出来,就见一面,说几句就走。” “叫柳总出来,你口气挺大啊!”她瞟我一眼不屑地离开。 下午,一直到员工上班,再下班,始终不见纤纤出来,在门口醒目位置站了七八个小时,路过的工人看眼光就像看一个病人。 山里气候变化很快,下午还阳光灿烂,傍晚就乌云密布,到天色将黑,淅淅沥沥下起小雨。那个叫陈燕的小姑娘又跑出来了:“你还没走啊,你这人怎么象狗皮膏药,柳总说了,她不会出来见你,你快走吧!” “嘿嘿,小妹妹,可不可以帮我给你们柳总好好说说,就说给我五分钟,说完我就滚蛋!”我赶紧送上一个笑脸,可怜巴巴地央求道。 “唉,不是我说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象小孩子一样不成熟,象根木桩的杵在这里,学电影里的?以为这样就可以感动人?追柳总的人海去了,没见过象你这样没有层次的!”陈燕说话更加不客气,递给我一把伞:“拿着吧,柳总给你的!” 纤纤还是心疼人的,我脸上的笑容还没有展开,陈燕:“看你这个没有出息的样子,柳总说了,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让你快些走,她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请你不要纠缠她。” “那好,我不要你们柳总的伞,既然她不愿意出来见我!” “哟,脾气还不小,随便你!”陈燕将伞扔在我的脚边,转身离开。 没有去捡地上的伞,反正身上已经淋湿了,心里的焦虑如同一股烈火,肆虐的风雨反而让我的心里痛快。 纤纤屋里灯已经亮起,凝视不远处一点灯光在雨幕中飘摇直至完全熄灭,我的心情也如茫茫夜色般暗黑。一切都结束了,纤纤弱的外表下有一颗执拗而倔强的心。我悲哀地发觉对于接触了这么久自以为很了解的女人其实根本没有真正的了解。 掏出手机,发了一个短信“纤纤,我走了,保重。” 后来的每一天,我还是习惯的拨打纤纤的电话,直到有一天电话传出“你拨打的号码是空号!”我明白,纤纤已经决心与过去彻底了断。 从纤纤处回来,浑身湿透兼心情郁闷,高烧持续两天。这一场病烧死我大量的白血球也烧死我大量的脑细胞,让回首前事不自禁的发呆,恍恍惚惚象做梦一样,有效地减轻了心灵的痛楚,难怪看到电影里常演的那样,主角失恋,大病一场立马生龙活虎,身体痛苦可以有效转移精神上的痛楚! “再见!”熟悉的影子下车后与司机礼貌的打招呼,几周没有见到纤纤了,她清减了许多,我守株待兔的策略终于取得成效,在纤纤的楼下再次见到她。看着她慢慢地走过去,我满脑子的见到她许多的话说不口来,直到她低头快走过去的时候,我才回过神来。 “纤纤!” 听到呼唤的纤纤驻足,却没有转身。 “纤纤!”我轻轻的呼唤,眼前的纤纤就像一个幻影,生怕自己声音一大幻影就破灭了,纤纤还是没有转身,肩头已经开始抖动起来。 走到她的身后,看着她瘦弱的肩膀,纤纤真的瘦多了,这一段时间她是怎么熬过来的,对于她这个倔强爱钻牛角尖的姑娘,我突然感到一阵心疼。 “纤纤,你不要生气,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慢慢说给你听好吗?”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清你不要骚扰我!”纤纤回过头不再抖动,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时纤纤的心灵已经对我关闭了——就在转身的一瞬间。从她的眼里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涟漪,发现这一点的我心不断地往下沉。 “纤纤,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我可以给你保证,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相信我好吗?”走近她的时候,纤纤向后退开两步,神情木然。我只好站住。 “你做不做什么事与我有什么关系,我要走了!”她冷冰冰地神情就像眼睛一样看不出任何色彩,说完转身。 “纤纤,你就不愿意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就这么的不相信我?”我大声道,这一段时间在内心积压的种种情绪已经让我快崩溃了。 “解释?一个女人会无缘无故的躲在你的房子里,在清晨一大早?萧然,你是不是想对我说我看到的是幻觉?陆韵没有在你的屋里过夜?那好,你告诉我吧!” “这……”纤纤说得没错,陆韵是在我屋里过了一夜,可是事情真的不是象她想象的那样,我无言以对,不知道该如何说清楚这复杂的情况,这里面涉及陆韵的隐私,我已经答应过不告诉任何人。 “纤纤,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真的!”所有的讲评书的才华不翼而飞,这样的说辞苍白无力。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可是你越来越多的故事,萧然,你一次次地说这是误会,可是这些误会为什么不出现在别人的身上,俞薇薇、林因然现在还有陆韵,每一次我都原谅了你,可是你总是层出不穷的故事让我胆战心惊,萧然,你不知道这样我好累……真的好累……”纤纤的身体颤抖起来,转过身的时候已经泪流满面。 “纤纤……对不起……”我上前一步习惯性地想拍拍她的肩膀安慰。 “别碰我!”纤纤低头退开,慢慢地她止住哭泣,当她再次抬起头已经是个冷静的白领丽人。这个样子就像我报到的第一天看到的那个纤纤,距离很遥远。 “对不起……” “萧然,你总是说对不起,你为什么总是这样?”纤纤一个接一个的问号让我无地自容,不知道这么回答才好,唯有沉默。 在沉默里很久,纤纤幽幽地道:“那好吧,萧然,这次我可以原谅你……” “纤纤!”我的心情立即振奋到最高点,但是很快象坐过山车一样跌落到低谷。 “别急,我是有条件的,我们公开关系,你和我一起回家见我的妈妈,我们把关系确定下来!”纤纤认真地看着我的脸,关注我表情一丝一毫的变化。 我的表情毫无疑问的让她失望了,纤纤沉沉的叹息。 “纤纤,这……”我脑袋里转出许许多多的念头,但是对于纤纤和我都是老调重弹,所以许多的话到嘴边化作一声叹气。 “你为难,我知道你自尊心强,没有关系,我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我辞职,你也辞职,我们到一个陌生的环境重新开始,你可以跟我回我的家,我也可以跟你回你的家。这样我们就平等了。” “这……”我的脑袋一团乱麻,在这一点上我清醒地看到自己的懦弱,在纤纤的目光注视之下愈发觉得自己的渺小,我可以有很多的理由——找到工作不容易,社会的现实的残酷,生活需要坚实的基础,但这一切只不过掩饰本身缺乏勇气畏惧改变,遇事瞻前顾后的本色,在这一点上,我还不如一个女人勇敢,不如一个女人有担当! 纤纤叹气:“萧然哪,其实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其实我们之间的区别在于我可以为你什么都不在乎,而你不是,萧然,其实这种感觉很久了,我不给你打电话你不会主动打给我,就算是打给我纯粹是完成任务,我知道你喜欢的颜色、喜欢吃的菜、你喜欢的衣服、你喜欢的电视剧,你知道我的生日吗?知道我想要什么吗?你问过我吗?在一起这么久了,一直没有听到过你说那句我一直期待的话,萧然……我……”纤纤说不下去了,眼泪慢慢地流下来,肆意在脸上流淌,但是纤纤的眼睛也没有眨一下,她这个样子让我很心痛更让我惭愧。 “纤纤,我……”还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萧然,你知道你最大的弱点是什么吗?什么事情瞻前顾后,考虑的太多,优柔寡断,萧然啊,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萧然,你多保重!”纤纤说完慢慢的转身离开,走出几十米突然快步奔跑起来。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从来没有这样清晰地感觉到这个这个姑娘的内心,感觉到她心里的失望和伤心——人真的能感受到另一个人的思想! 手心捏住一个冰冷的物体直到发痛,展开的时候,看到一把钥匙——纤纤家门的钥匙。 直到很久以后的每天清晨醒来,还习惯性的等待她的电话——“懒鬼,起床了!”我就象断线的风筝,一时间掌握不了方向。空气中还弥漫着她的气息,伊人已经从我的世界消失。 经过一段时间的思索,我冷静下来之后再次面对这个现实,认为这应该是个比较好的结局,尽管是无奈的,我们之间的差距大到只能偷偷摸摸进行的地步——如果我还想在X公司待下去的话,其实自己也已经感觉到这样的方式很累,象纤纤这样优秀的女人给我心里的压迫实在太大了,已经扭曲了我的心态。现在我终于可以甩开心结放下包袱,可是我为什么没有一点开心? 第三十八章一根藤上的苦瓜 人力资源部最近的气氛很紧张,这紧张来源于陆韵,这几天除了我和李部长之外,没有人知道陆韵为什么那么大的鬼火,本来陆韵是想气势汹汹地找李部长算账的,可是遭遇李部长幼儿园小朋友般无辜而纯洁的眼神:“陆韵,你怎么啦?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是不是心里不痛快?没有关系每个人尤其是女人常常都有不快乐的那么几天,有没有什么需要倾诉的?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咱们是同志,一个战壕的战友,应该共同面对风风雨雨,你应该相信我们是一个坚强的集体,有困难找组织……” 李部长是不是大话西游的唐僧转世? 陆韵的攻势唏哩哗啦地瓦解了。这种事女人怎么开口?应该如何说?没有证据——这可是一个法制的社会,除非你想和李部长正面对决最后名誉受损的还是本人。 陆韵满腔的悲愤地调转枪口对准了我,态度直接上升至奴隶主。 “都怪你!” “怪我?”我又该怪谁去,我的那个损友哦,你给我找的什么事情哦。这不,他又过来了“老木,情况如何,战况怎样?”李部长鬼鬼祟祟地跑过来。 “还怎么样?你都看见了,暴风雨!”我无可奈何,这几天晕晕糊糊的,不知道做些什么,不知道想些什么,含含糊糊的回答。 “吃了窝边草,后果很严重啊!” 我哭笑不得,这个事情怎么解释? 李部长拍拍我的肩膀:“拔刀相助,江湖儿女!改天我们去喝酒?” 李部长最大的优点就是缺心眼,大大咧咧粗枝大叶,捅了这么大个娄子跟没事人一样,我继续哭笑不得。 “嫂子没有什么事情吧?”想起那天晚上部长夫人彪悍的身形,有点担心我这个损友。 李部长立即成了苦瓜:“不要提了,萧然,保密啊,家有悍妻,家有悍妻,女人结婚前和结婚后完全是两个人,当心啊,不要步老哥的后尘!”这时他的眼睛瞟到一个人过来:“艳福来了,小心一点!” 他嘴里的这个“艳福”就是陆韵,正气冲冲的向我走过来,李部长扔下一句:“保重!”保持一个损友的最佳品格溜之大吉。 “你们两个家伙鬼鬼祟祟的说些什么?是不是又在商量干什么坏事?”陆韵火很大,那天不是已经好了吗?不是已经没有什么了吗?虽然心里面这样想,但是表面上还是诚惶诚恐,这件事情陆韵有正当的愤怒理由,而且事情的经过完全是我的一面之辞,所以她有火想发泄完全可以理解。 “没有什么,就是随便聊聊!” “萧然,你一个纯洁的同志跟着这样的人混迟早会堕落的,近墨者黑!” “……”还有人说我纯洁,这个评价在X公司独一无二。 “萧然,下班后我请你吃饭!不许不来啊,我有事。”陆韵扔下一句话就走了。 我也有买醉的倾向。 下班后离开公司,接到陆韵的电话:“我已经去了,你出发没有?” “来了,来了!” “快点!”还是那个奴隶主的口气。 “急什么!”我回敬一个角斗士的口气。 到达地方,陆韵已经坐在那里向我打招呼:“磨磨唧唧的,萧然,让一个女士等候是很不礼貌的,迟到可是女士的专利!” “嘿嘿,更是美女的专利!”赠送高帽子一顶,陆韵很受用,不像那样奴隶主了。 “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请你吃饭吗?” “不知道!”原来以为陆韵的火很大,所以借请我吃饭来个现代版的鸿门宴把我痛骂一顿消消气。 “今天请你吃饭一是谢谢你,二是向你抱歉,害你和纤纤误会了!第三是骂你一顿!” “第一杯谢谢你啊!”陆韵举起酒杯——又是酒,今天她还叫了56度以上的白酒,还没有吸取教训。 “唉,不提了!”我碰了一下,事发当天的情况就像过山车一样一个接着一个,搞得后遗症直到今天。 “萧然,你和柳纤纤的事情解释清楚没有?”陆韵端起第二杯酒。 “没有,不用解释了,今天不提这个事情如何?” “对不起啊,萧然,是我连累你了!” “不要说连累,就算没有这事我们之间也是不现实的。”我和陆韵碰杯一饮而尽。 “为什么这么说呢?” 我点燃一只烟,被陆韵抢过来:“不要抽烟,这段时间我看你的心情不好,是这个原因吧?” 点点头。陆韵:“萧然,找到纤纤这样优秀的女孩,你应该很兴奋,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起过?以前你老是偷偷摸摸的躲到一边接电话,是不是就是和纤纤联系?” 我点点头,这个事情反正被陆韵发现了,她也一直帮我保守秘密,有个人倾诉一下挺好。 “陆韵啊,其实你说吧,按理找到条件这么好的女友应该开心,应该自豪,对吧?” 陆韵点头。 “每一个男人有这样的梦想,找一个女友,漂亮、温柔、贤惠、大方,入得厨房下得厅堂,如果再加上有钱,简直就是天仙下凡!每一个女人呢恨不得钓上金龟婿,英俊潇洒、年少多金,在外威风八面回家很乖,可以给老婆洗衣服洗袜子还可以下跪,有强健的体魄在老婆不开心的时候可以象沙袋一样的暴打!你不要打岔,听我说完。” 陆韵的眼睛才一鼓,立即被我制止,继续点燃一支烟,这次陆韵没有阻止,我继续道:“但这只是理想,事实就不用说了,就算是理想实现,在古代娶妻最高贵的不过是泡上皇帝的女儿吧,驸马,够风光吧,一般从状元郎里选拔,考取状元是一件好事吧?但是状元郎升级为驸马就不见得是好事了,每天上床前还要对老婆下跪!这是什么活法?纤纤从各方面来说都很优秀,满足了我作为一个男人的一点虚荣心,相信如果不是巧合的话,以我的条件是高攀不上的,所以只能归结于缘分!但是我们这是一个传统的国度,社会的要求对男人普遍高于女人,所以当这一个情况倒挂的时候,就是一个异类了,会引起广泛关注的,不要说人可以无视这一切,短时间的可以,时间长了不行,所以从古至今讲究一个般配,这是经过时间检验的真理!所以和纤纤在一起我很累,她呢为了照顾我的自尊心更加累,大家都这样累,这样的情况长期持续就困难了,何况我们要在一起不仅要冲破世俗的眼光还要面临双方家庭的压力,老实说我就希望我找个柴米油盐过日子的,而纤纤呢,不说了……以后和她的家人在一起的时候总不能象小鸟依人的龟缩在她的旁边吧?爱情是浪漫的,生活是残酷的!你明白了吗?” 说完这些我觉得心情得到一点发泄,鼓起眼睛望向陆韵,她一副茫然的样子:“不明白,只听见你一会厅堂一会厨房,一会古代一会现在,萧然,你可不可以简单一点!我的脑袋有点晕!” 我晕! “不过我还是明白了一点,你有点累!喜欢就是喜欢,那么复杂干什么?喝酒!”陆韵的第三杯紧紧跟上。 “这一杯酒我是骂你的,你和纤纤的事情一点不露口风,当不当我是朋友,我们是不是应该坦诚相待?”陆韵已经很生气了。 你对我确实“坦诚相待”,想起这个我的心里不道德的猛跳了一下。 “知道我为什么这几天这么生气吗?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怕纤纤的误会害我钻床底,还在我的屁股上踢了一脚,告诉你人家疼了好几天!后来越想越气!你太不讲规矩,要不是考虑到你这几天的心情不好,早就找你算账了。” 哦,我终于明白了,那“马拉多纳”的一脚还是很有威力的。想起那天的一脚出去的时候完全没有轻重,全力而发,辣手摧花,把这个成熟男人的偶像当皮球一样的猛踢,我扑哧一声笑出来。 “你……”陆韵气得做了一个突然的动作,在我的脚上狠狠地踩了一下,高跟鞋的鞋跟啊,后来肿了好几天。 “哎哟……陆韵哦,不要生气,对不起、对不起!”我连忙端起酒杯赔罪。 陆韵好不容易才放过我,不过酒没有少灌我的,我们喝了白酒喝啤酒,这才知道陆韵果然名不虚传,厉害! 酒后的陆韵很惆怅,看得出来心情也不爽,“萧然啊,你说男人是不是都是吃着锅里望着碗里?”女人的心烦一般为了家庭,陆韵的烦恼跟她那个老公有关。 “谁说的?” “专家说的!” 这个问题婚姻专家可以用上万字进行阐述,然后最后结论——最终结果尚在统计中。专家总会让生活越来越麻烦,记得有专家说:“吃苹果削皮才能吸收营养。”又有专家说:“苹果就是要连皮吃,营养才均衡!”专家的巨大作用在于——让大家无所适从!让大家不会生活! 我不是专家连婚还没有结,所以保持沉默。 陆韵婚前家庭条件很差,由于天生丽质被现在的老公看上了,所以找人来介绍认识,陆韵的父母很满意,那时候她的老公还象个白马王子的,所以陆韵眼睛一闭就嫁了,没想到婚后就变成大灰狼了。 “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陆韵的悲伤就像这醇酒般悠长。 我自己的事情都搞不定当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好陪她多喝了几杯。 “唉,错误啊!孽缘啊!”陆韵泪眼婆娑,偏偏这时餐厅里响起邓丽君的经典——现在的同志也许不熟悉了,邓丽君的歌曾经是一个时代的象征——“你说过两天来看我,一别就是一年多……”歌词让我这个缺心眼的同志也多愁善感起来,何况陆韵此时心有所感。已经趴在桌子上泣不成声。这样很不好,吃饭本应该是通过愉悦肠胃进而愉悦身心的活动,餐厅里的人大多吃得笑逐颜开,陆韵这样太异类了,已经有惊讶的目光看过来。 “陆韵,别哭,你这样哭别人会以为我欺负你,对我们的名誉不好!” “你就是欺负我!”陆韵突然收声恶狠狠地。 “是是是,好了,擦一下眼泪吧,你的妆已经花了!”我递过去一张纸巾。 “是吗?”陆韵连忙转身,掏出小镜子做了若干动作,转头的时候:“你这个骗子,今天我没有化妆!” “看你,说明你一点不在乎我们的友谊,出门至少化化妆,表达一下请客的诚意嘛!” 扑哧,陆韵破涕为笑,心情大为好转。 “萧然,你真是个缺心眼的人!纤纤怎么会看上你的……”陆韵话还没有说完,看见我的脸色已经变了,赶紧住口。这个陆韵啊,也是个粗线条的女人,不知道现在的我还在“医疗期”吗? 刚刚在愈合的心脏被陆韵无意的拉扯了一下,有点撕裂的感觉,于是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是个好东西,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为什么我的心里越来越烦乱,还是李白说得好,抽刀断水水更流,借酒浇愁愁更愁!既然这样那就来得猛烈些吧,于是又喝了一杯。 陆韵也自己灌了一杯:“萧然,我这辈子最遗憾的就是在自己最灿烂的时候,没有恋爱,真的,这辈子从来不知道男女间的那种心动的感觉,好想有爱上一个人,哪怕是体无完肤,哪怕是遍体鳞伤,只要能够轰轰烈烈一回,也不枉人世间走一遭!可是我……真的好遗憾!” 这种心动的感觉其实就象飞蛾扑火,明知烈火焚身却前仆后继!也像电影《古今大战秦俑情》里,冬儿扑向火光时那首《焚心以火》那种牺牲着的快乐,陆韵的心里有一种悲哀。 “萧然,你知道吗?我的婚姻就是一场等价交换,那个人承诺帮助弟弟解决工作,我的家庭要想给弟弟找一份好的工作很难很难,所以爸爸妈妈都在逼我,我犹豫了好久,实在不忍心看见他们为难地样子,所以……” 我举起杯子:“陆韵啊,不要怪你的父母,人有的时候是没有选择的,他们肯定也是无可奈何的,作为长辈我们永远只应该有感激,赐予了生命,让我们在人间走了一遭。” 说这话的时候想起自己的父母,“当昔日的神采飞扬今成萎靡,当昔日的健步如飞今成蹒跚,当她慈祥的面容刻上岁月的划痕,回答她吧——当她向你发问,如果她再次向你发问,就再次的回答她吧,切不可高声,切记住轻言细语,那悲痛的一天终会来临!”在父亲去世很久以后,读到这首诗歌的我想起父亲在世的时候的倔强、顶撞,泪水盈眶。 在子女茁壮成长的时候自己已经干枯了,用蜡烛来形容的不仅仅是老师,更有父母。陆韵的父母在做他们认为对的事情。人,在世界上第一个不能选择的就是出生! 陆韵:“我不是怪他们,只是怨自己的命,本来想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就算了吧,可是没想到……” 这一晚上,我和陆韵就象一根藤上的苦瓜,拼命浇灌自己——用酒!浇灌得忧愁象花儿一样地盛开!最后喝得酒店打烊,我跌跌撞撞地往外走,陆韵一点事情也没有,她“千杯不醉”的称号真不是白给的,即或是今天这样心情不好的时候。 “小心!”看见我的腿一软,陆韵赶紧扶住我。 “没事,没事!”我挣脱她的扶持,她这样紧紧的靠住让意志不坚定的我心烦意乱——陆韵实在太惹火了! “萧然,酒量不错啊,中秋节之前怎么没有见你这么好的酒量?” “是啊,大概是因为你的缘故,酒逢知己千杯少嘛!”我也莫名其妙,按理说至少应该去厕所整理一下,今晚状态真好! “我们是知己吗?”陆韵的眼睛有一股火苗。 我此时还没有意识到她的眼睛与平时相比有多么的不正常,大大咧咧地:“嗯!战友加酒友!” 第三十九章“如胶似漆”的敌人 “萧然,你是不是得罪痰盂了?”李部长给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很郑重。 “也没有什么啊,只是前不久义务教了他一些关于礼貌的常识,怎么啦?”我用自己的方式描述了与痰盂的过节。 李部长很少关心男女以外的问题,他把这种“踏实做人”的作风逐步向工作延伸,今天他的态度有点奇怪了,我有点好奇。李部长告诉我他与一帮朋友聊天时有人告诉他的。 “哎呀,萧然,让我怎么说你,这个家伙可是得罪不起的哟!”李部长把我拉到一边着急地责怪道。他这样为我考虑,我的心里有点感动,还是大大咧咧的没有放在心上:“部长啊,你不知道,他实在欺人太甚!” “萧然哪,退后一步海阔天空,就象泡马子也还要讲究欲擒故纵嘛,你咋那么冲动呢?这可怎么办?”李部长是真正的为我着急了,用他泡妞悟出的真理劝告,我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不用怕!”就好像出事情的是他,李部长哭笑不得。 “他不会咋样吧!”我不是很肯定的道,眼前浮现起他爬起来丢人地向俞薇薇控诉“他打我”时的熊包样。 李部长拍拍我的肩膀:“他虽然是个草包,可是毕竟是一个部门的主管,另外他算是太子党的吧,狐朋狗友挺多的,是个不好相与的角色,萧然你小心为妙!” 感谢之余我没有放在心上。和纤纤离开以后,我的心情一直在低谷徘徊,对什么事情也不太在乎了。 这几天有点忙,晚上又加了会班,走出静悄悄的大楼,已经月朗星稀,看看时间已经8点了,这是我和纤纤每天的通话时间,当然睡觉前还要通话,自从我频繁闹出新闻以来,纤纤追加了通话的次数,按时交作业才能避免麻烦!习惯性的还想拨通纤纤的电话,才想起我们已经分手了。现在我自由了,纤纤再也不会给我打电话了,而且她干脆利落地换了卡,明显是断绝了和我的骚扰,她是对的,告别昨天才能走向新生,何况我这样的普普通通还经常惹祸的家伙根本配不上她这样对我的好!但是现在没有了纤纤习惯的问候,我的心里空荡荡的失落,很久没有出现的失眠和胃疼又出来了。 我走出大楼,来到广场下阶梯的地方,这里曾经是纤纤不小心失足的地方,正是在这里,纤纤和我的关系走向了不一般的发展,人生的缘分真是奇妙啊! 正在这样想着并有些感伤着的时候,我感觉好像有人跟着我,回头看看却什么也没有。 沿着广场慢慢走向公路,这时几个人过来,嘻嘻哈哈的象是路人,就在我们擦肩而过的时候,我的肚子上被人重重地打了一拳,疼痛让我弯下腰,还没有回过神来,又挨了几下,其中一个家伙站在对面挥拳,啪的给我一个漂亮的右勾拳,我重重地摔在地上。几个人围了上来。 “疼,真他妈的疼!”全身疼痛得我恨不得神经失去知觉,躺在地上呼呼喘气,灯光下几个人的面目看不清楚,静静地站在我的周围。 “你们干什么!”我慢慢的站起来,擦拭嘴角的血迹;“妈的,好狠!是遇上抢劫了!”——几个人都不认识,我唯一想得起的是这种暴力再分配社会财产的方式, 几个人却没有说话,我感觉不好! “给我狠狠的打!”不知谁一声吆喝,拳头皮鞋雨点般的落下,我缩成一团,紧紧抱住关键部位,不时的予以反击,我的反击引起更大的打击,很快就保持与大地亲密接触的姿势动弹不得。“停下!”领头的叫道,他走到我旁边拎起我的脑袋:“小子,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今天是受人所托教训你,以后长点记性!”说完几句让我莫名其妙的话站起来再狠狠踢我一脚。 “撤!” 脚步远去的声音。 趴在地上疼痛从全身各处传来,我使劲想站起来没有成功,脑袋嗡嗡作响让我失去了思考能力。不知道躺了多久,很奇怪没有人经过,这可是X公司上下班的必经交通要道啊,上次纤纤受伤时晚上11点多还有我这个雷锋经过,今天应该才八点多吧,咋就没有一个路人呢?挨揍之后连一个伸手扶一把的人都没有,我的倒霉不是一般般! 但我还是错了,一个轻轻的脚步缓缓走近,“有人来了!”我有点无奈,被人揍得象癞皮狗一样的躺在地上的确很不好看,如果来人是X公司的,这个消息会在第二天传遍各个角落,我的糗就大了。增开眼睛,在我面前的是一双精致的运动鞋,裹得紧紧的牛仔裤,再往上是一个很优美的身体的轮廓,修长的双腿,细细的腰肢,裁剪精良的牛仔裤紧紧地裹住可爱的小屁股!真是一个欣赏的好角度好距离,可是我没有一点欣赏的心情,在心里暗暗叫声倒霉!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尽管灯光很暗,我还是认出了来人是我的老对头俞薇薇!为什么每次遇见她都这么倒霉?为什么倒霉的时候偏偏遇上的是她?这么丢脸地对这个女人五体投地我很痛恨自己的没有志气,使劲挣扎想站起来但是没有成功。 “木萧然,你怎么了?有了新的爱好?是不是活了二十几年突然厌倦了自立行走?”俞薇薇并没有打算伸出援手——我也不打算接受她这样做。她蹲下身子很谦虚的低下她天鹅一样高傲的头颅,语言中不无讥讽之意。 我的惨状应该让她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吧?这个没有同情心的女人哟,还在受害者的伤口上撒盐,有没有一点公民的觉悟?——我再次在心里鄙视一番。 “和大地这样亲密接触的感觉真好啊!”俞薇薇继续撒盐,最后得意的:“如果你求我的话,我可以拉你一把!”说着伸出手来,这姿势令人愤怒,她的手掌摊开,就象逗弄一条宠物——只是手上没有一块骨头。 不理她,但是一股怒火已经从丹田升起,就像被逼入绝境的武林高手,我使劲双手在地上一撑,已经艰难地站起来,俞薇薇没有预料到我这个突然的动作,此时的她正用标准的革命军人下蹲的姿势一腿向前,一腿向后,将性感的小屁股托放在靠后的脚后跟上,这本来是一个英姿飒爽的且洋洋得意的姿态,尤其俞薇薇的胸部很骄傲地挺得很高——可是她面部无比讥讽的表情破坏了整体的美感让我更加的厌恶!这种厌恶感如此的强烈,直冲我的大脑让我的大脑一阵眩晕——我坚持认为不是头部遭受重击的原因,这样后来的事就没有我的责任完全是俞薇薇自找的,活该!——刚刚爬起来的我不受控制地向前跌倒,不偏不倚啊,正对俞薇薇的方向,惯性——纯粹是惯性,我再次归结于物理学原理——强大的惯性的冲击让俞薇薇结束了她那个克隆解放军的姿势,啪的向后摔在地上,哎唷一声满是波浪般卷发的后脑勺重重地撞在地面!我也顺顺理成章地扑倒在地上——不,应该是俞薇薇的身上。 这是个什么样的姿势啊!让我们以慢动作来回放一遍这个突然发生的情况,木萧然这个公司著名的色狼,象狼一样地趴在地上对着一直谦卑跪坐的美丽羔羊虎视眈眈、蓄势待发,然后猛地扑上来,将小羊压在自己的身体之下,张牙舞爪! 这是一个典型的无法对社会公众开放的画面——如果有一个相机将这一瞬间拍摄下来话——太儿童不宜!俞薇薇整个身体呈夸张的大字形,双手向后、两腿微张,完全地富于激情地、盛情相邀地迎接了我的身体!——这场景媲美80年代港台录像刚刚冲击大陆市场时著名的艳情海报! “感谢啊!”在我的心里发出这样一声,这是针对俞薇薇的身体,这是我第一次对她表示感谢,尽管是非公开的仅仅是在内心的。她柔软而结实的身体、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真是一个完美无缺的海绵垫子啊,让我倍受摧残的身躯受到的冲击力减少到最低! 俞薇薇没有发出惊天动地的呼唤,因为行使这一功能的器官此时正被一个物体覆盖,那正是我充满男性魅力(再表扬自己一下)的富有特色的大嘴,以泰山压顶之势直接地简单地和俞薇薇万人敬仰的美丽红唇成功对接。这是一个超高难度的“接吻”,在没有经过精心计算的情况之下——假设是空间轨道站的对接的话,一定有一大群装满高科技的脑袋进行几十天的海量计算,然后由人类的精英宇航员战战兢兢地实施——我就这么随随便便的对接了,也许没有空间轨道站对接的高难,但是精彩程度犹有过之,随着对接的还有我嘴角的鲜血、还有我充满男性气息的口水,呼啦啦地从我的嘴里强迫性地灌进俞薇薇的嘴里——由于倒下去的时候俞薇薇正要做一个“啊”的呼唤的嘴型,刚刚展开到最大弧度,很不幸地将我的口水和鲜血全盘接受了!还有渗出来的一部分口水流了俞薇薇一脸! 这是一个火辣的、突如其来的、货真价实的“深深的吻”!我的嘴皮甚至透过俞薇薇的牙齿碰触到了俞薇薇的舌头——深度已经具备了深吻的基本要求! 这是一个水量丰沛的“湿吻”,我的口水还有鲜血还在不断地涌出来! 这是一个记忆深刻的破冰之旅的吻——力道之猛让我和俞薇薇同时感受到剧烈的疼痛,俞薇薇也流血了!所以这也是一个“喋血之吻”! 我们鲜血交融!我们“情意绵绵”! 我呼呼喘气,剧烈的疼痛从全身各处传来,再次失去行动能力,趴在俞薇薇的身上不住喘气,将我还没有刷牙内容丰富的带着方便面味道的口气夹带口水一下一下地灌进俞薇薇美丽的小樱唇里。 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观察过交手多次的对手——对我和俞薇薇都是如此,大眼(俞薇薇的)瞪小眼(我的),充满惶惑、充满惊吓、充满愤怒——我们的眼神都象一个妈生的,在这一点上做到了高度的心有灵犀! 从来没有这样“亲密地”拥抱对手,我的手紧紧地抱住俞薇薇的双肩!从来没有这样紧紧地与敌人抵死缠绵——我的身体与她零距离,感受到她结实的小腹和挺翘的胸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真的是“如胶似漆”! 第四十章女子版的大灰狼与小绵羊 “木萧然@#¥%¥#%*&……”%……!”我的嘴感受到俞薇薇惊恐的蠕动,喉咙里发出嘟嘟囔囔的声音,只能大约听清木萧然三个大字,尽管我憎恨身体下的这个人,还是得不情愿的承认——她的口中充满芬芳!但这种芬芳一点也让我感觉不到荣幸,我恶心之极!和自己如此厌恶的一个人零距离这样亲密接触有被强暴的感觉!我继续使劲还是不争气的没有支起身体,继续地保持了那种难分难舍的态势。 一股眼泪——屈辱的眼泪从俞薇薇的眼里夺眶而出! 震惊、惶惑、惶恐这都是一瞬间,俞薇薇很快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先是啪的给我和自己一个耳光(因为距离太近,打我的时候不分彼此地自己打了自己)然后狠狠地推开我,从地上爬起来,第一个动作狠狠地抠喉咙吐口水——无比的恶心! 第二个动作狠狠地扑上来踢我一脚:“木萧然,我要杀了你!”她已经完全成了一个疯婆子了,卷曲的头发散乱地披散在面颊上,一边流着泪嘴角还有一丝鲜血,就象聊斋里的吸血女鬼,张牙舞爪地扑上来:“木萧然,你这王八蛋,我打死你,我打死你!”对我拳打脚踢!疼痛继续的伴随俞薇薇一下一下的打击从全身各处传来,这稍稍减轻了刚才和俞薇薇“接吻”的恶心感,疼到极致我哈哈大笑:“哈哈哈……” 听到我的笑声,俞薇薇更加怒不可遏:“你……你……” 猛的扑上来双手掐住我的脖子:“你笑,我让你笑,今天我要杀了你这个色狼,今天我要为民除害!” 我剧烈地咳嗽!这是一个标准的格杀动作,配上俞薇薇呲牙咧嘴的表情,我相信俞薇薇绝对是动了三昧真火,要除之而后快了!可是她的手太没有劲道,甚至不能阻止我继续从喉咙里发出蔑视的笑声,我的心里涌起不屑:“你……你就……这么一点……劲道,你这没用的娘们!” 俞薇薇气得暴走,突然狠狠扑在我的身上,再一次“亲密接触”,“她怎么了,不是要来一个女子版的霸王硬上弓吧!”我的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恐慌,大脑一阵眩晕,这本来是一个荒唐的念头,但是俞薇薇绝对不是一个正常人,是一个超出一般水平的神经病,从我们的无数次交锋到现在,她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这一点,她做出什么任何事情都有可能!都理所当然!该不会是因为我们刚才的“亲密接触”引发了她内心深处的魔鬼,让她突然间“兽性大发”?! 有这个可能,俞薇薇双手掐住我的脖子,两眼“欲火升腾”,口角的鲜血还有一滴口水——“垂涎欲滴”,甚至用她性感修长的大腿狠狠插入我的双腿之间,发出嘿嘿地“淫笑”——活脱脱的女子版的大灰狼与小绵羊! “天哪,如果被俞薇薇强暴!这也太离奇了,太令人羞愤了!被一个娘们这样!我二十几年的清白之躯啊,直到分手都还没有奉献给亲爱的纤纤……” 还好这只是我高度罗曼蒂克的想象,她扑在我的身上只是为了充分使用她的武器——膝盖在我的身体中央狠狠地顶了一下。 “我的妈呀!”我发出一声惨叫,身子卷成一团,我可怜的小弟弟啊,受到敌人的无耻攻击,这在中华武术里被有武德的高手严禁使用的招数竟然被俞薇薇超水平发挥,天哪!好狠毒!这个没有武德的女人哟! “俞薇薇,你这个神经病,你这个无耻下流卑鄙的女人!”我嚎叫着,再也没有了引以为傲的绅士风度。剧烈的疼痛令我恢复了一些力气,使劲推开俞薇薇,然后一脚踢在俞薇薇挺小肚皮上,这个姿势完全是武侠小说里描绘的兔子博鹰,小时候打架的时候经常使用,效果显著,好学易用,本来还想手下留情,不想跟这个野蛮的女人动手——咱没有打女人的习惯!可是这个野蛮女实在太过分了,我要代表她的父母尽尽义务。俞薇薇蹬蹬退出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这一下够呛,俞薇薇捂住肚子,疼得呲牙咧嘴,如果我还有力气,一定会站起来象精武门里的陈真一样来一个助跑给她一个飞腿,把她象皮球一样地踢进广场的垃圾桶!她成功地逼出了我的三昧真火! 俞薇薇坐在地上呼呼喘气,突然从地上爬起来向草地上跑去,“这个疯婆子又要干什么?”很快她用实际行动为我解惑,她不知从哪里捡起一块石头高高举过头顶就要向我头上砸过来! “完了!”我暗叫一声不好,浑身疼痛无法躲避,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俞薇薇高高扬起的双臂。 “住手!”一个人影跑过来:“住手,俞薇薇,你……你在干什么?怎么,萧然,怎么是你?”来人一个箭步冲上前来,夺过俞薇薇手上的石头扔到一边。俞薇薇站住不动了,恢复了一点理智,原地呼呼地喘气。 我看清了,来人正是美丽的林因然,她这个时候象天使一样出现,象天使一样的拯救了我!——“慈祥的圣母玛利亚,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插着翅膀的安琪儿……”我的心里对林因然唱出无数的赞歌。 “萧然,你没事吧?”林因然看见我的惨状,也许是我的错觉吧,一股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赶紧扶起我,愤怒地瞪向俞薇薇:“你……你怎么把人伤成这样,你……” 这已经是我到X公司以来见过的林因然最严厉的态度了,相信俞薇薇同样如此。俞薇薇的眼里充满惊异——一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对任何男人不假辞色的“冰山”为一个屡屡欺负她的色狼如此惊慌失措,关心满怀,对一个“受害者”却严加呵斥!这到底是怎么了? 林因然平日就有一种不怒自威,俞薇薇竟然乖乖的什么话也没有说,象受到老师批评的低年级幼儿园小朋友! “萧然,你怎么了,疼吗?”林因然想伸手摸我的脸又缩了回去,将我扶起来靠在她的怀里,我剧烈的咳嗽,林因然轻轻地拍着我的背,终于好受了些。靠在她温暖的身躯,这种感觉真好,就象沐浴在春日的阳光下划着一条小船,幸福的、温柔的、浪漫的——如果没有俞薇薇这个八婆在一旁虎视眈眈的话! 我——一个声名狼藉的色狼,和一个不明不白痛恨我的女人还有一个不明不白对我好的女人在路灯昏暗的广场上用三种姿势——或蹲、或躺、或站立,三种表情——林因然满脸痛惜,俞薇薇满脸痛恨,我则满脸痛苦!三种方向——我瞪着俞薇薇,俞薇薇奇怪地瞧着林因然,林因然看着我。 这是一个奇怪的三角组合。 短暂的沉默,一束强劲的电筒光射过来:“你们在干什么?” 在电影上看见过这样的画面,惊天大案发生以后罪犯逃之夭夭,受害者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警察终于在现场出现举起手枪高呼:“不许动!我是警察!”——为什么最后一个出场的总是警察? 坐在派出所值班室里的我哭笑不得:“这是哪里那哟,怎么会把我抓起来呢?”一边想一边做出不同的表情——对林因然微笑,对俞微微瞪眼。俞薇薇也是一样,一会对我瞪眼一会奇怪地看着林依然,林因然始终是那种独立特行的无视俞薇薇的目光将无尽的关怀投放在我的脸上。 在警察出现的第一时间,俞薇薇恰到好处地表现出她惊人地表演天赋,哭哭啼啼地、委委屈屈地、悲痛万分地指着我,没有多说一个字,就简单地突出——“色狼!”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警察对当时的情况也迷惑不已,荒郊野外、灯光昏暗,一个遍体鳞伤的男人和两个漂亮的女人在一起,一个女人怒气冲天要求严惩色狼,一个女人眼泪汪汪的解释这是误会。为了弄清真相,于是我们都来了。 警察压抑住笑意,憋得嘴唇发紫,一个欲行不轨的家伙却被受害人打成这样?“业务技能”实在太差!这实在有些搞笑! “这到底怎么了?”负责笔录的小警察大概从学校毕业还没有多久,面对两个美女还有点羞涩,所以表现了最好的警容风纪和最负责任的工作作风。 “说吧,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因然坐过来:“同志,我可以先给他擦点药吗?”她来的时候在路边小药店买了一点消炎止痛的药水。 得到允许后,林因然用棉花签小心蘸上药水在我脸上涂抹,温柔的样子象一个贤惠的妻子,俞薇薇暂时放下了她的愤怒,惊讶地看着林因然——太意外了,公司的实权派高管、倍受木萧然欺凌的公主,竟然温柔地为木萧然擦拭药水,还心疼不已还有点款款深情!上次在餐厅将水倒在林因然的头上俞薇薇是听说过的,一直惊讶这个混蛋竟然至今还逍遥法外,今天亲眼见到昔日的受害人这样对待施暴者,太令人吃惊了!这绝对是新闻!——俞薇薇已经掌握了第一手八卦资料,可以第一时间向全世界公布! 在我擦药的期间,俞薇薇简短地向警察介绍了情况——一个热心的青春美少女偶遇一场打架斗殴的受害者,本着国人传统的乐于助人的美德施以援手,没想到躺在地上的受害人见色起意,图谋不轨,利用了一颗火热的公民心,说到最后,俞薇薇有哭哭啼啼起来,小警察:“哎呀,别哭、别哭!”一边递过纸巾顺便鄙视了我一眼——人格太差! 俞薇薇抽泣着指着我:“一定要严惩这个混蛋,他……他……”什么也说不下去了! “他把你怎么了没有?”警察还是有业务素质的,俞薇薇上下完好,而我遍体鳞伤,情况很蹊跷。 “他……”俞薇薇却没有再说下去。 “你别胡说啊,我什么也没有对你做!”林因然听到俞薇薇的说法看过来的眼光有点狐疑,对于别人怎么看我无所谓,可是被关心自己的人误会我无法容忍——我不知道自己已经很在乎在林因然眼中的印象了,于是站起来狠狠地瞪着俞薇薇警告。 俞薇薇嘴角一瘪装可怜:“他威胁我,警察同志,他威胁我!呜呜呜……” “坐下!”警察呵斥道。 我无可奈何的坐下,林因然继续涂抹我的伤口,我狠狠地瞪视俞薇薇,后者给我一个胜利的微笑再赠送一个鬼脸。 擦完药,警察开始询问我,于是我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前半部分和俞薇薇的雷同,后半部分与俞薇薇的说法有出入。 “这么说有人袭击你!你看清了来人吗?”警察很重视这个情况,得知袭击者没有抢劫任何财物,判断是报复,于是又记下这个新情况。这时候我的思维有些恢复了,想起在遇袭的不一会,俞薇薇出现,我的心里有一个大大的问号:“莫非这件事是俞薇薇指使人干的?”越想越有这种可能,但是我没有证据,只好用愤怒的眼光继续看着俞薇薇。 我们的争议在后半部分,可是俞薇薇具体也说不出来我对她做过什么,加上林因然一再向警察证明我是无意的,解释大家都是公司的同事,这是一起误会,于是案件基本算是真相大白了。 “好啦,你们都是公司的同事,这件事情就过去了,至于木萧然遇袭现在没有线索,备案吧!” “什么!不拘留?不判刑?不枪毙他?”俞薇薇不依不饶了,非要讨个说法。 “这个俞薇薇,到底懂不懂法?你是法盲么?枪毙!?”——心里再赠送她一个法盲的帽子。 “同志,他没有伤害你的身体,你又不愿意说出他到底伤害你什么,至于你所说的和他不一致的地方都没有人证,所以目前只能这样处理!” “可是他……他……”俞薇薇指着我结结巴巴的说不下去了,脸色突然绯红——象猴子的屁股! “到底怎么啦!”小警察一脸哭丧,俞薇薇这个神经质把警察几乎也要搞崩溃了。 “他夺走了我的初吻!”俞薇薇说完这句话,捂住脸哇的一声大哭冲出派出所! 在林因然惊讶的眼光里我一片茫然——“真的,我真的什么也没有做!” 第四十一章粑耳朵 “萧然,还痛吗?” “不痛!”其实身上还是很痛,但是林因然的关怀如同一股暖流,更如同一剂吗啡缓解了我的痛楚。 “你怎么在?加班吗?” 林因然点点头。“送你去医院吧!”我的确伤得比较严重,于是点点头。 坐上林因然的汽车,林因然一边开车一边看着我,脸上浮现出笑意。 “你……笑什么呢?”她的笑很神秘,我忍不住有些好奇。 “萧然啊,你还是那样的莽莽撞撞!” 原来是笑我这个啊,我呵呵傻笑有些尴尬。其实对林因然的莽撞程度远远超越了对俞薇薇的所作所为,可以这样说吧,“残酷”的程度就算是对纤纤也就不过如此了,可是林因然从来没有象俞薇薇那样要死要活的,而纤纤呢干脆把心也给了我——多么伟大!人的层次是不同的,俞薇薇就是一个低层次的、粗鲁的、无知的幼稚女——我在心里再次悲哀地为俞薇薇下定义。想起纤纤我的心里又叹口气,都是我的错,自己不珍惜。 我脸上的笑让林因然仿佛想起什么,她的脸也有些发红,是不是同样地想起了我们暧昧的往事? “萧然哪,俞薇薇其实就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小女孩,你不要生她的气好吗?”林因然还在给俞薇薇说好话,她真是一个天使一样的好人,即或俞薇薇这样的卑鄙。 我点点头,但是目前不是我不放过她,而是俞薇薇同志不愿意放过我,她对我痛恨的程度几乎达到吃我的肉喝我的血才能解气的程度,这样的深仇大恨如何化解,我很无奈。 在医院里,林因然带我做了一个简单的检查——没有骨折,只是皮肉的伤害,休养几天就好了。我的心里充满对肇事者的痛恨,心里有80%的肯定是俞薇薇是幕后主使,因为她出现的时间太凑巧了——我刚刚挨揍她就出现,好象是来检验胜利果实的!现在我的脸被揍得如同猪头,这下如何见人哦! 来到医院,经过一番检查,还好,只是皮肉受损,没有骨头上的伤害,擦过药之后就可以休息了,其实我也觉得没有什么,小时候打架被揍得比这严重的时候多多去了,只不过借机和林因然在一起多呆一会。 “谢谢你!”我郑重地向林因然道谢,今天的确很悬,如果不是林因然的及时出现,最乐观的后果我会在重症监护室插上十七八根导管。 林因然笑笑,正在这时——“闪开!”一群医生推着一个浑身血肉模糊的人冲向急救室,看样子是车祸现场抢救下来的,拉上林因然赶紧躲到一边,林因然的脸突然变得很苍白,身子靠住墙壁摇摇欲坠。 “哎呀,那个人伤的好重!”我还在感慨,看到林因然突然脸色苍白身子软软地向地上倒去,赶紧伸手接住她的身体——她已经失去知觉了,这突发情况逼得我用蹩脚的英语叫了一声:“helpme!” 应该提高英语的普及率,没有人理我。 “来人啊!快来人哪!医生!”逼得我换成普通话求援,脸上发烧! 有人来了,却是一群围观过来看热闹的病人或家属。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全来了! 我怒气勃发,这还象一个医院吗,在人民群众最需要的时刻,医生跑到哪里去了,只知道收取高昂的医疗费,开一些治不好人也吃不死人的药,一个感冒吃包板蓝根就可以治疗非要打针输液,做手术还顺便缝一把剪刀在肚子里,这是什么世道哦,还有没有医德,还有没有救死扶伤,有没有妙手仁心…… 我是不是有点大话西游里的唐僧? “医生,医生死哪里去了!”我愤怒地叫道,可惜围观的群众一点觉悟也没有,发出一阵哄笑,难怪鲁迅会放弃学医改学文——从精神上拯救国民! 一个护士走过来一脸的不爽:“叫什么叫,没见到走廊里贴的字吗——请勿喧哗!” “护士同志,请你看看怎么回事,刚刚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晕过去了呢?”救星来了,尽管不是医生态度还有点差,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我抱着林因然慌慌张张地说明情况。 护士走过来翻开林因然的眼皮:“你老婆没什么,只是受到刺激晕过去了!”不是医生依然有手术刀一般的判断力,能够这样确定我和林因然之间的关系,我——很甜蜜! “护士同志,真的吗?要是有什么的话我下半生的幸福就完了!”听到护士这么说,我的心情放松,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护士扑哧一笑:“看不出来啊,你普普通通的样子,老婆简直如花似玉,怎么弄上手的?” 这个护士很生猛,典型的新生代女性,比我还开放。我很得意,虚荣心暴涨:“这是我的秘诀,另外还有钓上金龟婿的秘法,如果你能帮我找一张床让我老婆休息一下的话,我会免费赠送给你!” “油嘴滑舌,真的吗,不许说谎啊!”护士喜笑颜开地跑开,过一会真的给我找了一个小床,还挺干净的。把林因然放在小床上,小心的盖上被子。 我很感激:“谢谢你啦,美女,你真好,可惜我有老婆了,现在没有机会了!” 护士妹妹:“当着老婆敢这样,不怕老婆新醒过来揪你的耳朵?” “怕,咋个不怕哦,我可是粑耳朵!” “什么是粑耳朵?” “粑耳朵就是耳朵很大很软很怕老婆的男人!耳朵除了听老婆唠叨,还可以方便老婆揪,实在不想听了,耳朵就搭下来什么也听不见了。这就是粑耳朵。” “呵呵!我看你不是粑耳朵,你是个猪头!脸上是被老婆打的吧?”护士嘻嘻看看林因然:“你老婆够暴力!” 胡言乱语的时候,那个小妹妹还拿来两只葡萄糖:“喂你老婆喝下去就会好了!” 离开的时候:“我叫陈晓芸,记住你说的话,帮我钓个金龟婿哦!” 我做了个OK的手势。 将葡萄糖玻璃撬开,正要灌进林因然的嘴里,林因然已经睁开眼睛,眼睛还是那样如同一汪清泉。 “你醒了,因然?”我很兴奋。 “我只是有点晕,还没有失去知觉,一直听见你嚷嚷,还和那个小护士胡言乱语!” “……” “对……对不起啊,开玩笑的,你不要见怪!”我很不好意思,被林因然抓个正着,林因然也会玩这一套啊,这下糗大了。 “你好点没有,刚才是怎么回事?”还好我懂得及时转移话题,问起林因然晕过去的原因。 “萧然,你啊……没什么,就是看见血突然心里很难受!” 我明白了,林因然晕血,“现在好点没有?” “好多了!”林因然说着坐了起来。我赶紧扶起她,在林因然下地的一瞬间,她摇摇欲坠我赶紧伸手扶住她细细的腰肢——林因然的腰肢好柔软,象柳条一样,她轻轻的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很暧昧,我们就象一对恋人亲密拥抱、情意绵绵。 过了好一会林因然抬起头脸上有了血色:“谢谢你,萧然,我好多了!” “没关系,我劳动力好,你可以再多靠一会!”我厚颜无耻地,还在回味林因然靠上来的时候我的心跳得象小兔子一样的七上八下——那感觉好幸福好刺激啊! 林因然的脸红了——因为我的手还紧紧地抱住她柔韧的腰肢,一点没有要放开的意思,但是林因然也没有叫我放开的意思。还是那个不长眼的陈晓芸冲进来大大咧咧:“唉,粑耳朵,你老婆好点没有?哎哟,对不起……” 我和林因然连忙放开,我脸皮的弧度与厚度大家是都知道的,一点没有什么,林因然羞得脸通红,就在这一瞬间,陈晓芸呆住了——林因然睁开眼睛之后的美丽即或是女人也抑制不住地赞叹(她最美的是一双眼睛,亮若星辰):“大姐,你好——漂亮!” 林因然忸怩地:“谢谢!” 陈晓芸转头向我:“嗨,你的秘诀呢?” “……” 坐在林因然的车上,我还一直在傻笑,刚才那个陈晓芸一直追着我要秘诀:“没有秘诀,你狗屎的样子哪里找的这么漂亮的老婆?” “骗来的!”这是陈晓芸的结论。 林因然瞟我一眼:“萧然,笑得那么开心,准没有想好事!” 这个不能让她知道,我微笑沉默。 她又问了一遍。 “我在想你!” “……”林因然的脸猝然红了,我意识到这句话就像恋人吐露心曲,连忙道:“我是说刚才那个小妹妹一直在乱叫你……” 林因然的脸更红,却没有责怪我,我再次将她赞美——这个天使一样的好人! 沉默,沉默的气氛很温馨。 “萧然,沟通能力不错啊,这么快就在医院泡上一个妹妹!”沉默很久后林因然笑吟吟的道。 林因然这么说我有点惊讶了,她可是冰山,从来不苟言笑的啊,今天竟然打趣我!还使用了流行的这么富于动感的词汇——泡! “因然,其实……那个……还是……”说了半天还是没有说出什么名堂,林因然扑哧一笑,我又有流口水的倾向了。 “萧然啊,俞薇薇说你……说你……”林因然也有欲言又止的时候。 “你说吧,她说我什么?” “她说你夺走她的初吻是怎么回事?”林因然问完这句话,脸又红了。 我几乎要狂笑了,俞薇薇是自作自受啊,只是跟她这样对我而言一点谈不上快感,所以我淡淡的:“俞薇薇的话你也信?” “刚才听你在医院胡言乱语,我觉得俞薇薇的话要可信一些。” “……” 下车的时候,林因然:“萧然!” 我回头,她突然冒出一句:“你也夺走了我的初吻!”说完哧溜一声跑得没有了影子。 我呆若木鸡:“林因然一直记得报到第一天的事情啊!” 第四十二章高分贝的宣布 鼻青脸肿出现在X公司,实在是个具有公众效应的公众人物的造型。 李部长:“萧然,失手了?” 我用春秋笔法保持了自己的名节:“老鹰也有被兔子欺负的时候!” 李部长拍拍我的肩膀安慰:“关云长也会走麦城!” 整个上午我都在众人异样的眼光下,陆韵忍到中午吃饭前等到别人出去,终于忍不住了,跑过来询问:“萧然,怎么啦,出什么事情了?” “别问了,好吗?”这件事情怎么解释?先被不明身份的人揍了一顿,再被俞薇薇揍了一顿,实在丢人。 “不行,你不说清楚怎么行!”陆韵的态度很奇怪,自从上次我们“用酒精浇灌忧愁”之后,关系直线上升,她将关注我乱七八糟的细节纳入个人正常的工作范围,充分显示了她作为女性温柔的心怀,在这一点上带动了小王、小李等人,每天只要上班,茶杯已经沏好茶,还是我喜欢的普洱,并且暂时替代了纤纤,对我的衣着胡子等等私有物品作出评判,并严格打表——不能因为你影响科室形象!根据一定的理论我将她定位为红颜知己,这是一个危险的定位,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男女关系一不留神,绕地球一圈还是会回到那个原点——两性关系,纤纤那个醋坛子就是这样打翻的,从另一个方向证明红颜祸水,陆韵绝对算得上祸水的级别。还是注意点好,陆韵在X公司有许多支持者,都是得罪不起的,那个大厨就不用说了,看见我和陆韵整天说说笑笑,给我的饭里已经有了老鼠屎,下一步不定来个耗子药什么的。 多栽花,少栽刺,这是我在X公司下一步的处事哲学。 坚持不说,陆韵也不好再追问,将一些创可贴红花油之类的放在我的桌子上,我谢了,然后下去吃饭。 这个造型走进餐厅的效果不用了提了,反正作为公众人物我已经习惯了这样那样的目光,只有一个态度——无视! 我照例占位置,陆韵打饭顺便帮我,这也引起了公愤——把X公司最性感的鲜花当一个丫鬟使唤,有没有良知,简直是资源浪费!美女不是用来打饭的,而是应该用来呵护的、用来观赏的,最差也是用来骚扰的嘛! 坐到我们的桌子,李部长中午有饭局,遗憾地没有来,希望今天不会面对痰盂和俞薇薇——X公司我的两位敌人。但是事情与愿望总是背道而驰,俞薇薇首先出现,紧跟着痰盂象影子一样贴在俞薇薇的屁股后面,他跟得这样的紧,还是被俞薇薇呵斥:“离我远一点!” 虽然对俞薇薇有很大的意见,我还是在心里叫了一声好:“对这个娘娘腔不要客气!” 痰盂:“薇薇……我……” 俞薇薇的眼睛习惯性地瞅过来,没有失望地看到了在那张专用桌子上每天必然来报道的不会浪费一顿免费午餐的色狼——木萧然!目光碰触的瞬间,她哼一声昂起天鹅一样可爱的小脑袋,从我的桌子走过去。 “阿弥陀佛,菩萨保佑,俞薇薇这个扫把星今天不会坐过来!”我在心里面松了口气。昨天晚上她痛哭着从国家的执法机关冲出去——怀着对法律的无比失望,今天会做出怎么样的举动?所以她离得越远越好! 事实证明我太乐观了,俞薇薇不过是亲自动手打饭,那个二厨是她的粉丝,给她的菜分量很足——这一点很像他的师傅厨师长,用实惠表示对偶像的崇拜。打完饭她很自然地走到我的桌子——我已经自然而然地认为这是我的专用桌子了。 “里边去!”俞薇薇还是没有礼貌地呵斥我,就象我是她的仆人。 不和她一般见识,咱是有层次的人。我不出声向里面坐进去。一会儿痰盂也不长眼地跑过来,兴奋地坐在陆韵的旁边。这是一个奇怪的组合,一个X公司最性感的美女,一个公认的青春美少女,一个史无前例的色狼,还有一个史无前例的癞皮狗膏药。 照例开始吃饭,照例开始关注这个奇怪的组合——悄悄的,出于风度大家都很含蓄。 照例的我开始忍受痰盂的语言轰炸,他照例的说得唾沫横飞,精彩纷呈,俞薇薇照例的听得很厌烦。痰盂的表现很奇怪,仿佛忘记了在俞薇薇家门口被我揍一顿的事情,俞薇薇仿佛也忘记了昨晚揍我一顿的事,我们心照不宣的保持默契。但是我知道今天有事,因为我的眼皮跳得很厉害。 果然事情来了,就在我对准回锅肉发挥秋风扫落叶一样的精神时,有人发难了,这次奇怪的不是俞薇薇,是痰盂。 “木萧然,你脸上的造型不错啊,怎么回事啊?” “没什么,昨天晚上被狗咬了一下!”我淡淡地礼貌地回答。 “那你咬狗没有?”痰盂幸灾乐祸。 我瞟了一眼俞薇薇,心里认定是她干的:“如果人要和狗一般见识,除非自己变成狗!” 不成想这句话让痰盂脸色很难堪:“你说什么,说谁是狗,你不想混了?” 痰盂的生气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又怎么得罪他了,今天还没有和俞薇薇说一句话啊。 “你说话客气一点!”我淡淡的道,反正已经把痰盂得罪了,不怕得罪得再狠一点。 “萧然,算了,不要说了!”陆韵不安的劝解,转头对谭宇道:“谭部长,你也少说两句,好吗?” 陆韵的话说得很礼貌,而且她的态度很公正,首先说我再两边劝说,只是她的话语里谁都听得出来是在为我担心,正是因为这样,痰盂一肚子的火:“关你什么事,你是不是和木萧然很亲密啊,这么帮他!” 这句话很无礼,已经得罪了陆韵的粉丝,这个痰盂还是嘴上太损,一点没有吸取教训,上次的打白挨了。而且他影射我和陆韵的关系,我倒没有什么,陆韵可是一个结婚的女人,后果很严重的。 陆韵眉头竖起来:“你什么意思,不要乱说话!” “哟,触到你的痛楚啦?”痰盂飞扬跋扈地:“那我再说明白点,你这么紧张,是不是和木萧然……!”说到最后已经挤眉弄眼,很猥亵。 话还没有说完,啪的脸上已经挨了陆韵一耳光,轰,餐厅哗然,今天的事情出乎意料啊,木萧然和俞薇薇这两个问题人物还没有出现什么,两个旁人已经动起手来,痰盂吃惊的:“你……”正要挥手回敬,旁边的人已经过来劝慰:“哎呀,大家都冷静些,好了好了!”痰盂愤恨地坐下,身子扭到一边,陆韵也坐下,身子扭到另一边,情况很不好,但是陆韵没有摔给大家一个弱女子的形象哭哭啼啼的离开,痰盂也没有狼狈逃窜——这实在不合情理,但是后面的纠纷才有了发展的基础。 痰盂幸好没有还手,如果他胆敢对陆韵动手,我会用吃饭的不锈钢碗把他敲得和我一样的造型。 “木萧然,如果你不收敛的话,昨晚的事只是警告!”痰盂冷冷地对我道。 “什么?”老实说我的反应很慢,后来明白过来,昨晚揍我的人是谭宇干的。 原来是这样啊!我明白了,不是俞薇薇干的,不知为什么我的心里有一点欣慰,俞薇薇这个女人还没有卑鄙到家啊!我侧眼看看俞薇薇,今天她一直没有说话,就象一个旁观者,这时还是那样。 “你——”我愤怒地瞪视着痰盂,这个口口声声要跟我决斗的熊包,竟然背后下黑手!痰盂有恃无恐,“萧然——”陆韵在桌子下面踢我一脚,我慢慢地收回目光,的确,我不具备与他斗争的实力,而且与他斗旁人会以为我是争风吃醋,这有损我的名节。 于是我不开腔,坐下恨恨地吃饭,把回锅肉当痰盂一样的嚼。 “你还算识时务,跟我争,癞蛤蟆想吃天鹅蛋!”痰盂更加得意更加嚣张,没有注意到旁边的俞薇薇听他这样说已经很不爽了。 我抬头,陆韵又使劲踢我一下,于是低头不理他,随便他吧,心中愤愤然:“现在的就餐环境越来越差了!” 看到我不说话,痰盂终于觉得与我这样的对手对决很没有意思,就象一个独角戏,自言自语半天连个配合的人都没有,他很失落,本来想趁这个机会好好奚落一番的,可是简单的交手就结束了,他兴味索然。 “木萧然,你真是个没种的家伙,被人欺负成这样屁都不敢放一个!”很久没有说话的俞薇薇突然冒出一句。 “你……”痰盂的气好不容易按下去,俞薇薇又冒出来,我放下筷子:“俞薇薇,今天我要把话说明白,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从进公司开始处处与我作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的声音很轻,仅仅限于这一桌的人听的到。 俞薇薇的声音更轻侧过头来:“你就好好的去想吧,你这混蛋、王八蛋、臭狗屎。我绝不会放过你,你就等着吧,我绝不会让你这个混蛋好过的!”她在说这几句话的时候脸上甚至带有甜蜜的微笑。 我怎么能不学习俞薇薇的风采,我的语言更加的轻柔也更加的有杀伤力,“俞薇薇啊,看看你都成了什么样子,老是这样的较劲有意思吗,你有充沛的精力和美好的青春,为什么就不能用在对社会有益的事情上来呢,就算你无聊到极点,也请你不要妨碍别人的生活,一个人去发泄你过剩的精力吧,好吗!” 俞薇薇:“木萧然哪,现在怕啦,晚啦,告诉你吧,只要你在X公司一天我就会总跟你这样的人渣斗争一天,直到把你这样的害人虫消灭干净!” “俞薇薇,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我们之间斗了这么久,老实说我很厌烦,不能象朋友一样的相处,何不大家做个路人?这样大家至少不会心理上有毛病,你说呢?” 俞薇薇笑眯眯的:“与人斗其乐无穷,一天不跟你斗我的心里痒痒,你怕了,趁早滚出X公司!” 我哼哼两声:“你别做梦了,你不觉得你的心理上有问题,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如果没有钱的话我可以借你一点,这可是大问题,千万不要耽搁了!” 俞薇薇:“你才有问题,你这个变态,什么时候从医院跑出来的,是不是不敢去,怕被再关进去?” 我:“无所谓啊,你要你陪我,咱们一起何如?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咱们就不死不休吧!” 说这些话的时候,我们的声音更低,低到旁边的人根本听不到,即使是陆韵和痰盂,我们的头几乎要靠在一起的耳语。周围的观众耳朵已经竖起来了,可是只能看见我们“甜蜜的”笑容,大家简直就是惊讶了——俞薇薇和木萧然果然有重大问题啊,自从木萧然当众送出那条内裤被俞薇薇倒了一碗汤汤水水之后,果然打动了一颗“少女之心”,一个色狼和一个青春少女终于迸发出热烈的火花,看他们的态度多么的热烈啊,简直就是在热恋中! 羡慕、惊讶、不可思议、悔恨、鄙视,种种情绪交织,今天的这顿饭注定许多人会有失落的心情,许多暗恋俞薇薇的在感情还在萌芽就失恋了,人们的心里充满对色狼的愤恨——你到底还要祸害多少女人? 女人更有一种认识——木萧然真是有邪恶的能力,到底用什么手段?俞薇薇这样桀骜不驯的女人竟然低下高贵的头颅?X公司的女人玩完了。 但是不管怎样,有一个真理应该铭记——珍爱生命,远离木萧然——如果你不想寻求刺激的话。 陆韵的脸色很奇怪,痰盂的脸色很阴暗,刚刚打击我的快感已经不翼而飞了,看到我与俞薇薇亲热的耳语,他简直都要崩溃了,一颗心四分五裂。 俞薇薇被我气得胸脯不住做跳跃运动。我也被她气得双足麻木。都没有再说话了,此时无声胜有声! 俞薇薇突然将声音提高至70分贝,一点转折都没有:“木萧然哪,昨天晚上被抓到公安局的滋味不错吧!” 咦,这又是一个新情况,色狼昨天被抓进公安局,今天还鼻青脸肿的出现,背后一定有故事,如果能够深挖,一定是不错的“报导”题材! “没有什么,昨天我们一起被抓,你的感想如何?”我也提高声音,心里暗暗叹气,这是一场两败俱伤的战争啊! 俞薇薇压抑很久的怒火终于爆发了,刚才一直刻意的压低声音满面笑容的高姿态终于崩溃了,脸上的伪装已经卸下,指着我声音提高至90分贝:“你……你这个混蛋,没有廉耻的东西,你……你夺走我的初吻!你还洋洋得意……你……” 餐厅顿时鸦雀无声,我也蒙了,俞薇薇竟然用这样洪亮的声音象所有人宣布——木萧然夺走我的初吻! 第四十三章史无前例的荣誉 我只能在心里再次用蹩脚到无与伦比的英语哀叹:“mygod!” 真是个爆炸性的新闻,在这样的时间地点,不啻于象全世界宣布,俞薇薇和木萧然有异于常人的关系!所有人在心里用蹩脚的英语哀叹:“mygod!” 这真是个纠缠不清的关系,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从前木萧然送出“礼物”,遭遇当场拒绝,但隐约已经透露出他们已经发展到交流内衣审美观的地步了,实在已经到达两性关系的顶峰!俞薇薇的冲出餐厅,也许是对这个公众化的场合接受这样“亲密礼物”的羞涩——这是大家商量后的大多数意见,无需投票表决!今天他们的亲密不正是这种猜测的证据,但是俞薇薇冒出来——你夺走我的初吻!分明就象我们的社会主义一样,还处于两性关系的初级阶段,这个逻辑简直不合情理,还因为这个两个人被抓进了公安局!所有的人都糊涂了,既有对情感的悬疑,也有对法律的迷惑——接吻也会被抓? 俞薇薇,这个著名的青春美少女,这个聪明伶俐的女人,这个八面玲珑的销售先锋——这个单细胞的脑神经短路的女人啰,终于从寂静之中意识到了发生了怎样一回事——她竟然向全世界宣布——木萧然和她接吻了! 天哪! 接下来俞薇薇做了一件顺理成章的事——将她碗里的汤汤水水再次倾泻在我的头颅!然后快步捂住面孔跑出餐厅。 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我遭遇到对面的两双目光——陆韵的惊讶,痰盂的愤怒!后来我才知道,他追求俞薇薇这么久,连手都没有摸到过,至于上次的内裤事件,他已经从俞薇薇处知道真实的详情,所以这次对他才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这是俞薇薇亲口承认的! 我还是那个表情——真的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过! 痰盂做了一个动作,一个漂亮的直拳,结结实实地打在我的下巴上。我连人带椅子翻到在地上,这件事终于演变成为一场争风吃醋的拳击! 餐厅一片混乱,事后后勤部长心痛地统计——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这件事情已经最后发展成群架,是X公司史无前例的一场战争! 我从地上爬起来立即开始还击,然后劝架的赶来,不知道是谁挨了一拳,回敬的时候又打到了另外的人,另外的人又回敬再打到另外的人——作为拳击场餐厅实在太小了!最后乱七八糟的几乎把公司所有的男性还有部分女性都卷了进来,部门主管和员工、部门主管和主管、员工和员工,许多平日里积压的矛盾顷刻爆发,到最后,谁都搞不清楚到底为谁而战和为何而战,平时衣冠楚楚的高管们抡起拳头,平时高贵的淑女亮出指甲,纯粹的一场乱战,最后战果统计,高级西服撕烂一百多件,衬衣N件、丢失首饰若干,手机、眼镜无数,竟然还有女士声称被谁抢走了乳罩! 当然更多的是趁机发生的骚扰事件,许多女人遭遇袭胸、摸臀,这完全有据可查,因为一些咸猪手明明白白地在衣服上留下或深或浅的魔爪。 事后大家对此事的评价竟然是——爽!难得大家放下一切痛快淋漓莫名其妙的打一架,及大地丰富了X公司的企业文化、调整了身心促进健康、增进了同事友谊——事后许多人成为好友。 事件越来越失去控制,大家跳上桌子,将盘子飞来飞去,还有人跑进厨房想抡起菜刀,幸好被厨师长赶了出去,厨师长认为一个完全不懂烹调艺术的人摸他的刀是一种侮辱,刀者——国之利器,可以用来切冬瓜切萝卜切猪肉切牛肉,就是不能用来切人肉! 被后现代工业化压抑的人们啊,被都市钢筋水泥禁锢的人性啊,终于兴奋地爆发了,终于兴奋的爆炸了!刚开始高管们还保持风度没有参与,受到莫名情绪的传染,从劝阻呵斥到愕然到兴奋最后到歇斯底里,高管的示范作用及大地解放了员工,更多的人加入,女性没有加入的跑到旁边敲着不锈钢饭碗“加油,对、对对!就这样,攻他的下三路!”为本部门的员工加油,还兴奋地唱起世界杯的会歌:“哦嘞哦嘞哦嘞……”拉拉队也有矛盾,没多久互相对骂发展到互相对掐,平时争风吃醋的这时趁机算总账!揪头发、挖眼睛、掏耳朵——白领丽人更疯狂! “萧然……”陆韵在不远处叫我,躲避飞来飞去的汤汤水水还有盘子,我赶紧一脚踹开痰盂,陆韵一头拱进我的怀里抱住我:“救我,萧然!”这个举动招来陆韵的粉丝的憎恨——陆韵抱我抱得那样的紧!盘子纷纷向我飞来,这时那个厨师长完全抛弃了他那个“国之利器”绝不切人肉的原则,举起菜刀冲动地向我冲来,被陆韵一声娇斥:“你敢!”就委委屈屈地:“陆韵,我只是想保护你,既然你没事了,我就放心了!”转身站在厨房门口举起菜刀象门神一样保卫那个餐厅最重要的地方去了。 事件的始作俑者痰盂和我被挤到最边上,看着这一幕目瞪口呆。X公司的人怎么了?为什么所有的人身体都不受大脑的控制?这可是X市著名的企业集团之一啊,这可是精英云集的重地啊,就是市长到这里来,也经常称赞:“X公司的员工是X市有纪律、有文化、有道德的高科技的高素质的团队!”今天这个团体完全摒弃了知识,采用石器时代的方式解决问题,真是个奇迹!事后所有的人讨论这件事的原因,归根结底是木萧然这个员工来了以后,彻底颠覆了原来的企业文化!创造出X公司独一无二的新文化! 我被冠以X公司企业文化的先行者、开拓的先驱等“荣誉称号”,成为X公司有史以来最著名的员工,影响范围之广,随着X公司在各地的分部业务的扩展,我的“盛名”便传播到哪里,X公司的员工可以不知道董事长、总经理,可是没有不知道木萧然三个字的,新来的员工会在第一时间阅读到《狼是怎样炼成的——副标题一个基层员工的成长史》由X公司热心业余记者、最才华横溢的、北大中文系毕业的策划宣传部的文部长亲自捉刀,并不断充实进最新史料的仅限于地下发行的刊物,文部长认为这是他从文以来的巅峰之作,从来没有写得这样激情洋溢,从来没有这么多的读者,于是他私自为我赠送上一顶桂冠——我灵感的源泉! 这是我在餐厅的“巅峰之作!”前无古人,后不见来者!独一无二!源远流长! “你们在干什么!”——一声怒吼如同虎啸——老虎来了,雷总经理虎目圆睁,站在餐厅门口就象猛张飞站在长坂坡一声长啸! 一切归于沉寂。 所有的人还保持着那种进攻的姿态,就象一幅幅凝固的雕塑,敲碗的、踢腿的、揪人的、呲牙咧嘴的,我也不例外,那个X公司最著名的性感美女陆韵紧紧抱住我,将她丰满得惊人的胸脯紧紧顶在我身上,零距离!当一切沉寂之后听到陆韵剧烈的心跳伴随双峰不住的跳跃——一只美丽的羔羊紧紧抱住一只狼! 没有人注意到这个情节,所有人都像曹操的兵将一样被“张飞”吓傻了!除了一个人——站在雷总旁边的林因然! 那么多的人啊,她都无视了,一眼就看到我,再也没有离开!目光炯炯,脸色苍白直视着我怀里的陆韵,咬紧嘴唇!久久地!最后将目光移向我,我和林因然心灵相通,感觉到她心里升腾的怒火!已经气得发抖,这是我第一次看见林因然这样失态,这个状态持续很短,林因然转身就走——抛下雷总! 我立即一把推开陆韵! 事后X公司还专门请专家就此事展开热烈地讨论,探寻原因,以求避免事情的再次发生! 专家通常让事情越来越麻烦,原因越来越多,情况越来越复杂,但专家们不负重望还是总结出以下几条: 一、X公司员工缺乏沟通与交流,禁止串岗的规定极大压抑了人们的身心!尤其X公司的员工绝大多数是年轻人,正是荷尔蒙分泌极其旺盛的阶段,闭塞的工作环境让大家少有机会接触外面的世界,从而把青春女变成老姑娘,有这么好的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机会,但公司的规定犹如孙猴子的紧箍咒,令人无法逾越,所有的雄性和雌性公民在心里的火光已经压抑很久了。 二、劳动强度过大,竞争过于激烈,以至于矛盾积累太多!X公司目前采取OEC的日清日结法,将所有的员工从万物之灵沦落为工作的机器,每个人有固定的任务、指标,而且随时考核,实行的是360度考核办法,方式类似文革期间的互相批斗,把好好的人变成了老和尚的木鱼——天天挨敲!人与人之间缺乏真情实感。 三、X公司餐厅太小,视野狭窄,在客观上导致心理压抑,使这个唯一的沟通交流渠道有了瑕疵。 原因找出,下面就是改进,不允许串岗的规定改为可以在别的办公室停留有限时间,在不影响自身和他人的工作前提下! 第二、重新设计考核指标,尽量人性化。(这个任务交给了人力资源部,将李部长逼成苦瓜) 第三、打通墙壁,扩大餐厅。 第一条受到广大未婚男女的欢迎,X公司那么多的帅哥靓女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接触了,不至于忍受大锅饭,谈个恋爱还冒着胃肠道发炎的危险。有了更多的时间来选择来了解心仪的人,那么多年的青春啊,今天终于可以得到释放,这一条直接导致X公司双职工大量增加,每一对都对木萧然心存感激,当孩子出生的时候对娃娃道:“孩子啊,你知道你能出生是多么幸运的事情,要不是那个冒冒失失的倒霉蛋,你爸爸和妈妈也许到现在还在打光棍,你就更不用说了!”导致X公司的下一代也知道了我的名字。还产生严重的后果,让我遭遇不断的婚宴邀请——无数我预备用作娶媳妇的人民币作为他人娶媳妇的贺礼与我拜拜! 第二条受到所有人的欢迎。从前因为参与赌博下注于我的输钱的员工完全放弃了找我算账的念头。在减轻劳动压力的情况下毫无疑问提高了工资收入的含金量。 第三条受到大厨师的欢迎,他有了更广阔的管辖范围,即或不是陆韵帮我打饭,他给我的回锅肉里菜和肉的比例不像猪和熊猫的比例了! 第四十四章再见雷老虎 整个X公司被恐怖的气氛笼罩,雷总是雷霆震怒!当天下午全体干部会议,整顿作风,部门主管一级挨个背书,把企业规章制度默写一遍,然后是员工如法炮制,当天在餐厅吃免费午餐的所有人付出昂贵代价——工资减半——这顿免费的午餐够贵的——用来赔偿餐厅的损失。后勤部长的脸成为苦瓜,他因为未能维持好良好的就餐环境,被停职三个月,工资按员工计发。 这场整风运动整整持续了一个月,这个事件的罪魁祸首——木萧然理所当然的脱不了干系。 得知消息赶回来的李部长当天再次表现了一个坚定的损友的品格,在让我默写一遍部门规章制度之后,给予我强大的信息支撑——总经理已经命令“克格勃”调查事件的真相,下令严惩元凶,绝不姑息!在下达这个命令的时候,摔烂了紫砂茶壶,算上这一个,总经理在几个月的时间里已经连续损失三个茶杯了。 “萧然啊,这次凶多吉少啊,你小心一点啊!” 就在李部长的忠告结束不到30分钟,他接到电话,在放下电话以后看着我就象看着一个死人:“萧然,总经理召见!立即!” 在短短的几个月内,这已经是总经理第二次越过若干层级,我是第一个享受到如此殊荣的员工,再次地站在总经理的门口,我已经做好了滚蛋的准备,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意外的是这次蒙受总经理召见的还有“痰盂”,看来公司的情报机构效率很高,已经在最短的时间之内调查出事情的真相,这个效率完全体现了绩效管理的OEC日清日结,和痰盂在门口相遇,我们的表情既互相仇视又同病相怜还有一点欣慰,对于看到痰盂的心情可以用一句歌词来总结——“一路上有你,苦一些也愿意!” “谭部长,你先请!” “木萧然,还是你先请!” 我们在总经理门口歉让起来,充分体现了传统美德,很难想象这是前不久还在你死我活。正在这时门开了,林因然站在门口:“进来吧!” 我和痰盂对视,看对方都像一个死人,然后脸色苍白。 进门,雷总经理的面色怎么说呢,看过恐怖片的同志们去想象吧,这件事情让他放下一个重要的商务洽谈专门在此恭候,体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雷总经理走到我们的面前,我知道他又要施展他的火眼金睛了,雷总是不是玄幻小说迷?怎么那么一大把年纪还象一个小青年一样相信自己有摄魂大法之类的,看看林因然,希望她能够给我一点启示,林因然对我还是有意见,不过最后还是背着痰盂给了我一个眼色,搞得我云里雾里到现在还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她是不是和雷总有同样的癖好,相信人的目光可以传递足够的信息——就象压缩文件包? 痰盂已经吓得要尿裤子了,我也差不多,在这一点上我可耻地没有超越这个“情敌”。 “很好!听说你们两个人为一个女人争风吃醋,煽动全公司的人斗殴,很好!不错!”雷总声若洪钟,一连几个很好,如果换一个场景比如在公司的表彰大会时他一边给我颁发奖状一边说出这样的话,我会感动得流鼻涕,这个时候我的鼻涕也流出来了——吓的!痰盂也差不多,他的两腿已经筛糠了,欣慰的概念就是看到邻居家的房子着火——看到痰盂的样子,我意外地放松了一些。 雷总这样说我打架的动机让我感觉受到了侮辱,为俞薇薇争风吃醋,实在有辱我的名节,这时林因然还在旁边,但愿她不会相信这个荒诞的传言。她的脸色很冷,今天她没有往日的扑克牌那样的表情,我进来以后,一直用谴责的眼光盯着我,那个样子就象一个对学生报以殷切希望的老师看到学生逃学的伤感。所以我在第一时间象雷总澄清:“雷总,我没有争风吃醋!” 雷总:“没有,木萧然,嗯,很好,你有不同的意见!嗯?”雷总的眼睛鼓得很大,对于我敢于质疑他的高效率的情报机构的调查结论很不爽!但是这个时候不说清楚,以后就给全公司人员留下一个为一个神经质的、精神不健全的、幼稚的女人吃醋的形象,这样的“护花使者”的荣誉还是让痰盂一个人去担当好了,目前我的“荣誉”很多,应该给别的同志留一些机会。 “雷总,对于一个审美观点正确的同志对一个女同志尤其一个漂亮的女同志有好感不是一件丢脸的事,我没有必要向你隐瞒,在这一点上谭部长确实误会了我,作为一个基层员工我目前最重要的想法就是搞好本职工作,没有时间去谈情说爱,请雷总相信我!”说这话的时候我正义凛然看看林因然。后者看着自己的鼻尖,我叹口气,看来林因然很生气。 痰盂很愤怒张嘴想反驳看看雷总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雷总又像长坂坡的张飞那个样子了,我很担心他突然来一个战争年代的格杀动作。 雷总看了我半天,但是这个时候出于对他有辱我名节的愤怒,我没有逃避他的眼光还有点愤怒地给他瞪回去, 雷总冒出一句话:“嗯,你说得好像有点道理,俞薇薇是个不错的女孩,妈的,老子年轻二十岁也会毫不客气的下手,没必要隐瞒……”说到这里他看看林因然突然止住话语有点不好意思——这个雷老虎也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啊,林因然转头看着窗外——佩服,就象没有听到一样,选择性地失聪了! 雷总讪讪地:“你这个小家伙,把老子逼得……”脸有些红,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好不容易才止住笑意,脸都都快憋紫了。痰盂惊讶茫然,雷总的那句话一定把他吓了一大跳,如果雷总加入俞薇薇的追求者俱乐部的话,痰盂只有直接靠边站了。 好在雷总不愧为高级人士,又曾经是资深的军事界人士,很懂得声东击西,马上转移了话题,将枪口对准痰盂:“说吧,你为什么打他,作为一个部门主管,向一个初级员工动手?” 痰盂:“他抢我女朋友!” 雷总点头:“嗯,夺妻之恨,可以理解!” 掉头向我:“你为什么打他?” 晕,情报机构不是早已经调查清楚,何必多此一举?不过这话不敢说出来。“自卫还击!” 雷总点头:“嗯,可以理解,挨打不还手的人我都要揍他,老子手下没有这样的兵!”拍拍我的肩膀:“嗯,不错,有个性!” 雷总的思维真是与众不同,不过他这样让我心情放松不少。 “你们这两个小混蛋,给公司造成多大的影响知道吗?要是在战场上老子一枪毙了你们!” 痰盂的腿又开始哆嗦起来,我的鼻涕又开始流出来。对面的林因然什么表情也没有,在她的面前这个样子真是丢人! “好了,不说这个问题,公司的人又是怎样被你们教唆斗殴的?简直是笑话,全公司的一起打群架,你们的能量不小啊!” 痰盂这个时候表现出一点勇气:“雷总,冤枉啊!”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应该手里拿一个棒子,跑到衙门外去击鼓。我忘记了自己的处境,抹掉鼻涕扑哧一声笑出来。 雷总转过头:“嗯!” 我挺挺胸,这个雷总最看不起熊包,咱虽然是熊包,好歹也是一个穿草鞋的,不怕穿皮鞋的! 雷总:“你说吧,怎么回事?”雷总看了林因然一眼,语气竟然很柔和。 我:“雷总,谭部长说得不错,打群架的事情跟我们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 “哦,至少关系不大,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那个样子了!是不是,谭部长?” 痰盂赶紧点头,这一瞬间我们就达成了默契。 “真的?” “真的!”我和痰盂异口同声。 然后总经理又拿出他的绝招——看着我们。 老实说在雷总的目光瞪视下就象受到一种酷刑,这次我没有上次意外“发呆”的幸运,但是还是有心理准备,所以目光茫然地看着雷总心里一直安慰自己:“我看不见,我看不见。”这种掩耳盗铃的效果很好,痰盂节节败退的时候我还一路高歌猛进,竟然将雷总看得眼睛肌肉痉挛——他先眨眼了,对于输给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虾米有损他的名节啊。雷总有点悻悻然意外地拍拍我的肩膀:“很好!” 然后我和痰盂就滚蛋了。一直搞不懂他的很好是什么意思,接下来宣布了对于我和痰盂的处理决定,痰盂降职一级,我吗下放环卫部门一个月,劳动改造以观后效。 在会议上有人提出将我开除,雷总说了一句:“木萧然这个小伙子很有意思,公司少了他会少很多乐趣!”就这一句决定了我在公司继续呆下去的结局,感谢雷总的无厘头啊!但是公司高层接着认为,作为一名人力资源管理人员,我目前的所作所为已经很难肩负起企业劳动纪律的监督责任,应该调离部门使用。这一次让我意外的是,力主让我到清洁部门去的是林因然!雷总一如既往采纳了她的意见,这次林因然狠狠踹了我一脚!让我与她之间的关系更加扑朔迷离。 还好,没有将我扫地出门,捅了这么大的娄子,不仅我意外,所有的员工都倍感意外,这个结局就如同雷总说的——很好!管它的,只要能够在X公司呆下去,扫厕所就扫厕所。在李部长和同事们无限同情的目光里,我拎起扫把,毛巾等等就到后勤部门报到去了,去实现一个技术工种向体能工种的转变。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背上拖把的我有一种荆轲刺秦的悲壮! 李部长的眼里有一种情感在升华:“萧然,你就放心的去吧,美女们有我的照顾,我会完成你未尽的事业!” “……” 李部长很严肃:“一个同志倒下了,千万个同志在成长!” 最后给我唱了一首歌:“接过雷锋的枪,千万个雷锋在成长,学习他……勇往直前的精神……” “去你的!”我哈哈一笑,忍不住要用拖把堵住他的嘴了! 李部长哈哈一笑:“萧然,没有什么,一切的事情咬紧牙关就会过去了,我们都在等着你回来!”使劲拍肩膀鼓励。回头看看小王小李几个:“你们说是不是啊,我们是一个大家庭?” 小王小李刘洁:“是啊是啊……”最后小王还带领大家唱了一首流行歌曲:“我在这儿等着你归来,等着你归来那个桃花儿开……” 在李部长和我的熏陶下,整个人力资源部的作风已经朝气蓬勃,充满感性色彩和性感色彩,已经是一个坚强的板块。 她们这样是想逗我一笑,让我忘记不愉快走向新生,这种朋友的感觉真好,我笑得几乎要断气了心情大好,她们道:“萧然,保重!” 第四十五章改造的日子 这时陆韵回来拉住我:“我送你去报到!” 走进电梯,陆韵:“萧然,俞薇薇说你夺走她的初吻,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有完没完,这种幼稚女的话你也信?”我很生气,别人怎么说就算了,你可是我的朋友! 陆韵:“好啦好啦,别生气了!”女人真是对八卦很感兴趣,陆韵温言劝解我道,拉住我的肩膀**在我的胳膊一蹭一蹭,唉,她越来越不注意我们之间的距离了,大众场所搞得象跟情人撒娇,搞得我心中的鬼火向下半身转移——咱意志力有些薄弱, 被性感美女亲自送去往报到后勤部报到,我是第一个吧,后勤部长的脸又快兴奋得出油了,立即用自己的阿玛尼西服袖子擦干净凳子,为陆韵献上最珍贵的龙井——陆韵是他的第二偶像,他的第一偶像是林因然,作为一个男人他认为保持多样性是热爱生活的表现。 后勤部长这次受到严重牵连,肯定不会给我好脸色啦。足足给我分配了十层的厕所指标,而且每天还要检查考核。我的同事平均年龄直接上升十岁,几乎是大妈级的人物,现在是新部门的最年轻的员工可以勉勉强强称之为小白脸,也是劳动力最强的员工,所以自然地最艰巨的任务就交给我啦,爬高上梯、倒垃圾桶、扛重物,我缺乏锻炼的身体在这一段时间得到极大的强健,由于工作态度好,人也比较谦虚,所以大家很快放下对我的成见,忽略了我不良的社会声誉。 最初的日子是最难熬的,自己都很奇怪为什么那个时候能够坚持下来没有辞工,身体上的劳累可以承受,精神上的打击让我悲哀。从一个小白领一下子成为一个清洁工,我很失落。 刚刚开始工作清理楼道时,我戴上帽子,头压得低低的,还是被人认出来,咱的名气太大了。 “看吧,这就是木萧然!” “哎呀,可惜了!牺牲了一个,幸福全人类!” “还是幸运的,没有开除算是好事了!” “不过这次全靠他了!” “木萧然,加油!” 通过这件事情,X公司的人对我的好恶大为改观,常常有人莫名其妙的跑过来跟我打招呼:“木萧然啊,你好啊!”还有人莫名其妙的跑过来给我说:“木萧然,谢谢你!”搞得我一头雾水。 卫生部门的任务繁重,我每天要拖十层楼梯,打扫10间厕所,这些都是包干的,另外还有临时性的工作,遇到董事长检查,市领导座谈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那就得加班再把清洁卫生做一遍,好在外墙清洗外包出去,要不然清理外墙咱可是有些恐高。 开始工作的第一天就受到女性员工投诉,正在清理厕所的我遇上员工进来,大家可以想象正在清理厕所的人有着“良好的”声誉而且被一个女人看到正对着厕所的镜子呲牙咧嘴(上面有灰尘,正在哈气用毛巾擦拭)丑恶嘴脸时,肯定会影响人类基本功能的实施——即或我及时的退出厕所。 “木萧然的存在,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我们的人生安全,已经有多位女士在上厕所的时候出现不同程度的血压增高、头晕目眩、四肢麻痹,强烈要求后勤部门引起重视!” 后勤部门只好做出妥协,勒令我只有在晚上清洗厕所,这极大的增加了我的工作难度,公司的厕所在第一章已经交代过,纤尘不染,具有星级酒店的豪华,我最初就是从洗手间进一步肯定了公司的经济实力,从而至今仍然死皮赖白的呆在这里,夜晚即使灯光很亮,对于一些灰尘也不是那么容易清理的。谁叫我犯错误了呢?妥协吧,我的命真苦,在人力资源部刚开始天天加班,现在当清洁工还是天天加班。 通过清理厕所,我挖掘出盛行的厕所文化,每一层楼的厕所单间的门上,都有一些艺术爱好者的涂鸦,或者画一些毕加索一样的抽象图案或者写一两首抒情的打油诗。基本上证实了艺术是性意识的升华,“去芜存菁”之余大家的灵感都来了,他们层出不穷的艺术行为把我害惨了,为了清洗这些涂鸦,我付出更多的额外劳动。每天忙完,基本是晚上12点以后,这还是在有吸尘器等现代化工具的帮助之下。 不过我还是有收获的,除了每天欣赏到的厕所文化,还会发现一些平时隐藏的秘密。加班清理厕所期间发现偷情5起,密谋篡位3起,背着老公和情人聊天8起,这些都是在我关上门坐在马桶上休息而又忘记挂上清洁的牌子时无意中听到的,看来X公司的“加班”人士不少啊。 当上清洁工以后,在楼道上曾经遇见过俞薇薇,她怀抱资料脸色没有平时的红扑扑的感觉,有一点苍白。老远看见俞薇薇她站住,目光喷火,自从上次她冒出那句“宣言”之后,已经上升为X公司最有争议的人物之一,舆论给予了她强大的同情——为打击色狼而不幸误入地狱,就像佛家的高僧割下大腿的肉喂鹰。但是依然没有影响她的粉丝对她的热烈程度,她的关注度更加的高了。我有点心虚的低下头,这个样子被她看见她的心里一定很爽吧,因为她的火光已经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幸灾乐祸的表情。我握紧手中的拖把,心里决定如果俞薇薇胆敢挑衅,我会用拖把给她来一下,好好清洗一下她的面部化妆。还好俞薇薇只是呆了一下就慢慢的走过来,擦肩而过的时候她哼一声昂首挺胸而过,从俞薇薇的这一个表现看,上次的事情一如既往地没有损害她的战斗值,她更加地坚强了,愈挫愈勇与我雷同! 我的心里松了一口气,每次遇见这个家伙都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今天这样再次相逢她竟然就这样轻飘飘地展现了一下优美的身材就过去了,我有点意外还有点遗憾。但是俞薇薇很快弥补我这个遗憾了。 “木萧然!” 我回头,看到俞薇薇将怀抱的文件资料撕成一张张的小纸屑,然后象天女散花一般往空中一抛,她得意地笑着站在纷飞的纸屑下,就像一个新娘子笑得那样开心。我惊讶极了,她竟然冲动地将文件撕碎,就为了制造一点垃圾?破坏公共财产、没有公德、不讲清洁卫生,我要向后勤部长告发她!但是用不着我的告发,后勤部长恰好路过,看看俞薇薇竟然头一低跑过来训我一句:“那么多的纸屑,还不赶紧!”然后抛给俞薇薇一个媚笑——对于美女后勤部长这样的雷锋从来不放弃任何一个帮助的机会,这是他做人的原则! “你……”我很愤怒,被俞薇薇逼得从事简单劳动了,她还不放过我,而且使用幼儿园小朋友一样的手法,不跟她一般见识,我已经从幼儿园毕业很久了! 旁边的办公室已经有许多的脑袋伸出来——X公司的人好奇心太强了!又有好戏了! 我令大家失望了,不做声将拖把换成扫把,走过去将俞薇薇脚下的纸屑扫干净。 从这一天以后,只要经过十四楼俞薇薇的楼层,就会发现垃圾比平时更多一些。我毫无疑问地相信这是俞薇薇的杰作,偶像是有带动效应的,首先痰盂率先响应,接着是俞薇薇其它的粉丝和狐朋狗友,用这样违反公德的事情表现了对偶像的支持,不过这些同志还有点良知,经会在垃圾里看见这样的纸条:“木萧然,对不起罗,你辛苦了,劳动的人最快乐!得罪!” 俞薇薇把大家都带动得象幼儿园的小朋友了。 一天正在清洗楼道,陆韵跑过来:“萧然,我来帮你!”就来抢我的拖把。“别!”我赶紧阻止,这是在劳动改造,如果继续把X公司最性感的美女当丫鬟使唤,毫无疑问群众会认为我的改造变本加厉的不思悔改,上次在餐厅时间之后陆韵毫无顾忌地扑到我的怀里,已经让所有人认为我祸害俞薇薇之后转移目标,开始对陆韵下手了,只是处于对新的公司的政策的感谢没有报复于我,做人,低调的好! “别客气,女同志做这个比你强得多,我来吧!”这时突然电话响起来,我摆脱陆韵跑到旁边看见号码心象小鹿一样地剧烈跳动起来,是纤纤办公室的电话,她怎么给我打电话了?是听说了我的事情,还在牵挂着我吗? “纤纤……你好吗?”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很平静,电话里久久没有传出声音。 “纤纤!” 对面传出一声叹息:“萧然,你总是这样不让人省心哪!” “纤纤,其实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我只是……那个……然而……”我语无伦次了。 “萧然,你不用解释什么,我只是作为一个前同事来关心你,你……不要误会……我只是劝劝你!” “……” “萧然,你不要再这样四处惹祸了,就像你说过的现在找一个工作很不容易,好好努力工作吧,你的业务其实一直不错的,不要荒废了,心思用在正路上……” 我的心情很悲哀,纤纤这样对我谆谆教诲,真的只是一个好朋友了,如果是以往我会有一点厌烦,但是今天老老实实地听她说完,很久不见了,我能感觉到她的心里还有忧伤。 说完后纤纤似乎没有话了,过了很久:“你现在身体还好吗?吃饭怎么解决的,袜子是不是天天换……” 我的鼻子有点发酸,没有说话,纤纤似乎意识到这样问不妥,“其实我知道你会是什么样子……你……保重吧……” 握着电话,好一会听见挂断电话的咔嚓声。 心里很烦,所以晚上又上网了,幸运地遇见了我唯一的网友“昙花”她挂在上面。 我问:“你在干嘛?” “加班。” 昙花真勤奋啊。 “这段时间开心吗?” “还可以,你呢?” “我嘛,倒霉透了!” “怎么,说来听听。” 于是我讲了一遍,倾诉后感觉好了许多,昙花真是一个优良的、免费的精神垃圾桶,我越发有一种想见到她的冲动,于是再次提出见面的邀请,照例的被拒绝了,这种好奇象猫抓一样。 然后昙花用了许多名言来劝慰我,什么天降大任于斯人也等等,我终于从负面情绪中解脱出来,斗志昂扬地从网吧出来,豪情万丈地进入梦乡,在梦里梦见自己终于成了大人物,俞薇薇变成我家的保姆,每天跪着迎接我回来:“主人,请穿上拖鞋……”口水流了一枕头。 真是奇怪,竟然梦见俞薇薇! 第四十六章休战交流 十四楼,这是危险的楼层,因为有俞薇薇在此,尽管是晚上加班我还是最后一个清扫该楼层的厕所,我细心地擦拭灰尘正准备喷洒消毒药水时听到耳边传来脚步声,我听清楚了来人是谁,在心里叹气——俞薇薇来了。自从成为清洁工之后,我一直头压得很低,已经能够用耳朵听出X公司人员大部分人的脚步声,比如雷总的,30米开外跺地有声,龙行虎步,今天的声音轻快敏捷是俞薇薇这个青春少女的脚步——对于这个刻骨铭心的敌人我分外敏锐。 “出去,我要用洗手间!”俞薇薇还是和从前一样的不客气。沦落到今天的地步,全是她的“丰功伟绩”,而且就算这样她还是没有放弃对我的“迫害”,我的心里怎能对她没有气?现在洗手间是我的“自留地”,而且在门外已经挂出了“清洁中”的牌子,我继续低头做事没有理她。 “出去,你的耳朵是不是有问题?” “那好,你认为我的耳朵有问题那就有问题吧。”没有做声继续的不理她。她蹬蹬地走到我的面前:“木萧然,成了清洁工架子还是这么大?” “清洁工怎么啦?我正在工作中,你要解决问题请上别的楼层,不要干扰我的工作!” “你……”俞薇薇的眼睛又成汤圆了,自从X公司有了我的存在,她经常这样,眼睛越来越大,愤怒也能令人美丽。 “你有没有职业道德?顾客至上懂不懂?”她给我搬出大道理。 我是讲道理的人,无法拒绝这样正统的理由:“那你上吧,我不介意!” “……” 其实跟俞薇薇这样很没有意思,作为一个男人退让一步又何如?何况她的理由很正当,如果换别人不用说我已经退出去了——赖在女厕所很没有意思。可是出于对俞薇薇的无名鬼火,我还坚持要抗争一番,一反低调的作风。 俞薇薇已经成功点燃我心中的激情,即使这来源于仇恨,和她斗争倍感痛苦倍感乐趣。 “你……”这是今天晚上俞薇薇第二次被我逼得只能说出单音节的词语。 “好啦,请吧。”我不是真的无赖,只是有一点痞,再继续下去就是无理了,所以收拾起东西乖乖的走出门对俞薇薇作了请的姿势。 俞薇薇挺着胸脯昂首而入——上个洗手间还这么大的谱! 靠在墙边,点燃一只烟,这一个月的劳动改造很快就要结束了,不要再出什么事,现在找一个工作很不容易,不要因为和俞薇薇的矛盾弄得被扫地出门。这次公司给我留下一个机会,我应该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胡思乱想很快一只烟抽完,又等了好一会俞薇薇还没有出来,这个俞薇薇,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俞薇薇,你完了没有?”看看时间已经不早,做完最后的工作,我可以回家了,忍不住问道。 “你才完了!”俞薇薇恶狠狠的声音从门边传出来,她已经在洗手了。 好了,这个瘟神总算要离开了。 “木萧然,你进来!” “‘有客人’是不能随便进出的!你是不是想我犯错误?” “叫你进来就进来,那么多废话!水龙头坏了!” 俞薇薇真是个扫把星,刚刚还好好的水龙头现在居然出问题了。清洁工兼一点管道修理,于是我从工具包里拿出扳手,摆弄几下水龙头,“不会是停水了吧?”还在想的时候,水龙头竟然断裂。水刷拉拉地呼啸而出,喷了我和俞薇薇一头一脸。 俞薇薇狼狈不堪:“木萧然,你这倒霉蛋!” 很快解决问题,我的心里有点悲哀:“这个很小的事故,再次说明了只要我们两个人碰头,一定会发生不同寻常的事情——倒霉的事情。” 俞薇薇擦拭头发:“木萧然,劳动改造的滋味如何啊?” “没什么,更快乐,更健康!”我高调地回应了她。 俞薇薇叹气,她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也会叹气,看来与我的斗争已经令她成熟了。自从她当众冒出“夺走我的初吻”这样的宣言,在公司的日子应该也不好过吧。 悲哀的情绪可以传染,于是我也叹气:“俞薇薇,我现在的这个样子你很开心吧!”俞薇薇没有说话也没有瞪眼,还是叹气,我有点奇怪了,这个单细胞的女人今天怎么了?“内裤事件”没有击垮她,让她越来越坚强,难道这次她真的受到打击了? “木萧然,你就开心吧,我的事情传回家里了,现在家里要我回去了,我就要滚出X公司了,你应该高兴了吧?”俞薇薇幽幽地道。 我的第一反应是欣喜若狂,这个对头终于要离开了,但是很快一种巨大的失落在胸臆间升起,这一段时间尤其纤纤离开以后的时间和俞薇薇的斗争从不习惯到自然,转移了我失恋的痛苦,可以说X公司没有一个人比我更了解俞薇薇的性格了,想必她也有同感吧,听到她说出这些话我奇怪地叹气。 “你叹气干什么?” “俞薇薇啊,你走了之后,我的生活会很单调,我会很想念你的!” 这句台词很暧昧,如果换一个场景,比如长亭外、古道边、执手相看泪眼之类的,但此时实在是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和错误的对象说出错误的话,但是是实话,如果是在平时俞薇薇一定会勃然大怒,展现一下我多次领教的暴力手段,但是今天她意外地还是叹气:“我的生活也会很单调的,木萧然啊,和你的斗争啊,已经是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部分,每天不想到你然后憎恨你一番我的心里就痒痒,我是不是很奇怪啊?” 她对我的仇视竟然这样“刻骨铭心”,已经融入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我不知道是荣幸还是悲哀。 “你有没有这样的想法?”俞薇薇转过头,这时我们还靠在洗手台旁边,一点没有觉察道一男一女而且是两个问题人物在女洗手间这样象好朋友一样的交流心理课题其实很不妥。 “我的心理是很健康的,但是如果非要令你心理平衡一点,那就算是吧!” “哼!” 我摆出一个自以为比较酷的pose,“俞薇薇啊,我一直不明白你一直和我作对,到底是什么原因?” 俞薇薇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糊涂?” 她转而一笑:“很好,我永远不会告诉你,就让你以后想到这个问题就失眠,这是我送给你的临别礼物!” 有的女人脑袋里会随时冒出稀奇古怪的想法,俞薇薇毫无疑问就是这样的人。 “俞薇薇啊,我也听说了你家里的情况,你为什么总是不愿意回家呢?” “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小时候吧希望他们管我,可是他们总没有时间,长大了不想他们管我,却偏偏管我,但是我又不愿意了!” 俞薇薇就像传说里的犟驴,什么事情要反着来。这一点和我小时候很象,记得那时有一次洗头自己不愿意,被大人强迫着洗了以后,自己跑到外面抓一把沙子在头上揉搓:“哼,叫我洗干净,我偏不干净!”那时也经常气得爸爸够呛,直到后来他离开了,才发觉自己是多么的不应该,俞薇薇是幸福的,她应该珍惜。于是我把心里的这一点点想法象俞薇薇倾诉了。 俞薇薇没有说话,过了很久第一次对我的意见作了肯定:“木萧然,你说得有道理,有时候自己也觉得父母年纪大了,我也应该懂事了,可是总是厌烦他们的管教,厌烦他们为自己安排一切,所以高中毕业在考学的时候故意做错许多题,不想按他们的意见上大学,就是想早一点参加工作,离得远远的按自己的想法生活。” 对俞薇薇我都无语了,如果能有她这样的条件,我现在的生活绝不是现在这个样子,读书是一个人的梦想啊,她怎么能拒绝追求知识、追求进步?我简单地将自己高考时的倒霉经历讲了一遍,俞薇薇扑哧笑出来:“木萧然,你果然是个倒霉蛋啊!那你为什么不复读,第二年再考,既然你的成绩还不错?” “唉,家里没钱了!” 这是和平的一个夜晚,我们交流了很多,越来越兴致勃发,最后不知是谁提出来,为了庆祝我们这一对死对头即将分手,去大排档喝啤酒,于是我们跑出公司,在河堤边的大排档要了许多烧烤,喝得醉醺醺的说了许多胡话,最后AA结账——这一点上我们谁也不愿意欠死对头的人情!最后我送她到她居住的小区门口,表示了一点绅士风度——对即将远去的敌人表现了最大的宽容,我视俞薇薇的离开是我命运的重大转折。 “俞薇薇啊,你觉不觉得我们两在一起就会发生一些意料不到的情况,比如电梯停止运转之类的?” “是啊,我也纳闷,只能总结出一个原因,你是个倒霉蛋!” 对于这个结论我表示赞同,尽管是无奈的,谁不希望自己的运气会好一点呢?我的成长经历已经足以说明,尤其到X公司来以后。 “俞薇薇,那天你是不是真的想撞死我?”走到小区门口,想起那天惊魂的时刻,我忍不住旧事重提。 “没有,就只想把你撞个残疾什么的,撞死你太便宜你了!” “幸好啊!你及时的悬崖勒马,没有成为人民的罪人!”对这件事还是耿耿于怀的我心里还是愤愤不平,那天吓得我差点尿裤子,太丢人了。 俞薇薇没有生气,她点点头:“嗯,撞死你这样的人渣,我的生活会丧失很多的乐趣!” “……” 第二天,还是在清洁厕所,俞薇薇专门跑过来告诉我:“木萧然,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你的生活不会单调了,我说服了家里,不用回家了!” “我会坚守阵地,和你这样的人渣斗争到底!”说完抛给我一个熟悉的眼神转身就走,那个眼神是胜利女神的专利。 俞薇薇心中再次成功地点燃心中的激情,这激情来源于对木萧然同志一如既往的仇恨。 谁抢走了我的爱人 第四十七章释疑 “萧然!”早晨还在拖楼道,耳边传来悦耳的声音。不用抬头我知道是林因然,自从斗殴事件之后,这是我们的第一次“联络”,左右看看楼道没有别人,“接头”的地点虽然危险,暂时还是安全的。 “林助理,有事情吗?”这是公众场合,还是称呼官衔的好。 林因然眉头一邹,似乎领会了我刻意拉开的距离。 “萧然,我知道你心里面有气,事情很快会过去的,咬咬牙就行了。” 我没有说话,说实话对于她力主把我分到清洁部门还是很生气的,不知道林因然那一根筋搭错了,一直这么好的人这次竟然落井下石。 “跟我出去,我在下面等你有事情跟你说。”林因然说完离开。 回去给主管请个假下到车库,林因然已经在车子里等我。上车后她开车一路出去,我也不知道她要把我带到哪里去,林因然今天的思绪好像有点烦乱,没有平时的镇定,发现我注意到这一点的她更加烦乱。车子一路乱转似乎也没有什么目的地,最后把我带到江边人烟稀少的地方,看着滔滔江水,林因然的头发随着微风轻轻飘拂,象一尊凝固的画。 我默默地等待她的问话。 “萧然,你是不是在怪我,这次事情没有帮你还把你发落到环卫部门?” 我是有一点,但是转念一想,林因然和我是什么关系,不帮你在情理之中。不要以为和她吃过一次饭别人就一定要帮你。 “知道我这次为什么这么做?”林因然转过来看找我的脸。 摇摇头,这个女人虽然说我是X公司跟她接触最多的人,可是对她的心思可以说一无所知,林因然就是一口不见底的深潭。 “告诉你吧,我很生气,你怎么能和陆韵到一块?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能这样?” 其实林因然今天的态度很奇怪了,对这件事有这样大的火,当时餐厅的情况那样乱,陆韵一下子就钻过来,我总不能再象以前那样“马拉多纳”的一脚把她踢出去吧?但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告诉她:“没有,当时餐厅里面的情况太乱了,陆韵吓坏了,是她跑过来的!” “不钻到别人的怀里钻到你的怀里?” 这句话已经有点醋意了,我的脑海浮现荒唐的想法:“林因然是不是吃醋了?”但是这有点癞蛤蟆,所以抛开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你不要怪我说你,陆韵是个已婚的女人,你要注意自己的影响,如果要恋爱的话,X公司有许多年轻女孩都不错的,你的年龄也不小了,应该考虑这些了!”林因然语重心长,她说得真对,慈祥得象我的老妈一样。 “就为这个让我去当清洁工?”终于问出自己心里的想法,既然你这么关心我,这次就这样“帮我”。 “是的!你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会毁了自己的!我这是为了你好!”林因然坦然承认。 为我好?这样的方式真的很特别! “陆韵是个已婚妇女,当然是个优秀的女人,所以难免会引起男性的爱慕,但是萧然你要有清醒的头脑,不要因为这个影响到自己,好吗?” “陆韵和我只是朋友!” 林因然看着我的眼睛:“真的只是这样吗?”她明亮的眼睛让我突然有一种惶惑,我又有些发呆了,林因然的脸有些红:“我这么给你说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担心你!”这句话和纤纤不久前在电话里的话一模一样。 “是的,老实说看到你和陆韵那样我很担心,所以……所以……你暂时不能在人力资源部待下去了,而且公司必须对你的情况做出处理,以前犯错误的员工也有到环卫部门改造的先例,所以……” “萧然,你知道吗,你这个人一直随遇而安,没有什么具体的目标,惰性太强,你这样的人需要压力与外界的力量来改变,萧然啊,玉不琢不成器……” 她原来是想打磨我,认为我是一块美玉,就像和氏璧那样的,对我的评价这样的高,出发的动机这样的好,我那老毛病发作又有一点飘,也许是心里的想法诉诸与表情,林因然的脸又有些红:“真的!”说完脸更加的红转过头不再看我。 林因然说得也对,孙膑被关到猪圈写出兵法,梵高穷困潦倒画出向日葵,我继续的这样倒霉下去,说不定就可以名垂青史,其实就在X公司而言我已经“不朽”了! “萧然,你怎么这样让我不省心啊……”林因然发出一声叹息,这个叹息让我心里的问号从鸡蛋那么大变得像恐龙蛋那么大,林因然为什么一直对我关心满怀?她到底为什么这样,虽然她与俞薇薇的表现方式截然相反,但是带给我的后果是一样的——杀死我许多的脑细胞来猜测!结果还是猜不出来! 女人心就是海底针哪! 说完这句话的林因然突然脸色绯红,因为这句话实在太亲密了,就象妈妈教育不争气的小孩,更像一个情人的嗔怪! 然后都不再说话了,我们在沉默里很久,看着滔滔江水,我发现今天的林因然有很忧郁,眉锁春山,她的心里一定有一个很深很深的结,这个集上帝宠爱于一身、美貌与智慧并重的、被X公司内外无数男人崇拜的女人哦,还会有什么烦恼吗? 林因然天生丽质难自弃,这是一个女人最大的财富,比如那个半岛的女人为了弥补先天的“财富”不足,把自己脸上弄个十七八刀搞成假冒伪劣,面对咱华夏民族的时候还是会跑到厕所痛哭流涕——是基因的问题还是科学技术的问题,咋差距还是那么的大呢?可是林因然丝毫没有让自己财富增值的打算,经常的职业装,一如她扑克牌的面孔,永远的那样冷冰冰,永远的那样不动声色,是什么原因让这个在花季的女人采取了与常人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 林因然于我更像一个谜了! “那下一步我会怎么样?”对于前途我还是希望林因然透露一点。 “萧然,不论下一步怎么样,我绝不会让你回人力资源部,和陆韵在一起太危险了,我必须为你负责!” 林因然的这一句话让我在接下来的日子反复揣摩“必须为你负责!”这是什么意思?这个林因然啊,做事情怎么也是这样的出人意表?不过不回人力资源部也好,在以前国企干这个早已经厌烦了,当初离开也是为了换一个环境,不想从事那种琐碎的工作,随便怎样吧! 林因然这样的关心我,请她吃饭的念头又冒出来了,无论她出于什么动机,她是不会害我的,我深信! 请人吃饭需要理由,我还欠林因然一把伞,星期天的时候又跑到商场逛了一圈,终于看到和林因然那把伞相似风格的,于是买下。撑开伞的时候,外面又下起了小雨,于是我就这样撑着这把女士伞走入雨幕。想起林因然借伞的那天,我和纤纤突破性的发展,事情已经过去半年了,纤纤已经快两个月没有见面了,想起往事不争气的有点多愁善感,纤纤一切还好吧,离开我以后她应该感到开心快乐,按理我也应该开心快乐,因为我们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了,就象一座大山压在我脆弱的自尊心上,屡屡让我自卑,即或是她对我再好。可是为什么心里怅然若失?细雨斜飞,思绪绵绵,纤纤你一切都好吗? 星期一上班,知道林因然有加班的习惯,于是下班后等到18楼没有人了,我敲响林因然的办公室。 “请进!” 灯光下,林因然还在案头整理什么东西,抬头看见是我微笑:“萧然,是你啊,先坐!”就埋头继续整理。 在她的对面静静地坐下,近距离欣赏这个有如烟似雾气质的女人,心里对她的神秘感愈发浓重,也许是我的眼光太过于直接,林因然感觉到了,有点羞涩。 “萧然——”她看我一眼,有点嗔怪的样子,我也觉得失礼了,连忙调整目光,保持在同事间正常的范围之内。 “萧然,有什么事情吗?” “林……因然,请你收下!”我拿出伞放在桌子上。 “这……”林因然有点迷惑。 “很久以前借你的,不小心丢了,你忘了?这一把和你的款式相似,所以……” “俞薇薇没有告诉你,她已经还我了。””她记起怎么回事,脸上浮现出的笑意有如春风徐来。 “俞薇薇?她还你了?她怎么……” 林助理对我奇怪的表情报以微微一笑,解释道“俞薇薇知道是我的伞,公司就只有我一个人有那样款式颜色的伞。她以前忘了带伞,还借用过。” 俞薇薇竟然说伞丢了!这个女人,不地道啊! “那……这把伞还是送你吧,权当利息。如果你不怕别人说行贿的话。” 林助理拿起伞,不知在想什么,转而轻轻一笑“好吧,谢谢你。” 以伞为媒,就象从前看过的传奇,男女主人公通过丢失帕子啊,鞋子啊什么的,一送一还就搭上了关系,从不认识到认识,从擦肩而过到萌发传奇,我感觉和林因然有可能向这种结局发展,虽然这实在癞蛤蟆吃天鹅蛋,但是仅仅在心里想想不会引起公愤吧。 “谢谢你,因然,是我应该谢谢你……”我的感激溢于言表。这个天使一样的女人除了关心我之外还算得上救我一命——要不是她俞薇薇已经把我打成脑瘫! “你打算怎么谢我呀?不怪我把你调到清洁部门了?”林因然的语气很调皮,很亲切的。 林因然的微笑迷得我神魂颠倒,差一点我的老毛病发作,冒出“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杀身成仁”之类的,幸好残留的一点严肃神经让我话到嘴边变成庄严的邀请:““因然,今天为了感谢你的借伞之恩还有上次送我去医院,想请你吃饭,不知道你有空没有?” 在我们这个古老的国度,民以食为天,赋予了吃饭以多种的意义,比如喜宴、寿宴、婚宴还有最著名的鸿门宴,从婚姻到政治几乎无所不包,而对于青年男女而言,如果一方提出邀请,那其中的概念可谓内容丰富,意义深远,首先作为邀请的一方毫无疑问地传递出“对你有好感,希望进一步加深理解”的信息,如果受邀一方欣然地、羞涩地来一句“那好吧!”,那么双方就确立了进一步发展的基础,所以仅仅以吃饭就可以看出恋爱是要讲究艺术更要讲究战术地还更要讲究物质基础的高级社会活动! 当然我提出的这个高级活动邀请与恋爱无关——那实在太癞蛤蟆想吃天鹅蛋!却由于其饮食文化的丰富内涵而担心被林因然拒绝。这可是我第一次正式地发出申请——上次的不算,那只是偶遇适逢吃饭的时间,没有难度没有挑战。所以我在看似随意传出的信息中不安地等待。 未进先思退,我经做好了她婉转地推辞的准备,然后自己找个理由拜拜。 林因然还是微笑,不知道为什么在她的目光和微笑下我有很小的感觉或者是自卑的感觉,这种感觉很不好,严重妨碍了我请客吃饭的决心,还在调整中的时候,林因然:“请我就算了……” 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我的表情还是不可避免的流露出失落,其实被林因然拒绝不是掉价的事情,多少英雄豪杰已经在她的铜墙铁壁前碰的头破血流,何况我一个小小的清洁工。为什么自己还觉得合法权益被侵犯了? 我站起来:“那……那就算了,以后有机会……那个……然后……又再……”我已经语无伦次,有点羞愧了,干脆不再说话转身就走,结果冒冒失失的头在门框上嘭的一下“哎哟” “萧然,你总是冒冒失失的,碰痛了没有?”林因然急急忙忙走过来看我的额头,当她的手即将摸上我的额头,又不好意思的放下,她的脸不过是在七八十公分的距离,除了第一次那次莽撞的经历和在医院里,这是我们最近的一次距离,我的眼睛又有了花痴的样子,直接而热烈,看得林因然很羞涩,她放下手低头。 “林助理,你慢慢忙,我……我先走了!” “等等,你啊,话也不听人说完,不要你请,我请你!” “真的吗?”我大喜,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怎么不行,谢谢你送我一把这么漂亮的伞啊!” 惊喜之下的我做了一个动作——转身就走! “你……” 我回头,对着还在发呆的林因然:“有美女请客,请容许我先行告退,换一件晚礼服再来!” 林因然笑逐颜开。 第四十八章囡囡的故事 (谢谢朋友们,看到又有朋友打赏,麦嘠拜谢了!请大家多多的评论、推荐、收藏、砸票!帮助宣传!谢谢哪,你们的关注是俺前进的动力,还有更多匪夷所思的情节在后面展开,不会令你失望的,请持续关注。) 我的晚礼服不过是将清洁工的制服换成一件夹克。 一直到坐到餐厅的时候还在傻傻的笑:“这个公司高高在上的人物现在请我吃饭,不是做梦吧?”我和林因然有了工作之外的私人关系,足以让我无比的兴奋,我那个乞丐的心理又出来了。 和林因然坐在餐厅里,没有想到她的这顿邀请如此正式,西餐、蜡烛、还有音乐,浪漫的钢琴曲优雅地飘来,美人如玉,如此的典雅,我真应该去绅士培训班速成,然后穿上一套燕尾服打上蝴蝶结抹上一点发胶再来! 照样的手足无措,照样的汗流浃背——如同纤纤带我的那次。照样地对牛扒采取分割聚歼的战术,我的饮食姿态在这个餐厅里是独一无二的,犹如林因然的美丽般,我的咬牙切齿对上林因然进食姿态的优雅,是饮食版的天使与撒旦!周围射过来的目光对于这一对组合显示了极大的不解,林因然照样的地对周围的目光予以了无视,兴致勃勃地观看我进食,远远高于对盘中餐的兴趣。 这一次林因然还为我叫了一瓶酒,只是她不喝酒,这未免美中不足,不过她殷勤的主人姿态完美的弥补了这一小点的遗憾,我频频举杯,酒不醉人人自醉,很快我就达到色不迷人人自迷了境界了。 “小心点,当心手受伤!”林因然实在担心我用刀的姿态,划得盘子格格作响,危险系数比较高。 她的话让我又想起了纤纤,记得第一次吃西餐的时候纤纤也这样说过我,我那个发呆的表情又出来了。 “你怎么啦?” “没……没什么,想起一个朋友了。”我的心里莫名其妙的象被针刺了一下,今天怎么老是想起纤纤? “萧然,当着一个女人想另外的女人是很不礼貌的!”林因然是不是有特异功能,能看出我心里的想法? “你怎么知道?”这话问出后心里有点后悔,等于不打自招,就象林因然说的——很不礼貌! “因为你的口水出来了!” “……” 林因然嗔怪地笑笑,手伸过来擦拭我的嘴角,这个动作又让我想起了纤纤,今天怎么啦?怎么老想起她,复杂思绪甚至让我忽略了林因然这个动作亲密得异乎寻常。 我有点羞惭,扭头看着窗外,小雨又飘洒起来,每次(其实只有两次)和林因然一起吃饭,都会遇上这样浪漫而多愁善感的细雨,是不是老天还要再给我一次牵着林因然的手在雨中漫步的机会? 当我转过头,看到林因然还怔怔的看着我,烛光下的她美丽得象一个童话。 “因然,你……真美!”我发自内心的不由自主地赞美,我没有使用漂亮,因为漂亮这个词语用在林因然的身上太单薄了而略显轻浮,美丽比漂亮更多了一丝庄严、一丝妩媚、一丝典雅,世界上漂亮的女孩很多,而美丽是一种智慧乃至善良——林因然当之无愧! 说过之后有点惴惴不安,据说曾经有一个高官这么恭维被林因然直接地请出办公室,厌恶别人当面称赞是林因然的个性,我生怕林因然也这么给我来一下。 林因然却突然的羞涩而且眼睛中放出光芒,却突然幽幽地黯然叹气:“这又有什么用呢?” 林因然是怎么了?我的半吊子心理学知识根本不足以破解林因然这样神秘女人的心事,她对于我完全就是一个深不可测的迷,即或是这样近的距离。 也许觉察到我热烈的目光林因然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笑笑转换口气道:“萧然,你已经用这样的话骗了多少小妹妹了?” 这句话简直不像林因然说出来的,一向严肃的她竟然用调笑的口气跟我这样说话!但是我必须严肃的告诉她,因为这样当面的表扬就是纤纤我也从来没有给予过,主要是怕她骄傲自满。 我严肃地:“我可以向你保证,在这样正式的场合,这是第一次,除了……” “除了什么?” “除了小时候哄我那个跟屁虫囡囡!” 没想到林因然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笑盈盈的:“囡囡是谁?” “小时候的玩伴,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了!” “刚才是不是想起她流口水啊?” “呵呵,算是吧!”我撒了一个小谎。 “如果不介意可不可以让我知道?” “这是我的秘密,我要在你面前保留一点神秘。” 林因然嗔怪地看我一眼,看得我心里砰砰直跳,对美女我实在缺乏免疫力,有没有疫苗可以治疗我的毛病? “小时候的事情,没有什么好说的。”在这个良辰美景正想抓紧时间多多了解林因然,我不愿意被转移话题。 “说嘛!” 既然林因然的声音这样娇嗔,那我……就谈谈吧。 囡囡是个苦命的孩子,刚刚出生就失去了母亲——她妈妈心脏不好,在怀孕的时候医生告诉她,要这个孩子是很危险,但是她还是勇敢地生下女儿,并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最关键时刻——要自己还是孩子的时候,她的母亲选择了将生的机会留给了囡囡,只来得及看上亲爱的女儿一眼,就带着对这个世界的无限留恋离开了人世。她的妈妈是个极其美丽的女人,比外表更美丽的是一颗伟大的心——母亲的爱! 我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见到囡囡的男人,她的爸爸那时还在遥远的地方劳动改造,因为臭老九的身份缺席——即或是在妻子临别时,她的爸爸和我的爸爸是很好的朋友,妈妈抱出她的时候,像个小老头,皮肤皱在一起。“唉,囡囡吧,就叫你囡囡!苦命的孩子啊!”妈妈给她取的小名。 第一印象——“很丑的女孩!”,这个印象一直持续了十年。 我也是第一个见证了她完全裸体的男人——如果那时也算的话,我才3岁——妈妈给她洗澡的时候。 囡囡慢慢的长大,直到她的爸爸回来之前,一直住在我的家里,所以囡囡就是我的妹妹,我们一起吃饭一起睡觉甚至一起洗澡——我鸳鸯浴的历史够早吧。还一直手拉手的上幼儿园,直到我的审美观突然萌发——这个鼻涕老长成天跟在我屁股后面的女孩实在太丑!已经引起别的小朋友的嘲笑。那时的我已经开始有自尊了,于是开始欺负她,甚至悄悄地揍她,当然每一次被妈妈发现都免不了赠送苏东坡的名菜——斑竹炖肉侍候,囡囡却依然如故,象我的尾巴更像我的影子。 “囡囡这么乖,长大了嫁给萧然哥好不好?”妈妈也真是的,这么催促儿童早熟的话也可以说出来。 囡囡兴奋地:“好啊!” 我愤怒地:“不好!” 从此囡囡俨然以我的媳妇自居——尽管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我也不明白,但是坚决反对——太丢人了,这个鼻涕掉得老长的丫头。 由于没有妈妈爸爸也不在身边,囡囡老是受到别的小朋友的欺负,每次被我知道就要和他们打上一架,要么揍得别人鼻青脸肿要么被人揍得鼻青脸肿,“萧然哥,不要打了,囡囡怕!” “怕什么怕?记住,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谁也不可以欺负你!” 直到上中学已经明白媳妇是什么意思,囡囡还是一如既往的跟屁虫,我一样的欺负她,一样地无数次为她跟人打架,直到有一次下河游泳,囡囡拉住我:“萧然哥,阿姨说过,不许下河洗澡!” “跟屁虫、应声虫,走开!”甩开囡囡的手我跳下河,没想到脚抽筋,只来得及喊一声救命就往下沉。“萧然哥!”看见不断挣扎的我,囡囡猛地跳进河里,忘记了自己不会游泳,当我们被闻讯赶来的大人救起的时候,我照例被妈妈揍了一顿,但是这次没有责怪囡囡,看着溺水后她苍白的脸,第一次觉得这个鼻涕老长的女孩不那么丑了。 就在囡囡十岁的那一年,郑重向我宣布:“萧然哥,我要快快长大,我要嫁给你!” “你知道嫁给我是什么意思?”我的眼睛象铜铃。 “就是吃饭睡觉走路都在一起!” 我晕倒。 后来遇上同班的周萌萌,成天策划伟大的恋爱计划,忽略了囡囡,当我高中的时候,已经“失恋”,囡囡上中学,这时候的她已经出落得如梨花初放,有了她妈妈的影子,尽管她的爸爸早已经回来,她还是每天绕上一大圈路跑到我的校门口等候,然后一起回家,高中毕业后我成为一名小工人,这时候的囡囡已经隐隐有颠倒众生的风姿——这时候自卑的已经是我了。 我还是一如既往地欺负她,一如既往地为她打架——只是现在打架的原因变了,为纠缠跟踪她的小混混打架,囡囡为我擦红药水的时候,我还是那句话:“记住,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可以欺负你!” 就在不久之后,囡囡的爸爸工作调到远方,临行前囡囡跑到窗前:“萧然哥,等着我,我一定会回来!” 十年过去了,少女清脆的声音犹在耳边,但她再也没有回来。 音乐依然在轻柔的环绕,林因然的眼角已经有了泪光,难道我这个蹩脚的早恋故事感动了她吗? “因然,你……怎么啦?” 林因然转过头擦拭眼泪,转过头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冰山般的镇定:“没有什么,只是听了囡囡的故事想起自己的事情。” “是吗?” “其实我跟囡囡一样,在出生的时候就没有了妈妈。” 就在这一晚,林因然第一次向我敞开心扉,告诉我这么一点点她的悲哀,这样一个美丽的存在竟然这样不幸,老天怎么能让这样的红颜承受这样大的苦难? 酒精加冲动,我的手伸过桌子握住林因然的手:“没有什么,都过去了!”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上沾满牛扒的酱汁,这酱汁又被林因然擦拭眼泪的时候带到了脸上。 扑哧,我的笑声让林因然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转头掏出小镜子,回头的时候依然素面朝天,但至少避免了吃相不雅的误解。 “你真坏,萧然!” 我将之视为表扬,纤纤就是从这一句话开始迈向了“保姆”的第一步。 “和你在一起还是开心!”这句话放在X公司任何一个男人的身上无疑是一枚巨大的“荣誉勋章”,但是我只是轻轻点头就理所当然的接受了:“如果你开心,可以经常请我吃饭,只要不是西餐我不会介意的。” 林因然笑了,笑得百花盛开,我又有些恍惚了。 吃完饭,林因然果然给我了雨中漫步的机会,尽管她的车就停在餐馆门外,只是这一次我再也没有胆子拉住她的手。 林因然陪着我或者说我陪着她,撑着一把雨伞——就是我送她的那把——在雨里慢慢地走着,絮絮叨叨的说些不着边际的话,直到林因然发觉为了照顾她也是为了避免旁人看到一个猥亵男竟敢跟美女共用一伞而产生揍人的冲动,我的身子离得很远已经被雨淋湿透了。 林因然又有了那种似曾相识的眼神,这种眼神让我产生了雷总知道一定会让我滚蛋的幻觉。 “再见因然!” “再见!” 看着汽车远去,速度之慢犹如林因然对我的恋恋不舍吧?我良好的自我感觉犹如氢气球一样的越飞越高。想起下车前林因然说的:“萧然,下次再请你吃饭!”我:“嗯,是应该请我,作为拿年薪的高层,是应该关心薪水低微的基层员工!” 林因然再次如鲜花盛开。 刚才下车的时候,老天还给了我一个机会,就在我下车后,林因然也打开车门,站下来的一瞬间,高跟鞋——又是高跟鞋一崴,身子斜斜地倒向地面,不过上帝赐予的是我的方向——这可是机会啊!我身手敏捷地毫无疑问地抓住了这次机会——接住了她,抚摸她的腰身,柔软的发丝象柳梢一样蹭在脸上,心情就像在春风里荡漾,这一刻在停顿,我们的姿势又“情意绵绵”了,直到林因然不好意思的放下搭在我肩膀的手,低头说声:“谢谢!”我还没有大脑的来一句:“没有关系,可以再来一次!” 林因然转身慌慌张张的狼狈逃窜。 纤纤离开后的孤独因为林因然的存在充满亮色,当然为我解脱无聊的还有俞薇薇,尽管这生于仇恨,带给我的也是痛苦,但是人生有快乐和痛苦,才更加精彩。 我很快又要再次验证这个理论了——就在我回味着这个情节,笑眯眯的转头的时候笑容凝固——纤纤! 蒙蒙细雨下,纤纤站在巷子外的屋檐下,她今天怎么来了?她又怎么会到我这里来?这几个问号刚刚在脑海升起,纤纤的眼神已经散乱,踏着积水跑开。 “纤纤!”我赶紧追上去,纤纤并不难追上,这次又是高跟鞋帮忙——她的鞋子飞出老远,人趴在地上,保持了与大地亲密接触的姿态,即使是这个俯视的角度,我还是不得不承认——纤纤依然保持了那种典雅的气质——摔跤也可以摔的这么好看。 “纤纤,你没有事吧?”我心疼的扶起她,纤纤甩开我的手,自己爬起来,扭头向一边,咬紧嘴唇。 “纤纤,我和林因然没有什么!” “有没有跟我有什么关系!”可爱的姑娘还是那么的倔强! “纤纤,今天你怎么来了,来……看我吗?” “今天为什么不能来?要不然怎么会看得到难分难舍的一幕,看到冰山对你热情似火?” “纤纤……其实……那个……然而……”我又开始语无伦次,每到关键时刻发声器官就罢工。 “唉……”纤纤叹气,踩在地面的脚有一支还是光光的,一身的泥浆,脚一拐想拾起鞋子。 “我来!”赶紧跑过去拾起鞋子,蹲下去为纤纤穿上,这一瞬间浮现起为她洗脚的情形,一滴还残留着温度的液体落在我的脸上和嘴角边,咸咸的,抬起头纤纤已经泪流满面。 “萧然,离开我你更加快乐!”纤纤一拐一拐的离开,背影很瘦弱很孤单。 后来偶尔猜想,纤纤是不是原谅自己了?但是这已经不重要了,看到我和林因然从车上下来之后“热情洋溢”的一幕,已经超越了语言的效果。 老天在给你一个机会的时候必然会让你丧失另外一个机会——老天啊,真是很“公平”! 第四十九章落入虎口 第二个月的第一天上班,我习惯性地拿起拖把,准备去清洁公司楼道,后勤部长跑过来:“木萧然,把东西放下,这是公司的通知,你留用察看期结束,可以回人力资源部报到,等待下一步的工作安排了!”我长长的嘘一口气,如果不是后勤部长在身边的话,我会将扫把、拖布扔到天花板上庆祝一番——终于熬出头了,再也不用清洗厕所尤其女厕所了! “萧然,经过这一段时间对你的观察,我认为你基本还是一个好的员工,对你很满意!”后勤部长拍拍我的肩膀:“恭喜了!”其实他对我最满意的是那次在餐厅往那碗汤里面加料的事情被我知道了没有说出去——陆韵的崇拜者大厨师告诉了她然后她又告诉了我。 “谢谢!” “哎呀,其实真舍不得你离开!” 这一段时间陆韵常常跑到环卫部门来看望前同事,给他提供了大量接触偶像的机会,后勤部长对于我很佩服,因为他认为从外表来说我和他是一个档次的,走出去有污染社会环境的嫌疑,但是已经先后和林因然、俞薇薇、陆韵这样不清不楚,远远超越了本身的“硬件设施”能够承担的负荷,何况我还没有他那一身阿玛尼的泡妞装备,在后勤部他还创造了一个记录,不耻下问请我这个清洁工吃饭,咨询怎样通过非常规手段泡妞,为了保持我的名节,我拉上了李部长一同赴宴,李部长的口才大家都是知道的,具有“唐僧说法”的功效,把后勤部长听得眼冒金星。 “对于女人,不要用一般的眼光去看待她,女人如果说是,那么有可能是,有可能不是,还有可能介于是与非是之间,这个的把握就要靠个人的悟性掌握了,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注重临场发挥,就像老木是这方面的高手,出奇制胜、攻其不备!” 我脸有点红。 “请等一下!”后勤部长掏出一个小本子记下。 “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奇怪的动物,如果你遇见漂亮一个女人穿得很暴露,你是看还是看!” “看!”后勤部长毫不犹豫。 李部长孺子可教的表情:“这就对了,你没有受到传统教育的腐蚀,什么非礼勿视啊之类的,那是鬼扯淡,既然她能够穿得这样,只有一个目的,向全世界展示自己的美丽,尤其是向男人展示,如果这个世界上仅仅剩下女人,那她们的打扮有何意义?她们的暴露又有何意义?女为悦己者容,这个意思就是为男人而容,通俗的说吧,在潜意识里女人渴望勾引与被勾引!如果她打扮了,你不去看,不去热烈而直接的看,不去响应她内心潜藏的勾引与被勾引的欲望对于她来说是一种失败,是很失落伤心的,会严重影响内分泌的,会影响她的美丽的,作为一个负责任的男人怎么能让这样遗憾的情况发生?” “至于你的目光让她感受到了不自在,那么你应该加强修炼,注意隐藏更深层次的目的,让你的目光色而不淫,毕竟咱们是有层次有追求的人!让她感受到欣赏之意,如果她一眼瞪过来,那说明就对了,其实心里已经欣然了,不要忘记女人在说不的时候其实心里是在肯定,你已经成功地引起了她的注意,迈出了通向成功的第一步!还有就是注意自己的微笑,像我这样,这是我唯一高于老木的地方,具备少女与少妇通杀的魅力!”李部长说到这里,向我们展示了他那个著名的与蒙娜丽莎媲美的微笑,把后勤部长看得大为佩服,从此后勤部那面镜子前经常看得到他顾影自怜的影子,他在训练“微笑”! 李部长不愧我的损友,在表扬自己的时候顺便捎上我:“但是和老木还有距离,自从和他在一起,我觉得他的行为已经达到妙手偶得之、浑然天成的境界了,这是先天而生的,是后天培训无法得来的!” 我顿时有点飘了,李部长下一句:“老木天生就是一只狼!” “……” 后勤部长眼里都是星星,这是我新到一个部门再次“带坏”的一个上级,作为加入我损友的队伍,后勤部长宽宏大量地原谅了我害他损失3个月工资的事实,大方地将我打扫厕所的任务从10间减少到5间。 “萧然,常来玩!”后勤部长恋恋不舍,我的同事们也有些不舍,作为一个壮劳力,我还是很能吃亏,不计较做多做少,就像一颗螺丝钉,而且极大地降低了部门的平均年龄,为部门年轻化做出了贡献。 当我劳动改造完毕再次出现在办公室,李部长遗憾地通知我,公司已经决定将我调至销售部,明天正式去销售部,并让我马上去销售部经理那里一趟。销售部只有三个月的基本工资,三个月后,按跑到单子的效益提成,性格内向的我,不是搞销售的料,李部长、陆韵还有小王小李刘洁一脸的遗憾,在这个科室还是有几个朋友的。 能够走一路留一路芬芳——我欣慰!林因然竟然想到把我弄到销售部?很想打电话问问为什么,可是难道一个男人混到必须要一个女人照顾的地步?去就去吧,多一种工作经历未尝不是好事,我的性格内向,但愿销售工作可以完善自己的这个缺点,或许这就是林因然的另一个打磨的方式吧。 到销售部经理办公室,意外地遇见俞薇薇。 “木萧然啊,你到销售部的直接领导就是俞薇薇,不需要我介绍了吧!” “什么?”我几乎不相信我的耳朵,我的直接上司竟然是俞薇薇!这不如直接拿拖把把我砸死算了!但是经理那认真的态度毫无疑问地告诉我——这是真的!这分明不就是从狼窝跳入虎口?还没有从“刑满释放”的喜悦中完全清醒过来的我,顿时一盆凉水浇到头上!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俞薇薇转过头“喜不自禁”的微笑着:“欢迎欢迎!” 她那狼的微笑,我已经是她的“盘中餐。”——一只肥大的老绵羊! 我们直面对决的机会更多了。 “木萧然,随时欢迎你的到来,我会好好的欢迎你的!”俞薇薇微笑着(在我的眼里完全是狞笑)离开。 她肯定会给我特别的“欢迎仪式”。 我可不会束手待毙:“经理,我要求换一个销售小组。” 销售经理曾经在一个公众场所跟我碰过杯,就在李部长下药的那次,他酒后拍拍胸脯挺豪爽的说:“有什么事情来找我。”于是我今天不客气的直截了当地提出自己的要求。 酒后的话一般不能当真,今天的过程就是例子。 “为什么?”他装作很不理解。和俞薇薇的过节曾经是本年度的重大新闻,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小木啊,不要看俞薇薇很年轻,可是工作上很有能力,跟着她你会有好日子过的!” 的确会有“好日子”的,我已经强烈地预感到。 “经理,麻烦你再调整一下。” “萧然哪,你到销售部门的原因嘛我不多说,所以服从分配最好。至于你和俞薇薇之间的不愉快,相信你会适应的,男同志要心胸开阔,退后一步海阔天空嘛。” 他告诉我一个内幕消息,其他的销售小组都不愿意接收我,因为一个长期从事行政管理的人员加入一个销售团队毫无疑问会拖整个团队的后腿,造成大家收入下降,经过征求几个小组的意见,令人意外地是俞薇薇“拔刀相助”,同意接收。 交涉无果,我只好垂头丧气的走出办公室。 临出门,销售经理大力拍打我的肩膀:“这个部门和人力资源部不同,狼多肉少呵呵不是,是男多女少,俞薇薇是销售部乃至公司有名的美女,羡慕你啊,与美女作伴,如果我年轻十岁,这个经理也不想干了,小伙子,幸福啊!” 美女!俞薇薇是美女,更是美女蛇。 郁闷,但是我是待罪之身,销售部长能够放下架子和我交流一番已经是很给面子了,竟然落到俞薇薇这样一个死对头的手里,我完了!对于俞薇薇的“好意”我绝对相信,就像她说的那样,一天不整治我一番她就心里痒痒,现在她的机会更多了,现在正在偷笑吧? 刚刚走出销售部的门,就接到林因然的电话,她让我到办公室找她,这样毫无顾忌地让我到她的办公室我一点不吃惊,林因然本身就是那种独立特行的人,丝毫不在乎别人眼里怎么看自己。 “萧然,这次公司决定让你到销售部有什么想法?”林因然为我泡上一杯茶很亲切。 能够怎么想呢,我苦笑,其实自己不是搞销售的料子。 林因然仿佛看出我心里的想法:“说实话吧,这次你到销售部是俞薇薇向公司建议的,她说服了我,让我向雷总建言将你调到销售部!” “什么?”我简直是吃惊了,俞薇薇为了达到收拾我的目的,竟然费了这么大的功夫。 林因然告诉我,公司的现状除了销售部,其它部门要么专业不对口,要么人员过剩,所以正在考虑怎么安排的时候,俞薇薇找到林因然和雷总(不要忘记俞薇薇在公司的地位特殊)直接了当的提出本小组差人,她说服林因然的理由很简单:“一、一个前人力资源人员到任何一个部门专业不对口;二、销售部确实需要人员,短暂培训就可上手!至于以前和木萧然的误会,经过几次接触,觉得这个同志本性还不错,我希望通过进一步的相处,能够彻底冰释前嫌,并通过自己的努力为X公司培养一个复合型的人才!”赢得雷总大加赞赏:“好,心怀公司,很好!” 俞薇薇就这样把雷总和林因然都忽悠了! 这也太简单了吧?林因然和雷总可都是高级人士,竟然相信俞薇薇这个幼稚女的话? 俞薇薇真不愧为计谋大师,郁闷的是林因然竟然对俞薇薇深信不疑:“萧然啊,俞薇薇真的是一个好女孩,你们以前是有误会,可是正好可以通过这样的近距离接触,双方加深了解,你说呢?” “萧然,俞薇薇能够这样我很欣慰,你作为一个男同志心胸应该宽广些。销售应该可以学习很多东西。” 我叹气点点头。 林因然看见我还有些垂头丧气温言道:“萧然哪,如果你实在不愿意,我再去给雷总说说,给你换一个岗位?” “不用了,谢谢你因然!”林因然已经很帮我了,一个男人仰仗女人帮忙算什么,我不愿意被她看不起。 第五十章人力资源部的饯行 自扫厕所以后,我的威信一点也没有了,我的专座已经被取消,可是一般没有人愿意和我坐在一起,所以只要我坐在什么地方,那个地方一定会有真空地带,餐厅的资源就会得不到充分的利用——尽管现在我受到很多人的感谢与欢迎。 中午吃饭,远远地看见陆韵向我打招呼,示意坐过去,我摇摇头,我的名声太好了,刚刚“刑满释放”就出来和美女勾勾搭搭,还是保持安全距离低调一点的好,何况林因然曾经专门关照过。我摇手示意就在这边。 坐下时听到后面的桌子谈论提到我的名字。人对自己的名字总是特别敏感,回头看看,是俞薇薇和另外两个女人坐在一起——运气不好,刚才咋没有看见俞薇薇坐在这里,又超出我定义的安全距离了。竖起耳朵听到:“薇薇,木萧然到你的小组了?” “是啊!” “那你与狼共舞?岂不是很危险?”(危险的好象应该是我吧) “哼!他敢,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报复心很重) 另一人道:“嘿,你就不知道了吧,现在薇薇是他的上级,就象孙猴子进了如来佛的掌心。叫他往东不敢往西,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嘻嘻!”(最毒妇人心) “薇薇,你是不是想收拾他?”(这还用说) “嘿嘿,薇薇,你这样吧,我告诉你给下属穿小鞋的办法。”(这人绝对是个损友,幸好没有做老师祸害下一代) “什么办法?”俞薇薇大感兴趣。(唉,不学好的女人) “你让他做事,比如让他拿个茶杯,他拿来个圆的,你就说你要的是方的,他拿来个方的,你就说要的是圆的!总之,他不管做什么,你都要保持一种态度——挑剔,绝对的挑剔!”(有道理,如果有一天能爬到俞薇薇头上,一定如法炮制) 俞薇薇道:“这样不好吧?”(言不由衷吧) 另一人道:“哎呀,薇薇,这个木萧然看上去挺老实的,胆子小小的,竟然敢在餐厅这种公众场所做出那样出格的事,是不是你们还有别的过节?”(好人!赞一个!) 我也想知道这个困扰我很久很久的谜团,想起它我百思不得其解,已经严重的影响了我的内分泌。耳朵高高的竖立,象一头猎犬。 俞薇薇沉默,我在心里期待。 “木萧然!”就在这时一声呼唤打破沉默。 唉,我在心里暗暗地叹息:“倒霉!陆韵啊陆韵,我真是服了你。总是在不应该出现的时候出现。” “还没有调出人力资源部尾巴就翘起来了,不愿意和老同事接触了?”陆韵对我刚才拒绝和她坐到一起耿耿于怀,就象抛出绣球的大闺女没有得到回应。这时候跑过来兴师问罪。 “木萧然!”背后的三个娘子军一起站起,转身——“木萧然,你真够可以的,竟然偷听!” 俞薇薇对我的“卑鄙”有了进一步的认识,她的手里还端着碗,根据经验这个餐具随时会进化为凶器,我赶紧退后:“我什么都没有听到!” 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哼,敢做不敢当的家伙!”俞薇薇昂首而过。 “木萧然,我们可什么都没有说啊!”两个帮凶紧紧跟随。 这两个女人和我象一个妈生的,可是我好象没有这样的妹妹! 我回过身,对着不知所以然的陆韵:“你啊——总是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 陆韵“好……好,木萧然!”愤怒地扭头就走。 我这是怎么了?把所有人都得罪了。 今天是我在人力资源部的最后一天,明天我就要“更上一层楼了”——俞薇薇的办公室就在我的楼上——下午下班的时候整个人力资源部部弥漫着一种沉闷的气氛,李部长没有象以往那样继续和我没心没肺的开着玩笑,整个下午叹着气,嘴里念念叨叨:“战争还没有开始,就折损我一员战将!” 我过去拍拍他的肩膀:“部长,叹什么气呢?” “哎呀,萧然啊,我是真舍不得你走啊,我向公司建议好几次了,人力资源部差人,可是……” 我感激地:“部长,你不用说,我知道,谁叫咱点儿背呢,唉……” “老木啊,公司正要重新调整原来的考核方案,弄得我焦头烂额,你好不容易‘再度出山’,结果就要走了,战友啊……” 我拍拍部长肩膀,一时间有点感慨。 “不过,老木,我还是得祝贺你,俞薇薇可是一朵带刺的玫瑰,收服她的艰巨任务就交给你了!”李部长精神一振,很快把自己从多愁善感之中解放出来。 我豪放地:“部长,放心吧,咱人力资源部出来的人,不会给首长丢脸的!” “你们在说什么呢?”陆韵跑过来:“萧然啊,再去找公司说说,争取留下来吧!” 小王和小李还有刘洁:“是啊是啊,去说说吧!” 我明白大家感情好了,都不愿意我离开,虽然我和李部长一唱一和的荤段子极大的改善了她们的心理素质,对于我的总体评价还是:“基本上是个好同志!”我离开的这一个月,人力资源部的工作压力很大,现在又在新招员工了,一时还没有合适的——大家都想找一个和我类似的,但这谈何容易,鸡蛋都没有两个相似的,大家恋恋不舍。 “没有什么,我就在你们头上几米的高度,现在踩在你们的头上,想我了就拿棍子捅天花板,我下来陪你们!” 这一句玩笑话,没想到陆韵真的找了一根棍子,随时把楼板捅得叮叮咚咚,惹得俞薇薇这个暴力女很生气,只要一听到这个声音,立即把椅子狠狠地弄出响声予以回敬。 接下来大家唉声叹气,下班前,李部长:“今天我们科室聚会,一是庆祝萧然获得新生,二是为亲爱的战友送行,同志们安排好各自的事情,出发!” 酒桌上,大家纷纷来敬我的酒,又是酒,哎呀,上次就是因为喝酒间接导致纤纤和我分手,但是事情过去了,人们好像忘记了那天的事情,陆韵依然是酒到杯干。 李部长:“萧然,祝你在新的岗位再立新功,杀个片甲不留!” 陆韵:“忘记过去就是背叛,不要忘记老朋友!” 小李小王:“木哥,你走了,我们又要加班了,恋爱的进程受到影响了,希望不会影响终生幸福。” 刘洁:“萧然,希望你和俞薇薇早日修成正果!” “……”这个刘洁平时话不多,冒出来的还挺有杀伤力啊! 众人轰然,对于我转移战场表示热烈的“祝贺”,“不行了,不喝了不喝了,再喝就要犯错误了!” 陆韵:“我就是要你犯错误!”跑过来换一个大杯子。 一顿海喝之后我们走出餐厅,都有些摇摇晃晃了,李部长接到老婆电话,命令二十分钟赶回家里,否则从地球上消失,所以立即开溜了,小王小李的男朋友打来电话,她们也撤退了,刘洁也要回家带孩子,本来还有一些唱歌啊或者到酒吧后续的节目现在没有人了,我和陆韵站在街边,看看时间还早:“陆韵,你回家带孩子吗?” 陆韵摇摇头,她喝了酒以后的脸色有一点红扑扑的,更加性感,敞开的风衣下面,一件很轻薄的毛衣,依然是那种低胸的,展示X公司最骄傲的双峰的轮廓。她两腿轻微的交叉,掂着脚尖,眼睛一眼一眼的向我瞟过来,看得我心里一阵发毛。 “我们走走吧!”为掩饰尴尬,我抢先走向城市的中心,陆韵跟了上来。 我放慢脚步,陆韵也放慢脚步,我加快陆韵也加快,几次三番我的童心上来反反复复地最后陆韵:“萧然,你这混蛋!”跑上来揪住我就打:“我打死你,打死你!” “别,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我偏要跟你拉拉扯扯!”陆韵又上来,也许是酒精的作用吧,我觉得陆韵每次喝酒以后都有一点不同。都有些放浪形骸,都有一些魔鬼在她的心里蠢蠢欲动。当然对这种魔鬼我是大大的欢迎,因为我心里的魔鬼已经听到了她心里的魔鬼的召唤,也在蠢蠢欲动了。 推推攘攘一会,陆韵挽住我的胳膊,我们就像一对恋人走在大街上。这个姿势很不妥,但是大家都喝酒了,所以忽略了。慢慢地走着来到市中心的电影院,陆韵看看海报:“萧然,这是美国最新的大片,恋爱故事哦,我们去看看?” “恋爱的,不感兴趣,有没有恐怖片?” “看恐怖片干什么?不安好心!”陆韵白我一眼。 “恐怖片怎么啦,有点恐怖片拍得很有功底,刺激得很哦!”陆韵还是白我一眼,后来才知道她老公第一次跟她看电影就是恐怖片,直接利用了小绵羊的恐惧心理在电影院就上下其手不亦乐乎,所以恐怖片对于陆韵来说真是个双重恐怖的记忆。唉,想起我和纤纤谈恋爱那么久了,竟然还从来没有想起运用这一招,真是“知识贫乏”,陆韵的老公不愧为公务员,善于“抓住机会、创造机会”!有这样的公务员,人民幸福生活就有保证了! 还是看的言情片,进入电影厅之前,一个工作人员每人发了一包纸巾:“先生女士,本片极度伤感,请有心脏病史的请勿进入,以免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引发危险!” 看个言情片还有生命危险? 接过纸巾我有点哭笑不得,也好这个时候有点酒精上头,就当找个地方睡一觉也不错。再怎么说这个地方也比宾馆便宜嘛! 我们坐在最后几排,电影院里人并不多,现在都在家里看碟片,一张电影票可以看好几部碟子,直接导致了影院的效益下降,但是电影院还是票价越来越贵,今天的这两张票足以吃好几次回锅肉了,电影院破产活该,谁叫你越来越拒绝平民呢?但是这里还是恋爱的必需场所,我的许多朋友就是通过吃饭、看电影最后发展到上床,是相对价廉物美、经济适用的泡妞手段——总比西餐厅吃牛排强吧。所以我拒绝西餐,那个高雅场所简直是压抑人性,很难想象在轻音乐里对你的女友发动骚扰,还是火锅激烈些,几杯“色之媒介”下肚,大家距离席梦思的距离就不远了。 第五十一章危险的言情片 但是到目前为止我还是理论高手,还没有实践过这些理论,眼前的这一个大好良机又让我浪费了,在悲怆的音乐里,我竟然打起了呼噜,陆韵很不好意思的捅我,原来进入角色的前面一排的那个小妹妹深度进入剧情,正在使用纸巾抒发情感的时候被我这个不良观众给打断了情绪,把她从那样凄婉的情节中“拯救”了出来,她的不爽可想而知,眼睛已经瞪得象癞蛤蟆一样了。 “哦,对不起,只要一坐着咪觉,就要打呼噜!”我不好意思地向陆韵解释。 “萧然,别打呼噜了,电影马上就要重新开始了,起来看看吧,很不错的!”陆韵有点好笑,买电影票就是为了瞌睡,实在有点浪费。我也觉得浪费,不仅仅是金钱上的,还有精神上的,黯淡的光线下的陆韵是那样的性感漂亮,这样近的距离如果睡觉实在是浪费!电影是循环反映,我们进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了尾声,看看还没有完,于是我说:“先不看结尾,要不然一会儿看的话知道了结局没有悬念了,会影响心情的。我先睡会。” 陆韵:“你坐着要打呼噜,躺着睡一会吧!” 也对,影院里的人挺少,旁边的椅子还空着,于是我将几个椅子的护手拉起来就成了一张简易的床,没有公德的将身子平平放在上面睡觉,这个姿势电影院经理看见一定很悲哀——就算这里所有的人采取这个姿势,电影院的椅子还是够了——如果大家都堕落到把电影院当做宾馆的话。 还真有把电影院当做宾馆的,离我们不远处的后面就是情侣包厢,不一会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的呻吟声,虽然不大,但是的确让我佩服:“进入角色可以哭出这样的声音!” 这样头与脚平我有点呕吐的感觉,没有一会儿,就难受得坐了起来。 “怎么啦,萧然?” “头太低了,有点想呕吐的感觉!” “这样,你躺在我的腿上睡一会吧!”陆韵竟然主动的提出了这一个建议,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太亲密了,作为一对青年男女!她这样提议只能归结于酒精的作用。 “好啊!”我一点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后来也归结于酒精的作用。 于是我的头就放在了X公司这个最性感的女人的充满弹力的大腿上,这样的情节足以谋杀X公司狗仔队的若干菲林——因为我睡着的时候还翻了一个身,侧趴在陆韵的双腿之间,脸部已经亲密地接触到了陆韵可爱的小腹,细心一点的话,还会发现我的口水流了下来(睡觉的时候有流口水的习惯),后来自己还觉得有点不舒服,干脆趴在陆韵的双腿之间(当然口水就流得更快更多了,打湿了陆韵的裤子),这个镜头实在太儿童不宜了,一个有着不良社会声誉的人就在这样大众化的场所将脸埋在一个性感得无以伦比的美女的双腿之间——这样敏感的位置,即使隔着裤子! 然而这时没有闪光也没有尖叫,只有电影里凄婉的音乐伴随我入眠,陆韵已经象一个心急的侦探小说爱好者一样首先看了结局并被感动得泪如雨下,从而忽略了我这个不雅的睡姿。 当灯光亮起的时候我已经翻过身来,脸上全是咸咸的东西,是陆韵的眼泪,灯光刺激得我几乎睁不开眼睛,经过一会儿小睡我已经恢复了,“陆韵,给你!”我伸手递过去纸巾(这电影名不虚传,陆韵已经用光了纸巾)正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暴喝一声:“陆韵!” 声音很大很愤怒,我一激灵赶紧从陆韵的腿上爬起来站起,看见一个男人怀里抱着一个妖娆得不逊于陆韵的女人站在刚才传出呻吟的情侣包间,眼睛放光瞪视着我们,眼睛瞟向陆韵穿着浅米色裤子的的下身,更加的愤怒,那上面有我大量的口水已经形成好大一块版图。 “这人是陆韵的熟人啊?声音这么大干什么?”还在这么想的时候,陆韵已经很愤怒地与他对视:“你……你……”眼睛转向和那人“如胶似漆”的女人身上。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啊!” 还在这么想的时候,那个人已经冲了过来,愤怒地先给了陆韵一巴掌,然后一拳向我打来。 这个情况事发突然,我的胸膛挨了一拳退后几步还没有醒悟过来是为了什么的时候,陆韵已经一巴掌回敬了过去!电影院顿时骚乱起来。 那个男人指着我愤怒地:“你和这个野男人是怎么回事?” “你和那个野女人是怎么回事?”陆韵狠狠指着不远处妖娆的女人,刚才原来就是她感动得“呻吟”啊,实在是个令人销魂的狐狸精!但是眼前的我还来不及想这些,脑袋有点大,有点明白了:“这个男人是陆韵的老公,没想到在一对夫妻电影院里相聚,还各带了一个异性!也真是的,找情人去开房就行了嘛,还来看一部纯情电影,陆韵的老公品位很独特啊,方式更加独特啊!”本来还想冲上去斗殴的我顿时心虚了。 “我们没有什么!”陆韵和我的确没有什么,所以理直气壮。 “没有什么,你身上是什么!”那男人手指着陆韵的裤子(这个姿势很下流考虑到他的特殊身份就不谴责了)。陆韵低头:“这……”狠狠看我一眼,我还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 那样敏感的地方啊,就那样的潮湿了,不明白的人还以为身体闸门失控,更明白的人会产生更加丰富的联想,作为当事人的陆韵一定认为我对着她美丽的大腿口水点点滴,而他的老公会以为……唉,不说了,借用老师教的一句话——请大家展开想象的翅膀! “你和她是怎么回事?”陆韵指着那女人愤怒得发抖。这一次并不是捉奸在床,但是从刚才的情况分析地球人都知道。 陆韵的老公还要愤怒的冲上来继续的时候,这时那个女人已经拉着他:“走吧!”电影院的经理和保安也已经跑过来了:“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陆韵的老公恢复了理智,指着我们:“好好好……”一步一回头恨恨地离开。 看热闹的人散开,经理和保安也离开。 看电影的心情全没有了,几十大元就是在电影院里睡了几十分钟,然后被揍了一拳。陆韵的老公真是出乎意料啊,改变了看恐怖片的爱好改为纯情了,只是今天这样他们的关系更加雪上加霜了,陆韵已经和她的老公长期分居了,但愿不会因为这样一件事情带来更加大的恶果吧。 和陆韵走在大街上,她还一直的在流着眼泪,我只好一直不停的将纸巾递过去,直到“弹尽粮绝”。 不知不觉陆韵带我走到空无一人的河堤边上,远处暗淡的灯光映衬着她不住流泪的脸,她不断地把我的袖子拿过来擦拭鼻涕眼泪,几米下就是湍急的流水,我有点紧张,随时注意陆韵的动作,准备在第一时间拉住她。 “萧然,为什么他会这样?为什么!”陆韵放声痛哭,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片刻就打湿了我的衣裳。我心里感到她深深的悲哀,陆韵是婚姻的牺牲品,老公无论是地位还是金钱远远超过与她,她实际上就是一个不要钱的保姆和一个生育工具。那男人在家里地位地位很高,几乎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就算是这样,孩子还不满周岁,那男人就另寻新欢了。陆韵确实很悲哀。 “萧然,我该怎么办?”陆韵渐渐的停止了哭泣。 我也不知道,在这一方面完全没有经验,我就是一个不负责任的逃避家庭生活的人,没有资格对别人的生活提出评判。 “既然他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我要报复!”陆韵突然眼里放光。 我还没有回过神来,陆韵已经凑上来,红唇似火,轻而易举地侵入我的嘴里,上下求索,陆韵是第二次对我这样了“热情”了,上次是在昏迷中(至于是不是我也不知道),这次是完全的在清醒状态之下,但是效果是一样的,我的脑袋轰的一声血液上涌,天哪,还是那个感觉——陆韵好棒!轻拢慢捻抹复挑,就象琵琶行里的琵琶女那样了技艺娴熟,无与伦比!而这次没有纤纤的相片做清醒剂,我很快迷失了,沉浸在这无法言语的诱惑里,抱住陆韵热烈地回应起来,甚至使劲抱住陆韵性感的臀部,用手狠狠的一捏就像捏住一个成熟的水蜜桃,这是我早就想干的事了,今天终于得偿所愿,那个滋味——销魂啊! 陆韵嘴里唔的一声却没有阻止,身子贴得更紧,我的火焰腾的窜上来却突然呆住了——嘴里尝到了咸咸的滋味——陆韵的眼泪流下来了! 缓缓的我心里涌起深深的同情,离开她的身子,静静地看着她,陆韵还闭着眼睛,眼泪横流。 “陆韵,对不起!” “不,我心甘情愿的!”陆韵睁开眼,一把拉起我的手按在她的胸脯上,这个我一直想丈量的胜地哦,就在我的掌心不住的跳跃,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毛衣,虽然不像上次偶尔碰触的那样直接,但是感受犹有过之。 我的呆傻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其实不受控制的部分恨不得能够透过毛衣长驱直入,让陆韵这个X公司无数男人神往的性感尤物最美丽的象征在自己的手里变换出各种造型、摩擦起电!我心里的魔鬼早已经张开翅膀!高高飞翔! 但是陆韵的眼泪让我深深的悲哀,这个可怜的女人哪! 魔鬼悄然退下,一个头上带着光环的小家伙出现。 她还是那样令所有男人无限神往的造型,红唇似火,声音是那样的富于磁性何况她此时如此的感性:“来吧,萧然!”她想做一只飞蛾,义无反顾的扑向火焰! “陆韵,我知道你心里很悲哀,但是不能这样,你会后悔,我也会后悔的,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不愿意看到你这样的痛苦!”在这一瞬间,我的心里真的只有对这个不幸女人的怜惜,所以声音很轻柔而且充满真诚。 陆韵很吃惊,眼里的火焰熄灭,久久地没有说话,渐渐地眼中又燃烧起另外的一种火焰,那种火焰如此熟悉,在纤纤的眼中见到过,我不知道自己在离开人力资源部的最后一天的一个瞬间无意中射出的一支箭已经深深地插入了陆韵的心扉,这一只突入其来的箭,就这样在她最虚弱的时候长驱直入,没有任何保留的深深地插入她的心田,让她的心里从此充满牵挂也充满创伤。 夜风轻拂,我转过头看着波光粼粼的河面,心里想起了纤纤,很伤感,没有注意到陆韵一直用前所未有的眼神看着我,很痴! “我们回去吧,好吗?”很久很久了,我们都没有说话,我回头的时候陆韵还是那样看着我,当我的眼睛对上她的一瞬间,觉得她眼里有从来没有的温柔。 “嗯!”陆韵轻轻点头。 下车后将陆韵送到她母亲家的时候,陆韵突然给我说了一句话:“我下决心了,我要跟他一刀两断!” 第五十二章搓圆搓方的策略 俞薇薇绝对不会放过我的,她会在第一时间给我各种各样的“童鞋”,保证款式新颖人见人爱。 果然第一天就给我一个下马威:“木萧然,你是新来的同志,知不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 “请问组长是什么意思,下属的不明白!”妈妈的哟,俞薇薇已经把人逼得好好的中国话说得象日本人了。 “每天的地、桌子、茶杯的清洗,打开水这些事情是不是应该由你包干?” “应该、应该!” “那么就开始行动吧。” “是!”立即行动,充分发挥我当过清洁工的历史优势,拖地、擦桌子、倒水,俞薇薇对工作的严谨程度绝对超过穿阿玛尼西服却总是好像嘴没有擦干净的后勤部长,她可是爱清洁讲卫生的先进个人,充分把这一点体现到了对我的严格要求之上。 擦完桌子之后,俞薇薇慢慢戴上雪白的手套,拿腔拿调的动作让我想起她的这个动作——象小时候看过的电影里面的女特务!可是我不争气的对她这个动作憎恨不起来——动作之妖娆差点让我流口水。直到她开始使用雪白手套的功能我才知道她戴上手套不是为了摆酷,她在桌子上,墙角边轻轻一擦:“木萧然,清洁卫生是怎么搞的?” “很干净了啊!” “干净?看看这是什么?”俞薇薇的手伸过来,洁白的手套上有一点灰尘的印迹。“组长啊,这一点是墙角的边缘,应该不会影响本科室评选先进吧?” 俞薇薇:“世界上怕就怕认真二字,本姑娘最讲究认真,返工重来!” 她篡改伟大领袖的名言——我恨得牙齿都快要咬碎了,在俞薇薇转过头的时候恨恨地做了一个憎恨的表情——“你干什么?”俞薇薇象脑后长眼一样回头,赶紧挤出一个微笑:“马上,俞大组长!” “木萧然,请你不要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中来,说老实话,任何一个部门和小组都不愿意接受你,这个请况你是知道的吧,我呢不计前嫌,不考虑你无比败坏的名声,不计较你一次又一次的对我无理的迫害,让你到我的小组来,你知道为什么吗?这是为了拯救你!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拯救了你的工作,如果我不要你,按照公司规定联系不到岗位的人员自己滚蛋吧,你说是吗?” 我不如地狱谁入地狱这句话很悲壮,记得陆韵这样说过,最后还带给我一场让我宛若历经炼狱的艳舞,让我至今想起来荷尔蒙失调,今天俞薇薇就这样一句话已经让我荷尔蒙失调了——我很愤怒。 “唉……”我的心情很悲哀我的表情更悲哀——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你不要感动,我看不得男人的眼泪,我的心很软的,所以,在目前我的话就是命令,如果你还想在X公司呆下去的话,还想做一个优秀的销售人员的话,就得接受我的基本培训!你知道一个销售人员的基本功是什么?端茶倒水、察言观色,如果你连我这一关都过不了,怎么走向社会?即使出去也是给X公司丢脸,Understand” 我的头已经晕了,俞薇薇给我拐弯抹角的说了一大堆我实在不明白擦桌子和销售之间的联系,但是明白了一点,要想在这里立足必须听这个八婆的。她最后冒出的英语逼得我用蹩脚的英语回答:“YesIsee!” “声音太小,语言不明,你不是中国人吗,说不来中国话?” “是的,明白了!”我大声回答。 “声音这么大干什么?是不是吃了火药,知道销售人员的基本功是什么?微笑、微笑!”俞薇薇走到我的面前微笑——象撒旦一样!我的气一下子全泻了,这个可恶的女人哟,她的笑还——真好看! “看你,这么沉不住气,一个销售人员要受很多委屈的,你呀还得慢慢锻炼,微笑一个!” 我微笑,比哭还难看,俞薇薇叹气:“唉,木萧然,你的到来让我的身材越来越好!” 我兴奋——俞薇薇:“看见你哭丧的样子,我的胃口直线下降!饭量越来越小,唉,俺的花容月貌啊!” “你——” 俞薇薇眉毛竖起:“怎么——有不同意见?” 深呼吸……微笑……微笑……我忍! 最后,在我一遍又一遍的努力之下,俞薇薇终于:“这还差不多,木萧然,你已经进步了,迈开了长征的第一步,以后努力吧!” “谢组长夸奖,我是按照后勤部门打扫洗手间的标准来的——尤其对你的办公桌!” “你……” “哟,组长,科室今天这么干净,你真勤快!”这时走进来一高一矮两个男人,在餐厅见过,老象尾巴一样跟在俞薇薇后面的那两位,也是俞薇薇的部下我的同事。 俞薇薇招手,两个人屁颠屁颠的跑过去,看来俞薇薇的威信蛮高:“给你们介绍一下,木萧然,李勇,叫大李哥就可以了,赵福生叫小赵就可以了,木萧然是我们的新同事,大家认识一下吧!” “你好、你好!”大李哥的手很厚实,小赵:“欢迎、欢迎!” 从握手的力度看这是两个直爽的朋友:“木萧然,名人,我们都知道!” 一句话把我弄个大花脸。这两个刚刚出差回来的家伙,成为我最新的损友——在我们多次交流关于对于女性的审美观之后。 销售部时不时的会涌进来一批人,有这样的人气完全是因为俞薇薇加上我这一个问题人物,人们打着各种各样的旗号而来,包括我的损友李部长,这下他有新的机会名正言顺地来看俞薇薇展示他良好的口才了——借关心前下属的机会。 其它销售小组的人:“哎呀俞薇薇,你们办公室这么干净,比得上星级宾馆了,可不可以让木萧然帮帮我们?” “哪里哪里,要用的话吱声,我们木萧然同志一定会乐于效劳的,木萧然可是咱们部门引进来的人才!你说是不是,木萧然?”俞薇薇的微笑越来越象一只狼。 直接把我从人渣提升到人才的高度,俞薇薇还真懂得“激励下属”,不过效果很好,我又有一点飘然。 “是的是的组长,我劳动力很好!” 于是义务为其它小组打扫办公室成为我额外的任务,在三个月之内,销售部人人见我就夸——我那见不得高帽子的毛病又出来了,干活更加的卖力。 大李哥是北方人,膀大腰圆,为人豪爽,小赵南方人,聪明机警,大家年龄差不多,几下子就混熟了,我们在一起很融洽,意外地俞薇薇没有对我们日渐增加的友谊报以恶意,以前她可是看谁跟我在一起都不顺眼的,也许现在我是她的直接部下心态有所不同了吧,尤其现在我又这么的乖。 大李当过兵,还是在首都卫戍部队的干活,也是一个极有个性的同志,他是提前退伍回家的,据说是因为那段时间迷上了气功,站岗的时候闭眼遇上首长查岗,他闭着眼睛说了一句话:“队长,我虽然闭着眼睛,但是已经感受到你身体的磁场了!” 完了,就这一句话葬送了他的前程,我可以向大家保证这是真实的事件,大李卫戍的可是相当级别的首长的居住地,那时刚刚出现警卫因为某些问题酿成的重大事故,所以只要出现一点点苗头,立即消灭在萌芽中。 大李那时正准备考军校,扛上个一杠几星,这下子无言见江东父老,回去后立即出来打工干到现在,口头禅就是:“我操!” 小赵是南方人,他是典型的家中的希望与未来,几个姐姐,只有这么一颗独苗,万千宠爱于一身,搞得他非常的心烦,为了逃脱女性温柔的包围,他勇敢地冲出来,实现了一颗小树苗向参天大树的转变。转变的不仅是性格,他厌恶女人的毛病得到彻底根治,自从来到X公司,他发现女人是那么的可爱——就象一首歌里那个老和尚的徒弟——山下的女人是老虎,个个都那么可爱!他有了和李部长一样的爱好——观赏风景,喜欢流着口水评判:“靓女,我喜欢!” 这样两个个性十足的家伙很快和我打成一片。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是我从前的粉丝,给我发过短信支持的,环境如此的好,我的心情很快的愉快起来。 “萧然,我来我来,我操!这种粗活怎么能让你老人家动手!”大李一把推开我,将毛巾丢给小赵,拿起拖把使劲拖地,还不习惯的我正在准备找点事情干的时候,俞薇薇已经在那边吆喝:“木萧然,过来一下!” “组长,请问有何吩咐?”我走过去点头,保持一个日本人的姿态。 “把杯子给我洗了!那边柜子里有茶叶,你给我泡一杯。” “哈伊!”妈的,逼得老子变日本人了,我可是对岛国没有一丝好感的人士哦。俞薇薇大刺刺的坐在那里,就象一个地主婆,任凭我们三个大男人干些女人的活——这可是社会分工的,男主外女主内。 端上杯子:“组长,请!”将杯子放在桌子上。 “等等,人力资源部就是这样干活的?”俞薇薇说完这句话,掏出一个我意料不到的先进生产工具——放大镜,象爱因斯坦一样对着杯子研究:“你看看,你看看,这么大的茶垢,这么大的,你怎么干的?重来!”是的,那个茶垢在放大镜下芝麻也变成了绿豆! “组长,你的放大镜倍数实在太小,你应该找一个把芝麻变成核桃的放大镜!” 俞薇薇点头:“嗯,说得对,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我的武器太落后了!” 她正在实践把我撮圆撮方的策略,我忍! 正要走开,俞薇薇又叫住我:“木萧然,你的过来!”俞薇薇受我的蛊惑说话也日本人起来。我走近,在自以为一个安全的距离站定:“组长,请问还有什么吩咐?” “再站过来一点!” 走近一点。 “过来,我会吃了你吗?我会舍得吃了你吗?你现在是我的最佳减肥工具,留着你还有重大用处,过来!”俞薇薇“亲切地”示意我站到办公桌的旁边。 “过来,脸趴下来一点!” 回头看看大李哥和小赵,已经放下毛巾和拖把在偷窥了,俞薇薇眼睛扫射过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做事要专心,教你们多少遍了?”大李和小赵赶紧低头。在两个家伙的心里一定对我和俞薇薇的关系产生深刻怀疑,木萧然这个家伙可是曾经送过组长“亲密礼物”的,莫非组长终于打开她关闭已久的心扉,要公然在下属面前上演一场亲密的吻戏? 但是俞薇薇只是命令我弯下腰仔细地用放大镜观看我的脸,透过放大镜看到俞薇薇漂亮的大眼睛变得像牛眼一样,良久她放下很失望地说:“木萧然,你知道作为一个销售人员仪表有多重要吗?” “组长,你究竟是说什么意思下属的不明白!”越来越日本人了! “你的那个脸的……木萧然,你的是不是的不安好心的,把姑奶奶的变成日本人了!你不知道姑奶奶最讨厌日本人吗?”(还是日本人的口气!) 在这一点上我悲哀地和俞薇薇有了相似之处——对岛国没有好感!它除了给世界贡献了大批的“科教片”教坏了一大批好青年同时搞得本国自杀率高居世界之首之外,懦弱得篡改历史、拒绝历史,不敢道歉,实在数典忘祖——咱们的文化怎么会传给这样的异类?这都还罢了,这个存在竟然让我和俞薇薇有了一个共同点,八格牙路!都是日本人的错!看着地图上的岛国我很有冲上去把它抹掉让它死啦死啦的冲动! 但是俞薇薇如果你拍国产“科教片”的话,我一定好好欣赏并向导演建议你适合表演虐待狂——本色演出! “组长,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刚到销售部还有一点不习惯,请组长多多的谅解!” 说着鞠一个躬——妈妈的哟,连动作都日本人起来了。 (呵呵,只是借以上嘲讽一下岛国,特别是针对最近日资企业富士康事件中国员工跳楼而发的,表达一点义愤与批判) 第五十三章田螺姑娘 俞薇薇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看看你,眼屎都没有洗干净!”递过来一面镜子。 “真的吗?”今天怀着即将和俞薇薇共同战斗的“激动心情”,忘记了洗脸,惭愧,马上转身到洗手间洗一把脸。 洗完脸回来,俞薇薇还是用放大镜检查了一番:“怎么脸上还是有这么多脏乎乎的东西,你自己看看!” “组长没有啊!” “这里,这里!”俞薇薇极其不耐烦地在我的脸上碰触一下,然后掏出手绢使劲擦手。 根据领导的指示对镜检查:“报告组长,那个不是脏东西,是雀斑!” 俞薇薇失望地站起来:“木萧然啊,我现在有点后悔把你要进我的小组了,你的长相在先天上缺乏优势没有什么,没有想到在卫生状况上也缺乏先天优势!” “组长!现在流行雀斑,我的姐姐还专门点上雀斑!”小赵听得笑起来,忍不住抬头插嘴。 “几天没有挨训了,耳朵痒痒了,没有看见我正在培训新来的同志?”小赵立即变成小绵羊。 大李微笑给我做一个无可奈何地动作,这个动作暴露了大李是美国片的爱好者——摊开双手,耸耸肩,象北极熊。 俞薇薇转头继续培训我:“想办法祛斑,这样我带你出去会影响企业形象,X公司可是一个追求完美的公司,我们的口号是什么!”说到最后的时候已经高亢而富于激情! 我还没有回过神来,这个俞薇薇实在太无厘头了吧?她以为这是什么地方?首长检阅?一直以为俞薇薇精神有问题,今天的近距离接触,我深深地悲哀,她的问题已经是个医学难题,就算进医院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在这样一个疯婆子手下干活,我很担心自己自己会不会被她同化。 这时已经有两个被同化的同志站出来了,大李和小赵将手上的拖把毛巾一扔,哐啷一声还打翻脸盆,两个人立正,大声呼唤:“时刻准备着,排除万难,不怕流汗!永做第一,耶!”大李和小赵脖子上的青筋直冒,声嘶力竭,最后还来个握紧右手——象大内密探008周星星天外飞仙的动作!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以前在人力资源部为什么总是听到头上类似动物园的咆哮,还在惊叹俞薇薇竟然篡改少先队入队誓词时她已经将目光转过来:“木萧然,看你的了!” “我……” “怎么,这第一关都过不了?”俞薇薇很鄙视。大李和小赵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我,似乎已经预料到我的结局——被俞薇薇玩得脑残! “时刻准备着,排除万难,不怕流汗!永做第一!”面红若可爱的玫瑰花! “声音太小!” “时刻准备着,排除万难,不怕流汗!永做第一!”已经脖子粗大! “为什么偷工减料?为什么不说‘耶’!”俞薇薇鼓起眼睛来一个“天外飞仙”——这个姿势排除个人偏见蛮可爱!小赵已经冒出一句:“靓女,好迷人!” 扑哧,我忍不住笑起来,她那个姿势实在是女子版的周星星,如果再弯曲双腿撅起她可爱的小红唇的话! 这一声嗤笑让领导的威严大减,俞薇薇很火冒,对她的崇拜者小赵:“又犯错误了?”小赵用那种无限崇拜的眼光继续看着俞薇薇,这棵家族唯一的一棵雄性小苗,厌倦了女性的温柔,对俞薇薇这样的暴力女的崇拜已经溢于言表,对我敢于对这个暴力女竟然敢嗤笑,他更加崇拜,在这一瞬间他成为我的死党。 “木萧然,继续,如果这一次达不到我的要求,我会建议你先上医院做一个声带手术再来,大声点,听到了吗?” “YesISee!”逼得我冒出一句为数不多没有还给老师的英语,这个俞薇薇真是有危险的虐待倾向,我已经在心里深切同情她未来的老公——如果有谁敢于冒着生命危险娶她的话。 这次俞薇薇竟然表扬我:“很好,一个销售人员就是要随时冒出一些人类听不懂的语言!你的语言真的很有特色,能够吸引顾客!” “……” “时刻准备着,排除万难,不怕流汗!永做第一,耶!”这一次我卯足了劲——为了自己的声带!尤其最后的那个握紧拳头耶的一下,充满后现代主义的悲愤感,俞薇薇这个当代“周扒皮”终于放过了我——是在总经理进来的情况下。 总经理是带着公司的重大使命来到14楼的,在陪同珍贵的客人的时候,听到门里面传来咆哮的声音,客人听见声音的时候很奇怪,总经理的面子有点挂不住了,讪讪对客人解释道:“这是我们销售部门在培训新来的员工!”没想到客人很感兴趣,于是总经理就推开门进来了。 和总经理一起进来的还有林因然以及其他几个不认识的人,衣冠楚楚,一看就是高级人士。 “木萧然,是你啊!”总经理对我记忆深刻,这个让他晚节不保——害他瞪眼睛输掉并且损失他三个茶杯的家伙。 客人里面有一个人引起了我的注意,来人面若冠玉,目若朗星,是个真正的超级帅哥,一脸儒雅——这样的男人是所有已婚女性的偶像,堪称师奶杀手!成熟、稳重,书卷,绝对可以饰演聊斋的主人公书生,是狐狸精梦寐以求的“业务对象”!但是引起我的注意并不是他出类拔萃的外表——咱可是性别取向异常坚定的同志——而是他进来后就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这个现象很奇怪,我们这个著名的集体可是有号称X公司一枝花的俞薇薇在此啊!那样一颗带刺的玫瑰竟然被他忽略了,当然他后面跟进来的几位完全弥补了这个缺憾,进来就目不转睛地看着俞薇薇,俞薇薇可是见过大场面的,胸脯更挺、屁股翘得更高。 “这个人这么帅,一脸正气,应该不会心理有问题吧?”那人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的打量我,目光与我和李部长批判美女时雷同,看得我心里发毛,这时听到雷总的招呼,赶紧收回思绪:“雷总你好!”声音很洪亮,因为刚才那一下已经让我的声带拉长,不知不觉的声若洪钟!雷总非常满意:“好,声音洪亮,我手下的的这个兵就是应该有这样的精气神!” “是啊是啊!强将手下无弱兵啊!”所有的客人都恭维道。我看到林因然的嘴角浮现起一丝笑意,俞薇薇也很得意,毕竟给她长脸了。“总经理好!各位好!”俞薇薇清脆的声音象百灵鸟一样的婉转——为什么对我就凶巴巴的了呢? “好!你们继续!” 雷总发话了,于是我又来了一遍,这一次堪称振聋发聩:“时刻准备着,排除万难,不怕流汗!永做第一,耶!”那个充满后现代主义的拳头这次是豪放,赢得总经理的大加称赞:“好!好!非常有力!” “好,从充满激情的培训看出来贵公司开拓进取一往无前的精神和独一无二的企业文化,雷总,我们的合作可以确定了!”来客中领头的那个胖乎乎的人一锤定音。 啪啪啪掌声四起,尤其林因然竟然笑逐颜开,巴掌拍得最响,看得大李和小赵眼睛眯成一条线(这是销售部门典型的捕食姿态,对有兴趣的要眯上眼睛,不要让眼光泄露秘密,这个习惯的养成直接让我形成眯眼流口水的新形象)我几乎要飘起来了,要不是考虑公司形象几乎要哈哈大笑了,俞薇薇也拍巴掌,尽管有点不愿意还是明智地保持了和总经理高度一致。 “好好!”总经理很兴奋(后来才知道客人对于与公司的合作项目还心存疑虑,被我的几声武松在景阳冈之上的大吼感动,顺利签约)连声说好拍我的肩膀,看看林因然——拍我的肩膀看林因然干什么?总经理让我更加地莫测高深了,林因然还是那样微笑看着我,一点不顾及俞薇薇大李小赵三人惊讶的目光,最后还给我点点头直接无视其他的三个人出去了。带着“色色”的眼光的那个男人临走时还回头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顾盼生姿”让我心里发毛——他到底是不是有毛病? 俞薇薇走到我的面前有点悻悻然:“木萧然,既然总经理说不错,那今天就到这里,你……表现不错!” 已经汗湿衣襟! 销售部长过一会打来电话,俞薇薇培训员工有方,受到公司的精神和红包奖励,而且是总经理亲自点头的,俞薇薇兴奋得一溜烟跑了出去,后来才知道这个同志有一个奇怪的癖好,奇-书-网每当她开心到极致的时候就会跑到镜子边哈哈大笑,看着自己开心的脸,因为她认为看着象她这样国色天香的女人的笑脸能够让自己更加健康美丽。自恋的女人!——在得知这一点的我再次为俞薇薇追加定义。 有这样一个一高兴就跑厕所(只有厕所有大镜子)的领导真是悲哀! 被俞薇薇这个八婆折磨了一天,好不容易回到租住的小屋,进门的时候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咦,这是怎么回事?”窗明几净,我那个猪窝已经干干净净,床单被套焕然一新!还有我堆在床上的一大堆没有洗的脏衣服不翼而飞。新买的桌子上放着一箱牛奶水果等物品,我跑到顶楼,果然看见自己的一大堆衣服床单已经洗得干干净净晾在那里。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象童话里的渔夫,不小心捡回来一个田螺,从里面钻出来一个姑娘,每天帮着做饭洗衣? 难道是纤纤来过?我的心有些跳动。 但是从一些细节上我否定了这个想法,纤纤从来反对我买方便面,认为那是垃圾食品。这次桌子上竟然有整整一箱的方便面。还有折衣裳的方式,纤纤那种独一无二的手法无一眼能够认出来。 我正在发呆的时候,房东大婶进来了:“萧然,发什么呆啊?” “大姐,这是怎么回事啊,我的屋子怎么怎么干净,是谁帮我的啊?” “萧然,不是你女朋友吗?她怎么这么久没有来,是不是你们吵架了?” 我支支吾吾两句含含糊糊的打发走房东,究竟是谁干的?又是怎样进入我的屋子?这些悬疑的问题搞得我几乎当夜失眠,最后用神话故事结束了自己的猜测——我遇上了田螺了! 从箱子里拿出纤纤的相片。那个明眸皓齿的姑娘笑得很甜! 第五十四章四大美女 第二天一早来到办公室,小组的其它人员出去了,很无聊地坐着发呆。过了一会大李和小赵来临。 小赵:“老木,在想什么呢?是不是还在怀念组长,她今天有重要公干不会来了!” “切!”我白小赵一眼,今天俞薇薇没有来,整个世界一片清净,我正在不习惯中,不由自主地“怀念”俞薇薇了。 “萧然啊,领教了吧?组长的战斗值可是超越了中央领导哦!”大李拍拍我的肩膀不无同情地,大概想起了那个直接把他开革了的查岗的队长,别有忧愁暗恨生。 “萧然,你说同样是女人,为什么我的几个姐姐就那么令人厌烦呢?”小赵叹息,完了他总结:“遇上俞薇薇这样的女人,才让我知道了什么叫城乡差别!” 小赵和我那个损友李继文一样有危险的受虐倾向。 大李:“去去去,我操!你从小洗澡都被你几个老姐搓背,把阳刚之气都撮没了,对女人应该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小赵:“那组长一发话你乖得像个小白兔?” 大李:“……” 小赵甩甩头发很自恋地:“唉,我已经厌倦了温柔!” “萧然,林大美女的眼中只有你哦!”两人接着酸溜溜地道。 他们说的这个完全是事实,这也是我值得自豪的地方,冰山对我那样的与众不同,还有几次亲密接触的机会和吃饭的机会,已经开创了X公司的新纪元,但是这些我是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做人要低调一点,所以谦虚地道:“没有,一定是你们的错觉!” 我们之间话题很多,当然作为单身男人,聊得最多的还是女人。中午吃过饭之后我们还在热烈的交流。 小赵问我:“知不知道四大美女?” “四大美女?当然知道,不就是杨贵妃那几个,” 大李白我一眼一副真服了你的表情:“这你都不知道,白在公司混了!四大美女就是林因然、柳纤纤、俞薇薇和陆韵!” 四大美女各有千秋,林因然的冷傲、柳纤纤的古典、俞薇薇的现代、陆韵的性感。风格迥异、品种齐全,满足了X公司男性不同年龄、不同层次的多样化的需求!都说女人八卦,男人也差不了哪里去,我们互相比赛着流口水,谈论得津津有味。这个情况没有人给我说过,因为在男性里只有我的损友李部长愿意与我接触,可是他也来得晚,而此时“四大美人”已经成名很久了!而且因为与我走得太近,严重的影响了他的声誉,所以也没有人告诉他。这四个跟我都有说不清楚的关系,纤纤——前恋人,林因然——莫名其妙的朋友,陆韵——危险的性感红颜,俞薇薇——牛皮糖一样的天敌! 大李哥真是忠厚的长者:“老木,这四个人跟你都有关系,林因然呢,我操,乖乖地哟你竟敢把汤汤水水倒在她的脑袋上,有种!有性格,像我当年一样!组长呢和你说不清楚——别,你不要跟我鼓眼睛,咱们探讨一下嘛,权当没有事情做个学术研究。陆韵更是哦,除了是你的同事,还在大众场所公然与你搂搂抱抱,啧啧,了不起,了不起!柳纤纤嘛是你的前上司,可惜了啊,现在调走了,X公司少了一大风景,不过幸好走得快,否则很危险!天晓得你是不是一个也不会放过?老木啊,你真是是个杀手,你不晓得现在本组因为你的光临人气很旺哟!” 小赵:“嘻嘻,老木,你不想成为问题人物都不行啰!” 大李说得不错,但是他们不知道这里面最深重的“受害人”其实是“幸好走得快”的柳纤纤,如果按照他们的这个标准,我算得上是赶尽杀绝了!听到他这样说我的老脸挂不住:“去去去,抽烟!”赶紧掏出烟来发,堵住大李小赵的臭嘴。三个家伙吞云吐雾,搞得办公室乌烟瘴气,如果俞薇薇在的话一定会把我们所有的“子弹”缴械——她禁止在办公室抽烟,认为抽烟会间接损害她美丽的容颜,让她提前进入更年期。一边摄入大量的尼古丁,我们继续女性的话题,大李充满遗憾地:“唉,如果不是出来打工的话,在家里娃娃也抱上了,如果不是当兵出事的话,现在说不定已经是首长的女婿了,你们见到我都要敬礼!” 大李告诉我他当兵期间泡上一个小妹妹,是部队医院的护士,大李陪战友看病时摩擦起电、一见钟情,立即发扬解放军一往无前的作风发起猛烈的攻击。他的追求方式非常的悲壮,为了取得近距离接触佳人的机会,吃饭后立即做大量运动,把自己搞得盲肠发炎,终于如愿以偿地住进医院,而且恰好是那个小妹妹来照顾他。这个泡妞的方式很残酷,大李被开肠破肚割掉了盲肠!但是终于得偿所愿了,不知道他有没有违反军规把小妹妹泡上床没有(付出这样大的代价估计不会手软)反正已经到达山盟海誓的地步了,直到有一天和小妹妹幽会后被几个荷枪实弹的警卫拦住带到一个大院子,才傻眼了,原来这个小妹妹是高级首长的千金,跺一跺地皮都要颤抖的大人物,大李在心里叫一声我操就傻了!这个首长也是一个性烈如火的人物,大李见过首长最近的距离是在站岗的时候。但是大李还来不及谴责自己的下半身惹的祸,首长就问了一句:“喜欢她吗?”好在大李很有种:“喜欢!”意外的是首长对这个莽莽撞撞的回答很满意,与他约定:“考上军校成为军官,否则一切免谈!”后来大李还真的差一点成功,如果不是那个节骨眼上的话。当然后事如何大李没有说,但肯定他不会全部告诉我们,他的神情很黯然。 没想到大李还有这样的伤心史,看他耿耿于怀的样子,燕赵儿女也多情啊!我拍拍他的肩膀安慰:“好事情,没有为一棵树放弃一片森林!” 大李眼睛一白:“我操!” 小赵也讲了自己的故事,他的老家是南方的乡村,由于他是他家第三代产品中的唯一男性,所以在他一出生的时候家族就已经为了保险起见为他定下了娃娃亲,没想到在这个新社会还有这样的事情!小赵从小地位崇高,几个姐姐对他拥有如此与众不同的器官崇拜得无以伦比,由于小赵的存在解放了整个家族——如果家里没有男丁的话,那么死后牌位都进不了家族的祠堂!在这一点上小赵为家族做出了杰出贡献,就在家里逼婚的前夜他偷跑出来,一直到现在家里还有一个娘子,没想到他小家伙还是我们这里唯一的“已婚人士”!虽然没有扯结婚证,法律上还没有取得认可,而且小赵坚决地认为自己是童男子。大李哥对他表示怀疑:“你在十四岁肯定就破瓜了!”因为他那个家族的沾亲带故的表姐表妹太多了,流行亲上加亲,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想法都对他“垂涎欲滴”,小赵的“贞操”很悬。 绕来绕去大家又绕回了公司,接着谈论起林因然等人。 大李哥问我:“如果是你,你喜欢她们中的谁?”这是个不好回答的问题,首先我使用了排除法,直接将俞薇薇拉入黑名单,接着再次使用排除法除去了已婚人士,接着使用排除法否定了林因然——癞蛤蟆想吃天鹅蛋!最后用事实认定了唯一的选手柳纤纤,但是她已经直接地把我排除了! 所以我说:“别想了,想了也是白想!” 小赵接过话头:“对,完全不错!林助理别去想了,拒人于千里之外,柳纤纤呢不在公司,没有机会,陆韵吧已经结婚,俞薇薇是我们的顶头上司如果不是想找死的话,一个都别想,想了也白想。” 大李哥嘴一撇像个业余侦探:“我操,我和你们的想法不同,要大胆的假设,小心的求证!作为男人要有一腔的热血要勇于追求幸福,林助理和柳纤纤且不论,俞薇薇咱们是近水楼台,陆韵嘛….” 大李的口水有点流出来了:“哎呀,真是个狐狸精啊,可惜认识的时候已经结婚了,就是冒着再一次开膛的危险我也会追的,那个身材太火爆了,那个挺翘啊,生孩子一定是一把好手,你们这些小毛头是不会理解个中玄机的!”这句话暴露了大李成熟很早,对女性研究已经进入实践阶段。 小赵梦游一样:“唉,在X公司这个花园一样的地方,我还坚持了自己的纯洁没有受到污染,是多么的不容易啊!” 我和大李晕倒。 小赵色迷迷的道:“老木,你是公司的‘知名人士’,多次对组长进行残酷无情的骚扰?是不是对她有想法啊,这次你来到我们的战壕,是不是想再续前缘?” 知名人士?这个“崇高的荣誉”让我无语恨苍天,从俞薇薇第一次在餐厅将我戴上“色狼“的帽子至今,那顶帽子已经是铁帽子焊在脑袋上一样,而且步步升级,现在我是X公司史上最黑暗人士,比乌鸦还黑!我没好气的说:“对于我们尊贵的俞大组长我只有四个字——敬而远之!对于她这样的实在提不起兴趣,珍爱生命,远离女人,尤其远离俞薇薇这样的女人。” 这时大李和小赵目瞪口呆的看向我身后,我继续说道:“俞薇薇啊,就是一个不成熟的幼儿园一样的人,按她的条件吧应该早已经恋爱了,可是她为什么不恋爱呢,答案只有一个,她准备祸害所有的男人!我简直是举双手赞成她赶紧恋爱,这样她就只是祸害一个男人,其余的全部解放了!假如她恋爱的话,我会放鞭炮!不过我看很悬,俞薇薇虽然有外包装的优势,但是这样的母老虎,除非有舍生取义的勇气,唉……这样的领导啊,真是我的荣幸,真是我的悲哀!”大李和小赵的脸色都发白了,不住用脚踢我。 “怎么啦?这么紧张,不会是俞薇薇就在我背后吧!嘿嘿,忽悠我吧?”我一边说一边笑着回头,登时傻眼了,背后一人横眉怒目,眼睛象激光一样恨不得将我融化,咬紧牙关嘿嘿地狞笑:“很好很好,你们几个家伙,很好!”,俞薇薇真的就在我背后!她还真是神出鬼没啊!她什么时候回来的?她就这么热爱大锅菜?吃饭在办公室吃干什么,是不是在餐厅看不见我这个老对头吃不下饭?她就半天的清净也不愿意给我? 一堆的感叹号和问号塞满我的脑袋,我顿时懵了。 “木萧然,你好,你很好!”她咬牙切齿,我还来不及反应,俞薇薇举起手里刚刚打的饭。我闭眼:“唉,又来了!”但是久久没有反应,我睁开眼俞薇薇已经笑眯眯的:“木萧然啊,你还真男人啊,在背后说领导的坏话,不过有一点你说得很对,我是个祸害,不过只是对你一个人而言,你就等着看我慢慢的收拾你吧!” 俞薇薇傲然走出几步,回头:“你们几个精力充沛、兴趣广泛,有这么好的精神应该用在工作上,很好,今天晚上不要休息了,把昨年、今年的销售记录整理好,另外再写一份销售计划书,明天早上如果我看不到,你们就自己向经理解释去吧。” 俞薇薇对我已经采取了新的战术,不再使用傣族泼水节那样明快简单的招数,她现在有了更多更有打击力的战术选择。 大李哥和小赵:“萧然,你来到我们的科室,极大地触发了组长的智慧!” 第五十五章卖花的老男人 俞大组长的培训方式真是多种多样,在三个月的实习期以内,我主要学习各种产品的性能、用途,背诵各种各样的说明,以备在客户需要的时候可以脱口而出。另外就是进行励志训练。 “什么叫励志训练?顾名思义,就是培养勇往直前、绝不放弃的精神,要善于挖掘客户、接近客户、拉拢客户、腐蚀客户、消灭客户!耶!”俞薇薇激情至巅峰处,又来了那个“天外飞仙”的动作。恶狠狠地挥手叫嚣:“要做到这一点,最重要的是什么?自信!绝对的自信!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这是自然界的生存法则,看见猎物你狞笑着一口扑上去垂涎欲滴,撕烂、咬碎!成为食物!”俞薇薇趴下身子凑近我咬牙切齿,反复灌输她那套假达尔文主义,在她富于攻击力的目光下,我变成食草动物不断后退,以躲避她红唇在激动之时喷溅而出的口水!俞薇薇很满意她传道授业的效果,频频点头:“知道了吧,这就是一个成熟的销售人员的攻击力!” 狂人!——我为俞薇薇的最新定义! “这是一个相信丛林法则的部门,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木萧然,拿出你心中的狼性,这个竞争的世界欢迎你的加入!”俞薇薇激情澎湃,张开双手,就像杰克站在泰坦尼克的最前端,体会飞翔的快感!我充满敬仰的眼光让她从来没有这样的满足。销售部是一个很特别的部门,信奉攻击、攻击、再攻击!现在的销售经理是从保险公司跳槽来的,将原来保险公司的那一套搬到X集团,每天员工来的第一功课就是捶胸顿足、呼天抢地:“我很自信!我战无不胜!我一往无前!我是最棒的!”每天早晨整个十四楼就像一个热带丛林,不断冒出野兽的咆哮!各个小组都有自己的口号。 “天天向上!” “跨越巅峰!” “勇闯天涯!” 等等不一而足。还有不同的“战歌”,有的是《团结就是力量》,有的是《男儿当自强》还有的是改编的《老鼠爱大米》——客户客户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还有改编广告词的:“我们是害虫,我们是害虫,要把一切消灭干净!”,所以每天早晨的口号之后,整个楼层传出的就是极具“艺术感染力”的歌声,鬼哭狼嚎!销售经理会在走廊里欣赏,哪一个小组的声音最大就会得到表扬,长期的锻炼,大家声带拉长,销售部是X公司嗓门最大的部门。难怪俞薇薇那么喜欢唱歌,幸好的是她的歌声是这个部门最优美动听的(虽然我实在不愿意承认这一个优点),让我的耳朵受到的摧残降至最低。在这个信奉丛林法则的楼层里,我第一次理解了俞薇薇精神不正常的根源——环境实在太恶劣了! 俞薇薇居高临下地:“木萧然,知道我为什么引进你这个‘人才’吗?” “因为你敢于对公司的高管乃至本姑娘进行一次又一次惨无人道的迫害,这已经具备了一条狼的重要素质,稍加点拨,就可以成为一把锋利的菜刀,成为本小组的利器!好好努力吧,还有更多更艰巨的培训等着你,你会充满惊喜!充满期待的!你会成长起来的!哈哈哈……”俞薇薇说到最后,兴奋得象京剧里的人物来了一个长笑。 在俞薇薇的笑声里,我愈来愈象一只小绵羊了! 俞薇薇意图从精神上武装我:“你应该改变看人的眼光,对于潜在的客户你应该将他们看成一块黄金,对于黄金只有一个态度——纳入囊中,据为己有!” 俞薇薇的蛊惑力是强大的,我的眼睛看着她就象看着刚刚从医院里偷跑出来的,俞薇薇愤怒也很失望:“你看你,人格卑下是教育的错误——谁叫你遇上我的时间太晚!但是先天的眼神都这样猥琐!一个好的销售人员要善于隐藏自己的动机,孙子兵法懂不懂?要善于隐藏自己的战术目的,不要让眼光透露你的意图,作为一个好的销售人员,要有一个具备欺骗性的诚实憨厚的外表和一颗蠢蠢欲动的心,不要让眼光暴露你的内心,明白吗,要像这样!”俞薇薇来了一个眯着眼睛的动作,很可爱,就象一个无敌而另类的秋波,的确具有强大的杀伤力——我的口水又流出来了! 换一种憨厚的眯眯眼看着这个精神病患者。 俞薇薇从精神上、肉体上、声带上对我进行了一番全方位的培训之后,弄得我头昏脑胀,然后她又跑到厕所里去看着镜子得意去了。 为了“培训”我,俞薇薇放弃的巨大的经济利益,业务基本上不跑,整天对我进行全方位的指导,吃饭的时候都不会放过我,象一个唐僧,彻底摧毁了我对免费午饭的快感,我的胃口和体重直线下降。我几乎想拿一块膏药堵上她那个美丽的红唇——这是我现在最憎恨的器官!这还没有完,很快俞薇薇要求我学以致用,将课堂搬到大庭广众!她将痰盂送她的鲜花废物利用,让我在闹市区把鲜花卖掉,走出作为一名推销员的第一步! “街头卖花?我不去!”我当然有理由拒绝,这样的方式亏俞薇薇想得出来,一个大男人去做这样的事情,虽然我的脸皮很厚,也抵挡不住。 “不去?告诉你,这是走出去的第一步,如果你连别人讥笑的眼光都受不了的话,那么其它的免谈!”俞薇薇告诉我,每个小组有自己的方法,并亲自带我参观了友邻小组的励志培训,也是在市中心的大街上,几个上身赤裸的小伙子,以及几个女孩身着很少的布料,不停的奔跑嚎叫:“我最棒!”“我是无敌风火轮!”或突然跪下或突然哈哈大笑,引来重重路人围观。 俞薇薇慎重解释:“这是一种释放自我的方式,通过这样,尽最大努力释放心中的能量!锻炼心理素质,通俗的说吧,就是增加脸皮的厚度!” 我看得瞠目结舌,对俞薇薇的理论深刻怀疑:“那他们不如裸跑,裸跑者的脸皮是最厚的!” 俞薇薇点头:“嗯,按道理说是这样,但是大众的接受程度太低了,所以无法使用这种更直接更有效的手段!” “……” 现在明白了,从十三楼上升到十四楼,就是进入了一个疯人院,对于俞薇薇的不正常,我终于彻底地放弃了建议她心理咨询的念头。 这是一次实战,俞薇薇很重视:“不要小看小贩的行为,从玫瑰花到原子弹,所有的推销原理是一致的!” 站在初冬的阳光里,手捧一大束夸张的玫瑰花站在街头,象一个等待恋人的光临的嬉皮士——为了将来能够推销原子弹,我精心打扮了一番,西服领带衣冠楚楚,头发还弄了个三七开,俞薇薇很满意:“还是有欺骗性的!” 阳光很温暖,但是我的心态犹如卖火柴的小女孩,那句“卖花哪!”在喉咙里转了半天也没有吐出来。内向的我啊,要跨出这一步不知道如何的艰难。最后用了全身的力气调动俞薇薇所说的“绝对自信”,在喉咙里冒出一句:“有没有人要花啊!”可怜兮兮的声音就像叫花子喊那一句:“行行好给点钱吧!” 脸红得象成熟的苹果! “这个人是不是有毛病啊?嘻嘻!”一群帅哥靓女从身边走过。 “卖花!卖花!”不远处一个小姑娘怀捧一束鲜花向路人兜售,不一会钻进一个餐馆,出来的时候手上的鲜花少了许多。我的工作能力还不如一个未成年的孩子,更加的脸红。 天气很好,路人很多,谈情说爱的更加多,这本是一个应该享受的天气,俞大组长就坐在对面的二楼落地玻璃前一边优雅地品味咖啡一边关注着我的培训,在她离开前为了避免我作弊,自己掏钱买下鲜花,已经将我的钱包掏出来核查了一遍经济状况。看看俞薇薇居高临下的瞪着我的样子,真是无比的郁闷,于是决定转移阵地。刚刚走出几步就接到她的电话:“就在那里,哪里也不许去!” “你讲不讲理,我总有权利选择自己的方式去卖掉花吧?” “想耍花招,门都没有!” “这里的人来来去去,都是过路的,你有本事来示范一下?”我将俞薇薇一军。你不是理论的高手吗,让我看看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好,姑奶奶就来给你示范一下,你等着啊!” 俞薇薇今天一身米白的风衣,令她显得很成熟很淑女,但是举动一点都不淑女,恶狠狠地从我手中抢过鲜花分为两个部分,自己抱着二分之一站在街边搜寻目标。我们一人抱一捧鲜花这个组合很奇怪,不时仇恨的对视一眼,就象分手的恋人在等待自己现在的新欢光临向对方示威。引起了路人的注意,俞薇薇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奇\目标很快出现,一群帅哥走近的时候情不自禁地将目光投向俞薇薇立即变成一群猪哥——她漂亮得实在抢眼。 \书\俞薇薇甩出一个迷人的微笑,看得我心里七上八下——这个妖精! 几个帅哥有点失神了,就在这失神的一瞬间,俞薇薇出击了:“哎呀,伟哥,是你吗?” 我晕,这是一个著名的品牌啊!那一群帅哥更晕:“我们没有叫伟哥的!“俞薇薇已经迎上去:“哎呀,对不起,认错人了!” “没关系,没关系!”几个人巴不得认错了,然后就叽叽咕咕的寒暄气起来。 “是这样的,我是X公司的爱心大使,为给失学儿童筹措教育经费,展开一个义务的活动,打扰你们一下可以吗?”俞薇薇竟然还带着工作证,掏出来给几个人看看。 有美女搭讪,岂有拒绝的道理。几个猪哥立即涌上来争先恐后。 “向你们提几个问题好吗?你对失学儿童这个社会问题是怎样看的?”俞薇薇还真有主持人的风采,就社会问题和几个帅哥展开热烈的研讨。但是这些问题和卖花有联系吗?但是几个帅哥回答得很认真,不时赢得俞薇薇的微笑赞赏。俞薇薇的口才真好,还顺便给他们讲了一个电视里看到的失学小女孩坚强不息的故事,然后发表一些自己的看法:“作为我们这个城市的年轻人,能不能够为社会尽一点义务呢?” 几个家伙频频点头。 “哎呀,谢谢你们这样配合我的工作,你们真是有爱心的好青年,一定有许多女孩子喜欢你们的!”俞薇薇继续的微笑继续的忽悠,几个帅哥有些飘了,谁不愿意被人称赞为有爱心呢?尤其这话从这样的漂亮的女孩口中出来。仅有的一点警惕消失了。 “为了向希望工程捐款,我们公司组织了这个爱心活动,你们有谁愿意捐10元钱就可以拿一朵鲜花,所有的款项我们会捐给专门的机构,有谁愿意吗?”兜了一大个圈子,俞薇薇终于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来一朵!” “我来3朵!” “我来10朵!” “你们没机会了,我全包了!”一个外表时尚的好青年一把抢过所有的花。引起其它家伙的愤怒。 俞薇薇却并不着急:“请等一下,我记下你们的名字!”俞薇薇掏出一个本子,挨个记下名字,几个帅哥很兴奋:“还有这是我的联系电话!” 俞薇薇认真地记下来:“我会跟你们联系的!你们这样的好青年,我们公司的许多小妹妹一定很喜欢的。” 几个家伙更加兴奋,不住的互相使眼色。 最后俞薇薇很公平的将鲜花分给了几个帅哥,怀抱鲜花的几个猪哥眼里闪着小星星:“美女,可不可以请你吃饭?” 俞薇薇就这样拥有了几个粉丝,在大街上用这样冠冕堂皇的手段,于是我再次赠送她一顶帽子——卖弄风情的女人! 俞薇薇轻飘飘的婉拒了,还是给几个家伙留下一点悬念:“今后有的是机会!” 几个家伙怀抱鲜花恋恋不舍的离开,不知道痰盂知道自己送出的鲜花被心上人卖掉还增加了几个竞争对手会不会悲哀! 但是我已经很悲哀了,俞薇薇就这样一次性地处理完了这些“垃圾”,用这样非常规的手段!体现了她授课的许多原则:一、具有充分的自信,自始至终俞薇薇充满自信的象一只母狼的微笑!二、善于掩盖自己的真实目的,并不直接兜售,先是赢得对方的好感拉拢距离,最后道出真实的目的,让对方乐于接受,难以拒绝。三、完全贯彻了将客户看成黄金的宗旨——帅哥包里的钞票变成俞薇薇包里的钞票! 但是我更加的鄙视她,理由一、她利用自己的性别优势,利用了男人的弱点,在这一点上与酒廊里穿着很短的裙子推销酒的小妹妹没有什么区别,拍卖色相!理由二、她打着希望工程的旗号,利用了别人的善良谋利,人格卑下!理由三、她卖出了高于进价很多的价格,牟取暴利,是不折不扣的奸商! 但是不管怎样,她达到了目的,体现了那个曾经搞过保险的销售经理的名言——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甚至可以把客户看成情人!听说寿险的小妹妹就是这样干的。 第五十六章卖花老男二 下面就看我的了,如果不能处理掉这些剩下的鲜花,会被这个自己一直鄙视的女人瞧不起,这是我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的。于是模仿俞薇薇向一群女孩子搭讪。(卑鄙,妄图利用男性魅力,也不找个镜子照照) “你好你好,请问是小李吗?” “神经病,我根本不认识你!”一群嘻嘻哈哈的女孩子过去,碰壁一次! “你好你好,小王好久不见!” “看你这么一大把年纪,还用这么老套的手法来追女孩,有没有一点新意,有没有一点良知!”碰壁第二次。 “你好你好……” “老公,这个家伙骚扰我!”话还没有说完那个女人一句话手一招,一个虎背熊腰的家伙跟上来:“谁吃了豹子胆,不想活了!” 赶紧撤退! 最后挫折无数次,终于放弃了这种无聊的手法,因为最后一个女孩子道:“看你穿得很周正,怎么做事情像个花痴,抱一束花在大街上向女孩子搭讪,这样的事怎么能做出来呢,你的妈妈知道会怎么想呢?你的小学老师教过你吗?你的女朋友知不知道?你有没有女朋友?没有吧?这就不要怪我说你了,你这个样子怎么可能有女友,你就要深刻检讨一下自己的原因了,让我给你分析一下……”我遇上了一个女唐僧。 赶紧落荒而逃! 看看俞薇薇已经再次回到她那个最佳观测位置,一直不怀好意的看着我笑得很得意。竟然又打电话过来:“不错,木萧然,你已经迈出了第一步,脸皮的厚度增加了,继续!” “俞薇薇,你就得意吧!”气哼哼地放下电话,看见对面的俞薇薇做了一个鬼脸。 “卖花,又没有人要花,有没有谈恋爱忘记买花的?3元一枝,10元5枝!”我终于豁出去了。终于有一个小女孩子跑上来:“叔叔,给我一支鲜花!” “谢谢!”我大喜,终于开张了!虽然对象年轻得实在不应该买这样的玫瑰。 小女孩的不远处是一对夫妇,笑吟吟的看着我们。 小女孩:“我们已经看你很久了,爸爸教育我做人要有同情心,你太可怜了这么久还没有开张,所以买一枝送给妈妈!” “……” 那对夫妇带着女孩走过还听得见传来的声音:“看吧,这就是小时候不好好学习,年纪一大把只有站在马路边当小贩,你要努力学习哟,才能避免这样的悲剧!” “……” 电话再次响起:“木萧然,你可以到别的地方推销,中午时回到这里报道!”俞薇薇终于放宽尺度。 还来不及表示感谢,她又道:“看见你这样,我喝咖啡的心情都没有了,离我远一点!” 这次我跑到餐厅、电影院等等地方,专门找情侣集中的地方销售:“你好,请问要玫瑰吗?”“你好,给你漂亮的女朋友买一只花吧!” 期间有一些插曲,有人很好奇:“你虽然没有什么人才看上去还是年纪轻轻的,怎么会卖花?” 咱的脸皮越来越厚实,理直气壮地解释:“对不起了,下岗工人自谋职业,请多多关照!”后来改变策略,买一送一,实在不行一元一枝销售量大为增加。 当看着一朵朵鲜花变成钞票,第一次感觉到销售的快乐,真的很挑战自我,很有点成就感! 但是还有最后的十几枝,口干舌燥地回到原来的位置,举起剩下的花示威地向俞薇薇举了一下,俞薇薇给我比了一个小指头一脸蔑视。这时候看见俞薇薇的旁边多了一个人,仔细一看竟然是林因然!她竟然来了! 再也顾不得俞薇薇的任务,扑哧扑哧跑上对面的咖啡茶语一脸激动:“林……助理,你怎么来了?”要不是俞薇薇这个八婆在旁边,我肯定会亲切地叫一声因然,俞薇薇这个八婆还不快赶紧识相的走开,正好利用这个机会请林因然喝一杯咖啡。 但是已经没有机会请林因然喝咖啡了,俞薇薇这个八婆已经抢先下手,为林因然叫了一杯茶,后来才知道林因然从来不喝咖啡。怀抱玫瑰冲进咖啡厅的造型很经典,虽然已经有点落伍了。林因然浅笑的样子令我几乎神魂颠倒,忽略了这个引起关注的造型。 “唉!你还在培训阶段,不去好好工作,跑上来干什么?”俞薇薇已经很不爽的用勺子敲着咖啡杯子的边缘,理解她的愤怒,尽管她今天也很漂亮,但是这个猪哥的形象直接因为林因然而发,无视了她。 “萧然,培训得怎么样?”林因然亲切的问道。 “不错,已经完成大部分任务了!”我手一挥,就象骑士拿着一把剑一样拿着玫瑰。 扑哧,林因然轻笑,我的猪哥形象更加严重了。 “我是向薇薇打电话知道你在这里培训,所以赶过来看一下!” 林因然是专程来看我的,心里的激动溢于言表,俞薇薇却没有什么惊讶,她仿佛已经认定我和林因然有不同寻常的关系,对于我没有出息的样子哼一声头扭到一边,嘴里叽咕了一句,声音很小,但是从嘴型看应该是癞蛤蟆吃什么之类的。 不理她,继续热烈的向林因然道:“林助理,快到吃饭的时间了,有没有时间我请你吃饭!来感谢领导的关怀?”由于有俞薇薇在旁边,所以我使用了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林因然还没有回答俞薇薇已经插嘴:“任务没有完成,你还想吃饭?就算加班都必须完成!” “你……”我的眼睛已经鼓起来。 “好啦,萧然,我还有点事情,马上要走,下次吧!”林因然看我和俞薇薇就要掐起来,赶紧圆场。 “你要走啊!”我充满遗憾。 “公司还有个重要的事情我必须参加。”林因然的眼睛投放到我的玫瑰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掏出钱包:“我买一枝可以吗?”眼睛看的是俞薇薇。因为推销任务的完成方式必须取得俞薇薇的同意。 俞薇薇还没有表态,我直接无视了她组长的权力:“林助理,这花是我送你的!”赶紧把所有的递过去。 林因然只从里面抽出一枝:“我只要一枝,不能帮你偷工减料太多,否则组长会责怪的!是不是啊,薇薇?”给俞薇薇一个迷人的微笑。 俞薇薇已经惊讶得喝了一口的咖啡流出来一滴掉在嘴边,我应该找个相机把这个形象凝固下来,她吃惊的是林因然竟然主动找这个色狼要求买一只玫瑰。这种花是有象征意义的哟,难道林因然不知道吗?而这个色狼直接送过去林因然也泰然受之。他们就这样在自己面前“郎情妾意”毫无顾忌?感叹号和问号在俞薇薇那个小脑瓜里升起。所以忘记了回答林因然的话。 林因然对我们微微一笑:“你们继续吧,我先走一步!” “我送你!”赶紧跟上。被林因然阻止,她示意我看看俞薇薇,果然组长已经很不爽了。 “萧然,要尊重上级,和俞薇薇处好关系,争取多学习一些东西,好吗?改天我再请你吃饭。”林因然声音低低的,拿着玫瑰对我轻轻一笑,我神魂颠倒。 “那……好吧!” 遗憾! 这种遗憾一直到林因然离开很久了,我还呆呆的看着林因然开车离开的方向,可惜是林因然为了照顾我的“生意”而买的玫瑰,如果是我送出的被她接受该多好?而且这个玫瑰是谭宇送给俞薇薇被她拿来培训我的,不想和他们扯上一点关系,对林因然心一定要诚。我越来越向癞蛤蟆进化了。 “花痴,你还要看多久?”俞薇薇直接将这顶帽子赠送过来。随手甩给我一包纸巾:“擦擦你的口水,太丢人了!” “组长,你如果心里不平衡的话,我给你送一枝!”随意的抽出一致甩给俞薇薇。 “去去去,我才不要……”俞薇薇的脸有点红,这个八婆还知道不好意思,这本来就是你的花有什么关系? “拿着吧,组长,不要狭隘的理解玫瑰的意义,它也可以代表同志之间的友谊,我借花献佛向组长表达一点敬意!”我的推销能力不行,没想到马屁功夫一流,俞薇薇嫣然一笑,竟然有点奇怪的羞涩,心情大好。 “组长,看在我送你花的份上,可不可以送我一杯饮料随便来点小吃怎么的?” 要求得到满足,俞薇薇给我来了一杯咖啡还有糕点,这个地方的消费挺贵的,一朵她本人的鲜花换来她本人的馈赠,比俞薇薇更像个奸商。 用极其粗犷的方式喝完咖啡,将蛋糕塞进肚子里:“组长,你坐一下,我完成任务后再来找你!” “不要我给你减一点任务?”俞薇薇的心情真不错,竟然主动减负。 “谢谢组长,你能做到的我一定行!”绝不会输给给个八婆! 走下楼接到陆韵电话:“萧然,你在哪里?” “我正在接受组长的培训,正在市中心卖花哪!” “真的吗?俞薇薇又来这一套!我也在不远处,你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别,别过来!”不愿意陆韵跑过来,这个当小贩的过程还是有点丢人的。 “我已经看见你了!”话音刚落没有多久陆韵果然出现在面前。看见我的造型嘻嘻笑起来。 抛给她一个白眼:“唉,你就是专门跑过来笑话我的?” “没有,萧然,你这个样子象卖火柴的小女孩!不,应该是卖鲜花的老男人!” “……” 赶紧转移话题:“今天上班你怎么跑到城里面来了?” “到财政局办事,随便逛街!” 呵呵,这是人力资源部外勤的传统。从纤纤同志开始,人人乐此不疲! 我们在楼下聊得开心,看看楼上的俞薇薇表情已经很不爽了,嘴里念念有词,看嘴型应该是在说陆韵狐狸精。 “狐狸精”还不知道领导就在楼上,兴奋地:“萧然,我把你的花全部买下,你陪我逛街!”她告诉我,这是俞薇薇小组培训的特有方式,大李和小赵还有以前跟过俞薇薇的都接受过这种培训,将追求者的礼物卖出去——废物利用!俞薇薇真的是非常“热爱工作”。 “不了,组长还在楼上看着我哪!这种作弊的方式她会给我穿小鞋的。”我指指俞薇薇,陆韵扬起手和俞薇薇打个招呼,俞薇薇懒懒的挥挥手,表情颇为不爽。 陆韵笑眯眯地开玩笑地:“那你送我一朵?” “好啊!”立即抽出一支:“美女,这是我对你的仰慕!” 陆韵接过的时候眼神有点复杂,将花在鼻子下面闻闻,轻轻的吻了一下花瓣,这个动作太性感了,也太容易引起我的误会了,这是不是间接的吻我?因为她吻着花朵的时候看着我的眼睛,我极度缺乏抵抗力地恨不得变成那朵玫瑰。陆韵啊,你实在太风情万种了! 对美女缺乏免疫力一向是我的毛病,这个毛病看来找不到疫苗了。 “萧然,为了感谢你送我一朵玫瑰,我请你吃饭!”陆韵再次升级我奸商的本质,用别人的鲜花换一顿午餐。 成为一个奸商我没有一点儿心理障碍:“好啊,等会吧,如果没有其它的事情,你先去逛街吧,我把所有的任务完成以后再来!”回头向楼上的俞薇薇(她对我在工作时与美女搭讪已经很不爽了)挥挥手,再次向市中心餐饮集中地走去。 第五十七章自己吃自己 走进餐厅,这是市中心很高雅的地段,外面停了很多小车,走进去一次次的推销一次次的被拒绝,还有人愤怒地叫滚开。令人很感慨,在装修差一点的小馆子里吃饭的老百姓一般都很有同情心,就算不买也要说一声“谢谢,不需要!”相反吃鲍鱼的家伙大多为富不仁。这让人想起在经济大萧条时美国一家电视台记者乔装乞丐,在平民聚居的地方总能得到收获,人们在扔下钱的同时会说:“虽然我很困难,但是感谢你让我觉得自己还好过一些!”但是当记者来到富商云集的棕榈海滩时,有钱人叫道:“滚开,我是一个子也不会给你的!”看来这情形中外雷同。 已经有人叫伙计把我象乞丐一样的要赶出去了,“对不起,马上走!”对伙计说道,正在尴尬的时候,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直直的看着我,这样的眼神非常熟悉,在这个世界上不需要抬头就知道,纤纤在那里!我们之间有着奇怪的心灵感应。 叹气扭头,果然是纤纤,她坐在那个遥远的桌子旁边,让我感觉比我们之间的距离更加遥远的是她的对面坐着一个男人!丰神俊朗!器宇不凡!这个男人曾经荣幸的见过一面,就是雷总带进销售部的那个狐狸精最佳“业务对象”,一直用“含情脉脉”的眼睛看得人发毛的那个师奶杀手!他怎么和纤纤在一起?难怪那天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我,他知道我和纤纤以前的关系吗?我顿时心里感到一阵冰凉,这个家伙太强大了,我与他简直没有可比性。 纤纤怎么今天在这里?她是回城办事吗?被她这样的看见我无地自容,有找一条缝钻下去的感觉。为什么倒霉落魄的时候总被她看见? “快走!”伙计推了我一个趔趄,我赶紧转头向外走去象没看见她一样,已经来不及了,一个动人的女声:“等一下,我要买花!”我无奈的转过头,看见纤纤向我走来,步履间依然那样典雅,众人瞩目!心脏不争气的狂跳。那个男人在后面用那种颇有深意的眼睛看着我。 “萧然,你好!”纤纤憔悴多了,眼里有一股火焰在闪动。 “纤纤,是你啊,真巧,我刚刚有事路过这里,那个……这个……”又语无伦次了,干脆不说话。 “萧然,你还好吧?” 我点点头,应该说好得很,被人力资源部扫地出门,现在正在俞薇薇这个虐待狂的手下挣扎。 “唉,你的情况我都知道,俞薇薇正在培训你吧?” 我点头,没有想到这个情况纤纤也知道,看来俞薇薇培训方式的名气很大呀! “中午了,你还没有吃饭,我们一起吧,萧然,你……瘦多了!”纤纤还是从前的眼光看着我,语气也同从前,让我恍惚有什么都没有发生的错觉。 “不了,你还有朋友,我……” “来吧,一起,正好我给你介绍一下!” 一看见那个家伙就自卑,不消说是个超级成功人士,还介绍什么,为你祝福赶紧躲开才是! “纤纤,这花送给你吧!祝你……幸福!”将鲜花放在纤纤的怀里,纤纤怔怔地接过鲜花,突然的眼里涌出一点泪光,这样子让人突然想起和她从前在一起那么久,从来没有给她送过鲜花,但是这束玫瑰给她的时候,我们已经分手了!我的心突然象被揪了一下。 什么也不再说,转身离开,透过餐馆的落地玻璃,看见纤纤还抱着花儿痴痴的样子,我挤出一个微笑向她挥手步履轻快地掩盖了心底的无比沉重,悲哀地认识到那个实力强大的家伙和纤纤肯定有不同寻常的关系! 回去当然而然的受到俞薇薇的批评,因为她无耻的检查了我的钱包,认为我肯定作弊了:“木萧然,你卖出的鲜花价格偏低我就不说了,竟然账面上也对不上,对待工作的态度太敷衍了!而且太腐败了,账目不清这可是工作大忌!” “好了,组长,我错了,今天就到这行了吗?”我心灰意冷地,刚才看见纤纤和那个男人的一幕让自己很失落,按理说我应该为纤纤高兴才是,怎么还是这么没有出息的吃醋的样子? “态度还不错……今天你怎么啦?”俞薇薇发现了这一点。 我摇摇头。 “生气了,一个男人被说几句有什么的,别生气了,啊!”俞薇薇竟然安慰我,但是心情比较悲哀的我没有注意到这个变化。 “好啦,今天你的辛苦我也看到了,中午请你吃饭犒劳你!”俞薇薇竟然请我吃饭,我才想起还有陆韵要请我吃饭。今天我创造了一个记录,将手上的玫瑰在半个小时内送给了公司的四大美女,她们的态度无一例外的都是请我吃饭! “哦,陆韵她说了请我吃饭,我们一起吧组长!” 俞薇薇不知道为什么对陆韵意见很大语气酸溜溜的:“哼,她请你就去,还是对人力资源部的感情深啊!” “组长,我对现在的集体还是很热爱的,在你的领导下找到了生活的动力!”我再次拍了这个幼稚女一下马屁。俞薇薇很受用,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自从到销售部之后俞薇薇对我的态度有些变化了。虽然更凶但是偶尔会冒出一点关怀。 “你有空把这些钱转往这个账号!”俞薇薇将一叠人民币递给我。 “这是什么啊?” “希望工程捐款,我们今天的卖花所得!” 原来俞薇薇还真不是打着希望工程的旗号骗钱,她是来真格的!我对她的感觉有些复杂了,这个俞薇薇为什么就不能坏得彻底一点让我的憎恨更加富于正义感呢? 这时陆韵过来了:“萧然,薇薇,我请你们吃饭!” 陆韵的手里还拿着那只玫瑰,一身浅绿,鲜艳的红花与身体的色彩对比让鲜花更加夺目,但是比花朵更加娇艳是陆韵的笑脸,俞薇薇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冒火,拿起桌子上的那只玫瑰将花瓣一片片的撕下来,然后将花杆折成几截,“谢了,你们去吧,再见!”气冲冲的离开。 俞薇薇怎么啦,好好的突然发什么脾气?这个幼稚的女人!转头莫名其妙回头看看陆韵,她的微笑意味深长。 “萧然,剩下的玫瑰这么快就卖完了?销售能力不错啊!”和陆韵走出咖啡厅的时候她笑眯眯地。 “没有,我还是作弊了,看见路边的美女,给她们一人送了一枝!” “真的?” “真的!反正要扔进垃圾箱的东西,随便送了不就行了呗。”我没心没肺的开着玩笑。 “你……”陆韵突然很生气,举起手上的花就要扔出去,但是又收回来。突然道:“你吃自己去吧!我回去了!”说完气哼哼的走了。 这到底是怎么啦,我怎么把她得罪了?陆韵很少这样情绪化的啊!今天几个人要请我吃饭,可是到现在搞得最后还是只有自己吃自己! 接下来的几天又接受了俞薇薇类似的培训,比如上门推销、限时销售、散发传单等诸如此类的,彻底见识了她的煽动力和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手段,她这样的才华应该去搞传销——绝对可以在短期内成为工商、公安等执法机关严打的对象!能够在这样一个强大的敌人打击下幸存下来,说明自己也有坚强的战斗力!她真是花样繁多、精力充沛但是效果明显,我那本来就厚的脸皮得到进一步的锻炼,性格内向的毛病也得到了很大好转。不能让这个死敌看不起,绝不会输给这个八婆是我不断挑战自己的强大动力!在这一点上真的感谢这个敌人,无数朋友的规劝没有做到的,俞薇薇办到了,她就象曾经给我讲过的小鹿的故事,用天敌让基因进化、种群改良! 还应该感谢的有林因然,她给予随时的鼓励——“萧然,相信你一定行!”抽出大量时间参观“培训”极大的激发了我的虚荣心,X公司两大美女就象魔鬼与天使,有条不紊地从精神上肉体上给予打磨,有X公司的两大美女亲自操刀“切割”一个坏蛋,也是最近新闻的一大亮点了,我与她们的关系再次显得扑朔迷离。 “萧然,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饭。”刚刚回到租屋,陆韵打来电话,再一次请我吃饭。林因然曾经郑重警告过离这个狐狸精远一点,我在犹豫中。 “美女,上次你甩了我的鸽子,害得我只好吃了一碗面条,今天又来请客了,不会又是忽悠我吧?” “还说哪,送我一朵花还是准备扔垃圾桶的,你有面条已经很不错了!”陆韵还是气哼哼的,原来那天是为这个生气啊! 看看时间我欣然应诺,美食和美女这两样都是我无法抵挡的,恰恰这两样陆韵都具备。至于林因然的警告我暂时将之隔离备份在大脑的某一个区域,以备需要的时候恢复。 陆韵真是一位好同志。免费给我“演出”,既没有责怪我不买门票,也没有对我进行道德上的谴责,还经常请我吃饭,到哪里找这么好的人啊。 刚刚挂断陆韵电话,大李打电话来:“萧然,今天晚上我们请俞薇薇吃饭,你一定要来哦。” 大李相约聚餐,不过上班时间面对俞薇薇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下班以后实在不愿意再接触这个让我“心跳”的人。 “请俞薇薇?为什么?” 大李的语气微微有些不耐烦:“萧然,怎么说你,真是个木脑壳,上次把组长得罪的事情忘了?平静的下面可是暴风雨哦!县官不如现管,今天我们大家请她,不管你们出了什么事情,搞好上下级关系没有错吧?你喜欢穿小鞋嗦?” 哦,是这样啊,上次俞薇薇的余威不持续了好几天,连累他们不少,害得朋友受罪了,请客是应该的!只是我已经答应陆韵了,不好再推脱。 “大李哥,这样,今天晚上的确有约,已经答应别人了,你们先去,如果我这边结束得早的话,一定赶到,麻烦帮我解释一下,拜托、拜托。” 大李想想道:“那好吧,你早些过来,这边我先应付,你可是主角,一会我们到了通知你地点,一定要来哦。”说完挂断电话。 第五十八章食色共存 就在木萧然从筒子楼出来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小车悄悄的跟了上来。 “专门回家办事还绕这一趟?就为了跟着这个家伙?”开车的人扭头看看旁边的人。 旁边的人不说话,脑袋扭向一边神情很倔强。 而木萧然这个家伙正怀着免费晚餐的喜悦,施施然地奔向市中心的湘菜馆:“美食美女,我来了!” “唉,这个喜笑颜开的家伙,一点也看不出来竟然是X公司今年最大的新闻人物,呵呵,有机会要见见!” 耳朵发烧有被人窥视的感觉,回头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陆韵已经早早定好位置,看到我进来挥手致意。就这个简单的动作能够包含无尽的韵律,似乎周围的空气都随着这个妖精摇摆。看得出来她精心打扮了一番,性感诱人、艳惊四座,立即感受到周围温度上涨。对于这样一个美女“苦苦等待”的来宾竟然这样普普通通,实在有些让大家失望了,直接无视了众多食客嫉妒的目光奔向那个鲜艳的“苹果”。 “木萧然,你又迟到了!”陆韵很不满意。 “请原谅,为了赴宴我特意梳妆打扮了一番,但是来了还是和你的差距这么大,就不要责怪了!” 陆韵的扑哧一笑令人心跳,手背轻轻掩着嘴唇,风情而高调! “最近还好吧?” “还好!”尽管俞薇薇的培训有些刁难,但是很好的根治了我不善于与人接触的毛病,已经初窥销售的门径,而且自信心大为增加,从这一点上,俞薇薇的帮助不小,哲人曾经说过——人生最感谢的应该是你的敌人! 陆韵一脸的不相信“还好?从你脸上都看出来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们可是一个公司的,想打听些消息还不容易,哼!不拿我当朋友。” “哪里,哪里。”我否认,毕竟这个女人曾经在你面前“绝对坦诚”,算得上是我公司里最好的朋友之一,有时我也奇怪的想自从见过她“开门见山”的样子,我们的关系反而更好,她几乎什么也不向我隐瞒,我成为她质优价廉的精神垃圾桶,难道身体的敞开的同时思想的阀门也大大敞开了?女人的确是种稀奇古怪的动物! 我们边吃边聊。 “萧然,你说人生是不是缘分?” “什么缘分?” “我们能够认识啊,你看你吧,从不远千里来到这里打工,然后我们就这样成为同事,再然后成为朋友,你说是不是缘分?” “是啊!” 想起她和那个喜欢言情片和恐怖片的老公闹离婚的事,表示一下关心:“你和你老公的事情怎么样了,有什么进展没有?” “还什么进展,我是铁心要和他离婚的,现在只是在争取孩子的归属,我一定不会让他得逞的,他那个样子孩子不被带坏的话才怪!” “陆韵,离婚一个人带孩子会很辛苦的,你要想好,说实话我觉得离婚这件事应该慎重!毕竟你们有孩子了。”这样的想法纯粹是本着宁拆十座庙不拆一家亲的古老想法,现在已经不适合了,现在流行的是闪婚,一些小年轻最快的记录是扯结婚证刚刚走出民政局的大门就吵架,24小时内办理离婚证。婚姻已经和这个世界一样的快餐化了。 “不说这件事了,陆韵殷勤地给我夹菜,不断的劝我喝酒。 “把我灌醉有什么企图,我的酒量可是比不上你哦!”陆韵喝酒后脸上的一丝红晕让她更加地性感,象甜美的葡萄令人垂涎欲滴,我不禁出现销售部门典型的“捕食姿态”——眯起眼睛流口水! 陆韵却一点也不反对我这样的目光,甚至还特意的展现了自己的秋波,一眼接一眼的向我瞟来,眼光几乎要滴出水来,风情万种!这个狐狸精,不是知道我的抵抗力很薄弱吗?安心的哟!喝酒之后的陆韵心里又有小魔鬼在蠢蠢欲动了,我心里的魔鬼听到召唤已经积极响应了!目光不由自主的停留在陆韵傲视群伦的双峰上,回忆起她拉住我的手按在上面那种销魂的滋味,心里突然有一种冲动,想抓住那个不受地心引力的物体,象气球一样地捏住它,研究它违反物理学原理的原因。几乎控制不住的要伸出双手了,这都要怪俞薇薇啊,她让我释放心中的能量,放纵一直压抑的欲望,几乎要顺从本我的意愿了!直觉陆韵不会拒绝我,因为她挺起胸脯迎面对上我炽烈的目光,眼神期待!她的心里是不是就象李部长说的那样——有勾引与被勾引的潜意识? 好不容易克服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慢慢的平息下来,赶紧移开目光,再次回过眼神已经恢复了正常,心中的魔鬼暂时偃旗息鼓。想起了我那个损友,脸上浮现出微笑,他这段时间只要我在的时候,就常常跑到销售部,兜售他的理论,俨然有开坛说法,传道授业的觉悟。 “你和李部长处得怎么样,没有什么事情吧?” 陆韵好气又好笑:“算了,那个家伙,你和他一丘之貉,你离他远一点,不要被他带坏了!”想起李部长如同唐僧一样地将陆韵的兴师问罪瓦解得稀里哗啦,实在是个奇观,我扑哧一声笑起来。 “笑,一准没想好事,喝酒,罚酒一杯!”陆韵有点挂不住了! 我们干了一杯,陆韵的脸上浮现笑意:“萧然,不过要不是那件事情,我们……我们……不会……” 陆韵难得的脸红了,在男女问题上这个同志有着超强的心理素质,对付X公司内外或明或暗的追求者将太极发挥极致,她精神上的暧昧就象一个高超的杂技演员,看似惊魂实则如履平地。但是她竟然难得的脸红了,往事不堪回首啊,可是你为什么偏偏回首?她这个样子让我也不争气地回忆往昔,酒精作用我又要地球人都知道了,于是不怀好意地坏笑道:“我们不会有那样‘纯洁’的友谊,你是不是想说这个?” 脚被陆韵的高跟鞋狠狠地踩了一下。 “你还笑我,你把我害得那样的惨,你还笑!”陆韵还不放过我,手伸过来使劲掐一下。我们的嬉闹已经引起旁人的注意,简直是食色共存,打情骂俏! 她再次提起这个无数次被我删除又无数次自动恢复的记忆,我只好劝慰:“想开些,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不成你也咬狗一口?”(妈妈的哟,不是把自己当成狗了?) “木萧然,你就是那只狗,我……我真想咬你一口……”陆韵却并不介意将自己变作啮齿类动物,抓住我的手做一个下口的姿态,笑嘻嘻的看着我看得心里又咯噔一下。 赶紧抽回手:“骂人可不好,你一向是个淑女,不要破坏在我心目中你的光辉形象。” “还形象,人家在你面前已经没有形象了。” 是啊,在我眼里曾经的陆韵的形象简直“无与伦比”。 “……”心中窃笑低头大口吃菜:“不错…..不错,这剁椒鱼头真不错。” 陆韵愤愤然地:“别岔开话题,你应该对我负责?” 这句话很吓人,尤其对于我这样没有多少责任感的家伙,我又有什么责任,咱也是受害者,一想起你那个样子至今还荷尔蒙混乱,还流了几次鼻血,害人不浅的妖精哟你! “唉,我又没对你做什么!你说得严重了吧?” “没做什么!”陆韵双手支着下巴水汪汪的看着我:“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句话很值得玩味,我一直怀疑陆韵记得那天晚上发生的事,看来真是这样的:“你什么都知道,莫非……那天晚上你……一直是清醒的?”那个惊魂之夜我为她擦拭全身当然顺便丈量了一下这个完美的维纳斯,陆韵的身体对我不再是个秘密,难道陆韵一直知道?我惊诧之极的眼光让陆韵脸红得象番茄挥手作势道:“混蛋,别这样看我。”缓了一会,她面色恢复正常,突然笑眯眯的问我:“就没想过对我做什么?” “……” 埋头大口吃菜。陆韵今天晚上是怎么啦,老是提起从前我们都极力回避的糗事? “你啊……”陆韵脸上顿时涌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你啊,所以……所以……你比李继文那王八蛋更王八蛋!” “我……我又没做什么?”女人的逻辑真是不可思议。 “你……木萧然,你啊你……唉!”陆韵突然发出一声叹息,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她就这样忽然之间转变为一个怨妇,我的脑袋很不恰当地想起在加油站看到的警示——易燃易爆、严禁烟火! 应该小心谨慎处理和她之间的关系,否则一个不小心就是烈火焚身!在她此时忧郁的外表下面,本身就是一团烈焰! “对不起!”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害羞了,销售部的培训使我的脸皮得到更大的锻炼。但是陆韵这样不断的提醒直面人生中最香艳的记忆,我还是脸红了。 陆韵收回她的忧郁扑哧一笑,“萧然,你害羞的样子还真可爱。” 可爱?这样童真的形容词,自从退出少先队以来已经很久没人这样赞美了,觉得自己又系上了红领巾。 陆韵俯下身子靠近期期艾艾的道:“萧然……是不是我没有魅力,那晚你就一点对我不动心?”陆韵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和我一碰,脸顿时绯红,但是还是直直的看着我。 你就是一颗炸弹,你就是祸害的中心,你难道不知道你的身体对于一个男人的杀伤力?那天晚上惊魂的感觉不亚于目睹原子弹爆炸之前的倒计时。 陆韵心里的魔鬼再次向我发出召唤,可是这一次我心里带着光环的小家伙直接一巴掌把浑身黑黑的竞争对手打回原形,看看时间急忙道:“陆韵,谢谢你的晚餐,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改天请你。” “坐下,看你敢走!”陆韵隔着餐桌一把捉住我的手声音很大,周围的目光飘移过来,餐厅服务员也走向这边。 抱歉的左右笑笑:“姑奶奶,小声些,别人还以为我怎么你了。” “哼,你敢走我可真要叫非礼了。”陆韵的笑容很狡黠,这女人一喝酒就变个样子,直接成为大灰狼。我一点办法没有:“真的,我还有事。” “想不想听纤纤的消息?” 如同一剂灵丹妙药,我乖乖的立即坐下来 第五十九章狐狸爪子 “纤纤怎么啦?” “看你,重色轻友的家伙!你先说说你们怎么到一起的。”陆韵嗔怪的看我一眼,这个问题她以前问过,那时我还在“医疗期”,但是现在我还是不想满足她的好奇,和纤纤从认识到建立关系是一段非常规的不可思议的经历,几乎没有吹灰之力我就竖起了白旗,最后还是做了逃兵,分手前纤纤的质问直到现在回想起来仍然惭愧,所以不想提起。 “这个……那个……但是……”我又开始结巴了,不过结巴也有好处,用大量的转折连词忽略了主题内容,让我蒙混过关。 摇摇头:“现在提这些没有意义了,来,喝酒!” 陆韵举杯和我碰了一下左右上下看我,啧啧有声。 低头看看自己衣服,没有什么不得体的地方呀。 陆韵很享受我窘迫的样子:“真看不出你有什么特别的,纤纤怎么会喜欢你?” 这的确有点打击我的自信,因为觉得自己还是有点魅力的,至少是个与众不同的“鸡蛋”。 “我就这么差吗?” 陆韵瞄我一眼:“嗯,还真的有点差!” 郁闷! 陆韵调戏够了:“好啦,不逗你了,告诉你吧,很久以前我找过纤纤了,你知道她怎么说?” “你找过?她怎么说?”这个情况陆韵没有说过,对于陆韵找纤纤一定只会适得其反,这种事是解释不清的,更何况她被纤纤“抓个现行”,她的解释只会火上浇油,纤纤我太了解了! “她一接到我的电话直接就挂断电话。”陆韵也很郁闷:“你那个纤纤,真是头倔驴!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人!脑袋一根筋!” “别这样说她好吗?”听陆韵这么说我的心里有点不舒服,纤纤是很倔,可是对我真的是一心一意好得挑不出毛病。 “说了你的纤纤心里不痛快哪?”陆韵温言道:“好啦,别生气,我道歉!” 我叹气——纤纤已经和我很遥远了,她现在奔向幸福的明天了!陆韵抓住我的手:“萧然,放宽心,我也是女人,如果她真的喜欢你,时间久了气消了,自然会回来的。” 现在已经过去很久了,纤纤还是没有回来!时间冲淡一切的说法在一定范围是正确的,有些事情会记一辈子。 “你知道纤纤年纪轻轻就成为主管,现在已经晋升高层的原因吗?” 我摇摇头,以前也有过这样的疑惑,但不感兴趣一直没有问,一直认为柳纤纤做一个家庭主妇的成就比做一个女强人的前途辉煌,心里藏不住事,思想简单不会勾心斗角,为人处事率性而为,不喜欢的人不愿意接触,不喜欢的事不愿意做。而政治是多么复杂的东西,对于政客来说信奉这样的“葵花宝典”——笑里藏刀、口蜜腹剑、背后下刀!复杂的事情简单处理,简单的事情复杂化,反正就是越搞越乱越好!套用笑傲江湖的话——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恩怨!有利益的地方就会有斗争!任何一个集体乃至单位这种政治斗争都不可避免。纤纤的斗争性太差了,她这样单纯的同志在X集团能够走多远? “纤纤没有告诉你吗?” 摇头,我对这些一直不感兴趣,别人是难得糊涂,我是难得清醒,套用一句骂人的话——纯粹胸无大志混吃等死! “木萧然,亏你和纤纤接触那么久,真是个缺心眼的人!” 茫然而好笑地对上陆韵的置疑:“简单些有什么不好?” “告诉你吧,纤纤的提升除了本身的资历,更重要的原因是高层有人,但是在X公司总部很少有人知道这个人是谁。据说这个人一直在外地,是集团的高层决策者之一,位高权重!” 原来纤纤有群众所言的裙带关系,笑一笑还是不感兴趣,因为我这个好色的家伙已经注意到陆韵抓住我的手一直到现在还是抓得那样的紧,据科学统计,人手上的神经除了大脑以外,是最为丰富的地方,手上的触感分明传来陆韵不断跳跃的神经。这个狐狸精的脑电波就这样通过手心的律动不断的传导过来! 一种酥麻从手掌逐渐传遍全身——这个妖精啊!这个狐狸的爪子啊,好舒服! 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要是纤纤知道我和这个狐狸精爪子抓在一起谈论她会是怎么样的感觉?” 耳朵有点发烧,因为已经感觉到有人在谈论自己——是不是玄幻小说看多了? 这个时候的我并不知道外面的车子里的确有两个人一直在看着我。从我梳妆打扮油头粉面地从租住的小屋出来就有一辆车跟上了我,现在就停在餐馆的门外,车里面的人忍饥挨饿看着我在里面有说有笑品位美食品位美色,毫无顾忌地在公众场所“调情”,早已经怒火焚身不可遏制。 “看不出来木萧然这个家伙挺有意思,那个女人更有意思,嗯,有机会要见识一下!”说这话的人一脸儒雅,正是那个狐狸精的最佳业务对象。 听到他这样说的女人一脸黯然,眼睛紧紧地看着两人紧紧抓住的手:“狐狸精,这个狐狸精,我……”喷出的火光恨不得可以透过玻璃将那只“狐狸爪子”烧成焦炭。 “你啊,我教你多少次了,不要把感情看得太重,你总是这样任性,唉!叫你不要跟过来你偏要跟过来,看见了心里又不愉快,这是何苦呢?别看了我们走吧!”那男人叹气劝慰道。 “我不走,我就要看看他们还会干什么!”女人倔强地扭过头来,一张很清丽的脸因为愤怒而苍白。 “他们要干什么与你有什么关系,你们已经分手了!” “不!我就要看看,输给这个骚狐狸我不甘心,萧然好好的就是被她给带坏了!” “唉……”那男人心疼地一脸痛惜。 当然此时的我还不知道外面有人一直注视着我,还沉浸在爽感里。 “陆韵!木萧然!”正在这时,旁边有人叫我们的名字,回头,正是俞薇薇和大李还有小赵,没想到他们也相约在这里!只能怪湘菜的魅力太大了。三个人嘴里和我们打招呼,眼睛直钩钩地落在“缠绵纠结”的“爪子”。 “糟糕,这下说不清了。”赶紧抽回来! 俞薇薇眼珠一转,立即“理解”的道:“哦,木萧然,大李给我说你有‘重要约会’,原来真是这样啊,打扰你们了,慢慢聊。”眼睛狠狠瞪我一眼,潜台词是:“好色的家伙。” 有没有搞错,这可是陆韵抓住我的手!谴责我干什么? 大李和小赵边走边回头偷偷给我竖个大拇指。 陆韵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啊:“薇薇,别走。” 俞薇薇回头笑眯眯的看着她,陆韵脸微红:“薇薇,我找木萧然有事,大家以前一个科室的同事嘛,我们一起吃。” 她不解释还好,一解释三人的表情更意味深长。俞薇薇笑道:“没事,我们在这边,你们慢慢聊,不要着急啊!”说到最后抛给我一个杀得死人的微笑,这个笑里藏刀的表情多次领教,立即向她回敬一个类似的表情——对俞薇薇咱是越战越勇。 “唉,这……”陆韵也无语了,狠狠瞪我一眼:“都怪你。” “……” 接下来很别扭,三人目光不断朝我们这桌子瞟来,和陆韵草草收场。“我们走吧。”陆韵结账叫我。 “你先走吧,我过去和他们还有事要谈。” 陆韵看看俞薇薇,眼珠一转笑道:“好吧。” 她临走时,俯下身子,我连忙斜斜避开,这个陆韵,唯恐天下不乱?她见我这样,笑得胸脯不停抖动,“瞧你怕得,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嗯?”她高高耸立的胸部对我意志力构成巨大挑战,幸好天已转冷衣着不再暴露,否则我鼻子又要失血了。 陆韵很亲昵的进一步靠近,眼睛余光瞟向俞薇薇,看到她气鼓鼓的扭头“萧然,我们之间的事还没完?” “什么事?” “你把我什么都看了,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陆韵似笑非笑:“改天脱光让我看看,咱们就扯平了。” “……” “看把你吓得,哈哈哈。”陆韵笑得很开心——竟然这样地无所顾忌,转身姿态优雅的与俞薇薇挥挥手作拜拜,对大李、小赵妩媚一笑,扭动魔鬼的身材款款离开。 大李和小赵一直紧紧盯着陆韵的背影,陆韵无比动感充满韵律的扭动已经沾满大李和小赵的眼珠,尤其大李不住的吞咽口水——销售部典型的捕食姿态!我知道陆韵是故意的,她夸张的扭动的姿态远远超越了平时正常的走路姿态,简直就象一个模特走在T型台,随着她的走出餐厅响起一阵敲盘子的声音——俞薇薇拿着筷子在盘子上叮叮当当——“唉,两个家伙眼珠子掉下来没有,看够了没有?还有没有出息!” 如果眼珠可以粘在陆韵身上的话,毫无疑问她已经带走餐厅80%男人的眼睛,并且随着俞薇薇叮叮当当的声音稀里哗啦散落一地。随着她的离开,温度顿时恢复到正常状态,而我也恢复了正常状态很江湖的走过去抱拳:“不好意思各位,来晚了。” 俞薇薇阴阳怪气:“哪里哪里,木萧然先生客气了,你不是来晚了,你来得太早了!人力资源部的‘感情’真的很深!” 大李和小赵挤眉弄眼的起哄:“木萧然,有一套啊,佳人有约,把我们组长都不放在眼里了?” 落井下石,不愧为损友! 俞薇薇狠狠瞪了他们一眼极其不爽:“你们两个家伙也好不到哪里,丢脸!” “是是,组长教训的是,不要管这两个没有道德的家伙,我先自罚酒一杯。” 说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俞薇薇面色悻悻然,我端起酒杯:“组长,小的经常犯错误,今天承蒙你赏光,这顿饭我请,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多多谅解。” 俞薇薇气鼓鼓的道:“谁要你请,我没有饭吃么?”语气缓和了许多。我再斟酒一杯:“组长,这杯祝我们在你的英明领导下,做出优异的成绩。”我继续大拍马屁,并给两个损友使个眼色,这可是需要团结一致搞定我们喜怒无常的领导的时候。 大李小赵两个家伙立即端起杯子:“是啊是啊,组长,我们在你的英明领导下,一定可以超越所有的小组,为将来干杯。”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俞薇薇扑哧一笑,终于放下矜持,“木萧然,你这么油嘴滑舌啊,是个搞销售的料子,看来我的培训还是有成就的。” “那是那是,组长大人,在你的魔鬼训练之下,我觉得自己简直脱胎换骨,你就等着我为小组争光吧。”又一杯下肚, 俞薇薇举起杯子,老气横秋的教训道:“你们几个家伙给我争气些,木萧然刚刚来,以后也努力一些,今年的销售如果完成得好,公司除了提成、红包还有免费旅游,大家努力吧。” 大家共同举杯:“耶!” “唉,快说说,和陆韵进展如何,有没有预备饭后节目?”大李哥和小赵压抑好久的疑问终于得到释放,在俞薇薇出去上洗手间之后。 “别乱说,我们只是纯粹的同事。” 大李小赵:“切!” 小赵:“萧然这么快就‘有所作为’,给我们小组争光了!下手了没有?”这个家伙绝对是李部长第二,口气都一模一样。 大李:“注意身体,不要太累!”再次暴露他对女性研究已经进入实践阶段。 “真的没有什么!” 大李哥和小赵使劲点头:“对,真的没有什么!” “没有什么?”俞薇薇从洗手间回来了。 我赶紧解释:“我和大李哥还有小赵认为完成任务没有什么问题!” 俞薇薇半信半疑:“看你们鬼鬼祟祟,是不是说我坏话?” “没有,组长,我对你的敬仰滔滔不绝,怎么敢说你的坏话!” 俞薇薇眼睛一白,大李哥和小赵状若呕吐。 第六十章完蛋的元旦 元旦到了,孤独的坐在院子里望着四处升腾的烟花,张灯结彩的城市一个过客分外孤独,看看电视节目,然后给昙花发了一个祝福短信,一会就接到她的回信。再后来接到林因然的电话:“萧然,节日快乐!” 我喜笑颜开:“因然,节日快乐!” “萧然,我本来想请你到我这里做客的,可是又在加班,只有下次了!下次我们在一起吃饭!” 我和林因然已经经常发挥中华饮食文化的传统了,现在已经成为了密友,自从到了销售部,她就经常的给我改善伙食,并且按照我的提议坚决地杜绝了西餐,放弃了那种意图将我改造为绅士的想法,反而被我拖到大排档去吃那些只有味道没有营养的东西。林因然每一次跟我在一起都很开心,开心得几乎让人产生幻觉——她是不是对我有“非分之想”?林因然再这样纵容下去,我真的会成为癞蛤蟆了。不过她已经完全采纳了我的建议,保持一种地下的友谊,X公司实在是个热爱新闻的公司,我的人气再这样增长,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在公司里我们基本不再接触了,偶尔见面我也称呼她林助理。我们小心翼翼的避开X公司的“新闻机构”这种感觉很好,很刺激!没想到友谊也可以产生偷情一样的愉悦! 我们在电话里聊了很久,如果是情人的话简直可以用情意绵绵来形容,遗憾不是!但是林因然让我的孤独感大减! 收到许多短信,也发出许多短信。再过几个小时,又是新的一年了。电话又响起,是陆韵:“萧然,到我这里来过节怎样?” “算了,你和家里人在一起,我可不想挨你老公拳头。”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事实上已经分开了,我和女儿还有妈妈在一起。” “呵呵,过节别说不开心的。”我劝慰道。陆韵提出离婚,那男人死活不干,说是提升的关键阶段,离婚影响前程,可依然毫无改变。现在干脆分居。唉,好女人都插在牛屎上了。 公司的风言风语已经很多了,将陆韵定位为“主动型受害者”,舆论认为我接替他老公的位置希望远远超过那个大厨师,因为大厨师的手法太单一,只知道抓住心上人的胃,远远没有木萧然那个家伙那样手法多变、阴险狡诈!是姜太公式的色狼!这个结论让大厨师几乎发狂——陆韵离婚已经是公开的秘密,所有的仰慕者已经开始暗暗的比拼,大厨师占据了遥遥的领先优势——在木萧然这个家伙出现之前!现在大厨师看我的眼光已经恨不得将我按在菜板上象萝卜一样的切掉!为了在X公司饮食上的安全,必须得注意自己的言行,和陆韵同志保持柏拉图式的同志友谊,于是我婉言谢绝。 “好吧,节日快乐!”陆韵很幽怨。 刚刚放下电话,又来一个短信:“节日快乐,人渣!”俞大组长就是过节的时候都不忘记打击我。 马上还击:“老师从小学起就教导我们,做人要有礼貌,考虑到你还未成年,叔叔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节日快乐,小朋友!” 俞薇薇马上打过来电话:“不想混了?敢这样跟我说话!” “呵呵,组长,深呼吸——微笑!一个好的销售人员最重要的是什么?良好的心态,这可是你教我的哟!” “哼!在干什么?” “在和美女享受节日的气氛啊!” “木萧然,你就臭美去吧!有谁看得上你,那个人肯定是脑袋有问题!告诉我,是不是五官或者四肢不健全?还是长得特别丑?” “组长,实在不想打击你,正在和我欢度节日的女人有着X公司一枝花的美誉实在是个美人!” 俞薇薇轻蔑地:“吹牛吧!林助理今天在加班,你以为我不知道?除了她还有谁?”接着她转眼哦哟一声:“该不是陆韵那个狐狸精在吧,木萧然,你这样和已婚妇女勾勾搭搭是要吃大亏的!作为你的直接领导我要提醒你,不要给本小组抹黑,你的老毛病是不是又犯了?几天没有新闻了?是不是过节还想接受培训?你……” 俞薇薇对陆韵的意见很大,在这一点上和林因然完全一致,这个陆韵到底怎么得罪她们了?林因然和俞薇薇这对魔鬼与天使的组合在这一点上惊人的一致,听到她电话里滔滔不绝的说教,我耳朵离得远远的,就当没有听见,这个俞薇薇竟然干涉我的私生活,管你什么事,你要说就说吧,反正我是单向收费!就当义务为社会做贡献,当一回心理医生让你发泄一下。 一直等到俞薇薇说累了,我才没好气的说:“组长,你怎么话也不听人说完,现在唯一陪我的美女就是你!” “……”一下子没有了声音。 我继续道:“唉,组长,好不容易仰慕你一次,你竟然这样批评俺,太伤部下感情了!我们在节日一起用通讯工具交流,算不算一起享受节日气氛?” 这是我第一次盛赞她美女,俞薇薇有点吃惊:“哼,我不信,你这个坏人!” “不信你可以过来看看啊,美女!” 俞薇薇气哼哼的:“我才没你那么无聊!”如果她在我的面前估计早已经喜洋洋恨不得跑到洗手间张开嘴哈哈大笑了,这个女人我太了解了,和我一样戴不得高帽子! “哼,你这个脑袋里见不得光的家伙!” 我笑嘻嘻地:“我的脑袋里现在都是你,的确见不得光!” “你……”俞薇薇好一会说不出话来,突然冒一句:“节日快乐!坏蛋!”然后咔嚓了电话。 这时喧嚣的夜空下突然烟花四起。凝视一个个腾空的烟花,信步游疆,这时街上人并不多,城市的过客凝望着夜空,想家的心愈发浓重。 不知不觉走到一个熟悉的地方,回过神才知道不知不觉间又走到柳纤纤楼下,她的窗口一遍漆黑。这时车灯闪烁一辆奥迪过来,闪在一边树荫下,看见车在楼下停住,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纤纤!我的心猛烈地跳动起来,她风采依然,穿一件黑色呢子大衣,勾勒出她优美的身姿。我惊喜的跨出一步,却停住了脚步。因为我看到一个男子从车里出来,身材高大,丰神俊朗,器宇轩昂,一看就是成功人士,正是那个让我产生无限危机感的超级帅哥,那个貌似潘安的师奶杀手!他完全纠正了我认为他性别取向有问题的认识,走下来就亲热的拍拍纤纤的脸庞,纤纤满脸的幸福就象花儿一样的开放!我的心如掉入冰窖,我的胃如同喝了一坛子山西陈醋,他们这样热烈的样子说明那个家伙显然已经凭借自身的强大优势,赢得了纤纤的芳心!纤纤有新的男友了!纤纤奔向幸福的新生活了,纤纤已经象扔掉过期的方便面一样抛开往事了!这本是我应该意料之中的事,她如此优秀,追求者一定很多。但当这一幕出现在眼前,我简直觉得看到世界上最残酷的恐怖片,这个元旦对我太残酷了! 元旦元旦,我真的完蛋! 那男人转身开车离开,姿态无比潇洒,这是一个长期修炼出来的绅士,那种风度是我拍马也追之不上的。纤纤久久望着车子意甚依恋。她转身时,我连忙躲入树荫黑暗中不让她看见,见到那个男人如此优秀,一种自惭形秽油然而生。也只有这样优秀的男人才配得上她,我应该为她祝福,可我的心脏为什么这么空空荡荡,象需要跑到医院进行起搏一样?失魂落魄的走到大街上久久徘徊。这才明白,分手几个月的时间,并没有冲淡记忆,纤纤已经成为我生命里重要的一部分。 既然无法在一起,就让我为她祝福吧,那个家伙至少是如此优秀的人物,输给这样的家伙我一点也不冤,调动世界上很多关于失恋的名言安慰自己,彻底将心里的陈醋消化,并且努力地让自己伟大起来。 但是还是不快乐! 在一个偏僻的大街上,一个小女孩孤独的蹲着,面前摆着一捆烟花,这样的夜晚,还在为生计劳碌,承担超越她年龄的负荷,又一个“卖火柴的小女孩”,她为什么不到人多的地方去?是怕城管来抓吗?我走近她,蹲下身子,小女孩怯怯的看我,并不兜售手中的烟花。她眉目清秀乖巧惹人怜爱,正是一个祖国的花朵啊,怎么能在这样漆黑的暗夜盛开?我轻轻地问道:“小朋友,元旦了还不回家,你妈妈呢?”她低头。“爸爸呢?”她仍然不说话轻轻咬自己的手指甲,真是一个“沉默的兜售者”!我怜惜之情油然而生,不再问她了,指指烟花“多少钱,我全要了。”掏出钱塞在她手里“小朋友,早点回家,啊!”转身离开,“叔叔,你钱给多了。”我摇摇手,大步离开。在河堤边找个角落,一根接一根放完烟花,失落的心情好了许多。这才慢慢走回租屋。 点燃一支烟,慢慢走回院子里,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纤纤!她竟然到我这里来了!凝望着我租住的窗口,天空盛开的烟花照亮她的脸庞,让她的目光闪烁沉思的表情不知在想些什么,纤纤还是有些憔悴。我突然感到心疼:“她不是有新的男朋友,到我这里来干什么?难道她还没有忘记我?”心顿时犹如小鹿一样剧烈的跳跃,呆呆地站在院墙边心思如潮。 “是不是应该走上去对她说一声节日快乐?”如果放在以前没有看到今晚的这一幕,没有看到纤纤和另一个人情意绵绵,我一定会走上去,但是今天晚上我实在不想再次强装笑脸对纤纤若无其事的发出祝福。 不知过了多久,纤纤惆怅的叹气,缓缓转身,我连忙躲入黑暗中,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怕见她。也许是见到她新男友的优秀,心里的自卑感已经不可遏制了吧。 纤纤的身影慢慢走远,担心她路上出事一直跟到她的楼下,然后才回到自己的地盘。 回到租屋找出纤纤的钥匙,我也有一把钥匙在她那里,如果她还记挂我的话,为什么不进屋来?也许她和我一样,不过是凭吊一番往事吧。改天应该找个机会应该把钥匙还给她了。 第六十一章“受害者”的利刃 星期天没有别的事情,难得有这样阳光灿烂的时候,我决定上街去买一点菜再买一瓶好酒犒劳自己一下。已经很久没有在家里做饭了,东一顿西一顿的又营养不良了,以前还有纤纤尽量抽空回来给我改善伙食,现在只有靠自己了。咱穷人的孩子早当家——除了不能生孩子,能够做女人能做的一切事情!今天我又要施展一番厨艺。回到家有点发呆,我那个猪窝再次变得窗明几净——就这么一个多小时的功夫,田螺姑娘再次光临了!她还真是神通广大啊!我甚至钻到床底下看看有没有人藏在下面。 正在继续发呆的时候,门口有人轻轻的敲了一下门,回头看见一个靓丽的身影站在阳光里,阳光将她起起伏伏的身躯勾勒得更加凹凸有致,她今天烫了一头波浪一般的卷发,这个陆韵啊,更加的妖娆了。 “萧然,在发什么呆呢?”陆韵神情俏皮,抚弄自己的头发,我砰然心动眼神立即热烈起来。 “好看吗,萧然?” “嗯!”我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唾沫,想起我那个损友的理论,女人外表突然的改变意味着心情的突然变化!陆韵今天的心理状态很值得玩味,就象她的眼光一样! 陆韵很满意她这个亮相的效果,轻轻的扭动身躯象水蛇一样的荡漾起一丝风情:“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 “请请请!”赶紧拉过凳子邀请她坐下,陆韵打量我的屋子:“萧然,你挺勤快啊,收拾得这么干净!” “怎么,不是你?”我惊讶地问道,原以为是陆韵帮我的,她出现的时间太巧了。 “怎么,不是你收拾的,是谁,是纤纤吗?”提起纤纤陆韵有些紧张,上次留给她的记忆之深刻不亚于纤纤。 “哦,不是,没有什么!”我岔开话题,避免进一步的解释。 陆韵的眼睛盯着小床,一定回忆起被我一脚“踢”进床底的那个难忘时分,她这样不经预约的高调回访,我感觉一种令人心痒的前景即将展开,赶紧收敛心神。 “萧然,你准备自己弄饭?我还说咱们一起上街。” “不了,你看菜都买好了,我做一顿饭咱们在屋里吃你说好不好?”提起逛街头就大,相信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女性都热爱这项运动,从八岁到八十岁!而任何一个男人都谢绝这项运动,从一岁到一百岁,宁可坐在商场门口等待被误会为乞丐。 “你行吗?” 豪情万丈地:“做不来满汉全席,做点家常的手到擒来,你就等着尖叫吧!” “哼,吹牛!” “那好,我来帮你吧!”陆韵说动就动,立即择菜,我就开始切肉。我们就像两夫妻配合默契。 我切菜的表情很狰狞,脸上慢慢的渗出汗水,厨房的准备工作一直不太喜欢,只喜欢炒菜,因为这项工作可以动用想象力是一项需要创造性的工作,而事前和事后的工作实在太琐碎无味了。 陆韵显然很理解,看见我笨手笨脚的样子:“我来,你啊就是一个少爷!” 求之不得,那本少爷享受去了!坐在床边慢慢燃起一支烟,看着陆韵忙碌的身影,这样艳丽的装扮实在不宜在厨房而适宜在酒吧或者鸡尾酒会。切菜时她丰满的臀部左右扭动,看得人流出了口水,陆韵眼睛的余光注意到我的神情,脸色有点发红,屁股扭得更加的欢畅,我的烟卷差点掉在地上——在厨房做饭也可以这样的万种风情?!这个陆韵是个白骨精!但是看得出来陆韵是个勤快的女人,麻利的几下就收拾得差不多了,洋葱刺激得她的眼泪流出来她用手一抹没想到手里的洋葱汁进入眼里顿时泪流不止“萧然,快给我擦一下!” “好的!”掏出纸巾在陆韵的脸上擦拭,陆韵今天喷了香水,知识贫乏的我知道香奈儿,但这味道明显不是,这味道很迷人象陆韵一样充满诱惑,我的心里一荡。就在这时陆韵轻轻的凑近我,嘴唇飞快地在我的脸颊上吻了一下:“谢谢!” 被吻的部位麻酥酥地我顿时呆住了,陆韵不是一次这样干了,再一次出其不意的“非礼”了我,还如无其事的解释:“只是表示一下感谢,你不要想多了,这是国际通行的礼节!”然后又用那个令人发毛的眼神看着我,这个眼神很经典,因为洋葱的刺激她刚刚抹干净的眼泪又出来了,真的是“含情脉脉”泪眼婆娑,但是这次我不敢再给她擦拭更不敢面对她“痴情之极”的眼神,慌慌张张地端起盆子:“我去洗菜!”陆韵真是红颜祸水啊,就碰了我一下就造成这样的后果——情况突变转身就踩在菜叶子上,哧溜一声就向后就倒。 “小心!”陆韵拉我却被带得收不住脚,踩住了另外一块菜叶子——又是菜叶子,这是陆韵乱扔垃圾的后果——我在第一时间撇清自己的责任——陆韵的身体向前就倒,我们的倒地方向一致,但是我是用自己的臀部接触大地,陆韵是将她高傲的胸部直接冲向了我!我大惊失色——陆韵的手里还张牙舞爪地拿着一把菜刀,就这样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直直地向我劈将下来! 八格牙路!但愿这次不会死啦死啦的! 越来越近那锐利的刀锋刷拉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力劈华山!我目瞪口呆,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这把菜刀好久没有见血,今天要开荤了!”啪的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后脑勺在地上嘭的一声顿时神智模糊!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陆韵没有按照人倒地时习惯地用手减震,改用她丰硕的胸部作为减震器!感谢这个善良的女人啊,在最危急的时刻手往外一撇,宁可自己美丽的胸部受损也不愿意那把菜刀的阴谋得逞,陆韵那傲人的双峰就这样直直地对准我的脑袋直冲过来,象一只燕子欢快地奔向鸟巢!她“啊——”的一声尖叫,刀咔嚓一声砍在我脑后的地板上,火花四溅! 我再一次晕了过去!这经历很熟悉,从前被女人的臀部压晕过去,今天是女人的胸部!女人总是那么有杀伤力!但是这次陆韵的胸部只是间接的凶手,因为我昏迷的最大原因是后脑勺遭遇的撞击,美丽的胸部令人窒息——这句话绝非视觉上的形容词!——成为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我眼前一黑,迷失在她无边的“胸怀”。 这是一个香艳的场景,陆韵就象历代言情电影中的女主角张开双臂,充满浪漫、充满温馨!她那傲人的双峰颤抖着以泰山压顶之势令这个画面充满激情!那啊的一声惊叫更像是这种激情飞跃巅峰的欢愉!遗憾的是她手里拿着一把菜刀破坏了这个场面的和谐,令这个场景很另类很熟悉,完全是俞薇薇的那个女子版的霸王硬上弓的翻版!比那个更加厉害,锐利的刀锋令场面更加火爆! 在外人的眼里她就这样用菜刀赤裸裸地对我进行迫害! 我的昏迷是短暂的一瞬间,很快恢复神智,所以有幸感染到了陆韵的双峰带给我触感上的巨大冲击——好舒服啊,我情不自禁地扭动脸庞,“加深理解”,一股鼻血流了下来(撞击加刺激的结果)她美丽的胸部令人窒息——这一次是依然不是视觉上的形容词! “哎唷!”陆韵这才叫出声来,她的胸部的疼痛也不轻! 回过神来的她赶紧左手撑住我的胸口爬起来,没想到成全了另一个画面,因为她扬起的右手忘记了放下菜刀。脸上挂着两行泪迹,一手按住受害者,一手菜刀高高扬起!这是一个典型的格杀姿态,太经典了,如果是X公司的女性看到一定会放鞭炮!终于觉醒的女性流着悲愤的眼泪向色狼举起复仇的利刃!原来陆韵同志一直接近这个色狼就是为了这一刻啊!这个性感的女人原来是伟大的复仇女神! 不要遗憾没有观众,这时就有一个女性站在门边刚好看到这一幕!手里拎着的菜掉了一地! 林因然目瞪口呆,陆韵举起一把菜刀扑向木萧然!然而失手砍在地板上!为了完成格杀,她立即撑起身子向木萧然举起屠刀! 这个木萧然啊这样不叫人省心,看陆韵泪流满面的样子、衣冠不整(从地上爬起来衣服乱了)一定是他老毛病发作对这个性感的女人欲行不轨,一个受到侮辱的女性愤怒的举起了屠刀!或者就是木萧然始乱终弃,绝望的女人终于选择了最后的方式。 “情杀?仇杀?因爱生恨?还是讨还公道?”一瞬间电光火石一样的从林因然智慧的脑袋里冒出若干问号。 “住手!”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因然一个箭步冲上来,一把推开陆韵,紧紧抱住我将我护在她的怀里:“陆韵,你究竟要干什么?你冷静些不要乱来!” 陆韵坐在地上还高举着菜刀目瞪口呆!泪流满面忘记了擦拭,林因然出现得太突然太不符合逻辑了!她怎么会在这里?林因然的出场台词也太不符合逻辑了!她的出场行为也太非常规了,她到底是怎么了?这个疑问不禁是陆韵的,也是我的,虽然躺在林因然的怀里的感觉如此的幸福,还是冒出一个很不应该的问号:“林因然是不是有问题?” 我们面面相觑目瞪口呆,林因然回头看看我的脸眼里又冒出痛惜:“萧然,你怎么了,流血了,她把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转过头地对准陆韵:“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事,就算他对不起你也冷静一些,什么事情可以通过法律的途径解决,大家都是成年人,没有必要采取这样极端的手段!” 陆韵还在不住的眨眼,眼泪还在不住的奔流,“凄然欲绝”。 陆韵的“伤心”深深震撼了林因然,她的脑袋里冒出:“糟糕,难道最坏的结果出现了,这可怎么办?木萧然你太缺乏自控了,怎么能这样管不住自己?一直叫你不要和这个女人接触,不听我的,现在终于出事了吧!”她高智商的大脑一阵紧急运转,迅速做出三点决定一、马上安抚陆韵,避免血案的发生。二、调查事实真相。三、为木萧然聘请律师并加强对这个好色的家伙的教育,这个家伙太缺乏自控了! 林因然真是想象力超级丰富的福尔摩斯,推理“合情合理”。 我和陆韵彻底的懵了! 陆韵更加的懵了,她这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公司人人敬仰的“冰山”将木萧然紧紧搂在怀里,这个刺激的场面完全抵消了她刚才对于林因然突然出现的震惊,她性感的嘴唇已经张得放得下鸡蛋! “天哪,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们三个人同时冒出这个想法,真是高度的心有灵犀不点都通! “把你的刀放下!”林因然严厉地将拯救者的角色进行到底。义正词严宛如抗战时期的电影美丽的姑娘对着施暴的地主发出新时代女性觉醒的怒吼——放下你的鞭子!陆韵终于醒悟过来,赶紧扔下手中的刀从地上爬起来:“林……林助理,你误会了,我们不是……而是……其实是……” 大量的转折连词见证了陆韵的震惊! “因然,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看着林因然泪光盈盈,其实很想这样继续躺在她的怀里享受这种令人销魂的关怀,这样的感觉好幸福啊,可是旁边还有陆韵,另外也有很多的疑问,还需要林因然解答。 “怎么?”林因然的脸上浮现的疑问并没有稍减,还在紧紧的搂住我,从而令我的幸福和陆韵的震惊加倍延长。但是我很快从陆韵的震惊下面发现一股酸酸的感觉——我和林因然太亲密了!所以赶紧解释:“陆韵帮我切菜,不小心我们都摔倒了!” 林因然一把将我推开! 屋里的气氛很微妙,已经过去好久了,林因然还是保持那种姿态,背对着我和陆韵,紧紧捂住脸庞,羞愧无地!我清晰地看到她脖子都红透了,红得象一株美丽的山茶花!但是世界上的任何一株山茶花都没有她这样的美丽,还沉浸在她紧紧搂住我的甜蜜里,她如此的关心我,让人看到一颗金子般的心,竟然如此滚烫! “因然!” 林因然的身子轻轻颤抖一下。 “林助理!” 林因然的的身子再次颤抖一下。 我突然哈哈大笑,这实在太搞笑了,林因然竟然产生了这样的误会! 林因然突然转身向门口冲去。那怎么行,我一把拉住她:“因然,对不起!我实在控制不住了!”我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控制自己不再笑下去, “木萧然,你……你……坏蛋!”林因然跺脚气急败坏,无耻的笑声终于把这个天使一样的冰山坠落为人间的小女人。 陆韵继续的震惊,她震惊于我对林因然的态度之随意和亲切,更惊讶于林因然的态度之小女儿,脑袋里冒出:“难怪木萧然要吃她的剩饭,原来他们竟然这么亲密!这还是那个冰山吗?” 我再次肆无忌惮的大笑,但是这一次林因然很快恢复了冰山的常态,对我轻轻道:“好吧,你就笑话我吧,只要你高兴!”镇静地转头向陆韵,脸上已经是寒冰:“你跟我出去一趟!” 林因然的话语有不可置疑的威信,陆韵乖乖的点头跟着林因然走了出去。 “她们这是搞什么飞机?” 我疑惑的走出门,看到她们在远处不停的谈论什么最后还争执起来,林因然面若寒冰,陆韵面色越来越激动,最后双方都不再说话呼呼喘气。 “不好!战争爆发了!” 我不明白她们战争爆发的原因,但是赶紧充当联合国调解是正事,她们都是我的好朋友,大家和平共处多好,所以我在楼上大喊一声:“你们不要谈了,我们来做饭!” 两个家伙立即恢复笑脸,就象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转头对着我:“好的,马上来!” 这是一顿和平的午饭,我、林因然、陆韵一人炒了一个拿手的好菜,没想到林因然的川菜炒得如此地道,也没有想到陆韵的厨艺也这样好,我吃得开心极了,尤其对于那几个罪魁祸首的洋葱被我彻底的消灭。陆韵和林因然也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还礼貌地交流了女性的话题。 这时我才知道林因然就是那个田螺姑娘,她抽空来到我的蜗居的那天正是我被俞薇薇摧残的第一天,遇上房东的女儿,巧的是这个房东的女儿是她朋友的朋友大家认识,所以大方地给了她一把钥匙,就这样林因然瞒着我在我的领地长驱直入,害得我杀死很多的脑细胞来猜测,自己也真是笨,竟然不知道打电话问问。 分手的时候我把林因然拉到一边:“你们谈什么?” “你去问她!” 接着把陆韵拉到一边:“你们谈什么?” “你去问她!” 第六十二章仙人掌式的女人 送走她们之后,接到林因然的电话:“萧然,你出来,我有事和你谈!”语气很冰冷。 果然林因然在陆韵走后迫不及待的就找我做思想工作了。 见面就是一阵飙车将车子开到荒郊野外,速度之快犹如林因然急迫的心情!矗立在寒风里林因然看着冬日萧瑟的原野胸脯起伏,她那么大的反应干什么? “萧然,我给你说过不能跟陆韵来往,你为什么不听我的?”浑身散发的寒意犹如冰山。 可惜咱是逆反的同志,也许她温言劝阻我或许会支支唔唔含混过去,再次将她的建议储存入大脑,但是她这样气势汹汹我就不爽了:我为什么不能和陆韵来往?我们是好朋友,和你一样的好朋友!” “好朋友?告诉你,陆韵看你的眼神很不一般,你还是和她保持距离,她是一个已婚妇女,这样下去对她和你都不好。” “你怎么知道,我觉得没有什么啊。”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说明我脸皮的厚度已经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其实也觉得陆韵对我早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朋友了,她那样高调地没有缘由地在我的脸上来这么一下子,搞得我肾上腺紊乱,不过还是将她的行为定为为较为亲密朋友的正常行为,并不反对她实施这样的权力——她这样的刺激我太爽了! “说谎吧,又看自己的鼻子!”林因然一眼看穿我蹩脚的谎言,毫不客气的指出我撒谎的经典姿态,她怎么会对我有奇怪的了解。 “你怎么知道,你又没有恋爱过!”继续保卫谎言。 这句话一出来有点后悔了,怎么能够直面斥责一个青春勃发的姑娘没有恋爱,那不是等于说她没有魅力吗?林因然立即脸色苍白气得说不出话来。她沉默片刻还是用一种挽救口气:“萧然,你渴望恋爱我理解,因为你的年龄也早就应该恋爱了,我给你介绍个女朋友怎么样?” 她又来这一套,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嘴唇张成一个鸡蛋:“谢……谢!” 林因然向我下达最后通牒:“你不能和陆韵来往,从现在开始!” 林因然简直就是无理了,连法律都没有这样规定——禁止和已婚妇女来往! “对不起,恕我不能办到,我就不明白你对陆韵为什么那么大的意见,老实说吧陆韵在我的面前没有说过你半个不字!” 林因然顿时有点咄咄逼人了:“你是说我说陆韵的坏话?” 这个态度简直和雷总如出一辙,我怀疑她和雷总是不是有亲戚关系,才会这么象。 “你要这么想我没有办法!” 林因然气得脸色由苍白转向潮红。看她这样生气我的心里很心疼:“因然哪,你不要生气,我比你还大吧,应该会控制自己的吧,你不要想多了!你……” 停顿一下,亲切地使用了从来没有过的修饰:“……怎么像个孩子!” 林因然的眼神突然散乱。 她这样的眼神让我呼唤出遥远的记忆,在什么地方见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我也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林因然看我的眼神那样的充满感性色彩,甚至有一点点依恋!不是我做梦吧?我的脑袋嗡的一声顿时充满乱七八糟的逻辑,混乱之极突然闪电般划过一道灵感:“你不是说给我介绍女友,其实现在就有现成的。” “谁?”林因然眼神凝聚。 “你啊,你不是还没有恋爱结婚,我们可不可以……” 林因然的脸顿时红得如同秋海棠,她没有料想到我是这样的厚脸皮。她这个害羞的样子完全超越她冰山的常态,完全的小女儿态。我不由看呆了,心里隐隐约约的觉得这才是真正的林因然,一个羞涩的小女孩! 这个玩笑开大了,林因然做出我完全意料不到的举动,突然钻进车子一溜烟跑得没了影子。 一句话就把这个企业高管吓得落荒而逃,我倍有成就感。 林因然从那天以后一直没有再找过我。我知道她生气了,因为她曾经那样的郑重警告过。再一次将林因然的警告从备份区域提出来重温一遍,但是发觉这个警告对我的人生没有什么好处,陆韵是个很好的同事,这个林因然在这个问题上怎么就一根筋?于是再次和陆韵打得火热,该怎么就怎么,有几次林因然还遇到过我和陆韵等人喜笑颜开的谈论,脸色很不好看。 “木萧然,明天不用公司报到,直接到我的小区外等我,我们去拜访客户!”下班前俞薇薇摔下一句话离开,经过一段时间的考验,俞薇薇终于暂时放过我,决定带我跑跑业务了,毕竟如果我颗粒无收的话她这个大组长的脸上很不好看。自从到了这个小组我才知道俞薇薇的光辉历史,在这个精英荟萃的集体里,俞薇薇的成绩一直是位列三甲,甚至还高居过状元,看不出来啊,这个单细胞的女人,一头卷曲的头发下还不完全是豆腐渣!辉煌的历史决定了俞薇薇是个极度要强的人,从不服输、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这一点我深有体会,自从她决定对我实施打击以来一直坚定而稳定地进行着这个步骤。在我到销售部之前,对于我这个别人拒收的“垃圾”,俞薇薇展现了难得的气魄——“世界上没有垃圾,只有摆错位置的资源,在我俞薇薇的魔鬼训练之下,木萧然就是块石头,我也要把他炼成钢!”经过一段时间的“捶打”,她觉得可以出去试试钢火了,于是就带我出门拜访客户。销售部也有其它部门没有的好处,不需要考勤,一切时间自己做主,一切以实力说话,成绩决定收益,所以这是个竞争绝对残酷的部门——我无法在里面混日子啰。 第二天一大早按照俞大组长的吩咐,早早来到俞薇薇所在的小区等候,站在这个给我留下心理创伤的小区门前,不可避免地回忆起那次被俞薇薇吓得差点尿裤子的历史,看看时间已经应该是上班的时候了,太阳公公已经露出笑脸——小学生的作文这样写道,很多人已经辛勤的开始劳作,可是俞薇薇这个懒女人还没有起床。懒人——我再次为俞薇薇追加定义,自己也记不清在心里赠送这个同志多少帽子了。 又等了好半天,俞薇薇施施然出来,一条紧身装扮勾勒出她优美的曲线,头发很随意的束在一起,尽管对这个女人有很大的意见还是避免不了在心里悲哀地赞叹一句:“可惜老天赐予的外貌了,她的良心大大的坏哟!” 俞薇薇看看时间,点点头很满意,看来我的早到策略还是正确的,就象古时候张良学兵法一样,态度决定一切!俞薇薇对我的态度比较满意。 “木萧然,来了多久了?” “不久,也就一个多小时!” “撒谎吧,我在窗子上看见你过来也就二十几分钟!” “……” 好在俞薇薇没有在这个细节上跟我更多纠缠,带头向公共汽车站走去。 “组长,今天不开你的路虎?” 俞薇薇:“你给报销油钱、维修费、养路费?” “哪里哪里,我还以为可以沾你的光坐坐豪华车。” 俞薇薇又给我上课:“看你这个人胡子一大把,还是这样好逸恶劳!记住,优秀的业绩是跑出来的,一个销售人员最起码的素质就是吃苦!知道吗,吃苦!” 干脆不说话。 上公共汽车,人比较多,挤来挤去把我挤到俞薇薇的身边,这是我定义的危险距离,但是俞薇薇并没有眼睛一瞪叫一声“离我远点!”她对我的态度好多了,终于有一点一个科室成员的感觉, 这时候看见一个从事古老的行业的第三产业者,这个职业从古自今,自从出现私有财产就出现,和杀手还有妓女并称三大最古老的职业,这个职业叫做偷窃,水浒传里有个著名的帅哥是这个行业的代表——鼓上骚!眼前就有一个鼓上骚。说实话我对这个职业没有偏见,尽管自己也曾经有被偷得血本无归欲哭无泪的时刻,还曾经被这个职业的人揍过,就是和纤纤在街上偶遇的那次,可是认为这个职业的风险系数太大了,被人打、被人骂、牢狱之灾,爬墙摔下来成了残疾还没有工伤,但是还是一门有技术含量的活,需要刻苦的培训和实战演练,不像抢劫,抡一根棍子就上场,实在是对人身体的伤害,有违天和。这个职业的也并不全都是坏人,古代有侠盗——专门针对贪官污吏,比如罗宾汉。现在也有,记得我的家乡一个小偷潜入一个贪官的家里,发现了巨款,一怒之下到纪委举报了,还是有正义感的,但是那些专门针对老百姓、下岗工人的就有些可恶了,偷的都是一家人一个月的生活费……扯远了,我是不是有点没有原则,谴责自己一下! 鼓上骚接近了俞薇薇,我看见他的手向俞薇薇的屁股后面伸过去——咦,这个鼓上骚想揩油?太没有职业道德了,盗亦有道嘛!干好本职工作这个道理都不懂?实在不“爱岗敬业”!我误会了这个“第三产业者”了,当我看到他手里夹着的刀片的时候,明白了他是准备划包。俞薇薇的钱包象男人一样的揣在她高高翘起的性感的屁股后面。这个鼓上骚一眼就认出了钱包的形状,根据厚度判断是个大买卖,所以刀片直奔而去,那这怎么行?我对这个职业没有偏见并不代表会放弃一个公民的正义感,于是伸手去拦,那家伙的刀片刷的一下从我的手心划过,一道血痕之后血流如注,“啊!”大脑神经此时才接收到疼痛——刀片实在太快了!速度高于感觉——我疼得叫出声来,疼痛加惯性令我的手在俞薇薇的结实的小屁屁上狠狠地拍了一下。紧跟着啪的一声传遍车厢——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啊,俞薇薇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不要脸的家伙!”俞薇薇狠狠瞪视着我,车厢里的人用鄙视的眼光看着我,令人羞愧无地,就这一下子那个“三产业者”已经跑到后面去了。 我抬起手,血还在流,大家都惊讶了,俞薇薇也惊讶了,她的眼睛向后面看去,我的手上的血痕在她挺翘的部位上留下一个掌纹,证据确凿! “你……”俞薇薇很吃惊更加愤怒,以为我一下子打出了她的生理周期,我晕啰!这是什么逻辑?群众也很吃惊——摸一下屁股也可以出血?这个女人是个仙人掌? 还来不及解释,俞薇薇又要给我一下,刚才是反手,现在想来个正手的,保持左右平衡,作为一个好的下属保持乐观心理是应该的,就象契科夫曾经说过——如果你有人打你左边一巴掌,你应该感谢生活幸好右边没有挨打,如果右边也挨打了,你应该感谢生活左右平衡了!我却没有那样的觉悟,俞薇薇不会一下子就算了,我了解她之极,轻轻一闪躲开,对俞薇薇道:“你还想怎样?” “你……”还是那个单音节的词语。 这时公共汽车到站,那个“三产业者”已经跑下车子了,这下子人证也没了,我叹气:“俞薇薇,你等我说一下好不好,再动手行不行?” “流氓!”俞薇薇还是骂了一句,这次的行为比起从前来程度算轻的,加上是公众场合,她没有爆发,狠狠地:“等着我收拾你吧!” 没好气的给她讲了刚才的经过,俞薇薇有点脸红:“对……对不起啊!”看看我的手还在流血,从包里掏出一根手绢,扎在我的手上:“疼不疼啊?” “这里不疼,这里疼!”我指指脸,已经不知道挨了俞薇薇多少次的打了,已经麻木了。 俞薇薇扑哧“你还笑!”我有点生气,俞薇薇细声细气地:“唉,对不起啊!” 唉,我长声叹气。俞薇薇:“一个男人不要那么小气嘛,消消气!” 我看看手绢:“现在还有用手绢的?” 俞薇薇:“我是环保主义者,反对一次性的东西!” “环保主义者还开路虎?油老虎!” “所以我宁可挤公共汽车也不愿意开车啊!” 俞薇薇还是绿色环保主义者啊,恰好我也是半吊子的环保主义者,不由对俞薇薇的厌恶感又减轻了几分,没想到和这个死敌还有共同点,即或这个共同是优点还是有点令人郁闷,还是那句老话——为什么这个俞薇薇就不能坏得彻底点让我的憎恨更加有正义感呢? 我的眼睛落到俞薇薇的屁股上,那个血迹还在,等我转过来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细节的问题,脑袋里一直在想是不是应该告诉俞薇薇,所以眼睛一直停留在俞薇薇的下半身,这个眼神很不礼貌,违背了非礼勿视,俞薇薇很生气:“看什么?不想要眼珠了!”她的眼睛已经瞪得很大。 我轻轻地凑近俞薇薇的耳朵——“你要干什么!”俞薇薇立即提高警惕。 “我有话给你说!” “大声说话凑那么近干什么?” “组长,大声的话对你的名誉不好!” 俞薇薇狐疑的:“那你说吧!” “组长,那个你的拉链……” “啊……”俞薇薇看一眼,生气的:“挡住我!” “挡住你干什么,是不是又想诉诸武力?” “你……你挡住人家才好意思拉拉链!” 俞薇薇低头,在我的面前拉上拉链,脸有点红,我心里很好笑,接下来轮到我脸红了,俞薇薇:“该你了……” “啊……”看看,果然和俞薇薇一样了,赶紧偷偷拉上,惭愧啊,发现别人的裤子没有拉上拉链,竟然发现不了自己的,说明人需要的客观的认识自己——我的哲学思考又出来了。 和俞薇薇到城郊的客户处,看得出来俞薇薇很吃香,工厂的主管亲自出来迎接,俞薇薇很老练的和他们打着招呼,徐厂长双手握紧俞薇薇的手摸了又摸舍不得松开,我断定他是李部长的同道中人。中午又吃了一顿饭,在饭桌上俞薇薇谈笑风生,酒文化一套接着一套,把厂长灌得眉开眼笑,俞薇薇的优点这样突出,又让我对她的憎恨减少了几分——对于强者我还是很佩服的。 “这是木萧然,我一个组的,请大家多多关照!”俞薇薇介绍道。 尽量学习俞薇薇的风采,端起酒杯向大家敬酒。 “徐厂长啊,那笔货款是不是应该还了,如果到期不付款的话小女子可是会扣工资的哦!” 徐厂长肥头大耳摇晃:“哎呀,现在的资金有点困难,这个……” 俞薇薇:“徐厂长哪里话,拔根毫毛也比小女子的腰粗,我可是知道最近你可是赚了一大笔哦……” 徐厂长:“今天我们酒桌上不谈工作,喝酒喝酒……”俞薇薇不揪住这个问题,继续喝酒,看得出来俞薇薇还是有几下子,可是对方的人多,俞薇薇又是重点照顾对象,好虎架不住群狼啊,俞薇薇谦虚地:“不能喝了!” 徐厂长一伙:“喝嘛,俞组长……” 不管别人怎么劝说,俞薇薇娇嗔,婉拒,就是不上钩,徐厂长无可奈何,将酒杯向桌子上一放:“你说怎样才能喝?” 俞薇薇:“哎呀,厂长大人,小女子喝得胃出血,回家还要扣工资,可没有看病的钱哦,徐厂长你可不能不怜香惜玉哦!”声音之娇嗔,简直让我怀疑这是不是还是那个野蛮女。 徐厂长:“这样,你喝一杯我付二十万,而且订单增加,你说怎么样!” “好!一言为定!”俞薇薇端起杯子一杯接一杯,徐厂长已经很兴奋了,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那晚和陆韵喝酒时李部长的神情。 俞薇薇已经在邹眉头了,我拦住道:“这样,我来喝!”端起酒杯,徐厂长:“那不行!” 俞薇薇:“哟,徐厂长为什么说不行!” 徐厂长:“男人翻倍!” 当我的面前摆着一串酒杯的时候,还没有喝已经头晕了。这是第一次和俞薇薇出来,也是我的第一战,我豁出去了! 端起酒杯直到最后几杯的时候,我身子软软的,不受控制地跌下桌子,听到噼里啪啦的玻璃破碎的声音和俞薇薇的惊呼。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医院里了,还是俞薇薇送我来急诊的。唉,喝酒喝到输液,我也算开创记录了! “醉酒的滋味不错吧,酒仙?”俞薇薇一如既往的幸灾乐祸。 “你有没有良心,你没有看见徐厂长的眼睛已经象狼一样了,我是怕你出事,知道吗,还笑我!” “我知道,徐厂长那点心思,岂能逃过姑奶奶的法眼?告诉你吧,就把他们全喝趴下,我也没事!” “那你还看着我喝?” “这是你表现的时候,你是我下的兵,你不表现谁表现?” “我的表现怎样?” “嗯,看在你出发动机的份上,虽然酒量不行,勉强60分吧!” “订单和催款的事怎么样?” “还行,搞定了!” 我有点欣慰,喝成这样没有一点成果难免令人沮丧。 俞薇薇:“木萧然,你真的是怕我出事喝的酒?” “当然!” 俞薇薇不再说话,为我拉拉被子,简直是破天荒的举动。 第六十三章奉旨泡妞 “萧然,总经理召见!”大李放下电话很奇怪。 “萧然,你是不是又得罪林因然了?她虽然不是雷总的女儿,可是和女儿没有什么区别,你可要小心一点哦,首长的千金都不好惹!”大李用他的沉痛往事提醒我。 雷总又找我有什么事情?还在忐忑,大李拍拍我的肩膀:“萧然,有什么也别怕,大胆的去做就行了,不要否定心中的欲望,那个雷总应该跟我那个前女友老爸一个德行!”大李再次教我一点经验之谈。 走进雷总的办公室,我楞了一下,他的屋子里还有客人,是和纤纤一起吃饭的男人,难道那天看见我送给纤纤一束玫瑰,他醋意大发告到雷总这里来了?这个家伙还是那种仔仔细细的打量我的眼神,再次看得我毛骨悚然。但是显然是我想多了,他很快转过头和雷总讨论高级问题去了。 雷总看见我进来,示意我先坐下:“萧然,桌子上有烟,自便啊!” 雷总的茶几上有一包中华,还没有开封的,既然他说自便,我毫不客气的帮他鉴赏了一下,点燃一支烟吞云吐雾起来,很奇怪我对雷总没有一点的畏惧,反而有说不出来亲切。听到他们谈论时雷总称呼那人为总工,看来是集团的总工程师,应该是和雷总同一级别的人物。 “萧然,我上洗手间,你去不去?” 雷总真是个个性化的家伙,竟然大大咧咧地当着客人向我发出这样的邀请,不过从这一点看出来他和那个总工的关系很好。我有点好笑地拒绝了。 “小家伙的肾功能挺好,见到我没有吓得尿裤子!”雷总竟然表扬我,一头雾水的我后来才知道,和雷总打交道最明显的特点就是紧张,所以凡事受到雷总召见的许多人(其中有部分主管)出门第一时间就是奔向洗手间释放情绪。雷总对这样的效果既无奈又好笑,所以才会善意地邀请我上洗手间。 雷总一出门,那个超级帅哥就向我走来,该不是兴师问罪吧?还在奇怪的时候他开口说话了:“你叫木萧然是吧?” “是的,您是……” “纤纤没有告诉你吗?” 我一头雾水。 “木萧然,你很有魅力啊,前段时间我和纤纤还看见你一晚上吃了两顿饭,其中有一个美女叫陆韵,是不是?”我还没有发问,他又告诉了对我的最新了解。难怪那天晚上我一直有被人窥视的感觉。人的心灵感应还是很准确的,他们应该就在餐馆门口的车子里。 他说话的样子很生气。 但是我也有点生气,这个家伙为了追求纤纤竟然拉着纤纤来看我陆韵吃饭,进一步诋毁我的形象以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虽然战略上为了打击敌人可以不择手段,但是这太不绅士了吧?你这个这样看上去象个绅士的家伙? 另外你生气干什么,我和陆韵吃饭应该让你更加放心,说明我已经完全和纤纤断绝了一切联系,再说我有魅力引起你的嫉妒了?是不是因为纤纤还在挂念我让你吃醋了?那你应该有点信心,我们不是一个级别的选手。 这样想着我就漫不经心地向他道:“你是不是因为柳纤纤的原因误会我了,那是过去时了,请你不要误会,纤纤是个好姑娘,和你很相配,如果你要追求她的话!我不希望过去的事情引起你的误会……你不要吃醋!”我这么说的时候心里的那个葡萄已经酸得牙齿都痛了。 “你……”那个家伙的眼睛已经鼓起来了。 “唉,总工,你不要这么吃惊,是个男人都会对美女有好感,你喜欢柳纤纤也不是什么错误,连这一点都不敢承认就有点不男人了!”一股醋意让我没头没脑的冒出上述的话,完全忘记了这是个和雷总一个级别的选手,可以像对待一只蚂蚁一样踩扁我。 他的眼睛继续的鼓起,严重干涉了他帅哥的气质,不过他的确是个强大的对手,一个高级人士,并没有对我的顶撞有什么不爽的表示,即或是心里已经很火冒了:“嗯,你说得不错,我可以郑重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纤纤的母亲,我是最爱她的人,所以不愿意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我会尽自己的一切所能去保护好她,让她永远幸福快乐!” 他竟然冒出这样的一句爱情宣言,用他充满正义的眼神迎面对上我的质疑,我再一次悲哀的认识到,这个家伙实在太强大了,而且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主,我彻底没戏了,就算纤纤没有和我分手,我都不具备和他一拼的实力!也不具备和他一拼的勇气和决心,对于纤纤直到分手我都没有说一句ILoveYou。 我都不知道怎样说话了,他继续:“你呢?我知道你的存在还是在你到厂里找纤纤的那天,真想不到她会看上你这样的家伙,不过你的悲情戏演得不错,纤纤一直站在窗帘后面看你,还一直为你这个花心的家伙流眼泪,问她也不说,你走了还叫我开车一直跟在你的后面,怕你想不开出事,你一直活蹦乱跳得很嘛!纤纤对你就象保姆一样,十几年来我从来还没有享受到这样的待遇!”这个家伙已经很酸了,稍稍抵消了我心中的醋意,我有点欣然了。 “你和纤纤认识很久了?”好奇暂时压下了心中的火气,他的口气很不客气,竟然对我讽刺,虽然我是有点虚伪,但是被你这个情敌揭露实在太不君子了。 “是啊,可以这么说吧,她现在多大,我就认识了她多久!” 完了,竟然还是青梅竹马!我彻底歇菜了! “直到后来我才了解到你的一切,原来你竟然是个非同凡响的人物,木萧然,现在在X公司知道我的人远远不及知道你的人多,你名气很大!” 他蔑视的样子让我怒火如焚。他竟然如此藐视我、打击我!尚未痊愈的伤疤结痂被人一把撕下,我心里陈醋翻滚、充满敌意:“老伙子,你应该把心思放在正路上,既然你喜欢纤纤,那么你就专心的去追求好了!不想跟你探讨我的人生经历,不想让你自卑,我的事情与你无关,请收起你的好奇,以后不要再做跟踪那样无聊的事情,抽支烟坐那边凉快去吧,我一会还要和雷总有重要事情要谈!”俞薇薇的培训使我口才增加,战斗值上升,心里再次对那个死敌发出感谢。 “你……”他又是那个金鱼的眼睛,不过这次我毫不客气的给他顶了回去,还很有风度地掏出雷总的烟给他扔过去。 他突然笑了:“木萧然,你很有意思!” “过奖!我给他点上烟,自己也抽出一支吞云吐雾。这时雷总推门进来:“哦,你们在交流了,看我这个粗心的人,来给你介绍,木萧然,很有意思的小家伙!” 他指着“师奶杀手”:“柳剑锋,集团总工程师!” 然后想起什么补充道:“木萧然,你是人力资源部出来的,柳部长不陌生吧?他就是柳纤纤那个小姑娘的哥哥!” 柳剑锋向我伸出手来:“幸会,幸会,木萧然!” 彻底的傻了!——我竟然叫前女友的哥哥去泡前女友! 在我还没有回过神来之前,柳剑锋带着给我的无比震撼的成就感告辞了,我还呆坐在沙发云里雾里。 “木萧然哪,还在看什么?”看见我一直看着柳剑锋出去的方向,雷总笑眯眯的问我。 “他……他竟然是柳纤纤的哥哥?”我的眼睛鼓得象世界上最大最可爱最美丽的珍珠(绝不用难听的形容词修饰自己)。 “是啊,企业的元老,也是开创者之一,比你也就大个十来岁吧,萧然,所以你要加油哦!”雷总很亲切的勉励道。 唉,这辈子就是拍马可能也赶不上这个家伙了,纤纤竟然对我隐瞒了这么个重大的家庭成员,为什么? 又从桌子上掏出一支烟,已经接连消费雷总的好烟了,把他的房间搞得乌烟瘴气,他拿出一支手枪对准我,竟然是一把左轮,好大的一柄杀人利器,还冒着金属的寒光,雷总要干什么,不就是看到好烟多抽了几支,用不着这么大反应吧? 雷总在我还没有吓得尿裤子之前轻轻的咔嚓扣动扳机,没有惊天动地的火光,一股温柔的火苗冒出来给我点上烟。 这个情节有点搞笑,X公司的至高无上的人物竟然亲切地给一个屡犯错误的员工打燃火,而这个家伙一直还泰然自若的接受了。好在我及时的纠正了这个缺点,马上诚惶诚恐地:“雷总,不敢当,来我也给你点一支!”掏出他的烟借花献佛,用自己的劣质一次性打火机凑上去。 “嗯,这把枪给你了!”雷总赠送了那一柄“手枪”,这个曾经的军事界人士,至今屋里还摆满大炮、坦克、军舰的模型,连打火机都是手枪,可见他之崇尚暴力,有机会一定要问问他。 拿起爱不释手,雷总又从抽屉里拿出几包好烟甩给我:“拿去,打打牙祭!” “谢雷总,我就帮你消灭一点,烟抽多了对身体不好!”雷总对我这样好我一点也不奇怪,因为已经有林因然作为先例了,X公司不是一个用常人逻辑来思维的公司。我大大咧咧地笑纳,还顺便开开雷总玩笑。 “嗯,你喜欢的话就叫因然到我的抽屉里去拿吧!因然也是这样说!”雷总嘻开大嘴哈哈大笑。 “我和林助理不熟,这个可不敢!”雷总自然而漫不经心的话后面让人感觉到一丝异常,我顿时提高警惕。 “嗯?“雷总瞪着一双牛眼看着我,看得我心里砰砰直跳,不过我已经有战胜他的信心和秘诀,所以镇静地抽了一口烟。 “嗯,小家伙心理素质不错,警惕性很高,可以当侦察兵!有前途!”雷总又出人意料的表扬我。 “不过你忘记老子以前是侦察兵了!你和因然吃了几次饭约会了几次我清清楚楚!” “……” 雷总很得意,我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瞠目结舌的表情,他很满意这个效果,有“报仇”的快感! “哈哈哈,不要吓得尿裤子!我不反对你们来往,你这个小家伙挺有意思,因然太孤独了,有你这个小家伙聊聊天挺不错!我早就劝过她要多交朋友!” “这……”我撮着手有点不好意思,对雷总撒谎被当面揭穿他不骂我,真是个好同志。 “你喜不喜欢因然!”雷总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而且很认真一点不像开玩笑。对于这个问题的回答我早已经有参考答案,大李在面临军事界资深人士时已经给我提供了参考,我坚定地点头:“雷总,这是当然的事,只不过我的这种那个……友情……是同事之间的成分多一些,要不然你要骂我癞蛤蟆吃天鹅蛋了!” 雷总眼睛一鼓:“喜欢就是喜欢,磨磨唧唧干什么!说!”他这个样子应该手里有一块惊堂木,雷总这样的风格实在不适合讨论这样的感情问题。 “喜欢!超级喜欢,特别的喜欢!”我超水平的回答了雷总的疑问。 雷总对我的回答基本满意,拍拍我的肩膀:“小家伙很狡猾,说什么都留一手,这一点是对的,你在X公司就是要长一个心眼,你会慢慢成长起来的!” 雷总的思维真是与众不同,简直是胡搅蛮缠,我哭笑不得。 雷总对我的态度更加的好了,然后就和我随随便便的聊了起来。问了我家里的状况,尤其母亲的身体,很亲切的,让我给家里多写信多打电话。又问了一些工作上的事,鼓励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抽出他这样宝贵的时间来关心我这样的基层员工成长,我真是很奇怪很奇怪。但是对于雷总再奇怪的事他做出来我都不惊奇了,因为他最后交给我一个任务:“木萧然,交给你一个任务有没有信心!” 我立即站起来:“请首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这是向电视里学的,也是进入销售部以后的第一个行为上的改观,估计雷总这家伙会喜欢这一套。 果然雷总大喜:“好好好!”连说三个好。 “把林因然给我泡上!” “……”我简直都要晕了,雷总的无厘头不是第一次领教,唯有这一次让我简直是惊天动地,他该不会因为我对林因然曾经的骚扰突然觉得我可以有效治愈林因然厌恶与他人接触的毛病吧?据说这在心理学的领域叫自闭。对,也许就是这个原因,要是这样的话,这个任务简直太甜蜜了! 根本不去想这个逻辑的合理性,沉浸在这个无限神往的前景里。 这简直就是奉旨泡妞! “但是不许乱来!”雷总狠狠地瞪我一下,看到我流口水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地警告。 我还是对雷总道出心中担忧:“不现实吧,雷总,林助理和我的差距太大了!” 雷总:“要敢想敢做!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努力吧!” 走出雷总的办公室我就像捧上了上方宝剑,站在林因然的门口的时候我喜滋滋地:“嘿嘿,我来了,奉旨泡妞!” “萧然,你今天怎么了?怎么一直不停的笑?”林因然这么问我的时候我还在一直不停的傻笑,一点也没有想到完成这个任务会对我今后带来多大的麻烦。自从上次一句“我们是现成的恋人”把她吓得落荒而逃,我们之间已经断绝了联系,今天再来找她这样高调而满面春风地让她摸不着头脑,但是看得出来对我的不满已经消失了。 我还是傻笑。雷总这个家伙实在太出格了,竟然叫我引诱他杰出的助手!不过我是把这个任务当成一个玩笑的,就象祖玛朗玛峰不是任何人都能够攀登的! 林因然嗔怪的看着我,最后不好意思的笑起来。这是我对林因然性格改变做出的杰出贡献,她越来越爱笑了! “你今天怎么不注意地下原则了?”林因然又提起我关于保持地下友谊的原则,林因然是无所谓的,她本身就是独立特行的一个人,不在乎别人说与看,但还是满足了我低调的要求,今天我一反常态找到她嘻嘻傻笑,让她摸不着头脑。 “因然,你说一个家伙如果拿把尚方宝剑去泡妞,是什么效果?” “……” 第六十四章谦卑的下跪 俞薇薇的小组现在人气很旺,由于我这个问题人物的加入,引起痰盂的极大危机感,他一直视我为第一大竞争对手,天知道他怎么会这么想,对于他的杞人忧天我曾经这样设想过——如果全世界只剩下俞薇薇一个女人和我一个男人,那为了完成人类繁衍的使命我可能会牺牲自己——怀着悲壮!但是痰盂不会这么想,对于俞薇薇放弃巨大的经济利益孜孜不倦的培训充满怀疑,认为我已经卑鄙的实现了第一步的阴谋,取得了与佳人近距离接触的机会。目前木萧然这个家伙的陷阱已经初具规模,而他那个“纯洁温柔”的梦中情人一步步的被引向深渊!X公司尽出这些脑袋稀奇古怪的家伙!他利用X公司放开串岗的制度,有事没事就往这边窜——预防罪案的发生——惹得俞薇薇很厌烦,但是大李小赵还有我热烈的欢迎这个家伙光临,他来的时候会有大量的好烟贿赂,而且他缠住俞薇薇的时候让我的世界清净了许多——那个八婆必须分兵对付这个癞皮狗。来的还有李部长,他极强的交际能力得到了体现,几下子就和所有人打成一片,大量向痰盂灌输他的理论,对于痰盂给予指导——光口头上的行动是不行的,要有实际行动,应该来一点粗犷的,女人都喜欢被征服!但是私下认为痰盂的前途渺茫——有木萧然这个天生一只狼,俞薇薇凶多吉少!这一天和大李小赵出去跑了一圈业务,下午的时候两个家伙有些私事溜了,让我将一些客户的资料带回办公室交给俞薇薇。即将进门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声音。 “薇薇,木萧然这个家伙怎么会到你的小组,是不是有谁在暗中捣鬼,是谁要是被我知道一定好好收拾他!”是痰盂。(呵呵,这个不长眼的傻瓜,你要收拾的对象正是你心中的玫瑰你就等着挨打吧!) 果不其然俞薇薇很不爽:“你说什么!你要收拾谁?告诉你吧,把木萧然要到小组是公司的决定,有意见找总经理吧!” “薇薇,我也申请调到你的小组来怎么样?”(欢迎,赶快来我就解放了) 俞薇薇的声音已经很不耐烦了:“谭宇啊,我给你说过很多回了,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只做一般的好朋友可以吗?”(快答应他吧,也只有痰盂有这样的勇气娶你,过了这一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薇薇啊,我对你的心意你不是不知道,木萧然那个家伙有什么好的,你整天和他在一起,不要以为我看不出来!”(痰盂一定有妄想症) 俞薇薇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你说什么,你再这样说就从这里出去!”(说得好,对这个娘娘腔不要客气) “薇薇,就是你生气我还是要说,木萧然那个家伙自从来你的部门,你现在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了,不是他的原因是谁的原因,你还是注意一点,这个家伙可是一个色狼,不止一次的侵犯你,不知道就会干出什么事情来,我可是担心你!”(很生气,你泡马子扯上我干什么?) “我的事不要你操心!” “你是不是喜欢被他侵犯?”(完了,这家伙不想混了) 在外面听得很不爽了,这样诋毁我的名誉——虽然咱实在没有名誉。但是知道痰盂没有好下场了,敢于和俞薇薇这样说话,果然啪的传来一声耳光!痰盂顿时哑住了,我以为他要羞愤交加夺门而出没有想到他幸福的冒出一句:“薇薇,你不开心就打我吧,能被你打是我的幸福,希望在今后的人生道路上能够天天被你这样打!”声音充满甜蜜——我简直都无语了,这个痰盂是个不折不扣的受虐狂,这样的心理疾病真是难以医治啊,俞薇薇你已经把这样青春的帅哥改造成变态,医院应该为你颁发奖状——极大的增加了医院存在的价值。 “谭宇,木萧然这个家伙老实告诉你吧,是我把他从总经理那儿要来的!” “薇薇,你为什么这么做?”痰盂很震惊。 “姑奶奶愿意,这个家伙我不会放过他,我要好好的收拾他!” “就怕你把自己赔进去了!” “你还有完没完?”俞薇薇说完这句话拉门就走,我正好耳朵靠在门边“专心致志”,俞薇薇幸好及时止步——在我的耳朵离她的最高峰只有零点几厘米的距离,她的眼睛象铜铃一样的鼓起,我讪讪地笑道:“真巧啊,组长你要出门,今天的天气真好,今天的阳光灿烂,今天的……” 俞薇薇:“哼……”狠狠瞪我一眼夺门而出,痰盂在后面:“薇薇等等我!”瞪我一眼跟了出去。 不理这两个心理患者,我将材料放在俞薇薇桌子上享受清静的世界。 “萧然!”陆韵又进来了,这段时间由于她老往这里跑,毫无顾忌地已经引起旁人的注意。当然她的来临大李和小赵是热烈的欢迎,为部门人气的上升而欣喜,因为陆韵来了以后总会有一些她的粉丝跑来。大李和小赵在门上贴一张纸条:“入此门者,好烟侍候,美女除外!”对陆韵的粉丝进行敲诈勒索。俞薇薇不支持陆韵串岗,但是本小组三人赞成,她明智地选择了顺应民意。现在只要人力资源部陆韵不在,就有人指指楼顶:“说不定在木萧然那儿!”我们就这样把办公室公然变成聊天场所,搞得乌烟瘴气。 “陆韵,今天人力资源部不忙吗?又有空来我这里了?” “怎么,不欢迎啊?” “哪里会呢,美女,请坐!”说着给陆韵拎一根凳子来。 “萧然,你啊,少抽一些烟好吗?看你这屋子里都是烟味!”陆韵挥挥手驱赶烟雾。 “哦,对不起!”陆韵的话提醒了我,俞薇薇是严禁在办公室抽烟的,大李还有小赵已经有多次被缴械的记录,有一次还被俞薇薇没收了价值几百元的打火机,俞薇薇走后的难得的闲暇让我抽烟享受。赶紧打开窗户熄灭烟。 “陆韵,我看你的脸色不好,是不是带孩子太累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她淡淡的:“孩子没有什么,唉!” “有心事?”陆韵的样子就像一首著名的宋词描绘的那样,春天快来了,妇人遥望远方,眉锁春山,慵懒而惆怅。 陆韵还是不说话,好像今天她这样跑上来就是专门给我唉声叹气, “林因然给你说了什么,我发觉你的心情这几天有点不对啊?”陆韵自从那天和林因然谈话后就这样的“西子捧心”,病怏怏的。 陆韵没有回答,反问道:“你和林因然的关系竟然那样的好,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是个严肃的问题,和林因然的关系不小心被陆韵发现了,凑近她低声道:“陆韵,我和林因然是很好的……很纯洁的朋友关系,就象和你的关系一样,真的没有什么,但是现在我在X公司的情况你应该知道,请保密!” 脸皮有点发烧,很享受和她们在一起的暧昧,照这样的情形发展下去,我们会不会绕地球一圈回到那个原点——两性关系?如果她们不是美女我是没有这样大的热情和她们交往的,还用古语来支撑自己——知音难求! “哼!骗子”陆韵很不爽,怨妇的形象更加深重。 “真的!”对陆韵撒谎有点惭愧,自从雷总向我下达“任务”之后,那颗本来不安分的心更加蠢蠢欲动了,简直觉得前途是光明的,虽然道路是曲折的——林因然的难度太高了! 肯定却令陆韵神色间的疑惑更加严重。片刻她的神情黯然:“木萧然,其实林因然这样的优秀,假如我是男人的话一样动心,你没有必要隐瞒,另外我不会妨碍你什么的,你不要多心了。” “……”无语了,但是确实无法解释,那天林因然紧紧把我搂在怀里,亲密无间就是我自己都怀疑她是不是对我“想入非非”,心里的癞蛤蟆已经张开嘴哈哈大笑了。 “陆韵,林因然那天给你说了些什么?是不是让我们不要再来往?” 这时一股旋风吹进来,吹得桌上的烟灰缸里的灰扑了我一脸一眼。 “哎呀!”陆韵赶紧过去关上窗户:“萧然,让我看看,有什么没有?” “眼里进烟灰了!” “别动!”陆韵道,然后翻开我的眼皮使劲的吹。 “好些了吗?”陆韵的嘴离得很近,突然不动了。 “怎么啦,眼里还有烟灰哪!” 陆韵的眼神很奇怪,就这样看着我的脸,“快一些,我有点难受!”我催促道。陆韵突然使劲吹了一下,我闭上眼睛的一瞬间,感觉一个温润的物体在我的脸上触了一下,我的心咯噔跳了一下,对这个物体我绝不陌生,已经有两次深入了解的机会了。那是陆韵性感的红唇。我有些发呆。陆韵在我另一边又轻轻的亲了一下,顿时深度发呆。 “萧然,你是个好人,所以我给你一个同志式的问候,你不会见怪吧?”陆韵的声音很轻,说话时清新的口气那样诱人,我顿时想象那个口香糖广告里的主人公品位一下这红唇的效果,陆韵又使劲吹了我的眼睛,并在我睁开眼睛之前吻了一下我的眼皮。 “再给你一个同志的问候,你不要想歪了!”我恢复开启功能的眼睛一定奇怪得象鸡蛋一样,陆韵脸红红的给我解释,但是陆韵意会错了,我奇怪的不是她的举动(恨不得她多来几下)而是俞薇薇正直直的看着我,她已经成功的甩开痰盂那个癞皮狗再次光临她的领地。陆韵转身:“啊,俞……薇薇,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俞薇薇就象外星人一样的看着我们,我的脸皮尽管很厚,还是有些发红,陆韵就更不用说了,就象番茄一样。 “俞薇薇,我……那个萧然的眼睛进灰尘了,所以……”此地无银三百两。 俞薇薇:我什么也没有看见!”还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陆韵慌慌张张地逃跑。 我看着俞薇薇:“真的,只是眼睛进了烟灰!”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却比这更像。 俞薇薇什么也不说,突然狠狠地将凳子弄得哐啷作响。嘴里念念有词,我听清楚了是:“吵死你这个狐狸精!” 为了加强监督,俞薇薇专门将她的办公桌正对我——本大组长国色天香,你够有眼福的!然而这样阳光灿烂的天气那个国色天香的脸锅底一样的黑,自从上次有了为领导挡酒的举动之后,俞薇薇很久没有给我这样的脸色了,这是暴风雨的前奏——我很沮丧! 俞薇薇很不爽:“看到我就不开心,和那个狐狸精很火热?” “组长,你这么说人可不好!陆韵哪里得罪你了!” “她的香水我闻不惯!” 我喜欢的俞薇薇都讨厌,没好气的:“小孩子懂什么?那叫成熟!” “你说谁是小孩子?”俞薇薇一下子站起来。 不理她! “我的帐还没有跟你算!偷听我说话,还是不是男人!和已婚妇女勾勾搭搭,你要不要脸!” 俞薇薇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咬牙切齿的。她说的这个问题很严重,我也站起来郑重警告:“你这么说我无所谓,但是后果的严重性你应该知道!” “我偏说!”俞薇薇悻悻的重复一遍,我火冒了:“你这个幼稚女!和痰盂真是绝配!”说着转身准备往外走。 “你说什么?”河东狮吼! “幼稚!”我转身和她直面对决,冷冰冰的,俞薇薇突然抓狂了,恶狠狠地绕过桌子向我扑过来,动作之猛烈椅子发出哐啷一声,手高高扬起,直奔目标——我正义凛然的面孔,却莫名其妙扑通一声突然给我跪下! “组长,你怎么了,就算你要给我道歉,也用不着下跪啊,你这样我真的消受不起,你不要这样……”我已经震惊得语无伦次了,她这样的转折简直一点逻辑都没有!从张牙舞爪到如此谦卑——闪电般!跪下的姿势几乎是五体投地,美丽的樱唇甚至接触到我的鞋面——我的皮鞋可是好几天没有擦了哟,俞薇薇就这样跪在我的面前舔我的皮鞋! 震惊的不是我一个人,还有大李和小赵,他们站在门口看着俞薇薇那样谦卑得不可思议的姿势——目瞪口呆! 这到底怎么了? 能回答这个问题的只有俞薇薇,她抬起满是波浪的头,竟然泪流满面,我持续震惊中,甚至忘记了扶起她——她不但跪下而且悔恨的泪流满面,她的忏悔这样的真诚,真诚得痛不欲生!已经发出呜呜呜的哭泣!我顿时感动之极,眼睛也有些酸涩:“组长,你……你……不要这样,我已经原谅你了,你不要这样内疚,我不再说你幼稚了,你已经成熟了!你不要这样伤心,啊!”说着想伸手去扶起她。 听到这样真诚地安慰,俞薇薇脸涨得通红,还是那个呲牙咧嘴的表情,挣扎着:“我……” 我:“不用说了,组长,一切尽在不言中,我理解!” 俞薇薇:“你……” 我:“我没有什么,组长,你放宽心!” 大李和小赵还在继续的迷茫中,他们尊敬的垂直领导就这样跪在木萧然面前,她甚至抱住木萧然的小腿痛哭流涕!这个场面太震撼了!小赵的眼睛已经全部是小星星。 俞薇薇面部肌肉扭曲痛苦至极终于石破天惊:“我……我的膝盖撞在椅子边上了!不能动了!痛死我了!” “呜呜呜……”终于失声痛哭 “……” 在逃向走廊的时候,听到俞薇薇带着哭腔的怒吼:“木萧然,我要杀了你!” 第六十五章俞薇薇的恐怖之旅一 这一天刚刚做完整理工作,俞薇薇通知我:“立即准备出远门,拜访客户!” 做好准备工作,俞薇薇又开上了那辆路虎。 “到哪里?”第一次坐上这个豪华车,我哇塞:“还有空调,还有GPS,还有……”花痴——俞薇薇看我的眼神。 俞薇薇一言不发,发动汽象野马一样的飞奔而去,风格很彪悍,一点看不出是困在电梯间那个怕得要死要活的女孩子。 这辆越野车和她野性的性格很匹配,霸道而充满活力,一路狂飙冲出城市,渐行渐远然后拐上一条乡村小路。 根据心理学分析,喜欢飙车的女性表面酷爱冒险实则内心深处缺乏安全感,处事易走极端,对待生活就象双项选择题,非对即错,性情干脆,对待朋友春天般的温暖,对待敌人寒风般无情,很不幸,我恰恰被她划归于敌人的类型。 漂亮的女孩车技也这么漂亮!尽管对俞薇薇有很大意见,作为一个负责的同志还是公正地对她进行了评价。这辆高档的越野在她的手里就象小马一样地驯服。 路却越走越偏僻,越走越险要,最后驶上一条土路。 “这是去哪里啊?”我一边紧紧抓住拉手一保持平衡。 “到乡村,公司的一个大客户!”俞薇薇简单的告诉我地方,顺便赠送一个愤恨的眼神,自从上次她给我“下跪”,虽然没有象她说的那样杀死我,看过来的眼神却随时要杀人。她的脸丢到家了,这次小小的胜利是上帝的安排——跟木萧然这样善良的同志作对,上帝已经用一把椅子小小的警告了她,看来她还没有吸取教训。 公司的路子很广,竟然还做饲料生意,这个客户是个养殖客户,我们是去拜访顺便催款。 “看你那熊样,全身上下哪一点象个男人!” “你……!”这样的语言是对男人极大的挑衅,尤其从一个女人嘴里出来。 俞薇薇:“怎么,想不通?” 激怒我,她很有快感。 偏不让你得逞。放松地靠在椅子上,不和她一般见识。“情绪无法自控的女人!”我把对她的定义再次肯定一遍。 俞薇薇心情不错,嘴里竟然哼起京剧:“想当初,老子的队伍——才开张!七八个人来五六条枪!”呵呵,沙家浜的段子,她还很有几分刁司令的风采,她应该改姓,因为她的确很——刁蛮。 “木萧然,你是R市人吧?” “是的!”她突然很关心我的籍贯,不知安的什么心,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 俞薇薇:“R市我去过,那里的男人磨磨唧唧!” “唉,有的女人实在不象一个女人。”本来不想理她,可这句话打击面太广,小小反击。 “你说谁?”她眼睛一鼓,这样的女人实在没有耐性,就象皮球一拍就跳。 “泛指某些社会现象,切勿对号入座!” “哼!”俞薇薇猛地加快速度,“嘭!”车子重重地跨越土坑,我措手不及,没有捆上安全带,额头重重地撞了一下,迅速鼓起了一个不小的包。 兹!急刹车!我又往前了一下,不过这有准备。 俞薇薇回敬得好快,一脸“真诚地”微笑:“伤着没,对不起,实在是措手不及!” 声音从来没有这么温柔,发动汽车,“好心”地提醒:“路况复杂,切勿胡思乱想哦!” 捆上保险带——我忍! 一路上田园风光很好,俞薇薇心情更好,不断的唱歌,唱完情歌唱山歌,唱完山歌唱老歌,最后是京剧川剧,简直是没完没了,她真是精力充沛。 这是对我听力的巨大摧残,我的痛苦形诸于外,俞薇薇瞟来的眼光很有得色。 我忍,忍至顶点突然灵感一现——你能唱为什么我不能唱。于是开始唱! 这简直是极具杀伤力!我的声音没有俞薇薇清脆动人,简直就是鬼哭狼嚎。 俞薇薇毫不示弱。 这是意志的PK。 最后俞薇薇还是甘拜下风。因为我鬼使神差的唱起《泉水的叮咚响》 嘎!急刹车!我早有准备,俞薇薇抱住方向盘呼呼喘气,脸一红一红的,她的双腿并拢的形状又成了那个X!突然匆匆忙忙的打开车门狼狈跑向路边小树林。 “来了,来了!”我几乎要哈哈大笑,看来电梯间的那场偶遇,开发了她体内的某个神秘开关,而《泉水的叮咚》就是声控按键。 一想到这下身传来“紧迫感”:“糟糕,莫非我也失控了!”赶紧打开车门跑向小树林,冲进小树林的时候听到俞薇薇尖叫“蛇!妈呀!救命啊!” “出事了!”我很紧张,这个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被蛇咬就麻烦了!慌慌张张的跑向俞薇薇,她又是啊的一声:“木萧然,你这王八蛋!”我晕啰,她背对我正在慌慌忙忙的提起裤子,恍惚之间看到象豆腐一样白晃晃的一片。 “木萧然,你这下流胚!我……我要杀了你!”迅速扎好裤子,她转身捡起一块石头就向我摔过来,正中我的额头,而且还是刚才鼓包的部位。 首发命中!神射手! 包迅速的成长,俞薇薇“宜将剩勇追穷寇”,我一退脚步被绊了一下,向后便倒!俞薇薇一个箭步骑在我的身上,抡起粉拳对我噼噼啪啪一顿猛揍。 武松打虎!这架势! 我羞愤欲绝,被一个女人这样骑在身上,尽管俞薇薇的粉拳就象按摩,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 俞薇薇抡起的拳头忽然停止了,软软的倒在我的身上。 这个姿势极度暧昧,她臀部坐在我的小腹部,脸挨着我的脸——我们“深情偎依”。素女经中对这种姿势有过描绘。“女在上,宛若风摆杨柳。” 感受她结实性感的小屁屁惊人的弹力,我——绝对没有快感!心中的悲愤滔滔不绝,这已经是记不起多少次被俞薇薇这样施展暴力了,使劲一把推开她。 没有对女人动手的习惯,何况这是我不对在先。太冒失了,只能怪自己点儿太背。 所以爬起来转身就走。 俞薇薇却趴在地上没有动作。走出几步发现这个情况:“俞薇薇你怎么了?” 扶起她,她已经有点晕了:“我被蛇咬了!” 嗡的一声脑袋大了。上帝你该不会是创卫办或者城管出身的吧,虽然说老师一直教导俞薇薇同志不要随意大小便,她也一直遵守社会公德,偶尔违反一次并不过分吧?这个同志是有一点坏,但是并没有破坏什么公共设施,MYGOD!你不要这么惩罚她!罚款行不行? “伤在什么地方?”现在唯一的办法是立即把蛇毒吸出来,否则就危险了。 俞薇薇:“在……在……”在半天没有在出个所以然。 “到底在哪里?不要命了,快说!”我急得大吼一声,惊起林中飞鸟。 “在臀部!”俞薇薇终于用准确的生理学名词描绘了受袭击部位,已经羞得无地自容,我呆住了,这个部位除非她有特异功能或者是练过杂技,才能“自力更生”。 竟然是这么“特殊的位置”。 “你可不可以自己来!”抱着万一的希望期待俞薇薇同志可以像便携式自行车一样折叠。 俞薇薇:“我……”脸瞬时成为猴子的屁股,对我的智商已经无语了。 “那只好……”我的脸瞬时成为鲜艳的花朵。 已经没有时间供我犹豫进行心理斗争战胜自我,俞薇薇也一样。 “对不起了!得罪!” 俞薇薇知道我要做什么:“不要……” “生命是第一位的!”一把解开她的皮带拉下俞薇薇的外裤,将她翻过身来,干脆利落,充分体现了一个男人面临危机时的杀伐果决!俞薇薇有心无力的阻挡不了“天使之手”的长驱直入。挺翘的臀部,窄窄的蕾丝花边底裤装点着这弧度迷人的小山丘,堪堪遮住无限风光,俞薇薇的臀部真是充满青春的“火力”,想用详尽词汇的描绘此时的视觉杀伤性但还是遗憾地省略上千字,因为山丘的顶部赫然几个“可爱”的小孔提醒我赶紧救人! 这条蛇还真是“好——色”!能够这样准确地攻击这样的重要部位,可以立即确定凶手是雄性! 好在俞薇薇的伤口在她浅红色的蕾丝花边的底裤外,也好在俞薇薇的底裤只有窄窄的一溜,追求性感还是好处很多啊,尤其被蛇咬了的情况下。 犹豫……太丢人了!为什么总是要面临这种尴尬的局面,上次是为自己顶头上司柳纤纤洗脚,这次竟然又要为自己的顶头上司……我的命真苦! “你还在看什么?色狼!”俞薇薇有气无力地责怪把我从走神中召唤出来。 这不能怪她,的确,俞薇薇的屁股具备强大的冲击力,即或是在还有一条裤子的情况下。 但是我此时绝对不是出于诱惑,心里在感谢上帝惩罚这个凶女人的同时还留有余地——幸好啊!如果偏上几公分……对于我和她都太惨了! 咬牙、低头,靠上那一片雪白…… “你……你捏它干什么?你这色狼!”俞薇薇羞愤交加!屁股传来一阵阵的疼痛,这个色狼又在做什么?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就这样在本姑娘美丽的后花园粗暴蹂躏? “住嘴!”我已经抓狂了,更加羞愤交加!手狠狠地挤压被咬的部位,以防止扩散!一刻也不敢停!她还这样骂人!恨不得一巴掌把掌下这个“苹果”打成几瓣。 继续愤怒地使劲捏一下,这一次流出的血色鲜艳,我明白俞薇薇得救了,虽然她还是有气无力的样子。放开手坐在地上呼呼喘气! 俞薇薇全身发抖、战栗,手紧紧地抓紧草地,羞得屁股和猴子有一拼。 只要能动,俞薇薇立即显示了她惊人的生命力,反身啪的煽了我一个耳光!打得眼冒金星。 “你……!”没有回敬,心里正在自怨自艾。 这是什么世道哟,竟然“亲”了上司的屁股,尤其这个左右看我不顺眼的女上司,这个行为传出去真的没法混了。 二战结束以后,纳粹德国的空军元帅戈林在纽伦堡法庭受审的时候,嚣张地对法官道:“去你妈的,亲我的屁股吧!”从而使这一句流传至今,可见亲屁股这种行为是多么的……我羞愤欲绝!想跳河、想撞墙、想...... “不准对任何人说起!”我们面面相觑,咬牙切齿,表情、语气乃至台词竟然一模一样。 我们竟然同时恶狠狠地警告对方! 在第一时间的第一句话就达成默契,简直是“心有灵犀”。 没有容我继续想下去,她已经再次用我已经无比熟悉的张牙舞爪的动作扑上来,但是这次我一声怒吼拯救了她:“象什么样子!还不穿上裤子!” 她顿时呆住了,那个凝固的画面实在太经典了——双臂高举的上半身象儿时看过的那个动画片铁臂阿童木!——阿童木也是个只穿个短裤的家伙!——只是脚下没有两个火箭!下半身象大内密探008里周星星的那个天外飞仙!一只脚翘起一只脚还在地面,中间裤子还在褪在膝盖,粉红的蕾丝花边掩映了春色满园,这种中外结合少儿不宜的古怪招式应该属于俞薇薇的专利!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就是X公司最著名的青春美少女啊!这就是那个随时整整洁洁一丝不苟的好少年啊!俞薇薇的这个形象对我视觉的冲击已经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峰! 愤怒令她忘记了一切! 阿童木扑通一声栽倒在我的跟前——裤子没有提上来就想跳跃,就是奥运冠军也办不到!——再一次趴在我的面前五体投地,虔诚的姿势令人想起到拉萨朝圣的香客。 她瘫在地上,完全的一幅自暴自弃,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哭得声嘶力竭,哭得我同情心泛滥!叹气,蹲下身子结束了自己的高高在上,帮她提起裤子恢复了那个令人钦佩的无敌美少女的尊严。 俞薇薇的生命力和战斗力都是强悍的,哭泣很短的时间立即恢复过来,爬起来用杀人的眼睛仇视着我。这个瞪眼的样子其实挺漂亮的,这次我没有回敬,用充满同情的目光关爱这个同志——刚才对她的打击太大了,不禁是精神上的,她揉着胸部呲牙咧嘴。 沉默…… 俞薇薇一瘸一拐的走向汽车。 我站起,才记起自己来此的目的。正在进行时——汽车发动的声音,赶紧拉上拉链飞跑而出。 俞薇薇已经开车离开。 心中那个气啊,不是一般化。俞薇薇真做得出来,竟然把“恩人”扔在这荒郊野外! 第六十六章恐怖之旅二 (尊敬的朋友们,为了节日的来临,再奉上一章,祝大家端午快乐!) 思考半天,还是用脚走吧,只要顺着路,大概十几里就应该到了。走——就当锻炼身体!我转化心理状态很快开心起来,这原野的风啊,空气啊多么的新鲜。 沿着土路慢慢的走,边走边叹气,没一会就累了,真的应该锻炼了,直到看到路边停着的越野车。 俞薇薇还是停下来等我了!心里欣慰的想到,看来这个人坏得不是很彻底!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近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太乐观了。 俞薇薇靠在驾驶室呼呼喘气。 “你怎么了?”看到她的情形,我没有精神责怪她。 “我的腿有些麻!”俞薇薇也没有不好意思,就象把我扔在路边天经地义。 “我来吧!”我爬上车,抱起她——“别碰我混蛋!” 她推开我,自己挣扎着爬起,却没有劲。 我叹气,拉开后门,一把将她抱起扔进去——象扔一个麻袋。 嘭!俞薇薇的头在车门上撞了一下。 “木萧然,你故意的!” 我:“住嘴!” 我的表情很凶恶,俞薇薇噤若寒蝉。 爬上车,我发动小心翼翼的开起来。好在以前偷偷学习过开车,将车最多挂到二档,慢慢的将车开到了目的地。 山路蜿蜒,俞薇薇精神好点看着脚下的深渊战战兢兢,生怕我这个二百五一下子将车子开到悬崖下,不断地:“小心!” “住嘴!”我全神贯注,再一次实践咱除了生孩子,能做一切事情的理论,一路履险如夷,这一次我没有倒霉! 农场的主人接到电话早已经在迎接,听说俞薇薇被蛇咬了,立即为她注射了血清,注射后医生很得意:“放心吧,经我的手治疗的被蛇咬伤的畜生已经很多了,你一定没事!” 我:“请问你……” “哦,我是农场的兽医!” 俞薇薇:“……” 跑到一边狂笑。 一切尘埃落地,农场主人听说我这个驾照都没有的家伙竟然把车子一路开过来,惊讶得:“哎呀,那条路好险哦,平时我都不敢开!” 在农场一住就是几天。 俞薇薇终于康复了,说起来也险,由于这里山区蛇很多,一般的农场都配有血清,否则俞薇薇够呛。 山里的空气真好,农场主非常的好客,和俞薇薇是老关系,这次她受伤更是热情得让我们不好意思,将我们安排在距离农场不远的宿舍。我住在一楼,二楼俞薇薇住,她坚持要住在我的上面,一如从前一定要踩在我的头上。 她是领导,随时要高人一等! 踩着我的头,这让她心里舒服,可以更健康长寿。 这几天我们几乎互相避免见到对方,可是又不得不见。见面时目光悻悻碰触然后迅速移开!在一起了解了产品的性能,参观了大肥猪,吃农家菜,俞薇薇和我在客户面前维持了良好的上下级关系。这趟远门出得还可以,感觉比人力资源部的工作有意思多了。 清晨起床,沿着宿舍走了一圈,远处青山幽幽令人诗兴大发,在心里酝酿了半天,才发觉唐诗已经基本上还给了老师。最后冒出一句:“这青山真他妈的青!这空气啊,真好!” 在心里构想,如果自己有钱,在山清水秀的地方搭上一个茅草屋…… 哗——头上倾盆大雨打断我的诗兴! 抬头,俞薇薇从窗口探出:“哎呀,不好意思,不知道你在下面!” 笑眯眯的,一点没有道歉的意思。 抹去带着香粉味道的水——我忍! “哈哈哈!”俞薇薇啪的关上窗子兴奋去了——住在上面果然好处多多啊! 换了一件衣服,我出门,农场主跑来:“对不起,今天请节约用水!”他向我讲述了情况,原来一只小羊羔跑出来误入深井,水质已经污染了,现在只有到几里以外的地方挑水,目前已经动员了所有的员工担水以保证牲畜以及必须的生活用水。 农场主非常抱歉,我道:“别客气,我去担水吧,我们自己的用水总不能让你们来!” “不用不用!” 我坚持去,就当锻炼身体!拿上一个扁担施施然出发,一路哼着走在乡间的小路上。田园美丽的风光,让所有遗忘的诗都回到了脑海,“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但是我很快就哼不出来了,担水这个活路真不是我这种娇生惯养的家伙能做的,一挑水上肩,没有多久就摇摇晃晃肩膀疼得要死,才走了一半的路就洒掉一半的水,看着农场的员工一个接一个地超越过去,扁担在肩膀很有韵律的颤动,我觉得自己真没用,的确应该锻炼了,“我要练武!”在心里呐喊,恨不得象少林寺和尚那样提着两桶水跑路。 好不容易将水倒入洗脸盆,这就是一天的用水了,喝水连带洗脸的。这时那位上级又跑进来:“哟,有水了,我烧开水,谢谢了哈!”毫不客气端起脸盆扬长而去。 “组长,你……” 俞薇薇转身给我一个杀得死人的笑容:“你不会那样小气吧,人家可是女人哦!” 这个理由无法拒绝,只好再辛苦一次。 今天这一天很累,和俞薇薇跑遍农场的各个角落,收集相关数据,还观看了放羊,俞薇薇模仿牧羊女的样子漂亮啊,放开自己对她的不满让眼球随着她奔跑的身影关注她上下跳跃的胸脯,俞薇薇就是一头美丽的头羊!她每跑一圈就对着我狠狠地瞪一眼,咱报以迷人的微笑,直到最后的意外情况终止了她的爱好,一头羊用自己的角在俞薇薇屁股上捅了一下回敬她刚刚的鞭子! “哈哈哈……”看着俞薇薇摸着屁股疼得呲牙咧嘴我哈哈大笑,俞薇薇老羞成怒四处追着那头羊报仇:“木萧然,你这头色羊,我打死你,我打死你!”打的是羊,叫的却是我的名字,俞薇薇精神不正常! “组长,你打羊影响它的发育,给它留下创伤也就算了,叫我的名字干什么!”俞薇薇把我贬低为小羊我很不爽,虽然那头小羊很健壮。 “打死你这头色羊!”俞薇薇终于回敬了一鞭子,却脚下打滑,跌坐在黑豆一样的羊屎中间。 我继续哈哈大笑。“还不过来拉起我!”俞薇薇命令道。遵命过去伸手:“来吧!”没想到再次被被俞薇薇阴了一把——她拉住我在我脚踝上一踢:“看你敢笑我!”我向下就倒,这次的方向还是俞薇薇那个方向,眼看着我呲牙咧嘴的向她扑来,俞薇薇已经闭上眼睛头扭向一边,无奈地张开四肢迎接我伟岸的身躯(再次粉饰猪脚)!可以预料这个色狼会顺势将从前的事情重演,俞薇薇这个时候一定在后悔了吧,自作自受! 但是我拯救了她,没有再次上演一场吻戏也没有再次将她作为海绵垫子,及时地用双手撑在地上,冲击力几乎让自己的胳膊快散架了!这个态势很暧昧,我屁股高高的翘起,双手撑在俞薇薇的身体两边,居高临下虎踞龙盘,就像一只狼在进食前欣赏自己的晚餐,口角还有一丝口水。 “滚开,快起来呀!”俞薇薇睁开眼睛对我这个姿势大为不满——她的地位受到严重挑战!但是我还是面带微笑挪揄地看着她:“组长,你怀念旧事也不必用这样的方式吧,我可是很保守的!” 我的微笑令她愤怒,我的话更加令她愤怒!接下来做了一个出人意表的动作,曲起膝盖在我的身体中央顶了一下,我的妈呀,又是这个招数,这个没有武德的女人!不过这一次是我的小肚皮受害,疼痛传来我顿时支撑不住倒下去,但是坚强的意志迫使我倒向另一个方向——绝不再次和这个自己厌恶的女人发生亲密接触,哪怕摔得狗吃屎!我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一堆羊屎中间,“哈哈哈……”俞薇薇发出得意地大笑,但是这个大笑嘎然而止,我沾满羊屎的手掌想撑起身子慌乱中无意地在俞薇薇人见人爱的花容月貌上一抹,几粒可爱的羊屎粘在俞薇薇的脸上,还有几颗顺势很不幸地被她引以为傲的美丽红唇全盘接收——她的嘴因为得意张得实在太大了,古语说“笑不露齿”还是有道理啊,至少不会吃羊屎! 俞薇薇惊呆了!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呼唤却及时的止住——幸好这样否则那几粒还带着未完全消化的青草的芬芳的“食物”会顺利进入俞薇薇强健的胃肠道!这个突发情况让俞薇薇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双手狠狠地对我一推,将我推得再次摔倒在羊屎中。她爬起来立即弯下腰使劲吐出口中的“食物”,再次见到那个熟悉的动作——无比的恶心!这次我很不幸的与之感受相同,看到她美丽的红唇里吐出一颗颗小豆,差点呕吐!这个形象太恶心了,已经超越了俞薇薇给我留下的所有的反面经典。真的是绝对挑战、跨越巅峰! 天哪!我实在不愿意为俞薇薇继续追加定义了,这个定义实在太令人羞惭了,这个爱清洁讲卫生的模范标兵啊,竟然有了这样的经历!肯定会给她留下无比的创伤!所以我第一时间决定将这个“文件包”放入垃圾桶删除。 但是俞薇薇不这样想,她终于发出惊天动地地呼唤:“木萧然,我要杀了你!”唉,俞薇薇你就能不能来点新意,动不动进行人身恐吓? 俞薇薇转身四处寻找工具,捡起地上的鞭子啪的一声向我打来!却打在旁边的地上。当一头反抗的羔羊高高举起鞭子向一头狼——这个悲愤的镜头绝对具备现代女性反压迫反奴隶的意义,很抢眼!在旁边叼着旱烟袋的牧羊人已经烟袋掉在地上,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他看呆了,很快笑得呲牙咧嘴。 俞薇薇羞愤交加,面色潮红,这次有了观众令这个事情变得更加令人无法接受!就在她即将变成疯婆子的一瞬间我的一声爆吼及时地将她从需要面对心理医生的境界中拯救出来:“还在叫什么!赶快回去漱口!洗脸!” 俞薇薇呆住了,上次困在电梯我义务帮她解决“新陈代谢”,这次义务提醒她“清洁卫生”,俞薇薇应该给我唱一首脍炙人口的老歌:“到哪里找这那么好的人!才能对得起我明明白白的青春!” 她扔下鞭子,放弃了那个新时代反压迫反迫害的光辉形象急急忙忙如丧家之犬跑向寝室,清理个人卫生去了。 第六十七章恐怖之旅三 后来才知道俞薇薇一共刷了十次牙,洗了五次脸,还三次擦拭全身,用光了从我这里剥削的水和农场主照顾她额外的水,这宝贵的水啊,就这样被俞薇薇挥霍了!这直接导致下一个故事的发生。 我和牧羊人啼笑皆非,面面相觑! 俞薇薇和我在一起为什么总是这样倒霉呢? 晚饭没有见到她,后来才知道她还在搞清洁卫生,搓得全身皮肤发红。对于俞薇薇我早已经认定这件事情只会令她更加顽强,所以根本没有往心里面去,还好心的给她留饭,端到楼上。 “组长,吃饭了!” “滚吧!” 俞薇薇还在愤怒中,根据经验如果不是要找抽的话还是溜的好:“组长,那饭放在走廊阳台边上,快吃哦,一会凉了会伤胃的!” “还不快滚!” 心里笑得快发诸于外了,赶紧撤退! 农场晚上没有什么节目,所以早早的洗脸洗脚上床,由于现在缺水,所以我洗脚以后的水还放在盆子里舍不得扔掉,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洗脚以后的水还有用处吗?所以不但没有扔掉我还把它倒回了水桶,万一发生急需用水的情况那还可以循环使用。马上一个急需用水的同志就要来了。 门砰的一声被一脚踢开,俞薇薇全身黑衣,就像武侠里的夜行客用血滴子来取仇人的人头来了!她愤怒的目光已经完全暴露了这一点,欲杀我而后快! “木萧然,我……我要……”她作势又要往上冲,我轻飘飘的一句话止住了她这个凶猛的态势——就在她的九阴白骨爪距离我的喉咙只有零点几厘米的距离。如果说这个姿态可以重放,我会向人大提出申请公映,如果说重放的次数,我会说一万次!这是一个完全的新生代女性向地位日渐低下的男性施暴的瞬间,强烈要求提高男人的地位,最起码不能让三八节成为妇女的专利。 俞薇薇张牙舞爪的样子就这样凝固在我的面前,仇恨的眼睛已经血红,卷曲的头发披散,在这样的夜晚出现就像突然跑出来的吸血女鬼。好在我是降妖伏魔的大师,只轻轻的一句话,俞薇薇就变成了文殊菩萨的坐骑——姿态很低! “想不想我为你保密?” 俞薇薇呆住了。片刻她突然愤恨地揪住自己的头发,嘴里喃喃做声,她这样的痛苦,真的是我见犹怜,哎呀,好好的人干嘛跟我作对,我是一个天使一样的好人哪!与天使作对生生把自己逼成了魔鬼! 俞薇薇气得暴走,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晃得我眼睛都花了,好在她终于停止了这个摧残我眼睛的行为,开始摧残我的耳朵。 “木萧然%……¥&*#@*……”俞薇薇用古今中外的著名名言历数我的罪恶,今天我完全地领教了这个X公司销售急先锋的口才,富于激情的手势、悲怆的面容、抑扬顿挫的节奏,慷慨激昂的语言,一个女子版的唐僧正在诞生,她说了半个小时竟然没有重复的语言!我的耳朵越来越软,几乎快要搭下来,这个时候盼望真的能够成为耙耳朵,我已经快崩溃了。 好在一个生理现象终于暂时让俞薇薇停止了一下,由于说了半个小时她极度口渴,但是她并不愿意放弃挽救教育我的一切良机,所以为了节约时间意外地没有跑回去喝自己的水杯,端起我的杯子咕咚咕咚一口把我最后的储备消灭。就在我以为她喝完水就要离开的时候,俞薇薇做了意想不到的举动,跑到水桶边拿起缸子舀水,满满的一缸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你……”我惊呆了!那是我储存起来以备不时只需的水源啊,就象饥荒年代的人们总是在床底藏上一点粮票,也象战争年代的人们将粮食装入坛子埋入地下。套用生存的法则——为饥饿的时候留下一块面包! 我按照生存法则留下了自己的洗脚水,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得到利用! 天哪,俞薇薇可是爱清洁讲卫生的先进个人哪,她从来不喝别人的杯子,而且从来不喝生水,这个从童年到青少年保持的良好记录就这样一瞬间打破了。她一下子破了两项人生的记录,实现了质的飞跃,看来自从接触了可爱的小羊的“一部分”,已经突破了心理的障碍完全根治了她过度的洁癖,创造了一个心理学的奇迹!可喜可贺! 但是我完全没有祝贺她的意愿,有点要呕吐的感觉,俞薇薇的这个突然的情况带给人的心理冲击实在太大了——那还是我的洗脚水啊!她再次创造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记录!我也创造了一个记录——自己的洗脚水被X公司四大美女之一欣然一饮而尽!不能形容描述那滋味了,因为实在会引起胃肠道方面的疾病。呕吐的感觉更加强烈,好不容易压抑下去,已经面色苍白。 “你……”我只能用哥伦布发现美洲大陆一样的眼光见证这个奇迹! “看你这么小气,不就是喝了一点你的水,想喝的话我一会拿一瓶矿泉水给你!”俞薇薇对我的“小气”很好笑,没好气的说。 我已经要狂笑了,这种狂笑加呕吐的感觉也是我人生第一次品位,好难受。 “这水的味道有点怪啊,什么滋味?”俞薇薇舔舔嘴唇,这个动作终于使我抑制不住的胃里翻江倒海:“不好意思,我出去一下!” 拉开门我狂奔!俞薇薇:“马上回来啊,我还要训话!”跑到外面草地上先一阵呕吐却什么也没有吐出来,然后想狂笑却什么也没有笑出来。 俞薇薇啊,你把我害苦了!你把我害惨了! 赶紧抽一支烟,终于压下去那种怪异的感觉。回到屋子里,俞薇薇还没有离开,她正要继续,看见我的脸色:“木萧然,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有!”我赶紧否认,为了俞薇薇的心理健康。 “真的没有?” “不对,你一定有事!快说!”俞薇薇看我的表情很郑重。 更加坚定地:“没有!”。 正在这时,农场主推门进来:“老木啊,哦薇薇你也在,你们洗脸洗脚的水不要倒了,我们回收还可以搞清洁卫生,干净一些的还可以喂猪。” 再一次大脑短路:“没事,我洗脚的水还留在桶里,你拿走吧!” 说完这句话看到俞薇薇看我的脸色很奇怪,顿时苍白,眼神象杀人一样的向我看过来:“木萧然,你……” 象晴空霹雳,我顿时醒悟过来:“糟糕!” 还来不及反应,俞薇薇已经推开农场主,捂住嘴跑了出去。 农场主:“她怎么啦,我要你的洗脚水不至于这么大的反应吧!” 月光如水,青山幽幽,夜风轻拂,在这个美丽的夜景里,一个美丽的姑娘趴在草地上——大吐而特吐! 事情还没有完,这一次例行的销售活动成为我与俞薇薇的恐怖之旅。今天晚上俞薇薇和我之间的事情给我的冲击实在太大了,所以我掏出手机和久违的“昙花”聊了一会,心情才好了一些,但是还是没有告诉她这个情况,俞薇薇就算再坏,也是一个有尊严的人,我必须为她保密。 第二天俞薇薇起来很晚,脸色很不好,她昨晚吐出了一天的库存,那么多的粮食没有能被转化为能量成为了垃圾,我深切同情! 今天的行程是查看仓库里的库存饲料,应该说俞薇薇的精神可嘉,尽管昨晚受了那么大的打击,连续几次突破人生的记录,但是今天工作的时候很认真。 管理员打开仓库以后就出去了,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突然有不好的感觉,眼皮跳得很厉害。 但什么也没有发生,直到我们到仓库的里面准备用特制的管子抽一些样品出来看看的时候,俞薇薇突然惊叫一声:“蛇啊!救命!” 我回头,俞薇薇做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动作,突然一下子跳起来抱住我,双腿盘在我的腰间:“蛇……蛇……快,快跑!” 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这样怕蛇,应了一句老话——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叹气:“那是一根绳子!” “不会的,不会的,就是一条蛇!”俞薇薇的声音已经有哭音了,从来没有见到她这样软弱。即或是电梯间的那次。被蛇咬的经历真是恐怖啊。她这样抱着我这个死敌的姿势甚是缠绵,胸脯紧紧地贴在我的胸膛,几乎听得见她小鹿一样跳得呯呯嘭嘭的心,这个姿势在素女经里不知道有没有描述,反正“科教片”里肯定有,双手托住她富有弹力的小屁屁,真的很刺激!但是我是不会乘人之危的,这种事只有怀里的这个“亲密上司”才做得出来,所以继续没好气地:“真的是一根绳子!”说着走过去。 “别,别……”俞薇薇把我抱得更紧,但是我已经拿起(抱着她弯腰很高难啊!俞薇薇紧紧地抱住我,两腿夹住我素面朝天微微闭眼,实在象正在享受高难度的人类“高级活动”)在她的眼前一晃“啊——”俞薇薇发出惨叫——就象最高最高的“钱塘潮”到来!闭上眼睛,却很久没有什么发生,俞薇薇终于睁开眼睛,看到我面带微笑手里举着的一根草绳,脸顿时羞得绯红,突然眼睛一瞪! 当俞薇薇的眼神一变的时候我立即知道她要做什么——太了解她了!所以在她的手一挥想打一耳光的时候第一时间手往外一送,将她的小屁股结结实实地摔在饲料袋上,“俞薇薇的小屁股真有弹性啊!”还在怀念那种“亲密拥抱”敌人的“情意”,俞薇薇已经跳起来,手中已经拿着一个东西——她是孙悟空吗,什么时候变出一根棍子?俞薇薇轻轻的一挥,我的脑袋懵了,然后软软的倒在地上。 第六十八章反攻的号角 从一个缠绵的情节立即进入残酷的情节,这种对比更加残酷。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被绑住双腿和手足——就是差点吓死俞薇薇的那根绳子——早知道是这样干脆让它吓死俞薇薇多好! 头疼!第一个感觉。 “她究竟要干什么?”第一个疑问。 喉咙叽叽咕咕冒出自己也听不清的音节,才发现嘴也被俞薇薇给捂住了。“还好,用的是手绢,如果俞薇薇下次落到我的手里一定用自己的袜子堵住她的嘴”——我在心里发誓! 俞薇薇看见我醒过来,很亲切的凑过来:“萧然,你醒来啦?”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称呼我——这样亲切地,让我毛骨悚然,这个女人要干什么?拼命的挣扎,但是效果不大。 “想挣脱吗?”俞薇薇凑过来:“木萧然,你这个王八蛋,这一刻我等了很久了,老实说我再也忍不下去了,现在想要跟你算算总账!” 呜呜地愤怒地看着她,脑袋一阵阵的疼。 “你是不是想叫救命?哈哈哈……你想得太多了,我怎么舍得让你死,慢慢的折磨你是一种快乐,我怎么舍得你离开!”俞薇薇用手抚摸我的脸,就象一个痴情的情人,情意绵绵,浑身一阵鸡皮疙瘩:“她会怎么整治我,这个变态!” “我不会怎样整治你的,我只是想用指甲剪在你身上从头到脚的剪剪,帮你整理一下指甲什么的,看看你看看你,哟,指甲这么长了,真是不讲卫生啊,真是影响小组形象啊,真是没有公德啊!”俞薇薇就象知道我的心声,继续得意洋洋地摧残,效果很显著,我头上已经渗出汗水。 俞薇薇拿起我的手反复鉴赏:“啧啧,哟哟,没想到你的手这么细皮嫩肉,真是个艺术品啊,比你的脸好看多了,我真是舍不得啊!” “啊!”发出一声愤怒的呼唤,但这一声被手绢堵住,俞薇薇享受地闭起眼睛,她把我的手指甲连带皮剪掉一块,十指连心的疼痛让我顿时汗如雨下! 俞薇薇享受一会,继续凑近我,看着自己的手指被俞薇薇“活体解剖”,鲜血长流,恐怖、愤怒、疼痛,我终于彻底的认识到——俞薇薇疯了! 必须马上做出行动,否则不知道会不会被俞薇薇玩残,她看看我的手,似乎很怜惜的:“哦,流血了,对不起,不小心,还是不帮你了,下次自己来,啊!” 还来不及松口气,俞薇薇已经对着我拳打脚踢:“你这个王八蛋,你这个混蛋,你害我被蛇咬,害我吃……害我喝……”俞薇薇真的很悲哀,骂人还只能使用省略号。忍受着她的打击,脸上表现出微笑,让她更加怒火如焚。 “好好好,你还得意,你还得意!”站起来不知道如何是好,这个单细胞的女人,对着一个完全无法还手的敌人依然束手无策! 她终于再次被我刺激得失去理智,张牙舞爪向我扑来,想抠我的眼睛——轻蔑的目光令她怒火焚身!我弯起双腿,对准俞薇薇的胸口——兔子博鹰,还是这一招!俞薇薇正全力扑过来,双腿结结实实地蹬在目标上,一击成功,俞薇薇性感的胸部脚感真好啊——再次做了一回马拉多纳——俞薇薇被蹬得凌空飞起,重重地摔在地上,她挣扎着爬起来的时候,我使劲勉勉强强地站起来,一头向俞薇薇撞去,正撞在俞薇薇天鹅一样高贵的头颅上。 我全力而发,俞薇薇晕过去了,彻底的。 收不住身体,趴在俞薇薇的身上呼呼喘气。接着马上行动,捡起俞薇薇掉在地上的钥匙串,上面有一把小小的剪刀,打开后开始自救,这个过程很困难,因为难度实在高,而且还要注意俞薇薇会不会醒过来。 当双腿与双手获得解放,革命的高潮立即来临,解放战争的号角已经吹响,反攻的时刻即将来临!关上仓库大门,回来静静地看着昏迷中的俞薇薇。 她的生命力很顽强,很快醒过来。 “木萧然,哼哼,我会继续揍得你满地找牙!”她还没有认清形势,还在嚣张的恐吓。 “好!你来吧!今天我要破例打女人了,帮你父母教育你!” 俞薇薇毫不畏惧的站起来,向我扑来,看那架势还有两下子,有点跆拳道的味道,片刻她就倒在地上,被我轻轻的一下子摔倒。 俞薇薇继续冲过来,我继续将她摔倒,俞薇薇反复的冲击,她已经疯了,一次次的被我摔倒,说实话很佩服,这么经得住摔,简直是最佳陪练。 最后的一下子她终于趴在地上不能动了,我得意的过去:“算了,今天到此为止!来吧!”说完想拉起她,没想到她从地上拿起棍子又给我来了一下——这棍子这么神出鬼没?是不是孙悟空的金箍棒? 及时闪开头部,肩膀却挨了一下,这一下彻底激起我的怒火,抓住俞薇薇一把抓起地上的手绢。 “你……你要干什么?”俞薇薇终于恐惧了:“来人,救……”我一把上去用手绢堵住她的口,将她按住趴在地上双手反剪,另外一只手狠狠地在她人见人爱的小屁股上狠狠地抽打,一点也没有留余地。 巴掌接触到俞薇薇X公司无数男人垂涎欲滴的性感臀部的瞬间,俞薇薇全身颤抖,眼睛冒出的火焰足以焚烧一切,嘴里呜呜乱叫,我明白她叫的意思无非是木萧然我要杀了你,更加的来劲,羞辱、愤怒、惶恐,俞薇薇的眼泪刷的流下来。 这个滋味真的好爽,俞薇薇的小屁股好有弹性啊,充满青春的活力!世界上任何一个皮球都没有这样的手感——温润、舒畅、一下下沉浸在这无法言语的手感里我越打越有激情,打出乔丹一样的节奏,甚至模仿非洲部落的木鼓敲击法,象一位伟大的音乐大师,将她曾经赐予我的一次性的返还给了她。俞薇薇从最初的被打得呜呜乱叫,继而打得满脸红晕,然后打得媚眼如丝,最后打得浑身瘫软,就象我们近代革命史还划分了好几个阶段。能够打出这样的风采这样的复杂我也很意外,惊诧莫名,没想到挨打还可以挨得这样有特色,俞薇薇真是特殊材料制成的人! 刚开始我还是武松打虎的姿势,最后是随意的经完全放开了俞薇薇的双手挥洒自如地打击,但是她还是瘫软在那里,还在呜呜地似哭泣也似快乐的呻吟,任凭我一下下从容不迫的姿态潇洒的打击,完全放弃了抵抗! 就这样彻底地抄了敌人的后路,就象官渡之战断了袁绍的粮草!敌军全面崩溃,竖起白旗。 停下手扯出她口中的手绢:“还来吗?我很乐意!” 俞薇薇还是瘫软,眼泪慢慢的流过脸颊。 将沾满我与她口水的手绢甩给她,她接过胡乱的抹了一下,站起来竟然什么也没有说。 我横眉怒目:“还工作吗?不工作的话我走了!” 俞薇薇低眉顺眼嗯一声。我意外之极,这个女人真是个贱人啊! 充满自豪,被这个女人欺压了这么久,今天终于彻底的出了一口恶气! “俞薇薇,你要告我想投诉想怎么样的随便,就算被X公司扫地出门也绝不后悔打你这一顿,悉听尊便吧,告辞了!” 说完出门向农场主辞行——老子今天罢工了! 坐上农场进城办事的车,还在颠簸的时候,看见俞薇薇那辆拉风的路虎追上来一个急刹拦在前面,俞薇薇下车向我挥手:“萧然——”声音竟然很娇媚,看看天——今天太阳没有从西边出来呀!难道打她的屁股把声带也打出了问题? “萧然!”她又呼喊,懒得尿她,坐在车上不动。 “师傅,她这样拦在路上我们也走不了啊,你的同事叫你哪!”驾驶员笑眯眯的看着我就象看见小两口吵架,我和俞薇薇那么有夫妻相吗? 慢慢的下车,极其不耐烦的:“你有完没完,是不是还有毛病!” 俞薇薇眼睛眯起,全是小星星:“萧然,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你就坐我的车回去,我们慢慢的交流,你看好吗?” 这个女人是不是又有什么阴谋?我沉吟着,片刻泰然想到:“有什么就来,老子接招,不信收拾不了你!” “萧然,看你累得,满头的汗水,给!”坐上车后俞薇薇递上一根手绢,见我不接,伸过来擦拭我头上的汗水。我的确很累,打人可是一项很消耗体能的活动!为社会尽义务我付出了多么大的劳力哟! 极其不耐烦的推开:“别碰我,手绢上还有你的口水!” “是我不好!”俞薇薇收回手绢,笑得很惭愧。 “你到底想干什么就说吧,老子接招!” 俞薇薇眼睛一瞪,却忽然软下来:“对不起,我们出发好吗?”发动汽车。 一路上我没有说话,俞薇薇偶尔怯怯地看我一眼被我狠狠地瞪视回去。 我和俞薇薇的主客形势反转,但还是中了俞薇薇的奸计。就在汽车上坡的时候熄火了。 “萧然,不好意思,你下去推一推好吗?” 开玩笑,这么重的车,我是施瓦辛格吗?冷冷地:“你这个破车应该扔了,还路虎!” 俞薇薇抱歉地对我笑笑:“不好意思啊,辛苦你了!”她对我这样的温文谦恭真让我极其不适应,这到底还是不是俞薇薇,难道揍她的屁股把脑袋也打坏了?极其不愿意相信这一个奇迹,如果真是这样应该是我对社会的一大贡献吧,将这样叛逆的女人打成传统的女人,是不是应该更改教育大纲将经验予以推广?怀着这个巨大的疑问下车,总不能让俞薇薇去推车吧? 使劲推了半天毫无动静,路虎啊实在太重了,这不是光锻炼身体能够达到的,但是我达到这个奇迹了,车子竟然启动了!咦,难道我有特异功能,车子一点没有动也被我推着了? 俞薇薇为我解开疑问,伸出那个波浪的卷发:“萧然,你辛苦了,谢谢啊,你就慢慢的用脚走回去吧!”在我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刺溜一下子翻山越岭跑得没有了影子! 第六十九章悍女转性 “萧然,你来啦?”上班就遭遇俞薇薇亲切的问候。太阳依然没有从西边出来。怒哼一声擦肩而过。 “萧然,昨晚睡得好吗?”俞薇薇这样的亲切,她的大脑就像磁带一样地洗白了把我摔在路边的记忆,开始象一个同事正常的关心一样地嘘寒问暖,但是对于她我太了解了,这个家伙肯定是在见识了暴力之后发觉硬碰硬是不明智的选择改变战术了。脚下依然疼痛的水泡提醒我不要中了这个女人的奸计,我把警戒等级提高为红色。 昨天成功地把自己从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拯救出来,开动“11路公共汽车”——迈开双腿!用伟大的长征精神鼓舞自己,走烂了一双皮鞋,终于在路上搭到一辆便车,最后胜利返回X市。 俞薇薇真够意思,就这样把我这个导师这摔在荒郊野外,看来对她的教育还不够彻底呀!套用一句誓词——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睡得很好,谢谢!”铿锵有力地回复了她,昨天很累我睡得从来没有过的香,甚至脸脚没有洗倒床就睡,还做了一个好梦,梦见把俞薇薇压在身子下挥掌痛击她的屁股,打得她呜呜乱叫——这真是人生最美好的记忆! “萧然,你喝茶!”简直是惊讶了,俞薇薇给我泡上一杯茶亲手端过来轻轻地放在桌子上。低眉顺眼的样子和我梦里那个成为家奴的俞薇薇没有什么两样,她是不是脑袋有毛病? 将警戒等级降低为黄色之后没好气的道:“我不喝花茶。” “那你喜欢什么茶,我去买给你。” 一屁股在凳子上坐下很霸气:“一般来说普洱最好,不过绿茶也行。” “哦,对不起,今天只有花茶,你先将就一下。”俞薇薇惭愧的笑笑,然后屁颠屁颠的立即跑了出去。 “这个女人有问题!”进一步肯定了她的毛病,开始了自己的工作,每天例行的打扫卫生。才做到一半的时候俞薇薇已经跑回来:“萧然,这个你怎么能做,让我来让我来!”不由分说一把抢过我手中的拖把,撅起屁股吭哧吭哧的猛干起来。顿时呆在一边深切的不习惯啊:“这个俞薇薇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但是警戒已经降低为零。 在上班之前一直在心里面想和俞薇薇再见面会是怎样的情状,俞薇薇暴跳如雷?哭哭啼啼?还是到总经理处告状?设想了种种结果,唯独没有想到是这样的局面。 拿起毛巾准备擦拭桌子,俞薇薇又跑过来:“哎呀,男人怎么能做这样的事,你坐着休息,让小女子来做。”她的态度这样的谦卑,这还是不是那个俞薇薇? “你到底要怎么样?有什么花招尽管使出来!”实在忍受不了,俞薇薇这样实在令人深切不习惯,这个暴力女怎么能这样温柔娴淑?太不像话了! 俞薇薇奉献一个迷人而温柔的笑:“萧然,你别生气啊,昨天是我的不对,其实在我回来以后心里面真的充满后悔,担心你的身体吃不消,看到你今天这样生龙活虎我心头的一块石头终于放下了,你别生气啊!” 她这样让人浑身一阵鸡皮疙瘩,不过她这样说气顿时消了,咱的耳根子软,尤其她吃了这样大的亏,现在还这样作为一个男人应该大度些。 无奈地坐在椅子上,将双腿翘起在桌子上放松,可怜的腿啊,昨天够受累的,这样的姿势很不雅,但是让人好受了一些。俞薇薇打扫完卫生,不声不响的跑过来把我的茶杯拿出去,过了一会儿重新打开袋子给我泡了一杯绿茶,原来她刚才出去是买茶叶啊!警惕性进一步降低,甚至有些感动了。 “萧然,这个茶叶没有普洱好,下次买到普洱我再泡给你。”俞薇薇低眉顺眼地。 看到我的腿还翘在桌子上:“萧然,是不是腿不舒服,我帮你捶一下!”在我还来不及回过神的时候,俞薇薇已经抡起粉拳噼噼啪啪的捶打起来,很舒服啊,享受立即战胜了惊讶,沉浸在俞薇薇服侍的巨大快感里。突然办公室涌进一群人来,大李和小赵以及后面的几位瞠目结舌。 这个消息在第一时间传遍X公司,俞薇薇上班时间就像丫鬟服侍地主一样为木萧然这个家伙捶腿!俞薇薇和木萧然的亲密关系现在是板上钉钉跑也跑不掉了。李部长在第一时间跑过来见证了这个奇迹并表示祝贺——萧然,你终于成功了!痰盂第一时间在下班的路上拦住我要跟我决斗,这次是来真格的,他还专门带了两个拳套。为俞薇薇争风吃醋,简直是笑话!但是不得不回击,当我们在一处草坪摆开架势,这一次我比较惨,戴上拳套后咱许多绝招使不出来,被痰盂揍得够呛。不过他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个自吹练过的家伙脸和我一样成为猪头。 这个消息是无法保密的,第二天传遍了公司——我们两个为一个女人斗殴!——在茶余饭后成为谈资。 这下害得我客户也没法跑了,脸象猪头一样咋个见人啰。 在餐厅吃饭的时候陆韵跑过来:“你昨天为俞薇薇决斗?” 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又有李部长过来:“萧然,该出手时就出手,俞薇薇已经被你收服了,为咱老部门争光了!” 大李和小赵过来:“老木,色字头上一把刀,当心当心,你这一下害得我们的免费好烟泡汤了!”痰盂失恋肯定不会再来了,这下两个家伙的烟没有着落了,每次痰盂来的时候都会被他们连哄带骗的“缴械”,留下身上的好烟。 接着表示钦佩:“把组长从地主婆改造成劳动人民!代表无产阶级感谢你!” 俞薇薇这时进来了,围在身边的人一哄而散,陆韵拿起我的碗去打饭,没有想到俞薇薇抢过来:“萧然的饭我来打!”这个举动让陆韵的粉丝大厨师大大的欢迎,终于有人制止这种把自己的偶像当丫鬟一样使唤了,但是那个二厨的脸立即黑得象锅底——他的偶像成为新的丫鬟!——还是极不情愿地在俞薇薇的催促下给了我更多的肥肉。 陆韵很不习惯,因为她为我打饭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但这种习惯被外界的因素改变时她有点茫然无措了,很郁闷的和我以及俞薇薇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痰盂也进来了,照例坐在陆韵旁边,我们两个“猪头”就象什么事情没有发生一样。昨天我们谁也战胜不了谁,所以躺在地上吭哧喘气的时候探讨了一下关于“追求俞薇薇”的“国际形势”,我不过是他众多的对手之一,如果他一直这样用简单武力解决问题的话,能否保证身体的完好令人堪忧。这样的探讨终于让痰盂认清了形势,最后愤恨地表示:“他会加大攻势,把爱情夺回来!” 但是他今天过来的效果是什么也不能做,只是在伤口上撒盐,俞薇薇一直不停的对我嘘寒问暖,搞得人极度厌烦,最后终于忍不住:“食不言寝不语这句古话不懂吗?闭嘴!”俞薇薇乖乖的关上了她的发声器官。 我不知道这一句呵斥已经把自己放到了俞薇薇粉丝的对立面——竟然敢这样呵斥他们心中的偶像。我色狼的定义加上了五个大字——粗鲁的男人! 文大主编第一时间将这个“事迹”写入“史料”,“木萧然这条狼对X公司最厉害的新生代女性做出了一个男人早就应该的做的——让女人低眉顺眼!在最后的结尾盛赞——真男人也!文大主编和和我的损友李部长一样深受老婆的“迫害”。 奇怪的是林因然得知这个消息第一时间跑过来对我盛赞:“俞薇薇是个好女孩,和你很适合,要懂得珍惜!” 晕啰,这到底是怎么了? 立即向林因然表示:“如果这个世界上剩下最后一个女人,我一定会考虑俞薇薇!” “真的吗?”还是那个疑惑的表情,我恨不得在林因然高智商的脑袋上来一下让她开窍! 俞薇薇你把我害惨了!这下子“名花有主”了,以后着怎么谈恋爱哟!尤其这个消息如果被纤纤知道的话,不知道会怎样的生气,自从知道那个帅哥原来是她的哥哥,我明白了纤纤还是对我有感情的,而我也在期待着破镜重圆,虽然还没有想到过用怎样的方式和方法。 俞薇薇现在的战术发生了重大转变——从打击我的人生转变为打击我的终身! 郁闷的我跑到“怒气发泄公司”——这是一家新开的诊所,里面有心理医生,还有各种各样的怒气发泄工具,选择了最便宜的打沙袋,将沙袋做成人形贴上俞薇薇三个大字,wrshǚ.сōm砰砰嘭嘭一阵猛揍,心里感觉好了很多。俞薇薇已经把我害得要面对心理医生了,已经快要把我变成她的同类了!必须要采用为钱包减肥的方式才能保持心理平衡了,真是很郁闷很悲哀。 走出门在走廊抽烟,听到隔壁的屋子传来一声声的尖叫:“啊!”然后是稀里哗啦摔盘子的声音,这是个比较高的消费,按照摔坏的盘子计费,听到里面不绝于耳的声音,觉得这个家伙一定是个有钱人,而且充满仇恨!没想到有钱人心理更加不平衡啊!这个发现让我平衡了许多。 第七十章是不是性别取向有问题 但是我很快又不能平衡了,听到的尖叫很熟悉——竟然是俞薇薇!还在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的时候,门里传来惊天动地的呵斥:“木萧然,你这个混蛋!混蛋!” 声音暴露了心中的切齿痛恨,在外面听到都已经感觉到一种寒意。这个俞薇薇温柔的态度果然是伪装啊,她在酿造新的阴谋!庆幸自己发现了这一点。 俞薇薇终于自己医治了自己,带着不能成为心理医生挣钱的对象的遗憾拉开门,迎面看到一个笑眯眯的家伙,正是她“魂牵梦萦”的“亲密同事”——木萧然! 当她的大眼对上我的笑颜,很欣慰这个出场的震撼效果。 “俞薇薇,你刚才叫什么?”很冷酷地摆出一个Pose。 俞薇薇的头一低很温柔满脸堆笑:“是你啊,萧然,真巧,真是太巧了,你也来啦?” 心里盛赞她杰出的演技:“你刚才那么激动的大呼小叫!怎能不满足你?” “哎呀,人家不过是心里面闷得慌,叫几声你的名字怎么了,你一个大男人不会那么小气吧?” 不理她往外走去,俞薇薇突然赶上来挽住我的胳膊,这个举动开天辟地,浑身一层鸡皮疙瘩,赶紧抽出手来:“别,男女有别!” “萧然,你不要生气,为了赔罪和感谢你,我请你吃饭?”俞薇薇简直是低三下四了。 深刻怀疑她的动机,所以第一时间拒绝:“谢谢了,你发泄完了,我也发泄完了,咱们自便吧!”转身就走,没想到俞薇薇象牛皮糖一样的贴上来:“真的请你吃饭,就算不碰上你也准备请你,我已经和林因然约好了。你看那不是她来了?”随着她手指的方向,果然看到马路边林因然走过来,她今天又穿上了那天孔雀开屏一样的艳丽服饰,在胸口还有一枚珍珠的胸花,无数男人热烈的目光在她的身后象孔雀的尾巴一样盛开。 看到我们她冰冷的脸色浮现出一丝笑意,这个颠倒众生的微笑直接的效果是造成许多家庭的矛盾——“看什么看,眼睛到那里去了!”一个个娘子打翻醋坛子——她们的老公眼睛沾到林因然的身上痴呆状。完全忽略了晚上睡洗手间的后果。 林因然今天太高调了,我叹气理解了她平时总是不经意的职业装的苦衷——为了社会稳定,她放弃了女人的挚爱——打扮自己,一个天使一样伟大的女人哟! 我的眼睛也和别的男人一样没有什么区别,迅速甩开俞薇薇这个牛皮糖满面春风迎向林因然:“因然,你怎么来了?” “薇薇给我打电话约我逛街。” 有点吃惊,这才想起林因然也是个女人,和所有的女人一样有逛街的嗜好,对于这一个发现让我沮丧不已——天使有了一点小小的瑕疵。 “俞薇薇这样的女人竟然和林因然的关系这样的好,觉得自己的合法权益被侵犯了,俞薇薇啊,咱好不容易有这样的一个红颜都和你扯上了关系,被你剥夺的快乐太多了。 我又为俞薇薇增加一项罪状——腐蚀企业高管! 林因然是不是有特异功能,仿佛明白我心里的想法解释道:“是这样的,薇薇当时到X公司就是她姑姑交到我的手上,让我好好的照顾她!我们就像姐妹一样。” 难怪俞薇薇从前直接把借我的伞还给林因然! 郁闷不是一点点的了,俞薇薇和林因然的关系竟然“历史悠久”,林因然瞒得我好苦!心里就像吞下一颗不成熟的杨梅,但是这个时候俞薇薇竟然走上来进一步的摧残,竟然亲切的挽起林因然的臂膀,就像一个娇柔的妻子!她们竟然这样的亲切! X公司我最敬仰的女人和我最痛恨的女人就这样结成同盟。 “萧然,走啊!”她们转身一起对我笑语盈盈象两朵艳丽的鲜花为我开放!立即感受到马路边男人的嫉妒象花儿一样开放,但是我一点也不觉得荣幸。林因然怎么能这样亲近我的仇敌? 还没有动,她们这样的亲密简直是对我绝大的摧残,实在忍受不了折磨,准备拔腿离开,但我“还有事你们先忙”的话刚溜到嘴边林因然微笑的一句:“萧然,走啊!”我的抵抗力一下子唏哩哗啦了。恨恨地跟在她们后面,心里对俞薇薇的更加的不满——竟然剥夺了和林因然在一起的快乐! 刚刚的“治疗”白做了,想冲回“怒气发泄公司”摔盘子,用光包里的钞票! 她们真是战斗力强悍,跟在她们的屁股后面完全成为了一个免费的苦力,拧着大包小包,最后还跑到菜市场买了一圈菜。 林因然带我到了她的家里,令人意外的是她竟然和俞薇薇一个小区,她们竟然亲密到住到一个小区,开发商真不像话,怎么能把房子卖给俞薇薇这样的女人呢?小区治安堪忧啊! 到了林因然的家里,俞薇薇对我的摧残达到了沸点,她掏出手绢为林因然擦拭额头的汗水,最后肆无忌惮的搂着林因在她然美丽的脸庞上吻了一下!林因然坦然受之,我第一次羡慕俞薇薇了,她竟然在那样美丽的领地不受谴责的长驱直入! MyGod!还有没有天理! 她们就这样在我的面前毫无顾忌的“郎情妾意”,我快崩溃了——为自己最新的推理!X公司传言林因然从来没有男朋友,但是没有人怀疑她是同性恋,因为她同性的朋友都没有一个!但是这个传言也有不准确的地方,心中的安琪儿就这样被俞薇薇摧毁,心里充满对这个坏女人的痛恨——难怪她也一直没有男朋友,原来以为她只是要祸害全部的男人,没有想到她竟然祸害的是一个女人!她的破坏力真是匪夷所思!但是她祸害的程度之激烈,不亚于让所有的男人伤心——心中的女神啊,难道对异性不感兴趣? 这个猜测让我异常的失落,呆呆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们“亲密无间”。 太残酷了!俞薇薇剥夺了我心中最大的快乐! 雷总,您的任务我可能变成女人才能完成了! 林因然的屋子感觉和她的人给人的相反,简单但是很温馨,色彩并不复杂但是看上去非常顺眼。并不繁复的装饰一如她本人的衣着,根据心理学家分析越是外表装饰简单的女人思想越复杂,我认同了专家的意见。 打量周围简单的环境,对林因然的神秘感愈发浓重“屋子怎么样?”林因然询问道。 “很不错,价格一定很贵吧!”淡淡回答,心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贷款买的,只要你努力应该也可以拥有一套房子。” 摇摇头,这个距离有点遥远,我的理想不过是拥有一套两居室的房子,在老家的房价比这里便宜多了,还是攒钱回家买房娶媳妇吧。第一次悲哀地想冲回家娶媳妇了,她们给我的冲击太大了,趁全世界的女人还没有对男性丧失兴趣之前赶紧找一个! 林因然在家里简单的弄了几个菜,令我意外的是竟然是川菜,还比较地道。作为厨师总是很在乎食客的意见,挤进厨房试吃了一下,林因然很认真的看着我的表情。我给了100分(厨艺80,另外人情分20)比大锅菜强多了。俞薇薇在林因然的家里很随便,还是像个地主婆一样的大刺刺的坐在客厅里看动画片——她竟然看动画片!这个幼稚女! “怎么样?” “不错,真不错!” “公司里的事情很多,很少下厨房,手艺退步了。”林因然谦虚道。 “其实我认为女人应该回到厨房,竞争的世界是属于男人的!” 林因然嗔怪:“大男子主义!”她瞟我一眼还是让我心里砰砰直跳,恨不得象俞薇薇那样在她美丽的面颊上亲一下,这一瞬间真是嫉妒死俞薇薇了。 看着桌子上的菜垂涎欲滴,当林因然来的时候我迫不及待的举起筷子就要行动了,俞薇薇从后面将我“缴械” “一起吃好吗?”俞薇薇很亲切的样子,她从商场到回家的路上一直很温柔,还不停的将温柔的目光投放在我的脸上,如果不是今天在心理诊所见到她,如果不是林因然和她那样的亲密,我会被她迷惑了,但是我今天没有跟她斗争的念头,放下筷子——看见她我的胃口直线下降。无法和林因然再次重温一下美食和美女兼顾了,俞薇薇就是这样一个魔鬼! 这一顿饭吃得极其无味,她们谈论什么和对我说了些什么我一概忘记了,脑袋里一直有个悲哀的问号盘旋——林因然到底是不是性别取向有问题? “萧然,你脸色不好,有什么吗,是不是感冒,我这里有药!”林因然亲切的走过来摸摸我的额头,就这个举动终于让我一切豁然开朗,她这样的好,你管她是什么样的人,反正你不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蛋就行了!只要记住一点,这是个真正关心你的朋友!朋友是最珍贵的! 解开心结我终于高兴起来。 吃饭之后,林因然一边洗碗一边把我叫道一边,给我化解和俞薇薇的矛盾:“萧然,俞薇薇其实是个不错的女孩子,你和她之间的矛盾是应该告一段落了……”我频频点头,第一次决定和俞薇薇放下一切恩怨——因为她是我最好朋友的“亲密爱人”!我不愿意让林因然伤心! 然后林因然又把俞薇薇叫进去,她出来的时候表情于我雷同。 最后林因然出来拉住我的手和俞薇薇的手:“萧然,薇薇,你们一起握手,以后做一对真正的搭档!” 我和俞薇薇的手被林因然牵住握在了一起,这一次和平似乎真的降临了。 第七十一章回家 现在俞薇薇就给我取了一个绰号“木头”,和她的关系现在慢慢地趋于正常化,但是人的心理状态是很奇妙的,自从上次从农场回来,俞薇薇一直对我温柔有加,但是她这样的亲切让人极其不习惯,和她的斗争已经成为生活的一部分,这个敌人现在慢慢转向盟友,很气闷。与人斗其乐无穷——已经受俞薇薇毒害太深了,成为矛盾论的忠实信奉者!当初的“导师”成为和平的使者,我一时迷茫,这种迷茫表现为沉默!现在和她在一起的时候,除万不得已,我不会与她说话,气氛异常沉闷,但是心里面还是渐渐认可了她这个领导,俞薇薇在业务上确有巨大的能力,所向披靡! “人才啊!”不止一次的见到批发商等客户色迷迷的握住俞薇薇的手,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大加赞叹。俞薇薇显得见惯不怪。美貌是她运用娴熟的武器——娇嗔、媚眼、调笑,十八班勾引上阵弄得人心里痒痒,她却带着巨额的订单满载而归,扔下客户流口水!想占俞薇薇的便宜没门——她可是一只真正的狐狸。用与她的年龄不相匹配的江湖经验拿下一张张订单。对于人性的弱点俞薇薇很有研究——人都有弱点,酒色财气无疑能够幸免!该喝的喝,该送的送,没有攻不破的堡垒! 在她带我一段时间,托她的福,新增加的订单我也小小的分的一杯羹。按提成的比例,已经远高于人力资源部的工资了,离开人力资源部,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应该知足了,这个“巨人”当然就是俞大组长啰,配合是互相的每逢和她出去,为她扛包、买票、安排住宿,也算默契,我和俞薇薇已经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搭档。 “木头!”和俞薇薇出差在火车上,我一路想自己的心事对俞薇薇的搭讪不理不睬,她小小的爆发了一下,对我最近的“乖”表示不满。 “嗯?” “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是有意见,曾经的敌人变成同志,还在深切不习惯之中。 “没有啊!” “那为什么正眼不看我一眼?为什么见到我就不想说话,你是真的木头吗?”语气很嗔怪,尤其最后结尾的语音简直像小时候看过的女特务,就象在唱歌。 “没有啊!”还是那一句并拿出最诚挚的眼光。 “算了!你这样色迷迷的,我可受不了!看着心烦!”表情的兴高采烈与表达的意思相反,还是那个女特务的声音,谴责的话可以说得象撒娇,妖精。 色迷迷的有什么用,你的性别取向很有问题!再次在心里为痰盂默哀,他的难度实在太高了,俞薇薇这样的痼疾就是心理学大师都无法解决,她怎么就会和林因然那样的亲密?唉,林因然但愿能够拒绝她的诱惑——这个同志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心里这样想但是我还是把她往正常的方面引导:“组长,你注意到没有那边的帅哥已经眉目传情很多次了,你还是回头看看嘛,免得别人伤心。” 挨了一脚。 “木萧然,有女朋友没有?” “有没有又有什么关系,你又不会给我介绍,就算介绍现在有谁敢于接近我,这还是拜你所赐啊,我可是公司史无前例的大色狼!” 又挨了一脚,她现在越来越热衷于踢我了。虽然关系正常化,但是她热衷于用这样的暴力手段表达同志之情,已经习惯了。 再次狠狠地踢我一脚语气严厉起来:“木萧然,你这混蛋,几次三番的旧账,总有一天会和你清算。” 我眼睛一瞪,她立即温柔下来:“人家开开玩笑嘛,不要生气!啊!”语气之娇嗔,好怀念从前那个暴力女啊,俞薇薇你把我害得有点受虐倾向了。现在的她只要进入办公室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撅起屁股吭哧吭哧的拖地——当然只是我在的时候,大李和小赵在的时候她还是那个组长的架子端起,只要我一做事,她立即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哎呀,萧然,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严重剥夺了我劳动的快乐。 “我为什么不能做!”我的眼睛鼓得很大。 “人家怕你累着了,心疼你!”鸡皮疙瘩顿起,赶紧落荒而逃。 大李和小赵很无奈:“老木,你怎么搞定我们组长的?传授下经验,让我们也享享福?” 这个经验是无法传授的,相信传授了大李和小赵也未必能实施,于是摇头。 “快说说!”两个家伙掏出好烟贿赂,我终于用春秋笔法透露了一点点:“我给组长按摩了一下!” 两个家伙的眼睛立即色迷迷起来:“按了什么地方?” 赶紧打住:“我是说咱学过按摩,给组长按摩过肩膀,她一高兴就这样了!” “真的?” “真的!” 大李:“我操!” 小赵给我一个拥抱:“老木,咱好崇拜你!” 最后一起给我一个鄙视:“去哄小孩子去吧!” 为了安抚那两颗焦躁而失落的心,我只好把俞薇薇找过来,向她郑重声明:“办公室的清洁卫生人人有责,你这样的特殊化是不利于团结的!” 俞薇薇甩给我一个温柔的秋波:“萧然,你这样为我着想,我——好感动!” 再次落荒而逃! 这个将清算一直挂在口上的同志最终也没有见到实际的行动,渐渐感到这个俞薇薇其实是个狡猾的有点娇生惯养的小女孩,第一次为她赠送一顶中性的帽子——基本可以劳动改造!经过我坚持不懈的努力,在大李哥和小赵这的帮助下,在三个月期限堪堪完成任务,期间,俞薇薇对我有不小帮助,一些她搞定的单子让我去签,这就是把自己碗里的饭分给我啊,这个昔日的敌人竟然对我如此的慷慨,我拒绝无效——俞薇薇鼓起眼睛:“你是不是又要我骂人!” 为表示感谢,特地抽了个机会请她和大李小赵吃了顿大餐,我们喝得左脚打右脚,俞薇薇醉醺醺告诉我:“不必在意,天助自助者!对于你的努力,本组长心中有数,你还不是那个不可救药的人渣!”表扬的话可以说得象骂人,这个俞薇薇。咱也很欣然,从一个案头型的工作向外向型的工作转变,是一个多么大的变化,只能用“勤能补拙”这句话鼓励自己,别人跑一遍,我跑两遍,三遍,锲而不舍!陆韵和林因然也托人找些关系疏通,介绍了些客户,对于每一个客户我特别注重售后跟踪,帮助他们解决一些额外的问题,心诚则灵,终于也有自己的网络了。 年关到了,我们小组的成绩由于我的存在,没能够名列前茅,不过由于公司整体效益不错,还是领到不小的红包,可以过一个肥年了。 怀揣红包,回到阔别快两年的家。遗憾老姐带上外甥到外地看那个值班的姐夫去了,没有见到。 这是打工之后第一次回家,狐朋狗友花天酒地一切不必细表。直到老妈抗议家成为旅馆,才收敛了一些。中途老妈又收到囡囡托人带来的东西,当我喝得醉醺醺的回家的时候,看到是一些老年人的用品,囡囡还给老妈一封信,很娟秀的字迹,现在都在使用打印机了,能够写一封信需要良好的耐心。 “囡囡现在还好吗,她说自己在干什么没有?送东西的人说什么没有?” “没有,只是问候!” 这个囡囡性格变化挺大啊,从前总是噼噼啪啪的什么也给我们说,现在这么神秘! “她问我没有?” “没有,一句话也没有提!” 有点失落,那个曾经那么崇拜我的女孩子现在把偶像忘得一干二净了。 还在失落的时候老妈进一步加强了我的失落:“萧然啊,隔壁小伟的孩子已经上幼儿园了,你春节一天到晚在外面跑,想给你介绍女朋友都没有时间,那天你李阿姨说在36厂给你介绍一个女孩,很结实,父母都是双职工,说如果成了的话可以家具电器女方全包了,据说女孩还分了一套宿舍,虽然没有房改,但是以后就算买的话家里攒的钱再借一点应该够了,买不起商品房买房改房应该没有问题吧。” “妈,你现在存了多少钱?”我大感兴趣,老妈是一分钱都要抠着省下来的主,经常给我灌输——挣钱犹如针挑土,花钱犹如水冲沙!是银行业务的坚定拥护者——早存一天,早一天得利息! “你问这些干什么?”这是老妈的最高机密,她警惕地看我一眼。 “随便问问。” 继续警惕的看我一眼:“除了给你娶媳妇,这些钱我是不会动的,你不要打主意!” 接着继续利以诱之:“萧然,你去看看那个姑娘,只要一结婚,这些钱都是你的!” 这个我一点兴趣也没有,但是老妈又伤感的拿左邻右舍还有过世的老爸说事,还打电话叫老姐一起教育,搞得我只好屈服,去见老妈所说的那个优秀的“种子选手”。 第七十二章相亲算命 见面的地点定在一家酒店,还挺正式的,在这种决定人生命运的重大场合我一般都会倒霉,今天果不其然。 就在进入酒店的旋转门的时候悲哀地被门给卡住了,酒店有两个门,我用的恰恰是坏的那一个,进去之后才发现“暂停使用、正在维修”的标识,已经来不及了。想退出也没有办法,就那样被周围的人嬉笑观赏就像动物园里的猴子。 等我终于解脱出来,那个约定的位置已经空空如也,相亲失败一次。老妈很生气,害得她被朋友抱怨了。 在老妈的大力撮合下再次得到机会,这一次地点没有旋转门,是在露天的公园茶馆,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一大早被老妈揪出被窝,打扮得油头粉面推出门,还一边打哈欠的我过马路的时候一辆三轮车横冲直闯过来,我那个哈欠还没有打完就被撞倒医院里去了,还好只是皮肉伤,可是等处理完伤口出来,相亲又泡汤了。 老妈简直是无语了:“解决终身大事就这么磨难?” “萧然,明天我给你去烧一柱高香,然后你再去!”老妈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烧香、沐浴、斋戒,严格按照老妈的要求做好一切准备工作,这一次幸运女神向我发出微笑,终于见到那个妈妈口中“很结实”的女孩,真的结实,太结实了!胖乎乎的样子啊,就象幼儿园小朋友一样可爱! “木萧然,见到你可真不容易!请诸葛亮三顾茅庐,比得上诸葛亮!”女孩是个心直口快的人,见面就“表扬”。 “呵呵,不好意思。”对女孩的印象不错,像个小朋友,性格也喜欢。 “文雯!”这么秀气的名字,和身材成反比。 “木萧然!” 胖乎乎的手和我握了一下,然后我们随意的聊天,原来文雯和我一样是被父母逼迫相亲!竟然这么有共同点,几下子我们就混熟了,然后在一起吃了一顿饭,在饭桌上制定出针对双方父母的阴谋——暂时相处,免得父母麻烦! 认识了一个好朋友。原来被旋转门困住的那天她还观赏过,这么有缘! 节前还去了一趟附近的道观,这里离城市大概两百多里路,老妈不知道从哪里得知的消息,六台观的签很灵,关于姻缘以及官运百发百中,六台观的老道士还是政协委员,被尊称为“真人”,在当地官场中享有崇高的声誉。这个地方曾经爆出修县政府选风水,所有班子成员在建筑落成的那天集体下跪烧香的新闻,结果遭遇全体罢免。 这座建于明代的古建筑历经风雨依然看出当年的风采,杰出的建筑掩映在翠竹幽幽中令人叹为观止,深以为不虚此行。就在一路游历的时候,在后山遇上一个老道,正在劈柴,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架势了,于是兴致勃勃的观看。 “想玩玩吗?”这个老道一点也不象个出家人啊,玩玩?起码也应该称呼施主怎么的吧。兴趣一下子来了,于是接过斧头随随便便地劈柴,一边和老道聊天。 “施主,是不是来这里看姻缘啊!” 果然有两下子,我刚刚去抽签的时候,小道士遗憾的告诉我师傅今天不解签,所以老妈的任务算是完不成了。 “怎么,你会看相?” 老道摸着胡子高深莫测:“嗯,会一点点,一般来说相随心变,命运的预示会在面部有所表露!一般我是不会给人看的,我们有缘!” “那好,你给我算算!” “嗯,施主,你是不是总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是啊!” “运气不好?” “是啊!”我简直惊叹了。 然后老道告诉我,说了一些专业术语,搞得我云里雾里,最后告诉我——小心女人! 我一直很小心女人!有点哭笑不得,摸出一点钱但是被老道拒绝了:“一般人我不给看相,咱们有缘!” 老道还有点高人的样子啊,不就是个劈柴的吗?还在这么想的时候,一个小道士过来:“真人,县长来看你……” 原来他就是传说中的“政协委员”啊! 高人! 大年三十到来,短信如雪片,一边看电视一边忙着回短信,接到好几个电话,林因然陆韵的还有俞薇薇大李小赵李部长,尤其是俞薇薇叽叽咕咕的和我说了好半天,害得我损失大量的话费——这可是漫游! “节日快乐!”我和林因然互相祝福。她没有回家。 “过节还加班啊!” “不是,没有地方可以去。” 林因然什么都好,就是太不像她这个年龄段女孩的生活方式了。 “你还是应该回家,和家人团聚一下嘛!” “家里没有别人了,回去也是一个人!”冰山原来也惧怕孤独啊,林因然在我的眼里更人性化了。 “你爸爸不在?” 林因然过了很久:“爸爸已经走了很多年了……” “对不起,对不起!”心里顿时涌起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那个女孩的身边抓住她的手好好怜爱,没想到林因然这样的不幸——在她天之骄子的外表下面。 “因然,如果你愿意,我愿意做你最好最好的亲人,象一家人一样!”冲动之下冒出一句幸好临时改变发音将“情人”转换为“亲人”,心里的癞蛤蟆发出遗憾的叹息。 “嗯!” 这一晚上和林因然一直说得话费归零、手机没电、“情意绵绵”——遗憾不是情人啊! 老妈大声问:“萧然,在和谁说话,是不是小文?”她一直很关心我的恋爱进展。 “小文是谁,你……有女朋友了?”林因然听到妈妈的声音,她也关心八卦? “哪里,妈妈托人介绍的,八字还没有一撇。” “人怎么样?你……喜欢吗?” 林因然的声音有点酸酸的,脑袋里冒出:“她该不会对我有那个意思吧?” 癞蛤蟆正在兴奋中—— 林因然:“如果觉得不错就要珍惜,你……努力吧!”突然一下咔嚓了电话。 失落——原来还是自己自作多情啊! 节日后我又请了几天假,电话里俞薇薇很不爽,还是给了一个宽松的政策。 再次出现在办公室。大李小赵俞薇薇都在,办公室异常的安静。 “同志们,我们又会师了!” “萧然!”俞薇薇站起来,阳光与她的眼神相映成辉! “怎么,不认识了,我知道自己很有魅力,可是你的眼睛太直接了吧!” “呸,没脸皮的!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俞薇薇的脸顿时红了!很忸怩。 “咋会呢,想死你们了!” “好小子,终于回来了!”大李小赵张开双臂。 两位男士给我一个熊抱。俞薇薇看着我微笑,站在那里很矜持,眼睛样直接而热烈,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脸没有洗干净。 “组长,怎么?憔悴了,是不是想我了!”我一边拿出特产分给大家,一边哈哈大笑。俞薇薇的眼神顿时惊慌象小兔子一样的躲开。 向俞薇薇张开双臂作拥抱状,纯粹是恶作剧:“为了庆祝胜利会师,咱们也拥抱一个!” 俞薇薇逃向门边,被大李小赵拦住:“组长,木萧然一回来组长就眉开眼笑!老木,你回来晚了我们可没少受罪!组长这几天茶饭不思,人比黄花啊!” 俞薇薇眼睛一瞪:“你们敢乱说!”粉拳噼噼啪啪。大李小赵绕桌子躲开,笑得断气:“真的,萧然!”俞薇薇已经捡起文件向两个家伙扔过去,办公室顿时乌七八糟。 “真的吗?好乖的女孩,那叔叔更要拥抱你了!” 俞薇薇慌慌张张推开我:“呸,你不回来姑奶奶才高兴!快滚开!”一溜烟跑得没有了影子。 “萧然,你回来了!”陆韵站在门边,那个雄鹰展翅姿势可不能浪费了,寻找新的受害者转向她:“陆韵,咱们拥抱一个,庆祝会师!”陆韵红脸狼狈逃窜。 X公司企业文化开放力度还不够啊!看来李部长还应该加强宣传力度! 第七十三章糟糕的情人节 晚上下班后跑到林因然的办公室,她知道我今天回来,一定会加班!果然当夜幕降临溜进去的时候林因然正坐在桌子边,轻轻的拧开门闪到桌子边。和林因然这样偷偷摸摸的很刺激啊。 “萧然,你来啦!在家里过得怎么样?你妈妈的身体好吗?” 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拿出一个玉镯,这是回家时特地跑了一趟处于深山里的P县找熟人买的,品位很高。一直想送一个东西给她表示感谢之情,以玉比德,唯有温润的玉可以表达林因然天使一样的美德。 林因然接过感动而忸怩:“谢……谢!” “可不可以拥抱致谢?” “……” 在林因然还在害羞的时候咱闪电般的撤退!。 然后跑到纤纤的住处,在楼下久久徘徊。也给纤纤准备了一个礼物,今天是星期六,纤纤一般会在这天的晚上回家。 果然那辆奥迪又过来了,躲入树荫的黑暗里。当柳剑锋离开很久,纤纤还在那里看着车子离开的方向。 纤纤的身姿还是那样轻盈,但是看得出来她的心里有结,柳剑锋离开后笑容就从脸上消失了,眉头微蹙低头,慢慢地从我眼前走过。几乎忘记了此行的目的。就在她走出好几米远终于回过神。 “纤纤!” 纤纤的身子一顿,缓缓转过身来,眼神幽幽:“萧然,是你……你……来了!” “纤纤,就快要过节了,我……”再有几天就是情人节,心里的意思很唯一、很简单明确,希望通过这个小礼物恢复关系,这可是自己绞尽脑汁才想出的招数,可是等到实施的时候话到嘴边的时候舌头又打结了。唉这个发声器官为何屡屡关键时刻失效,不需要的时候又是大嘴巴呢? 纤纤没有说话,静静地就像一盆暗夜开放的夜来香。 看到她清澈的眼神,脑袋突然一片茫然,千言万语和自己准备的长篇大论的腹稿瞬间不翼而飞,干脆什么也不说,急急忙忙地将小盒子放在她的手里转身就走。那同样是在P县买的一对七彩水晶手镯,每一颗珠子颜色都不一样,唯有水晶能够配得上纤纤玲珑剔透的心。 慌慌张张的逃离很远回头纤纤还站在那里。 “萧然,情况怎样啊?进展如何?”今天雷总再次召见。顺便“贿赂”了一条好烟。 “雷总,X公司内外有那么多的优秀青年,你为什么挑选我呢?”这个疑问不吐不快。 “这个问题你不用管,总之完成任务就行!”雷总的风格实在适合去劈柴或者打铁。 “雷总啊,难度太高了,你想啊,咱一无人才二无钱财三无地位!简直就是三无人员!” “这是你的事,总之你已经立下军令状的!”还是那个霸王硬上弓。 然后凑近来面授机宜:“马上情人节了,应该发起攻势了,送送花、吃吃饭来点手段什么的!具体战术不要我教你吧?” 看见我两眼放光,好笑地:“不是叫你乱来!” 突然想起一件事:“雷总,你这个任务咱实在有难度,这……这……”犹豫了,在考虑是不是应该给雷总透露这个最新情况。 “有什么你就说,磨磨唧唧干什么!” “雷总,林助理可能性别取向有问题!”脑袋一热豁出去了,知道这一句说出来雷总很可能会给我来一下。 “什么叫性别取向问题?”雷总眼睛鼓得象牛一样。 “雷总,就是林助理可能对男人不感兴趣!”这句话够直接了吧,雷总已经被雷到了,那个张开大嘴的姿态很经典啊!相信X公司我是第一个看见。 “你小子是不是信口开河?”雷总很严肃。 我更严肃:“雷总,这个问题怎么敢乱说?” “雷总,你想,这些年林助理一直没有男朋友对吧?她那么的优秀,这不是个奇怪的现象吗?还有她对待追求者的态度!等等的一切你应该比我更加了解,但是她对女人就不同……我看到一个女人在林助理这里……” 我指指自己的脸,面皮有点发烧“……亲了一下!太亲热了!” “什么?”牛眼已经向外星人发展。他陷入思考中,就算在X公司任何场合都没有见到过他这样苦苦思索的样子,这个情况给雷总的震撼太大了。他需要消化。最后他自言自语:“你说得有道理,她拒绝那么多的优秀男孩,原来我还以为是因为……”他看我一眼没有说下去。 最后他再次郑重地:“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 然后我们的目光再一次交锋,通过瞪眼睛他认同了我的“诚实”:“嗯,糟糕,怎么会有这样严重的问题?完了完了,我咋对得起……”他突然住口:“木萧然,现在的情况更加复杂了,你的任务更加艰巨了,所以我做出一个决定,不管用任何手段,你必须把她的这个危险倾向给我纠正过来!而且……” 他顿一下:“不许给任何人说,严格保密!” 从雷总办公室出来,抱着两条好烟——他认为高难度的任务应该有高度的激励,所以追加了馈赠——脑袋里思考自己是不是应该钻研一下心理学,做一回心理医生?雷总哦,这是个什么任务哦! 想起他的最后一句,“不择手段,嘿嘿……那是不是……” 赶紧打住这个龌龊的想法! 情人节来临,街上已经是玫瑰的海洋,时不时看到抱着鲜花走过的男男女女,几乎所有的酒吧和餐厅人满为患。 幸福的场景刺激让人分外失落,太孤独了!纤纤还是一直没有联系,自从那个礼物送出投石问路之后没有任何反应,而雷总交代的向林因然发起攻势纯粹当做一个玩笑,就算是玩笑咱也不敢这样和林因然开,要不然失去的可就是一个好朋友。 失落的走回家里,看见一个熟悉的人——陆韵!她今天高调地站在门口,筒子楼不时的有脑袋冒出来看看。 陆韵实在太高调了,盛装出场,还抹了口红,红唇犹如令人垂涎欲滴的樱桃!合理的服饰搭配让身体该大的更大,该小的更小,腰臀之间的比例夸张得就像吉他!真想抱起这个“吉他”弹奏一番,不住的吞咽唾沫,喉结一阵抽搐。 “陆韵,你怎么来了?”这是个特殊的日子,出现在这里实在是个错误。 那个“错误”此时更加的诱人了:“萧然,没有给你打电话,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陆韵对我的表情很满意,扭动身子,一只脚掂在另一只脚的前面,每一次扭动都有一种难言的韵律。她就这样以无比优美的性感的姿态勾引着,这个妖精。 对于妖精咱不属于唐僧那一类道心坚定者,就象他那个著名的徒弟猪八戒一样:“陆韵……你真漂亮!” 然后眼睛也像猪八戒一样的了,直接地、火辣地肆无忌惮地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最后停留在傲人的双峰上。再次咽了一口唾沫。 “就在这里欣赏?不换个更浪漫的地方?”陆韵更加肆无忌惮地迎面对上我的眼睛,厚脸皮也有些招架不住了。 讪讪地:“请进屋吧!”屋里有一个你看见就会想起的“绝对浪漫”的小床。 “把我弄进屋子里孤男寡女想对我做什么?” 妖精啊,想对你做什么还用说吗?想骑着一匹骏马翻山越岭穿越峡谷,想…… “想请你喝口水!”这个答案实在不够精彩。 陆韵轻轻的笑了,万种风情:“不和你开玩笑了,走,出去吃饭!” “今天这个日子可是容易引起误会的哟!”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顿一顿:“不要狭隘的理解,作为朋友任何时候吃一顿饭没有什么关系吧?难道这一天一起出去的都是情人?越避嫌越说明真的有鬼!” 赞同!对于美食和美女咱从来不会拒绝,为了避免心中无鬼立即出发,她那个和我在一起的经典姿态又出来了,身体紧紧的贴上来挽住胳膊,MM在胳膊擦来擦去。走到院门口的时候看看周围突然在我脸上来了一下:“给你一个同志的问候,免得在情人节这天连一个异性的问候都没有,多没有面子!”她若无其事的这样解释道。 这个“同志式的问候”是第几次了?在心里强烈地谴责她的违规行为——太不够热烈了! 然后表面伪装尴尬实则心花怒放地转过脸,顿时呆瓜了——纤纤! 她已经脸色苍白,浑身发抖,这“火热“的一幕远远超越了语言的效果。那个红唇还象一枚勋章一样挂在木萧然那个家伙的脸上! 她怎么来了?她是不是回心转意了?还是那对水晶手镯打动了她?她是想来和我度过一个情人节吗?她为什么不打电话,也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吗?噼里啪啦的问号我顿时懵了。 陆韵也一样:“纤……纤!”手还紧紧抓在我的胳膊上! 纤纤的眼睛一直紧盯着这个“狐狸”的爪子,赶紧将胳膊从陆韵的纠缠中解脱出来:“纤纤……这个……那个……”咋办哦? 纤纤呼呼喘气,身体摇晃就在我以为她摇摇欲坠就要倒下去的时候,她一言不发转身跑开! 跑出很远我才反应过来拿出刘易斯的奔跑速度在大街上追了上去。 “纤纤!”一把拉住她,纤纤没有回头,身子不住的颤抖,使劲呼呼喘气突然向后就倒。早有准备我一把接过她,看到她脸上两行晶莹的泪水和手腕上那串晶莹的七彩水晶。 目送她的背影孤单的离开,想起她仿佛要看进我心里的那个清澈的眼神,茫然无措。 纤纤什么话都没有说,却仿佛什么都已经说了。 回过头来,看见陆韵站在不远处,那个低头怯生生的样子就像犯了错误的幼儿园小朋友。 第七十四章高雅的发布会 公司召开新产品的推荐大会,所有销售人员参加。新产品是纤纤所在的工厂新研发出来的保健品,从野生植物中提取。广告吹得就像仙丹一样——从细胞深处改善微循环,有病治病、无病强身——就差没有起死回生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现在这样类似的产品铺天盖地!所有销售人员的最新任务就是尽快的将之推入市场,造福全人类! 豪华的推荐会上,市领导、董事长、各级主管部门的头头脑脑们纷纷登台亮相,大会后是一个大型酒会,董事长亲自走过来和我们亲切握手,觥筹交错。实在没见过这个场合,再次成为土包子。俞薇薇穿一件晚礼服,露着肩膀,我们三个家伙咪着眼睛站在她的后面,一边看着充分展示她迷人的魅力,一边暗暗吞口水——俞薇薇的胸充分体现了物质水平的提高,就象X公司的前途一样——不可限量!她就象一颗耀眼的星星,我们小组成为关注的焦点,那些高级人士们眼睛发亮,俞薇薇可是见过大场面的,胸脯更挺,屁股更高! 俞薇薇平时出去跑销售也穿上这样的衣服,我们小组今年有望成为冠军! 还在胡思乱想,主持用高亢的声调宣布:“下面,让我们请出公司的骄傲——这次的新产品,就是在她的主导下研发的,虽然她迟到了,但对于作出这样重大贡献的杰出人士,再多的等待又算什么?有请X集团绿野山珍有限责任开发公司……”然后是一大堆的头衔,最后卖足关子的主持宣布:“柳纤纤女士!” 脑袋嗡的一声! 音乐响起,聚光灯冉冉伴随一个优美的身影出现,柳纤纤被众星捧月簇拥上台——象仙女一样!一袭黑色晚礼服,犹如安娜卡.列尼娜的出场,在艳丽的来宾中独树一帜,难怪色彩大师曾经说过——黑与白是永恒的流行!优雅的和一大群头头握手,灯光下的她如此美丽、如此的典雅、如此的……脑袋冒出一大堆的形容词,看得发呆。俞薇薇对我的表情很不满意,已经完全忘记了销售部宗旨——隐藏自身意图。很不满意地嘀咕了一句:“好色之徒!” 白她一眼:“小女孩懂什么?什么叫成熟?什么叫魅力?这就是差距!” 俞薇薇很不满:“对你的老领导这样放肆?果然不愧人力资源部出来的!” 色迷迷地将眼光投放到她的胸部:“组长,对现在的领导咱也不赖!” 俞薇薇注意到我的眼睛,脸色一变又要回归从前那个暴力女却得意的冒出一句:“算你还有眼光!”得意地胸脯“挺进”:“想不想换一个角度欣赏?” “……”这个俞薇薇长大后绝对是个超越陆韵的妖精! 为了避免在这样高雅正式的场合流鼻血赶紧撤退!回身就撞上另一个妖精—— “萧然,我正在找你!”陆韵今天也很艳丽呀,在这样的场合,X公司所有的女性都本着节约布料的精神战胜寒冷,傲人的双峰斗春风!市领导已经在台上频频点头——花园一样的公司,果然名不虚传! 小学的课本这样写道:“春天来了,春天的脚步近了,树枝绽放出嫩绿,小鸟在枝头歌唱……”然而我不必看树叶不必听小鸟的喧哗,就已经知道春天来了,陆韵再次展现那个X公司最迷人的胸部,我的鼻子不争气的有发热的现象,它现在已经是个习惯性失血的器官了,赶紧扭头不去看! 陆韵靠近我,MM又擦在胳膊上了——她老是这样搞得人身上起火! 你在窗边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看你!这时纤纤的眼光真好从台上四处搜寻,她在找谁?该不会是她的哥哥吧?赶紧躲入柱子后面。 纤纤的眼睛停留在陆韵的身上,色彩复杂!然后将目光移开,再也没有看这个方向。 注意陆韵的不仅是纤纤还有俞薇薇,她将目光投放在陆韵的胸部,似乎有些失落——陆韵那可是经过婚姻改造的武器,你还是生涩了一点。大李和小赵给我比一下拇指,赶紧屁颠屁颠的给俞薇薇拿了一瓶饮料平息她心中的不平。 李部长过来:“萧然!风光无限啊!”然后在陆韵的胸部停留一下,很有水平的欣赏——色而又淫——被陆韵一瞪,他转头四处搜寻去了(自从那件事后他还是有点怕陆韵)。 和李部长轻声探讨对于女性的审美观,并提出对于她们穿着改造的意见。这时音乐将我们又吸引到台上,李部长有点流口水:“唉,柳总什么都好,就是穿着掩盖了巨大优点!遗憾!” “如果上面可以下来七八公分,如果下面可以上去三十公分,如果两边可以窄上四五公分,柳总就完美了!” 按他的说法,基本是上演内衣秀了,为了避免他更进一步的描述,赶紧掏出烟给他点上,暂时止住了“时装设计大师”的滔滔不绝。 “她真漂亮。”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是陆韵,不无嫉妒。 回头笑笑:“你也很漂亮。” “谢谢,言不由衷吧。看到老情人心情很激动吧。”陆韵翘起嘴唇,满脸不高兴。 转过头不想和她斗嘴,情人节那天纤纤离开后我失望之下回家睡觉反省去了,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和陆韵应该保持合理的距离,历次的倒霉就是明证!音乐响起,董事长牵着柳纤纤的手款款走向舞池,一些男士也纷纷牵引自己的舞伴走向舞池。 把一个销售发布会策划成舞会,是那个宣传部长的杰作,他热爱舞蹈,和现在的老婆也是通过跳舞认识的。这次提出的建议得到董事长的支持,他的理由很简单——X公司有这么多美女,如果其中可以通过这些场合和市委市府的青年才俊建立友谊,可以促进X公司发展!而且可以让领导放松一下。 “有兴趣跳一曲否?”陆韵牵起裙子邀请状,宛若宫廷贵妇。 “算了,如果你不想脚残废的话。”放弃成为贵族的荣誉快速离开。 陆韵跺脚:“木萧然,你这混蛋,拒绝女士邀请是很不绅士的!”她还想追出来,被一名男士拦住邀舞,是某主管部门的头头,她只好作罢。 “萧然,跑干什么!”俞薇薇粘上来,她看我甩开陆韵立即一脸堆笑的表示赞赏。 “这里有点闷,想出去抽支烟!” “不准去,跳舞!”俞薇薇直接牵起我的手,赶紧摔开:“真的,我不会跳舞!” “那可不行,一个好的销售人员应该什么都会一点,这是我的失误马上培训!” “……” 最后俞薇薇在我踩了她十七八脚之后揉着脚到一边呲牙咧嘴去了,还准备带伤“辅导”,为了她的肢体完好,赶紧逃跑! 走到花园里,一个人点燃一支烟,想自己的心事,再看到纤纤,就象一块石头投进井里,顿起波澜。 一个人影走出,是纤纤,她是主角,跑出来干什么呢?连忙躲入树荫后,一个人影紧随纤纤出来。 “你跟我出来干什么?让我清静会,行不?”纤纤很不耐烦说道,语调很不客气。 “是谁?”好奇地透过绿叶,看到一个男人,英俊挺拔,对着纤纤一脸媚笑。资产阶级的公子哥!——我做了如下判断,他那一身的行头应该抵我一年的工资还不止了。 “纤纤,我爱你,你却总是躲着我,为什么?”听他“勇敢而直接”的表白,明白了原来是纤纤的追求者啊,看情形没什么希望,朋友你太直接了,纤纤可是个很含蓄很保守的同志! 看来这家伙没有希望,心头的一块石头顿时落下来。 “你爱谁那是你的事,拜托不要跟着我。”纤纤顿足,往花园里面走去。 “好!做得好,对这个娘娘腔不要客气!”在心里大声称赞,那个家伙这样咱醋意已经很强烈了。 “纤纤,只要我们结婚,X公司就是我们的,我的一切都是你的。”那人急急的追过去拦住她,啪的单膝下跪,手上举着一个硕大的戒指,“纤纤,这是我专门在国外定做的戒指,嫁给我吧。” 看到这在电影里才出现的场面,实在不能忍受了,咱一直反对这种西式的不良作风,严重干涉了男人的地位!中华民族有那么多的优秀求婚方式,比如来个聘礼找个媒婆什么的,非得这样崇洋媚外?男人的地位还不够低吗?没有三八节没有产假没有哺乳假还必须当奶爸!好不容易娶个婆娘,还要油头粉面的捧着一束鲜花向新娘下跪,被不良主持逼迫说出爱你一万年,并保证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坚持所有的工资上交,坚持所有的家务全包,坚持与老婆以外的女人保持看不见的距离,坚持老婆一不开心就变成沙包!还要不要男人活了? 所以我立即象一个不良的观众见到滑稽的场面忍俊不止,“扑哧”一声笑出来。 “谁,出来!”那帅哥厉声高叫。 偷窥被人当场抓住,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从树后钻出:“对不起,不是故意的,请继续!” “萧然!”纤纤轻轻呼叫,显然意料不到会在这里碰见我,摇摇欲坠扶住旁边的小树,脸色苍白,胸脯起伏,眼神中情绪交织。 “你是谁,是X公司的员工吗?”那人见纤纤一看见我就神情不对,一张英俊的脸上醋意大发。 对纤纤点点头酸酸地:“对不起,打扰了,这就走。”话虽然这样说,脚步却一步也不动。这个机会难得,等纤纤赶走这个家伙好好跟她聊聊,澄清一些事情。 “算你识相,要不叫我老爸开了你!”那人飞扬跋扈。突然想起他是谁,林副董事长的公子,年少多金的实权派。不和这已经被西式蛋糕填满脑袋的家伙计较,笑笑继续和纤纤点点头。 “萧然,一个人跑到这里干什么?”陆韵真是哪里热闹往哪里,突然从厅里跑出。 “不好!”突然有糟糕的感觉,每次陆韵和纤纤碰头都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今天又会发生什么呢? 眼皮突然剧烈地跳动。 第七十五章冲突 (今天给朋友们奉献两章,免得大家看得郁闷而气愤,特地奉上《冲突》与《重圆》二章)祝开心! 陆韵却越来越近,走到我身边。看到他们一愣:“纤纤,林总,你们在啊……” “纤纤,好久不见。”陆韵亲热的招呼。 热情遭遇寒冰。 纤纤脸色更加不好看,重重的哼一声,忽然挽起林公子手臂:“这里气味不好,我们走。”林公子象中奖一样喜滋滋的挽着她走过,含笑与陆韵打招呼。陆韵恭敬地:“林总好。”纤纤鼻孔里哼出一声:“狐狸精。” 陆韵脸上笑容顿时僵住,却什么也没有说,神情尴尬。 “纤纤,你不要这样!”我在旁边喃喃劝道,不说还好,一说就像火上浇油,纤纤转过身,眼睛冒火:“心疼了?我偏说,狐狸精,狐狸精!你把我怎么样?” 陆韵脸色通红嘴角翘翘,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纤纤,不要……这样。”林公子也觉得过分,狐疑的眼光在几个人身上来回打转,意识到我们之间有不同寻常的纠葛。 “你住嘴。”纤纤愤怒的一声,林公子顿时象秋后的寒蝉。 纤纤脸色病态而苍白:“你还是那么‘多情’啊,只不过品位实在不怎么样,这种货色?哼!不过我要提醒你,她可是结婚了的,自己好好想想吧。” 陆韵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转身欲跑,我一把拉住她,纤纤怎么能这样?郑重地对纤纤道:“向她道歉!”林公子走上前,“你算哪根葱?这轮不到你说话。” 不理他,盯着纤纤的眼睛:“向她道歉。”纤纤松开林公子的手臂,慢慢走到我的面前,怔怔看我的眼睛,眼神愤恨、幽怨、失望交织,“木萧然,你叫我给她道歉!?”声音颤抖、泪眼婆娑:“你让我给她道歉!?” “不用了,萧然。”陆韵轻声道。 “萧然,叫的好亲热,你们果然不同寻常!”纤纤身子颤抖道:“好,我给你道歉!”突然“啪”的煽了陆韵一个耳光。所有人包括陆韵,都被这重大变故惊呆了,纤纤倔强的眼神已经疯狂,脸色一股异样的潮红,陆韵哇的一声伏在我肩膀大哭起来。这个举动很不合适宜,可此时怎能忍心推开,傻傻地看着纤纤,她这是怎么了?一颗心直往下沉。 看到陆韵的“缠绵”,纤纤眼睛有一股火焰。 “滚开。”林公子走上前推我,纤纤瞪他:“你走开。” 林公子:“纤纤……我。” “这是我们之间的恩怨,你不是要我嫁给你吗?好,我答应你!”一把抢过他手中戒指,戴在手上。示威地走到我面前,“打你的心上人了,你是个男人,有种打回来。”她仰起头,静候耳光的光临,兴奋、仇恨、还有自伤的快感! 纤纤这样种疯狂的子第一次看见,就在这样为她庆功的宴会上!上帝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脑袋稀里糊涂的冒出这不恰当的句子,纤纤在走向自我毁灭!当她手指戴上戒指的瞬间,心里瞬时一阵冰凉——纤纤要嫁人了!这个过程实在太快了,还在消化中茫然,不知道怎么办好。但是有一点是明白的,纤纤并不喜欢身边的这个帅哥。本来一场没有希望的求婚由于我的突然出现取得圆满结果!这个家伙真应该给我颁发一枚奖章! 心里顿时陈醋翻滚!恨不得给她来上一巴掌在给自己来上一巴掌!脸色已经很苍白! “来呀,打我呀……”纤纤的眼泪夺眶而出,这时就是傻子也看出来我们之间的不同寻常。林公子再也不顾纤纤脸色,厉声对我吼道:“你是谁!?” 不尿他,看着纤纤眼睛有无尽的失落和失望,她看出了这一点,更加疯狂,嘭,我的脸上重重挨了一下,是林公子终于忍无可忍,放下绅士风度,给了我一拳。鼻血流到嘴里咸咸的,纤纤眼里闪过一丝心疼,昂头倔强目光炽烈,身子微微颤抖。没有擦拭鼻子流下的血,对纤纤轻轻摇头,拉陆韵缓缓离开。 “还疼吗?”躲在大厅外面陆韵温柔地为我止血。 “你为什么不解释?” 摇头,其实更疼的是另一个地方。 “纤纤还心里有你的,我看得出来。” 心里充满苦涩:“她这个人倔得很!” “木萧然,我不知你怎么搞的,纤纤就要嫁人了,你不急?”陆韵恨铁不成钢。 “算了,对不起,今天你受委屈了。”歉然道,抛开杂乱的思绪,这个事发实在太突然了!完全打乱了一顿免费大餐的心情。 “没什么,其实纤纤蛮可怜的。” “可怜?”没想道陆韵非但不恨纤纤,还带着点同情。 奇怪地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情是不见火焰的烈火,不觉疼痛的创伤,爱一个人,本身就意味着痛苦,哪怕面对咫尺,却恍若天涯。”陆韵思绪绵绵。 陆韵躲闪我的目光:“别这样看我……你不懂,那是你也许还……不象她爱你一样爱她。” 她嗔怪的白我一眼道:“时时刻刻想着这个人,想和他永远在一起,心跳随他的一举一动而律动,这样的感觉,你有吗?” 又用那种发毛的眼神看着我。 回敬的是一个迷惘:“好深奥,好有哲理!……好佩服,可是陆韵,你曾经说过你其实还没有恋爱过,你就是个婚姻的牺牲品……” 陆韵的脸色有些发白,眼里的神采黯淡了。 想给自己一下——这个大嘴巴啊! “对不起!” 陆韵有淡淡的忧伤:“你……你的思维就像你的姓,真的很木。” 摇头,厅里突然乐声大作,一个男高音用高亢的声音宣布:“先生们、女士们,各位来宾,我们怀着激动地心情向大家介绍——集团的总工程师、XX口服液的发明人柳剑锋先生,朋友们,掌声欢迎。”一个男人昂首阔步走上台,热烈的和嘉宾握手,接过话筒,喜气洋洋的说道:“对不起,迟到了,谢谢各位嘉宾光临……” 周围传来女人的尖叫:“好帅哦!” 陆韵也赞叹:“哎呀,简直是钻石级别的男人!” 神情黯淡地:“唉!他是纤纤的哥哥,就是你说的那个背后的大人物!” “啊,这个情况你以前没有给我说过!你还是不那我当朋友啊,木萧然!” “没有,我也是知道不久,不是纤纤告诉我的。” 陆韵惊奇的:“纤纤没有给你说过,那是她哥哥?” 点点头:“是不是有点流口水的感觉?” 陆韵好笑地白我一眼:“你以为我还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呀!” 我叹息,心情不好还是来了一句:“你的表现还算不错,没有尖叫!” 陆韵:“太帅的男人花心,没有兴趣!” “嘿嘿,言不由衷吧,该不会是狐狸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吧?” 被陆韵狠狠地踩了一脚:“不许叫我狐狸!” 和陆韵说了一会,刚才被纤纤扰乱的情绪好了许多,心里直觉纤纤还沉浸在往事里,并没有象她说的那样“象从前一样同事的关心”,至于不能做恋人做朋友之类的说法,于纤纤并不合适,她那种非爱即恨的简单性格,要么对你很好要死要活,要么完全的离开。分手后几次的接触,直到现在终于明白了她心里的矛盾与焦灼。这个倔强的姑娘真的还是那只鸭子——煮烂了嘴还是硬的! 阴差阳错的几次错失,我们分手已经半年了! 不过,就算这样,我们之间没有误会,也不可能有结果的,阶级的差距,巨大的鸿沟,注定我们没有结果。何况纤纤已经接受了林公子的戒指,戒指,想起这个,纤纤一直盼望我送给她一只,而我给她的是一个项链,这才发现纤纤今天脖子上挂着的正是我送给她的钻石项链! 心里顿时充满苦涩。 纤纤已经回到台上,站在柳剑锋的身边。我和陆韵的交流她在台上一直看得清清楚楚,眼睛一直看着这边,柳剑锋及时的发现了这一点,附耳在给她说了什么。纤纤移开眼神脸色还是苍白。 转身悄悄离开,感到身后一直有一双眼睛,不用回头,我知道那是纤纤。 “萧然,在想什么呢?有心事?”林因然过来了,她还是那样简单的装束,刚刚在大厅并没有看见她,她还是和以往一样的厌恶这样的交际场所,只是出于工作需要默默在幕后忙前忙后。雷总这时正在台上声若洪钟,这个角度正好看得躲在二楼的我们,对我和林因然微笑。 “没有!”竭力装得若无其事,林因然的洞察力太强了。 “我们是强大的,我们会一直强大,我们会从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雷总的话很像黑衫党进军罗马的宣言,象墨索里尼,这个崇尚暴力的家伙! 雷总杀气腾腾的结束了他的演讲,龙行虎步的离开大厅,直向我们的方向而来。 “因然,还是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你应该露面的,今天来了这么多市领导,以后许多事情需要沟通协调的。”雷总轻言细语地道。 “你知道我一直不想当这个助理啊,就不要勉强我了!”口气就象一个孩子在撒娇。 雷总叹气:“你不帮我谁帮我啊!”雷总今天的样子很累,不像平时那样很精神,他可是我的偶像啊。 偶像转过头:“小家伙,进展怎么样啊?” 还在悲哀中:“那个……难度比较高啊!” 雷总拍拍我的肩膀:“兵贵神速!速战速决!” 林因然听我们象江湖黑话一样:“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雷总和我:“这是男人的秘密!”看看时间把我拉倒一边:“还有十分钟,我们继续!” 第七十六章重圆 林因然看看我和雷总虽然一直面若平湖,但是我已经知道她心里有大大的问号了,在这个女人面前我一直有无处遁形的感觉,今天我也莫测高深起来,让你猜得睡不着觉!对她诧异的眼神微笑眯眼。 林因然:“你们在商量什么?” “X公司未来的发展!” 林因然嘴角的微笑象莲花盛开:“骗子!” 林因然的微笑让我的心情稍稍好转了一些:“因然,雷总今天好象很疲惫。” “你也看出来了?”林因然叹气。 “繁华的下面隐藏着危机,这几年X集团快速的扩张,一直没有机会停下来好好的调整,现在又要……”林因然没有说下去了,也许是出于保密吧,或许是因为这种战略层面上的东西我这个低层次的员工根本不会理解吧,但是我真的觉得雷总是个好人,他这样无所畏惧的人也感觉棘手了,一定是很大的问题。林因然还是给我谈了一下,公司这些年一直低成本的扩张,兼并收购而且多元化发展,在许多方面是占据了政策上的优势和地方政府的支持,现在在完全没有消化内部矛盾之前,决定进军海外市场,而且是风险投资。雷总一直反对,公司的高层刚开始也是反对的居多,但是随着第一批风险投资的巨额回报,很快站了上风,雷总忧心忡忡。 这个问题实在不是我应该操心的问题。人人都有心事,今天我很失落,正好和林因然聊聊。 “因然,这里很气闷,我们到上面去如何?” “到上面干什么?” “到上面吹风!” 林因然嫣然一笑。 漆黑的暗夜,电话铃声骤然而起,陌生的号码。 “喂!”电话那头久久没有声音,“谁呀?说话呀?”还是没有声音,却传出压抑的哭声,这声音如同暗夜的细雨,润物无声,听在耳里却象一声惊雷——纤纤! 隔绝很多的日日夜夜,电话里再次响起那个熟悉的声音。 心里顿时涌起一阵酸涩,她终于来电话了! “木萧然,我恨你!恨你!”耳边的声音凄然欲绝。 一种强烈的不详预感掠上心头,脑海里浮现她苍白的面孔,她那种决绝至极的倔强,白天的疯狂一幕在心里重现——“不好,她要做傻事!” 啪,电话断了。我赶紧拨回去,嘟嘟掐断,再拨再掐断,我坚持不懈,终于纤纤电话通了“纤纤,你听我说,不要做什么傻事,我……”再打电话传来沉闷的嘟嘟声。这个倔强的姑娘啊!拿上钥匙拼命向纤纤的居住地,电梯久久不下来!立即跑向楼梯,爬向十二楼。当我上气不接下气胸部发胀站在目的地门口时,一股刺鼻的煤气味渗出来。 糟糕!无暇多想掏出钥匙,打开门,一股刺鼻的燃气味道扑面而来。冲进厨房,关上煤气,打开四处窗户,象旋风一样冲进卧室,纤纤躺在床上,脸上犹有泪痕,已经昏迷。 “纤纤,不要吓我!”我连忙拍她的脸,还有呼吸,人工呼吸心脏起搏我汗如雨下:“起来呀!纤纤,你这傻女人!” 她始终没有反应,拍打她的胸膛,“傻瓜啊,你想让我一辈子不得心安哪,你这个傻女人哪!”已经语无伦次,一种充满盐分的液体瞬间充盈,终于不争气地流下来。 “我就是要你一辈子不好过!”耳边传来的轻轻的声音,纤纤已经悠悠醒转,眼神迷离。 我大喜:“纤纤,你……你醒了!你这个笨蛋,你这个傻瓜,你混蛋!你怎么可以做这种傻事?” “你……你还骂我,呜呜呜……” “走!上医院。”说着抱起她。 “不,我不去,我要……你陪……我,咳……”纤纤有气无力继而猛烈咳嗽。 “好的,哪也不去。”一颗心终于放下。扶起不住拍打她的背,她脸色苍白转过头,哇的一声大哭:“你混蛋,你来干什么,你走,你走……我不要你,你走啊!”刚刚还要陪,这时又赶人走……咋办哦? “纤纤……”我酸楚地。 纤纤捶打我:“走啊,你走啊,去陪你的情人,去陪那个狐狸精,你来看我干什么!我跟你有什么关系?” 刚刚从死亡线上回来,就醋意飞扬。 “纤纤,你误会了,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的,那个……这样……其实……”舌头又开始纠结。 纤纤突然狠狠抱住我,拼命地吮吸,她温柔的唇已经好久没有碰触了,还是那样的热烈,几乎要让人窒息犹如久旱后的甘露。肺活量这么惊人,象刚刚做人工呼吸的人吗?嘴唇剧烈疼痛,被狠狠咬了一下,她放声大哭得声嘶力竭:“木萧然,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我这么爱你,你为什么这样对我?呜呜呜……”紧紧搂住她鼻子发酸,任她在身上捶打撕咬,慢慢的纤纤倒在我怀里,没了声息,我低头,她竟然睡了过去了,睡着的脸就像婴儿一样地可爱也像婴儿一样的无依。 小心的将她放在床上,关上门窗,看着纤纤熟睡的脸庞,她真的瘦多了,心里充满怜惜。 门铃响起,打开门,出现一个器宇不凡的男人——纤纤的哥哥,他看见我惊讶后很快镇静下来:“你在这里做什么?” 还没有回答他撞开我走进门:“纤纤呢?” “睡着了。” 他转身声色俱厉:“你对她做了什么?” “别,别误会!”连忙解释,将事情前因后果说了一遍。他一个箭步冲到卧室,看着纤纤脸部肌肉抽搐,骨肉亲情溢于言表。 “木萧然,你跟我出来。”冷冷地腔调在尽量克制愤怒。 跟随他走到客厅,柳剑锋的突然象苍老几岁,“纤纤很小的时候父亲去世,吃了不少苦,我们相依为命。” “她一直很快乐,直到遇见你,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可是让她这么痛苦一定有原因。” 他目光炯炯:“木萧然,作为一个成熟的人不应该干涉你们之间的事情,但是你的所作所为据我的了解,实在不适合纤纤,我这个妹妹从小知书达理,性情温柔,可是认死理。不过……”他犹豫,接下来道:“看你样子,也不像坏人,还是对纤纤有感情的,后来我调查过你……”他停顿:“你虽然名声很坏,但是没有劣迹,我猜想和纤纤闹僵是由于那个陆韵吧?” 他调查我?我有点愤怒,转念理解,血浓于水的这份关怀岂是逻辑能够解释清楚的。 柳剑锋很享受我的窘迫,片刻放过我:“今天不想说你的男女关系,只想说一句,你真的……” 他搓手寻找措辞,半天挤出一句:“爱她吗?” 唉这些高级人士讨论感情问题都这么直接?看柳剑锋一大把年纪像个小年轻爱不爱的觉得有点滑稽,但是如果表现出这一点就别混了。 我也搓手寻找措辞。 柳剑锋这个简单的问题把我考倒了,反复扪心自问,喜欢是肯定的,但爱……是什么,就是我和纤纤这样吗?这个简单的问题细细思考下真不好回答。想起陆韵关于感情的定义,愈加困惑。这些高级人士怎么都喜欢提一些高难度的问题? 仿佛看透我的迷惘,柳剑锋露出笑意:“既然你也搞不清,接下来就好办了,第二个问题是,你们不合适,你别误会,我也是老百姓的孩子,没有门第观念,也不希望纤纤找个公子哥,但你不能否认,你们现在的差距太大了,你能带给她幸福吗。” 无言以对,这也正是自身一直的困扰。 “当然,以纤纤的收入,你们物质上不会匮乏,我也会帮助你们,可是,你的自尊心会在漫长的家庭生活里受到压抑,这种压抑会慢慢积累,纤纤也会在对你等待的期望中失望,没有一个女人不是抱着夫荣妻贵的想法的,而且,你们的思想会随着生活圈子的不同而逐渐加大,诸多因素力的作用最终导致不可逾越的鸿沟出现,争吵、埋怨,那时对你和她都很悲哀。” 柳剑锋想得非常远,已经描绘到婚后的生活,前景灰暗句句在理。其实不用他描绘那么远,原来一直都有这样的压力,甚至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我们陷于沉默。 “哥哥,我和萧然的事情我们自己会处理好的,你不要干涉好吗!”纤纤已经站在门口,脸色还是很苍白。 “你起来干嘛,快去躺下!”柳剑锋站起扶住纤纤摇摇欲坠的身躯,心疼得腮帮子抽动。 纤纤挣开他的手慢慢过来一直看着我的眼睛,低下头不敢和她幽怨的眼神对视,她叹息一声挨在身边,紧紧抓住我的手。 柳剑锋长叹面色铁青:“你身体不好,先回去躺一下,我和木萧然有一些话要说。” “不,有什么话就当着我的面!” 柳剑锋的腮帮又一阵抽搐,点燃一支烟,一大口进去出来淡淡的烟雾。 纤纤温言道:“哥,从小到大我一直很听你的话,你给我安排一切,让我当上这个主管,尽管这是我心里面并不想过的生活,可是从来没有违拗过你,可是就让我自己做一回主好吗?” “不行!其它的可以,这事没得商量!”柳剑锋的话一点回旋余地也没有。纤纤顿时激动站起,突然呼吸困难摇摇欲坠。 赶紧扶住:“纤纤!” “你让开!”柳剑锋一把推开我,按住纤纤的人中。 “哥哥……”两行清泪沿着面颊滚落。 “唉……”柳剑锋一声长叹。 “纤纤,就听你哥哥的话吧,我……实在不配你这样的好!”站在他们的身边看到兄妹失和心里很不好受,柳剑锋的话说得不错,我连自己都没有想清楚,怎么配得上这个善良的姑娘。说完准备离开。 “不……萧然,你不要说……你不要走!”纤纤一把拉住我的手转过头凄婉地:“哥哥……” 柳剑锋脸上的肌肉纠结,仰天长叹:“你们……好自为之吧!”转身缓缓的走出门,挺拔的身躯突然之间佝偻了许多。 第七十七章没有免费的午餐 纤纤靠在我的肩头,感受彼此血脉跳跃传递而来的那种默契。 “纤纤,其实你哥哥说得不错,你……” “不……”温柔的小手阻止了继续的表白。 “萧然……”纤纤的眼神还是那样明亮,象两粒星辰镶嵌在消瘦的脸上。 嗅到熟悉的味道,感受姑娘发髻在面颊捎动的滋味,大脑一阵恍惚,和纤纤就这样破镜重圆了。和这个姑娘有一种奇怪的心灵感应,感受她平稳的心跳,犹如梦中,这一刻很温馨。 松开手:“纤纤,你好好的休息会,我回去了。” “你不要走!”手被再次紧紧握住。 纤纤依偎在身边,久久地纤纤慢慢的道:“萧然,还以为你已经彻底忘记我了!” 摇头,用力抱住她瘦弱的肩膀。 “我以为你……”一只温柔的手堵住了口。 “不要说了,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呀,你这个傻姑娘。 “我……也想,可是越想忘记就越记起,可是几次遇到你正看到你在风流快活……我们分开正是你希望的吧!”纤纤轻轻的责怪让我垂下脑袋。 “你不是和林公子订婚了吗,你不是已经接受了他的戒指了吗?”想起这个严重的问题,很紧张。 纤纤没有回答,一缕幸福的微笑在洋溢。 “已经还给他了!” “那他不是很不爽,那颗钻戒很值钱的哦!”心里顿时了开了花。 “管他的!”纤纤扭动脑袋,靠近我的胸口:“萧然,很久没有这样听你的心跳了!” 她告诉我和林公子的一切,林公子是在厂里视察的时候遇见的,但是是一场有准备的计划,他的父亲是大股东之一,如果能够争取到柳剑锋的支持,有望当上董事长,那个家伙的追求一开始就是一个政治阴谋,已经被柳剑锋识破,至于后事有她哥哥去处理,用不着她操心了。 阳光斜斜的射在眼睛,醒过来发觉怀里的姑娘还在沉睡,就这样抱着她坐了一个晚上。 但愿明天象这朝阳一样灿烂! 走出门,一辆停着着的车引起我的注意,玻璃窗摇下,一个人目视前方。如果只是观赏一下他潇洒的姿态然后走开那就是犯错误了,乖乖的走过去坐上车。 柳剑锋开上车离开小区,他的眼睛发红,昨晚就在车子里眯了一晚。我这个不良分子带给来的不愉快从他的脸色上就可以看出来,和这样灿烂的阳光背道而驰。 车停在一家茶餐厅,他叫了茶还有小吃。 美味的早点对柳剑锋的心情没有一点好转,他不动手我也只好保持风度。 “吃吧,快凉了!”柳剑锋露出一丝笑意。 放松开始对付灌汤小笼包。差不多的时候抬起头看到柳剑锋的表情有点复杂。 “木萧然,你还真是个缺心眼的人啊!”他的语气很羡慕,不知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柳工,我和纤纤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昨晚他在下面守了一夜,知道也许心里有许多的话想问。 他不可置否,这家伙的心理素质非常之好,如果纤纤是一汪清水,他就是那个不见底的深潭。兄妹俩的反差太大了,是不是一个妈生的? “既然纤纤那么坚持,你们也是成年人了,那么有一句话我要说清楚,你们之间我是反对的,但愿我的反对是错误!” 柳剑锋喝了口茶整理思路:“但是你们在一起现在看来只有顺其自然了,不过有一点说清楚——不能乱来!” “……”高级人士是不是都是这样?雷总也说过相同的话。 “第二,你们之间的差距很大,作为一个男人应该尽量弥补这个差距,机会会有的,就看你能不能抓住!” 柳剑锋将他一晚上的思想总结向我做了“汇报”,说得很多,大意就是上面两点。 他对我关于和纤纤的关系暂时不公开表示赞赏,这是他在这个早晨听到的最美好的消息——他笑了——这样他还有咸鱼翻身的机会! 看着这个家伙离开,大大的松口气,这个家伙长期居于高位,有一股不怒自威,因为那个“紧迫感”又来了。赶紧跑厕所,热量释放后突然想起一个问题——雷总交代的任务怎么办? 顿时感觉有些棘手。一直觉得雷总的任务是个玩笑,但是看在他给了我那么多好烟的份上总应该有所表示吧?这下子和纤纤恢复关系了,以后和林因然接触就难了,纤纤可是对吃醋情有独钟的,咋办? 唉,封建社会多好,一个男人可以和多个女人和平共处,我的脑袋就像癞蛤蟆一样的想入非非,一点也没有考虑林因然是不是自己这样的家伙追得上的。恨不得穿越了。 片刻这个难题被我解决了,还是运用心理学的原理小刀切牛油——林因然有性别取向问题,怪不得我了! 还在想着的时候纤纤来电了:“萧然,你在哪里?”我离开的时候轻轻把她放在沙发上。 “马上到公司去。” 纤纤又叮嘱了很多,还是和以前没有什么改变,温情脉脉关心一切,那个莫名的压迫感又来了。现在的情况更加复杂,有了她的哥哥加入。柳剑锋这个家伙几乎剥夺了我恋爱的全部快乐,他的威力很快可以体现了。 “老木,你好啊!”说话的叫孟伟,外号门卫,膀大腰圆的样子就像一个粗鲁的门卫,绰号因此而得之。如果你认为他是个粗鲁的人就错了,粗犷的外表下掩盖一颗细腻的心,他是另一个销售小组的组长,由于区域的划分和俞薇薇有重叠,所以两个小组为蛋糕的划分竞争很激烈,小组成员之间几乎从不来往,势同水火。这在销售部门很普遍,俗话说同行冤家,同行加同事冤家中的冤家。今天“门卫”亲切的招呼显然另有深意。 “老木啊,有时间没有,我们一起吃一顿饭咋样?”孟伟的态度很热情,这样的热情对于我这个群众关系不好的人渣而言很难得很珍贵,所以我立即投桃报李:“孟组长,你太客气,不用不用,改天我请你!” “老木,你就不要客气了,走!马上出发!”脑袋一摆他那个小组的成员一拥而上,簇拥着来到川菜馆。 对于美食和美女我从来缺乏抵抗力,所以立即通过川菜和孟伟建立了良好的酒肉关系。 酒过三巡,已经醉眼朦胧了,门卫开始拍着我的肩膀:“老木啊,我知道你和俞薇薇的矛盾,也知道你在这个娘们手下很气闷!老实说兄弟我很为你不平!” 恍如遇见知音:“谢谢哪,孟兄,你说……唉,不说了!” 门卫继续大力拍我的肩膀,几乎拍出肩周炎:“木兄!”他的称呼更进一步:“你是个人才啊,其它的不说,X公司谁不知道你的大名!”其它几个家伙立即:“是啊是啊,喝酒喝酒!” 来者不拒,酒精和众人的吹捧很快让我飘飘然,门卫这时不经意地:“说实话,俞薇薇很厉害啊,上次西南方的合同就被她抢下来了,这次听说她又拿下一个大项目,有没有这么回事?” “有吧!”漫不经心地道,这件事俞薇薇已经筹划好久了,光酒就和大李等人邀请客户喝了好几回,俞薇薇那样的酒量都喝得疯疯癫癫,兴奋地向我宣布:“革命终于要成功了!”可见这个项目的难度。 “老木,说实话你来销售部是大材小用,本来你来的时候我就想把你要到我的小组,但是被俞薇薇横刀夺爱,这样吧,你想不想到我这里来?” “孟兄你有话就直说吧!”这个孟伟兜了一大圈子终于要道出真实意图了,在心里叹气:“无故献殷勤非奸即盗啊,没有免费的午餐,真理啊!这个孟伟真他妈虚伪,当时只有俞薇薇愿意要我,不论动机如何,的确为我解决了一个难题——没有滚出X公司!” “好!痛快!就等你这句话,来喝酒!” “老木,中国革命之所以能够取得成功,是因为有千千万万的同志打入敌人的心脏,两条战线同时作战,终于建立了共和国,销售也是一场战争,你就象一颗钉子,有我小组的成员不可替代的作用,你取得俞薇薇这个项目的资料给我,事成后一定不会亏待你,你可以到我的小组来,怎么样?”门卫给我分析中国革命成功的历史原因,最后希望我象钉子一样打入俞薇薇的心脏! 兵法云:“善用间者制先机!”孟伟是在培养一个间谍! 走出餐馆的时候心里还在窃笑,当我用一大堆眼花缭乱的言辞恭维孟伟之后,称他是我到X公司以来最杰出的朋友,然后给他牢牢戴上一顶“江湖义气”的帽子,在他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闪电般地提醒他“他这样的好人一定不会让朋友为难的,兄弟爱莫能助!”抛出一句:“孟组长,今天谢谢你的晚餐,改天我请大家!”然后扬长而去。 一瞬间许多念头在脑海转过,但是唯一没有转过的念头就是和这个孟伟建立更进一步的合作关系。咱的人格是有点卑下,但是还卑下得不是到家。 一定会和孟伟再聚的,这是个死约会——我将时间定为一百年之后。 就在我婉拒孟伟的第二天,俞薇薇趴在我的办公桌上很温柔地:“萧然,昨晚的川菜好吃吗?” 还没有回过神来,她笑眯眯地:“孟伟想‘深入敌后’,本小姐早已经在他那里埋下了革命的火种,木萧然,在残酷的斗争中你经受住了考验!” “……” “姑奶奶要奖赏你!”俞薇薇的话音刚落,大李和小赵拍起了巴掌。 俞薇薇向我伸出手来:“木萧然同志,你现在是我们这个集体不可分割的一员,为了以示奖励,今晚再吃川菜!” 第七十八章师奶杀手的效果 萧然!”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星期天,木萧然这个懒人还在迷糊中,纤纤再次故地重游,阳光勾勒出姑娘姣好的身影,比阳光更温暖的是姑娘温婉的面容。 “纤纤,你来啦!”伸手一把拉过她。纤纤轻轻地靠在胸前,这个姿势和从前一样的熟悉,穿越时光的流逝。她还是那样的温柔,就象抱住一个飘忽的梦,怀里的身子瘦多了,抚摸着纤纤的面颊,她又出现那种喵咪的神情。 “萧然,你廋了,都怪我不好,这半年没有照顾你!” 这个傻姑娘啊! 温婉的面孔在接近,鲜艳红唇依然娇然欲滴,旧梦重温纤纤唔的一声幸福的迷失,我的技术更加长进了,自从和陆韵那个导师有了此类的沟通之后,虽然只有短短两次,但是善于总结与学习是咱的优点,很快将新招数应用在纤纤身上,半年的“功课”可要补上,效果是明显的,纤纤脸红耳赤地揪住我:“是不是和那个狐狸精……” “……”进步太快不是件好事! 关系恢复以后几天直到现在纤纤一句话也没有提起陆韵,心里的耿耿于怀可想而知。 “纤纤,我和陆韵没有什么。那天晚上她是在我这里,但是我们真的没有什么,她喝醉酒而且钥匙掉了。”主动简单的讲了原因,还是使用了孔子的招数,这是历史检验过的真理,如果像司马迁那个家伙老老实实地一定会被切掉小JJ。 “那情人节那天呢?她在你脸上亲一下也是误会?”这可是纤纤亲眼目睹。 “……”那个“同志式的问候”把我害惨了! 咬了一口之后纤纤为我解脱:“哼,那个狐狸精,当时我还是看出来了,你的表情很尴尬,这女人真……”纤纤不好意思骂人。 幸好咱善于伪装啊,那个表面尴尬实则心花怒放的表情救了我。 “纤纤,你这么相信我,我……”惭愧。 “你什么也不用说了!萧然,我相信你!”纤纤将头埋入怀里,听我的心跳,还好心脏没有背叛我的思想。 然而我想多了,纤纤这样只不过是享受一下温馨:“这些日子我过得很苦,一点也不开心,都怪自己太倔了……” 纤纤的话让我惭愧之极。这半年没心没肺的开开心心,和俞薇薇斗得火热和林因然陆韵打得火热,时间有点用不过来,很充实。 “那不是?这半年的青春没有用来谈情说爱真是浪费了!”咧嘴傻笑。 纤纤咬我一口。 “唉,萧然,陆韵那么有魅力,是谁都免不了犯错误的,所以也只有想开了……” “唉,打住,我真的真的和她什么都没有!”立即提高警惕,如果老老实实地说声“感谢原谅”那就真的玩完了。 果然这个小心眼的女人顿时桃花盛开。 好险!几乎都要擦额头的汗水了。纤纤学会了“阴险”,以后得小心了,在她的心里我是贴上“前科”标签的。 “唉,其实这半年我也想通了,男人都受不了诱惑,要怪就怪社会太复杂了!” 顿时两眼放光:“纤纤,那是不是意味着偶尔的错误……” “你敢!”这一口毫不留情,充分说明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有个哥哥?”提起这件事我耿耿于怀,原来以为纤纤对我什么都不会隐瞒,没想到这么重大的情况不进行通报,很失落。 纤纤浅笑摇头。 “唉,你还没回答我哪!” “就不告诉你!” 但还是告诉我了:“不想你觉得压力大,以前你一直觉得我们的差距大,所以怕你知道有个高管的哥哥压力更大,再说他那时在外地,也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你这个老哥可是个超级帅哥,幸好啊,你没有按照他的标准来找对象,要不然我没有希望了!” “那是!哥哥多优秀哪!”纤纤一脸自豪,但是马上小心翼翼地:“萧然,其实我就喜欢你现在这样,你……不要有压力!” 自己都不喜欢现在这样,知道纤纤是在安慰,避开这个家伙敏感的自尊心。 “你的屋子怎么这么干净?”敏感的纤纤注意到这个细节,这一段时间林因然常跑这里收拾,猪窝像样了许多。 赶紧岔开话题:“我们出去吃饭吧!” “不在外面吃,到我那边去吧,陪我买菜,中午你想吃什么?” 顿时眉飞色舞,纤纤的厨艺已经在梦里回味好几次了,今天再次得偿所愿。 习惯性地要帮忙——当她系上围裙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被纤纤推了出去,她的屋子还是没有变化,仿佛过去的半年什么也不存在一样,但是我们都在小心翼翼的回避某些问题,纤纤还是自觉的保持了地下状态,再也没有提出让我去见她的母亲确立关系。 她还是和从前一样,只是更加的温柔了,似乎想用加倍的温柔弥补半年的缺失。 迫不及待拿起筷子把每个菜都品味一番,纤纤一脸幸福,正要“红旗漫卷西风”,纤纤温柔地:“哥哥马上来,我们等一下好吗?” 顿时胃口下降,一见到这个家伙就有点压迫,纤纤有这样优秀的哥哥真是我的不幸,因为自己老与他作比较。 柳剑锋一脸儒雅进门,心安理得地在纤纤服侍下脱下大衣,大刺刺地坐在上位。 “木萧然,我带了一瓶好酒,今天把它消灭了!” 本来还以为饭后可以借机和纤纤“温故而知新”,这下子没希望了。柳剑锋就是专门来剥夺我进食的快感的。但是我想岔了,柳剑锋剥夺的不仅仅是我进食的快感,而是经常的插入我和纤纤之间,甚至退掉自己的租房(他才来还没有买房)搬到纤纤家住,搞得咱一点机会都没有。 他是在预防一些顺理成章却不恰当的事件发生! 乘着酒精,柳剑锋又对我进行了一番孜孜不倦的教育,后来才知道他的确是老师出身。纤纤看到我和她哥哥“言谈甚欢”,满心欢喜。这么一大把年纪被那个家伙说得像鸡啄米很没有面子,直到我无意冒出一句:“嫂子呢,现在干什么?” 柳剑锋顿时舌头打结:“这个……那个……现在不说这个问题!” 纤纤顺势跟上:“是啊,大哥,妈妈几次提起你早应该成家了!”然后热烈地向柳剑锋数着指头推荐X公司的美女。第一个提名候选人就让我心跳——林因然! “哥,你一直在外地,很少在总部,你不知道吧,林因然现在还没有朋友!”纤纤说起的时候有意无意瞟我一眼,看得我咯噔一下。 心里窃笑,终于找到一个超越这个家伙的地方了——他还是王老五!而且还没有女朋友! X公司的女人这下可以卯足劲的放电了!如果那些美女知道我和柳剑锋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一定会请我吃饭询问套牢“钻石”的方式。 一定要好好敲诈这些“好色”的女人! 柳剑锋还真的给了我这个机会,就在他出现在食堂的时候。那天和雷总谈完事已经晚了,他谢绝雷总的宴请,和雷总一起欣欣然地跑到食堂来了一顿大锅菜忆苦思甜。 当雷总出现的时候的震撼效果不用说了。喧嚣的餐厅清风雅静——在零点几秒之内!然后再次喧嚣——林因然紧跟在他的后面。接着是一个少女控制不住的尖叫了一身:“哇,柳总!”然后几乎所有的女人都挺起了胸脯,后悔今天畏惧寒冷没有穿出效果!PK已经开始! 柳剑锋的出场效果就是这样。 雷总还没有走进来所有人站起来:“雷总好!” “坐坐坐!”雷总很无奈,他的威信实在太高了,超过了董事长! 几个主管立即屁颠屁颠地跑来将自己的位置让出来:“雷总……您亲自吃饭来了!” “……”雷总有点“雷”。 “不了,你们坐,你们坐!”雷总大步走到我的桌子一屁股坐下(今天俞薇薇和大李小赵都跑老客户去了,我这边只有陆韵)然后招呼:“坐,柳总,因然这边坐!”这个大刺刺的家伙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这个地方可是四个位置,只有两个空位。 我和陆韵赶紧站起:“雷总,你们坐!” 这个家伙这才明白过来咧开大嘴傻笑:“不好意思!” 林因然:“雷总,你就坐那,我这边!” 林因然不能过来换成这两个粗鲁的男人我真是郁闷。陆韵也有点坐立不安,低头吃饭鼻尖上渗出汗水。 林因然刚刚坐下,后勤部长得知消息已经以光速赶到餐厅,对雷总和柳剑锋点头哈腰,对着大厨师高呼:“快,上菜!”好像这是星级餐厅一样。 雷总和柳总这才记起这个地方是要自己亲自打饭的:“不用不用,我们自己去!” 大厨师已经兴高采烈的跑过来,为雷总和柳总弄了好大一盘子的好东西。 “嗯,伙食不错!”雷总被这个表面现象忽悠了。 后勤部长和大厨师激动地:“谢谢领导!”然后像太监一样站在旁边。 雷总手一挥:“你们去吧!” “是!”两个家伙立正(都知道雷总喜欢这一套),迈着“豪迈”的步伐离开。 然后后勤部长鸟儿一样飞到他的偶像边:“林……助理,您亲自吃饭了!” 再晕! 看着后勤部长对林因然大献殷勤真是嫉妒啊,尤其他坐在林因然对面欣然吃大锅菜的时候。 然后雷总和我与陆韵就随便的聊天,柳剑锋一直用欣赏的目光对于我和陆韵的关系之好深表赞赏,明白他的心思,如果我被陆韵拉过去,他根本不用再做纤纤的工作了。 这顿饭味同嚼蜡。但是在X公司人的心目中我的形象进一步的提高,一直和两个家伙谈笑风生,雷总频频对我幼稚的语言叫好,柳剑锋也笑眯眯的对我表示赞赏——敢这么跟雷总说话,他欣赏! 陆韵很局促。 “小姑娘,你就是那个陆韵吧!”雷总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只要说一遍他就能记住然后在很久以后脱口而出,这是他成功的法宝之一。 我莞尔,以前说陆韵小她还不承认! “别紧张,我是不是很吓人!” 陆韵点头,连忙摇头。 “到底是还是不是!”雷总的眼睛又鼓起了。唉,你这样会吓坏小姑娘的。 果然陆韵话都不知道咋说了,我一口接过:“是吓死人!” “嗯!”雷总那个牛眼转过来。群众的心顿时提起,敢这样说不想混了。 “不过雷总吓死的都是当年的鬼子!”其实是隐晦的拍了雷总的马屁,当年边境上敌寇闻听“雷老虎”屁滚尿流。 果然雷总哈哈大笑,头头们对我的马屁真是佩服至极,后勤部长已经掏出本子作记录了。 好不容易两个家伙和林因然离开,陆韵感激地:“萧然,谢谢!” “不用谢,雷总这家伙太不象话了,把你吓坏了咱可很心疼!” 陆韵顿时温柔的样子就像水一样,低头含笑,再抬起的时候那个眼神汪汪,就像站在诗经里描绘的那样,绵绵无尽,在水一方。 打住!这可是在餐厅!心顿时象兔子一样跳跃,陆韵这样太诱人了,太让人想入非非了! 好在一群女人突然涌过来终止了这种大厨师想拿刀的状态, 这可是第一次有这么多的女人突然放马过来,她们兴奋的样子我吓了一大跳,继而觉得胸脯象气球一样膨胀,甚至想叫出:“想签名的排队!” “木萧然,柳总和你很熟?” “木萧然,柳总还没有女友,是真的吗?” “柳总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一盆凉水从头至脚! “你们说的萧然都知道,不过现在我是他的新闻发布人!”李部长的及时出现让我可以从容脱身。 李部长从这一天起多了许多女学生。 第七十九章三女齐聚 现在效益不错,收入提高很快,准备出去购物,寄点东西回家表表心意。 外甥的玩具,姐夫的剃须刀,妈妈的保暖衣服,老姐的……还有什么呢?还在思索中。 “萧然,你女朋友来了!”房东的大嗓门把我从沉思中提醒过来。 嘿嘿,纤纤又来了!心里一喜,于是躲在门后面,准备给她一个突然袭击。 门开了,一个窈窕的身影进来,黑色的大衣,披肩的束发,亭亭玉立的背影!激情飞扬立即抱住那个身影,在她一声啊还没有叫出来之前,闪电般袭击!纤纤的身子顿时僵住了,继而软软的倒下,咱现在的技术简直是如同乾坤大挪移,与往昔不可同日而语,扶住她的身子,纤纤的技术退步了,竟然这样的生涩,牙关紧闭,一点不知道配合。但是闪电般进攻的迅速撬开城门,长驱直入杀向中心阵地,旋、挑、撩、颤,香甜的舌头激起更大的征服欲,这一段时间由于柳剑锋的存在,机会微乎其微,偶尔蜻蜓点水偷偷一下象做贼一样!打个KISS还像跳探戈一样左顾右盼。这下机会难得啊!敌军顿时崩溃!“嗯!”的一声“敌人”竟然晕了,我大惊,纤纤竟然再次被我吻晕过去!难道久未“深入辅导”,“学习成绩”严重下降?还是咱的战斗值上升如此之快?但是很快我发现情况有异——不对!咋感受完全是另外一个人?赶紧离开调整焦距——天哪!受“袭击”的是林因然! 林因然来过几次,房东以为她是木萧然那个家伙的新女友,还啧啧的表示过不可思议——这个家伙普普通通的,咋女友都那么如花似玉?就叫那一声造成这个误会。 脑袋顿时懵了。 好在已经有经验,红糖水,掐人中,人工呼吸!一系列抢救措施,遗憾的是林因然醒来得太快了,人工呼吸才几下她已经幽幽醒转——多来几下多好! “萧然,你……你……”林因然就像迷失在侏罗纪。 眸子迷离,樱唇如同两瓣美丽的桃花,红霞满天!明艳不可方物! 脑袋嗡的一声,想俯下身子抱住她紧紧的再次“人工呼吸”,这个念头一旦闪现,就象星星之火瞬间燎原! 缓缓的低头,脑海里天人交战。迷茫、惶惑、羞涩为林因然亮若星辰的眼睛抹上一层梦幻——“萧然……”轻风般的呢喃,顿时扫荡了一切的理智——再次吻住那个美丽的红唇。林因然顿时摊开双手无力地垂在身边,就像天使折断了翅膀。林因然的唇好美,舌好甜,诱人的芬芳好醉人!那颠倒众生的红唇啊,就这样被亵渎,继续无耻地向最深的深处蔓延,这次完全地摒弃了技巧,纯粹的“从天而降”,就像猎豹追逐奔跑的羚羊,爆发出全身的力量!又象音乐大师调动全部的激情摁下按键,奏响《欢乐女神》的乐章。 这是一次真正的缠绵纠结,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林因然从呆滞到缓慢的躲闪,拼命的躲藏:“你……求你了……不要!唔……”她可怜巴巴地,不这样还好,越是这样越让人烈焰焚身,攻击更加激烈,空出的一只手在柔韧的腰肢上下求索,配合正面战场! 林因然终于缴械,任凭恣意妄为,就象骑着一匹烈马,闯入一片花园,肆意践踏,哇——好爽!她的双手却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抱住我的脖子,那样的火热,温情融化冰雪!天哪,快要窒息了!世界快要不存在了,她竟然发动反击!“尖兵”竟然突入我的阵地!差点摧毁“指挥机关!”这个高智商的女人,学习得这样的快捷!她不但是天使还是天才! 幸福和激情迸发——从每一个细胞! 不知过了多久,抬起头林因然还闭着眼躺在我的怀里。远处汽车喇叭声结束这温馨的时分,林因然突然爬起来,背对我掩住面颊,羞涩得脖子又红了。 转过身来紧紧贴住墙壁,看着自己的鞋子尖:“萧然,我们,我们不能……不能……” “冰山”成为一株美丽的害羞草!然而木萧然那个家伙不是。 “因然,不好意思,刚刚那个是因为你晕了,所以做一个人工呼吸,你生气的话就打我一下吧!”再一次对自己脸皮的厚度佩服得无以伦比。 这样的掩耳盗铃就是儿童也不会相信,但是林因然这个高智商的女人“相信”了,她转过头已经恢复了镇静,虽然还有一点羞涩,期期艾艾的:“不……不怪你……我……我……低血糖。” 这个样子几乎让我又要蠢蠢欲动了:“你还晕不晕,还要不要人工……” 低血糖的女人脸刷的一下象山茶花! “不了,谢谢你,我……”她突然跑向门口。 再一次无耻地:“不用谢!”身体的反应已经超过大脑,一把拉住她。林因然象小女孩一样看着自己的鞋子。 再抬起头,已经是冰山,就像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萧然,你不要往心里面去,刚刚是个误会,没有关系,我们还是好朋友,还是……和从前一样,还是……” 越解释却越不象那么回事,她明智地选择了沉默。身子紧紧贴住墙壁,低头无语。 遗憾缓缓浮上心头,心情象石头一样以重力加速度坠落,林因然这个样子告诉我——刚才无非是一场意外! 这个女人的心就像深潭一样的不可测,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她真实的一面?就在刚才还以为触摸到了她的内心世界,以为…… 癞蛤蟆还以为革命就要成功了哪! 脑海里浮现出另一个温柔的影子:“那个姑娘对你这么好,还东想西想!”惭愧,内疚啪的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林因然拉住我:“萧然,你不要自责,不怪你,是我……” “不是,我以为你是……”幸好及时止住,没有说出纤纤。 她的转变好快啊,立即面若寒冰:“……你一开始以为我是谁?是不是以为我是陆韵?” “……” “不要躲开,看我的眼睛!”林因然急得跺脚:“给你说了多少次了,你怎么能和陆韵做出这样的事情,你啊你!你们到底到什么程度了?” “不是,我纯粹只是……那个……而是……”呼尔嗨哟,咋又打结了呢? 林因然一声长叹:“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你……”伤心失望之极。 咋个解释哟! “陪我上街买些东西吧!”还好咱智商提高很快,立即转移话题。 林因然象看不听话的小孩子一样看着我叹气:“好吧!” 走出院门漫步在马路上,寒风凌厉,但是心里充满温馨,和林因然在一起的感觉真幸福啊!然而幸福的感觉马上就要“升级”,当看到那个急匆匆过来的身影——纤纤!一颗心跳得呯呯嘭嘭的同时感谢上帝啊,她没有早来十几分钟,要不然我又玩完了。 “柳总你好,真巧啊,真巧!”一脸堆笑赶紧提醒那个已经具备雏形的醋娘子。柳纤纤生硬地笑笑:“萧然,是你啊,真巧!”回答的是我看的却是林因然。 林因然一脸平湖:“柳总,你好!” 纤纤酸溜溜地:“林助理,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因然明显还在低血糖:“我……我……” 赶紧一口抢过:“林助理偶然路过,碰上了帮我上街参考买些东西!” 林因然:“是啊是啊是啊!” 是啊个什么啊,没看到纤纤一脸的怀疑和醋意——买东西不叫我参考?你们是什么关系? 林因然以攻为守:“柳总怎么在这里?” 纤纤顿时:“是啊是啊,我怎么会在这里?” 晕! 我赶紧:“哎呀,真是太巧了,太巧了!”搓手一脸“喜悦”。 两个家伙:“哎呀是啊,太巧了,太巧了!” “那,我也帮萧然参考,他啊一点审美情趣也没有,作为老同事应该帮他一下!我们也好久没有见面了,大家一起聊聊!”纤纤毛遂自荐。 林因然:“哎呀,你有事情就先去忙吧,不耽搁你了!” 纤纤:“不耽搁,我也是散步走到这里,正想找点事情!” 林因然看过来一脸无奈:“萧然,你看……” 看什么看,你们两个一个都得罪不起:“那好,咱们一起!”一锤定音被二人夹在中间,那个效果撇开公众目光的虚荣心其实难受之极,就象一块饼干中间的馅。纤纤不时“冒险”掐我一把,咱还得一脸“幸福地微笑”。 和两个美女一起挑选东西本应该是一种幸福,这种幸福可以从男性看过来的眼睛得到证明,但是心中的那种七上八下完全抵消了幸福感,而且头越来越大,不知道是谁先开始,一个说买这样,那另一个必然会说买另一样,相持不下,都转过头:“萧然,你看……” “我……” 都买吧!一个都不得罪! 这种潜在的针锋相对的结果是多付出了一倍的钞票。买回来自己根本不中意的东西。 复杂的情况在我们“满载而归”的时候达到顶峰,就在院子外面的马路上遇见了陆韵! 她肯定是来找我的!这一点身边的两个女人毫无疑问的都知道,却都装得什么都不知道:“陆韵,你怎么会在这里?” 随后看我的眼神,林因然是谴责,纤纤不说了——后果太严重了!很担心她会不会再次忍不住给陆韵一把巴掌,但是她今天表现很好,很得体甚至淡淡地和陆韵点头,心头的石头放下了。 “真巧啊,陆韵,你亲自上街!”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我。 陆韵也不知道这么办了,她意外的不是林因然,是纤纤:“你……”看着纤纤嘴唇已经像个鸡蛋。 “糟糕,要坏事!”脑袋里掠过这个念头,目前只有陆韵知道我和纤纤之间的关系,破镜重圆了!呆瓜,还鸡蛋个什么? 马上立即:“今天上街遇到柳总和林助理,她们帮我一起参考买了些东西!” 这么说应该很明白了吧?陆韵应该明白了,她莫名的有些垂头丧气,终于关闭了那个鸡蛋:“哦,我来晚了,要不然……一起参考!” 再晕! 情况太复杂了,最后郁闷的我只好用中华美食来解决这个问题,请三位“偶遇”的女人吃饭。三个人都有怒气,而且都把怒气洒向钱包,象比拼一样地点了很贵的菜,最后的结果是掏出钱包的时候傻眼了:“咋又没钱了呢?” 今天的购物超出预算太多了! 如果是以往和这三个家伙一起出去,毫无疑问的都会帮我解决这个问题,但是今天她们是专门出我的丑的,对我的尴尬视而不见。 那好吧!以光速跑到银行取钱然后跑回来气喘吁吁地高呼:“埋单!” 那张餐桌已经空空如也。 “买什么买,已经付账走人了!”服务员不屑地告诉我。幸灾乐祸的眼睛里看出了鄙视:“癞蛤蟆想吃天鹅还不带够猎杀的子弹,活该!” 后来才知道三个家伙还是AA制!——就像三国鼎立,谁也不愿意欠谁! 第八十章做媒 当务之急是什么我当然知道,立即以闪电般的速度赶到纤纤家,在无数次电话被掐断以后。 幸好柳剑锋这个不长眼的家伙难得的出门了。开门后纤纤果然俯卧在床上,正在跟自己过不去。 苍白的脸色和姿势已经说明问题的严重性。 用了很多身体语言改变她的身体姿势,倔强的姑娘终于阴转晴,嗅嗅我的衣领“不对,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纤纤的鼻子好灵敏,和林因然前所未有的亲密,果然留下了痕迹。 “没有,你想多了!” “不对,就是别的女人的味道!” “哎呀,刚才商场里人那么多,挤来挤去,有点味道有什么,你啊,太敏感了!” 纤纤狐疑的暂时放过这个问题。 “林因然和陆韵对你很好啊,很喜欢和你接触啊!”酸溜溜的来了一句。 关于林因然这样解释:“纯粹工作上的原因有过几次接触。” 关于陆韵这样解释:“一直关系不错,你知道的,但是真的没有什么!” 虽然拒绝史记的手法,但一定要说真话,一些关键的东西就把它“春秋”了吧,纤纤在我的心脏听了很久的心跳并经过看眼睛等心理测试,然后在身体语言的猛烈攻击下,肩膀又挨了一口——政审过关了! 纤纤咬住我的肩膀:“萧然,我好担心……” “别担心,除了你走眼,没人看得上咱,情况很简单!” 纤纤开心只持续了一下:“那倒是……不过,萧然,你还是搬到我这里住吧,现在哥哥住一间屋子,你住我那间。相互之间可以有个照应,反正除了星期天我难得回来,你退掉房子还可以节约钱。” “你是说我们可以住在一起,你哥哥同意?你想通了?那我考虑考虑,虽然咱是有点保守,但是……”前景令人神往,坏蛋立即春心荡漾。 纤纤的脸红得牡丹一样,羞涩地声音象蚊子:“你……你说什么哪,周末回来我睡沙发!” “那……我不来了,你哥哥看着你睡沙发会拔我的皮!”明白了纤纤是想利用她哥哥来监督,这个小心眼的女人! 然后庄严地道:“纤纤,因为我们还没有结婚,另外我的事业未成,目前地下状态是最好的,不能因为自己影响你!”面对柳剑锋那个家伙,天长日久会有心理障碍。 纤纤一脸幸福地相信了:“萧然,你真好,你不用为我考虑,我……” 一张很厚的脸皮红了。 自从和林因然偶遇之后,柳纤纤从这次偶遇之中敏锐地嗅出了危机,于是加快了化解危机的进程。将一切危险消灭在萌芽状态。理由是高尚的——为老哥解决终身大事。 目标:林因然 计划:通过讨论工作间接讨论生活让两位优秀的男女建立超越友谊的关系。 行动方案:喝茶加吃饭。 执行人员:柳纤纤、木萧然。 直接目的:消灭两个钻石级别的单身贵族。 潜在目的——消灭林因然那个潜在的强大对手! 几年的高管经历,让柳纤纤在处理“危机”的时候信奉快捷。所以她很快的行动了。 “萧然,你说哥哥和林因然有没有可能?你觉得他们般配吗?”纤纤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直看着我的眼睛。 自从到了销售部,已经能够很好的隐藏自身的意图,但是纤纤把林因然介绍给柳剑锋让我颇为不爽,觉得"合法权益"被侵犯了,很快有巨大的危机感上来——柳剑锋那个家伙实在太强大了!我的心里酸溜溜的。 尽量平静地迎接她的“慧眼”,若无其事的:“他们的年龄好像差距大了点吧?柳剑锋可是大林助理十几岁哦!” “年龄大点没有什么,还有许多夫妻的年龄差距比他们大得多,而且年龄差距大点更好啊,听说这样的下一代更加优秀!” 想得够长远,考虑到下一代的问题了,纤纤应该去搞计划生育——竟然推崇老牛吃嫩草! 也难怪她有如此强大的信心,柳剑锋太优秀了,从X公司的少女少妇对之趋之若鹜,人气显赫!无论哪一方面可谓一个女人的终极梦想,如果他在小个十来岁的话,而且愿意从事演艺界的话,当今当红的那些个奶油小生只有靠边站了。 如果他接近林因然,咱只有靠边站了! 心里酸溜溜的极力想找出这件事情的不现实性:“纤纤啊,你想啊,林因然是高官,你哥哥也是高管,据说这样的组合一般由于大家都太忙于事业所以失败的几率较高。而且两个人都太优秀了,谁听谁的?会闹矛盾的!” “不啊,我觉得他们都是温文有礼,就算将来有不同的意见一定会坐下来好好沟通的,他们一定会相敬如宾的!”纤纤描绘的优秀前景我的牙齿已经有些发酸了,但是善于伪装是进入销售部的重大进步。所以内心发酸外表郑重:“嗯,你说得有道理!”纤纤笑意如花:“萧然,那咱们马上行动,我去约哥哥,你去约林因然!”她的话说得非常自然。如果我老老实实地“好吧!”那新的麻烦肯定来了,纤纤这个同志肯定会咬上一口:“果然你们已经这样熟悉了!” 纤纤同志对于男女关系不仅有强大的防范能力还有强大的侦查能力! 所以我擦拭额头汗水:“我和林助理不是很熟,这个……还是你去邀请吧!” 果然这个小心眼的女人笑得很灿烂。 纤纤同志还是具备了媒婆的潜质啊,安排得挺不错,贸然的邀请林因然竟然答应了。她们约会的理由真简单,好好沟通一下,为X公司的新产品市场前景进行研讨。 约会的地点定在一家茶馆。就在纤纤坐定不久柳剑锋来临,他也是被妹妹以相同的借口骗过来的。当他们热烈地开始谈论“工作”的时候,纤纤瞟向窗外的目光“很偶然”的发现一个熟人。 “木萧然!” 我叹气,咱的出场也是纤纤这个杰出导演的安排,她是利用这个机会隐晦地向林因然传达某种信息。本来是坚决反对她这个馊点子的——有违地下工作者的原则。但是自己也迫切地知道林因然会不会抵制住那个师奶杀手的魅力,所以怀着酸涩的心态来见证他们甜蜜的会见。 但是纤纤是不会给我这个机会的,一阵“真巧啊,你也上街啊!”的寒暄之后,把我带到柳剑锋和林因然面前:“来,给你介绍,林助理不用说了吧,这是柳剑锋,我的哥哥!”最后热烈邀请她的前部下喝一杯茶。 “你好你好!”与柳剑锋象刚刚认识一样的亲切握手,柳剑锋甚至还给我掏出一张名片,这个善于伪装的家伙。 然后大家真巧啊的一阵寒暄,每个人都恰到好处的表现出热情——木萧然那个家伙除外,从头到尾就象一个被强迫上了花轿的小媳妇。 林因然还是那种不动声色面若平湖,即或对于今天聚会的蹊跷已经有很大的疑问了。 然后他们继续探讨X公司未来的发展,三个高级人士的话题一点也不敢兴趣。闷头喝水,将一杯茶喝成白开水。令人紧张的是纤纤有意无意地在我面前表现一点亲热的姿态: “萧然,想吃点小吃吗,我拿给你!” “萧然,是不是有点气闷?” “萧然……” 我的心情紧张,纤纤这是故意的,她在一步步的打破地下工作原则,林因然这样聪明的女人岂会看不出来? 不过没一会我的心情已经欣欣然了,看来柳剑锋和林因然是不会来电的,他们始终彬彬有礼的探讨,两个人都表现了良好的知识与精神修养,唯独没有表现出男女之间的那种仰慕。作为一个“资深恋爱人士”的我看出这一点在心里笑开了花:“不是王子和公主碰上就可以摩擦起电的!” 我有点兴奋,纤纤有点失落,于是按照预定计划:“哦哟,想起来了,我还买了一些东西寄放在商场,太重了,木萧然你可不可以陪我去拿一下!” 说着在桌子下捏捏我的手,当然明白了纤纤的意思啦:“好啊,那我们走!” 两个“灯泡”在当事人还没有回过神来就闪电离开,撇下两个热爱工作的同志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正好利用这个难得的机会“温故而知新”。 “真没想到,纤纤,你还有做媒婆的本事啊!” “还说呢,要不是因为你……”纤纤话没有说下去了,我明白她的意思,她已经感觉林因然和我之间情况不妙了,但是竟然用她老哥来作为牺牲品,真是想得出来。不过林因然如果和柳剑锋能够成功的话,雷总的任务就只好遗憾的放弃了。 在灿烂的阳光下,和纤纤坐在河边偎依,不时的站起来向她表演一下用石头打水漂,我们还互相比赛了一下。沐浴在春风里,纤纤格外的开心,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萧然,我比你打得远!” 看着她窈窕动人的身影扭动,我微笑。 “看什么哪?”纤纤嗔怪。 “纤纤,你……身材真好!”平时是舍不得表扬的,主要是怕她骄傲自满。 果然满心欢喜得有点得意过头:“你对陆韵也这样说过的吧?” “……” 唉,我只好招招手,慢慢移动过来,伸出手轻轻的一拉,姑娘跌坐在怀里。 “你……”她手足无措只来得及抗议一声:“这是在外面,有人看得到,羞死人了!” “那,我……脸皮再厚一点!”将嘴唇靠近她的耳朵叽叽咕咕说了一阵,内容保密儿童不宜,纤纤羞得脸色绯红:“坏人!” 天上白云悠悠飘过蓝天,和纤纤一起躺在草地上心情如同蓝天一样的澄澈,仰望蓝天就这样头枕她的腿睡着了,为了让我舒服些她就那么保持僵硬的姿势直到腿和腰酸软,用自己的身体遮挡住越来越炽烈的阳光。 “几点了?”被阳光晒醒过来,纤纤的额头已经渗出汗水。 “快中午了!” “你的额头出汗了,太阳这么大,不知道躲一下?” “看你睡得香,怕弄醒你。”纤纤为我擦拭额头的汗水。 心里有些感动,纤纤是这个世界上除老妈外最关心咱这个混蛋的了,抚摸她的脸:“傻瓜!” 站起来伸伸懒腰:“如果每天都能枕着你的腿睡觉好幸福啊!” 纤纤两眼放光:“那我们赶快结婚!” “……” 然后回到茶馆邀约两个“热烈讨论”的同志一起吃饭。 纤纤把柳剑锋拉到一边:“进展如何?” 柳剑锋:“嗯,按照林助理的思路,X公司应该立足于国内,不应该轻易的向海外发展……” 纤纤:“哎呀,我问的不是这个,是……”纤纤急得顿足了。 我悄悄问林因然:“柳总怎么样,很不错吧?” “嗯,思想很有见地,对于雷总的一些想法很赞同,我这就放心了!” “我问的不是这个,你觉得他人怎么样?” “很不错,思维敏捷,看问题很有大局观,不像一个技术人员出身的企业高管!” “……” “我的意思是你对他有没有那个意思?”咱的脸皮比纤纤厚多了,心里酸溜溜的,忍不住直截了当。 林因然:“啊……?” 趁纤纤和柳剑锋不注意,林因然第一次对我下手了——在我的腰间狠狠掐了一把。 第八十一章生日宴会(一) 周末,和大李还有小赵跑了一趟客户,闲着无聊几个人在办公室里打扑克,我已经输得脸上贴满胡子。俞薇薇进来,看见我们在办公场所玩得不亦乐乎,意外地没有发脾气。 “组长,一起玩?” “不了,一会都不许走,我请客!”然后上洗手间去了。 请客是好事情,组长今天的心情不错,几个人正在热烈地交流原因,进来了一束鲜花,之所以称之为鲜花,是因为这一束花实在太夸张了,只见盛开的玫瑰,不见持花的人。 “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大李一句话道出玫瑰的数量。 小赵肯定道:“不错,又来了!” 我还在问:“谁呀!” 鲜花已经发出:“薇薇啊,我又来了,今天是你的生日,希望这束鲜花代表我的心,让你生日快乐!” 我叹气:“冤家来了!”他现在降级使用,泡妞还是这么高调? 痰盂毫无疑问是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娶俞薇薇的那个人,但是前景堪忧!俞薇薇的性别取向很可能有问题! 不过他成功的几率还是在增长,今天俞薇薇的心情大好,对所有人充满了笑脸,看来通过我前段时间的“非常规手段”已经有效的根治了她焦躁易怒的毛病,从而省下大笔看心理医生的费用。痰盂对着空气表了半天情没有听到俞薇薇的声音正在诧异的时候俞薇薇已经从洗手间回来,从背后接过鲜花:“痰盂,谢谢你,难得你这么费心!” 痰盂激动地:“薇薇,我已经为你准备了一个豪华的Party,我们这就走好吗?” 大李和小赵交换眼神,他们的眼神很奇怪,因为以前俞薇薇总是将鲜花扔掉,拒绝邀请。 大李哥是很欢迎痰盂送花的,他义务将俞薇薇本意扔掉的鲜花采取两个步骤一、废物利用,抽出一部分用作他泡妞的武器,另外一部分低价卖给他开鲜花店的朋友,顺便说一句痰盂买花一般是在大李的朋友那里,这是在大李的“热情推荐”之下,一大束花转一圈又回到花店,大李的“武器”和资金都有了保障。 今天大李很失望,俞薇薇不扔掉那束花,他增加经济效益的机会就没有了,眼见银子化成水,他有些郁闷,这可是一桩大买卖!不过俞薇薇很快结束了他的郁闷。 “谭宇,我可是小组的直接领导,你不给我的部下一个祝贺我生日的机会?” “这……”痰盂还在犹豫,大李小赵已经“谢谢了,真不好意思那就不客气了!”免费大餐的机会两个家伙绝对不会放过,具备了和我一样的“优秀品质”! 痰盂只好:“欢迎欢迎!”英俊的脸上还是有点失望地,看来他这个预料中的二人烛光晚餐注定要扩大规模了,想想温馨浪漫的烛光下,在大李和小赵虎视眈眈之下向俞薇薇递送秋波深情款款,这个难度实在是高! 痰盂很快从失望中把自己拯救出来,毕竟俞薇薇答应他的邀请已经是一个突破,“薇薇,那我们走吧!”说完很有绅士风度地拉开门,那个姿势之专业,绝对不是我这个半吊子“假冒伪劣”能伪装出来的,难怪别人说过,三年培养一个暴发户,三十年才能培养一个绅士!在这方面无论如何嫉妒还是不能否认他的魅力——堪称少女杀手! 俞薇薇这时却把脸向我转过来:“萧然,一起去好吗?”那个女特务的发音把痰盂酸得腮帮子抽动。 “不好意思,晚上有点事情,祝你生日快乐,渡过一个浪漫温馨的生日晚会!”三十六计走为上!古代兵家最崇尚的再次运用,用最真诚的声音发出自己的祝福——毕竟这是俞薇薇的生日,365天只有这么一天可以纪念这个稀奇古怪的生命来到地球的日子(我认为俞薇薇这样奇怪的人是外星人的后代,才会这样不同寻常的异类) 痰盂的确很有修养,刚才选择性地把我遗忘了,这时恍然大悟:“哎呀,忘记木萧然现在是你们小组的,对不起,请你赏光好吗?”他这样的热情,好象我们不存在过去的过节一样,好象忘记了我是夺走俞薇薇“初吻”的情敌,为这个我们还煽动起X公司的一场战争,还曾经决斗!在这一点上他做得很好,对他的敬意增加了一分——能够坦然面对对手,有自信! 不想掺和他和俞薇薇之间事情,抱歉地对痰盂道:“谢谢你了,真的没有时间!” “好吧,没有时间是不是要去泡妞?有这个精力整理销售资料,那你今天晚上加个班!”俞薇薇很生气,热脸贴了一个冷屁股。 “组长,已经下班了吧!” “销售部没有上下班之分,这一点你知道的!” 大李和小赵已经过来捅我一下,俞薇薇看在眼里哼一声昂头——她那个天鹅的样子又出来了。实在不想尿她,这也是为她好,不希望她生日的时候一看到我这个老对头搞得生日哭哭啼啼就象刚出生那天一样吧!看看时间:“随便吧,组长,告辞!” “好,木萧然,由于你的缘故,今天这个生日我很不愉快,姑奶奶现在哪里也不去了!”俞薇薇又恢复了刁蛮,自从对她“教育”之后,这个姿态最近很少出现了。 你不去管我什么事?觉得俞薇薇实在有点愚昧——赠送最新款型帽子一顶——生气是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的行为,你要犯这样的低级错误咱举手赞成! “薇薇,别生气,木萧然不去我们走吧!”痰盂轻言劝慰。 “不去,哪也不去了!”越有人劝越来事,这个俞薇薇真是个心智不健全的人——新款帽子第二顶。 痰盂转头对我很着急地:“木萧然啊,老木啊,你看看……你看看!”唉,泡妞竟然求道“情敌”的头上,也是个奇迹啊。 大李和小赵过来:“老木,今天是特殊的日子,组长好大家都好!”语重心长啊。 既然大家这样我只好顺其自然“那……好吧!”帮“情敌”泡妞,也是个奇迹! 大李小赵喜笑颜开,免费晚餐有了着落,痰盂擦擦头上汗水,俞薇薇施施然站起来带头昂首挺胸出门。 “宝马就是好啊!”大李坐上去屁股使劲一坐:“老谭啊,哪天把你的车借我,咱泡妞用用?” “没问题!”痰盂心情很好,大李是俞薇薇的部下,她和几个部下可以说是死党。痰盂当然希望通过大李施加一点影响力,有助于他幸福的实现。 俞薇薇瞪大李一眼:“没有出息!” 我们把痰盂想错了,原以为他会来一个二人世界的烛光晚餐,所以对我们的加入心存疑虑,其实他是对我们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实在没有信心,担心我们破坏他精心准备的晚会,这一点我们差一点做到。 痰盂果然为俞薇薇准备了一个豪华的晚会,对于富家子的生活已经有了想象,但是没有料到是如此重大的场面,别墅金碧辉煌,是想也想不到的奢华,刚刚从宝马的优越性能中解脱出来我们又情不自禁的再次赞叹。 小赵保持了一个小地主的本色:“好大的花园——失地农民啊我为你悲哀!” 大李很关注环保,看见车库里停着好几辆豪华车:“排气量很大,如果压成废铁的话,可以有效减少二氧化碳排放,让臭氧层增加让世界更美丽!” 我则关注那个巨大的喷泉,高高喷起的水柱,很漂亮但是又让我想起自己租住的筒子楼愤恨地感慨:“难怪自己租住的那个筒子楼经常停水,妈妈的哟,水都被有钱人用来搞喷泉了!” 腐败!太腐败!——我们的共同认识。 痰盂对我们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样子宽容一笑,今天他的心情很好,下车后潇洒的拉开车门“请——”俞薇薇矜持地点头:“谢谢!” 痰盂真是个绅士,那样的专业,我顿时暗生学习之心:“哎呀,要修炼三十年才能成为一个绅士,是不是对自己的要求太高了?” 俞薇薇今天应该穿一件类似结婚典礼的衣服而来,她穿着牛仔裤随意地批着一件毛衣就这样来了,面对夹道欢迎的绅士和淑女,人人英冠楚楚,还有人穿上燕尾服打上蝴蝶结!大家啪啪地欢迎主宾的光临,我们跟在俞薇薇的屁股后面很有面子,模仿伟人的动作,对观众频频点头,连声说好,却让一群淑女笑起来。 很兴奋,尤其看到大厅里堆积如山的食物和高高的从上到下象一座山一样的香槟酒杯,一个穿着小背心的侍者娴熟地将香槟从最高的一个杯子往下倒,然后一层层地溢出来,直到最下面的一层杯子装满香槟,这个只是在电影里面看见过的镜头让我再次惊叹资产阶级的奢华。 俞薇薇显然是见过大场面的,一点也没有什么惊讶和不自在,微笑向所有人打招呼,然后再痰盂的殷勤带领下来到香槟酒的主席台。 嘭的一声,彩礼纷飞,几个小姑娘跑过来向俞薇薇献上哈达——痰盂真有创意!竟然用上雪域高原的礼节。然后灯光瞬间熄灭,就在这时烛光亮起,一个硕大的蛋糕,插满蜡烛的蛋糕被几个天使一样的女孩推了进来。 “Happybirtthdaytoyou!Happybirthdaytoyou……”所有的人唱起这首生日快乐。蛋糕推到俞薇薇跟前的时候,痰盂微笑示意,俞薇薇微笑谢谢,然后闭上眼睛许愿(这时我不争气地想:“她该不会祈求上帝惩罚我这个老对头吧?”因为她许愿以前还特意看我了一下) 登时灯火通明,俞薇薇举起刀象征性地在蛋糕上切了一下,掌声四起! 俞薇薇举起香槟:“谢谢大家,给我这个出乎意料之外的生日party,意外得我没有穿上一件对得起大家的衣服,相信大家会原谅我这个小小的缺陷,你们已经用热情完整的弥补了这个缺陷,再次谢谢大家,祝大家快乐!干杯!” 俞薇薇我简直已经是惊叹了,她这个刁蛮的女人啊竟然还这样的大家闺秀?简直是落落大方!她朴实的不加修饰的美丽在大厅衣冠楚楚的人群中是那样的与众不同,璀璨夺目! 掌声四起! 第八十二章生日宴会(二) 很不争气地对这个曾经的死敌发自内心的赞叹。 痰盂拿过话筒:“仅以歌声向尊贵的公主,我心目中最美丽的天使献上一曲!” 当曲子响起来的时候,我听出来了,是一首英文的《爱情的故事》这个曲子因为理查德克莱曼的钢琴曲而名扬世界,这时从痰盂的嘴里唱出来是那样的动人,充满深情,台下面的小姑娘们发出尖叫:“哦,好帅哦!” 痰盂的歌声很动人,最动人的是他对俞薇薇一腔真诚,当他转头看着俞薇薇的时候眼里的深情绝不是演戏,对他的厌恶又减少几分,真情实感总能获得群众的拥护,期待他早日成功,并见证“森林之王”是怎样的炼成的! 放下话筒的他牵起俞薇薇的手,当华尔兹的乐曲响起的时候,他和俞薇薇跳起优雅的舞蹈,今天第一次看见俞薇薇的舞姿,虽然没有服装匹配,但是她优美的舞姿显示出受过良好的专业培训,转手顿足之间轻点着乐曲的节拍,就象踩在每一个人的心上,动人心弦,每一个人不自禁地鼓掌! 俞薇薇好棒!这个幼儿园大班的同学在我的眼里终于成长为一个青春期的小姑娘了,一个美丽的公主——不情愿地承认了这个事实。 乐曲终了,俞薇薇和痰盂相对鞠躬,真是一对璧人啊,我和大力小赵情不自禁地开始拍巴掌。我们在台上的示范效应让掌声经久不息,聚光灯下的痰盂和俞薇薇就象一对王子和公主。 这是痰盂父母的家,痰盂想得很周到,父母以及长辈都没有来,这是一个年轻人的聚会,所以充满激情与快乐。 我们三个家伙还不长眼地站在主席台上张开大嘴嘻嘻傻笑,下面的一大群淑女们已经在嘻嘻地嘲笑起来,我们还自得其乐,感觉良好得很。 大李哥:“我操!这些漂亮的小妹妹就像被首长检阅一样接受我的观赏,角度不错很有豪情!” 小赵:“这个高度终于弥补了我海拔的不足!” 我则开始想念我亲爱的损友:“西式礼服有它独到的魅力,如果开胸更低的话,李部长可惜不在,遗憾……” 欣赏的时候主持已经被我们挤到了一边,尴尬地向痰盂求援。 痰盂这时笑眯眯地跑上主席台:“三位,请那边好吗?” 大李哥:“这里不错,你去忙吧,别管我们!” 痰盂尴尬地一笑:“大李哥,我有上好的哈瓦那雪茄,请三位大哥品尝,请赏光!” 三个无产阶级是绝不会拒绝这样的诱惑的,就在主持人再次夺回主席台的控制权的时候,我们三个家伙将一盒哈瓦那雪茄瓜分一空,嘴里斜叼着几百元一支的烟卷,转移到堆积的食物旁边展开了猛烈的攻势。 那只龙虾是我的首要目标,为了杜绝别人吃下它产生高血压、痛风之内之类的疑难杂症,决定牺牲自己的胃作为这位海底勇士的埋骨之所。 当手堪堪摸上食物中早已经垂涎欲滴的龙虾时,一只手伸过来,抢先把那只龙虾拿在手里耀武扬威,嘴上价值几百元的雪茄掉了下来——这个女人很眼熟,绝对见过!她穿着一件低胸的露背装手持龙虾的造型很特别,典型的新生代。 她笑眯眯的:“嘻嘻,宴会还没有开始,就想偷吃?” “呵呵,既然你也看上了龙虾,那就不和你争了,不过小声些,咱们先悄悄的干活,一会人多了连虾皮也没有了!”手转移向另外的海产品。 “耙耳朵!不认识我了?” 这个称呼一下子让我回忆起来,咦,这不是那个追着我要金龟婿秘诀的陈晓芸吗?脱下护士衣服的她还是有几分姿色的嘛,在心里对这个新生代女性打了60分,如果她不剥夺我享受龙虾的权利,会再追加十分。 “是你啊,对不起啊,衣服穿少了一下子没有认出来!” 陈晓芸立即举起龙虾的钳子过来:“不想活了,很乐意在医院再次见到你!” “不要大声说话,今天有很多潜在的金龟婿,含蓄些!” 脑袋挨了一龙虾钳子! 领教了一下新生代的战斗力!我们的打闹差点破坏严肃的晚会,痰盂已经用杀人的眼光表示了不满。 站在旁边的小赵看见这个新生代的女性可以把食物转化为武器,眼里全是小星星,对我更加佩服,几下就和这个妹妹搭上关系——即或是挨揍的关系。 新生代对于我上次在医院的忽悠很不爽:“问你,你的秘诀呢?” “……” “你的老婆呢?” “你和俞薇薇是什么关系?” 陈晓芸接连几个问题,我捡起掉在地上的雪茄,自以为很潇洒的:“采访可是要收费的!” 陈晓芸:“切!” 小赵:“真的,老木是我们公司的名人,不对,老木你什么时候有老婆?你的传记可没有提过这个,这个新情况得记下来!”小赵拿出一个本子把这个新情况记下来。 “啥,他还是你们公司的名人?有没有搞错?” 这个可不是一件好事,我待要出言阻止,小赵已经掏出一本书,我看见题目顿时傻了——《狼是怎样炼成的》,陈晓芸一把抢过去看得津津有味:“嘻嘻,耙耳朵,你很有意思啊!” 牺牲了名誉还是有补偿的,陈晓芸被文主编的文笔吸引,不知不觉放下了龙虾,于是我毫不客气的将之变成盘中餐。 “耙耳朵,你往哪里跑!”看见我端起盘子开溜,陈晓芸跑过来一把抓住:“你原来对俞薇薇干过这些啊,啧啧!” “娱乐杂志,纯粹无中生有,不要太认真了!”咬住龙虾,嘟嘟囔囔地道,并且转移话题:“陈晓芸,你怎么会在这里?” “谭宇的妹妹是我的同学,她邀请的!” 我们在这里有说有笑,那边的节目已经结束,一群客人已经向餐桌走来,和大李赶紧开溜,小赵和陈晓芸溜到一边去热烈地讨论花边新闻去了。 大李:“木萧然,我看见你被一个小妹妹揍,老毛病发作了?” “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不热爱!” 大李:“组长从前打你是热爱?” “……” “萧然,那还是个未成年少女!注意不要违法哦!”大李善意提醒,看看陈晓芸——低胸头上还扎着蝴蝶结,的确有点未成年,但是现在试图勾引的不是我,而是我最新的损友小赵,他热烈地充满仰慕地看着陈晓芸,沉浸在蜜糖中,这个小和尚啊,对一切暴力女都充满崇拜,有危险的受虐倾向。 和大李哥酒足饭饱,这时候端起香槟,礼节性地跑到俞薇薇和痰盂的身边:“组长,祝你生日快乐!” 俞薇薇问:“小赵呢?” 大李指指,俞薇薇有点吃惊:“这个家伙竟然能够跟女人接触了,萧然,你的示范作用不小啊!”后来才知道由于小赵小时候与家里的女人接触太多,成人后反而丧失了与异性接触的能力,不幸的童年! 马上岔开话题:“组长,你的舞姿真棒,作为下属很有光彩!” 俞薇薇很受用:“哼哼,终于认清自己的差距了?” 又和痰盂礼节性的碰杯,表示一点祝贺,痰盂很满意:“老木,其实你还算是个不错的家伙,只要不打俞薇薇的主意!” 我凑近他:“老谭哪,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比我更希望你和俞薇薇能够成功,其实组长蛮喜欢你的,经常说你的服饰代表了流行的潮流!” “是吗!”痰盂大为兴奋,大李这时候凑过来:“老谭,你要泡我们组长,我们没有意见,但是哥们要帮你敲边鼓,你可得拿点实际的行动!” “没问题!请客吃饭我的!”痰盂毫不犹豫的答应,立即加入我们的损友俱乐部。 这一顿海喝,香槟酒不醉人,但是我已经有点睡意了,看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多,摸着滚圆的肚子,怀着对资产阶级生活的无限向往,参观了痰盂家的花园,并义务为花园浇灌了一些尿素,然后就在花园里睡下了。 后来被来人的声音吵醒。 “薇薇啊,到花园里干什么?” “谭宇,今晚谢谢你了,可是你可不可以让我好好休息一会!” 是谭宇和俞薇薇,这两个家伙,随时会闯入我的生活,就是睡眠也得不到安宁。我睡在一从鲜花的后面,他们没有看见我。 痰盂:“薇薇,我喜欢你,你可不可以……” 俞薇薇:“谭宇,不说这个好吗,我们做好朋友好吗?” 痰盂:“薇薇,请你收下这个!” 俞薇薇:“对不起,我不能要!” “收下吧,这是我的心意!” “不要!” “拿着吧!你……” 一个小小的物体飞过来,砸在我的头上! “薇薇,你就这样伤我的心,我到底有什么不好,难道还不如那个木萧然!你和他……” “你说什么哪!” “我就要提,薇薇,我觉得这段时间你很不一样了,你和木萧然到底有什么,不要以为我看不出来……” 啪的一声,痰盂挨了一巴掌。俞薇薇:“你走吧,让我好好呆一会!“痰盂的声音很伤心:“好好,你……”转身离开的声音,步履很蹒跚。 嘭的一声我的脑袋又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捡起来,是一个苹果,俞薇薇顺手把餐厅带出来一个苹果扔过来了——浪费粮食!眼冒金星,可是一点没有牛顿一样的为人类做出重大进步的发现。看看前面的东西,是个首饰盒,打开借着灯光是一个钻石项链,看上去价值不菲,俞薇薇就这样把它扔了,痰盂也不来找一下,这个败家子! “唉!”我叹气。 “谁,给我滚出来!” 叹气:“组长,是我!” 俞薇薇:“萧然,是你……你偷听?” “组长,我在这里睡觉,应该是你两次扔东西到我的脑袋上,不想听也不行!”说着把手上的东西递过去。 俞薇薇没有做声,灯光下她的脸色看不清,把首饰递过去:“组长,就算你不要也不要扔了,还是还给他吧,今天你的行为太伤人了,不是每个人都有我这样的修养可以随时让你欺负的!” 俞薇薇:“你……” “拿着吧,痰盂很不错的!”说完我离开回到大厅继续和大李哥享受雪茄去了。回头看看俞薇薇脸色阴晴不定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八十三章换房 出差回来正是星期天,下车直奔纤纤家。 好几天没有见面的纤纤是以小鸟归巢的姿态投奔而来。 “萧然,你回来了!” 很尴尬,为了给她一个惊喜,没有告诉她回来的时间,进门就遭遇拥抱——在柳剑锋的跟前。 柳剑锋尴尬地咳嗽。纤纤脸通红跑进厨房做饭兼害羞去了。 和柳剑锋寒暄一阵赠送上好酒好烟,这个家伙还是悻悻然的,这段时间纤纤老在他面前提起我这个不良分子,搞得他快要崩溃了。 “萧然,你还是搬到我这里来住吧,可以和哥哥作个伴!”纤纤又一次旧事重提。 柳剑锋的堆起笑容“真心实意”:“是啊是啊,你就搬进来吧!” “不用了,还是住原来的地方方便些,我的作息时间没有规律,会影响柳总的工作的。” “深刻理解”柳剑锋的意思,果然他面部肌肉的走向说明了四个字——孺子可教。他无可奈何地认同我与纤纤之间的关系,就象买中一只垃圾股被深度套牢,沮丧的心情可想而知,如果成天面对那张“花朵般”的老脸,他一定会发疯。 纤纤还想进一步做工作。柳剑锋已经:“纤纤,男人应该给他一定的空间和自由!是不是萧然。” “是啊是啊!”我们默契的对视,心照不宣。 纤纤郁闷地低头,撅起嘴巴。 吃过饭拎起包回到筒子楼,纤纤还想跟出来,被柳剑锋叫住以加班为由拉走了。这个家伙千方百计不给咱机会。 回来就面临一个重大问题,房东告诉我马上拆迁,让我在两天内另找住处。还在奇怪整个筒子楼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听到这个消息有点懵。这个拆迁从一年前就说起,但是因为补偿问题久拖不下,没想到来的时候就象洪水一样突然。两天?时间实在太短了。 “为什么不电话通知我啊?” 纤纤和林因然这一段时间很忙也没有来过这里,否则的话应该会通知我,不过也幸好这样,她们一人有一把房门钥匙,如果聚在一起,会是怎样的效果?林因然还好说,纤纤可是个不得了的主。 从这一点上来说,这个房子拆得太及时了! “你还说啊,怎么打你的电话也打不通!” 这才想起,只要是漫游就本着节俭的精神关机,只是和纤纤在约定的时间通话,她已经提了几次意见了,这违背当初送手机的使用规则了。但是被我一句话勉强说服:“咱想早点存够钱娶媳妇嘛!” 不怪房东了,赶紧找房子吧,如果不想睡在马路上的话! 这个情况没有告诉纤纤,刚刚拒绝和她哥哥“同居”的建议,可不想把自己送入虎口! 两天的时间过去,还在一直奔忙,这个城市有太多的外来者,房子实在是紧俏商品,甚至要振臂高呼“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第二天回家的傍晚,我的一堆杂物等已经被搬出房外。挖掘机已经在轰鸣中摧毁我的旧居。 在烟雾腾腾的路边很悲哀,这时接到俞薇薇的电话:“木头,虽然销售部不考勤,这几天你到也不报?是不是太过分了?” “唉,组长,对不起,这几天在忙着找房子,忘记了!”我把情况讲了一下。 “怎么样,找着没有?” “找到了,好大的一间房子!”灰心丧气,今天晚上只有睡马路了,天当铺盖,守着自己的这堆“资产”。 “真的吗,价钱贵吗?” “便宜得很,不要钱!”睡马路还要收钱我一定会疯。 “真的?” “你说呢?” 在这句话不久俞薇薇出现在我的面前,看着我坐在一堆“破烂”中间,嘻嘻的笑起来。 叹气:“我这么倒霉,你还有没有同情心?” 俞薇薇:“萧然,恭喜你可以乔迁新居!” 说着拎起我的包:“走吧!” “到哪里?” “去了就知道了!好地方!” “东西怎么办?” “扔了!” “……” 话虽然这样说,俞薇薇还是帮我解决了这个难题,叫上一辆皮卡,资产连车厢四分之一都没都装到。 俞薇薇说的果然是个好地方,就在离她的小区不远的地方,园林式的树荫掩映着几栋式样典雅的楼房。环境优雅,与我那个租住的筒子楼天壤之别。俞薇薇掏出钥匙打开门,雪白的吊灯亮起时,整个房间金碧辉煌。 “这是谁的房子?”好大的房子!好资产阶级的装饰!我的脑袋冒出几个感叹号。光洗手间的面积已经超我那个蜗居,屋里家电家具一应俱全什么都不缺。 俞薇薇告诉我这是她一个亲戚的房子,不过那个亲戚一年到头也很难得来一趟,这处房产是一个投资性质的固定资产。有钱人真不同,钱多得烧包,想起自己东奔西走为住处焦头烂额心中唏嘘。 “那你的亲戚回来怎么办?” 俞薇薇大咧咧地:“她不会来的。” “谢谢你,组长!” 俞薇薇大刺刺地挥手:“客气了,正想找一个看房子的人,现在不正是有个免费的劳动力可以用用!咱们各取所需!” “组长,房租多少?太贵了我可承担不起!” “两免,我不付你工资,你也不用交房租,只是注意清洁卫生就可以了。”这么好的事?真的遇到免费午餐了。 “那怎么行,房租是一定要付的,这样吧我先暂时住下,等我找到合适的房子再搬出去?” “你是不是有毛病?好好的房子不住,你钱多了烧包?”俞薇薇鼓起眼睛恢复了暴力女的典型姿态。 “不住了!”饿死不食嗟来食,转身准备睡马路。 “哎呀,萧然……”一把挽住我的胳膊,那个女特务的声音又来了:“一个男人嘛,不要这么小气。说错话了还不行?” 这还差不多,赶紧回身,绷一下面子就行了,继续绷下去就是给自己过不去,这样的傻事我是不干的:“那好吧,睡马路的滋味不好啊!” 俞薇薇喜笑颜开:“简直是糟糕之极!” “那水电气物管我给!”面上非常勉强,心里早已经笑开了花。 “死要……” 话还没有说完看见那个糟糠一样的脸色省略了下面的内容。 俞薇薇出去打了一个电话,没多久那个皮卡司机来了,递给俞薇薇一些钞票。 “怎么回事?” “你那些烂东西,值不了几个钱,已经给你处理了!这里什么都有,你就住下吧!”俞薇薇说着把钱递给我。 “你……”俞薇薇竟然把我的唯一的财产当旧货处理了!其它的不说那台彩电可是才买几个月的。 俞薇薇对我舍不得那些破烂很好笑:“心疼啦,那些没有什么用,这里什么都不缺,如果你还想不开的话我赔你!” 俞薇薇真是个败家子。 屋子很干净,每隔一段时间俞薇薇都会请保洁公司打扫一番,但我们还是简单整理了一下,俞薇薇撅起屁股拿着毛巾擦拭地板上的灰尘,那个撅起的部位看得我流口水,差点在挂窗帘的时候从梯子上栽下来。 “看什么看,不想要眼珠了?”又对我进行暴力威胁,她是不是屁股上长着眼睛?不回头都知道我在做什么? “看一下有什么,谁叫你翘得那么高!”我振振有词。 “那……你就看吧……” “……”完了,打屁股真的把俞薇薇的脑袋打坏了! 就在俞薇薇继续打扫卫生的时候我出去了一趟,买了菜以及调料之类的,当俞薇薇把屋子打扫完以后,一桌子的菜已经具备了,还使用魔术手法变出一瓶酒,俞薇薇看我的眼睛有了小星星:“萧然,你真了不起!” “那是,咱除了不能生孩子,能做一切事情!” 俞薇薇吃得满足极了,听她慢慢的说起我才知道,这个懒女人基本不会做饭,唯一能够拿得出手的就是煮面条,难怪她的手看上去那么细嫩,真是个娇小姐。 “萧然,真想不到我们能坐在这里心平气和的一起吃一顿家宴!” 的确是个奇迹,差点死在这个女人手里,如果她的暴行得逞的话,这个世界就少了一个全能型的男人。 “呵呵,请注意措辞,痰盂听到你这样说会拔我的皮!” “别提他,我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组长,痰盂虽然有点公子哥派头,可是对你是一腔真情哦,还是开宝马的,你开路虎,你们的搭配真是郎才女貌、豺狼配虎豹!” “你才是一只狼!”俞薇薇鼓起眼睛的样子很虎豹啊,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对这个暴力女有点感觉了? “萧然,其实就算我不帮你,林因然知道也会想办法帮你解决问题的。” “你说什么话哪,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叫女人帮忙?” “我不是女人?” “……” 酒足饭饱,俞薇薇满意地摸着圆滚滚的小肚皮,她真能吃啊,就不见她的身材发胖。 “萧然,好喜欢这种家里吃饭的感觉哦,真好!”俞薇薇很感慨。 “是不是让你想起了爸爸?小朋友!” 踢了我一脚。俞薇薇这样时而温柔时而暴力让我更加的不能适应了,唉!住进来是不是个错误? 这绝对是个错误,因为住进来仅仅不到一周的时间就认识了一个重量级的人物! 第八十四章狙击“飞贼” “萧然,你在哪里?你的房子呢?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纤纤语气很惶恐。 今天不是星期天,她怎么又回来了?拍拍脑门:“忘记告诉她情况了!” 赶紧说明,纤纤沉默了,她已经猜出我是不愿意住到她的家里,轻轻地咔嚓了电话。 唉,纤纤又生气了!知道纤纤一定在一个地方,当我赶到原来的筒子楼所在地的时候,残垣断壁前女人望着废墟一脸忧郁,这幅后现代主义的油画场景让人联想起战争与与毁灭,生命与反思。很经典的具有强烈对比度的印象派画面。 还是不要欣赏了,赶紧解释吧。 “纤纤!” 纤纤抬起头,靠近我的怀里。在接触到她的一瞬间,感受到她焦虑的心情湖水一样地微波荡漾,渐渐平静了下来! 但是平静仅仅是一瞬间。当我告诉她住在俞薇薇为我找的房子的时候,她转身就走。 “纤纤!”我一把抓住。 “放开我!宁愿接受别人的帮助也不愿意告诉我,我在你心里算什么?”纤纤扭头咬紧嘴唇。 好在经过俞薇薇的培训,我的反应大为提高:“纤纤,不告诉你是因为你太忙了,不想让你分心!咱是……” 找到一个高尚的理由:“……心疼你。” 纤纤面色稍霁:“骗子,拿我当外人!”悻悻然暂时放过这个问题,不过提出还是要赶紧找新的住处,和俞薇薇走得太近危险——这两人可是有历史恩怨的。 这说明甜言蜜语哪怕是假的都比说真话寿命更长久。 再次出差回来下火车回来已经是晚上七八点,推开门屋里灯火通明。 “糟糕,难道有小偷进来了?”清楚的记得离开时特地检查过水电气开关。 赶紧看看吧,首先直奔主卧室,看见隐藏在柜子后面的那个保险柜大大打开。 俞薇薇曾经交代过,那个保险柜里有一些房契证劵首饰之类的玩意。 完了,果然有小偷光顾,这下怎么向俞薇薇交待哦?住进来还没有一周,就出现这样的情况,咋就这么倒霉?蹲在保险柜前拉开门看着里面七零八落的东西,由于不知道里面原来有什么,所以也不知道到底丢失了什么。这样高档的小区房子是没有安装防盗栏的,小偷应该是从窗户爬进来的吧? 还是打电话向俞薇薇通报吧。 蹲在保险柜前垂头丧气,突然感觉有人接近,回头顿时吸了一口凉气——噩梦!——第一个念头!身上一件白色的浴袍,脸上一层白色的薄膜,矗立在卧室的门口,那人就象恐怖片里的勾魂大使——在这样宁静的夜晚出现! 浴袍下高耸的部分让我确定这是一个女性,或者说是一个女鬼! 我汗毛倒竖:“你是谁?” 回答我的是凌空飞起的一脚。 陈真?精武门?这个姿势非常的利落!犹如流星赶月,脑袋很不妥地冒出句——哇塞!——浴巾的下面仅仅一条雪白的窄窄的布条!一双无以伦比的修长大腿挟带刺激扑面而来,就像3D的艳情电影!张开的下摆就象一朵从高空飘起的蘑菇,优美地诗情画意地!但是结果绝不柔情,杀机凌厉,愚昧的脑袋还来不及转念,那双美腿已经正中目标,就啪的一声被踢得一下子贴在墙壁上变成锅盔。 好厉害!剧烈的疼痛从胸口传向大脑!七荤八素! 这人是谁?这么厉害,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小偷?以前报纸曾经报道过这样的事情,主人长期不在家,一个小偷溜进屋子吃喝撒拉几天,喝的醉醺醺的最后被外出旅行的主人回来当场捉住。 这个“第三产业者”也太猖狂了! 那女人在地板上站定,再次的一个侧身起跳“呀!”一声怪叫——蘑菇冉冉、春光大开,来不及反应再一次品味了力量与刺激,这一下比刚才那一下更厉害,疼痛向每一个细胞扩散。 “好狠!” 这女人太厉害了,绝对练过!高手!是不是传说中的一枝梅?举手顿足充满威势,她再一次高高扬起大腿——天哪,那个大腿是不是没有韧带,竟然可以象芭蕾舞演员那样轻而易举的举到自己的脑袋上,但是芭蕾舞是柔和的艺术的温情的,而这个动作是激烈的、生硬的、更是无耻地——太不含蓄了,一个女人怎么能这样的姿势?又是一个劈叉!这个小偷实在太热爱这个劈叉了!那个脚后跟流星般向脑袋飞奔而来,如果正中目标的话毫无疑问的会增加一个流着口水的呆瓜。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战胜了那个万花筒一样飞来的大腿以及“附属设施”带来的冲击。瞳孔里那个飞扬的脚后跟越来越近,象流星直奔我的眼睛——流星赶月! 嘭的一声,一个家伙缩成一团倒在地上呲牙咧嘴,我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晶饰品象盾牌挡住了那个修长性感的大腿,那一下攻击全部浪费在这个高级的水晶雕像上了。 一脚踢中钢板是个什么效果,我没有试过,但是这个女飞贼揉着脚后跟灾难深重的样子告诉我——太糟糕了! 她抱住脚滚来滚去的时候,敞开的浴袍里上面空空如也! 记得有朋友讲过一个故事,越战期间,越军女特工为了迷惑守卫阵地的解放军战士,全裸上阵,你可以想象无畏的战士面对一群裸女是什么样子——握紧钢枪牢记三大纪律八项注意,闭上了英勇的眼睛!就在这遵循了传统道德的时刻,凶残的敌人大开杀戒,我军伤亡惨重,所以血的教训告诉我们,对敌人的色以诱之只有一个态度——杀无赦! 冲锋的号角吹响,反击的时刻来临,革命的凯歌高奏……正气凛然的身躯跃起高高地——陈真!精武门,我来也!啪的踢中一个物体!弹性、结实!脚感之佳,超越了所有的皮球,就象在世界杯踢进了一个世界波。忍不住想振臂高呼,太爽了!敌人的后方遭遇闪击袭击啪的一个“屁股向后平沙落雁”,顺着地板滑出老远!那个挺翘的雪白的性感内裤上明明白白的足印象花儿一样灿烂! “真是杰作啊!” 好莱坞的影星在进行颁奖仪式之前会在门口的水泥地上印下自己的掌纹,今天的这枚足迹象十五的月亮高悬在圆圆的臀部顶端!诡异、香艳、刺激!魅力直逼阿波罗登月人类留在太空的第一枚足迹!那个正在狼狈爬起来的屁股高高撅起,就像专门接受创造者的检阅! 心里突然产生了二战德军列队跨越巴黎凯旋门一样的豪情! 那枚显赫的记号就是征服者的勋章! 自豪并不影响我再次为之增添一枚勋章,就在她屁股翘起的一瞬间再次闪电出击,这次使用的是马拉多纳的一脚,估计就算是马拉多纳亲临也只有羡慕得流口水——这样的“球”实在可遇不可求! 再次“屁股向后平沙落雁”! 我在闪电打击中消耗了能量,坐在上呼呼喘气,擦拭鼻血!没有料到敌人已经从第一波回击中振作起来,再次凌空飞起,这一次她膝盖直接冲而来,象一只老鹰从天而降,凌厉、快捷、一招制敌,我及时地在地板上一滚,那一下浪费在地板上了——哎哟!这次她抱着膝盖呲牙咧嘴,我双腿飞出——兔子博鹰!这可是咱的绝招!劈哧一下,这次是她的脸清清楚楚地印上我的足迹! “老鹰”收起翅膀被踢得一屁股栽到在地。 还来不及喜悦我惊奇的发现,敌人的恢复太快了,简直就象电子游戏里打不死的超人!双腿从地上突然搭在我的双肩整个身体旋转——剪刀脚!?还没有完全爬起来的我再次摔在地上,脖子被女人大腿紧紧搅住,呼吸困难!这是个香艳的场面,脖子与女人隐秘的部位零距离,就像上演一部激情A片,但这绝不激情!我脸色通红几乎窒息,看过去那个面膜下的眼神冰冷充满杀机!是不是就要实现一个男人“崇高理想”——死在女人的肚皮上?脑袋里掠过这么个荒唐的念头膝盖已经狠狠扬起顶在那个女人的背部,在她疼痛缩起身子的一瞬间我脱离了控制猛地扑上去将她狠狠地压在地板上。格斗我不是她的对手,唯有近身搏击死打烂缠。 这是一个绝对儿童不宜的画面,一个男人和一个穿着极为随便的女人翻来覆去“如胶似漆”,“热烈“的程度让任何一个”科教片“导演惊呼:“到哪里找这么棒的演员?” 她突然狠狠哟口咬在我的肩膀,哇的一下咬下一块皮肉下来,血丝顿时渗出肩头。剧烈的疼痛让我迸发出全身的力量,摁住她的脖子将她象乌龟压在地上,一只拳头高高扬起,再狠狠踏上一只脚——武松打虎!她的双手双腿象青蛙一样徒劳地在地板上做游泳状,被我劈劈啪啪拳打脚踢。 那个女人挺翘的臀部一拱,几乎将我从她的身上跌下来,赶紧采取反制措施,狠狠揍上几拳,那个家伙被打得呜呜乱叫彻底瘫软,象一条死猪!敌人攻势被彻底的瓦解了。 累得呼呼喘气,全身的疼痛告诉我胜利的来之不易,这是我见到的最厉害的女人,曾经的俞薇薇与她相比简直就像小学生,整个过程一言不发,凶悍之极! “你最好杀了我,否则你的下场会很惨!”那个女人终于开口说话,高傲、冰冷! “你这个小偷,太没有王法了!偷窃后洗洗澡走人就算了,竟然还想杀人灭口!”我愤怒,罪犯竟然还这样嚣张! “你说什么?” “哼,你去公安局去说吧!”一边说一边想找绳子想把她捆起来扭送公安局! 这是兜里电话铃声,接传出俞薇薇的声音:“萧然,你今天出差回来了吗?” “回来了,怎么啦?” “糟糕,看我这个粗心的人,姑姑来X市了,你住进来的事还没有告诉她,你们碰头没有,有什么误会没有?你不知道她那个人……” 顿时有点懵,觉得自己搞错了什么。 “萧然,你还在吗,我已经出发马上就要到你那边来了!” 继续深度发呆。终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如果俞薇薇这个时候进来,毫无疑问的可以看见这样的场景——一个人以乌龟的姿态趴在地上,“龟壳”被木萧然那个家伙用一只脚狠狠踏住,这个场面让人想起文化大革命期间的海报——打倒一切牛鬼蛇神,再踏上一只脚! S市YY集团总经理,集团最具权威的董事成员,S市副市长的表妹,性感绝伦、美貌与智慧并重的女强人,跆拳道名誉会员!就是这个被我揍得浑身上下几乎变形的“飞贼”!——俞薇薇的姑姑俞雅芝。 我们都搞错了,都以为对方是小偷! 她刚刚洗完澡出来看到一个家伙鬼鬼祟祟地蹲在保险柜前,在那个“小偷”还来不及反应之前立即抓住战机发动攻击! 这是她的特点——先发制人!对待任何事物都是这样! 俞薇薇终于来了,可以想见遇见了多么尴尬的场面,倒霉的借住客的第一次和主人的会见就这样的“热烈”! 坐在沙发上还在不寒而栗——这个女人太凶悍了,一句话不说就动手!俞家的人是不是都这么野蛮? 除去脸上白膜(美容的)后的俞雅芝就象俞薇薇的姐姐,那样年轻、漂亮!简直就是陆韵那样级别的妖精。只不过有陆韵没有的冷酷,这是一个很可怕的女人!她眼睛后面莫测高深、冰冷无情。 “对不起,再见!” 在俞雅芝杀机盎然的目光里,我鞠躬道歉后提起袋子离开。 “你到哪里去?”俞薇薇一把拉住我。 “薇薇,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今天的事情是一个误会,我的罪过责无旁贷,将主人揍得猪头一样见不得人,尤其一个自负貌美如花的金领丽人,很惭愧。 “这……”俞薇薇彷徨无措。 这个祸闯大了,俞雅芝这样厉害的女人远远不是俞薇薇的小儿科! 第八十五章俞雅芝的传说 (谢谢炮车兄和黑暗掠夺者的提醒,才发觉漏掉了第八十五章,导致剧情的不连贯,但是文本不小心被删除,所以只好凭记忆重写,抱歉,请继续支持。) 提着一只夸张的大口袋,身影被路灯拉得狭长,感谢俞薇薇替我处理了“财产“,才能从俞雅芝家里“滚出来”的时候轻装潜行。 只有先找一个宾馆住下,安顿之后考虑下一步的事情,明天又要东奔西走四处寻找房子了。 “萧然,等等我!” 俞薇薇从后面赶上来,气喘吁吁,在我面前站定,两个人相对无言。 她拎起袋子的一端,默默与我并排前行。 她的眉头紧锁,很少见到这个青春女一脸糟糕的样子,不由扑哧一声笑出来。 “你啊……”俞薇薇看着我笑得开心很感慨,终于忍不住自己跟着笑起来:“木萧然,你真是个缺心眼的家伙啊,捅了这么大的篓子跟没事一样!” 两个缺心眼的家伙很快热烈地讨论起来。 “你真了不起,竟然把姑姑揍得像个猪头!”俞薇薇嘻嘻哈哈竟然很开心,我讶然了。 “你姑姑到底是何方神圣啊?这么厉害?”浑身的疼痛还在提醒我不久前的尴尬场面。 “佩服,萧然,我有点崇拜你了!” 没好气的笑笑,俞薇薇真是小女孩,一个男人与女人进行暴力上的博弈,取得胜利并不值得骄傲,何况那样凄惨的胜利简直是一种嘲讽。 但是俞薇薇下面讲述的故事,让人几乎想象老毛子喝了几斤伏特加一样疯疯癫癫的高呼“乌拉!” 俞薇薇告诉了我一个超级猛女的成长史。 俞雅芝,个人特点:自负、果断、强劲,崇尚主动进攻。 特质:具有很强的暴力倾向,不爱红装爱武装。 才华:天资聪颖,善于组织与管理,天生的大姐大,具有非凡的领袖特质,无论是小学、中学还是大学都纠集一班暴力女与男性抗衡,争夺江湖地盘,战绩辉煌,曾经运用进攻力学原理一比一击溃相同数量的男生,名声大噪、声名鹊起!是女人中的花木兰、穆桂英,暴力女无限崇拜的偶像。 最欣赏的人:马兰.白龙度饰演的教父,特别欣赏教父坐在窗帘前,默默沉思运筹帷幄,深沉而神秘! 最遗憾的:不能化作男儿身。为表达这种遗憾,采取与小赵的姐姐们截然相反的“崇拜”方式——主动挑衅!以将男人揍得象猪头为荣,以将男人从精神上击溃痛哭流涕而爽。 俞雅芝的历史是一部斗争史,也是一部绝唱。 冷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大学毕业后进入省电视台,很快成为王牌主持、编导然后击败众多的竞争对手成为台长,并在得到这一切之后嗤之以鼻弃如敝履——只不过为了证明自己,她要的不过是得到的那种快乐!达到目的后立即索然无味,立即寻找新的斗争旅程与目标。 挑战极限、跨越巅峰,俞雅芝就是一个追求刺激与精彩的女人! 从官场辗转商场,个体户、批发商,一步步的干起,最后入主YY集团,在短短的几年之内将这个沧海中的小舢板打造成一艘巨型的航空母舰,在S市独领风骚、异军突起!每一个成功的背后都凝结着俞雅芝的智慧、魄力和竞争对手的无可奈何的悲伤。 铁血手腕、残酷无情,对待自己亦是如此——至今未婚。 “事业就是我最好的伴侣!” 在这个波澜起伏的大时代里,俞雅芝是当之无愧的弄潮儿,开拓的先驱,善于抓住社会转型期的一切空隙,在几年前国企改制阶段果断出手,迅速壮大规模,实现跨越式发展。只问目的,利剑问苍天,黑白红,踩着尖刀的舞蹈,俞雅芝是优秀的舞者! 由于崇尚黑手党运作的方式,俞雅芝非常注重家族利益,据说在前不久俞薇薇的父亲竞争代理市长的过程中,她暗中运作出谋划策,令俞薇薇的父亲脱颖而出。尤其在组织测评的最关键阶段最大的竞争对手突然冒出受贿和二奶丑闻黯然出局。许多人猜测是俞雅芝暗中操控之下的成果。 俞薇薇离家出走,遭遇父母的反对,但是得到俞雅芝的大力支持——谁说女子不如男?温室的花朵怎样肩负起俞氏家族的未来?任凭俞薇薇在外胡作非为,而俞薇薇也深受这个姑姑的影响,倔强、好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天不怕地不怕的俞薇薇如果说还有一点忌讳,那就是她这个姑姑,威严超过父亲,慈爱超过母亲,狠劲超过自己的超级猛女! 而今天,这个战无不胜的巾帼英豪在自己的家里走了麦城,坠落了一世英名,遭遇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被一个小人物、一个不良分子揍成猪头、踩成乌龟! 木萧然竟然为自己树立了一个如此强悍的敌人,历史证明,凡是与俞雅芝作对的,都没有好下场!所以俞薇薇心事重重,开始为自己的这个不良部下的前途担心。 但是木萧然这个家伙显然是个异类。 “哈哈哈……”听完故事以后我哈哈大笑,竟然痛揍了一个撒切尔式的铁娘子! 酷毙了!爽呆了! 据说中英关于香港问题谈判时,那个铁娘子提出主权问题,遭遇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轻蔑的一口浓痰——吐向痰盂——“主权问题没有可谈的!”把那个在在议会里慷慨激昂声称:“敢于捋大英帝国虎须的,必将受到惩罚!”果断发动马岛之战的娘子吓得走出人民大会堂在阶梯上失足。 心中的爽感当然不能和伟人相提并论,但是快乐延续到进入梦乡,梦见那个超级猛女痛哭流涕——既生木萧然何生俞雅芝! 对于俞薇薇所说的:“姑姑吃了这样大的亏,肯定会报复,她那个人我实在太了解了!怎么办啊?”急得顿足。 我没心没肺的大笑:“呵呵,你言重了,不就是个误会,我也被揍得不轻,再说咱已经道歉了,这是个法制的社会,难道你姑姑会找个黑社会切掉一两个零件?” 俞薇薇哭笑不得:“唉,你不知道她那个人,哎呀,算了,你这个人跟你说不清楚!” 将我送到宾馆后,她急急忙忙跑去处理后事去了。 得罪了这样的一个人物但是在漫长的时间里却一直好好的,后来才知道有两个原因。 俞薇薇的劝说,木萧然那个倒霉蛋毕竟是俞薇薇的部下,俞雅芝给了这个她最看好的家族未来的参天大树一个面子。 其次是林因然的工作,她很欣赏林因然,并且将俞薇薇托付给她关照,而林因然的劝告也很有意思——不要因为木萧然这个跳梁小丑而停止征战世界的步伐! 林因然的面子她是要给的,因为林因然代表的是一个比她更强悍的人物——雷老虎! 综合方方面面,俞雅芝放弃自己一直的习惯——绝不放弃一个和自己有过节的人! 但是这一笔账记在那里。种子已经埋下,总有一天会生根发芽! 纤纤得知我从俞雅芝家搬出只能用四个字形容——开心之极!对木萧然远离俞薇薇这个问题人物也有四个字——深表赞赏——木萧然“色狼”的标签可是俞大组长亲手贴上的!纤纤一直对此耿耿于怀。她深信木萧然色色的但是绝不会当众做出那样出格的事情。 “萧然,还是到我那里和哥哥一起住吧,互相照顾的同时还可以向我哥哥多交流交流,你说是吗?”纤纤知道她的哥哥并不满意我,希望两个人通过朝夕相处“日久生情”。 深表感谢之后“正义凛然“地:“咱无所谓,但是一定要为你的名声考虑,还是外面方便些!” 纤纤深表遗憾感动地:“萧然,想得这样周到,你……对我真好!” “……” 后来和我一起找到离她的家不远的地方租了一间小屋子,我们一起到街上买来新的家居物品,打造出一个像样的小窝,心里再次肯定了老妈的论断——女人家、女人家,有了女人才像家!在纤纤弯腰吭哧吭哧忙个不停的时候,她高高撅起的“苹果”和动人的身姿让人想入非非,这一段时间单独相处的机会太难了,柳剑锋就象水银一样无孔不入,有时简直怀疑他是不是侦探出生,总能在咱“犯罪意图”萌发之前及时出现,今天他又要重现这一幕了。 纤纤的额头已经渗出汗水,她坚决拒绝我的帮忙——越帮越忙,咸猪手总是打断正在进行的家务,搞得纤纤脸红耳赤气喘吁吁,工作效率下降。 爬高上梯这样的事情是不能让她做的——她老是失足! 踩在椅子上挂窗帘,我也失足了——故意的一头从凳子上栽下来。 “萧然,小心!”纤纤大惊失色,张开双臂迎接跌落的身体,被轻轻带倒在地。 “坏蛋!”纤纤脸红红的,已经知道咱是故意为之,摔在她身上那样的轻,脸上还有一丝坏笑。 但是温柔的纤纤并没有责怪,用衣袖擦拭我头上的汗水:“看你,总是毛毛躁躁的!” 压着温软的身体,春心荡漾蠢蠢欲动,正要…… 纤纤的手机发出悦耳的音乐,只好遗憾的终止“温故而知新”,进而“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哥哥!” 唉,柳剑锋是不是有特异功能?知道“罪案”即将发生。 “你和萧然在一起吧?”柳剑锋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更加让我认定这一点。 “是啊。”纤纤脸红红的。 “今天没有什么事,一起喝茶吧!” 在茶馆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在熟练摆弄茶具,对我迫不及待的端起一饮而尽笑道:“茶艺应该慢慢的品,第一道只不过是温杯子的,第二杯才是香气最为适宜的时候。” 还这么有讲究? 还是耐心的和柳剑锋学习了茶艺知识。 他一边教育我一边告诉我一个消息,公司最近会有人员的调整变化,升官的机会会来了。 “好好工作,抓住机会表现!” 机会即将来临,但是却是一个意料不到的机会,而且令人啼笑皆非,就像曲线救国,咱竟然从文艺入手,得到赏识。 第八十六章反弹琵琶的天鹅 “哇,组长真棒!”我们啪啪鼓掌,大拍英明领导的马屁。 排练场的大镜子旁边,一只天鹅翩翩起舞,一只手拉住足部放在头顶陀螺一样旋转。 “这么高难度的动作都能够做出来,如果是……”几个家伙嘿嘿狞笑放肆地展开想象的翅膀。 公司成立十周年,举行庆祝大典,全面展现公司各方面的成果,并举行文艺汇演。届时会邀请市委市府各部门的头头们参加。为了体现企业文化,此次庆典参演人员全部由X公司员工组成。各部门以及分公司早早的开始准备并且开始比拼。意图以最优良的形象展现风采。雷总已经放出话来,谁表现好,部门主管纳入升职的考评。头头们卯足劲充满动力。今天才知道X公司真是藏龙卧虎,有市爱乐乐团的成员,有小提琴、钢琴的具备段位的选手,还有小品、相声、合唱,种类繁多、人才济济。 销售部也有自己的准备,这个任务打给俞薇薇,她可是全面的孩子,学习过芭蕾。 在旁边观看俞薇薇的芭蕾排练是一件让眼球很享受的事情。这个孩子发育得太好了。穿上芭蕾演出服凹凸有致,我们的目光直接之极。 “你们这样看人,还要不要人排练了?”那个天鹅旁边的老师敲着栏杆不满,那个老师其实身材也不错,但是满脸的雀斑所以我们直接无视了她。她很愤怒! “萧然,我跳得怎么样?”俞薇薇一边擦拭汗水一边问道。 “真棒!”发自内心赞叹她修长的大腿。 “真的!”俞薇薇笑得很开心。 “当然啰,身材这么好,我们都流口水了,一定有效果!” 眼睛一白:“肮脏的男人!” “我觉得吧,单自己排练不行,我们还得掌握别的部门的进程,知此知彼。”大李不愧曾经的军事界人士。 这个建议得到赞同,为了组长能够在演出中一鸣惊人为本组争光,我们跑到其它部门的训练场地偷窥,回来后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怎么样,别的部门效果如何?”俞薇薇是个好胜心极其强烈的人,要做就要决心拿第一。 “组长,还是有希望的!”安慰她道,刚才我们看过其它的节目,说实话感觉这个芭蕾独舞除了展现俞薇薇的身材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吸引力,这样的高雅艺术不是那种热烈的场合所适合的。 “萧然,你说!” “组长,就是一场演出,不要太认真了,尽人事看天意吧。” 她回敬的是一句广告词:“不行,要做就做最好!” “组长,我觉得吧,一个节目应该有出人意表的新意,老实说吧咱们的这个和其它部门的没有差距,更不用说其它分公司的了,总之想拿奖悬!”我实话实说。 “那你们几个家伙说怎么办?反正奖姑奶奶一定要拿,帮我想想,点子好请你们吃大餐!” 在免费大餐的鼓励下几个家伙苦思冥想,憋得几乎便秘。但是所有的点子都没有新意和别的小组雷同。 “我操!怎样才能出人意料、反弹琵琶呢?”大李自言自语。 “反弹琵琶?”我念念有词,脑袋灵光一现:“有了!” 当我把自己的主意说出来的时候,几个家伙看着我不可思议的样子,很快笑痛肚子。 “怎么啦?不行,不行就算了,没必要这样笑我吧!”有点悻悻然。 “好,这个主意好!够刺激!”俞薇薇兴奋地一锤定音。 这个点子为几个损友获得了一顿免费大餐,但是世上怎么会有免费的大餐呢?俞薇薇将独舞变成了天鹅湖的简化版,我、大李还有小赵全部由观众变成演员,跟着俞薇薇学习芭蕾,几个大男人穿上紧身裤的效果不用说了吧!当跳起那个芭蕾的时候,真愿意被老师的教鞭给抽死算了。 唉!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那个老师这下子心情很爽,这几天老是打搅她的授课,这下子几个家伙成为学生还不好好的收拾才怪。大李和小赵两个家伙的基础不错啊,上手很快,后来才知道两个家伙为了泡妞曾经苦练过国标。 夜幕降临那个一条穿着健美裤的苦瓜还在地板上蹦蹦跳跳,在一旁监督的是俞薇薇,老师已经下班走了,大李小赵已经溜之大吉了,整个房间里就我象兔子一样的跳跃,不时接受俞薇薇的指导。 芭蕾的难度实在太高了,其中有一段是俞薇薇围着我转圈,同时我也转圈。已经转了不知多少次了,俞薇薇还不满意。 “重来!” “再重来!” 我的脑袋发晕:“组长,可以歇一下吗?我快不行了!” “别废话!再来!”说着为了帮助我转得更快,抓住我的肩膀加力,然后自己跟着转起来,在俞薇薇外力的作用下,我终于天旋地转向地板上倒去,俞薇薇旋转的腿啪的一声击打在我的太阳穴位置。 俞薇薇的腿在全力旋转中,好大的力度,疼痛中眼冒金星! 双手在空中随意的乱抓,旋转中的俞薇薇失去平衡被抓住一起倒向地板。谢谢,俞薇薇再次为我充当海绵垫子! 这个姿势让人回忆起一个无比熟悉的场景,一只癞蛤蟆趴在天鹅的身上!只是这次被压在下面的是原来事件的始作俑者——俞薇薇! 历史是一个多么讽刺的循环,当时如果不是她伸出的那一腿,今天我的名声不会这样“显赫”。 “快起来啊!”俞薇薇很羞愧。 几乎都要哈哈大笑了,天道轮回报应不爽啊!虽然对俞薇薇早已经没有了从前的仇恨,可是想起往事岂能不耿耿于怀? 最后终于哈哈大笑,放开她。在我“豪放的”笑声里俞薇薇羞愧地爬起来眼睛一瞪,又想暴力了? 我微笑回敬:“组长,又想暴力了?” 俞薇薇却没有变成大灰狼,脸红红的对我一眼一眼的瞟。 唉,这样没有战斗精神的俞薇薇实在令人乏味! “还疼不?”俞薇薇看看我的太阳穴。 “不疼!” 今天的俞薇薇和我终于是正常的同事了,但是我有强烈的预感,我们之间还会有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这个预感是准确的,在不久的将来,俞薇薇遇到木萧然这个倒霉蛋之后的不可思议达到了顶峰,然后就是那一场事件,改变了两个人的关系! “俞薇薇啊,你可以说说从前为什么那样对我吗?看你今天这样多好,多通情达理?” 俞薇薇的表情呈现回忆的面容,调皮一笑:“不告诉你,你就慢慢的猜吧!” “……” X公司这一届盛会精彩纷呈,高潮迭起,充分展示了公司的精神风貌。看得董事长雷总频频点头。从台子上看着下面,纤纤和林因然等高管坐在最前面几排。 钢琴独奏,欢乐女神大合唱,小品,小提琴协奏曲,歌伴舞,一个接着一个,高水平的演出与专业的几乎可以媲美。俞薇薇越看越手心出汗:“我们能得奖吗?” “组长,不要太在乎了,就是一场演出,重在参与嘛!”俞薇薇太好胜了,我觉得有点孩子气。 “我可是给销售部长立下军令状的!”销售部长希望这次能拿出最好的节目,为他即将的高升添最后一把火,据说他放出话,只要这次高升了,俞薇薇将是新任的销售部长最具竞争力的候选人。 “组长,放心吧,我们一出场他们就全傻了!”大李和小赵打气。 俞薇薇:“嗯!” 下面一个节目舞蹈——《天鹅湖》,编剧木萧然!演出俞薇薇李勇赵福生木萧然等! 当主持这样念出的时候我有点蒙,没想到俞薇薇把编剧的荣誉留给了我。但是还来不及多想,随着优美的天鹅湖的音乐奏响,一只天鹅隆重登场! 轰,顿时全场轰动!那是一只什么样的天鹅呀?一身洁白翘起的短裙象洁白的莲花开放,冉冉而来。 那一身象征高雅艺术的天鹅服穿在木萧然那个笨拙的粗鲁的男人身上的时候,“亭亭玉立、顾盼生姿”、效果惊人!这只天鹅甚至有点罗圈腿!还没有完,当大李和小赵两个腆着大肚子的“天鹅”跟进的时候,天鹅成为企鹅!下面笑成一锅粥。三个家伙笨手笨脚地业余得无与伦比地在台上旋转,演绎剧情,一个不小心还栽倒在台上,市长笑得茶水喷了出来。然后魔鬼出场了,一个一身黑衣天使脸蛋的“魔鬼”以专业的舞姿征服了评委与观众。当俞薇薇龇牙咧嘴在三只“天鹅”周围盘旋“垂涎欲滴”时,气氛达到顶峰,雷总已经站起来使劲的鼓掌:“好好!”林因然在旁边看着我们,嘴唇张成O,很快笑得趴在桌子上。冰山如此了,其它的可想而知。 本应该饰演天鹅的美女饰演魔鬼,本应该饰演魔鬼的色狼饰演天鹅,将这个高雅艺术用草根甚至毫无舞蹈基础的方式演绎,反串的效果取得了轰动效应,结合木萧然和俞薇薇的背景,在很长一段时间具备的象征意义被大家津津乐道。 这个节目名列三甲。雷总那个家伙高举10分的牌子捧场,很具备示范效应,其它的家伙自觉地与领导保持了高度一致。 站在台上接受领导颁奖的时候,台下的纤纤已经兴奋得脸色发红,两眼放光,使劲鼓掌、充满自豪!我很惭愧,自己一直碌碌无为没有追求,今天这样一点小小的进步就让她如此兴奋,是不是自己应该有所改变了,才对得起一个人这样的对你好? 这次演出得到策划部文部长的极力赏识,他认为一个策划人员最重要的就是思维不可循规蹈矩,这个木萧然终于把他匪夷所思的行为转为对社会有贡献上的事情上来了,可喜可贺!于是向公司正式提出希望调动木萧然到策划宣传部工作。 策划宣传部的人员可全部是本科的科班人员,能够晋升到此处咱当然荣幸。销售部虽然自由,可是作为销售人员的心理压力实在太大了。我答应了文部长,但是希望部长能够将调动时间定在夏天以后,咱成绩还可以,半年奖以及免费旅游先把它搞定再说。 “不错,小家伙!”颁奖时雷总使劲拍着几只天鹅哈哈大笑。 “想不到你这个小家伙还有这一手!” “雷总,其实这是大家一起想出来的!”我很不好意思。 雷总更加欣赏:“嗯,有集体主义精神,好好好!”转头对财务总监:“准备红包,我要奖励他们!” 这个红包到手,我们三个财迷不用说了,俞薇薇突然跑进洗手间——我们都知道她要干什么去了!——对着镜子兴奋去了! 第八十七章泉水叮咚的起源 盛夏,来到这个集团已经一年多了,小组成绩斐然,公司兑现了半年奖和旅游承诺,俞薇薇通知准备行李出门放松。 这是X公司的福利,对于作出贡献的员工的一种激励。这次我们还有一位令人惊叹的游伴——林因然! 对林因然发出邀请是在雷总授意者下进行的,他那个杰出的助手总是埋头于工作,让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人的青春是有限的啊!因然这样下去不好啊!工作固然重要,可是生活也应该丰富多彩嘛!” 雷总是在邀请我吃饭的时候提出这个建议。他把我拉到海上海吃了一顿海鲜大餐。并且让林因然作陪。 与雷总“黄白红”交叉比拼,算是见识了“战神”的酒力,雷总眉飞色舞之际讲述起那个战火纷飞的岁月,我不时的发出“啊,真的吗?”的惊叹,佩服得五体投地,林因然不停的给我们挟菜,不停的劝阻我们喝酒,但是劝阻无效,当两个雄性喝得高兴的时候是听不进去反对意见的。 雷总的经历真是太精彩了,他的一生就是冒险与传奇的一生,是平凡生活的神话。 最后和雷总越谈越投机,雷总对我大加赞赏:“小家伙和你说话很开心!” “那是,雷总,以后可以经常请咱吃饭,你知道的大锅菜吃多了好难得开洋荤哦!” 雷总哈哈大笑:“没问题,以后可以让因然带你到我家里来,让你见识一下俺的手艺!” 接着遗憾道:“和你说话挺有意思,可是酒量实在太差了,不尽兴!” 借上洗手间的机会雷总和我到交流了意见:“因然和你的进程怎样了?” 提起这个怪不好意思,已经抽了好几条好烟了,进展一点也没有,脚踏两只船这样的高难度是咱干不了的,这个情况还是向雷总明说了吧。 可是话还没有开始,雷总一句话吓得咱差点前列腺:“听说你和那个陆韵关系很好?嗯?” 还没有回答,雷总:“哈哈,小家伙吓住了吧,别紧张,男人有女人喜欢是正常的!咱就是!但是女人多了是麻烦!” 雷总真是个与众不同的老混蛋。 “雷总,你是不是有经验?” “那当然,当年……”然后给我讲了一个当年被众多女兵追求的故事。 当年政委的女儿和司令的女儿同时爱上雷老虎,可以理解,这样的英雄当然应该博得佳人垂青,可是这两个女人相持不下,最后找雷老虎:“到底要我还是她?” 面对这个两难选择,雷老虎逃之夭夭,赶紧转业了,否则以他的战功,指不定可以混个将官的干活。 没想到这个英雄这样怕女人!我哈哈大笑:“雷总,跑得好,要不然两个醋娘子掏出一把枪来决斗就不好玩了!” “那是那是!”雷老虎大笑:“幸好咱跑得快!” “所以啊,萧然,有一个女人喜欢是一件好事,有几个女人喜欢就大大的不妙了,你小子很对我胃口,这可是肺腑之言,切记!” 说完了威胁我一句:“如果你让因然伤心,老子切掉你的小JJ!” 妈的,这个老花花公子,竟然威胁我,赶紧道:“雷总,聊女人多没有意思,还是赶紧喝酒!” “小家伙吓着了吧,哈哈哈!” 啪啪拍我肩膀:“你小子福气好,不知道因然对你有多好!” “因然,跟我们一起去好吗?” 我直接的邀请让林因然羞涩的低头,毕竟这是当着雷总的面发出邀请,雷总也很有意思的选择性失聪了。 “好吧!”她矜持地答应了。 我心花怒放,雷总暗地给了一个鼓励的手势,并做了一个横劈的动作,他什么意思,是不是鼓励使用非常规手段搞定林因然?嘿嘿! 但是只是心中的玩笑而已,尽管心里对这个气质如同独立寒秋的女人充满仰慕,但是明白她只是一个很好很好的朋友,何况现在有了纤纤,不能再东想西想了,雷总说得对,应该避免麻烦。 纤纤听说很不爽——太危险了,几个问题人物一起出行!柳剑锋心花怒放劝说:“男人,你管得越紧越容易出事,放开反而更加安全,对自己要有信心!”劝阻了将信将疑的纤纤。 纤纤很遗憾,如果不是公务走不开,她一定会加入这个团体。 遗憾的还有痰盂,俞薇薇毫不客气的拒绝了他的申请。 大李和小赵一脸兴奋,这次有林因然的加入,近距离的与冰山面对面,就象中了大奖一样。我们几个家伙早早准备,带够了美女们喜欢的零食。在火车上对林因然大献殷勤,跑前跑后,林因然一直笑语嫣然很开心,几个家伙更加有动力。 一路说说笑笑直奔目的地,林因然的微笑让我看出来她好久没有这样开心了。当她流露出眼神里的那种清澈晶莹的欢乐我的心里又掠起那种熟悉的感觉,觉得她是自己很亲近的一个走失多年的亲人。 X山,不算有名的旅游胜地,却是自助旅行者的天堂,地势起伏,沟壑纵横林木茂盛,由于野人传说,就象神农架一样吸引了大批的野外探险者光临,有许多探险者再也没有回来。越是如此,此地名声越是响亮,来此的人员络绎不绝。公司这次共准备了几条线路,供大家选择,许多人厌倦了旅行社公式化的套路,选择了自助游。俞薇薇这个富有冒险精神的女人是此行的积极倡导者,大李和小赵紧紧跟随领导的脚步,我只好随波逐流,和林因然慢慢的走在后面。 “啊——好新鲜的空气!”俞薇薇对着蓝天象鸟儿一样的张开双臂释!一身的牛仔服,完美的勾勒出优美的曲线,假以时日,这女人一定可以进化为陆韵那样的妖精。受她情绪感染,我们对着群山大声呼唤,在城市钢筋水泥的丛林里待久了,面对大自然,有久违的激情。林因然一脸微笑,微风吹拂她的秀发,宁静、淡然。 “快点,木萧然!”俞薇薇催促我。一路上,两个家伙大献殷勤,争着为美女扛包,端茶送水,却把大量的行李交给我,体现了损友的良好美德! “好勒!”我加快脚步,气喘如牛。 林因然:“萧然,我来帮你吧!” 俞薇薇站在山坡上:“萧然,年纪轻轻地身体这么差,是不是想下岗了!” 林因然微笑加快脚步赶上俞薇薇,两个人不停的说笑,一会看一下我,看我干什么? “老木啊,没想到你能够邀请到冰山参加,这下出行更有乐趣了!”大李和小赵和我悄悄探讨。 “哪里,刚刚林助理也想找个地方休假,顺便推荐的!” 两个家伙拍拍我肩膀:“干得好!” 我们加快脚步。林因然没有一会汗水渗出额头,我接过她身上的包:“因然,我来!” “不,不用,你已经背得够多的了!” 一把抢过包:“咱是男人,天生就是做牛做马的命!” 沿着土路前行,偶尔的有车子路过,完全可以搭便车,可是我们就是要体会这种双腿走路的快感。 没有选择在景区旅店休息,我们的准备充分,帐篷、指南针、登山鞋、干粮、应急灯等一应俱全,走向茫茫大山,一路上风景秀美,野生植物层次分明,鲜花姹紫嫣红,溪流潺潺,清澈见底。傍晚时分我们在山谷中的溪流边安营扎寨。 当明月上树梢头,山谷里宁静得只听得见流水的声音。坐在月光下,看着月色里朦胧的美景,心里有淡淡的思绪。当纤纤在的时候,对于她的关心有时觉得心烦,但是离开她越远心里就越不由自主的开始想念那个倔强的女孩,她在干什么呢,如果这个时候能够和我坐在一起看着悠悠的月光,偎依在一起,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天涯明月共此时,纤纤此时也在看着月亮吧。想起要走之前,她连夜从厂里赶回来,准备了大包小包的食物,药品,恨不得把所有的东西让我带上。 “哎呀,纤纤,这是旅游,不是搬家,东西越少越好,还带阿司匹林干什么?” “你啊,总是粗心,这次去的野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在朦胧的灯光下看着她忙碌的身影一阵恍惚:“纤纤……” “萧然,我不在你要照顾好自己,你的肠胃一直不好,药在包的夹层里,还有钱放在小挎包里,还有……” “纤纤……”拉着她的手,心里泛起一种叫做温柔的东西。 她轻轻的靠在胸前手指划着我的胸口:“还有……要把我放在这里,这样,你在哪里我都能感应到你!” “萧然,在想什么呢?” 一个人轻盈的在身边坐下,淡淡的独有的味道不用回头就知道是林因然。 “我在想,夜色这样的好,风景这样的怡人,可是一个光棍傻乎乎的坐在这里,孤苦伶仃,你就来了!” 林因然轻盈地在沉静夜色和月光如洗月光里如同一朵神秘开放的昙花。 “因然,你是不是有一点不舒服?”白天的时候看见她掏出一个小瓶子吃药。 “没有,就是好久没有走这么远的路了!” 林因然点点头,靠在我的旁边。林因然的脸色恬静得也像月色一样,朦胧得就像一个童话。 我们都没有说话,静静地眺望远处起伏的山峦,偶尔的虫鸣让夜色更加幽静。 夜里转凉,林因然打了一个寒战,脱下衣服搭在她的身上,林因然转过的眼神让我又有了那种熟悉的依恋。 “萧然!” “嗯?” “真想就这样一直的坐下去,远离喧嚣。”林因然轻柔的声音就像眼前的湖水幽幽。 “萧然,你跑哪里去了!” 大李的大嗓门破坏了这样幽静的时分,粗鲁的嚎叫在夜空传出很远。 “什么事?” 大李这个厚脸皮却越走越近,没心没肺地:“哟,在和林助理谈心嗦,奉组长命令找你们,给!”递给我们一串烤肉。 接过烤肉走向火光,林因然捋捋头发,慢慢跟在后面。 火光映衬着俞薇薇年轻充满活力的脸,向林因然招呼:“因然姐,你坐这里,别挨着那几个坏蛋!” 坐在火光边,我们吃了一顿别开生面的野餐。拿出灌装啤酒,我们喝将起来。 “老木,一个人发呆,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陆韵啊?”大李问我。 “去你的,不要乱说!”我看看林因然和俞薇薇表情,陆韵听说要去自助游热情地毛遂自荐想一起来,被俞薇薇很不客气的拒绝了,大李小赵一路上奚落我不少。不过对陆韵赠送的水果、小吃我们倒没少吃。 “萧然,放着我们组长这朵鲜花,却去观赏别处的风景,你和人力资源部感情很深哪。” 小赵话音刚落脑袋嘭的挨了俞薇薇一空罐头盒。 “吃饱了撑的!”俞薇薇提起陆韵就有气,一路上陆韵的东西她一概不沾,她们之间的敌意,超过一山不能容二虎。 小赵挨了一罐头盒满脸幸福,他热爱暴力女,现在正在热恋中,和俞薇薇生日晚会上遇见的那个陈晓芸打得火热。 林因然看着我们嬉笑,看我的眼睛却很有深意,陆韵送别时的缠绵简直就是公开化。 “萧然,一路平安!”那个充满磁性的腔调一路上被大李和小赵学了多次,每一次都引起林因然的脸色不好看,这两个不长眼睛的家伙。 林因然的眼睛向我看来,俞薇薇别头看向其它的放向。这两人对陆韵有相同的敌意,真不明白为什么,陆韵那么好的一个人,不就是性感了一点吗? 岔开话题:“我们讲故事吧!” “好啊!” 这个提议得到大家的赞同,于是大家轮流讲了故事,当轮到我的时候,清清嗓子看看俞薇薇:“我要讲的故事是——泉水的叮咚响!” 俞薇薇突然猛扑过来揪住我的耳朵:“你……混蛋,不许说!” “哎哟!”这个暴力女下手真狠,耳朵顿时疼痛难当,事发突然,几个人都不明白俞薇薇为什么突然袭击。 林因然:“别……薇薇,你轻点!” 俞薇薇:“嘿嘿,萧然,有人心疼你了!刚才你把因然姐引到湖边偷偷摸摸想干什么?” 林因然害羞地:“你……” 我叹气:“组长,我保证咱讲的这个故事和你所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真的吗?”俞薇薇狐疑,又下手扭一下。 “哎哟!你还讲不讲理,再不松手真的生气了!”被当众这样揪住耳朵很没有面子。 “算了,看到有人心痛饶过你,敢乱说话……哼哼……” 俞薇薇放开手:“就把你这根木头烧了!” 揉着耳根慢慢的讲起了这个故事。 这是80年代中越战争时期广为流传的故事。在战火纷飞的前线,军人的奉献精神影响了整整一代人。一位女记者为战士们可歌可泣的事迹感动,自告奋勇到最前沿采访,其心可嘉,可是给战士们带来巨大的麻烦,边境地处热带,闷热潮湿,长期蹲在“猫耳洞”里的战士们为了在酷热下保持战斗力迫不得已只有保持原始的状态——裸体!可是突然来这么一个异性,搞得大家手忙脚乱,为了给人民留下威武文明之师的形象,只好忍住小弟弟发炎的危险,全副武装,军容齐整。 酷热令战士们象从水里捞出一样。这还不是最主要的,女记者一来,遇上越军炮火封锁,一呆就是几天,女记者也被这该死的天气搞得比男人还狼狈。阵地上当然不会像宾馆那样有洗手间。战士们解决生理问题往往用空罐头盒一装,然后往对面越军阵地扔过去,就臭死鬼子去吧。可女记者来了后,这个简单的问题复杂化了,女记者也只好入乡随俗,用罐头盒解决问题。可那种罐头里滴滴答答的声音,实在令人遐想也令人羞愧啊!女记者往往进行到一半,就羞得无法继续了。严重影响了记者同志的身心健康!怎么办?首长可交待过要照顾好同志的!这可是个政治问题。连长那个急啊,还好聪明的指导员想出一个办法,在女记者有需要时,暗示一声想听唱歌了,就集合全连高唱《泉水的叮咚》,在战士们雄壮的歌声中,记者同志的尴尬解决了,从此,《泉水的叮咚》在前线成为嘘嘘的代名词。 故事讲完,火光闪动,大李小赵听得津津有味捶我一拳:“嘿嘿,有意思!” 林因然脸色绯红,俞薇薇羞道:“混蛋,流氓!” 俞薇薇终于应该明白那天被困电梯,我为什么会高唱《泉水的叮咚》了吧。 站起来:“这样吧,故事不讲了,我给你们唱歌。”言毕,高声唱起“泉水的叮咚响……”歌声回荡在山谷,在夜空里传出很远,俞薇薇突然站起,匆匆跑入树林,回来神情羞涩:“木萧然,我一会收拾你。” 她去做什么只有我知道,我哈哈大笑,不明就里的大李小赵跟着大笑。俞薇薇跑过来一阵暴打,我们疯作一团。 最后俞薇薇累了说道:“留点力气吧,我们明天还要走山路。” “因然,早点休息,明天会很累的。”我对林因然道,她一直在旁边含笑看着我们打打闹闹。 “萧然,你说的故事是真的吗?” “当然,不信你可以问雷总!” “萧然,你们这样真快乐!”林因然突羡慕地道。 点点头:“我们小组,包括以前的人力资源部,自从木萧然同志去了以后,就成为了一个开心的集体,就像你认识我以后,是不是开心了很多?”厚颜无耻地推销自己的魅力,想象中林因然一定会给我一个白眼,但是没想到她轻轻的点头:“是的,这是木萧然同志独有的魅力!” 有点脸红,这个冰山,现在也学会了开玩笑了啊! 第八十八章迷途 第二天早晨,出现了一个意外的情况,野外的寒气侵入所致林因然有些低烧。幸好有纤纤准备的百宝箱,给她吃了一点药,情况有所好转,但是浑身乏力。 几个人商量,走出不远就是一个山寨,应该有赤脚医生。 几个壮男都想肩负起责任,这个荣誉交给谁呢? 林因然一句:“萧然背我吧!”无视了大李和小赵一脸的酸意。 几乎想拥抱表扬她的立场了。 喜滋滋地背起林因然走向前方,还得意地向几个酸酸的家伙挥手:“你们前面走,咱慢慢赶上来!” 和林因然轻柔的身躯零距离,诱人的芬芳传入鼻尖,发丝搔动耳际,漫漫的长路也充满温馨。 “萧然,你累不累,我下来走一会吧!”因然虚弱地挣扎着想下来。 “别担心,我劳动力很好!”心中涌起奇怪的感觉,就象曾经无数次这样背过这个女人一样。 她搂着我的脖子的样子如此自然,靠住我的头轻轻的叫着:“萧然……” “嗯,是不是不舒服?” “不是……” 山径开满不知名的小花,曲径通幽,风光秀美,幸福从足尖延伸,徜徉在花海里脚步轻飘飘的。 在路边坐下小憩,林因然为我擦拭头上的汗水:“萧然,你受累了!” “不累不累!”跑到路边采一些小花递给林因然。 “谢谢!“林因然低头浅笑,如同山花一样烂漫。 “风景真好啊!”远处山峦起伏,林间鸟雀飞起。 “花儿真漂亮!可是美丽的事物总是短暂的!”美丽的鲜花让林因然发出感慨有隐隐感伤,从前的那个感觉又来了,这个天之骄女哟,究竟掩盖了什么样的心事? 俞薇薇看到林因然手上的花儿,不屑的瞪我一眼:“献殷勤的家伙!” 搭上一辆路过的拖拉机,于傍晚时分到达X山下的客栈,林因然头晕早早的躺下休息了,我们几个晚上围着锅庄跳舞,烤全羊、住吊脚楼,一直闹到深夜,各人意犹未尽,大李哥和小赵邀约两个跳锅庄认识的年轻人打牌去了,去看林因然她已经睡着了,于是登上古香古色的吊脚楼,斜倚栏杆,听着草丛虫吟,一轮月影透过树梢,思古之幽情平静而悠然。 “在想什么呢?”俞薇薇的声音从后面响起,一瓶啤酒递到我的面前。 “在想将来在这宁静得地方搭一间小屋。” 俞薇薇有同感:“是啊,没有销售指标,没有任务压力。” “可惜,这不过是一个梦想,也许真住到这里,又不会有现在的心情了。就象我当年不顾一切的想跳出那个死水一潭的国营企业,可是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更无奈。” 俞薇薇坐到我的身边:“说说看,你怎么出来的。” 摇摇头:“没什么可说的,一个普通的平凡人的经历。” 月光为俞薇薇的脸庞披上一层银纱,美丽而恬静:“木头……你真是个很有意思的的家伙。” 笑笑和她碰杯:“呵呵,很荣幸让你研究,咱可没少在你的拳脚之下受苦。” 俞薇薇扑哧一笑:“那是你活该。” 喝了一口啤酒:“薇薇同志,如果能给我说说为什么那天在餐厅骂我色狼,为我平反,你就是天使下凡。” 俞薇薇微笑着脸上呈现出回忆往事的神情,调皮地摇头:“永远不说,就让它成为一个秘密,让你想起就心痒。” “萧然”俞薇薇靠近我,看着我的眼睛,喘气的气息几乎扑到我的脸上。 “萧然,听你说话很舒服,你坏坏的不可捉摸的,总觉得看不透你。” 你这样的小女孩当然不明白咱这样成熟的男人。 “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人见我就恨不得揍我?”有一点飘了,婉转地表达了谦虚。 “扑哧“俞薇薇笑出来眼神澄澈:“萧然,你说的那个故事是真的吗?” “什么故事?”看到她神情有一丝忸怩明白了:“当然是真的,那是很久以前广为流传的故事。” “流氓,这种故事记得这么清楚。” 笑眯眯的举杯:“莫使金樽空对月,喝酒!” 喝酒赏月,听她叽叽咕咕的讲了许多自己的事,不知不觉酒意上头伏在栏杆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俞薇薇斜倚在肩膀,睡着的样子象婴儿,卷曲的头发触动我的脸庞。动作带醒了她,俞薇薇却不急着抬头:“别动,借你的肩膀用用,真舒服。” 第二天,林因然好了许多,但是身上没有什么力气,下面的行程就不参加了。决定在原地等待我们回来。 “你不去,我也不去了!”心里很遗憾。 “去吧,萧然,玩得开心一点!听话!” 这么的温柔,对待这样一个老男人低年级的小朋友。 “好吧,等着给你抓一个野人当宠物啊!” 林因然嫣然一笑。 “萧然,你的背包我来。”出发时俞薇薇抢过我背上的包袱。 一路游山玩水,中午时分山回路转,终止于一个深深的谷口,前面立着一块牌子:“地形复杂,慎入。”这就是X山最富于传说的地方了,也是我们此行的终极目的地。俞薇薇站在牌子前,象西游记里的妖怪山大王:“孩儿们,冲啊!”一马当先,冲入谷口。 一路上小心翼翼,却什么意外情况也没有发生。无限风光果然在险远之处,清澈的海子,满山绚烂的山花、红叶、白云悠悠,雪峰在蓝天下屹立,那是传说中的当地少数民族的守护神,美丽的姑娘与魔鬼搏斗,最后化身雪峰,永远庇佑家乡。美丽的风景令人深感不虚此行。前面是一条路过的猎人和采药人踩出的临时的路终止于满山荒草丛林之处。继续走向山林深处,随着落差不同,十里不同天,植物呈现梯次过渡的趋势,雾气突然笼罩树林。等我们钻出树林,发现来到不知名的地方,与之前所见的秀美风光大相径庭。山石狰狞绝壁陡峭阻挡了一切去路。没有见到传说的野人,只有些小动物,让富于冒险精神的我们有点失望。 “不对啊,我们来的时候不是这条路!”沿着来路撤退,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小赵首先发现情况。 “是吗?”俞薇薇掏出地图,却找不到位置所在。指北针象失去了作用。 “的确,这不是我们来的时走过的路,迷路了!”大李哥肯定的说道。 继续在山林里转来转去,前面出现峭壁,正是我们曾经来过的终点。几个小时的跋涉,所有人都充满疲惫。不安在心头漫延。坐下吃了些干粮几个人商量怎么办。 我思考一下提出建议:“指北针失去了作用,估计附近有强磁场影响,现在提议一、马上联系相关部门求助。只留下一个手机开机,其它的全部关机,节约电池。二、清点储备物资,计划使用。三、找到有水源的地方,沿着溪流的而行。四、在走过的地方留下记号。五、指北针失去作用,我们应该以太阳和星象以及植物等辨别方向,我需要一块机械手表。” 俞薇薇把手上的表递给我上面镶有钻饰,“瑞士名表啊,薇薇,你的表当我们一辈子的工资了。”俞薇薇笑笑:“这时候还开玩笑,喜欢送给你。”“那可不敢当。”拿起手表,正是上午10点,看看太阳方向和表盘结合判断出正北方向。 “萧然,你懂得不少啊!”俞薇薇精神一振。 “这其实很简单,将现在的时间折半,然后正对太阳,12点的方向就是北方。” “如果晚上怎么办?” “晚上看北极星的方向。另外还可以根据树叶的密度判断方向,一般朝南方的一面树叶茂盛。” “不错,不错!”几个人大力捧场, “别,有效没还两说哪!”纯粹纸上谈兵,完全剽窃书本。 俞薇薇拿出手机拨打,没有信号,我思索一下道:“这里四面环山信号阻隔,应该到山上面去拨打。” 带领3人,手提一把带锯齿的“兰博”刀一马当先。一路披荆斩棘,这一路没有重复以前的老路,也准确的辨别出方向,但溪流辗转,却并没有带我们走出困境。手机也始终没有信号。在山里转了足足两天,储备几乎耗尽,绝望在每个人心头滋生。尽管心里也没有底还能伪装镇定,士气可鼓不可泄!沿着溪流,水势越来越急,小心翼翼沿溪流而下我到达一个小山坡,俞薇薇累得走不动了。 我拿起电话:“别走开,到山上打完电话就下来。” “萧然,小心些。”几个人嘱咐道。 “放心吧。” 爬到山顶,手机终于有信号了,虽然不是很好,拨通110讲明现在的状况,并留下四人的电话号码,然后走下山来。 “怎么样?”几个人的目光满怀期翼。 “联系上了,让我们别动,电话保持电源等待救援。” “耶!”几个人欢呼雀跃,我累得爬在地上大口喘气,上山容易下山难,刚才跌了两跤摔得够呛。 “脸脏的象烧炉子一样!我去洗洗。”俞薇薇刚刚还在无精打采,这时精神抖擞一跃而起,跑到溪流边的大石头上,手舞足蹈。掏出烟甩给大李小赵一支,三个人吞云吐雾。 “萧然,看你一身脏兮兮的,下来洗洗。” 俞薇薇双手挽住头发,阳光斜斜射在她皓若白玉的脸庞,神采飞扬,令人赏心悦目。 “去吧,组长召唤。”大李哥和小赵哄笑。站起身朝俞薇薇走去,就在这时情况发生异变。 第八十九章遇险 “蛇,救命啊!”一条蛇懒洋洋的从草丛中爬出,爬上俞薇薇站立的石头。 “别动!”一边让俞薇薇保持镇静,一边慢慢向她移动。 “萧然,快来啊!”俞薇薇脸色苍白,几乎要晕过去。那条蛇足足有一米多长,圆圆的脑袋挺可爱的小动物,我放心了:“别怕,不是毒蛇!” “可它盯着我,萧然怎么办啊!”俞薇薇哭出声来,那次被蛇咬的经历让她见到绳子都要尖叫,何况这次的真家伙。 蛇对于侵入它领地的生物显然怀有敌意,盘成一圈蠢蠢欲动。俞薇薇更加恐慌“别过来……别过来……救命啊,萧然。它要咬我,你给它说说……” 晕,难道要我给它谈判? 慢慢的靠近俞薇薇,蛇警惕的看着我们,眼睛里流露敌意,蛇信嗤嗤作盘旋攻击状,俞薇薇慢慢的一步步的退后。 “小心!”我惊呼,俞薇薇的脚踩在石头边缘摇摇欲坠眼看就要摔下去,那野物突然伸长身子——俞薇薇一声“救命啊!”惊慌失措的失去平衡从大石头上倒向湍急的流水。 “小心。”身后传来大李哥和小赵的惊呼,我一个箭步冲向前,堪堪抓住俞薇薇的衣服,只听得扑哧扑哧的声音,俞薇薇的上衣扣子全被绷断,却没有阻止下跌的趋势,连带我一起,扑通扑通掉进水里,那野物成功的逼得两个大活人“跳水”后施施然刺溜一声溜入草丛。 “薇薇,萧然!”大李哥和小赵向我们大声呼喊。这溪水看上去不大,可水流很急,一瞬间将我们冲出十几米,俞薇薇在我的前面起伏,我奋力游向她,却怎么也无法控制自己身体,大李哥和小赵在我们后面边跑边喊,人影渐渐变小,水势随山势曲折,再也看不见他们的身影。 连喝几口水,腿在石头上碰了几下,痛彻心扉,突然脚下一空,从十几米的空中跌落下来,啪的摔在一潭深水里,这一下如腾云驾雾,我摔得七荤八素,连喝七八口水,奋力从水面冒出头大声呼叫:“薇薇!”,瀑布轰鸣,却看不见她的影子。 “糟糕!”我大叫不好,憋足一口气,潜入水里四下搜索,终于看到她的影子,飘浮在水里一动不动,费力托起她游向岸边。俞薇薇已经失去知觉。在岸边石头上放好她:“薇薇!” 俞薇薇紧闭双眼,脸色发白,肚子鼓得象孕妇,腿脚上血丝渗出,必须马上施救!做人工呼吸,压迫肚子一系列措施她终于吐出大口积水咳嗽着睁眼,正看见一张大嘴凑向她的红唇。 啪的一下咱又挨了一耳光。 “你!”我自认倒霉。 “混蛋,占我便宜!” 没好气的解释道:“刚刚是给你做人工呼吸。” 俞薇薇看看周围情形也明白过来,有点不好意思,却哎哟一声痛得哭起来“腿,我的腿……痛死我了!” “怎么啦?还能动吗?”我着急,如果骨头受损就麻烦了。 “动不了” 俞薇薇疼痛的地方在右小腿部位,沉吟一下:“薇薇,你忍住!”蹲下身子掏出刀割开她的裤子,不由吸了一口一口冷气,伤势令人咋舌,血仍然在不断渗出来。经过检查,我做出一个不幸的判断,俞薇薇的腿有可能骨折了,一定是在水中时在石头上碰碰撞所致。当务之急必须马上止血。还好纤纤给我的挎包还在腰上,里面有各种药品还有医用的棉花,密封在塑料包里没有被打湿,这个贤惠的姑娘真是未雨绸缪,准备的东西不幸派上了用场。 “薇薇,你忍住一点!” 俞薇薇脸色苍白紧紧抓住石头点头:“嗯!” 常用的止血方法简单地说就是压、包、塞、捆,撕下衬衣牢牢扎住,不知有效没有,不过血过一会终于止住了。看来我这个临时客串的医生还有两下子。 “还疼吗?” 俞薇薇摇摇头却疼得痛呼一声,脸色稍稍恢复了一点血色。 观察周围环境,我们跌落下来的地方是一个瀑布,瀑布之下潭水幽幽很深很大,不禁暗暗叫声阿弥陀佛,十几米的高度摔下来能够幸免,全仗这潭水深度足够,否则小命难保。 瀑布轰鸣,林木参天风景秀美,好美的风光啊!凉风袭来打个喷嚏终止了欣赏,初夏了这里的水温依然还有浸骨的寒意。 俞薇薇的脸色苍白,已经在瑟瑟发抖,必须马上取暖否则情况危险 抱起俞薇薇将她放在岸边草丛斜倚在一块大石头上:“别动,在这里等我!” “你……到哪里去!”俞薇薇冷得嘴唇发青,簌簌发抖。 “别担心,我不会走多远,四下看看,马上回来。” “那……你快点,小心些。” 四处搜索一番查看地形,这个地方没有人迹和道路,林木遮挡一切去处,现在俞薇薇是伤员,除了身上的小挎包,几乎没有什么储备了,情况很糟糕,摸出手机试图求援,却悲哀地发现已经报废了,好几千元的诺基亚啊,纤纤的定情信物啊!心痛哦…… 拿出腰间的刀砍削树枝,很快升起一堆篝火,感谢那个具备三防性质的腰包,纤纤真是一个细心之极的女人啊,几天没有联系了,她会不会很着急,会不会做什么傻事? 将俞薇薇抱起靠近火光:“好点没有?” “大李哥和小赵会找到我们吗?”失血加寒冷,俞薇薇的脸色更不好看。 “不知道。”这一路不知道冲出多远。 “呜呜呜……萧然,我好怕!”俞薇薇哭起来。 “别怕,我们一定没事的!” 我不住打气:“大李和小赵只要呆在原地,救援人员来了,就可以找到我们。但在这之前,我们一定要镇静,避免体力的消耗。” 俞薇薇点头,不再哭泣。浑身瑟瑟发抖,牙齿格格作响。 “薇薇,我们必须脱下衣服烤干,否则很危险。”她的浑身湿透了,按中医的说法有伤就有寒。 俞薇薇犹豫“可是……可是……” 明白了她的顾虑,再一次发挥一个全能型男人的优点,砍削树枝在篝火边搭成一个结实的三角形架子,堆满树叶,我们坐在两边,这样谁也看不见谁。不禁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暗暗得意。 “坏人……” “……” 更衣室的问题解决的了,新的问题又冒出来。俞薇薇上衣还好办,可是她受伤后弯腰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脱下裤子,忍住疼痛试了一下“我……我动不了,呜呜……”俞薇薇呜咽起来。 “薇薇,我来帮你吧!对不起!得罪了!”叹息着出手,对她的腰带下手,已经是第二次这样干了 “不——”俞薇薇发出惊呼。 但是我已经“得手了”。 “木萧然,你又欺负我。”俞薇薇哭叫捶打撕咬,却并不阻止我的动作。 发泄吧!发泄吧! 仔细注意不要碰触她的伤口,好不容易完成这个高难度的任务。眼睛不可避免的掠过俞薇薇的身体,极不道德的注意到俞薇薇的内衣审美观——太节约布料了! “混蛋,不许看!” 俞薇薇赶紧双手遮掩,尴尬的移开眼睛,这个俞薇薇的服饰为什么不能含蓄点? 拿起俞薇薇的裤子,然后自己跑到另一边脱得精光,开始烘烤起来。 听得俞薇薇也在那边悉悉索索伴随轻轻呼痛声,大概也差不多了吧。我的工作做得很不够彻底,只帮助她脱去了外包装,其它的只有靠她“自力更生”了。饶是这样,也已经把这个新生代羞得无地自容了,是不是还在心里庆幸:“每次遇到困难,木萧然同志就会像天使一样帮助解决困难?” 拿起两人的衣服在火边烘烤起来。 “萧然,那边有东西。”俞薇薇突然兴奋地大叫。 “哪里?” “水潭呀,是我的包!”俞薇薇兴奋地叫道。 真是俞薇薇掉下水的时候身上的包,卡在石头边一直没有看见,这时被冲到岸边打转,眼看就要被水冲走,此时我们身无长物,绝不能放弃这宝贵资源。刷的一下飞奔而去扑哧扑哧奋力游过去抓住了那个险些被水冲走的宝贵资源。兴奋得哈哈大笑:“哈哈哈,我抓住了。” “啊……木萧然,你这流氓!你……”俞薇薇突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惊呼。 还在奇怪以为她又遭遇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的我感觉一阵嗖嗖凉风顿时呆瓜了——哇塞,竟然在一个少女面前裸奔了! “完了完了!糗大了!”一张老脸羞得通红,只有在未成年的时候被囡囡那个小家伙瞧见过自己的裸体,今天竟然被俞薇薇……好亏,咱还是童男子。 赶紧曲起身体用包遮住,尴尬地向俞薇薇望过去,看见她脸色绯红双眼发直,这样一个突然出现的“壮男”对她这样的青少年是多么大的视觉冲击,已经严重的摧残了她的身心,软软地靠在石头边呼呼喘气:“流氓!你……你” 冲击是相互的,你在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看你!再一次呆住了,鼻血刷的一下奔流,大脑嗡的一声!——火光的另一边,少女美丽的青春啊,就那样无可遮掩的暴露于原野之间,高山流水、蓝天白云,瀑布轰鸣,一幅美丽的人体摄影,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弯腰屈膝之间曲线成为一个夸张的S,那种玲珑凹凸、那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视觉摧残哟! 如果是徐悲鸿大师一定会欣然拿起画笔挥毫泼墨赞叹:“哦,灵感的冲击!优秀的模特!” 哗啦啦脑袋里金鼓齐鸣,就象镇关西被鲁智深噼噼啪啪揍了一拳,意志力很不争气的归零,正在“茁壮成长”。 “呀!”俞薇薇终于醒悟过来,双手捂住脸庞,羞得全身成为一只硕大的红萝卜,娇然欲滴! “萧然,你回来了吗?” 回答她的是一阵沉默,应该回答她的那个家伙现在成为了一尊雕像还在继续流口水。俞薇薇听不到回答,以为观众已经回到隔墙另一边,松开手看到一双炯炯有神无限放大的瞳孔。 “啊!”又是一声大叫,双手总算放弃了那种鸵鸟一样的精神,开始转移阵地,可对于一场大规模战争来说兵力实在太有限了!她“哇”的放声大哭。 我顿时清醒过来,连蹦带跳躲到一边。“墙”那边俞薇薇抽泣了很久,渐渐没了声息。 “俞薇薇……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请原谅。”一张老脸通红,太丢人了! “木萧然,你混蛋,我……我要杀了你。”俞薇薇啜泣着说。 “薇薇,想开些,我还不是被你更彻底的看了,就当扯平了吧。”终于有些放心了,俞薇薇不愧生命力顽强的开放型的人士,已经恢复了许多,记得上次纤纤把咱吓得够呛。 “那怎么一样,反正我绝不会放过你。”俞薇薇恨恨地道。 “怎么不一样?我还没被别人看过呢,现在已经羞愤得要死要活了。”脸皮发烫,光天化日下在一个少女面前裸奔。 “呸,你这厚脸皮,故意的。”俞薇薇扑哧一笑,显然已经恢复了,这样的糗态在她的眼里何尝不是“登峰造极”? “哎呀,姑奶奶,我要不快一点,包就没了。” 一波三折,俞薇薇和我之间的关系达到前所未有的“坦诚”,记得罗斯福不小心闯进丘吉尔的浴室,正遇上那个家伙躺在浴缸里,对闯入者如无其事地:“充分说明了大英帝国对阁下的坦诚。 是不是作为伟人敢于裸奔也是必备的素质之一? 然而我和俞薇薇看来是不具备成为伟人的素质。羞愧地都有点无法面对对方。 第九十章尴尬的巅峰与真相 翻看包里内容,化妆品香水若干,水果刀一把,最后翻出一大袋饼干。 大喜过望,粮食金不换啊! “薇薇,有吃的,不过只有一袋饼干。真搞不明白你,出门带这么多化妆品干什么?” “你不是女人,不懂。”俞薇薇真是个粗线条的小女孩,很快忘记不愉快高兴起来。 掏出饼干,“薇薇,你吃吧。” “你呢?” “我还有。”咽一大口唾沫,饼干只有一袋,不知何时才能脱困,还是留给俞薇薇吧。 没多久衣服干得差不多了,递过墙去:“还需要要帮忙不?” “不,我自己来。” “好吧。”俞薇薇悉悉索索的穿衣声,突然大叫:“萧然,快来!有蛇,有蛇…….” “在哪里?”大惊之下连忙站起,俞薇薇指指不远处的草丛,捡起一根树枝扔过去,一只野兔扑通扑通的跑出来。 不禁好笑:“你啊,叫什么叫,没有见过兔子,好好烧烤野兔被你吓跑了!”回头看到俞薇薇的样子又有些发呆。 俞薇薇已经:“混蛋!”羞得手忙脚乱。 “快穿上衣服,象什么样子!”面红耳赤地推卸自己的责任。 “你……”俞薇薇气得无语了。奋力动作,却痛得哎哟一声哭哭啼啼。 赶紧转身连忙按住她,“别动!还是我来吧。” “滚开!”俞薇薇已经快气疯了,无奈的扭头向一边恨恨不已。 被不良分子折磨成这个样子,我充满内疚:“唉,是我大嘴巴,你不要生气啊!” 温言终于让她找回了一点尊严,于是再次克服“男女授受不亲”,这一次她没有捶打撕咬,刚才的情形已经突破了我们的心理界限。这是一个艰难的过程。 “腿张开一点……再张开一点……这样我怎么能行?” “哎哟,你轻点。” “还疼吗?” “混蛋,你……就就不能轻一点,这么粗鲁。” “对不起,我也没有太多经验!” “呜呜呜……好疼,我不干了……呜呜呜……” “坚持一下,一下子就好了,乖……啊!” “呜呜呜……你这个坏蛋!” “抬高一点……对,就这样,屁股再抬高点,上不去呀,我托你吧……托一下子就上去了。” “不要……” “马上就成功了!” “哎哟,呜呜……好疼,你弄痛我了!” “哎呀,终于上去了,终于成功了!” 擦拭额头汗水,过程之困难犹如跑了几千米。俞薇薇躲闪我的眼神,脸红得滴血。 太阳落山,月上枝头,一抹月色映衬在潭水中,远处青山成为一抹剪影。 “好美啊!”我情不自禁的叹道。 俞薇薇轻微的唔一声,很羞涩。 “我不是说你!” 俞薇薇:“你……” 沉默…… “萧然,我好困。”俞薇薇靠在石头上,脸色有不正常的红。 我警惕起来,这是发烧的症状。“薇薇,你是不是头晕” “是啊,你怎么知道?”俞薇薇声音有气无力。我很着急,如果发烧,余薇薇就危险了。 摸她的额头发烫,最怕出现的结果出现了!俞薇薇正在发烧。 “冷,我好冷。”俞薇薇喃喃的道。 赶紧找出包里的阿司匹林,还有消炎药喂俞薇薇吞服下,脱下身上衣服,裹在她身上,又采来许多枯枝加进火里。然后将火移开,在已经烧热的地面上铺好枯草,将俞薇薇放在上面。 忙完这一切,我头晕眼花,已经十个小时没有进食了。拿出一块饼干,慢慢的抿,舍不得一口吞完,吃完一块,更加想第二块,肚子里就象伸出爪子。 用巨大的意志力忍住,将饼干放进口袋。 “这么久了,大李哥和小赵他们脱困了吗?如果脱困,怎么还不来找我们?幸好有纤纤准备的药品啊,这个善良姑娘细致的准备可以说救了我们。纤纤不会很着急吧?还有林因然会不会已经发觉我们的情况,会着急吗?她的情况彻底好了吗?” 胡思乱想,靠在火边沉沉睡去,梦里一会纤纤一会林因然在脑海里转来转去,最后梦见俞薇薇在跳天鹅湖。 第二天清晨,醒来的时候,看到一张关切的脸,俞薇薇躺在我旁边看着我。 “薇薇,你醒啦,好点了吗?”我微笑。 “嗯。”她避开我的眼神有点羞涩,我也有点不好意思,知道自己的毛病,睡觉有流口水的习惯,很难看。 “萧然,刚刚听见你说梦话,在叫几个人的名字!” “叫谁呀?不会是叫你的名字吧?”微笑眯眼。 俞薇薇点点头羞涩地:“是的!我……很高兴!” “……” 赶紧岔开话题:“薇薇,你渴吗,我去找点水给你。” 拿出她行李包找到的不锈钢杯子,烧些开水然后喂她喝下。 然后我自己也喝了水,进行早晨的必经功课——新陈代谢! 怀着卸下包袱的轻松施施然从林子里出来,俞薇薇看过来的神情充满羡慕很奇怪很忸怩。 “薇薇,你怎么啦,还是不舒服?”摸摸她的额头,果然还在发烧。 “不是,我……我……”她我半天也没有我出个名堂。 “你要做什么呀!”耐心地劝慰,有点好笑,这个豪放的小朋友又遇上什么问题了? “我……”还是不说,脸又成为猴子的屁股。 “到底有什么,说话呀。”有点不耐烦。 脸色向深红发展。 我开始无奖竞猜:“你是不是不舒服,腿疼?头晕?肚子饿?还是……” 摇头,还是摇头,突然扭捏得无与伦比。 女人的心思就是海底的针,让我这样一个粗鲁的男人来猜测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终于失去耐心了:“你到底要干什么,真搞不懂你,现在我们的情况这样困难?正是需要相互坦诚,非要这样转弯抹角?非要……” 俞薇薇突然哇的一声大哭! 手忙脚乱。 好一阵劝慰俞薇薇同志从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状态中解脱出来,期期艾艾地道出谜底:“我要……方便!” 刷的一下趴下头,象犯了重大错误的幼儿园小朋友!这句话很熟悉,让人想起了困在电梯的那个记忆深刻的夜晚。历史是何等惊人的循环啊,今天俞薇薇同学再次提出这样的“申请”,我是不是被上帝任命为掌管该同志“新陈代谢”的老师? 再次被雷倒,有点晕。 “方便,你去就……”说完这句话突然看见俞薇薇看见我那个熟悉的眼神——这个木萧然啊,是不是脑残? 一个腿上有伤站立都很困难的同志应该怎么办才能解决问题?这个重大课题,真是个问题啊! 她需要护士! 这个护士的责任目前责无旁贷地落在木萧然这个倒霉蛋的肩头! 几乎用咬牙切齿的声音挤出一句:“那……我帮你?”话音刚落,和俞微微真是面面相觑相映红啊。 “不……”俞薇薇无力的否定,却没有好办法再次哭哭啼啼。 咋办呢?我“急人所急”的原地打转,没想到真的转出一个主意:“好嘞!有办法了!” “办法?!”俞薇薇惊喜抬头转而羞得又趴下:“不要泉水的叮咚!”。 跑到水潭边找来几块大石头,灵感来自于马桶,将几块石头摆成马桶的形状,俞薇薇只要被我扶着坐在上面就可以了,当然必要的帮助是必须的,还得帮助她解决一些束缚,不过这已经是目前能够想得出来的最好办法了,以自己有限的智商来说,实在太为难了,憋得几乎便秘才做了一回诸葛亮。 总不能让我象对待“祖国的花朵”那样吧。 搭完“马桶”,简单说完构思,很为自己的急中生智自豪,却换来一句:“木萧然,你这个流氓,真是无可救药了!” 她说完又羞得趴下,唉,你究竟要趴下几回? “……” 小心翼翼地抱起“小朋友”,将她放在那个“建筑”之上,再厚起脸皮完成必备的准备工作,于我与她都是一种艰难尴尬的过程,偶尔碰触到她滑腻的肌肤,小朋友唔一声几乎要羞死了! “好了,我……”声若蚊蝇,几不可闻。 “好的,那你进行吧!”大大咧咧没有大脑地。 俞薇薇眼睛的白和脸色的红那种强烈对比终于让我明白过来:“不好意思!”赶紧走得远远的背过身子。 远远地听见她稀里哗啦的急促得犹如疾风骤雨,不由擦拭额头汗水:“原来是在……好险,幸好很及时!”这个过程对于我与她都太难堪了,所以第一时间将这个记忆放入“垃圾桶”删除。 好久没有听见声音忍不住催促:“你完了没。” “你……” 继续等待,却等来一个极度难堪的结果——身后传来哗啦啦的垮塌声和一声惊呼,回头傻眼了!俞薇薇同志成为“豆腐渣”工程的受害者。更令人讶然的是,她不偏不倚跌坐在中间…… 完了完了……无法言语,也不应该言语,实在太难堪了,太悲惨了,太不道德太伤妇女同志的心了! 登峰造极——和俞薇薇同志之间的倒霉事件以此作为分水岭!上帝呢也似乎开够了两人的玩笑,将之画上一个休止符! 也不能形容自己的惨状了,作为一个倒霉蛋的经历这次也是一面标杆。 悲壮地抱起她走向水潭,去完成“善后事宜”,期间该同志的挣扎、哭泣、高呼:“干什么,放开我,我不活了!”声嘶力竭、极度愤怒、极度难堪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突然狠狠咬住我脖子,疼得我几乎抱不住她,手上身上也沾了些“轮回之物”。 忍住疼痛不理她,将“大后方”浸在水潭里,这么大的盆子“善后”估计她今生也是首创吧? “自己动手吧!”我催促道,可是受伤的俞薇薇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彻底完成这个事情,已经做到这个地步,知道她以后会恨死我也顾不得了,所以“悲壮地出手”了,她全身痉挛,却意外的没有惊叫——已经被我的所作所为惊呆了。 干脆利落完成这一切很久才缓过神来过来——天哪,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事! 马上有人惩罚了我的违规——一股血迹从头上流下——俞薇薇抓住一块石头在我头上狠狠来了一下。 一把夺过将石头大喝一声:“你疯了!” 剧烈运动竟然让她忘记了疼痛,呼呼喘气,杀人的目光迎面而来:“木萧然,我绝不放过你!” “好!”我一边说,一边脱下裤子。 “你要干什么!”她顿时惶急起来:“不要——” “你还在发烧,刚才裤子又湿透了而且很……不卫生,先将就穿我的吧,洗洗后咱们再换回来不介意吧?” 俞薇薇面红耳赤满脸不可思议之极。 洗干净那条紧身的牛仔裤顾不得还没有完全烤干立即穿上。俞薇薇仇恨的目光在咱那个突出部位来回打旋,令人不寒而栗!今天自己创造了一个记录——和女同志交换穿裤子! “薇薇,你以后怎么惩罚我都行,但是事情的发生无可避免,现在我们的关键问题是,必须精诚团结,才能生存下去。其它的暂且放在一边,好吗?”用诚恳的目光迎接她扑面而来的杀气。 慢慢地俞薇薇眼神杀气消融。 良久:“算了,木萧然,从遇见你的第一天起,我就被你欺负,这辈子我欠你的!” 她伏在地上抽泣,哭出来就好!我放心下来,拍打造她的背,慢慢地她止住了哭泣。 想起她与我之间的过节,等她情绪平复后我问她:“应该是你欺负我吧?那次在食堂……” “你真记不起了?”俞薇薇眼睛红肿的扭头。 我摇头。 “你真是健忘,也怪,坏事做多了,记不清楚了!第一次见面在楼梯就被你这个混蛋一把拉下胸衣……” 刷的一下记忆将我拉回那个难忘的一天,终于明白过来了,俞薇薇的仇恨之源。那个捂住脸匆忙跑上楼梯的女人就是她呀! 当时事发突然,我已经惊慌失措了,根本没有看清来人是谁。可是林因然应该知道啊,难道她也没有看清?在很久以后我才知道林因然也是在极度的震惊中眼睛一直看着我,根本没有注意那个捂脸跑过去的女人。 从那一天开始,就注定了我们两人的纠缠,俞薇薇是个极度要强而且报复心很重的女人,在她的报复行动之中我们的纠葛不不升级,摧残我的同时也将这个无敌美少女一次次拖入难堪的境地!我们之间真是孽缘啊! 造化弄人! “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吃过那么大的亏,那天我本来签订一张大单,也由于你飞了,当时真恨不得杀了你,不过与今天你的作为比起来,简直是不可同日而语,我是不是应该将你碎尸万段?”俞薇薇咬牙切齿。 “对不起,俞薇薇,你还想不开的话再给我来一下吧!怎么惩罚都行!” 将石头还给她,指指脑袋,这个困扰我多时的谜底终于揭晓,对于俞薇薇仅有的芥蒂烟消云散,一开始是我对不起她。 俞薇薇接过石头投掷状,却突然将石头扔出:“哼,你想这么一下就算了,我才不会做傻事,偏要你不好过。将姑奶奶伺候好也许饶了你,反正你说过,怎么惩罚你都可以,不要忘了,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 突然有一种不妙的感觉,这个魔鬼少女以后会干什么?但是眼下还是先考虑怎么脱身吧 第九十一章患难相持 我提出三个建议:“原地等待;往回走与大李哥、小赵会合;沿江而下,寻找人家。” 看看高高的瀑布,以俞薇薇受伤的情况,我们无法爬上去,首先否决返回的提议。商量到最后,决定先留下来等两天,如果大李哥和小赵能来,应该在这个时间内到达。 这是弹尽粮绝的两天,唯一的一袋饼干,再怎么计划,省了又省,也在我们无限留恋的目光中快消耗殆尽。尽量忍住偷偷将自己的份额放回袋子,俞薇薇很虚弱,比我更需要食物。水潭里有鱼,个头不小,用刀削尖木棒,到水潭里乱戳一番,一条收获也没有,反而自己消耗仅存的体力。扔掉木棒充满悲哀,在这个野生动物的天堂,万物之灵的我实在缺乏生存技能。最后只好寻找食野生植物,包括可食的野果、野菜、藻类、地衣、蘑菇等,每次自己先试试,好在还有一点常识,有一次吃得自己嘴唇发木,险些中毒。 俞薇薇的情况不容乐观,伤口开始感染,高烧不退,阿司匹林和消炎药对于她这样的伤势实在太微乎其微了!俞薇薇渐渐地神智不再清醒,想尽办法,用冷水敷她的额头、掌心降低她的体温。 “萧然,我想喝水!”俞薇薇再一次从沉睡中醒过来。我连忙用杯子喂到她嘴边。 “萧然,我们是不是出不去了。”俞薇薇的脸色苍白,神情委顿。 “别想多了,马上就有人来了!” 俞薇薇凄然微笑:“你这个骗子,一直的骗子!” 她飞速消退的生命神采提醒——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萧然,过去我那样对你,有一次还差点撞死你,你……怨恨我吗?”俞薇薇的眼神在我的脸上游弋。 生命残余的俞薇薇竟然还想起问这个问题,一丝微笑浮上我的面颊,回想起了那个勇敢健康而充满战斗精神的俞薇薇:“恨!恨得牙痒痒的!” 俞薇薇黯然:“萧然,对不起!” 我哈哈大笑:“所以你要好好的回去,我还要报复回来,要不然咱一个男人被你多次欺负成那样,好亏!” 一抹微笑浮上俞薇薇苍白的面颊:“坏蛋!” 必须当机立断离开这里不能再浪费时间了。看看天色心里有不好的预感,这些天老天眷顾,竟然几天没有下雨,今天可能不会有这样的好天气了。背起俞薇薇,感到天旋地转。饥饿已经让人虚弱无比,疯狂的想念白米饭、大猪蹄甚至一度恨之入骨的方便面。口袋里还有一些饼干,手刚刚伸过去,看到俞薇薇爬在肩头的头发,咬咬牙用最大的毅力收回手,将背包吊在脖子上,一步一挪的沿着河岸向前走。 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走了远,我的神智也渐渐地模糊,完全凭着一股惯性硬撑,知道自己不能停下脚步,一旦停下,就再也走不动了。 天淅淅沥沥下起小雨,阴郁的天空仿佛预示凄惨的前程,背起俞薇薇躲入树林中,在崖边的凹陷处找到避雨的地方。 “冷”俞薇薇迷迷糊糊的叫道。放下她脱下自己的衣服,再从包里找出一切可以保暖的东西,套在她的身上。 俞薇薇还是喊冷,点燃篝火温度在洞里上升,情况稍微好了一些。夜半醒来火光只剩一点点,黑暗中似乎有幽幽的绿光,动物的眼睛!放下俞薇薇连忙起身,拔出刀,将枯枝枯叶进一步加进火里,熊熊火光让人感觉安全了些。 待得天明,雨依然在下。背起俞薇薇小心的将打火机等物品收拾好。喝了些岩角流下的雨水,再用不锈钢盅子烧一些开水喂俞薇薇喝下去,奋力将俞薇薇拉上肩膀,将伞以及塑料布等将她遮挡得严严实实起身出发。 细雨蒙蒙里跌跌撞撞的继续前进。一路上不知滑到多少回,刚开始还能站起,到最后只好挣扎着爬向前。俞薇薇的行李包被我改造成背篼,将俞薇薇两腿分开从包里伸出来我背着她,手可以省一部分力气,也幸得她的包是名牌,质量的确不是盖的。背上驮着俞薇薇,我爬呀爬,雨水、泥水沾满我的一脸一身,指甲掌心已经鲜血淋漓,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哪怕就是死也要死在回去的路上,终于油尽灯枯,眼前一黑。 黑暗里看见妈妈的脸,囡囡、纤纤……还有小时候的一切,人的一生的经历象过电影一样压缩在一瞬间,都说人临去前会回想起过去,是就要走向来生了吗?仿佛听到纤纤在远方一声声的呼唤“萧然——” “不,我要回去!”奋力向着喊声的方向奔跑,挣脱黑暗的深渊。 “萧然……萧然,你别吓我……呜呜呜……” 一个女人在哭泣,是纤纤吗?睁开眼看到俞薇薇苍白的脸,她不知何时醒过来爬在我身上,一声声的呼唤,雨水泥水沾满她一脸一身。 “萧然,你醒了。我……”俞薇薇喜极而泣。 我微笑“放心吧,我没事。我还要接受你的惩罚呢。” 俞薇薇凄然一笑“就是,我还要收拾你呢!” 背起俞薇薇挣扎着爬起来,却啪的一声摔在地上,俞薇薇背包的袋子断裂连同她一起从我身上分开,我们从坡上斜斜的滚下去。俞薇薇躺在离我几米远的地方一动不动。 “薇薇,你没事吧?” “我没事!”俞薇薇已经疼得咬紧嘴唇却抑制住没有叫出来。 爬过去挣扎着拉起她放在背上,一步一挪重新爬上山坡,在山坡的崖边,发现一个山洞,爬进去安顿好俞薇薇在崖边干燥处找到一些枯枝,点燃篝火脱下湿衣服并帮俞薇薇脱下外衣烘烤。薇薇的神情更加委顿,索索发抖:“萧然,我冷!”缩在我怀里卷成一团象柔弱的猫咪。 “萧然,我们能回去吗?” “放心吧,一定能!”伪装出坚强,其实心里也没有底,只是不愿意让俞薇薇看出来而已。 俞薇薇幽幽地:“萧然,知道你在安慰我,我会拖累你的,这样咱们谁也走不出去的,你先走吧!找到人再来接我。” “说什么哪!嘿嘿,我们一定要一起出去!咱们这对老对头分开会丧失很多生活的乐趣!你说是不是?” 俞薇薇虚弱的笑容很凄楚。 清晨俞薇薇又发烧,胡言乱语,一会爸爸妈妈,一会叫我的名字紧紧抓住我的手:“萧然,不要离开我。” “不会的。”拥住她不住安慰,俞薇薇渐渐睡去。 爬出洞口,捡回行李包,烧了些开水将饼干泡润后喂俞薇薇吃下。 “你怎么不吃?” “我吃过了。”不看她吃东西的样子,转过头咽下唾沫。 “你这个骗子!你以为我不知道,这几天你把饼干都给我了。”俞薇薇怔怔的看我,眼里流露出从来没有的神情,苍白的上有一丝红晕。 “傻丫头,没有。” “那你吃,我头晕不想吃了。”俞薇薇再也不肯吃了。 “哎呀,你吃吧,我吃过了。”俞薇薇再也不吃,我把剩下的喝了,心里明白,这是俞薇薇故意不吃留给我的。这点东西如同掉进黑洞,更加勾引我的饥火。我不顾一切的在树林中寻找可吃的东西,最后发现了高蛋白的滋补佳品——白蚁。传说非洲人将之视为佳肴。 对于一次性屠杀如此众多的害虫,我心唏然,过世的外婆是佛教徒,经常这样教诲——众生平等万物有灵。当我把冒着香气的泥团拍开,俞薇薇醒来:“这是什么?” “食物!”简单地回答,尝了一下,无法形容的人间美味,以至于多年以后仍然常常想起仍然舌底生津。我们小小的补充了能量。树林里朽烂的木头很多,滋生大量的白蚁,采白蚁的方法很简单,掘开老窝,一大块稀泥一包,拿回来烤熟即可。灵感来自于叫花鸡。虽然吃下不少泥土,我们意外的没有拉肚子。 补充体能后再次出发,喂俞薇薇吃下最后的消炎药,我知道再出不去,俞薇薇真的扛不住了,那条腿已经肿了,必须想出行之有效的方法! 几天生死与共,其实不仅仅我在照顾她,如果俞薇薇离去,孤独将击垮最后的坚强,我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后来用树枝扎个木排,拖着俞薇薇前进。加快不少速度,河流辗转河面突然宽敞。一片竹林屹立在岸边,我大喜过望,用石头砸倒竹子,然后用刀一点点的弄断,找来藤条扎成竹排。花费了几乎最后的能量完成后我决定孤注一掷,乘竹排顺流而下。为了确保竹排结实,贡献自己和俞薇薇的裤腰带,等一切可以用上的东西。 乘上竹排我们顺流而下,撑着竹竿,渐渐地掌握了要领控制住方向,心里充满欣喜,明白只要顺着流水,一定会走出去,只要到有人烟的地方,我们就得救了! 得意得几乎要哼小曲,回头看看依然昏迷的俞薇薇:“小朋友,马上就要革命成功了!” 就在这时竹排突然加速,两岸青山飞速后移再也控制不住,抱紧俞薇薇抓紧竹排听天由命不知漂流了多久。一个浪头打来,竹排翻倒。 在水里挣扎,就在脚尖踩到沙地的一瞬间,一股力量爆发,支撑着走上岸边。 薇薇已经气若游丝。 “俞薇薇,坚持住!我们就快得救了!”背起她慢慢挪动,前面已经出现人烟,看到几个橙色的小点向我们跑来,终于一口气泄掉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第九十二章得救 醒来一片耀眼的雪白。 “你醒了,护士长,他醒了!”惊喜的声音和纷乱的脚步,屋里涌进一大批人,眼睛被人翻开照射观察. 我们得救了!革命终于成功了!心底一阵狂喜。 “我的同伴呢?”我急忙问道。 “她还在昏迷,比你严重,能不能缓过来要看运气了。” “什么?”挣扎着坐起来。 “小伙子,别激动,你朋友我们在照顾,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先养好自己。”一个白发医生劝道。 第二天,不顾劝阻跑到俞薇薇的病房,她仍然在重症监护室。医生只允许我远远地观察,他告诉我:“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不过腿上线性骨折,拖了几天,幸好你们采取的措施得当,在一定程度上控制了炎症,否则可能会截肢!” 医生的话把人吓了一大跳:“医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她,她还是个小女孩,她还会跳芭蕾,她还……” 医生拍拍我的肩膀:“放心吧,我说的那个情况是存在的,但是这个女孩的体质本身非常的好,而且生命力非常的顽强,应该不会出现那种情况!” “妈的,这家伙吓人不浅!”擦拭额头的汗水,几个人一起出去,自己好好的俞薇薇却成了独腿的天鹅,作为同伴能不内疚?这个打击对一个青春美少女太大了,今后不要说芭蕾,就算是女孩最喜欢的花裙子也与之无缘了,这个爱美的小家伙最引以为傲的就是那双美腿。 医院突然喧哗起来,一群人从走廊冲过来,当头的男女一副官相,男人不怒自威,女的雍容华贵,依稀有俞薇薇的影子,果然他们的行为印证了我的猜测。 “薇薇,我苦命的女儿。”那妇人透过玻璃看到监护室里的俞薇薇,难过的倒在那男人的胸前啜泣。 周围的随行劝慰:“俞市长、刘主任,吉人天相一定没事的,身体要紧。” 在他们拉住医生询问不休的时候,悄悄坐到一边暗想:“糟糕!肯定会审问咱一番!” 果然那个雍容的女人听医生介绍我是俞薇薇的同伴,立即快步走到我的面前。 “你和俞微微一起的,怎么回事?”语气高高在上象审问犯人。 “阿姨,这……”这个事情说来话长不知从何说起。 还没有来得及继续她又气势汹汹地道:“你没有事,薇薇为什么这么严重?” 她看过来的眼睛很狐疑,一对男女一起在丛林里困了几天,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作为当父母的有疑惑是正常的,寻找措辞还在思考,可是身体和大脑还很虚弱一片空白。“你说呀!”那个女人已经泪水连连。 “你怎么跟人说话!”正在尴尬的时候旁边的男人斥责道,走到我面前:“小伙子,我是俞薇薇的父亲,请原谅做父母的心情。到底怎么回事,慢慢说。” “我……”刚刚开口一阵眩晕软软的倒在椅子上,一个白衣天使拯救了我:“请让开,病人现在不宜讲话,你们看不见他现在的样子吗?有什么要问的以后再说吧。” 我的样子象从非洲逃难而来的难民,只要一根小指头轻轻一推就可以将之击倒。 俞薇薇父母的随从七嘴八舌道:“怎么说话,这是我们……”俞薇薇的父亲一挥手,阻止众人。 躺在病房里身体很虚弱可是脑袋却野马一样的狂奔,大李小赵他们脱险了吗?林因然现在在哪里?纤纤知道我们的情况吗?这个情况马上就有了答案。 门轻轻的开了,一个窈窕的身影出现——林因然!“因然,你来了!”挣扎坐起来。 别动!”她快步而来,一把摁住我。眼睛反反复复的在我身上脸上逡巡,泪珠盈盈终于忍不住满溢。 “看什么看,咱零件可是一个都不缺!”不想林因然伤心,大大咧咧地笑道。 她扑哧一笑擦去泪水:“你真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哪,不知道这几天把人家得……”她没有再说下去,苍白憔悴的面容已经可以想见她心情的焦灼。暗自庆幸那天她的身体状况不好,没有和我们几个一起出行,她娇弱的身体状况如果遇上这样的情况肯定比我们更加糟糕。 林因然告诉我,在与我们失去联络之后立即与相关部门取得联系。后来当地110接到求救电话之后锁定了位置,大李哥和小赵两天后得救,就是在我们离开瀑布的当天,救援人员沿溪流而下,在河边没有找到我们的踪迹,估计希望渺茫,俞薇薇的父母得到情况,动用一切关系扩大搜索范围。我们得救比大李他们晚几天,已经远远出了X山的范围。正巧有消防武警进行舟桥训练,才救了我们。 相关的情况林因然已经通知了公司。 病房里充满温馨,我们都没有再说话,消瘦的林因然别有一种风韵。 “看什么哪?”她有点不好意思,因为看过来的目光太不含蓄了。 “谢谢你,因然!”她为我压住被子笑道:“怎么谢啊?” 想杀身成仁以身相许,想……还在想入非非,林因然低头冒出一句:“你和柳纤纤是怎么回事?” 嗡的一声:“曝光了!” 和纤纤的事情一直在保密之中,还想伪装但面对林因然的清澈的眼神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最后欲盖弥彰的嗫嚅道:“没有什么……就是……那个……而且……” 林因然轻轻地叹气就象对待作弊的学生:“得知你们出事的消息,柳纤纤正好在公司,当时就晕过去了,醒来一直叫你的名字,要不是她哥哥劝阻,早已经跑到X山来找你了!” “……” 林因然仿佛洞察一切的眼神让人无地自容。她脸上现出淡淡的惆怅:“你休息一会吧,不要想太多了,有事的话叫我。” 走到门口轻轻地:“如果柳纤纤知道情况,应该会来这里。” 拉开门她呆住了,一个轻盈的身影矗立在门边,正是她口中刚刚提到的柳纤纤。 “纤纤,你……来了!” 纤纤目光微微点点头目光越过林因然投放而来。 “萧然……”纤纤慢慢的走过来,象飘浮的精灵,无比憔悴令人心疼。 “萧然!”她想笑,眼泪却顺着脸庞流下来。林因然叹气轻轻关上门。 “萧然”凄楚的笑里含着泪光。 喉头哽咽抚摸她的头发;“这么看我干什么,是不是咱这几天帅了很多!” 她哇的一声扑到在怀里放声大哭,“木萧然,你这混蛋,你吓死我了,你不要我活了。” 汗如雨下,这可是公众场所:“姑奶奶就不能小声些,外面还有公司的高管。” 纤纤突然狠狠抱住我犹如久旱逢甘露拼命地吮吸,几乎要让人窒息——咱还是伤员哪!甜美的唇散发着芬芳,迷失在芬芳里里我竟然睡着了。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仿佛一生都未睡得这样长。 醒来的时候不知是何时,液体还在悬挂,我醒来的动作惊醒了床头趴着的人。 “萧然,你醒了!”纤纤脸上带着笑意。 “过了多久啦?” “一天,你睡得很香,把我吓坏了,以为你晕了呢!” 纤纤面带着红晕。她告诉我看见我突然睡着,惊慌失措找来医生,搞得差点抢救,结果医生也哭笑不得。 曾经把她搞晕过去,这下咱们扯平了! “林助理呢?”突然想起林因然还一直守在外面。 “她一直在这里,刚刚离开,我看林助理对你不一般啊,你们……友情很深。”纤纤很含蓄。 赶紧顾左右而言他:“肚子好饿,有什么吃的没有?” 纤纤扑哧一笑,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饭盒:“医生说不能沾荤腥,先喝点粥吧。” “我自己来。” “别动!”纤纤从保温饭盒里一勺勺的舀出粥试试温度,送到我嘴边,正在这时门又开了。看到柳纤纤这个公司高管贤惠的一口口侍候木萧然那个混蛋,同为公司高级人士的那个姓胡的副总嘴张得象个鸡蛋。 他是代表公司前来看望的,第一时间印证了木萧然和柳纤纤果然不同寻常的关系。 “奇迹啊!”他表示惊叹,一边看着柳纤纤,不知道他指的是我与纤纤之间的关系还是脱险。 我歉意道:“对不起,给公司添麻烦了,打搅领导的正常工作。” “哎呀,人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胡总嘿嘿一笑,看看一直低头坐在一边的纤纤:“柳总,你慢慢忙,我先出去了!” 纤纤:“嗯!”脸一直还是红的。 胡总走后纤纤却有些得意,终于不必进行那种地下工作者的状态了,那种状态几乎要把柳纤纤同志搞得面对心理医生了。 连吃几碗稀饭,要不是护士进来及时阻止,我真能把它全部喝完。从来没觉得稀饭这样好吃啊。 “好几天未进食,不能这样,很危险地。”护士责怪道,转头向纤纤:“病人不知道,你这个当家属的应该知道,医生没教过?” 纤纤连连对不起,却并不否认“家属”一说,甚是开心。是不是每个护士医生都有手术刀般的判断力?见着男女在一起就是家属? 第九十三章狐疑 麻烦才刚刚开始,俞薇薇的父母闯进病房,关心询问病情,然后东一句西一句的说了许多听不懂的话,还询问了许多遇险的一些细节。 再次拒绝史记的手法,大量的使用了春秋笔墨把两个老奸巨猾的家伙糊弄过去,不知道他们相不相信,但是只要他们一触及某些问题咱立即就呼吸困难——还在深切病况中! 两个高级人士无可奈何。 “就这么简单!?”俞薇薇的母亲很狐疑“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薇薇昏迷里一直叫你的名字。醒来就要见你。” “薇薇醒了!”我大喜。幸好纤纤不在,俞薇薇的妈妈的质问会引起误会的。咱现在还在生病状态,战斗值下降,使不出那么多身体语言来搞定问题。 俞薇薇父母交换眼色,俞薇薇的父亲神情疲惫地:“小伙子如果你方便的话去看看薇薇吧,她想见你。” “好嘞!”立即行动,心中欣喜之极,难友几天和这个小女孩的友情大为增加。 病房里一片安静,俞薇薇已经从重症监护室转移出来了,情况大为好转,听医生说她的体质好得惊人,恢复得很快,如果不是小腿线性骨折的话现在应该已经活蹦乱跳了。 年轻就是本钱啊! “萧然,你……来了!”俞薇薇拉住我的手哭泣起来,让我很没有面子——这很容易引起误会的! 好在俞薇薇的父母理解地悄悄退出。 “嘿嘿,咱们终于革命成功,拯救了自己,是不是应该开香槟祝贺?” 俞薇薇喜笑颜开:“你混蛋!” “俞薇薇同志,有些情况我们要及时通气,那个在特殊时期的事情有些就不要告诉任何人,好吗?” 俞薇薇的妈妈很厉害,如果知道那几天的所作所为不知道会怎样麻烦,所以提前和俞薇薇订立攻守同盟。 “什么事情?”俞薇薇的脸色又恢复了红太阳,她当然知道。 嘿嘿一笑:“记不起最好,想起也最好忘记掉!” 又想踢我一脚,却忘记了那只“武器”现在还在维修保养状态。 哈哈一笑:“现在你已经接见我了,那咱就跪安了!” “别,你这混蛋,别走,我要你陪我!” 好吧,满足这个祖国的花朵的申请,她抓住我的手在平静中渐渐睡去。 刚刚走出俞薇薇病房,碰上林因然。自从纤纤来了以后,她偶尔来看看我,我们恢复了正常同事的状态。 癞蛤蟆的遗憾不用说了,不过也一阵轻松——雷总的任务先自我取消了吧!如果自己不想鸡飞蛋打失去纤纤的话。脚踏两只船这样的高难度只有在封建社会里可能实现。好在咱已经完成了雷总一半的任务——可以哄骗雷总咱已经有效治愈林因然性别取向问题,嘿嘿! “因然,你来看薇薇啊?” 林因然点头:“好些了吗?纤纤呢?她没有跟你一起来?” “她出去买点东西去了,准备熬点鱼汤,你一会过来一起喝点。” “不了,有她照顾我就放心了,我去看薇薇去了,你好好休息吧。”说完点点头擦肩而过。 她在进门前驻足:“萧然……” “嗯?” “纤纤是个优秀的好女孩,你要……珍惜!” 接下来的两天我基本好了,每天去看看俞薇薇。 与柳纤纤一起出现在俞薇薇的面前的时候,效果很惊人,俞薇薇的嘴张得像个鸡蛋,不过是个比较好看的鸡蛋,比胡总的造型好多了。 “你们……”她的目光停留在纤纤和我缠绵纠结的手上。那么吃惊干什么?不是有人说过一切皆有可能吗?她看过来的目光就象看到癞蛤蟆吃了天鹅蛋。 纤纤亲切地:“薇薇,你好些了吗?” “你们……”还是那个吞鸡蛋的表情。 纤纤还是没有回答她,只不过用行动回敬了她的疑问,头偎依在我的肩头:“好好休养,我和萧然会再来看你的!” 说完离开,我回头:“小朋友,好好休息,早日恢复!” “你们……”俞薇薇只能冒出这样简单的台词了。 走出病房纤纤突然得意的嘻嘻一笑:“真好!” “什么意思?” “萧然,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俞薇薇和你之间的事情,这下子她应该明白了吧!” “打住!你的想象力实在太丰富了,俞薇薇只是一个小朋友,正常的同事而已!”脸不红心不跳的解释。 纤纤笑着瞟我一眼:“没有要你解释什么。” “你这样做是对的,木萧然的确有点魅力,预防为主、治病救人……” 纤纤替我脸红了,羞道:“你啊……从头到脚都看不出你有什么特别的优点。” “……”失落半天为找回面子:“优点隐藏在看不见的地方,要不要看看?” “要死啊!”她面色通红狠狠咬我一口。 抬起头纤纤轻轻道:“俞薇薇看你的眼神不对!” 这一天和纤纤正坐床边闲聊俞薇薇的父母就来看我,这两天一直没有见到他们的面,俞薇薇情况的好转,从他们的气色上就可以看出来心情好了许多。 “这个……小木,您好些了吗?”俞薇薇的父亲搓手问道。 “谢谢俞市长,已经全好了。” “叫我伯父就可以了,听薇薇说了,那几天全靠你了,大恩不言谢,以后……”他看看纤纤一眼没有再说下去。 “你们先谈,我出去一下!”她走出去轻轻关上门。 俞薇薇的父母有些不知从何说起,他们的态度令人狐疑。 “伯父、阿姨,有什么事就说吧。” “小木啊,这几天多亏你了,薇薇现在脱离危险了,只是腿上的伤估计得几个月,我们有个不情之请,想邀请你陪同薇薇到我们家做客,这里毕竟不方便,我们想给你们转院。” “这……”他们的邀请让我很意外,我和俞微微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他们大概是想感谢我吧,这可大可不必。沉吟想着怎样拒绝。 “是这样的,我和你阿姨很忙,出来几天,家里已经在催了,我们和薇薇很久没在一起了,想借这个机会好好聚聚,可是我们平时上班,家里没有别人,这个……所以希望你能够一起去。” “可是我还要工作哪。” “公司那边没有问题,已经和你们副总商量好了,那边也有你们公司的分部,可以调到那边。”俞薇薇的父母脸上仿佛看透我心里的想法,满含殷切,显得甚是急迫。 “伯父、阿姨,你们太客气了,我已经好了,这就准备出院,到你们那里太麻烦,谢谢了。” “哎呀,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不爽快,要知道我们在……”俞薇薇的妈妈急急的接道,俞薇薇的父亲阻止她继续说下去。“小木,你好好考虑下吧。”说完扯扯俞薇薇的妈妈示意出去。 俞薇薇的妈妈:“唉,我还有……”被俞薇薇父亲严厉的眼神制止。 俞薇薇的父母刚走,副总就进来。“小木啊,你是个工作勤恳,很有前途的年轻人。”他先表扬然后期望:“公司期待你做出更大的贡献。”他使用了许多外交辞令,最后提出希望我接受俞薇薇父母的建议,陪俞薇薇到她父母所在的S市养病,期间算出勤,还有出差补助。至于为什么他也坦然相告,公司准备大举进军S市,俞薇薇父母的邀请对于公司无疑是一种机会,一种和当地政府建立联系的大好良机。 原来如此,不过他这样说我反而不感兴趣了:“对不起了,胡总,我想回去尽快开始工作!” “小木啊,你对公司作出了贡献,公司是不会忘记的,难道你以后不想进入管理岗位?” 胡总老奸巨猾地:“大好机会,年轻人要珍惜!好好考虑下!” 把情况给纤纤通并讲了胡总的意思她沉默了很久道:“萧然,你想过没有,俞薇薇的父母为什么要你陪俞薇薇去S市?” 这个问题从来没有深究:“大概是因俞薇薇的缘故吧,想表示谢意。” “如果是这样就好了。可是我总有不好的预感,就算这样,非要你和俞薇薇一起到S市养病?” “哎呀,别想得太多了,反正咱已经拒绝了!” 纤纤温柔的道:“萧然,你做出任何决定我都支持你。” 纤纤真是善解人意,有这样的女朋友真是我的福气啊。 和俞薇薇告别的时候,她的脸色很不好看,已经从她的口里得知,这次她的父母不会放她一个人在外面了,回家有大好的工作与前途在等待着她! 纤纤理解地给了我们这对难友单独相处的时间,温柔的一笑出去。 “你和柳纤纤真是如胶似漆啊!”俞薇薇酸溜溜的。 “羡慕哇,那赶紧找个男朋友。”“哼,还用找,姑奶奶的追求者一大把,随便挑一个出来也比你强,真不知柳纤纤什么眼光,把你看上了。” 她这段时间旁敲侧击不断打听我和柳纤纤的故事。这是我的秘密,当然是不会告诉她。 几天后我出院,俞薇薇怀着极度不爽的心情被的父母转院到S市。 第九十四章浪漫袭击 再次回到公司,如同一块石头抛起轩然大波,遇险的经历加上与柳纤纤的恋情曝光,让木萧然获得无比的“人气”,这个资深色狼的破坏力真是匪夷所思,魔爪伸向了企业高管,将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拉下马!柳纤纤是温柔的一代楷模,贤妻良母的未来雏形,事业与家庭双修的典范!这样的好同志也被木萧然祸害了,这是社会资源的巨大破坏!以前一直以为他意图祸害的是俞薇薇、陆韵还有林因然,没有想到这些仅仅是罪犯的烟雾弹,掩盖了最深沉的受害者,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又是怎样进行的?木萧然是怎样干成的?操作的手法又是怎样的诡异多诈?霸王硬上弓还是强逼良家妇女? 热心记者向人力资源部的原同事提出疑问意图破解谜团,小王小李一头雾水,张大嘴:“纤纤姐和他……天哪,我们一点也没有看出来啊!” 李部长:“木萧然是我所见的最善于隐蔽战术规则的一只狼!” 最后感慨:“天哪,赶尽杀绝!” 和大李哥小赵难友相聚,两个家伙熊抱后狠狠一拳:“隐藏得这么深,真不够意思!” 情况如同预料一样。 但是木萧然心态已经微妙的变化了,历经几天山野的绝境,危机时刻听到来自内心的呼唤,不再逃避,奇+shu$网收集整理是应该了断与选择的时候了! 雷总第一时间把我叫到办公室,对脱险表示祝贺:“好小子,终于滚回来了!” “雷总,对不起,和纤纤的事情一直瞒着您,我……” 辜负他老人家的期望了,还骗了他那么多的好烟,已经做好准备被他一脚踢出门去。 没有想到他拍拍我的肩膀:“因然已经给我说了,你小子,实在太狡猾了!” “雷总,我……”很惭愧。 “不要说了,只可惜因然啊!”雷总长叹。 最后他冒出一句:“好好惜福吧,不要东想西想了,不过有空的时候还是还是要多和因然聊聊天,她没有什么朋友。” “这……” “是不是怕柳纤纤那个小姑娘吃醋?” “嗯!”坦然承认,也没有什么害羞的。 “嘿嘿,你小子,以为我从我这里骗了好烟就想跑路,门都没有,这是你的问题!” 最后好笑的挥挥手再甩给我一条烟:“快滚吧!抽支烟反省一下!” 雷总竟然这样轻易的放过我,令人意外,直觉雷总对我与所有的员工不同,到底是为什么? 喧嚣过后归于平淡,这是个精彩纷呈的,每天都有新奇的事情发生,可以有充分理由让人不必对一件事保持太久的热情。 而木萧然那个家伙的生活进入快车道,迅速奔向目标。 在一个周末的黄昏,与纤纤相约名为“经典”的高级西餐厅。 “做什么呀,萧然,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纤纤突然有些不安,今天木萧然太异常了,一直反对西餐提倡中华饮食文化的他,彬彬有礼西装革履,胡乱扎着的领带就象小朋友鲜艳的红领巾,还弄了个小发型,殷勤地为柳纤纤同志拉开凳子,这个家伙可是从来不懂什么叫绅士的呀——尽管经常伪装绅士。一直习惯于服侍木萧然的纤纤对于角色的转变有点不适应,预感今天会有重大的事情发生。 “莫非……萧然顶不住压力了,要跟我分手?难道这就是最后的晚餐?” 木萧然的个性她太了解了,一直喜欢逃避责任的家伙,一直惧怕压力的家伙,一直让她恨也恨不起来的家伙。这几天脸色沉沉,无精打采、心事重重。 “我应该怎么办?”纤纤的心突然如同兔子一样七上八下,想逃跑却腿软软的移动不了脚步。 “萧然……你……” 对于纤纤的吃惊木萧然很得意。 啪啪拍手,灯光顿时朦胧,一只插满红烛的烛台点亮温馨,优美的小提琴缓缓由远及近象清风徐徐,最后驻足在纤纤的身边,曲子是那样的温柔也是那样的缠绵,这首中华经典的《梁祝》,被小提琴演绎得催人泪下。 纤纤的心更加的紧张了:“难道萧然真的……难道我们真的要做梁山伯与祝英台,难道……” 泪水瞬间充盈。 嘿嘿,感动得已经这样了,木萧然更加得意。 “纤纤,今天专门这样安排是有话给你说” 纤纤脸色苍白捂住耳朵:“我不听!” “……” 还是行动吧,手在背后一挥,魔术般拿出一束玫瑰花,纤纤傻傻的接过:“萧然……你……” “闭上眼睛好吗?会有惊喜!” 纤纤将信将疑闭上眼睛,感觉一个冰凉的物体被套上手指,睁开眼是一枚戒指,正是她曾经希翼的那枚“一生一世”。 “喜欢吗?”很欣赏营造出来的效果,纤纤震惊的样子就象见到哈雷彗星。 纤纤拼命点头,脸上带着笑眼泪却在眼里打转,突然站起身“对不起”匆匆跑向洗手间,在镜子面前擦拭眼睛的时候,简直无法相信这是真的,但是手上的戒指提醒她:“木萧然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终于……” 当她回来的时候眼睛还红红的。 “怎么样,很浪漫吧!” 纤纤使劲点头:“坏蛋,我还以为你就要跟我分手了!” “……” “改天抽时间陪你回家看看你妈妈,然后再到我的家里看看我妈妈。” 泪水再次从纤纤的面颊滚落:“我等这句话好久了!” “纤纤,以前我一直是一个混蛋,没有良心没有责任,胡子一大把了,恍兮惚兮整天无所事事还心安理得,这次遇险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人的生命活只有短短的一万多天,就这样短暂的时间也有突然终止的可能,在这有限的时间里不能珍惜生活,珍惜所爱的人就算闭上眼睛也会是多么遗憾的事情!对不起,纤纤……”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一阵阵的揪,欠这个女孩的太多了。 /奇/一只温柔的小手堵住了我的口:“我都知道,都知道……” /书/葡萄美酒夜光杯,红红的烛光下映衬着幸福的笑颜,继续发挥“浪漫”的效果。邀请纤纤共舞一曲,虽然只会跳简单的一步而且比鸭子好看不了多少,但依然不影响木萧然同志的攻击力,纤细的腰肢传来那只“咸猪手”的热情,在小提琴地久天长的乐曲声里幸福从纤纤的每一个细胞漫延,因为她已经开心的笑起来:“你……又踩痛我的脚了!” 最后伏在我的肩头轻轻的咬了一口:“萧然,我……好幸福。” 从经济学来说,这个“经典”的晚宴是不划算的——吃回锅肉可以多少大盘哦!但是显著的后期效果让我第一次认同了这个西式的感情表达风格,因为纤纤天使般将我牵引到到她的蜗居,还继续上了一瓶红酒。 “想把我灌醉,有什么企图?” 美丽的红唇做了最好的回答。 良辰美景佳人如玉,惊讶还在继续。 当她再次从卧室出来的时候,美丽的纤纤将自己变作了一道风景,一袭低胸的浅粉红睡衣,窈窕的身体若隐若现,雪白的胸脯上钻石项链熠熠生辉。坐在窗前宛若美丽的画中女郎,羞涩的期待,窗外的流光,预示着一个令人期待的前景。 “今晚别走了吧!” 嘴已经成为鸡蛋:“我们还没有结……婚哪!” 春天的色彩迅速地从纤纤脸上消失,转身就要跑开但是被一把拉入一个火热的怀抱,转瞬间狞笑在嘿嘿逼近。 夜色深沉,窗外河水潺潺,波光留影,身边红唇似火,耳际喃喃传来低语:“萧然……萧然,我爱你……爱你。” 飘舞的霓裳象坠落的风帆! 寻梦,划着一只小船撑着一只竹篙向青草更深处漫溯。 骑着一匹骏马跨越高山穿越草原直奔峡谷,马蹄踏过溪流水花四溅、一往无前。 握着一杆红缨枪冲向千军万马,枪头绽放梨花点点,杀入“十面埋伏”,火箭已经发射升上天空、舰艇劈开水面、钻井深入地核、足迹登临巅峰! 怀抱心爱的吉他,奏出激烈的而动人的乐章,冲锋的号角已经吹响,冲啊,小小木萧然!将胜利的红旗插上顶端!一朵鲜红的玫瑰在盛开!战地红花分外香! 小雨在花朵般的脸颊倾泻:“呜呜……好疼……” “我会对你好的!” 告别了“童子军”象宣誓般郑重承诺。 和纤纤早餐的时候,一个人开门进来,打破了温馨的二人世界。 木萧然那个家伙正大刺刺的坐在平时自己的那个位置上,安然享受那种当家作主的幸福。而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妹妹正在象丫鬟一样地殷勤忙碌。 “哥哥,你不是出差还有几天吗?怎么今天回来了?” 纤纤的脸象牡丹一样地羞涩。她还身着一件开放尺度前所未有的睡衣,可以想见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短短的时间木萧然这个家伙已经趁虚而入,取得标志性的成果。 柳剑锋觉得自己就象电影里匆忙赶到现场的警察面对罪案束手无策——为什么总是迟到?但是他还要悲惨些,因为警察起码还可以举起枪愤怒的呐喊“举起手来!”而他只能成为一尊雕塑! “柳总,你回来了!”迟早要过这一关,厚起脸皮招呼那个正站在门口“深深忏悔”的雕像。这个家里两个人都是柳总,木萧然地位低得不是一点点。 柳总一点也没有“家族壮大”的喜悦,郁闷的情绪无发言喻,他这个舅子的称号跑都跑不掉了!醒悟过来的纤纤赶紧跑进卧室换了一件稍微像样的衣服出来。 红红的脸蛋为柳剑锋倒上牛奶:“哥哥,你喝点……” 柳剑锋:“唉!”纤纤低头手指搅住衣角,不敢看这个自小就非常威严非常崇拜的大哥。 看到纤纤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他是不是有点嫉妒? “小日子过得不错啊!”语气酸溜溜的,不像受过高等教育。 看到妹妹这个样子,柳剑锋叹口气:“你啊……”他们的年龄相差很大,父亲去世早,柳剑锋扮演的其实是父亲的角色。 柳剑锋转过头来对我,缓缓喝口水无奈的说:“现在还叫我柳总?” 纤纤偷偷扯扯我衣袖:“叫大哥!” “大哥!”这一声叫得像被逼加入黑社会。 柳剑锋哭笑不得,矜持地点头:“什么时候回去见见母亲吧。” 吃过早饭他最后做出一件令人非常意外的决定,搬出了纤纤的家门。看着他离开高兴得几乎哈哈大笑了,不愧为高级人士,对于现实的接受非常快捷,理智地放弃了“灯泡”的功能。 他对纤纤说:“你留一下,让萧然送我。” 纤纤不安地:“哥——!” “放心吧,不要紧张,我不会怎样的。” 和柳剑锋坐进他的车里,他扔给我一支烟,自己叼上一只,一口烟下去,出来只有淡淡的烟雾,可见他有多么的郁闷。 “萧然啊,你们在一起了我也不好说什么,你对未来有什么规划吗?”徐徐良久,他吐出这么一句。 “规划?”不明白他的意思。 这在他的意料之中:“你应该先回家见见双方的父母,把关系确定下来,免得老人担心,也早做安排。”他这么说是不反对我与纤纤在一起了,这个建议合情合理。而我的心智似乎已经成熟,可以考虑这个问题了。 “其实我和纤纤已经考虑过这个问题。” 柳剑锋很赞赏。 “至于你在事业上,要努力缩小和纤纤的差距,人嘛靠的是机遇和努力,二者缺一不可,纤纤其实也不是很强,因为我是这个公司的股东之一,所以纤纤的提升很快是有背景的,机遇我会给你创造,尽我所能!但还是需要自身的努力。” 他又面带忧色道:“纤纤是性情中人,倔强,认死理爱使小性子,你要多包容让着她点,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 他这么胡萝卜加棒子的一通,最后终于放掉我,开车刺溜溜的离开。 一直在窗口不安看着我们的纤纤连忙跑下来:“萧然,哥和你说什么?” “他说我们应该见见父母,早点定下事情。” 纤纤和她哥哥应该是穿同一条裤子的,期待的道:“你怎么想的?” “当然,那不是我们已经决定了的事情吗?” 纤纤一脸阳光灿烂。 第九十五章过关 正式与纤纤象黄梅戏中那样你挑水来我种田,结伴而行把家还,日子的幸福忘记时间的流逝。 和纤纤回了一次她老家,幽深的江南小镇,典型的南方建筑,水泊纵横,院落掩映在狭长的深深小巷中,进门并不宽阔,这个风格也是典型的中国式建筑习惯,门口都有一个璧照,上雕刻着瑞兽,进门的人必须从两边绕过来,外人无法在门口一览无余。 见到了她妈妈,很慈祥的老人,身体健朗。眉开眼笑观察我越看越欢喜。 “阿姨好!”送上大大小小的礼物,都是在纤纤的指点下精心安排的,包括所有的直系亲戚都有,件件命中靶心,看来送礼也是一门学问,因为家族成员已经高呼:“上座、上茶、上好茶!” 礼物开道顺利度过第一关。 纤纤的妈妈做了满满一桌子菜,请上七大姑八大姨,菜真好吃,我知道纤纤的手艺咋来的了,家族遗传! 接着酒精考验是第二关。感觉仿佛回到了民国年代,八仙桌、靠背椅,如果再挽个发髻,穿上长袍咱就是个乡绅。家族的等级制度非常明显。每个人稳稳当当的坐在那里等着挨个敬酒,就象残存的封建遗老遗少。黄酒的度数不高,但是后劲上头,这一点纤纤也没有办法劝阻,入乡随俗,好在经过销售部的培训,战斗值上升很快,每位长辈恭恭敬敬的一杯。接着他们举起杯子象征性地抿抿嘴唇回敬,咱又是一圈。 已经头晕眼花了,但是压抑住喉头那种往上冲的感觉,稳坐钓鱼台。 接着又是一圈,中华的酒文化太丰富了,每个人说出的祝福词那样的灿烂令人无法拒绝,来人也太多了,于是我激动地站起,大声宣布:“谢谢大家,我——上洗手间!” 急急惶惶跑到洗手间吐得一塌糊涂。 “萧然,你还行吗?”纤纤在背后拍我的背,递过来一杯红糖茶水:“去酒劲的。” “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咱都行!” 把纤纤吓得:“小声些,别人听见了……” 一个小朋友已经跳出来:“嘻嘻,纤纤姐,我已经听到了,要保密的话……嘿嘿!” 在一张百元大钞的金融攻势下,小家伙跑出去了:“姑爷发红包啰!” 一大群下一代一涌而上。 迅速缩水的钱包说明,保密工作在任何时候都是必须的! 回来继续,因为纤纤已经交代过了,长辈一般从酒瓶看人品,所以千万不能说出:“不行了!”这样会让大家对今后的“幸福生活”产生质疑。 终于过了这一关,纤纤的妈妈笑得菊花一样:“好了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她已经看出纤纤不断急得搓手又不敢说话。 终于怀抱一肚子的酒水,摇摇晃晃地拒绝纤纤扶持走向厢房:“不用扶我,我行!”刚刚跨进屋子啪的一声倒在地上。后面发出一阵哄笑。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雨点击打外面的芭蕉。 “小巷深深听夜雨,明朝深巷卖杏花。” “你醒啦!”一张杏花一样的面孔映入眼帘,笑语盈盈为我端来红糖水。 一口气喝下去,喉咙的火焰熄灭,但是另外一种火焰升起,一把拉过纤纤:“来吧!” 今天咋这么奇怪缺乏自控力呢?后来才知道给我的酒是虎鞭泡过的——这么珍贵的物种现在还能贡献出宝贵的器官?这可是犯法的哦! 纤纤羞得:“不要,被妈妈发现就坏事了!” 但是已经被我堵住发声器官“温故而知新”,正刚刚开始—— 门被推开一个人影站着有点发呆很快好象什么也没有看见一样将一碗东西放在桌子上出门,纤纤的妈妈! 羞得两个家伙赶紧爬起来整理衣服。完了,这可是保守的地方,进入古镇一路上看见的牌坊提醒这个地方的民风有多么保守。做出格的事情会不会被浸猪笼? “都怪你!”纤纤羞涩整理头发,将碗端过来:“吃吧!” 顿时傻眼了,好大一碗鸡蛋,还有醪糟汤圆。 “可不可以不吃!”对蛋白质过敏而且不喜欢吃汤圆。 “可以……” 我大喜,纤纤真是太理解人了。 “……如果你愿意打道回府的话!” “……” “可不可以帮我消灭几个?” 一直那么照顾我的纤纤这次一点也不帮助我:“这是风俗,如果我帮你的话,以后会天天吵架!” 后果这么严重? “而且,这十个汤圆六个鸡蛋代表实心实意和六六大顺!” “啊……”难怪纤纤拒绝这份吃剩饭的荣誉,她也在等待实心实意。 那好吧,吃下“实心实意和顺顺利利”已经有发吐的感觉。然后就陪几个老人家打牌,地点就在院子里。这个麻将也是一个考验的手段,几个老人一边打牌一边提问。 一边回答一边出牌,根本用不着思考怎么打,一惯的手气绝对可以让我完成这样的任务——输得一穷二白。 几个老人家对我的手气真是惊叹了——竟然可以这样的差! 这是一个倒霉蛋的命中注定的结果,我已经百试不爽,还从来没有在赌博中赢过钱,今天的这个惯例赢得了几位老人大加称赞——小伙子会做人! 小巷深深,雕檐画角,风景秀美,山水如画,唯有如此秀美的山水才能孕育出纤纤这样清丽的姑娘。和纤纤偎依着走过长长的小巷,撑着一把雨伞,想起一首略带忧郁的小诗,大意是这样——在长长雨巷,撑着一把油纸伞,遇一个浑身散发着紫丁香的姑娘,擦肩而过之后,诗人还在无限遐想,再次走入雨巷,期待重逢,但是已经消散了伊人的踪影,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紫丁香的芬芳。 诗人是多愁善感的,如果是我既然有那样一见钟情的心怀,一定会上去死打烂缠,跟踪追击,至少要搞清楚伊人家住何方。 没有诗人高尚,但是却比诗人幸运,因为身边正有一个浑身散发着紫丁香的姑娘,踏着青石板打着油纸伞紧紧偎依走在这如画一般的雨巷。 听着油纸伞发出的滴滴答答声音:“纤纤,好喜欢这里啊,没有高大的建筑,这里的人也挺好。” “嗯!”纤纤不说话,还是紧紧靠在肩头。 乘着小船穿越古镇,波光留影,就象回到遥远的年代。这里的建筑保存得非常完好,还没有被旅游开发,所以斑驳的墙壁、锈蚀的石柱、虫蛀的屏风让人看到了一个原滋原味的古镇。 “纤纤,我们以后就在这里定居好吗?太喜欢这里了。” 她欢欢喜喜的:“好啊,我给妈说去。让你倒插门,这样你就不敢欺负我了。” “……” 纤纤回来的消息没有几天,就被她的众多闺蜜知晓,然后通过同学会传播,顿时那种宁静被打破了。 天还蒙蒙亮,一群娘子军涌进屋子,个个体现了那种水乡肤色白皙水嫩的特点,用他们家乡的土话叽叽咕咕,边说边看我,象接受展览一般拿出最良好的风貌迎接“检阅”,频频含笑点头。 一大群娘子军嘻嘻哈哈很有威势,所以我躲开了跑到屋子里看书。 “你男朋友挺害羞啊!” “他呀,腼腆!”纤纤竟然这样认识我? “你也这么腼腆,你们怎么相识的?” “……”(相识的场景儿童不宜) 接着被带到小河边的饭馆,参加了他们的聚会,那里已经聚集了众多的男女,看见纤纤进来鼓掌:“班长驾临,欢迎欢迎!” 纤纤还是班长?这个家庭妇女? 男同学眼中的仰慕已经完全忽视了我这个郑重出场者的身份——太触犯咱的合法权益了! 接着纤纤被女同学推入一群男性的中间花心一样的坐下。 这群娘子军不怀好意,不就是有几个家伙抽烟但是我反对女性抽烟没有发烟嘛,只好接受他们的安排,跟一群娘们坐在一起。 纤纤很不安,要到我这边来,但是被一群人:“呵呵,分开一下都不行,感情这么好?” ——她就羞得只好原地待命了 然后就是酒类的比拼,老实说这些家伙很少有我的对手,虽然咱也不咋的,但是好虎架不住群狼,很快就晕头转向。 他们开始谈论起同学少年时,叽叽咕咕,互相揭露当年谁谁暗恋班长,谁谁又写过情书,谁还跑到她家门外久久徘徊整夜未眠。 我靠,纤纤陷入一群暗恋者的包围了! 一个被我灌醉的男同学抱住俺:“你……你太走运了,夺走了我们心中的梦想!太伤咱们的心了,因为你实在太……一般了!” 郁闷之极的我问娘子军:“真的吗?” 娘子军:“唉,真没想到纤纤会……”然后给我留了一点面子,没有说出“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之类的! 最后安慰道:“你其实挺不错的,和纤纤很相配!” 今天才知道纤纤竟然有那么多的追求者,一副“脉脉此情向谁诉”的幽怨,高中的、初中的,竟然还有小学的。 早恋的儿童实在太多了! 这些曾经为她打架、喝醉酒、写血书的众多情敌聚在一起,同仇敌忾,当纤纤跑过来阻止他们向我劝酒的时候:“别,萧然不能再喝了!” “老木,喝喝,你把咱们的校花拐跑了,祝贺你!”纤纤对我百依百顺的温柔样子这些家伙醋意大发,给我戴了一顶高帽子:“美酒赠英雄!” 这个高帽子让我飘飘然然后喝伶仃大醉得胡言乱语、豪言壮语最后是默默无语,趴在桌子上死猪一样。 如果不是纤纤最后的保护,真的会被这群无良的吃醋者给醉死。最高潮的情节竟然有暗恋者拿出当年写了一直不敢送出的情书, “献给我心中的女神,这是当年我写了,一直未敢寄出的,本想成为永久的回忆,可是今天如果再不发表,将永远没有机会,祝美丽的姑娘永远幸福!”那斯斯文文的一看就是情种的酒醉后当众朗读,读得神采飞扬荡气回肠。 江南真是出才子的地方! 纤纤扭捏不安之极,不断的看我脸色,还好我一副不以为仵,还很欣赏那才子的文采的样子,讶然! 他们这样越能说明木萧然同志取得的战果之辉煌! 今天才知道,我的处境有多危险,还不算上公司的,纤纤竟然这么受追捧,压力很大啊,替补很多啊!不过,你们——就永远的替补下去吧。 在这里盘桓几天,纤纤和母亲依依惜别踏上归途。她的七大姑八大姨提着各种各样的东西送别,竟然还有送两只老母鸡的——土鸡,好好滋补身子! 咦,难道看出来纤纤已经…… 一路上我看着纤纤把她看得莫名其妙,“萧然,老这么看我干什么?”经过耕耘,纤纤的身材是有了微妙的变化,曲线玲珑。 “还真不知道,一知道吓一跳,你竟然有这么多追求者,我要重新认识你!” “怎么,以为我没人要啊,今天知道了吧?” 纤纤的得意是有资本的,可不能任由她骄傲自满的情绪发展下去。 “柳纤纤同志,希望你正确对待人生幼稚的阶段的往事,把心思用到对社会和家庭有益的事情上去。” “呸,我还想问你呢,你就一点不吃醋,哼,说明你一点也不在乎我。”纤纤的小心眼发作。 “哪里,决斗的心都有了,敌人虽然很渺小,可数量实在太庞大啊。” 小心眼的女人眉开眼笑。 第九十六章“大姐大”的召见 回到家,将情况向柳剑锋作了汇报,他很满意,嘱咐我们牢记母亲教诲云云。 纤纤抽空着进行结婚的准备,但纤纤的哥哥说不急,准备在合适的时候将我的工作运作调整一下,然后再考虑结婚的事情。纤纤很着急,但很听她哥的话,我一直顺其自然的态度。生活又恢复了平静。 不久正式调入宣传策划部工作,文部长对于我这个非科班出身的家伙没有歧视,耐心地指点一些诀窍,工作很快上手。这是自己最喜欢的工作,可以最大限度地发挥人的创造性和想象力,以前的销售工作经验玉人接触的经历很好的促进了与人的沟通。干得很顺利,同事们对我的敬业精神已经不耻下问的作风很赞赏。 痰盂在得知我与纤纤的关系之后欣喜得哈哈大笑,一个竞争对手自我消亡了!在得知俞薇薇出事的那天,他不幸吃海鲜中毒,泻得有气无力,未能第一时间赶赴医院,错失了在心中的玫瑰最虚弱的时候乘虚而入的最佳良机,不过他很快弥补了这一缺憾,在从病床上爬起来的第一时间,拖着残躯,可怜兮兮的出现在S市。回来的时候却一脸憔悴,抱着我与大李小赵痛哭:“没希望了!我失恋了!” 他遭遇了一个强大的人物的狙击——俞薇薇的姑姑! 俞雅芝很不客气的告诉她,俞薇薇已经有家族安排的人选了,并给他看了相关的候选人的资料,实力强大得令痰盂那样的公子哥也自卑,俞雅芝威胁:“为了大家的脸面上好看,也为了躯体的健全,最好放弃一切不合时宜的梦想!” 关系定性了,纤纤立即着手开始结婚的准备工作,在这一点上她真是雷厉风行!逛商场更加有动力有正当理由了。 “萧然,这个行吗?” 陆陆续续的张罗着结婚的准备,床单、被套、家具等等,甚至站在婴幼儿用品专卖店看童车,眼光长远! 我频频点头很有家长风采。 “看你就心不在焉,你得表态啊。” 要我表态的话就是——不要再拉着咱逛商场了,太艰巨的任务了! 纤纤其实是个彻头彻尾的家庭妇女,喜欢家庭生活,平日除了上班,周末下班就是陪我散步,看看电影、逛街,知道我喜欢看碟片,常常买些碟片回来。 问她:“看不看毛片,增进一点的知识。” 她不解的问:“什么是毛片?”对着她的耳朵如此这般。 “不看,你好坏!”她羞得无地自容。 开发了这么久还是没有开化,看来还得加强培训并顺便享受“培训”的过程。 偎依在一起看碟子是最多的享受,木萧然那家伙喜欢什么就租些什么回来,战争、惊险的、恐怖的。对于言情片就坚决的拒绝了吧,那是危险的教育片,是专门教育人红杏出墙和控制男人进行家庭主权争夺的不良导演的产物。 “两个人应该培养共同爱好。” 纤纤迁就了我。 培养共同爱好期间常常吓得钻到我怀里不敢继续看下去。纤纤啊这么小的胆子,怎么成为企业高层的? 她的回答倒直接:“如果不是哥哥硬要我当官,真不想当,有什么好,操心多不说,还两地分居。” 日子渐渐恢复了平静,真最快乐的时光。 快乐的时光如梭,一晃几个月过去。 当这一天下班后走向家里的时候,一辆跑车在身边停下。 车窗玻璃摇下,露出一张高雅而冷漠的脸:“木萧然,心情不错啊!” 很意外正是那位史无前例的悍妞——俞薇薇的姑姑俞雅芝,她怎么来X市了? 点头致意“是你啊,俞总真巧,你也来这里。”。 “我可是专门来找你的!” “怎么,要找我算账。”心里这样想,脸上的表情暴露了这一点。 “放心吧,不是找你算账的,上车吧!有事和你谈谈。” “嘿嘿,大人不计小人过,谢谢了!” “萧然,我其实是俞薇薇爸爸的远房表妹,不过大你几岁,你可以叫我大姐。”听我俞总的叫个不停,她黜着眉头道。 “好的,大姐大!”对于我黑社会一样的称呼俞雅芝泰然接受。 在茶园坐定,她技艺娴熟地展示茶艺,但是我明白她不会是向我展示高雅艺术的。 “这次,我受薇薇父母的委托,前来解决你和薇薇的问题。” “你误会了,我和薇薇只是普通同事的关系,有什么问题?”这个金领丽人一说话就惊世骇俗,就像她的举动一样,回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场面。 她微微一笑洞察一切:“是吗,也许你是这样认为的,可是别人呢?你先不要说话,听我说。” 镇静下来,先听她说完再说,态度转变很快,她的目光露出欣赏:“木萧然,你是个很有意思的人。我知道你有女朋友了,她很爱你,她也是个很优秀的女人,是这样吧?” 我点头。 “我知道你也很喜欢你的女朋友,她叫柳纤纤,对吧,你们一度因为误会分开。” 她的圈子兜得太大,我有些不明白,我和纤纤的关系关他们什么事? “俞女士,有什么话请直说。”不喜欢这种说话方式,太累。 “薇薇又从S市跑出来了,刚刚可以跑跳就出来了,再一次离家出走!” “什么,她离家出走了?”吃惊之后恍然,俞薇薇这样叛逆的少女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奇怪。 “她可能回X市了,应该是回来找你的!” 她很满意这句话的效果,看着我目瞪口呆的样子很享受。 “找我?” “薇薇喜欢你!” “请不要乱说,这可是很严重的事情!”很吃惊,俞雅芝联想力太丰富了,这就像地球和月亮一样,只能彼此看看,碰到一起就是世界末日。 俞雅芝:“但愿我是乱说吧,其实你们在山里几天发生过什么事情你心里应该清楚,对于一个女孩来说意味着什么你也清楚,这毕竟是一个传统的国度,虽然事出有因,但是会给一个女人留下什么阴影你也应该清楚。” “……”汗水已经渗出。 “现在没有别的选择,薇薇爱你,已经几次想从S市偷跑了,要不是腿上不方便的话!而且她拒绝了我们给她介绍的门当户对的男友,就像吃了药一样,不会是想回来当那个销售小组长吧?还有你们在山里遇险,薇薇的情况用脚趾头想想都会明白那几天是怎么过来的。薇薇可不是做事情很严谨的人。” “你有很爱你的女友,当然不希望再出现什么麻烦,所以薇薇出现请第一时间通知我!”递给我一张名片。 接过名片脑袋一团乱麻,但是觉得俞雅芝危言耸听,俞薇薇不喜欢回家是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不愿意接受父母的安排,将这个原因转移到我的头上太牵强了。 不理她,很快将这件事抛在脑后。 公司最近的几次策划方案搞得不错,其中有些点子是我的创意,在柳剑锋以及文部长的支持下,我这个后来者被提拔为副部长。心里有些不安,毕竟资历太浅了,但是策划部的其它几个人没有特别的妒忌,这个副部长其实是个最新专设的职位,说白了就是照顾裙带关系——一不留神自己也成了裙带分子了!——大家都明白,加上平时人很谦虚低调,关系处得挺好,知道自己来得晚,笨鸟先飞加班加点,别的同志有困难义务帮忙,从无怨言。所以大家对我表示祝贺,并敲诈了一把,让我请客吃大餐。 没问题,职务上升意味着金钱的增加,应该的!而且如果文部长高升的话,咱就是顺理成章的接班人。 策划部也有小王小李,只不过是男性,还有方芳李艳几个,由于我的胡闹公司的串岗制度被打破,他们的幸福都得到保障,目前正与友邻部门帅哥靓女打得火热。顺便将他们未来的另一半请来,并且隆重邀请部长夫人出席,纤纤专门赶回来捧场,以家属的身份出席。 她高管的身份大大的提高了宴会的档次,席间纤纤对部长夫人大拍马屁:“部长这样成功,能够领导这样优秀的一个团体,屡次荣获先进,是您背后默默奉献的结果,大姐敬你一杯!” 把部长夫人拍得心花怒放,文部长在家里就象耗子见了猫,所以自觉自愿的加班将不幸的家庭生活化作工作的动力,这一点上说是正确的,夫人的影响力无可代替。 最后细心的纤纤还给每个人赠送了礼物,皆大欢喜。纷纷表示一定在文部长和木副部长的带领下做出更多更大的贡献! 赶紧谦虚地站起:“言重了,应该是我们大家在文部长的带领下完成更多的任务!” 最后的一句话暴露了财迷本色:“搞定那个年终奖!” 很欢畅的宴会,结束后纤纤和我慢慢的走回家。 “唉!”我突然一声长叹。 纤纤:“萧然,叹气干什么?” “纤纤啊,没想到你挺懂人情世故的。” 纤纤挺得意:“虽然咱素质不行,但是毕竟做了几年主管,该怎么办心里清楚,萧然,别人都说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会有一个女人的支持,我会做那个女人的!” 平淡的日子即将结束,生活会再起波澜,这一天在突然之中降临! 第九十七章魔女回归 “大李哥,早,小赵早。”跑到销售部办事顺便看看朋友,桌边的一人亭亭玉立站起,我嘴唇张成鸡蛋——俞薇薇!在这个时间和地点这个人不应该出现啊!她又回到了公司了!她怎么会回来的?心里隐隐有不好的感觉,她再一次离家出走,她的姑姑正在满世界找她,她怎么回到销售部了? 心里有疑问所以深度发呆中。 自从俞薇薇到S市以后,我们之间断绝了一切音讯,曾经也想过打电话询问近况,但是转念一想:“现在俞薇薇同志象小鸟一样投奔父母的怀抱,一定在S市过着风调雨顺的生活,不要让别人以为你想巴结市长的千金,应该避免一切误会,她妈妈的态度已经表明了这一点。”所以就一直没有再联系。 “萧然,没想到是我吧?”俞薇薇首先发话了。这个少女消瘦了许多,有些憔悴。俞薇薇的眼中有一股火焰升起,转瞬黯然熄灭恢复常态。 “你回销售部上班了?” 俞薇薇矜持的笑笑“是啊,不可以吗?” 分别几个月,感觉俞薇薇的变化很大,有点陌生。 “你的姑姑知道吗?”想起俞雅芝的话心里隐隐不安,但愿俞薇薇回归不会是她所说的那个离谱的原因。 俞薇薇点点头。 大李呵呵一笑:“薇薇一大早就打听你呢” 小赵道:“你们‘难友’相聚,一定有很多话说吧,需不需要回避呀?”他和大李哥不知道我们发生的一切,还没心没肺的开着玩笑。 “薇薇还是我们的组长,这下我们四大金刚又可以相聚了,麻将可以开一桌了。只是萧然调出了,遗憾!”大李哥也很兴奋。 胡总一直想巴结俞市长,俞薇薇就算回公司,也会安置一个好的部门,给个职务的干活,回销售组当个饱一顿饿一顿的小组长,我感到俞薇薇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其中必有乾坤。 当大李哥和小赵知趣的离开,我关心的问道:“薇薇,腿上的伤好了没有?”她眼圈一红:“早好了,不劳你挂心,” 俞薇薇的态度很奇怪。 “那就好,那就好。”我讪讪点头。 俞薇薇沉默对着窗外发呆。 “听说你高升了,恭喜!” 莫名的有些不安,再次陷于沉默:“谢谢,改天请你吃饭,再……见!” 不经意的回头看到她迅速闪开的目光里有灼热的火焰。出门松了一口气,俞雅芝的话给我心理压力太大了。 但是还不知道,真正的麻烦很快就要来临,一切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晚上和客户沟通后慢慢沿着河堤往回走。就在河堤上看见一个影子,我站住了脚步。 “薇薇,你怎么在这里?” “我是专门等你的!” “有话说?”心里突然七上八下。 “嗯!” 夜风清凉,和俞薇薇沿着河堤路慢慢的走,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一直到了江边,俞薇薇驻足,怔怔的看着河水出神。默默地陪着她,灯光下俞薇薇的脸上有一层忧郁,夜风吹拂她天然的卷发,让她的青春如此的美丽而飞扬,看惯了她任性而娇嗔的一面,恍惚间觉得她长大了许多。 “萧然,还记得在X山的客栈,我们面对明月,那个清静的晚上吗?”她幽幽的声音伴随夜风飘来。 点点头,她看着河面灯光:“真想回到那个时候,记得靠在你的肩头睡着了,从来没有那种感觉,就象回到童年。” 俞薇薇转过头,灯光下泪痕宛然:“萧然,我喜欢你,你知道吗?” 惊讶之下我猛烈咳嗽,脸色涨得通红。 “怎么,奇怪?你这个坏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你这个坏蛋,你欺负我那么多次,每次看见你就恨得牙痒痒的,可是就是想看见你这个家伙,在山里的那几天我的命快没了,但和你在一起什么也不怕,因为有你这个混蛋在!那时我才明明白白的知道自己喜欢上你了,直到柳纤纤的出现,你真是个混蛋!混蛋!.”俞薇薇捧着脸抽泣,眼泪顺着手心流下来。 “原来以为只不过有陆韵的存在,不过她对我没有大的威胁,不知什么时候冒出个柳纤纤!木萧然,你既然有了柳纤纤为什么……为什么还来惹我!”俞薇薇幽怨地,眼泪横飞。 汗如雨下:“薇薇啊,我可从来没有惹过你,也没有一点点的对你的非分之想啊!” 俞薇薇听到我这样说,脸色发白嘴角抽搐,伤心欲绝。 这可怎么办? 没有办法唯有强迫自己硬起心肠,用最柔和的声音劝慰道:“薇薇啊,如果让你产生误会,我只有道歉,过去的事情就让她过去吧,好不好?” 俞薇薇道:“没有惹我?从我们见面的第一天开始,你就对我非礼,打小就没人敢对我那样,刚开始真的恨不得吃了你,后来又一次次的挑逗我!你而且你已经对我那样了,叫我以后怎样见人?不行,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天哪!她竟然认为我们过去斗得你死我活是挑逗她,玩完了,这个玩笑开大了! “薇薇,我……没有挑逗过你啊!” “没有挑逗,平时看我的眼睛那么直接,不是挑逗,和大李几个在一旁看我跳舞流口水不是挑逗?一次次的非礼我不是挑逗?夺走我的初吻不是挑逗?我什么都被你给看了摸了,已经没有秘密了,不是挑逗?” “……” 镇静,镇静,反复告诫自己,情绪慢慢的稳定:“薇薇,过去有误会是我不好,但是现在你知道我有女朋友了,和纤纤我们很快就会结婚了,所以对你的情意只有抱歉了!对不起!” “那我不管,女人的身体是金子,被男人摸了就成了泥巴,这是妈妈说的,你把我抹摸了、看了,就想一句对不起就完了?” 竟然还包含了经济学的关系! 汗流浃背:“薇薇啊,你究竟要怎么样才可以放过我呢?” “很简单,两条路:第一、和柳纤纤分手!第二、我们正常交往,或者我和柳纤纤在同一起跑线上,给我公平竞争的机会。”俞薇薇提出解决办法。 “不行!”俞薇薇所说的两个办法一个也不可能答应。 “怎么不行,你的心里就那么讨厌我,一点就不愿意和我交往?”俞薇薇的眼泪在眼里打转,她极力控制不让它掉下来。 女人的几招——一哭二闹三上吊。 “唉,薇薇啊,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是个漂亮的美女,追求你的队伍可以排到50米开外,你现在的想法只不过是青春期一点点的萌动而已,将来会有属于自己的幸福,也许过了这一个阶段你自己也会觉得当时的想法很可笑,你说是不是?为什么就非要跟我这个无权无势又无钱的人较劲,说老实话,咱又不帅,你看痰盂多好,还是开宝马的!” 幸好以前为了泡妞看过《青春期少女的心理》的书以加强自身“理论修养”,还说得出上面的道道。 但是俞薇薇这个异类简直是不可能按一般的少女来形容,道理是行不通的。 “别给我废话,反正我要做的事情是谁也阻拦不了的!今天不是征求你的同意,而是向你正式宣布,我要成为你的女朋友!也就是说,我要跟你好!”俞薇薇脸色潮红神情兴奋。 唉,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真大胆,什么话都说,还……真不害羞!我的老脸已经羞红了。 “萧然,我喜欢你,这几个月一直想忘了你,可是……越想忘记,就越记起。无论怎么样也忘不了,你好残忍,惹了我不说,和纤纤一走了之,电话也没有一个,请你陪我回家玩几天都不行。既然你和柳纤纤在一起,为什么不早让我知道?直到我陷进去了,晚啦!晚啦!” 眼泪横飞! 今天才知道俞薇薇父母的邀请是被女儿逼的。 当夜风渐渐转凉,俞薇薇慢慢止住了哭泣,我思绪纷繁不知道从何说起,再次陷于沉默,耳边唯有轻轻的夜风吹拂的声音和俞薇薇偶尔传来的哽咽。 看看时间已经很晚,有什么以后再说吧,对于这个突发情况需要时间消化,于是温言道:“薇薇,天晚了,你回家好不好?” “不好!” “那我回去了!”说完转身就走,走出很远看见她站在漆黑的岸边一动不动,觉得有些不妙:“该想不开要跳河吧,那我的罪过可大了!” 慢慢地走过来无奈地:“薇薇,我送你吧,你上次受伤虽然恢复了,但是还是注意点好!” 俞薇薇浮现微笑:“这还差不多!”一把挽起我的胳膊。 “别!”赶紧阻止。 “那我不回去了!”她气哼哼的放开。 无可奈何,只好任由她这样吧,俞薇薇喜滋滋地:“你还是关心我的,是不是怕我想不开出事,说明你的心里有我!” 完了完了,早知道拍拍屁股走人多好。 在小区门口,俞薇薇和我想起相同的问题:“幸好那天没有撞倒你,要不然就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爱人!” “……” 真是高度浪漫的想象力!据说在法国拿破仑时代,杀死自己的爱人或者被爱人杀死是一件高度罗曼蒂克的事情,《红与黑》里贵族小姐玛特尔看到于连冲动的拿起刀想砍人,幸福得——“啊,好高贵的举动,竟然向爱人举起屠刀!” 俞薇薇应该穿越到中世纪。 “你进去吧!”脸象哭丧一样。 俞薇薇:“你不许走开,我要在窗口看着你给你挥手!” 继续无奈地站在那里,当五楼窗口她的灯光亮起的时候,我挥挥手,转身离开,走出很远,还看到她站在那里被灯光映成一缕剪影。 这一夜整夜未眠。 怎么办? 第九十八章红唇勋章 “萧然,晚上有时间吗?今晚一起吃饭。庆祝你高升!”陆韵磁性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遇险之后陆韵一度非常着急,听李部长说那段时间她茶饭不思。前不久纤纤主动请陆韵吃饭道歉,在饭桌上两人谈笑风生,宛然一对好姐妹,一下饭桌,纤纤立即下重手警告:不许和陆韵单独接触! “别,低调的好!” “升官了,和群众脱离关系了?不理老朋友了?还是怕纤纤吃醋?” 几顶帽子扣下来招架不住:“别这么说,这样吧,今天晚上我做东!” “这还差不多!陆韵高兴的道:“那好,下班见。” 放下电话,一个人闪进来:“真好,只有你一个人在!” 顿时头大,俞薇薇来也! “嘿嘿……薇薇,你来啦,工作上有事,我们下次聊拜拜!”脚底抹油三十六计走为上。 “站住!”俞薇薇喝道。 “薇薇,有什么事吗?” 薇薇眼珠一转扑哧一笑,咯噔一声暗叫不好,和她相处日久每次她有鬼主意的时候就是这么一副表情。 果然她“亲切”的:“萧然,今晚有空吗,” “没有!”不知道她要说什么,一句话先堵死所有通道。 “没有,和谁晚宴?不会是你那个心爱的是纤纤吧?” 赶紧离开——远离她就是远离麻烦,俞薇薇突然关上门。 顿时七上八下,根据八路军的组织原则,和女同志在一起谈话必须门窗打开,以体现革命队伍的光明磊落。 “薇薇,你这是干什么?” “有一点事和你说。这样清静一点。”她脸色平静。 我却一点也不相信,太了解她了:“有事还是开门说好一点,这样别人会有误会的。” “误会?我们之间岂止是误会?”俞薇薇满不在乎,缓缓逼近。 和她拉开距离,走到办公桌前靠住桌子。 “好吧,萧然,有一笔帐咱们要好好算算!”俞薇薇抱起胳膊,慢悠悠的逼近,浮现出“狼”的微笑。 对她的的这个表情有一丝畏惧。 “你曾经说过‘随便你怎么惩罚!’对不对?” 心里有咯噔一跳,这句话的确说过。 “薇薇,过去我有对不起你的地方,请你原谅。”真诚地看着她的眼睛,毕竟和俞薇薇曾经有不一般的经历。 “就一句对不起太苍白了?”俞薇薇不依不饶。 “……” “薇薇啊,你到底想怎么样呢?” “别紧张,现在还没有想好,不过放心吧,暂时还不会给你的宝贝纤纤说。” “……” 她接下来的话让我刚刚放下的心又吊起:“我会在适当的时候和她正面对决的。” 我大急:“薇薇,我和纤纤已经在一起了,我们之间一点可能性都没有,我们永远只可能做同事!你要采用什么样的手段对付我可以,不要牵涉纤纤!” “你……”话如此决绝,俞薇薇脸色苍白。 她这个样子我的心里突然涌起内疚:“薇薇,你的情意我知道,但是真的一直只是把你当做小姑娘,也许以前的一些行为让你产生误会,但那也只是一个男人对一个漂亮女孩子的正常态度,所以……只好……” 搜索词语,无耻地抄袭了电影里的经典台词:“……你的情意来生回报!” “我不求来生,只想现在,我的性格你是知道的——不达目的绝不罢休,逼急了什么事我都可以做!” 头一圈圈的增大,俞薇薇是个说到做到的主。也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主。 俞薇薇却开心一笑:“说明你对我还是有好感的,要不然不会觉得我漂亮!” “……”俞薇薇真是思维独特的人! “那好,今天放过你,今晚请我吃饭!” 这个要求对我简直是如释重负,可是我已经答应陆韵了,出尔反尔不好吧。犹豫间,俞薇薇哼一声道:“就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都无法办到?” “薇薇,改天吧,今天有事。” “我不管,就今天。”她的表情倔强,一步也不退让,几乎靠上我的鼻子。 “你答不答应?”俞薇薇突然抱住我,狠狠地攻击——哇塞,突然袭击!这个没有知识的暴力女哟!唇尽管香甜可是让我禁不住想“辅导”——太没有技巧了,简直是粗暴!惊呆之下一把推开她。 俞薇薇扶住桌子呼呼喘气象一头母狼。“萧然,如果你不答应,下次我就在所有人面前这么干!” 俞薇薇这种胆大妄为的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这一点我绝对相信,伸出手象所有被非礼的“佳人”:“千万不要冲动,我答应你!” 胜利女神再次绽放微笑:“今天就放过你,看你那么为难,这顿饭就先欠着,随时请我哦!”指指自己的脸,笑眯眯开门出去。 这是什么意思?非礼之后的调戏?痊愈后的俞薇薇太强悍了! 看看时间走出办公室,一路上走廊的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这是怎么啦?难道俞薇薇向全世界宣布了她要泡木萧然? 由于看我的人实在太多,还有窃窃私语伴随哄笑传来,实在无脸乘坐电梯,匆匆走入消防通道, 出门打车。一路上出租车司机从反光镜频频看我,怎么啦?扔下钱,不顾出租车司机“先生找你零钱”的叫声,冲进餐厅。 陆韵今天穿一件黑白相间的连衣裙,开胸很低,不时有“君子好逑”的眼光扫过来,跟她接触就这一点最让我头疼,人气太高!走到哪里都容易成为中心。但是今天我的人气比她还高,看见我的人都在嘻嘻的笑。 陆韵见面就抿嘴嗤笑。 “怎么了,今天每个人见我都怪怪的?”尴尬的跟着傻笑,陆韵更加笑得不可抑制。 有点火冒:“陆韵,你今天就是为了笑话我吧?那我走了!改天请你!” “别。”陆韵拉住我,“你啊,和纤纤亲热了也不把脸擦干净,脸上全是唇印。” “什么?”突然明白俞薇薇出门时指指自己的脸的含义,冲到洗手间,镜子里鲜红的唇印象一枚勋章高挂在那个慌张的家伙脸上! 终于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仰慕”的目光。 洗干净脸出来,陆韵突然神色一变道:“不对,今天柳纤纤还在厂里,谁干的?” “……” 陆韵调侃道:“老实交代又勾搭上谁了?” 汗如雨下。 左右看看:“小声些姑奶奶!” 陆韵幽怨地:“你也真够可以的,竟然脸也不洗就跑来赴另一个女人的约会!” 陆韵今天很艳丽但是还是掩盖不了眉目下的愁思。 “陆韵,有心事?” 陆韵淡淡的:“看出来了?” 接着就不出声一杯接一杯的喝酒,她状态很不妥,我按住她的手:“陆韵,不要这样喝酒,对身体不好!” 她推开我的手:“可是不喝更伤心!你知道吗?我离婚了!”酒入愁肠号称,“千杯不醉”的她也熏熏然了 “怎么,不恭喜我?我又自由了!”她的笑比哭还难看。 知道了她为什么要和我吃饭,想倾诉一番。 陆韵告诉我通过“红杏出墙的专业的调查机构”抓住前夫和别的女人把柄,终于“革命成功”。 千杯不醉的陆韵终于醉了,还是我把她送回家。 陆韵的家依然如上次一样给人一种清冷的感觉。 陆韵突然跑向洗手间哇哇狂吐出来,跟进去叹气拍她的背随手拿起一根毛巾递过去:“陆韵,我知道你的心里不痛快,可是不要折磨自己好吗?” “呜呜呜……”陆韵突然放声大哭,转身抱住我抱得好紧:“萧然,我的心里好难受!” 泪水瞬间湿透了我的衬衣。很尴尬,但是不好推开。 我的心里也很难受,不忍心看见她这样痛苦,轻轻的抚摸她的背脊:“好了好了,都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陆韵坐在沙发上,接过递给她的毛巾擦拭脸上的鼻涕泪水 “萧然,你真好!” 陆韵衣冠不整、云鬓散乱狼狈地:“你给我的是什么毛巾啊!” 突然明白了,那是一条女性专用的的毛巾,和纤纤生活一段时间,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心里坏笑快忍不住了,赶紧脚底抹油:“你休息,拜拜!” “别走!”陆韵突然跳起,伸开手拦在门前,由于动作太大,那个敞开的衣领顿时暴露了她的内衣审美观。 鼻子有点发热,眼神有点痴呆! 陆韵眼神如醉:“好看吗?” “好看!”下意识的回答。 “想不想看多一点?”陆韵凑近一点。 “想!”再次下意识地回答 醒悟过来:“哦,不想!” 陆韵叹息:“萧然,你啊……” “我就是很寂寞,你看这屋子冷冷清清,一点人气没有,就陪我一会好吗?” 还在犹豫,陆韵已经喜滋滋的道:“我去给你倒水,咖啡还是茶?” “随便!”我在沙发坐下,陆韵冲上一杯咖啡,捧着杯子一口口的品着咖啡,陆韵坐在身边头靠上来:“借你的肩膀用用!” “萧然,你知道吗,在孩子生病的那个晚上,就是这样靠在你的肩膀,感觉你是个心地很善良的人,很懂得体贴人,也很……讨人喜欢!” “……” 陪着陆韵坐了很久,掏出手机发现没电了:“糟糕,今天晚上没有和纤纤通话!” “陆韵,我回去了,你早点休息吧!”咖啡已经好几杯了,再下去肯定兴奋得睡不着觉。 “好吧,萧然,路上小心!”陆韵的心情好多了,眼神幽幽如水。 就在拉开门的瞬间她从后面抱住我,靠在背上:“萧然……” 眼泪又湿透了背脊,陆韵的心里太苦了。 “陆韵!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着重强调了朋友两个字,相信陆韵会听明白的。隐约猜出陆韵的心思,但是现在的心态变化了,不再像从前那样追求碰撞的刺激。 果然背后的身子凝滞,缓缓的双手放开。 回头陆韵的脸色苍白,仍然勉强的含着泪光:“谢谢你!” 推门进屋,顿时呆瓜了——纤纤回来了,看看时间已经12点了。 “纤纤,你怎么回来了?” 纤纤不说话,俏脸发白,还在生闷气。 明白她生气的原因:“纤纤,电话没电了,所以……” 纤纤走近我,突然在我的肩头和衣领嗅嗅,转身冲进卧室。 “纤纤,你听我解释啊! 站在门口无计可施,如热锅上的蚂蚁。正考虑破门而入,门开了。 纤纤眼睛肿的象桃子,冷冷的:“你说吧。” 用最简洁的语言向她说明前因后果。 “骗子,你骗子,还骗我,衣领明明有陆韵的香水味!呜呜呜……” 反复解释纤纤就像水库一样倾泻库存,最后实在不耐烦了:“信不信由你!” 夺门而出走到小区树荫下点燃烟,很烦恼。 一支烟还没有抽完,看见一个影子急急忙忙的跑下来,还穿着拖鞋扑哧一声摔在地上,那个优雅的摔跤方式一看就是纤纤,她爬起来又要往外跑。 “纤纤!” 她扑过来:“你这个没良心的,说走就走,呜呜呜……” “哎呀,只是闷得慌出来抽支烟,快回去吧,被人看见就不好了!” 看着她红红的眼睛不禁心疼:“纤纤,以后有什么误会,一定要给人解释的机会。” “哼,就是给你机会,要不我早离家出走了。”纤纤气哼哼的道。 “……” “呆了一晚上就只是喝咖啡?你还有心情喝咖啡,我都快急死了,你知道吗?陆韵就是一狐狸精,不小心你就上她的床了!”说出这么大胆的话,纤纤羞得趴在我胸前, “哎呀,你怎么这么说呢,我发誓……” “别!”纤纤捂住我的嘴。 “萧然,老实说,你对陆韵就没有动一点色心?” 这个高难度的问题不好回答……唉 纤纤已经挣脱我的怀抱,扭头就走,赶紧拉住,纤纤:“萧然,我怕……” 抚摸着她头发:“你想得太多了!” 纤纤盯着我的眼睛:“答应我,以后别去管陆韵了。” “纤纤,陆韵真的很可怜,我对她只是朋友,陪陪她说话总可以吧?” 善良的纤纤很为难:“陆韵是很不幸,可是……她实在太漂亮了,你又是个色色的家伙!” “……” 第九十九章引诱与利诱 看到来电显示,头有点大:“薇薇,你好!” 俞薇薇很直接“履行你请客的承诺吧!” 不怕请客,尽管是一家“高贵”得就像抢钱的餐厅,惧怕的是客人。 俞薇薇在菜单上游弋,上面的价格很贵,一个菜抵好久的生活费,但是俞薇薇的下手比较温柔,灿烂的笑脸与我的一脸哭丧对比鲜明。 “看你,不就是菜贵了一点,要不我请你!”俞薇薇调侃道。 “……” “哼,很想狠狠宰你一顿,看你旧社会出来的样子,算了,当姑奶奶积德吧。” 如果是旧社会就好了,大不了豁出去把你当丫鬟收了!低头默默喝茶,不知从何说起。俞薇薇也不说话,眼睛直直盯着窗外,想自己的心事。 菜上齐后举筷相邀:“请吧!” 俞薇薇心不在焉的动了两筷子,放下筷子默默无语。” “薇薇,吃啊,这里的菜挺不错的!” “没心情!” 嘿嘿一声,低头继续闷头大吃。 “你这个没良心的,还吃得下去!” 讪讪的放下筷子。 “萧然,我喜欢你,现在你有了纤纤,这几天我也想通了,逼你跟她分手是不现实的,所以我愿意和她在同一起跑线上公平竞争!而且我也不会和纤纤挑明,咱们可以先悄悄的进行,也就是说你可以同时有两个女朋友,是不是很得意?” “……” “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们回S市,你在一年之内可以有所作为!” 简直无语了,俞薇薇竟然这样推销自己,这样处心积虑地想创造一个脚踩两只船的“陈世美”,我的眼睛一定比盘子里的鹌鹑蛋还要大。 俞薇薇突然扑哧一声笑起来:“姑奶奶这么个大美人喜欢你,这么好的桃花运,你还一脸哭丧!” 点燃一支烟整理纷乱的思绪:“薇薇,对以前的行为真的很抱歉,但你想过没有,你这样做,是伤害了纤纤,我如果答应你,是不是背信弃义?” “我不管,感情是自私的,反正你们还没有结婚,我就不会放过你!” 这是不可能的,对俞薇薇一点感觉也没有,想想和一个曾经认为的幼稚女眉来眼去我会有心理障碍。直截了当地告诉她自己的决定:“薇薇,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们之间是绝不可能的,对不起!” 没有任何铺垫地说出这样决绝的话,甚至等不及等待端上酒杯道一句虚情假意的祝福,效果已经从俞薇薇的脸上看出来。 “你就这样绝情,我们曾经共患难,就一点也……”俞薇薇大眼睛里的泉水咕噜咕噜往外冒。 最怕的就是这一招。 很想拍拍她的背安慰她,却觉得举动不妥,最后隔着桌子递过纸巾,俞薇薇一把拉住我的手:“萧然,我现在没有退路了,你对我的所作所为已经超越底线,你不要我,我……只有死!” 彻底无语,她竟然用这种极端的话威胁,她不象这么传统的女人啊!急得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薇薇,你想开一点,那是特殊情况下的特殊的事情,没有办法,你别做傻事!” “我说到做到!”坚定的腔调犹如宣誓,真应该为她系上红领巾,这个心智不成熟的女人! 头痛欲裂,怎么摊上俞薇薇这么个灾星,哪里是桃花运哦,分明就是桃花劫。 俞薇薇从后面抱住我啜泣:“萧然,我爱你,真的!这几个月天天想你,想得都快疯了,从来没有这样痛苦,为了你我和父母姑姑闹翻了,跑出来没有廉耻的找你,你就这样一点都不动心吗?” 她哭得我心里酥酥的,但是我清醒的知道不能有一丝的犹豫,俞薇薇这样的个性和处事风格,不达目的绝不会罢休,她所说的暂时相处留待选择只是一种战术,纤纤那样倔强而脆弱的女人知道只有一个结果——伤心的离开! 觉不能让这种情况出现! 必须快刀斩乱麻,速战速决! 挣脱俞薇薇,掏出一张磁卡放在桌上,俞薇薇对我的举动满脸疑惑:“你……?” “薇薇啊,你的要求我做不到,曾经发生的也无法挽回,你的情意也无法回报,这是我全部的积蓄,就当是一点点的歉意吧。” 心里充满对俞薇薇的内疚,但是没有办法,这是唯一想得出来的一点点补偿,让自己的良心好受些。 俞薇薇眼睛瞪得象铜铃,既诧异又伤心,浑身颤抖:“木萧然,知道你心里面没有我,可是没想到你会这么对待我,你……你!”她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泼在我头上。 “拜托下次换种方式侮辱我!”捂住脸夺门而出。 一脸一身的水尴尬发呆,俞薇薇这样对我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她前生是傣族,就这么喜欢泼水? “也好,这样以后她就彻底失望死心了。”收拾一下埋单走人。 突然想起:“她会不会想不开?糟糕!” 正要拔腿追出,一个人进来:“不要担心,我已经派人跟着她了!” 俞雅芝!我惊叹了,她在这里! 俞雅芝:“跟我来!” 原来她就在隔壁的房间,坐下之后一个侍者进来,递给她一个钢笔一样的东西,俞雅芝按按旋钮,我和俞薇薇刚才的对话传出来。 “你!”我很愤怒! “别惊奇,这是为了保护薇薇!”那个女人一脸冷酷,一点也不为自己的行为羞耻。 “不过你做得很好,你和薇薇之间是绝对不可以产生情感的!否则对你和她都将是一场灾难!”俞雅芝先知一样的宣布,铿锵有力! “但是薇薇的性格我一清二楚,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你可以抵抗一次,难保能够抵抗第二次,所以为了加强你的决心,我会给予动力!” 俞雅芝的话还没有明白过来,她已经将“动力”放在桌子上。 的确是“动力”——那一叠钞票应该用尺子来衡量,俞雅芝没有选择给一个磁卡,然后告诉一个单调的阿拉伯数字,而是采用了这样更加具备“宣传效果”的方式直接“轰炸”! 那一大叠红红的钞票用公斤来计算,就象财神爷的微笑——呵呵木萧然,你发财了! 俞雅芝非常满意她营造出来的效果:“如果你做得更好,让俞薇薇回S市,还有更多!” 一次性看到如此多的现金不是没有,更多都见过,但那是在银行或者和客户结账时。而这一堆的区别在于与我的距离一尺之遥,只要伸手就是自己的! “买房,回家娶个媳妇,安安稳稳的过小日子,一切都有了,不是吗?”俞雅芝循循善诱的语言犹如微风扑面,展示一个小老百姓热爱的场景——搂着自己的老婆在新房里花天酒地,温馨人生。 眼睛一定鼓得很大,俞雅芝理解地:“不要不好意思,这只是一桩交易,你曾经救过俞薇薇,这也是一点谢意,收下吧!” 我欣喜若狂眉飞色舞:“哈哈哈……” 俞雅芝美丽的脸上出现轻笑:“得意也是应该的,谁都会高兴,这么多的钱,不是吗?” “哈哈哈……”继续大笑,简直是得意忘形了。 俞薇薇的姑姑得意地摇头叹气,她没有想到这个猥琐的家伙会这样受到刺激,就象范进中举! 笑声一直没有停歇下来,俞雅芝正在考虑是不是该给这个家伙请一个心理医生的时候,那个家伙已经嘎然而止。 战无不胜的俞雅芝打消了请心理医生的念头,因为她面对的是一双清澈的眼睛。 “谢谢你如此的关爱,这样看得起我,突然发现自己值这么多钱一时兴奋,让你见笑了!”谦虚地对俞雅芝道。 俞雅芝微笑:“不见笑,不见笑,你的表现很……”她思量半天:“……人性化!” “这么多的钞票,实在令人无法拒绝,太可爱了!”搓着手兴奋地。 俞雅芝露出胜利女神的微笑,迷人的笑容和俞薇薇很相似,但是比俞薇薇更加魔鬼。 “但是我还是要拒绝你。谢谢了,再见!” 很满意自己营造出来的效果,俞雅芝惊讶的嘴唇毫无疑问就是个鸡蛋,严重干涉了她金领丽人的风采,但是我很欣赏她的这个表情,甚至超过了欣赏她被揍得象猪头一样的造型。 她摆出一堆钱的时候带给我冲击也带给我巨大的愤怒——有钱人一直就这样高高在上趾高气扬?以为摔出一堆钞票就可以砸翻一切?以为自己就是上帝?她内心掩饰得很好的轻蔑,不经意地流露在嘴角让我愤怒发狂——妈的,这个被我揍得猪头一样的婆娘跟踪窃听不说,还拿出一大堆钱来侮辱我!还有没有天理!气得我放声大笑。 “站住!”俞雅芝冷酷地。 我停住脚步。 她抱起双肘对我从上到下的打量啧啧有声:“看不出来你是个很有心计的家伙,不错,和俞薇薇在一起的前景岂止是这一点钞票可以衡量的,你这个善于放长线钓大鱼的家伙,不要以为看不出你这样的人,我什么样的货色没有见过?别假了,听说过猴子搬包谷的故事,最后什么也得不到!” 已经气得发抖,又一次产生揍人的冲动,咱是有点不像话,喜欢免费的大餐,喜欢美女美食,喜欢…… 可是人可以没有傲气不能没有傲骨! 过世的外婆经常教导:“人生一世草木一秋,萧然啊,你的福分不好,要多多行善,不该自己的不要去想,一切随缘!” 所以就随缘反击一下:“没有俞总你那样高的层次和那样深远的思想,但是有一句话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对你的钱和俞薇薇这两样咱都不感兴趣!你大可以放心!至于感谢之类的话不要说了,如果感动的话,一个人跑到洗手间去哭吧!拜拜!大姐大!” 俞雅芝:“你……”突然一笑,笑得我咯噔一下,这个妖精! “木萧然,你是个很有意思的家伙!” “哦,是吗,我也才发现!” 停顿一下告诉她:“俞总,其实咱真的爱钱,但是喜欢自己去捞,不劳而获的东西,嘿嘿,中奖除外!” “拜拜俞总!”摔给她一个潇洒的背影。 在出门的一瞬间突然对俞薇薇有了一丝内疚,俞雅芝对我的侮辱和我递给俞薇薇磁卡的时候何其相似!递出磁卡的时候是不是也在侮辱俞薇薇的人格? 接通俞薇薇的电话:“薇薇,你在吗?” 还在呜呜的哭泣,沉默一会:“薇薇,我不应该那样做,对不起!” 电话里还在哭泣:“木萧然,你混蛋,我恨你!” 挂断了电话心乱如麻,找个人聊聊吧。 来到QQ上,昙花不在,走在慢慢的长街一直走到路灯漆黑,最后想起林因然。 对于林因然也有一份愧疚。她一直当我是好朋友,可是自己却把她瞒得死死的,还多次意图与她“摩擦起电”,来到林因然的家,在楼下还看得到灯火通明。轻轻的敲门林因然出来:“萧然,是你啊!” 这是我第二次到她的家里,夜晚造访,突然觉得自己很不妥:“对不起,打搅了,你休息吧!”说完转身。 “既然来了,就进屋坐坐吧!”林因然轻言道。。 夜晚的灯光下看到林因然的屋子,感受到一种清冷,一种孤寂,这个女孩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哦,在忍受怎样的孤独?这一段时间我们从来没有来往,连电话也没有一个。 林因然清减了许多,为我泡上一杯茶:“萧然,我这里没有咖啡,所以……” “哦,没关系,我喜欢喝茶!” 随意地:“为什么从来不喝咖啡?” 林因然:“我的……”突然住口,转移话题:“萧然,今天怎么找我了,不是和纤纤吵架了吧?你一个男同志要让着女同志一点,大度些,啊!” 哭笑不得:“我这样子象吵架了?” 林因然:“你的脸就像阴天一样,不是有心事是什么?纤纤这个人虽然接触不多,但是是个好女孩,女孩子的心眼小,肯定是你大嘴巴毛毛糙糙得罪她了!” 林因然怎么会这样奇怪的了解我? 林因然更加肯定自己的论断:“我说得不错吧,主动道歉不就行了,啊,乖一点!” 晕啰,林因然对我就像宠物。 茶几上一本相册引起我的巨大好奇,刚才林因然一定在翻看,眼睛盯在上面很想了解一下这个梦中女孩的背景。“可以看看吗”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林因然已经迅速的收起相册,跑进卧室出来的时候捋捋头发有一点不太自然。 “嘿嘿,是不是有小时候光屁股的相片,不好意思让人看见?”心里龌龊地但是痒痒地很想知道林因然小时候是什么样子。 这么一打岔,突然没有了让林因然知道俞薇薇的事情的想法,她工作那么忙,身体也不好,而且麻烦她那么多,不能让她充当自己的精神垃圾桶了。 “萧然,有心事给我说说!” “没有没有!” 林因然嗔怪的看着我但是并不强迫,陪着我喝茶聊天,絮絮叨叨的看看时间:“哦哟,12点过了,我得走了叨扰你的休息了!”赶紧起身。 “啊,时间这么快!”林因然很吃惊。 快乐总是感受不到时光的流逝,林因然跟我在一起很快乐,能够感受到这一点,就象刚刚进门的时候感受到她心里的忧伤。 第一百章直面对决 家里偶尔会来客人,大李哥和小赵,有时还有李部长。 第一次来就话里有话:“呵呵,‘幸福’的生活!” 我无所谓,反正厚脸皮,纤纤已经羞得跑进厨房了。 “保密,知道的范围越小越好!”还是嘱咐道。 大力和小赵两个家伙提着礼物来纤纤家拜访一回,自从吃过一次纤纤的菜,对公司的大锅菜有了切肤之痛,对我的艳福更加心里不平衡,纤纤一句“喜欢吃的话,就常来!”Qī.shū.ωǎng.两个家伙就象日本鬼子一样,经常的来了。而且有“杀富济贫”的精神“谁叫你小子财色兼收,骗得朋友好惨!” 纤纤经常静静的坐在一边听着我和大李哥还有小赵侃大山,完了再做上一碗醒酒汤。 “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啊!”大李哥和小赵愤愤不平。 “萧然,其实我挺喜欢陆韵,可是她……”酒后的大李幸好没有说出下面的话,纤纤的面色已经很不好看了! 纤纤把编织的毛衣在我身上比划一下:“大李哥,喜欢陆韵让萧然介绍给你啊,挺好的,陆韵很不错!” 她在消灭潜在的敌人,是不是应该把俞薇薇的事情告诉她呢?如果她知道敌人的规模在扩大,会不会很生气? 最后还是决定把俞薇薇的事情告诉纤纤,这件事迟早她会知道,如果从别的渠道知晓,远远超越主动坦白的效果,纤纤同志很温柔,但纤纤同志也很倔强。 “纤纤,有件事我要告诉你,是关于俞薇薇的。”告诉她的时候仔细观察她的脸色。 “俞薇薇,她怎么了?”纤纤不经意地。 “你先答应我不要激动。” “那好吧,我不激动!”纤纤面如平湖,似乎知道我要说些什么。 于是小心翼翼地讲述,思考着哪些事情应该公开,哪些事情应该保密,纤纤是个非常敏感的姑娘,一直一动不动的观察我的表情变化,所以我还得像个演员有和台词相配的表情。 虽然省略了具体的原因,但是让纤纤明白了俞薇薇的目的。 这一次纤纤既没有盘根问底也没有意外甚至很平静。 “俞薇薇喜欢你,早就知道了。” “你怎么会知道?” “记得我在医院里说的话吧,俞薇薇看你的眼神不对,女人有天生的直觉。” 这么玄? 纤纤很开心:“萧然,很高兴你能告诉我,坦诚是共同生活的基础。”我面红耳赤,其实还有许多核心机密没有说出来,就不让她知道了吧,免得节外生枝。 最近很忙,晚上七点多了,还在加班,将销售策划方案整理好之后走向林因然的办公室,我们已经联系过,知道她也在加班。 “因然姐,我来找你是让你帮我的忙的,没想到你……” 俞薇薇的声音,她怎么会在林因然这里?她找林因然帮什么忙?驻足在门口,再一次侧耳无耻地做了一会窃听者。 “薇薇,谭宇对你很好,而且他更加适合你,萧然已经有了柳纤纤,你们之间不合适!” 原来俞薇薇要说的事情跟我有关,那就要更加仔细的听听了。 “谭宇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因然姐,你一直关心我,这次好不容易真真正正的喜欢上一个人,你就一点不支持我?帮我去给萧然说说吧,他听你的。” “他怎么会听我的,那个家伙只会欺负我!”(脸皮一阵发烫) “才怪,你说什么他从来没有违拗过,以前培训的时候我说什么他犟嘴,你一来就乖得象小绵羊,他崇拜你!” 林因然的声音很扭捏:“薇薇,你说怎么哪?” 林因然停顿一下温柔的声音把我羡慕得恨不得变成俞薇薇:“不是不支持你,薇薇啊我们一直像姐妹一样,但是这次情况不同,你让我去给萧然说,那不是拆散柳纤纤吗?不行啊!” “因然姐,你不知道,我已经没法回头了,我……”俞薇薇突然停顿,开始抽泣。 “你怎么啦?”林因然紧张起来:“莫非那个家伙已经对你……已经把你……已经……他伤害了你?这个木萧然啊,怎么能这样?他这样怎么对得起纤纤,这可咋办,薇薇,你先不要激动,别做出冲动的事情,别……”(林因然是个什么样的想象力哦,无限的省略号已经认定了木萧然就是个下半身说话的家伙)林因然已经惊慌失措了。 深深佩服林因然的“逻辑思维能力”,赶紧闯进去制止她的过度用脑,正好听见俞薇薇:“萧然已经把我什么都摸了、看了!呜呜呜……” 这是个什么场面哦!受害者正在倾诉不堪回首的往事,犯罪者夺门而入,就象专门来“杀人灭口”! 三个人面面相觑。 “萧然?”林因然惊讶。 “萧然!”俞薇薇惊喜。 “你们……”我只有无尽的尴尬,还是没有来得及阻止俞薇薇说出一切。 “到底是怎么回事?当事人都在这里,你们说吧!”林因然恢复了冰山,看着我一脸恨铁不成钢,转向俞薇薇:“你说吧!” 我正义的目光瞪视着羞红的脸蛋,对这个豪放女竟然将自己的隐私向外人暴露很佩服,真的是“英勇无畏”。已经意识到这一点的俞薇薇终于羞涩地:“你问他!”将这个悬念抛给我跑了出去。 林因然转过来的目光已经象判官一样,还不等她开口,还是那一句话:“真的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林因然:“你……!”气得浑身发抖:“你啊,原来以为你只是和陆韵不清不楚,结果是和纤纤在谈恋爱,现在又冒出俞薇薇,你……你……”她突然软软的倒下去。 我大惊失色:“因然!”赶紧扶住她。她已经快昏迷:“桌子上的药,给我!” 赶紧拿起桌上的药倒出,林因然放进嘴里恢复,长叹:“你一直都在骗我,到现在还不愿意跟我说实话吗?”眼睛里很哀伤。 无法面对她的这个样子,更心疼她这个样子,对这个女人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非血缘却胜似血缘的亲近,于是平生少有的坦白了:“因然,你不要激动,薇薇说的只是一个方面!” 我的坦白只有一句话,高度的春秋高度的凝练也高度的省略:“俞薇薇腿受伤发烧照顾她……” 林因然一切都明白了:“唉,其实我也曾经猜想,她那几天腿不方便,一些事怎么解决,果然……”脸红的说不下去了。 我厚颜无耻地:“你想象过啊!” “……” 半天她期期艾艾地:“这可咋办哦?我……也没有办法了,萧然,你怎么那么多事啊!” 很享受她脸红的样子,却冒出一句无比的期翼:“因然,你想象过没有,如果当时俞薇薇换做是你那该多幸福!” 林因然唰的红成秋海棠。 我也顿时懵了,赶紧拉开门狼狈逃窜。 过后才想起:“林因然怎么会吃药,她在生病吗?” 星期天,纤纤正高高的撅起屁股在地板上抹来抹去,而木萧然那个大老爷正一只脚翘在茶几上看大片,不时的:“那边,那边还有一点脏!” “好的!”纤纤干得更加努力。过了一会泡来一杯水:“这是托朋友买的,清肺热的。另外你要少抽些烟,对身体不好,据说抽一包烟减少五分钟寿命,五块一包的烟就不要抽了,我给你买的烟放在柜子里,现在大小是个干部了……” “好吧好吧!”有点不耐烦,是不是女人一旦把身体交给你也就意味着你的什么都交给了她,从上到下甚至手指甲都纳入她监督的范围,还要不要人活了? “看你,一说话就冒汗!”纤纤给我擦一下汗水。 我:“看你,太粗心了,擦地板的手还没有洗!” 纤纤惭愧地:“那我洗洗!” “不用了,拖地吧!”简直是个奴隶主,这都是纤纤害的,自己一做什么她立即跑过来:“哎呀,星期天回来就是让你好好休息的,看电视去吧!” 保姆在升级,因为现在这个保姆已经兼具“三陪”性质——陪吃、陪睡! 电话铃声响了:“纤纤,你的电话!”“保姆”在洗手间:“萧然帮我接一下吧!”” 看看来电显示脑袋轰的一下——俞薇薇! 铃声继续响个不停,纤纤迈着小碎步从洗手间跑出来:“你啊!发什么呆啊,还是我来吧!” “喂!”在电话接起的一瞬间,纤纤的脸色一变冷冷的道:“你好,有什么事吗?”边说边往阳台走去。 俞薇薇要和纤纤正面对决了? 纤纤和俞薇薇说了很久,出来看见我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低头弯腰摸着我的头发道:“萧然,公司有事找我,你休息下,衣服我回来洗啊!”说完穿起外衣出门。 “纤纤!” “怎么啦?”她回头竭力掩饰的样子让人不忍拆穿。 摸摸她的头发挤出一句:“路上小心点!早点回来。”。 “放心吧!”她轻轻地在脸上来一下。 看到她进入电梯,立即跳起来从消防通道飞奔而下。到一楼刚刚看到纤纤打的离开,叫停一辆的士“跟上前面的出租车!” 司机:“好嘞,放心吧,还没有人能够从我的跟踪里逃脱!” 一路上司机:“哥们,私家侦探?福尔摩斯?公安?” 最后:“呵呵,我明白了,放心吧,咱支持你正义的行为!” 出租司机的生活太单调了! 一路上紧随直到纤纤在名典咖啡屋,摔出一张钞票:“不用找了!” 司机:“哥们,遇事冷静些,我的朋友也遇上这个情况,不就是个红杏出墙嘛,不要冲动,为个西门庆把自己搭进去不值!”司机增加收入,一高兴滔滔不绝,我坐回去愤怒地:“找钱!” “……” 随后悄悄跟进,看到俞薇薇已经在一个小隔间等待。 躲躲闪闪的走到隔壁的隔间坐下,纤纤和俞薇薇相向而坐,要了一杯咖啡,竖起耳朵听她们谈话。 俞薇薇:“纤纤姐,你好!”叫的挺亲热,秉承销售部的战斗作风,善于掩饰目的麻痹对手。 纤纤:“你好!有什么话直说吧!” 俞薇薇果然毫不客气单刀直入一字一顿地:“那好,你听着!我喜欢木萧然!” 俞薇薇的话果然够直接,纤纤以及偷听的我简直都无语了——这个无敌少女,这个新生代! 纤纤气结:“你……你……你!” 醋坛子好不容易控制下来,已经呼呼喘气了。论起战斗值,纤纤和俞薇薇比石器时代和火药时代还要遥远,俞薇薇太强悍了! 纤纤突然站起:“不想听你胡言乱语的废话,再见!” “你就不想知道萧然哥是如何的爱我的吗?” 脑袋嗡的一声:“天哪,这个俞薇薇真是个魔鬼!”我立即站起准备…… 纤纤却冷静地:“想挑拨我们,你的那点事萧然已经给我说了,你喜欢他我知道了,谢谢通报,让我提高警惕!” “萧然跟你说了?”俞薇薇很意外。 “是的,我们之间没有秘密!” 俞薇薇沉默。 纤纤停顿后换了一种口气,耐心地劝慰道:“薇薇啊,我不知道你和萧然之间发生了什么,你喜欢萧然,但是他喜欢你吗。” 俞薇薇坚定的道:“他一直喜欢我”(这个俞薇薇简直无可救药了,真想为她找个医生!) 纤纤已经无语了:“你……” 俞薇薇状似开心地:“啊哈,你一直在外地,我们曾经在一个小组朝夕相处,当然日久生情啰。” 纤纤站起:“再见!” 俞薇薇得意的声音再度传来:“纤纤姐,你别急嘛” “别急?你来抢我男人,叫我别急?你……你真够可以的!”纤纤气得语无伦次。 俞薇薇的声音一下子高起来:“你的男人,你们还没有结婚吧!” “我们住在一起,这有区别吗?”保守的纤纤也豁出去了,我的耳根都发烫了。 气氛更加剑拔弩张,俞薇薇惊讶了好一会冷冷的道:“那也说明不了什么,纤纤,你爱萧然,但你知道吗,你是在阻碍他的前途。” “说阻碍了你更恰当些吧!”纤纤冷冷的嘲讽道。 “萧然如果跟我回到S市,可以在很短时间之内当上公司的管理者,理解你们的感情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不会妨碍你们继续来往,大家公平竞争,明人不做暗事,今天的目的无非是向你宣布我的决定。” 柳纤纤气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俞薇薇轻笑道:“纤纤姐,你太冲动了!我更加的有信心了!” “哼,你没有机会,我们很快结婚了。” 柳纤纤的底牌让俞薇薇楞了一会,好半天没有出声。 “薇薇,你这么漂亮年轻,追求你的人很多,你放过萧然吧,好吗?”柳纤纤转换口气柔声苦口,真是难为她了,这样倔强的女人向敌人低三下四。 “纤纤姐,你那么有魅力,据我所知,林公子一直追求你,比萧然有钱,比萧然帅,为什么你偏偏喜欢萧然呢?”俞薇薇针锋相对。 柳纤纤愣住了:“冤孽啊!” 俞薇薇也叹道:“所以啊,纤纤姐,你就不要劝我了!我一直想忘了他,可是怎么也忘不了,如果我没有努力,怕自己将来后悔,如果努力了,就算最终没有结果,我也就……也就死心了!” 纤纤不做声。透过盆栽的叶子缝隙,看到两个女人愁肠百结,相对无言。 俞薇薇又叹息着说道:“纤纤姐,你知道我是怎样认识萧然的吗?” “不知道,也没有兴趣知道! 俞薇薇魔鬼的一笑:“我与他的认识如果你知道,一定会觉得很精彩,如果他敢告诉你的话!” 纤纤果然又中计了:“你们到底怎么认识的”气得再次声音颤抖。 造化弄人,报到的第一天的三分钟之内,和这两个女人发生了深刻的遭遇,如果再加上那个林因然,那就是“三娘教子”了。 “我和萧然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自从在山里发生了……”俞薇薇终于抛出了重磅炸弹,却故意欲言又止。 纤纤气得发抖:“你……你们发生什么?你们……”这个倔强而简单的女人又中计了,醋坛子摇摇欲坠。 俞薇薇娇嗔地:“我们只是……然而……哎呀,人家不好意思说!”扭扭捏捏大量的转折连词让人疑念丛生,就像中国画的白描手法更加留给人广阔的遐想空间。 俞薇薇还是“国画大师”! “好好,你……你……你真无耻!”纤纤不知道做了什么动作,俞薇薇啊的惊叫一声,没有声息,我偷偷探出头瞅了一眼,我的阿拉尔汗!柳纤纤将咖啡倒在了俞薇薇的头上。 俞薇薇放任咖啡在雪白的脸庞上流淌,徐徐昂起头缓缓道:“本来还有一点内疚,但现在……谢谢你的咖啡!” 我正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物出场,让情况更加复杂。 “老木,哟组长柳总你们都在!” 默罕默德、真主、如来佛祖、观音大士,请用你们的法力把那个大嘴巴的小赵变成哑巴吧,这个祸害哦,手挽陈晓芸那个暴力女进来品味恋爱的甜蜜,喜滋滋地向众人展示他的恋爱成果:“给你们介绍一下,我的女朋友陈晓芸!” 但是没有人向他表示祝贺,俞薇薇和柳纤纤已经站在木萧然那个家伙面前:“你……” 木萧然:“呵呵,真巧,大家都来喝咖啡!” 整理纷乱的思绪,挤出“迷人的”微笑——迎接狂风暴雨! 首先是柳纤纤夺门而出,看看俞薇薇铁青的脸色我叹气紧追了出去。 “先生,先生!你还没有埋单哪!”服务员拦住我。 “找他!”气呼呼的指着小赵。 俞薇薇:“萧然!”跟了上来。 服务生:“小姐,你还没有埋单!” 俞薇薇指指小赵:“找他!” 小赵:“……” 纤纤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她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手机关机,家中无人,断绝一切音讯。 象无头的苍蝇找遍纤纤可能出现的地方,最后拨通柳剑锋的电话。 “大哥,纤纤在你那里吗?” “不在,萧然,你们是不是吵架了?”柳剑锋敏锐的觉察出什么。 “没有,大哥你放心吧,就是打她的电话关机,不知道她去哪里了!”额头上已经渗透出汗珠。 “萧然,你是男同志,要让着纤纤一点,不要让我这个做大哥的为你们操心。两个人了应该相互忍让,相互……”柳剑锋耐心上千字的的教育还未终结,我已经“喂喂,怎么了,怎么没有信号了,大哥你还在吗?”赶快咔嚓。 当过教师的柳剑锋就是一个高级的唐僧! 从深夜找到黎明。打车、跑步、走遍城市角落疲惫的走回小区,准备回家找一张纤纤的相片去公安局报案,路过小区的绿化带的时候,实在走不动了,想在林荫下的椅子上歇一会,却意外地看到熟悉的身影,静悄悄的坐在那里,踏破铁鞋无觅处,正是我苦苦寻觅不见踪影的纤纤。一个晚上不见她,各种各样的可怕的设想搞得人心急如焚神经崩溃!她却安然坐在离家不到50米的地方。 “纤纤!”慢慢的走近她。她怎么在这里?她在这里坐了多久?夜里风凉不冷吗? “纤纤!”抚摸她冰凉上的面颊,纤纤的目光呆滞。 “纤纤,我们回去吧。”伸手拉她,她挣开无力的站起走向家里的方向。进门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纤纤——” “哇——”突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泣:“你这骗子,骗子!人家等你一个晚上,你好狠心,都不来找我,呜呜呜……” 哭笑不得:“我象疯子一样在外面跑了一个白天和晚上,再找不着你就要报警了。” “你骗我,呜呜呜……” 无意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好了,对不起,是我的错。” 一动不动。 轻轻的拍打她的背:“纤纤——” 她还是不理我,头疼啊,只有采用非常手段了! “哎哟,肚子好疼。” 纤纤转过头犹豫,更加“努力地进入角色”:“纤纤,一定是昨晚跑得太厉害,把肚子跑坏了。” 纤纤终于着急的爬起来揉着我的肚子:“萧然,是不是肠炎发作了,不要吓我,都是我不好,快去医院看看。” “疼,给我多揉揉。……对……对,就是这样…….舒服多了。”温柔的小手真舒服啊,继续继续! “好的,好的,下去一点,再下去一点……” 纤纤道:“再下去就是……” 猛然醒悟抽出手:“萧然,你又骗我。” “你一直在楼下坐了一宿?” 纤纤趴在我的肩头:“妈妈告诉我,两个人吵架,千万不要跑远。所以……所以我就在小区椅子上坐着等你一宿。” 这个傻姑娘啊! “纤纤啊,再大的事也不要离家出走,我们可以慢慢的说,好好的说,好吗?” 纤纤轻轻点头。 诸多的疑问在这一天晚上得到了解答。 简要向纤纤讲述了两人纠葛事情的起因。纤纤这才知道我与俞薇薇之间的恩怨竟然和她发生在几乎同一时刻。一次走错洗手间引发诸多的后果,人生真是奇妙。包括和俞薇薇最尴尬的事情也坦白了,手法还是高度的凝练,毕竟那个过程跨越尴尬之巅峰,难以言传:“在山里的那几天由于俞薇薇腿上受伤,生活不能自理,所以就护理了一下!……那是没办法的事情!” 纤纤恍然叹息:“萧然啊,我气的不是这个,我生气的是你的态度,一件简单的事情为什么藏着掖着,两个人不应该互相信任互相坦诚吗?”说完举步向外就走。 “纤纤,刚刚才答应我不离家出走的,别使小性子了,好吗?” 纤纤白我一眼,“让开,已经迟到了,我要上班!” 愕然之下想起现在已经周一了,讪讪的退开。 纤纤这次真的生气了,一连几周不回家。后来在她哥哥的劝说下勉强回来,将木萧然同志升级为“厅长”。 余震一直持续了好久。 第一百零一章谈判 陆韵提前几天和纤纤相约进行有氧运动,周末一起骑自行车到不远的水库去玩。这一段时间两个人关系很好,经常一起逛街,交流女性话题,友情飞速发展,俨然一对闺蜜。 出发前两个人在电话里唧唧咕咕的说了半天,纤纤面露微笑:“好吧,好吧,不见不散。” 放下电话对着我笑,看得我发毛。 “这么奇怪看我干嘛!” “萧然,你有个红颜知己,是不是很幸福?” 明白她话里有话:“打住啊,现在单独和陆韵在一起的不是我,而是柳纤纤同志。” 纤纤一笑:“我去收拾一下,得打扮漂亮点,不能输给陆韵。” 不就是骑个自行车,还要怎么打扮? 租了几辆赛车我们出发,一路风景秀美人的心情更好,纤纤和陆韵真的很“团结”互相恭维、称赞对方的优点和美德,言辞之华丽我几乎要呕吐了,女人是不是天生都是演员? 她们不停的嘀咕,纤纤的神色很奇怪,陆韵该不会是在教育纤纤怎样进行家庭主权的斗争吧?据说几个娘子聚在一起一般都是在商量整治男人的法子,不行,这个陆韵居心不良! 严肃地偷偷问纤纤:“说些什么?” 纤纤调皮的一笑“不告诉你!”还是悄悄付过头来在我耳边:“她说一个好妻子要进得厅堂,入得厨房。平时做好家庭主妇,在…..在床上要……哎呀,羞死人了,我不说了。” “这个陆韵,尽教些什么?自己一套套的,结果婚姻失败了。别听她的!” 我们还在野外野餐并喝了不少啤酒,最后纤纤脸上红扑扑的时候陆韵提出:“纤纤,把你的萧然借给我用一下,舍得不?” 扑哧一口啤酒喷在陆韵胸脯,赶紧拿起纸巾:“对不起!”手直奔陆韵“高峰”而去,感谢上帝啊!在距离还有十公分的时候醒悟过来,纤纤的脸已经锅底一样的黑了。 咋习惯成自然了呢?总是对凸出部位下手。 陆韵也羞得扭头:“纤纤,萧然果然被你教坏了,是不是向这个方向成为习惯?” “扑哧!”我又是一口喷在陆韵一脸。 这次是纤纤赶紧拿起纸巾:“看你乱说!活该!” 最后扭捏地:“要萧然帮什么忙啊?” “扑哧!”我又是一口啤酒。 陆韵再三遭受我的攻击,哭笑不得手忙脚乱:“冒失鬼!” 陆韵给我们讲了原因,他的老公离婚后一直想夺回孩子的抚养权,所以还在谈判中,但是那个男人有暴力倾向,经常打人,陆韵挽起头发,在发际深处有一块小小疤痕“这就是他打的,撞在茶几上,流了好多血。” 纤纤愤怒道:“这种人离了最好,陆韵放宽心,都过去了!” 转头向我:“萧然,你以后不会这样吧?” “……” 最后同情心泛滥的纤纤中了陆韵的“奸计”——“萧然,陪陆韵去一趟好吗?” 陆韵喜滋滋的“那就谢谢二位啦!” 结果纤纤回来后就后悔了,闷闷不乐,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她扭捏地:“怕人家笑话小心眼,爱吃醋。” “……” 过了几天,陆韵果然约好时间地点通知我,立即告知纤纤。 “去不去?” “去……吧”几乎挤出来的声音说明了一千个不情意。 接着她告诉我中午会回家一趟。 中午打了两个盒饭,纤纤气喘吁吁的推门而入“萧然!快!”立即一个海拔50米以下的“深海呼吸”。 “吃饭吧!”结束这个超大肺活量的运动拿出饭盒。 纤纤阻止:“萧然,我们抓紧时间!” “什么抓紧时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想你了!”纤纤脸红红的。 “我也想你。”随口应道,继续收拾。 “你真笨,我……我……”纤纤脸憋得通红,扭捏至极。 突然明白过来:“不是吧,这可是白天!”话还没有说完,纤纤已经扑上来羞得封住我的嘴。 拿下她的手哈哈大笑,纤纤一顿足:“你笑我,你……你!“捂住脸跑进卧室,跟进去看到她拿起枕头盖住头已经羞得无可抑制了。 刚刚拍拍她的背“为什么”三个字才出口已经遭遇红唇封锁。 我支支吾吾:“还没漱口!” “不漱了!” “还没洗脚!” “不洗了!” “还没关窗帘!” “不关了!” “哈哈哈……” 纤纤羞得爬起来:“混蛋,欺负我,还不快去关窗帘!” 这个过程用一个战斗的故事来讲述。(得到最新通知,一不小心就被禁了,只好使用抽象手法) 战士们攻击前进,顺利完成任务占领一个高地,上级指示——继续攻击!然后又然后,精疲力竭的战士向连长报告:“子弹没了!咋办?” “上刺刀!拼了!” 简直是破坏性的开采,矿藏被挖了一遍又一遍。 唉,难道她内分泌失调了? “纤纤,你今天怎么啦?” 纤纤满脸羞涩,疲惫满足的红晕布满脸颊。直到木萧然同志威胁再不说就要拉开窗帘了。 “今天专门赶回来,榨干你,消灭一切危险隐患!”“胜利的喜悦”和羞愧的表情混杂太经典了! 我的阿拉尔汗!震惊得几乎都要唱歌了! 纤纤帮我扎上领带,让我的那个领带不再像是红领巾:“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动物,陆韵魅力太大,危险的事情只需要几分钟就可以发生,所以要采取……” 纤纤得意的停顿:“……‘保险措施’” 这个保险够狠,一个下午脚下发虚! 傍晚陆韵打电话与我相约在市中心茶楼,来到指定地点。她已经等待在哪里。 陆韵一如从前的妖娆,偷偷瞟一眼还是禁不住脸红心跳,完全是不同于纤纤带来的感受——现在咱已经是成熟的“骑士”。 看到我进来,她挥挥手,“要什么茶?” “随便。” “没有叫随便的茶!”陆韵要了一壶龙井。 无意看到门口遮遮掩掩的闪进来一个女人——纤纤!全身黑衣,墨镜遮住大半个脸庞,还戴顶帽子,这副装扮从哪里学来的?还自以为认不出来,是不是向全世界宣布:“我是侦探!” 纤纤在服务员好奇的眼光下找到一个看得到我们的地方坐下。 “你在看什么?” 连忙收回目光:“没有什么!”陆韵眼睛朝我看的方向瞅了一眼,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咦,难道她认不出纤纤来?难道纤纤的化妆很高明?” “来了!”陆韵眼神复杂。 她的前夫还是那样风流潇洒,怀里抱着一个女人,不过不是上次电影院里的那个,性感妖娆依然不输陆韵,比陆韵更加的年轻!难得的极品,只是眼睛太妖娆,给人极度不安分的感觉。简直怀疑这个公务员是不是上班时间也一边工作一边对着一个妖精上下其手,他们进来互相揪揪掐掐的样子让人忍不住如此联想。有点可怜他,放着好好的老婆不要却偏偏去找个妖精,将来头上颜色堪忧啊。 那个男人认出了我,却意外的没有生气,搂住身边的女人对陆韵说:“跟我离婚没有错,要找也找个像样的,不要饥不择食!”那旁边的女人嘻嘻笑起来,示威地挺起胸部。 陆韵气得脸色铁青,连忙拉拉她,陆韵冷静下来冷冷的说道:“不要乱说话,以为我象你,这只是我单位的同事,陪我来谈谈。” “哦,一起看电影的同事!” “……” 那男人一边和那个女人“如胶似漆”,一边和陆韵谈判,把陆韵气得脸色铁青。 陆韵的前夫懒洋洋的说:“怎么,来是给你面子!不要不知好歹,要想彻底了结,除非孩子给我!” “给你,一个月家不沾边,你怎么管孩子?就你这样的人,不把孩子带坏了我不姓陆!” 两个人扯来扯去,大体听明白了原因,男方是过错方,所以法院把把孩子判给了陆韵,男的三代单传对儿子很是看重,情况就僵住了。坐在一边很尴尬奇[-]书[-]网。那女人拿出一柄指甲剪,精心修饰自己的指甲,竟然趁陆韵情绪激愤时侧头给我挤出一个秋波,搞得心里咯噔一下。 当今世道祸国殃民的妖精太多了! 她这样眉来眼去不远处的纤纤已经气得脸色雪白,端起茶杯的手不住颤抖。 陆韵和那男人越谈越僵,已经有火药味,于是我劝道:“哎呀,大家都冷静些,有话好好地说,有话慢慢的说!” 不说还好,一说话就象油锅里扔进一根火柴,轰的腾起大火。那男人扑的站起:“滚一边去,老子玩剩下的,你捡个破烂当宝。” 我还没有反应,陆韵已经象弹簧一样射起,啪的煽了那男人一个耳光,那男人狠狠向陆韵一耳光回敬过去,连忙挡在陆韵身前,勇敢地用脸庞“打击”了他的巴掌,头晕眼花嘴角流血,不远纤纤站起,陆韵赶紧拿出纸巾擦拭我的嘴唇。 挥手制止陆韵的动作,对那个男人笑笑:“就这两下子?打女人?真有出息!” 陆韵恶狠狠地:“好吧,你既然不要脸,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从包里拿出一叠照片摔在桌子上,全是陆韵的前夫和不同女人在不同场合的“创新性”姿态,其中几张艳照上的女人很熟悉,不就是眼前的这位,身材令人喷血啊!好想收藏。 陆韵的这招震住了男人,“如果你还想要前途的话,就乖乖的坐下!” 那男人悻悻坐下:“你敢调查我,这是触犯隐私?” “这是你逼的,看看时间,我们离婚前拍的,本来还念着旧日情分不想撕破脸,既然你这样……” 那男人抓起茶几上的照片。 “拿吧,我那多的是!” 那女的抢过几张:“好哇,好你个王大虾,竟然和别的女人勾搭!” 场面比较混乱,那男人干脆的一句话摆平那个女人:“乖乖坐好,有你的好处!”那女人立即继续修剪指甲! 成功人士就是不一样啊,佩服! 和陆韵慢慢谈判,又一番较量之后,陆韵答应男人每个月可以看孩子两次,并保证不给孩子改姓。听他们这对冤家吵架,可怜我鼻子疼痛,脑袋嗡嗡作响,郁闷得很。 好不容易那一对男女走了,女的临走时回头免费赠送我一个媚眼。 “萧然,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还疼吗?”陆韵抱歉地道。 摇摇头。 “萧然,你脸色不好,流血过多了吧?” 脸色不好与纤纤的“保险措施”关系更大。 看看时间提议:“没事了我们走吧!” 陆韵:“才7点,我们都还没有吃饭,今天你帮我忙,我要好好地谢谢你。” “说什么呢,不要客气了,我还有事,先回了吧!” “不行,如果你不听我的,我就生气了,再怎么说一个科室出来的,这点面子也不给?”说着拉拉拉扯扯,纤纤在旁边哪。连忙拉开她的手道:“不急,喝了一肚子茶水,我上上洗手间。”撇下陆韵,跑进洗手间打电话给纤纤:“纤纤,陆韵要我跟她一起吃饭。我们一起吧!” 纤纤委委屈屈的道:“那你去吧!我在家里已经吃过了!” “……” 死要面子活受罪,就说来了又怎么样?不想拆穿她,叹气挂上电话。 回来和陆韵结账,并肩走出茶室,陆韵带我来到一家酒店靠玻璃窗坐下。这里以高档次豪华著称,曾经也在这里吃过接待饭。 “太郑重了吧!” 陆韵摇头,“家都没了,钱我多的是。” 她告诉我除了她住的房子,前夫还有几处房产和存款若干,被她查出来分了一大笔。陆韵谈起这些没有一点高兴地样子,奇怪地问她:“既然和你老公没有感情,干吗这么郁闷?” “再没有感情,看见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自尊心受不了!”陆韵愤愤不平的开始借酒浇愁。 眼睛掠过窗外,对面马路电话亭的旁边发现纤纤,一个孤零零的身影在路灯下分外柔弱。 心里涌起说不出的感慨。“傻女人啊,肚子不饿吗,找个地方吃饭啊!”心里涌起深深的歉疚,顿时想离开,但是陆韵已经很不妙了,一瓶酒瞬间下肚。 “别喝了!”按住她酒杯。 “不喝伤心!” 眼里的泪花说明了心中的苦闷,但还是坚决的制止了她。掏出钱包准备结账。 陆韵偏头看看窗外纤纤的身影:“是不忍心纤纤在外面等久了吧?从茶室跟到这里够辛苦的,去找她吧。” “不要奇怪,我就是这样跟踪过原来的男人,纤纤的装扮也太出众了,纤纤的小心眼,以为我不知道,快去吧,别让人等急了。”陆韵的笑容很凄楚。 陆韵读出我眼里的担忧:“放心吧,我不会喝酒了,你先走吧。” 走出酒店我径直走向纤纤,这个傻女人啊还慌忙躲开,一把抓住她:“别装了!” “哎呀!萧然…..我…..我”纤纤无地自容。 “饿了吧?”拉上她走向不远处的大排档。 “不饿!” 口口声声不饿的纤纤对着大排档上的小吃狼吞虎咽! “陆韵怎么办?”纤纤很担心陆韵的状况。 “那我回去陪她一晚上!” 挨了一点不打折扣的一口。 大排档前一对夫妇带着一个小孩子走过,漂亮的小孩引起周围人的赞美,纤纤的眼里有无尽的温柔:“萧然,我们的孩子一定比她还漂亮!” “纤纤,改天跟我回家看我的妈妈,我们结婚吧!” 这个乱七八糟而嘈杂的“浪漫”的环境里,我就这样求婚了,但是纤纤的欣喜抵消了恶劣的环境:“萧然……你终于长大了!” “……” 第一百零二章惊魂之夜 很长一段时间,俞薇薇没有再来添麻烦,就在我自以为这个魔鬼少女已经成功将自己从青春期的障碍中解救出来的时候。深夜来电划破宁静,徐徐拉开一个惊魂之夜。 “俞薇薇!” 在来电显示中持续迟疑,声音一直坚定地响起,证明了另一边的少女有多么顽强。怀着不安的心情接起电话:“薇薇你好,有什么事情吗?”口吻虽然很公式化,但是出于某种说不出的愧疚很轻柔,就像对待幼儿园的小朋友,唯恐她受到刺激。 “萧然,你终于肯接我的电话了!”俞薇薇的声音有气无力。一个不好的念头掠过心头:“俞薇薇是不是出事了?” “薇薇,你怎么啦?不舒服?”顿时有点紧张。 “萧然,到我这里来一下好吗,我……感觉很不舒服,疼!” “是哪里不舒服?” “周身疼得厉害,也许是上次受伤后一直没有痊愈吧,好难受!” 俞薇薇的声音很难受,一边说一边做准备工作:“林因然不是离你很近,你先打给她,我马上过来!”。 “你……赶紧过来吧!” 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俞薇薇的家,门铃还没有按响,里面轻轻的咔嚓一声,门开了,一片漆黑。 “薇薇,怎么不开灯哪!”这是第一次到她的家里,伸手在墙边摸索灯开关。 “关上门好吗?”俞薇薇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 “关门干什么,咱们快去医院吧!” 就在这一瞬间光明重来,没有耀眼的雪白,晕黄而朦胧,向我展示一个视觉的盛宴。 一片玫瑰花瓣的海洋,炫目的色彩灼痛眼睑,比玫瑰更加炫目的是一身红衣的姑娘,红得那样的灿烂,眼里波光流动。 大眼睛,民族风情的服饰,站立在地毯一样的花瓣中间的俞薇薇把自己变成了一个维吾尔的姑娘! 这是第一次走进她的家门,炫目的红让人忽略了所有的装饰,眼睛里只剩下那个比花瓣还要娇艳的少女。 “我好看吗?”徐徐而来的声音,传入站在门口的“雕像”的耳朵。 下意识的点头,已经明白了中了俞薇薇的“奸计”,但是在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一首脍炙人口的新疆民谣以其充满磅礴生命力的旋律划破夜空,就像泉水从天山之上奔涌而至,就像骏马带动风铃。在炫目的色彩和动人的乐曲中,俞薇薇已经开始移动,踏着节奏翩翩起舞——在玫瑰花瓣之间!象一个精灵!一投手一顿足无不暗合节奏,象鼓点一样击打在跳跃的心脏,也象雨点声声打在芭蕉叶子,令人遐想!随着乐曲跨越哀婉而奔放的巅峰之际,俞薇薇已经成为一个令人着魔的变形体,一个魔方。花瓣随着她衣袖的挥舞象雪花一样的盘旋,展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奇观! 这个魔鬼一样的女孩哟,已经变成一个颠倒众生的卡门! 裹在红袍里的形体在强劲的节奏下展示着魔鬼一样的诱惑,透着她那个年龄段绝不应该有的风情。 呆呆的看着这一大奇观,忍不住在心里大叫一声——雅克西! 乐曲在最激昂的时候嘎然而止,俞薇薇随之凝固成一尊雕像。此时无声胜有声! 一片寂静。 “萧然,柳纤纤能做到的,我也能!” 轻柔的红裳飘落,象飘落一抹晚霞,比晚霞更加绚烂的是少女火焰一样的身躯!玲珑剔透,屹立在玫瑰花瓣之间。 款款而来的声音:“萧然,我好看吗?” 还没来得及叫声亚克西,火热的身躯已经投入失去发生功能的“雕像”的怀抱,象一团烈焰,瞬时燃烧起燎原之火。 “萧然,爱我!” 红唇紧紧跟随声音而来,还是那个感觉——太没有技巧了,与她舞蹈的才华天壤之别! 已经迷失的家伙忍不住“辅导”了,乾坤大挪移、巴黎铁塔大旋转! 哗啦啦凶猛的入侵者软成一滩泥。 “萧然……萧然……”俞薇薇只剩下了气喘吁吁。 少女的身体并不陌生,但是在这样艳丽的背景下的冲击力无与伦比。忍不住爬山涉水,让怀里的火焰成为一汪流水,流向玫瑰的海洋。 核爆进入倒计时,红色警报已经拉响,双眼充血,热血沸腾,一个铁血战士正在诞生,就要高唱“国际歌”攻克那个堡垒—— 铃声再次响起——一切嘎然而止! 冷酷而冷漠的声音只有四个字:“悬崖勒马!” 就像普希金的诗歌里描绘的那样——彼得大帝在利剑出鞘之前,奋蹄扬鞭——俄罗斯的艺术家将这个姿态凝固为一尊雕像。俞薇薇姑姑的一句话将我凝固为一尊雕像。 没有彼得大帝身姿的雄伟,但是清楚的听到来自内心深处的庆幸——好险! 对那个史前就应该绝种的暴力女——俞薇薇的姑姑致以“崇高的敬意”——来得太是时候了! 她在接到下属通报“木萧然鬼鬼祟祟的进入小姐的房间”的第一时间拨通电话!她深信她那个俞家新生代产品的战斗力和层出不穷的诡计。果然及时地终止了案件的发生。电话里传来呼啸的风声,说明俞雅芝正开着车疾驰而来。 阿门、默罕默德、阿弥陀佛!第一次对那个冷酷的“教父”发出谢意。俞薇薇的攻击力太强大了!是高明的战术家。首先利用同情心解除傻蛋的武装,请君入瓮,然后艺术开道,激情发挥,最后是惊魂一瞬,直面对决!如果今天晚上的事情发生,毫无疑问可以一锤定音奠定一个无法更改的结局,那将是灾难性的后果。俞薇薇绝不会只是这么一下子就算了。她会像解放战争的三大战役一样发起决战与总攻! 销售急先锋对于人性的弱点拿捏得准确无比。自信心无可匹敌。但是她遗漏了她的姑姑,这个女人虽然勉强同意她留下来——俞雅芝认为一个俞家的后代必须要面对感情的折磨直至战胜它,才能在未来肩负重任,出于“锻炼”的原因,她同意了俞薇薇回到X公司,但是一直没有放弃监控过程。 对着那个花瓣中最艳丽的花朵轻轻一声“对不起!”开门而出。回头一瞥之间,俞薇薇的脸色已经消失了玫瑰的色彩,很苍白。 走出小区大门,一辆车嘎的一声停在面前,还是那个冷酷的声音:“你幸好没有做出什么,要不然你将会很惨!” 电话再次响起,传来俞薇薇那个生命力顽强的同志的愤怒:“木萧然,我恨你!” 然后是嚎啕大哭,迅速地咔嚓了电话,以克制住心里涌上来的内疚与酥酥的感觉,那种感觉非常危险,心理的天平正在倾斜。 然而惊魂之夜还没有结束,就在为了甩开纷乱的思绪而步入酒吧一条街准备买醉的时候,在门口看见一个人。 那是一个女人从前边小酒吧歪歪斜斜的走出来,倚在路边小树发吐。是陆韵!这一段时间没有再跟她接触。她买醉的样子喝了不少吧?这个同志什么都好,就是有点酒后失态,还不吸取教训,这样会吃大亏的。就在这时一个男人从酒吧里出来,嬉皮笑脸的对陆韵说着什么,还动手拉拉扯扯,陆韵斥责那人:“走开!”然后摇摇晃晃的要离开,不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所以站在不远处观看,那个男人继续上来拉拉扯扯,陆韵转身干脆地啪的一个耳光,那人嘴里骂骂咧咧的道:“妈的,装什么装!”反手给了陆韵一巴掌把她煽倒在地上。 咦?情况很复杂,虽然还是没有明白他们的关系。但是已经从那家伙油头粉面的样子将之划入非善类的范畴。 “干什么!”那家伙还想扩大战果,我跑过去一把推开他:“滚开!”拉过陆韵,她醉眼朦胧的打量我,眼里有一束亮光:“总是在你面前丢丑!你很开心吧!” 陆韵的态度很奇怪。 “我们回去吧!”叹着气使劲挽起她,准备送她回家。 陆韵使劲推开我:“走开,不要你可怜!”转头对那人说道:“你不就是想带我走吗?好啊,我们走啊!”她仰头笑得花枝乱颤,显得很放浪。 陆韵这是怎么了? 那个油头粉面的家伙对于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刚开始很诧异。陆韵自动投怀送抱让他大喜过望,连忙用手挽住陆韵的腰。 陆韵看到我为难的样子心里脸上掠过明显的快感。 “陆韵!”一声断喝,就算离婚很痛苦也犯不着这样作践自己,我很生气! “嗨,有没有绅士风度,没有见到这位女士说不认识你,请你走开。” 那个居心不良的家伙竟然叫我注意绅士风度?我啼笑皆非而且有点气结。不和这个SB见识,一把拖过陆韵:“走,跟我回去!” “你是我什么人,不走!” 推攘间陆韵一口咬在我的手腕上,这一口的蕴含的疼痛与我的惊讶一样深沉——陆韵竟然这样对我下手!她到底怎么了?一直这么温婉的女人? 但是从陆韵的举动背后深深感觉到她内心的痛苦,“咬吧,只要你好过!”鲜红的血液熄灭了陆韵眼里疯狂的火焰,当她抬起头的时候。脸上布满泪痕:“对不起,萧然,你很疼吗?” 手忙脚乱的拿出纸巾按住伤口。就在这一瞬间她恢复了正常, 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充满酸楚和痛惜,轻轻的说道:“我们走吧!”陆韵的力气似乎在刚刚的发泄中耗尽,被我轻轻的挽着走开。 那家伙看到煮熟的鸭子飞走,气急败坏的走上来:“你是谁?” 回头斜藐着他,眼里杀气盎然,油头粉面的家伙后退几步。 “还疼吗?”陆韵眼神复杂,伸出手想摸我手上的伤,又缩了回去。 “不疼。” 陆韵转过头看着远处不出声,我默默的走在她的旁边。 “以后不要喝酒了,今天多危险!” 还是不出声,幽幽的叹气看着街边树林的黑暗深处。 将陆韵送回家,端来一杯水,她咕咚咕咚一口喝下。 “陆韵啊,你离婚了很痛苦,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都理解,可是这个世界上离婚的不止你一个人,你这样太不应该了!”不想谴责但是还是忍不住说出来。 陆韵的眼神很清澈:“你以为我是因为离婚?就为那个混蛋?萧然啊,你其实一点也不懂女人!” 无言以对,沉默一会起身:“陆韵,你早点休息,不要想多了,我说的话也许不中听,但是希望你好,保重吧!”手拧上门把。 “等等!”陆韵走过来拿起我的手,在抽屉里翻出红药水擦拭,动作很轻柔,那个伤口很深,陆韵就那样一直看着它,似乎在欣赏自己编贝般的齿痕:“萧然,是不是很疼?” 没有等到我的回答,她已经幽幽的冒出一句:“这样的伤口就算好了,也永远会有疤痕,挺好!” 惊讶于陆韵的“挺好”,但是更惊讶于她下面说出的话:“这样你一看见她就永远的记得那一个女人!” 她抬起头已经泪流满面:“我咬的是你的手,可是你咬的是我的心!” 怔怔的离开的时候,脑海里还回荡着那句话:“你疼的是手,我疼的是心!” 第一百零三章惨烈的对决 在瑞雪飘零的春节前夕,我和纤纤按照预定计划回家了。 纤纤的准备工作在很久以前就开始准备,详细询问了家庭成员喜好,每个人都准备了礼物。当踏上回家的征程,惊奇的发现,R市竟然下雪了,这是十年来在这个盆地首次降临的大雪。纤纤对我生长的城市很好奇,这个美丽的小城悠闲的节奏让她一见就喜欢上了它。 “喜欢吗?”。 “嗯!”纤纤看着车窗外的景色点点头。 “喜欢就好,以后我们还要生活在这里呢。”不经意的道,落叶归根,虽然还没有计划好什么时候回来,但已经萌生回家的念头。 纤纤靠在我的肩膀,脸上洋溢的幸福象雪花一样挥洒。 “萧然,你妈妈会满意我吗?”这个问题纤纤在路上已经问了N次,对于这个极度缺乏自信的疑问我无可奈何,纤纤太看重这次会见了,老妈的态度可以想见——张开嘴不可思议!老妈一直认为自己的儿子能够娶个不缺胳膊的少腿的就满足了,毕竟咱家的条件太差而木萧然的硬件设施也太一般了。几次还在电话里对那个“结实”的女孩念念不忘——“萧然,错过这一村就没有这一店了!抓紧哦!” 携带这样一个水灵的姑娘回归老妈会不会认为拐带人口? “相信我吧,老妈会很高兴的!” 纤纤还是忐忑不安。 在进入那个老国企的家属楼的时候,和街坊邻居打招呼的时候,纤纤的不安达到高峰,每个人看过来的目光那么奇怪。在院子外,又遇到一群打雪仗的小孩子和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天的熟人,几个老家伙咧嘴露出发黄的牙齿:“呵呵,木老二回来了?” 纤纤穿一件红色的羽绒服,更衬托得肤色白净、亭亭玉立,扭捏地看着我与众人招呼。 “老二?”浓郁的乡音让纤纤很疑惑。 汗颜,这个称呼可不是好事,容易引起误会,那个误会国人都知道。 我也很奇怪,当那些个发小接过烟的时候没有预料中的问:“你女朋友?”而是看看纤纤欲言又止。 掏出烟散了一圈,拉上纤纤就往家里跑。身后传来哄笑。这80年代的老楼水泥墙斑驳,楼道狭窄很陡。纤纤提着大包小包走得很费力,我连忙赶上去,伸出一只手帮她。纤纤摇摇头,歇一下:“萧然,你一直住在这里吗?” 我点头:“这是父亲单位的房子,几年前房改买了下来。” 说话间走到门口,纤纤突然紧张起来,脸上升上一抹红晕,求助的看着我:“萧然……” “怎么啦?” “我……我怕!” “别怕,有我哪!”我搂住她安慰道。纤纤点点头,我伸手敲门。 “等一等!”纤纤上上下下的整理衣服,又拢拢头发:“萧然,我没有什么吧?” “很好,很不错!”使劲的鼓气。 就在门口站定的时候,纤纤脸色发白,躲在门边再也不肯动了。 看她紧张得这样,也不好开玩笑了,轻轻敲门当门里露出那个慈祥的带着白发的面孔的时候,我兴奋地:“妈,我回来了!” 但是老妈的表情很奇怪,结合一路上街坊的奇怪表情,我的奇怪也达到了最高峰。不管它,一把拉过还在“隐蔽”的纤纤:“妈,这是我的女朋友,你老人家未来的儿媳——柳纤纤!” 这样“隆重”的介绍已经把纤纤羞得面红耳赤躲在我的背后不敢出来了,最后羞答答地探出头:“阿姨好!” 老妈的神情尴尬、惊讶、赞叹、欣赏、遗憾诸多情绪混杂,怎么啦?不是一直嚷嚷叫我娶媳妇吗?现在正式带人上门又这样的态度?纤纤很敏感的,会以为老妈不满意。 就在疑问达到顶峰的时候,一张笑吟吟的脸在老妈背后出现,我和纤纤对视一眼,脸色和外面的雪一样的苍白——俞薇薇! 一切都明白了。 俞薇薇同志经过长期平静,就在木萧然那个蠢蛋自以为一切都过去,暗暗庆幸渡过危机的时候,那个魔鬼的少女已经在平静之中悄悄的转移阵地,突出奇兵,抄了木萧然的老窝。 木萧然还是低估了那个销售先锋不折不饶的意志和层出不穷的诡计。 一直为木萧然终身大事愁眉苦脸的老妈就象中了大奖——竟然有这样娇艳的姑娘登门自称是那个不肖子的女友! 俞薇薇娇柔的笑容令人顿生亲近,她是以悲哀的秦香莲的姿态出现的,第一时间取得老妈的信任,哭哭啼啼地向老妈简述了一个第三者插足导致幸福破灭的老套故事。“原告”的控诉赢得老妈的大力同情,纤纤在来临之前已经被俞薇薇妖魔化犹如俞薇薇将自己完美化一般。 接下来的表现尽善尽美,花朵般的笑容象阳光一样为简陋的居室带来温暖,银铃般的笑声洒满寒舍。耐心倾听老年人的唠叨,和老姐热烈交流女性话题,陪小外甥做游戏,扬长避短,吭哧吭哧的撅起屁股拖地洗衣服但巧妙的避开了厨房——她只会做面条!在老妈的眼里简直就是贤妻的雏形。 俞薇薇在偷笑的同时一定盛赞自己杰出的演技! 在战役取得初步进展的同时巩固战果采取银弹攻势,将老妈拖到商场,老人家的眼睛在哪一件商品停留的时间稍稍长一点,立即果断的出手:“这是我孝敬您的!”被这样凶猛的贿赂作为小老百姓还是头一遭,老妈拒绝的同时为她贴上了孝顺的标签。 对老姐的方式是美容,躺在一起叽叽咕咕一通见多识广的俞薇薇很快让那个头脑简单的老姐崇拜得满脸都是小星星。然后赠送美容年卡“女人要学会爱护自己!”在高级化妆品和香水的腐蚀下,老姐成为这个一口一个姐姐叫个不停的嘴甜的小姑娘的坚定拥护者。 对于第三代产品的小外甥就更简单了,肯德基、游乐场、玩具,俞薇薇就有了一个最年轻的追随者。 老少三代被俞薇薇顺利拿下,接下来就是等待,这期间俞薇薇和老妈如影随形,在街坊邻居中打造舆论,俨然以未来的儿媳自居。老妈的虚荣心暴涨,毕竟俞薇薇外观如此优秀,表现如此大家闺秀,在邻居们的祝福里不乏羡慕。这就是大家看到我带着另一个女友出现时为什么那样奇怪的原因。 俞薇薇相对与她那个简单的对手柳纤纤而言简直太强悍了,有计划稳定地实施步骤,绝对自信。而纤纤直到进门前还忐忑不安,不知道能不能让老人家满意,在气势上就已经输了一筹。 “闺女,你放心,阿姨为你做主!”当过教师并信奉实践论的马列老太太对自己的眼力很自信,老江湖的老妈就这样被忽悠了。直到她看到纤纤的一瞬间,怀疑自己做错了什么,那个温婉的姑娘羞涩不安的表情绝不是伪装出来的,低头间的温柔让慈祥的老人顿生怜惜。 “好清丽的小姑娘!”老妈在心里发出赞叹,同时怀疑那个不肖子是不是用了什么手段,才引得这样的小姑娘上当受骗,而且一骗就是两!所以狠狠的瞪我一眼。 发动这样一个战役于一个销售成绩一直名列三甲的高手也太简单了,这只不过是牛刀小试。俞薇薇看到门口出现的两张雪白的面孔时很满意自己取得的成绩。 “萧然,纤纤,你们来啦,快坐!”俨然以主人自居。 而这时我、老妈、纤纤还在发呆中。屋里小外甥的喧嚣声夺门而出:“是舅舅来了,奶奶,妈妈爸爸,舅舅来啦!” 小外甥叫道:“哦,舅舅又有一个女朋友来啰。嘿嘿,这下子有双份的肯德基啰!”这个现实的小家伙就和他那个老舅一样! 姐姐连忙拉开他:“去,别乱说话。” 抱起小外甥:“让舅舅亲一个。”使劲的用胡子在他脸上蹭,小家伙尖叫着笑着,闹成一团。 老妈回头尴尬的看看俞薇薇,终于回过神来:“你好你好,快请进!” 拖着还低头不知道怎样好的纤纤进入屋子。尽管手足无措,纤纤终于和所有的人招呼,犹抱琵琶半遮面,“大姐好、大哥好、小朋友好。” 老姐看到纤纤后也有一点恍然——难怪萧然会“移情别恋”,上门的这个女孩象三月阳光一样的温柔,与俞薇薇一时瑜亮! 政工干部出身的姐夫很赞赏纤纤,首先出声:“你好!”很友善的态度并及时的拉拉老姐,让她从发呆中礼貌的回应:“你就是纤纤啊,你好你好!” 对姐夫的态度很赞赏,他及时的一声化解了尴尬,只有他没有被俞薇薇的表面功夫迷惑,不愧学习过哲学——能够透过表面现象看本质。在姐姐叽叽咕咕盛赞俞薇薇的时候谨慎提醒:“还是等萧然回来后了解之后再做论断。” 胜利的喜悦还来不及品味,俞薇薇已经惊奇的发现群众的心理已经悄悄的从“同情秦香莲”向中立转变。这个态度不是因为纤纤的礼物命中靶心,尽管那也是精心准备的礼物可以和俞薇薇的“银弹攻势”相提并论,而是当老妈在厨房里准备做一桌好菜款待远方的客人的时候纤纤自然而然的挽起袖子:“阿姨,我来!” 当这一桌子菜上来的时候,那个被肯德基腐蚀了的下一代以实际行动体现了对中华饮食文化的回归——把盘子里的汤都喝了! 纤纤没有动人的语言,就这样用实际行动征服了所有的人,包括俞薇薇——她沮丧的发现,无论自己如何控制,还是抵制不了纤纤烹调技艺的诱惑。一边在心里诋毁对手的技术:“也不怎么样嘛!”一边差点暴露豪放的吃相。 “到底怎么回事?”当尘埃落定之后,老妈将我拉倒一边审问,一五一十的向老人家说清楚来龙去脉,老妈叹息:“以前一直担心你找不到女朋友,这下可好,一来就俩,羞死先人啰!” 然后感慨:“哎呀,两个姑娘我都喜欢,咋办哦?” “那我象外公一样来个两房太太可不可以?”厚颜无耻的话刚刚出口,被老妈在头上敲了一下:“做梦吧!我看一个就够你应付的!” 惊叹俞薇薇的创造性发挥的还没有回过神来,在自己的小屋里思考对策,俞薇薇已经乘虚而入了——纤纤这时正在和老妈老姐聊天,回答提问。 “萧然!” “薇薇,你这样做太过分了!”没好气的回应她,她这样的折腾人,真是服了! 俞薇薇笑嘻嘻的看着那张小床:“你小时候是不是就就尿在这床上?” “……” “萧然,跟你商量一下,纤纤既然也来了,那么你的态度上要公平,不能在老人家面前厚此薄彼!” 这个理由不正当,所以我当然的拒绝了。 俞薇薇也不生气:“逼急了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你应该知道,自己想想吧!你不愿意老人家不愉快吧?” 魔鬼少女嘻嘻一笑:“两个女朋友一起上门,天大的福气,你还这么愁眉苦脸,有没有天理?” 有天理的同志出去了,和大家嘻嘻哈哈的打成一片,纤纤走进来:“萧然,俞薇薇这样纠缠怎么办啊?” “不要想多了,一切会好起来的,我们结婚证办了什么事都没了,她就是个小女孩!” 接下来的几天两个“敌人”被老妈安排在一个床上睡觉,一直担心她们会不会半夜打起来,但是两个人叽叽咕咕的竟然谈得很投机,我惊讶之极,女人的心理真是难以琢磨。 她们维持了微妙的和平,纤纤很照顾我的感受,没有和俞薇薇发生冲突。 纤纤温文尔雅的和回娘家的老姐侃侃而谈,没有了刚时来的紧张,老姐这个大嘴巴继续重复我小时候的糗事,拿出我小时候的照片,纤纤眼睛水汪汪的把我瞟了又瞟,忍俊不止。俞薇薇一把抢过:“咦,你开裆裤的样子比现在好看得多!” “这个女孩是谁?长大一定是个绝色美女!”俞薇薇一把抢过纤纤手里的相片,那个挽着我的臂膀一脸灿烂的小女孩很甜蜜。 “囡囡,我的妹妹!”心里很感慨,那个女孩现在何方?纤纤的眼神很狐疑:“不是你的妹妹,萧然,你有事瞒我!” 俞薇薇笑纤纤道:“看你,有什么说出来不好,不就是个早恋嘛!” “……” 年夜饭、大年初一的烧香,和狐朋狗友聚会,一切不必细表。只是随时有两个女人一同随行,态度令人生疑,朋友们:“到底哪一个是你的女朋友?” 纤纤很委屈。但是对俞薇薇保持了最大的容忍“她再怎么也是客人嘛!”纤纤很有主人的自信,这几天她弥补了晚来的劣势,招数与俞薇薇雷同,小外甥的要求果然得到满足,吃上了双份的肯德基。家庭的天平已经悄悄向纤纤转移。 当看着她们并排一起跪在菩萨面前虔诚磕头默默许愿的时候,恍惚什么芥蒂也不存在,就象一对姐妹花。如果回到民国的话,外公一样的齐人之福的梦想可不可以实现?在菩萨面前我想入非非。问她们“许什么愿呢?”两个人都笑着摇头:“说出来就不灵了。” 两个人的态度如此相似,更像一对姐妹了。 大年初一老妈给纤纤和薇薇一人十个大汤圆,纤纤愁眉苦脸的向我求援,几乎怀着报复的快感回敬了她:“这个汤圆的意义和你妈妈端给我的那个相似,实心实意!” 纤纤被十个大汤圆撑得肚子滚圆,我哈哈大笑。 顺便带上她们游览周边的景区,这里有许多三国时蜀国的遗迹。 这一天又飘起了雪花,我带上她们来到三国公园,打雪仗、玩游戏,仿佛回到了童年。在快乐的时光里,纤纤和薇薇暂时忘记了两人之间的不愉快。 “萧然,快来啊!”两个女人在铺满雪的草地上张开双臂旋转,红得醉人的脸蛋迎着雪花轻舞飞扬。 和平持续到初八,就从这一天起一切情况急转直下。 这一天民政局上班,一大早和纤纤起来,拿上一切准备好的东西,和老妈打好招呼:“和纤纤办结婚证去了!” 尽管也很喜欢俞薇薇,老妈还是喜笑颜开:“快去快回,我去买只鸡庆祝一下!” 离开的时候没有惊动俞薇薇,但是当我们出现在民政局办理婚姻登记的办公室的时候,惊讶地看见了俞薇薇已经在此恭候多时,她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立即以最快的速度赶来阻止。 “你们不能结婚!”俞薇薇的声音就像上帝。 “俞薇薇,你太过分了!”纤纤终于爆发出怒火,这几天她一直在忍耐,俞薇薇的作为已经挑战了她的极限。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奇怪地看着我们:“你们先决定好是不是要办理登记,过年过节的不要闹出不愉快!” “薇薇,你不要这样,我们之间已经若干次的说过不可能的了,你不要闹了!”握住纤纤发抖的手很生气的对俞薇薇道。 “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俞薇薇气急败坏地声嘶力竭,对工作人员道:“我才是他的女朋友,这个女人是第三者!” 纤纤被俞薇薇当面奉送的帽子气得浑身发抖:“俞薇薇,你真无耻!” 俞薇薇无理取闹到极致了,我干脆地对工作人员道:“请给我们办理吧!”接着递过去身份证照片等相关证明,没有料想到俞薇薇做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举动,突然一个箭步冲过来抓住我和纤纤的相片还有证明撕得粉碎。然后往天上一抛:“看你们怎么办!”飘散的纸屑让我想起从前那个冲动的俞薇薇,为了制造一点垃圾不惜将公司文件撕得粉碎。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而且已经不计后果了,工作人员已经对她变资料为垃圾表示了谴责:“同志,你不能这样做!” 俞薇薇已经丧失了理智,面孔扭曲,见过她无数次愤怒的表情,唯有这一次伤心和绝望混杂的疯狂是第一次见到。 “你太过分了!”终于忍不住高高的扬起手臂,纤纤:“萧然,不要……”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工作人员站起来,俞薇薇顿时脸上红肿,被煽得后退几步,难以置信的喃喃道:“你打我!” 内疚袭上心头,心里掠过和俞薇薇在山里难忘的几个日夜,那种患难相持的友情。 “薇薇!”纤纤举步上前想安慰,但是俞薇薇一把推开她:“不要你可怜!假惺惺的,滚开!”纤纤被推得嘭的一声撞在墙上。 “你打我!”俞薇薇的坚强终于崩溃,眼泪像溪流一样的哗哗而下:“你打我!” “木萧然,你好!你好!”她突然掏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利刃闪着寒光。杀气扑面而来,直奔着俞薇薇痛恨的那颗铁石一样的心脏。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呆呆的看着刀尖和俞薇薇疯狂的面孔,突然掠过一阵轻松:“这样也好,欠你的终于还清了!” “不要!求你!”纤纤发出惊呼,想扑过来阻止,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刀锋停顿,在刺破毛衣的瞬间,纤纤已经软软的扑过来,泪流满面:“薇薇,求求你,不要……你不要恨萧然,要恨就恨我吧。” 俞薇薇顿时从疯狂转为一片惨然的灰白,没有理睬纤纤,她惨然笑道:“萧然,你真的就是铁石心肠,真的就那么讨厌我?” “薇薇,我不讨厌你,只是不喜欢你,一点也不!”心里叹气,这样决绝的话说出来无可奈何,俞薇薇已经登峰造极的举动何尝不是将我逼入绝境。 俞薇薇:“好好……”退后几步。 所有的人还在惊讶之中的时候,她已经掉转刀锋喘着气:“萧然……萧然……” 一种极其不好的感觉出现:“不要——” 已经来不及了,俞薇薇刀口按在手腕上狠狠地一刀,好深的刀痕,血花喷溅而出,少女灼热的血液映红眼睑,脸上的血色随着血液的奔流迅速消失。 “薇薇!”一把扶住她的身体,她软软的瘫在我的怀里。 “萧然!”俞薇薇还在惨笑:“你这下可以轻松了,我不会再纠缠你了!” 第一百零四章不求一生、但求一宿 在医院等待抢救中的俞薇薇,我和纤纤脸色苍白相对无言,默默无语。内疚、惭愧,心中百味交集。这个少女火焰一样燃烧的性格,爱憎都如此的强烈,没有妥协的余地。她竟然用这样激烈的自戕方式阻止我和纤纤在一起,是一种手段还是真实的绝望?但是不管怎么样,她的目的达到了——手续没有能够办成。 “萧然,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你不要太难过了。善良的纤纤没有责怪任何人,更没有因为俞薇薇的破坏而口出怨言,她柔声劝慰的时候,让人心里更加难受。和俞薇薇的点点滴滴回到脑海,从斗得你死我活走到今天,俞薇薇总是那么惊心动魄,这个天生就不平凡的女孩,会就这么放过这一段孽缘? 老妈对于这样的结局也震惊之极:“作孽哦!”和姐姐拎着鸡汤跑到医院里反复劝说俞薇薇:“闺女啊,想开一些,你妈妈爸爸知道会好心疼的哦,就算为他们想想也不要再做傻事了,傻孩子哟,造孽哟!” 俞薇薇的姑姑很快赶到,将俞薇薇转移。 “木萧然,虽然反对你们之间的交往,但是一直没有采取相关措施阻止你们,你知道为什么吗?”一切安排妥当以后,俞雅芝冷冷的发问。 我摇摇头。 “百炼才能成钢,战胜感情战胜自我,这是一次难得的锤炼心智的良机,以为薇薇应该过这一关的,但她还是令我失望了!”俞雅芝对于情感的看法如此的与众不同,最后她冷漠地下了最后通牒:“以后不会让你们来往了!”俞雅芝强行将俞薇薇带回S市监管起来。临别的时候我和纤纤去送她,“薇薇,你保重!”俞薇薇脸色依然苍白,扭过头没有看我们。 和纤纤离开R市的时候,妈妈掏出一只手镯,纤纤看着我,我示意她收下:“这是家传的留给儿媳的,你留着吧!”那手镯共一对是传家宝,专门留给儿媳的,纤纤在老人家的心里已经正式取得了认可。郑重的收起手镯,纤纤脸上的微笑像三月的和风。 妈妈叹息着把我拉倒一边,递过另外一只手镯:“这只你给薇薇吧,虽然她不能成为我的儿媳,但她也是个好女孩,有机会的话把手镯给她吧!” 回到X市,在很长的一段时间我与纤纤小心翼翼的回避着关于俞薇薇的话题。生活慢慢又回到正常的轨道,偶尔想起那个魔鬼的少女狡猾的微笑,胸膛象被重重的捶了一下。在从前的潜意识里一直认为俞薇薇是一个小女孩,任性、娇嗔,对待感情犹如玩具,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要想尽办法得到,执着而幼稚,少女喷溅而出的鲜红的血液,让我震撼也让我深深的迷惑。 女人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动物哦,上帝在抽调男人一根肋骨造出这种迷人的品种的同时,一定在偷笑。 俞薇薇决绝的行动也震撼了纤纤,这一次她没有钻牛角尖、使小性子,也并没有因为俞薇薇阻止了结婚手续的办理而仇恨她,还让我在适当的时候到S市去看看俞薇薇,将妈妈的手镯交给她。纤纤也在悄悄的改变了。 转眼又是几个月过去,再次进入夏季。刚刚和纤纤通过电话,接到陆韵的来电。 “萧然,今晚来我家里好吗?”陆韵再次发出邀请,她磁性的声音一如往常。 “陆韵,你……有什么事情吗?”很犹豫,自从那个惊魂之夜后,我们再也没有近距离的接触,都在有意无意的躲避对方,偶尔远远的对视一眼就慌张的离开。今天她的邀请非同寻常,隐隐约约感到会发生不同寻常的事情。 陆韵的邀请意外又似乎在预料之中,去还是不去? 心里忐忑不安,但是最终接受了她的邀请,为自己找到一个高尚的借口——她的内心的苦闷唯有我能倾听。 登临陆韵的家门,门无风自开,陆韵已经在客厅里等待着我。屋里没有开灯,红烛摇曳,朦胧迷离。陆韵安静的坐在桌边,就象一个童话,艳丽的装扮令清冷的房子也有了旖旎的色彩。 “陆韵。” “萧然,你……来啦!”陆韵穿着点缀着大朵鲜花的开衫长裙,站起的一瞬间,妩媚的风情扑面而来。 讪讪的坐下:“陆韵,今晚找我就是喝酒?”桌子上的酒杯和葡萄酒让我明白了陆韵又想找个人陪着买醉。对于我和陆韵来说这是种错误的饮料,酒后的我们总容易做出平时不敢做出的事情来,红红的蜡烛似乎预示陆韵的期待,陡然亮起来。 “是的,而且不醉不归!”陆韵声音幽幽地,在我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将葡萄酒斟满,朦胧的烛光,红红的葡萄酒,醉人的红唇,眼神如一泓秋水。 “萧然,我们认识多久了?” “快两年了吧!”记不清多久了,应该是我来公司的第四个月吧。 “两年零三天,准确的说是733天!”陆韵一口道出准确的时间。她竟然记得这样清楚。 时间过得真快啊,不知不觉到这个城市已经快三年了。 “奇怪吗?我能够记得这样的清楚?我不禁能够记得时间,而且还记得你第一次看见我两眼放光色色的样子,更记得你趁我弯腰的时候看我的样子,你这个色色的胆子又小的家伙。” “陆韵……”我的脸红了。 “我记得我们在一起的所有细节,可是你已经早已经忘记了!”陆韵扭头叹息,声音就象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幽怨如同这杯里的葡萄酒一样悠长。 “算了,不说这些,我们喝酒吧!”陆韵一饮而尽。 “看你的了!”她眼神斜藐的风韵就像一朵野百合在暗夜盛开,心顿时嘭嘭的跳动起来。 无法抗拒这样的邀请,我一饮而尽。 “萧然,记得我曾经给你说过的话吗?作为一个女人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恋爱过,哪怕是烈火焚身,哪怕是粉身碎骨,也无怨无悔!” 陆韵脸红红的,有一种兴奋,才几杯酒已经有了醉意。她说的话我明白,但是无法给予回报,接受一个人的情感意味着必须放弃另一个人的情感,这是我做不到的,所以唯有继续沉默。在沉默里陆韵一杯接着一杯,似乎想用最快的速度让自己进入一种状态,而这种状态恰恰是自己害怕的。 “陆韵,别喝了,看见你这样子,我……很难受。”单调的语言无法形容心中的感受。 “就让我这样喝吧,今天晚上我想醉,好吗?”温言就象请求一般,我放开了按住她杯子的手。 “今天知道我的难受了?知道我为什么痛苦了,萧然,你为什么要闯进我的生活,你这个让人开心也让人痛恨的家伙。” 陆韵一直若即若离的和我保持一种说不清楚的关系,从前的我甚至有些沾沾自喜,很欣慰能够和这样的美女有与众不同的友情。现在的我才发觉自己多么的浅薄和可笑,给她带来痛苦的同时也让自己的生活搞成一锅浆糊 “陆韵,对不起!” 陆韵透过葡萄酒杯看着我,竭力保持微笑:“不要说对不起,真的,是我应该谢谢你,谢谢你一直在那么孤独的时候陪着我。” 我和陆韵一杯接着一杯,不知道喝了多少杯,一直到红烛快到尽头。是应该结束的时候了,我放下杯子:“陆韵……” 她就那样静静的看着我,什么也没有说,我突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站起转身准备离开。 陆韵轻轻的道:“萧然,明天我就要离开了!” 如同闻听到一声霹雳:“什么,你要走?” “是的,我想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躲得远远的,重新开始。” 陆韵就要走了!我明白过来,她今天晚上叫我过来就是向我道别。很久很久以来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犹如习惯她在餐厅给自己打饭一般。在纤纤离开的那一段时间,她用女性特有的温柔包容一个莽莽撞撞的家伙,在我的心里,陆韵不仅仅是一个红颜,也是一个很好很好的朋友,如今她就要离开了,心里顿时涌起无尽的失落。 “你……就要走了?”口中喃喃低语,心象随风飘落的黄叶一样一样无依,充满眷恋和失落。 转过身来陆韵已经站起,红红的烛光里和艳丽的服饰业掩盖不了心里的悲伤和凄凉,她的眼里已经蒙上一层水雾:“在这个伤心的城市,唯一能够让我怀念的除了家人就是你——萧然!就是你这个坏坏的色色的家伙啊!” 悠悠地充满感性的声音,我不由听得痴了, “萧然,能够答应我的一个要求吗?”陆韵怔怔的看着我的眼睛,轻轻的走近,鼻尖已经传来她诱人的芬芳。 “什么要求?”怔怔的回答,已经决定无论什么都会答应她,不愿意让她在带着遗憾离开。 那轻轻的声音恍若一声惊雷:“不求一生,但求一宿” 火热的身躯已经靠近,发丝捎动脸庞,她拿起我的左手轻轻的:“这个伤疤永远不会消失了,但是这远远不够,想让你记住我——永远!” 话音刚落,红唇已经靠近:“萧然,吻我!” 红唇的芬芳携着涩涩的眼泪同时涌入嘴唇,象相思的痛苦与甜蜜,陆韵的吻很温柔,轻柔得就象秋日的私语,轻柔得令人感伤,怀里的人已经离开:“萧然,让我今后想起来的时候有一个念想,好吗?” 在在烛光爆出火花的瞬间,眼前的人儿轻解罗裳:“萧然……”徐徐打开的身体象一朵盛开到极致的迎春花。 在面前的是一个不设防的城市,向观众展示着最幽深的风景,曾经见过的那种令人喷血的场景今天再次重现,但是却是别样的惊心动魄,这一次陆韵矗立在朦胧的烛光之间,“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陆韵的面目就象庐山一样的神秘多变,更象熊熊燃烧的烈焰,她在火焰里涅槃。 红烛熄灭。 “萧然,不要忘记我……” 第二天,陆韵就离开了X公司,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在很久以后收到她未留地址的来信,粉红的信笺还残留着她淡淡的气息, “萧然,当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在遥远的地方,好想陪伴在你的身边,一直到永远,但是那会让你为难,也是对另一个人的伤害,其实我的作为已伤害了她,就让这成为永远被埋葬的秘密吧,你不要内疚,如果上苍要惩罚我们的违规,就让它降临到我的头上吧,离开是唯一的选择。不要担心我,我会好好的生活,会在遥远的地方永远为你祝福,为你祈祷。保重,萧然!” “情是不见火焰的烈火,是不觉疼痛的创伤……”很久很久以后,偶然读到这首来自几百年以前葡萄牙诗人的小诗,想起陆韵曾经吟诵这首小诗的情形,不知不觉中泪水盈眶。 第一百零五章突变 陆韵离开,在所有人心里引起轩然大波,大厨师在切菜的时候魂不守舍,差点切掉小指头。但是一件大事转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X公司遭遇前所未有的危机,东南亚的金融风波令公司的风险投资血本无归,雷总最担心的情况出现了。分崩离析从金融链条的断裂开始,原来公司兼并了大量改制国企,本身内部矛盾重重,在高速发展的背景下,矛盾被暂时掩盖,这时如同久病不医的病人,所有的症状突然爆发。首先是子公司和各分厂无法正常生产,员工工资无法兑现。部分分厂因为拖欠工资的时间太久,群情激愤的员工揍了X公司总部的派遣人员,然后骚乱爆发,失去控制,接着是部分高层卷款而逃,令情况雪上加霜。 雷总就像救火队员扑向一个个冒火的地方,此起彼伏,他深深的感到独木难支。曾经辉煌一时的X公司摇摇欲坠。就在这时有人伸出了橄榄枝。这个橄榄枝来自半岛,那个自称长城是他们修的,孔子是他们的、秦始皇是他们的国度,今天骄傲的来了,带着救世主的风采——我来救你们来了! 但是这个“救世主”遭遇雷总的铁拳迎击——“绝不同意!这哪里是合作,分明就是丧权辱国的南京条约!” 条件异常的苛刻,在取得X公司控股权的同时,对于老员工采取残酷无情的清洗,大部分基层员工将以极其便宜的价格一次性了结,撵出X公司,更重要的是X公司拥有国内独一无二的重型农用机械产品的销售渠道,这条渠道一旦被控制,沦丧的将是整个产业。 但是如果不接受这些条件,X公司将面临破产,银行贷款告急,不良资产的拖累已经让X公司站在悬崖边。 “宁可破产也绝不让棒子的阴谋得逞!”雷总还是那句坚定的话,但是他愤怒呼声在X公司的董事中是那样的微弱,大多数人赞成——至少可以将损失减至最低。 雷总坚持不懈的游说所有的董事,使大部分人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支持雷总的意见逐渐站了上风,但就在此时雷总意外的车祸了,命悬一线,这个蹊跷的车祸在警方的调查中显得疑点重重,许多人相信这是一个阴谋。 雷总顽强的生命就像风中的烛火一样飘摇,许多员工自发的等候在医院里,为心中的英雄祈祷。雷总虽然严厉,但是处事公正,嫉恶如仇,得到X员工的无限拥戴,尤其在这样困难的时候他坚决反对兼并,更是员工心中的明灯。 “因然,不要哭了,雷总一定没事的,小鬼子那么猖狂,还不是被雷总吓得够呛!他一定能挺过来!”不住的拍林因然的背脊安慰道,她此时已经哭成一个泪人,冰山成为娇弱的花朵。 这时医生走出来:“谁是林因然?” “医生,他怎么样?”林因然站起摇摇欲坠,唯恐医生说出她最怕的那句话。我赶紧扶住她。 林因然进去一会,然后医生意外的叫另一个人进去了,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那个令人意外的人——那个害他瞪眼睛输掉,害他损失三个茶杯,哄骗他的好烟,哄骗他有效治愈了林因然的性别取向的木萧然!这个胡作非为的木萧然哦,你到底是烧了哪一支高香才得到雷老虎与众不同的待遇? 在大家震惊的眼神中我推门而入,那个平时虎虎生威的偶像奄奄一息,已经从医生的口中了解到雷总的苏醒只是回光返照。 “雷总!”极力控制住自己,眼睛蒙上一层雾气。 “好小子,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即使是这时的雷总依然有一股威势,眼睛里的慈祥象阳光一样,温暖而坚定,抬手想抚摸我的头发,但是又无力的垂下,赶紧上前紧紧抓住他的手。林因然倚在他的身边,抓住另一只手,已经抑制住哭泣。 “萧然,你这个坏坏的小家伙,以后不能再骗老子的烟了,老子就要报到了!”雷总脸上浮现的微笑还是那样豪放。 “雷总,你一定会没事的,我还要继续骗你的好烟呢!”终于稀里哗啦。 雷总笑笑:“好了,小家伙,你总是莽莽撞撞的,今后我不能照顾你了,一切自己小心!”他抓住我的手紧紧的握住:“交给你一个任务!” 这次没有装腔作势的站起向他高呼“保证完成任务!”而是紧紧的握住他的手:“嗯!” 雷总什么话也没有说,用手指指已经再次成为泪人的林因然,我一切都明白了:“放心吧,我会的!” 这是一句誓言! 雷总带着微笑离开。 整个公司一片悲声,战无不胜的主心骨轰然倒下,何人能够力挽狂澜?X公司将走向何方? 但是我还在持续的震惊中,是因为林因然扑到在雷总的身上那一刻的悲吟。 “舅舅!” 林因然大放悲声,雷总是林因然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在追悼会上林因然以亲属的身份谢礼,所有的员工才恍然明白他们的关系。这是雷总在X公司唯一的一次以权谋私,将这个唯一的亲人放在了身边,他曾经结婚,但终身未育,妻子也先离他而去,有人说是由于他身上的杀戮太重,但他没有后悔:“为国杀戮,死而无憾!”这样的英雄离开即使是敌人也保持了敬意,棒子假惺惺的送来花圈,被X公司的员工挡在门外,他们深深的怀疑雷总的事故是棒子背后的操作。 那个带头的金大聪一脸铁青怒火如焚,但是他的眼睛已经落在浑身素缟的林因然身上,惊为天人。 “大葱”先生,请离开吧,这里不欢迎你!”讨厌他不怀好意的眼神,所以根据X公司的企业文化立即为他取了一个绰号。带着几个员工将他堵在外面。 “太遗憾了,你们这样太失礼了!” “金先生,现在是特殊的时候,我们不希望外人打扰!”林因然发话了,冰冷至极的脸色就是企鹅也感觉到寒意,可是那个大葱先生就象梦游一样,口角竟然滴出了口水。 立即断定他具备做鄙人粉丝的潜质。但是我是不会收这样的家伙做弟子的,那样容易引起外交纠纷:“听见没有,你走吧!” 金大聪一步一回头的离开了。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几乎每一天我陪伴着林因然,纤纤没有生气,她也只要有空就来陪陪林因然。 雷总走后,情况急转直下,公司顺利地被棒子兼并重新洗牌,新上任的总经理正是那位大葱先生,第一件事就是举起裁员的大刀。公司总部的人员也大量削减,留下的员工重新签订劳动合同,分配岗位。 柳剑锋愤怒的离开,宁可股份化为流水也不愿意接受这种结果,远走他乡重新打拼。离开前将纤纤郑重托付给我:“照顾好她,等我回来!”对于唐僧一样的柳剑锋有了发自内心的敬佩,第一次真诚地叫了一声:“大哥,你放心吧!” 随着哥哥的离开,纤纤降为一般管理人员。我再次成为平头百姓,在策划部当一名小工。 大李和小赵选择离开了公司,回到老家。 好不容易熟悉的人脉烟消云散,人生就是这样聚散浮沉,在大李和小赵离开的前一天晚上和我还有纤纤聚在一起,纵情喝酒高歌,洒泪而别。 大李哥喝的醉醺醺的拉着我说:“萧然哪,你来公司最短,可是你是幸福的,你是快乐的,珍惜啊!” 小赵抱着我:“老木啊,我回去肩负家族的使命去了,和陈晓芸结婚的话你一定要来!” 我和纤纤包括林因然也准备在处理完一些后续事宜后离开。但就算是这样短暂的时间也没有留给我们。 新主人的“仁慈”快领教。各个部门充斥了说着难听鸟语的H国管理人员,待遇远远高于中国员工,扮演监工的角色,用残酷的指标最大限度压榨员工的剩余价值。就等着你自动辞职,可以省下经济补偿金。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所有的人都在忍耐,爆发从一个莽撞的家伙开始。 刚刚步出18楼的电梯,看到一个男人昂首阔步手捧一大束鲜花,径直走向林因然的办公室。 此人赫然是新上任的总公司总经理大葱!据说他是“棒子”董事长的公子。近来每天林因然都有一束鲜花被她扔出去变成垃圾,一直不知道是谁这样“痴情”,今天终于见识了。 好奇心让我跟着这位情种。 看到金大聪很有绅士风度的敲开林因然的办公室,我觉得一件美好的事物被亵渎了——真是胆大妄为! 鲜花连同他的人被林因然赶了出来:“你走吧,不想看见你!” “林女士,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你这样做是很不明智的,你如此的优秀,孤独的青春岂能没有好男儿陪伴?”金大聪的汉语比较流利,可是奶油兮兮的语音让人恨不得揍他一顿。 他热烈地推荐自己:“很显然整个X公司唯有我能够配得上这种荣幸,鲜花赠佳人,请收下吧!” 妈的,这个家伙还是个诗人?听他酸不溜揪的汉语,胃肠道的不良反应加剧。 回答他的是沉默,林因然也被他“感动”得没有语言了,就在我以为他就要离开的时候显然低估了他的“勇敢”,“好男儿”突然闯进去:“林小姐……”金大聪不停的炫耀自己,论学识咱是哈弗的,论财富老子一死都是我的,论地位将来董事长的干活,论体能咱吃泡菜长大的干活,论相貌咱整了十七八刀的干活……炫耀之后依然得到的是沉默,这种沉默让他误以为林因然已经被他“辉煌成就”打动,忘乎所以终于嚣张地冒出:“这个态度就对了嘛,现在X公司就是我的天下,雷老虎已经翘了,嘿嘿……” 这一句中途夭折的话就为他赢得了一个荣誉——狠狠的挨了林因然的耳光。 啪!干脆利落、大快人心,可惜这个过程没有目睹,金大聪那没有进化完全的汉语传来:“你……你这臭婆娘敢打我!我……就不客气了。” “放开我!”这个声音让人一激灵,是林因然。 “王八蛋!”一声怒吼阻止了他的犯罪升级,金大聪跌到在地,金丝眼镜飞出几米开外。 我在猛烈的攻击中受到惨重的损失——呲牙咧嘴的甩着手腕,这家伙的脸皮实在太厚了,竟然震得咱手臂发麻! 向脸皮厚度超过长城的H国致敬,因为他们声称长城是他们修的了。 转头向林因然嘻嘻一笑“没事了,俺来也!”林因然脸色欣喜:“我就知道有人欺负我你会出现!”还来不及品位这句先知一样的话是什么意思,林因然已经软软的倒下。连忙一把抱住她:“因然,因然,你怎么了?” 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萧然……”已经无力抬起手。 “糟糕!她又犯病了!” “混蛋!”金大聪的声音从身后传出来,我的头上狠狠挨了一击。回过头来郁闷之极,那家伙竟然脱下手中的鞋子在我的头上敲了一下。这太有损我的名节了,为了恢复名誉在他举起鞋子向我猛扑过来的时候(这个形象已经超越了鄙人,成为X公司经典,尤其这个经典是X公司少掌门人首创并亲自实施的,极大的加强了它的宣传效果)一脚踢在他下身,在他弯腰捂住小弟弟虾米一样地蹦蹦跳跳的时候再给他一脚,他翻到在地——应该恭喜他作为林因然的崇拜者,终于亲吻到偶像的地板了! “你是谁?我绝不放过你!%&*#&*……”他交替使用汉语和鸟语,一会哀嚎一会威胁,令人火冒,把汉语改造成什么样子了哦,作为不标准发音的代价——被我用皮鞋狠狠地踹了几脚。 “记住,老子叫木萧然!” “你……你就是木萧然!” 嘿嘿,看来咱名气挺大,现在可以有不知道董事长的但是没有不知道木萧然的。有这样一个崇拜者有损我的名节,没有兴趣为他签名,转身扶起林因然:“因然,你的药呢?” 林因然指指桌子,连忙拿起桌子上的小瓶子给她服下,林因然呼吸终于正常起来。 “萧然,谢谢你。”林因然对我惨然一笑。 金大聪的嚎叫还在继续:“你会付出代价的!” 这件事在发生的30分钟内就已经传遍全公司,象一根火柴丢进油锅,引发熊熊烈火。 “好!” “该打,打死这‘棒子’王八蛋!流氓!” “解气!” 50分钟之内全公司紧急大会,X公司终于再次体现了OEC的日清日结,一班“棒子”气急败坏的出现在会议室。 金大聪“悲壮”的控诉:“今天,在我们这个优秀的团队里,竟然出现员工殴打上级的恶性事件,这是多么的令人震惊、令人遗憾!现在给他一个机会,自己站出来,至于会不会扭送他进警察局,要看他的认罪态度。如果他不出来,那对不起,不但他跑不了,所有员工一起受罚。” 金丝眼镜已经破裂,手里挥舞着一根教鞭一样的棍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那是他迫不及待地“亲吻”林因然的地板留下的,就象一个可怜巴巴的贫农控诉地主的迫害,员工对他的这个造型发出“同情”,哄的一声大笑起来。 “肃静,肃静!”“大葱”先生气急败坏的大吼,却引来更多的“同情”。 他悻悻然地:“太没有素质了,太目无尊长了!” 山雨欲来风满楼,员工的不满已经不是一天两天,这些监工缺乏对人起码的尊重,动辄处罚,待遇低下,金大聪竟然惹木萧然?“大葱”真是在错误的地方选择错误的敌人——这个不良分子的杀伤力有目共睹,历史已经证明凡是令他倒霉的最终比他还要倒霉。 我面无表情的走到前面,默默站立。 “好,有种!”金大聪伸出大拇指,脸部肌肉痉挛,幸好他曾经整容,要不然会引起观众消化道方面的不适。 好戏开场,这将是木萧然同志在X公司最后的绝唱! 第一百零六章离开X公司 “大葱”脸皮上的肌肉一跳一跳的抽搐,狠狠的瞪着我看了好半天,但是他与雷总相比杀伤力简直太小儿科了,幼儿园的小朋友也不会尿他。他点头向副总示意可以开始了。 副总:“好!下面宣布对木萧然殴打上级的处罚决定!” 转头向我:“木萧然,你被开除了!” “凭什么?” “殴打上级,违反员工守则。” “那好,我也被金总打了,打架斗殴的双方都应该被开除,请你公平处理,那金总经理是不是也应该享受相同待遇?”死鱼也要跳一跳,横竖不能让他们轻易得逞。 再次传来一阵哄笑。 金大聪眼睛射出怨毒的光芒。 “你看看金总的脸,看看他的眼睛,你公然袭击上级,本来只想开除你!既然你的态度这样差,那么只好将你移交警察局。你已经触犯了法律!”副总愤恨的指着大葱的脸控诉,却引起更大的笑声。 金大聪的样子很让我想起黑猫警长的动画片,那个黑猫警长,扑哧一声笑出来。就这一声笑,我的粉丝空前增加。本来想拍马屁的副总拍在了马蹄上,大葱先生的脸色更加难看。 员工顿时轰的哄笑起来起来,场面异常嘈杂。 副总气急败坏的:“肃静!肃静!” 眼睛在下面搜索一圈,林因然还没有来,已经决定不能让她受到一点点伤害,照顾好林因然是雷总离开时的嘱托。 “随便你吧。”平静的直视一帮子棒子,唯一的后悔就是战斗值下降,手法太温柔了,完全有把黑猫警长升级为猪八戒的机会。 “慢着!”金大聪发话了,副总连忙在他身边鞠躬,“汉奸”看到他奴颜媚骨的样子所有的人心里暗骂, 金大聪趾高气扬地:“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在我的面前跪下道歉,那么不仅不会移交警局,还可以保住你的工作,我以人格向你保证,我说话算话!” 这个建议很诱人,显示了新主人的仁慈,慢慢的走近金大聪,垂头丧气! 金大聪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金总,你的提议很诱人,这样吧,你向我跪下,我会考虑原谅你,即使你已经没有人格!”微笑的大声说出心中的回击,心里有说不出的痛快! 所有的员工哄笑,他们早已经知道木萧然这只狼的效果,果不其然没有让大家失望,将破坏力用在了正确的方向,好爽! 金大聪的脸色变成猪肝。 木萧然已经顺便向他普及历史知识 “棒子!几百年来你那个半岛年年向我天朝下跪纳贡,拼命把女儿和妹妹献给咱做小老婆,几十年前,我的爷爷打得你们和你的主子满地找牙。做梦去吧,你们这帮孙子!开除我?老子今天炒你们的鱿鱼!老子辞职了!”哈哈大笑,第一次当面喊出平时私下里的“敬语”——酷毙了、爽呆了! 心里痛快了,身上很快的也很痛——话音刚落,一群“棒子”扑上来拳打脚踢。狠狠的还击几下,眼前一黑,最后一个念头:“太丢人了,还是应该弃文从武啊!” 醒来的时候浑身疼痛,脑袋上缠满绷带躺在在病床上。身边站着一名警察。 通过他的介绍,我才知道,是中国籍的管理人员和愤怒的员工终于忍不住冲上前,拉开了他们,把我送到医院,混乱中不少人趁机狠狠揍了这群“棒子”,已经酿成骚乱,惊动了当地政府。 值得一提的是当年我的对头痰盂和李部长等率先冲上去,为此还挨了几下,痰盂他们真不错! 这时门打开,林因然进来,后面的护士提着液体,她听说我的情况后急得又犯病了已经过来看我好几遍了。 “萧然,对不起,连累你了!”林因然眼睛里珠泪盈盈。 “没什么,只是被‘棒子’打成这样,很没有面子。” “你啊,知道吗,在你昏过去的这几个小时,连我在内有几十个员工辞职了,公司现在全乱了!” “哦!我这个罪魁祸首现在还躺在这里与美女谈笑,漩涡的中心最平静啊!” “看你,才好一点点就油嘴滑舌!真不知道纤纤……” 林因然的话音未落,说曹操曹操就到“萧然……”一个人影冲进来,扑在我身上大哭,。林因然悄悄站起走出门。警察也悄悄地出去掩上门。 “刚才我检查过了,所有的零件还在,尤其关键的部位,不会影响你的‘幸福’的。”伸出缠满绷带的手抚摸她梨花带雨的脸,又有些蠢蠢欲动了,薄薄的被子搭起帐篷,让我很安慰——幸好这个地方没有受伤,要不然只有第二次H战才能有机会报仇了。 纤纤扑哧一声,她明白我说的意思,脸红得象太阳。 “还疼吗?” “大部分不疼了,有一部分疼!” “哪里疼?” “你压着的地方!”她一冲进来就扑在我的身上,已经呲牙咧嘴的忍了好久了。 “对不起!”纤纤连忙站起来,看着被子中间的“显著特征”:“疼成这样还乱想?” 一种无法控制的欲望涌上心头,面红耳赤地:“纤纤,我……我想要你……” 纤纤羞得捂住脸顿足:“这可是医院,外面还有人哪。” “不行,我忍不住了,必须要……” 话还没有说完,被柳纤纤同志一个箭步扑上来:“还说,你……” 越是阻止越要发出心中的呐喊,呲牙裂嘴好不容易摆脱“猫爪”:“我要尿尿,已经忍不住了,快——尿壶!”昏睡几个小时加输液的水分,已经憋了好久,幸好在林因然面前没有出丑。 呵呵,可以想见纤纤同志的尴尬,羞答答地:“坏蛋,总是不说清楚!” “……” 纤纤无地自容,哆哆嗦嗦的拿出器具,放在我的被子里。 “哎呀,你帮我啊,你要牵引啊,你这样我进不去啊。” “……” 纤纤“探索”前进,哗哗的流水如同动人的乐章,“艺术效果”如此显著效果——纤纤羞得如熟透的苹果。 “显著特征”随着热量和水分的排除终于消失。这次我很不幸的肋骨骨折,医生说因为缺钙,所以抗打击力差!唉,谁叫俺一直不爱喝牛奶,一定要记住一句广告:“一杯奶强壮一个民族。” 事件影响很大,波及很广,“棒子”开始的态度很强硬,坚持要法办我,后来林因然亲自到警局证实当天的实际情况,斗殴的说法不攻自破。“大葱”黑猫警长的造型成为可耻行径的象征。至于我一番“有碍帮交”的言论毕竟只是停留在口头上,查无实据,当问到在场的中国员工,所有的人异口同声的象无辜的学龄前儿童:“没有呀,我们只听到木萧然向他们普及历史知识!”倒是我的伤真凭实据,棒子哑口无言。经记者深入披露,公司诸多违规现象曝光,先是硬撑着后来在舆论严惩凶手的压力下不得不赔礼道歉,虽然措辞是:“对意外表示遗憾!”我也没有强求,“棒子”也有个个被揍得象猪头,到现在还找不着人嘞。 由于涉及友邦投资商,我还是躺在病床上做了笔录,警察对我最后骂人的话忍俊不止,最终没有记下来。 后来的事情怎样没有在意,只是听说这件事直接导致“棒子”高层变动,一批人引咎辞职。 林因然的病好了,每当我问起她到底是什么病的时候,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所以然,把话题岔开,就不好再问了。 服药以后我昏昏欲睡。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轻轻进来,在床边坐下。 “纤纤,你来啦!这药力具有镇静的作用,挣扎撑了一下眼皮,没有睁开就顺其自然了。 “哎呀,你终于来了,快把尿壶拿来来!”纤纤来得太及时了,那些个护士都是横眉冷眼,平时打针时恨不得扎到骨头里去,缺乏耐心性情暴戾,服务性工作女人的通病。不好意思也无法把这样的任务交给护士打理,已经憋了好久。 “快呀!憋慌了,尿到床上就太丢人了!” 还是没有声音。心里好笑,纤纤已经做了很多次,还是放不开面子:“好啦,知道你害羞,这样吧,以后你生孩子我来服侍你好不好?” 有了一点声音,是鼻息粗重的喘息。但是一只小手已经伸被子,羞答答地握住“武器”就象摸住烙铁一样,突然一下子躲开。 “快呀!憋出前列腺你的幸福可就完了!” 羞答答的小手终于终于握住却象一个初级技工扭螺丝一样总是找不准方向。“哎呀,你到底怎么搞的,技术退步了?”睁开眼,克服头昏脑胀的感觉两眼聚焦,面前的人影逐渐清晰。 “啊……”顿时瞠目结舌——竟然是林因然,她面红耳赤的忸怩之极。闭着眼睛在被子里摸索。由于水分的增加那个分身此时很不争气的“斗志昂扬”!林因然喘息更加的沉重,头上汗水密布,可以想见她是多么的“灾难深重”。 而这时终于“对接”成功,来不及多想哗啦啦倾泻而出,林因然温暖滑腻的小手还紧紧的握住随着水流的冲击随之全身颤抖。 “谢谢你!”尴尬之极表示谢意,林因然红晕满脸。 “不……用谢!你……你怎么睁开眼睛了,羞死人了,你……”林因然捂住脸慌慌张张的夺门而出,正好撞在纤纤身上。 “因然,这么急匆匆的跑出去干什么,我熬了鱼汤,一起喝点!”纤纤扶住林因然笑吟吟的道。 “不了,不了!”林因然狼狈逃窜,出门却腿一软啪的摔在地上。 “因然,你怎么啦,不要紧吧?”纤纤赶紧上前扶起。 “没有没有!” “她怎么啦?”纤纤奇怪的问我。 “没有什么,只是身体有点虚弱,你一会给她送点鱼汤吧!”林因然紧张成这样,我的尴尬无形中消弭了。 尽管还没有好完,我挣扎着出院,回到X公司收拾自己的东西离开,木萧然就要离开了!闻听这一消息的员工第一时间赶来送别。 “萧然,保重!” “加油,老木!” “我们支持你!” 作为X公司史无前例的问题人物,声名狼藉的色狼,X公司花边新闻的制造者,得到夹道欢送、依依惜别,我意外之极! 看着一张张真挚的面孔,我深深鞠躬:“同志们,咱转移阵地了,你们继续坚持抗战,日后再见!” “再见,再见!”人群发出嘈杂的声音,一些女性多愁善感的流泪了:“萧然,保重!” 在纤纤的扶持下走出好远还看到簇拥在公司大门口的人群,我才惊讶道:“纤纤,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的粉丝!” 一百零七章好运来火锅店 离开公司以后,根据自身情况和纤纤决定不再打工,开一家火锅店。纤纤想开一家中餐,自告奋勇的兼任老板娘与大厨师。但是怎么舍得这样清秀的娘子在厨房里被弄得一脸煤灰,尽管她那样好的手艺不能被大众知晓是一种浪费。所以还是选择火锅吧,这有一个好处,菜上了以后客人自己动手,极大的节省了厨房的劳动力。林因然根据她的经验,帮我们在一家大学附近选地址,接下门面后就开始忙碌起来。 这是第一次做生意,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装修、桌椅、营业执照、请厨师、服务员等等忙得不亦乐乎,时间如梭,“好运来火锅店”正式开张大吉。名字是我取的,想到自己一直运气不好,期待这次能够好运连连。和纤纤站在林荫道上看着颇具中国古典色彩的“好运来”,红灯笼、中国结,预示着一个灿烂的开始,有点自得:“咱现在也是老板了!” 纤纤靠在我的肩头一脸幸福:“萧然,现在我也是老板娘了!” “嗯,终于职务高你一点了!”我更加得意。 纤纤:“是,领导!” 这一天得到消息的许多原X公司的同事跑来捧场,成为第一批座上客。席间觥筹交错,大家纷纷祝福:“木萧然,你终于革命成功!拐跑了美女,现在X公司可是少了很多风景哦!”文部长和策划部的同事还即兴赋诗一首,让我见识了北大才子的才华。 纤纤忙得满头是汗跑前跑后,原来人力资源部的小王小李自愿变食客为小工,帮她招呼客人,突然之间喧嚣的声音消失了,林因然携花篮款款而来,还是那个孔雀开屏的造型,在众人热烈的目光里她含笑致意:“萧然,纤纤,恭喜开张大吉!” 所有人站起来向这个雷总唯一的亲人致敬。林因然礼貌地与所有人招呼,叫出每一个人的名字,把她的那些粉丝激动得:“哎呀,林助理还记得我!”兴奋得抱着二锅头猛灌。 这一晚是X公司人员的大聚会,前前后后好几拨的人员,店里桌子不够,许多人站在外面催促:“唉,里面的吃快点!”痰盂和李部长还带领一班朋友赶过来捧场:“木头,你太不够意思了,开张也不给我们说一声,还以为你滚回家生孩子去了!” 赶紧捧上酒杯:“失敬失敬,罚酒一杯!” “座位都没有了,还怎么吃啊!”痰盂对生意的火爆表示不满。 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不要以为老子出了X公司,餐厅就不归我管了,都到一边排队去!”正是那个大厨师,他又举着勺子跑出来维持就餐次序。 大厨师是好运来的掌勺。他随我们离开公司,并成为木氏企业的股东。 “大厨师,原来你跑到这里来了!”立即有人拉住他,对于他从前回锅肉“熊猫与猪”的比例报仇——灌得他丧失了工作能力。 我们的火锅店成为X员工聚会的最佳场所,由于以前有人力资源管理和销售经验,对于员工采取KPI的指标,注重引导他们的积极性,并保障大家的利益,加上纤纤对每一个员工都像兄弟姐妹,大家都很卖力。生意做得很顺,一个月下来,纤纤和我盘点的时候,我这个没有见过多少世面的家伙眼睛鼓得很大:“这么多钱?是不是搞错了?” 纤纤笑话道:“你啊,这有多少?如果哥哥知道的话又要笑话你没有出息了!” “哎呀,咱又不像你拿过年薪,最多当过部门主管,还是副的!” 纤纤撅起嘴:“看吧,还对我当过你的上司耿耿于怀!今天终于说出来了吧?” 由于生意很好,几个月后我们又接下几间门面,扩大规模,并且想出一些点子吸引附近的大学生光临。这是在听两个倒霉的家伙互相倾诉苦水的时候灵机一动,叫纤纤给他们加一盘菜,然后走到台子前拿起话筒:“朋友们,欢迎你们的惠顾,首先自我介绍,咱是好运来的店员,今天起店里推出一个活动回馈大家的关怀,每一桌的客人只要可以讲出自己最倒霉的或者最糗的一件事,获得大家的掌声通过的话,就可以获得赠送的啤酒以及菜品,欢迎大家踊跃上来,勇敢的暴露自己!” 刚开始没有人好意思上来,于是我就抛砖引玉:“就说我吧,咱也是一个倒霉蛋,没有在座诸位的幸运,在高考的前一天看人打架,被板砖砸晕,错过了高考,要不然咱现在说不定混个市长的干活,还有……” “我来!”第一个吃螃蟹的蠢蠢欲动,走上前来接过话筒。 接下来一个接一个的倒霉蛋走上来大爆自己最难堪的最难忘的糗事,引起哄堂大笑。从这一天起,这里成为学生聚会喜欢的场所,我不失时机的推出最幸运的、最浪漫的等等诸如此类的活动,并热烈欢迎大家谈情说爱、鼓励早恋,对于第一次带女朋友光临的赠送菜品之外,有本店店长木萧然亲自用烟锅巴嗓子高歌一曲祝他们恋爱甜蜜,此举赢得众多好少年的好感,生意更加的好了,从来没有这种成功的快感,有点飘然了,尤其纤纤温柔的称呼:“总经理好”的时候。 但是还是有悲伤,林因然突然请我和纤纤吃饭。这是一个从快乐开始的夜晚。林因然的邀请很正式,在一个酒店早早的定好包间等候,席间两个女人互相吹捧,盛赞对方的美德,温馨的话语就象璀璨的灯光。 “因然,你知道吗,都说你是X公司第一大美女,萧然,你说是吧?”纤纤抛给我一个白眼,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笑道:我可不敢乱说,说错了会睡洗手间的。” 纤纤羞得脸都红了,还想说什么,突然捂住胸口发呕“纤纤,你怎么了?”我和林因然站起来。纤纤摇摇手:“对不起,我到洗手间一趟。” 等她跑出去,只剩下我和林因然的时候,她盯着我笑意盈盈。 “别这么看我,会产生误会的!”心又呯呯直跳。 林因然突然悠悠道:“萧然,你和纤纤多保重,我要走了!” “你要走了?为什么?”正伸向那只龙虾的咸猪手停顿,心突然象丢失什么一样空落落的。 林因然的脸上有一股忧伤:“爸爸留在了那里,这几年一直在外面工作,很少回去扫墓,现在空闲了,我想回老家陪陪他,另外他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在曾经工作的地方建一所小学,我要回去帮他完成这个遗愿,今天就是来跟你们告别的。” “青海是个好地方,你和纤纤有空来玩吧,好吗,我想看见你……们!”林因然还是很含蓄。炽烈的高原阳光下可以培育出如此明秀的姑娘,她的身上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是不是雪山上的雪莲化身人间? “你还会回来吗?”心中失落的同时充满期翼,陆韵离开了,而今林因然也要走了,心情就像长亭外、古道边那样伤离别。 看着林因然清澈的眼神流露出的眷恋又想买醉了,但是她阻止了我:“萧然,我一定还会回来的,只要我想见的人还在!” “因然,一直有一句话想问你,从见到你的第一面开始就有一种熟悉,想知道你是不是也有这种感觉,我们以前见过吗,到X公司之前?”林因然的眼里涌起泪光:“萧然……”擦一下眼泪:“你这家伙,总是让人生气让人伤心,我去看看纤纤,她这么久还没有回来!” “我去吧!”我站起身,被林因然阻止:“那是女洗手间!” 呵呵,差点又犯错误,不过如果不是那个错误不会认识这几位美女。 纤纤和林因然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脸色很苍白。 “纤纤,你怎么了?”我很担心。 “没有什么,我们继续吧!”纤纤笑笑,但是令我很狐疑。 当纤纤得知林因然就要离开的时候,一把抓住她:“因然,别走了,我们在一起吧!” 林因然微笑:“纤纤,我和你们在一起是累赘,算了,不说了!” 林因然吞吞吐吐的让我很着急:“不管,就这么说定了,我们等你回来!不要忘记了,我可是答应过雷总一定要照顾好你!” 林因然看看纤纤:“你呀,能够把自己照顾好,不让我们操心就不错了!”说完这句话觉得有语病,又脸红了。 晚上和纤纤单独在一起的时候,纤纤不经意的:“萧然,我让因然和我们在一起,你是不是很幸福?是不是很期待?” “……” 纤纤轻轻的道:“我一直知道你的心思,以前看见你们在一起就难受,现在不了!” 这个醋娘子怎么了,我很奇怪地:“为什么?” “林因然的心里很苦,她的心里有心事!”敏感的纤纤一口肯定:“我觉得她象一个人,在什么地方见过,但是想不起来了!” 在机场送别林因然,就象送别一段历史,烟消云散、聚散离合,临别的林因然充满忧伤——在她表面挣扎出来的笑容之下。看着她消失在登机口,一个短信传来:“保重,萧然!” 巨大的失落充满胸臆间。 一天外出缴税,回到店里的时候大厨师告诉我,今天店里被人全定下了,已经交付了全部的餐饮现金。 “谁?”厚厚的一叠钞票,相当于好几天的营业额。 “不知道,是一个年轻男子!” “用不了这么多,晚上把多余的退给他们吧,另外以后不能接受这种全包,要不然朋友来了没有地方吃饭很失礼!” 大厨师点头。 晚上和所有的客人解释,出了一头汗,作为餐饮回头客很重要,就算是大酒店,在包出去的时候也会留一部分座位给老顾客,这种短期行为实际是杀鸡取卵。 但是一直到了七点多,还是没有人来,在劝走一拨拨客人以后心里很不安,预感有什么事情发生,因为眼皮又开始跳了。 八点多的时候一个人施施然的迈进来,我的眼睛很大——俞雅芝! 仿佛回答我的疑问,她一脸漠然的:“你等的客人就是我!开席吧!” “这……”大厨师很失落,为了让大方的客人满意,他使劲浑身解数,早早准备了菜品,没有想到只有一个人。 我示意大厨师上菜,在心里叹息:“冤家来了!” 俞雅芝出现在这里只有一个解释——俞薇薇回来了。 果然她告诉我:“俞薇薇再次离家出走!” 我无言以对,一直对俞薇薇有说不出的内疚,这个一次次害得我很惨和被我害得很惨的女孩性烈如火,那喷溅的血花已经说明了她绝不会这样轻易放弃,那一句“除非我死!”不仅仅是一种威胁。 “你不想说些什么吗?今天一大早赶到X市,本来想约你谈谈,但是知道你不会答应,所以包下这里。顾客就是上帝,你不想对上帝说些什么吗?” 依然无言以对,这时纤纤走出来:“萧然,客人怎么还不来啊!” 我示意:“俞雅芝女士,我们今天晚上唯一的贵宾!” 纤纤顿时紧张,她知道这个女人,俞薇薇的姑姑! “俞薇薇回来了?”她脸色苍白。 我点点头,那个青春少女对于我和纤纤就像一个挥之不去的梦魇,此刻再次降临了。 俞雅芝看见纤纤,脸上惊奇与恍然欣赏等表情混杂:“难怪薇薇会被击败,果然很优秀!”俞雅芝对于感情的看法就像一场战争,对于这样好斗的同志我无言,让所有的服务员下班,只留下大厨师。 “纤纤,你很累了,这段时间你的身体不好,赶紧回去早点休息!” 纤纤很担心:“萧然,你……” “放心吧,我没事!” 所有的人离开后,我坐下:“有什么话直说吧!” “好,第一,薇薇如果找到你,第一时间通知我!第二、你们绝对不可以再来往!这一次我没有什么耐心了。”她很直接的说出目的, “放心吧,我不会和薇薇发生什么,另外如果她来的话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你慢用吧,另外你给的钱多了,请收回!” 俞雅芝看看我叹息:“木萧然,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我很欣赏你,尽管咱们有过节,如果不是因为薇薇我们另有考虑而你的条件又太……” 她没有说出下面的话,但是我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谢谢赞赏,我有自知之明。” 俞雅芝走出店门之前,突然回头:“木萧然,可能我的决定是错误的。” 铁娘子也有了犹豫,我笑笑:“俞女士,你没有错,你是正确的,这已经被你的历史所证明!” 第一百零八章祸兮福兮 走入茫茫的夜色,被这个突发情况搞得一锅浆糊,俞薇薇回来了,这意味着生活将再起波澜,这一次会发生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一直平安无事,纤纤却病了,一直硬撑着工作,被我强迫性安排回家休息。周末下班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以后,交代店员打烊,慢慢的向家里走去,就在路过一个林荫道的时候一个身影令我驻足。 修长的大腿,颈长的脖子,象天鹅一样峭立的身姿一眼就认出是俞薇薇。昏暗的路灯下我们相互遥望,都没有开口说话,分别已经好几个月,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改变了很多人的生活道路。俞薇薇还是原来的样子,天然的卷发随意的束成一条马尾巴,只是很憔悴,眉眼之间少了些倔强,多了几分忧郁,小女孩终于成熟了。 “萧然!” 轻柔的呼唤终于让我从走神里恢复过来:“薇薇,你回来了!” 俞薇薇苦笑:“是不是看见我就象看见噩梦?” 苦笑摇摇头走过去:“薇薇,你瘦多了!” 一句随意的话语却让俞薇薇突然泪眼盈眶:“萧然……”不忍心看见她的这个样子,俞薇薇的心思再明白不过了,想抬手拍拍她的肩膀又放下手来。 “这几个月一直呆在家里,被姑姑看得很紧,电话被没收,除了上洗手间走到哪里都跟着几个人,好气闷啊!”俞薇薇的腔调终于让我找回过去熟悉的那个女孩子。她告诉我这些日子她一直规规矩矩的,终于令姑姑放松警惕,然后借机逃跑,回到X公司才知道最近的情况。我对她谈起和大李小赵,他们一直不知道为什么俞薇薇会突然离开,对于直到分别也没能再见一面耿耿于怀,俞薇薇笑了:“这两个家伙,比你好不了多少,小赵和那个什么……” “陈晓芸。” “对,就是陈晓芸革命成功了吗?” 呵呵一笑:“前不久通过电话,火种已经播下了,现在就快要当爸爸了,这个家伙还没有办证,先上车后买票!” 俞薇薇扑哧一声:“你也差不多。”突然一股忧郁,不再说话。 我们陷于沉默。好久俞薇薇声音就像夜风一样:“萧然,在你的心里就没有一点喜欢我?” 我叹气:“薇薇,这已经不重要了!” 俞薇薇倔强地:“不,这对我很重要,就是弄不明白,我比纤纤哪一点差了?为什么?你能明明白白告诉我吗?” 俞薇薇依然那样的果决,只是更加沉稳了,不再动不动就眼泪横飞小女孩状,就像琼瑶故事里的主人翁,三分钟歇斯底里五分钟哭哭啼啼,但是这只说明了一个问题——她的战斗值已经提升了。 “告诉我好吗,只要我能做到,我会改!”俞薇薇抬起手摁住领口极力控制情绪的时候,清楚的看见她手腕上深深的疤痕。淡淡的印迹象一只手镯,记载了那个惊心动魄的时刻。 “薇薇,无论你怎样改,你也不可能是纤纤,你就是你!”停顿很久:“其实这样的你有别样的风采!” 俞薇薇神采飞扬:“这么说你还是喜欢我的!” 看着她的样子不忍心说出决绝的话只好使用声东击西的老战术:“薇薇,我已经和你的姑姑见过面,答应她见到你就通知她。” “怎么,你是怎么想的,告诉她让她把我捉拿归案?”俞薇薇抱起双肘。 “薇薇,跟你的姑姑回去吧,不要让你爸爸妈妈担心了!” “不,绝不,从来没有人能够主宰我的生活,过去、现在包括未来!永远没有人能够左右我!”俞薇薇的话语透着无可抵挡的钢铁意志,这一点和俞雅芝何其相似,难怪俞雅芝这样的欣赏她。 我已经掏出电话,俞薇薇喘气:“萧然,你就对我这样绝情,让我多陪你一会都不行?” 顿时呆住了。 一辆面包车的急刹声打破沉默,跳下几个孔武有力的家伙,将我和俞薇薇一把揪上车。“放开我,混蛋,要不对你们不客气了!”俞薇薇愤怒地叫道。 “小姐,对不起了,我们是奉命行事,不要让我们为难好吗?”领头的很彪悍的中年人回头抱歉地对俞薇薇道。 我明白是俞雅芝的人,顿时放心了。 车子一阵疾驶,在河堤边停下,那里已经有俞雅芝和几个黑衣大汉矗立在那里,河风烈烈吹动风衣。就象电影《骇客帝国》里的杀手,这么漆黑的夜晚还戴着墨镜。 “放开我!”俞薇薇走下车推开身边的人,走到俞雅芝跟前:“你这样是没用的,我是不会屈服的!” 俞雅芝狠狠地瞪着这个晚辈,呼呼喘气突然抬手就是一巴掌:“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 俞薇薇扭过头,冷冷地笑道:“你也只有这一招了,再来吧!”和俞雅芝毫不客气地对视,目光之锐利就是站在旁边的我也感到温度的炽烈,她们的长相乃至表情何其相似,简直就是翻版。 俞雅芝:“好,知道你不会屈服,那么只好这样了!” 她一挥手,几个大汉将我架到一边,在俞薇薇喊出“你们要干什么?”的时候,已经拳如雨下,打得很有艺术,皮开肉绽外观显著,作为受害人的我也忍不住“赞叹”:“去你妈的,放开我,单挑!”嘭的一拳飞来,血浆飞起,眼前一团漆黑,好半天恢复视觉,看到周围全是模糊。 “好厉害,遇到专业人士了!”我在心里悲鸣。 俞雅芝嗤笑一声:“蠢货!”走到我的面前:“这是回敬你很久以前的!”挥起手来就要给我一巴掌,俞薇薇突然间掏出一把小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放了他!” 俞雅芝缓缓退开挥手:“放开!” 几个人松手,竭力让自己保持了一个“雄伟”的姿态没有倒下,抹抹口鼻的鲜血:“薇薇,快把刀放下,没有必要那样做!” 俞雅芝露出微笑,就在她微笑的同时,那个彪悍的中年人出手了,手指闪电般弹在俞薇薇的虎口上,刀在夜空飞起,那个中年人接住,然后退到俞雅芝的身后低眉顺眼。出手一代宗师,退后一个家奴。我简直是惊叹了,真有如此的高手存在。 俞雅芝:“我本来是想教训他就算了,现在你已经陷得太深,逼我做出选择!薇薇,就算你恨我也顾不得了!”她一摆手,打手用实际行动履行了她的指示,拳头再次如同落叶缤纷,我只来得及象水浒里的镇关西那样“啊”一声惨叫,就再次亲吻大地,周围的人并没有停下,转瞬间周身疼痛,每一下深入骨髓。 “我从来没有办不到的事情,今天要断了你的念想!”俞雅芝冷酷的话语传来, 这只是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暴力在升级,我已经大口的喷出鲜血,面目全非。 “不——”俞薇薇爆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声,象野兽垂死前的嚎叫,费力的睁开眼,穿越飞来的打击,看到俞薇薇泪如雨下,面孔扭曲:“……不要!”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成了什么样子,但是肯定惨不忍睹,血已经汇聚在地上还在顺着口鼻滴滴答答的奔流。 “我答应你,永远不再回来!”俞薇薇爆发出这一句之后嗷的一声,象狼王在月夜对月长啸,然后一切归于沉寂。 “住手!”俞雅芝一挥手,打击停顿,疼痛却从四面八方汇聚。几个人架起我等待指示。 “放开我!”俞薇薇的声音透着一股决绝,拉住她的人情不自禁松手。 红肿的双眼看到俞薇薇缓缓走来,每一下脚步都像鼓点,轻轻的踏在心上。 俞雅芝颌首,几个架住我的人退开,使出全身的力量勉强站立,挤出一丝比哭还要难看的微笑:“薇薇……” “萧然……对不起,对不起!”俞薇薇眼里已经没有了泪水,却燃烧起无尽的温柔:“萧然,这次我要真的走了!” “薇薇……”我摇摇晃晃。 少女的脸庞靠近:“萧然,这是告别!”红唇靠就,咸咸的泪水和血还有唇的芬芳,这是一个喋血之吻。俞薇薇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萧然,吻我!” 这一刻不知道有多久,俞薇薇在眼里已经模糊,她突然在我的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保重,萧然!”转身离开的时候毅然决然。 我被俞雅芝派人送进医院,缓过一条命来。 被纤纤扶着出院的时候,阳光透过树叶在地上印射出斑驳的光影,俞薇薇的心是不是也像这光影般不可捉摸?想起这些恍若梦一场。店里几乎全部交给了大厨师,纤纤全力照顾我。就在这一个月里再次发生一件大事,一天店里来了许多说着鸟语的H国人,大呼小叫的喝酒闹事,声称在火锅里发现了蟑螂,并举报到相关部门,店子被停业整顿。大厨师很委屈:“哪里会有蟑螂哦,分明就是找茬的!“他告诉我,领头的就是金大聪。一切都明白了,离开X公司并不意味着他决定放过我。 好不容易重新开业,就在这一天金大葱再次光临,施施然的在一个位置坐定以后:“木老板,恭喜发财,现在卫生状况怎么样了?我可是不计前嫌,再次惠顾你哟!” 他幸灾乐祸的表情令人恨得牙痒痒,大厨几乎又要冲动的跑进厨房拿起菜刀切人肉了。 纤纤制止住了他,礼貌地:“斟茶!” “大葱”翘起二郎腿很得意地:“这样的小店本人是不屑于光临的,不过既然有故人在,只好常来了!”看着他得意的表情,我心里有了计较,嘻嘻一笑:“来者是客,欢迎!” 一班棒子坐下的时候,又开始胡天胡帝,一会唱起难听的歌,真不明白现在为什么H流就象流行感冒一样盛行,看这些家伙的作为,真是尚未完全开化,睚眦必报。安顿好员工注意地观察他们的情况。果然一会“大葱”大呼小叫:“蟑螂!” 还是相同的招数,实在佩服这个缺乏创新性的民族,整人也不想个新点子。制止员工过去,走到他们面前道:“怎么了,金总?” “看看,看看,这是什么?” 他一脸厌恶的表情,指着盘子里的蟑螂夸张地:“还是这样的卫生状况,你们中国人的卫生状况实在太差了!” 很愤怒但是尽最大的力量控制自己:“是吗,让我看看!” “你看看!”“大葱”夹起蟑螂“看看,太恶心了!” 我一把拿过来:“哦,大葱先生,你的视力应该到医院检查一下,这只不过是火锅的调味品,这样吧,为了证明它的品种,咱把它吃下去!”话音刚落手往嘴边一抹,摊开的时候手上已经空空如也! “纤纤:”萧然……你!“我挥手制止她,笑眯眯地对大葱道:“请慢用!”进大葱:“算你狠,你可真有出息,能够吃下这样的作料!”带起一般棒子悻悻然离开。 纤纤:“萧然,你怎么吃蟑螂啊!你……” 回头一笑:“怎么可能呢,你看看这是什么?”摊开手一只蟑螂出现在手里:“这根‘大葱’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魔术!” 纤纤和大厨师:“你真是个狡猾的家伙!” 心里对这个家伙的忍耐到达极限,忍不住要报复了。经过几天的跟踪追击,我和几个伙计已经摸清了他的行动规律,就在他从一间酒吧醉醺醺的出来的时候,准备对着绿化带施肥的时候,一边带着对棒子“这样不讲卫生”的“钦佩”一边冲上去一根麻袋从头至脚,然后几个人冲上去拳打脚踢。 “大葱”发出呜呜的声音:“你们……你们是谁?” 回答他的是更加猛烈的打击,整个过程不足一分钟,当进大葱杀猪般的嚎叫传遍街道时我们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回到店里立即和几个伙计压抑住兴奋,换上工作服开始工作。果然就在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大葱”携110赶到,他应该明白是我的杰作。 “木萧然,就是他,他打的我!”进大葱愤恨地指着我,他果然已经从黑猫警长升级为猪头,几个员工忍不住笑了。 很欣赏他的造型,在心里篡改一句名言:‘犯我强汉者,效果如猪!” “大葱经理,你怎么了?”我“关心”地询问,察看伤势:“你说什么哪,我一直在这里工作!不信可以问所有的员工!” 被警察带进警察局一番询问后没有结果,我的计划很周密,善后事宜早已经想到,只是没有告诉纤纤,她一定会阻止我。 和“大葱”走出警察局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大葱愤怒地:“好,木萧然你很狡猾,我不会就这样算了的!” 耸耸肩头:“唉,你真是个无聊的人!” 从这一天起他没有再来骚扰,就在我一直很小心的时候,店里的一天深夜燃起蹊跷的大火,被付之一炬。看着废墟一样的“好运来”我欲哭无泪。 纤纤哭泣道:怎么办?”投资还没有完全收回来,还得赔偿相关损失,万幸的是店里的伙计没有伤亡。我沉思一下:“店不能开了!”现场的勘探结果已经知道,有人撬开后面的通风道爬进来放的大火。公安局已经立案。 这是报复! 对大厨师很愧疚:“对不起,害得你也亏本了!”大厨师大大咧咧地:“说什么哪,从头再来不就行了!” X公司的老同事赶来,自发的想要捐款被我阻止了,和纤纤清点了一下,虽然亏本,但是由于生意很好,加上我们还有的一点积蓄,完全可以应付。大家纷纷猜测是金大聪的杰作,我也相信是这样,但是和我揍他一样,没有证据。 向员工发放遣散费之后,将所有剩下的钱放在大厨师面前:“老王,就这点钱了,你的情况我知道,比我具体得多,你就不要推辞了!”大厨师眼圈有点发红:“萧然,你的心意咱知道,可是……” “不要说了,你女儿上学,家里兄弟姐妹又多,我和纤纤再怎么也比你好得多吧,不要忘记我还有个大舅哥可是很有钱的哦!” 大厨师收下之后我们洒泪而别:“萧然,需要的时候说一声,我们再一起战斗!” 很久以后他兑现了这个诺言。 对于金大聪我放弃了报复的念头,现在的唯一剩下的就是纤纤,为了不让这个女人为自己胆战心惊,我决定放弃一切杂念,重新开始! 握住纤纤的手,由于长期的劳作,她的手已经有厚厚的一层老茧,心情充满愧疚,这个女人自从跟上这个倒霉蛋没有过上什么好日子,以前为我和其它几个女人的纠葛担惊受怕,好不容易自己终于懂事了,开始发愤图强又遭此不测。 “纤纤,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纤纤抚摸我的脸,手上的茧子摩挲在皮肤上的感觉很粗糙,令人心酸。 “萧然,不要想多了,只要我们能够在一起,什么苦我也能吃!我们重新开始,大不了我再去打工!” 第一百零九章倒霉蛋的巅峰一 一度想过回老家,但是这样灰溜溜的回去实在汗颜,只好象一句歌词那样——擦干眼泪,一切从头再来! 纤纤过去的资历让她很快找到新的工作,刚刚到一个新的单位,她非常勤奋,看到日渐憔悴的她心里充满酸楚。在这个充斥着物欲的世界上,这个淳朴的姑娘,义无反顾的选择了我这个倒霉蛋,不离不弃,她是不是天使下凡来拯救我的人生?所以一改往日毛病,承包了全部的家务,每天天不亮就悄悄爬起来做早饭,中午把饭做好给她送去,晚饭早早做好等她回来一起吃。 纤纤幸福极了,尤其是每天吃到我送去的午饭,在同事羡慕地纷纷夸赞她找了一个绝种好男人时。 我们朝夕相处,实在是一段幸福的时光。但是我是不愿意让她这样独自承担,养家糊口是男人的天职! 但是工作很不好找,像我这样的一抓一大把,我很难很急。 纤纤安慰道:“萧然,别急,一个人的工资省着点化也就够了,只要能够这样天天在一起,我就心满意足了。” 这个胸无大志的小女人,只想过得平静一点,逛街、看电视、絮絮叨叨的的聊天,这样的女人作为老婆来说实在太容易养了。 紧紧搂住她,心中再次将苍天赞美一番。 终于找到工作了,还是干销售,目前经济不景气,唯有这些个岗位需求量大。 好在已经有了经验,不再是当初从人力资源管理部门出去的一介白丁。销售的原理是相同的,只是看看辛苦的程度,在找到这个工作的时候想起了俞薇薇那个魔鬼少女的培训,心中充满对那个少女的感激与怀念,她现在过得还好吗? 纤纤并不高兴,这意味着以后我得早出晚归没有定时了:“萧然,销售好辛苦,我不愿意你这样,一个人的工资省着点也够了,可以不去吗?” “那怎么行,再咋说咱也是当家的,不能看见你一个人天天工作,我在家里无所事事吧?” “走吧,为了庆贺,今天我们外面去吃,还可以喝点小酒。” “好吧!”纤纤收拾一下挽着我的手出门。 才半路接到电话:“萧然!”听到这个声音心里一颤,是林因然。 “萧然,你的事情我听说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她很责怪。 “没有什么,因然,一切都过去了!”和她聊了好一会,得知她和朋友在一起,在一个偏远的乡村做了志愿者,办起一所小学。 宁静而淡泊的生活是她的心愿,只是她短期内不会回来,我的心里充满失落。 一个月过去了,我的成绩没有什么起色,寥寥可数的订单,可以预料这个月的收入的惨淡,继续这样下去,试用期一到就得卷铺盖走人了。 正在灰心失望的时候,遇见了贵人。 这是一家成立半年的气派豪华的公司,经营的项目与我推销的产品有诸多联系,在本市迅速崛起,比较有名气,我已经跑了好几趟,并没有取得一点点进展,今天再来到在停车场遇见一辆车子熄火,下来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对着车子发愁。 看见我路过,他掏烟求助:“兄弟,帮帮忙推一下!” 谢绝他的烟,跑到后面使劲推起来。这车子很好,钢材用得多,推得我呲牙咧嘴,终于缓缓的移动起来。来来回回几趟,累得汗如雨下,终于车子屁股蓬蓬两声冒出烟来,呛得我大声咳嗽。车子启动后刺溜扬长而去。留下我被烟灰沾了一身的白衬衣傻乎乎的站在原地苦笑。再次拜访该公司的采购人员。对于我的锲而不舍,采购人员佩服且遗憾:“公司有自己的固定供货渠道,要改变渠道,必须高层签字同意。” 想见高层的想法被门口翘着腿修指甲的秘书妹妹一口狙击:“一边呆着,预约!” 垂头丧气的正要走出去,迎面撞上一个人,那人嘴里叼着雪茄,腆着大肚子,我低头欠身“对不起!”正要离开。“你站住!”我心里有点气:“已经道歉了,还怎么着。”这一段时间没有成绩,火很大。 “是你,哈哈哈,是你!”那人指着我哈哈大笑。 那人使大力拍打我:“怎么?不认识啦?刚刚多亏你了,帮我推车的,是不是?” “哦,是你啊。”我释然,心情有点好转。 “谢谢你啦,刚刚有急事,所以没有道谢,不要见怪啊。”他上下打量:“看你心事重重的,有什么给我说说!” 萍水相逢不想说太多:“没什么,你先忙,我走了,再见。” “唉!”他一把拉住我:“瞧不起人,是不是?说不定我帮得上你的忙哦!” 看着他浑身上下穿金戴玉肥肥胖胖大亨的派头,心念一动,反正说了也没有损失,于是原原本本的说了一下。 “这事找我!”他一拍胸脯大刺刺的:“跟我走吧。” 进门见到刚刚对我“冷处理”的小妹妹站起恭敬的鞠躬:“范总好!”心里一下子有底了。这一趟车子推得不冤,再来十次八次也可以。坐下后他认真看了我的报价单,随后又提出些问题,更加令我放心,这正是有诚意的表现。接着他叫采购主管上来,交待一番。 事情搞定我兴奋莫名,几乎要振臂高呼万岁了!怀揣订单的心情很兴奋,我冲进家门对着纤纤高呼:“快,祝贺我吧,革命又要成功了!” 纤热烈的回应着:“怎么啦,萧然。” “纤纤,我拉了一笔大订单!” 纤纤也很兴奋。其实我这点提成与她曾经的年薪收入来说不值一提,“纤纤,我这个月的收入可以超过你了,终于比你收入高了!” “恭喜恭喜!”纤纤高兴的顶顶我额头。 我嘿嘿傻笑:“走,今天不煮饭,咱们庆祝一下。” “好啊!” 在餐厅坐下后我们热烈的讨论,决定先照结婚照,以后卖掉房子回老家,我正在滔滔不绝的憧憬前程,纤纤突然站起,跑向洗手间。 “怎么了?”她回来时脸色苍白“不知道,已经好几次这样了。” “去医院检查一下,好吗。”握着她的手,纤纤点头,将头靠在我的肩上。 运气不是一般的好,范总又帮忙引荐了一些客户。短短一个月,销售业绩窜到第一名,收入大幅增加,我风生水起踌躇满志。对于范总充满感激,当第一笔提成拿到手的时候,找了一个豪华的酒店请他吃饭,并备上厚礼。 范总欣然笑纳勉励有加。 盛夏之际,我来到新厂已经三个月,已经牢牢地树立了自己的地位,荣登优秀员工光荣榜。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福旦夕,就在春风得意的时候,平地惊雷! 对于新客户,一般是款货两清,老客户信誉好的,可以月结,但必须有信用证作为前提,而且也只是货款的一定比例。 范总的公司信誉很好,每次的货款从不拖欠,可以说是优质客户。所以当接到他的电话,要求这次加大进货量,大约价值500万元的货款而款只能一个月以后付清时,我有点吃惊。 “兄弟,这事需要你的帮助,资金一个月以后回笼立即给你打过来。” 我很为难:“范总,我们公司有规定,相互的合作达到一年以上,货款在300万以下的,预付50%,经部门经理签字,剩下的可以月结,这件事我恐怕帮不上忙。” “兄弟,老哥靠你救命了,这样吧,你过来一趟,我给你详细谈谈。” 赶到范总的公司,他给我详细谈起,他原本签约的供货商突然倒闭,直接导致他无法按原定计划准备给国外客户供货,如果不能按期交货,他将根据合同支付巨额违约金,由于他原来的供货商是月结,不存在资金链的短缺,突然出现这样的情况他始料未及。 “兄弟,全靠你救命了,你们经理那里这样吧,你介绍我认识,帮我办成这件事,好处大家均沾,我不会亏待你的。” “范总,好处我不敢想,这样吧,我帮你约见经理,如果他同意,那剩下的事就好办。”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我答应了,从个人方面说,范总与我有恩,从公方面说,如果这次顺利帮助他渡过难关,他原来分散在别处的订单将归于本厂,这未尝不是一个大的机会。 于是替他约见经理,经理听我的反复陈述,并亲自跟范总见面,多方考证且看了信用担保之后,同意出货。 双方就具体细节进一步磋商,范总用市郊的一块固定资产作为抵押,双方签字画押。 剩下这一个月的时间很漫长,从来没有做过如此风险的事情。时间在惴惴不安的心情中渡过,尽量的不把工作情绪带到家里来,但纤纤还是敏锐的发现了我的异常。 “萧然,工作不顺利别心急。”纤纤温柔的劝慰。 “没事的,就过去了。”虽然心里不安,但只要这件事情成功,我的销售量将有突破性的发展,现经理将面临荣升,而我将是最具有竞争性的未来销售部经理的候选人。机遇总是与风险并存。 怀着巨大的期待,终于等到范总承诺的月结的时间,却等来一个噩耗——范总连同他的公司一夜之间人间蒸发,原来繁忙的公司充斥着与我一样要账的人员,许多业务人员嚎啕大哭,站在纸屑飞舞的办公室,迎着窗外的烈风,恍如做梦,摇摇晃晃的回到家里倒头就睡,希望醒来这梦可以结束。 这个世界原本没有奇迹,我的近期业绩的崛起,早在范总的算计之中,范总市郊的地,已经多方抵押,信用担保是伪造的。被骗的和我一样的厂家多达十几个,手法相同,许多已经和他合作半年了,而我“运气最好”,只和他认识了不到三个月。 工厂因为我的失误,顿时陷入困局。我立即从优秀员工摇身一变成为罪人。我责无旁贷,当经济警察进入限制居住调查的时候,纤纤终于知道了。 “萧然,这是怎么回事?”当她泪流满面的询问的时候,我无言以对,在这个世界上,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女人了,脑袋一团浆糊,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整夜未眠。 事情还没有完,工厂突然收到一封举报信,举报我与范总内外勾结,造成资产的流失,证据就是我的账号上突然多出10万的现金。当经济警察出示银行转账证明的时候,我目瞪口呆。 事情的性质立即升级,我不再是渎职,而是以合谋诈骗被警察立即带走。在警察局里无论我怎样,无法说清楚账上突然多出来的10万是怎么回事,转入账号是范总的,难道他是出于良心发现,觉得愧对于我?还是另有隐情?如果是前者,那他害死我了。如果是后者,我想象不出是什么原因在他消失的时候,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这么做。 范总的底细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证明也是假的,他的公司是怎样注册成功也没有人知道。 这是一家改革开放以来雨后春笋般冒出来的“皮包公司”!象他这样“耐心”做了半年正经生意,而且风生水起,实属罕见。唯有如此,才有众多的受骗者。 经过审问,还是不能排除我共同犯罪的嫌疑,但对于我欺诈罪名落实,警察也也觉得有疑点,一个同案犯明知道事情败露还会原地不动傻乎乎等着警察来抓? 我是失职还是渎职有待确认,工厂如果以渎职对我提起诉讼,我面临的是即将的三至七年的牢狱之灾。如果是以合谋欺诈,以金额计算,已经是数额特别巨大了,将面临10年的监禁。 这些都是纤纤请的律师告诉我的。 在牢房里,望着方寸之间的圆月,痛苦、悔恨、内疚、绝望,百味重生让我脑袋空空如也。 “16号,起来!”管教干部在门外命令道。 16号就是我,这个传统的吉利数字对于我真是个讽刺。跟随管教走出监室。在监视室里,看到了久违的纤纤。她瘦了许多,脸上写满憔悴。这让她更有了一种楚楚动人的风姿。这一段时间她用尽办法,找律师,求厂里撤销起诉,四处奔波。她一个弱女子怎么挺过来的? 一见面她已经泪流满面:“萧然!”听到她的声音,我的喉头一酸,极力控制自己才没有流出眼泪。 “萧然,你瘦多了,”纤纤哽咽着说。 “我还好,纤纤,我……对不起你。” 纤纤是和律师一起来接我出去的,她为我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再次见到艳阳天,呼吸着高墙外清新的空气,第一次感觉到,自由是那样的宝贵。 纤纤没有带我回家,而是来到租住的小屋。 看到我惊讶的模样,纤纤道:“萧然,你不要怪我,已经准备卖了房子把钱给了厂里,哥哥也把自己剩余的钱给了我,要不然厂里不会撤诉,只要你能出来,我什么都可以做。” 我大惊:“你傻啊你,谁让你这么做的,以后你住在哪里?你啊你……” 心里的内疚无以言表,蹲在地上抱住脑袋揪住头发。纤纤从后面抱住我,靠在我的肩膀上,轻轻的道:“萧然,你不要管我,房子的贷款早已经还清了,我还有一点余钱,再找朋友借一些,可以还清一部分,虽然离500万还很远,可是我会尽力的。” “你啊,我不愿意你这样,你知道吗?欠你的已经还不清了,再说厂里也不会答应的,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做错了事情,应该负责任。纤纤,我们还没有结婚,你完全可以置身事外!” 纤纤的柔弱的脸上浮现出坚定与决心:“萧然,没有什么,一切都会过去的!” 第一百一十章倒霉蛋的巅峰二 又见到了柳剑锋,他看到我们的新环境百感交集。 纤纤出去以后,柳剑锋一脸恨铁不成钢:“你啊,怎么说你啊。”他一脸的疲惫与无奈:“萧然,你的事情我已经调查了,现在的情况对你很不利。” 柳剑锋看我的目光有一股恨意:“萧然,纤纤为你做了什么你知道吗?我这个妹妹从小就很懂事,可是你啊你……”他说不下去了。 我无言以对。 “你知道吗,她四处筹钱,甚至跑到你厂里找到厂长经理下跪,求厂里撤销起诉,她愿意承担你的债务还钱。木萧然,你这个混蛋,不知道哪辈子修来的福气,让妹妹这么对你!” 柳剑锋压抑的怒气稍稍爆发了一下,他一直是很冷静很文明,这样已经是极限。 “什么?她下跪求人?”脑袋顿时懵了,心里百感交集,怔怔的说不出话来。 柳剑锋的眼圈红了:“造孽啊,我这个当哥哥的看着心疼啊,你这个混蛋啊,你对得起纤纤吗?” “大哥,对不起……”我流泪呜咽,狠狠揪住自己的头发。然后脑海里一阵空明,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大哥,不能再连累纤纤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我去坐牢,你照顾好纤纤,不要让她等我,这辈子欠她的太多了,不能再欠了,这是目前唯一的解决办法!” 柳剑锋呆住了:“你不是开玩笑吧!” “大哥,纤纤就要卖掉房子,觉不能让这种情况出现,后续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这是我目前唯一能做的!” 柳剑锋狠狠的抽烟眼圈发红:“萧然,人一辈子要承受很多的苦难,可是牢狱之灾是不能忍受的,纤纤一定不会同意,而且你忍心让她等你吗?” “所以大哥,我要主动提出和纤纤分手,后面就看你的了,痛苦只是一点点时间,有你的照顾,一切都会过去的,至于将来,看命运吧!”心底再次对上帝他老人家的嘲笑悲鸣:“还要作弄我这个倒霉蛋到什么时候哦?” 柳剑锋哽咽着点头:“保重,萧然!” 柳剑锋离开后,我思量再三,不能再连累纤纤了,晚上当纤纤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的时候,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好了,萧然开心些,你妈妈那里我已经打电话给她,说你出国了,电话费很贵,所以没有联系,她就放心了。”关于怎样告诉母亲,我们这样商量,以备将来万一最坏的打算,这个理由实在牵强。我想笑,嘴角牵动却笑不出来,纤纤看到我这样,又泪珠隐隐。“在家里一个人很气闷吧?我去做饭。” “饭已经做好了,纤纤……”纤纤转身:“萧然,怎么啦?” 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纤纤,我们分手吧。” 纤纤眼睛忽闪忽闪的:“萧然,你怎么啦,是不是心情不痛快?”。 “我们分手吧,纤纤!”我盯住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 纤纤突然有短暂死失神,短暂的慌张,忙乱的转身:“我去端饭!我们吃饭吧,我饿了。萧然,明天我给你炖鸡好吗,你瘦了,炖当归鸡补补……” “纤纤!” “不行!”纤纤突然歇斯底里:“你想怎么门都没有!”眼泪已经在眼里打转。 心里涩涩的,可是话已出口,开弓没有回头箭:““纤纤,我真的不想和你在一起,以前说喜欢你是骗你的,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想结婚吗,因为我不喜欢你!”说完这些心里象被一双大手抓住七上八下的扭动一样,一阵一阵的疼。 “你骗人!你骗我的,萧然,我知道你想什么,我……”纤纤泪流满面:“我不会离开的,你敢不敢对着我的眼睛说。” 挣扎着抬起头,挤出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容,看着她的眼睛:“对不起,我一直骗你!现在说出这些是因为我还有一点点良心,不想让你被我骗得太惨!反正我已经无所谓了。” 纤纤还是摇头:“萧然,你真傻,骗人都不会找个好点的理由。怕连累我,我已经被连累了,你再不要我,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扭过头,我夺门而出,生怕再呆下去眼泪会不争气的奔涌而出。 纤纤一把从后面抱住我:“萧然……”放声大哭。 仰头守住心里脆弱的防线:“纤纤,不要这样……”话还没有说完红唇已经令人窒息。 这是一个疯狂之夜,纤纤的羞涩里有痴狂,看着朦胧的灯光下的玉人,将这一幕永远映进了生命的烙印。天色还很昏暗的时候,我悄悄起身,看着那张熟睡疲惫的小脸,睡着的样子真甜美,以后再也看不到了。 在桌上留了一张纸条:“纤纤,我走了!忘记那个不成器的家伙,就当生命里从来没有出现,对不起!”千言万语,化作笔下聊聊数语,伴随着我的眼泪,留在薄薄的信笺上,这是我们相识以来唯一写给她的一封信,却是诀别!想起她曾经嗔怪“从来没有给我一封情书”的戏言,我深深的后悔,如果时光重来,一定要用自己最真心的语言,为她写一封情书。 悄悄的掩上门,最后看了纤纤一眼,我走出门。 不知道要到哪里去,不知道要走到哪里,无意中走到河边小路上,望着滔滔江水,纤纤醒来后一定会疯狂的寻找,再呆一会,我得去羁押处报到了。 拨通柳剑锋的电话,我告诉他已经离开,后面的事情我会处理好,让他立即赶到纤纤家里,避免出事。 他半天没有说话,“萧然……” “大哥,什么也不用说,我是心甘情愿的。”放下电话任由心底的悲伤涌上心头,和纤纤在一起快三年了,就这样的结束,以逃跑的方式。想起过去对待她的点点滴滴,心里有无穷后悔,如果时光从来……但是没有如果了。时间在悄然无息中过去,期间接到柳剑锋的电话。 “纤纤还好吗?”我迫不及待的问,柳剑锋没有言语,半天轻轻的说:“放心吧,萧然,我会照顾好她的。” 关闭手机:“纤纤怎么样?看到我留的纸条会不会做傻事?”心里不住的转悠,用极大的毅力控制住自己,没有重新开机。 河风吹动衣襟,一辆小车无声的停在身后:“年轻人,就这么一点点挫折就想不开?以后的路还很长!” 这声音非常熟悉,高傲冷漠,讶然回头看到俞雅之笑意吟吟,天还没完全放亮,她戴着墨镜姿态优雅的款款而来,我一脸茫然“她怎么会在这里?” “不要问我在这里的原因,佛有句话‘佛渡有缘人’——我们有缘。” 这个“有缘人”不敢过多接触,笑笑打个招呼准备开溜。 “你要到哪里去,又能到哪里去?” 我停住了脚步现在只有一个地方可去。她走到跟前摘下墨镜:“先吃饭,我饿了。” 欣赏我狼吞虎咽的吃相,俞雅芝满脸惊讶:“看不出来,你刚刚还……” “刚刚还想不开想跳河,是吧?你太高看我了,我怕死得很,还想好好活着享受生活。”以后恐怕吃不到这么丰富的早点而且是这么高级的酒店,昨夜“运动”过量,此时饥肠辘辘,没好气的回应她,向服务员高呼:“再来一笼包子!” 俞雅芝:“唉,缺心眼!” 吃完拍拍手准备走人:“对不起,我没钱,你买单!谢谢了。” “站住!” “你该不会因为我没钱买单就叫警察抓我吧,也好,反正我正准备去,省的走路,坐专车更方便!” 俞雅芝冷冷一笑:“缺心眼,你果然很有意思。” 她顿一顿:“想不想摆脱目前的局面?” 我身形凝滞。 “这还差不多,坐下吧!”她看着自己涂满指甲油的指甲,漫不经心的不再说话, “妖精!”在心里暗骂,她带俞薇薇离开的那个晚上带给我的疼痛无与伦比,今天她又要玩什么花招? “我的口渴了!”她慢悠悠的说道。 我竖起手:“服务员……” “心诚则灵!”她终于鉴赏完自己的纤纤玉指,翘着二郎腿笑眯眯的看着我。 站起来拿起桌上的茶满满斟上。 “茶满欺人,这句中国古话都忘了吗?” “……” 她扑哧一笑很魔鬼:“算了,不作弄你了!” 松一口气无奈地:“拜托你有话就说,我的时间很宝贵!” “吃饱了没有?” 我一愣:“姑奶奶,你的跳跃性思维我实在无法赶上,拜托……” “吃饱我们走吧!”她站起来扭动水蛇腰,见我还不跟上来:“走啊,先找个地方喝茶!”然后教育:“男人要想成就一番大器,要有泰山崩于眼前而色不便的沉稳,木萧然,你要多学习!” 就在俞雅芝对我展示茶艺的时候,她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我一支接一支的抽烟,太不可思议了,俞雅芝解决的办法很简单,直接将现在的厂兼并,开出的条件很优厚,换做以前,厂里董事或许会反复研究,但在500万被骗的情况下,企业资金链短缺,已经引发连锁反应,俞雅芝的收购顺利得犹如百万雄师过大江,摧枯拉朽。她现在是厂里的大股东,起诉与否的决定权在手。 就在纤纤找到厂长经理求情的时候,大局已经敲定。想到这个冷酷的女人坐视纤纤卑微的跪求,我的心里充满恨意。 “工厂已经撤诉,对于你账户里多出来的10万元,没有确切的证据表明与这次事件有直接联系,只是属于资金来源不明,由于你不是公务员,所以,私人之间的馈赠不是没有可能,除了充公抵消厂里的损失以外,只要厂里不追究你的责任,应该不会构成太大的后果。现在的情况是,我是这个工厂最大的股东,换句话说,我是你最大的债主,对于欠债的总有些话语权吧!” 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如同国际歌里唱的“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 “说吧,你帮我的条件是什么?” “薇薇!”她简单的说了这两个字。”她简述了原因。向我描绘了一个青春美少女成天坐在窗前,变成中度忧郁症患者的画面,俞薇薇的父母很无奈,俞雅芝更无奈,俞薇薇是她内定的接班人,不能任由这样的情况持续,所以只好找到我这个罪魁祸首啰。 “解铃还须系铃人!木萧然,看你干的好事!”俞雅芝180度的大转弯里充满愤怒与无奈。 记得武则天忧郁的时候,她那个善解人意的女儿摸准了母后的心思,将一个和尚用被子一裹送过来:“母后,这是您的药!” 没想到我也有成为药的那一天,看着对面的那个金领丽人,怎么看也不像个拉郎配的角色,我很迷惑。 “你可以到YY公司担任高级助手!年薪多多,前途大大!”俞雅芝循循善诱,红唇就象一个高效率的宣传机构,不知疲倦。 我的脸上浮现出微笑,俞雅芝很得意的品味着茶,微笑不语。等待范进中举的局面出现。果然木萧然那个家伙已经哈哈大笑了,她很理解:“绝处逢生,谁都会笑的!发泄一下挺好!” “俞总,我发现你的嘴唇长得很漂亮,很性感!” “……” “对不起,再见了,谢谢你的饭还有茶!”说完站起来就走。 俞雅芝的微笑戛然而止,她不是第一次领教木萧然的手法,但依然很意外:“木萧然,你实在不是个明智的人,就算你几年牢狱出来,一切都变了,你以为女朋友还会等你吗?” 懒得跟她废话:“这是我的事,不劳你挂心,再见了!”丢下这个救世主,举步向外。 俞雅芝就象武则天一样的思维,我无语了,这和卖身有什么区别?薇薇我太了解了,那将是另一个灾难。也将害了另外一个女人。 走到门口想起一件事,从怀里摸出妈妈的那个传家宝:“俞女士,把这个给薇薇吧,是我妈妈留给她的,请转告她保重。” 俞雅芝很吃惊:“木萧然,有一句话我想问你。” “请说吧!” “你对薇薇有感情吗?” 沉默很久:“我也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 我回过头来,铁娘子的脸上也有了迷惑。 “正因为这样,不能让这成为一种交易!” 俞雅芝更加的迷惑了,象她这样习惯于用最复杂的思维思考问题的女人其实不会知道世界上许多事情远远就是那么的简单。 走出大门心事重重的我迎来了倒霉蛋的最高峰,一辆疾驰而来的小车撞过来,随着一声刺耳的刹车声,身躯象黄叶一样的飘起。 在清晨寂静的街道上,一个倒霉蛋倒在血泊里,一辆跑车缓缓停下,一个女人站在血泊中的男人面前拨通急救电话,然后发出一声叹息。 第一百一十一章失却记忆的人 一个人站在S市最顶层的高楼上,任烈风呼啸,俯瞰这个城市的全景,芸芸众生尽收眼底。蚂蚁一样的人群,为生存而劳碌奔波。有谁不是这其中的一员? “木总,俞总请你下去,有事情找你!” 身后传来安静的声音,那个被称为木总的人转过头,一个娇俏的女孩出现在面前。 她不卑不亢的静静地望着这个人,心里有许多的好奇,这个被称之为木总的家伙是个典型的空降兵,突然在YY集团出现,并担任重要部门的主管,而后短期内成为公司副总,火箭一样的提升经历,唯一的原因是他有强大的裙带关系,他的背后是一个无敌风火轮——俞雅芝。 “你回去吧,我一会下去。” 她不说话,只是安静的等待。木萧然静静的矗立一会随她走下去。俞雅芝的办公室很宽敞,设施并不女性化,进门一眼看见巨大的一幅工笔画——踞石而立的猛虎,据说是某名画师为她量身定做。“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猛虎是食物链的顶端,是做捕食者还是可怜的食物?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她不断向所有员工灌输那种假达尔文主义。那个“自然学者”此时站在落地玻璃面前,抱着双肘俯瞰这个城市。只不过木萧然是出于想安静,她是在雄心勃勃的盘算这个城市又有多少可以囊括进她的资产,在“捕食计划”里磨砺牙齿。 木萧然进来后,她一直没有说话,于是他站立等候。 “萧然,你说象下面每天奔波的人,心里在盘算什么?”俞雅芝回过头来,对于眼前的人感触良多,在血泊里救起这个人的同时,她做出了今生少有的感性决定,将这个人带回了S市,而在进一步的治疗中,惊讶的发现这个人竟然失忆了。于是她象上帝创造人类一样为他重新灌输了一切。相关资料与证件对于俞雅芝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木萧然,自幼父母双亡,外出打工多年,与俞雅芝的侄女相逢并相恋,一年前车祸,丧失记忆。”这就是她灌输给木萧然的全部资料。 “俞总,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劳苦大众了?”木萧然略带讥讽,在他的印象里俞雅芝一天脑袋里无非是在盘算怎样从百姓的腰包里“抢钱”。心里对这个女人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否定情绪——虽然眼前的女人可以算他的恩人,至于为什么这样自己也莫名其妙。 她回头撇木萧然一眼嗔怪的笑,样子很妖娆。在这个公司里只有这个家伙敢于这样跟她说话,尽管记忆消失了,那种随随便便的个性却保留了下来。想到这是个被自己一手创造出来的人,俞雅芝很有成就感。至于对错以后再说吧,俞雅芝对于自己这个心血来潮的举动也没有多少后悔。 她指指落地玻璃正对的雄踞在城市黄金地段的电梯公寓:“我们的那个楼盘已经封顶,销售攻势要展开,相关的准备做好没有?” “那是俞总的楼盘,我只是您手下的微不足道的马前卒,不敢和您相提并论。”木萧然淡淡的道。 “萧然,你想不想有一套自己的房子?”俞雅芝对木萧然的态度见惯不怪,反而关心起他的生活来。 “想!”木萧然一直住在租用的公司的宿舍,好一点的条件谁不想? “但是谢谢俞总,愧不敢当,还是住在租用的房子踏实。”木萧然轻飘飘的拒绝了俞雅芝还没有出口的馈赠。 “唉,萧然,你是我在公司里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你总是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俞雅芝不是第一次被这个家伙拒绝了,每一次的价格都很诱人,但是这个失忆者依然传承了以前的习惯,这让战无不胜的俞雅芝很挫败也更加引起了征服欲——你总会被腐蚀的! 俞雅芝这样这样温言对待,换做别人早已受宠若惊,可是木萧然本能的对之有一种敌意,下意识的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 “算了,不说这个问题,多久没有和薇薇联系了,主动些,去看看她。” “好的,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先告退了。”木萧然话音刚落就拔腿开溜。 俞雅芝笑道:“急什么,怕我吃了你,陪我去开公司董事会。” 走出门,一路上碰见的员工纷纷鞠躬:“俞总好,木副总好!” 木萧然跟在后面频频点头,心里知道这些人其实很瞧不起自己这个凭借裙带关系“空降兵”。短短的一年时间,自己就从普通员工到部门经理再到公司副总,令人眼羡慕也令人嫉妒。 开完会,木萧然接到电话:“萧然,今天爸爸妈妈都在家,回来吃饭吧!” 木萧然的面上浮现出微笑。如果说还有什么让他开心的事,就是电话对面那个自称是他女朋友的女孩子。记忆将他拉回一年前,当自己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时候,一个女孩进来,娇嗔的面孔映入眼睑,让人几乎感觉是在做梦。 她叫俞薇薇,非常漂亮的女孩。 “萧然,你还记得我吗?”据她说他们之间很亲密,是一对恋人,木萧然摇头的时候俞薇薇的样子很伤心,她伤心的样子真让人很难过,于是他笑笑安慰道:“没事的,我会好起来的!”俞薇薇却更加伤心,唉,真让人不明白。 木萧然果真好起来了,一天天的康复,身子一天比一天充满力量,可是据医生说大脑某部分被猛烈的撞击关闭,简单的就是说失忆了。 住院生涯很幸福,俞薇薇几乎寸步不离左右。当她每天推着木萧然在医院的花园里散步的时候,他的心里充满宁静。 沐浴在金秋的阳光下,俞薇薇蹲下身子:“萧然,还记得以前我们在森林里的时候吗?” 木萧然使劲回忆,可是大脑一片空白摇头,俞薇薇的眼睛里有一股悲伤:“记不起来也好。忘记未尝不是一种快乐!只要你记住有个叫薇薇的女孩很爱你!” 望着她的眼睛,木萧然还是很迷茫,她接着道:“当然更要记住你也爱薇薇,就是我!” “我要你说‘薇薇,我的心里只有你!”她看着他的眼睛很执着。 “薇薇,我的心里只有你!”当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俞薇薇的眼睛亮晶晶的,象天上的闪闪星星。但是木萧然的心里掠过一个深藏在心底的影子,怎么也回忆不起来,直觉那个影子是自己一直要寻找的一个人。每当努力想回忆起往事的时候,大脑一阵疼痛。 但是电话对面的女孩对他真的很好,让他放下了疑问。 “好的!”放下电话,木萧然向俞雅芝请示,就不参加公司对市府有关部门的招待会了,俞雅芝点头,从汽车里拿出纸袋:“这是上次到巴黎时给薇薇买的,你带给她!” 木萧然发动车子,向俞薇薇的单位驶去,在俞雅芝的强迫下,他买了一辆十几万的小车,大众品牌,价格的便宜让俞雅芝狠狠批斗了一顿——影响形象!不过就算这样,木萧然也已经是别人眼中的“成功人士”了,浑身上下名牌武装,俨然“钻石王老五”。 俞薇薇进入YY集团分公司担任一把手,为未来掌控大局做准备。她的爸爸有提升为市委书记的可能,这样就是一把手了。木萧然有这样的靠山前途很辉煌,可是午夜梦回的时候醒来总有深深的遗憾和痛悔,为什么? 俞薇薇已经等候在单位门口,她淡淡的回应“俞总,慢走!”的招呼,满脸笑容:“萧然,你来啦!”木萧然拉开车门,象一个绅士一样,自从来到这里,俞雅芝为了改善这个家伙懒散的毛病,专门聘请老师对他进行一系列的教育,力争在短期内塑造一个“上等人”。 进入俞薇薇的家,保姆高阿姨接过木萧然买的保健品,她很喜欢这个孩子,不像别人一样高高在上,喜欢到厨房里帮工,默默地听她唠叨。 “阿姨,有一袋是给你的!”木萧然说完进门,把老人高兴得笑眯眯的。高阿姨在俞家几十年,和俞薇薇感情很深。木萧然喜欢来这里最大的原因是因为高阿姨炒得一手好菜。 俞薇薇的爸爸正在看报纸,看到一对年轻人进来很高兴,询问几句工作上的事情,勉励继续努力,就被俞薇薇岔开:“爸爸,萧然每天工作,周末都没有时间,你回来还给他谈工作,烦不烦!” “好,不谈工作,我们下棋!”俞薇薇的老爸和木萧然一样的臭棋篓子,偏偏瘾很大,可是和市长大人下棋谁敢赢他,搞得很没有兴趣,只有这个冒失的家伙和他水平相当,而且绝不相让令人过瘾。 “爸爸,又下棋,萧然,我们到书房去,我又给你买了一件衣服。”木萧然抱歉的对俞薇薇爸爸笑笑,他对这个宝贝女儿也很无奈,微笑示意可以离开。目视他们上楼,俞市长心里很感慨,女儿对这个记忆失却的人的陷得太深了,两次从家里跑出来,还一度闹出自杀,最后一次回来后一直闷闷不乐,患上了忧郁症,他和妻子很无奈,在俞薇薇之前有一个孩子夭折了,俞薇薇小时候由于工作忙也很少尽到父母的责任,所以放任这个女儿为所欲为为,当俞雅芝带回来这个年轻人的时候,他顺其自然了,俞家的权势已经够大,既然女儿死心塌地就顺意吧,至于另外那个年轻人就让他们自由竞争吧,相信女儿能做出最好的选择。 木萧然全然无法感知俞市长复杂的脑电波,兴冲冲地和俞薇薇走上楼。俞薇薇取出休闲服在木萧然身上来回比试。 “薇薇,你买的已经穿不过来,不用再买衣服了。”浑身上下的名牌全是她买的,还托人从香港带回来一只瑞士名表。从抗拒到接受,木萧然已经无所谓了,只不过还是习惯性的“抗议”一番。 “嘿嘿,有本事你不要,再把钱给我!” 吃饭时,俞市长问起楼盘的情况,木萧然淡淡的谈了几句。 “萧然,你有没有想过,先去按揭一套房子,这样可以为将来做准备。”俞薇薇的妈妈对于眼前的年轻人想法与丈夫相似,唯一的女儿最大的心愿就是和眼前的人在一起,她也只好顺其自然了。 木萧然薇薇的爸爸下了两盘棋就告辞离开,薇薇出门送别。他开着车沿着环城路驶上山顶,他很喜欢到这里,居高临下欣赏城市的夜景。将车子停在山顶,木萧然点燃一支烟,一双手臂从后面环绕过来:“萧然!” “嗯?” 俞薇薇没有说话,只是靠在木萧然肩膀上,默默注视着山下的夜景。跟前的这个男人她以为从此以后再也不会相见,没想到姑姑从X市带回了他,所幸的是这个人忘记了一切,同时性情大变,冷冰冰的心事重重,俞薇薇遗憾的同时狂喜,有他陪伴足矣。姑姑的话还在耳边回响:“这是我做出的第一次让步,目的是为了你未来肩负起家族的责任,你不能做到的话,我会采取以前一样的办法!” “管她什么想法,只要和眼前的这个人在一起就行!”俞薇薇心里充满满足也充满忐忑,医生告诉她这样的失忆可能终生不愈也可能在突然的刺激下恢复。但愿那一天不会来临吧。 但是木萧然很不快乐,总觉得自己搞错了什么。至于哪里不对劲他怎么也想不起来,反而头痛欲裂。 夜风很凉,木萧然脱下外衣搭在薇薇的肩膀上:“我们回去吧!” “嗯!” 车沿山路下行驶上回她家的路。 “萧然,我想到你哪里呆一会。” 木萧然淡淡的道:“回去还得加班,改天吧!”他现在是YY公司有名的工作狂,唯有工作可以不让自己去想到底失去了什么样的记忆。 俞薇薇不再说话,神色很忧郁,她已经学会了控制自己的情绪,尽量不表现出来,木萧然知道她的心里很失望,觉得自己的态度有点生硬了:“薇薇,明天我做几个菜,你到我那里来吧。” “好啊!”薇薇脸上露出笑容:“那我买瓶葡萄酒,我们可以吃一顿烛光晚餐。” 下车后,俞家的客厅还亮着灯光,木萧然知道是她爸爸妈妈还在等她回来。 “早点休息,晚安!”木萧然转身准备离开。 “萧然。”透过栅栏的灯光将俞薇薇的脸映衬得或明或暗。 “还有事?” 她欲言又止:“没有了,开车小心点。” 当车驶出很远,从倒车镜里还看见她站在屋子外面。 第一百一十二章强大的情敌 第二天,俞雅芝审查了木萧然的销售宣传计划,很满意,要他亲自主持这次的销售培训工作:“不要让人把你看扁,萧然,我知道你还是有真才实学的。” 木萧然面无表情,俞雅芝叹气:“萧然啊,你和薇薇有没有结婚的打算啊!” 木萧然犹豫道:“这一段时间还有许多工作要做,再说吧。”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总会出现一个女人的影子,对于俞薇薇他很亲近,但是那个女人的影子在心头挥之不去,木萧然在一切没有搞明白之前,不想过早的步入婚姻的礼堂。 “成家立业,成家后可以帮助事业的发展,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一定有一个女人在支持,两者并不矛盾,考虑好尽快结婚,工作上的事情可以放一放。”俞雅芝循循善诱,她对眼前的家伙有一种另类的欣赏,已经渐渐趋向于赞同了。 “那俞总,你的年龄更加不小了,为什么不考虑结婚呢?” 俞雅芝脸色发红,她的私生活一直是公司的高度机密,对于这样一个美丽而多金的金领至今单身,公司的传言不少。难得看到她难堪,木萧然很有快感。 “再不想想办法,你可要嫁不出去啰!”他在心里暗暗高兴。 “去去去,小屁孩,管大人的事情!”俞雅芝有点狼狈地挥手示意赶紧滚蛋。 他哈哈一笑:“俞总是不愿意为了一棵树放弃一片森林,把生意上的兵法搬到生活上,佩服!” 拉门闪人,听到嘭的一声什么东西砸在门上。俞雅芝已经快要暴走了,对这个家伙无可奈何,已经在怀疑是不是为自己找回一个克星。 木萧然在销售部视察了售楼小姐的培训与选拔,负责销售的也是一个美女,三十多岁,很泼辣的老江湖。 “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木总指导工作。”一群美女啪啪啪的掌声,木萧然挥手:“你们继续!”准备开溜。 “木总,为我们指示一下嘛!”老江湖显然不愿意简单的放过他,带着对于裙带关系闪电上窜者的愤愤不平,能够让这个空降兵出出洋相的心情很愉悦。 木萧然回头看看一直亦步亦趋跟在后面的陈芸,她不经意的掠过一丝轻蔑的笑意。她也很想看到这个人的洋相,但是目的不同。 木萧然既来之则安之挥挥手,掌声顿时停息。 看着眼前这一群充满活力的年轻少女,虽然不象俞薇薇那样漂亮得不像话,还是可圈可点,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售楼的非要美女,难道客户非得看售楼小姐漂亮与否决定是否购买?想起上次买车时,俞薇薇陪在一边,本来想发挥爱国主义买一款国产的,可是售车小姐太火辣,惹得俞薇薇不爽,导致生意泡汤。所以对于美女促进经济发展木萧然是持保留态度的。 这群美女大多刚刚大学毕业,属于在实战中成长顺便钓个金龟婿的那一代,木萧然现在浑身上下名牌,副总的头衔,冰冷的气质,还是有点迷惑性与杀伤力,几个个子高高的已经挺起伟岸的胸部。 “现在的孩子,营养真好,发育得很快啊!”木副总咽下口水。 “各位女士,你们都是我们公司的精英,这一次的售楼是否成功,一炮打响,与各位的努力密不可分,公司这次的楼盘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居于市中心的黄金地段,已经占据地利,虽然最近经济不太景气,有炒房炒成房东的说法,不太占据天时,可是有你们这群精英在,我们占据人和,抓住有利的因素,避免不利因素,就算继续扩大‘房东’的队伍,也要把最后一套房子卖出去。为此,这次公司在俞总的英明领导下,在各部门的密切配合下,展开了一系列的宣传攻势,但那是炮火准备,真正刺刀见红还是要靠你们,有没有信心!” “有!” “声音不够洪亮,和男朋友吵架会吃亏的,再说一次!” “有——!” 声音震动得木萧然的耳膜颤抖,对健康很不好,他决定以后不再用这一招了。底下已经嘻嘻哈哈,情绪有点调动起来了。 他挥挥手示意安静,“各位,所以在这次的销售活动中,公司决定提高一个百分点的提成比例。”顿时响起更热烈的掌声。 “所以,在这次的销售活动中,我要求你们把客户当成你们的提款机,尽情的煽动他们的购买欲,在人寿保险里有一句话‘把客户当成情人’我很赞同,如果有客户愿意把房产证填写上你们的名字,我们公司就算买一送一了。” 哄堂大笑,几个大胸的上下颤动让木副总短暂失神。 “好了,笑话不说,预祝各位都能取得好的成绩。” 身后传来啪啪啪的掌声,木萧然回头,看见俞雅芝款款走来。 红色是中国传统的颜色,吉利吉祥,在屋子里挂中国结,红灯笼。楼盘一开盘就取得巨大的成功,销售一空,公司从上到下笑得乐呵呵的。木萧然是这次销售的具体负责人,庆功会上,集团头头脑脑纷纷过来敬酒,勉励继续努力。薇薇这次作为相关部门代表也出席,红黑相间的裙子很是抢眼,游刃有余的周旋于宾朋之间。 好不容易应付完,木萧然跑到大厅外的阳台上透气。 在阳台点燃一支烟,一个声音从后面传出来:“木总!”不用回头就知道是陈芸。对于这个秘书,俞薇薇已经向俞雅芝提出多次抗议了——太艳咋了。 木萧然回头:“你不去跳舞?” “不去,我是你的秘书,得紧跟领导的脚步!” “哦?你还当我是领导?”这个秘书对自己只维持了表面的尊敬,眼里流露的是不经意的轻蔑。 “哼哼!”陈芸眼睛瞟向大厅里:“那个穿红色衣服的就是你女朋友的吧,的确漂亮,用什么手段勾引的!” 木萧然觉得她没有上下之分了,严厉的盯着她。 “别看你一身的名牌,可是和她站在一起,就象鲜花……”她好歹留了点面子,木萧然冷冷道:“谢谢,一直以来我都知道,还是要谢谢你的提醒。” 陈芸分明就是想看自己生气的样子,木萧然很奇怪。 他听说陈芸的来头很大,是省上某位高级领导的亲戚,俞雅芝把她安排来做秘书,分明就是安排了个祖宗。今天她终于发飙了,不过具体原因不明。 “陈芸啊,你对我有意见吗,今天很奇怪啊!” “是对你有意见。可是我不说!” 者女人是个怪物!木萧然扭过头继续吞云吐雾。 这时候厅里有点喧嚣,回头看到一个翩翩浊世佳公子到来,引起不小的骚动,许多售楼小姐的眼睛冒出的火光就像猫见了鱼腥。 “呵呵,帅哥,大家都喜欢!” 陈芸的眼睛也射出崇拜与迷恋:“那当然,比你优秀得多,你和他就像癞蛤蟆和天鹅!” “当然,当然!他是谁啊?”木萧然不以为意,尽管陈芸的话很不客气。 “陈阳!P集团老总!” “哦,年纪轻轻竟然是集团老总,五百年前和你是一家啊!” 陈芸欲言又止。 那个男人礼貌的周旋一圈,直接走向俞薇薇。看见他们谈笑风生的样子,竟然是老相识。木萧然心里酸溜溜的。那男人看薇薇的眼神充满迷恋,绝不是简单的相识。 俞薇薇的眼睛四处寻找,最后向阳台走来“萧然,你在这啊,哦陈芸也在。”俞薇薇看见木萧然和陈芸在外面,有点不爽。 木萧然慢慢走近那个超级帅哥,俞薇薇介绍:“陈阳,P集团老总,木萧然,我的男朋友!陈芸,见到你哥哥还不打招呼!” 晕!关系非常复杂,陈芸竟然是陈阳的妹妹!而薇薇和他们都是相识?木萧然觉得自己受到了调戏。 两个男人互相寒暄客气。陈阳把木萧然看了又看,目光很很好奇,木萧然觉得他的眼神很奇怪,还是礼貌的挤出一丝微笑:“久仰久仰!” 他不知道的是,对面的男人正在心里嘀咕:“这就是情敌啊!”除了有点忧郁,无论哪一方面不能跟自己相提并论,陈阳觉得自己的意志被亵渎了。 奇~“哥!”陈芸小鸟依人一样靠在陈阳肩头,眼里全是崇拜,对薇薇道:“薇薇,你和我哥好久没有见面了,一定有许多话要说,我和木总先到那边去一下。” 书~有没有搞错,我可是俞薇薇的男友,自己走开让别人趁虚而入?还来不及发表反对意见被陈芸一把拉起就走,木萧然只好抱歉的对俞薇薇笑笑,后者很不爽的想追上来,音乐响起,陈阳一个邀请的动作阻止了她。 在角落里看到陈阳深情款款的样子,木萧然有巨大的危机感。他和薇薇的配合真好,那么高难的舞蹈——应该叫华尔兹吧——如此默契,简直是一对璧人啊,周围的人情不自禁给他们让出一个小圈,最后陈阳很绅士的鞠躬,这个不经意出来的姿态,绝不是木萧然这样的草根能够速成出来的。陈阳真的教养很好,风度很好,英俊多金,身边已经有少女很白痴地(木萧然嫉妒地形容)叫出声来:“啊,白马王子!” 回头看看陈芸已经迷醉,这个女人一定有点恋兄癖。木萧然在考虑是不是向她建议做心理咨询。 “啊,他们真是天生的一对啊!”听到陈芸这样赞叹,木萧然有点火冒,还没有发飙,她已经转过头:“你有点自尊的话,赶紧撤退吧!”上下打量木萧然:“哼,你以为就凭你,姑奶奶耶鲁大学工商系毕业,心甘情愿来做你的秘书,我是听俞总说起你,很为哥哥不服,来看看你是何方神圣!” 木萧然算是明白她为什么对自己有敌意了,在帮他老哥吃干醋! “老子一定明天就换掉这个秘书,不能让这个间谍继续潜伏了。”木萧然暗下决心。 好不容易等到晚会完毕,薇薇终于摆脱陈阳的纠缠,在嫉妒的眼光里挽住木萧然,大众波罗耀武扬威的驶过他的奔驰,陈阳的脸色铁青。 在薇薇家门前下车,木萧然走下车:“薇薇,那个陈阳和你是怎么回事?”薇薇很兴奋:“哟,吃醋了,我好高兴,以前只有我吃你和纤纤醋,今天终于反过来了!” 她几乎要欢呼雀跃了,“纤纤?”这个字眼很熟悉。木萧然好奇的:“纤纤是谁?”俞薇薇一下子脸色苍白。心里一阵惊慌,赶紧岔开话题,告诉木萧然,陈阳兄妹和她是从小一个大院长大的,从小陈阳就很喜欢她,而陈芸打小就把她当做自己的嫂嫂。但是她对陈阳从来没有感觉,一直当他是哥哥一样。 木萧然头又疼了,直觉俞薇薇的话有问题,却总是想不起来出处在哪里。 第二天木萧然就坚定地让人力资源部为自己重新找一位秘书,看着陈芸悻悻然的离开充满快感:“妈的,这个八婆终于走了!”这次他独断专行,根本没有通过俞雅芝。 第一百一十三章咫尺天涯 一个女人坐在木副总的办公室外等候,经过层层的选拔,这个女人战胜众多的对手,成为木副总的新任秘书。望着那一扇即将打开的门女人心里充满复杂的情感。雇主据说是一个性情古怪而孤僻的人,少言寡语,前任秘书陈芸是个很优秀的女人,一直没有犯过什么错误,被他无缘无故的突然辞退,害得那个好强的女人离开的时候咬牙切齿——你会后悔的! 这样的老板不好侍候,坐在椅子上的人心里忐忑不安:“他现在怎么样?” 人力资源部长从里面出来:“请跟我进来吧!” 这是一个很宽敞的办公室,单调得连一幅字也没有,豪华的设施透露出一股呆板,如同办公桌后面的那个面孔一般。看到这个人,来人的心里砰砰直跳,紧张得腿软软的站不住,用尽全身的力气勉强站定。 面前是一个轻盈的身姿,木副总有点发呆,这个女人有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 “木总,这就是您的新秘书柳纤纤!” 眼前这个清丽的女人,眉目之间有说不出来的憔悴和忧郁,木萧然在看见她的第一眼就被深深的打动了。 柳纤纤看着眼前的男人,一股泪水忍不住涌上眼帘,东奔西走好不容易找到这个男人,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已经不认识自己了,尽管他的眼里有掩饰不住的好感。 咫尺天涯! 在来之前就知道这个人已经失忆,但是当这一切在眼前活生生的出现的时候,还是那样的不能接受。哥哥告诉自己木萧然的选择,然而就在那一天早上离奇失踪,然后案子莫名其妙的撤销了,许多人猜测木萧然是选择了绝路,但是柳纤纤一直坚信他还在世界上,因为她和那个男人有奇怪的心灵感应,知道他躲在地球的某一个角落。直到无意中知道木萧然原来供职的那个小厂被S市一家大公司兼并,联想到俞薇薇,才找到这里。 “木总好!”终于控制住自己想扑向那个怀抱的冲动,低头示意,不让他看见眼里的泪光。 木萧然短暂的失神后淡淡的:“坐吧,工作已经有人给你交代过了吧,尽快进入角色!我很忙,希望你能够帮上忙!”就埋头于事物中去了。 眼前的男人很陌生,有一股冰冷的气质,不再是过去的那个坏坏的却令人亲切的木萧然了。柳纤纤的心象刀绞一般。 “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开始工作吧!”木萧然奇怪的抬起头催促。走神的女人终于恢复过来,开始默默的忙碌。 午饭的时间到了,木萧然看看时间,示意柳纤纤道:“今天你第一次来,请你吃饭算作接风吧!” 柳纤纤低头轻轻的嗯了一声,终于缓过再次见到木萧然的情绪,欣喜的心情难以表达:“难道他恢复了一点点的记忆?” 一路走过的员工低头向木萧然致敬:“木总好!”木萧然冷冰冰地:“嗯!”员工惊讶地看着他身后亦步亦趋的柳纤纤,这个女人实在太清丽了,这个空降兵真是艳福不浅!有良知的人开始愤愤不平,已经展开无尽的想象力联想到这个温柔的女秘会被这个不良的家伙给怎样蹂躏。 柳纤纤看着前面男人的背影,越发的觉得陌生。他高高在上的姿态是木萧然以前最反感的。权力与时间已经腐蚀了这个男人。坐在餐馆里,柳纤纤很自然的为男人拿来筷子,斟茶,木萧然再一次掠起熟悉的感觉。他望着窗外沉思,柳纤纤继续看着他的这个熟悉的姿态,心里充满慈爱,木萧然感觉到这一点,心里的坚冰在融化。 这是一家很高档的餐厅,从前的木萧然很节约,现在的他大手大脚,完全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只有两个人点了满满一大桌子菜。 “够了,萧然。”纤纤自然的叫出,但是冰冷的眼神提醒她:“不要忘记尊卑之分!” “我平时只是吃盒饭,今天很高兴,主要是为了找到一个自己满意的秘书,所以多点一点菜表示敬意,你不要不好意思。”木萧然看到眼前的女人的神情很伤心,尽管有些不解,还是解释道。柳纤纤低头心里一阵喜悦:“他还是在乎我的态度。” 就在吃饭间,一个人过来打招呼:“木总你好,可以谈谈吗?” 看见这个人木萧然胃口下降,尽管这是一个超级帅哥。 “陈总,有何贵干,不介意的话请坐一起吃。” “不了,有一些事想和你单独谈谈。” 柳纤纤站起:“你们谈吧。”陈阳这时才注意到这个女人,对她的清丽脱俗的气质暗暗赞叹的同时感到木萧然做了一件蠢事——竟然为自己找了外表这么出众的秘书,难道不知道俞薇薇最擅长的饮料就是醋吗?陈阳窃喜。 木萧然示意她坐下:“不用,我和陈总过去,你慢慢吃吧!” 两人来到另一个包间,陈阳第一句就刺刀见红:“我很喜欢薇薇,其实在你之前我是俞家内定的薇薇的对象,对于你们的现状我也不好说什么,希望你能让出来,什么条件尽管可以提!” 木萧然压抑住怒气皮笑肉不笑:“如果是这个的话,咱们不用谈了!” 陈阳:“木兄,介不介意和你公平竞争?” 木萧然回头很有绅士风度地:“不介意,因为已经预料到你的结局会很失败。” 陈阳脸上肌肉抽动:“那走着瞧吧!” 短暂的交锋结束,尊严受到挑战的木萧然怒气无处发泄:“不吃了,看见这个家伙胃口下降!”纤纤立即理解地站起亦步亦趋。 回到公司立即接到俞雅芝的电话:“萧然,到我这里来一趟!” “萧然,听说你换了秘书?”俞雅芝抱住双臂,冷冰冰的道,被赶走的陈芸哭哭啼啼的向她愤怒的控诉木萧然的态度粗鲁,侮辱了“耶鲁”,俞雅芝微微一笑就将这个问题放在一边,陈芸还不知道那个家伙的底细,被那个不良分子侮辱的高级人士已经很多了,如果陈芸知道自己也是受害人之一会不会嘴象一个鸡蛋?她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这件事不用惊动俞总您的大驾吧!”木萧然漠然的回应。 俞雅芝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听说新的秘书叫柳纤纤?很漂亮?” “呵呵,俞总消息很灵通!”木萧然不可置否。 “好吧,你走吧!”俞雅芝挥手让木萧然退走后,在屋子里踱步,“老情人找上门,他们相认了没有?”俞雅芝唯恐天下不乱的心里觉得情况越来越有意思了“很好,就顺其自然吧,我倒要看看这出戏怎样收场!”俞雅芝点头,放弃了那个在得知情况的第一时间赶走那个女人的想法,该来的迟早会来,薇薇应该过这一关,就让她再一次参与博弈吧!看着一出好戏上演,俞雅芝有导演般的兴奋,自从转战商场以来好久没有这种刺激的感觉了。 接下来的几天木副总几乎感谢圣母玛利亚了——竟然遇到这么好的一个秘书,细心、优雅、友善,往往还没有说话她就能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木萧然在谢谢如此善解人意的同时奇怪这个女人很了解自己的一些下意识的行为。而且这个秘书兼了许多其它的工作,常常默不作声的将自己放在办公室的脏衣服收走然后熨烫得好好的送回来,每天中午总会有一个盒饭放在桌子上,烹调技艺之棒令木萧然对快餐有了切齿之痛。问她从哪里买的也不说,木副总在考虑是不是应该给这个优秀的部下加工资了。 赶走陈芸太正确了——他有一种捡到宝贝的欣然。 柳纤纤看着一天到晚不停忙碌的男人,感觉到一种幸福,回想起奔走来回寻找的辛酸,至少现在知道他的下落了,尽管陪伴在这个男人的身边现在是另一种辛酸,他已经完全忘记了往事。 柳纤纤一直在寻找机会和木萧然相认,但是接下来的日子让她很犹豫,每天见到的这个人总是在权谋中打交道,只求结果,不问过程,堪称心狠手辣,默默在一旁的时候就是在绞尽脑汁的思考怎样击败对手,怎样巩固自己的地位。这已经是一个被权力腐蚀的人,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木萧然。 “你这是怎么搞的!这么重要的会议为什么不提醒我!”木萧然很愤怒。中午小睡了一会,作为秘书有义务提醒,可是这个秘书一点也不尽职。咆哮的声音传出很远,所有的人在小心唯恐殃及池鱼的同时对这个一点不怜香惜玉的家伙愤怒,柳纤纤一来就以谦和的态度赢得大家的亲近,人缘很好。 柳纤纤眼里含着泪光,低头不语。木萧然发泄完头一阵阵的疼,扶住桌子摇晃。 “怎么了你?”柳纤纤连忙扶住他。 “滚开!”木萧然挥手。柳纤纤被大力推得坐在地上。站起来的时候眼泪终于忍不住的掉下来了。 这种哭哭啼啼是木萧然最怕的:“好了,不要哭!”他厌烦的叫一声。柳纤纤忍住眼泪,迅速收拾起掉在地上的文件,拿过桌子上的药:“快服下吧。” 服药后木萧然情绪得到控制,看看女人哀婉的样子突然有点不忍,温言道:“不要介意我的态度,今天的会议很重要。”这是他最大限度的道歉了,但是就这一声温言让女人又流泪了,她低头:“没有什么。” 木萧然看看时间叹气,随口问道:“为什么不提醒我?” “你昨晚加班,太累了,想让你好好休息。” 轻轻的声音传来,冷漠的木副总顿时呆住了。 “萧然,听说你辞掉了陈阳的妹妹找了个新的秘书,漂亮吗?”电话里的俞薇薇很在意这个问题。 木萧然淡淡的:“有什么关系吗?” “怎么没有关系,我一定要见识一下!”俞薇薇放下电话,火速赶往公司,眼皮今天早上起就跳得很厉害,感觉要出事,会和这个女秘有关吗? 答案即将揭晓。 当俞薇薇昂首挺胸走过长廊的时候,遇见的员工纷纷恭敬地:“俞总!”她无意识的点头,快步走向木萧然的办公室,推开门的时候看见了自己绝不想看见的一个人。 办公室里只有那个女人,正在默默的收拾东西。 “她终于找到这里了!”俞薇薇在心里叹息,感觉到一种彗星撞地球的悲哀,软软的有点迈不开脚步。但是她很快坚定起来,走入办公室。 那个女人抬头静静的看着这个令人难忘的少女,如烟的往事掠上心头。 “薇薇,你终于来了!”柳纤纤安静的道,两个人静静的对视很久,都感觉对方既熟悉又陌生,俞薇薇的面容有了一种沉稳的气度,而柳纤纤多了些许的忧郁。 俞薇薇看看周围:“萧然呢?” “他出去了,坐吧!”柳纤纤象一个好秘书招呼客人,两个女人一时相对无言。 柳纤纤打量着眼前的女人百感交集,她应该恨眼前的女人,可是目光触及俞薇薇手腕深深的刀痕,怎么也痛恨不起来。 “纤纤姐,这些日子你过得好吗?”俞薇薇问完觉得自己说的是废话,眼前的女人一脸的风霜已经说明了一切。 柳纤纤点头:“你看得出来,我就不多说了!” 俞薇薇问出最想问的:“你和萧然说了吗?” 柳纤纤摇头:“刚开始是想相认,可是看到他已经是另外一个人了,开不了口。” 俞薇薇心里狂喜:“真是个愚昧的对手,萧然是失忆了,可是你怎么这么迂腐!”在心里都快要大笑了,俞薇薇“沉痛”地:“纤纤姐,对不起……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柳纤纤抹抹头发:“我找遍了萧然可能去的每一个地方,包括大李和小赵还有萧然的家,最后来到这里,正看到电视上的萧然,才知道他现在是YY公司的副总了,其它的情况也很容易就能打听到。” 俞薇薇搓手显得矛盾交集:“他已经不是过去的萧然了,他出车祸以后被姑姑救起,然后送到S市,并且帮助他解决了债务问题,纤纤姐,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我知道很对不起你,但是没有办法,我很爱萧然,知道提出这样的要求很过分,他现在过得很好,如果你还念着以前的情分就不要打扰他平静的生活吧,好吗?至于你我会补偿的,要求你尽管提,只要我能够做到!” 柳纤纤缓缓摇头:“薇薇,其它的可以让给你,但是萧然没有办法!欠你们的我愿意归还,我会等到萧然恢复的那一天!” 俞薇薇对于一下子说服她也不抱多大的希望,“那好,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萧然现在是副总,希望不要因为这件事影响他的前途,你说好吗?” 纤纤点头:“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吧!”来之前纤纤已经调查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对于俞家并没有怨恨,因为毕竟是她们救了萧然,所以出于这个原因她也没有第一时间与萧然相认,而是想陪伴在他的身边等待自我的回复。 俞薇薇松了一口气,她知道如果柳纤纤不顾一切的闹出来,被父母知道的话毫无疑问会极力阻止本来就不太情愿的姻缘。心里暗暗的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尽快解决这个危险因素!木萧然和这个女人在一起久了,太危险!” 坚强的斗士站起来:“纤纤姐,我对你有内疚,但是没有办法,如果萧然选择的是你,我无怨无悔,如果他选择了我,希望你也能如我一样,好吗?” 柳纤纤心中百味重生,自己的男人近在咫尺无法相认,现在又有这个挥之不去的“梦魇”提醒自己面临失败,但是她已经别无选择,因为有一个秘密还没有让萧然知道,她要等到那个本来的萧然回归的时候一同分享。 “哟,薇薇你来啦!”木萧然进门看见“恋人”脸上浮现出温暖。 “萧然!”俞薇薇小鸟一样的飞起扑向那个温暖的怀抱:“你回来了!”撇一眼柳纤纤的脸色已经象霜一样的白。木萧然还不知道她这样的亲密是有原因的,尴尬地:“唉,还有外人,不要这样!” 俞薇薇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恋恋不舍地:“和柳秘书刚刚谈起你,你脸色不好,回去我给你当归炖鸡补补!”俞薇薇这样的“贤良淑德”,木萧然冷漠的面孔也有了微笑,纤纤看得心中发酸,爱人当着自己的面与别的女人卿卿我我,那一句“外人”象刀一样插在真正“内人”的心上。 这一幕对纤纤的残酷俞薇薇心里很明白,抑制住那个叫做内疚的“不良倾向”,俞薇薇尽量的让自己铁石心肠起来。 俞薇薇离开以后木萧然发觉柳纤纤的脸色很难看:“柳秘书,怎么,不舒服了?” “没有。”纤纤掉过头抹掉眼泪。 木萧然尽管奇怪但是还是没有多问,估计是俞薇薇看见这个花朵一样的新秘书很不爽发难了。 俞薇薇很快的行动了,她首先找到姑姑,要求俞雅芝赶走柳纤纤,被俞雅芝拒绝了:“你应该有自己解决问题的能力!”俞薇薇恨的牙痒痒的,几乎想抱着高跟鞋啃一口。只好在木萧然身上打主意,但是她觉得现在的木萧然会听自己的吗?现在这个家伙已经有了一股自然而然的威势,俞薇薇有点沮丧。 “什么,频繁更换秘书,你还要不要我工作?”果然木萧然用疑问回绝了她。 “萧然,这个柳秘书太漂亮了,我担心你不小心被勾引!” 对于俞薇薇的话木萧然又好气又好笑,自己在所有的副总里私生活是最简单的,三点一线,从不逾矩,于是冷冷地拒绝了。 俞薇薇突然大发脾气:“不辞退她那我走!” “真是莫名其妙!”木萧然摔下一句话比她的火更大离开。俞薇薇抱起沙发垫子狠狠地咬了一口:“我不会失败的!” 俞薇薇立即行动,现在唯有尽快结婚才能阻止事情的发展。 “结婚!”俞市长夫妇对于女儿的觉得很突然,但是转眼理解并感到欣慰,能够想到成家说明这个女儿终于长大了,就答应吧,尽管那个对象不是很满意。 “结婚?”木萧然很迟疑,俞薇薇的动作太快了。 “萧然,我们结婚好吗,别人都是男人求婚,而我们反过来你还不情愿,我……” 娇嗔、幽怨俞薇薇的情绪控制得很好,木萧然想想点头哑然失笑:“那就这样定了吧!” 第一百一十四章错失爱人一 “什么?木萧然的前女友找到这里来了?”俞市长很惊讶,在和妻子商量以后立即决定和自己这个无法无天的女儿好好谈谈。现在自己正是提升的关键时期,如果闹出什么丑闻出来有不小的影响。 陈芸从俞市长的家里出来以后很得意,再三嘱托俞市长不要告诉薇薇这个消息是他们兄妹泄露的。哥哥对那个青梅竹马一往情深,非她不娶,在自己的心里这个大哥是战无不胜的偶像,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所以陈芸回到X市取得第一手的资料,狙击木萧然那个龌龊的家伙谋害哥哥的幸福!陈芸用一种舞蹈般的步伐欢快的离开。 今天家庭的气氛很异常,在俞薇薇走进来的一瞬间就感触到这一点,父亲已经戒烟很久了,现在低头沉闷的大口猛吸,烟灰缸里是杂乱的烟头。 “爸爸,你怎么了,不是说过你的身体不好不能抽烟吗?妈妈你也不管一管!”俞薇薇嗔怪着一边打开窗户。 俞薇薇的妈妈叹气:“现在就让他抽吧,我也想抽烟了!” “薇薇,你坐下!”俞市长克制住焦躁,一脸郑重。 “爸爸,怎么了?这么严肃!”俞薇薇立即分析出来与自己和萧然的事情有关。该来的总归会来,俞薇薇做好了迎接暴风雨的准备。 “你知道吗?萧然的前女友已经来了,而且现在是他的秘书!”俞市长的脑海里掠过那个在医院有一面之缘温婉的女孩子。看着眼前的女儿却一脸平静,再熟悉不过自己女儿的个性了,想得到的一定会不惜一切,俞市长在心里深深的悲叹:“女儿真是个问题人物!“ “那有什么关系!”俞薇薇满不在乎的抢过爸爸手中的烟。 俞薇薇的母亲哭笑不得:“你这个孩子,都快把我们愁死了,你知不知道这个事情的严重性?你爸爸现在正是关键的时期,如果她的女儿和别人抢丈夫是个怎么样的丑闻,你明白吗?” “放心吧,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我已经和她达成协议,公平竞争,她不会向所有人公开和木萧然的关系,这样大家都是安全的!” “安全?”俞母觉得女儿太孩子气了,当初在医院女儿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问那个男人,作为母亲敏感的觉察到这个女儿和那个家伙有不可告人的关系,后来发生的事情几乎让夫妻俩崩溃,好不容易接受了目前的结局,没想到冒出这样的情况。 “不行,薇薇,你必须和萧然分手!这不仅仅是为你爸爸考虑,更是希望你能有一个全心全意爱你的男人陪伴终身,木萧然现在的记忆是没有恢复,但是他一旦恢复过来,会接受这样的选择吗?而且现在你还一直骗他,他的妈妈也不知道这个情况,你为他妈妈考虑过吗?” 俞薇薇的心里矛盾交集,尤其最后的一句话是她最内疚的,在R市那个慈祥的老人对她就象母亲一样,而自己把她的儿子留在身边一年多,杳无音讯的日子老人家是怎样熬过来的?俞薇薇曾经悄悄的派人以木萧然的名义去看老人,并带去生活费,但是这样能够弥补一个母亲的损失? “所以我要尽快的和萧然结婚,然后带他回去看他的妈妈!”俞薇薇已经想好了对策,现在已经被柳纤纤知道萧然的下落,隐瞒没有必要了。 “那你怎么象萧然解释他父母双亡的的说辞?”薇薇的母亲当初就对俞雅芝的这个馊主意持反对意见,现在果不其然出现了纰漏。 “没有关系,我会找到理由让萧然理解的!”俞薇薇充满自信。 和父母的谈话越来越僵,最后俞薇薇使出:“你们不要逼我,信不信我带上萧然远走他乡再也不回来?” 两个老家伙无可奈何:“真是上辈子作孽,欠你的债哦!” 万般无奈之下俞市长拨通了俞雅芝的电话,没有想到这个家族的铁娘子这次的态度很中立:“大哥,我觉得这样挺好,薇薇有能力解决问题,她可是遗传了你和嫂子最优秀的基因,没有问题!” “唉,当时你把萧然带回来的,理由也是你编造的,现在出了问题你一推了之?”俞市长哭笑不得,放下电话对妻子道:“唉,这个表妹简直就是一个胡作非为,唯恐天下不乱的货色,别指望她了,顺其自然吧!” 俞母急道:“那万一闹出事怎么办?” “你愿意薇薇再一次得忧郁症,她的性格你不是不知道,说不定顺其自然她反而自己想开了呢?”俞市长也只好这样安慰妻子了。 最近YY分公司所有的人都很小心,俞总的火很大,这个年龄不大的女孩,一来就纠正了大家对于她年龄的错误认识,用几乎铁血的手腕很快让人服服帖帖,简直是另外一个强悍人物的克隆。公司上下对这个魔鬼少女又敬又怕。 俞总正在很不爽的罢工——“这样简单的事也找我?你们干什么吃的?” “俞总,必须您的签字,您看……”秘书一脸哭丧小心翼翼地陪笑。 “拿来吧!”俞薇薇一把抢过签字,就在秘书走出门的时候嘭的一声一个“飞镖”插在身边,吓得她差点尿裤子,那只飞镖正是俞总刚才签字的派克钢笔,还在不断颤抖的笔提醒她赶紧开溜,否则下一“镖”指不定会插在自己性感的小屁屁上。 俞薇薇一遍又一遍的把那只派克当成飞镖一直用到报废的时候,心里有了主张。 她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木萧然这几天一直在忙着一个方案,公司最近准备拿下市中心的一块地标,参与竞争的企业很多,但是最大的对手是陈阳的P集团。木萧然格外谨慎,陈阳的经历说明,这绝非仅仅一个太子,现在还有熟悉YY集团内部情况的陈芸帮忙,木萧然的信心不足,但是俞雅芝已经下达了死命令,一定要拿下这块地。 双方围绕目标展开或明或暗的争斗,对手的报价是核心中的核心,木萧然一直小心翼翼的保守着这个秘密,用尽自己所能想到的一切手段。包括相关人员一律不得外出,手机上缴,吃住公司直至竞标结束。标底知晓的范围也控制在公司最小的几个高层范围。 正在木萧然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俞薇薇催促的电话让他为难,“萧然,我们的事情已经定下了,过两天家里准备一个订婚仪式,你的婚戒买了吗?” “薇薇,这两天很忙,你去决定吧!” “不行,这可是具有纪念意义的东西,一定要你送给我,不让象什么话?”俞薇薇在电话里娇嗔地发泄了一番,木萧然无可奈何,于是找到一个替代的办法。 “柳秘书,你帮我去定一款婚戒!”木萧然将这个任务交代给柳纤纤。听到这个任务的柳纤纤一下子呆住:“你……要结婚?” “是的,我的审美眼光不行,只好拜托你了,你手上的那枚戒指挺不错,找一个相似的就可以了!” 柳纤纤手上的那枚戒指引起了木萧然的注意,柳纤纤摩挲着手指上的“一生一世”心中掠起感伤:“这是我的爱人送给我的!” “哦,你结婚了?但是你的简历上可是未婚?”木萧然随意问道。 “可以说是吧,就在我们照了结婚照以后他就出走了!”柳纤纤注意观察木萧然的表情,他还是那样表情木然。 对于别人木萧然没有太多的兴趣,只是出于对下属的关心随意的问了两句,挥挥手:“工作先放一放,你先去把戒指定了!” 柳纤纤百味重生,竟然要为这个男人和另一个女人去买婚戒,她矗立在原地没有动弹。 “你怎么了?”木萧然奇怪地。 “木总,恕不能从命,我不会去的!”柳纤纤坚定的目视那个男人。 “你竟然敢违抗我的命令,知道我能够第一时间把你下了吗?”木萧然有点暴走倾向,这个温婉的女人竟然敢当面挑战自己的权威。 “我的工作只是在工作范围之内!” “好好好,你不去可以!”木萧然气愤之后觉得她说得也有道理,公私分明也是自己一直提倡的。但是这个秘书下面的话让他真的暴跳如雷。 “你不能和俞女士结婚!你们并不是一对恋人!” “你竟然敢干涉我的私生活,你太没有规矩了!”木萧然站起来咆哮,门外路过的员工赶紧小跑,唯恐门里飞出一把椅子。这个情绪不稳定的家伙又在发飙了。 “你们根本不相爱,现在的你也不是真正的你,你心里喜欢的另有其人,但是你已经把她忘记了,或者说你被蒙骗了,没有人告诉你真相。”柳纤纤的声音幽幽地,但是无比坚定。 “哦,我是失忆了,大家都知道,你的意思所有人都在骗我,包括俞市长和俞总?你是说我和薇薇在一起三年是编造的故事?”木萧然一股怒火从头自脚,象发怒的雄狮,这个女人竟然诽谤他人,简直是人格卑下! “是的!”柳纤纤毫不退缩。 木萧然狠狠地瞪视女人,控制暴走的倾向,这个瞪眼睛的习惯不知道从何时开始的,只是隐隐约约的觉得这个习惯是源于自己一个很敬重的人,相信能够透过心灵的窗户看到人内心的世界。 柳纤纤抬起头清澈的眼神让他感觉到这个女人的内心很凄楚。突然一阵心软,放弃了让柳纤纤走人的想法,他冷冷地对那个女人道:“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听到你这样说,告诉你一个习惯——我不喜欢背后说人的坏话,如果你还想继续在YY集团呆下去的话,就请遵守这一定律!” 柳纤纤从这个焦躁易怒的家伙手里逃过一劫。但是接下来的每一天几乎都是一种折磨,木萧然的手指上很快戴上了婚戒。她想起了咨询相关医生的话:“相似的场景也许可以助于恢复记忆。”可是怎样才能带走他?但是木萧然坚决的态度让她意识到贸然的行动只会起反效果,何况自己想要的不是现在的这个木总,只是那个本来的萧然。 她准备加快行动,孤注一掷,在租住的那个小屋拿起和萧然一起生活的相册翻看,心里掠起往事的甜蜜:“萧然看见它会不会恢复记忆?”正在这时接到一个女人的电话:“柳纤纤女士吗,我们可以见面谈谈吗?” 神秘的来电,柳纤纤感觉突然:“会是谁呢?” 第一百一十五章错失爱人二 在这个城市除了俞薇薇没有另外一个熟人,本想拒绝的她被一句话说服了:“是关于木萧然的事情。” 放下电话以后赶到茶馆,看见一个娇俏的女人和一个器宇轩昂的男人坐在一起。 陈阳的眼睛里的表情很欣赏,柳纤纤毫无疑问和俞薇薇是一个级别的选手,甚至有一种俞薇薇没有的忧郁与清丽,在心里对那个不对称的对手酸酸的鄙视了一句:“艳福真好!” 陈阳是一个很善于分析问题的人,通过见到柳纤纤他觉得木萧然不像他第一次见到的那样简单,这个人的身上一定还是有可取之处,否则不会有一个这样优秀的女人这样的待他。这更加让他在战略上藐视敌人的同时在战术上重视敌人。 “柳女士,请坐!” 经过寒暄与自我介绍,柳纤纤知道了二人的身份,明白了木萧然赶走自己前任的原因。 陈阳开门见山:“柳女士,俞薇薇与我青梅竹马,如果不是木萧然横插一杠子的话,我和薇薇很可能现在已经在一起了!所以今天我找你的目的和你要达到的目的应该是一致的,你说是吗?” 柳纤纤明白他的意思:“陈总,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陈阳道:“你现在的情况很被动,薇薇的个性我知道,她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现在的木萧然失去记忆了,心中只有俞薇薇,所以你只有采用非常规手段才能重新夺回所爱!” 柳纤纤低头,这个情况她何尝不知道,但是出于对于俞家的感激她不能做出激烈的行为。 陈阳见对面的女人低头若有所思,一面在心里对这个忧郁的姿态发出审美的赞叹一面继续游说:“现在你应该这样做,一、直接找到俞薇薇的父母说明情况。二、尽量的拿出你和木萧然在一起生活的物品,尽快恢复他的记忆!我也查过相关的医学资料,这样的失忆还是有可能痊愈的,但是应该有相似生活场景的刺激,你这样每天出现在他的身边是远远不够的!” 柳纤纤的眼神变换,一直沉默的陈芸在旁边接口道:“柳女士,我也是女人,俞家在你们最困难的时候是对木萧然有帮助,你有所顾忌可以理解,但是感情是自私的,你想要夺回木萧然,就必须采用一切有效的手段,消极的等待只能导致一个悲哀的结果。如果我是你,一定会向所有的人宣布你和木萧然的关系,并且将资料向报社、电视台投放,相信公众舆论会同情你的,你说这样的方式是不是更加有效呢?”陈芸说到激动处唾沫横飞。 陈阳在心里对自己的这个妹妹的提议乐开了花,这个手段更加的直接,自己不是没有想到过,只是碍于身份不好说出来而已。心里不禁对妹妹发出一声赞叹:“不愧是耶鲁出来的,够卑鄙!” 陈芸想起木萧然这个家伙就恨得牙痒痒的,象皮球一样的把自己一脚踢开,打小就是父母还没有这样对待过自己。想起自己灰溜溜的从YY公司出来的情景,心里对那个冷漠的家伙被弄得狼狈不堪的前景心痒难耐。 两兄妹配合默契的一唱一和,具有强大的煽动能力,就在看到柳纤纤的神情阴晴不定以为就要成功了的时候,柳纤纤已经抬起头:“对不起陈总,我和萧然还有薇薇的恩怨纯属个人的事情,不想别人参与,所以我会按自己的方法去做,谢谢你们的茶,再见!” 说完拎起挎包就要离开。 “柳女士,请等一下!” “请问还有什么事吗?” 陈阳和陈芸对视一眼:“请问你为什么不同意我们的提议,这些提议对你应该有利无害吧?” 柳纤纤脸上浮现出幸福的微笑,就这个微笑和下面的话让陈阳嫉妒得要啃皮鞋了。 “陈总,我对他的感情你是不会明白的,我不会让他为难,不愿意他受到一点点的伤害,也不愿意伤害所有关心他的人!我相信只要本来的他恢复的话,会做出选择的。” 陈阳叹气,拿出一张磁卡放在桌子上:“做任何事情都有代价也会有收获,请收下吧!” 作为一名审美观很正常的男人陈阳觉得对一个很欣赏的女人使出这一招是对美丽的亵渎,但是目前只好这样办了:“柳女士,据我所知,你为了木萧然已经卖掉了房子,一无所有,这里面的钱足够你再买一套房子和心爱的人在一起,生活已经欠你很多,你应该得到补偿。” 柳纤纤很惊异:“你调查过我?” 陈阳将一叠资料放在桌子上,柳纤纤拿起翻看,脸上露出微笑,他们的资料很详尽,但是并不知道的还很多,包括自己准备给萧然的那个礼物。 她还在沉思的时候陈阳说出了一个数字,他深信这个数字就是所有的女人听见都会痴狂,但是柳纤纤没有给他一个喜极而泣的造型,一言不发的留给他一个窈窕的背影。 陈芸愤恨地:“这个女人不识抬举!也太傻了!” 陈阳看着那个离开的动人身姿淡淡的对妹妹道:“你在国外生活太久了,喜欢把一切用现实的东西进行衡量,柳纤纤这样的女人……” 思索半天羡慕地挤出一句:“……凤毛麟角,我敬重她!木萧然这王八蛋的福气真好!” 陈阳口中的那个王八蛋怒不可遏,他刚刚收到俞薇薇给他递过来的关于柳纤纤和陈阳兄妹在一起的相片,刚刚赶走一个间谍的他很有挫败感,没有想到这个秘书第一时间再次成为陈阳的耳目,幸好自己还有一个贤内助,帮助自己知晓了这一切。 竞标的那天来临时,木副总踌躇满志却遭遇迎头棒击,那块黄金地段花落P集团。 之前所有的工作全部白做了,对手根据自己的报价采用了围标的方式,以最接近政府最终标的而且高出自己一点点获得胜利。木萧然被俞雅芝骂得狗血喷头一肚子怒火无处发泄的时候,来了一个及时雨——俞薇薇为他送上一叠照片,看了相片以后不尽为拥有俞薇薇这个贤内助感到庆幸,也为自己用人上的失误无比悲哀。 他按下键:“柳秘书,你来一趟。” 接着他陷入沉思。 想的结果就是头越来越疼,自从车祸头部撞击之后,后遗症让他痛苦不堪,记忆的缺失更令他焦躁。所以柳纤纤走进木总的办公室的时候看到了一个濒于崩溃的家伙经常的运动——来回暴走。 “萧……木总你没事吧?”纤纤连忙心疼不已的扶住那个身影。 “走开!” 热情遭遇愤怒的回击,柳纤纤被带得几乎跌倒,站在一旁不知所措,低头眼泪又在打转。 这个姿态让木萧然无可奈何,他愤怒地摔出相片:“你看看这是什么?” 纤纤很吃惊,前几天跟陈阳见面,今天相片就摆在了木萧然的办公桌,惊讶之下很快明白了是俞薇薇的“杰作”。 “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赶走陈芸,就是不希望自己的身边有一个间谍,能够解释你们是为什么见面吗?”木萧然本来想第一时间按照“贤内助”的建议赶走这个女人,但是看到她低头的瞬间一种莫名的情绪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们见面是为了一些私事!” “不介意让我知道是什么‘私事’吧?” 柳纤纤抬起头:“木总,我不知道怎样向你解释,但是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什么时候?就是P集团中标以后吗?”木萧然啪的拍在桌子上,怒不可遏:“你怎么解释P集团的中标?看看相片上的时间,正是竞标的前两天,你还有什么话说?”木萧然紧紧的盯着这个女人的眼睛,心里充满失望,原来她对自己这样的好是有目的,亲近的同时取得自己的信任,在这个办公室里,唯有这个女人有条件接触到这个高度机密,尽管她并不属于竞标核心成员。 眼前这个脸部抽搐的男人神情无比失望,柳纤纤的眼泪刷的流下来,颤抖着:“你怀疑我?” 木萧然还是那个冷酷的眼神。 “你怀疑我?” “我在请您做出合理的解释!” 柳纤纤脸色苍白,摇摇头:“我无法给你解释!但是……” 话音未落已经被暴跳如雷的家伙打断:“你不用解释了,从现在起你不再是我的秘书,并且你被解雇了!”木萧然干脆的按下电话:“叫财务结算柳纤纤的工资,多发一个月,让她走人!” 泪水再次刷拉拉的流下,尽管她一再告诫自己这个男人并不是真正的萧然,他的愤怒并不是出于本心,但是还是控制不住的伤心,木萧然竟然这样的对待自己。 看到女人的泪水木萧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刚愎自用了,但是说出的话泼出的水,已经不好收回,他等待眼前的女人开口求自己好顺着台阶而下。但是高傲的木副总失败了,眼前的女人很倔强,尽管眼泪暴露了她的脆弱:“木总,没想到你仅凭这些照片就武断的对一个人的人格下结论,这些相片是俞薇薇提供给你的吧,你就这么相信她的话?“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愤怒淹没最后的理智,木萧然气得暴走,几乎要骂出来:“妈的,办公室太小了,暴走都施展不开腿脚。” 但是女人的行为很奇怪:“这是我的地址,我会在那里等你一个月,每天做好饭等你来,如果一个月之内你不能来,那么我就离开了,缘分就尽了!”将一张纸条放在桌子上。 木萧然被这个女人的无厘头搞得没有逻辑了,自己找回来的是个什么秘书哦,说话这样让人摸不着头脑,已经在考虑追究人力资源部的责任了,没好气的:“你走吧!”头又开始痛了。 柳纤纤叹气,拿起桌子上的药端来开水,木萧然惊异的抬起头,最后拿过药服下。 柳纤纤慢慢转身走出门。脚步无比的沉重,看着她蹒跚离开的背影,木萧然拿起纸条本想一碎了之的手停顿下来,觉得自己似乎在刚才暴怒中遗漏了什么,但是还来不及开口门已经打开,俞雅芝站在门口拍拍手:“好,萧然,作为当权者杀伐果决是应该的!” 俞雅芝心里乐开了花,这个一辈子没有恋爱过的女人看到别人卿卿我我就有点愤怒有点失态,而自己亲手导演出来的戏剧取得如此的效果很愉悦,只是俞薇薇不在,如果再有俞薇薇的加入……嘿嘿! 一生追求刺激的俞雅芝已经乏味于平常的挑战了,这样的结果虽然草率但是也未尝不刺激。她对柳纤纤点头:“柳女士你好!” 柳纤纤看着眼前的女人心中说不出的感慨,就是眼前的女人救了萧然也协助俞薇薇夺走了他。顶住俞雅芝扑面而来的威势,她淡淡点头夺门而出。 “慢!”俞雅芝对木萧然道:“给柳女士再多加几个月的工资!”在她的心里这是对“演员“的报酬。 柳纤纤停顿,对着深度发呆的木萧然和笑吟吟的俞雅芝:“谢谢,我不过只来了两周,不想沾YY公司和你的一分钱!” 看着柳纤纤离开,木萧然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这个女人最后摔出的一句话是那样的风骨,在和财务核实柳纤纤根本没有去以后,他沉默了。俞雅芝离开以后,他看到桌上的饭盒,想起这个女人那样的关心自己,但是自己却把她赶走了! 第二天木萧然习惯性的打电话:“让柳秘书到我这里来一趟!” “木总,柳秘书已经离开了!” 木萧然怅然若失,拿起手上的纸条思量。但是被俞薇薇的电话打断思路:“萧然,我们去看看家具!” 和俞薇薇在一起木萧然还若有所思,俞薇薇一脸兴奋,昨天的事情她知道后几乎想开香槟,又几乎想跳一曲天鹅湖,得意得哼哼哈哈。 “薇薇,你以前认识柳纤纤吗?” “不认识!”魔鬼少女不动声色。 “可是她好像认识你,对你的成见很深。” 对于木萧然的疑惑俞薇薇小刀切牛油化解了:“作为高级人士总会在无意中得罪一些人。” 木萧然还是疑惑,但是疑惑很快被繁忙的工作和忙碌的婚前准备转移。就在一个月的最后一天,大雨磅礴,木萧然开车回公司的时候透过雨幕又见到了那个女人,站在公司的门口,任凭暴雨在脸上肆虐望着公司自己办公室的方向。神情伤心绝望。 正在木萧然撑开伞想跑过去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转身慢慢的离开。看着她孤单的背影瞬间被风雨掩盖,木萧然有说不出的滋味。 第一百一十六章世事如梦幻 世上的事情可以说是风云变幻,就在木萧然和俞薇薇积极筹措婚礼的时候,如同晴空霹雳,薇薇的父亲被“双规”了,问题也很严重,涉嫌滥用职权等诸多问题。木萧然惊讶之极,这么好的老人,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痛恨腐败的木萧然发现自己一点痛恨不起来,只是深深的担心。薇薇和她的姑姑还有妈妈整天外出托关系,想尽办法,由于俞雅芝自己也与薇薇的爸爸存在经济上的问题,所以不仅帮不上忙,反而也接受调查,被冻结资金。以前唯恐不能拉上关系的,现在避之不及。看到薇薇和她的妈妈整天以泪洗面,木萧然感觉自己是个无用的人。 正在这个时候,陈阳登门,他很直接的告诉薇薇和她妈妈——请木萧然回避。 陈阳的目的木萧然自然知晓。 晚上薇薇来到木萧然的宿舍的时候,后者赶紧端出鸡汤;“薇薇,你忙了一天,没有吃东西,喝点鸡汤吧!”怔怔的坐在桌子边,看着热气腾腾的鸡汤,薇薇的眼睛红了:“萧然……” 木萧然抱歉地:“薇薇,对不起,我只能做这些!我……真没用!” “萧然!”俞薇薇抱住木萧然大哭。此时的木萧然自然什么都明白了,尽管俞薇薇什么也没有说,近一年的历练,他已经能很好的分析出问题。 感应着俞薇薇几乎令人窒息的吻,木萧然在心中做了决定。 他看看天色已晚:“薇薇,我送你回去吧?” 薇薇从怀里抬起头:“萧然,我今晚不走,就留在这里吧!”她的脸色有羞涩,更有坚定。木萧然明白她的意思,更加印证了心中的猜测。 “薇薇,回去吧,你妈妈会担心的,这个时候不能让老人担心!” “萧然——”薇薇的眼神幽怨而凄楚。 当夜风吹拂在身边的姑娘天然卷曲的头发的时候,木萧然充满莫名的悲伤,夜光下的她很恬静,侧面挺翘的下巴勾勒出温柔的曲线,它显得率真而倔强。 薇薇紧紧的靠住身边的人:“萧然,要是能永远陪你这样走下去多好。” 路终有尽头,在她家的门口,借着客厅射出的灯光,看着门前在微风中摇曳的树影:“薇薇,回去吧!”薇薇不舍:“萧然,我们再出去走走,要不咱们去喝咖啡!” “傻瓜,晚上喝咖啡会失眠的,你先进去吧!” 薇薇在他脸上吻一下,跑进大门。 木萧然转身到了一个地方——俞雅芝的家。 门打开的时候俞雅芝看到木萧然进来没有惊奇。 “俞总,我今天不来找你,明天你大概也会来找我的,所以我自己来比较好!”木萧然开门见山。 “萧然——”俞雅芝竟然有犹豫,对于眼前的这个人第一次涌起内疚。那天看到木萧然亲手赶走自己的爱人,她清楚的知道那个女人是何等样的人,宁可出卖自己也不会出卖这个男人,仍然任由这个女人伤心的离开。今天她的心里竟然涌起了内疚,惊愕之余觉得有损铁娘子的英名,连忙压抑下这种不理智的情感。 “俞总!薇薇刚刚从我那里回去,她什么也没有说,我知道薇薇的妈妈一定告诉你解决事情的办法,你不愿意说,那我来吧。” 俞雅芝难得的优柔寡断:“萧然,我一直很欣赏你,唉……” “陈阳可以帮上忙,但是条件是薇薇,对吧!” 俞雅芝叹气。 “萧然,你怎么想的,说实在的,在你和陈阳之间,包括薇薇的父母我们都喜欢你,很奇怪吧,就像我刚才说的,一直很欣赏你,这个世界上有钱、有才或者有权的比比皆是,但是我们都觉得和你投缘,缘分真是说不清楚。不错,陈阳能够说服他的父亲帮忙,也能够动用资金填补亏空,得到一个免职处理的决定,不至于有牢狱之灾,你知道我的大部分资金已经被冻结,作为有限,所以目前说陈阳是唯一的救星一点不过分。” “萧然哪,薇薇的父亲身体有病,经不起折腾了。”铁娘子的眼里有悲哀。 木萧然起身:“转告薇薇,答应陈阳!” “萧然——” 停顿良久“——谢谢!” 第二天木萧然没有上班,他准备离开这个城市。 “嘭”门开了,俞薇薇站在门口,眼睛肿的象桃子,木萧然还来不及说话,俞薇薇已经扑上来大放悲声。“萧然,你要走了吗,不,你不要走,我不要离开你!” 木萧然淡淡的悲哀道:“薇薇,我们应该接受现实,这是目前唯一的解决办法!” 俞薇薇绝望的悲鸣:“不!” 木萧然心里很酸楚:“别傻了,薇薇!这是唯一的办法,也是目前我们为伯伯唯一能做的。” “可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俞薇薇摇头声嘶力竭:“萧然,报应哪!” 木萧然不明白她的意思,但是还是控制不住的的悲伤。 “萧然,你答应我,不要悄悄的离开,好吗?”薇薇提出最后的要求。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每天呆在一起,彼此都明白剩下在一起的时间以小时计算了,夕阳西下,离开的时候到了。看到收拾完的行李,只有小小的一个行李箱,木萧然不知道将去何方。 买好了火车票,今晚是他在S市最后的一个晚上。 坐在床边沉思,门轻轻的开了。 是俞薇薇,她一袭红衣。依然是她喜欢的色彩,象一袭燃烧的火焰! “薇薇,你来了!”木萧然知道她一定会来。 俞薇薇没有回答从纸袋里拿出酒还有菜,还有两只红烛。 木萧然默默的看着她忙乱,她转身:“萧然,你明天就要走了,我是来给你送行的!” 他明白了,这就是诀别。这个场景依稀熟悉,但是头又有些痛了。 关上灯,点亮烛光,俞薇薇很美丽,也很憔悴。 “萧然,你还记得从前吗,我们认识的时候?算了,你什么也不记得了,要是你记得就好了,这样就不会忘记我了!以前唯恐你记起从前,现在就有多想你记起从前。”俞薇薇伤感得令人心碎。 俞薇薇的眼泪涌上眼眶:“萧然,你一直是个坏蛋,我为什么会遇上你呢?有记忆真好,我以后就靠记忆支撑了。” 这是一场宿醉,在红烛里俞薇薇再次跳起那个曾经令木萧然大叫亚克西的舞蹈。展开的裙裾象鲜红的花瓣,红红的色彩象内心炽烈的情感! 这一次,木萧然没有悬崖勒马! “今晚我就是你的新娘。”俞薇薇的声音如梦中呓语,红烛也爆出火花。 解下红裙,徐徐打开自己,美丽的身体象花儿一样在眼前绽放,那么美丽却那么伤感。木萧然不是第一次看到她的身体,唯有这一次,象燃烧的火焰——生命的火焰。这火焰灼痛眼帘,深深地烙进木萧然生命记忆里。 “萧然,不要忘记我!”两粒珍珠一样的眼泪从薇薇的眼眶滑落。 这一夜眼泪与笑容交织,痛苦与快乐是生命的本源。 醒来的时候,天已放亮,床上留香,伊人已去。床单上绽放的痕迹提醒昨夜非梦。 桌上有一封信,还有一绾青丝,信纸上泪痕犹在。 “萧然,我的爱人,看着你熟睡的样子,最后一次的吻你,不敢送你,因为怕控制不住跳上火车和你一起离开。终于完成了心愿,成为你的女人,没有遗憾了,你的样子会伴随一生的记忆,削发明志,让青丝陪伴你,就象我还在你身边一样。最后一次说爱你!还有两封信,在你的行李里,答应我,离开后再看。” 当火车汽笛鸣响的时候,木萧然打开信,俞薇薇坦白了一个一直深藏的秘密。她在信里详细讲述了木萧然的来龙去脉,还原历史的真相。并对那一场灾难般的骗局揭破谜底。 木萧然被骗是俞雅芝一手操办的。俞雅芝使的是一个连环计。既顺利收购了工厂又搂兔子打草报了木萧然见面狠揍她的一箭之仇。往账户上打钱并写信举报全是这个女人干的。范总是俞雅芝物色的代理人,从开始的每一步计划进行了半年,目标选定了几个厂,由于木萧然这个倒霉蛋的饥不择食,最终成为受害者之一。 俞薇薇是在几天前才得知全部的真相。俞雅芝终于善心发作将一切告知。 木萧然已经失去记忆,对于过去的纠葛不再在意,但是俞薇薇的第二封信让他在火车停下的第一时间跳下车。 俞薇薇在信里告诉了关于他和柳纤纤的一切! “对不起,萧然,不敢祈求你的原谅,最终决定告诉你,因为爱你,不愿意欺骗你。” 木萧然快步奔回S市,按照字条上的地址找到了那个小小的租屋。但是已经人去楼空。难道就永远的与记忆里的那个影子错失了吗?木萧然正在蹲下身子揪住头发深深痛悔的时候,遇见了房东。 “请问你是木萧然吧?” 木萧然点头,房东为他解开疑惑:“柳纤纤已经离开了,她交了三个月的房租,说里面的东西是留给你的,如果你不来的话就任凭我的处置了。” 当木萧然看到那本相册的时候,那个温婉的姑娘斜倚在他的怀里笑得很甜,一阵热血上涌,喉头一甜喷出一股鲜血,泪如雨下。 “啊!”他发出野兽一般的嚎叫。 所有的往事纷至沓来,记忆在一瞬间充盈大脑,他头痛欲裂,抱住头在地上滚来滚去。但是比头更疼的是心,竟然亲手赶走自己的爱人!一切都晚了!可以想象纤纤在一个月漫长的等待里的悲伤,离开的时候暴雨磅礴里的那天心情是何等的绝望。 留给他的还有一封信 “萧然,不知道你能不能看见这封信,如果你看见的话哪也说明一切都晚了,我不怪你,这都是命,在今后漫长的岁月里不能再照顾你了,你要多多保重,祝你和薇薇永远幸福!爱你,萧然。” 一个人影疯狂的冲进俞雅芝的别墅,在门口被那个彪悍的中年人拦住,木萧然挥拳被轻轻拿下动弹不得,他发出野兽一般的嚎叫:“俞雅芝,你出来!” “放开他!”威严的声音传来,那个家奴退后鞠躬。 木萧然血红的眼睛逼近,看着这个冷酷无情的女人,木萧然浑身颤抖:“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做?” 俞雅芝看见眼前的这个人已经成为了野兽,心里掠过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啪的一声脸上狠狠的挨了一耳光,俞雅芝脸瞬间红肿,被煽得一个踉跄。她一挥手止住正要冲进来的保镖。 一掌之后,木萧然的心里一阵萧瑟,现在就是杀了这个女人也无济于事,所有的已经无可挽回了!他转身跄跄琅琅的离开的时候,身后传来:“对不起,萧然!” 木萧然惨笑:“你害的不是一个人,你做的是什么哦?” 第一百一十七章再见林因然 木萧然终于回来了,母亲看到“出国”归来的儿子一阵惊喜,不肖子终于回来了,依然孑然一身,浑身只有萧瑟。 妈妈告诉他,纤纤曾经来过然后离开,关于自己“被公司派驻国外深造”的话题就是她告诉老妈的。算算时间正是那时他正躺在医院里。 老妈竟然相信这样的谎言?但是当她拿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寄来的信的时候,木萧然看到上面的笔迹是自己的,模仿得很象,邮戳也是国外的。这是谁干的?木萧然的心里充满疑惑,但是很感谢这个人,正因为这样没有让母亲受到伤害,为那个不肖子担心。 木母对于儿子依然一个人这次意外的没有寻根问底,她也觉得自己的儿子变了很多。偶尔问起薇薇和纤纤时看见儿子的脸部抽搐,就什么也不再问了。 “人的一辈子要过许多坎,有的坎只有自己去爬!”老妈叹气。 “走遍天涯也要找到她!”木萧然在心里下定决心。 这一年他走遍纤纤可能出现的所有的地方,纤纤在X市的房子已经卖掉,她家乡老屋子已经人去楼空。从邻居们口中得知一个晴空霹雳般的消息“纤纤的母亲已经去世了,几乎就在木萧然离开她的同一时间纤纤失去了母亲,那一段时间她是怎么熬过来的?木萧然的心里更是痛悔,问明老人的墓地所在,在坟前上一炷香,恭恭敬敬的磕头:“对不起,阿姨,我没能照顾好纤纤!” “嗬哟!”站在一望无垠的青海湖畔振臂高呼,湛蓝的湖水水天一色象一颗碧绿的翡翠镶嵌在广袤的平原上、炽烈的阳光,洗去木萧然心中的杂念。他在出发前,与“昙花”短信聊过自己的想法。现在林因然也联系不上了,唯一剩下的就是这个网友。再次联系上的时候她几乎是惊喜。 “如果觉得心里不痛快就出去走走吧!”“昙花”劝慰道。 “你想去哪里?” 木萧然毫不犹豫的告诉她答案——青海! 看着湛蓝的湖水,眼前掠过一个美丽的影子。这一路走来,他无意识的向西,向着心里那个影子的方向,直觉会在这里遇见她,那个心里一直忘不掉的女人。 沿着湖水行走,在不远的高地上,一个坐在岩石边的女人引起他的注意,那是一身旅行者的打扮,行囊靠在岩石边,呆呆看着远处沉思。 蓝天、湖水、沉思的女人,像一幅写意的工笔画,掏出相机摄入这一瞬间,木萧然调整高倍的焦距,一张熟悉的容颜出现在镜框,微风吹拂她的秀发,映衬着波光粼粼的湖水,象瑶池的仙子误入凡尘,而她的脸色如此的忧郁,象这胡水一般的神秘,木萧然不由看呆了,心狂跳起来——林因然! 林因然在水波粼粼的水边站起,凝望着那个男人的方向,高原的阳光还有岁月,已经在那个人的脸上留下了沧桑。两个人就那样相互凝望,回首前尘恍如梦一场。 她告诉木萧然一些后续的事情,知道他出事,第一时间赶到X市,在柳剑锋口中得知木萧然离奇失踪,而后工厂奇怪的撤诉,然后她和纤纤兵分两路,找遍了木萧然可能出现的地方。给他母亲的信是林因然伪造的,托国外的朋友每隔一段时间寄回来。 望着身边的男人,林因然心里涌起一股怜惜:“萧然,一切都过去了,会好的!” 木萧然回头看着一双关怀的眼睛,想起了雷总的嘱托,觉得自己欠的不仅仅纤纤一个人。 “萧然,下一步怎么办想过吗?” “不知道!”木萧然很迷茫。 “萧然,我们到D市创业吧,这一年我想了很多,人不能无所事事,你愿意跟我一起吗?”扳过木萧然的肩头,林因然的心里涌起一股愿望,要尽自己最大的力量让跟前的男人振作起来:“不过这之前我带你到一个地方!” 从另一条坦途,两人经过跋涉到达一个喇嘛庙,小小的庙宇掩藏在巍峨的雪山阴影下,钟声里,一群野鸟掠过天际,金色的阳光将庙宇的屋顶染得金碧辉煌,奇-(书)-网宁静中充满生命的动感与神秘,当跨越谷口看到这壮美的景色时,心中油然升起一种顶礼膜拜的神圣感。 看着林因然虔诚的礼拜,木萧然也战战兢兢地将心中的祈祷赋予上苍。 庙宇的走廊下,是一排长长的转经轮,林因然缓缓走过去,拨动金轮,当木萧然看到她藏在金轮之间的犹如雪莲花绽开的笑颜。犹如遭到雷击。 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在灯火阑珊处,就是这样的一种熟悉。木萧然的心里再次掠起那种无法言传的感觉。 “萧然,你相信前世今生吗?”还在沉思的时候林因然幽幽的声音传来:“当老天把你带到这里来的时候我就相信这一点!” 来到林因然所在的小学,这里地处偏僻的穷乡僻壤,交通不便,到最近的县城也要走上好几天,手机没有信号,木萧然明白了为什么恢复记忆以后一直未能和林因然联系上。木萧然在学校里当了一名代课老师,教授语文——除了还认得几个字,木萧然把其他的基本上还给了老师。 一个多月的朝夕相处,和这些纯真而求知欲望强烈的孩子打交道,木萧然渐渐的淡漠了心中的痛苦。 几个月之后,木萧然和林因然出现在D市,这里的镇规模远远超过内地的一个市,许多名称为村的地方,到处工厂林立,早已经看不见原野里的麦浪。在这个繁杂的环境里却实创业者的天堂。 林因然所有的资金已经用作办小学了,她通过雷总的关系借到一些资金,木萧然有一点余钱,他和林因然办起一个小型的来料加工的金属制品厂。 租用厂房,购买设备,办理相关手续,虽然有林因然的朋友帮忙,两人还是忙得象陀螺,转个不停,恨不得分身有术! 木萧然自觉一生中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活得有意义,因为他和林因然的目标是通过挣钱完成那些失学儿童的心愿,他逐渐淡忘了痛苦,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认真做一件事情,无论成功或失败,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工作时的林因然真是令木萧然很汗颜,效率高、反应快,象不知道疲倦的机器,开足马力向着目标飞奔,看着她日渐消瘦的脸颊,还在继续把自己往“报废”的使用,木萧然的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 小厂终于办起来,开始了运转,最初创业的艰辛不用多说,半年以后工厂进入良性循环,资金更加充裕,扩大了规模,也健全了部门设置,两人才算轻松了一些。 半年后分红,看到林因然递过的单子,木萧然眼睛几乎掉出来:“这么多?” “瞧你,这就算多啊!”林因然嗔怪的样子让木萧然心里一酸,想到纤纤曾经对自己看着火锅店的营业款大惊小怪的话语。 照这个速度发展,很快就成中产阶级,资产阶级也不是遥不可及。木萧然很感谢林因然,不是她这半年的忙碌,自己是想不到办厂的。于是怀着感激:“因然,拥抱一个庆祝一下好吗?” 林因然脸一红狼狈逃窜“想得美!” 这个消沉的男人终于恢复狼的本性了,并没有考虑放过她:“请你吃饭,不知林小姐可否赏光?”木萧然伪装绅士一鞠躬:“要不是你,我说不定还在哪个流水线上卖苦力,你就是我的财神爷。” “那好,我可要狠狠敲你一顿!”林因然飘然而去。 下班后交接完一些事情,双双回家,经济条件宽裕后,他们租了两对门的居室,这样想商量什么都方便,他和林因然都牵上了网线,自从办厂以来,很久没有和“昙花”这个好朋友联系了。 “我发财了!”木萧然第一句话洋洋得意的向她炫耀。 对方发来一个鬼脸:“恭喜发财,应该请客哦!” “只要你能来,吃住行我全包!”木萧然大言道,现在的确有这个经济实力。这么多年的网友,的确想见见她了。 “那好啊!有机会我一定来!”对方竟然一口答应。 “那好吧,我期待这一天!”“昙花”终于答应见面了,木萧然莫名兴奋。 “那我现在要下了,现在要去请客!” “哦,请谁呀?不会又是红颜知己吧?”对方打趣道。 “嘿嘿,红颜,红得一塌糊涂!” 下线后把收拾得象一个伪绅士,然后敲开林因然的门。出门的女人让小小木总眼前一亮:“因然,你真漂亮!”觉得漂亮实在太单薄了,赶紧追加一句:“漂亮得一塌糊涂!” 林因然已经焕然一新,头发向后挽起,一袭淡雅的长裙,对木萧然说话的方式早已经习惯,嗔怪的看一眼:“总是这样颠三倒四!” “你用的是什么香水?” 林因然有点羞涩:“嫉妒!” “啊,还有叫这名字的?”木萧然笑嘻嘻的跟上,鼻子嗅着她头发的香味。林因然并没有对这个轻薄的姿态表示反感,于是木萧然厚颜伸出胳膊:“借给你一只坚强有力的臂膀。” 林因然扭头忍俊不止,还是将手插进臂弯。 “因然,我们再买一辆车吧。” “好吧,工厂只有一辆二手车,的确不利于形象。”林因然点头同意了建议。 “萧然,以后有了车,你的活动半径扩大了,再这么有钱下去,你会不会变坏?现在的女孩可是很喜欢成功人士的哦!”在湘菜馆坐下后,林因然突然打趣。 “有你作为参照,大大提高了我的审美观,对于一般的还是有免疫力的!”木萧然轻飘飘的回答。 林因然抿嘴一笑:“你啊,遇上纤纤那样的就迷失了!”她突然发觉不妥,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对面的男人已经低垂脑袋,象被老师揪住批斗的小学生。 “萧然,事情过去很久了,你……想开些!”林因然知道自己又戳中男人心里的伤疤了,于是轻言抚慰。木萧然的心里掠起感伤,他已经用了无数的方法试着寻找那个消失的女人,但是茫茫人海,杳无音讯:“纤纤你现在在哪里,一切还好吗?”木萧然深信纤纤还在这个世界上,会在某一个地方一直等待着自己。 “木萧然!”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打断了他的沉思,回过头来看见一个年轻的女人,圆圆脸,大眼睛,依稀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 “你是——”木萧然不确定的站起来。 来人很不友善,惊叹林因然的美丽和木萧然的艳福,半天才转过头来来恨恨的道:“记不起来了,你很善于交际,更善于遗忘!真是贵人多忘事!” 木萧然一头雾水:“对不起,实在记不起来。” 那个女人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副无辜的表情气就不打一处来,目光有说不出的仇视:“我叫陈燕,记得吧?纤纤姐的秘书!” 木萧然顿时记起,几年前在纤纤的厂门外为了澄清误会,那个气哼哼跑出来叫自己滚蛋的女孩,现在已经长成可圈可点的成熟女了,身边还挎着一个男人。 “哎呀,是你啊,快请坐,我们一起吃吧!”木萧然赶紧热情相邀,却遭遇寒冰,陈燕冷漠一笑:“谢谢了,你这样的陈世美我没有荣幸坐在一起。” 木萧然顿时僵住了。陈燕对自己攻击的效果自我赞美了一番然后转头对林因然道:“你面前的这个男人,经历可不简单,你好自为之吧,最好离这样的人渣远一点!” 陈燕很不客气,故人出现牵动往事,木萧然低头心中百味交集。 “陈燕,你知道纤纤的消息吗?她…..现在还好吗?”沉默半天后木萧然颤声问道。 陈燕突然气得发抖:“你还有脸问,她好得不得了,全拜你这个混蛋所赐!想知道吗,偏不告诉你!” 她扭头头对旁边的男人道:“就是这个家伙,我常给你说起的!害得纤纤姐很惨的那个家伙!”旁边的男人过来的眼光也有了不屑:“算了,燕燕,我们走吧!” “等等,纤纤现在在哪里,你可以告诉我吗?”好不容易有可能得知纤纤的消息,木萧然忘却陈燕语气的难堪,颤抖着发问。 陈燕狠狠瞪他一眼拉着男人:“走吧,看到这个人一点胃口也没有了!”飘然出门。 “等等!”木萧然追出去伸手拦住她:“请你告诉我好吗?” “让开!”陈燕身边的男人怒吼:“让开,你没听见吗?” 陈燕鼻孔里哼一声:“那我告诉你吧,纤纤姐现在生活很幸福,希望你不要打搅她!” 木萧然正要再追上去,“萧然!”林因然已经从后面拉住他,“放开!”林因然从来没有见过木萧然这样凶恶的对待自己,眼圈一红,说不出的委屈。女人的委屈让即将暴走的同志顿时冷静下来低头叹气:“对不起!” 林因然摇摇头:“没有什么,我们吃饭吧!” 木萧然回到桌子怔怔出神,刚才陈燕的话在脑海里一遍遍的回响,心里越来越乱,脑袋止不住的疼痛,倒满一杯酒一饮而尽,接着又是几杯毫无节奏感,Qī.shū.ωǎng.他想用最快的速度灌醉自己。 “别喝了!”林因然按住酒杯。 木萧然惨然一笑:“别管我,好吗?”林因然的心里涌起一阵酥酥的感觉,慢慢松手:“那好,我陪你吧!”端起酒杯仰头喝完,脸上顿时浮起红晕。 这是木萧然第一次看见林因然喝酒,虽然已经濒于暴走但是还没有丧失理智的他赶紧抢过杯子放在一边:“你不能喝酒的,要不一会谁送我回去?” 林因然听出木萧然的言下之意,已经准备不醉不归了,还是从他手里抢过杯子:“我陪你慢慢的喝,不行吗?” 林因然冷静慈祥的样子,就像老师看到不听话的孩子。木萧然觉得自己很小的同时更加的放开了,终于喝得迷迷糊糊。趴在桌子上了默默无语。 不知道怎样回到家里,被人扶持着躺倒床上的时候,木萧然睁开朦胧的眼睛,看到一张清丽的脸庞。她深深的叹气,抚摸他头发,一下又一下,那么温柔,木萧然有一种做梦的感觉:“纤纤,是你吗?”他喃喃的道,手顿时停顿一会又轻轻的抚摸。木萧然象躺在在温暖的海洋,感受着无尽的温情,想起身抱住来人,却始终不能动弹。 “纤纤,你别走好吗?”木萧然拉住来人的手,那么细腻温暖,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还带着温暖的眼泪轻轻洒落在的脸庞,他伸出手拂去她脸上的泪水:“别哭,我以后不会让你伤心了!” 泪水依然如雨点滑落,他感觉到一片温柔的唇触到自己灼热的嘴唇。“萧然……”轻轻的呼唤象来自梦里,又像来自云端。 抱住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吮吸着她嘴里的芬芳和咸咸的泪水,感觉怀抱的身体逐渐发烫直至瘫软。 “萧然,你知道吗?我想这样很久很久了!你想象不到的久,你知道吗,好久好久…..”喃喃的呓语,混合着滚烫的吻,理智以外唯一可以触摸的是海水一样的深情,消散了最后的疑惑和迟疑。 木萧然完全的迷失了,轻轻解去来人的罗裳,像解读一个神秘的昙花和美丽的梦幻,窗外焰火升腾,又到中秋月圆时。 当徐徐驶入港湾的瞬间,“萧然…..”木萧然嘴里又尝到咸咸的泪水。 就让梦不要醒来吧。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一片耀眼的阳光,枕边暗香残留,床单上一束盛开鲜红的花,昨晚是一场梦吗? 木萧然头痛欲裂,这葡萄酒的后劲真大啊。看看时间已经迟到了。他赶紧爬起来。 在敲林因然的门的时候,他的心里忐忑不安。林因然的屋里没有人,气喘吁吁的赶到厂里,看到林因然正端坐在办公桌前整理:“萧然,酒醒了?”走过来摸摸他的额头:“你昨晚喝了不少,不舒服的话就回去休息吧!” 林因然的神色如常,木萧然有一肚子的疑问,最后还是咬牙问道:“昨晚是你送我回去的?” 林因然嫣然一笑:“还好意思说,累得我够呛,怎么样,昨晚睡得好吗?” 木萧然一直注意观察她的脸色,很迷惑。 犹犹豫豫的试探:“昨晚我没有做什么吧?” “什么,做什么?” 清澈的眼睛他心虚的避开:“没什么,我工作去了!”看着那个慌慌张张跑开的身影,林因然手指甲已经深深的陷入肉里。 从这一天起两个人有一点不同了,都在有意无意的躲避着对方,在一个残阳如血的傍晚,木萧然下定最后的决心:“已经错过一个,不能再错过了!”他做出了一个决定,并且做好了相关的准备工作,等待着一个日子的到来,这一天是情人节! 第一百一十八章一厢情愿的情人节 木萧然细细回味和林因然的一切,愈发肯定她也有点那么个意思,但是她为什么要否认那个月圆之夜?不想那么多了,“火候到了!”反反复复给自己打气,决定情人节这天一举拿下发起总攻,速战速决! 尽量让自己象个绅士,早早来到约定的西餐厅等候。 林因然欣然应邀,让木萧然的信念更加坚定。她今天一改职业正装,身上衣服的颜色姹紫嫣红,分外灿烂,还别着一只胸花,看得出来她精心修饰了一番,很重视这次约会。木萧然更为即将到来的胜利增添了信心。 “因然,你真美!”他由衷的赞美。 “谢谢!”林因然显然知道在这天发起邀请意味着什么,两人都像才认识一样有些局促。 伪绅士为她拉开椅子。 林因然微微鞠身坐下。周围是一对对情侣,许多女孩怀抱玫瑰花。这个场景很有启示性,林因然显然明白,脸庞一直很红。 计划有些老套,烛光晚餐、音乐、咖啡、鲜花,环环相扣,步步展开,一切正常进行。 林因然脸上的幸福就象十五的月亮一样圆满,木萧然的信心也像月亮一样膨胀,尤其看到她眼中波光流转,幸福得几乎泪水盈眶。 火候已到,感到自己象大师又象优秀的导演兼演员,在和林因然碰杯喝了一口葡萄酒壮胆之后,从餐巾纸里变出一只玫瑰,这个细节杀死木萧然不少脑细胞,最后决定来点创新的,用魔术的手法变出一只。为此交了学费专门学习。 “因然,花有点少,可是这正表达我对你的一心一意!请收下它。”让自己的声音低沉而带点磁性,成熟而真诚。这台词和表情他对照镜子练习好久,力求声音、表情、环境、情感天人合一,具备强大的煽动性。 效果是明显的,如同催泪瓦斯,林因然眼中的泪水象珍珠一样滑落:“萧然……”泪眼里脉脉含情。 号角已经吹响,就等待最后的一击,他掏出“王牌”:“因然,嫁给我吧!” 当戒指在烛光下熠熠生辉,因然的表情已经不仅仅是感动,简直就是——伤感了!不明白她表情的含义,但是木萧然同志自得的心情达到顶峰。 “对不起,萧然,我们是不可能的!”林因然流泪说出了这天晚上最重要也是最具杀伤力的话。 笑容还凝结在脸上,心已经感受到冬天的寒意。林因然没有等那个呆瓜回过神来,幽幽的道:“谢谢你的晚餐、你的花,你让我圆了一个梦,可是我还是要说对不起!” 所有的编排、高超的演技、营造的浪漫,在林因然轻轻的一句对不起中雪崩瓦解。 林因然的表情出现幸福的神情“其实,我心里一直有一个人,在很久很久以前……” 怔怔的说不出话来,感到心脏象汽车的挡风玻璃受到重击,瞬间粉碎!她剩下来的话一句也听不见,一瞬间一切陷于停顿。林因然陶醉的表情看得出来很爱那个人,木萧然的心里顿时充满酸涩。那个幸福的家伙是谁?想抱住一棵树狠狠的撞击,想拿起桌子上的葡萄酒一饮而尽,想…… 在这个温馨而浪漫的情人节,木萧然彻彻底底地体会到了失恋的滋味,原来自己一直是一厢情愿的单相思! 结结巴巴地脸上挤出一个笑容,一定比哭还难看:“没关系,我……我想起来了,还有一件事,不好意思,先走一步了。” 出门前还来得及交待一句:“帐已经结了!”嘭的一声,慌慌张张中脑袋重重撞在门上,迅速鼓起一个大包,可是怎及得上心中疼痛的万一。 林因然站起:“萧然——” 他挥挥手:“没事,没事。” “可是我已经没有追求幸福的权利!”林因然说这话的时候,珠泪滚滚,狼狈逃窜的木萧然没有听见这句伤心的话。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不知道怎样面对女人,唯有尽量躲开! 懵懵懂懂了好长一段时间,尽管伪装出洒脱,两人之间再也不像从前一样默契,林因然每次想找木萧然好好谈谈,那个家伙都顾左右言他,或者逃之夭夭。林因然显然也很无奈,也很痛苦,一天天的瘦下去。 终于有一天林因然拦住那个脑袋低垂象小学生的家伙:“萧然,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迎接质问的是一声不吭。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啊?”林因然的眼睛里一直憋着的泪水滚滚而下。 “有没有搞错?我才是失恋者,痛苦得流泪的好象应该是我吧?”木萧然有啼笑皆非,再次逃窜。 这一天之后,林因然再也没有找过他讨论关于“感情”的话题。 但心结犹在,木萧然很想问问她喜欢的人是谁?为什么不和他在一起?为什么从来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 他做出了让自己几乎让自己后悔终生的决定——退出股份,回到家乡。象一个想疗伤的野兽,需要一个疗伤的地方,D市已经是一个伤心地,他要离开! “你要走?不行!”林因然这样激动的样子他从来没有见过,在屋子里转来转去,来回踱步,一度还拿出药来吞服,看到一直那么冷静的女人这样失态,木萧然压抑住心中的酸涩坚持了自己的意见。。 “因然显然知道自己离开的原因,可是为什么还要阻止?”他很困惑,再次对于了解这种迷人的雌性动物失去信心。 “因然……”木萧然可怜巴巴地。 “不行!”林因然的眼睛已经象一头小雌豹。 最后两人象角斗士一样面面相对,盯着对方的眼睛,林因然从对面的眼睛里读出坚决:“好吧,你走吧!”瘫坐在沙发上挥挥手,一瞬间萧瑟下来,神情委顿。 “对不起!”木萧然心里也像刀绞一样的疼,突然发觉尽管她拒绝了自己,还是不愿意让她痛苦。 她挥挥手,没有说一句话。 正走向自己的宿舍,后面一辆车歪歪扭扭疾驰而过,木萧然傻眼了:“是林因然的车,她怎么了?”还来不及反应,嘎的一声急刹传来,重重撞在前面的一辆车上。 “因然——”木萧然腿软软的,迈不开步伐。 林因然伤得很重,幸好德系车良好的保护性能,没有性命之忧。 看着昏迷的林因然依然喃喃:“萧然,别走!”木萧然鼻子酸酸的握住她的手:“放心吧,我不会走,不走了!”心里不明白这个女人分明对自己有感情,为什么这样躲躲闪闪? 当阳光斜斜的映衬在病房里的时候,林因然终于康复了。 “萧然,你瘦多了!”林因然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百感交集,这些日子他两头忙碌,胡子拉渣,衣衫不整,糟糕的情况可想而知。 “没事,不要批评我不注意形象。”木萧然满不在乎的摸摸胡子笑道。林因然很心酸。 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大多默默无言,林因然最近一直像在想什么问题,象从前在X公司一样,木萧然依然无法触及这个神秘女人的内心。直到有一天,一群大亨模样的人视察工厂,林因然才突然告诉他:“已经决定将工厂转让了。” “为什么?”木萧然大吃一惊。 “萧然,我知道你是为我勉强留下来的,其实我知道你一直不快乐,压抑自己不让我看出来,在医院里已经想好了,做了一年多已经很累了,你走了我也没有留下来的动力,还是转手吧,另外根据分析,这个行业很快会被限制,订单已经减少,应该做出决断了!” 林因然平静的解释。 怔怔的说不出话,她决定放弃,虽然有几个理由,其实归根结底是为了自己。木萧然的心里充满内疚。 其实这一段时间木萧然也想通了,哪怕这个女人并不喜欢自己,可是能够陪伴在她的身边,每天可以默默注意她,未尝不是一种快乐。 林因然仿佛读出他心中所想:“对不起,已经签合同了,没有和你商量,就让我独断一次好吗?” 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请求,哪怕献出所有。木萧然知道林因然是真的放弃了,就在出车祸的一瞬间,他清楚地坚信,他们之间一直有着莫名的灵犀。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可惜,我不能成为……”木萧然在心里叹息。 “因然,我的感受真的就那么重要?”木萧然的语气非常的凝重。 林因然轻轻点头,却无比坚决,她就是这样一个女人,举重若轻,恬然淡定。 当工厂真的转让出去的时候,木萧然心里一阵的疼,这个倾注了自己心血希望,也是他和林因然共同的产品,共同的联系,很快两人就要纷飞天涯,或许不会再见,心里很空很空。 工人们听说他们要走,遗憾、震惊、彷徨,这是一个人性化的小厂,两人对待员工都很好,令人满意。但新的公司更加有实力,应该更加的好,所有的交接没有后遗症。 从来没有见过林因然喝醉,今天见到了,在分别时最后的晚餐。她不顾身体状况,竟然灌下去半瓶葡萄酒,木萧然怎么也劝阻不住。 “萧然,你走以后还会和我联系吗?”林因然已经醉眼朦胧。 “会的!”木萧然下意识地,其实自己也不知道。 “你是骗我的!”林因然叹息,又灌下去一杯。 “别喝了,因然,你明天一早还有飞机!”木萧然按住酒杯。 “没事,今晚我想和你彻夜长谈!”林因然的哀伤写在脸上,眼神幽幽,这个眼神很熟悉,木萧然在在纤纤、薇薇还有陆韵的脸上都曾经看到过,不由心里一动,一个疯狂的想法涌起:“难道她?”还来不及漫延就把它掐灭了:“别再自作多情,她不会喜欢你的,你们之间不过是友情!”这个声音让他再次归于平静,默默无语仔细的端详她,今后只有在照片里才能够见到她了。 “萧然……”林因然的眼睛里已经泪水盈盈,是离别的悲伤:“你会记住我吗?” 木萧然重重点头。 “但愿人长久!”她举杯邀明月,窗外月色很美,很凄清。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这一刻木萧然更加领会了这句脍炙人口的名句。 第一百一十九章真相大白 林因然比我先离开,这是我执意要求并刻意安排的,想送她而不是她送我,自己一直不是个绅士却喜欢伪装绅士的家伙。 “萧然!”在进入通道登记前,林因然转身凄然一笑,“萧然!”她又叫道,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眼睛里波光流转,在掉头离开的一瞬间,我清楚的看见一缕珍珠般的悲伤从她的脸颊滑落。 看着她捂住脸抽搐的肩头极力控制自己的样子,直到美丽的身姿从视线里消失,我眼睛一直瞪得大大的,她在进门的一瞬间回头,泪流满面,对我做了一个手势,指指自己的心,嘴里轻轻的说了一句,我知道那是——保重! 她回头,终于消失不见,一种撕裂般的悲伤瞬间涌上我的心头,我终于可以眨眼了,在眨眼的瞬间,已经蓄积了好久的情绪终于滑落。 在回到R市的一个清晨,清晨跑步的时候,听到路边传来婴儿的哭泣,拨开草丛,出现一张天使般的面孔,旁边放着奶瓶还有一张信笺:“这是一个不应该降生的孩子,好心的人请收留她吧!”原来是个弃婴。 抱起孩子的时候感觉这个小女孩就象天使一样的降临身边,妈妈老是催促找对象结婚生孩子,可是我已经心若死水微波不起,今天看见这个小女孩第一次产生了父爱的慈祥,于是抱起她一溜烟跑回家。 妈妈和姐姐对于这个可怜的小女孩很喜欢:“哎呀,象小时候的囡囡,造孽哟!” 从这一天起我正式升级为奶爸。自从有了女儿以后,运气全然好转,和大厨师一起合开一家餐厅,生意好得惊人,百事顺心,再也没有从前的倒霉事发生,我将这一切认定为这个天使来到身边,对女儿更加的疼爱。妈妈翻出囡囡小时候的衣服:“哎呀,这个孩子穿上正合适。小家伙就像囡囡的翻版。” 和妈妈随意翻看那些小时候的物件,看到了一封信,上面的字迹引起了我的注意。“妈,这是谁写的信?” 妈妈看了一下:“哟,这不是囡囡那年春节托人带东西回来写的信吗,怎么会在这里?” 看着熟悉的字迹,如同看到一个熟悉的人,一个疯狂的念头涌上心头。没有别的想法,马上想证实它。正在这时短信来临“萧然,能上网聊聊吗?”是“昙花”!我们很久没有联系了,痛苦的时候总是想起她,快乐的时候把她忘得一干二净,想想很惭愧。 马上登上QQ:“你好,好久没有联系了!” 她的头像一直闪亮:“你好,萧然,我一直在等你!” “有什么事情吗?” 沉默,我突然有不好的感觉:“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需要我的帮助吗?” “萧然,我以为等不到你了,能够和你再联系一次,就没有遗憾了!” “你怎么啦?”不好的感觉愈来愈强烈。 昙花:“我要走了,以后不会再联系了,在走之前只想和你聊聊,说一声保重!” “你要走了,去哪里?”我松口气,没心没肺的道:“你走到哪里应该也有网络,我们一样可以联系。” 昙花:“我去的世界没有网络。”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昙花今天怎么啦?说的话我有点不懂。 心突然有说不出的疼,感觉她和我一样的心疼,这种感觉很奇妙,可是我深信不疑。 我突然感觉不妙:“等等,你是不是出事了?你的心脏不好吗?”我紧张得手心发汗。 她久久没有回答,我更加肯定。 “刚刚我感觉到了,你应该也一样。”打出这一行字以后,脑海里出现一个惊人的念头。点燃一只烟思索打下下面的字:“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昙花打出一个微笑:“一个总是毛毛躁躁的坏蛋!”抑制住喉头哽咽的感觉,我轻轻的打出一个人的名字。对方的头像黑暗了。 马上提起行李,奔向那个早就应该去的地方。在后来一直感谢上苍在开够这个倒霉蛋的玩笑以后,终于让生活对他敞开了微笑。让他解开了最终的谜底,从而没有终身遗憾。 在青海一个长满高大的白桦林和充满阳光与风的小镇,我在医院里找到了林因然,病床上默默的躺着的那个善良的女孩脸色很苍白,已经在昏迷中。一本相册和一个笔记本电脑摆在床头。医生告诉我,她得的是一种遗传性的心脏病,生命就像风中的烛火,随时有熄灭的可能。几年前情况突然好转,但是几个月前回来以后突然恶化。算算时间正是我与林因然分别的时候。 “病人的情况很不乐观,就我们小镇的条件来说实在不适于收治这样的重症患者,但是她怎么也不愿意转院,就像对生命失去了兴趣!”医生用遗憾的口气告诉了这样一个事实。 看着眼前的女人,苍白憔悴,不再有往昔那种颠倒众生的风姿,但是在木萧然的眼里依然美丽。 “萧然,你来了?我不是做梦吧?”林因然缓缓的苏醒,眼神还是象往昔般清澈透明。 我什么也没有回答,拿起手机拨通一个神州行的号码,一个一直在心里深藏的号码,另一个手机在旁边发出“昨日依旧”的英文老歌,这是我第一次拨通这个手机,林因然拿起手机接通:“萧然!” “昙花,我来了!”我叫出另外的一个名字。 林因然泪如雨下,抹去她眼里的泪水,看看桌上的相册:“不介意我看看吗?” 林因然哽咽着点头。轻轻的翻开本相册,记忆的闸门打开,童年的生活象潮水一样涌入心头。相片我有相同的一套,里面的小女孩一直挽着男孩的胳膊,甜甜的笑。一张张的翻过去,童年的记忆在心中流淌。从稚嫩到青涩,面容在改变,唯一不变的是永远挽住胳膊的姿势和幸福的笑脸。 当相册翻到女孩大学时代的时候,她已经长成的风华绝代的佳人,女大十八变,当年的丑小鸭竟然成为了天鹅,世上真的有童话。 轻轻的叫出另外一个名字:“囡囡,你终于回来了!”泪水随着呼唤流淌,有遗憾也有欢乐——上苍终于让人没有错失心中的至爱。 谜底终于揭开。 林因然、囡囡、昙花,她们都是同一个人!用不同的方式陪伴在那个傻蛋的身边。林因然的苍白的脸色有了红晕,手里还紧紧的抓着一封信。还有许多的未解之谜,谜底就在那封信里。 轻轻的抽出来。读了全文,终于忍不住呜咽。 这是一封诀别信。 “萧然,希望永远不会寄出这封信,当它寄出的时候,说明我在也不能看着你了。 当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终于可以说出一切了。我就是囡囡,那个跟在你后面成天掉着鼻涕,嚷着要做你媳妇的囡囡,我改了名字,只是因为你的名字里有一个然,因然,因为萧然而存在。 离开你的时候,我说过我会回来找你的。可是我没能够回来。 这些年,我一直默默的看着你,这是我唯一能做的。 你为我取了一个名字——昙花。用这样的方式,我一直陪伴在你的身边。 多想在现实里也能够这样,可是我知道自己不能。 还记得情人节那天我流泪拒绝你的时候吗?那既是悲伤,更是喜悦,等这一刻已经好久了,这只有梦里才能出现。可是我没有机会了,遗传了妈妈的疾病,而且没有有生育能力,而妈妈是那么的希望你能给她一个孙子,而且我的时间不多了,萧然哥,你知道吗,离开你我的心里有多么的悲伤,这种撕心裂肺的痛伴随我离开你的每一天。 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就爱上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你,萧然哥。这种情感一直没有改变,但是老天没有给我机会,象阿姨说的那样成为你的新娘。在得知自己的病以后断绝了念头,怕你嫌弃。我已经不再象小时候一样的坚强,感谢老天,把你送到我的面前,用这样的方式,萧然,你象飞鸟一样出现,搅乱我本来可以平静归去的心。但是你已经不认得我了。 你已经完全忘记了我。记不起我是你的囡囡。 从这一天开始,我觉得生活有了念想,偷偷的注意着你的一举一动,看见你和纤纤、薇薇还有陆韵在一起,心里难过又为你开心,萧然哥,你知道这种无法表白的痛苦有多么难过吗?看见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有多么难过吗? 但我是幸福的,你还是象小时候一样保护我,知道你为了我被打住进医院的时候,我的心里好疼,好甜蜜。你还是我的萧然哥。 最幸福的是,你的心里终于有了我,等你这么多年,终于听到你的表白。做你的女人是我一直的夙愿。那天晚上的月色真美,你吻着说爱我,虽然知道只不过是梦境一样的虚幻,可还是愿意,我其实是一个傻傻的女人。 可是还是不敢告诉你,就在你问我的时候,只能若无其事的否认。 在上苍给我的最后一点时间里,只能偷来一点欢愉。多想再看一看你,对你说出一直想说的话——爱你,萧然。 你知道,有一个女人这样的爱你吗?” 泪水不知不觉的滑落。我深爱的、追逐的原来一直在我的身边,从来没有改变,感谢上帝,在林因然寄出这封信之前找到了她! 一切都明白了,为什么她一直的纵容我,为什么雷总会一次次的鼓励我泡这个X公司的女神,还好烟好酒的贿赂,一切的原因就是因为林因然就是囡囡。在雷总的眼里,木萧然这个冒失的家伙就是他的晚辈,他唯一亲人的爱人,那个老家伙早就明白了一切,却像个高明的战略家一直隐藏自己的意图。 囡囡大名林媛媛,就是现在的林因然。 对着心中那个金子般珍贵的姑娘,人间的仙子:“因然,回去见妈妈!”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几年过去,看着林因然步入手术室,我和妈妈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医生说她已经创造了生命的奇迹,想起自己从青海带回她的时候,看到她奄奄一息的样子,妈妈抱住她:“傻丫头哦,你咋这么傻哦!”这个傻丫头现在只要挺过一场手术,就可以象正常人一样的生活,我们充满期待。 女儿抱住我:“爸爸,妈妈是不是睡一觉病就好了?” 我点头:“嗯!”林因然是女儿的妈妈,尽管我们还是没有结婚,她坚持要见到纤纤以后再做出最后的决定:“萧然,我不愿意你的心中有结!” 当她从手术室里出来的时候,一缕阳光预示着一个灿烂的明天。 第一百二十章故人归来 2008年,5.12突入其来。 和女儿躲在地震棚里,女儿天真的说:“爸爸,地球发火了,后果很严重!”我刮刮她的小鼻子。 酷热的天气,不断的余震,女儿有点中暑,我对林因然道:“还是去外地躲躲吧!” “萧然,我不走,一家人怎么都要在一起!”林因然的态度很坚决, “因然,我留在这里看店子,总有人要吃饭吧?你并不比我更加轻松,还要照老人和小孩子,乖一点!”林因然很犹豫,这些天餐馆天天爆满,人们不敢进屋子做饭,我和大厨师将厨房搬到露天操作,很得“难友”的欢迎。林因然还自发的跑到收容极重灾区难民的体育馆送饭。 “不,我不走!” 不管她怎么想的,托熟人买票强行将一家老小送上前往西安的火车,看着火车渐渐远去一阵轻松,电话来了,这一段时间,我不断接到朋友的电话,大家互相致意平安。火热的问候,几乎压垮了脆弱的通讯。打开手机是陌生的号码。 对着电话习惯性的道:“你好!请问哪位?”那边久久的没有回音。 “谁呀,说话呀!”还是没有声音,但我清楚的听见话筒里传来压抑的喘气声。 “萧然,终于找到你了……你没事吧,还好吗?”声音有点熟悉,百灵鸟一样的婉转,但她还是没有说是谁。 “谢谢,没事,请问你……”还是想不起来。 来人的声音立即变得幽怨还有一点凄楚:“你已经忘记我了……”说着到最后声音有点哽咽。 听她说话的语调,一定和我很亲密,可我还是想不起来,只能抱歉的道:“对不起,这几天跑余震跑得晕头转向,请原谅一个灾民的记忆!” 她扑哧一笑,幽幽的道:“萧然,我是薇薇!” “薇薇!” 时间顿时陷于停顿!往事如潮水涌上心头。我的喉头有点苦涩,在分别后薇薇去了美国,我明白她是想离开伤心地,人类以及所有动物的本能,逃避痛苦回忆的良方。 “薇薇,真的是你吗?”我的心里充满苦涩,她是怎么找到我的电话的?如果不是5.12她也不会来电话吧。 “是我,萧然!是薇薇呀!”俞薇薇放任自己的情绪,电话里传来肆意的抽泣。 我的心里酸涩,不知道如何是好,怔怔的半天道:“薇薇,你还好吗?” “我好……也不好!”我沉默,沉浸在往事里,久久道:“你还在国外吗?” 听到她抽动鼻子的声音,脑海里浮现的是当年她充满青春朝气的面容,薇薇的变化一定很大吧。 “我回来了,现在就在R市!”她告诉我,几年前回到老家,地震发生后通讯断绝,她托人辗转反侧找到我的联系地址以及电话,脑袋一热就跑来了。 薇薇还是和当年一样的冲动任性啊,不知道这里是极重灾区吗?人们都像候鸟逃避瘟疫一样的逃离,短短几天已经发生上万次余震,还有史无前例的高高悬在头上的堰塞湖,这个薇薇啊,依然冲动不减当年! 我很吃惊:“你来干什么,不知道这里很危险吗?”这个傻丫头啊,不知道现在就是吃饭也只能以方便面对付吗?更不要说住,没有一家宾馆可以入住,就算有开的宾馆,也没有人敢于住进去。 “我不管,就想看看你!”俞薇薇幽幽的声音透着无比的坚定。“萧然,知道地震R市是重灾区,心一下子收紧了,第一个念头我要来,找到你,不然我会后悔终身!” 在机场,我看到手提旅行袋的黑色裙装身材修长的妇人,呼吸一窒,薇薇果然长大了,是那么那么的性感迷人,仪态万方,明艳不可方物,在机场的烈日下,在来来往往运送救灾物资飞机轰鸣声中,烈风吹动裙裾飞扬,就象传说里的乱世佳人。 她果然已经成长不折不扣的妖精!岁月的风霜、人情的磨砺更为她增添了一丝风情,一丝沧桑。 她的存在,让众多的目光的热度超越了炽热的阳光。 她摘下墨镜,远远的看过来,我突然觉得脚步有些迈不开。 薇薇目不转睛的盯着我,打量着,反反复复,突然间泪水充盈。 穿越时间的流逝,能不忆起当年,桃花依旧笑春风,可是我们都已经刻上了岁月的痕迹。 俞薇薇已离婚,就在她到美国的第二年,几年前回国,如今是一家大型房地产的老总,当年任性的那个女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举止颇有一番威严的金领丽人,一个不折不扣的富婆,一个依然孑然一身的富婆!她的公司捐献了灾区急需的帐篷,并包机送到这里,她随机而来,象风一样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美目在我的双鬓转来转去:“萧然,你的头发白了好多!” “女儿好吗?”俞薇薇并没有问我的情况,她能够找到我,想必早已经了解了我的一切。 提起女儿,我的脸上顿时涌起幸福的笑容:“调皮,小坏蛋一个!” “当然,她爸爸是大坏蛋!最大的坏蛋!”俞薇薇脸上呈现回忆的样子让我恍惚当年。 “萧然,你需要我的帮助吗?” 我笑道:“需要,如果不介意的话,喊一句‘加油,四川!’声音要美,分贝要高!” 扑哧,俞薇薇花枝乱颤,“好啊!” “加油!四川!”俞薇薇的声音传出很远,在帐篷林立的河堤边。 “加油!!”不知谁跟进,转眼间,在一面逆风飞扬的红旗下,无数声音汇集。 俞薇薇涨红脸,突然大声喊“我爱你——” 突然间珠泪滚滚而下,眼神如一汪深不见底的深潭,勇敢而无畏。 时间停滞,双耳轰鸣,我晕了,彻底的晕了。 在旁边斜倚在车后的哥们烟从嘴里掉出来,嘴型呈标准的O。 俞薇薇的“创造性”举动绝对可以引发我的“5.12”。我表情僵硬,四肢发木,呆呆的不知所措。 “——中国!”俞薇薇接着大声呼喊,叫出每一个国人的心声。 我——简直服了! 看着俞薇薇脸上调皮的笑容,还是那个任性的小姑娘。她轻轻的笑着带着泪光,柔情万千,眼神绵绵继续轻轻的:“我爱你——萧然!” 矜持在一瞬间坍塌,轻柔的语言犹若雷霆万钧,击穿本来就不坚强的心。 无言,逃避,躲闪,最后是沉默。 俞薇薇的脸上掠过一丝伤感,犹犹豫豫半天:“我老了吗?是不是很难看?”俞薇薇很在意的问我,我仔细打量,她有点忐忑,我笑道:“俞薇薇同志,你的容貌已经干扰了抗震救灾工作,建议你先做个整容再来灾区!” 俞薇薇的脸色顿时犹如大雨倾盆前。 叹气接着道:“你实在漂亮得一塌糊涂,可不可以不要把自己弄得这样引人注目,大家还在救灾,不能多看美女!” “坏蛋!”她顿时云开雾散,轻轻捶打我,赶紧躲开,熟人看见就麻烦了! 在心里坏笑道:“嘿嘿!就允许你调戏我,回敬一下不可以?” 俞薇薇在灾区一直待到堰塞湖危机解除,在灾区做一名自愿者,直到一切稳定,她才告别离开。 “萧然,我会回来的!”离开时她意味深长的道,眼里燃烧起火焰,熟悉的火焰,令人感觉不妙的火焰。 她果然没有食言,后来她的公司竞标多起灾后重建工程,她常驻R市。 灾区人民感谢你们,但我嘛,麻烦又重新开始了,一切源于她短信上的一句话:“我要和因然姐竞争!” 头一圈圈的增大。 她还是和当年她那个姑姑一样的“优秀品质”——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送走俞薇薇,走回那个小小的抗震棚。一个哥们走上前:“萧然,有你的,才刚刚走了一个,又来了一个,加上你的那个青梅竹马,呵呵,你就等着吧!” 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听见大厨师兴奋的声音:“哎呀,陆韵,你不要做这些事情,我来我来!” 我顿时傻了——陆韵也来了! 还在发呆的时候耳边已经传来那个充满磁性的声音:“萧然,你回来了!”轻柔的问候就象一个妻子迎接回家的丈夫。大厨师还是当年的那个表情,举起菜刀向我威胁一番,然后狠狠地将土豆剁成土豆泥。 陆韵还是那么的惊艳,我再次将赠送给俞薇薇的形容词赠送与她——性感得一塌糊涂!风情扑面而来:“萧然……”一声叫出来的时候眼睛已经蒙上了水汽,我的喉头也有些发哽,想起了多年前她离开的那个夜晚和柔情。 “没有想到地震把你们都给震出来了!” 和陆韵站在河堤边,她向我谈起离开后的情形,一个人远走新疆打拼,经营服装好几年,生意做得风生水起。5.12之后她立即赶来R市,就想见我一面。 我的脸上浮现出笑容:“陆韵,这些年一直不知道你在哪里,看到你生活很好我就放心了。” 陆韵却幽怨地:“不好,过得一点也不好,离开自己的爱人有什么好的?”她停顿恨恨地:“早知道你现在还一个人,我说什么也不会走了!” 我苦笑,陆韵接着一句话让我本来被俞薇薇搞得很糟糕的脑袋又大了一圈:“现在我说什么也不走了,反正你和因然还没有结婚,万一……” 她停顿很久,使用了足球术语:“……你也有个替补!” MYGOD! 在我和林因然再次在R市相聚的时候,和她谈起俞薇薇和陆韵来临的事情,林因然脸色苍白,作为俞薇薇为数不多的好朋友,她深深的了解薇薇的个性,作为X公司曾经的高管,她也深深了解陆韵对成熟男人的杀伤力。 “萧然,她们这样怎么办哦?”林因然发出和当年的纤纤一样的感慨。 “因然,也许只有结婚了,结婚了俞薇薇和陆韵就死心了!” 林因然叹气:“找到纤纤再说吧,我唯一的心愿就是见到她,才能安心!否则你的心里一辈子都会有结!” 我沉默,这几年我们走遍大江南北,没有纤纤的一丝音讯。纤纤你到底在哪里? 俞薇薇和她的公司正式竞标灾后重建工作,但是我们一直没有联系,就在我以为她已经头脑冷静下来,审时度势,用科学实践发展观认识到不现实的终归是不现实的,直到有一天,推门而入——一个魅力一塌糊涂的女人和女儿言谈甚欢,屋里的温度见证了她们“友情”的热烈,我已经汗流浃背。 “爸爸,我给你介绍,这是薇薇阿姨,我的好朋友。”女儿跳起来,兴奋的介绍光临寒舍的“贵人”,林因然从屋子里出来,笑意盈盈。 亲爱的女儿纯粹是在俞薇薇精心安排的“偶遇”上与之相识,并成为忘年交。 而陆韵呢,已经成功的渗入我的工作,说服那个铁杆粉丝大厨师让出一半的股份,现在俨然是木氏企业的老板娘自居了! 暴风雨再次来临,我的日子依然平静,平静得象黎明前的——黑暗! 我应该怎么办? 事情还没有完,情况会越来越复杂! 第一百二十一章再见纤纤(大结局) 风和日丽,喷泉冒出的水汽令对面的景物变得朦胧,沐浴阳光,享受周末的闲适,一边想自己的心事。不远处,女儿正在草地上玩耍,刚刚在公园里玩了各种游戏,兴奋还没有过去,和刚认识的小朋友又交上了朋友。 马克思说过:“人类在任何阶段都是更高阶段的回归童年!” 女儿无忧无虑的样子,真令人羡慕。 俞薇薇一大早就拖着林因然、陆韵还有老姐逛街去了,女人在逛商场时发挥的战斗力已经象真理一样不容置疑,我带上女儿,有点聊赖的等待着她们“拉动内需”后“召见”。 对于现状有点无奈,几个人中最怕的就是俞薇薇,她作为成熟得不能再成熟的人闯入我的生活,可以预见今后的麻烦就像胡子一样的增长。 前途是“光明”地,道路是曲折地。 想起她给我说的话:“只想就这样能够平静的出现在你身边,经常的看看你,就满足了,这个要求不过分吧?”她在说这个话的时候,既有惆怅也有哀怨,看着这个差点成为自己妻子的女人,今天依然孑然一身,仍然不快乐,怜惜之意油然而生,我优柔寡断的老毛病发作,心一软听之任之,现在俞薇薇和陆韵都已经成为女儿的干妈了。俞薇薇现在可是成功人士,出门有车,入门有仆,生活方式让我那个没有见过多少世面的老姐惊呼:“知道了什么叫城乡差别,什么叫资产阶级!我的前半生白活了!”老姐强力向我推荐和她“搞好关系”,看可以通过俞薇薇做做小包工头或者材料供应商,改善一点经济环境。没想到傻乎乎的她脑袋里还有这样的小算盘,我惊讶莞尔。 不愧嫁了个学过政治经济学的老公! 妈妈、老姐还有女儿对我和几个女人纠缠不清的关系很费解。 老妈:“以前只有两个,现在三国鼎立,羞死先人啰!不管怎么样,不许欺负囡囡,她这辈子太苦了!” 老姐:“个个都比你强,看来这辈子选谁都只有做家庭妇男啰!” 女儿:“我到底有几个妈妈哦?” 女儿问几个女人:“妈妈,薇薇阿姨、陆韵阿姨,你们和爸爸是怎么认识的?” 俞薇薇:“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冒失的倒霉蛋……”记忆将我拉回多年前那个难忘的一天,俞薇薇和林因然看着我的眼睛盈盈有泪光,我的眼里也蒙上一层雾气。 正在胡思乱想,眼睛无意识的在看着喷泉对面的人流,一个清丽的影子掠过眼睑,刚开始并没有引起我的注意,那女人头发高高挽起,气质古典,一袭碎花长裙,在朦胧的水雾里恍若琼瑶仙子!美女总是吸引眼球的,要不然卖房卖车都不会站一个裙子很短的小妞扭来扭去,所以又好色地带着欣赏的目光又看了一眼。这一眼让我一激灵——很熟悉! “是她?!”我呆呆的:“不会的,绝不会!”摇摇头,否定了心中这个疯狂的想法,但目光还是不由自主的跟随背影,越看越熟悉,我的心狂跳起来,突然眼睛被人蒙住:“猜猜我是谁?” 我的嘴角浮现微笑,柔软的小手,清脆的童音,正是我的宝贝女儿。 待女儿的手拿下来的时候,伊人已经消失在茫茫人海,不见踪迹。不知何处传来一首老歌: 如果再回到从前 所有一切重演 你是否会明白生活重点 如果再回到从前……我鼻子有点酸,当年,我还是自以为成熟的生涩年轻人……如果可以重来…… “爸爸,你在看什么?”女儿好奇的顺着我的眼睛看过去,回头看着我的眼睛,“爸爸,你的眼睛怎么了?” 抱起女儿,将头埋入她幼小的肩膀:“没有什么,爸爸眼睛进沙子了。” 市区的繁华地段边有一家咖啡书屋,天气变化很快,下雨了!和女儿躲在咖啡书屋的屋檐下,调皮的女儿一溜烟的就跑了进去。无奈我只好跟进去,这家书屋的装饰很有一番书卷的意味,柔和的轻音乐若有若无的萦绕,静谧的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咖啡香气和书本的油墨。 已经有很多客人,或轻轻的聊天,或默默的翻书。 找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下,随手拿起一本书慢慢翻看起来。 “爸爸,我给你介绍新认识的朋友!”女儿拉来一个小女孩,七八岁的样子,两个小家伙站在一起,最令人惊讶的都有一头微微卷曲的头发,宛若一对姐妹花。我有熟悉的感觉,一看就很亲切。 “小朋友,今年多大了吗?”我放下书,从包里拿出糖,(为了哄住女儿,随时准备了糖果)递过去。 小女孩羞涩的摇头,向后面退去,女儿抓住手里的糖:“姐姐,快吃吧!” 小女孩摇头:“妈妈会生气的!”一口温柔的普通话。 摸摸她可爱的小脑袋:“没事,叔叔一会给你妈妈说。” 女儿一把抢过:“姐姐,我们一起吃!” 小女孩犹犹豫豫的结果,拉住女儿的手:“我们去玩!”扑哧扑哧跑开,留下一串清脆的笑声。听见小女孩在远处叫喊:“妈妈,叔叔给我的糖,这是叔叔的女儿!”两个小家伙又跑去那边的家长了。 笑笑继续看书,过了一会,突然有被人窥伺的感觉,抬起头,却什么也没有看见,依然只有静静的读书人和轻轻的谈话声。我笑自己的神经过敏,低头继续看书,过了一会,雨停了,我挥手示意结账。 服务员过来:“先生,我们老板说你的账不用结!” 正在掏钱包的我愣住了:“为什么?” “先生,今天我们书屋搞活动,随机赠送免费喝咖啡的贵宾卡,你今天坐的位置正是今天的幸运座位,这是卡,请您收好!”服务员礼貌地递过一张金色的卡片,我接过看看,上面印有电话号码,还写有淡淡的一行小字:一盏咖香、品人间离合。 原来是为了促销而搞的活动,这很常见。 “哦,谢谢啰,没想到今天运气真好。”我喜滋滋的收起来,运气真不错!。 服务员提醒道:“先生,这张卡可以免单十次,以后来的时候还有五折优惠!” “这么好!”没想到真有“免费的午餐”。 叫上女儿,她一脸不情愿的从里面屋子里出来:“爸爸,我还想和姐姐再玩一会!” “好啦,下次再来,好不好!” 第二次偶然路过的时候,已经把这件事抛到九霄云外,还是女儿记得:“爸爸,我要进去找姐姐!” “姐姐今天不会在哦。” “姐姐的妈妈在这里上班,爸爸,告诉你一个秘密!”女儿趴在我耳边道:“阿姨是个大美女!” 我无奈的笑,现在的社会已经使儿童过早的成熟了。 左右无事,我也很喜欢这里的情调,索性进去。今天的人不多,随便找一个位置坐下,女儿跑去找姐姐玩去了。一会儿两个小家伙打过招呼,又跑上去了。看着她们消失在里面楼梯走廊处,才知道这里还真够大。 女儿玩心很大,转眼中午即到还没有下来,我看一本破案的小说已经忘记了时间,对于小家伙我很放心,不会乱跑,我这里正对正门,出去的话应该看得到。 窗外阳光透过梧桐叶子的缝隙射进来,看看时间,已经过中午了,才恍然惊觉。 这时,一盘糕点摆在桌子上:“先生,请慢用!” 我惊诧抬头,看看周围,好象享受此待遇的仅仅我一人:“好象没有叫糕点!是不是搞错了?” 服务员微微一笑:“先生,没有错,这是我们老板赠送的!” 我心里还在奇怪,她接着为我解惑:“她女儿和你的女儿是好朋友!这是老板自己做的,请你尝尝!另外她让我转告你,她已经带两个小朋友出去吃饭去了,你不用担心,过不多久就会把您女儿送回来。” “那怎么行,太不好意思了!”我站起,服务员仿佛看透我的心思:“放心吧!没有事情的!”她拿出电话,拨通一个号码,在电话里说了几句,然后将电话给我,我疑惑的接过电话:“你好?” “爸爸!”耳边传来女儿兴奋的叫声:“我和姐姐还有阿姨在吃肯德基!” 又是肯德基,我还没有多说,女儿已经把电话放下了。 我放心了,疑惑的问:“她们什么时候出去的,怎么没有看见?” 服务员道:“从老板的办公室出去,还有一个门。” 难怪没有看见她们出来。 “哦,我明白了,谢谢!”我笑笑,也不过分勉强,拾起一块糕点放入口中,一股清香布满唇齿间:“你们老板江南人?”有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 服务员摇头。我有点失望,放下疑惑,肚子咕咕的叫起来,服务员笑笑离开。 我吃得很难看,几乎把手指头上的渣都舔了,吃完后发现周围的目光,正惊讶地看着我对着手指意犹未尽的咂着嘴唇。 呵呵,高雅场所,失态、失态。 女儿回来的时候依然出其不意,和小姐姐出现在面前的时候,正是一本侦探小说就快揭开谜底的时候。 “爸爸!”女儿蒙住我的书,抬起头含笑望向小家伙的时候,她那个小姐姐依然笑眯眯的站在那里,文文静静的。 “今天玩得愉快吗?” “好开心哦!爸爸,阿姨说以后只要我来,就带我去吃肯德基,到公园里玩。”小家伙很兴奋。 “阿姨呢?”我想见见老板,当面致谢。 “阿姨回去了。” 我有一点遗憾,只有今后再想办法致谢了。 从此以后,只要路过这家咖啡厅附近,女儿总会一溜烟的跑进去找小姐姐玩,用完金卡上的免费份额之后,我已经成为这里的忠实顾客。看得出来老板很有文化底蕴,书各种类型的都有,还时常更新。这一段时间俞薇薇跑到灾区搞灾后重建了,在她的带动下,现在老姐也是一个小小材料供应商了,林因然自从陆韵成为股东,很干脆的剥夺了我的职务,直接将我升级为专职奶爸——远离陆韵就是远离麻烦!没想到痊愈后的林因然醋劲比纤纤更大!我成天无所事事,双休日带女儿成为唯一可以解脱无聊的娱乐。能够发现有这么多好书的咖啡店,很愉悦。 品位咖啡,静静的看书或者透过落地玻璃注视梧桐下匆匆的行人,闲适而淡定。 老板依然没有见过,好几次她悄悄的带女儿出去吃饭和玩游戏,又悄悄的回来。 几次下来,很不好意思,想面见一下老板,略表谢意。 “请问老板在吗?”我问叫小红的服务员,她们现在对我很熟。 小红浮现出甜甜的微笑:“木先生,请问找老板有什么事情吗?” “哦,是这样的,每次来都麻烦你们老板照顾女儿,很不好意思,想面见一下,当面致谢!”表明自己的意思,另外想请老板赏光吃饭。 “哦,不用了,我们老板交代过,她很喜欢您女儿,平时她的女儿没有什么朋友,有点孤僻,自从你女儿来了以后,让她开朗了许多,应该是她感谢你才对,所以你不必放在心上。” 我更加不好意思:“哎呀,你们老板太谦虚了,这样吧,我见一下可以吗?” 小红依然甜甜的微笑:“对不起,她很害羞,不喜欢接触人,请你原谅!” “害羞?!”我愕然,她直接的拒绝了我用这么一个匪夷所思的理由。 服务员笑道:“先生,请理解每个人的性格不同,有的人天生不喜欢与人接触,当然你的女儿除外,那可是个小机灵鬼,所以先生的谢意我会转达,请不必要介意。” 无法辨明话中的真假,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老板不愿意见人,并且事先打过招呼。 有一点遗憾,私下对老板感到一丝神秘,想起从来没有见过她出来招呼客人,也许她是身带残疾或者容貌上有缺陷不愿意见人吧,想起女儿说的“大美女”,可是儿童的审美有几分靠得住呢? 每个人都有不为外人所知的原因,就像我,自从回到家以后,渐渐断绝了以前几乎所有朋友的联系,因为每一个人都会问起从前来过家里的俞薇薇和柳纤纤,解释起来很费劲,尤其这“难言之隐”屡屡勾起伤痛时。换一种活法,与往事干杯,应该是最明智的选择。 “先生!先生!”服务员的提醒声让我回过神来她看到我不言不语沉思的样子,误以为我生气了,柔声呼唤将我从跑马状态中召唤出来。 我赶紧道:“对不起,刚才走神了,既然老板不愿意见人,那就不勉强了,拜托帮忙说谢谢!” “好的,没问题!” 后来的几乎每周六我到咖啡店喝咖啡,任凭老板带两个小家伙出去玩,星期天我悄悄到咖啡店,让女儿叫出她的“姐姐”,带她们一起出去玩,有时还帮着辅导一下小姐姐的作业,孩子很乖,就是有些内向,听服务员说在出生前父亲就离开了,也是个苦命的孩子啊。 当然事先我会通过服务员知会老板,取得同意。原以为会费一番周折,没想到老板欣然同意。就这样,素未蒙面的两个人每周一人一天轮流带孩子,保持高度的默契。很喜欢女儿的小姐姐,这个名叫忆萧的女孩,对我有一种天然的依赖,一点没有服务员口中的孤僻。 听女儿说起后俞薇薇立即“高度重视”,她知道我的“前科”,保持了一定的“革命警惕性”。她决定“感谢”咖啡店的老板,林因然和陆韵听说消息也赶来凑热闹,我很无奈:“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几个女人现在结成统一战线:“你这个家伙的历史太不清白了,这里的每一个都是受害者!” 俞薇薇一马当先指名点姓面见老板。理所当然的吃了闭门羹,俞薇薇可不是轻易放弃的人:“那好,我会一直等下去!”几个女人变拜访为消费,一人一杯咖啡或茶,咖啡店里的顾客和服务员投放过来奇怪的目光——一个老男人花心一样的坐在几朵鲜花旁边,简直是资源的极大浪费!群众的监督令人产生了到X公司报到第一天的“内部矛盾”于是走进去想借用一下洗手间,没想到在过道里看到了一个熟人,人生何处不相逢,这个脸圆圆的女人,是纤纤的秘书陈燕。 我们见面的眼睛都像鸡蛋一样的大。“你好!”还是我先回过神来打招呼。 “你好!”陈燕显然成熟了,也经历了许多,见到我不再象过去那样不共戴天。 我讪讪的寒暄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的表妹是这里的服务员,我是来看一个朋友的!” 哦,我感慨世界真小,过了一会问道:“你现在还好吗?”其实我是想问纤纤还好吗,可是说不出口。 “谢谢,我还好!”陈燕的眼圈有点红,看来经历了一些伤痛。我不好继续问下去,犹豫半天,我期期艾艾的道:“那你忙,我……我上洗手间!”说完慌慌张张的离开。 “木先生,你不想知道纤纤姐的情况吗?” 我的身形凝滞,心里狂跳,往事如烟似雾点点滴滴涌上心头,忘记了回头,忘记了一切,苦涩的道:“她……现在还好吗?” 陈燕的声音幽幽的:“木先生,请原谅过去对你的失礼,那时我还不懂感情,现在……” 我依然没有回头:“她现在还好吗?” 良久良久,象过去一个世纪般漫长,我终于等来了回答。却答非所问。 “你离开的时候,纤纤姐怀了你的孩子,生下来了,是个女儿!”陈燕的声音很轻柔,却如雷贯耳。 顿时记起了临别前她几次无故呕吐的细节,心里顿时天崩地裂“纤纤!” 跌跌撞撞的走向洗手间,眼泪终于掉下来。 错过的不会再回来,错过的不仅仅是爱人! 镜子里的男人满脸痛悔泪流满面。 回来的时候,脸色苍白,坐在椅子上头还一阵阵的疼。几个女人:“萧然,你头疼又犯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轻轻的传来:“因然、陆韵、薇薇,你们要见我!” 这一声如同一声惊雷,怔怔的回头看着倚在门边的丽人。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时光冉冉,故人归来,岁月的沧桑不改清丽依然,眼里的温柔依然可以融化冰雪。 想起那个叫忆萧的小女孩,想起一见面的熟悉与亲切,想起那个神秘的老板,想起赠送的似曾熟悉的糕点,我仿佛什么都明白了,又仿佛更加的不明白了。 “纤纤!” (谢谢各位朋友,全文完)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