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陵梦》

作者：风凌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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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江南柳树婴孩泣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州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沈沈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美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江南多烟雨，吴越女仟细，轻轻的风里掺着幽幽细雨，太湖旁边一只轻船缓缓使过，船上两名女子，看不出原本应该停留在脸上的轻盈快乐，却一丝忧郁，一抹忧愁。船头一青衣女子低声吟着这“雨霖玲”后面一女子白衣飘逸，听着她慢慢的念着这词，似有心事般的到处观望，忽然道：“表姐你看。”那青衣女子顺着她指的方向看着那湖边柳树下，摇篮晃着，似乎里面有什么东西。两人对看一眼。跃下船去，看着那篮子里有一粉嫩的婴孩。咿咿呀呀的吭声，似乎已有一岁而余，篮里处了褒孩子的衣物。其他的空无一物。那青衣女子，附身抱起孩子。仔细查看。身上也毫无一物以备将来认亲所用。

“表姐，这孩子怎么办啊？不能放这里不管，但是如果我们带在身边，会不会多有不便啊。”白衣女子问道。宋朝礼仪之邦，未婚待子，世间多半会另眼相待。

“我们带自己的孩子。管别人怎么说呢。”那青衣女子把孩子抱起。却是甚为开心，看着那粉嫩的脸庞，痴痴的笑了。

“对啊，不用管别人怎么说。在乎别人那么多干什么，他不也是这个性子，从来不管别人怎么说的。”白衣女子笑道，“表姐。给孩子起个名字吧。他在柳树下检的。就姓柳好不好。”

“表妹。柳树才不姓柳呢？”那青衣女子笑着说道。

“那姓什么？”白衣女子奇怪的望着她表姐

“隋大业年间，隋帝杨广让人沿河栽种柳树，为他游江南布景，他看柳树种好后，风光无限。一时高兴，所以赐柳树国姓，是以这柳树姓杨的。”青衣女子抱着孩子边走边说。

“咯咯，表姐你就糊我吧，多半是你想念大哥，随口说出这个姓蒙我。”那白衣女子笑道

“谁跟你胡闹了，这是当年师傅带我看柳树时随口讲的。刚那首雨霖铃里。不也有一句：杨柳岸晓风残月嘛？你没仔细听？”青衣姑娘依然哄着怀中的孩子。

“既然是黄岛主说的，自然错不了，哎，天下的好事都让姓杨的占了。”顿了一顿，喃喃道：“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身上的毒可解了么？”。似乎一提起那个“他”，两人便默默不语。忽然又说道：“表姐，你师门渊源，你给这个孩子起个名字吧。以后遇到黄岛主，这孩子也算桃花岛的弟子，前途无量。他日遇大哥和大嫂相逢，这个孩子到能跟他们的孩子一起戏耍不是很好。”

“表妹，大哥和大嫂见面也得到十来年后，这个孩子那时都长大成人了。”双手抱住孩子，转身喊道：“表妹。我们回去吧。师姐还等着我们呢。”这两位便是程英和陆无双了，两人在决情谷和杨过结为兄妹，只过月余，杨过不辞而别，两人黯然在决情谷住了数月，看在也无杨过消息，便自回家乡与傻姑做伴。

只走的几步，孩子微红的脸上却不断喘气，忽然出气声越喘越大，孩子嫩白的脸上却红晕减退，陆无双喊到：“表姐，这孩子，这孩子怎么了。”程英抱着孩子，默默他的头，也不感觉到发热，心里想道：“这孩子身体不太好，难怪父母不要他了，哎。可惜他，只有岁余，针下不得，药吃不得，可如何是好。”她也没有办法，只有轻轻的抱这孩子。过不一会，感觉自己手心里全是汗，那孩子倒是渐渐不喘气了，温温的睡去。程英缓缓的抱着她前行，陆无双问道：“表姐，这，这怎么办呢？”程英道：“我也不知道，只有找到师傅在或许有办法。”陆无双急道：“表姐，那，那这孩子万一撑不到见黄岛主怎么办。”程英摸摸孩子的脸说道：“事事皆有天命，如果孩子抗不住，那就是他的命了。”

两人回到太湖家中，屋内空无一人，程英笑道：“师姐又不知道去那里玩去了，表妹，你去给孩子熬点粥喝吧。”陆无双点头笑道：“表姐你抱着他，到象你的孩儿。”程英俏脸一红，嗔道：“表妹不许乱说。”

不过一会，傻姑忽从远处跑回，程英喊道：“师姐，师姐，你跑那里去了。”傻姑道：“公公，公公。去姑姑那。问你，傻姑也去。”程英一下起来，颤声问道：“师傅来了？”。傻姑看到孩子，大喜道：“娃娃，娃娃。给傻姑玩。”伸手就去夺那孩子，程英转身一让，傻姑跟紧连抓几步，到似在夺布娃娃一样，程英抱着孩子不断躲避，幸好傻姑就那三下，程英早以了然于胸，到是丝毫不费任何力气，傻姑边夺还边喊：“娃娃，娃娃。”青衣一闪，傻姑直接被震开，喊道“英儿。”身着清杉，依然立在面前。傻姑哭着：“公公，我要娃娃，要娃娃。”程英喜道：“师傅，我正想找你呢，你看这个孩子怎么了？”黄药师用手给孩子号脉，不过一会，邹眉道：“这孩子五行缺金，当时常大喘，身体不好啊。”程英问道：“那师傅。他可有性命之忧？。”黄药师摇头道：“这到没，这孩子恐生下来变如此，有一，二年的喘疾，不太好治。对了，英儿，这孩子那里来的？”

陆无双担着碗粥进来说道：“是我和表姐在树下检的。表姐说把孩子带起来，岛主是否许?”黄药师笑道：“那有什么不可以的，这孩子可有名字？”程英道：“徒儿拾于柳树下，所以姓杨。肯请师傅赐名。”黄药师起声吟道：“却愁宴罢青蛾散，杨子江头月半斜。就叫斜吧。”程英拉起孩子双手，对黄药师拜道：“快谢师公。”孩子呓语喊道：“师。师。。”陆无双笑道：“多聪明的孩子。”程英问道：“师傅。你这准备去那里？”黄药师说道：“前几日，丐帮弟子给我送来蓉儿的书信，说芙儿要成亲了。要我去趟襄阳。”陆无双诧异说道：“这姓耶律的。还真敢找罪受。”程英叱道：“表妹不许胡说。”转身问道：“那师傅什么时候动身？”黄药师笑道：“我去干什么，看他们三跪九扣的。你替我去。我就不去了。”程英点头应道。

黄药师转身出门说道：“带过个几年，这徒孙长几岁了。我在来看看他的身体。”

程英问道:“师傅这就走？“

黄药师点头道：“我回岛上看看阿蘅。你们现在就动身吧。”转身而走。

两人望着黄药师出门，片刻身影消失在雨里。陆无双叹道：“黄岛主这人却是来去无踪，也只有大哥这样的人物，才能留他多说几句话，表姐你带着傻姑娘去吧。我留家里照顾着孩子。”因为杨过和绝情谷的往事，陆无双并不愿意去见郭芙。

程英点点头：“那我和师姐去，你自己小心。”

程英喊道：“师姐，我们去襄阳吧。”

傻姑依然道:“傻姑要玩娃娃，要娃娃。“

无双笑道：“不然表姐你自己上路吧，带上她的确不方便，让她帮我在这哄孩子好了。”

程英点头称是，带上面具散步出门。

北方战火连连，江南却安详平静，难怪朝廷无动于衷，歌舞升平。

不数日，来到襄阳郭府，郭黄二人见她甚是高兴。程英说明来意，黄蓉早知道自己父亲不会来，只是希望一试试，没想到父还是如此性格。郭芙听到消息。闷闷不乐，见到程英。如非怕母亲生气，这声师叔，说什么也不想喊不出来。

一切都布置的井井有条。襄阳人也越来越多，郭家千金和全真弟子到在江湖上名望也高。送礼之人，如车水马龙般。

程英来数日后，日子便到了。一时间府里热闹喧哗，吉时以到，只见新娘红妆美艳，娇媚动人，郭芙的确继承了她娘出水芙蓉般的相貌，这点她程英比不上，表妹比不上，或许对着这样的美人。很少有人能躲过去。现在她有点明白。为什么郭芙和大哥总是哪么多矛盾，神仙眷侣，当堂拒婚，郭芙最骄傲的相貌，不如大嫂小龙女，郭芙她最自豪的魅力，大哥杨过无动于衷。难怪她总是会不段的去针对他，杨过从桃花岛，大散关，甚至连终南山古墓，都是明占上风，暗着被这位新娘伤害着幸福，只怪她有个显赫的家世，有无所不能的父亲，有溺爱有加的母亲。甚至，现在还嫁了位江湖少有的文武全才。幸福，或许放眼江湖，只在她身上。

程英默默的坐在黄蓉下首，看着耶律齐，郭芙三跪九扣。看着郭黄二人笑语嫣然，看着一装装武林人士争先献媚，心里却有说不出的感觉。“红烛光依旧，我此生在不能穿上这样的新装。罢了罢了。兄妹的缘分，也就够了。”人人欢喜。恐怕她黯然神伤也没人能看到了。

程英当晚便告辞，黄蓉苦留，程英笑道：“师姐，我收了个徒弟，心中着时挂念。”黄蓉听后诧异，她心中明白这位师妹，外柔内刚，决定了的事就做，说了的话就算，到也笑道：“那我到要抽空去看看这位师侄了。”程英也赔笑道：“他啊，估计比襄儿破虏大得一岁有余，已能咿咿呀呀说话了。等几年，长大了。我让他来师姐这里。师姐调教。肯定比我强的多了。”黄蓉笑道：“师妹到客气了。那你有事。我也留不住你，珍重了。”程英点头挥手：“师姐珍重。”转身离开襄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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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菩提庙里健身心

程英一路急行，心中也着急回家。自己心中想想，也颇感好笑。那孩子不过抱过半日，就如此牵挂。好笑是好笑。依然快步赶路。出的襄阳数里，放眼望去，尽是枯树败草，阵阵西风，吹得长草起伏不定，襄阳年年不得太平，方圆数里的人家能走的都走了。不能走的。只怕也掩埋在了这荒草之内。自己走的急了。早知便找黄蓉讨匹快马，也不似如此赶路。只有赶路到前面，看看有没有市镇，打尖买马匹是正经。

谁知一连两天，前面都是荒无人烟，幸好身上有带干粮，行之第四天，才发现一小城，转眼一看，已是荆州附近。到一家饭店，里面到也不少人，小镇上的小饭店中无甚菜肴，只有随便上了个青菜，到也比几日的干粮好下口多了。程英虽不讲究，但终究以前是富家小姐，跟随黄药师后，吃住亦颇为讲究，只动了几筷子，便难以下咽。忽然听小二喊道:"哎呀，大师请坐，大师请坐。”两位灰衣僧人进来，到也客气，小二忙这接待，倒水，一边口中还笑道：“师傅是那个庙里的高僧啊。”灰衣僧人合十道：“小僧少林寺的，路过贵地，结下善缘。阿弥陀佛。”吃饭的一男子听说是少林寺的，忙过去施礼，两位和尚匆忙扶起，那人说道：“小人我幼时身体不好，家父带我去少林礼佛，少林寺的高僧们慈悲，赐我灵药，大师们真是菩萨仙灵。谢谢大师，谢谢大师。”两僧连忙合十道：“阿弥陀佛，出家人慈悲为怀，施主不必如此。”程英听了暗暗好笑,心想：“当今庸医不少，少林寺会点岐黄之术，躲在庙里等人去治，也算菩萨仙灵了。”

当下要了点干粮，小镇人少。看来只有等到了荆州。坐船回家，到是方便。”

来去襄阳已有数月，回到家中，程英连忙把孩子抱起。孩子咿咿呀呀的似乎甚为高兴，无双笑道：“表姐你越来越像个为娘的了。回家便抱起孩子。咱们这孩子也不认生，谁抱着都是笑嘻嘻的。”程英也不理他奚落，自己抱着孩子逗他。三人照顾孩子，日子也算平静。

数年弹指即过，孩子身体从小便不好，逢天冷天热，活动过度，总会气喘嘘嘘。不过到是听话，程英便从小教他读书写字，诗词歌赋，琴棋书画自己也不太擅长，只是尽力给他打低，免得日后黄药师见了，丝毫基础都没，只会练武功，又是大不高兴。武功只传了一套碧波掌法，他到练的踏实，不过十数个变化一练，就只喘气不停，到也使不全，偏偏这孩子特为倔强，身体稍好，又起身去练。服了不少九花雨露丸，也没什么效果。只是这练武强身，到和他也没什么关系，练来练去，依然那样。

八岁生日那天，杨斜甚为高兴的说道：“师傅，碧波掌法我能一下使完十七招了。”程英点头道：“斜儿，练不练武功不打紧，就算不能学成武功，读书写字一样都是要学的，以后你师公来了，天文地理，琴棋书画，兵法战略，五行之术随便那样都够你一辈子学了。”杨斜道：“师傅，那师公为什么一辈子就把什么都学会了。”程英笑道：“像师傅那样的聪明人，天低下可没几个呢。”杨斜追问道：“那师公什么时候来啊？”程英摇摇头，不在言语。黄药师的过几年，到底是过多少年呢？

忽然这天夜里，孩子气越喘越厉害，程英和陆无双吓的面无颜色，都不知道如何是好，孩子年龄幼小，他们俩功力不纯，到也不敢给孩子输气疗伤，程英定神想了想，说道：“表妹，你去弄辆大车来，我们把孩子带到襄阳城吧，我师姐肯定有办法，何况郭大侠功力盖世，说不定，说不定。。”自己知道也只是在安慰自己。陆无双也没别的办法，这个时候也想不到郭芙如何了，便点头出去。带孩子气稍微平和，两人待着他直奔襄阳而去。

车到荆州，孩子又开始猛喘，两人无奈，只得找家客栈投诉，无双一进客栈，便大喊：“小二，快去把你们这里最好的大夫请来。”明知道没用，也抱着试试的法子，但愿这里有什么绝世神医。

那小二到甚是机灵，赔笑道：“公子是什么病，小人去请的时候也能说明白，不然医不对症，耽搁了公子的治疗。”

程英抱着孩子说道：“他自小身体就不好，时常大喘。”

小二忽然拍脑门说道：“巧了。我们家掌柜的公子小时候也喘气，掌柜带他出去就医，这回来后，身体便好的多了。”

陆无双说道：“快去请你家掌柜的来。”

小二点头说道：“两位姑娘先房里休息。我这就去请东家。”

杨斜躺在床上，喘的已经没什么力气了，感觉昏昏沉沉，似睡似醒，清醒的时间还没睡的时间多，在次醒来，发现程英和陆无双一脸着急的坐在他身边。

他开口问道:“师傅，我们这是要去那里啊？”

程英说道：“斜儿，好好休息，我们带你去治病。”

杨斜望向窗外，笑笑说道：“师傅别着急，我没事的。”

程英却是强颜笑笑，知道孩子在安慰自己，点点头说道：“斜儿肯定没事。你在睡会。”

杨斜点点头，慢慢的头脑开始昏沉，又睡了过去。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感觉身体一下摇晃起来，双眼蒙蒙睁开，看着自己却已经在一辆大车里，轻声问道：“师傅，我们去那里？”

陆无双接口道：“我们去给你治病，有个小孩子跟你差不多的病，就治好了。”

杨斜问道：“去那里治。”

只看车窗外远方高山林立，巍峨耸峙，在夕阳的照射之下越发明显，杨斜手指外面问道：“双姨，那是那里。”这一说话，又是连喘几声。

陆无双忙拍拍他身后，说道：“你先休息会，外面是嵩山，等我们上去就有人给你治病。”

杨斜点点头，眼睛闭着，缓缓睡着过的许久忽然外面一个沙哑的声音道：“少林寺自古的规矩，不接待女客，望施主见谅。”

只听程英清脆的声音说道：“出家人慈悲为怀，在下的徒弟生命危在旦夕，难道出家人也不管不问？”

那沙哑的声音在次说道：“施主说那里话，我佛慈悲，普度众生，令高徒有难，我们自当救治，烦请两位女施主等候，我们带令徒进寺医治。”

程英说道：“请大师行个方便，我徒弟年幼，须得我陪在身边。”

那沙哑的声音答道：“施主请相信我少林寺百年声誉，一定会全力救治。”

只听陆无双的声音说道：“表姐，还先救斜儿要紧。少林寺的和尚如果不救好他，我们到时候在跟他们讲理。”

程英探头进车，说道：“斜儿，一会大师在带你进寺治病，你须得乖乖的，师傅就在山前等你。”说完转头出去，道：“那有劳各位大师。”

杨斜感觉车子开始动起来，那和尚声音在窗外响起：“施主大可放心，我少林必全心救治。"杨斜不想离开师傅，但是却没半点力气。沉沉晕去。

待再次醒来，才发觉自己躺在一张的床上，四周甚为朴素，此时感觉已是早上，阳光照射进来，只觉浑身暖洋洋，杨斜想要坐起，却觉浑身酸软，手脚无力，只好躺在床上。只听外面

一个苍老的声音道：“无嗔师弟，这位施主如何了？”杨斜听这声音颇显亲切，亲近之意油然而生。只听另外一个嘶哑的声音道：“方丈，这位施主是天生五行缺金，从小也服了不少药材，只是他拜的名师，教的武功要的根基太深，偏偏这孩子不能打根基，所以练武过度，才会如此。”只听那方丈说道：“阿弥陀佛，既没性命之忧，让这孩子住一晚上，明天送还他师傅，告诫不可练武既可。”

无嗔送佛号道:"阿弥陀佛，遵方丈法旨。”

杨斜听到这般，暗暗心灰，难道真的自己没那个命，听双姨说，桃花岛武功博大精深，没几个有我这样好命可以学呢，哎，难道我也是没怎么好的命嘛？睡这里干什么。还是起来转转，跟佛祖拜拜，求他保佑保佑我。这两日休息的也够了，当下起身，出的房门。

四下蟋蟀声响，明月高悬，倒是清净不少，少林寺和尚们也做玩晚课，早已休息，到是可以四处转转，走的几步，发现泥土芬香，这庙里没油腻之味，跟自己家的湖旁的气味儿倒是很像。在走的几步，只见一和尚坐在院中诵经，杨斜想上前去问问他佛祖在那里拜，走进几步，忽然听他道：“南无观世音菩萨。南无佛。南无法。南无僧。与佛有因。与佛有缘。佛法相因。常乐我静。”杨斜站住脚步，听那和尚继续诵道：“朝念观世音。暮念观世音。念念从心起。念佛不离心。天罗神。地罗神。人离难。难离身。一切灾殃化为尘。南无摩诃般若波罗密。”

杨斜自言自语几句：“人离难，难离身。”向前跑几步说道：“和尚，什么叫人离难，难离身？出自何处？”那和尚转身，杨斜见他长的甚为慈和，感觉书生气，金玉气一身，比自己日常在湖边看到的读书人都舒服。那和尚喃喃道：“小施主，人离难。难离身。一切灾殃化为尘。南无摩诃般若波罗密。是观音经里面的。观音慈悲，悟着自唔。”杨斜顿时对他好感全无，说了怎么一大堆，什么意思都没讲，只是可以跟傻姑姑比了。又问道：“和尚，我身体不好，怎么才能让难离身呢？”那和尚说道：“施主，无我相，无众身相，无寿者相，当多念经送佛既可脱离皮相小道，先以心使身，从人不从己，从身能从心，由己仍从人。由己则滞，从人则活。能从人，手上便有方寸，秤彼劲之大小，分厘不错；权彼来之长短，毫发无差。前进后退，处处恰合，工弥久而技弥。”杨斜听了顿时无语，跟这个和尚说话好累。便点头道：“大师自己送佛吧，我回去休息了。”快步跑回房间。

第二天天明，和尚便送他出寺，程英陆无双显然在门口等了一晚上，一见他出来，高兴的把他抱起，程英问道：“大师，我徒儿身体怎么样了？”

和尚说道：“小施主身体五行不全，不可练武，不然会有性命之忧。”

程英点头道：“多谢大师指点，告辞了。”

三人转身而走，杨斜说道：“师傅，不能练武就算了，反正学读书写字，也是一样的。”

程英看这他天真的脸，甚感欣慰，孩子小小年经，便如此为别人着想，到也懂事。

陆无双问道：“斜儿，那少林寺里面有什么东西，居然不让我们进。”

杨斜笑道：“有个傻和尚。”

程英拍他头一下，嗔道：“不许这样背后说人的。”

杨斜摸摸自己的头，说道：“师傅，真有个傻和尚，昨天我见他在那里读经书，说什么人离难，难离身，一切灾殃化为尘。我问他什么意思，他说了一大堆我不懂的，也没解释出来，我又问，和尚，那我身体不好，怎么办，他居然说什么当多念经送佛既可脱离皮相小道，先以心使身，从人不从己，从身能从心，由己仍从人。”

程英忽然站住，问道：“他说:先以心使身，从人不从己，从身能从心，由己仍从人。”

杨斜说道：“是啊，怎么了？”

程英心道：“这少林寺的和尚，可真不一般，这些可不是普通的经文，像是些武功的事，回头问问师傅才行。”当下说道：“我们回家去，等师祖来了，让他教你些好玩的东西。”

杨斜说道：“师祖还会好玩的东西嘛？”

陆无双笑道：“你们这位师祖。恐怕是江湖上最有本事的人了。那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东西。”

杨斜心里越来越期待这位无所不能的师祖，但愿他能治好我。让我可以学武功。可以不用老受这难过的身体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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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青衫赏画语无言

三人自回家乡数月，杨斜每日跟这程英学些琴棋书画，日子到也过的舒适，只是陆无双怕杨斜看着自己练武难过，于是每日到要划船到湖中间去练那玉女心经

这一日，陆无双练功而回，看到程英一个人站在门口，奇怪的问道：“表姐怎么了？”

程英一身不吭，陆无双四处看看，喊道：“斜儿，你师傅怎么了？”。看无人回话，继续喊道：“斜儿？”程英开口道：“表妹别喊了，斜儿跟师傅走了。”陆无双奇道：“黄岛主来了？”程英点头道：“师傅来了，见到斜儿，就开口说，你跟我走。斜儿问他是师公，我点头，他就点头跟师傅走了。”陆无双睁大眼睛望到程英，喃喃说道：“就这几句话？”程英转头回屋里，陆无双看着她一言不发。摇了摇头，跟了进去。

杨斜坐在船仓里，看着黄药师站在船头平看海面，杨斜跑过去问道：“师祖，你看什么呢？”黄药师依然一言不发，杨斜也不在开口，遥看海面碧潮浪，当的心旷神怡，开口颂道：“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黄药师听后许久出声：“你喜欢看佛经？”杨斜笑道：“不是啊，只不过师傅念过这句话的，我刚看海感觉无忧无虑，就随口读了出来。”黄药师说道：“世间万物皆有意境，只不过追求的不一样。佛经里也有很多好句子。”杨斜拍手笑道：“对啊对啊，我曾经喘的厉害，师傅没法子了，就带我去少林寺，结果遇到个傻和尚，不过他说的话到很有道理？师公你猜他说什么了？”黄药师笑道：“佛经如此之多，不过要你身体去求医，估计说的就是金刚经里那几句废话了。”杨斜没读过金刚经，问道:"那几句啊？”黄药师一晒：“无我相，无人相这类的废话，要真的无我相，少林寺练什么武，起什么法号，化什么缘。”杨斜听着笑道：“是啊，是这几句，不过后面还说了句，先以心使身，从人不从己，从身能从心，由己仍从人。由己则滞，从人则活。能从人，手上便有方寸，秤彼劲之大小，分厘不错之类的。”黄药师听了猛然回头：“这几句？你没记错。”杨斜仔细想想，说道：“印象很深，应该记不错吧，师公，这是那个经文里的啊。”黄药师笑道：“这可不是什么经文。”然后又沉思不语。杨斜说道：“师公师公，我一直想找你，你可以治好我的。我想练武功。”黄药师似乎没听到他说话一样转身进船舱。杨斜望着他，心里嘀咕：“师公怎么了？”

海上飘了数日，黄药师喊道：“斜儿，准备下船了。”杨斜跟这出仓，看着一个岛上桃花齐开，姹紫嫣红，大喊道：“师公，那便是桃花岛嘛？”黄药师点头道：“恩。”杨斜问道：“岛上没有住人么？”黄药师下船上岸，把杨斜提下来，甩手丢了锭银子到船上，拉着杨斜头也不回的说道：“柯瞎子在这里住，不过现在他不在岛上。”杨斜疑惑的问道：“那他人呢？”黄药师哼的一声说道：“柯瞎子知道我每年此时会回岛看阿蘅，他自己会躲开。”杨斜问道：“柯瞎子是谁啊？为什么不跟师公见面。”黄药师说道：“斜儿，你看清楚怎么走，以后要在岛上迷路了。可不是我桃花岛的弟子。”杨斜不在说话，让黄药师拉这他进桃花阵。一步步用心记录。走出桃花阵，一个竹亭树立眼前，两边横着副对联，上联写到：“桃花影落飞神剑”下联写着：“碧海潮声按玉箫”忽然岛上出来很多人，见着黄药师一起行礼，杨斜问道：“师傅他们是？”黄药师哼的一声，说道：“下人，不用理他们，你跟我上来。”当下快步上楼

他跟这黄药师上旁边的阁楼，只觉得下面平地甚是广阔，俨然一个几个极大的楼，下面便是那对联石亭，此时已近傍晚，四周桃花烟雾弥漫，更觉这天地静谧清雅，缥缈隐约，不啻仙宫之境。不禁喊道：“这里真好。”黄药师嘴角微微一笑，进门问道：“刚才的路，可都记熟了？”杨斜抓抓脑袋，痞道：“还有一点点没记住。”黄药师白了他一眼，转过身去，从画后拿出一副图画，递给他，说道：“这是桃花岛总图，你好好看看，别在自己家迷路了。”杨斜点头称是。黄药师站起来，走进内室，杨斜跟着他进去。待走进房间，杨斜不禁“啊”的一声，只见房间里有两个极大的书架，上面放满书籍，最奇的还是书架一旁挂着一幅人体经脉穴道图。杨斜跑到书架旁边，看那两个书架各有一丈多长，每个书架都分为四五层，心想师傅以前说师公“天文地理，五行术数，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果然不是吹牛。走进前去，转头问道：“师公，我可以看嘛？”黄药师说道：“有什么不可以的，你是我桃花岛弟子，那有什么不能看的。”顿了一顿说道：“饿了就吩咐他们给你做东西吃，自己看看书，我明天带你去看阿蘅。”杨斜点点头继续翻书。

这一夜，杨斜也不知道饿了，也不知道累了。从玉箫剑法，落英神剑掌看到黄帝内经，华佗内昭经，虽然那些书他都没见过，但是随意翻看便能知道甚多，当下甚为开心，这一夜过的相当之快，转眼天依然微微亮了，杨斜想到要去看师婆婆，便起身出门，从楼往下看，岛上的路径错中复杂，这五行之术，要学成师公这样，估计这一辈子还不够呢。只听到黄药师喊道：“斜儿，快走了。”杨斜点头，看黄药师手拿玉箫，别的到什么都没带，问道：“师公，就怎么去么？”黄药师说道：“那还怎么去？”杨斜诺诺的说道：“我见师傅和双姨每次去看姨公的时候，都带的有不少东西呢。”他从小把程英陆无双就当爹娘一样，所以陆无双拜祭父母时，他从来都是口喊姨公的。黄药师笑道：“我去见妻子。何必学那些人一样烧纸哭泣的愚行。”杨斜笑着跟说去说道：“从小我就不明白，拿纸烧了有什么用，原来是自己觉得有用。”黄药师笑道：“世上愚人骗己事常用，无怪，无怪。”杨斜嘻嘻一笑说道：”师公，我们去看师婆婆吧。“

桃花岛到机关密布，走到墓前，黄药师伸手在碑上一摸，墓门而开。杨斜跟这进去，里面到冷雾环绕，一个玉棺横在中间，上面挂着一副画像，画中女子清秀艳丽，魅力不可近视，四周东西古典优雅，发出淡淡的光芒，印着冷雾中忽明忽暗，只感觉神秘莫测。黄药师喊道：“阿蘅，我来看你了。”从背后抽出玉箫，轻吹一声，杨斜只觉得若有若无的声音，慢慢越来越清晰，只觉得那箫声婉转柔和，抑扬顿挫，悦耳动听，偶尔变换繁复，更是让杨斜应接不暇。一曲落地，杨斜顿时只有一个感觉，心想这音乐恍若天人之音，当真从所未闻，悦耳动听自不必说，竟然还能让人情不自禁。黄药师呆呆看这亡妻的画像，轻声叹道：“阿蘅，一别数年，仍然是弹指而过，蓉儿早已告诉过你，她过的甚为幸福，而为夫我妻亡女嫁，孤影彷徨。月明沧海，鲛人有泪，然年年岁岁皆思念你，阿蘅，你泉下有知，当可傲你丈夫重情重义，一生挚爱，唯有蘅妻。”杨斜听着玉箫声依然声动，他年纪幼小，情爱之事不懂，然人心伤感他心亦伤，亲人哭泣，他依泪流。只看黄药师那背景看这妻子的画像，一动不动，自己却也管不住自己，泪流而下。黄药师又开口道：“阿蘅，可记得我们当年栽此桃花，如今我却观此，桃之夭夭，年年岁岁花相似；香冢默默，岁岁年年枉悬思。”黄药师转头看这杨斜，杨斜亦然看着他，两人眼边都是晶莹通透的泪光，黄药师啦着他向前几步，对着画像说道：“阿蘅，当年你看我练武，然妻子贤惠，我亦努力，还输于王重阳一筹，数年回岛思念你，武功亦然精进甚慢，在论华山，亦然无天下第一，现在我年已老迈，得此徒孙，一定好好调教，我桃花岛的传人，也不能输给别人。”声音一轻说道：“斜儿，给婆婆叩头。”杨斜跪下说道：“师婆婆。师公和你说的话，斜儿都听见了。斜儿给你叩头了。”说完便拜上三拜。黄药师点头道：“斜儿，你出去吧。”杨斜站起身来，慢慢走出，回头一看，师公那青衫憔悴，看画无言，不禁眼泪在次夺目出来。

杨斜走出墓外，靠在碑上，细细回想这刚才的箫声，话语。痴痴的想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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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路看兵火有余烬

此后三个月里，黄药师用尽了一切方法，杨斜总是不能练气，五心向天，五气朝元这些练内功的基本东西，他总是不能完成，练的一会，便运气不顺，黄药师本来想用九阴真经里面的易经煅骨篇让他争强体魄。可是他总是不能练气，也无计可施，针石用药也不少，也无甚效果。杨斜见师公也无计可施，到也不在强求，无语而言。

忽一日，黄药师见到杨斜，忽然问道：“先以心使身，从人不从己，从身能从心，由己仍从人。由己则滞，从人则活。这话是少林寺那个和尚说的？”杨斜说道：“我那时也没问他法号啊。我不知道是谁呢，师公，他能救我？”黄药师沉默了会，说道：“斜儿，道家的武功养身到是好的，但是治病估计还得佛家的好，我听说少林寺有个什么洗髓经，可以疗绝症。”杨斜听后，兴奋的问道：“师公？这是真的？”黄药师笑道：“这都是江湖传闻，不过少林寺应该有东西可以帮你，刚那句话。不知道是那篇口诀里的。倒是很有意味，你收拾下，我们去少林寺找那个和尚要这个东西。”杨斜问道：“师公，你和他们有交情啊？”黄药师奇道：“没交情啊，要交情干什么。”杨斜试问道：“那怎么要？”黄药师哈哈一笑：“我想要什么，还有人敢不给。”杨斜傻傻一笑说道：“这也是，师公，我去收拾了。”

两人从桃花岛出海，经过江浙，北过湖广，这日一到河南的地界，河南早已沦为蒙古人的牧地，汉人地位地下，一路走来，荒草凄凄，人烟稀少，蒙古兵欺负汉人之事，随处可见，孤儿寡妇，泪雨咽咽。看的杨斜小手紧捏，甚是气愤。这一日到了洛阳，洛阳是中国的历史名城，早在周时便成为中国都会之一，千载而下，人物辈出，古有伏羲、女娲、黄帝、唐尧、虞舜、夏禹等神话，多传于此。夏太康迁都斟，商汤定都西亳；武王伐纣，八百诸侯会孟津；周公辅政，迁九鼎于洛邑。平王东迁，高祖都洛，光武中兴，魏晋相禅，孝文改制，隋唐盛世，后梁唐晋,相因相袭,宋虽定都于汴梁，后迁临安，金立中都，皆不如洛阳。两人在洛阳找了间客栈打尖。进去后发现，不少人效法蒙古人吃酒肉的法子，到也吃的自得其乐，奴性一身，黄药师当没看见一样，拉这杨斜找个台子，小二笑道：“客官吃点什么，我们这烧全羊烧的连蒙古老爷都赞赏。”杨斜接着说道：“鞑子的菜有什么吃的，来点大宋人吃的菜就好。”那小二一听他呼唤“鞑子”吓了一跳，连忙说道：“客官可声小点，别让老爷们知道了。”杨斜笑道：“知道了又怎么了，难到把上衣脱了学鞑子吃饭，人家就不拿你们当狗看。”话语刚落，几个人在吃着的人忽然起身喊道：“混小子你说什么呢。”杨斜望着他们说道：“我自说那些蒙古人的狗，你们吃的什么心。”那几个人怒从心起，一人直接往杨斜抓来，忽然眼前一闪，手腕被筷子夹住，如何也脱不开，只觉得筷子越夹越紧，那人便杀猪似的喊起来，旁边的几个一哄而散的跑出去，黄药师手一松，那人顿时跌倒在地，也不管摔的如何疼痛，怕起来就跑。杨斜哈哈大笑。黄药师换了个筷子，继续用餐。

杨斜问道：“师公，为什么大宋人如此之多，却打不过蒙古人。”

黄药师说道：“蒙古兵野战之法，宋人却没野战之力，然攻城虐地，蒙古人，却未必胜的过汉人。合州，襄阳他们吃的亏还少？”

杨斜续问道：“师公，我以前常听人骂秦桧，说岳爷爷如果不死，就不会现在这样了。”

黄药师说道：“斜儿，世人大多沉迷，大宋积弱已久，不是一个岳飞就能改变的。”

杨斜奇道：“积弱已久？”

黄药师说道：“宋徽宗宣和七年与金相抗之势，金廷在军事将领的不断建言下，金太宗终於在此年十月，正是下诏伐宋，金军兵分两路大举南下。宋燕山主帅叛降，金兵围困汴梁，徽宗

缺临阵害怕，把位置传给自己儿子，准备跑了。”

杨斜说道：“那他跑了嘛？”

黄药师笑道：“那怎么跑的了，他儿子就是钦宗了，这儿子和老爹的本事差不多了多少，不过到是很纳谏。任命兵部侍郎李纲主持汴京防御，钦宗靖康元年金兵开始攻城，李纲率军誓死

抵抗，金兵一时没办法，退了下去。”

杨斜问道：“打赢了？”

黄药师摇头道：“臣子能打，却有昏君，钦宗无守土之心，竟一再遣使至金营求和，并免除李纲尚书右丞亲征行营使的职位。幸好太学生拼死上书，李纲才没被罢免，然后金兵围城不退，又打不进来，告诉宋钦宗，说要大量的金银议和，并要宋廷割河间、中山、太原。宋钦宗一听人家愿意不打了，就下诏允许了。”

杨斜听的有趣，问道：“师公后来呢？。”

黄药师继续说道：“金兵撤围而退，汴京暂时转危为安。而李纲也因主战而再被罢职。”

杨斜说道：“他又被免职了？那在打来怎么办？”

黄药师道：“金国来索要金银，而这个皇帝却看自己勤王军队全到了，不给了，又反悔割让三地，并派军去跟金兵对阵，可是宋大多是文官统帅，此战大败，金兵一路势如破竹再度围困汴

京。”

杨斜笑道：“又来了，那是不是又任命李纲来打退他们。”

黄药师说道：“那到没有，金军为早日攻下汴京，一方面加紧各项攻城之准备，大量制造攻城利器，一方面假意谈和批计诱宋廷王公大臣至金营扣押之以弱宋势。宋钦宗虽有心守城，数

次亲临城楼督战，并且临城待援，然而援军不到，他自己可能就以为自己知人，于是任命一个叫郭京的道士，让他请神兵来助战。而郭京竟临危弃城而逃，终使金兵蜂涌登城，汴梁失守，

这就是靖康之耻了。”

杨斜追问道：“然后呢？然后呢？”

黄药师说道：“两个皇帝，宗室，大臣被掳走，赵构南渡，迁都临安。此时，恐怕在没有战心了。”

杨斜问道：“那岳爷爷呢？”

黄药师说道：“岳飞武略当世无敌，野战打的金人闻风而逃。的确是英雄。"

杨斜说道：“只恨那皇帝不敢打，只想求和，秦桧那个大奸臣害死了岳爷爷。”

黄药师问道：“你这都是自己想的？”

杨斜笑道：“听湖边说书的先生说的。”

黄药师猛喝一杯酒，说道：“愚人言语，以讹传讹。”

杨斜奇道：“不是这样么？”

黄药师说道：‘如果岳飞能灭了金，谁不夸他赵构是明君，只是岳飞一心想迎二帝归来。才让赵构动了杀心？“

杨斜问道：“为什么啊师公？”

黄药师续喝一杯酒说道：“二帝回来，他赵构当什么。”

杨斜点头道：“原来如此。”

黄药师叹道：“可惜世人却只盯着秦桧，却没人去骂那个赵构。哎，时间不早了，我们动身吧”说完起身，杨斜跟着他一起出城去了。

一路上黄药师也不在跟他说话，心里只在翻着那几句话，问过杨斜还记得多少，可是杨斜想来想去任然是这句。

风草簌簌，杨斜回忆起上次在马车上看到嵩山还傲天朝如此之美，可是却没想到。这里已经不是大宋的江山了，此次出来，一路兵火痕迹，宋民泪水，却已淹没了那赏风观景之兴致。是以两人脚力及快，由黄药师拉着也不觉得如何使劲，再次看到了那三个大字”少林寺“。

杨斜心想按照师公这性格，自然不会像师傅那样求他们，于是也不开口问他准备如何，跟着他往少林寺前走去。黄药师到也不准备直接去找和尚们问，少林寺的和尚虽然慈悲，但是自己的家的秘籍自然是不愿意拱手相让，何况和尚哪么多，自己到可随时进出，可是带着孩子就麻烦了，于是猛然站住问道：“斜儿，你上次见到那个和尚是在那里。”

杨斜说道：“在菜园子里。”

黄药师点头道：“那我们直接去菜园子找他。”

杨斜说道：“我不知道在那个方向。”

黄药师笑道：“少林寺这样的地方自然考究，菜园子肯定在葵水之位，你跟我来吧。”

杨斜说道：“万一这里和尚也没办法，师公那我就跟你学五行之术好了。”

黄药师回头说道：“这些你都要学，而且要样样学好。”

杨斜吓了一跳，心想：“我可没师公你天分哪么高。”但却也不敢说出来，对这个师公，心里还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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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碧波桃花落英舞

杨斜跟着黄药师走了一段路，开口说道：“师公，我们去等那和尚，也不知道需要几日，以师公您的身份，躲在里面就……。”话音尚为说话，就看见黄药师目光如炬的看着他，吓的杨斜把后面的话连忙咽进去.黄药师转过头去缓缓看着他说道：“你自己去找那和尚。”杨斜点头应道：“恩，我会小心的。”黄药师“哼”的一声不悦道：“我桃花岛弟子还应付不了几个和尚么。有什么小心不小心的。”杨斜笑道：“自是如此。师公宽心。”黄药师听他说完，跟着说道：“出来后。你回英儿那里。”杨斜点头称是。看着黄药师下山，自己回头往那少林寺走去。

"表妹，别看了，走吧。”程英提着篮子，等着陆无双。

无双黯然说道：“黄岛主带着斜儿一走就是一年，平常每年他都跟我去拜祭爹娘，今年只有我们去了。”

程英点头说道：“师傅做事就是这样的，斜儿跟他在一起自然比跟我们在一起学的多，祭拜的事，我们自己去就好了。”

陆无双依然回头看一眼，只盼杨斜还能和平常一样从那里跑出，笑着喊她“双姨”“双姨”，不舍的转过头，说道：“表姐，我们去吧。”

程英点点头，提起篮筐，两人往南湖走去，刚走几步，只听傻姑的声音喊道：“公公，公公。”程英猛然回头，看着黄药师慢慢走来，连忙先把东西放下，过去拜见恩师。陆无双也急忙过去。开口问道：“黄岛主，斜儿呢。”

黄药师说道：“几个月前，我送他去少林寺了。”

程英担心的说道：“斜儿身体又不好了？”

黄药师并没答话，只是说道：“我约了他在这儿见面。”然后开口说道：“不用照顾我了，英儿去看你姨夫吧。”

程英点点头，两人自去给陆立鼎夫妇上香扫坟不提。

时下已至深冬，江南并没什么大雪纷飞，但天气寒冷，霜降柳树，湖边轻雾缭绕，黄药师转眼已经在程英家住了数月，杨斜依然毫无消息，程英陆无双不禁甚为担心，程英不知道已经给黄药师请示了多少次去少林接杨斜儿回来，黄药师只是不许。寒冬腊月，新年依旧，只是除了傻姑，无人有开心之感。

傻姑每日跑出去和湖边孩子玩耍，这日忽然听他在门口喊道：“娃娃，娃娃你回来了。”

程英陆无双听他这样喊道，一起飞奔出去，只看到杨斜衣衫单薄。脸上黑糊糊的和路边小丐一样，杨斜见到她们俩开心一笑，问道：“师公在不。”

程英一把把他抱在怀里，哽咽道：“孩子，你不冷嘛。”

杨斜摇摇头，歪着脑袋笑道：“师公还没来？”

忽然只听到黄药师的声音，开口说道：“如何怎么久？”

杨斜诺诺说道：“等和尚们过年出来化缘，我跟着一起回来的。”

陆无双点点头：“你一个小孩子的确需要跟着人才好回来，难怪了。”

杨斜连忙摆手道：“谁说的，才不是我一个人回不来，而是，我身上没银子。”然后笑道：“以前跟这师傅和双姨，后来跟着师公，从来不知道，原来没银子怎么难。”

程英笑道：“一文钱难道英雄好汉，现在才明白。”

杨斜一笑，转头对着黄药师说道：“师公，我有事跟您说。”

黄药师点点头，开口说道：“休息一日，明天回桃花岛在说。”

程英一听师傅明天又要带杨斜离开，大为失望，不禁抬头看着杨斜，低下头来甚为不舍得，忽然听黄药师说道：“过几日，英儿带着傻姑也回岛去。”话音刚落，程英再次抬头看看杨斜，

不过两次抬头的心情可大为不同。

次日清早，两人一起出回桃花岛，走到路上，杨斜递给黄药师一卷纸张，说道：“这几个月里，那个和尚说的所有话都在里面了，徒孙怕他说废话，就经常问他身体的事。”黄药师赞许的点点头，一路上只是看杨斜递来的东西，不在和他说话，偶尔不看了，也是抬头看着天，一语不发。卷中里，佛经闲聊的话，择去不看。里面很多内功法门，到是让黄药师思前想后，这些东西应该是道家的修炼内功用的，可是怎么在少林寺却想不明白，同样是修行内功，却和九阴真经相差很大，讲的大部分是养身修行，拳经剑理，武功招式一点没有，似乎只比的上九阴真经的上卷，但所包含的东西却甚为详细，可媲美整部九阴真经。对杨斜的身体可谓是大有帮助，但是里面理论却和武功之学背道而驰，讲究后发先至，到很不理解。是以一路上皆没想通。杨斜也是心中七上八下，深怕这个东西对自己毫无用处，依然无法习武。

回岛已经几日，程英和傻姑也已经到了，可是黄药师固然见不着，杨斜也跟他在岛内不知道什么地方呆着，整天也不见人，程英每日站在海边，傻姑依然在桃花丛里一个人疯闹。而杨斜则在黄药师的教导下，慢慢调息身体，黄药师念道：“举手不可有呆像,彼之力方挨我皮毛,我之意已入彼骨里.两手支撑,一气贯串,左重则左虚,而右已去.右重则右虚,而左已去.气如车轮,周身俱要相随,有不相随处,身便散乱,便不得力,其病于腰腿求之.先以心使身,从人不从己,后身能从心,由己仍是从人.由己则滞,从人则活.能从人,手上便有分寸,秤彼劲之大小,分厘不错.”杨斜回头笑问道：“这句话就是我们最早知道那句。但是这次我记得和尚没念这个啊。”黄药师说道：“这个和尚只怕不知道这些是练内功的法门，说的大多断断续续，所以才不能让你自行练习。”杨斜有不懂的，便问黄药师，练下来感觉对自己身体大有好处，只从修行此功以来，身子已出落得壮健异常，百病不侵。虽然功力见效极慢，但是黄药师深知这个功夫博大精深，练习时费时已久，当练成估计不在九阴真经之下。

一晃三年，杨斜已有十二岁了，三年之内，算是把所得的内功都练好了，日后自己练习，当会大有精进，黄药师天纵之才，自然知道小儿思想单纯，练习内力当早，是以三年之内，全部传的皆是内功。黄药师说道：“内力取不得巧，你得自己多行练习，现在我们来练功夫，我先教你我桃花岛的入门功夫，碧波掌法。”杨斜连忙说道：“这个我会，师傅教过的。”黄药师厉声说道：“学得几路势子，就算会了吗？差得远呢！如果这碧波掌法你真练会了，英儿都未必是你对手。”杨斜忙把头低下去，然后想想，有把头抬起来说道：“那师公你教我。”黄药师本看他低头跟女子一样，大为不悦，没想到头有抬起来还要学，甚合他意。说道：“我们俩来拆拆这碧波掌法。”杨斜点点头，知道这个师公估计也不讲什么礼数，直接用上小时候学的最熟悉那那招“碧水迢迢依绿山”只取中路，黄药师微微一笑，也是一招“碧水迢迢依绿山”直接架开他的招式，手掌一下敲在他的头上。杨斜心中一动。想道：“同样的招数，为什么师公比我的巧妙怎么多？”想是想着，依然出手，仍然是那招“碧水迢迢依绿山”这次出手巧妙，封住自己头顶漏洞，黄药师微微点头赞许，依然和他使一样的招数，不过这次手多用了一个变化，依然敲在他的头顶上。杨斜回忆师公手中的变化，依然还使这招，不过双手却上下封着，黄药师大为高兴，暗叹孺子可教。手在次敲在他头上笑道：“今天自己去想想吧。”杨斜见见这一套“碧波掌法”中，竟有如许奥妙，不由得又惊又喜。

晚上杨斜自己回忆白天黄药师的几个变化，把这招能有的变化想了好多边，兴奋的睡着了都在想这招，第二天一早起来，看见黄药师，师公都不喊了，上来就是这招，自信封死了所有的

变化，黄药师却使出一招“波纹轻摆云雾摇”一下又敲在杨斜头上，杨斜顿时傻眼，黄药师笑道：“难道碧波掌法就一招？”杨斜忽然感觉自己被自己耍了，哈哈大笑。黄药师说道：“现在。碧波掌法你会了么？”杨斜说道：“不会，一点都不会，得从新学。”黄药师却笑道：“不对。你已经会了。”杨斜诧异的望着师公。黄药师笑道：“桃花岛最重要就是这碧波掌法，里面的东西得你自己去体会，你已经会了，但是想练成就看你自己了。”杨斜试问道：“那落英神剑掌，玉箫剑法我看我是没机会学了，这碧波掌法估计要学一生了。”黄药师说道：“学会了碧波掌法，剩下的都懂了，我黄老邪的弟子，会如此笨拙的练一套掌法练一辈子么？”杨斜说道：“师公放心，我一定练好。”黄药师点点头。看他自行练习。

杨斜从碧波掌法第一招开始练，每练会都停下来想想，这招的变化改如何，难怪桃花岛的武功都能复杂，现在懂了。其实这些都是靠悟的，临阵出新招，自然比原来的招数好的多，不禁对师公更是钦佩。自己到越练越是开心，仿佛这碧波掌法，便是武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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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

只从黄药师教了杨斜碧波掌法的练法之后，就不在过问他练功的进度，每日自己去墓中陪伴娇妻，偶尔出岛数日，不久便返，这次一去数月，回来之后，便把杨斜叫道房里说道：“桌子上有百两银子，你去襄阳，找蓉儿。”杨斜问道：“师姨？我没见过她啊。”黄药师说道：“没见过去了不就见了，银子拿上，明天动身。”杨斜问道：“襄阳？怎么走啊？”黄药师说道：“甘罗昔日怎么走，你便怎么走，难道你还不如他？”杨斜心里是了解这个师祖的，恐怕在他心里桃花岛的鸟啊虫啊都比别处的飞的高。当下也不敢在问，心想倒时候在问路也就是了。黄药师看他不在答话，接着说道：“到了襄阳，让蓉儿教你桃花岛的武功，只许学桃花岛的本门功夫。”杨斜点头称是。

次日清晨，杨斜去黄药师房里告辞，没想到黄药师早已离开，出去跟哑仆打手势，让他们准备些干粮之类的，自己坐那里等着，想到：“是不是先去请示下师傅，问下路也是好的。”转念在一想：“如果师公知道，非要气坏不可，还是自己找去的好。”过不到一会，哑仆手捧个包裹过来放在他身边桌椅之上，手上咿咿呀呀的比划，杨斜自然也是一通手势哑仆点头出去，他自挎上包裹，走出桃花阵，他刚吩咐的船也已经备好，到是一个人第一次出怎么远的门，却甚是新鲜。直至下船到达舟山，却不住询问襄阳的方向，原来要一路往西，过汉水才达襄阳，自己走路也不便，于是跟着一群人乘船，到武昌府在换船北上，既可到达襄阳。

杨斜一路乘舟而行，汉水之上甚为平静，一路上舟车不停，不过半月，便到了襄阳，这襄阳府被汉水分为南北两城，南为襄城，北为樊城，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自号华夏第一城。蒙古字数年前一战，便只有小股部队来试探，主力在会战合州，刘整，余玠皆为将才，是以蒙古一时主力困在四川，襄阳难得太平数年，杨斜缓步进城，城门来往生意之日到也不少，杨斜随意打听郭府下落，郭靖在襄阳可谓妇孺皆知，所以没问几个人，便知道大致的位置。

走到门口看到有几位官兵把守，杨斜上前说道：“郭靖叔叔在不在？”那卫兵斜眼一看是一小孩子，到也冷笑道：“郭大侠的名字也是你叫得的？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来这里认叔叔来了。”杨斜说道：“我自然能认，不然我这样喊他做什么。”卫兵用手对着他一推，说道：“小孩去旁边玩去。这不是你来的地方，哎呀，武二少爷，您回来了。”杨斜回头一看，一个中年汉子，穿一身淡蓝长袍，心里也不知道这个武二少爷是谁，自己对着屋内喊道：“郭大侠，黄帮主。”他自小习得神功，中气也足，这声音稚气而响亮，后面一人说道：“你乱喊什么呢?你找我师傅师娘有什么事？”杨斜一看，后面那位武二少爷在对着他说话.于是抬手道：“原来是武师兄，我找黄师姨。”武修文心想，他称呼我师娘为师姨，可是我师娘似乎没什么师妹啊，喝道：“那里来的乱认的，小孩子一边玩去。”杨斜听着顿时火从心起，依然平静的说道：“在下师尊姓程，来令师娘师妹。”武修文一听，心里了然，说道：“原来你是程英的徒弟。”杨斜从小得程英照顾长大，师傅和亲生父母也没什么区别，当下怒道：“桃花岛的弟子，也怎么长幼不分？”武修文看一个孩子对他吹眉瞪眼的，当下也怒道：“我拜的师祖是江南七怪，叫她声程英有何不对。”武修文拜师的时候磕的是柯镇恶的头，大怒之下也有机智，到比的十数年前要长进多了，杨斜问道：“你只有师傅，你师娘不是你长辈。”武修文在着襄阳，除了师傅管着，师妹让着，其他人谁给他这个气受，当下吼道：“那里来的野孩子，得我好好教训教训你。”杨斜冷笑道：“你算什么，就算要管也轮不到你管我。”武修文不在多话，直接就是一招分筋错骨手的“笑语解颐”上去，心想先把这孩子的下巴脱下来，叫他说怎么多废话，杨斜身子一闪，开口骂道：“原来襄阳的狗急了也会咬人了。”当下依着黄药师教他的碧波掌法的身法，左右躲闪，武修文连出三招打他，都让他堪堪躲过去，不过数十年苦练，如今他也是当今小辈中一等一的人才，横腿一扫直接把杨斜拌到在地，上去就一巴掌，打的杨斜左脸红肿，杨斜也不管他打几下，伸手一掌往他身上打去，武修文看那年龄，到也不在乎被他多打几下，谁知掌力挨到身上，竟然痛彻胫骨，疼的大喊一声“哎呀”。杨斜趁机又是一脚直接踢中他大腿，疼得武修文腿上一软，直接坐在地上，于是伸手“戗”的一声，把剑拔出来。“修文”后面一声声音喊道，武修文吓的剑直接丢在地上，这拔剑弃剑的招数，桃花岛的玉箫剑法里面是没有的，不知道越女剑法是否有这一招，看武修文这招用的相当熟练，自然是研习很久了。只怕还是九阴真经上的高招，杨斜想想噗一下笑出来，武修文回头喊道：“师傅。”杨斜听他喊师傅，从地上坐起来喊道：“郭大侠。”郭靖问道：“小兄弟是？”杨斜说道：“在下家师姓程，是黄师姨的师妹。”郭靖点头，说道：“快进来，见到蓉儿在说。”当下拉着他的手，快步进门。郭靖问道：“你和修文怎么了。”杨斜话到嘴边，想想，告状可不被这人看扁了，于是改口道：“武师兄怕我这人是假冒了，就试了试在我的功夫。”郭靖哼的一声说道：“试功夫用的着拔剑，修文，你到好有出息。”武修文头低着跟着进门，一言不发。

杨斜跟着郭靖进到屋内，郭靖喊道：“蓉儿，程师妹的徒弟来了。”只听到里面一声清脆的江南声音喊道：“是斜儿来了吧。快进来。”郭靖拉着杨斜走如厅内，只见一美貌妇人坐在厅中，旁边两个小孩子在玩耍。年龄和杨斜不向上下，那妇人说道：“斜儿，十多年前你师傅就说起你，现在我可算见到你了。”杨斜抬头见那妇人虽然年过四旬，却风韵不减，心里一动，笑道：“原来师姨长这样，那我早见过了。”郭靖奇道：“斜儿见过蓉儿？”杨斜笑道：“是啊，在桃花岛的墓穴里，和师婆婆画像一样。”黄蓉淡淡一笑，问道：“这十多年你怎么过的啊？”杨斜回答道：“最先是跟师傅在一起读书写字，后面便跟师祖在岛上练功学习。然后师祖又让我来襄阳，跟师姨学本事。”只看黄蓉旁边的一个小姑娘笑着说道：“妈妈，这个哥哥是谁啊？”杨斜转眼看这位小姑娘，只见她长着清秀文静的鹅蛋脸儿，巧笑倩兮，一笑之下，嘴角两个酒窝若隐若现，更显可爱，黄蓉摸摸她的头说道：“这个是杨家哥哥。”转头对着杨斜说道：“这是我的小女儿，名字叫郭襄”杨斜对着她笑道：“郭师妹好。”只看她旁边一个少年腼腆的说道：“师兄你好。”郭襄笑道：“这个是我弟弟破虏，杨哥哥我们是淳佑三年十月的，你呢？”杨斜笑道：“那我比你们大一岁多呢。”郭靖开口说道：“杨哥哥刚来，让他先休息，破虏，你带杨哥哥去休息，襄儿去把你修文师兄喊进来。”

杨斜跟着郭破虏走到他卧房里，笑道：“破虏，你怎么不太喜欢说话。”郭破虏怔怔的笑着，也不答话。杨斜又问道：“那你们家还有那些人啊？”郭破虏说道：“还有大姐，姐夫，大武哥哥，大武嫂子，小武哥哥，小武嫂子，二姐还有我和师兄你。”杨斜问道：“那不待我们俩还有谁啊？”郭破虏说道：“还有大姐，姐夫……”杨斜直接打断他的话说道：“逗你玩的，你还回答。”郭破虏笑笑不在说话。杨斜又问道：“那你学了多少武功啦？”郭破虏说道：“爹爹教了内功，还学了南山掌法和越女剑法，妈妈教了碧波掌法。”杨斜笑道：“那我们出去拆拆招？我自小身体不好，只怕跟不上你们的进度。”郭破虏说道：“可是爹爹说你要休息啊。”杨斜两眼一黑，感觉这人怎么比自己到大的沉稳的多，说道：“那我们在房内拆拆招，也算休息好了。”郭破虏喃喃说道：“练武不是休息啊？”杨斜笑道：“我休息就是练武休息的，来啦。”郭破虏奇怪的望着他，点点头说的道：“既然师兄是这样休息的，那好吧。”说完往后退了几步，扎稳马步，说道：“师兄来吧。”杨斜直接一招碧波掌法出去，郭破虏用南山掌法一架，躲开过去，南山掌法是郭靖四师傅南山樵子南希仁的武功，郭靖这位师傅少话少语，武功也稳扎稳打，是以很对郭破虏的胃口，越女剑法和碧波掌法他练的都不好，这套掌法到深的精髓。杨斜练的碧波掌法深的桃花岛武功的门径，虚实之多，同样一招变化多样，两人拆不了数招，郭破虏便依然手忙脚乱，连连后退，喊道：“不来了不来了。”，接这说道：“师兄的掌法好好看，二姐也是这样练武的。”杨斜笑道：“那休息完了，在去找郭师妹拆拆招好了。郭破虏点点头正色道：“是啊，我打你不过的，师兄先休息吧。一会开饭了我来唤你。”杨斜点头，跳上床去，闭上眼沉沉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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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桃花可比青梅红

“师兄，师兄。”

杨斜缓缓醒来，笑道：“我睡熟了。”

郭破虏笑道：“比我好多了，我睡着了，两声是喊不起的。师兄吃饭吧。”

杨斜起身问道：“就在这里吃？”

郭破虏点点头说道：“是啊，晚饭就在卧房吃的。”

杨斜又问道：“那师姨他们呢？”

郭破虏说道：“爹要在城门上看着，娘每天晚上给他送饭的，姐夫和武师兄都在那里，几位嫂子也在，家里就我和二姐，每天都是自己吃的。”

两人正说话呢，扣门声响起，只听郭襄那清脆的声音喊道：“杨师兄起来没？破虏开门，我都饿了。”

杨斜说道：“杨师兄在睡了，还没起来呢。”

郭破虏奇怪的看着杨斜，只听郭襄笑道：“那你继续睡就是了，我也要进去吃饭的。三弟开门。”

郭破虏把门打开说道：“二姐，师兄早起来了。”

郭襄走进来说道：“先别关门哦，一会小棒头要来给我送东西。”

“小棒头？”杨斜疑问道，郭襄点点头说道：“是我丫头的名字呢。”

杨斜笑道：“果然好名字，这个人笨笨的？”郭襄奇怪的问道：“为什么说她笨笨的？”

杨斜望着她，问道：“不笨笨的为什么叫棒头？”郭襄也奇怪道：“干什么不笨笨的就不能叫棒头？”两人话语连珠，郭破虏却一句也插不上嘴，看他们两人为了小棒头而绞尽脑汁。

“小姐，你要的东西。”杨斜只看门口一个盈盈少女站在那里，似乎年龄和自己不向上下，那小棒头又继续说道：“小姐，这还是不要了吧，要让夫人知道会骂你的。”郭襄笑嘻嘻的站起来说道：“骂就骂了。反正又不会掉块肉，快给我。”只看小棒头诺诺的把一个罐子放在她手上，转身离开。郭襄笑道：“杨师兄，你来了，我们来喝酒。”话语刚落，把郭破虏吓的一下站起来说道：“二姐，娘说不许喝酒的。”郭襄说道：“你不给她说就是了，她就不知道了。”杨斜笑道：“正是这样，我和师妹喝酒自然不会说的，小棒头看来也不会说，要是师姨知道了，就一定是你说的。”郭破虏涨红了脸说道：“我，我自然也不会说呢。”郭襄点头笑道：“那就是了，不然你也喝点。”杨斜拍手笑道：“三人行，有酒须共饮。”说完举起杯子说道：“师弟，师妹，先敬你们一杯。”郭襄举起来一杯而尽，望着破虏说道：“三弟，师兄敬你呢。”郭破虏望望两人，举起来一口喝完，只呛的泪流满面。两人对酒谈论，郭襄自小在襄阳玩耍，童年事多，杨斜也历尽嵩山桃花岛之地，行程事多，是以大有知己平生的感觉。而郭破虏早也爬桌上沉沉睡去。

“小姐小姐，已经三更了，夫人怕要回来了。”小棒头敲门说道

两人谈论的起劲，酒也喝的不少，连忙要起身，却又一下坐到，站是站不起来了，杨斜问道：“师姨知道你睡了，每次进你房间去看不？”郭襄一抬头笑道：“好办法。”然后对着小棒头说道：“你去把房门关着，就说我睡了。”小棒头说道：“那夫人要进来看呢？”杨斜接口道：“如果夫人一定要进来，就说我和小姐公子喊了点酒，睡熟了。怕她生气，所以还是请她别进来。”郭襄不解的看着杨斜，杨斜笑道：“师弟没喝过酒的，明天必然被发现，还不如自己坦白。”郭襄也点头道：“给妈说估计也没事，只要爹爹不知道就好。”接着对小棒头说道：“快过去吧。如果问了就这样说。”然后举起杯子笑道：“好聪明的师兄，在喝一杯。”杨斜笑着举杯，看着她，头上摇铃双坠，脸上红晕泛起，神情轻嗔薄怒，极是可爱动人，突然心中一阵猛跳，拿着杯子的手微微颤抖。酒都洒了不少出来，郭襄笑道：“杨师兄你喝醉了。”杨斜一饮而尽，心里依然砰砰之响，叹道：“可不是醉了么。”现在才知道，酒不醉人人自醉啊！

次日清晨，只觉得头还有点难受，看来他们两人的确喝了不少，杨斜看到院子里，他们都开始练功了，黄蓉见他起来笑道：“斜儿，你来。”杨斜走过去，黄蓉说道：“爹爹教你到那里了？”杨斜说道：“碧波掌法。”黄蓉奇道：“就一套碧波掌法？”杨斜点点头，说道：“这些年武功就是练内功和碧波掌法，天文地理，五行术数都也学了点。”黄蓉喊道：“破虏，跟你师兄拆拆招。”郭破虏说道：“拆过了，我打不过师兄的。”黄蓉说道：“芙儿，来跟师弟拆拆。”只看一个美貌的妇人点点头，说道：“师弟，来。”杨斜看着她，说道：“那请师姐指教。”郭芙也不在答话，上去就一招扫叶腿，她已经从武修文那里听说是程英的徒弟，本来就不喜欢，自然问清楚学了多少本事，于是照葫芦化瓢，也是直接想把他扫到，但看杨斜却躲的游刃有余，郭芙一回头，对着武修文瞪一眼，心道：“这小子明明下盘很稳，还说一下扫到。”她却忘记了，武修文是先下手，猛然出的扫叶腿，直接攻下盘，自然没任何作用了。当下连练用旋风扫叶腿招招进攻，犹如狂风暴雨，招式层出不穷。杨斜却应对的挥洒自如，只看到郭芙见攻下盘无望，只在犹豫是下招怎么打呢，忽然想到内功篇里说：“我劲已接入彼劲,恰好不后不先.如皮燃火,如泉涌出.前进后退,丝毫不乱.方能得机得势,随手奏效.”直接一招“波纹轻摆云雾摇”，郭芙看他还手，心下先慌了，在一看，他用的碧波掌法，自己自然学过，于是换招落英掌法，自然能破这招，但看杨斜的招数起手式虽是如此，然攻击的方位，变化，却刚好躲过空虚，一招回身打在她小腿上，一下堪堪跌倒。“停，斜儿你跟我来。”黄蓉说道。两人一前一后的出去，郭芙顿时火从心起，说道：“小武哥，你怎么回事。这小子明明下盘功夫躲的很稳。”武修文从小就被她吼怕了，现在虽然已经娶妻，但是自小的喜欢却留了不少在心里，不知道如何是好，连忙喊道：“耶律大哥，你到说句话啊。”耶律齐笑道：“芙妹，武兄弟可没骗你，师弟的碧波掌法是外公亲授，自然不一样，但是他就学了这一套功夫，如果你先用落英掌在换旋风腿，他自然败了，在如你只有旋风腿他也只有躲的份，你却那会不知道改使什么了，武学大忌就是临阵退缩，这师弟还真行，你犹豫了下，他就抓住破绽了。好资质啊。”郭芙明知道他说的有道理，依然怒道：“刚动手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耶律齐笑道：“动手的时候怎么说呢，岳母让你们拆拆招，又不是比武分胜负，下次你记着就可以了。”郭芙恨恨的说道：“程英的徒弟，看我也把他打的跟那个陆瘸子一样。”耶律齐连忙说道：“芙妹，不可，毕竟是外公的徒孙，教训下可以，但是不可伤他。”郭芙不耐烦的说道：“好了好了，齐哥。你在陪我练练剑法。”耶律齐点头应许。

黄蓉看完便知道，黄药师自幼给他打的根基很好，自己只用一套套武功传给他就好了，于是开始教他落英神剑掌，这落英神剑掌包含掌法，轻功。尤其落英身法是江湖一绝，当年黄蓉以及笄之年，以这套身法戏侯通海，败沙通天，杨斜也努力学习，在襄阳城。这一学，便是三年，落英神剑掌，玉箫剑法，旋风扫叶腿，弹指神通，一一学会。这三年之内。杨斜处了每年去看看程英陆无双以外，便是在襄阳学练武学艺，到也用心，是以三年黄蓉就是剩下劈空掌没有教他，其他的桃花岛武功，也只有黄蓉不会的奇门五转了。

这次杨斜从程英家返襄阳，玩弄着手中的折扇，这折扇是北宋年间日本僧人带来送于宋朝宗室，很快地在宋代的朝廷和文人学士中间广泛流传，浙江的匠师们最早接触这些，很快地吸收了日本折扇艺术上的长处，并利用棕竹、湘妃竹、象牙、檀香木等为扇骨进行制作，扇柄下还饰以玉坠或彩色丝绒编结而成的流苏，扇面上到留白，为诗人墨客留下了无限的发挥空间。是以江浙的扇子远近闻名，杨斜三年天天跟着带着郭襄胡闹，着实欠她了不少东西，这折扇就当个生日礼物来补偿今年的，以前的还得找东西给她。到襄阳已经是夜里，杨斜正准备进城，只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也慢慢的往城墙走去，于是过去猛然拍她一下，把郭襄吓的茫然回头，一看是他，松口气说道：“杨师兄你回来了，吓坏我了。”杨斜笑道：“小师妹你又准备干什么。”郭襄说道：“昨天有个兵士守夜的睡着了。不小心被爹爹抓到了。要砍他头呢，你说，哪有人犯错了砍头的道理。”杨斜正色道：“那巡逻不利，万一敌兵打来，可是大事，犯了军法自然要杀头，这个是治军之道。”郭襄摆摆头说道：“那好可怜，何况圣人有云：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杨斜说道：“师祖说过：大圣人，放狗屁，所以圣人云的也未必都对。”郭襄噗一声笑出来，却是吓的两人连忙顿下，守城的士兵回头看看，却是没人，郭襄嗔道：“你就胡闹，那我这次生日，你还没送礼物呢。就听我的话，就当礼物了。”杨斜说道：“可是我有给你准备啊。”郭襄笑道：“那就当补以前的，好啦好啦，杨哥哥，你就跟我一起去嘛。”

杨斜看着她俏语哀求，当下便如沐春风，醺然欲醉。点头说道：“那好吧。”郭襄嘻嘻一笑，说道：“还是杨哥哥你好。”杨斜笑道：“不是我好，是他们都不跟你胡闹。”郭襄一笑：“那你跟我一起胡闹。”杨斜点点头说道：“是啊，谁让我欠你不少。”郭襄说道：“好了好了，先救人在说。”郭靖已经回家休息，城门上也就是武敦儒在那里，以杨斜现在的身法，自然轻松过去放了那人，救人后两人也连忙回府休息。

次日郭靖大怒，不断的责问武敦儒，当下恨不得把他杀了，郭襄出来说道：“爹爹，别怪师兄了，人是我放的。我看他可怜。”杨斜直接诧异，这小丫头在想什么，做完坏事就招供，于是跟着说道：“姨夫，是我放的。”郭靖大怒说道：“到底是谁。”郭襄连忙说道：“是我，不是杨哥……杨师兄。他昨天才回来怎么会放呢。”杨斜也开口说道：“武师兄在守着，师妹可放不了，真的是我，请姨夫责罚。”黄蓉说道：“你们俩个从小都胡闹，现在胡闹的军里来了，真是不可饶恕。还不去房里面壁想想。”郭靖直接回头说道：“蓉儿，你不可包庇他们。做错事怎么可以这样。”当下拿起家法问道：“你们俩知道错了没。”杨斜点头说道：“我和师妹昨天晚上就知道错了。这不姨夫一问我们就说了，请姨夫念师妹年级小不懂事，就罚我一个人就好。”郭靖不解的看着他，说：”斜儿，你自小也读兵书，怎么明知错的还去做。”杨斜说道：“姨夫，错事已经铸成，我知错犯错。”郭襄连忙说道：“爹爹是我让师兄做的，你还是打我吧。”郭靖吼道：“两个都该打，谁也跑不了。”当下一顿杖责，打完后各自回房思过。

杨斜回到房里，郭破虏问道：“杨师兄，你为什么明知道是错的，还去做呢？”杨斜笑道：“大丈夫，当为不可为之事，哈哈！”郭破虏摇摇头，说道：“不是这样的，不可为之事是做好事，可不是这样。”杨斜转过头问他：“那救人性命算不算好事？”郭破虏说道：“自然算，可是他玩忽职守自然要罚。”杨斜问道：“那罚就杀了他，不给他个改错的机会？”郭破虏昂声说道：“军令如山，功必赏错必罚。”杨斜说道：“破虏，你越来越像姨夫了。”郭破虏想想，说道：“像爹爹才好呢，我以后要跟爹爹一样，做个顶天立地的英雄。”两人真正谈论呢，门口小棒头的声音响道：“杨少爷，小姐问你没事吧。小姐自责一直说是她连累你挨打。”杨斜说道：“小棒头你先等会，破虏，把笔墨拿来。”郭破虏点点头，杨斜提笔在折扇上写了几个纸，折起交给郭破虏说道：“让小棒头带给师妹。”

郭襄见小棒头回来问道：“师兄怎么样了，我看爹打他下的手比我还狠呢。”小棒头笑道：“小姐是女儿身啊，老爷自然不会打的很重啊。”郭襄摇摇头说道：“爹爹是气杨师兄知错还犯，自然打的狠些，他还好嘛。”小棒头拿出折扇说道：“小少爷在陪他说话，看样子还好。杨少爷让把这个给小姐。”郭襄打开折扇一看，一束桃花旁边细细的小楷上写到：“妾发初覆额，问兄生辰时。君执桃花来，对酒看摇曳，襄阳过数载，两小无嫌才。”郭襄当下脸一红，连忙把扇子合住，心砰砰的一直跳着。双脸绯红，却是一阵不知道什么感觉绕在心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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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少女持剑意非轻

杨斜自在房中休息了几天，只从把折扇递给郭襄，也没看她如何反应，既然小姑

娘想法向来出人意表，到也浑然不在意，我自说出心里话，且管他人作何想。当下走

近院子，看郭破虏和郭襄两人，一套南山拳，一套落英掌，合力战郭靖，看着郭靖双

手各使一套武功，心里大感佩服，原来练武还带这样练的，就是不知道这套武功是那

个想出来的，按郭大侠的资质，创造出些古朴雄伟的招式自然毫不费力，这双手起上

的功夫，估计他是创不出来的了。郭破虏南山掌法比之三年前已经大有精进，只可惜

这门武功分属下等，到也练的熟了只能靠功力取胜，到是郭襄的落英神剑掌打的灵动

飘渺，及合桃花岛的门路。杨斜正看的入神呢，只听黄蓉喊道：“斜儿你来，今天该

练练劈空掌了。”杨斜点头过去，只看郭襄忽然身形一动，招数似乎出了些差错，被

郭靖点中肩井穴，只剩郭破虏还没等杨斜走到黄蓉面前，也已经被手架在脖子上，郭

靖说道：“襄儿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分心了。”郭襄摇摇头说道：“没有，只是这招记不

太清楚了。”这托词到那个名师耳中都是要有一阵责骂，偏巧这话郭靖听的到甚合我

意。练武忘招，在他幼年可是常有之事，只听他说道：“那得多勤加练习才好，熟能

生巧才是。”郭襄点点头，眼睛斜着看下杨斜，只听黄蓉说道：“襄儿，桃花岛武功有

不懂的，多问问杨师兄就好。”郭襄忙转过身去，细声道：“我知道了。”

这劈空掌可是黄药师的两大绝技之一，当年华山论剑，就是靠着这劈空掌法和弹

指神通赢的天下五绝之一的东邪之名，黄蓉也只是知道练法，却闲闷气，却也使的不

好，当下丢给他个铁八卦，告诉他练法，说道：“练着掌法，手浸过醋，就一定要散

功才行，不然一定会烂掉，你千万当心。”说完想着当年，郭靖背着她去求医，可不

是骗武三通靖哥哥手浸过醋的嘛，害的武三通被压在石头下面。到让武三通一直记挂

着江南女子多狡诈了。想到有趣，噗嗤一笑，到把杨斜吓一跳，只看她笑语嫣然的，

开口说道：“姨娘比我师傅美多了，当年肯定是江湖第一女子。”黄蓉吒道：“讨打，占

起姨娘的便宜了。”杨斜笑着说道：“师祖说过，凡是但求心安，姨娘漂亮，我称赞下

又何妨。”黄蓉说道：“你这孩子，今年都十六岁了，是不是想娶媳妇了。有心上人了

可告诉姨娘。”杨斜点头说道：“那姨娘一定给我做主。哈”黄蓉说道：“这话爹爹听着

可不乐意了。他没教你凡事自己做主。”杨斜一笑，点头说道：“这自然是，谁给我定

亲，要是不合我意。我一定拒不受命。”黄蓉心念一转说道：“我还说在襄阳跟你找个

好姑娘定个亲呢，看来你又没心上人，只有不授命了，我这个想法可做不成了。”杨

斜顿时哑语，心中反转思道：“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把师妹，还是我在乱想？”黄

蓉手一挥笑道：“快去练武去，你那点鬼点子，可别用在练武上了。”杨斜连忙告退。

此后一连数十日，杨斜把自己关在房里苦练这劈空掌法。郭破虏这次又端了一盆

醋进来说道：“杨师兄，你练了怎么久，快好了吧。”杨斜一笑说道：“那有哪么快好的

，不过我练的内功到真不错，进度比姨娘说的快多了，你看。”说完反手一掌，隔空

直接把一个蜡烛拦腰打断，郭破虏拍手说道：“这功夫真好，我也要学。”杨斜说道：“

一点都不好，练起来真的好闷，难怪姨娘也不喜欢练。”手上玩弄着八卦说道：“师弟

，你们最近在学什么。”郭破虏说道：“我在学一套鞭法，是马王神韩师祖的武功，可

难学了，身上经常被打到，大姐和二姐在练越女剑法。姐夫在练九阴真经里面的武功

，两位武师兄和师嫂在练一阳指。”杨斜说道：“郭家大院可以当藏经阁了，怎么多武

功。”郭破虏问道：“什么是藏经阁啊。”杨斜说道：“是少林寺放武功的地方，我认识

那里一个老和尚，他可好玩了。”郭破虏说道：“老和尚好玩？”杨斜点点头笑道：“我

走的时候，他还说，过几年他有个方外之交也要把孩子送去少林呢。说我在等两年可

以多个玩伴，我闲少林闷的慌，就早早出来回师傅家了。”郭破虏说道：“杨师兄，明

天陪我练下鞭法好不？我自己练也不知道进度怎么样了。”杨斜点点头笑道：“好，明

天你喊我，我看看马王神的鞭法。”

次日清晨，杨斜在院子里看着郭破虏提着一条长鞭过来，说道：“杨师兄，那我

们现在开始好不好？”杨斜说道：“恩，好，来。”郭破虏退了几步，把鞭子慢慢捶开，

看看杨斜说道：“杨师兄，你是不是弄个兵器方便些。”杨斜笑道：“不用兵器啦，我这

几年也都没怎么练兵器，还是空手的好，动手吧。”郭破虏点点头，手腕一抖，长鞭

盘转几圈，直接像杨斜下盘攻取，马王神韩宝驹身材矮小，鞭法多数攻下盘，杨斜见

鞭来，伸手往抓去，郭破虏往后退小半步，伸手一拉，鞭法溜到地上，再窜往对手，

到离敌双脚五尺许处时，有如毒蛇昂首吐舌般，电疾的朝杨斜小腹戳去。杨斜手指紧

扣，反手弹出去，郭破虏一看是弹指神通，提起鞭哨把鞭往上拉起，杨斜一笑，反手

一掌，直劈的郭破虏手拿不稳，连忙挥鞭把身体护住，杨斜喊道:“鞭为长物，当以攻

代守，破虏如何吃亏了就不攻击了。”说完跳出战圈，望着郭破虏。郭破虏低着头说

道：“我还是没练好。”杨斜说道：“你现在不是武功的问题，而是心的问题，鞭法自然

是招招进攻，拿鞭法去破招，怎么破呢，鞭长且柔，不可如刀剑一样有攻有守。”郭

破虏点点头说道：“谢谢师兄。”杨斜笑道：“好好练，总会好的，师妹他们呢？”郭破

虏说道：“大姐和二姐一会来拆越女剑法，师兄你和我一起去看看。”杨斜点点头，十

几天没见过郭襄，心中一直有点七上八下的感觉，以前一别数月，到也没有这个感觉

，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

两人去吃了早饭，回到院内，看郭靖又示范了几招越女剑法，这剑法轻巧婉转，

郭靖以他的内力使出来，威声嚯嚯，势不可当，看的几人都是心旷神怡。使完说了几

点心得，尤其是“枝击白猿”这招，当年自己苦练不成，如果不是马钰传授自己全真教

的内功，想起马道长，以去世多年，不甚叹息，如今全真教如今分离各处，李志常名

义上是全真教主，可丘道长的崂山派，郝道长的华山派已经弟子众多，不在全真总教

之下了。拍拍两个女儿的肩膀说道：“越女剑法是当年我七师傅的武功。你们俩可要

好好练习，不懂的地方来问我。”芙襄两人点头。说完郭靖要去军营练兵，他们姐妹

俩自己拆招，郭襄手挽剑花说道：“姐姐，那我动手了。”郭芙笑道：“好啊，看我今天

把你剑打掉。”郭襄展开越女剑法，到和他父亲大不相同，身法轻盈，剑法秀丽，到

让人想起江南风景，而郭芙却回的也是越女剑法，到大不相同，剑法轻盈，身法浑重

，看来学的是郭大侠的剑法，学的郭女侠的内功，到也虎虎生威。两人拆了十来招，

越女剑法到是练完了，倒是郭襄大占优势。郭芙自然心有不愿，直接用上了丈夫的全

真家法。郭襄年龄幼小，学的功夫不多，依然只能用越女剑法回招，郭芙识得招数变

化，郭襄却没怎么练过全真武功，只拆的数招不由得相形见绌，只怕不到数招，剑一

定给姐姐打掉，心中大是不愿意，心里一急，回了招落英神剑掌的“姹紫嫣红”以剑带

掌，却直接打的郭芙手忙脚乱，郭襄看一击奏效，跟上一招“落英缤纷”杨斜一见，落

英掌原来用剑使，到可弥补内力不足，也能打出那四周剑英，落英缤纷的感觉，可对

郭襄大感佩服。郭芙练被抢几招落英剑法，一时只怕要败在妹妹手上，心中大怒，只

听到丈夫后面说道：“芙儿，以虚胜实，不足胜有余。”郭芙闻言一惊，想起丈夫给自

己解释九阴真经。全真武功是道家一路，九阴真经是道家武功的总纲，郭芙只看郭襄

又是一招怪招过来，跟着使出全真教的“白虹经天”正好平着压在郭襄剑上，却招式力

量不大，堪堪以不足胜有余了。郭襄一下力使足了，被带的往后搀了几步，说道：“

姐姐好厉害，我打不过你。”郭芙说道：“二妹，在来试试。”直接持剑刺去，在一交手

，这会她大占上风，自然高兴，郭襄却自知在打下去，可真要被把剑打掉了，杨斜当

下接口道：“师姐，我想和你拆拆招。”郭芙一看是他，心中大为乐意，小时候不小心

，现在我练了怎么多年武功，齐哥也在旁边，我还怕你不成，点头道：“好啊，不过

等我和我妹妹拆完一在来。”杨斜笑道：“等我看清楚你的套路了，你岂不是很吃亏，

何况你们俩拆了怎么久都不分胜负，那还得多久。”郭芙说道：“你没看我这会大占上

风么。”心中甚是得意，杨斜却忽然喊道：“扫叶腿。”郭襄一听，剑法一架，连续几下

扫叶腿逼开郭芙，往后一跳，退出站圈。郭芙看着杨斜冷笑道：“你对我妹妹到很是

关心啊。”郭襄听完俏脸一红，杨斜说道：“姨娘说了，师妹桃花岛武功使的不对的地

方的，我可以告诉她。”话说完从郭襄身边走过，直接挽手把她剑拿去，这招空手夺

白刃，到夺了个郭襄措手不及。用剑遥指郭芙说道：“师弟武功不好，万一没掌握好

力道，还望师姐见谅。”郭芙哼的一声，直接又是一招全真剑法，杨斜躲开笑道：“桃

花岛的武功，未必差过全真教的剑法了。”郭芙说道：“外公使自然厉害，你来破破看

。”转身一招往杨斜大腿砍去，看来是想把他砍成杨无双了。杨斜回身，只听碰的一

声轻响，指头弹在剑上，郭芙长剑掉在地上，杨斜上脚一踩，直接用兰花拂穴手往她

肩膀手上拂去，郭芙顿时想起，当年绝情谷，程英可不也是这样破了她的招，踩了她

的剑嘛，当下脸气的通红，剑一松说道：“果然是什么人都有什么徒弟。”杨斜说道：“

郭师姐，望你尊重下家师。”郭芙回身不理他，看到耶律齐说道：“齐哥，这法子不行

。你去演示给我看看，怎么破师弟的招数。”耶律齐劝道：“芙妹，自己师弟妹，拆招

偶然有失手很正常啊。”郭芙用眼看着他，说道：“我就要齐哥去和师弟拆招。”耶律齐

疼爱妻子，当下说道：“杨师弟，我们俩试试。”郭襄连忙上来说道：“姐夫，这个可是

我的剑。我现在要拿回去了。不想借给杨师兄了”说完对着杨斜低声说道：”师兄，快

给剑递给姐姐，下手没轻没重的，给姐姐赔个不是。“杨斜拣起剑，递给郭芙说道：”

师姐，我功力不纯，让师姐见笑了。”郭芙一挥手打掉杨斜送来的剑，脸若冷霜，杨

斜也是无名火起，却听郭芙喊道：“齐哥，跟杨师弟拆拆招。”杨斜转身走到郭襄面前

，说道：“师妹，在借佩剑用下。让我领教下全真武功。”郭襄看着姐姐在冷冷盯着她

，嫣然一笑的说道：“那师兄可小心了，别在让姐姐生气了。”双手把剑递上。郭芙哼

的一声。跑过去拣起自己打掉的佩剑，对耶律齐说道：“齐哥，你用我的剑，跟师弟

讨教下。”耶律齐接过长剑，点点头。

郭破虏一看情形不对，连忙往军营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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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闺房密语思故人

“爹爹，妈妈。”郭破虏人还未到，这几里传音的功夫到还是学的不错的，郭靖黄蓉站在城楼上，看着楼下郭破虏跑的两脸绯红，不停喘气。不一会上的楼来。

黄蓉拿出手绢，给孩子脸上擦汗，笑道：“干什么跑怎么快。”

郭靖接口问道：“不是让你练鞭法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郭破虏气喘吁吁的说道：“姐夫，姐夫和杨师兄打，打起来了。”

黄蓉望着郭破虏说道：“你姐夫和你杨师兄拆招练武，怎么叫打起来了。”

郭破虏说道：“不是拆招，是打起来了，杨师兄不小心打掉姐姐的剑，姐姐生气了，杨师兄给姐姐赔礼姐姐却是只要姐夫打他，姐夫不打，姐姐生气了，姐夫只有喊师兄练招。现在要动手了。”

郭靖皱眉道：“这说的都是什么，你慢慢说，一会姐姐姐夫的，一会剑掉打架的，我不是告诉过你，男子汉做事要遇事不可慌张，你看看你成什么样了。”

黄蓉接口过去，说道：“破虏，你慢慢跟娘说，是怎么回事？”

郭破虏诺诺说道：“先是两个姐姐在比剑，然后姐夫在指点，姐姐赢了，杨师兄就借了二姐的剑跟姐姐过招，结果姐姐剑法被杨师兄一下给破了，姐姐生气了，二姐让杨兄弟给姐姐赔礼，结果姐姐还是生气ｗωｗ奇Qìsuu書còm网，让姐夫打杨师兄。”

郭靖问道：“一招破了？这练的什么越女剑法。”

郭破虏摇摇头，说道：“是姐夫教姐姐的全真剑法，不是越女剑法。”

黄蓉问道：“你说说你杨师兄怎么破的。”

郭破虏想想说道：“我也没看清楚，就听着杨师兄用手弹了姐姐的一下剑，然手姐姐忽然后退，剑就被夺去了。”

郭靖哼的一声，黄蓉柔声说道：“自己孩子过过招，你也生气，我回去看看。”

郭靖说道：“我不是生气他们过招，我是知道肯定是芙儿又惹什么事了，不然斜儿哪么好性子，怎么会跟她动手。”

黄蓉噗嗤一笑道：“这你可冤枉芙儿了。”

郭靖问道：“怎么了？”

黄蓉笑道：“没怎么了，斜儿既然能用弹指神通破剑法，还用的着借把剑，这可不是她惹事了。”

郭靖奇道：“对啊，那是为什么。”

黄蓉说道：“靖哥哥，这你就别管了，我回去看看，你陪安抚使在巡下营吧。”

郭靖看着吕文德慢慢走来，点头应道，黄蓉切拉着郭破虏自回家去。

这内院到是热闹非凡，只听剑声不断，郭家姐妹，武家兄弟，妯娌，看着场下两人过招，耶律齐武功平稳，锋芒内敛，这十多年跟着郭靖，按着他的性子，自然比跟着周伯通学的多了，全真剑法使的外绵内刚，已不在当年的刘处玄，郝大通之下了，而杨斜这是内力浑厚，招式灵巧，如果让黄药师看到，只怕要想起曲灵风了，不过全真的武功多是以内家为主，而桃花岛的武功则是虚招为多，两人交手了数十回合，从郭家姐妹看来，到无一点危险，好几招剑才交一下，郭芙暗暗发火，想着以齐哥的武功，早就应该打掉这人的剑，给自己出气了，不满的“哼”了一声。

耶律齐这忽然剑法一变，一招苏秦背剑，只取中路，大有当年丘处机刺彭连虎的豪气，杨斜以步法躲闪，趁式一招劈空掌，劈出点烟雨楼黄药师劈孙不二的感觉。只可惜没学会狂风绝技，不然到要大占优势了，这玉箫剑法耶律齐自然是熟悉的不得了，招招抢攻，杨斜依然大占劣势，靠着落英神剑掌的身法堪堪抵御。

郭芙看丈夫胜势一站，笑道：“二妹啊，看来你这位师兄武功还是不到家。”

郭襄自也不理她，看着场下两人比试，忽然“啊”一声，只见耶律齐剑走外圈，依然拦住了杨斜后招，倘若杨斜继续用下招“玉漏催银箭”，自然就撞在耶律齐手上，倘若退半招却连后路都没了，杨斜转手剑一传，却使剑用出了落英缤纷，两剑相交，“碰”的一声脆响，两人一起后退半步，郭襄忽然看着杨斜用出刚自己试的招数来破这外围，不禁又“啊”一声惊叹，不过这一担心，一惊喜，虽是“啊”声相同，但心情却大为不一样。

耶律齐笑道：“没想到师弟武功进步如此之快，我到不是对手了。”

杨斜淡淡说道：“师兄客气了，在打下去，我肯定不是对手，承让了。”

郭芙怒着喊道：“齐哥。”

耶律齐却忽然说道：“岳母，你站着多会了。”

黄蓉笑着从走廊过来说道：“齐儿几时知道我过来的。”

耶律齐说道：“到是猜的，刚我和杨师弟两剑相交，听到后面忽然有声，想来是破虏回来了，而却没听到阻止声，猜想不是岳父回来，而是岳母。”

杨斜到暗暗惭愧，看来自己还是不如这位全真师兄，却没听到郭破虏的声音。

黄蓉点点头说道：“师兄弟过过招也是好的，你们俩进步都很大，很不错，芙儿，襄儿，你们俩练越女剑法，怎么把剑练他们俩手上了。”

郭襄接口说道：“是姐夫和杨哥哥在指点我们。”郭芙忙点头应道：“我让齐哥给我和二妹示范下的。”

黄蓉一笑，说道：“到示范起了全真剑法了，齐儿还真用心。”两人无言可对，黄蓉接着说道：“继续练吧，不然你爹回来却要说你们俩了。”转身拉着郭破虏出门去了。

杨斜转手把剑递给郭襄，对着耶律齐说道：“师兄武功真好，以后我们在试试吧。”

耶律齐笑道：“我跟你这个年纪却没你怎么好的武功，见过的人，只怕只有他们俩跟你怎么大的时候有这样的武功。"

杨斜奇道：“他们俩？”

耶律齐忙道：“自然是岳父和岳母了。”

郭襄笑着说道：“是啊，杨师兄，我听鲁叔叔说。妈十来岁的时候，丐帮君山大会，一个人败丐帮四大长老，可比你现在武功还好。”

杨斜笑笑：“我那里有姨娘哪么好的资质啊，及不上他是自然的。”

郭襄笑笑，说道：“杨师兄，一会吃完晚饭了，你在陪我练练越女剑法吧。爹爹没事要考的。”

杨斜点点头应道：“师妹吩咐，一定照办。”

耶律齐看着郭芙一言不发，也不知道怎么了，喊道：“芙妹，芙妹？”

郭芙征道：“齐哥，我们俩回房，我有话想问你。”

耶律齐点点头，拉着娇妻一起回去，郭芙关上房门。

耶律齐问道：“芙妹怎么了？”

郭芙说道：“你刚觉得那小子像他？”

耶律齐说道：“你不觉得，像他这个年龄能练出这样的武功，真的比较像杨兄弟和杨夫人么？”

郭芙说道：“哼，像谁不行，非要跟那个怪人一样，而且姓还一样，看着他都烦。”

耶律齐说道：“杨师弟倒是比杨兄弟好相处多了。”

郭芙说道：“你别杨师弟杨兄弟的叫了，叫的我头晕，杨过小时候就跟他一个样，每天不知道在想什么，反正总是不给人家过好日子，你就说他吧，哎呀。”

耶律齐奇怪道：“芙妹你怎么了？哎呀什么。”

郭芙望着耶律齐说道：“齐哥不好了，你不觉得杨斜那小子最近跟我妹妹走的好近么？”

耶律齐说道：“没啊，他们俩从小都那样啊，这都几年了没变啊。”

郭芙说道：“不对不对，现在特别怪，你看他和我那个古怪妹子都在做什么，连爹爹的人犯都敢放掉，我跟我妹妹过招，他也要过来插手，不对不对，他就跟那个杨过一样，是专门来找我事的，连我的妹妹都不能好好过日子。”

耶律齐说道：“芙妹你多心了，他自小在桃花岛长大，然后又跟着岳父岳母在一起，人品很好啊。不准，岳父岳母也有那个心思。”

郭芙问道：“什么心思，你是说？不行不行，这姓杨的没一个好东西。”

耶律齐站起来，拍拍妻子的肩膀说道：“这你不用担心的，岳母做事从来都有分寸的。”

郭芙把他手握在手里，靠在他怀里说道：“齐哥，你不知道的，我爹爹一直也非常宠杨过的，还想我嫁他，后来我不小心砍掉他的手，我爹爹居然还要砍我的。杨过这混小子，|Qī-shu-ωang|败坏我的名声，还抢我的妹妹，就这样，我爹爹还老担心他的不得了，我都不敢在我爹爹面前提他的名字。这十几年，只要我提下他。我爹就没给我好脸色看。”

耶律齐轻抚着妻子的秀发，说道：“杨兄弟武功高强，不会有什么事的。”

郭芙说道：“这都十四年了，杨过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明知道爹爹关心他，也不来看看爹爹。”

耶律齐叹道：“杨兄弟自然是很苦，不过还有两年杨夫人回来了，他们自然会来拜望岳父的。”

郭芙说道：“这也还真巧，小龙女居然还能遇到高人，不过一去十六年，回来也不知道高到什么地步了，他以前功夫就哪么好，齐哥，你说，你打的过杨过和小龙女么？”

耶律齐说道：“以前我不是他们的对手，不过这十来年我自我感觉进步很大的。”

郭芙伸手抱着耶律齐，笑道：“我也感觉你武功进步很快的，一定不比杨过那混小子差。等爹爹把九阴真经，降龙十八掌全教给你了，肯定比杨过要强。”

耶律齐笑笑，说道：“为了你，我也不能输给谁啊。”

郭芙听了甚为开心，不禁双手抱的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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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南来风月为嗔语

“齐儿，今天怎么跟斜儿动起手了。”一家人正在吃晚饭呢，郭靖忽然的一问，到让桌子上四个人同时把准备夹菜的筷子缩了回来。

郭芙开口道：“爹，今天是……”

郭靖打断他说道：“我没问你，你这孩子说话从来都没个准，齐儿你说。”

耶律齐说道：“也就是跟师弟过过招，到没什么。师弟武功都不在我之下了。”

郭靖点点头说道：“斜儿武功进步很大，这我是知道的。你们呐，也都得跟师弟学学，修文，敦儒，你俩的一阳指练的怎么样了？”

武家兄弟也不接话，完颜萍说了句：“他们俩都很努力。”

郭靖“嗯”了声，也不在问。接着说道：“努力就好，明天朱大哥的三侄儿要过来，你们师兄弟自然要比划下一阳指的。”

郭芙接口说道：“朱伯伯的侄儿？”

黄蓉点头说道：“是啊，我听朱大哥说了，他们家是大理世家，按“子孙源长，九发其昌”排辈分的。他叫朱孙时，跟斜儿年龄相仿，齐儿明天巡门的时候留心下。”

黄蓉想了想接着说道：“不然敦儒修文也跟着去，毕竟是你们亲师兄弟。”

耶律齐，武家兄弟自然毫无意见，朱师叔的侄儿，自然是要去的。

不会，郭襄放下碗筷，说道：“我吃好了。”杨斜抬眼望她，看看她对着自己眨眨眼，就起身出去。

黄蓉说道：“恩，你上那去？”

郭襄答道：“出去吹会风，然后就休息了。”

杨斜忽然起身说道：“师妹，不然我去陪你练会武也好。”这忽然的开口，到是把郭襄弄个不知所措，声如细纹的说道：“那好吧。”于是两人一前一后的出去，谁知道刚出门，郭襄忽然说道：“我不练了，我回去的。”

杨斜笑道：“怎么了？好好的干什么不练了，你想想，难道我不说，过会找个借口出来，被姨娘猜出来了，像什么话。”

郭襄叹口气说道：“本来我们俩好好的，都你那个扇子闹的。”

杨斜看着她红的滴血的脸，哈哈一道：“现在我们俩还不是好好的。人总会长大的，就算没扇子，说不定还有别的什么的？那我是有那个心思，自然要给你说。”

郭襄自不理他，往前几步，坐在亭中，用手附着栏杆，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开口说道：“现在我总觉得，他们都在看着我们，跟你一起都觉得怪怪的，似乎总有人瞧着。”

杨斜望着她说道：“那你愿意不愿意跟我呆一起，哪怕别人看着。”

郭襄狠狠的摇了几下头，杨斜看着她，却不自然的退了几步，只听她开口说道：“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喜欢跟你在一起玩闹，但是你忽然说那种喜欢，我不懂，也不知道。”

杨斜长出一口气，郭襄转过头来问他：“你怎么啦？”

杨斜拍拍胸口说道：“幸亏你摇头后说那话，不然我直接被你头摇的都要站不住了。”

郭襄笑着说道：“你又来闹我，我自摇头，你怎么会站不住。”说完眼睛直直的盯着他，开口问道：“喜欢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杨斜看着她，呆呆的什么话都没有。郭襄喊道：“杨师兄你在想什么？”杨斜开口说道：“什么，啊？”

郭襄说道:"我问你喜欢是什么感觉。你却不知道在想什么。"

杨斜看着她说道：“我在想诗经上面说的“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辅靥承权。”是什么意思，奇Qīsuū.сom书这不，今儿到终于弄懂了。”

郭襄嗔道：“你天天读书，就在读这些歪书。”

杨斜说道：“这那里是歪书，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的感觉，见不着的时候想见，见着了又不敢见。”

郭襄奇道：“不敢见，为什么啊？”

杨斜一笑，说道：“这还为什么，害羞啊，怕让喜欢的那个人知道我在喜欢他。”

郭襄说道：“那你还。还”后面的声音却依然细不可闻了。

杨斜连忙转过身去，说道：“本来还好好的，你这一说，你看着我我到不敢看你了。”

郭襄噗嗤一笑：“那有这样的事，你快转过来。”

杨斜叹道：“你别笑啊，你一笑我就在想你星眸笑颜的样子，我不要转过去，师妹，我，我先回去睡了。”话音未落，人却往房间跑去。

郭襄看他这样，乐的拍手喊道：“杨哥哥，没想到原来你下午还藏拙了，怎么好的身法。跑的真快。”

看着杨斜走远，郭襄靠在停柱上呆呆看着远处，其时将近子夜，微风徐徐，只看到小棒槌拿着件披风走来，郭襄起身，披在身上，说道：“你这小丫头今天还真乖，这不我真有点冷了。”

小棒槌嘻嘻一笑，说道：“是夫人让我送来的，说怕小姐在这里发呆给冻着了。”郭襄伸手一作打，嗔道：“你才没事发呆呢。”小棒槌躲开，舌头一伸，笑道：“小姐，早点歇息了吧。”郭襄点点头，回房休息。

翌日清晨，杨斜起身，刚出房门，听到耶律齐喊道：“杨师弟，你跟我们一去去接下朱三哥。”

杨斜点点头，走了过去，笑着问耶律齐说道：“我自然叫三哥，你喊什么三哥啊。”

耶律齐笑着说道：“不就是一叫，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比他大，他也自然会称呼我的。走吧。”

四人到达城门口，到一直在那里说闹，总看人走来走去，直到午时，才看到两个手持长剑的走来，一人到也于朱子柳长的相貌相似，可是他旁边那个人却长的气宇轩昂，面如傅粉，好不让人看着羡慕，耶律齐迎上去问道：“可是朱三哥，在下耶律齐。”

那人听着忙举手抱拳说道：“是耶律大哥，可折杀小弟了，在下朱孙时，这位是我的结拜兄弟王剑民。”对着旁边的人说道：“二弟，这位就是我经常跟你提起的耶律大哥。”

王剑民点头，对耶律齐还礼，武修文伸手在朱孙时肩上一拍笑道：“三弟，还装的怎么客气。”

朱孙时笑笑，接着跟王剑民介绍道：“这二位是我兄长，武敦儒大哥，武修文二哥，二弟快给行礼。”

王剑民行礼说道：“早听说两位哥哥，今日才得见。”

耶律齐看着杨斜说道：“杨师弟，这就是朱三哥，朱三弟，这位是我师弟，是我外公的关门徒孙。”

朱孙时看着杨斜笑道：“原来是桃花岛的杨兄弟，失礼了。”这东邪南帝并列多年，到也没什么来往，朱孙时只是随手一抬。也不像前几人般为王剑民亲热的介绍。

杨斜也是一笑，说道：“朱三哥好。”你既然不介绍，我也不跟你结拜兄弟打什么招呼了。

耶律齐便要带着众人一起回府，朱孙时说道：“耶律大哥先不忙，我得去见下伯父，让武大哥武二哥带我去即可，二弟，走去见见我伯父。”

武敦儒说道：“这样也好，耶律大哥和杨师弟你们先回吧。”耶律齐于杨斜点头回去。

中午郭靖黄蓉朱子柳给侄儿接风，自然一大桌子人热闹非凡，郭靖自是询问他武功如何，武修文却说和他们过了几招，没分出什么胜负，朱孙时谦虚的说道是武家兄弟刻意想让，郭靖又问王剑民的功夫来历，王剑民说道：“我小时候遇到高人教的，不过吩咐我可不能跟别人说，郭大侠见谅了。”

朱孙时说道：“我二弟武功倒是比我好的多了。”王剑民听着连连谦让。眼睛却不在意的看着做在郭破虏旁边的二姐在给他弟弟布菜。

黄蓉问道：“靖哥哥还记得你和王道长去赵王府，沙通天，彭连虎他们比武的事么？”

郭靖笑道：“那自然记的清楚，那时幸亏王道长全力维护，不然我可出不了赵王府了。”

黄蓉说道：“今儿大家也蛮高兴的，孙时才来，以后自不免要一起跟他们习武，不如破虏，你跟朱三哥过几招。”

郭破虏听着一楞，到没什么意见，说道：“那请朱三哥多指教。”

朱孙时却道：“我武功自是不好，还得以后郭大侠和郭夫人多多指点，不如二弟和郭兄弟试试吧。”

王剑民自然没什么意见，起身，往后退了几步。说道：“请郭兄弟指点。”郭破虏点点头，却也不客气，直接伸手就是一拳，使的是妙手书生的空空拳，郭靖看儿子用这个功夫，自然鼻子一酸，想起当年二师父在大漠教自己和托雷这套拳法，如今二师父早也魂归黄土多年，托雷安达在灭金之后也已经去世，故人已逝，空留这套武功已做回忆了。王剑民全不慌不忙的见招化招，也看不出来多有本事。

郭襄往郭破虏的椅子上一坐，挨着杨斜低声问道：“杨哥哥，这个人武功很平常啊，为什么说他武功比朱三哥好？”

杨斜摇摇头，说道：“的确是很平常啊，或许藏拙。”

郭襄听着“藏拙”两字，噗嗤一下笑出声来，说道：“对，就跟你昨天的轻功藏拙一样。”

杨斜被他说的两脸发烫，回了句：“那看是为谁藏了。不过。”

郭襄低声问道：“不过什么？”

杨斜笑笑，压低声音说道：“杨哥哥比杨师兄好听点。”

郭襄听着啐了他一声，不在理他。到是场下王剑民听着郭襄那一声笑，忽然武功全变，到打的虎虎生风起来，杨斜却皱起眉头，盯着他，郭靖看着他们俩在低声说话，过会杨斜眉头邹起，问道：“襄儿，你跟斜儿说什么呢？怎么把他说的一脸闷像。”

杨斜随口说道：“不是师妹说的，是觉得王兄弟武功很好，自叹不如。”

黄蓉一笑说道：“那也未必，到何苦弱了自己的威风。”

郭靖问道：“他武功当和修文差不多，差齐儿一筹，应该和你不相上下。”

黄蓉说道：“靖哥哥，是斜儿看破虏不是这位王少侠的对手，想去试试。”

场下郭破虏的南山掌法已经左右不支了，如果不是从小练全真教的玄门内功，下盘稳健，只怕早已经败了。只看王剑民手臂微曲，臂中套拳，忽然只取郭破虏的中路，郭破虏的南山掌法却破不了这招，连忙后退，王剑民继续跟着两招，只听“嗤”的一声，连忙躲开，只见一块骨头从面前飞过。王剑民说道：“不亏是桃花岛的传人，这弹指神通的功夫到真是精妙。”

杨斜站起身来说道：“师弟已经都败了，王兄何必要苦苦相逼呢，不若在下来跟王兄试试。”

王剑民脸上到没什么反应，似乎要来就来，往后退几步，示意给杨斜让个场子出来，杨斜走过去，看王剑民手已起手，却忽然回头说道：“襄儿，看看王兄武功不藏是什么样的。”

以前他们俩人单独的时候，这襄儿到还经常喊出来，人多的时候，这样叫还是第一次，把郭襄弄的满脸通红，郭襄也是点点头的道：“那杨哥哥就跟王少侠试一下好了。”杨斜听到改口，也甚是欢喜。

王剑民却忽然动手，双手臂中套掌，郭靖看了点点头说道：“蓉儿，他这武功你看着可眼熟？”

黄蓉笑道：“那还怎么会不熟，当年归云庄上，你我都领教过了。不过这套通臂拳，到是比那人用的好多了。”当着怎么多人面，黄蓉自然不好说裘骗子这人，万一是人家王剑民什么人，那可到说她这长辈不懂事了。

王剑民看来在这套拳法让下来数年寒暑之功了，招招打贯通的很好，右手发出，左手往右手贯劲，左手随发之时，右手往回带撤，以增左手之力，相互援救，连续不断，杨斜看他拳法精通，马步也稳，招数用的四平八达，难怪刚慢慢的就能赢破虏，不过似乎是郭二小姐的“哥哥”和“少侠”的亲疏之别的称呼，让他失了三分稳重，看似多了七分凌厉，殊不知却不合这套通臂拳的精益了，只看王剑民一招“白蛇吐信”只挺挺的打过来，杨斜后退半步，腿曲手弯，拇指食指又快又准的拂在他手掌下的阳池穴穴上，王剑民只感觉手掌忽然脱力，杨斜手在他臂上一带，他身体忽然向前，顷出数步，堪堪停住。

朱孙时笑道：“果然是桃花岛的高徒，二弟，可不是败了么。”说完像他使个眼色

王剑民说道：“杨兄果然好武功，佩服。”

杨斜点头道：“王兄还是藏拙不少，不让就凭这套通臂拳，可不能让我们朱三哥佩服。”

朱孙时忙说道：“那里那里，是我自己不行。”

两人回坐，王剑民看郭襄郭破虏笑语嫣然的跟着杨斜说话，不禁有气，不过仔细想想，郭姑娘最多是笑语了，笑他师兄为桃花岛赢了，嫣然的只怕只有郭破虏了，心里到觉得渐渐平衡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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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剑絮飞语争红妆

大理四季如春，初到襄阳，朱孙时也睡不踏实，睡到中夜，起身开窗透透气，却看到王剑民在外面院中练剑，笑道：“明月当空，如此良宵，二弟你到还真不浪费啊。”

王剑民回头笑道：“大哥，把你吵醒了？”

朱孙时摇摇头，问道：“我好久没看到你练剑了，还以为你不用了，没想到到没丢下多少,今儿怎么想起又练起来了。”

王剑民失笑道：“初在大理，自然不用了，想现在大理也没什么人需要用剑打发，西南那边也只有蓝天和蓝大侠的武功不错，可惜到无缘遇见。”

朱孙时笑道：“你这个人啊，就是不服输，蓝天和拳脚厉害，你就求了慈恩师伯教你这通臂拳，一心要在拳脚上胜他。”

王剑民叹口气说道：“可惜今儿才发现，我自认为练了许久的通臂拳，却输给了人。”

朱孙时翻身坐在窗口上说道：“那按你的性子，自然当在拳脚上赢过来，怎么练起剑法了。”

王剑民走过去，站在他身边说道：“大哥，我输的人可是从小得遇名师的人，而且他桃花岛的拳脚功夫，自然是强过这个许多了，就他今天用的那兰花拂穴手，我就是在练几年拳法也不是对手。”

朱孙时笑道：“那你对剑法就哪么有信心？”

王剑民说道：“这剑法自然是有信心的，你忘记我这门剑法的师祖爷爷可是号称“剑神”的，于你家宣仁皇祖可是不分上下的。”

朱孙时奇道：“你说这我到想起来了，我问过慈恩师伯，他可没听过“剑神”卓大侠啊。”

王剑民晒道：“剑神是那年的事了，都百十年了，慈恩大师才多大年纪，说不定他老人家威震武林的时候，慈恩大师还没生下来呢，你家皇祖爷爷出生的时候，宣仁皇帝还使什么功夫不？”

朱孙时点点头，说道：“这到是，你这剑法凌厉，到真是难得的武功，我家祖传的笔法到是差你许多，不过那桃花岛的岛主，和我皇祖爷爷起名的，他的武功自然是很好的。”

王剑民说道：“那小子才多大，就算打娘胎开始练，也不过十几年，练基本功不就得十来年么，何况他拳脚功夫造诣不低了，那有时间练别的。”

朱孙时笑道：“不对吧，二弟，你为什么怎么在意这次的成败，我发现你有点别的心思。”

王剑民哈哈大笑，说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朱孙时也笑道：“你才见人家一面，就能看出是窈窕淑女了,这也太快了。”

王剑民转身去继续练剑，剑声清脆，一招“回风拂柳”划落树上几片落叶，使完后说道：“她长的文秀可爱，又是郭大侠的女儿，人品自然没得说，怎么不能是淑女了。”

朱孙时跳下窗沿说道：“那大哥就祝你成功了，这郭家女婿，可不是哪么好当的。你继续练吧，我可乏了，明天见。”说完关窗睡觉。只听外面剑声脆吟，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几更才睡着。只觉得

刚睡下没多会，就听见有人在喊：“大哥，大哥。”朱孙时睁开眼睛说道：“二弟，什么时辰了？”

王剑民笑道：“早过卯时了，今儿武大哥和武二哥不是要带我们去城门上，还睡。”

朱孙时看他长剑还在手上，失声道：“我说兄弟，你不是练了一夜吧。”

王剑民笑笑不答话，朱孙时继续道：“来日放长，你何必如此。”王剑民正要开口，只听外面叩门声起：“朱公子，王公子，已经辰时了，我来给二位送水梳洗，夫人请二位去大厅用饭。”

王剑民开门接过水盆说道：“知道了，我们梳洗后就过去。”朱孙时跳下床来，打水洗脸，笑道：“快点吧，又能见到你的淑女了。”两人笑着一路闹去。

“杨哥哥，不对啊，怎么感觉这样使起来怪怪的。”人还没见，就听见声“杨哥哥”，朱孙时看着他二弟脸色忽变，拍拍他，两人进院子，就看到郭襄使把短剑，杨斜在旁边比划着什么。

杨斜看着他们进来，一看看着王剑民盯着郭襄，心中顿时起火，横了他一眼，然后对郭襄说：“师妹，外人来了，一会我们在练。”声音到远远送过来。郭襄回头一看，笑道：“朱三哥是朱伯伯的侄儿，那算什么外人。你这人。”

杨斜说道：“一时说快了。不及细想。想来三哥和王兄弟自然不会介意。”

王剑民笑着说道：“那是自然，不过杨兄弟到一早起来就和郭二小姐在练武，难怪年纪不大，武功不差了。”

杨斜却故意不去看他，转头看着郭襄，笑着说道：“我和师妹怎么多年都这样了，天资不好。自然要到勤能补拙。苦练了。”郭襄被他看的不好意思，到插口说道：“娘让你今天教完我这几招，我们去后院练吧。”

王剑民说道：“郭二小姐食时到了，难道不用点？”

郭襄说道：“我和杨哥哥一早就用过了，王少侠就少陪了。”

王剑民说道：“姑娘客气了，我日后免不了要在此多打扰，就不要一句少侠的叫了。”

郭襄点头说道：“那你也别小姐小姐的喊了，你是朱三哥的结拜兄弟，这样喊到生分了。”

杨斜怒从心起，心想：“你这人，到好不害臊，才来一日就如此无礼，师公曾经教过我，我们桃花岛的人可别让谁得罪给你气受，有怨报怨，有仇一定要报仇。谁想跟你抢什么。那是不成的。”当下说道：“襄儿，我们俩可是一早就一起吃了的，就别打扰王少侠了，时辰不早了，早上练完，下午我们俩还有事做来着。”

郭襄奇道：“下午？有事？”

杨斜点点头，正色的说道：“恩，前天晚上我们在亭子旁边约好的，你都忘了。”

郭襄一听到前天，晚上，亭子，就想起那扇子和那话，当下脸颊羞的绯红。而且还看杨斜那样一本正经的，连忙转过去，说道：“那我们先去练功在，在说。”当下连忙往后院跑去。

杨斜看着郭襄背影，当下抱拳说道：“朱三哥，王少侠，我师妹还在等我，在下就先告辞了。”话说完，也不待人反应，就慢悠悠的跟着郭襄往后院走去。空留王剑民双手握拳手啪啪直响，倒是响声宫商子羽，看来此人的音律造诣却也不低，朱孙时拍拍他说道：“二弟，这事也没办法，只能说人家认识早了。”王剑民依然盯着杨斜背影，面无表情。朱孙时摇摇头，也不知道如何在劝自己兄弟。

不几步边追上郭襄，正要打趣呢，只听到后院郭靖怒道：“怎么现在才收到消息？”

只听到后面人答道：“吕大帅，郭大侠，原左相谢方叔上奏圣上说道，余玠“擅专大权，不知事君之礼”皇上疑心，别招了余大人回去细问，皇上明鉴，自然没事，随想余大人愤懑成疾，服毒自尽了。”

郭靖怒道：“皇帝昏庸无道，什么明鉴，听信谗言，可惜了余大帅，那四川的情况如何？”

郭襄用手扯扯杨斜衣袖，低声说道：“爹爹在气头上，一会发现我们在偷听可不好，快走。”杨斜点点头。郭襄低声说道：“爹爹在这里议事，武功自然不能在这里练了，不若我们去别处吧。”

杨斜说道：“别处也练不来，算了，今儿不练了，我们去看看书吧。那五行奇术我还不太明白，我们一起去琢磨下。”

郭襄点点头，两人轻轻的转过郭靖书房，刚走几步，就听着郭靖说道：“吕大帅，看来襄阳大战不免，我们得快去准备下。”

两人似乎都心事重重，坐在房里有一会了，端着书本却怎么也看不进去，杨斜开口问道：“师妹，你在想什么？”

郭襄把书丢在一边，爬在桌在上说道：“我在想爹爹刚说的，我记得前些年打仗，好多人都没吃的了，那时我还小，就看着路上有人在吃树皮，吃泥土。士卒也都是喝粥，爹爹发命令说道，除了士卒和孩童，都要一日一餐，所以我和弟弟经常看到大家都饿肚子，连姐姐都在和姐夫分一个东西吃。”

杨斜问道：“那是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郭襄笑道：“那时候杨哥哥还没来呢，我才几岁也记不明白了。每次打仗，娘带着我和弟弟去城楼上，就看着爹爹身穿铠甲的站在那里，有时候我一个人，自己坐在城楼下，爹爹战多久，我看多久。还有鲁叔叔，有时候我怕我饿了，还把他的东西分给我一点给我吃。那东西真好，吃一点点，喝口水就不饿了。”

杨斜奇道：“那是什么东西？”

郭襄抬起头来说道：“杨哥哥还没吃过，不若我们俩晚上去吃。”

杨斜喜道：“那自然好。”接着说道：“我去过河南，一路上兵火遍地，蛮多人在镇上，村落里哭泣，师祖曾说道：我汉人起源于河南，却如今保不住龙根所在，说以后赵构啊，赵昀啊，可都没脸去见先祖了。”

郭襄说道：“杨哥哥以后也要帮爹爹，保护着襄阳百姓。为国为民。”

杨斜摇摇头，问道：“师妹，这襄阳守住了又怎么样，说起为国到还好，为民，难道汴京，山东那里的民就不是民了嘛？”

郭襄奇怪道：“难道杨哥哥不想当个大英雄，跟爹爹那样的大侠多好。”

杨斜笑道：“我可不要哪么多人去称赞，为国呢，就算了，不过为民我就是义不容辞。”郭襄听着这话，笑道：“就知道杨哥哥也能成为个大英雄。”

杨斜望着她心道：“我不想当英雄，我只想保着你不受伤害。”

郭襄奇道：“你在想什么呢，干什么一直看着我。”

杨斜笑道：“你今天干什么转过去不看我呐？是不是跟前天在亭子里我不敢看你一样。”

郭襄听完他这话，继续爬在桌子上不去看他，说道：“不知道，只是当时不敢看你。”

杨斜爬在桌上，也静静的看着她。不知道说些什么，只看郭襄抬头说道：“走吧，我们俩出去吃那个东西。”杨斜点点头。

襄阳城自西汉开始建城，经三国刘表迁移，筑造新城，宋之初开土城为砖城，四门设置双重防御，引汉水分城为襄城樊城，城门外砖内土，于一般直进直出的城门不同，以屯兵式的瓮城门为主，加上汉水防御，是以有铁打的襄阳之称，当为大宋第一防御重城。城内街道以井字型排列整齐，郭襄带着杨斜大街小巷的串走，郭襄笑道：“前面那家的做的最好吃，酥口易化。”

杨斜笑道：“那我们就吃那家的。”

郭襄过去笑道：“大叔，给我一个金刚酥。”买后后，掰下一下块，给杨斜说道：“杨哥哥尝尝。”杨斜咬下一口，可没郭襄说了哪么酥口易化，还是很费力的，吃起来普普通通，有点甜味，郭襄笑道：“怎么样，好吃不？”杨斜摇摇头，说道：“还真不怎么样，你还专程跟我跑怎么远来买。”

郭襄掰下一块，说道：“这家做的最好吃了。”

杨斜问道：“就这个？是襄阳的名吃。不怎么样呢。”

郭襄嘻嘻一笑，把水递给他，说道：“你吃完手上那点，喝口水，晚上就可以不用吃饭了。”

杨斜问道：“这个？就怎么点？”

郭襄点点头说道：“我爹爹也不过能吃半个而已，我们襄阳打仗的时候，没粮食了，都带这个当干粮，方便还管饱。”

杨斜笑着说道：“这就是你刚说，师姐耶律大哥分而食之的东西？”

郭襄点头应道：“是啊，有时候爹爹和娘还要谦让，总想让对方多吃点。”

杨斜看着郭襄手上还有半块，说道：“如果现在没吃的，我肯定告诉你我吃饱了。”

郭襄看着杨斜应道道：“我也是。”却看着杨斜忽然一笑。感觉得不对，秀丽的脸上忽然红晕而起，啐道：“不跟你这不正经的师兄说了。”

杨斜把手上的那点吃下去，到也隐隐觉得，这点比刚才那点好吃多了。当真是甜到嘴里，化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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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宿雨初踏江湖道

两人吃完东西，在街上漫步许久，杨斜对郭襄说道：“我们俩去城楼上转转可好？”

郭襄应道：“那自然好，不过现在快酉时了，我们得快点，不然一会玩迟了回家爹爹又要审我们哩。”

杨斜说道：“现在姨夫说不准就在城楼上，到去撞撞运气，让他看到我们，也就不会问了。”

时已近秋，襄阳北靠秦岭，俯视江汉平原，一年四季，春秋分明，郭襄和杨斜看着不少士卒不断的搓着双手取暖，想是盔重而不耐寒，而郭靖一个人独立城楼，不知道在看些什么，深秋徐风，吹的他毡帽上的红穗飘扬，身上披风旋起。郭襄喊道：“爹爹。”郭靖看着他俩上得城楼，说道：“你们俩今天跑那里去了，说是去练功，也没见着人。”

杨斜答道：“和师妹去看了会书，然后出去走了走。”

郭襄问道：“爹爹，你在看什么呢？”

郭靖指着远方说道：“在看这大好河山。”

杨斜说道：“就是这江山太好，才会招人惦记。”

郭靖笑着说道：“所以才要我们这些热血男儿来保家为国。守护着大宋江山。”

杨斜应道：“保家义不容辞，为国就算了，这朝廷，不保这罢。”

郭靖正色说道：“虽说朝廷昏庸，皇上无能，但是我们都是大宋的子民，当学岳元帅一样，为国为民。”

郭襄点点头，说道：“对啊。杨哥哥，要和爹爹一样，为国为民，做个大英雄。”

郭靖笑着摸摸小女儿的头，对杨斜说道：“斜儿，你聪明胜我百倍，我见怎么多小辈中，只有一人或在你之上。当年我初遇你姨娘时，什么都不懂，她教我说‘国有道，不变塞焉，强者矫；国无道，至死不变，强者矫’，你自小读书，自然知道这个道理，我盼望你学诸葛亮，岳武穆那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才是大英雄大豪杰。而别和范蠡，陈希夷那样忧世而袖手高卧，大非仁人侠士的行径。”

杨斜听后点了点头，却不发一语，郭襄侧过头看着他，问道：“杨哥哥，你怎么啦？”

杨斜对着她一笑，说道：“没事”接着开口道：“姨夫，我还有点事没想明白。”

郭靖解下风衣，披在郭襄身上，说道：“有什么不明白的，说出来我们一起想想。”边说用双手握着郭襄的手，对着女儿笑道：“天冷了，这风大，下次在上来，多穿点衣服，看你冷的。”郭襄吐吐舌头，点点头。

杨斜问道：“姨夫，家国天下，如果让你选，是家为先还是国为先？”

郭靖说道：“国既是家，何来分别？”

杨斜说道：“为何没有分别？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如果家都不要了，如何去治国平天下。”

郭靖郑重的说道：“斜儿，这你是误了，你要知道，覆巢之下，岂有完卵。国之不国，何来小家之家。”转身说道：“我自小生于蒙古，见惯了蒙古的屠城，见多了那破城之后孤儿寡妇的泪水，我曾经也不懂到底什么是是非善恶，当年蒙古南侵，丘道长说应当早通知朝廷依做防备，可是我就想过，通知了那有什么好处，还不是打的双方尸骨如山，家破人亡，直到在华山上看到我恩师七公责问裘千仞，才真正懂了什么是大是大非。我郭靖决不忠于他赵宋朝廷，他害的我父母，杨叔父家破人亡，但是一旦襄阳失守，蒙古军必当横扫中原，到时候要死多少我大宋子民，我对这襄阳城的心血，难道是为了成全自己一个”大侠“的名声。还不为了能尽自己的力，去保护大宋百姓不受战苦。”

杨斜听耸然动容，心中汹涌澎湃，当下答道：“姨夫，我懂了，止战为民，你守襄阳就是为了止战为民，不管以后我怎么去想，但是你这番话，我一定牢记在心。”

郭靖欣慰的拍拍他，说道：“等修文和敦儒带着孙时和他兄弟看完城楼，我们一起回去。”

郭襄点点头，对着郭靖说道：“我刚带着杨哥哥去吃金刚酥呢，告诉他可好吃了，谁知道他就一口咬下去，当时看到眉毛都邹起来了。”

郭靖哈哈大笑说道：“你啊，就是淘气，金刚酥那能一口吃，不噎着他。”

郭襄在旁边咯咯直笑，杨斜问道：“姨夫，这金刚酥是谁弄出来的，怎么一点就能管饱。”

郭靖说道：“这你可难住我了，我可不知道怎么能管饱。”郭襄抢着说道：“杨哥哥，我可知道怎么来的，你想不想听啊。”

杨斜站她面前大礼作揖，说道：“肯请郭大儒指点。”

郭襄嘻嘻一笑，说道：“是当年孔明先生进四川的时候研制出来，带去给士兵做干粮的。”

杨斜问道：“那是诸葛亮做的？还是早有了。”

郭襄眨眨眼，想了下说道：“那我可不知道，总之我问了不少人，他们都说是诸葛亮那个时候带出来的。”

杨斜打趣她说道：“那我们多买点，去江南卖，就说是郭二小姐弄出来的，几百年后，你也青史留名了。”

郭襄嗔道：“去去，你就会想这些，要留名多为百姓做好事，当个大英雄就自然有名了。”

“郭姑娘说的不错。”话音刚落，只听后面一声赞叹，杨斜回头一看，武修文武敦儒带着朱孙时和王剑民从东墙走来。郭襄笑道：“王大哥说笑了，我只是随便一说而已。”

王剑民笑道：“郭姑娘谦虚了，说的很有道理，青史留名，自然要轰轰烈烈了。”

杨斜心里泛起一股难受的感觉，想到：“这个人烦的让人讨厌，不断的对着师妹说这好话，看着我就生气，得想办法让你离我师妹远点。”开口说道：“王少侠文武全才，自然以后要青史留名了。”

王剑民笑道：“杨兄弟过谦了，杨兄弟自幼得遇名师，我自然是比不上了。”

郭襄应道：“干什么哪么客气，以后都是师兄弟的。”

王剑民笑道：“郭姑娘说的是，杨兄弟以后我们俩就哪么见外了。”

杨斜笑道：“王大哥说的对，兄弟资质愚钝，以后什么有什么东西不懂，还望大哥赐教。”

王剑民说道：“杨兄弟自幼跟名师学习，郭姑娘聪慧机灵，你们都不懂，我那里知道。”

杨斜说道：“王大哥客气了。”

郭靖进楼去换下盔甲，出来看一群小辈在谈笑，走过去说道：“边走边聊，天都黑了，我们也回了。”

郭襄轻声问杨斜说道：“杨哥哥，为什么你和王大哥才见面，关系就不太好呢？”

杨斜伸手帮她把披风裹住，笑道：“没什么。”

王剑民笑道：“郭姑娘和杨兄弟在低声说什么呢？”

杨斜笑道：“说几句体己话，让王大哥见笑了。”

郭襄打了他一下，杨斜躲开，一下打空，开口嗔道：“你又来闹我。”

杨斜伸手在她面前，说道：“我错了，请郭二小姐惩罚。”郭襄一下打在他手上，言道：“不许在淘气了。”杨斜听着话，不禁笑道：“听郭女侠的话。”

王剑民看了他们一眼说道：“敢问杨兄弟，今日我读书，却看到孟夫子说：嫂溺援之以手者,权也。不知道和解，望杨兄弟指教。”

郭襄说道：“看看，王大哥说你在呢。”

杨斜哈哈一笑，看王剑民脸色忽变，忙道：“王大哥别误会，只是我忽然想起师公没事写的一句俗诗。不免笑起来了。”

王剑民一听，脸色一变，冷声道：“到要请教黄岛主写的名句。”

杨斜清清嗓子吟道：“乞丐缘何有二妻，邻家焉得许多鸡，当时上有周天子，何时纷纷说魏齐。”

郭襄听的噗一声笑出来，打笑道：“杨哥哥，那有你这样说圣人的，还顶着外公的名头，瞧他下次知道不打你。

王剑民却是哼一声不说话。杨斜看着王剑民笑道：“王大哥肯定是饱读圣贤书，这样的名句岂有不知道之理，不像我师公不在身边，姨夫姨娘忙有国事，到是读书甚多不解，也想请教王大哥。”

王剑民抬手说道：“不敢。”

郭襄奇怪的望着杨斜，他们几个读书写字都是黄蓉亲自教的，怎么会有不懂的，却看杨斜悠悠说道：“敢问王大哥：他人有心，予忖度之。何意？”

王剑民怒道：“你。”

郭襄心中当下清明，懂了两个关系为何不太好，径自下楼，也不理二人。走了几步，忽然转身道：“杨哥哥，快走啊，爹爹走远了。”杨斜大喜，说道：“就来。”

王剑民缠声喊道：“郭姑娘。”

郭襄头一回，对着他笑道：“今早上我和杨哥哥读书，读到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的句子觉得诗仙名句，不外如此，王大哥觉得呢？”说完便自于杨斜回家而去。

王剑民抬头看天，喃喃道：“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唇语轻声，不停的在诵这句诗。

武敦儒奇怪道：“三弟，他们说的什么东西？”

朱孙时道：“你说他们三个？”

武敦儒点头应道：“自然是他们三个，小时候师娘教我们读书，我和芙妹到都读不太进去。刚听他们说的似乎都是书本的东西。”

朱孙时看了王剑民一眼，解释道：“嫂溺援之以手者,权也，是孟夫子说的，上面一句是男女授受不亲,礼也;二弟是看杨师弟跟郭姑娘他们俩似乎走的近了点。”

武敦儒笑道：“他俩自小一起长大，从来都这样的，今日还好的，以前他们俩什么偷着一个房里喝酒，没事两个人拆兰花抚穴手的时候。都要比这个淘气多了。”

朱孙时看着王剑民听着这话，身子明显一晃，不禁为二弟感动难过，武敦儒接着说道：“那杨师弟说的什么呢？”

王剑民插口说道：“没什么，就是说我们俩自小这样而已。”

武敦儒一笑，不在意的说道：“王贤弟，我师妹和杨师弟自小在一起，那感情自然深些，你也不必在意。”

王剑民点点头，武敦儒说道：“那我们走吧，师娘在家等着了呢。”说完扯着三人一起回家

两人走在路上，杨斜问道：“襄儿还冷嘛？”

郭襄摇摇头，开口说道：“杨哥哥，你干什么说哪么重的话呢？”

杨斜笑道，你说的是：““他人有心，予忖度之”啊这句话啊，很重嘛？”

郭襄抬起头来看着他说道：“难道不重嘛？他人有心，予忖度之，跃跃毚兔，遇犬获之。荏染柔木，君子树之。往来行言，心焉数之。蛇蛇硕言，出自口矣。巧言如簧，颜之厚矣。"

杨斜听完她背这段诗经，说道：“你记的到清楚，那他人有心，予忖度之，巧言如簧，颜之厚矣。是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

郭襄应道：“我自是知道，你就是说他老说我好话，让我知道他的目的，不要一味的相信。”

杨斜点点头，说道：“就是这样，他做人圆滑，第一次跟破虏过招就藏拙于内，跟你说话又是和颜悦色，自然肯定是有所求，也不想想自己在求什么，能求到么？”

郭襄侧头笑道：“我可不不觉得他要求什么呢。”

杨斜说道：“你不觉得？真不觉得还是假不知道？”

郭襄笑道：“我自然是不知道了，不然我怎么说你话重呢？”

杨斜点头说道：“哈，师妹不知道，那我读首诗给你听好不？”

郭襄嗔道：“不听不听。”

杨斜摇头晃脑的诵道：“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十四为君……。”

郭襄忙掩住他的口说道：“不许在往下说了，不然我不要理你了。”

杨斜不住点头。郭襄双手使力往他嘴上一摁，眼睛瞪了他下，才把手缓缓拿开，不会静静说道：“娘以前给我们讲故事的时候，老说爹爹是全天下最好的人，说他们才相识，爹爹就什么都帮着她，让着她，听她的话，不欺负她。我们从小听了都好喜欢爹爹，他疼爱娘，也疼爱我们。”顿了一顿，吸口气，似乎鼓起很大勇气，开口道：“杨哥哥会听我的话吗？”

杨斜点头郑重的说道：“当然会。”

郭襄开口道：“今天在城楼上，爹爹说的那些话，我听了好难过，爹爹把心血都用在了这襄阳城，杨哥哥以后要帮着爹爹一起保护着这里，也做个万人敬仰的大侠，好不好。”杨斜看她说这话时，充满稚气的脸上却是如此坚定，也用力的点点头。看到他点头，郭襄文秀的小脸上，流露出的欣喜之情，骄傲之意，似乎他面前的杨哥哥已经长大，不在是那个陪他玩的小男孩，是跟爹爹一样的大英雄了。

月过中夜，杨斜对着郭襄旁边的屋子窗轻敲两声，唤道：“小棒头，小棒头？”

小棒头出来问道：“杨少爷怎么了？”

杨斜说道：“小棒头，我和襄儿打赌，我在房里藏了个东西，她找不着，现在我藏好了。明天她醒了去吃饭的时候，你就告诉她，可以去找了。”

小棒头奇怪的问道：“那少爷明天自己和小姐说不可以嘛？”

杨斜一脸苦相，小棒头看着他说道：“杨少爷怎么了。”

杨斜轻轻一叹，说道：“你也知道的，我从来跟她赌输赢都是输的，你看看这些年我输她多少东西了，肯定是我这个人脸上藏不了事，被她看出来了。”

小棒头想着每次郭襄作弄杨斜的样子，掩口浅笑，说道：“那杨少爷给我什么好处？”

杨斜说道：“下次我从江南回来，给你带小玩意。”

小棒头喜道：“那要算数才好。”

杨斜手指向天说道：“我发誓，下次一定给小棒头带好玩的东西回来，如果违背，让襄儿永远不理睬我。”

小棒头笑道：“那里有发誓用小姐发的道理，不过算你的，这对少爷你可是最大的惩罚了。”

杨斜点头说道：“就是，这对我可是最毒的誓言了，好了，记着明天告诉小姐，去休息吧。”

小棒头点点头说道：“少爷也早休息。”

次日清晨，沥沥秋雨，小棒头送水来给郭襄梳洗，郭襄开窗说道：“又开始下雨了，要冷起来了。”小棒头笑道：“那我告诉小姐个事，小姐说不准就不冷了。”郭襄用手捏捏她的脸说道：“你这小丫头有什么暖和的事，快说。”小棒头嬉笑道：“昨天夜里，杨少爷来让我告诉小姐，他东西藏好了，让你可以去找了。”

郭襄奇怪道：“什么东西？”

小棒头问道：“杨少爷不是说，他和小姐打赌要藏个东西在他房里，小姐去找的吗？我昨天看他的脸色奇奇怪怪的，像是在担心藏着不好，让小姐找到了呢。”

郭襄细想了想，心里嘀咕：“我和他打赌了吗？没有吧？算了，一会问问他就知道了。”

梳洗好之后，去厅房却没看见杨斜，郭破虏一个人在桌上吃着，郭襄对着郭破虏一拍，说道：“爹娘，大姐姐夫呢？”

郭破虏往口中噻着东西说道：“爹爹说要和娘，姐夫商量守城的事，一大早就去见吕大帅了，两位武师兄和嫂子，还有朱三哥，王大哥一起去城楼了。”

郭襄问道：“那杨哥哥呢？”

郭破虏说道：“没见着了，可能一早就出去了，也可能还在睡呢？”

郭襄说道：“肯定还在睡，看我去弄醒他。”说完飞快的往杨斜房中跑去。郭破虏喊着：“二姐，在下雨。”郭襄跑着摆摆手，一口气跑到杨斜房门口，敲门喊道：“杨哥哥，别睡了，起来了。”半响里面无人应道，郭襄推门而进，里面空无一人，桌上一封书信，上写“师妹亲启”，郭襄打开信只看的两行，飞快的往外跑去。郭破虏看着二姐往细雨中冲去，大喊几声“二姐”却无反应。

“娘，娘，你看二妹。”郭芙在城楼上指着下面说道。

黄蓉一看，大吃一惊，连忙下去，看着郭襄在城门口，发梢上雨水滴下，长长的睫毛下泪光闪烁，手上一张半湿的信纸，黄蓉过去抱着她，郭芙慢慢拉起她手，看着信读着：“襄儿，承君言，誓必践。时看襄儿星眸笑颜，摇铃双拽，自想，此生博红颜一笑，于愿足矣。然昨日城下之盟，观吾妹神情坚决，期望之大，不舍负妹情谊。前日听姨夫话语，襄阳之事有危，自量负己之能，为襄阳尽力而报师妹之期。事之若有成，则回襄阳负荆请今日不辞之罪。事之若有成，则敢回襄阳求红妆一身，事之若有成，当不负昨日城下之约。愚兄暂别。”

黄蓉听完信说道：“这孩子，还真意气用事。”看郭襄神情呆滞，喊道：“襄儿，襄儿。”

郭襄回过头，看着母亲说道：“娘，我没事，杨哥哥是为了我才跑出去的。"

黄蓉把女儿抱在怀里说道：“是啊，斜儿为了你才跑出去，就和当年你爹爹为了娘负人盟约一样，别伤心。你先和姐姐回家去，爹爹和娘还跟吕大帅商量事呢。”

郭襄强笑道：“女儿知道，襄阳事大，那女儿先回去了。”自往家里走去，郭芙喊道：“二妹，我跟你一起。”却看郭襄不回头，依旧任雨打在身上，往家走去。

时过午时，黄蓉回屋看到郭芙一人独坐在堂中，问道：“你妹妹怎么样了？”

郭芙说道：“从回来就在屋里写字，看样子还好，这死杨斜的，不声不吭的跑了。”

黄蓉笑道：“他这个年纪那想到哪么多，你两位武师兄还不声不响的跑去刺杀蒙古元帅呢，连你爹爹跟他怎么大的时候，最多少事不也一股牛劲就去做了，走我们去看看你妹妹在写什么。”

两人缓步走到郭襄房内，看着郭襄不停的拿笔在写着什么，地上依然散落不少写过字迹的纸张，黄蓉拾起一张，看上面写着：“雄雉于飞，下上其音。展矣君子，实劳我心。”黄蓉笑着说道：“怎么不写下面的。瞻彼日月，悠悠我思。道之云远，曷云能来呢？”郭襄回头一笑，却没说话，转过投去，似乎在深思着什么，只看纸上写道：“宿雨冷秋，初踏江湖远，一别千里遥。暖室字温，万丈挂烦恼。”后面一句任在空着，黄蓉笑着说道：“寄叹离恨多。”郭襄一笑，上面写下，寄叹离恨多。

宿雨冷秋，初踏江湖远，一别千里遥。

暖室字温，万丈挂烦恼，寄叹离恨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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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谁家举盏谁人愁

"杨哥哥，快起来了，别睡啦”。“杨哥哥，练功啦。”“杨哥哥，你看我这招用的对不对？”郭襄那清脆的声音总是在脑袋中徘徊，杨斜呆呆的坐在客栈的房里，似乎襄儿的余音环绕，让人无法忘怀，现在只后悔老给她东西，没找她要个什么做个念头，只有偶尔静静回忆起两个以前的事，才能稍慰相思之苦。出来已有月余，却不知道做些什么，动手除恶到弄了不少，可是不是处理的地痞流氓，就是解决的小偷强盗，怎么久连个山贼都没遇到，不禁怀疑，是否是对朝廷成见太深，这一路快到京城了，每个地方的人似乎都很安详，全然没有蒙古大兵压境的感觉，各个茶楼酒馆到依然客满为患，更别说那寻花问柳的胜地，自是人声鼎沸。一片繁华盛世的景象。

这日离开襄阳已经十日，算起来八月十五就在这两日，宋太宗亲订八月十五为中秋节，而三年一度的秋闱也在今朝，杨斜一路上就看着不少读书之人往临安走去，看着挥扇纶巾的，大是有诗情画意的感觉，心中着实喜欢，便也去买了书生衣巾，吊坠折扇，充当考生，径自往临安走去。这日路过宁国，看着市里张灯结彩，自是又有圣朝天子文书，今年秋闱大庆了。这宁国东接苏杭，西靠黄山，在汉建安年间就以风景闻名天下，高宗南迁临安之后，不少达官贵人在宁国都建有别院，以供消遣游玩之用。杨斜徒步入城，看着不少人围在一起，边挤去观看，谁知道原来是两口子在吵架，只听着那女的喊道：“你禽兽一样。倷个闲话说得脱过分哉。只想铜钿，弗讲情义。无伐依，无伐依。（你这个禽兽，说话怎么过分，只想钱，不讲情谊，我不依）”那男的似乎要做什么，看着女人只拖着他喊道：“无伐依无伐依。”杨斜听着北吴语，不禁又想起程英：“不知道师傅怎么样了，身子可好，她思念的大哥去找她没，双姨呢？还会偷偷的哭吗？傻姑还好不好呢？”只看着几个纵马而来，旁边人看着他似乎和凶神恶煞一样，连忙跑开，领头一人却说的不是吴语，而是官话，说道：“孙老七，你怎么还没搞定你这娘们？你要搞不定，怎么多兄弟们都可以帮你。”后面听着这话，一群人哄然大笑。

那被唤孙老七的男子说道：“沙老大，这娘们是漕帮的帮主的女儿，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子跟她过日子都跟孙子一样，结婚七年，到没人知道老子叫什么了，都他妈喊老子孙老七。”

只看那女子指着那沙老大喊道：“你个混蛋，我爹在的时候你们跟孙子一样，现在看我爹走了，怎么着，就想喊着这孙子去跟你们结拜，你们不就看上他的银子了，他个畜生处了会赚银子还会干什么。"这骂起人来，官话到是用的不是不比吴语差。顿了一顿，嘴上继续骂骂咧咧的：“我不是对着我爹发过誓，终身不使武功，不然我阉了你们这些混蛋。帮你们送到禁宫去伺候侍卫去。”一语骂完，不少人跟着大笑。到是那沙老大，却不敢说什么，看来这女子不是手低及硬，就是家势太好。

那孙老七却不理那女子的骂声，依然和颜悦色的说道：“我休书都给你写了，你就跟我没关系了。快回去吧。我已经和沙老大结拜了，以后我也是海沙帮的人。跟着我没什么好处的，快回去吧。”

那女子喊道：“你去，你赶快去，海沙帮也就这两天光景了，你给他们在弄在多的钱，也来不及找人帮忙了，得罪了胡大昌，你们还能活？”这女子话音一落，不少人都窃窃私语，这胡大昌在皇上面前及受重视，海沙帮得罪了他，自然没好果子，江湖人在厉害，能厉害的跟朝廷作对嘛？

那孙老七说道：“就算老子死那狗官身上，也不跟你哥哥去帮那狗官运女人，海沙帮一粒沙就不给他送，他妈的老子就是死，也比你那个熊包哥哥强。”

那女子脱下鞋，往他身上丢去，喊道：“你个混蛋，胡大昌是朝廷大员，我漕帮几百条人命，难道不委屈下都死他手上？我哥哥是你这脓包能知道的。你滚，别让我在看到你。以后你就是死了，也别找我给你收尸。”

那孙老七依然上马，走是回头呸道：“你哥哥跟着三个不吠之犬，到是小心被人口水吐死。也没人给快地让他安稳。”说完，纵马而走。头也不回

看那女子脸色苍白，紧咬嘴唇，泪光盈盈的，也不在泼辣的骂出来，转身进门，把门使劲一砸，只听到门砰，砰的响声。

杨斜坐在旁边茶楼，招呼小二问道：“这家怎么回事？”

那小二一笑说道：“这孙老七，可是我们宁国的富裕人，就是每天在家里赚银子，写的一手好字，他那娘子，是临安东边嫁过来的，说是什么大家闺秀，其实大家到是，闺秀可谈不太上，这小娘子人长的斯文，才嫁来两天就打死了两个登徒子，到是家里有银子，给摆平了。”说到这里，赔笑着拿起杯水一喝，看杨斜不以为意的笑笑，接着说道：“这孙老七，到是个好心人，谁家有难有灾了，帮的比谁都勤快，可是回家后，他那娘子总不免要给他一顿，你说孙老七那文弱书生，跟她娘子那一身武功比起来，那成。”杨斜不禁哑笑，问道：“那他到底叫什么。”那小二陪笑着说道：“少爷这话问的好，以前他叫他孙大善人，成亲后过了一年还这样叫，慢慢大伙都知道他家的母老虎了，是以结婚第二年都叫他孙老二，后来不知道谁传开了，一年加一个，现在是第七年，都叫他孙老七了。”

杨斜哈哈一笑：“有趣，有趣。”那小二笑着说道：“少爷你可小声点，看你着文弱书生一样的，让那母老虎听着了，可不太好。”

杨斜点点头，随手丢他了点碎银子，小二点头哈腰的作揖道：“看少爷真好心咧，今次一定高中状元，说不准金殿上皇恩浩荡，少爷就当上驸马了，娶为貌似天仙的公主。”

杨斜摇摇手说道：“好了好了，下去吧。”那小二又是点头，又是哈腰的退下。杨斜忽然手一招，那小二也很有眼色的跑过来问道：“少爷还有什么吩咐。”

杨斜说道：“他们今天提到的朝廷三犬，跟海沙帮有什么瓜葛？”

小二颤声说道：“小的是什么东西，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杨斜看着他吓的发抖，于是又问道：“那海沙帮都在那里活动?"

那小二吓的都快跪下了，说道：“我的少爷啊，你可别在问了。我是什么东西，怎么知道。”

杨斜拿出锭银子丢在桌上：“说了就是你的。”

那小二伸手，忽然又把手缩回去，在想想，一咬牙，伸手去拿，却还是不敢，杨斜把银子递他手里，悄声说道：“你小声对我说。”

那小二摸摸银子，珍重的放在怀里，又伸手进去摸了几下，这才低声说道：“少爷，你往临安钱塘走，那江海边上，有不少光滑的地，比那女人家用的铜镜还光，那就是晒盐的地方，他们就是在那里活动，都是土匪，你一文弱书生知道就成，千万别自己去，以后当了状元郎，才好带勇士去拿这个功劳。”杨斜听着好笑，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恩，以后我有这个功劳，一定记着给你几十两银子。”那小二听着连忙说道：“少爷，您真是文曲星下凡，看您就一定能高中。”

杨斜说道：“好了，别废话了。你去支几个好菜。我吃完了好上京。”那小二点头道：“少爷，我这就去。马上来马上来。”

“菜来了，菜来了，今天可是娘亲自做的，朱三弟，王兄弟，你们可有口福了。”只看着郭芙笑着。

“哈哈，师娘的手艺那是当世无双的，三弟，剑民啊，别客气。”武敦儒拍着朱孙时的肩膀说道：“今中秋，不然师娘才不会下厨呢。”

王剑民笑着说：“那自然是有口福了。”

朱孙时看着道：“虽然我们大理也有不少好东西吃，但终究不比中原如此佳肴，到让我想起杜工部的“夜雨剪春韭，新炊间黄粱”可不是这个心情么，没来中原，在大理感觉吃东西都不错，这出来了，才发现好吃的真多。”

王剑民问道：“怎么不见郭大侠，黄帮主和郭二小姐呢？”

@奇@武修文解释道：“我师傅师娘每年中秋必然去大帅府上，和大帅，王坚将军，以及不少没有家室的英雄一起过节。”

@书@王剑民点头说道：“原来如此，那郭二小姐呢？”

@网@武修文摇摇头说道：“以往师妹都在的，不知道今儿怎么了,小大人，你知道你二姐去那里了吗？”

郭破虏说道：“二姐说是鲁帮主邀他今天去丐帮了。”

郭芙笑骂道：“这死丫头，每次跟他们混在一起，也不想想这姑娘家，那天天这样，明儿一定告诉爹爹，让他好好责罚下她。”

耶律齐开口说道：“二妹自幼喜欢跟鲁帮主在一起玩耍，岳父大人也不会说他的，芙妹何必要为这个去说嘴，到让你爹爹好说你一顿了，来，今儿中秋，我们先敬月一杯。”说完带头举盏，众人一起举杯共饮，好不热闹。

“小襄儿却不嫌我们这些叫花子，来。我敬你一杯。”只看一位老丐端起个破碗，对着郭襄说道。

郭襄笑着回应：“梁叔叔客气了，来，干了。”自是举起手边的碗，一口喝下去，似乎喝的急了，小脸通红，让火光一印，好不漂亮。看着郭襄一饮而进，不少乞丐都轰然叫喝，什么郭二姑娘豪气不逊男子，郭二姑娘不愧是郭大侠黄帮主的女儿，郭二姑娘等等。

梁长老摸摸自己的长须问道：“每次跟你在一块那个小伙子呢？怎么今天没来？”

郭襄强颜一笑，说道：“杨哥哥今日出去了。还没赶回来呢。”

“哈哈，那他可倒霉了，惹着他最怕的小襄儿，这还不要等着回来受罚嘛”只看鲁有脚一摇一晃的走来，似喝了不少，脚下轻灵，身形恍惚，而又站立不到，真不亏练了几十年的下盘基本功，这有脚之名，名不虚传。

郭襄说道：“姐姐姐夫们还在家里等我呢，我今天就先回去了，鲁叔叔，梁叔叔，各位叔叔大伯，大哥们，你们喝好。”说完附下身去，拿了小半坛酒笑着说道：“鲁叔叔，借你们丐帮半坛子酒好不好。”

梁长老笑着：“你要喜欢，给你一坛都成，我们叫花子可不小气。要就是要，干什么用借呢。”郭襄噗嗤一笑：“梁叔叔，我可还没入丐帮呢。”梁长老端碗一饮，笑着说：“那我给你当引荐人，你娘跟你这岁数的时候，都成我们丐帮帮主了。我看你这小丫头跟你娘一样机灵，不然也来做我们丐帮帮主好了。”郭襄连忙摆手说道：“我可没那本事，好了，各位，我先走了。”鲁有脚问道：“要不要找几个人陪着你回去？”郭襄摇摇头:"这是襄阳城嘛，我的家还用找人陪我回去？我自己回了。有空在找鲁叔叔陪我喝酒。”丐帮中人看郭襄欲走，不少人起身欢送。

郭襄提着半坛酒，靠在城门之上，望着月亮，自己低声说道：“杨哥哥，你在那里，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呢？君问归其未有期，杨哥哥，敬你。”说完抱坛大喝一口。

夜里过半，海塘声响，杨斜坐在钱塘边，观海听潮，独杯空饮，这每逢佳节倍思亲总是没错的，想师傅，想师祖，想自己魂牵梦绕的伊人，大声喊道：“人有悲欢离合。”不想暗处一声音传来说道：“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八九。兄台何必如此。”杨斜望声音处望去，只看一人也是独坐海边，望着海水，当下笑道：“兄台说的是，今日有缘，敬兄台一杯。”说完摇空对饮一杯，只看那人也举起壶酒，示意干杯。杨斜说道：“兄台何以独坐海边？”只听那人说道：“我的结发妻子在大海彼岸，不能相见。今日前来同庆佳节。小兄弟你呢？”杨斜说道：“我的心上人远在千里，也是不能相见，所以来此同庆佳节。”说完举杯对天，心中默念：“襄儿，我好思念你。敬你一杯。”一欣而进。喝完只看那人也似乎在举杯灌酒，杨斜笑道：“同时天涯沦落人，兄台何不过来一叙。”只见那人站起身上，相距甚远，却三两步走到杨斜面前。谁知道两人对看一眼，相互眼中充满了骇然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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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东拒豺狼侠义留

杨斜抬头看着那人，脸色焦黄，木僵枯槁。不禁一征，自己出门为了方便，夜晚出来到也带着面具，而无巧不成书，两人的面具虽然不同，但是一看就知道是桃花岛的手笔，想师傅程英教自己做这个的时候就说过，这个是师祖的亲传，别人做不了怎么神似，可是眼前这个人却也带着同样的面具，马上站起来。抱首说道：“前辈姓陆还是姓冯？”他从小跟着师傅，师祖，对桃花岛几大弟子都了解颇深，曲灵风，陈玄风，梅超风，武眠风尸骨早寒，陆乘风却没见过，而冯默风只听师傅言道，是去刺杀蒙古大将，不知道生死，所以大胆猜测，眼前这人不是姓陆，便上姓冯。

谁知那人摇摇头，问道：“你师傅是黄岛主？还是黄帮主？”海边风大，风起带的那人右袖飘扬。

杨斜心道“原来是独臂之人。”开口说道：“不知道前辈是谁？何以有桃花岛的东西？”

那人接着问道：“都不是，难道你师傅是程姑娘？郭姑娘？还是武家兄弟？还是郭大侠的公子？”

杨斜心里不禁恼道：“我先问你到不回答，还问起我了。”说道：“不知道前辈和在下师门可是旧识？”

那人哈哈一笑，说道：“你这人到有趣，我问你你不答，到一直问我。那我可要揭开你面具看看你是谁了。”伸手便往杨斜脸上抓去，杨斜顿时感觉四周似乎全被封死，这一招看似缓慢，却极难躲开，不论是后退或者侧开，依然都他招数的范围之内，于是下蹲伸腿横扫过去，还了一招旋风扫叶腿，只看那人似乎随意走了一步，便避开了此招，杨斜也借此卸他一抓之力，连忙后退几步。心中嘀咕，想着：“此人武功之高，所见之人只有师祖，姨夫姨娘可以比肩，连鲁帮主，耶律大哥似乎都不如他。到底是谁？”岂知那人点点头说道：“名师出高徒。让我来看看你到底是不是郭大侠的公子。”杨斜听着口气，到似乎躲开他一招，就及其难得似的。双手比划起一招碧波掌法起手式，如临大敌。

只看那人身形一闪，左手往杨斜肩膀抓去，右袖却直取腰间，杨斜看到掌法大开大合，中路大开，于是直接一招劈空掌直劈那人小腹。心想，就算你抓住我双肩，我也一张击了上去，攻其必所救，难不成你还会什么金钟罩铁布衫？谁知那人却不收不挡，杨斜手刚要触到小腹之上，突觉他小腹肌肉颤动，同时胸口向内一吸，倏地弹出。杨斜一个守势不及，被胸肌撞上，刚要后退，却被他左臂点中肩膀大穴，右袖拂中腰阳穴，杨斜只感觉全身一软，缓缓坐到。

那人揭开杨斜面具，静看半会，喃喃言道：“原来你不是郭大侠的公子，那你桃花岛武功练的如此不错，难道是黄岛主又收徒弟了？”只看杨斜冷冷的看着他，到也不不以为意，伸手解开他几处穴道，看杨斜站起来一脸恨意，在不理他，转身而走。杨斜喊道：“你站住，你到底是谁。”起步追去。却见那人似乎没怎么跑，却速度极快，杨斜自小练习少林高僧教的内功，几年前也会了桃花岛的落英身法，但使尽全力，却依然保持距离，只看到他孤独背影，右袖飘飘，却怎么也敢不上。

追了一盏茶的时间，那人回头看一下，声音传过来说道：“小兄弟内功不错，只是我还有要事，就不奉陪了。”说完，竟然是越奔越快，刚才尽然是未使全力，不一会，杨斜只看到他背影缩成黑点，消失在夜色之中。不禁在那里阵阵发呆，想到：“此人武功如此之高，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次日天明，杨斜从海边起来，这一夜也没想出来昨晚那人到底是谁，虽说幼小之年，师祖经常给他讲江湖上的故事，但是也没说那个独臂前辈武功高啊，难道是才出道？那也不至于啊，才出道武功就这样好。既然想不到，也就不想了，总之以后见着师祖问问就是了。现在还是先找找海沙帮，便依着那小二的话，往钱塘海边找着，走了没几里。路越来越窄，却看到右近海一面，一片片光滑的地面，看起来那小二的比喻到是恰当，和铜镜一样。但是四周却没人，到也奇怪，难道海沙帮也不找人看着，不怕来偷盐的，当下离近一看，哑然失笑，原来自己想的太简单了。这地面上都是些海水，还有不少土块，想偷也无从偷起，忽然东南传来短暂的号角声，连忙赶过去，往南急行了里地，却看到一处宅子，上面写着《海沙居》只看到宅子门口，分开着两帮人，只见一髯须大汉喊道：“胡大人要为难我们海沙帮，到也不必暗着来，直接派官兵来剿了我们，岂不痛快。”

那边一文弱书生说道：“在下姓胡，乃监察御史家中幕僚，胡大人今儿特意交代了，早听闻海沙帮德帮主，忠于朝廷，必然愿意投效胡大人，为朝廷的盐运做些小事，让我今特意来请德帮主去府上商议点事情。”

只听那德帮主笑道：“哈哈，小老儿在江湖久了，到也懒了。自己有没什么能耐，辜负胡大人的一片美意，请了。”

那胡家幕僚说道：“德帮主到谦虚了，不过胡大人想见的人，自然是要见着了。只不过我家大人想见见帮主，却也不能派些兵士来请，毕竟是贵客，他们粗手粗脚的怕招呼不周，胡大人特意请了徐师傅来亲自请帮主过去一叙。”只听他话音刚落，身后一名大汉并肩站在他旁边，那人面目黝黑，眼若铜铃，看着好不煞人。

德帮主笑道：“徐师傅要请小老儿过去，可是小老儿不愿意，怕徐师傅请不到，到是回去到大人那里不好交代。”

姓徐的汉子，望前走一步，喝道：“请的到，请不到，请请就知道了。”

杨斜只见了德帮主身后站出一人，仔细一看，就是前些人在宁国遇的到那位沙老大，那沙老大喊道：“徐师傅远来，就想先请我们帮主，你先请清我看。”说完便双手拉开架势，等着姓徐的近招。

胡家幕僚阴笑道：“徐师傅，胡大人交代了。我们几个只需把德帮主请回去就行，可没说请别人，请徐师傅顺手打发了吧。”

话音刚落，那徐师傅便一掌攻去，看掌法到也稀疏平常，那沙老大伸手一架，左腿往徐师傅大腿踢去，使的似乎是岳家散手，这岳武穆丢下的岳家散手功夫，早已流传甚广，和杨家枪，呼延枪，太祖长拳一样，早已经是大宋武林中人人人会的基本功夫，这散手手起脚落，环环相扣，看沙老大使的虎虎生威。那徐师傅却是见招化招，只看着沙老大伸手去抓徐师傅手腕，徐师傅伸手一翻，一掌推出，那沙老大硬接一掌，忽然跟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摔在地上，口吐鲜血，血迹乌黑，那德帮主一看，怒道：“好俊俏的紫砂掌，待我来领教几招。”

德帮主伸手一抓，用的是鹰爪之类的武功，看起来身形稳重，双手猛抓猛打，到让徐师傅连连闪避，一招也不敢硬接，看起来徐师傅体形健壮，这躲起狂攻来，到也是漫步轻盈，两人招数你来我往，打的难解难分，杨斜着看着不由的想着：“换我下去，虽然能胜，只怕也到百招开外，昨天晚上那个人呢？如果是他，他会怎么做才能一招制敌？”正在想着，那边情况忽变，只看那位徐师傅两掌围着外圈，一脚当胸踢来，德帮主一爪抓住他小腿，却看他腿一弯，夹住德帮主的手爪，两掌平推过去，德帮主已然躲不开了，单掌一对，连退几步，坐到在地，脸色暗紫，不住的喘气。几个人抢上去扶着他，喊道：“帮主。”

那胡幕僚哈哈大笑，对着徐师傅抱首：“徐师傅好武功，我们这就去请这位帮主回府吧，这些虾兵蟹将就不劳烦徐师傅了。”向后一招手说道：“你们去请下德帮主，如果谁阻拦的话，就先送他们一程吧。”后面数人点头齐道：“遵命。”

只见一小孩子从居内跑出，拦在他德帮主前面喊道：“别想碰我师傅。”双手拉开鹰爪架势，到也是有模有样。

那胡幕僚笑问:“小兔崽子，你叫什么？”

那小孩子稚嫩的童声，清脆的答道：“我叫殷融阳，你个大兔崽子叫什么。”

胡幕僚一听，大怒，上去就欲扇那殷融阳一巴掌，谁知道手还没扇过去，殷融阳便伸手一抓，直抓的那胡幕僚手背鲜血直流，胡幕僚大喊道：“你个小王八蛋，来人啊，杀了他杀了他。”

后面一人，一刀往殷融阳砍去，海沙帮的人齐欲冲出去相救，但那有刀落的速度快，德帮主大喊：“快后退。”殷融阳似没反映一样，估计被吓傻了，两眼一闭，只听“彭”一声，什么东西敲在了刀上，那人刀飞出去，震的他虎口裂开，血流满手。

徐师傅吼道：“鼠辈偷袭，有本事出来。”话音未落，只听“嗖”的一声，他连忙伸手一档，打的手掌生疼，掌心皮破，却看是一枚小石子。喝道：“有本事出来跟老爷我单打独斗。”只看一人蹲在殷融阳面前，说道：“你是何人。”那人便是杨斜了，杨斜抱着殷融阳，说：“你现在打不过他，好好跟师傅学武功，以后在找那个砍你的人报仇。”殷融阳说道：“叔叔，你看看我师傅怎么了。”杨斜站起来走到德帮主身边，伸手握住他的手，内力输去，那德帮主只觉得一股柔和的内功冲开被紫砂掌封开的穴道，顿时一口鲜血喷出，胸口疼痛稍减，脸上到也有点血色，不过红紫相间，像及了关云长。

那徐师傅怒道：“小子，老爷在跟你说话。”

杨斜站起来问道：“胡犬昌那狗窝里，你功夫算好的？”

胡幕僚喊道：“小子大胆，竟敢骂胡大人。”

杨斜笑道：“我不杀你，你回去告诉胡犬昌那老狗，说过几天少爷会去看看他，找他拿颗人头。”

胡幕僚大怒，说道：“徐师傅，快，快拿下这小子。”

徐师傅伸掌推来，紫气隐隐，杨斜微微往后一步，左手用兰花拂穴手往他肩井穴拂去，右手落英神剑掌往他腰间砍去，也是中路大开，那人一振，直取杨斜胸口，德帮主看着大叫：“小兄弟小心。”徐师傅手掌刚拍到杨斜胸口，还未发力，就感觉从杨斜胸口涌出一股真气，一下手腕被震脱臼，刚要后退，肩井，腰眼同时中招，直挺挺的摔出去。大为诧异，杨斜心里暗叹：“昨天那人这招真是巧妙，不过幸好这个人功力不深，如果我挡不住他掌，这招便是无用之功，仔细想想，也就这样才能一招制敌。”脑中胡思乱想，脸色却平静如水，看着徐师傅睡在地方，德帮主惊叹道：“这，这，好功夫。”殷融阳着拍手喊道：“叔叔好厉害，叔叔好厉害。”

杨斜看着胡幕僚说道：“你记着回去告诉胡犬昌，过得几日，我便去看他。”

胡幕僚吓的两腿发抖，马上着人抬着徐师傅，匆匆的跑了。

德帮主被人搀扶起来说道：“谢谢少侠救命之恩。不知道少侠贵姓。”

杨斜说道：“德帮主客气了，这狗官自然是人人应处，德帮主威武不屈，到让我好声佩服。帮主你和那位沙大哥伤势很重，不若我帮你们调理下吧。”

德帮主忙道：“谢谢少侠，谢谢少侠。少侠请。”便带着杨斜往海沙居里走去。

杨斜自运动帮他们俩逼出紫砂之毒，拿出一小瓶，倒出两颗鲜红的小药说道：“这是在下师门的无常丹，天下伤药，无出此丹左右，两位服后，可自运动疗伤，修养数月，便可痊愈。”

两人珍而重之的接下，各自服了，开始运动疗伤，杨斜带门出去，看到殷融阳独坐在门口石椅上，看他出来，跳着说道：“叔叔，我师傅和沙叔叔好了没啊？”

杨斜点点头。殷融阳喜道：“叔叔真厉害。”

杨斜摸摸他的头笑道：“你也很厉害啊，一个人就把那个坏人打伤了。”

殷融阳恨恨道：“那人太坏了，居然让人打伤师傅。”

杨斜笑道：“你多大了，几岁开始和师傅练武的？”

殷融阳回道：“我今年九岁了，练了三年武功了。”

杨斜说道：“那你练几招我瞧瞧。”

殷融阳拉开架势，在杨斜面前使起鹰爪，到也举止有度，只是他年龄幼小，看不出来什么厉害，杨斜站起来说道：“恩，很不错了，我跟你怎么大的时候，也就差不多。”

殷融阳摇摇头，忽然说道：“师傅门家门有规矩，武功传子不传女，所以他教师兄练的和我都不一样。”

杨斜笑着摸摸他的头，说道：“那我教你几招，你好好练，好好想，把他练熟悉了，配上你现在的武功，以后一定不比你师兄差。”

殷融阳点点头，却猛然忽有难色的说道：“师傅说，江湖规矩，不能不经他同意就跟别人学武功的。”

杨斜笑着说道：“我不收你当徒弟，真是看乖，送你几招防身，不坏江湖规矩的。”

殷融阳喜道：“不坏规矩就行。”

杨斜正色说道：“我送你这几招，你自己练，不许私传给别人。”

殷融阳点头应道：“是了，叔叔，你不在交代点不许做坏事嘛？”

杨斜摇摇头说道：“好事坏事，谁分的清楚，你认为可以做就去做好了。”

殷融阳想了想，说：“这和师傅教的不一样，不过我也听叔叔的。”

杨斜笑着，说道：“你看好。”说完走了几步，双手成爪，前后六招，配合身形，使起来覆盖极大，而破绽甚少，这是几年前，看黄蓉在和郭芙，郭襄拆招时用的爪法，据说是出自九阴真经，因为师祖有命，不让练别派武功，也就随便看了几招，现在就记得怎么多了，殷融阳看完后说道：“叔叔，这爪法比师傅的还好看，我一定会好好学的。”杨斜笑着说道：“练功不但要勤奋，还要学得其道，这爪法虽然只有六招，但是这个路子比你师傅那个浑厚的更好学，你可以自己琢磨。”殷融阳不住的点头。

次日一早，杨斜告辞，德帮主说道：“杨少侠，承你大恩。我。”

杨斜抱首打断他的话说道：“德帮主客气了，奸臣当道，自然义不容辞，代天正法，不敢言谢。”

德帮主说的道：“大恩不言谢，以后杨少侠有命，我海沙帮义不容辞。”

杨斜举手告辞，看了殷融阳一下，转身而走，殷融阳跪下来，想他拜了几拜，说道：“师傅，这个恩人是个大好人。”旁边一个和他一样大小的孩子说道：“这个叔叔当然是好人了。走了。师弟，咱们回去。”却走了几步，回头看看殷融阳还在那里站着，连忙跑上去拍了他下，说道：“发什么呆呢。”

殷融阳笑笑说道：“师兄，我想好了，以后我要有儿子了，名字就叫殷天正。”

那小孩哈哈笑道说：“好了，想当爹的师弟，咱们快回去吧。”两人一起嬉笑回帮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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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孰为师乎孰为妻

“终于来了。”终于在秋闱的前一天，到达临安，进城时，这门口到还有几个人拿着张画像不停的拦人，估计着是胡大昌在找他，杨斜琢磨着：“我要是门都进不来，算丢人丢到东海去了”，初进城一看，大为惊呆，这临安不亏是大宋都城，街道繁华程度让人看着震撼，就算是襄阳也和他差的不是一个等级，这临安城自不受战祸影响，连城门似乎都比襄阳的华丽不少，这坐历经三国两晋南北朝数代经营的都城，到如今的大宋，才算是真正的完成，路上行人各各面容喜悦，全没有襄阳城的肃静，还有不少海外蛮人，颇为壮观。放眼望去，这城内酒楼茶社高大宏伟，杨斜不禁摸摸自己的口袋，到有点去找胡大人“借”点银子的想法了。

一路进城，直奔西湖而去，想以前读苏大人的诗写到“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到特想去看看西湖到底美成什么样，还有那外面传闻的京城西湖十景，也十分想见识见识。只是这冬天无雪，午后无阳，昊天无月，池水无鱼，曲苑不见荷叶摆，苏堤不闻春晓声。到嫌自己来的不是时候了，走到断桥，看旁边一小酒馆还算雅致，边进去，等等看老天开不开眼，出下月亮让我看看三潭印月也是好的。当下入内坐定，酒保送上酒菜，肴精酿佳，自己饮酒看湖，到也心情畅快。环顾一周却见东首窗边坐着的人身影甚为熟悉，在仔细一看，不禁大吃一惊，原来是前日在海边遇到的那个怪人，只看他穿着一身蓝色长袍，断袖束在腰间，左手的拿着一杯酒却好会不喝，人痴痴的望着墙上的，杨斜坐的太远，也看不见他在看什么。看不少酒肉俗人在他身后喝酒猜拳，他也没丝毫反映。到十分想过去看看，什么东西让他如此着迷。

便起身走过去，脚下沉滞，不显武功。心中只想“这个人太是精明，上次跟他过了一招，就看出我师门，得小心为上”往前走了几步，顺着他目光看去，原来墙上不知道那个醉酒之人抄录了首苏大人的词：“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昨夜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断肠处，明月夜，短松岗。”忽想起，前日在海边他说的那句话“我那妻子在大海对岸，不能相逢”。到让自己想起了那位巧笑倩兮的伊人了，不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呢？于是走过去，在那人身旁坐下，那人回头一看是他，只是把手中酒喝掉，也没说什么，这一眼，到让杨斜惊叹，这人长的风流儒雅、英俊潇洒，连那个王剑民也远远差的太多，自己更是比不了。一时间，失落自卑的感觉涌入胸前。

那人很奇怪的看着他，杨斜笑道：“苏大人这个词写的很不错的，我师祖思念师祖婆婆了也会读，不过更多的时候读的可不是这个。”看那人无甚反应，于是慢慢吟道：“唯将终夜常开眼，报答平生未展眉。”

那人猛然一震，看着他叹句：“说的好。”自己喃喃说道：“唯将终夜常开眼，报答平生未展眉。龙儿，我就是日夜不能安睡，想着你，你跟我在一起。可快乐过几天？”

杨斜问道：“你说什么呢？”只看那人也无反应，开口说：“我叫杨斜，家师是桃花岛弟子，姓程。”

那人转眼看着他，点点头说：“原来是程姑娘的徒弟，她可好，陆姑娘可好？”转口问道：“你武功不错，程姑娘看来这些年跟黄岛主又学了不少。”

杨斜摇摇头笑道：“我自小跟师公在一起，前几年去了襄阳跟师姨学了不少，说是师傅的弟子，到更像他的孩子，她带我长大，跟娘亲无差。双姨也很好.”

谁知道他却不在说话了，低头在吟一杯，又回头看看墙上的《江城子》，忽然想起什么，问杨斜说：“黄岛主人在那里？”

杨斜干脆的答道：“不知道，有几年没见师祖了，不知道人去那里了。”

于是又问道：“你来临安干什么？”

杨斜好气的说：“干什么你老问我，也不答的问题？”

那人笑着说：“你今天有问过我没？”

杨斜一征，问道：“来找胡大昌算点帐，你是谁？”

那人说道：“我和桃花岛主是忘年之交，你师傅是我知己，你师姨是我长辈。”

杨斜缕了缕思路说道：“这算什么话，我师傅跟你是知己，我师姨却是你长辈。”

那人哈哈一笑说道：“我认识你师傅的时候，他还是不黄岛主的弟子，而我一出生就是你师姨的晚辈。我曾经还想和你师祖结拜兄弟，没想到他居然拒绝了。”

杨斜说道：“你这想法真特别。”

那人看了看墙上的词，问道：“你前天在海边说的心上人可有此事？”

杨斜怒道：“大丈夫敢爱敢恨，好好的蒙你做甚？”

那人微微一笑，也不生气，问道：“她是你什么人。”

杨斜说道：“是我师妹。”

那人一惊，说道：“没想到她还收了几个徒弟。”

杨斜连忙摆手说道：“她不是我师傅的徒弟，是我师姨的女儿。”

那人举起酒壶，给两人满上一杯，笑道：“可是叫郭襄的？”

话音一落，杨斜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问道：“你，你怎知道？”

那人笑着说：“知道算什么，你站起来干什么。坐，本来我和你师公脾气相仿，想找他喝酒聊聊，不曾想遇到你，坐下我们俩喝上一杯。”

杨斜坐下说：“那你也总得让我知道你是谁啊，不然我总不能你啊，我啊的说话。”

那人举杯，杨斜连忙陪着喝了一杯，只听他说道：“我也姓杨，单名一个过字。"

杨斜说着：“那我们还是本家了。哎,杨大哥，你妻子是谁？”

杨过喝了杯酒说道：“我师傅。”

三个字一入耳，当如晴天霹雳一样，惊的杨斜一口酒没咽下，只呛得的眼泪流下。

杨过不悦的问道：“怎么了？”

杨斜探问句：“你师傅是你妻子？”

杨过点头应道：“是。”

虽然只是一字，但其中的坚定让人无法怀疑，杨斜在问着：“你如何娶你师傅？”

杨过反问道：“如果你喜欢上你师傅，你师傅也一心要嫁给你，你当如何？”

杨斜仔细想想说道：“那我自当脱离师门，在娶她。”

杨过冷笑道：“不愧是桃花岛一门，当年你师祖也是如是劝我，可是我说是，我就是要她又做师傅又做妻子。”

杨斜说道：“我自然不知道杨大哥是怎么想的，若是我，自然不会在拜她为师傅。”

杨过一怒，伸手在桌上一拍，喝道：“为什么不可以，这是那个订下的规矩？”一掌拍的桌碎酒裂，惊的其他客人连忙跑出去。

那暮年管事却忽然想到：“三十多年前，有一女子长的美丽至极，从生下来到现在都没见过有她一分美的，不料却跟个男疯子一起把店里店外砸的是干干净净，若不是最后丢了锭银子，这酒楼，早就没了。”当下连忙阿弥陀佛的保佑：“两位少侠打完千万也丢锭银子，小店小本薄利，可禁不起白打的。”

杨斜说道：“自古长幼有别，兄妹亲分，若喜欢你师傅，便不在拜她为师，好好的娶过门去疼爱，若是爱你妻子，你又忍心让她背着你师傅的名声受人闲言闲语？”

杨过怒道：“我自做了，还管旁人说什么。”

杨斜不禁也来气说道：“你自做了。旁人说你不在乎。可是你到也不在乎你师傅被人指指点点。那你还说什么爱她？”

杨过站起来长喊一声，“啊”却震的房梁灰尘直下，把杨斜震的耳鸣嗡嗡，若不是从小修习少林高僧的内功，估计直接震晕过去，那在念经的管事却早已神志不清，大概是去见佛祖要银子盖新店去了。只见杨过两眼发红，盯着杨斜吼道：“谁敢说。那个敢说我就杀了他。”

杨斜轻声说道：“我师祖与师祖婆婆分离后，经常说。唯将终夜常开眼，报答平生未展眉，自是后悔用来练武的时间多了，陪伴妻子的时间少了。如还能从来，估计我师祖也不会去费心争那什么天下第一，一心陪着师祖婆婆是正经，杨大哥，她是你师傅，你心中记着，在外面她就是你妻子。不在是你师傅。难不成，以后你妻子回来了，你还让她陪着你到处去杀那些说嘴的人不成？”

杨过却一直盯着他，杨斜说道：“前些日子，姨夫在城楼上告诉我了一些为国为民的道理，我听了也敬佩，可是我做不来。我只想陪着我师妹，可是当日，师妹却告诉我，她希望我这样，我就出来了。我不在乎别人说我什么，只要以后有人说句，瞧，这个人之所以为百姓做好事，都是因为他师妹。就心满意足了。杨大哥，你爱你妻子之心，当不在我爱我师妹之下，难道你不为自己想，也不为自己妻子想想。虽然姨夫为国为民，可是在我眼里，他却亏了姨娘。”说完后，悄然离开，只留下杨过独坐空楼，呆呆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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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夜探深院为何故

"没想到我居然在朝廷三犬的房顶上赏月。”杨斜躺在胡大昌家的红瓦之上，自嘲的看着天空明月，心想：“自己实在失策，早知道就不放那狗管家和那姓徐的走了，没想到这胡大昌怎么怕死，都在房顶上呆了一个多时辰了，下面巡逻的人还是络绎不绝，这胡狗官还真行，弄的家丁居然还有弓有箭。难怪古今刺客不好当，死于非命的哪么多。估计今儿只有在这房顶上歇了，看这情形，下去直接被射死，简直一点机会都没。不过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胡犬昌，你还能防我一辈子。这朝廷三犬的房子离的也不远，去那两家看看。还得去借点银子，要不明儿吃的都没着落了。”

转过几个巷子，就看到一座建构宏伟的宅第，门前左右两座石狮子奕奕若生，门上一坐红底门匾，上面写着两个金漆大字“陈府”，到暗想着：“这便是陈大方的府邸了。”小时候跟师祖就进少林寺的时候他便讲过府院的样式，看着府邸门前都颇为讲究，于是沿着墙往右行走百步，一纵上墙，里面灯光任亮，下面兵士不断的持灯巡逻，时而三刻一巡，时而五刻一寻，倒是无甚规律，连忙静静心神，轻踩砖瓦往后院翻去，看一片假山竹林，廊亭楼宇的，弄的好不雅观。刚准备穿过竹林，只听到几声被点穴闷哼的声音，心中笑道：“这是谁，和我一样，来这找钱来了，跟着他，顺手发财。”巡着声音找过去，却只见几个侍卫到在地上，杨斜过去伸手一探，看着几个侍卫的各大要穴均已封住，正想着是谁呢，只听府中锣鼓起响，大声喊道：“有刺客啊。”“大人薨了。”“抓刺客啊。”杨斜连忙拔地而起，附在后院一所房上，却看到一人手提陈大方的人头，在仔细一看，既是杨过，不禁诧异，连忙追去。

杨斜一路跟着他到了临安东门的角楼，看着他把陈大方的首级挂在钟鼓楼檐角之上，飘然下来。忽开口说道：“你去陈大方府里干什么？”

杨斜四周看看，似乎没人啊，他在跟谁说话。

只听杨过开口继续说道：“杨兄弟，我在和你说话。”

杨斜闪出身来问道：“你几时看到我的。”

杨过却不答，转身对他说道：“先别问，你跟我来。”

杨斜跟着他一路跑着，直到一个房门屋顶，杨过开口说道：“前面那里是库房，你去多拿点银子一会有用，拿完之后把房子烧了。”说完给杨斜个火折子。

杨斜笑道：“拿人家银子，烧人家房子，杨大哥，你是在当土匪啊？”

杨过把火折子递在他手里，开口说：“这是丁大全的狗窝，你下去拿钱放火，这狗官我找他有几句话问，放完火后，你去钱塘县县衙等我。”

杨斜疑道：“钱塘县？那离这里有几里地的。估计你得等我了。哎，不对啊，看意思，你是让我去帮你引人啊。”

杨过说道：“烧完之后，从侧门走，马厩在旁边，你夺马而行。”

杨斜一想，说道：“那三更之前，我必到钱塘。到时候见。”纵身下墙，按照杨过的指示，莫到库房，这库房破破烂烂的跟柴房一样，门上挂抦大锁，旁边有四人守护着，还在考虑怎么动手，就听着院内喊着，“有人把大人掳走了”“抓刺客啊”之声，当下对杨过的轻功佩服的五体投地。那库房外的四人连忙往声音处跑去。杨斜过去对着门就是一掌，可奇怪的是门居然没有应声而倒，仔细一摸，着手全是土砖的感觉，原来此门是假的，只怕是丁大全着人刷出来的。看着府里越来越乱，到也不担心现在谁来抓小偷，是以寻门，拿钱，点火都没人打扰，直到纵马岀府，才听到一句鬼哭神嚎的叫声：“库房走水了。”

钱塘即是江名，又是地名，还是城名，始皇设天下三十六县，便有这钱塘县。都城临安旁附九县，第一县便是钱塘，一路上都不知道杨过约他在这里到底所谓何事。到达钱塘月以中天，三更城门早关，幸好钱塘自古便是工商要地，城门低矮。如果跟襄阳城那样。估计这一夜都爬不上去了。进城直奔县衙，只看门口有一大汉喊道：“来的可是杨大侠。”杨斜一楞，大侠？我都成大侠了。当下开口问道：“他来没？”那大汉点头说道：“神雕侠早到了，杨大侠跟我来。”杨斜思想，神雕侠？这什么名字。难道别人认为他长的像雕？还是赞他轻功好，飞的高？一进内院，吓的一跳。只看一只大雕站在杨过旁边，那大雕长的奇丑无比，头秃眼大，毛色灰暗，在想想襄阳城那一对白雕。倒是天壤之别。

杨过见他进来，对着大雕说道：“雕兄，这位是我才识得的小友。”那大雕低叫几声，似听的懂人言一样。杨斜看着暗暗称奇。看着杨过旁边一人卧在地上直发抖，身穿官服，想来就是丁大全了。杨斜过去拍拍他说道：“丁犬全，抬头让我看看你是不是长的像犬一样，不然怎么你爹妈给你起个犬名。”那丁大全抬头说道：“你们这些大胆刁民，既然敢挟持朝廷命官，快放了我。不然，不然我”杨斜嘻嘻一笑，说道：“不然怎么样。你还咬我一口不成。”

杨过问道：“钱塘县的官服拿来给我换上。”那汉子连忙捧上一件官服，杨斜笑问道：“你干什么，想当官了。”

杨过说道：“我刚不是说我有几句话要问他，一会去大堂问，自然要穿的像样子一点了。”

杨斜大笑道：“那早知道我们进宫去把皇帝的衣服偷件出来审不是很好。”

杨过穿好衣服说道：“不知道这几日这狗官怎么了，把家里几个厉害点的护院送到胡大昌家了。不然今天晚上哪能哪么轻易得手。那皇宫内院，就算能偷着，我们也得忙活一晚上了”

杨斜听着心中暗想：“看来那两个人还是放对了。塞翁失马，焉知祸福啊。”

两人当下进大堂，杨斜看着堂上不少捕快还没睡觉，到来称赞下钱塘县是何其敬业，没成想，一捕快就走来拜倒：“神雕侠，兄弟们听你吩咐都弄好了。”

杨斜不禁大为宛然，原来这些到也不是专业捕快，到也杨过一样是来装样的。

杨过扬手说道：“那晚上辛苦诸位了。”

杨斜看着杨过一路审问，什么勾结外邦，营私舞弊，屈杀忠良，残害百姓种种匪夷所思，似乎全天下的坏事都让这个人做完了，又是恐吓的又是板子，还要他亲手写些罪状，最后拿刀挥空一砍，把丁大人吓的三魂失去其二，七魄不知剩几，面目依然发青，神智直接昏晕。众人正在哈哈大笑呢，忽然门口人声喧哗，看来是不少官兵来救人了。杨过当下说道：“各位兄弟今晚上辛苦了，你们先走，我来殿后，杨兄弟，把丁大全府里拿的银子，给朋友分了。后会有期了。”杨斜抬手：“后悔有期。”当下带人从后门而走，分了银子。转眼感觉这一晚上算是全为杨过忙活了，此人心思慎密。处处安排妥当，到真让人无话可说。这临安是要禁卫一段日子了。去北方转转，自小只跟师祖去过次少林寺，就没去过江北，这次到去看看。当下心意已决，骑马向北而去。

“爹，你找我们?”郭芙听着郭靖传唤，马上到大厅。

郭靖点点头说道：“鞑子最近增兵襄阳，虽说以近深秋，但是来年必有大战，我和你娘商议了下，想在召开次英雄大会，着你带着襄儿，破虏去送英雄帖。”

大理国在宝佑二年被蒙古大军灭掉，蒙古一直在搜索大理“定天贤王”的下落，到让这孩子两三年不得安稳日子，郭靖黄蓉朱子柳等商议，决定把这位接到襄阳来，是以耶律齐和武氏兄弟，朱孙时，王剑民等人南下，而郭黄又无法分身，只有让着女儿带着弟弟妹妹去送英雄贴，郭襄郭破虏没出过过远门，郭靖万分交代一定要听姐姐的话，当夜黄蓉把郭芙喊到房内，一点点叮嘱，见到什么人说什么话，见到危险该怎么样，虽明知道天下高手冲着靖蓉的名声，不会对他们孩子怎么样，但是郭芙的闯祸天分，倒是比黄蓉要厉害多了，可惜的是，自己解决祸事的能力，比黄蓉又差的太远。虽然一夜未眠，但也交代不了多少，翌日姐弟三人出发的时候，夫妻两人还姐弟三人担心此行。

三人走了不会了，黄蓉还在挂念道：“破虏自是没问题，可是襄儿从小就怪的不得了，她怎么可能听他姐姐的话。"

郭靖拍拍妻子的肩膀说道：“你当年一个人跑出去的时候，也才十五岁，何况他们三个一起，比你当时可好多了。别担心了，孩子们不会有事的。”

“大姐，我们要去几个地方？”三人乘马而行，郭破虏问道

郭芙说道：“要去全真教丘道长那里，华山派郝道长那里，还有少林寺，五台山的昙华大师，反正地方很多，你们俩没出过门，要好好听我的话。”

郭破虏点点头应道：“自是听大姐的话。”

郭襄骑马跟着，四周观看，到像是出来踏青游玩。听他们俩说话问道：“大姐，那我们先去那里啊？”

郭芙说道：“自然先去全真教了。爹爹说，丘真人要第一个拜见，不能失了礼节。”

郭襄问道：“我听杨哥哥说，少林寺不让女子进的。到时候就得弟弟去送了。”

郭芙说道：“听那混小子胡说，我们去送英雄帖的，他们自然会让我们进去。何况还是爹爹妈妈叫我们来的。他们敢不让我们进。”自小这郭姑娘对自己爹爹妈妈就是大为满意。先下经过几十年的累积，仰慕之情越发甚了。

郭襄撇撇嘴，不去理她。心中却道：“杨哥哥还说少林寺怪的很，你送这帖子，人家还不见的收呢，说不定到时候爹娘的名号不响。估计又要跟和尚们动手来。才要吃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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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寺中君子告九阳

时蒙古尚未一统，所有王亲贵族，战将文臣大部分在跟随蒙哥忽必烈兄弟南征，其他的跟随拖雷十四子阿里不里留守草原，是以北方原金，宋之地，处了驻军和方面大员外，都任留着金人汉人在治理，时人还没分等，处了蒙古人以外，其他的原属金，宋，西夏等人皆是低等顺民。

郭家姐弟一路赶路，到也平静无事，这日纵于到达终南山，自十几年前蒙古火烧重阳宫之后，全真教重建师门，蒙哥即位以来，看在丘处机曾被成吉思汗册封的份上，到也没在来为难，宵小之辈却也不敢来为难全真教，十几年的时间，全真教恢复的十之八九，重阳宫也于数年前修好。只不过终南山险峻异常，三位又都是小姐公子的，上山速度缓慢，直到落日时分，才看到重阳宫的正门，听着里面钟声脆响，看来是晚课时间到了。山门前有两名弟子，道衣长剑的看着，一看他们三人过来，问道：“请问诸位来终南山重阳宫何事？”

郭芙慌忙抱拳说道：“我姐弟三人有要事，求见丘真人。”

那道士行礼问道：“太祖师爷昨日闭关，三位有何事，可否改日在来。”

郭芙问道：“那，重阳宫现在谁做主？”

那道士行礼说道：“请三位稍等一会，等掌门人晚课结束，在下就去通报。”

郭芙嗔道：“我们是郭大侠的子女，难道还要等着。”说完不情愿的坐在山前石头上。

那道士听到郭靖的子女，连忙行礼说道：“委屈两位小姐和公子了。只是师门规矩，理当如此。”

郭芙坐在石头上说道：“二妹，你平时鬼点子多，你想法子我们进去。我可不乐意在这里等。”

郭破虏呐呐的说道：“大姐，人家的规矩是这样的，我们应该遵守。”

郭芙白了他一眼：“大姐跟二姐说话呢，你听着别打岔。”

郭破虏抓抓脑袋，不在言语。郭芙看郭襄在四处张望，问道：“二妹，没听姐姐在跟你说话啦。”

郭襄笑笑说：“听着啦，你看那里。”说完手指往重阳宫前门台指去。

郭芙顺着望过去，也就是两个中年道士在一个老道姑面前点头，离的又远，也听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奇道：“二妹，看他们怎么啦。"

郭襄说道：“大姐，你不是想进去嘛，喊她就成了。”

郭芙道：“我知道她是谁，不能喊，喂，那老道姑，让我们进去。”

郭襄说道：“我认识她，看我给你喊。”

郭芙忙拉住她说：“二妹，这可不能乱来。这不是襄阳城。”

郭襄把她手拔下去，对着她眨眨眼睛，然后喊道：“清净散人。”看那老道姑望这里看，不停的摆手喊道：“清静散人。”

郭破虏问道：“二姐，你怎么认识她的。”

郭襄笑道：“不认识她啊，就是猜猜是不是，猜对猜不对又不碍事。”

郭破虏说道：“可是猜错了，人家会怪的。”

只看那老道姑走来，两名守山弟子连忙行礼说道：“太师叔祖”那道姑点点头，看着郭襄问道：“小丫头是谁？”

郭襄连忙说道：“我们姐弟三人来给丘真人送信。”

那老道姑问道：“令尊是。”

郭襄答道：“回真人的话，我爹爹是郭靖。”

老道姑看着她说道：“我们俩没见过，你如何知道是我。”

郭襄说道：“听程瑶珈师姐说过真人的样子，刚才看了，就冒昧一猜。”

老道姑点点头说道：“看这个机灵的样子，到真是黄帮主的女儿。”

郭襄吐吐舌头，不在答话，郭芙拿出信说道：“听刚才的师兄们说，丘真人闭关了，爹爹吩咐的地方尚多，怕这次来是见不着丘真人了，请清净散人带收。”说完把信递去，孙不二不接却道：“你们跟我进来住一晚，师兄闭关三日，明日就可以出来了。到时候在谈吧。”

三人慌忙跟着她进去，翌日见着丘处机，言英雄大会的事，丘处机年老多病，不堪远行，招来全真教教主李志常，命他张志敬、王志坦、祁志诚、张志仙等几大弟子和数十名四代“清”字辈弟子前去襄阳参加英雄大会。又提笔给郭靖黄蓉回信，交予郭芙，说道：“靖儿我是多年不见了，只怕这次见不着，也没机会了。你们帮我带话给他，说他没愧对我给他起的这个名字。”然后坐在那里喃喃的念叨：“郭靖，杨康，靖康耻，犹未雪。”

三人见样，慌忙拜别，跟孙不二出来，孙不二又着人送他们下山不提。

“啊，自几年前走了，就在没回来过，少林寺，老和尚，我又来找你说话啦。”杨斜站在嵩山下面放声大喊，这山高林冒，到也不担心会有什么人听着，一路飞奔跑上山去，这嵩山除了少林寺，在太室山上还有个嵩山派，只是区区数十人，武功也不是多么精纯，到在江湖上默默无名。

少林寺香火旺盛，知客僧大多都是才入寺的小沙弥，多不会武功，至于后院武僧所在地，旁人是进不去了，武功低微的自然不敢有这个想法，成名英雄往往也顾忌身份，处了那些不知趣的人，来少林闯闯，也多被般若堂，达摩堂的和尚们给解决了，少林和尚下山化缘，路遇行人给人治病积德，不少人上山还愿，是以点名找那个和尚，基本都可以去后院一见，不过当杨斜开口找觉远和尚的，倒是少之又少。

那和尚说道：“觉远从未下过山门，不知施主找他还什么愿。”

杨斜说道：“我自幼身体不好，师傅送来少林救治，得蒙觉远大师救治，所以来看他一看。”

那和尚合什道：“阿弥陀佛，那请施主从后门走，觉远现在主持安排在藏经阁打扫，只有晚膳时间方可一见。”

杨斜连忙布施点香油钱，说明晚上要打扰一顿饭，不然都来少林白吃白喝，估计少林寺早就卖房养人了，没办法，谁让他们慈悲呢。总不能赶人不然别人在寺里吃吧。所以到形成了这个布施香油钱的法子，施主烧香，丢银子，晚上吃点斋菜，解下善缘。捐的油钱自然给少林寺拿来做做慈悲，修修金身，阿弥陀佛了。

用完晚饭，少林寺和尚们需做晚课，而知客僧则给留下的客人们安排客房，以及给些一心向佛的信徒们讲下佛经，而那些要见和尚们的信徒，现在就可以去见了，杨斜跟着一小和尚一路走到后院，藏经阁旁的小房子内，小和尚合什一下，便离开杨斜自己进去，就看到了觉远，一别数年，这人到一点没变，连忙笑道：“觉远大师，我来看你了。”

觉远抬头看着他说道：“阿弥陀佛，杨施主，你身子大好了。”

杨斜说道：“是啊，听了你讲的那些，照着做了做，就好多了。”听见后面门响，只见一少年走进来，长的额尖颈细、胸阔腿长、环眼大耳，看似乎年龄到只有十一二岁，便问道：“大和尚，这就是你那方外之交的孩子，你不让我走，就是为了陪他玩耍？”

觉远说道：“君宝，快过来见过杨施主。”转身对杨斜说道：“他也是身体不佳，是以我想你们俩在一起可以相互作陪，不曾想，施主你非要离开，现在看施主无碍了，自然安心了。”

杨斜行的一礼说道：“多谢觉远师傅了。君宝，你叫君宝？”

那少年诺诺点头说道：“弟子张君宝，见过杨施主。”说话之声中气充沛，一点不像带病之人。

杨斜笑道：“看你身体也大好的多了，可是也听大师的话，先以心使身，从人不从己，从身能从心，由己仍从人。”

张君宝点点头说道：“是的，师傅传了九阳真经，身体已经无坏了。”

杨斜暗暗想到：“现在才知道这个东西叫九阳真经，我练了快十年了，还是稀里糊涂的。”

觉远说道：“施主身体安好，贫僧就放心了许多。”

杨斜问道：“觉远师傅，以前你给我说的东西是不是没说完啊。”

觉远答道：“施主比君宝要聪慧许多，自幼多动而少坐，我说了许多，不知道施主记了多少。”

杨斜心道：“这那是聪慧，明明是顽劣。”连忙说道：“恩，我听你说了许多，君宝，你是几岁来这里的？”

张君宝连忙说：“我六岁就到这里了。”

杨斜问道：“那你准备几岁出去呢？”

张君宝说道：“出去？不出去啊，等以后梯度了，就陪伴师傅，打扫经阁。”

杨斜听了点点头，人各有志，只听觉远说道：“阿弥陀佛，晚课时间到了，杨施主该是许久没诵经了，今日来了。不妨在诵一次可好？”

杨斜欣然同意，说道：“你们诵那些我没学过的，我可跟不上。”

张君宝说道：“那师傅，我们就诵楞伽经第二卷吧。”

觉远盘膝而坐，诵道：“佛告大慧：有无量因缘，不应食肉。然我今当为汝略说。谓一切众生，从本已来，展转因缘，尝为六亲。”杨斜听着大是头疼，当年在这的时候就怕这个晚课，如果不是为了听大和尚说些健身的法门，到还真不想诵，你当面问他吧，他也不懂那些是健身的那些是佛经，总是一起背出，只听他续道：“以亲想故，不应食肉。驴骡骆驼，狐狗牛马，人兽等肉，屠者杂卖故。”这是在说佛祖的话，不许吃肉，说了一大堆不能吃肉的原因，杨斜看张君宝也是盘腿而诵，诚信拜佛的神情到感觉这日以后说不准还是位高僧，看着有模有样的。只听张君宝接口说道：“一举动中周身俱要轻灵，尤须贯串，气宜鼓荡、神宜内敛，无使有缺陷处、无使有凸凹处、无使有断续处，虚实宜分清楚，一处有一处虚实。”杨斜心神一动，这是九阳真经，觉远着接着读到：“谓之开。合便是收，开即是放。能懂得开合，便知阴阳。呼翕九阳，抱一含元，名为九阳。”杨斜听着一路有趣，这大和尚只要背楞伽经，张君宝便是背的九阳真经把他绕回来，一个时辰的晚课，到是九阳居多，楞伽经背的少。

月夜休息，杨斜拍拍张君宝出来，杨斜笑着说：“谢谢你了，你背的好多我都不知道。”

张君宝笑道：“师傅常教我出家人要慈悲，我也是从小身体不好，受过这个苦的，怕你身子没好，所以就把师傅教我背的背给你。”

杨斜说道：“那你身子可好了？”

张君宝点点头说道：“六年的时间，早就练好了。不过杨施主，楞伽经可是说的很有道理的，师傅背的时候你怎么总在走神呢。”

杨斜笑道：“不是没个人都有慧根的，当年佛祖拈花微笑，不是也只有摩诃迦叶理解了。我从小听他说这个，也没跟你一样觉得很想出家的。”

张君宝说道：“原来这样，我以为都是愿意出家修行的。”

杨斜说道：“俗尘还有许多事让俗人做，都出家了谁来做这些。张兄弟，今天谢谢你了，以后我会在来探你的。”

张君宝问道：“杨施主要走了？明天方丈还要开早课讲经，你不听岂不是可惜。”

杨斜摇摇手，说道：“修行何如在人间，我在世间牵挂太多，可听不了方丈的晨课了，张兄弟，后会有期。"

张君宝合什说道：”施主后会有期了。“

杨斜像他摆摆手，翻墙出寺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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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帝府排忧分两强

自少林寺下来后，杨斜就在汴京客栈住下，贯通张君宝告知的几句不知道的经文，终在十日之后，练功时觉得眼前似见一片光明，丹田内处处是气，不禁发出一片呼声，这声如雷鸣闪电，虎啸龙吟一般，客栈不少人吓的连忙连滚带爬的跑出去，不知道出了什么大事。

杨斜自思：“这九阳真经内功进境到是不快，我自小练习，到今天才有这个成就，但却似乎内力每天都增，不需如何用功，而这神功也安全的紧，从小就是断章残句的在练，到也什么事都没出，而这经文里处了练气健身的内功，便是拳经剑理，招式是一丁点都没。不知道觉远大师是否知道招式却当没用就没告诉我们，不过这九阳真经的“纯”却不下于九阴真经的“博”。并驾齐驱，丝毫不弱于九阴真经那本旷世奇书。"转念在想：“现在我能否胜过耶律大哥？对着那个杨过呢？估计还是不成。”反正功夫也练的差不多了，与其在这里耗费时日，不如去逛逛汴京城，这大宋古都，来都来了。不去看看还真不合适。

从这进城起，就在客栈吃住，猛然出来，却似乎不太习惯这个人声鼎沸了，这汴京城唯一拿的出手的高手，便是大宋的赵老爵爷了，据说他的太祖长拳，打遍河洛无敌手，到是个老英雄，要去结交一番才好，当下打定主意，去见那赵老爵爷。那老爵爷虽说是帝室之胄，却不理权贵，不迁临安，自己守着着汴京的基业，只于江湖朋友来往，蒙哥即位，对金，宋的遗老之臣还算尊敬，这老爵爷到也终日安心度日，每日练练太祖拳，耍耍齐眉棍，也是颐养天年，至于那山外青山楼外楼的临安，不去想，也没能力去救了。

杨斜寻访到赵老爵爷的府邸，上门递上访帖，那守门之人步法沉稳，像是个练家子，冷笑着说道：“就算百草门带的人在多，我们老爵爷也不放在眼里。”杨斜不知百草门是什么东西，到是也不接口，一会见到老爵爷在自有分说。谁知当进门几步，就听见门口笑声，似乎两男一女，依然动起手来。

赵老爵爷看着杨斜，起手说道：“不知道小兄弟今日是否来于老朽为难。”

杨斜连忙说道：“在下初到汴梁，听闻老爵爷在这里，特来拜访，是何以有为难之说？”

赵老爵爷说道：“既然小兄弟不是来助拳的，老朽也就放心了，看小兄弟功力不差，倘若真是来帮百草仙的，老朽还怕是抵挡不了。”

杨斜问道：“百草仙是谁？干什么和老爵爷为难。”

岂知老爵爷尚为答话，只听到一声阴细的声音说道：“那来的小孩子，连我百草仙都没听过，还敢在江湖上混。”

杨斜连忙说道：“不知东邪西毒是否听过百草仙的名字，看来他们也不用在江湖上混了。”

只看一矮胖之人进来，说道：“好小子，端是牙尖嘴利的。看我撕烂你的嘴。”说完身形一动便要动手，杨斜往后一退，正要还手，只看一拳从旁边架来，使的就是太祖长拳里面的横扫千军，当是气势宏大，百草仙被拳风带的一动，说道：“好啊，老头，我结拜兄弟有伤，最近挖参不利，我知道你府上有支千年人参，找你索要。你却不给。”

赵老爵爷一哼说道：“你结拜兄弟人厨子杀人如麻，我为什么要拿人参救这等人。”

百草仙哇哇大叫说道：“你这死老头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我拆了你这破院子，在拿人参。”

赵老爵爷哈哈大笑：“就凭你那几下子，也想来我这里撒野。”

那百草仙说道：“我自不是你这老头对手，可是今儿跟我来的这几位，可不会对你手软。”

只看跟他进来一言不发的一男一女，男的身穿黑衣，手拿折扇，扇上画着一个长舌鬼，到颇有性格，女的却黑巾缠在头上，身着一身素衣，看着楚楚可怜的。只看那老爵爷抬手说道：“原来是转轮王张兄和圣因师太，到是老朽失礼了。”

只看那书生还了一礼说道：“赵老爵爷，救人一命可是好事，人参虽说难得，但是这位百草仙可是此道高手，今年长白山雪大不堪行，明年他说不准就给你挖上几支千年参的赔你，何苦这样动手伤和气呢？”

赵老爵爷说道：“老朽只有老朽的用处，各位何必强人所难。”

那百草仙叫道：“好你个老儿，给你脸面不要，难道你还能胜过我三人不成。”

赵老爵爷说道：“对付你这矮子，老朽是错错有余了，师太老朽可以勉力一试，这转轮王我可不是对手喽。”说完眼着杨斜笑道：“若是小兄弟看不过眼，请帮忙负担下了。”

杨斜笑道：“长者请，不敢辞。自是勉力一试。”

那百草仙笑道：“死老头，你老糊涂了，这小子奶腥气还没干呢，你请他，哈哈哈。”

赵老爵爷不意为以的笑道：“老朽武功虽不是多好，但看人的本事还是祖宗传下来的，这小兄弟内力精纯，可比老朽强的太多。”

转轮王问道：“这位兄弟跟我们前后脚，难道老爵爷是早请来的？”

赵老爵爷笑道：“那到不是，不过老朽自知不是三位敌手，也是请了个朋友来，不过这会还没到，他来了，几位可连门都出不了了。”

百草仙叫道：“那不成你请的是王重阳，哈哈哈哈。”

杨斜听着他这番话怒道：“你是什么东西，重阳真人的名讳也是你叫的。”几十年前华山一战，东邪西毒南帝北丐虽说不分上下，但是都对王重阳佩服异常，尤其他曾抗金兵，救黎民，所以黄药师对他推崇甚高，杨斜自小也就打心眼里服这位已故的天下武功第一人。听着有人那他消遣，自是怒从心上。

百草仙在东北也是成名许久，这小子从进来就开始就给他难看，自是大怒，直接一招划去，他年幼时，曾经跟辽东参仙梁子翁学过点挖参的本事，到也看过那套全是虚招的拳法，现在这套武功，可是从那套辽东野狐拳里化出来的，虚虚实实的更具威力。杨斜伸手一接，横腿扫去，跟着一爪往他肩膀抓去，百草仙大怒：“小子无礼。”双拳缳首，往杨斜太阳穴打去，杨斜双手灵动，接他双拳，斩他手腕，拍他双肩，点他腋下，一气合成，最后双掌交错，直挺挺的拍在他胸膛之上，打的百草仙七荤八素的。这日虽然无礼，但是也是义气为重，为救自己兄弟，是以杨斜手上不含内力，只是打退他，却不想伤他。

“好掌法，敢问阁下何门何派？”转轮王手合折扇，问道

杨斜一笑说道：“师门小技，到让张兄台见笑了。”

转轮王喝道：“那如此，张一氓领教。”话音未落，折扇横扫而来，杨斜慌忙闪开，却被那扇风刮的脸颊青疼，心中暗想：“此人果然高明的多了。”双手一伸，只去抓拿扇子，张一氓一柄折扇似开似合，时开时合，一路抢攻，杨斜脚下不乱，踩着落英步伐，双手见招拆招，看张一氓扇掌起使，掌风突恶，杨斜连忙用上“碧水迢迢依绿山”，这套碧波掌法是桃花岛武功的根基，张一氓看这招似守不守，时攻不攻的，到也不禁诧异，当时仗着自己利扇铁掌，招招抢攻，两人拆了二十多招，杨斜每次都是那招“碧水迢迢依绿山”，虽说起手式和攻敌点不大相同，但是却变化一样，张一氓说道：“难道少侠就这一招吗？”杨斜应道：“这招有用，自然要一直使了。”不论张一氓如何便招，这招“碧水迢迢依绿山”总是能化解，难怪这是桃花岛的入门功夫，蕴含了桃花岛所有套路的变化，也难怪师祖当年特地教这套武功了，现在看来，大有深意。数十招一过，杨斜感觉自己身体到是一概的温和，似乎接这么多招没费什么内力，无怪经文上说道：“先以心使身，从人不从己，从身能从心，由己仍从人。”难不成这经文就是谁经常挨打研究出来的。大是奇怪。

两人堪堪过了快五十招，张一氓连续四变，扇面上下反转，一招使老，只觉得扇面被指尖一弹，手臂一麻，扇子落在地上，人往后退数步，叹道：“好功夫。”

赵老爵爷叹道：“老朽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像小兄弟这个年纪便有如此武功的。”

转轮王说道：“难不成老爵爷还认识比这位武功高的人，难不成老爵爷识得郭大侠黄帮主？还是识得天下五绝？”

赵老爵爷摇头说道：“我可不认识那些前辈高人，不过老朽今日有恃无恐，是请了位朋友来，那位朋友的武功，可胜过这个小兄弟了。只是为何还没到。”

那百草仙说道：“今日你府中有好手，在下不敌，无话可说。但是为救我兄弟，只有在去另约帮手。告辞了。”

三人正欲走，只听见一人喊道：“大哥。”

百草仙脸色一变，喊道：“兄弟？兄弟可是你。”只看门外一人手提着人厨子进来，身后跟着一大雕，赵老爵爷喊道：“神雕侠，我还当您不来了。”

杨过笑道：“我即是答应，何有不来之理，刚看到杨兄弟在这里，知道老爵爷没事，便去了趟客栈，把这位给请来了。”

百草仙喊道：“你这怪人，快放我兄弟下来。”正欲冲上去放对，圣因师太神手一拉，说道：“那是神雕侠，你不要命了。”

张一氓说道：“老爵爷既然有神雕侠做帮手，自是不必担心我们这些跳梁小丑了。”

杨过说道：“张兄说笑了，两边都是朋友，何不各让一步，这人厨子的伤，也未必非要千年人参不可了。”

百草仙扑过去拜倒：“神雕侠，你救救我兄弟，救成之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杨过微微一笑，并不答话，把人厨子往地上一放，说道：“杨兄弟，我就是看你在这儿，才有法子救的，你身上可带九花雨露丸。”

纵人听到“九花雨露丸”的名字，吓的一跳，原来这少年是桃花岛的人，难怪武功如此之好，杨斜走过去。拿起人厨子手臂，双手一摁，说道：“他被人打伤了？这人手法好厉害，一下封了他胸前五个大穴，淤血出不来，难怪了。”

杨过点头说道：“幸好你在，桃花岛的医理自然是比我好多了，你帮着救治下。”

杨斜摇头说道：“封他穴的人内力太高，远在我之上。"问人厨子道：“是什么人伤了你？”

人厨子面如金纸说道：“是一个和尚，神智不清楚的，碰着我就说我是恶人，老子自然是恶人了，咳咳咳，他便上来就是一掌，我一接就感觉眼前一黑，然后又是一掌打完后跟疯了一样喊道：我就是这样打死那小孩的|奇*_*书^_^网|。就是这样。”

杨过说道：“当今和尚能有这个功力的，无外乎金轮法王，一灯大师，和慈恩师傅。按照你说的，应该是慈恩大师了。他好好的打你作甚？”

人厨子说道：“我，咳咳咳，我当时一个朋友伤了，需要小孩子的心脏，我就去抓了几个蛮子的小孩，去做药引，就遇到他了，他看到小孩，就是那句你是恶人，我要杀你。”

杨斜愤然怒道：“孩子有什么错。”

百草仙慌忙说道：“我兄弟要救人，肯定是宋人了。所以死几个蛮子到也没什么。”

杨过说道：“以后不可随意伤无辜之人，蛮人纵然虐我子民，我们当在战场上报复，何必杀人妻儿。”

人厨子暗想：“这还大侠呢，杀几个蛮子都怎么有意见，我要杀几个宋人还不当场把我毙了”但有求于人，也无话可说，真有连忙应道

杨过说道：“杨兄弟，人固有错，知错改了就是。”

杨斜叹道：“宋蒙开战，小儿何罪，哎。”

百草仙说道：“我们的小儿死在他们手上的还少，那不成还不给报仇。”

赵老爵爷叹道：“当年靖康之耻，金人也杀我们不少人，我们也杀金人不少。冤冤相报啊，杨少侠，还请你救这位仁兄一次。”

杨斜说道：“杨大哥，你解开他中脘，俞府，气海三处穴位”

杨过右袖一挥，只听他呕的一声，吐出不少黑血。张一氓眼睛一亮说道：“好功夫，这几处穴道，我们合力冲了几日都没冲开，神雕大侠，果然名不虚传。”

杨斜拿出一个瓶子，倒出一粒血红丹药，说道：“你的伤吃不得九花雨露丸，这无常丹乃天下伤药之首，服完之后，推宫过血，静养数日就好了。”

百草仙慌忙接到：“谢杨少侠赐药。”连忙给他兄弟服下。抬头说道：“两位大恩，在下兄弟一定誓死相报。”

杨斜笑道：“客气了。”转身给赵老爵爷行礼说道：“老爵爷，告辞了，他日有机会，在来拜访老爵爷。”像圣因师太，张一氓等人也拱拱手，飘然出门。

杨过喊道：“杨兄弟，等我一等，我有话问你。”跟着一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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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独孤遗技谁敌手

“杨兄弟，虽然我医理跟你比差太多，可是你今天那无常丹给的可有点奇怪啊。”两人并肩出城，随意找了个地方坐着。

杨斜听后说道：“无常丹的确可以给他吃，不过淤血出来后，肚子要疼一段时间了。”

杨过微微一笑：“我虽然不懂药理，但是从你让我给他解穴的顺序看，就猜着此药没有九花雨露丸妥当，何况九花雨露丸到没听与什么相冲。”

“哦,杨大哥服过九花雨露丸？”杨斜问道

杨过说道：“自是服过，而且还是在幼年之时服的，当真是香气宜人啊。”

杨斜笑道：“看来杨大哥还很喜欢吃，不如我在给你几粒，你可当充饥用。”

杨过哈哈大笑说道：“这十多年我不想欲故人相见，是以一直带着面具，没想到还能遇到你这样的知己。“

杨斜奇道：“我们俩才见了几次面，说了几句话，就知己了？”

杨过笑道：“大丈夫敢爱敢恨，敢怒敢言，正是我辈之人。怎么，我不配跟你交朋友？”

杨斜忙道：“杨大哥说笑了。自是开心的很。”

杨过叹道：“我杨过一生孤苦，只有妻子，义妹对我情深意重，郭伯伯和我义父对我爱护有加，可从没有什么朋友玩伴，你要早上几年，岂不是好些。”

杨斜忙摇摇头说道：“我才不要，早生几年，我可不能陪我师妹一起长大了。”

杨过哈哈大笑：“这个理由我是喜欢的很.看你今天跟张一氓过招，比起上次在海边，你功力进步了不少。”

杨斜叹道：“跟你在一起，不想说武功，感觉差的太多了。”

杨过笑问：“你所见之人，武功最好的是谁？”

杨斜想想说道：“不外乎我师祖和姨父二人。还有你也不错。”

杨过说道：“我可识得比他们武功还好的人，我的武功多半来自他的真传。”

杨斜问道：“是你师傅吗？就是你妻子？”

杨过说道：“不是她，而是一位前辈高人。”

杨斜听到前辈高人这四个字，第一反应的喊出来：“王重阳？”

杨过哈哈一笑，说道：“说起王重阳，我还向他吐过口水的。”

杨斜不悦的说道：“王真人忠肝义胆，大哥干什么吐他。”

杨过说道：“王真人去世多少年了，我自然不是吐他本人，而是门规所限。”

杨斜瞪大眼睛问道：“还有这样的门规？”随后问道：“那是那位高人？比我师祖还高？那怎么不是天下五绝？”

杨过说道：“这位前辈纵横天下的时候，已经是百余年前。”

杨斜问道：“那他是谁？”

杨过对杨斜说道：“杨兄弟，你听听这句话。”顿了一顿，背道：“纵横江湖三十余载，杀尽仇寇，败尽英雄，天下更无抗手，无可柰何，惟隐居深谷，以雕为友。呜呼，生平求一敌手而不可得，诚寂寥难堪也。”

杨斜冷笑道：“好大的口气。此人叫什么名字？”

杨过不以为意的说道：“独孤求败。”

杨斜”啊“一声问：“还叫这样的名字？”

杨过站起身来，随便从树边折下跟树枝，说道：“杨兄弟，我用这位前辈的功夫和你过过招。”

杨斜学他样子，也折下跟树枝，比划道：“来吧。”

杨过单手画圈，并不进招，杨斜起手用上玉箫剑法，谁知自己身形刚动，就被杨过一见刺到腋下，大为惊讶，连忙后退数步，转身变招，招还未出，杨过树枝已然打到他手腕破绽[奇+书+网]。杨斜把树枝一丢喊道：“不打了，那有你这样的。我每招都往你剑上撞。”

杨过哈哈一笑说道：“这自是我占你便宜了，你这玉箫剑法我学过不少，所以知道每招的破绽。”

杨斜说道：“那是我没用功了，要是没破绽给你占这个便宜，岂不是好。”

杨过说道：“独孤前辈曾言道。凌厉刚猛，无坚不摧，弱冠前以之与河朔群雄争锋。这位前辈号称剑魔，自然是用剑了，凌厉，刚猛，杨兄弟怎么理解？”

杨斜想也不想的回答道：“快”

杨过说道：“不错，就是快，比别人招数快上些许，就算同样的武功，他也比不上你。”

杨斜大有兴趣的问道：“还说什么了？”

杨过笑道：““紫薇软剑，三十岁前所用，误伤义不祥，乃弃之深谷。”

杨斜说道：“软剑我自然是没用过，想来应该跟鞭法差不多吧。”

杨过摇头说道：“剑能刺，能劈，能削，软剑自然能刷，绕。我曾经为了这句话，去拜访了很多软剑名家，可惜也不懂当年前辈如何用软剑制敌。”

杨斜也默然不语，说道：“这你应该去请教下姨父，他学的东西蛮多的，何况还有九阴真经。”

杨过并不答话，微微一笑，用手捏着杨斜的手，杨斜只感觉一股刚猛的内力从手上传来，激起了自己体内九阳真经的相抗，杨过“嗯”一声说道：“杨兄弟你学的不是九阴真经？这内功好温厚纯阳，比九阴真经的阴阳相合倒是要精纯许多。”

杨斜说道：“我幼时身体不好，是一位大师教的这养身的内功，学了十来年了，就这样了。杨大哥你内力真好。差点我就受不住了。”

杨过笑着说：“这就孤独前辈的第三重境界，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四十岁前恃之横行天下。”

杨斜奇道：“重剑无锋？那如何伤人？”

杨过指着旁边一大石说道：“那石头砸在你身上。你可有命在。”

杨斜哑笑道：“我又不是大罗金仙，自然没命。”

杨过说道：“那玄铁重剑近八十斤，在灌输人的内力，一剑刺来，你如何躲避？”

杨斜答道：“刚不可久，柔不可守，自然是避其锋芒，等你内力枯时反击。”

杨过说道：“不错，刚不可久如果我横扫，突刺，把这八十斤的玄铁剑使的跟峨嵋刺一样，你又能如何。”

杨斜想也不想的说道：“跑，那打是打不过了。”

杨过哈哈大笑说道：“打不过，跑。这到是至理名言。”

杨斜叹服道：“重剑无锋，大巧不工，果然是神技如此。”

杨过说道：“还有更厉害的。四十岁后，不滞于物，草木竹石均可为剑。自此精修，渐进于无剑胜有剑之境。”

杨斜喃喃的开口说道：“草木竹石皆可为剑？”

杨过说道：“杨兄弟，我思这句话的意思，想以草木竹石胜重剑，只有两法可依，一者是以快打慢，在者是功力深厚。”

杨斜摇头道：“不是如此，以快打慢，那用利剑就可以了，功力深厚，那重剑也可以功力深厚。”

杨过笑道：“我也想过这些，是以这几年不断的在思索一种新的办法，刚和你试的就是这样的法子。”

杨斜说道：“是攻敌之必所救？那招数之中没有破绽你怎么攻？”

杨过站起身来，捡起那树枝，一招招比划开来，刚比划了三招，杨斜就失声喊道：“打狗棒法？”

杨过笑道：“不错，天下所有招式武功，可否那个比打狗棒法更精妙？”

杨斜摇头说道：“自是没有，打狗棒法来丐帮绝学，纵观天下武功，的确没有比这个更精妙的。”

杨过伸手把树枝递给他。说道："刚那三路棒法招式你可记住了，你现在来攻我。”

杨斜接过树枝便使上第一招，“打草惊蛇”杨过拿树枝往他树枝侧着一挑，杨斜顿时感觉手不使力，但心中明明知道杨过却不是用内力占的这个便宜，连忙请教说道：”大哥，这是何故？难道这打狗棒法也有破招？”

杨过说道：“我自幼机遇甚好，东邪西毒北丐中神通的武功我都有学过，但是习了独孤前辈的武功才敢肯定，只要有招，必有破招。或许，或许天下只有她才没破招。”

杨斜问道：“是那位？”

杨过望着天边，说：“我妻子。”

杨斜啊的一声，问道：“杨大嫂武功如此好？那岂不是天下第一？”

杨过摇摇头说道：“如果只比招数不比别的，那她或许有资格做天下第一。”

杨斜问道：“大嫂学的什么武功，可以无丝毫破绽？”

杨过笑问：“你没见过你姨父使两套不同的武功？”

杨斜一振明白，说：“见过。难道大嫂也会？”

杨过说道：“我师门有套武功，须得两人一起使用，双方各自照应，丝毫无破绽，而我妻子机缘巧合下学了双手左右互博术，一人既可使出这套武功。”

杨斜想想说道：“杨大哥，今天听你说了怎么多，我真是受益匪浅，只要有招，就有破招，似乎是这个道理。那只要后发先至，攻彼之必所救，就可和孤独前辈一样，纵横天下无敌手了。”

杨过笑道：“这套武功是来自孤独前辈，是以还有很多需要推敲，有破招，和你是否能找到破招。都是需要解决问题。杨兄弟，我与妻子分开十余年，日日思念，你不想你师妹？”

杨斜听着脸忽然一红说道：“自是很想的，不过现在可不能去见她。还一事无成呢”

杨过拍拍他说道：“未必非要成事才能见她，想了就去陪着她，也没什么坏处，杨兄弟，告辞了。”

杨斜问道：“大哥要走？”

杨过点头说道：“我几天前，约了西山一窟鬼。现在得赶去。”说完戴起面具，正欲动身，杨斜开口说道：“大哥，面具可带可不带，万一尊夫人回来打听你，可打听不着了。”

杨过笑道：“我带这个，主要是不想见故人。”

杨斜说道：“大哥长的如此玉树临风的，只怕是桃花劫很多，不过未必不是考验，难不成你还怕你对大嫂的心智不坚？”

杨过大笑一声，把面具伸手仍了出去，说道：“纵然再多女子，怎及的她发丝一缕。”

杨斜笑道：“西山一窟鬼也不知道是什么来路，不过以大哥的本事，自然没事，兄弟就不跟着你一起去了。我想找地方想想你刚告诉我的东西，到时候也想混个杨斜求败的。”

杨过说道：“武功强未必就是最好，我生平最佩服的人便是郭伯伯，杨兄弟自小在他身边长大，多学学他才是正路。”

杨斜点头应道：“那是自然，大哥，后会有期。”

看着杨过背景渐渐消失，杨斜一笑，拾起他丢的面具，装在怀里，在回汴京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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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神雕奇侠拜崇天

月已中天，杨过已在倒马坪空等好会了，这西山一窟鬼虽然武功不怎么样，却也听说甚重自己的名声，为何现在却还未到。当下却也无聊，边对这神雕说道：“雕兄，他们还未到，不如我们四处找找如何。”神雕叫了几声，作为回应，两人起步往东，走得数步，就听到狮吼虎啸之声，神雕虽为奇物。却也总是山野动物，听到虎豹之声，长吟一声，杨过笑道：“雕兄，不若我们去看看那来那些动物如何？”神雕快步往西走去，似乎想去亲近下这些同类。一人一雕走近树林，却看到十个人不停在相互丢着一个东西，似乎都不肯要，另有四个人站在一起，一个人坐在他们身边，还有位小姑娘在两头豹子旁边，着急的看着动物中十个人在相互丢着东西。十人似乎是兄弟，不停的听着三弟，五弟，大哥，十弟的称呼，杨过定睛一看，却看到了于自己相约煞神鬼也在其中，看着一窟鬼马上要假鬼变真鬼了，不禁喝道：“西山一窟鬼不守信约，累得我空等半晚，却原来在这里和群兽胡闹！”当下和神雕纵身下树，只看几只狮子，看着神雕一起扑来，被神雕两下给扇的七荤八素，吓的不少小动物慌忙后退。

杨过看着林中野兽甚多，那五个人又在一起，猜测说道：“这几位是万兽山庄的史氏昆仲么？各位住手，听我一言。”

五人其中一人说道：“阁下可是神雕侠，失敬了。”

杨过忙说道：“不敢，请贤昆仲快住手，不然这马上假鬼变真鬼了。”

那人却道：“待假鬼人人成了真鬼，再与阁下叙话”

杨过不禁气怒，说道：“我于他们有约，他们死了我跟那个说话去。”却看那人不加理睬，继续驱兽攻击，杨过喝道：“既然知道是我，怎地不理睬我说的话。”

那人却冷哼道：“你有本事，自己喝止神兽啊。”

杨过说道：“那又何难”话音一落，纵声长啸。龙吟般的啸声直上天际。杨过在海中苦练十余年，内力中刚猛之气，依然天下无双，他一面长啸，只看着怪兽纷纷摔倒，西山十鬼、史氏兄弟先后跌倒，但那坐那里之人，却似乎内力高出纵人一筹，而那豹旁的小姑娘，也蒙着耳朵，堪堪站立，看她年纪甚小，不过十五六岁，当下也大为诧异，心想：“若在催动几声，使着两人一起跌倒也不是难事，却徒伤两人。”当下住口停啸，过得片刻，十四人昏昏转醒，不少野兽却依然逃入了树林深处，连史家兄弟的呼唤也丝毫不起作用。

那女子暗暗想到：“若不是年前，杨哥哥给我解释什么叫不足胜有余，今天可被这人吼死了，好厉害的人，不愧是神雕大侠。这人长的也好，比王师兄长的还要好。”这女孩自是郭襄了，姐弟三人送完英雄贴，在风陵渡困着，听人说着神雕大侠什么的，便想来看看是什么人。这初次一见，到也真的是风流儒雅、英俊潇洒，和自己心目的想的还真八九不离十，当下拍手笑道：“神雕侠好功夫。矮叔叔，史家兄弟，你们可服了么？”

只听杨过说道：“史家昆仲，得罪了，在下和他们有约在先。”当下望着西山一窟鬼说道：“怎么样？你们要一个个的跟我车轮战呢，还是十个儿一齐上。”

却见着一位故人说道：“神雕大侠，在下等于你功夫相差太远，即日起便离开山西，在不踏足山西一步。我们性命都是你老人家救的，你此后有何差遣，我们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无不遵从。”

杨过笑问道：“阁下可是姓樊，大号一翁？”

那人仔细辨认下，问道：“你，你是杨过？”

杨过笑道：“一十六年不见，阁下却还认得我。”

樊一翁说道：“得蒙第二次救我性命，在下甚感杨大侠大恩，以后我兄弟十人，静听吩咐。”

郭襄暗暗想到：“杨大侠，不知道我杨哥哥什么时候也是杨大侠呢。”想着杨斜，俏脸一红，听着他们恩怨琐事，却跟听故事一样有趣，只听着什么九尾灵狐，不禁插口说道：“你们抓不着，求求神雕大侠也好啊。”

却听那个人不断的激杨过，杨过却不接口，听着黑泥潭，看看杨过的大雕奇道：“你骑在大雕身上，不就能飞入黑龙潭了。”

却听杨过说道：“我这雕兄体型太大，可不能飞的。不过在下勉力一试，若不不成，诸位莫怪。”

郭襄却不知道他用什么法子去抓，大起好奇之心，连忙跟着杨过走去。

“杨少侠,你从何处把脸弄成这样了。”赵老爵爷大是诧异的问道

杨斜笑道：“我是要做点事，是以带的面具，老爵爷，今日我有事相求。”

赵老爵爷说道：“杨少侠不必客气，有用的到我老夫的地方，我自然义不容辞。”

杨斜说道：“如此多谢老爵爷，我救了不少人。目前逃避官差的追捕，全在嵩山之中，望老爵爷安顿。”

赵老爵爷颤声道：“这样说，这中原三府十一县的大牢，都是杨少侠劫的了？”

杨斜点头应道：“我那日要回汴梁，谁知路上听闻蒙古兵抓了不少壮丁妇孺，于是挨个打听，却是奉了汪德臣命令，抓数千人去南阳搬运东西，而女的却是当地官员拍马只用。是以十一个县劫近千人。可是嵩山虽大，这些人也没哪么多吃的。”

赵老爵爷说道：“这汪德臣是蒙哥爱将，他这些人自然是想去南阳筑城，围困襄阳只用。幸好三府都是旧时官兵，脓包得很，也好打法，杨少侠放心，此时交给老夫，必然给少侠办妥。”

杨斜抬手说道：“谢老爵爷了。那我便告辞了。”

赵老爵爷说道：“那杨少侠请了。若以后有用的招老朽的地方，尽管招呼。”

杨斜辞了赵老爵爷暗思道：“这汪德臣围而不打，坚清壁野，而朝廷方面一旦粮草不济，襄阳又该如何。我去找下杨大哥商议下。”纵马往山西而去。

行至走到风陵渡口，杨斜先找个当铺，得顺手把在府衙里牵的珠宝首饰换成银子才好，谁知这老板却极为不识货，几千两的首饰，硬是弄的不值千两，杨斜也没时间跟他还价，一口价一千两银子，那老板乐呵呵的收了首饰，给杨斜兑银子，还说道：“最近这首饰可贱的很，前天晚上，对面老店的老板，还给我压了个钗子。”说完拿着那钗子笑呵呵的和杨斜带来的首饰比较，杨斜一看那钗子，便感觉眼熟，似乎师妹也有一个一样的，自想买下来，下次送她，有一对戴着，岂不是好事。当下问道：“老板，这钗子我想要。你开个价钱。”

那老板笑道：“一口价，五百两银子。”

杨斜说道：“老板，我怎么多你给我一千两，这一个钗子你就要五百两，你这生意可做的太大了点吧。”

那老板笑道：“少爷您是不懂，这钗子的质地就不说了，单说这个钗子上的珠子，少说也值得三五百两。”

杨斜笑道：“这珠子的确不错，我给你两百两银子，钗子我就拿了。”

那老板忙笑道：“少爷，这行有行价，这钗子可少了五百两银子不卖的。”

杨斜说：“你且递给我看看，我鉴好了。若值五百两，我自是乐意给。”

老板把钗子递在杨斜手上，笑道：“肯定值，肯定值。”却看杨斜拿着钗子，看也不看，便装在怀里，转身欲走，当下喊道：“少爷，你这是。你想干什么，抢劫啦。”

杨斜抽出短剑指着他说道：“少爷我今儿心情好，不然连刚那些一起拿了。我看上的东西，你还贫多废话，却是何故，惹恼了我。把你店子还一把火给烧了。"

老板看着短剑忙赔笑道：“少爷，您，您这是什么意思。您若喜欢。那，那便按你说的。两百两银子就给你了。”

杨斜收剑入鞘说道：“现在，这钗子我可一文都不想给了。”看那老板正欲开口，接着冷冷说道：“若是我听到你敢喊声，我便在你身上刺几个透明窟窿，我看上的东西，就要定了。”

老板吓的往后退几步说道：“少爷喜欢，自然是拿去。小老儿不说。一句话也不说，这钗子就是您少爷的。”

杨斜转身出店，走出数步，到也没听到喊声，当下也不在理他，却听到行人说道：“那多豪爽的小姑娘，就被那个矮子带走了。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另一个说却道：“自然是没事的，你没听她姐姐说，她们桃花岛。那自然是郭大侠的亲属，郭大侠仁义天下，就算西山一窟鬼在不是东西，也不会为难郭大侠的家人。”

那行人问道：“桃花岛和郭大侠有什么关系。”

另一个人笑道：“我们襄阳人，谁不知道郭大侠就是桃花岛主的女婿，自然是很有关系了。”

那行人问道：“她若是郭大侠的女儿，那郭大侠夫妇一定是英姿飒爽，风流儒雅了。不然怎么生的如此俊俏的女儿。”

另一个人哈哈大笑道：“郭大侠夫妇自然是天上的人一般，就算有俊俏的女儿，只怕俊俏的女婿也是万里挑一了。也轮不到你了。”

杨斜忙赶上去问道：“敢问两位，可是看到郭姑娘了？”

那行人说道：“这小子打听郭姑娘干什么。”

杨斜说道：“在下仰慕郭大侠许久，听两位说郭姑娘似乎被西山一窟鬼掳走了。大为担心，是以问一问。”

另一个人却说道：“你小子懂什么，郭大侠夫妇天下闻名，怎么是掳走，是郭姑娘为了见见神雕大侠，所以自己跟着他们走的。”

杨斜心道：“既然是去见杨大哥，自然无事。她必会回在风陵渡来，我切在这里等他一等。”连忙向两人告谢，到也准备去“安渡老店”投栈，等着郭襄回来。

却忽然看到郭芙出来，吓的连忙躲起来，只听郭芙对郭破虏说道：“你且在这里看好马匹包裹，不许乱跑。我打听到，那西山一窟鬼跑到万兽山庄了，我去救二妹回来。”

郭破虏说道：“大姐，不若我跟你一起去吧。”

郭芙说道：“你去做什么，去了如果动起手来，我还得分心照顾你，我自己去就是了。你呆这里别跑。不然的话，找回了她，你又丢了。听见没有。”

郭破虏诺诺答应。郭芙往北跑去，杨斜怕这位师姐在出什么事，才更不好交代，这位师姐出事的本事，到可以和她爹娘的功夫一样独步天下了。慌忙悄然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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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剑影刀锋困故居

郭芙沿路打听万兽山庄到道路，知道一片树林之中，看着几只猿猴在里面，郭芙暗思：“既然这什么兽的山庄，必然是动物多的地方，进林子去看看在说。”稳稳心神，把出利剑，往林中走去，刚踏入林中，就听着那猿猴高声啼了起来，谁知这只一叫，也不知道什么地方同样的叫声此起彼伏，只到最后数十只猿猴齐声啼鸣。吓的郭芙俏脸发白，心中大怒：“这都什么怪人，养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庄里杨过和郭襄带着九尾灵狐回来，纵人正高兴的在一起喝酒聊天，却忽然听到外面猿猴示紧。史孟捷说道：“各位在这里安坐，我出去看看。”说完匆匆出去。

史孟捷看着一个美貌少妇，手拿长剑，连忙问道：“阁下擅闯我山庄有何事？”

郭芙看着一个人身穿兽衣，野人不像野人，山人不像山人的，喝道：“你这里有没有西山一窟鬼，快让他们把我妹妹送出来。”

史孟捷抬手问道：“请阁下先住步，有事好说。”

郭芙手挽长剑，一剑刺去。喝道：“你快给我让开。”史孟捷连忙用兵器隔开长剑，心道：“这妇人好不讲理。一句话不发，就下如此重手。”杨斜看着两人交手，倒是旗鼓相当，不相伯仲。不一会，却看里面又出来几人，矮的，长胡子的，丑的，怪的，简直是应有尽有。看着又有两人一起上去夹击郭芙，生怕她出事，慢慢往前行的数步，藏在树中，手里拿好石子，照看看她，一旦遇险，以备即使相救。

却看到庄中郭襄跑了出来，只看她身着一身绿缎子的皮袄，披着淡白的披风，头上双盘摇曳，耳边铃铛双坠，颈上珠光异彩，心里一荡，差点从树上掉下来，呆呆的盯着她，大有久不见伊人，却出落的如此光艳照人，生怕眼眨几下，她就不见了的感觉。看了她好会，却看到杨过追了出来，两人在说着什么。向前几个纵身，落在郭襄身后的树上，看着杨过望他这里看了一眼，便不在望了。

只听郭襄说道：“我在风陵渡口听着人家说神雕大侠，便来看看。见到大哥哥真的很开心。”

杨过笑道：“我在路上不让你称我为大哥哥，不过你既然是郭大侠的女儿，叫这个自是应该。”

郭襄问道：“你和我们家是认识的对不对，我姐姐说，我出生不过一天你就抱过我了。”

杨过却插口道：“半年前，我在钱塘海边，遇见了个人，和我一样在空对月喝酒，他说，我心上人在千里之外不能相见，听了这句话，大为平生，这位小兄弟文武全才。与我大是投缘。不过我知道他的心上人是何人时，却很不解。”

郭襄问道：“为什么啊？”

杨过笑道：“他心上人的姐姐可是不太惹人喜爱，我想既是一母同胞，自然性子相仿，没想到却差的如此之多，小妹妹。你可跟你姐姐太不一样了。是我辈中人，我这位小兄弟到真是目光如炬。”

郭襄闻话而知意，双脸羞的红扑扑的，低声说道：“大哥哥，我要回去了。我可以不可以请你做件事。”

杨过说道：“小妹子，有事开口。我必然给你办到。”

郭襄说道：“今年十月二十四，是我十六岁生日。请大哥哥见着我师兄了告诉他，我想他回去给我过生日。”

杨过应道：“一定把话带到，小妹子你放心吧。”

郭襄听完，喜道：“那大哥哥费心了。那你也去给我过生日好不好。”

杨过说道：“恩，不过我只见你，不见你父母姐姐。你遇着我的事，也别告诉他们。”

郭襄点点头说道：“我不说的，大哥哥，我走了。”转身往那边跑去。边跑边喊道：“姐姐住手，这些都是我朋友。”

杨过开口说道：“她想见你，为什么不见她。”

杨斜从树上下来。看着她的背影说道：“我真的好想她。”直直的看着她跑过去的方向，再次重复的说道：“我真的好想她。”

杨过问道：“那你为何不见她。她托我的事我做到了。”

杨斜点点头说道：“她生日那天，我就回去见她。杨大哥，我有事跟你商议。”

杨过说道：“我们俩先过去看看，别他们谁伤着人了。”喊道：“史三哥，麻烦你过去告诉他们，让那两位姑娘走吧。”史叔刚应声而去。

杨斜告之杨过汪德臣之事，杨过说道：“此事到还真棘手，这蒙古大军要是围住襄阳，就算郭伯伯在有本事，也是无可奈可。不若去杀了这个人。以除后患。”

杨斜点点头说道：“杀他自然是可以，不过杀了他，还会有别人继续困城，何况蒙古大军守卫之严，就算能杀一个汪德臣，下一个可不好杀了。”

杨过说道：“蒙古大军既然要困城，必然也要大军围困，他们军马粮草一旦不济，就困不了襄阳。不若釜底抽薪。去毁了他们军马粮草。”

杨斜听着大为赞同说道：“大哥这个注意真好。不过这事可不容易办。”

杨过笑道：“我去约些朋友。尽力办这些事，就当送小妹子的生日礼物了。”

杨斜说道：“我要护送她回襄阳，生怕她出什么事了。这事，还请大哥费心了。”

杨过应道：“自是如此。他们三人江湖阅历都不是太好。你去守着她吧，十月二十四。我们襄阳见。”

杨斜抬手说道：“大哥，那告辞了。我先行一步。”说完转身去追郭襄。

“二妹，你怎么如此不听话，看我回去告诉爹爹，他怎么罚你。”郭芙拉着郭襄回安渡老店，一路上不断的教训着，郭襄双手蒙耳，给她来个充耳不闻。也不理睬她。杨斜静静跟在她们身后，看他们进了安渡老店，自己则在外面候着。

郭破虏看着大姐把二姐找回来，连忙赶上去说道：“二姐，你可没事了。真好。”

郭襄咕噜着：“我本来就没事啊”

郭芙去结店钱，门外却进来几个人喊道：“老板，你这里最近可有一大群生人”

老板慌忙上去，拿出锭银子交在那人手上说道：“官爷，早上有别的官爷来查过了。小店虽然人流多，却没朝廷的钦犯。就不劳官爷在查了，这点意思，官爷们笑纳。”

那人拍拍老板的肩膀，点点头出去。郭襄问道：“老板，这些都是谁啊？”

老板说道：“小姐你不知道，最近这中原啊，也不知道谁劫了官府。放了好多犯人出来。这已经是今儿的第四批了，在这样下去，小店可开不成了。”

里面吃酒的一人却说道：“放你老子的屁，不是这位小英雄，我们可要死多少兄弟姐妹。”

郭襄跑去过问道：“大叔，这是怎么回事啊。”

郭芙那边结完帐喊道：“妹妹，你别乱跑了。我们改走了。”

郭襄回了句：“来了。”又问道：“大叔，你给我说说。”

那吃酒的说道：“狗官府听到什么风，要抓我们人去修什么，可是鞑子皇帝的命令还没下来，就有三个府的人为了拍马匹，忙忙的抓了千把人。不过有位小英雄，劫了这些牢房，放了所有的人。”

郭襄问道：“是不是神雕大侠啊？”

那吃酒的却说道：“这到没听说，不过听有些人说，是赵老爵爷的朋友，年龄不大，还是东海那边什么派来的。”

郭芙又喊道：“妹妹，你快点过来。还在那里干什么。”

郭襄像那大叔拜别，连忙跑过去，三人上路，沿路灾民不少。三个五个的坐在一起，口中也是谈论着天上地下的，郭大侠，神雕大侠，东海的小少侠，到象着世界到处都是大侠了。杨斜看着三人从邓州，南阳，老河口一路到襄阳，进城。看到他们三人进城，大舒一口气。

远处的南阳。蒙古依然开始挖地修营按寨，南边的宜城等地都已经封的水路不同了。不禁为襄阳暗暗着急，从那里弄些粮草，朝廷后继给的足，蒙古可封不了这襄阳古城。到是仔细一想，这朝中还真有位“朋友”可以帮上忙，忙往临安而去。

而宜城之地，耶律齐，武氏兄弟，朱孙时，王剑民以及从大理接来的“定天贤王”段兴智却依然在宜城困了三天，路口盘查甚紧，纵人商议几日也无丝毫方法，武敦儒提议道：“择日不如撞日。不然我们今天晚上悄然的过去就是了。”

耶律齐摇头说道：“如此不好。谁知道这宜城好进不好出，万一闯不过去，小王爷出了什么意外。你们如何去见武伯父和朱师叔。"

王剑民说道：“耶律大哥，不然我们声东击西，今天我和朱大哥去东门，你们护送小王爷先出城。”

段兴智说道：“不可，这样朱三哥和王四哥却要把命送这里了。”

耶律齐想了会说道：“不若明日从东门出城，只要不去襄阳，相信蒙古人也不会盘查太紧，我们东去随州，在绕回襄阳。襄阳以东都还是我大宋的地界，蒙古在封也封不到那里去。”

武修文恨恨的说道：“鞑子到也学聪明了，那个出的鬼点子封城，以前也没看他们这样用过。”

段兴智说道：“是蒙古前军大将汪德臣，此人用兵甚好，是蒙哥的心腹大将。忽必烈攻我大理之时，修建利州城，就是此人连使妙计，败大宋川兵数次，纵兵在川中抢粮，蒙哥曾经称赞他：“身甚小而胆甚大”此人是襄阳大患，不可不防。”

耶律齐点头说道：“这人是汪世显的儿子，蒙古给他赐名田哥，他爹汪世显就是当年斩杀陈隆之的主将。”

段兴智叹道：“蒙古名将辈出，我大理国小民弱。大宋积弱不堪，此处蒙古攻我大理，大宋一兵一卒未到，唇亡齿寒啊。这襄阳也不知道能守的多久。”

武敦儒说道：“小王爷放心，我师傅已经在筹备英雄大会的事了，我师母机智天下无双，就这围城之计，我师母必有办法破了。我们先回襄阳在说。”

段兴智点头，六人次日混出城去，按耶律齐的路线，出宜城，走随州，进襄阳，看着外面蒙古联营，都是暗暗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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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连天阴雨需绸缪

“参见皇爷”见耶律齐等带着段兴智回来，朱子柳，武三通慌忙见礼。段兴智点头，示意他们起来。朱子柳，武三通两人起来站在一边，段兴智拱手说道：“武三伯，朱四伯。”其实按段兴智的辈分叫朱武二人一声“爷爷”才差不多，可是他是皇爷至尊，虽说大理已灭，朱武他们世代伺候大理段式，是以一声伯伯，他们俩都诺诺不敢受此称呼。

郭靖，黄蓉两人还没来得及细问耶律齐外面形势如何，只听见士卒来报，蒙古大将汪德臣邀请吕元帅，郭大侠，黄帮主答话。厅内纵人匆匆赶到城楼，看到吕文焕已经到了，郭靖喊声：“吕大帅。”

吕文焕回头招呼道：“郭大侠，下面那个就是汪德臣。”

郭靖黄蓉一看，郭靖奇道：“汪德臣旁边那个人好眼熟？”

朱子柳抬眼一看说道：“郭大侠，是尼魔星。”

只看汪德臣在尼魔星耳边说了几句话，尼魔星声音传来：“吕大帅，郭大侠，我们大汗，四王爷已经灭大理，定北川，襄阳三面一围，而南宋也不会发给你们粮饷，只要开城向我蒙古投降，两位自然没有丝毫伤害，郭大侠依旧是我蒙古的“那颜”而吕大帅还是襄阳的安抚使，就和我们汪大人的父亲一样。蒙古永不负二位。”

郭靖看了会说道：“给我拿弓箭来，若能射死汪德臣，该当多好。”

朱子柳问道：“郭大侠是否可以射中。”

黄蓉开口插到：“不妥，以尼魔星的功力，足可以接下这只箭。”

郭靖朗声开口说道：“我大宋子民，岂可投降你蒙古。”

汪德臣又对着尼魔星说几句话，尼魔星声音送来：“郭大侠自幼在蒙古长大，何为投降。”

郭靖问道：“这人怎么不开口说话。”

黄蓉说道：“想是不会武功，喊不了哪么清楚，尼魔星说话可以让全城都可听到。动摇我军心。”

郭靖点点头，开口喝道：“我自幼虽在蒙古长大，可我却是宋人，蒙古犯我疆土，我大宋男儿却也不是好惹的。”

朱子柳忽道：“飞蝗石？”

黄蓉说道：“石头太轻，只伤不死。”

只听下面尼魔星声音传来：“汪大人在四王子面前发誓，六个月困死襄阳，若破城，城内一人不留，吕大帅，郭大侠若有点爱民之心，就快开城，免得生灵涂炭。”

郭靖喝道：“借你们大汗一句话，你要战，便作战。我大宋子民何惧破城血战。”

黄蓉说道：“靖哥哥，六个月，襄阳士卒需要几万石的粮食，这汪德臣到真好算计。靖哥哥，飞蝗石先伤了他，在想办法。”

朱子柳说道：“尼魔星自能护他安全。”

黄蓉笑道：“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靖哥哥，动手。”

郭靖点头，左手暗运功力，黄蓉抓起一弓箭，对准尼魔星射去。郭靖手上飞蝗石弹出，只看下面尼魔星接住弓箭，汪德臣却忽然身形一晃，险些摔下马去，尼魔星忙护送他回蒙军大营

（注：历史记载汪德臣，在合州钓鱼城劝降大将王坚，被飞蝗石所伤。不过金先生让王坚跑到襄阳来了，我追随先生脚步，也只有让汪大人伤在襄阳。汪德臣的确是位人才。蒙古在利州建城，他做的滴水不露，而且把一个战略要地发展成了商业贸易的大都市。）

“老爷来了，老爷快进。”一个花枝招展，浓妆艳抹的女人，搀着为英伟挺拔，步履阑珊的男人，一摇一摆的进了房门，“咔”一声，门被关上，两人热情如火，只准备宽衣解带，无奈上天嫉妒两人恩爱夫妻，偏巧此时却有人大煞风景，老爷只感觉什么东西按在了肩膀上，“啊”夫人一声大叫，顿时把老爷的三分醉意，七分淫思喊的甚下了九分惶恐，一分尿急。

“别杀我，别杀我。”那老爷哆哆索索的双腿欲软欲跪的。“少爷，我给你银子，你别杀我。千万别杀我。”

“胡大人真是聪明，知道我这千里而来，为的就是银子。”胡大人回头一看，一个面如僵尸的人拿剑指着他，慌忙喊道：“大侠，大侠，你要银子。我一定给，一定给。”

那人一剑点中夫人的肩井穴，笑道：“胡大人若是能安静点，自然不会吃苦头了。大人，快坐。"

胡大人双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赔笑道：“大侠，你要多少银子，我现在给你。”

那人笑笑说道：“前几个月，我通知胡大人的幕僚说要来拜会大人，没想到大人家里暗藏刀枪的，拒不纳客，可是大人高官厚禄的，难道没听过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此人便是杨斜了，带着杨过那僵尸面具，自然比自己那死人面具要英俊不少，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胡大昌慌忙说道：“原来是少侠你，少侠既然光临，自然是欢迎之至。”

杨斜笑道：“我也不耽搁大人风流快活了。大人明天给我准备十万贯钱，十万石粮食，让我武夷山的兄弟们快活五六年，也就是了。”

胡大昌“啊”的一声，颤道：“千贯万贯，我就是倾家荡产也给少爷预备，十万贯还有粮食，我可，可真拿不出啊。”

杨斜说道：“胡大人一个人拿不出，找丁大人凑合下就得了。每年襄阳，台州，鄂州哪么多粮饷，两位大人年年发大财，如今拿点小银子出来，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胡大昌说道：“少侠。我是真，真没办法啊。不若一万贯，我现在就给少侠凑去。”

杨斜哼的一声说道：“胡大人，如果要钱你没有，今儿我也只有把你也挂上去，去陪陪陈大方大人了。”

胡大昌慌忙说道：“少侠，少侠别杀我。别杀我。我给你想法子。想法子。”当下颤声问道：“五万贯？”

杨斜站起身来，喝道：“不要进就不吃吃罚酒，胡大人。我劝你还是掂量着点。”

胡大昌叹口气说道：“那少侠，你杀了我吧。我是真没法子拿出哪么多银子啊。”

只听“锵”的一声把剑声，胡大昌吓的慌忙往前爬几步，说道：“少侠，你开开恩，开开恩。”

杨斜问道：“胡大人，去年襄阳，台州粮饷是多少？”

胡大昌说道：“这，这是户部的事，我只是个御史督察，实在是不知啊。”

杨斜大怒而起，一剑刺死那美貌如花的夫人，喝道：“别以为我跟你胡大人客气，就不会动手。”一剑拔出，胡大昌只感觉一股热血拍在脸上，更吓的怕了。杨斜续道：“前几年丁大人，陈大人，胡大人分的川北余玠粮饷百万余两，余玠上奏朝廷得罪了三位，丁大人上书要了他的命，这百万两，我就找你胡大人要的十之一二，胡大人便跟我打马虎眼。数月前陈大方死了，胡大人御史督察负责清理家财，这区区几十万两还是能清理到的吧？”

胡大昌诺诺的说道：“这，这克扣军饷来是大罪，我实在是不敢的啊。少侠要的太多。我。我今儿也拿不出来啊。”

杨斜笑道：“胡大人答应了就好，明天胡大人送十万贯钱十万石粮食，送到钱塘江边，我在那里恭候。”

胡大昌松口气说道：“是，是。"

杨斜起身说道：“胡大人深的皇帝喜欢，自然是机灵过人了，我刚看你幼子到也是可爱，少爷我带出去帮你调教一天，明天胡大人去接他好了。”

胡大昌脸色剧变，说道：“少侠，我，我有罪，我儿无罪啊。”

杨斜走到门口说道：“少爷我只是喜欢那个孩子，何来有罪，胡大人，明钱塘水边见。”开门出去，胡大昌直接瘫在地上，却听到一个丫头杀猪似的吼了声：“来人啊，小少爷被刺客劫走了。抓刺客啊。”

既然出手，必有人质，这是历史以来，杀人抢劫敲诈的必要方法，大宋太祖赵匡胤，若不是压着柴家的后人，能安稳的平天下，统中原？说的好听官封郡王，世代不负，说不的好听点，不外乎压在手中，对后周忠心的人还是考虑在考虑些，杨斜带着胡小公子，也一样安稳的接过了银子粮食，着人运上江上几只大船，若不是海沙帮帮忙，估计十个他也不拿不走怎么多东西。看胡大人一脸关心儿子的感觉，不禁感叹：“我是否是要少了。看不出他心疼什么啊？”

杨斜上船笑道：“多谢德帮主了。”

德帮主客气的说道：“杨大侠太客气了。若不是您，我们海沙帮早被这个胡大昌给治死了，为少侠办点事，咱海沙帮水往水里去，火往火里去。”

杨斜笑笑，还是依然道谢。

德帮主问道：“杨大侠，这些东西怎么安排？”

杨斜说道：“这些还是要麻烦德帮主一下。”

德帮主笑道：“好说，杨大侠吩咐便是。”

杨斜吩咐了这些东西，又开口说道：“在请德帮主给我调几个好手，陪我去下襄阳。”

德帮主说道：“杨大侠有托，我跟你一起去就是。”

沙老大说道：“帮主，杨大侠这些东西还需要人照应，不若我陪杨大侠去，帮主亲自照应这些东西。”

德帮主点点头说道：“如此也好，这些东西为国为民，我自动全力，老沙，你可得帮好杨大侠，别丢我们海沙帮的脸子。”

沙老大咧嘴笑道：“那是自然。”

杨斜起身说道：“如此，这些托付给德帮主了，沙老大，我们走。”

沙老大连忙开口说道：“杨大侠，你叫我声老沙就可以了。这沙老大的称呼，从你嘴里说出来。老沙我自己都不适应。”

杨斜笑道：“你年长于我，叫你声沙大哥如何。”

沙老大摆头说道：“老沙可没本事听你这样称呼。”

杨斜笑道：“那沙兄，我们出发吧。”德帮主忙安排小船，送他们在宜兴下船，而几首大船，往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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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岘山古庙英灵送

一路上不少武林中人都在往襄阳而去，此次英雄大会关系大宋国运，武林中人虽说逍遥国法外，但是凭着一腔热血也往襄阳赶去，不少门派甚至带了全派的弟子，似乎全部去参加英雄大会，鲁有脚下发了帮主令，除非各地堂口留守的负责人，五袋弟子以上必须赶往襄阳助战，是以不少乞丐，行人都往襄阳涌去，结伴而行的更在多数，一路上何其壮观。

汪德臣虽中了飞蝗石，但是经过治疗依然无甚大碍，继续蚕食襄阳旁边的腹地，以困死襄阳，拦截来往的武林中人不在少数，武林中人对落单的蒙古兵自然是手到擒来，但是面对几十或者过百的士兵往往就是无能为力了，这几个月来，蒙古的巡哨，斥候是死伤惨重，而不少小门小派，独行英豪也是命丧襄阳四周。而沿江制置使夏贵却率兵与蒙古大战几次，始终无法打开襄阳三面被围的困境，只有守着荆州，随州地界，以供襄阳来往需求。

郭靖黄蓉虽然想尽法子，却始终无法打开南边宜城的通路，不少参加英雄大会的高手，都围着襄阳四周绕路而行，直到十月初，李志常带的全真教一纵人和陆冠英，程瑶伽，泗水渔隐才进入襄阳城。而杨斜与沙老大两人却试了几次闯营也无法而过，沙老大还因此受了点伤，沙老大问道：“杨少侠，可识得郭大侠？”杨斜点点头问道：“识得如何？”

沙老大自嘲的说道：“那襄阳武林大会，杨少侠是否也要去。”

杨斜摇摇头说道：“我来襄阳不是为了这个英雄大会的。沙兄，我是来请你参加英雄大会的？”

沙老大“啊”的一声问道：“杨少侠，这是为何？”

杨斜说道：“沙兄去参加英雄大会，接应贵帮德帮主。不然贵帮主倒是进不了襄阳，该如何？”

沙老大点点头说道：“这到是，可是我海沙帮只是在沿江做点事，没接到郭大侠的帖子。”

杨斜笑道：“英雄大会又不定非要检查什么帖子，沙兄自己去就是。”

沙老大应道：“杨少侠准备如何？”

杨斜说道：“我约了人。到时候我们在见。”

沙老大告辞，径自入城，杨斜喊道：“沙兄，等下。”

沙老大忙问道：“杨少侠还有如何吩咐？”

杨斜对着他耳朵悄声几句，他连忙点头，然后杨斜从怀里拿出封信说道：“事若有急，持信去见此人既可。”沙老大慌忙应了。往襄阳赶去。

杨斜看着来往中的两人甚为眼熟，慌忙跟上，轻拍下两人，两人看着他，连忙说道：“杨少侠？”

杨斜笑道：“人厨子，百草仙，你们哥俩也来参加英雄大会。”

人厨子笑道：“我们兄弟俩算什么东西，自然没帖子。不过我们是奉了神雕大侠的吩咐。来这里布置下。”

杨斜问道：“大哥在何处？”

人厨子说道：“这我们不知，神雕大侠只是吩咐我们去羊太傅庙候着张一氓，圣因师太他们。”

杨斜说道：“我和你们一起过去，见着大哥在说。”

百草仙点头道：“不过神雕大侠好端端的招呼我们过来，自然是有大事，杨少侠跟我们在一起。有好无坏。”

杨斜与百草仙，人厨子一起上得岘山上羊太傅庙，圣因师太，张一氓早在那里等着了，还有几位杨斜不认识的，见着他慌忙见礼，张一氓笑道：“杨少侠好久不见了。”

杨斜问道：“你们诸位来这里干什么？”

张一氓奇道：“杨少侠不知道，神雕侠要我们去信阳接应下赵老爵爷。”

杨斜问道：“赵老爵爷自在汴梁，怎么跑信阳去了？”

张一氓说道：“这还不怪你杨少侠，劫了人不管，赵老爵爷把所有人都弄到了信阳”

杨斜说道：“这次到真麻烦赵老爵爷了，张兄，那你们快去，这数千人也不好打法。”

张一氓笑道：“杨少侠多虑了，我们去信阳不过三数日，主要是老爵爷和少林无色禅师有东西要交付我们。点名让我们几个一起去。”

杨斜点点头说道：“原来如此。”

张一氓说道：“杨少侠，这去信阳还不知道有什么变，我们今夜就走，杨少侠是否与我们一起？”

杨斜摇摇头说道：“我在襄阳也有些事要做。你们北去千万小心。蒙古这封城封的厉害。”

众人起身应是，相互见礼而走。

杨斜自看这羊太傅的像，暗暗保佑道：“太傅你昔日保全襄阳百姓，今日在显显灵，这襄阳城可又需要你照顾了。”转念一想：“既然杨大哥约了不少人来这里见，他必然也会来，我切在这里呆上数日，等他来也好办事。”于是先下山，准备去城里准备点东西，在外面过夜，总不能饿着肚子吧。进了躺城，专程跑到那家地方买了几块金刚酥，看这那黄黄的酥糕，不自然的又想起她了，自当年城楼下，浅语依稀的话别自后，就在也没跟她说过一句话，真的。很想她。现在才明白，书上的睹物思人的是什么意思，看着吃的都能想怎么多。在城里直到未时，回羊太傅庙去。

这岘山之上，有块摩崖石，石上是大宋名将李曾伯刻的“襄樊铭”，那是淳佑十一年，李曾伯，郭靖，王坚，高达、王登重新收复襄阳时所刻，杨斜看着最后几句写着：“壮哉岘，脊南北。翳塘壑，畿陵谷。乾能央，剥斯复。千万年，屏吾国。”看到最后六个字，千万年，屏吾国，更是知道，此次汪德臣对襄阳的重视，默默的跟着读上几句，热血沸腾的感觉。正在呆呆出神，忽听到太傅庙那边传来一声喊声。听声音似乎是鲁有脚，急忙过去，只看着一个拿折扇的中年人和一个双足折断的怪人在夹攻鲁有脚于两名丐帮弟子。鲁有脚胸前还有几枚银光闪烁的东西，看来是先中了暗器，连忙扑上去，一招劈空掌往那中年人劈去。那中年人架手一接，两人都是身形一晃，杨斜只感觉此人功力深厚，比自己的九阳真经似乎还要浑厚几分。但内力怪异，与中原道家的内功大为不同。

鲁有脚看着杨斜，眼中一喜，但口角鲜血直流，绿莹莹的打狗棒已接不住那怪人的双拐，不是旁边那两位弟子，早已招架不住，杨斜连抢数招，都被那中年人封住，眼看着鲁有脚在自己面前左右开支，却无能为力。不禁大为着急，连着几招杀手，那人的武功似乎比他自高不低。杨斜喊道：“你们俩谁快回去报信，找人来救鲁帮主。”两个弟子互对一眼颜色，一个人抢攻一招，宁外一个连忙脱离战圈，奔襄阳而去。

杨斜逼不开面前的中年人，而鲁有脚那边以二对一，却不占上风，在有个十来回合，必然性命不保，只看鲁有脚一招弱似一招，后力渐渐不济了。却不知对面那中年人也是大是困惑，暗想：“此人年纪轻轻，比当年大散关的杨过可只强不弱，自己和他过了怎么多招，也未战上风，这人到底是谁。”杨斜和对面那人打的难解难分，自己却始终无法攻破他的外围，眼着看一名弟子被怪人一仗穿胸而死，鲁有脚也被一仗打到胸口，躺在地上生死不明，那人喊道：“尼魔星，快来助我，趁郭靖黄蓉二人没来之前，杀了他。”尼魔星却补了一仗在鲁有脚身上，挑起打狗棒笑道：“你算什么东西，就算你师傅金轮法王在这里，也指挥不到我身上，霍都，你慢慢陪这个小孩玩吧。我可要拿着丐帮竹杖，去像汪元帅庆功了。”说完不在理霍都和杨斜，拿着竹杖，拄着拐杖飞点而走。

霍都却大为恼怒，自己偷袭的鲁有脚，让这个人抢了打狗棒，面前又被这个不知道那里来的小子缠住无法分身，连忙纸扇急挥，逼开杨斜一步，双脚同时后蹬，轻飘飘的闪出几步。杨斜也顾不上追他，连忙跑去看鲁有脚，可是已然没气息了。忙往那个尼魔星赶去。

郭靖黄蓉和朱子柳，武三通，陆程一行人开席叙旧，忽然那个弟子闯进来喊道：“黄帮主，黄帮主。”

一行人连忙过来问道：“怎么了？”

那弟子说道：“快去救鲁帮主，在岘山羊太傅庙。”

靖蓉，朱子柳，武三通等人一听这话，慌忙往岘山赶去，耶律齐郭芙，郭襄等人听说了也连忙过去，几人到达岘山，却看见父母一行人站在一起，几人连忙过去，郭襄一看，鲁有脚脸色苍白，似乎死去有一会了，不禁眼泪流出，一声哭出来，直喊着：“鲁老伯，鲁老伯。”

黄蓉问道：“这事到底怎么回事？”

那弟子答道：“帮主招我和徐兄弟一起来巡营，帮主招呼我们上岘山看看是否有蒙古探子，谁知却被霍都在羊太傅庙暗算，我和徐兄弟于帮主一起齐战霍都，且战且走，不曾想尼魔星却忽然到来，两人一起夹攻我们，若不是杨斜公子赶来，我们三人命早送这里了，杨公子要我们快回襄阳报信，谁知，还是迟了一步。”说完他双腿一跪，哭喊道：“鲁帮主，是属下没保护好你。鲁帮主。”

黄蓉问道：“那斜儿呢？”郭襄却同时喊道：“杨哥哥呢？”

那弟子摇头说道：“弟子不知道，弟子走的时候只看到杨公子在于霍都鏖战。”

黄蓉吩咐几位弟子说道：“你们三人，五人一组，往四面走自寻去，若发现敌人，需立刻投资烟火信号且不可接战。几个接了令，四散而去。郭靖气得脸色惨白，不断的后悔当年重阳宫没取他性命，才有今日之祸。看着鲁有脚的尸体说道：“是霍都那贼子暗算的，不过下杀手的却是尼魔星的双拐。”

不多时，东边烟火信号起，众人连忙过去，郭芙看到大声叫道：“啊”

只看一人睡在地上，衣服全没。头发也没几跟，连脸皮也被人割去，双足起断，双拐在一旁，那弟子喊道：“这，这是尼魔星。”

郭靖俯身察看，说道：“是斜儿动的手，他内脏全被震碎，出力方式很像斜儿的内力。可是为什么却要损人尸体？”

郭芙说道：“估计是杨斜给鲁帮主报仇。”

郭襄摇摇头说道：“杨哥哥不会的，就算给鲁老伯报仇，也没必要这样的。”

黄蓉说道：“你们马上埋了这尸首，这几日最好不好出城。齐儿吩咐探子探查蒙古军营。把鲁帮主的尸首带回去吧。”

那弟子说道：“帮主的打狗棒也没了。”

黄蓉点点头说道：“打狗棒不在霍都手上就在斜儿手上。该出来总会出来的。”

郭靖似乎还要说什么，黄蓉拉拉他的衣角，郭靖点点头说道：“齐儿，敦儒，你们招呼好人。别让人随便出城。这几日巡营，我来巡就好。”

耶律齐慌忙应了。郭襄却在心里道：“杨哥哥，你到底在干什么呢？难道真的去刺杀蒙古元帅了，不会。不会。一定是我猜错了。”回头看看母亲脸色也是一脸担心，心中也越发肯定杨斜所作所为了。不禁更是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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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红罗黄衫话英豪

襄阳群豪知道鲁有脚魂归黄土，不禁都是伤心难过，鲁有脚武功虽说不是太好，但是丐帮在他率领下杀敌锄奸，为国守城，以及在武林中做得不少善事，是以鲁有脚在武林中人心中到是不输于洪，黄的丐帮好帮主。

黄蓉，梁长老及丐帮诸位长老，八袋弟子安葬了鲁有脚以及那位姓徐的七袋弟子，把他们灵位到放在襄阳丐帮分舵，吊孝之物一律依旧挂着，祭台上摆着两个贡品，一个盘里放着尼魔星的首级，另外一个盘子上摆着一个小草人，上面贴着霍都二字，看来大仇不报，祭台不撤。

忙完鲁长老的后事，黄蓉回到屋里，问道：“靖哥哥，这几日英雄大会怎么样？”

郭靖说道：“所来之人，自然都是忠义之事，力抗蒙古，当是义不容辞，大家都谈的非常好。不少人已决定留在襄阳，城在人在，城破人亡。”说到这句城破人亡，不禁有想起鲁帮主，自是长叹一声。

黄蓉强颜一笑说道：“鲁帮主也是为国而亡，只是这丐帮后事还有许多。”

郭靖点点头说道：“丐帮弟子众多，群龙无首不是法子，蓉儿，你们打算如何？”

黄蓉说道：“我已让梁长老和众弟子商议法子去了。这几日办完鲁帮主后事，还要操心英雄大会的事宜，也没机会跟他们坐那里好好的想想后事。”

郭靖说道：“不若，你在去担负起这帮主之位就是了。”

黄蓉道：“我这个帮主，若不是师傅当年强行命我去做，我还真做不来，说起来当了十多年帮主，可是也都是鲁帮主也负责帮中大事，何况如今襄阳形势紧急，我也分不来心。”

郭靖看着爱妻，柔声说道：“我们俩成亲这多年来，心血都可放在着襄阳城了，可苦了你了。”

黄蓉笑道：“只打遇见你，就没想过能过安稳日子，靖哥哥，我想让破虏去桃花岛如何？”

郭靖一怔说道：“蓉儿，我们自当和岳元帅一样，为国为民，你总想保着破虏的性命，让他去桃花岛，可曾想过，别人知道了我郭靖是在准备后事，会如何想？”

黄蓉问道：“为国为民，难道你儿子不是民，你何不为为他？难道你都不顾忌郭家的血脉？”

郭靖正色道：“我郭杨两家，忠义之后，岂可为自己一己之私而这样。"

黄蓉邹眉说道：“我不管别人怎么看，我只要救我的儿子。”

郭靖一震，说道：“救儿子？蓉儿，你是觉得襄阳，守不住了？”

黄蓉说道：“今天探子来报，蒙哥忽必烈两人已分两路进兵，等大军一到，必然连日攻城，而汪德臣围三处而空一地，显然是来动我军心。这襄阳此次，如何来守？”

郭靖思索一会，说道：“就是此次襄阳危险，我们才广发英雄帖，如今襄阳高手云集，大家必然尽力一战，何憾之有。”

黄蓉问道：“人是多了，那人吃什么？朝廷今年给襄阳粮食万石，襄阳有数万士兵，在来这么多人，三路围城，那里来的外粮，汪德臣在这样围下去，襄阳在能支持半年，已经算不错的了，靖哥哥，我们为襄阳城守了一辈子了，难道你还要你儿女也送在这里嘛？”

郭靖不语，过会只是默然的说声：“襄阳不能丢，一定不能丢。”

黄蓉说道：“这汪德臣在蒙古无第二人有他的本事，他当年在利州孤城，却用水运传送物资，我们水军试着冲了几次汉江封锁，都被他破掉，除非他死了。我们打开汉江通道，这样粮草源源不绝的从鄂州送来，襄阳自然围尔不破。”

郭靖说道：“那我就去勉力一试。”

黄蓉站来身来说道：“那怎么行？万一出点意外，襄阳如何是好？”

郭靖问道：“如果要刺杀汪德臣，襄阳我把握最大，难道别人还成？襄阳除了你我，还有那个可以十成把握对付蒙古营内的高手？”

黄蓉说道：“尼魔星虽死，那边还有金轮法王，达尔巴，霍都，潇湘子等人，如果金轮法王那人在汪德臣身旁，就算你我，也不见得能有十成把握。”

郭靖说道：“连你我都不成，那这襄阳还有何人可以。”

黄蓉正欲答话，外面军士来报，吕大帅有紧急军情，请郭大侠，郭夫人过去协商，两人匆匆开房门出去，却看郭破虏往这边跑来，看见爹娘就说道：“二姐刚出去了。”

郭靖恼怒道：“这大晚上她那里去。现在外面哪么乱。”

黄蓉说道：“你让芙儿去襄阳分舵把她带回来就是了，今儿是鲁帮主头七，她自然去祭奠了。”郭破虏应声而去。

靖蓉二人往吕文焕帅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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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襄提着酒篮，独自跑到丐帮分舵，门卫弟子识得她，看她提着东西，自是来拜祭帮主，也不细问看着她进去，郭襄进去后看着鲁帮主的灵位说道：“鲁老伯，今儿是你的回魂之日，你可要来见我一面，有什么话要交代，我在这里等你。”说完怔怔看着鲁有脚灵位发会呆，弯下腰把酒菜放好，径直倒了一杯酒，洒在鲁有脚灵前，续道：“鲁老伯，我先敬你一杯。”然后在倒一杯，自己一口而尽。

在倒得一杯酒，话还未开口，却听到姐姐的声音门外说道：“现在襄阳城里多乱，你跑出来，爹爹生气了。”

郭襄回头看是大姐，自不理她，一杯酒倒在地上说道：“鲁老伯，杨哥哥已经为你报了一半的仇了，等我们在杀了霍都那贼子，让你安息而去。”

郭芙走进来说道：“若不是杨斜武功不好，救得鲁帮主，不是也不用帮他报仇了。”

郭襄回头说低声道：“姐姐，你声音小些，若是鲁老伯看你在此，不来见我了岂不是很槽糕。”

郭芙好笑道：“妹妹，你年纪也不小了。还是怎么胡思乱想，鲁帮主要来自然就不来，不来也自然不会来，难不成看我在就不来了。”

郭襄吐吐舌头说道：“鲁帮主万一有什么话要交代我，而有不想让你听到，看到你在了。自然也不来了。”

郭芙说道：“就算他来了，我就要在这里站着，他也不能不说吧。”说完看看灵堂，不禁发寒，缠道：“妹妹，他不会来了。我们就走吧。看着那个怪人的头，还真吓人的。杨斜那混小子杀了人，还这样。真是邪气。”

郭襄说道：“杨哥哥才不会无辜那样做呢，说不定他有想法的。”

郭芙笑道：“他会有什么想法，天天就知道陪你疯。若不是从小跟外公在一起学了点本事，只怕就死在那怪人手上了。”

郭襄问道：“这个尼魔星的武功很好吧？”

郭芙说道：“十多年前跟他交过手，还算普普通通吧，若是遇见齐哥，估计几下就打发了。”

郭襄撇撇嘴，不信她的话，郭芙看她这样说道：“怎么，杨斜那小子都杀的死他，难道齐哥打不死。”

郭襄轻轻的说道：“那也不尽然啊，最少杨哥哥帮鲁老伯报了仇，而姐夫还没跟那怪人动过手呢。”

郭芙“呸”的一声说道：“就你那小脑袋会乱想，那杨小子就是陪你玩的本事，若是当时齐哥敢去，说不准就打发了霍都和尼魔星。你是不知道齐哥的本事，在小一辈里，谁能及得上他。杨小子差的远了。”

郭襄嗔道：“杨哥哥也未必不是姐夫对手。”

郭芙“呸”“呸”“呸”的几声说道：“胡说。他差的远。差的太远了。”

郭襄道：“我还认识杨哥哥的大哥，他可比姐夫小的许多岁，还比姐夫厉害的多，不对不对，完全是不能比。”

郭芙怒道：“是谁，有本事你到说出来听听。”

郭襄说道：“我心里知道就可以了，也不要跟你吵，一会鲁老伯看我跟你吵架，就不进来和我说话了。”

郭芙冷笑道：“你就是自己在乱想。说不出来就编的慌子。”

郭襄看看窗外明月，说道：“快子时了，都是你，鲁老伯没来看我，这头七就要过了。我可在也见不着他了。”

郭芙不耐烦的说道：“那我们就回去。爹爹一会知道你怎么晚还没回家。就真的恼了。”郭襄看着鲁有脚也不会来了，收拾了东西，在给鲁有脚上的一竖清香，与姐姐出门。刚走的几步，郭芙说道：“妹妹，你年纪越大，倒似越不懂事了。这样乱跑出来，徒惹人担心，若不是妈知道你在那里。可要我们好找”

郭襄说道：“我来祭奠鲁老伯，怎么会叫乱跑。”

郭芙说道：“若是你嫁了人，难不成还天天乱跑。”

郭襄说道：“你早嫁了人，也不是一样的跑。”

郭芙傲气的说道：“你姐夫自然是见识高，当然不会管我了。”

郭襄笑道：“见识高的又不止他一个。”

郭芙没好气道：“还有你的杨哥哥也是见识高的对不对？他那可不是见识高，是他跟你一样疯。”

郭襄两脸羞的绯红，嗔道：“谁说我要嫁给，嫁给。”后面的声音已细不可闻了。

郭芙说道：“爹爹妈妈可是早有这个打算了，那小子那里好的，娘还好喜欢他，感觉比喜欢破虏都多。这又让他杀了尼魔星，那来哪么多好运气。”

郭襄抵着头，却不理他，郭芙说道：“不过那小子武功进步到还真快，以前我几下就把他打爬下了。”

郭襄抿嘴笑道：“你打趴他的时候，他才几岁，姐姐你还好意思说。”

郭芙说道：“那小子回来，看我在教训他。”

后面却声音突起，说道：“郭师姐要教训谁？”

两人回头一看，却是朱孙时与王剑民二人，郭芙说道：“教训杨斜那小子啊。”

朱孙时笑道：“刚才听伯伯和梁长老在说，趁着英雄大会，群豪最多的时候，不若就在群豪之中，举一位武功最强之人出任丐帮帮主。这就要去上报郭伯母的，若是她答应了。看来可有好戏看了。”

郭芙喜道：“真是如此？那我可要齐哥好好准备了。”

王剑民叹口气，郭芙问道：“王师弟，你叹的什么。”

王剑民笑道：“本来我还想去试试，可是耶律大哥若要出手，那有我们的机会。”郭芙听着这话，暗暗心喜。

郭襄问道：“朱三哥，那几日开始选帮主啊。”

朱孙时摇头示意不知道，郭芙插口说道：“今都二十了，英雄大会已经看了七八天了也快完了，估计也就是二十三，二十四选吧。”

王剑民点头说道：“正应如此。”

郭襄却“啊”的一声，郭芙问道：“你怎么啦。”

郭襄失落的说道：“二十四啊，娘可没时间给我过生日了。”

郭芙噗嗤一笑，说道：“你啊，丐帮选帮主的大事跟你过生日这小事拿一起比。除了你，谁还记得。”

郭襄说道：“就算你们不记得，娘一定记得，何况他也会回来给我过生日的。"

郭芙笑道：“谁啊，你是说杨小子啊，他也不知道跑那里去了。说不准他也给忘了。”

郭襄被她激的两脸涨红，说道：“肯定不会忘的，他还有他大哥都会来给我过生日的。”

郭芙说道：“他大哥，可是你说的那个比你姐夫强的，好啊好啊，你让他来，刚好过过招，看看谁强谁弱。”

郭襄摇摇头说道：“那可不成，若杨哥哥和大哥不小心赢了，那岂不是抢了姐夫的风头，还是不要。”

郭芙怒道：“我才不相信，有能耐就让他们来比比到底谁是英雄，谁是狗熊。”

郭襄说道：“那更不成了，若是姐夫成狗熊了，你是什么啦。我跟你一母所生，也不光彩。”

郭芙听的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说道：“我不跟你斗嘴。若是杨斜敢回来。我一定让他上去试试。”

郭襄说道：“杨哥哥是回来给我过生日的，不是来选帮主的。”

王剑民插口说道：“若是杨兄弟回来，我还真想跟他过过手。免得连自己输在那里都不知道。”

郭芙听后笑道：“上次你们俩随便过了几招，那算输赢。”

郭襄却闻言之意，笑道：“输赢都是他都是杨哥哥啊，就算输了，回来给我过生日我就很开心了。王大哥，你们去加油争那个丐帮帮主吧。”

王剑民闻言不语，朱孙时开口说道：“这不到家了，我们俩先回房了。师姐师妹，你们好生休息了。”

两人点头，分别回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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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谁送厚礼伊人旁

靖蓉二人赶到吕文焕的帅府，吕文焕见着郭靖劈头就是一句：“郭大侠，大喜！”

郭靖黄蓉两人思念一转，最近围城甚紧，鲁有脚被害，似乎什么喜事都没啊，难不成朝廷的军饷发的多了？郭靖问道：“吕大帅？何喜之有？”

吕文焕说道：“大喜，大喜，今夜探子回报，蒙古军营今夜大气哀声，各寨挂孝，皆言元帅汪德臣死了。”

郭靖邹眉说道：“好好的怎么死了。就算是死了，也未必要挂孝出来。给我们知道。莫非那飞蝗石打中他要害了？”

黄蓉摇头说道：“不会，哪么远的距离，能伤了他就是万幸，他们挂孝出来，不外有两个可能，一是松我军之心，引我出战，再则就是虚实之意，证明他真的死了，估计挂出来疑我们只用。”

郭靖点头应道：“理应如此，不若我晚上去彼营一探，就知道真实。”

黄蓉说道:“不可，靖哥哥你不可轻易出去。其实这个法子也好破。”

郭靖问道：“如何破？”

黄蓉笑道：“蒙古大军不善水战，我们今夜出兵打通汉江水道，若汪德臣在，蒙军定然指挥有方，我军破不了汉水，若汪德臣已死，则汉水之围必破。这样既可探知汪德臣是否还在，也可破敌围城。”

郭靖应道：“好，吕大帅，你看如何？”

吕文焕笑道：“郭夫人算无遗策，必然是没问题的了。王坚，今晚你率兵出击。”

王坚接了将令，自是出去准备。郭靖问道：“吕元帅，探子何时发出的消息？”

吕文焕笑道：“我接了消息，就着人去请两位。一刻到也没耽搁。”

黄蓉仔细一想说道：“若是七天前接到消息，到就不用怀疑了。今天。”

郭靖问道：“这是何故？”

黄蓉说道：“靖哥哥你还记得尼魔星的尸体，被斜儿弄成那样了？”

郭靖点头说道：“自然记得。”

黄蓉道：“我猜的是斜儿必然借了尼魔星的衣服脸皮，去借献打狗棒的时候刺杀汪德臣。可是这几天也不见敌军有何动静，到是怀疑斜儿到底是不是如此。”

郭靖说道：“若不是前几日急难下手，拖到了今日？”

黄蓉点点头说道：“这个可能自然是有的，一会看王将军的战况如何，便知道了。”

吕文焕说道：“郭大侠，郭夫人，江湖上的事有劳两位全权负责，这今夜督战之事，就有我来吧。两位最近数日召开英雄大会已然费了不少心血了。今晚就早些歇了吧。”

郭靖说道：“这怎么可以。”

黄蓉笑道：“怎么不可以，大帅和靖哥哥总有一个人得撑着襄阳，难不成两个人都累着。靖哥哥你明天还要主持英雄大会，今夜交予吕大帅王将军就放心吧。”

吕文焕说道：“本帅自然会守在这里等待王将军战况，以及救援后济，郭大侠放心吧。”

郭靖点头道：“如此，有劳大帅了。”吕文焕笑笑：“郭大侠客气了。”

靖蓉二人告退回府。刚进府里，就看到小棒槌抱着坛酒在往前跑，黄蓉喊道：“小棒槌，你干什么呢？”

小棒槌回头一看，忙说道：“二小姐那里来了许多客人，她要我拿去的。”

郭靖奇道：“客人，都是那些人？”

小棒槌摇摇头，示意不知道，黄蓉说道：“那你去吧，让二小姐早些休息。靖哥哥，我们也回房吧。”

小棒槌点头应道：“夫人，知道了。”忙往郭襄房间跑去。

郭靖问道：“蓉儿你，为什么。”黄蓉打断他的话笑道：“我们俩跟过去看看就是了。不然你问的太明白了。说不定看不着了。”两人跟着过去，远看着灯光闪闪，里面人生鼎沸，黄蓉说道：“上面。”两人纵身一跳，轻轻的落在郭襄邻房顶中。黄蓉看着郭靖上来似乎呆了下，问道：“靖哥哥，怎么啦？”

郭靖笑道：“我记起我们俩去赵王府偷药了。没想到多年后一起夜探女儿会客。”

黄蓉眨眨眼笑道：“那你今天可没称赞我轻功好啊。”

郭靖故意跺脚说道：“哎，你这顽皮的孩子，当口还闹着玩。”黄蓉也是咯的一笑，大为开心。

两人走到郭襄房顶，轻轻揭开两片瓦片，看着里面五男二女在和郭襄对饮，两人对望一眼，都是大为感叹，这小东邪还真是大有祖风，小小年纪带怎么多男子在闺房饮酒。只听一人喊道：“郭二小姐真是豪爽，我九生死见了不少人。可你们这个年龄的还没见过有郭二小姐这样的气度。”

郭襄咯咯一笑，也不答话，只听一人对九生死说道：“郭二小姐自然是豪爽了，不然怎么跟我人厨子渊源颇深呢。”

郭襄笑问道：“人厨子叔叔，你跟我有什么渊源啊。”九生死也在旁边喊着：“你照照你这样什么样子，跟人家有渊源。”

人厨子喊道：“我这条命，可是郭二小姐救的，那有没渊源的。”

九生死，郭襄闻言都是一惊，郭襄问道：“我几时救过你的命啦？”

人厨子哈哈大笑，九生死骂道：“你就在那里编慌子。郭二小姐小小年纪，怎么会救得你性命。”

旁边一书生说道：“这可不是吹的，当时救这人厨子命的时候，我可在旁边站着，虽说不是郭二小姐亲自下手救的，到也差不了多少。以后人厨子要报恩，只管找郭二小姐报，一定准。”

九生死问道：“张一氓，莫不是郭大侠或者郭夫人救过这个人厨子。”

人厨子哈哈笑道：“那可不是，像我这样的坏人，只怕郭大侠郭夫人直接就把我打死了。那会救我。”

看着还有一老者说道：“二弟，可别乱扯了，郭二小姐年纪还小。”

人厨子点头说道：“是了是了，郭二小姐，给你说了吧。我当年被人打的快死了。一掌打的我全身经脉不同，不巧我人厨子认识的全是些狗屁高手，救我不得啊。”

郭襄问道：“那后来呢？”

人厨子说道：“后来我大哥百草仙，和张一氓，圣因去汴梁找赵老爵爷要那个人参来救我，其实我这破命，可配不上那跟千年人参。”

九生死说道：“老爵爷武功自然是不错的，不过你们三个一起去。估计是挡不住了，这人参，恐怕就被你糟蹋了。”

百草仙笑道：“糟蹋不了，郭二小姐，我百草仙答应明年开山的时候，去辽东在给老爵爷找几根好的，这才有我的份啊，算我和老爵爷一起送你的生日贺礼。”说完手捧着一个红色的锦盒，放在桌上，打开后，众人齐声惊呼，这人参已然成人形，头身手足，无不具备，肌肤上隐隐泛着血色，真是希世之珍。笑道：“郭二小姐无灾无病的，自然用不上了，不过到了百岁时候，取出来服了，在续上百岁，也无伤大雅啊。”众人听着哈哈大笑。

郭襄看着说道：“这东西当真难找，不若当寄放在你们那里的，谁受伤了，找不着灵药。可难过着呢。”

百草仙关上锦盒，把人参塞在郭襄手中，说道：“二小姐，你若不收，赵老爵爷非用他的齐眉棍打死我。”

郭襄笑道：“那好，谢谢你了，我收下，但是你要告诉我。赵老爵爷为什么要送我这个厚礼呢。他是大英雄，那里知道我这小姑娘的生日。”

百草仙笑道：“郭二小姐芳辰，自然不是小事，你且等着，十月二十四日，还有很多人来给你过生日，到时候你亲自问老爵爷既可。”

见郭襄点头收下，百草仙笑道：“你们还不把礼物拿出来。是不是看比不过我，面子上挂不住啊。哈哈哈。"

人厨子笑道：“大哥，看来兄弟要夺了你得彩头了。”说完拿出两个铁罗汉，相互拨动了几下，两个罗汉开始动手，一套少林罗汉拳，打的是严谨法度。颇有高手风范。

郭靖黄蓉看的只是惊叹，在房顶听着无色禅师送的铁罗汉更是诧异，不会还有刀枪不伤的手镯，那个圣因送的居然是一把短剑，看上面珠光异彩，拔出来寒气逼人，便知道是绝世好剑，郭靖黄蓉不在看了。两人起身落在郭襄房门口，推开门进去。郭襄一看喊道：“爹爹，妈妈，这些好朋友送我好多礼物呢。”黄蓉牵着她的手拉在身边，郭靖抬手道：“我夫妇二人不知道众位到了襄阳，失礼了。”

张一氓起身恭迎道：“郭大侠，郭夫人客气了。”

郭靖笑道：“小女生日，到是让诸位费心了。”

张一氓说道：“郭大侠，郭夫人不必担心我们一杆怪人，来襄阳只为祝寿，别无它意。”

黄蓉笑道：“诸位都隐于江湖，我们夫妇此次英雄大会，便不知道如何找寻诸位，不知道如何得知我女儿生日。”

张一氓说道：“十月二十四，正主就到，到时候还有很多朋友来给郭二小姐祝寿，郭大侠请放心，邀朋友来给二小姐祝寿之人是你们亲近之人，不存半点害心。我们先告辞了。”

众身抬手一起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郭大侠，郭夫人，郭二小姐，二十四的见。”

郭靖朗声说道：“十月二十四，我郭靖在襄阳静候。”

看着他们拱手出门，郭靖问道：“襄儿，这些人你都认识？”

郭襄笑道：“是啊，今天我一个人刚回来，韩无垢姐姐就说要进来陪我喝酒，我连忙请他们进来呢。”

郭靖疑道：“是什么人请出怎么多高手来陪襄儿过生日？”

黄蓉说道：“除了爹爹，我还想不到有谁有这样大的面子，刚听他们说，连赵老爵爷，少林无色禅师都要来。”

郭襄笑道：“若是外公就好了。我这个小东邪还没见过她呢。”说完捧起锦盒说道：“爹爹妈妈，你们日夜为襄阳操劳，这人参当真是好东西，你们俩一人一半服了多好。”

黄蓉摸摸她的头笑道：“这可是他们送你的生日礼物。”

郭襄说道：“我生下来就生下来了。也没什么功劳。可辛苦你们啦”

黄蓉笑着接过，郭襄问她：“妈，我听说丐帮要在二十三，二十四选帮主。”

黄蓉眉头一邹说道：“二十四你生日，来哪么多人，选帮主岂不是还要分心照顾你那些朋友。”

郭靖说道：“不若就二十四，多来点人，一起为襄阳做些事情，不是更好。”

黄蓉笑道：“既然靖哥哥有这个想法，那明天他们回我的时候，就二十四吧。襄儿，你早些休息。”

郭襄点头笑道：“爹娘也早些休息。”

郭靖拍拍女儿脸蛋说道：“我这做爹爹的可没什么重礼送给你了。”

郭襄嘻嘻一笑，说道：“爹爹已经送过了啊。”

郭靖奇道：“送过什么啦。”

郭襄笑着不说话，过会说道：“爹爹以后就知道了。”心里暗想“谢谢爹爹，送给了杨哥哥一番话。这些朋友肯定是杨哥哥的朋友。不然不会说那样的话了。”

郭靖笑笑说道：“凭地古怪，跟你娘亲一样。”

黄蓉笑道：“我生的女儿，还不跟我一样得了啦。好了。襄儿，你喝了不少酒，早些休息。”郭襄点头关门休息。靖蓉二人自是回房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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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日月同辉齐争光

次日一早。吕文焕送来军情，昨夜王坚率部出击，与蒙古大军接战汉水之上，斩首三千余人，可是蒙古援军已到，虽然指挥不当，但是人数的优势使襄阳水军依然没冲破汉水防线。探子也回报，蒙古大营帅旗已换，看来是蒙哥或者忽必烈亲自到了。而原来中军汪德臣大营，依然挂孝。

郭靖看完战报忧虑道：“看来蒙古此次是志在必得。又在添兵。”

黄蓉说道：“这也正常，不过好消息就是汪德臣死了。只要我们在冲几次。必然破的了汉水防线，蒙古水军支持不力，襄阳只需要正面稳固，就稳如泰山。”

郭靖仔细一想说道：“不若今天再去偷袭下南阳。若了焚了蒙古粮草。襄阳的把握就大多了。”

黄蓉摇头说道：“以前汪德臣的兵力，就足够围城守南阳。如今蒙古增兵，必然更是防守严密，此法不通。”

郭靖哎一声叹气，黄蓉说道：“靖哥哥，汪德臣此人在蒙古无人能比，他死了。我们总有法子的。”

郭靖点头说道：“今日是英雄大会最后一日，两天后，丐帮选帮主。你们也改准备了。”

黄蓉说道：“我还是在想，到底是什么人耗怎么大的力气，给襄儿过生日。”

郭靖道：“该来的总会来，多想无益，今日英雄大会我去就好了。你和丐帮去准备吧。”

下午英雄大会续开，群雄推荐郭靖为盟主，如何扰乱蒙古后军、如何协助城，如何杀敌等等均以然安排妥当，虽然郭靖明知道蒙古添军后双方兵力相差更大，自己忧心忡忡，倒是也没表现出来|Qī-shu-ωang|，看着群雄摩拳擦掌，心中到也欣慰，过会黄蓉过来宣布，十月二十四日，襄阳在校场选新的丐帮帮主，群雄更是雷动，不少无门无派或者年纪不大的少年英豪，都是各自盘算起了这丐帮帮主的位置。

这日已到十月二十四，郭襄一早起来，到也是梳妆更新衣，小棒槌进来问道：“小姐今日真漂亮。”郭襄嗔道：“你这丫头，就会说好话，快来帮我弄弄头发。”

小棒槌一面帮她做着头发一面笑道：“小姐，今日是你十六岁的生日。昨天夫人送来的新衣还真是合适。”

郭襄笑着说：“娘的手巧嘛，做的自然合适了。”

小棒槌嘻嘻一笑说道：“往年小姐过生日也没看你这样打扮过自己，难不成今儿是因为杨少爷要回来了？”

郭襄伸手作打，佯怒道：“小丫头在嚼舌头，我可真打人了。”

小棒槌说道：“今日大小姐和姑爷一早就起来了，在后院练拳脚呢。”

郭襄噗嗤一笑说道：“姐姐也真是，为的这个丐帮帮主夫人，到闹的姐夫不安生，那还有谁起来了。”

小棒槌说道：“除了三少爷，就是小姐您还没出门了。两位武少爷，王公子，朱公子都是一早起来在比划了。小姐，杨少爷会回来选这个帮主嘛？”

郭襄摇摇头说道：“我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如果要来抢帮主。那才好看呢。不过又不想让姐姐失望。”

小棒槌抿嘴一笑说道：“杨少爷要选好了。小姐以后成了帮主夫人，那大小姐才恼呢。”

一句话说的郭襄双脸绯红，笑骂道：“死丫头，不许在乱说了。”

小棒槌连连点头说道：“是是，不乱说了。”

郭襄收拾好出门，原来爹娘都已经去了校场，正欲跟去，忽然想到：“杨大哥说他不想见爹娘和姐姐，自然是不会去校场，可是使他通知杨哥哥却又不知道会在那里。若是杨哥哥去校场没看到我，自然会巡来。杨大哥对我家不熟悉，找不着了岂不是怠慢了人家，我且在府里不出去也就是了。”看着郭破虏出门，郭襄喊道：“弟弟”

郭破虏回头问道：“二姐，怎么了？”看着郭襄在跟他招招手，连忙跑过去。

郭襄说道：“你去校场，若是，若是。”

郭破虏问道：“若是什么？”

郭襄说道：“若是杨哥哥来了。你来通知我。”

郭破虏奇道：“二姐不去。”

郭襄笑道：“我还要在这里等个朋友。你先去就是了。”

郭破虏点头应道，往校场走去，刚到校场，只看一个人走过来问道：“敢问，是郭公子？”

郭破虏看此人面生，问道：“是我，不知道前辈是。”

那人说道：“鄙人姓沙，是海沙帮的弟子。郭公子，有人让我送封信给你。”说完从怀中取出信。郭破虏接过一看，问道：“那杨师兄人呢？”

沙老大摇摇头说道：“那小的就不知道了。杨大侠吩咐，要信给郭公子之后，按你的吩咐行事。”

郭破虏点点头说道，那既然杨师兄说了，你跟我来，说完带着沙老大，往西城而去。带到西城城门，看着门口守卫喊道：“王将军在不？”

王坚出来笑道：“你们不是今日选什么帮主，你怎么跑来了。”

郭破虏说道：“王叔叔，这位是我们江湖上的朋友，晚上他们有东西送来襄阳，人比较多，他在这里等着，一会来了，您跟行个方便。”

王坚应道：“那没问题，你们江湖上的事我不知道，反正你既然说了。我自然就听着。”

郭破虏对沙老大说道：“沙兄，有事可对王将军说，我还要去校场。告辞了，王叔叔，那麻烦你了，我先过去了。”王坚点头，自回城楼。

沙老大拱手说道：“郭公子，你请便。”

郭破虏拱手告别，径自往校场走去，只见校场正中一座高台依然搭起，台南排列着千余张椅子板凳看来自是为群豪准备的了。东边数千乞丐已经排布坐好，看来只等选帮主大会开始。不过会，不少英雄入座，只听郭芙在喊他，连忙望后看去，郭芙，耶律齐，武家兄弟等已经在后面坐着，他们有半个主人的身份，所以坐得后面一排，郭破虏连忙跑过去，挨大姐傍边坐下，王剑民笑道：“郭师弟一会也上去试试？”

郭破虏连连摆头说道：“我可不成。”

郭芙笑道：“怎么不成，郭大侠的儿子那自然是成的啦。”

郭破虏说道：“我肯定不成的。”

郭芙笑道：“那弟弟觉得那个成？”

郭破虏说道：“姐夫和两位武师兄，王师兄还有朱三哥都是成的。”

众人齐笑，耶律齐说道：“三弟声音可小些。这里来的怎么多英雄好汉，说不定就有高手呢。”

朱孙时开口说道：“可不是，二弟，我刚看见蓝天和了。”

王剑民忙问：“在那里，在那里。”

郭破虏问道：“蓝天和是谁啊？”

朱孙时笑道：“是西南第一高手，据说没人能接过他三十招呢。”

郭芙笑道：“那是因为朱伯伯，武伯伯他们都在襄阳，不然那里轮的上他。”

王剑民点头应是，说道：“那可不，今儿我就一定跟他试试。”

武修文说道：“你们可别抢，我要第一个上去。”

郭芙说道：“第一个上去多吃亏啊，你干什么要冲这个头。”

完颜萍笑道：“早上去早安心啊，免得耶律大哥上去了。别人连出手的机会都没。”郭芙听了这话，暗暗心喜。

郭破虏插口说道：“杨师兄也不知道回来不，不然他上去也很成的。”

郭芙听他开口说杨斜，忽然想起没看到郭襄，问道：“对了，你二姐呢？”

郭破虏说道：“二姐说要在府里等人。所以让我先来。不过她交代我，见到杨师兄了去喊她。”

郭芙奇道：“咦？连杨斜都不要等，什么人怎么重要。难道是？”

耶律齐问道：“芙妹，是谁。”

郭芙笑道：“没谁。我想又是她的怪朋友们。”心里却暗暗担心：“若是杨过那个怪人来了。齐哥打的过他吗？”想起他用衣袖弄弯自己剑的一幕，越想越是担心。

黄蓉走来问道：“襄儿呢？”

郭芙任在苦苦担心，没听到母亲的话，郭破虏开口说道：“二姐要等人。”

黄蓉说道：“难不成斜儿跟她约好了。”

郭破虏摇头说道：“不是啊，二姐还交代了。若是杨师兄来了。还得过去通知她。”

黄蓉奇道：“什么人到比斜儿还让她惦记。难道是襄儿知道是谁给他祝寿的？”

郭芙随口说道：“肯定是他。”

黄蓉问道：“是谁。”

郭芙忙说：“没谁，没谁。”

黄蓉看着郭芙，追问道：“你若知道，快说。万一是坏人。你妹妹岂不是要槽糕。”

郭芙声如细纹的说道：“若不是杨斜，肯定就是杨，杨过了。”

黄蓉惊道：“过儿？他什么时候认识襄儿的。”

郭芙说道：“当日在风陵渡口，她要去见的神雕大侠，我猜想，猜想就是他了。”

黄蓉怒道：“你这孩子，这个时候才给我说。”慌忙回府，去看郭襄。心中不禁烦恼：“难不成，十六年之约南海神尼的事让他知道了。哎呀不好。一定是爹爹。”心中越想越坏，走到府门口，定定心神。悄然从后院进去。刚走的后院，忽然听着郭襄那清脆的声音说道：“我第三个愿望，就是盼望神雕大侠杨过和他的夫人小龙女，早日相聚。”

黄蓉听到杨过两字，心里一震，心中思绪万千，凡事把坏的方面都想完了。越想越是后怕，又听到郭襄喊道：“大头鬼叔叔，你们来啦。杨大哥呢？”

只听一浑厚的男人声音说道：“神雕大侠要我先来，他在和朋友们给郭二小姐采办礼物。”

郭襄问道：“那，他有没有说。他帮我带话给的人带到没。”

大头鬼笑道：“那我就不知道了。神雕大侠说让二小姐去校场等着。”

郭襄喜道：“那自然好。我就怕他找到府里，不知道我在那里。”

黄蓉看着郭襄带着一个怪人出门，二人奔往校场，黄蓉连忙也跟过去。郭襄带着大头鬼过去，就看到王剑民在台上一把剑舞的银光闪闪和一个中年老者在台上拼斗，那人掌力雄厚，每一掌过去都是带的王剑民衣衫飘动，郭破虏看着二姐过来，连忙过去喊道：“二姐。”

郭襄问道：“杨哥哥来没？”

郭破虏说道：“还没来呢。”

郭襄问道：“那你有没有上去试试呢？”

郭破虏摇摇头说道：“上面那个人好厉害来着，武师兄，朱三哥都败在他手下了。王师兄上去已经和他拆了好多招了。”话音刚落，王剑民和台上老者双手一交，那老者连退数步，而王剑民则被震下台来，心里大是不服。心想若不是你站在里面，也被震下去了。可是却下台算败，无话可说，当下抱拳说道：“蓝大侠好功夫。”

郭破虏说道：“这个人就是王大哥他们说的西南第一高手啊，难怪怎么厉害了。”

郭襄点点头，却目光四处在看，问道大头鬼说道：“怎么还没来呢。”

郭破虏一看那人，头大身矮，吓的一跳，没没问他是谁呢，只听到后面喊道：“晚辈耶律齐领教。”只看姐夫跳上抬去。两人拳脚相加，打了起来。

王剑民看着郭襄，过来笑道：“郭师妹来了。”

郭襄笑道：“王师兄剑法真好。可是没占着地利优势。”

王剑民微微一笑，却不说话，看着台上蓝天和的“风雷掌"打的声响雷动，而耶律齐的拳法却绵里带针。两人斗的是旗鼓相当。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郭破虏叹道：“姐夫武功真是好。”

王坚民问道：“郭师弟，耶律大哥这武功是什么门路。为什么看起来软软的，却是如此劲力。”

郭破虏说道：“这个是周伯伯的空明拳。”

王剑民问道：“周伯伯是？”

郭破虏说道：“是周伯通伯伯，爹爹说他的武功很高。可以算的上天下第一。”

王剑民苦笑道：“原来又是名师高徒。”

郭襄笑道：“老顽童的武功的确是很好。而且人也好。若下次见着了。王师兄陪他疯几次，他也教你很多武功的。”

王剑民问道：“郭师妹见过周大侠。”

郭襄想起周伯通那个样子，忽然王剑民又开口说大侠，噗嗤一笑，当真是笑语嫣然，惹的王剑民痴痴的呆住了。连台上蓝天和向耶律齐认输，也没注意。旁边郭破虏忽然拍手道：“姐夫赢了。”才回过神来，看着台上耶律齐又败一人，大是懊恼。没看到蓝天和是如何败的。

大头鬼说道：“可不是要来了。”

郭襄看着两个骑兵飞奔对爹娘说了什么，爹娘神情开心，当下看母亲站在台上宣布，蒙古军两路大军被灭，也是由衷的高兴。而耶律齐依然连败数人，没人敢在上台去，后头看了看姐姐，满脸欢喜。郭襄说道：“我问的是杨大哥。可不是军情呢。”

大头鬼说道：“军情到了。人就来了。你听”郭襄仔细一听，不少虎豹叫声，惹的襄阳群豪都是大为震惊，东边宫商角徵羽的声音传来：“万兽山庄史氏兄弟奉神雕侠之命，来向郭二姑娘祝寿，恭献寿礼”

郭襄笑道：“史家五位叔叔来了，难怪怎么多叫声了了。”

却又一声中气充沛的声音喊道：“汴梁赵与呈奉桃花岛杨少侠之命，来向郭二姑娘祝寿，恭献寿礼。”

大头鬼喊道：“哎呀，郭二姑娘，连赵老爵爷都来给你送礼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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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芳龄岁至情意绵

史家五兄弟，赵老爵爷一起声到人至，郭襄看着史家兄弟一个提着一个袋子，而赵老爵爷这捧着一个大盒子，大是古怪。一行六人一起走到郭襄身边，躬身说道：“祝郭二姑娘长命百岁，多福多寿。”

郭襄连忙还礼说道：“各位叔叔伯伯费心了。赵老爵爷，您是初见。让您费心了。史家叔叔近来都可好？史三叔，你身子可大好了？”

史叔刚笑道：“得了姑娘恩惠，自然是大好了。”

赵老爵爷也笑道：“二小姐不必这样客气。”

郭襄看着那袋子说道：“史家叔叔人多，就先看大哥哥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我猜。肯定不是小老虎就是小豹子。”郭靖黄蓉趁这个当口，走到郭襄身边。看着郭襄打开一个袋子，“啊”的一声丢在地上，叫道：“好多耳朵。”

史家兄弟说道：“这二千个蒙古士兵的耳朵，这可是神雕大侠和七百多位朋友一起为姑娘置办的。得来不易啊。”

郭襄到是接着奇奇怪怪的，看爹娘却是神色高兴，黄蓉问道：“史大哥？原来新野和邓州城郊的蒙古兵是神雕大侠率人给杀的了？”

史家兄弟慌忙对靖蓉行礼，史伯威答道：“不错，神雕侠言道：郭二姑娘身在襄阳，今日是她十六岁生辰，蒙古蛮兵竟敢无礼前来进犯，岂不是要惊吓了郭二姑娘？实是非杀不可。只恨番兵势大，不能尽诛，因此带领豪杰，杀了他作先锋的两个千人队。”

郭靖正要拜谢呢，却听女儿又是啊的一声，似乎比刚才吓的更甚，连忙看着郭襄把一个盒子丢在地上，滚出个人头来，早已吓的脸色苍白。黄蓉过去握住女儿的手，郭襄颤着问赵老爵爷说道：“杨哥哥给我送的什么人啊，吓死了。”

赵老爵爷说道：“杨少侠听闻汪德臣围城，阻了别人来给二小姐祝寿，实在过分，所以刺杀了汪德臣。”

郭靖像黄蓉看一眼，大是佩服，就凭个尸体模样，蓉儿都能猜的八九不离十。黄蓉问道：“斜儿是否有事？”

赵老爵爷笑道：“杨少侠没事，送这盒子给我时候，他正和神雕大侠一起，去给郭二小姐采办礼物。”

郭靖说道：“神雕大侠在何处？小可亲自拜谢。”

忽听得远处啸声又起，一个声音叫道：“西山一窟鬼奉神雕侠之令，来向郭二姑娘祝寿，恭献寿礼。”十个声音交响起伏，尖柔利软，人人听的自是十分刺耳。而城西却似乎有数百人齐喊：“海沙帮奉杨少侠之令，来向郭二姑娘祝寿，贡献寿礼。”声音却是轰若雷鸣。

郭靖见人数不少，东西都有，朗声说道：“郭靖在此恭候大驾。”声浑厚和平，远远传送出去。

郭襄看着西山一窟鬼走来，大头鬼忙跑去大哥旁边，十个人一人一个盒子在身边，郭襄问道：“这次要是难看，你们就别打开了。”樊一翁笑道：“这次好看的紧。”十个人打开盒子，漫天烟花，祝福寿辰。而还有烟火却一个个的流星传讯，郭襄看着大为高兴，眼睛盯着那讯号，只盼还有什么字出来。却是一声爆炸，十鬼，赵老爵爷，史家兄弟都是兴奋的满脸红光，大叫：“成功了，成功了。”却听着爹娘在问缘故，原来大哥哥炸了蒙古军营，难道我为大哥哥许愿他们夫妻相逢，他就帮我实现第一个愿望，保佑襄阳能击败蒙古。真好。一面笑着，心里有奇怪着，杨哥哥那边又是什么人。

只看一个老者带头，西边走来无数车，马，拉着东西，心里笑道：”这才像东西嘛。不知道杨哥哥给我拉的是什么。”看着那个老者双手递上份单子给他，开口说道：“海沙帮祝郭二小姐长命百岁，多福多寿。”郭襄还未打开看单子，只听那老者说道：“杨少侠知道郭二小姐生日要待客东道，特让我们送来军粮银饷二十万。备二小姐使用。”郭襄忙问道：“还没请教伯伯的称呼。”那老者忙说道：“杨少侠于我帮有再造之恩，伯伯不敢当，老朽是海沙帮帮主，敝姓德。”郭襄点点头，把单子拿给母亲。

靖蓉听闻二十万的军饷，着实吓的一跳，黄蓉问道：“斜儿和神雕大侠是否商议过了。一个炸粮？一个援城？”

德帮主慌忙答道：“回郭夫人的话，小老儿不知，这礼物是杨少侠数月前备下的，要我们于十月二十四送到。不可早也不可晚。”

数件喜事接踵而来，校场上欢呼大叫，把盏敬酒之声，响成一片，人人都称颂神雕侠，杨少侠功德无量。一时间都是看着郭二小姐，不少人跟风也是祝福之声不断，郭襄站在母亲傍边，黄蓉笑道：“斜儿的第三件礼物，也快要来了。”

郭襄问道：“娘，你知道杨哥哥下个要送什么。”

黄蓉说道：“那自然，要送个咱们最缺的东西。就快来了。”

郭襄问道：“那我大哥哥呢？”

黄蓉说道：“他啊，自小我就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咦，何师我武功怎么好。”

郭襄也看着台上，一个丑陋的乞丐在和姐夫说什么报仇的事，看了那人一眼，说道：“这个人真丑，看了他一眼就不想在看第二眼。”

郭芙跑过来说道：“娘，这个何师我怎么忽然厉害起来了。”

黄蓉说道：“这那是突然厉害，看起来有几十年的苦练了。”

郭芙恨恨的说道：“小人一个，看齐哥怎么打他下来。”

郭襄却没在意这些，谁是丐帮帮主，都于她无关，礼物都到了。人还没来，倒是让她着急。忽然感觉姐姐从身边跑过去。回过神来，看到姐夫摔到在台下。看着台上怪人高兴的大笑，山西一窟鬼，史家兄弟，赵老爵爷忽然围上去，看样子有一拥而上的感觉，那台上何师我喊道：“众位若要赐教，可一个个来。若要一拥而上，我丐帮数十万兄弟也不是好欺负的。”校场门外忽然灯火大亮，四个人拽着个麻袋进来，一个人拱手喊道：“神雕侠祝贺郭二姑娘芳辰，奉上第三件礼物。”

郭靖看前两份礼物的太重，忙过去通名，生怕怠慢了。听几人姓名一报，都是各地武林名宿，连喊失礼。郭襄过来笑道：“劳烦各位叔叔伯伯了。这又是什么。”

四个人打开袋子，滚出个大胖和尚，郭靖看着吃了一惊，喊道：“达尔巴？”

郭襄奇道：“大哥哥送这个给我干什么。”

那人笑道：“大和尚会变戏法，让他变给郭二小姐看。”

郭襄拍手笑道：“好啊好啊。”

只看那达尔巴忽然扑上台去，和那位丑丐何师我大战起来，一根金刚杵舞的虎虎生风，丐帮弟子看这位大和尚武功高强，不少人补上去帮何师我。可是史家兄弟，赵老爵爷等围着擂台，一时也抢不上去。梁长老喝道：“大和尚无礼”看样子自己要动手抢上台去了。黄蓉对他摇头示意，他大是奇怪，不过一向对黄蓉心悦诚服，到也开始示意弟子静观其变。耶律齐却挣开郭芙的拉扯，往台上抢去，喊道：“何兄，我来助你。”被史叔刚拦住，急着练攻数招，却都给对方都从容化解。

“小妹子。”郭襄听着声音，回头一看，笑道：“韩无垢姐姐，你们来啦。”

韩无垢笑道：“是啊，神雕大侠和杨少侠殿后，我们先来了。奉桃花岛杨少侠之命，送给郭二小姐第三件礼物。”

黄蓉笑道：“襄儿，最需要的东西来了。”

只看韩无垢拿出一个绿莹莹的竹棒，正是丐帮失落的打狗棒，双手恭恭敬敬的教给郭襄，郭襄接过打狗棒，交给母亲。问道：“韩姐姐，他们什么时候来。”

韩无垢说道：“他们俩人武艺高强，自然是很快就到，二小姐大可放心。”

台上两人依然兵器相接，朱子柳说道：“居然是他。”

朱孙时问道：“伯父？是谁？”

朱子柳说道：“霍都。”

王剑民，朱孙时对看一眼，持剑就上，朱子柳拦住二人问道：“你们俩干什么。”

王剑民大声喊道：“为鲁帮主报仇。”

朱子柳问道：“台下一帮高手，你们俩能上去？”

王剑民说道：“那为何不上去。他们一帮走卒能有多高的武功。”直挺挺的往台上走去，樊一翁伸手阻拦，王剑民拆招往上去，结果却被樊一翁缠的分身不得。郭襄听着王剑民说话，往台前一看，正和长须鬼打的昏天黑地。正准备喊他们住手，忽然看到霍都飞下台来，直挺挺的一动不动。达尔巴念完超度经文，也不知道和赵老爵爷他们说了什么。头也不回的走了。史叔刚和樊一翁两人住手不站，一群人走到郭襄面前，站在他四周，看来是要等杨过和杨斜到来了。

郭芙拔剑说道：“咱们瞧瞧这奸人的本来面目，究是如何。”郭襄伸手拉住他说道：“姐姐，人都死了。干什么还这样。”

郭芙本来晚上都在怒着，又是齐哥被打下台，又是怎么多人给妹妹祝寿，刷了自己的面子，拔开她手说道：“我自然要看看。”刚刚走近霍都，伸剑去削他的鼻子，蓦地里霍都一声大喝，纵身高跃，双掌在半空中直劈下来。“啊”郭芙没想到死人复活，忘记抵御，众人依然相救不急，只听得嗤嗤数声急响，几粒石子先后打来，二粒极快的打死了霍都，而还有粒到打他霍都尸体之上，郭芙吓的脸色苍白，黄蓉喊道：“爹，斜儿。你们来了？”

只听得左边旗斗中一个苍老的声音哈哈大笑，说道：“杨过小友，咱们一起下去罢！”说完旗台上三人同时跃下，郭襄飞快的跑过去。跑在杨斜身旁，双眼泪光闪烁，杨斜笑道：“过生日怎么哭了。改开心才对。”

郭襄嗔道：“开心就不能哭啊。你干嘛来怎么晚。”

杨斜笑道：“来给你送礼物。”

郭襄说道：“送完了你还没来啊。”

杨斜说道：“那些都不算，别人都用的着，这个我可是机缘巧合得来的，送你当礼物。”

郭襄大喊兴趣，奇道：“是什么。”看杨斜从身上拿出个珠钗，眼睛一亮，听杨斜说道：“那在风陵渡的当铺里看到的，想着你有个和这一样的，就给你买来凑一对。”

郭襄噗嗤一笑说道：“当时在风陵渡，为了听别人讲大哥哥的故事，就拿这个当酒请大家喝了，不想，当真还落你手上了。”

杨斜笑道：“原来如此，我还说哪有怎么一样的，真好。这才是缘分。”

郭襄小脸红红的嗔道：“这是朱伯伯送我的，自然不算今日的礼物。不算，你又欠我个东西了。”

杨斜把珠钗插在她的发髻上，笑道：“好，又差一个。”

黄药师走过来笑道：“我这外孙女，怎么见着他比见着我着外公还亲。”言语里到还有三分醋意。郭襄嘻嘻一笑，跑过去说道：“小东邪可见过老东邪了。”黄药师哈哈大笑，郭靖一句斥责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黄药师笑到肚子里去了，杨过给郭靖，黄蓉见过礼，单手一挥，倒是还有不少戏班，大厨的东西送上来，准备可是滴水不露。郭襄笑着说道：“大哥哥，你今日费心了。”杨过哈哈一笑，也不说话，郭芙在后面甚是不开心，梁长老看着却明白，说道：“今日为鲁帮主报仇，寻回打狗棒，当真是喜上加喜。耶律大爷技压群雄，若还没人上去挑战，就是我们丐帮的新帮主了。”

郭芙笑道：“杨师弟不上去跟齐哥试试。”

杨斜笑笑说道：“我那是师姐夫的对手。”

郭芙得意的给郭襄眨眨眼睛，郭襄只当没看见，继续看着杨斜，杨斜笑着在她耳边说句话，她到也是喜笑颜开。黄蓉跑过来站在父亲旁边，看他和杨过在说着什么，想开口却没机会，梁长老看杨斜和杨过都没上去动手的想法，当下宣布，耶律齐成为丐帮新帮主。群丐行礼，把耶律齐吐的湿哒哒的一身。郭芙笑盈盈的看着丈夫收下打狗棒，眼一斜，却看杨斜对郭襄说了什么，他指指耶律齐，郭襄摇摇头，又说了句话，郭襄笑着看看姐姐，也是摇摇头。众丐行礼完毕，梁长老着人收台，杨斜忽然喊道：“且慢。”

转身对杨过说道：“大哥，我想明白了点东西。”

杨过问道：“想的什么？”

杨斜说道：“想是想的蛮好，不过没试过，正好今日你和我师祖都在，来验证一下。”

杨过笑道：“是不是想出什么新武功来了。”

杨斜说道：“不算新的，只是想到了木剑胜玄铁剑的新路。”

杨过闻言大感兴趣，说道：“那是什么法子。”

杨斜双手作请，笑道：“大哥，我们台上示范下，让我师祖点评一下。”

黄药师笑道：“好，杨过小友，你和斜儿试试。”

杨过点头，两人前后上台，杨过喊道：“人厨子，借你的刀，给我们修两把木剑。”

人厨子笑着：“得了，马上就成。”

众人看两大高手上台，既然要木剑，都是大为惊叹，齐齐的盯着台上，郭芙却不知道杨斜要搞什么，刚看看齐哥，看看自己，到觉得有点针对她来着，来看看妹妹，到也只是笑吟吟的看在台上，满脸喜色，到让自己大为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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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浅语笑言游江湖

校场内千余英豪，听着两人要用木剑，倒是各有所思，有的想难不成他们俩只演示招式，还有的想，难道高手也不能控制进退，甚至有的还想，难道木剑上能练出特别的武功？总之个人思想不同，连黄药师，靖蓉这样的高手也听闻木剑，都是一愣，不一会，人厨子做好两支木剑，丢了上去，两个各持一只，临阵对敌，黄蓉往父亲旁边站了站，看着两人。

杨过笑道：“兄弟，那我要出招了。”

杨斜微微一笑，持剑在手，双腿分开，腿曲手弯，说道：“大哥请。”

杨过一剑刺出，到真是速度奇快，杨斜转身躲开，杨过却不收势，直挺挺的木剑击在高台旁边的角旗上，下面人都是一楞，不少想道：“原来神雕大侠是这样的身手，看来我做点好事也是大侠了。”杨过收剑遥指杨斜，后面角旗却砰然断裂，高大的旗杆往下倒去砸在地上，“砰”的一声，听的人都是毛骨悚然，好多人一起叹道：“好内力。”

杨斜看他这样，笑道：“大哥，不用客气。请。”

杨过一剑刺去，把台下郭襄看的砰砰心跳，只看杨斜退了一步，用剑身拍在他剑上，两下一震，杨过内力尚未出，双剑分开，黄药师点头说道：“内力不济，这样接法到是巧妙。”杨过对他一笑，舞个剑花，从下往上划去，杨斜纵身而起，拿剑身从上拍在杨过剑身上，又是两下一交，双剑左右分开。杨过收剑说道：“这样同等剑身，你到是可以这样打，如果我剑重，你这个法子可以？”

杨斜说道：“那大哥用重剑试试。”

杨过笑道：“要加力道，未必需要重剑，你且接好了。”跃起是剑往下砍去，到似用刀之法，黄药师喝道：“好气势。”黄蓉却看杨过跃起，连忙站在父亲傍边低声说道：“若过儿问爹爹，爹爹切记要说南海神尼教过你一套掌法。”一句看是无头，实是无尾的话，把黄药师听的眉头一皱，缓缓点点头，却继续看着场内，杨过跃起一砍，杨斜侧身躲开，杨过剑却直取中路，杨斜剑身刚搭上去，准备拍开，却感到一股压力压在剑上，从下往上无法拍动，连忙抽剑侧开，哪知却被内力吸住一样，杨过以剑吸着他剑，直直从他剑上滑来，杨斜却随杨过力道一起下移，带着他的剑偏移方向，压力一去，两剑顿时分开。

杨过问道：“杨兄弟，你这样随着我的剑走，如何能胜。”

杨斜笑道：“这样既然能接住重剑就自然能胜，不过我还没想明白。到要请大哥指教下。”

杨过说道：“那如何不可，在试一次。”话音刚落，剑不断舞动，忽左忽右，如白蛇吐信一样微微震个不同，这样如果击打剑身，一定被他内力把剑震断，杨斜慢慢的把剑舞起来，刚压着他的剑，感觉一股内力冲来，慌忙跟着内力的方向带着他的剑走去，划一圈后，随式一带，杨过忽然感觉身型不稳，自己的内力如若击在空中，而手似乎被人拉了一把，不自如的往前搀了几步。

郭靖在黄药师面前说道：“这个法子，好像九阴真经里面的“飞絮劲”。借别人功力，不过斜儿以慢打快，以圆破力用的倒是很妙，岳父，这是桃花岛什么功夫。"

黄药师说道：“这可不是桃花岛的东西，不知道这小子从那里学出来的。”

杨过点头说道：“不错，这个法子好。我练了怎么久也只是隐约感觉到一点。没想到你到是先弄出来了。”

杨斜笑道：“也不是先弄出来的。只是忽然想到了而已。”

郭襄跑上去说道：“不打了，看的怪吓人的。”

杨过笑道：“好，不打了。小妹妹，应你之言我来过了。先告辞了。杨兄弟，等有机会我们俩在坐下来好好思考下这个法子。”

杨斜点头问道：“大哥去那里？”

杨过说道：“走那算那。”黄药师笑道：“杨过小友，我们一起出去喝一杯。”两人身影微晃，已走出校场口外，一老一少，携手没入黑暗之中。

杨斜却想出去跟师祖告个别，刚准备走，就发现衣角在郭襄手上籑着，哑然一笑，走近她身边对她耳朵说道：“跟我一起去见见我师傅好不好”

郭襄一喜，手丢开，忙忙点头，问道：“什么时候走。”

杨斜说道：“就现在，人多眼杂。你看，百草仙，赵老爵爷他们都走了。”

郭襄环顾一圈，的确没看到他们，说道：“各位叔叔伯伯到走的快，还没来得及道谢呢。”

杨斜看靖蓉二人正在和耶律齐于不少英雄开始道谢之类，说道：“现在走。”

郭襄问道：“什么都不带。”

杨斜笑道：“需什么买什么就是了。在回去拿东西，被发现了，今天可走不了了。”

郭襄点点头，两人悄然出了校场，今日郭襄大出风采，是以刚出门小丐忙着行礼道：“郭二小姐。”

郭襄说道：“你去跟我妈妈说，我跟杨师兄去看程师叔了。”

小丐点头说道：“我这就去禀明帮主。”

两人走的校场外，随便牵了两匹不知道那位英雄好汉的坐骑，纵马出城。

出的城外，郭襄心情大好，笑道：“第一次在外面走夜路，感觉真好。”

杨斜问道：“你累不累。”

郭襄说道：“还好，杨哥哥累了。”

杨斜笑道：“我不累，就是饿了。"

郭襄埋怨的看着他说道：“你看看你，一说，把我也说饿了。”

杨斜笑问道：“那我们去吃东西？”

郭襄奇道：“现在还有店家嘛？”

杨斜问道：“店家是没有了，不过东西却有的吃，不过是用大侠的吃法还是用寻常的吃饭，请师妹定夺。”郭襄点点头笑道：“那快把两个法子说出来。”杨斜笑道：“大侠的法子就是我们去找个狗官啊，恶人啊之类的家，去他们厨房大吃一顿。”郭襄咯咯直笑说：“你这那是大侠，倒像小毛贼。”杨斜笑着说：“还没完，这样吃完出去了就是小毛贼了，不过若是吃完随手牵点财物之类的给旁边人一分，就可以称为侠了。”郭襄拍手笑道：“桃花岛的杨少侠，你的名声就这样来的啊，真是，抿嘴吃饱牵金银，分发百姓留侠名。”杨斜说道：“哎呀，师妹，你文采大进，让愚兄羡慕，可否指点下诗文呢？”郭襄说道：“那，寻常吃法是什么。”杨斜说道：“寻常啊，出去抓个什么山鸡兔子鱼之类的，起火一烤，不过有难处。”郭襄问道：“什么难处啊。”杨斜学她拍手说道：“寻食为祭五脏庙，无奈烟火不会升，半边生来半边焦，深悔不是女儿身。”郭襄直笑的差点掉下马来，忙道：“不闹了不闹了。”杨斜说道：“好的，我们在往前面走点，去汉水河边抓鱼吃。”

两人一阵疾驰，离襄阳已数里之遥，天依然微微亮了，杨斜才收缰息马，跃下地来。郭襄跟着下马，杨斜说道：“我去抓鱼。”郭襄点头笑道：“快去快回。”看杨斜走远，栓马拾些枯枝引火，这十月近冬，升起火来到暖和不少，不会看着杨斜手里拿着跟树枝，上面插得几尾活鱼，交予郭襄，郭襄去鳞挖脏，处理好后，开始烤鱼，杨斜笑道：“原来要转的，我说我怎么半边生来半边焦。”郭襄笑道：“那不错啊，杨哥哥还懂得要去鳞的。”杨斜啊的一声说道：“我说怎么吃的和家里不一样，原来要去鳞的。”郭襄忍笑说道：“你在闹，可不给你吃了。”两人吃了鱼肉，杨斜说道：“襄儿，休息会，你都累坏了。”郭襄点点头，杨斜走过去坐在她身边，让她靠着自己，脱衣服盖在郭襄身上，郭襄微微一笑，闭眼休息。

天亮起来，赶到一个小镇上，找了客栈两人好好休息，住了一夜后，携手上街买了换洗衣物，干粮包裹等，一路南下嘉兴，按辔缓行，一路游山玩水，乐也融融，或食于城镇之间，或炊于山野之林，情深爱笃，两小无猜。虽有时旷野间并肩而卧，有时村店中同室而居，举止有礼，相敬如宾。在有时并肩共看夕阳，有时携手静待日出，琴瑟之好，如胶似漆。

到达嘉兴后，程英一见郭襄，便是喜欢，拉着她问长问短，陆无双也是觉得她跟郭芙是大为不同，笑嘻嘻的陪着她说话，而杨斜却被傻姑缠住，傻姑一句一个娃娃，娃娃，你怎么不找傻姑玩，杨斜无语而对，自己都长怎么大了，她还是叫娃娃。程英，陆无双，郭襄不断的说着杨斜少年趣事，都是笑做一团，说着说着，说道英雄大会，听到杨过，程，陆两人都是眉间一喜，对看一眼，知道杨过杀敌军，烧粮草。欢喜得不得了，还细细询问他身体好不好，小龙女怎么样了，杨斜问道：“师傅，你们和大哥认识啊？”他这“大哥”称呼一出，把程英喊的怔住了，师徒俩都认了一个大哥，陆无双欲说话，看程英摇摇头，也闭口不语。

在嘉兴住了数日，杨斜郭襄准备起身回襄阳，程英把杨斜拉在屋里笑道：“斜儿都长大了，带心上人回来见师傅了。”

杨斜笑道：“什么师傅什么时候给我提亲去。”

程英抿嘴一笑说道：“我找师傅给你提去，一下就成。”

杨斜大喜道：“师祖，那真好。”

程英笑道：“襄儿真是个好姑娘，你可好好对人家，两人一路小心。”

杨斜辞了程英，于郭襄并肩上马而走，陆无双说道：“大哥原来活的是这样开心。”程英黯然道：“大哥有本事，自然过的精彩，不过开心不开心，谁知道呢？”陆无双岔开话说道：“这郭小姑娘，可跟她姐姐真不一样。”程英点头说道：“恩，斜儿眼力真好。一下就寻到最适合他的人。”

路上郭襄问道：“你师傅真好性子。”

杨斜笑道：“是啊，师傅性子一向很好的."

郭襄笑道：“我们今天回去？”

杨斜说道：“不忙，我们去看看烟雨楼，据说在那里，姨夫和师祖打过一次呢。”

郭襄大有兴趣的说道：“原来爹爹和外公打过架的，那我们得去看看。”

杨斜说道：“嘉兴烟雨楼的鱼也不错，我们还有得口福。“两人嬉笑着，直奔烟雨楼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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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趁骑东去意彷徨

杨斜带着郭襄，两人缓缓走近南湖，郭襄笑道：“还是这里清闲些。”

杨斜指着一酒楼说道：“那里就是了，太白酒楼，那里的松江四鳃鲈鱼远近驰名，不去吃吃，就白来了。”

两人快步走去，走近一座飞檐华栋，齐楚楼阁，上面直立着一块木牌，写的“太白遗风”四字，抬头看去，上面苏东坡提的“醉仙楼”三字，字迹劲秀。杨斜拉着郭襄走进店去，小二笑着招待，杨斜笑道：“给我们找个靠窗子的台子。”小二陪笑道：“少爷，小姐请跟小的来。”

醉仙楼正在南湖之旁，湖面轻烟薄雾，几艘小舟荡漾其间，半湖水面都浮着碧油油的菱叶其时正当春日，碧水翠叶，宛若一泓碧玻璃上铺满了一片片翡翠。

郭襄笑问道：“杨哥哥，这里就是烟雨楼啊？？”

见杨斜摇摇头，她说道：“那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杨斜说道：“来吃鱼啊，那里才是。”郭襄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去，南湖畔有一楼舍，杨斜说道：“看到没，那里才是烟雨楼。”

郭襄说道：“为什么叫烟雨楼呢？”

杨斜解释道：“本来没原因的，可能只是楼上多烟雾，等本朝大才子吴潜，吴大人，为那个楼写了个《水调歌头·题烟雨楼》的词，这个楼名才有了来历。”

郭襄笑道：“那个词我读过的，说是，有客抱幽独，高立万人头。东湖千顷烟雨，占断几春秋。听着这烟雨楼就很沧桑的。”

杨斜说道：“我也没见过呢，一会我们去看看就知道是什么样了，据说当年烟雨楼全真七子和姨夫一起围困师祖，若不是洪七公老前辈，两方就要打个你死我伤才罢手。”

郭襄幽幽的说道：“不管是什么人，总要打来打去的，若爹爹或者外公当时出了什么事，那那里还有我。”

杨斜说道：“所以一定要练好武功，只有活着，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郭襄点头笑着说：“那以后杨哥哥要陪我练才好。”

杨斜说道：“恩，不但要陪你练，还要督促你练才行。”

两人吃完鲈鱼，游湖观完烟雨楼，牵着马，穿着楼台后面的竹林，也没有什么目的，就这样静静的走着，偶尔相对一笑，偶尔言语轻闹，穿过竹林，郭襄问道：“杨哥哥，我还不想回襄阳。”杨斜想想问道：“你去过桃花岛没？”郭襄双眼一亮，笑道：“可不是，我还真没去过，你带我去桃花岛成不成？”杨斜上马说道：“那有什么不成的，咱们去桃花岛。”郭襄嘻嘻上马，两人刚骑马跑了数步，却听闻铁链裆挡的响声，斜襄听着大是奇怪，往声音处寻去，只见四个怪人被几条铁链连在一起，同进同退的在围攻一人，那个人却也是眼瞎腿瘸，郭襄说道：“这些人都好怪呢。”杨斜点点头，看着那瞎子已然支持不住了，在过的数招估计就死在那四人手下了。

郭襄看他们动手几招，忽然喊道：“杨哥哥，快救他，那是柯公公。”

杨斜一愣，还没想明白那个柯公公，却看着郭襄纵马出去，连忙跟上，只看那四个怪人一起出招，慌忙拿起马鞭缠住一人兵器，往后一拉，四个人连在一起，齐进齐腿之势，到一下拉过去了，中间一人问道：“老沙，是什么人，功力如此厉害。”前面那老者摇摇头，怔怔的看着杨斜，半响说道：“是一个小鬼，年龄不过二十岁，却不知道是不是打娘胎里开始练，内力如此好。”

杨斜听着四人谈话，手到也是酸麻，看着第一人断了左臂，头顶发亮，第二人额头生三个大瘤，左臂齐肘而断，两人均是残废中加了残废。第三人短小精悍。第四人是个高大和尚。四人年纪均已老迈。不禁在想这几日是什么路数，郭襄跳下马去，扶起柯公公说道：“柯公公，你没事吧。”杨斜一怔想到，这就是郭靖的恩师，柯镇恶了，可是襄儿怎么认识他呢？

只听柯镇恶问道：“小丫头是谁？那个小子又是谁？”

郭襄搀着他说道：“我是郭襄，他是我师兄杨斜。”

那老和尚问道：“郭襄，杨斜，没听过啊，这从那里冒出来的。”

带头一人说道：“这小子没见过，这小丫头到是有点面熟。”却听柯镇恶说道：“是襄儿啊，我可只听过你的名字，没见过你，杨斜？是程英的徒弟？”

杨斜连忙过来说道：“见过柯公公。”

那齐头一人，右手把脑袋一拍说道：“哎呀，这小丫头长的像黄蓉那小妖女。该不会是她女儿吧。郭襄，郭襄，姓郭的。一定是黄蓉女儿。”那提起黄蓉，四人都是咬牙切齿的恨恨模样，郭襄问道：“柯公公，他们是谁？为什么对我娘哪么恨。”

柯镇恶尚未回答，那生瘤的喊道：“若不是黄蓉那小妖女，我们会落到这副田地。”

柯镇恶听完呸道：“你们四个，若不是蓉儿饶你们性命，你们早不知道死那里了。没想到拘禁到全真教，还让你们四个狗贼跑出来了。襄儿，他们四个是沙通天，彭连虎，灵智上人和侯通海。”

杨斜问道：“你们干什么围攻柯公公。”

柯镇恶说道：“自是怕遇到熟人，在被全真教给抓去。”

那领头的沙通天喊道：“黄蓉的女儿，郭靖的师傅，到真是冤家路窄。”

四人一起往郭襄攻去，杨斜忙挡在郭襄前面，以一敌四，四人功力不差，若不是断手残废，杨斜也未必能以一敌四，不过到是出门没带兵器，只凭一双肉掌，五人打了个旗鼓相当。郭襄扶着柯镇恶坐在旁边，问道：“柯公公，你没事吧。”

柯镇恶说道：“这四个怪物武功不差，你快过去帮杨斜打发他们。”

郭襄微微一笑，说道：“我陪着柯公公，这四个人杨哥哥可以打发的。”

那边已经拆过数十招，四人手脚不便，又得齐进齐退，杨斜不断从外围用落英身法穿插，早已立于不败之地，他们第三个人武功明显比其他人低上些许，而四人又是各自为战，那长瘤的招招险象环生，大口喘气。在过的七八招，被杨斜一下拂中腋下期门穴，一下坐在地上，把三人带的一起倒地，沙通天叹道：”这小子武功不比当年郭靖黄蓉差，我们四个今天看来是要送这里了。喂，小子，郭靖黄蓉那个是你师傅？”

杨斜笑道：“都不是，不过是我师门长辈。”

沙通天问道：“黄老邪难道还有徒弟，你刚才躲我招数的灵鳌步，用的比当年的黄蓉还好。”

杨斜说道：“诸位过奖了。”

柯镇恶站起来，一步步过来说道：“杨斜，把他们武功都废了。”

杨斜问道：“若是柯公公跟他们有仇，杀了便是。何必这样折磨他们。”

柯镇恶把铁杖往地上一敲，说道：“我跟他们有仇没仇是我的事，你只听我吩咐，废了他们武功就是。”话说完，却听着杨斜迟疑不动，怒道：“难道我老瞎子说话不中用了么。”

杨斜觉得此人大是不可理喻，正欲反驳，看着郭襄摇摇头，低声说道：“柯公公误会了，只是我没废过别人武功，不知道怎么下手，万一下手重了，弄死了他们，怕徒惹公公生气。”

柯镇恶说道：“把他们琵琶骨捏碎，然后点了他们气海穴。”

杨斜看着四人在地上坐着，大是不忍心，伸手弹住他们肩井穴，气海穴，说道：“柯公公，按你的吩咐做了。封了他们几大穴道。”

柯镇恶却哼的一声，拿起铁杖，砸碎四个骨头，杨斜看着郭襄，双眼闭着，头回过去，也是不忍，低声说道：“柯公公准备去何处。”

柯镇恶说道：“带这四个东西去全真教。”

沙通天喊道：“柯瞎子，有能耐杀了我们。”

柯镇恶冷笑道：“杀你们作甚，带你们去全真教继续关着，算是我送给丘道长的一份礼物。”一手柱拐，一手拿起四人身上的铁链，用力一扯，四人跟着往前一步，都是疼的大声叫喊，郭襄说道：“柯公公，这里去终南山好远的。”

柯镇恶对郭襄却是柔言细语，说道：“当年我千里迢迢从江南去大漠教你爹爹学武，路到也没什么。”

郭襄说道：“柯公公，不若你骑马去吧。”说完把马牵来，柯镇恶到是不拒绝，翻身上马，这一用力，连声咳嗽，郭襄像杨斜眨眨眼，杨斜会意道：”柯公公，带点九花雨露丸在身上，免得这四个怪人半路伤重，可送不到全真教了。”柯镇恶约一迟疑，点点头，接过药品，也不告别，骑着马，拖着四人，向北走去。

杨斜看着郭襄一直在看着他背影，过去问道：“襄儿，你见过柯公公的？”

郭襄不在看了，回过头笑道：“没见过，可是我见过伏魔杖法的。也听过爹爹，姐姐说柯公公的样子。刚一看就识得了。”杨斜笑着说：“柯公公脾气真怪。”看郭襄神色也是一暗，到也知觉的不在提，牵过马来，笑道：“上马。”

郭襄翻身上马，说道：“看来要受累这马儿了。”杨斜上马坐在她身后，双手环抱着她，感觉郭襄身上的气息怡人，而自己对她又是爱念无极，渐渐感觉全身情热如沸，看着她拿白嫩的小手就在自己手边，总是想试着去握一下，却又大悔不改，郭襄感觉他手在微微发抖，忙问道：“杨哥哥你怎么啦？”这不出声还好，这清脆柔和的声音一出，更是若天籁之音一样，手臂不知觉的用下力，箍着她纤细的身子，郭襄觉得他举止奇异，也不知道怎么了，看他抱自己抱怎么紧，问道：“杨哥哥，你到底怎么啦。”杨斜咬咬牙说道：“没怎么，就是，就是特想抱着你。”郭襄两脸一红，声音细小的诺诺说道：“你，你就在抱着呐。”杨斜看她也没说什么，又是一句：“我还想，还想握着你手。”郭襄嗔道：“不行，你握着马缰。不然我们摔下去了。”杨斜看她拒绝，也是心神不灵，忽然感觉有双小手，搭在他手上，那指甲还刮了自己手背一下。心里一荡，只感觉手心丝丝出汗。心扑扑的跳个不停。

一路到舟山，两人都是一语不发，待杨斜扶郭襄下马，看她双脸绯红，到也是不好意思，伸手拉她，轻轻的握着她的手，郭襄的手却轻轻掐了他一下，然后看他一眼，眼睛忙往别处看去，杨斜看她也是面带喜色，自己更是高兴，手却一点都不放开，只想这样一直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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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当道寻路遇豺狼

自黄药师为女儿女婿让岛出游之后，郭大侠的桃花岛倒是恶名尽去，现在坐船也不用报别的小岛名字了，直接大大方方的说桃花岛，一般船家都是欣然开船，郭襄从小就是久闻桃花岛之名，如今这终于要去了，也是满心的期待。跟杨斜并肩在船头，看着碧海蓝天，心情畅快。那舟子也不断劝道，郭大侠现下在襄阳，若拜见还是去襄阳的好。又是什么桃花岛上郭大侠不在，若是遇到原先的恶人，可要挖心挖肝的。郭襄心想：“看来这外公的名声，倒是大大的不好。”

十月二十四两人出襄阳游玩，如今已经一月初了，听舟子说道数日前，舟山还下过一场雪，杨斜笑道：“桃花岛可不容易下雪，你到是好运气。”郭襄嘻嘻一笑，问道：“那桃花岛几月桃花全开啊？”杨斜答道：“三月，桃花齐开，倒是非常壮观的。”郭襄幽幽的说道：“下次来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杨斜笑道：“那我们一直住到三月岂不是好。”郭襄一听这话，两眼一亮，随即又暗淡下去，说道：“那还不回去。爹爹可又要责罚我们俩来着。”杨斜说道：“送个信回去，说你在岛上陪伴柯公公，姨夫一定不会说你。”郭襄嬉笑道：“你扯谎子的本事很大呢，可有什么瞒过我的。”杨斜慌忙摆手说道：“不敢不敢，对二小姐，我从来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郭襄抿嘴一笑，那舟子插口道：“两位客官，到了。”

斜襄上的岛上，桃花未开，桃树上落的薄薄的一层雪，如满树雪花一样，甚是好看，郭襄童心大发，在桃花林里穿来穿去，不一会，发上，身上，满是雪花，黄色的披挂随风而去，脸上跑的红晕印起，杨斜看到这个情景，大声喊道：“襄儿。”郭襄停下步来，问道：“杨哥哥怎么啦？”杨斜喊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郭襄听的双脸更红，娇媚的红晕和洁白的落雪相互叠印，更添风景，抬头美目看着杨斜，也是轻声念道：“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杨斜跑过去，一把抱起她，把她吓的一跳，感觉被紧紧抱在怀里，头轻轻枕在他的肩膀上，轻轻说道：“这次你又没经过我同意就冒犯我了。”杨斜听这话，正准备放开她，却感觉她手也环抱上来，两个人就静静的抱着，落雪再临，飘在两人身上。良久，两人分开，杨斜很自然的拉着她进岛。

穿过桃花林，不少哑仆聚集过来，看着杨斜都围了上来，杨斜手比划一番，众人散去。郭襄笑问道：“你还会这手呢。”杨斜一笑说道：“从小在这长大，想不会都难。”郭襄问道：“那我们先去那里？”杨斜想了想，说道：“走，我先带你去看师祖婆婆。”郭襄说道：“真好，我还没见过外婆呢。”话音一落，看着杨斜一直看着她，奇怪的问道：“怎么啦？”杨斜说道：“你说外婆我到想起来了。你和师祖婆婆很像，真的很像。”郭襄笑道：“你长的可跟外公差好远。”杨斜哈哈一笑，牵着她走过几个弯路。看着一个多大的墓地，上面写着：“桃花岛女主冯氏埋香之冢”。斜襄跪下，恭恭敬敬的扣了三下，杨斜拉起她，在墓碑上摸了一下，墓门打开，带着郭襄进去。

郭襄进去看着外公亲手所绘外婆的图像，上面的外婆跟自己年龄差不了几岁，正式红颜美丽，倾国倾城的时候，谁知芳魂如此早逝，杨斜上去跪道：“师祖婆婆，斜儿来看你了。”郭襄跟着跪倒珍而重之的喊了声：“外婆，襄儿来看你了。”抬头看着图画上的外婆，比母亲少了三分机灵，比姐姐少了三分美丽，却是多了一股淡雅幽人的气质，笑问道：“杨哥哥，外婆比我漂亮多了，你刚还故意夸我呢。”杨斜抬头看看师祖婆婆，在看看她笑道：“那里，都一样的文秀婉约啊，真的很像。”郭襄看看墓地四周，各个奇珍异宝散发着淡淡光芒，玉棺横在画下，郭襄站起，过去看看外婆。除了脸色苍白，其他和画中一样相似，趴在棺上，静静的看着外婆的样子。杨斜看她趴着，也不打扰她，轻轻的出去。

在桃花岛呆了数十日，两人走边岛上每个角落，弹指峰，试剑亭更是去了数遍。每天晚上都在积翠亭听杨斜讲陈玄风，梅超风两位师叔。杨斜对着两位为了爱情敢偷书叛师的人还是很有好感的，郭襄也是听着，不时的赞叹几分两人的爱情，这日杨斜笑道：“转眼快二月了，我们得走了。”郭襄点点头说道：“是啊，出来的都有半年了。”杨斜说道：“其实，我还想去一个地方。”郭襄问道：“那里？”杨斜摇摇头说道：“可是我不知道那个地方在那里。”郭襄问道：“你说出来，说不定我们打听打听就到了。”杨斜说道：“今年三月初七，是杨大哥和大嫂一十六年到期的时日，那天南海神尼会带大嫂回中原。”郭襄点头道：“我听大哥哥说过的。那绝情谷据说地方偏僻，到是真不好打听。”杨斜低头想会，说道：“不若我们这样，一路打听绝情谷，若是打听到了我们就去见杨大哥，若是不到，我们就回襄阳。”郭襄笑道：“如此最好。”

两人辞了桃花岛，一路打听绝情谷的去路，可是无论是走脚商人，卖药郎中，游方术士，化缘高僧，都是不知道有绝情谷这样的去处。两人无奈，只有回襄阳。汪德臣被杨斜刺死，而襄阳军粮充沛。蒙古兵汉水防线已经被郭靖打破，蒙古撤了围城，开始正面攻城，这几个月来，大小战事不断，襄阳依然稳如泰山。两人到得随州之地，用过午饭，傍晚既可到达襄阳，郭襄笑道：“看来我们只有在襄阳等大哥大嫂了。”杨斜却四周观看，说道：“那里又来个和尚，风尘仆仆的，看来走过许多地方。我们去问问他。”郭襄点头说道：“好啊。”看着一和尚坐进酒馆，要了点素菜，只欲吃，斜襄过去问道：“大师何处来，欲去往何处。”那和尚合什说道：“云游四处，并无居所。”杨斜问道：“大师既然云游四处，可知道有绝情谷之地。”那和尚笑道：“自然知道。”郭襄开心的说道：“那大师可否告诉我们。”那和尚说道：“绝情谷谷主据说早已逝世，绝情谷也早已荒废了。不知道两位去那里为何。”郭襄说道：“我们去会一个兄长，大师法号怎么称呼。”那和尚合什道：“老衲珠穆朗玛。”郭襄笑道：“甚么珍珠，木马，叽哩咕噜的，名字这么长。”那和尚正色说道：“是珠穆朗玛。”郭襄点点头，杨斜问道：“珠穆朗玛大师，可否告之绝情谷去处。”和尚点头说道：“绝情谷地方偏僻，老衲还有些私事。”郭襄说道：“大和尚先带我们去好不，我们要会的这个人是为义薄云天的大侠。”那和尚问道：“老衲想问下是什么人，在决定可否带两位去。”郭襄点头说道：“自然可以，是神雕大侠。”见那和尚一迟疑，连忙说道：“他有时候不告诉别人名字的，不过他很好认，断了只右臂，旁边跟着个大鸟。”那大师想了下问道：“可是杨过小友。”斜襄对看一眼问道：“大师认识我们这位大哥。”那和尚点头说道：“我认识杨过小友的时候，你们两位都还没出世呢。”两人一笑，和尚说道：“杨过小友烧了蒙古大军的粮草，老衲是他的朋友，自然要担心他的安危，看两位都是身怀武艺，倒是要问问两位是谁。”郭襄忙到：“我们和杨大哥两家是世交，我姓郭，这位哥哥姓杨。”和尚说道：“那可巧了，老衲还有位方外之交，也是姓郭的，到是想问下姑娘可否识得。”郭襄说道：“姓郭的有很多，我不一定识得的。”那和尚说道：“这位朋友可是天下闻名，郭靖，郭大侠，两位可认识。”斜襄又是一震，都在思索这个和尚是什么人，居然还认识郭靖，杨斜说道：“郭大侠是我们俩师门长辈，自然识得了。”那和尚看他们俩眼中都是一惊，笑道：“师门长辈，原来如此。”杨斜问道：“大和尚可否带我们去绝情谷。”和尚说道：“既然是郭大侠的晚辈，杨小友的朋友，自然是可以的。等老衲吃完这些东西，在行路如何。”郭襄笑道：“正是如此。大和尚要给我们带路，饿着可不好。”杨斜去会了帐，两人等珠穆朗玛大师吃完，跟着他出门，杨斜说的道：“我和我师妹共趁一骑，大师可趁一骑。”和尚笑道：“两位骑马。老和尚步行，说不准两位的马还没老和尚快。”斜襄对看一眼，笑道：“既然大和尚这样说了。我们就在前面等大和尚好了。”两人一起挥鞭出城。

城外一望平野，两人快马骑了几步，回头一看，老和尚就在他们身后，脚下尘土不染，杨斜叹道：“大和尚好武功。”大和尚一笑，说道：“两位需得加上几鞭。”郭襄说道：“大和尚武功真好，你是长辈，你来骑马，我和杨哥哥一马就成。”那老和尚笑道：“何必在路上浪费时间。早日寻找到杨过小友岂不是好。”两人骑马紧跟着和尚，对面也是两马纵来，和尚笑道：“我们夺了他们的马，你们换着骑，可早到。”对面两马慢慢临近，斜襄一看是大头鬼和长须鬼，说道：“大和尚，那是我们的朋友。”谁知和尚已经拦住两人说道：“下来走走吧。”大头鬼一鞭刷下，被和尚连人带鞭扯下马来，大头鬼大怒，正欲上去放对，长须鬼喊道：“三弟且慢，郭二小姐，杨少侠，你们怎么和金轮法王在一起。”金轮法王听着郭二小姐，眼色一喜，杨斜却是大惊，郭襄开口说道：“这位是珠穆朗玛大师啊。”话音刚落，杨斜直接一掌往法王劈去，大头鬼看杨斜动手，也是一招过去，法王震开大头鬼，和杨斜对得一掌，把杨斜打的两眼一黑，暗叹道：“此人武功不在大哥之下。”忙喊道：“两位带襄儿走。”长须鬼也知道若四人都在，更是不好脱身，慌忙一手抓着三弟上马，从法王旁边侧过去，拉着郭襄马缰就走，郭襄喊道：“杨哥哥小心。”杨斜拦住金轮法王，金轮法王嘻嘻笑道：“小兄弟武功不错，可惜，可惜今日就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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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生死契阔与子说

三人狂奔几里，长须鬼问道：“郭二小姐，现在该当如何？”

郭襄定了定神，说道：“杨哥哥只要能全身而退，金轮法王肯定要来追我，若是回襄阳，只怕还没进城，就被他拦住了。”大头鬼怒道：“若那厮赶来，我与他拼了，也要维护郭二小姐周全。”

郭襄问道：“你们两人可有人知道绝情谷在何处？”长须鬼问道：“郭二小姐要去那里。”郭襄点点头，说道：“那大和尚恶天恶地的，怕除了我爹爹，恐怕只有在大哥哥身边才安全，杨哥哥告诉我，大哥哥在三月初七一定会在绝情谷。”长须鬼说道：“我到是知道绝情谷在何处。”大头鬼说道：“大哥，你带二小姐去绝情谷，我去襄阳给郭大侠报信，然后去回援杨大侠。”长须鬼点头应道：“如此最好，一路小心了。”郭襄谢道：“有劳大头鬼叔叔了，不若长须鬼叔叔告诉大头鬼叔叔绝情谷的去处，我爹爹妈妈若是不知道在那里。也好带去。”长须鬼笑道：“二小姐放心，令堂是知道那个去处的。”郭襄点头说道：“事不宜迟，我们分路走，长须鬼叔叔你带路，我们走。”三人分两路，大头鬼东去襄阳，而郭襄与长须鬼北去绝情谷。

杨斜自知不是法王对手，战也不战，对持许久，转身上马就跑，法王一怔，没想到此人如此懦弱。到是一愣神，心里仔细盘算，郭襄必然以为自己会追到襄阳，却不知道自己也不敢深入襄阳，郭靖黄蓉两人都在，自己深入襄阳，恐怕自己这条老命就送进去了。她必然去绝情谷找杨过，自己先赶到绝情谷，到时郭襄在手中，在威胁郭靖，岂不是攻城一举成功。转身向北，直奔绝情谷去。法王胜在内力深厚可日行许久，郭襄和长须鬼胜在马匹脚力快，是以三人不过数十里。

且说那日杨斜，郭襄辞了程英后，程英与陆无双动身前往襄阳，探探师姐口气，提提两人亲事，哪知刚到襄阳，和黄蓉刚见面，还没说什么呢，就看着一个怪人跟着郭破虏进来，郭破虏曾经在英雄大会见过这个人站在二姐身边，是以有点印象，他一来就直接说有二小姐消息，连忙带来见娘，黄蓉认识是大头鬼，笑问远道而来，有什么事，大头鬼慌忙告之金轮法王之事，黄蓉程英一听，都是一惊而起，大头鬼抱拳说道：“既然已经通知到黄帮主了，在下还要赶去助杨少侠拖住金轮法王。”黄蓉说道：“不必了，斜儿必然不会跟金轮法王正面交锋，我告诉你绝情谷的路，你若是遇到斜儿，就让他快点赶去。”说完把绝情谷的去处细细告诉大头鬼，这绝情谷地处偏僻，入口隐蔽，大头鬼也不是什么聪慧之人，黄蓉细细说了三遍，他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听完后，连忙出城去寻杨斜。黄蓉，程英略一商议，眼见蒙古大军并无攻城的嫌疑，带着双雕，与程英，陆无双三人赶去绝情谷。

法王一路赶去绝情谷，路上不断的遇到些骚扰，不是白天赶路遇到些什么暗青子，就是晚上住店夜夜遇黑。把法王恨的只想抓住杨斜碎尸万段，一路上处理这些东西就够麻烦了，当下买了数十个馒头，也不住店，日夜赶路。

杨过于三月初赶到绝情谷，那日和黄药师从襄阳出来，从他口中证实的确从南海神尼那里学过套掌法，知道郭伯母并没有骗自己，大有兴趣的采了许多龙女花，放在断肠崖上，坐等小龙女回来，痴痴的望着她亲手刻下的字，每日除了去祭拜公孙绿萼，就是在断肠崖等着小龙女，手上拿着当年她包裹断肠草的手绢，每过一天，心中期待都是多了一分，一直到三月初七，小龙女仍然不来，一颗心不自禁的怦怦跳动。默默的读着：“小龙女书嘱夫君杨郎，珍重万千，务求相聚。”不断的看着四周，希望那个白色的身影能出现，每当风动树梢，花落林中，心中便是一跳，跃起来四下里搜寻观望，却总是失望。一直到这日太阳下山，虽说自己一步未离开，但却没等到她来相会，心中却如一片寒冰，郭伯母纵然在聪慧，也不能从几个字就猜对，只怕她早死了，她在十六年前就依然死了。脑中忽然想起当日在小酒馆看到的”十年生死两茫茫”以及自己跟小龙女相识相知，细细品味杨斜说的那句：“唯将终夜常开眼，报答平生未展眉”自己于小龙女一十六年不见，夜夜开眼又如何，还不是也无法让她展眉言笑一日。：“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对无言，惟有泪千行！料想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岗。”自己却连梦都做不到一个。呆呆的坐在这里，一日一夜不饮不食，不眠不休。

郭襄，长须鬼刚到绝情谷，却看法王守在门前，望着郭襄嘻嘻直笑，郭襄说道：“大和尚，我大哥哥就在里面，你若怕了，趁早快跑。”金轮法王笑道：“我岂会怕杨过那小子。”郭襄说道：“你若是不怕，就让开，等我见着大哥哥，那时你若打的过我大哥哥，我一样落你手中。”金轮法王笑道：“我不跟你着小丫头胡闹，早日抓了你，早日逼郭靖献城投降。”长须鬼看法王一个人站在那瀑布入口，纵身动手，无奈两人功力相差不计千里，无论长须鬼如何出招，法王都是从容化解。过得三数招，一掌又上而下拍来，长须鬼只觉得千斤重力，眼前一黑，扑地便倒。郭襄喊道：“长须叔叔。”眼见只要冲进去就成，着双掌使招“散花势”，往法王打去，杨斜慢的一步，看郭襄和法王动起手来，却数步赶不上去。只看着郭襄刚踩上洞口石阶，水流甚滑，一个身形不稳，直接滑到，慌忙冲进瀑布。瀑布下面便是激流，法王见郭襄滑到，也怕她摔出什么意外，慌忙伸手拉去，刚拉着郭襄胳膊，却感觉郭襄施力，手若兰花般的点住他胁下“渊液穴”，他丝毫没防备，只感半身酸麻，被郭襄一下拉进水中激流，郭襄却借他之力站稳在台阶上。杨斜冲入瀑布，却没看到金轮法王，郭襄看着她脸色一喜，杨斜慌忙问道：“那恶和尚呢。”长须鬼一口鲜血吐出，说道：“被郭二小姐击在水流之下了。”杨斜伸手点了长须鬼几处穴道，帮他止住伤痛，问道：“可以走吧？”长须鬼缓缓点头，杨斜说道：“那恶和尚武功高强，怕不多时就上来了，我们快进去，在大哥旁边，就安全多了。”一行三人刚进绝情谷，就听到“你不守信约，你不守信约！”。斜襄对看一眼，同时喊道：“是大哥。”长须鬼说道：“听声音是断肠崖，两位跟我来。”他当了公孙止十来年徒弟，对绝情谷一草一木都甚为熟悉，一行三人急忙往断肠崖跑去。

岂知三人刚上的断肠崖，就看到杨过往断肠崖下跳去，杨斜，郭襄都是往前扑去，都晚得一步。两人趴在崖前，往下看去，烟雾弥漫，深不见底。却听到后面哈哈大笑，回头一看，金轮法王全身湿透的站在后面，杨斜护在郭襄前面，金轮法王笑道：“你们俩个就跟老和尚走吧。”杨斜低声道：“我拖住他，你走。”郭襄笑道：“这里四处没有迂回空间，你如何拖的住他。杨哥哥，我们俩生死在一起。”杨斜知道自己这位红颜只要认定的事，是谁也劝不了，点头一笑说道：“那我们俩就齐战这位恶和尚。”直接一招姹紫嫣红往金轮法王劈去，郭襄用手指捏个剑诀，双指往金轮法王眼睛点去。长须鬼也是喘口气，起身一招击去，法王是亲眼看着杨过跳了下去，这三人也就杨斜需要用心对敌，郭襄小心应付，至于长须鬼功夫还差随便应付就是，法王功力醇厚，一招一式力量极大，郭襄每接一招，手臂都要疼好会，每每遇险，杨斜还要分身来救，索性退出圈子，看着杨斜和长须鬼双战法王。三人围战，被法王压着打，自己退出后，发现杨斜每每还能还上数招。在仔细一看，原来自己在的时候，若有危险，杨哥哥便来救招，而长须鬼有危险，杨哥哥确实直取法王，报着以伤换伤的打法。心中对这个倒是不大赞同，虽说是怜惜自己，但是若是这样伤了长须鬼，那却如何对得起人家。

在拆的十来招，长须鬼被法王一腿踢晕。只剩杨斜苦苦支撑，杨斜也是招招不在回守，抱着同归于尽的打法，法王自持武功可以横行天下，没想到这小子的内功不温不火，无论你力道在大，他始终和大浪拍网一样，摸不着他的底子，郭襄给长须鬼喂了颗九花雨露丸，长须鬼眼睛刚睁开，忽然说道：“杨少侠小心。”郭襄回头一看，法王连出三掌，杨斜被逼的退到崖边，郭襄咬咬牙，拾起一块石头，往法王后背砸去，法王听闻后面声响，回身一掌，杨斜慌忙移动身形，封在郭襄前面，双掌一交，被法王震的猛退几步。杨斜本就被逼在崖边，全无退路，直接被法王震下崖去，郭襄哭喊道：“杨哥哥。”站起来直直的看着法王说道：“恶和尚，你害死了我和杨哥哥，自有我爹娘，外公找你报仇。我和杨哥哥死在一起。”说完跟着跳入崖中。法王看她跳下去。不及细想，全使招“倒挂金钩”，俯身抓她手臂，只听得嗤的一响，撕下了郭襄的半幅衣袖，眼见她身子冲开数十丈下的烟雾，直入谷底，浓烟白雾随即弥合，将她遮盖得无影无踪。

长须鬼躺在那里，却看到又来数人，当下一美貌妇女，定睛一看是黄蓉，喊道：“郭夫人，金轮法王害死了杨少侠和郭二小姐。”黄蓉，程英大惊。一起怒视法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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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城北春风知别苦

杨斜被金轮法王震下断肠崖，知道掉下来后，定然摔的粉身碎骨，从此与师妹阴阳两隔。但求死后能还魂一见，正在胡思乱想之际扑通一响，已感觉自己掉入一个水潭之中，一路沉下去，身体早依被水拍的七荤八素，良久，被水浮力脱起来，他自幼在桃花岛长大，水性奇佳，当下换气，往上游去，头刚探出水面，旁边扑通一声，一个黄影也是栽入潭里。稍稍一愣，连忙在浅下去。从崖上数百丈掉下来，若不是自己内力醇厚，早就被水打力打晕过去了，当时在崖上也就四人，穿黄衫者仅郭襄一日，潜下去甚为着急，深怕被水灌的久了，相救不急。那时真是要抱憾终身了。

不会，水的浮力慢慢也把郭襄托起来，杨斜慌忙把她抱上岸去，仔细一看，水潭旁边水渍未干，该不是自己与郭襄掉下来溅上岸的，当下也不及细想，慌忙带她上去。郭襄全身湿透，文秀的小脸上已没有半点红晕，被刺骨的冷水激的嘴唇苍白，身体抱着她，还感觉她一直在发抖，慌忙扶她坐好，郭襄幽幽醒来，看着杨斜笑道：“杨哥哥，地府，真的好冷。”杨斜慌忙手握住她，一股九阳真气传过去，运行一周后，郭襄渐渐有点知觉了，眼睛眨眨的看着四周草木，杨斜说道：“你先不忙着看，练几遍内功，区区寒气。”心里暗叫声“得罪”伸手在郭襄怀里拿出瓷瓶，只感觉手碰着柔软地方，心里一震，顿时骂自己这当口，还在乱想，拿出小瓶，看里面也浸满了水，还好九花雨露丸被水浸浸也不防事，当下也顾不得什么这药制作不易了，一下子把瓶里五颗全部倒出，喂在郭襄嘴里，药一下口，郭襄能勉力坐起，开始内息周天运转。杨斜因自幼学的内力偏阳温厚，倒是坐的一会，就不太感觉冷了，看着郭襄，发髻全是水珠，冻的脸色白腻，这会体内在运转内力，渐渐发髻上的水珠顺着脸流下来，弄得脸上都是水点，有如玉承明珠，花凝晓露。看的杨斜一怔，连忙不敢在看，轻轻的用手帮她擦擦水迹。

郭襄寒气减去，睁开眼看着杨斜，在转头看看四周，喜道：“杨哥哥，我们俩没事了。”

杨斜问她如何掉下来的，她照实说了，听闻她为自己跳崖殉情，心中一震，不觉感激、爱惜、狂喜、诸般激情同时涌上心头。不自禁的双手拉起她小手握在手里。郭襄任他握着，笑问道：“杨哥哥，我们俩掉下来没事，那大哥哥？”杨斜说道：“我刚才看了，四周没有大哥遗体，他内力远胜于我，自然是没事，但是却如何不见人影。到是不知道了。”郭襄说道：“难不成，这里有出路？”杨斜摇头说道：“不会啊，这里四周方圆，一眼就看全了，上面断肠崖哪么高，如何能爬上去。”两人并肩坐着，身上的火折子都已经湿透了，也燃不起火来，杨斜不断的输内力给她，看着四周，除了几个蜂巢和树外，倒是什么都没。

看郭襄正欲开口问话呢，只听后面又是砰的一声，两人回头一看，一只大白雕掉了下来，郭襄啊的一声，喊道：“是咱家的雕儿。”那大雕体型甚大，在水潭里载沉载浮，不会，又一只大雕飞下来，一把抓起雕儿，飞了上去，不会又下来，杨斜扶了郭襄上去，往返两次，郭襄，杨斜皆被接了上去。杨斜上去看着郭襄坐在黄蓉身边，自己师傅，双姨，一位苍髯童颜的老人家，一位白发苍苍的女子和一位高僧也和他们在一起，却不见金轮法王在何处。程英唤他过来拜见诸位前辈，那苍髯童颜老头跑过来在他身边看来看去，然后对着郭襄说了句：“这个娃娃就是陪你做坏事,然后被我那个傻兄弟打的那个小顽童啊？。”郭襄抿嘴笑道：“是啊，就是他呢。”杨斜一脸迷茫的问道：“做什么坏事。”黄蓉开口说道：”老顽童别闹。斜儿，你们下去没见着过儿？”杨斜点点头，说道：“我亲眼看着杨大哥跳了下去。但是我和师妹掉下去，下面却没有任何骨骸，若是也掉在潭中，以杨大哥的功力，必然无事。”黄蓉说道：“可是下面有什么别的通道你们俩没寻找？”杨斜想想说道：“只有这样是最说的通的，不过我和师妹也仔细看过，四周一眼望穿，并没有什么通道。若是有，只怕也是那潭中水里有古怪。”程英说道：“师姐，我们下去看看就知道了。”黄蓉想想说道：“按你们说的，他自然是没事了。我们搓跳绳索，接他上来。”杨斜开口问道：“不若趁雕下去。岂不是快些。”陆无双扯扯他的衣服。使了个颜色。”杨斜也不知道说错什么了。不过双姨既然如此，定是有什么事。”黄蓉问完话，让他给几位高人行礼，他才知道原来这几位就是南帝和老顽童，还有位瑛姑前辈，却没听过。心里释然道：“有段皇爷和老顽童在此，金轮法王自然是要逃的快些。”

众人分头剥了树皮开始搓成绳索，忽然郭襄啊的一声，一起回头看去，只听郭襄喊道：“雕大哥。”几人一看都是一惊，老顽童一下迎上去笑道：“你不是杨过的雕嘛。怎么跑来了。”那雕却扯过头去，不理他，径直跑到郭襄身边，用双翼把她抱住，腹下雕毛柔和，郭襄一会便觉得暖和不少，抬头笑道：“雕大哥，可多谢你了。”那神雕嗷嗷几声，算做回答。黄蓉像雕看了眼，望望杨斜，杨斜说道：“这位雕兄体型重大，据杨大哥说，是飞不起来的。”黄蓉点头示意知道了。几人忙活一晚，次日天明，黄蓉说道：“山谷纵然深，相比也够了。我们下去看看。襄儿，斜儿就在上面呆着就好。”他们俩自是满口应了。过得大半个时辰，众人上来没找到杨过，约一商议，黄蓉说到自己出来久了，也很担心襄阳安危，是以一行八人一雕，往襄阳赶去。

到得襄阳四周，才发现蒙古又是添军不少，忽必烈和蒙古军队汇合，依然把襄阳全面围住，若是绕路回，只怕耽搁更长时间，误了守城。只有挨到傍晚在进城去，眼见日已落下，天色灰暗，神雕却不听杨斜和郭襄的言语，往东跑去。众人也不知道如何呼唤它。黄蓉说道：“襄儿，一会我们闯营，千万跟着娘一起。”郭襄点头，老顽童却不住催着：“快走快走，不然一会就不好玩了。”黄蓉沉吟了下，说道：“一会老顽童当先开路，劳烦大师护着小女和程师妹，陆姑娘，我和斜儿，瑛姑守卫四周箭羽，大家千万小心了。”众人都示意知道。老顽童当先出去，众人虽说轻功高强，但蒙古军营显然是怕主帅在出意外，巡防甚严，走到第七个寨，终于被发现，不一会，锣鼓齐响，几百人匆匆围上来，黄蓉当机立断，喝道：“老顽童，从这百人中间穿，不然弓箭齐发，我们绝无幸免。”老顽童顺手夺下两只长矛，冲了进去，当先开路，长矛所向，敌兵矛断戟折、死伤枕藉。杨斜始终站在郭襄身边，生怕她出什么意外。

敌军越位越多，数百人把他们几人团团围住，都是暗暗心惊，在这样下去，除被围死，绝无第二种可能。可眼前敌军蜂聚蚁集，除了舍命苦战，一时也想不出别样计较。，杨斜说道：“姨娘，我们往中军冲去，若是能顺手抓几个元帅什么的，也可安全些许。”黄蓉心念一动，四周一看，瞥见左首立着两座黑色大营帐，她曾随成吉思汗西征，知是积贮辎重粮食之处，从敌兵手中抢过一个火把，直扑辎重营。黄蓉奔得迅捷，头一低，已钻入营中，高举火把，见物便烧，顷刻之间，在两个辎重营中连点了七八个火头，这才冲出，又和周伯通等会合。辎重营中堆的不少是易燃之物，火头一起，立时噼噼啪啪的烧将起来。周伯通瞧得有趣，抛下长矛，抢了两根火把，到处便去点火，他更在无意之中烧到了一座马厩，登时战马奔腾，喧哗嘶鸣，这么一来，蒙古大营终于乱了。

众人一起奔出去，却听郭襄喊道：“双姨。”杨斜回头一看，陆无双腿脚中箭，依然走不动了，郭襄往回奔去救她，可是后面敌军势大。若要回去，在出来可难了。黄蓉，程英均是对看一眼，程英喊道：“斜儿，回城在说。”黄蓉也是喊郭襄回来，两人却不听人言，复往里面跑去。郭襄搀扶着她往外退，杨斜在后面挡住追兵，却人越来越多，周伯通放出来的马也慢慢被蒙古军训好，军营火势减小，郭襄喊道：“杨哥哥，你被着双姨先走。”杨斜摇头道：“我怎么舍得丢下你。”郭襄笑道：“若双姨出事了，你怎么对得起他，若是我出了什么事，你自然会陪我一起。”杨斜点头应道：“双姨自小待我有如亲娘，自然不能放她不顾，若襄儿你出了什么意外，我也跳一次绝情谷。”郭襄点头说道：“杨哥哥快走，我帮你拖住他们，别让双姨出事了。”

带杨斜背陆无双于襄阳军汇合的时候，郭襄依然没入人群，黄蓉断定郭襄必然被活捉，性命尚在，杨斜却放下陆无双，一个人准备往蒙古军营潜去，听了郭襄说的话，心里也释然想道：“最多两个人一起死了。还有什么比死还可怕的。”那知还未到军营，杨过的神雕却不知道从那里出来，拽着他，往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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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血染高台为红颜

“雕兄，我要去救我师妹，你拖我去那里？”这雕一来是通灵之物，在来又是杨过的好友，就算它一直拖着自己，杨斜也苦于不得用武，急急摆脱不了雕的纠缠，心里已经是担心，忧心，痛苦，牵挂诸般感觉，不足与外人说。待往四周一看，已不知道在何处了，到处都是草木丛林，一片寂静，不少长草过膝，但神雕却依然拖着自己。见林就传，看拖着杨斜大不来烦。双膝一弯，矮了身子。咕咕几声，杨斜问道：“难道你想背着我走。”神雕咕咕几声，双翼拍了他腿几下，杨斜慌忙趴上去，神雕迈开大步，穿林上山，速度奇快。

苦于这雕不会人言，却又得罪不起，也不知道他要把自己带往何处，心念一动，想到：“难不成雕兄知道什么蒙古军关人压狱的地方？”却看着上过山顶，闯过石洞，后面树木苍翠，山气清佳，在过数理，神雕把他放下，单翼往前指去，不停的嗷嗷几声，杨斜往前走的几步，却看见一座峭壁之前。那峭壁便如一座极大的屏风，冲天而起，峭壁中部离地约二十余丈处，生着一块三四丈见方的大石，上面刻着“剑冢”两个大字，心中一动：“这就是杨大哥说的孤独求败前辈埋剑的地方，是啊，我要去人多的地方救人，自然需要利器。”当下想大雕行的一礼，说道：“雕兄，多谢你了。”往石壁前跑去，只看每隔数人高的地方就有一个小小洞穴，也不知道是孤独前辈挖的还是杨大哥挖的。那孤独前辈自是打遍天下，轻功说不定就不需要这些，自己姨夫不是也有一套上天梯的轻功。心里想到：“我可没那本事，幸好有这些。不然怎么上去。”当下手脚齐用，上的峭壁，上面杂草不生，怕是杨过这数十年会经常过来拜祭下这位隔代恩师。身后咕咕数声，回头一看，神雕已经上来了。用爪爬开石板，并列着两把剑，和五片竹叶，两把剑隔的甚远，慌忙拿起竹叶看，正是杨过转述的：“凌厉刚猛，无坚不摧，弱冠前以之与河朔群雄争锋。”之类的豪言，看来紫薇软剑丢弃，玄铁剑给杨过取去，木剑时间久了，已经腐蚀的不堪用，拿起那把利剑，剑长四尺，青光闪闪，拔剑出鞘，寒气隐隐。当下舞了几下，剑身重量也于普通宝剑没什么区别，用起来颇为顺手。神雕嗷嗷几声，扯他衣袖几下，大步后转，杨斜拿着剑跟着他，回到先一个石洞，看到乱石堆成的墓碑，前面插着个木牌，上书：”恩师孤独求败之墓。”也没下首，看来估计是杨过所立，自己虽说没学过他的武功，但是那武功的道理杨过给自己讲过不少，今日又有授剑之德，当下跪到，跟他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口中言道：“借前辈宝剑一用，若救得师妹，性命尚在，当归还宝剑于前辈“剑冢”。不敢贪用前辈至宝。”起身出洞，神雕跟着他一起，杨斜问道：“雕兄，你是否陪我去救师妹？”神雕嗷嗷两声，大步先走。

杨斜到襄阳城前，却是大吃一惊，数万人在下面鏖战，蒙古军前高台筑起，上面捆着一人，还有一人坐在那人前，在仔细一看，捆着那人背影俏丽，发丝轻摇，不是郭襄又是谁，只觉得心里被大锤击了一下，让她受这样的苦，而两边大军混战，宋军仗着五行战阵，而蒙古胜在人多势众。一时间打的难解难分。杨斜一路杀向高台，神雕在旁边以羽翼扇开弓箭，一人一雕配合，片刻就到台下，杨斜翻身上台，一剑往那人后背刺去，那人却忽然躲开，转过头来，却是金轮法王，心下大惊，此人在这里。自己能救的师妹。

郭襄看着杨斜上来，喜道：“杨哥哥，你可是来了。”杨斜看着她神色憔悴，却面带喜色，也是说道：“我来得晚了。”金轮法王笑道：“不晚不晚，你们俩来了一起死，倒也是痛快。”杨斜说道：“正是如此。”郭襄接口笑道：“咱俩生死与共，杨哥哥。让我看着你教训恶人。”杨斜点点头，猛然说道：“咦，杨过大哥来了。”金轮法王往后一看，刚一转头，就听着剑风呼啸。慌忙躲开，怒道：“南蛮子就会骗人。”杨斜偷袭没得手，一招玉箫剑法平平推出，法王伸起金轮一接，砰的一声。金轮被削起一片，杨斜和法王两人都是一震，却是一喜一忧，杨斜喜果然是宝剑神器，法王却是大优他从那里弄如此利器。杨斜却没剑不攻法王，专门去刺他的轮盘，不一会，金轮被削被刺数下，一个已经是残缺不全，法王大怒。金轮五个接连飞出，杨斜却没空去削了，只有不断躲避，劣势凸现，心里大是着急。这时。却听到长啸之声而起，郭襄往啸声看去，大喜道：“大哥哥来了，旁边那个就是杨大嫂吧。”法王听闻杨过和小龙女赶到,又是一惊，招数一缓，杨斜趁势连攻三招，这三招是黄药师教傻姑的叉法，杨斜自幼也是学来，三招毫无变化，就是靠功力取胜，杨斜看法王一愣，当这回真气运转不周的空挡，连忙用这三招攻去，法王收轮一架，硬碰一记，杨斜被他震的身形又是一晃，心中暗道：“这人功力胜我太多。”法王看小龙女杨过被士兵阻截，一时无法上来。心想先解决了面前着小子在说，当下招数忽变，猛下杀手，忽听郭襄又喊道：“哈，爹爹妈妈上来了。”法王听闻郭靖黄蓉已经到的台下，一招避开杨斜，回头往下一看，靖蓉还被阻在好远，不禁对郭襄怒道：“小丫头不许在胡说。”郭襄向吐吐舌头，杨斜却依然还是一招招拼命，忽然又是一声长啸，杨过又近了数丈，依然可以堪堪上台了。法王心里大是恐慌，若杨过小龙女上来，在加上这个小子，岂不是今日又要重演绝情谷被两大高手夹击的局面。当下吼道：“下面的，烧台。”下面蒙古军队点火烧台，不一会，浓烟迭起。黄蓉程英看着台下起火，都是眼前一黑，只怕爱徒幼女命丧高台了。杨斜笑道：“大和尚为了不让杨大哥上来，就怕成这样。”郭襄看他们俩打斗，也是说道：“大和尚在蒙古军营还告诉我，他不怕杨大哥，谁知道怕成这样。”笑嘻嘻的唱到：“和尚和尚爱吹牛，自夸天下无敌手，望见杨过东边来，脚底加油朝西走。”金轮法王听的耳朵一红，一个内力周转不灵，差点被刺中。转手一招逼开杨斜，招招猛下杀手。

杨斜看着杨过往台下赶来，却不知道从那里上，喊道：“杨大哥，襄阳重要，擒贼擒王，先杀蒙古大汗。”却看台下，杨过转眼往蒙哥中军一看，于小龙女对看一眼，往大汗处攻去。杨斜对着郭襄柔声道：“最多一起死，对不对。”郭襄点点头哭道：“就算死了。也让这个大和尚不好过。”杨斜却一招招往金轮法王攻去，也不在收手，金轮法王每招打出，杨斜却不顾自己，往他破绽刺出一剑，把法王打的大是恼怒，观天下各路武功，岂有不顾自己，以伤换伤的打发，自己武功在他之上，却被他这样打的左右开支。杨斜招招攻他破绽，逼他回救，法王暗想，若是我攻你要害，你还真能不救了，双手合什，往他丹田打去，杨斜却一剑刺他脑袋，端是又狠又稳，若是一招打在他丹田上，自己的和尚头恐怕也是被他刺的灌脑而入，往收掌抓他手腕，先夺下这个剑在说，免得自己金轮档不住利剑，杨斜却主动把左手递给他，也不管他是否捏碎自己手臂，一剑贯心而去，法王一侧，剑身划在他身上，血溅高台，法王金轮收回，也是一轮划在他腿上，皮开肉绽。郭襄含泪看着他们俩血战，心中却不慌不忙，是啊，最多是死了。难道还有比死更可怕嘛。

法王伤的他脚步不灵，连着几招，都差点要了他的命，不过换来的也是躲开几招凶险进攻。不然不是眼瞎就是断臂，心里大恨：“这小子年纪轻轻，却是如此狠毒。”这下终于逼的他单手硬接自己一掌，把杨斜震的血气上涌，也不在运气下压，一口血雾往金轮法王吐去，到是吐了法王个措手不及，满脸鲜血，看杨斜步行不稳，上去一招扯住他右臂，郭襄看着杨哥哥吐血，眼泪终于滴下，朦胧中看着法王扯住他的手臂，他顺着法王一拉之势，背靠在法王身上，右手舞剑，往自己小腹刺去。郭襄“啊”的一声，喊道：“杨哥哥，不要。”，法王却感觉自己小腹一凉，怔怔的看着杨斜，不相信这中原武林，居然有这样不要命的武功。以剑刺己刺敌。杨斜却毫不迟疑的一剑拔出，回身一剑划在法王咽喉，法王顿时豪无知觉，往台下倒去。杨斜小腹疼痛，手上也丝毫无力，若非宝剑锋利，只怕连郭襄绳索都切不开了，郭襄慌忙抱着他，拿出他怀里的田七鲨胆散，摸在他小腹上，这会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之防，心里只有一个年头，若杨哥哥出了什么事，自己也陪他去就是了。杨斜只感觉小腹一凉，微微有点力气，看着郭襄泪光闪闪的，一珠珠滴在他的脸上，杨斜想伸手摸去她秀丽的脸庞上的泪渍，却抬不起手。高台眼看就要被火烧塌了，郭襄抱着杨斜，看着小龙女和神雕站在台下，往下一跳，神雕接住他俩，小龙女和郭襄对视一眼，郭襄微微点头见礼，小龙女看着她长长的睫毛下泪珠滚动。记着过儿说他们俩个情志坚定，比自己夫妻都不承多让。看着杨斜生死不明，血流不止，那田七鲨胆散在好也只是粉药，如何能治住伤口，当下从怀里拿出小瓶，递给郭襄说道：“小妹妹，你先给他敷上蜂蜜方能止血。”郭襄忙接过，敷在杨斜伤口上，说道：“多谢杨大嫂。”不会黄蓉，程英众人围上，连忙包扎把脉。

却听到两军同声呐喊。只看杨过和蒙古大汗一前一后，一人众人前跑，一人轻功随后，小龙女看着杨过，回头看看郭襄，却依然看着杨斜，丝毫不关心外面的事，心里大是赞同的一笑，只看杨过连丢几枪皆不中，低头拾起什么，呼的一下掷出，蒙哥忽然落马。黄蓉喜着喊道：“蒙古大汗死了。”不少人跟着呼唤，蒙古大汗死了。一时间蒙古兵败如山倒。郭靖，王坚领兵追击，无奈忽必烈领军断后，两军都是缓缓后退，宋军这才凯旋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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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避世双影羡神仙

待杨斜微微醒来，已经是数日之后了，自己躺在房内床上，身旁的佳人泛红的脸颊，呼气如兰芷。看似依然睡熟，自己略一用力，就感觉小腹奇疼无比，回想自己用同归于尽的法子杀了金轮法王，自己虽说捡的一条命，看来这武功却要掉下不少了。略微一动，只看郭襄忽然醒来，笑吟吟的看着他道：“杨哥哥，你醒啦？”

杨斜笑道：“我以为你睡沉了，没想到还是吵醒你了。”

郭襄轻轻把他手抬起来，他看着自己手腕上绕着一根细细的秀发，而顺着秀发望去，已然断了，另外半根，却在郭襄手指上缠着，杨斜笑道：“干什么要栓着我，我这想跑也跑不掉了。”

郭襄说的道：“就怕你醒了不告诉我，外公说，你醒了就要喂你吃玉蜂浆的。”

杨斜问道：“师祖来了？”

郭襄点头说道：“是啊，程师叔找着外公一起来的襄阳，那日混战，襄阳官兵的阵法，可不就是外公给布的。”

杨斜继续问道：“那日情景如何？我只是晕了过去，后来谁胜谁败？”

郭襄起来给他调蜂浆，然后缓缓端过来，轻乘一勺，缓入君口，只感觉那口中，甜蜜，幸福，心动诸般感觉一起随着蜂浆流入心里，郭襄说道：“大哥哥飞石打死了鞑子皇帝，最后是我们赢了。蒙古军昨日已经北撤，襄阳太平了。”

杨斜说道：“大哥好本事，太好了。”

郭襄喂着他在吃一口，说道：“大哥哥的本事你是知道的，那你可知道你吃的这个东西是谁的？”

杨斜说道：“这是蜂蜜嘛，应该那里都有，难不成是桃花岛上采来的？”

郭襄调和几下说道：“这个蜜可真是好，可不是普通的蜂蜜，是大嫂的玉蜂弄来的。”

杨斜说道：“你可是见过大嫂了。”

郭襄点头，在回头看着杨斜笑道：“大嫂好美呢。”

杨斜说道：“她是大哥心里的那个人，无论美丑，总是她了。”

郭襄笑道：“是啊。有时见着那个人就懂了，例如大哥哥，这一十六年对大嫂不就是心乎爱矣，遐不谓矣，中心藏之，何日忘之。”

杨斜待还要说些什么，看着郭襄把他轻轻按会床上，盖好铺盖，说道：“外公说你中气伤的重了，要你多休息。快睡会。”

杨斜失笑道：“我可刚醒，怎么在说。”

郭襄说道：“你快养好身子啦，爹爹，大哥哥，外公都说要去华山看看老友什么的。我们要出远门啦。我可不想你去不了。”

杨斜点头应道：“没事的，就是提不上内力，行走应该没问题啊。”

郭襄说道：“反正你好好休息就是，快闭眼，我看着你。”杨斜听了她的言语，闭眼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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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得数日，众人一起往华山而去，不少人身上带伤，一路上到也不急着赶路，缓缓而行，待到得华山，除了杨斜外，众人伤依然全好。杨斜只感觉脚步空虚，若不是神雕背着，怕上山都跟不上众人了。杨过，小龙女也是一路走在后面，两个人浅语笑颜的在后面，郭襄也是笑嘻嘻的跟在杨斜身旁，不断的指点着华山风景。杨过带着一行人来到洪七公，欧阳锋墓前，众人祭拜老友，杨过小龙女跪拜义父。杨斜靠着神雕旁边，郭襄坐在他身边，问道：“杨哥哥，你还好不。”

杨斜说道：“好多了，就是提不起内力，似乎伤到丹田了。”

郭襄说道：“外公说你伤着气海穴了，不要太慌忙了，慢慢会好的。”

杨斜笑着应了，却忽然听到杨过一声长啸，连忙问道：“出什么事了。”

郭襄奇道：“那会出什么事，咱们这些人要是还能出事，那可除非大罗金仙下凡了。”

两人不一会看着一群似是而非的江湖中人，提着刀枪棍棒灰溜溜的往山下赶，杨斜起身说道：“我们过去看看。”

郭襄应着，跑过来扶他，杨斜却道：“不搀扶着我，我自己走。”郭襄秀眉微邹，问道：“你身体可大有不便呢。”

杨斜说道：“我记得我学的东西里面有句话是，神舒体静,刻刻在心.内固精神,外示安逸。想来不能老睡着。要自己行动下。”

郭襄看着他问道：“那若是你有什么不是，须得告诉我，不可以逞强。”

杨斜点点头，嬉笑道：“是啦是啦，师妹吩咐，不敢不从。”

杨斜走的几步，就感觉小腹疼痛，站定休息会，便又可行的几步，如此到是越走越能多走几步，看来这个活动自然是有益无害了。郭襄也是随着他左右，不快不慢的奇Qīsuū.сom书，他歇息跟着歇息，他走动，跟着走几步。待两人这样上的华山绝顶，却看到众人嬉笑的在谈着什么，程英见着杨斜上来，慌忙问道：“你怎么就这样跑上来了。多休息下不好。”杨斜说道：“多休息不好的。”

程英道：“这孩子又乱说话了，多休息还有什么不好的。”

郭襄嘻嘻一笑说道：“师叔，他多活动下是对的，不能老休息。”

老顽童跑过来拍拍杨斜说道：“你不错不错，你杀那老和尚那招是什么名堂，我老顽童都没想起来还能有那样的招数，不过却要刺自己一剑却是大大的不妥，你快细细想想，你那招可以不可以不伤着自己而伤人的。不然大是不好用。”

程英喊道：“周前辈，斜儿身上还有伤，你让他坐着说。”

老顽童头摆的跟拨浪鼓一样说道：“不能老坐，不能老坐，我是当今天下五绝的中顽童，我说的话那可是大大的有道理的。”斜，襄两人素知道他爱胡闹，可这中顽童的称号是怎么闹出来的，也是一脸茫然。

程英见此君纠缠不清，只好求助师傅，黄药师说道：“老顽童说的有道理，英儿，你须知圆通定慧，体用双修，即动而静，虽撄而宁。一个人内力到了一定境界，就不可在老是运功休息的调息，要多运动方可。”听了这话，程英也是点头明白。

跟着老顽童嬉笑几句，程英，陆无双，郭芙等人烧火做饭，待开饭之时，却寻不到杨过和小龙女二人，郭芙空喊数声，两人却丝毫没有回音，只得悻悻而回。好在众人多知杨过怪异，小龙女喜静。而且这夫妻俩都是率性而为，就算靠在一起看看星星月亮，高山流水，在他们眼中，也比吃一顿饭重要的多了。

郭襄带着有玉峰浆，给杨斜调了不少，这人多却也不好意思太过亲昵，只得调好后交他自己手中，却看到程英在和黄蓉说着什么，黄蓉却是一直微笑，杨斜看看师傅，姨娘，都是望着自己俩，心里想着当日在嘉兴师傅的话，一高兴，连玉峰浆都洒出去不少，郭襄奇道：“怎么了？你拿不稳？”杨斜看着她笑道：“那可不。”然后悄悄俯身在她耳朵旁边说道：“师傅怕我拿不稳，在给我找媳妇拿呢。”郭襄嗔道：“又在乱讲，说不准是师叔在问你的伤呢。”两人还在低语，却忽然听到杨过的声音平和的回荡着一句话：“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却又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道：“有劳高人指点迷津。”杨斜失口道：“觉远大师来了华山。”众人一起往声音方向寻去。

待都过去一看，那站着六人，黄蓉等定睛一看，四人识得，两人不识，识得四人是杨过，小龙女，潇湘子，尹克西这二善二恶。不识得的两人是一大一小，两位高僧。杨斜却看着喊道：“觉远师傅，张兄弟。”

觉远见是杨斜，说道：“杨施主可是身体又不适了，脸色不好，似乎比数年前一见，身体差了许多。”

杨斜说道：“自己不小心受了伤，失血过多，到不是身体不适。多谢大师牵挂，不知道大师远来华山，却是为何？”

张君宝喊道：“杨大哥，这两位朋友偷了楞伽经。”

觉远“阿弥陀佛”的合十道：“两位朋友定是借去，怎么能用偷，言之不雅，不如称之为‘不告而借’。”

杨斜慌忙问道：“可是那四卷楞伽经？”

张君宝点头示意就是那四卷，杨斜对着潇湘子，尹克西说道：“你等两人快交出经书，不然今天别想活着下山。”

觉远却道：“杨施主此言不妥，佛祖携经到中原，即使为了超度众人，岂可为经文而杀伤人命。”

杨斜说道：“大师，偷了别的经文也就罢了，这四卷经文可是达摩师祖的手稿，须得要来。”

觉远却被潇湘子挤兑住，不断的在和他们讲些迂理，杨过走来轻声问道：“杨兄弟，这几卷书有什么问题。”

杨斜见众人大多不解的看着自己，说道：“这四卷楞伽经里有达摩祖师亲笔录的宁外一本书，就是我学的内力，九阳真经。”

此言一出，众人矍然而惊。当年武学之士为了争夺《九阴真经》，闹到辗转杀戮，流血天下，那想到除了《九阴真经》之外，达摩祖师还着有一部《九阳真经》。这经书的名字人人都是第一次听见，但众人皆对杨斜武功有底，以他弱冠之年，可与法王对敌数百招。一直能逼的法王同归于尽，这九阳真经的到可真不弱于九阴真经。杨斜说道：“觉远大师此人不出寺门，人情世故全然不懂，不过张君宝兄弟却是天赋出众，才智过人，须得让他出手才好。”

杨过点头，对着潇，尹说道：“你二人帮着蒙古来侵我疆土，害我百姓，早已死有余辜。今日一灯大师和觉远大师两位高僧在此，我若出手毙了你们，两位高僧定觉不忍。我指点两条路，由你们自择，一条路是乖乖交出经书，从此不许再履中土。另一条路是每人接我一掌，死活凭你们的运气。”

岂知觉远却不断阻止，杨斜说道：“这个法子不行，少林寺的经书，需少林寺的人来取回。”说完对着张君宝眨眨眼，张君宝会意。喝道：“我来搜。”那知他内力虽好，却没学过一点武功，丝毫不懂拆解之道，被潇湘子摔的头破血流，杨过喊道：“小兄弟，你且过来下。”

张君宝怔怔走过去，众人看着杨过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他诺诺点头，然后杨过拉开招式，使了一招精妙的招式，张君宝跟着做了，又附耳说了几句，在使一招，如此连教三招。张君宝在次纵身上去，众人看着杨过当面教招，郭芙说道:“杨大哥也太托大了，这个恶人武功不差的。”岂知张君宝一动手，却跟杨过教的截然相反，黄蓉赞道：“过儿好手段。”却看潇湘子上来吃得一个大亏，跟着一招却是一模一样，又吃的一亏，第三招又全然不同，当下被张君宝制住。尹克西见潇湘子失手，也是连忙往山顶跑去，看着觉远拦路，上去一掌，众人相救不急，却看他被觉远震的自己躺在地上，张君宝搜过两人，全无所得。只好罢手。觉远，张君宝都是不知所措，既然没搜出东西，众人又不好强留潇湘子，尹克西，两人又都是带伤，也放他们下山，觉远说道：“既然失落了经书，小僧要回少林受罚，各位请了。”张君宝慌忙跟上去喊道：“师傅，我们俩一起丢的，一起受罚。”师徒两头也不会，快步下山，到真是迅捷无伦，健步如飞。众人都是齐声佩服觉远内力。

杨过朗声说道：“今番良晤，豪兴不浅，他日江湖相逢，再当杯酒言欢。咱们就此别过。”说着袍袖一拂，携着小龙女之手，与神雕并肩下山。杨斜看着师傅，陆无双都是泪光闪烁，看着大哥大嫂携手下山，双影飘渺。自己伊人在侧，终身无悔，却不知道天下有多少人孤影徘徊。就像大哥大嫂，也是历经磨难。才有今日。

正是：“终南山后尘嚣远，绝情幽谷月长悬。避纷扰俗世双影羡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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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羞日遮罗蜡灯红

次日下山，靖蓉两人再次珍而重之的叩拜恩师洪七公的墓碑，并且拿着瓷坛装了墓前黄土，带回襄阳开灵拜祭之用，耶律齐也跟着岳父岳母拜祭，他是丐帮现任帮主，对这位老帮主自然是崇敬。祭拜后众人一起下山。待到得山下，一灯，老顽童，瑛姑告辞回百花谷，黄蓉开口说道：“三位前辈可否一起返回襄阳？”

老顽童问道：“小黄蓉，你又有什么好玩的主意？”

黄蓉笑道：“周大哥，你义弟嫁女儿，是不是好玩的事？”她这一语而出，郭襄，杨斜都是心里一跳，却是一羞一喜。杨斜看着师傅，程英在看着她含口而笑。在看看郭襄，低着头涨红的脸跟着姐姐身边，郭芙眼不断的瞄自己，似乎依然毫无好感一样。

一灯大师喜郭襄的慷慨豪迈，老顽童疼郭襄的思想独特，瑛姑爱郭襄的聪明伶俐，何况周伯通与郭靖有结拜之义，一灯，瑛姑和靖蓉有救命之恩。他们两位更于黄药师有几位故人之情，是以大师虽是方外之人，[奇+书+网]也是欣然同意返回襄阳。－－－－－－－－－－－－－－－－－－－－－－－－－－－－－－－－－－－－－－－－－－－－－－－

杨过七月飞石击毙蒙古，杨斜养伤，众人来回华山，到得襄阳，程英正式像郭靖提亲，郭靖允许定于次年二月二日成亲，英雄大会不少人尚在，听闻杨少侠和郭二姑娘成亲，自然是要等到那天，杨斜也派人去请赵老爵爷，西山群鬼，万寿山史家兄弟，还专门招人去少室山看看能否请到觉远，张君宝一行。至于杨过小龙女那里，自己做了亲自去的打算，可是事情繁多，陆无双强硬的接下了这个任务，动身前往终南山。

郭襄终日在闺房剪纸喜花，小棒头和几个小丫头也都是帮忙的，偶尔黄蓉，郭芙也要来帮她剪几个。宋代若是开箱礼那天，喜花剪得不好，人家可要说这位新娘子笨拙不手巧了。杨斜则和师祖待在一起，偶尔一灯大师也会过来指点他修行内功，重新把武功练起来，待到数月后，身体依然恢复不少，就连内力也是渐渐恢复。黄药师又把桃花岛最后一项绝技奇门五转教给了他。不几日，赵老爵爷等也是到达襄阳，拱手祝贺。

几日不见郭襄，杨斜思她心切，可是婚礼前不能见面，到是急的不得了。偶尔侧着像郭破虏打听下她的状况，不外乎就是在房内剪花绣枕，基本就足不出户，自己在院里呆呆守了一天，也没见到佳人一面，晚上回去见师傅，程英也是剪纸不断，杨斜笑问道：“师傅干什么也剪.”

程英手上活不停的说道：“那能不剪呢，我们要布置新房，这喜字，难不成还用新娘子带来的?"看杨斜一会拿起一个，又放下，也是心不在焉的，接着说道：“斜儿，这布置下礼的事，有师傅来给你做，你若闲着无事，去采购点花髻、盖头、折扇等物。”

杨斜忙道：“这些是做得什么用的？”

程英笑道：“这些是下催礼的，不然新娘子的嫁妆怎么给你送来。”

杨斜坐在程英身边问道：“师傅，那还需要些什么。”

程英道：“你啊，就把这个办好，其他的也没什么了。”杨斜点头，嘴里咕噜句：“是那个人想出来的成亲前不能见面的。”

程英微微笑道：“就这几天你都等不了。快去办彩礼吧。”杨斜点头应是。

一月，陆无双返回，终南山后烟雾缭绕，古墓之中空无一人，杨过小龙女不知道踪影何处，程英，杨斜，郭襄等听到这个消息，也都是闷闷不乐，一月初七，少林寺那边来的消息，觉远，张君宝还未归寺，据说寻找经书未还，一月初九，海沙帮德帮主带了几车的绫罗，金银贺礼，见者杨斜就笑道：“杨少侠可不许笑我老德，咱们那边的规矩，给新人送礼一定要重。我可是给你张罗了好久，还特意去问了数十个媒婆，这礼数是一份不少，哈哈哈。”弄得杨斜哭笑不得，慌忙拜谢。殷融阳也跟着前来，牵着他不断的要喊着见新娘子。没一点当时江南少年稳重的感觉了。

二月初一，程英带杨斜下催妆，郭家还礼，郭破虏，耶律齐等送着几个箱笼交予杨斜，看着箱子上面贴的喜字，花鸟文案，不少是出自郭襄手中，傍晚没人，也是轻轻抚摸几下，了慰相思之苦。不过明日变是正事了，心中越越发的开心了。程英接到还礼之后，下厨做了不少糕点，招待德帮主，陆冠英程瑶伽等人，杨斜问道：“为什么只给他们呢？”

程英笑道：“这是江南的规矩，要送喜糕给朋友的，他们几位是江南人，礼不到徒惹人家怪罪，可是不好。”

二月初二，赵老爵爷亲自做司仪，杨斜见小棒头搀扶着郭襄出来，一身红妆，步履轻盈，自己手都隐隐发抖了，也不知道多是开心还是多为心动。老爵爷喊道：“喜气盈门，欢声透户，珠帘绣幕低。拦门接次，红光射银台画烛，氤氲香喷金猊。料此会，前生姻眷，今日会佳期。喜得过门后，夫荣妇贵，永效于飞。生五男二女，七子相随。后成双尽老，福禄永齐眉。”念毕：“请新人脚下慢请行。”杨斜慌忙去扶着郭襄，两人进堂，正中坐着四人，中间郭靖黄药师，两侧黄蓉，程英，听赵老爵爷司仪喊道：”一拜天，在拜地，上拜诸神显灵，二拜父，在拜母，尊拜长辈之恩，三对拜，一拜相识之情，二拜吉日喜庆，三拜至死不渝。“三跪九扣之后，杨斜扶郭襄入洞房，虽是牵着红线，依旧能感觉到伊人余温在手。

待招待宾客之后，若不是姐夫教了可以以内力逼酒水之法，估计早喝晕过去了，据说此法来全真教丘道长蒙骗江南七怪所用，传至后来全真弟子蒙骗郭大小姐婚宴之用，看来如今，连郭二小姐也不可幸免，当天下概叹，既有江南七怪，何又生出丘处机之人。进的新房，看郭襄轻轻靠在床岸之上，头上带着凤冠，耳边日月铛，脖子上珍珠光泽，印的佳人红晕照人。看着杨斜进来，郭襄笑道：“我要不要在把头盖盖上，小棒头说，须得用你寸杆挑起来，才算完成。”杨斜坐在她身边笑道：“那是说我娶了个称心如意的妻子，可是就算不挑，我也很称心如意了。”郭襄嫣然笑道：“那我可就不带了。”杨斜说道：“我们吃点东西。”郭襄笑道：“可不是，若你在不进来。我可真要饿坏了。”

两人坐在桌前，杨斜说道：“我不进来你就不吃东西，那有这样的。”

郭襄佯怒道：“还不是因为你，娘说你不进来我不许吃东西的。”

杨斜给她斟满杯酒笑道：“娘子，是相公错了。”这忽然的变换称呼，把郭襄闹的满脸一红，杨斜给她举起酒杯说道：“我们俩，好像还没喝交杯酒。”

郭襄举起酒杯，两人双手缠在一起，缓缓喝下这合情酒，心里却是又羞又喜的。杨斜拉着她走到床边，双手扶在她肩上，笑道：”我等这天好久了。“说完就缓缓抱着她，郭襄小声嗔道：“你先慢来，我有东西要给你。”

杨斜放开她问道：“是什么？”

郭襄起身从一个箱子里拿出一横张赋纸，上面轻盈文秀的细字写着

"宿雨冷秋，初踏江湖远，一别千里遥，

暖室字温，万丈挂烦恼，寄叹离恨多。"

杨斜说道：“这个是我不辞而别后你写的。”

郭襄点头应道：“是啊，你居然就那样跑了。可曾想过当日在城楼下你是如何许我的，结果就这样。”

杨斜陪笑道：“那时只想出去建功立业，回来好证明，我也能为你做个英雄的，可是走后。我也是很后悔很后悔。”

郭襄说道：“那那日在城楼下你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杨斜正色道：“自然算数，我以后一定不在那样了，无论什么事，倾听娘子话。”

郭襄说道：“出嫁从夫，哪有事事听我的，只要以后不丢下我，就好了。”

杨斜说道：“把你陪嫁的文房四宝拿出来，咱们把这个续了。”

郭襄笑着去找来砚台，豪笔，杨斜续下两句，郭襄满脸开心，把东西铺在桌上，细细嚼读，杨斜却从后面一把把她抱起，自是一屋春光。那赋纸上跟着文秀的字下面，力拔的笔迹跟着

"宿雨冷秋，初踏江湖远，一别千里遥，

暖室字温，万丈挂烦恼，寄叹离恨多。"

“寒潭如梦，高台为血染，今生合有续，

烛印双影，沉醉共一梦，遮罗蜡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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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终南路遇风陵声

次日天明，杨斜悠悠醒来，却发现身边娇妻不在了，徒然坐起，不会，看到郭襄端着粥点进来，笑道：“杨哥哥，你醒啦？”

杨斜揉揉眼，看着她梳着冲天簪问道：“干什么这样梳头呢。”

郭襄把碗筷拜好，给他带水洗脸说道：“我嫁人了，自然要这样啊。”

杨斜梳洗完后，两人同桌吃东西，边吃边说道：“那个规定嫁了人就要换发型的，摇铃双拽看着多漂亮。”

郭襄嘻嘻一笑，问道：“那你是喜欢头发还是喜欢人呢？”

杨斜看着她说道：“我喜欢我的新娘子，吃完饭干什么去。”

郭襄说道：“自然是看你练功了，快把功夫补回来。”

杨斜点头应是，随口说道：“你可不许练，你身子。”话还未完，想到不妥，连忙住口不说，在看郭襄，依然双脸羞红。随口吃着东西，看着不自然的感觉。杨斜心里却暗暗开心。

两人用完早点，杨斜正式改口喊岳父岳母，郭襄称程英师傅，他们俩自幼在一个院子，成亲了也都在一个院子，回门之礼，自是不用了。见过礼后，黄药师和外孙女说了几句话，便随一灯大师，周伯通一起前往百花谷，程英陆无双也返往嘉兴，有德帮主跟着一起，自是不会出事，郭靖，黄蓉继续传授耶律齐降龙掌和打狗棒法。斜襄两人则是一人独坐亭中，一人挥剑习武，时而拍手浅笑，时而汗落丝巾，时而嘘寒问暖，时而柔情蜜意，新婚燕尔，如胶似漆。

北方传来消息，忽必烈在甘肃大败自己兄弟阿里不里，看来不出数载，蒙古内乱将平，郭靖接着战报发呆好久，缓缓说道：“此子有大汗和拖雷安答两人之长。若他掌握蒙古大权，比蒙哥更难对付。”黄蓉也一时想不出来什么办法，两人商议许久，只有继续练兵，向朝廷报军情，可分发下兵器，调派点援军也是好的，吕文焕一连给朝廷上了几道密奏，皆入石沉大海一般，毫无回应。

景定二年，重阳宫送来书信，王真人诞辰一百四十九年，全真教邀请天下各门好友，前去重阳宫，此信一到襄阳，靖蓉两人都是一脸诧异，照理说，若是纪念王真人，大可在明年大庆，为何偏偏定在今年，耶律齐主张派丐帮弟子前去查探其中原有，在做定夺，全真教于郭靖情深恩重，他自是着急的不行，黄蓉好劝歹劝才把他劝的稍微安心，过的数十日，丐帮弟子查探回来禀报，全真教内乱，重阳宫是马钰，谭处端，王处一，孙不二的四系的弟子执掌，而刘处玄和丘处机的崂山派却于郝大通的华山派系要去自立门户，不开全真之名，崂山派也还罢了，郝大通的华山派如今依然发展之大，弟子人数之多早不在全真总教之下，丘处机，孙不二先后病亡，李志常镇不住局面，华山派那边经过郝大通和他几大弟子的努力，研习的全真内功更是开枝散叶，创出了紫霞神功，今年重阳宫大比，华山派只怕要力压全真总教了，是以李志常召集所有江湖上全真教的朋友齐聚重阳宫，若是华山派乱来，全真教有理有情，又有高手助阵，自是不惧，李志常曾经带弟子来过襄阳，马钰，王处一又对郭靖有授艺之恩，孙不二又和桃花岛是秦晋之好，是以李志常第一个把信送到襄阳，就算郭靖不到，耶律齐师叔，陆冠英程瑶伽夫妇，杨斜等若是能到得一两个，己方也有底气不少。

郭靖听后，满脸怒气，当年全真七子，情同手足，马王两位道长对自己有恩，可丘处机于自己父亲，师傅皆有兄弟之义，自是左右为难，当时便想动身而去，黄蓉劝道：“靖哥哥，这是全真教的事，照理来说，全真教"志"之辈，如今还有不下于七人，华山派那边是郝道长的后人，自然也不会动太大的手，若你忽然插去，两边都是有缘，唯有两不相帮。”

郭靖也是应道：“难不成，我们就这样罢手旁观。”

黄蓉笑道：“靖哥哥，他们后辈弟子闹腾，是因为李志常镇不住局面，若有人能镇住局面。不就没事了？”

郭靖邹眉思索，问道：“几位道长都已仙去，那还有人。”看着爱妻盯着自己浅笑，忽然明白她所指，笑道：“对，若是周大哥去了，自然是没事。”

黄蓉笑道：“老顽童去了，论资历，论武功，论威望，莫说全真教，就是全天下也没几个敢不服气的。可是老顽童那人疯疯癫癫的，所以我的意见是让孩子们去。”

郭靖问道：“那几个孩子？”

黄蓉说道：“齐儿和芙儿自然是要去的，按辈分，齐儿是他们师叔，斜儿襄儿和老顽童关系匪浅，他们俩去也能帮忙稳下老顽童。何况终南山后面就是古墓，就算老顽童临时出了乱子，有什么高手打法不了，凭他俩和过儿的关系，过儿必然不会袖手旁观，破虏江湖经验浅，让他也跟去历练一下。”郭靖听的连连点头，笑道：“全按黄帮主吩咐。女中诸葛亮，自是不会错的。”

次日一早，五人收拾好了行装，准备出发，快出门的时候，黄蓉喊道：“斜儿，你来下。”

杨斜过去问道：“岳母，怎么了？”

黄蓉微一沉吟，说道：“你们回来的时候，把破虏送到桃花岛上跟师祖学学本事，明白吗？”

杨斜暗想：“跟师祖学本事？那能学到什么。”忽然看着黄蓉一连关切的看着郭破虏，顿时明白，说道：“岳母放心，柯大侠年岁渐长，一个人在岛上寂寞，破虏的确应该去尽尽孝。”

黄蓉说道：“恩，让他陪着大师傅几年。”

杨斜允了，五人出的襄阳，杨斜对耶律齐说道：“姐夫，你们和弟弟一起先去重阳宫，你在那里辈分最高，我和襄儿去把老顽童哄去，咱们重阳宫见。”

耶律齐点头应道：“如此最好，我恩师脾气古怪，我要去他必然不会跟我走，你们俩个却是大合他胃口。”

五人一起到得风陵渡，耶律齐，郭芙，郭破虏三人过河，先往重阳宫而去，杨斜和郭襄则去百花谷找老顽童，待送走三人，杨斜说道：“今儿不忙去百花谷，咱们在去风陵老店好不好。”

郭襄疑道：“在去？难道你去过。"

杨斜笑道：“我不放心你一个人跑去见什么大侠，于是去店里打听过，也看到你回来了。”

郭襄嬉笑道：“那早知道我就不回来了，免得你送我回襄阳便不跟着我了。”

两人一进店，那小二机灵道：“哎呀，小姐，您又光临小店了。”一看郭襄发髻已改，旁边跟着个男子，忙陪笑道：“少夫人，是小的我眼拙，没见到您都大喜了。”

郭襄笑道：“小二哥，那今日有房间么？”

小二忙笑道：“有，有，自然是有的。”带两人上楼上客房，不会送来酒菜，赔笑着出去，郭襄笑道：“这小二记性真好，一两年的事，还记的如此清楚。”

杨斜说道：“谁见到你，也不会轻易忘记。”

郭襄做打他一下说道：“我又不是大嫂。”

两人刚吃几口，就听到下面砸碗砸盘子的声音，出去一看，只见一个男人追着一个妇人打着，不断的斗大的拳头往她身上锤着，郭襄连忙喊着：“住手，快住手。”声音尚未落下，杨斜已经跳下楼去，一下踹开那个男的，扶起旁边的妇人，郭襄也连忙跑下去，问道：“这位大嫂，你没事吧。”那妇人的头低着，头发垂在脸前，嘴角留着血迹，眼框也被打的发青，那男子忽然吼道：“那来的疯子，管你们俩什么事。”

杨斜怒道：“有能耐你在吼句试试。”

旁边的人却都起哄道：“这两个人那里来的，管这事。”“这俩是什么人啊，居然袒护这个女人。”旁边人虽然不少，却都是指责杨斜，郭襄，好似他们俩做错了什么事一样，那小二连忙过来说道：“少爷，少夫人，你们俩管不得这事。”

郭襄问道：“她被打，人人都应该管的。我们俩为什么管不得。”

那小二却如有难言之隐一样，只是给杨斜，郭襄打着眼色劝他们俩过来。郭襄却拿出手绢，给那人擦着嘴角，那妇人却连连甩头避开，那男的大怒，一把往那妇人抓去，杨斜抓住他手腕，又是一带，把那男子带的翻到在地上，头破血流，那妇人却一下推开杨斜，满脸怒气，杨斜郭襄都是满心惊讶，只见那男子起来也不骂了，憋屈的低声道：“我也不怕什么丢人，这个婊子给老子带绿帽子，被老子抓住，已经打死了他姘头，现在在打死她，回去在掐死那个孽种，我看你们俩个像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奶奶，干什么跟我一个粗人为难。”

杨斜郭襄听的一惊，江北依然是蒙古地界，这里规矩，若女子红杏出墙，就算被打死，告到县太爷那里，也自然无罪，而且就算连奸夫一起打死，也安然无事，到是若不打死，自己却要挨板子。（《元典章》卷四五刑部七。诸奸。纵奸“通奸许诸人首捉”）难怪旁边的人都没人来管，看来都是知道这事的。那妇人忽然像杨斜，郭襄跪倒，不断的磕头说道：“是我自己错了，他就算打死我我也不冤枉，两位少爷奶奶，你们俩好人，可以，可以不可以救救我的孩子，她什么都不懂的，只是她娘做错事，要连累她了。”那男子却发怒的一脚踹上来，把那妇人踹在墙角，怒道：“孽种留着，想脏了别人的手，不断的又是拳脚相加。”郭襄往前去救那个妇人，却看着杨斜拉着她一下，大为不解，只看杨斜上去，分开那位男子，那男子满脸怒气，双眼发红，眼角却有点泪迹，旁边的人更是起哄，那小二连忙对着郭襄说道：“少奶奶，别了，这事您知道的，这女子不守妇道，就是死了也不可恨。”郭襄心中自然是懂的，就算是大宋，遇到这样的事也是要重刑的。当下喊道：“杨哥哥。”杨斜看着她，一脸不忍，连忙过去，把她牵出去，在外面依然听到拳脚之声，不会，那男子放声大哭的声音也是传出来。

郭襄听着隐隐发抖，杨斜把她抱在怀里，郭襄说道：”从小到大，除了打仗，第一次看到有人死在自己身边，却管不了的。“

杨斜说道：“天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今天的事，我们就算救了她，她也未必能活下去。”

郭襄靠在他怀里，不会儿，忽然说道：“刚那妇人的孩子？”

两人同时进去，拦住那男子，杨斜说道：“这位大哥，刚才我们夫妇对你不住，误手伤了你，这点银子，陪你点伤药费。”郭襄捧着五两银定子，放在那人手中，那人却拜拜手，也不接着。转身就跑。

郭襄问道：“杨哥哥，你怎么不跟他提孩子的事。”

杨斜说道：“这能提，看他那样子，还听的进去。小二。”

小二连忙跑来，杨斜丢给他一两银子说道：“你去葬了那妇人。”

小二连忙摆手说道：“少爷，少爷不可以。这等女子做了这样的作践事。需要暴尸的。不然官老爷会要了小的命。”

杨斜把银子赛在他手上，说道：“那这算陪刚才的碗盘钱。”

小二欢喜的说道：“少爷，少奶奶你们真是好人，以后肯定会五子二女，子孙满堂。”

杨斜一笑，问道：“刚那个人住那里。”

小二满脸疑惑，却看着杨斜，思虑了会，慢慢告诉了杨斜那人的住址，斜襄二人快步赶去，只上的房顶，看那人几次欲下手，却不有忍的跑了出来，最后哭着跑出门远，不知去那里了。两人慌忙下屋，郭襄抱起那孩子，看来不满周岁，杨斜在把那五两的银锭子丢下，两人匆匆出去。

待回客栈，小二看着郭襄抱着孩子，也一点不提，看来是甚有道德。两人要了碗小米粥，给那小孩喝下，郭襄慢慢的哄他入睡，轻轻的抱着他，两人结了房钱，一路往百花谷而去。孩子刚睡熟，只有共趁一骑，杨斜把郭襄抱上马去，自己上马，一手环抱着她掌着马缰，一手牵着另外一匹，郭襄着抱着孩子，问道：“这孩子好可怜的，也算是父母双亡了。咱们把他带回襄阳去。”

杨斜笑道：“甚好，就说是我们俩的孩子。”一语既出，把郭襄闹的满脸通红，嗔道：“乱说。那有出来一趟，就有孩子的。”

杨斜说道：“总会有的，不然也当我们的徒弟好了，就跟师傅待我一样。”

郭襄点头笑道：“那自然好，给他起个名字吧。”

杨斜好笑道：“是男孩子女孩子都不知道，如何起名字。”

不会，郭襄说道：“是个女孩子呢。”

杨斜说道：“女孩子啊，那起什么名字好呢。”

郭襄看看四周，忽然说道：“不费什么脑子了。我们在风陵渡抱的她，她爹娘又死于这里，她有生于这里，就叫风陵好了。”

杨斜点头赞道：“不错，在没什么比风陵更适合这个孩子了。风陵，待去百花谷见到外公，我们桃花岛可有多个弟子了。”

郭襄也是嘻嘻一笑，把小风陵紧紧的抱着，哄着，看着她安然睡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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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全真基业同根伤

两人缓缓骑马寻到百花谷，虽说初冬刚至，但是百花谷还是鸟语花香了，老顽童在谷口拳声嚯嚯，自己和自己打的难解难分，忽然看到他们俩过来，笑道：“你们俩个小娃娃今日怎么来了？”

杨斜问道：“老顽童，我外公在不在。”

老顽童摇头说道：“黄老邪早不知道跑那里去了。不然也不会丢我一个人在这里动手了。”

杨斜下马，轻轻接过风陵，待郭襄下马之后，又接孩子抱在怀里，老顽童笑道：“两个娃娃怎么快就有孩子了。”

郭襄一脸绯红，嗔道：“老顽童，你为老不尊，乱说话。”

老顽童问道：“你们两个娃娃今天是来找老顽童玩的吧，来来，一起玩。”说完架势摆好，看来作势就要上了。却看到郭襄在轻轻拍哄着孩子，杨斜在她身边也是看着那怀里，老顽童怒道：“你们两个娃娃太可恶了。”转身也不理睬他们，匆匆跑进谷去，斜襄都是一脸诧异，不跟他打架也是可恶，那看来天下可恶之人甚多了。不过老顽童的脾气也就这样，两人皆不在意，径自进谷。

待进的谷中，只看一灯大师在园中耕田浇园，杨斜笑道：“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大师过的好兴致。”

一灯大师看着他们俩，笑道：“不知杨少侠，杨夫人到了。老僧只顾招待自己这几分薄田，怠慢贵客，快请屋看茶。”

斜襄两人都是连声不敢，一灯大师看着他们怀中的孩子，猜问道：“这位是令郎？”

杨斜摇头说道：“这位是在下的徒弟。”

一灯大师点头道：“药兄又得传人，值得庆贺。”两人跟着大师得茅屋，一灯大师笑道：“刚才看伯通兄恼怒而归，还不知道为何，这下老和尚终于明白了。”

杨斜笑道：“刚在谷外，老顽童邀我们陪他动手，我们俩却没睬他，是以老顽童生气而归。”

一灯大师提壶倒茶，郭襄慌忙接过，一手抱着孩子，一手给大师，杨斜斟茶，只听一灯大师合什道：“伯通兄岂是小气之人，不过看着两位怀抱婴孩，心中不快而已。”

杨斜一脸不解，郭襄却拉拉他的衣袖，示意不问，大师微微一笑，说道：“杨夫人是知道此事的。两位来百花谷何干？”

杨斜把全真教之事告之大师，一灯大师合什道：“王真人心胸广阔，气度不凡，如今全真教后人却居于门户之别，可大违王真人本意了。两位此来百花谷，可是请伯通兄？”

杨斜点头道：“正如大师所料，老顽童在全真教辈分最高，武艺最好，若他去，一身本事，必可艺压群雄。”

大师笑道：“如此最妙，老僧去请老顽童来，贤伉俪稍坐。”

杨斜连忙起身说道：“如何敢劳烦大师。”

一灯大师笑道：“两位怕请不来他，老僧去请他来，两位告之事末，去或不去，全由得老顽童做主。”两人点头应是。待大师出去，杨斜问郭襄道：“老顽童为什么生气？”

郭襄缓缓把事情事末告之，方才明白。老顽童看着自己夫妻哄孩子，心里不快了，也都是暗暗好笑，不会，大师带老顽童进来，看着老顽童一脸怒气未消，杨斜笑道：“老顽童，这是我们俩的徒弟，你看好玩不？”

老顽童蒙着耳朵，不去理他们俩，郭襄说道：“杨哥哥，这个老顽童不理我们，那我们自己去领教那个功夫，最多被打死了。也是好玩的。”

听闻武功二字，老顽童忽然跳起来问道：“什么武功啊，好不好玩？”

杨斜反问道：“老顽童你知道郝大通这个牛鼻子嘛？”

老顽童嚷道：“自然知道，自然知道，他是我师兄的徒弟，说起这个牛鼻子，我就想起杨过，他说要整这个牛鼻子，还说请我去看好戏，可惜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整治这个牛鼻子。”

杨斜笑道：“这个牛鼻子仙去了，只怕大哥也整治不了他了，话说这个牛鼻子教下了几个弟子，从全真教的内功中，创出了一套紫霞神功，听他们说威力无穷，只怕连先天功也不是对手。”

老顽童一跃而起，怒道：“放屁放屁，我师兄的武功他们比的了，气死我了。他们在那？”

杨斜也是怒道：“我们听说了，就想去教训他，可是岳父却说怕我们出事。不让我们出来”

老顽童说道：“那个笨兄弟，我早就给他说过，人做什么都无聊，就是架不能不打，武功不能不练。”

杨斜应道：“是啊，所以我们偷偷跑出来，谁知道耶律大哥想先去领教，就一个人跑到终南山了，我们怕自己不成，所以想请你一起去观摩观摩。”

老顽童拉起他就往门外走，说道：“那快去，有新鲜武功不见识见识，怎么成。”

杨斜挣开他的手笑道：“那也等我安顿好我的徒弟才能跟你一起走，不然我们俩带着孩子，怎么跟的上你。”

郭襄笑道：“老顽童，瑛姑在那里？”

老顽童指着右手茅屋说道：“就在那个屋里。”

郭襄把孩子抱进去，过的好会才出来，说道：“瑛姑前辈帮我们照看陵儿。我们走。”

三人两马，往终南山而去，郭襄在马上靠着杨斜，想着刚才茅屋里，瑛姑望着孩子那颤抖的手，和那禁不住的泪水，可能又想到太多的事了。难道人做过母亲，就如此割舍不下孩子？杨斜看她魂不守舍的问道：“襄儿，你在想什么？”

郭襄却忽然想到路上杨斜说的话，问道：“娘让你把弟弟送到桃花岛，是不想让他在襄阳？”

杨斜用力抱着她，不说是，也不说不是。郭襄过会说道：“若我们有孩子了，你也答应我，要送他去桃花岛，别留在襄阳。”

杨斜说道：“我答应你。我们俩在襄阳就好了，能走的，就早些送走吧。”郭襄轻轻的靠着他，三人两马，一路往北。

待三人到得终南山，依然是腊月，全真教大比之日，就在明日，三人上的山门，就看到两拨弟子分别站着，周，斜襄三人不知道这是什么阵势，两边都是跑来一人问道：“请问诸位来终南山有何贵干。”

杨斜抬手道：“两位道兄，是贵教李志常掌教发的帖子，特来给王真人庆生辰。”

两人却是一喜一忧，一个人转身而走，另外一个人却忙笑道：“三位请。”杨斜问道：“请问丐帮耶律帮主是否到了？”

那人点头道：“耶律师叔祖依然到了。三位是他朋友？”

杨斜笑道：“你去告诉耶律帮主，他师尊到了。”

那人看着旁边的老顽童，吓的一跳，慌忙跑去，不会全真教一众道人，耶律齐郭芙都是出来，李志常看老顽童来了。自然是大喜过望，连忙带弟子行礼，口中师叔祖，太师祖，祖师叔祖叫的不听，而不少弟子，却跑来也是称呼为师叔祖，太师祖等等。看来华山，崂山的弟子依然到了。老顽童问道：“志常，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大比？”

李志常诺诺答道：“师祖规矩，腊月望日大比，一直不敢有违背，请师叔祖主持。”

老顽童摇头道：“等的多没意思，不如现在就比，现在就比。”杨斜慌忙打断老顽童的话说：“人家人还没来齐，怎么比。不若我们去古墓玩？”

老顽童大喜道：“那我们快走，跟这些牛鼻子在一起，甚没意思。说完老顽童带斜襄两人，过重阳宫，去后山，看着王重阳立的碑。写到：“外人止步。”周伯通知道这是师兄的命令，他虽然爱玩闹，可是对自己师兄的话，却是不敢违抗，杨斜笑道：“王真人是说外人止步，你说。你和杨过，小龙女是外人么？”

老顽童听的大为有理，嬉笑道：“真是如此，真是如此。”

三人到得古墓旁边，杨斜喊道：“大哥，大嫂。”谁知道里面却空无人烟，郭襄悠悠说道：“我们成亲之日，双姨就没来请到大哥大嫂，今日，原来他们还未回来。”

杨斜说道：“说不定他俩回什么绝情谷底了。”

老顽童却大喊无聊，拿出玉峰浆，也没招到半只玉蜂，看来小龙女杨过却是没回来古墓。三人悻悻而归，晚上，李志常，耶律齐像老顽童禀报始末，原来除了李志常，张志敬、王志坦、祁志诚、张志仙等五人，“志”字辈的弟子已经没了，若不是自己和陆冠英，程瑶伽到了。全真教的天罡北斗阵只怕都要弱的不少威力，而郝大通只留下了两个弟子，是岳志真，白志成。不过清字辈弟子，“长”字辈弟子却大是不少，岳，白两位都是武学大才，两人跟郝大通在华山玉女峰论剑许久，终于参照易经，创出了一套两仪刀法，配上紫霞神功，只怕全真教总教没人是其对手，而且华山派最近在西边威望不小，昆仑派，青海派都有不少人前来助拳。明日一战，若是两仪刀法破了天罡北斗阵，全真教总坛的面子可丢完了。

杨斜说道：“华山派那边肯定是知道天罡北斗阵的，不然敢用两个人来破阵，明日不若一对一的打，胜率还大点。”

李志常却道：“我们大比，只是不用上的，不然我们五个人用七星聚会，也必然可胜，只是清字辈弟子，长字辈弟子，却肯定不如华山派太多了。”

郭襄问道：“为什么你们不比呢？”

李志常笑道：“杨夫人有所不知，我们是主持。看弟子们比武。”

郭襄笑道：“若是你们也成弟子了？不就可以比了。”

李志常听的邹眉说道：“我们成弟子？”

郭襄说道：“老顽童，你明日主持好不好。”

老顽童摇摇头说道：“不好玩不好玩，那我就不可以跟他们打了。”

杨斜低声道：“明天让他们打打，如果李教主赢了。你自然不用动手了。若是他们输了。我们俩等结束后，扮成山贼去伏击他们.。”

老顽童喜笑颜开的说道：“扮山贼，这个好玩，我还没玩过。咱们可说好了。一起去扮山贼，小丫头，齐儿，你们跟我一起去扮山贼。”

郭芙开口说道：“师傅，齐哥是丐帮帮主，怎么能当山贼。”

老顽童大声道：“帮主怎么了。老叫化子还跟我一起去皇宫当过小贼呢。如今齐儿当大贼，自然是符合丐帮规矩的。”

耶律齐不敢违抗，慌忙应了，郭芙怒的狠狠的瞪杨斜一眼，郭襄抿嘴浅笑，李志常说道：“谢杨夫人提醒，若如此最好。我现在去跟师弟们说下。明天一战而决华山派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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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办道百行然相违

景定二年，腊月望日，原是全真教小交之日，但是师叔祖周伯通有命，今日便全教大比，是以除了总坛，各个分坛弟子，崂山派，华山派也是弟子众多，来观光的尚有昆仑，青海，丐帮，桃花岛，泰山，|奇*_*书^_^网|恒山等派系弟子，往年大比，从未有如此热闹，待各系弟子坐定，掌教李志常说道：“周师叔祖今日前来，观看所有晚辈的武艺以定甲乙，不论是全真教总舵弟子，还是华山，崂山派的师兄弟，今日务必尽力展示所学，若得周师叔祖点拨一二，必然是终身受用无穷。”说完李志常缓缓退下。全派等周伯通讲评。

老顽童一摇一摆的上去说道：“我全真教武功天下第一，若是你们好生习武，必然是大有长进，今日我就来看看，若是那个不听话没好好练武的，我可是翻脸不认人，当场把你踹出师门。”此言一发，些许弟子都是微微发抖，江湖上说这位祖师爷可是好说话的不得了，为什么今天到是变了个人一样。

周伯通话说完，大摇大摆的坐在评论席上，第一排耶律齐，后面程瑶伽，李志常等，在后面清字辈弟子，长字辈，俗家弟子等，一起给这位祖师行礼。待礼完。几方弟子或演拳脚，或使刀枪，或发暗器，或显内功看的周伯通哈欠连连，一句评价也没，是在看的不耐烦了，站起来喊道：“志真。”岳志真连忙出来，行礼喊道：“师叔祖。”老顽童点点头问道：“听说你们跟郝大通练出个紫霞神功，好不好玩啊。弄几手我看看。”岳志真慌忙应道：“遵师叔祖令，不知道那位师兄弟来跟在下切磋几手，让师叔祖点评一二。”李志常出列喊道：“岳师弟有如此兴致，就有我来试试着全真新功，”岳志真笑道：“还请掌教师兄手下留情。”

全真教和华山派同出一枝，这华山派若要独立于江湖上，就必须得显示出不弱于全真的武功，是以李志常早就心里盘算：“自己从小跟着丘处机学艺，在同门中武艺一直不下于尹志平，赵志敬等师兄，这岳志真才多大年纪，跟了郝师叔没几十年，就算那紫霞神功在厉害，自己也不俱。”有得把握，直接开口一决胜负，持剑走到台中，岳志真也是长剑一柄，看样子是丝毫不惧，李志常捏个剑诀，一招白虹经天平平的往对方刺去，全真剑法，两人都是学过的，是以一招招都没什么新意，不论李志常如何变招，岳志真都是能轻松接住，两人长剑相交，李志常只是感觉一股股柔和的内力传来，若有若无，绵如云霞。不论自己怎么用内力强压过去，岳志真却总是这股绵来绵去的内力于自己周旋。两人堪堪交到三十招，仍然是胜负不分。

程瑶伽开到喊道：“李师兄怕是要输了。”

郭芙询问道：“陆师嫂，李道长现在大占上风，怎么会输呢？”

耶律齐说道：“芙妹，华山派既然敢开宗立派，自然是有他的本事，只凭一套内功是绝对不敢的，看岳志真和他交了怎么多招数，用的大多还是全真派的武功，若是奇招一出，李志常怕是悬了。”

杨斜却大喊：“完了完了完了。”

郭襄问道：“杨哥哥怎么了？”

杨斜说道：“看来我们要去当山贼了。”

郭襄捂口直笑，郭芙却恼道：“都是你出的主意。”

郭襄看看老顽童，却笑道：“老顽童却是开心，你看，这会岳志真大占上风，他倒是开心的眉开眼笑，外人不知道。还以为他支持华山立派。”

在看场内，岳志真已经变换剑法，招招却于全真剑法大异，脸色也是紫气隐隐，脚下八卦方位走的是有来有去，李志常只是堪堪防守，在也攻不出去一招，看来不过数十招，华山派既可获胜，以岳志真的武功，只怕全真教除了老顽童，没人可稳胜他了。果然在第六十一招上面，岳志真破了李志常的罡风扫叶，脸亦全然发紫，两剑一交，李志常剑既被震断，连握手的剑柄也被震掉，岳志真后退几步，脸色恢复如常，说道：“掌教师兄承让了。”李志常却一脸不甘，举手道：“岳师弟好武功。”下面不少人都是对着紫霞神功大为赞叹。就练耶律齐，杨斜，陆冠英等也是一脸疑惑，只是没上去亲自试功，不好评论。接下来，白志成胜了王志坦，剩下的清字辈弟子，长字辈弟子共比十场，华山派全胜全真教，李志常等都是满脸惊诧，看来华山派武功大成，只怕除了七星聚义，也没什么能比的上人家了。

岳志真走上前来，抬手给李志常施礼道：“李师兄，华山派建派已有数十年，恩师郝大通是您的师叔，也是全真教弟子，但是我们师兄弟皆是华山派弟子，自幼没在全真教拜过门规，学过本事，如今恩师仙逝，在下荣添华山派掌门，只是想让我道门一系在江湖上发扬光大，是以今日将恩师郝大通的灵位带回全真，带我等下山，便是华山派弟子，与全真教只为兄弟之邦，在无师门缘分。”此言一出，全真教上下雷动，李志常站出来喊道：“岳师弟，如何出这样有辱师门的话，若不是郝师叔教导诸位，如何有今日华山派，郝师叔仙逝了，难道汝等便不是全真教弟子了？”岳志真淡淡道：“李师兄，在下说了，华山派弟子拜的是华山门规，可遇全真教丝毫不相干。”李志常怒道：“汝等学的全真武艺，难道还能不认了不成。”岳志真对着华山弟子喊道：“华山派弟子听令，自今日起，华山派从我以下，不许在私习全真武艺，不许传授弟子，不许同门商讨，华山派弟子从今日起，若那个用了一招全真派的武功，便不在为华山派弟子。”李志常对着周伯通喊道：“师叔祖，您到是说句话啊。”老顽童恼道：“好啊好啊，你们不要做我师兄的弟子，那就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来啊来啊，来跟我打打。”一溜烟的跑下去，站在岳志真面前又蹦又跳。

岳志真拱手道：“师叔祖，我们还未下山，按理说仍然是全真教的弟子，待我们下山后，在华山派玉女峰，恭迎周前辈挑战如何。”

周伯通嚷道：“那你们快下山去，也不等什么玉女峰了，就在山下打。”

岳志真应道：“听从师叔祖吩咐，华山派弟子下山。”

王志坦以眼神询问李志常是否阻拦，李志常示意让他们下山，下山后他们若有办法困住周伯通。全真教今日就算栽了，若是周伯通胜了，全真教自然还能拿的住他们华山派。

耶律齐叹道：“师傅真是急性子，为了和他们比武。”

郭襄说道：“全真教今日的确败了，老顽童此法，尚可能为全真教挽回点面子，若是等几日他们回到华山，老顽童就算上山挑了华山派，也总不能杀了他们吧。今日人数众多，不论等会下山华山派上多少人，只要奈何不了老顽童，全真派的武功就没输。”

郭芙问道：“齐哥，他们说的两仪刀法还没用出来，到底是什么东西。”

耶律齐说道：“这我到不担心，王师伯是天下武学宗师，对道学，武功的研究不外第二人想，两仪不过是周易里面的东西。师傅必然能应付。”

杨斜问郭破虏道：“三弟，若你跟这个岳志真打，有几层胜算。”

郭破虏摇头说道：“那位道长武功很好，我打他不过。”

杨斜笑道：“你不是跟岳父学了空明拳，应该不弱他啊。”

郭破虏说道：“空明拳我练来练去都练不好，还好大姐夫教了我不少。要不现在还没一点长进呢。”

耶律齐笑道：“三弟，学武功要苦练的，学好一门在练下一门，你又是南山掌，又是空明拳，又是碧波掌法的练，自然都练不好了。”

郭破虏笑笑不答话，杨斜说道：“你这样练法不对，岳父，岳母忙于练兵，得有人教导你，岳母吩咐我带你去桃花岛，让你师祖爷爷教你。”

郭破虏点头说道：“那可好，爹爹说师祖授艺很严的，我一定能学到不少。”杨斜郭襄看他一脸期待的样子，心里都是诺诺无声，当日柯镇恶的神情还在脑中转悠，只怕弟弟以后武功长进不快，抗打能力到是要比别人快多了，不过也好，为学打人，先学挨打也是对的。

杨斜说道：“那如此，我们先走一步，不然老顽童一会打的不过瘾，在拉上我们去做山贼可是不好。”

耶律齐问道：“你们不看师傅动手了。”

杨斜笑道：“那岳志真的武功不错，可是遇到老顽童就差的太远，简直是不能比，那有什么看头，我担心我的徒弟呢？”

郭芙问道：“你那来的徒弟。”

杨斜说道：“才收的，还不会说话呢，待回襄阳，就引荐给大姐看。”

郭芙呸呸呸的说道：“就你那本事，就开始祸害人了，收起徒弟了。看爹爹回去怎么教训你。”

杨斜也不于她口舌之争，说道：“襄儿，三弟，走吧。咱们回桃花岛。”三人从后山下山，在山下住了一夜，第二日就从山下不少小店，走马的，跑商的行人知道，老顽童昨日大胜华山派，还一本正经的教训了他们下，望月大比，全真教的武功又被众人赞叹，而华山派成功开宗立派，倒是平稳局面。

杨斜，郭襄把郭破虏送到桃花岛。交给柯镇恶，柯镇恶到是犹如感觉到一晃回到几十年前，在大漠看到郭靖的时候，兄弟七人，如今靖儿的儿子在自己面前，除了三弟远在漠北，其他的兄弟依然在岛上陪着自己，到也不枉此生，心里又是豪气而生，发誓要在教导出一个郭大侠出来。杨斜和郭襄拜了外祖母的灵位，给江南五怪的墓前叩头之后，陪了柯镇恶数日，两人离开桃花岛，前去百花谷接风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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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丝琴旋起惊远客

斜襄二人，在舟山下船，买了马匹，一路到达宁国县，找了客栈，安顿下来，郭襄问道：“杨哥哥，开始我以为你急着赶路，现在天色又不晚，干什么在这儿住下。”

杨斜笑着说道：“我第一次跑出来，就是住这个客栈呢，那天早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脑袋里全是一个人在喊我，不停的说着，杨哥哥起来练剑啦，杨哥哥，别睡啦。所以今天我才要在住这里，明日多睡会，等着你喊我起来，圆圆自己的梦。”

郭襄听着说道：“那有这样孩子气的，明早我才不叫你。”

杨斜站在她旁边看着郭襄说道：“甚好，甚好，不是说，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可能就是杨贵妃也睡过了。”

郭襄听的咯咯直笑道：“就你会解释，若是唐玄宗还活着，定引你为第一知己。”两人嬉笑的用过晚饭，早早熄灯休息。

次日清晨，杨斜眼睛睁开，看着郭襄正在对镜梳发，他一纵而起说道：“我来我来。”

郭襄望着他奇道：“你来什么啊。”话未落，却见着杨斜一把夺过梳子，在她头上轻轻梳下去，郭襄笑道：“好啦，我自己梳。”杨斜却不松手，便梳便道：“闺房之私有甚于画眉。”话没说完，已然把郭襄羞的嚷道：“你那里读来怎么多乱词瞎赋，在乱说，可不要你帮忙了。”杨斜笑道：“好好，你把眼睛闭上，让我来伺候夫人梳妆。”郭襄靠在他身上，眼睛闭着，不会说道：“难怪苏大人要说，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杨斜听她读这个，忽然叫停：“不许在读下去了，到这里就好。我们俩才不泪千行。”郭襄笑笑说道：“好好，不读了。”

忽会感觉杨斜停了，眼睛睁开，看着铜镜，自己长发披肩，头上束了条发带，好笑道：“我小时候怎么梳，现在嫁人了，那能这样梳发。”

杨斜看着她说道：“为什么不可以这样。”

郭襄上去握着他的手说道：“杨哥哥，嫁人了，头发要挽起来的。”

杨斜拉着她的双手笑着说：“外公说了，礼法岂为吾辈所立，就这样，很好看。”

郭襄笑笑，也不在管头发了，笑道：“你这样给我梳头发，可不能随便在拉我了，不然外面可要说你男女授受不亲了。”

两人收拾行礼，下楼结账，走的远了，那小二在暗想道：“昨天还是位小娘子，今天怎么变小姑娘了。”不过看两人都带着兵器，到是也不敢说什么，摇摇头，继续做活。

自告别宁国，斜襄便赶路为重，大部分都在荒野中，民宿中打尖休息，借宿的时候，还要开口说道我们是兄妹云云的接口，把郭襄乐的心中好笑，此日到的河南境内，杨斜说道：“我们成亲的时候，大师还没回来，也不知道他找到书没，上去看看他可好。”

郭襄应道：“那有什么不好的。随便上去看看少林寺的风景如何”

两人一路上山，都是谈论着少林寺的历史，自唐王开始，这少林寺被准于练武，千百年来高手不断，走到寺前，却看到上面记载着少林寺与唐王讨伐王世充受封的故事，杨斜说道：“前面有个小溪，水很好，我去给你弄点水来。你且在这里休息下。”郭襄点头笑道：“好啊，你去就是。”

杨斜自去接水，却看一个和自己年龄不像上下的男子，翻进寺内，当下暗思：“襄儿在少林寺外并然安全，我且跟去看看那人是谁。”也是随着他翻入的地方进寺而去，只看到那人身着白衣，身法快如闪电，自己使劲全力，也不能追进，心中大为感叹：“从什么地方又冒出个如此高手。”好在自己身法不差，虽然跟不上他，却也不会被他甩掉或者发现，两人一追一跟，不过数步，到的罗汉堂，只看那男子双脚一蹬，在空中借着罗汉身体在一纵，把一个纸笺平平的放在罗汉手中，缓缓落下，看看四周，从窗外一下串出去，杨斜慌忙跟上，两人刚离开，扫地僧就进来打扫，看来那白衣男子，不止来过一次了，带出的寺，那人往东下山，杨斜有心去看看写的什么，又担心郭襄安慰，打了水往回走，待过去，看郭襄不在原地，慌忙沿路寻找。

往山下走了数步，只看郭襄和张君宝在说些什么，郭襄看着他笑道：“杨哥哥。”

张君宝回头也看着他，杨斜看张君宝手上拿着郭襄的铁罗汉，过去喊道：“张兄弟。”

郭襄说道：“我们走吧，刚才我和无色禅师打了一架。”

杨斜听着好笑道：“无色禅师，你和他动手干什么。”

张君宝说道：“郭姑娘看我师尊受罚，所以出手相助。”

杨斜问道：“你和大师没有寻到楞伽经？少林寺如何处罚大师的？”

郭襄愤愤说道：“少林寺罚人好重，不许大师跟人说话，还带着镣铐挑几千桶水。”

张君宝说道：“我师徒弄丢了达摩祖师的亲笔经文，被罚是应该的。刚才多谢郭姑娘仗义出手了。”

杨斜郭襄跟张君宝告辞，两人转身欲走，忽然听人喊道：“郭二小姐留步。”

两人回头一看，倒是无色大师亲自来送，无色大师看着杨斜笑道：“刚杨少侠不在，到是老和尚徒然跟二小姐有了误会，见谅了。”

杨斜笑道：“大师客气了。”郭襄说道：“大师太多礼了，我一人不放心，如今和杨哥哥一起，就不劳烦大师相送了。”

无色却先吩咐张君宝回寺，从袖中拿出一书笺，杨斜看着眼熟，问道：“可是在罗汉殿发现的。”

无色一愣，问道：“杨少侠如何知道。”

杨斜不答，却反问道：”书笺上写的什么？“

无色拿书笺在他们两人面前，上面笔势挺拔遒劲，墨沈淋漓写道：“林派武功，称雄中原西域有年，昆仑三圣前来一并领教。”

杨斜说道：“这是一个穿白衣的男子放上去的，此人轻功高强，武功看来也不弱，若是还有两位和他武功相当，到还真能一并领教不少东西。”

无色问道：“杨少侠和郭二姑娘都不认识此人？”

杨斜摇头说道：“我跟着他好会，也没见着眼熟，自是不认识的。”

郭襄说道：“少林寺的大和尚怀疑我。”

无色笑道：“事有凑巧，自然不怪方丈怀疑了，不过听了杨少侠的话，少林寺自然有准备。既然不是两位熟人，也没什么事了。两位可下山听消息，半月之后，看少林寺有没有被挑！”

两人对无色禅师告别，待他走的几步，郭襄笑道：“这好玩，听杨哥哥说，那人武功不错，肯定有好戏看。”

杨斜笑道：“此去百花谷，来回十日怕是不够了，不然老顽童肯定大有兴趣。”

郭襄说道：“我们等几日看好戏，到时候去百花谷说给老顽童听不就成了。”

杨斜却嘀咕的说道：“听人家喊杨夫人听惯了，忽然听着郭二小姐，到是大不习惯。”

郭襄嘻嘻笑道：“那可不怪我，是你自己给我弄的这个头发的。”

杨斜说道：“好吧，这几日我们就逛逛嵩山风景，等几天来看，昆仑三圣大闹少林寺。”

两人携手往太室山走去，那边风景到是比这边好多了，走的几步，正在靠着观风看景，却听到山坳后隐隐传出一阵琴声，两人都是感到诧异，这荒野原来还有别人，两人询着琴声而去，看到一白衣男子坐在地上，捧着一焦尾琴正自弹奏。他身周树木上停满了鸟雀，黄莺、杜鹃、喜鹃、八哥，还有许多不知其名的，和琴声或一问一答，或齐声和唱。郭襄看着那人衣着，往杨斜看看，杨斜点头示意，就是这个人，两人看他是否在以琴声招呼同伴，此人年过三十，长的俊秀清雅，和自己姐夫耶律齐到是不相伯仲，都是急切的想看看还有两圣是如何人物。在聆听片刻琴声，鸟雀越来越多，都是聚集在此人傍边，斜襄两人也被着琴声感染，细细品味。曲终鸟散，还是让人回味无穷。

这昆仑一圣随手在琴弦上弹了几下短音，仰天长叹，说道：“抚长剑，一扬眉，清水白石何离离？世间苦无知音，纵活千载，亦复何益？”说到此处，突然间从琴底抽出一柄长剑，但见青光闪闪，照映林间。随手画了纵横十九道，剑尖圈叉开始自己跟自己弈棋，两人均觉得此人文武全才，却是知音难觅，自己跟自己下棋，对鸟弹琴，待在看会，那人的白棋依然被自己黑棋压的死死的，在过数步，便要投子认输。杨斜俯身捡起不少小石子，那人尚未走不，便在西边弹出一子，只看那人一愣，跟着画个叉叉，杨斜又弹出一子，他跟着对弈，杨斜的石子趁在他中间打劫，占了地势，维持了个不胜不败，那人哈哈笑道：“何方高人在此，何不现身一见。”

杨斜拉着郭襄出来拱手道：“在下与舍妹路过此地，聆听先生空谷仙音，棋力超群，一时手痒，望先生不怪。”

那人看着杨斜眉清目秀，仪表堂堂，傍边的女孩子水灵秀气，清新淡雅，若是不说是兄妹，到把他们俩当成一对壁人了，看的他自己心里砰砰心跳。两忙说道：“贤兄妹定然是琴棋书画精通，愿闻清音。”郭襄笑道：“杨哥哥，不若你给人家弹个曲子。”杨斜说道：“这位先生琴技高超，我可比不上人家，还是请师妹亲自表现下。”郭襄笑道：“先生不要取笑。”那人慌忙说道：“不敢，不敢。”郭襄解过琴，看看杨斜，心里想着他今天的嘀嘀咕咕，怨恨别人都喊二小姐，自己心里甜甜的，指尖一动，缓缓声响，弹的一首《雄雉》。杨斜和那人都是顺着声音想着这词：“雄雉于飞，下上其音。展矣君子，实劳我心。”这词出自诗经，邶风里面的，说的是女孩子思念远方的爱人，琴曲已终，看那人却依然缓缓站着，郭襄拍了下杨斜，两人散步入林，刚进林没几步，杨斜拉过她的手，读道：“瞻彼日月，悠悠我思。道之云远，曷云能来。”郭襄笑着点点头，继续往太室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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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义结金兰少室巅

这几日，斜襄二人游遍嵩山，这一日，到了太室山东南麓的悬练峰下，有一高大的石崖，就是当年唐玄宗的大臣卢鸿乙，不愿意做官，来此广招天下才子，在此讲学，因而称此崖为“卢崖”，称鸿乙隐居的地方为“早堂”。鸿乙死后，玄宗改“草堂”为“卢崖寺”。卢崖寺北峡谷内，有一股泉水，终年不断，平时泉水泻崖而下，好似千丈珠廉掣挂长空。澎湃之声，如虎豹怒吼，如雷声轰鸣。太阳直射上面，奇光异彩，灿烂夺目，瞬息万变，气象万千。水珠积流，形成水潭，潭上突出一个黛色圆石，杨斜脱了鞋子。缓缓走上去，上面水洗光滑，想站稳在上面到很有难度，待好容易站住，笑道：“襄儿，你也来。”

郭襄却笑笑摇头，女孩子家的，出门在外，就算自己相公在旁，也是不能随意脱鞋的，到站在那里笑道：“这石头印着水迹，到是好看。杨哥哥，你在石头上给刻个名字吧。”

杨斜笑着说道：“好啊，你起好名字，我来刻。”

郭襄把圣因师太送自己的短剑往杨斜丢去，说道：“这水倒流上去，石头颜色墨黑，就叫墨浪石好不。”

杨斜一把接过短剑，笑道：“恩，好名字。”拔剑，起跳，刻字，一气而成，待两人并肩而立，杨斜笑道：“要在上面补几个字。”

郭襄奇道：“补什么呢？”

杨斜说道：“补上，杨门郭氏留名于上。”

郭襄嘻嘻笑道：“待大才子过来，看着名字不解其意，到要笑我这位杨夫人了。”两人静静的坐在潭边，许久，杨斜问道：“我们那日遇到昆仑一圣，有几天了。”

郭襄想想说道：“改有快十日了吧，这几日天天看嵩山，到玩的不知道年月了。”

杨斜说道：“那我们过去少林寺看看，免得错过好戏。”郭襄欣然同意，斜襄二人在回头看了下墨浪石，相视一笑，携手往少林寺而去。

（由于年代许久，待到明万历年间，石上的字迹模糊不可远见了，大明“公安三袁”的袁宏道大人，游历山川，看到此石，也是满心喜欢，待靠近此石，仔细辨认出墨浪石三字，尚不知是那位高人留下，便从新按着痕迹复刻墨浪石三字，时自今日，众人皆以为石名为袁大人所留，却不知杨门郭氏赐名之典故~）

两人随意吃点干粮，待走到少室山山下，却听到钟鼓齐鸣，杨斜说道：“我们来晚了。”

郭襄笑道：“一场架不知道要打多久，先上去看看。万一还没打完，到还是很有看头。”

杨斜牵着郭襄，快步上山，两人都是自幼学的玄门正宗，现在根基大好，一路跑上去，到也不觉得如何累，刚走的几步，就看到那位昆仑一圣，神情恍惚的下来，杨斜喊道：“兄台。”

那人看是他们俩，双眼一亮，连忙说道：“贤兄妹当日走的急了，还没请教大名。”

杨斜说道：“在下姓杨，单名一个斜字，舍师妹姓郭，单名一个襄。”

那人抬手说道：“在下姓何。名足道。”

郭襄问道：“何大侠，请问你们昆仑三圣为什么只来了你一个，还有两位呢？”

何足道喃喃的道：“昆仑三圣，昆仑三圣何足道，那便是我啊。那还有另外两个。”

斜襄都是一脸惊讶，啊的一声，继续看着他，只听他缓缓说道：“昆仑三圣只有一人，从来就没三个。我在西域闯出了一点小小名头，当地的朋友说我琴剑棋三绝，可以说得上是琴圣、剑圣、棋圣。因我长年住于昆仑山中，是以给了我一个外号，叫作‘昆仑三圣’。但我想这个‘圣’字，岂是轻易称得的？虽然别人给我脸上贴金，也不能自居不疑，因此上我改了自己的名字，叫作‘足道’，联起来说，便是‘昆仑三圣何足道’。人家听了，便不会说我狂妄自大了。”

杨斜点头道：“原来如此。”

郭襄笑道：“我和杨哥哥都会错了意，以为还有两个和你本事差不多的人，合称昆仑三圣呢。对了，你去少林寺挑战，出了什么事。”

何足道摇头说道：“是我自己不自量力，小看了天下英雄。”

杨斜说道：“何兄，少林寺卧虎藏龙，无色大师功夫精纯，败在他们手上，到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何足道抬头看着杨斜，两人只看他脸色苍白，他喃喃说道：“不是大和尚，是一个小和尚，十招我尚拿不下他。”

“小和尚”郭襄杨斜对看一眼，都是心里嘀咕，这何足道轻功是很好的，难道武功不行，连个小和尚都拿不下来，那也不对啊，他的剑圣之名，总该不是虚的吧。难道也像华山上遇到的那些人，胡乱封的，想到这里，杨斜就要笑出来了，郭襄扛了他下，说道：“何兄，是那位小高僧？”

何足道摇头说道：“不提也罢，待我回西域苦练，我西域昆仑派也不弱于他少林。”说完，顿了一顿，说道：“郭姑娘，前日我听你弹琴，特意做了个曲子，本来想挑战完少林谈于你听，却不知道中原武林，卧虎藏龙，在下自愈比不上许多人，便也不便为姑娘弹奏。但求有生之年，还能见姑娘一面。”

郭襄说道：“我家在襄阳城，如果何兄去了，寻到襄阳郭府，我与杨哥哥，扫榻相迎。”

何足道苦笑道：“是在下眼拙，不知道贤伉俪身份，拜别了。”说完转身挥挥手，白衣背影，消失在嵩山密林之中。

杨斜说道：“他可比王剑民好相处多了。”

郭襄笑道：“好了，不想他了，我们上山看看，到底是小高僧厉害呢，还是这位只是轻功好而武功不佳。”

两人正欲寻路上少林寺，却看着一个人影，挑着两个桶，飞奔下山，郭襄看了一眼，猜道：“那是觉远大师？”

杨斜点头说道：“正是觉远大师，我们快去看看。”话音刚落，拉着郭襄的手，直接往下追去，听到林中脚步声却甚多，看来不少和尚也在追着觉远大师，两人跑着心里也嘀咕着，难道觉远大师出什么事了。个人脚力有先后，觉远大师内力高强，自然跑起来不做歇息，追的数十里，郭襄脸上渐渐泛红，杨斜说道：“襄儿，我背你。”郭襄摇头道：“你背着我，就更追不上了。”

杨斜说道：“不必追上，我背着你，只要能跟着觉远大师的铁链声既可。”

郭襄听到这话，到是毫不迟疑，点头同意，杨斜背起郭襄，继续往铁链声追去，不少少林弟子，也是渐渐落了下去，待到天黑，铁链声依然是清晰在前，却怎么也追不上，郭襄说道：“杨哥哥，我休息好了。我们继续追。”杨斜点头，放下她，两人一路追去。郭襄休息许久，而杨斜却忽然不负重力，脚步都快了些许，终于在岔路口，看到觉远挑着水桶，往前跑着。待跑到一处深山之中，缓缓止步。

杨斜郭襄看他停下，也是大喘一口气，累的不行，只看大水桶中，张君宝忽然跳出来，帮师傅把桶拿下，杨斜却累的无法出声，盘膝坐着运功恢复体力，郭襄喊道：“张兄弟。”张君宝一看是他们两位，慌忙喊道：“杨大哥，郭姑娘。”

张君宝扶着师傅坐在地上，看着郭襄在给杨斜锤着后背，杨斜也是盘膝而坐，运功调息，张君宝说道：“让他们两位先休息。我去找点吃的。”

郭襄点头应道：“这荒山野岭，你自己小心，有我们俩在这，令师没什么事的。”

过了两个时辰，杨斜眼睛缓缓睁开，看着爱妻还在给自己捏在腿，笑道：“我没事了，你休息下。”

郭襄笑道：“大师也累的现在没缓过来，我去生火，你去助下大师。”

杨斜点头说道：“别跑远了，就在这里拾点枯枝就好。”待杨斜握住觉远手掌，一股内力传去，却感觉觉远大师体内真气散乱，心里一痛，怕是不能救了，不会张君宝缓缓跑来，手里捧着许多野果草莓之类的东西，四人随便吃点。都是跑了一天，累的不成，郭襄靠在杨斜怀里，安然入睡。

夜里，杨斜听到觉远声音，眼睛睁开，看着他似乎在背诵什么，“……彼之力方碍我之皮毛，我之意已入彼骨里。两手支撑，一气贯通。左重则左虚，而右已去，右重则右虚。而左已去……”一入耳，便知道是九阳真经，郭襄也是醒来，两人用心暗记，看张君宝也是在他身边盘膝坐起，背诵行功。不会，觉远大师声音细不可闻，杨斜听到后面枯草声响，张君宝忽然喊道：“是谁。”只看无色大师缓缓走出，杨斜说道：“大师何必还要追来。”

无色笑道：“若要要动手，只怕在杨少侠运功之时就动手了。觉远师弟，你快走吧。”

张君宝喊了几声：“师傅，师傅。”却看他没什么反应，慌忙身上摸了他的额头，放声大哭。无色禅师合十道：“阿弥陀佛，诸方无云翳，四面皆清明，微风吹香气，众山静无声。今日大欢喜，舍却危脆身。无嗔亦无忧，宁不当欣庆？”说完转身飘然而走。

杨斜，郭襄帮着张君宝火化了觉远大师，这位大师算的上杨斜的救命恩师，授业恩师，自己却没报答过他一分一毫，跪在火光之前，也是泪流满面，看着张君宝哭的依然喘不过气来，连忙伸手扶着他，杨斜说道：“君宝，师傅走了。你准备如何？”

张君宝垂泪说道：“我不知道，杨大哥，你们呢？”

杨斜说道：“君宝，你我算的上师兄弟，不过门户有别，不若我们俩结拜成兄弟，就让觉远大师佐证，如何？”

张君宝点头说道：“杨大哥，那自然好，师傅也一定欢喜。”

两人在觉远舍利前，结义金兰，郭襄取下个金丝手镯，手镯上还刻有斜襄的名字，一剑分为两半，把带杨斜名字的一半递给张君宝说道：“张兄弟，拿着算结义信物。”

张君宝握在手中，怔怔看着手镯，杨斜说道：“我和襄儿要去接我们徒弟，君宝你先去襄阳如何。”

郭襄点头说道：“在我爹娘面前，少林寺也奈何不得你，你拿着手镯，又是杨哥哥的义弟，我爹爹妈妈一定喜欢你，只是我弟弟现在远在桃花岛，不然你们俩一定会成为很好的朋友，我姐姐和两位武师兄脾气有点怪，你且顺着他们下，姐夫却是好说话之人，君宝去后，多跟姐夫在一起知道了吗？”

张君宝点头应是，杨斜把觉远大师骨灰拾起，装在包袱之中，问道：“大师是少林寺弟子，待我去嵩山把他葬了，君宝你一路小心，别让少林寺人追上了。”

张君宝垂泪颤声说道：“大哥，师傅就交给你了。我们襄阳再见。”挑起觉远大师的扁担水桶，往南而去。杨斜也是捧着包裹，和郭襄往北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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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玄铁只为铸刀剑

杨斜郭襄当夜潜入少林寺后院，把觉远大师葬在了当日相遇的菜园旁，只是偷偷下葬。立不得坟，杨斜跪着默默说道：“大师在少林寺，天天有人为你诵经自然自了早日成佛，也不必烧金银给你，只盼你能早登极乐。”又在坟前默背了次九阳真经，叩头离开，幸好少林寺高手都在外面寻找觉远和张君宝，是以两人忙活大半晚，安然离寺。

辞别少林后，一路到达百花谷，一进谷口，看着瑛姑抱着风陵，周伯通在旁边逗孩子，其乐融融，郭襄招呼道：“瑛姑前辈，老顽童。”二老看他们夫妻到来，老顽童笑嘻嘻的迎上去大说特说当日终南山下之战，对紫霞神功也是称赞有佳，只是不住埋怨杨斜和郭襄失言先走，没扮山贼甚为无趣，当下就要拖着杨斜和郭襄马上去扮次山贼解馋。杨斜苦苦相求。老顽童却得理不饶，两人一时僵在谷口，手脚比划，看来不过多时，就要动手了。

郭襄上去看看孩子，说道：“风陵好不好。”

瑛姑把孩子抱在怀中说道：“杨夫人。我有话想跟你说。”

郭襄看着她把风陵越抱越紧，心下了然道：“若是前辈喜欢风陵，可让她多陪你会。”

瑛姑笑道：“杨夫人和令堂大人一样聪慧，这孩子，哎，我年纪不小了，也不知道能抱她多久，等她四五岁，能习武的时候，你在接她回去可好？”

郭襄伸手接过风陵，在怀里抱了抱，亲亲她的小脸，说道：“那前辈帮我好好照顾徒儿，待五年之后，我和杨哥哥在来接她。”

瑛姑慌忙应道：“如此最好，我都离不开她了。一会也离不开。”急忙伸手在郭襄身前，想把孩子接过来一样。郭襄慢慢的把孩子递在她手上，看着她接过去，搂在怀里的样子。暗暗伤神

，回头看老顽童和杨斜还在那里唧唧咕咕的，喊道：“杨哥哥，陵儿留在这里，待过几年，我们在来接她好吗？”

杨斜慌忙摆脱老顽童，跑过来说道：“那请前辈好好照顾小徒。我们夫妻深感大恩。”

瑛姑笑道：“尊夫人已经谢过了，倒是我深感你们大恩，这孩子。着实可爱。”说话却也不看杨斜，眼睛依然盯着风陵，手指还在噢噢的逗着孩子。斜襄笑笑，进去拜过一灯大师，留宿一晚之后，也记挂着张君宝到襄阳如何了，第二天辞别三位前辈，返回襄阳。

两人双马，慢慢的往襄阳骑去，一路上赏风看景，偶尔谈论起这次出来之行，也是各执己见。直到走入集市，买干粮时，杨斜忽然啊的一声，郭襄问道：“怎么了。”

杨斜说道：“张兄弟那里来的银子，可如何从少林到襄阳。”

郭襄拍了自己下，笑道：“可不是，我们俩都忘记这事了，那他化缘也应该能到吧。”

杨斜摇头道：“那可未必，少林寺都在找他，他可不敢光明正大的化缘，必然是从山野之中穿过，找些野果充饥之用。”

郭襄想了下说道：“从少林到襄阳，不外乎过南阳，均州，老河口之地，这其中都是平原城镇，那里来的山。”

杨斜说道：“这我们可不知道，待回襄阳后，若是张兄弟没到，我们在去找他就是。”

两人担心张君宝，一路也不敢耽搁，待回到府里，便询问张君宝到没，可是都是一点消息都没，杨斜说道：“这可难找了。”

黄蓉问道：“就是我们那日在华山见的孩子？”

杨斜应道：“对啊，就是他了。”

黄蓉说道：“从少林到襄阳，不外乎均州，通州的九宫山，武当山之地，让齐儿派点丐帮弟子，你们一起去找找，上的山顶，众人齐声大喊，要是没消息，就只有继续等了。”

杨斜点头说道：“想来想去，也只有岳母这个法子是好的。”

耶律齐说道：“那如此，我去安排下，找几个嗓门大的，功力好的。去喊喊看看。”

杨斜说道：“那有劳姐夫了。”

耶律齐笑笑：“自家人，还客气作甚。”说完，自是出去安排

黄蓉问道：“听芙儿说，你们俩收了个徒弟，可怎么没见着。”

郭襄说道：“瑛姑前辈不把孩子还我们了，要在留几年。”

郭靖开口说道：“说起孩子，就想起当年她在青龙滩和华山之举了。”

黄蓉悠悠说道：“那个当娘的舍得孩子。”

郭靖失口半晌，缓缓说道：“破虏去大师傅那里，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杨斜，郭襄看着父母，也不知道改说些什么，可巧，有人来报，府外有人找杨少侠，杨夫人，杨斜说道：“定是张兄弟，咱们去看看。”

众人一起出去，却是三个不认识的人，背着个大包，说道：“那个是杨斜公子。”

杨斜说道：“在下便是。”

那人递给他一封信，把包包卸下说道：“这个东西可沉了，公子拿的时候要小心。从陕西到这里一共是九十贯，价钱讲好了，公子给银子吧。”

杨斜笑着拿出银子，问道：“是谁要你们送来的。”

那人悠悠说道：“那个人长的好难看，还断只手，不过可有力气了，一手提着这个包。我们还以为多轻。那知道压的我。哎。公子拿的时候千万小心。”

郭襄喜道：“是大哥哥送来的。”

郭靖伸手拿了下包袱，说道：“是有些沉，像是过儿的玄铁重剑，不知道他送这个来干什么。”待打发了送货之人，回到客厅，打开信一看，是杨过言道：“他们夫妻去了绝情谷呆了些日子，要返回古墓的时候见着了山西群鬼，说起杨斜郭襄成亲，两人没到，杨过也旁的什么都没，就把这玄铁剑送来的，溶了给襄阳锻造一些好的兵刃，杀敌也好。祝兄弟弟妹新婚快乐徐徐。自己和小龙女已经返回古墓，若是想聚，在古墓欢迎斜襄夫妇前往云云。”

杨斜笑道：“这可好，送怎么大把剑，谁耍的动，大哥这个贺礼，倒是别出心裁。”

黄蓉说道：“斜儿，这个是过儿送你们的礼物，我想找你们讨来如何？”

杨斜应道：“恩，自然可以。”

郭襄开口问道：“娘要这个干什么？”

郭靖说道：“过儿说的对，溶了玄铁，加在兵刃上到是利器，这几十斤的玄铁，可以做一百柄上好的刀了。”

黄蓉摇头说道：“靖哥哥，这玄铁至宝不太好找，若是做成普通的刀剑，体现不了他的用处。”

郭靖问道：“那改如何是好。”

黄蓉说道：“我是在想，可否在找点好的材料，做成几把神兵利器，给你和齐儿，斜儿杀敌之用。”

郭靖说道：“我还用什么神兵利器，那想法子做三把。三个孩子一人一把。”

黄蓉笑道：“这个还得看匠师怎么找，做神兵的匠师现在那里找去。”

郭襄说道：“这个让杨哥哥找去，他认识哪么多好朋友，总有会这个的吧。”

杨斜笑道：“是，夫人吩咐了，在下竭尽全力去找。”

郭襄抿嘴笑笑说道：“我们去准备准备。一会姐夫找好人了，咱们去寻张兄弟。”

杨斜点头，两人回房准备，黄蓉一直看着那玄铁剑，怔怔的在想些什么。待耶律齐召集了不少弟子，于杨斜，郭襄去寻张君宝，一出去数月，终于在武当山找着了他，不管杨斜，郭襄如何劝，张君宝却总是一句话，我在山上很好，有许多事要想，待想明白了，定然回襄阳去寻大哥。杨斜郭襄却是没想到，张君宝是如此脾气，总之说什么都成，人我是不下山的，也不去襄阳。斜襄无言以对，只好作罢，待下的武当山，看着军旗鼓鼓，原来泸州知府兼潼川路安抚副使刘整摔军投降忽必烈，襄阳安抚使吕文焕的兄长吕文德封皇上之命，去征讨泸州。杨斜和郭襄怔怔看着大军出发，四川刘整既降，俞兴绝不是对手，吕文德就算能在复泸州，也要途耗国力。回得襄阳，果然吕文焕，郭靖，黄蓉连夜商议，也只能让王坚增援吕文德，若四川在蒙古手中，襄阳则在无天堑之用。黄蓉苦思数月，杨斜则招呼江湖上的朋友寻找匠师，纵人比划些许，决定把玄铁剑一分为二，加上海底精铁，铸成一刀一剑。黄蓉着要求剑内中空，

要内置点东西进去。众人虽然不知道何意，也是点头应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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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喜得麟儿郭府院

景定三年，吕文德复克泸州，圣眷日深，吕文焕沾光递上奏章，朝廷博下军粮兵饷若干，以资襄阳守城而用。刘整遇蒙古军和吕文德泸州大战，吃了不少亏，回去休整，一时两国再度平静不少。

三月，郭破虏送来书信，柯镇恶病重，想在临死前在见郭靖一面，郭靖大惊，慌忙于黄蓉，郭芙，赶回桃花岛，留耶律齐，杨斜郭襄于襄阳城继续监督玄铁刀剑的进城。黄蓉听闻大师傅病急，一时间也是忧虑忡忡。待要出城的时候，杨斜说道：“岳母。”

黄蓉问道：“斜儿有什么事。”

杨斜说道：“若师祖没事就罢了，若师祖有事，当得守孝几年，已尽孝道。”

黄蓉听完此言，双眼一亮，忧虑尽散，应道：“可不是，我却忘了这事。”自于郭靖，郭芙回桃花岛。自从当年从大散关英雄会之后，便在也没踏上过桃花岛，此番回故居，心里也是满怀期待。郭靖黄蓉走后数月，王坚将军从四川赶回，可是朝廷的册封书上却只字没提王坚之名，看来贾似道得势后，对这位名将到是一点也不有好感，王将军回府后便带吕文德书信于吕文焕，吕文焕招耶律齐杨斜一起商议，书信言明，圣上身体日差了，怕是要大行了，若以后军粮之物，可求贾似道贾大人。另外有家信一封，却不便于杨斜，耶律齐看了。两人也不好在说。悻悻而回。

回府路上，耶律齐问道：“王将军似乎身体越发的差了。”

杨斜点头应道：“姐夫招人打听下，皇上是不是快不行了，还有那封家信，若是吕文德也想投降，我们可得早做准备。”

耶律齐应道：“正是如此，我这就做安排。”两人在院口分手，各自回房不提，

杨斜走到房门前，烛灯依亮，看来她还在等着自己，慌忙推门进去，看着郭襄脸色苍白的靠在床前睡着，桌台上的半截蜡烛依然微光徐徐，看来不会就要灭了，杨斜过去轻轻的抱着郭襄，把她扶到床上，掩过被子盖在身上，看着脸色白皙，怕是冻着了，也就脱衣上床，把她抱在怀里，悠悠睡去。却感觉刚睡下不久，怀中她忽然起身，跑到门外，杨斜连鞋都来不及穿，慌忙跟出去，看着她在屋后亭中，呕呕作吐，杨斜慌忙招呼小棒头给她打水漱口，怕是伤风了交代在去熬碗姜汤，待郭襄吐完，连忙过去给她披上外衣，手绢擦口，牵进房内。摁在床上，杯子盖好，这才问道：“是不是伤风了。”

郭襄摇头说道：“我今天一天都在房内，按理说天又不冷，怎么会伤风呢。”

待小棒头端来药汤，杨斜问道：“这是那里开的药？”

小棒头回道：“是夫人伤风的药。以前二小姐伤风了都是喝这个，姑爷说伤风了，我就煎了碗，得先拦着。”

杨斜想想大有道理，端过来，那只郭襄问到药味，唔着嘴巴，一下跑出去，杨斜一愣，小棒头说道：“这个不像伤风了，姑爷，小姐，小姐她。”

杨斜问道：“她怎么了？”

小棒头说道：“小姐像是，像是有了身子，我记得我娘生我弟弟的时候，就是老吐。”

一语而醒，高兴的把碗都端掉了，待郭襄跑进来，直接一下横着把她端在床上，连忙号脉。郭襄看着杨斜渐渐笑脸憋不住了，嗔道：“知道就行了，你要笑就笑出来。干什么这样。”

杨斜喜得，抱着郭襄亲了下，郭襄羞着推开他，笑道：“怎么跟大孩子一样。”

杨斜笑道：“我可不是孩子，我是孩子他爹。”

小棒头跳着拍手笑道：“二小姐真的有喜了，那可太好了。”

郭襄躺着床上。笑道：“好啦，大半夜里别又跳又喊的，快去休息吧。”小棒头依言下去。郭襄却也累的很了，自是闭眼休息。次日天明，耶律燕，完颜萍等有过孩子的人帮跑来与郭襄交代许多，到是杨斜被耶律齐拉去ｗωｗ奇Qìsuu書còm网，耶律齐笑道：“二妹有孩子了，本来改让你去陪着她，可是这事却要紧。”

杨斜忙问道：“可是打听出结果了。”

耶律齐从怀里抽出一张纸，上面是在鄂州贴的圣上求医的榜，看来果然是已经病重，不过听当地弟子说道，这个榜各大地方都有招贴，却是没什么人应招，今晨，吕大帅也把榜文贴上了，依然是无人问津。”

杨斜笑道：“这皇帝昏庸，看来大伙都知道，自是盼他死了的好，谁还去救他。”

耶律齐说道：“妹夫，话不是如此说的，听说皇上的太子，天分甚差，读书理国只怕还不如当今圣上，若是他登基了，只怕。哎。”

杨斜说道：“姐夫，尽人事，听天命，若上天要亡我大宋，也不是人力所能决定的，咱们能守着襄阳，却也救不了昏君奸臣毒害百姓。”

#奇#耶律齐点头摸摸无言，不会，笑道：“我和芙儿成亲许久，尚未有孩子，如今你们有了孩子，当早通知岳父岳母知道。”

#书#杨斜笑道：“恩，那请姐夫派人也通知下在下恩师和双姨。”

#网#耶律齐笑道：“这自是不会忘的，妹夫，你去陪二妹吧。这事我来解决就好了。”杨斜慌忙告退，回房陪着爱妻。

五月，柯镇恶病卒桃花岛，郭靖为师傅守灵七日七夜，后听黄蓉劝解，留子郭破虏带父守孝三年，黄蓉交代不少事给郭破虏，郭破虏点头应是。靖蓉，郭芙离开桃花岛，返回襄阳，程英陆无双也在五月底赶赴襄阳，见着杨斜郭襄，两人都是开心的慌忙问身子长短，是否安好之类的话，一直待到六月中，靖蓉，郭芙返回襄阳，两人直奔杨斜房内，看女儿状况，郭芙却黑着脸自己回房不出，耶律齐进去多时，夫妻俩才一起来看妹妹情况。

进的房内，看母亲坐在床前，郭襄躺在床上，郭靖和杨斜，程英陆无双都在说着什么，哄笑着起名之类的话，郭芙心里一酸，慌忙借口出去给妹妹弄点吃的，耶律齐赔笑的坐着，郭靖说道：”当年我娘有我的时候，是丘道长给我们兄弟俩起的名字，待穆世妹有了过儿，是我给起的名字，到后面芙儿，襄儿，破虏，都是我想的名字。如今还要我起名，可为难我了。”

黄蓉笑道：“就算你想起名，我也不许呢，我的外孙，在给你起些什么破军，杀敌之类的名字，那可怎么行。”

郭靖哈哈大笑，说道：“破虏的名字难道还不好。大破胡虏，多有气势。”

黄蓉说道：“这名字对你可是好的，你没看我爹爹听到这个名字，眉头一邹，那反应可大是不好。”

程英笑道：“师傅可跟郭大侠想法不同，自然是对破虏不太有兴趣了。”

黄蓉应道：“这个名字，还是落在师妹这里的好。”

程英说道：“这我可不接这个任务，还是等襄儿生下孩子了，咱们找师傅给起名字，是最好，斜儿的名字可就是师傅给的。”

黄蓉笑道应是，忙吩咐耶律齐招丐帮弟子，去寻黄药师，陆无双开口问杨斜道：“杨大哥知道此事不？”

杨斜摇头说道：“还没使人通知杨。”想到自己姨娘喊大哥，自己可不好开口，顿了下说道：“没使人通知杨大侠呢。”

郭襄听的杨斜忽然改口，咯咯直笑，程英笑道：“斜儿，我和表妹于杨大哥结义，你是于他交朋友，自然无须估计这个称呼。”

杨斜应道：“可不是，我刚一下都不知道改怎么称呼的好。大哥大嫂前几个月来信，说他们依然返回古墓，要我们有空去探望他们。”

陆无双笑道：“那这次还是我去。”自然也没人跟他抢这个差事、陆无双当夜就告辞，前去终南山古墓，看来这思念之情，爱慕之意，杨过终身也还不尽了。家里所有人都在为即将出声的孩子忙活，唯有郭芙经常闭门不出，黄蓉也知道此事劝解不开，由她去了。到景定四年元月，陆无双回返襄阳，告之所有人，小龙女也是有了身孕，他们夫妻俩可就不来，并且杨过还说了，若是生下孩子，一男一女，也定个亲的，郭靖听闻，大是开心，似乎又看到了当年父母和杨叔父父母定亲的感觉，自己一直想杨过于郭芙成亲，可是事事皆有天定，如今自己外孙若是和杨康的孙儿有了文定之约，当不枉费郭杨两家数代交情。

元月九日，郭襄生下一个男孩。全府庆祝，不过因皇上病重，自然不能大张旗鼓，程英抱着孩子不断的嬉笑着，陆无双也在旁边逗着孩子，似乎又看到杨斜小时候一样，不过丐帮仍然没找到黄药师，倒是急坏了孩子的名字了。杨斜更是留在郭襄身边照顾，一步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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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投桃笑李见尊面

景定五年十月，皇帝驾崩，朝廷谥号“建道备德大功复兴烈文仁武圣明安孝皇帝”，庙号“理”。先皇太子登基，改年号为咸淳，大赦天下，拨给襄阳军粮，钱财数万贯，封吕文德为少傅，主管湖北与蒙古前线军战。吕文德接到命令后，进驻襄阳，宴请吕文焕，王坚，郭靖黄蓉夫妇，共商襄阳之事。

杨斜郭襄却是终日逗着自己满岁的孩儿，只是外公却一直没什么消息，也只有孩子孩子的喊，名字迟迟没有什么着落，眼看年终即到，过了年，孩子就两岁了，终不能不起名字，斜襄二人去见靖蓉，言明带着孩子去找找外公，还要把风陵接回来，郭靖听到点头言道：“这样也好，你们俩随便把破虏也带回来，三年孝期将近，大师傅肯定也希望破虏为国效力，而不是陪着他。”两人拜别，回房间收拾东西，抱着孩子，夫妻俩出城往百花谷而去。出的城门，却看着黄蓉在城门口等着他们。斜襄忙上去问道：“岳母可是有什么要交代。”

黄蓉说道：“襄儿，你弟弟跟大师傅感情甚好，若是他还想陪伴大师傅，别勉强他回来。”

郭襄杨斜知道黄蓉的意思，都是点头同意，绝对不勉强弟弟回来，黄蓉笑道：“你们回来的时候，玄铁的刀剑就差不多做好了，我这里有点东西，你们去埋在桃花岛，我娘亲的墓后。”

杨斜接过两尺白绢，看着黄蓉问道：“若是给外婆。烧给她就好了。埋着。”

黄蓉说道：“可不是给娘的，你们俩妥善藏好这个，最少也要百年不坏吧。里面的内容走在路上，无聊的时候也可看看。”

杨斜，郭襄接过东西，一脸茫然，却也点头应许，两人辞别黄蓉，北去百花谷接风陵，路上也只顾逗孩子为乐，到是忘了看那白绢里面的东西了。这日过得黄河，北方瑞雪下来，郭襄披着披挂抱着孩子，杨斜则在前面挡着风雪，走到中午，到得百花谷，两人来百花谷数次，都吃春秋之际，像这样的风雪之日，倒是第一次，谷外花丛凋谢，不少枯枝，只有些许梅花悠悠传香，和洁雪相互辉映，倒是另一种好风光。外面也着实冷，到也无暇赏梅花印雪，慌忙进的谷中，进去看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子骑在老顽童身上，老顽童在雪里爬来爬去，那小女孩子拖着两条小辫子，鼓掌嬉笑。瑛姑和一灯大师在旁边煮茶看雪，倒是一番好情景，两人进来，一灯大师笑着说道：“贵客远来，快来奉杯热水。”

斜襄慌忙谢过大师，走到檐下，老顽童却依然跟小女孩嘻嘻胡闹，玩的眉飞色舞，瑛姑看着郭襄怀里抱着孩子，笑道：“这位是贵公子。”郭襄说道：“是啊。”看着瑛姑收怔怔发抖的神经，慌忙说道：“前辈可否帮着抱下孩子，我一路走来，可是累了。”瑛姑欢笑的把孩子接去，也是不断的哦哦声，一灯大师开口笑道：“药兄数十日前才辞去，若是两位早到，药兄必是开怀大笑。”斜襄咋听黄药师消息，都是一喜，杨斜问道：“外公可否说他去那里了？”

一灯大师合十说道：“药兄一向行为潇洒，到不会跟我老和尚说去那里了。”

郭襄看着那小女孩，喊道：“风陵。”

那女孩子转头看着郭襄，明亮的眼珠转来转去，郭襄在喊声：“风陵，来我这。”

小风陵慢慢跑近，站在瑛姑身边问郭襄道：“你是谁啊？”

郭襄笑道：“才几年不见，倒是不认识我了。”

老顽童跑上来说道：“这个娃娃到是很有意思，跟我老顽童一样，杨斜，不若你把这个娃娃让给我老顽童，当我的徒弟好了。”

杨斜说道：“那可不成，这孩子那就是我们桃花岛的弟子。”

老顽童喊道：“有什么不成的，就是黄老邪在这里，我也要跟他商量商量，你看这个孩子玩起来跟我老顽童一样有意思，若给你们带去，不两天又跟耶律齐一样不好玩了。何况当我的弟子不比当黄老邪的徒孙的弟子强多了。”

杨斜摇头道：“不成不成，你说什么都不成。”

老顽童跳着道：“那你来跟老顽童过过招，看看谁厉害谁来教这个徒弟。”

杨斜说道：“第一，招我是不跟你过的，第二，就算打你不过，她也是我的徒弟。你就别想了。”

老顽童怒道：“那有这样的事，不行，我中顽童的话，那自然是大大的有道理的，风陵，你来我们继续玩雪。”小丫头听说继续玩，开心的一跳一跳的蹦到老顽童身边，老顽童看着杨斜一眼，大为得意。

杨斜开口说道：“瑛姑前辈，我和襄儿此次是来接孩子的。”

瑛姑神色一变，说道：“这，这还没到五年。”

杨斜说道：“前辈见谅，只是家师年前知道我尚有徒儿，嘱咐我带孩子要去桃花岛，今年年岁，襄阳只怕又有战事，倒是却分不开身来接孩子了。"

瑛姑默然的看着孩子，却一言不答，一灯大师说道：“阿弥陀佛，万般事情，皆有缘法，瑛姑何必强留，杨少侠夫妇肯留爱徒数年，已经缘分，如今缘尽，当放则放。”

瑛姑缓缓点头，把孩子递在郭襄怀里，转身进屋，不会拿出一大包裹，说道：“杨夫人，这孩子在我身边数年，我无事变绣衣服于她，这里还有她五到十岁的衣物，望杨夫人好好照顾。”

郭襄接过包裹说道：“风陵是我和杨哥哥从她爹爹那里抱来，我们也答应过她母亲好好照看她，前辈放心，若是前辈他日思念孩子，一定到襄阳，我夫妻随时恭候。”瑛姑默默点头，老顽童却忽然串过来喊道：“不行不行，我老顽童可不会让你们带走，带走了我和谁玩去。”

杨斜说道：“老顽童，风陵是小女孩，很多东西玩不成，若要是男孩，岂不是好多了。”

老顽童双眼发亮，说道：“那，把你们俩孩子留下我在玩几年也是好的。”

郭襄一把把孩子抱紧，眼睛直直盯着老顽童，老顽童伸伸舌头，看着杨斜说道：“你的那位丫头，比小黄蓉还厉害。”

杨斜笑道：“我告诉你那里有个又好玩又调皮的男孩子。”

老顽童忙问道：“那里那里？”

杨斜问道：“老顽童，我们怎么多人，你说心里话，谁最对你胃口，和你玩的最开心。”

老顽童坐在椅子上说道：“我那傻兄弟，不好玩，老叫化子也没什么趣味，说到好玩，我和黄老邪玩了十五年，到也是长的，最好玩的还是小黄蓉。不过老顽童遇到他便是缚手缚脚，却也不是很开心。”

杨斜失笑道：“我岳母现在可没时间陪你，在想想。”

老顽童说道：“我那徒儿，小时候还是好玩的，还有这小姑娘，不过现在有了孩子，就大大不如以前了，杨过到是不错，小龙女也教我蜜蜂玩，他们俩还是很有意思的。”

杨斜说道：“正是如此，我大哥大嫂现在在古墓，若是你们无聊了，去看看他不好，而且他们还有个孩子，据我岳母说，大哥小时候倒是比老顽童更调皮捣蛋，说不定到是比你有意思。”

老顽童听的一串而起，笑道：“好好，这里离终南山也不远，那太好了，小龙女教我吹吹蜜蜂那就太有意思了，何况还能跟杨过拆拆那黯然销魂掌，有意思有意思。”

安抚了老顽童，说通了瑛姑，风陵毕竟是小孩子，跟着师弟玩下，郭襄杨斜在逗逗她，待知道从小所期待的师傅师娘就是他们，到是欣然同意去，不过走前到是抱着瑛姑哭了许久，次日上路，双眼还红红的。杨斜抱着她，郭襄抱着孩子，跟瑛姑老顽童大师挥手作别，东返桃花岛而去，看来今年倒是能在三月到岛。这桃花满飞的感觉，却是许久没见了。

一路上，郭襄，杨斜带着她吃东西，买玩具，自是比从小在百花谷生活的有意思多了，渐渐的也是跟师傅师娘随口而出，到是跟别人喊爹娘一样亲了，斜襄也都是喜欢她的不得了，一路上，但有所需，都是欣然同意，得知她从小在百花谷也是玩闹，看来瑛姑倒是深通武林规矩，杨斜便开始从九阳真经的开始教给他，以及那套自己练了数十年的碧波掌法，风陵到也是聪明，学了两个月，打的也是有模有样了，南方天暖，待到了桃花岛，依然是阳春三月，岛上百花齐放，满岛花香，上得岛，在试剑亭，看着外公在教郭破虏武功，两人都开心，郭襄在风陵耳边说了几句话，那稚嫩的童声喊道：“太师祖爷爷。”黄药师回头看着他俩，哈哈大笑。郭破虏也是喊着：“二姐，姐夫，这个就是外甥吧，哈哈，快来给舅舅抱抱。”连忙迎了上来。看神情，到是比黄药师还欢喜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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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同葬龙宫何所畅

几人都是多日没见，晚上郭襄整治酒菜，众人在桃花岛上到是难得一聚，杨斜笑着说道孩子还需要外公给起名字，其他人都不敢专权，黄药师欣然允诺，看来这有饱读诗书之人，让他们起名字，就和杨斜郭破虏等拔剑一样潇洒如意。酒过三巡，倒是都喝的差不多了，郭襄说道：“对了，杨哥哥，娘让你葬在外婆坟后的白绢还没看呢，刚好看看里面是些什么。”

黄药师听闻是女儿的主意，忙说道：“先拿来我看看。”

杨斜拱手交白绢给他，黄药师轻轻展开，几尺白绢上密密麻麻的娟秀小字，看来是女儿亲手记的，

在看内容，到全然熟悉，记得是九阴真经，往下看去，还有降龙十八掌和武穆遗书，看完后把白绢放在身上，倒是怔怔想了好会，在展开看看，说道：“晚上我给改改，你们明日在葬好了。”杨斜郭襄却不知道里面写的什么，到也无异议，点头同意，黄药师说道：“待明日我带他和风陵见了阿蘅，在起这个名字吧。”说完匆匆离席，往书房而去，看来这个白绢之内的东西，到甚是有文章。

郭襄哄着孩子睡下，杨斜到还看风陵又练了次碧波掌法，告诉了她点不足，风陵年岁虽小，但是理解能力到是比杨斜当年要强上不少，大大的眼睛转着说道：“这些功夫都是太师祖爷爷自己想的？”

杨斜笑道：“是啊，怎么了？”

风陵说道：“老顽童他说，想门功夫是非常难的，他想他的功夫在洞内想了十五年呢。”

杨斜说道：“那也看个人资质，想风陵这样聪明的孩子，说不准一两年就能想出来了。”

风陵听师傅称赞，也是甜甜笑道：“以后小师弟比我还聪明，那他也能帮我一起想。”

郭襄把她抱在床上，扶着睡好，说道：“你小师弟能有你一半聪明，我可就满意了。”

风陵手握着郭襄不放，望着她呆呆笑着，郭襄说道：“师娘不走开，风陵乖，闭着眼早些休息。”风陵点点头，依然闭着眼休息。杨斜开窗看着书房灯光依然亮着，说道：“外公还没休息。到底岳母那绢上写了什么。没看到真是后悔。”

郭襄笑道：“明儿就可以看了，你着急些什么。”

杨斜说道：“到是好奇，什么东西把外公难住了，我从小跟着他，到从没见过他写东西能写怎么久。”

郭襄笑道：“不定杨哥哥小时候贪睡，那能知道外公在写东西。”

杨斜听着摇头笑道：“看来师妹倒是从小就在意为兄了，连我贪睡的毛病都记的如此清楚。”

郭襄笑笑，却不于他争辩，说道：“到是快四更了，不若去劝劝外公，明日不忙葬，缓几日弄完在葬，也是好的。”说完就起身，把风陵手臂裹在被里，说道：“我去看看外公，杨哥哥你先歇着。”

杨斜说道：“那可不成，外面哪么黑，我还是和你一起去的好。”

郭襄听着欣然笑道：“这是桃花岛啊，黑点也没什么，又不会有什么事。”

杨斜起身跟着她说道：“我自是知道没事，就是不放心你一个人罢了。”

郭襄看着丈夫一脸紧张的样子，也是好笑的说道：“好，杨少侠保护我，那自然是没事了，走把。咱们去劝劝外公。”

杨斜开门说道：“郭女侠请”郭襄说道：“声音小点，风陵听话，吵醒了睡的快，要是你儿子醒了，那都别睡了。”杨斜说道：“吵着他娘了。我可上去就给他几下。”

郭襄嗔道：“那有这样的爹爹，不胡闹了。咱们去看外公。”两人出门。风陵眼睛睁开，呆呆看着门口，转身把被子往师弟那里捂着，用手轻轻抱着他，闭眼休息。

斜襄刚出门，下的阁楼，书房灯熄，郭襄说道：“外公弄完了，咱们俩可是白下来了。”

杨斜问道：“你累不累？”

郭襄摇头说道：“好容易回次桃花岛，开心着呢，睡还睡不着，怎么会累。”

杨斜牵着她，走到积翠亭，亭中淡黄的竹椅静静的横在亭中，杨斜坐上去喊道：“襄儿，来，坐我这里。”双手放开，就等佳人进来，郭襄说道：“你又有什么古怪主意了？”说归说，人到是听他的话，轻轻坐在他身上，靠在怀里，杨斜抱着她说道：“小时候，听外公在这里给我讲故事，里面有他和外婆的故事，他说他们俩就经常在一起椅子上坐着，看星谈北斗，当为人间第一乐事。”

郭襄喃喃说道：“外公和外婆都是文采非凡，当得这样快乐。”脸也轻轻测在他的肩上，双手反抱着他，斜襄到是谈不了天罡北斗，说不了五行术数，然此时无声胜有声却也是自得其乐。阁楼上，青衫呆呆看着亭中许久，默在黑夜之中。两人也是缓缓闭眼，偎依着只到天明。

郭襄睁眼喊道：“快去梳洗下，然后把孩子和陵儿也弄好，我去给你们做早点。”

杨斜笑道：“他们俩我可伺候不好，这还劳娘子去做，我到乐的去给你们开火烧饭。”

郭襄点头说道：“那我可告诉他们，今天期待杨少侠的手艺了。”说完起身，却被杨斜一下又来在怀里，在脸上亲了下，说道：“去吧。你夫君烧火功夫，这几年可是大有长进。”郭襄揉揉脸颊，嗔道：“大清早的，一会外公弟弟看见了，成什么样子。”慌忙起来，匆匆跑上阁楼。

用过早饭，黄药师把盒子递给他说道：“你们去埋吧，我里面放了东西，可保证白绢的保存时日，里面也没什么，只是靖儿蓉儿的生平所学而已，倒是不必看了。回去告诉蓉儿，那九阴真经的速成法，我给她改了，超风当年错了，难道还让后人也去错？”说完顿一顿，说道：“把孩子给我，风陵，咱们去见阿蘅去。”

风陵点点头，看看郭襄，郭襄说道：“记着给太师祖婆婆磕头。”风陵又是点点头，说道：“我记得的呢。”黄药师抱着孩子，风陵跟在后面，进的陵墓，珠宝淡淡的绿光印着珠光，风陵左右看看，倒是乖乖跟在黄药师身后，看到画像，一下蒙着小口，说道：“太师祖婆婆好好看。”黄药师微微一笑，并不在意，走进玉棺，开口说道：”阿蘅，斜儿和襄儿成亲了，这是他们的儿子和徒儿，我桃花岛现在却也是人丁兴旺了，你泉下有知，当得和你夫君一样高兴吧。”

风陵乖乖的对着画像扣了几下头，说道：“太师祖婆婆。风陵给你问安。”

黄药师抱着孩子，看着画像，徐徐道：“阿蘅，数十年前，我也如这般抱着蓉儿来跟你说话，这许多年，你可曾感到孤独，昨日我路过积翠亭，恍然见似乎又看到你我在月下煮酒，谈天论地，好不快活。”转头看着风陵，说道：“蓉儿长大了，在也不是像她哪么大的蓉儿了。需要我的照顾，阿蘅，阿蘅，你等着我。”

风陵说道：“是应该陪师祖婆婆啊，昨天师娘出门，师傅就陪着她，说天黑危险呢，太师祖婆婆那里也不知道黑不黑。”

黄药师哈哈长笑，越笑越响，赫赫喊道：“是啊是啊，连个孩子都知道你需要人陪，我却如傻子一般，什么都不知道。”

风陵茫然的看着，不停的喊道：“太师祖，太师祖。你怎么了？”却看着太师祖，笑着眼泪却亦然出来。

黄药师笑声忽停，嚎道：“同穴窅冥何所望，他生缘会更难期。惟将终夜常开眼，报答平生未展眉。阿蘅，阿蘅。同穴窅冥何所望，你夫君来看你。”哈哈大笑，抱着孩子转身出墓，风陵吓的慌忙跟着他跑出去，出来后，细弱的身体还是微微发抖。

当晚用饭，黄药师一语不发，只是看着斜襄，破虏风陵。众人也不知道他怎么了，不敢询问，低着头吃晚饭，慌忙告辞回房。回到房内，杨斜郭襄问风陵黄药师墓里都做了什么，风陵就说道：“笑了会哭了会，还念了一首诗。不过记不全了。”杨斜笑道：“那便是没事了，外公次次进外婆墓地都是这样。念诗作赋，倒是常事。”郭襄也宽心的哄孩子和风陵睡下。

月落日渐出，两人都是忽然起身，对看一眼，杨斜问道：“你也听到了？”

郭襄点头应道：“是，箫声，是箫声。”

杨斜仔细听着说道：“似乎是碧海潮生曲。快出去看看，外公许久没吹这个曲子了。”不过箫声断断续续，若有若无，也不知道外公在那里吹。两人更衣出去，跟着箫声一路出去，却看着一艘大船出海，曲子从船中传来，箫声和海水声混在一起，起伏而响，却也不知道外公要去那里，渐渐箫声越来越响，海潮拍着的起落也越来越大。不会郭破虏也跑过来问道：“外公在那里吹曲呢？”

杨斜指着海里说道：“外公乘船出海了，也不知道是那里。”

郭破虏脸色互变，问道：“是那条船，那条船？”

杨斜摇头道：“我却不知，我和襄儿也是刚来。”

郭襄却忽然"啊"的一声，说道：“船，船。”杨斜郭破虏一起看去，大船桅杆折断，船身裂开，海浪潮涌卷着船声，也掩盖不了悠悠不绝的曲声，缓缓大船默入水中。再不见青衫看画，玉笛纷飞，杨斜只感觉脚下无力，跪倒在海滩上，郭襄一交摔倒，昏了过去。郭破虏却是怔怔看着海中，宛若木鸡般的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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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北国雄鹰捕家园

郭襄双眼悠悠睁开，却不见杨斜，孩子睡在身边，风陵伏在桌上，郭襄缓缓坐起，轻声呼唤道：“陵儿，陵儿。”

风陵也是转醒抬头，稚气的脸上越显疲倦，看着郭襄起来了，双眼到是一亮，说道：“师娘，你醒啦？”

郭襄把孩子掖好被子，起床问道：“杨哥哥呢？”

风陵说道：“师傅和舅舅出去了，走的时候师傅说，若是师娘醒了，就在房内等他。”

郭襄静静坐着，回想起沉船曲散的时候，外公他是应该很快乐的，终见佳人面，何来悲哀情。到是他这次为了妻子，却又要让女儿，外孙女等伤心难过了，杨哥哥小时候跟我讲论觉远大师的佛经里面说过，文珠菩萨手上有把剑，可以把世间烦恼全部斩断，也不知道。这把剑到底在何来，想着想着叹一声气，风陵看她眉目忧伤，开口说道：“师娘，一灯大师说哦，我小时候摔着了，或者是不开心了，他总是会给我讲佛经，让我忘记疼，风陵不会读佛经，师娘自己给自己读好不好。”

郭襄微微笑道：“干什么要读佛经呢？”

风陵诺诺说道：“可以让人忘记烦恼，还能开启智慧呢。”

郭襄摇头说道：“我可不要忘记烦恼，忘记烦恼就会忘记很多伤心的事，忘记外公。我要牢牢记着这样烦恼。”

风陵瞪大了眼睛看着郭襄说道：“师娘，一灯大师说世人要不喜欢烦恼的。”

郭襄抱起她，说道：“师娘不是大师，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人，要记着烦恼，牵挂着外公和外婆在下面好不好。要给他们祈祷祝福，风陵啊。以后你每年过生日，要对着上天许三个愿望。只要你诚心祷告，上天一定会帮你实现的”

风陵点头说道：“我记着了，我今年就许愿，太师祖爷爷能找到太师祖婆婆，两人开开心心的。嗯，就和师傅师娘一样开心。”

郭襄心里倒是大感风陵虽小，可是到真是乖巧，紧紧把她抱在怀里。

待到华灯初上，杨斜推门进来，看郭襄抱着孩子，风陵着在旁边逗小师弟玩，欣慰一笑，说道：“今日和三弟一起去了舟山分舵，不过几日，岳父岳母和师傅就能得到消息了。”

郭襄默默点头，不响说道：“杨哥哥，外公吩咐我们可以葬的盒子，你拿去葬了吧。我给风陵们弄点吃的。然后我们去看看外婆。”杨斜拿起盒子出去，喊上郭破虏，两人一起在墓后空地，葬了盒子，在积翠亭等着郭襄下来，三人入墓，里面珠光印烛灯，原来外婆的画像旁边挂着黄药师手绘的自己画像，三人看着黄药师儒雅风流的样子，都是眼睛一红，玉棺也不见了，看来是外公带去了，郭破虏哽咽道：“我去找点东西，挂灵堂。”

郭襄拉住他说道：“何必呢，给外公竖个牌位，跟外婆一起，咱们守着等爹娘来也就是了。”

三人轮流守着灵位，等着郭靖，黄蓉，程英等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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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城光景却大是不好，蒙古忽必烈内乱已平，招丞相伯颜，大将阿术，降将刘整，精兵会战于襄阳，王坚病重，吕文德，吕文焕，郭靖三人连夜守城，蒙古军虽猛，却也对襄阳无可奈何，这日一早，舟山分舵送郭公子家书给黄帮主，耶律齐拿到信后慌忙交给黄蓉，黄蓉拆开信一看，只感觉双眼一黑，呕出鲜血，连信都没拿稳，缓缓飘落，郭芙忙扶着娘，郭靖慌忙问道：“蓉儿，蓉儿可是出什么事了？”

黄蓉却流泪不语，郭靖慌忙拾起信一看，信上寥寥数句，总之只有一个意思，外公去了。郭靖轰然坐在椅上，怔怔不动了，不会黄蓉开口说道：“靖哥哥，我们启程过去吧。”

郭靖应道:"蓉儿你准备下，我去跟吕大帅辞行。”郭靖匆匆出去，郭芙耶律齐对看一眼，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郭芙问道：“娘，到底怎么了？”

黄蓉缓缓说道：“破虏来信，你外公走了。”

郭芙一怔，外公走了。忽然反应过来刚才爹娘的神情，也是痛哭起来，黄蓉说道：“齐儿，你去安排下丐帮守城之事，招几个长老商议下。”

耶律齐说道：“岳母，梁长老病重不能理事，梁长老的徒孙史兄弟却是精明能干，我想把这个事吩咐给他做。”

黄蓉摆摆手说道：“我现在心里很乱，你是帮主，一切你做主。”

耶律齐点头下去安排，靖蓉，耶律齐郭芙连夜往桃花岛赶去，蒙古大军探得郭靖，黄蓉出城报知刘整，刘整得报后慌忙去见伯颜说道：“丞相，郭靖已经离开襄阳。”

伯颜说道：“昔日大汗说过，襄阳之事，全在于郭靖，如今乘他不在，我们可在强攻一次。”

刘整说道：“丞相，郭靖不在，我有一计，当可瞒吕文德行之。”起身附伯颜耳说之。伯颜点头应道：“如此好计。可派谁去？”

刘整说道：“蛮台乃是阔阔台的后人，甚有智者之名，可遣他去。”伯颜应之，遣蛮台于吕文德会面，要求罢战言和，襄阳开鹿门山和白河口于蒙古通商贸易。吕文德欣然允许。蒙军明通商，暗地派兵修筑土墙、碉堡，派重兵把守，钳击襄阳。

伯颜见一切正常，招刘整，阿术问道：“这筑墙修堡之事，不是一两日可以完成的。若郭靖返，岂不是前功尽弃。”

刘整说道：“昔日大汗率兵攻襄阳，也是屡措于郭靖之手，后来国师擒郭靖女儿于阵，若不是中原高手暗害大汗，这襄阳也就拿下来了，今日郭靖落了单，我们可派兵追寻，招高手杀之。”

阿术说道：“这法可以，当年汪德臣围困襄阳，大功在手，却被南蛮子夜潜入营刺杀。南蛮子不学战场争雄，却老用些这样的招式。当真是混蛋，草原上的野狗都比他们算英雄。”

伯颜听他一口一个南蛮子，心里怕刘整不舒服，慌忙插口道：“刘大人如何想。”

刘整说道：“郭靖功夫那是很好的，据说这武林之人，能一对一胜他的不多。若我们在多兵卒一拥而上，也未必能杀的了他，需有高手一两个，才好行事。”

伯颜说道：“大汗到是喜欢中原武人，只是国师那样的高手却不看寻了。只是最近大汗封了位道师，却是武功高强。不再当年国师金轮法王之下。”

阿术咧嘴道：“你说的是那个道士，那人可当真邪门，用手能把炭火盆给弄熄。比大漠的风雪还冷。”

刘整问道：“可有这样的奇人？有一个在加上众多兵士，强弓硬箭，到是可以搏一搏。”

伯颜说道：“那道长到是在大汗身边，可上报大汗，派他下来。”

刘整应道：“如这样，可早做准备，丞相禀报大汗谴道长来，我去巡下强壮兵士，研习阵法，到时候困死郭靖。”伯颜点头，刘整告辞。

阿术说道：“我们大军直接平了他，还用些南蛮子。"话音未落，伯颜喊道："住口。我们成吉思汗的子孙，是天上飞的雄鹰，可雄鹰也有追不着狐狸的时候，需要放猎犬来帮战，南人多奸诈，刘仲禄，张弘范难道不是英雄。你切不可在说这些话。"阿术诺诺应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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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斜，郭襄，郭破虏在岛上等了一个月，程英，郭靖，黄蓉先后上岛，听闻黄药师于爱妻一同海葬，黄蓉自小就知道自己爹爹爱自己娘亲之深，无法估量，郭靖听闻花船之事，也是一怔，当年他和洪七公，周伯通就险些死在了第一个船上，原来那个是岳父给自己准备的。程英自幼跟着师傅长大，虽然长大后聚少离多，但是对自己师傅却比自己亲生父母亲多了，摸摸跪在灵前，七天七夜不起。

在桃花岛住了三月，靖蓉忧心前线战事，倒是准备回去，黄蓉唤儿子到身边说道：“你外公自小就不教我是什么礼法，可是忠孝这两个字，他却看的很重，尤其是些忠臣孝子，娘和你爹爹为国家尽忠，却没陪伴父亲尽孝，可见这个忠诚孝子是不能一起做的，破虏，你代娘孝心，陪着外公外婆几年，我在来接你。好不？”郭破虏诺诺应着。

郭靖交代了郭破虏许多事，并且记下了九阴真经，给他自己研习，夫妻俩和郭芙，耶律齐，杨斜，郭襄等动身回襄阳，程英却摇头不去，说是在岛上陪伴师傅，教教破虏功夫也是好的。杨斜，郭襄叩头告别师傅。一行众人，往襄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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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大漠风沙阻人回

众人一路往襄阳赶去，到是杨斜郭襄带着孩子不方便，是以靖蓉郭芙耶律齐等一行先走，斜襄风陵在后面，夫妻两人带着徒弟孩子，到也不能急走，走走停停数月，终于这日到达鄂州，鄂州武昌鱼到是天下名菜，两人特意带着风陵去客栈打尖，尝尝味道。随意找的一加客店，进去后人到不少，小二慌忙接引着两人，两人随意在大厅角落找了个台子，点了酒菜。坐着那里喝水聊天，风陵却四周不断的看看，偶尔逗逗师弟，甚为开心。

酒店里人数不少，众人吃酒猜拳之际，高声谈论，天南地北到是什么都能听到，不是说贾似道辞官回乡，就是说皇帝后宫美色，连吕文德停战蒙古，不少人带着货物去襄阳交易，看来蒙古那边收南方之物，价钱要高的许多了。不会菜来了，风陵吃的眉飞色舞，连着嬉笑。

不会酒店进来数十日，领头两人一矮一呆，后面几日却是张大哥，张二哥的叫着。随从都携带兵刃，看来不是江湖人士，就是朝廷兵卒了，那小二也忙是出来相应说道：“二位张爷来了，还是老地在恭候着你们，两位请，你们的台子，我们可都不敢给别人呢。”

那矮的笑道：“凭地多事，这里是酒店，给我们留什么台子，我们兄弟也不当来。”

那小二赔笑道：“鄂州多知两位英雄募兵助战襄阳。都是敬仰。是以听说是张爷的台子，也都是谦让不坐。”

那矮的笑着打法小二去上酒菜，一行人坐在那里窃窃私语，忽然一人说过郭靖的名字，斜襄二人都是慌忙留声聆听，他两人内力不错，是以到能听到不少，说的大概就是郭大侠伤了，入城时被蒙古大军包围，郭大侠，郭夫人，小姐姑爷四人血战进襄阳，郭大侠为了保护女儿，被人打了一掌。然后就是襄阳情景不妙之类的话，隔墙有耳，那带头的唬了他们几句，到不在谈论了，匆匆吃饭而去。

斜襄也是赶忙往襄阳而去，虽说挂念郭靖，但是只要不是刀斧所伤，在厉害的掌力，即使身受重伤，以他的功力疗伤痊愈也应付的来，是以也不怎么担心。哪知到的襄阳外围，看着筑墙弓羽，都是深呼一口气。蒙古大军围城如此之近，而着形式看来，不断的有兵卒巡视，看来已经拿下襄阳外围不少重镇了。到是鄂州酒馆里说的襄阳贸易，停战之事，却不知道为何成这般光景。斜襄带着孩子，不敢冒险，却又不能不进襄阳，两人都是大为为难。看来只有绕道汉水，是否能进去，却也不知了。

到得均州地界，蒙古军也是布防严密。把襄阳围的像铁壁一般，还不断的有士卒出来巡逻，幸好两人都是收兵刃于内，看着和普通的宋朝百姓一般，在均州待了几日，才知道鹿门山和白河口已经落入蒙古之手，占着地势可进可退，而汉水之上，不少蒙古军队在操练水战，打造战船，两人虽说探听的消息不少，却也急进不去襄阳，若是他们孤身二人，晚上闯营也有些把握，只是带着风陵，孩子。却如何也不能冒这个险。

两人在折返老河口，却在也进不去了，当下进城，借住在一个农家，那家穷四壁，人却年约四十，却独身未娶，杨斜说道：“我和内子要在兄台家叨扰几天，兄台到是要见谅了。”

那人笑道：“这有什么话，都是大宋子民，兄弟贵姓。”

杨斜应道：“在下姓杨，大哥呢？”

那人说道：“张彦。你们俩在我这，可是要委屈了。我这可什么都没。”

杨斜笑道：“有一瓦遮头，我们夫妻俩就满意了。”

张彦说道：“有妻有儿有女，兄台到是好福气。杨兄弟是那里人？”

杨斜说道：“我和妻子都是襄阳人，只是这鞑子围城，却回不了门。”

张彦说道：“我自小就在这了，襄阳大战我们这里总是蒙古驻兵的地方，鞑子人多不好此后，不过落了单，咱乡亲也是要找机会干他一个。”

杨斜哈哈笑道：“若是咱宋人一人干他一个，他们只怕就要灭族了。”

张彦恨恨说道：“我呸，看那个狗官刘整，好好的圣朝大将军不做，去投靠鞑子。”

杨斜问道：“刘整来了？”

张彦应道：“不错，那在汉水上练水军的可不就是他，狗鞑子，天天旁边跟着个古怪道士，据说有不少人想去杀他，都被那个道士制住了，那个道士武功到真不错，据说郭大侠前些时日，都伤在了他手上。”

郭襄听着这话，到是抬头说道：“原来是他，郭大侠武功哪么好也能被伤，看见他到是本事不低啊。”

张彦笑道：“可不是，弟妹，这道士不知道那里转出来的，就两好，好酒好色，这才到我们老河口没几天，就败坏了数十个姑娘的清白。弟妹，你可千万别出门，吃穿什么的，让我兄弟给你买去。”

郭襄抿嘴笑道：“谢谢这位大哥关心了。”

张彦嘿嘿傻笑，看风陵看着自己，问道：“这是你们闺女？长的多机灵。”

郭襄应道：“陵儿，叫张伯父。”

风陵诺诺喊声：“张伯父。”然后站在师娘身边。

杨斜说道：“蒙古人晚上不来抢东西吧。”

张彦说道：“他有抢的法子，咱有避的法子，你看。”站起身来，在灶台后面退出一个洞来，笑道：“我们从小就在这里住，只从蒙古人开始犯境以上，我和父亲就挖了个仓洞，当时父亲就说挖的大点，能藏点粮食还能藏人。”说完嘿嘿一笑道：“看我老张家穷到这地步，估计他们也没兴趣来找。兄弟，弟妹，你们赶了路，就算不累，孩子也得休息，晚上你们睡里屋，我在厅堂就好。”

杨斜忙道：“这如何使得。”

张彦说道：“什么如何使得使不得的，你不冷，你闺女儿子也不冷。真是的。快去。当我是兄弟，就听我的。”

郭襄笑道：“大哥都这样说了，咱们就不推辞了。”

张彦说道：“可不是，你一个大男人，还不如弟妹开通。”

杨斜陪笑道：“好，那如此，委屈大哥了。”张彦摆摆手，不理他们，自己铺了稻草径自睡下，不会，鼾声雷起。风陵看着咯咯直笑，杨斜过去捏了下她的脸，笑道：“笑伯伯可是不好。”

风陵吐吐舌头，连忙爬上床去，郭襄把孩子哄着，风陵也是抱着笑道：“我和弟弟抱一起，就不冷了。”

杨斜脱下外衣，盖在他们俩身上，说道：“张大哥这里还不错，有地方可藏。”

郭襄问道：“你还是想自己潜进襄阳？”

杨斜说道：“本来我是这样想的，可是进去也是干着急，刚听了张大哥的话，到是有了点想法想和你商量商量。”

郭襄一怔，说道：“你想杀刘整。”

杨斜应道：“不错，杀了刘整，蒙古大军不通水战，襄阳有汉水之围，当可固守。”

郭襄低头想了想说道：“我和你一起去。”

杨斜摇头道：“不许。”

郭襄说道：“那道士武功高强，你一个人去怎么杀，不若我们俩一起去，你缠着那道人，我杀刘整。”

杨斜看着床上，问道：“万一我们俩有什么意外，孩子怎么办。”

郭襄看着孩子，却怔怔了好会，说道：“拖张大哥把他们送到襄阳吧。”

杨斜问道：“张大哥丝毫不会武功，如何进的去襄阳。”

郭襄却是长叹一声，给孩子盖好，说道：“那明日等张大哥醒了在做商量，他是本地人，就算问点地利，也是好的。”两人都是商议，这一晚竟没睡觉。

次日张彦醒来，看着桌上熬的稀粥，郭襄抱着孩子出来笑道：“吵醒大哥了，快起来吃点东西。”

张彦笑道：“这可是我生平第一次吃女人做的饭。”慌忙起来，抱着碗就是一口，看样子极为享受。

郭襄笑道：“大哥说笑了，小时候不都是娘亲给做饭的。”

张彦却说道：“别人是，我可不少，娘生的时候就走了。爹把老张拉扯大的。”

郭襄听着说道：“到是我说错话了，大哥别介意。”

张彦笑道：“弟妹客气了，杨兄弟呢？”

郭襄说道：“他出去打听点事，一会便返。”

张彦点点头，只顾吃粥，也不在说话，郭襄喂了孩子和风陵喝了点，不会杨斜回来说道：“打听清楚了，蒙古丞相伯颜听了刘整的意见，上报忽必烈新建水军，忽必烈同意了，并且让国师百损道人亲自保护刘整安全。”

张彦长大了嘴看到杨斜，问道：“这机密的事，你怎么知道的。连那坏道士的名字都打探到了。”

杨斜笑道：“去蒙古军营抓个鞑子，一问就知道了。”张彦傻傻看着两人，却不知道说什么。郭襄开口说道：“张大哥，我夫妻有事瞒你。到让你见怪了。”

张彦喃喃道：“原来你们俩都是身怀绝技啊。难怪处事不慌的。不见怪不见怪，杀鞑子怎么会见怪。”

杨斜问道：“张大哥可有法子进的襄阳？”

张彦说道：“没有，这一点法子都没。”

郭襄邹邹眉，杨斜又问道：“那出老河口呢？”

张彦说道：“那自没问题，从小老张就在这里长大。无论鞑子有多少人，我们也照出城。”

杨斜说道：“那请张大哥带我去看看那出城的地方、”张彦应道：“这自是没问题，走。咱们现在出去。”两人都是匆匆出门。

郭襄招呼风陵过来，摸着她的头说道：“风陵，要是师傅师娘以后不回家了，你要好好照顾弟弟好不好。”

风陵点头说道：“我会好好照顾弟弟呢，可是师傅师娘要去那里，为什么不带风陵和弟弟去。”

郭襄却轻轻抱着她说道：“师傅师娘要去做件大事，做好了才能回家的。”

风陵说道：“那我和弟弟在家等着师傅和师娘。我们都会很听话的。”郭襄也是欣慰的笑笑。自让风陵去陪弟弟在里屋玩。站在门口等着杨斜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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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骨肉分离汉水边

杨斜和张彦从城楼脚回来，看着爱妻在门口站着，微微笑道：“张大哥说的那个地方可是安全，应该没问题。”

郭襄点头，不会说道：“那我们可早做准备。张大哥，城中可有铁铺。”

张彦苦笑道：“蒙古鞑子进城后就把所有匠师招走了，那里来的铁铺。连钝刀都检查甚严。”

郭襄恍然道想到蒙古军被称为匠军，到是自己给忘了，杨斜说道：“短剑你带着，我用不用兵刃都好。”

郭襄叹道：“早知道我们等玄铁剑打造好了在出来，利剑在手，做什么也方便些。”

杨斜说道：“咱们晚上是冲着刘整去的。百损道人武功到底怎么样，谁也没谱，若是他有金轮法王八成本事，就算有剑。我也未必能占到便宜。”

郭襄看着他笑道：“我自来是信你的。就算是金轮法王活着，我也不怕。何况他死了。”

杨斜笑笑，对张彦说道：“张大哥麻烦你带着孩子们在那里等着，我们功成后便去于你们汇合。”

郭襄低头思虑会，说道：“杨哥哥，把你和君宝结义时的那半截镯子给我。”杨斜听着拿出镯子，交代在他手上，郭襄自是从身上拿出丝帕，抽线缠好，招呼风陵来挂在她脖子上，说道：“张大哥，若是听到城中严查，而我和杨哥哥不到，务请大哥带着孩子去均州武当山，找一个叫做张君宝的人，把孩子交在他手上。他是我相公结义兄弟，武功也好，大哥跟他在一起，总是安全的。”

张彦点头应是，郭襄对着风陵说道：“师傅师娘要去做件事，风陵答应过师娘要好好照顾弟弟，晚上你就跟张伯伯一起带着弟弟等师傅师娘，要是我们俩没去，就跟张伯伯去武当山，找你张叔父，明白了吗？”

风陵点头说道：“风陵知道了，师傅师娘去做事，我会好好照顾弟弟的。”待到夜里，张彦抱着孩子，牵着风陵说道：“我没本事，只有帮兄弟和弟妹照顾下孩子，你们俩一起小心。”

杨斜说道：“那大哥千万小心。”郭襄过去帮孩子缕缕头发，蹲下抱着风陵说道：“我们不在，风陵会当个好姐姐的。好好照顾弟弟，记着，武当张君宝叔叔。”

风陵抱着郭襄说道：“我记下了，也会好好照顾弟弟的，师傅师娘，我等你们。”说完摸摸脖子上的半截镯子，抬头说道：“张伯伯，我们先去吧。”张彦点头，拉着孩子走。郭襄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呆呆入神，杨斜说道：“没事的，收下心神，别一会。”郭襄笑笑：“放心吧，杨哥哥，咱们走。”带好短剑，两人一前一后，慢慢往汉水大营而去。呆等入夜，伏在营旁，杨斜早上抓了蒙古军卒，自是问清了刘整的营寨，两人轻轻入营，但见刁斗森严，号令整肃，果然是非同小可。御营周围更是密密层层的布满了长矛大戟，防守得铁桶相似。杨斜知道大营中勇士无数，自来好汉敌不过人多，倒也不敢稍露形迹。握着郭襄的手中也感觉妻子手心冒汗，回头对着郭襄笑笑，郭襄也是瞧瞧在他耳边说道：“当时我被蒙古人捉着，金轮法王待我不错，那中军营寨，多半是假的，我们往旁边侧营去。”

杨斜奇道：“我杀汪德臣的时候，便是在中军营寨，今日问了，也是如此，这可奇了。”

郭襄说道：“刘整是我们汉人，自然懂的着刺杀之道，中军必然是假的，看着营寨到也排列的深严，我们先去左营查探，就算杀不了刘整，杀了那道士，也不枉此来。”

杨斜点头应是，两人悄声潜入东大营，却在角落的营寨里听到不少女子的欢笑声，两人闻声知道情景，郭襄脸红着说道：“那道士爱好女色，应该是这里。”

杨斜说道：“大概是如此。”看着郭襄缓缓抽出短剑，对着杨斜点点头，两人正欲出去，却听到里面喊道：“哎呀，元帅，你到是也有兴致来。”

杨斜听言一喜，郭襄说道：“就趁这档。”杨斜点头说道：“我先进去，你直取刘整”

郭襄一下拉着他说道：“杨哥哥，小心了。”

杨斜点点头，郭襄一剑划开营寨，杨斜直冲进去，看着七男二女，女子身体衣着甚少，一男的在床上坐着，两位众人围着一人在中间，心里了然，此人就是刘整，一下穿出，直扑刘整而去，当真是动作迅捷，眨眼即到，只听那女的啊的一声，床人男子却也是一下横着穿来，轻功之高，不下于当日在少林所见的何足道，杨斜却硬生生的在空中转身，用尽了是落英身法，双掌平平往那人推去，那人却忽然看杨斜往他扑来，弄了个措手不及，硬着双掌对去，而刘整慌忙后退，看着百损道人拦住此人，刚要松口气，却又是一黑影闪来，利剑寒气扑面而来，旁边的几个武士慌忙应上，却看那人右手转剑，腿很扫，左手五指变换，围上去的五人却非死即伤，那黑影却速度不减，转身往自己刺来。

杨斜仗着冲刺之力，一掌和百损道人对上，当下感到感胸口气血翻涌，寒冷彻骨，两人一下翻身退开，却看百损道人到在床上，口吐血迹，冷冷的看着他，杨斜深吸一口气，运转九阳真经，咬牙却又是扑上来，下定决心要至他死地，左手横批下来，百损道人随手抓起旁边一个女子，往杨斜丢去。杨斜只看一女子往自己飞来，当下也顾不得无辜人命，一掌推他过去，百损顺手又丢另一个女子上来，砰的一声，两人相交，骨骼齐断，死在床前，百损双掌上下攻来，杨斜转手拆了他三招，换了招落英掌，两人一对，又是其退几步，百损冷冷道：“桃花岛武功，果然厉害。”口中却是一口鲜血喷出。杨斜也是强忍着胸口气血，慌忙看看妻子那边情形。

郭襄那边练伤五人，眼见要大功告成，那刘整后面缺又是一个武士扑上来，郭襄直接使落英剑法往那人刺去，那人却伸手两个大拇指，一下荡在剑上，郭襄只感觉功力雄厚，和当日在少林寺无色大师的功夫到是很像，只看那人冲上来，拳指风赫赫，慌忙后退几步，不会帐中围进来不少人，时机一匆即过，杨斜从旁边一下拉开她，那武士一掌对上，只感觉纯正的少林硬功，把杨斜震的往后退几步，郭襄却趁势脱离人群，两人飞快的出帐，后面呼喊声赫赫，幸好百损在东营角落，没走几步就是汉水，两人齐齐跳入汉水之中。

初夏五月，照理说天已经不冷，杨斜跳在汉水里却感觉全身冷的刺骨，若不是九阳真气在运转全身，早已经冻僵，刚才那道士果然有些门道，却不知道这是什么武功，如此阴毒，郭襄看着杨斜越游越慢，慌忙转身，拉着他往前游去，只感觉杨哥哥手奇寒无比。杨斜自幼在桃花岛长大，郭襄深的母亲游水真传，倒是安然脱险，看来刘整水军才开始练，游水好手不多，倒是岸上马蹄一路顺着水直追，弓箭射下无数。却也伤不着他俩。一直到南漳激流旁边。浮水上岸，郭襄看着杨斜脸色灰青，慌忙问道：“杨哥哥，你怎么了。”

杨斜摇摇头，自己坐着盘膝运功，郭襄从旁边找些枯枝，生活起暖，抬头看天已经苍白，他们俩却没到那里，张大哥抱着孩子和风陵应该已经往武当山去了吧。看着丈夫头顶便如蒸笼一般不绝有丝丝白气冒出。在下水抓了两条活鱼，烤了起来。只看杨斜脸上慢慢发青，苍白，渐渐红润起来，前后快一个时辰，喘了口气，睁开眼睛，看着妻子一脸关切，笑笑说道：“九阳真经的疗伤效果很好，我已经没大碍了。”

郭襄听到这话，一口气吐出来说道：“吓死我了。”

杨斜说道：“这道士真是邪门，功力阴寒，生平没见过。”

郭襄想想说道：“当时我和大哥哥去抓了九尾灵狐，瑛姑前辈也练过一门阴寒的掌力，到时候见着她了问问，到是可能知道。”

杨斜点头说道：“那刘整旁边还有高手，功亏一篑。”

郭襄说道：“还是为少林寺的高手，他的功夫跟无色禅师很像。”

杨斜笑道：“不错，正宗的少林武功，外力凶猛，就是他伤着我了，让那寒气进入筋脉，又被冷水一激，倒是拖了怎么久才好。”

郭襄把烤的鱼拿给他说道：“先吃点东西，然后咱们去武当山和张大哥回合。”

两人冲冲吃点东西，烤干衣服，往附近南漳镇走去，绕道北上，不过数天到达均州，在均州休息一日，上的武当山，在武当山顶峰旁边的官山镇见到了张君宝，张君宝咋看他们俩来，开心的说道：“大哥，嫂子，可是许久不见了。”

杨斜看他一脸精神的样子，问道：“可是想通了不少东西。”

郭襄却抿嘴笑道：“张兄弟，你看你衣服脏的，也不注意些，小心那家姑娘却看不上你。”

张君宝看看自己衣服，到笑道：“人家不少人都喊我张邋遢了。哈哈。大哥大嫂可来找我有事。”

杨斜说道：“难道最近没有一位叫做张彦的大哥来找你？”

张君宝摇头说道：“没啊。”

郭襄咬咬嘴唇问道：“难道可是还没到？”

杨斜说道：“按理不会，我们还绕了路的，却都赶到了，君宝，你在这里可熟？”

张君宝笑道：“熟着呢，山上道观我时常去跟那里的老道讲经，练这个镇上不少人。我都认识。”

杨斜说道：“张大哥带着我徒弟和孩子，我们商量好来山上找你，可是他如今却还没来。”

张君宝说道：“或许有事耽搁，大哥嫂子款宽心，我去找找。”说完到也径自上山，不会不少道士乡亲都是四处奔走，无奈武当山延绵百里，一时也没什么消息，斜襄却是担心不已，却也无可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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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房内至宝留子孙

武当山延绵甚广，张君宝就算识得人在多，可是数月下来，依然没半点消息，杨斜担心不已，倒是郭襄表现的甚为大度，时常劝说：“我小时候也被抱出去好几个月，不也平平安安的。我相信张大哥。应当没事。”

杨斜却是叹息道：“张大哥为人自是没问题，可是他丝毫不懂武功，路上若是遇到些什么困难，可如何是好。”

夫妻两人急归急，到平时却也表现的坦然，张君宝却是日日归来，都会诉说今日找了那些地方，今日又寻了什么地方等等，转眼已经深冬，与孩子分别快半年了，却依然音信全无，杨斜问郭襄说道：“这样找下去不是法子，不若我们回襄阳，请姐夫招丐帮弟子来找。”

张君宝点头应道：“总之我会一直在山上寻的，找不到孩子，我就在山上呆一辈子好了。”

郭襄笑道：“那可别为了孩子，耽搁了张兄弟终身大事，到让我们难过了。杨哥哥说的有道理，这里人少，找起来也慢，我们今日启程回襄阳。”

张君宝送他们下山，又重复边：“大哥嫂子放心，我会尽全力找。”

杨斜谢道：“劳烦兄弟了，咱们去襄阳来去十来天即回。”在山下告别之后，杨斜郭襄回襄阳，张君宝继续上山去找寻孩子自是不提。

斜襄到达襄阳周边，蒙军却是依然围城不下，襄阳却“宋”字大旗张杨，丝毫不弱于蒙古之力，没了孩子拖累，斜襄夜晚偷偷入城，倒是平安，回到府里，靖蓉看他们俩回来都是大喜，黄蓉拉着女儿的手看了半天，却问道：“外孙呢？”

杨斜把事情缓缓说出，郭靖点着邹眉道：“你们俩也太胡闹了，刺杀刘整是哪么好做的事，那百损道人武功不低，幸好都是安然无恙回来。”

杨斜应着说道：“姐夫呢？”

黄蓉叹口气说道：“靖哥哥执意要破虏回来，齐儿去迎他去了。”

郭襄问道：“何必非要弟弟回来。”

郭靖说道：“你娘的心思难道我不知道，如今大敌当前，郭靖却把儿子置于外面，满城将士却如何看我们。”

杨斜说道：“那请岳母安排点人手，去武当山帮帮张兄弟也好。”

郭襄却摇头说道：“不必了，杨哥哥，君宝们慢慢找，却总会找到的。”

杨斜看着妻子眼睛懵然着一片难过，却执意如此，到也不好说什么，两人告退回房休息，杨斜进的房门，看郭襄悠悠的靠在床上，手上拿着是当时有孩子时的针线绣衣，看来思子之心深埋心里，杨斜走过去，握着她手问道：“刚为什么要不许人去找孩子。”

郭襄却是一下扑在他怀里哭泣，杨斜却只有静静的抱着她，等她哭完，郭襄哽咽的说道：“杨哥哥，我们去百花谷的时候，你记得不记得你答应我，有孩子了我们也送走。”

杨斜抱着她说道：“我自然记得，不管生男孩子还是女孩子，都送到桃花岛去。”

郭襄不会说道：“若是孩子无事，到的了武当山，君宝总会找到，若是孩子到不了武当山和我们派人把他寻到襄阳有什么区别。”

杨斜正欲说什么，郭襄捂着他的嘴巴说道：“妈也知道这个道理，她想尽法子不让弟弟回来，可是爹爹却还是招弟弟回来了。枉妈妈哪么聪明，却总是瞒不过爹爹。”

杨斜说道：“那我们就听他的命，明日招人给君宝送信，只要找着孩子就成。”

郭襄说道：“不须去送了，君宝自然会用心去找的。”

杨斜紧紧的抱着她说道：“岳父说的话，我却还是做不了，如果襄阳守不住，我就算背也要把你背出去。”

感觉到郭襄在他怀里点了点头，不会抬头起来，强笑道：“那是几岁那年我忘记了，爹爹连续守城几日，功力耗损，妈妈给他运功疗伤，爹爹却不依，要家里有人保着功力，继续杀敌，妈却和爹爹大吵一架，点了他的穴道，给他疗伤，那时我还小，就让姐姐拉着，看爹爹妈妈在争吵，最后妈妈却唱了首曲子，爹爹才点头依她。”

杨斜问道：“这当口还唱曲子，岳母做事到真让人想不明白。”

郭襄说道：“娘唱的那个曲子，我现在还记得，人有时有是奇怪，明明很小的事，却记得异常清楚。”

杨斜看着她说道：“你唱给我听听。”

郭襄点头，清唱道：“青山相待，白云相爱。梦不到紫罗袍共黄金带。一茅斋，野花开，管甚谁家兴废谁成败？陋巷单瓢亦乐哉。”

杨斜看着她说道：“这个曲子我听外公唱过。”然后自己低声跟着唱到：“一茅斋，野花开，管甚谁家兴废谁成败？陋巷单瓢亦乐哉。贫，气不改；达，志不改。”

郭襄却摇摇头，从接着他唱到：“一茅斋，野花开，管甚谁家兴废谁成败？陋巷单瓢亦乐哉。活，你背着我，死，你背着我。”

杨斜却听的心里一震，呆呆看着郭襄许久，喃喃说道：“活，你背着我，死，你背着我。岳母大人却改的好词。”

郭襄点头说道：“待过的几年，我问过妈，妈给我讲这是当年她受伤了，爹爹背着她去找一灯大师求医时候唱的。”

杨斜却把她抱住，说道：“孩子丢了，在找回来，若是找不回来，还能在有孩子，可是我身边若是没襄儿了，自己活着可就没意思了。”

郭襄低声说道：“嫁君为妻，自然是夜夜相伴，杨哥哥，不管襄阳是否能守住，我们是否能活着，你可不能孤伶伶的丢下我一个人，一起活一起死。”

杨斜珍重的在她耳边说道：“自当如此，一起活，一起死。”

两人次日出门，却看见吕文焕在城楼寻城，不见其兄长，私下问武敦儒，敦儒说道：“师娘不在，吕文德中了刘整奸计，让襄阳失去两处重镇，待吕文焕发现中计。慌忙告诉吕文德，却已经无力回天。吕文德当夜就气死了，朝廷下的册封，吕文焕为襄阳安抚使，坚守襄阳。”

杨斜说道：“若如此，可真麻烦的了，我出过城，想进城，却是异常艰难。”想想却问道：“今日却没看到武二哥和孙三哥呢。”

武敦儒笑道：“他们送孩子去百花谷了，师祖爷爷年纪大了，我爹和朱四叔就说我们要守着襄阳，也是改让儿孙尽尽孝心呢。”

杨斜应道：“理该如此，孙三哥的孩子可是可爱。”

武敦儒笑道：“到还好。杨师弟和郭师妹的孩子倒是找着了？”看杨斜摇摇头，慌忙岔开话题，告辞去了。

傍晚，郭破虏从桃花岛回来，郭靖看着儿子甚为开心，这些年郭破虏一直在桃花岛上，按年岁也不小了，众家都哄笑问他可有心上人了，郭破虏却是诺诺不答，脸羞的涨红，却也不说有，也不说没有。也不理兄长姐妹们笑他，自黄药师走后，这顿饭算是全家吃的最开心的一次了。

酒足饭饱，靖蓉招耶律齐郭芙，杨斜郭襄，郭破虏进屋，待大家坐好，黄蓉说道：“齐儿是丐帮帮主，这打狗棒法和降龙十八掌我和靖哥哥都已经传授给你了，打狗棒以后你要常带身边。这软猬甲却也是芙儿始终在穿着，我自小疼爱芙儿，到一直没让她脱下来。”

郭芙摸摸身上护甲，耶律齐点头说道：“岳母宠爱芙妹，小婿自见着芙妹既知道。”

黄蓉点点头，说道：“靖哥哥，你把刀剑拿出来吧。”郭靖起身进屋，不会，手拿一刀一剑出来。剑身轻盈，却是比普通剑要长的多，剑鞘古朴，看着人深深感到剑光寒气，而刀却朴实笨拙，看来分量不轻，郭靖持刀剑说道：“襄儿，这倚天剑的名字，是你娘给娶的，倚天倚天，若是以后帝君昏庸，持剑之人，当代天罚之。今日，我就把着倚天剑传给你。”郭襄慌忙接过剑，锵的一生拔出，只觉得寒气逼脸，慌忙入鞘，递在杨斜手上，杨斜接剑就感觉到手心发凉，倒是稳稳拿着。

郭靖看着儿子说道：“破虏，你是我郭家唯一的血脉，你娘这些年想尽法子把你送出这襄阳城，也是为了我郭家保存着你，但是我郭靖的儿子，岂可不为国为民，我郭杨两家，一门忠烈，难道破虏就不能为国出力？”

郭破虏大声说道：“我自当为国效力，不会丢了郭家的脸面。”

郭靖说道：“我郭靖在江湖上受人尊敬，让人称一声大侠，绝不是我武功高强，而是我多年来为国为民，破虏。这话我跟你杨大哥说过，跟你姐夫说过，他们俩刺杀蒙古大将，击毙蒙古大汗，你当学习他们一样，为大宋襄阳百姓，血战蒙古。”

郭破虏应道：“儿自当听从爹爹吩咐。为国为民。”

郭靖把刀递给郭破虏，郭破虏看刀身沉重，已经有所准备，可是刀一入手，到险些没拿稳，估摸着有百斤重，到比自小听说的关二爷的青龙刀还重的几斤。带他举起，房内众人一看，刀面灰暗，比玄铁剑多了三分青铜之色，比倚天剑又少了三分寒气之光，却是铁非铁，耶律齐说道：“芙妹，把你长剑给我。”

郭芙拔出宝剑递给丈夫。耶律齐长剑送在刀口，喊道：“三弟，试试。”

郭破虏持刀一嗑，不怎么用力，长剑却断成两截，心里冷抽一口气：“这刀好锋利。”

耶律齐拿着半截长剑，往上一丢，喊道：“斜弟。”

杨斜倚天剑出鞘，一下半截长剑，一分为二，掉在地上，弹起响声连绵不绝。郭襄问道：“爹爹妈妈，这刀要是砍在倚天剑上会怎么样？”

郭芙嗔道：“偏你有这样的古怪想法。谁会拿这样的刀剑去砍。”

黄蓉笑道：“这到是襄儿想出来了。你们且别试了，听你爹爹说完。”

郭靖沉声说道：“破虏，这刀名为屠龙，名字到是我给想的。你可知道是什么意思。”

郭破虏摇头，却试猜道：“可是刺杀皇帝用的？”

郭靖说道：“刺杀贼首，代天罚贼是倚天剑做的，这屠龙刀却是用来光复河山的。”一语既出，屋内众人都是一脸疑惑。黄蓉说道：“我招斜儿和襄儿去葬的东西。你们俩可看了？”

杨斜摇头说道：“没看，不过外公提了下，是岳父岳母的生平所学。”

黄蓉说道：“是啊，我去了桃花岛上，招破虏把东西挖了出来，又分而藏之，回襄阳城后，把剩下的玄铁打造了两个铁牌，上面绘了桃花岛地图和藏宝之地，屠龙刀里藏的是武穆遗书，而倚天剑里是九阴真经和降龙十八掌。放进了刀剑内。”

“啊”屋内一片惊叹，杨斜拿剑使劲摇晃了几下，却没听到铁牌声响，黄蓉笑道：“若是这样就给发现了，万一刀剑遗失在恶人手中，岂不是糟糕。”

郭芙笑道：“就是，妈肯定会有好法子。”

黄蓉说道：“襄儿刚就把法子说出来了，当须一人，一手持刀，一手持剑，刀剑互砍，才能取出不过这样，倚天剑和屠龙刀却也是毁了。”

郭破虏说道：“二姐，以后我们俩可别喂招了。”

郭襄笑道：“你拿那个刀跟我喂招。我可不成。”

郭破虏嘻嘻笑下，郭靖说道：“若是襄阳城丢。你们须得好生把刀剑秘密传给可靠之人，若是将来蒙古锐气不再，当号令天下群雄起义，复我河山。”

众人一起应是，看着郭靖鬓发已白，都是不甚伤感。黄蓉说道：“襄阳城不知道还能守的多久，齐儿，你把这几句话传给丐帮弟子，让他们讨饭时常莲花落的时候一起唱出来。”

耶律齐留声聆听，黄蓉说道：“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不必告诉深意，让大家都知道就好，以后有人持刀剑振臂一呼，才能使天下震动。”

耶律齐念了几遍，说道：“小婿明日既安排。”

杨斜说道：“这样不是会有很多小贼来偷抢刀剑。”

郭靖一愣，说道：“到真是如此，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还是等襄阳城破之日，在传出去吧。”襄阳城破之日，六字，却让屋内气氛一片沉寂，杨斜笑着对郭破虏说道：“三弟，可记清楚这些话了，以后让你孙儿传出去才好。”

郭破虏听这话却是一愣，看靖蓉，耶律齐都面带笑意，到是点头应道：“我一定记着的。”看那神情，却是庄重至极，郭襄在也忍不住了，咯咯笑出来。郭靖看着儿女满堂，一扫心中郁闷之情，也是放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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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忍看山河变异国

“轰”炮火声把杨斜一下吵醒了，原来自己靠着城楼睡着了，自上次屋内谈话传剑以来，近四年的时间，家人们没在一起吃过一顿饭了，蒙古大军连绵不绝的发起攻势，白河口、鹿门山从吕文德手中丢了后，靖蓉无论用计用力，皆无功而返，刘整坚守白河口等地，筑成构墙，四年以来，除了水军和宋军交战，其他各部在阿术等人的指挥下，依然封闭襄阳四周的万丈山，虎头山等地，在汉水之西，夹筑新城，吕文焕，靖蓉手里只有襄阳数万之众，勉强守城尚可，却外出不利，看着蒙军不断蚕食着襄阳四周，襄阳外围李庭芝虽然屡次救援，却也是无可奈可。待四周一围，架起火炮，连日攻城不断。吕文焕，靖蓉，耶律齐，武敦儒修文兄弟，杨斜王剑民朱孙时等人，日日在城楼上血战。直到今日，襄阳樊城太守范天顺自缢而死。樊城沦陷。蒙古大军开始用火炮轰击襄阳内城。

自蒙古围襄阳以来，朝廷在没拨下一石粮食，如今襄阳依然是鼠雀树皮可食，污水脏尿可饮。士兵多盔甲破烂，刀剑有损。个个疲惫不堪。夜刚入幕，杨斜今日刚刚靠着睡下，就被炮火声震醒，到也精神了些许，不会听着下面的声音喊道：“刘大帅请襄阳吕安抚使说话。”声音悠长，中气充沛。杨斜往下看去，下面两人两骑，夜幕之中看不清楚，一人马前一人马后，马后之人道观素发，看来就是百损道人。那前面之人自是刘整了。吕文焕显示也是听着，往下看去，说道：“当日黄帮主用计使飞蝗石打伤汪德臣，如今可否故技重施。”

杨斜说道：“岳父岳母不在，以我和姐夫的功力只怕不行，何况百损武功远在摩尼星之上，只怕不妥。”

吕文焕点点头，失笑道：“若能射死刘整，解救这全城百姓，该是多好。”对着城楼下喊道：“叛国之人，有何面目于我说话。”

刘整下面喊道：“我自知吕安抚使不于我说话，今日带了汝旧将与汝说之。”说着往后几步，带着一个人，看样子镣铐铁链，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哈哈笑道：“张将军，今日你答应我家丞相的话，在于吕安抚使说说。”

那人一摇一摆的往城楼走去，夜深寂静无声，刘整的笑声和铁链的撞击声，城楼上都能徐徐听着，那人走近对着吕文焕喊道：“吕文焕，尔为男子，死则死耳，毋降也！毋降也！啊……”一声载到在城楼下，背后箭羽数只，吕文焕在城楼上大笑道：“刘整，我大宋军民，凡有血性者，岂可降鞑子。汝以身降敌，死后可对得起自己祖宗。”

刘整大怒，手持马鞭，指着城楼喊道：“吕文焕，汝若落在我手，必然将汝碎尸万段！”

吕文焕转头说道：“将士们，一起弯弓，射死此降敌之人。”城楼上轰然领命，弓羽齐射，百损道人看着形势不对，慌忙把刘整往后拉的几尺。堪堪回营，刘整的怒骂声不绝于耳。

次日清晨，杨斜被人推醒，看着郭襄笑笑，郭襄拿出手帕帮他把脸擦擦说道：“杨哥哥，你回去休息会吧。”

杨斜摇摇头说道：“让岳父多休息会。”

郭襄帮他整理下衣衫说道：“小时候爹爹总是那样无所不能，这四年却一下老了好多，让人慢慢看懂了，爹爹不在是年轻气盛了。”

杨斜点头说道：“人道七十古来稀。岳父已经七十有三，有算是功力才深厚，也如何和岁月做斗争。”

郭襄从怀里拿出个小包，慢慢拆开，里面抱着一整块金刚酥说道：“吃东西吧。”

杨斜说道：“襄阳只剩这个了。”

郭襄望着手中东西，眼圈一下红了，不响说道：“还有些米面，可是爹爹分发给将士做军粮了。不过却也不多了。只过几日，只怕连金刚酥都没得吃了。”

杨斜点头接过东西，掰下半块说道：“我们夫妻俩分而食之。”

郭襄点头说道：“我要看你吃下去。”杨斜看看妻子，虽然人到中年，却一如当年幼时巧笑倩兮的模样，把手上的又掰掉一点，说道：“嘴巴张开。”

郭襄笑着让他喂进去。然后拿起剩下的喂给他，说道：“杨哥哥，姐夫昨天和妈商议，恢复丐帮执棒长老和传功长老制度，说商议着要你去当着传功长老。”

杨斜失笑道：“那可不成，虽然外公不在了。但是他的话我却总记得。桃花岛的弟子。不许学别的武功。你看这些年，我连九阴真经都没怎么看。”

郭襄说道：“我自是知道你的想法。所以跟姐夫和妈建议，让弟弟去做着传功长老。”

杨斜伸手在她头上点下说道：“你啊，破虏学降龙掌，自然是对着他的性子，可是这打狗棒法可不是哪么好学的。”

郭襄吐吐舌头说道：“这个我到是没想到。”

“你们俩在这里嘀咕什么呢。”两人都转头看着黄蓉提着根竹棒上来，那淡青的竹棒依然微微发黄，而黄蓉那肌肤胜雪，容色绝丽的相貌也被风霜打磨的不在美丽，雪白的头发让人想起那远在百花谷的瑛姑，杨斜看着眼圈一红，喊道：“岳母。”

黄蓉点头说道：“昨晚吕文焕和刘整都做了什么。”

杨斜说道：“吕大帅这些年好多了。也不沉迷酒色，而对守城也是尽心尽职。”

黄蓉淡淡笑下，问道：“昨天齐儿跟我提传功长老的事，虽说襄儿帮你推了。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杨斜想了会说道：“我自是不行，破虏也不合适，姐夫不是老说史长老的儿子聪慧。不若让史长老当着传功长老。以后他儿子要是还这样成器，这丐帮帮主也未尝不可给他。”

黄蓉笑道：“史火龙那孩子的确是聪明，就是这个人太好斗，小小年期，练的都是些外家功，以后遇到掌力凶猛的人，只怕可是要吃亏的。”

杨斜说道：“武功练好了就成了，若是能练成岳父那样，仍天下在凶猛的人，能比他掌力厉害。”

黄蓉点点头，四下看看，叹道：“军心不整，只怕这次襄阳可危险了。”

杨斜说道：“若是襄阳出事，请岳母示下我们改怎么办。”

黄蓉失笑道：“靖哥哥自然要在这里，我也自然陪着他，你记得你答应过我。若是襄阳有事。你一定。”

杨斜点头再次应道：“我一定保着三弟出去，保住郭家的血脉。”

黄蓉道：“斜儿，以后你们踏住江湖，到处寻访义士，传授武功，只有人多才能办好事。”

杨斜说道：“必当紧急岳母教诲。”

黄蓉说道：“我去那边看看。你们俩记着吃东西。”

杨斜郭襄笑说知道了，看黄蓉走后，郭襄说道：“难道这襄阳真的不行了，连妈哪么聪明的人，都开始。开始。”这安排后事四字，却是怎么也在说不出来了。

杨斜说道：“你答应我，若是破城之后，不论如何都要跟在我身边。”

郭襄看着他也是正色说道：“你也答应我，若是真的破城之后，无论如何。都不可先离我而去。”杨斜听后，紧紧握着妻子的手，相互看着，不会听着郭靖的吆喝声，和士卒的训练声，两人回头看着，白发将军又如何，一样的英雄气甚。

咸淳九年，正月蒙古大军强行攻城，郭靖黄蓉，朱子柳，耶律齐杨斜朱孙时等人在城楼和蒙古大战。吕文焕在城楼下视察存储。却发现里面一粒谷粮都没了。人一下怔怔坐在地上，看着旁边将士一个个靠在那里。问道：“众军，可是数日未吃了。”

那人们摇摇头说道：“大人放心，我们日日有食。”

吕文焕怒道：“这当口还瞒我。谷仓里一米都没。你们食的是什么。”

那人说道：“每日杀的蒙古人岂不可食。”

吕文焕听后，脸色一绿。退的数步，喃喃说道：“人。人肉，将士们有人肉吃。百姓们却吃的什么？”却挥挥手。不要后面人跟着，一路走去，随性而走。壮士都在帮城墙上运砖添瓦。那孤儿寡母们却在拭泪啼哭。不少孩子却是靠在树旁，树皮依然全部剥尽了。吕文焕在也忍不住了。一下瘫到在地上哭喊道：“朝廷，朝廷，皇上啊皇上，贾丞相啊。你们来看看襄阳是什么样的。你们来看看襄阳啊。”放声大哭，不少人慢慢围着的。一时之间哭声喊地。不少人都是喊着：“吕大人啊，郭大侠啊，能不能救救的们。”“吕大人啊。我孩子还小。我不想看着他死啊。”之类的话。催着吕文焕老泪纵横。

吕文焕依然不知道自己是自己回到府里的。一闭眼满脑都是襄阳的历历之暮，双眼睁开，喊道：“来人啊，请郭大侠郭夫人来议事。”

那人躬身应命。却不离开。吕文焕催到：“如何还不去。”

那人笑道：“就算郭大侠郭夫人来了。也改不了襄阳之命了。”

吕文焕一下弹起，抽出宝剑怒道：“汝是谁。居然说这样的伤气之话。”

那人慢慢抬头起来，长相平和。说道：“在下是西域金刚门弟子。封丞相伯颜之命。给吕大帅送信来了。”

吕文焕接过信看了看，斯手扔掉：“我大宋之民岂可投降。两军交战不杀来使。汝走吧。告诉蒙古鞑子。想破襄阳，我十数万襄阳之众，数十万大宋之民在襄阳恭候。”

那人笑道：“丞相果然说的不错。他说吕大人对大宋忠义两全，丞相让我告诉吕大人一个消息。宋帝病重。只怕襄阳也是顾忌不到了。丞相招我问吕元帅一声，若是襄阳在被围下去。襄阳之民是否会以人食人？”

吕文焕大怒。宝剑对着那人吼道：“我大宋礼法之地，岂可和尔等蛮夷一样。”

那人陪笑道：“吕大帅言之有理。我大元皇帝陛下。已在大都称帝。陛下钦慕南朝文化。重用汉臣。岂不见刘大人身居高位。陛下学习孔孟之道，研习礼法文采。来不可多得之明主。今日丞相遣我来说道，无论吕大人如何忠义。却也爱惜这襄阳十数万百姓。丞相言明，若是吕大帅开城投降，我大元军队不伤襄阳一人。”

“咣”的一声，长剑掉在地上，吕文焕瘫瘫坐在椅子上说道：“不伤襄阳一人，不伤襄阳一人。”

那人正色从怀中抽出一卷黄绢，说道：“这是我大元陛下和丞相联手发的诰命，若吕元帅投降，这襄阳之地全由大帅做主。襄阳兵卒仍有大帅统治。元军不可伤襄阳百姓一人。”说完缓缓把东西递在吕文焕手中，吕文焕接了过来。看看。抬起头来，仿佛老了数岁，说道：“郭大侠。”

那人说道：“大人，郭大侠于睿宗先皇是安达兄弟，又是成吉思汗亲自册封的那颜，我大元永远的皇亲功臣。我们那里会伤害他家人。”

吕文焕点头说道：“回复你们丞相，二月初一。吕文焕开城投降。”

那人笑道：“吕大帅。在下立刻去回复丞相，二月初一在见。告辞了。”急急忙忙离开。

吕文焕看着手中黄绢，像南而跪。喊道：“皇上，臣为了全城百姓，臣是叛贼。请皇上原谅。”重重的磕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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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妻若不悔来生娶

“郭大侠”郭靖听着有人在呼喊他，回头看着是吕文焕，说道：“元帅如何不回去休息。”

吕文焕说道：“今日蒙古人可是退了。郭大侠连战三日三夜。身体可安好？”

郭靖笑道：“吕大帅放心。我没事。”

吕文焕说道：“郭大侠，蒙古军今日也要休整。怕今夜到能好好休息一日。不若我守着自己，你回去休息吧。”

郭靖邹邹眉说道:"这？“

吕文焕陪笑道：”郭大侠，难不成我吕文焕守不了一晚上。“

郭靖忙到：“大帅误会了。那到要麻烦你一晚上了。”

吕文焕说道：“我是襄阳安抚使，守城何来麻烦之说。”郭靖看吕文焕也是一脸诚恳，跟他告辞。自是回府，吕文焕看着郭靖下楼的背影，喃喃说道：“我还记得五十多年前。郭大侠和郭夫人二人二马退蒙古大军的时候。如今。就让我来负这个责任。让所有人知道，是吕文焕无能丢了襄阳，而不是名震天下的郭大侠和郭夫人。”

郭靖回到府内，却看厅堂人灯依旧亮着，进屋一看，黄蓉和耶律齐正在教史长老打狗棒法。史长老见郭靖进来忙见礼道：“郭大侠。”

郭靖问道：“史长老学的如何了？”

史长老躬身说道：“打狗棒法到是全记下了。这降龙十八掌已经学了十二掌，相信不过数月。便可学会了。”郭靖点头说道：“也是怪我，我没有恩师讲解的那样清楚。”

耶律齐忙说道：“本来就不改麻烦岳父的，是我教不好。”

黄蓉打趣道：“这降龙十八掌是多么精妙的武学，岂是能学的哪么好的。”

郭靖笑道：“那可不是，我记得蓉儿你学逍遥游的时候，就是一下就学会了。”

史长老说道：“我那能跟黄帮主比，只怕普天之下，没人能比的上黄帮主。”

黄蓉看着郭靖的样子，说道：“这三天你可是累着了。”

郭靖点头说道：“三天，我和不少人过了招。还和几个外家功夫甚好的和尚动了手。却没运一刻钟，到真是真气受损。”

黄蓉问道：“和尚？”

郭靖说道：“斜儿和我说他们的武功像是少林寺的，其中一个还和襄儿动过手。但是少林寺却没有理由去帮蒙古啊。"

耶律齐看他们俩商议事，说道：“岳父，这几日你受累了。不若晚上早些休息。我们告辞了。”

郭靖点点头，史长老忙和耶律齐一起出去，出的门耶律齐说道：“招人去打听下，蒙古大军里到底有几个这样的和尚。”

史长老领命说道：“属下马上去查。”

时夜入三更，却听到人声呼喊，不少人在大喊：“鞑子进城了。鞑子进城了。”杨斜忽然双眼睁开，看着郭襄也是坐起来脸色苍白，杨斜说道：“拿倚天剑去找三弟。我去岳父那里。”

郭襄说道：“你拿倚天剑，我带着弟弟有屠龙刀。”

杨斜点头匆忙拿起倚天剑，回头看了一眼妻子，看郭襄对他点点头，持剑往正厅跑去，只看郭靖黄蓉，耶律齐郭芙，朱子柳等都已经站好，不会一个丐帮弟子禀报道：“郭大侠，黄帮主，帮主，吕文焕开城投降，蒙古大军进城了。”

郭靖听到开成投降四个字，火气攻心，一下口吐鲜血，喝道：“吕文焕。”声音吼若雷霆，里面交错着种种意思，到底是悔信任此人，还是伤襄阳之丢，是恨自己无能，还是怒蒙古入城，只有他自己知道了，黄蓉知道郭靖脾气倔强，慌忙说道：“靖哥哥，靖哥哥。”郭靖两眼发红。似乎没听到声音一样。不会只听蒙古人喊道：“大汗有命，不可抢夺不可杀百姓。”

“不可杀百姓”这声音重重的砸在郭靖心里，百姓，自己为了百姓守了这些许年的襄阳，而吕文焕为了百姓丢了这襄阳。孰是孰非却也来不及追究了。襄阳已丢，如何在拿回来。郭靖满脑都是这个念头。问道：“是谁入得城？”

那弟子答道：“是阿术带着刘整入得城。”

黄蓉看着郭靖脸色阴晴不定。上去握着他的手，郭靖看着爱妻，一屋儿女徒弟，挚友亲人，说道：“咱们拼杀出去，杀刘整阿术，召集旧部，在复襄阳。”气势冲冲便往外走去，黄蓉喊道：“靖哥哥。"

郭靖回头看着爱妻，黄蓉静静的续道：”靖哥哥，当年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娘，你六位师傅都比蓉儿重要，待他们走后，襄阳比蓉儿重要，带我们一起来了襄阳，国家比蓉儿重要，我不恼你，你活我也活，你死我也死就是。只是待我做了娘亲，我的芙儿，襄儿，破虏却比靖哥哥都要重要。靖哥哥，襄阳丢了，做娘的不能看着孩子们遭遇危难。我做不到。”

郭靖身形站住，点了点头，继续出门，黄蓉看着丈夫背影出门，说道：“朱四哥，麻烦你带着他们走。”

朱子柳笑笑，摇头说道：“郭夫人，孔夫子门下七十二人中有老有少，你可知其中冠者几人，少年几人。”

黄蓉却摇手道：“朱四哥，这当口了，你还跟我回忆这些。”

朱子柳说道：“郭夫人，我们相识一起战瑛姑，大散关敌金轮法王师徒，如今朱子柳决定和你们一起在敌着蒙古大军。孙时，剑民。你们善保小皇爷，切要小心。”朱孙时，王剑民只得拱手领命|Qī-shu-ωang|。黄蓉确知也劝不走朱子柳了，对着耶律齐，杨斜吩咐，杨斜正要开口，黄蓉却说道：“斜儿别忘了你的许诺。”杨斜自是不好在说，看着郭襄和郭破虏跑到小院来，黄蓉却不在遇郭襄郭破虏说话，和朱子柳出门去寻郭靖。

耶律齐忙问那弟子说道：“现下如何出得襄阳？？”

那弟子回答道：“襄阳四门打开。蒙古兵进城有序。”

耶律齐点头说道：“看来是吕文焕和他们早有协议。这样我们一切小心。便可出的城去。”

众人一起跟着耶律齐从郭家后门外出，却外面忽然雷动。不少蒙古士兵哄然而诺。蒙古语脱口而出，众人之中只有耶律齐懂的蒙古话，其他人知之甚少，一起看着他，耶律齐目光闪烁低声说道：“没什么事，只是在说终于进城之类的话。”说完顿了顿吩咐道：“斜弟，二妹，两位武兄弟，你们要好好保护破虏和段小皇爷。我去接应岳父岳母。”

众人点头欲走，郭襄说道：“大姐，我们先一起撤出襄阳，在外面等着爹娘和姐夫。”

郭芙点头，耶律齐却道：“芙儿跟我一起去的好。”

郭芙自来刁蛮，但是大事上却对丈夫的话听而知之，说道：“二妹你和三弟先走，我还是跟齐哥一起的好。”

郭襄杨斜介是看着他们，耶律齐笑道：“快走。难道还信不过我。”

杨斜郭襄自是不好再说，点头带着众人出去，耶律齐看他们走远了，郭芙问道：“齐哥，怎么了。”

耶律齐笑着抱了下妻子，轻声说道：“芙儿，我们俩成亲许久，从来没离开过岳父岳母，现在我自不想最后时候离开他们。”

郭芙声音一颤：“可是，可是出了什么事。”

耶律齐依然轻轻说道：“刚蒙古军大喊，除了郭靖黄蓉，其他中原武人，格杀勿论。”

郭芙听的全身一动，正欲撑开他，却被他抱的更紧了，听耶律齐续道：“芙儿，我是丐帮帮主，我自是不能看着弟子们被杀害。我就怕我这一去。”郭芙眼泪滴出，喊道：“齐哥，我跟你一起，我是丐帮的帮主夫人，也不能离开。”

耶律齐笑道：“我留你下来，是因为岳母疼你，一会你蓄意受伤，让岳母带你杀出去，岳母必然会欣然同意，岳父自是会保护妻女，这样他们俩或许有一线生机。”

郭芙哭喊道：“那你怎么办。你怎么办，爹爹妈妈他们不是说不会伤害，怎么还会出事。”

耶律齐说道：“我是丐帮帮主，自然和弟子们在一起。岳父岳母也必然不会舍弃弟子朋友，自当血战，岳父前日真气受损，还没恢复。如何在面对场场恶战。芙儿，岳父岳母自幼疼你宠你护着你，现在你也去护着他们才对。”看着妻子满脸梨花雨，笑笑说道：“我能娶着你，这一生足够了。何况丐帮哪么多弟子，我也不会出事的。咱们快去相救岳父岳母吧。”

郭芙只是茫然的点点头，仍丈夫拉着自己得手，往屋外而去，待两人奔走到城中间，都是一惊，地上不少尸首皆是各派弟子，不少人且站且退，耶律齐看看郭芙，手持打狗棒，便往人群而去，蒙古士卒围着一个土房，不断的弓羽齐射，耶律齐忽然从后面扑来，打狗棒绿光闪烁，一棒打在一个蒙古士兵头上，那兵卒一声闷吭，软软到下去，一跟棒舞开了，犹如狼入羊群般的左右击打，不少士卒皆是中者立毙，绝无幸免。屋内靖蓉看着蒙古军后面有乱，郭靖举起屋内墙砖，往外掷去，数十日皆被压上，忽然一个标准的汉话喊出来：“郭靖不降蒙古，却杀我们勇士，丞相有命，抓住郭靖，无论死活赏万金。千户侯。”却听到吕文焕的声音喊道：“刘整，你敢违抗皇上圣旨，杀睿宗皇帝的义兄。你大胆。”

那刘整的声音说道：“若上面怪罪下来，我一力承担，道长，几位师傅，郭靖神勇，要仰仗诸位了。”话音刚落，上面一下跳下来几个身影，跳如屋内，黄蓉朱子柳看着来使匆匆，两人一棒一笔，往那道人夹攻而去，心中想的都是此人武功高强，但合黄蓉朱子柳之力，也未必输给他，其他几人就算在厉害，也不会比当年潇湘子之辈更强横，带郭靖杀了其他几人，在来合围百损道人，既可无碍。百损道人和靖蓉交过手，知道只黄蓉一人自己就未必拿的下她，身边还跟着个白须老头，手拿判官笔，看身形也不在黄蓉之下，心里一惊，拿出护身仗慌忙架招，旁边几个人看着百损被围攻，也是要连忙助阵，却感觉一股强大的压力过来，郭靖双掌一围，身法极快，对着五人个发一招，一个与其对掌，被震的飞到墙角，鲜血直流，其他四人心里一寒，皆不敢动。郭靖责问道：“少林寺来中原武林大派，你们岂可帮忙鞑子，害我中原百姓。”

一人笑着阴森说道：“少林寺算什么东西。郭大侠可是看走了眼，在下师兄弟五人，乃是西域金刚门弟子，一起请教郭大侠。”四人一起扑上，都是功力雄厚之辈，却不和郭靖接掌，拳，指，腿原来是人人皆有绝技。当下留神迎战，一招神龙摆尾，逼腿四人几步，转头看了一眼妻子，黄蓉朱子柳已经是大占上风了。黄蓉棒法精妙，朱子柳笔法严谨，逼的百损只有招架之力，已无还手之功了，心里暗暗怒道：“中原武人，以二第一既然是如此名正言顺。我以后一定要多收几个徒弟，这样打架一拥而上，岂不是也能大占上风。”心里想到是想的蛮好，只是目前却是设法脱身，这郭靖黄蓉都如此年纪了，武功还这样好。他们盛年之时，只怕自己差的就更远了。张口骂道：“你们五个废物连一个老头都解决不了。”

还是那人笑道：“道长你武功天下无双，要我们干什么。我们还得和郭大侠好好请教请教。”四人也是被郭靖压的暗暗心惊，脱不了身。只看那小屋之人，已经慢慢冲出去了，蒙古大军仗着人多，而屋内之人却是武艺之高，到是打了个难解难分。

城楼上人邹眉说道：“刘整怎么回事，还没解决这些人，速速让他们汇报，”

不会刘整上城楼说道：“丞相，郭靖年纪虽大，却是武功卓越，只怕百损道人和金刚门的人。拿不下他们。”

伯颜说道：“英雄神勇，名不虚传，刘大人，据报这襄阳武林之人中，尚有大理余党，却未曾看见，你可于吕文焕大人去城外和阿里海牙等一起围剿，不可跑了一个。”刘整拱手应命。伯颜带刘整下去后说道：“阿术，让我们的儿郎撤出来，让刘整的旧部压上去缠着他们，乱箭射之。”

阿术笑道：“早用弓羽就好了。听刘整的，现在还没解决。我这就去办。那国师和金刚门。”

伯颜笑道：“国师和金刚门高手武功卓绝，不会有事，去办吧。”

郭芙看着一个个朋友杀出敌军，而包围他们的蒙古军士也越来越少了，到是舒了口气，看着丈夫依然血战，拾起长剑一把，于丈夫并肩杀敌。带越来敌人越少，郭芙站在耶律齐朋友笑道：“齐哥。我们没事了。”却忽然被耶律齐推开，几支箭羽从他面前飞过，上面火光闪烁。耶律齐到抽一口凉气，说道：“蒙古连自己的士卒都不要了。”

郭芙看着不少人被一个个射的倒下，心里焦急，看着丈夫拼命护着身体，弓羽却越来越多，不会，亲眼着着自己夫君被一箭射中，一声不要却没喊出来，满心乱想道：“杨过，杨过你在那里。你来在救救齐哥，杨过。快来救救我们。”看着丈夫缓缓倒地，慌忙爬过去，耶律齐笑道：“芙儿，你有软猬甲，他们射不伤你，快去，快去通知岳父岳母走。”

郭芙却始终扯着他不松开，耶律齐说道：“快去啊芙儿。”

郭芙只是摇头哭泣，耶律齐忍疼笑道：“快去，我这生知足了。若是来世，我还愿意娶你。芙儿，若是你真的不悔嫁我。就。就。”一口气却依然接不上来。

郭芙哭喊道：”齐哥，你说。我不悔。我来生还嫁你。”

耶律齐深吸了几口气说道：“去，把打狗棒带给新任丐帮帮主。去看着有新帮主。照顾。照顾我妹妹。”

郭芙看着耶律齐一口气在也接不起，犹如失神一样呆着，却身上被一支箭支击中，冲的自己一疼，慌忙定定神，悠悠说道：“齐哥，我会做到的。”拾起打狗棒往屋内跑去。背后连续几箭射来，却也无法伤她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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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山坡许诺终不离

武氏兄弟，杨斜郭襄等带着一群人正要出城，却是外面火光隐隐，大部阵势，段兴智是大理皇帝，自然对这些用兵之事有所涉猎，慌忙跑过来说道：“武大哥，武二哥，杨大哥，这蒙古军似乎是刚得的将令，正在结营，怕在过的一会，鸟兽都飞不出去了。”

武敦儒问道：“小皇爷，现下如何是好。”

段兴智说道：“现在一起外冲，杀入蒙古大军之中，使他们箭羽不敢射出，否则就算在高的武艺，也无回天之力。”

武敦儒说道：“那我们杀过去，师傅师娘。我爹爹朱伯伯怎生可好。”

杨斜回头看看城内，也是火光四现，说道：“我们先打开缺口，若是一会岳父岳母等出来，自可脱身。”

段兴智应道：“自是如此，在晚会，只怕一个都走不了。”

武敦儒说道：“小皇爷，你懂兵道，你来指挥的好。”

段兴智点头说道：“此刻我到当仁不让。杨大哥，郭兄弟，你们俩持倚天剑屠龙刀利器，自然是无往不利，请你们俩开路，武大哥武二哥保护诸位嫂子，我和王兄弟朱兄弟断后。”

杨斜邹眉说道：“如此不好，不若破虏把屠龙刀给我，我和襄儿开路，破虏和武大哥二哥一起照顾嫂子。”

郭襄应道：“正是如此，破虏武功不如我，自是我和杨哥哥开路。"

郭破虏把刀递给杨斜说道：“二姐，姐夫。你们俩也小心了。”杨斜接过刀去，和郭襄当先领路，其余众人一路跟着后面，众人在襄阳都是自小苦练武艺，别说蒙古大军结营尚未成功，就是严正以待，只怕这猛然一群高手冲过来，还是应接不暇。杨斜郭襄都是剑法凌厉，加上手持神器，只看着刀光剑影在大军之中穿梭，没人能档的他们一回合，待蒙古大军反应过来，却已经被他们冲到中军，自是不敢用箭羽飞石误伤己军。斜襄带着众人左穿右串的，不会便堪堪到达营边，在站高台的阿里海牙问道：“刘将军，这南人如此威猛，如何是好。”

刘整问道：“吕大人，这些人是什么人。”

吕文焕说道：“带头的是郭大侠的小女儿女婿，中间的是他们的徒弟和儿子。”

阿里海牙眼放光道：“如此大功，必当全力抓住他们。”

吕文焕说道：“郭大侠女婿武功甚高，当年汪德臣元帅就死在他手上，怕是不好做。不过两位想要大功，我到是有法子。”

刘整问道：“请吕大人明示。”

吕文焕笑道：“全力拦住最后几人，便是大功。”

刘整阿里海牙一起看着他，吕文焕解释道：“最后那人是大理皇室。”

刘整问道：“是段兴智？”

吕文焕点头说道：“正是段兴智。他武功平平，只要冲断他们的阵势，捉他倒是比捉杨斜郭襄容易的多。”

刘整应道：“请将军下令，骑兵冲散他们，抓到一个是一个。”

阿里海牙慌忙下令，吕文焕冷冷的看着刘整，心里暗想道：“郭大侠，此人不讲信义，害死你们夫妻，你们保佑杨少侠二小姐突围出去，来日给你们夫妻报仇。”

杨斜郭襄带头齐冲过去，忽然后面马蹄声轰响，郭破虏喊道：“姐夫，蒙古骑兵来了。"杨斜回头一看，皆是战马并排而来，收里拿着铁网，只怕上面下令要抓活的，不会马便冲散众人，郭襄杨斜依然到达营口，却是不见后面之人，却听到啊的一声，郭襄慌忙喊道：“杨哥哥，救大武嫂。”她声音未落，却看杨斜往郭破虏扑去，屠龙刀在手，三两下砍破铁网，一把拉着郭破虏出来，心里却是黯然，若是有危险，只怕什么人都可以放弃，也要先救郭破虏。待在回头，却已看见耶律燕已然双眼一闭，被铁网硬生生的缠死，武敦儒如疯了般往妻子处扑去，亦然听不到武修文不停的喊着大哥，快出来。只是呆呆的冲过去，挨了多少刀枪，却也不顾了。

段兴智看情形不对，慌忙说道：“朱三哥，王兄弟。你们快走。我来断后。”

朱孙时摇头道：“自古臣不离君父，现在属下岂可先离小皇爷而走。”

段兴智怒道：“你当真也不听我的命令了，我身份特殊，蒙古人不会杀我，若是你们都死了。我们那什么去光复大理。”

王剑民说道：“大哥，你快走。我护着小皇爷，我不是你们大理的臣子，自然不用听小皇爷的命令。你快走。”

段兴智看朱孙时尚在犹豫，喝道：“朱孙时，你快点去百花谷找我皇祖爷爷。”

朱孙时看着蒙古军越结越多，也来不及行君臣之礼，连忙夺阵而出，段兴智说道：“王大哥，你何苦陪着我来。”

王剑民笑笑：“那有帝王身边没人伺候的，何况就算死了，我也不在乎了。”当下目光在乱军中看着，只看郭襄手挥利剑和杨斜并肩护着郭破虏，武修文，完颜萍走，当下悠悠说道：“哀莫大于心死，我早十来年，都不太想活了。”看着黄衫衣青峰影，若有来生，我一定不会让你从我身边错过。一定不会让人在抢走你。

段兴智拍拍他的肩膀，蒙古话喊出：“我是大理定天贤王，要见你们丞相伯颜。”蒙古大学架枪在他和王剑民身边，一会到是聚集了不少人。朱孙时连破数人，依然是全身待伤，只怕在过几步便要被追上，郭破虏看着忙喊道：“姐夫，救朱三哥。”

杨斜手中屠龙刀横着飞出去，刀锋锐利，寒气逼人，到是一下砍翻一人，朱孙时慌忙上那人马上，纵马出来，先救命要紧，却也管不了屠龙宝刀了。一群人莫入林中，不会蒙古军禀报，活捉两人，毙敌两人。刘整，阿里海牙点头，阿里海牙说道：“带那两人上来。”蒙古兵压着段兴智和王剑民走上前台，刘整问道：“吕元帅，可是他们。”

吕文焕点头说道：“正是大理国君。”

段兴智微微笑道：“吕元帅弃暗投明，只是大元之栋梁。以后同殿为臣，还要吕大人多多照应。”

吕文焕脸色一红，抬手道：“段皇爷客气了。”

刘整点头说道：“带段皇爷下去休息。这为是段皇爷的下人吧，就先去牢房屈就下吧。”王剑民冷冷笑道：“刘大人到对我们汉人真好，没一刀杀了我，我真是甚感大恩。”

刘整火从心来，却被吕文焕拦着说道：“元帅何必生气。”刘整哼的一声，袖子一摆，示意带他们下去。吕文焕问道：“襄阳城内如何了。”

刘整摇头说道：“有丞相在，就算郭靖是神仙，也跑不了。”

吕文焕却不理他，看着丛林之中暗暗说道：“杨少侠，二小姐。保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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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芙拿着打狗棒直接冲了进去，劈头一句说道：“爹，娘，蒙古鞑子用弓箭了，快走。”却看着父亲一招神龙摆尾，一掌横批在一人身上，那人闷哼一声，直挺挺的倒下，余下三人一起后退，翻墙出去，那道人却是是拼了命的挨了黄蓉一棍，慌忙滚地出去，靖蓉，朱子柳皆不追去，看着郭芙拿着打狗棒，双眼发红，黄蓉柔声道：“芙儿。”

一声喊来，只是百感回味，郭芙却在也忍不住，哭了出来，郭靖问道：“外面如何了？”

郭芙只是哭着摇头，黄蓉抱着孩子，看着这绿莹莹的打狗棒，似乎想起了当年初次见着师傅的时候，红色的酒葫芦，绿色的打狗棒。笨拙的靖哥哥，聪明的小黄蓉，如今满头丝发，却也救不了自己女儿女婿，更不知道儿子如何。旁边几个老丐身受重伤叹气道：“黄帮主，这如何是好。”

黄蓉也是无计可施，那乞丐说道：“黄帮主，蒙古人说不伤城内子民，我们死了到不要紧，这打狗棒。”

黄蓉心里计算着说道：“史长老，火龙人呢？”

那老丐喊道：“火龙，火龙。”

不会那房子后面一个人头出来，双眼虎怔怔的看着他们，黄蓉说道：“史火龙。”

那小孩子慌忙跑过来，史长老说道：“快给黄帮主跪下。”

黄蓉把打狗棒递给他说道：“从今日起，你便是丐帮第二十二代帮主，史长老即日起为传功长老，这打狗棒法能研究出多少，到是你们的福分了，降龙十八掌没学全，若是斜儿，襄儿破虏没死，一定会把不全的掌法教给你们，一会你们俩无论是装死装疯，也一定要保证丐帮圣物也绝学不可遗失。明白了吗？”

史火龙接过打狗棒，愣愣的看着黄蓉，说道：“黄帮主，你是让我当丐帮帮主？”

黄蓉点头，史火龙欢呼道：“我是丐帮帮主，我是丐帮帮主了。”

史长老说道：“黄帮主。这样”

黄蓉摆手道：“生死是小，丐帮是大，史长老，火龙年龄尚小，性子却烈，日后你要多加向导，切不可单凭血气之勇而误了丐帮。”

史长老只是点头，却也什么都不知道了，郭靖说道：“史长老，你们可能脱身？”

黄蓉说道：“不用脱身，蒙古人不识得他们，换换衣服，到得天明就好了。”

郭靖点头说道：“芙儿，你跟史长老一起走吧。”

郭芙摇头说道：“我不，我要给齐哥报仇。”

郭靖怒道：“你能报什么，快走。”

郭芙却冷冷说道：“爹爹若是真的疼惜我们，何必要等到今日才让我走。早些听妈的，我们一家人都在桃花岛不好么，如今齐哥不在了，却让我走。”

郭靖指着她说道：“就算是爹爹的不是，你今日也要在听我一句，速速离开。”

郭芙摇头说道：“嫁出去的女儿，就是耶律家的人，齐哥吩咐我做的事我都做了。我要给齐哥报仇，请恕我不能听爹爹的话了。”

朱子柳笑道：“郭兄，也不用发火了，如今可不是说能走就可以走的了。”

郭靖看着朱子柳，朱子柳笑道：“外面火光盈盈，蒙古人只怕是不会进来。只怕我们都要被烧死在这里了。”

郭靖说道：“史长老，我们冲出去，你们趁机翻墙也好，装死也罢，一定要走。”看着史长老点头，在回头看看郭芙，却是冷冷的看着外面，丝毫不看他的眼光，当下叹口气：“也罢，蓉儿。我们出去引开敌人。”

黄蓉笑道：“这出去，我们可就没命了。”

郭靖心里黯然说道：“若不出去，史长老，丐帮可怎生是好。”

黄蓉说道：“靖哥哥，若是回到几十年前的张家口，你还会为我做东吃饭么。”

郭靖一楞，似乎回忆起当年那位偷包子的小乞丐，笑道：“怎么不会。”

黄蓉笑笑说道：“朱大哥，麻烦你们了。”

朱子柳一笑说道：“你们夫妻先去，若是一会路上寂寞，我便追上来。我们师兄弟四人，还是要等郭夫人在下面说一句，魑魅魍魉，四小鬼各具心肠。”

黄蓉噗嗤笑道：“那我们夫妻先走了。”

郭靖抬手说道：“朱兄，告辞了。”拉着黄蓉出去，黄蓉笑道：“靖哥哥，你还记得你答应我的事。”

郭靖一楞，黄蓉说道：“背着我出去。”

郭靖欣慰一笑，背起妻子，说道：“你真好看，和雪山上的仙女一样。”

黄蓉笑着在耳边轻轻的唱着，青山相待，白云相爱。梦不到紫罗袍共黄金带。郭靖心里一荡，想起当年张家口，赵王府，归云庄，桃花岛，铁掌山，烟雨楼，秃木峰，华山绝顶，也是放声吼道：“活，我背着你，死，我背着你。”纵身跃出门外，史长老带着史火龙和朱子柳，郭芙等一起，从侧门跳出。郭芙帮着史长老，史火龙不知道挡了多少弓箭，颈上中箭，也是想起当年的绝情谷初遇丈夫的时候，他那憨厚的笑容：“我帮你打架，你说我在帮你呢还是帮她。”微微一笑，两眼一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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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魂归大漠封雕弓

杨斜郭襄，郭破虏，武修文夫妻，朱孙时众人，从襄阳出来，一路奔百花谷而去，数年不来，谷口玉峰已绝，谷内花谢花飞，茅屋蛛网已结，天地荒废许久，看来已是久无人烟了，朱孙时喃喃道：“四年前我还来过，皇祖爷爷那里去了？”

完颜萍哭道：“皇祖爷爷不在了，我们和哥哥嫂子们的孩子带到那里了。”武修文只是一脸茫然，半响问道：“杨师弟，郭师妹，你们和老顽童亲近，可是知道下落。”

杨斜摇头不语，郭襄说道：“我们去终南山吧。”众人一起看着她，郭襄深吸一口气说道：“全真教弟子遍布天下，李志常已经被忽必烈册封，若是全真教打听不到，恐怕。”

杨斜笑笑说道：“你不说我到忘了，当年我们为了抱风陵，不是给老顽童说。”提到风陵儿子，郭襄默默低下头，杨斜也是住口不谈，郭破虏说道：“不若武师兄，朱三哥你们去全真教找周伯伯，二姐姐夫我们回下襄阳，无论爹娘如何了。总要知道。”看着郭破虏的一脸坚韧，似乎一下成长了些许，做事稳重更有父风，郭襄应道：“这样最好，武师兄意下如何？”

武修文朱孙时皆是同意，斜襄，破虏转身欲回襄阳，朱孙时喊道：“杨兄弟，郭兄弟且慢。”

杨斜问道：“朱三哥还有什么事吩咐。”

朱孙时说道：“若是有可能，请帮着救下小皇爷，无论我们是否能找到老顽童，皆不在中土受鞑子折磨。”

郭破虏奇道：“那武师兄，朱三哥如何？”

朱孙时说道：“我们朱武两家，世世代代为大理家臣，如今国破君亡，也无脸在中土了。”武修文点头应道：“三弟说的没错，我们就去西域，随便找个地方过一辈子好了。”

杨斜点点头，朱孙时续道：“若杨兄弟，郭师妹，师弟有兴趣，就来西域看看我们也好。”

郭破虏问道：“西域哪么大，我们到那里找你去。”

完颜萍说道：“当年大金被逼的走投无路，我们在昆仑山坐忘峰附近找过一个地方藏些金银，我们就去那里吧。文哥，给宅子想个名字也好。”

武修文低声想想，道：“没什么好名字，就是我们俩家姓在一起，若是师弟师妹们有兴趣，来昆仑山坐忘峰，名字，恩，就叫朱武连环庄吧。”

杨斜说道：“武师兄，朱三哥，大家珍重了。”

武修文点头不语，朱孙时抱拳告辞，完颜萍抱着郭襄哭了许久，六人分道扬镳，三人北上，三人南下。

送走了武修文夫妻，朱孙时，斜襄，郭破虏复回襄阳，站在汉水船上，上面彩旗招摇，大大的元字让三人都是默默无语，杨斜看妻子紧咬着嘴唇，郭破虏怒火焚烧的双眼，开口说道：“进城的时候，不管看见什么，都要冷静。”

郭破虏恨恨说道：“若是看见吕文焕，我可冷静不了。”

郭襄拍拍他，轻轻说道：“弟弟，爹娘都希望你好好活着，要报仇，我们也不必送死。”

杨斜说道：“昨天晚上急，我也来不及细细弄，不过我们只用隐瞒下吕文焕，刘整，百损道人等见过我们的人，其他的到也没事，随便带下吧。”伸手递给他们俩两面面具，郭破虏扣在脸上说道：“二姐，姐夫，我进城先去丐帮分舵，你们俩去看爹娘吧，我怕我真的控制不住。”

杨斜点点头说道：“一切小心，无论有什么事都别冲动，晚上我们在羊太傅庙见。”

郭破虏应了声，先进城去，杨斜拉着郭襄过会往城东走去，却是在襄阳郭府门前看着悬挂灵堂，白布飘摇，郭襄眼泪在也忍不住，哭了出来，只有两个蒙古士兵把守，看不少百姓都可以进去祭拜，杨斜伸手摸摸妻子眼泪，低声说道：“我们进去先给岳父岳母磕磕头在说。”郭襄点点头，两人跟着一群百姓进去，走到祭堂，看到吕文焕，刘整等都在旁边跪着，身前似乎还有几个蒙古人，杨斜郭襄只能跟着百姓在门外叩头，上面灵牌上蒙汉两字写着，那颜郭靖元帅之灵，旁边的是郭门黄氏之灵，下面侧着一边的则是耶律齐和郭芙的灵位，尤其郭芙的灵位上写着皇姐郭芙之灵位，到是让人斟酌，不会一个僧人走进来，不少人抱拳喊刘大人。那人却走在灵前上过清香，朗声说道："大元皇帝圣旨。"下面跪着一大群人，也不知道是在跪靖蓉还是跪圣旨，那人朗声读着一大群蒙古语，然后看着不少人欢呼万岁，把圣旨递给吕文焕说道：“请吕大人把旨意用汉语宣读。”

吕文焕站起来接过圣旨，读道：“大元皇帝诏，那颜郭靖，成吉思汗上将，睿宗皇帝兄弟也，朕称之为叔父，今闻叔父叔母，世姐姐夫葬身于襄阳，朕不甚伤感，忆起当初草原之上，先皇教诲善待叔父之训，今叔父故亡，尊成吉思汗遗命，已故大将，安葬于漠北的起辇谷，今谴刘秉忠陪伴郭叔父叔母灵位前往大漠，往返故里，朕当亲去大漠拜祭。”

不少襄阳军民皆是一片反对之声，不少人哭天喊地的要留郭大侠夫妇永在襄阳，杨斜握着郭襄的手微微发抖，连忙带妻子出去，郭襄低声说道：“鞑子居然要带爹娘回漠北，我们当如何？”

杨斜说道：“鞑子兵多，我们人少。硬抢只怕不行，先去羊太傅庙见到破虏在细商议，若是丐帮安好，哪怕凭借十万丐帮之众，也要抢回岳父岳母。”

郭襄心知也只好如此，于杨斜前往羊太傅庙等郭破虏，半响郭破虏回来劈头说道：“娘把丐帮帮主的位置传给了史火龙。”

郭襄“啊”的一声惊叹，杨斜问道：“史火龙才多大点。”

郭破虏说道：“史长老肯定会用心辅佐他儿子的，自然是没事，丐帮帮主又不是皇帝位置，当然不会让他们父子先后坐了。”

杨斜说道：“是这个道理，那史火龙人呢？”

郭破虏说道：“听留守弟子说道他们一早便出城，准备丐帮大会正式宣布娘亲，姐夫遗命了。你们看的如何了？”

郭襄说道：“鞑子对爹娘还算敬重，只是要迁爹娘去大漠安葬。”

郭破虏奇道：“这是为何。”

杨斜说道：“可能是这个皇帝怕老子，他老子不巧又是岳父的结拜兄弟，丐帮有多少可用之人。”

郭破虏摇头说道：“只怕没了，这次襄阳城破。丐帮战死之多不可估量，估计没数十年，元气难复。这天下第一大帮的名声，可恐怕难保。姐夫，听说史火龙在找我们。”

杨斜点点头，思量了会，问道：“破虏，岳父岳母要被迁往漠北，我看你怎么没什么反应。”

郭破虏说道：“爹爹当年跟我说过啊，若是有着一日他走了，他可宁愿去漠北陪着奶奶。娘亲也常说，若不是奶奶自小教导，只怕爹爹也没如今的成就，去漠北陪着奶奶也是完成爹爹愿望，没什么好说的。只是吕文焕，刘整，伯颜，阿术，阿里海牙等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顿了顿，郭破虏说道：“姐夫，姐姐，我准备暗随着蒙古大军去看好爹爹埋葬的地方，你们俩就别去了。”

郭襄奇道：“为什么不去了？”

郭破虏说道：“我是想，我一个人跟着，你们俩还要做很多事，找寻屠龙刀的下落，去参加丐帮大会，还有找风陵和侄儿。远去漠北一来一回，又要耽搁许久。”

杨斜点头说道：“这个到是，若找不着屠龙刀，丐帮降龙十八掌我们可都是不会，如何传下去，破虏，不如你先出去，去终南山请大哥大嫂一行，有他们在身边，哪怕被蒙古高手发现了，也能安然逃脱。”

郭破虏说道：“这样也好，姐姐姐夫，那我先走了。咱们来日再见。”

郭襄，杨斜皆也没什么好说的，弟弟长大了也有自己的想法，挥手告辞，杨斜说道：“我们去武当山吧，看看张兄弟那里有什么消息了。”

郭襄说道：“杨哥哥，这次襄阳城破，爹爹娘亲，姐姐姐夫皆是同生共死，以后无论是报仇，寻刀，若是你死了，我也不要活了，一个人孤苦伶仃的留着，的确没什么意思。”

杨斜说道：“呆我们安顿好了孩子，吕文焕，刘整，伯颜等人，我们一个也不放过。”

郭襄狠狠的点点头，拔开倚天剑说道：“只要剑在手，便不担心屠龙刀的秘密会发现，若是找到风陵，我们先听娘亲的话，把本事传下去，在去报仇。”两人在羊太傅庙，阁空给郭靖黄蓉扣过头后，往武当山而去。

数月之后，郭破虏到达终南山活死人墓，却是什么人都没见着，待问了下全真教弟子，得知周伯通数月之前和武修文等人前往西域玩耍，而神雕大侠夫妇却从没见过，惆怅而归，下的山只有自己跟随蒙古大军，一直到达漠北，杀了个蒙古士兵，静静的站在外围，看着忽必烈在墓前叩头，然蒙古军编制甚严，他只能在最外面，却听不见忽必烈说的什么，待忽必烈在此地过了好些日子，在御驾离开，只剩下给蒙古军将收墓的人，夜里偷偷潜入，看上面蒙古文给父母，姐姐姐夫撰写的碑文，静静的跪着，旁边却是一个木牌，保管的甚好，上面写着慈母李萍之墓。看来是当年郭靖匆忙葬下时刻的。自己对自己这位平凡的奶奶是敬重，若是没有他，自然没有父亲的以后，没有这位侠之大着的北侠郭靖。

郭靖从蒙古走出，如今带着妻子回到蒙古，郭破虏静静的跪着，心里跟父母说着：“你们俩终于成为大漠上的一对白雕，以后日日夜夜在一起。”不断的磕着头，待到天明，站起身来说道：“爹爹，妈妈，带我和姐姐姐夫杀一个仇人，来祭拜你们一次，你们等着我。”牵过马来，上马欲走，在回头看看墓碑，似乎不在是个墓了，而是那个漠漠黄沙千里射孤鹰的蒙古少年，而他身边则是那位碧海潮声的江南桃花，在大漠上追逐，快乐。“爹，娘。保重。”郭破虏纵马南下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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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婷婷玉女当日童

杨斜郭襄两人，再次踏入这武当山，上下打听，才知道张邋遢于数年前去做了道士，斜襄听的是一脸迷茫，也不知道张君宝好好的做什么道士，猜不出端倪，当下打定主意，上山寻着他在说，武当山顶道观巍峨，至大唐以来，百十年来凡帝王皆出钱修筑，已经是规模浩大了，斜襄二人一路上山，待到道观旁，杨斜拉着一个小道士问道：“请问道长，张君宝可在贵观修行？”

那小道士茫然摇头，不会说道：“我初来修道，却没听过张君宝之名。”

杨斜看看郭襄，郭襄试问道：“难道张兄弟不在此观？”

杨斜拱手问道：“在请问道长，武当山上有道观几何？”

那小道士一脸自信的说道：“虽说庙宇众多，但皆是修道之人，是以武当山道观只是一家。皆拜真武，读老庄。”

郭襄跑过来对着杨斜耳朵嘟嘟几句，杨斜疑惑的看着她，郭襄笑道：”你就这样问，说不准就问出来了。“

杨斜摇摇头，再次问道：”在询问小道长，可知山中张邋遢道号如何？“

那小道士摇了摇头，斜襄看他似乎也的确什么都不知道，道了声谢，两人去庙里看着真武真君，上香叩头，出的庙宇，却不知道这天下之大，下步又改如何，杨斜牵着郭襄，站在山门，看着络绎不绝的信男信女，却也不知道他们求的都是什么，自己夫妻却又要求点什么才是正紧。半响，郭襄说道：“我们还是直接去求找下这观主的好，若张兄弟真在此，他必然知道。”

杨斜拍了下头笑道：“可不是，最简单的一节都却忘了，还是夫人聪明。”

郭襄抿嘴一笑，催促着杨斜，一起去见真武道观的掌教，哪知两人问了不少道人，皆说观内人人是真武大帝的弟子，没什么观主，武当山上下百姓只是上来祭拜真君，里面的道士自己在山后种些米面食物，却没什么观主，掌教之内的职务，若说有人指挥，也只有几位老道长。斜襄询问了一位老道士的房间，两人便去拜访，一路上到也不用通报什么，直直的便进去了。真武观内殿倒是房舍不少，两人转来转去，才到的老道长的房内，杨斜正欲敲门，忽听到里面一个清脆的声音说道：“二叔，老道长今天气色好了不少。”

杨斜觉得声音似乎大有熟悉的感觉，转过头去看郭襄也似乎闻声而震，在接着就是那张君宝熟悉的声音说道：“是好了不少，风陵啊，一会你去给老道长煎药。”风陵二字一出，郭襄的眼泪在也忍不住，一珠珠的滴下来，杨斜过去拉着妻子，在她手心里捏了下，郭襄点点头，两人便站在门口，只听门开的声音，一个婷婷少女站在门前，模样和数年前的风陵一样，只是脸上稚气大减，越发的像个大姑娘了，风陵却是抬头一下看着他们俩，怔怔的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张君宝在里面喊着：“风陵，怎么了？”待出来一看，看着杨斜郭襄却在门口，也是欣喜的笑道：“大哥，嫂子。你们俩没事。你们俩真的没事。太好了。太好了。”

风陵哇的一声，扑在郭襄怀里哭了起来，郭襄也是抱着她，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张君宝一身道服的模样，杨斜问道：“君宝如何这身打扮。”

张君宝说道：“大哥，嫂子且别在这里站着了，我们去房内谈。”到得张君宝的道房，风陵却一如儿时一样，拉着郭襄的手一步不离开，张君宝说道：“大哥，嫂子，我在四年前找到的风陵，本想去襄阳给你们报信，结果襄阳城外守卫甚严，数月前，听说襄阳城破，郭大侠全家战死沙场，我还真怕你们就这样走了。”

杨斜苦笑道：“襄阳破了，只有我和襄儿，破虏突围出来。”

风陵却一下撑开郭襄的手，哭着说道：“师娘，是我不好，我没照顾好弟弟，弟弟他。”

斜襄都是一惊，问道：“他怎么了？”

风陵说道：“当年张伯伯带我们来武当山，哪知刚出老河口没几里，便听到城内兵角号声，张伯伯说是你们动手了，乱军之中不能乱跑，带我们躲着，哪知几日后，我们悄悄走路之时，还是有弓箭射中了张伯伯的腿。张伯伯拉着我，背着弟弟上山，结果没走几日，张伯伯腿上就，就发热。张叔叔要我抱着弟弟上来找二叔，可是我却怎么也抱不动弟弟上山，等我上山找到二叔的时候，在回去，弟弟和张叔叔都已经不见了。”

杨斜心里一酸，想起儿子和张彦大哥，一幕幕在脑里回忆，在看妻子紧紧咬着嘴唇，脸色苍白，欲哭无泪的感觉，更是难过，风陵也是哭红的眼睛，张君宝不会说道：“我和风陵去那里看了，似乎有滑坡滚了下去，这几年我下去找了几次，什么都没见着，不过一直没找到尸骨，想必张大哥和侄儿还在人世，只是不知道怎么寻找就是了。”

郭襄拉起风陵，抱在怀里说道：“师娘不怪你，是我们不好，不改丢着你们俩和张大哥独自来这里，你脖子上那个手镯呢？”

风陵说道：“我上山之时，挂给弟弟了，我怕万一走丢了，以后还能找着。”

郭襄轻声说道：“风陵自小聪明，师娘不怪你，只要你在就好了。就好了。”便说便用手轻轻拍打着风陵。杨斜问道：“张兄弟，怎么当了道士。”

张君宝说道：“我在山上想了许久，终于相同了不少东西，于是也给自己起了个道号，当了道士。”

杨斜，郭襄都是一脸惊异，张君宝说道：“大哥，你自小练习九阳真经，就没感觉到这九阳真经更像是我中原道家的功夫，而不是佛家的功夫么？”

杨斜缓缓点头说道：“师祖最早教我这个时候就说过，九阳真经像道家的武功自是拿不定主意罢了，你到是起了个什么道号？”

张君宝说道：“我读了不少道经，豁然开朗，想明白了九阳真经里许多东西，见着武当松伯林立，三峰挺秀，卓立云海。便自号三丰。”

杨斜念叨：“张三丰，三丰，不错，这个道号还真是不错。”

张君宝点头说道：“大哥，嫂子，襄阳城破，国之将亡，就算武功练到如郭大侠，神雕大侠那样，也无力回天，本事自是越多人学会越好，一个人什么事也做不了，我想在着武当山上开宗收徒，大哥有什么意见。”

杨斜说道：“襄阳城破初兮，岳母便这样交代过我们，把本事传下去，越多人学会便能召集更多的人去驱逐鞑子，复我中原江山。我自是全力支持。”

郭襄怔怔说道：“君宝，你若要在此立派，可要好生处理和少林寺的关系。少林是中原大派，虽说这百余年没在江湖上行走，但里面藏龙卧虎之辈可是不少，象我们熟悉的无色大师等，若是一个处理不好，只怕后患无穷。”

张君宝点头应道：“嫂子说的对，嫂子可有什么好主意。”

郭襄摇摇手说道：“我此刻心里很乱，也想不到什么法子，你自己琢磨琢磨，总是一切忍让为上。”

杨斜附和道：“先礼后兵，若是少林寺不依不饶，就算我夫妻在千里之外，也一定和你一起承担。”

张君宝笑道：“大哥嫂子放心，就算看着师傅的面子，我也会对少林多加忍让。”

杨斜看郭襄依然是脸色晴雨突变的，对风陵说道：“风陵，你和师娘先去休息，我和二叔在说会开宗的事。”

风陵点头说道：“我知道了。”郭襄说道：“君宝，多谢你照顾风陵怎么久。”

张君宝慌忙说道：“大嫂严重了，君宝一定记得自己的话，若是不找到侄儿，就一直在着武当山呆着。”

郭襄摇头说：“君宝，事事岂可如人意，今日能见到风陵，我就自足了。过得几天，君宝和我们一起下山，若要闯出名堂，老窝在这武当山，可不好。”顿了一顿，对杨斜说道：”杨哥哥。我们儿子丢了，还有个乖女儿，你我都不难过了。”杨斜却是心里思绪烦多，自己知道，自己可远不如妻子洒脱，但在伤心也是无法，对着郭襄点点头，安其心，看着郭襄拉着风陵出门。定了定神，便于张君宝讨论起他想通的九阳真经。

武当山延绵千里，里面不少猎户终身行猎于山上，这日，村落里老张又是一拐一拐的回来，手上提了只兔子，正在升火炖汤，香气四溢，屋内一小男孩，大约五六岁年纪，跑过来说道：“爹爹。爹爹，我饿了。”

那猎户虽说是个大男人，也是和颜悦色的笑道：“山儿听话，待爹爹熬好汤就给你喝。”

叫山儿的小男孩，便乖乖的坐在旁边，老张的邻居笑道：“老张啊，你儿子长的可比你俊多了，他娘是个大美人把。”

老张“呵呵”笑了几声，脑海中浮现出那位机灵聪慧的姑娘，笑道：“是啊，长的象他娘。”

那邻居继续喊道：“我婆娘不争气，只给我生了个丫头，老张，你要是不嫌弃，咱们定个亲可好。”

老张笑道：“那怎么不成，咱俩天天一起在山里，成了亲家，以后更要照应了。”

那邻居呼呼的跑过来，一把抱住山儿，笑道：“哎呀，这可是我女婿了。”老张哈哈大笑。山儿被抱着也是嘻嘻拍手，锅内的汤似乎香的更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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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巍峨武当初锋芒

深夜里，杨斜又是双眼睁开，似乎看着自己的儿子在喊着爹爹娘亲救命，缓缓坐起，看着旁边妻子虽然睡熟，也是眉头紧皱，似乎也有些许的难过，伤心。杨斜看着郭襄那秀丽的脸庞里印出的落落伤感，心里一叹，似乎看着了师祖，师傅，岳母等聪明之人，也是终日伤心，他们都在何处呢？师祖怕是和师祖婆婆见面了，岳母还在让岳父背着一步步的笑语，师傅在桃花岛是否还在颂那句：“问花花不语，为谁落？为谁开？算春色三分，半随流水，半入尘埃。”当下轻轻握住妻子的手，慢慢的把她拉在怀里，就这样怔怔着躺着，直至天明。

次日清晨，郭襄双眼睁开，侧过头去，问杨斜：“杨哥哥，你一夜不睡，不会累着把。”杨斜笑笑，伸手把她抱在怀里，说道：“你睡好了就成，我看你不开心，也只有不睡觉哄着你了。”

郭襄轻轻说道：“我不难过了，只要你在我旁边就好。”杨斜叹了口气，也不言语，只是抱着她。不会，风陵在门外喊他们俩用早点，两人相对一笑，都是起身出门。

张君宝看着他们说道：“大哥，嫂子，咱们吃完便下山。”

杨斜放下手中碗筷，问道：“可是有事。”

张君宝点头说道：“山下来的香客说，下面来了蒙古大官。我们下去看看。若是仇人岂不是好机会。”

杨斜说道：“正是如此。"

郭襄问风陵道：“一会你乖乖待在山上。一切小心。”

风陵摇头嚷着：“我要跟你们一起去，师娘昨日才说，不会在把我丢下，今日却……”

杨斜问道：“君宝，风陵的武功怎么样了？”

张君宝笑道：“我没教过她，只是她经常问我点九阳真经的东西，若要说他武功深浅，我还真不知道。”

风陵喊道：“师傅，我练了四五年的碧波掌法了，不怕鞑子。"

郭襄笑说：“是啦，是师娘不是，一会风陵跟着我们一起，去给外公外婆报仇。”

风陵这才乖巧的笑笑，低头吃饭，到也吃的算是风卷残云，比起平时文静秀丽模样，不可同日而语。四人轻装下山，郭襄一手拿着倚天剑，一手拉着风陵，杨斜则和张君宝并肩前行，一别数年，张君宝武功大进，似乎不在是当年那个只懂的用几招少林罗汉拳的小伙子了，走起来也是脚下尘沙不起，行如御风而走，郭襄拉着风陵边走边给她讲解落英身法，风陵自小练习九阳真经不断，倒是一路能跟上，郭襄回忆起当日，大头鬼拉着她去见杨过的时候，自己可比现在的风陵功力差的不少。

走到山腰，杨斜笑道：”君宝，可先休息下。“张君宝回头看风陵依然小脸涨红，看起来累的不成了，说道：“风陵怎么不早说停。看把你累的。”也是一脸关切神色。

风陵小嘴嘟着说道：“我不累呢。”郭襄拿出手绢，给她拭擦汗珠，张君宝说道：“我跟你怎么大的时候，和师傅去追两个恶人，当时上的是华山，也是咬着牙被师傅扯着走，都累的不成，最后还运功岔气，摔的一交。凡事不可勉强，一会在行时，你且记着，不必急赶，就当在闲庭散步一般，自然快的多了。”

风陵两眼睁的大大的，看着张君宝，然后问道：“师傅，二叔说的对吗？”

杨斜笑道：“九阳真经你学了怎么多年，可忘记他讲的根本了，用气不用力，你这样急着追人，自然累坏自己了。”风陵点头，坐在一旁，慢慢消化他们俩说的话，郭襄说道：“已经很不错啦，我跟你怎么大的时候，可没你走的远。”风陵听师娘称赞，也是甜甜一笑。看样子大为受用。

郭襄递水给她，问张君宝道：“杨哥哥和我学的是落英身法，走起来似乎跟君宝差不来多少，你这是什么轻功啊。”

张君宝说道：“什么轻功都没，就是慢慢走，自然就这样快了。不过说起轻身功夫，我到试过一个，里面包含着九阳真经的双手借力的意思，大哥嫂子，你们俩看看。”话说完，双腿一登，两脚相互借力，一跃而起，看的杨斜郭襄都是双眼一亮，齐声赞道：“好轻功。”见张君宝起身轻便，落地更是轻轻巧巧，似乎随心所欲，身在空中有如借风而行，落在地上，更如松树飘摆，风陵起来拍手赞道：“二叔，这武功真漂亮，叫什么名字。”

张君宝落下缓缓说道：“可没名字呢，不如你给起个。”

风陵两眼转着，不会说道：“御风而纵，轻巧之极，可不知道呢，师娘想想。”

郭襄笑道：“傻孩子，这样好的身法，君宝肯定早想好名目了。”

风陵嗔道：“二叔，快给我说说好不好。”

张君宝笑道：“我唤它叫梯云纵。不知道有什么问题没。”

风陵细细品味道：“梯云纵，恩，可不是嘛，二叔，你最高能跃起多少？”

张君宝笑道：“没跃过，你给算算。”说完双腿一登，拔地而起，双脚相互借力，风陵在下面拍手鼓掌的笑，却看一支箭羽飞来，吓的张君宝忽然落下，杨斜郭襄都是临神站好，不会一个猎户跑来说道：“对不住了对不住了，我是看林中声响，射鸟未中，没伤着你吧。”

张君宝笑笑说道：“不碍事不碍事。”

郭襄问风陵道：“你可休息好了？”风陵点头，郭襄说道：“天色还早，我们早些下山。”猎户看着郭襄，一眨不眨的，一行四人却下山去了，那猎户招手说道：“亲家，亲家？”看林里无声，喃喃回去，走到家门，喊道：“亲家。”

老张一摇一摆的出来，说道：“我看你射鸟去了，我猎了两只兔子。”

那人看看山儿，忽然拍腿说道：”哎呀，可巧了，亲家，我刚看到一少夫人，长的跟山儿可有七八分想象呢。“

老张却是摇头说道：“那会呢，可能是像的人多了吧。”说完抱着山儿回屋，喂点吃的，哄孩子休息，看着床上的山儿，心里默默念叨：“杨兄弟，弟妹，你们俩都是有福之人，以后一定会儿孙满堂的，山儿，我真是舍不得。就当我跟他都摔死了吧。”从怀里摸出半截手镯，望着手镯发了会呆。似乎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在床下挖了个洞，掩埋进去。看着孩子，心里道：“山儿是我的儿子，只是我的。”

杨斜，郭襄，张君宝风陵众人下的山后，细细打听，才知道刘整前来武当山祈福，杨斜恨恨说道：“若不是此人，我襄阳未必会丢。”

郭襄说道：“我们想个法子，要他毙命与此。”

风陵问道：“师傅师娘，你们不是去杀过这个人嘛？”

杨斜点头应道：“他身边有白损道人，还有几个人武功都不错。”

张君宝问道：“那白损道人武功怎么样。”

杨斜皱眉说道：“相当不错，不过君宝我们俩连手，估计可稳胜他。”

郭襄点头应道：“那白损道人掌力阴毒，寒气逼人，当年杨哥哥和他对过一掌，到是平分秋色，不过九阳真经却胜于他的寒毒，若是君宝和杨哥哥一起动手，必然锄奸无碍。”

张君宝再次问道：“不说除了白损，还有旁边几人嘛？”

郭襄说道：“白损道人难打法，旁边那些人我一个人就能应付，先下多了倚天剑，把握更大，刘整普通几下把式，到时候看风陵的了。”

风陵点头，杨斜说道：“陵儿，切记住若是有机会打着他，拳在何处，心在何处。知道了么？”

风陵若有所悟的再次点头，正色道：“我知道了。”

武当山下市镇上依然不少人家，刘整来后歇在当地一大户下，周围防护甚严，看来经过杨斜郭襄刺杀过一次之后，到是事事小心，斜襄，君宝风陵等人看没机会，也是四处观看，却是周围布置甚合兵法，正要叹气而回，却看着两人出的屋来，杨斜看背影眼熟，望望郭襄，郭襄应道：“是有点眼熟，个子高大，不是刘整，我们先过去看看。”杨斜怕风陵走路声响，背着她众人一起跟着，只听一人献媚的声音说道：“国师，前面那家，就是那家。”那人点头说道：“就是我早上看到的那个水灵灵的丫头，好，很好，你先回去把，我慢慢享受。”

看张君宝笑笑，风陵猜测道：“国师就是白损道人那个坏蛋？”郭襄点头说道：“陵儿一会小心，他可不好对付。”

杨斜失笑道：“襄儿多虑了，他一个人，我们三个到是手到擒来。”

不会便听到屋内有东西摔碎的声音，和叫喊声，郭襄说道：“陵儿在外面等着，我们去报仇。”

风陵点头答应，斜襄，张君宝一纵进去，风陵在外面听到几声闷哼的声音，看来师傅已经和他动手了，自己围着房子看看，归为，无妄几个位置似乎可以跃出，在看看自己和师傅去过的总督府，往西北无妄位而去。

里面白损正脱着上衣，看他们三人进来，和张君宝对的一掌，浑身上下一热，大感难受，在看斜襄皆是熟悉之人，笑道：“我白损面子还真大，要杨少侠，二小姐带着高手来。”

杨斜说道：“今日是来除刘整的，没想到误打误撞到遇着国师了，国师怪只怪自己风流雅兴。”

白损冷哼道：“这位兄弟怎么称呼。”

张君宝想想应道：“武当张三丰。”

白损说道：“中原英雄，以三对一，到是有能耐的狠啊。”

郭襄长剑寒光一闪，叱道：“你鞑子破我襄阳之日，也是人多势众，废话少说，拿命来。”手腕舞剑，平平的刺出去，剑还未到，白损道人只感到寒气颇重，知是利器，慌忙举起桌椅砸去，杨斜着双手成掌，横批过去，白损见过杨斜郭襄武艺，若是被他们俩缠上必死无疑，慌忙疾步退去，张君宝只是拉开架势，一招弧圈手，封住退路。白损跟他对了一掌，明知道功力相差不远，若是退让，必死在杨斜郭襄手上，运气内力，两记玄冥神掌拍去，张君宝后退一步，双手成扇型，粘在他手腕上，略微后引，平的推出，白损被他一带，只感觉身形不稳，两掌又平推而来，在自己双力相交的空子，却只有硬着头皮而上，四掌相对，白损连吐几口鲜血，咬着一口气，闯出院外。心里却大有余悸，暗想：“这什么武当张三丰武功只在杨斜郭襄之上，却不在他们之下，如此高手，却怎么没听说过。”到也不急多想，慌忙跃起。

屋内空间狭小，斜襄看张君宝后退一步，缓缓运气，知道他在逼寒毒，两人都是一闪出去，却银光闪闪。慌忙避开，看着白损翻墙而走，两人都是一脸不甘。提气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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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山下奸贼终授首

张君宝运得一口气，驱散身上寒气，提升纵去，这墙楼厅阁的房子，他的梯云纵到是来去自如，看杨斜郭襄也是轻轻一闪，便跃过墙去，身形飘逸，姿势灵动，宛如舞蹈一般，心里暗赞道：“桃花岛的落英身法真是绝学。”。却脚下不停，站在墙头，看杨斜和郭襄以和白损拉下身位，白损忽用暗器，占到先机，这房子往西便是刘整府邸，若是到了那里，可就悔之晚矣。

白损道人强压住胸口热气，心里却黯然怒道：“在襄阳被郭靖黄蓉追着伤害，这出来被他女儿女婿追，我这辈子算是折在桃花岛手里了。”却看前面黑影一闪，一个妙龄女子档住去路，双手轻摇，缓缓成掌，上下往自己攻来，白损却是大怒，竖子也来栏我，咬牙运气往上她排去，却离近一步，看着少女长的秀丽清雅美玉莹光，眉目间隐然有一股书卷的清气。这白损原是好色之徒，咋看如此美人，到是舍不得杀他，有心让她半招，单手往她脖子抓去，却看那女子微微一笑，唇红齿白，美目流波，看的自己一震，然招数不收，直挺挺的撞来，上下交错，左手两指支取自己双眼，右手捏掌往自己颈上斩去，下手利落，毫不含糊。白损慌忙侧开一步，那女子却换招甚快，又是两下重手，白损伸手一架，借力跃开一步，却看到杨斜郭襄还有十来步便追上自己，当下也顾不得怜香惜玉，突下重手，双掌往那女子小腹打去，却看那小姑娘，似乎眉头一邹，轻轻吐口气出来，白损顿时觉得真是吹气如兰，我见尤怜。但也是小命重要，虽说千万个舍不得，但也是不得不如此下手，却暗留三分力，只想伤了她便是，那女孩子却是忽然两掌推出，双掌一交，白损大呼上当，这女子的内力和杨斜，张三丰是一路的，身上热毒未去，被他炙热的内力一冲，在也压不住胸口那股甜血，一下喷了出来，倒退三步，那女孩子却也被他打的连退几步，脸色发白，身上落落发抖，更显得淡雅宜人，风致天然。而杨斜郭襄却一下追了上来，拦住白损，杨斜一把抓住那女子的手，说道：“陵儿，快快运功。”郭襄长剑挡在前面。

白损在吐一口血，颤道：“杨夫人，这女子是令爱？果然漂亮可人，聪明机灵。”

郭襄说道：“是我们的小徒儿。承蒙道长夸奖了。”

白损却冷笑道：“令徒品貌双全，到要了我的命了，真是可喜可贺。”双手却忽然上翻，又是两点银光往杨斜和风陵飞去。郭襄倚天剑一转，铛铛两声，银光被吸在剑上，白损叹道：奇Qīsuū.сom书“手持神器，今天到真是回天乏术了。”郭襄却不在于他说话，长剑直取而去，白损慌忙用手挡开，挡的一声响，把剑推开一步，郭襄却是剑尖横装，到处是是剑影，白损被长剑逼的只有步步闪躲，郭襄下盘却也是两腿齐扫，手上以掌带剑，招招凶险，这扫叶腿配上落英掌，正是桃花岛的狂风绝技，郭襄内力不如黄药师，使不出那掌来如风的感觉，但倚天剑却寒光利器，大补内力遗憾，白损只得连连后退，双腿却被郭襄扫到，一步跌倒，郭襄长剑直直刺下，似要把他钉在地上，白损虽重伤亦不枉费数十年苦练，往后一滚，双手撑地一下弹起，郭襄跟着跃起，用起越女剑法的“枝击白猿”，连舞三五个剑花，白损只感觉右手齐疼，不知道什么时候倚天剑砍下三跟手指，鲜血直流。连胜赞道：“好剑法。”

白损看风陵神色恢复，脸色也渐渐淡红，心里大叹：“若是没这个纯阳内力，自己的玄冥神掌不怕任何人。看来到真是一物降一物。”杨斜和郭襄并排而站，张三丰依然截住去路，白损叹道：“今日我必然无命，可是玄冥神掌乃是绝学，若就此失传，诸位不觉得可惜么？”

张君宝哼的一声说道：“阴毒武功，有何可惜。你是自己了断，还是要我们动手。”

白损却不在说话，转身一招往张君宝扑去，杨斜一步赶上，张君宝架住他手，一脚踢在他肚上，白损连退几步，只觉得背心中得一掌，双眼一黑，缓缓到下，爬在地上。依然死去。杨斜郭襄报的大仇，皆是相视一笑，张君宝则上去颂道：”无根树，花王幽，贪恋荣华谁肯休。浮生事，苦海舟，荡来飘去不自由。无岸无边难泊系，常在鱼龙险处游。肯回首，是岸头，莫待风波坏了舟。“风陵待他颂完，问道：”二叔，这是什么意思？“张君宝笑笑不做解释。

四人怕事则有变，深夜回山，张君宝问道：”大哥，嫂子。你们下步做何？“

杨斜说道：“去君山丐帮总舵看看，你呢？”

张君宝笑道：“我看嫂子用的剑法甚有所思，想待山上好好想想。”

郭襄笑道：“君宝的武功真是大进，你拿捏白损招数如此之准，到让我好为羡慕。”

张君宝说道：“九阳真经里有话说是从人不从己，从身能从心。你顺着他的招数走，自然可以制住他了，后发制人，先发受制于人啊。”

郭襄噗嗤笑道：“君宝你这话可就不对了，若是两人都不先发，就得在这里相互看着。皆大欢喜了。”

张君宝想想说道：“所以要想点先发的招数，这样打起来我在后发皆可。”

杨斜拿起房中拂尘，双手用力，卷在仗上，笑道：“君宝，看看你制的住我不。”张君宝点头起来，随意站着，杨斜一招刺下他腋下，张君宝身体后倾，用手化弧，意抓住拂尘，杨斜却忽然变招数，往他肩井刺去，张君宝慌忙跟着变招，哪知杨斜招招极快，全是虚招。不会便拉出他全身许多破绽，一拂尘刺向两手中空的地方，张君宝却是上下不得力，缓退几步，大是惊讶，风陵拍手笑道：“师傅师傅，这是什么武功啊。”

杨斜说道：“当年我和神雕大侠论武，这是他给我讲的道理，功敌之必所救，只要对手应招，便有破绽。”

张君宝奇道：“招招有破绽？”

杨斜说道：“神雕大侠是这样说的，只要出招，必有破招，不过君宝你刚弧圈手就似乎稳如泰山。”

郭襄看张君宝一脸迷茫，自己则是旁观着清楚，开口说道：“君宝，杨哥哥招招是虚招，只要你招招圈住全身，用你的从人不从己，只是不强攻，带他急躁，出手攻你的时候，便可也圈破剑。”

杨斜张君宝皆是如梦初醒，张君宝说道：“嫂子之言，大有道理，我得好好想想你说的这些话，以圈破剑。破剑。”

杨斜说道：“君宝，你天资奇好，有句话我也不明白，不过对你应该大有帮助。”

张君宝问道：“是什么话啊。”

杨斜说道：“说这个招招有破绽的话的人曾经说过，草木山石皆可为剑，我曾经是想着用剑面对弹而破重剑利剑快剑，而大哥想的是用快或者内力胜之，看来都不对，你无事到也可以想想如何以木剑纵横天下。”张君宝听的只是缓缓点头。然后又静坐着想些什么。

郭襄拉着风陵，跟杨斜使个颜色，两人悄悄带上房门出去。不在打扰他。次日天明，静静的下山，也未向张君宝辞行，师徒三人往君山而去。待三人走远，丛林中老张抱着孩子，缓缓的摇着双手，然后转身入林。

刘整则慌忙上奏，称南宋江湖中人杀了白损道人，忽必烈早接到吕文焕密报，只是批复知道了，许他回四川家里躲避下，保护好自己，追封白损道人国师，他在京城遗留之物全部交给他小妾所有，那小妾生的双胞胎一对，赏银无数，以资生活。而南宋丞相贾似道率军援助湖北，忽必烈命吕文焕率大军接战，吕文焕所道之处，暗中使人书写刘整回四川等字，散发给个个城内乞丐。

杨斜郭襄风陵，一到君山，便被丐帮弟子找到，回丐帮总舵，却看着史长老，郭破虏两人，以及那个帮主之位上放置的绿莹莹的打狗棒。郭襄咋看着打狗棒，心里一酸便要哭出来，杨斜拉着他的手，郭破虏笑的迎上来，看着风陵却大是高兴。风陵也是一口一个舅舅喊的不停。待风陵说杨斜和郭襄杀了白损道人，丐帮弟子掌声雷动。大呼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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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别意与之谁心伤

与丐帮众人热闹之后，依然是三更时分，斜襄两人回房休息一会，杨斜站在窗前，看着明月当空，不禁忆起当年黄药师给他讲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的故事。叹气一声，郭襄两眼睁开，问道：“杨哥哥？可是有什么心事？”

杨斜回头看着妻子，说道：“想起外公小时候给我讲的故事罢了，到没什么事。”

郭襄坐起来笑道：“外公的故事？快给我讲讲。”

杨斜走过窗前，坐在她身边，将她手握在怀里，缓缓把小时候听的嫦娥偷药的故事讲给她听，郭襄听后默默不语，杨斜奇道：“怎么了？可是听过这个？”

郭襄笑着摇头说道：“倒是不曾听过，不过听完深有感触吧了，当她千辛万苦成仙之后，却又是默默一人，孤影徘徊。却有何曾快乐了。”说完呆呆的看着杨斜，静静的说道：“杨哥哥，我们不要报仇了，也不要什么驱除鞑子了，蒙古国力大盛。我大宋积弱已久，不是你我两人，或者几十几百几千个武林中人所能改变的。”

杨斜说道：“报仇？找谁报仇去？岳父岳母为了襄阳，早就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襄阳城破，到底是该怪刘整围城，还是应怪伯颜统军？甚至是吕文焕开城投降？要报仇，我们岂不是要杀了忽必烈，伯颜，刘整，吕文焕一杆人等？”

郭襄听完点头应道：“只怕还得杀了皇上，贾似道？又如何杀的完，我不想报仇，我怕。”说完轻轻靠在杨斜身上，叹道：“我怕报仇之后，你我任谁有损伤，剩下的那个岂不是和嫦娥一样，碧海青天夜夜心。”

杨斜点点头，却不知道如何说好，静静的抱着妻子，温言说道：“今天喝酒之际，史长老，破虏告诉我，吕文焕放出风声，说刘整进川。破虏虽说深恨吕文焕开城，却也知道他保全襄阳一城百姓，只是若这刘整不降，有汉水之险，襄阳未必丢的了，若是大宋应此而亡，这刘整却是罪魁祸首。”

郭襄听杨斜说话，却也不回答，只是静静的躺在他怀里，一语不发。不会听杨斜说道：“岳母曾几次嘱咐我，保住郭家血脉，襄儿，我们去四川，能杀的刘整便报仇，不能杀的刘整不外乎一起死了就是，决不会留下对方。”

郭襄点点头，说道：“风陵必然要跟我们一起走，可是她还小，怎么能跟我们去冒这个险。”

杨斜轻轻缕了缕妻子秀发，点头道：“咱们先休息，明日可在做安排。”说完扶着郭襄躺好，并肩而睡。

次日一早，杨斜便看大堂上，郭破虏和史长老在争执些什么，似乎吵的声音很大，杨斜问道：“三弟，长老。你们这是怎么了？”

史长老说道：“杨兄弟，我们原本在说这刘整之事，我的意思是我带人入川给郭大侠，黄帮主。耶律帮主报仇，可是郭兄弟却硬要自己去。这才争起来。”

杨斜说道：“史长老，黄帮主走前是否交代过，武林至尊，宝刀屠龙这样的话。”

史长老一怔，说道：“是有交代过，却不知道何意？”

杨斜应道：“何意我却也不知道，只是襄阳破城之时，屠龙刀遗失在乱军中，此刀且重而锋，史帮主年岁尚小，丐帮之事还要史长老多多费心，这寻找屠龙刀一事，就请史长老带领丐帮弟子多多查询就好。”

史长老叹道：“杨兄弟看来和郭兄弟意思一样，不让老叫化去给帮主报仇了。”

杨斜忙道：“史长老误会了，襄阳城破，不止刘整一人，吕文焕伯颜等人皆是仇人，这刘整武功平平，百损道人已死，到不用许多人，在下与内子去必然可报的此仇。而吕文焕，伯颜皆有大军守护，这万军刺杀上将之时，我丐帮对付辽，金，蒙古却是大有心得，此二贼子，怕要托付史长老报仇了。”

史长老点点头说道：“杨兄弟放心，老叫化必然杀此二贼，为郭大侠，黄帮主，耶律帮主报仇。”

杨斜抬手道：“那就史长老费心了。”转眼看郭破虏欲言又止，便开口说道：“破虏，襄儿有事寻你。”

郭破虏点点头说道：“史长老和姐夫你们稍坐，我去去就来。”杨斜看他过去，也对史长老抬手告辞，走出门外，看着风陵在练剑，这套落英剑法是从落英神剑掌里化出来的，配上落英身法也是剑光霍霍，而风陵步法精妙，长发飘逸，人出落的又如此美貌，任谁看来，只怕心里却要赞叹几声，杨斜喊道：“陵儿？”

风陵收剑，回头笑道：“师傅。”

杨斜像她招招手，两人坐在一个亭中，杨斜轻轻说道：“陵儿，师傅给你说个秘密，以后你要把这个秘密传下去，若是失传了，那可是对不住我和你师娘了。”

风陵吐吐舌头，俏皮的说道：“那我知道后，就出去逢人便讲，总不会失传了，而师傅师娘却不也怪我。”

杨斜笑道："这丫头，那你人人便讲，还是秘密。”

风陵却是笑笑，正色说道：“师傅放心，陵儿一定不负所托。”

杨斜点头，缓缓说道：“当日岳母赐倚天剑，屠龙刀之时，便告诉我们几句话，想来丐帮最近都依然传出去，你也知道。”

风陵点点头，示意听过，杨斜轻声对她把倚天剑，屠龙刀的秘密缓缓相受，风陵听完点点头，叹道：“婆婆好聪明。这样的法子都能想出来。”

杨斜笑道：“陵儿，我和襄儿过几日要去探望下你师祖，之后便要去川中给婆婆报仇.”话未说完，只看风陵急道：“我不要。我不要一个人留下，我要跟你们一起。”

杨斜说道：“陵儿，你可是答应我要把这个秘密留着。”

风陵毅然说道：“我是答应了，可是我还要去。哪怕，哪怕你们去报仇的时候不带我，可是我也要跟你们一起赴川。”

杨斜看这她眼泪似乎都要出来，应声道：“好，我们一起去，只是报仇的时候你可不许跟着，否则，师傅就逐你出师门。”风陵一愣，点点头说道：“我记下了。我一定不跟着，静静的等师傅和师娘回来。”杨斜温言道：“可要记着，师傅告诉你的话，一定别让这个秘密湮没下去。知道了?”风陵却是点头应下。

两人坐在亭中，不一会，郭破虏过来说道：“姐夫，你和二姐为何要这样。”

杨斜说道：“刘整此人奸诈无比，旁边又有几个高手护着。”郭破虏打断他话说道：“那才我们一起去。”

杨斜豁然站起身来说道：“破虏，刺杀刘整可不是闹着玩的，到时若是分心照顾你。”郭破虏说道：“姐夫，到不用分心照顾我。”

杨斜走出亭子，对风陵说道：“陵儿，把剑给舅舅。”

风陵把剑递给郭破虏，杨斜说道：“三弟，十招之内你剑如果没被我打掉，我们就一起去，若是你剑掉了。你便回桃花岛娶妻生子，别断送了郭家血脉。”

郭破虏却是怒道：“好，若是我连姐夫十招都接不了，也没好意思跟你们去。姐夫。请吧。”右手握剑，左手略微垂下，正是越女剑法的起手势。杨斜却是隔空一掌劈去，郭破虏那想他上来就是劈空掌，慌忙横剑在胸前，硬接掌力，自负从小学习玄门正宗的内力，又练了几年易筋锻骨篇，也未必输于杨斜，那知掌力劈来，连退几步，胸中感觉一堵，只见杨斜毫不留守，又是一掌劈来，使的却是落英神剑掌，这掌法郭破虏看了几十年，却也是了然于胸，使剑只刺杨斜手腕，杨斜却是手腕一抖，躲过剑锋，一掌劈在剑身上，郭破虏连忙后退，化解掌力，却看杨斜连劈三掌，好容易堪堪躲过，还没喘气，杨斜双腿前后横扫，这狂风扫叶腿加上落英神剑掌的狂风绝技，是桃花岛最霸道的武功之一，六招连出，任谁也要避其锋芒，郭破虏上来被劈空掌硬拼一击，气息尚未调顺，这狂风绝技陡然压来，心中暗暗叫苦，小腿差点被踢中，只顾连躲数招，却听的“嗖”的一声，打中手腕，手腕一疼，郭破虏却是牛脾气上来，右手麻疼难忍，却不舍剑。心想八招已过，在挨两招即可。却是风云突变，只看杨斜右手一抬，一掌往郭破虏胸口按去，郭破虏右手麻疼，只得左手横在胸前硬封这掌，却忽然感觉右手肩井穴一麻，顿时脱力，只看杨斜两指夹住长剑，夺了过去，郭破虏后退一步，怔怔不能言。却看杨斜的一招一式皆是桃花岛的武功，自己明明招式变化都了然于胸，却依然不过十招之数。

杨斜和颜说道：“三弟，这桃花岛武功应变之道不适合你的性子。若是我用别的武功，只怕也夺不下你的剑法。”看郭破虏半响不言，不知道说什么好，却听这郭襄说道：“破虏，明日我和杨哥哥风陵去探望程师叔，你早日动身回岛吧。”只看郭破虏依然不言语，之是点点头。郭襄又低声说道：“三弟，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郭破虏却忽然抬头看这二姐，说道：“二姐，今日一别，但愿我们姐弟还有再见之日，我。我走了。”却是头垂下，快步出门。

杨斜看这郭襄，两行清泪顺着脸庞缓缓落下，不禁心疼的喊道：“襄儿。”

郭襄却勉强一笑，只是看着郭破虏远去的背影，说道：“杨哥哥，我知道你是为他好，只是破虏从小性子就撅，这次可又不知道又要难过多久了。不过。总算是不用跟我们一起去。也算是了了一件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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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墓边剑舞雁丘辞

待郭破虏走后一日，斜襄带着风陵与丐帮众人告别，往嘉兴前去。在襄阳围城数载，自己师傅，双姨，傻姑姑却都不知道如何了。杨斜虽内心着急，却也不愿快步赶路，一路上和郭襄对风陵呵护有佳，风陵却也是乖巧可人，三人说说笑笑，到不寂寞。

襄阳城破后，蒙古大军在襄阳整顿，忽必烈发出上谕，灭宋一统，伯颜，吕文焕，阿里海牙等人整军备战，而大宋却也是各路勤王之军往临安而行，宋帝以贾似道为帅，夏贵为先锋，欲与蒙古决战。斜襄风陵一路往嘉兴而去，路上不少人往临安之处逃难，大战临近，人心惶惶。郭襄却是视若无物，一路上和风陵也是吵吵闹闹，杨斜不禁暗笑，似乎感觉又回到了十几年前，那十五六岁之时，妻子与自己在襄阳大街上游玩嬉戏，如今却是物是人非事事休了。

行了数日，看来今晚便可到嘉兴，杨斜说道：“当年外公把我一个人丢到少林寺，我可就是走这条路回来的。”

郭襄和风陵都是大有兴趣，风陵笑问道：“师傅师傅，那时候你多大啊？”

杨斜笑道：“还不到十二岁吧。”风陵跑到他身边说道：“那路上可有什么有意思的事？”

杨斜看她一脸期待的样子，笑道：“那时候没，不过我上次路过宁国县到是有个有意思的事。”

风陵忙问道：“什么什么？”

杨斜说道：“宁国县的小二告诉我，我一定可以中状元，而且还能娶个公主。”

风陵“噗”一声笑出来，说道：“师傅可真是好福气哦？”

郭襄眨眨眼说道：“上次我们俩经过宁国县，那小二可没说我是公主。”

杨斜笑道：“那次他肯定是终身不明白了。”

风陵问道：“什么事什么事来着？”

杨斜说道：“他定是奇怪夫妻俩住客栈，出来变兄妹俩了。”

郭襄双脸一下绯红，嗔道：“陵儿别理你这不正紧的师傅。”

杨斜看着妻子样子，到忍不住打趣道：“那里不正紧了，那日摇铃双拽清巾舞，疑是仙女下凡间。”

风陵笑道：“师娘，师傅说你是仙女呢。”

郭襄说道：“我们的陵儿长的才像仙女。”

风陵低头脸红扑扑的说道：“师娘笑我。”却忽然低声说道：“师傅师娘以后不要我了，那还是仙女啊，最多是被遗弃的宫女好了。真是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

杨斜拍拍她的头笑道：“我们怎么会不要陵儿呢，不过你这诗词可是学的不错，随手拈来就如此形象。”

风陵说道：“昨天师娘在路上给我讲黑沼抓灵狐。今日又是仙女下凡间，这故事可真好听。”

郭襄打趣道：“仙女还不承认呢，说自己轻罗小扇起来了。”

风陵却一本正紧的说道：“以后我要是学成师傅师娘的本事，我也创套剑法，里面就起两招名字，一招是黑沼灵狐，一招是轻罗小扇。可不是很压韵嘛？”这话却逗的斜襄大为开心。三人嬉笑的却在耽搁了一晚，次日才往嘉兴赶去。

郭襄想起上次与他来这太湖之旁，自己与他却是趁十六岁生日跑出来的。没想到此次在回来。居然一别十数年，自己这为师叔可是当真好性子，郭襄与程英相见虽不多，却也是相识亲密，这许久不见，也是想念。杨斜郭襄带着风陵来到门前，杨斜喊道：“师傅，斜儿回来了。双姨？我回来了。”门内却一声都无。斜襄对看一眼，大是奇怪，杨斜用力推开房门，却一阵灰尘起来，里面蛛网密布，似乎许久没人住了。

郭襄看杨斜一脸奇怪，忙喊道：“杨哥哥？这是怎么了？”

杨斜摇头示意不知，三人进门，灰尘甚大，似乎人走的已有数年，杨斜却是忽然推开房门，往床下伸手摸去，郭襄奇道：“杨哥哥，找什么呢？”不会看杨斜从床下拿出一包油纸包的东西，却忽然双眼无光，愣愣的住在地上，郭襄风陵慌忙过去，郭襄问道：“杨哥哥，怎么了？”杨斜抬头看着她说道：“玉女心经还在，如果是要搬家，双姨肯定是要带走的。可是。可是出了什么事。”

郭襄看他一脸茫然，慌忙说道：“杨哥哥，还有别的地方不？师傅和双姨还常去别处？”

杨斜一愣，说道：“墓边，肯定是墓边了。咱们去看看。”说完拿着玉女心经慌忙跑出去，郭襄风陵跟着出去，看杨斜脚不迟疑，飞快的过去，两人也是跟着过去。跑不多远，却看着杨斜忽然站住，郭襄慌忙过去看着他忽然怔住，跟着他目光过去，却是四座墓碑一起，只听杨斜喃喃说道：“怎么会有四个。怎么会有四个。”郭襄上前去，握住杨斜的手，轻轻一捏，杨斜一征便反映过来，天大的事，都有自己夫妻一起担当，没什么好怕的。便是牵着郭襄手，两人缓缓走进，除了陆展元兄弟的旧墓，还有两个新碑，一个上书写“桃花岛弟子曲傻姑之墓”下首扣的是师妹程英立，另一个却是古墓派传人陆无双女侠之墓，下首扣的是桃花岛程英立。杨斜呆呆的看着两个墓，缓缓跪下，喊道：“姑姑，双姨。我回来了。回来看你们了。”说完便不在做声，只是看这墓碑。

郭襄与他并肩跪下，招呼风陵来给陆无双叩头，给曲师伯见礼。风陵拜过两人，郭襄轻轻吩咐道让她去准备点吃食，看杨斜这样子估计要守很久。风陵点头应是。杨斜缓缓把油布打开，轻轻说道：“双姨，小时候我去找你练字，便看你在放这个，我问你。你说是你们派的武功秘笈，你要走那里带那里，绝不会遗失的。可是。如今。你为什么不带着它了。”郭襄看油布打开之后，上面几张纸上，笔记清秀，想来应该是陆无双自己写的，纸上记载的是古墓派的玉女心经，杨斜一张张翻开后，三张纸翻过，却看到一首词，仔细看看，是那首《摸鱼儿，雁丘辞》

问世间，情为何物，郭襄只看的轻轻一叹，自华山绝顶，便看出来双姨对大哥哥情之所属，却也无可奈何。杨斜却是继续翻去。后面几十来张厚厚的纸上，每张却都是四个字，傻蛋，媳妇。傻蛋，媳妇。看的郭襄大为诧异。不知道这是语出何处。却看着杨斜起身，拔出短剑，对这墓碑说：“双姨，杨大哥说这玉女剑法和全真剑法同使，才是古墓派的武学，要我们一定要转告双姨。我自幼看你使玉女剑法，还能记得不少，斜儿的媳妇会全真剑法，我们使给双姨看看。”

郭襄一听，也是站起来，拔出倚天长剑，两人并排站着，却看杨斜一剑上斜，似乎是攻人上三路，想起全真剑法的苏秦背剑，便是直直刺出，这“松下对弈”与“苏秦背剑”齐使，只觉得剑招互补，当真是好武艺，杨斜每剑使出，郭襄必然是全真剑法而出，两个默契无双，这剑法使的婀娜风姿，飘逸灵动，使到十七招上，两人都是起跳，翻身刺出，不过一上一下而已，却看杨斜郭襄一起收势，齐齐再次跪下。杨斜拿出火石，起火说道：“双姨，这玉女心经你忘记带了，斜儿给你送去。”将纸一张张送入火里，不会，无论是玉女心经，还是寄情书画，甚至是不通的称呼，一起被火卷走，残烟于绕。

郭襄看杨斜怔怔的，天色也将黑，原来不知不觉的，一天既过，温言说道：“杨哥哥，双姨要练玉女心经了。我们先回去。然后还要找找师傅下落不是么？”

杨斜点点头，却不起声，说道：“我自幼双姨便最疼我，与师傅也差不离多少，如今却也是黄土一堆。”说完郑重的扣头下去。郭襄也是跟着几拜，杨斜扶起妻子，看这墓碑默默不语，牵着郭襄。回屋而去。

走到屋前，杨斜看着屋内炊烟环绕，不禁又是忆起幼时，与郭襄进去，却看的屋内整洁干净，桌上饭菜热烟，看着风陵又是端着菜出来，郭襄问道：“陵儿会烧菜啊。”

风陵点头说道：“跟武当山的师傅们学的。”

郭襄坐下，浅尝一筷赞道：“还真是不错。”

风陵说道：“可比不上师娘的手艺，师娘就别笑我了。”

杨斜回过神来，说道：“怎么一桌全是素食。”

风陵吐吐舌头笑道：“武当山可没荤菜，所以我只会做怎么多。”

杨斜摇头说道：“那你可要跟你师娘学学烧菜，不然以后嫁人了，天天做素食可不太好。”

风陵不以为意道：“那以后万一要是剩我孤苦伶仃的，我就出家做姑子，到也习惯。”

郭襄嗔道：“你这孩子，那有这样咒自己的。”

风陵笑笑，便说道：“我刚去喊师傅师娘吃饭，却看你们俩在练剑，那武功好漂亮。不比落英身法差呢。”

郭襄说道：“那等陵儿有心上人了，我和杨哥哥教给你们。杨哥哥，你说是不是？”

杨斜却是点点头，半响说道：“师傅去那里了呢？”

郭襄想想，猜道：“师傅定是回桃花岛了。”

杨斜从小便知道自己师傅及有主意。若她不寻你。你是找不到她的。便也不在想，问道：“我们在这里住几天在赴蜀可好？”

郭襄风陵自是没什么意见。杨斜看她们俩人也是满脸心事，强笑道：“许久没见双姨师傅，我还以为今日要见着了，结果看着双姨不在了。心中却是难过。你们俩也不必为我担心。在这里呆几日就没事了。”

郭襄说道：“杨哥哥，双姨走了。肯定心里也有不放心我们。我们就好好的。让她不担心就是。”

杨斜笑道：“是了是了，媳妇说的对，相公听到了。”

听到杨斜猛然这样说，风陵噗的一声呛了一口菜，咳了好会，郭襄慌忙起来倒水给她喝下，瞪了杨斜一下，杨斜却感觉甚是有趣，心中郁闷也是散去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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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避处天远恨难忘

杨斜与郭襄风陵在嘉兴足足停了七日，每日杨斜都在陆无双墓边站立多时，只是从小受黄药师影响，这烧纸哭墓的行为，却是一点没做。郭襄则偶尔陪伴他去看看陆无双，大部分时间在传授风陵武功，不少风陵还不多明白的东西，只要他牢牢记住，而杨斜所学的九阳真经也是倾力传授，看着风陵一日千里的进步，郭襄倒是丝毫不怠慢，掌法，剑法，轻功诀窍一一说出，其中大部分是桃花岛的武功，掺杂了不少九阴真经的拳理剑经，想起幼时爹爹说这些东西。自己也不是很懂，待的大了练功的时候却因为这些而领会武功甚快。

待到第八日上午，杨斜与郭襄风陵启程赴蜀，一路上租船逆江而上，只是行程较慢，整整在长江上票了半月，才到达四川，三人都不曾来过此地，下船之后都不知道该去那里。杨斜定定神说道：“咱们先去台州，当年余大帅在的时候，岳父和他多有书信来往，因该能查出点东西。”郭襄点点头，却看只从上船后风陵一直少言少语，也不知道该如何相劝、三人经重庆府，往台州而去。一进城上面元字大旗，不少汉人百姓在蒙古士卒的鞭挞下，修筑街道，城墙等地，一片狼藉。

斜襄风陵找到一个客栈，到是先安顿下来，郭襄说道：“杨哥哥，风陵你们先休息一阵子，我出去联络下丐帮弟子。”

杨斜奇道：“怎么联络。”

郭襄说道：“昔日鲁叔叔，梁长老都不把我们姐弟当外人，丐帮通讯暗号我也知道不少。我先出去看看。”

杨斜起身说道：“我们俩一起，风陵留下吧。”风陵却没什么异议，只是点头后闷不做声。杨斜郭襄却也不知怎么安慰他，郭襄交代几句小心后，两人边出门，郭襄在各个暗墙之处图画，杨斜靠近一看，画的是一个碗上面一双筷子，两人边走边划。只看碗都是一样，不过筷子的指向与自己走的方向相反，到是一直到城中一个酒楼，两人坐到门口，随便招呼了几个菜，杨斜说道：“这反方向的，可是大妙。”

郭襄低声说道：“正反都有，不过我怕细心之人查看，所以就划的反的。”

杨斜皱眉问道：“那岂不是丐帮之人也找不到。”

郭襄笑笑，看着杨斜说道：“傻哥哥，平时看起来多聪明，怎么问这样的傻问题，丐帮人数众人，乞讨之时有莲花落呼应，遇到这样的情况，自然是两边都会有人去看。”

杨斜正欲说话，忽然听到门口有人唱道：“高高山上一根棒，好活一阵是一阵。不知武林多事故，却有宝物相传授，花子只要冷菜汤，宝物贵人多吉祥，有道是武林至尊，是宝刀屠龙，却要是号令天下，谁莫敢不从，孰不知道倚天不出，有谁与争锋。”只看他边唱边一个桌一个桌的乞讨，走到斜襄这里，杨斜看到郭襄把倚天剑微微一抬，倚天两个篆字对着乞丐，这乞丐一愣，边唱道：“好心老爷好心夫人，花子人多花子人穷，若是老爷要施舍，花子人人一碗汤。”说完边拿出个袋子。郭襄端起几个盘子把菜倒在袋子里，那乞丐慌忙道谢出去。斜襄二人等了片刻，也出得酒楼，一路上看着标记旁边果然又改动过，筷子一前一后，郭襄更不迟疑，随路就走，杨斜紧跟在后面。一直到得一个宅子，上面写着“芙蓉坊”三字。二人进去，却看到那个花子把门关着，不会出来几个人，身上都挂着五六个袋子，只有一个厨师打扮的人，挂着七个袋子，看来是台州分舵的舵主了。那人说道：“叫花子姓年，不知道大爷和奶奶与丐帮有什么渊源。”

杨斜说道：“年兄好，兄弟杨斜，这是内子。”

年乞丐奇怪的看着他们俩，不会忽然头一拍说道：“二小姐？郭二小姐。杨少侠。是你们俩？”

杨斜疑问道：“年兄见过我夫妻？”

年乞丐说道：“杨大侠，二小姐，我是史长老的弟子，曾经在襄阳英雄大会上接待过朋友的。见过杨大侠给二小姐送寿礼。只是这些许年不见了，叫花子都眼拙了。”

郭襄说道：“年大哥，史长老没通知你们我们要过来。？”

年乞丐摇摇头说道：“没接到通知，二小姐，你们要过来做什么。”

杨斜说道：“年大哥，可知道刘整在那里？”

年乞丐双眼一亮，沉声说道：“杨大侠二小姐先坐，叫花子慢慢跟你们说。”只是摆摆手，不会几个叫花子端着点酒菜上来，年乞丐笑道：“杨大侠，二小姐，叫花子是净衣帮的，所以可以同桌和两位用饭。到不是不守规矩。”

杨斜笑笑，说道：“年大哥若不是净衣帮的，只怕这芙蓉坊便开不下去了。”

年乞丐哈哈一笑，说道：“杨大侠二小姐是来杀刘整这奸贼的？不忙杨大侠二小姐，刘整到台州住了三日，我们十来个兄弟无论下毒刺杀，都没伤着他，反而他旁边四个人护着，杀了我们几个兄弟。”

杨斜问道：“是四个用少林武功的人吧？”

年乞丐点点头说道：“可是我们通知襄阳府，许昌府。洛阳府的兄弟们查看，洛阳的王舵主还亲自上少林见过少林方丈，可是少林和尚只是说不是他们的人。所以我也很奇怪。”

郭襄说道：“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当日我和杨哥哥在少室山脚下，还遇到过西域少林的人，只怕是那边的。”

年乞丐说道：“二小姐，不管他是少林的也好，还是西域的，咱们丐帮虽说襄阳之战损了不少兄弟，可是这数万兄弟依然是江湖第一大帮，咱们要给几位帮主报仇，管他是那个少林的，这仇也要报。”

杨斜说道：“年大哥，那刘整现在还在台州？”

年乞丐却是摇头说道：“不在了，我们虽然没伤着他，可是刘整只是担心，于是几天前就和那几个和尚一起往成都而去。”

郭襄问道：“在成都那里？”

年乞丐说道：“二小姐，成都西北有个蜀中第一大派，青城派。两位可知道。”

杨斜点点头说道：“外公提过，说他们有几套剑法不错。”能得黄药师说出不错两个字，看来是真有点本事，郭襄问道：“青城派和咱们丐帮没交情？”

年乞丐笑笑说道：“青城派掌门是虚静道人，他们师兄弟五个，被成为青城五奇，我曾经和他们四师弟虚怀道人切磋过几招，到是小胜半招。杨大侠觉得可谈的上交情。”顿一顿说道：“不过他们青城的松风剑阵却是厉害。只怕，我们需要多去点人。一人缠着一个才好。”

郭襄笑问道：“那青城派可有松风掌阵？”年乞丐一愣，摇摇头。不知道郭襄何意。郭襄笑道：“这个阵打断他们剑就是了。”

年乞丐说道：“二小姐，青城派虚静道人的剑是青城派的松风古剑，可是宝剑。”

郭襄说道：“那就要看，倚天不出，谁与争锋了。”年乞丐一看她手上拿的古朴之剑，说道：“二小姐，那松风古剑名震川中。还是要当心的好。”

郭襄应道：“年大哥放心，我省得。只是本来靠宝剑之利不算本事，只是报仇却也不顾那么多了。”

杨斜说道：“这话可不对了。你还一定要断了他的松风剑，杀了刘整。不然还真以后什么都可以和武林至尊争锋了，却会辜负岳母的大计。”郭襄点头应道：“是啦是啦。咱们什么时候动身？”

年乞丐说道：“二小姐可扫安毋躁，带叫花子去安排安排，到时候去通知你们。”

杨斜说道：“那如此麻烦年大哥。”

年乞丐摆手说道：“杨大侠说的那里话，给帮主报仇本来就是丐帮分内之事。和用麻烦二字。”

郭襄点头说道：“那年大哥安排好了通知我们，我的小徒儿还在客栈，我还牵挂着。”

年乞丐说道：“杨大侠二小姐请便，带有眉目了，老年在通知两位和高徒。”

斜襄两人从芙蓉坊告辞，赶回客栈，风陵见他们俩回来，问道：“师傅师娘，可有眉目了。”

杨斜说道：“嗯，跟青城派的在一起。”看风陵欲言又止的样子，郭襄说道：“若是陵儿想去，跟我们一起去青城，不过在山下等候就是。”风陵先是一喜，后面却又是神色暗淡下来，点点头不在说话。

在台州数日里，杨斜和郭襄只是不断的告诉诸般江湖禁忌，风陵越听越是难过，想中常不断悠悠伤感，难道师傅师娘真的要离我而去了。然心里一想到这可怕念头，忽然又连忙摆头，想把这个念头给忘记。彻底忘记。

离开芙蓉坊十日之后，却有两个伙计一样模样的人来客栈找寻他们三人，见着斜襄连忙行礼说道：“芙蓉坊年老板请两位过府一叙。”斜襄点点头，带着风陵往芙蓉坊而去，年乞丐见着他们第一句话就是：“杨大侠，二小姐，刘整那奸贼到是聪明，明着去青城山，却让青城五奇和那几个和尚一起上了峨眉山。我们寻了许久才在峨眉山脚看到虚若道长。”

杨斜说道：“峨眉山上还有什么高手？”

年乞丐笑道：“那有那么多高手，峨眉山是蜀中第一大山，山上常年不少采药人，而据说峨眉山每年佛光下来时对上苍许愿，甚为灵验，所以每年上峨眉山的人总是许多，山上只有几个庙语，有避世的高僧，还有游行的和尚，更有许多在峨眉山下的男男女女避开蒙古藏于林中的。”郭襄说道：“那可是好寻找。”

年乞丐答道：“二小姐放心，峨眉山不过三座和尚庙，两家尼姑庵。没什么不好找的。我带着几个五六袋弟子和杨大侠，二小姐一起去。”看杨斜和郭襄似乎有话说，年乞丐慌忙抢着说道：“给帮主报仇，是丐帮份内之事，我们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对付些想以多取胜的喽啰，却是没问题，请杨大侠，二小姐万万不可推辞。”

杨斜郭襄却也不好在说，只能答应。杨斜问道：“那这芙蓉坊？”

年乞丐笑道：“杨大侠放心，芙蓉坊准备搬到成都去，有成都厨艺大赛的吸引，每年不少酒馆都搬去，咱们此时去，正可隐蔽。”

杨斜说道：“年大哥果然是心思缜密，万事都已经安排好了。”

年乞丐慌忙谦让了几句，派人给杨斜，郭襄风陵取了行李，安排好搬迁之事，便带着七个弟子，一行十一人，往峨眉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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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峨眉金顶佛光现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这话可一点不假，饶是杨斜郭襄一行人等都是武功不低，走起来速度却也是缓慢，从台州走到峨眉山脚足足走了十日。看着都是一脸倦色，郭襄问道：“年大哥，此地可是有地方休息。？”

年乞丐笑道：“咱们叫花子都好将就，靠着一睡也就休息了，只怕要委屈了二小姐和风姑娘。”

杨斜问道：“前面那座山，就是峨眉山了吧？”

年乞丐说道：“杨大侠，这峨眉山可不是一座山。”

杨斜，郭襄风陵都是没来过此处，书中虽说有峨眉山的记录，却大多是关于普贤菩萨在峨眉山的故事，这确切有多少山，什么样的都不太了解，年乞丐看他们三人，说道：“咱们到峨眉山脚下在说。”三人毫无疑义，跟着年乞丐往最高的山峰角落走去，看着路程不远，可就是偏偏走了两个多时辰，峨眉山才渐渐映入眼帘，见这山平畴而起，巍峨秀丽，云雾缭绕，奇幻缥缈，风陵忍不住赞叹：“此处真好地方。”年乞丐笑道：“风姑娘有所不知，这峨眉山有山峰数座，风姑娘看，那三座山峰，像什么。”

风陵顺着他的手指的的地方瞧去，见那三座山峰蜿蜒相连，像极了女子的眉毛，豁然说道：“难怪叫峨眉山了，可不是和女子眉毛甚是相识。”年乞丐点头笑道：“风姑娘果然是聪明绝顶。一句话边道出这峨眉山的名由。”

风陵问道：“年伯伯，那书上记载的佛光，云海都是在那个山峰上。”

年乞丐答道：“峨眉四秀，日海佛灯，却都是在主峰，也就是大峨眉上，我们现在上山，估计到天色暗下来，便能到山中，休息一晚，明日在登顶，杨大侠，二小姐意下如何？”

杨斜说道：“如此甚好。年大哥心思缜密，安排自然是不会错的。”

年乞丐慌忙摆手说道：“杨大侠说笑了，我自小流浪在外，入的丐帮，机缘巧合拜在史长老门下做关门弟子，得以在襄阳调用，自小便对黄帮主佩服在心，天下论心思缜密，反应无双，舍黄帮主还有何人。我是粗人，只知道凡事多想想，不会错的。”

杨斜郭襄听的“黄帮主”三字，又是一阵伤心，年乞丐也知道说错话了，却也不知道如何补救，只得尴尬的笑笑，说道：“二小姐，杨大侠，我们上山吧。”

杨斜应道：“请年大哥带路吧。”年乞丐领头山上，几个弟子跟着，斜襄风陵则在最后，走了两个时辰天依然黑了，看月到中夜，年乞丐笑道：“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晚吧。”说完后面一个弟子，打开包袱，里面带了十一件棉衣，一人一件，风陵问道：“天气不是很冷，为何带这些东西。”

年乞丐笑道：“风姑娘有所不知，这明日在上的十多丈，上面便是有积雪了，带着这些是有备无患的。”斜襄却看着剩下丐帮弟子升火拿出带的干粮，杨斜说道：“我还真没看出来，年大哥带了如此多的东西。”

年乞丐应道：“杨大侠和二小姐见笑了，这不是我想的，而是咱们弟子自发带的，天下丐帮弟子，谁不知道，若没有洪黄几位帮主，丐帮那有今日的名声，好容易见到黄帮主的亲人，自然都是人人都想伺候好两位。”

郭襄正色谢道：“诸位丐帮大哥，我夫妻让你们费心了。”傍边的人都是慌忙说道不敢，能伺候杨大侠二小姐却是自己的福气。不会火升起来，几位弟子拿出水袋，年乞丐说道：“杨大侠，二小姐，这里面装的是四川的酒，两位对付着尝尝，身体暖和点。”

杨斜接过，说道：“年大哥，你们对我们夫妻如此关照，我在谢却显得小气了，我们称你大哥，这大侠二字请你却别在喊了。若是不嫌弃，叫我声杨兄弟就是了。”

年乞丐喝得一口酒，笑道：“是了是了，叫花子也不是迂腐之人，杨兄弟，二小姐，这样可好。”却听到风陵说声：“好香的酒。”

年乞丐说道：“风姑娘有所不知，咱们四川的酒是很好的。醇而香浓，只是易醉，风姑娘年龄尚小，少喝几口，免的后劲太大。”

风陵点点头，把酒袋递给郭襄，说道：“嗯，喝了身上到是暖暖的。待咱们报仇下来，到时候在好好喝他一杯。”

年乞丐哈哈笑道：“不错不错，大仇的报，咱们在好好庆祝。”

众人吃的干粮，几个弟子分别在四周坐下，年乞丐说道：“杨兄弟，二小姐，风姑娘咱们先休息。睡上几个时辰，明天爬山，有精神些。”郭襄问道：“那这几位兄弟如何是好。”

年乞丐说道：“二小姐却是多虑了，明日报仇，自然是杨兄弟，二小姐为主，众家兄弟就算是少睡一日，也可为两位摇旗呐喊，对付些喽啰，不碍事，两位休息好就成。”

杨斜说道：“那到是辛苦众位兄弟了。”几位弟子都是说道：“杨大侠二小姐放心，咱么兄弟没事。”

郭襄杨斜看他们如此，也就不说什么了，不会，看着风陵靠在树上睡熟了，也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怎么了，杨斜看着妻子也累的样子，伸手缕了缕她的发丝，轻轻的把她扶在怀里，郭襄甜甜一笑，也就闭眼睡觉。看着妻子面色恬静，文秀动人，自己心中真是爱级，伸手紧紧的抱住了她，也是闭眼休息。

感觉睡了二个多时辰，便是醒了，杨斜睁开眼，看着风陵依然起来，问道：“陵儿几时醒的。”

风陵笑笑说道：“年伯伯说现在上山，只怕可以看到日出，而且天也蒙蒙要亮了，所以我惦记着看日出呢。”

郭襄醒来看到众弟子依然精神的坐在四周，便也起来，说道：“年大哥，咱们也上去看看日出在出发吧。”

年乞丐说道：“是啊，这峨眉日出是美及的，咱们就出发吧。”

众人起身穿上棉衣，往山顶走去。过不多时，忽然听到山上到处都是钟声回想，果然是佛法昌盛之地，天渐渐蓝光出现，风陵跳着说道：“师傅师娘，你们看，你们看，要出来了。”众人见她兴致极高笑笑，便随地而坐，不会天色中间一到金光出来，峨眉山云雾黄光浮现，徐徐上下分开，云彩的颜色也是满满加深，一时间几道黄色光束开始侵蚀着那蓝色的天幕，周围黄红色的云、橙黄色的云也顿时被镶上亮晶晶的金色花边，云朵重叠交错，将那金色的光束剪成数段，慢慢地那金色光束愈来愈短，转而从那云朵之间向外射来，所有的云朵都像是暗紫色的薄光，慢慢蓝色天极恍然的亮起来，红色的太阳被云层托出，终于从地平线上冉冉升起，而那些五颜六色的云朵，也像是被被太阳缓缓推向天际，叠成了千形百状、瑰丽神奇的彩色山峦，而在山峦之下，便像是有一条流光溢彩的天河，而太阳正沐浴在这天河之中，过了不久，突然间太阳猛然一跳，仿佛是带着天河之水，急速冲向高空，霎那间光芒满天，大地一片金光灿烂，四周的千山万岭也已沐浴在金光之中，而更是四面云海绵绵环绕在他们身边，顿时感觉如此良景，让人不负此生。风陵笑着往前跑的几步，不会金光缓缓把她全身裹住，只看她绝美的容颜四周印着光辉，年乞丐大喊道：“是，是金顶佛光。”却看着风陵双眼闭着，神色坦然，宛如仙女升空之势。

年乞丐喊道：“风姑娘，这便是人人想的许愿之光啊。”

风陵回头往年乞丐一笑，顿时在场所有的人，连常在她身边的斜襄都被她惊世之美深深震撼，便看她跪在光下，大声喊出：“佛光在上，若是能保佑我师傅师娘得报大仇一身平安，弟子愿诵佛礼经，常伴佛祖身边。”说完对着云海佛光，叩首下去。郭襄跑过去一把扶起她，正欲说话，看她在日光下泪光荧荧，心疼不已。郭襄一把把她抱在怀里，喃喃说道：“陵儿放心，师傅师娘必然好好回来。”风陵却是大哭起来，哭声清亮，众人看着郭襄风陵抱在一起，站在那佛光之下，都却不敢上去，生怕佛光不为自己而来，郭襄黄衫配着佛光的恬美，风陵白衣如雪的在黄光下呼应，一时之间，美丽不可鄙视。

过的许久，佛光缓缓散去，风陵挣开郭襄怀抱，回头看着云海上残留的黄光点点，暗暗说道：“但愿这佛光普照众人。”虽说她说的声音极低，但是郭襄在她身旁，却也是听见，拉起她的手说道：“杨斜郭襄今生有你这样的一个徒儿，终身无憾，风陵以后一定要快快乐乐的，师傅师娘还要带你行边江湖，去好好的照顾你。”风陵却是回头一笑，说道：“师傅师娘，但愿这次你们没有损伤，风陵就无怨无悔，老天爷若是能听到我的许愿，我一定施行诺言，终身不嫁，敬佛礼经，无怨无悔。”看郭襄还欲说话，风陵说道：“师娘不在劝了，就算我敬佛礼经，也是依然可以陪在师傅师娘身边伺候你们。”郭襄也不在劝，看着漫天风景，低声说道：“陵儿要知道，我这生感觉最快乐的事，就是遇到了杨哥哥，”说完顿了一顿，扬声唱道：“青山相待，白云相爱。梦不到紫罗袍共黄金带。一茅斋，野花开，管甚谁家兴废谁成败？陋巷单瓢亦乐哉。活，你背着我，死，你背着我。”看风陵一脸不解，郭襄说道：“我娘改的词，最后爹爹和娘亲肯定是这样走的，永不分开，我和杨哥哥以后总有黄土一堆的时候，陵儿总要照顾好自己，让一个可以有人能与你生死与共，背着你走完所有的路。”

风陵回头看看师傅，在看看师娘，缓缓笑道：“师娘，每个人的命是不一样的，对婆婆和你来说，外公和师傅是你们最重要的人，对陵儿来说，你和师傅就是我最重要的人，我虽然无父无母，但是自幼有师傅师娘万般疼爱，陵儿用什么来换你和师傅的平安，陵儿都在所不辞！”

郭襄看着风陵一脸坚毅的，便说道：“陵儿，无论怎么样，师娘答应你，此去就算报不了仇，我和你师傅也一定会平安的回来，配着陵儿走着千山万水。”风陵听郭襄这样说话，也是甜甜一笑，点点头。然后握着郭襄的手，静静的看着外面云海漫漫。心中一片平静，轻声的在心理许愿道：“师傅师娘，你们可要好好的。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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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自掘坟墓临终悔

看完日出后，在往上走的数里，果然已经有积雪，太阳照在光滑的雪面上，雪却丝毫不融，众人自然有棉衣不冷，杨斜看年乞丐快步前走，追上问道：“年大哥，可是打探出刘整在那里了？”

年乞丐说道：“杨兄弟，这金顶之处，有坐庙宇，是峨眉武功的发源之地，”

杨斜奇道：“峨眉武功？”

年乞丐笑道：“这是先秦时候的人传下来的，说是武功，其实多为健身所用，你们要看到他们的武功，只怕是要笑了。不过峨嵋派武风极盛，只是苦无高人在此，而青城派想独霸川中第一门派，所以看样子|奇*_*书^_^网|，是要把峨眉武功融入到青城派武学里，成为蜀中武学第一家了。”

郭襄问道：“年大哥的意思是他们会在那庙宇里？”

年乞丐点头说道：“二小姐说的是，我们弟子曾经跟虚若道长走到金顶，想来，只有在那里。”

杨斜点点头，回头看看风陵，风陵见师傅看她，咬紧嘴唇，杨斜开口说道：“陵儿。”风陵却打断他，点头应道：“师傅，我就在这里等你们。”杨斜说道：“陵儿，我们来去很快，晚上就可一起下山了，但是你千万不许上去，师傅说的话你没忘记吧。”

风陵笑笑说道：“我自然是听师傅的话，无门无派的孤魂野鬼我可不要当。”

杨斜说道：“那你在这里看看雪，我们去去就来。”风陵看杨斜一脸轻松的样子，也是一笑，点头答应，年乞丐似乎奇怪他们师徒的对话，但却不开口询问，只是说道：“那风姑娘在山上游玩下，待咱们报完仇，在观日台见。哦，那观日台，就是刚我们看太阳的地方。”风陵示意知道了，于是斜襄也不在说话，跟着年乞丐继续上山，风陵则呆呆站在原处，看着他们的背影，鼻子一酸，似要哭出来了。

斜襄跟着年乞丐一行人山上而行，到的金顶之上，看着飞升寺，相传是普贤祖师骑白象在此飞升，于是后人便建寺而拜，门口却又不少男女礼佛烧香，而两人站在寺门口，年乞丐上前去笑道：“烦劳两位去通报声，丐帮姓年的叫花子来寻虚静道长叙叙旧。”两人对看一眼，一人进去。不会出来，对年乞丐说道：“师傅说请丐帮的英雄们相见。”年乞丐点点头，率先入门，杨斜一笑，牵着郭襄手，也是大步进去，两人皆是神情坦然。庭院深深深几许，十人进的一大堂，里面只看刘整端坐中间，旁边四个人四周站好，而青城五奇各自坐好，一个老道走过来对年乞丐笑道：“年舵主久违了，四川分舵在年舵主的统帅下，近些年好生兴旺。老道可是对年舵主久仰了。”

年乞丐哈哈大笑道：“老叫花子有多少本事自己清楚，虚静道长抬举了。今日来，除了跟虚静道长叙叙旧外，还有些事要办。”

虚静道长说道：“我听闻说年舵主前些日子对刘大人很为不敬，这不知道刘大人范着丐帮什么事了，到让老道不是很明白，如今希望丐帮给我们青城派三分薄面，这个梁子就这样过了，刘大人礼贤下士，对咱们川蜀的武林英雄可是敬畏许久了。”

年乞丐依然是笑道：“咱们丐帮啊，从洪帮主开始，就专门跟鞑子过不去，这百来年都习惯了，所以猛然听说有蒙古鞑子来了，自然是要拜会拜会的。到是惊动了这位蒙古的刘大人。”

刘整呵呵笑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如今我大元一统指日可待，年大侠不知者不罪。”

年乞丐忽然冷脸说道：“咱们汉人的武林英雄说话，论到你这个鞑子放什么屁。”

刘整听闻此话，勃然大怒，说道：“死花子，你敢孤身前来，到是胆子不小。”

年乞丐说道：“鞑子眼睛可不好，没看我们一行十人，怎么是孤身前来。”

刘整笑道：“有青城五奇和四位师傅在这里，你们还能翻天了不成。”回头看看四周，然后笑道：“就算郭靖黄蓉不死，只怕在几位师傅和道长的面前，也伤不得我刘某人。”

年乞丐说道：“鞑子放屁，好臭的屁。襄阳之仇，今日就活剐了你。”

虚静道长说道：“年舵主，我敬重你是武林一脉，对你三分客气，如果你在冲撞刘大人，可别怪我不客气了。你自己有多少本事，自己掂量着。”

年乞丐却不理他，看着刘整笑道：“鞑子，你眼睛可是拙啊，没看出来我是跟谁来的？”

虚静道长看着一行人后面跟着两人，一男一女，回头看着刘整却是神色大变，刘整颤声说道：“杨斜，郭襄？”这两个名字一吐出，青城五奇都是吓的一跳，看着后面男女，默默不言。

杨斜笑道：“刘大人，襄阳一别数年，没想到刘大人对我夫妻还是记得。今日刘大人托大独自上山观风景，却只怕要埋骨在这峨眉之上了。”郭襄冷冷的说道：“刘大人，国仇家恨，今日便一起结了吧。”

刘整却是一征起来，看旁边四个人挡在身前，冷冷说道：“青城派道长的武功不在百损之下，何况昔日你们俩在汉水之旁，偷袭刺杀刘某人不成，今日多怎么多道长，你们能耐我合。”

杨斜怒道：“奸贼，临死还怎么多废话，拿命来。”声音刚落，只看一黑一黄，两个人影一起像刘整扑去，虚静道长看两人身法之快，倒吸了一口冷气，旁边其他四个道长也是反应不慢，纷纷拔剑往两人刺去，四个卫护也是一下扑去，八个人从四面八方扑来，杨斜郭襄被一阻，后退几步，只听一个护卫说道：“你们俩来的真好，咱们师兄弟五人自幼在一起学艺，没想到四弟死在那郭靖手上，今日，要你们俩也难逃一死。”他话音刚落，旁边虚静大喊一声，松风剑阵，只看青城五奇。五把剑齐出，五个剑鞘同时像两人击来，斜襄皆是避开，杨斜沉声说道：“年大哥，杀刘整奸贼。”自己拔出圣因师太送郭襄的短剑，三尺青峰，一招落英缤纷往四个护卫罩去，四人见他来的几块，手上寒光闪闪，四人不善兵器，三人举起身旁桌椅像杨斜丢去，一人却守在刘整身旁。杨斜被阻的一顿，三人指，掌。拳攻来，杨斜落英剑法使的开了，四周举是剑影，三人连逢险招，苦不堪言，只能死死拖住杨斜。

而郭襄却一下跳入松风剑阵，剑光一闪，倚天长剑出鞘，上来就用的是玉女剑法中的“小菊园丁”，这招笼络面积极光，逼的四人后退，只看虚静道长从后面攻来，郭襄回手一剑，只感觉碰到剑上，听得铛的一声，虚静道长长剑一分为二，慌忙退的几步，似乎及不相信，旁边一人喊道：“杨夫人，敢问剑是何剑？”郭襄却唰唰唰三剑连环，往四人罩去，口中喊道：“剑名倚天，诸位可别忘了。”四人一怔，一人躲开，其他三人又是铛铛铛三声，折断三把宝剑。虚静道人怒道：“只靠倚天剑之利，桃花岛到是好本事。”郭襄却不答他，自语道：“我桃花岛却从不出卖祖之辈，投降鞑子，还有何面目说话。”手腕挥动，剑光四射，一套玉箫剑法使的发了，青城五奇只觉得四周全是剑影，一不留神，只听一人尖叫道：“三师弟。”只看一人面色长白，右手握在左腕处，左手依然被齐齐切下。倚天剑却依然是寒光冷冷，上面一丝血迹都没。

外面听到打斗，不少青城弟子冲进来，和丐帮人打在一起，而守在刘整旁边那个人招式巧妙远在年乞丐之上，但似乎功力略逊，两人斗了个旗鼓相当。刘整眼睛不断的看着杨斜郭襄逼的金刚门和青城派的人连连后退，虚怀道长甚至左手齐断，不禁大是后悔，不断思索着：“自己秘密进川，是什么人告诉了杨斜郭襄，难道这郭靖黄蓉死了还能知会女儿女婿不成。”不禁深懊：“昔日为什么不好好派人跟着百损道长，若是他在，以十对二，只怕局面便是大不相同，这青城派的松风剑阵，曾经困的金刚们四个道长一点办法都没，可是如今为什么连郭襄一个女子都困不住，却被打了连连后退，在有几步，只怕自己今日可是在劫难逃了。昔日怕宋帝杀自己，投降蒙古以后，大元皇帝对自己礼敬有佳，破得襄阳，天下震动，带兵击杀郭靖黄蓉，更是让自己声威大震，今日可是谁透露给他们的，难不成是皇上？”自己越想越是担心，在想想，自己请旨回四川避难，为什么皇上只让自己带上金刚门的几位高手，难道皇上有杀自己的意思？是啊，睿宗皇帝和郭靖是结义兄弟，只怕皇上不知道以后祭天怎么给父汗交代，要杀了曾经杀害郭靖的人。”忽然转念一想：“不对不对，不是皇上，肯定是伯颜的主意，他带兵攻下襄阳，大功不入我，便把杀郭靖的责任推在我身上，好狠的伯颜。”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却看到松风剑阵里面却换成了杨斜，而郭襄却独自对付金刚门的人，金刚门的人似乎怕及郭襄，只是躲避，不敢还招，刘整急道：“诸位师傅，郭襄武功尚不如杨斜，你们合力先杀了她。”话音刚落，却听到啊的一声，只看虚若道长到在一旁，面入纸色，嘴角鲜血只留。看来这松风剑阵已破。所幸的是年乞丐却被青城弟子缠住，自己身边让有一人，忙说道：“五师傅，你去帮你诸位师兄，先杀郭襄啊。”

那人怒道：“她们桃花岛的软猬甲全身是刺，你看她全然不顾自己，招招强攻，必然是身穿此甲，而手持倚天剑之利，我就算去了，又能这样，你少废话。”

刘整一怒，却也不敢反驳，生怕惹着了这位，只怕今日便是一条活路都没了，却听到“二哥”的一声从旁边炸出，只看一人到在地上，被倚天剑把胸口划极大的刀口，血留满身，只怕依然是不能活了。刘整一看杨斜郭襄勇不可挡，慌忙朝门外跑去，身边那人也顾不得什么甲了，直接双掌往郭襄拍去，郭襄侧身一躲，手挥倚天剑逼开一人，却左肩一疼，被一掌打中，只感觉痛彻心扉，却听那人喊道：“她身上没软猬甲，兄弟们并肩上，给二弟报仇。”三人都是士气大震，一时间都是以伤换伤的打法，郭襄却是谨守门户，靠着倚天剑之利，护住全身。杨斜见妻子危险，一招扫叶腿逼开青城派四人，论单打独斗，只怕青城五奇没人是杨斜郭襄百招之敌，如今破了松风剑阵，几人一时没有兵刃，在杨斜的剑光下，只得后退，杨斜一招逼开几人，往郭襄扑去，两人夫妻数十年，默契天下无双，郭襄落英身法一下退出站圈，黄影一闪，又是剑光寒寒只取青城四人，虚静道长心中大是后悔，只怕青城派数百年的威名，今日要一举送在这峨眉上了。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只听到一人喊道：“诸位道长缠住两人，咱们护住刘大人先走。”虚静大是恼怒，怎么说明显是要弃青城派了，正在犹豫怎么做呢，只听虚怀道长喊道：“师兄，咱们全力拖住他们，若是刘大人有什么意外，只怕咱们青城派也就没了。”当下丢下断剑，双手一个护花势，往郭襄攻去。四人全力拖住郭襄，杨斜，而其他青城弟子也是死战不退，杨斜，郭襄看着刘整跑出门外，着急，两人大下杀手，青城派四人连连后退，不会几人身上都有剑伤，杨斜又是一掌打中虚怀胸口，只看他吐出一口血，到底死去，郭襄也是把虚若道长的双腿划伤，反手一剑刺去另外一人，不会，青城五奇只剩下虚静道长全身带上的仍在动手，两人上下齐攻，不约而同的用上了玉女素心剑法，两人合力，三招过去，虚静道长连中两剑，被杨斜踢中小腿，直接坐在地上。闭目等死，却是丝毫没反应，只看的门口一黑一黄两个人影，抢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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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来去空言留绝踪

待杨斜郭襄扑出门去，却看着三人护着刘整快速下山，两人慌忙施展轻功赶上去，杨斜看着妻子越跑越慢，不禁回头一瞧，原来依是大汗淋漓，看她脸色苍白，朱唇紧咬。担心的喊道：“襄儿？”

郭襄摇摇头说道：“杨哥哥，我没事，别让奸贼跑了。”

杨斜说道：“那怎么成，你怎么了。”

郭襄勉强一笑，说道：“那人好大的掌力，刚才还不觉得，这会跑跑，好疼。”

杨斜慌忙停下来，扶着她说道：“你吃两颗无常丹调息下，别受了内伤，在这里等我，我去杀他。”

郭襄喊道：“我不要，我不要你一个去，若是，若是。”

杨斜笑道：“你太担心了，想那三人还要分心照顾刘整，我即使报不了仇，也可全身而退啊。”

郭襄任他如何说，都只是摇头，吞了两个九花雨露丸，便站起来说道：“咱们块追，那几人硬家功夫了得，轻功可不如我们，杨哥哥，别担心了，若是我撑不下去，会告诉你的。”

杨斜说道：“那好，咱们追。”起步快跑，心想妻子受伤，必然追不上他，先敢过去杀了刘整就是，免得妻子以身犯险，只要起步，却感觉背后一紧，看着郭襄拽着他的衣角，杨斜笑道：“若是在这样，就追不上了。”

郭襄说道：“不会追不上的，就是今天杀不了他，也让他出不了蜀中。”说完却咬牙抬起左手，拔下自己一根秀发，在自己手腕上缠了几下，一边缠住杨斜手腕，杨斜一愣，回忆起当年血战金轮法王之后，自己受了伤，妻子守在这里身边的事，却要开口说话，郭襄蒙着他的口说道：“杨哥哥，你曾经在襄阳城里答应过我，以后会听我的话，你也在襄阳城里答应过我，不论怎么样，和我同生共死，如今想说话不算话了？”杨斜见郭襄这样，只是拉着她的手多余的话却也不说，只道：“咱们追。”郭襄得他提携，感觉体内他的内力缓缓输来，跑起来到是不费多少力，肩膀之疼也好了不少。两人黑影黄衫，快步下山，下了不过百米，就看到刘整气喘虚虚的被三人拖着，一点点往前蹭去。三人看着杨斜郭襄已经逼近，当下也不想，一咬牙却把刘整抱在一起，往上下滚去，这段山路陡坡挤下，轻功在好也要慢慢下，三人仗着一身硬起功夫，靠着地上积雪，倒是无视石块残树，滚的速度飞快。斜襄虽说看着无语，也是无可奈何，只有尽量的快步下去。

这陡坡处有几十米长，三人拥着刘整滚到平坦处，身上都是乌黑青葩，刘整也是披头散发，看着一点高官厚禄的气势也没了。不过暂时避开了斜襄，到是心里松口气，四人走到观日台，还没喘的一口气呢，看到寒光一闪，只见一个妙龄女子，一剑对着刘整刺去，端的是又快又恨，却是风陵了。三人一惊，两人拖着刘整后退，一人迎上去，数招一过，三人齐呼：“原来又是一个桃花岛的。”看她年岁不大，于是一人拦住风陵，另外两人则护着是快步下山，只看风陵招式精妙，左手却一掌打来，与那人双掌一接，那人只被震的退了数步，嘴角一口鲜血吐出，大是疑惑，刘整和另外两人看着一掌对出，既然是这个弱不禁风的女孩子功力高强，都是一愣，刘整看到斜襄身影已现，只怕在有几下就追上来了，慌忙说道：“快走快走，杨斜郭襄来了。”两人护着刘整快走，嘴里喊道：“师兄，打发了那个女孩快来，杨斜郭襄到了。”只看那女孩子也不变招，掌掌就是平退过来，打的那人连忙后退，看来是挑明了我功力在你之上，每一掌都是角度刁钻，似乎笼罩着全身，不接也躲不过去，那人又接两掌，却是在也站不起来了，惨声说道：“姑娘好内力，不知道这掌法叫什么名字，也让在下死的明白。”风陵却是看到师傅师娘无碍，飞奔下山，心里大是感激，心想这许愿果然是心诚则灵，当下也没听他说什么，只是自己喃喃说道：“佛光普照，佛光普照啊。师傅师娘无碍。”那人听的佛光普照四字，大笑道：“师祖，你对不起少林，如今你的徒子徒孙死在佛光普照之下，真是报应不爽。”两眼一闭，无声死去。

那两人看着师门五人下山，如今却是三人先后死在桃花岛手上，发疯的丢下刘整，扑了上去，风陵却还是看着杨斜郭襄，魂不守舍的样子，嘴带笑意，似乎很是开心，没感到后面危险，只听郭襄喊道：“陵儿。”忽然一愣，感觉背后凉风戚戚，转身硬封一招，却是被人拿捏在虚招，双掌一交，退了几步，连吐几口鲜血。两人正准备要了他命，杨斜郭襄却已经赶到，郭襄一只手一下低在风陵伸手，真气输去，风陵慌忙坐下调息，杨斜则是一招只取两人双眼，却不曾想那人却不避不闪，自己只感觉双手插入他的眼里，却也被他一下抱住，两指按在杨斜双肩，杨斜顿时感觉指力过来，自己双肩一下脱力，硬起一脚踹飞那人，自己双肩却也在使不出丝毫力了，连剑也握不稳，一下掉在地上。另外一人正要扑上，却听到那人喊道：“三师，快走，你想要我金刚门灭门么。”那人看着风陵脸色红润，知道就算杨斜双臂没力，凭借桃花岛的扫叶腿法，也可拖着郭襄调息完成，当下转身就跑，那人哈哈一喘一喘笑道：“你桃花岛杀我师兄弟四人，我金刚门大力金刚指却也不是吃素的。”双眼，口中皆是鲜血，就此死去。

郭襄看着杨斜双手垂着，剑掉在一边，喊道：“杨哥哥。”

杨斜说道：“我没事，快追。”风陵站起来扶住师傅，郭襄一下踩住杨斜所掉的短剑，脚下使力，一剑往那人飞过去，自己手握倚天剑扑去，那人看着剑人先后而来，躲是无法躲过，当下抓起刘整往剑上丢去，刘整死也不相信他敢这样，心中一怒，正要说话，却是胸口一冷，呆呆看着自己胸口短剑，正要说话，脚下一滑，滚下了峨眉山崖。那人借此力，往下急跑，又是连滚带爬，郭襄见大仇已报，担心杨斜伤势，不在追他，慌忙回去，看着风陵抱着杨斜坐在地上，双眼含泪，慌忙问道：“杨哥哥。”

风陵哭道：“师傅，师傅的琵琶骨碎了。”郭襄一呆，杨斜看着妻子这样，说道：“刘整杀了，仇报完了，就算没有武功，也不碍事了。”郭襄知道他是安慰自己，也是点头说道：“以后咱们不舞刀弄剑了，你可是要好好陪陪我了。”

杨斜笑笑，看着风陵哭的凄惨，说道：“傻孩子，师傅又没事。你看看你伤心的。”

郭襄慌忙从怀中倒出几颗九花雨露丸，喂到杨斜嘴里，杨斜吃下药丸，看着风陵说道：“陵儿，师傅以后只怕不能陪你一起去江湖玩了，师傅好累，真是想回到襄阳或者嘉兴，去跟你师娘过一辈子平凡的日子。”风陵说道：“师傅和师娘，咱们都不要在江湖上呆了，好好的去过日子也好。”杨斜说道：“风陵，扶师傅坐起来。”风陵和郭襄扶起杨斜，杨斜看这风陵说道：“陵儿跪下。”风陵一愣，听话的跪在杨斜前面，杨斜说道：“从今日起，风陵不是桃花岛弟子。以后无论收徒立派，皆和桃花岛没有任何关系。”风陵却是摇头道：“我不要我不要，我没有上山，没有不听话，为什么要逐我出派。”

杨斜柔声说道：“你记得咱们在丐帮总舵，师傅说的那个秘密么？”风陵却只是哭，杨斜说道：“陵儿，你答应过师傅，要把这个秘密传下去，师傅和师娘会回桃花岛养伤，你要找到屠龙刀，拿出秘密，好好练武功，把武穆遗书拿出来交给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让他带领我们去恢复大宋江山。”风陵只是摇头说道：“我做不到，这事太多了，我不要，我要跟师傅在一起。”

郭襄看风陵哭的凄凉，抱着她，柔声说道：“我会带着杨哥哥去养伤，等陵儿收了徒弟，不会让秘密遗失，就可以来看我们，或者师傅伤好了，咱们还会在来看你。”风陵只是哭泣，郭襄轻轻说道：“我告诉过陵儿，每个人，都有对自己最重要的人，若是你常常跟师傅师娘在一起，永远都长不大，怎么会知道你最重要的人是谁呢，师娘要带着师傅去养伤，伤不好，你让他怎么背我。咱们杀了刘整，一路上必定是被人通缉，陵儿武功还没学好，不如就在这里好好想想，把什么黑沼灵狐，轻罗小扇，佛光普照都想出来，到时候回桃花岛和师娘切磋切磋好不好。”看着风陵眼泪稍微收住，郭襄笑道：“还记得小时候咱们去桃花岛看外公，陵儿就说，以后要和弟弟一起想武功，如今弟弟不在了，难道我们从小聪明的女儿就想不出来了，不是长大了变笨了吧。跟师娘一样，都是只会学不会想的。”风陵抱着郭襄，知道今日势必要分开，低声说道：“我知道，我知道，师傅师娘，你们答应我，一定要在桃花岛等着我，我会找到屠龙刀去看你们。你们也答应过陵儿，不会丢下我一个人。”郭襄拍拍她，把她扶起来，把倚天剑递给她，说道：“拿着，记着，只要倚天剑在你手上，这个秘密就能守住。”说完从手上取下个戒指，笑道：“这是当日玄铁剑留下来的，娘亲知道玄铁剑是大哥哥送给我们夫妻的，所以就把这个多余的戒指给我了，里面刻着”留贻襄女“四个字，是娘留给她女儿，今日又是我留给我女儿，来乖女儿，戴上。”风陵接过，待在手指上，看着郭襄扶起杨斜，两人相视一笑，往山下走去，心中不禁想到：“我真能遇到一个对我最重要的人么。”看着师傅师娘下山的时候，心里却是空空的，只怕今日一别，日后难有再见之日了，两人身影慢慢的消失在峨眉山上，眼泪却在此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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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寻山涉水风陵梦

“娘，娘，别打我娘。”一个十多岁小女孩，不听的在哭着，门口一个尼姑，却是听到声音，直接进去，看着一个女子被绑在柱上，旁边一个元兵不断的用皮鞭抽着，后面跪着十来个人，不断的叩头说道：“大老爷，她知道错了知道错了。”那元兵打的似乎却不松手，看着孩子哭，直接提起来往墙上丢去，跪着的一人喊道：“方儿。”却不敢动，那孩子却忽然感到被人抓住，回头一看，是个绝美的女子，五官精致，双眼灵动，只是神情木然，一手持剑，另外一个手抓着她，肩膀上背了一个小包裹，那元兵怒道：“那来的野尼姑。”一鞭抽来，却感觉鞭被她一扯，整个人都被她带起来，摔在了墙上。看来已经死透。那小女孩挣扎开，慌忙扑上去看着那奄奄一息的女子，哭道：“娘，娘。”只看那尼姑跑上去，两个手轻轻一弹，绳索断裂，双手搭在那女子脉上，平和的对那小女孩子说：“你娘要去远方了，以后会来看你的。你快听听他有什么要交代的。”那女孩子只是哭喊道：“娘，娘。”

那妇人说道：“师太，师太。带我女儿走。”

那尼姑双眉一皱，看着那女子，点点头说道：“你有什么要交代的没。”

那妇人说道：“没什么，没什么。我们方家的女孩子不能被鞑子糟蹋，我宁愿死，也不要让鞑子碰我，师太，别让她被鞑子糟蹋，糟蹋。”那尼姑只是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了。”就这样四个字，却引的那妇人一笑，却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尼姑握在她的手，她顿时觉得全身似乎又有力量了说道：“我相公走的急，他带着儿子去打鞑子，师太，我儿子有名字的，他有名字，他叫方评，若是有机会，请师太也找找我儿子。”尼姑点点头，那女子似乎在无牵挂，双眼一闭，就这样死去。尼姑拉着孩子说道：“你娘要睡觉了，睡醒了会来看你的。”那女孩子却是极为坚毅，说道：“我知道，我娘亲死了。在也不要方儿了。”那尼姑问道：“我要走了，你这里有亲人么？我送你去。”

那孩子摇头说道：“我不要待在这里，待在这里就会被人欺负，我娘就是在深山被他们抓回来的，我跟你走好不好。”

那尼姑一笑，点点头，牵着那女孩子出门，那跪着的人群却都忽然站起来，挡着尼姑说道：“师太，你，你就这样走了。一会大人要是问话，我们怎么说。”

那尼姑一怒，说道：“你们看着鞑子欺辱汉人，却是冷眼旁观，一会鞑子问话，就是我杀的，怎么了。”

那人慌忙说道：“请师太留下法号，咱们好给老爷们说。”

尼姑抱起孩子，往前走去，一群人都是不敢动，尼姑说道：“我这就去把这里鞑子杀完，不就没人来问你们了。你们好好安葬她，若是我日后回来发现你们那里做的不好，别怪我剑下无情[奇+书+网]。”话音一落，只见一群人一下吓的全部坐那里，尼姑一叹，抱着孩子出门，直直的往衙门走去，站在门口说道：“你能帮我拿着这个包袱？我进去给你娘报仇”那孩子点点头，尼姑笑笑，推门进去，那孩子乖乖的站在门口，抱着包袱，不到一刻钟，那尼姑出来，抱起她出门。

孩子问道：“我叫方儿，我怎么喊你啊。我听娘喊你师太，我也这样喊？”

尼姑说道：“你爱怎么喊就怎么喊吧。”

孩子点点头说道：“师太，咱们去那里。”

尼姑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在找人。”

那孩子说道：“我已经跟娘亲在深林里住着，经常看见有人走林中走过，你要找什么人啊。”

尼姑笑笑说道：“我要找的人，你们是看不见的，你叫方儿？是姓方。”

那孩子说道：“嗯，姓方，可惜鞑子不让我们汉人有名字，所以娘自幼叫我方儿。”

尼姑说道：“方儿就是名字了。”

方儿说道：“娘一直说，咱们汉人一定会有名字的，鞑子一定会被我们赶走的。”

尼姑问道：“你想赶走鞑子么？”

方儿点点头，郑重的说道：“我想啊，还想给娘报仇。”

那尼姑一笑，说道：“那我教你本事，你长大了去报仇。”

方儿开心的看着尼姑，说道：“谢谢师太。”

那尼姑抱着孩子说道：“教你本事，你可就不能叫我师太了，要叫我师傅了。”

那方儿嗯的一声，甜甜的喊了声：“师傅。”尼姑却不说话了，只带他走到客栈，要了间房，上了几个素菜，两个人同桌吃饭，方儿说道：“师傅你走好快。从我们那里到这个地方，娘带我每次要走大半天的。”

尼姑说道：“先吃饭。”方儿点点头，两个人用过了饭，那尼姑把包袱轻轻放在桌子上，缓缓打开，里面却是一幅画，尼姑拿起画，站起来，轻轻撑开，方儿只看到画中是个穿着黄色衣服的女孩子，手上握着一柄剑，ｗωｗ奇Qìsuu書còm网方儿说道：“好漂亮的姐姐啊。”

那尼姑说道：“她可不是姐姐，她是我师娘，就和你的娘一样。你给她磕头吧。”

方儿乖乖的磕了几个头，尼姑说道：“你记着了，从今日起。你就是峨嵋派的弟子，这是咱们派的开山祖师，姓郭名襄，是襄阳城郭大侠和丐帮黄帮主的女儿，是桃花岛杨大侠的妻子。知道了么？”方儿点点头，说道：“祖师在上，方儿以后一定听师傅的话。”

那尼姑说道：“我的名字是风陵，以后可别把师傅的名字给忘记了。”方儿点点头说道：“徒儿记住了。”风陵却不在理她，只是呆呆的看着画卷。一直坐着一语不发，方儿年龄尚小，不会就静静睡着，嘴里却一直呓语着：“娘，娘……”风陵则是把她抱在床上，看着画卷说道：“师娘，你们去那里了？桃花岛上就留了这张画，师傅伤好了没？我好想你们，十几年了，我一直在找你们。一直在找你们。”画卷中郭襄的样子似乎是自己年幼时见到的那样，文秀恬静。自己不由得看痴了。

次日天明，方儿起来看着风陵已经在吃东西，问道：“师傅，你起的好早。”

风陵笑笑，说道：“喝碗粥，咱们今天要上华山。”

方儿点点头，说道：“华山好高好高的，一定要吃饱了才有力气上去。”风陵看着她乖巧动人，也是开心，两人吃完早饭，会了银子，封口令抱起她，方儿说道：“师傅，我自己可以走的。”

风陵笑道：“他日回峨眉的时候，你在自己上山，今日我有事，咱们走快点。你帮我抱着师祖的画像好不好。”

方儿点点头，抱着包裹，风陵快步上山，展开轻功，爬了一上午，到了华山绝顶，风陵放下方儿，牵着她的手，往那里走去，方儿跟着她一拐两拐的到了两个墓边，风陵说道：“这是我外婆的师傅的墓地，咱们给他们磕头。”

方儿跪下对着墓磕下去，却不知道喊什么，风陵跪下说道：“七公，你在天有灵，告诉风陵，师傅师娘有来看过你么？”方儿看着师傅跪着，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风陵在墓前跪了许久，看着天色不早了，说道：“方儿，我们下山吧。下去买几件衣服。”

方儿说道：“我有衣服啊。”

风陵抱起她笑道：“明日我要带你继续往北去蒙古了，我外婆在那里葬着，咱们也要去拜祭的。”

方儿问道：“师傅，我们要去拜很多人嘛？”

风陵说道：“不多了，也就是外公外婆了，师祖不知道在那里，师傅师娘也不知道，带拜祭完他们，我便带你回峨眉，好好教你武功。也不找了，他们不要我了，找也找不着。”方儿见师傅一脸伤心的样子，开口说道：“师傅，师祖不会不要你的，就跟我娘亲一样，她一直在看着我呢，因为她疼我的。师祖也疼师傅。”风陵笑笑，抱着他下山，没走几步，却是一愣，看着一男一女两人也是往这边走来，这边只有这两个墓，洪七公墓自己认识，旁边那个墓却不曾听师傅师娘提起，待看那两人在走一步，风陵一愣，看着男人满头银丝，右手断掉，而女子却黑丝乌发，看起来比身边之人小了十多岁，那两人看来也不想这里有人，也是怔怔的看着她，男人问道：“师太到这里为何？”

风陵说道：“拜祭本门前辈高人，不知道两位来这里有何事？”

男子奇道：“看师太装扮，不是丐帮中人，白驼山也没后人，怎么会是本门前辈。”

风陵说道：“在下师祖是洪帮主的弟子，自然是要来拜祭。”

男子问道：“不知道令师是？”

风陵答案：“家师是桃花岛弟子，师娘是黄帮主的女儿。”

那男子哈哈笑道：“原来是故人之后，你师傅师娘如何了。”

风陵一怔，却是忽然想起：“你是神雕大侠？”

那男子自是杨过了，看着风陵笑道：“我几十年没见你师傅了，他们俩可好。”

风陵却是一阵伤心，摇头说道：“自十余年前了师傅师娘在峨眉一别，我也是十几年没见着他们了，原来他们也不曾去找过杨大侠。”

杨过问道：“你为何要跟他们分开？”

风陵把十几年前峨眉之战告诉杨过，最后悠悠说道：“师傅师娘答应我去桃花岛养伤，结果等我去找他们的时候，只有祖师婆婆墓里留的这张画像，我找他们十几年，嘉兴，襄阳，能去的都去了，却也是无缘相见。”

杨过对风陵说道：“杨兄弟和小妹子都是聪明之人，定然是在那里静静的呆着，只是不想见人罢了。”

风陵点点头，说道：“神雕大侠，我要带我徒儿去蒙古给外公外婆姑姑上香了，若你能见到我师傅，就请帮我转告，风陵以后会在峨嵋山广收门徒，完成他们交代的话。”

杨过应道：“若是我能见到杨兄弟，一定转告。”

风陵抱起方儿，说道：“神雕大侠，保重了。”抱着方儿下山，往蒙古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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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桃花飞谢在不语

杨过小龙女看着风陵抱着孩子下山，不禁也是一阵叹息，小龙女看着杨过一脸忧愁，说道：“过儿，可是又不快活了。”

杨过笑道：“只是有点担心杨兄弟和小妹子罢了。”

小龙女说道：“他们俩找不到，我们这些年还是白忙活了。”

杨过说道：“是啊，三十多年，我研究独孤前辈的心得，参照九阴真经和玉女素心剑法创出的这九式剑法，原本是想有机会和杨兄弟在论论，想当年他想出的那个木剑破重剑的法子，到是比我深多了。”

小龙女笑道：“若不是想这个，按你的性子。那能在绝情谷低那里能待怎么多年。”

杨过笑笑说道：“论武是其次，陪着你，那里我都能待住。”

小龙女低头一笑，问道：“那我们以后怎么办？”

杨过说道：“拜祭完义父，去看下二妹，咱们就回古墓。”

小龙女说道：“小妹子和你那个小兄弟可不是跟我们一样，静静的过日子，比打打杀杀的要好的多了。”

杨过点头说道：“回到古墓，记着给孩子们交代下，若是日后我们不在了，对丐帮和峨嵋派一定要多多关照，郭伯伯带我犹如亲子，他后面留下这些人，咱们能帮一下就帮下。”小龙女应了，问道：“那你的剑谱怎么办，咱们带回古墓？”

杨过说道：“这剑法不用内力就可使，带回去只怕孩子们就不仔细研究九阴真经了，只是故人不在，还留着这个干什么。”说完手伸入怀里，拿出张羊皮，仔细看看上面齐头的四个字“独孤九剑”哈哈笑道：“王重阳把他的九阴真经留在古墓，郝大通这个牛鼻子失手打死了孙婆婆，他们师徒俩对我们有恩有德，咱就把这个剑谱丢在华山上，若能让王重阳郝大通的徒子徒孙找到就算还了他赠真经的人情，若是找不到，这华山上有此武学典籍，他徒子徒孙却不能习，也气气郝大通这个牛鼻子给孙婆婆出口恶气。龙儿，你看可好。”

小龙女微微一笑，点点头，便看着杨过把独孤九剑剑谱往上一仍，风吹的飘落在华山山间。两人拜完欧阳锋，洪七公的墓，便下山往终南山走去，在路途的一个小村子里，杨过和小龙女进去，看着一个茅屋门口。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在那里弹石头。杨过喊道：“二妹。”那小孩问道：“你找谁啊。”却看到门内出来一人，头发雪白，但是一双眼眸依然光亮如昔，却是程英了，程英看见他们喊道：“大哥大嫂，你们怎么来了。”杨过看她双眼神采依旧，想起初见时两人互带面具的时候，一转眼，都快一甲子了，说道：“我和龙儿经过此处，来看看，便就回古墓了。”程英慌忙请他们进来，杨过小龙女也不拘束，进门坐着，杨过说道：“二妹，我在华山绝顶看到个叫风陵的。”

程英“啊”的一声站起来，问道：“那，斜儿和襄儿呢？”

杨过说道：“听风陵说，他们俩在峨眉山杀了刘整后，便就归隐了，不知道在那里。”

程英却是松的一口气，说道：“可算是不用在打打杀杀了。”三人正在说话，看门口那小孩子端着两杯茶进来，放在杨过和小龙女身边，然后站在程英旁边，杨过问道：“二妹，他是？十年前来到还没见过他。”

程英还没开口。旁边的小孩子说道：“我是师傅的徒弟，杨斜的师弟，我叫杨逍，逍遥的逍，师傅说师兄和嫂子太苦了，让我以后可别学他们，逍逍遥遥的过日子。”

杨过听到，大是有趣，笑道：“杨逍，这名字好，你学武功没啊。”

杨逍点头说道：“我有学碧波掌法的。”

杨过打趣道：“只会碧波掌法怎么成，让你师傅教你弹指神通，那才是桃花岛的看家本事。”

杨逍一听，双眼一亮，拉着程英手说道：“我要学弹指神通，我要学弹指神通。”程英苦笑，那指尖往他头上一点，杨逍笑着跳起来说道：“哦哦，师傅肯教我了。”然后对着杨过问道：“还有什么啊。”

杨过笑道：“还有的多了，好好跟着你师傅学吧。”

程英问杨过说道：“大哥，那陵儿怎么样了。”

杨过却叹道：“出家了，而且还抱着个不小的孩子，我近几个月听说川蜀有个峨嵋派，峨嵋派掌门居然一人去青城派，打的青城派面目扫地，从来这蜀中只怕就是峨眉的天下了，我还当是那位高人，原来是风陵。”

程英说道：“斜儿定时怕朝廷对桃花岛的通缉，查到风陵身上，峨嵋派，谁会想到峨嵋派和桃花岛的关系。”

杨过说道：“我来的时候也陆陆续续听说什么峨嵋派祖师是郭大侠的女儿，我还当是谣传，看来风陵必然是这样做的，凭借郭伯伯，郭伯母，杨兄弟前些年的威名，只怕也能让不少人掂量掂量，而且丐帮经营数百年，在蜀中也可以和峨嵋派相互声援，这孩子好聪明，真像郭伯母和小妹子。”

杨逍插口说道：“这个叔叔，师傅说，嫂子是最好的女孩子，是不是这样啊。”

杨过笑道：“是啊，你嫂子是郭大侠的女儿，聪明可人，秀外慧中，豪迈潇洒，而且长的文秀漂亮，是天下最好的女孩子。”

杨逍侧过头看看小龙女，问道：“比这个阿姨还漂亮么。”

小龙女一笑，点点头说道：“你嫂子比我美多了，也可爱多了。”

杨逍吐吐舌头说道：“我长大了，也要找个跟嫂子那样的女孩子。”

杨过笑道：“那你可要去峨嵋派找了，那里都是你嫂子的徒子徒孙。”

杨逍点点头，郑重的说道：“我记住了，我以后长大了，一定去峨嵋派找个好女孩子。”

程英站起来拍下他的脑袋，说道：“才多大点，都在想这个，快出去练功去。”然后对着杨过和小龙女说道：“大哥大嫂，晚上咱们在一起用饭吧，只怕今日一别，下个十年，我可就撑不住了。”

杨过温言道：“二妹，怎么能这样说自己。”

程英笑笑说道：“大嫂，尝尝我的手艺。”

小龙女点点头说道：“我帮你一起做吧。”

程英说道：“大哥大嫂你们就坐吧，若是没事，帮我指点几下逍儿武功也是好的。”当下下厨做饭，杨过和小龙女出去看着杨逍在一下一下的练碧波掌法，杨过说道：“你学内功没，没学是不可以练弹指神通的。”

杨逍一听，连忙说道：“我没学呢，我师傅说，师兄是跟师祖学的武功，我可学不了他那么好。”

杨过笑道：“谁说的，你只要好好学，自然是能学到的，我来教你。”杨逍一听，连忙点头，杨过说：“桃花岛的武功，不但要练好，姿势还要好看，我教你套内功，你学了之后在练武功就会快多了。”

杨逍问道：“是什么内功啊。”

杨过笑着把易筋锻骨篇的第一段背给杨逍，杨逍年龄虽小，却极为聪明，听了两边，就能背下来大部分，经过杨过提示，等到开饭之时，已经把第一段全部背下来了。

次日一早，杨过和小龙女告辞，返回古墓，程英看着他们俩的背影，慢慢没入远端，心里叹口气，不禁说道：“来生之年，只怕我们在也见不着了，既见君子，云胡不喜。大哥，大嫂，永别了。”

从杨过小龙女这一走，程英就病到了，终日连起身都很麻烦，杨逍每日都是陪在师傅旁边，程英只是口头传授他弹指神通和桃花岛其他武功，不过无法起身，是以说的什么都是如何使力，招数要打人的那个位置，如何留手，如何抢攻，如何闪避，杨逍只是自己努力，虽说练的也是不错，但是和桃花岛的武功招式差距很大了，而他听了杨过的话，却是无论练什么，总是注意身形是否潇洒如意，而内力则经过程英同意，开始学易筋锻骨篇。

不想程英这一病，就是数年，这日杨逍依然十四岁了，师傅这六七年的时间，总是在口头指点，他看着师傅越来憔悴，也是心疼不行，却也无法可想，这日程英却很精神的喊道：“逍儿，把萧拿来。”

杨逍乖乖的萧递给程英，程英双手捧在嘴边，不会，声音清响，杨逍只觉得这声音情意绵绵，似乎在思念何人，声音婉转动听，听着一曲既终，杨逍笑道：“等师傅伤好了教我吹这个曲子好不好。”

程英应道：“曲子都是很简单的，这个曲子其实不是用洞箫吹的，是当年我们小时候，江南的小孩子不少都会用树叶吹出这个，更是清脆，你学过音律，自己有时候练练说不定就比师傅好了。”杨逍抓抓头，笑而不语，程英看着他说道：“逍儿，扶师傅靠好，师傅有话跟你说。”杨逍乖乖的扶起程英，这几年程英病重，一头乌发全然白完了，除了双眼依然如自己从小见到那样的清澈以外，其他却是容颜多变了，程英看着杨逍风度偏偏的样子，说道：“逍儿比斜儿要长的好看多了，只怕可以和大哥比比了。”

杨逍脸一红，诺诺道：“师傅夸奖了。”

程英笑笑，咳了几声，却是说道：“逍儿，师傅今日特别清楚，只怕是回光返照之像，我要交代你两件事，你可是要记牢了。”

杨逍双眼一红，直直的跪在床前，磕头说道：“徒儿听从师傅吩咐。”

程英坐起来，似乎恢复了不少力气。说道：“待师傅死后，你把我骨灰带回嘉兴，葬在我表妹旁边，墓碑上刻上杨斜和郭襄的名字就好。”杨逍一愣，却听到程英继续说道：“第二件事就是，师傅要逐你出桃花岛，从今日起，你不是桃花岛的弟子，免得我见了师傅，他却要说我把你教成这样，只怕师姐也要笑我。”

杨逍却是又一惊，忙说道：“为什么师傅，是逍儿不听话么。”

程英摇摇头说道：“不是，逍儿，你生性潇洒如意，以后只怕做什么事都会随着自己的性子，你是个好孩子，可是你未必能遇到个绝佳的传人，我不想我走后，桃花岛恩师的名声，让后人给拖累了。”顿了一顿笑道：“师傅天资不好，自小便跟人动手之时，辱没了不少恩师威名，幸好斜儿争气，让人家知道桃花岛后继有人。逍儿，在不在桃花岛我都是你师傅，至于这桃花岛就让后人听起来，知道有恩师，斜儿的威名给人空想，不要像全真教一样，王真人走后，后继无人，被人笑话。”

杨逍低声说道：“我，我以后一定不会堕了桃花岛的威名。”

程英还是笑着，看着杨逍说道：“逍儿，师傅知道你也会成为一代大侠，只是师傅是个笨女人，而且运气也不好，自小没了爹娘，除了师傅，表妹，大哥，斜儿，襄儿，没有人对师傅好，但是后面的事谁也说不准，我宁可桃花岛从此消失，也不要和全真教一样，成为后人的笑料。在不在桃花岛都一样。你只要记着师傅平时对你的教诲，随性而行都没什么，只是要终身和鞑子做对，一定要想法子光复我汉人江山，你听懂了么？”

杨逍却是及委屈的样子，程英勉强伸出手，杨逍拉住他的手，程英说道：“你听师傅的话好么？”

看这程英这样子，杨逍含泪答应，程英看着杨逍答应，微微一笑，双眼闭着，在无声息，杨逍见状，也是爬在床上，痛苦一场，晚上办好身后事，带着她的骨灰往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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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翠羽往事已成烟（终）

杨逍从来没出过门，一路上走走停停，整整走了一年，才到得嘉兴，寻着了陆无双和曲傻姑的墓穴，在旁边葬了程英，竖碑文上写“桃花岛女侠程英之墓”下首叩的名字是“徒儿杨斜，郭襄所立”诸事弄完，杨逍跪在墓前，看着墓碑呆呆说道：“师傅，师傅，你的吩咐我做到了，我听你的话，从今日起，我就不是桃花岛的弟子，一定想尽办法，寻便志同道合之人，驱除鞑子，复我江山。”从墓边拾起一片细长的柳叶，轻轻的吹起来，似乎想起年前师傅临终之曲，曲终人走，杨逍对着墓在此叩拜，起身告辞，走得数步，又是对着墓碑挥挥手。此刻天大地大，却也不知道往那里走去。自己自小便跟师傅在西北村落隐居，看来还是回那里好。

从嘉兴启程，这日到湖北境内，也不愿见人，转往人少的地方走，不断在林中遇到不少猎户，看来都是汉人百姓，国破家忙，深山为伴，这日走到襄阳府四周，却看着十数个蒙古士兵搜山，不会便是喊道：“这里有汉人，这里有汉人。”不会看着不少元兵拖着百姓出来，一元兵上前说道：“诸位乡亲，襄阳受皇上大恩，代代免赋，诸位何不回城居住。”那知道这些汉人都是极为硬朗，只是有人骂道：“咱们大宋子民，学的就是郭大侠，会跟你们这些吕文焕的走狗一样么？”

那人却是说道：“诸位乡亲，皇上对郭大侠，黄帮主都是恩宠有佳，年年皇上亲往蒙古给郭大侠烧香祭祀，先父走前也是告诉我郭大侠的愿望也是就百姓能好，咱们襄阳无赋税，难道大伙非要在深山里？”

一人却是一口痰吐在他脸上，说道：“你这个小奸贼，跟你爹吕文焕一样，都是卖国之奴，痛痛快快把我们都杀了，我们绝对不给蒙古人做狗。”那小吕大人似乎还要说什么，却被旁边一人一拉，那元兵上前去就是一刀，一下砍翻刚说话那人，怒道：“不想死就回城。”那知众人一动不动，皆是骂吕文焕和小吕大人的，那人大怒，说道：“杀杀杀，把这些刁民都杀了，一个不留。”杨逍一看，便是手上几个石子丢出，砰砰砰，声音连成一篇，十数人兵器全部脱手，人直接冲出来，众人只感觉这人身影潇洒，极为好看，几个元兵兵器却直接被他打掉，看他一脸稚气的样子，似乎及不相信石子是他丢出。那知道他却是用脚一下颠起一柄刀，往小吕大人砍去，小吕大人慌忙回跑，几个蒙古士兵捡起兵刃和他打起来，只感觉三四招一过，几个蒙古士兵便被他砍在地上，小吕大人只觉得他武功之高，骇人听闻，其他蒙军则是一哄而散，杨逍几个起落追上前去，俩下又收拾了两个元兵，那吕大人已经跑出去数米，只听“嗖”的一声感觉背心一凉，怔怔的倒在地上。杨逍看杀了吕大人，便是放开了百姓，也不理他们谢。继续往西北走去。却不知道逃出去的蒙古士兵中有吕大人的师爷，慌忙回去禀告襄阳总督，画下画像，全力追缉杨逍。

这日杨逍走到了武当山脚下，深林之中却有两个茅屋，一个妇人抱着一个孩子，似乎在哄孩子睡觉，杨逍上前去说道：“这位大嫂，是否可以讨碗水喝。”

那女子笑道：“小兄弟一个人在深山赶路，可是要小心，先进屋坐坐吧。”

杨逍一笑，跟着她进去，一进去看着床上躺着一位老人，那老人看他进来，问道：“小翠啊，这是？”

小翠答道：“公公，这位小兄弟赶路渴了，讨碗水喝。”那老人家对着杨逍点点头说道：“小兄弟坐就是了。”小翠把孩子放在老人身边，起身说道：“小兄弟一个人赶路也挺辛苦的，却怎么走到这里了。”

杨逍说道：“外面都是蒙古鞑子，所以就走这些路，没曾想这里居然还有人住。”

小翠笑道：“我相公出去打猎了，小兄弟，这快到午时了，你现在就算脚步快点，走到山脚镇下只怕也到晚上了，不如中午在我们这里吃点吧。”

杨逍说道：“那怎么好意思麻烦大嫂。”

床上的老人家却是连连说道：“不麻烦不麻烦，咱们在这里一年也是能遇到不少人，都是汉人受苦百姓，吃顿饭有什么麻烦的。”

杨逍看盛情难却，也就应了，小翠笑道：“我先去给你弄碗水。”却听到外面喊道：“翠，翠，我回来了，今日到是运气好，打了两只大雁。”杨逍只看着一人走进来，长的面目清秀，若不是一身布衣，手拿弓箭，却是要误会这是那位读书大儒了，那人看着杨逍一愣，小翠出来接过大雁笑道：“相公，这位小兄弟赶路到此，我和公公说留他吃饭。”

那人笑笑说道：“极好极好，小兄弟不嫌弃的话，就在这里吃吧。”

杨逍说道：“打扰大哥了，不知道大哥贵姓。”

那人说道：“我姓张，名字叫大山，就是像武当山怎么大的山。”

杨逍哈哈一笑，说道：“当真有趣，小弟姓杨逍，就是在武当山上打猎如此逍遥快活的逍。”

张大山哈哈大笑，两人都不注意床上的老人家听着他姓杨，却是直直的看着他，看了好会摇摇头，却是不在望他，吃过饭后，杨逍跟张氏夫妇告辞，张大山和小翠送他出门远去，渐渐的看他人消失在丛林里，两人正要回去，却是两个元兵从远处跑来，指着他们说道：“好你们这些汉狗，窝藏钦犯。”张大山却是一愣，慌忙跟小翠回屋，慌忙把门关上，却只感觉刀剑不断的砍在门上，不会木门被砍开，两个元兵进去，上下打量着小翠，嘴巴里微微的淫笑道：“窝藏钦犯是死罪，杀了这个男的，带这个女的回去让大人问问，”两人扑上前去，张大山拿起手边弓箭，搜的一箭射去，他自幼打猎，箭法极快，一元兵没躲开，正中其胸，倒下死去，可怜张大山却没来得及射出第二剪被一个元兵一刀砍中肩旁，又是一脚踹到墙上，身体不断的抽动着，看样子已是不能救了。小翠却疯了一样，从旁边扑到那个元兵，张嘴往他肩膀上咬去，那元兵吃疼，一脚踢在小翠肚子上，把小翠踹飞到墙上，后脑撞在墙上，血流满头。那元兵却是激怒，摸摸肩膀上的牙印，上去又在张大山身上补了一刀，看着床上还有一老头一孩子，恶狠狠的走过去。

张老头却看他走来，一刀往孩子扑去，却也不知道那里忽然来的力气，挡在孩子上面，只感觉背后被砍一刀，却是一下腿蹬在墙上，使力横撞，那元兵和他一起撞的后退数步，头磕在桌子上，张老头一手拿起刚吃完饭尚未收拾的碗具，重重的往他头上砸去，那元兵只感觉脑袋一疼两疼的，再无知觉，张老头也是一点力气也没了，爬在那元兵身上却也动不了，屋内只有孩子的哭声依旧嘹亮。

不会，小翠悠悠醒来，感觉后脑昏昏沉沉的，双眼似乎看东西一片模糊，使力眨眨眼，看着丈夫满身是血，双眼瞪着，公公爬在一个元兵身上，尚在喘气，慌忙爬过去，喊道：“公公，公公。”

张老头本来依然撑不下去了，听到媳妇没死，却是一下精神起来，说道：“翠儿啊，孩子，一定要把孩子照顾好。”看媳妇身后皆是鲜血，也不知道能撑多久，孩子尚在襁褓之中，叹口气说道：“翠儿，你可要照顾好孩子，这是你和山儿的孩子，以后就叫他翠山，记住了，姓张，张翠山。”

小翠也是晕晕忽忽的，说道：“公公，我一定，一定会照顾好孩子的。”

那张老头说道：“小翠，你听着，这里，这里不能住了。我在床下，埋了半截手镯，你去挖出来，送到武当山，交给，交给。”却是不住喘气，似乎不行了，强咬一口气说道：“交给，张，张君宝，君宝。”让后在也没气力了。只听他喃喃说道：“杨兄弟，弟妹，老张，对不起，对不起你们。”双眼一闭，就此死去。

小翠也知道自己头昏流血甚多，咬牙斯了点衣服，抱住头，听着公公的话，开始挖着床下面，孩子上面啼哭，却也是顾不得了。不会果然摸着一个手镯，手镯金丝缠玉，自己身平从未见过如此东西，半截手镯上面刻着一个“襄”字，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抱起孩子，拿好镯子，身上一身污血也顾不上了，把蜡烛推在草铺上，不会浓烟滚滚，房子已然着了，小翠对着房子，心道：“公公，相公，我一定让咱们孩子能活下去，活下去。”

这武当山延绵数千里，小翠背着孩子，一路上不知道摔了多少下，一天一夜，滴水未进，却是越爬越有精神，听着孩子不断的哭声，也不感觉累，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上山，上山。次日午时，上的武当山云顶，却看着道观宏伟，上书武当派三个字，看着门口几个小道士，慌忙扑上去，扶着一人说道：“我找，我找张君宝。”

那小道士一愣，说道：“山上没有个叫张君宝的啊。”

那小翠一听，却是一惊，大声喊道：“不会，不会，公公不会骗我。张君宝若是死了怎么办？他到底是谁。”便发了疯的往道观冲去，小道士看这人一是妇人，带着孩子，最可怕的是满身污血泥土，也不敢用武力阻止，连忙跟着喊道：“这位大嫂，大嫂，真的没有个叫张君宝的。”小翠却是充耳不闻，跑进去看着一座大殿，大声哭喊道：“张君宝，张君宝。你在那里？”小道士慌忙追进来，扯着他说道：“我们这里真的没有张君宝，掌门在教弟子武艺，大嫂子，真的没有。”

小翠却是浑然不觉，喊着：“张君宝，张君宝。”旁边小道士却要说话，看着掌门带着弟子出来，躬身说道：“掌门，这位大嫂不知道如何了。”小翠只看到一个道士头发胡子半黑半百，也看不出来多大，说道：“道长，我找张君宝，张君宝。”

道士说道：“老道便是张君宝。”这便是张君宝了，当年杀完百损道人，和杨斜郭襄分手上山后，便出家做了道士，潜心研究九阳真经和杨斜郭襄所谓的拿捏之道，木剑胜重剑之法。不知觉的已经是几十年了，开宗立派，道号就是张三丰，是以武当弟子，只知道掌门是张三丰，这张君宝三字，都是闻所未闻。

小翠听到这样说，却是直直的看着他说道：“你是张君宝？张君宝？”

张三丰点头说道：“正是，不过这名字多年未用，不知道大嫂子有何事。”看那小翠，从怀中摸了半天，似乎是及重要的东西，不会半截手镯拿出来，张三丰一震，却也是拿出半截手镯递给小翠，小翠一笑，看他的手镯上刻着一个“斜”字，两个并在一起，正是一个完整的手镯，从背后把孩子抱出来，送到张三丰面前说道：“我孩子，孩子，翠山。翠山。”

张三丰手抖的接过孩子说道：“翠山，杨翠山。”

小翠却是忽然不笑了，直接扑上来似乎要抢孩子，弄的张三丰一愣，只听他喊道：“我公公，丈夫都姓张，你这老道怎能这样，我们一家在武当山下住了几十年，张家猎户接待了多少朋友，你，怎能，怎能如此污蔑我。如此可恶的老道。你。你”说完气喘吁吁。双眼发红的望着张三丰。

张三丰一愣：“你们在武当山下住了几十年？”小翠却是不理他，只是不断的强调着，我孩子叫张翠山，张翠山。张三丰看他这样，也是点头说道：“姓什么都是他的，名字不外是代号，张君宝，张三丰，名字变了可不都是我。好，就叫张翠山。”小翠听着他说道就叫张翠山三个字，点点头，却是忽然到在地上，旁边人赶忙扶着，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说道：“师傅，这位大嫂已经不行了。”

张三丰看着小翠死死盯着那个孩子，便把孩子送在他面前说道：“大嫂子，老道失言，是翠山，张翠山。”小翠微微一笑，双眼闭去。张三丰说道：“远桥，好好的安葬了你五师弟的娘。”那叫远桥的少年点点头，说道：“师傅，看样子五师弟饿坏了，不停的在哭。”张三丰抱着小翠山给小翠拜了几百，拿起那两只两截的镯子，进屋去了。

几日后，武当山上云海绵绵，站在山中清泉旁边，张三丰抱着小翠山看着东方，说道：“大哥大嫂，君宝找着你们后人了，以后一定全力照顾，必身所学皆传给他。风陵几次来信说寻你们不着，你们到底在那里。”说完看着小翠山笑道：“原本你要叫我二爷爷的，现在叫师傅吧，来，咱们给你爷爷奶奶行行礼、”一手拿捏着小翠山的双手，让他对着东方桃花岛而拜，那知道小翠山却是不停的眼望西方。口中咿咿呀呀的说些什么。

在青海湖畔，一个古镇里，一男一女两个孩子，跟着一个老先生在学着读书写字，而所写却大部分都是一些药草的名字，听到门开，看到一个女子进来说道：“小牛小羊，又来学医了？”

那小孩笑笑：“是啊，爷爷手写字好快了。比一年前要强的多了。”

那女子说道：“杨哥哥，咱们要走了，今日采药，看到不少乞丐的来了。是丐帮中人啊。”老先生回头一看，妻子年过七十，却是依然明寿如昔，笑笑说道：“也好，几年安生日子，咱们继续往西，看看能不能到的西天佛祖，咱们走。”这就是杨斜郭襄夫妇了，青海湖畔，一住就是数十年，如今要走。还真有点舍不得。

那小孩说道：“杨爷爷，奶奶，你们要走了么？”

杨斜对着那孩子说道：“小牛长大想干什么啊？”

小牛说道：“想跟杨爷爷一样，做个好大夫，给人瞧病。”

杨斜说道：“咱们这些年可研究出来不少瞧病的东西，都留给你了。”

小牛欢喜不已，那小女子却说道：“只问哥哥，不问人家。”

杨斜笑道：“那小羊想做什么。”

小羊头侧着，看着杨斜说道：“要做个比哥哥还好的大夫。”杨斜郭襄听的开怀大笑，两人也没什么要收拾的，说走就走，出的门外，风沙极大，杨斜蹲在郭襄前面说道：“来，我背你。”郭襄欣然一笑，扶在他肩膀上，杨斜背起妻子往西走去，落日余晖，拉的两人的身影越来越长，越来越长，站在门口的小羊说道：“哥哥，我改变主意了，我以后要和奶奶一样，嫁个背着我哄着我的人。”那小牛却是把他头点一下，笑道：“不害臊，不过不怕，以后你哥哥成神医了，自然会有很多人来咱们胡家的门口，求小羊做妻子，你到时候在好好选吧。”小羊听的也是开怀一笑。

两人看着杨斜郭襄身影渐渐成一个点，一会便消失在余晖下面，却听到悠悠的江南声音传来：“青山相待，白云相爱。梦不到紫罗袍共黄金带。一茅斋，野花开，管甚谁家兴废谁成败？陋巷单瓢亦乐哉。活，你背着我，死，你背着我。”

（全书完）

（PS：在我小时候，第一次读长篇武侠的时候，机缘巧合就翻到本射雕英雄传，看完后，对黄蓉的喜爱，对郭靖的欣赏，以及对射雕完结的不舍久久放不下，当看到射雕最后一章写着郭靖黄蓉的事迹在神雕侠侣中还有记载，我便去找了套神雕侠侣，可是看了三本，却对这个书太不满意了，聪明的小黄蓉依旧聪明，可是心中的豪放无邪都被母亲这个身份剥夺了，这本神雕看的我一直很郁闷，但是到了三十四章风陵渡口出来，一个小黄蓉在此蹦了出来，神雕的六章，倚天的两章让我对这个小姑娘在也放不下了。曾经为了她得罪了很多人，例如我女朋友以前问我，我是不是你心中最佳的女朋友模版。我随口回答不是，我的模版是郭襄……

当开始有同人文的时候，神雕里大部分是YY小龙女，陆无双，程英，甚至有郭芙，可是郭襄的文至今我没看到一篇完整的，于是就有了自己写一个的想法，风陵梦，是她的梦还是我的梦？我多想自己能生在她身边，跟她一起幸福的终身为伴。可是当我看到很多没完整的郭襄同人写不下去，我理解成一个一肚子都是现代学问的人，只会影响郭襄的聪明，豪气。只有是个普通人。

杨斜是个普通不过的人，性格普通，在许多大事的抉择上他不如郭靖，黄蓉，郭襄，在遇到大的事的时候，总需要他可爱的妻子来给他提点，他也不是个聪明人，大部分事都是她的小郭襄在提他思考。所以他们才能幸福，就跟很多人想不明白郭靖和黄蓉为什么如此幸福，杨过和小龙女为何如此般配，为什么欧阳克让黄蓉那么厌烦，为什么杨过看不上程英，陆无双，公孙绿萼，郭襄等等，每个人都有个最般配自己的人，希望，你也能找到。风陵梦完结了，谢谢大家支持。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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