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玉]《玉手神偷》 作者:郑妍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楔子 窃玉 话说中原武林有四大名家皆以出神人化、登峰造极的“偷”术名闻退还,其辉煌的战绩让寻常百姓津津乐道,却也令达官贵族闻之丧胆。 巧合的是,这四大“神偷世家”各有一名身手利落、色艳桃李的千金即将成为新一代的接班人。 不过,家族里辈分高、字号老的长者却对此事颇有微辞。理由是:一名妇道人家扛不起继承家业的重责大任,尤其由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娃儿继承更会砸了自家的“偷”字招牌。 相信在座一定有人正在窃窃私语:“这摆明了是歧视妇女同胞!” 没错。为了刁难拥有继承权的女娃儿,这些老谋深算的长者指派了一项任务要她们如期完成—— 从他们选定的公子身上偷回一块价值连城的宝玉,以实力证明自己够资格成为“神偷世家”的继承人。 跟着还说什么“眼见为凭”,想要让众人信服就得交出漂亮的成绩才行…… 不就是偷块玉嘛,有什么难的?戒备森严的皇宫内苑都能来去自如、如入无人之境了,更何况这次的任务只是找一名公子哥儿要块宝玉? 这四个“梁上美人”此刻可说是信心满满哪! 只不过,持反对意见的长者当然不会让她们轻轻松松完成任务,选中的四大公子全是大有来头的顶尖人物。 江湖上对这四位拥有家传玉佩的公子评价颇高,传言四大公子不但俊美无底玉树临风而且个个身怀绝技、武功高深莫测,想在他们身上动手脚可说是难如登天。 对这四个自诩“偷”遍天下无敌手的“梁上美人”而言,偷口玉佩赢得长辈认同、取得继承权事小,神偷美名被污蔑才是她们在意的! 因此,指派任务一下,四个女神偷便摩拳擦掌等着一展身手: 司徒倩,冰肌玉骨,有“玉手神偷”之称,指定偷窃目标为王家堡堡主——萧雨随身佩带的“玉凤凰”。 殷澎,拧开奶奶,有“妙手神偷”之称,指定偷窃目标为飞剑山庄庄主——木晓阳随身佩带的“玉麒麟”。 俞影,水灵俏皮,有“巧手神偷”之称,指定偷窃目标为京城首富——白去雁随身佩带的“玉鸳鸯”。 炎庆煌,清丽慧黠,有“纤手种偷”之称,指定偷窃目标为坛涌山庄庄主——闭门而皇随身佩带的“玉玲珑”。 呶!忘了提最重要的一点,四大公子随身佩带的玉佩绝不轻易让人触碰,尤其是女人!因为这世上罕见的四块玉佩不但是四大公子的传家之宝,更是世世代代只传媳妇儿的信物。 嘿嘿!这四个黄花大闺女根本不知道,她们费尽心机想窃取的,正是四大公子打算送给未来娘子的“定情之物”哪…… 第一章 司徒倩定定的看着前方,清澈的大眼因为听了老爷爷的一番话充斥着淡淡的忧愁。 老爷爷的名字是司徒耀,是司徒家中最有权威、最有名望的长辈;年届七十的他有着一头银白色的长发,留着长长的白胡子,是个慈祥和气的老人。 司徒家这个外人眼中的神偷世家,以司徒耀为首,下面的徒子徒孙约有百人。司徒家每一代都有个继承人,如果没有特殊状况的话,这个继承人是父传子,子传孙的,代代相传,司徒情这一代是最年轻的,也是目前最末的一代。 所谓的特殊状况指的是一些突发的状况。举例来说像是这一代的掌门人死了,可是却没有一儿半女,这时就要在同辈中选出领导大家的掌门;还有就是现任的掌门没有领导的能力,或是犯了不容于世的过错,一样要被摘下掌门的头衔。 现在司徒家就发生了特殊的状况。 一个月前司徒倩的父亲司徒宏,也就是现任的掌门因病去世,按惯例继承人非司徒宏的儿子莫属,问题是司徒宏没有儿子,只有两个女儿,一个是十七岁的司徒倩,一个是十六岁的司徒佩,在历代的掌门人中,没有一个是女性,所以司徒家的长老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如果传位给司徒倩,那么这百年来父传子、子传孙的传统就要被打破。 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就是司徒倩才十七岁,在这些长老们的眼中还是个小娃娃;不仅是女人,又是个孩子,难免有些人会怀疑她是否有这个能耐成为司徒家掌门人。 这就是今天老爷爷找司徒情来的目的,他刚刚告诉司徒倩他们这些长老做的决定。 “孩子,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并没有你想象中的迂腐古板,虽然你不是个男人,但我们不想因为这样就剥夺你成为我们司徒家继承人的资格,只是你得辛苦一点,为了让大家心服口服,你必须展现你的实力,去偷一件我们指定的东西来证明自己可以做司徒家的继承人。” “老爷爷,这个我明白,我不会辜负大家对我的期望。” 司徒倩不感到意外,因为这是司徒家的传统。要成为继承人,一定要完成家族中的长辈所开出来的条件,才能得到这个资格。 条件就是到某处偷某样东西,有可能是平民百姓的家,也有可能是在皇宫;没有一定的规则可循,完全由长辈们一致通过决定。 老爷爷慈爱的看司徒情一眼,“我们这些老一辈的看着你长大,都知道你是个乖巧憧事的孩子,所以这一次才会不顾族里那些反对你的人,让身为女孩子的你做我们司徒家的继承人。可是问题就在这儿,为了让那些反对你的人服气,这次我们要你做的东西也比之前任何一次来得困难。” 司徒倩听了不禁不安了起来,“老爷爷,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块传家玉佩,这块玉佩有个名字,叫‘玉凤凰’。” “玉凤凰?” “玉凤凰这块玉佩,价值连城,是许多爱好玉器的人都想收购的宝物,但最大的问题在于拥有这块玉凤凰的主人,他是萧家堡的主人——萧雨。 这就是让司徒情感到优心的原因,以前父亲曾提醒过,教她千万要小心萧家堡的人,不过父亲并没有说得很清楚,只说萧家的人对司徒家的人恨之人骨,要是两家的人遇上了,必有一番厮杀。 “老爷爷,我爹告诉过我萧家堡的人跟我们有仇,为什么您们还要我去偷萧雨的东西呢?” 老爷爷叹口气,“这主意不是我出的,不过却得到多数人的赞同,我知道这项任务对你来说既困难又危险,可是我没有办法阻止。唉,真是难为你了,孩子。” 司徒情摇摇头。“老爷爷,我不是担心我自己,不管是多么危险的事,我都会尽力去达成。这是我答应我爹的,我不能丢他的脸。” 司徒宏临死前最后的心愿,就是要长女司徒情继承他所有的一切。 就因为父亲这样看重她,所以即使她本人对这个神偷掌门人之位一点兴趣都没有,她也要全力以赴,这是她报答天上的父母推一的办法。 老爷爷含泪看着这个懂事的孩子,柔声的说:“宏儿要是知道你这么任事,我想他也可以含笑九泉了。” 司徒倩微笑着。“老爷爷,您这样说我,我会不好意思的。我想我只能请教您了,到底萧家堡的人怎么跟我们司徒家结下思怨的?” 老爷爷白眉一挑,“怎么,你爹没有跟你说吗?” “没有,我爹说得很含糊,我觉得如果我能把这件事弄清楚些,会比较好办事。” 老爷爷点点头。“你爹可能是怕你担心,所以才没有详细的告诉你。好吧,我就把事情的经过说给你听。事实上是宏儿和萧雨的父亲萧圣,他们在十五年前有过这么一段往事。” “那时你爹要成为继承人,必须从皇宫偷取一件宝物——白玉如意,那时候白玉如意不知为什么竟然在萧家堡,可能是萧圣和皇上有点交情,因皇上要来借放一阵子。总之宏儿就到萧家里把白玉如意偷了出来,顺利的成为掌门人。” “没想到皇上因为白玉如意失窃,而迁怒保管白玉如意的萧圣,一怒之下竟然赐死了萧圣,等到你父亲归还白玉如意时已经来不及,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 “这件事让你父亲承受巨大的打击,他一直都很自责,为什么没有马上将白玉如意归还,我们也同样自责不已;虽然说我们没有要害人的意思,不过萧圣的确是因我们司徒家而死的,我们是永远欠他们的。” “萧家后来并没有对我们司徒家展开任何报复,十五年过去了,你爹一直很担心。至于萧圣的独子萧雨,我们当中谁也没有见过他,这几年只听说他把萧家堡管理得很好;萧家堡的弟子多达上百人,个个武功一流,我们都猜测他等了这么多年,为的就是充实自己的实力,待时机成熟,就可以为他父亲报仇。” 司徒倩听得心惊胆战,她现在终于了解老爷爷说这项任务既困难又危险不是快她的,而是真实无误。 老爷爷岂会不知司徒情心中所想。他拍拍她的肩膀,鼓励她:“孩子,这项任务真的是困难重重,也很危险,所以你只能智取,不能力敌,最好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如果不让萧家堡的人知道你就是司徒宏的女儿,我想你应该会很安全才对。” 司徒情沉重的点点头。“您说的是,我会见机行事的。” 老爷爷微笑的说:“我对你有信心,放手去做吧!最后,我有一句话想送给你。” “您要送我什么话,老爷爷?” “即使再大的仇恨,也可以用爱来化解。”老爷爷高深莫测的说。 “可以用爱来化解……”司徒倩呐喻念着。 从老爷爷那里回到房里之后,司徒倩立刻将老爷爷告诉自己的话告诉妹妹司徒佩。 司徒佩听了大惊,不平的嚷道:“他们太过分了!竟然派了这么危险的任务给你。姐姐,不要去,太危险了!” “你知道我非去不可。”司徒倩的心情已经平静下来,她冷静的说:“这是爹最后的遗言,不管有多危险,我都必须一试。” “可是……”司徒佩吸着嘴一副想哭的样子。“真的是好危险嘛!如果你真的出了事,那你要我怎么办?”她已经失去了双亲,不能连推一的姐姐也失去。 “我不会有事的。”司徒情抱住妹妹,用轻松的口吻让她安心。“不过是去偷个东西,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我的身份不暴露,就不会有危险,你要相信我,好吗?” 司徒佩哭丧着脸看着她。“我好恨自己什么都不会,帮不了你。” 司徒宏把司徒倩当成男孩子教育,从小,他就将司徒情当成自己的继承者(奇*书*网.整*理*提*供)般训练;至于另一个女儿司徒佩,他让她念书,让她学习各种女子该会的技能,所以司徒佩一点武功都不会,更别提司徒家傲人的绝技——偷,她对这个也是一窍不通。 司徒倩拍拍司徒佩的脸,笑着对她说:“你可以用别的方式帮我啊!你在家里为我打气,做我精神上的支柱,这样一样可以帮我的,不是吗!” 司徒佩点点头,笑中带泪的说:“姐姐,你千万要小心,好吗?你一定要平安无事的回来,好不好!” “好。”司徒倩满脸笑容的说。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么的不安,但是她不能表现出来,她不想让司徒佩为她担心,这么重的担子,她一个人承担就够了。 当天晚上,司徒倩的堂哥司徒健突然来访。 司徒健大司徒倩五岁,对掌门人的位置向来有浓厚的兴趣。这一次他以为家族中的长辈会反对身为女子的司徒倩成为继承人,没想到他的希望落空了;司徒情现在距离掌门人之位只差一步,他这次来的目的就是要说服她,要她放弃这项任务。 “小倩,你真的要去吗?你不觉得很危险吗?” 司徒倩微微一笑,从容不迫的说:“堂哥,谢谢你的关心,不过我已经决定了,现在任何人都阻挠不了我。” 她对这位堂哥了解得很,她知道他觊觎掌门的位置很久了,如果她主动放弃的话,他一定是长辈心中第一个人眩 “你何苦跟自己过不去呢?”司徒健仍旧不死心,口沫横飞的继续说:“女孩子家要跟男人争是争不过的,你长得这么漂亮,应该让男人来疼爱你,待在家中享福。我看,倒不如这样吧!”他靠近司徒倩,大手悄悄的搭在她的纤腰上。 “我俩感情一向不错,又是郎才女貌,干脆你跟了我,做我的人。如果我当上掌门,那你就是掌门夫人,这样不是很好吗?”说完,他用力在她腰上捏一把。 “你做什么?”司徒倩又惊又怒,她用力推开他,怒声谴责他:“不要以为你是男人就可以为所欲为,我是你的堂妹,不是供你玩乐的那种女人!” “唉,生这么大的气做什么呢?”司徒健厚颜无耻的道:“自古女人就是供男人玩乐的,我又没有看轻你的意思,我只是让你知道这个方法可行,你听不进去就算了,何必发脾气呢?” 除非必要,司徒健是不愿意和司徒情发生冲突的。倒不是他的武功会输给她,而是因为有“玉手神偷”之称的司徒倩武功深不可测,他不清楚她的程度。不过想也知道,司徒宏应该是把自己毕生所学都教给她了,要是真动起手来,他并没有必胜的把握。 司徒倩不想看司徒健嘻皮笑脸,她转过头去,不客气的说:“你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我不送,请自便!”她下起逐客令。 司徒健摸摸鼻子,他没有发作并不表示他不生气,相反的,他会把这份耻辱给牢记在心。 “好吧,我走。”临走前他又不死心的说:“如果你想到我的话,随时欢迎你来找我,你知道我很喜欢你。” 看司徒倩一点反应都没,他识趣的离开。 因为司徒健的来访,让司徒情更坚定此行的决心。 她知道有人对她有信心,也有人等着看她的笑话,更有人想拉她下来。 她不管别人是怎么看她的,为了自己,也为了死去的父亲,无论如何她都要把王凤凰给带回来。 三天后,司徒倩动身前往三百里外的萧家堡。 长辈们给她一个月的时间,如果她在一个月之内没有把玉凤凰带回去,她就会永远失去成为继承人的资格。 一个月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她必须把握这一个月的时间,这是她最初、也是最后的机会。 有神偷世家美称的司徒家,他们的“偷”绝不是一般人所想的那种不人流的偷,他们的“偷”是光明正大的,靠的是自己的本事。 司徒家的“偷”不用暗器,不用药物,不设陷阶,不伤人、不害人,完全靠真本事,所以才会被称为“神偷”,而不是“小偷”。 司徒倩已经想好对策。首先,她必须混进萧家堡,成为萧家堡的人。 这时,她学习多年的易容术终于可以派上用场,她要以“男人”的身份光明正大的进萧家堡。 当然,司徒倩知道这是多么冒险的事。她的脸可以化妆,可是身材要怎么伪装呢? 还好她并不矮,让她比较像男人,凸出的部位可以用布绑住,让它不那么明显,腰和臀可以穿比较宽大的衣服来掩饰,这些她都尽力去做了;现在她只能乞求上苍保佑她不要这么容易被人认出来,可以让她蒙混过关,给她多一点时间把玉凤凰偷出来。 乔装完毕,换上粗衣粗裤,骑上马,告别司徒佩之后她就上路了。 这一骑就是三天三夜,到了第四天早上,她终于抵达萧家堡所在的红叶镇。 在进人萧家堡之前,司徒倩把马给卖了,她现在的身份是个不会武功,什么都不会的普通人,她是去萧家堡拜师学艺的,她想以这样的身份混进去。 打扮成愣小子,走在街上的她首次没有受到别人关注的眼光。 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的她走到哪里都倍受注目,她已经习惯了别人盯着自己看;现在居然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她觉得很新鲜,也对自己的伪装更有信心。 走着走着,忽然间,她后方有人担了她一下。 “大哥,真是对不起。”一个小伙子撞了她一下,到了声歉后拔腿就溜了。 司徒倩不怒反笑,竟敢偷她玉手神偷的钱袋,这小子真的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她很快就追上那个小伙子,在行进间右手倏地伸出,再迅速地从完全不知道有人在自己身后搞鬼的小伙子身上收回钱袋,放回自己的怀里。 几个动作一气呵成,还在奔跑中的小伙子,压根不知道自己到手的东西,已经回到原先的主人身上了。 司徒倩略施小技,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她万万没想到有人在一旁把这一幕从头到尾看在眼里。 司徒倩继续向前走,突然,她看到前面有个穿着蓝衣的年轻人挡住她的路,她移动身子想绕过他。 谁知道那年轻人也跟着她移动,这样一来他又挡住她的路。 “抱歉,请让一让。”司徒倩礼貌的请他让路。 年轻人对她一笑。“小兄弟,刚才你的手法真是教人叹为观止啊!” 刚才的手法?司徒倩瞬间对此人起了防备之心。不是她自夸,“玉手神偷”这个称号岂是浪得虚名,普通人绝对看不出她的动作,能看到的一定是个高手。 她连忙伸手搔着头,腼腆的笑道:“这位大哥太客气了,雕虫小技,不值得一提。” 这个人的长相虽然普通,不过看起来相当和善,让她觉得他对自己没有恶意。 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在还没有摸清楚此人的来历之前,她还是小心为上。 “对你来说是雕虫小技,对我来说可是不同凡响啊!”年轻人笑着对她拱手。“在下蓝志远,阁下的大名可愿让蓝某知道?” 这个人是蓝志远?司徒倩心一惊,差点就叫出声来。 根据老爷爷给她的资料,萧雨有两个好友,一男一女,女的叫傅青青,男的就叫蓝志远,莫非此人就是那个蓝志远? “你叫蓝志远,是那个萧家堡大名鼎鼎的蓝志远?”她试探的问。 “你知道我?”蓝志远朗声笑道:“没想到我居然是‘大名鼎鼎’,我怎么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大伙儿都知道呢!”司徒倩打哈哈的说:“蓝大侠,你叫住我有什么事呢?” 蓝志远摇头笑道:“什么蓝大侠,如果小兄弟不嫌弃的话,就喊我一声蓝大哥吧!” 蓝志远表现出来的友好让司徒倩抛开心中顾忌,豪爽的说:“好,我就叫你蓝大哥。蓝大哥,你也别小兄弟、小兄弟的叫我了,我有名字的,我叫岳宏。”这个名字她是取母亲的姓加上父亲的名得来的。 “岳宏,真是不错的名字。”蓝志远对他很感兴趣,他接着问其他的问题:“你的‘手法’这么厉害,是从哪里学来的?” “蓝大哥,你别笑我了,我三岁死了爹,五岁死了娘,只好到街上做乞儿向人讨饭吃,有时也偷点东西,自然而然就学会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司徒倩只是随便说说,蓝志远却信以为真。 他很同情的说道:“原来你的身世这么可怜,真教人同情。” 司徒倩见蓝志远对自己好像完全没有怀疑,她的脑袋飞快的思考着,临时让她想出了一个法子。 她看着蓝志远,诚恳的说:“不瞒蓝大哥,我心里一直有一个打算,我很想做个有用的人,不要像现在这样浑浑沌沌的过日子。我曾经想过到萧家堡去求萧雨萧大侠让我在那里混口饭吃,也可以学学功夫、锻练身体;可是我又想自己什么都不是,只是个一无是处的孤儿,萧大侠一定不会收留我这种没用的人的。” “你怎么会这样想呢?”蓝志远的声音大了起来。“萧雨不会看不起你的,我们都不会看不起你,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我正要回萧家堡。走,我带你一起回去,如果萧雨不肯收留你,那老子也不待在那儿了。” “蓝大哥,你说的是真的!”蓝志远的义气让司徒倩忘了自己在演戏,她真的被他感动了。 “当然是真的。”蓝志远用力地拍司徒倩的肩膀,她暗自咬牙忍受,不敢叫疼。 “蓝大哥交定你这个朋友了,你就跟着我,我不会让你饿肚子的。”蓝志远豪气于云的说。 “谢谢你,蓝大哥,我真是太高兴了。”司徒倩真的很感动,蓝志远竟这么相信自己,同时她对他也有一丝的愧疚。 要是以后蓝志远知道她利用了他,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若是到了那一天,她希望蓝志远能谅解她不是故意要欺骗他的。 司徒倩没有想到自己会那么幸运,就这样有点莫名其妙的,她和萧雨的好友蓝志远成了朋友,也顺利的跟着他进了萧家堡。 ※※※※※※ 萧家堡位于半山腰,是个可以自给自足。里头住了二百多人的组织,也可以说是一个大家庭。 在外人眼中,萧家堡充满了神秘的色彩。它不属于任何一个门派,也不是什么帮会,更不是什么邪门歪道;在武林中,它被归在白道,而不是黑道,勉强算是名门正派中一个没有什么地位,却也不容忽视的组织。 现在,司徒倩终于见到这座怦如一座小城的萧家堡。 蓝志远直接带着司徒倩来到萧雨住的地方。 “萧雨,青青,我回来了!”蓝志远在大厅外一路喊着。 先奔出来的是个穿着青衣的女子。“志远,你是不是到别的地方玩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她就是傅青青?司徒情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看来大约比自己大个二、三岁的女子。 她的个子比自己矮一些,体型丰满,不过却不显得胖,脸圆圆的,五官分开来看并不出色,不过合在一起还挺好看的;她不能够归属于美女,但她有自己的特色,是属于耐看的那一型。 傅青青一出来,就看到蓝志远身旁站着一个对男人来说实在是太瘦弱的小伙子。她皱着眉说:“你去哪里找来这种人啊?又瘦又小的,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他是做什么的呀?” 司徒倩在心里偷笑,看来她的化妆技巧真的很不错,现在的自己是不会有人愿意多看一眼的,长相平凡、身材又瘦,难怪傅青青看了要皱眉头。 蓝志远正要答话,这时有人从屋里走出来。 此人穿着一身白衣,走起路来脚不沾地似的,可见此人的轻功极高。 他颀长的身材很引人注目,一张英俊非凡的脸更让人舍不得把目光移开。 又高大又英俊,又有一身出神人化的好功夫,这是司徒情从老爷爷那儿所认识的萧雨,今日一见,果然不假。 这个堪称完美无理的男人,如果真要从鸡蛋里挑骨头的话,就是他的眼神太过冷漠。 见到蓝志远,他没有像傅青青那么高兴,只是用他冷冰冰的眼睛看了蓝志远一眼,淡淡的说:“你回来了。” 蓝志远对萧雨的冷漠看似习以为常,随即像献宝似的把司徒倩拉到他和萧雨之间。 “萧雨,这位是岳宏,是我刚认识的朋友。” “你怎么老毛病就是改不掉呀?”傅青青抱怨的说道:“以前是把路上捡到的阿猫阿狗往这里送,现在可好,连人都给捡回来了。” “捡人有什么不好?”蓝志远笑嘻嘻的说。“你不要小看我这个朋友,他会做的事肯定比阿猫阿狗强,你等着看吧!” “哼!” 傅青青嘟着小嘴扮了个鬼脸,看得蓝志远笑得更大声了。 这两个人好像很爱拌嘴似的。 司徒倩只顾着看着他们,一时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萧雨,把他留下来,可以吗?”蓝志远问萧雨。 司徒倩这才回过神来,她有些胆怯的看着就在眼前的萧雨,一颗心跳得飞快。 老天,他的眼睛怎么一直盯着她不放,他是不是一直在打量她啊? 萧雨的眼睛透着寒光,把司徒倩看得是遍体生寒。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萧雨看人的习惯,一对幽黑的眼珠子像是要把她看穿似的直盯着她。 司徒情忍不住要想,是不是自己是女儿身的事实被萧雨发现了,否则他也看她看得太久了吧! 这时连傅青青也觉得奇怪的叫道:“萧雨,你怎么不说话啊?他长得很奇怪吗?让你看这么久。” 萧雨把视线从司徒情脸上移开,性感的双唇带着笑意。“我没有意见,志远怎么说就怎么做吧!” 蓝志远重重地在萧雨胸膛上打了一拳。“好!不愧是我的兄弟!” 他转过头来对司徒倩笑道:“岳宏,我没有黄牛吧!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萧家堡的人了。” 傅青青轮流看着萧雨和蓝志远,在心中响咕:志远有必要这么高兴吗?萧雨也很奇怪,没有多加盘问就让那小子进萧家堡,他们两个今天是怎么回事?好像都中了那小子的道似的。 第二章 计划的第一步顺利完成,司徒倩终于能松口气。 “蓝大哥,谢谢你。萧大哥,我也谢谢你。”她终于能住进萧家堡了。 “别急着谢我。”萧雨恢复冷漠的脸看着岳宏。“要在萧家堡生活不是件轻松的事,你要有吃苦的心理准备,知道吗?” “知道了。” 萧雨点点头,然后对蓝志远说:“志远,你带他四处看看,了解一下这里的环境,他怎么吃、怎么住都交给你安排。” “交给我吧!” 蓝志远拉着司徒倩就走。 “你饿不饿?我们先吃饭去。”他亲切地问。 “哦,好。”司徒倩不安的让蓝志远拉着走。 她之所以不安,是刚才萧雨嘴边那抹很快就消失的笑容,她没有办法不去在意,她真的很想知道他为什么要笑,是笑岳宏的她,还是笑司徒倩的她?他到底有没有看出她是个女儿身呢? 照理说,如果他看出来了,应该会当场揭穿她才是,可是他又没有,所以他应该没有发觉才对。 她现在只能退自己往好的方面想,希望真的是这样,要不然她就真的有危险了。 ※※※※※※※※ 翌日。 天还没亮,司徒倩摸黑来到萧雨居住的房间附近。 昨天蓝志远已经带她看过这里的环境,她今天特地选这个时候来,是想更进一步勘察萧雨住的房子周遭的情形。 她想这个玉凤凰既然是萧家的传家玉佩,就应该在萧雨这里才对,如果萧雨没有把王凤凰戴在身上,那他经常停留的地方就有可能发现玉凤凰的踪影。 萧雨的卧房,还有萧雨用来招待客人的厅堂,甚至是萧雨的书房都有可能,她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得快点找出藏玉凤凰的地方,再计划要怎么把东西偷到手。 这个时候连公鸡都还没有啼叫,让她可以很放心的观察萧雨住所的外面。 就外观来说,萧雨住的房子和其他人住的没什么两样,以她的身手,应该可以潜进去而不被发现才对。 不过这是对普通人而言,如果对手是萧雨,她可没有这个把握。 不知道萧雨的听力如何,一般来说内力愈是深厚的人听力就愈好,所以她想萧雨的听力应该超过一般人很多;对付蓝志远和傅青青,她还有九成的把握,至于萧雨,她恐怕连五成的胜算都没有。 “是岳宏吗?” 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司徒情整个人惊跳起来。她连忙转身一看。 老天,居然是萧雨,他什么时候来到她身后的?怎么她一点都没有听到声音? “萧大哥。”她努力用轻松的口吻说:“这么早你就起床啦?” “我都是在这个时候起床的,你也一样很早啊!” 些许的曙光照在萧雨的脸上,他的表情依旧冷漠,让司徒情感到庆幸的是,她现在还看不出他有要发怒的迹象。 “是啊!我也是习惯早起的。”司徒倩勉强的说。 萧雨若有所思的看着他,沉声问道:“你这么早就出现在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我是来学功夫的,蓝大哥答应我今天就要开始教我基本的功夫,我兴奋得一夜没睡,等不到天亮就跑来了。可是这里实在太大,我走着走着,就不知道走到哪儿了。” 萧雨缓缓的说,“我们所有的弟子都是在广场练武的,你的记性还真不是普通的差,广场和我住的地方,方向完全相反。” “是……是吗?” 不善说谎的司徒倩笑得好尴尬,如果萧雨再这样看着她,她一定会露出马脚。 “原来我弄错了。不好意思,打扰萧大哥了,我这就去广场那里。”她想逃了。 “且慢。”萧雨叫住他。“大家还要半个时辰才会起床,反正还有时间,你就陪我聊聊吧!” 啊?聊天? 不敢违抗萧雨,司徒倩只能止步转身面对他,挤出笑容把害怕藏在心中。 “不知道萧大哥想聊些什么?” 在昏暗中,萧雨的眼神不减白天的锐利,直看着她。“我听志远说你练就一手好功夫,如果可以的话,让我开开眼界吧!” 司徒情在心中暗暗叫苦。“这……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是蓝大哥说得太夸张了!” “是不是夸张,我一试便知。”萧雨不给她逃避的机会,指了指自己的腰带。 “我转过身去,你把腰带取下来让我看看。”他说完便转身。 真的要做吗? 司徒情好犹豫,如果她说自己不会的话,萧雨一定不会相信吧! 但如果她真的做了,有没有可能让他联想到“神偷世家”的司徒家呢?这真是让她为难。 “怎么了?”萧雨冷冷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你不想做?还是不敢做?” “我不敢做。”司徒情可怜兮兮的说:“萧大哥在我心中是个如神仙般的人物,冒犯不得的,我这三脚猫不人流的功夫,实在不敢在你面前施展。” 萧雨回头对她大声吼道:“你是男人吗?是男人就干脆一点,来吧!” 为了证明自己是“男人”,司徒情没有退路,只能冒险一试。 她轻声的走到他身后,右手如灵蛇般的往他腰间摸去。 无声无息的,她成功的解下他的腰带,并且没让他发现。 一切看似很完美,可是偏偏在她缩手时出了错。 萧雨的动作出乎她意料的快,当他抓住她尚未收回的手时,她竟然完全来不及反应。 他用力握住她的手,厚实粗糙的感觉传到她的手。 “啊!”她惊叫一声,慌张的把手从他的手中抽出。 怎么办?他摸到她的手了! 她不安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的脸可以化妆,身材可以借由服装来掩饰,可是她的手,是真真实实的一双女人的手啊! ※※※※※※※※ 她是玉手神偷,不是她自夸,她的手细嫩的就像刚出生的婴儿,这是司徒家每个人都知道的事。 司徒倩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色一定很难看。 萧雨脸上的表情倒是没什么多大的改变,“好功夫,现在我可以确定志远并没有夸大其辞。”他说。 “萧大哥过奖了。” 司徒倩实在不敢看他,脸垂得低低的。 萧雨像是没有察觉她的异样,继续说:“我想,你现在一定很紧张吧?这也难怪,我们昨天才见面,认识还不深,你一定不习惯跟我这个陌生人讲话。” 司徒情奇怪的看着他。“我……没有啊!我没有不习惯啊!”不知道他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萧雨轻轻一笑,这个微笑让他脸上太过刚硬的线条变柔和,也让司徒情心中的不安奇迹似的减少许多。 “好了,你可以走了。准备一下,待会儿开始练功。” 可以走了?司徒情喜出望外的看着萧雨,她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过关。 看样子萧雨没有注意到她的手,这也难怪,只摸了一下,会忽略也是正常的。 看样子是她自己吓自己,根本就没事嘛! 司徒倩心一宽,脸上的笑容就出现了。 她笑着对萧雨说:“萧大哥,待会儿见。”心情很好的她三步并作两步,蹦蹦跳跳的离开。 看着她实在不像男人的纤瘦背影,萧雨的脸上现出一抹诡橘的笑容。 ※※※※※※※※ 傅青青用不解的眼光看着正在场中练武的蓝志远和岳宏。 与蓝志远认识也有三年了,她一直以为自己很了解这个朋友,想不到他也有她不了解的一面。 这个叫岳宏的小子,不是她爱挑剔,她真的看不出来他有什么好的。相貌乏善可陈,身材弱不禁风,好像风一吹就会倒,不会武功,不会做粗活,这样一无是处的人,蓝志远为什么要对他好呢? 真是让人想不透。 “青青,好端端的为什么叹气?”来到傅青青身边的萧雨关心的问。 “唉,我就是不懂。”傅青青把自己想的一古脑儿地全说出来。“志远他的同情心也太泛滥了吧!如果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我就没话说,可是一个什么都不是的穷小于,他干嘛对他那么好?又教他武功,又拿新衣服给他穿!我都快看不过去了。” 听完傅青青的话,萧雨不禁美尔一笑。 敢情傅青青没有发现这个岳宏其实是货真价实的女儿身? 其实早在他看到岳宏的第一眼,他就觉得她有问题了。 男人长得瘦弱不是问题,但是岳宏的瘦是纤细,那种纤细可能一百个男人也找不出一个。 不过话说回来,他不能只凭自己的直觉就认定岳宏是女人,于是他设下陷队让她跳进去。 当他摸到她柔细的小手,他就百分之百确定了她的性别。 如果这样的小手是一个男人所拥有的,他想这种可能一万个也找不到一个吧? 岳宏是女人,百分之百的女人。 其他他的人分辨不出来是应该的,他相信她绝对在脸上动过手脚,把自己弄得平凡无奇,用宽大的衣服遮住自己原来的体型,刻意压低声音说话。 她成功的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像女人般瘦弱的男人,没什么男子气概的男人。 可是,她女扮男装混进萧家堡,到底是为了什么? “萧雨,你怎么不说话?”傅青青顺着萧雨的视线看去,看到了岳宏他们。 她叫了出来:“不会吧,难道你也对岳宏感兴趣?” “你知道我一向对陌生人都很感兴趣的。”萧雨不疾不徐的说。 “可是……”傅青青烦躁的说:“一个志远就够了,现在再加上你,难道说他的魅力真的这么大?” “他的魅力再大,也大不过身为女人的你。”萧雨拍拍傅青青的肩膀,用安慰的口吻对她说:“别担心,我看志远他是同情岳宏的遭遇才会对他特别好,你不用太敏感,志远他还是喜欢你的,他不可能为了一个男人改变对你的情。” 傅青青摇着头说:“我才不在乎志远喜欢的人是谁,我、我喜欢的人是……”她欲言又止的看着萧雨。 萧雨也看着她,俊美的脸让人感觉到一股寒意。 “你帮我看着他们,我还有事要办!” 他说完就走了。 “萧雨。”傅青青重重跺着脚,目送萧而离开的眼光是又爱又恨。 每次都这样,他总是自以为是的把他推给蓝志远,从不让她有机会表达她对他的爱。 他们三人相识是在三年前,那年她才十六岁,当她第一眼见到萧雨,她就爱上他了。 命运总是捉弄人,她喜欢萧雨,可是喜欢她的人却是蓝志远,三个人的感情一直以来都很复杂。 可女人的青春有限,她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只是萧雨对她总是冷冰冰的,他对萧家堡的兴趣显然大过她,这三年来他给的感情是有限的,除了友情,他什么都不给她。 和萧雨相反,蓝志远对她是百般呵护,照顾得无微不至。她相信如果她说她要天上的星星,蓝志远一定也会想办法为她摘下。 她觉得爱人和被爱都是痛苦的,她想要两情相悦的爱情,可是上天给她的就是这样的命运。 每一次想到这里,她就心烦,她靠在墙上,频频叹气。 “怎么了?谁把我们萧家堡之花给得罪了?”蓝志远擦着脸上的汗走了过来。 “你来做什么?还不去陪你的好兄弟?”傅青青有气无处发,刚好发在蓝志远身上。 “什么好兄弟啊?”蓝志远一脸呆样。 傅青青更气了。“就是你的宏弟弟呀!你不是很喜欢他吗?快去陪他吧,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蓝志远终于明白了,他哈哈大笑起来。“原来你是在跟岳宏吃醋啊?大小姐,你未免也太小心眼了吧!我怎么可能会对一个男人……真是的,你要笑死我了。” “你……”傅青青快晕了,蓝志远想到哪里去了? 她吃醋,她为了谁吃醋啊? “你少臭美了。”傅青青骂了蓝志远后就跑掉了。 蓝志远被骂得莫名其妙,他搔着头吃哺自语:“怎么了?我有说错吗!人家说女人心海底针,这句话说得可真对呀!” ※※※※※※※※ 司徒倩小心地捧着烛台,一个人来到这个供大家洗澡的浴室。 大家都在睡觉前洗过澡了,她没有办法和大家一起洗,所以只好趁大家都睡着后,一个人溜出来洗澡。 走进黑漆漆的浴室,她把里面所有的烛火都点上,让里面亮一些,这样她也比较不会感到害怕。 浴室里头还有没用完的温水,虽然不够热,不过对她来说已经是太幸运了。; 她脱掉衣裤,事先也取下绑胸的布条留在房间,赤裸的她慢慢的把身子浸到装满水的木桶中。 哇,好舒服啊,流了一天的汗,现在终于可以洗澡,这是一天下来让她觉(奇*书*网.整*理*提*供)得最快乐的事。 司徒倩闭上眼睛,这种舒服的感觉让她昏昏欲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某种声音给惊醒。 那是有人推门而人的声音。 她赶紧转身面对墙壁,一颗心紧张得像要从胸口蹦出。 完了,她已经把脸上的伪装洗掉,万一被人认出她是女人的话…… “谁?” 萧雨一进来,眼睛就无法离开他看到的景象。 皮肤这么的白皙,线条这么的优美,这是他所见过最美丽的颈子和肩膀了。 “萧大哥?”司徒倩颤抖的开口。 “原来是你。”萧雨见司徒情没有转过身,他心里有数。 虽然他真的很想一睹她的庐山真面目,但现在时机不对,所以他没有走到她的面前。 在还没有弄清楚她真正的目的之前,他不想打草惊蛇。 “刚才你怎么没和大家一起洗澡,这么晚了才来?”他明知故问。 “我……”司徒情边想边说:“我不习惯和那么多人一起洗,我以为现在不会有人,所以才这个时候来。” “那你听到我发出的声音一定吓了一大跳吧?”萧雨说:“现在我知道你有这个习惯,放心,我以后会提前洗,把这段时间留给你。” “真的吗?”司徒倩对他的体贴简直是喜出望外,她有点不能相信的说:“我在外面都听人家说萧大哥冷酷无情,看来那些传言真是不能相信。” “你最好还是相信,因为那些传言都是真的。” “啊?” 司徒情不能回头,所以她无法看到他说这两句话时是什么样的表情,是生气呢?还是冷酷的他早已没有感觉了? 接着她听到舀水的声音。 她看看自己浴桶里的水,不好意思的说:“萧大哥,我把所有的温水都用光了,害你洗冷水,真是不好意思。” 现在时节快要秋天了,晚上和白天的天气一冷一热非常明显,要是让她洗冷水,身子肯定会吃不消的。 “没关系,我身子壮,倒是你,身子就像女孩子一样瘦弱,洗冷水肯定会受凉生病的。” “对啊!” 司徒倩实在不知道他说这些话是怜惜自己还是嘲笑自己,若是嘲笑就算了,她怕的是他另有所指啊! 萧雨把身子浸到木桶里,“你为什么要背对着我,我的脸这么可怕,让你不愿面对我吗!” “我……”司徒倩急得说不出话来。 她怎么转过去啊?她现在的脸是司徒倩的脸,不是岳宏的脸,只要一转身就穿帮。 看到司徒倩脖子以下的水波动不已,萧雨想她一定是在发抖吧! 不知道为什么,他头一次同情起自己的敌人。在还没有弄清楚她的身份来历之前,他只能当她是敌人。 不忍心再见她继续发抖下去,他草草往身上泼几次水,然后站起来跨出木桶。 他起来了?司徒倩的紧张到达最高点,她怕他会往自己这里走来。 “我洗完了,你慢慢洗,我回房去了。” 听着萧雨离去的脚步声,司徒倩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已经没事了。 看来她的运气实在不错,今天两次的危机都让她逢凶化古平安度过。 ※※※※※※※※ 如果不是为了偷玉凤凰,司徒倩心想自己一定会爱上萧家堡这个地方。 在萧家堡的日子不但没有她想象的难过,甚至可以说是她从来没有过过的温馨生活。在这里,有许多人和她一起生活,大家互相照顾、互相鼓励、互相帮忙,这种感觉是她不曾有过的。 她喜欢这里,如果要她在这里住上几年,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但是这是不可能的,她有重要的任务在身,父亲留给她的每一个责任,她一样都推拒不了,所以玉凤凰她是势在必得。 因为有前车之鉴,所以一连好几天她都不敢趁着黑夜出去找寻玉凤凰的下落。可是她的时间不多了,纵使十分冒险,她也要再试一次。 穿着夜行衣,司徒倩先来到萧雨的书房。 书房没有人看守,她只花了半个时辰就把书房里里外外给翻遍。 她可以确定玉凤凰没有在书房里。 虽然她不知道玉凤凰长什么样子,不过依她与生俱来的本能,若是让她看到玉凤凰,她一定会认出这是自己要找的东西。 书房没有,接下来她往危险性仅次于萧雨卧房的大厅找去。 灯火通明的大厅,是值班弟子来往最频繁的地点。 司徒情早就打听清楚了,这里一个时辰之内会有三次巡逻,她只要等到巡逻的人走出大厅,她就有充分的时间在他们下一次巡逻之前肥大厅从屋檐到地板搜过一遍。 很快的,她爬上爬下的看过一遍。 每个地方她都没有错过,花瓶里,挂在墙上的字画后面,所有能找的地方她都找遍了,还是没有找到她要的东西。 她想,玉凤凰不是在萧雨的卧房,就是在他自己身上识剩下这两处有可能。 先不要想这么多了,此处危险,赶快离开要紧。 她跃上屋顶,正打算离开时,她的好运似乎用完了,因为今夜也参与巡逻的傅青青恰巧在这个时候路过。 “什么人?”眼尖的傅青青看到上面有道黑影一闪,她大叫一声,立刻跃上屋顶。 两个人一前一后在屋顶上追逐起来。 司徒倩的轻功在司徒家绝对可以排进前三名,因为司徒宏怕她某些功夫会受到限制,力气也不可能赢过男人,所以他在轻功方面对她要求特别严格,以退为进,希望在必要的时候能保住一条命。 在几个跳跃之后,司徒情就摆脱掉傅青8。 “不见了!”追不到人的傅青青呆立在原地。 这怎么可能呢?她刚刚明明还看到人的,怎么一眨眼就追丢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这时有些人听到声音,从屋里奔出来,萧雨和蓝志远也在其中。 当大家看到傅青青站在高高的屋顶上发呆,每个人都以为自己看错了。 “青青,你在上面赏月吗?小心不要掉下来了。”蓝志远笑着说。 底下传出一阵哄笑,傅青青涨红了小脸,一跃而下。 “去你的!我这么辛苦的追刺客,你没有帮忙就算了,还说风凉话。”她气不过踢了蓝志远一脚。 “刺客?”蓝志远忘了被踢的疼痛,他大呼小叫的喊了起来:“有刺客?这是怎么一回事?” “青青,你看到了什么?”萧雨也问。 傅青青摇摇头。“我只看到他穿着黑衣,站在大厅的屋顶,我马上追上去,可惜我没有追上他,他的轻功很好,一下子就逃掉了。” 萧雨沉默不语,他想他大概知道那个刺客是谁了。 “居然有这么大胆的人,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这个人是不是不要命了?”蓝志远觉得不可思议。 他在萧家堡少说也有三年从来就役有什么刺客敢闯入萧家堡,他想这个刺客不是不怕死,就是不知道萧家堡的威名,简直就是不想活了嘛! “萧雨,你说该怎么办?”傅青青问不说话的萧雨。 萧雨沉吟着:“人已经不见,我想我们还是以静制动。今晚他应该不敢再来了,大家都回去睡觉,明天再商量对策。” 第三章 隔日。 萧雨还没有对昨晚的事做全盘的了解,一大清早,萧家堡便出现一位不请自来的客人。 为什么说他是不请自来的客人呢?因为萧家堡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人认识这位客人,大家对他的来访都感到莫名其妙。 当司徒倩被萧雨派的人叫到大厅时,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么会……司徒健怎么会在萧家堡出现! “岳宏,你认识这个人吗?!”萧雨轮流看着司徒倩和司徒剑“这位刘公子一进门就说要找我们萧家堡新收的弟子,我只想到你,所以叫你来看看认不认识他。” 刘公子?司徒倩眼中带着怒气瞪着司徒剑 她知道他来做什么,他是为了不让她拿到玉凤凰成为继承人,才会到这里来捣乱的,她真小看她这个堂哥。 司徒健见到化妆后的司徒情,居然认不出来。他当下觉得奇怪,司徒佩明明就说司徒情已经到萧家堡了,难道萧家堡新收的弟子只有眼前这个愣小子吗? 他的如意算盘早就打好了,先到萧家堡来闹他一闹,或许可以让司徒情露出破绽,没想到他居然连司徒倩都见不到,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萧公子,我要找的不是这个人。”司徒健对萧雨说:“我妹子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不是这个又干又瘦的臭小子。” 司徒健话一说完,蓝志远就上前一站,粗声道:“喂,你怎么说我的兄弟是县小子,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 见蓝志远气势凌人,不想给自己找罪受的司徒健连忙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是担心我那妹子,所以有点出言不逊,小兄弟,对不起啦!” 看司徒健跟自已道歉的诸媚样,司徒情要很努力才能让自己不笑出声。 “刘公子,既然没有你要找的人,你可以回去了。”萧雨很干脆的下逐客令。这种连自己名字都不说、没有礼貌又莫名其妙的客人,萧家堡不欢迎。 “萧公子,你不能帮我找找吗?”司徒健不死心,他认为司徒情一定在这里。“我妹子确实是进了你萧家堡,我很担心她,如果找不到她,我是不会回去的。”他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来到这里,怎能空手而回呢? “你不相信我说的话?要不要我把萧家堡所有的人都集合起来,让你刘大公子一个一个过目,这样子你才能死心?” 萧而冷酷的瞪司徒健一眼,司徒健不禁浑身一颤。 “既然萧公子这么说,那就算了。”司徒健觉得害怕起来,要是惹恼了这班人,恐怕他会走着进来,抬着出去。 “那好,送客。” 萧雨看了蓝志远一眼,蓝志远马上对司徒健做出“请”的姿势。 “刘公子,请吧!” 就这样,司徒健无可奈何的离开了萧家堡。 司徒倩见他离去,这才松了口气。看样子司徒健已经知道萧雨的厉害,应该不敢再找上门来了吧! “岳宏,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下去吧!”萧雨说。 “是。”司徒倩巴不得萧雨这么说,她很快的离开大厅。 ※※※※※※※※※ 司徒倩来到花园,让自己紧绷的神经放松一下。 幸亏司徒健不知道她会易容术,要不然这下子铁定穿帮。 “不错嘛,你还有这份闲情逸致赏花。” “傅姑娘。”看到突然在此现身的傅青青,司徒倩有点惊讶。 傅青青走到她面前,对着她左看右看,一边看一边说:“怎么,你的脸色很差哦,是因为刚才那位刘公子吗?” 司徒倩心中一惊,连忙说:“傅姑娘怎么这么说?刚才你也在场不是吗?那位刘公子不认得我,我也不认得他。” “你真的不认得他吗?”傅青青紧迫逼人的看着她说:“我看你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如果对方只是个陌生人,你有必要这个样子吗?” “傅姑娘怕是看错了吧!我如果真如你说的坐立难安,那也是因为我这个乡下人没有见过大场面,心里难免会不安,我想这种事就不用再跟傅姑娘解释了。” “哼,好一张利嘴。”傅青青冷笑着说:“好,今天的事就暂且搁下,我问你,昨天深夜的事你又怎么说?” 司徒倩全身一震,心里面喊了声糟的同时,她故作镇定的反问傅青青:“昨天深夜的事?傅姑娘,我不懂你的意思。” “真的不懂吗?”傅青青尖锐的眼盯着她看。“好,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我怀疑昨夜的刺客就是你。” 司徒倩立刻大声的说:“什么刺客?昨夜有刺客出现?我怎么不知道?”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刺客就是你不是吗?”傅青青有九成的把握,刺客就是岳宏。 从昨晚到现在,她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件事,她愈想就愈觉得岳宏的嫌疑最重。 有两条重要的线索,第一是刺客的体型。她记得刺客的体型似乎比自己还要瘦,而且个头不高,所有萧家堡的人,就只有岳宏的体型最接近她所见到的刺客。 另一个原因是时间上的巧合,岳宏才来筑家堡没有多久,萧家堡就有刺客出现,这也未免太凑巧了。 两个原因加起来,让她深倩岳宏就是昨晚的刺客,不会有错的。 “傅姑娘。”司徒倩用严肃的口吻说:“你怎么会怀疑我是刺客呢?我只会几招三脚猫的功夫,怎么可能是你口中的刺客?” “你说你不会武功是不是?”傅青青脸上有不怀好意的笑容。 “是的。”司徒倩觉得怪怪的,她下意识地向后退去。 可是来不及了。傅青青突然出招,举掌迎面朝她袭去。 司徒倩本能的反应就是举起手来,但是在这危险的一刻让她想到若是自己还手,那岂不是告诉傅青青她会武功吗? 不能还手,连挡都不可以啊! 她身子赶紧一闪,危险地避过这一掌。 “傅姑娘要杀人了!”她一面叫喊,一面转身逃走。 “别走,吃我一掌再说。” 傅青青就是要逼司徒倩出手,她毫不留情的第二掌又挥出。这一掌,司徒倩完全没有办法抵抗。 傅青青用尽十成力的一掌打在她的背上,她先是觉得背后一阵剧痛,接着体内的气血往上涌,哇的一声,一大口的鲜血从她的嘴巴吐出。 她连吐了两口血,脚软的跪倒在地。 就在此时,听到声音的萧雨和蓝志远率先赶到。 “天啊!”蓝志远看到倒在地上的司徒倩,一个箭步就冲过来抱起她。 看她气若游丝,上衣全是血,激动的对傅青青叫道:“你把他怎么了?怎么会弄成这样?” 萧雨脸色铁青的看着傅青青。“说,这是怎么回事?” “我……”傅青青自知理亏,声音变校“我不是故意的,我怀疑他是昨晚的刺客,但他抵死不承认,我想试试他到底有没有武功,结果就变成这样。” 蓝志远大吼大叫:“你疯了!他怎么会有武功?还说不是故意的。你平日就看他不顺眼,这次就是要借题发挥欺负他对不对?” 蓝志远对傅青青好失望。这是第一次,他用这种口气跟她说话。 “你……”傅青青看两人都是一脸的不谅解,她咬紧下唇,身子一扭就跑走了。 蓝志远忙道:“萧雨,快来帮忙,我们一起用内力帮她疗伤。” “不用了。”萧雨看着蓝志远说:“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他迅速的把司徒倩强抱在手上。 “萧雨,你发什么神经啊?”蓝志远莫名其妙的追着萧雨疾奔的身影。 ※※※※※※※ 萧雨把司徒倩抱到自己的卧房。 他把门锁上,将蓝志远关在外头。 “不要进来,要是让我走火人魔,一切后果自负。”他警告蓝志远。 这下连蓝志远也没辙了,虽然他还是一脸的茫然,不知道为什么萧雨不要他帮忙。 当萧雨把司徒倩轻轻地放在床上,司徒倩在这个时候睁开眼睛。 “你做什么?”她醒了,而且意识清楚。 因为意识清楚,所以当她伸手要推开萧雨放在她身上的手时,伤处的疼痛突然如潮水般向她袭来,狠狠地侵袭她全身。 “啊!”她忍不住叫了出来。 萧雨冷静的说:“你受了很严重的内伤,我得脱掉你的衣服才能帮你治疗。” “要脱衣服?”虽然司徒情痛得牙齿直打颤,但是她仍很清醒,知道自己的衣服被脱了会有多么严重的结果。 “不可以,你别碰我。”她开始挣扎。 萧雨冷眼看她,“死到临头你还想瞒下去吗?小姑娘。” 司徒倩几乎忘了要呼吸,她瞪大双眼看着萧雨。“你你……” 萧雨给她她想要的答案:“当我摸到你的手的那一瞬间,我就知道你是女儿身。” 司徒倩没有办法再听萧雨说下去,这突如其来的打击让她眼前一黑,昏倒在萧雨的怀中。 见司徒倩晕了过去,萧雨立刻动手为她脱去上衣。 看到她胸前缠着一层层的白布条,他觉得好笑。 “可真是委屈你了。”他很快地把这些布条从她身上卸下。 等他把布条全部解下后,一对雪白的玉ru弹跳而出,他有一瞬间的错愕。 真是美丽得不可方物啊,可惜他无暇欣赏。 他转过司徒倩的身体,开始检查她背后受伤的地方。 依他看来,她的内脏没有受创的迹象,应该还完好才对,不过伤势却十分严重。 这证明她是修练过内力,要是换成真不会武功的人,傅青青这一掌一定会要了她的命。 他盘起她的腿,自己也盘腿坐在她身后。 萧雨缓缓运功,待两掌发热,便将自己的双掌抵着司徒情光滑的背,用自己深厚的内力来为她疗伤。 就这样,两个人维持着这样的姿势过了一个时辰。 待大功告成,额头上布满汗珠的萧雨缓缓吐息收功。 这一次他耗损大半的真力,可能要调养好几天才能恢复。 他再替昏迷不醒的司徒倩穿好衣服,然后抱她上床,帮她盖好被子,他坐在床边看她。 可能是流了太多汗,她的脸竟然像只小花猫,这里白一块,那里黑一块。 “好,我就看看你的真面目。”他拿来一条湿毛巾,帮她把脸仔细擦干净。 还她本来面目之后,他屏住气息看着眼前这张白皙无暇的脸。 他忍不住惊叹,这可能是他这二十五年来见过最美的一张脸。 细致分明的五官加上雪白光滑的肌肤,构成一张艳光四射的美丽脸蛋;难怪她要把自己弄丑,因为她若以真面目示人,任谁都不相信一个男人会美到这种地步。 现在,他知道她原来的面貌,接下来就要调查她的身份和到萧家堡的目的。 司徒情在萧雨房里一待就是三天。 这三天来,蓝志远只能待在外面,不得其门而人,因为萧雨说什么都不让他进去看岳宏。 蓝志远又急又气,却又莫可奈何。 萧雨这个人说什么是什么,他一天不让他进去,他就一天看不到岳宏。 “萧雨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蓝志远恨恨的把脚边的石头踢得老远。 石头滚到了一条青绿色的裙子旁边,蓝志远抬头一看,看见被他冷落了三天的傅青青。 “志远。”傅青青没有往日的盛气凌人,她的声音小得可怜。 “嗯。”蓝志远还在生她的气,他把脸别开。 “还是不跟我说话?”傅青青觉得好难过,萧雨不理她是常有的事,可是蓝志远是从来不会不理她的! 这让她发现一个事实,她以为自己对萧雨的在意远超过蓝志远,可是现在她不这么想了。因为这件事,让她发现蓝志远对自己也是很重要的,重要的程度并不输给萧雨。 “你要我说什么?”蓝志远愤怒的双眼狠狠地瞪着她。“就算你要试岳宏会不会武功,下手也不需要这么重吧?如果你真的把他给打死了,你想我会原谅你吗?” “我……”傅青青红着眼眶,委屈的说:“我没有打死他不是吗?我……我承认自己出手是太重了,可是我真的没有要他死的意思啊!我现在也很后悔,我知道你怪我、恨我,可是你要一直恨下去吗?你打算永远都不跟我说话吗?” 她含泪看着蓝志远,蓝志远只是面无表情的瞄她一眼,没有说话。 “好,那我们绝交算了。”她转身就跑。 “你给我过来。”蓝志远追上去拉住她的胳臂,将她搂在怀中。 “我不可以生你的气吗?才跟你呕气几天,你就要跟我绝交?你说谁比较过分?” 傅青青听到这么温柔的声音,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对不起嘛,我知道自己错了。我真的不喜欢他,我嫉妒你和萧丽都对他那么好,我想我一定是恨死他了,所以才会出手这么重。” “好了,别哭,事情都过去了。”蓝志远抚着她的头说:“你这个醋吃得莫名其妙,我们对他好有什么关系?这并不会改变我和萧雨对你的态度啊!” “萧雨也是这么说。”傅青青吸吸鼻子,“等他好了,我会去跟他说对不起。” “这样才对。”蓝志远笑着用手指拭去她脸上的泪。“看在你有悔悟之心的份上,我原谅你,不怪你了。” “真的?” 傅青青兴奋得把蓝志远抱住,蓝志远笑着将她更加搂紧了些。 闻到蓝志远身上的男人气息,傅青青害羞的推开他。 我怎么会主动抱他呢?真是不害躁。 “青青,怎么啦?”被推开的蓝志远心里直呼可惜。好不容易盼到她主动投怀送抱,怎么一下子就没有了,他还想抱久一点呢! “对了,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看岳宏啊?”为了消除这份尴尬,傅青青没话找话说。 “谁知道?”蓝志远兴奋的情绪一下子冷却下来。“萧雨他说什么都不让我见他,我觉得萧雨很反常,我实在有些担心。” 傅青青点点头说:“我同意你的说法。” 萧雨这次的表现是很反常没错,不只她和蓝志远,萧家堡的每一个人都这么觉得。 “我到现在还是想不透他为什么不让我看岳宏,如果说他是关心岳宏,未免也太过火了,只是探望一下会让岳宏的伤势加重吗?真是搞不懂他。” “就是啊!”傅青青很高兴蓝志远和自己的想法一样,如果说只有她一个人这样想的话,可能又要被人家说她太小家子气。 “萧雨对任何人向来都是冷冰冰、不假辞色,怎么这次对一个刚进门的兄弟这样关切?不只是我跟你,其他兄弟都觉得奇怪呢!”傅青青说。 “唉,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才好。”蓝志远忧心忡忡的说。 ※※※※※※※※ “你是谁,来萧家堡到底有什么目的?” 在黑暗中,司徒情看不到逼问自己的人是谁,只听到此人的声音。 这是她熟悉的声音,她用力地想,想得头好痛。 这一想不得了,头痛,身体更痛,她觉得身体像要爆开一样。 “不要,不要……”她难过得发出声音。 她觉得喉咙好痛,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能说话。 她的嘴能动,眼睛还不能看,不过她有感觉,感觉有人扶起她,然后喂她喝了什么东西。 是水,司徒倩贪婪的喝着,一口接一口。 没多久,她把一杯水喝个精光,很快的扶着她的人又倒来第二杯,她又有|奇+_+书*_*网|水可以喝了。 一连喝了三杯水,她才觉得舒服了些。 感觉到自己的头枕着枕头,她好不容易恢复的感觉又渐渐消失。 她的眼睛更睁不开了,她不想醒过来,她想睡,因为这样她的身体就不会那么痛了。 于是她又进人梦乡,回到之前那个梦境。 “你是谁?你是谁?”那道熟悉的声音一直在逼问着司徒情。 “你是谁?” 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道声音给逼疯了,她开始逃跑。 “你逃不掉的。” 她一逃,那道声音也追了上来,她将被追得走投无路。 “不要,你是谁?你不要捉我啊!” “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声音的主人骤然出现,司徒情看到之后哇的一声从床上坐起来。 “怎么了?做恶梦?” “你……”梦中人和现实的人声音重叠,脸也重叠。 司徒情瞪着惶恐的眼睛看着正凝视着自己的萧雨,她频频喘气,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她心想:天啊,我是在做梦,还是这是真的?萧雨怎么会在我身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还要喝水?”萧雨扶起她,让她靠着墙,然后走到桌边为她倒了杯水。 司徒倩愣愣的看着这杯送到自己眼前的水。对了,不久前她喝的水,原来不是在梦中喝的,而是有人喂她喝水,是萧雨喂她喝水的吗? 这时,背部的伤突然痛了起来,这一痛让她想起许多事。 对了,她受了伤。她记得傅青青打了她一掌,她吐血后萧雨就抱她进到这个房间,然后…… 萧雨要脱她的衣眼,她一惊之下就…… “哇!”恢复记忆的她第一个反应就是把自己藏起来,她抓着身上的被子把自己下巴以下的部位全部盖祝 “现在才把自己藏起来已经来不及了。”萧雨没有抑扬顿挫的声音响了起来。“这五天来我为你换药、擦身,你身上哪一个地方我没看过?!” 说完,他拉住她死抓着不放的被子,刷的一声从她身上抽走。 “哇,你要做什么?”司徒情把脸紧紧抢祝 她的手一碰到脸,又看着自己的手,摇着头喘气道:“这……不会的。” 萧雨知道她发觉自己的脸上已经没有伪装,他冷笑着说:“奇怪吗?我倒觉得这样不锗。这么漂亮的一张股,你舍得藏起来,我可舍不得。” 司徒情顿时万念俱灰,她不再挣扎,苍白如纸的脸上是一片黯然。 萧雨故意忽略心中涌起莫名的怜惜,用冰冷的声音继续说:“你不为自己解释一下吗?” 司徒情全身一震,僵硬的摇了摇头。 下一刻,她的下颚被紧紧的捏住,萧雨锐利的眼神和他充满敌意的气息全面的压制她。 “我要知道你真正的名字,还有为什么女扮男装来到我萧家堡?我不喜欢勉强人,你最好自己说出来,要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对你做出些什么?” 司徒倩闪亮的星眸掩不住害怕,但她仍用最坚定的语气告诉他:“我只能说我不是存心骗你,也不是故意耍你,我实在有说不出的苦衷,请你原谅我。” 虽然她的倔强在他的预料中,不过他还是有点吃惊。换作是别的女孩子,让他这样抓着、瞪着,一定会被吓哭的。她够勇敢,也够缤定,这让他对她真实的身份更感兴趣。 “如果我一定要你说呢?”他压低声音,带给她更大的压迫感。 司徒情把脸别开,用沉默代替回答。 “你不怕我对你用刑吗?” 司徒情惊愕的转头看他,倒抽一口气。“你不会这么做的,我……我认为你是君子,我不相信自己看错人。” 好聪明!反过来威胁我。萧雨邪肆的一笑,然后他伸手抓住她胸前的衣服,下一瞬间她身上的衣服就被撕成片片。 “不用刑,我还有其他对付你的方法。”他把她胸前残破的布条也撕了,司徒倩雪白的同体赤裸的呈现在他眼前。 司徒情完全抵抗不了,她尖声叫道:“你怎么可以?你这趁人之危的小人。” 天啊,她真是错看了他。他对她的行为哪是君子所为,他根本是卑鄙小人。 “我为什么不可以!”萧而冷笑。“别忘了,是你不仁在先,怎能怪我不义在后?” 他不顾她的身子还很虚弱,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强壮的胸膛抵着她柔软的胸脯。 司徒倩从没这么丢人过,自己不但上半身赤裸,还被压着不放。 她悲痛的喊道:“你这个无耻的小人,你干脆杀了我算了!”与其被他羞辱,她宁可一死,以维持自己的尊严。 “你宁愿死也不愿告诉我你是谁?”萧雨讶异极了,他不相信的问。 “我……”司徒情哑然。 刚才她太冲动了,现在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她不能死,并非她怕死,而是她还有妹妹要照顾。如果她死了,掌门人当不成就算了,只怪她不孝,对不起死去的父亲;可是小佩怎么办?她只剩下她一个亲人,她怎能忍心留她一个人孤伶伶的在这世上呢? 司徒情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萧雨了然于胸的笑道:“看来这个世界还有值得你留恋的东西。”说完,他离开她赤裸的上半身。 司徒倩没想到萧雨这么简单就放过自己,他一离开她,她马上抓过被子把自己包得紧紧的。 萧雨轻笑着看着她美丽惶恐的脸。“不要以为我放弃了,虽然我萧雨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我也不想趁人之危,等你身体好了,就算用刑我也要逼你说出一切。在这之前,你就好好养伤吧!” 萧雨迈开步伐,在她的注视下走出房间。 “怎么办?”萧雨走了之后,司徒情觉得身子突然冷了起来,她躲在棉被里不停的发着抖。 第四章 很快的,十天又过去了。 司徒倩的伤虽然还没痊愈,但已无大碍,一些日常生活琐事也不用旁人代劳,可以自己来。 她可以下床走动,只是,她走不出这个房间。 萧雨将她软禁。他说只要她一天不说实话,就关她一天,还告诉她,他不介意把她关上一辈子。 门上了锁,窗户也被木条重重钉上,外面还有人轮流看守,不要说此刻无法施展功力,就算她身体完全复元,她这只笼中鸟也飞不出这个笼子。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才好? 难道她真的要把一切都说出来?不,不可以,她知道说出来事态会有多么严重。她的处境肯定会比此刻更糟。而且一旦让萧雨知道她就是司徒宏的女儿,他不敢想象司徒家会遭遇到什么样的下抄…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说出实情,现在苦的只是她一个人,她不能连累其他人跟着她一起受苦。 萧雨要把她关一辈子就让他关一辈子,她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他要她陪他耗下去,她也别无选择,只有咬牙承受。 ※※※※※※※ 司徒情是以静制动,但是有一个人已经沉不住气,忍耐不下去。 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带司徒倩进萧家堡的蓝志远。 他一直在忍耐着,开始看在岳宏受伤的份上,他听了萧雨的话,不跟他见面;现在十几天过去了,萧雨还是不让他见岳宏。 见不到岳宏事小,让他不能忍受的是萧雨居然把窗子封了、门也锁了,他怎能忍受萧雨没有任何解释就把岳宏关起来呢? 这天,他直奔萧雨的卧室,不管怎样他今天一定要见岳宏,最起码他要知道他是生是死。 “蓝大哥,你请回吧!萧堡主不准任何人接近这里。”一名兄弟在门前拦住蓝志远。 蓝志远没好气的喝道:“我就是要进去,谁敢拦我?滚开广 这时在房里的司徒情听见蓝志远的声音,她急忙奔到门口拍打着门。“蓝大哥,是你吗?” “岳宏?”蓝志远一时难以分辨这是不是岳宏的声音。 “是我,蓝大哥。”司徒倩心中的喜悦难以形容,蓝志远的出现让她在绝望中看到一丝希望。 “蓝大哥,你快救我出去!”她急切的呼喊。 蓝志远呆住了。什么叫“救我出去”?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岳宏,你没事吧?”他焦急的往里面喊道。 “我没事,你快救我。” “好,你等着。”蓝志远心想先救她出来要紧。 他抬起脚,正想把门上的大锁踢掉,就在此时,有道白影倏地出现,挡在他的面前。 “志远,你做什么?” “你来得正好。”蓝志远上前一步,揪住萧雨的衣服,大声吼道:“你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要关住岳宏?” 萧而神色自若的说:“你说的岳宏是谁?!” “你说什么?”蓝志远更生气了,他紧抓着萧雨的前襟。“你问我岳宏是谁?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玩把戏的人不是我,是她。”萧丽拿出钥匙把门打开。 “你……”一见到里面的人,蓝志远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怎么会是一个美丽的少女,岳宏人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蓝大哥!”司徒情没有想到蓝志远此刻的心情,她冲过去拉住蓝志远的手,现在能救她的只有他了。 “你快救我,我不要被关在这里。” 蓝志远还是一脸呆相。“你……你是岳宏?” “我……”司徒情摸摸自己的脸,这才想到自己是以真面目示人。 她抓着蓝志远的手,急急的说:“蓝大哥,我是岳宏没错。求求你先把我救出去,我再告诉你这整件事的始末。” “你真的会告诉他吗?”萧雨冷眼看她。 司徒情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是啊,她怎么能告诉蓝志远?再怎么说蓝志远也是萧雨的朋友,他是不可能帮她保密的。 蓝志远沉默的看着司徒情好一会儿,才对萧雨说:“让我先带她出去,有什么话我们到外面说。” “不行!”萧雨一口便拒绝。“我知道她不会说,要说也不会等到现在。你出去,她得继续留在这里。” “不行,我要带她出去,立刻。”蓝志远态度十分强硬。 “我说不行就不行,你要带她走,除非把我撂倒,否则休想。” “你” 蓝志远瞪着萧雨,萧雨也瞪着他,浓浓的火药味充斥在两人之间。 眼看两个男人的战争一触即发,突然,有道声音远远传了进来。 “蓝大哥,我听说你到这里来了。咦,萧雨也在这儿。” 原来是傅青青来了。 她会到这里来,是萧家堡的兄弟觉得事情不妙,去请她过来。 “你是……”傅青青没想到里面除了萧雨和蓝志远,居然还有一个从没见过的年轻女孩。一时之间,她被此人的美貌给吸引祝 这个人怎么长得这么漂亮?这样的美女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萧雨,她是谁?” 萧雨哼了哼。“我要是知道她是谁就好了。” 傅青青皱着眉,这是什么答案啊? 萧雨看向蓝志远厉声道:“志远,我们不要浪费时间。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立刻跟我出去,另一个是我让你留下来跟她谈谈。记住,只是谈谈而已,要是你还想把她带走,我们之间的情谊到此为止。如何,你做个选择。” 蓝志远看着司徒情,再看看萧雨,他想了想,心里很快就有了答案。 “让我先跟她谈谈。” 他不是不救她,只是在事情没弄清楚前,他不想破坏他和萧雨的友谊。 等他把一切弄清楚,到时再来决定怎么做也不迟。 ‘好,你留下来。”萧雨转头对傅青青说:“我们先出去,这里留给他们。” “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傅青青在一头雾水下被萧而拉了出去。 ※※※※※※※※ 蓝志远静静的看着“岳宏”,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环绕着他。 她是岳宏?那个什么都不会的傻小子岳宏。但如果她真的是岳宏的话,那他不禁要佩服她,因为,她男生的扮相实在是太成功了,让他从不曾怀疑她的性别。 “蓝大哥。”司徒情幽幽的看着他。“我知道你要问我什么,可是对不起,我现在什么都不能告诉你。” “岳宏……”蓝志远摇起头来,“不对,你应该不叫岳宏,我该叫你什么呢?” “你还是叫我岳宏吧,蓝大哥。” “你不想让我知道你的名字吗?”蓝志远困惑的看着她。 司徒情点点头。“是的,请原谅我有说不得的苦衷,有关我的一切,我什么都不想说。” “这也就是萧雨坚持要囚禁你的原因吧?”蓝志远不解的问:“你这样什么都不说,要我怎么帮你!” “连你也帮不了我?”司徒情好失望。 “没错。”蓝志远叹气道:“一个是和我出生人死的好友,一个同样是我的朋友,但我却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要是换成你,你会帮哪一个?” “你说的没错。”司徒情眼睛闪闪发亮,对蓝志远露出一个好美的笑容。“你没做错,是我太异想天开了。虽然你帮不了我,但我还是感激你,你一直对我很好,谢谢你。” 蓝志远无言的看着她,这个时候她居然还笑得出来,他在同情她之余,还有着深深的佩服。 ※※※※※※※ 萧雨和傅青青在屋外等蓝志远出来。 蓝志远进去一会儿就出来了,萧雨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她没有说,是不是?” “嗯。”蓝志远的表情凝重。 “她连你也不说?”傅青青惊讶的道:“她心里面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什么都不说,她是存心想赖在萧家堡不成?” “不,她想离开这里,这点我可以肯定。”蓝志远看着萧雨,“萧雨,我看再这样下去她也不会多说一句的,不如把她放了吧!反正……” “反正你就是要为她求情。”萧雨不客气的打断蓝志远的话。“她把我们全部的人都摸透了,我们却对她一无所知,你说这样可以让她走吗?” “萧雨说得对,就是因为不知道她是何方神圣,我们才不能放她走。谁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你这样做是放虎归山,使不得的。”不是私心作祟,基于萧家堡的安全,傅青青也反对放岳宏走。 蓝志远点点头。“我知道你们说得对,也都有道理,不过我还是觉得你们太小题大作了,她只是一个姑娘,你们以为她是什么江洋大盗吗?” “你厉害,你就知道她不是江洋大盗?”傅青青愈说愈气,她冲着蓝志远吼道:“对,只有你是好人,我和萧雨都是坏人,你要放人就去放啊!反正以后出了什么问题,你负全责就是了。” “你说到哪里去了?你不想放人就不要放,别乱发脾气。”蓝志远有气无处发,他只有一个人,说不过他们两个。 “是啊,我就是爱乱发脾气,怎么样?”傅青青心有不甘的瞪了蓝志远一眼,气冲冲的跑掉。 “青青!”蓝志远叫不回傅青青,他无可奈何的看着萧雨。“没想到我们会为了一个外人弄成这样,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萧雨凝视着他。“你要我告诉你吗?好,我坦白跟你说,我怀疑她是司徒家的人。” “为什么?”蓝志远吃了一惊,他知道萧雨和司徒家的恩怨。 “因为她会偷,而且技巧极好。” “你凭这点就断定她是司徒家的人?”蓝志远摇摇头。“你不觉得证据太少?而且依我的想法,如果她真是司徒家的人,她何苦要自投罗网呢?” “这就是我想知道的。”萧雨俊美的脸上隐约有杀气出现。 ※※※※※※ 翌日中午,看守大门的兄弟来向萧雨禀告:“堡主,我们在门外发现一个形迹可疑的人,兄弟们想,不知道要不要让她见堡主。” “有这种事?好吧,带他进来。” 过了一会儿!两名兄弟一左一右领着一位年轻女子进了大厅。 这就是那个形迹可疑的人?萧雨、蓝志远,还有傅青青看了都为之一愣。 司徒佩这辈子从没有被这么多人同时注视的经验,她忍不住发着抖。 她之所以会到萧家堡是司徒健带她来的,司徒健送她到这里就走了,所以她才会在附近徘徊。 司徒健因为上次到萧家堡无功而返,心有不甘,他相信司徒情一定还在萧家堡,所以他就骗司徒佩说司徒情可能有危险,司徒佩对他说的话深信不疑,于是随着他到萧家堡。 谁知道一到萧家堡,司徒健却说有事转身就走了,留下她一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办。 在她还没有想到怎么救司徒倩之前,她就被带进了萧家堡。 看着司徒佩,萧雨他们都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她的眉宇之间和岳宏有五分相似,她的五官虽然没有岳宏来得明艳动人,却也是秀丽端正,可以称得上是个小美人儿。 他们三人看了心里都有谱,此人一定和岳宏脱离不了关系。 萧而马上吩咐下去:“去把岳宏带来。” 岳宏是谁啊!不知情的司徒佩很紧张的看着萧雨。 她心想:这个人长得还真好看,如果他能笑一笑,一定会更加好看。 萧雨直视着司徒佩。“你是来找人的吧?” “我……不是的。”司徒佩不敢承认,她怕会害了姐姐。 萧雨冷笑,“是不是待会儿就知道。” 司徒倩进人大厅,一眼就看到站在萧而身边的司徒佩。 “小佩!”她大叫一声奔向她,抓着妹妹的手,心情复杂的叫道:“怎么会是你?你怎么来了?” 司徒佩紧紧握着姐姐的手,声音带着哭泣:“我以为你有危险,我担心你才来的。”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司徒倩把妹妹拉到自己身后,一个人面对萧雨等三人。 “这不关我妹妹的事,她什么都不知道,让她走吧!” “嘿,哪有这么便宜的事。”萧雨比剑还要锐利的目光直射在司徒倩脸上。“把该说的话说清楚,我会考虑放她,甚至连你也一起放了。” 只有考虑是不够的,司徒情摇头。“你要对我怎样都没关系,我只求你放过我妹妹,不论我说了些什么,这是我推一的要求。” 她知道萧雨若知道她们姐妹俩是司徒宏的女儿,绝对不可能放过她们,所以她要萧雨同意放过司徒佩,这样她才会答应他的条件。 蓝志远、傅青青也在场,她相信身为萧家堡领导者的萧雨应该不会食言才对。 “跟我谈条件?”萧雨对自己的猜测又多了几分肯定,司徒倩愈是难搞,他就愈有理由怀疑她和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的司徒家有关系。 “好,我答应你。”他退一步,换她所有的秘密。 司徒倩点点头,心中再无疑虑。 “姐姐。”司徒佩不安的在后面拉拉司徒情的衣服。 司徒情回头匆匆给她一个微笑。“不要紧,相信姐姐,好吗?” 她再回头面对萧雨,把心一横,开口说道:“萧大哥……不,萧大侠,我复姓司徒,单名一个倩字,她是我妹妹,单名一个佩字。” 蓝志远和傅青青都瞪大了眼,张大了嘴。 萧雨的表情远比两人来得镇定,这大概是因为答案和他所猜测的相去不远的关系吧! “司徒宏是你们的什么人?”他问。 司徒情深吸一口气,“是我们的父亲。” 萧雨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他瞪着这对姐妹花,眼中顿时闪现一股杀气。 “你们父亲人呢?”他再问。 “他在两个月前过世了。”司徒情老实回答。 “那你到萧家堡来做什么?”萧雨厉声问。 “我是来偷一样东西的。”为了让司徒佩能.平安离开这里,司徒情顾不了自己的安危,全部说出来。“我要成为司徒家的继承人,就必须借你的玉凤凰一用。我这次来没有要伤害谁的意思,我真的只是为了偷玉凤凰而来,请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原来你是为了玉凤凰而来?”萧雨从脖子上拉出一条金链,金链上面有一块只有巴掌大的玉佩。 这块玉佩是碧绿色的,明明没有阳光照在上面,却亮得耀眼。 司徒倩看到玉佩上面刻有花纹,她猜那应该是凤凰的形状吧! 这块玉凤凰果然藏在萧雨身上,因为被衣阻遮住,所以不曾被她发现。 “这就是玉凤凰?”司徒佩看得目不转睛。好美的王佩冈!难怪司徒家的长辈会指定要这块玉佩,因为它实在有值得冒险的价值啊! 这时蓝志远忍不住开口:“司徒情,你可知道这块玉佩对萧雨来说有什么意义吗?” “我知道,是萧家的传家宝物。” 蓝志远摇头,“不只是这样,这玉凤凰还是……” “志远,这是我的家务事,请你不要插嘴好吗?”萧雨及时阻止蓝志远说出更重要的秘密。 蓝志远无奈的看了司徒倩一眼,他帮不了她了! ※※※※※※ “我早该猜到你是司徒宏的女儿才对。”萧雨眯着眼睛看着司徒倩,“现在玉凤凰就在你面前,动手吧,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司徒倩不舍的看着玉凤凰,然后摇头。“不,我现在只求能和我妹妹平安的从萧家堡出去,这玉凤凰,我不想要了!” 她很清楚自己打不过萧雨,如果不能让她用偷的,她只有放弃,她是神偷,不是武功高手。 “你不要了?”司徒情这么轻易就放弃,让萧雨意外极了。“你为了它甚至不顾自己的性命,现在居然不要了?怎么,你害怕了,怕我会杀了你吗?” “要是害怕,我就不会来了。”司徒倩昂起头说。 “好,就冲着你这句话。”萧雨把玉凤凰放在一张茶几上,然后再把这张茶几拉到自己身后。 “不要说我萧雨欺负女流之辈,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在十招之内,从我身后拿走玉凤凰,玉凤凰就是你的,而且还让你和你妹妹平安走出我萧家堡。怎样,要不要试一试?” 司徒情美丽的眼睛闪现出光芒,本以为已走到绝路的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还有起死回生的机会,她现在的心情激动不已。 “姐姐。”司徒佩不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你真的要跟他打吗?我看还是不要了啦!” “小佩,你放心,姐姐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司徒倩给司徒佩一个足以让她安心的微笑。 “萧大侠,若我失败了,你打算怎么处置我!”司徒倩大声的问萧雨。 “这还用得着我说吗?”萧雨轻笑数声。“你当然就是留在萧家堡,至于你妹妹,看她的意愿,我绝不勉强。” 司徒倩放心了。“好,我答应你。” “司徒倩。”蓝志远来到她身边,一脸关切的问道:“你真要和萧雨打?你是打不过他的。” 司徒倩感激的对他说:“蓝大哥,谢谢你的关心。你放心,我会全力以赴的。” 这个时候,傅青青也担心的对萧雨说道:“萧雨,这样好吗?” 她不是怕萧雨会输,她是怕萧雨一气之下把司徒情给杀了。 “你放心,我自有主张。”萧而神色自若的说。 “萧大侠,请。”司徒情来到萧雨面前。 看司徒情不畏不惧,如果她不是司徒宏的女儿,他一定会打从心底佩服她;可惜她偏偏就是司徒宏的女儿,他跟她这辈子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 “你出招吧!”萧雨让她一招。 “好!”司徒倩双手背在身后,双脚开始在地上游移。 只见她左晃右晃,像是在跳舞,也像是在舞拳,在场的人都感受到她的灵活巧妙。 她迟迟没有出招,只是在萧雨前面胡乱走一通。 司徒佩这种对武功一窍不通的人,可能会以为司徒情在乱走一通;但是对萧雨他们这些算得上是高手的人,一看就知道司徒倩的步法已自成一家,且相当有威力。 “看招!”在大家看得眼花缘乱之际,司徒情突然出招。 她一掌朝萧雨疾攻而去。 司徒倩这一掌夹带着强劲的掌风,萧雨不敢小看,他伸出一手格开她这一掌。 萧雨挡去她这一掌,可是他没有想到她是声东击西,司徒情竟然趁着萧雨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她的右手时,灵活的一转,绕过他直往茶几而去。 当萧雨发现不对,已经来不及了。 司徒情已经拿到玉凤凰,并且向后退去。 因为司徒倩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在座包括萧雨,在场没有人看到她是怎么将玉凤凰拿到手的。 “承让了。”司徒倩对萧雨抱拳,绝美的容颜似乎闪耀着光芒。 只用一招,司徒倩就赢了萧雨。 “好步法。”萧雨虽然惊讶,但他还是输得心服口服。“我可以知道这套步法怎么称呼吗?” 司徒倩语带歉意的说:“抱歉,不是我不告诉你,这套步法本来就没有名字。除了我父亲和我,没有人看过这套步法。” 原来这套步法是司徒宏花了五年的时间自己钻研出来的,他在三年前将这套步法传给司徒倩。 司徒宏没有使过这种步法,司徒倩也没有用过,因为这套步法乍看之下复杂难懂,实际上却很简单,有心人士只要多看几遍,便能看穿这套步法的虚实。 所以说这套步法是用来保命的,非到生死关头不能使用,司徒倩是走投无路才会使出这套步法。她知道依萧雨的功力,这步法只能用一次,第二次肯定会失灵,还好第一次成功了,不用担心自己还能不能再用第二次。 萧雨从她的表情看出她没有说谎。他点点头说:“我认输,你带着玉凤凰和你妹妹走吧!” 司徒倩和司徒佩互看一眼,两人都不敢相信她们这么容易就能脱身。 司徒倩对萧雨深深一揖,“萧大侠一言九鼎,司徒倩在此谢过。” 司徒倩再看向蓝志远,她对他的感激完全溢于言表:“蓝大哥,大思不言谢,你自己好好保重。” 蓝志远微笑的道:“你也一样。” 再看蓝志远一眼,司徒倩带着司徒佩很快地离开。 “萧雨,你就这样放她们走?”傅青青不解的问萧雨:“放她们走就算了,玉凤凰呢?那是你爹留给你的,不是吗?” “你放心。”萧雨的唇角浮现一抹诡异的笑,他不疾不徐的说:“我在哪里失去,我就要从哪里要回来。” 第五章 在一个月的期限内,司徒倩把玉凤凰带到老爷爷和众位长辈面前。 就算再有对司徒情不赏识的人,这下子也无话可说。 就这样,司徒倩成了司徒家的继承人,长辈们决定等到她二十岁,就把掌理司徒家的任务交给她。 这件事算是尘埃落定了,司徒倩这么想着。 就在她预备把玉凤凰物归原主时,萧雨居然找上门来。 “萧大侠。”萧雨的出现让司徒情好紧张,她不是怕他来要回玉凤凰,她是怕他要对司徒家的人不利。 萧雨看她神色如此紧张,他从容的笑道:“不要再叫我萧大侠,你是司徒家未来的掌门人,我是萧家堡的堡主,我们的地位是平等的,所以叫我萧雨吧!” 司徒倩见他笑容可亲,身上与生俱来的冷冽气息在此时也消失不见,实在看不出他有任何的不友善,她也就不那么紧张。 “萧雨,你来得正好,我正打算把玉凤凰还给你。”说着,她把玉凤凰递到萧雨面前。 萧雨看看玉凤凰,却不伸手接过去。“这玉凤凰已经不是我的东西了,你拿回去吧!” “可是……这是你的传家宝物啊!” “它是我萧家的传家宝没错,不过它还有另外一个涵义。”说完,萧雨对司徒倩神秘的一笑。 司徒倩立刻呆住,萧雨的笑容让她心中顿时产生强烈的不安,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 “什么……什么涵义?”她怯声的问。 萧雨朝她微笑道:“玉凤凰被我们萧家当作定情之物,本来我爹将王凤凰给我娘,我娘死后就到我手上,现在则在你手上,我这么说你住吗?” 司徒倩站不住地向后退了两步,她屏息看着萧雨。“你是说,我拿了玉凤凰,就是……” “让我来帮你把话说完。”萧雨现在的笑容是司徒情从未看过的温柔笑容,不过这么温柔的笑容却让她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你拿了玉凤凰,就是我萧雨的妻子,你想说的就是这个吧?” 司徒倩脸色一白,“你真的要我成为你的妻子?” “这是当然,玉凤凰在谁那里,谁就是我的妻子。”萧雨理所当然的说。 司徒倩口齿不清的说:“如果……如果我不愿意呢?” “你绝对会愿意的。”萧雨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走到她身边,他低下头来在她耳边说:“我把话说得明白点,我萧家堡的势力已不能同日而语,对付你们司徒家,我有九成的胜算,如果你想我们两家和平共处的话,做我的妻子是最简单的方法,不是吗?” 司徒倩从头凉到脚,她看着萧雨俊美又邪恶的脸,脑中一片空白,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 为了司徒家所有人的性命安全,司徒倩只有一个选择。 当天,她就跟着萧雨回到萧家堡,除了司徒佩,她没有告诉任何人。 她要司徒佩替她告诉老爷爷,说她想要让自己的武功更上一层楼,所以拜师学艺去了,可能要一年半载才会回来。 这是她目前所能想得到最好的方法,先暂时瞒大家一阵子,至于以后该怎么办,她自己也不知道。 萧雨和司徒倩各骑一匹马,三天后他们回到了萧家堡。 回到萧家堡时,已经过了午夜。 萧雨带着她回到他的房间,看到这个熟悉的环境,司徒情心里百味杂陈。 她以后会变成如何!她现在一点也不敢去想。 “去把自己洗干净。”萧雨拿了套新的衣裳给她。“你尽可放心的洗,我不会去偷袭你的。” 司徒倩把衣裤抱在怀中,踩着沉重的步伐到了澡间。 她就像个被人操纵的傀儡,在无意识的状态下把身体洗干净。 回到房间后,就换萧雨去澡间,而她则坐在床上等萧雨回来。 她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不安和恐惧充斥着她的全身。 她不安、恐惧是应该的,只是,还有一种她不知道的感觉也在她心上蔓延。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只知道当她再次看到萧雨时,除了害怕,还有莫名的高兴。 因为她以为自己不会再见到他,所以当他登门拜访时,她真的很高兴。 也因为萧雨的出现,她才发觉原来这些日子自己常常想到他地常常想到蓝志远。 让她想不透的是,她想起萧雨的次数,竟然要比蓝志远来得多。 这真的很奇怪,不是吗?蓝志远对她好,她会想他是正常的;可是萧雨不但囚禁她,还脱过她的衣服威胁她,她非但一点都不恨他,而且还思念着他,这不是很奇怪吗!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说她对他已经有了感情? 这可能吗?这可以吗?萧雨可是把她当成仇人啊,对一个不可能对自己好的人,她应该对他有男女之情吗? 她想得太投入了,以至于萧雨回来了她也不知道。 “你在想什么?” 萧而冷得像冰块的声音让她吓了一大跳,她急忙站起来。 “没……我没有想什么。”她结巴的说。 “是吗?”萧雨慢慢的走向床铺,两人的距离逐渐拉近。 “让我来猜你在想什么。”萧雨紧紧看着她。“你在想,为什么我要设下圈套让你跳进来,是不是?” “圈套?”司徒情恍然大悟,她低嚷:“原来你是故意让我赢的,就算我没有使出那套步法,你也会想办法让我赢的,是吗?’‘ “正是如此。”萧雨悠然笑道:“当我知道你是司徒宏的女儿,我就立刻决定这么做了。你要我的玉凤凰,我就用玉凤凰来威胁你,这叫各取所需,谁也没有吃亏。”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司徒倩清澈的双眼盛满了哀伤。“你根本就不想娶我,你是为了报复我爹才这么做的吗?” 萧雨脸上的笑容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愤怒。“我还没有找他报仇,他居然死了。他怎么可以死呢?我和他的这笔帐非算不可,他死了,我当然该找你算这笔帐。” 萧雨果然遗恨着父亲。 司徒倩难过的说:“你父亲的死因我也知道一些。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说的话,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我父亲对这件事一直很内疚,他不是故意要害死你父亲的。” “什么叫不是故意的?”萧雨的视线如利剑一样的射向司徒情,他咬紧牙关说:“他的无心,就可以让我爹蒙受不白之冤而死,可以害得我家破人亡?” “什么……什么家破人亡?”司徒情慌乱的问。 萧雨悲痛的说:“我娘因为受不了失去我爹的打击,在我爹死后一个月,她也跟着去了,留下我一个人,你说这不是家破人亡吗!” “天啊!”司徒倩身子一晃,她不知道是两条人命,她还以为只有累及萧雨的父亲一个人。 萧雨看着上面,不让眼中的泪落下。“那是十五年前的事了,当时我才十岁。十岁的孩子能做什么?我只能默默承受。”他看着司徒情,一字一句用力的说:“十岁的我对天发誓,总有一天我要手刀杀害我父母的仇人。这十五年来我拼命的练功,为的就是要亲手报仇,可借,我永远等不到那一天。” 司徒情喉咙像埂着东西似的说不出话来,她只能用怜借和同情的眼光看着萧雨。 “不要用这种眼光看我。”萧雨忽然生起气来。 他冲过去抓住她就是一阵摇晃。 “我不需要你同情我,你该同情的是你自己,因为我会把你父亲欠我的从你身上讨回来,你不怕吗?你不开口求饶吗?” 司徒倩被他摇得头晕不已,她挣扎着说:“我是怕,可是我不会跟你求饶的,你高兴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就让我代替我父亲还你这笔债。” 萧雨倏地放手,司徒倩一个重心不稳往地上跌去。 萧雨大笑。“好一个孝顺的女儿啊!好,我成全你。” 萧雨抓起还在晕眩的她,二话不说就往床上丢去。 “啊!”司徒倩又被摔得七荤人素。 萧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紧跟着压上她。 “你……”司徒倩看着萧雨疯狂的撕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惊吓之余忘了要阻止他。 司徒情被脱个精光后,萧雨动作迅速的也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 看到萧雨结实强壮的身体,司徒倩很快的脸红了起来;然而脸红归脸红,她心中的害怕还是迅速的把她给淹没。 “不要!”当她的两腿被萧雨用力分开时,她害怕得大叫。 “说什么不要?你不是要为你该死的爹还债吗?”萧雨的脸上有着残忍的笑。 “不!”司徒倩害怕得想逃,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啊!” 她带着哭音的哀叫声随着他用力的进出不断的响起。 怎么会这么痛?她痛得快要死掉了。 “不要,求求你……”快承受不住这痛苦的司徒倩泪眼婆|奇+_+书*_*网|婆的看着他,哀声求他。 萧雨一双深逐的黑眸静静的看着她,动作没有丝毫的减缓。 “晤……”司徒倩痛得快晕过去了,不,是已经晕过去了。 轻轻碰触她的脸,他的眼中有着他自己看不到的怜爱。 ※※※※※※※※ 司徒倩睁开沉重的眼皮,她醒来的第一个感觉是痛。 好痛!她的下体好痛,她全身都痛。 下体不但痛,而且还有令她不舒服的湿动感。 她不敢去看,她怕看到自己的血。 一阵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际,她偏过头看到了躺在身旁的萧雨。 他居然就睡在她的旁边? 她静静的看着他,这是她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看他;近看之下的他更显得俊美,使得她出神的看着。 她想他一定梦到了什么,因为他的眉头皱得紧紧的,想必不是什么愉快的梦,也许他正梦到死去的爹娘吧, 司徒倩觉得好难受,她不是为自己的失身难过,她是为萧雨难过。 她真的想补偿他,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弥补父亲无意犯下的错。如果说他把气出在她身上会让他好过些,那他就尽量找她出气吧! 只要能让他不再对父亲有恨,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究竟是抱着赎罪的心态,还是连她自己都不清楚的感情,总之,她不怪他,也不恨他。 如果可以让他心里觉得好过一些,就算赔上她后半辈子的幸福,她也心甘情愿。 ※※※※※※※※※ 萧雨一醒来,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不同于往常他睡醒的情况,今天有道温柔的目光凝视着他,一道非常温柔的目光。 他转过脸,慢慢的与那道目光相对,心中立刻后悔自己怎么会办完了事就在她身旁睡着呢?他居然让自己陷入如此危险的情况,毫无防备的就在仇人之女身边睡着。 “早。”司徒倩给萧雨一个比朝阳还要耀眼的笑容。 昨天他那样待她,她居然还笑得出来? 在惊讶之余,萧雨感觉到一股气血直往脑袋冲。 他生司徒情的气,不过他最气的还是轻易就被她的美色所迷惑的自己。 他跳下床,迅速地穿上衣服。 司徒倩眼睁睁的看着他往门口走,忍不住喊住他:“萧雨……” “什么事?”萧雨转过身,投射在她脸上的目光冰冰冷冷的。 “你……”她迟疑地说:“你没有话想对我说吗?” 不管怎样,她和他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了呀!夫妻之间,总会有话要说的吧。 萧雨撇撇嘴角,似笑非笑的说:“你想要我说什么?我们之间除了仇、除了恨,你以为我还能对你说什么?” 司徒倩露出受伤的表情,脸色发白不说话。 萧雨冷冷的瞥她一眼,然后掉头就走。 司徒倩忽然觉得好冷,她用棉被把自己包起来。 她似乎可以预见自己往后的日子是怎么样的。 没有任何仪式、没有嫁妆、没有聘礼,司徒倩就这样寒酸的成了萧家的人。 不用说,萧家堡所有的人都感到意外,更感到不可思议。 大家都知道司徒情的父亲就是萧雨的杀父仇人,萧雨没有找司徒倩报仇就算了,居然还亲自到司徒家把司徒情带走。大家都不知道萧雨到底在想什么?难道说让司徒情成了自己的女人,这就算报了仇吗? 事情演变成目前这种情况,蓝志远是萧家堡最不愿见到这种情形的人了。 他和萧雨是生死之交,他比谁都还要清楚萧雨对司徒宏的恨有多深,萧雨怎么可能会娶司徒倩呢?只有一个理由,就是萧雨要折磨司徒倩,他娶她不是因为他爱她,而是因为他要在司徒倩身上报那血海深仇。 如果说今天萧雨找上的人是司徒宏,那他无话可说;但是司徒情不行,她是他的“哥儿们”,这段友谊不为因为司徒倩是女人而有所变化。 他想找萧雨好好谈谈,可是萧雨这阵子就像浑身是刺的刺螺,见人就刺,他和萧而陷入前所未有的冷战,两人几乎不交谈。 萧雨这一关行不通,他只能在司徒倩身上下手。可是他又想司徒倩未必肯把心事对他一个大男人说,所以他只好去拜托傅青青。 傅青青当然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不过蓝志远拼命的求她,她又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所以她只好去找司徒倩谈。 找呀找的,她终于在广场上找到司徒倩。 司徒倩一个人站在那里,双眼紧盯着场中正在教人武功的萧雨。 看她专注的模样,傅青青不好打扰她,只好先在一旁站着。 过了一会儿,萧雨往司徒倩的方向走去。 司徒倩拿着冰镇过的湿手绢走向萧雨,在他面前站定后把手绢递给他。 好一个贤慧的好妻子啊,傅青青心酸地看着,她以为接下来会看到两人卿卿我我的画面,没想到全然不是这样。 萧雨的视线完全不落在司徒倩身上,就像司徒倩不存在似的,他经过她的身旁,一直走出了广常 司徒倩就僵在那儿,美丽的脸上有着深深的哀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傅青青简直看傻了眼。 萧雨娶司徒倩是让大家不能接受,可是她一直以为萧雨一定是对司徒倩也有意思,难道真是如蓝志远所说,萧雨娶司徒倩只是为了报仇? 她本来是不相信的,但是亲眼所见,却由不得她不信。 她走到司徒倩面前,叫了声:“司徒姑娘。” 司徒倩听到她的声音才回神过来,她虚弱的笑道:“傅姑娘,有事吗?” “我是代志远来问你一个问题的。” “蓝大哥?他要问我什么?” “他想知道萧雨对你好不好。” 司徒倩的身体震动了一下,她慌乱的看了傅青青一眼,又微笑着说:“蓝大哥怎么会问我这种问题呢?萧雨他对我……他对我当然好啦,这有什么好问的。” 傅青青目光锐利的看着司徒倩脸上强装出来可怜兮兮的笑容,她失声的说:“是吗?可是我刚才看他根本就不理你,他对你好就是这种方式?” “那是……那是他心情不好,所以心不在焉,没有看到我……”司徒倩苦笑的看着傅青青。“傅姑娘,你就不要小题大做了,嗯?” “我小题大做?”傅青青火大了,她想对司徒倩发脾气,但是一看到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她竟然无法把气出在她身上。 她不得不承认,司徒倩不只对男人有致命的吸引力,同是女人,她嫉妒她是一回事,要她对司徒倩凶,她还真做不到。 唉,这样一个会让人忍不住要去疼爱的女人,怎么萧雨却可以视若无睹呢?真搞不懂他。傅青青在心中叹道。 “不管怎样,我还是谢谢你的关心。”司徒倩感激的对傅青青说。 “没什么啦!是志远要我来的,你要谢就去谢他吧!”傅青青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 司徒倩幽幽的道:“我想你一定很恨我吧?” “恨你?”傅青青恍然大悟。“哦,你是指萧雨娶你这件事,是不是?” 司徒倩点点头。“对不起,我知道你是喜欢萧雨的……” 傅青青马上打断她的话:“我是喜欢他,不过我又不是非嫁给他不可。” “啊?”司徒倩奇怪的看着傅青青,她以为傅青青是想嫁给萧雨的,她应该没有看错才对。 傅青青当然知道司徒倩在想什么,她不好意思的笑道:“我知道你觉得奇怪,不只是你,萧家堡全部的人也都觉得奇怪,他们好像非看到我如丧考批、痛不欲生的样子才觉得正常。老实说,我是很难过,心里确实也怪过你,我本来以为自己会熬不过去,结果还好,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看司徒倩一脸的关切,傅青青不自觉的就想把心里的话通通告诉她:“其实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我一直以为我对萧雨的感情比对志远深,萧雨娶你却让我对他们两个的感情有更深一层的领悟。我想,如果今天娶你的人是志远,也许我才会恨死你,才会痛不欲生吧?” “真的?”司徒倩听了真的很高兴,她看得出来蓝志远比任何人都在乎傅青青。 “你把这些话告诉蓝大哥了吗?他要是知道,会高兴死的。” “我才不好意思说呢!”傅青青红了脸。“我以前老是骂他,和他赌气,我从来不知道这是因为我在乎他。说真的,我才要感谢你呢!” “感谢我?” “是啊!”傅青青笑盈盈的说:“要不是你让我吃醋,我怎么会知道我是这么的在乎志远呢?” “这么说来我也有功劳了。” “当然,你是大功臣哪!” 两个人都笑了。这一笑,也让两人心中的芥蒂随风而散。 “真的是太好了。”司徒倩用羡慕的口吻说:“你和蓝大哥感情这么好,一定会是一对让人称羡的神仙伴侣。” 傅青青听出司徒倩话中的羡慕之意,这更让她感觉到司徒倩心中的悲苦。 她想好好的安慰她,却不知道该从何安慰起。 第六章 夜幕低垂,又是一个孤寂的夜,司徒倩倚着窗户望着外面的漆黑,看来她今晚又要独守空闺。 她幽幽的叹一口气,脱掉外衣准备上床就寝。 “开门。”一道她熟悉也让她感到害怕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萧雨……”她为他开门,可能是因为太思念他,所以她的身体抖个不停。 萧雨当然看到了司徒清渴望的眼神,但他照例忽略它。 “上床!”这是他今天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司徒倩眼睛湿润的看着他,“我对你而言,只是床上的玩伴吗?” 十几天,他白天对她视若无睹,晚上把她一个人丢在新房不闻不问。今晚好不容易盼到他,他什么话都不说就要她上床,就算是铁打的心,也会伤痕累累。 萧雨目光骤然变冷。“你不想上床?好,我走。”他掉头就走。 “不要走。”她情急之下把他的袖袍抓住,她这个举动换来他的讥笑。 “这么想要我啊!好,咱们就来快活吧!”说完,他一把抱起她就往床铺走。 “不要,不要!”司徒倩在他怀中挣扎叫道:“我要的不是这个。萧雨,难道我们就不能好好谈谈吗?” “我跟你还有什么好谈的?”萧而坐在床上,将她抱在膝盖上。“我娶你不是为了要跟你说话,我要的是你的人。” “不要,住手!”司徒倩流着泪死命的挣扎。 “怎么?你不是很想我碰你吗?” “好痛!”司徒倩受不了,她转过头去一口咬在萧雨的肩上。 “你……”萧雨的肩膀一缩,抱着她的手也跟着松了。 趁这个时候,司徒倩一跃而起,吓坏了的她一直跑到门口。 萧雨摸着被咬的部位,她这一口咬得还真深,“你敢咬我?”他怒瞪着司徒倩,高大的身躯站了起来。 “不要!”司徒倩怕得全身发抖。看萧雨愤怒的脸,她不敢想象自己接下来会遭遇到什么,因此她想都没想就夺门而出。 “你给我站祝”萧雨想不到她说跑就跑,还在盛怒中的他立刻追了出去。 “你要逃到哪里去,给我回来。” 听到萧雨充满怒气的吼叫声,司徒倩跑得更快。 司徒倩一直跑到花园。 她的轻功一流,不过萧雨也不赖,他随即追到了花园,两人一前一后在花园里追逐。 这时到花园巡视的傅青青正好把这一幕看在眼里。这是怎么一回事?傅青青跑上前欲了解状况,正好和低头没命跑着的司徒倩撞在一块。 司徒倩一见到傅青青,就瘫软在她身上。 “司徒姑娘!”傅青青连忙抱住她,这个时候萧雨也赶到了。 “傅姑娘,救我。”司徒倩害怕的把脸埋进傅青青怀中。 “司徒姑娘,你……” “青青,把她交给我!”萧雨厉声的对傅青青说。 “不行。”她抱着司徒倩往后一退。“你要伤害她,我不能见死不救!” “就算我要伤害她,也是我跟她的家务事。”萧雨再对傅青青一喝:“快把她交给我。” 傅青青豁出去了。“不行就是不行,你用动手的话,我就叫大家都出来看,让大家知迫你要伤害你的妻子。” 萧雨目光一冷。“你在威胁我?” “没错。”傅青青大声的说:“今晚司徒姑娘睡我那里,有话明天再说。司徒姑娘,我们走。”她扶着司徒倩大摇大摆的从萧雨面前离去。 萧雨心中的怒气被傅青青这么一搅和也去了一大半,当他看到司徒倩宛如惊弓之鸟的躲在傅青青怀里,他的心居然莫名其妙的一痛。 ※※※※※※※※※ 司徒倩脸色苍白的坐在博青青的房间。 “司徒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萧雨要追你?”傅青青好奇的问。 司徒倩看着傅青青,失去血色的唇闭得紧紧的。 “他打你是不是?”傅青青再问。 司徒倩用力地摇头。“他……他不是打我。”她总算开口说话:“我不让他碰我,惹得他大怒,所以……”她摇摇头,实在难以启齿再说下去。 傅青青听了好不尴尬,原来萧雨所说的家务事是指闺房之事,那她不就多管闲事了。 “嗯……这个,就算你不让他碰,他也不该凶神恶煞似的追着你呀!这件事怎么说都是萧雨的错。” 司徒情摇头。“不,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出现,他就不会痛苦,那么我也不会痛苦,如果我没有出现的话……” “现在说这些都来不及了。”傅青青同情的看着她,“既然你们两个都痛苦,那你何不离开他?” 司徒情不想把萧雨威胁她的事让第三者知道,她怕萧雨会受到伤害。因此她只能告傅青青:“他不会让我走的而我也离不开他。” “离不开他?”傅青青眼睛睁得好大,提高声量道:“难道你爱上他了?” “我想是的。”司徒倩没有否认,她含泪看着傅青青,痛苦的说:“无论他对我做什么我都无法恨他,我想除了爱,还有什么可以H我这样无怨无悔的承受他带给我的一切?” “天啊!”傅青青拍着头,无力的喊道:“居然爱上了他?这是不可以的,因为萧雨……他是不会爱上你的呀!” “这个我知道,可是……”司徒倩抬起下巴,微笑的说:“只要能让我爱他,我什么都不求;只要他能让我爱他,我就觉得自己好幸福。来日方长,我会努力让他不讨厌我,别忘了我可是个神愉,我可以偷走他的玉凤凰,同样我也可以偷走他的心。” “你真的这样想?”傅青青呆呆的问。 “嗯。”司徒倩笑得好美。“我的老爷爷告诉我一句话,他说:’即使再大的仇恨,也可以用爱来化解’。我相信他,也相信这句话。” “是吗?”傅青青虽然不能认同,不过她不得不佩服的看着司徒倩。 看到司徒倩湿润的脸上绽放美丽的光彩,傅青青看呆了,原来爱情可以让人变得更美,她到今天才知道。 ※※※※※※※※ 翌日,蓝志远很快就从傅青青那里知道昨晚发生的事。 他无法再忍耐下去,直接找上萧雨。 “你说,你为什么把司徒倩吓得要青青救她?” 蓝志远是怒火中烧,萧雨却仍气定神闲;他看了蓝志远一眼,轻描淡写地说:“我没有必要回答你,我说过了,这是我的家务事。” “司徒倩的事就是我的事。”蓝志远气急败坏的挥舞着拳头。“萧雨,你太让我失望了,我真后悔有你这个朋友,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我恨不得一拳把你打醒。” “那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萧雨眼里寒光乍现。“司徒倩是我的妻子,你关心她的程度也太过了吧?我知道你对她有意思,你想把她抢走是吗?好,我人就在这里,你有本事抢走她的话就来啊!” 语毕,萧雨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剑尖直指蓝志远的喉咙。 “萧雨,你欺人太甚!”蓝志远不甘被冤枉,他赤手空拳的扑向萧雨。 ※※※※※※※ 当司徒倩和傅青青闻讯赶到时,两人已经打得难分难解。 “萧雨,志远,你们快住手啊!”傅青青对两人大叫。 萧雨和蓝志远像是没听到似的,两人招势依旧凌厉,大家都看得出来这不是在切磋武功,简直就是在拼命。 “萧雨,蓝大哥!”司徒倩焦急的拉着傅青青。“傅姑娘,这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傅青青愈看愈心惊,可是她和其他人一样,都不敢贸然冲上前阻止他们。 然而,她没想到却有一个人敢这么做。 司徒情不顾自己的安危,一面叫着一面冲过去。“不要打了!” “司徒姑娘!”傅青青眼看着司徒倩将自己置身在刀光剑影之下,却来不及阻止她。 “小心!”萧雨惊叫着连忙撤剑。 蓝志远反应慢了点,眼看着他挥出的剑笔直的朝两人中间的司徒情刺去。 萧雨在千钧一发之际把司徒情抱在怀里,两个人惊险万分的躲过这一剑。 在场的人看得一颗心差点停止跳动。 蓝志远见司徒倩无恙,随即站在原地拼命喘气。 “你这个笨蛋!”萧雨一落地就指着司徒倩大骂。“你存心找死吗?你差一点就做了冤死鬼,你知不知道?” “我……”司徒倩惊魂未定的看着萧雨,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志远,你没事吧?”傅青青跑到蓝志远身边着急的问他。 “我没事。”蓝志远看向萧雨,一脸的不敢置信。“你居然会出手救她?真是出乎我意料之外。” “我的妻子当然由我来救,这有什么好意外的。”萧雨淡淡的说。 “你……”蓝志远未消的气又来了,“你到底在想什么?你说她是你的妻子,那你就该疼爱她、珍惜她,可是你……” “你说够了没有?”萧雨冷冷的截断蓝志远的话:“不要以为你是我的朋友就可以教训我,我的妻子由我来管,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就好。” 蓝志远气得全身发抖。“好,我不管你了。”他转头就走。 “志远,你要去哪里?”傅青青抓着蓝志远不放。 “我不想再待在这里。”蓝志远瞪着萧雨,负气的说:“有人不念兄弟之情,我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傅青青看着萧雨,眼中满是失望和愤怒。“好,你走,我跟你走。” 蓝志远以为自己听错了。“青青,你……” “你休想摆脱我。”傅青青娇羞的看着他。“除非你不想让我跟着你,否则这辈子我是跟定你了。” 蓝志远看着傅青青,傅青青也看着他他们在对方眼中看到对自己的深情。 司徒倩则是笑中带泪的看着他们,她真的好羡慕他们啊! “好,我们走!”蓝志远用力握住傅青青的手,两人一起来到司徒倩面前。“我们走了,你自己要保重。”因为不能再帮司徒倩,蓝志远觉得很难过。 “你们真要走?”司徒倩边问蓝志远,边看着离自己不远的萧雨,萧而却别过头去不看他们。 蓝志远在心中叹一口气,他知道萧雨是不会留他的。 “你自己要保重。”他轻声的对司徒倩说。 “好好保重。”傅青青握握司徒倩的手,眼角闪着泪光。 “我会的。”司徒倩不想让他们看到她哭,所以努力挤出微笑。“我相信我们一定会再见面,咱们后会有期。” 就这样,在司徒情依依不舍的目光下,蓝志远和傅青青手牵着手离开了萧家堡。 ※※※※※ 当天晚上。 司徒倩躺在床上辗转难眠,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下雨了!”听到雨滴打在窗榻的声音,这下子她更睡不着了。 不知道萧雨他怎么样了?她心里挂念着萧雨,一下子失去两位好朋友,不管是谁心里都不会好受。 她下床披上斗篷,撑着伞走出房间。 司徒倩来到萧雨目前住的房间,房里还有烛火闪烁,她想他应该还没有睡。 她轻轻的敲门,轻声的说:“萧雨,我可以进去吗?” 里面没有回应,她再敲门,还是没有回应,她试着推门,门没有上锁。 她轻轻推门而人,看到趴在桌上睡着的萧雨,并闻到满室的酒气,房里也散置不少空酒瓶。 谁都看得出来萧雨他在偌酒浇愁。 她轻声的走到他身边,看到他蹩紧的浓眉,她忍不住用手指抚平。 “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们会走,你一定很伤心才喝这么多酒。”她轻声说。 想起萧雨奋不顾身地救她,她的心中漾满了柔情和甜蜜。 也许是她自作多情,但如果萧雨不在乎她,怎么会不顾自己的安危救她? 如果他对她只有恨,怎么可能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这有违常理,不是吗? 所以她是不是可以这么想,萧雨对她除了恨,是不是还有其他的情悻? 滂沦的大雨带来了凉风。她怕他着凉,就把自己身上的斗篷技在他身上。 萧雨因为她这个动作张开眼睛。 “萧雨。”她轻声喊他。 没说话,看看身旁的司徒情,再看看肩上的斗篷,然后他抓下斗篷扔在地上。 “萧雨。”司徒情心都碎了。 “我有叫你来吗?”萧雨站起身。“你来做什么,来安慰我吗?” “我,不是……” “不是什么?”萧雨一步步逼近司徒清,充血的眼睛狠狠地瞪着她。 “我似乎小看你了。”他咬着牙说。“你才来几天,就让我和好友失和,你不用说一句话就把他们从我身边赶走。好一个神偷,你什么都可以偷不是吗?就连他们的心也可以偷。” “是的,是的!”司徒清忍不住落泪,她哭着说:“我什么都偷,什么都可以偷到手,可是只有你的心我偷不走。” 她激动的扑在他身上哭嚷着:“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才能把你的心偷走?你告诉我啊!” “你在做梦。”萧雨冷酷无情的声音飘进她的耳朵。“谁都可以偷走我的心,惟独你不行。要偷我的心,等下辈子吧!”他用力地推开她,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司徒倩泪眼蒙脱的看着外面不断落下的雨,然后她摇摇晃晃的走到外面。 仰起头,她让无情的雨落在自己的身上,大雨冲走她脸上的泪,却无奇www书Qisuu网com法冲去她的心痛。 ※※※※※※※※※ 司徒倩在那一夜就病倒了,她不是个容易生病的人,然而这场病却来势汹汹。 她一直昏迷着,并发着高烧。 迷迷糊糊的,她感觉到有人握着自己的手,呼喊她的名字,那是男人的声音。 “倩,倩。” 她不知道他是谁,在她的记忆里,从没有人叫她“倩”。 除了那个男人,她好像还听到女人的声音,那个女人一直叫“姐姐”,好像是在叫她。 她的头好痛,想不起来那个女人是谁。 姐姐?对了,她想起来了,除了小佩,还有谁会叫她姐姐呢? “小佩!”她大叫一声,然后张开眼睛。 “姐姐!”司徒佩一把抱住她,又哭又叫的:“你总算醒了,我好担心你呀!” “小佩?”司徒情摸到司徒佩的头发,才相信这是真的。“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司徒佩擦擦眼泪,哑声的说:“是姐夫带我来的,他说你病了,我急得不得了,就跟他说我要来照顾你。”她笑着再抱住司徒情,“太好了!你一直发高烧,昏迷不醒,姐夫说你明天再不醒的话,他就要背你到山下的城里找大夫呢!” “萧雨他……”司徒倩的头还很晕,她吃力的说:“他真的这么说?” “是啊,姐夫他对你好好,这几天都是我跟他轮流照顾你,不,应该说是姐夫照顾你的时间比较多,他怕我太累,老是要我去休息,我睡得饱饱的,他就惨了。” 司徒倩心想:小佩说的都是真的吗?萧雨会照顾她?这么说,她不是在做梦,喊她“情”的人是他哄? “姐姐。”司徒佩高兴的对她说道:“你肚子会不会饿!要不要我去拿些饭莱过来?” “没关系,我等一下再吃。”司徒倩摸着妹妹的脸,柔声的说:“看到你真的好高兴,我好想你。” “我也是啊,姐姐。”司徒佩依偎在姐姐的怀中,两人紧紧相拥。 ※※※※※※※※※ 这场病让司徒倩在床上躺了将近半个月。 她整个人瘦了一瞬,脸蛋美丽依旧,只是变得更小的脸蛋更增添惹人怜爱、楚楚可怜的感觉。 不过她清醒之后,萧雨就不曾出现在她床前。 这让她很失望,她不再相信他曾叫过她“倩”,她宁可相信那是她在做梦。 这天,司徒佩陪她到花园走走。 “小佩,你不用扶我,我自己会走。”司徒倩不希望司徒佩还拿她当病人般照顾。 “你可以吗?”司徒佩怀疑的看司徒倩走了几步,看她走得稳稳的,这才不去扶她。 “姐姐,你的病好了耶!”司徒佩高兴的说。 司徒倩笑道:“本来就好了,是你一直把我当病人看。” “我一定要这样用,因为姐夫要我好好照顾你嘛!”司徒佩嘟着小嘴说。 司徒倩不吭声,她现在已经不再相信司徒佩说的任何有关萧雨的好话。 她清醒的这几天,司徒佩都在她耳边姐夫这样、姐夫那样的,简直就像中了萧雨的毒。 “姐姐,我真的觉得姐夫对你好好哦!”司徒佩用很兴奋的语气说:“他让我来看你,又对你照顾得无微不至。他也对我很好,我在这里要什么有什么,昨天他还买了好多新衣裳给我呢!那些衣服都好漂亮啊,我明天就穿一件给你看看。” “小佩?”司徒倩觉得不对劲,她从妹妹脸上看到从来没有见过的神情,那是愉悦的、幸福的,是坠人爱河的神情。 她严肃的看着司徒佩,厉声问她:“小佩,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萧雨?” 司徒佩吓了一跳,脸上很快浮现红晕。“姐姐,你怎么知道?” 天啊!司徒倩头一晕,身体晃了晃。 司徒佩大惊。“姐姐,你又不舒服了,是不是?” “我没事。”司徒倩忧虑的看着妹妹。“告诉我,你怎么会……” “姐姐,对不起嘛!”司徒佩哭丧着脸说:“我知道这样做对不起你,可是我把持不了自己,深深被姐夫吸引。” “等等。”司徒倩抓着司徒佩的肩膀,紧张的问她:“他对你做了什么?他碰了你还是对你……” “姐姐,你想到哪里去了嘛!”司徒佩很快地说:“姐夫他才没有对我怎么样呢!他只是说他喜欢我,希望我留下来,他还说……” “他还说什么?”司徒倩有不好的预感。 司徒佩咽下口水,一边说一边看司徒倩的反应。“他说他要征求你的同意,让我们……让我们姐妹共事一夫。” “他竟然这么说!”司徒倩真的快晕倒了。 她想自己的脸色一定很难看,因为司徒佩扶住她,嘴里还乱七八糟的嚷着:“姐姐,你怎么了!你不要生我的气,我……” 司徒倩摇摇头。“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你不要多心。” “可是你的脸色好难看。” “这不关你的事。”司徒倩语气坚定的说:“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我会去找萧雨谈的。” “啊?” 司徒佩满脸的愁容,心想,姐姐果然还是不喜欢她和姐夫在一起。怎么办?如果姐夫被姐姐说服了,那她是不是就不能和姐夫在一起了! 第七章 当天晚上,司徒倩拖着尚未完全康复身体,来敲萧雨的房门。 “萧雨,是我。” “进来吧!” 司徒倩进了房内,只见萧雨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模样好像早料到她会来找他。 “你的身体好了吗?”他看似真心的问。 “好得差不多了,多谢关心!”司徒倩凝眉着萧雨。“我问你,你是不是对小佩说要她跟我共事一夫?” “她告诉你啦?”萧雨点点头。“没错,我是这么跟她说过。怎么,你不愿意?” “这不是我鹰不愿意的问题,你对小佩根本就不是真心的。” “你凭什么这么说?” “凭你对我们父亲的仇恨。”司徒情激动的说:“你根本就不能接受我,怎么会接受 我妹妹呢?你是故意让她喜欢上你的,对不对?” 萧雨浓眉一扬。“对又如何!不对又如何?” “你……”司徒倩就知道自己猜得没错,萧雨对司徒佩不安好心,故意想借着司徒佩来打击她。 “我娶了你,就不能娶她吗?”萧雨潇洒的笑道:“你妹妹虽然没有你美丽,也算灵秀可爱,我是很喜欢她。我这几天总在想,你妹妹在床上会是什么模样?是不是也像你一样欲拒还迎呢?” “住口!”司徒倩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她气愤难当的对他吼道:“你好龌龊,竟然欺骗一个纯洁少女的感情。你要是敢碰她一下,我就跟你拼命。” “好,我倒要看看你怎样跟我拼命。”萧雨挑衅她。 司徒倩没想到萧雨会说出这种话,她整个人都呆掉了。 她从萧雨的眼神看出他是认真的,他真的会把司徒佩牵扯进他们的恩怨中。 怎么办?她对抗不了他,除了认输,她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她深深地看着他,低声下气的说:“萧雨,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要报仇,我一个人还不够吗?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小佩?” 萧雨扬起嘴角轻笑。“很简单,只要你让我高兴,我就放过她。” “让你高兴!” “你知道怎么做的。”萧雨走到床边坐了下来。“过来。”他拍拍床铺。 司徒倩明白了,她抛却羞耻心走向他。 “帮我宽衣。”他下着命令。 “是。”司徒倩不够熟练的手指在他身上游走,帮他脱衣。 “吻我。”全身赤裸的萧雨再下命令。 司徒倩愣了一下,她慢慢的靠近他,发热的脸碰到了他的脸。 她的唇小心地贴上他的唇,轻轻地摩擦。 就在此时,萧雨突然压下她的身子,两个人一起滚在床上。 司徒倩发出惊呼,萧雨的舌头乘机探人,她的舌被缠住,而且被他卷着、吸着,他激烈的与她的舌头纠缠,直到她发痛。 他不停的吻着她,吻得她舌头发麻,唇瓣也被吸得肿胀;她被迫吸进他的唾液,本来就没什么力气的身体这下子一点力气都没有,好像全被他吸干似的。 她被他吻得头晕脑胀,连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被脱掉了也浑然不知。 萧雨的指尖在她光滑如缎的肌肤上游走,看着司徒情张口娇吟的模样,他压抑许久的炽热欲望瞬间在他体内爆发开来。 “萧雨。”司徒情连声音都在发抖。 明明该恨她的,却还是被她强烈的吸引。就是因为气自己意志不坚吧?所以愈是喜欢她,他就愈要让她难过,他想,他应该是在逼她离开自己。 自从双亲去世后,他就不知道什么叫作幸福;宜到现在,他感受到了可能是幸福的感觉,在此刻,他的心中盛满的是爱,不是恨。 是的,他爱这个女人,即使他对她有恨,他仍然是爱她的。 温柔的抱住心爱的人,他一次又一次注人自己的热情和爱。 ※※※※※※※※※※※ 早上当司徒倩醒过来的时候,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她换着肿胀的唇,还有下体异样的感觉,这些都告诉她昨夜发生的事是真的。 昨夜的欢愉是真的,昨夜温柔的萧雨也是真的吗? 她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她从来不知道萧雨也能这么温柔,温柔到让她无所适从。她不知道他心里真正的想法,既然恨她,就不该对她温柔,对她温柔,就不该是恨她的才对。 算了,一直想这些只会让自己更心烦而已。她到澡间把自己冲洗干净,换好衣服就去找司徒佩。 “姐姐,这么早啊!”刚起床的司徒佩看到司徒情这么早就来找自己,有点意外。 “嗯。”司徒倩的脸红通通的。 昨晚和萧雨燕好,让她在司徒佩面前有罪恶感。 “姐姐,你在发烧吗2你的脸好红哦!”司徒佩紧张的摸摸司徒倩的额头。 “小佩,我没有发烧。”司徒倩抓住妹妹的手,急切的说:“我有话告诉你,我希望你听了不要太激动。” 司徒佩点头。“姐姐,你说吧!” “那我就说了。”司徒倩深深的看着妹妹。“我一直没有告诉你,萧雨他会娶我是因为他要报复爹;你也是一样,他对你好只是要利用你来报复我,他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欢你。” “我不相信。”司徒佩挥开司徒倩的手,大声的说:“姐夫他人这么好,怎么可能要报复我们呢?他告诉我他早就原谅爹了,他才不是因为要报复才喜欢我。” 司徒倩深感抱歉的对司徒佩说:“小佩,我知道这让你很难接受,可是我说的都是真话。” “不是、不是,骗我的人是你,不是他!”司徒佩完全不能接受。她向后退去,眼中满是对司徒情的不信任和责难。“我知道了。一定是你不让我留在姐夫身边,为了要赶我走,所以才编出这些谎话,对不对?” “小佩!”司徒倩不敢置信的看着妹妹,悲痛的说:“你怎么可以这样看待我?你是我推一的妹妹,你以为我不希望你幸福吗?你以为我会让你受到伤害吗?” 司徒倩没想到司徒佩会误会她,她好伤心、好难过。 司徒佩恨恨的瞪着司徒倩,被爱冲昏头的她根本忘了眼前的人是最疼爱自己的姐姐, 现在她眼中看到的是她的情敌,是破坏她和萧雨的恶人。 “你就是这样,你就是不要我抢走姐夫。我才不相信你说的话,你是个坏女人,我恨你!”司徒佩生气的把话说完后就跑走了。 “小佩——”司徒倩无力的跪坐在地上,脸上淌满了伤心的泪水。 ※※※※※※※※※ 一个时辰之后,司徒倩骑着马离开了萧家堡。 她要离开萧家堡,把萧雨让给司徒佩。趁着萧雨不在,她很快下定决心离开。 她相信自己做的决定对他们三个人来说是最好的。她不在,萧雨应该无所谓吧?至于司徒佩,她相信萧雨对她们姐妹俩的态度一定有所不同,司徒佩天真可爱,一定比她更能得到萧雨的宠爱。 只要萧雨肯对司徒佩好,司徒家就应该不会有危险。 所以她离开是对的,她不在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只要小佩快乐,她这个做姐姐的也就别无所求了。 她很快的下山,离开了红叶镇。 没有休息的骑着马奔驰一天一夜,隔日中午,司徒情来到一个名叫“绿景”的小镇。 她找了家客栈,让马儿好好休息,自己也吃点东西,等休息够了再赶路。 没有特定的目的地,她只求离萧家堡愈远愈好,只求不要被萧而找到。 她不知道萧雨会不会来找她,说不定他现在正和司徒佩亲热的坐在一起说说笑笑;也说不定萧雨不想放过她,在后面穷追不舍,要捉她回去继续赎罪。 总而言之,她只要拼命的走就是了。 离萧家堡和萧雨愈远,她心里的痛苦就会减少一些,这样她才能逼自己对萧而死心。 这是一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客栈。本来只能坐五桌的客人,现在却因为她的出现,客栈的里里外外都挤满了人。 早知道应该扮男装的。司徒倩好不后悔,不过现在后悔已经太迟了,这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客人就像苍蝇一样,赶都赶不走。 囫图吞枣地把面吃下肚,拿着店家帮她准备的食物和水,付完帐,她便准备离开。 司徒倩好不容易走出人群,一出客栈她就傻了眼。 天啊!他怎么也来了? “堂妹,咱们好久不见了。”司徒健笑得好神气,并挡住她的去路。 “堂哥,你怎么会在这里?”居然在这里遇到这个难缠的人,司徒倩可是一点都不高兴。 “只能说我俩有缘吧!”司徒健厚着脸皮说:“我找你好久,先前打听到你去了萧家堡,这是真的吗?” 连这个他也能打听的出来?司徒倩不想让他知道太多,她匆匆的说:“我还有事,不陪你了。”她从他身边走过。 “你上哪儿去?”司徒健身子一晃又挡在她的前面,他嘿嘿笑道:“你肯陪萧雨那小子,就不肯陪你的堂哥吗!” 司徒情瞪他一眼,轻斥道:“让开,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好哇!”司徒健抓着她的手不放。“我们从未好好较量,今天咱们就来比个高下。”他一面说,一面伸手往她脸上摸去。 “放肆。”司徒倩迅速拔出剑,几个剑花挥到他面前。 “来真的?好!”司徒健也取出长剑,两把剑纠缠在一起。 在附近看热闹的人纷纷走避,生怕运气不好会遭池鱼之殃,挨上一剑。 两个人你来我往战得激烈,转眼间已经拆了五十余招。 司徒倩渐渐感到吃力,这两天她几乎没有休息,再加上她病体初愈,对付一个像司徒健这样和自己势均力敌的对手,对她来说真的是太勉强了。 也因为体力没有完全恢复,所以她那一套保命的步法也无法施展,她心里有数,硬碰硬的结果注定要吃败仗。 她愈打愈吃力,但司徒健却愈打愈顺手。 两人又拆了二十多招,全身乏力的司徒倩终于手软握不住剑,被司徒健抓祝 “放开我!”她一边喘气一边挣扎。 “好不容易才逮到你,你想我会放手吗?我的好堂妹,你就认命吧!”司徒健伸出舌头舔她的脸。 “放开我啊!”司徒倩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一司祛健民然敢做出位种事.她气急攻心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哈哈——”司徒健抱起晕倒的司徒倩,大摇大摆的回到客栈。 他跟掌柜的要一间最好的客房,想好好的在司徒倩身上享受享受…… ※※※※※※※※ “不要!放开我!”司徒倩张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挣脱身边的人。 她想逃开,一双手却被抓着不放。 “倩,你看清楚,是我啊!” 萧雨?司徒倩停止挣扎,她痴痴的看着这个抓着自己的人。 “萧雨!”她投进他的怀中,忘情的抱住他。 “倩。”萧雨的热息吹在她头上,让她知道自己不是做梦。 “你觉得怎样,你晕了一个时辰你知道吗?”萧雨说。 司徒倩抬头看他,再看看自己所处的环境。“这里是……” 萧雨摸着她滑顺的长发。“当我发现你和自称是你堂哥的人的时候,他正要抱你进客栈,我在他进这间房前拦住他,接下来发生什么事你应该想象得到。” “你把他打跑了?” 萧雨咬牙切齿。“如果他不是你堂哥,我一定把他接个半死。我打了他十拳总有吧,打得他眼泪鼻涕直流,我一停手他就溜了。” 司徒倩松了一口气,还好萧而手下留情,司徒健虽然要占她便宜,但他总是她的堂哥,要是萧雨真把他打死了,她就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司徒健的家人了。 “还好我及时赶到。”萧雨抱住她的肩膀。“要是他对你做了什么,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不要。”司徒倩突然推开他,然后下了床。 “怎么了?”萧雨迫在她身后。“你还在怪我是吗?我……” “不是的。”司徒倩眨着泪眼说:“你不该来追我的,回去吧,小佩在等你呢!”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萧雨冷冷的说:“你要把我让给你妹妹吗?你是真心的吗?” “是不是真心的都无所谓了。”司徒倩泪如雨下,“对你来说没关系吧!反正你爱的不是我,晤——” 萧雨的唇突然紧贴在司徒倩张开的小嘴上,他时而轻柔、时而炽烈的吸着她的唇瓣,挑逗她全部的感官神经。 他浓烈的吻让她神魂颠倒,要说什么全忘了。 长长的一吻过后,两人抱着彼此,深情的看着对方。 “倩,我爱你。”萧雨的声音好温柔,脸上的神情更是柔情万千。 司徒倩的眼睛立刻被热泪盈满,她转过脸,哽声的说:“我不相信,你一定是要骗我回萧家堡才这么说的。” “不,我说的是真的!”萧雨捧起她的脸,深进的黑眸直看进她眼底深处。“如果不是爱你,我就不用这样折磨我们彼此了。因为爱你,我才想逃避,因为不敢爱你,我才一直告诉自己要恨你、不能爱你。也因为这样,我把两个好友给气走,还伤了你的妹妹,如果不是爱你的话,这些事根本就不会发生。” 司徒倩眼中闪着泪光,她摇摇头,“我还是不能相信,我怕相信了你,以后你还会再拿我爹来伤害我,我怕……” “不会,不会的。”萧雨揽她人怀,让她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我保证这种事绝对不会发生。我已经让你离开了我一次,我绝不允许有第二次、第三次,我绝对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 “我可以相信你吗?”司徒倩高兴的流泪,用她美丽的水眸深深的看着他。 “你对我爹的恨没有了吗?你不恨他了?” 萧雨摇摇头,沉重的说0不,我想我对他的恨永远不会消失,我只能告诉自己我爱的是你,不是司徒宏的女儿。我之前真是错得离谱,怎么能把对你父亲的恨算在你头上?” 他的手轻轻滑过她的脸,眼中只有对她的爱,不再有恨。 “你放心,我真的想通了。我不想再失去你,也不想再伤害你,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主人,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司徒家的继承人是你,萧家堡也是你的,好不好?” 司徒情摇着头说:“不好。” 萧雨一呆。“不好?” “当然不好,我才没有那么贪心呢!”司徒情胡乱扯着自己的衣服,别扭的说:“对我来说,司徒家的继承人不重要,萧家堡也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呀!只要能得到你的心,神偷也好,不是神偷也罢,我只要你,只要你一个人。” 司徒倩的这番告白愈说愈小声,说到后来声音简直细如蚊纳,而且还满脸通红,害羞的把脸垂得低低的。 萧雨太感动了,他一把抱住她,激动的喊道:“倩,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我之前那样对你,你非但不记恨还对我这么好,我真是太惭愧。” 用手托住司徒倩害羞的小脸,萧雨热情的吻着她。 司徒倩两手圈着他的脖子,同样热情回应他的吻。 两人不停的需索对方的吻,一直吻到床上,他们用手摸索对方的一切,褪尽对方的衣服。 除了亲吻,他们还需要更直接的方式来证明对彼此的爱…… 第八章 激情过后,两个人盖着棉被相拥而眠。 “怎么不睡?”萧雨在司徒倩耳边轻声的问。 “我睡不着。”司徒倩低声的说。“我只要想到回到萧家堡之后的事,我就担心得睡不着。” “你是在担心小佩?”萧雨抬起她的下巴,微笑的对她说:“你不用担心,小佩的事包在我身上,我会好好跟她谈的。” “她一定会很难过的。”司徒倩叹了口气。“她是那么喜欢你,可是我们却……”司徒情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急急的对萧雨说:“不如这样,如果你不嫌弃她,我们姐妹不分大小和你在一起,你说这样好不好?” “当然不好!”萧雨脸上没了笑容,脸色无比凝重。“你怎么会有这种荒谬的想法?别人三妻四妾是他们的事,我的爱只想给最心爱的人,这个人就是你;我不要另一个女人来分享我的爱,就算是小佩,我也不允许。” “萧雨……”司徒倩的眼眶湿了,她抱紧萧雨,在他怀里高兴的嚷道:“你知道我多高兴听你这么说吗?能让你说出这些话,我就是死了也心甘情愿啊!” “傻瓜,说这种傻里傻气的话。”萧雨轻揉着她的头,心中充满了对她的爱怜。 “我觉得自己好幸福哦!”司徒倩感慨的说:“我是幸福的,可小佩她……” 一想到司徒佩,脑海里就浮现她哀伤的脸,她不忍心的想;不行,我不能只顾着自己而丢下小佩不管啊! 她郑重的看着萧雨,“萧雨,你刚才你对我说过,我是你的主人,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是不是?” “是!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可是如果你要我出卖我的感情,娶一个我不爱的女人,恕难从命!” “萧雨……”司徒倩轻喊着。 “倩,你不能逼我做这种事。” 萧雨直视着她。“我绝对不是嫌弃小佩,我会爱她,把她当自己妹妹一样的爱。自从你出现在我生命中,我做了很多错事,可是这些错事加起来还抵不上这件事!如果我真的让你跟她共事一夫,才是害了她,我们都不想害她,我们都想让她得到幸福不是吗?” 司徒倩忧伤的看着萧雨,“我觉得很对不起她,她是无辜的,如果我们可以早一点和好,就不会把她卷进来了。” “这都是我的错。”萧雨用力地把司徒情一抱,然后说:“倩,我会好好跟她解释的,只要能求得她的原谅,我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她若要我一只手,我也会马上砍下来给她。” “不行!”司徒倩紧紧抓住他的手,叫着:“你的手怎么可以砍给小佩呢?小佩她可能不会原谅我们,但是她不可能这么残忍的。” 萧雨心疼的说:“别急、别急,我是随口胡诌的,你不要当真。”他叹口气,又说:“我真的是自作自受,害了你也害了她。你真的不用担心,把一切都交给我。天塌下来,还有我给你撑着呢!小佩的事我们总有办法可以解决的,不要再担心了,嗯?” “嗯。”躺在萧雨温暖厚实的怀中,司徒倩所有的不安似乎都消失了。 她暂时不再去想司徒佩的事,她现在只想好好的抱着他,享受他怀中的温暖。 ※※※※※※ 即使再怎么不愿意面对事实,司徒倩和萧雨还是回到了萧家堡。 “姐姐,你回来啦?” 司徒佩一听到消息就跑出来迎接她们,看到司徒倩,她放声大哭。“呜,姐姐,你怎么可以一声不响的就离开?你知道我好担心你!” 想到司徒倩好像是被自己逼走,司徒佩愧疚的眼泪就流个不停。 司徒倩立刻抱住司徒佩,心疼不已的说:“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别哭了,嗯?” “姐姐!”司徒佩紧紧的抱住她,“我对你发脾气是我不对,我应该站在你的立场为你想的。我知道你一定也不好受,可是我是你的妹妹啊!我爱你,也爱姐夫,我不是想介人你们之间,我……” “好了,外面风大,我们进屋里去吧!”司徒倩拉着司徒佩就走。 因为她不想继续谈论这件事,也因为她为司徒佩对萧雨的一片深情感到愧疚。看司徒佩现在这样子,若她和萧雨把实情说出来,她一定会受到很大的伤害。 她不想谈,可司徒佩却不这么想。 她挣脱司徒倩的手,眼中带着怒气的瞪着她,咄咄逼人的问:“为什么不让我把话说完?你就是不能接受我是不是?” “不能接受你的人是我。” “萧雨。”司徒倩责难的眼光射向萧雨,他怎么现在就说出来了呢? “姐夫,你说什么?”司徒佩满脸的惊讶和不解,她摇摇晃晃的走向萧雨。 “小佩。”司徒倩心都要碎了,她伸出手握住司徒佩冰凉的手。 没想到司徒佩却甩开她的手,一直走到萧雨面前。 此刻的萧雨一脸真挚的看着司徒佩,柔声的说:“小佩,这整件事都是我的错,你姐姐没有骗奇www书Qisuu网com你,我是为了让她难过才把你找来的,我欺骗了你的感情,我现在很后悔。你可以恨我、怨我,就是不要怪你姐姐,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伤害你,可恶的人是我,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来补偿你,你永远是我们最心爱的妹妹。” “谁要做你们的妹妹啊,”司徒佩怒气爆发,边哭边吼道:“我最讨厌你们了!不用你们赶,我自己会走。”说完,司徒佩就哭哭啼啼转身跑走。 “小佩!” 司徒倩追到一半就被萧雨拉祝 “倩,让她一个人静一静吧!”萧雨说。 “不行啊!”她焦急的对他喊着:“让我去追她,我怕她会做傻事。” 萧雨感受到司徒倩的紧张,他拉着她用最快的速度追着司徒佩。 ※※※※※※※ 司徒佩前脚刚踏进房间,司徒倩和萧雨后脚就跟了进来。 “你们走开。”司徒佩气疯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一把抓起拦在桌上的剪刀,在他们面前挥舞着。 “别过来,谁过来我就刺谁。”她没有要伤人的意思,但她也不想让他们同情她,她更不需要他们的怜悯。 “小佩,你快把剪刀放下。”司徒倩急坏了,生怕有任何闪失,司徒佩就会伤了自己。 “我什么都答应你,求求你不要伤害自己。”要不是萧雨拉着她,她早就扑过去抢下剪刀。 “倩,你不要昏了头就胡乱答应一通。”萧而摇着司徒倩,用责备的语气对她说:“我知道你很着急,但是你不能胡乱承诺啊!你不可以不顾及我的感受。” 司徒倩流着泪,哀求的看着萧雨。“对不起,我管不了那么多,我不能眼睁睁的见她伤害自己,她是我最重要的妹妹。” “可是你也是我最重要的人。”萧雨一把搂住她,心痛的说:“我才管不了那么多,没有你,我什么都不是,你知道吗?” “萧雨…” 被萧雨强烈的感情所震撼的司徒倩一时忘了司徒佩,她依在萧雨的怀里,让他紧紧的抱住自己。 沉溺在这份深情的两人没有看到司徒佩充满愤怒的眼光。 她生自己的气,也气他们把她利用完后就一脚踢开。 她愈想愈气,理智在这个时候根本就派不上用常 她一定要找个出口发泄这强烈的愤怒,她看着自己手上拿的剪刀,没有半分犹豫的往自己身上刺去。 “小佩!” 尖叫着扑过去抢她剪刀的是司徒倩,她一看到司徒佩要伤害自己,就没命的扑了过去。 “走开,我不要你管。” 司徒佩在和司徒倩纠缠之余,仍拼命的要伤害自己。 “倩,危险!”萧雨也冲了过来。 他推开司徒倩,开始和司徒佩抢那把剪刀。 “你们走开!”愤怒带给司徒佩前所未有的力量,她抓到空档就将剪刀用力刺下。 听到司徒倩凄苦的惨叫声,司徒佩以为自己就要一命鸣呼了。 红色的血迹在司徒佩眼中不断扩大,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的她终于看到剪刀刺中的部位。 那是靠近左胸的地方,但不是她的胸口,是萧雨的。 “啊!”她开始尖叫,开始哭泣。 “萧雨!”司徒倩扶着萧雨摇晃的身躯,也是满脸的泪。“怎么办?你流了好多血。”她六神无主的看着萧雨惨白的脸。 “没事,没有刺到心。”萧雨忍着痛,“你扶我回房去,然后叫人去请治外伤的杨大夫来。” “我去请杨大夫。”司徒佩撑着快要全过去的身体跑出去找人。 司徒倩撑着萧雨,吃力的回到房间,让他躺在床上。 “萧雨,你撑着,不要睡着了。”她已经点了伤口周边的穴道,可是萧雨的血还是流个不停。 萧雨觉得好抱歉,他用力地睁着视线已变得模糊的双眼,无力的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司徒倩摇头,脸上的泪也跟着落下。“你要撑住,大夫就快来了。” “我会撑住的。”萧雨想抬手摸她的脸,可是却一点力气也没有。 “我救了小佩,这样算不算是将功折罪!” 司徒倩用她的小手包住他的大手,哭泣着说:“你要平安无事,这样才算是将功折罪。” 萧雨虚弱的笑了。 “遵命,娘子。”他说完就闭上眼睛,他觉得好累,先让他睡一觉吧! ※※※※※※※ 不久之后,杨大夫来到萧家堡。 司徒倩把房间让给杨大夫,守在门外的她心急如焚的走过来、走过去。 “姐姐…” “嗯?”她这才注意到司徒佩也在这里。 看到司徒佩发白的小脸,她一句责怪的话也说不出来。 “姐夫他……他会没事吧?”司徒佩小声的说。 司徒倩无力的摇头。“我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因为萧雨流的血实在太多了,就算没有伤到要害,她也担心他会因失血过多,救都没法救。 司徒佩缓缓走到她面前跪了下来。 “小佩,你这是做什么?”她赶紧拉她起来。 “姐姐,我对不起你。”司徒佩就是不肯起来。“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想我是太生气了,我真的不是有意要刺伤姐夫,我想刺的是我自己啊!” 司徒倩摇摇头。“还好刺中的是萧雨,如果现在躺在床上的是你,我就真的要失去你了。” “姐姐!”司徒佩大叫一声抱住她,靠在她肩上痛哭。“我这么坏,你还惦记着我的安危,我真是好惭愧。” 司徒倩笑看着她。“我当然会惦记你,因为你是我的妹妹啊!” 司徒佩吸吸鼻子,用力地点头。“我终于明白姐夫为什么只要你一个了,他真有眼光,选了世上心地最好、最美丽的女人。” “你不怪萧雨了吗?” “不怪了。”司徒佩又哭又笑的。“他挨了这一刀,算是我给他的惩罚吧!只是……”她不安的看着司徒倩。“这个惩罚是不是太重了些,万一姐夫他……” “他不会有事的。”司徒倩肯定的说:“他欠你的已经还给你了,他欠我的还没还我呢!所以他不能死,我不会让他死的。” ※※※※※※※ 萧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周遭是一片黑暗,他想走出这片黑暗,他一直走一直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听到他渴望听见的声音。 “萧雨,你听到我在跟你说话吗?” 他想开口说话,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就是无法开口。 好不容易他终于能开口了,眼前出现的不再是黑暗,而是他最爱的容颜。 “倩……”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好沙哑。 “萧雨!”司徒倩眼中满是激动的泪水。 她不敢抱他,怕会触痛他的伤口,只能握着他的手,哭着说:“你终于醒了,我好担心你会一睡不起。” “我昏了多久?” “十天,还是十一天……”司徒倩深情的注视着他。“我一直守着你,眼中只看得到你,脑中想的也只有你,时间的流逝对我来说只是早上和晚上的分别。” “你瘦了。”萧雨心疼的亲吻她白嫩的小手。“对不起,让你为我担心。” 司徒倩微笑的说:“你觉得怎么样,伤口疼不疼?” 萧雨深吸一口气,胸口的剧痛马上传遍他的全身。 “说不痛是骗人的。”他强颜欢笑。“不过比起我的伤口,我还是比较在意我是不是变成妖怪了。” 他以为自己十天来没剃胡子,下颚一定已杂草丛生。没想到他一摸之下居然是光滑的,不要说胡子了,连一点胡渣也没有。 “倩,你好细心,还会帮我剔胡子。” 司徒倩神秘的一笑。“不是我帮你剔的,是一位客人帮你剔的。” “客人?什么客人?” “他们是一对夫妻。”司徒倩笑着说:“他们不但帮你剔胡子,还轮流以内力帮你疗伤呢!” “哦?”萧雨听得有些胡涂。“我认识这对夫妻吗?是你的亲人吗?” “我待会儿就去带他们来。”司徒倩扶他坐起来,让他靠着枕头,还倒了杯水给他。 司徒倩喂他喝完水后,问道:“还是你要先吃饭,这十天来你几乎什么东西都没吃,一定饿坏了吧!” “饿过头就不饿了。”萧雨看着她说:“快去帮我把客人请来吧,我等不及要见他们了。” “好,你等着,我这就去。” 司徒倩对萧雨笑了笑,然后走出房间。 司徒倩没让萧雨久等,她很快就带着客人回来。 走在前面的司徒倩巧笑嫣然的说:“久等了,让我来为你介绍萧家堡的两位贵客,蓝志远和傅青青夫妇。” 司徒倩话一说完,两个人随即从她身后走出来,正是蓝志远和傅青青。 “志远,青青!”萧雨大意外也太惊喜了,他不敢相信的说:“真的是你们?你们成亲了?” “我们在半个月前成的亲。”蓝志远关切的看着萧雨,“你怎么样了?还好吧?” “死不了。” 萧雨看看蓝志远,又看看傅青青,心情无比的激动。 “没想到我们还能再见面。”他说:“我以为你们不可能原谅我,永远都不会回来这里,没想到……” “没想到我们还是回来了。”蓝志远心中有气的说:“你把我跟青青看成是那种心胸狭窄的人吗?没错,我们的气是到现在还没消,可是没消气并不表示我们不要你这个朋友。我们这次会回来,就是心里还惦记着你这个朋友,你知道吗?” 萧雨面有愧色,心里却是欢喜的。 他对昔日的两位好友伸出他的手。 “你们还愿意交我这个朋友吗?” 蓝志远和傅青青互看一眼,傅青青走过来握住他的手。 “青青……”萧雨已是热泪盈眶。 傅青青柔声的道:“什么都不要再说了。” 她转过头去看蓝志远,“你还不过来?!一个大男人竟然这么小家子气。” 司徒倩听了忍不住笑了。 蓝志远不好意思的搔搔头,然后把手放在他们的手上。 “老婆大人一声令下,我只能遵从妻命了。”他说得好无奈。 “哈哈——” 四个人都笑了,欢乐的气氛围绕着他们。 “真是太好了。”司徒倩过来抱住傅青青。“你们不要走了好不好?萧家堡需要你们。” “倩说得对,不只是萧家堡,我也需要你们,你们愿意回来吗!”萧雨真心的说。 蓝志远和傅青青互看着对方,傅青青对蓝志远点点头。 蓝志远想了一下,终于对萧雨说:“要我和青青回来是没问题,不过我把丑话先说在前头。”他拉着司徒倩的手,放在萧雨的手里。“要是你敢再欺负她,我和青青就离开萧家堡,而且再也不回来。” 萧雨看着司徒情,摇头笑道:“你的靠山这么多,我怎么敢欺负你呢?”他再笑看蓝志远夫妇,“你们尽管放心,可别小看我,我和倩的感情绝对不输给你们,不相信你们就等着看好了。” “哇,说大话了,老公,你都听到了吧?”傅青青笑着撞蓝志远一下。 “当然,而且是一字不漏。” 蓝志远笑着对萧雨伸出他的手。“老兄,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萧雨用力地握住这只友谊的手。 “好啦,我们也该出去了,不要打扰人家小俩口亲热。”傅青青拉着蓝志远离开房间。 司徒倩坐在萧而身旁,把头倚在他的肩膀上。“真是个好消息,是不是?” “是啊!”萧雨摸着她的头发,这时他想起一个人。 “倩,小佩她人呢?” “她应该还在睡吧!”司徒倩轻声的说:“你昏迷不醒的这段时间,她也是尽心尽力的在照顾你。她好怕你真的会死,她说她会哭一辈子。” 萧雨面有愧色的看着司徒倩。“小佩她不恨我了吗?她……她对我……” “她不恨你了。”司徒倩点点他的鼻子,笑着说:“你呀,别自作多情,她对你的感情来得快、去得更快,现在你对她而言只是她的姐夫,最多只是个长得好看的姐夫,除此之外就什么都不是了。” 萧雨释怀的笑了。 “虽然被你损了一顿,不过有这样的结果还是让我很开心。太好了,这样以后我面对她就不会觉得别扭了。” “是啊!”司徒倩柔情万千的瞅着他,娇嗅道:“你这次可把我吓坏了,要是以后你再因为这种风流帐受伤,看我还理不理你。” “不会了、不会了。”萧雨搂着她的肩膀,在她耳边开心的笑道:“我的心都被你这个玉手神偷偷走了,你还怕我再惹出什么风流帐吗?” 司徒倩笑瞪他一眼。“只有心而已吗?” “当然不是。”萧雨眷恋的吻着她的樱唇,边吻边说:“我的心,我的人,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了,我的玉手神偷老婆大人。” 一本书完一 尾声 郑妍 嗨,又和大家见面了! 有一个大家来信时常会问的问题,就是郑妍为什么会写小说呢?这说来话就长了,大家看下去就知道了。 这要从郑妍还是个小学生的时候说起,大家都还是小学生的时候都做些什么?念书、玩乐、上补习班?不是盖你们的,郑妍还是小小朋友的时候就迷上小说了! 郑妍都是偷偷看的,不敢让妈妈知道,这也是郑妍会近视七百度的原因。 不知道是不是在小学的时候就把该看的小说看完了,上了国中、五专,然后出社会工作,郑妍反而不大接触言情小说,现在想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看到这里一定有人会有疑问,不喜欢看小说的人能写小说吗?其实郑妍也不是不喜欢看,只是没有你们这般狂热罢了。郑妍之所以会写小说,应该是和郑妍爱幻想有关吧! 只要是郑妍的同学都知道,郑妍是那种上课会做白日梦,下课也在做白日梦的女孩(教过郑妍的老师们对不起啦)。我很爱想些有的没有的,也喜欢自己编故事,在脑中编那时的连续剧、卡通等故事,然后把两个妹妹还有表弟、表妹集合起来,大家一起来演戏。我既是导演也是编剧,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好笑。 因为喜欢胡思乱想,再加上国中时的国文老师很喜欢郑妍的作文,给了郑妍很大的鼓舞和信心,所以有个一直不敢对别人提起的梦想在我的心中悄悄形成,那就是——我以后要当个小说家。 梦想总是美丽的,总是天真的,但梦想只是梦想,我不敢奢望会有美梦成真的一天,说我对自己信心不够也好,总之我真的没有想过自己会走上这一行。 想写的念头一直存在脑中心中,却始终没有付诸行动,直到我被迫离职(这又是另一个故事了,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再和大家分享),才踏出我写作的第一步。 因为那时的我不想再把自己投入就业的市场,心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戴给自己打气,告诉自己凡事都有开头,如果不去做,就不可能有成功的一天。 我一直给自己心理建设,心想被退稿也没关系,因为我去做了这就是我最大的收获。 结果,很幸运的,第一本处女作就过稿了,那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郑妍为什么要告诉大家这些呢?因为我接到的来信中,为数不少的读者都告诉郑妍她们想写小说,有的是写到一半写不下去,有的是写了一小段就停笔了,还有更多的是她们都“想”写小说,可是她们都认为自己做不到…… 郑妍想告诉这些请者,你们“想”写小说,当然永远都写不出来,用想的没用,要去做啊!你不做,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呢?如果当初我没有动手写第一个字的话,也许就不会有今日的我了。 有时候郑妍会想,如果当时第一本惨遭退稿的话,我还会不会再接再厉写第二本? 可能会,也可能不会。不过就算当时不会的话,我想过一段时间应该还是会再试试看的吧!因为,那是我的梦想,不是吗? 看到这里大家一定会觉得郑妍好像是在说教,其实不是啦,我只是想藉自己的小故事权所有有志创作小说的朋友们加油、打气。郑妍很希望下次再收到来信时,大家都已经将自己的梦想付诸行动了,好吗?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