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神风云录》 作者:冬似水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开卷 序一: 在苍茫的大地上,一座座山峰拔地而起,时而绵延千万里,磅礴大气;时而奇峰突兀,怪石嶙峋。越往北地,苍茫的山峰渐渐被皑皑白雪所覆盖。一条不知流淌了几千里的河流时而波涛汹涌,时而蜿蜒曲折,在她的旅程里冲出一座座高山,绕过一座座险峰;带着一曲曲悲歌铭文,含着一段段血雨腥风,在经过了九曲十八弯后。与另一条同样宽阔却相对宁静的河流相遇后留下了一个惊世的图象---太极图。而后同归那没有边际的茫茫大海。 在那条相对宁静的河流的地源头,同样是茫茫雪山,人迹罕至。在这群山之中有一座巍峨的山峰如利剑般刺破苍穹直入云巅。这便是那连雄霸雪域的摩云金雕都难以飞越的北疆第一高峰---逆苍山。 “逆苍破云霄,日照层层顶。大风压云低,雾锁重重峰。梅舞苍山雪,玉映朵朵红。剑动九天寒, 只见那苍山之巅,金阳乍现,雪玉灌顶,一道齐腰粗的黄芒似游龙般在云雾之间忽隐忽现,透过山顶猎猎的罡风。发出阵阵清吟之声,直如逸世狂龙欲破九天而去。惊得方圆百里的山间黄狼疾走,白猿狂掠。好似天降异象,神兵出世一般。如果此地不是茫茫雪山,人踪绝迹。必定引得世人趋之若骛,前来围观,甚至甘冒奇险,一探究竟。 直至琼阳西坠,黄芒丝毫不见减弱分毫。渐渐黄茫直如怒龙一般浮现出点点血红的金鳞。金色的鳞片在不断盘旋中逐渐飘逸开来,所覆盖范围越来越大,直到整个雪山之巅如梅红点点。好一幅傲梅争春图。 良久,梅红渐渐散去,云雾中显现出一个清奇飘逸的身影。好似神仙一般。顶着刺骨的寒风,任那一身白衣在风中猎猎作响,衣领袖口有一朵朵金色的梅花时隐时现。 直至玉兔东升,暗蓝的天空闪烁着点点星光。 一声幽幽的长叹仿佛似划破时空,从亘古传来;“还是没法突破,梅争天下,怎么才算是这样的境界。”白衣人双手抚摩着一片狭长的树枝,双眼满含热情“老伙计啊,我从父亲手中接过你到现在已经整整三十年了,你到底有怎样的故事。难道真是先祖所说你只是一根由神仙界遗落的树枝?” 木条好似有灵性般,枯褐色的枝条微微颤动。白衣人双目奇光暴射:“不,你是有灵性的,我感觉得到,你是有生命的,只是我还找不到与你沟通的方法。也许只有那传说中的仙泉灵液才能让你焕发生机。可是这个世界真的有神仙吗?日升日落真的是圣人的神通?还是有什么无上的大道……?如果没有……那我最终的归处?”渐渐的,漫天的雾气笼罩住了白衣人,还有那好似永远也望不到边的茫茫雪山…… 一切又沉寂下来,只余呼呼的罡风尤自不知疲倦的刮着。 第一章风摇雨蚀 初始晴空如碧,转瞬间,远天的一片片白云犹如如天马行空般飞袭而来,越积越厚。 山路两边荆棘丛生,不远处一株粗大的老树也打着蔫,好似受不了残阳的余威。一时间路旁的山林中寂静无比,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忽然,一声声獒犬的狂吠响起,一阵叮咚的金铁交鸣声伴随着一声声惨叫传来。古树荫里扑愣愣的惊飞出几只乌鸦,“嘎嘎”的飞逃而去。 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人手中断剑飞射而出,把一个黑甲武士硬生生钉在老树干上。 黑衣人一擦嘴角,毫不停顿,足尖点地,一个鹞子钻天上了老树杈上,眼中精光爆射,口中呢喃道;“还有百里就到遁龙镇了……” 黑衣人望了望远处天空的信号烟花,转身奔向了荆棘从中,小心的拿出一个药瓶,随手一挥,腾起一股青烟,渐渐青烟散去。荆棘中已经不见人了。 黑衣人知道自己的密罗烟虽有隐身奇效,但是不能长久,而且对头中追踪高手甚多,暗叹这次算载大了,生死一线奔袭千里。 也不知道那王八蛋用了什么毒,在体内不断的蚕食着自己的真气。自己炼的是天下至阴至柔的天地玄幽功,而这火毒不仅蚕食自己的真气,连自己的先天九阴寒脉也好似要化去一般。幸好自己偶得天山冰莲,万载玄冰炼的冰魄珠可以暂时的延缓火毒,但是却很难解去,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压制住火毒,躲避追杀。如果能逃过遁龙古镇,一入神蛮山,那便是龙归大海。 到时只要悉心修炼不难解去火毒。到那以后,再找那些王八蛋算账。 一念至此,黑衣人又小心的取出最后一粒冰魄珠,一仰脖,吞服了下去。 霎时,刺骨的冰寒化作千万缕冰丝向经脉里乱窜的火毒包围而去,玄幽真气也为之一壮,那种感觉好似万蚁噬心,黑衣人满脸狰狞,青筋暴露,黄豆般大的汗珠从发间流下,钢牙嘎吱嘎吱的响着。如果在平时这冰魄珠足能使自己的玄幽真气更进一层,但此时却与火毒杀的难分难解,如果不是自己功力深厚,经脉宽大坚韧,只怕早已爆体而亡了。 想起九年前“夺命神卜”成一指给自己算命,说自己将命丧九九烈阳之地。 成一指平生每人只卜一卦,“指死不指生,指生不指死”,说自己六九逢大难,九九则无生机。而今当阳算一九,如自己没猜错这毒当是那至阳至刚的九虫九花之毒,九九之数,真是好算计,看来这帮王八蛋是定要自己的命了,天算人算一起算啊。 黑衣人强收心神用功疗伤,四周一下归于沉寂。只余风吹树叶的飒飒声。 一道道凄厉的闪电划破浓墨般的黑夜,天边炸雷滚滚。过后又是死一般的沉寂,随即瓢泼的大雨砸入尘土中。 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人在泥泞中急速的奔走、忽然间一个踉跄,黑衣人停了下来,胸口急速的起伏着,一道闪电划过,斗篷下露出一张血红的脸,双目却放出可怕地幽蓝色的光芒。 黑衣人抹了一下额前散乱的白发,停了下来,不顾嘴角溢出的鲜血哈哈大笑。 声音如精铁撞击般铿锵有力:“涂善啊涂善,你真是好算计啊,整整八年,老夫枉自把你当作朋友,没想道你竟然联合那些畜生来算计老夫,老夫真是瞎了眼了,竟然没看出。都出来吧,看看你们人多,还是老夫的手快。” 黑暗的前方从古树后唰唰穿出几十匹马来,马背上青一色黑甲蒙面大汉,一手提厚背罗纹连环大砍刀,一手握着一个尺许长的铜质的圆筒,那圆筒泛着幽光。 这时,领头的一人撕下面巾,露出一张和善的圆脸:“你道现在还不明白?,你的存在本来就是个错误,而你又杀了太多不该杀的人,这个局就是专门为你设的,怪只怪你太狂妄了,为了你,我的好大哥。我们动用了多少势力,损失了多少精英你知道吗,不过,今天你是插翅难逃了” “是吗?那是他们该死,想留下老夫,那就拿命来换!” 老者猛的一声断喝,脚下散出一圈红雾,身上斗篷猛的一涨,落下的雨滴一下四散炸了开来。黑甲大汉一点马蹬跃到了半空手中铜质的圆筒一下喷出无数幽蓝的细芒,随即把圆筒如标枪般砸向黑衣老者。 此时那一匹匹彪悍的黑马方发出声声悲嘶载倒在地,口吐白沫,眼看是活不成了,显然经过了长途跋涉,已经耗干了精力。老者双手在雨中一划,身周雨水化做一鼎幽蓝色的大锺。那无数的细芒打在钟上发出清脆的叮咚声,随即哗啦啦碎了一地。 涂善见老者在中了自己从毒王罗野禅手中重金秘制的,以天下至阳至刚的九虫九花之毒,还能将剧毒压下,斩杀数十江湖一流高手,冲出埋伏奔袭上千里。还能破掉自己秘得的几十筒嗜血牛芒针。 正惊愕之际,只见老者斗篷忽然裂为数十条飘带,如毒蛇一般卷向铜筒,老者银发根根倒竖武士襟上又爆射出数十颗铜纽扣,江湖公认的第一杀手展现出他的真正可怕之处. 黑衣武士银刀哗啦啦巨响,挥动雨水激射出道道水箭,发出诡异的尖啸声,射向老者,身形在空中急速翻腾落地后迅速后退前进穿插,挡住了杀手之王的可怕攻势,老者幽蓝的眼睛急剧缩小散出阵阵红光,显然已经不能有效压制与自己内功相克的剧毒。脸上肌肉狰狞的可怕,从喉咙中发出沉闷的嘶声“天刹罗魂阵,看来老夫是难逃此劫了,玄幽幻灭大法。” 只见老者身体急速缩小,忽然又急速膨胀。涂善大惊“快散开”。 “嘭”的一声巨响漫天血雾霎时笼罩了方圆数丈,好似把雨水也染成了红色。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随之发出,漂至十几丈外的涂善惊出一身冷汗顺着雨水湿透了全身。 大雨急速的冲刷下泥泞中只留下几十副残破焦黑的甲胄和几十把光闪闪的泛着诡异红光的大刀。九虫九花的剧毒在老者的爆体下发出可怕的威力,把几十个武士瞬间腐蚀毒杀。 涂善知道,这一次终于结束了,从怀中掏出一个油包,内力催动,振臂一挥,一道红光“吱溜”一声窜上高空绽放出一朵金色的烟花…… 但是,涂善却没有发现,在那四射的雨滴之中,一团明晦不定的光芒一下子消失在了暗夜之中。 第二章逸世神蛮 几声欢快的鸟鸣打破了远山的宁静。一缕霞红的曙光穿透了浓郁的雾气,照在了一片飘逸婆娑的竹林间,挥洒出一片七彩的光芒。 一庭玲珑别致的小院在晨光中若隐若现。直待凝神望却;却又仿佛什么也没有。 真是神仙福地啊。 “沙,沙……”。 一阵脚步踩在落叶上发出的声音过后,一个面庞俊逸身穿灰色麻布褂子的青年汉子向林中走来。粗糙的衣服难掩逼人的英气,仿佛赶了好远的山路,身体有点发热,丝毫没有觉得晨雾带来丝丝寒意的侵袭。他来到林边没有再往进走,在一块大青石边停下,把一个带盖的竹筐顺手放在青石边,然后对着青石吹了一口灰尘,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然后用蒲扇般的手抹了一把额间的细汗,轻轻抖了抖未扣的褂子,呼吸之间露出了精壮结实的肌肉…… 汉子坐下来后,眼睛却是一下不眨的望向了竹林深处。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嘴角竟然泛起一丝笑意。迷朦的眼睛正愣神之间。忽然远处传来“嘎吱”的声音。 汉子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欣喜之色,眼神也随之亮了起来,咧开大嘴望向了竹林。 一个轻快的声音随着汉子急速张开的笑脸传了过来:“鲁生大哥,今天怎么这么早?” “咳,嗨……”汉子呢喃了一声。 好似害羞一般躲避着从林中走出的一个雪白衣裙的清亮女子的目光。轻声说道:“这不是小少爷快满月了么,我也好早点把公子要的东西准备好呀。” 随后顿了一下,鲁生一摸腰间,大手里奇迹般的出现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梅…小舞…姑娘,这是你要的胭脂。” 梅舞闪了闪明亮的大眼,腮边掠过一抹羞红,一把夺过粉盒,嗔道:“讨厌,不是说了要叫小舞吗?你这呆瓜就是把我的话不当回事。跟着我啊,别又走丢了。”说罢摇曳着轻快的步伐向林中走去。 鲁生羞赧的应了一声咧嘴嘿嘿一笑:“小舞,慢点”。轻若无物的把竹筐背起,面带喜色的跟着梅舞闪进了竹林中。 “你说也怪了,这么大林子怎么我就老迷路”。 “那当然了,公子虽然不会武功,可是天文地理,无所不知,这里只不过设了一个小小的迷踪阵,只是不想太惹人注意罢了。对了,鲁大哥,你不是识字吗?小姐可是答应我教你武功,公子的藏书你也可以随便看。只是、、、好处你都得了,你怎么感谢我这个说客啊?” “真的?太好了,以后我给你当牛做……” “得,得,得,又是那句话,想我梅舞当年也是名动江湖的侠女,会骗你吗?走了。别傻乐了,瞧你那点出息。” 鲁生心下一喜,随着活泼爽利的梅舞走出了竹林。一座别致的院落展现在眼前。 石灰涂抹的白色围墙青砖压顶,如双龙戏珠般捧着一座不算高大的朱红大门。门顶上挂着一副石刻的匾额,上书大气磅礴的四个描金字“道然之境”。 门口一对青色的神兽。门兽圆耳阔口,光头刀牙,一身麟甲却又长着虎爪,肋下两道褶皱般的骨翼夹着一条卷曲的毛尾巴。一双如猫般立着瞳仁的眼睛说不出的怪异。 鲁生记得当初此院主人让自己雕刻这个门兽时,自己才知道这个诡异无比的怪兽是一种传说中充满智慧的异兽,有一个古怪的名字叫“叵魍”它强大,据说它可以看破一切虚伪.因其吼声嗡嗡般炸响,且有迷惑的功效,所以曾有圣人降伏其看守洞府。 推门进去,展现在眼前的是一个精致的小园子。 踏上错路有致的青石路,引绕过一座精心堆砌的假山,闪过几株新叶舒展的桂树,绕过数丛开的正艳的鲜花。 鲁生曾听梅舞说过那个翠玉一般的花朵中间偏有一撮火红的花心叫什么“青龙戏珠”;一条条红线浮于绿色花朵的“火龙出海”;如金丝般堆砌成佛象的“千佛手”;红花泛着点点金绿的“仙姑醉酒”;褐色的、桔黄的、嫩黄的层层包裹的金色花心“雀台点圣”等等在世间万金难得一株的奇葩异草。 鲁生也只是觉得稀奇花可以长成那样子,从来没有觉得与镇上千户老爷家门口的那池花有什么不同。反而觉得院主人种的有点稀零。 一阵香风吹过,几片残花飘落在假山背后那池不大的水潭,碧绿的潭水里边摇曳着三根小菏冒尖的青莲,几尾金色的鲤鱼相戏其间,逐弄着那打着小旋的花瓣。不时荡起阵阵涟漪。一只聚精会神正伸着前爪够水中金鱼的雪白猫咪仿佛被梅舞与鲁生的脚步惊了一下抖了抖长长的毛发,“喵唔”一声,眨了下水蓝色的大眼‘嗖’的一下从池边跃下,顺着台阶窜了上去,闪进了厅门。 梅舞“咯咯”一笑,“这小家活,老打公子这几尾龙尾鲤的主意,被小姐拾掇了几次还不死心。” 鲁生“嘿嘿”一笑“猫哪有不偷腥的?” “哦”梅舞忽然停下,灵动的大眼转了几下,眨了眨长长的睫毛,扭身后抬手一指跟上来的鲁生,用异样的眼光看着鲁生:“你的意思是……你这只大猫也偷腥了?老实交代?” 这时,从里院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小舞又欺负鲁生了吧,人家鲁兄弟多实在的一个人,怎么瞎比喻,捉弄人家。” 话音未落,从厅里走出一个翩翩佳公子,只见他如泼墨般的黑发用一块黄色丝帕扎到脑后,面如美玉,剑眉不粗不细,不长不短斜飞入鬓,一双星目炯炯有神,高高的鼻梁下两片秀气但不失刚毅的朱唇。身着一袭青色的长衫,脚踏一双褐色的木屐。 握书的右手一扬与左手做了一揖,“鲁兄弟,小舞和你开玩笑了,别见怪,快请进。” 梅舞剑靴一跺,蛮腰一扭,朱红小嘴一厥“别人都叫他‘霹雳虎’,老虎不是大猫吗?是吧?鲁生?” 鲁生憨笑一声:“小舞说是就是”。 “就是”,娇羞的梅舞一皱娇巧的小鼻子冲公子吐了吐可爱的小红舌头,“咯咯咯”的笑着跑进厅里…… 鲁生如卸重负般长舒了一口气。棱角分明的脸上露出憨实而恭敬的笑容“公子爷,您要的物件我先带了样品来了” “好,好,先放下吧,从镇上到这里五十多里地了,累坏了吧?” 鲁生随着二人进了厅里,随着公子把筐放下,然后来到里院,紫藤树下早有梅舞端出一盆热水,拿出一方盛着皂角的琉璃盒,“鲁大哥,快,洗把脸,上次我让王嫂给你置的衣服怎么没穿啊?” “这不是赶路嘛,我怕弄脏了”公子在一方石桌边坐下,放下手中的书,“鲁兄弟啊,该穿就穿,以后我们就象是一家人,不用拘束,又什么困难就说。对了,上次你拿回的那个方子伯父用了没?” “啊,公子,”公子一指旁边的石凳看着精神抖擞的鲁生不由暗赞,好一条汉子“鲁兄弟坐下,慢慢说……” 鲁生一扫逝去的尘埃,满面春风的坐下,“谢谢公子爷的神方,我爹才喝了三回就可以下地了,” “哦,”公子剑眉微扬。“腿部皮肤都有什么变化,你详细说说?” 公子移开石桌上的镇纸,抽出一方宣纸,从笔架上摘下一只毛笔,这时从八卦状的砚台旁的一个精致的小木屋里跳出一只拇指大小的毛绒绒的小猴子。 小墨猴跳到砚台上抱起一跟和它一般粗细的沉香墨“吱吱喳喳”的磨了起来。鲁生目不转睛的盯着来回跳动的墨猴,每次见墨猴磨墨鲁生逗觉得仿佛一个武林高手在游走独舞,看公子笔走龙蛇,仿佛一个绝世剑客在挥洒剑诀…… 要不是梅舞透漏公子因为身体原因无法习武,鲁生绝不会相信公子不会武功…… 正神游间,公子已经开出一个方子,看了看盯着墨猴如痴如醉的鲁生满含笑意的微微点头…… 这方砚台是自己亲自设计,由当世制砚名家古晋“澄阳子”亲手烧制。 据说澄阳子一生所制砚台全是自己亲手掏泥,亲手制胚,亲手看窑,亲手点火。 由于澄阳子的专一与一丝不苟,其作品的独一无二。当朝达官显贵都以收藏一件澄阳子的做作品为荣,当朝天子更是因其“观之色如金,扣之声如罄,击之质如铁,触之寒如冰,入墨不侵,滑而不腻,积墨时月不发”亲笔提字曰“砚中之皇”。 鲁生当然不知道这台砚在墨猴的演绎下更是显现出它的真正奥秘,墨猴走的正是一种绝世的步伐与身法…… 第三章缘结师徒 公子心中暗赞,好一块璞玉,可惜错过了最佳练武的时期,终是难成大气。也罢,为了小舞,就成全他吧。思之所至,扭头朝一个龙血藤缠绕的角落里说道:“七哥,要不,你就指点小鲁一下吧。” 鲁生只觉一股凉意从心底嗖的一下窜道脑门上,一下从沉迷中醒过来,慌忙转身。只见一个全身青衣的瘦小老者突兀出现在鲁生面前。 鲁生好像全身被凉水浇了个透,不由打了个激灵,感觉自己在青衣人面前没有一点点的隐私。不过,自己也没做什么亏心事,无需害怕,一念至此不由挺起胸脯凛然不惧的看向青衣人的目光…… 青衣人不由露出赞许的目光,微微点头道“好,有胆色,那我就收你做个记名弟子吧。” 鲁生惊喜的跪下倒头便拜:“师父在上,请受徒弟拜礼。” 公子微微含首说道:“我七哥的武功可是难逢对手,你可要好好努力啊。” 青衣老者一捋山羊胡子,微一点头坐了下来“你若拜我为师学武就必须遵守我的规矩,如若有丝毫违背,即使千里之外,老夫也必定追回你一身修为,甚至取你性命,你可想好了?”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徒儿武功是师父所授,师父差遣,徒儿万死不辞。” “若为师让你杀人放火呢?” “这……若该杀之人,徒儿必不辱命……” “否则呢?” “徒儿甘愿受罚。” “好,你可记好了,老夫与公子是一族所出的兄弟。老夫希望你敬公子如敬我,还有这里所发生的一切,下山之后,你必须当作没发生过,其他的我倒不会要求你什么。” 鲁生知道这个公子在这里隐居就是为了避世,所以以前也一直做的很好,不然眼界颇高的梅舞也不会遇到自己了。口中连连道:“是。” 老者朝公子点了点头,双手虚空一扶“你且起来。” 鲁生只觉一股大力将自己从地下托了起来,忙恭敬的立在了一旁。 老者一指旁边的石墩,“你先坐下。“ 陆生连忙乖巧的坐了下来。 老者继续道:“老夫姓诸,排行第七,早年江湖人送绰号‘诸天魅影’。你记住为是的名讳便好了,其他的你也不必去记什么。” “谨遵师命。” 鲁生脸上露出迟疑之色,”师父,徒儿老听别人说的一流高手,二流高手,这练武之人的等级是怎么分的呢?” 青衣老者诸七面含微笑,轻轻点头:“这武林中流派众多,因所习功法不同,所以等级也略有差异,不过按实力大致可以分为门徒,武士,武师,剑客,行者,你能达到行者境界就可以在江湖上有一番作为了。” 鲁生疑惑道:“那行者以上呢?” 诸七面色一正,“那行者以上的还有大宗,武圣,地仙。达到大宗境界的无一不是江湖的绝顶高手,各大门派的掌门长老,就连官家也十分的忌惮。至于武圣嘛,当世也许还有几个,但是都是传说中的存在。至于地仙的境界,那只是传说的神话了。你习武有点晚了,全身经脉已经定型,所以为师先传你一套《灵猿通背拳》锻炼你的筋骨。只有筋骨强壮,经脉宽大了,你才能更好的练出内力,增加实力。这套拳法共分三部分,每部按天罡之数又分三十六招,每一招都由三式组成。按练成的效果分为三个境界,每个境界对映一个等级。待你将这套拳法炼成,你也就成为一个一流的武师了。想当年为师在大山里整日与猿猴为伍,整整三年才大成,你可要有受苦的准备啊。” 鲁生脸上露出坚毅的神情;“再苦徒儿也不怕。” “好,由于你习武晚了经脉都硬化了,需要先为你洗脉伐髓,你下山安顿好家里后再上山来吧。” “是,谨遵师命。” 这时,只听“咯吱”一声,梅舞拉开屋门从屋里走了出来。灵动的双眼忽闪忽闪的游动着,深深望了鲁生一眼,来到公子跟前道:“公子,小姐唤你进去了。” 公子呵呵一笑,起身道了声好,大有深意的看了下梅舞,“鲁兄弟,失陪一下。” 鲁生慌忙起身“公子您忙。”脸上满是感激之色,激动之情久久不能平静、、、 屋里满室生香,中堂一张雕花高脚长条桌两边两张圆背扶手镂花太师椅,桌上边靠左有一方古铜镜清亮生辉,右边有一尊兰胎红釉掐丝琉璃瓶,中间一方三足小鼎里插着一支檀香,墙上一幅文士画像飘飘欲仙。有联一副左首为“指点江山,知天文,识地理,挥手百万雄兵,难填胸中沟壑。”右联为“窥破日月,述前世,断来身,看破人世沧桑,怎舒心中乾坤。”横批为“大道为吾”。 好大口气,任谁看到也会轻笑执笔之人的狂妄,暗猜画中人的身份。 往里有一排红木雕花软格把屋子隔成了两间。隔段上边摆着几件古陶,里边栽着几盆开的正艳的吊兰,下边是一个茶几,两张同样的深红梨花木椅。旁边一席精致的珠帘,墙角一盆文竹一直窜道了房梁上…… 诸葛公子轻轻拨开珠帘进道里屋,满屋的各色纸鹤,星星好似觉察到有人进来,齐齐晃动。 一张雕花大床幔纱遮掩,公子轻挑幔纱,一床粉色的锦被里一个头扎红巾,面色红润的美妇正痴痴的看着一个嘟着粉嘟嘟小脸熟睡的婴儿。看见公子正了正身,慵懒的轻声道:“明哥,鲁家兄弟来了?” 公子上前顿了下轻声说:“是啊,看样子小舞与她很是合得来,怎么?” “也没什么,我本就是江湖中人,也没那么多顾虑,只是想起从小长大的姐妹能有个好归宿我也就心安了。”公子轻声一叹:“只是委屈你们了。” 美妇轻声一嗔“你又说这话,以后有的是机会。等玉儿大点了我们一起回家,到时候我爹肯定不会再说什么了。你知道我爹最疼我了。” “也只好如此了,不过孩子进行宗族洗礼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的怎么样了。” “我当然同意了,只是我现在也算诸葛家的媳妇了,我能不能在旁边看啊?” 诸葛明面露愧色:“对不起,娘子,事关重大,族里千年的祖训,我虽然是族长的儿子,但是我也不能破例。”诸葛明面露痛色:“可惜我天生不能习武,不能为族里分担忧患。玉儿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美妇心疼道:“玉儿一定不会辜负我们的希望的,你别担心了。族里什么时候来人?” “这个月中,族里的八大长老都会来。” “真想见识一下你们族的绝顶高手,从小我随我爹也见识过好多奇人异事,却从没听过你们这一族。” 诸葛明望了望窗外幽幽的道:“我们家族对于江湖来说即是个谜,也是禁忌,岳父怎么会让你知道,不过岳父大人如果知道我的来历的话说不定真会认我这个便宜女婿。可是我真的不能说出来。” “我理解,要不然我也不会陪你来这里了。”说着,美妇伸了个懒腰,顿时春色无边,满室生香,一颦一笑的轻嗔道:“相公,我饿了,喂我。” “遵命,我的夫人。” 第四章古镇遁龙 神蛮山下往东五十里有一座巍峨雄浑的山城。此城名曰:遁龙。 此城方圆百里,那琼楼观宇层层叠叠,依山而建,遥望锁龙关,腾龙郡。 此城自古乃兵家必争之地。具体建城年代已不可考。 不过传说上古神战之后,诸神消亡之际,实力强大的神龙在神蛮山留下了最后的足迹。它的后代秉承神龙的精神,经遁龙突破锁龙关,一入腾龙郡,自此龙腾四野,行云布雨,泽备天下,开创了龙的国度。 虽然经过无尽的悠悠岁月,分分合合的厮杀征战。但是广袤的中原大地,皇皇天朝,人人仍自称龙的传人,代代天子更是自誉为神龙在人间的化身。 如今太平盛世,此地便成了一座远近闻名的商业重镇。 高大的城墙俱是青石所砌,转角的苔藓与城墙上的坑洞与斑驳的划痕在呜咽的风中向人们述说着古老的岁月。 城墙上腥红绒底的黑色狰狞的蛟龙旌旗猎猎作响,散发出阵阵萧杀之气。三三两两的士兵来回走动着,不时经过厚重的垛口望着城下川流不息的人群马队,显得极为清闲。 熟悉王朝军系的都知道这旗帜代表的都是各藩王旗下最精锐的蛟龙卫,即使他们睡着了那也是可以上天入地征杀四方的蛟龙。 各藩王旗下的蛟龙卫又分贴身亲卫金蛟卫,王城镇军银蛟军,镇守四疆的黑蛟军,每一个普通的黑蛟军士都有武士的实力,因这里地势的重要性,统领更是一名达到一流行者实力的金蛟卫担任。而且黑蛟军只属于上一级的银蛟军节制,与地方驻军衙门毫无瓜葛。除非发生军变或者战争,否则是不会出手的。因此有时黑蛟军反而显得还不如城卫巡司来的威风。 远处“得啦……得啦……”的马蹄声响起。 “稀溜溜”一阵马嘶,一个头戴斗笠的锦衣汉子一勒马缰,朝另一个背背鬼头长刀。头扎英雄巾长脸浓须的蓝衣劲装大汉道:“马舵主,这便是那南竭北据,背西顾东的千年古城遁龙镇了?只是它为何称为镇而不是城?” “涂爷目光如炬,这里实在称为城池也不为过,只是城中有一股灵泉,里有一块上古先贤神农上帝留下的碑刻。而这神蛮山往里是茫茫大巴山,中有一峡谷终年瘴气弥漫,神秘莫测,只有神农神帝遍尝百草而采五谷而还,至遁龙山休息时,夜梦龙腾大地灵泉四溢。醒来时山腰冒出一股清泉,甘冽爽口,沁人心肺。于是亲自在石壁上刻:动龙震泉。后曾有求道之人在此立足,大修道观,山民聚集,又因此地乃战略要地,兵家遂在此立镇,称为遁龙镇。这名字一直沿用至今。后道家,佛家,儒家三家在此扎跟。共建神农祠,原因种种。现在此泉连神农祠被三家共同轮流看管,内有御赐金匾‘遁龙镇泉’四字,内里香火极旺。所以每年的神农祠管理主持之争夺也是西南武林的一大盛事,涂爷来的正是时候啊!这里现如今可是南来北往的商队的必经之地。涂爷请随属下来。” 那个叫做涂爷的男子微微点头称道。 穿过山门,各种奇装异服的人群渐渐拥挤开来。有穿鼻环戴臂环的高鼻深目的天竺人和波斯人,有矮黑瘦小的暹罗人和吴歌人,也有开朗泼辣的苗家和瑶家妹子,也有勤劳朴实的黎家和彝家汉子…… 两人下了马,舵主马仁长领着压低斗笠的令使,随着人流踏着平坦的青石路走向城门。两队青甲银枪的士兵忙碌的检验腰牌,对新近城的进行登记,发放腰牌,有的对进入城门的行人进行归流着。一幅繁华忙碌的样子。 一个眼尖的兵士满脸堆笑的朝马仁长道:“马爷,您老这次出去有半个月了吧?我家总爷昨天巡城时还念叨您老了。” “你小子,就是嘴甜。”说着从腰间掏出一把碎银子连袋子扔过去“弟兄们辛苦了,买酒喝。” “谢马爷,”兵士欣喜的把袋子揣到腰里。 “马爷慢走”。 青色锦衣汉子用手撸了撸短须不动声色的跟了进去。 门洞里边是内城郭,两边是城卫司和戍卫营,高大的石墙上刻满各种腾兽云纹浮雕,往里又过一道城门,眼界豁然开朗,那是一个几十丈大的广场,中间是一个巨大石台,上边有一个腰围丈许的青铜铸就的腾龙大鼎。寓意龙镇之意,据说当时熔炼了百族之兵,将近一年才铸成。 台子周围热闹非凡,有杂耍的,卖唱的,有各种小商贩,因是山城,抬各种精致的藤竹椅揽客赚钱的特别多,成为此地一大特色。 这时过来几个精干利落的青衣汉子,后边几人抬着两个带篷的竹藤车,四周青纱遮幔。领头一个豹眼短须的精壮汉子一躬身道:“马爷,小的来迟,还请恕罪。” “不迟,正好。”说着把马缰一递,右手一挑青纱,“涂爷。请。” 随后马仁长自己上了后边的竹藤车上,朝领头的汉子一点头。领头的汉子原名麻四明,是马仁长的左膀右臂因其精明干练,善使一手出神入化的金钱标,人送绰号锦豹子。麻四明低声吩咐了一下手下后,疾步朝前走去。 一行人绕着蜿蜒回旋的街道行进着。两边时而高楼林立,叫卖声声;时而小桥蜿蜒,流水潺潺…… 眼前跨过一座廊桥,绕过一片竹林,两棵高大的银杏树后,一座高大的石雕牌楼显露出来。丝毫不觉得被遮掩了,反而露出雄浑的气势,后边是一片雄伟的庄院,正式颇有名气的听泉山庄。 这庄主马仁长手下有一只颇负盛名的镖队,而这里便是总镖局了。只不过为了附庸风雅,气了个儒雅的名字罢了。 牌楼前边一对高大的石虎狰狞咆哮。后边则是大块空地,正有数名精装的汉子在那里面赤膊角斗,不是传来阵阵叫好声。这些人正是这里的镖师兼庄丁。 进了庄里,大肆宴客。 一阵酒席过后,两个侍女搀扶着醉眼朦松的涂爷来到贵宾房。 大厅里酒足饭饱的马仁长一扫醉态,朝瘦小精干,两撇鼠须的管家卜青松,锦豹子麻四明一招手,来到自己的书房,麻四明最后合上房门,此时马仁长已经暗启机关,书架后出现一个洞口。 密室里,“老卜啊,你对这件事有什么高见?” 管家一搓两撇精细的鼠须,尖声道:“依属下之见,此乃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当今天下虽然太平,但是当今皇帝好大喜功,江湖中四大神堡独霸天下,这时帝王最不愿意看到的,明显武林中又要起风了。这个涂爷也不算个等闲之辈,必定身居要职,竟然可以随意调动地方总兵,我们听泉山庄虽然明里是走镖的,但是暗里的那些事只怕这个涂爷知道的不少啊。” 马仁长阴阴的道,“不错,我们要想在这遁龙镇立足,只有和官家合作,这样才有实力在那里讨得好处。小四,你去准备几份大礼,择日我们去拜会腾龙郡守大人,最好能把妙玉坊的那块清净胭脂玉弄到手,听说我们的郡守大人可是最疼女儿了。这好几路神仙我们一直拜会无门,这次有了涂爷的信物一定可以畅通无阻了。哈哈。老卜你让儿郎们多吸收些新鲜血液,都把招子擦亮,多关注其他势力的动静,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报我,这次说什么也得在遁龙镇下边的这块肥肉上咬一口。另外几家道上的我再亲自打点一下,明个,我再去寺里至和长老那里讨杯茶喝,毕竟我们的一切都离不了大长老的指点。” 麻四明沉声道:“马爷,虽说以后成了好处多多,但是兄弟们都是拿命去拼的,我们总的先见到实惠才行啊。” “你说的不错,涂爷的手扎可不只是引荐,到时我们的总兵大人会为我们提供一批精良的军用套装器械……” 涂爷搓着微红的额头,嗅了嗅床上的锦被,然后缓缓的躺下,眼睛微闭,轻微的鼾声想起,只是不时开阖的眼中露出一丝精光,显然他正在思索之中…… 第五章镜花水月 深夜子时,万籁俱寂,天空之中灰蒙蒙一片。 隐约之中一个身影从房顶跃出,一阵幻影似的在大树尖上一掠而过,使着绝顶的轻功飞出了听泉山庄。黑影站在牌坊顶上细细辨别了一下,顺着细碎的木鱼声掠向山顶。 净土禅院内,舍利宝塔前,青竹林后,古旧禅房,轻微的木鱼声噶然而止。 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和尚微叹一声,“你来了?既然来了,那就进来吧。” “师兄的佛法是越来越精深了”推门进来之人一脸和气,“想必已经突破溯月真气的弟五重,达到大宗巅峰境界了吧。” 铜油灯盏下,一个面如满月,白眉飘飞的老和尚正跌坐在一个蒲团上。 老和尚正是净土禅院的住持至仁大禅师,“当年师父收徒七人,现一晃已经四十年过去了,我们兄弟聚少离多。现如今,我是辜负师父所托,虽然勉强突破第五重,但是精深是再无望了。” 老和尚一挥僧袍一个蒲团轻飘飘落到对面,示意来人坐下,然后继续说道:“不过,师弟看来也是离突破不远了吧?” “师兄慧眼如炬,小弟最近几年寸功未进,惭愧之至啊,师兄这些年过的可好?” 老和尚面色平和,微微一扬长长的白眉道;“我这些年苦苦追寻,西去天竺,南至吴歌,走遍天下各大佛教圣地丝毫不敢懈怠。想当年师父已经达到了武圣的中流境界,那种高度师兄我怕是永远也达不到啊,所以我也无法理解那种至圣的境界。但是,我遍阅秘典,揣测师父所求也许是镜花水月,所有佛法万流归宗,但是终究是一种精神的寄托,愚民的手段,那些佛陀,尊者,只是一些武艺高深的前辈,他们也脱离不了生老病死,所谓的转生也就是意念灵觉强大到一定程度,把自己的经历强行灌输到那如白纸一般的孩童脑里,至此以后原来的本我也就不存在了。而能接受这些记忆又不变白痴的也是智力天才的孩童。其根本就是一种畸形的存在。什么‘天上地下,惟我独尊’,‘因果轮回,三世报应’,‘万法无相’,‘因缘生法’,全是‘愚人,愚民,愚己’的勾当。不过,也许是我还没大彻大悟或者是没有达到那种可以花开见我的境界吧。” “师兄说笑了,天下人都可以悟,而我们弟兄却不能。”来人和善的双眼露出火热而痴迷的神色。“我们兄弟的存在已经不是为自己而活了,而是为了无上了大道。” “阿弥陀佛”老和尚一声清喏,来人一个激灵,双眼又复明亮起来。脸上也恢复了原先的和善。 老和尚知道自己的这个小师弟才华天纵,但也最是狂热,对师尊的推测与遗命也最少刻苦,不由一声轻叹:“师弟还是那么执著,想当初,我们兄弟七人各投佛,道,儒,商,乞,官,匪,曾经都有所依,但是眨眼间都已是霜华老人了。真是一场游戏一场梦啊!老六如今也金盆洗手了,现就在寺中,你要不要见见?” “哦,看来我这次没白来,我正好有事找六师兄商议。小弟投身官家,如今也在宫中行走,身上现也是负了大使命的,好多事情也身不由己,就先不见六师哥了。” 老和尚抖了抖白眉道,“现如今我们兄弟之间有点生疏了。” “师兄误会小弟了,俗话说法不传六耳,毕竟庙大了人也多了,小弟只是不想太惊动了,改天我会亲自约见六师兄的,现如今有个大大的机缘,大师兄一定会感兴趣的,如果可以达成,说不定真会完成师父的遗愿。” “此话怎讲?”老和尚眼睑微张,顿时眼中精光暴射,刺的涂善有点眼疼。不由惊骇大师兄的修为,原以为自己溯月真气第四层巅峰已是少有敌手,没想到一丝之差,却是天壤之别。 “小弟遍阅宫藏典籍,研究发现任何一个武力强大的朝代,都没有能够驾驭江湖中人,真正的达到一统天下,而只能安抚利用。而在万年前神战之后,众神昙花一现,但是却教化天下生灵,使人脱离了几百万年的茹毛饮血时代,并流传下了千丝万缕的传承,直至千年前,天下诸子百家,诸国林立,战乱不断,法术横行,神仙之术也并非虚妄,但是一代奇帝始皇赢氏,如秉上天而生,执掌天兵杀神剑,和氏无量玉璧,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灭尽诸子百家;集天下秘典书籍,焚书坑儒;收天下兵金,以王道独尊,‘王即是法,法即是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至此以后,天下战乱减少,但是人也变得脆弱,短寿,愚昧了,虽也出现过勇猛如吕布,机智如东方,谋算如诸葛,却没有一个能及百家之时的任何一家,人终不能胜天。大秦终结了天下人的梦。” 涂善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垂眉不语的老和尚至仁,续道:“现如今天下武林积弱,梅花,狂风,倚天,神龙四堡独大,当今天子欲集齐百家秘笈天下典藏,求索长生之道,编纂旷世宝典《龙藏大典》,并建立小天宫,天子自封北极紫薇大帝,设七耀天官,二十八宿星官……” 闻言至此,老和尚哈哈大笑,打断了涂善的话,“师弟,我不是不信,当今天子若非大贤必是大愚。不过这样成则玩弄天下英雄于股掌,败则狼烟四起啊。” 老和尚严肃的盯着涂善:“师弟,你们是不是已近开始行动了?具体都到哪一步了?” “天子也知此事急不得,所以一切只是暗中谋划聚拢实力,拉拢分裂江湖中人,明里以编纂,《龙藏大典》招贤纳才为主。估计十年可有小成。” “这就好,水到则渠成,你计划什么时候走?这里的行程都有什么安排?需要为兄的不要客气。” “这几天我会去一趟镇南王府,待返回之后和六师哥拜会一下道上的各路瓢把子,谋划一下。在这方面可要仰仗六师哥了。” “我不管你怎么折腾,今秋师父大祭之时你必须到场,这次不同以往,你身份不同尽量少露面。界时会开启师父当年花大代价推演后所留的遗命,关乎我们几人的生死大事,也许师父预测到了什么。” …… 涂善身躯微震心念百转,犹豫了一下道;“师兄,听说最近几年,净土禅院一直独领风骚,独占神农祠的香火?” 老和尚一扬白眉,面色不善的道:“莫非师弟有别的想法?” “师弟不敢,师兄别误会,俗话说,木秀于林,必折于风。师兄是有身份的得道高僧,六师兄身份又过于敏感,出头的事还是让别人去做吧。” “这个,为兄自有主张,到时,师弟自可见个分晓。” 两人沉默了一会,涂善道,“师兄如果没有别的吩咐,小弟就先告退了。" “师弟言之有理,慢走,此间无需牵挂,为兄自有道理,而当亦诸事谨慎行之。”涂善应了一声,飘身出了禅房,飞身而去。 与此同时,禅房中又出现一个大和尚。 此人身高过丈肥头大耳,一脸横肉乱颤,一双浓眉飞挑,显出了无边的煞气,好似降魔的罗汉,护法的金刚。 此人正是至仁老和尚的六师弟至和,俗家名字濮天和。十五岁便以一条八十斤的水磨镔铁大棍击杀绿林好汉大力金刚韦红狼,连闯西南苗家十八寨,以一人之力击拜当时苗家最大的马帮头子恶面人猿尤金主,作了个倒插门,一统散乱的苗家大小马帮。后来由于与朝廷为苗寨争取利益,赢得了苗人的尊重,仅二十五岁便成了控制西南商道的第三大势力,人送外号铁壁苍山,意思就是他往那里一站就是一座山,一面铜墙铁壁,任你本领通天也难占得便宜。其一生嗜武成性,在五十岁时金盆洗手把偌大的马帮交给了自己的儿子尤赛三,明里出家作了个和尚。 至仁可知道自己的这个六师弟可是一个极难缠的痕角色,其心机也最是诡诈。 第六章盛世华城 “师弟刚才听见老七的话了吗?” 至和说话声如爆豆一般噼吧道:“都听到了,老七也太不像话了,我们兄弟见面还有什么时机不时机的,他是不想见我,不过,我不会计较,他说的当今形式师兄信几分?” “七分真,三分水分,天晖五年,我在京都大相国寺挂单时见过当今天子,曾暗测一卦,观其面骨,其颧骨高,眼眶突,眉细长而不扬,口方正而不抑,眼中珠光精神却不凝,行如龙却随风摆,坐如虎却如沙散。可惜了一幅好皮囊,好大喜功,轻浮不定,疑心甚重,却又刚愎自用,老七是投其所好,做了一个宠臣啊!不过老七却放不开手脚,处处受到朝中权臣的节制,但是我相信以老七之能,假以时日,其所言所行必能打动当今天子,只是我们也得多多配合老七,在江湖中为他铺路了。” “师兄所言不错,不过我想老七的底牌恐怕也很雄厚啊!连名动江湖的终极杀手‘天山一只鬼’都栽在了老七的手里。那可是大宗师级别的高手啊!据老五说那可是修出强大的神念,一脚迈入武圣门槛的啊,这都不可怕,可怕的是那老鬼一身层出不穷的手段。” 老和尚微思一下,“心神念头再大,也不过能感知方圆数里的动静,毕竟没有达到武圣那种先知先觉,趋吉避凶的地步,而且达不到天人和一的境界动用神念是极耗内力的。师弟你的朔月真气也到了紧要关口。届时突破了下流大宗境界,你自会心念产生,百米之内尽在掌握。” “小弟择日让孩儿们备些厚礼去天水的罗家求几粒炼心御神丹。” 老和尚双眉一抖,展颜笑道:“你以为那是糖豆啊,如果不是凭借苗寨与罗家远古的那一丝渊源,你怕是连毒王的面也见不到啊。” 至和咧嘴一笑,脸上横肉一阵乱颤,“有钱当日花,有酒今朝醉,谁让那老毒虫欠我那么些人情来,不用白不用。上次为老七弄的药还没谢他了,听孩儿们报在大龙山那边逮了一只霜雪蜈蚣,这次一并便宜了他了。” 说着至和用蒲扇般的大手拍了拍锃明瓦亮的光头:“扯远了,我看老七也是八面玲珑之人,必能投其所好,抓住那大官人的心思,当今天子继承先皇之太平盛世,实在是无为可为啊。据我所知当今天子有三大忌讳,第一,不能名垂帝史,他为了名可是绞尽脑汁啊。第二神龙堡为首的武林太强硬了,甚至有些地方百姓有冤找神龙堡而不找官府,神龙堡先祖龙逍遥虽为一代大帝后让位于胞弟,传至今数百年,早已经没有一丝血亲了,而神龙堡历任堡主又是唯一可以和帝王比肩的一字并肩世袭王啊,这也是天子心头最大的一根刺,而当今那个堡主又天赋过人,护体神龙已练至五爪境界,江湖好事者送绰号称之为五爪神龙。而且在敛财方面神龙堡也豪不逊色,一年遍布天下的水陆分舵更是收益惊人,可以说神龙堡主比起他这个天子也丝毫不差啊!第三便是和我们追求的一样了,那虚无飘渺的长生不老。”说至此处,至和凶神般的脸上露出一丝失落,一时间两人俱沉默。 良久至仁打破了沉寂:“我一身侍佛,师弟投身三苗,寻找上古巫神的足迹,到现在我们俱是一无所获,是不是我们找错方向了?” “师兄这话就不实在了,我们没找错,也许是时机还不到吧,现在那苗寨里的那些巫师虽然只能下下毒,养养蛊,装神弄鬼,但他们在上古确实是最强大可怕的巫战士,据他们口口相传,他们那强悍的肉体,通天的神通是在始皇帝一统天下后,祭出和氏无量玉璧,封印天下后失传的。但是他们当时四位强大的长老把巫门残存典籍一分为四各自繁衍,如今天水的罗家以毒经和医经毒医天下;蜀中的唐门以暗器武功独树一帜;厄丸寨的温家养活毒,制瘟疫;大理无双城的祝家以机关傀儡闻名,最值得探寻的就是祝家的祝由之术,那令人恐惧的诅咒之力都是可以媲美神仙之术的术法神通啊。” “可是那霸绝天下的武技,毁天灭地,飞天遁地的神通却是失传了。” 至和沉默了会道;“现如今散落武林的各种内功,外功也许或多或少有一点巫武的痕迹,但是武功终究是武功,只怕永远也达不到那种巫武神通的境界了。至于其他流派的道法秘典流传下来的更是凤毛麟角了。” “是啊,我也真佩服我们的那些祖师了,可以保留下许多完整的典籍。我们师门的溯月真气据说传自上古时期,采玄月之精华凝练修行,但是我们的历代祖师却没有一人能突破六层达到那地行仙的地步啊,所以那种理论上的采天地之灵气,天人合一,借天地之势为我所用的境界也不知道那是一种怎么样美妙的境界啊。”老和尚长长一叹,“师弟,现如今,中秋的五谷会,又逢神农大帝的成道节,遁龙城到时候就热闹了。你也早点安排吧。” “这个不用师兄挂心,到时候看镇南王妃的这个哥哥怎么来压得住天下群豪,哈哈哈哈。”大笑一声至和忽又正色道:“中秋的五谷会由我安排连续出手,这几年我方也隐为三教之首,师兄是否会一如既往?” “我佛门虽实力不俗,但是当今圣上又迷恋仙道,依为兄之间,大形势下,不妨让他们一马,不过规矩还得由我们来定,师弟你也可代表我佛门私下与神霄派的南院院主未火真君雷大海沟通一下,他的志向可不只是这南院院主,明年神霄派的百年庆典也是少掌门的选拔大会啊。到时可是会产生好几位宗门新长老啊。” 至和肥胖的脸上两条肌肉微微一颤,挤出一丝笑容,“师弟明白,师兄放心。” 老和尚脸上微微一笑,轻颂一声佛号,顿时显得宝相庄严,任谁一窥,也不由从心底暗赞:真乃得道高僧。“你办事,我放心。” 遁龙古镇在册人口达几十万以上。整个古镇环山而建,层层加高,形似宝塔。 在古镇最高处是一座高达十丈的八角玲珑镇山宝塔。塔身青石所砌,飞檐斗拱,挑梁瓦当俱是青石雕凿,接口处全是透着斑斑绿锈的青铜角花相连,飞檐上狰狞的青铜异兽所衔的金钟却耀眼光亮,一阵山风吹来,叮当声起,整个宝塔古朴中透着丝丝从亘古传来的沧桑与凝重。据说此塔为九层,却是实心,传说是为了镇住遁龙山的灵气,使其造福一方。 下来绿树成荫,环山的是一片贵族区域,古镇的镇长府第,司案衙门等最高管理机构都在这里。 因遁龙镇在镇南王封地,所以便宜了镇南王最宠的妃子柳飞燕的哥哥柳士章,坐落了个太平镇主。却不知这个柳士章却是个实实在在的万金油,没有一点本事,与柳王妃的娇艳妩媚没有一丝相似之处,长的也太丢柳王妃的脸了,偏生柳王妃确实最为关照这个哥哥。 柳士章虽说长的獐头鼠目,唯独有一张天下少有的大嘴巴,整天吹牛打浑,胡扯海侃,却也唱的一口好曲儿。这种人到也是各路商家最喜欢打交道的。 而有幸在这里构筑别院的也只有三家,一家是镇南王府的龙翔山庄,武林巨擎神龙堡的风云山庄,天下最大的马帮跃马商行的呼啸山庄。周围俱是珍贵的水杉,银杏,龟背竹,紫檀木等等,再往下便是庞大的寺庙道观群,以净土禅院为主的清净庵,万法寺,三生殿等;与寺一墙之隔的神宵南院为主的白云观,无极观,丹阳宗等。以清明派为主的忠义堂,贤雅书院,问心堂等。再往下便是各路富豪商贾云集的环山街了,有清雅如听泉山庄;有集天下美食,赌坊,青楼为主的大风楼;有小到日杂古玩,大到贩卖奴隶,车马无所不包的跃马商行;颇负盛名的半日书社;也有名闻各地的武馆,兵器店,异域物品店,钱庄,当铺,茶舍等等。 最令人震惊的是在遁龙城的山腹里有一个名副其实的销金窟,有来自天南地北的艳女娇娃,有最血腥残暴的赌斗场,也有最顶级的帝王般的全套服务。在这里边没有王法,只有各大神秘掌控者钉的规矩,传言就是最凶残的江洋大盗也规规矩矩,否则很难再见到外边的太阳。 再往下一直到城池边上便是大片的居民区,庄院,街道,等等,整个遁龙城可以说就是一个不停赚钱的聚宝盆。 据说,遁龙镇一年的苛捐杂税明里收入达上亿两白银,占了整个镇南王封地的四分之一,所以这里也是镇南王最为看重的地方。同时也是大龙帝国边疆的一颗明珠。 第七章店铺风波 “我们来这里都快两年了,还没有逛过遁龙古镇呢,这里有什么名胜古迹呢?呆子,今天领我去那里玩啊?” 一个白衣如雪,清丽无匹的女子和一个神形俊朗,衣着朴素的青年男子行走在古镇街道上,不是别人,正是隐居神蛮山的梅舞与家居古镇外十里鲁家庄的鲁生。今天梅舞也是一时兴起与公子小姐告了个假与鲁生逛这西南第一重镇。 说起名胜古迹啊,鲁生眼睛一亮说道,“这里最有名的有八大景致,最高的我们在城外就能看见的就是山顶的镇山宝塔‘宝塔耀日’,在每年的九月九那天黎明之际,宝塔会放出奇异的青光引出太阳,据说那天是上古神农大帝成道的吉日,后人为了留住漫山的灵气修的宝塔,可是在九九极数之日,大盛的灵气会漫溢出来,造成引动日华的奇相。” “这么神奇,到时你一定要陪我看,回去我就说过小姐听。”梅舞激动的道,“其他的呢?” “有‘遁龙震泉’,据说那泉水提神名目是有名的圣水。有佛寺三生殿的‘三世轮回’神#,据说心诚的话可以在水中看到自己的来世今生。再有就是‘正气千秋’,忠义堂里供奉的历代先贤大英雄的石像群,无极观里的‘无极天池’,那水却没什么用,不过池中一青一红两眼泉不停的突水,一冷一热特别壮观。其他的就是中秋的‘五谷盛会’。这山腹里的‘盛世华庭’。跃马商行的‘无所不卖’,拍卖场。半日书社的‘书画四绝’。” “其实这八大景致好多是一般人享受不起的,不过这里的街铺小店可是有来自大江南北,塞外南夷的商人开的,等会让你好好看看这里比起那大州府则么样。” “好啊,还不快走。” “鲁大哥,这便是你说的唐家的神兵坊了?”两人踏着青石铺就的街面,听着此起彼伏不绝于耳的南腔北调的叫卖声,在一座华丽的三层高楼前停下脚步,“兰燕神兵坊,好秀气的名字,该不会是女子开的吧?” “小舞说对了,这个店的老板就是个女的,听说这个店的神秘店主还是蜀中唐家的四大女高手之一呢。” “哦,唐家绝艺传男不传女,这个店主不简单啊,走吧,进去看看,也顺便给你挑件防身兵器。” 这时门口一个眼活的蓝衣小斯灵巧的一伸手,“公子,小姐两位里边请。”把二人迎进了店里,只见店里极为宽敞,里边正有好些个客人,有看兵器的有提供原材料订制兵器的,忙碌一片,显得生意极为的火爆。 这时一个伙计迎过来,“两位贵客想看点什么?”梅舞知道鲁生憨实言多必失,眼珠一转,抢先开口道,“听说你们这里是唐门的分部,是不是也出售你们的各种暗器啊?” “小姐如不嫌小的啰唆,小的将本店的经营物品与规矩给小姐讲一下。” “好啊,说说都有什么?”其他有的客人也不由闻言扭过头来。有的看见梅舞二人时不由眼前一亮。 “我们唐门的神兵坊分外门和内门,外门的兵器暗器按照杀伤力分三个等级三等的就是店里摆的和江湖常见的,暗器有飞刀,飞镖,铁蒺藜,等较大的暗器,二等的有飞针,回旋镖,子母弹,霹雳弓等杀伤力较大的暗器,不过这些都是有限制的,如果大量订购得有官府的公文;至于一等的暴雨梨花针,嗜血牛芒针,玄冰梅花针,等都是江湖闻名的暗器,这些暗器都有编号,在官府入档,价钱极高但是卖出却没有限制。” “那内门的呢?” “抱歉小姐,内门暗器兵器必须有名人引荐或者是唐门发的贵宾卡才可以参观购买。另外申明一下,本店所有物器都是无毒的。” 梅舞俏皮的朝鲁生驽了驽嘴,对店伙计说道;“那如果本小姐要定做兵器有什么要求呢?” 这时一个尖细的温润的声音懒洋洋的赞道:“好个俊俏的小妮子。”只见一个一身锦袍玉带,头戴大红绒球蓝玉冠,手摇象牙描金坠玉宝扇的青年男子走了进来,来人虽长得白净,但一双带着贼光的眼睛却惹人讨厌。在男子的后边几个腰间鼓囊,悬挂利刃的或苗装或道袍的异装大汉紧随其后,一看身形步伐便是练家高手。显然这青年非富即贵,不是寻常人。 梅舞不欲惹事微一皱眉,一拉鲁生对伙计道:“我想选购一副拳套,可否代为引荐一下你们掌柜的呢?” “慢着,慢着,姑娘认识一下嘛。”锦袍青年一扬扇道;“本公子,人称‘玉面无敌,风云无忌,名策寰宇,威震八方,高才富义南天小锦龙’龙易水是也,这家店主是在下至交好友,看本公子的面,店主一定会免费送姑娘些礼物的,不过不知姑娘可否见赐芳名啊。” 鲁生见梅舞不高兴,脸色一沉,一拨龙易水役气飞扬的宝扇,“不好意思,这位公子请了,我家妹子不需要认识你。” 龙易水一眼扫去店里的客人,顿感没面子,拿扇子一扇正欲张嘴的店伙计,面沉似水,“妹子,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和本公子说话?” 梅舞却不是怕事的主,想当年也是江湖人间人愁的小魔女,一听爱郎受辱顿时让过鲁生,芊芊玉手一指龙易水;“你别给你脸你不要脸,惹毛姑奶奶,杀你个片甲不留,滚!!!”伙计在那里暗暗苦叫,赶紧指使另一个伙计跑向后边。“大胆,”龙易水身后一个右耳穿金环的大汉说话嗡嗡作响。 “哎,住手。”龙易水止住大汉的暴走:“阿花,别吓着美女,”随即哈哈一笑“有性格,我喜欢。” 这时已有不愿惹事的人悄悄往门外溜。 骤然其中一个猿臂颀长的大汉伸出簸箕般的大手抓向鲁生的面门,鲁生忽然觉得眼前一花,一股好似猛兽捕食发出的腥风扑面而来。 鲁生一惊向梅舞使了个坚定的眼神,梅舞心知鲁生想看看自己的身手达到了那个地步,于是退到屋里一角上,刹那之间,鲁生双腿一错右手屈指如弓弹向大汉的脉门。 大汉冷笑一声手势不变继续抓来,龙易水知道自己的手下已经是一流武师的实力,并不劝阻,冷哼一声,“候达的黑铁镂金手可是你小子能挡的?不知死活。” 鲁生的指力也自问可以在青石上留下划痕,可是划过大汉候达的脉门,却好似划在生铁上。心中一惊不待招式用老,脚步一动,使出了墨猴称使出的八卦游龙身法,闪过候达可切金断玉的铁手游斗起来伺机出手。 候达成名已久,以狠辣闻名,因招惹了仇家,后投奔镇南王府寻求庇护,这龙易水为人极圆滑,深得镇南王喜爱,所以给他配了好几个江湖一流的好手做侍卫。而侯达正式其中一个。这龙易水虽行为不端,但是极会笼络人心,是以几个侍卫也是尽心竭立。这候达的黑铁镂金手也是江湖一绝,据说练到最高境界堪比金刚之手,无坚不摧。梅舞一听此名,立知鲁生实力较弱一筹。不由心头一紧,脱口而出“黑铁手的爪子虽然比烧猪蹄还硬,可速度却是差远了。” 鲁生立明其意,他虽习武时日短,但是身体素来强健,又悟性高,再加上师父诸天魅影的洗经伐髓,经骨更是强壮无比。诸天魅影诸七本就以小巧的轻功,认穴奇准独步江湖,鲁生虽未得神韵但也又三分火候,如一只灵猴一般一时绕着候达往其身上各大要穴攻去。一时间候达只得回手护周身穴道。 候达本来就是狂妄之人,自誉颇高,动手间不喜别人插手,如今久攻不下,心中怨气抖升,不由怪叫连连。一阵霹雳啪啦爆响,气势顿时涨了大半,隐隐有突破剑师迈入剑客的势头。 突然间候达的双臂爆长,裸露出的胳膊变成的黑铁之色,黝黑发亮的胳膊上条条暗紫色的经脉如蚯蚓一般缠慢双臂,显得十分的狰狞可怖,十跟黝黑的指尖泛着丝丝荧光。虽然店堂极为宽敞,但是由于摆设较多,以身法游走的鲁生一下处于劣势。 梅舞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不再犹豫,一声清呵,“看针”,一抖双手一蓬梅花针射向龙易水的面门。 龙易水身后的中年道士大喝一声,“贱婢尔敢?”言语未落,一把勾沉木柄,冰蚕丝制的拂尘泛出一团银光把龙易水护了个泼水不进,旁边的另两名苗装汉子虽反应也快,手中兵器也非凡品,却终是防不胜防,中了几根被拂尘绞飞的梅花针。实力已达八流剑客的道士护住背后惊了一身冷汗犹自喘息的龙易水,冷冷打了个揖手道:“不知姑娘与北疆梅花堡什么关系?” 梅舞冷哼一声道:“老道士好眼力,看出本姑娘的梅花针是特制的,即知本姑娘是梅花堡的人,还敢放肆,还不让那莽汉住手?” 第八章唐门女杰 这个时候达也退后一步来到龙易水身边;“小王爷没事吧?” 龙易水暴怒的吼道,“怎么不打了,给我把那小子打残,把这娘们捉回去,梅花堡是做什么的,有本王府厉害吗?” 道士眼中闪过一丝白痴一样的眼情神,对着龙易水道,“回秉小王爷,梅花堡与神龙堡的实力不相上下,小王爷不知道梅花堡,当知道神龙堡吧?” 龙易水一瞪眼,“有那么厉害吗?他们不是北疆的吗?胳膊再长也伸不到这里吧!不过这小子分明就是本地口音,瞒了道长,可瞒不了本小爷,给我上,出了什么事有本王担着。” 梅舞的脸上顿时罩了一层寒霜,“本姑娘不想生事,若再咄咄逼人,那就别怪本姑娘不客气了。” “哒”,众人只觉好似一声炸雷,恍惚间小楼也似颤了一下。黑铁手侯达暴喝一声,扑向一身戒备的鲁生。 梅舞一抖水袖一根梅红色的丝带凭空挽起一朵大花挡在侯达身前。 “唏呦呦呦……” 众人只听见一阵刺耳的鸣叫,黑铁手猴达,梅舞等众人只觉一阵恐怖的气息传来,都急急向后退去。 众人眼前一花,只觉一阵萧杀之气传来,一团金芒闪过绕住店里,坎坎从几人脸颊擦过。还没有看清楚是什么东西,那团金芒已经又飞了回去。 这时一声清脆的说话声传了过来:“是谁这么大胆,在本店生事。”话音虽轻,却朗朗如珠玉泄地,叮咚作响。 店里众人寻音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烂漫锦缎衣,罗莎淡蓝裙,脚踏明兰锦绣鞋的妙龄女子从楼梯上走来下来。轻纱幔裙,说不出的梦幻般飘逸。一朵浅蓝色的天鹅绒丝帕别致的束着泼墨般的黑发,鬓间一朵幽蓝色的插花与紫翠欲滴的紫钻耳坠更是衬托的如玉无匹的娇容如梦幻般明艳无比。 顿时店里的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龙易水这个花花大少更是眼珠快突了出来,早把刚才的冲突忘的一干二净,这才想起自己本是是冲着兰燕神兵坊艳名远播的女店主之名而来的。忙整了下衣冠上前一揖到底;“大理镇南王府龙易水拜见兰燕姑娘,小王边有理了。” 不过道,士却是望着这个千娇百媚的女子手中把玩的一朵金色的莲花,瞳孔如遇刺一般一下缩小,心里不由倒吸了口冷气。 夺命金莲,唐门外门顶尖暗器,径不过一寸,有三个级别:下品由十二片指甲盖大小,薄如蝉翼的金色莲叶组成,中品二十四片,上品三十六片,以唐门独有的内功心法明玉功,又名乾机弄玉心法,使出的夺命金莲可以随意分离组合,最可怕的是花心的莲子里内藏玄机,有的是杀人迷雾,有的是嗜血的毒针,也有可能是剧烈的炸药。江湖传闻唐门曾今的一个长老在一次任务中以一朵夺命金莲的升级版,极品的孽火红莲灭杀了几十个剑客,十几个行者,甚至还有一个带队的大宗。而据一个因事先开小差而逃过一命的行者回忆。当时,一朵寸许大小的血红色莲花突然大放光华,好似放大了几十倍,方圆十丈内的武林高手连山石树木俱化为无有。一想起刚才从脸边擦过的中品夺命金莲,那是可以瞬杀九流行者级别的物件,道士不由又是出了一身冷汗。 梅舞也曾听说过夺命金莲的名声,却是没有在意,瞟了一眼脸色发白的道士。又听见大放厥词的龙易水,不由冷哼一声“不要脸。” 龙易水面色一变忽又嘿嘿干笑一声,恨的牙直痒痒,“咱们的帐稍后再算。” “本姑娘随时奉陪,有种,是个男人就不要老往别人屁股后边钻。” 龙易水气得咬牙切齿偏又假装绅士,扭头看了下两个中了梅花针的侍卫在那里痛苦的哼哼着,忙更加恭敬的拍马道:“兰燕小姐可否援手为小王的两个手下一解痛苦?” 娇艳的兰燕看见机灵清纯的梅舞也是眼前一亮,“不好意思,这位想必是龙小王爷了?这里虽不比镇南王府,但也不是任人撒野的地方,如果小王爷是来购物的,本姑娘欢迎,如果是其他,那请了。至于独步武林的梅花堡的梅花针虽然是暗器。但是却非暗器,非金,非铁,非木非丝,不过这位姑娘手下留情,他们虽然中针,却没有性命之忧,至是多吃点苦头罢了。恕本姑娘无法解除,小王爷还是好好求求正主吧。” 龙易水郁闷的朝道士看了一眼,道士连忙道:“小王爷,兰燕小姐说的不错,梅花堡独门梅花针是江湖一绝,入体即化,只有他们的独门解药可解。”说完眼睛又瞅了瞅神气飞扬的梅舞。 只见梅舞欢快的跳到兰燕身边挽住她的一根如藕般白露着象牙光泽的粉臂,“姐姐你好漂亮,你真厉害,他们活该。” 这时龙易水咬牙上前把头一别,闷声道:“这位小舞小姐,是本王鲁莽了,冲撞之处,还请多多见谅。就请姑娘高抬贵手给我两个手下解了暗器吧。” “哼,活该,看你们还四处张狂不张狂。这位姐姐说的不错,过个十天半月他们自然就好了。”梅舞脸上露出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得意的瞅着龙易水“人多就了不起?就会欺负平民百姓。” 鲁生却在旁边劝道;“冤家易解不易结,他们也身不由己,受了不少苦了,小舞就给他们解了吧。” “就你烂好人,你看他们刚才多凶,如果是我们中了他们的算计,他们才不会那么好心呢,现在我给他们解了,说不定一会儿,我们出去他们就又想别的方法来算计我们了。” 候达瓮声瓮气的道:“我以苍天后土之名发誓,姑娘若能解除我两个兄弟的痛苦,我愿向姑娘赔礼道歉,并保证以后绝不向二位寻仇。” 梅舞也不是不明理的人,见好就收,“便宜你们了,”从锦囊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玉瓶,倒出两粒米粒大的药丸道;“张嘴,”二人颤抖的张开嘴唇,梅舞一扬手,两粒药丸飞射进二人口中。 兰燕虽然不耻龙易水的所作所为,但是人家毕竟是王族血统,自古民不与官斗,而且龙易水小王爷对自己人还是挺不错的,镇南王府也是自己拉拢的目标所以一拍手,俏脸是的笑容如花般绽放,“小王爷真乃性情中人,如不嫌弃请随小女二楼一叙。”突然间道士见兰燕手中的金莲已经不见了踪迹。暗道好厉害。 龙易水则脸上大喜,咧嘴嘿嘿一副花痴相,“求之不得,求之不得。” 梅舞在一边却是急了,“他不是个好东西,姐姐……” 兰燕拉着梅舞的手,“妹妹也一起来吧,还有你的小情郎吧?呵呵!” “小王爷,这边请,阿弩,带几位大人去后庭沏壶好茶,点心上上,好生伺候。” 龙易水对一脸焦急的道士道:“老胡,你随我来,你们随伙计去吧。” “是,遵命。” 说罢龙易水也不客气帅先向楼梯走去。 梅舞在后便嘀咕了一声,“狂妄,不要脸。” 兰燕脸色不变,微微一笑不做声。 待龙易水二人上了楼梯,兰燕也拉着脸羞的和大红布一样的梅舞随后上了楼。梅舞此时到是少见的乖巧。 第九章板砖名捕 一座房顶上,一个披头散发的狼狈大汉一个侧翻,跃上了另一座楼顶,手里已经抓起几块瓦片一扬,漫天花雨的向后扬去。 后头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一手拿个烧猪蹄,一手拿根银斑紫竹杖,一片星光迸出,十数快瓦片嘭嘭炸出一朵朵青花,“哈哈,好小子,还有力气,今天你小子是插翅难逃。” 前边的身材瘦条的汉子又凌空一跃跳上了一个三层高楼咔嚓一声把楼外悬挂的牌匾一摘,一个旋劲,牌匾如一团乌云般飞向老乞丐。 老乞丐怪叫一声,“好你个王八羔子,专拆人家招牌,我老人家,今天出门不利,狐狸没逮着,惹一身骚,去。”老乞丐拿竹竿把牌匾一挑,牌匾旋的更快的飞向后边,把几个跟上来的武林中人打落了下去。 “你个老不死,老乞丐,大爷又不是老乞婆,你个老王八不让大爷好过,大爷也不让你好过。” 老乞丐闻言也是气得不清,“嘿嘿,本来本大爷只是想玩玩你,既然你小子找死,那本大爷就送你一程。” 老乞丐扯开破锣般的嗓子,沙哑如鸭子般的嗓音却滚滚如潮,“各位好汉快来抓人呐,悬赏五万两白银的采花淫贼百变妖狐千极流在此。” 顿时满大街的吵嚷声好似一下停了下来都循声望去。 百变妖狐千极流在江湖中臭名昭著,极其好色,不知骗了多少家无知少女,早被官府通缉,偏生此人狡猾如狐,又极善易容之术,而且武功达到七流行者的实力,一般江湖人物即使发现了千极流的恶行,也难讨得便宜,而其他有把握降服他的却无一不是有身份地位的上流行者和大宗师境界的高手,很少为了区区五万两白银的悬赏而出手。都怕逮不着狐狸,涂惹一身臊。而今天大摇大摆出现在遁龙古镇的百变妖狐千极流却不知怎么被这个不知名的老乞丐给缠上了,偏生老乞丐功力深不可策,要不是千极流手段颇多,恐怕早被老乞丐给收拾了。如今听的老乞丐揭破身份不由的又惊又怒,可偏生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掉,心中不由暗道:难道自己真的会命丧于此吗? 危机之间百变妖狐千极流眼珠乱转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 而此时熙熙攘攘的街上传来一阵急促的吵杂声“都让开点,让开,让开……” 屋顶的百变妖狐千极流眼角余光一撇下只见一对青衣青甲的巡卫冲着骚乱的地方急速的奔跑来,哒哒的脚步声与哗哗的甲胄碰撞声咚咚的撞在千极流的心中,脚底差点踩空。 这时老乞丐反而没有追上来,把紫竹杖往腰后一插,顺手摸下一个葫芦来“咕嘟咕嘟”灌了好几口酒,满是爽意的拿袖子蹭了下嘴,在烧猪蹄上狠狠咬了一口。 就在这时一个块青砖平空出现在千极流的背后,千极流一个侧翻跃上了另一个楼顶,还未站稳,又一块青砖已砸到面前。 千极流大叫一声。“嘭”的一声,只见一捧青灰四散罩了千极流一脸,脸上嘀嗒嘀嗒的滴着粘灰色的液体。千极流一个狸猫翻身,一甩脑袋已经又换了一张干净你的面孔。 老乞丐、见一个酒楼前闪过一个身影,一根筷子已经把又一块砖头钉到了灰墙上。 街面上一个青衣猴瘦的捕快长臂一挥,“你两个去那个酒楼上盘查可疑人物,你快去禀报大人。”说话间另一只手中又出现一块青砖旋转着打向千极流。 老乞丐冷哼一声猪蹄闪电般飞出打落了飞向砖头的一个盘子。这时被老乞丐追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千极流被一板砖打在背心,从房檐上向跌落街心,千极流还欲提气旁纵,忽然又啊呦一声落向街面,而下边闪电般飞出一道红光,一条百结牛筋鞭一下缠住千极流的脚踝,一声清喝“你给我下来。” 于此同时两条乌黑的铁链闪着寒光缠住了千极流的腰部,只听叭嗒一声,街两边胆小的看客俱是一阵心惊,千极流惨叫一声,即使是行者级别的高手现在也被摔的三魂出窍,直翻白眼,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显然已经受了内伤。 “你个龟孙子,怎么不跑了?”瘦猴捕快一块青砖盖上了千极流的脑袋,只听嘭的一声,旁边出现一个一声黑色劲装的女子,全身凹凸有致,魔鬼身材上一张清纯如淑女的脸上隐含一丝煞气,却没有不和谐,反而更显英气逼人。正是遁龙古镇有名的四大捕快之一,追魂鞭封紫电,封三娘。而那板砖的是楞头青颛诸,是四大名捕的老四。 “砖头,你可别把他给砸死了。”旁边觉得的围观着刚觉得封三娘还算下手轻的都被下一句话惊的合不住嘴了“砸死了可怎么上报,这可是五万两啊。锁上。”说着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有意无意的朝旁边兰燕神兵坊的二楼上上望了一眼。 两边的跟班早已心领神会的上前一人架起一个胳膊一拉,另两人已经把两个锋利的钢钩钩住了千极流的琵琶骨。已经昏厥过去了千极流口中脸扭曲起来惨叫哼哼。 愣头青颛诸在千极流的耳跟一搓,哧啦一下,一张薄如蝉翼的胶皮面具被揭了下来,露出一张惨白的脸。这才是百变妖狐千极流的真面目,颇为英俊却是满面桃花。这时他就是再有通天的本领也无处可逃了。 原来,昨晚千极流来到遁龙古镇本来就是享受来了,却不知在何处露出行藏,被嫉恶如仇的一代神丐紫竹神乞信东来盯上了。本来出手捉拿,十拿九稳的事,谁知一波三折被千极流走脱。也合该他倒霉遇,先前在老乞丐手中伤了元气,又加上不熟悉地形,被巡捕衙门的两大名捕同时盯上,虽有人出手阻拦。具体原因虽然不清楚。但终究的法网恢恢,终于栽在这里。 封三娘冷喝一声:“带走。” 这时,随后追来的巡城卫开始疏导人群,而楼顶是的老乞丐早已不知道哪里去了。 “且慢,”只见刚才进去旁边酒楼的两个捕快一脸苦笑的从楼里走了出来。 封三娘疑惑的问,“怎么回事?”其中一个捕快上前低声细语。 “封头,上边那位请你上去” 封三娘诧异的抬头望去。只见一个娇艳的女子手拿一只酒杯朝自己一扬,“封三妹,赏脸上来喝一杯如何。” 封三娘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和她一样的女子。心底不由冷笑一声。 “好,稍等。”扭头对颛诸道:“你先把人犯带回巡捕衙门上报登记,我去去就回。” “三姐,小心点。”说罢,开始清理现场。封三娘则独自进了酒楼。 第十章摄魂双姝 追魂鞭封紫电封三娘抬头看了一眼金字雕花大牌匾“春晚楼”。 春晚楼是一座花式酒楼。是跃马商行的产业,明面上是酒楼,不如说成是歌楼更合适。 里边一楼是普通酒席,小厮伙计穿插期间,不停的报单吆喝,客人们也该吃的吃,猜拳的,打浑的,也有叫了姑娘陪酒的,显然街上的一番动静丝毫没有影响到里边的生意。 不过也有的汉子瞅了瞅冰冷的封三娘目光躲闪的,游离不定的,声色不安的,丝毫没有欣赏别的女人那般自在逍遥,显然认识封三娘的都知道这个三娘简直是个追魂的,和跃马商行的三当家索魂刀段菲云并称夺命双魂三娘。她的果断杀伐丝毫不比出生黑道混江湖的段三娘差。 封三娘非常满意自己眼神造出的效果,娇柔的粉唇露出一弯孤傲的神情,盈步轻移随着一名体态丰腴的女子踏着红枫木修制的楼梯迈上了楼。 二楼一改一楼的大众化布局,地板全部是高档红枫木拼制的各种天然的花纹,两边的隔墙全部用白枫板隔开,上着瓦亮的桐城大漆,几幅名家的山水花鸟错落有致的挂在上边。 走过楼道又一个楼梯出现在眼前,两个身材姣好却一脸煞气的女子不动神色的守在楼梯口。封三娘唯一佩服段三娘的就是她手下有一帮忠心耿耿的姐妹七七四十九名姐妹每一个都有武师的实力,更是每七个可以组成一座攻守兼备的七星刀阵,而全部七座刀阵又可以组成一座天衍太阴七星阵。据说如果大阵发动起来可以困住大宗级别的高手,此阵与另一太阳七星阵可共同组成天衍浑天阴阳七星大阵。威力极大,是跃马商行的镇帮之阵。 三层的楼梯全部铺着大红的地毯,上边金色的花纹透着异域的风情。上了楼梯整个楼道全部是用名贵的花胡木贴面,上边天然的木纹透着迷乱的花纹,你多看两眼都恐迷失进去。 三层的房间全部是豪华包厢,女子领着封三娘来到一个同样守着两名女卫的门前,而房门正好适时的开了,出来的正是跃马商行的三当家索魂刀段菲云,人称段三娘。 段三娘其实也就刚三十出头,如花般的面容正如怒放的玫瑰娇艳欲滴,一身火红的紧身套装勾勒出魔鬼般的身材,堆起的发髻间别着一朵大红绒球,全身散发着阵阵玫瑰般成熟女人的味道,桃花般的大眼闪过一丝迷离的神采。嘴角弯起一抹醉人的浅笑。 封三娘见状,心中暗道,好个绝世的尤物,难怪能在他下最大的商行跃马商行中占有重要的位子。老一辈的庇荫固然有关,但段三娘索魂刀的名头却是自己闯出来的,而且三十岁的三流行者也是惊才绝艳的所在,而封三娘自己还在为了突破剑客而努力。 段三娘却看到的封三娘的潜力,想当年自己这么大的时候才是三流剑客,要不是大量的天才地宝与丰厚的家底,自己说不定还在剑客与行者只见徘徊。对这为与自己并称夺命双魂三娘的女孩段三娘打心眼里喜欢,虽说初次见面,但却神交已久。 伸出如玉般的芊手一把拉过封三娘的略显僵硬的柔夷,“是封妹子吧,别显生分,姐姐痴长你几岁,叫你妹子不过分吧。”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本来欲兴师问罪的封三娘满肚的话此时却说不出来,且罢,看她怎么说。 于是开口笑道:“姐姐说笑了,是小妹高攀了。” “哪里的话,相逢便是有缘,酒席姐姐已经从新摆好了。来,有什么问题坐下边吃边说。” 封三娘秀目一扫,这间屋正式临街的,宽阔的街面一览无余。屋里极尽奢华,地下是珍贵的波斯手工织就的异域风情的猩红地毯,红木打造的雕花真漆家俱,如紫烟般的窗纱两侧摆着两盆名贵的异种兰花正开的显眼,散着淡淡的幽香。正面红木雕花描金的墙上挂着一把紫檀木缠丝吞金刀鞘长三尺有余,漆黑的刀柄上垂下一簇殷红丝绦。正是段三娘的成名兵器索魂刀。 心思百转之下封三娘随着段三娘来到桌前,坐了下来,“小妹谢过姐姐的盛情款待,不知姐姐唤小妹上来有何指教啊!” “呦,看妹子说的,姐姐对妹子闻名已久,今日适逢其会,来妹子,尝尝这绍兴百年窖藏的女儿红。” 封三娘也不矫情,接过封三娘递过的蓝田玉杯,看着呈金红色的秘酿,轻啄一口,一股透体的馨香沁入心肺,然后一口饮尽,不由一眯眼睛,心里暗叹,就是师父也不一定喝过这等好酒。 段三娘非常满意封三娘的表现,不由娇笑一声,示意丰腴女子继续满上,“我知道妹子你的来意,姐姐虽然处于跃马商行,通吃西南武林的黑白道,但是姐姐却不认为可以和官家的人对头。”顿了顿段三娘续道:“今天也是巧了,本来一个臭名昭著的淫贼姐姐也是除之而后快,可是刚才出手的可不单是姐姐啊。” 封三娘指了指斜对面的兰燕神兵坊,“姐姐是指唐兰燕唐姑娘吧。” “不错,俗话说哪个邻居能不唱几处对台戏了,不过你那老四的板砖可是拍的好啊。” 封三娘细想刚才,原来兰燕神兵坊的唐兰燕与索魂刀段菲云先是发现了飞跃而来的百变妖狐千极流,唐兰燕先是打出几枚铁豌豆,由于劲力的妙到颠豪,有效的阻止了千极流的逃跑,当时连老乞丐也没发现千极流的古怪,还以为他力竭了。这时愣头青的砖头飞了上来,段三娘自然不愿意旁人插手两人的较量。在老乞丐发现段三娘的出手挡了一下,让颛诸的板砖把分心耗神的千极流拍了个正着,唐兰燕见没戏了又暗中帮了一把,一根牛毛针打入千极流的背心,这时的千极流再也没逃跑的机会了,而旁人还以为两个剑客实力的捕快抓住了狡猾如狐的千极流。 想至此处,封三娘不由暗叫侥幸,一恭手,”是小妹误会姐姐了,不过依姐姐看,那千极流该怎么处置呢?” 段三娘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那种人渣,必须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着,朝丰腴女子一挥手“宋姐”,叫宋姐的女子心领神会拿过一块巴掌大小由阴沉木雕刻的牌子,“这时代表姐姐身份的可以在盛世华庭畅通无阻的腰牌,姐姐手下有个妹子当年便手了那千极流的糟蹋,姐姐希望在明天晚上的盛世华庭的角斗场里看到那人渣的影子。” 封三娘沉思了一下接过腰牌开口道:“有一天的时间足够把案子结了,那小妹也就不打扰了,先走一步。” “好,妹子爽快,你这个姐妹姐姐交定了。” 封三娘知道今天这个人情卖的不亏,不过兰燕神兵坊那边也需要走一遭。于是拜别段三娘出了酒楼。 第十一章四大名捕 封三娘出了春晚楼,面带的寒霜很好的掩盖住了心底的兴奋,自己终于可以有机会插手盛世华庭的事情了。叫过旁边守候的一名捕快低语几句。捕快飞快的疾行而去。 而追魂鞭封紫电封三娘走进了兰燕神兵坊,朝里边的一楼掌柜微一点头,轻车熟路的上了二楼…… 巡捕衙门里的一间密室里,此时正坐着四个黑衣人,三男一女。 其中两个正是追魂鞭封紫电封三娘和愣头青颛诸,前首两个分别是四大名捕的老大,也就是现任总捕头火眼金猊金逝寒。 金逝寒生就夜眼金瞳。五缕尺许长的美髯。一身霸道的火云神功已经练至一流行者的巅峰,若不是没有大量的灵丹或者机缘,金逝寒最有可能突破行者巅峰的壁垒迈入大宗的行列。金逝寒金老大城府极深,从不做没把握的事,而经金老大插手的案子也没有破不了的,深受江湖豪强的忌惮,曾经有不少的亡命徒暗中刺杀,但是都失手被诛,因此有江湖传言金老大早已突破的行者达到大宗级别了,只是用秘法压制了表面的境界而已。 另一个阔脸虎目,鼻直口方,白净的面皮上长着一副不怒自威的虬髯。此人正是西南四大名捕的老二千臂神猿袁逝水,心思缜密,尤其善使一百零八路大擒拿手,手底功夫一绝,堪比唐门的暗器高手,一身功力已达五流行者的境界。 火眼金猊金逝寒一捋胸前飘摆的美髯,眼中黝黑的瞳仁闪过一丝淡淡的金光,开口悠悠的道:“今天三妹做的不错,不过也多亏了紫竹神乞信东来信老的相助,虽说信老是适逢其会,但是在一些有心人眼中也会看出一丝异样,不过我们也不必担心什么今晚三妹和四弟把千极流送道盛世华庭,然后见机行事。老二你暗中盯着,这边的事就不用你们操心了,希望能查处当年的那件案子。” 说道这里四人都沉默了下来,老二袁逝水开口道:“我们隐忍这么多年,这个机会来的真不容易,三妹,四弟你们那时还小,不过这次千万要沉住气,不要露出马脚,不要有妇人之人,我们虽然不滥杀无辜,但是我们也决不能置自己于死地。” 愣头青颛诸这时眼睛闪闪,隐含泪珠,“师兄放心,我也不是莽撞的人。”此时的颛诸一脸的青灵俊秀,哪里有一点愣头青的样子。 老大金逝寒沉声道:“那就去吧,会习惯的,安全第一。” 待三人出去以后,金逝寒沉思了一会来到密室里边的一个书架前,双手如穿花一般在书架上不停的把一册册木版书抽出放回。盏茶过后,从外边看还是原来的样子,可是书架却无声无息的滑道两边,露出一个黝黑的洞口金逝寒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金光,在他的眼中眼前的一切已近亮如白昼,而金逝寒已近没入黑暗之中,而书架又轻轻的合拢,没有一丝声息。 火眼金猊金逝寒的双眼不仅仅是视黑夜如白昼,而更是具有迷惑的功能,金逝寒也不知道自己眼睛异变的来历,只知道自己好像本来就有这种功能,甚至知道自己的双眼似乎还会随着自己功力的增加而进化。有了这双眼,百变妖狐千极流的审判变的极其顺利。 遁龙古镇的权利机构比较复杂,这里隶属于镇南王的封地,可是又是朝廷重镇,所以在实际里也受腾龙郡的节制。 而镇南王为了对朝廷示之以弱,派的驻军很少,古镇城主柳士章之所以能居此位也是权衡利弊的结果。其实他本身不治民风,不理案件,实在是个太平长官。而朝廷为了发挥此地的战略优势,又成立了一个督检司,同时节制锁龙关,腾龙郡,遁龙镇,而这一任的司长正是现腾龙郡的郡守金枪王归子元。 至于遁龙镇的管理则由镇南王管辖。成立了巡捕衙门管治安案件等,所有案件立案以后去督检司记录批审,然后再分两份,一份发至镇南王府,一份发至腾龙郡。可以说审一个大案是极其繁琐的,为了杜绝意见相左以后的难以取舍,所以巡捕衙门就有了很大的权利,可以批捕,审案,结案。所以在审理百变妖狐方面没有丝毫的麻烦。 夏末的夜来的不是那么迟了,但是街上熙熙攘攘的行人还是三三两两的结伴而行。 这时一辆普通的马车从巡捕衙门的后边驶了出来,棕黑色马匹轻轻打了个鼻响,由一个带着青竹斗笠的瘦小男子赶着隐入了黑暗中…… 黑暗的通道越来越往下延伸,里边的气息越来越热,而且渐渐有了微光一些奇怪的符号越来越多,闪烁着微弱的红光。甬道的尽头渐渐传来了咕嘟嘟嘟的声响。豁然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光怪陆离的世界。一个方圆里许的五彩湖泊出现在了眼前。 而发出五彩光华的是湖中五座高大的雕像,之所以高大,是因为露出水面的仅仅是雕像的头部,金逝寒曾经下过水里,只是湖水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以他行者巅峰的实力也仅仅是道了雕像的膝盖。五座雕像按金,木水,火,土五行的方位分别是金黄,青幽,碧蓝,殷红,黄玉五种颜色,雕像好似用整块的玉石雕琢而成的。 金逝寒自从当了总捕头,在建密室的时候发现了这个通道后便密封起来,当时的袁逝水二十出头,而封紫电和颛诸的童年便是在这里度过的。 在这里修炼的速度快了一倍,而且四人身上也有了奇异的变化。金逝寒的金瞳也多了好多功能,老二袁逝水的可以唤出武圣才可以用真气凝聚的分身,封紫电的每一次出手总会带来淡淡的麻痹,犹如放电一般,至于颛诸的变化就更让人惊喜了,他可以随意的在空气中以念力凝聚出土质的砖块等,为了掩人耳目,不得以,颛诸每天身上都背着两块青砖。 据金逝寒的猜测与推断,这里是上古神战前的一处遗址,而里边的五座雕像也不是死的,而是由大神通的真人幻化而出的,由于五人所组成的五行阵法,所以阻止了此地气息的流失,至今才被人发现。金逝寒扫视了周围一眼迈步走进了旁边的一个石洞。 洞中骇人的是满满的一洞牌位,层层叠叠不下几百个,而此时的金逝寒犹如一个归家的孩子跪伏在了地上,无声无息的留下了泪水。 棕黑马哒哒的在青石路上小跑着,颛诸忽然觉得一阵心神不宁,身子一栽,只觉一片雪白从头顶飞过,棕黑马一阵悲嘶,一片血雨洒下,颛诸顺势打了两个滚,头也不回的扔出了几块砖头。此时的封紫电封三娘也已经提着一个麻袋把长鞭舞出了漫天的紫影跃到一边。而没有脑袋的棕黑马则拉着没有顶的马车继续狂奔出去。 两人背靠背立着,盯着眼前的黑衣人,每个人手里都握着一把斩马长刀,四个黑衣人前后各两个把封三娘堵在了中间。 第十二章星夜波澜 其中一个人一个黑衣人森然的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放下东西,你们可以走了。” 这时颛诸已经与封三娘背靠背立在一起,封三娘刚才感觉如毒蛇盯着一般的感觉减弱了一些,心理暗道,这些黑衣人好重的煞气,虽然只是一流剑客的实力,但是也不可小视。显然这些黑衣人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而这种人……封三娘心思百转千回,“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拦截本捕头,难道要与朝廷作对吗?” “不要说废话,留下东西走,或者死。” “好大的口气,就凭你们。”封三娘知道二哥千臂神猿袁逝水就在附近,本来还想看这些人是那里的。可是此时已经没有必要了。于是清喝一声手中的追魂鞭闪过一道紫色的光弧,抽向了领头的一个黑衣人。于此同时黑暗中的袁逝水分出一个化身扑向了两个黑衣人,颛诸则两手爆发出澄黄色的光柱也扑向了一个人。 四个黑衣人对于袁逝水的出现似乎吃了一惊,不过马上匹练似的长刀舞起迎了上来。顿时这一片黑暗便被炫色的光亮充斥着…… 四个黑衣人全部是不要命的打法,刀刀之人于死地,而袁逝水几人也是欲速战速决,一上来就使出了从没用过的杀手锏。 袁逝水的分身也有九流行者的实力,再加上精深的拳法,双手如铜浇铁铸一般硬生生插入刀光之中,如鹰爪般叼住斩马刀的刀背,内力灌注之下,一道青光泛着螺旋劲把长刀绞了个粉碎。袁逝水几人表现的实力已经不是普通的武林高手。而颛诸所发出的黄芒也被黑衣人惊为达到大宗实力才能发出的由真气外放凝聚的罡气。 颛诸所攻向的黑衣人好似被束缚住一般,而黄色的光柱也一下弥漫开来,又嗖的一拢,颛诸一声暴喝,“散。”在其他三个黑衣人惊惧的余光里黄芒笼罩的黑衣人如一捧轻烟一般散开,化为无有,只留下一把斩马长刀嘡啷啷落在地上。 而封紫电的索魂鞭却是丝毫不怕锋利的刀锋,这索魂鞭看似普通的牛筋鞭,其实在里边参了地下秘境的水里所生的水草,也许是得了天地的造化,那纤细如发丝的水草却是刀剑难断,不惧火烧。此时的索魂鞭在封紫电的全力催动下也乘势如游龙一般锁着斩马长刀,一道紫色的闪电顺着刀把一下钻入黑衣人的身体,然后一屡屡紫色的强光闪过,这个黑衣人也化为一捧轻烟消失在眼前。 与一模一样两个袁逝水斗在一起的黑衣人,此时惊骇不已,来是满世界的煞气此时已经化的乌有,急于退去,袁逝水哈哈大笑,“来了就给我留下吧。”一个化出的袁逝水分身迎着黑衣人的长刀,诡异的没有一丝波澜,好似一个影子一般一下扑入了黑衣人的身体。这个黑衣人双眸一暗,袁逝水的分身连带黑衣人也化为一捧青光消失不见,只余下空气中淡淡的腥臭。与此同时,袁逝水幻化出千条手臂,只听一阵霹雳啪啦如爆豆子般的响声过后。最后一个黑衣人的长刀被崩做几十段如银蝴蝶般飞舞开来,余风过后,黑衣人已经诡异的堆在一边,原来已经被袁逝水把全身的骨头拆卸开来。 随后一声轻哨,从黑暗的尽头跑来了两辆马车,后边跟着十几名捕快。袁逝水吩咐下去,封紫电与颛诸提着麻袋又上了一辆车里,扬鞭而去。 待场中之人散尽后,盏茶之间,两个黑衣人轻飘飘的落在马路上,其中一个掏出一个火折子,一抖啪的一下燃烧了起来,跳动的橘黄色的火苗之下映出一张惨白的脸,没有一丝的血色。 两人仔细的看了个遍,没有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两人对望一眼然后把火折子灭了飞身投入了夜色中。待二人离去后从远处传来了打更的梆梆声。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打着一个灯笼走了过来,小心翼翼的把灯笼的把往路边的一个树枝上一挂,然后趴下似狗似的嗅了嗅,来到一块青石板前,从石逢里用手指头扣起一丝泥土嗅了嗅,后又拿出一个镊子夹起了一片黄豆大的铁片放在了一个盒子里。起来打起灯笼又向前走去。 就在灯笼即将没入夜色的时候,一个青衣人信步闲庭的走了过来,眼珠在黑暗中如点点星光,扫视了一下,复又向前行去。 良久,突然吱吱的乱叫,一只夜枭悄无声息的叼起一只硕鼠滑入林中。在几十丈远的一个角落里,一个黑影忽然动了一下,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嘴里嘟囔道:“没意思,一点意思也没有,还是去找些夜宵垫垫饥吧。” 在古镇的上层,径渭分明的三教建筑群中,在以道教的神霄派为主的道观群里,虽然已经夜晚,但是灯火松明,不时传来一阵阵的云锣声,显然晚课还没结束。 在偏远的一片有一座比较暗寂的道观,这里没有吵杂的声音,也没有不灭的长明灯。这个比较冷清的正是白云观。 白云观虽然人口不到五十,却在以神霄派为主的遁龙道教势力里排第二把交椅。白云观的历史由来已久。是个地道的本土道门。里边不供三清道祖,供的只是人间的始祖,神农,伏羲两位大帝。白云观人虽少,但是一脉相承的武学却博大精深,观主白鹤真人已经是一个七流级别的大宗,比门人过千的丹阳宗的宗主还高一个等级。 此时的白鹤真人却独自坐在一盏松油灯下,仔细的观察着一片黄豆大小的铁片。这时白鹤道骨仙风的面庞上露出一丝笑意,朝门外悠悠的道:“来了就下来吧,还得老道去请你不成?” 一声哈哈的笑语落下“白鹤师兄的功力又有见长啊,”一个儒雅的青衣人走了进来。正是贤雅书院的院主九流大宗书画双绝展天章。 “这一群人中,也就展老弟与贫道无心那些琐事,来,老弟看看这样东西。”白鹤真人把那黄豆大小的铁片递给了展天章。 展院主接过铁片仔细端详,断然道,“这是一块刀的碎片,而且这种刀只有一种人会用到,那就是……” 白鹤真人接道:“冲锋陷阵的斩马长刀,你也是大宗级别了,如果把这么一把刀击成这种碎快,这么龟裂的断口,你自问能办到吗?” “我不行。” “我也不行。没有一流大宗的实力很难办到。可是出手的人的境界却连三流行者都不到,这只有一种可能……。”白鹤真人也忽然住口。 而展院主却眼睛一亮,脱口而出,“这人用了我们还未知的神秘的力量,而这种力量在本质上与我们有区别。” “不错,现在武林虽然派系林立,但是大体修炼体系却分这么几种,你们儒教的浩然正气,正阳真气,以养天地万物的正气为我所用,通过修心养性达到至高的境界。而我们道教虽然派系众多,如无极,太极之道,丹阳宗的丹道,茅山龙虎门等的符咒之道,但是也是以各种修炼方法为引达到修炼自身,以求自身达到地形仙的地步,求个长生。佛教虽然又与我等不同,以修炼精神为主,以求脱去肉体精神永存的地步。我门终究脱离不了自己,是凡人小道。而这个人却使用的是我们不知的一种力量,天地之力,而这种修炼的方法最终达到的必是那得道成仙的地步。” “真的可以成仙吗?这种功法以前也现世过,引得江湖腥风血雨,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能修炼到最高境界,而且这些修炼过的人连带功法最后全部失踪。也不知吉凶啊。” 白鹤真人严肃的道:“展老弟,你我的交情就不必说了,我需要你的帮助,因为这也是我们的机会。我们要好好的保护他们,如果真有一天他们触摸道了那层壁垒,我希望我们能在旁边看着。” 展院主也平静的道:“我明白老兄的意思,这也是我此来的目的。今夜之后,遁龙镇怕是不太平了。“ “是的,他们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可是境界的差距不是实力可以弥补的。在大宗强大的神念的笼罩下,他们的一举一动却是无所遁形。当时虽有强大的神念干扰,没有看到具体角色的情形,但是这样的结果却不难推断出来。” “可是损失了手下的那位也不知道会怎么做。” “据贫道所断,那位肯定不会出手了,今天的事情本来就是个试探。所以那位我不会在乎棋子的得失的。” 就在各方势力大肆猜测的情况下,他们却不知,出身名捕心思缜密的袁逝水故意留下破绽,这正是四大名捕为了搅混遁龙镇这趟水,好达到报仇的目的。以自己为棋子布的一个局,从而使自己有了与各大势力博弈的一个局。在这个局中,自己弱小的一方却成了各方互相顾忌所平衡的产物。 第十三章壁垒森严 一路上封紫电封三娘与颛诸驾着马车有惊无险的经过黝黑的巷道,来到了一个空阔的场地前。 出现在前边的是一座高大绵延的青石巨墙,中间一个青铜的大门敞开着,大门里边也是青石铺就大约丈许宽的青石露面,不时有盛世华庭的巡卫在来回走动着。 眼前则是一片藤蔓缠绕,苍劲虬龙的古树林。 盛世华庭的入口比较偏僻,就隐藏在这片花园一般的树林里,虽然盛世华庭大名在外,但是入口却不醒目。不过如果认为这是普通的园艺树木就大错特错了。 这里的古树怕是不下千年,每一棵都长着鳞甲似的树皮,而上边缠绕的藤蔓确是毛绒绒的呈现出诡异的殷红。 更为诡异的是在这大树的附近再也找不到其他的植物,也不见任何的昆虫和鸟类。其实这些古树叫龙鳞树,据说是上古神战时龙血洒落在大地上。本来以龙血的庞大能量是没有任何生物可以吸收的,但是偏偏当时有一种传说中的存在吸收了这些龙血,从而使在这存在的周围有一些共存已久的树木慢慢的产生了变异,其中便有这龙鳞树和吸血藤。而这龙鳞树不会动,但是全身是剧毒,而且每天都喷吐出大量的异香,不时有小动物闻香而来,却被如活蛇一般的吸血藤缠绕住吸干精血,化为灰烬。 而这吸血藤和龙鳞树本来是在瘟疫世家温家,也就是苗家人的圣地之一厄丸寨的最深处厄劫森林里,但是后来被盛世华庭的创立着花大代价从这里移植出来,每天得大量了生灵之血浇灌。也有传说当年创立盛世华庭的强者里就有温家的始祖。 沧海桑田,盛世变迁,多少势力随着历史的滚滚浑流烟消云散,强大的厄丸寨也是随着历史改朝换代的形势浮浮沉沉,但是盛世华庭却从来没有消失过,反而传出了极大的名声。 当马儿距离这片树林百丈之外,确是再也不肯往前走了。 封三娘也知道这片守护之林就是大宗级别的高手也难以安然走出。其间隐藏的煞气,血腥之气虽然隐晦,但是对于马这种天生通灵的生灵确实难以隐藏。封三娘先下了车。来到了一个巨大的青铜柱旁边。今天终于可以以另一种身份,不用朦眼的进入这里了。 随即玉手劈空,对着铜钟击出,“当当当”,三声过后,几人然后静静的立在一边,而颛诸提着麻袋下来以后打发了马车也立在了一边。 盏茶之后,缠绕纠结的藤蔓忽然如触电一般闪道了两边,一个黑衣老者手中托着一颗散发着蓝色幽光的珠子出来林来,珠子散发的光芒笼罩着方圆丈许的地方,在这里边没有一根的吸血藤。 老者看了一眼封三娘和颛诸,堆满皱纹的脸目无表情,浑浊的双眼朝两人望了一眼。封三娘把阴沉木腰牌递了过去,老者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不动神色的点了点头,“走吧,跟紧点,不要离开辟毒珠的笼罩范围。” 封紫电封三娘见过好几此这个老者,似乎在他的记忆当中,这个老者就一直是盛世华庭的守门人。封紫电感觉这个老者没有丝毫的真气波动,但是当老者那双浑浊的眼睛看着自己时,封紫电却有一种通体透明的感觉。那只有一种解释,就是这个老者的实力深不可测,以自己的实力根本看不透。 两人随着老者走进了守护林中,短暂的树林似乎无穷无尽,周围充满的压抑的气。突然一声凄厉的鸟鸣声想起,两人抬头望去,夜色中,点点星光洒落下来,一只硕大的夜枭好似被一种大力扯住,羽毛肆意的飞舞,几条藤蔓如长鞭一般闪电的抽出,夜枭一个踉跄,强大的鹰爪闪电般拨开两道鞭影,突然间一条更粗的吸血藤一下缠住了夜枭的利爪然后一抖,夜枭在空中一翻,被血藤拉在了林中,涌上无数的藤蔓把硕大的一只夜枭缠了个密不透风,然后有归于沉寂。 突然老者的声音响起,吓了二人一跳,“这吸血藤虽然可怕,但是吸血藤上结的珠果却是鸟儿的最爱,这些果子虽然对人没什么用,但是鸟儿吃了可以增加寿命,所以有好些有了灵智的鸟儿还是会甘冒奇险来摘取。”封紫电对这个老者的印象又好了点。心里暗道,看来这个老头也不是个木头人,连话也不会说。但是封紫电二人却是对老头更加忌惮了。 守护林的尽头是一道宽约丈许的沟渠,里边烟雾弥漫,散发出阵阵的硝磺的刺鼻味道不时有吸血藤试探着试图越过沟渠,但是被硝磺的气息一熏却又闪电般的缩回。如此循环不断。颛诸好奇的问道;“这些吸血藤在做什么啊,钓鱼啊。” 封紫电扑哧一笑。老者也嘿嘿的笑道,“你别看它们是植物,可也是有灵性的,在没有血食物的情况下,这种气味也是吸血藤的最爱,可以有助于吸血藤的成长。” 过了青石桥来到一个山洞前,洞前两座高大的青铜灯塔燃烧的熊熊烈火把一座青铜大门照亮着,大门上狰狞的兽头在跳动火苗的光影之中阴晴不定。 老者朝守门的两个彪悍的首位打了声招呼,然后独自走向了旁边一个点着青铜盏的石屋里。 守卫恭敬的目送老者走后才,推开了厚重的青铜大门,然后对着两人道:“进去吧,一直往里走,不要拐弯。” 待二人进去了,二人又目不转睛的把怕有千余斤的青铜大门缓缓的闭上。对于娇艳如花的封紫电却始终没正眼看一眼,只是扫视了一眼阴沉木的腰牌。 封紫电二人进了大门后,展现在两人眼前的是一条不知有多少长的洞穴,洞穴十分高大,每隔三丈左右的墙上都有一盏青铜兽顶灯,照着墙上密密麻麻的浮雕,然后拖着常常的影子投在了地上。噼啪的灯花是这里唯一还存在的响声。在青铜兽灯的下边立着一名彪悍的武士,对于能够进来这里的自然是经过许可的,所以没有一个武士出声,甚至于看到的人都会以为这是一尊尊雕像。 在经过第一个岔口的时候旁边支出一个洞穴,一个脸色惨白的中年文士例行惯例的接过腰牌后看了一眼,然后用病怏怏的语调说道:“在这里签个字,这是段三少的腰牌吧,她吩咐过,你稍等一会。” 封三娘接过毛笔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中年文士拿过本子,然后朝墙上的一溜绳子中的一股拉了一下。 过了一袋烟的功夫。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走了过来。老远就咯咯的笑道,“封家妹子来了,我家小姐不在,请随奴家来。” 封紫电随声望去,定睛一看,正是在酒楼里接自己的那个宋姐。连忙道:“原来是宋姐姐,有劳宋姐姐了。” 这时的中年文士一改先前的淡漠,连忙起身道:“让别人过来就行了,小宋姑娘还亲自来啊。” “你个病鬼,就会拿老娘开荤,好好看你的门,是不是皮痒了,要不和小姐说说你去守两天擂吧!” 中年文士讪讪的一笑,忙道:“别别,我这把骨头,也就只能看看大门,让我去那,不用片刻就把我的皮给剥了。到时你还不心疼死了。” “好了,你个痨病鬼,姑奶奶忙去了,走吧。” 走了几步后封紫电扑哧一声笑道:“看不出,宋姐姐还挺厉害的。” 宋姐这时又恢复了庄重,“在这地方,你就是快顽石,也可以把你打磨的八面玲珑。那家伙在麻袋里?别鳖死了!” “放心吧,宋姐,这里怎么感觉有点名不副实啊。” “你们是头一次进来吧?” 封三娘讪讪的笑道:"惭愧,我们虽然是遁龙镇的捕头,可这个地方真是头一次来,真是铜墙铁壁啊,以前只是在外边见识过那片诡异的守护林,好几次还没接近林子就被那个老头发现了。就退回了。” “幸亏你没进来,要不你这会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这么说那片林子真能治住大宗级别的高手了?” “哪里,轻功好的高手多去了,林子不可怕,可怕的是那老头,据说是个大宗巅峰的实力,也有人猜老头看林子已近不下百年,据说百年前他已经是个老头了。如果传说是真的话,那么老头很可能是武圣级别的高手。也只有达到武圣的级别,人才可以延长百年的寿命。” 封紫电听到这里,心中已经是百转千回,那岂不是说盛世华庭很有可能有多个武圣级别的高手?可全天朝也没听说过有武圣的高手啊,这里就有疑似武圣的高手,那自己等的报仇岂不是找死吗。 “可是,这里不是盛世华庭,传说中的销金窟吗?怎么这么森寒,就像个古老的城堡。真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心里嘀咕自己以前随大师兄乔装混进过的是这里吗? 第十四章盛世华庭 宋姐似乎看出了封紫电心中的疑惑,微微一笑,“这里啊,离真正的盛世华庭还远了,如果是盛世华庭的客人的话是不会见到你们所经历的这些的。他们都会由专门的马车直接的送到内城,走的时候也由内城直接被蒙眼送出。” 封紫电与颛诸忽然觉得有一股凉意从心头升起,心中不由闪过一丝念头,以自己二人官府的敏感身份,肯定算不上尊贵,而且自己从来和这里没有任何的瓜葛与交情。莫不是暗中一直有人在操作?可是他的目的是什么?这个人又是谁? 一时间,封紫电与颛诸二人都沉默了下来,只是木然的随着宋姐往前走。 宋姐也知道两人心中有疑惑,只是现在又不方便解释,所以也不再说话。 只是两边墙上的浮雕好似活了一般,扑面而来,散发着阵阵寒意,这时的通道里除了青铜盏里火苗的噼啪声。就只有吧哒吧哒的脚步声伴随着守卫武士的身影越拖越长…… 颛诸在心底默默的记者,又走了三十丈了。 这时,听见远处也响起了脚步声,宋姐打破沉默道:“前边就是盛世华庭的入口了。” 果然,前边渐渐有了其他的行人,从其他的洞穴走来,有坐轿的,也有骑马的,唯一的共同点便是都蒙着双眼由黑衣武士领着。 宋姐错开了行人领着二人拐进了一条无人走动的通道。封紫电发现,两边的守卫已经全部换成了女的,人人脸上抖露着萧杀的气息,不由添了添微微发干的朱唇,轻启贝齿道:“宋姐,小妹猜的不错的话,这里是不是,属于段三娘三大当家的地盘了?” 宋姐呵呵一笑:“不错,马上就到了,小兄弟一路背个大麻袋,也怪累的吧。” 颛诸憨憨的笑道,“不累,没多少重。” 没说几句,前边出现了一片柔和的亮光透过青铜大门洒落一地。 一个宽敞的大厅出现在了眼前,全部青金石铺就的地面,错落有致的摆着好多红木镂花雕刻的家俱,雪白的墙上挂着名家的山水风景画,一扇扇红枫木的雕花门隐在一座座制作精美的屏风后边。抬头是苍穹似的银顶,中央一盏巨大的水晶灯里从顶部由粗大的金链子垂钓下来。水晶灯里声着满满的不知何物的透明石子,好似有什么液体浸泡着,散发出皎洁的白光。经过银顶的反射,整个大厅的物件都是纤毫毕现。 早有两名女子迎了上来,“宋姐,有什么吩咐。” “正好,你二人把这麻袋里的人抬下去,送到三号角斗场,让老杨好好调教一下,就说咱家小姐要尽快见到他的表演,记住,没有小姐的允许,让这个人渣好好的活着。” “是,遵命。” 封紫电也忽然感觉凉嗖嗖的,真为千极流感到悲哀,看来他就是想死,怕是都不容易。 “来,快坐下歇歇,姐姐我也饿了。”说着珠圆玉润的兰花指夹起一块点心便往嘴里送。 颛诸也老不客气的夹起点心就往嘴里塞,拿过刚沏好的散着阵阵幽香的极品大红袍,一饮而尽。旁边几个娇小可人的侍女望着颛诸掩口而笑。 颛诸毫不理会,只管往嘴里塞东西,而旁边的侍女也不停的沏茶…… 而封紫电却没胃口,“宋大姐小妹心中有好多疑惑,还望姐姐能不吝赐教。” “赐教不敢当,妹子你也别急,来吃点东西,姐姐一定会知无不言。” 这时,一个爽快似风,娇俏的声音响起,“封家妹子来了,姐姐未能迎接,还望恕罪。” 封紫电只觉眼前一亮,一个千娇百媚的人儿如一团火般带着一阵香风飘了过来,连忙起身。 “姐姐哪里的话,如此见外,不是折煞小妹吗?” 来人正是跃马商行的三当家索魂刀段菲云段三娘。 “封妹子,这位是颛兄弟吧,请随我来。” 封紫电与颛诸两人同时点头道,“好的。” 随着段菲云绕过屏风,推开一扇红枫门,一个奢华的走廊出现在眼前,猩红的地毯,雕花对拼的红枫墙壁上镶嵌着一副副贝累雕拼而成的画,不时露出的一个个壁橱,里边摆着的珍惜的水晶摆件,象牙雕尊,青铜法器,无不在一颗颗雪白的夜明珠的照耀下露出华贵的气派。而通道两边的门也不知会通道哪里去。 就是天赋异禀的颛诸此时也有点蒙了,这些都还是盛世华庭的外围,那里边到底会是个什么样子,看了看封紫电,发现她的眼里也满是震撼。 这时段菲云推开一扇门,只见这是一间十分雅致的精舍,里边有两个十几岁左右的女孩紧张的立着同时开口道:“奴婢小清,小雅见过小姐。” 段菲云把封颛让到座位里,随后的宋姐对二女一招手道:“过来,认识一下你的新主子,封小姐,颛少爷,以后你们两个就负责替你们的主子好好打理这里。” “是,奴婢遵命,奴婢见过封小姐,颛少爷。” 封紫电摆手道:“两位姐姐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段菲云道,“小妹别急,听姐姐慢慢到来。”说着一挥手,小清二人马上端过一个托盘,里边放着一件银色长袍和一张银色面具。长袍上边还有一块玉牌。 “你们一人一套,只有穿上这衣服,你们才能光明正大的进到内城。” 封紫电想起上次大师兄带自己进到盛世华庭里所见到的人个个隐藏真实身份,暗道这也不错,忙拿出那块阴沉木牌子递过去。 “姐姐,你的腰牌。” 段菲云没有接,“小妹啊,这可不是普通的腰牌,姐姐还有,这叫‘迷尘令’,由罕见的奇木阴沉木所制,每一块都有编号,对映的还有一块木牌,绝无仿制。每年都会通过各种渠道流传出去。这种令牌对持有人没有任何约束,但是在盛世华庭里却能带给持有人意想不到的好处。而姐姐我是传给你令的人,妹妹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我。姐姐我还有些事,就先走一步了,有什么让宋姐告诉你,今晚就别回去了,好好玩个通宵。失陪了。” “有宋姐就好了,段姐你忙吧。” 一行五人都换上了衣服,经宋姐讲解才知道。原来在盛世华庭里,唯一可以辨认身份的就是衣服和腰牌。执法管理者是金色的面具金袍,守卫全是黑衣黑面具,银袍的都是不受约束的贵客,而身着黄衣,戴黄色面具的却是仆人级别了。而其他的普通游客就是五颜六色,什么样子的也有。 封紫电也大致了解到,原来盛世华庭的最高掌控着是阁老会,下边才是西南武林的各大势力。其中镇南王独占两成,神龙堡与跃马商行各占一成,遁龙镇的佛门净土禅院,道门神霄南院,儒教清明派三教也只是各占半成,另外还有一成分成十分。在神农大帝的成道节上,促成了西南武林的大洗牌。明里五谷会很单纯,其实每年的五谷会的高手都会在盛世华庭厮杀,决胜出前十,来分这十分。封紫电也不由为盛世华庭庞大的能量与操控能力暗暗咋舌。 四人随着宋姐往里走,三人决定临时以姐弟相称,宋姐是大姐,封紫电是二姐,颛诸是三弟,至于小清和小雅则称呼不变。 通过长长的通道,众人又来到了一个金碧辉煌的大厅,周围赤金色的柱子直穿高达五丈的苍穹金顶,顶上七颗硕大的夜明珠呈北斗七星状排列,散发出皎洁的白光。大厅的正中是一座金光闪闪的盘龙雕像,昂起的龙首直直北斗的方向,血红色的龙角隐隐有琉光闪烁,紫水晶镶嵌了双眸隐隐有寸许长的紫芒吞吐不定,微微张开了龙口,一道淡淡的白气直射长空,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大姐开口道:“二妹你想先去哪里呢?在这里只要不惹事,你就放心大胆的玩吧。” 封紫电此时却想起上次与大哥来时遇到的一幕:一个自以为是的莽汉看到一个身材绝世的美女,色心大起,上前就摸了一把,欲行非礼。却在瞬时被一群黑面人团团围住,莽汉被逼之下,被迫答应参加一个死亡游戏,结果自然死在里头,尸体还被黑面人挂在示法洞。自以为心硬如铁,对死尸司空见惯的封紫电回去后好几天没有吃得下饭。 忽然听的宋姐一问,透过银色的面具说道:“我喜欢稀奇古怪的东西,大姐你看先去哪里好呢?” “哦,那就去奇珍异宝区域吧,那里的宝贝可是从天朝各地花大代价收购的,也有私人拿来进行展览希望能够卖个好价钱的。最有趣的是里边的寻宝游戏,有可能成为有缘人,有免费挑选一件自己喜欢的珍宝。记得三年前有个老头当时挑了一件尺许长了鸡血石雕的葫芦,听说那葫芦可是一件稀世珍宝,最神奇的是把清水倒进去,一个时辰后,倒出的就是清香甘冽的美酒呢?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第十五章淘宝神兵 顿时颛诸的双眼露出激动的目光。 看着颛诸鱼跃的样子,宋姐娇笑一声,领着二人继续朝前走。 神蛮山上,幽暗的竹林内,有两个人影匆匆而入。 “呆子,没想到你今天竟然可以和一流的武师正面交锋,不过,人家也因为有所顾忌,所以没有用多少内力,要不然,人家光用蛮力也把你累死了。”原来这二人正是迟迟归来的梅舞与鲁生。 鲁生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是啊,看来我得努力练习内力啊!” “你还不努力啊,人家打坐一个时辰,你练三个,还努力,那你怎么不睡觉也修炼呢?每天睡觉不白白的浪费时间吗?” 鲁生眼前一亮,“是啊!小舞就按你说的做,不过还说征求一下师父的意思,看看这种心法适合不适合睡觉时修炼。” 梅舞看着鲁生一本正经的样子暗骂一声,呆子,一点也不懂女孩家的心事,人家不就是想让你多陪会,一点也不解风情。 而这时候,在竹林外边站着一个身影,一身紧身的黑衣勾勒出傲人的曲线,虽然蒙着面,但是显然是一名年轻女子。口中隐隐有声,呢喃道:“原来你们躲在这里,你离得我这么近,却一次也不来看我,难到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吗?” 奇珍异宝展区的场地特别大,颛诸二人尽管有心理准备,但是一进大门,还是被里边豪华的阵容所惊叹。 巨大的苍穹顶由无数的小顶组成,呈蜂窝状排列,每个小顶的中心都镶着一颗夜明珠,如群星般耀目。下边的展区由一座座精美的屏风隔开,有的奇石雕琢庄重古朴,有的天然搭配简洁明快,有的奇贝堆砌造型古怪,也有的紫檀木雕镂繁复庄重。 星星点点的黄衣人在给参观者解说。 封紫电奇怪的问道:“大姐,这些黄衣人都是侍者吧,怎么他们都没戴面具啊?” 宋姐笑道:“忘了跟妹子说了,这里的黄衣侍者介绍的不只是奇珍异宝,她们本身也是经过特殊训练的美女俊男,所以只要是客人喜欢的看中的,都可以把他们买走。” 颛诸一愣,“原来这里还买卖人口啊。” 宋姐忙看了下四周,嘘声道:“三弟慎言,这里虽高度自由,但是执法者却不会允许有人恶意攻击本地的。” “哦,明白了,我会小心的,大姐,你说的有缘人的游戏怎么参与啊?” “怎么?小弟着急了?一会就会有专人说明的……” 颛诸眼珠一转“大姐,你是说这里的东西只要是相中的都可以买走吗?” “是啊,就看小弟你有没有眼光了。” “可是。相中了小弟我也没钱买啊。” 宋姐娇笑一声,“看你急的,你的身份玉牌就是钱啊,只要是总价不超过百万两白银,你都可以凭玉牌让侍者打包住送到总柜台,走时你拿上就行。” 颛诸惊的掉了下巴,“百万两白银,随便送出?我做捕头年俸禄才一千两啊。” 宋姐满意的看着吃惊的颛诸:“惊喜的还在后头呢,怎么样,今天没白来吧?” “没白来,没白来,”颛诸连声道:“那大姐,我先转转,咱们半个时辰后在这里会和,怎么样。” "去吧,别走丢了,带上小清。” “不用了,”瘦小的颛诸已经猴似的钻进人群不见踪迹。 封紫电知道颛诸的本领不在自己之下,而且具有五行之中中央无极土的神通,如果说四大名捕谁的眼光最刁。就是老大火眼金猊金逝寒的神眼金瞳也有所不及颛诸对异宝特有的感知能力。所以本来就有意让颛诸淘点宝物回去。见颛诸如愿而去,也是心情大好:“大姐,我们也去看看吧。” 宋姐不动声色的瞟了封紫电一眼,“好吧,我们就从这边挨住看吧。” 颛诸总觉得那个宋姐有点乖乖的,太热情过度了,自己又不是太子爷。颛诸对那些精美的瓷器,和字画不感兴趣,颛诸相信,如果自己想专研的话,一定不会比那些所谓的名家大师逊色。 当经过瓷器精品展区的时候,专注却被一把精美的瓷刀吸引住了。烧制的磁刀,有意思,这也能杀人?是用来装饰的吧?“呦,还是古晋的大师澄阳子所制,那老头不是制砚台的吗?怎么该行做开这了。” 这时,旁边的一个俏美的侍女说道,“公子有所不知,这澄阳子大师可不仅仅是制砚圣手,还是一名六流的大宗高手呢。” “是吗?那和这有什么关系呢?” “据澄阳子大师的推想,如果烧制的瓷器达到一定的火候,可以媲美千锤百炼的利刃呢?” “是吗?可以看看吗?” “可以,这边有块铁,公子可以似着砍一下。” “好哩。”颛诸顺手从刀架上取下瓷刀,手中一沉,“还挺沉的,怕没有五十斤,难以想象。” 颛诸感觉刀鞘软软的,有这么软的瓷器?刀把上边雕着葵花纹路,握到手里感觉绵绵的,但是特别有钢骨。缓缓的抽出刀来,雪亮的厚背刀狭长,却是没有开封。不过想想,还真没听说过瓷器可以开封的。颛诸催动内力,忽然感觉瓷刀里边涩涩的,以往催动内力,钢刀唰的内劲十足的情况没有出现,想想,这毕竟是一堆土烧制的也就释然。摇摇头没有试砍,正待放回去。忽然心头一动,一种莫名的冲动。用左手把自己无坚不催的控土神通注入刀柄,右手正从无锋的刀刃上拂过,忽然心头一紧,手指已经划破了个口子…… “啊呀,公子,你手破了!” 一愣神之间,颛诸只见自己的血液沾到刀身上,然后缓缓渗了进去,忽然间,颛诸感觉这把刀好像有了生命一般。心中怦怦狂跳,只有传说中是神兵利刃才有滴血认主这一说,这竟然是一把神兵。还好自己没有错过。 “没事,不小心划的,小妹妹,这把瓷刀是什么价位?” 小侍女脸颊闪过一抹羞红,显得清纯至极,“这里的都不太实用,都是摆件,虽然这是澄阳子大师的制作,可是大师做成就丢弃了。听说是他的一个弟子偷出,然后卖出,转了很多手,最后被这里手下,听说也只是为了凑数的。标价五十两。” “多少?”颛诸满脸质疑的道。 “五十两啊,这还是澄阳子大师的出手,如果是别人的,恐怕卖不了十文钱。” 颛诸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好,那麻烦小妹妹帮我送到总台。”顿了一下,疑问道:“你能拿动吗?” “能啊,奴家也是一名三流武士呢。”小姑娘炫耀的握了握粉嫩的拳头。 颛诸呵呵一笑,“麻烦你了,这是我的玉牌号,记住了啊。” “奴婢记下了,公子走好。” 颛诸看着络绎不绝的人群,各种各样的面具,暗叹以前真是井底之蛙了。走过各种精美的雕塑群,绕过各种华贵的首饰区域,来到了奇兵区。 这里摆的可是真正的神兵利刃,甚至每一件兵器都佩的高中低三种功法。看来这里的负责人压根就没把瓷刀当兵器啊。只是当做一把普通的工艺摆件了。这兵器除了正宗的十八般兵器外就是各种偏门兵器了。 星罗盘,血滴子,摄魂钟,伏魔圈,飞钵等,这些都是可以远攻近杀的利器,并配有专门的心法秘笈。射杀类的有连环神弩,射日神弓,连珠火炮等等。铁旗令,独脚铜人,天蚕丝制的拂尘,玄铁冰丝的鱼竿,火蛛丝编的渔网等等。 颛诸给二哥千臂神猿袁逝水选了一副深海母铁打制的拳套后还了看专门为唐门暗器开辟的专区,又见识了一下大理无双城的机关傀儡人。 看见写着撞大运,叫价寻宝的区域,高兴的心里大喊,宝贝们我来了。 听了侍者的介绍,颛诸才知道,原来这个还不是有缘人的那个游戏,那个只有选中物品并等登记了的才可以参加,被转盘随机的选中就可以按选中的来决定游戏的结果。 而这个所谓的撞大运,就是,在这里的东西也许价值连城,也许一文不值。但是都有标价,有的高了离谱,有的低的吓人。一切只看自己的眼力与运气。但是,你只要选择了那就得按价出钱,赚了你讨个便宜,赔了那你只能自认倒霉。 魂鞭封紫电随着宋姐四人一行来到了珍宝区域。 这里展出的有雪白的象牙雕刻,有白如凝脂的羊脂玉,有滴血如珠的鸡血石,有殷红如血,青翠欲滴的翡翠,也有大如龙眼的夜明珠,色泽如墨的黑珍珠,闪着梦幻色彩的紫水晶。造型各异的整座的珊瑚树。俱都珠光宝气,闪着璀璨的光芒。 第十六章奇珍异宝 当封紫电正迷醉于绚烂夺目的珠宝之中的时侯。一个身着青衣,却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从她身边急匆匆的穿行而过,后边还有一个青衣人紧紧的跟着。 两人似乎是在不停的寻找着什么。看二人急切的样子看来,显然是在找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看来来二人现在显然没有丝毫的收获。 这时一个黄衣侍女脆生生的道:“先生是在找什么宝贝吗?要不先生说出来,说不定奴婢可以帮到您呢。” 青衣人一顿,显然意识到自己的急切的样子已经引起周围人的注意。于是顿了一下,正了正声音,道:“有劳姑娘了,不知姑娘可知这里有没有万年玉晶?” 封紫电也驻足,黄衣女侍。娥眉微皱,一想后道:“先生叫我小雨就可以了,万年玉晶可是传说中的存在,以前听说有过,今天的展厅里恐怕让先生失望了,千年的玉髓倒是有一件[奇+书+网],先生要不要看看?” 青衣人大喜:“快带我去。” 黄衣女侍见青衣人急匆匆的样子,也不怠慢,“先生请随我来,这边走。” 宋姐示意了下封紫电,然后不紧不慢的随了过去。 封紫电可是清楚这千年的玉髓可是玉矿的精髓,一座玉矿能出鸡卵那么大的玉髓就了不得了。就是黄豆大的玉髓如果配以多种珍惜药物炼制成丹药,只需要一颗就可以使六流行者级别的高手提升三到四级。看这个青衣人脚步轻浮急促,显然没有一点的内力,难道是个大医师。用来炼药的? 青衣人拿起一块拳头大的橙黄色玉石,对着雪白的夜明珠,只见里边有蚕豆大的金黄色的液体。这显然是一块葵黄玉,那金黄色的液体正是葵黄玉的精华之所在。在玉石之中,葵黄玉产量比较大,所以出玉髓的概率就大了。但是品级却比其他的玉髓差了许多。 青衣人微微失望,但还是问道:“这玉精多少价钱,我要了。” “白银一万两。” “多少?”青衣人声音微微一颤,随后有平静下来,“就这样吧,麻烦你记到这个帐头上。” “好的,先生,你还有什么需要吗?” “只要是今天这个区域里摆的东西你都知道有什么吗?” “是的先生,奴婢都知道哪里有。” 青衣人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来:“那就好,小雨姑娘,我这里有一张清单,你看一下。” 黄衣女侍接过来一看后道:“这月魄石,阴魂晶,血玉珊瑚,这些都有,不过这惊神石,隐幻石却是没有……” 宋姐和封紫电在旁边却听的心惊肉跳,这很多连听都没听说个的珍宝奇石,这个青衣人却一下要了二十多种。封紫电知道这青衣人要么是大家族出来采购的。可是这些东西寻常之人却用不上,有古怪,莫非这人也是以上古遗留的神方在配置什么? 这时封紫电看见宋姐漫不经心的打了几个古怪的手势,立马有几个黄衣女侍随意的散开,没入了人群。 宋姐的动作瞒了别人,却瞒不了捕快出身的封紫电,对于现在自己的处境,封紫电已经没有方向感了,觉得有必要回去和师兄商量一下,以确定下一步的计划。 一会儿,一个黄衣女子来到小雨的身边,“小雨,由于好多珍宝被选购出去,刚才又展出好多新珍宝。你可以领这位先生从新看一下。” “好的谢谢你了,你也和我一起吧,这样找起来也方便。” 这时的颛诸已经来到了撞大运的里边,这个展区大约十丈方圆,虽然不大,但也是琳琅满目。完全不是,外边的典雅的布置,只是好似一座巨大的九宫格,物品就在墙上,地下,空中,任君寻找,但是每个隔开的区域拐角,门口都有黄衣女侍守着,而且,每一个想通过的客人都会被提问一个问题,或许简单的一加一等于几,或许难的让你难的目瞪口呆。如果选择不回答问题,就得花价钱买下答案。 颛诸刚进来时,就见一个肥胖了红色面具的家伙花五千两银子通过了一扇门。不由笑道:“有意思,珍宝们,少爷我来了,等着我啊。” 旁边一个娇艳俏丽的黄衣女侍扑哧一笑,又觉不妥,微红的俏脸忍的很辛苦。 “要笑就笑吧,来给少爷笑一个,美女,指点一下哥哥该走哪条道?” 这个少女显然很是合作,眼睛一撇右边第五个们道;“公子要过关探宝,可是有条件的呦,公子是回答问题呢,还是回答不出在出钱买答案呢?” 颛诸看出这些女孩子全是处子之身,完全和大家闺秀有的一比,暗道这个奇珍异宝区的黄衣女子不下千名,而这才是盛世华庭十大区域的一个,也就是说不论客人,只是盛世华庭是侍女就在上万名,再保守的算上上万名武士,其可怕的势力比之镇南王的还要大。不愧历尽改朝换代千年不倒的大势力。不禁也泛起愁来。眼睛却不安份,四处扫射,直看的一干女子娇羞不已,颛诸甚至有种买个回去的冲动,但是想想还是算了吧。 “那美女出题吧,哥哥的回答包你满意。” “那你听好了,请问,你是男人吗?” 颛诸听的下巴掉了一地,舔了舔微干的嘴唇,瞪着双眼,“就这问题?这就是问题?” 一群女子哈哈大笑,“对啊,公子,你的答案呢?” 颛诸抓耳挠腮,“这叫什么问题?” “公子可想好了,你的答案可是要得到我们的认可啊!” 颛诸暗道小骚蹄子,这么刁钻,我怎么证明,我说是,怎么给她们证明?脱了衣服?我说不是?我呸,不是自己打自己耳光吗?这时后便一个蓝色面具的男子开口道:“我来回答这个问题,听好了,我的答案就是‘你说呢?’” 黄衣女侍暗笑:“这位先生请进。公子该你了。” 颛诸一愣,“就这么简单?那他怎么证明呢?” “笨啊,那就是第二个问题了啊。” 颛诸恍然大悟,“请继续。” “公子听好了,有一颗树上有三只鸟,猎人射中了一只,可是那两只却没跑,为什么?” “因为猎人射的本来就是画上的鸟。” "恭喜公子,请进。” 颛诸一笑,大喜进了第五道门,见是一个四面都有门的家,每扇门前都有一个女侍。 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东西。不过大部分是饰品一类的,有玉坠,有金链子,银绳子,珍珠串等等。这里会有什么呢?颛诸默用起自己的神通,眼睛黄芒闪过颛诸在一对耳坠上看到了微弱的能量波动。这对耳坠造型优美,金丝编制,在坠上镶着颗漆黑的珠子,一颗雪白的珠子。颛诸本来以为只是个简单的耳坠,要不是有神通在身,哪里能看出,这葡萄大小的两颗珠子竟然是一颗移墨珠和辟尘珠。不由心里美滋滋的,好运气,这可是传说中的宝珠,没想到会用在一对耳环上边,看来今天真是好运连连,正好送给三姐。 而外边那个女侍指的显然不是这种经过特殊能力才能发现的奇珠。那就是那个雕刻着菩萨,经过高僧开光的玉坠。有淡淡的灵气波动。平常人经常带着也可以辟邪延寿的。 虽然价格不过几百两,不过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颛诸忍住没去拿,就看后便的人了。 另一边的封紫电看见,青衣人在宋姐做的小动作之下,除了没有万年的玉晶之外。竟然把二十多种稀有珍宝凑齐了。不由心理更加的震惊。段三娘的底蕴,盛世华庭的收藏之丰富,显然拿出来的也仅仅是冰山一角。最为惊讶的是开始的珍宝还很贵,可是后来的却都没有超过两千两白银的。即使是这,总管那里还给他打了八折,下来易五万两银子交易成功。而青衣人仅仅是使用了一下腰牌的编号,没有使用里边的一个铜板,而是从怀里掏出五万两的银票。 总管告诉二人,马上有缘人的游戏开始了,问二人要不要参加。二人却婉言拒绝,匆匆打了个包袱离去了。 一声清郎的声音如珠玉落盘般字字清晰的进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各位来自五湖四海的豪强大佬,才子佳人,我们盛世华庭最尊敬的客人们,今晚的有缘人游戏已经开始了,一柱香后就会见到结果了,祝大家吉星高照,好运连连。请各位静候佳音。” 颛诸此时仍在撞大运的迷宫里穿行着,听见大厅里传出的声音,暗道好浑厚的内力,绝对是一流行者级别的高手。平时这纵横江湖的高手在这里也不过是一个小小展区的总管。 第十七章五彩霞衣 心想会不会有我?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的消费加起来还没有百两银子,肯定不够资格。于是,也没有在意,自己还是运用自己的神通多找几件宝贝吧。 整个奇珍异宝区域的客人都兴奋起来,虽然自己不一定能成为有缘人得到奖励。但是能够见到别人得到奖励时的激动场面,自己也能得到一点愉悦,这大概就是人性善的一面吧。 所有人都希望被选中的能够提出刁钻的条件,能看到盛世华庭能够白白的拿出价值连城的珍宝奖给有缘人,又都会有一种不由自主的开心,自己大出血买那些奇珍异宝时的肉痛也会减轻一点,这也许就是人性阴暗的一面吧。 同时,对于在有缘人提出的奇珍异宝的展示时,大家又为能够开眼见识到一些珍奇的事物而激动、兴奋,这大概就是人能够不断的努力,超越,为了超脱自我而奋斗和前进的动力吧。 颛诸满意的出了撞大运的区域,来到了大厅的入口出,看到三姐封紫电与小清、小雅,三人正站在一起守候着。于是上前高兴的道:“二姐,你有什么收获啊,我可是选了不少好东西呢,一会儿让你见识一下。” “是吗,我也选了几件好东西,这次可真没白来,有缘人的结果马上就会出来了,我们稍等一会。” “哎,大姐那里去了。” “不用管她,一会她来了,我们也得准备回去了。”封紫电目光扫视了一下两个侍女淡淡的问道:“对了,三弟你花了多少银子?” 颛诸憨憨的挠了挠头,“我是谁啊,花了三百两。怎么样?不多吧。” 旁边有人听见颛诸汇报似的语气,不由扑哧一笑而过。 封紫电满意的点头道:“这就好,等会就用银票把物品领回吧。” “二姐,反正现在也没事,要不我们先去领东西吧。” “好吧。小清、小雅,你们在这里等大姐。我们先去把选好的物品领了就回来。” 两个侍女欲言,封紫电一摆手,一股威严的气势发出,二女脸色一变,随后答应了一声乖乖的立在一旁。 这时,宋姐远远的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走到了小清、小雅的旁边,二女正待出声,宋姐摆了摆手,平静的说道,“以后二妹就是你们的主子,不论以后发生什么事情,这一点不会变。明白吗?” 二女慌忙答应,“奴婢明白。” 这时,大厅里那个清朗的声音又响彻每一个角落,“各位来自远方的朋友,欢迎你们对本区的光顾与青睐,本区决定送出一些小东西,这些小东西将会在您出去的时候由专侍送给您。至于本月的有缘人,今天已经有了结果,按照惯例,有缘人的姓名与身份是不会透露的,不过有缘人选定的东西却会给大家展示一番。那么有缘人选中的是什么珍宝呢?大家请看上边。” 这时众人随着总管的话音往上边看去。只见空中一片花瓣飞落,两名绝世的美人徐徐飘来,粉红色的丝带波浪般在空中流动着,划过十几米的距离,青丝扬扬洒洒与五彩的霞衣配的格外分明,如凝脂美玉般的肌肤闪着丝丝宝光,如丹朱一般的红唇惹人遐思,弯弯柳叶眉下,一双星空般的眼睛熠熠生辉,好似会说话一般。 全场先是默然,忽然又爆发出吵杂的声音。 “好美的女子。” “真有五色的霞衣!” “最少三流行者实力的强者。” “那个家伙要的不是这两个美女高手吧?” “多少两银子,我要了。” …… 各种声音此起彼伏,总管很满意这种气氛,哈哈大笑道:“今天的奖励当然不是美女高手了,但是也和美女高手有关,那是什么呢?大家请看,这两位身上披的这件五彩纱衣,采用天河紫金丝、青木蚕丝、电鳗蛟筋破开的丝、火龙草捻的丝、千年地穴蜘蛛的丝,五种材料,经过当代璇玑门的长老无双织女封雪衣,封大师历时两年编织而成。以为这件五彩霞衣有了蕴含五行精华的材料,所以这两件宝衣并不只是单纯的美观,同时它具有了入水不湿,入火不化,刀剑难伤,避毒辟尘的功效。” 话音一顿,引来了更大的声音:“我们要拍卖。” “不会全部送出吧?” 总管兀自点了点头大声道:“这件宝衣共两件,一出世便被璇玑门列为镇门之宝,不过机缘巧合下被本区所得,一件送给那位幸运的有缘人。剩下的一件本总管决定五日后将公开拍卖。它的成本价是一千两黄金,所以各位如果想竞拍的稍后可以去拍卖专区报名,领取入场劵。好了,既然奖品已经送出,下面本总管就不打扰各位的兴致了,祝各位开开心心,有什么需要可以和本区的侍者提出,一定会让大家满意的。” 封紫电二人离开喧闹的人群与宋姐提出告辞,宋姐也不挽留,一直顺原路把二人送了出去. …… 在茫茫的北地的白山黑水之后,崇山峻岭之间,有一座拔地而起,直入云霄的高山,名唤逆苍山。此山高达千丈,气势雄浑,素有北地千山之首的称号。 此时,漫天的飞雪白茫茫一片,一眼往不到边,在风雪之中,一群猎犬的嚎叫声声,不时有一曲高亢苍凉的小调划破风雪,传出十里之外。随后又是一曲清丽的小令随着飞舞的雪花打着旋儿飘扬开来。一声声的雪雕嘹亮的鸣叫好似在为他们喝彩。 漫天的风雪也挡不住他们热情的高歌,渐渐的声音近了,先是一群在风雪中翻腾扑飞的雪雕在空中盘旋飞舞着,地上是一群清一色高大威猛的雪地猎犬追逐嬉戏着,浑身乳白色的皮毛时隐时现,不时融入在了风雪之中。 随后便出现了一群人,领头的是两个年轻的身影,男的披着金丝天鹅绒的披风,一身白色的猎装,俊秀的脸庞露出丝丝的刚毅,一个腰间悬挂着一把白鲨皮吞金鞘的三尺宝剑,火红的穗不时如火苗般飞舞跳动。女的则是一身粉色的劲装,流苏金绣的火狐毛编织的披风,如红云一般拥簇着傲人的身躯,清丽脱俗的脸上带着一丝豪情。 后边跟着二十多个穿着雪白劲装的精装汉子,都清一色的披着白色披风,戴着的青竹斗笠上边落满厚厚的飞雪,只留下一圈淡淡的青边。一个腰间挂着箭斛,一个腰间悬着三尺寒锋。俱是金丝缠柄,白鹿皮的战靴不时从厚厚的积雪中拔出,踏下。挑着的猎物一颤一颤的在精钢螺旋纹的枪杆上晃动着。有的还冒着热气,不时的滴着鲜红的血液,显然是刚打到不久。 “二哥,没想到今天收获还挺大的,我厉害吧,你还老不带人家出来。” 青年俊男笑道:“女孩家家的,不随娘亲学点女红,将来看谁敢要你。” 女孩抓起一把雪团起来兑了过去:“你个坏二哥,叫你说,就知道欺负人家,回去我告诉嫂子去,让你跪搓板,嘻嘻……” 青年俊男顿时额头冒起两根黑线:“你个死丫头,尽胡说,看我以后还带不带你出来。” 女孩咯咯咯的大笑着轻飘飘的踩着雪地一掠而过,“坏二哥,臭二哥,就会拿这威胁我,我就说,有本事你追上。” 女孩踏雪无痕的轻功已经练的炉火纯青,青年俊男虽然功力深厚,但是轻功方面的天赋却是不如自己这个最小的妹妹。所以虽然恨的牙痒痒,但是也只能是最后被这个顽皮的妹妹弄的哭笑不得。 随着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远去,后边的一队白衣汉子也忍住笑意,运起了轻功,一溜烟似的消失在茫茫雪原上。 逆苍山的山脚下有一座环山的山城。整个山城大约几十里,全部是用巨大的青石修建,在最外为有一道高约三丈,厚达丈许的城墙。在皑皑的白雪覆盖下仿佛一条俯卧的苍龙盘在山前。这个小城正是上逆苍山的必经之地。而逆苍山又是天朝东北部最大的武林势力,武林中四大堡之一的梅花堡的总舵之所在。 这个小城是在千年前梅花堡的先祖创立梅花堡时,在山脚下建立的山门,后来为了方便采购,警卫。先是把周围散落的流民,猎户管理起来建了个小村子。历时千年的发展,这里已经成了一座小型的城市。 而城市的守卫全部由梅花堡亲自训练而成,现在整个山城大约有近万名守卫,有三千名直系的城卫军,现在由梅花堡的少堡主,一流巅峰的行者一剑寒天梅映雪亲自任统领。威名震慑着整个东北绿林。因此这里也成了猎户,山民,采参者的乐园。 第十八章雪域凌香 这座与梅花堡息息相关的城市也有一个与梅花有关的名字凌香甸。寓意,梅香飘溢的高山之城。 在凌香甸这座城市里,你只要有真东西,都可以经过交易场所,坊市,在缴纳一定的税头之外,进行满意的交易不用担心发生巧取豪夺的事情。如果有好东西,又怕上当吃亏,完全可以把自己的东西花极底的价格在评鉴堂进行评估。 评鉴堂是由梅花堡专门请的各行家老手成立的,评估后这里会发出一个公正的评估单据。由于单据是由诚信度极高的梅花堡所发,所以来这里评估的人反而极多,有时候快赶上热闹的坊市。 但是也形成了一个可喜的局面。药农在采到一种珍惜药材后,来评鉴堂进行评估。然后说出自己的处理方法,是收藏,还是去坊市进行交易,也许会碰到高价的买主,如果想稳妥一点的话,可以委托评鉴堂代够,给出一个公平的价格,而这里的付出流通的金票,银票也是全天朝通用的,甚至在一些番邦属国也可以使用。 由于这些便利的条件和丰富的物产资源。源源不断的商人,拓荒着,撞运气希望得些天才地宝的百姓,从四方赶来。因此,城里最多的也是由梅花堡及其附属家族控制的花楼,酒馆,商铺等等。 因为这里原本就是梅花堡的门户,所以在梅花堡的精心打理下。订制了一系列的规矩,即使是最强势的独行大盗,在这里也会踏踏实实的交易。 这里的城主由依附于梅花堡的万里家、花月家、古易家、仇家、心狐家五大家族轮流担任,而城卫军统领以下的五大屯长都出自五大家族。分而控制着东北的马帮、皮货、药材、矿藏、畜牧五大产业。而天朝在这里的管制等于名义上的,只是象征性的收取一部分税收。 管理上则是册封每一任统领为大将军,五大 屯长为总兵,城主为郡守,一切归大将军节制。不过朝廷却十分的重视这块风水宝地,每年都派来官商来这里交易,把这里珍贵的林木、矿石、皮货、药材、马匹、珍禽异兽等特产以极低的价格带了回去。 飘飘洒洒的雪花一层接一层的落下,覆盖了整个凌香甸,但是却掩不住那山间房前的片片梅红与鹅黄。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大雪遮住了道路,却挡不住那络绎不绝的商队。风雪冰冻了河流,却冰冷不了人们那颗火热的心。 这支风雪难掩的黑色洪流是来自天朝南方的商队,属于天朝西南最大的马帮跃马商行。绵延数里的马车上边俱是鼓鼓的,每一辆车上都插着一杆黑色大旗,上边绣着一匹飞腾的白马,神骏异常。不时有一个个身披斗篷的彪悍护卫扯马扬鞭吆喝着。 最前边的车上插着一杆黑色的大旗,上边刺着一个龙飞风舞的林字。前边并骥而行的三匹照夜狮子白神骏非凡,好似经过训练一般整齐划一,中间一个意气风发的青年正是这支车队的领队林海。而林海也非是旁人,他爹正是跃马商行的四当家双枪夺命林中堂,乃是一个九流大宗级别的高手。 林海虽然也达到了刚刚突破剑客境界,成为一个行者级别的高手,可是九流行者高手在天朝也是多如过江之鲫。而自己身边这两个老头虽然没有突破达到大宗的境界,也许在他们有生之年永远也没有机缘突破的,可是二人却是实实在在的一流巅峰的行者,而且二人的双枪合击术能抵御住六流级别的大宗。这种感觉让自己非常的不爽,感觉自己就像个被二人捧着的瓷娃娃。 这都罢了,最为郁闷的是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三当家的女儿索魂刀段菲云段三娘早在自己这个年纪就接掌了跃马商行的第三把交椅。而自己家的老头子却老是倚老卖老,说:“年轻人多历练历练,闯荡闯荡,积累点经验,过早的掌位会丧失进去心的,会骄傲自满的。”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自己做什么也得征求两位的意见,让自己感觉这就是自己的两个爹,明明是自己领队,反而像是整个队伍在领导自己。 自己的儿子都满地跑了,可还得像个儿子一样在别人面前显摆,有时看见段三姐的样子又是嫉妒又是冲动,真相就这么扔下,一跑了之。什么四少当家,什么武林后起之秀,让他见鬼去吧。自己是后起了,可是整天作秀也太没意思了。 胡思乱想间林海搓了搓刚长出不久的胡须,自觉特美,又瞥了一眼大车。 这个大车带着车轿子,本来是累了让自己休息的,可是现在里边却装了一件麻烦事,不由心里一乐,看你们二人今天怎么处理。 马车里边是一个人。一个就是他们的主子双枪夺命林中堂都惹不起的人。而这个惹不起的人却又不是外人,而是林中堂的亲姐姐,林海的亲姑姑。这本来也没什么,一家人上路也无可后非。但是偏偏林中堂的这个姐姐是个尼姑。 一个商队里藏着一个尼姑这本来就惹人非议,但是这个尼姑偏偏却又没有一点出家人的觉悟,此时正在里边大吃大喝,不时飞出一根骨头击在两老头的身上,让两老头苦瓜似的脸一会就变成了猪肝。 林海今天别提有多爽了,但是对这个从来没见过面的姑姑却也只限于传闻,心里非常好奇,而不知家里为什么从来不给自己说自己还有个大宗巅峰的姑姑,这可是一不小心就是武圣啊。想想都让人陶醉。 而这个姑姑行为古怪也就罢了,竟然还提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少年。 不解啊! 不解! 一阵雪雕的鸣叫,打断了林海的癔症。 抬头一看,十几只雪雕在空中盘旋打转,好像在欢快的嬉戏,又好像在为后边的人引路。 林海三人一顿,顿时黑龙一般的队伍也哗啦啦停了下来。众人只见先前一群雪地猎犬也嬉戏追逐着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里。 马车里传来一声询问,“怎么不走了?” 两老头中的一个面色苦瓜似的开口道:“回姑奶奶的话,前边出现一队猎人,看情形是梅花堡的人。” “哦,是吗。”马车的帘子一下掀开了,露出一张徐娘半老的脸,显然年轻时也是个美人。只是那剃得精光的脑袋告诉人们她的身份。此人正是林海的亲姑姑,了情师太。 林海的姑姑看了看由远及近队伍,开口道:“是梅花堡的人,等一下看看是谁。” “好的,姑奶奶。” 众人静静的立着,远处飞跃而来了梅花堡的一干人等由于,都使用了轻功,显得极快。当出现在众人的眼前时,已近离众人不足一里。跃马商行的众人虽然也都是一流好汉,但是却不都是高手,如今见识了这么多踏雪无痕的高手,俱都喝起采来。 尤其在前边遥遥领先的美貌女子,犹如一团红云般飘絮而来。 见到这么长的队伍都停下来发出喝彩的声音,美貌女子一顿,娇笑道,“你们干嘛不走了,看我干嘛?你们是到凌香甸吧?喏,就在那山脚下,还有三里多地了。去了就可以吃到我们雪山的美味佳肴了。喂,你们怎么不说话啊,这么没礼貌。”女子说话好似连珠炮一般,清脆快捷。 而此时的二老却在林家姑奶奶的示意下沉默不语。 林海看着吃瘪的二老,哈哈一笑道:“多谢姑娘提醒,姑娘好高明的功夫,在下跃马商行的林海林四少,敢问姑娘可是来自梅花堡?” “是啊”,粉衣少女双星一转,“跃马商行,听说很大的,看你们这气势也不小,我是来自梅花堡,有什么事吗?” 林家姑奶奶身子一晃已经从车里来到了林海的前边,把个女孩经的如惊鸿一般后退十几丈。 林家姑奶奶笑道:“小丫头别怕,老尼我又不吃人,你是梅枝神剑梅天风梅堡主的女儿吧?”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女孩满脸疑惑的看着这个委实有点莫名其妙的尼姑。 “在这茫茫雪山,能得到梅枝神剑真传的恐怕没有几个人吧。” 这时,青年俊男也跟了上来,“小妹,怎么回事?” “不知道。” 林家姑奶奶突然一闪,青年俊男一愣神,见那尼姑已经失去了踪迹,正待开口,尼姑已经提了个少年又立在原地。 青年俊男顿时警惕,高手啊! 中年尼姑开口道:“你们是回梅花堡吧,正好,我有一事相求,拜会梅堡主,与你们一起上路吧。” 随后摆了摆手对林海等道:“你们自己走吧,不用管我了。” 二老如遇大赦一般头也不回的调马而去。林海也大声道:“姑姑保重,有空回家看看。” 中年尼姑眉头一皱:“走吧,你小子真啰唆,比你爹还烦。” 林海苦笑一声朝少女,俊男一抱拳,打了个招呼扬鞭而去。 第十九章梅花之心 青年俊男见中年尼姑没有恶意,显然与跃马商行关系极深,而跃马商行又是自己家的生意伙伴,遂放下心来。再说这尼姑显然也是大宗级别的高手,要对付自己,自己等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 于是青年俊男面色一恭,抱拳道:“家父正是现任堡主,在下梅飞雪,这是舍妹梅晓雪,不知前辈找家父什么事情,在下可否代劳?” 中年尼姑微微一笑,“不是老尼我小看你,你还真帮不上忙,还是速速前边带路吧。免得误了这个小兄弟的性命。老尼法号了情。” 梅飞雪朝了情手中提的少年望了一眼,心头微微一震,明白那少年必是生命堪忧,于是也不多言道:“那前辈随我来。小妹,走啦。” 雪梅晓眼珠一转道:“既然前辈急着救人,那二哥,你就先带前辈回去吧,我随后就会。” 梅飞雪一皱眉,但又一想,前边就是凌香甸了,便道:“不要贪玩,早点回来。” “知道了,二哥,我走了。”梅小雪欣喜不已。 “飞狐,飞鹰,你们二人随小雪,早点回去。”后边赶上来了狩猎队最前边的两个俊朗的汉子来,把长枪上挑的麋鹿,黄羊递给后边两个白衣汉子道声,“接着。” 梅晓雪秀美一皱,粉唇一厥,但也知道这是二哥的底线了。二哥手下的飞衣卫个个都是剑客级别的实力,在梅花堡中有着极高的地位。是从东北好多优秀的儿郎中选出最优秀的,从小培养起来的。而飞鹰,飞狐二人更是天赋异禀,飞鹰的轻身功夫丝毫不若于轻功天才梅晓雪,更是驯鹰的高手。而飞狐的心思慎密,极善智谋,通晓各种隐匿的秘术。梅晓雪也知道看来自己又得领着两个大尾巴了,不过,随意吧。 而梅飞雪也不再言语,带着剩下的飞衣卫,朝着凌香甸的方向飞奔而去。 梅晓雪随后也进了城,穿插在熙攘的人群中。 这时,前边两个商人的对话引起了梅晓雪的注意:“快去评鉴堂见识一下。” “见识什么啊?” “五彩雪莲啊!” “雪莲不都是拜的吗?” “笨啊,雪莲每一千年会生出一片彩色的花瓣,有三色的就是仙品了,这株雪莲有了五种颜色,这是从来没有遇到过的啊!” “那是说,这是仙品中的仙品了,那可是价值连城的啊!不是说达到仙品的天材地宝就会有灵兽守护吗?谁这么大本事啊!” “那当然,不过,得到这株仙草的是北极冰宫的人,听说是冲着梅花堡的宝贝来的。人家为了证明五色雪莲的神奇,才专门拿出来展示的。” “那走,快去看看。见识一下,说不定我们以后也有机缘遇到呢。别不认识错过了。” 梅晓雪闻言一顿,心中暗道,冲着我们的宝贝,什么意思,我梅花堡的宝贝,莫非? 不行,我得回去秉报爹爹。不对,北极冰宫怎么也是一个王国了,既然来我天朝,肯定会有照函公文的,那大哥肯定知道了。 说不定大哥也在评鉴堂呢,不过这北极冰宫也太嚣张了,这么做,显然是在告诉大家,自己吃亏来换梅花堡的宝物,如果梅花堡不换,那在国家,武林中的名声可是大有损伤。 那些异族人怎么这么无耻了。 正在思索中的梅晓雪忽然觉得腰间一紧,一惊之下,用手一摸,低头一看,自己的一块玉佩已经不见了。抬头一看,前边一道淡淡的灰影闪过。梅晓雪丝毫没有注意道,与此同时也有几个人故意撞上了飞狐与飞鹰。反而心中大喜,偷东西到了太岁头上了,不是想找死吗。一跺脚身体已经如红云一般追了上去。 与此同时,评鉴堂的里边客厅,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文士正招待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异族武将。 这个中年文士面皮白净,五缕墨髯在胸前飘摆,正是花月家族的现任族长花月凌风,同时也负责梅花堡药材的收购与处理的总令主。手执梅花堡主亲自颁发的梅花令,有权对整个药市做出决定。今天被梅花堡主传下话来专门接待北极冰宫的使者寒夜雨,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寒夜雨是北极冰宫太子手下的四大高手之一,这次来梅花堡就是奉名拿一株仙草,五色雪莲来换取梅花堡的宝贝梅花之心的。 梅花之心是梅花堡最古老的一株仙品级别的梅树上上所结的梅果,而据说梅花在这里本来是不太适合生长的,但是有了这棵梅树,梅花堡的梅花就没有断过,而且这种梅果十年才结一回果,这种果每次才结十几颗。这种梅果吃了可美容驻颜,青春永驻,传言不知是否真的。可是梅花堡的女人都是貌美如花,最吸引人的是这梅果一粒种下,长出的梅树也会有点相同的功效,因此便有了梅花之心的美誉。在市场上一粒梅花之心的价格被捧到的十万两白银,这都是有价无市。 本来北极冰宫来正常交易,也不会有后来的这些麻烦。偏偏他们提出的却是比梅花之心更珍贵的,要带两颗梅子的梅花神枝。 这无理的要求,梅堡主自然不会答应了。要知道这棵梅花神树十年才长不到一寸啊! 此时的评鉴堂外边的空地上确实挤满了各种各样的人,雪花肃然还在飘舞,却是挡不住人们那颗火热的,激动的心情。 不时有人大喊:“快点啊,让大家见识一下稀世珍宝啊!” “就是啊,怎么还不拿出来?” 这时走出一队身着黑甲的城卫军,在评鉴堂门前哗哗散开,维持秩序,所有人在黑甲城卫把冒着森寒之气的长枪往地下一跺的时候,都不由自主的退后好几步,空出了一块空地。评鉴堂的大门打开,从里边走出四个金发碧眼,银盔素甲的异族武士,身材较天朝人高大魁梧,显得彪悍异常。正是北极冰宫的寒雨卫,四人面对面成四相站定后,又走出三个人来,其中一个是评鉴堂的首席药材鉴定大师圣眼明心秦勋,和掌管梅花令司掌药材的花月凌风。另一个便是此次领头的使者,北极冰宫的四大侍卫之一的寒夜雨。 寒夜雨左手单托着一个托盘,上面盖着一块大红绒布。此时,全场顿时寂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不转睛的紧盯着大红绒布。周围只余下雪落的瑟瑟声。 寒夜雨扫视了一下四周,超薄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俊美白皙的脸庞不见一丝的表情,深邃的,幽蓝的双眸看不出深浅。这时一丝孤傲的冷笑洋溢在嘴角。伸出右手把红绒布一掀,只见一块一尺见方的水晶出现在里边,透过透明的水晶,可以看到一朵白色的莲花静静的漂浮在中间。 顿时有人喊道:“不是五色的吗?怎么还是白的。” “就是,不是骗人吧。” 寒夜雨嘴角微动“孤陋寡闻”。 鉴定大师圣眼明心秦勋朗声道;"诸位,好好看仔细了,不要激动,继续看下去。” 寒夜雨脸上滑过一丝潮红,水晶上边忽然豪光大放,一丝丝扭曲的如同字符一般的金光散发开来,右手以极快的动作一抚,金色的字符为之一敛。顿时五彩光华大放,每一片洁白的花瓣上边显出一圈一圈的光晕发射出来。而中间的花瓣紧裹着,一道五色的光柱穿破飘雪直达丈外。 顿时,寒夜雨如同沐浴在五色圣光之中,圣眼明心秦勋和花月凌风显然也没有料到这五彩雪莲会闹出如此大的动静,惊的目瞪口呆。 圣眼明心秦勋激动的泪流双颊,“此生能见得如此仙品,死而无憾,死而无憾,死而无憾啊!” 在场的所有人看到了一副奇异的景象,丈许的五彩豪光内,所有的雪花到达五彩光芒的边上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一片可以落进里头。一股淡淡的幽香,弥漫开来,所有人此时的精神一下觉得晴明无比,全身上亿个毛孔贪婪的吸收着这浓郁的仙灵之气。突然,五色豪光一阵跳动。寒夜雨大喝一声,一阵金光冒起,五色光华一下消失的无影无踪,而那莲花又静静的被封在了刻了符咒的水晶之中。 这时,失去了幽香的支持,人群渐渐醒来,还有些人仍然沉静在刚才的境界当中,不由自主的修炼开了。 原来达到仙品级别的天材地宝,都会产生灵智,会诱使一些强大的异兽进行守护,而仙品则也会自己移动,各有各的逃生秘密。刚才如果寒夜雨被异香迷失,那么很可能五彩雪莲立马会破空而去,消失在茫茫天地之间。 幸亏那水晶盒子强大的封印能力,牢牢的镇压住了五彩雪莲。 第二十章点点寒梅 这时候,所有人都沉浸在五彩雪莲带来的震撼。 如果这里不是凌香甸。如果这是一个低等的或者普通商人拥有的五彩雪莲。那么所有人的第一反应就是据为己有。不过那是不可能的。望着那慢慢被盖上红绒布的五彩雪莲。所有人的目光都是带着欲望的灼热。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那么所有的杀气腾腾的黑甲城卫军大概早被撕成碎片了。 有些人甚至幻想了起来。不过既然这一切是不可能的,那么剩下的更大的愿望就是,多听听有关这五彩雪莲的一切,仿佛自己也拥有了一株夺天地造化的仙草奇葩。 圣眼明心秦勋见寒夜雨收回五彩雪莲后心里有了一种上梅花堡见堡主的冲动。这株仙草绝对不能让他们带走。一定要说服堡主留下。而花月凌风却忽然觉得,这株五彩雪莲还是让他们带走的好,因为,虽然梅花堡执掌天下武林巨擎。也有匹敌任何势力的实力。但是,武林终究是武林,而不是官府。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而梅花堡如果拿镇堡之神梅之枝换了这株五彩雪莲,也许什么也得不到。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最主要的是作为天朝之臣属,雪莲最终的归属也是朝廷。 圣眼明心秦勋大声道,各位朋友,大家都见识了五彩雪莲的神奇,知道这样一株仙品的存在是逆天的。能够得到这株仙品的也无疑是最强大的,我们敬佩他们,如果让我给出这株五彩雪莲一个价格的话,那么就是四个字,‘价值连城’。” 寒夜雨显然很满意圣眼明心秦勋的评论,微微点头,朝花月凌风望去。 花月凌风心里明白寒夜雨的打算,朗声道:“我代表梅花堡欢迎北极冰宫的贵客,对于贵客带来的价值连城的仙莲。我想诸位都见识了它的魅力与价值。我想这样的仙莲肯定会有最好的归宿。” 花月凌风顿了一下道:“远方的客人远道而来,我梅花堡必定热情宽待,寒将军,请吧。” 寒夜雨不做声,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飞狐与飞鹰不由一惊,正欲闪身,忽然觉得背后也是一阵凉意。飞狐突然朝飞鹰诡异的一笑遁入了雪中。飞鹰也会意的一点头化为一阵残影躲开了寒意的锁定,朝梅晓雪追去的地方飞奔而去。 而空气中飘忽的几道灰色的影子也是一顿,急追而去…… 这时,在城中的一座钟楼上,一个银袍人正在望着远处的街道出神,在这里,评鉴堂前的街道一览无遗。 忽然,神情一肃,突兀的出现在钟楼一角,从一个银甲武士的背上摘下弓,同时手一抚过箭壶,手中已经多了四支箭头寒光闪闪的雕翎梅花箭,每一根箭都是精钢箭头,硬木雕刻的螺旋型箭杆,上边有梅花烙印。 只见嗖嗖嗖嗖,四箭几乎在同时射出,周围的雪花依旧落下,丝毫没有改变轨迹,依旧纷纷扬扬的洒落。如果有人看见的话,会发现银袍人的双眼闪着淡淡的蓝光,正盯着箭去的方向。 今天的林海心情特棒,闪过二老出了商盟,领着两个贴身侍卫出来踏雪来了。看着洋洋洒洒的雪花,丝毫没有点点的寒意,在南国哪里能领略到这等踏雪寻梅的妙境。今天二老吃瘪不少,自己还是在外边多逛会儿。 突然,林海觉得一股淡淡的腥气传来,一抹脸上,一滴嫣红的鲜血赫然在目。怎么回事,天上怎么会下血。只听天空传来一声声惨叫,凭空忽然掉下四个灰衣人来。这几个人全是腰部中箭,三尺的雕翎只剩下二尺在外,差点就穿透了。 “雕翎梅花箭”。 林海也是识货的,先是惊呼一声,又看到全身武装的不停抽搐的灰衣人,不由一愣神,头戴头罩只露眼鼻,背背三尺倭刀,腰挎百宝囊,典型的扶桑忍者的打扮。回头又向箭射来的方向望去,之间远处的钟楼上又一个银衣人朝自己这边点头。扭头左右观看,除了惊慌的走避的行人,稍微胆大的驻足观看,远处一队黑甲城卫军正跑步赶来。 林海心下疑惑。除此之外,只有自己三人,难道他在和自己点头打招呼?这可是近千步的距离,自己只看见一个人影。不过转念一想,如果真是他射的话那么他必定已经能够外放真气,控制真气在体外形成护照,也就是罡气,那是只有大宗级别的才能行。高手,绝对的高手,不行得结交一番。看他对我的了解,莫非他认识我?在凌香甸可以随便杀人,而且又使用这特制的梅花箭的,难道他就是天朝所封的镇远大将军,梅花堡的少堡主,凌香甸的大统领一剑晓寒梅映雪?一定是了,不由兴冲冲朝钟楼走去…… 梅飞雪在前边顺着雪下湿滑的山路台阶飞奔而上,而了情师太手提着个人,不紧不慢的跟在后边。没当扭头看时总见了情师太在距离自己大约十个台阶的地方立着,心里更是吃惊。 司掌巡山的长老鹿仙翁梅小心也是大宗级别的高手,可是却不能这么淡定的提个上百斤重的人寸步不离的跟着自己。看来这个女人不简单啊,难道是和父亲一个级别的高手? 两人一路上去,就连了情也不由暗赞梅花堡的守卫森严,简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犹如铜墙铁壁,就是皇宫大内也不过如此。 层层叠叠的苍松翠柏破玉而生,错落有致的高大而古朴的房屋星罗棋布。这个庭前一株长青的青松盘根虬枝,那道旁一棵翠绿的柏树迎风鼎立。不时有单衣薄褂的汉子迎风练雪,丝毫不觉得寒意。也有白衣素纱的女子剑舞冰花,哪里有冷的意思。也有顽皮的小孩在堆雪人,打雪仗…… 不时有人与梅飞雪打招呼,梅飞雪都一一应答。了情显然也是头一次来梅花堡,如果真是自己上来,还真不一定能毫无阻拦的,神不知,鬼不觉的上来。穿过一道道回旋的走廊,来到了一片庭院的尽头。 忽然一阵飘渺的声音传了出来:“飞雪,领师太来听梅小筑来。” 了情师太一惊,原来他也突破了。这样也好。 庭院后边,几株怒放的老梅一眼望不到边。谁知了情刚走几步,前边却豁然开朗,而后边则成了一片梅海。 好个障眼法。不过是最粗浅的阵法。前边峰峦叠嶂的雪山进入眼帘,此时的梅飞雪往前一踏步,忽然消失不见。了情微微一凛,也跟了上去,忽然眼前景色一变,一个幽深的山谷出现在眼前,白衣飘飞的梅飞雪正顺着一条一探到云雾里的阶梯跃下。 了情毫不犹豫的跟了下去,只觉云雾过后,湿暖的空气带着阵阵花香铺面而来。 “好一个人间仙境。” 只见谷底溪水潺潺,几块乳白的石头随意摆放在一片奇花异草之中,远处山壁上亭台楼阁精致秀美。不时有阵阵鸟鸣,几头雪白的老虎随意的瞅了了情一眼又懒洋洋的卧了下来,丝毫不理几只小鸟在它身上的跳动,是在挠痒?似乎那白虎还挺享受!? 一个中年文士坐在一个深潭边的石墩上边,手里拿着一支青竹竿正在垂钓。梅飞雪,还未开口,文士开口道:“飞雪,你先下去吧,去接待一下南边来的人。” 梅飞雪心里一喜,却又不动声色的应了一声,“是,孩儿告退了。”随后飞身而去。 了情随手把少年往草地上一放,拿起旁边果盘里的香果吃了起来。 一时寂静无声。 良久,白衣文士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青竹竿,转过身来看着了情。五缕青髯微微抖动。 了情不动声色的道:“你的心乱了。” “是啊,三十年了,我们整整三十年没有见了。” “废话少说,以前的事不要再提了,如今我已经是出家人了。这次求你帮个忙,算我欠你个人情。” “是救这小子吗?” 白衣文士正是梅花堡的堡主梅枝神剑梅天风,这才仔细看地下的少年。不由眉头一皱,脸色一变,“他这是中了苗疆的蛊毒,你不该来这里啊。” 了情面无表情的道,“我知道去苗寨有可能给他解了,可我不想去。你爱救不救,看他的缘分了。” “你还是没有忘记过去,你只是在逃避。” 了情忽然歇斯底里的冲梅天风吼道,“我的事不用你管,你救不救,不救我救走。”远处的白虎一惊,陡然起来吼了一声,震的山谷回声荡荡,一片片白色的花瓣飘洒而下,落入水潭,流出小溪缓缓而去。 “连你也欺负我”,说着一个劈空掌劈向白虎。 第二十一章梅花烙印 梅天风大袖一挥,喝退了被激怒,直欲扑上来的白虎。一把紧紧的抓住了情的双手,眼睛死死的盯着了情的双眼。 良久,方幽幽的开口道:“我救,我这就救,你冷静点,待会还得你的帮忙了。” 随后梅天风松开了情的手,眼睛移到少年的身上,一把抓起少年带头走向一间阁楼…… 了情身躯一震,随后怅然若失的跟了进去。 此时的了情心里百感焦急,表情复杂的跟在梅天风的后边进了一间静室。 这间静室是梅天风平时静思的地方,梅天风把少年平放在一个软塌上边,解开他的衣服,只见少年面色如常,但是从心口散发出淡淡的银丝呈网状扩散开来,不由面色一变,“他中的是冰心蛊?” “哦,是的。” “什么人这么黑心,他不过是个孩子。” 了情平静的道:“我与他并不相识,只是见他品性纯良,而且在无意中让我避过一个不是麻烦的麻烦,所以步忍他就此丧命,特千里求你一解。我知道你的碧寒功可以祛除一切阴毒,这冰心蛊想必也能祛除。” 梅天风苦笑一声道:“我的家传神功是可以祛除一切阴毒,但是那是指死毒,这冰蚕蛊是活毒,且喜冰寒,我的功力再强也只是它的养料啊,而且他盘踞在这孩子的心脏周围……” 了情面色一紧张,“那意思是你没办法了? 梅天风看着了情紧张的神情,心中暗道,她怎么这么紧张这个少年,这不似他的性格,可是……罢了。于是道:“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这方法太过凶险,不能有一点闪失。你先呆着,我去去就来。” 梅天风经过楼台,进了一个巨大的洞穴。顶上石乳垂挂,洞壁却异常光滑,上边刻着梅花堡历代高手的所创与心得。 在洞边不时有衣衫单薄,面容专注的男女老人在专研,琢磨,或者是以真气凝结成冰剑,千篇一律的重复着一个动作。所有人似乎没有看到梅天风的进来。 穿过大约百长的洞穴,经过许多繁复的机关。里边出现一个碧光闪闪的巨大溶洞。 巨大的奇形怪状的石笋密布四周散发出淡淡的碧光,一点一点的碧光犹如萤火虫游离在溶洞中,却不扩散。好似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牵引着碧光汇聚向一个一丈见方的青石,青石每吸收一次碧光,便如光晕一般亮一下,然后似水波一般汇向中间。 在中间有一株三尺高的小树,恰似一株梅花盆景,墨绿色的虬枝苍劲盎然,几片零星的叶子清脆欲滴,十几朵梅花星星点点,有白色的,粉的,淡紫的。红的,鹅黄的……每一朵花瓣经过漫长的吸收灵气,都会漫漫结出一粒对应颜色的梅果。而这梅果各有各的妙用。 这株奇树是梅花堡的祖师天梅上人偶尔发现的,并在此修炼,最终凭借一枝据说是神界的枯枝打遍四方,创立了传承千年的武林巨擎梅花堡。 天梅上人也曾经似图看那神枝能否经过这奇异的洞穴复活,但是最终功败垂成,但也并不是一无所得。结果是把枯枝上的一点嫩牙植入这块看似青石的宝玉之中。由于这方天下独一无二的巨型天青玉已经产生了玉髓,所以在玉髓的滋养下经过百年的滋养终于发了芽。而在某一天,百岁高龄的天梅上人突然不知所踪,而他的两个养子却突起争执,最后,分道扬镳。一子北上不知所踪,而另一子继续将梅花堡发扬光大,但是梅花堡有一株神梅的传闻也传到了江湖。 最近北极冰宫的使者的到来使梅天风想起了这个由堡主口口相传的逸事。难道当年那位世祖的衣钵就是北极冰宫吗?据说北极冰宫的国王全是姓烈,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两家的渊源就颇深了,这次使者来雪莲换神梅也就说得通了…… 梅晓雪虽然天真烂漫,活泼好动,但也不是对世事一无所知。相反却也是个练武奇才,对世事,江湖逸事的了解丝毫不压于几位兄长和姐姐。 当空气中出现淡淡的波动时,九流行者的实力使她敏感的觉察到一种危险。而天生饲鹰驯狐的飞鹰和飞狐更是凭借一种对危险来源的认知,躲开了灰色影子的袭杀。有效的阻止了影子的遁走,使一剑晓寒四箭齐出结果了只是剑客实力的影子。虽然不知道这些扶桑的武士来做什么,但是对自己小妹不利的因素,做大哥的自然不会放过。 轻功大致对应的境界可以分为三种,低阶的最高标准是赛马境界。可以于最快的马比肩,一般修炼者要达到剑师巅峰才能达到。当然是指在一定时间里的爆发力。中阶的是草上飞的境界,可以踏枝而行。高级的就是踏雪无痕的境界,这个境界只有大宗实力的才能使出。而武功练到大宗境界,实力也是翻倍的增加,一名大宗巅峰的高手也是有可能凌空虚度的。当突破了大宗达到武圣的境界时,就能凝气虚空,凌空虚度了,也可以幻化出以假乱真的分影了。而这时的武功也就脱离了武术的范畴了,属于神通了,至于突破武圣成就可以缩地成寸的地行仙,那只是传说的境界了。 而此时的梅晓雪却以低级行者的实力使出了大宗级别才能使出的踏雪无痕的轻功,闪电般的追上了灰衣人。 但是诡异的一幕出现了,那个灰衣人忽然间化为淡淡的影子消失在空气中。梅晓雪知道这就是扶桑那所谓的忍术,脱胎于天朝的奇门遁甲之术。利用无形相生相克可以产生万物的特性,从小选出与五行相吻合的儿童,经过残酷训练得到了这所谓的忍者。因为忍者的特殊存在违背了五行禁忌独旺的定律,所以这忍者大多活不长久,即使侥幸活下来,也会落个灰飞烟灭的下场。以实力他们大致可以分为上中下三个等级,还有一种传说中的神忍据说有武圣的实力。 由于扶桑岛上物产贫瘠,多灾多难,等种种原因导致的整个扶桑岛上东瀛国的居民天性大变,每时每刻都会有扶桑武士参与的浪人四处掠夺,只图享受今生,坏事做绝。所以梅晓雪虽然没见过忍者。但此时对这些人却是恨之入骨。再想想他们无缘无故的引自己来此就更加的生气。 天空的雪雕不时的盘旋着,忍者的遁术可以瞒过人的眼睛,却瞒不过雪雕锐利的双眼。指引着随后跟来的飞狐与飞鹰的前进的方向。梅晓雪忽然注意到,明明感觉到那些忍者最高的只有三流剑客的实力,以自己的轻功根本不可能逃出自己的手心。而且虽然都是三流剑客,也就是所谓的中忍,但是还是有稍微的差距,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些忍者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队人,他们在引自己进入一个圈套,也不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天空的雪雕突然全部尖啸着腾空而起,梅晓雪娥眉一紧突然觉得一阵眩晕,意念中闪过一个念头,“有毒!” 飞鹰与飞狐看见漫天雪花之中从空中飞腾而起又缓缓飘落的梅晓雪,顿时怒目龇牙,催动了全身内力。而天空中的雪雕在飞鹰的尖啸下一起盘旋着扑向梅晓雪。刚掠出城门的一剑晓寒梅映雪面色铁青,从空中划过一道银线电射向梅晓雪飘落的方向,丝毫不顾城中之人惊异的目光…… 远在万里之遥的神蛮山上,竹林小筑中,正在挑逗婴儿的美妇忽然觉得眼皮一阵狂跳,忙喊道:“相公,你来一下。” 飞扑而下的雪雕大部分突然碎了开来,空中出现四个灰衣人扯着一张银光闪闪的大网向梅晓雪罩去。网上只有偏偏白色的羽毛从孔中随着雪花飘落。周围一地梅红。剩余的雪雕悲鸣着升向空中,再不落下。 古洞中,梅天风刚摘下一朵开的正艳的白色梅花。突然神梅一阵狂舞,一直插在梅天风腰间的三尺枯枝忽然漂浮起来。来到神梅上方,洞中碧光大盛。无数犹如实质的碧绿色的光芒如潮水一般涌入天青石中,神梅一阵诡异的狂舞,顿时发出一阵浓郁的白芒,好充沛的灵气。白芒化为一道道白色的丝线把枯枝缠绕起来,进入里边。 不一会儿洞中碧光大减,天青石也渐渐发白,那神梅叶子抽出落下,落下的叶子又溶入青石里化为乌有花开花落,良久三尺大的神树变为了三寸来高的迷你小树。枯枝吸足了灵气慢慢缩短,一下化为一点金光消失不见。 此时的梅天风忽然有一种莫名地解脱的感觉,嘴里呢喃道:“是结束了,还是猜开始?” 梅晓雪意识朦胧之间,只觉一道金光入体,就再也没有知觉了。而那道金光在梅晓雪的额头形成一个金色的梅花烙印。 第二十二章梦幻如花 梅晓雪的身体忽然散发出七彩的光芒。 这七彩的光芒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光球。光球表面流光溢彩,飒是好看。 但是那些隐匿的忍者却不这么认为,所有隐匿的身形在这时却失去了所有的保障,在五彩的光芒下纤毫毕现,被诡异的定在了空中。那张闪着银光的渔网“哗”的一下被七彩光芒冲击的鼓了起来…… 此时的飞鹰、飞狐和梅映雪都呆立在原地愣愣的看着那惊艳绝伦的一幕。 那张用千年冰蚕丝加进多种珍惜材料用秘法炼制的渔网,能够控住大宗级别高手的渔网,却在七彩豪光的照耀下如同空中的雪花遇到太阳一样。只是稍微鼓了一下便被消融掉了。 而此时,空中的忍者欲退不能,脸孔虽然被面罩掩盖着,但是眼中露出惊惧的神情却是历历在目,只见那七彩的豪光渐渐逼近,然后猛的一下把毫无反抗之力的忍者一下吞噬了进去。在这强大的气息面前,行者级别的忍者也不比这雪花的威力大多少…… 反应敏捷的梅映雪急促的喝道:“退后,快退。” 两个飞衣卫和随后赶来的各个强者,城中五大家族的族长及剑客以上级别的城卫军,听到空中定立的镇远大将军也就是凌香甸的最高统领一剑晓寒梅映雪地如惊雷般的暴喝,都从呆立中惊醒过来,急急的向后退去。 飒时,空中、地下如黑蚁般的人群潮水一般退向四周。 心中震撼不已的梅映雪一退千丈。 而此时的七彩光球也是一下爆发开来,充斥在了整个天地之间,漫天的雪花一下消失的无影无踪。阴霾的天空中露出了久违的太阳。 此时,遥远的南荒、北极、东海、西域以及天朝各大达到大宗级别的高手都感觉到了天地间一阵狂暴的能量在涌动,俱都升到空中望向那遥远的北方。普通人看到的只是天上的太阳周围忽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光晕,呈七色的光圈在向世人预示着什么。 在此时的黄河边上,一片一望无际,千沟万壑的黄土高坡上,有一片葱郁的老松林,在松林的另一边的山坡上,是一层一层的窑洞,在一个标准的窑洞四合院落的大门前。一边是几个农村妇女在吆喝着一头老驴拉磨,一边是几个半大小子在推着碾盘碾米。不远处一个头发稀疏,满面红光的老头正躺在条藤椅子上眯着双眼晒太阳。几个小孩抬头叫到,“彩虹,看,圆的彩虹。” 几个妇女也叽叽喳喳的道,“是哪里又有风暴了吧?” “我看也许是哪里降下天灾了吧?” …… 老头子对周围的吵杂声似乎一无所知,竟然发出了微微的鼾声,似乎已经睡着了。 在凌香甸外的荒野中,却是异象连连。七彩光圈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梅花,而梅晓雪此时却盘坐在梅心之中,浑身发出淡淡的金光,双手捏着一个奇怪的印诀。周围的七彩光芒旋转的同时,天地间一丝丝游离的光点形成一股洪流涌向那巨大的梅花。此时周围的人已经无语了,更有好多人崇拜的跪下祈祷…… 忽然,天地间一暗,世间所有人从心底冒出一股刺骨的冰寒和恐惧。刚才还艳阳高照的白天,此时却一下变得,漆黑无比。 一时间,所有的贪婪,恐惧,阴暗,嘶鸣,从天地间溢出,漆黑的夜空中冒出一个巨大的金色的瞳孔,不错,就是一个瞳孔。在金色的瞳仁中间,一圈银色的光晕游离不定,一丝丝黑色的电弧在瞳仁间闪烁着。一股股毁灭的气息散发出。所有的人感觉到了世界末日的来临。恐惧和奔逃城了唯一的主题。 七彩的光芒此时在天地间成了唯一的圣光,但是这唯一的光芒,确如一个巨大地漂亮的肥皂泡摇曳不定。 随之“啪”的一声七彩光芒形成的光罩一下破裂。七彩气流随之四散,梅映雪,远处逆苍山颠的梅枝神剑梅天风,万里、花月等五家族的高手,所有的黑甲城卫军,此时都发出肝胆剧烈的怒吼。有的甚至弯弓搭箭射向那巨大的瞳仁…… 而在遥远的天际穿过扭曲的时间与空间,越过无尽的鸿蒙空间,有一片奇异的空间,整个空间散发着令人迷醉的青紫色。 在这片空间里无数的天体在围绕着一个巨大的翠绿色的星体在转动。在这个星体的上方有一层层的各色结界保护着,每一层的结界之间都有无尽的空间,在这些空间里时间和空间的运行规则都各不相同,不时有一颗颗不同颜色的星体滑过结界,总共三百六十五颗正星呈周天运行,而更有无数的小星体绕着各自的主星转动。 在这片结界的下边,里边是亿万里广阔的世界,在这片世界里大部分是无尽的海洋,有的巨浪滔天,有的碧绿幽深,有的黑旋涌动,有的烈焰翻腾。也有的一片雪白。 而海洋中散落着无数的岛屿,有的苍翠连绵,有的仙气蕴茵。其中有四块最大的广阔亿里的土地分布于四方,不过四大土地离的却是不远,东大陆与西大陆中间只有一条万里宽的河流阻隔。在东大陆一个百花竟色的所在,有一个国家叫百花国。就在这一霎那,全国鲜花竞相开放,不一会,所有土地上,有花存在的地方全部盛开,不论是千年难开的铁树,万年不开的金花,全部开了。百花国所有的道观里,所供奉的百花仙子的塑像一时间熠熠生辉,豪光大放。 这时,第一层中央结界的所在,一片豪光万丈,楼阁千层的灵霄宝殿上,正中央一个九龙沉香案后,一对雍容华贵的神仙眷侣正在欣赏那靡靡的天籁之音与绝世的霓裳之舞。忽然周围玉台前的琼池中的仙苑奇葩竞相开放,这等奇景让前来瑶台赴宴的各路神仙的双眼大放异彩,都以为是当中那位昊天金阙大帝为了取悦,瑶池玉阙王母,笼络众仙所是的手段。只有昊天金阙大帝微眯双眼,心中急速的推算着…… 忽然,那所有的仙苑奇葩又忽然停止了开放,好像忽然间失去了所有的精气神,变成了普通的花花草草…… 而在青紫色空间的深处,有一间冒着紫金色地光芒古朴的小道观在空中不定的飘逸着,一个面色凝重的中年道士在不断的变换手诀,打出一道道金色的符文在虚空中演算着…… 一时间,黑暗的山村鸡飞狗跳。 老头子皱了皱颀长的双眉,嘴唇一蠕动,一股看不见的气流犹如一道匹练一般扶摇之上。那金色的瞳仁中间的游离的银光和黑色的电弧一滞,又突兀的消失了。 满天又是骄阳高挂,一片晴空。此时的阳光是那么的美好,但是暗寂的黑夜过后的阳光是那么的刺目,在这一天,有好多人永远的失去了光明。有人认为这时对逆天者的惩罚,但是位于武林顶峰的高手在这时却窥视到了另一片广阔天地的存在。于是所有的知情者都疯狂的修炼着,期待那尘封千年的突破。 天晖九年,在天朝的京都,钦天监内,一个头发花白的史管记下了这么一段。天朝农历,天晖九年初秋,天北早降大雪,忽逢祥瑞降于天北,然则天象示警,是为不详。天子斋戒三日,沐浴焚香,于天坛祭天于北。并大赦天下,赋税减三,罢朝三日,全民行祭三日。 当日,待黑天散去,天空已经一片晴朗,不时有人喊:“我的眼睛。” “我怎么看不见了。” 梅映雪此时终于从震撼中回过神来,连连下令,“万里飘云,心狐电,你二人速带本部人马回去,安抚伤者,布榜安民。” “得令。” “仇飞雨,你派人马去向各大山头通报今日之事,令向朝廷的驿馆详述今日之事,记住,分清重点。” “是,属下领命。” “古易惊雷,你领人处理一下现场周围。” “是,属下领命。” “花月凌风,你回去继续安稳住北极使者。” “是,属下领命。” 这时飞鹰与飞狐两人上来跪倒,重重磕头道:“少堡主,属下等没有保护好小姐,还请赐罪。” “起来吧,这不是你们的错。这事我也没料到,不过依我看来,小妹应该没事。” 说罢,梅映雪朝着缩小为三尺大小的七色光球行去。 突然,只觉脸前一晃,一个身穿白色衣长袍的中年文士已经来到了当场。“孩儿见过父亲。” “不用有礼数了,随为父上前。” 原来是梅枝神剑梅天风,不过由于神剑已经失去,而且传承之宝,神梅也差点被毁,而且小女现在生死不明,所以梅天风此时的脸色是差到了极点。 第二十三章坦然面对 此时的光球渐渐变成了乳白色,就像一个放大了许多倍的蚕茧。 梅天风伸出食指,凝聚真气,外放出一尺左右的碧绿色的光芒,上前对住白色的光茧轻轻的一点。感觉一股淡淡的吞噬之力,好像要吸食自己的内力,但是随后,似乎又感觉到一股亲近的气息,把自己的真气排斥了出来。 这时梅天风心如明镜,灵台感觉到了两股气息。 对于这两股气息,梅天风清晰的感觉道,一股是那株伴随了自己无数个日月的梅枝的,一股是女儿梅晓雪的,知道此时的女儿安然无恙,好像还融合了那神秘的梅枝。梅天风紧锁的眉头松了下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历经千年的秘密如今有可能在自己的女儿身上实现,作为至亲的人和见证者。梅天风知道自己很有可能已经接触到了一个神秘未知的世界,也许自己父亲的突然出走也与那有关。 一念至此,梅天风用内力吸附在光茧的壁上,轻轻的托着光茧。随即催动碧寒功大成的真气。 顿时,身体周围腾起一股散着微微碧光的寒。周围的人只见一团青白色的寒气从空中掠过,折射了一下向逆苍山的顶部飞逝而去。 梅映雪接到父亲的传音,没有跟回去,而是继续处理起现场的情况。 梅天风托着光茧来到了梅花堡的机关重重的重地。存放梅花神树的奇异洞穴。 原来碧油油的洞穴,此时却毫无光华,几位宗内的长老都守在洞的外边,等待着堡主的解释。 梅天风把光茧放在天青玉的一侧。直觉告诉自己,梅晓雪在这里是恢复最快的。 梅天风都迫不及待的期待着女儿破茧成蝶的那一天。 但是当日那诡异的金瞳凭借一丝散发的气势击破那具有恐怖能量的七彩光球的情景。却深深的印在了梅天风的脑海里。如果自己初入武圣的实力可以纵横天下的话,那么凭借七彩光芒沟通天地的那支神奇的枯枝在全盛时期的能量,就是自己现在实力的万倍,而天空金瞳所发出的气息更是七彩神枝的亿万倍,那是怎么样的存在啊。是创世之神?天罚之眼?还是传说中强大的存在? 梅天风出了秘洞,来到议事大厅里,简单的交代了一下。传令梅花堡宗门的总管凤首天鹊梅双喜通知梅花堡的分支十大山头的山主三日内聚齐梅花堡议事,另传巡山的鹿仙翁梅小心勒令所有梅花堡的势力全部戒严,对于今日所有发生的事情统一口径。 对于扶桑岛东瀛国的忍者的出现,梅天风是极为震怒,本来对于那些鬼鬼祟祟的扶桑浪人,梅天风就极力打击,从今日的情景来看,东瀛国可能还有更大的阴谋。于是派出宗门护法千叶修罗梅飘风隐匿行踪亲自去扶桑岛一探。想想以一手出神入化的暗器与隐匿功夫出名的梅飘风现在已经是三流巅峰的大宗了。放眼天下也是巅峰级别的存在…… 等处理完诸事以后,这才想起听梅小筑还有一个等着自己去救的少年。于是一个飘身,已经来到了谷底,只见正在门口静静望着远处凝神的了情,欲言又止。 一声幽幽叹息,“来了?” “来了,”梅天风似乎亘古不变的如石雕一般的脸庞闪过一丝愧色:“来吧。为我护法。” 语毕,已经闪过了情灼热幽怨的目光迈入阁楼里。 了情望着那渐渐没入珠帘后边的背影,双眼渐渐模糊了.她本来以为,这次的见面会是另一番情景,自己会大哭,大笑,但此时,那颗修了三十年佛经的心在一霎那平静异常。 体内的青莲真气顺着奇经八脉缓缓流动,忽然空气中一阵荡漾,泛起一丝涟漪,随即一阵更加猛烈的天地元气顺着了情的全身亿万个毛孔涌进了体内。此时的了情双手结了一个青莲心印,全身的筋脉在青莲真气的冲击下急速的扩张开来。如果说以前的经脉是小河的话,那么现在就是大江了,面对汹涌澎湃的天地元气,青莲真气就象在不停的修建护江大堤。由于了情为情所困,一直处于一流大宗的巅峰,此时情结一解,自然水到渠成,突破壁障,成就了武圣。 而此时的青莲真气不停的压缩天地元气,气行周天后归于丹田,此时的丹田已经从一片清濛之气变成了一滴青色的液体,而经脉中的真气此时已经越来越粘稠,最后形成一滴一滴的青色液体,最后流入了丹田之中先前的那点青色真气里。此时的了情全身笼罩在一片青光之中,弥久,青光散去,此时的了情似乎年轻了十几岁,面色更加的清丽无匹。了情一收功,只见帘后的梅天风一闪而去。原来他刚才一直没走…… 静室内,梅天风双手如电,以碧寒真气凝结的纤细的梅花针刺入了少年的各大要穴。 这蛊术是苗寨的人根据上古巫师的流传,以各种毒物经过各种残酷的厮杀,最后留下最为勇猛的一只,在以自己的心血配以特殊的药物寄养。从而与养蛊之人的心神紧密关联,仿佛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不论千里万里,都会自己的一念之间,置对手于死地。 蛊类中以蚕蛊最为普遍,据说上古时候的金蚕本来就是神物一般的存在,不过此时即使有残留的亿分之一的稀薄血脉,所成就的蚕蛊也是极为强大的。但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苗人养的蛊是死不得的,而给受蛊人解除蛊毒的人也会被苗寨视为生死仇敌的。 梅天风自然不会惧怕报复,但是能不杀死这冰蚕,还是不杀死的好。但是此时的冰蚕却居住在少年的心脏里不出来。 梅天风知道冰蚕喜欢吸食寒冰之气,对于自己的碧寒真气更是异常亲近,不由的蠢蠢欲动,少年心脏扩散的银线如同一根根诡异的触手,试探着碰触那一根根碧寒真气凝结的牛毛细针,然后闪电般的吞噬了下去,那银线一亮。梅天风同时又凝聚出更多的牛毛细针。 终于,盘踞在少年心脏中的冰蚕游弋了出来。 此时的梅天风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玉匣子。放在一旁的茶几上边,屈指一弹,那玉匣子“啪”的一下开了。里边一朵雪白色的梅花放出淡淡的豪光,一股沁人的幽香弥漫开来。 顿时,少年心头一阵“突突”的跳动。 周围的银线急剧的收缩在一点,少年的身体诡异的扭曲颤抖着,要不是先前这少年已经昏迷了,又被封了全身的经脉,恐怕此时早已痛的昏死过去了。心脏边上的银点大亮,从里边钻出一只如同苍蝇一般大小的银色的小蚕,头部红色的眼睛随着扭动的身躯摆动,随后身子一弓,已经闪电般的射向那朵绝无仅有的梅花。 为了防止银蚕的返回,此时的了情酝酿已久的功力闪电般的出手了,双手一股青朦朦的真气一下化为一片青光笼罩在了少年的身上。而梅天风的双手也是一团碧色的寒气,一下罩住了空中的银色小蚕,然后源源不断的真气涌出,一会形成一个鸡卵般大小的透明球体,里边的银蚕不停的吞噬着由碧寒真气形成的冰晶球。 好强大的问心蛊,好厉害的异种冰蚕,竟然可以经过吞噬真气来进行进化。如果有足够的能量提供,那么此冰蚕就会从银色变为金色,那时候,冰蚕的主人也会随着冰蚕的进化而功力大增,从此时的冰蚕的实力来看,这个施蛊之人大概也就是剑客顶峰的实力。 据说,随着冰蚕的进化。金蚕完全状态的主人会增加到大宗的实力,但是能够提供冰蚕进化的条件实在是太苛刻了,所以至今还没有听说苗疆有大宗级别的养蛊的巫师。据说如果金蚕继续进化突破极限的话,就成为神物,长出一对翅膀,据苗家的族内的典籍记载,在上古时候,一只生有四翅的冰蚕是能够抗击大罗金仙的存在。 了情见梅天风困住了冰蚕,忙拿起一个紫檀木的匣子打开后,梅天风闪电般把冰球放在了盒子里。了情随即把盒子盖上。二人的配合如同行云流水一般,天衣无缝。 两人淡淡的相视一笑,此时的二人心中再无感情的绊羁,有的只是那种对无上大道的向往与追求之心。 紫檀木天性奇特,可以压制一切邪秽的东西,并且隔绝心神的探索。此时千万里外的苗寨之中的一个黑屋里,一个黑色的阴影不停的颤抖,额头的汗珠滴湿了桌前的黄纸,上边的朱砂随即泛了开来,黑衣人噗的一声,一口心血喷出,星星点点溅了四处。然后一骨碌摔倒在那里。 第二十四章踏雪出山 梅天风撕下一个洁白的花瓣放入少年心口的伤痕处,用内力一催动,花瓣霎时融化了下去,那细小的伤竟然慢慢的愈合了。 了情先开口道:“这小子暂时在你这里养伤吧,让他恢复一下,我拿走这东西去一趟苗寨。” “我也是这个意思,现在你也是天下少有的绝顶高手了,有些事还是去解决了的好。”顿了顿道:“我就不留你了。” 了情身躯微微一震,“你也保重。”随后转身飞逝而去。 在竹林小筑之内,诸葛明在中堂的画像前燃上三支一尺多长的幽檀香,然后行三叩九拜大礼。 礼毕,打开桌前的一个檀木盒子,取出六枚橙黄色的古钱,这些古钱上边卫圆形方孔,每个上边的正面都有两个篆字“半两”。 这些古钱显然流传自神战后的第一奇帝始皇嬴政的治下。虽然历经几千年,但还是光亮如新。诸葛明手法熟练的铺下一块红布,然后取出六枚半两金钱,然后放在一块龟甲里,然后摇动几下,然后叮叮当当的洒落下来。 诸葛明仔细一看,顿时呆立不语。心中思索,有这种卦吗?是不是自己算错了?诸葛明又捡起摇动示下,只见那卦相和刚才的一模一样。诸葛明细思量一番,又果断的投下一卦,仍然和先前两卦一模一样。 诸葛明于是收好金钱,然后面露喜色的来到了里屋。 此时一脸焦急的诸葛夫人,也就是梅天风的二女儿梅玉雪问道:“相公,怎么样了?” 诸葛明高兴的道:“夫人不用着急,卦象是一付神卦。” “神卦”,梅玉雪一脸异色的道,“我听过吉卦、凶卦,还从没有听说过神卦,那是什么样的卦?” “那是存在传说中的卦象,万中无一,小妹这次会又天大的福缘,而且这个福缘的神妙不可言喻。不过我真的很期待。” “是吗?那你再算算咱儿子的前程啊。” 诸葛明一皱眉道:“夫人,不是我不给儿子算,这卦是随机而算的,只有顺应天机的卦才会灵。否则,反而会对求卦者不利。我认为这卦每日不可过三,而且咱玉儿还未过满月,不易妄动天机,所以我才没有算。等儿子满月后,我会抢天机为儿子求一佳卦的。” “真不知道还有这么神奇的事情。听说那夺命神卜成一指‘指死不指生,指生不指死’那是怎么一回事啊?” 诸葛明沉思道:“成氏一脉比我的家族更为奇特,他们这一系流传极为久远,而且古怪规矩特别多。他们每一代神卜都用的是这个名字,具体的真名反而没几个人知道,我指知道他们都来自黄河边上的一块黄土山里。据说那里流传着好多上古时期的神话,比如女娲造人,后羿射日,精卫填海等等。但是从来没有人找到过那些神话中传说的所在。所以世人对成氏一族的人多充满了敬畏和好奇。 柔和的阳光照在逆苍山上。整个山峰连带山下的凌香甸都被皑皑的白雪覆盖。在阳光下发出淡淡的金光,瑰丽而又大气,好似一片人间仙境。 山林间已经又出现了鸟儿欢快的鸣叫声,几只梅花鹿在林中若隐若现。一个白点滑过天际,近了才发现原来是一只白色的鹞鹰。 白鹞眨眼间已近到了近前,打了个圆弧,一个漂亮的翻身,在空中急速的打了个旋直冲向梅花堡的一处精美的悬空楼阁处,在急速的快要接近楼阁的时候双翅一展,然后拍了两拍,落在了梅枝神剑梅天风的肩头。 只不过江湖中人还不知道此时的梅天风已经失去了手中的绝世神兵。不过到了梅天风这个级别的高手,已经可以飞花伤人,落叶杀人了。所以梅天风并不在意,反而心中说不出的畅快,心灵好似失去了绊索,一扫以往的冰冷,整个人显得洒脱了许多。而功力也随之水涨船高,心境进入了七级武圣的境界,而功力也牢牢的巩固在了八级武圣的地步。 梅天风从白鹞的腿上摘下一个蜡封的小铜管,从里边抽出一张纸来。梅天风看完后随即微微一笑,“看来南边也不太平啊。” 随后拿起旁边盘子里的一条精肉,那鹞鹰欢快的鸣叫一声,一下叼了过去,一仰脖满口吞了下去。 这时,从里边走过一英俊的白衣人来,正是梅天风的二儿子梅飞雪。 “父亲,”梅飞雪叫了一声后,便眼光灼灼的看着那只正欢快进食的白色鹞鹰。北方之人本就崇拜高高在上的苍鹰。而北方的猎人也离不开具有万里遥视功能的猎鹰的帮忙。 可以说在北方,一个正常的男人除了家人外,自己最亲密的伙伴有三个,一个的猎犬,一个是宝马良驹,还有一个就是猎鹰了。 好的猎犬不好找,一般山民也养不起,而宝马良驹更是千金难求,只有满天飞舞的苍鹰最是好寻找了。 为了培养一只通灵的猎鹰,好多山民历经千辛万苦从大山里捉来幼鹰。先是喂自己的鲜血,让鹰熟悉自己的气息,然后才是漫长的培育。梅花堡作为天朝北部最大的实力,自然建有自己的驯鹰谷。 历经千年的发展,梅花堡已经可以自己繁衍各种鹰隼了,种类多达十几种。有体型较小适合打猎的雪雕,苍鹰,灵鹫;有护山的摩云金雕,体型可达两米,翼展超过五米,经过训练后就是巅峰的剑客也不是它的对手;也有体型娇小适合长途奔袭的鹞鹰,夜间联络的夜枭。而这些凶猛的灵禽不仅能够出色的完成任务,而且可以袭杀敌方的信鸽。 这些灵禽凭借颜色可以轻易的分辨出等级,最次的毛色不纯的就不必说了,低级的是黄褐色羽毛和黑色的瞳孔,中级的是灰黑色的羽毛和蓝色的瞳孔,高级的是纯白色的羽毛和银色的瞳孔。至于传说种的金色的,变异的血色的和蓝色的等等。那些从来没有人见过。 在凌香甸里,每天都有来自天南地北的商人来重金求购,倒卖梅花堡的灵禽。 白鹞吃饱以后,欢快的打了个咯,银色的眼珠一转,梅天风一扬胳膊,白鹞双翅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腾空而去,眨眼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梅天风转过身来,看着平静站立的梅飞雪:“飞儿,南方传信神龙堡的堡主五爪神龙龙栖海的女儿满月在即。届时,武林各方势力都会去祝贺。你带领一队飞衣卫备上厚礼,代替为父前去祝贺一番。” 梅飞雪心中狂喜,脸上却古井不波,“是的,父亲,届时,孩儿一定不弱了我梅花堡的威风。” 梅天风满意的道:“下去吧,到时侯去看看你二妹怎么样了。” 梅飞雪连声答应,然后心里美滋滋的准备去了。 在黄河岸边,有一个千古名城,风陵渡。此地因葬有传说中的上古神相风伯而出名。 这座古城占地百里,靠山临水,古人曾用:“一水分南北,中原气自全。云山连晋壤,烟树入秦川。”的豪迈诗句形容这里。 这里一江黄河水分隔南北,过黄河则是地大物博的中原大地,退后则是镇守关中的咽喉要道。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如今太平盛世,更是发展成了一代名城。 在这里烟波浩渺的河面上架着十二根碗口粗的铁链子,铁链的两头各有十二尊高达三丈,重达万斤的大铁牛拉扯着上边铺着宽厚的木板,每块木板都厚达三寸,用桐油煮过,被粗大的铆钉固定在铁索上,特别坚固,并排的两辆马车也可穿行而过。在铁牛的两边驻扎着天朝的守军,此时由于太平年代,守军在此的最大作用便是维修护理横江大桥,收取过桥的费用。 远望,巨龙一般横卧江面的铁索大桥摇摇晃晃,起伏不定,直欲腾空而去。在黄河的两岸,大桥的下边,是星罗棋布的往来船只,有官船,有私船,也有供人娱乐的花船。 而大部分的私船都是属于此地最大的势力黄河帮的。除了天朝设立的巡检司和船政司管理着整个黄河的营运之外。黄河帮就像章鱼身上的触角,把除管道之外的黄河支流的所有生意都垄断了下来,不过经过百年的磨合,朝廷也承认的这种方式的存在,黄河帮的帮主浪里蛟龙毕水余也被封了个从五品候补船政司官员的虚衔。 在古城的东北有一个巨大的山包,据说这便是上古神相风后的陵寝,在陵寝的前边,一丈多高的石碑早已是字迹斑驳,不可考证。只是一架不指是什么石头雕刻的指南车还隐现轮廓,彰显着神相风后的巨大功绩。 第二十五章夺命神卜 据说是葬者风神地山包的前边是一个香火颇旺的风神庙,每天出船的渔民水手都会来焚香祷告。在庙的前边是一条繁华的市井街道,各种吆喝声此起彼伏。车水马龙,一片盛世和谐的景象。 今天,虽说是初秋,早上已经有了凉意,但是乡间的劳苦大众忍然是冒着寒气早早的劳作。 在风神庙的旁边是一溜店铺,有丝绸,有纸扎,有香火,也有小吃,豆腐脑。前边宽阔的广场上有杂耍的,遛狗的,也有打拳的。 一个面皮白净的,头扎天蓝色方巾,身穿土黄色的麻布衣裳少年来到卖豆腐脑的小吃店前。把一个麻布包随意的放到一旁,然后熟练的拿过一个青花粗瓷大碗。笑声道:“张大伯,早来了,今天生意不错吧?” 老汉张伯满脸的皱纹如菊花般绽开,“小成,你也早啊,现在老汉我还不过才卖了一个铜板啊。你自己乘吧,我就不招呼你了。” “你忙吧,我让隔壁大娘给我煮十个茶叶蛋,准备好几个烧饼,我待会就走。” 老汉面容一僵,“这就走啊?那你还会来这里吗?” 少年夹了点韭花往碗里一放,霎时白嫩细腻的豆腐上边似开了花一般,韭花,辣椒,芝麻,花生米,加一滴小磨香油,两滴老陈醋…… 少年满意的自语道:“妥了”。 然后扭头道:“我回老家一趟,改日还会来你老这里叨扰一番。过了这风陵渡,往南边走,怕是吃不到这么地道的脑豆腐了。” 老汉道:“那是,老汉我当年也跑过马帮,南边哪里有咱们这么地道的口味。对了,小成,那半仙他老人家怎么说?” 少年拍拍胸脯,突出一口白练般的热气,“我爷爷他又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个徒弟,半晌就一起过来了。这次可是他老人家撵我走哩。” “是吗,那就好,不过新徒弟哪里能比得上,你这个小神仙啊,我看是老神仙怕你名声太大把他给顶了吧?”老汉风趣的大笑。 少年脸上闪过一抹红晕“哪里,张伯说笑了,大理我是都懂了,爷爷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说我是该出去闯闯了,说不定会有大的机缘呢?” “是吗?那老汉我先恭喜你了。” “借你吉言,那我就先上路了。” “慢走。”老汉堆满皱纹的脸一下松弛了下来,眼神中多了一种东西。张伯早年也是押镖出身,走南闯北,刀头舔血,但是总算是捡回条命,回来老家做开了小本买卖,这一干就是二十年,看惯了这风神庙广场边是喜怒哀乐与人生百态。 从来的那天起,记得那也是这么一个早晨,那时的庙门前左边就有这么一个青石台,一个满面精神的白须老头在青石边摆着一个卦摊,当时自己是极度的落魄与迷茫,无意之中在青石旁边坐了下来,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人活着,是不是比死更难受?” 旁边的老头却少有的接话道:“你死都不怕了,还怕活着?老夫今天就破例为你指条活路。你看那边。”张伯顺着老头的指头望去,车水马龙的马道那边是一溜小铺,“我佘你半辈子的平安顺利,那家的掌柜刚走,小店要盘出去,这里有个纸条,你去接下来,什么也不要问,不要看这纸条。” 张伯将信将疑的拿过个纸条步履蹒跚的走了过去,一个干净利落的青年本来要打法了衣衫褴褛的张伯,但是看了张伯递过的纸条。满是欢喜的把店留下走了。而张伯也找了个伴,不久竟然还诞下一子,至今已十多岁了,在一家药店当学徒。张伯付出的只是每早一碗的豆腐脑。 如今,张伯已经是满脸皱纹,而那个为张伯指出一条救命大路的成半仙却是还是那个样子,没见脸上的面色有多少的苍老。只是成半仙从一开始便是领着一个年轻小伙,而现如今,原先的那个小伙早已不知去向了。今天,在这里呆了四年,张伯看着长大的小伙马上就要离开了。虽然经历过了各种场面,但是心中却老是不舒服,一股抹不开的淡淡的哀愁自然涌出。 黄河帮的帮主浪里蛟龙毕水余是个有理想,有抱负的主。能在朝廷的手下把自己的一帮子势力发展的风生水起。自然显示出了浪里蛟龙毕水余非凡的头脑和过人的手段。 但是绝对不会有人想到,在三十多年前,这个毕水余血气方刚的时候,却做过伺候成半仙的卦童。而就在此时,任谁也向不到的一幕在上演。那个跺一跺脚,黄河水都要滚三滚的狠角色此时却恭谨的立在一个老者的身边。 这个老者身穿土麻布衣服,鹤发童颜的面容几缕银髯飘摆,接过浪里蛟龙毕水余端过的莲子羹,吸溜了一口,砸吧了几下嘴,开口道:“小成你就不要管了,沿途派人的多盯着点就行了。至于来自宫中的召见,你不用操心了,顺其自然吧,你也是命中之人,自可以逢凶化吉。” 浪里蛟龙毕水余面露欣喜的道:“多谢老神仙的指点,具体怎么安排人手小子我已经游数了。” 麻衣老者把莲子羹一气喝完,然后起身道:“嗯,你自己看吧,我也该出去了。” …… 原来这个鹤发童颜的麻衣老者不是别人,正是江湖人称,“指死不指生,指生不指死”的夺命神卜成一指。 任江湖中人怎么想也想不到,黄河滩上最大的黑白势力会与江湖中大名鼎鼎的夺命神卜成一指有这么深的关系。那就更不会想到在这普通的风神庙前边一个铜板就可以算一卦的成半仙就是江湖中,神秘而又大名鼎鼎的夺命神卜。 成一指在这里做成半仙已经快四十年了,作为一个家族的现任族长,成一指是一丝不敢懈怠,因为他的头上还有一个更加神秘的存在经常监督着。如果说成一指的神算可以定人生死,那么那个存在就可以用神来形容了。而这个存在不是别人,恰恰是他的父亲,但是他对于这位父亲确实是非常的钦佩和崇拜。 而这次让孙子回去,也是老爷子的传话,说是,孙孙成建的机缘到了,回山点拨一下就可以出去寻找属于自己天空了。 成一指也暗中为孙儿占了一卦,发现孙子的前途阴晴不定,晦涩难明,但是也没有更好的主意。想父亲那种算无遗漏的神通,于是心中自然放松了下来。 此时的少年成建兴冲冲的骑着一匹普通的马匹行走在那千锤百炼的山间小道上。心里非常的特快,归心似箭,两年没有回去了,也不知道自己种的那树大了没有。村子里的小伙伴有几个成家的。自己的祖爷爷身体还是否那么好。 想起自己的祖爷爷,成建就感到特别的亲切,全身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那种感觉甚至在自己娘亲的身上也从来没有。那是一种宽厚广博如大地,深邃淳清如蓝天般的感觉。就连自己也感觉挺奇怪的。更奇怪的是好像从记事起,祖爷爷就是那个样子。这让自己想起了闲听来的一个有关长寿的传说。 传说有一个朝代的帝王微服私访,有一天来到一处热闹的所在。见前边灯盏高挂,锣鼓齐鸣,鞭炮声声。 皇帝觉得热闹前去一探究竟,一打听,原来是此地的有名绅士张家的老太爷过寿诞了。皇帝见此地民风淳厚,心中见喜。于是决定去讨杯寿酒,但却是没备礼物,但也浑不在意。待来到张绅士家时,见门口一六十多岁的老头在高兴的与大家打着招呼。皇帝上前笑道:“闻言贵府老人寿诞,特来讨杯水酒,由于适逢其会,没带礼物,还望海涵。” 老者见皇帝与其随从一身贵气,忙上前打招呼。 “贵客盈门,里边请。” 皇帝随口道,“寿星是在里边吗?” “在里边,在里边。”老者满脸堆笑的答道。 于是君臣几人进了大门,见里边花团锦簇,好多行人在走动,只见前边正堂一个一身锦衣的白须老者在和大家打招呼。 几人上前道:“寿星大喜了。” 老者满脸笑容的道:“贵客同喜,不过我不是寿星,寿星在里边,里边请。” 皇帝君臣几人对视一眼,心中暗叹,真个长寿之家,这老者看上去八十多了身体,还这么好身体,他父亲怕不在百岁?” 几人随着人群进了里堂,又是一个内院,里边更加的热闹,摆了好多的酒席。君臣见好多客人都带了礼物,不好意思,于是把自己的折扇一合朝正前坐着的白须飘飘,却满面红光的老者走去。微一欠身:“寿星大喜了!” 第二十六章成建归乡 老者嘿嘿一笑,一捋胸前飘摆的银髯道:“今天的寿星是家祖父。由我父亲在里边陪着呢!贵客请随意。” 君臣几人此时的心中可是感慨万千,脸上露出激动的神情。皇帝问道:“那贵祖今年高寿啊?” 老者笑答,“家祖父今年是双甲子又弱冠时逢又双秋。” 皇帝暗道,好一个长寿的家族啊,帝王将相也没有这天伦之富啊。于是要了笔墨,御书“天下第一富,百姓张为首。”并沓上了自己的玉印…… 从此以后,张姓便成了百家姓的首姓。 每当想到张伯给自己讲他这家乡引以为豪的逸事时,除了坚信世间真有长寿之人,自己的祖爷爷不就是个长寿的例子吗?只不过没人知道罢了。不过对于天朝的广博玄奇更加充满了无限神往。 如今又要回到漳水河畔那个魂牵梦萦地偏远的小山村了。想到只要回去见了祖爷爷后就可以闯荡天下了,不由豪气顿生。一催坐下劣马,马踏黄土道,一溜黄烟弥漫开来。引颈长啸一声,群山响应。一首高亢的山间小调响起: 一道道山来那个一道道弯弯,一道道圪梁外是连着那天。一条条河流那个一汪汪的水,一汪汪的那个水那流向了哪? 一道道的那个山上有有人家,我的那个老家呀就在那,一眼眼的窑洞层层的住,一户户的人家在里边,一棵棵的果树爬慢坡,一只只的牛羊是往下翻。 翻过一座山呐,绕了一个弯,咿呀,咿呀,前头是一个小河湾。小河湾那个水青青,河边的草也是嫩个盈盈…… 成建正唱的欢了,忽然听见前边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听声音还不少了。 成建的歌声嘎然而止。成建望了望蹒跚难以并骥的山路。这时,连个躲的地方也没有。 念头还未转过,只见,天空几只白色的大雕盘旋而过,随后一队人马出现在了山梁上。清一色的白衣白马,每人背背长长的包裹,腰配银鞘吞金宝剑,两缕火红的丝坠如同跳动的火苗。 几匹浑身没有一丝杂毛的白马静静的立在山顶,浑如雕像一般,一动也不动,只有山风吹过,那银丝般马尾如波浪般飘动。其中领头的一个英俊的男子手执马鞭,一抱拳,冲着远远的成建道:“前边这位小哥有理了,不知此去风陵渡还有多远?” 听见朗朗的声音传过耳边,丝毫不改音色。成建心中突突暗跳,好高深的功力。手下也不慢,一拍马屁股。坐下劣马稀溜溜一声嘶鸣,一遛烟窜了出去。 “吧嗒吧嗒”。 来到山顶,劣马似乎有点畏惧前边的一队白马,眼凸牙眦的。 成建双腿死死夹住马背,手勒缰绳,脸上微红,心中暗骂早先跑也没见你使出这么大劲来。喘了口气定睛一看,马背上的武士一个个身材高大彪悍。而领头的一个青年,头扎英雄巾,面白如玉,眉飞八彩斜飞入鬓。目如朗星点点含煞,鼻若悬珠坚秀挺拔,朱唇一方露出刚果。好一个威风的将帅之才。是哪家的公子?双眼扫过青年袍边的滚金的梅花边,心中一阵狂跳,莫非? 成建一正衣冠拱手道:“公子有礼了,此去风陵渡尚有三百余里,只要从此道一直下去便是管道。中间并无岔路。二公子可放心前行。” “哦。多谢了。告辞。”语毕。青年双腿轻轻一夹马腹。一行人绝尘而去。 成建也一拍劣马屁股,劣马逃也似的狂奔而去。 突然,前行的白衣青年一勒马缰,在原地打了个盘旋。后边几匹马也在不远的距离停了下来。 前边一个面色黝黑的大汉圆眼的环眼疑惑的问道:“少主,怎么不走了?” 青年一脸异色的道:“飞熊。刚才那小兄弟喊我什么?” “公子啊!” “不对,后边那句?” “是,二公子!”后边一圆脸汉子顿时脸上现出一种怪异的表情。“他认出少主你了。” “不错”,青年双眸望向那远去的山顶,“真没有想到,在这荒山僻壤,一个土里土气的乡间少年也能认出我来。” “是少主你大名远播吧?” “没那么简单,那少年也是一个奇人。只不过我们都看走眼了,失之交臂。” “少主,要不要追回。” “不用了,有缘还会见面的,走吧。驾。” 成建一路行来已是日薄西山。一轮红日悬挂在遥远的山巅,轻轻的飘动。倦鸟归林,隐去了喧哗的躁动。远远的望去,几缕袅袅的炊烟缓缓升起,一丝丝的期盼涌上了心头。 成建仰天深吸一口气,吐出两道白练。心中暗喜,看来今晚不用露宿了。一时激动,仰天长啸一声。霎时一声长吟回荡在群山之间,响应声声,心中此时无限的静谧。落日的余晖照着稚嫩的脸庞,发出淡淡的红光。 成建把一个干饼掰成两半,一半伸到劣马的嘴边,“吃吧伙计,咱俩一人一半。凑合吧,等会再喂饱你。” 说罢,把另一半塞到自己的嘴里,嘎嘣嘎嘣的咬了起来。意犹未尽,又从怀中掏出几粒花生米扔到嘴里,从腰间摘下一个葫芦来,拔了塞子,然后抿了一口烧刀子。脸上涌上一抹嫣红,哈出一口白气。妥了,一拍马屁股,双腿一夹,劣马稀溜溜一声长嘶,撒蹄向前奔去。 忽然,成建忽然脸色一变,隐隐约约一阵幽幽的哭声和抽泣声传来,透过幽幽的冷风传进了自己的耳中。 顿时,成建心里一紧,浑身的汗毛顿时竖了起来,远处一声声的狐鸣声更加的急切。劣马也是全身崩的紧紧的,犹豫不绝的不想前行。成建下了马,双手结个手印,默运真气,一丝淡淡的黄芒从手中发出,整个手变的如黄玉一般橙黄。一个古怪的符咒涌出,成建猛的一拍劣马的额头,劣马顿时安静下来,顺从的的跟在成建的后边。成建随即又用闪着黄光的手指点了下鬓角,顿觉一股清气入脑,那丝倾骨的寒气才消失了。 这种阴寒刺骨的寒气,只有在极为阴森的地方才会有。成建的心沉甸甸的,只见离小路不远的田头。两只粗大的白烛的火苗不断的跳动着。几根信香红星点点,几个全身白衣的人跪在那里。其中较大的一个显然是个女子,正在凄凄的抽泣着,隐约听见断断续续的呢喃声,“官人你死的好惨啊……婆婆你死的好惨啊……” 成建停了下来,走上前去,顿觉阴气更加的浓郁。成建功至双目,只见前边是一片新坟,上边插着一溜青松,一溜翠柏,几根柳棍。一尊尊矗立的石碑死气沉沉的,从中间最大的坟头冒着丝丝的黑气,黑气弥漫开来,不时有一丝丝的钻入几个白衣人的身体里。 成建大声道:“大嫂,大嫂。” 中间的妇人忽然双肩剧烈抖了一下,停止了抽泣,几个瘦小的身影也停止了晃动,扭过了头来。黑暗中,几人的双目中发出冷冷的光芒。是迷茫?恐惧?不解?抑或如心死般的灰暗?竟然是几个年幼的小孩。 妇女转过身来,披麻戴孝下露出一张惨白的脸,姣好的面容没有一丝的血色。灰败的神情让人心颤,冷冰冰的话语好像从地低传来的,低沉而又幽远。“你是谁,有什么事?” 成建忽然心里一阵突突,和声道:“大嫂,小子是从黄河边上来的,路过此地,不知大嫂家中最近是否祸事连连?” 女子忽然双目发出灼灼而又幽冷的目光,颤抖的声音道:“你怎么知道的?……不不……你……” 成建上前扶着欲起的女子:“大嫂慢点,我观你与几个孩子面色不对,你家这亲人是否都是去世不久啊?” 女子忽然挣脱成建,眼中露出狐疑的目光:“你怎么知道的,你是什么人?” 成建摆手道:“大嫂别误会,家祖是夺命神卜成一指,小子自幼随祖父习阴阳五行,先天易理,所以看这坟地对你家后人大伤,特询问一番。” 话未说完,成建忽然额头渗出一丝冷汗。想起祖父在临走时给自己的几句话,其中一句便是“遇泣莫问”,是不是有什么祸事? 女子询问道:“公子,你怎么了?” “你真的是那老神仙的孙子?,那个小神仙?” 成建用手摸了下额头的冷汗道:“没事的,大嫂,你听说过我啊?” 女子拉过几个孩子,“快叫,大仙,求大仙解脱我家的苦难吧。” “大嫂,你这是做什么了,你家这坟头不知被什么人使了坏,本来是龙盘虎踞的宝地,可以福泽后人。却被人改了地脉,破了灵气。|Qī=shū=ωǎng|所以你家频频出事。” “那公子可有办法破解?” 女子急切的问道:“我家里最近事出频繁,还望大仙解救一番,我可怜的孩子啊。妾身感激不尽。” “大嫂放心、小子一定会帮大嫂摆脱这种困境的。” 第二十七集古道热肠 成建看了看冻的发抖的四个孩子,幽幽的道:“大嫂,天色不早了,看孩子们都冻坏了,早点回去吧. 女子这才望了望几个瑟瑟发抖的孩子,幽幽的长叹一口气,“小神仙请随奴家来。”又对几个小孩道:“走吧。” 随后一手拉了一个小孩朝前走去。 成建喊道:“等等。”紧走两步,把最小的三个小孩扶到了马背上。用手安抚了下躁动不安的劣马,“大嫂,我来。”说着抱起了最小的一个小女孩。“还请大嫂前边带路。 “小神仙,这如何使得。这怎么好意思。” “没事的,大嫂,我练过武,大嫂前边请。” 女子也不矫情,莲步轻移,朝前走去。成建想起祖父教自己的观人术,观其步履,形态端仪,此女显然出自名门之后,大户人家。 成建不由猜想起这凄惨的场面,是什么原因使这么一块风水宝地变成了如今的丧煞之地。如果任其发展下去,将是丧人,败门绝子绝孙。最后任其发展下去有可能使这里形成一片阴煞之地,危及十里八乡。 成建不信,这种最浅显的风水忌讳,不可能没人看出来。既然有可能有人知道,那还任其发展。任由此孤儿寡母命丧于此,难道还有什么隐衷。 临行前祖父的叮嘱犹在耳边,自己此行看来并不顺啊。不过想想自己一身本领,也就放宽了心。正所谓艺高人胆大…… 成建正想入非非之机。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怀中抱着的小女孩紧紧的咬在成建的肩头。成建只觉一股阴寒的气息顺着肩头,直欲上头。成建身体里的元阳真气猛然间一鼓,把阴寒之气挤了出去。 怀中的小女孩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如同一条冰蛇在怀中扭来扭去,以自己一流剑客的实力,可以单臂力举万斤,竟然有点吃力。在小女孩啼哭的同时,女子和马背上的三个小孩八道冰幽的目光射来。女子冰冷的声音想起,“小四,别闹。” 说完,女子扭头便走,后边的六道目光突如阳春白雪一般散的无影无踪。 怀中的小女孩也出奇的静了下来,脑袋耷拉在成建的肩头一动不动。仿佛睡着了,此时的小女孩的身体那股阴寒的气息渐渐隐去。成建低头看去,小女孩竟然甜甜的睡着了。长长的睫毛挂着一滴泪珠。灰暗的脸颊上划出两道白皙的泪痕,显然是个美人胚子。 成建的心忽然坚定起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处理好了,解救这几个苦命的人。 远处的犬吠声渐渐逼近,成建心中一股暖流升起,这就是家的感觉吧。几处昏暗的灯光透过毛纸糊的窗户照了出来,隐约有村民的私语声声。 待走进村来,声声的马蹄声踏碎了小村的宁静。一阵吱呀的开门声,和犬吠声响起,不过,随即又没有声音了。而狂吠的犬吠声忽然伴随着吱吱唔唔的低咛声消失的无影无踪。 村子一下子沉寂了下来,只有村民家里的马蹄声声踢踏声声,随即又静了下来。劣马的马蹄声声踏在了石板上边。天空了一弯月牙遥遥曳曳的钻进了灰暗的云中。 成建一种怪怪的感觉,动物的灵觉最是敏感,虽然现在成建感觉在远离坟地以后那种阴寒之气虽然很淡很淡了。但是全村的骡马和猫狗都静悄悄的一声不吭。 女子领着成建继续朝前走。 不久,一处高大古朴的院落出现在眼前。门上两盏惨白的灯笼照得前边一片铁青。金漆匾额上边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被高垂的白花掩盖了一多半,只剩下几道金光在灯笼的照耀下发出灰黑不定的光芒。 而白色的灯笼上边那大大的黑色的奠字让人毛骨悚然。在地下投出黑色的影子,拖出了长长的距离。 门下一个全身麻衣的老头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如旁边的俩个狰狞的石虎。仿佛雕像一般。忽然看见了女子一行人,浑浊的眼中露出淡淡的幽光,如同灯笼里跳动的烛火。沙哑的声音同时缓缓想起:“夫人来了,这位是?” 成建看向老者,感觉这个老头有股危险的气息。 “这时夺命神卜的孙子小神仙。” 老者眼睛一亮,发出点点精光,“是风陵渡的成老神仙的高传吗?”老头菊花般皱褶的脸一下舒展开来。欣喜的道:“我们家有救了。” 女子介绍道:“小神仙,这位是族叔周老周叔。” 女子望向成建。成建扶了扶肩头的女孩开口道:“老丈好,小子我叫成建,称呼我小成就可以了,什么小神仙,那都是乡亲们的抬举。” 老者上前来道:“来我抱小四,可怜的孩子。小神仙请随老朽来。” 成建把小四递了过去。老者结果小女孩。朝前走去,女子吱呀的推开了朱漆大门,里边是一处精致的院落,门口两棵粗大的梧桐树上边缠着白色的布条。里边的房檐下挂着一溜白色的灯笼,上边都有一个黑色的奠字。两边是垂下的白色布幔。一股浓郁的燃烧的香味扑鼻而来。 成建早先已经闻惯了庙里的香火,所以对此毫不在意。把马栓到了梧桐树下的一个拴马石上边。 这时周老道:“小神仙将就点,这么大的家业也就剩下我们六口人了,连个招呼打杂的人也没有,还请见谅。“ “老丈哪里的话,客气了。” 女子接过老者怀中已经睡着的小女孩道:“小神仙,我奴家先带孩子下去休息了。就由周叔招待小神仙了。” “夫人自便。” 成建帮忙把几个孩子扶下马来。待几个孩子跟随女子进去后。 老者已经从旁边厢房里端出一箩筐拌好料的干草,端到了劣马的跟前。 待马吃开草料,周老麻利的过去插上了门闩,朝前走道:“小神仙怠慢了,不好意思,请随老朽来。” 成建淡淡的道,“没事的,我理解,辛苦你老人家了。” 两人来到一间干净的客房,里边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不时哔吧的跳动着。前边一个火炕,火坑里的木炭正火红,整个家一股热气铺面而来。靠墙一张八仙桌上放着一套茶具。 “小神仙请坐“,周老拖过一张大靠背椅子,然后抽出了木炭里的一个细长铁桶。揭开了盖子里边是滚烫的热水。 周老熟练的沏了一杯香茶,“小神仙,先用茶,老朽去给你弄些吃的来。” “谢谢了啊.”成建喝了一口香茶,感觉唇齿留香,心里不由赞道,好一壶香茶。沁入心肺,显然这个周老是此中好手啊。 一壶茶未尽,吱溜一声,周老已经提着一个食盒进了屋来。“小神仙久等了,老朽弄了点吃的,将就点了。” 说着揭开食盒,拿出两双筷子。两副杯盏,一壶烧酒,一盘熟肉,一叠花生米,两个酱猪蹄,几张葱花饼,下边还有两大碗金灿灿的黄米粥。 成建一阵惊喜,就是这个味儿。真正的家乡饭啊。连忙起来搭手,“老丈客气了,这么丰盛的饭菜啊。” 周叔为成建倒酒待吃了个酒足饭饱。老者忽然跪倒道:“请小神仙救救周家。” 成建慌忙起身搀扶道:“老丈快起,有话慢慢道来。小子一定尽力。” 周叔见成建答应了,这才起来坐下说起来。 原来,周家本来也是做生意起家的一个名门望族。暗地里却也做过盐矿的走私。在百年前也是富甲一方的豪强,积累了几代人也花不完的财富。但是周家的先祖深知世道的沧桑。订下族规,不与官合,不与匪结。只做民间的生意。但是也恰恰是这条族规最终导致了周家遇到了不可逆转的厄运。 周家先祖也是八面威风的人,所以,周家虽然出生来历不正,但是也没人敢招惹。到了第三代周家两个儿子走上了不同的路。 老大继续经商,老二却捐了个官做了做了黄河漕运的船政司的执事。这是一个肥的流油的美差。本来周家老二也是很精明的一个人。但是宦海沉浮,勾心斗角。周老二油盐不进,自然有人盯上了周家的老大,即使周老大再谨慎,毕竟民不与官斗,周老大再能耐,一个升斗小民又怎么能斗过来自四面八方的官方压力。 一时间周家老二如陷泥沼,而老大也是生意连连受挫。众叛亲离,而此时的周老二却陷入了最大的危机。多位同僚的弹劾与大量伪造的贪污证据,让圣睛蒙蔽,一时失察,龙颜大怒。历来黄河长江就是最为重典的地方。所以周老二被处以极刑,妻女却被官卖。 周家老大也是心如夜枭的人物,花了大量钱财把老二的孩子买了回来,而老二夫人却是自缢而亡。老大气极之下遣散家丁,送走儿女。花大价钱联络江湖杀手为弟报仇。 第二十八章无量法眼 而周家老大也实在了得,竟然请动了江湖第一杀手天山一只鬼。 虽然当时的天山一只鬼出道不久,但是一身惊人本领却使其名声大噪。尤其是他接的杀手任务从来没有失手过。 “天山一只鬼?”成建听到周叔的讲述惊呼道。 “不错,是天山一只鬼,他老人家早年刚出道时,也是一个风流倜傥的侠客。后被人追杀,曾经受过周家老大恩惠,所以周家老大提供了大量的财力,使天山一只鬼迅速的突破境界,后机缘巧合下成了最年轻的一名大宗。”周叔略微解释了一下接着说了下去。 后来周家出了这事,于是散尽家财,委托天山一只鬼杀尽天下所有陷害周家的贪官污吏。而天山一只鬼以一身诡异的隐匿功夫,和九流大宗的实力为周家复仇。而此时的那些人也没有坐以待毙,竟然不知怎么找到了一种秘法在周家老二的尸骨上施法,降下了恶毒的诅咒。使有周家血脉的人一个一个的死光。 讲到这里,周叔脸上露出了惊惧骇人的神情,沉浸在了深深的凄苦之中,眼中留出了两行清泪。一时间寂静无声,成建望着扶摇不定的灯花,那桔黄的火苗不时的猛的一暗,然后顺着灯芯燃了下去,火苗也越来越亮,待接近油面时,油顺着灯芯往上一窜,油灯又暗了下去。周而复使。成建不由微叹一声,心中无限感慨,顿觉人生的苦短。 成建忽然打破沉默:“天山一只鬼已经不在人世了。” “什么?”周叔一阵激动,猛的站起来抓住了成建的胳膊,“他老人家至少是九级武圣了,怎么会死?”随后又松开手,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坐下。 成建道:“去年春,先祖曾今为他卜过一卦。” “什么揭语?” “命丧九九烈阳之地。” 成建望了一眼还在震撼之中的周叔,顿了顿道:“而去年,他被官府设局,千里诛杀,最后被围杀于西南遁龙镇外。” “又是官府,那些贪官。” 周叔的枯黄的拳头攥的哔吧如爆豆子一般,一条条青筋如同蚯蚓一般鼓起。 良久,又一声仿佛来自亘古的苍凉而又凄楚的长叹过后,周叔的双手缓缓舒展开来。 周叔又继续低沉的说了下去。 周家老二那一支的人无论逃到哪里都痛苦的死去。而老大这一支虽然没受到诅咒的影响,但是却再也难容于世。 “周家老大是我的一个族伯。我族伯将家搬到此处,已经二十年了本来如果就此安稳下去也许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刻骨的仇恨使族伯寝食难安,后来族叔发现那诅咒的力量越来越大了,已经开始影响道其他支脉了。族伯虽然花光了所有积蓄但是也没能找回周家老二的骸骨。” 周家老大几次去云南大理的无双城求见祝家之人,奈何始终没有见者正主。后来经过多方打听。原来当年施展那恶毒诅咒的就是祝家的一个曾经的长老。祝家自称那长老已经脱离门户,那种诅咒之术,就是祝家家主也是无法解除,只能抱憾了。 周家老大有辗转去求佛门高僧,道家修士,但是却俱都没有结果。只得回来,不久便郁郁而终。而周家的其他支脉也频频遭受变故,不是来自官府的就是来自民间的打击。周家也四分五裂,从此隐姓埋名。而周叔自己的那边人丁稀薄,只剩周叔一人,于是周叔便来帮周家老大的儿子管理仅有的家业。 但是就在半年前,周家老大的夫人周老太太离奇病故。 成建插嘴道:“怎么个离奇法?” 周叔的嘴角抽搐了一阵,开口道:“是今夏在树下乘凉时,晴天招雷劈而死。所以至今村子里的人都生活在恐惧之中,都怕和周家打交道。” 成建至此全明白了周家突变的根源,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看来祖父早就算得自己此行会路遇此时。千叮万嘱遇事莫理。可是自己现在却是骑虎难下了。况且自己的良心也不允许自己就这么躲过去。祖父曾经说自己滥好人的性格不适合继承自己的衣钵。否则天机的泄露就足以使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但是,成建并不后悔。每当看到自己指点迷津后,满怀希望而去的人时,心中不由生出一丝畅快的感觉。 而周叔也静静的看着成建,知道这个闻名天下的神算的孙子在为周家想法解忧。起来从墙角拿过一壶灯油填满了灯盏。 成建盯着霍霍的灯光陷入了沉思之中…… 天地之间本为一混沌,混沌生阴阳两气,两气划分混沌空间转变的宇宙空间,为四相在天为四时。在地为四方。天的四时为春、夏、秋、冬,地的四方为南、北、西、东。由此演变先天八卦。这就是上古伏羲大帝行走天地创立人文氏族,演变洪荒之依仗。 而后周文王推演先天八卦,创出后天八卦,依据后天八卦的特性分别代表了天地间的八种现象天、地、水、火、风、雷、山、泽。由此结合先天八卦演变出了大成的六十四卦。由此可以推演世间先天后天一切事物。 既然可以推演出来,那么就可以从根本上改变事物的本质,从而使卦象演变,影响山河万物,达到逆转乾坤的目的。 但是万象更新自然有他的规律法则,自己泄露出来,必会影响道阴阳两气的运行,而自己如果强行改变,那么有可能自己会被这个世界无情的抹杀,也就是所谓的天谴。 不过即使自己可以演算百代万事,但是那又如何。坐看潮起潮落,烟消云散,那不是自己的本性。说不得,今天自己就突破命运之河,搅一搅这无定河,虽死无愿。能够成为无定河的弄潮儿那又何尝不是每一位阴阳相士的梦。 想到这里,成建不由佩服起千年前那位吃透先天后天六十四卦的诸葛先生。那位卧龙先生逆转乾坤,颠倒阴阳,用五行术数大杀四方,后虽然受到天罚,折寿连连,最后逆转七星失败,损落于五丈塬。但是他那辉煌而又色彩斑斓的一生却让人至今不能忘怀。 成建想到此处不由热血沸腾。双目放出炯炯的光芒,那灯花印在里边犹如两团跳动的火苗。 “老丈,家里可有朱砂、陈墨?” (奇*书*网.整*理*提*供) “有的。”周叔不由大喜,“我这就去准备。” “别急,”说着提过自己的包袱,拿出一个锦盒,取出一张帛纸、一支毛笔和一个墨盒。然后往墨盒里倒了点清水,那毛笔一磨,随后提笔记述道,“所需材料在村里都可以找到。一会你拿上这条子去找便可。” “好的,小神仙。” 成建所记之物有百草霜,灶心土,老僧泌,铜斑,牛眼沁等于子时阴阳交汇之时制成地浆水,待晨光未开之时取来。成建待吩咐完后,一点没觉得拘束,反而一阵轻松。身子贴在火炕上。使劲伸了个懒腰,不由感觉阵阵倦意袭来。不一会儿,家里便响起了一阵轻微的鼾声…… 子时,此时的成建却已经醒来。打坐了一会,元阳真气流过全身经脉,运行十二周天后。已经精神饱满,神采奕奕。双眼闪过一丝精光。 自己家传的元阳真气据说是传自上古,可以修心练神,自己的祖父便达到先知先觉的地步了,而且有了天眼通,和他心通两种神仙秘术。而且本门的功夫在修心方面的如果有天赋的话可以出现,他心通这种神通。这对于一个相士来说那是最大的制胜法宝。 而在眼力方面的神通就不少了。简单的有清灵神目,可以看到一切不干净的污秽东西。再有就是天眼通,可以开出天眼预测未来。 专司杀戮的幽冥之眼,据说只要见过这种眼的被盯一下神魂就会被附上印记,不论上天入地,只要拥有这种眼神的一个心念,那人就魂飞魄散。而这种具有逆天神通的眼睛也只是成家祖上的传说,也许本来就是杜撰的。 而禁锢之眼到是有过详细记载,这中眼又有好几种不同效果,有可以使动的人物定住,最大境界的据说可以定住那无尽海洋那巨大的风浪。第一种可以使人物永久的石化,除非施术者解除。第二种可以形成一种奇异的空间牢笼。最为诡异的一笔带过的就是那望穿千里的透视眼。 而最为逆天的就是那据说可以看沧海变更,日月交替的通天法眼。 对于祖爷爷珍藏的古书里,成建对于这本《无量法眼》最为喜爱。曾经下苦工研读了个编,甚至可以倒背如流了。但是至今也仅仅能够偶尔使出清灵神目。 第二十九章种下业因 成建清灵神目虽然未大成,仅仅是在全力施展下可以使出来,不过应付今天的局面应该可以了。 成建见周叔已经把所需的准备好了。心中暗赞周叔的办事能力。也幸亏有这么一老。否则单靠自己找这些东西怕不得几天功夫。 成建先是把百草霜,灶心土,等按一定比例调起来。其中老僧泌没有便找了个村子里老光棍的代替。 等调好以后,成建拿出一个紫檀木的罗盘,上边用金线划分出天干地支,六十四卦象,三百六十五周天的刻度,中间一个一半银一半黑的阴阳鱼诡异的悬浮在中间的天池里滴溜溜乱转。 成建来到院里左手托罗盘,脚踏七星寻龙步,右手的五指不断的掐动。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天池中的阴阳鱼。只见那阴阳鱼以一种极为诡异的速度极块的转动着,几乎看不清楚它原来的形状。 旁边的周叔只见成建极快的在庭院里穿行着,留下一溜残影。带起呼呼的风声,却如行云流水一般,没有丝毫的磕绊。不由心中暗道,这套步伐如果用在征杀中那可是杀人如采花,别人防不住,自己却是片叶不沾身啊。没想到以神算闻名的成氏一脉尽然也是身怀绝世武功啊。 成建只见那阴阳鱼忽然减速,然后摇摆不定,在来到一处台阶下时停止了转动,“就是这”。 成建把盘往怀里一揣,蹲下身道:“这里是一处阴穴,虽然不成气候,但是酝酿地浆水却是绰绰有余了。” 这时周叔已经拿着一把铁镐来到近前,成建二人把台阶前的那块大青石撬了起来。二人不由下了一跳,只见那青石下边那块地方,全是密密麻麻的蚍蜉,顷刻间都四散逃去,一会儿走了个干干静静。周叔的脸一阵青白,不由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成建叹道:“大厦将倾,蚍蜉撼地啊。如果我推算的不错,整个周家大院的地下全身蚍蜉,他们在啃食周家的气运啊。” 周叔惊骇道:“那怎么办?如果搬走会怎么样?” “躲不掉的,还好是蚍蜉,这东西朝生夕死,看来上天也不是无情的,还为周家留下一线生机。如果是蚂蚁或者其他东西,那就可怕了。” 成建接过周叔手中的一把花铲在罗盘钉的那个点上掏出一个小金井来,将近一尺深,掏出上边的灰败色的泥土。道了一尺以下才是原型土。成建把那百草霜等调制好的浆糊般的东西涂在金井的壁上,待均匀抹上后,拿出八根红檀香来,点燃以后按八卦方位插在了金井的周围。 片刻之间,袅袅香烟升起,仿佛腾蛇一般纠结在一起直上夜天。 细细的月牙钻出了乌云,淡淡的月光照了下来。那丝扭结的香烟好似要直上月宫一般。 而此时的周叔没有看到这个奇景,他熟练的把一只羊绑在一个香案前。把羊杀死,顿时淡淡的腥气与香味和在一起,形成一股古怪的味道。那羊血留在了一个大盆里。 待流尽最后一滴羊血后,那八根红檀香也正好燃烧殆尽。待袅袅香烟散尽后,那细细的月牙好似大了无数倍。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月华之精犹如丝丝的白气落了下来进入了那口金井之中。 而此时的成建却摆了个古怪的姿势,双手结莲花印,口中念念有声,不时吐出一道道淡淡的黄色气体。正是成建家传的元阳真气。 天地分阴阳,阴阳中一化为太阴、少阴,一化为太阳、少阳,是之为四象,(四种气象的意思).而化出四象的阴阳是混沌所化,最为精纯本源,所以称之为元阴,元阳。 而成建修炼的元阳真气便是吸收天地建的能量,还原天地间的那一丝本源元阳。而月亮的月之精华也是天地间存在的最为本源的一丝太阴之气。上古传说的修炼者可以吸收太阴,太阳之气达到修炼的最高境界。 经过成建收集的各种材料构筑的金井,此时也开始发出淡淡的土黄色的光芒,把成建的元阳之气,月华的太阴之气,祭祀之羊的血腥之中所含的一丝少阴之气全部吸引了过来,漫漫融入金井之中…… 成建脸色数次急变。一阵一阵的黄色光芒闪过。一颗颗黄豆大的汗珠顺着成建的额头留了下来。而那金井还在源源不断的吸收着各种气息,成建眼睛急促的抖了两抖,微微一张口,用牙一咬,然后噗的一下喷出一口精血,那口精血正好投入金井之中。忽然,所有的气息猛的一顿,然后狂涌而入,金井哗的一下光华大盛,随即金井上边出现了一个青黄相间的气旋。 成建建此长舒了一口气,跌坐在地上,用衣袖一抹额头的汗水。双眼丝丝的盯紧金井的变化。 自己这抹上第一次使用这种禁忌之法,把自己的剑客巅峰实力的元阳真气耗得一干二净。还耗费了自己的一口元阳精血,才坎坎把周家被蚕食的气运恢复了。但是要想解除诅咒还得另用秘法。随即深吸一口气,玄功暗运,消耗的气色耗了一点。 连忙呼过周叔,拿出一个玉碗、玉勺。来到金井边守着。之间那青黄相间的气旋渐渐变成了一片青濛濛的气旋。那气旋越来越小最后没入金井不见了,而此时的金井里却多了一井清澈的液体。 成建急忙用玉勺打满这个碗。上边用玉盖盖住。只见那液体渐渐的沉了下去没入土中,而那金井也诡异的渐渐被涌上的土抹平,片刻之间。金井已经不见了,而地面恢复了平坦。 在金井最后一丝痕迹消失的时候,大地好似发出一片青色的光芒,随即一闪而逝。 而整个周家大院突然之间好似活了过来,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狗叫声,一只黄色的大猫嗖的一下窜上了一处房檐。从房檐下噗楞楞飞出几只鸽子来咕咕了叫了几声飞到了远处。 一时见山村,好似恢复了正常。 周叔满脸老泪纵横的过来倒头就拜。 成建一个急闪,飘到一边:“老丈快起来,还有事了。” 周叔爬起来激动的道:“请小神仙吩咐。” 我们先把那块青石还原在说。” “好勒。” 二人挪好青石后回到了屋里。成建把那碗液体放到了一个稳妥的地方。开口道:“老丈,这种极为难寻的地浆水可是千年不遇,里边含有极为浓郁的天地灵气,和一丝混沌元气。这种元气虽然不是先天混沌之气,但是却是最为接近的。可以驱出你们身体里所含的阴寒之气,并且形成一种护体之气。” “这么说那诅咒已经不存在了?”周叔激动的问道。 成建淡淡的道:“不是,之舞我施法使这里变成了一块元灵福地,在这里可以百邪不侵,但是来自与周家老二遗骸的诅咒却还在,要想彻底驱除这诅咒只有两种办法。” “哪两种办法?” “一是找到周家老二的遗骸,焚烧后做法事超度,不过如果真能找到的话,也许以周家的财力早就找到了。” “小神仙说的不错,周家也曾经花大代价找过,但是都没有结果,也许是周家的实力太小了。而仇家又都极其势大。所以能力有限,找不到也是常理。”周叔幽幽的望着成建。脸上充满了复杂的神情,眼中露出一丝凄苦的神色,“那还有什么方法呢?” “还有一种方法就是把周家老太爷,或者是周家老大的祖坟挖开。使用秘法断绝周家老二与其亲人的血脉关系,这样就不会殃及后代子孙了。” 周叔脸上阴晴不定,满是痛苦的神情,良久才道:“那老祖宗岂不是沉沦苦海,永远无法洗脱冤屈了?” 成建平静的道:“你要明白,如果周家没人了,那么周家老祖的仇就永远也没法报了,而且,治标不治本,总有一天这里还是会被那无尽的怨气腐蚀进来的。” 周叔抬头,老泪纵横,双眼露出切切的目光:“你说人死了,是不是就什么也没有了?” 成建心里一颤,这个问题有多少人在苦苦追寻。文人,武士,三教九流,无论是高高在上的帝王,还是贩夫走卒,都会想今生来世,今生无缘,来世再会。可是,人死了有灵魂吗?成建曾经不断的问自己,但是对于家学深厚的成建,知道人死了,身前留存的精神会以一种无意识的能量体存在,但是这种能量体就如阳春白雪一般,很快就融化在天地间,不存于世了。能否转世,没试过谁知道。可是试过的你又怎么知道你是转世来的?有什么证据? 还是珍惜有限的生命,好好活好这一世吧! 第三十章慧剑斩缘 成建记得小时候曾经问过祖爷爷。 “曾爷爷你几岁了?” “曾爷爷啊,九十九了。” 又过了些年,又问道:“曾爷爷你多大了啊?” “曾爷爷啊,九十九了。” “曾爷爷你怎么就不长了?我都十岁了。” “谁说曾爷爷不长了,曾爷爷老了,岁数长不动了,只能长长胡子了,你什么时候能数清爷爷的胡子有几根,就知道爷爷有几岁了。” 结果,曾爷爷的胡子遭殃了…… 又过了两年,同样的问题曾爷爷严肃的道:“你什么时候能数清这天上的星星有多少,曾爷爷就告诉你我有多大了。” “爷爷耍赖,那星星能数清?” “能,一定能,你什么时候能读完这些星相书籍,你就能数清天上的星星有多少了。” 到现在成建才知道,那浩瀚无垠的星空根本就没有尽头,而自己曾爷爷的岁数也是个谜。也问过自己的爷爷,爷爷却说自己是被自己的父亲过继给曾爷爷的,估计有两甲子以上了吧。 当周叔问到成建这个生死问题时,成建沉思许久,双眼露出迷离的神色,开口道:“人死了,也许真的如灯灭,一了百了,只有这说不清,道不明的血脉和气运是永远也割舍不断的。但是,自古就有逐出家门,天子不纠的铁律和割袍断义的实事。所以这是唯一可以斩断诅咒的方法。” 周叔疑虑道:“可是这能有用吗?” 成建斩钉截铁的道:“有用,自古云:无定河中风波起,干戈欲剧浪不平。挥起擎天无量剑,斩落世间仇与恩。只要进入无定河的命运支流,寻找到周家的命运之线,把他斩断就可以了。当初如果周家老大这么做,把周家老二逐出族谱,那么周家老二的诅咒就不会影响到周家的其他族人了。我很奇怪,这种方法周家老大为什么没有打听出来呢?” 周叔此时的身体一阵剧烈的抖动,终于嚎啕起来。显然被这个极为简单的方法给震撼到了。“为什么啊?这是为什么啊?整整三百五十口人啊!难道还敌不过一个死人吗?” …… 成建也深深的震撼了,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周家老大宁愿付出所有也不忍把周家老二逐出家谱呢? 想到这里,见周叔已经止住了悲戚。问道:“老丈节哀,周家家谱可在?” “在夫人手里,怎么?” “那明天在说吧。” “夫人一晚都在灵堂焚香守孝,并没有歇息。” “如果方便的话,还请老丈吧族谱取来。” “好的,我这就去取。” 周叔步履蹒跚的走了出去,轻轻的关上了门,成建感觉周叔一下苍老了许多,好似一只快要燃尽的风中之烛。 盏茶之后,周叔端着一个一尺来厚的楠木匣子走了进来。好似抱着一座大山,压得真个周家都喘不过起来窒息而亡的大山。 匣子放在桌子上时,身子一软,滑落在了地上。成建一惊,一个箭步上前扶住,把周叔扶到炕边,一摸周叔的脉门,一股刚刚有些恢周叔把复地精纯的元阳真气注入周叔的脉门,直达丹田,沉声道:“老丈,振作点,周家孤儿寡母还得你照顾了。” 此话一处,周叔丹田死气沉沉的真气忽然一阵游动,周叔的双眼一亮,如同一点即将熄灭的烛火又猛的亮了起来,口中呢喃道:“我不可以倒下,只要我有一口气在,周家就不会断绝。” “不错,如果我才的不错的话,周家老大不是周家的亲子,所以他才没有逐出老二,斩断诅咒的能力。” “真的?” 话音未落,此时的周叔哪里有一丝的老态,一个箭步,飞身上前。小心翼翼的打开匣子。神圣的把绢布订制的族谱取了出来。小心翼翼的展开,就着油灯翻到了最前边周家二代,发现在上边用蝇头小楷注释着这么一段。 原来,由于周家二祖曾经有过一个结义兄弟,由于年过而立仍没有儿子,于是把自己结义兄弟的一个幼子抱养了过来。 但是谁知养子十几岁的时候,周家二祖才娶的一个小妾竟然怀孕了。由于这个小妾也是一个没落的书香世家。所以这个小妾产下的儿子并没有像大哥那般喜好经营,偏偏喜好文章。 周家二祖见此也不强求老二娶经商,立了老大为族长,也就是周叔的族叔为族长。由于数这支周家的实力庞大,所以周家其他那些分支合计三百余口人也唯这支马首是瞻。 命运就是这样,由于周家老大非是亲生,所以当其他分支后代一个一个命丧诅咒的时候,这支周家在风雨中坎坷而行。 本来周家老大活的时候,这支周家由于周家老大的亲身父亲那一脉那割舍不掉的血脉气运的支持。还可以苟延残喘。但是周家老大一死。一如祖坟,周家血脉的命运之河犹如被开凿的一条运河,一下把各个支流全部连接起来。至此,周家衰败的大局已定。 周家老大的儿子,也就是女子的丈夫,现在的族长的母亲,几个小妾,兄弟姐妹,都相继离奇死亡,死亡的阴影笼罩了整个山村,现在偌大的周家庄园在十余年间,仆从逃亡,家财散尽,人畜死亡。现如今只剩下了孤儿寡母几一个偏远的族亲了。 至此,周叔才明白周家老大为什么不把周家老二逐出族谱,不是不想,而是根本就不可能。心中也就释怀开来,没有疑虑了。 成建也接过族谱,看了看几个关键人物的生辰八字。手指急速的切算。当算到周家老祖时,不由顿住了。 周叔不由奇怪的道:“小神仙,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周家老祖起家不正当,早年做了好多有违天和的事情,合该有一灭族大劫。但是周家老二为官清廉,积下不少阴德。所以也为周家的后代留下了一丝生机。敢问老丈的生辰八字是多少。”成建顿了一下,繁劳老丈伸出左手让小子一观。” 周叔说了自己的生辰八字,成建不由一震,原来他刚入不惑之年,自己还以为将近花甲了。不过周叔天天活在族人惨死的环境当中,任你是铁打的汉子也会被无情的岁月消磨掉了人形。 看毕,成建不做声响,沉思了一会儿,道:“周家老祖的坟地在何处?” “在离此百里外的鳖盖山。” 成建一震:“有两处祖坟?” “是的,那处才是真正的祖坟,这里是衣冠冢。”周叔看到成建是真心相助,而且现在周家也是油枯灯尽,所有的希望全在成建的身上,于是把周家真正的祖坟透露了出来。 成建说出了自己的意图,“周叔,现在已近四更天了。你先歇息吧,我们明天正午去这里的坟地做法,然后再去鳖盖山。小子我现在先准备一下。” “我还是在给你搭帮吧。” “不用了,你帮不上的,周叔,记住,只有身体休息好了,明天才一精力帮我。”周叔发紫的双唇微微抖动,最终没有说出话来。转身去了别屋。 成建把朱砂倒在一个碗里,加入被醉死的公鸡的血,调和了一碗红色的液体,又从包袱中取出一个层层包裹的纸包,里边是一个玉瓶,扒开玉瓶,一股奇香顿时弥漫开来。 这是极品的龙涎香。有一点点放在身上,就可以百邪不侵。这种香每两都价值万两黄金,就是在皇宫大内也不一定有。由此可见成建的家传丰厚。 成建拿小指甲探进玉瓶弄出一丁点来在碗边一磕。顿时金黄色的粉末落进碗里。碗里的液体由原来的嫣红色变成了金红色,散出阵阵奇香,没有一丝的血腥味。 然后小心翼翼的把玉瓶包好,放在了包袱里,打包好。这才拿过周叔准备好的一摞上好的黄裱纸。这些黄裱纸全部被裁切的十分规矩,正好画符用。 稍后取出一只金丝檀木做的杆,雪狸的胡须做的毛的制符笔来。饱蘸碗里的金红色液体疾书起来。其实如果说成家一脉分个体系的话,勉强算是道家。但是比起道家的各种禁忌,成家的家学更加的自由,而且不比天下任何一个道门的典藏差,在制符方面丝毫不亚于茅山,龙虎山等以制符闻名的门派。 如果有人看见此时的成建,一定会以为是哪个宗门的制符高手在制符。 只见成建脚踏七星,身如游龙戏水,笔如鸿雁惊鸿,一张张写好的符咒被成建衣袖一挥,飞到了墙上。而成建的身影却没带动一丝油灯的火焰,可见功夫应用的妙到巅毫。 一袋烟的功夫过去后。墙上已经铁律不下百张的符咒。而一碗血涎香砂此时也已经用完了。 第三十一章半仙姓刘 成建写好符咒后,把制符笔往碗边一搁。全身好似抽干了力气,缓缓的靠在了椅子上,闭上了双眼。 脸色在油灯的照耀下像涂了一层油脂一般,满是细密的汗珠,良久不动,好似有一丝淡淡的黄芒闪过。身体周围升起一片濛濛的黄色光芒。在油灯即将耗尽的时候,黄色的光芒一下全部收入体内。身体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好似睡着了一般。只是双手还结着一个莲花印。 陡然,成建双眼一睁,一丝淡淡的青芒闪过,里边感觉好似有一丝淡淡的蓝色。 成建的嘴角裂开了一丝笑意,没想到今天在功力耗尽透支的情况下,修行一个时辰的元阳真气,竟然突破了剑客巅峰的障壁,成为了一名九级的行者。而且轻灵神目在功力更进一步的情况下,也提升了一丝。 清灵神目刚修炼出来的时候是黄色的,修炼到中期会变成青色,待大成的时候清灵神目会变成深蓝色的,如同蓝天一样清澈深邃。那时候,所有一切污秽,虚幻的东西将无所遁形,到那时只要施展清灵神目的人可以轻易的看破别人的伪装。想到此处,成建对天亮后的行动更加的充满了自信。 眼见窗外的特色已经不是漆黑一片了。成建起来伸了个懒腰,人影一闪,一道残影闪过,顿时满家都是成建的影子。眨眼之间,已经把墙上贴的符咒全都揭了下来,仔细的摞到一起,放入了怀中贴身收好。 这符咒属于消耗品,自然是多多益善了,但是由于制符的要求天赋极高,不仅要对天道的感悟极深,而且还精通各种符的原理。所以这看似成建随手制成了一堆,但是这每一张都在数两银子以上。要知道一文铜钱可以买两个烧饼,而一千个铜钱才一两,所以一张符咒的价格可见一斑。更何况成建的符咒里添加了昂贵的龙涎香等几种材料。那价值就更加的惊人了。 成建又往油灯里填满了香油。闻着那淡淡的油香眼神微微一闭。定了下神,待一切收拾妥当以后,脱了云鞋。上了火炕,摆了个五心朝天的姿势。 本来元阳真气作为世间一种最为高深的玄功,即使不用任何姿势也可以修炼,但是成建为了追求最大的效率,所以用了个最佳的姿势,力求巩固现在境界,以便应付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鸡鸣五更天,东方出现了鱼肚白,由于将近秋天,早有勤劳的村民起来下地了。一时见,人生杂乱,鸡犬相闻。 人们惊异的发现,就在昨天飞鸟不过,犬猫远避的周家大院。虽然门还是一样的门,门口的石虎也没有变,但是却没有了那种心惊的感觉。反而觉得有一丝的平和与安宁。 几只白色的鸽子在屋脊上跳动着,不时的追逐嬉戏,“咕咕咕……”的乱叫。一只灰色的喜鹊嘎嘎的叫着从门顶略过,停在了那粗大的梧桐书上“喳喳……”的叫了起来。 一个调皮的孩子冲着枝头欢快的鸣叫的喜鹊叫了几声鸟鸣。喜鹊也好似听懂了一般,好似在说话一般回应了几声。 正在此时,周家的大门“嘎吱”一声打了开了。 几个村民顿时都如受惊的兔子一般吓得往后退。原来是周家总管拉着一匹毛色杂乱的马匹出来了。 不过到底是有胆大的。一个大胆的年轻后生惊奇的发现,以前一脸死灰的周管家,今天的面色竟然红润无比,气色也好了许多,哪里像个老头,分明是个三十多岁的样子。 这也难怪周叔搬来就是习武之人,身体应该更胜常人,但是以往死气缠身,血脉不通,自然老态龙钟。经过成建使的秘法偷天换地,把周家大院变成了一个充满元灵之气的风水宝地。而周叔体内还残留着成建的一丝元阳真气。经过一个时辰的打坐,把全身淤积的经脉全部打通,又加上有大量的元灵之气的吸入,六流行者的实力一下恢复了过来。相貌也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此时的周叔早发现了周围的村民,一改往日的淡漠。满脸笑容的问了声好:“乡亲们早啊!”打了声招呼。 之后,飞身骑上了成建的那匹劣马驶出村外。 留下了满脸惊异的村民,都窃窃的议论道:“是不是周老爷家开始时来运转了?” “也许是回光返照,可又不像啊。” “走,去找刘半仙去,看他老人家怎么说。”于是一群人拥促着奔向村子的另一头。 …… “怎么样啊,十几个村民大气不出的盯着正眯着眼睛,摇头晃脑的掐指算着。这个刘半仙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也是附近有数的一个阴阳。平时给村子里的村民看看风水,选一选天气,倒也平平安安。也因为刘半仙的提醒,村民才都避开被诅咒的周家。 而刘半仙虽然没有多大本领,连周易也读不全,但也是个机灵之辈。晚上的异相也引起了他的注意,本来还心存疑虑。村民的到来,使其心中豁然开朗。昨晚有高人在为周家逆天改命。想到此处,双眼睁开,脸上露出神秘莫测的笑容。 那双好似永远睡不醒的强睁的双眼环视一圈,见周围的村民都等的急了,这才清了清嗓子,尖声尖气的道:“刚才本大仙神游太虚,遇见文王老祖,本大仙苦苦哀求,文王老祖赐下一卦,神叨叨来嘘叨叨。周家大难已满,以后便是在官平步青云,在商富贵满门。大仙我要亲自去道贺。你们快些散去,不要耽误了本大仙与的好时辰。” 见刘半仙如此行径,早已司空见惯的村民笑着一哄而散。 而此时的刘半仙哪里有刚才的镇定,火烧屁股似的从凳子上跳了起来,一溜烟的跑进了屋里。提了一个精美的食盒跑出了门,屋里留下了他的婆娘的咒骂声,“这个死鬼,敢着去投胎啊。” 成建起来出了门,来到院里,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感受这那朝阳的沐浴,全身充满了母爱般的温暖。 这时周夫人也出了院来,成建友好的道:“大嫂早啊。” “小神仙早啊。”周家夫人过来就行大礼。成建吓了一跳:“大嫂,你这时做什么。”双手托空一扶。周夫人却是怎么也拜不下去。 “大嫂,这危机还没有消除,以后再答谢也不迟。”话音刚落,外边传来了“铛铛铛”的叩门声。周夫人也顺势起来走向门外。 一张脸上堆满笑容的男子出现在眼前。 周夫人低呼一声。“是你?”对于这个十里八乡的名人周夫人自然不陌生。“你来做什么?” 男子点头哈腰的道:“小的给夫人请安了,小的是来祭奠先老爷的,夫人节哀。” “哦,”周夫人不再出声,默默的把刘半仙让进了院里。 此时的刘半仙去左顾右盼的看着院里,鬼头鬼脑的在扫视着什么。 提着食盒来到了灵堂前,把食盒打开,取出了里边的贡品,摆上,四个孩子此时又跪在了灵堂前边,但是少了昨日的阴寒,多了一份庄重与严肃。一个孩子点着了一把新香递了上去。刘半仙接过来拜了几拜,插到了前边的香炉里。然后急急的道声节哀,起来后,忽然眼前一亮。一个如闲云白鹤般的少年映入了眼帘。 刘半仙凭着直觉知道这个如闲云白鹤般的少年就是那个神秘的高手。这么年轻,还是返老还童?心中念头不断,但是还是上前恭敬的道:“小民见过大人。” 成建不由心中暗笑,我什么时候成了大人了.脸色却不动声色的道:“哦,你这是何意啊?” “小民是这周家屯的相士,特来见过大人。还望大人能够成全。” 成建这才明白,原来这位是来偷艺的,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微笑道:“有意思,你想必也知道这周家的变故吧?” “大人真是身具慧眼啊。” “那就好,我与周管家今天会上山,你如果想去的话,就跟着,可是,这生死攸关,性命相交,你可想好了。” 成建精通相术,自然看出这个刘半仙是个百折不死的蟑螂命,也许会对自己产生帮助,所以就自作主张了。 “小民想好了,绝不后退。” “好,那你对着苍天发誓,决不把今天以后所发生的一切说出去。” 成建见刘半仙毫不犹豫的发了毒誓。这时外边有些往日受过周家接济的村民也大胆的来拜祭灵堂了。 刘半仙好像表现似的自告奋勇的来招呼起来。村民见这往日吝啬如命的刘半仙今天的举动,都顿时相信了刘半仙的话,一时间整个村子都知道了。因周家太平之时素来维护乡里。落下了好名声,但是最近几年的恐慌被这喜讯一下冲淡了。都放弃了下地来拜祭灵堂…… 第三十二章地龙打旋 成建、周叔与刘半仙三人相跟着出了村子。 此时的周叔因为恢复了原貌,已经被成建叫成周哥了。 周管家单名一个度字。 此时的周度一身紧身武士装,显得英武不凡。周度扭头看了看在后边跟的气喘嘘嘘的刘半仙,皱了皱眉头。心中实在不明白成建找这么个拖油瓶有什么用。不过此时的周度对成建却是深信不疑,也就没问。 成建见刘半仙虽说没有武功。待是也不至于刚出村子便是这副德行。也是皱起了眉头,看了看劣马背上驼的工具筐子。呵呵的笑着说道:“刘半仙啊,委屈一下了。”说着,一把提住刘半仙的腰带。刘半仙惊叫一声,只觉被腾云驾雾一般已经爬到了马背上,身子紧紧的贴在了马背上,双手死死的抓着马缰。 成建也不由失笑,真是个活宝。这才是个开始,以后到了坟地还不散了架子。但是卦象上明明有这么一号转运的福星,走着看吧。 成建与周度大步流星的朝前走去,劣马紧紧的跟在后边,马背上的刘半仙此时“哎呀哎呀”的哼哼着。不过被周度一瞪眼,立马闭上了嘴巴。刘半仙可是知道这个周大管家可是有名的狠人。如今恢复了以前的状态。刘半仙被盯了一眼,感觉心里突突的不出声了。一行人默默不语,紧走没几步,便来到了周家的坟地。 只见周家的坟地占了近十亩。里边青松,翠柏,形成了一片小树林。但是往外的这边却是一片崭新的坟茔。上边插着破败的花圈和几根参差不齐的哭棍。 一阵山风吹过,那上边细碎的白纸哗啦啦作响,远处松林里几只老鸹嘎嘎的叫着从里边哗啦啦的飞出,飞向了远方。空中几根掉落的羽毛徐徐飘落。 一片荒凉的景色。 周度默默的取下筐子来,取出一把折叠的铁锹修起了坟堆,成建则是飞身来到了一处高低,观望起附近的山脉走势来。这时的太阳有点迷蒙。 刘半仙见二人各干个的不理自己,不由慌了神,虽说自己也是看坟点墓什么也干,但是对这片百里闻名的煞地却也是唯恐避之不及。忙慌慌张张的朝成建的方向跑去,口中还喊道:“大师等等小的啊。” 成建朝刘半仙望去,心中一动,一个飘身,突兀的来到了刘半仙的后边,又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响了起来。成建冷声道:“别喊,小心把鬼魅给惊出来。” 刘半仙脸涨的像猪肝一样,憋的死死的。“想学本领就得胆大,上敢破苍天逆仙佛,下敢入地府搅乱幽冥黄泉。” 刘半仙惊愕的道:“可是我们不都是神造出的吗?” 成建铁青着脸,冷冷的道:“错了,你看这是什么?” “土.” “这是什么?” “草木!对了,我知道了,五行相生,进而演化万物。可是那神是怎么来的?” 成建见刘半仙忽而茅塞顿开,忽而又苦苦思索,知道这个刘半仙虽然窝囊,但也是极其聪明之辈。于是索性点拨一下,结个善缘。 “由天生的异类和古人修炼成的。在相术界里,我们相士本来就是与命运争取天机,最终达到逆天改命的境界,所以那些吸收人间香火的仙神都会是我们的阻碍。我和你讲这些就是要告诉你要有一颗胆大包天的心,这样才能无所畏惧的去做一个真正的相士。你看这里的山脉走势怎么样?” 刘半仙顺着成建的手指望去,只见周家屯在山地,而周围是高高低低的山脉一条一条的延伸至大山的深处,只余下远处的一片灰蒙蒙山脉。而此处的周家坟地正好处在一条山脉的盘旋之处。如果从地理风水上来说,这是条隐形的地龙在这里打了个滚然后又与其它的地龙一块涌入了深山里边。 成建知道那个地方正是鳖盖山的地方啊。 上古传说龙生九子,其中一子霸下便是龟鳖的形状啊。看来这座鳖盖山也是一处神山啊。 凭周家这点福气,是根本不可能占有这神山的灵穴的。看来周家老祖也真有魄力,必定有过大阴阳术士的指点,来争这九死一生的命局。只要周家能挺过这一灭族险关,必定又会百代兴盛。不绝与世。神山不容染指,所以所有的灾难就顺着这条地龙的脉象来到了这里。看来这周家老祖镇守狠心啊。周家老二的死只是一个引子,激发出了周家灭门的序幕。而这阴煞之气在这里盘旋纠结,即使在白天,也见那一片坟茔上边笼罩这淡淡的黑气。 成建见刘半仙也理解的差不多了。忽然问道:“你是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的吧?” 刘半仙惊愕的道:“是啊,大师真是神算啊。连生辰八字都可以算出。”噗通一下跪倒,大师一定收我为徒。“ “为徒就免了吧。今日之事修要再提。忘了你的誓言了吗?” 刘半仙打了个激灵缓缓站立起来. “我可没那本事算出你的生辰八字,这周家屯近年来是否长寿之人少了?” 刘半仙已经麻木了,张口道:“是啊。” “都是这个龙旋的原因。而只有你这种体制的人才能在这阴煞之地抢得一线天机做这个卦士。也幸亏这阴煞之气,害了所有人,唯独救了你一人,否则凭你这四阳之体,在别处早就内火焚身而亡了。” 成建望了望面无不清的刘半仙,继续道:“今天是个机缘,也将是你的机缘,只要以你的极阳之体破了这阴煞之地,那么你也将会阴阳调和,成为这龙腾大陆第一个拥有先天阴阳之气的先天道体。但是法术成败各半,你可想好了成则独步天下,败则魂飞魄散,尸骨无存。 此时的刘半仙哪里还能听到后边的,只是听到那天朝第一人的可能,早把大嘴列岛了腮帮子上,脸上嘟嘟的肥肉挤得眼也没有了。口中嘟嘟道:“我愿意,愿意,虽死无憾。” 成建点了点头向下边走去,这时的刘半仙哪里有以前的慌张,激动的跟在后边,手脚也变得异常的敏捷。 周家老祖的坟茔正是在龙璇的中心,也幸亏是个衣冠冢,否则,凭此煞气早就形成尸煞阴物了。 当成建二人来到周家老祖的坟前的时候,周度已经把周围的杂草处理干尽了。只见周家老祖的坟茔好似个巨大的馒头,周围有石质的栏杆圈着,显得破败不堪。几个石虎石象罗列两旁,中间是一个高达一丈的青石碑。上边长满了苔藓,仿佛冒着森森的寒气。 周度在碑前的石炉里烧了烛纸祭拜以后问道成建“可以开始了吗?” “可以了。”只见周度默运真气,双手出现了淡淡的青光。 青光越来越盛,一阵急速的变形,只见一双巨大的手掌出现了。好似快刀切豆腐一般插入了坟头。刘半仙哪里见过这种阵势,惊得目瞪口呆,直想如果那插向自己,那自己岂不是就化为灰飞了?望向刘半仙的眼中充满了恐惧。 只见那轰隆隆一声巨响,坟包已经被巨掌一分为二,如刀切一般的两个土堆被移到了两边露出了一块巨大了青石板。 周度正要去推青石板时,成建道声“且慢”。周度推到旁边,只见成建走了上来,仔细一观。然后从怀中取出五张符咒,激射而出,然后朝周度点了点头,二人同时用力,掌力击倒青石的边缘,青石猛的一震,翻了个个,这个不下万斤的巨石板被推落在了一旁,顿时一股黑烟冒出,弥漫了整个洞口。就在此时,周围一阵金黄色的光华大作,那黑气如同冰雪遇到烈焰一般消失的一干二静。 原来刚才成建耗费了五张五行符咒,利用五行相克的,互相转化可以化尽万物的原理,把这浓浓的黑气分解的一干二净。但是墓道口仍然有黑气源源不断的涌出,成建又连布下三道五行禁制。只见那黑气不断冲击下的第一道禁制终于崩溃化为点点青光溶入了第二道禁制里。 周刘二人都紧张的看着眼前超出认识的诡异的一幕。 成建皱了皱眉头,身子诡异的一扭,如蛇翻身,又似鹰击长空,凭空拔高了十几丈。然后双臂一展。两道黄芒如同鹰翼一般展开在空气中猛的一拍,又凭空拔高了十几丈。 周度也是见过世面的,但是除了大宗级别的高手,自己已经是六流级别的行者了,还从来没听说过其他实力的行者可以使出如此神功,也许这也是一种秘法吧。看他原先使出的都是形意拳的招式…… 周度作为一个武者的敏感,此时的思绪早被引入了一个崭新的空间,一丝念头飘过,没想到以神算闻名天下的成氏一脉竟然在法术,武术方面也有这么高的造诣。难道他们的上古传承根本就没断吗?如果是这样,那这个家族隐藏的实在是太深了…… 第三十三章地脉龙化 刘半仙早把这位当成是出世的神仙了,至于神仙的手段,自然是越神奇,越像了。 只见在高空如同一只大鸟的成建,双臂甩动,顿时几十道黄光如同流星一般坠落四方,然后成建又急速的坠落,在离地一丈高的时候,双臂一震,身体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下,没惊起一片落叶。 此时几人的目光都转向了空中,只见数十道黄芒交替,一会而织成了一张光闪闪的大网,正好笼罩了周家的坟地,随即一闪而逝,但是仔细一看,却见这空中好似多了几十道透明的管道,里边一股一股的清气如同大河决堤一般奔腾而去,在空气中形成了一片奇异的扭曲。外边的景致都有些不真实起来了。 成建拍了拍手,惊醒了呆愣的二人,“好了,我已经把这条地龙的气脉在空中连接起来了,没有气脉的支持,这个地龙所接的气旋也就暂时不存在了,这个墓穴的阴煞之气没有气脉的支持,会弱很多。” 果然,在第三个禁制被黑气一阵冲击,啪的一下,化为点点星光不见了,而那黑气也不在涌出。 成建点燃一支火把,递给刘半仙道:“给你,带头下去。” “我?”刘半仙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满脸不相信的问道。 “对,就是你,这里的阴煞之气对你已经没有影响了,难道你忘了有可能得到的好处了吗?” 一听好处,刘半仙顿时有了精神,想着刚才成建与周度那神仙般的技能,刘半仙早忘了什么叫恐惧。一把夺过成建手中的火把,兴冲冲的来到洞口前边。顿时止住了步伐,不过咬了咬牙顺着台阶下去了。刚到门口,只见两扇紧闭的石门,正待叫唤,从后边伸过一只手来,顿时吓得脸都绿了。全身一阵剧烈的抖动,火把滑落下来。又一只白皙的手臂把火把接住,一声冷哼,“就这点胆量怎么佩当天下第一人。” 原来是周度,成建二人已经不动声色的来到了下边。 刘半仙尴尬的退了开来。成建上来看了看这紧闭的石门,只见那石门上边雕刻着许多凹凸回复的花纹,在门顶上的天窗仍然有丝丝黑气散出,不过已无大碍,成建用力推了推石门,石门纹丝不动,显然里边被断龙石给顶住了,这对于普通人来说也许就是个噩梦,可是对于可以力举万斤,甚至即使万斤的行者高手来说,那就是小事一桩了。 普通的江湖人物如果按力气划分的话,最为低级的就是武士了,可以举起一千到五千斤的石墩。每提升一流可以提高五百斤的的力气,而突破五千斤以后,如果境界也提升到相应级别的话,那么就会水到渠成的成为一名武师,这时显著的标志就是可以授徒了,所以称之为武师。 而武师突破境界到达剑客后,力气会达到万斤以上,这时已经有了行走江湖的实力,所谓仗剑行天涯,剑客级别的高手就是在军中也可以谋个总兵了。达到行者以后,那么这个人已经跻身江湖一流高手行列了,就是独行江湖,也是呼风唤雨,行者每提升一流,所增加了力气也是武士级别的十倍,也就是说,一个九流的行者可以轻易的杀死十几名普通的剑客,毕竟力气并不是可以与境界叠加的,你境界提升不上去,那么再大的力气也是莽汉一个,很难发挥出高深的功法和运用精妙的招式。 至于达到大宗级别以后所展示的力量那就是每提升一个境界已十万斤计了,一个可以发挥十万斤巨力的大宗便可以开山裂石了,而巅峰的大宗外放的罡气甚至可以轻易的轰开一座城墙。至于武圣那种传说种的存在就是毁灭一座城池也是轻易之举了。 成建达到行者实力后双臂一挥已经有了五万斤的力量,而六流行者实力的周度更是达到了七八万斤的力量,对于这可以产生万斤力量的断拢石自然是牛刀小试了。 看成建似乎没用力气,但是暗劲已经透过石门把断拢石震裂了。然后成建取出三张符咒道:“这是清新符,可以安神静心。”自己往胸口前贴了一张,周度刘半仙也各自把符咒贴在了胸口。 成建这才推开门,把火把伸过去,火把猛的一暗,随即又回复了正常。只见里边是长长的通道,火把已经照不出丈许了。不过这里唯一受影响的就是刘半仙了,此时紧紧的抓着成建的后衣襟。 成建抬头望去,只见洞顶全部是用青石砌成的,青石的上边湿漉漉的长满了毛绒绒的青苔,而脚下的地面却十分的干燥,那湿气都哪儿去了?通道弯弯曲曲的,这早在成建的意料之中。 出乎意料的是没走出几丈远,里边的洞穴却好像成了天然的,洞顶的条石也变成了一种不知名的暗红色的石头,一条一条的从洞顶往两边分开。好似一道道……? 对!就是肋骨? 真没想到这条地龙已近接近化形的境界,可以化为正真的龙脉了,难怪周家就根本没有翻身的机会,一条真正的龙脉又怎么会被普通的百姓所占据。虽然还未成气候。但是这条地龙也是级别较高的亚龙,漫长的日月里,这条气脉也是有了灵性,所以周家老祖的算记使得这条气脉怨气冲天。本来灵性十足的风水宝地变成了周家的丧绝之地。使得周家的人一代代命丧于此地。 正所谓天地不可欺,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但是那是对弱者说的。强者永远有制定规则的权利,历史上从来不缺志向九天揽月摘星之辈,不过大都凄惨收场,即使如此,仍然有无数后人人逆天改名,抢夺天机。 即使见了周家的现状,成建毫不犹豫的帮忙,其实看上成建好似一个书生之辈,但是骨子里那种桀骜不驯却从来不毕别人少。今天只要在自己的帮助下周家成功夺得龙穴之气,后代昌盛,那么自己所追求的道就更向前了一步。 几人顺着诡异的山洞一直往里走,全然不顾洞里的阴寒。只见洞里被火把照到的距离越来越小了,火把也被压抑的好像快要窒息了,几人短短的几丈远好像是走了几年。如果不下来谁又能想到原来周家老祖的墓里竟然别有天地。 忽然成建止住了步伐,厉声喝道:“快闪。” 刘半仙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成建一把拖着倒踢而回。而手中的火把划了一道光弧插在了洞壁。借着微光,周度见前边好似蜘蛛网一般结了满满的网,上边冒着丝丝的黑气,一根根黑线好似波浪一般漂浮不定,上边一阵黑光闪过…… 周度也惊呼道:“有东西。” 果然,话音未落只见无数的黑线一起朝洞口涌来。成建皱了皱眉头,右手一挥,一道黄光飞出,在空中嘭的一下变成了一个脸盆大的火球,一时间光芒大盛,那黑线一触到火球,发出吱吱的响声。化为了灰烬,成建惊呼:“螟虫。” 周度疑惑道:“什么是螟虫?” “这是阴煞之气浓郁到极点形成的阴煞之虫。不能见光,但是在阴暗的环境中那可以说是无孔不如啊。你看?” 成建把一只活鸡扔到了空中,鸡咯咯的惊叫着往回飞,但是那黑丝一下爆发出一嘭黑雾把鸡裹到里边,还没有盏茶的功夫,那黑丝又舒展开来,里边的鸡已经不见了。这时刘半仙与周度二人才领教了这螟虫的厉害。 “那怎么办?”成建不做声,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玉瓶,仔细一看玉瓶上边刻着满满的蝌蚪文:“这是我家传的玉都碧纹瓶,专门吸纳阴晦之气。应该可以应付来。” 成建一手托瓶,一手打了个古怪的法诀,口中念念有词。 刘周二人只见从成建口中突出的丝丝黄气化为一个个游动的蝌蚪,钻入了玉瓶的便面上,待所有的蝌蚪文全亮的时候。玉瓶顿时精光大作,忽地一下飞到半空,那瓶子一下变得巨大无比,幽深的瓶口对准黑丝发出阵阵吸力。顿时,好似一阵拉锯。 成建见状,功聚全身,双目一下变得青绿无比,鲜翠欲滴的眼珠发出两道碧绿的光芒射到了玉都碧纹瓶上边,此时的玉瓶发出一种黄绿相间的光芒,显得华贵无比。洞口的吸力也是猛增,一道黄绿相间的光芒激射向黑丝。黑丝遇到绿芒顿时变得缓慢起来,被黄色的光芒一扯,那由螟虫连起来的黑丝被玉瓶犹如长鲸吸水一般向玉瓶中涌去。 成建如果还是剑客巅峰的实力也许会吃力许多,但是突破到九流行者以后,功力涨了两成左右,以前驱动这玉瓶只是勉勉强强,而今已经能够如使指臂了,不由信心大增,没想到成为行者以后,得到的好处是渊源不断。 第三十四章阴阳之体 只见那玉瓶在吸收了黑气以后。瓶子的上面闪出的光芒渐渐待了碧绿的颜色,金黄色的蝌蚪文不停的游动,煞是好看。 不过,成建知道现在是紧要关头。一边运功打出一道道法诀,一边全力运转元阳真气的运行。 刘半仙此时已经和木头人一样了,呆呆的躲在周度的后边。而周度虽然比成建高两个境界,但是那仅仅是武力。但是现在看来,成建所使出的所有神通,无一不是惊世骇俗,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对上这手段无穷的成建也是败多胜少啊,不由对这个小神仙心中更加的充满了尊敬。 只见黑气散尽,里边出现了一具碧光闪闪的人型物件。 成建收起了玉都碧纹瓶,用一道符把瓶子一裹,放进了一个精致的木匣子里,然后又揣道了怀里。长嘘了一口气道:“好了。真没想到周家老祖的坟茔里的衣冠冢竟然是一具金缕玉衣。” 周度二人也是震惊的道:“金缕玉衣,就是王侯将相家也不一定用得起啊!” 刘半仙急切的问道:“现在怎么办?” 成建道:“不要急。等等看。” 话音未落,一阵叮叮当当的环佩声响,那金缕玉衣缓缓的站了起来。那刘半仙的喉咙好似被捏住脖子的鸭子,顿时把好多话憋了回去。又往后退了几步。 只见那玉人全身碧光闪闪,一丝丝细细的金线把一块块碧光闪闪的玉片连接起来,在玉人的眼部却是两块红色的玉片。微微的发出红色的光芒,极尽华丽却又诡异无比。 玉人脚下踩着地面发出琅琅的玉击声。缓缓的朝三人走来。周度一个劈空掌劈了上去,但是只见玉人被几种的地方发出碧油油的绿芒,随即“叮”的一声,玉人的身子只是晃了一下,身上的玉片忽然变得如同有光芒在流转一般,每一片都深邃无比,好似要把人的目光吸进去。 而且玉人的动作也忽然变得灵活起来。就像一个小孩子在适应自己的衣服一样。待觉得满意了,双眼中的红光吞吐不定,双脚猛的一蹬地下,一个直拳朝周度直捣了过来。 周度存心试一下玉人的力量。双脚不丁不八,气运臂上,右拳猛的如同充血一般变得硕大油亮。只听“嘭”的一声,周度噔噔的退后十几步。而躲在周度后边的刘半仙好似一个沙包一般惨叫一声跌落出去。 成建暗叫,好厉害,这一拳最少在十万斤左右,看来凭武力是不能顺利解决了。一个飞身接住了跌落的刘半仙,只见刘半仙脸色煞白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成建忙渡入了一股真气,帮刘半仙调理震伤的内腑。此时的周度已经和玉人打在了一起,二人全是硬碰硬的,没有丝毫的花俏,但是显然,周度被压的死死的,没有丝毫喘气的余地…… 成建往刘半仙的嘴边一抹,掏出一张空白的符纸来,在上边游龙画凤,一个古怪的符咒已经画出,随即把刘半仙往洞边一扔。 七星寻龙步已经展开,飘身上前,把那符咒往玉人的泥丸宫一贴,只听见一阵吱吱的乱叫,出成建外,二人都感觉脑袋好似被撕裂一般。 只见玉人的身子一阵乱颤,“嘭”的一声倒在地下。 成建又趁势把两张价值百金的龙涎符贴在了玉人的脑门上,玉人的双眼上的红光一阵暗淡随即便熄灭了,一丝丝淡淡的青烟从玉片的缝隙中冒了出来,随即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这时的金缕玉衣在也没有光华发出。 成建熟练的解开了玉衣上边打结的金丝。眼睛瞟过去,只见周度显然受了不小的内伤,正盘坐在哪里调息。而刘半仙则怯怯的在那里望着成建,眼中尽是复杂的神情。 成建指了指刘半仙,“你过来。还能走吧?” “我?”刘半仙神色忐忑的挪到了成建的跟前。 “把衣服脱了。” “什么?”刘半仙好似被踩着了尾巴的猫,一下敏捷的跳了起来“干什么?” 成建嘿嘿一笑:“这可是经过龙气淬炼的宝衣,你不脱衣服难道就这样穿?” “我的?”刘半仙半惊半喜的道:“可是,那里边……?刚才……?” “你看里边有什麽?“成建把玉衣哗啦啦一抖,只见里边也是光亮如新。 “那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那是周家屈死之人的怨气,被我用你的纯阳之血画的符咒打散了。” “我的血还有这妙用?” “好处多的了。你慢慢就体会到了。”成建皱了皱眉道:“别啰嗦了,时间不多了快点。自己换,快点!” 只听见一阵“瑟瑟“的声音响起。 “这衣服怎么扣啊。” 成建走上前来,把那金线熟练的打了起来。 这时的刘半仙瓮声瓮气的道:“大师,现在怎么办啊?”话音未落,刘半仙又杀猪似的嚎叫起来,把周度也惊了起来。 成建喊道:“别叫,守住心神,”连忙拿出两张清心咒注入元阳真气打入了刘半仙的脑袋上。那金缕玉衣的玉片本来就是寒性的,又吸收了近百年的地脉灵气和天地煞气,那种寒是可以冻结灵魂的寒,并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即使是成建也不敢尝试。 只有这极难存活于天地间的极阳之人才可以抵受这种刺骨的寒,在理论上可以经过阴阳调和来把那缺陷的灵魂修补全,所谓孤阴不长,孤阳不长,就是这个道理。这种方法成建也是听祖爷爷讲的故事里说到过,没想到今天,天赐良机,可以亲眼见到这旷世的一幕。 周度也没想到回事这样一个结局,“这,刘半仙莫非会死不成?” “不会的,今天他是最大的赢家。” “真是没想到破解周家煞气的却是他。” “不错,人生如棋,即使你成为帝王将相,如果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那么终究是别人手中的棋子。今天是周家翻身掌握自己命运的时候,也是这看似庸庸碌碌的神棍刘半仙的蜕变之机。” 周度此时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的喜色,脸上阴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成建默然不语,只是手中从来就没有停下过。不时的射入一道道元阳之气,帮助刘半仙的蜕变融合。 只见那阴暗的洞穴中,金缕玉衣发出碧油油的光芒,但是从每一块玉片的空隙中间,不时有橘红色的光芒溢出,冲击着玉片。 渐渐的,已经看不出人形了,只是一团绿色与橘红色个光芒不停的闪烁这,一炷香之后,变成了一个红绿相间的大茧。 二人都在旁边静静的守着…… 在山上,成建以大神通连接地脉时造成的异相,在山脚下看的清清楚楚。 正在周家吊唁牌位的乡亲,已近下来地的村民门都看见山顶上一阵黄芒大盛。远远望去脸面的山脉忽然扭曲的不见了。凭空好似出现了一团水波一般,奔腾荡漾。周夫人的小女儿细细的嗓音脆生生的道:“妈妈,那是天河吗?” “是吗?妈妈?” 周夫人呢喃的道:“妈妈也不知道。不过几位叔叔一定会没事的。“ 早有好事的村民,向山上跑去,想看个究竟。 忽然间,奔跑的村民看见山顶那团水一样流动的物体,渐渐的稀薄起来,已经能看见后边的山了。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上边的空气也渐渐的恢复了原样。 刘半仙的老婆也跟了上来,见状急呵呵的就要往上跑。被其他的女子一把拉住:“刘嫂子啊,不要上去了,等等看。” 刘半仙的老婆,哭丧这个脸:“我家那死鬼还在上头啊,他要有个三寸两短,可让我怎么活呀。” 说来刘半仙虽然,其貌不扬,娶的个婆姨却说十里八乡的俊闺女。跟着刘半仙也是吃香的,喝辣的,丝毫不比那阔太太,官太太差。又兼刘半仙对老婆也是百依百顺,所以这个刘大嫂也是痴情一片。 此时,一个劲的要独自上山。没办法,几个棒小伙道:“刘嫂子啊,我们带头,你可跟好了啊。” “好,好,好。”刘半仙的媳妇连说三声好。“麻烦你们了。” 几个后生憨憨的一笑,带头朝前走去。 此时的成建目不转睛的看着那黄绿相间的光茧,渐渐的光茧上的光芒已经融合在了一起,变得清濛蒙。一丝透亮的光芒不停的游动,渐渐的“呼”的一下膨胀开来,然后又“呼”的一收,所有的光芒形成了一个漩涡,漩涡的中心赫然是刘半仙的眉心。 周度也惊异的看着金缕玉衣已经化成清濛濛的气息源源不断的涌入了刘半仙的,眉心,当最后一丝青气流完的时候。一个健硕的赤裸男子出现在了眼前。 这是刘半仙吗?全身的肌肉如同金雕玉琢一般,紧密有致,隐隐有一丝丝的金芒从翠玉一般的皮肤上闪过。 猛然间,刘半仙的眉心射出一道金色的光芒,在对面的洞壁上留下了一个拇指般大小的孔洞。 周度猛的惊叫:“这时什么神通?” 第三十五章来龙去脉 成建若有所思的道:“这是一种上古传说的神通,只有调和阴阳,成就混沌属性的身体才能炼就,这种神通如果大成的话,可以放出天雷进行攻击。看来这刘半仙,真是天缘广大啊。” 闻听此言,周度此时的眼中除了震惊,就只余下深深的羡慕了。 就在此时,遥远的高空陡然传来一阵晴天霹雳。 山脚下,村子边上的几个棒小伙都傻傻的愣在了当地,只见天空中弥漫的水汽已经不见了。 只是从遥远的空中射下一道道金色的电弧,穿过空气的时候发出霹雳啪啦的巨大响声。一时间天地陡然失色,所有的人两耳嗡嗡的作响。 眨眼之间,那电弧已经射入了地下,在一边惊慌乱穿的劣马,冒了一股青烟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惊得几个小伙跌坐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于此同时,山下的村民百姓在巨大的雷动声过后,顿觉天地间一阵抖动,然后便传来鸡飞狗跳的声音。 顿时一个念头闪过,惊呼四起:“大地打摆子了!” “要塌方!” …… 话还未喊尽,大地又是猛的一抖,随即死一般的平静。 良久,都懵了的村民才哭喊嚎叫着跑向自己的家中。而刘半仙的媳妇与几个小伙子都傻傻的坐在地上,只见以前那周家祖坟上边那个高达的山包已经没有了,黄烟四起,良久方散去。 刘媳妇呆呆的望着那里,突然这里魔似的爬起来就向前跑去,嘴里嘶嚎着,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几个小伙子意识到在这种情况下,就是在大的本领,也不可能从周家祖坟逃出啊。两个小伙拉住刘媳妇的胳膊,“大嫂,冷静点,刘半仙神仙中人,自然有老头保佑的,一定会没事的。” “什么狗屁半仙啊,他那都是哄人的啊,你这死鬼一辈子给人看坟,怎么就会把自己也埋里头啊?” 刘媳妇的哭喊让旁边一个大点的后生,忍俊不禁,憋着笑意。暗道,这谁最后不是往土坑里钻,谁埋还不是个埋。 于是上前道:“大嫂别哭,这神仙本事,谁能知道呢,不是还有周管家和小神仙吗?那可是真正有本领的人啊?” 刘家媳妇,想想也对,自己的丈夫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那周管家可是千里杀人的主子,而那小神仙更是名传千里的神仙中人啊。 想到这里,刘媳妇心中略微放宽了些,心中抱了一丝希望,又要往前走,被小伙拉住道:“等会再去啊,大嫂,要不我们几人都得被埋里边啊。” 就在刘半仙即将成功的时候,成建与周度都有一种莫名的寒气涌上心头。成建急急掐指一算,脸色瞬息剧变,从怀中摸出一块黝黑的龟甲来,往空中一抛,龟甲灰色的光华大作,瞬间化为丈许大的盖子,把三人罩在了里边。 在龟甲里边的顶部向前着全通大的一颗夜明珠。 “传说中的法宝。”周度一阵惊呼。 随即只听扑哧一下,成建脸色一淡,顿时如金纸一般,一道血丝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显然御使这件宝物极耗心神。 此时的成建盘坐在那里双手不停的打结作印,在万息瞬变之间,从怀中摸出一个药瓶,往嘴里扔了几粒药丸。脸色这才好看了点。 周度觉得自己就没什么用处,只是面带忧虑的看着纹丝不动的刘半仙和无从插手的成建。最后也值得坐下来调息,但是他却发现,周围一丈范围被龟甲笼盖着,丝丝的灰气把外边滚落的山石阻挡在外边。 忽然间,龟甲猛的一沉,周围的黑暗铺天盖地的涌了过来盖顶的夜明珠此时却越发的亮了起来,借着夜明珠洁白的光芒周度可以看到周围涌起大量的泥石流猛的冲击过来,气浪击在龟甲之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顿时龟甲如同一个汪洋中的小舟一般,被顶在了潮头,龟甲带着三人一直漂向洞里的深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刘半仙早已经醒来了,看着自家现在的身体,欣喜若狂,非常自恋的仔细摩挲着,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已经来到何种的险地。 忽然间猛的一沉,刘半仙的心“嗖”的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大喊道:“怎么了?怎么了?” 大惊失色的看着周围。忽然又猛的落了下来,龟甲在空中翻了个个子,“啪哒”一声,几人滚在了一起。而龟甲好像一个小船一样摇摇晃晃。落在了一个巨大的水潭里边。水花溅了几人一身。 成建此时也长吁了一口气,摸了一把脸,定睛一看,原来此处竟是一个巨大无比的空间,到处发出青色的光芒,而每一道光芒的源头就是周围那巨大的石壁上的洞穴,那石壁上边的孔洞有大有小,最大的就是刚才几人进来的那个洞穴,而最小的仅仅是一个青色的光点。 刘半仙叹道:“大师,我门这时到哪里了?地底下吗?” 刘半仙的问也代表了周度的问。 成建感慨的道:“万龙来朝,如果每一条地脉之气是一条地龙的话,那么这里就相当于龙穴了。” 周度道:“怪不得啊,我在这里真气的运行比外边不知快了多少倍,如果在这里修炼的话,那么肯定会事半功倍。?” “不错,按理说是这么回事,但是龙穴从来就是隐藏,不知所踪的,今天我们能来到这里,也是机缘巧合,这是刘半仙的蜕变引起的地相之变。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周家那条龙脉已经舒展开来,没有打旋了。但是周家却从龙璇里出来上了龙背。从此在不用担忧那些祸事了。” “真的吗?”周度惊喜的道:“以后周度愿为公子孝犬马之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周大哥严重了,我们不是以兄弟相称吗?还是那样来的痛快啊!” 周度本来就是武林中人,也不是矫情之辈,能认这么一个兄弟,自然求之不得。遂一口应了下来。 刘半仙急急的道:“我呢?那我呢?”说着“嗵”的跪在那里“还请大师收我为徒。” 刘半仙的这么一跪,把个龟甲弄得摇摇晃晃,差点翻到水里。 周度道:“小弟,刘半仙这家伙其实心地还是很善良的。” 成建也有此意,但是家里从来不收外姓,于是道:“那你就先当我的记名弟子吧,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 刘半仙高兴的行了三叩九拜的大礼。顿时龟甲一阵摇晃。 当刘半仙等成建说话的时候,却久久没有动静。忍不住抬头一看。只见一幅瑰丽的画卷出现在了眼前。那涌着清气的洞穴渐渐的消失了。空气中弥漫着罪人的清新之气,周围的空气粘稠了起来。道道的清气慢慢的散开来化为无数的颗粒漂浮在空气之中。 这时,三人感觉好像沉浸在妙曼的海洋之中,周度和成建二人感觉全身的毛孔也在吸收真气,渊源不断的涌入体内,运行十二周天后穿过奇经八脉,上达紫府,下通丹田,一时间,二人体内原先的真气不断的把这天地灵气吸收来化为各自属性的真气存在了丹田之内。 尤其刘半仙更加的夸张,整个人好似被提着脖子的鸭子,张大嘴巴,那无数的光点争先恐后的涌入了刘半仙的口中。 三人没有注意到,脚下硕大的龟甲在缓缓的向下落,那下边的潭水渐渐的渗入了龟甲之中,那浓郁到可比灵泉的空气与潭水此时已经不分彼此了。 成建此时也注意到的龟甲的异状,一边行功一边分出一缕心神关注这龟甲的异变。 忽然间,成建有一种时间停顿的感觉,龟甲发出轻微的抖动,初始就如同人的脉搏一般。渐渐的波动越来越快,但是却似乎又几位缓慢,那种感觉异常的怪异。成建忽然间觉得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如同水波一边荡漾开来,灵气也停止了涌入,只是突然从四面八方出现了巨大的压力就像一个人被泥浆淹没在里边的那种感觉。 三人惊恐的发现,自己忽然动不了了,周度就像一条扭曲的大蛇,双臂像信子一般伸着,刘半仙则像一只蛤蟆一样张着大嘴,眼睛突兀的盯着前边,眼珠骨碌碌的乱转,却是被定格在了眼眶中,那神色是疑虑?是惊恐?还是迷茫? 成建则是如老僧一般的盘坐在那里,一手托天,一手扣抵,双目微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三人以那古怪的姿势在这诡异的空间之中停留着。 成建扣抵的左手紧紧的贴在龟甲的里边,坚硬细密的龟板本来应该是冰冷的,此时却给成建一种柔软细腻的感觉,还有点黏黏的,这种感觉很诡异,一阵突突的声音从龟甲的下边传来,透过龟甲,通过成建的左手,传到了成建的心上。此时成建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不是自己的了被那种奇异的张力涌动一下,心脏随着跳动一下,这是怎么回事?而自己托天的右手的劳宫穴此时也似自己的有一个心脏一般,突突的跳动着。 空气之中一丝不知名的气息在缓缓的凝聚着。 第三十六章出生入死 时间似乎在这个时候静止了。 空间似乎在这个时候凝固了。 只有成建能感觉到那一阵突突的心跳声,时缓时急,从龟甲的底下透过厚厚的龟甲传来上来。 此时的成建感觉自己的手掌心也连通率那种器官的跳动的东西,跟着,那奇异的跳动顺着胳膊传了上来。 …… 刘半仙“啊欠”一下,打了个喷嚏。扭了扭僵硬的脖子,直起身来,长长的伸了个懒腰用力的揉了揉涨得发涩的眼珠。四处乱看,可是朦胧中什么也看不见。 口中呢喃:“怎么回事,怎么这么黑?” 用力拍了拍脑袋,好像想起了什么,这才喊道:“师傅?师傅?成管家?你们在吗?” 刘半仙又使劲的眨了眨眼,挤出一滴泪珠,眼睛湿湿的,这才借着微弱的荧光,看见周度和成建二人各自摆了个奇怪的姿势,一动不动,也不啃声。顿时奇怪起来,见脚下的龟甲里自己的衣服竟然还在,连忙穿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的袖子和裤腿都短了好多,这才发现自己高大了许多。 又自恋了一会,才小心翼翼的来到成建的跟前。瞧了瞧,没看出个名堂来。 又来到了周度的近前,轻轻的叫道:“周管家?周管家?” 见周度也不出声,奇怪的挠了挠头,眼前灵光一闪,是不是和自己刚才一样被定住了。可是师傅和周管家都是神仙般的人物,怎么也会被定住了。自己这个假半仙都醒过来了。对了,一定是在修炼,听说高手是时时刻刻都在修炼的,就是蹲厕所都可以蹲出功夫来。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否像师傅说的那样阴阳调剂成了混沌之体呢? 刘半仙平时也是见过别人打拳耍把式的,也特迷恋镇上那些个戏班里的武生。那架式,一板一眼,贼漂亮。那跟头翻得,贼干净利落。无聊时也自己在家里小哼一曲,虽然经常招来自己婆娘的笑骂,但也是自得其乐。 自己装神弄鬼给人算卦跳大神时,也会糊弄几下,于是像模像样的摆了个花架子,随即双拳一握,用力吸了一口气。来了一个直拳,感觉身体陡然的一涨,一股大力化作一丝白气喷了出去。感觉身体一轻,体内那种涨涨的感觉已经没有了,浑身的酸疼。 怎么回事?不是吧,怎么一下就不中用了?我没有变回原样吧?仔细的把自己的全身检查了个遍,这才放心了。 刚刚长舒了一口气,忽然,一声轰隆隆的巨响传来,“嗡”的一下在耳边响起,刘半仙大叫一声。耳朵也未来得及掩住,心里感觉像一阵闷锤敲到胸口,喉咙一腥,一股血气已经涌了上来。脸上顿时煞白,身体摇摇欲坠。 这时只听骨碌一下,成建和刘半仙已经摔倒在龟甲里边,龟甲一阵剧烈的晃动,几人已经挤做一团。刘半仙这才听见周度“哎呀”一声。“可憋死我了,成兄弟可知刚才怎么回事?” 成建一把按住刘半仙,“小心。”话音未落感觉一阵的隆隆声传来。 “怎么回事?”周度的连此时也变得极不好看。 “是水声。” 果然,一阵隆隆声过后,一股清冷的气息扑来,成建连忙注入龟甲内力。 “周哥助我!” 周度一手搭在成建的肩膀,源源不断的内力毫无保留的注入的成建的体内。这时一阵扑天盖地的压力压了下来。三人感觉猛的一沉,龟甲的护罩一下成了扁的,随即又弹了起来。三人只感觉“嗖”的一下。龟甲已近带着三人冒了上去。“咣当”一声,龟甲的边缘猛的撞上了石壁,划过一道深深的壕沟,又在水的托力下急速的上升着。 此时的周度对成建已经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心想要不是成建,周家只怕用不了多久就不存在了。 龟甲里二人苦苦的支撑着护罩,刚才差点晕倒的刘半仙此时才缓过气来。借着龟甲里边夜明珠发出的白光,这才看见周围全身幽幽的水,不断的冲击这气罩。 龟甲此时就像在大江里边的小舟,不断的涌动着。感觉有盏茶的功夫,龟甲这才扶到了顶部。 这时,又是一下猛烈的撞击,龟甲已经到了顶部,借着夜明珠的光芒,看见顶部也是岩石。忽然感觉水流好似缓慢了许多,开始打着旋儿。龟甲也随着漩涡往水的中央飘动,隐约可以看见,各种各样的鱼儿“啪啪”的撞到了气罩上面,又奋力的一摆尾巴,在漩涡之中游开了。不过由于漩涡的巨大,鱼儿游动的好是吃力。 刘半仙兴奋的道:“遇到河流了,这鱼儿……” 话未说完,刘半仙忽然闭上了嘴巴,这些鱼而自己确信绝对不认识,以刘半仙的目力的认知,还从来没有见过。 这些鱼儿的身体好似刀片一样,身体上边的鱼鳞特别的细碎,最未奇怪的是鱼儿脑袋的一边没有眼睛,而另一边却有两只眼睛。 刘半仙知道这种鱼是不可能出现在地面的河流里的,那么由此可知,现在已经不知道漂流到了哪里了…… 刘半仙以前也遇到过无数的奇闻异事,做事虽然经常惹人笑柄,却从来没有后退过。今天的困境却使他心中产生了剧烈的变化,对于未来要走的路变得清晰无比。 人常说,在困境中可以磨练人,在绝境中可以试探出一个人的本性。今天的刘半仙,一路上见到,成建和周度二人所展示的力量与能力,想想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没有一点的技术含量,自己每日还乐在其中,乐此不彼的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虚度了无数的光阴。想到此处,不由豪情万丈,一骨碌爬了起来,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 忽然,他发现有的鱼儿,可以轻易的在漩涡之中游弋着,身子不由无意识的像鱼儿一样摆动着。 苦苦支撑龟甲的气罩的成建,看见刘半仙的动作,眼前一亮,把气罩扩大在龟甲的外边形成了一个狭长的气囊,用内力控制波动,气罩便似一条鱼儿一般,逆破漩涡,直插而上。上边的水越来越亮了起来。 果然,不到一袋烟的功夫,气罩逆破水流来到了上边,成建支撑气罩两边猛的一拍,气罩的中间一下弓了起来,龟甲顺势弹了出来。 成建与周度二人早使了个眼色。周度一把提住刘半仙猛的一蹬龟甲底部,跃了上来,眼睛顺势一扫袖子里飞出一个飞抓一下缠上了洞顶一块突起的石头,一下摆了出去。 与此同时成建也是猛的一蹬,在跃出,飞抓抓石头的同时,另一个手掐了一个法诀,在龟甲快落入水中的时候,突兀的掐了一下。龟甲“唰”的一下恢复了刚开始成建掏出时的大小。成建一把抓住龟甲。 于此同时身子也是“嗖”的一下甩了出去。 这才定睛看。原来此处竟然是一个更加宽光的洞穴。 洞穴显然是半人工的。洞顶一颗颗的夜明珠一直延伸向了远方。这才看清,自己三日是从一个方圆三丈的水潭里边冒上来的。 在水潭的旁边是一条地下河流,不过这条河流显然经过一个洞穴又溜走了,偏偏那个洞穴却是如马蜂窝一般是由无数的小孔组成的。,没有一个超过一尺。而且水潭的水始终源源不断的被补充着,水位刚一落下,便又被补充了起来。 石洞周围出来“哗哗”的流水声,就是水拍洞穴的“啪啪”声。除此之外再有别的声音。但是三人却感觉道一种无形的压抑。尤其成建精通阴阳五行术数。对于这些未知的危险更加的敏感。 刘半仙率先开口道:“师傅,有古怪。” 成建抬头望向山洞顶的夜明珠,这是什么地方?难道和那个周家祖坟有关系?双眼不由望向周度。“周大哥,可知道周家祖坟有什么特殊的标志吗?” “特殊标志啊……”沉思的周度茫然的摇了摇头。 成建掏出罗盘,发现家传的紫檀金丝罗盘此时也失去了方向感,只是不停的乱转。 成建这才想起自己的祖父在传自己的相术时曾经告诫自己,永远不要相信外在的工具法宝。因为在有些特定的地方,即使是通天的法宝也有可能受到克制,这时就只有自己的直觉才是最可靠的。所以成建在祖父的督促下学会了好多奇招异术。而眼前的情况只有一种,那就是这里有强大的能量干扰了罗盘的精准。 这种能量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存在巨大的矿藏。另一种便是未知的----生物。 想到这里,成建一甩手一串符咒化为一只只拳头大的火鹤,飞向了四周。 第三十七章周家老祖 这时,山洞顶部的夜明珠发出的洁白的光华一阵黯淡。 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种淡淡的腥气。那些飞出去的火鹤忽然光华大作,“嘭”的一声响过,爆出了万点红星。随即,空气之中传来了一阵刺鼻的焦糊味。 一阵“噗嗤,噗嗤……”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时,从远处的洞顶呼啦啦飞出无数只巨大的飞蛾。每一只蛾子都有麻雀那么大,铺天盖地朝三人笼罩了过来。 周度一个劈空掌劈出,一个巨大的光弧像死神的镰刀一般劈到了蛾群的中间,炸起了一团巨大的烟雾。随即落下了一大片蛾子,很多蛾子跌落在打着漩涡的水潭之中。空中顿时弥漫着一片五彩的迷雾,那五彩迷雾正是由蛾子身上掉落的鳞粉组成的。 而不断打着旋儿的水潭中间,忽然跃起一条条条银色的匹练,只见银色的匹练光芒一闪,已经把那无数跌落在水潭中的蛾子衔住了。 就在这时,山洞中一阵“咝咝”的声音响起,一道道黝黑的铁线划破空气直插向那奇怪的鱼儿。 此时潭边的周度与成建二人把那刘半仙护在了中间,周度二人虽然先前耗费了大力气,内功也耗的十之六七,但是成建怀中有更好的可以快速恢复内力的奇药。刚才二人服下药丸后,一股清流涌上心头,随即化为一股精纯的真气进入了经脉之中,运行一个周天以后,进入了接近干涸的丹田。 成建和周度二人边运行真气,双手不停的挥出一道道气旋,把狂涌来的蛾子击杀在了周围。不大一会儿,地面上已经铺了厚厚的一层蛾子的尸体,满是黑绿色的黏稠液体。刘半仙看来就是隔夜的饭也吐了上来,不停的在哪里干呕。 成建与周独二人凭借高手的直觉,本能的功聚双目,向危险之处望了过去。只见一道道的乌光闪过,已经带着匹练一般的鱼儿射入了先前流水的那空洞之中。此时的潭水已经下降了许多,而流过来的地下河流此时的水势也变得越来越小,好像是快要流干的样子,这可不是好现象。 这时,成建感觉一阵眩晕,真气急转:“不好,那蛾子的落下的鳞粉有毒。” 但是看见浑然没事的刘半仙,心中却颇感奇怪,可是此时也来不急想。 突然从那孔洞中射出无数的黑蛇来,口中还嘭着“咝咝”的白气。 这时的周度一抖衣袖,滑落一个油纸包着的小包,周度一挥手,小包已经被震的粉碎。内力包裹下的油包里的黄色的粉末变成了一片黄色的海洋。顿时空气弥漫出一种雄黄和硫磺的刺鼻的味道。那黑蛇也全部如同受到惊吓一般,在空中诡异的一扭,又迅速的从原来的路线返了回去。而此时洞顶的蛾子却丝毫的不见少。 成建迅速的味道嘴里一粒解毒丹,又掏出一张龙涎符咒来,一掐手诀,那张符咒化为一只三尺大的火鸟腾空而起,顿时空气中一阵焦糊的味道,无数的蛾子化成了焦粉,火鸟在空中打了个旋又冲着洞里的深处飞去。后边一股浓浓的黑烟随着火鸟追了过去。 良久,成建“嘭”的一下坐到了地上,眼前一阵眩晕。刘半仙连忙上前扶住,脸上焦急的道:“师傅,你怎么了?” 成建闭上眼睛摇了摇头:“不碍事的,一会就好了。” 周度此时也是全身紧张,每一根神经都拉的紧紧的。好不容易见危险退去了,周度不敢懈怠,连忙掏出了一粒培元丹吞了下去,见刘半仙此时的状态生龙活虎的,没有一点受伤。不由对他的身体更加的羡慕起来。一念闪过:“背起你师傅来。跟我走。” 周度的背上被的包袱并没丢,从里边翻出一个油包来,里边是一块油脂。周度熟练的用手在墙壁上班一划,如同切入豆腐一般切下一块来。然后飞掌如刀,做成了一根火把的样子,拿一快布条把油脂缠到石质的火把上边。 点燃了火把,这才带着刘半仙一直朝前走,洞里虽然有好多夜明珠,可不知道怎么回事,都变得越来越黯淡无光了。 如果成建此时能够注意到的话,一定会有所准备。可是此时虚脱连带中毒的成建被刘半仙背着,并没有看到周围的情形。而周度虽然十二万分的小心,但是毕竟不如成建对那未知的危险来的敏感。 忽然,一阵冷冷的轻风吹过,刘半仙不由的缩了一下脖子,疑惑的问道:“师傅,你好点了吗?” 此时的成建在刘半仙的背后边一声不吭。周度也感觉空气中出现了一点异样的气息,一双如鹰隼一般的眼睛警惕的张着,四处扫射。把周围的一切看在眼中,一手握着火把,一手紧紧的抓着一柄铮亮的剔骨牛耳尖刀。 周度善近身搏斗,原先有“拼命三郎”的称号,又有一身高深的内力,即使如此,此时的心里仍然静不下心来. 忽然间,周度的心头不由的一紧。一种不安的感觉涌上了心头,而且这种感觉不象刚才那般的压抑,而是一种非常空洞的感觉。好像自己刚从悬崖上掉了下来,丝毫着力的地方也没有,怎么会这样?这里会是周家老祖的坟地所在吗?这里会有什么潜在的危险? 此时的山洞之中除了周刘二人“哒哒”的脚步声,其余一切的声音都突然的消失了。显得那样的静谧和诡异。 刘半仙也感觉到不对了,说道:“怎么没有其他的声音了?” 顿时周围无数的阴森粗犷的声音响起“怎么没有其他的声音了?” “怎么没有其他的声音了?” “怎么没有其他的声音了?” …… 刘半仙的脸刷的一下子绿了,“谁?” 周围又是一阵声音响起“谁?” “谁?” “谁?” 周度猛的一闪,身体划过一道残影带着一溜火光朝原路激射而去,刘半仙的眼睛张的大大的,嘴巴也合不起来。只觉得眼睛一串火星闪过,又回到了原地。 刘半仙顺着火光朝原路望去,嘴哆嗦的说不出话来,原来经过的山洞已经不见了,眼前出现的只是和周围一样的石壁,而前边的石洞仍然在夜明珠的照耀下不知道通向何方。 刘半仙望着脸面阴沉的快要滴下水来的周度,双臂一阵无力,背上忽然感觉一轻。成建忽然消失在了背后,刘半仙并没有觉察,只是不由的向石壁靠去,忽然一阵湿漉漉的冰凉。 猛的一扭头,身后竟然是石壁,一道细小的裂缝渗出一片湿迹,边上长着一片绿绿的苔藓。师傅哪里去了?怎么回事? 眼睛中满是迷蒙的疑色,缓缓的扭过头来,“啊啊啊……” 原来是周度黑铁一般的脸,刘半仙感觉自己的神经快要错乱了。“师傅。他,他,他……” 忽然刘半仙嘴巴一闭,面色一阵急转:“没事了,是师傅?” 忽然刘半仙用手掌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但是想象中的回音并没有传来。心中又多了好多疑惑。 此时周度的脸也平静了许多,幽灵一般的成建有突然出现在了眼前。刘半仙此时的神经已经游离极高的免疫能力。“师傅,刚才……?” \奇\成建苍白的脸色比较平静,事已至此,在恐惧也是无用的,只有坚强的走出去,走下去。炯炯的目光扫过,平静的道:“如果我才的不错的话,通过那条地龙气脉形成的通道,我门已经来到了这里万脉奇至,万龙来朝的龙穴--鳖盖山,这里应该是山底下的周家老祖的坟墓所在。” \书\“周家老祖的坟茔?” \网\“我们瞬间走了上百里?” 成建看着二人急切地目光解释道:“刚才我吗在那奇异空间里的一切都是龙穴之力产生的情景,难得一见,那断距离其实已经突破了我们的认识与认知。而把我们定住的那种力量也是不属于五行之内的,如果给他一个定义的话,那就是空间的禁锢与时间的流逝。” “世间有这种能量吗?”周度疑惑的问道。 “也许吧,不过我们是亲自体验过了刚才这里出现的幻想也是一种诡异的能量在影响五米的视觉与听觉。如果我才的没错的话,这里就是鳖盖山的地下。” 周度满脸疑惑的问道:“这里真的是我周家老祖的骸骨的所在地吗?好像周家老祖再强大富足,也不可能造出这么大的阵势吧?” 成建点了点头道:“不错,这里是周家老祖的骸骨所在地,但是这里却真实的存在一座巨大的坟茔,周家的老祖只是鸠占鹊巢,把自己葬在了这里。这就又增加了很多变数啊。” 第三十八章重山古墓 刘半仙此时却一扫先前的恐惧与紧张,用手“啪啪”的一拍胸脯,“怕什么,就是刀山火海我刘半仙也是直着进去……” 话音一顿,软了下来,笑道,“当然最好也是直着出来。” 成建淡然一笑,周围的气氛顿时随之一缓。 周度此时的心情也放松了许多。但还是隐隐有一丝的不安隐藏在心里,久久不能散去,想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 成建也好似感觉到了周度心中隐藏的不安。淡淡的一笑,平静的道:“船到桥头自然直,周大哥且放宽心,这里还算安全,我们且歇息一阵,待精力充足了再走,刘半仙你过来。我有话说。” “吆,师傅有什么吩咐?” 刘半仙本来就是玲珑剔透的人,此时自然知道,成建在传自己保命的绝学,连忙跟上近前。 周度识趣的躲到一边。成建笑道:“大哥不必躲开,其实没什么的。” 听见这话,周度反而不好意思躲开了。嘴唇微张,一口真气吹在火把上,火把“噗”的一下灭了。随手往地下一插。然后就在原地盘坐下,调息开来。 成建望了一下四周,从怀中拿出四张龙涎符咒来,往洞的前后两壁个贴两张。看着双眼直直的刘半仙道:“这制符本来就是逆天的法术,需要有特殊的灵性与材料才能练出。我先教你几招简单的救命招数。这天地分阴阳,其实这世上的人也分阴阳,这都知道吧?” 刘半仙皱了皱眉道:“知道,知道,只是这太监算什么人呢?阴阳人?那我也是阴阳人,我岂不是?” 成建被刘半仙的话逗的一乐,心中也是一宽。“他们怎么能和你比呢?你的身体是无上的混沌之体的初始形态,前途是不可限量的。而太监已经不能算一个完整的人了,只能算个半阳人,所以在墓里最怕遇到的就是那种不全的或者怀孕的女子的骸骨。因为他们生前的怨念极重。所以做容易成为怨障,使人产生幻觉,从而陷入无限的疯狂。此时人的精血就是最好的解药,活人舌尖蕴藏的那丝元阳之气在咬破舌尖喷出后可以破除大部分的怨障。但是这丝精气太宝贵了,一个人每天最多可用一次,如果过量的话,你可真要失去精血而亡了。还有一个就是咬破手指花一个简单的符咒,来你看着……”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周度已经神采奕奕的站了起来,作为一个六流级别的行者高手,周度自有自己的保命绝招,而且在危机时可以快速的提升数倍的实力。此时自然是用力秘法快速的恢复真气。当然这种秘法也是有次数限制的,但是此时当顾不了那些了。而且刚才在那个神秘空间之中虽然被禁锢了不知多久,但是在那种腾蛇化龙式桩法的支撑之下,身体的肌肉不知提升了多少强度,感觉隐隐有突破的趋势。周度感觉其他的好处肯定还有,只是没有显示出来罢了。 想归想,但是没有放松警惕,双眼顾盼生辉的看着四周。 刘半仙在哪里练习成建教给的一种简单的技击发,由于刘半仙没有内力,所以只能借助特殊的体质来进行简单有效的攻击了。 成建此时也抓紧时间恢复体内的真气,由于此地阴气太重,所以恢复起来甚是困难,不得已,成建掏出一块拳头大的玉石,催动内力吸收了起来。 周度见状心中又是一惊,竟然是传说中的元石。 这种石头似玉非玉,里边存在着天地的一丝本源的能量,不过这种玉石也分属性。世间就是极品的玉石也不一定蕴含元气,所以这种玉石只是流传在传说之中。 成建手中发出淡淡橘红色光芒的玉石显蕴含着丰富的金阳之气。周度也是学徒时听师傅说过,没想到今天真的能见到这传说中的东西。此时,周度对此次行动成功的信心又增加了很多。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周度发现前边的洞中忽然开始流开水了。 该不是幻觉吧?周度疑惑的看着那渐渐流近的水迹。不错,是水,哪里来的?周度正眉头紧皱,突然,那水势陡然暴涨一下满布了整个洞口,黝黑的浪花铺天盖地的压了过来,周度瞟了一眼不动神色的成建,心中暗符,难道真的是幻觉?不对,心中的那丝阴影如同面前的水墙一般倒塌了下来。 就在此时,周度不再犹豫,浑身的真气猛的一放,手中的剔骨牛耳尖刀忽然间光芒大作,手臂极速的晃动,一道巨大的银网迎上了水墙,在此时早先成建布下的两张符咒忽然变成一张金灿灿的网在周度的银网之前迎了上去。一震腥臭的气味传来,随即便被银色的刀网切割的支离破碎,一下消失在空气之中。 成建一跃而起,“走吧。”随即带头行去。周度与刘半仙也紧跟了上去。不远处一道森严厚重的石门挡住了几人的去路。 成建上前仔细一看,皱眉道:“尽然是断拢石,希望不要太厚吧。”看了一眼刘半仙。忽然有了主意。 “还记得刚才我教你的运气法门吗?” “记得。”刘半仙兴奋的道。 “那好,我把内力传入你体内,你运用法门,看你的金雷之眼能否使出来。” 刘半仙刚摆了个姿势,便觉得一股汹涌的能量涌入体内,全身的经脉一下涨得满满的一股大力直上顶门,额头一阵发胀,陡然一道金光从刘半仙的眉心射出,一下射向了石门上。 周度吓得一下蹦到了后边,惊异的看着大显神威的刘半仙。只见刘半仙额头一丝金光射出,一下射在石门上边顿时石门好像火炉上的冰雪,抖了一下,化为了一堆粉末。 刘半仙惊喜万分,如果自己以后有了雄厚的内力支撑的话,那么自己的金光岂不是所向无敌? 待石粉氧气的灰尘散尽,三人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尽然是堆积如山的骸骨,有段还未完全腐化,一阵恶臭传来,未腐化的骸骨上边,无数细小白腻的虫子在蠕动,有的上边是无数红色的蚕蛹,几人这才知道,那无数的飞蛾是怎么来的。 成建与周度把真气布满全身几乎同时二人都击出一掌,顿时眼前一阵大乱,无数的蛾子夹杂着石粉,黑烟扬了起来,周度乘势扔进几颗磷火弹的。成建则在前边布下一道真气墙。 只见里边一阵巨大的火光升起,整整半个时辰,那满满的骸骨才燃烧殆尽,里边则是一道布满伤痕的青铜大门。 门上狰狞的兽头眼珠暴突,上面闪着诡异的红光冷冷的看着三人,似乎在看那烧尽的无数骸骨,将会是三人的最终归宿。兽头的口中冒出的阵阵热气。 忽然,只听见“嘎嘣,嘎嘣”的一阵响动,那青铜大门好似被触动了某种机关。 周度面露喜色,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刚才的烈火已经把大门里边的机括烧坏了。这样的话,我们就会省去好多事情。看来这才是墓室的一个入口啊,可惜这些工匠不知在这里孤绝了多少年了,今日总算有了个解脱了。如果真有极乐的话,希望他们转世以后可以平平安安的,过一个普普通通的百姓。” 说完,几人都默默的紧紧的呆在那里,默哀了一会而。 周度此时也是感慨万千,心里除了压抑就是愤恨了,对周家老祖埋骨此处的疑虑也是更加的加深了。听成建说青铜大门的机括已经坏了,一个闪身来到近前,同时一个直拳击在了大门的中间。 只听“嗡”的一声巨响,犹如巨锤敲在大鼓上一般。周度“嗖”的一下弹了回来。 大门瑟瑟的抖了两下,中间裂开了一道逢。而在中间赫然一个两寸多厚的拳头印记。 刘半仙啧啧的上前,看着那一尺多厚的青铜大门。暗道这力气就是一头牛的脑袋也得爆掉啊。没有几万斤的力气怕是不行。不过想起自己在师傅的帮助下爆发触出的金光,心中一阵火热,用力推那巨大的铜门,不过使出吃奶的力气,那门也纹丝不动。 成建笑着摇头道:“这两扇门当在万斤以上,你现在只能算个门徒,有个五百斤的力气算不错了。所以你得好好修炼我教你的那调息之法啊。” “遵命。师傅。”刘半仙虽然还是那痞子相,不过没有了以前那乡间算卦的市井模样,反而露出几分憨态。周度虽然猛力一击,却没有消耗多少力气,微微一运气,气血已经平静下来。 成建像推邻家大门一般按向青铜大门。大门“哧哧”的一阵响动,缓缓的开了。 三人只觉一阵金光大作,一个奇异雄浑的场景出现在了眼前。 第三十九章死亡谜团 当三人来到青铜大门后。展现在眼前的是一个气势磅礴的场景。 这是一个巨大的演武场,周围上百座青铜灯塔等在顷刻之间全部亮了起来,把顶上遍布的夜明珠的光芒也遮掩了。好似有上百双无形的巨手在同一个人的指挥下同时点燃的。 场地的中央是一个整齐的行军方阵。黑压压一片,不知道具体有多少。只是漫布的萧杀之气传来,令人心头一寒。 周度走上前来一观。 原来后边的是步兵俑,全部穿着明晃晃的青铜铠甲,腰间的配剑锋利如初,手中的长戈寒光闪烁,足有上百名。 往前则是两列青铜打造的骑兵,无论盔甲还是武器全都是银色的,最前边的是五两金色的战车,上边的武士全部是金盔金甲面部全部带着防护金纱网,看不清里边的人脸。而所有军队面向的前方是一个金光闪闪的大殿。 门口两个巨大的青铜神兽狻猊的口中吐着燃烧的火油。而大殿的大门却紧紧的闭着,不知道里边是什么所在。 周度现在已经可以肯定这里不时周家老祖的埋骨之所了。从这些军士俑的制式来看,这个巨大的墓穴最少存在千年以上了,那周家老祖的骸骨到底在哪里呢? 此时的周度忽然觉得深深的无力感,一切又变得茫然起来。静静的广场上,只有几人哒哒的脚步声重重的敲在心头。而此时的成建忽然有了思路。 而此时的刘半仙忽然变得胆大起来,上前摸摸这个的盔甲,拔出那个的宝剑,口中啧啧的赞道:“这可是真正的宝贝啊,全部是古物,不下两千年,保存的还这么好,这普通的盔甲也价值万金啊。前边的金甲银甲就更不用说了。” 成建眼睛一亮,“没想到你对这些还有研究。” “那是,这十里八乡倒也没少出土过古时的兵器,大概价格我还是知道的。”刘半仙这么一说,成建顿时明白这个徒弟以前感情也是个什么路也走的主啊。 三人来到金殿的门口,却在金殿的门口发现了一具干枯的尸体,周度紧走两步蹲了下来,死死的盯着干尸腰间的一块玉牌。 成建的心里却说一阵打鼓,难道是我错了。而刘半仙却撇了撇嘴,走了开来。 “这是周家的祖先吗?”成建疑惑的道。“祖先?”刘半仙一怔,似乎感觉道了什么。 “是的,这快玉牌在周家的典籍中有记载,在以前周家的每一个人都有这么一块证明身份的牌子。”果然在牌子的正面写着一个小篆的周字。不过看清牌子后周度的表情更加的迷茫起来。 成建掐指一算,疑惑的道:“这个应该不是我们要找的那位周家的祖先吧?” 周度止住了心中的悲痛,抬头道:“不错,这个是我家老祖的胞弟,当年莫名失踪,没想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成建思索道:“我想,进入这扇大门,历史的谜团就会揭晓。周家老祖也许在这里做了一间惊天动地的大事。” 这时金碧辉煌的宫殿里忽然传来了一阵幽幽的声音:“没想到啊,我的后人还能找到这里。” “谁???”三人一阵惊呼,哗的一下聚在了一起,六只眼睛紧紧的盯着那金碧辉煌的大门。 许久没有声音在传来,三人互相对视。 成建此时的心中豁然开朗大声说道:“我想前辈就是周家的老祖吧?当年你不是终老而死吗?怎么现在借尸还魂了吗?” “哈哈哈……你懂什么?人生在世,不过昙花一现,苦苦轮回无不是浑浑噩噩,哪里能窥破天地的奥秘。老夫这是超脱天道,古往今来第一人。” 成建此时心中却是惊骇不已,从来没有听说哪个人死后还可以保持原来的意识,形成另一种生命体而继续存在。只是这位周家老祖既然得意重生了为什么不出去呢?难道还有什么隐秘不成?遂转念一想,开口道:“你也配做周家的祖宗吗?你可知,你的存在改变了周家后代的气运,你可知道周家现在已经断子绝孙了吗?” 里边忽然沉默了下来,忽然问道:“兀那小子,周家现在怎么样了?” 周度脸上的表情阴阳交替,半晌始道:“如果不时这位兄弟,周家恐怕已经不存在了。敢问老祖宗,周家几百口人真多是因为你而死绝吗?”周度说完这话后,脸上已经是青筋暴露,不知是恨,还是痛。 此时里边再没有声音了。三人无论怎么喊叫,也是没有一丝动静。三人无奈决定破门而入,一探究竟。 两扇大门上边是各种未知的异兽植物的花纹,成建仔细的看着大门上的花纹,而刘半仙则是东摸摸,西摸摸,双眼时而发光,时而懊恼,口中时不时不知在嘟囔些什么。周度则是不知在想些什么,在台阶前不停的走来走去。 “哒、哒……”的牛皮剑靴敲击青石地面的声音是连绵不绝。 忽然,成建似乎找到了什么,在大门的花纹上摸索起来,把一个花朵用力一扭。 果然,这大门上边的花纹都是可以扭动的。 成建摸索了几下,开始在大门上飞快的移动起雕花来。 忽然成建想到了一个问题,这么繁复的大门和这个空间。周家的老祖是怎么进来的呢,难道他们有什么特殊的方法,据说这个周家老祖的实力也不过是五流的行者,比现在的自己高不了多少啊。外边的那些骸骨?忽然成建想到那些骸骨死亡的年代并不早,如果是千年前的,早就化为枯骨了,不可能还有那么多的腐肉。 忽然,一阵“嘎吱。嘎吱”的声音传了过来。 三人都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一起朝发声出看去。只见一个巨大的黑影从阴影之中走来。 “铁人?”走出来的是一个一丈多高的铁人,乌黑的甲胄把里边裹的严严实实,就是面部也照在了黑色的铁纱后边,看不清里边的模样。但是,三人此时却有一种被猛兽盯上的感觉。这个铁人绝对有行者以上的实力。 铁人此时却来口了,与刚才苍劲的声音截然不同,沙哑中带着厚重:“闯入不轨者。死。” 死字一处,铁人手中两丈长的铁戈,滑过一道寒光,朝成建劈来。 铁人的灵活丝毫不下于一名武林高手成建一个侧翻,铁戈滑过一道弧光在距离大门毫厘的地方一顿,打了一个弯铁戈却说斩向刘半仙的腰间,刘半仙可没那么敏捷的身手,却说顺势一倒,骨碌碌滚到了台阶下边,也躲过了一击。周度此时却说憋闷的很,一个闪身双步一挫,一下跃起,眼看扑向长戈时,身子诡异的一扭,双臂已经搭上了戈柄。 而铁人好像挑着一只鸡一般,长戈丝毫没有沉意,继续舞着,把周度高高的举起,砸向洞壁。成建也是顿喝一声一下弹起,一只火红的手掌带起一阵热风拍向铁人的脑袋,另一只手中已经多了一柄细长的软剑,铁人巨大的脑袋一扬,头盔上的顶刺一下挑向成建的手掌。此时的周度猛的大喝一声,一个千斤坠,带着长戈猛地沉向地下。 铁人一个踉跄,成建的右手已经结结实实的拍在了铁人的脑袋上,只听嘎吱一下,铁人的脑袋一偏,成建左手的软剑已经一下缠在了铁人的脖子上,用力一抖,黄芒闪过,铁人的脑袋已经搬家了。里边冒出好多的机璜铁丝。竟然是个傀儡。 “咣当”一声巨响,铁人倒在了地下。 忽然无边的杀气涌了过来,成建与周度感觉就像在汪洋中的小舟。不由蹬蹬蹬退了好几步。两人惊骇的发现这种杀气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犹如实质的煞气。 以自己江湖一流高手的实力。尽然有窒息的感觉。 忽然,那种感觉一下子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二人长长的喘了口气,眼睛都盯向前边广场的军队。对视了一眼,眼中流露出的都是深深的震撼。仿佛眼前的兵马俑不是雕塑,而是真正的经过战场厮杀的铁血军团。 成建忽然感觉自己算尽天下的豪情此时有点见拙了。 良久,见周围再兀动静。二人这才转过身来。拉起痛得呀呀直叫的刘半仙,又来到了大门前。此时几人的心情都无比的沉重。 当三人在门前站定,之时,忽然一阵白色的豪光大作,三人感觉被罩在了一个巨大的光罩里,周围一阵气流旋转,七彩的光芒闪过,三人只觉得眼前一暗。 “咚咚咚”的摔在了实处。 “哎呀,这时怎么回事。”刘半仙率先问道。 周度掏出一个火折子点燃了,这才看清原来眼前的竟然也是一个通道,上边绘着精美的壁画,颜色还很光鲜。 “这时一个墓室的甬道。” 成建则低下头来,只见这个甬道的底部全部是用黑色的石头铺就的。 成建并没有看出什么蹊跷。好在几人都没事,背上的背包也还在,于是重新制作了一个火把,顿时甬道里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 第四十章溺入无定 甬道上的壁画,初始是一些传说中的满天神佛,与古人的祈祷,后来便是孝子贤孙图,出行游猎图等。 成建掏出罗盘,发现此时的罗盘已经恢复了正常,知道已经脱离开那个奇异空间与兵马俑的影响范围了。 定了一下方位,根据北地墓葬风俗,吉穴地理的大体位置,又推算了一下此处墓穴之结穴所在。 三人小心翼翼的摸索着朝前走去。 虽然成建,周度二人功力深厚,警觉无比,但是丝毫不敢放松。 走了几步,在前边带路的周度忽然停了下来,朝后一摆手,眼睛盯上了脚下的一块黑色的石头。只见那块石头的边上微微的下陷。 “有机关。” 本来成建欲使法术强行破坏机关,但是考虑到这里有可能是周家老祖的墓地,所以并未强求,而周度则自告奋勇的在前带路。 此时的周度朝成建使去一个询问的目光。成建知道周度是不想破坏机关。遂功聚手臂贴在了石面上,内力调节至均匀的状态,示意了一下。周度连忙收回了脚,成建在内力的平衡下也缓缓收回了手掌。只见石块缓缓的恢复了原样,这些机关虽然厉害,但是在一流的武林高手面前却显得有点儿戏了。 几人小心翼翼的通过机关密布的通道,来到了甬道的尽头。 三人长舒了一口气,正待说话,但是成建忽然怔住了,因为三人又来到了刚才落下的地方。 本来欣喜若狂的周度和刘半仙看着凝神的成建脸上了笑容都没有了。一丝阴影笼罩在了二人心头,周度不由问道:“这……这……这时怎么回事?” 话音未落,周围又是哈哈的声音响了起来…… “周家老祖?” “老祖宗?” “今天我不想为难你们,如果你们能够发毒誓把今天的一切都忘掉的话,老夫就给你们指一条出去的路。怎么样?好好考虑吧。” 刘半仙高兴的道:“好啊,好啊,你有什么办法快让我们出去吧。 周度张口欲言又止,看了一眼成建,陷入了思索。 成建冷笑一声道:“是吗?那还请老前辈把我等直接送出去吧。”然后挥手一摆,止住了周度二人的话头。 “你能代表他们二人吗?”一阵幽幽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这声音忽远忽近,飘忽不定,成建还是未能辨别声音的来源。 “我能,你还是说出去的路线吧。”悠远的声音沉默了一下道:“左移右三,前行至坎位退离位行……” 成建仔细的听着周家老祖诉说的路线,感觉有点熟悉,但是又有点不同,不对,这不是和家传的七星寻龙步有点相似吗?不对啊,这种路线似乎更加的复杂,从步伐的走向看来又不是周家老祖在有意的把自己三人往错误的路上指引。是自己错了吗? 七星寻龙步可是夺天地造化的步伐。而这种步伐竟然会比七星寻龙步还要高级。但是成建却把每一步的走势都牢牢的记了下来。这是周家的老祖怎么也想不到的。 三人都到周家老祖的指定地位置的时候,成建终于知道这时怎么一回事了。 大怒道:“老匹夫,尔敢如此。不怕遭天遣吗?” 错愕的周度和刘半仙还未反应过怎么回事,三人已经被一个突兀出现的巨大的漩涡吞没了。漩涡在吞没了三人以后在原地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甬道里又恢复了先前的死寂。 在卷入漩涡的一刹那,一根细长的绿色藤条把周度的腰缠住拉了进去。 而成建则是把手中的罗盘一抖,罩向了毫无防备的刘半仙,自己则是一阵黄芒大作,怀中那奇异的龟甲把自己裹住掉入了漩涡。 刘半仙只觉得一阵眩晕,一个巨大的物件朝自己铺天盖地罩了下来,随后便昏迷了过去。 成建这时才彻底的看清了周家老祖的真实面目,原来这个周家的老祖根本就没打算把自己三人放出去。 一阵刺目的豪光闪过,此时的周建才定下神来观看这个奇异的空间,这里四面八方全是浩瀚无垠的白色迷雾,在空中打着旋儿。一阵阵震耳欲聋的波浪的声音传入了耳中。 成建此时踩在一个巨大的龟甲里边,运用清灵神目看向四周,发现这里根本就没有尽头,底下全是幽蓝色的波涛。自己此时就像置身与无尽海洋中的一叶小舟,随时都有覆灭的危险。 成建此时的脸色终于变了,这里不是世俗的某个地方,而是传说中的无定河。 自古多少豪杰勇士都言:无定河中风波起,干戈欲剧浪不平。挥起擎天无量剑,斩落世间仇与恩。但是真正能够踏入这无定之河的又有几个,更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可以出来的。 成建也是个俗人,自然不能免俗。 自传说中起,这无定河就存在于天地之间,有关他的传说是最多的,但是同时也是最为无用的。 都知道有大神通者可以闯入命运之河,改变自己或者别人的命运。但是从来没有听说有谁可以自由的初入无定之河,作为众多规则之河的主流。无定河是那样的让神仙都绝望。成建知道自己修习的功力来自远古的修仙术,但是自己毕竟还是肉体凡胎。如果不是这家传的神龟的龟甲护体。困怕自己早被那狂暴的气流搅的粉碎了。 成建知道自己的家传罗盘同样不是凡间的东西,护住刘半仙是绰绰有余,但是能不能出去却是个凭机缘了。 在这里,自己对镶金紫檀罗盘的感应也没有了。也不知道刘半仙被冲到了哪里。而对于周度的消失成建反而有另一种看法,显然那最后卷走周度的绿色藤条就是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周家老祖。 胡思乱想的成建还未辨明方向,脚底下忽然一阵颤栗。 周围有蓝色的海水忽然变得像浓墨一般,远处的浓雾也是一阵急速的翻滚,一阵响彻天地的鸣叫声传来,一直巨大的白色大雕在白雾之中渐渐显出了形态,铺天盖地的阴影投了过来,展开的双翅最少在百丈以上,白色的云雾在大雕的羽毛上流转翻腾。此时的大雕爪中抓着一条水桶粗,十几丈长的金色的大蛇,大蛇不断的扭动着。 “嘶嘶……”暴戾的声音传来。 空间一阵震荡,那扭曲的蛇头上的金角不断的放出一丝金色的弧光,击在大雕的翅膀上,仅仅是泛起一丝涟漪,口中低落的毒汁落了下来,滴在海水之中,不一会整片海域全身黝黑的颜色,而中间不断有白色的鱼儿挑起,在空中还未落下时已经化为一架森森的白骨了。 大雕巨大的鹰爪猛的一阵乱抖金蛇不再扭动,软软的垂下了脑袋,大雕金色的瞳仁似乎觉得成建的存在,不过对于如同蝼蚁一般的东西,还没有多大的兴趣。猛地一啄金蛇的腹部,一颗足有脸盆大的蛇胆被叼了出来,白雕一口吞了下去,一阵欢快的鸣叫,抓着金蛇如同一阵风一般消失在了白雾之中。 这时,一滴金色的血液从高空落了下来。 “好宝贝啊。” 成建连忙祭出一个玉瓶,打了几道金符,玉瓶一阵狂吸,把那金色的血液都收在了里边。 这时,成建发现了一间极其怪异的情景,那浓墨般的海水之中出现了一阵波动,那如同墨汁一般的海水在涌到龟甲的一丈之外便在也靠不近了,而龟甲的一丈之内全部是幽蓝如与的海水,异常的平静。没想到家传的龟甲还有这般妙处。以前怎么从来没有听老祖说过。 这时,远处一阵巨浪翻腾,从海中伸出了无数的巨大的触角,划破巨浪,冒出一个发着淡蓝色光芒的小岛。 上边几十只如同小太阳一般的眼睛骨碌碌的乱转,不知从哪里发出一种刺耳的尖鸣声。显然它在欢快的叫喊,仿佛看到了喜爱的食物,随后那无数的触角在海中四面八方的张开,然后在海中陡然一摆,那黑色的毒液犹如遇到磁石一般全部吸附到了那无数的触角上边,触手猛的一涨,又恢复了原来的半透明色。原来是一个巨大的鬼眼水母。 成建觉得这个名字叫得十分的贴切。但是成建还没有从视觉的冲击反应过来,那巨大的鬼眼水母吸食毒液造成的波动此时如同海啸一般冲击过来。 成建只觉眼前一震眩晕,身体便滚在了龟甲里。 而龟甲则如同一颗流星一般划出了海面,冲到了迷雾一般的无定和的海域上空。 成建运起清灵神目透过迷雾望向远处,但是除了空中无尽的迷雾,迷雾之中游弋厮杀的各种鸟类异兽,还有无尽幽蓝海中的大小翻腾的海兽。 这就是传说中的无定河吗? 第四十一章无定风波 成建印象中的无定河就是虚妄,诡异,凶险的代名词。没想到这里竟然是一个真是的世界。 其实还有好多原因成建的不知道的,在这个世界里,真正的情况并不像成建眼睛看到的那样。 忽然,龟甲白光一现,诡异的停在了空中。四周放出的白光也是略微一收,在龟甲的外边形成一个白色的光圈。 此时的成建却惊异起来,自己怎么从来不知道龟甲还有这个功能。不过想想自己的实力确实根本不能激发龟甲万分之一的威力,想来这是龟甲自发护主的结果吧。 思索之余,只见周围的风暴在遇到光圈后都诡异的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成建大喜过望,这才想起此时自己身处何种险地。心意一动,龟甲果然如使指臂的在空中飘移起来。 成建没想到这个龟甲竟然可以在这神秘莫测的无定河中自幼的游弋。但是成建的心上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好像这龟甲并不完全和自己融合在一起,而是好像它自己有意识一般。不过既然不用担心这满天的迷雾与下边滚滚的浪潮,那别的就不管了。 但是,这时海中的鬼眼水母好像感觉道了什么。一阵“哇哇”的啼鸣,它猛的一缩那巨大的身体身体,陡然一股蓝色的闪电从庞大的身体里射出,好似一股雷电一般激射向龟甲。 龟甲在空中妙到颠毫的绕了一个弯,继续前进。 成建扭头看到那诡异的蓝丝竟然也拐了一下,眼看就要追上来了。成建忽然从龟甲里边感觉到一丝怒意。只见周围的空气猛然间出现一丝丝重影。成建只觉脑袋如同针刺一下,“嗡”的一阵眩晕。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就在此时,这诡异的龟甲上边浮现出一个白色的影子,看不清是什么样子,感觉异常的虚妄。 这个影子眼前的白光一阵波动,几十个白色的光点如同萤火虫一般飞向四周。其中的一个迎上了那丝蓝色的光芒。 一声凄厉的尖啸声响起,把蓝色的丝线被白点猛的一吸那鬼眼水母好似遇到了什么惊恐的事情,那震荡空间的尖啸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的波纹。 远处几百丈外的高空中的迷雾一下被震的一丝不存。里边隐藏的几只异种鱼鹰如同巨石一般落了下来。而无尽的天空中不是星空,不是黑暗,而是一望无际的九彩丝线,每一种丝线都占据着一个平行的层面,层层叠叠的蔚为壮观。每一条丝线好似由无数的光点组成,不断有丝丝的电弧溢出。整个天空就好像在进行盛大的节日一般,不断的喷发着无尽的绚烂烟花。 幽蓝海中,这鬼眼水母也是这片区域的一霸,攻击手段层出不穷,但是今天却遇到了一个传说中的恐怖存在。 它的蓝色丝带是所以触手凝为一根衍变出的一个恐怖能力,不仅可以无限延伸,本身就有麻痹剧毒的功效,是杀人越货之最佳功能,本来以为今天可以得到一件传说中的神龟蜕下的甲壳,没想到在这里还隐藏着一个可怕的存在。 这种存在就是在整个无定何种都应该是顶尖的皇者,却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这各种能量最为匮乏的无尽边缘?不对?如果真是皇族的话一个威压就可以把自己灭掉。难到是……? 鬼眼水母即使只眼睛诡异的一转,无数的金光射向那白色的光点。那每一个光点忽然猛的一涨,变为了一个巨大的白色气泡,同时那无尽的金光射在了气泡上边,气泡上边出现一个个的小小的空洞,把金光毫无保留的吸收了进去,只见那一丝丝的金光如同闪电一般在气泡里游弋却怎么也跑不出去。 龟甲上边的白色影子爆发出一声“叽”的尖厉啸声。一道道白色的光芒射出,在空中划过一块块整齐的方块…… 这时的鬼眼水母眼中露出无限恐惧的目光,那与白色气泡僵持的蓝色的丝线从根部一下断掉了。那蓝色的丝线就像正在吃饭的人吸溜一根粉条一样,一下被白色的气泡吸了进去。而白色的气泡一下又胀大了许多,变得蓝光莹莹。 而鬼眼水母那小山一般的身子却猛的一收,体内顿时放出无数蓝色的液体,原来小山一般的身体一下缩小了近百倍。 那喷射漫天的蓝色液体竟然是极具腐蚀的毒水,但是白色的影子毫不所惧。 果然,那被隔开的方块忽然就像一张巨大的画面被切成了无数块,周围的海水,天空竟然突兀的消失了,近千丈的范围内空空荡荡的,竟然变成了一片虚空。那只巨大的鬼眼水母自然也没逃出去。 白色的影子一旋,周围那几十个气泡一下缩小成了一个个光点,如同萤火虫一般飞到了白影的里边,此时空间一阵荡漾。龟甲已经一下出现在了数里之外。 此时那无尽的虚空忽然消失了,周围的海水与迷雾一下倒灌了过来,一会儿又还原成了原来的样子,好似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成建幽幽的醒来,一个翻身警觉的起来,四处观望,见周围是无尽的迷雾,龟甲还是在那宽广的幽蓝海中漂浮着,什么妖禽,什么鬼眼水母全不见影子了。 成建沉思了一下,望着死寂一般的幽蓝海。用心神勾通一下龟甲,却毫无反应。望着周围的空旷的天空,心中不由升起一丝孤独的感觉。 于是,从怀中摸出六枚铜钱来,在手中一摇,往龟甲里边一摊。 皱了皱眉,又摇了一次,建以往无往不利的金钱卦此时却失灵了。就像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随意的瞎扔。根本没有任何的寓意。不过一想,这里是什么地方也就释然了。在这里,天机是最为混乱的,所以这卦象自然就显示不出来了。 忽然间,只见远处迷蒙的空间一阵汹涌澎湃,迷雾如同潮水一般退了开来。一个墨绿色的云雾从远处漂了过来。 成建功聚全身,神情紧张。 惊骇之中,只见绿雾一阵变形,化为了一个巨大的墨绿色的脸。 在巨大的绿脸上,墨绿色的浓雾构成的长发如同青蛇一般飞舞扭动,一双如同点漆的瞳仁在一圈白色的云雾中滴溜溜乱转,口中微微一张,看向成建的脸好似充满了无尽诡异的微笑,而一双眼睛在看到成建脚踏的龟甲时露出贪婪的目光。 但是随即又是一闪而逝。 “小朋友,欢迎你来到幽蓝海的白弥城,老夫正是白弥城的城主周童。” 成建此时的心中是惊涛骇浪一般,面色却镇定如常,脸色微微的露出一丝惊讶之色:“你就是周家的那个老祖宗?” 绿脸上边的墨绿之气吞吐不定,鬼气森森:“不错,老夫正是周家的老祖。” “哈哈哈哈……你就是那个另周家差点灭族的周家老祖?”成建故意挑衅的说道,手中却暗扣了几张威力巨大的爆裂符。 周童的绿烟一般的脸一阵翻腾,却没有恼怒,语气十分平静的笑道:“你是成家的后人吧?现在关于周家的事老夫还要多谢少侠了。此间的种种秘史老夫自会向少侠解答。少侠请随老夫来。” 成建虽然心中疑虑重重,但是也不惧这个不知为何故的存在。点了点头道:“好吧,还请前边带路。” 鬼脸周童一阵变形,化为一道乌光朝前划去。 顿时,周围的白色迷雾一阵荡漾,好似有什麽东西随后而去。 成建运气轻灵神目,发现竟然是一道道的魂影。这些魂影手提勾魂镰,腰缠罗魂网,一个个如虚似幻,面目可怖。 成建心中一阵狂跳,随即真气运行一大周天,紧守心神,把真气注入龟甲跟了上去。 心中此时对于以前的认识早已推翻了,看来这世界上就没有不可能的事情啊,原来人人惧怕的死亡也会以另一种形式存在。心中不由对于周家的这位老祖有了一丝期待。 盏茶之后,周围的白雾更加的浓郁了。如果不是成建有轻灵神目,恐怕在一丈之内就会迷失方向了。 一路上,在迷雾中游弋的凶禽怪兽在距离周童等人百丈之时,便急速的逃离而去,成建亲眼见一只,负伤的鬼脸巨蝠由于躲闪不及,被一个魂影的勾魂镰从身体的中间劈过。 本来以为会是血肉横飞的场景,却没有出现。 勾魂镰像一道影子一般划过鬼脸巨蝠的身子,近十丈长的身子剧烈的一阵颤抖,鬼脸巨幅口中发出的狂暴的凄厉声震得空间一阵乱颤。一道淡淡的灰色的影子被从巨蝠的身体里拉了出来。在空中挣扎欲逃,被另一个魂影撒出的一张罗魂网一下网了个正着,那诡异的罗魂网一阵急促的收缩,上边发出一道道游离的白色闪电,那鬼脸巨蝠眨眼之间已被压缩,加上落魂网闪电的特殊炼化,那巨蝠的灵魂已经成了一个拇指大小的灰色圆珠。 第四十二章神秘世界 鬼脸巨蝠那巨大的尸体此时才“嘭”的一声落进了幽蓝海。溅起了几十丈高的浪花。 成建感觉如果自己不是在魂影的诡异能量的庇护下,早被那巨大的音啸击杀了。或者是被这海水巨大的冲击力冲的不知何方了。 而那巨蝠的鬼面上那近五尺大小的绿色眼珠之中散发出的一丝死气,深深的震撼着成建的心。 海水还未平静下来。不知从哪里涌上一群一尺多长的银色的鱼儿。张开的嘴里一排排细碎如针尖的牙齿闪着点点寒光,如狂蜂一般一涌而上。 顿时,一阵鲜红的血液弥漫开来,把幽蓝色的海水染成了紫色。顷刻只见,那小山一般的鬼眼巨蝠已经被一群不知名的鱼儿瓜分的干干净净,骨头渣子也不剩。 成建此时再不敢小看这些魂影了,那简直就是一切生物的克星啊。那巨大的鬼面巨蝠那狰狞的鬼脸还在成建的脑海中盘旋。 那绝对有大宗实力的尖啸声波可以轻易的杀死巅峰的行者高手,却被那看似弱小,一风就能吹散的魂影轻易的杀死,炼化为了魂珠了。 而那色墨绿色的迷雾一般的周童冷眼在一旁看着成建脸上阴晴不定的神色,心中很是满意。淡然的道:“走吧一行再也无事,周围粘稠的迷雾已经浓郁的快要滴出水来了。 忽然,成建发现这白色的雾气,不是水汽,而是一种能量。 初始成建还没注意到,此时真气催动龟甲,内力急剧的消耗,在全力运转元阳真气吸收周围的阳气。没想到阳气没有吸收到,空气之中弥漫的白色迷雾之中竟然有一丝丝的精纯的能量被吸收到体内。在全身十二条主经脉里奔腾游荡,行遍全身经脉,最后归于紫府丹田。 顿时,从丹田中游离出一丝丝精纯的元阳真气。这股真气虽然极为稀少,但是比之自己以前的元阳真气却精纯了近十倍。而且身体也感觉在这丝真气的充斥下强悍了许多,先前的疲惫与倦怠一扫而光,顿时神采奕奕。 成建却并不张扬,依旧面露疲色,不紧不慢的驱动着龟甲随在魂影的后边十丈左右。 这时,迷雾之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石柱,眼前只能看到石柱散发着白色的光芒,这石柱好似一座巨大的山峰,通天彻地,上边直插迷雾之上。不知高几千尺,下边深入幽蓝海中,不知深几千丈。 成建初时还未看出端倪,但是在清灵神目的扫视下,发现这石柱竟然是假的,是由无数的奇曲难明的符号组成的,那些晦涩的符号如同星斗一般在不停的游动,最后形成了一个循环不止的大阵,以成建的家学渊源却难以明了。只是隐约知道这时一个巨大的结界,这个结界竟然也是依靠吸收这渊源不断的白色迷雾支撑的。 一行人并不停留,又继续前行。 周童飘到石柱的百丈之外,手势一动,几个闪着金光的符咒从绿雾中激射而出。石柱似的结界发出令人炫目的光芒,上边的符号急剧的流转。 在周童来到近前时已经形成一个豪光闪闪的大门。 绿影周童在一旁漂浮着,待所有魂影进去后,对成建道:“这就是这片海域的统治之所在白弥城,老夫正是掌管这里的统领,请吧。这里危险重重,只有这有最高皇者造出的这片空间是最安全的,待你进去老夫得立马修复结界。” 成建此时知道周童并无杀机,但也迫于形式,不动声色的驱动着龟甲游弋了进去。 龟甲“咯噔”一下,已然落到了实地上。 成建心意一动,把自动缩小的龟甲收了起来,这才抬眼望去。 此时的成建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这里竟然是一个真实的世界。 天空骄阳高挂,万里乌云,远处崇山峻岭,中间一条大河静静的流淌着,在那环山之间,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城堡,而大河的两边有悠闲的牧羊人,也有挥汗劳作的农夫…… 这些都深深震撼着成建的心灵,一时感觉道无限的迷茫。 这时才注意到先前的魂影已经不见了,而出现在眼前的是一队虎背熊腰的大汉,腰里缠着一张银色的渔网,手里则拿着一把巨大的镰刀。 一声惊喜从远处传来:“成兄弟,你来了?” 成建寻声望去,原来竟是被绿色藤条卷走的周度,紧走几步上前来了个熊抱。 “周大哥,这是怎么回事?” “还是老夫说吧。”这时一个全身绿袍绿发绿髯的威猛男子走了过来。 周童领着二人朝前便走边介绍。 原来,这里竟然是一个广阔数十万里的神奇的空间。 在这个神奇的空间中,可以显示一切的灵魂状态的动物和人,就是一些灵智打开的其他植物等也可以幻化为自己想要了形态生存,不过只是限于这个空间里边。一旦出到外边,那么就会还原成本来的形态。 像这样拥有这种空间的城市在这千万里海域中还有三十六个。每一个都由一个现任级别的统领管辖。 这三十六个统领又都隶属于幽蓝海的幽蓝领。而同样的领主又有七十二个。 七十二个领主都归龙泽府管辖,这里近亿里的海域属于龙泽府。 由于这里资源能量匮乏,所以平时到也安逸。这里的统领除了按时交纳一定数量妖兽的魂珠外,也就没什么事情了。而像龙泽府这么级别的存在,在这个海域里共有一百零八座。 当成建听到这个骇人的数目时差点没惊掉下巴。而听到这个周童竟然是个仙人是更加震惊。 而这片海域广阔上亿亿里,其中的这一百零八座府又归貔貅、赑屃、鸱吻、饕餮、睚眦、狴犴、狻猊、趴蝮、椒图、蒲牢九大域主统领。 这里的域主是以力量著称的赑屃,也就是俗称的霸下神兽统领。 而这片广阔亿亿里的海域也称为神龙道。 据传说在这神龙海域外还有另外七大海域,这八大海域分别是神龙道,煞虎道,天雀道,腾武道,兀魑道,周魅道,叵魍道,亟魉道。 这八大海域的所有道主只是传说中的存在,据说全是混沌孕育的通天神兽,主宰八道之神河。 而这八大道主据说掌握着八种法则,而这八种法则正是无定河的八大支流。 传说中,无定河是在虚无空间之中游离的一丝能量形成的,由于它的飘忽不定,所以称之为无定河。 其实这无定河的这丝能量衍生出自己的规则,孕育出了八大神兽掌控这片天地。而无定河由于自身特殊的属性,因此赋予八大神兽八种法则,这八种法则又对应了八条命运之河的支流,这八条支流对应的八大法则,里边的情况有各不相同。 神龙道隶属于命运之河,其中的大千世界无所不包。 煞虎道隶属于杀戮之河,那是正真的杀阀的天下。 天雀道隶属于逆乱之河,那里是一个另类的世界。 腾武道隶属于希望之河,那里是一个任何种族都可以实现愿望的世界 兀魑道隶属于预言之河,那里是一个更加诡异的世界。 周魅道隶属于梦幻之河,在哪里是一个虚幻于现实并存的世界。 叵魍道隶属于空间之河,在这里是一个混乱的无序空间。 亟魉道则隶属于时间之河,在这里是最让人向往又最让人无奈的地方。 而在这无定之河之中,实力的划分为仙人级别的统领,天仙级别的领主,金仙级别的府主,至于域主那就是神级别的存在了。 而这里最让人无奈的就是绝大多数的一切都是以灵魂状态存在的,根本连真正的身体都没有,而且不能夺舍原生的生物。即使这达到仙人级别的周童也不过是拥有一件可以元神的仙器长春藤。 而要想拥有真正的身体,要么就是达到仙人的境界自行聚集灵气塑造身体。要么就是有仙人运用珍惜材料为之塑体,要么就是把元神寄托于自己的兵器上边。这样的战斗力最为强大,但是却由于人器合一,所以一损俱损。 而且在这无定河中还有好多诞生于混沌之中的异灵,虽然没有称为圣神,但是却也拥有无上的神通,所以也自成一脉,是当之无愧的皇族。与各大域主关系密切。 而周家的这位老祖却也不是普通人,原来竟然传自于远古的圣人周公的一脉。 原来周家这个老祖周童也是一个惊才绝艳的奇才,从小文武过人,但是不甘命运的安排。于是走遍天下寻访古籍,并且把生意做遍天下,但是他的志向却不在此处。为了寻找远祖的遗迹,不惜掘坟盗墓。 此时的周童对二人毫不隐晦,道出了自己所有的秘密。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远祖的一个墓室里发现了一册《周公真解》。 着书里边虽然残缺不齐,但是让这位奇才发现了一个周公预言的秘密。于是找到了这鳖盖神山。知道这里有可能存在一种奇异的力量。 于是,周童自此把生意交给了儿子,一心潜修阴阳秘术,地理风水。机缘巧合之下,竟然独创了一门奇诡的法门。就是借大地龙脉之力,把那龙脉之力导入自身,修炼神魂。已得到壮大灵魂,从而可以超脱肉体的境界。 第四十三章原来如此 周童虽然成功的修炼出神魂,并且渐渐壮大神魂,最终修出神魂金丹。 周童却发现一件可怕的事实,就是天下不乏修出舍利金丹的神魂强大的佛宗道门的宗人。但是,在达到一定境界后,被诡异的所在给泯灭了,不留一丝痕迹在世上。 精通先天八卦和后天八卦的周童算到了自己的一线转机。于是先改变龙脉为周家逆天改命,后又自封于鳖盖神山。 神魂脱离肉体附于此处一根不知何时存在的仙藤上。以求打破生命极限,得到超长的寿命。 后来,天灾连连,这里又遇到百年不遇的大雨。导致河水暴涨使附近山峦大面塌方,龙脉因此而郁结,那煞气散发不出,渐渐郁结。为周家的败亡留下了隐患。 而此时的周童却在鳖盖神山的地下,不知周家的哪位祖宗的墓室里修炼着。 而早先一起发掘进入墓室的周童的一个兄弟却被周童杀死了。知道这个秘密的也只有周童一人。 讲到此处时,周童面部的绿色的须髯抖动不止,不知在想什么。 而此时的周度却说面色复杂,哆嗦的嘴唇着不知该说些什么。 本来周童如果就这么修炼下去的话,也许终有一天会被这个世界的规则给除去。 但是,完全融合了长春仙藤的周童却做了一个最为大胆的决定,就是闯那虚无飘渺的无定河。也是天意使成。 周童的运气好的离谱,竟然踏入了无定河的霸下域主的海域。 在这幽蓝海中,拥有仙器级别的长春藤的周童虽然只是个普通的仙人,但是也可以完全自保。独自闯荡了将近五十多年,几次死里逃生。 在一次偶然之中来到这力量最为弱小的白弥城。 白弥城中的时间也和世俗一样。而以周童的才智武功,仅仅用了十几年便取代了原来的统领。称为了幽蓝领主手下的一个可以说上话的统领。 而在今日成建和周度三人经历的为周家改风水时,那诡异的空间震荡,对于寄托神魂金丹于长春仙藤的周童来说,异常的敏感。因为周童那仙藤的根就在那里,并且不知在那里存在了多少岁月。所以对于那里的气息是异常的敏感。 此时的周童虽然已经是个仙人了,但是却根本不可能突破到原来的世界。就是域主级别的神人或许有可能打破壁障进入那个世界,但却从来没有听说过。 而那空间震荡的波动与薄弱的区域却被周童捕捉道了,为了一探究竟,冒着仙藤被空间乱流搅碎的危险探入,开始是传音。后来听说周家的遭遇把三人引到了最弱了地方,并引导三人自己打开无定河。 结果,周童只护住了周度,而刘半仙却在成建镶金紫檀天罗盘的保护下不知所踪,也许在这命运之河中,也许已经到了其他的支流里了。 成建则由于神龟甲的保护,所以没有被空间能量卷走,只是与周童所在的地方有了点偏差。 此时的成建听了周童的诉说,心中却是百感交集。原本自己的所有观点认识都在这一刻推翻了,不过心中没有放松警惕。 佩服不等信任,但是嘴上说话的语气却是客气了许多:“没想到此间还有如此曲折的故事,先前的唐突还请原谅。” 周童摆了摆白中透绿的手,淡淡一笑道:“老夫理解你的苦衷,少侠你真是个慈悲心肠的好人。” 成建腼腆的笑了笑,不再出声。 眼前的道路开始宽广了起来,青石板铺就的路面是那样的整齐,上边还雕刻着细碎的防滑花纹。 两边是农田,没想到在这里也有普通的百姓,竟管他们只是一个个灵魂 体,但是在这里是那样的真实,而那些庄稼?竟然是植物的精气,种植的方法和普通世俗的没有两样,所不同的是,这种不同的植物收获的是一颗颗由灵气凝结成的果实,而且这些果实除了可以满足灵魂体的需要外。经过浓缩提炼出灵珠不仅可以补充灵魂体的能量,而且还可以作为货币来使用。 而牧民放羊的动物却是拥有肉体的,但是它们却没有灵魂,这些动物最后会用来提炼血珠,这些血珠对于灵魂体也是大补。 在这里,周童就是天,仙人的仙念对于这数十万里的空间来说。瞬息之间就可以扫视个遍。 在外边,凭借这种能力,周通很快便找到了成建的下落。 在这里,周通的实力维护白弥城的安定与繁荣那是绰绰有余了。 在周度的请求下,周家老祖周童派出了几队猎魂队出去打听搜索刘半仙的下落。 周度在进到这里后并没有乱跑,只是焦急的等待着消息。 此时听了老祖宗的诉说,心中不禁无限感慨。 倒头就拜,“老祖宗在上,不孝子孙周度在此,先前怀疑祖宗,周度该死。” 周童没有伸手去扶周度,待周度行了三叩九拜大礼后。周童一摞墨绿飘摆的紫髯。满意的点头笑道:“好好好,我周家的后代就是敢爱敢恨,哪怕掉脑袋,也毫不含糊。起来吧。” “是老祖。”周度抬起了发红的额头,脸上露出刚健的神情。 成建看着二人,心中却不知怎么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周童面色不变开口道:“走吧,看见那座城堡了吗?那就是白弥城的前堡了。” 这时周童白皙如玉的手臂一抖,一片一丈大小的翠绿色的叶子出现在了眼前。 率先踏了上去,“走吧,这样方便点。” 周度和成建二人跟在后边站了上去。而其他的几名猎魂卫也跟了上来,站到了叶子的边缘。 也没见周童做法念咒,站在前边宽约一尺的叶柄上,顺式背住了手。 那叶子一下冲天而起,在叶子的边缘升起一个微带绿色的透明光罩。光罩把几人罩在了里边,而周童则站在光罩外边的叶柄上,丝毫不顾周围的风势,翠髯飘摆,绿袍飘动,说不出的神仙姿态。看得周度眼中全身星星。 成建也不由的暗叹道,神仙手段啊,仙人就是仙人,可以飞天遁地,腾云驾雾啊。对于这个世界充满了无限的遐想。但是却没有忘了自己的责任,决定去了周童的府第后就辞行,想法回到原来的世界。想到此处,不由眼睛看了一眼周度。而此时的周度也恰巧投过目光来。成建知道,周度也放心不下世俗的周家五口人。心中有了定计,不再思虑。 眼睛则望向外边。成建试着挪了一下脚步,感觉这叶子竟然就像坚实的地面,没有一点的柔软和波动。 成建的眼睛朝下望去,只见一座巨大的城堡出现在了眼前。城堡依山而建,远远的看见还没有觉得什么,但是越往近走,那城堡越来越大。 当绿叶飞到城堡的上边时有陡然太高了许多,原来这个城堡上边竟然有一个巨大的护罩。这座依山而建的城堡此时才露出了真面目,竟然方圆不下百里,里边无数的人熙熙攘攘,车水马龙。而那看起来像是山,原来不过是绿化了的内城墙,那所谓的古堡就到一个城楼门…… 越过巨大的城堡,绿叶又继续向前飞行。 里边不再是连绵的山脉,而是一眼望不到边的平原。 此时,一阵悠扬的声音传来。“这白弥城虽然在领主级别个仙人看来,只是一个小城,达到天仙境界就可以短距离的瞬移,这白弥城在盏茶之间就可以踏遍。但是在凡人看来,这里几乎是无限大的世界,就是穷其一生,也不一定可以行遍。” 成建与周度都点了点头。 周童似乎知道二人的表情,心中得意的笑了,暗自道,小毛孩还嫩了点。到时候不怕你们不乖乖的留下。那时…… 在世俗的世界,在那黄土高坡上,在这片千沟万壑的大地上,此时正处于秋季,那漫山的秋黄如黄金一般渲染这大地。 在那黄土旮旯的小山沟里,一条清澈的泉水缓缓的流淌着,几个上身裸露的小孩,拿着一张细碎的渔网在一处水潭边挂鱼。还有几个则在河边挽起裤腿摸螺丝、螃蟹…… 远处的天地里,星星点点的农夫忙碌的牵着骡马在收割庄稼…… 这时,一个身高九尺的大汉从远处走来,初始只见一个黑点,再看时已经来到了近前。 这大汉,竟然是个大光头,两道紫色的眉毛像两柄紫色令箭,霸道非常。一脸紫黑色的络腮胡长约半尺,根根如钢针一般,不怒自威的豹眼不时射出淡淡的紫金色的光芒。 但是此人却不是和尚,身上穿着一件很随意的褂子,赤着大脚。 大汉似乎似乎头一次见这田园风光。 立在那河边看几个小孩子摸鱼。而这几个小孩子却像没看见一样自顾说话嬉戏。 一个小孩子不知被什么垫了一下脚,一摸起来,竟然是一个河蚌。这东西没人吃,小孩很是生气的朝岸边扔去。那河蚌正朝着大汉这边扔去。河蚌眼见扔到了大汉的胸口……河蚌竟然诡异的穿了过去,落在了草丛里。 大汉咧嘴一笑,人已经又突兀的不见了。如果成建用上清灵神目的话,一定可以看见大汉此时已经在原地消失了,上了对面的一道黄土梁上。 第四十四章暗藏杀机 这是一个美轮美奂的城市。天空三轮金黄色地太阳成三角形状排在空中,但是发出的光芒却是柔和之极。丝毫没有燥热的感觉。 在这座巨大的城市里,房屋的结构都是运用各种材料加以禁制建成的。 所以即使是普通的木制结构,也是流光溢彩,坚实无比。而且大多为三层以上左右的高楼。不过还是那种造型各异的小楼居多,有的圆顶似苍穹,有的八角似宝塔…… 不过,不论哪座建筑风格都有一个最为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极为额磅礴大气,每一层的高度都有三丈多高,这是为了适应各个种族的人的需要。 在这里的大街上,有高高低低的各种肤色,各种头发的人种。也有各种人形的异族。 由于这里周围都是茫茫的海域,所以这里的种族大多是海族与飞禽一族。不过大都化作人形了,只是实力不够的话,是不能进化完全的,所以有的兽头人身,有的人头兽身。而所有的种族精华都有两个形态,一个是战斗形态,一个就是人身了。 而这里不分异族,只分为三种人。 一种是以灵魂存在的魂身。 这类灵魂大部分是从别的世俗的世界被无定河卷入的,虽然极为稀少,但是无一不是强大异常。但是这些种族有一个显著的标志,那就是没有肉身。因为没有肉身。所以只能选择附身一件可以进化的兵器,因此这种人或者兽在实力不足的情况下,最怕实力强大的不花好意的修炼者抓来炼制成器灵。或者是进行元神夺舍,不过为了遏制这种行径,未经府主级别的金仙许可,夺舍者都会被各方势力追杀而死。所以这也就从源头上杜绝了夺舍这种行为。 还有的魂修着选择的就是附身没有灵智的植物或着器物。 这些人最后修成仙人后那威力也是成倍增长的。拥有有仙气构筑的身体和器物构成的身体,也就是两个身体。 周童就是拥有仙体和长春仙藤的异体。但是有些魂修着却选择了灵魂状态的存在,那样修炼道最高境界也会由灵魂聚集天地灵气构成特异的魂体,周童的猎魂队就都是这种存在。但是这种道路更加艰难,没有合适的功法,只能加入猎魂队这种特殊的队伍,为他人卖命。但是活着总会有机会的。 另一类是无定河诞生出来的异类,这些异类都有肉身,所以生来比魂修者多了许多先天优势。 但是这类异族也分两类,一种是开了灵智的,都依附于各方势力,一种是没有开灵智的,大多是猎魂者猎杀的对象了。 还有一种据说来自一个奇异的空间,不过来道这里的不论是凡人还是仙人,似乎都会忘记原来的世界,这种修者拥有各种神通,甚至有的可以驾驭驯化各种异类,这种修者是最为可怕的,你永远不知道他有什么底牌。他们都自称是黎族。幸好这白弥城是这个世界的最小级别的区域,那种可怕的修者是很难见到的。 不论什么种类的修炼着都有一个约定,就是不得骚扰平民,否则那就是找死了。 这白弥城里有一个巨大的决斗场,所有的恩怨都可以在这里解决,不过恩怨也不时白解决的,如果没有晶币,那你就憋这吧。 成建和周度二人早被这繁华的城市所震惊了,见识了这里,那世俗的一切感觉就和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周童虽然没看二人,但是仙念无时不在关注这二人的表情。而且此时心中也是有了一些计较。 这是一片独立存在的古堡,也就是统领周童的府第。 周童亲笔提名为长春堡。 长春堡占地近百亩,外边结界护罩,周围巡逻的卫队来回不断,俱是彪悍高大的异族战士,不过这种巡逻只是形式而已。而那些魂卫才是周童的真正手下。 古堡真是名副其实的长春堡,穿过护罩,只见方圆百亩的古堡全被绿色的藤蔓覆盖的严严实实,只是当走到近前时那藤蔓自动的挪开,露出一个巨大的门洞。 进去里边,反而看不到外边的绿色了,充斥的是弥漫的仙灵之气,成建也周度二人对视被这无尽的仙灵之气充斥着,初始还觉得神清气爽,但是一会体内的丹田边被充斥的满满的,而周围的仙灵之气还在涌入。成建正觉得经脉欲裂的时候,怀中的龟甲微微一动,那仙气便不再涌入了。 而周度此时却陷入了危机。而这一切都被周童看的清清楚楚。心中震惊异常,但是却不动神色,心念一动,那仙灵之气已经停止了涌动,此时的二人正盘坐在地下,努力的炼化那充斥的仙灵之气。 周童心意一动,二人已经被转到了一间简洁的静室里。又一闪身,已经突兀的消失不见。 此时在古堡下边不知多少丈深的地下,一身绿袍的周童此时却站在一颗巨大的树根旁边。 只见这株树根全部是嫩绿的颜色,足有一丈粗细,上边散发出绿色的宝光。而树根无数的须根扎在了地下,吸收着经过白弥城亿万年累积转换的地灵之气,经过树根后又分出无数的藤条延伸了上去。原来整个古堡外边那巨大的藤蔓构成的藤网都是从这里延伸出去的,这才是长春藤的本体啊。 而当初周童能融合这长春藤也可以说是天大的机缘。现在周童的情况便是附身与长春仙藤,在突破成为仙人后使用秘法把元神一分为二,长春藤就是周童,周童就是长春藤。但是任何一个死去,另一个还可以安然的存在。而有了长春藤这种可以进化的仙藤,周童可以说是不死之身,而且在战斗时另一个身体还可以源源不断的借用这个长春仙体的神秘力量,所以虽然周童的灵魂体没有凝聚仙体,而是经过长春藤悠久岁月的成长经验,选择了修炼无上的魂体大道。 此时,中间那粗大的根部浮现出一张巨大的人脸,如同翠玉一般的脸上一张巨大无比的嘴唇微微一抖,上边如玉丝一般的胡须便轻快的舞动起来。“你真的不打算夺舍了?这两具身体都不错的,而那个成建的身体更是根骨奇佳啊。身上竟然还有不亚于仙器的神龟甲啊。” 周童喃喃的道:“那成建的祖上也不知什么来头,那个遗失的镶金罗盘也是一件异宝啊。” 随即白中透着一抹绿色的脸上闪过一丝狠色。 “不管什么来头,如果不能为我所用,那就只能让他消失了。” “周家那个后代了?” “我有好多种办法让他忘掉这一段记忆,怎么说他也是我周家的后代。有些事情不能做到太绝了。至于其他人,那就管不了了。” “那世俗的那几口人了?” “没办法,儿孙自有儿孙福,周家已经逆转命运,以后自会繁荣昌盛的。” 巨大的绿脸虽然等同于另一个周童,但是并没有继承周童的情感记忆,而只是不断的修炼于感悟天道。对于周童的思维自然是难以理解。 半个月以后,成建二人同时醒来。待看见自己二人在一个巨大的静室之中,里边全部用上好的深海海绵铺就,踩上去软绵绵的。而四周则全身碧绿的藤蔓。 成建想到周童是融合了长春仙藤的,而古堡里最多的也是这长春藤。其实成建不知道长春藤还有一个最为恐怖的能力便是寄居。 这长春藤只要那么豆粒大小的芽,就可以无限的疯狂成长在复制,而成长的养料自然是寄居体的内力、真气、仙力。而现在长春仙藤正在向另一个恐怖的能力进化,那就是吸收灵魂的力量。 “你们醒了?” “哦。周老。” “老祖宗,您老来了。” 诡异出现的周童笑眯眯的看着二人:“不错,这么短的时间就都突破了一个境界,这可是不多见的。” 周度谦虚的道:“老祖宗过奖了。多谢老祖宗的栽培。” 成建也一躬到底:“多谢前辈栽培。” 周童满意的点头,笑眯眯的道:“老夫欲收你二人为徒,你两愿意吗?” 二人据是一愣,都沉默了下来。成建断然道:“晚辈是家传是功夫,虽然晚辈现在本领有限,但是家有祖训,不得改投他门的。” 周童脸部肌肉一僵,嘴角抽搐了一下望向周度。周度此时脸色难看,表情复杂的,道:“老祖愿意收晚辈为徒,玄孙十分的乐意,可是……老祖能否在使法力,玄孙得以返回原来的世界?”成建的脸上也是期盼的神色。 周童见此情况,一摔衣袖,冷哼一声:“你门以为仙人就是无所不能的吗?就是老夫也不敢冒此奇险。你们注定是回不去了,好好考虑吧。三天后,我在来。”话未说完,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第四十五章难说再见 周度望着成建不知该说些什么。 良久,方喃喃的道:“成兄弟,难道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 成建脸色转了好几遍,开口道:“不论如何艰难,我是一定要回去的,我在家里的一部藏书中见到过出入无定河的方法,只是那里记载的无定河只是一个诡异阴森的所在,与这里没有一点相似之处,也不知道是不是记录的问题?还是那根本就是个传说,后人根据传说杜撰的?” 而周童听见此话却是心中一阵起伏,双眼放光,如果真有这种方法自己就可以自由的穿梭这两个世界,那么自己就可以不断的把那个世界的资源人才掠夺来了,到了那里,自己就是当之无愧的神啊。在那里,凭自己的神算与趋吉避凶的本领,只要做得好,自己就会培养出一个巨大的势力,来为自己在这个世界的争霸奠定根基。 想到这里,周童不由的嘿嘿的小了,惹得老树根莫名其妙,一阵翻白眼,感觉不可思议。暗自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那如同人脸一般的样子已经恢复了原先的树皮样子。而那流光溢彩的树根也变得醋炒不堪,与普通的山藤没什么两样。 周童思索道,这个成建用强的肯定不会把这些说出的,如果把那成建杀了,运用搜魂也许来的快点。不过那样却是杀鸡取卵,如果有周度的配合,也许可以来软的…… 周童此时在思索着该怎么对付二人。 而成建,周度二人也在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却不知道自己的生死都在周童的一念之间。 周童也是一个成大事不拘小节的人物,一路走来,也是杀人如麻。 …… 黄土高坡上,魁梧高大的光头大汉站在一道山梁上。 眼望周围的景色,暗自摇头,一他的本领就是让这里变成一个人间仙境也可以。弄的怎么荒凉,做什么啊。 在这里,可以看见,在对面山坡上,是一个小山村。典型的黄土高坡风味,一层层的窑洞隐在了一株株粗大的梧桐树后,欢快的喜鹊在枝头喳喳的叫着。 在村子里边的一颗粗大的梧桐树下,一个须眉皆白的老头在一块青石下,摆下了一盘残棋。老者虽然须眉皆白了,面皮却像婴儿一般细腻红润。看上去道骨仙风,真是神仙中人啊。 此时老者嘴角一裂,“既然来了,还磨蹭什么,先来赔我下盘棋,看看你长进了没有。” 这时远在山巅的光头大汉已经一下的来到了梧桐树下。裂开大嘴道:“你就会来这个,要想下,从开,不要老弄这残棋。” “残棋怎么了?还不都是我老头子研究出来的?”白须老头嘿嘿一笑说道。“怎么?不服气?来这次就来整的。看我杀你个片甲不留。” 大汉也是嘿嘿一笑,抓起旁边粗瓷大碗里的一个糖梨,边往嘴里塞,边嘟囔道:“别吹了,在怎么,你也不是老爷子,差远了,看我怎么杀你。” 大汉一整神色道:“老大,大战可是快了,这事关全局的人可是出世了?” 老者下了一子,开口道:“出世是出世了,可是这个巨不好布啊,每一步都要合乎天道,自然而然啊。我们只能做个铺垫指引,却是不能直接参与啊。” “刚才闯入无定河的那三小子怎么办?要不是在其中两个上边感觉到了,你的气息,早吧他们给抹杀了。” 老者沉思了一会,下下一子道:“你不用担心,那个刘半仙就不用管了,死不了就行,这两个得把他们弄出来,以后还有用了。周家那小子也不像话,竟然起了杀人夺宝的念头了。” 光头语气铿锵的道:“把那小崽子直接杀了得了。” 光头摸了摸脑袋道:“直接把他宰了不就结了?” “还不时时候,那小子以后用处还大的了。看我这步啊,小心,有要输了。“老者笑呵呵的下了一步。 光头把一颗棋子随便一放,赌气的道:“来你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就背运。光头话还没说完。从梧桐数里滴下一坨鸟屎。滴在了大光头上。开了花。 老头嘿嘿的笑道:“叫你虚,还虚死你了。”光头也不恼,抬头看去。只见一只花喜鹊在枝头嘎嘎的一叫,得意的飞起来落到了旁边大黑狗的脑袋上又猛的一啄。大黑狗一声凄厉的惨叫。一下蹦了起来。向上一扑,花喜鹊划了一个优美的弧线有飞了起来。 “大不象话了。”说罢,不动神色,脑袋上的那坨鸟屎一下子凭空消失哦了。枝头的喜鹊嘎的一下没声了,原来那坨鸟屎一下涂在了喜鹊的嘴巴上。 下边的大黑咧开嘴吱唔了两声,欢快的叫了起来。 花喜鹊的眼睛顿时绿了,不过更悲惨的来了。光头大汉眼睛一眨一道金光闪过,那花喜鹊炸飞的一下子在空中不动了。连表情也凝固了,随后好似一个石头一般砸在了地上。 此时的花喜鹊却突然能动了,还没扑愣起翅膀,大黑狗已经一下扑住了花喜鹊,不过花喜鹊也是厉害异常,顿时一鸟已经大战在了一起。 老者也没有生气,笑道:“这两个小家伙。”顿了一下道:“最近外边形式怎么样?” 光头大汉正色道:“不好,弟兄几个都挂彩了,尤其老大的那些猴崽子们伤亡很大啊,怎么说你也是老大的分身了,老大的情况怎么样了?” 老者此时的脸上笑容全无,面色凝重,“老大的情况我也不知道啊,我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老大的气息了,看来我也不能呆在这里了。也许我守护的一切最后都会成为梦幻空花,一场泡影啊。” 光头大汉的紫眉紧锁,“我们这么做,是不是太盲目了?压力很大啊。也许到了最后,就是我们也死无葬身之地啊,更不用说这些蝼蚁办的存在了。“ 这时的,花喜鹊与大黑狗此时也停止了争斗,静静的在一边,好似也在凝神听二人的对话。 大汉屈指一弹,空中诡异的出现了两粒紫色的果子,一下飞到了喜鹊与黑狗的嘴边。大黑狗与花喜鹊兴奋的把紫水晶一般的果子吞了下去。“这两个小家伙不错啊,给你们点任务怎么样?” 花喜鹊喳喳一叫,眼睛精光直冒的望着老者,大黑狗也直勾勾的望着老者。 老者苦笑了一下道:“不用看我,到时少不了你们的。看来我也是该走的时候了。我随你去吧。” 光头眼光一亮,裂开嘴笑道:“好啊我就是来搬兵的,怎么说你也有老大的所有神通,虽然实力不行,不是还有我们四个嘛。唉,要不是那边老拖后退,弄得四处躲闪,真是打不得,杀不得,郁闷似了,真憋气。” “没办法,怎么说也是一脉传承,我们总不能和晚辈见识吧,也就能,她拉你一脑袋,你还还她一脸,羞不羞?” “你才羞了,老子就是这从来不吃亏的主。怎么样什么时候走?” “也好,这把老骨头在不动就不知道怎么长了。” “就是,什么时候走?” “别急,这里还得处理一下,这里可是整个世俗空间的关键。” “得了,我给你设置一下,你快处理其他的吧。” “好啊。”老者站起来,望了一下这个待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地方,也许自己这么一走,就永远不会回来了,也许过不了多久,这里也会灰飞云散。可是,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啊。 在这个世界里,别人不清楚,他可是知道啊,也许最终的结局就是消失在这茫茫宇宙之中。 但是只要有一点希望,还是要努力的,最少不能如墨了老大的名声。老大有名声吗?老者长叹了一口气!也许在那些人的眼中,老大不过是一只家财万贯的缩头乌龟罢了,哪里有什么名声?即使有也是,懦弱的名声吧,可是又有几个人理解老大的苦衷啊? 这时,只见光头大汉,大手一挥,随意的手势里,无数紫色的光点飞射而出,在空中一阵急速的变化,好似一个一个的气泡重叠在一起融入了这天地之间。 在无定河的命运支流里,在那最边缘的龙泽府的区域里,在那个最贫瘠的幽蓝领的海域中,在那个最为安静的海域中,白弥领就像一片世外桃园。 此时的周度和成建正不知所措,而周童已经有了决定。 周童正待行动之时,长春仙藤忽然示警。 周童还没反应过来,忽然惊恐的发现自己不能动了。用心神联系长春分身,发现根本联系不到…… 顿时无边的恐惧袭来…… 这时成建和周度二人也忽然觉得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此时在世俗的世界,在这黄土高坡的大山里边。 空间,一阵扭曲,从里边点出两个人来。正是成建和周度,二人此时正昏迷不醒。 如果成建行的话,一定可以看到眼前站立的正是自己的祖爷爷。 第四十六章我怎么了 老者的手微微地哆嗦了一下,什么天伦之乐?什么安享太平?这一切不过是镜花水月,梦里摘花,美丽的虚妄啊!永别了! 老者眼中隐约有一滴晶莹的泪光闪过。 手中白光一闪,成建与周度二人的记忆都已经被改过了。 成建和周度眼见漩涡把刘半仙卷了进去。成建大惊,手中的镶金紫檀罗盘化为一道紫光追了过去,一下罩住了刘半仙,但是没能把刘半仙拉回来。此时的成建只觉心中一阵揪心的疼痛,脑袋嗡的一下跌坐在当地,也不知道因为为与心神相连的镶金紫檀罗盘的失去,还是什么别的。口中喃喃的道:“我这是怎么了???” 忽然一下从地下弹起来。一手化出橙黄色的光芒,抓向了那个漩涡…… 周度在后边也大惊失色“不要……” 就在成建的手快要触到漩涡的时候,那巨大的可以吞噬一个人的漩涡诡异的消失了。 成建一下扑在了空地上,不由自主的悲从心来。放声的嚎啕大哭起来…… 此时的周度却不知所措,不知该怎么安慰。心道,没想到成建是这么重感情的一个人,不过,毕竟还不到二十,也还小了,有点孩子气。 而此时的成建心中却知道,自己哭的不是刘半仙,也不是镶金紫檀罗盘,好像心中丢了一块肉,那种剜心的疼痛。口中不时的嘟囔着,“我这时怎么了?我这时怎么了?” 成建的哭声在墓道里被传的幽怨凄楚,而远处一声幽幽的叹息声过后。成建顿时止住了哭声,凝神听取,却是再也没有任何异样的声音了,只余下自己与周度那急促的呼吸声和砰砰的心跳声…… “你听到什么了吗?”成建摸了一把泪水长嘘了一口气。 “什么也没有啊?“周度莫名其妙的答道。 “我是说人的叹息声啊?“ “没有,周度斩钉截铁的说道:“只有你的哭声。”成建疑惑的看着周度,在火把噼啪的声响,火光照射下的周度的眼睛目光坚定,没有一丝的疑虑。 “是我错了吗?我这时怎么了?”成建顿了一下,正声道:“走吧,周大哥,这时我还得赶回去,我祖爷爷的周年大祭快到了。” “周年祭祖?”成建咀嚼这这句话的意思,“是的,是周年祭祖,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够忘了呢?” 周度应了一声道:“现在我们到了哪里了?” 成建掐指一算,又观察了下地形:“我们现在应该离主墓室不远了,幸好这个墓室里边,没有机关,我们的行动顺利了很多。” “是啊,这次真是亏了兄弟你了,要不周家还不知道怎么度过这个难关了。” “大哥说这话就见外了,只是苦了那刚收的徒弟了。” 周度见成建的神情恢复了正常,也就说道:“是啊,这也是没办法,天意如此啊!” “不对,”成建皱眉道:“我算着这刘半仙不是夭折之相,所以才带他来,可是此时我却算不到他的情况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刘半仙不一定死了,也许另有奇遇,我的那祖传的镶金天紫檀罗盘也是一件异宝。无论多大的凶险也可以保住他的平安。” “那就好,这样和刘半仙的媳妇也有个交代了。” 二人边小声的说着话,眼睛却一刻不停四处扫视着。手也不时敲敲这块砖,点点那处画面。 也不知什么原因,后边的路非常顺利,二人有惊无险的来到了主墓室的门口。 二人本想这墓室肯定不会太难进,但是二人来到墓室前却傻眼了。 这整个墓室根本就没有门。而是通天彻地的一面墙,这面墙还不是普通的墙,而是一面铁墙。 上边斑驳的锈迹叙说着历经的岁月。形成的锈斑好似一张古怪的脸谱,在笑话这前来盗墓的人。没有那实力,还是退出去吧。 不过今天这二人不是求财来的,而是为了改风水,救人命于水火的,自然不会半途而废了。 周度上前注入内力,真气运转,猛的一催动,只听“嗡”的一声。墓道的顶上瑟瑟的往下掉灰土。 周度退后几步,凝重道:“这面铁门不比刚才通过的那道青铜大门薄啊,真不知道老祖宗弄这道大门是什么意思,如果是真正的盗贼,肯定另寻他路了。肯定不会被这铁墙给挡住啊。难道是为了……?” 周度说道这里看来看成建,脸色忽然发白了,低沉的说道:“防……我……们……?” “不错,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家这位老祖宗也太可怕了。这一路走来,好像就是他在指引我们。这到底是为什么呢?”成建凝神思索着。忽然脑中灵光一闪,这里的一切已经不能用世俗的眼光看待了,这铁墙也许并不只是一块铁疙瘩,也许另藏玄机。 成建功聚双目。忽然发现自己的内力竟然大增,清灵神目也提高了好多,整个绿油油的双目中间的瞳孔已经变成了蓝色。等整个双眼成为幽蓝色的时候,那清灵神目就大成了,至于进化成什么样子,成建心中充满了期待。 此时,在清灵神目的扫视下,成建眼中的铁壁上边却出现了一行字,“欢迎你的到来,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来,也许是为了追杀老夫,也许是其他别的原因,不过总有一天,老夫会回来的。里边什么也没有,不信自己进去啊,哈哈哈哈!” 上边除了这些字,在没有别的东西了。 成建把这些话读出的时候,周度惊的嘴巴可以塞下一颗鸭蛋了。 撇了撇嘴道:“这是什么意思啊,这也太那个了吧?” 成建也苦笑道:“是啊,这哪里是什么秘密,分明就是对某些人的戏弄啊。不过能把周家老祖逼到这种地步,恐怕只有大宗级别的高手了。可是大宗级别的高手是不少,但是能够看到这句话的却不多了,只有像我一样修习过特殊功法的才能看到,这周家老祖到底得罪什么人了?从这里看来,周家的老祖当年并没有去世,只不过使了个金蝉脱壳的把戏,那么这个周家老祖到底去哪里了?一个达到行者级别的武林高手活个百岁以上那也很正常,如果突破大宗的话,那寿命就是成倍的增加了,由此推断,周家老祖如果不是出了什么意外的话,那么一定可以活到现在,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对周家的后人怎么会不理不问?” 周度也莫名其妙,不过总算从这些话语中看到些蛛丝马迹。猜想周家老祖当年遇到了什么样的困境。不过今天无论如何让是要进这主墓室了,开始时周度还担心打扰老祖宗。听到此话,知道这里也是老祖宗设下的一个障眼术时,心中再无芥蒂。 开口道:“成兄弟,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这么大的铁壁,不好往开破啊。” “周大哥,看来现在我们只有用蛮力破开了。” “凭我们的实力,恐怕还破不开这面铁壁吧?” “如果是一个大宗呢?” “那就可以轻易破开这铁壁了,只是……?”周度疑惑的看了看成建道:“就是合我二人的全力也不及一个九流大宗啊。那可是质与量的变化啊。” “我有一种秘法可以在瞬间使人的内力增加近十倍,这样你我二人的合力,足够破开这堵铁墙了。” “有这种秘法?”周度惊异的道:“这可是千金难求的功法啊。” 成建淡淡一笑:“功法是死的人是活的,只有在不断的磨练中可以进化的功法才是好的功法。而大多数人都是功法的奴隶,所以真正能够掌握自己方向的人实在是很少啊。” 周度也是极其聪明之辈,闻听此言,心中那根弦突突的跳了两下,脑中一阵空明,心境又上升了一步。目光此时清澈如水。 坚定的道:“来吧,怎么做?” 成建心中暗自点头,开口道:“大哥挺好口诀,你的功法偏阴性,一会我把我的功力传入你的体内,你运用功法行转运气就可以了。” “好。” 周度运转真气,按成建说的方法,运转真气。顿时,在平时温婉如水的真气,此时却狂暴起来,像一条条狰狞的巨龙在经脉里穿梭着。 周度只觉脑袋“嗡”的一下子大了。整个人一下子大了一圈,衣服哧啦一下全裂开了,那肌肉如同铁疙瘩一样乌黑油亮,成建见状,一股醇和的元阳真气渡入了周度的背心,周度狰狞的面孔一下平和下来,身子又是猛的一涨又大了一圈。但是块块的疙瘩肌肉却似渡了一层金粉,此时的周度好似一个浇筑的金刚一般…… 刚才还暴虐的周度此时虽然平静了下来,但是却充满了无边的威压,口中喷出一道白色的豪光,一下击在了铁壁上边,顿时出现了一个碗口大的坑洞。成建在后边急促的道:“你的法身只能维持盏茶时间。” …… 这中功法俗称九转玄功,正名叫大自在天魔功。 第四十七章九转玄功 大自在天魔功的修炼方法十分的古怪,并不是传说中的那种需要特殊的体质。或者是从一开始修炼起来的。 这种功法从开始便是借鉴在别的功法之上的。只有在某一种功法小成,练出真气时,才可以继续修炼。 只要知道这种九转玄功的第一转的口诀,就可以运转真气发挥十倍的威力。但是这种功法带来的痛苦也是巨大的,没有特殊的护脉药物,或者是外力的相助,那狂暴的真气一下子就会把人的经脉给胀破。所以没有极大的毅力与护持是难以修炼这种功法的。 这种功法的巨大好处便是不断的淬炼肉身,而且修炼每一层功法大成之后,原先体内的真气都会化为一种特殊的精元扩散到肉体里边,这种肉体淬炼到最后便是金刚不坏之身。而且这种金身可以在瞬间转化为无上的法身,有毁天灭地之力。当然这种法身没有足够的内力是无法催动的,所以在正常的肉体精元存储的状态下,形成的法身也是分等级的。 传说中修成这种玄功的有二郎真神。但是那毕竟是传说,就是成建也只是知道这种功法可以在一定条件下激发出十倍的力量,所以就记下了。 但是世俗中人都以为这种只修肉体的功法没有前途的,而且非莫大的机缘不能练成。但是成建却不知道,这种功法之所以叫做叫做九转玄功。真正的秘密根本就不被世人知道。 在传说中,也是仅有二郎真神达到了九转的境界,那实力就堪比亚圣。 而流传于世的也就是这九转玄功的各种版本,什么“八九玄功”,都是圣人改编过的。而衍生出的道家的法天相地神功,佛家的大明王法身都是借鉴于此。 但是真正的九转玄功并不是完整的功法,而只是个开始篇。而且修炼这九转玄功虽然每一转后原来的内力会化为乌有。但是每一转大成之后却可以再修炼别的任何功法。而且对别的功法的掌握程度会加快,运用别的功法积累到足够的真气后就可以再次突破了。 而在这中间,你就是佛家的,道家的,儒家的,魔门的功法都可以修炼转化为本命精元。后边的功法就是把那万丈的金身法相融入这天地之间然后无限的扩散,最后化为虚无,成就虚无之身。 这虚无之身可以随心念动而动,任意的遨游宇宙之中。这时才是真正的不死之身。圣人不死,一是合身天道,那样之身天道法则的一个替身,并不是真正的不死,即使元神可以寄托虚空,但是遇到同级别的高手就不知结果了。 而这种大自在天魔功却是处处有元神,处处无真身,只要一息尚存,就可以复原。但是由于这种功法的霸道与逆天,所以真正的原本是不存于世的。所以就不为人知晓。 这种功法却来源于一个神秘的地方,所以称之为大自在天魔功。这时后话。 这时,周度把这只有皮毛的九转玄功运转,顿时真气狂暴的逆乱起来。在成建元阳真气的引导下,顺利的运转起来,并且把在那神秘空间吸收的灵气,与在白弥城吸收的仙灵之气也激发了出来。要不根本不可能一口气就有那么大的破坏力,成建估计此时的周度的功力提升了不止二十倍。 此时的周度心中也是狂喜,好功法啊。手上却不慢,黄金铸就般右臂一个直拳击在了铁壁上,想象中那被铁壁弹开的情形没有出现。 周度的手臂好似捣入烂泥之中,整个水桶般的手臂在铁壁上戳了个大窟窿。 而那成建此时的力量也开始消退,整个身体犹如破了的气囊一样瘪了下来。整个人看上去除了有点脸色苍白外,并没什么变化。 成建此时戒备的望着那个洞口。 周度此时却沉浸在一种奇异的感觉之中。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是酥麻酸涨,但是感觉这种酸涨给自己带来的是肌肉了中那充满爆炸性的力量,此时的周度打定主意等出去后和成建讨来这种功法,有了这种功法,自己以后就是遇到大宗级别的高手也可以保命了。 此时,见洞口良久没有异动,成建这才长舒了一口气。但是为了安全起见,从怀中掏出一张符咒,折了一个纸鹤,只见那纸鹤刚折成,便是一阵光芒闪过,奇异的飞了起来,在成建的头上盘旋了一圈,然后纸翼一展,在空中轻轻的滑动,灵巧无比,穿过了铁壁的洞口飞了进去…… 良久,成建闭目不语,脸上时而紧张,时而怪异。看的旁边的周度心中百抓挠心,心中直痒痒。 终于成建缓缓睁开了眼睛,眼中好似一团一团的火光在跳动,脸上此时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怎么回事?快说啊?”周度满是急切的神色。“有没有危险?” “里边没有危险,你绝对想不到那是个什么地方。”成建起身来到洞口看了一下一尺方圆的洞口。 全身骨节一阵爆豆子般响动,成建已经变得像一根细长的竹竿,一个闪动,一道身影已经穿过了铁壁的洞口。如一只轻巧的燕子投入了洞中。 周度也不示弱,对于他们这个级别的高手,那全身的骨头都可以控制自如了。随意的拆组,已经可以自己创造适合自己的功法了,这个级别的高手称为行者,不只是行走江湖的高手,而且还是行走于武道的高手。 只见周度变得犹如一只细长的泥鳅,一下子滑过了铁壁的洞口。 待衣着褴褛的周度来到洞里边时,终于看清了里边的情景。 这是一个巨大的山洞,里边和下边的经历的空间很相似,只不过这里排列的不是兵马俑,而是一个个奇怪的动物,这些动物全部是绿色的,看上去栩栩如生。 而且更为诡异的是,这些动物都朝着中心地带的方向,先是庞大是食草动物,在就是食肉的,最里边的就是一个个怪异的异兽了。周度惊奇之中抬头一看,只见顶上无数的绿色猛禽飞鸟的雕塑。 成建来到一个一人多高的独角狼的雕像前边,仔细端详了一会,猛的用力击出,这个绿色的雕像噶然碎裂,变成了一堆碎片,碎片的茬口也得绿油油的,只是越到里边越深,成建那道鼻尖嗅了一下,一股淡淡的腥臭传来。 “这里原来都是真实的动物。”成建在一个完整的猛犸象的下边,终于看出了端倪,“周大哥,你看看耍把式每个雕像的丹田命门处都有一个小窟窿?” 周度拿着火把瞅上前一个个看了,“不错,这时什么缘故?” 此时二人来到了中间,只见这时一个三丈方圆的大坑,大坑的周围全部是坚硬的姜斓石,这种石头做大的特点便是,满布黄褐色的花纹,而且坚硬如铁,在远古时候据说这种石头经常用来打制石器。这种石头可以说贯穿了整个蒙昧时代,后人也有人称之为炎黄石,意为纪念炎黄两位神帝,人文始祖而命名的,不过自从发现自然铜,精铁后,这中石头除了其坚硬外,在没有别的涌出了,而因为这种石头的高贵,所以一般只是用来装饰。 那这个全部是姜斓石形成的大坑是怎么来了,看里边的形状,很像一个巨大的树坑,甚至在姜斓石的周围还可以看见细碎的木纹。 真的是一个树坑?两人对视了一眼望了一下大坑的底部。 只见在底部一丈深的地方就是幽深的水了,具体有多深也不知道。成建捡起一块石头关注内力投入了坑里。但是骨碌碌一阵响动,然后便悄无声息了…… 二人对望了一眼,显然这个树坑就像个无底洞。 二人正沉思之时,忽然间一阵骨碌碌的响动。而且这种响声越来越剧烈,就像煮沸的锅一般,而且里边开始弥漫开气息来。那灰色的气息越来越浓,刚开始成建还以为是自然中的沼气。但是那浓郁的灰气渐渐变得漆黑一片,中间吞吐不定,发出阵阵刺耳的怪啸。成建见状不对,手中数道符咒已经撒出,在大坑的上边形成了一个发着淡黄色光芒的光罩,上边无数银色的符号在不停的游动。 而黑色的浓雾在弥漫到光罩的一尺附近时便不再溢出。 这时,粘稠的好似黑浆一般的雾气之中,一阵涌动,一只巨大的漆黑无比的恐怖麟爪伸了出来,上边几寸长的指甲闪着乌黑的金属光泽,那细碎的鳞片好似一块块尖利的利刺。在爪的背上是一溜尖利的长刺。每一根刺上边都是泛着幽幽的寒光。 一只爪子就有这么大的威势,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啊? 第四十八章回乡祭祖 周度在那里惊奇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手中却已经扣住了那把寒光逼人的匕首,全身的肌肉也绷的紧紧的…… 而成建的心却渐渐沉了下去,口中失声的道:“这是那些异兽的灵魂,经过千万年的禁锢,融合,此时已经化为恶鬼了,看这手臂像是阿修罗魔鬼啊。” “这,这,什么阿修罗魔鬼,那是什么?”周度看着越来越长的爪子紧张的问道。 “那是传说中的六道轮回的一个魔鬼道,不过没想到人世间真的有这种魔鬼的存在,看来今天我们是很危险啊,绝不能放这个怪物出来。” 成建把怀中的所有符咒掏出,一道道金光闪过,那符咒织成一张张金黄色的大网落在了原先的那层光罩上边…… 望着那组成的大阵,长嘘了一口气的成建从怀中掏出了两个玉瓶。 其中一个是吸收金缕玉衣的煞气,这另一个是什么呢?我怎么不记得了? 成建正在迷茫之际,那只寒光闪烁的巨手终于伸了出来,好像一个溺水的人伸出水面的那只手…… 难道这种存在不可能在这个世界出现吗?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就不用怕了…… 愣神之际,那只大手猛的一挥,数道乌黑的豪光从利刃般的指尖射出顿时一阵刺目的光芒闪过,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隆隆的巨响…… 就是在这时,远在百里外的周家屯的村民都能听见远方传来一阵塌天般的响声。有点腿快的已经往这里赶了,欲寻个究竟。 而成建和周度二人顿时耳朵一阵失聪,眼前精光大作后,被那结界崩碎造成的气流一下给掀了出去。而此时那空间的荡漾不定…… 成建与周度二人则被那冲击力冲破那无数的巨兽陶俑,跌落在了空地上……扑面而来的是那无数的碎片像刀子一样激射而出,并且发出尖利的破空之声…… 二人都是一流的高手,此时,反应也是够快的,成建这次没有祭出龟甲,而是一个翻身,一甩手臂,一根一丈多长的丝线被抖的笔直,闪过一片银色。这是异种天蚕丝,不但韧性极好,而且不避水火,所以成建用来当成兵刃。 此时,这根天蚕银线发挥了它的作用,在空中划过了一圈圈银晕。把那一块块碎片击成了粉末,在空中爆开一蓬蓬的绿色的雾气。 而就在此时,空气为之一凝固,整个空间仿佛受到一股巨大的压力…… 成建,周度二人“啪哒”一下趴在了地面上,空中的雾气碎片也哗啦啦全落在了地面上,二人好似被活埋了一般…… 整个空间一下明朗了许多,而在那洞坑的上边,一圈圈好似水晕一般的波纹荡漾开来……在里边出现一滴水珠。 这滴水珠看上去很普通,就像天下的任何一滴水,但是滴在那整挥摆欲挣脱而出的恐怖利爪上的时候。整个空间一阵剧烈的荡漾,那水珠一下化开,好似一件无限大的七彩霞衣,一阵豪光绽放…… 那只利爪一下凝固住了,一声凄厉的闷吼声从地下传来,声音振荡灵魂,使人撕魂裂魄,但是随即便噶然而止。 而此时,在这外边地面的上空,一群飞过的鸟儿忽然一顿,好似一股神奇的力量把它们拽了下来。 “啪、啪、啪……” 那无数的飞鸟好似一颗颗鸡蛋一般摔在了地面上,溅得血花四射。而此时地面好似被什么撵平了一般,所有的花草树木全部紧紧的贴在了地面上。而一些山羊也贴在地面上不停的抽搐。 一幅凄惨的世界末日的景象。 那水滴化成的霞衣一下把那只利爪裹了起来,然后迅速的蔓延下去。那浓郁的黑雾也在迅速的消退着。在接近原来水面的地方时,一下化为泡影消失在了原地。 而水还是那么幽深,周围此时又变得寂静无声了…… 在地面上,那还在挣扎的山羊一下奋力起来了,跌跌撞撞的跑向远处的密林。而一些花草树木也哗啦啦的弹了起来。只有那满地的鲜血和浪迹的草木诉说着刚才发生的惨剧。 下边的空间此时没有那么黑了,整个洞中发出一种淡淡的荧光,竟然是那满地的碎片和粉尘发出的。 此时一片突起的荧光堆一阵抖动,两个荧光闪闪的人从里边爬了起来。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看来看四周,立了起来,见周围没有一丝动静。 此时两人的耳朵“啪啪”的都恢复了原状,身子一颤,那全身的荧光粉一下抖落了一地,煞是好看。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 周围一阵回声震荡。 成建压细了声音道:“不知道,肯定是我们认知外的。现在好像没有危险了。” “是啊”周度也变细了声说话,这样就不会造出回声了。“去那边看看。” 二人踩着那荧光闪闪的地面,留下了两串明亮的脚印,那踩过之处由于变得凝实了很多所以更加的亮了。 二人来到大坑边上,往里一瞧,那大坑里边黑乎乎的。 成建功聚双目,两道清冽的光芒直入坑中。旁边的周度面色怪异,神情专注的看着成建的举动。一瞬间,成建收回了清灵神目,面色疑虑的沉思起来,而双手的指头不停的跳动,在掐算在什么…… 良久,成建长舒了一口气,开口道:“这里发生了一次大变故,不过那影响到周家气运的气息已经彻底消失了。但是以后这里也许还会发生很多精彩的事情,不过那都与我们无关了。”成建说完,忽然间全身一抖,好似打了个冷颤。然后紧闭双目,软软的往后一倒,周度一下扶住了成建蹲了下来。然后把仅剩的真气渡了过去…… 地面上聚集的村民很多,不过大家看着这满地的血腥都惊呆了。有的说是天神发怒,有的说说鬼祟作怪。不过,大家都是远远的看着,有的开始焚香祷告…… 天渐渐黑了,周围的人都已经散去了。 有两个胆大的青年,鬼头鬼脑的看着这里,看不清楚模样,待鸦雀无声的时候。蹑手蹑脚的走了过来,四处探了一下,见没有动静,两人迅速的穿了过来,展开一个麻袋,把地下的鸟儿和兔子的尸体快速的捡进了麻袋里边。二人的动作极其麻利。 这时,远处几声高亢的夜猫子在叫唤,二人哆嗦了一下,看了看已经鼓鼓的麻袋。 “走?” “走!” 二人背好麻袋,四眼一望,轻快的跳过草丛,穿进了树林中不见了…… 此时天空的冷月冷冷的照在树林中。几只夜枭从密林中穿出,“嘎嘎”的怪叫着来到了草丛中,兴奋的叼起那残存的碎肉吃了起来…… 这时,远处几声狼嚎传来,那夜枭绿油油的眼睛四扫着…… 一副紧张的神情…… 此时,在不远处一个落崖的一处溪水边,潺潺的水静静的流淌着。 忽然,旁边的一个灌木丛一阵抖动,发出沙沙的响声。 忽然,灌木丛一阵剧烈的抖动,忽然被顶了起来。灌木丛被拨拉到一边,从里边爬出一个影子来。不是动物,借着冷冷的月光,原来竟然是一个人。随后又爬出一个人来。 这二人正是周度和成建,两人通过密道,又奋力才挖出了个洞口。两人爬出来后,又把原来的洞口堵好。这才看来看四周,又抬头看了下天上的月牙…… “周大哥,小弟就不去村子里了,就此拜别吧。” 周度一怔,“贤弟就这样走啊?” “是啊,小弟不回去了,剩下的事情就拜托大哥了。”成建神色复杂的望了一下远方,从怀中摸出一块玉石来递了过去。“这块玉石上记载了九转玄功的修炼法门,大哥可以参详一下。” “这,怎么看?”周度疑惑的接过玉石。 成建继续说道:“这时一种古老的记录方法,你只要用心神把心念沉浸在里边就可以查看了,不过查看的时候最好在密室里,不能受到打扰,否则心神受损就会功力大减的,那需要主意的一定看仔细啊!千万不要修炼那危险的功法啊!” 周度神色激动的道:“知道了,兄弟!!!” “那小弟就走了。”成建话音一落,飞身而去,好似一只夜鸟投林,朝着家乡的方向,眨眼不见,没入了黑暗之中。 周度此时心中还是激动万分,没想到自己会得到这传说中的功法。心中对这位古道热肠的兄弟是万分感激,顿时,热血一阵上涌,有一种两肋插刀的感觉。 而此时,成建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赶快的回去,也不知自己在里边待了多久。 不过,这时没有了任何的顾忌,恢复大半的功力后的成建全速的施展开来,早把刚才给周度玉石的事情给忘了。 这不是成建的问题,其实当时的成建也是迷迷糊糊的。以现在成建的功力,能读了那玉石,但是却根本就记录不了这种玉书。这一切好似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借成建的手传功。 不过,此时都不重要了。 此时成建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回家祭祖! 第四十九章劳雁纷飞 此时的成建,如一只矫健的羚羊一般,蹦跳着。又如一只灵敏的猿猴,从高坡跃下,在空中一个漂亮的翻身,随后顺势在一块山石上轻轻的一点。 那块山石一下碎裂开来,而此时的成建像一只穿空的燕子一下弹跳起来,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在了一条山间小路上。 扭头望了一下山顶,那神山鳖盖,此时就像一只巨大的乌龟伏在那里。 真没想到这万丈高山,还隐藏这这么大的秘密。不过,这一切现在都过去了。此时的成建忽然有种岁月沧桑的感觉,脸上浮现出一种这个年纪不该有的神情。默然的望向远方,丝毫不觉秋夜寒风的刺骨。 北方的秋夜,一股秋风一场凉。这时,月牙已经到了中天。清冷的月辉洒落一地,旁边地里的庄稼瑟瑟做响,蟋蟀吱吱的鸣叫着。叶子上已经有了露水,现在的庄稼是一天一个样子。 成建一路的狂奔,快赶得上宝马良驹了,真是几百里路程一晃而过。 当狭月西斜之时,东方那启明星已经高高悬挂在了天边。此时东方已经出现了鱼肚白,赶早的百姓已经出门,下地去了。 仅仅是一天,成建却恍若隔世,此时看着这一片和谐的乡村景致。心中的烦闷还是平静了下来,呼吸这这稍微有点湿润而又凛冽的空去,脑袋也未知一清,心头好似放下了什么。 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这周围好似有一股看不见的气流,不停的游动,最后在成建的身前两尺远的地方化为一丝白色的气流,流入了成建的口中。 待气流消失殆尽的时候,成建也意犹未尽的咋吧了下嘴唇,连日来的皮白在这时一扫而空,这种才天地灵气的能力是成家秘传的。 此时的成建哪里还有什么疲态,全身肌肉自然平和,脸部线条柔和清晰…… 在那一缕金光照耀大地的时候。成建站在了一个山梁上,望着那远远的小山村,心里却忽然有点紧张,这就是所说的近乡心怯吧。随爷爷出去多少年了,那时自己还是一个懵懂少年,现在已经算得上老江湖了。在这里还有谁能认出自己呢。 成家由于其神秘与避世,所以很少有人能够知道这么个偏僻,不起眼的小山村,隐藏着多少条真正的巨龙,那村口耄耋的老翁,说不定也会在突然之间,从目中露出一丝凌厉的精光。那村里推磨的大婶,也许到了江湖上都是响当当的角色。这里一般人根本找不到这里。因为在这里,你没有得到村长的认可,就是找一辈子,你也找不见。 这是一个传说中的村子。在江湖上是个传说,在民间也是个传说,他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凤凰台。 名字好听,但是即使是在村子里的居民也不一定知道这个村子的真实来历。这些村民有原来的成,黎,张等姓,也有投靠每一代的夺命神卜成一指的江湖高手。 在这里行者遍地,就是村头那两个下棋的老头,惊人的竟然是巅峰的大宗高手。这种实力,可以横扫天下了。但是这些人却怪异的都默默的隐居在这里…… 不过这个村子里却没有武圣的高手,因为所有的武圣高手此时都在朝一个地方走去。 成建经过村口时,那两个半天走不出一步棋的花胡子老头把手中的棋子一撂。其中一个开口道:“小建子,怎么才回来,你爷爷可是昨天就到了。” 他们认识我?成建心中一阵迷茫,忽然一股信息涌上心头,脱口而出:“原来是张爷爷,黎爷爷,你们怎么在这里,不会是专门等我的吧?” “怎么不是,今天是老你爷爷继任村长的大日子,同时也是你老爹成为这代夺命神卜成一指的好日子。走吧,大家都去祠堂了。” 成建心中却坦然了,今天还是自己这一辈的年轻人走出这里的日子啊。过来今天,自己等人在与这里无关了,除非机缘。否则,哪怕就是修成武圣,自己也不可能在找到这里了。 成建忽然有一种悲凉的感觉,这个世界是怎么了?自己的归宿在哪里? 这时,那个张爷爷脸色木然的拍了拍成建的肩膀:“走吧,小子,这也是你的机缘,我们注定是没有这种机缘了,只能在这里打发时光了。” “机缘?”成建眼中一亮。 “对,就是机缘,机会,时机,转机,契机;缘分,缘法,缘由。这就是你的机缘,你的世界会很精彩的。” 成建若有所思的跟在后边,三人来到了村子里,一直穿过村子往前走。当走过村子还一直往山林里走。成建的心中不由的疑惑了,这是去哪里的,自己小时候都把这里的每一处山岗都跑遍了,这么大的事情,不会是在荒林里吧? 但是成建忍住没问,两位老人也没说,只是展开身形大鸟似的飞起来,轻飘飘的落在了树梢上。 成建也使了招鹞子钻天,在树枝上边一点,成建知道今天如果自己跟不上两位老者,那么很可能就不能参加这个盛会了。于是使出浑身解数跟了上去。 两位老人看了一眼,不出声的朝前飘去,偶尔在树梢上微微一借力又飘了出去。如果达到武圣就可以御空而行了,但是两位老人的实力也可见一斑。而此时的成建却奋力的在后边追着。正当成建累得气喘吁吁的时候,已经来到了一片巨大的密林里,周围瘴气弥漫…… 两位老人落下枝头,满意的看着成建点了点头,“来吧!不错啊,比我们那时强多了。” 成建平静了一下浮动的真气,这一路感觉比昨晚的狂奔还累。 “这是什么地方啊?” “走吧,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三人穿过粘稠的浓雾,这种感觉,成建在那地下的空间里也感觉到过。 走来十几步,感觉一阵轻松,三人已经进入了里边。 里边好似一个巨大的洪荒古地。满是浓郁苍凉的气息,那外边难得一见的古树,遍地都是,地面是粗糙的石质。 这时,黎老说道:“这里是一处远古的遗址,所有人守在这里的唯一目标就是更好的突破,追求更高的境界,只要达到的大宗级别就可以在这里一直修炼了,这里的天地元气可比外边浓郁多了。 说道这里,黎老面色木讷,“可惜,我们两个却是再难突破了,所以就到外边逍遥去了。” 成建却听出其中的苦涩,对于一个毕生修炼武术的人来说,不能突破,那时比什么都难受的。难道这里的高人也没有办法吗?心中暗道,有机会一定帮两位爷爷一把。 穿过密林下的石板路。 一个巨大的广场出现了,在这个广场上边矗立着好多巨大的石柱。 成建细数正好二十四根,每一根都有一丈多粗几十丈高,非石非木,如金似铁,也不知道什么材料做成的,上边满是繁复难明的花纹,晦涩难懂的符咒。二十四跟参天的柱子好似托着苍天一般厚实沉重,人在下边就像一个小小的蚂蚁。 在里边一圈是十二个生肖的动物雕像。每一个动物都刻画的栩栩如生,在这十几丈高的雕像下边是一间间的静室,最里边是一个百丈方圆的广场。 此时广场上已经不下百人了,成建认识的仅仅十几人,大多都是生面孔。而且每个人身上都浮动着晦涩难明的气息。 成建知道这里最少都是大宗级别的高手,而那十几个给人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的一定是武圣级别的高手了。 成建此时的心中比在地下见到那些诡异的事情还惊骇。这么多高手哪里来的?他们要做什么?今天不是爷爷继任村长吗?父亲呢? 其实,成建的父亲早走了,这一走,成建没想到竟然是永别。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所有人都凝神望去。 “祖父?”成建轻声低语。 只见中央的一个石台上边,一身道服的夺命神卜成一指展在哪里,道骨仙风,白须飘逸。 “老夫今天接管了这里,成为了凤凰台村的村长,希望能够得到大家的支持。” 此时,周围所有的人,包括黎张两位老人都齐声的道:“吾等定会全力辅佐。不敢懈怠。” 此时的成建好似个局外人,怎么回事?说话也不会这么齐声吧?好似练了几百遍一般,其实成建不知,达到那个级别的高手,一个心念就可以知道别人的心意。 成一指满意的点了点头,眼睛瞟了一下成建复又看向别处。成建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异样。 成建心里还纳闷了,不时你叫我回来祭祖吗?怎么是这事啊?又不是不能一起回来?还非让我先走?是不是爷爷故意考验我的?也对,如果是爷爷遇到周家的事,肯定不会让我管的。 成建还在这胡思乱想了,忽然觉得有点不对,抬头一看,周围已经没有人了。连带自己来的来的两位老人也不见了…… 口中不由呢喃的道:“不会吧,怎么这么快?都走的干干静静。” 第五十章南方神龙 “什么不会?这不是我还在吗?” 成建一扭身,竟然是儿时的伙伴黎蛮。 成建也是细一打量才认出,这小子身高过丈,膀大腰圆,满脸黝黑,好似一座铁塔。不过隐隐还有儿时的模样,嘴巴一咧,开口便道:“你小子,吃什么了?长这么大?” 黎蛮嘿嘿一笑,“走吧,小建子,这辈子你怕是追不上我的个子了。走吧,今天拜过祖先牌位后我们就各奔东西了,以后怕是再也不能在一起了。” “怎么回事,我怎么什么也不知道了。” “谁让你小子来迟了,夜来大家到都回家了,估计现在就从家里走了,不过你小子可是比我厉害啊,几流了?” “勉强六流了。” “不错啊,我才刚突破剑客境界成为一个九流行者,你到六流了,怎么这么快?我要不是刚好突破,还来不了呢,昨晚的场面,那才叫壮观啊。”回味了一下,黎蛮一幅不可思议的神情。 不过又释然了“你这个小怪物,还好你的个子是追不上我了。”说罢,嘿嘿的笑了。 “别笑了,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爷爷没和你说啊,不过别急,跟我走。村长喊你呢。” “对了,我父亲呢?”成建疑惑的问道。“不是已经回村子里了吧?” 黎蛮嘿嘿一笑:“是啊,伯父马上就要出村了,你不去送送?” “去啊,可是,你不是说我爷爷找我吗?” “死脑筋啊你,完了我们一起回村子里啊。到时几个伙伴好好聚聚,希望都没有散了吧。要不再见面就不知猴年马月了。” 两人勾肩搭背的朝着石柱林的深处走去。眨眼间便消失不见了。 而从这秘境出来以后,成建回村子里探望了一下母亲,去成家祠堂祭拜了一番。便骑了一匹快马南下了。 爷爷这么做肯定有他老人家的深意,所以成建也没和几个伙伴再聚餐。 这次的南下的不只成建一个人。江湖只要数的着的势力都南下了。 成建这次南下,有莫大的机缘,也有极大的危险,也许会不存于世。但是成家本来就是一个有别于其他的家族。而且凤凰台的每一代人达到一定实力后就会被打散到天下各地。有的从此消失,有的也曾执掌过大势力,有点投身官家,但是在达到大宗实力后都会回来进入秘境,不论突破与否都不会再出去。 但是突破武圣以后,却会被这里的一个时空洞穴传送到不知何处。 但是江湖上那些高手的失踪却与这里无关。 这次成建也许永远扎根在外,也许在突破了以后会回来,也许永远也消失在这天地间了。即使他神算无比,但是在那无尽变化的命运之河流里,就是神仙也难以掌握自己的命运,更何况一个小小的普通的武林中人。 这次南下的方向是南方最大的江湖势力神龙堡。因为神龙堡的堡主五爪神龙的女儿出生了,马上就要过百日大喜了。 这件事情就和皇帝的公主大喜一样,是武林中的一件天大的事情。 神龙堡在南地湘州。湘州是一座千年古城。 据说在远古时候,湘州就有人住了,这里北望洞庭湖,南依岭南山脉,自古便是荆楚大地的交通要塞。这里依山傍水,风光秀丽,自古便是著名的鱼米之乡。多少文人墨客在这里留下了千古绝唱,佳言绝句。多少剑客侠女在这里谱写了一曲曲千般豪气,万古豪情…… 神龙堡在这湘州城外百里的君山,这君山虽然名字文雅,但是却一点也不秀气。 整个君山本来就是壁立千仞,龙盘虎踞,而且当初神龙堡的第一代先人,也就是脱袍让位的大帝龙逍遥。就是看上这里的秀丽风光才定居在这里。而龙家的后人在这里经营几百年,已经发展得如同铜墙铁壁。犹如一个钢铁铸就的堡垒。 神龙堡的实力极为庞大,而且由于历史的缘故,龙家的每一代家主都是与当朝圣上比肩的一字并肩王。而且次龙家与皇朝的龙家有着盘根错节的关系。可以说在这里神龙堡的影响力比天朝皇帝还大。 在这里,堡主五爪神龙龙栖还就是皇帝,而将要过百日大喜的女儿龙飞霞便是当之无愧的公主了。 既然是公主一般的人物,那么无论官家还是江湖黑白两道此时都涌在了湘州城里,等待着君山神龙堡的回帖。并不是每一个江湖势力都可以进入神龙堡的。只是在这里能够见到神龙堡的副堡主,也就是湘州城的城主毒爪龙龙栖山的面子也就心满意足了。 神龙堡作为江湖顶尖的势力共有四十八个分舵,其中水旱各半,每一个分舵都可以抵得上一个小点的江湖门派了,坐镇的舵主都是行者级别的高手,由此可见神龙堡的实力了。 不过这还不算什么,真正的神龙堡还有一个五十人的护堡骑士,而这五十名的骑士除了两个统领之外,那四十八个骑士全是每一个分舵的上任舵主,在这里都有自己的庄园和自己的骑士团。而每一个骑士都是相当于朝廷的三品护卫。 所以这里的每一个骑士都是一种荣耀和威望的象征,不过这些三品骑士都是从三品的虚衔,空有爵位,没有实权,而且也不吃皇家的俸禄,都是神龙堡的私军。而且每一个其实的手下都有五百人的骑士,加起来就是几万人马。就是皇家对这支全部由武林高手组成的私军特别忌惮。 这还不是神龙堡的最强实力。因为据说神龙堡还有八大神龙护法,每一个都是大宗级别的实力。不过从来没有人见过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八大护法。有人估计这八大护法要么就是龙家的先辈高手,要么就是那龙家骑士团的顶尖强者,不过这都是猜测了。 君山山高势险,在平地观之有独破苍穹之势,所以自古又称插天峰。 湘江环绕湘州城,流经此地。在君山下边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湖泊,就是闻名天下的君子湖,与君山上的潇湘竹同为这里的奇景。 君子湖广阔近十里,边上亭台水榭,花船画舫,热闹非凡。而这大部分都是君山的产业,在这里的岸边可以看到君山经常被漫天的迷雾笼罩,在晴天也是若隐若现,据说这时因为山上有好几处天然的温泉不停的冒着雾气,不过一般人是难得一见了。 站在远处,看着那丛丛的潇湘竹林深处拥簇的气势磅礴的神龙堡,那飘扬的旌旗迎着山风招展。不时传来震天的操练声。 在这神龙堡驻地的千里之内的荆湘府,也是天朝军队的真空地带。在这里,只有文官,没有武将。 这里神龙堡就是天。 这时,一个身着绿色锦缎绸衣,剑眉虎目,面色油亮的青年男子正在一间风格粗犷,雕琢细腻的竹林精舍里边坐着。 手中捧着一叠厚厚的礼单,随意的翻了几下。男子看上去似乎普通,但是唇边的短须为其增添了几分威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神龙堡的现任堡主五爪神龙龙栖海。手段高明强硬,一身家传的啸天混元功登峰造极,刚三十出头已经是大宗级别的高手了,更加其显赫的地位与实力,可以说在整个天朝也是独领风骚的人物。 此时,对站在一边的一个面容和善的胖子说道:“老楚啊,这些我就不看了吧,你看着处理就行了。” 胖子肉嘟嘟的白猪手接过那礼单,嘴角一咧,眼睛欢快眯的没有了,“我说老爷啊,你该管也得管了啊,要不属下我也不好多其他弟兄交代啊。” “我说胖子啊,你当好我的财神爷就行了,管别人做什么。对了,最近各地的生意还正常吧?” “还行,因为小公主的百日大喜啊,各地都收到不少好东西啊。” “是吗?不过小公主可不时乱叫的,要杀头的,呵呵,”龙栖海摆了个抹脖子的样子,呵呵一笑道:“吩咐下边不要太过分了,每一个送礼的都要回礼。知道吗?要回到比别人送的更多,要不然,终究有一天,那家子会受不了了。另外,准备一份给那家子的答谢礼。既然他喜欢那些上古逸事,就把那些有关这方面的藏书挑出一份,摘录一遍,给他送去,对了,仔细看那些不知名的礼品,如果没有研究价值也送去。” “这个就不用老爷你操心了,到时候属下一定会弄一些奇异物件一并送去的。” “好,这件时就这么定了。” 胖子脸色一正,“那属下就告退了。” “好的,你去吧。” “是”穿褐色锦缎衣服的胖子楚财神,身子一晃,已经轻飘飘出了精舍。身形如同行云流水一般,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显然具有极为精深的功力。 第五十一章谁是凶手 这时,一个淡淡的人影出现在了精舍里,倒头便拜:“属下参见堡主。” “是荆大哥啊,快起来啊?” 淡淡的影子此时已经显露出来,原来是一个身着青色斗篷的中年男子。此时这个男子的头罩已经摘下披在了背上。露出了一张怪异的脸庞。 白皙的脸上精瘦无比,但是一双异于常人的大眼睛却分外惹人瞩目。两个大眼睛水汪汪的,极为迷人。但是你看到眼睛好似一汪清水,没有瞳孔与眼白之分的话,十分诡异无比。薄薄的嘴唇没有一丝的血色。 但是这不影响男子对龙栖海的忠心。来人反而是龙栖海最为信任的一个人。此种缘由并不为人知道。不过,就是神龙堡内知道这个人存在的也只有龙家两兄弟,龙栖海与龙栖山。 “来,荆大哥,来坐这里。”龙栖海起身把来人让到了自己的椅子上。来人犹豫了一下坐在了那里。 龙栖海把旁边茶炉上的一壶香茶端了过来,递给了来人,“最近下边还好吧?” 来人接过香茶,轻轻的抿了一口,道:“一切都还正常,就是遁龙镇那边的局势有点微妙,恐怕是山雨欲来啊。” “是吗?怎么回事?是神农大帝的成道节的缘故吗?” “恐怕不止这些,有些事件是由来已久啊,也会非常激烈。” “哦,是吗?有意思,如果不是霞儿的百日大喜,我真想去瞧个热闹。” “其实这些都算不了什么大事,这些年江湖太平静了,当朝那人又太喜欢折腾了,而手下的一帮官员也多是逢迎之辈。因此,自然少不了事情。不过,其中有一个人却是值得关注啊。” “哦?什么人还能入了你的眼睛啊?” “当朝的太子太傅,御前侍郎涂善。” “是他?这个人确实不简单啊。不得不防,虽然本领不算太高,可是身世却是个谜,而且极有心机。” “不错,连鼎鼎大名的江湖第一杀手都栽在了他的手里。最近他一直活跃在玉栾城和腾龙郡之间,不知在搞什么,有什么计划?” “那就烦劳荆大哥仔细查看一番了。” “堡主说的什么话了,这是属下的分内之事。如果……没有别的事情,那属下这就告退了。” “唉,你每次都这么匆匆,真怀念以前的日子啊。” 正出门的中年人身躯微微一怔,随后慢慢的隐藏在了空气中。只有龙栖海在那里默默的发呆,似乎在想什么…… 在西南名城遁龙古镇里。 天刚濛濛亮,就听见街上一阵骚乱,随后便是一阵急促的喊叫声:“杀人了,快报案啊。” 此时巡夜的捕快闻听喊叫,强打起迷蒙的双眼快步的朝叫喊的方向跑去。当两个捕快来到出事地点的时候,此地已经被一队士兵给围住了。周围也聚集了不少早起的行人百姓,都在那里窃窃私语,指指点点的不知说些什么…… 捕快牛三喊道:“让让,让让,借过,借过。” 说着拨拉开人群挤了过去,来到近前,一看那领头的士兵,认识,“原来是沐队长啊,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回事?” “是老牛啊,这妙玉坊昨晚失窃了,还死了好几个伙计,我刚才带队巡城,刚好路过这里,所以就先带人封锁了场地。恭候你们巡捕放来人。” “兄弟做的不错,还得请兄弟多帮一会忙。” 说着,牛三从怀中掏出一支信号炮来,在腰间的皮囊上一插,然后往天上一甩,只听见“吱溜”一声,那个信号炮一下窜上了高空,在空中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红叉。这时巡捕衙门平时联络的方法,意思是告诉衙门,这里发生大案了,而且死人了。 远处的巡捕衙门里,追魂鞭封紫电封三娘刚好在院子里练了一趟鞭法,才收住架势。便看见了那信号,并没有急急的赶过去,而是进了大堂里…… 此时,老二千手神猿袁逝水正在祭奠自己的五脏庙。一大盆的熟牛肉已经下肚了,拿起一壶老清酒灌了一大口,拍了拍胸脯,“妥了,三妹,赶紧去吃吧。” “既然二哥已经吃好了,那便开工吧!”封三娘狡诘的嘿嘿一笑道:“城东发生命案了,那里可全是闹市,恐怕现在那里的行人已经快堵塞街道了吧?” 袁逝水虎目一转,腮帮子鼓鼓的,两腮的胡须一抖一抖,又猛灌了一口清酒。脸上飞过一抹霞红,把嘴里的大肉使劲的嚼了几下,咽了下去。 这才慢条斯理的说道:“不打紧,”对着门外一阵大喊,“孩儿们,开工了。”喊罢,把最后一块肉往嘴里一塞,嘟囔着道:“三妹你去吃吧,那里交给我了,是哪只老鼠吃了豹子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这时,外边一阵报数的声音,一队捕快已经快速的站好了队列。袁逝水一指城西,扭头问道:“三妹具体哪里啊?” “估计在妙玉坊附近。” “妙玉坊,前进。” “领命!!!” 一队戎装的捕快,全身皂衣,牛皮护甲,两腰一边挂百宝囊,一边悬挂虎头刀,手提水火棍,在水火棍上缠的细铁链子,那每一块链子的节扣都是上好精铁打制,明闪闪,一抖哗啦啦作响。 此时这一队捕快大步流星的奔出衙门。 …… 袁二爷这才拍了拍肚子,伸了个懒腰,看了一下将要大亮的天空,一个闪身,已经从源自中间消失了。 此时在妙玉坊的门口,已经聚集了不下百人,在那里吵吵嚷嚷……当那些巡捕衙门的捕快到来时,这些巡城的兵士,早已经累得快支持不住了。 沐队长长嘘了一口气,道:“牛兄弟啊,你们的人总算来了,弟兄们撤了。” 领头的捕头是袁逝水一手调教的徒弟。算个孤儿出生,也跟了自己姓袁,单名一个鹰字,一身鹰爪功出神入化,已经是七流行者的实力了。深得袁逝水的真传,为人处世更是老道,此时见巡城卫帮了自己等的忙,虽然看的不是自己的面子,但是总的表示一下。 随即搭话道:“各位兄弟辛苦了,各位兄弟刚才这是准备回营了吧?” 沐队长寒暄道:“是啊,刚交完岗,准备回营去了。” “那太好了,牛三,给,去前边犒劳一下各位兄弟。沐兄弟,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袁鹰。” 沐队长要的就是这句话,一抱拳“袁捕头,那就打扰了,告辞了后会有期。弟兄们,走啊!”随即带着手下随牛三走向了不远处的五味居酒楼。 而此时,一个徐娘半老的风韵少妇粗声硬气的道:“闪开,闪开,我要见你们家的老总。” 袁鹰双眼一眯,冷然看着这个妙玉坊的二号人物,掌柜的李妙然。这个掌柜的当年也是江湖上一个难缠的角色,不知怎么后来投靠了妙玉坊,做了一个店前掌柜。于是上前一步道:“让他过来。” 李妙然虽然是女人中的女人,当年的风头不亚于现在的摄魂双姝。不过女人毕竟是女人,再说做生意这么多年,当年的煞气已经收敛了很多。再说自古民匪怕与官斗,见面先输了几分气势。本来李妙然想责问这官兵的治安与防护。但是被这冷面神捕袁鹰瞟眼一瞪,顿时想起了这个主可不像他的师父那样好说话,甚至心中有些唐突。脸上的怒意一滞。表情也是缓和了许多:“是袁捕头啊,我们妙玉坊的镇店之宝也不见了,而且损失了好几个好手……” 袁鹰做了个停的手势,一声不啃,一挥手走向妙玉坊的店门…… 李妙然虽然着急但也没办法,随后跟了过去。 这妙玉坊虽然比不上大风楼、兰燕神兵坊等大有来头,但是在玉器这一行里也是大名鼎鼎,而且也没听说过什么恶名,在这遁龙镇里也是口碑极好。 袁鹰来到门口突然问道:“李大掌柜,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惨案的?你每天都不在店里吗?” 李妙然一怔,口中已道:“我平时一直在店里的,只是昨天早晨东家命我去腾龙郡送一件玉器,所以昨天回来晚了就在城外旅店住下了。今早上城门一开就进来了,谁知竟然发生了这种大事。” 袁鹰刚推开门,迎面只见千臂神猿打了个饱嗝,手中拿着一个牙签正在剔牙。 李妙然先是惊愕,随后一看是大名鼎鼎的神捕千臂神猿袁逝水。 连忙上前道了个万福,“神捕大人,原来您老人家已经到了啊。有您老人家出马,一定可以把凶手捉拿归案的,还死者一个公道的。” “别,别,什么老人家,我还没娶媳妇呢,叫我小袁吧。”袁逝水连忙闪身,摆手道:“别给我戴高帽了,本大人不吃你那一套,今天就别营业,来人,把现场封锁了,安排仵作上去,你就别来了,小鹰随我来。” 袁逝水发出话来。袁鹰立即安排了下去,然后随袁逝水走进了店里。而一头雾水的大掌柜李妙然则被带到一边做笔录去了。 这时的袁逝水指着楼梯口,那是一个被血腥的定在墙上的一个年轻女子。“你看,妙玉坊虽然全是女的,但是这么些年从来没出过事,不是我们保护的好,而是人家每一个都有剑客以上的实力。这个女子最少也是六流剑客的实力,但是在惊慌之中,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便被钉死在这里,这说明什么?” 袁鹰仔细看了一下尸体道:“这是被乱箭射死的,这种距离,能够有这么大的力量,除非是机括弩箭,而这些弩箭的杆全被细心的收走了。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些凶手肯定是遁龙镇的,而拥有这种弩箭的几大势力都有可能。但是我们根本不可能去查他们。” “不错,这次案件很棘手啊!除此之外,这里丢失的都是极品美玉,这是价值百万的东西啊。而且死了十几个好手。这在遁龙镇从来没有发生过。我想有可能是有人想把这池水搅浑啊,也许他们的目的并不是求财,而是求乱。这些玉器对于他们来说只是顺手牵羊。” “求乱?” “对,只有这里更乱了,他们才好浑水摸鱼啊!” “那?他们是谁?” “你?我?如果我们不是捕快,那么我们都有可能是那个他们。” “可我们是捕快啊?本来就是抓凶手的。那老大,你快说他们?不!这些凶手到底是谁呢?” “不知道!”袁逝水十分干脆的回答道。 第五十二章逝水流年 千臂神猿袁逝水和亦徒亦弟的冷面神鹰袁鹰顺着楼梯向上走去。猿逝水刚才就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从楼顶下来的。早已经把里边的情况看了一遍,此时边走边道:“这里三层楼上一共发现十三具尸体,功力最高的估计是剑客的巅峰,不过都没有还手之力。都是一见面便被格杀,显然这些行凶之人是江湖好手,或者是铁血士兵。” 当袁逝水把猜测的结果和袁鹰说出来后,二人脸上不由的有了一丝不自然,如果军方真的参与的话,那么这事情就复杂了…… 二人走向幽暗的楼道,此时楼里的气氛特别的阴森压抑,不过二人都对这种场面已经司空见惯了,所以看上去都面无表情。可是后边的捕快却不是人人都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因此都显得极不舒服…… 袁逝水在楼道拐角出的一句尸体旁边停了下来。而袁鹰见袁逝水不向上走了,也停了下来,目光和转向那具倒在拐角出的尸体。 这是一个年青女子的尸体,衣着精炼,带着护腕。这个女子右手中死死的握着一角衣服,左手的短刀切断了一节扶手深深的扎在了坚硬的墙壁里。而女子一身的白衣已经嫣红一片,此时已经成了酱紫色……而最让人心头发怵的是这女子的脑袋和脖子已经分开了,倒带耷拉在一边,仅有一点点表皮连扯着没有掉落下来…… 袁鹰也不由色面,“好残忍的手法,一刀毕命,这女子看来是在这里截杀来人,结果被来人一刀杀死,连反抗的余地也没有。不过来人的一块衣服被留在了这里。” 袁逝水面色阴沉的蹲下,轻轻屈指一弹女子僵硬的脉门,那块衣角好似秋叶一般翩翩落下…… 袁逝水右手一旋,一股大力吸来,那片衣角好似活了一般,犹如一只哭泣的黑蝶翩翩飞起,落到了袁逝水的掌心…… 袁逝水仔细端详了一下,叹了口气,显然那块衣角没有任何的特别的标志,不过这却不代表这衣角就没有价值,随后递给了袁鹰。 袁鹰接过衣角,没有出声,从腰间的一个鼓鼓的袋子里掏出一只小鸟来,只有巴掌大小的鸟儿,好像一只微缩的老鹰,那迷你的样子显得可爱极了。但是你如果因为可爱而看轻了这只鸟儿,那么你就大错特错了。最为神秘的四大名捕的徒弟又怎么会弄一只没用的鸟儿随身带着呢? 那只鸟儿轻轻的在袁鹰的掌心跳动,小脑袋不停的扭动,双眼泛过一丝奇异的精光,在那块黑色的布条上边扫视了一遍,又啄了几下。然后一扇动翅膀,一下便消失在眼前了。那速度甚至不比眨眼的速度慢多少…… 二人随后上来楼,并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但是对于一个经验老道的名捕来说,没有线索反而是最大的线索。那就是说,第一,这些强人都是极富经验,最少有两名行者实力的高手。第二,这些凶手因为极富经验肯定不会跑太远,肯定还聚集在遁龙镇的某处隐秘所在。第三,那就是最重要的一点,这伙人现在作为风口浪尖的人物,这次行动必然有极为重要的任务,因此估计动一动就会有极大的波澜。因此他们不能动,而且巡捕衙门也许也不能有太大的动静。 袁鹰听了袁逝水的分析质疑道:“为什么不能动!?” “因为我们现在明处,一动,这些高手的实力不比我们差,要么我们的底牌就全露了,有可能成为别人的牺牲品。所以我们现在需要的是隐密!”袁逝水说道这里,看了一下面色凝重的袁鹰道:“现在开始,我们的命运已经被无形的丝线穿了起来,我们的每一步好似有人在刻意的安排……不过我们是不会任人摆布的。小鹰,一切以大局为重。” 袁逝水拍了拍袁鹰的肩膀转身下了楼。来到了后堂的一间卧室,在这里一个洞口大开着,一溜石阶上边是滴滴的血迹…… 忽然,袁逝水猛的一震,身体立刻就像一头捕食的猎豹,肌肉绷得紧紧的…… 原来,一个全身披着黑色斗篷的消瘦的身影在台阶的最深处立着。里边影影绰绰的灯光把黑影拉的很长…… 袁逝水神经紧绷的立在台阶上边,疑惑的看着这个背影。心中千百个念头瞬息而过,这人是谁?是个女的?是这里的东家吗? …… 正当袁逝水在这里想入非非的时候,里边的人影动了一下,一丝低沉的声音传来:“是四大名捕的第二神捕千臂神鹰袁大捕头吧?” 袁逝水一听这声音,脑海里已经转了千百个念头,一个最为熟悉的念头一下子涌了出来。在这个念头之中,闪烁着一个见过让人难以磨灭的身影。不由心中大感头痛,暗道,怎么是这个女魔头啊?早年自己在这个女魔头手里吃过不少苦头,怎么这个女魔头会来这里? 心念急转,但是神经却是放松了许多,脸上却是讪讪的笑道:“原来是大师啊,不知大师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本来就是我的产业,你说我不在这里,该在哪里?” 袁逝水顿时脸上面露苦涩,但是心中却乐开了花,这帮土崽子,事先也不打听清楚这里是谁的产业,竟然在太岁头上动土了,这位姑奶奶当年可是黑白道都头疼的魔头啊。不过,连自己都不知道,想来那些人对这里也算没有多少的了解了,这才盲目的选错了行动对象。 “原来这里是……前辈的家业啊,晚辈一定尽快追查出凶手,把所有的损失给追回来。” 黑衣女子忽然转过身来。双眼好似两道幽光一般射来,袁逝水眼睛大为刺痛,不由一眯,心中确实一凛,这个老魔头达到什么境界了,竟然给自己极度危险的感觉。全身刚有点放松的肌肉不由的又是一紧…… “你不用紧张,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我,这里的一切我早已经送了别人,不过今天既然赶上了。我一定会亲手讨回个公道,至于你吗?你是在是太弱了,即使你有隐藏的种种秘法,可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那不过是一个笑话。” 说着,女子伸出一只白皙如玉的手指,指尖泛出一团莹莹的光芒,凝聚成一朵青色的莲花。随即轻轻一弹,袁逝水顿时化为好几道影子向四方逃去,但是那青色的莲花忽然一下青光大作,所有笼罩在青光中的袁逝水的影子一下子消失了,而袁逝水的真身还在原地,此时却如同一个溺水的人在一团青色的液体中游动,却说怎么也挣脱不去…… “不用徒劳了,一个小小的行者高手再怎么出色,也不可能在一个武圣的面前玩出什么花样。” “武圣?!?”袁逝水心中满是惊骇,双眼圆睁,脸也憋的通红。心中大骂,这是又没拜到哪位神仙,怎么这么流年不利啊…… 女子从口中呵出一口清气,袁逝水只觉一阵失重的感觉,“噗通”一下跌落在台阶上,骨碌了一下一跃而起。不过看到女子没再出手,长舒了一口气,讪讪的笑道:“没想到前辈竟然是武圣高手了,小子真是有眼无珠了,前辈有什麽需要的请吩咐。” “也没什么,我只要你把这个案子的所有细节与破案的进度每天向我汇报就可以了。” 袁逝水立马拍胸脯保证道:“这个前辈放心,晚辈一定把每一个细节都报告给前辈,只是晚辈还要查看一下这个密室……所以……” “进去吧!老身走了,到时自会联系你的。”话音未落,人已不见…… 这时,袁逝水这才摸了一把冷汗,以前的满腔豪情此时收敛了很多…… 这时,袁鹰从楼上下来了,见袁逝水在哪里呆立着。“喂,老大,怎么了?” “没事,等你呢,随我来。” 袁逝水转过身来朝下走去…… 这个密室里只有一具尸体,袁逝水认出这具尸体是二掌柜的。不过二掌柜的身上却没有伤痕,而且看不出是如何死去的,这是在是太诡异了。不过袁逝水脑海中立马闪现过一种可能。却又暗自摇头,长叹一声:“这里便是存放最为珍贵的各种玉石的密室。” 袁鹰只见这个密室极为宽大,而且门是一尺厚的铁门,没有钥匙根本不可能进来。而在此处死去的只有二掌柜,恐怕? …… 袁鹰吩咐仵作对二掌柜的进行尸检。 袁逝水则是来到密室的第二层,这里就是存放最为珍贵的清净胭脂玉的地方。 清净胭脂玉,顾名思义极为艳丽,在外人眼中光华四射七彩豪光,但是在佩带者自身却是感觉清心明神,奇异非凡。这是最为熟知的功效,但是它的来历却是个谜。一块鹅蛋大的玉块就蕴含有那么大的能量。而且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些都足够作为镇店之宝被妙玉坊雪藏起来…… 这次妙玉坊的凶杀案,在百姓看来仅仅是图财害命的勾当,但是在那些宗门之中已经引气了渲染大波,都在猜测这次案件的真正用意。是否还会发生第二次这样的案件?遁龙镇是否会从此陷入怒海翻腾之中? 袁逝水命袁鹰善后,自己则穿上房顶,飞逝而去。 袁鹰站在三楼的窗户口,望向远处,只见在视线的范围内,好多窗口,拐角都有人在时不时的窥视着。而且街上明显的多了好多生面孔,这些人也太小看袁鹰过目不忘的本领了。只要在这遁龙镇出现过的面孔,只要袁鹰见过一次,肯定不会忘记,这种本领和袁鹰刚才放出的那只小鸟有些相似,不过那只小鸟的厉害之处还远过于此。袁鹰此时才对袁逝水的话深信不疑。 下来楼来,命人把尸体全部运回巡捕房,然后把妙玉坊所有的门窗全部贴上了封条。这才收队回衙…… 此处虽然告一段落,但是整个遁龙镇,这才真正的如同巨龙一般,开始觉醒了。而且一些江湖中人也渐渐的多了起来,那些嗅觉灵敏的商人则是急急的离城而去。不过此时出城也不说那么好出的,因为,遁龙镇开始封锁严查了。 第五十三章风卷云舒 时值初秋,秋高气爽,风景宜人,虽然大多数的人在欣赏这美景。但是对于江湖中人来说,这每一片飘落的叶子中间都充满了秋的萧杀。 此时的遁龙镇虽然山雨欲来,紧张之气弥漫,但是千里之外的湘州却是歌舞升平,一片太平盛世的景象。 此时湘州城就像一个遍地埋有黄金的宝藏。在这里,如果收到幸运之神眷顾的话,也许可以一步登天。而遁龙镇却像一个未知的宝藏,充满了变数。 此时,也有一些喜欢凑热闹的人物想尽一切办法出遁龙镇,要前去湘州看热闹去…… 城主柳士章有两个妹妹。一个是镇南王的宠妃柳飞燕,而另一个则是年方妙龄的柳无心。 这兄妹三个可是真应了那句古话,龙生九子,子子不同啊。那柳飞燕千娇百媚,一笑倾城。柳无心也是含苞待放,将来也是个绝色倾城的美人。而偏偏柳士章却生的欠佳,不过这并不妨碍柳家的壮大。柳家现在的掌舵人柳士章是一个胸有城府的人,表面上看来好似无能可欺,但是如果你用这种心态来与他相处,那么说不定他把你卖了,你还在那里帮他数钱了。 此时的柳士章正在城主府里踱步思索。门外的侍女大气也不敢出,静静的侍里在那里等待召唤。 柳士章虽然文不成,武不就,但是凭借自己的聪明伶俐,与机锋谋算,当然也有裙带关系才坐上了遁龙镇的宝座。但是没有一定的能力,又怎么能能坐稳这个位子呢?本来柳士章还想当个太平官员,但是这里特殊的江湖氛围注定这里不会太平的。柳士章凭借自己敏锐的嗅觉闻出了妙玉坊背后的气息……那些平日里经常来府里走动的各门各派的外事人员,最近也都收敛了很多…… 这时,大门外一声长长的报信声。随后便是侍卫阻止闯入的交谈声传来。 柳士章闻声一顿,停下了脚步,扬声道:“让他进来。” 只是一个市井小民模样的中年汉子鬼鬼祟祟的进来,倒头就拜:“老爷是……我呀,柳根啊。” 柳士章低头一看,不由乐了,“你小子啊。怎么打扮成这样?不是让你盯着小姐的吗?怎么弄成这样?” “老爷,小姐跑出城了啊。”柳根哭丧着个脸道:“小姐把小的绑在那林子了,要不是被人发现,小的还在那里绑的了。”说着撸起胳膊让柳士章看自己被勒出的紫痕。 柳士章摆了摆手道:“小姐走多久了?几个人?” “就带了柳絮一个人,走来快两个时辰了。” 柳士章皱了皱眉又在地下走开来…… “老爷,怎么办?” 柳士章忽然抬头道:“他们去那个方向了?” “据说是去湘州,不过具体就不知道了。” “哦,你下去吧,慢着,你带两名府卫沿路追去,有什麽立刻汇报。” “遵命,”柳根面色微微一松,急急退了出去。 柳士章召过师爷来吩咐了一顿,反而没有那么多忧虑了。一摸嘴角那撇小胡子,不禁露出了一丝笑容,往太师椅上边一靠:“来人,给老爷沏壶上好的雾峰银毫来。” 下边的侍女知道每当城主老爷心中舒坦了总会来这么一壶生津润肺、幽香飘逸的雾峰银毫茶。于是都欢快的涌进来伺候开了,一会儿,城主府恢复了往日的歌舞升平…… 而柳无心这一出走,也开始了自己崎岖不平的人生路。 巡捕衙门里,四大名捕之首的火眼金猊金逝寒眉头微锁,其他三人也坐在椅子上沉思着什么。许久,金逝寒开口道:“这个案子,我们追查到底。” 三人同时抬头望着老大金逝寒。 金逝寒淡金色的瞳仁发出神秘的淡淡金光,自信的道:“这个案子,依我看来。他发生的很是凑巧,但是在很多人的眼中,他却是一次预谋。不过,对我们来说,他只是一个案件,一个图财害命的案件。不过这还不是主要的。”金逝寒顿了一下道:“以后的天下,会有我们一席之地的,所以这次我们不仅要追查凶手,但是更要展现出我们四大名捕的真正名声来。都下去安排吧!那一天不远了。” 三人知道金老大指的什么…… 地下的五行怪像,好似沉睡的人,给人一种感觉就像快要舒醒的感觉……不过那带给四人的不只是舒醒,而是意味着另一个时代的开始…… 在天空,此时一只麻雀大小的鸟儿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幻影,好似正在捕食的蜻蜓一般掠过那波澜起伏的水面,却不带起一点涟漪…… 此时,在神蛮山上,一片青竹林前。一个青衣书生打扮的青年从竹林中走出来。当他抬头看向远处时,身躯微微一震,顿时愣住了…… 在不远处的一块青石上,一个全身黑衣的女子立在那里。女子的面部隐在斗笠黑纱里,看不清面容。但是在一阵山风吹过,那玲珑剔透的身影顿时显现出来,妙曼无比。一眼望去,给人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是你?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青衫男子俊朗的面容此时却是分不出是喜是忧,嘴唇哆嗦着不,眼角也是湿润了。 “是啊,我只是来看看你,只是看看你,本来是想走的,但是想了好多事情,不觉已经一晚过去了。”声音百转千回,但是幽怨无比,竟然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子。只是此时的声音听来却无比的凄楚与幽怨…… 这个男子正是诸葛明,长叹一声道:“燕儿,是我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啊。” “哈哈哈哈,你还叫我……燕儿?…… 女子歇斯底里的笑着,随即又幽怨的道:“只要你能记得我,我也就知足了。” 诸葛明此时心中也是一阵如麻的乱,如刀割般的绞痛,他知道自己心里还是喜欢这个女子的,但是有些事情是没法说出的…… 此时,在远处的林中诸天魅影诸七隐在林中远远的望着二人,心中也是感慨万分。 诸葛明也是长叹一声,转身望去天际的浮云,有谁知道自己的心呢?自己这样付出所有的一切,是否值得,现在的一切会否有所转机?自己要不要对眼前这个自己曾经深爱过,现在心中还有他的女子说出自己的计划呢?天要变了……诸葛明不知此时自己已经是泪流满面了。而一方洁白的兰帕已经贴在了诸葛明的脸上,“我知道你,心里到现在还有我,这就足够了,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一定有苦衷,需要我帮忙的一定要说啊。” 诸葛明一把握住了捏着那方兰帕的玉手,转过头来,盯着那黑纱后边,另一只手颤抖着去掀那黑纱,不过终究还是把手放下了,那期待中的目光好似要把那黑纱看破,不过随即又弱了下来。 这之间,好似过了许久,又好似一瞬间,女子期待的声音再次响起:“燕儿,此事不久自会见了分晓,神农成道节后我自会对你有个交代。你早些回去吧!” 说罢,诸葛明转身而去,那只在空中的玉手为之一松,那方兰帕像一只飘落的蝴蝶,在空中一扭一翻,忽如一阵山风而过,那方兰帕一下高高扬起,又落下了,飘啊飘落下了崖边。而黑衣女子一个闪身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此时,诸葛明在竹林中长叹一声,望着那黑影奔下山去。这才转过身来对这一旁的诸天魅影诸七道:“七哥,你说我,做的是不是错了?” “公子,你没错,这就是命,无法逃脱的宿命。而我们在这宿命的轮回之中浮浮沉沉,也许永远逃不出去,但是我们得反抗。我之所以支持你,便是你让七哥我看到了,一丝希望,为了这一丝的希望,我们不能放弃,也不可能放弃。虽死无憾。” 诸葛明望着振振有词的诸七哥,暗道,自己心中何尝不是如此想法啊,自己虽然不能习武,但是自己那过目不忘,精通易理的神术却是当仁不让,丝毫不比当世的那些术数名家差分毫。只是诸葛明从来不曾在江湖上藉此扬名罢了。 诸葛明又是一声叹息,“如果成功了,我一定向夫人与燕儿言明此种缘由,希望能有一个好的结局。”此时的诸葛明眼中也是无尽的沧桑,那双眼睛好似能看破世间的一切,就是诸七这般的武林高手,也是感觉在这双眼睛的扫视下,自己心中的所有一切都无所隐藏了。 此时,等所有的人都散去后,在不远处的空气一阵波动,一个淡淡的青色影子从远处一处断崖的阴影出浮现了出来。双眼诡异的闪动了几下,一阵思索后又渐渐的淡去了…… 天空中,几对从北方飞来的大雁在空中“嘎嘎”的一阵乱叫,随后一窝蜂的朝前边滑落了下去。在这庞大的鸟群之中,一个纤细身影的鸟儿在中间急速的穿动,飞向了远处的林中…… 正午时分,那纤小的鸟儿一阵闪动,落在了巡捕衙门的里边。 第五十四章一场游戏 而此时守卫森严的巡捕衙门里。虽然这突发的凶杀案让大家很紧张。但是平时也有很多的案件在处理,只不过这些案子也分民事案件和刑事案件。而民事案件则由文事官员来处理,至于刑事案件有衙门里的普通官员就可以处理,最后有了决断后由总捕头金逝寒大笔一批,就算定案了。至于最后的事情便是上报镇南王府和腾龙郡的郡守也就是兼任的督检司金枪王归子元。 金枪王归子元的一名大宗级别的高手,这种高手作为一个镇守一方的武将似乎有点屈材,但是如果从战略因素上来看。这个大宗级别的武将放在朝廷里肯定是凤侯拜将,而在这里作为一个边将,他的地位就有些敏感了,不仅镇守这腾龙郡,牵制镇南王,坐镇西南。而且在这里还监管这这无数的少数民族的行政与民事。可以说这个腾龙郡的金枪王的权利丝毫不弱于那分疆裂土的镇南王。 不过这金枪王在这里任郡守却是八面玲珑,本来这个位子就是一个烧红的大铁块,以前的郡守都是没待几天就因为种种原因或辞或退了。但是这个金枪王却在这里一呆就是十二年,把整个彪悍之地治理的民风和顺,黑白两道无不称之一声金龙王。 归子元年近五十,中等身材,身形偏瘦,看上去很不起眼,但是这个消瘦的身体之中却隐藏着巨大的爆发力和层出不穷的机谋。归子元善使一柄金枪,此金枪重达九九八十一斤,上边刻着盘龙纹,此金枪为两支短枪对接而成,可阵前厮杀,也可作为短兵刃武林对敌,而且,其枪中有枪,一身枪术已经出神入化,先皇帝曾经亲笔提为“金枪王”,所以这归子元也是当朝为数不多的一个异性王。其手中金枪也是御赐,有先斩后奏的权利。就是这么一个人物,此时对于多年的安逸生活早已经淡然之极了。但是在御前行走的红人,太子太傅涂善来访后,进入了闭关沉思之中。 此时,在金枪王府的金字牌匾下边。两列红巾铁甲的彪悍卫士罗列两边,漠视着街上的穿梭的人流。门前宽阔的场地上边,偶尔也会有闲人驻足而立,对那两尊高达两丈地巨大的狰狞石虎啧啧称叹。这时,一辆豪华的马车驶了过来,两匹神骏高大的枣红马“希溜溜”一声嘶鸣在金枪王府前停了下来,彪悍精干的马夫从怀中掏出一块腰牌一亮,守卫那寒光闪闪的长枪让了开来,马车直接驶了进去。 王府的里边,亭台楼阁,回廊水榭,假山花池,奇葩苗圃,处处点点,错落有致。真是鸟儿枝头雀跃,猫儿花间嬉戏。 一个身穿银色锦袍的年轻人正坐在一处亭台里边,一旁的侍女在旁边伺候着。年轻人面容平静,但是眼睛游离四扫,似乎有些心不在焉。这时从远处走来一个中年男子,这个男子身材高大,一身银色的武士装,头戴束发银冠。剑眉深目,面色微黄,两撇八字浓须微微上翘,显得英武不凡,来到凉亭里,一挥手,那两边侍立的侍女立马退了下去。而那个年轻人立马起来,笑脸相迎:“统领大人,您来了?” 来人大马金刀的坐到那里,一指那位子“坐。” 年轻人连忙坐下。这时来人才仔细打量了一下年轻人道:“知道枭雄与英雄的区别吗?” 年轻人诚惶诚恐的道:“还请大人赐教。” 来人非常满意年轻人恭谨的态度,微微颔首开口道:“这里没有外人,不必拘束,我们还是叔侄相称吧。” “那侄儿就却之不恭了。”年轻人这才暗自松了口气。 “那边的事情做的怎么样了?” 刚舒了口气的年轻人又紧张起来。 这个统领是金枪王手下的第一虎将,马上步下无疑不精,最为出名的是手段毒辣,就是同僚也忌惮三分。虽说自己的父亲与之是金兰之好,可是父亲去了以后,自己每次见了这位盟叔心中总是惶恐不安,好似头顶悬挂这一把随时会落下的利刃。也许是这位金牌虎将的积威所致吧,不过此时听到这位盟叔的询问,心中还是不由一紧,衣服里边已经有点黏湿了。 连忙道:“那边都办妥了,那些贼货也真好手段,没有留下一丝破绽。”青年迟疑了下斗胆问道:“只是叔父,我们这次最终的目的是什么呢?” 中年人眼睛盯着年轻人不由微微一笑:“呵呵,我们这次看似有好多的目的,但是、、、” 中年人喝了一口尚热的香茶,这才又慢条斯理的道:“我们没有目的,只是无聊了,陪他们玩个游戏,就像这样,你看?” 青年人顺着中年人的手指看去,只见中年人屈指一弹,一粒金丸已经激射而出洞穿了前边的一根树枝,而后又落在了一个水池里。顿时树枝上的鸟儿惊飞,水池里跳出一只青蛙,又有几条鱼儿蹦出了水面,而在旁边静卧的猫儿机敏的顺势一探,爪子已经把一条鱼儿按到池边,一口叼住,“嗖”的一下子没影了。 青年人疑惑的道:“我们是那猫儿?” “不,我们就是自己,只不过我是我,你是那金丸,而那猫儿只不过是一个幸运的家伙,我们只是在进行一场游戏罢了。” 而此时早有手下把那金丸捞了起来。送了回来,中年人眼神一示意,那下人已经把那金丸递给了青年人。 青年人迟疑道:“这?……” “这次你辛苦了,以后就在我身边听用吧。” 青年人大喜道:“是,属下遵命。”整个人已经拜了下去。 “起来吧,叔父我也不是六亲不认的人,不过你是我的亲人,就要比别人做的更好,你先下去吧。” 中年人有对青年人低语几句,二人这才散去。 就在此时,冷面神捕袁鹰的鸟儿在袁鹰的手心里欢快的跳动着,口中“唧唧”的叫个不停,别人听不懂,只是感觉好听极了。这也是袁鹰与生据来的本领,他可以听懂鸟语,而这只鸟儿也不是普通的鸟儿。虽然袁鹰发现这只鸟儿很是偶然。当时只是鸡蛋那么大的蛋,但是这鸟儿在小孩子的袁鹰怀中揣了近半年后,也不知什么原因破壳而出,而袁鹰从此以后就莫名其妙的会了鸟语,经过这近十年的相处,这鸟儿虽然和刚出身飞时候没多大变化,只是长出了一身灰色的羽毛,但是这鸟儿的神通却开始显现出来了。速度超过了几人所认知的任何鸟类,而且有极强的方向感,极准的辨别与追踪能力,帮助几人破了好多疑难的案件。这还不算什么,最为让人吃惊的是,这小家伙的食量简直不可思议,每次进食都是新鲜的肉食,而且得十几斤。每次看见这鸟儿进食总会有好奇的人来看,不过这时鸟儿会毫不客气的攻击围观着,久而久之,鸟儿也漠视周围的人了,但是还是只吃袁鹰提供的生肉。 袁鹰把鸟儿带来的信息与四大名捕一说,四人都细语开来…… 忽然,远处一声“报”。 几人都是一愣,停下了话语。这时一个巡捕拿着一份加急的文书进来,递给火眼金猊金逝寒道:“大老爷,这时腾龙郡来的文书。” 金逝寒接过问道:“什么人送来的?” “回禀老爷,是金枪王府下人送来的。” “哦,那送信的人呢?” “那人把信给了小的,就回马走了!” “好了,你下去吧,最近,把招子都给我放亮点,去吧。” “是,小的下去了。” 其他四人的眼睛都看向金老大的手中,心中都闪过一个念头,不过没有说出。 金逝寒打开火漆,见上边确实是金枪王府的朱砂大印。 “老大,是什么事啊?” “快要秋检了,郡守大人的例行巡检。” 几人却不相信只是这么简单,以往金枪王巡检都是通过正规的官家馆驿下的文书,这次确实私自下达,难道说这位大人这次是微服而来?既然腾龙郡的文书来了,那么镇南王府的也就快了。真是多事之秋啊。不过不管这么说,自己还是官家的人,场面上还是要接待的。想到这里,金逝寒把那文书往手中一挫化为一捧纸屑,然后扔到了旁边的纸篓里。 “老二,还是老规矩,这些就由你接待了,只要小心应付。” “老大,那边还有个老姑婆呐,这么办?” “我想以她武圣级别的高手,这么会为难你呢,只要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诉他就行了,这种高手,我们是瞒不了的,如果能换的她的些许承诺,那将是我们做大的收获。” 袁逝水本来就是个八面玲珑的人,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 第五十五章古老洞穴 金逝寒望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封紫电道:“三妹,你就不用参与这些了,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那段三娘一定会邀请我们这里的人去盛世华庭的,到时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哦,好吧,那这边的事?”封三娘不解的问道。 “这边的事,老四,你和袁鹰两个人去追查吧,切忌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用特殊手法联系我。” “好的,遵命。” 金逝寒见各人都领了任务下去了,这才起来,看来看天色,已经快正午了,思索了一下,心中已经有了定计。 果然,一会儿,那个段菲云段三娘的贴身女护卫宋姐亲自来了。显然人家请的当然的封紫电封三娘了。 封紫电笑脸迎上去,“姐姐怎么亲自来了?给小妹说一声不就得了?” 宋姐娇笑了一声:“我家小姐还要来了,要不是被奴家劝住,恐怕来的就是我家小姐了。我家小姐可是当妹子你是自己人了。咯咯……” 宋姐花枝乱颤的娇笑着,眼睛却不由的瞥了一下周围。 封紫电忙招呼道:“宋姐一路辛苦,先坐下喝杯热茶吧。” “走吧,妹子,外边还有马车了,我家小姐在春晚楼已经摆好酒菜,就等你了。” “哦。”封紫电也不矫情,便道:“那宋姐,请!” 两人相继出了门,这时隐匿在远处的金逝寒眼中精光一散隐了回去。 而当时的宋姐心头忽然觉得一阵促动,这只是多年刀头舔血的直觉。这种直觉曾经多次救了宋姐的性命。所以宋姐知道刚才一定有人在远处盯着自己,只是不能确定来人的身份与方位罢了。 不过宋姐不知道如果不是金逝寒故意露出的气息,就是一个大宗巅峰的高手也难以发现自己的身影,不用说一个小小的九流行者了。 而宋姐更不会想到一个堂堂的大宗高手会在远处关注自己,其实就在刚才,金逝寒已经把宋姐的气息与底牌看的一清二楚了。 来到春晚楼,还是原先去过的那间豪舍。三人只是浅酌几杯,寒暄了几句,一行人便离去了。只是在离去的时候,段菲云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飘进了对面的兰燕神兵坊,心中疑惑了一下,眼珠一转,没说什么,一行人便坐上马车绝尘而且。 盛世华庭,一如既往的神秘与诡异,不过此次没有了上次的那么多规矩,马车直接从另一条密道进入了山腹之中。 三人来到了上次的大厅里,那迷离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的阵阵檀香使得这里充满了欲望和迷醉。熙熙攘攘的人群一如既往,在这里一切都显得极有章法。尽管是第二次来了,但是封紫电的心中还是有极大的震撼,这么极度的章法,就是朝廷也难以维持过来啊。 这次三人同样带了面具换了衣服,不过这次进去的是这里最为刺激和血腥的角斗场。 因为今天是段三娘把百变妖狐千极流送到角斗场的日子。所以段三娘特意约来封紫电见识一下这角斗场。其实另一方面也是向封三娘展示一下这角斗场也就是盛世华庭的一角的实力与潜力。 行进中,封紫电封三娘的眼睛在不知不觉之中有些迷离了,全身功力运转,脑袋这才清醒了一点,不由心中一惊。看来自己还是定力不够啊,差点忘了自己的责任。照这样下去,自己岂不是连大事也给忘了?不由瞟了一下在那里娇笑言语的段菲云段三娘,心中已经对这位游戏风尘而不沾点尘的豪爽女子佩服极了,心中暗道,如果自己不是已经处在另一个世界的人,那么也许真的会与这位段三娘成为过命的交情了。不过此时二人的心理也许都是这种想法吧。带上面具后,三人已经只能从眼睛里看别人了,不过这样虽然只是多了层东西,但是却少了很多顾忌。 三人穿过由颗颗夜明珠打造的通道,明珠镶嵌的苍穹弧形顶,精雕细作的墙壁,编织精良的地毯,每一个拐角处都由大师精心雕作的塑像或者摆件。这极尽奢华的通道的价值都够普通黎民百姓活一辈子了。更为周到的就是那些无处不在的侍女和护卫了,让这里的每一个人不会产生压抑与迷惑。反而感觉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在游览自己的御花园一般。 穿过弯曲回旋的通道,来到了一条古朴庄重的通道。 这条通道高越三丈,全部由青石砌成,上面雕刻着各种怪异的凶禽猛兽,也有各种奇形怪状的人物。在那青石的缝隙里那一溜一溜的苔藓显示这岁月的痕迹。 那一股扑面而来的苍凉的气息让迷醉的封紫电清醒了许多,不由问道:“段姐啊,这里通往角斗场?” “不错,这个通道可是比这盛世华庭久远的多了,小妹,你看。” 段三娘指石壁上雕刻的各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人物动物形象说道:“据多位前辈高人的多年研究与探索,这雕刻最少存在了万年以上。现在根本没有这些生物的任何记录。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年代啊,真是让人神往啊,你看?这些人那个不是法宝漫天,飞天遁地,移山倒海、、、你再看这个,这些三头六臂,法天象地的样子据说也是真实存在过的。可以这些只是在传中才能听到了。” 三人顺着通道往里边走,不时听到那些客人发出惊叹的声音,不过很少有人相信这些是真的,只是觉得精美无比罢了。 不过此时的索魂鞭封紫电封三娘却是把每一幅图案都记在了脑海里,这对于一个从小经过严格的记忆训练的武林高手来说却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段三娘见封紫电细细的看过每一幅图案,也不出声,只是与宋护卫缓缓的前进着。 走过这段长达百丈的通道,两个雕刻着云纹的巨大的石柱后边,是一条通向两边的通道,在坚硬的地面上,阵阵的腥气铺面而来.这是一个巨大的走廊,穿过这宽约三丈的走廊。 段菲云又道:“这里本来只是个简陋的山洞,也许是远古时候的祭坛,不过经过盛世华庭的苦心经营与修缮,古时重若神器的祭坛因为血腥之气难以平息。所有做成了一个巨大的角斗厂。而在这里相斗的双方都会被一种莫名其妙的力量充斥着,即使是一个毫无内力的普通人也会发出巨大的能量。所以历来角斗厂的每一场角斗都会成为一个十分惹人关注的盛事。 三人穿过走廊,循着那厚重古朴的台阶上去,这时三人的眼界才豁然开朗。这个巨大的角斗场也出现在了眼前。一根根粗大的石柱支撑着巨大的是苍穹顶,周围一座座古朴厚重的灯塔燃烧着熊熊的烈火,不过让人感觉震撼的是整个角斗场就像一个巨大的碗,而且上边三层都是乘客的观看台,此时还有熙熙攘攘的客人在黄衣人的带领下来到了事先安排好的软塌包房里,每一个包房前边都有软帘隔着,不过由于这场面的刺激和客人都带着面具,所以几乎所有的软帘都高高挂起,旁边伺候的黄衣人和护卫的黑衣人都恪尽职守的在一边候着。而有些心急的已经听开黄衣人介绍今天的决斗安排,开始换开筹码,准备下注了。 在这场地的下边就是一个达到百丈方圆的场地,周围那一个个圆形般的凹处就是通往里边的大门,不过都被厚厚的铁板封闭着,而最下一层的看台离场地中央也有三丈左右,所以有效的防治决斗者跳上看台,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上边那星罗棋布的黑衣人都持着唐门打造的最精良的连环神弩,上边每一支弩箭都用天水罗家最为厉害的迷药浸泡过,就是一丁点也可以迷倒一头大象。 来到一间布置精美的包房里,段三娘示意伺候的黄衣侍女呆在门外,把前边的软帘一往下放,这才把面具摘下来。笑道:“妹子可以摘下来了,这里不会有人看到的。” 封紫电把面具摘下后也是长舒了一口气。 “妹子有没有下注的兴趣呢?” “还是姐姐自己下吧,小妹这次只是开开眼界。” “好吧,再过一柱香的时间,角斗就要开始了,到时小妹一定不要怯场啊。” “姐姐说笑了,小妹到时说不得要与姐姐比比眼力了。” “好啊,那咱们比比谁的眼力吧,来人。” 外边伺立的黄衣人进来后匍匐下身子问道:“女婢在,请问大人有何吩咐?” “你去给我换三百块筹码来。” “是,奴婢遵命。”黄衣人接过段菲云的腰牌,投也不抬的退了出去。显然黄衣人在避讳几人的面孔。 第五十六章角斗开始 就在这时,“当当当”。 一阵苍凉的钟声响起。钟声未落,此时无数的各色面具同时看向了场地中央。 期待的一刻终于来了。有好多头一此来此的客人都是兴奋的站了起来,虽然看不到面孔,但是那双目炯炯的光芒却是如出一辙。都是欲望,兴奋与期待。 段,封等三人此时也挑起了帘子,带上了面具。 只见一个全身金色长袍金色面具的中年男子飘然飞身到了下边的场地中央。浑厚的声音响起:“欢迎各位来到这里,接下来你们将见到一场举世无双的决斗,一个高手与猛兽的对决,在这里没有任何的规矩。只要你喜欢,你可以买任何一方的胜败,生死,当然,也得看你的眼光了。” 此时段菲云也给封紫电解释开来。 原来这里的角斗场共分为三局,而每一局又分为三场。第一场是人与人的对决,这场大部分是被买卖的奴隶或者被官府送来的死刑犯,这些人都是为了争一线生机,多活一天便是赚一天,而这场的比试之中的双方一般只是分出胜负后即罢手,而且这些角斗手也分为金银铜铁四级,如果有幸成为金牌角斗手后生存下去的希望就更加的大了,只不过这么多年下来,这里也是仅仅出了四名金牌决斗手,这四名决斗手除了恐怖可比大宗的实力外,每一个还有各种保密绝杀的技巧,如果不是这里有武圣高手的镇压,也许这四人早已经跑掉了,不过这种事情是不会发生了,以前除了有一个金牌以上的超级决斗手被破例吸收为核心成员后,只剩下的都被下来秘药,如果没有解药出去一见天光那就必死无疑了。所以这些超越金牌的决斗手都会很安逸的享受这里的生活。偶尔的出手也是极为轻松的,毕竟一个堪比大宗巅峰的高手是很难遇到对手的。封紫电听说了这些角斗士的实力后心中暗道,如果许以诺言,这些角斗士都可以成为盛世华庭的杀力。 第二局的决斗就是人与猛兽的决斗了,这局也分三场,这是最让人期待的血腥暴戾的场面,因为这三场没有生机,都是不死不休,这里的人有的是为了巨大的诱惑而加入的,也有通过别的渠道掳来的高手。只要这些人能在这局中打满一定的场数不死,才可以进入第一局之中,进入排名战。 第三局则是团战了,在这里你会看到最为残忍的团体战。如果没有一定的定力,也许会一辈子留下深深的恐惧,不过来这里的人那个不是为了寻求刺激而来呢。 这分为三局三个部分,分别是上午一局三场,下午一局三场,晚上一局三场,每月的逢三会有这么一天,所以这也是盛世华庭的一件大事。都会有四面八方的人来这里豪赌,或者寻求刺激。 这时下边的金衣人已经把规则大致说了一遍,介绍完以后两边的石洞上边的铁闸门缓缓升起,此时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场中那两个阴森森的洞口,其中一个里边传来了闷狠狠的低啸声,那声音震人魂魄,兽还未见,先声夺人。这是一个怎么样的猛兽啊。而另一边的洞口别人不知道,但是段三娘可清楚,那是百变妖狐千极流。 也可以说,今天下午这场角斗就是为了千极流特意安排的,所以今天的千极流是九死一生啊。不过由于这猛兽就是再厉害也只是猛兽,不是妖怪。所以面对一个行者级别的武林高手,简直比起小猫小狗来没有多少的杀伤力。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出现,这里已经给千极流下了一种极为诡异的药物,这种药物根据一种叫做节节高的异草有天水的毒门罗家秘制而成一种奇异的药物,七步登天散。这种药物对于普通人来说有一个意想不到的好处,那就是可以不断改善人的体质使之身强力壮,少有病痛。但是对于练武者来说却说个噩梦。因为这种药物会把练武之人的真气慢慢的炼化。由于盛世华庭的能量,与天水罗家的关系也是极为亲近,所以这种药物被天水罗家的老门主特意炼化出来供盛世华庭使用,当然一些自已的毒物以及盛世华庭极广的眼线,所以都是各取所需罢了。 这七步登天散共有七个阶段,如果按正常的使用就是渐渐削弱武者的实力,但是现在却是恰恰相反,今天进过严密的配置,使得千极流的功力控制在普通的武士之内。这样和普通的猛兽比起来就不差上下了,但是为了顾全大局,让观众看得精彩,所以使千极流的功力在这三场之中,每过半个时辰就会恢复一点,在最后一场会达到普通的武师的实力,但是最后安排出场的猛兽就不是普通的猛兽了。 此时,中间的金衣人的讲解声更加的煽动了。 而且当讲到千极流的实力与身份时,几乎所有场中的卖彩着都欢呼起来,除了封段三人之外,所有人都看好今天的这个高手了,都认为今天一定会产生一个可以进入排名的高手了。 此时,所有人已经通过旁边的黄衣侍者开始准备下注了,不过这次下注并不是买输赢,二十赌这猛兽可以坚持多久,而且如果猜的极准很有可能得到几乎百倍的金额,所以这更加的让人疯狂了。 而当那儿臂粗的铁栅栏后边的的猛兽现出面孔时,是所有人的欢呼声更加的疯狂了。 此时千极流这时欲哭无泪啊,心中的愤恨那是瀚海难填啊。到现在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得罪了什么人,真是到死也不明白啊。为了活下去,得到自己到了这步田地的真正原因。 通过铁栅栏,千极流看到了对面栅栏里的猛兽,原来是两只饿了许久的猛虎。如果自己功力尚在,自然不怕,但是现在只是比普通人强了一点。看来自己要想活下去,不使出全力是不行了,只要自己坚持下去,也许像他们说的那样会有一天从这里走出去。好在自己最擅长的轻功并不需要太多的内力,虽然功力大退,但是那精妙的招式还在,对付这两只畜生应该能够轻松获胜吧。只是不知道下两场会遇到什么猛兽,不过想来着世间最厉害的百兽之王便是猛虎。自己报名的机会会很大。 这时场中又是一阵钟声响起。后边监押自己的黑衣武士一阵催促,那铁栅栏“唰”的一下收里起来。 千极流被万般无奈的推了出去。 身后那厚重的铁壁“咚”的一下重重的落了下来。 湮灭了千极流心中的那最后一丝依靠。看来今天不是那猛虎死,就是自己亡了。 听着那上边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千极流心中不由升起一种无名业火。只见对面那两只饿了许久的猛虎。双眼发红,体长超过三米,身上黄黑相间。 几乎在同时发出两声震耳欲聋吼声“嗷呜”。 两只猛虎同时看向了对面的食物,虽然不一定填报肚子,但是大小是快肉啊。 风从虎,云从龙,两只猛虎董事浑身一抖,平地刮起两股旋风。 千极流心中忽然狂热起来,好似有一种莫名的兴奋直上脑海,心神也是变得极为亢奋。一个箭步,身子划过一溜长影迎向了同样如恶风一般扑来的猛虎。 看台上的观众动顿时一阵尖叫。只见场中似乎升起了一股淡淡的血红,好像是亘古就存在的血煞之气。 此时在一间密室里几个手提饱蘸墨汁的花师真面对着一面巨大的水晶壁。场中的一切此时在这里变得清晰可见。 这几个画师本身便是行者级别的高手,这在这里是最高机密,就是段菲云的父亲都不知道,在这里有一批专门研究武术的画师,把每一场角斗中出现的精妙招式都记下来,最后经过顶尖高手整理后,由秘密来训练黑衣卫士。 千极流走着极为少见的步伐,这种步伐正是千极流独步江湖的千极步法,本来千极流的祖上也出过警惕动地的人物,但是到了后边是一代不如一代,到如今千极流更是臭名昭著的采花淫贼。但是其一身功力确实没假的,如果不是千极流不专武道,那么世间也许早有了一个大宗级别的轻身高手了。 千极流除了步伐惊世,手法更是一绝。面对着迎面扑来的猛虎,此时双手左右一划,来了一招“左搂右抱”。 双手变式,紧接着“分珠挑帘”封住自己的中门。 此时猛虎已经来到近前张开了血盆大口,一股腥风铺面而来,同时叼向千极流的手臂。 千极流接着便是“拔枝催花”,手背一阵乱颤,化为两片臂影拍向了猛虎的脑袋。 第五十七章头场完胜 猛虎则同时脑袋一甩硬接上了千极流的手臂。显然这两只猛虎也是经过多场严酷的战斗,配合的极为默契。 千极流本来以为自己怎么说也是一流的拳法高手。即使只是普通的武士,对付两个猛虎也是绰绰有余。但是他忽略了这可不是普通的猛虎,而是在这煞气冲天的远古祭坛上杀出来留到现在的,也可以说这时的两只猛虎的智慧丝毫不亚于人类了。 而千极流也高估了自己的实力。手臂打在两个猛虎的脑袋上,如同击到了铁板上。手臂猛的一下弹了回来。场上一阵惊嘘之声,有些人看来这种架势,已经有了主意开始下注了。 千极流这个人一下被弹离了一丈多高,重重的落在了那坚硬的青石地面。 “吧嗒”那一声击在了很多人的心头,千极流狂热的脑袋也清醒了许多。那猛烈的腥风已经扑来。 猛虎一跃两丈,腾空而起。那碗口大的利爪如同钢铁般的钩子,露出狰狞的尖刺。 千极流就地一个“云帐翻腾”,身子诡异的划了一个弧线。一下翻出一丈多远,躲开了猛虎的利爪。 密室中的几人都惊喜的道:“这一招真是经典啊,赶紧绘下了。” 两只猛虎见一击不奏效,都停止了再次扑动,二十开始往两边散开,显然这两只饥饿的猛虎凶猛,但是并不鲁莽。 这时上边的喊声越来远大:“笨蛋,去拿武器。” 千极流惊鸿一瞥的看见在不远处有一个兵器架。 显然两只猛虎也知道如果让这个人拿到兵器,那么很有可能猎物就会变成猎人。此时两只猛虎已经呈包围形式散了开来。其中一只体型硕大的猛虎正走着猫步轻轻的想兵器架边移动。那硕大的身躯挡住了千极流通往后边取兵器的道路。千极流清楚的知道,自己虽然可以干掉两只猛虎,但是后边未知的两场很可能要了自己的命。所以这场必须轻松的赢了。而他不知道,自己得到兵器的时间也被人猜下注了。 猛虎可不管那些,这两只猛虎本来就是王牌搭档,但是今天因为段菲云的缘故,所以被提前下场了。按段菲云的意思就是再这三场之中让千极流残酷的死去。发挥出他最大为的优势。 千极流知道自己必须迅速的突破二虎的攻击防线,取到兵器,只要这样才有更大的生存机会。 此时的千极流与两只猛虎站立的方位呈一个三角鼎立之势,而所有的气势都冲着千极流而来。 在看台上的观众此时只见场中开始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红色气息。 “杀啊!” “快上啊!” …… 猛虎“嗷呜”两声,震得整个角斗场的上空一阵颤抖。百兽之威先是出气极大的震慑力。 那股红色的气息一阵涌动,如同两股旋风一般卷向千极流。随之,千极流的身影一阵模糊,仿佛消失在了场地之中,普通客人当然看不清楚,但是剑客级别的武者却是只见千极流忽然一分为二,绕向了场地的两边。而在性质级别的武者的眼中,此时的千极流却以极快的速度从猛虎的中间直奔兵器架。 而此时两只猛虎去追向了两个两个影子,利爪一下扑在了影子身上。 千极流此时的心却凉了半截,这些兵器全身木质的,就是那大锤也是木头疙瘩。不过有准比没有好。那头一只猛虎已经拍散了那个影子。另一只猛虎看着那影子消散在了自己的气息之间。猛的一震,硕大的身躯猛的一顿,铁鞭似的虎尾在空中猛的一抖,“啪”的一声脆响,好似凭空来了一个响亮的爆竹。另一只猛虎同样钢鬃乱抖,虎躯一扭口中一声震彻空间的暴吼。显然这两只猛虎已经被震怒了。千极流全身肌肉绷紧,双眼发出淡淡的红光,兵器架上虽然十八班兵器都有,但是都是木质的。千极流抄起一面木盾,如抄一个巨大的锅盖,不过千极流并没有把巨盾用来抵挡猛虎的攻击,而是顺势又拿起一把大锤一下扔了出去。两个扑来的猛虎其中一只为了躲闪又向旁边跳去。 此时两只猛虎的距离已经超越了一扑的最大范围。千极流把巨大的木盾扔向了前边的空中。场外的人都疑惑的想这个人在干什么,怎么把抵挡之物都扔了出去?难道疯了? 此时千极流一把又抄起一把巨斧另一只手抄起一杆长枪,一个分身又是飘了上去。那最近的猛虎又是一扑。此时那竿长枪竟然射向了自己的背心。场外又是一阵惊呼。 猛虎却是由一次上当了,畜生毕竟是畜生。那竿木头枪在穿过自己分影的背心的时候,那猛虎的利爪也已经扫在了分身的头颅上,只不过在千极流的眼中,那猛虎的白花花的肚皮已经露在了眼前。于此同时那只长枪也如闪电一般“嗖”的一下插入了猛虎的肚子里。 一声凄厉的虎啸之声响彻全场。猛虎随着扑来的势头往前一落,那竿长枪已经有吱留一下把猛虎穿了个透心凉,顿时如同金山一般倒在了地上,鲜血四溅,口中发出更加凄厉的啸声。那四肢不停的挣扎着…… 上边有的欢呼,有的雀跃,也有的大骂不已。 而另一只猛虎此时的双眼已经发出可怕的红光,但是千极流的那面巨盾在空中盘旋呼啸着飞向猛虎的面门。猛虎此时也爆发了极大的潜力,一下跃起两丈多高,刚好踏在那面巨盾直上。顿时那面巨盾一下四分五裂,疾散开来。 而场上的人有的又大骂起来,说着不是助长了猛虎的气势吗? 但是猛虎在此时的身子却在空中,此时的千极流快如闪电的扑向猛虎的势头。 场中有时一阵惊呼。但是随之却又都哑然失声了。 场中更加血腥的一幕出现了,千极流的脑袋一歪,身子一低,手中的木制大斧头却是一下划过了猛虎的肚皮。 顿时那血花四射,悲鸣声声,那一肚子的肠子从那被破开的肚皮之下如同破了的口袋一般倾倒而出。把千极流全身浇了个透。此时的千极流虽然如同一个血人,但是却没有受到丝毫伤破。心中一宽,看你们还能弄上什么猛兽来。 胜负一分,场中钟声响起,那神秘的金衣人出现在最中间的一个看台上。 此时所有的人都在让侍女兑换开刚才的筹码了。 此时的段菲云却是暗自叹骂。这两只老虎是不是被饿的没有力气了,这么轻易的就被解决掉了。这也太没用了。看来需要调节一下了。 于是段菲云唤过宋姐,低语一声,并且把自己的身份腰牌递给护卫宋姐。待宋姐出去后。段菲云这才暗自银牙搓顿,心中是愤恨难平。 那金衣人建周围一幅吵杂的热闹景象,心中却是有一丝定计。而那密室之中的几人却是赞叹不已,要求下场的比赛让暗中放水。 但是这种念头只是说说罢了,几人反而希望下场有更加精彩的决斗,那样的话,今天就有可能得到极大的收获,破解这独步江湖的千机步。 场地之中,那厚重的铁门有缓缓升起,进来几名黑衣人把场地清理干净。但是那中间渗入青石地面的鲜血却彰显着刚才的血腥。而也有一人给千极流带来一份食物。千极流也一声不吭的结果就大吃起来,丝毫不顾那满脸的血腥。 金衣人见那段三娘的护卫下去后心中思索一番,然后换过一名黑衣为,低语几声,那黑衣人下去后。 金衣人清啸一声,顿时场中都停止了骚动,所有人的眼睛都望向了这个金衣人。 金衣人哈哈一笑,朗声道:“远方来的贵宾,刚才小小的前场想必都有所收获。现在请一边享受盛世华庭的美食与美人,只要稍息一柱香的时间,中场更加精彩的决斗就要开始了。为了感谢诸位的幸临,现在为大家送上一件小小的礼物,另外,在下一场的决斗之中,只要能拔得头筹着,由本人做主送上一块盛世华庭的特质令牌,凭此令牌可以在这里吧所有的消费全部减去三成。” 此言一出,顿时所有人的兴致又被调了起来。要知道,来此的哪位客人的消耗最少也在近十万两白银以上。那三成最少也是三万两啊,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而对于那些消耗百万的富豪来说,更是诱人啊。 这时的千极流狼吞虎咽的把一整只猪腿吃了下去,却把那骨头揣在了怀中。这才打量起了这个角斗场的样子。而旁边一阵嘎吱嘎吱的声响,那铁栅栏有落了下来。千极流知道,再过一柱香的时间,下一场比赛就要开始了。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于是连忙盘坐下来,掐了个古怪的手印调息开来。 虽然内力大失,但是却丝毫不敢懈怠。这时关乎性命啊,千极流感觉自己这辈子一次这么用功的练功,想起以前的种种,心中不由有了一丝悔意。如果自己好好练功,所不定早已经成为大宗高手了,照样在世上逍遥i,哪里会沦落到这般田地…… 第五十八章疯狂角斗 这时,一阵“当当当”的钟声又响起来了。 这声音让多少人为之刺激,进入了疯狂,但是在千极流的耳中。这声音不亚于丧魂钟。 千极流长嘘了一口气,收了功法,双目睁开,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幽光。心中暗道,那厮说的果然没错,自己的功力此时已经到了九流武师的级别了。心中不由有了一丝期待,这场出场的会是什么猛兽呢? 千极流包括场中所有人的目光都射向了对面那扇厚重的铁门。 那铁门在万众瞩目之下缓缓升起了。这时千极流心中忽然升起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那是什么? 铁栅栏后边出现了一个黑乎乎的身影,好似一个巨大的黑熊? 金衣人的声音适时的响了起来“诸位,这次场中这位猛士对决的对象是什么呢?大家看好了啊,是黑熊吗?不时的,是野人吗?也不是,那是什么呢?谁鞥知道?怎么?猜不出。大家请看场中,出来了,他出来了,你看他那堪比黑熊的身材,那钢鞭死的尾巴,大家仔细看好了,他头上长角的,中间!看清了吗?一个独角,天哪,他还有那么长的獠牙,尤其是他是四个爪子,一巴掌拍出,可以把一头水牛的脑袋拍个稀巴烂。不错,有人猜出他是谁了,那好,这位客人,你将得到我们为您准备的一份精美的礼物。这种动物其实也是一种猛兽。他就是传说中的熊罴。可以生撕猿,裂虎豹。今天我们的这位勇士是不是会折损在这熊罴的厉爪下呢。我们的勇士能否再次创造奇迹呢?既然您胸中有了计较了,那就下注吧。看看你的眼光与运气是否一样好呢?” …… 此时千极流的心中也是震惊不小,这传说中的猛兽,才是最接近人的智慧的山林之王啊。不仅行进如风,力大无穷,而且极为狡诈。只是在始皇大帝以后就绝迹山林了。这盛世华庭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能量?竟然招来这种传说中的猛兽。能让这种猛兽上场,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在这盛世华庭里还存在其他的熊罴…… 这时,那儿臂粗的铁栅栏“唰”的一下升了起来。 那巨大的黑影“嗖”的一下轻飘飘的蹿了出来,这时的千极流才看清楚这熊罴的真正面目。此兽丈余高的身体,全身被黝黑浓密的毛发覆盖着,脸部却是白惨惨的,朝天鼻孔,獠牙一寸多长,如同龙眼一般,不过那暴突的眼珠却是散发着幽幽的绿光。猩红的舌头天亮一下嘴巴,尽然发出“嘿嘿”的笑声。千极流头皮猛的一紧,全身的血液加速的流动起来,骨节“嘎巴嘎巴”如同爆豆子一般脆响,身子好似变长了许多,绕着场地急速的退开。 熊罴双爪如风一蹬地面,感觉整个大地陡然一颤,也是以极块的速度扑向千极流。千极流知道这种传说中的怪兽极为擅长速度,而且又生猛无比,如果不能以极为显著的优势速度拉开两者的距离,那么自己也就没有活下去的凭借了。于是一见熊罴上场便毫不犹豫的使出秘法。这种功法一逃遁见长,不受功力的限制。只见此时的千极流像一条在水中游动的毒蛇。在场中诡异的一扭,便是三丈的距离。而后边紧追的熊罴此时比刚才那猛虎的势头更加的彪悍,只是风声小了许多,但是速度却是奇快无比。 “抓住他,把他撕成两半。” “快还手啊,笨蛋!” …… 千极流见这熊罴的速度赶不上自己,心中有了计较。不再奔跑,反而诡异的一扭身体。满天的拳影暴雨般的袭击向熊罴。这怪兽猛的一顿巨大的身子,蒲扇般的利爪大开大合抓向了满天的拳影。 千极流只觉一股泰山压顶的巨力横空砸来,整个人一下子被砸出十几丈远。重重的落在了青石地面上喉咙一种发甜,嘴角已经溢出了鲜血。场中欢呼的声音一顿,“杂种,这么不经打啊,我的银子啊!” …… 千极流倒在地上的身子诡异的一扭,而那熊罴的巨张已经重重的踏在刚才的地面。 千极流手中狂飙出几根刚才的骨头。那熊罴一阵狂嗅,一把抓住了那半根猪骨头,一下塞到嘴里“嘎吱嘎吱”的吃了起来。 千极流见机会来了,口中念念有词,竟然在当地狂舞起来。口中发出极为锐耳的靡靡之音。场外的声音又是一顿,都看向了场中的千极流。此时的千极流在恍然间变成了一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就是金衣人也不由脱口而出“竟然是天魔舞,这家伙也太能搞了,看来还有潜力啊。” 此时场中的熊罴也怪异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儿,仿佛看见了什么美好的事情。口中的涎水流出了老长,呆滞的站在原地。 千极流手中乱摆,两根极小的骨刺却是飞向了熊罴的双眼,不是千极流不想一下解决掉,只是这熊罴皮糙肉厚,那小小的骨刺未必能要了他的性命,但是双眼就不同了,他就是再厉害也不可能有双铁打的眼珠吧。 果然,熊罴狂怒的暴啸之声响起,双爪已经朝脸上抓取。千极流双拳乱点像熊罴的两腰,胯下。此时的熊罴真的是被激怒了,一下暴跳起三丈多高,复有重重的落下,奇长的双臂四方横扫。不过没有了眼睛,千极流显然已经胜券在握了。场中此时被刚才的千极流迷惑的人都是已经,再次看向场中时那场面已经有了新的变化。 千极流感觉自己的拳头就像击在牛皮袋上,一阵阵的反弹之力,震得双臂发酸,好似断了一般。这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侥幸。如果不是自己的功法秘技。恐怕早就死翘翘了。不过自己要想胜出看来还是不容易的。 此时的熊罴不再狂暴了,口中呼哧呼哧的嘭着寒气。场中的气氛顿时压抑下来。 熊罴牛角似的耳朵来回摆动,朝天的鼻孔不断的嗅着,随即奇准无比的扑向千极流的位置,口中低啸连连。千极流忽略了猛兽的嗅觉和听觉同样的敏锐。躲闪不及,被一抓拍到了架起的胳膊,哧啦滑落一道长长的口子。顿时鲜血流了下来。熊罴把手指上那块皮肉往嘴里一塞。猩红的舌头舔了一下手指,那紧闭的双目此时留下两道长长的血痕。 千极流脸色顿时便得惨白,敏捷的从地上一跃而起,闪电般的奔向那整理好的兵器架。 那浓浓的血腥味却为熊罴指明了猎物的方向。千极流急点自己的手臂,还好没有伤到骨头。这熊罴的实力最少相当于三流武师,。而自己现在也就是刚达九流武师的境界。比起那本身肉体的蛮力就接近万斤的熊罴,自然只能取巧了。不过自己从来是打不过就跑,哪里经历过这么残酷的实战了。腰部是自己本来就是个极为聪明的人,恐怕连第一场也下不来吧。眼见熊罴越来越近。 千极流猛的把整个兵器架举了起来一下朝熊罴扔了过去。熊罴听见呼啸的风声扑来,往旁边一躲,那兵器架顿时跌落在了地上,散落了一堆木头疙瘩。那熊罴虽然极为灵敏,[奇+书+网]但是毕竟看不见了,一脚踏上了一柄大锤,一下往后载去。千极流心中大喜顺势把另一柄大锤击向了往后载去的熊罴。恰到好处的击在了后仰的熊罴的脸上。顿时熊罴那厚重的身躯重重的落在了地面上。咣当一声,那柄带着血花的木锤骨碌碌滚落在地上。滚出了老远。 熊罴这下可摔的不轻,正欲挣扎而起,但是这么好的机会,千极流这么会错过,既然你刀枪不入,那我就捅你下边,闪电般的拾起一把木剑,冲着空门大开的熊罴的下身,狠狠的捅了进去。然后又闪电般的倒翻了出去。那熊罴还没挣扎起来的身躯又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口中狂暴的喊声不断,不过终究是再也没有起来。那凄厉的哀嚎声也渐渐的第了下去。 千极流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瘫坐在了地上,全身的衣衫湿透了。那骨头和伤口都剧烈的疼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的胳膊上边少了一块肉,一动就揪心的疼痛,心中不由升起了一丝绝望,这种日子自己究竟会过多久…… 周围的看台上喧哗声声,有的兴高采烈。有的垂头丧气。也有的人在心疼那只传说中的猛兽,看这里是否有小的可以驯化的,自己也饲养一只。不过大多数的人对于这个场中的斗士极为佩服。这真是个聪明的高手啊,场中的血腥虽然少了点,但是这个斗士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不断的创造者奇迹。 所有人都看好这个斗士,不过大多数人看到他大汗淋漓的坐在那里。觉得这个人的潜力似乎也不多了。都在等待着,看下一场他的对手是什么吧。到时看碗下筷子,有多大的把握就买多大的彩头。 第五十九章恐怖剧变 此时的千极流没有刚才的胃口了,并没有吃端来的食物。 此时那丝淡淡的红气渐渐的侵蚀进了他的心里。一股莫名的悲伤好似从亘古传来一般。 千极流极为平静的站了起来,伸开双臂好像在拥抱着什么。 那浓浓的煞气形成了一股淡淡的红色气流,好似决口的长河找到了突破口,都朝着千极流的身体涌了进去。 此时的千极流发出极为恐怖的嚎叫声,那声音好似冤魂厉鬼,场中一下子便得静悄悄的,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场中的千极流。那第一层站立的黑衣人全部把手中的连环神弩对准了场中的千极流。但是过了一会后,那千极流不再嘶喊,二十静静的呆立在哪里不动了,这时周围了人都才长嘘了一口气,吵杂声优渐渐的大了起来。 就在此时,在神蛮山上,竹林别院里。 正在酣睡的婴儿突然的大哭起来。旁边的美妇梅玉雪连忙哄道:“宝宝乖,宝宝乖……” 门外的诸葛明闻声进来,而小舞也跟了进来,都急切的看向孩子。梅舞上去帮忙道:“宝宝是不是饿了?” 诸葛明却是脸色一变,因为他发现自己儿子的眉心竟然有了一丝煞气。急忙道:“你们看好孩子,我去去就来。” 二女忙着哄孩子,也没有答应,随便吱唔了一声。 诸葛明出来院子里,望向遁龙真所在的方向,手中的指头却是飞快的掐动着。 一边的诸天魅影诸七夜神色凝重的道:“出事了?” “我早知道,这遁龙之行凶险万分,看来这里将要有大事发生了!” “以公子你的惊人之术也算不出吗?” 诸葛明面色沉重的道:“算不出,此时天机已经乱了,不过我们这里也许将来会成为风口浪尖。我是不是太绝情了?” 诸七面色抽搐的道:“我会拼死保护好你们的,不过也许宗族洗礼就是转机。到时……” 诸葛明面色一整,随手在院里摘了根桃枝,弯成一个小弓,又来到桌边,拿起毛笔蘸了朱砂在上边写下了一些肉眼难辨的符号,最后递给诸七。诸七点了点头接过小弓,搭上弦飞身上了房顶,在中间的房脊梁上安好,箭头所指正是遁龙镇的方向。 诸七飞身下来,如一只单飞的燕儿,惊鸿一落在石桌边,没带起一丝尘埃。而此时诸葛明已经又做好了一个小盾。 待诸七把小盾按在大门顶时,房中孩子的哭声一下停顿下来。诸葛明此时紧闭的双眼却抬起了头,别人不知道他在做什么。诸七却知道诸葛明虽然不能习武,但是在领悟易术方面确是天纵奇才,通晓好多上古秘术。此时诸葛明的眼中一片漆黑,但是那盾牌发出淡淡的红光吧一股黑色的煞气当在了外边,而小弓发出一道金色的光芒一下子把那股黑色的煞气击散了。 而在远处的天空确是一片黑色和红色之气不断盘旋着,好似两条怒龙一般在天空狂舞。 远在湘州城外正欲进城的成建忽然停住了脚步,脸色凝重的望着遥远的南方的那团紫云。直觉告诉自己拿不是什么贵气,而是血煞之气。这种血煞之气除了武圣级别的高手外,别人都觉察不到异样。 而此时的角斗场中,大家只是觉得那个斗士在修炼什么秘法,根本没有觉察到什么。 角斗开始的钟声又想起来了。不过这次的角斗不是千极流一个人了,而是又多了五个男子。这五个人肥瘦不一,不过全部赤裸着上身,一手拿着短匕首,一手拿着圆形的牛皮藤盾。其中一个彪悍胡子大汉多拿的一副武器来到千极流跟前:“喂,小子,接着,大爷我带着这帮小子闯过了好多场了,听说你小子实力不错,不过这不是一个人可以活着出去的。” 忽然,千极流接过盾牌和那寒光闪闪的短匕首,双目红光一闪,嘿嘿的一笑。那森然的样子让这个生死过好几个轮回的彪悍汉子一凛,不由打了个哆嗦。感觉好似被嗜血的猛兽盯着一般。手中一松,那短匕首已经“当啷”一声落在了地上。 彪悍孩子蹬蹬蹬后退几步,脸色变了变。扭头朝另外四个汉子吼道:“愣什么愣了,不想死就摆好阵势。” 一个精瘦的汉子那身上道道的伤痕也显示出了这个汉子也是腥风血雨中闯过来。凑到彪悍汉子跟前:“老大,怎么了?” “没事,我们自己小心,看来那也是个高手,这场角斗的主角是他,我们保住自己的命就行。”彪悍汉子低语一声。二人安排了一下然后换过了其余三个商量开了…… 那钟声还未响起,远处的洞口已经发出一阵阵的嚎叫声。那杂乱的嚎叫声催人心魄,是什么野兽呢? 金衣人在上边继续的煽动着那些激烈争论的富豪们。而此时盛世华庭外的那个引路人此时也不动神色的印在一根柱子后边注视着场中的一切,显然刚才场中的异动也惊动了这位武圣级别的高手,只是这种诡异的事情,这位武圣强着却也是不能理解,只是在远处默默的关注着。而有些不明真相的百信则把这看做是吉祥的预兆,都在神龛前顶礼膜拜起来。 这时,那期待已久的铁门升了起来,一阵狂暴的呼啸声起,一下从里边涌出了十几只巨大的灰狼来。 但是这灰狼却比寻常见到的灰狼大了许多,而且邱伟奇怪的是这些灰狼都长着白色的大尾巴。而且每一只都有小牛犊那么大,那几个赤身的汉子顿时傻了,“这是桑狼?完了,这次看来在劫难逃了。” 那十几只桑狼进了场地后并不立刻攻击而是散开来,中间空开一道路径,显然还有大家伙。 这桑狼是狼族之中一个异类,比寻常的狼要大了许多,唯一的区别就得全身浅灰色的皮毛和一条粗大雪白的尾巴。这个狼群一残暴闻名,但是纪律却极为严明,如果整个狼群是一个国度的话。那么着桑狼就是这国度之中的劫匪。他们就是自己的同族也不会放过,只认尾巴,据说这种桑狼的等级越高,尾巴就越为粗大。 几个赤裸汉子面色惊疑的往后慢慢的退去,见还在那里呆立的千极流,感觉似乎又胆壮了点。他们心中明白自己今天唯一的机会就是拼命了。 果然,一声巨大的嚎叫过后,一头超过丈许的桑狼从里边跨了出来,这头桑狼的尾巴竟然三尺有余,雪白如银,根根如刺。 头狼然后又是仰天长啸一声,其他的桑狼也一同长啸开来。随即数十只绿幽幽的眼睛都注视着场中的六人,出来中间那个穿衣服的人有点危险的气息之外,别的显然就是一顿美餐了。 头狼一声长啸过去,其他的桑狼便散布开来,在场中不停的移动,慢慢的向几个人包抄过来。头狼则死死的盯着中间呆立的千极流,低声呼啸着,龇露的牙齿上边寒光闪闪,不停的滴着口涎。 周围的桑狼开始围攻了。其中一条猛的扑向一个健壮的年轻汉子。汉子弓腰塌背左手盾牌猛的试探性的一格,但是桑狼的一扑之力却是有几千斤的力道,不过这个汉子显然也是久经血腥,精通格斗之人。被桑狼一扑顺势一扯,右手中的匕首挑向桑狼的咽喉。不过那空中的桑狼却是在空中诡异的一扭身子躲过了那致命的一刀,原来算巨大的白色尾巴在地面一拍借的力,那个健壮汉子不敢继续出刀,一下缩在地上,滚了出去。躲过了另一头的桑狼的扑击。顿时后边的十几头桑狼已经和无名汉子已经斗在了一起。 顿时,三头桑狼同时扑向了彪悍汉子,彪悍汉子一惊拼着白一只桑狼在背上的一抓,顿时一片鲜血淋漓,彪悍汉子怒目圆睁手中匕首恶狠狠的捅进了一头桑狼的脖颈。然后猛的一收,一喷鲜血蓬勃而出,那头桑狼厉吼一声重重的被彪悍汉子甩到了另一头桑狼的身上,彪悍汉子顺势一倒,一个倒挂金钩,一脚踢到了第三头桑狼的肚皮上,这只桑狼也是惨叫一声摔了出去。 汉子疾愤的大吼,“弟兄们,杀啊。” 其他几人也同时吼道:“杀啊。” 这时,其中一个汉子忽然手中的短匕首被一根巨大的狼尾扫落,同时已经有两头桑狼扑来上来,这个汉子连声惨叫,眨眼之间已经被撕得七零八落。 顿时那些桑狼都闻到了这漫天的血腥,一下子变得狂暴起来。 而场中久久没有动静的头狼眼中也是闪过一丝红光,扑向千极流,而千极流脸上露出邪异的笑容,同时扑向了头狼。 第六十章血腥帷幕 桑狼的头狼眼中闪过了一丝异样,狡猾如狐的桑狼头领从来不会因为对手的弱小而放松警惕。竟管如此,头狼还是没有料到现在的千极流已经不是原先的千极流了。一丝的判断对于任何生物来说,面临的结果那就只有一个,危险与死亡。 当二者猛的冲来,扑哧一下相撞在一起的时候,台上几乎所有胆小的人,都紧紧闭上了眼睛。 而有些人则兴奋的尖叫起来。但是期待中的血腥场面并没有出现。 几乎在一撞之下。桑狼头领和千极流都同时的跌落开来,但是却都没有摔倒。 桑狼头领厚重呜咽着,那巨大的尾巴又蓬松了许多全身灰色的皮毛先前如同倒竖的银刺,但是此时却“唰”的一下全部倒后,此时看去桑狼头领的样子就是一个粗大的圆形了,那尾巴几乎快要超过身子粗了。而且那碧幽幽的眼珠此时中间却出现了一道银线,发出慑人心魄的寒光,而所有人注意不到的是,那千极流的眼中也闪过一丝红光,以前所有的眼白此时全部的呈暗红色,而中间的瞳仁却渐渐的变成了紫色。 此时,一头游走在场地边缘的狡猾的桑狼见千极流一下退在了近前,以为有机可乘,獠牙一呲,悄无声息的扑向千极流的后背,血盆大口已经猛的叼向千极流的脖子。 而千极流的面孔狰狞的一笑,以前洁白的牙齿,此时却好似细碎的尖牙,诡异之极。头也不回。一个单臂一甩,腰部一扭,单臂已经抽在了那头桑狼的颈部,而单手此时已眨眼间的速度变鞭手为鹰爪一下叼住了那头桑狼的脖子,顿时一蓬血花溅出,随即随着那凄厉的狼嚎声,那头体长接近一丈,上千斤的身子被一下扯了过来,重重的砸在地上。那巨大的冲击力使那头桑狼像一个熟透了的大西瓜一般“嘭”的一下炸裂开来。 顿时场中升起一嘭血雾,而千极流整个人被笼罩在了血雾之中,忽然那血雾猛的一收,已经全部融入了千极流的身体里,而那头巨大的桑狼已经不见踪影了。 此时的千极流的煞气却是为之一浓,露出了更加危险的气息。 这诡异的一幕被那引路老者看在眼中,心中一怔,难道那七步登天散没有作用?还是这个家伙真的能引动此地的煞气为己所用。可是这又太不符合逻辑了,难道说这里那种煞气真的凝聚成真灵上了这家伙的身了?也不知是福是祸啊。 这时,那净土禅院的大和尚老方丈至仁也是警惕的感觉着那山腹中传来的煞气,虽然知道那里有个上古遗存的祭坛,被盛世华庭的人经营成为了一个角斗场。但是佛道儒三家虽然在世俗中能力巨大,但是对于这存在千年之久的暗实力,却是没有多大的控制力,甚至这三家在这盛世华庭里占的比例只占办成,出来分红和有利的诸多条件外,并没有多大的话语权, 而且那阁老会以至仁的身份到如今也没有真正的接触到。据说能进入阁老会的最少也得是大宗的巅峰,甚至据传说里边还有好几位隐藏的武圣强者。所以对于里边的异动知道心中好奇难耐,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异动,而且安排手下人都收敛一点。同样的命令在神霄南院和清明派里边也传了下来。这样的异动也另那些为了那神农成道节上的排名而争斗的江湖各派都收敛了许多。 此时的遁龙镇反而有好似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而此时几十丈深的地下,火眼金猊金逝寒却是在地下神密洞穴里紧张而又满脸激动的呆立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个神秘的水潭。因为那些带着金黄,青幽,碧蓝,殷红,黄玉五种颜色的五行神像,此时竟然开始发出莹莹的光芒,而且周围一股淡淡的天地灵气开始流动开来。此时的金逝寒全身亿万个毛孔都贪婪的吸收开来,丝毫没有停滞的迹象,也没有一点不适的感觉。这种直接吸收天地灵气是武圣级别的高手才可以的。 角斗场外,此时的段三娘也感觉到不对了,那千极流显然已经不是原先的千极流了。段菲云面色阴沉,心中嘀咕了一下却不在说话,只是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场中,忽然场中那千极流血红的眼睛朝这边看台扫了一眼,这一眼击在段菲云的心头如同遭到电击一般。全身一震,然后和宋姐低语一声,有和封紫电打了声招呼匆匆的退了出去。 此时那场中那五个赤身的汉子已经倒下两个了,那残肢断臂被几头桑狼“嘎吱嘎吱”的咀嚼着。场中发出阵阵呕吐的声音。 桑狼头狼快似闪电的扑向千极流,此时的千极流却发出了几位尖利的刺耳的啸声,口中一道猩红的气流唰的一下射在了桑狼头狼的脑袋上。头狼脑袋一撇山了过去,但是身躯却为之一顿。此时的千极流以更加迅敏的身子扑了上去,口中的獠牙猛的暴涨为一尺,前边好似凝聚了一个巨大的独角骷髅头,尺许长的獠牙狠狠的咬在了那头狼的脖子上。此时的头狼眼中闪过一丝恐慌,全身那紧贴的狼毫顿时如同漫天细雨一般激射而出,顿时那千极流惨叫声起,满身都是那根根硬刺。而远在五丈之外的三个正在与群狼搏斗的三个汉字也是惨叫声起,已经被数头桑狼猛了扑了上去,顿时场中又是血肉横飞。 那千极流却不顾疼痛,好似他本身就是一个毛人,继续扑向了那只剩下灰色绒毛的头狼,双爪变得巨大如同利爪一般一下插进了头狼那坚韧的皮下,猛的一抖,一根肠子已经带着一嘭血雨抖了出来。空气中那团红色的雾气猛的一下散了开来。此时的千极流疯了似地扑向那几头桑狼。而那些桑狼对于头狼的死毫不在意,毕竟活着是头领,死了只剩一堆美食了。 那几头桑狼都疯狂的扑向千极流,而此时的千极流行动几块,所过之处带起一股腥红的气流。双手好似切金断玉一般一抓扫过就是那坚硬的墙壁也留下深深的抓痕。又一头桑狼被千极流撕裂成了两半,空中又是洒下一团血雾。而此时数只狼爪同时抓在了千极流的背上,带起一团血雾,但是却没有洞穿千极流的背部肌肉。 此时场上的观众眼中,只见六只桑狼同时撞在一起,多数人都以为那斗士肯定会被撕成碎片,都以为结束了。有的已经欢呼开来。 但是,那欢呼之声还没有继续下去,边噶然而止了。 因为又出现了新的变化。那狼群中央忽然暴起团团血雾,那六头桑狼地下跌了开来,其中两只当场死亡。丽娜外两只还在不停的抽搐着,另外两只则以下蹦了开来,惊恐的望着场中的那个血人。但是见那个血人两只血红的眼睛扫来,顿时惊惧的哀嚎一声,撒腿就跑,而千极流急速的追上,一脚踹在了一头桑狼的屁股上,那只重达千斤的桑狼一下子被踢得飞起十丈多远。重重的砸在了石壁上,顿时墙上现出一团巨大的血花。 “噗通”,那尸体又跌落在了地上,成了一团肉泥。 而另一只此时也被千极流追上,一把抄住了那巨大的狼尾,然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如此几下,这头桑狼已经变得和一个布袋没什么两样了。 随即千极流却是往地面一倒,再也不动了。 这算怎么回事,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金衣人。 现在的场中血腥一片,不过那些鲜血在诡异的红色的气流弥漫以后,所过去的青石地面变得干干净净,好似上边就从来没有出现过什么。而此时的千极流则被一个担架抬了下去。场中的人朝金衣人亮了一个手势。 金衣人这才宣布,千极流最终获胜。 场中的吵杂声声,金衣人继续他那煽情的演说了。不过封紫电却是在宋姐的陪同下出了此间。 当初来盛世华庭时,此时已经日薄西山了,火红的太阳在天边烧红了一串漫天的云彩,天地间都被洒落了一片金红色。但是封紫电却没有心情,欣赏这些瑰丽的景色。 封紫电上了马车,直奔巡捕衙门去了。只觉告诉她,今天又好多大事发生了。那角斗场中的一切历历在目。仔细的回忆了一番,得出一个惊骇的,就是武圣强者都难以理解的结论,那就是那个千极流最后被一个远古复活的灵魂占据了身体了,只是由于种种原因,这个灵魂现在被死死的限制住了。但是那恶灵诡异的功法却深深的震撼着封紫电的心。现在一切都乱了,那件陈年旧案还没有任何头绪,这新的诡异事件就已经接踵而来了。也许新的一幕已经开始了。 第六十一章深夜来访 当封紫电回到巡捕衙门的时候,天色已经笼罩了一层浅浅的灰色。 此时,又是千家万户升起袅袅炊烟的时候。喧闹的城市已经开始渐渐的归于平静。 当来到了巡捕衙门的时候,外出的巡捕已经陆陆续续的回来了。此时四大名捕已经重聚一堂。 大家脸上满是激动的神色。待得封三娘把盛世华庭之中发生的怪异事情一提。火眼金猊金逝寒忽然心中闪过一个怪异的想法。本来这里作为一块上古遗存之地,有许多怪异的事情并不为奇怪。而且金逝寒坚信在这里的地下,肯定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他心中展现出一幅画面。 远古时期,神农也不过是一个德高望重,一心为名的修士,因此在人类的修士中间有很高的威望。而在那神仙修士漫天飞的年代里。神农的文治武功真正表现在的不是争霸海内,而是立志为天下人找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当时的修士虽然多,但是真正的强者并不多,而地下的五位雕像显然就是五个修炼特殊功法的大神通修士。运用特殊功法凝聚沉眠的法身。因为某些不知名的原因沉睡于此。 而神农大帝以德服天下,治五谷,尝百草,以扫除民间的疾苦。但是神农当时仅仅是一个部落的头领,就是大帝之称也是后人感其功德而尊称的,但是神农走遍天下,教化万民与洪荒的德行感动天地,但是在神农架这块神秘之地,神农遇到了最为厉害的一种草药,断肠草。之后有人说神农因为肝肠寸断而亡,也有人说神农功德圆满已经成神了,但是在每年的这一天万民都会感其功德而惊醒狂欢庆祝。为其献上的就是收获的五谷。而这一天就是每年的夏历八月十五,俗称中秋节。 而这里也成了每年神农大祭之地,这样的地方天下共有三个,还有两个,其中一个是神农的出生地,也就是传说中离天最近的上党。另一个就是天朝的皇城了。 而这地下的五行神像由于常年再次,孕育出了好多怪异的事情,但是最大的功效估计就是其五行阴阳之理对那神秘祭坛的煞气的压制,但是由于这神像的渐渐复舒,那种压制之力已经减少,而转为为自己的舒醒积储最后的能量,所以周围的天地灵气才会如此的浓郁,要不是那地下神秘符篆的压制,估计这里早就成为异兆满天下的神降之地了。不过,那祭坛下由于上万年积累的煞血之气已经渐渐产生灵智,由此而附身于千极流的身上。但是那毕竟只是个普通武者的身体,也受到种种限制。由于这个煞灵还处于婴孩阶段,所以还没有显示出其恐怖的地方,但是加以时日,一定会成为一个大魔灵。不过这些就不是自己头疼的事情了,这个煞灵的出现反而给自己制造了很多机会,相信当年的那件案子也快蛛丝马迹了。 而铁面神鹰那边也有了一些信,由于下午所有实例的收敛,街上大家斗殴的也少了。金逝寒吩咐下去,只是再查。 月渐渐升起。 天空渐渐明朗起来,与此同时淡淡的迷雾开始弥漫开来。 今夜异常的平静。 今晚的月儿已经不复前几天的圆满如玉,偏缺的一角与周围的迷雾混为一体。真个大地异常的静谧。 这时正是秋虫热闹的时节。 无处不在的蛐蛐声为这夜添加了几分生趣。以往有晚睡的在外边乘凉闲侃的络绎不绝。 但是由于最近局势的不明。官府又实行宵禁,就连好多夜市也关闭了。所以街上这种闲侃遛街的人很少了,要么在自家的院子里调笑嬉闹,要么就来盘棋杀杀…… 月正中天,一夜无风,野外的雾气已经很浓了,站在外边有一种莫名的燥热的感觉。 街上,两个身披斗篷的黑衣人在街上走着。轻快的脚步声哒哒的响起,周围院子里的人声忽然都静了下来,待这两个人走过去以后,那些亮着的灯火全部熄灭了。 巡捕衙门的后边角门,两人站定后,望了望四周。其中一个黑衣人从怀中掏出一个纸鹤,往空中一扔。那只纸鹤扇了扇翅膀,轻快的飞了进去,没有过了盏茶的功夫。角门悄无声息的开了,从里边伸出一个人影来。 在阴影之中看不清脸面,接着朝着二人招了招手。二人毫不迟疑的跟了进去。来到一间书房里,领头的人开了门进去里边。 领头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总捕头火眼金猊金逝寒。金逝寒把二人让坐下后,二人也褪去了斗篷。三人这才相互打量起来,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山上隐居的诸葛明和他的七哥诸七。 显然金逝寒也知道这位比较神秘的隐者。金逝寒寒暄道:“不知二位深夜来此,有何贵干。 金逝寒说着,亲自给二人沏了一壶茶。 诸葛明忙起身回礼道:“金先生有利了,名人不说暗话。此次小生来是有一个交易与先生商讨,不知先生是否有兴趣听听?” “哦,”金逝寒慢条斯理的浅酌一口清茶,问道“不知有何交易能打动金某的心?” “金先生是明白人,我等的来历金先生想必也有猜疑吧?” “不错,二位的来历金某有些猜测,不过并没有得到证实,不知二位有梅花堡有何联系?” “哦”诸葛明与诸七对视一眼,笑道:“内子正是梅花堡的二小姐,不过我等的来历却与其无关。” “哦”金逝寒心中一动,梅花堡作为武林北边的擎天柱,其夫人的出生丝毫不亚于一位天朝的公主,而正因为如此,这家人来此后,金逝寒才暗中特别的照顾,暗中打发了许多骚扰之人,奇Qīsūu.сom书气用意自然是为了与这武林巨擎能够多多亲近。今晚二人的到来可以说是金逝寒这段日子得到的最好的消息了。不过听数二人还有暗中的身份,不由脸上露出一丝异样。“不知二位到底来自何方呢?金某还真不知晓。” “这位是我七哥,江湖人称诸天魅影。” 金逝寒心中诧异,口中不由的道:“诸七诸大侠,不是无门无派吗?” “不不,我们门中的每一个人在外边都有自己的身份。我们来自诸葛家族。” 此时的金逝寒却是动容的道:“诸葛家族?就是那神算贤相诸葛孔明的后人成立的诸葛家族?” “不错,小生与先生的交易关乎性命,所以这才破坏族规向金先生透露我等的出生。” 金逝寒疑惑的道:“诸葛家族是江湖上最为神秘的势力,不知我有什么可以进入二位的法眼啊?”本来金逝寒已经震惊于诸七的来历,但是听说二人说道那神秘的诸葛家族时心中是更加的震惊。暗想起最近发生的一切,对这个神秘的家族心中更加多了几分忌惮。口气也客气了许多。 诸葛明端起旁边的茶盅,浅酌一口,嘴角淡淡的一笑,自信的道:“金先生不必介怀,其实我们都是各取所需罢了,先前金先生为我等,所作的一切,我都感激非常,奈何一直没有机会报答。此次才来造访,冒昧之处,望先生海涵。” “哪里,哪里,”金逝寒非常清楚,现在的局势非常的微妙,知道诸葛家族摘那经天纬地的神算与运筹帷幄的谋略心中不由有了一丝期待“还请公子名言,至于什么交易的话就见外了。” 诸葛明淡淡的一笑,剑眉微挑,眉宇间说不出的俊逸,“金先生既是长辈,小生当执晚辈之礼。” 金逝寒忙道:“还是平辈论交的好。公子若不言弃,老夫痴长几岁,就当一回大哥如何?” 诸葛明起身一躬到底:“久仰大哥威仪,如今前来拜会,失礼之处,还望海涵。” 金逝寒哈哈一笑,扶起诸葛明道:“贤弟多礼了,贤弟可否名言今天到此的真正用意呢?” 诸葛明坐回椅子上,整理了一下思路道:“是不相瞒,由于种种原因,小弟并得不到家族的庇佑,所以在好多方面处处掣肘。今日来与兄长相会 。一来希望能得到兄长的某些支持,二来,小弟对易术方面颇有研究,可以随时为兄长解析一些事情。不知兄长?……” 金逝寒一抚手掌道:“好,如此有老贤弟了,如有需要大哥之处尽管提。” “兄长也不问小弟什么事情啊?” 金逝寒神采飞扬,美髯飘摆,爽朗的道:“金某人相信兄弟的为人,兄弟有什么竟管提,至于用到贤弟之处,大哥自然不会客气了。” “大哥真是豪爽之人,如此,小弟我就言归正传了。不知大哥对最近遁龙镇的异事有何看法?” 第六十二章倾盖之交 金逝寒把心中所想毫不隐瞒的说了之后,就连地下秘穴之密也没有隐瞒。 男人就是这样,古语言“白发如新,倾盖如故。”便是今日这样了。 诸葛明听了以后,心中一喜,开口道:“大哥真是当小弟是兄弟了,实不相瞒,日前小弟曾经求得一卦,这遁龙古镇虽然屹立千年,但是便如失去了根基的大厦,会一朝倾覆。” 金逝寒一惊,猛的站起身来,在地下度了几步,开口道:“贤弟是说,这里是繁华盛世会一朝化为乌有?!?那?会是在什么时候?” “不会太久了,上天留给我等的机会不多了,小弟也是权衡之下,才冒昧来访,届时这盛世浮华都会如梦幻泡影一般,烟消云散。” “那这百万生灵,泱泱大众?到时岂不……”金逝寒脸上是一脸的忧色。 “大哥真是慈悲心肠啊,不过,这天下大势一如洪水滔滔,势不可挡。我等卑微的生命是无力回天的,只有在局部的地方我等可以求的一线生机。” “哦?”金逝寒从新坐了下来道“俗语说,天机不可泄露,贤弟今日道出这些来是难为哥哥啊。” “大哥多虑了,兄弟也不时铁血心肠,这等大事,还是大哥来担待吧,至于小弟,则是专程来求一些,那密洞中的某些物事的。” “原来这里的一切都瞒不过兄弟的神算啊。”金逝寒一惊道:“贤弟的意思是否,这个洞穴的存在是否并不是秘密?” “兄长多虑了,这里的异状是小弟经过多日推算才推测出来的,不时小弟夸口,普天之下,即使是我的家族,比我的易术更高的也是凤毛麟角。哪里想来肯定有上古秘法护持,就是武圣到了近前也不会发现的。” “哦”金逝寒长舒了一口气道:“诸葛神算真是天下闻名啊,今日总算见识了。兄弟怎么看这些逸事啊。” 望着金逝寒期待的目光,诸葛明知道,这位刚认的大哥在这个问题上定然是思虑很久了,不由幽幽的道:“这世间有阴便有阳,有生便有死,但是生并不意味着一切心的开始,死也并不是意味着终结。这个问题在远古时候,多少人不断的追求探索。但是这一切的一切,都因为大秦始皇帝的出现而终结。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这一切便结束了。相反更多的秘密隐藏在了这地下,不为人知。” “那人死了,真的还可以继续延续下去?”金逝寒金光闪闪的目光灼灼的望着诸葛明期待着那个萦绕在心头多年的问题。 “对于这个世界的绝大多数人来说,死亡便是彻底的结束,尘归尘,土归土,这也是我诸葛家族避世千年所求索的问题与道路。” 诸葛明顿了一下,眼中露出了火热的光芒。 “死亡并不是结束,反而是一个崭新的开始,但是为了把自己的记忆与拥有的一切得益传承下去,衍生出了无数的功法与秘法,我观兄长顶上有大神通在身之人,相信兄长日后会有一条属于自己的长生之路的。” “真的?“金逝寒惊喜的道:“那具体该怎么做呢?” “这属于兄长自己的道路,小弟也是难以明了,不过兄长无论如何都要保住自己的性命。我观兄长面相奇特,在隐晦中隐含难数,妄自猜测兄长是否身负奇冤?” 金逝寒面无表情的哦了一声:“不错,金某人从小师从异人,但是我等四人并不是孤寡之人,而是一个大家族的后裔,我的家族因为不知名的原因一夜之间覆灭,但是经过我等苦苦追寻,发现我等的大仇人就隐藏在盛世华庭之中,奈何这盛世华庭实力庞大,并非我等可以随意彻查之所。无奈之下,只好隐忍不发。” 诸葛明若有所思,开口道:“大哥不必心急,会有那么一天的。” “结兄弟吉言了。” 诸葛明起身,望着窗外的月亮忽然开口道:“在太行山上有一神秘家族,那夺命神卜,成一指便是每一个家族的一个代号。他们都肩负着极为特殊的使命,这些有大多属于道听途说,但是他们肩负特殊使命却是小弟依据神卦占卜的来的,之所他们与天机极为密切,所以兄长以后如果能与他们结识的话,那么日后会有大大的好处。” 金逝寒再次惊喜起来:“多谢贤弟指点迷津。” “那大哥,时候不早了,小弟二人就先行告退了。” “好,那贤弟所需之物何时来取?” “取时,小弟自会用秘法通知兄长。” “好,那老哥我前边待路,送二位出府。” “有劳大哥了。” 待二人出去以后,诸七带着诸葛明悄无声息的越过城墙,向神蛮山上掠去。带一个普通人行走这么一段路,对于一个行者级别的高手来说,实在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在湘州城外,一个全身浅蓝色衣服的少年,短衣襟,小打扮,头扎方巾,看上去很普通,就连后边牵的一匹马都是体瘦毛长。 这个少年不是别人,正是从北方下来的成建。 眼见天色已经黑下来了,成建也不准备进城了,应为城里的房价实在是太贵。到也不是成建没有钱,而是从来成建就是把自己当成一个普通的老百姓。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在湘州城外,早已经形成了一片外城区,这里的繁华丝毫不亚于内城,更兼这段特殊的时期。这里的生意更是异常的火爆。 成建牵着瘦马走在那平坦的道路上。双眼顾盼的看着四周林立的店铺,来自四方的行脚商人,不过更多的还是那四方来往的武林中人。不过难能可贵的就是这里的人都是喜气洋洋。好多家的店铺更是忙碌的一边开业,一边粉刷店面。 这时一个小厮打扮的少年过来就牵成建手中的瘦马。“客人是远道而来的吧,是要住店吧,我们的店铺干净整洁,而且非常安全。” “哦”成建饶有兴趣的笑道:“好啊,我正有此意,还请小哥前边带路。” 那小厮大喜,勤快的牵着瘦马绕过一条街道,钻进一个胡同。来到了一个渔家的小院,只见前边一口方塘,水面上鹅鸭相戏,鸟跃鱼突。 这个渔家的小院干净利落,在竹子篱笆的大门上挑着一杆长长的刀旗,写着一个大大的客字,而大门旁边的一副桃符对联更是道尽湘州渔家的豪迈。上联是“天南地北行脚商,东来西往豪迈客,商客一家;天上地下珍馐美,四海五湖饕餮食,美食独此。” 成建念来不由脱口而出,赞道:“好大口气,就是不知是真是假了。” 旁边的小厮忙讨好的道:“听客官来自北方吧,这里的美食绝对算得上湘州一绝了,相信客官定然不会失望的。” “是么?”成建知道这多少说辞,自己以前不知见过多少,看来在这自夸的方面是不分南北啊。 不过看这里风光秀美,人清物爽,想来必是民风兴盛的缘故。“小兄弟,这里叫什么地名呢?” “这里啊,自古便是藏龙卧虎之地,这里是湘州城外的老龙湾。据说呀湘州城马上就要扩建了,到时候这里就会全部被围进湘州城了。” “哦”成建疑惑的道,“那到时候,这里的民房是不是要拆迁啊?那你们怎么安顿啊。” “客官,你这就不用担心了,我们湘州城主,那城主老爷可是十分的体恤下民啊,到时候据说,我们都会被安排进统一修建民居里了,所以跟本不用担心啊。“ “是这样啊。”成建心中暗自点头,看来神龙堡在这里真是根深地固,深得民心啊。 进了院子,小厮把瘦马递给另外一个小二。吩咐了几句,然后连忙跑过来,“客官,这边请,您是要住店的吧,要间什么样的房子呢?” 成建一只二楼临道的一间客房道:“问下,那间客房有人吗?我住那间。” “好嘞,小尤,来客人了。” 这时里边跑出一个小伙子来,见了成建并没有因为成建穿着简朴而小看,满脸堆笑的道:“客官是先用饭呢,还是先看房啊?” 成建从腰里掏出一块碎银子递给那领路小厮,“小哥谢了。”然后对那叫小尤的伙计道:“还是先吃饭吧。”小尤见满脸堆笑的连声谢着出去的小厮,心中羡慕不已。对这位客人的态度更加的恭维了。 成建也是对这里的官民之情羡慕不已,像这中百姓可以自由做生意的环境,在其他地方简直是不可想象的。真是理想中的地方啊,那怪这湘州城会三次扩建,现如今的人口已达百万,可以比肩天朝的皇都啊。 第六十三章千里传书 成建随着小尤进了那座整洁干净的小楼,来到了一楼的大厅里。 只见里边窗明几净,摆着十几个大红的漆木桌椅。有十几个客人正就着斜阳,快语畅饮,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看这些客人的打扮,无一不是神敛目精之辈,显然都是江湖豪强之辈。 成建来到一个空着的桌子前边,信步闲庭的坐了下来。这时小尤上来笑吟吟的道:“客官想要点什么呢?这里天上飞的,地上跑的,谁里游的,土里刨的,只要你想要,这里就可以给您做来。” “是吗?”成建微微一笑,接过那菜谱道:“小二哥,你先给我去订下那间房子。我先自己看看。” “好哩,”小尤给成建满沏了一壶上好的茶后,不好意思的道:“客官,我们这里订房子需要先,交个定金的。” 成建笑道:“不打紧,”从怀中掏出一块碎银子递了过去。小尤接过银子疾步的向柜台走去。 成建随意的翻了翻那菜谱,见里边全是各种飞禽走兽,什么黄鸭子,草头狐,脂油蛇,穿山甲…… 成建是北方人虽然听说南方昆虫,蚂蚁,蚂蚱,什么也吃,但是亲眼见了,还是觉得难以下咽。 这时,店小二小尤在旁边道:“客官,要不要来点油炸蚂蚱啊,香脆可口。外酥里嫩那个味啊……” “别,好了,你别说了,我是北方人,吃不惯那些,给我来一只叫花鸡,一碗莲子羹,一碟茴香豆,一碗鱼丝面,在来一壶绍兴的女儿红。” “好哩,客官你先喝茶,这时上好的洞庭龙井,小的去给您准备。” 这时,外边又进来一群人来,竟然是一群道姑,为首的是一名中年道姑,后边十几个虽然一身道服,但是个个粉面桃花,一路不停的私语。 另一个小二见状急忙迎了上前,满脸堆笑的道:“几位仙长这边请,诸位先来点什么?” 旁边先前的一个中年汉子看了看进来的道姑,在另一个汉子耳边低语一声,顿时一桌子的人都轰然大笑起来。 旁边带头坐下来的中年道姑,双目精光暴射,冷然的道:“几头不知死活的野驴,别在那里瞎嚼嚼,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群道姑陡然都静了下来。而那边哄笑的汉子也是一下子静了下来。其中一个豹眼圆凸,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暴然一声,“老杂毛,你骂谁了?” “就骂乱嚼嚼的野驴,怎么了?”随行的那群道姑轰然一笑。 那胡子大汉“啪”的一拍桌子,厉声道:“你是那里来的杂毛,小心咱家大爷把你拉去扒皮抽筋,然后再买去窑子里。” 口中说道,手里的一个酒杯已经疾如闪电的飞射想道姑的面门。酒杯本来就是满的,那杯中之酒划过一道银线发出丝丝的声音。显然这个络腮胡子的汉子一蛮力见长。 中年道姑冷喝一声:“大胆。”宽袍大袖一卷,那被子已经被袖子裹住随即旋起一道淡淡的青气,那酒杯已经如同长鲸吸水一般吧那道银线收在了杯中。然后道姑大袖一甩,那酒杯以更快的速度激射而回,直奔络腮汉子的面门。 好意招流云水袖,那络腮汉子脸色一变连忙低头。但是那酒杯在那汉子的脑袋上陡然一停,然后“嘭”的一声炸裂开来,那酒杯的粉末和着酒水洒了络腮汉子一头。 顿时那群道姑都娇笑开来。“好一头落水杂毛驴。” 旁边的成建也哑然失笑。 那桌子上的汉子顿时都立了起来。有的已经把旁边的刀拔出了鞘。顿时点了的气氛一阵紧张。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后,那点小二小尤把那茶壶“啪”的墩道柜台上边,面色冷然的道:“各位,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来这里好生住店,吃饭都是客人。如果要闹事,任你们三头六臂,只怕也难以走出这家店门。” 这话一出,那群汉子和着群道姑都是一愣,没想到这个小小的店小二竟然这么大胆。成建也是一脸异色的看向这个点小二,哪里有刚才的一脸掐媚之态,此时满脸的正气,脸上的肌肉也是棱角分明,如果打扮起来,也是一条好汉。 其他人这时才看出,这个店小二竟然也是个剑客级别的高手,虽说仅仅是九流级别,但是也是够令人震惊的。那桌汉子实力最高的也不过是一个一流的剑客,此时脸上勃然变色,心中更加的惊骇,朝几个汉子使了个颜色,收回了刀剑。道了声“走。正事要紧。” 然后,一行人冷然的怒哼一声,匆匆的上楼去了。就是那个达到行者级别的中年道姑淡然一笑:“小哥别误会,只是刚才那几个蠢货在那里瞎嚼贫道的耳根,迫不得已还了几句嘴。” 那小二身上的气势一散,又恢复了开始的朴实无华,咧嘴笑道:“仙长看您说的,这不大家都是来湘州城拜会神龙堡的嘛?最近人多口杂,我们下边也不好做,这里虽然是城外了,可是上边却是时刻有人关注着呢。小的们一个不好就有可能受到惩罚,连累了仙长您就不好了。”此话言外之意,你就是本领通天,如果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恐怕也讨不了好处。中年道姑也是一阵尴尬,不过却是面色一正,“小施主啊,贫道远道而来,就为拜会神龙堡而来,不知小施主有何指点之处啊?”说着朝一个弟子使了个颜色。那弟子会意的掏出一锭银元宝递了过去。 那店小二自然的接过元宝笑道:“不知道仙长来自何方仙山啊?” “哪里,小哥客气了,贫道一行来自武夷山云霄观,此次是专门为了拜会神龙堡千金大喜的,顺便这些弟子出来历练一番。贫道是青元子。” 店小二,一抱拳道:“久仰了,小的小樊,这来神龙堡的门派据说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恕小的直言,大多数门派连城主大人的脸都见不上,更别说能进神龙堡了。” 那中年道姑一阵怅然,“小哥,先上菜吧。” 那群道姑也叽叽喳喳的说开了,显然都是新出门的,对一切都新鲜,自来熟。 成建不动神色的吃着菜,不时抿一口酒,吃的津津有味,这里的菜味道确实不错。 旁边几个年轻的道姑却对成建评头论足开了。而中年道姑对这些个徒弟显然很溺爱,也没理会。 成建心中暗自笑道,也没理会。这时又进来两个青年男女来,衣着朴实。那男子憨态可掬,而那女子娇羞俏丽,显然有点怕生,躲在那男子的后边。在小儿的迎接下来到一个空桌边坐下了。 这时那群道姑哄的一下笑开了,那男子也憨憨的笑着,那女子更加的羞涩了。成建皱了皱眉,这群出家人简直太不像话了,那道姑也不管。不由在那里开口道:“出家人,还是积点德的好。” 那中年道姑冷不丁的望向成建,忽然觉得这个少年好似一座高山一般,扑面而来的压迫感顿时让道姑的真气为之一下窒息,心中骇然,看来这里真是藏龙卧虎啊,的收敛下这些小蹄子,要不真出了事就晚了。 这时的成建吃饱喝足了,来到那憨态男子的桌子前边自顾坐了下来。那憨态男子嘿嘿的笑道:“这位大哥好,我叫大明。” 成建点了点头道:“小兄弟出门在外要小心啊,是来投亲的吗?” 大明眼睛一瞪,满脸难以置信的道:“你怎么知道?” 成建拍了拍大明的肩膀道:“我还知道你吗两个是来找谁的。” 那女子也是满脸惊色的道:“我们没说啊,你怎么知道的?” 成建神秘的一笑,“天机不可泄露,明日自知。”成建大笑一声随着小尤上了楼去,留下了一群莫名其妙的道姑和摸不着头脑的男女。 成建上了楼后,打坐在床上,开始思索今天南边出现的那莫名云霞。那是有异相出现的征兆啊。 成建不敢怠慢,打开包袱,拿出龟甲金钱,占了一卦。脸上不由抹上了一抹红潮。 这前途自己是奇遇连连啊,竟然还有与自己性命攸关的人出现,会是谁呢? 成建望向窗外的夜色,只见远方灯火星星,人生吵杂,遥远的地方是那高大的湘州城墙,上边的火把与天际相连,彻夜不息。 这时远方一道流星划过,直奔此地而来。成建一惊,竟然是道家高深的飞鹤传书的法术。成建死死的盯着那道流光,这寻常之人根本看不见的纸鹤邹然之间已经来到近前,成建一手伸出,一道淡淡的黄芒闪过,好似一只大手,已经把那纸鹤给捏住,收了回来。成建心中疑惑之际,是何人给自己的传书呢?难道是家族中人?不对啊,家族中有谁知道自己会来这里呢?再说这飞鹤传书的手法显然和家族中的有异啊。 第六十四章生死由命 成建怀着疑惑的心情,拆开了那纸鹤。只见上边跳动着无数红色的小点,成建心中一惊,尽然是法文,这是上古时期传下来的拥有法力的文字。 是谁有这么大的法力?这种法力可是和武功毫不搭边,而是拥有目中特殊的方法修练出的可以沟通天地力量为我所用的法术。 那游离的红点渐渐的漂浮起来,当所有红点全部漂浮起来的时候,那只纸鹤也变成了一丈普通的黄镖纸。 在成建的注视下,那红点渐渐的在空中汇成了一个圆圈。须弥之间,那红点练成了一个一指宽的红带,红带中间的那片空间忽然产生了蒙蒙的刚忙,后边的景物已经看不见了。出现在眼前的好似一面镶着红边的镜子,只不过这个镜子的中间比较模糊罢了。 弹指一挥间,那迷雾般的镜子中间出现了一个青年人的脸庞,青年人的面孔虽然被迷雾笼罩,但是依稀可辨那面容极为俊朗飘逸。这时那俊朗的年轻人淡然一笑,说不出的神仙味道。 成建面色一恭,凝神注视着。 这时,青年人开口了,一阵悠悠的话语仿佛来自远古:“你好,认识你很高兴我的朋友。你一定会奇怪我的来历。其实我们都是一类的人,只不过我的背负也许更多,现在的我无法跳出自己编织的牢笼。所以我通过秘法找到了朋友你,希望你在将来的某一天,可以对我施出援手。诸葛将感激不尽。” “哦,你能算到自己的未来?” 青年幽幽一叹,眼神有些迷离,“算到又能怎样,空自悲叹啊。”说罢,青年用忧郁的眼神看着成建,等待成建的回答。 成建知道,只要自己答应了,那么自己就会随波逐流,随大势而去,滔滔江水不可逆流,自己的一切在无法回旋了。成建思索良久,空中那青年的印象开始暗淡了,成建心头不由一颤,知道那影像是由施法者用精血激发出的。脑海一热,手指已经急速的弹出在空中画了几个符字,那符字缓缓的飘到哪红色的像上边,顿时那像一阵光华大放。中间的影像又清楚了好多。 成建郑重的点了点头道:“我答应你,需要我帮忙时你召唤我,我会通过秘法协助你的。” “好,大德不求报,大恩不言谢。这时我的生辰八字凝聚的命运支点,到时就看你的了。” “好的。”成建说着从指尖逼出一滴精血,手中施展了个古怪的手诀。那滴精血噗的一下化为一嘭血雾笼罩住了红色的镜子,顿时,那红色的镜子也一下消失了空中那团血雾渐渐散去,此时眼前一无所有,只有桌子上的油灯发出了噼啪的声音。成建凝重的望着那跳动的火苗,长长的叹了口气,此时窗外大黑了。远处的喧嚣掩盖不了此时成建心中的波澜。我的人生,开始了,不过想到将会到来的桃花运,心中又有了一丝期待,不管未来的路怎么样,自己要走好现在的每一步。 第二天,成建起了个大早,来到院子里,见那群道姑也已经起来了,在院子里练功热身。旁边的中年道姑青元子在一旁严厉的指点着。成建扫了一眼,心中暗道,这群道姑真是不懂规矩啊,在大厅广众之下就练起攻来,也不避讳,不过成建看出这群道姑也是很淳朴,暗自摇头,复又回到大厅里边,要了点早点吃了起来。这时那憨实后生和那羞涩女子也已经洗漱完毕,要了几个干镆包起来准备带在路上吃,不过看见成建后犹豫了一下走了过来。 成建一指旁边的凳子,“两位,别急,一会我们一起走。” 那女子在后边拉男子的衣襟,不过男子嘿嘿一笑自顾自己的坐了下来。那女子无奈也坐在了旁边。成建喊道:“小尤啊,再上两份早点。” 女子还推辞,那憨实的青年可真的憨,也不客气的,待小尤端上早点来,便不客气的大吃起来,臊的那女子脸红的和红布似的。 待吃了饭,成建结完帐,一喊二人自顾自的去牵出瘦马,朝前走去。那两位也紧紧的跟上。 来到大道上,成建停下来笑吟吟啊道:“两位真是真人不露相啊,计划去城里做什么啊?” 这时那憨实的汉子一改先前的憨态,眼中露出狡诘的光芒,而那女子也变得落落大方的道:“我说兄弟啊,你不认识我吗,你怎么就知道我们的底细呢?” 成建不言不语,在二人焦急的目光中走了一段路后,才回过头来神秘的一笑:“二位的心思我知道,不过二位这次怕是未必能如愿了吧?” 二人此时脸上露出警惕的神情,隐隐的杀气露出,“你到底是神秘人,你还知道什么?” “二位别担心,我并没有揭发二位的意思,相反,我希望能和二位神偷门的高手合作啊?” “哦,你竟然知道我们的来历?合作什么,怎么合作?”那男子全身的杀气一敛,双眼一眯? “我能帮二位指明二位想要的东西在何处,不过二位只要答应我一件事情就行了。” “就这么简单?” “对,就这么简单。” “那你是……我们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我的名字你们就不必知道了,用着你们的时候我自会联系,看着我的眼睛。二人不由看去,但是只觉得一阵刺目的幽光过后,二人从心底据说一寒,同时警惕的道:“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留下个印记,方便日后联系。”说罢,不理二人骑上瘦马扬长而去。留下了愣在当地的二人。 当成建进去湘州城市。立马淹没在了滚滚人流之中。 忽然,人潮一阵涌动,远处的吵杂声,叫喊声连成一片,还有起哄的声音。成建连忙拉住一位牛气哄哄的青年男子道:“这位大哥,前边发生什么事情了?” “哦,你是外地人吧?”男子瞟了一眼成建道:“你是外地来的吧,这段来这里的武林中人是在是太多了,难免发生争斗的事情。城主大人为了照顾大家的面子啊,在调节不成的情况下啊,就在教军场设立的擂台,已经摆了十天了。台上不论生死,只分输赢,今天听说是茅山的灵符门和湘西的天咒门之间的对决啊,这两个门派是神秘之处你肯定听说过吧。所以今天大家都看那些人大施展法力啊。” 成建一听,心中一动,自己好没见过别的江湖制符门派的手段,今天可是上好的机会啊。成建见人流涌动,马步难行,随即心中一动,从怀中掏出一张符咒来在马背上一贴,之间那马嗖的一下不见了,成建暗叹,有这种仙家手段就是好啊。幸好成建施展了障眼法,要不这足够惊世骇俗啊。 成建随着人流涌动走向校军场搭建的擂台奔去。 此时,在城主府的,摘星阁上,一个丰神如玉的男子静立窗前,遥望远处的涌动的人流。嘴角弯起一抹弧度,这天下豪杰就像自己家后花园的园丁,一个一个为了见自己一面,竟然疯狂到如此地步,不过也难怪,如果武林中一定要选取出一位武林盟主的话,那么大哥五爪神龙龙栖海一定当仁不让。不过神龙堡自创建以来,一直紧守祖训,低调行事,甚至甘愿放弃了那便布天下的许多财势,以成全了另外三家势力,成了现在武林的四大家族北方梅花堡的梅家。西方狂风堡的白家和东方倚天堡的沙家。 而如今这三家也以神龙堡为首共同进退,维持天下武林的秩序。 思索中,男子随口问道:“今天是灵符门与天咒门的擂台吗?” 旁边一个一直恭立一边的劲装男子忙躬身道:“回二老爷,却实是这两家,今天在教军场擂台对决。” “也是有趣,这两家好像是有什么化解不开的冤仇,还未见面就已经下战书了。” “其中原因,据说有些说法。” 这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神龙堡的二当家毒爪龙龙栖山,一身功力出神入化,别看外表温文尔雅,但是也是杀伐果断的狠角色,而且能力惊人,把整个湘州地界打理的仅仅有条。这时龙栖山面上露出一丝异色“哦,这却是为何呢?” “据说这两个门派在远古的时候都属于仙家法术的一种,都是以制符驱魂之术闻名。只是后来神战之后。这议案皮也备受打击,不过还是艰难的传承了下来,只是这一诡异的门派不知怎么发生了分裂,各自从丰都迁出,几经辗转,一支在茅山立派,成立了灵符门,专门为人驱邪捉鬼,看风水定吉凶。另一支则在湘西大山里扎根,平时为那些客死异乡的人把尸体用秘法驱赶回家。” 这时那男子见龙栖山在思索什么,便自觉的停下了话语。 第六十五章恩怨难明 龙栖山眉头一展,笑道:“有趣,看来这两家的因为宗门的派系恩怨争斗不休了。对于这两派的神秘法术,还真是期待啊。走,我们也去看看。” 说罢率先来到了摘星楼的顶部,这里是一件封闭的密室。 只不过这件密室极为怪异,方圆丈许的顶上全是一块块的水晶构成,而四周的墙壁则是漆黑一片,不知是何种材料做成了,在这中央,有一个三尺方圆的水晶镜子,此时那镜子里便,那教军场的一切历历在目。原来这里经由如此高明的机关。 此时那巨大的教军场已经是人山人海,成建一眼望不到边,粗略一估计,怕是在万人以上。 这教军场平时是湘州城的护卫军的训练之处,地面宽阔无比,全部用厚实的青石铺就,在场地的周围是高高的角楼,上边此时仍然有军事在值岗。而教军场的周围,则是站立如松的湘州城卫,这些成为直属城主府的神龙堡二当家,毒爪龙节制,不过这里的城卫军的统领却是神龙堡的第一骑士猎狐索天。这索天人如其名,千变万化,比狐狸都狡猾,是称猎狐。 猎狐索天据说是江洋大盗出生,后来归顺于神龙堡,因其一身诡异的功夫和惊天纬地的治军才能,在神龙堡是不断的委以重任,此时便任湘州城的护卫统领,权利更是大的惊人,不过这个索天对部下极为严厉,但是对百姓却是极为的重视与关爱,以至于下边暗中都称其为铁面判官。 在那场地的中央,有一座点将台,此时的一脸犹如钢浇铁铸,满脸黝黑啊索天索达统领协同两名副将在维持秩序。前边一圈则是江湖中一些门派的高手,权作为临时的评断,不过结果谁声胜谁负。却是在这湘州的地界在也不能发生冲突了。否则就是与整个神龙堡为敌,那这个门派或者是个人自然就成为了整个武林的公敌了。 此时在点将台上作为公正人的有江湖传承广布的少林的铁面如来恒昌大师,有武当的白山道长,昆仑的扎布大师,还有峨眉的云寂师太和五岳派的吴笑天吴大侠。这五位可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行者高手。此次全是来神龙做客的,今天作为客卿来为茅山,湘西两派出行公正,可谓是给足了各方的面子。虽说现在四堡独大。而且这些江湖留传已久的门派虽然日渐式微,但是其本身也有一定的影响力,而且这五位高手在江湖上的口碑极好。所以对于五人的公证,所有人是极为的放心。而且五人也极为乐意这件美差,能够名利双收的差事谁不乐意,这样的差事也让几人大大的在天下人眼前满足了一下那久违的武林霸主的虚荣心。 在点将台的前边是一个零时圈起的擂台,近十丈宽阔的场地上边扑了厚厚的猩红色的地毯。此时,茅山的灵符门和湘西的天咒门都已经在两边静静的立着,虽然两派的人不一定认识,但是祖辈传下来的仇恨却让两派的人一见面就怒目而视。 这湘西天咒门的十人一律青衣,肩背斗笠,腰悬铜铃锦囊,两手空空。那简朴的打扮就和客家普通的山民没什么两样。 而茅山灵咒门的一干人等就是全部道士打扮,腰间悬挂朱红葫芦,上边用明黄色的水火丝绦系着。而背上则背着一个桃木匣子,不知里边装着些什么。 就在大家吵哄哄的闲言乱语之时,那两边摆立的直径达一丈的牛皮大鼓,此时在八名赤裸上身的精装汉子的粗大的棒槌挥舞之下,那巨大的牛皮鼓顿时发出“咚咚咚……”的巨响。 此声一处,声扬几里之外,如同怒雷翻滚一般不绝于耳。 而素哟有的人听见这鼓声响起之后,都立刻静了下来,期待着那激动人心市时刻的到来。 鼓声一停,那坐立中间的五名江湖名宿立刻精神起来,尤其中间的出生少林的铁面如来恒昌更是精神一振,眼睛扫视了一些后边侍奉的两名弟子,自信满满的轻声一声咳嗽,清了清嗓子。这时下边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向了几人。 顿时,偌大的教军场此时鸦雀无声。 恒昌大师铁面微笑,难得这古板的面孔也可以如此盛容。 “阿弥陀佛!” 一声佛号过后,铁面如来恒昌朗声道:“诸位,今值盛世之秋,天恩浩荡,圣意昭彰,然则世人多贪欲,多争斗,多杀伐。湘州城主龙大人深感圣恩,为平民怨,顺天道,调民事,特在此设下大擂,以绝纷争。吾等虽为江湖草民,本难仰圣恩,然天恩浩荡,城主慈悲,因这纷争之人亦属江湖草莽。而吾等幸有薄名,容城主大人恩赐,吾等在此权作公证之人,以绝争斗之由。此次争斗无论生死,双方在湘州地界在不得发生争斗,如有违者,定会以暴民乱党处置。” 恒昌难得有这么露脸的机会自然是说辞长篇,不过下边也有羡慕的。 “看人家,江湖大牌就是不一样,不亏为武林传承已久的宗派啊,能够这般的为神龙堡重视。” “不错,我等就是给人家提鞋都不够格啊,更不用说能够拜会堡门啊。” “就是,这神龙堡的大门,是远的还是方的,是金的还是银的,这让人神往啊。” “就是啊,我等有生之年,能进入者城卫军中,那都是三生有幸啊。” …… 成建此时也颇感震惊,暗道这神龙堡果然如同帝皇一般啊。不亏为武林中的帝王啊。如若自己不是身份特殊,也许真的如同这些人一般连神龙的大门都找不见啊。心中不由想起店中那两个神偷门的高手,也不知道他们会闹出多大的动静。只是隐约觉得那两个人对自己会有用,所以就暗中对二人施展了秘法,看二人到底有多大的能量。不过想来,在这高手如云的湘州城里,他二人被抓那是一定的,只是时间问题罢了。那就不关自己的事情了。 这时,老和尚恒昌见现场的气氛已经被调动起来了,又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擂台两边蠢蠢欲动的茅山和湘西两派,这才清咳一声,不亏为大宗级别的高手,虽然这些门派没落了,但是也不是一般的江湖门派可以比拟的。 顿时,一声清脆威严的声音响彻每一个角落。 “阿弥陀佛,诸位,今日的比斗因为牵涉两派的千年恩怨,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化解的,不过上天有好生之德,因此,比斗之中严禁生死相向,而且上方都得立下誓言,今日不论结果如何,日后再湘州地界吗,再不得有任何的私斗。违者将视为……” 恒昌脸上的肌肉都了两下接着蹦出四个字来“武林公敌”。 要知道,说出着四个字对如这昔日武林巨擘来说是一个多么大的讽刺。而茅山,湘西两派据说一阵骚动,面露不忿之色,但是当恒昌那精光暴射的眼睛扫向两派的时候,大宗的威压对于两派的高手来说那是如同泰山压顶一般。毕竟两派最高的高手也才二流行者级别,此时的两派都有一种被绑上断头台的感觉。不过很快祖辈的仇怨便使两派又怒目而视了。两派在那里斗眼,而五派的几人互相望了一眼,眼中都是一样的神情,一丝落寞都是一划而过,彼此心中都是难以平静啊。只是湘州地界,言外之意在自家的地界就不管了,典型的为他人做嫁衣裳啊。 这时,铁面如来恒昌接着道:“今天的规矩还是如同以往。分为三场,一场文斗,鉴于两派的特殊性,所以两派同时登台,各自展示,谁的威力大,谁为胜。第二场则对决,胜负自晓。第三场则是团体对决,至于胜负亦然自知。好了,开始吧,阿弥陀佛!”恒昌低颂一声佛号后,便坐下不语了。 这时,旁边的鼓声又如雨点一般急速的响了起来。 茅山灵符门的长老青面邪神邝浮真人面色苍然,只是在额头有一块如同眼睛一般的青色胎记,看上去邪异凛然。此时网络一下四周,不慌不忙的掏出两张符咒在自己的腿上“啪啪”一贴。顿时,真个身子轻飘飘的浮了起来,飘向擂台的左边,顿时场中哄然叫好,原来真的通过神秘的力量,普通人也可以飞天啊。 就是在魁星楼里观看的龙栖山也是眼中一亮。暗自点头,看来这茅山道士传言有神仙手段,也不是虚言啊,也有自己的绝活啊。 而湘西天咒门的出场方式就更让人大开眼界了。天咒门的家族长老桑青人称煞面修罗,身高过丈,但是却不胖,宽大的骨节暴露,面容奇诡,两道刀眉入鬓,细眼修长,不时精光暴露,鼻直口方,连鬓的络腮胡子却是红色的,好似守门的天王,护法的金刚,同样的身披麻衣,背背青竹斗笠,散着的头发用一个青铜的发箍箍着。真个威武之极。 第六十六章惊叹一场 煞面修罗桑青口中念念有词,一手掐个手诀,一手轻摇铜铃,顿时“噗”的一阵青烟过后,桑青已经不见了。所有人挣的大大的眼睛急忙寻找那煞面修罗的影子。而成建在后边看的真切,心中暗自点头,看来这天下间这始皇灭杀天下清洗这异派邪说,还是有许多派系艰难的传承了下来啊。这些只不过是最浅显的障眼法,可是在上古时候,那是人人皆知啊,如果有后边的修炼法门,那是可以修炼成仙的奇术啊。成建不由对自己的家族更加的迷惑起来。不过自己还没有那个接触最核心秘密的能力与权力。 在众目睽睽之下,那擂台的右边也是突然一阵青烟冒起。果然,青烟散去,那煞面修罗魁梧的身材显露了出来。场中又是一阵激烈的叫好声。 另一边的邝浮真人瞟了一眼。不甘示弱的又抖出一张符咒,顿时那符咒化为一团黄色的迷雾在邝浮真人的上边一尺高的地方停留下来。然后那团迷雾一阵蠕动,渐渐化为一轮黄色的明月,在太阳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桑青斜眼瞟了一下,手中一阵急挥,那急促的铃声不断,但是诡异的确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不到声音。而成建确是声声入耳,那铃声撞进人的灵魂深处。成建双眼闪过一抹绿光,只见那天地之间,一丝阴霾的灰色气息渐渐凝聚起来,在桑青的头顶形成一团灰色的气团。 这时的二人头顶呈现的一个是黄色的明月,一个却是灰色的镜子。 黄色的明月中间的气旋不停的流动,待弹指间,那气旋已经停了下来,中间出现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神秘的宫殿。只见里边诸般神仙人物在哪里谈笑言语,周围各种宫装美女琳琅环佩,手持金杯玉盏,把着珊瑚雕琢的晶莹剔透壶给各位神仙斟酒。而有的则漫步轻摇,玉臂舒展,托着镶着各色宝石的金盘,里边盛着各色的鲜果,有的鲜红欲滴,有的灿烂如光……如梦如幻。 而在那珠帘琥珀之后,隐隐间那阵阵檀香龙涎幽幽的传来。而场中那身穿七彩霞衣的宫装女子彩带飘飞,身上的环佩叮当,在那里情歌曼舞。虽然没有生意,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被那神仙境界迷惑的如痴如醉,场中那“啧啧”的惊叹声不绝于耳。 虽然是慢了一步,但是桑青毫不示弱,只见那青灰色的镜子一阵晃动,从里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金黄色的眼睛,那刺目的金光立马把场中人的眼球吸引过来。金光渐渐的缩小了,众人正在疑惑之时,只见那金光变成了两个金点。不知缘由的众人正愣神之际,那金点一阵忽闪,突然从那镜子里边探出一个巨大的头颅来,那头颅青光湛湛的驼头上边一对翡翠一般的鹿角,青色的狮鬃洋洋洒洒,飘逸开来,那猛虎般的獠牙里边猩红的舌头漫卷着,两边尺余长的鲤须如同翠玉一般绿色之中泛着点点金光。 “神龙!” “竟然是传说中的神兽青龙?” …… 场中惊呼一片!!! 原来先前那两点金光竟然是这神兽青龙的眼睛。那神龙的脑袋一伸出,顿时场中黑压压跪倒了一片。高呼圣迹。而看台上的诸人面面相窥,一时愣住了。 那青面邪神邝浮子见背桑青抢了风头,手中,几道火符化为一道流光进入宫殿之中,之间在做的那十八罗汉中的降龙罗汉双目银光闪过,猛的从月亮里边跳了出来。跪伏的众人这才想起这是二人在斗法,都换换的站了起来,只是那下巴,快要惊的合不上了。看来今天的场面已经震撼了所有人。 就是台上的恒昌等人也是震撼不已,面色慈悲,心中不由的低颂着《般若波罗密多心经》。而武当的白山真人,与昆仑的扎布大师都是双目精光暴射。至于峨眉的云寂师太则是如同恒昌一般低吟起了《清心咒》。至于五岳派的一剑飞天吴笑天则是默念老子的《道德经》…… 那神龙见降龙罗汉的出现,一声响彻寰宇的龙吟响起,神龙口中一团白色的雾气犹如实质一般喷向降龙罗汉。这降龙罗汉称之为降龙,自然有降龙的本领,金黄色的袈裟大放金光,一轮如同太阳一般的佛光与那白色的雾气一接触便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而那罗汉手中佛珠激射而出,每一颗都化为磨盘大小砸向青龙,那每一颗琥珀一般的佛珠都放出钝目的豪光,眩得众人一阵眩晕。青龙豪不示弱,那两根翡翠一般的玉角,上天顿时一阵金光闪过,游离的一丝电弧骤然之间在玉角的尖上化为一点刺目的金光色,而后猛然划破空中,激射而出,在空气中变成了一张金色的电网,把那一颗一颗的炫目佛珠罩在里边。 …… 此时神龙罗汉在上空斗的风驰电掣,云翻舞滚。而下边的桑青与邝浮真人却是不停的发功,一道道符咒破空而出,一个个古怪的符咒凭空出现融入了那灰色的镜子中间,每当有一个符咒溶入镜子中间,那神龙的力量便大一分。而那降龙罗汉也是随着符咒的加入而凝聚的身子更加的真实。 此时龙栖海已经思索,如果自己突然遇到这两派的人,与之对决会怎么样?明知那只是幻想,但是那真实的幻像此时已经影响了好多人的判断力了。更有人把这都牢牢记在脑海里,准备着各种心思。也有朝廷的密探准备把今天的精彩画面描述给当朝天子…… 但是成建却清楚的感觉到,场中那比自己实力不多多少的二人,此时已经都是大汗淋漓了。显然这幻象极为的消耗法力与功力。 此时那铁面如来恒昌也看出了端倪。眉头一皱,看空中那幻象也虚幻了许多。朝旁边的侍者是了个眼色,那侍者急忙下来点将台…… 顿时,那爆豆般的鼓声一顿,场中比斗的二人虽然脸上还不服气,但是心里却暗自松了口气。如果这样在比下去,二人恐怕就要虚脱而倒了。这样的损伤对于二人来说那是最为致命的,一个不慎,就可能再也走不下这个擂台。其实二人斗了大半辈子,彼此都有惺惺相惜的感觉,只是因为派系不同,自然是各走个的路了。而今两派的走向更是极端。湘西天咒门以赶尸闻名于世,而茅山灵符门则以驱邪捉鬼,看风水,定吉凶为生。各有各的活法。只是其中好多秘密不为外人知道罢了。 只见鼓声一停。二人各施展了一个法术,只见空中的罗汉神龙突然间金光大作,化为漫天的花雨落了下来。场中之人更是惊呼雀跃的用手去接,但是那毕竟是梦幻空花,在诸人的眼皮底下化为点点星光不见踪迹…… 良久,台上恒昌五人经过商议决定第一场为平局,因为二人的表演实在是太精彩了,颠覆了所有人的目光,但是这谁输谁赢实在是不好判定,见二人也都虚脱了,并且都没争执,因此就判定为平局了。 第一场虽然是文斗,但是那华丽惊骇的场面却是让两派的人心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是其中的精彩丝毫不亚于武斗。 鼓声复又响起,此时已经换了一批新的鼓手。 在紧张而又激动的气氛下,第二场武斗开始了。 这次茅山灵符门上去的是现掌门五味真君邝奇,邝奇真人的身子在众目睽睽之下,从那身子里走出一个邝奇真人来,接着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那一个一个的邝奇真人飘身来到擂台上。在场中形成了一串人墙。带先头那个人影站定以后,后边那一串人墙都同时做了一个鬼脸,朝大家一笑,然后缓缓的一个重合一个,当到了台上之后,那所以的邝奇真人最后依次减少成为一个人。 这时邝奇真人才朝众人一抱拳。众人一看,乐了,这茅山的掌门长得真是够逗人乐的,消瘦的身材,狭长的脸庞,最为逗乐的就是那两撇老鼠胡须,滑稽无比。 而湘西天咒门出场的自然也是门主了,只不过让大家颇为惊奇的是,湘西天咒门的掌门竟然是个女子。这个女子身材修长面目清秀,朝在场的众人一抱拳,身子一阵晃动,竟然就地长大了,一丈,两丈,三丈,如同巨人一般,然后再众人震惊的目光之中,一步踏上了擂台。 这时擂台上的两个人,头一个如同巨人一般,一个却给人一种蚂蚁的感觉。完全不是一个档次,这怎么斗?所有人都把眼睛睁得大大的,生怕错过了一个细节。 第六十七章神通幻像 巨人一般的天咒门门主摄魂夜叉桑玉容上台后,也不言语,轻咤一声。那三尺多大的脚丫子劈头朝五味真君邝奇的脑袋踩了下去。 场外的所有人一阵惊呼,就是铁面如来恒昌也一阵动容,这摄魂夜叉给人的感觉就是真实的存在,根本不像是幻化出来的。 而邝奇却是不慌不忙的摇身一动,但是却没躲过去,邝奇在众人的目光中被踩在了大脚下,带的桑玉容抬起大脚后,当地哪里还有邝奇的影子。所有人都是虚惊一场,都在场中找开邝奇来了。 忽然,那前边的空间一阵荡漾。邝奇那滑稽的脑袋从里边探了出来,桑玉容那簸箕一般的大手迎头拍去,那邝奇一下又隐去了。捉迷藏一般几个回合,桑玉容似乎有些不耐烦了,身子一阵幻化变为一个金刚夜叉,双目精光暴射,手中幻化出一把钢叉,上钢叉上边缀着两个铜铃,一阵晃动,平地刮起一阵黑风,从那钢叉的尖上冒出阵阵的黑烟,形成了一个一个的厉鬼。那狰狞的厉鬼对着空间一阵咆哮,那隐匿的邝奇见隐藏不住了, 摇身一变化作一员神将,手持金枪,那枪头一阵金光乱颤爆出一个个的光球兑向了那一个个狰狞的厉鬼,顿时空中一阵金花乱颤,怪音蛊惑摄人心魄。而成建运用清灵神目却是看到二人此时盘坐在擂台边上,周围被一个小小的障眼法隐藏着。不过想来,这里能够看破这障眼法的恐怕也是凤毛麟角吧,想来即使是那几个大宗级别的佛道儒几家的高手恐怕也是看不出来的。看来这两派在这幻术方面还是下了大工夫的。 此时摄魂夜叉不断的幻化为各种厉鬼修罗,而五味真君则幻化为神兵天将,一正一邪斗得云雾翻滚,酣畅淋漓。 此时,遁龙古镇,净土禅院中,老和尚至仁与大和尚至和面对面席地而坐。 两人好似在练功打坐,良久,大和尚脸上的肌肉一抖,“师兄,有了具体日期了吗?” 老和尚白眉一跳,嘴边胡须微微一抖:“有了,是时候通知其他几位师兄弟了。这次聚会事关重大,我最担心的就是老七那边。唉,这个老七变了很多。希望到时候不会出现意外吧。” 大和尚素颜道:“我想应该不会吧,毕竟我们追求的结果是一样的,这也正应了师尊他老人家所说的大道三千,各取其一的解说了。” “是啊,一切随缘吧,每个人的道不同,结果也许就有区别了。我几日便要启程了。你也回山寨安排一下,听说跃马商行林家的那个了情师太回来了?” “不错,我也是刚得到的消息,据说那先前被窃的妙玉坊就是她名下的产业。” “哦,你可知道她现在的实力如何了?” “这个倒,不曾听说,不过想来肯定不是我们可以望其项背的了。” 老和尚沉默了一会突然道:“你说那间案子老七会不会也参与进去了?” 大和尚思索道:“不好说,毕竟老七现在的行踪根本就不是我们可以掌握的。” …… 而在湘州城的教军场上,此时桑玉容与邝奇的斗法还在继续,那雨点般的鼓声敲进了所有人的心中,而那震撼的场面也震撼着所有人的心灵深处。 不过,成建看出了端倪,那邝奇的功力显然高于那桑玉容一丝,而且先前桑玉容用法力凝聚的法身消耗了好多内力精神,所以显得有点疲惫,而邝奇却是还有余力。但是显然此种定有内情,邝奇见桑玉容脸上开始露出汗珠。自己却是慢慢的撤去法力,此时空中桑玉容幻化的婆罗恶鬼此时青面獠牙,蛇颈鱼鳞,墨绿的长发犹如吞吐不定的蛇信子,那尖利的鬼爪寒光四射。掌中一条极大的双头青蛇扭曲不定。那满口青涎喷吐不止。 而邝奇此时幻化的确是一个同样凶神恶煞的模样,三头六臂,三个怪兽一般的头颅一个赤发红颜,獠牙一尺多长,鲜红欲滴的口涎垂下三尺;一个则是青面灰发,堆满褶皱的绿脸上边条条的肉丝如同蜈蚣的利爪一般挥舞着,一条猩红的舌头分着叉吞吐不定;而另一则是黄发黄面,不过消尖的脸庞上边长着鹰喙,周围则是细碎的麟片覆盖,这三头六只如同幽灯一般的圆眼光华四射。那六臂满布麟毛,利爪各持亦邪弓、鬼头刀、蛇麟剑、鹫面盾、哭丧棒、索魂链在空中挥舞不定。这个怪物好像传说中的尸浊,由陈年积尸不断尸变而经历恶煞之气而变化而来的。是最为腌臜的存在。 本来这邝奇幻化的三头六臂的怪物尸浊法力更高一筹,但是在邝奇的故意放水之下。那婆罗恶鬼手中的巨蛇顺势缠绕上了怪物,顿时两个怪物撕咬在了一起。场中有些胆小的已经捂上了眼睛。此时两人的斗法已经过了一柱香的时间。由此可见这两派的掌门果然不凡,在这一点上成建也是极为佩服。 眨眼之间,那三头六臂的怪物已经被撕咬了半边身子,好在一切都是法力凝聚,所以那震惊的血腥场面总算是没有抬出大家的意料,那掉落的血肉还没有掉到地上便消散在空气之中了。 最后,那怪蛇被鬼头大刀斩杀,而婆罗恶鬼的利爪顺势把怪物的半边身子扯碎,散落了漫天的血肉。这时空中那巨大的婆罗恶鬼与尸浊同时化为漫天的青气消失的无影无踪。而此时摄魂夜叉桑玉容与五味真君邝奇的身影一下跌落在了擂台之上。 此次摄魂夜叉桑玉容所化的恶鬼斗赢了五味真君邝奇所化的怪物。所以这第二场判湘西天咒门胜了。 此时,在台上的二人俱是狼狈不堪. 不过看起来茅山灵符门的五味真君更狼狈一些,衣服上也是破碎了好多,而且嘴角还隐隐的有血迹。看起来却是是邝奇更狼狈一些,不过两派的人显然没有看出这邝奇在作弊。不过此时,那摄魂夜叉桑玉容的眼中却有一丝异样的光芒闪过。 成建心中一怔,看来这两派的人恐怕在识别这种幻想方面并没有什么秘技。 至于其他人,那就更不会怀疑其中的猫腻了。 第三场暗规矩的群斗,两派可以任意指派相等的人数上台。 不过双方在下边嘀咕了一会,决定来一次真正的交锋。这次交锋就要显示两派的真正的实力。 茅山道士以驱鬼捉妖闻名天下,但是真正的鬼谁也没见过。所以有些人对于茅山的这项本领是嗤之以鼻,就好比江湖留传中的一个叫屠龙绝技的技艺。也许真有人杀了个什么凶鳄,大蛇之类的,但是真正的鳄鱼谁又见过。但是对于这千年不倒的门派,所有人心中也是一阵期待,毕竟戏法人人会变,各有巧妙不同,对于那从来没有被人戳穿的戏法,自然是更加的期待。 而湘西天咒门可以说是一个比较大点的家族。 对于这个家族来说,天下人更多的是敬畏,毕竟死者为大,对于可以操纵尸体,并且驱赶控制的这么一个家族。更多的人是避而远之,唯恐会有什么祸事,但是偏偏这个家族特殊的能力又让这个家族在江湖上拥有二流实力的地位。 这时,场中的两位掌门都在门下弟子的搀扶之下退了场,进入了旁边搭好的庐棚里,把帘子一放,里边什么情景谁也不知道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台下两边守着的两派弟子。但见并无动静,于是又瞥向了庐棚那垂着的帘子。 鼓声响起以后,那台下天咒门的弟子忽然间都聚在一起,白了个阵势,同时手势一变,口中念念有词,随着那急促的铜铃声,所有人忽然觉得一阵阴风略过,那天咒门的庐棚的帘子哗啦啦一阵狂风过后。猛的一下掀起定格在空中。而从里边走出一个全身黑甲的武士来,这个武士给人感觉比他手中握着的长戈更加的冰冷僵硬。 台上的恒昌与旁边的武当长老白山老道一阵耳语:“竟然是铁尸,没想到现如今天咒门还可以练出这种人怪物来。” “是啊,这东西刀枪不入,有极大的杀伤力,看来这天咒门也不是全无底牌啊。” “不错,只是不知灵符门怎么应对啊?” “拭目以待。” 这时,只见那黑甲武士大踏步来到擂台前,全身不动,腿也没见弯曲,就像有一根五行的线提着,平地起了一阵阴风,已经越到了台上,径直走到中央一下站定不动,那铜质的长戈重重的墩在台上,整个擂台一阵晃动。 黑甲武士的实力可见一斑,台下则顿时一阵哗然。 第六十八章结果如何 这次天咒门虽然只是上了一个铁尸,但是这个铁尸要行动,并且发挥战斗力,那消耗的法力就不是一星一点了。所以天咒门那边的弟子一早就在下边摆好阵势,为这黑甲铁尸提供法力了。 而此次茅山灵符门自然是要破这铁尸了。 这铁尸并不是单纯穿一身铁甲就称为铁尸了。在天咒门里,流畅与江湖的这种炼尸分为五个等级。最低级的就是僵尸了,这形成僵尸的条件极为苛刻,所以这僵尸的阴煞之气极为浓郁,这对于邪派修士来说极为宝贝,这普通的僵尸已经可以自己吸收天地之间的阴气了,所以有这么一具僵尸,修炼的邪功自然会进步神速了。但是这毕竟有违天和,因此,一旦发现这种僵尸,大部分都会被正道人士灭杀。 第四等的就是铁尸,这种僵尸极为罕见,而能够成为铁尸的人物在生前无一不是杀戮满身的主,这种铁尸的身体已经可以自由的活动,虽然没有神智,但是通过密法控制,这种铁尸可以媲美一个中等行者级别的高手。 但是第三等的铜尸已经有了微弱的神智,这种僵尸已经能够拥有本人生前的一些能力了,尤其这种僵尸在武力方面更加的突出了。 至于银尸以及一蹬的金尸,那就是传说中的存在了。 据说银尸那种堪比大宗巅峰级别的僵尸,来去无影,可以自行的吸收天地间的阴煞之气,或者月亮的精华,这已经是一种堪比武圣的存在了,不过这种僵尸只是在传说中出现过。而天咒门曾经实力最强的也不过是铜尸罢了,对于争霸江湖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威胁,鉴于天咒门的特殊性,所以那些武林巨擘也默认了这种有违天和的炼尸的存在,不过这也只是这天咒门的独有,如果有门派或者是个人豢养这种僵尸,那么这个人恐怕就会受到江湖正道发出的追缉令的剿灭了。 至于以制符驱鬼见长的茅山灵符门这次长长的也不是真人,而是一堆纸人。当茅山的道士们没人举着一个精美的纸人偶出现的时候,场中所有人有铜尸喧哗起来“快点啊!” 茅山道士来到台前,几乎所有人吧手中三尺高的纸人偶往空中一抛,手中法诀一掐,古怪的音节已经脱口而出。只见那上空一阵炫目的光芒过后,那纸人已经光华大作的跳到了台上,和真人无异,只是缩小了好多。但是俨然一个个微缩的武士,每一个武士手中原来竹篾兵器已经变成了寒光闪闪的精钢利刃。 那黑甲僵尸口中喷出一股黑气,眼中射出两道红芒,吞吐不定。手中长戈划过一道寒芒,横扫向周围的纸人。 那纸人面部全身白的,但是有他们的主人控制,那只不过是个摆设罢了。而下边灵符门的道士同时掏出一张符咒,随手一样,那符咒化为一道黄芒,激射在了自己控制的纸人身上,那纸人顿时一涨,化为了将近一丈的武士。 个个疯狂的扑向那黑甲武士。但是这些武士个个轻松利落,进退有序,俨然形成了一套攻守兼备的阵法。 就是成建也暗自称奇。更不用说那些武林中人和普通百姓了。 但是此时的黑甲僵尸在一阵古怪的铃声之中忽然速度大增,穿插在那纸人阵之中,那兵器击撞的声音噼啪作响,竟然不时有阵阵火花爆发而出。 这哪里是什么幻术,分明是一伙武林高手在争斗。 、、、、 自古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这蜀道平时很难见到人影,那崎岖盘旋的羊肠小道上,隐隐只能看到那掉落的山石。就是连鸟迹也罕见,不过也有那些为了寻口饭吃,犯险的商人。这些商人大多都是凑在一起的,并没有什么商号。多是把北地的人参貂皮等运到到南方,然后再从南方把玉石茶叶等运往北方。这些走单帮的商人先前还极为多,但是随着跃马商行的壮大,剩下的只是些身怀绝技而有不愿意为别人做嫁衣裳的人。 不过这种商人毕竟势单力薄,所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而大商队也不想做的太绝了,所以多年来形成一个规矩,只要每年交一定的份钱,就可以得到一个跃马商行等发行的一种牌号,有了这种牌子,就是那些劫匪之类的也得避让三分。 此时十几匹彪悍的驮马缓缓的出现在了一个险峰的拐弯处,领头的一个彪悍的汉子扭开一个鹿皮袋子灌了几口烧酒,砸吧了下嘴唇。 “弟兄们,过了前边那坐山,就有一个小镇,到时咱们就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 “海大哥,要不时你,兄弟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走呢?” “自家兄弟,客气什么,我赚了一笔,但是也不能忘了大伙啊。” 其中一个后生忽然道:“大哥,我怎么心一直跳个不停呢?好像有什么声音在耳边像个不停。” 海姓汉子哈哈一笑:“兄弟是激动的吧、、、”忽然海姓汉子大笑的嘴巴呆滞住了,面色一下的变得惨白。 此时一阵急促的鼓声响起,这时所有的人都听见了,都惊疑不定的看着海姓汉子。“怎么了?这声音有什么不对吗?” 海姓汉子忘了一眼变得急躁不安的驼马,心中也惊疑不定的,脸色变了几遍,直到那鼓声渐渐远去,这才缓过气来,面色缓和了许多,做了个禁言的手势。那几个汉子也都识趣的没有再问。随着海姓汉子缓缓而行。 待这几个人过去之后,山坳那边出现了一个黑衣人,那黑色的袍子难掩玲珑的曲线,只是头戴黑纱,看不清容貌。 当那几个结伴跑单帮的汉子走远后。黑衣女子一挥袍袖。那壁立千仞的石崖忽然龟裂开来,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女子轻叹一声,“我怎么变得仁慈了,他们的死活又和我有什么关系。”说罢,又细细凝神了一会。突兀的消失在原地。 当那海姓汉子带着一帮人来到一块平地是,忽然听见隆隆的响声,众人都寻声望去,只见远处那个险峻的山头在瞬间崩塌,滚滚的尘土扬起,顿时弥漫开来。 “山体滑坡。”海姓汉子额头豆粒大的汗珠滑落下来,“好险,咱们差点就被活埋了。”几人都立马拜倒在地,大呼“关帝老爷在上,多谢圣人老爷保佑,小的们给您老人家磕头了,回去后一定为老爷添油祭拜。” 黑衣女子便了一下那微弱的鼓声,飘身而去。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已经飙升为武圣境界的了情师太。这次是专门为了那中了冰心蛊的少年而来的。 了情出生苗寨,年轻时也是一代风流豪女,后来为情所困,出家为尼,但是那豪情却从未消失。自己思虑绊住在什么时候得罪了苗人,给自己下蛊,结果那少年城了替罪羊。 现在,那莫名少年所中诡异之蛊毒虽然解了,但是了情的心里却是疑惑重重,思索再三,这才决定踏上几十年未归的苗寨。 苗家寨子说起来遍布西南,因为自古多争斗压迫,因此一般的苗寨都很隐秘。对于陌生的人是相当的忌讳。有时候为了争斗,躲避压迫,举寨搬迁的就很多了。 了情所在家族,也就是林家,为武林中的绿林派系,对于世人自然是也是忌讳很多,所以了情对自家的寨子现在的情况也是通过侄子林海了解了一点。其他的也是有点陌生了。 县如今,了情对家乡已经没有什么忌讳了。也许是境界提高了,一切都看的淡了,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就是,心中隐隐有一种脱力的感觉,本来实力增加了,按说应该对一切都更加有把握了,但是心中却如同一个孤舟到了大海,没有了一切的绊住,但是却有一种找不到彼岸的感觉,这次回来,了解前缘后好一心求道。寻找那古人失落的道路。 本来想先回家族,问清楚这苗寨现如今可能饲养冰心蛊的高手。在寻去,但是半路上听到那铜鼓的声音却是改变了主意。因为自己对那下蛊之人还不了解,而这铜鼓正是苗家特有的训练蛊虫的器物。每当这鼓声响起,怀中盒子里的那冰蚕就骚动不已,也许它的宿主就在附近。以现在自己的实力,那可以说已经百毒不侵了,自然不怕什么暗算。 因此决定先不回家乡了。先去吧心中的疑虑解开,想来,那个使出冰心蛊定然不会无故的惹自己这个煞星的。 莫非他知道以前的自己曾经发誓不回苗寨?所以不怕自己报复? 哼哼,有这冰蚕在,不怕你跑了,到时候不给老娘一个交代,老娘就不是当初那个煞星。 第六十九章意外晋级 湘州城,教军场,此时茅山灵符门的道士和湘西天咒门的子弟们正斗得如火如荼。 那铁尸刀枪不入,挥舞着长戈大起大落,洒出一片寒光。而那纸人却是颇为诡异,全身白光笼罩,刀剑生辉,而且组成的阵法威力颇大,那铁尸每到一处,总有十二把狭长的刀剑同时劈落。显然纸人破不了铁尸的防御,但是铁尸却是由于没有自己的思想,而且铁尸是有多人控制,对于那没人控制一个的纸人来说,配合上的协调自然也减弱了许多。 酣战了几十回合,没有胜负。这时局外的人都在观摩者这两种傀儡的战法与威力。 而两派显然知道,这种底牌暴露的多了,对自己没有什么好处。 因此此时的打斗有点敷衍做作了。 天咒门的煞面修罗桑青也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见自己门下子弟此时还有余力。而茅山灵符门运用已经画好的符咒,显然比自己这方要有优势,虽然那铁尸就是再那里让对方砍,也不一定会被砍倒,看来不能和他缠斗下去了。 能赢谁愿意输呢?一念至此,腰间的铜铃一抖,地下盘坐的弟子身躯都是微微一震,手中的铜铃同时摇了起来。 那场中的铁尸忽然间气势大涨,手中长戈那青铜长戈也是发出一阵油亮的光芒。 那寒光闪闪的尖刃陡然爆发出一尺余长的乌光。 顿时场中有人惊呼:“罡气?!!” 其实那不是罡气。这小小的铁尸还没有那种大宗级别的高手才有的实力。 那是杀气!!! 顿时一股滔天的杀气蔓延开来,那纸人为之一顿,就是擂台便的刀旗也是一阵呼啦啦作响。而远处的观众更是如同处在惊涛骇浪之中一阵摇摆。台上的猎狐索天等将士顿时也是杀气一放,自然的抵消着那铁尸的煞气。而中间的几位各派高手却如同中流砥柱一般纹丝不动,就是那衣服也没见打个折子。 实力就是实力啊,不过此时猎狐索天却从这个铁尸身上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那就是刀头舔血的军士的味道。这个铁尸生前一定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军人。此时猎狐的心里却在思索,如果这种铁尸可以培养的话,那么拥有这么一批铁尸手下,那么一定可以横扫整个天下,只是看来这种铁尸需要几位苛刻的条件操纵,不过如果能够豢养这么个护卫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时,那黑甲僵尸那不可一世的煞气激发出来,对着那纸人化的武士扑去,那武士的动作为之一滞。 台下灵符门的小道士见长都是面色一变,不约而同的从怀中掏出一张特制的符咒,口诀急念,那张符咒哗哗的飞向了台上。 此时那长戈一招横扫千军,已经辖着泰山压顶之力扫向了周围的武士,此时的这杆长戈的力道就是砸在山石之上,那也是山崩地裂啊。 只见那长戈前边的利刃一下斩在了一个武士的刀剑上边。顿时,那刀剑一下折断开来,变成了两节竹片,而那长戈狠狠的斩在了那个武士的腰上。 那长戈好似一条怒龙一般携着千钧之力如同摧枯拉朽一般截断了几名纸人。顿时那刚才还威风凛凛的武士一下子变成了片片纸屑,乱飞开来。而此时那台下一连串符咒“啪啪”的击撞到了黑甲僵尸的身上。 那铁尸的动作顿时迟缓了下来,而另一边的天咒门众人见状那古怪的鸣叫声,和着急促的铜铃声尖锐的响了起来。那武士颤抖着艰难的行动者,那动作好似被放慢了好多。 那仅存的五名纸人此时又结了个五行刀剑阵扑了上来。那锋利的刀剑不断的劈在铁尸的身上,溅出点点火花。而铁尸身上的那十几丈符咒发出块块黄色的光芒,那光芒和铁尸身上发出的黑色的煞气不断的交锋着,那符咒就像投在水里的铁块,仿佛还能闻见阵阵的尸臭。 这时可是上方真正的法力的直接交锋,那符咒开始还是特别的明亮。但是渐渐的光芒开始减弱了。而此时的铁尸口中忽然发出极为刺耳的尖啸声。那离得擂台近的人们都发出恐慌的叫声。而那密集的鼓声也是忽然缓了下来。 这时平地刮起一阵旋风,天空突然暗了下来。那朵朵白云就如同潮水一般往一起聚集,本来那艳光高照的太阳忽然变得迷茫起来。 这个异相惊动了很多人,但是谁也没有出手阻止。 那云朵遮住太阳的一刹那,天空忽然变得阴暗下来。远方竟然出现了点点星光。空中半轮莹白色的月亮若隐若现,而那点点星光突然投了下来射到了那铁尸的上方。铁尸此时已经停下了攻击,面朝天上,尖啸声中,那星光如同萤火虫一般投入了铁尸的口中,而铁尸那紧闭的双眼陡然发出两道血红的光芒。 此时天咒门煞面修罗桑青心中狂喜,而家主桑玉容也是面色凝重的出来庐棚,呆呆的看着那出现的异相。 而茅山的一群道士此时却是面色大变。几十道流光激射向那吸收星月之光的铁尸。 桑青暴喝一声:“且慢,我们认输。” 此时眼见那符咒快要飞到铁尸身上时,桑玉容也果断的出手了。一拍腰间,那皮囊里边抖出一个古怪的物事,好似一道流光,尖啸着激射而出。 那速度超过了所有人眨眼的速度,就是台上的几个大宗高手也是脸上一变,好快的速度。 此时所有天咒门的弟子同时跃上了擂台,按说湘西天咒门已经认输了,因此这是也不算破坏规矩。 那流光穿着串这一溜符咒又回到了桑玉容的手中。 所有人都是一叹,好精准的暗器功夫,没想到这煞气娘子还有这么一手暗器绝活。 而一边的青面邪神邝浮子和五味真君邝奇真人对视一眼,俱是一叹,朝几个小道士一招手。小道士都停下来,其中几个一掐手诀,“四方游神,叱敕,急急如律令,疾……”那几个剩余的纸人化为几道流光回到了几人手中。 铁面如来恒昌面上的肌肉一抖:“阿弥陀佛。桑门主,这是何意?” 桑玉容面色一恭,抱拳道:“大师,非是本座有意打断,是在是本门铁尸出了意外,不得已而为之。” “哦”恒昌铁眉一抖:“什么意外,还请门主严明,老衲对大家也有个交代。” 桑玉容心中不由一气,皱了皱眉,但是有舒展开来,一字一句的道:“本门的铁尸要进化了。” 恒昌脸色一变,望了望那还在吸收星月精华的铁尸,心念不由一转,眼中一丝寒光闪过。瞬间又恢复了平静,“哦?既然桑门主已经认输了,那么这场就判桑天咒门输了。”恒昌故意顿了一下接着道:“那么,还比吗?” 桑玉容现在的心中自然是归心似箭,能够亲眼见到一具铜尸的诞生,那天咒门就有了更多的倚仗了。 “恒昌大师,这次比赛,本门甘愿认输,还请大师海涵一二。” 恒昌点了点头,“阿弥陀佛”恒昌也有意结束这场没有意义的争斗。点了点头,看了一下几位掌门,大家心领神会,都一点头。 恒昌复又唱了一声佛号道:“那桑门主,这局面还得你们收拾了。” “这个自然,”桑玉容神色一轻,朝长老桑青与门下几个弟子吩咐几下。 二人手中铜铃一抖,又是从百宝囊中掏出一面古怪的铜镜。朝空中一抛,镜子中间出现了一阵青色的光芒。同时,几个弟子都是凝聚法力在场中散发出阵阵迷雾,此间的一切真实都已经通过幻想改变了。 在场下之人看来,那黑甲武士被之人撕成了碎片,而天咒门认输了。 真实的确是,那铜镜发出的青光把铁尸笼罩住了,而此时的铁尸是暴戾的气势缓和了下来。天空的星光没有了铁尸的召唤一下隐去了。而太阳也如同烈火溶雪一般,把那密集的乌云瞬间驱散的一干二净。 但是这些瞒过了在场的绝大多数人,瞒不了精通异术的成建。而那摘星楼里的毒爪龙龙栖山也是充满了疑惑,显然那异相虽然瞒了绝大多数人,却瞒不过心思慎密的城主大人。 而此时桑玉容几人已经把铁尸抬回了庐棚。 恒昌的宣布声适时的响了起来。“诸位,我佛慈悲,此次擂台决斗,茅山灵符门技高一筹,力压湘西天咒门。今日之斗到此为止。” 老和尚这次倒是很利索的说完,朝台下众人打了个稽首,转身朝台下走去。 此时才轮到猎狐索天出来收场。 猎狐虽然也是江湖中人,但是此时代表的是城主府,是神龙堡。自然霸气十足:“诸位,今日角斗已然结束,对于大家今日的赏光,本统领代表城主大人,代表神龙堡,在此问候大家,希望各路好汉,天下豪杰多多捧场。” 第七十章山林异事 了情循着声音飞身越过密林,飘过险滩激流,在一个崖边的巨石旁边停了下来。 飘然立在巨石上边,山风从四面八方的吹来,呼啸而过,吹得了情的衣衫猎猎作响。 远处的激流飞泻而下,茂密的山林中发出呼呼的林啸之声。隐隐有虎啸猿啼之声。天空不时有飞鸟略过。 了情此时已经把斗笠摘了下来,头上包着一块方巾,此时哪里有年过半百的样子,清丽脱俗的面孔不带一丝的感情。达到武圣级别,练武之人不仅在寿命上延长了近百年,而且由于真气从内力转化为先天罡气,已经可以吸收天地间游离的元气修炼,并且改造自身了。因此此时的了情和二十岁时候的样子没有什么区别。这就是所谓的武圣高手,这也是上天对练武之人的回报。这个境界的高手已经超越了大宗级别,成为人间的至圣。 就是人间的帝王也尊称一声,“先生”。历史上的每一个圣人都会记载到史册里边。其实这达到圣人级别最主要的不是武功,而是感悟感悟天道,只要境界道了,自然有一条属于自己的极致的道路,在这条路上,能够成为圣人的就多了,有文圣,茶圣,画圣等等,虽然这些圣人至圣能够享受人间的尊贵,但是他们却不像武圣一样可以自由的遨游天地,快意人生。至于这些圣人最后的归宿却都是一个谜,因为这些感悟天地,境界高深的各路圣人的寿元都会大大的延长,他们的死亡却被弟子门徒传为神话,什么星君转世,什么神仙历练。 了情达到了这个境界。却是清楚的感觉到这个宇宙之间充满了无群的奥秘,等待着自己的求索。但是对于那些神仙之流,了情却不相信,认为那不过是使人对自己这种高手的仰望崇拜,从而虚构出那并不存在世界。 远处的鼓声带着一阵吵嚷声,传入了了情的耳朵。而盒子里的冰蚕还在剧烈的跳动,了情真气一下包裹住盒子,那冰蚕才老实的停了下来。 看来,这路鼓声并不是冲着自己来的,要不早就有所异动了。 前边的人似乎在捉什么毒物。了情本来欲走,不过转念一想,能够引动冰蚕前来,这个掌握铜鼓的不时一般人啊。 心中一顿,真元力外放,那青濛濛的真气一阵扭曲,在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青色的气罩,从远处只能看见一个淡淡的青色的影子、这就对先天真气的好处,但是这时的真气也就分了属性了,了情的偏向水木。如果是火性的,那反而更加的暴露了。 在远处,壁立千刃的山崖下,几个赤膊露臂的男子在丛林间急促的穿梭着,背上都背着一个扁扁的篓子。 不知道暗里边装着什么,了情虽然出身苗寨,但是严格的算来,林家并不是真正的苗人。据说祖上曾经是先朝的一位异性王,只不过随着先朝的败亡,林姓家族举族逼乱,从而形成了苗寨一股新兴的势力,但是林家对于这种蛊术并不精通,毕竟真正的秘术都是口口相传,都有禁忌的。这也是当初了情宁愿去梅花堡,也不愿回苗寨的原因之一。 其中一个身材消瘦的苗家汉子,满脸风霜,身穿紧身的黑衣,手中拿着一面巴掌大的小铜鼓。 这铜鼓是个细腰鼓,看上去特别小巧精致,在鼓的两面竟然也是铜质的,真不知道该多高的技艺才可以指出。这铜鼓显然极为正宗,据说苗寨的铜鼓也是分等级的,真正用铜质的鼓是称为圣鼓,其次才是夔牛皮的,角蟒皮的等。其实夔牛,角蟒也是传说中的怪兽,也是可遇不可求的,只不过对于这种传说中的鼓,都没有太多的理解,虽然神话了,但是就不像铜鼓这么实用了。 这铜鼓上边雕着繁复的花纹在阳光下发出橙黄油亮的光芒,好似金子一般。 这铜鼓显然在这苗寨中也是极为神圣的存在,看来今天这个老头也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啊。自己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不过这莽莽群山里那苗寨多如牛毛,自己常年流浪在外,对这苗寨还是真的极不熟悉、。 看来今天捕捉的也不是一般的毒物啊。 铜鼓声又响起来了,只见几个人苗人汉子一边吆喝一边指挥者几只伶俐的动物在林间穿梭着。有行动敏捷的异种猿猴,有翻腾雀跃的钻天鹞子,也有行动诡秘的灵猫。不过这些动物可不时一般的动物。苗家三件宝,一件是那召唤动物的乐器也是兵器,一件是寄居体内的蛊物,另一件就是那豢养的灵兽了,这种灵兽都是从小养起,与主人那可是心灵相通,而起因为经过秘法的历练,一般是不怕蛊物的,甚至还可以帮主人捕捉蛊物。 而且最为歹毒的,就是主人可以豢养那恶毒的蛊物,把这蛊寄居在这与自己心灵相通的灵兽身上,一旦那蛊物出现反噬,那么就会有这灵兽代自己受过了。因此这苗寨诡异的秘术被外边越传越恐怖了。为这里蒙上了神秘的色彩。 突然之间,一道金色的流光闪过,空中一只鹞子惨叫一声跌落了下来,在跌落的时候化为点点金光消散在空气之中了。一个汗子惨叫一声,显然,那个鹞子是这汉子豢养的灵物。 了情心中也是一惊,竟然是金蚕,这种灵物可是不可多的圣物金蚕。本身就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看来自己身边异动的冰蚕多少也来自这个金蚕啊,对于这种神物,就是如今的了情也是不由心动了,难怪可以出动这么多的高手。 金蚕在空中诡异的绕动,但是却难以飞高,原来这还只是个幼虫,没有长出翅膀来,要不那就不是这几个人可以应付的来的。 一只游走的一尺多高的金毛猴子惊恐的嘶鸣着,湛蓝的面孔上却长了个红色的朝天鼻子,金黄色的大眼睛闪动着灵动的光芒。口中每怪叫一声,那金蚕便停顿一下,看来这金毛猴子对这金蚕的威胁还是挺大的,但是却更加的恐惧,那个黑衣人手中的铜鼓又是一阵急促的响动,那金蚕正欲夺路而逃,但是却在空中翻了个跟头,落在了一片灌木丛林上边,但是金蚕只是轻轻的一点,一声怪异的鸣叫,不等一张荧光闪闪的大网落下,已经局促的一穿,朝着一个精装的汉子身边一钻。那汉子一拍腰间的皮囊,一股白烟冒出,那金蚕又是急促的一声鸣叫,那蠕动飞身子在空中一折,已经掉转了方向。 下边又是一阵大乱。看来这金蚕对那白烟也有所顾忌,但是那金蚕恐怖的神通却让几人不敢怠慢。老者急了,显然对这金蚕是势在必得。急促的叫喊声伴着鼓声响起:“这次绝不能让它逃掉,要不着一个月的准备又白费了。” “是是是。” 这个金蚕显然不愿意往地下钻,应该是地上也被洒了药物了。而包围的苗人也灵兽也越来越多,显然对这金蚕下了天罗动网。 了情心中一阵犹豫,虽然这些人的实力加起来也不够看。但是这种夺人所好的大忌必定会招来苗寨众人的无尽追杀的。 了情倒是不在乎这些,当年嚣张的自己得罪的人也多了,所谓虱子多了就不痒了。但是突破后的心境似乎变了许多,不愿再多事了。正欲退去时,怀中的冰蚕忽然一阵异动,一股奇怪的信息传到自己的脑海里。尽然是那冰蚕的求救声。了情因为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懂了那冰蚕的意思。了情试着用心神联系:“小东西,你让我救那金蚕?” “是的,它是我们异族的王者。” “我救他可以,但是对我有什么好处你?” “我可以告诉你我的来历,还有先前我主人的一切。” 了情大感意外,这不亚于你告诉一个无神论者,他是神仙。不过此时的了情虽然心中虽然震惊,知道那灵物可以与主人心灵相通,没想到却是真的,看来自己今后的道路又有了一个方向啊,毕竟有些灵兽的寿命那可是成千上万年的。这冰蚕说不定就的一个上古遗存。 “那还有呢?这些可是远远不够你那王者的分量啊。” “我可以做你的灵兽。” “你不说别人的蛊虫吗?你有得选择吗?” “不,我只是暂时寄居在那个人的蛊体之内,真正的缘由,你救了我族的王者以后再说。” 了情见下边更加的混乱了,虽然那金蚕大发神威,连伤几人,但是闪躲的速度却是越来越慢了。 了情见时机已经成熟了,随手一扬,几片叶子从山巅飘飘洒洒的落了下去。这普通的叶子根本没人注意到,即使注意到也不会觉察到什么,毕竟这是茫茫密林。 第七十一章前尘逸事 那几片叶子在空中缓缓的飘落下去,谁也没有注意到这几片叶子会对既定的局势产生任何的改变,仿佛那金蚕已经是囊中之物了。那苗家汉子不由的都嗷嗷的叫着,使那金蚕更加的惊恐。嘶鸣声声。 这苗人头领在这个山谷中洒满了诱惑的迷药,这金蚕虽然神通广大,但是毕竟还是幼虫这一番消耗,已经极为虚弱了。 这时,那几片叶子已经飘落了下来,六感极为明锐的金蚕此时虽然元气大伤,但是还是感觉到了那几片叶子的不同。身子在空气之中一弓,一下弹到了一片叶子上边,瞬间一股雄浑的天地元气沁入全身,金蚕精神一振,那米粒大的血红的眼睛扫射四下,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不由的使出全力向上边弹去,又在另一片叶子上边一弹,又是一丈多高。 此时下边的黑衣人也看出不对了,大吼一声,那铜鼓又急促的响了起来。金蚕在空中一阵踉跄翻了个个,又落下来,正好在另一片叶子上边一顿,又是弹了起来。那黑衣人就是再傻也觉得有古怪,但是却有说不出古怪出自哪里。毕竟也是近秋天了,有风吹过那叶子自然是漫天飞舞。 黑衣人眼见那金蚕竟然借着落叶向山顶飞去,心中大急,手中灌注内力,铜鼓顿时精光大作,一阵阵涟漪似的波纹朝上边扩散而去,把那无数的落叶顿时化为齑粉。但是在那空中还有一溜落叶就像梯子一般徐徐而下,黑衣人面色一冷,手中一支金色的小刀破空而去,击向一片落叶。 众人之间一道金光射向一片叶子,正觉奇怪,只见嘭的一声,那把小刀被急速的弹了回来,而落叶丝毫无损。黑衣人这时脸色巨变,大声对着山顶道:“请问是哪位前辈高人在此,苗寨长老扎晃在此,还请前辈高抬贵手。” 山顶的了情心中一思,这个扎晃在苗寨地位尊贵,自己一露面,以后对自己家族难免会有影响。但是这扎晃已经猜出有高手暗中出手了,怎么办? 不过了情并不是优柔寡断的女子,那内力一撤,空中的落叶立马散了开来。扎晃心下一喜,正待道谢,却是一愣,空中的金蚕已经不见了。 原来了情把叶子一震,那团团真元已经形成一根长长的透明的丝线,而丝线的尽头那正是被一团真元包裹的金蚕,而在真元形成的气团的隔绝下,那只金蚕乖巧的没有动,任由真元线把自己吊向山巅。扎晃在下边不停的大叫,但是一群人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寻找着…… 了情冷哼一声,在真元力的包裹下急速的远去,而同时把那金蚕也放到了那个紫檀木的盒子里边,把这两种不同的蚕放到一起,了情到不怕两者自相残杀。心念一动,“现在可以说出你的来历了吧?” 那冰蚕显然并不畏惧金蚕,而金蚕则是吐出一圈圈的金丝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 接到了情的心念传送,那冰蚕传过一段信息来:“其实我和这个冰蚕一样,都是万年难遇的上古异种,只是我是被那个主人用秘法孵化出的,由于他的催化,我的好多神通都没有觉醒,比普通的金蚕强不了多少,但是我毕竟是经历过无尽的岁月,所以在心智方面觉醒的早,而那个主任也并没有真正的控制了我,他现在恐怕已经得到了很严重的反噬,估计不久人世了。” “那你们是什么关系呢?” “他用精血孵化了我,但是他却不能完全的控制我。” “那你为什么会对我出手?这其中缘由?” “其实,当初我那主人被您教训以后,不甘气愤,才死报复,见你对那少年颇为,所以才使毒计暗算与那少年。” 了情一皱眉,“仅仅如此?” 冰蚕继续传到,“其实,还有就是你身上有一股我非常喜欢的气息,所以我才蛊惑那主人对你出手。” 了情这才心中释然“这算什么?我可没有养蛊是喜好。” 冰蚕急传“其实我只要您修炼散发的一丝元气就可以了,这天地之间的元气是在是太少了,如果没有这元气我根本就进化不了,我相信金蚕也会有同感。 “那对我有什么影响,有什么好处?” “我们是可以进化的,如果机缘巧合,我们甚至可以进化为真正的本体,甚至神物,最后化形,如果上天眷顾我们甚至可以寻得大道,白日飞升。” 了情心中一阵震撼,自己真的上天眷顾,看来一些上古逸事会在自己手中解开了,心头暗喜“那飞升了又会到哪里呢?” “这就不知道了,不过那里有我的祖辈,那一定是一个广阔无垠的世界,就是称为仙界也不为过。” 了情惊骇道:“真有仙界,真的可以白日飞升?” “不知道了,我的传承记忆仅限于此,以后的世界就不知道了。” 了情心中此时已经是豁然开朗,身体显现出来,自信满满的朝前飞奔而去。 忽然,感觉到远处一阵真元波动? 是大宗级别的高手?什么时候大宗也这么不值钱了?脚步一停,循着波动追去。 一个披着斗篷的黑袍人急速的在林间奔走着。了情则在后边远远的缀着,接着又发现了两个人影朝一个方向飞奔而去。 一个功力较低的,竟然也是行者级别的实力,出什么事了? 前边奔走的黑袍人进过一路的飞奔,穿过崇山峻岭,跨过大河陷滩,钻进了一个狭长的山谷,拐进了一个山洞不见影子了。 了情隐藏在一边看见前后进去七个人。都是黑色的斗篷遮着,根本看不出相貌。不过作为武圣级别的高手,了情隐藏在一边,这些人根本就发现不了。并不是了情喜欢探人隐私,只是这七个中间竟然有四个大宗高手,三个行者高手,这中级别的聚会就是在江湖上也是大佬级别的。 过了盏茶工夫,见没有人再进去了,了情也飘然而上,只见这个峡谷,天光一线,越往里边越是幽暗,两边呼呼的风刮着,不时有滴答的水滴往下掉。不过这对于真元遍布全身的了情来说那都不是问题。 大约走了里许,里边又渐渐亮了起来,阵阵潺潺的流水声传来。里边竟然别有天地,尽然是一个巨大的山谷,远处一道白练悬挂而下,落在一个幽深的水潭里,潭边一块巨大的青石,七人正席地而坐,青石上边摆着几盘果子,那盘子是石头做的,而果子显然是不远处的树上摘的。 七人已经退去的斗篷,露出了真面容。远处的了情一怔,竟然都是有名的江湖人物,七人的身份囊括了佛、道、儒、商、乞、匪、官七种身份。 了情的表情变得慎重起来,这不是普通的聚会啊,肯定酝酿着什么阴谋,不过只要不牵扯到自己,了情到是不在乎,但对于这些人的来由却是一定要弄个明白。 领头盘坐的不是别人,正是佛道高僧,遁龙镇净土禅院的主持至仁大禅师。 至仁老和尚面色素然,白眉一挑,眼中精光一闪即逝。那雄浑的气势也随之收敛去,“各位师弟,最近一向可好啊。” 六人同时抱拳道:“多谢师兄关怀,师弟这边有礼了。” “各位师弟多礼了,本来师傅的大忌快到了,为兄思虑再三,如今天下形势变幻莫测,决定提前开启师傅当年留下的一份密柬。多年的疑虑也许师傅会给我等留下一个答案,也许什么也没有。但是不论结果如何,为兄希望我等永远是兄弟,如有背叛,天地厌之。” “谨遵师符遗训,谨遵师兄吩咐。” 说罢,几人俱都打开随身携带的包袱,取出香蜡纸火等,而志仁则取出一个描金紫檀木的牌位来摆到了大青石的顶上。 接着,几人又把山谷里已经熟透的山梨,红果摘下来,摆了上去。远处的了情看得直皱眉,腹诽不已,这几个徒弟也太抠门了。竟然这样应付师傅,连贡过也是摘现成了,如果自己的徒儿以后如此,以自己的性子,不从地下蹦出来才怪了。 瞧这几个人,的师傅竟然是一个人,自己以前怎么不知道这濮天和竟然和这个至仁是一个师傅,貌似二人习的并不是一路功法啊。不过这些都不重要,看这七人,便知其师傅必是绝世奇人,要不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手笔,度化出这么七个绝顶高手来。而且各个在各自的门路里都有不凡的成就。 是为了什么?这七人的师傅必是惊天维地之才,可是自己怎么在江湖上从来没有印象有这么一个身兼数家之长的绝顶高手? 事无常理,必有古怪。且看他们今日所为到底为那般? 第七十二章漫漫迷途 此时的几人个个精神抖擞,好似吧全身的精力都拿了出来。推金山倒玉柱一般拜倒在青石前边。 而且行的是三叩九拜大礼,口中念念有词:“是师傅在上,弟子至仁,至义……在此跪拜,恭祝师傅仙道有成,福源天下……” 了情听的一怔,脸色却逐渐凝重起来,看来这几人也是寻仙一流的啊。 由于上古仙术,各种逸事都成了现在人们口中茶余饭后的乐事。但是江湖上那好事的始终不断,于是一些以把戏为生的把那些精彩的神话故事演绎出来。而天下从此上至朝廷,下至贩夫走卒,都人人寻神崇拜,日日供奉。更有各种信仰教派林立而出。据说佛教,道教便是最为成功的典范,而儒教则被皇家用为统治天下的工具,就是帝王也自称为圣人门徒。把那些死了不知多少年,生前不知有和本事的名人都封王封圣。据说那佛教中的所谓的未来弥勒佛不过是明见一个自吹自擂骗钱吃喝的风尘和尚。而道教的老子也不过是上周时期一个见多识广的宫廷的藏书管理员罢了。至于那儒家的圣人到时真实为国忧民,为国家培养出真实的栋梁的贤人。这些人到时真的值得尊敬。 这教派多了自然会为了生存与发展而产生争斗。这是统治者最不愿意看到的,因此历史上曾今有几次大规模的灭佛,灭道的时期,但最后求同存异,形成了今天佛,道,儒三家鼎立的局面。而那些曾经极为狂热的寻仙问道的人,不论种族都有一个俗称,寻仙派系,现如今,这种派系大多消亡了,而都是实在的求个武林名利,或者是富贵千年。因此对于这七个绝顶高手的行为,由此引发的对其师傅的好奇更加心热了。俗话说,你走一条路,并不值得羡慕,但是你能让子子孙孙都和你一样在一条虚无缥缈的道路上走下去,那么你就是称为圣人也不为过了,你的后人就是把你当神仙一样供养也是有可能的。但是今天七人的行动很耐人寻味。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七人的师傅必是大神通之人,而七人在其师傅安排的道路上都走了几十年,但是到头来,却俱是镜花水月,一无所获。 了情不由感叹其自己的命运来,看来上天还是很眷顾自己的。 几人报完之后俱是沉默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其中一个穿千结百纳衣的老乞丐嚎啕大哭起来。 了情认得,这个乞丐是一个江湖艺人,紫竹神乞信东来,如果按刚才几人的称呼,那么就是至信了。这信东来嫉恶如仇,没想到和那绿林豪强铁壁苍山濮天和尽然是师兄弟,看来这些人的身份都值得斟酌啊,今日的一幕,如果落入天下人眼中,必是江湖的惊天大劫啊。 信东来据说出道时有一个响亮的称号,紫竹天君,风度翩翩,是为一代佳公子,但是后来不知为何沦为乞丐,今日看来,这信东来并不是自愿的啊。真是悲哀至极啊。 其他六人心中各有悲伤,但是比起这个至信来说,个人都没有他付出的多毕竟此时的信东来,没有家庭,名誉,富贵,权利,有的只是比较偏激的性格,和不俗的武功。 至和老和尚一生禁忌七情六欲,又何尝不是活在别人的影子里。其实这样的人即使天纵奇才,活在别人安排好的道路里,也很难有所成就啊。看来这七人的师傅犯了一个最大的错误,那就是道者自然,不是强求,强求的一切又怎么符合天道呢?但是如果仅仅只是一种传承那自然不会是如此简单了…… 老和尚长叹一声,沉念一声佛号,正欲开口,扫了一眼信东来,不说话了,眼睛里亮晶晶的满是复杂的光芒。 此时的心东来哪里有一点乞丐的肮脏,花白的长发无风自摆,双目忽然变的清亮无比,满脸的褶子忽然之间见好似展了许多,全身骨节噼里啪啦的一阵爆响,腰板也直了起来,凭空高了许多。 整个人除了那一身千结百纳衣之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般,顿时变成了一个俊朗不凡的人,只是那年龄岁月的沧桑已经把那年少的玉郎丰神都磨灭的没有了。那飘摆的华发飞舞,掩盖不了失去的风华。 此时的信东来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剑,全身散发出慑人的光芒,周围平地挂起三尺风,打着旋儿直上云霄,六流大宗的实力暴露出来。此时旁边六人俱是惊愕,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这位偏激的同门了啊。 此时信东来双眼精光暴射出犹如实质的光芒,腰间插的紫竹杖自己弹了起来,到了手中顿时发出一阵欢快的清吟声,爆发出尺余长的紫色光芒。脚步一蹬地下,顿时大地一阵颤抖,几道裂纹延伸而去。冲着满脸横肉的濮天和而去。 老六至和暴喝一声“好”。一如打雷一般,宽大的肉掌一扬,一根鹅蛋粗的黝黑大棍已经吸到了手中。 而旁边的至仁老和尚护在了青石前边,另外几人也退开静静的观看,这已经是一种规矩了,每次见面总会互相切磋。 七人分别是至之辈的仁、义、礼、智、信、和、善。对应的僧、道、儒、商、乞、匪、官,七种行业。除了书院潜修的至礼,经商的至智,和为官的至善还在行者巅峰徘徊,其他四人都是大宗级别的高手了。由此也可以看出这门的实力实在太可怕了,如果用来争霸江湖的话,那么其实力绝对可以比拟那四堡之中的任何一堡。 濮天和的霸气和信东来的狠辣都是江湖闻名。二人毫无做作的挥舞着兵器撞在了一起。顿时“噙”的一声巨响,整个山谷一阵回音,远处的天空一阵惊恐的鸟鸣发出。就是峡谷上边的山石也瑟瑟抖动,有的好似快要掉了下来。 了情也暗自点头,这濮天和称霸西南绿林控制了部分商道,统领了实力在西南排名第三的势力。看来真的不是白给的。但是,信东来可是名满天下的超级高手,一身功力深藏不露,是一名亦正亦邪的独行丐,神智就是真正的丐帮也不敢触其锋芒,因此江湖上人们说起丐帮来,总要问哪个,要是那普通的丐帮,无非一盘散沙,但是紫竹神乞的几个弟子建立的丐帮却是自食其力,于众不同。大有取代原先那丐帮的势头,因此至今,江湖丐帮成为污衣帮,而信东来的势力称为净衣帮。 顿时,偌大的山谷里边一条紫色的旋风和一条黑色的旋风在一起不断的碰撞,发出呯啪的巨响,在那壁立千仞的石壁上边化出道道的深痕,那细长的瀑布可遭殃了,细长的白练化为了漫天的白雾。而后又挥洒下无数的雨滴。二人在山石上边不停的点触,那乱石横飞。一时间仙境一般的峡谷变成了一片狼藉。 了情忽然间感觉到一种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好似一个大人在盯着一个小孩子一般。怎么回事?了情控制心神慢慢的触摸过去,但是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了情脸色变得凝重了,幸好那气息并没有向这边探出,只是在关注着场中的几人。 这时,远处一声暴喝,在山顶出现了一个人影。那暴喝之声如同晴天霹雳一般,正在空中争斗的二人如同受到重击一般,从空中跌落了下来,二人的嘴角都溢出了一丝鲜血,面色变得极为惨白。 此时谷中所有人都如临大敌,。面色变得极为凝重,这时什么样的高手啊。难道是……武圣? 至仁面色大变,朗声道:“敝门人在此相聚,不知何处打扰了前辈,还请见谅。” 那人影却是如同流星一般直落了下来,眼见快要落在地面上了,上臂一张,轻轻一划,一股蓬勃的真元如同汪洋大还一般,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伞状物,身子一顿,所及一收|Qī=shū=ωǎng|,人已经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冷哼一声,叱喝道:“什么事情?老夫好好的一个山谷,你们给老夫糟蹋成了什么样子? 懒人看上去像个三十多岁的农家青年,简单的褂子,高挽的裤腿,尽然是赤着脚的。但是此时那强横的气息毫不掩饰的冲撞着七人。至仁心中暗自叫苦,这无主的山谷怎么就冒出个武圣级别的主人。自己虽然停留在大宗的巅峰已久了,但是却终究没有突破,面对着个青年亦然有一种无边的压抑,那是下位者对于尚未着发自内心的恐慌。 此时的至仁面色难看极了,但是有不之该从何说起。 突然间,一鼓让人恐怖而又窒息的力量扑山倒海的朝几人劈头盖了过来。几人惊恐的感觉到,好似溺水的鱼儿猫儿一般无助的挣扎着。 第七十三章来去匆匆 至仁七人的脸都别的通红,刚才一身惊天动地的神功现在确实一点也使不出来。至仁心中骇然之极,自己已经是大宗巅峰的实力了,本来以为自己比起武圣来也不会逊色多少。但是这个貌似青年的神秘人物却把老和尚的一丝自信打击的四散而去。眼中露出了一丝无奈何悲哀。其他六人也差不了多少,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恶煞办的濮天和此时比起一个溺水的小孩子强不了多少。那平时天地任我行的狠劲此时也变成了幽怨。 这时,一声幽幽的叹息传来:“对几个晚辈用的着这样吗?” 至仁七人忽然觉的一阵轻松,脸色好了许多,都惊骇的退到了一边,望着那个神秘的青年。同时心中发起了一丝狐疑,有一种怪怪的情绪弥漫开来。 场中出现了一个全身白衣飘飘欲仙的青年人,面白无暇,一身书生的打扮,一道修葺的八字胡须为其填了几分英气。 至仁几人据是面色大变,几人互相张望,脸色同时巨变,心脏不听话的砰砰的跳个不停。须弥之间,几人同时扑到在地下:“师傅在上,不孝徒儿这边有礼了。”白衣人微微一点头,手中一把折扇轻轻一甩,几人便被轻轻的托到了一边。 “老朋友来了,我们先叙叙,你们退到一边。” 几人急急的闪到一边,惊愕的看着自己三十年未见的师傅和那个神秘的年轻人。 这时那青年后退几步,面色变得有点凝重;“七绝书生,你果然没死啊。只是不知当初的隐圣,现如今达到何种级别了?” 那七人的师傅原来就是出生儒门的,知道其是武圣的恐怕寥寥无几,只有少数的武圣高手知道有这么一个武圣的存在,但是其真实面目很少有人知道。而这个年轻人却恰恰是少数人种的一个,其实二人都是百岁开外的高龄了。知道达到武圣级别以后,可以保留原先的面目。 “什么级别,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这个青年模样的神秘人物同样是一个极为隐秘的存在,江湖上有名的武圣高手。 “是吗,只是不知道当年那位金牌杀手如今是否影响不减当年。” 二人不再斗口,都是松松垮垮的站在那里,但是七人忽然感觉不到二人的存在了。那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啊,就是远处的了情也忽然觉得场中气势一变。二人同时发出一种未知的能量在不断的试探着。 二人的眼睛同时都闭上了,好似在享受着什么。 陡然间,二人中间一丈方圆的地方忽然变的模糊起来,好似水纹一般,不断的荡漾,但是却好像有一个无形的屏障把二人圈了起来。一股淡淡的白色气息从七绝书生的身上弥漫开来。至仁七人虽然感觉不到那气息,但是凭几人的直觉,那真实修炼到极致的朔月真气。七人都是心中狂喜,知道今天也是一次大大的机缘。一个神秘的大门正在为自己敞开。 而那杀手之王杀圣则出现了淡淡的灰气,那灰色的气流如同浓雾一般在不停的盘旋着。渐渐的那白色的气流形成了一个白色的狼头,而那杀圣则是凝聚出一个黑色的蟒头。 狼的啸月天狼。 蟒是嗜杀之蟒。 那气势在不停的积蓄着。在外边看来那雾气开始时还比较淡。但是渐渐的那雾气源源不断的涌向那狼头和蟒头。那蟒头和那狼头在默默的敌视着。 盏茶之间,那狼头已经凝聚成了一个银光闪闪狼头,而蟒头此时也是漆黑如墨。了情等人毫不怀疑那狰狞兽头的恐怖威力。 二人如此妙到巅峰的控制和那真气灵动的运用,是了情心头闪过,梅花堡主梅天风给自己讲的那些逸事,看来二人很可能已经突破武圣境界了,那是什么样的存在啊,这个世界有吗? 突然之间,那蟒头和狼头同时的一顿,猛的一下扑了上去。用和野蛮的方式撕咬在一起,这一幕让本来很是期待的七人面面相窥。但是至仁却是犹若有悟一般就地盘坐了下来。 那透明的罩子里边,狰狞的狼头和恐怖的蟒头不断的撕咬着,好似真正的猛兽一般扭曲盘旋着。忽然间二人同时睁开了眼睛,手里一收功,那狼头和蟒头同时缓缓的散去最后化为雾气,回到了各自主人的身体里边。而后两人周围又是一阵波动那水纹一般的涟漪已经消失的没有了。 此时的青年哈哈一笑,身上的气势一敛,有何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了,一个闪身,好似猿猴一般抓住那坚硬的石壁,随手一震,在那坚硬的山石上边已经如同豆腐一般出现了一个洞,而青年手臂交错的向上探着,每一下都是十几丈,仅凭双手的力量便如同一条巨蟒一般眨眼之间便消失在了万丈山崖之前。 而青年在爬上之前有意无意的望了一眼了情藏身的地方。了情顿时感觉如同被看穿一般,浑身打了个冷战,这时远处一道幽幽的声音传进了耳朵里,要想在这个世界上呆的久点,那就先学会隐藏的手段,我二人今日一斗,恐怕很快便要离开这个世界了。”余音未落,那青年已经不见了踪迹。只留下了情沉思者,忽然,了情惊出一身冷汗,那个青年可以看见自己,那么这个七绝书生呢? 了情看向这个白衣书生,发现这个白衣书生并没有看自己。但是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那是……隐圣的精神力? 白衣书生看着自己的七个徒弟,心中也是无限的感慨啊。自己自从有所突破以后,每日战战兢兢的东躲西藏,要不是自己的功法特殊,很可能早已不在这个世界了。在三十年的隐居之中,所有人都以为这隐圣都不存在了,或者是如同先前的武圣巅峰强者一般消失不见了。但是七绝书生却如同有神助,每每未卜先知的逃过了大劫。 而在逃亡的过程,七绝书生遇见了以前的第一杀手杀圣,同时边斗边逃。最近隐圣知道自己的生日快到了,那些个徒弟肯定会进行大忌,于是便先来看看,结果这杀圣也追来了也不在是手痒还是怎么地,逼自己出现,没办法,本来还想和上次一般装一回鬼神,只能见了。同时见至仁陷入了瓶颈,也就有一的和那杀圣争斗一番,点化一二。 此时,七绝书生轻叹一声,“不必多礼了,你们起来吧。”说着从怀中掏出七份信来,随手一挥,那七份信翩翩蝴蝶般朝七人飞去。那七人正接那信的时候。七绝书生已经如同空气一般消失在了眼前。 而了情却看见七绝书生朝自己翩然而来,然后随手扬出一块玉简,“小姑娘实力不错,老夫所经历的一些隐情,全在这里边,以转化完全的真元力,也就是俗称的先天罡气注入里边,你就可以阅读了。”说完,也如影子一般消失不见了。 整个山谷又恢复了刚开始时的宁静。 信东来此时满脸的难以置信和疑惑,颤抖的双手捧着那素笺信封。眼中渐渐的模糊了。看来师傅就一直在自己的身边啊。师傅并没有抛弃自己。 此时的至仁也起来了,这次虽然没有突破,但是已经掌握了通往武圣大门的钥匙。成功突破自身只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了。心情自然是万分的激动。 心中想起刚才师傅与那个男子匆匆离去的情景,充满了疑惑。其他几位师弟也捧着那圣旨一般的信封此时的目光都看向了至仁。 老和尚看着大家灼热的目光。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各位师弟,师傅刚才的话大家也听到了,现如今师傅的实力,那可是通天彻底,要不得估计我等,刚才那外溢的一丝气息都会要了我等的性命。今日师傅看来早有准备,给我等留下了密信。既然是迷信,当我等各自拆开,如若与大局无关,各位自处便是。” 说完,便自顾拆开了自己的那封信。而其他几个人见状也急急的把自己手中的信拆开来。 一时间,整个山谷里寂静无声,七人都在紧张的看着自己手中的信笺。此时山谷的气氛异常的压抑。 了情觉得自己已经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今天的收获极为丰富。但是此时了情的心中却极不平静,看来这天地之间的七人逸事是在是太多了,自己本来以为突破后成为武圣便是人间的巅峰力量了,但是看来那只是漫漫征途的第一步啊,自己要走的路还很长。那位七绝书生会留给自己什么信息呢?了情期待之极,悄无声息的退出了山谷,就像她来是那样,没有惊动这里的一只蚂蚁。 第七十四章月亮之上 山谷里边的空气随着七人的情绪不断的波动着,空气中好似有丝丝雾气在生成。 现在本来是万虫齐鸣的秋天,此时这里却没有一只虫子的鸣叫声。 七人手中圣旨一般的捧着那信笺。 信封是普通的宣纸糊就,拆开封口。而里边也是宣纸,只不过上边写的字全部是天朝早已经弃用的小篆。 每一个字都屈曲回旋。但是出自一代隐圣的七绝书生门下的弟子,哪个不是惊才绝艳之辈,而且由于种种原因,所有弟子都是精通多种上古文字。因此看起来毫不费力。 几人面部的表情时而惊愕,时而狂喜。那字里行间好像有一种庞大的气势和奇异的魔力充斥着。 几人那一身的真气也毫不掩饰的流溢着,山谷好像平地起了七股白色的小旋风,但是七人丝毫没有要停下的迹象,那旋风持续了大约了一柱香的时间,渐渐的化为白雾弥漫开来。 此时的七人都沉浸在了一种不可名状的状态之中。 在每一封信里,七绝书生都跟据自己的各位徒弟的体质与境界壁障,用特殊的手法设下了精神烙印。 在几人读信的一刹那,那种烙印已经随着文字,慢慢的溶进了几人的心灵深处,与七人的心神完美的结合。 七人那几十年已经被“寻找”两个字麻木的心灵,此时就像干涸的田地,贪婪的吸收着那凛冽的山泉。整个人的心田不断的变化着。 如此奇景大约又持续了一柱香的时间,白雾开始渐渐的变的稀薄,最后又回归到了七人的身体里。这时七人同时打了个激灵,醒了过来。 每个人都看着自己的空空的两手,心中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具体什么感觉说不上来。不过几人心里都清楚,从今以后,几人心中的阴霾和那障壁已经扫除了,摆在自己眼前的是一条师傅正在走的“康庄大道”。不过结局如何,也许会和师傅一样做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江湖艺人吧?不过前边有师傅领路,几人的心中都亮堂了许多。 这时,至仁长吸了一口气,“诸位师弟,几日之机缘亦是我等之福源,前边有师傅,我们的努力不会不会再是水月镜花。今日我们的收获已经是极大的福祉了。诸位师弟还有什么都说出来。” 其余六人的心中都是一阵触动,但是却是觉得以前的各自的方向还带商酌,几人窃窃密语了半天,最后把自己手里的资料互相交换了一下,然后定下了新的密语。 商定以后个人决定开始收取新的弟子,加以培养,然后再共同追寻师傅的足迹。 就这样,这七个具有无限潜力的江湖高手又各自退出了山谷。回到来块滚滚红尘之间扮演者自己的角色。至于最后会不会迷失,那只有自己才知道了。 这个无名的山谷有回复了往日的静谧。 几人谁都觉得自己这几日的行踪天衣无缝,但是每一个人都不知道,在冥冥之中自然有一双超越一切的眼睛注视着这一切,只不过,对于一窝蚂蚁的行动,作为一个人来说有怎么会在意呢? 如果这个人是高高在上的仙人?是神人?呢? 这个世界真有神仙的存在吗?恐怕没有多少人会相信。 这时,在茫茫晴空直上万里。是茫茫宇宙空间,无数的星光点点,流动不止。亘古亿万年的运行,多少星生陨灭。 这里不是凡人能够存活的,自然有大神通者存在。 这时,那个在北方出现的那光头大汉和成建的祖爷爷此时却是站在那是世俗的月亮之上。 这所谓的月亮竟然巨大无比,一眼望不到边际。只不过在这月亮之上,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 整个大地散发着青蒙蒙的光芒,在大地上形成了一片莹莹的雾气。 不时有一颗颗陨石夹着烈火撞击到上边,然后便腾起青莹色的旋风。 迷雾一阵激荡,那撞击之处露出了一片火红,犹如熔岩一般突突的跳动着,那火红的陨石雨周围青色的大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大地好像一张大嘴一般,不动的蠕动着,吞噬者那烈焰滔天的陨石之火,在大地与陨石的交接处呈现出一片紫红,但是那烈焰虽然可以熔金化铁。但是却难以炼化那一丝大地。 那青紫色的光芒不停的蠕动,不知过了多久,那烈焰彻底消失了。青色的大地上只有一片青紫色,好似肿胀的淤血一般,但是又过了不久。那青紫色彻底消失了,大地又恢复了一片青莹之色。而后那青莹的气息又生了起来,弥漫了一切。 这就是月亮,一个仿佛有生命的月亮。 每一须弥之间,不知有多少蕴含这无限星力,熊熊烈焰,濛濛寒气的陨石撞击到月亮之上。 但是无一不被这巨大的月亮吞噬并且炼化,然后再生成濛濛的青气,放出巨大的光芒。 即时再大的陨石也难以撼动月亮分毫。而月亮好像一个从亘古就存在的卫士。在那片无尽大陆的上方游动着。每天在这片虚空转一圈,吸收着那无尽的陨石。而那偶尔的落网之鱼。则是化为无尽的火光落了下去。 伴随着那陨石的碎纸而来的便是腾龙大路上的灾难。 不过这种漏网之鱼很少。因为在月亮守护的这片虚空之外,还有一个巨大的太阳。那熊熊的烈火好似磁石一般吧那巨大的陨星吞噬着。 这太阳如果是将军的话,那么月亮就是卫士,守护者腾龙大陆这块阵地。同时他们转化发出的光芒亘古不变的滋润这那块大陆。孕育着万物生灵。 月亮之上,成家老祖和光头大汉二人眼光不经意间撇了一下那云遮雾罩的腾龙大陆。二人面色俱是现出忧虑之色。 而在那远处的无尽苍穹之处,一条玉带浮游不定,仿佛一条活蛇一般浮游不定,时隐时现。 成家老祖面色忧虑的看了一眼那条玉带,脸上也是一阵思索。仿佛有点犹豫的样子。 良久这才开口道:“小王?小周那边怎么样了?” 大汉双眼迷离了一下,复又恢复了紫色的水晶一般的光芒。 “这么些纪元,如果不是她,恐怕我们早就支撑不住了。不过,最近那边几个也是功力大涨,不比我们几个被动防御。唉,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啊。真是祸不单行啊!” “看来我也得去取那物件了,只要融合之后,我们到时再布下大阵,能坚持些时日,不过那边安排的怎么样了?” 大汉面部肌肉一抖,“看来我们只能那样做了,放心吧,最近会办妥的。我们也许真的没有退路了吗?” “这就好,我们的时日不多了。”成家老祖又望了一眼那巨大无比的腾龙大陆,双眼穿过那无尽迷雾,露出了无尽的忧伤。俱是变得很糟糕,口中不由呢喃道:“我们的路在何方?” 大汉也默然不语,心头一片沉重:“我们不怕厮杀,怕的是无谓的牺牲,我们输不起啊。” 成家老祖微微点头,长叹一口气,“走吧,你赔我走一趟吧。那是我们最大的仪仗了。”双眼望着这一片青濛的大地,一个轻轻的转身,人已经不见了踪迹。 大汉也是一个闪身,已经从这个巨大无比的月亮之上消失了。只留下了那无尽的青莹柔和之色。 从二人走的那一刻起,天下大势便已经改变了,一切都变的不可预知。即使是算尽天下的成家和诸葛世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天下术士算来,这天下已经运势已经大变,恐怕会有大事发生,因此神算诸葛世家发出掌门金令,招传天下子弟。 此时,神蛮山上,竹林小筑道然之境之中。 诸葛明手中捏着一只黄色的纸鹤,眉头紧锁。在院子里来回的踱步。 良久,诸葛明犹豫着把那纸鹤拆开了。双手有点颤抖,心中满是复杂,双手竟然有些颤抖。 远处的梅舞还出来没有见过公子这般模样,也不敢过来打扰,满怀疑虑的进了屋里。 待看完纸鹤上边写的信后,诸葛明仰天长叹了一口气。 来到桌子边上,从一个檀木匣子里边拿出一方檀香木雕刻的砚台,有拿出一抹朱砂,用清酒调和起来。接着拿起一杆描金笔杆的羊毫,,取过一张干净的黄宣纸,在上边的四个角画了一些古怪的符篆,然后再中间写下了好多蝇头般的小字。 最后长舒了一口气,迎风吹了一会,待那朱砂字干了以后,把那张纸折成了一个纸鹤。然后掐了个手诀,轻吹一口气,那纸鹤一阵黄芒闪过,那翅膀轻轻一扇,在空气之中便诡异的消失了。 这时,诸葛明才长舒了一口气,吧手中拿张纸一揉,嘭的一下,化为一嘭火光一下子散尽了。好像从来没有过任何事情一般。 第七十五章宗族仪式 是夜,山间灰蒙蒙一片,皎洁的月亮却发出淡淡的橘红色的光芒。 此时,嫣红的月亮露出迷人的光芒,努力的向上爬着。 在神蛮山上,连绵的群山之间,万兽归林,百鸟归巢,只有那不是发出的虫鸣之声诉说着那一丝秋夜的燥热。 在一颗苍劲的古松下,一个披青色斗篷的人正专注的望着天边的月亮。好似在期待着什么。 这时,一个淡淡的人影从苍松后便闪了出来。仿佛幽灵一般,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鲁生的师父诸天魅影诸七。 “公子,八大长老盏茶功夫就到了” “哦”,诸葛明转过身来,明亮的眼睛露出激动的神色:“东西都弄好了吗?“ “好了。” 诸葛明呢喃的道:“就在今夜,不会失败的……” 时间缓缓的流动着,此时的月亮已经退去了红色的纱衣。洁白中有着淡淡的阴影。传说过哪里是神仙住的地方,那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呢?这么远看见还是那么大,那么近前有多大呢? …… 这时,只见月辉洒落的山间小路像一条玉带一般伸向远处。 山间小路上,几道人影飘忽不定,每一次移动都以极快的速度前进着,眨眼之间已经来到松树下。 八个人都头戴斗笠,身披红,青,蓝,紫,橙,金,黑白八色披风,个人胖瘦不一,背上都背着一个大背箱。穿红,蓝的是两名女子。这八人不是别人,正是江湖上最神秘,的诸葛世家的八大长老。也就是诸葛明飞鹤传书约来的,因为诸葛明不是别人,正是当代诸葛世家的子弟。而他的父亲正是如今的族长。 只是由于他的父亲内房颇多,而诸葛明虽然天纵奇才,但是由于母亲只是一个小世家的掌珠。对于江湖上最神秘的家主,那妇人自然是极多的。因此诸葛明的母亲得到的宠爱也就可想而知。而且由于诸葛家的特殊隐秘,因此进入诸葛家的女子,很少能够在回娘家。因此诸葛明的母亲整日郁郁寡欢,在诸葛明七岁的时候变忧郁而终。 而诸葛明也是极有主见的孩子,在七哥诸七的庇佑下,学的一身绝学秘术。 诸葛明知道自己不受宠还有一个原因是自己天生难以习武,所以母因子贱。如果不是诸七的庇佑,诸葛明觉得自己在那个神秘莫测,强手如云的家族里早就夭折了。 但是诸葛明夜确实争气,一身道术并没有因为没有武功的底子而弱小,反而极为的强大。 诸葛家的年轻一代有隐身江湖历练的传统。 而诸葛明借此机会出来,并结识了梅花堡的千金梅玉雪。但是由于诸葛明的玉郎丰神。在江湖上也留下了才子佳话。 后来两人私定终身,隐居神蛮山。 但是诸葛明知道自己的前途很难过,本来还想逍遥一生。但是个性豪强的诸葛明知道。家族终究派人来考察自己的。后来有了儿子以后,自己虽然不能练武。但是根骨奇佳的儿子却让自己看到了一丝希望。 诸葛明在与诸七的商量后,征得了爱妻的同意。寻得了大量的天材地宝,为儿子筏脉洗髓。本来还想再儿子大点了回去族里,而且有爱妻这边的关系,可以美满的生活下去。但是族里发出的召集令。却让诸葛明措手不及。思虑再三,决定先为儿子进行宗族洗礼。本来这是不合规矩的。但是诸葛明的天纵之才,让几位长老很是喜欢,认为其颇有远祖的风范。思虑再三,决定破例出来帮诸葛明一把,为其儿子诸葛玉进行宗族洗礼。 人们的常识认为人死了就一了百了了。从来没听说过轮回的,但是大量遗存的典籍是江湖衍生出好多轮回之类的传说与门派。 而诸葛家的远祖诸葛孔明天纵之才,精通天文地理,易术周天,可以说是世上的活神仙,后人称其为天上的神仙下凡。但是他知道那一切太虚无缥缈了。而从易术与大量的古籍之中发现,现在江湖上唯一广为流传的风水易术等奇门都有沟通天地,引发自然神秘力量的功能。于是借助当时的战乱,收集天下散落的古籍秘本,在战场上开始运用那秘术,最为成功的便是攻守兼防的八阵图。后来才发现原来天道也有迹可循,但是那是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参与的战争导致天下三分,有干天和。本来以其超绝的智慧,长寿是很容易的,但是遭受天谴,后来百病缠身。自己逆天改命,但是最终难以逃过天道而星陨。 世人只知诸葛武侯谋算,易术与兵法谋略天下无双,但是不知道武侯大人最为得意的还是自己专研出的一个秘术。那就是灵魂收集。 当年那个强者如云的战乱年代,多少英雄倍出。那漫天的煞气与杀气,造就了无数的不散的冤魂。武侯通过自己掌握的秘法手机了好多战魂。但是他的发现这些战魂虽然强大,但是终究还是会烟消云散,不存与天地之间。于是通过民间鬼上身的典故,创出了最为得意的绝学养魂大法。 这种养魂大法是在婴孩时代就进行秘法起灵。通过起灵的婴儿会可以召唤到天地之间游离的不散的冤魂,然后把这些冤魂封印在身体里,而这个婴孩就是宿主,而那冤魂就是魂灵,那魂灵在秘法下是没有灵智的,只有本源的本能力。在宿主的不断成长下,那魂灵会慢慢的被宿主吸收,壮大自己的灵魂从而可以使出数倍于自己神秘力量。 后来这种秘法经过诸葛家族不断的完善,此时已经形成了一套很完善的秘法----宗族洗礼。 而且在祖训下隐居避世,千余年的探索研究,这个神秘的家族还可以把远祖武侯大人收集的一些强大的战魂代代相传,至今这些战魂已经成为了诸葛家一股极为庞大的力量。因为这些战魂对于人的要求极为苛刻,因此诸葛武侯当年的后代与追随者也都知道这个秘密。而有些战魂对于血脉的要求也极为严格,所以这些被挑选出的他姓弟子附属于诸葛家族形成了一个最为忠心的守护异族。但是这天地之间神秘力量的压抑,这些战魂都被雪藏起来,不见于世。 由于宗族洗礼对于人的灵魂的强大与否极为关键,所以历来可以通过宗族洗礼的少之又少。 所以今天的诸葛明并没有太多的把握。此时诸葛明的心中真是百感交集,惶惶不安,露出了少有的紧张神色,心中暗道,玉儿,一定要成功啊。只有这样儿子才不会像自己一样不被家族重视…… 这时八人来到近前,朝诸葛明微一拱手“明少爷”。 “吕姨,关伯……,你们路上还好吧?” 几名长老淡淡的一笑道:“一切顺利,事不宜迟,我们去祭坛吧。” “好,随我来。”诸七接过话头应了一声。 然后,诸七转身朝前走去,前边带路穿过一片浓雾笼罩的竹林,来到了一个极为宽敞的地方。 这里方圆三丈,四周即隐秘,有极为平整,在中间一片极为平整的空地上,愕然矗立着一块巨大的八角青石。 这情势高越三尺,四边棱角分明,看上去极为光滑,显然经过精雕细琢。 八人一声不吭的各占一角,解下背箱。 每人从里边拿出一面旗帜,上面隐约织着各种图案。 随后,八人都除去披风,戴上特制面具,解散了发髻。 青衣的男子戴龙头面具,青色锦衣上绣着一条威武的五爪青龙似隐似现。 转身对诸葛明慎重的说道:“明儿,今晚的仪式你也清楚,别紧张,说不定小家伙会带来奇迹,你五哥的儿子就一下继承了三灵”。 说话之间青石上已经按七星方位摆了七盏古铜灯。那没一盏铜灯都是古朴之极,还没点着,上边便散发出阵阵苍凉的气息,这种感觉极为古怪,就是见多识广的诸葛明也看不出这七盏古灯的来历。隐隐有个猜测,这七盏古灯也许就是祖先逆天改命最后失败身陨只是留下的那七盏古灯。合成七星灯,与天上的七星遥呼相映。 接着又在北极方位摆放了一个玉盘。 这个玉盘大约二尺有余,隐隐放着七彩的光芒。 这时,诸七早把婴儿诸哥玉宝了出来。诸天魅影的轻功果然天下一绝。 诸葛明一点头,诸七把熟睡的玉儿赤身裸体的放在玉盘里…… 诸葛明不由一阵心揪…… 八人站定方位,八杆大旗慢慢飘起,地下刻划的阵法流出道道光华,七盏古铜灯扑的一下自己燃了起来,透出道道星光。此时月正中天,本来无迹可寻的星空出现七点亮光,道道星光直射大地连接道古铜灯上,灯光霎时大亮,八面旗帜上依次按方位浮现出八个神兽,或张牙舞爪,或狰狞恐怖,或惑魅妖娆,或飞舞欲出。 整个场地弥漫着一种苍劲古怪的气息。 第七十六章起灵失败 此时这里已经弥漫起蒙蒙的雾气。这雾气好似八道不同的光华萦绕着,纠结着在上边形成了一团七彩的云雾。 而八人也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彩色光雾中。 那穿红袍的中年女子姓吕,继承了古战魂吕布的残魂。经过多少辈子人的养魂与传承,那吕布的灵识的印记早已消失不见那是哪天生一边的魂力的强大却是没有改变,所以作为诸葛家族的吕姓势力的家主,同时也是诸葛家的八大神宫长老之一。本身实力更是大宗级别。而这八位长老的到来,也是出乎诸葛明的意料。心中一丝感动,看来父亲还是关心自己的。 这次领头的吕长老英姿飒爽,此时带上了一个火红的面罩,面罩好似一个火凤的脸庞,凤目狭长,鸟喙闪着尖利的寒光。面具的两边是火焰一般的羽毛,这正是代表着神兽朱雀的身份,而那旗上边绣的也是神兽火鸟朱雀。 这个阵法因为吕长老的实力最高,因此由吕长老带头主持。 这个阵法是诸葛武侯的八卦阵演化而来,以乾、兑、震、巽、坤、艮、离、坎八种方位的卦象拟化出八种神兽,从而演化为天地之间最为神秘而又保罗万象的阵法,但是这种阵法经过千年的锤炼,已经不是简单的阵法了。 而是可以引动天地之间魂力共鸣的一种引魂阵。这中阵法可以把天地之间那一丝残留的不散的灵魂。但是这是远远不够的,因为这天地之间的魂灵是在是太多了,山石之魂,草木之精,生灵之残魂,刚刚逝去的生魂等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那就可怕了。不用说刚出生的婴儿,就是一个武圣级别的高手也吃不消啊。于是,引用这八大天地传说中存在的神兽,可以驱散很多那残次的灵魂,而八个主阵法的人此时好似化为了八大神兽,引动阵法的同时还可以借助道那一丝游离于天地之间的八大神兽的神魂的意念。 这种意念并不属于八大神兽,而只是来源于人间人心中的信仰衍生而出的那一丝不可琢磨的力量。为了壮大这八大神兽的神念,这八大家族都建有八大神宫,在这每座神宫之中,每天都有高手不停的顶礼膜拜并用自己属性的功力温养这八面大旗,因此这八面旗子经过几百年的养护,已经有了一丝魂力。在这八卦引魂阵的有选择的引动之下,引来的只会是那几位真正强正的灵魂。但是这种灵魂也不是一般的婴孩可以承受的。 这时,那七盏古铜灯就起作用了。 那出自武侯之手的古铜灯,是诸葛神侯征杀四方之时,收集各种奇物,经过上古秘法炼制而来的。是比神侯成名的八卦阵更为厉害的阵器,这种阵法据说当初武侯用来逆天改命,续魂的灵器,虽然武侯因为运数没有成功,但是这古灯的威力却是被人熟知。这种这发名叫,罗天定星阵。 这种阵法是产生强大的生机,并且对那异种灵魂有禁锢封印的效用。 这时,在吕长老的指挥之下,那八彩迷雾之外渐渐的涌现出无数淡淡的影子。在不远的地方形成了混杂的气流。 诸葛明与诸七在远处看着,好似平地刮起了一阵乱风,那乱风在逼近那八彩光团的时候变争先恐后的涌入了其中。 诸葛明也是头一此见这种阵势,心中焦急万分,掏出一张事先准备好的明目咒,贴在额头。 而后再看去,只见那驳杂的气流竟然好似亿万个不同颜色的光点组成。 这光点就是那游离于天地之间的各种生存,或者死亡以后,那万物的唯一遗存。有的蕴含着古怪的力量,有的则是纯粹的怨气。而这些光点进过八色光圈是便被一层层的吸附进去。而光点大多以进入光圈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有些强大的光电则是变化为各种形态,有人,有花,有动物,有小鸟、、、但是面对这强大的八种传说中的神兽,大多是如飞蛾扑火一般消失不见。 而此时诸葛玉躺在一个放射出七彩光芒的玉盘之中。 那摇曳的七盏古铜灯发出的灯光灼灼向上,那一丝丝青色的火焰的尖头仿佛有一丝极细的光芒扶摇直上九天,此时,相对应的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七颗星辰本来在这皓月之夜极不明显。但是此时却渐渐的浮现在星空之中。 远处的成建此时心中一阵异动,连忙出来院子看着天空星相的异动。 而那成家老祖和光头大汉此时已是一阵悸动,掐指一算,遥望远处的星空,看见那遥远天际正在浮动的九星,面色俱是一变。光头大汉大手一挥,一片紫色的豪光已经蓬勃而出。弹指一挥间已经化为一片紫色的霞光蔓延了整个天际。 口中骂道:“真他妈的祸不单行,这群蚂蚁又在搞什么搞。” 成家老祖却是眉头一皱,“慢着,也许他们这些力量也有发芽壮大的时候,他们缺的是机会与时间啊。” 光头大汉紫眸一闪,若有所思的道:“姑且试试,”说完,手指打了个指响,没有引起丝毫的波澜。 但是在另一个妖异的空间里,有八个神秘的地方忽然一阵异动,有一点点肉眼难辨的精气一般的光点闪动一下便不见了踪影。 此时神蛮山上,那天边摇曳的七星忽然一闪,不见了踪影,这样的异动自然引起了吕长老等八人的注意。 但是此时的阵法却不能停下来,那样所有在场的人都会受到反噬的。 诸葛明心中也是大变。而与之建立了心神联系的成建急忙联系。诸葛明也不隐瞒,只是略微的解释了一下,成建知道涉及家族私密,也没多问。 这时,谁都没有看到,有八点不同颜色的米粒大的光点游弋而来,在阵外一下消失了。 那七盏古铜灯猛的一下冒出丈许高的火焰,便一下熄灭了。而那古色古香的七彩玉盘周围那炫目的七彩光芒打了个旋,也是一下子便消失殆尽,恢复了开始时的样子。 那盘中的婴儿此时却是熟睡如斯。 吕长老见大局已定,使了个手势,几人同时功力大盛,那阵旗一变,已经发出恐怖的气息,周围那无数的光点顿时犹如遇到浑水猛兽一般一下子消失的干干净净。 吕长老面色十分的难看,长嘘了一口气,朝关长老使了个颜色,几人都是暗自摇头。 摸摸的开始收拾那阵旗。而诸葛明却是面色一变,顿时惨白如霜。一个踉跄正欲倒时,被诸七一下扶住,但是诸葛明一指婴儿,打了个手势。 诸七见诸葛明立稳了,也松了口气,上去与吕,关几位长老打了个招呼。然后抱着婴儿一个闪身已经不见了踪迹。 而吕长老则是盯着那七盏铜灯愣住了。那满满的秘制的灯油已经不见了,就连那异种灯芯火绒草叶燃烧殆尽了。 这是什么力量呢? =奇=而关长老也是看着那星力大失的玉盘,那可是存储了近千年的星辰之力啊. =书=关长老也是一脸的异色,沉思一下。看不出异状来,于是把那玉盘收了起来。 =网=诸葛明脸色灰白的走上前来,战栗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一躬到底:“吕姨姨,关伯伯…失…败…了…吗?” 诸葛明说出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关伯见状不对,一下上前一把拉住诸葛明的手臂:“明儿?”待扶住后一股真气度进了诸葛明的身体里。怎么乱成这样?唉!这孩子,唉!上天捉弄人啊! “明儿,人活一世,草木一秋啊,你是个明白人,不要再痴迷下去了。坦途万道,大路千条,我辈之人穷索千年,也不过是仅仅求的这么一点成果。唉,我等也不过比常人多活几十年,难免会有一死啊。闻听与你成亲的乃是梅花堡的千金。本来如果这次成功的话,你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回家族。不过如今,回去也怕是不妥。” “侄儿明白,明儿知道应该如何自处。” 吕长老也是一声叹息,安慰道:“明儿,今日之事另有蹊跷,虽然起灵失败了,但是我观孩子是个福泽深厚之人。你不必气馁,你学识贯通古今,暂时隐居在外,以后必有收获啊,有诸七的守护我等也就放心了。至于家主给你留了一封信,其他的就不多说了。我们走了,好自为之。” 诸葛明眼中闪过一丝亮光,随即又黯淡了下去,抱拳躬身道:“那小侄就不远送了,劳累诸位姨姨,伯父白跑一趟,侄儿心中实在是不安啊。” “罢了,我等去也。” 八人此时已经恢复了原先的模样,各自以抱拳,道喏一声,一甩斗篷,八人已经鱼贯而去。 只留下了诸葛明怔怔的望着那块大青石。 不知心里在想着些什么。月以偏西,那淡淡的余晖洒落下来,山里升起了丝丝雾气,渐渐弥漫开来。 第七十七章暗流汹涌 诸葛明见八位家族长老匆匆而去。 本来自己在家族里的地位就不高,因为种种原因被别人看不起,虽然有医生惊人的易术,却是知之甚少。 而这几位长老是看着诸葛明长大的,因此对这个聪明却有不幸的孩子是极为的关注。本来这次起灵就不合族规。但是在吕、关两位长老的力保下。这才顺便来此为诸葛明刚出生的儿子进行宗族洗礼。但是结果却是出现了古怪。 以往的洗礼那七彩玉盘总能吸收古铜灯转化引来的星力,并且帮助把那引来选中的灵魂进行筛选,最后把最有潜力的灵魂进行封印。是这灵魂变为自己的宝藏,并且和自己的灵魂建立关系,源源不断的为自己的成长进行能量的补充。 这种灵魂能量蕴含不同的属性。比如一位沙场将军的灵魂,那么里边蕴藏的就是这位将军生前的战斗经验和那铁血意志,如果幸运的话,甚至可以得到这位将军的一些生前的武功,这些都会成为自己的成长的养料,直到吸收完为止。而一开始关长老对诸葛明说的五哥的儿子就一下继承了三灵,这三种不同属性的灵魂并不冲突,相反待这主人炼化以后,和可能得到更为惊人的力量。 由于这门秘法的特殊性,因此在宗族洗礼是,可以在星力的封存下为婴儿俘虏更多的灵魂。这种大法在家族里称之为种灵大法。而有记载以来诸葛家族一位先祖在种灵的时候消耗了近半的七彩玉盘的能量。而那次得到的灵魂竟然是一个上古时期的神兽白泽的残魂。 因为有了那可以知天文,识地理通宵天下奇闻异事的神兽白泽的残魂。那位祖先在江湖上闯出了大大的名声,人称诸葛大师。 后来诸葛大师冥冥之中感觉到,天道的变化,于是立下祖训,把当时江湖上的武林巨擘武侯堡在一夜之间隐藏起来,从此退出江湖达几百年。其中原因就不为人知了。不过神秘的诸葛家族却从此成为了一个谜。也有好多人在追寻这个神秘家族的足迹,却从来不得而知。 但是,神蛮山却是离遁龙镇太近了,而此时那七绝书生的七个徒弟都各奔东西了。但是老七涂善却是和老大至仁一起相跟着。 涂善白天的时候来到腾龙郡便与师兄分开了。而涂善则是一个人留在了腾龙郡。 因为他要见一个人。 此时涂善出了客栈。仰望星空,见那月光朦胧,几颗远天的星星点点洒落,天空一片模糊。 一身黑色夜行衣挡住了涂善的真实面目。 涂善飞身上了楼顶,来到了东城,避开了那正在职业的城卫军,越过那昏昏欲睡的岗哨。悄无声息的出来郡城。展开身形,犹如一溜青烟飞向了最近的一个山岗。 这个山岗是平时出来游山的才来,在山顶上边有一个八角凉亭。此时夜半更深,但是凉亭里边却是燃着一展马灯,一个伟岸的身影坐在里边。厅里的石桌上边摆着几个食盒,盖的严严实实的。由于那灯光昏昏暗暗,所以看不清楚这个人是谁。 而一身黑衣的涂善来到了凉亭外,见厅里之人的阵势,心中一愣。暗道这也太嚣张了吧,不过又是一想,这位仁兄在这里也是一霸,不论黑白两道,全都吃的开。也难怪这么自信了。不过小心使得万年船,自己却是不能张扬了。 主意一定,上前来到厅里,此时那厅里之人早已经发现来人了,笑脸一迎,抱拳道:“大人真是准时啊,下官这厢有礼了。” 涂善回礼道:“将军客气了。” “大人请坐。” “将军不必多礼,本人只是路过,前来一叙。” “下官明白,这些并不是吃的。”那所谓的将军此时转过脸来。灯光下出现一张英武不凡的脸来,此人剑眉深目,面色微黄,两撇八字浓须微微上翘。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金枪王手下的第一统领虎琚。 虎琚掀开一个食盒的盖子。顿时一阵奕奕的光华扑射而出、、、 涂善眼睛一亮,发出两道痴迷的光芒,随即隐去了,正色道:“将军有心了。” “大人示下,下关怎敢怠慢,只是镇南王那边,还得看大人的了。” “将军放心,不日某家会亲自去打点的。” 虎琚面色一笑,说不出的耐人寻味,“大人,如果事成,下官还有重谢。” “哦”,将军不必如此,某家是真心处将军这位朋友的。” “哎,大人哪里的话。如果大人成功了,那得到好处最多的还是下官了,下官探到一件奇事,大人一定会感兴趣的。” “哦”涂善绕有兴趣的道:“什么奇事?” 那虎琚面色一正,一指远处:“大人可知那里是什么地方吗?” “那不是神蛮山吗?” 涂善顺着那方向望去,忽然愣住了。 此时那里的天空好似有一片旋风,那迷蒙之气直达云霄,抬头望去,那天空的月亮此时还是朦朦胧胧。但是在不远处湛蓝的天空之中忽然出现了七颗点点的星光,在这明月之夜是不可能有那么明亮的星光的。 虎琚觉得不对,也顺势望去,心中也是一怔,暗道,这么巧啊,看来是天助我也。于是便不在出声。一起望向远处。 只见那七星越来越亮,甚至越来越亮,有点超过月亮的趋势。这种异相的出现,让涂善想到了一种古籍上见到的描述。这是有人在布阵,而能够布出这种奇阵的力量那只有一个。就是传说中的武侯堡,难道是武侯堡的人?他们在做什么了? 本来如果在宗族内,有隐星幻想大阵,这种事情自然不会发生,这也是诸葛明几吕长老等人疏忽的地方。 你就在那七星射出道道星力凝聚的光芒的时候,突然天边一阵旋风卷过,那七颗最亮的星星一下子便的暗淡无光了。 “这是怎么回事?”涂善不由脱口而出。 “下官也不知,不过想来和那山上隐居的人有关。” “哦,那山上隐居的人?是什么人?” “据可靠消息,是一个诸葛家族的弃子。” “弃子?怎么讲?” “因为他除了学识贯通古今之外,没能学来家族的丝毫功法。” 涂善听了,心灵神会,这种机遇是可遇不可求的。能够知晓一个神秘家族的存在,如果能解开这个家族的神秘面纱,自然会是自己现如今最大的收获。 目光看向虎琚已经不一样了,看来这个虎踞不简单啊,连自己的意图都能知道。 “大人,那只不过是一个奉送的消息。不值一提,大人请看?” 虎琚掀开了另一个食盒,那里没有什么金银珠宝,只有一块竹简一般的玉块。 但是涂善却是满脸的惊愕,双手颤抖的把这块看上去如木牌一般的玉块捧去。这玉块呈黄褐色,看上与斑驳不堪,但是却透出古朴沧桑的气息,给人一种高山厚土一般的感觉。 “大人,这块古玉,是在一个当铺发现的,因为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下官这才买下来,给大人过目。” 而涂善却是知道这块玉简的真正来历,没听虎踞的言语,用手摩挲着这块古玉,试着用这起注入这块玉简,但是却毫无反应。涂善朝虎琚一抱拳道:“多谢将军的厚礼,某家必有后报。” “大人那里的话,这是下官应该做的。” 涂善微微点头,“好,对了,那件是怎么样了?” “大人放心吧,那血案自然会有人担待。” “嗯,出现了点意外,那妙玉坊的远主人竟然是一个绝顶高手,将军一定要小心啊。” “多谢大人挂怀。” “那好,某家就先告退了,失陪。” 涂善把那玉简往怀中一揣,飞身而去。只留下虎琚冷笑一声,“来人,把这些都打包好明日送到驿馆。”说罢不理后边上来的下人,也是飞身而去。 涂善回到自己的房间,激动的把那玉简掏出看了又看,这才贴身藏好,心中澎湃不已,这可是真正的上古时期的神仙用来记录东西的书籍啊。如果传说是真的,那么之力会记在了什么惊天秘密呢?涂善忽然睡不着了,一骨碌起来,把东西收拾好,然后再桌子上边放了一锭银子。然后把包袱往背上一挎。出阿里后,把们带上,一个飞身上了屋顶,朝遁龙镇的方向飞掠而去。 在路上,涂善心中思索着,有了计较。暗道,看来真是上天眷顾啊。师傅,弟子一定会坚持下午的。 而此时的神蛮山上,诸葛明在那里呆呆的王者八位长老远去的背影,心中不由一阵气结,嘴角猛的喷出一口淤血,跌坐在地上,仰天呆呆的望着那月亮,心中一片空白。后边的诸七也是满脸的迷茫,脸上满是凄苦之色,沙哑的道:“公子,回吧。” 说着过来扶起诸葛明,缓缓走去…… 而行夜路的涂善出了腾龙郡,一路飞奔而去,在夜色之中,隐约看见一行八人足不点地,好似一溜游魂一般从远处的山头飘过。涂善的眼睛真的老大,看着那八人下来的方向,心中有了一个决定。从此,引发出一段滔天血案。 第七十八章夜色迷蒙 遁龙古镇,这几天的宵禁使夜的街道里少了几分喧哗,却是多了几分燥热。这正是秋季,最近有连续多天没有下雨,空气干燥无比,虽然紧邻大山,但是任有一丝丝夏季的余热袭来,让人心火难耐。 遁龙镇虽然不是很大,但是这里的治安却是丝毫不亚于一些王城。 这时,从山上的一处庄园后边遛出两个鬼鬼祟祟的人来,二人左右一探,见没人注意到,等庄园外边两个巡逻的一过,二人撒腿就跑。身子轻快无比,落地无声,看上去干净利落,最少他们应该是两名武师。 两人一阵好跑,来到一座房屋的僻静之处,这才躲进阴影里边长舒了一口气,“大秃,真他奶奶的憋气,这都半个月了,头儿硬是让在院子里呆着,老子算是知道什么是笼子里的鸟来了。”说着解开腰带在墙角嘘嘘开了。 那个一头癞子的壮汉嘿嘿一笑道:“是啊,老子也憋死了,要不是今天几个头儿在一起喝酒,我们还溜不出来,不过你小子说的那主儿算数吧。” “怎么不算,我雷子还会忘了秃子你啊,咱们谁跟谁啊.” 雷子长嘘了一口气,浑身打了个战栗,这才不紧不慢的把腰带系住,“出来就好了,只要赶后半夜溜回去,不会有人知道的。” 二人有朝街面上望了几下,顺着阴影走了下去,穿过几道街,躲过了几队巡逻的士兵,进入了一个小巷子。后边跟着的大秃一脸的兴奋,想到这位兄弟带自己建那个水灵灵的小媳妇,浑身的毛孔就舒服了不得了,听说那小娘子才二十出头,正是油光水滑的年龄,不过也幸好那呆货汉子一年回不了几趟家。听着雷子说了好几次,自己可是花了一个月铜板,这个雷子才带自己来会这个小娘子。想起来就心底痒痒的不行,不过想到马上就见到这个小娘子了,浑身的毛孔都在不停的笑着,嘴边的哈喇子不时的垂下,眼睛闪过丝丝的红光。前边带路的雷子一阵皱眉,这秃子也太不像话了,要不是看在那几吊铜板的份上,自己才舍不得吧这个小娘子让给这秃子,不过那拐街的大妹子更不错啊,那身条,那小腰,那是奶子……“嘿嘿”雷子也不由笑出声来。 “笑什么呢?”雷子一板脸,“没什么,今晚就看兄弟你了。快到了。” “哦,”大秃莫名其妙的挠了挠那斑秃的很厉害的脑袋,最近不知怎么了,那头发可是真的快掉光了。唉,要不要换个名字了。对,回去就改叫大发,发哥。想到这里,大秃子也不由笑了起来。 两个小子来到一户人家的墙角。雷子蹲在墙角,秃子见状也赶紧蹲了下来。 “喵呜”,雷子连学几声猫叫,秃子在一边兴奋的嘴一张一张的模仿着。心中暗道,这都是本事,都得学会。 这时,院子里一声娇滴滴的骂声,“这死猫,怎么又来了。”随即听见咯吱的一声开门声。 从门里伸出一个脑袋来,雷子闪身把脑袋赌了回去,一声低咛“你这死鬼,怎么这么久没来老娘这里了,是不是把老娘给忘了。” “走,屋里说话。”雷子压低声音说罢,朝后边一挥手,把小娘子推着朝屋里走去。 “门还没关了。” “屋里说话。” 此时后边的秃子眼中又是一道明晦不定的红光闪过,不知在想些什么。 “啊唔。”这小娘子看见后边的大秃子正要叫,被雷子一把捂住嘴巴:“别叫,这是我的好兄弟,你好好陪他,爷我少不了你的好处。” 小娘子幽怨的望着雷子,一屁股坐在床边:“你这个没良心的,有了新欢就忘了老娘了。” 雷子的大手在小娘子的胸部一抓:“看你说的”,说着把一块碎银子塞到了小娘子了衣襟里。 旁边的大秃子此时却是一脸尴尬的在一边看着。雷子在小娘子的耳边耳语一阵,然后起来,一拍大秃子的肩膀,转身出去了,把门搭上。 大秃子满脸通红的靠了过去…… “去,你这死鬼,哪里来的回哪去?” …… 在盛世华庭里,角斗场旁边的一间屋里,一个黑衣武士恭敬的立在一边。 那个银袍人责问道:“那家伙还没醒来吗?” “是的,大人,那家伙最近睡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嗯,没办法了,换别的人吧。” “是,属下这就去办。” 银袍人一声叹息,怎么回事了,最近那群家伙都这么能睡,连那老祖也查不出什么原因。 …… “这位姐姐,这是小弟的一点心意。” 大秃子不知所措的掏出一小锭银子,满脸肉痛的递了过去。 那小娘子眼睛一亮,好似那盏油灯一般,一把把那银子抢了过去。 而大秃子眼前一亮,那明艳的脸庞在油灯的照耀下如同美酒一般。大秃子咕噜一声咽了口唾沫,眼睛冒出如同火焰一般的光芒。 那小娘子看着大秃子的眼睛一怔。大秃子已经如同饿狼一般扑了上来,小娘子嘤咛一声顺势倒了下去。 大秃子却是毫不怜香惜玉,扑上去便是撕扯起来,那小娘子正待骂,却被大秃子一把捂住了嘴唇,一直手如同铁爪一般吧那小娘子的衣服撕扯了个干净。小娘子再挣扎,又怎么能撼动一个武师的力量,但是此时的大秃子眼中那跳动的火苗变成了赤红色。大秃子疯了一般的运动着…… 小娘子激动的配合着,脸上满是红潮,不知过了多久,此时的小娘子已经全身如同水里捞上一般,但是大秃子仍然是蛮牛一般的运动者。突然,那油灯里的火苗突然跳动了一下,灯光大盛,小娘子眼中满是惊恐,但是再剧烈的挣扎也是无用,口中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眼中忽然划过了一颗泪珠。但是此时的后悔已经晚了。墙角那个恐怖的阴影一下子没入了大秃子的身体里。大秃子猛的一震。喉咙里边发出沉闷的吱唔声,猛的一声暴喝,那脑袋如同掉到水中的泥胎一般,恐怖的变化着,忽然,那血红眼睛红光大盛,本来还算清秀的五官忽然变的恐怖无比,方口一下子变得巨大无比,口中冒出一股白气,一口咬了下去。那小娘子的眼睛顿时突了出来,变得如同死灰一般,下边一股热流冒出,于此同时,那血盆大口已经一口咬住了小娘子的半边脑袋已经如同一个熟透的西红柿一般血水四溅,而此时的大秃子已经变成了一个狰狞的魔鬼,屋里一阵血水四溅…… 盏茶之后,大秃子站在街口的阴影里,脸上一阵迷茫。雷子一脸笑意的拍了一下,“怎么样?那小娘子够味吧?” 大秃子没有一丝被吓着的样子,扭过头来咧嘴一笑:“嘿嘿,来了。” 那口中的牙齿寒光闪闪,雷子不由的身上毫毛一炸,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一怔道:“天不早了,快点走吧,免得被头儿发现。”说罢,自顾的朝前奔去,心中却是一阵嘀咕。 次日,早晨,邻家大娘一进小娘子的家门,便被吓得晕了过去,顿时,这片居民区一阵哗然。人人自危。 而此时听泉山庄里,庄主马仁长的脸拉的老长,比那十月的下了霜的茄子还难看,自己的庄子里,一晚上失踪了三名武师,在这高手如云的山庄了却是太为惊骇了。 “四明,依你看,这时怎么回事?” 精壮干练的锦豹子麻四明此时也是一脸的惊骇,那现场太恐怖了,满家的血水,墙壁、房梁上到处的星星点点的血迹,而无知里出了那三人的衣服之外,没有任何的打斗痕迹,但是麻四明却是感觉到这已经超出了自己的能力范围。 “庄主,依属下看来,这二人应该是被四明妖怪吃掉了。” “胡说”马仁昌目光凛冽的少了一下周围的汉子,顿时那些窃窃私语的汉子都是闭上了嘴巴。“继续说。” “庄主你看,这边是这三个弟兄睡觉的地方,你看这血水的痕迹,从头到脚。好似被什么一口一口的咬了下去……” 外边的雷子心中一惊,不由的看了一边呆立的大秃子一眼,心中升起了无限的恐惧,脸色变的惨白。一边的马仁长面色一凛,余光扫过雷子:“大胆,雷子你昨晚都干了些什么?” 雷子噗通一下跌坐在地上“庄主,冤枉啊,小的什么也没干啊。” 这时管家卜青松也是满脸的狐疑,与麻四明对望了一眼。马仁长脸上闪过一抹戾气。 雷子脸色顿时惨白:“我说,小的说……” 听了雷子的话,马仁长却是没有说话,场面沉默之极。 良久,麻四明打破了沉默:“庄主,要报案吗?” “不行,绝对不行,吩咐下去,晚上多家两队巡逻。今晚老爷我亲自带队,雷子,带人把这里收拾干净。”说罢朝麻四明与卜青松一挥手,三人转身离去。 第七十九章思虑重重 巡捕衙门里,火眼金猊金逝寒听了属下的汇报,脸上露出一丝沉思之色。 “走,老二,你随我去看看。老三,老四忙你们的。” 金逝水听说了手下的汇报,隐隐觉得这件事情极不寻常 于是叫着老二袁逝水一起来到了这个拐角小巷。 金逝寒没有骑马,也没有坐轿,一路行来。不断的朝路上的行人点头。 路上认识二位的都是恭敬的侧目相送,显然,这四大名捕的声望在这里是独一无二的。 这拐角小巷是普通的居民区,这里的院落没有明显的结构,大多是原来的棚户区的居民,有的还是在一个大院里住的好多户人家。而这死者家能住上一个独立的小院落,显然也是比较殷实的家庭。只是这里的居民都在不远处指指点点,以二人的听力自然听的清清楚楚。 远来这是一个随人跑单帮的脚夫陈二的家。虽然做的苦力,一年也没几天在家,但是也是上天垂帘,娶了个颇有姿色媳妇。陈二不知道自家娘子的品行。但是周围的邻居可是知道这位陈氏小娘子,嘴舌利落,但是名声却是不太干净,据说陈氏一年不在家,这个小娘子的相好就隔三差五的来与小娘子约会…… 金逝寒与袁逝水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进来屋里。二人早知道现场血腥无比,但是见惯了恐怖场面的二人也是一阵动容。 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扑鼻而来。二人一皱眉,袁逝水却若无其事的走到床边,喊了声:“仵作,过来。” 那仵作恶皱着眉头来到近前,“二爷,叫我啊。” “可不是叫你小子啊,说说,有什么发现?” 仵作满脸不解的道:“二爷,这陈氏没见尸体,但是可以见到大量的鲜血,唯一的可能就是这尸体是在这里被肢解的,在这床上的残液之中,有男女患癌的水渍,还偶有尿液,拉稀……” “好了,别说了,恶心死了。”袁逝水打断了那仵作的话,来到了床前看着那一片惨不忍睹的血滩肉泥…… 口中呢喃道:“奇怪,既然是肢解尸体了,可是别的地方怎么不见血液啊,到像是被什么东西吃掉了。” “不错,老二看出古怪了吧,这陈氏的私房钱都在,你看这血肉中还有两块碎银子。显然这个作案的,我们姑且称之位凶手吧。这个凶手即是嫖客,又是这银子的主人,而且还是一个对这里极为熟悉的江湖中人。” “这前点可以理解,但是你有怎么断定这凶手是江湖中人呢?” “因为这个,你看。” 袁逝水挨过去,之间那床边碎了一块青砖,血迹渗着那茬口流了下去,不由脱口而出,“能踩碎这块砖,而且呈这么细碎的样子,最少也的是个武师啊,老大有什么发现啊。” 金逝寒神秘的道:“看上去是这么一个身怀武力的男子来约会这陈氏,然后起了争执,而后以他绝对的武力杀死了陈氏。” “可是既然是奸夫淫妇,那么引起争执的就只有钱了,可是这钱财丝毫未动,显然这对于一个身怀武功的人来说,这不是理由,一个武林中人,有怎么会应为杀一个人而慌张如此呢?” “不错,如果真是武林中人道好了。” “老大你就别卖关子了,到底发现了什么?” 金逝寒称为火眼金猊,自然不是外表的相貌那么简单了。金逝寒的刚进来,就发现这里有残存的淡淡的煞气,这种阴煞之气与半月前那天异变,古镇发出的气息期为相似。这让金逝寒想到了那久远传说。在那上古时候,天地之间充满了各种自然而生的灵气,这种灵气就是达到武圣级别可以吸收到的那一丝天地元气。在古代那种灵气极为丰富,你就是块泥土也会变成通灵宝玉。 但是在这种环境下,总有不劳而获的掠夺别人辛苦凝练出的精元,于是大战便开始了,这种大战一直从亘古衍生下来,后来因为不知名的原因,这天地间再也没有灵气可吸收了,那些倚仗这些存活的存在渐渐的消亡了。 但是却有一种存在是永远不消失的。 那就是煞气杀气。 在这天地之间,有生灵的地方就有争斗,有争斗的地方就有人,而有人的地方自然就能有了江湖。 既然是江湖,那么就有争斗。有争斗就免不了死人。既然有了死人了,那么死的人就有怨气,死人的家属朋友就有仇杀之气,恨气,而杀人的自然就有了戾气……即使是埋死人的地方也会产生腐败气,滋生霉气,即使是烧掉了忍然会残留尸气,这地方因为磁场了紊乱产生阴气,阴阳混乱之气,混合那水汽,湿气,地气,无处不在的空气。于是便有了变异,这种变异靠的是这些气息,因此有这些气息的自然是这种变异极为喜欢的地方。既然灵气可以产生有灵智的存在,那么着混乱之煞气自然也可以产生这种有灵智的存在。 本来这种地方是很难固定的,但是有一个地方却是例外。那就是存在古祭坛的盛世华庭。在那里产生这种煞灵是豪不奇怪的。 前些天那浓浓的煞气必定有妖,盛世华庭虽然高手如云,但是对付这些煞气不一定会比茅山道士更有办法。看这情况分明是那煞气开始溢出地面了。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煞气显然已经不是单纯的可以迷失人心智的混乱之气了,而是已经可以附身的煞灵。对付这些煞灵,金逝寒想到了一个人。但是同时也想到了一种可能,这煞灵可以乱人魂魄,但是从现场只能附身武师级别的情况来看,这个煞灵还很弱,但是这煞灵借助人身吞噬血肉生魂,必定会变的慢慢强大。而煞灵最喜欢带有血煞之气的人,那么最近能够沾染血腥的只有那妙玉坊的惨案了。 意思就是说,只要找到这煞灵的寄主,那么一切就会真相大白了。 但是根据自己得到的侦查情报,那么这寄主很可能就是那听泉山庄的人了。 金逝寒和袁逝水嘀咕半天,一合计。 看来这听泉山庄就是真正行凶的人,可是没有确凿的证据,就是自己也无法带人去搜。不过有了这煞灵的帮忙,那么这颇有实力的听泉山庄就得乖乖的听自己的了。 二人定下计策,吩咐手下清理现场,进行查封,然后便回到了巡捕衙门。这时袁鹰来报。 金逝寒一摆手:“坐吧,那边有什么动静?” 袁鹰一躬身道:“回大老爷,那听泉山庄里果然死人了,而且和这里的一模一样。” 袁逝水在一边笑道:“有意思,这个煞灵可不是那么好斗的。看来越来越精彩了。” 金逝寒淡淡一笑,“不错,不过我们还要做其他的准备啊,这此一定要把这些家伙都拉进来。”说着脸部忽然变得阴沉起来,“老二,你见那位怎么说?” 此时的袁逝水也不再嬉笑了,凝重的道:“那位很强,我在他跟前有一种无形的压力,不过这种压力并不是他自然放出的,这时身居高位,且杀伐过人的老将才有的。不亏为金枪王的左膀右臂啊。” “哦,不过这一关过了,又会平静一段时间了,不过对于我们来说,一切才刚开始,你才回来,这几天就不要出去了。那位高人最近联系你了吗?” “没有,看来那位圣者可能不在左近,要不不会不关心案子的进展的。” “嗯,眼看神农的成道节快要到了,这只不过是暴风雨的前奏,而我们做的就是有多大的能量,掀起多大的波澜,在这个时候行动,是没有人会怪我们的。” “可是老大,我们的仇人现身了吗?” “没有,不过我已经有十足的把握能把他找出来了。到时候,他就是在大的势力,我们也要把他挫骨扬灰。”此时的火眼金猊的眼神放出灼灼的金光,极为诡异可怕。浑身露出一种洪荒猛兽般的气息。 神蛮山上,诸七不知去哪里了。诸葛明迷茫的顺着山路一直走着,不知不觉中来到了一处断崖边。眼睛望着那远处翻腾的云海,心神无限的放大,脑海由空空变得一片空灵。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觉悟。原来天地之间也是这么广博,自己以前是不是钻牛角尖了?看那日升日落,沧海桑田,变幻无常,浮云不可名状,清风难以现行。自己应该追求另一种境界,自己的先祖武侯大人也是个文弱书生啊。想到这里,诸葛明不由豪气顿声,也许这就是不破不立吧。对,自己不是还有那招吗? 忽然,此时一处空间诡异的波动,但是对于法术精通的诸葛明一下子就感觉到了。“谁?出来!” 前边的空旷处突然现出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脸部一片模糊。 “朋友,你好。” 诸葛明此时手中捏着几张爆裂符,不过见此人并无敌意,遂垂下手来,满脸迷惑的样子。双眼眯着。口中忽然爆出一句:“你不是人。” 第八十章连环血案 那斗篷里的人没有出声,那模糊的脸忽然变的清晰起来。 这张脸极为普通,但是给人一种极为怪异的感觉。这种感觉来自他的那双眼睛,那是一双透明的眼睛,清澈如水,没有一丝的杂质。 诸葛明感觉自己的一切都好像落在了这书那个诡异的眼睛之中,心中默念定心咒,全身仿佛被一种奇异的力量充斥着。在那个人眼中,自己的眼睛看这个人的时候,本来一清二楚是普通人,忽然变得模糊起来。他心中知道,延庆这个人虽然没有武功,但是医生的防守逃逸的本领恐怕,不再自己之下。看来以后自己偷偷观察这个人的机会怕是没有了。大眼睛眨了一下,犹如一潭水波一般荡漾,诸葛明暗自心惊,如果不是自己一身手段,恐怕早被这诡异的眼睛迷失了本性了。 “不错,你让我很吃惊,我对你越来越好奇了。” 诸葛明侧了侧身,警惕的道,“你对我?恐怕你有你自己做的目的吧?说吧,以你的实力,我根本奈何不了你,你想要知道什么?” 神秘人找了块山石坐了下来,眼睛望向无尽苍穹处,一阵迷离,一声轻叹,仿佛自言自语,“你和我是一样的人,我不否认,我并不是人,但是我却生活在这样一个世界之中,我不知道我算是什么,我除了每天把自己小心的隐藏起来,就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存在了,我的归处是何方。“ 诸葛明从这个人的话语中感觉到了浓浓的不甘,这恐怕才是这个神秘人愿意走出来和自己分享心情的原因。心中不由有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这只是一种直觉。于是在旁边的那块石头上默默的坐了下来,听这个神秘人的诉说。 但是这个神秘人却忽然止住了话头,扭过头来道:“我想请你给我算一卦。” 诸葛明奇怪的道:“你怎么也信这些,你为什么会找我算?” “因为我知道你行。" 诸葛明心中一突,也不答辩,“你知道,这算命和算卦是不一样的。” “哦,此话怎讲?” “卦者,异变也,异变即使不定,那么既然不定了,自然也就没有准确的结果了,所以你问我一个没有结果的问题,你不觉的奇怪吗?” “哦”神秘人嘿嘿一笑,“看来这算过的多少骗人的了,那么夺命神卜成一指是怎么回事啊?” 诸葛明一本正经的道:“他不是在算卦,他是在算命,每个人的命运的最终归宿只有一次,所以他只算那最后的一刹那,所以称为夺命卜。” “哦,原来如此,可是我不想算自己的最后,我只想知道自己的道路。那该怎么办啊?” 诸葛明摇摇头道:“我连自己的方向都找不到,我怎么能找到别人的方向?这每个人的道路就像这天下之间的每一个地点。我们没事都站在过去的终点,而站在未来的起点。我们无法改变过去,但是我们可以改变我们自己的未来。就像我。站在这里,朝着不同的方向走下去,我们的最终结果会变得很多。因为我没走一步,我就会遇到新的东西,这新的东西有点只算我的踏脚石,有的则是我的绊脚石,而有的可能会要了我们的命。在我们每走下一步的同时,我们的下一步又会有不同的方向,不同的点,这样下去,三步以后,我们就不上我们自己了。你如果只是做你自己,那么只要守着你的心,你自然可以找到你的方向,走到属于你的终点。” 神秘人淡淡的点头道:“是啊,可是我不想做我现在的自己,那我该往哪里走?” 诸葛明道,“我明白你的意思,”说着哈哈一笑,眼睛死死的盯着那神秘人,“每个人的道路千万条,但是易术的精华便是找出每一个人的道路,而这条道路就在相士的手中,你要走的道路我算不清,因为我不是圣人,没有那么大的推演能力。” 神秘人若有所思:“那你意思是算不出我的前途道路了?” 诸葛明先生点了点头,后又摇了摇头。还是只只的望着神秘人。 神秘人一皱眉道:“那什么意思?” 诸葛明淡定的道:“我能算出你的未来,但是要用这个谜底换你的一滴血液。” “哦,我的血液落在一个精通各种秘术的相术,易术大师的手中,实在是不放心啊。” 诸葛明没有答话,静静的等待着神秘人的决定。 神秘人那透明的眼珠转了几下,忽然笑了,“我信你。”说着,伸出一只白皙的手指,只见那白玉一般的手指鲜果一抹嫣红,上边出现了一滴红宝石一般的血珠,那血珠在太阳底下现出一丝金色的光芒,“你怎么收这滴血啊?” 诸葛明从怀中掏出一块白玉来,朝神秘人一扬,神秘人一把接住,在诸葛明的点头示意下,把那滴嫣红如珠玑的血珠地道了那块白玉上,那白玉红光一闪,复又变成了白色,神秘人诧异的看着这块白玉,但是毫无所获,看来这世间神秘的东西还是太多了啊。但是见这块玉石对自己没有神秘影响,这才把那玉石有递给了诸葛明。 诸葛明微笑着接过那玉石,在地下写了一个字,然后扬长而去。 而那神秘人看着地下的那个字,心中真是笑的像开了的花儿,在那边手舞足捣了半天,有把那个字用丝娟踏了下来。这才把那个字一挫,然后身子消失在空气之中。 入夜,听泉山庄此时是风声鹤唳,人人自危,昨晚那不知名的惨案吧所有人那拧紧的悬赏有绷了一下。 雷子此时和大秃子一起回到了屋里了。这个家住着四个人,今晚有两个巡逻,现在只剩下雷子和大秃子了。 雷子今晚感觉怪怪的,不知哪里出了问题,和大秃子说话,这大秃子老是心不在焉的。 雷子把鞋一踢,顺势躺倒了床上,双手抱着头望着房梁。 “喂,我说大秃子,昨晚到底怎么样了?你怎么一声也不吭?不是被那小娘皮给赶出来了吧?” 由于听泉山庄里那拐角小巷有段距离,而且庄里一天忙碌,那天遁龙镇不死几个人了,虽然那血案奇特,但是并没有引起山庄里人的注意,自然也传不到下边了。 “那小娘子死了,“大秃子喃喃的道。 “什么?”雷子一骨碌翻身起来,满脸惊愕之状,死死的盯着大秃子大秃子有点灰败的脸,“怎么回事?她怎么会死的?” “大秃子突然痛苦的抱着脑袋蹲到了地上,口中呜咽道:“我不知道……你别问我……我真的不知道……” 雷子的脸色变的很难看,看着那在地上蹲着的大秃子,忽然脑袋了闪过昨晚大秃子那一口森白的牙齿。浑身不由打了个战栗,口中惊呼道:“你……你?”雷子忽然间觉得毛骨悚然。眼睛突突的望着那大秃子…… 地下顿的那大秃子忽然之间,身上好似有一股黑气冒出……猛然间大秃子呼的一下立了起来,面色惨白,眼中扫过一抹红光,森白的牙齿嘿嘿一笑,猛的扑向雷子。雷子啊的大叫一声,忽然间,全身好似掉进了一个粘稠的溶液之中,身上的内力呆滞了,全身那几千斤的力气此时连挥舞的能力也没有了,看着那大秃子一步一步的走近,雷子忽然之间脸一绿,口中溢出一道绿色的粘稠液体…… “唉,那雷子也不知道怎么这么好的运气,今晚又不用巡逻,怕不是又去会哪位小娘子了吧。” “你小声点,小心隔墙有耳,不过这雷子就是有手段,上次不是还领你去尝鲜了吗?昨晚是大秃子去了,你看他今天一天魂不守舍的,一定还没醒过来了吧,嘿嘿……” “就是,改天和雷子说说,再让他介绍一个。” “得了吧,那小子没钱六亲不认。”这二人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着,忽然,其中一个愣住了。 “喂,怎么了,你没事吧?” “那……那……那那,你快看,我是不是眼花了?” “什么啊?我怎么没看见?” “走,回屋瞧瞧。” “你别,小心头儿看见,现在不是时候。” “你想什么呢?屋里出事了。” “不能把,刚才还好好的。” 二人把腰刀拔出,小心翼翼的靠近自己的屋里。 屋中那明晦不定的油灯火苗此时跳动不止,在窗户纸上投下了巨大的阴影。 “血”,其中一个惊呼道:“来人那,这里杀人了。” 二人猛的踢开房门,只见那雷子的床上一片狼藉。大秃子则不见了踪影,二人的头皮猛的一炸,耳朵嗡嗡的作响。 “不好,有人被杀了!死人啦!” “哪里?哪里?”旁边的屋里猛的开了门,几个不值班的汉子提着单刀闯了出来。 顿时,院子里像一锅粥一般炸了窝。 第八十一章偷天换日 此时在不远处的房脊,两个人影小心的潜伏着。 “老大,看清楚了吗?” “清楚了,走吧,让他们乱吧。我想用不了几天。这听泉山庄就成了大凶之地了,这样没一个什么好东西,越乱越好,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个东西帮了我们的忙。这东西诡异的很,让手下的弟兄们监视好,佩戴好那东西,对付这种煞灵,最是管用了。” 二人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就像来时那样,没有惊动任何人。 刚才二人不是别人,正是四大名捕之二的火眼金猊金逝寒和千臂神猿袁逝水。二人回到巡捕衙门,袁逝水下去安排了,金逝寒则径直来到书房里。 当打开房门的时候,金逝寒先是一愣,不过随即心头一喜,转身关上了门,这才朗声一笑:“原来是你啊,大哥我正想你最近怎么样了呢?” 椅子上坐着神出鬼没的诸葛明。 金逝寒眉毛一挑:“哦,需要我帮忙吗?” 诸葛明道:“大哥的为人还是这么豪爽,小弟我就就直说了,这次来固然为了自己,但是却也为了大哥一解疑团。” “哦,”金逝寒知道自己虽然和合这位公子称兄道弟,但是说白了也就是可以相信的合作伙伴。“老弟请讲。” 诸葛明面色凝重的道:“小弟我强窥天机,为兄长求的一丝线索,这线索关系到你我,所以小弟这才决定与兄长提出。” 金逝寒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心想这个诸葛明虽然神秘,但是对自己却也坦荡,自己的直觉不会错。而自己追凶这么多年,只知道凶手是盛世华庭的一方势力,但是自己等人在那里的观察,即使那里显露出的冰山一角,也是极为庞大,事实证明凭自己等人的力量无异以卵击石.如果想报仇,你仇人是谁都不知道,更不用说怎么去报仇了。但是有了这诸葛家族的神秘道术的支持,那么自己的目标就不愿了,别人也许不知道道术到底有什么威力,但是金逝寒却知道,真正的道术不是凡人可以抗衡的。至于诸葛家族到底有多么深厚的底蕴,那便是个谜了,但是金逝寒丝毫不怀疑诸葛明说的话,因为一自己的特异之处竟然看不透一个凡人,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这个所谓的普通人,必定有非凡之处。所以金逝寒才会对诸葛明这么的看重,也许这便是那所谓的机缘吧,合该有此一遭。 金逝寒淡然一笑,“贤弟随我来。”说罢朝前走去。 诸葛明也不怠慢,随后跟去。 绕过书房,后边是一件密室,这里是平时四大名捕商议事情的地方,里边类似一个书房,摆满了各种书籍,不过大多是介绍各种风土人情奇闻异事的。金逝寒来到最里边一个书剑千,在书架上一阵天女散花般的翻动,然后退了开来,只见哗的一下,这书架滑开了一个口子,这口子就像一个门户。里边不知有多深。 即使诸葛明早有准备,心中还是小小的吃惊了一下,没想到,这金逝寒那所谓的神秘之地就在这里。而且被其隐藏的如此之好,竟然没有一丝气息溢出,不过想来着四大名捕能够在这藏龙卧虎的遁龙镇昏的风生水起,除了实力,还需要手段,而且是非同寻常的手段。 通道还是那样的漫长,在通道那苍穹一般的弧形顶上,以及周围,并没有灯光,但是一点不觉得气闷和压抑。渐渐的,那四周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符号,这些符号屈曲回旋,注目下,仿佛一个个跳动的精灵。精通上古多种文字的诸葛明眼中看的渐渐的火热起来,这不是一般书写的文字,这是法文,是上古的修道者和炼丹术士,练气士等用来祈福沟通天地的文字,这每一个文字都蕴含不同的力量,在不同的使用方法下,会产生不同的效果。 不过自从上古神战以后,那各种大神通人士的消失,这种文字只是在各大门派里流传。后来更是由于先秦始皇大帝的灭绝政策,这一个个精妙绝伦的文字随着那各大门派的覆灭而消失不见,只有一些道门还有一些仅存的常用字,用来制符,但是渐渐的也失去了原先的神髓,不复从前的威力。没想到这里还有如此之多的法文,而且一个个清晰如同刀凿斧刻一般清晰如斯。 诸葛明不由的用手触摸着字,感觉那淡淡的波动。这么多的法文,就是诸葛明也有好多从来没有见过,但是通过这法文排列的阵势组成的一个个的封印看来,这都是隐藏气息的一种术法。正是由于这些法文形成的封印的力量吸收并隐藏了里边的气息。通过金逝寒的证实,原先这里的法文并不显眼,只是最近开始一层一层的亮了起来,看来这里的气息已经越来越强大了,如果哪一天这气息再也藏不住的时候,那么这里的一切就会大白于天下。 前边的法文开始发出淡淡的光芒,越往里走越是明亮,等快要到了尽头的时候,那些朱砂法文已经变成了一个个红灯灯一般耀眼刺目。 每次来到这里,金逝寒总会有一种回归母亲怀抱的感觉,毕竟这里已经成为了自己生活的一部分,但是他毫不担心这里有一天会被天下人都知道。以为金逝寒有一种直觉,这里曝光的那一天,便是这里五个石像出世的一天。 展现在诸葛明眼前的是一个诡异的世界。这里有琉璃一般的苍穹顶,那一个个朱砂红字好似一颗颗的星星闪着红色的光芒,偶尔还有一些银色的金色的法文,这些都是极为珍贵的更高一级的道家文字。诸葛明默运咒术,努力的吧那一个格子的笔迹运行轨迹看清楚记下来。金逝寒知道诸葛明所作的一切有他的用意。因此也不出声,只是静静的战力一旁,看着那五尊诡异的石像发呆。 良久,诸葛明的目光移向了那太阳一般的五座雕。只见这雕像像按金、木、水、火、土五行的方位分别是金黄、青幽、碧蓝、殷红、黄玉五种颜色。此时的雕像的站在一个深不见底的洞穴之中,每一尊都是光滑如玉,流光溢彩,这雕像上的衣服褶子是那么的自然流畅,那五张英武不凡的脸庞是那么的自然祥和。只能给人仰视的感觉,但是这些对于诸葛明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五尊雕像确实是真实的人。 因为诸葛明可一感觉到里边淡淡的生命波动,这是世俗的功力所不能拥有的侦查力。 诸葛明直觉的自己心脏一阵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看来这里真的有自己希望的东西。 这时,金逝寒见诸葛明已经回过神来了,开口道:“这里有兄弟你需要的东西吗?” “不错,大哥,我需要这五人的一滴血液。” 金逝寒大惊:“血液!?你能看出他们是活的?” “是的,这时上古时候大神通人士修炼成的法身,本来法身是没有血液的,这具身体是由天地元气凝聚而成的,你看这金黄,青幽,碧蓝,殷红,黄玉这五种颜色的石像分别是由金,木,水,火,土五行元气凝聚而成的。这五尊石像的真身便是存在着身体里边,这便是上个修士的神通啊,只是这五名修士不知为何运用神通把自己封印在这里,而且还化为法身,按理说这法身是有自身法力凝聚天地灵气形成的,只有在战斗的时候才使用,但是这五名修士却是运用着发生在此地也不知封印了多久了。这真是让人难以理解啊。” “那既然如此,该如何却那血液啊?有这坚於精钢的法身护着,那这五人的真身必定隐藏的极为稳妥啊。” “不错,这对别人来说是极为困难的,但是对于小弟我来说,那就是极为简单了。大哥看好。” 诸葛明摘下腰间的一个革囊,从里边取出一把桃签来,这每根桃签都是特制的。每根桃签都是取百年老桃树的树心,然后用秘药炮制百日,在用檀香烘干,最后用朱砂银汁在上边刻出符篆,每一根都有定神的功效。 这九九八十一根的桃签在没有丝毫功力的诸葛明的手中变的和自己的手指一样。片刻之间,在一块空地上已经形成了一个复杂的小阵。也是奇怪,本来坚硬无比的地面,被这小小的桃签好似筷子扎豆腐一般轻易的插了下去。 随即,在这小阵的上边腾升起真正紫色的雾气。诸葛明又取出一把符沙,这沙子本不是沙子,是用极品朱砂经过迷药炼制多遍,再经过烘干,研习等许多遍工序,最后成型,有显性破幻的功效。 诸葛明把那金红色的符魂沙洒向了空中,那金红色的沙子如同遇到磁石一般,一下子吸附到了五个塑像的心口,形成一个圆形的标志。那圆形之中一阵幻化,分别出现了五个散发着金黄、青幽、碧蓝、殷红、黄玉光芒的年轻人。 这五人盘坐在那里,一手托天,一手指地。 第八十二章阵法神奇 那五个修者此时的全身都都笼罩在一种蒙蒙的光芒里边,但是但是这是看来,这五个人就是货真价实的真人,甚至眼上的睫毛都纤毫毕现。这一切都超出了金逝寒的认知,只是默默的在那里看着。 诸葛明做好了这一切后,又从那看上去巴掌大的革囊里掏出一个锥子一般两头尖的梭子来。这尖梭两头尖中间大,通体白玉一般上班有点点红光时隐时现,这个梭子流光溢彩,一看便不是凡品。拿出这个梭子以后便是运用法诀,轻咬舌尖,一口精气捧在了梭子上边,手势一变,爽直如弹花一变跳动不已,而那个梭子则是诡异的脱手而出飘在空中。 诸葛明此时的动作也不知做了多少遍,见那梭子化为一道白光一闪而过,朝着那紫气腾腾的迷雾射去。此时的诸葛明哪里像是一个不会武功的人,那每一个手法不知比那专精手法的武林中人快了多少遍。 此时又从那革囊里掏出五个檀木匣子,看的金逝寒一阵惊奇,那革囊里边到底有多少东西?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可以纳须弥为芥子的芥子袋? 忽然远处的五个巨大的塑像发出一阵刺目的光芒,一股普天盖地的气势泄露了出来,金逝寒猛的一阵闭气,好似遇到洪荒猛兽一般顿时脑袋一片空白,全身好似被一座无量巨山当头压了下来,只要一念之间就会把自己压为齑粉。那塑像一阵模糊,中间那清晰无比的小人忽然间好似动了一下。 随即那豪光又消失的无影无踪,而此时的金逝寒全身已经湿透了,见那诸葛明尽然毫无所动,不仅骇然起来。 诸葛明此时飞快的扔出五张符咒来,那五个盒子啪的一下,无声而开,那符咒化为一道白芒卷向从里边激射而出的五粒白色的珠子来,那珠子非金非玉,被豪光一裹散落在了犹自翻腾不已的紫色迷雾的上边。 远处的五尊塑像好似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但是金逝寒却是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生命气息在蔓延开来。 忽然,那谜团一般的紫雾一阵收缩,一下子消失的一干二净,五滴各自带着金黄,青幽,碧蓝,殷红,黄玉的液体如同烈阳一般射出万道光芒,把整个洞穴照的纤毫毕现,五色迷离,那浓郁的五行气息扑面而来。金逝寒毫不怀疑这一滴便可以低的住一个大宗级别高手的爆发力,这是怎样庞大的能量啊,如果有那可以融合这五滴液体的方法,那么立刻就可以照就一个大宗高手。而且看其浓郁的五行灵气,不知比起自己体内的气息要精出多少,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那么这必定是那五个上古修士体内凝聚的血液。可以把天地元气都结合血液凝聚起来,是自己的血液都化为五行元气之色,这需要多大的能力,多高的功法。自己可不可以也借鉴一番呢…… 此时那洞顶的各色符篆忽然间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变成了一张红色的天幕。上边的金色银色的符篆也是金光大放,银光阵阵,把那欲冲天而起的五色豪光压了下来。金逝寒毫不怀疑,如果没有这些封印,是不是这豪光会把这里弄一个冲天的窟窿? 而此时空中悬浮的那五粒珠子上边精光流溢,形成了一个白色的漩涡,那五滴液体一闪而过,顿时洞里一暗,只余下那五粒五色的珠子在空中滴溜溜转个不停。此时的诸葛明额头已经见汗了,丝毫不敢怠慢,又是数十道符咒化为道道豪光没入那珠子里,这时才见那珠子光华一隐,变成了五颗毫不起眼的珠子,随即分别用五个檀香木的盒子装了起来。 诸葛明这才舒了口气,把这五个盒子收入革囊里边。 在金逝寒看来这信手撵来的一切,背后的诸葛明却不知道耗费了多大的精力,只是那些符咒所用的纸张便是用各种药材按极为精准的比例制成的。其本身就有趋吉避凶的功效。而那写符咒的朱砂更是经过秘制,用秘法炒制而成。至于那成品更是低的可怜,可以说十不存一。 不过能这么顺利的得到上古修士的精血,就是诸葛明也觉得自己的运气实在是好的不得了。看来自己的计划还是有希望的。 待收拾好革囊后,诸葛明掏出一粒秘制的还精丹。顺口服了下去,闭眼沉默了大约盏茶的功夫,又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见旁边的金逝寒,不好意思的道:“大哥我要的东西已经得到了,而且比预料的要顺利的多。大哥一定等急了吧,我现在就可以为大哥施展秘法进行镜象还原、不知是大哥一个人看呢,还是和几位弟妹一起看?” 金逝寒面色有点激动的道:”我想还是把几位弟妹喊来一起吧,贤弟需要准备什么呢?还得多久可以?” “还需要布置数个法阵,比较繁复,不过有一柱香的时间足够了。” 金逝寒眉毛一条,面色一转,“那就请贤弟先布置,我去把他三人喊来。” “好,大哥可有当初那场景中的物事?可一并取来,一会有大用。” "哦”,金逝寒略一沉默道:“有些东西,我一并取来。” “好,大哥请便。” 诸葛明自顾自的在刚才那片空地上丈量了一下。在地下用银粉划起了线条,疑惑那地下便是纵横交错,变得繁复无比。带那图案全部成型的时候,又取出一把桃符令旗在那每一个交错的地方插了下去。 这桃符和刚才的桃符一样,只不过长了许多。每一支都有二尺来长,而且那令旗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织成的,油光华亮,全部是白色的,只不过着白色的旗面上边都用不同的丝线织绣着一个个奇怪的动物,这些动物只求神似,看不出真实面目。 但是如果是真正的风水大师看到的话,一定会认出这些动物根本就是天上的星宿。 顿时,在这方圆丈许的地方遍布七彩令旗。在最后一杆桃符令旗查下去的一刹那。那银粉勾勒的线条诡异的亮了起来,然后渐渐的如同一道道银色的丝带,煞是好看。 而那桃符的旗杆也是渐渐的亮了起来,那一条条银色的丝带好似活了一般渐渐的朝旗杆汇去。那旗杆的下边开始变得银亮起来,而那旗帜还是静静的低垂着。 此时,四大名捕已经全部来到了洞穴里边,但是都静静的屏息看着,生怕发出一点声响,会产生什么纰漏。 诸葛明此时摸出一把桃木剑来,舌尖轻咬,一口红雾喷到了上边。顿时那呈现着木质纹理的桃木见发出一阵红光,那上边一个个细小的符篆法文顿时如同活了一般游弋开来了。 诸葛明顺势摸出几张符咒朝桃木见上一帖,那符咒便“哗”的一下燃烧了起来.。那红光大放的桃木剑便嗖的一下脱手而出,在每一杆桃符令旗的顶上一点。那荧光一下子犹如被什么力量吸附一般,一下子的充斥满了整个旗面。 而那桃木剑在点完最后一杆桃符令旗后,终于光华尽失,变回了原来的样子,跌落一边。 那一杆杆的桃符令旗一下子变得如同明镜一般,上边的那一个个星座便如同或了过联赛,不停的颤抖。 诸葛明见状,从革囊里拿出几粒银丸来往那令旗之中一抛。那银丸“噗噗噗噗”的化为一团团银色的雾气望那星图里一融。 顿时金逝寒四人只觉一阵眩晕,那丈许方圆的地方都让银光大作,在那里出现了一片银色的海洋,那一个个怪兽一般的星宿如同或了一般,在里边游弋追逐着。 那不是真实的星空,但是演绎的那真实星空的一部分。 那演绎的不仅仅是真实的一部分的星空,而是一种规则。 这种规则不是真实存在的,只是一个显像。 但是这种规则却是密切关系着宇宙那冥冥之中的一些轨迹。虽然这些也都是虚幻的,但是这已经足够了。 诸葛明接过金逝寒手中的一块带着暗红色污渍是古色腰牌。毫不迟疑的掏出一块古铜镜。示意四人没人在那古铜镜四周的凹槽里滴入一滴液。 诸葛明把那古铜镜摆到了那旗阵的前方。 随即又把那腰牌放到了古铜镜的中间。从革囊里掏出四支三尺长的古檀描金香,朝四人一示意。 金逝寒四人,每人接过一支,诸葛明一挥袖。那四支古檀描金香便燃烧了起来.。 四人上前便朝着那古铜镜拜了起来。 那古铜镜发出幽幽的光芒,上边的斑斑锈迹一扫而光。此时的铜镜如同长鲸吸水一般把那袅袅的香烟吸了过去,融入了镜中。 随即在铜镜周围的花纹里的不知名怪兽的口中吐出一丝淡淡的青烟飘向了那形成的银白色的星宿星空中,那星空一阵颤动。诸葛明见状连忙肉痛的抛出几粒银丸,那星空才又稳定运行开来。 第八十三章前尘往事 五人此时都是屏息凝神,默默的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诸葛明见那银白色的星空与那古铜镜已经建立的联系,知道这阵法已经成功了一半。一扫之下,不敢怠慢,手中不断的变换着手诀。口中念念有词,这声音在私人的耳中怪异而古朴,仿佛置身与上古洞穴之中听那亘古不变的天地之间吹来的那一丝蕴含着天地至理的风声。 这风声苍凉、悲怆却又悠远凝重,时而高亢,时而呜咽。诸葛明此时好似化身那一丝充满灵性的风不停的在那沧海桑田遗留下的千疮百孔的洞穴之中不停的穿梭。 此时,那光华大作的古铜镜已经犹如一件出匣的绝世珍宝一般熠熠生辉。放出金黄色的光芒,在那金黄色的光芒组成的八只异兽的幻影奔腾不息,围绕着一个银白色的镜面盘旋着。 这时,那一缕与那银白色星空建立联系的青烟忽然的凝练起来。 诸葛明那古老的咒语渐渐的化为一个个莫名的符号飘了起来,融入了那一缕青烟里边。 顿时原先在那镜子中间安稳如泰山的带着暗红色污渍的牌子一阵颤动。被那银色的光芒一裹,渐渐的不见了踪影。 这时那一缕青烟已经变成了一条伸向那无垠星空的玉带。 那八只金黄色的上古异兽忽然一动,带头的一只往那玉带上边一跃。依此八只异兽全部跃上了那玉带之中。在着八只异兽的身后隐隐见八条红色的丝带延伸着。这不是别的,正是那四人的血液形成的,那丝带的另一头犹如活蛇一般一下子扑向那包裹着牌子的银团。 随后,那八头异兽好似发出八声怒吼。 “吟” “嗷” “唳” “呜” “唏” “吣” “嗥” “呼” 随后,那八根丝带一下子把那个银团带出了镜面,滑落在那玉带之上。 在是指眼睛的关注下,那八个异兽把那银团蜡像了那变幻莫测的银色星空之中,随即一下子全部沉默了下去。 几人刚眨了一下眼睛,那星空有所一阵颤动,四面八方忽然金光大作,星空此时已经变了,不在是平面的星图了。而是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银团。在着银团上边,那各色的星星不停的闪着。 诸葛明的咒语之声有适时的响了起来。手中一把七彩珠子弹入了那银团之中。 银团又是一阵抖动,在那中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旋窝。那无尽的光点游离在旋涡的边缘。 那旋涡初时只是一个白点,渐渐的那白点已经膨胀开来,好似拉开了一个神秘的空间。周围的星云转到磨盘大的时候,中间的旋涡已经变成了一个二尺方圆的空间。 在那空间之中,那块带着污渍的牌子一下子浮现了出来。 那空间一阵荡漾,犹如水波一般泛起无尽的涟漪。 出现了无数的画面…… 那牌子好似有无尽的力量突破了一层有一层的水面。最后那牌子也开始边的光亮起来。 诸葛明见状从怀中掏出一根金针来。 这根金针一出来便是豪光大放,上边流淌着七彩的光华,看的人眼睛生绚。着不是普通的金针,这时传说中的七彩琉璃金。也称金之心。 世人都知道,金子按纯度分为:白金、黄金、赤金、紫金。 赤金就是非常纯净的金子,世人都说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一丝就是这世上真有赤金的话,那么必定是十分的珍贵。但是经过极度的提纯迷恋,那金子却可以成为赤金,虽然不是很纯净,但是毕竟存在。 但是在赤金之上的紫金就是传说中的金子了,这种金子只有在一些传承很久的门派里才有。 就是以天朝皇宫的富甲天下也不一定有多少,据说天朝皇帝那紫金冠是紫金打造的,但是懂行的都知道,那只不过是用特殊的工艺鎏制的。要知道黄金本来就很重,那紫金的比重更是比黄金重十倍,因此世界上即使紫金很多,那皇帝也不可能傻了脑袋上天天顶上几十斤百斤的东西。就是想顶也顶不动啊。 至于那大门派里运用到紫金的大部分都是那些炼丹士用来炼制法器的,之上在普通的黄金里掺入一点就可以使普通的黄金变为紫色。因此历来着极度烧钱的炼丹师也只有皇家才有可能供奉起,由此边引出了世间那千篇一律的炼丹师通过种种手段变成国师的种种故事。 至于这七彩琉璃金,也只有这出过天下震古烁今的大师的诸葛家族才有过耳闻。不过诸葛明的这已经超出了世间范畴的七彩琉璃金的得到却是另有故事。 天地五行,金木水火土。俱有灵性,俱有那最为本源的一点原力形成的精华。 这七彩琉璃金只有在那极大的紫金矿里,理论上那紫金矿受到天地灵气的亿万年的滋养才有可能在那中心一边产生那一点点的矿心。也称金之心,其实便是那最为本源的一点金,因其蕴含七彩光华,但是其的分量反而极轻了,形式灯火下的琉璃,是称七彩琉璃金。 这七彩琉璃金一出手,便是光华大放,形成一道流光摄入那旋涡的中心。 那旋涡形成的一片空间顿时射出七彩光芒,一闪而后。变稳定了下来,中间开始出现了一幅幅的画面。 私人此时大气也不敢出,都屏息凝神的看着那一幅幅的画面。 那块牌子据金逝寒说,是其师傅从仇人身上得来的,关系着数百人的惨案。时光随着那星云不断的流转,着虽然是根据那牌子上的信息,通过那神秘莫测的无定河,沟通天地间那一丝联系,把那已经发生过的事情,运用着神奇的法术从那无定河之中把那游离的信息还原,并重现。诸葛明知道在上古年间那开天辟地的大神通人士之中还存在一种时间神通,据说这时间神通边有一种世间倒流可以重现过去的事情。不过那是大道,着只不过是小术罢了。 但是这种小术也是一种世人眼中的惊天动地的大神术。 那牌子到了最开始的时候。那画面定格了一下,边开始播放了。 大约三十年前,那牌子还是一块普通的金子。 后来被一伙匠人回炉铸造,在一个神秘的地方做成了一面面金牌。一起出炉的大约有百枚。 这金牌一成,被一伙神秘的黑衣人接过。 然后又到了一个极大的山谷,无数的光背汉子在那里进行着生死搏杀。 最后,在半年的时间里,这金牌一只静静的挂在一面石墙上。 那一块块的金牌被每一场的头名领走,最后,在中间的时候着金牌被一个满脸麻子的瘦脸汉子领走。 那汉子领到金牌后面无表情的看着那金牌,这金牌正面是一只狰狞的怪兽面孔,背面是编号044.编号的边上是那曲旋的兽纹。 着牌子几经易手,每一个主人死后都被一个神秘人收回,那神秘人举手投足露出的气势毫无疑问的告诉人们这是一个巅峰大宗的高手。 最后这牌子落入了一个面色凌厉的汉子手中。这次着汉子夜行人打扮,全身只露一双眼睛,一同出行的竟然有一百名。 这些人,长刀、短匕、毒药、弩弓一应俱全。来到了一个山庄。 先是迷药,而后便是无尽的厮杀。火光冲天,嘶喊声连成一片。 几人虽然听不到声音,但是金逝寒等知道,这里必定是自己四人的家园。 每个人的额头青筋暴露,面色狰狞。显然心情极度的不安宁。 这时,一个面色蜡黄的中年人,手中一对吴钩厮杀不断,看其身手竟然也是一名巅峰大宗的高手。但是此时却脚步漂浮,显然已经中毒了。功力也大打折扣。还不及一名行者。 这时中年人拼着一只手臂以两败俱伤的招式斩杀了一名黑衣人,另一只手中的吴钩把这名黑衣人定在了一棵古树上。眼角的余光借着火光瞟见这黑衣人腰间的金牌,一把摘下来,揣到怀里。 接着,急点几下自己的断臂处,止住了血。目光已经边的有些迷离,强打精神从旁边的花丛里夹起一个少年,口中猛的喷出一口黑血,眼光又亮了一点。显然在用秘法激发潜能。 然后一头扎进了丛林里,当来到一条激流边的时候。那中年人已经全身乌黑,说不出话来了。 那时自己才十岁。根本不记得当时的情况,自己只记得醒来的时候,身边只有比自己小四岁的袁逝水,还有两个婴儿。在他们的衣服上用鲜血写着各自的名字,封紫电和颛诸。还有那一块看不清原来颜色的牌子。 这时四人所乘的木筏停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金逝寒与袁逝水背着两个婴儿不知走了多少路,在一个僻静的小山村停留下来,与一个老妇做伴。 凭着金逝寒的武术功底与那怀中的秘笈,这一呆就是七八年…… 这时,那星云的力量已经渐渐耗尽了。只见啪的一声过后,一团气流冲的几人东倒西歪,待迷雾散尽,那金牌当啷一下掉在地上。而那些桃符令旗已经全部燃烧殆尽。 第八十三章谁是真凶 此时,金逝寒矗立在原地,呆愣住了。 仿佛被打开了记忆之门,而是那逝去的一切在脑海中不断的闪过。额头泌出颗颗黄豆大的水珠,那眉梢也凝聚出一颗一颗的水珠,不断滑落下来。 本来以为再也不会想起那忘去的往事,但是经过今天的一幕,那些平时怎么也想不起的那些事此时竟然全部从记忆之中浮现出来了。 记得那时自己刚满十岁,虽然好多事情还不理解,但是也是从小习武,得拜名师。而且天资聪慧,深得师傅的喜爱,从而隐隐记得师傅乃至整个山庄之人都身具武功。 虽然山庄几百口人,但是从来不兴农事,也不经商,但是每年都会有来自大江南北的豪杰来投奔。而且那钱财从来不见枯竭。自己隐隐的从师傅口中知道这一切都与一个神秘的地方有关,那就是—盛世华庭。 自己与年仅六岁的二弟袁逝水带着两个嗷嗷待哺的婴儿隐居起来。直到十年前,金逝寒这才来到遁龙镇投奔了当时的一代名捕兰面天王郑天都。被郑天都老爷子收为入室弟子,并且在郑老爷子的极力推荐下。金逝寒四人凭借超绝的武功机智逸事名声大噪,得到了四大名捕的称号。并且成为了这千古名镇的总捕头。 这些虽然做的很高,但是金逝寒知道自己离报仇还很远。 这时金逝寒深吸了一口气,默运玄功,体内的真气通达四肢百骸,面色又恢复了原状。 眼中一丝金光闪过,“诸葛兄弟,这金牌显然是属于一个神秘的杀手组织的,可是这些年我等查阅了这所有的卷宗,也布下了无数的眼线,可是却从来没有这些杀手的踪迹。你能得知这些杀手的踪迹吗?” 诸葛明看着四人灼灼的目光,那里边是无尽的火热与期待。 诸葛明点了点头,不动神色的道:“我会尽力的。” 然后从革囊中掏出一块古旧的龟甲,颜色灰暗,没有一丝的光泽。诸葛明先是洗手焚香,然后这才点着一盏莲花状的荷叶托莲灯,那灯火从那莲花盏里冒出半尺高的火焰,那火焰凝而不散,灼灼向上,发出青幽的光芒。 诸葛明把那块古旧的龟甲往那莲花尖上边一架,那火焰却并不溢出,只是从那花瓣之间可以看见不停的跳动着。 眨眼之间,那古旧的石质龟甲忽然间变得幽蓝起来,上边忽明忽暗,好似水波一般荡漾出阵阵的光波。忽然,光波中间那褶皱不断的游动变化,好似条条泥鳅一般的黑线。忽然那灯火噗的一下灭了,那无数的黑线也一下子不动了,而那龟甲此时却变得白皙无比,上边清晰的浮现出那黑色的条纹,好似几个古怪的字。 这龟甲上边天然分成的九块纹理,寓意九宫八卦,蕴含天地至理,演绎无尽神奇。人类最早的占卜之法就是在那蛮荒时代,烧烤骨甲后,发现者骨头上会显示出各种奇怪的纹理,于是便结合日常的时间,经过无数的岁月形成了一种特有的祭祀占卜之法。 而这块龟甲其实是一块古玉经过密炼过后雕琢而成的,比那新鲜的龟甲更加的灵验,其本身已经有了一点灵性,法力,在每次占卜之后,只要经过秘药泡制一天,便又可以反复使用。 诸葛明一见这龟甲上显示的字符顿时呆住了。此时金逝寒四人也围了上来,急切的想知道这结果如何。 金逝寒显然注意到了诸葛明脸色的变化,开口道:“还请贤弟代为解释一二。” 诸葛明叹了口气道:“这卦象显示了这真凶的来历。但是这股势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控制的啊。” 金逝寒面色一变道:“是谁?是神龙、狂风、梅花、倚天四大堡的?还是跃马商行、净土禅院、神霄派、清明派?还是苗寨、厄丸寨、无双城、还是天水的罗家?蜀中的唐门?” 金逝寒一下子说了一大堆的势力,这些都是拥有自己是私兵护卫的一方大鳄。 但是诸葛明还是摇了摇头。 金逝寒几人对视一眼,满脸的不信。 “难道的官府?” 、、、、、、 诸葛明见几人坚持的样子,叹了口气道:“不错,是镇南王府。” “镇南王府?!?” 四人顿时面色变的极为难看,镇南王府那可不是一个江湖门派可以比拟的。那是一方大势力,诸侯国一般的存在,可以说在镇南王的封底。 镇南王就是当之无愧的土皇帝啊。那手里的猛将如云,悍兵如雨,只是镇南王旗下最精锐的蛟龙卫就达十万人。蛟龙卫又分贴身亲卫金蛟卫,王城镇军银蛟军,镇守四疆的黑蛟军,每一个普通的黑蛟军士都有武士的实力,因这里的重要性,统领更是一名达到一流行者实力的金蛟卫担任。而且黑蛟军只属于上一级的银蛟军节制,与地方驻军衙门毫无瓜葛。除非发生军变或者战争,否则是不会出手的,这是因为这金、银、黑三等蛟龙卫都是镇南王的直系军队。这还不说镇南王府那几百门客,护卫,明护,暗卫等等,抛却这些。只是那画面中展示的那一百黑衣人的实力就难以抗衡。最令人难以接受的就是那镇南王据说本身就是大宗级别的高手。诸葛明知道在这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报复都会是一个笑话。 此时所有人都沉默了、、、 良久,四人几乎异口同声的说出了八个字“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说出这八个字后,场中凝重的空气为之一轻。 诸葛明见四人已经决定,开口道:“此事甚是危机,诸位还得从长计议,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如今已经过去近二十年了。一切还是好好设计一下。” 诸葛明本来就是不甘寂寞是人,心中抱负难舒。那是大鹏展翅恨天地,鳌龙戏水嫌滩浅。自有自己的一套行为标准,对那些欺世盗名之辈从来是嗤之以鼻。对于金逝寒等的血海深仇自然是深为同情,因此帮忙也是不易余力。 金逝寒等人此时也平静了,下来,眯着双眼,那迷离的金光时隐时现,此时的金逝寒显出了那断案时的智慧。一捋胡须,其实此时四人的真实面目并不是如此,只不过已经习惯了这种装扮。有些秘密可以说给朋友,有些秘密却是自己最亲的人也不能说的。而金逝寒的认识中,自己什么时候血仇的那天才是自己的真面目重见天日的一天。 金逝寒开口道:“毋容置疑,只有镇南王这种实力才可以秘密的培养并建立那么庞大,规范的杀手组织,看来这镇南王真的是隐藏的很深啊。” 袁逝水道:“那,我们报仇看来是很难啊,即使成功了,也是亡命天涯。” 这时诸葛明忽然道:“不,你们有一线生机。” “哪一线?” 如果能活着报仇,谁愿意粉身碎骨? 金逝寒眼睛一亮:“马上就是神农成道节了,到时,镇南王一定会来的,我们就有机会了。只是,贤弟说的那一线生机如何?” 诸葛明眉头紧锁,在地下随意走开了。 其他人都默默的低头沉思开来。 诸葛明知道,自己此时已经走进了这盘局中,未来将变得扑朔迷离。 自古算命的算天、算地、算别人、机关算尽,但是从来算不到自己,这不仅仅是相术的问题,而涉及到那天地之间一丝不可名状的规则。 诸葛明随然易术惊天,但是对于自己的未来也难以把握。因此只要自己参与进来,那么自己的别的事情恐怕也必定会受到牵连。但是自己努力追求的不就是掌握自己的命运吗?也许这四位会成为自己前进道路的助力。 想到此处,诸葛明停下脚步道:“我可以制造一些异相帮助你们,另外这里的五个塑像如果能够在那时破封而出的话,那么到时候就会有更加惊天动地的事情发生。那惊天的异相可以为我等掩盖一切。” 此言一出,四人俱是惊喜万分,对望一眼,同时跪下拜倒:“若能助我等报仇雪恨,甘愿为恩公孝犬马之劳。” 诸葛明要的就是这份如山的承诺,连忙扶起四人道:“诸位言重了,大家都是好朋友,好兄弟。我虽然由于体质原因不能习武,但是我的一切修习的法术都是依靠精神力量来支持的,我也看出各位都是身具奇异功法,我们用一个世俗的话来说,我等都是一些寻仙着。但是我们与那些人不同之处在于,我们已经体验到了这些上古气息的好处。而这些塑像法身也是活生生的例子。因此这也是我义不容辞的原因。” 金逝寒点头道:“不错,如果这次能够报仇,那我等愿意与贤弟一起去寻找那真正的上古仙神的道路。探索这天地间的奥秘。” 几人达成一致,心中都是一阵轻松,不由的耳清目明。看来人的心结打开了,对于修行也是有极大的好处的。 第八十五章镇南无双 涂善此时从净土禅院出来时,又是一个夜晚。 月色昏暗,夜色迷蒙,此时的涂善一身黑衣,斗笠背在后边,骑着一匹精装的乌锥马,在暗夜中一路穿行。 马蹄声踏破周围的宁静,不时惊奇草丛中的野兔或者是林中的栖鸟。不过涂善却是毫不在意。 这可不像涂善的风格。此时的涂善任由乌锥马顺着管道急窜向前。双手握着马缰,眼睛却是眯着,身子随着起伏的马背微微的浮动着,显然在想着什么。涂善这一算计,不知何人就要倒霉了。 乌锥马也是马经里边记载的名马。 因其通体乌黑,身材修长,奔跑时形如飞锥,由此得名。 涂善的这匹乌锥虽然不是极品,但是也是价值百金的名马。但是这些对于涂善来说,只是一种工具,一种可以快速到达目的地的工具。 这次涂善的目的地的是西南重镇,镇南王的王城,玉栾城。 玉栾城坐落在玉龙雪山的山腰。离千古名镇大理仅百里之遥,原本只是通往南荒的一个关隘,但是镇南王凭借过人的胆识,文治武功。四十年来把这玉栾城从一个军事堡垒修建成一个多元化的巨城。 遥望连绵的群山,山下四季如春,直入云霄的山顶却是白雪皑皑。在这里你可以看到四季的景色,山底热似火炉,山中温暖如春,就连出国的风都带着一丝暖意,但是越往上,便越加的寒冷。在那山顶便是终年积雪。远望那雪山顶好似一条起伏腾飞的白龙。当地人称玉龙雪山。 这大陆本来就是龙腾大陆,龙兴之地,此处玉栾城所在地更是如同龙口明珠。镇南王正是看中了这里的风水、寓意、地理,才在此建城。 玉栾城虽然依山而建,但是却并非盘山而上,而上卡在大山中间的一座狭长的城池,这城墙高达百丈,宏伟之极。远望雄关壁立如苍山,上边飞楼交错,角楼林立。远处的商队络绎不绝,热闹繁华比之遁龙镇有过之而无不及。 镇南王府建立在城中的半山腰。一如空中楼阁一般,雄浑气派,别有一番神仙的味道,整个王府都是经过机关高手建造的,古灯香榭,藤蔓缠绕,更绝的是一道飞瀑千丈而落,恰好落入一个八角莲花池内,溅起玉珠无数,洒落琳琅满地。 一座凌风阁内,上悬金额牌匾“飞龙在天”。每一个字都霸道无匹,如同出鞘的利剑,气势磅礴。 一名面容苍建的锦衣老者信步阁中,手扶一把金镶玉壶,不时的抿一口,而眼睛却是盯着一个金丝鸟笼,不时的啧啧的逗着一对花斑虎纹金刚鹦鹉。 这个老者不时别人,正是镇南王龙霸天。这两只鹦鹉也不知何人调教,极为乖巧,“主人,主人”的叫个不停。惹得镇南王发出阵阵笑声。 而阁楼外边的一个侍卫正在那里静静的立着,仿佛与那廊柱化为了一体。 山风阵阵私语。镇南王龙行虎步的闪过阁楼之中,通过一条密道进入了山腹之中,原来这山里边另有乾坤。里边好似一个巨大的地下城。 这里才是镇南王最大的秘密。当然,这些暗实力是见不得光的。这些年,镇南王通过明里,暗中的力量,把这西南治理的极为安定,而得到的好处更是不知道有多少。 最近这些年,天下太平,风调雨顺,镇南王也是倍感寂寞,每日看似无聊。气势武士不再关注着天下的事态,手中的实力也是急剧的膨胀。上次皇上跟前的红人涂善来访,向自己传递了一个信息。这些天镇南王也是思虑再三,决定做出一个表态。 涂善这是第二次见镇南王龙霸天了。 这镇南王给自己的感觉十分的平和,像一个慈祥的长者。但是涂善知道,这镇南王极不简单,单单能够掌握盛世华庭两成收益,那便是神龙堡与跃马商行两家收益的总和啊。虽然,这两成之中还有皇家的一份,但是皇家都假镇南王的手,由此可见镇南王的滔天权势了。 这次又是这么阴森的通道,里边弥漫的血腥气向涂善传递着一个信息,那就是这里就是炼狱,生与死的炼狱。在这里出去的都是那几位忠心的死士。 镇南王并不怕那个侄子皇帝知道自己的实力,虽然这也仅仅是冰山一角。只有展现出更多的底牌,自己才能扳回更多的优势,从而得到更大的利益。虽然那利益看不见,摸不着。 通过漫长的甬道,看着两边不知通向何处的甬道,涂善心中不由产生一个奇怪的念头,仿佛这镇南王也是与自己一般,同属于那狂热的寻仙一族,据说这镇南王还组建了一支探险队,全部由行者级别的高手驶向南荒,出海寻仙。不过这种传言并没有得到镇南王的认识,不过涂善却是坚信这种传言的真实,这种感觉与实力无关。 这也不是镇南王的有意显摆,而只是一种举手投足之间已经深入到骨子里的姿态。这也充分证明了镇南王本人的一种上位者的霸气。 二人的见面水到渠成,但是具体商议的结果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镇南王当然也不可能知道在千里之外的遁龙镇,正有一伙人在研究自己的性格习惯,演练种种的可能变化。 、、、、、、 西南属地自古山高林密,古称南荒。 现在却是到处遍布人的足迹。在这群山之间,有一座上古名城大理。 大理是一个传说中的城市,风花雪月的传说,为这里平添了许多浪漫。成为了许多风流才子文人墨客的必游之地。这里是一个遍布传说的地方,上古夜郎国,滇国等等无不显示出气独特的文化。留下了许多难以磨灭的文明。这里真是一个现实与传说并存的传说的城市。并不是这里独特的文明与自成一派的佛武结合的武学文化。而是这里最为神秘的无双城, 这无双城并不是一座城池,只是位于大理城的边上的一座城堡。 这座城堡之所以这么闻名,而因为这无双城是当地人眼中的一块圣地,城主祝家更是传承千年的武林世家。 这个无双城的祝家与那大山深处的厄丸寨的温家,合起来才是并称西南的无双圣地。只不过厄丸寨的真实地址很少为人之道,大多数人只是知道那神秘的温家。温家以治活毒为主,更是恐怖的瘟疫的化身,在当地还可以看到那瘟神庙。至于那传说中的厄劫森林更是当地各大名族的圣地,这些种种都为厄丸寨添加了许多的神秘气息。 而这在明里的祝家虽然就在无双城堡里。但是这无双城堡的神秘,不下于那隐藏在密林里的厄丸寨。 这祝家据说与天水罗家、蜀中唐家、厄丸温家同属于上古的巫族后裔。这祝家精通的机关傀儡,最值得探寻的就是祝家的祝由之术,那令人恐惧的诅咒之力可以媲美神仙之术。这些本领使得这无双城堡也成为了当地的一大圣地。甚至有人说,来了大理不知道风花雪月的风光,那便白来了,而来了此地步见识无双城堡,那更是虚度光阴,在这里如果能够得到一件祝家制作的玩偶,那更是不亚于真金白银。 祝家那些低级弟子平时为了锻炼,都会炼制一些奇淫技巧的玩偶等,这些都是那些旅游者的最爱。如果机缘大的话得到一件绝世的玩意也不是不可能。 其实这大理自古便是南疆封地的王城。千年的底蕴更使这里的背景复杂无比。当年初封镇南王的龙霸天正是看通了这一点,这才退而求此,倚仗强大的军事力量建起了威震西南的玉栾城。 但是这大理城里亦然有镇南王府,这里现在只不过是镇南王的一处行宫。 龙霸天的这一步摆脱了大理复杂的形式,反而为自己赢得了许多意想不到的好处。就连无双城也对此也是暗赞不已。与镇南王的关系颇为微妙。镇南王为了让当地的各大势力放心。表示自己对于大理的一切势力不会暗中洗牌。为了让各方势力安心,甚至要求皇上下旨封玉栾城卫镇南王的王城,而大理则仍为一郡之地。 虽然如此,但是毕竟明里属于镇南王的属地,遁龙镇的风雨,也直接的影响到了无双城。 对于一个屹立千年不倒的实力,无双城自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无双城建成已达千年之久,这个城堡占地近百亩,全部以巨大的青石堆砌而成,你如果仅仅以为这是一座古老的城堡,那就错了。以机关傀儡及祝由之术闻名的无双城有怎么会这么简单。 据说这里那雕刻的古朴的花纹都蕴含恐怖的力量,而那摆放的雕像更有可能在瞬间变成恐怖大力怪兽。 这些虽然是传说,但是毕竟太过玄奇,因此大多数人是不相信的,但是有一个人却相信,因为他就亲身经历过这种事情。 第八十六章大理月夜 大理的水很深,比那淹没了神秘古滇国的滇池的水还深。大理的水很乱,比那上关的风还乱,大理的水很花,赛过那下关千奇百怪的名画异种。这里的局势一如那苍山的雪,泰山压顶,高悬头上,人人都是小心翼翼。如果没有一双洞察一切的眼,一颗皎皎明月心,那么最终只会淹没在这里。 强势如镇南王都退而求次,只在这里留下一座行宫,和一队维持正常秩序的军队。现在这里的局势非常的微妙,谁也不愿意出什么乱子,多年来,倒也没有出什么乱子。 但是欲是求和谐,欲是不平静。 此时月色迷蒙,清风习习,那是夜色之中却是随着洱海的风传来淡淡的腥气。 这不是鱼腥味,夹杂着一股恶臭,血腥之味。 此时,大理城中,天龙古寺,一个面容肃然是中年儒生在僧房之中静静的看着一卷古书。但是时不时的起来望向窗外…… 清风,明月,古寺,儒生,老榕树。 老钟当当的敲了几下后,远处的僧人散了晚课,都回去休息了。 待周围归于寂静。儒生把油灯吹灭。轻轻的把书一放。身如鬼魅一般闪出了窗外,再一闪身,已经消失在夜色之中了。 一个身影在朦胧的月色中踉跄的飞奔着。 不时停下来,从革囊里边掏出一个玩偶来,然后一扬。 那玩偶诡异的变大,成为另一个一模一样的人,朝着相反的方向飞奔而去。 这个人在月色下显露出苍白的脸,脸上血痕累累,身上衣衫褴褛。显然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这时这个人突然大叫一声,一下子跌倒在草丛中。 一个灰影突兀的闪现,把那草丛中的人影扶正,急点几处穴道。把那人往腋下一夹,然后如同一只大鸟一般腾空而起,直奔远处的城墙。在空中连续急转,脚尖轻点,已经跃上了巡逻散漫的城墙,然后一跃而下。 显然刚才的那一声惊叫并没有引起巡卫的注意,毕竟那山猫,土耗的叫声从来没有断过。 大约一柱香后,一阵吵杂的声音响起。 快马,銮铃,急促的叫声。 “那边发现了一个傀儡人偶。” “那个叛徒会去哪里?” “前面就是大理城了。他跑哪里去了吗?” “走,喊开城门,今天不抓到那个叛徒,绝不回去。” …… 这些口气极大的追兵全部武士打扮,每一个都是全副武装,良弓、宝刃…… 但是还是把那个所谓的叛徒追丢了,这对于几人来说是奇耻大辱。并不是他们自大,而是这个所谓的叛徒原本是那无双城的一个外门弟子祝之章。因其天资聪慧,被祝家的家主收为义子。却不曾想,这个祝之章却是暗中心怀鬼胎,趁无双城祝老太爷大寿之际,闯入无双境地盗走了一卷古经,虽然被发现,但是对于无双城极为熟悉的祝之章却是闯过重重障碍,凭借一身惊人爆发的行者实力逃出堡来。这才有前边的一幕。 儒生悄无声息的把祝之章带到了天龙古寺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此时天空中一阵淡淡的波动仿佛如同夜风一般波动,但是到了天龙古寺附近时。天龙古寺发出一阵肉眼难见的波动,把那股波动消散而去。 这是千年古刹的底蕴,那无数的香火与信念形成了一道虔诚的屏障,守护着这里的安宁。 这个儒生赫然是那七绝书生的弟子单向礼。 这单向礼也是当代的一名大儒,想来主张儒家当以礼为先。以礼伟法。治国如行礼,有节,有据,有度。做人也当以礼为本,代人有礼,对己蕴礼,处世更是以礼为度。但是有谁能想到这么一名礼学大儒,此时却在做让人费解的事情。 这个祝之章原先并不是孤儿,而是单向礼的儿子,亲生儿子,缘由种种。 此时的单向礼面色凝重,油灯亮起。 只见那祝之章面上道道伤痕,那不是兵器之伤,但是伤口发黄,不停的往外渗着黄色的粘稠液体,看上去极为恐怖。 单向礼面上的肌肉抖动不已,面色铁青,在烛火下显得异常难看。轻轻的用手把那碎裂的衣服用手指甲划开,然后把那衣服揭了下来。山上显现出来的伤痕更加的触目惊心。单向礼知道,那些伤痕并不是真正的伤痕,而是一种怪异的力量,这大概便是这无双城中恐怖的诅咒之力了。 单向礼一粒泪珠滑落,下来,手不由抖了一下。天下谁人不疼自己的儿女,只不过有时那真是迫不得已。 把祝之章的破碎的衣服揭掉,从怀中拿出一个精致的玉瓶,从里边倒出一些药粉来,用一个瓷碗熔开,顿时那一碗清澈的水变得橙红无比。 随后拿过一块白净的纱布,沾着那水在那触目的伤痕上一触,顿时一股刺鼻的青烟冒出。见状,单向礼掏出一粒度厄小还丹,撬开祝之章紧要的牙关,为了下去,接着又给那伤口搽试了起来。 许久,单向礼长舒了一口气,但是面上的担忧并没有减少。这诅咒之力并不是自己能够根除的,大袖一会,屋中那污浊之气被一扫而空。而灯火却寂然不动,由此便现出来这位礼学大儒妙道巅毫的控制能力。 人场说,胸有正气参天地,一片丹心照古今。做为一代大儒,单向礼的真气便是以浩然之气为主,这种浩然正气本来是极为正直的人才可一样出,但是那只是一种传言。试想一种气势怎么会有正有邪呢?就想拿巍峨的大山,你说他是正是邪?真正的浩然正气便是一种势,仍沧海桑田而亘古不变的永恒的势。这种气势大看宇宙兴衰,小藏胸中为自己蓄势。那多少文坛圣人,大儒,本身没有什么高深的武功,但是养出的这种气势足可以克制一切邪秽的念头侵袭,因此这些圣人大都看上去气势不凡,甚至这些人的画像还被普通的百姓供奉以求平安。 并不是圣人就没有过错,道有千条,这浩然正气包罗万象,只有那极有屹立正直的人才更容易养成。但是上善若水,而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作为一代礼学大儒。单向礼毕世人更加的精通这种浩然正气的运用之法。从自己的指尖逼出几滴精血滴入祝之章的口中,送下那粒度厄小还丹,顿时,刚才那可怖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这大儒的精血蕴含的浩然正气是在是太强大了,恐怕就是祝家的老怪物都没想到这祝之章会这么快就得到这绝代大儒的精血救治。这浩然正气把那恐怖的诅咒之力压制了下去,但是根除却有些困难了,毕竟这天地正气包罗万象的包罗自然有这种气息了。自己存在自己又怎么舍弃呢?不过此时佛门圣地那庞大的香火念力与这儒家的浩然正气的双重压制,这诅咒之力暂时是被镇压下去了。这时那度厄小还丹这千金难求的佛门秘药灵丹显示出了其强大的灵力。 见此,单向礼这才放下心来,不过要想根除这诅咒之力,看来还得去遁龙镇找大师兄了。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不嫁祸于萧墙。单向礼知道这大理城局势的微妙,审时度势,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给昏迷的祝之章穿上。把他的东西一包。连带那污秽也另外包了一个包袱。这便把祝之章一提闪身消失在夜中。 待得单向礼一走,这天龙古寺的几名老僧同时能睁开了眼睛,暗自点头,不亏是一代大儒,洞明事理。 天龙古寺据说传承上古滇国的后裔,国亡已久,甚至那国名都随着那上关的风早已飘逝,但是这天龙古寺却是屹立千年不倒。其中高手更是不计其数。是一头隐藏的龙潭虎穴。如果单向礼一只呆在这里,那么无双城的祝家只能硬着头皮与天龙古寺交涉。而这是无双城的祝家最不愿意看到的。 不过任是圣人也不愿意招惹莫名的是非,更何况是刻意避世隐藏的出家人了。见单向礼走后,一名眉毛胡须低垂尺许长的老僧,随手一挥,一股淡黄色的气流窜出佛堂,涌向空中,顿时空中一阵荡漾,那一丝极难辨认的波动已经消失不见,任是神仙下凡,夜只能看见一片庄重肃穆的佛门胜境,哪里有什么不吉祥之处。 行进中的单向礼眼中闪过一丝异样,扭头看了一下那片巨大的古寺群,一如一座亘古不变的睡佛静静的躺在哪里,沉重如山岳,肃穆静谧,不可侵犯,以单向礼如此高明的人物也产生了一种朝拜的念头。胸中正气一运,顿时心念畅顺无比,心灵通达,感知明锐,朝着一个方向飞掠而去。 而此时那无双城的追兵已经进了城中,那城卫夜不敢怠慢赶紧配合,一时间大理城中风雨骤紧。祝家自有自己的追踪秘技,根本不用那些无用的成为的帮忙,但是看着那些睡意朦胧的巡卫起来忙碌的样子,祝家几人都是一种优越感顿然而生。这就是连镇南王都畏惧的无双城的余威。 第八十七章激战于野 但是小人物就是小人物,眼光就短浅,怎么能够知道那些深海大鳄的手段与智慧。 这些追兵中也不全是仗势欺人,狐假虎威的糊涂之辈。 毕竟其他几个祝之章放出的傀儡都已经发现,那么只有这最后一路有可能是祝之章的最后逃跑之地。而这条路的终点是天龙古寺。 领头的追兵是祝家之人祝之章的师兄祝之山。 由于祝之章的异军突起,使得心高气傲的祝之山寝食难安,如芒刺背。如今出现这种事情,对于祝之山来说那是最大的没事了,丝毫不亚于与那位美丽的小姐的约会。自告奋勇的领着无双城中的护卫追寻而出。本来以祝之章九流行者的实力,不至于这么不济。但是这祝家的秘法祝之章却是没学会,因为那是只有祝家的直系亲属才可以学到的诅咒秘技。祝之山虽然没有祝之章的天资,但是确实祝家的这代的长子,自然学的了这种秘技。为了报复祝之章,暗中下了诅咒。而祝之章却浑然不知。这次本来是想偷入境地,看看里边的祝家的真正秘密。这夜是自己的亲身父亲的要求。却不想这里并不是功夫好就可以随便闯的。不慎触动禁制。慌忙之中本套而出,并且使出了高明的功法,连伤数人,凭借自己平时的苦功,金蝉脱壳而出。本来按自己的计划便是把禁地之中得到的一本古籍送给自己的亲生父亲,然后装作毫不知情。 但是他并不曾想到,那祝之山早在他的身上下了隐形的追踪咒符。祝之章的一举一动都没有逃出祝山的注视。知道祝之章进入禁地,才故意弄出响动。祝之章慌张之下这才伤人而逃。而祝之山本来就是要好好的玩玩祝之章,所以故意把这祝之章驱出城堡。这才一路追踪。这样,祝之章就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而自己夜可以光明正大的把他玩弄于鼓掌之中。 但是,此时的祝之山却渐渐感到不妙了。如果这祝之山真的逃到天龙古寺,那么自己肯定是不可能追到了,这还是小事,最为恐怖的就是祝家最为神秘的诅咒之术将有可能流传出去。这必定在江湖上引起渲染大波。更有可能会使着屹立千年不倒的无双城堡陷入危险的境地。毕竟祝家的诅咒之术与机关傀儡之双绝中,诅咒之术才是真正的让人恐惧的能力。也是祝家千年不倒的最大倚仗。 祝之山连忙放出飞鸦与族中高手联系,自己则是放慢脚步,手中扣着一枚方形玉佩。看着上边那一点暗记,面上露出了焦急之色。 忽然那上边的暗记急促的闪了几下,发出淡淡的红光,随即那暗记一下子变得淡了许多,祝之山面色大变,口中呢喃道:“不可能,谁能解了那恶魔之咒。” “怎么了,大师兄。”旁边一名子弟问道。 “没什么”。祝之山冷冷的答道“走吧,我们回堡。” “怎么,不追了吗?” “有种你去追,不看前面到什么地方了吗?r这不是我们能够解决的了,这个混蛋,别让我抓住你。” 刚返回没几步,忽然那暗记又亮了。祝之山一怔,随即一喜,“快走,出城。原来那家伙只是绕了个圈,还真能折腾。这般了还不死翘翘。” 说罢,一夹马腹,手中马鞭一扬,拍马而去。 这一幕弄得那跟随的城卫面面相窥。但是心中都是暗自庆幸,都相互送了口气,这群瘟神总算走了,自己是哪个也得罪不起啊。就连自己的顶头上司夜是下达了命令。有关这几大势力的事情就两个自“拖”,“和”。 “拖”就是什么也推脱,如果实在推脱不了那就“和”。 “和”就是和稀泥,跟着这各大势力瞎搅合。随他们折腾,反正在怎么折腾,他们也都有自己的游戏规则,不会出轨的。 祝之章在一处河流中发现了随波而下的一团脏衣,顿时脸上变得死灰一般,随即暴怒的大吼一声:“走!!” 几位随行的师弟与侍卫都是噤若寒蝉,怕这喜怒无常的大师兄迁怒于自己。 而此时,狂奔于野的单向礼却是身形剧震,猛的停住了脚步。 看着前边一字排开的五个人,紧了紧绑着儿子的腰带,一杆青幽幽的方尺从袖子里滑了出来。 前边那五人看不清面目,但是以自己的大宗的实力却感觉不到一丝气息,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这五人全不是人,而是傀儡机关人。而另一种是这五人都是武圣级别。不过后一种可能显然太荒缪了。 今天总算见识了真正的傀儡机关人。不过单向礼对这机关人却并不陌生。 这时,周围一股悠远的声音传来“放下无双城的叛徒,随我等回无双城堡,你还有一丝机会,负责,那就永远不用走了。” “哦,”单向礼感觉到附近有几股强横的气息,自己虽然单对上上算在握,但是毕竟自己还背着一个人,而且这里也不是久留之地。拖下去,只会对自己不利。心中又了定计。自己的浩然正气之所以不惧心魔,主要是自己修习的是上古气功朔月心诀。这种功法以吸收月亮之精华修炼己身。自己师兄弟七人以仁、义、礼、智、信、和、善七种方法入世修行。以求这朔月功法的最佳心诀。 也因为这亘古不变的月亮的存在,这门神功才因为有依托得以留下残本,但是并不完善,因此便有了那许多的完善方式。 单向礼没有回声,抬头看了看那迷蒙的月亮,此时月色虽然不好,但是是夜晚,而且月亮正中天,这就足够自己发挥最大的威力了。 此时的单向礼双目微闭,身上渐渐的发出一种淡淡的白光,那白色的光芒开始如一缕白烟直上九天,慢慢的与天上的月亮连接在了一起。 周围那祝家之人见状,心念一动,显然场中之人正在使用秘法,那傀儡机关人虽然厉害,但是只是对普通高手,如果是绝顶高手,那么很可能会失败,甚至毁掉。于是,心念一动,五个傀儡机关人双手一抖,甩出了几道银梭,直奔中年儒生。 单向礼双目一睁,一声暴喝,一道白色的气流蓬勃而出,顿时如同晴天霹雳。暗中有人惊叫“浩然正气。” 气流激射而出,而天上的迷蒙的月亮此时也为之一亮,洒下了淡淡的白光,地面顿时亮了起来。 传说那浩然正气练到极点可以喝掉人的灵魂,惊退鬼神。果然,那五个心神联系的傀儡机关人一下子倒在了当地,而单向礼手中的方尺已经如同青莲一般绽放开来,把那十道银梭弹射出去,顿时叮咚之声不绝于耳。 祝家之人见傀儡人不行,一下子闪出三个人来,大声叱喝“好贼子,竟然妄称圣人门下儒门中人,干的是鸡鸣狗盗的事情,还不快快受死。”手中同时飞出六只银叉,带着尖利的啸声激射而来。 祝家的夺命噬魂叉,单向礼仿佛看见无数的冤魂厉鬼随着那扰乱人心的银叉飞来,身上的白光更胜,月华如水银一般滚滚而来。在单向礼的周围形成了一个银色的护罩。那六柄银叉仿佛扎到了淤泥之中,三人是行者巅峰的实力,竟然突破不了这个中年儒生的防护,不由心中一惊。双手激抖,原来这银叉后边竟然带着那极细的丝线。那银叉顿时在护罩上边一弹,猛的缩了回去,而后化为道道青色的火焰猛的扎了上来。 单向礼的瞳孔急剧的缩小,心中大震,竟然是传说中的幽冥之火。沾上之人不死不休,身魂俱灭。自己的真气虽然可以克制阴魂鬼祟,但是这种业火一般的存在却是根本无法阻挡。看来这传说这无双城中真的存在这种上古遗留的火种。据说这是上古先天灵宝灵柩灯的九幽之火遗留下的火种,那么这无双城最少有一盏可以保存这幽冥之火的神灯,看来这无双城的祝家,虽然高手不多,但是这种异火养成的兵器配合那诡异的功法,足可以弥补功力的不足了。 单向礼此时夜有点心寒了,看来今晚是命悬一线啊。 远处也传来了几声叹息,显然在这种情况下都不看好这个儒门高手,看来这无双城果然不凡啊。 果然,那冒着青幽之色的火焰在那银叉的尖上诡异的跳动那月华精华形成的银白色的护罩突然像是烧红的火钳放进冰水里边一般,那护罩在激烈的抖动之中并没有像人们想象的那样溃散掉。而是冒出大量的迷雾,显然那幽冥之火并不是真正的九幽之火,只不过是经过无数稀释并且用秘法培养的阴冥火焰。 第八十八章千里追杀 夜色斑斓。激战于夜。 那阴冥之火虽然厉害,但是威力却小了很多。要是真正的幽冥之火那是可以焚烧天地间的一切的,根本就不是人力可以抵挡的。而那朔月真气演化的浩然正气也是极为纯正的天地之气,对于这阴冥之火也有一定的抵制力。 那三位祝家的高手看见阴冥之火发出的威力。心中自信满满,先是一喜。心道,这阴冥之火无往不利,定会一举克敌。 但是随即三人的脸色又变了。没想到这个敌人竟然是中流大宗的实力,功法更是神奇,以三人之力竟然有些不敌。 此时,那洁白的月光照耀下,祝家三人的脸色都变得惨白无比。 而三人惨白的脸印着那青幽色的火焰,更加显得诡异无比,仿佛地狱冒出的魔神一般。额头的青筋暴起,口中咄咄有词。 而身上的武士劲装也是被那虬髯的肌肉绷的满满的。 那一根带子箍着的头发夜散落开来,顿时如同青蛇一般狂舞起来,此时那六柄阴冥之火包裹着的银叉仿佛通灵一般自己跳动挥舞着与单向礼的浩然正气纠缠着。而此时单向礼的朔月真气转化的浩然正气也并不落下风,化为六条月白色的巨蟒与那六团阴冥之火交缠撕咬着,显得狂暴无比,空气中不时爆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仿佛爆豆一般。 单向礼见那三个人在那里跳大神似的不知做什么。 明白这无双祝家想来诡异,三人顶上在施展什么功法。知道,这样待下去必然会把自己陷入极为不利的境地。 心诀运用,功力急转,手中的方尺也是青光大作,一道流光闪过,激射向一名披发的祝家汉子。 中流大宗的实力可以说已经是一派宗师的境界,是可以开宗立派的标志。这个境界不是那行走江湖的一流高手的行者可以理解的。 那方尺疾若流光,那名汉子还没反应过来,肩头便中了一尺,顿时惨叫一声跌落开来。那方尺又化为一道流光回到了单向礼的手中。 而于此同时,单向礼的右手一抖,那白色的巨蟒又是通体一亮,其中两个蟒头把那阴冥之火一咬,顿时一阵蠕动,变成了两个白色的大球,而另四条巨蟒则脱手而出。在十丈远的地方爆发出四声炸雷般的响声。顿时化为一团云雾弥漫开来。显然单向礼让那几股真气与那阴冥之火同归于尽了。 而这爆裂声也是如同重锤一般击在另外两个祝家汉子的心头,毕竟这是由心念控制的。 显然单向礼不欲纠缠下去,以防生变。心中夜不欲与无双城结下生死大仇,因此只是将那名汉子击的昏迷了。但是那刚才披发汉子口中念诵的咒语却噶然而止,顿时七窍流血,显然遭到了咒语的反噬,和那心念的重击,顿时晕了过去。 此时另外两名披发汉子身上冒出无数的光点,那光点顿时迎风见长,化为无数的厉鬼阴魂源源不断的冒了出来。那每一个厉鬼冤魂的双眼,指尖都跳动着那阴冥之火。显得极为阴森诡异,就连远处秘密关注的几人也是如畏蛇蝎一般疾退而去。 单向礼也是面色剧变,深吸了一口气,顿时脸上涌过一层淡淡的荧光。口中一阵龙吟般的轻啸声蓬勃而出,那浓郁的白色气流竟然形成了一条龙的形状。鹿角驼头、鱼鳞、虎掌、鹰爪,甚至那神情都活灵活现。而最为诡异的是那白龙竟然有一双淡紫色的眼睛。据说浩然正气养到巅峰圣人会化为氤氲紫气,那时的氤氲紫气便会产生护体真龙。端的奇妙无比。看来这白龙的眼中已经蕴含了一丝氤氲紫气。 此时的白龙虽然只是神似,但是那一点淡淡的紫气却是恰到好处的激发了这白龙的威力。龙出而兴云布雨,吞云吐雾,百邪不倾。自古东来紫气参天地。那一丝最为神秘的紫气支撑了整个白龙的灵魂。 这白龙摧枯拉朽般的冲进了那阴魂厉鬼之中,顿时那无数的阴魂厉鬼便化为点点幽冥之火散落开来。 单向礼手中圆球猛的一甩,甩出的两柄银叉激射向两名汉子。两名汉子此时却留意上了单向礼的举动,就地一个打滚躲了开来。而那两柄银叉如同泥牛入海一般一下子射到了地里,不见了踪影。 此时的单向礼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随在那白龙穿出的空档后边,一个闪身,如同翩翩蝴蝶一般飘了出去。然后脚尖一点地面,一下朝前方窜出十几丈远,消失在了前边那朦胧的夜色之中。 周围几个隐藏在一边的高手都暗自偷笑,总算见这无双城吃瘪了,这无双三老竟然也会出师不利,不过这天下大宗的高手恐怕最多也不过几十个,这中年儒生一定是儒门的一方大佬。看来又得这无双城忙的了。不过这三个家伙败了,恐怕更老的家伙就要出来了,看来这无双城定是丢失了极为重要的东西。而且也有人认出了儒生背后的那个人。心种都是默默的暗自揣测开来…… 单向礼知道今晚不会太平的,一口气跑出几十里。这才停了下来,真气自行运转周天。扭头看了看背后的儿子,一甩衣袖手中出现了两粒白色的圆球,如同鸡蛋般大小,里边透出青色而黝黑的光芒不停的流淌。那是阴冥之火,这正是单向礼用自己的浩然正气压制的两团阴冥之火,没有了那祝家汉子心念的引导,这阴冥之火也得乖乖的被自己收服。 忽然,单向礼眼皮一跳,心中一种不妙的感觉,不敢怠慢。真气运转,展开神行千里的功法急窜而去。每一步都是十丈之远。 天空那明月又渐渐的变得朦胧起来。 月亮哪里去了? 单向礼在旷野之中狂奔,丝毫不弱于那宝马良驹。这就是大宗的实力与速度。 但是,单向礼觉得有点异样。周围竟然寂静无比,抬头一望,一片黑压压的影子把那朦胧的月亮遮挡的严严实实。 竟然是一片鸟群,这时什么鸟? 不对。也是傀儡机关鸟!? 足有十只之多,每一个的翼展宽达三丈。凭空刮起一阵阴风向单向礼的方向追来。 以单向礼的目力隐隐看见那大鸟上边竟然还有人?! 这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难道也是大宗级别的高手?这无双城的祝家有这么多绝顶高手么? 单向礼觉得有点不妙,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这无双城的实力了,想象让自己的亲生儿子冒那么大的险,却是这么个结局,心中实在不甘啊。 心中犹豫,但是手却不慢,闪电般从怀中摸出一粒丸药来顺势塞到了口中。顿时那药丸化为一股激流流向单向礼的四肢百骸。同时丹田那浓郁的浩然正气疯狂的运转起来。 单向礼服用的是一粒生生造化丹,这粒丹药药力极猛,可以激发人体的最大潜能。此时单向礼的功力直线上升,身上甚至发出了淡淡的光芒。此时的单向礼甚至觉得自己已经突破大宗壁障成为了一名武圣,豪情直上云霄。 不过,单向礼并没有认为自己就有能力同时对上十多个不知名的危险存在。这祝家奇妙的追踪术让自己根本无处遁形。只能是逃进玉栾城,这样才可以摆脱这无双城的追踪,至于以后如何,那就不是现在考虑的了。 这时那是只大鸟已经如同乌云压顶一般追寻过来了。 (奇*书*网.整*理*提*供) 单向礼已经听见了说话声,不敢怠慢,运气神功,顿时身体出现了一道幻影。一只如同巨鹰般的大鸟扑了过来,同时十多只狼牙雕翎箭射在了那个残影上边。 “快。快追。” “前边,我看见了。” …… 单向礼犹如一道幻影躲开一道道狼牙雕翎箭的射杀。这么急速的飞奔,那大鸟上的人也无法使用法术。只能长弓利箭不断的射杀,期望能奏效。 不过单向礼却是拼了命的奔逃,这样的速度,大概可以逃过天下任何的追杀吧。这么声音小了?不射了?没箭了?不可能吧? 单向礼扭头一望,见那大鸟凭空消失了,跳下十个人来向这边疾奔而来。 抬头一看,一道巍峨的大山横在了面前。一道百丈高的城墙出现在了夜色之中。 单向礼心中一喜,来到玉栾城了。 速度不减,反而更加的快了。那百丈高的城墙眨眼既到。背着一个人的单向礼手脚并用,在那坚硬的巨岩上边一抓,“嗖嗖”的窜上了城墙,又是一晃,绕过角楼巡卫,扬身激射而下,在城墙上轻拍几下,轻飘飘落在了一座大房子的顶上,又是兔起鹘落,已经消失在那巨大的玉栾城中了。 第八十九章大势所趋 那十个人,各个都是面色铁青,在城外的密林中一合计,三人留下继续追了下去,另外七人则是返了回去。 更远的地方同时有一个人影也是一闪,瞬间便看清了这十个人的实力,呢喃道:“原来这祝家还有四个大宗级别的高手啊。” 随即此人有印在了暗夜之中。 原来这十人并不是单向礼想的那样有十个大宗高手,不过仍然有三个大宗高手继续追了下去。 单向礼一路奔逃,躲到一处房角的阴暗处后,暗自松了一口气,停顿了下来察看四周的地行。 即使是大宗的实力,此时也有点吃不消了,更何况使用了生生造化丹以后,激化自己的真气,等那爆发之力消退以后,就会进入短暂的虚弱期。所以此时单向礼乘着余威必须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等实力恢复点了再出城。 想来在这镇南王苦心经营的王城里。那无双城的人还不敢为所欲为。不过镇南王肯定夜不会打破这种平衡。 在这玉栾城祝家之人虽然会掣肘,但是要对付自己还是会有很多方法的。 此时的单向礼刚喘了一口气,体内澎湃的真气渐渐的运转夜趋于缓和,身上一种酸麻的感觉开始弥漫开来、、、 忽然,单向礼的心念一动,一种熟悉的感觉悠然而生,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心念已经如同蜘蛛网一般朝周围蔓延开来。 感觉到那一丝熟悉的气息正朝自己而来,不由心头一松,看来一切问题都好解决了。 这时,从不远处的朦胧夜色之中出现了一个青衣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单向礼的师弟涂善。 原来修炼朔月真气之人,对于那月华的一丝一毫的波动都极为敏感。本来涂善正在与镇南王密谈,但是感觉到那月亮的异样,于是匆匆的结束了密谈,出来一寻,正好遇到了飞奔而来的单向礼。 “师弟,是你,太好了,快领我找个可以藏身的地方。” 几人虽然常年未见,但是感情却是浓于血肉。丝毫没有生疏的感觉。 涂善一看便知自己的这位师兄定然刚经过一场大争斗。点头道:“师兄,随小弟来”。说罢,朝前疾步而行。 二人拐进一个胡同,飞身上房,越过高强,进入了一间古朴典雅的房内,里边装饰精美,名画悬墙,净瓶陈列,铜灯耀室,暗香袭人。这是镇南王接待贵客的豪华府第,不过这府邸,看时豪华,其实里边处处暗藏杀机。 涂善打开一间密室,露出一个通道。原来在这这豪华的府邸下边,竟然是四通八达的暗道。这是单向礼所无法想象的。看来这镇南王是要把这里修成一个可进可退的战争堡垒啊,也不知道,涂善这个皇帝跟前的大红人是怎么得到这老奸巨猾的镇南王的信任的。不过这些并不是单向礼现在想的。 “师弟,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吧?” 涂善淡然一笑:“师兄放心,这里现在是小弟我的密地,明日我送你们出城”。 “好。” 说话之间,涂善已经领着单向礼来到了一个较为宽敞的大厅里,随后进入了一间石室。 这间石室极为宽敞,家什一应俱全,里边的穹顶上缀着一颗明珠,照耀的整间居室明亮之极。 涂善关上石门,这才关切的道:“师兄,怎么回事?” “唉,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小章暴露了身份,引得无双城一路诛杀,估计现在已经有人进来玉栾城了。” 涂善心中也是一怔,“那祝家的追踪术独步天下,这里也不是久留之地啊。” “不错,只有看小章醒了之后有没有解决办法,我先调息一下。” 说罢,单向礼的脸色一变,看来那生生造化丹的后遗症开始出现了。把儿子一解,便是急急的跌坐在榻上,五心朝天,打坐开来。 涂善把祝之章扶好。眉头一皱,思索了一下,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支黑檀香来,这支香二尺来长,筷子粗细,是用檀香粉活着珍珠,玛瑙等珍稀香料秘制而成。主要是凝神的功效,在练功的时候点一支可以很快进入忘我的状态,有祛除心魔的功效。对于那些不洁的事物也有很好的祛除效果。 这香一燃起来,顿时笼罩了整个居室。 祝家的三个大宗高手此时进入了玉栾城,却是不敢明目张胆的四处搜索。忽然,念头中一阵恍惚,心念里以秘法储存的祝之章的信息忽然淡了许多。三人都是面色凝重,在一个角落里碰头,正商议下一步该怎么办。 忽然远处一声高喊,“抓贼啊。” 顿时一阵云锣声响起。 三人一怔。忽然周围大放光明。原来三人的对面正好是一个塔楼,塔楼上边的桐油火把一下子亮了起来。 “刺客在这里啊。” 话音未落那塔楼上一下子出现了十几个臂挽强弓的军士。手中的铁箭如同飞蝗一般激射而来。三人的身手也仅仅是一愣神,立刻把那飞来的箭雨一格,身子犹如三条极为滑溜的鱼在空中一扭,飞跃出去。大宗级别的身手哪里是普通的箭可以伤得了的。三人看见远处一个夜行人正在逃跑,心中了然,原来是那小子坏的事。不由怒火中烧。其中一人手中一甩,一只黑色的物事朝着那个黑衣人飞去。但是那黑衣人好像觉查到了什么。一下跃下了房下。而此时远处几个平凡的面孔出现在了那军士的中间,每人手中都是一把铁胎绞筋弓。每把弓在火把的照耀下现出了黝黑的光泽。劲霸的气息被深深的凝聚在了那搭着的三只通体黝黑的无尾箭上。 这弓把是百锻的弹钢精锻而成,极为柔韧,而弓弦却是海中的鲸鱼的脊柱中的大筋经过鞣制、胶练而成,极富弹性,这些材料本来很稀有。但是在铁胎弓上边篆刻的古怪花纹却平添了几分神秘,在那花纹之中全部是红色的线条。那不是真的红线,而是血煞之气精炼凝聚成的血线,此时那血色的线条聚在那暗红的弓弦上边。全部注入了那三只乌黑的无尾箭中。那箭闪了一下变得更加的乌黑了,这是镇南王的珍藏,秘制的嗜血吞魔弓和隐魔箭。那箭忽然好想消失在了弦上。 远处的三个祝家的顶级高手忽然觉得一种压抑的气息从四面传来,心中都是暗叫不好。身上猛的腾起一阵黑雾,荡出一阵涟漪。那几十只阴魔箭一下子出现在了左近,在三人的周围爆开来,顿时一股霸绝天下的恐怖气息陡然散开。那脚下的屋顶一下炸开,碎片四射,远处惨叫声顿起。而三人同时一阵闷哼。望空中一跃,一个巨大的飞鸟凭空出现,而又忽然炸裂,在那飞鸟的上边连续出现一串的飞鸟,三人犹如踩上了登天之梯。急闪而上,那脚下的飞鸟傀儡却是一个个的急旋散开撞向那军士。此时三人已经上了百丈高空,那飞鸟却是突然全部炸裂开来,顿时惨叫声起。 远处一座高塔上的一个人冷哼一声,拿起一把巨大的霸王弓,上了一支儿臂粗的巨箭,那巨大的箭犹如一道火龙直向空中。 空中那个巨鸟忽然涌出无数的黑雾,顿时整个天空好似泼洒了墨汁一般。那火龙在那浓墨之中顿时爆炸开来。空中腾起一团巨大的火球,火星四溅。显然那个巨大的鸟形傀儡夜炸了,但是此人却不认为,这可以炸死那三个最为神秘家族的高手。只不过是给他们一个小小的震慑。 果然,这三人狼狈的回到无双城堡之中便立即闭关。而此时堡中夜召开紧急议会。立马又有几个人领命而去。其他人随后也安排下去。 此时,已经快要黎明了,早起的农民已经开始陆续下地了。 里一年一度的中秋节还有五天。而中秋节也是为了祭祀发现五谷百草的神农大帝而遗留下来的节日。在这一天,天下的百姓都把一年之中最好的收成,做成最好的点心,祭祀神农大帝英魂。而帝王也会在这一天大赦天下。在地坛祭祀这位泽被苍生的上古奇帝。 因此现在各地已经有了喜庆的气象,家家户户都是精神抖擞的忙碌着。 而镇南王的封底里以玉栾城和遁龙镇最为热闹。在中秋过后的九天,便是那神农的成道节。 此时遁龙镇中,金逝寒等人知道了自己的灭族仇人,已经定下了一系列的计策,好在成道节上动手。 到时镇南王必定会来主持,虽然金枪王也会来,但是此时的金逝寒等人却没有丝毫的担忧,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而此时,铁面神捕袁鹰却在隐秘之处,凭借那神秘的鸟儿,默默的关注着听泉山庄中出现的那些血腥事件。 今夜那个所谓的镖头庄主马仁长恐怕会达到恐惧的极点吧,毕竟一个整天处在为之的死亡阴影之中,就是神仙也受不了啊。 期待明天的好戏吧。到时不怕,这些人能翻了天。 第九十章弃暗投明 果然,第二天天还没亮。一个精壮的汉子来到了巡捕衙门的门前。 这个汉子一身锦衣武士打扮。非常的干练,但是面色却有些灰暗,拉碴的胡子好似好几天没有理了,巡捕衙门口的官差一眼便认出了来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听泉山庄的镖头锦豹子麻四明。 这麻四明是庄主马仁长的左膀右臂,平日里以精明干练而闻名遁龙镇,此时却显得有点狼狈。 那差役早得到捕头老爷的吩咐,见了麻四明,并未表现出多大的异样。 只是一按腰刀冷声道:“站住,你是何人,来此何事?” 麻四明本就是精明透顶的人物,见此情况,顿时明白了,看来一切都在这巡捕衙门的注视之下,而自己等人都还在那里傻傻的等待,想别的办法。 麻四明的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心中知道这四大名捕都是铁血之辈,手段层出不穷,那可怕的事件……? 麻四明不敢再想下去了,一抱拳道:“这位兄弟,在下是听泉山庄的麻四明,有时面见金大老爷,烦劳通秉一声。” “哦,你有什么事情吗?”差役并没有变现出多大的惊讶之色,好像并不认识这位名气不小的锦豹子一般。“没什么大事的话,告诉我就可以了。” 锦豹子麻四明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但是没有任何的异样,“我是来报案的。” “报案,你该去衙门大堂外击鼓,来这里做什么?” 麻四明一时语塞。 另一个差役见麻四明窘迫的样子开口解围道:“算了,我家老爷老爷早知道你会来,进去吧。” 麻四明一抱拳道:“多谢这位兄弟了。”说罢,默然不语的进了衙门里边。 里边正好走来一个精干的差役。见了麻四明眼睛一亮,这位是,麻镖头吧?走吧,随我来,我家老爷有请。” 麻四明一抱拳,“大人请!” 眼睛却不由看开四周了,这里自己还是头一此进来,和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这里就像一个普通的庄园,亭台点缀,假山横陈,青竹环绕,红花缀道。来到了一个厅堂,那差役停下了脚步道:“请把,我家大老爷正在里边。” 麻四明点了点头道声谢,那个差役转身离去了。而此时他的心中却升起一种神秘的感觉,这一切太不正常了,好像根本就不是自己来报案的。而是来拜访一位隐士一般。 麻四明没有犹豫上前推开了半掩的朱漆雕花大门。 只见屋里一个神采飘逸的中年人正在那里挥毫泼墨。 麻四明没有出声,静静的来到了近前。目光不由的投向了那纸上。 只见那中年人的笔走龙蛇,一幅铁钩银划一般的字跃然纸上,竟然是一篇古时奇人一代神侯诸葛孔明的《出师表》。 每一笔下来,那磅礴大气,踌躇满志的气势悠然而生。好像这便是一种投名状,也是生死文书。 这出师表自古便有种种传说,据说当时诸葛武侯写的那出师表初成之后,鬼神皆惊。雷电交加,惊起四野的屯军。后来,武侯盖上大名以后那初始表才平静下来。就这么一张武侯立下的誓言最后虽然没能实现,但是却也千古流芳,传为佳话。而那出师表的原本已经有了神气,但是后来却不知所踪。 而金逝寒此时写这篇文章也是感受那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是向自己的心魔立誓。 在锦豹子麻四明的眼中,那一个个龙飞凤舞的字好像突然之间变成了一个个嗜血的魔头,麻四明顿时感觉陷入了无边的恐惧之中,双目呆滞,脸上变得如同死灰一般,浮现出绝望的神情。金逝寒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字,眼角的余光瞟见麻四明的样子,心中冷哼一声,把那宣纸一卷。 顿时麻四明只觉得眼前一亮,已经从那无边的黑暗之中脱离而出,额头顿时出现了滴滴冷汗。 金逝寒坐到了一把太师椅上,面无表情的道了一声,“请把,请坐。” 麻四明感觉如同一道惊雷划开迷雾,脑海为之一清,顿时恢复了过来。 口中喏了一声做到了另一把红木雕花大椅子上边,屁股随他是了,可是心还悬在嗓子眼里砰砰的跳个不停。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望向在那里大马金刀的坐着的火焰金猊金逝寒。却是不敢直视金逝寒那双闪烁着诡异光芒的眼睛。 口中诺诺的道:“大人,小民今天来是报案的。” 金逝寒不做声,见这锦豹子麻四明这种样子,心中是满意十分,但是脸上却显示出不屑的神情,一捋美髯扬手道:“说下去。” 麻四明忽然觉得有怎么不对,连忙起来躬身道:“草民今天是来报案的。” “老夫知道,你说出来由。” 什么来由,任是平日里嚣张跋扈,精明强干的锦豹子此时也成了一只病猫。心中思索了千百遍,念头转了千百回,暗道这个总捕头是怎么回事?什么意思?自己该说些什么…… 金逝寒开口道,“老夫知道你是为那血案而来。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那血案并不是人为的。” 麻四明浑身剧震,忽然想到了什么可怕了事情,抬头盯着金逝寒,眼中露出了一丝精芒:“大人可知道怎么回事?” “不错,本官知道,那是人力无法抗拒的存在,是上古遗留下来的存在,就是武圣级别的高手也不能消除,如果任其发展下去,那么就是神仙下凡也无法制住。” “那……大人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早点派人去?平白死了那么多的弟兄?“麻四明竟然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忽然大声的质问起来。 “哈哈”金逝寒大笑一声,“平白?好歌平白!本官怎么会去救一群强盗?一群披着羊皮的狼?” 麻四明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此时的他早把来时的那些话全忘了,“大人何处此言?” “你以为本官的火焰金猊是白叫的吗?你以为你的那点心思本官会不清楚,对于你们来说,那天不死那么几个手下?做了那一行,就有掉脑袋的觉悟,只不过是死的方式不同罢了。要么那么自己死,要么就死在本官的狗头刀下。” “没有第三条路了吗?”麻四明脸色难看的望着金逝寒,此时才发现,这个巡捕老爷原来一点也不简单,恐怕就得净土禅院的至仁达禅师也没有这种洞察一切的本领吧? “你不说心里已经有了决定了吗?” 麻四明在那里思虑着,念头又转了千百个来回。 而金逝寒也不再催促,一时间屋里寂静无比,压抑的气息弥漫着。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麻四明好像决定了什么,单膝跪倒在地,声如斩铁的道:“大人,麻四明今天是来向大人投诚的。” “哦”金逝寒朗声一笑道:“这不就结了,起来吧,起来坐下,来人。” “大人,草民还是站的吧。” “嗯。” 这时,外边走进一个师爷来,端着一个托盘,里边放着笔墨纸砚。来到金逝寒跟前:“大人。” “好,你记录,麻四明,你把该招的都如实招来,记住,关键是妙玉坊的那个案子。” 麻四明身子一颤,低声道:“是的,大人放心,小的一定如实供述。” 金逝寒点了点头,知道今天也是凑巧。要不是诸葛明传授自己这片《出师表》的真意,大概自己也无法轻易的破掉这彪悍的锦豹子的心神守护,使他屈服于自己。 看来自己的计策还是对的。不过没想到自己的一片文章会给自己带来这么大的惊喜。看来这就是所谓的千古文章,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而且诸葛明还在这智商实力法术。因此这暗地里嗜血的强盗真能陷入这小小的幻术之中破掉心神守护。不过这片文章蕴含了自己巅峰的霸道气息,锦豹子凭借这行者级别的实力就是根本无法与自己抗衡的。 这时,麻四明已经把这妙玉坊的惨案都抖了出来。 原来,那个神秘的朝廷大员不知道怎么看上了马仁长中不溜的势力。为其牵线搭桥,并从腾龙郡的总兵那里弄来了一批军用弩箭,让马仁长凭借手中的力量在遁龙镇里发展势力。 这马仁长本来就不是安分的主,手底下的一批人全部是来自四面八方的亡命之徒,虽然成立了一个镖队,明里替人走镖。但是暗中却是做着些不知名的勾当。 而那位师爷建笔如飞,半柱香的时间,那一沓厚厚的纸张已经下去了一半。这时又进来一位师爷把这位换了下去,继续记录着。 原来这马仁长竟然想染指那盛世华庭的一分红利,于是便更加的勤去腾龙郡。但是一个卑微的强盗又怎么能见到那如神龙隐世一般的金枪王呢? 第九十一章如火如荼 麻四明提到每次与马仁长见面接头的都是一个青年人。 据说这个青年人身份特殊,但是麻四明却不知道这个年轻人的真是身份。 听到此处,金逝寒问道:“你见过这个年轻人吗?” “见过一次,但是这个青年人给人的感觉极为不妥。好像带着人皮面具。” “哦,有意思,你描述一下他的神情样子。” 以锦豹子犀利的眼神见过一次,自然把那年轻人的神情样子都深深的烙在了脑海之中。因此叙述的极位详细。而金逝寒听罢后摆手让麻四明继续说下去,自己则拿了一张纸在一边饱蘸笔墨勾勒起来…… 麻四明讲到最后。说那那青年人又爆出一个大大的诱饵,那就是金枪王为了制衡盛世华庭的各大势力,决定在成道节后的大会上暗中出手。到时候,听泉山庄未尝不会异军突起,得到一分红利,要知道这一份一年的红利也许马仁长刀头舔血一辈子也不到啊。 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马仁长本来就是脑袋挂在腰带上讨生活的,自然不会放弃这诱人的条件。为了表忠心,那妙玉坊就成了投名状的牺牲品,而那镇店之宝清净胭脂玉便是见证。 在这次行动之中,马仁长不知在哪里邀请了四位顶尖高手,据说四个人都是江湖的独行大盗,都有怪癖,因此并没有露面,只是在那晚才出现,完了以后便去听泉山庄去领了酬劳离去了。而这些只是马仁长单独联系,就连锦豹子麻四明这位得力助手也不知道。 听到这里,金逝寒暗道可能是专门雇佣的杀手了,哪里有那么多的独行大盗,而不被江湖中那些大势力暗中收拢的。 这时手中笔墨以完。金逝寒把那张纸拿起,轻轻的吹了一口气,扬起来道:“你看看,可是这个人。” 麻四明凑过脑袋一看,心中一怔,好高明的画技,不由连连点头:“正是此人。” “好,你继续。再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们在决定对付妙玉坊的时候,摸清楚她们的底细了吗?”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金逝寒的嘴角忽然闪过一丝弧线,显得诡异无比,不过并没有人看见。 “那当然,凭那个掌柜,还翻不起什么风浪来,而且当时有腾龙郡的大后台,听泉山庄也做的滴水不漏。”说道这里,麻四明似乎觉得也不是滴水不漏,要不然这捕头老爷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诈我?不过这个时候说什么也已经晚了,遂继续问道:“难道妙玉坊有什么大后台?” “不错”金逝寒也没有隐瞒,“妙玉坊的掌柜原先是一个高手的侍女,而这个高手是跃马商行双枪夺命林中堂的胞妹,也就是后来出家的了情师太。这都不算什么,稍微有些底蕴的都可以查出。但是最恐怖的就是这个了情师太回来了,而且她现在是一名武圣的高手。这次就是她给我们下了期限捉拿真凶,你以为你们还有翻盘的机会吗?即使是金枪王,镇南王而大王者也只会讨好,而不敢这么对待一个武圣级别的高手的曾经的侍从吧?” 金逝寒就是要把麻四明的最后一丝希望都破灭。果然此话一出,原本憔悴的麻四明此时汗如雨下,面色极为苍白,是啊,古话说的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就是至的此时。家族之中出了一个圣人,那么整个家族的地位,威望顿时会高许多,这就是实力,连帝王之家都要忌惮的圣人。想到这些,麻四明的心念顿时陷入了绝望之中,随即更加坚定了今天自己的决定。 …… 录完口供,麻四明按了手印,签字画押。从此麻四明的心中是彻底的下定决心,有了决断。 金逝寒又与麻四明定下计策,麻四明这才出了巡捕衙门。 金逝寒此时又露出一丝古怪的神情,好似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随即召来袁逝水等人,下了一系列命令。 而袁逝水此时早已经磨拳霍霍,见这一切都和想象的一样完美,早已经召起一队如狼似虎的衙役煞气十足的朝听泉山庄奔去。 而此时,净土禅院却是平静如斯,老和尚至仁闭关突破以求武圣。大和尚至和则回到了苗寨的马帮去了。 至于神霄南院里,现在已经是热闹非凡了,显然外边的局势虽然紧张,但是丝毫没有影响到这里边,因为马上就是神农上帝的大祭了。作为任何一坊实力都不敢对这件事情怠慢。天地君亲师,这神农大帝就是曾今的一片天,也许修行之人会斩断亲情,会不侍奉君父。但是没有一个不拜天地的,这就是道,天道。天道漫漫,道路渺茫,但是能感悟到天地之间那一丝一毫的道法痕迹也是受益匪浅,至于成为神农上帝一般的存在,那更是每一个修道者梦寐以求的境界。要知道能在上古神仙漫天飞的年代,能够统领一方,成为千古一帝,那实力不是一个凡人可以展望的。只能是虔诚的膜拜圣容,以求突破了。 而作为天下第一道门的分院,神霄南院自然有能力应付各种局势,因此那未火真君雷大海却不管这些,反而此时正在清明派统领下的闲雅书院里,与院主书画双绝展天章大肆杀棋,“将军。” 此时的雷大海哪里有一派宗师的威严,浑然就是一个市井屠夫办的人物,见被将死了,顿时耍起赖来,大手往棋盘上一扒拉,就要扰乱这盘棋。而对面的展天章夜不甘示弱,手中正握着的玉骨百褶扇一下子展开使了个托天式,架住了那只大手“你又耍赖。” 二人没有用内力,纯使巧劲手法格斗。 “那你回一步棋,让我在仔细看看。”雷大海咧开大嘴笑着说道,抖的连鬓胡须乱颤,但是手底下却没有放松,与展天章拆开拳来。雷大海虽然整体实力比展天章不知高多少倍,但是却不胜拳脚招式,像这么巴掌大个地方,根本施展不开,反而讨不了多少好处。 原来这雷大海虽然在武林中的地位不俗,但是却是生性豪爽,近来不知怎么恋上了下棋,天天来找展天章大杀四方。但是凭他那半吊子的棋艺又怎么会是精于此道的书画双绝展天章的对手。每次都会惨白,展天章也丝毫不给这位大鳄的面子,儒门高手的风骨展现的淋漓尽致。 成就武圣可谓圣人,那是对武林中人而言,而自古武圣反而不如文圣的名望高。只不过是皇家的一种造势罢了。而真正的纯修习儒家典籍成为圣人的可以说绝无仅有。所谓修身养性,齐家治国平天下。修身在第一位,不修己身哪里能上庙堂而出定国计,在四野而行安万民事。而一旦成为了大宗级别的儒门高手在朝廷的眼中则是一方梁栋。哪怕是一个小小的九流级别的初级大宗也会被造册在案,封为圣人门徒,而如果能够有绝世经典出炉,那么立刻会被刊行天下,圣上亲封亚圣,其家族可以世代为其修庙享受一方烟火。因此这展天章的实力也许在雷大海的眼中很不堪,但是其的名望潜力却是雷大海极为动心的东西。毕竟整个天朝能够修成大宗的儒门高手少之又少,没有打毅力,大宏愿者不可为。而那修成武圣的儒门高手更是千年未闻了,因此儒门能够与佛道二教三分天下香火信仰,还是倚仗于遍布天下的天子门生。 这些二人彼此心里有数,只不过是不说出来罢了。 这时,外边忽然闪过一个人影,二人几乎约定一般同时收手,又谈笑开来,刚才那棋盘上幻影飞花一般的争斗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插曲罢了。 这是一个全身隐藏在宽大斗篷之中的黑衣人。 像这种善于隐匿形迹0高手,只要是江湖上数的着的势力都会暗中培养,来进行侦查,为自己收罗情报。 不过说来也奇怪,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世界上就有这么一种人,天生善于影藏行踪,那暗夜与阴影仿佛就是他们的乐园。这种人也是万里挑一,因此这个世界上也有人专门在婴儿的时候就变天下寻找这种有阴暗体质的人经行拐卖。因此有这么一个善于隐藏行踪,刺探情报的人无疑抵得上一个一流的高手坐镇。因此,每一个这样的人对于宗派家族来说都是最为宝贵的财富,而现在这个黑衣人在此处光明正大的出来,不论是哪一方的势力,对于外人来说都是极为震撼的,都会之一难道道门和儒家的关系好到了这种程度? 其实雷大海今天就是要做出一种姿态,以绝对的实力告诉展天章,琴棋书画乃是小道,真正的辟谷长生才是大道,自己无意在这遁龙镇再争下去,自己的志不在此,还有更为广阔的舞台等着自己,让展天章放心,安心的与自己合作。 第九十二章路在何方 雷大海接过一个纸条,看了一眼,朝那个神秘人点了点头,那个神秘人随即又隐藏的无影无踪了。展天章心中那是羡慕不已,当自己还在苦心培养暗中实力,千方百计寻求自身突破的时候,人家已经有了这种无处不在的耳目。就像是同样一派之主,人家香车宝马的出行,自己每次出去还得依靠着量天尺走路。 那岂不是说,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在这些大派的眼中?想想便觉得生活的艰难,做这个种不溜的派主出来能得到一些读书人的尊敬之外,完全感觉不到一种真正属于自己的荣耀,每日都是在战战兢兢之中兢兢业业的讨生活。 “展兄请看。” 展天章没有推让,接过了纸条,随即大惊,面色微变:“这了情竟然成了武圣?看来这听泉山庄就要灭了。这次倒是那个虎琚失算了。恐怕不好摆平。” “不错,这局势越来越有趣了,中秋近了好戏自然也开始了。刚才在那里窥视的最少有三个隐卫,想来着虎琚恐怕不久也会知道的。那个火眼金猊也不简单,我的人只能在远处听来这些,至于那金逝寒真正的想法安排,却是毫不知情。这个四兄弟真是奇才啊,可以不能为我所用。” 展天章默然的点了点头道:“不错,这四兄妹仿佛浑身都透着神秘与诡异。” “哼”,雷大海霸道的气息一下涌出,仅在对面的展天章直觉呼吸一窒,感觉如针刺一般,心中默运浩然正气抵挡,这边的神霄派的阳雷真意啊。“那是没有人愿意出手,这遁龙镇太乱了也不好,总的有那么些卒子来喂养官府,说来也奇怪,这些年那兰面天王郑天都老爷子也是不知去哪儿了,若不是他老爷子的金面,恐怕这四大名捕的名号还没闯出,这四个人就被撵杀了。现在就连下边也是极为重视这四兄妹。甚至有心思发展这四个人进阁老会。” 展天章却是默然不语,连自己这么大的势力,自己还受到朝廷所封的虚衔,自己的门生遍地,将来只要著述立说就可以扬名千古的人也进不去阁老会,这四人却是自出现在遁龙镇便是步步高升。展天章修的是真正的浩然正气,不能有一点私心,那年头也是一闪而过,心中便如古井一般坦荡荡,明月一样皎昭昭…… 此时,镇南王的那个没用的儿子龙易水却是在城主柳士章的府内大发雷霆。就连柳士章也是在一边干笑着。 待得龙易水怒火过后这才嘿嘿一笑,开口道:“既然王爷让小王爷回去,自然有他老人家的道理。这遁龙镇是在是个大漩涡,就连我夜想找借口离去,但是职责所在,却是无法逃开了。” 这时的龙易水气呼呼的坐在太师椅上猛的拿起一颗玛瑙般的晶莹剔透的水晶果来猛咬一口,听见柳士章说的话,抬头诧异的嘟囔道:“你也想离开,不至于吧?有那么恐怖?” “小王爷你忘了前些天妙玉坊的惨案了吗?那妙玉坊的后边竟然有一位武圣高手,而这听泉山庄的靠山虽然夜恒,但是还不至于为了几个强盗而出手了,恐怕他们知道以后也是巴不得先把这听泉山庄给灭了。” 龙易水满脸不自信的道:“哇,又,死人啊。”不由哈哈一笑道:“老柳啊,我看你这屁股是越搽越不干净啊!” 柳士章也是尴尬的跟着嘿嘿的干笑:“何尝不是哪,我可是决定一祭拜完神农大帝就去找我那不听话的妹妹,想来王爷也不会怪罪的。” 踢到柳士章的妹妹柳无心,龙易水的眼睛就痴了,不过一想到自己的父王,顿时犹如霜打的茄子一般。那朵花儿迟早还不是被自己的亲爹采了。蔫蔫的道:“好吧,既然老爷子让赶中秋回去,这还不到五天了,那就走吧。” 那柳士章连忙讨好的道:“到时还望小王爷在王爷面前多多美言,老柳我还准备了些小小的惊喜、送小王爷上路。” 龙易水嘿嘿的坏笑道:“还是你小子懂我的心思,也罢,迟走不如早走,你去准备吧,我先去趟神兵坊与兰燕姑娘道个别,你让车队在城外等我就行。 见送走了这个瘟神,柳士章长舒了一口气,小眼睛眨巴了几下,心中便有了定计,给自己的妹妹送封信与王爷请几天假,等那大会过后自己再回来。想来王爷也不会怪罪。随即长叹了一口气,自己的小妹柳无心天真烂漫,自己可不希望与大妹一般被王爷收为后宫,但愿这次出去找不到才好。 盛世华庭里,一个老者在一间石屋里里枯坐者。 这个老者正是那位武圣级别的高手,此时他的手中握着一颗光餐餐的水晶球,在不停的吸收里边的能量。那水晶球原本透明如水,但是在这武圣级别的高手手中,却仅仅支持了一炷香的时间,那水晶球的光芒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一丝丝白色的气流进入了老者的体内。 老者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种满足的神情,随即睁开了双眼,眼中浮现出一种奇异的光芒好似那水晶中的精华全部融入了眼中形成了那如同星光一般的璀璨。 而手中的那个水晶球却光泽全无,看上去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原来这个领路人已经摸到了借天地万物来修炼自身的地步。原来在上古时候,天地之间灵气充足,灵石遍地,当初才能孕育出那么多大神通的人,而那些现在人眼中的神仙,最基本的能力便是可以通过吸收这些灵石,或者灵脉来修炼的,古时人们称这种最低级的没有达到那种通天彻地本领的人为练气士,据说在古时的修炼者分为几大阵营,这练气士便是人类之中的修炼者的统称。 现在这个武圣已经摸到了这练气士最低级的门槛,但是距离七绝书生那种境界却还差的远了。 这武圣严格的也分为九流三级,像了情刚入门的九流武圣还不能体会着武圣的真正奥秘,只是初入门,就相当于武圣之中的婴儿,她现在需要走完的第一步就是把体内的真气,也就是内力转化为先天罡气。如果能够全部转化完,那就想当与婴儿学会了走路。 至于梅花堡的堡主梅枝神剑梅天风却是和着个盛世华庭的领路人是一个级别。二人就像是武圣之中少年,正在学习本领,就像小学生进了学堂,至于学会什么,那就是自己的机缘造化了。 而像七绝书生和神秘青年已经到了武圣的巅峰,已经可以随时突破壁障进入更高的层次,这个阶段的高手已经有了一个传说中的名字,那就是地行仙,就像缩地成寸这种最基本的神行本领更是不在话下,至于别的那就是个有所长,不为人知了。 此时老者却有陷入了沉思,其实此时老者只不过是把自己的心神念头无限的放大,查看着遁龙镇发生的事情。 人有六感,眼、耳朵、鼻子、舌头、手、脑海,这眼控制视觉,耳朵是听觉,鼻子是嗅觉,舌头是味觉,手是触觉,脑海是灵觉。 这流觉又称六识。 普通人六觉迟钝,只能关注自己身边发生的事情,而且又是还会被逼自己高明的人所蒙蔽。而高手通过修炼自身达到六觉明锐,那六觉的感官延伸就像自己夜变得无限庞大,周围的事情都可以了如指掌。人常说高手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便是说的这种修炼形成的奇怪感知,有人称为意念力,有人称为洞察力,有人称为心神念头,也有人称为灵觉。 不过无论如何称呼,总之像领路老者的实力,形成的那心念在专注之下瞬间便可以笼罩住遁龙镇,查看这里的一举一动。这也是盛世华庭强大的原因。 这种修炼到武圣地步在儒门称为圣人,在道家称为真人,但是有些人为了夸大自己称为什么真人,真君的,那只不过是客套话,就像叫你一声老爷?你真能称为别人的老爷一般。而佛门的就陈伟罗汉了,这种佛门高僧由于长期素食,会在体内形成一种奇异的结石,这些结石因为修炼者的种种原因会在遗体焚化后形成坚不可摧的七彩石子,那便是所谓的舍利子了。由于这高僧修炼的都是阳和正大的功法,所以这种舍利子也产生了避邪的功效。这就又衍生出了无数的传说。 老者的心神念头忽然在听泉山庄的附近停了下来。 随即便是收回了所有的念头,这种念头只是一种探知,并不能传递任何信息,但是老者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每次快要到了那总捕头火眼金猊金逝寒的附近的时候,变会有一种危险的感觉,仿佛自己的念头会被吸收一般,这种心神上的损伤会使自己的修炼大打折扣。这也是老者主张吸收金逝寒等人的原因之一。因为老者有一种感觉,也许这兄妹四人身上有自己要走的道路。 第九十三章奇怪的蛹 老者此时把所有的心思收回,然后思量起最近盛世华庭里出现的异状,念头百转千回,把这一切的种种都联系了起来,和心中那一丝莫名的不安思量着。看来近期要有大事情啊,不过想起自己的实力,这天下也是任自己来去的,还没有什么能让自己不安的,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天地间要有神密的事情发生了。 作为盛世华庭这不亚于武学圣地的存在,底蕴自然深厚异常,但是这里却只能同时存在两个武圣级别的高手。自己的上一任守护者在自己突破境界成为一名武圣的时候,便诡异的消失了,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当时这盛世华庭已经有一名武圣高手了。而那位武圣高手竟然越过辈分代师傅把自己收为师弟,共同守护着盛世华庭。 通过自己师兄手中掌握的实力,自己得到一个惊人的消息。 那就是作为底蕴极厚的盛世华庭,人才自然倍出,但是作为武圣高手却从来没有突破过两名这个极限。还有那就是当盛世华庭那些诡异消失的前辈在消失之前,那位守护者总会把这里的财富拿走大半。这又让人平添了许多幻想。莫不是去了那从传说中的仙界了吧? 当然这掌控这里的真正幕后之人。不包括那阁老会那些参与分红的势力。知道仅限于这守护者之间。 现在盛世华庭之中有一个自己的弟子正在冲击武圣的关口,那么自己呢?会不会像以前的那些前辈一样突兀的消失。那些消失的前辈都到了什么地方了呢?江湖上那些消失的高手和自己的这些前辈是不是都在一个地方?抑或已经消失在这莽莽天地之间了,如果证实这样,那自己辛苦修行,又是为了什么?看来自己离那一步也不远了,是该安排后事了。 老者此时就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一步一步的走进了那长长的甬道,在那灯火下边留下了长长的影子。 原来这盛世华庭隐藏的实力远远不止这些,那两个守护的长老才是真正的掌舵人,而这两个长老其实是属于一个门派的,这个门派在江湖上默默无闻,就连他的名字也一样毫不惹人注意。就好像有个人说他自己是神仙下凡,我想肯定没人会相信,多半以为神经病。 这个门派说出来也会此效果,有这么个门派吗?神经病! 天一门。 寓意是正大高远,但是这样的名字和江湖中那些,什么天龙帮,什么神通教一般让人觉得有点狂妄自大。但是一个能有两个武圣高手这种传说中的存在,一个能够历代都有武圣高手出现的门派,那这个门派毋容置疑是极为强大而有潜力的,而且这个门派掌握的盛世华庭这个摇钱树,那些让世人为之疯狂的财富仅仅是九牛一毛,而这盛世华庭每一个即将消失的长老,都会来到这个盛世华庭最为神秘的地方。 原来在这古祭坛的下边并不是实心的,而且也是中空的,在这里有一个方圆十丈的空间。 这个空间极为神秘,这是这天一门世代的传承禁地,能够进入这里的只有两个人,那就是两个武圣长老,说来也奇怪。这个天一门出来这一系列谷关的规矩之外,门人极少,只有真正踏入大宗级别,才能被天一门收为弟子,这个消息如果爆出,在江湖中也是极为轰动的。不亚于有人说这明天就是世界的末日。此时老者早已经来到了这个神秘的空间之中。 这个神秘的空间入口就在那个古老的祭坛下边。这里,却没有那阴森的气息,这个空间纯白的颜色,显然这四周都是白色的玉石铺就,而且在这于是上边都雕刻了几位复杂的花纹,这本身就是极为庞大的工程。这几十丈方圆的空间四周这白色玉石的消耗显然极为的惊人,即使富甲天下的神龙堡恐怕也没有这种魄力吧。 这个空间很显目,一进来玉门之后,便看见在这中央有一个丈许方圆的圆球,这圆球通体如同蜂窝一般布满孔洞,但是这每一个孔洞的中间都有一层薄薄的膜覆盖着。这层膜看上去就如同家里的布匹一般,虽然有质感,但是毫无光泽,只是在这个近尺方圆的膜上边,布满了无数如同年轮一般的圈纹。老者知道这就是年轮,这圈越多证明这成膜就存在的越久,这一圈代表十年。老者来到的这个圆形边,看着这个有三百多圈花纹的薄膜。这层膜已经存在了三千年。 而这天一门的存在可以归属到上古时期,而这些个年轮最多的有近千个,也就是说着其中有的膜已经存在了近万年。而老者的师弟此时正在一边静静的观看者,因为这条路也是自己将来要走的道路,因此一丝也不敢怠慢,眼睛直直的盯着眼前的一切,生怕错过了什么。 其实这个神秘的巢穴真的是一个奇异的蜂巢,只不过这个蜂巢之中之中存在着神秘怪异的东西。这种东西,就是天一门也不知道叫什么不过天一门自从传承开始便是如此,每一个将要消失的大长老,都会来此然后凭借自己的实力,打开一个自己能力所致的巢穴。 老者自信功力的深厚,就是比起自己的前辈只高不低。根据前辈留下的经验与自己的研究,自信能够打开这个三千年的巢穴。 此时老者功聚双手,这枯瘦的双臂顿时变得晶莹剔透,发出耀眼的光芒,隐隐有光滑在皮肤之下流转,这是天一门的绝学碎玉手。 此时的老者的面孔也好似变了个人一般,所有的皮肤都变得白皙粉嫩,哪里有厨师的老态,那灰败之色与老人斑仿佛飞灰般消失。此时的老者任谁看了也是一个翩翩美少年。 这种变化,不只是由于修炼到武圣后,可以使用天地之力改变自身的技能,从而使自己的外貌改变,生命力延长。这还是这神奇的碎玉功的功效。这碎玉功修炼成的真气正大阳刚,有碎玉之真意。 此时,这神秘守护者这可以切金断玉的双手犹如金刚钻一般开始撕裂看那神秘的薄膜。这薄膜果真有金玉之力,最为难以置信的,是这薄膜竟然有极为恐怖的韧性,以老者这中流的武圣实力,在人间可以横扫天下的实力,竟然像扯牛皮筋一般艰难异常。那薄膜也发出犹如实质般的七彩光芒与老者在争夺者。大约过了半个多时辰。那如同牛皮筋一般的薄膜终于撕开了一个口子,那刚才还光华四射的薄膜,一下子变得暗淡无光,而在里边出现的是一个蛹。 这个蛹圆圆呼呼,白腻光滑,就像一个巨大的蚕茧,但是比蚕茧要光滑的多了。这个老者,不,应该称这位少年惊喜般的把双手伸进里边,把那个巨大的蛹拖了出来,而那刚才被撕裂的薄膜忽然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过来,最后变成了原样,只不过上边已经没有了圈纹,显然新的生机正在酝酿。 那个巨大的蛹在少年的手中不停的颤抖,好似遇到了什么恐惧的事情,抑或只是他的本能。 少年有一个修道之人常见的名字,叫玉歆子。 此时那蛹上边流淌的白光映在玉歆子的脸上,显得诡异之极。 玉歆子把那玉卵抱在怀中来到了前边一个古老的青铜台上边,然后把那蛹放在了上边,挤出自己的一滴精血滴在那蛹上边,顿时那个巨大的蛹一阵剧烈的颤抖,那滴精血好似滴在了油面上边,滑溜异常。这时老者在那青铜台下边紧张的看着那滴精血,小心的用心神控制着不让掉落下来。同时把那源源不断的先天真气注入了青铜台之内。 那青铜台一阵光华大作,散发出苍凉古朴是气息。好似一块洪荒大地一般露出了他的本色,那蛹好似感觉到了神秘亲切的东西,奇怪的不再颤抖扭动,把那滴精血吸收了进去,而那个蛹一阵蠕动,在前边开了一个口子。爬出了一条白皙的虫子,这种虫子有一双好诡异的紫色的眼睛,顶在额头骨碌碌乱转,但是给人的感觉,极为疲惫。 这虫子见了玉歆子欢快的鸣叫了一声,往玉歆子的身上一扑。玉歆子只觉的浑身一颤,那个巨大的虫子便不见了,而在玉歆子的眉心出现了一个闪电一般的白色标志。此时的玉歆子并没有多大的变化,甚至感觉不到身体与先前有什么不同。 来到青铜台前边,捡起了那个犹如白色的布袋一般的蛹皮,注入内力,那个蛹皮便像拉长的皮筋一般急剧的收缩,最后化为一个白点落在了玉歆子的手背上。如果不细看根本找不见。 此时,玉歆子的师弟过来道:“师兄,成功了吗?” 玉歆子点了点头道:“不错,幸好师兄我准备充足,这里以后就交给你了。这时进入这里的密匙。” 第九十四章捕捉星系 玉歆子二人边走边谈:“我现在才明白老祖宗的用意,这个蛹皮是一个天然的乾坤袋,可以储存好多东西。这也是我们天一门不停的收罗喜事珍宝的缘故。这样也许我们真的会到一个神秘的空间,进行新的开始,到时候这些珍宝都是我们打拼的助力。这天地之间也许我们这一门是走到最前面的,再有这种夺天地造化的圣兽。我们生存下来的希望就更大了。但是那对于师兄我来说,一切还是未知的,走吧,期待有一天,我们真的可以解开这个谜。” 玉歆子的这位师弟玉阳子一一应道:“师兄,那你还呆几天?这些天有什么打算?” 玉歆子又恢复了先前的老态模样:“师弟,你还是守着那边那个弟子吧,只要他一突破,也就是师兄我离开的时候了,到时候,按照祖训,他就是你的新师弟了。” “师兄就这么肯定他在这两天会突破吗?” “到了我这个境界,师弟你就会明白了,现在最重要已经不是经验了,还有灵觉、直觉,这种感觉妙不可言啊。” 玉阳子若有所思,暗道自己突破武圣虽然好些年了,但是一直在下流徘徊,并没有达到中流境界,因此对那种感觉还不能达到师兄的那种程度,不过心中也有自己的心得体会。 这时,玉歆子接着说道:“最近这里不太平,如果出现什么大事,你一定要把那密地收掉,那里才是我们的根本。切记切记。” “是,谨遵师兄吩咐。”玉阳子对这位曾经的师傅那是格外的尊敬。毕竟严格说来,自己的门中现在也不过了了几人,如今这亦师亦兄的玉歆子就要离开了,不免有点伤怀。 而此时,在一个神秘的空间,突兀的出现了两个人,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光头大汉和成建的老祖宗。 二人站在云端,看着那远处悬浮在空中的骄阳。随即俯瞰着下边那无边无际的广阔大地,这里是一望无际的原始森林,时而天空怪鸟飞过,时而大地蛮荒兽群奔腾。远处一条宽大的河流时而蜿蜒,时而咆哮着奔腾到远方。 这时一个神奇而美丽的地方,二人都看的痴了,这里是所有人最后的希望。因此这也是二人迟迟下不了决心的缘故。 良久,光头大汉面色木然的道:“怎么样了,大哥?你决定了吗?” “没办法,只能如此了,走吧,我们不能让这里毁在我们的手中。这里是老大当年最为看重的地方的,这里是我们最后的财富。但是为了度过这次危机,只好如此了。走,先随我那深渊炼化一个可以代替它的东西。” 光头大汉点了点头,那紫色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金光,随手在空中一划,一个一丈方圆的空洞凭空的出现在眼前,中间是无尽的空间褶皱,犹如一圈圈的波浪不停的起伏着,二人波澜不惊的走了进去,后边那个裂缝一下子闭合上了,顿时周围如同涟漪一般的褶皱不停的蠕动着,那光怪陆离色彩照耀着二人亘古不变的脸,也不知过了多久。 前边出现了一片幽暗的空间,这片空间有许多萤火一般的光点四射。那无数的光点弥漫着整个空间,这些光点一动的速度极快,二人也不断变化着身形。 光头大汉伸出了两只巨大的手掌在空中捕捉那飞逝而过的光点。而成家老祖则是双手不断的晃动,结着古怪的手印,那些手印变换成无数的形态从那手指中间射出。 濛濛的光束在不停的凝聚。也不知过了多久,光头大汉的腰间出现了一个白色的气囊,在里边又无数的光点在不停的撞动,想要突破而去,但是那气囊却是怪异无比,一圈圈的涟漪不断的泛起,但是却是根本无法逃出。 此时成家老祖的手中出现了一个凝聚着八种色才地迷蒙的圆球,那八种光线组成的圆球好似一个色彩斑斓的绣球。 这圆球开始时还线条分明,到了最后竟然成了一个濛濛的白色圆球。这圆球给人的感觉就是极为柔和,没有丝毫刺目的光芒。于是成家老祖却是欣慰的一笑,暗道,还好,自己总算是没有失败,否则下一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而光头大汉腰间此时已经悬挂了十几个发着耀目白光的气囊。那空中飘浮的光点是那样的晶莹,惹人迷离。但是被抓起来聚集到一起时,那白色的光芒却是如此的耀目。大汉见差不多了,大手一扬,这气囊对住了成家老祖手中的那个光球。 只见那一个个气囊如同一个个明珠一般闪入了那白色的圆球中间,最后,这可圆球发出刺目的白光,顿时照亮了一方宇宙。把这个空间照耀的如同白昼一般。 这时,那个如同太阳一般的圆球缓缓的升了起来开始不停的旋转。此时这个圆球如同一个无敌洞一般,上边浮现着森白色的火焰,把周围那无数的光点都源源不断的吸了进来。 这时二人见状大喜,手中不停的打出各种奇怪的法诀,那一道道不可名状的法诀化为一个个八彩的字符飞到了圆球的周围,化为了一个一个如同火焰一般跳动着的精灵,把那圆球紧紧的包裹起来。这种过程不知过了多久,那个圆球此时已经快要超过了那空中的骄阳,这时二人才送了口气。这时,光头大汉双手发出一层濛濛的紫光在圆球的周围形成一个淡淡断层。这种断层不断的收缩最后把那个圆球包裹在了中间,形成了一个明亮的圆球,那种炙热与明亮好像被隔绝了无数个空间,只是发出一点点明亮而来。二人相视点了点头,成家老祖一挥手,把那个圆球收在了自己的私人空间之内。然后二人顺着那莹莹光点急速的划过,渐渐的,那白色的光点已经随着空间的流逝便的极位巨大了。一个个已经有了小太阳一般的威力。 在那无尽的宇宙尽头,穿过那无数不断蠕动、碰撞、破碎、湮灭、最后变成了一个个破碎如同光点的圆形,原来这里竟然是那最为恐怖的宇宙支点,在这里那无数的星云被这碰撞的空间、时间不断的磨撵挤压,最后化为了最为纯净的宇宙能量,从另一个支点蓬勃而出。 二人来到了这个毁灭一切的支点附近,都停了下来,在二人的前边一层濛濛的紫光形成一个圆球把二人护在了原地。此时那无尽的祸害并没有吸引二人的注意力。只见远处那无尽的璀璨星云在不断的膨胀着,无数的太阳不断的长大,如同一个个桔红色的气球在被胀大到极点的时候突然破碎,化为了无尽的碎片,混杂着五颜六色的絮状星云如同长河入海,一般被这个神秘的支点吸了进来。 光头大汉不动声色的伸出手来,那只金黄色的手臂无限的长大,如同创世纪一般的诸神之手,停留在了那无限的星云上边,那个金黄色的大手此时足有亿万里之大。那写星云的碎片撞到那大手上边,就好像飞蛾扑火一般,仅仅是溅起了一点火星,然后便有四射乱溅,最后都被那神秘的支点吞噬而尽。这时,一个巨大的飞鹰随着宇宙的吞吐缓缓而来。那不是飞鹰,而是一个由无数颗太阳、暗星、流星等絮状新云组成的一个天鹰星座。 这天鹰星座的双翼是无数的流星不断的盘旋四射,在尾部行成了一个巨大的彗星云团,那光芒拉出了亿万里之遥。而这天鹰星座最为升起的还是那双眼睛,那双相隔亿万里之遥的眼睛竟然是双子星系。那每一颗眼睛都是一个巨大的放射着无数金光的太阳,这太阳的周围有无数的行星环绕着,光头大汉一皱眉,因为这些行星上边竟然有无限的生机,无数的人类,也有不凡可以御剑而行的强者。犹豫之间,那天鹰好似有灵性一般,感觉到了危险,开始不停的颤抖,欲挣扎而去。但是这星系毕竟不是真正的灵物,没有意识,那亘古形成的一点灵性此时也变得极为脆弱。 这时一个极位年轻健壮的星系,成长空间极为巨大,光头大汉犹豫了一下,那只亿万里之巨的大手在那空间轻轻的一划,顿时一个百亿万里巨大的裂缝出现了,那天鹰星座毫无防备的滑了进去,随后那道裂缝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那大手在那里等着,但是过来的都是些衰老的星系。成家老祖见状,打出一道白光,那白光飞出几万里以后变成了无数白色的光点。在这光点的周围,那空间一阵抽搐,周围的一切陡然间流动的特别快,远处那无尽的星云也疯狂的涌了过来。 这时,在那无尽的星云中间,出现了一个极亮的光点。这光点竟然也是一个太阳,但是显然这个太阳还处在初生的阶段。 第九十五章庄主之死 这太阳的表面剧烈的蠕动着,不断的收缩膨胀,就像一颗冒着万丈烈焰的金色心脏,在那无尽虚空之中不停的跳动着。 这颗心脏每跳动一下,整个太阳就好像长大了几分。这个跳动看似很轻松,其实每跳动这么一下,都蕴含了亘古的动力、无尽的能量…… 光头大汉此时咧开大嘴高兴的道:“终于等到你了。” 随即,那只巨大的金色手掌化为了一个无穷大的金色光膜,那光膜好似有不尽的斥力一般,把那些流星乱流、陨石群、暗星云等等都统统排斥在外。此时的光膜就像一个巨大的口袋,唯独把那个太阳一包。 顿时,那太阳好似被扰乱了行进的轨迹,在里边开始乱撞起来。不过,随着那光膜一阵收缩,已经紧紧的贴住了这个太阳的表面。随即,在金色的光膜上边泛起了无数的光点,那光点如同气泡一般爆发而出。一时间,整个虚空好似都被气泡充斥着。那种景致显得如同梦幻一般。 光头大汉丝毫不为所动,轻啸一声,“暴。” 顿时,那所有的气泡同时炸裂开来。这时那无尽的虚空好似煮沸了的油锅一般,一下随着气泡炸裂膨胀开来。 借着这股大力,那只亿万里长的巨手不断的收缩,来到光头大汉的跟前时,已经恢复了原样,只不过在大汉的手中多出了一个白色的圆球。在那个圆球之中隐隐有一个金黄色的核。现在这个圆球看起来就像一个半透明的鸡蛋。看上去,这个圆球只有鸡蛋的大小,其实如果透过这层白色的蛋清进入里边,那个金黄色的太阳里这蛋清之间竟然有无边的广阔空间,而那个太阳悬挂在虚空之中,丝毫没有变小。这便是无上的神通,纳须弥于芥子。 须弥是传说之中的高山,可以丈量虚空。而这种神通就是把那无尽的须弥山纳入一个小如芥子的空间之中。这种神通恐怕就是那些传说中的圣人老爷也难以施展出来吧?由此可见这个光头大汉的神秘力量。 成家老祖接过那个白球,运用无上法力把它溶入了开始炼制的那个球体之中。这时那个球体已经变成了桔黄色,放出淡淡的光芒。那光芒扑朔迷离,二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此时的二人如同处在风口浪尖的定海神针,在这宇宙之中最为凶险的地方闲庭散步,看那星起陨灭。 远处的那大爆炸还在继续,爆炸产生的无数的星空乱流肆虐纵横,但是最后还是被那个散发着无尽吸力的支点给吞噬了进去。 待一切妥当,光头大汉在虚空之中打开一个了时空通道,二人一闪身进了里边,那个通道顿时又消失在了这暴乱的宇宙星云之中。 “老大,下一步就看你的了。那乾坤大陆会不会受到影响?” “影响是肯定有的,到时候你我蒙蔽天机,再行其事。你把那封印逐步解封吧,以前是为了节约能量,一获得更为纯净的灵魂种子,所以大封天下,现在暂时没必要了,让他们都恢复真正的实力吧。这样我们也能快速的得到后勤补充。毕竟这里的才是真正的精英。” “好的,不过,这解封,肯定会造成一些能量的异动,还是先把周围的空间封住,然后循序渐进,到时候再适当的加些动力,让他们尽快的适应那种新生的环境。” “嗯,走吧,我要融合老大的内丹也得一段时间,毕竟我只是一个老大的分身,实力还远远不够啊。甚至还比不上那个世界中的亚圣。” 光头大汉默然的点头道:“是啊,现在我们需要的是时间与实力。可是别人不会给我们的,只有我们自己创造这一切了。” 神蛮山上,竹林小筑之中。 诸葛明忽然感知一片混乱,心中大惊,双手掐算,但是什么也算不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连忙用秘法联系成建,结果二人那惊人的神算易术都同时消失了,这可是非同小可。诸葛明最为倚仗的就是自己那神算之术,现在一切都乱了。幸好那道术还在,但是这以后每走一步恐怕都得计算精准了,没有趋吉避凶本领,这险恶的江湖乱流风头,自己一个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想到这里,诸葛明放下纸笔,起身来到了里屋,望着睡的正香的儿子。脸上浮现出一丝柔和的怜爱。 此时,娇妻则与梅舞正在院子里绣花。 诸葛明轻轻的摩挲着儿子的小脸。“儿啊,为父做的这一切你可理解吗?希望你将来不要怪罪为父……” 说着,诸葛明的眼角溢出了一点晶莹。连忙转过头去,身子久久不动,此时,那时间仿佛停止了流动…… 遁龙古镇,金逝寒等人此时已经来到了听泉山庄的门口。只见这平日人声鼎沸的练武场此时却是一片萧杀。 由于锦豹子麻四明先一步回来,此时已经陪同庄主马仁长,总管卜青松在门口迎接官差的到来。 金逝寒见马仁长更加的憔悴,而那卜青松反而一脸的精明,看来这个总管卜简单啊。 袁逝水上前与几人打了声哈哈,马仁长强颜欢笑的把一干人等迎进了听泉山庄之内。 这听泉山庄是马仁长的私人庄园,能在这遁龙镇有十几亩大小的庄园,显然这马仁长也是极有实力的。不过被那阴煞之灵这么闹腾,天天死人,就是神仙也扛不住。 一干衙役进了庄园,吆喝着把所有的庄丁、镖师等全部集中起来,进行失踪人口的登记。金逝寒朝铁面神捕袁鹰使了个眼色,随后几人在马仁长的带领下朝那昨晚的血案现场走去。 此时的金逝寒眼中泛着金色的光芒,不停的扫视着这庄园里的一切。而袁逝水则不停的询问马仁长那血案的事情,不过那个精神矍铄的总管卜青松总算抢着回答问题。而那麻四明则是静静的跟在后边不出声。 金逝寒心中闪过一个念头,看来这个煞灵已经成型了,不需要宿主了,这可是一个不好的现象,自己是不是养虎为患了?看来的赶紧解决这里的事情了。想到这里朝麻四明与袁逝水二人秘密传音。 二人心领神会,麻四明从后边猛的扑向马仁长,那马仁长实力也不俗,尤其是最近精神紧张,时刻提防着周围的动静,反应更是敏捷。麻四明这一动,顿时有了反应,但是毕竟二人相聚的太近,虽然躲闪即使但是右臂却是被麻四明手中的匕首划开了个口子,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马仁长一下跳出一丈远,横眉立目:“麻四明,你狗日的疯了?” 此时的麻四明露出狰狞的面孔:“是你把弟兄们全逼上死路的,你去死去吧。”手中飞花一般的金钱镖朝着马仁长暴射而去。 而此时的袁逝水也是双臂如轮的罩向卜青松。这看上去极瘦,但是却有一身精湛的武功,而且不亚于马仁长,这恐怕是麻四明做梦也想不到的。但是对于奇招迭出的千臂神猿袁逝水,也只有招架的力气了。展开了小巧的身法欲逃窜而去。但是哪里还有一个大宗级别的高手,哪里能让他如愿。看来这听泉山庄最近损失了不少好手,要不然,今天也不会仅仅只有这么一点人手。那传说中的四大金刚恐怕仅仅只有麻四明一人了,却还反水。只是没想到这卜青松竟然也有一身不俗的功夫。 马仁长这时已经明白了,这麻四明根本就是个叛徒,但是此时说什么也晚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使了个金蝉脱壳,把那外套如同一片乌云一般旋了起来,那无数的金钱镖击在上边发出叮叮当当的交鸣声。而自己则向假山后边逃去。 金逝寒脸色一变,身如流光,五指成爪,如同下山的猛虎扑了过来,那气势与袁逝水的厚重不同,这是一种压抑,一种力量上的绝对的压抑。 马仁长感觉一座山一般压了下来,那还中闪过一个念头,这就是火眼金猊的真正实力吗?眼前仿佛就是上古异兽狻猊张开利爪,眼冒金光的扑了过来。但是这个念头还没转完,背后一阵刺痛,难以置信的低头一看,只见一柄极细的利剑扫过腰间。那种痛楚还没消失,一种麻痹的感觉涌上了脑海,吃力的转过了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脸:“是你?!” 接着那上身跌落在地上,从腰间冒起一股血红冲出一丈多高。 马仁长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人腰斩了。 金逝寒欲是发怒,反而愈加的冷静。 双手如同金刚利爪一般击在了一把半透明的剑上,发出铿锵的撞击声,眼前陡然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影,跌出了一丈多远,撞折了一颗青松,狠狠的撞在了一颗粗大的银杏树杆上,口中嘭出一口嫣红的鲜血。冷哼一声,掉头就跑。 “哪里逃。”金逝寒大喝一声,展开身形追了上去。 第九十六章捉拿隐卫 别人看不见隐身的那个杀手,但是金逝寒那泛着金光的眼睛却是把那杀手看得清清楚楚。没想到这晴天白日的,也敢来这里杀人灭口。是哪方面的势力呢?擒下自见分晓! 金逝寒自信,就是那些人人头疼的江湖死士,自己也有办法从其身上得到想要的信息。 这都不是最主要的,最让人头疼的就是了情那个武圣高手。如果自己拿不出个替罪羊来,那么自己也会跟着倒霉。今天说什么也得把这个杀手拿下。 在其他人眼中,金逝寒忽然对着空气击出一掌,便造成了那恐怖的效果。 那卜青松往这边一看,顿时看到了庄主马仁长被腰斩的那一幕,心中一寒,脚底下已经不利索了。袁逝水可不会错过这个最佳的机会,上前一把刁住了正飞身而起的卜青松,顺势往后一扯。 本来袁逝水的实力就比卜青松高。而这卜青松也不过是苟延残喘,凭借精妙身法躲闪,迟早会被擒拿。被这千臂神猿这一扯,卜青松顿时感觉身体撕裂般的疼痛。 “啊啊……”的惨叫着。 袁逝水像刁着一只待宰的羊羔一般,单臂猛的一挥,把那瘦小的卜青松往地下一贯,顿时把这个九流行者高手摔了个七荤八素。眼耳鼻口一下子冒出了血来。 看见袁逝水生猛的手段,麻四明心中一阵发憷,怪不得人家叫他神猿。那单臂一挥的力量怕不在几万斤左右。看来自己的选择还是明智的。 袁逝水熟练的把卜青松的手脚都卸了下来,连下巴也摘掉,这才朝麻四明道:“看你的了,如果不出意外,这里以后就是你的了。” 麻四明浑身一震,瞅了一眼那正怨毒的看着自己的卜青松,大踏步朝前院奔去。 袁逝水朝金老大飞掠而去的方向望了一眼,随即也朝前院奔去。 此时,金逝寒全然不顾那街上的人来人往。死死的盯着那若有若无的影子,显然那个杀手也是在极力的隐藏自己。作为一个杀手自然有死的觉悟,也有逃跑的绝技。但是这个人并不完全是杀手,而是一个隐卫,今天是迫不得已才出手。由于他在遁龙镇已经呆了很久,从来没有被发现过,因此自以为如果自己不现身,就是神仙也难以发现自己,但是他却是不知道火眼金猊金逝寒的异能。 今天与这遁龙镇的总捕头一接触,顿时觉到了无比的压力,那以往的种种自信此时都消失殆尽,只是展开身形一个劲的朝前奔去。 这时,城里的高手都同时发现了这位狂飙的总捕头老爷,正在飞檐走壁的超前追赶着什么,都疑惑之极。只有那些大鳄心中一惊,这个金逝寒竟然能够发现那隐卫的存在?那么以往的监视…… 所有人都坐不住了,一时间,未火真君雷大海、清明派的派主云清居士古剑溪、盛世华庭的玉歆子等都飞身而出。只不过此时的玉歆子早已经改变了容貌。随后那些白鹤真人、展天章等夜见状都把手头的事情放下随了上去。 一时间,这个遁龙镇沸腾了,就连那些平民百姓也是一下子看见这么多飞檐走壁的绝顶高手,也都纷纷议论起来,更不用说那些武林中人了。 这时那守城的黒蛟卫都发现了城里的异样。同时举起了手中的长戈,一声喊叫,整个城墙顿时刮起了一阵黑色的旋风,升起了无边的煞气。城墙上的黑蛟卫此时一改平时的散漫,个个如同出鞘的利剑,嗜血的刚枪。这个城墙此时就像一条狰狞的黑色蛟龙朝那些武林高手露出的嗜血的獠牙。 这正是那个隐卫需要的效果。果然这一下子便把距离拉开了几十丈的距离。 这时,城墙上的一名统领银蛟卫远远的一看竟然是总捕头金大人飞奔而来,而后跟着的全是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一方大鳄。不禁顿感头痛,心中嘀咕,这些老大该抱小妞喝茶了,还是该看那角斗下注游乐了,怎么都杀气腾腾的出来了,难道城外出什么事情了吗? 银蛟卫统领一声断喝,顿时,所有的黒蛟卫整齐划一的把那长戈如同朝天峰一般立了起来,只是中间留下了一人宽的距离。显然操练的几位纯熟。 金逝寒见那守城蛟龙卫的行动,知道这是让自己等人从那个豁口穿过去。朝那位统领微微一点头,在城墙的垛上一点脚尖,“嗖”的一下子穿了出去。 后边的几位大佬也见样学样,从这个豁口穿了过去。只是在穿行的一刹那,所有的人都感觉到好似经过了一个蛟龙的口中,那股漫卷的腥煞之气扑面而来。这些大佬穿过去了,那些武林中人却都犹豫了,乖乖的落了下来,奔向了城门。 看来大佬就是大佬,不过,能从那些黒蛟卫的中间穿过去的都是大宗级别的高手,自然不会被那小小的煞气影响到。 金逝寒死死的盯着这个隐卫,心中也是震惊,没想到这种人的轻功这么好。自己上流大宗的实力竟然还追赶不上一个小小的行者隐卫,看来这些人还是真有做贼的天赋啊。不过这个隐卫的实力摆在那里,再怎么也跑不出十里之外。 但是金逝寒发现有点不对劲,远处出现了一支军队,从那冒起的尘土就能可以看出,这是一只马队,人马大约在百人左右,从那直上云霄的精气就可以看出,这时一只劲旅,绝对的劲旅,整体实力很可能在武师以上。这时谁的军队,那个隐卫怎么直接朝那支军队跑去了,难道…… 金逝寒猛的朝前一窜,手中一扬,一道金光如同电光火舌一般朝那隐卫的腰间缠去,原来竟然是一根金色的丝线。 后边缀着的人中,博览群书的展天章惊呼一声:“缚魂丝!” 原来这并不是普通的金丝,也是一种传说中的神兵,据说可捉拿鬼神,只要被缠住了就是神仙也难以逃遁。不过这还不是恐怖的,最恐怖的就是这缚魂丝本体只是一粒金丸,但是在内力的催动下可以延长百丈以上,这只是传说。其实金逝寒知道,这仅仅是缚魂丝那恐怖能力的不睡一角,至少,金逝寒肯定,这是一件真正的法宝。据说可以无限延伸,当然的自己的实力足够。 今天,金逝寒使出这缚魂丝的本意不是捉拿这个隐卫,而是在隐藏实力的情况下给所有人一个高调的姿态,同时也给了情师太一个交代,自己是尽力了。 那个隐卫也觉察到了危险,身子在空中一顿,那金丝已经缠了上去。金逝寒感觉不对,原来只是一件斗篷。 金丝的尖朝另一边一甩。空中一声惨叫,后边的那些大佬已经看见凭空掉出一根血淋淋的手臂。看来这隐卫也是人生肉长的,只是善于影藏罢了。 这时远处一匹赤炼红鬃马疾踏而来,马上一个身着红色站袍,全身鳞甲披挂的红脸汉子如同一团火云一般铺面而来,带起了一阵腥风,手中一把丈余长的精炼螺纹钢枪在空中一抖,颤起了一朵磨盘大的血色花朵。连鬓络腮胡子的大嘴猛的一声暴喝:“大胆。” 那个隐卫一下子落在了赤炼红鬃马的后边,此时他的身形已经暴露在了空气之中。正用怨毒的眼神望着金逝寒。从牙缝里爆出几个冰冷的字:“替我报仇。” 后边的那些从衬里出来的人在百丈之外站定没有跟上来。 而金逝寒则冷笑一声:“你是哪里的军士?要阻挡本捕头捉拿凶手吗?” 那个将军打扮的大汉没有答话,只是暴喝一声:“吃我一枪再说。”手中长枪已经迎面扎来。 金逝寒冷哼一声,手中缚魂丝已经闪过一道金光,缠向了那竿螺纹钢枪。 “一根小小的金丝也想缠住大爷的血罗枪,给我断。” 但是那金丝却没有被挣断,只见那金丝在钢枪上撸出一溜金色的火花,而枪头的红缨穗则一下子如同飞花一般散落开来。 金逝寒也是心中一震,好一员虎将,这人莫不是金枪王手下的第二号高手红袍将军罗灿吧? 原来一切都是真的,那么远处正过来的那个白袍将军就是那第一统领虎琚了,他们来做什么?肯定不会是为了这个隐卫。 这时,虎踞也已经来到了近前,那一队军士同时勒马大喝一声,“咄”。 后边远远缀着的那群人都是感觉这空气之中一阵气紧,那无边的煞气如同狂暴的惊涛骇浪一般排山倒海而来。 这便是真正的铁血军士。比刚才的那黑蛟卫不知高明了多少。这些人竟然全是剑客高手,真是上马可以冲锋陷阵,下马可以殊死搏斗,背后强弓,腰间弯刀,马上铁枪,显示出这支人马的整体实力。这大概就是虎琚亲自训练的猛虎卫了。 金逝寒与那罗灿正在激烈的战斗者,而虎琚则是在那里冷冷的看着,不说一句话。 第九十七章祸水东引 虎琚心中也是暗恨,要不是这每一个隐卫万金难求,自己早已经把这个祸水东引的隐卫给活剥了。但是这隐卫每一个毕竟都是金枪王的命根子,自己还是无权处置的,毕竟那么大的金枪王府也不过才养了十个隐卫。 此时,远处的未火真君雷大海与书画双绝展天章等各大掌门站在一起,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一幕,都在猜测双方最后怎么收场。 那虎踞虽然非常的强势,但是这里就是遁龙镇的城外。 这四大名捕自成一系,游弋于各大势力之间,这么邪念能够好发无伤,显然也是极有实力的。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这个虎踞也不可能不识时务吧?毕竟这金逝寒可是遁龙城的一方执法官员。 这时的红袍将军与金逝寒正激烈的征战在了一起,这时,远处又有一个人被这阵势吸引过来了。 金逝寒应付的罗灿本来就轻松,那实力上的差距不是彪悍勇猛就可以弥补的。心中正在想下一步该怎么办是,不经意间看见了远处的一个黑衣女子[奇[+]书[+]网],头戴斗笠黑纱遮面。这还不是什么,毕竟现在围观的武林中人就有上百人。 只是,这个黑衣女子的身形打扮让他想到了一个人,而且自己的心神念头探测过去的时候,感觉到了晦涩如大海一般是深沉。这个女子的实力竟然……难道是…… 金逝寒手中金丝一抖,轻飘飘退出了三丈远,手中的缚魂丝闪过一道电光缩回了手中。 那个红袍将军罗灿也顺势收回了钢枪,瓮声瓮气的道:“不畅快,再来。” 金逝寒却没理他,周围的人都看着场中,猜测金逝寒在做什么,就是虎琚也是微微一皱眉,心道,你自己退去也好。这样双方都不会撕破脸皮,如果在斗下去,那样对谁都没好处,但是他却忘了金逝寒是什么人。 金逝寒是四大名捕之首,手段层出不穷,自从出道以来,手底下从来没有破不了的案子。最关键的是,他出手从来没有空过。而且不畏强权,不贪富贵虚荣,更让人头疼的就是心机极为深沉。 虎琚以为金逝寒有了退意,随即喝回了红袍将军罗灿。 这时,金逝寒朝黑衣女子一抱拳道:“前边可是了情师太?” 这话一出口,顿时那黑衣女子便成了这场中所有人的焦点。那了情可是西南武林的头一位女武圣,别人不清楚,但是虎琚,还有遁龙镇的那些大鳄可是都清楚这个了情的真正实力,而且这个了情年轻的时候便是人见人愁的女煞星,之首不知道好久不见,那脾气是不是见长了还是低调了。 这人真的是了情吗?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了一起。 “好眼力!”了情咯咯一笑,摘下了斗笠。露出了一张任谁都惊心动魄的面容,远处有人不由发出了一声惊叹。这张脸毫无瑕疵,清丽无匹,真是绝世名姝。 了情盯着金逝寒的脸庞,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随即一皱眉道:“那件案子办的怎么样了?可曾抓到凶手?别忘你等的小命还在老身手中。” 武圣就是武圣,说话都那么冲,对堂堂朝廷命官敢如此光明正大的恐吓,恐怕就是别的武圣也没有如此胆色吧?不过,谁让人家实力在那里了。 女煞星厉害,武圣级别的女煞星自然更加厉害了,看来这了情妄自青灯古佛伴了多年,脾气一点没见消磨啊! 雷大海等人此时的心中却是乐开了花,今天又好戏看了。 而一边的虎琚心中却是一惊,暗道坏了,那个隐卫此时正在包裹断臂,却是没有顾及场中。 虎琚此时心中只是期盼金逝寒别祸水东引。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金逝寒的脸庞,那凌厉的目光扎的人生疼,那双眼珠此时比那夜空的明星还要亮几分。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那么此时的金逝寒不知已经死了几百遍了。 金逝寒一扬手臂,手指已经指向了那个混在马队之中的隐卫:“师太请看,捉住了那个人便等于捉住了凶手。” 了情往那边一望,而此时的虎琚心中一惊,手上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一刀把那个隐卫劈成了两半。那隐卫哪里提防着身边的这个人会对自己下手,那双异于常人的眼睛此刻却是死死的翻了起来,盯着虎琚,最后挤出了三个字“你好毒。”随即,便跌落了一地,那鲜血喷射一般四溅开来。这一刀过后,那便是一堆碎肉了。 虎琚面不改色的把那腰刀扬了起来,眼睛看着那上边聚着的一滴血珠滚落了下来,那柄腰刀又恢复了原状,如同一湖秋水,一弯明月。口中却是爆出了一句话:“好个贼子,也不看这时什么地方,竟敢自投罗网。” 说罢,嘴角已经扬起一丝弧线,朝金逝寒诡异的一笑,“你说对吗?金大捕头?本将军帮你杀了此人,你该如何感谢我啊?” 了情冷眼一瞟虎琚,冷哼一声,那虎踞顿时如招雷击,坐在马上的身子一震,脸色顿时变的惨白,胯下的宝马惊的嘶鸣一声,连退几步。后边的马匹一阵大乱,空出了一块地面,只有那两半截尸体横在那里。 不!连那只胳膊是三截! “你好大的胆子,在姑奶奶面前也敢动手,老身就是把你脑袋摘了当球踢,那归子元想必也不敢说什么吧?” 此话一出,那只马队中的军士都齐声断喝:“大胆,竟敢冲撞朝廷命官。”那一声断喝直上云霄,惊的远处的飞鸟乱窜,好似已经忘却了飞行。就是那些大鳄也是一惊。暗道,好重的煞气,不亏是金枪王手下的精锐。就是金逝寒也不由朝后边退了几步。 但是那了情,却是哈哈一笑,那笑声如同惊雷一般入耳,所有的军士同时后仰,胯下的那一批批彪悍的宝马良驹都是双腿一软,顿时七窍流血,死了?! 远处的人都是看这这惊人的一幕,仅凭一声笑声,竟然能够震死上百匹的宝马良驹。要知道这是骏马,每一匹都是精挑细选,专人一上好的饲料喂养,一匹马每天是消耗甚至比的上一个小康家庭一个月的全部开支了,在战场上厮杀奔袭,丝毫不会吊链子。那体力与耐力不是普通的马匹可比的,却是在这一声大笑之中全部毕命,生机立马断绝,成了一堆没用的死肉。 这下死了这么多,看来乐子大了。所有人心中都暗道,这金逝寒结下这么大的因果,不怕金枪王的怒火吗? 虎琚一个翻身起来:“大胆,你要造反吗?金枪王不会放过你的!?” 这年代,最大的帽子便是造反,一旦被扣了造反的帽子,那么就是强大如跃马商行,恐怕也只有覆灭一途了。 但是了情却不管这些,冷哼一声道:“如果老身才的没错的话,是你指示那听泉山庄的马仁长去灭我的妙玉坊的吧?哈哈?如果没有突破以前,也许这个哑巴亏老身便吃了,但是今天,就是金枪王亲自来了,也得给老身一个说法。” 虎琚手中单刀拿捏到胸前,全身戒备,一改往日的智珠在握,额头已经冒出汗了,这个恶婆娘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他怎么知道的这么快?刚才也没见金逝寒给她传音啊!口中却不示弱:“你待怎样?” “怎样?老身今天不想打开杀戒,放你一条生路,中秋之夜,老身要那凶手的头颅来祭奠死去的冤魂。”说道这些的时候,了情的声音已经变得极其的阴森,“如果拿不到凶手的话,那就那归子元他自己的大好头颅来吧。” 话未说完,了情已经一阵风似的消失不见,只留下场中的一片萧杀气象。 金逝寒哈哈一笑,打破了场中的死寂:“虎将军,依本捕头之间,你还是回去洗洗脖子等着挨宰吧!哈哈!” 金逝寒一指那碎成三截的隐卫,“你以为你们做的那些勾当谁也不知道吗?你未火真君雷大掌门,你能不知道?你云清居士古剑溪,你能不知道?” 金逝寒这一指,那些武林大鳄如同被蝎子刺了一般惊跳起来。这金逝寒疯了,被疯狗咬了不怕,被那会算计的疯狗咬了才可怕。所有人都急急的退去。 金逝寒心中也是一阵畅快的笑着,多年积压的那暴戾的怨气吐出了一丝,心头一怔,暗中一喜。自己还是太压抑了,今天这一畅快的争斗,武功竟然大进,成为了一名一流的大宗高手,感觉耳聪目明,连虎琚的心头那一丝灰败的气息也感觉的清清楚楚。 原处改头换面的玉歆子若有所思,暗自点了点头,好一个金逝寒,好一个一石数鸟,好一个立下愿望,每达成一个愿望,心结自然一解,功力夜随之大进,这时天纵奇才,不入我天一门岂不可惜,看来回去得细细安排一下。 那玉歆子一丝的变化,被这沉浸在美妙感觉中的金逝寒把握到了……武圣? 第九十八章欲色天王 此时,那些围观的武林中人都渐渐的散去了。 这时,远处跑来一队t如狼似虎捕快,后边还跟着一队煞气腾腾巡城士兵。 捕快前边带头的正是袁逝水,封紫电和颛诸三人。 这下四大名捕全到齐了,本来已近走远的围观者又在远处驻足观看。 金逝寒让手下把那因为的尸体带回去。 这时,那虎琚却是一脸的阴沉,道声“走”。一干如狼似乎的军士此时全部扛起了自己的战马,朝前走去。刚才是人骑马,现在是马骑人。但是那气势却一点不弱,只是多了一种悲风萧萧的味道,显得如此的悲壮。 金逝寒冷笑一声,心中却是不管那些,金枪王归子元的怒火再大,也烧不到自己。相信自己今天的举动落在镇南王的耳目之中,会使镇南王对自己私人更加的注重,那样,将来的形势对自己无疑是最为有利的。 不过,无论将来局势如何,此事一了,自己四人将在不属于这里,何去何从,到时再说吧。 经此一闹,遁龙镇又恢复了原来的热闹,家家户户都忙碌起来,准备香纸供果。马上就是中秋节了,这可是全天下人共同的节日啊,上至庙堂高位,下到贩夫走卒,无处不显示出热闹的气象。 此时,诸葛明失去了那算尽天下的神术,只能把诸天魅影诸七和鲁生全部派出去打探消息。 此时的诸葛明独自坐在一间静室里,这间屋里什么也没有,只是在地下放了一个蒲团。 诸葛明眼睛直直的盯着那墙壁,墙壁上边悬挂着一幅画。 画中云遮雾罩,画的是一幅云龙图。这是老祖宗卧龙先生的真迹,也是诸葛明得到的家里的唯一的东西。 记得当初自己在离开家族的那晚,那个打自己生下就没见过几次面,说的话加起来不到十句的父亲。在那个夜晚与自己长谈了一晚。 当时,父亲当时那表情不是装出来的。虽然父亲有十几个儿女,当时看的出来,自己的父亲那时候真的没装。 从来不掉眼泪的诸葛明那晚落泪了。 作为诸葛家族的儿女,每一个必定是精彩绝艳之辈,那些碌碌无为的,注定不能在诸葛家祖之中得到尊重,而最为残酷的就是会被秘法封掉记忆,送到一个世俗的村庄,在哪里碌碌无为的结束一生。 诸葛明天生经脉不通,不能习武,这就注定了诸葛明的结局,即使他是族长的亲生儿子,也会在稍大一点的时候被送走。 当时诸葛明却生的七窍玲珑,对于家族里的藏书过目不忘,而且更是一通百通。在诸葛家族那千年的收藏之中畅快的游弋着。这些都被诸葛家主看在眼中。 在十二岁的时候,家族里的小孩进行选拔。诸葛明虽然不能习武,当时在那法术易术方面确实才华惊人。并且在大会上凭借自己的琢磨研制出的一道符咒一鸣惊人。 |Qī|这些都使得诸葛明成为了一个异类,被家族中的老者看好,特意准许进入家族中的内院研究那真正的武侯秘本,上古艺术。 |shū|本来,如果按照家族中的安排,也许诸葛明一辈子也只会在那里做学问研究,那就没有以后的故事了。 |ωǎng|当时诸葛明从来就不是一个甘于寂寞的人,他要走出去,那外边广阔的天地才能使自己更好的进步,寻找到那属于自己的道路。 消失后的诸葛明是孤僻的,长大后的诸葛明确是狂热的,为了走出去,诸葛明决定参加族里定下的规矩,那就是破老祖武侯所创的八卦阵。 本来这就是一个死局,没有人看好诸葛明,因为那座八卦阵虽然不是武侯亲设,但是确是武侯毕生的精意凝聚而成。但是诸葛明闯过去了,他以在族中几近失传的道术轻易的破阵而去。于是他获得了一个出去的机会,他是千年以来第一个达到这种巅峰的诸葛家族的后人。 这是一个奇怪的现象但是这不是终结,这才是个开始。诸葛明虽然成功的复古,但是却与家族现在所走的路线丝毫不同。 现在诸葛家族已经走上了另一条道路,那就是种灵养魂。道术即使再精,也只是镜中花,水中月,成不了神仙。只有那种灵大法,在这个世界上才有可能更好的走下去。 因为诸葛家族千年的经验,这个世界是没有轮回的,人死了也就完了。虽然武道修炼到武圣能够延长百年寿命,但是最终也是尘归尘,土归土,那强大的精神念力也会在肉体凋零以后,慢慢的消散在天地之间。而对于那些神秘失踪的武圣高手,诸葛家族却是也不知其中的秘密。 诸葛家族研制的种灵养魂之法有两种。 一种是把那祖先惊才绝艳的灵魂用后人的身体养起来,一代代的传承下去,并且把祖先那灵魂不断的滋养壮大,这种修炼就相当于献祭一般,把一个人的生命力让两个灵魂享用。结果如何都能想的到。 第二种是把那些不纯净会哦这是强大异种魂体吸到自己的身体之中,让自己的灵魂把那些魂体都给吞噬掉,变成自己的能力。 无论哪种修炼方法,都可以获得强大的实力,只不过是主导地位不同,但是都能获得最大的寿命,有可能得到某种意义上的永生。 这些都不是诸葛明所能掌握的,既然不能按照家族里的规矩给自己的儿子获得最大实力。那么只有靠自己的琢磨来帮助儿子达到更高的境界。 那晚,诸葛明的父亲只给他讲了些天朝的逸事与武林中的一些禁忌,最后给了自己这幅出自老祖宗之首的云龙图,告诉自己,老祖宗在这里还隐藏着一幅绝世的宝典,据说这个宝典道尽了天下的发展尽头。 因为这个演算是在是过于逆天,因此老祖宗并没有直接的写出来,,因为那样会导致天机失衡,所以把一切都道在了这一副画中。但是以自己的能力竟然猜不透。马上中秋到了,睹物思人,想起了以往的种种,心思已经飘向了那遥远的天际,亦或是遥远的未来。 金逝寒等人回到遁龙镇里,马上便是投入了中秋佳节的忙碌之中了。 听泉山庄已经易主,但是那个煞灵却是还没有捉住,金逝寒决定晚上自己亲自蹲点。至于其他人,则是参于了中秋的忙碌之中。毕竟创造一个安定祥和的中秋佳节也是一件艰巨的任物。 而金枪王府出奇的没有动静,也不知道那金枪王见到自己那支颓废的护军,知道惹出那么塌天的事,会有什么反应。不过这些就都不是金逝寒关心的事情了。 以金逝寒那庞大的灵魂感知力量,神秘的特殊能力,早已经感觉到了那个煞灵的藏身之处。只是那个煞灵果然已经可以在白天显露形迹了。 这种变化,让金逝寒心中是升起了许多荒缪的感觉。 如果自己放过这个煞灵,那么这个煞灵最终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此时,金逝寒直勾勾的盯着那听泉山庄大厅里的一面墙壁。 这面壁上边画的是一幅天王出行图。本来这天王出行图虽然算得上是名画,但是也不至于让一位大宗高手这么关注吧。 那新庄主锦豹子麻四明心里烦着嘀咕,但是确实不敢质疑什么在,只是在心中默默的念叨着,让这位大老爷快点行动吧,马上已经日薄西山,那恐怖的夜晚就要来临了。 金逝寒忽然开口道:“麻镖头,你就把那些人都带下去吧,这里不要留一个人。” “是,大人。”麻四明知道金逝寒要有动静了,于是,一声招呼,十几号人哗啦啦全退出了大厅。麻四明把那屋门带上,这才离去。偷听是既不理智的,甚至偷听一位大宗高手的动静,那更加无异于自找苦吃。心中虽然焦急,但是也是无奈,只有悻悻的离去。 这时,金逝寒手中一扬,一张符咒燃烧着在空气中化为灰烬,整个大厅忽然升起了一种暖洋洋的感觉。这符咒都是诸葛明提供的,看来诸葛明真是把金逝寒当兄弟了。 那幅壁画上边人物众多,中间众星捧月的正是欲色天王。这个天王是佛教中衍生的虚幻的人物,据说这个天王百无禁忌,掌管佛教之中诸多天外天之一的欲色天。 佛教教义虽然引导人一心向善,但是在佛教之中却有一念成佛之语。佛教之所以盛极一时,就是凭借海纳百川,那护法天王,金刚罗汉等等无一不是独霸一方的豪强巨擘。虽然入了佛门,但是在佛门教义的大同化,大包容之下,衍生出了许多派系。 这欲色天王自然是那些修欢喜禅的淫和尚的最佳崇拜。 这欲色天王是一人两身,是一个赤裸的男女纠结在一起的古怪模样,盘坐在一个大大的莲花台上,双头四臂。手中拿着莲花、法螺、法轮、金匕首。下边的莲台被一群赤身裸体的男女托起在一个无边的粉色海洋之中。 第九十九章收服器灵 这幅色彩斑斓,构思古怪的天王出行图在佛教之中也是极有名气的。据说这里边有一个极为宏大的愿望。 那就是天王本人发下大宏愿,以身作则,演化法身,现出欲色真意,带领世人脱离苦难,度过无边的欲色之海。这种教义也给了那些欺世盗名的淫僧的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这个马仁长竟然在这里绘制了这么一幅天王出行图,恐怕真正的意思不是拜佛,只是为了表示自己的拜佛之意罢了,强盗拜淫佛,真是相得益彰啊。 只是万万没想到,这里尽然成为了那个煞灵的临时寄居之所。这天王出行图寄托了天下那无数的杂念污秽,自然是煞灵这种阴魂最喜爱的居所了。 金逝寒布下了一道灵符,那符咒笼罩了整个壁画。“你自己出来吧,你修炼到这步也不容易,虽然你嗜血贪杀,这本就是你的本性,我也不是好杀之人,我会放你一条生路的。” “你说话算话?”一阵幽幽的声音从那画里传了出来,只见那个天王的嘴竟然诡异的一张一合,声音竟然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大丈夫一言九鼎,我说话算话,不过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你做我的器灵。” “什么?不可能,我是堂堂的天地至阴之神,我将来是要成就阴神,成为这天地之间最为强大的长官阴司的存在。” “哈哈……” 金逝寒心中对那煞灵的话语虽然惊愕,但是却是冷言道:“你一缕小小的阴煞之气,如果没有寄居之所,迟早的消散在这天地之间,还妄想成什么阴冥之神,再说,这大千世界,日月昭昭,哪里有什么神仙一说。” “不可能,要不是这天地之间神仙太多,我早就跑出去觅地修炼了。” 金逝寒心中一动,这一缕煞气不知存在了多久,今日才出,其庞大的积累不知道有多么深厚,看来他身上隐藏的不知道有多少秘密啊。 煞灵继续道:“只是这小小的遁龙镇就有五位大仙在此修炼啊。而且这天地之间有大禁制,就是那五位大仙也不敢露出丝毫的气息,哈哈。我要真跑,你又怎么能够留住我?” “哼哼,如果真能跑的话,你早就跑了,这大白天的你出来试试看,你真以为你能够从我手中逃脱,”金逝寒双眼冒出灼灼的金光,那金光带着一丝惊心动魄的震撼射向那欲色天王。 那个附身欲色天王的煞灵,顿时大惊:“雷罚之眼。” 顿时,那幅天王出行图上边一阵抖动,那粉红色的欲海不断翻腾,那粉红色的莲花放出千丈豪光,直欲破画而出,而那欲色天王的身子夜诡异的扭动开来:“且慢,一切好商量。” 其实那雷罚之眼是一种上古异兽的天赋神通,可以刚放出雷电之力,直接粉碎人的灵魂。而金逝寒区区一届凡人,虽然有异能,但是也没有那么恐怖,自然不会也不会什么雷罚之眼了。但是今天能够唬住这煞灵,心中自然是惊喜之极了。 “那好,你就进入这里边吧,这缚魂丝也是上古神兵,不会辱没了你的,而且你以后也不会受到那些神仙的威胁了。” “真的是缚魂丝,”煞灵心中一动,颇有几分惊喜的味道,要知道这传说中的缚魂丝的坚韧也是出了名的,自然是颇为心动,这具身体那正是见不可催啊,自己如果住在里边,那么自己就是再神雷烈火之下也可以安然无恙了。这时瞅见金逝寒那眼中的金光更加的明亮,竟然有一丝火花在酝酿。连忙一阵抖动,一缕青烟已经从那壁画里穿了出来。而那壁画有恢复了原样。 金逝寒大喜,手中缚魂丝已经化为一道金线迎上去了。 那缚魂丝产生了一股极大的吸力,把那还在吞吞吐吐的煞灵一下子吸了进去。 这时,煞灵再想出去恐怕也由不得自己了,上古神兵的锁魂能力,不是区区一个小小的煞灵可以挣脱的。 金逝寒此时是心情大好,对着缚魂丝说道:“你还是好好的跟着我吧,传说这缚魂丝是可以进化的神兵,你如果真的可以修为大进,那么总有一天你会以神兵之体成就真正的大道的。” 此时的煞灵却是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因为这缚魂丝里边是一个诡异的空间,在这里边充满无数粘稠的气体,而煞灵此时是有苦说不出,这等神兵岂是这连灵魂之体还没有凝聚的煞灵能够承受得起的,没对大一会,这煞灵便被困的死死的无法动弹了。不过这股煞气既然能够产生灵智,也是经历了无数的岁月吸收那无边的煞气才形成的,这煞气之中自然有无数的冤魂的记忆与能量。 煞灵知道不可抗拒,因此便把那无边的煞气四散开来,一时间这个缚魂丝所凝聚的金球仿佛有了生命力一般,不停的跳动。 金逝寒一皱眉,看来这缚魂丝近期是不能用了。也不知道这煞灵多久才可以与缚魂丝融合,不过真的道了那时,这缚魂丝必定才会展露出他真正恐怖的能力吧? 今天准备的好多手段还没使出,便这么轻易的降服了缚魂丝,这也是金逝寒始料未及的。看来自己是有大机缘,大福祉的,自信不由的又高涨了许多。 而此时墙上的那副欲色天王出行图的壁画。已经化为一阵颜料,纷纷的落了下来。出现了一面空白的墙壁。 此时,身处湘州城的成建却是感觉到了最大的幸福。与两个美貌的女子正在君子湖上泛舟畅游,享受着这君子湖无边的美景。 这两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那遁龙城主柳士章的妹妹柳梧馨主仆二人。没想到在这湘州城城外被人看破女儿身,弄出了许多尴尬。被谈吐不凡的成建化解。以成建那层出不穷的手段,红两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绰绰有余了。 而成建一眼见到这绝世美女,便被迷的神魂颠倒,略显手段,便博得了美人的芳心。 柳梧馨的一颦一笑,都让成建心跳不已。 “成大哥,你真的能进去神龙堡吗?” “那当然,明天你就看我的手段吧。今天下午,天色渐晚,怕,多有不便。” “那好啊,说定了,明天一早就去,听说神龙堡的为了庆祝千金龙飞霞,里边可是热闹了,如果见不到那才遗憾呢!再说,马上就是中秋佳节了,这么大的节日,肯定那庆祝就更加的热闹非凡了。” 成建神秘的一笑:“不错,只是那戏班、杂耍就请了不知有多少家。能在堡里表演的无一不是其中的状元。根本不是外边这些的班子可以相比的。” 一时间,君子湖上渔舟晚霞,风光无限。 此时在遁龙镇,巡捕衙门的地下,那个神秘的地穴之中。那五个身上闪着金黄,青幽,碧蓝,殷红,黄玉五种颜色的巨大塑像此时忽然收回了所有的光芒,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的缩小着,而且中间心口盘坐着的五人同时睁开了眼睛。 五人此时呈五角星分布,彼此都能看到另外的四个人。 其中一个身着金黄色袍子的人一抖那垂到膝盖上的金色眉毛,眼睛望向了四人,想要说神秘,但是嘴唇抖了几次都没有说出来。显然经过了无尽的岁月已经忘却了言语。最后不得已,以神念问道:“四位师弟,你们恢复的怎么样了?” 四人同时用神念回道:“已经差不多了,只要收了法身,就好了。” 金色眉毛的修士面若婴儿,但是泛着淡金色的光泽,显得诡异无比。朝那个碧蓝色头发的修士道:“三师妹,我们修炼多久了?” 那个水蓝色头发的原来是个女修士,面如美玉,同样两道极长的眉毛朝鬓角延伸出去,与那一头碧蓝色的长发混为一起,不分彼此。 人都说时间如流水,这里恐怕只有这位修习水属性功法大神通女修士才能计算出这流水一般的时间的长度。 “整整过去一万年了,今天又是一个月圆之夜。” “哦。” “真是沧海桑田啊,也不知道这个世界变得怎么样了?我感觉到自己的法力被压抑的很厉害,我想这外边应该被下了大禁制。我们能以纯属性的身体修炼到这个地步,我感觉我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天仙的顶峰,离金仙只差一步了,可惜这个禁制我们根本无法突破。要不可以趁机突破这种境界,达到金仙的级别,那样我们在这天地之间行走也足以自保了。 五个修炼五行功法的大神通修士居然说金仙才可以自保,那上古年间,那些高手到底高到了什么境界? “还是先把这法身融入体内,这样我们才可以收敛仙力,走出这个洞穴。也不知道师傅把我等封印在此地后到哪里去了?” 五人又同时闭上了眼睛,开始继续收回那巨大的法身,与其说收回,不如说是在炼化那法身,把那法力重归肉身。 第一百章九九大祭 距离中秋节还有两天,但是遁龙镇已经变的一片火热。 几乎所有的大门都打扫的干干净净,换上了崭新的桃符。而农户人家都在自己的门口挂上了一个竹篮,里边放了一年最傲人的收成。 有的是一个硕大的南瓜、有的是几穗饱满的稻谷、有的是几串袭人的火红辣椒、也有的是那粒粒饱满,晶莹透剔的葡萄…… 如果有谁家门口挂的东西在那中秋之晚过后,如果自家的篮子里的东西会不见,那这户人家会以为这些东西已经被各方为神农大帝青竹的神灵所食用。如果第二天在自家的篮子里稻谷变成了大蒜,那么又会认为这是神农大帝赐下的优质种子。 因此,在这天晚上,城主大人还有一项关系国计民生的大事。 因为在子时以前,所有的街坊邻居都会去别家换取需要的种子或者瓜果。这时敬神的活动,因此也不会担心有人贪得无厌,因为那样会遭到天谴的,第二年会颗粒无收,灾难频频。而在子时以后,城主的卫队会把一些好的种子挨家挨户的放到民户家的篮子里。当然,种子只会放到农户家的门口,至于那些商户、军户等的门口会放一些可口的点心或者是水果。 当人,城主大人根本不用担心这些付出,因为在辰时,全城所有的居民都会去神农祠那里回礼,当然那就是香火钱了,这些香火钱,都活被城主与当年执事的管理者瓜分了。 这管理者由佛门的净土禅院、道家的神霄南院、儒家的清明派三家轮流执事,如遇大事则是三家共掌,至于城主大人,那就退居幕后了,不过这大师无非也就是修缮之类的,对于官府来说,那自然是能省则省了。 这是敬神的活动,所有人都不会吝啬的,据说这一天的香火,赶得上遁龙镇一季的税收收入了。 而在这遁龙镇还有一项老百姓最关心的大事,那就是请谷神。 这请谷神,就是这十里八乡所有的民户都会在这一天,评出最好的收成,比如最大的谷穗,最大的红薯。千年的发展下来,后来者就成了一个农副业的大赛。在这天会有很多的神产生,什么谷神、牛神、豆神、羊神、人参神、枸杞神等。 这前两天的竞选结束后,在第三天,中秋那天,所有的评出的神都会在那天向神农大帝进行大祭。这可是一村一乡、一里一堡莫大的荣耀。 当然,这神分为正神和偏神。正神为三种,谷神、药神和畜神。 谷神之中最主要的是五谷神:稻、黍、稷、麦、菽。 药神那就看药农的运气和本领了,如果能够凑巧挖到极品药材,那么城主会给这个药农足对等的价格收购的。当然最后这大祭之后所有祭品的处置那也是一项流油的差事了。说不定你会在那最近的拍卖场力就可以拍卖待那大祭的神品。 而畜神分为禽神、药神、兽神。 这禽神也许会是一只硕大的公鸡,也许会是一只猎户捕捉到的极其怪异的禽鸟。而兽神也许会是一匹千里良驹,也许会是一只极品狼犬。也许是一条极品的观赏鲤鱼,也许是一只含着珍珠的极品贝类了。而药神自然是名贵中药材了。 这充满诱惑与喜悦的神农大祭的头一天,那是天朝各大商队的最为追捧的盛会。 这神农大祭三天,头一天是封神大会,第二天是拜神大祭,第三天八月十六就是送神拜月大祭了。 后天就是封神大会了。这热闹的不只是遁龙镇,就是腾龙郡、锁龙关等周边重镇也都有各自的大祭,只不过无论热闹和规模都不及遁龙镇了。在天朝还有两处比遁龙镇更加的热闹,一处是天朝的京都龙都。这天连天子都要进行大祭,百官庆典,万国来潮,来观瞻天子学上古圣贤驱犁驾辕,亲伺农耕。 另一处就是神农氏族的发源地神都上党。据说这里是天下至上,与天为党,是为上党。这里是上古人祖女娲娘娘捏土造人之地,是钦定的神都。这里流传下了无数的神话。 而由于遁龙镇是神农成道的重要之地。因此这中秋大祭又称神农成道大会。而中秋佳节自然也就是成道节了。 据说这一天是神农成道,天降福瑞的日子,因此产说上古有好多修士都会选择这天拜祭神农,以求沾得祥瑞,得成大道。 神农是全人类的人文始祖之一,他的大祭自然是最为严格的上古祭祀标准。 古来,九为阳极,因此所有的规格都会按照这个标准来。 比如,选出的一位谷神下边会有两位偏神,总共九位。而叩拜更是九跪九拜。由于诸多规矩,江湖中人更喜欢称之为九九大祭。 中秋这一天,秋高气爽,遁龙镇的街道两边全挤得是人,人人摆出香果供品恭迎道旁。 而今天的城主柳士章柳大人可是摆足了架势。但是从神农祠到城外九里九丈九尺九寸之地迎接众神。这可就是纯体力活了,来回可就是十八里还多。 不过这柳大人也算骨气,一步一个脚印的来到了遁龙镇外,在这九里九丈九尺九寸之地有一个大大的祭台。这个祭台高九尺九寸,分为九面,每一面都有九节台阶,而在这青石祭台的顶部是九宫图形。这九宫方位都摆着一位神。而刘士章柳大人今天来就是来迎这九位“谷神”的。 此时这周围有九个戏班在同时唱着大戏。而周围那围观的百姓简直是人山人海。这些戏即是给神农上帝听的,也是给那九位“谷神”听的,更是给天下百姓听的。 柳士章柳城主来到祭台下边,率领总捕衙门,总兵衙门,文市农工商等各部士绅名流在下边行大礼。而主持大礼的是一位朝廷派下的钦差大人。这位钦差奉旨来主持大祭,自然不是为了此虚名,而是为了那后边的馋人的红利。这可不仅仅是那一些丰厚的红利,而有可能在这大祭的上边得到一个神品。 据说有一年在这九九大祭的封神大会上就出现一匹极品的天龙马。这天龙马当时虽然还只是一名幼崽。但却是全身碧幽幽的毛发,而头顶有独角。四肢上边却不是毛发,而是细碎的鳞片,在那鳞片的缝隙里有着一缕一缕的金色毛发。而四蹄也不是那独蹄,而是如同虎爪一般。可惜的是那头天龙马却是在被迎上京都的途中被人劫走,从此在没有听说过。不过因此,这九九大祭也成了当今天子最为关注的一场盛事。 迎着九神,今年的谷神正神是一种名叫苞谷的粮食。这苞谷不像别的谷子长在顶部,而是长在竿的中间,而且这苞谷颗粒非常大,据说这种子是一位出海探险的勇士带回的,这是头一次见到成熟的样品,自然受到了所有百姓的期待,就连那位钦差也是极为惊喜。 而两位谷神的偏神,一个是极品的大红袍茶叶,另一个是雪山玉液。这雪山玉液是一种新酿的美酒,据说折是采雪山之颠那万古不化的寒冰经过九种粮食酿造煎熬发酵而成。 三位药神分别是一株百年的雪地冰参、一株成型的何首乌与一块一斤重的极品朱砂。这朱砂作为矿石入药,本来都是粉末状,是不可能有结晶体的,大师这块朱砂能称为如此大的矿石晶体,也是人间极品了。 三位兽神一只是五尺多高的巨鸟,可以驼人急速的奔跑,人称鸵鸟。而另一只竟然是一头重达千斤的母猪,也算奇特了,那垂下的猪奶子就足有一尺多长,一个一个的晃动不已。让那一个个的百姓大饱眼福。而最后一个则是一对极品的金色娃娃鱼,生有四肢,啼哭如婴儿的娃娃鱼也是人间极品。 这些神都让那个钦差大人心动不已,尤其那个谷神苞谷,那对于天朝的意义更加的巨大。得民生者得天下,而这民以食为天的食自然是首要的了,那上古神皇最主要的都是祭祀,这祭祀的自然是上天,而拿来祭祀上天的自然是食物了。就连那些得道的神仙都离不开这食物,更何况这天下万民了。 如果这种高产的苞谷可以全天下推广,那么天朝的税收,黎民的疾苦自然会得到大大的好处。 柳士章柳大城主随着那九大“谷神”,一步一步的走回城里。来时还不觉得什么,可是回的时候,柳士章这个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家伙确实体会到了这腿上灌了铅是什么感觉了。 来到神农祠,这里已经是香雾缭绕,不过神农祠的旁边却是出现了佛、道、儒三家精英论语竞争的局面。 第一百零一章积善功德 原来在这神农祠前边,这佛、道、儒三家还有一场精彩的论坛。 不过这种论坛,大多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罢了,很难分出输赢。 佛门的在那里大颂《功德经》。高谈那佛家怎样普度芸芸众生,怎样慈悲为怀,不过这样的品论似乎有点不伦不类,毕竟有点不符合今天的主题。而且今天在那里开坛讲经的不是方丈至仁,因为方丈至仁大和尚正在努力的闭关,以求突破,一举达到武圣的级别。就是至仁的那位师弟大儒单向礼也只能焦急的在那里等待至仁师兄的出关,好解救自己的儿子。 就因为这,所以今天的讲经只是藏经阁的一个长老。 这位长老生的慈眉善目,宝相庄严,一声声佛号,一句句经文如同黄钟大吕一般动人心魄,震撼灵魂,自由一般佛信徒在那里被迷惑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乖乖的开腰包,捐上不知攒了多少年的黄白之物。甚至有的许下那虚无缥缈的宏愿,以期望有一天能够达成愿望。至于那些把儿子许出家的更是不乏其人了。唉,人不迷人,人自迷。世间苦海,红尘三千丈,又有谁能真正的超脱……? 道家的在那里高论《道德经》。 这讲经的却正是神霄南院的院主未火真君雷大海。能兼得这未火真君亲自讲经,也算是一件稀奇的事儿。这雷大海修炼的是道家的最高秘技,《五雷神火经》。本不善讲道德真言,于是便讲开了自己的本家之长,自也吸引了大批的修炼者。 这《五雷神火经》脱胎于天地五行。天地本有金、木、水、火、土五行元素,但是这五行有气,自然生变,变得剧烈,自然有电,这电似雷霆,静则隐匿遁行于五行之中,但是动则如惊雷出世,自然有今天动地的莫大威力。 当讲到这些的时候,那遁龙镇地下的五个上古修士都是一惊,随即大喜。悉心的听开了这雷大海的讲解。 由于天地之间元气的流逝,即使有高深的功法,也不一定可以修炼出高明的功夫。也许雷大海讲的自己都有点糊涂,但是那五位修士却是一点就透。五人的法身都停止了收缩,而在五人的法身上边开始有一点点的弧光产生。 世间只知五行有雷。《五雷神火经》作为神霄派的最高典籍,只有派中的嫡系才可以修炼。但是就是历代神霄派的修炼者也不知道这本最高秘技本就是残经。天地九位极数,这贡嘎夜不例外,最高的应该是《九雷神火经》。不过那就不得而知了。 今天雷大海这一会道德经文,一会儿雷罚世人,道也弄得江湖中人一阵愣神。就连那些平民百姓,听着那雷击那世上之人,想起那些种种传闻,在看那雷大海操控雷电神火的能力。都无不惊骇不已,视为大仙降世,诚惶诚恐的膜拜不已。一时间,倒也热闹异常。 而儒家的却是在那里宣扬上古神帝神农的一篇高论《人人自身含功德》。 这篇文章是清明派下辖的贤雅书院的院主书画双绝展天章的力作。 这篇文章引申于“人之初,性本善”这上古儒家名言,讲述人人出生都带着善念。而自古有云“上善若水,厚德载物。”意思就是这大善就像水一样,是有功德的,大到可以承载万物。继而引经据典,上古尧舜等贤皇,无一不是心怀善念,厚待万物的圣人,因此行善这些都会得道圣人一般的功德的。 而这人一出生,便有善念,既然心怀善念,那么自然也就身具功德。但是善恶本来就在人的一念之间,因此行善就如积功德。 至此讲述到了神农大帝怎样对天下,对万民心怀善念。踏遍天下,尝百草,以至民间疾苦,驱出百姓病痛,并草书传世经典《神农本草经》泽被苍生。定五谷,兴农事,是天下万民得道最好的食物来源,得到了安全健康的发展,从而推动了历史的进步。 神农大帝当时只是一个氏族部落的族长。虽然他没有蚩尤部落那样雄霸天下,征讨洪荒的大气概,也没有黄帝轩辕那一统天下的气概。 但是他能排到黄帝的前边,人人论起来都是“炎黄,炎黄”。 这就充分显示了炎帝神农大帝的功德无量。 这就是善,上善。而人人生而有善,自然人人都有那功德的种子,只要好好的把握,做一个自强不息的君子,自然会积累大大的功德,像神农大帝那样以凡人之身成就圣人,就是成不了圣人,成为一位大贤人也是好的。 这些论言进入五位修士的耳中,五人也是感慨不已,因为那个所谓的神农时代正是五人所处的那个年代。而那神农也是五人最为佩服的一个人,但是他们却知道,那位神农大帝其实最后因遍尝百毒而毒入五脏,五人估计那神农大帝如果没有奇迹的话,应该早已毒发身亡,但是对于这神农的无量功德还是钦佩不已。 这万年之后,当初,神农式微,而同出一源,以战力称为战神是蚩尤部落都大败,而消失在了茫茫历史长河之中,只有一些零星的苗人等还奉为祖先。就是大胜的黄帝虽然成为天下霸主,但是到了现在也不及神农的威望。 这些高谈阔论,再是妙语连珠,遍地生莲,柳士章夜不会有一丝的兴趣。 此时柳大城主的腿肚子早不和自己配合了。一场大祭下来,那已经皮是皮,肉是肉,骨是骨了。 此时刘大城主最大的愿望就是美美的堂子自己的摇椅上边,喝杯那极品的冰镇雪莲汤,然后再听着下边那戏班的姑娘唱个小曲,再让那个丫鬟给自己美美的捏会腿。 和柳士章存同样心思的还有很多人,只是这与神交流的大会自然是不敢怠慢的。 直到日正中天,这极为严格的九九大祭在经过了三个时辰之后,才在神农祠前边,那主持大祭的钦差,亲封神农为“上古宇内神圣无量德善为民恩泽天下掌天地万物司农司药司畜神皇上帝”。这又经过了九九叩拜,这才结束。到了晚上自然就是与民同乐的中秋月夜了。 这大祭结束了,但是所有的人此时都沸腾了。当然,柳大城主也不例外。 老百姓是为这丰收的节日,柳大城主是因为那源源不断的财富和伺候那位钦差大人。而那些武林大鳄却是为了那块药神中的朱砂神品。 这朱砂本来就是药中神品有安神,定惊,明日,解毒。等功效,尤其治癫狂,惊悸,心烦,失眠:眩晕,目昏,肿毒,疮疡,疥癣、等等。这都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是这朱砂又称丹砂,是道家必不可少的一方药剂。而且还是这么大的结晶体,其神妙自然不言而寓。 盯着这块朱砂神的还有诸葛明。这块朱砂神最大的神妙不是其药用功效。而是这么大的一块朱砂神,如果经过炼制提炼出来这朱砂精华,那是制符的最好的原料啊。 俗话说数量不等于质量。这朱砂中的精华就像那黄金中的紫金一般的珍贵。甚至于如果在真正的朱砂神品之中会出现那绝无仅有的丹心。这丹心形如圆珠,外壳赤红如火,但是里边却有一滴碧绿的液体,这就是那传说中的碧血丹心。 这碧绿的不是血,却胜似血,甚至比得上神血。但是这碧血却有剧毒,如果寻常之人,沾之即死。但是在诸葛明的手中,那确是可以造就极大的神通,这也是诸葛明最近最为迫切的目的。 而那位钦差显然也知道这段上古奇闻,但是知道这的还不只那位钦差,还有的就是那位清明派的派主云清居士古剑溪。 而古剑溪更是知道,这碧血丹心对自己的浩然正气有奇效,如果可以炼化的话,那么自己很可能就能突破那停滞已久的一流大宗,成为一个武圣高手。这在儒门之中那是极为神圣的存在,这几千年来,有多少惊才绝艳的儒门高手难以突破,而止步于大宗的巅峰,又有多少为了突破转而修习别的功法。但是那即是突破了,也不可能成为真正的儒门圣人了。 这不仅仅是读书人的固执,最主要的是这依靠浩然正气突破,成为武圣后,那产生的真气在完全转化为真元力之后,会渐渐的形成氤氲紫气.这种氤氲紫气可不是那别的真元可以比拟的,据说这种氤氲紫气是最为高贵的一种真气,也是那些上古贤达圣皇才修炼有的。 至于那大儒单向礼能掌握的一丝氤氲紫气,却是由于朔月功法的缘故,而且也与真正的氤氲紫气有不同之处。自己仍然修炼的是丹田真气。夜属于道家功法的范畴,与儒门功法有本质的区别。 这也是古剑溪此时,心潮澎湃的最大原因,心中一直焦虑不定。可以肯定这神品最终会被皇帝收为宫内,自己总不能暗中劫持吧?即是劫持了,也不一定这快朱砂里边就真的有碧血丹心。 第一百零二章碧血丹心 这朱砂成神品,必有异状。而这异状,就是有可能出现碧血丹心。 这九神一出,天下皆知。而大家关注最多的还是那神品丹砂里边有没有碧血丹心。这稍微通宵点上古奇闻的必然知道这碧血丹心的妙用。但是也知道这丹砂神品必然会被皇室收藏,因此大多都不存念想。 不过有些大儒名士却知道,这如果真的有碧血丹心的话,那么如果向皇室效忠,有可能会得道者莫大的机缘,虽说君子有节气,有傲气,但是君子却不代表就是愚蠢,不懂的变通。其实真正的君子最是趋吉避凶,能够掌握自己的命运。 但是对于这儒家这种特殊的修炼群体,最本质的性质不变,也是逆天而行,因此最是会给自己创造光明正大的理由,以求得道最大的实惠。既然这皇家有可能得到这蕴含碧血丹心的丹砂神品,那么稍微低一下那节气高傲的头颅,那么对于皇家这儒教为过之正统的权利中心,也是求之不得的。 一时间,最早得到这消息的家族都已最快的传递方式向朝廷中高居庙堂,可以天天窥见天子面容的门生传递了这个信息。 而当今天子却也有自己的打算,于是飞鹰传书,给钦差新的旨意,让他凭借御赐金牌把那朱砂神品完好的带回龙都。 而江湖中那些比较强大的暗势力也擦亮了眼睛,死死的盯着这块朱砂神品。 毕竟这里是遁龙镇,是豪强云集的一个武林名镇,好多人都在默默的算计着这一切。但是毕竟兔子不吃窝边草,这些豪强还不会在这神品未出城的时候动手。那位钦差和柳士章都嗅到了这里边不寻常的气息,都在思量着应对之策。 不过这些人在忙乎的时候,诸葛明也没有闲着。虽然自己已经收集了数种神奇的血液,但是这些血液植入儿子的体内,而不起副作用,那么最好是有一个媒介。这碧血丹心的出现为诸葛明的计划提供了一种可能。 既然是碧血,就有融合那数种血液的能力。而这丹心就是这血液的依托,称之为心。 这丹心虽然不是真正的心,但是却有一种奇异的功效,那就是可以代替那真正的心脏,作为能量的动力之源,这就是诸葛明以五大修士的血液,那神秘隐卫的血液,以及这碧血,总共七大血液融合丹心,炼制一个逆天的魂体。练成这种魂体以代替真正的灵魂体,为自己的儿子诸葛玉进行一个另类的种灵大法。 中秋月夜,万民赏月,香茶美酒,鲜瓜异果,篝火热舞…… 这一切把这充满危机的遁龙镇渲染的热闹非凡。那皎洁的月光洒向大地,好像洒下了无数的传说。 那香茶美酒伴随着那各族百姓笑声四溢,有的那苗家,彝家的少男少女热情奔放的在空地上燃起了一堆堆的篝火,敲打着铜鼓,吹着牛角,拉着马尾琴,在那里欢歌热舞。 诸葛明这次通过大接引秘术把成建的法力也从千里之外,暂时的借了下来,然后从那守卫森严的神农祠内。通过秘法,把那丹砂之内的碧血丹心通过偷天换日秘法换了出来,而在里边换入了一颗普通的珍珠。 这碧血丹心是鸽卵大小的圆球。不过这个圆球却是红色的薄膜,而在这脆弱的薄膜里边,是一团碧绿色的液体。这液体就是所谓了碧血。 这极品朱砂里边会出现这碧绿的液体并不稀奇。这朱绍本来就是夺天地精华的一种矿藏,而在这朱砂经过那火山等种种苛刻的条件成型的时候,一般会经过挤压搓擦变得极为松散。但是如果这朱砂体积庞大,经过挤压的时候,里边会产生变化,这种有温度和压力产生的变化。就好比把一堆杂质经过天地这个大熔炉的炼化,产生了这夺天地造化的丹砂。 这丹砂本来的成型就极为苛刻,而这么大的丹砂晶体,在成型的时候,会自动的吸收一些天地的精华物质,最后把它包裹在丹砂里边。而那本来就和水汽一般的液体在经过不断的炼化与灵气交融,渐渐的在那丹砂的中间成型了。因为这团不知名的液体呈现碧绿色,而又常被包裹在朱砂神品的晶体之中出现。 也因为有了这神品朱砂的保护,这团液体才得以保存下来。基于这种附属,且神话的关系,这团神奇的液体被称之为丹心。 这也是碧血丹心的由来。由于这团绿色液体的特殊与稀有,这同样被用形容君子的品德。 诸葛明掌心轻轻的托着这枚碧血丹心,满意的笑了。然后来到了自己静坐的静室里边,取出了先前收集的那六滴血液。先把那碧血丹心放到了一个精致的玉碗里边。 然后把那那隐卫的一滴血液滴在了那碧血丹心的上边,只见那丹心突破朱红的丹皮,散发出碧幽幽的光芒。那滴几乎透明的血液忽然间就像滴在了烧红的铁上的水滴。 “哧啦”一下,升起一股雾气。这雾气在升起一尺高的时候,忽然像被什么吸引一般,又一下的倒退了回去。那本来红色的丹皮,忽然变得透明起来,显示出了里边碧幽幽的液体,只是在那液体中间出现了一丝透明的气流。 诸葛明满意的店了点头,极其慎重的把这间静室的所有的门窗都关上,然后在所有的角落都布下了符咒。这时这种融合极为慎重,一个不慎可能会前功尽弃。 待一切都准备妥当,诸葛明掏出了那五个诡异的圆珠。在自己的手掌上边抹了一些药物,然后把一张符咒贴在了手背上边。顿时诸葛明的这只手变得如玉一般圆润白洁。 诸葛明先把那个黄玉色的圆珠拿里起来,白玉一般手白光闪过,那粒黄玉一般的珠子闪过一阵华光,原先被吸收的那地黄玉般的血液渐渐的溢了出来,又恢复了原状。这滴血液是那那修炼土属性功法的修士的,土有包容性,可养万物,这也是诸葛明县选择土属性血液的缘故。 果然,这强大的土属性血液像一片黄玉一般的薄膜滴在那碧血丹心的上边,然后一下子吧那丹心包裹了起来,这时那丹心已经悬浮了起来,不停的进行融合变化。 过了一柱香的时间,那个丹心已经变成了淡淡的黄色,里边那碧血和隐卫的血已经不见了,这就是土血精华的包容特性。 诸葛明继续把那木属性的清幽血液滴了进去,一阵涌动,这次融合的特很快,土生木,自然很容易融合了,在加入水属性的血液,也没有起多大的波澜。 诸葛明知道最难的便是那金火属性的融合了,金性坚,火性烈。诸葛明先把那金火两种血液用一种融合起来,之间那两地血液一融合便变成了一团金红色的火焰,这跳动的火苗悬浮在空中,显得诡异无比,就像一团鲜活的灵魂之火,也像那可化天地的金雷之火。 诸葛明把成建的法力全部接引过来,然后小心的控制着金红之火与那黄色的丹心接近,顿时一阵七彩的光满迸出,诸葛明差点没被闪的失明了。恍惚之间,那两种不同的颜色交融在一起,顿时放出七彩的光华。 诸葛明不敢怠慢,咬破舌尖嘭出一口血液,那口血液化作一团心火把那七彩光芒裹了进去,那光芒这才暗淡了下来。 诸葛明却不知,外边的月亮忽然间以偶一股淡淡的气息落了下来。遁龙镇那五个正在琢磨《五雷神火经》的上古修士都是同事一震,睁开了眼睛。都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又好像了解了什么,瞬间又闭上了眼睛不在出声。只是那法身上边的电弧更加的密集了。而且五种电弧在慢慢的链接着…… 而这一动,那些大宗巅峰,武圣高手也是有所觉察,都在思索着这一切。 诸葛明看着那鸽卵大小的透明液体,心中无限感慨。来到了房间,把那鸽卵一般的液体轻轻的望诸葛玉的手心一放。那液体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了进去。只是在那手心那太阳丘的旁边多了一条隐隐的纹理,一条变成了两条。这条掌线本来人人只有一条,据说可以显露生命的轨迹,现在多了一条,这诸葛玉的生命立马变得不可捉摸。 诸葛明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在这掌握自己的命运的道路上,自己终于成功的走出了这一步。 此时月上中天,诸葛夫人、梅舞、诸七几人已经摆好了瓜果在那里闲谈。 见诸葛明走了过来,夫人梅玉雪见状轻声道:“明哥,玉儿没醒来吧?” “没有,让你们久等了。”诸葛明心情大好,坐下来便举起一杯雪莲清酒,一口而尽。随即砸吧了下嘴唇,这才笑道:“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啊,这么热闹?” “没什么,只是提到鲁生了。”梅玉雪娇笑一声打趣开了梅舞。 梅舞羞的在那里直跺脚,不过却也是满面桃花,娇媚之极。 第一百零三章谁是赢家 晨雾未散,已见天高云淡,遥望苍穹,点点雄鹰高飞。 从茫茫林海中吹来的风如同波浪一般汹涌澎湃,天空那一丝的云彩早不知被吹到了哪里。 此时天气尚早,虽然太阳还没有出来,但是天空已经大白,那湛蓝的高空一如既往。虽然是南方,但是最近的天气却是如同天下百姓的心情一样好。 太阳在山的这一边努力的爬着。 山的那边却是传来了一阵阵萧杀的气息。 良久,才看见远处那飞扬的尘土,那尘土伴随着浓浓的青气直上云霄。 那整齐的哒哒声,震动得大地一阵乱颤。远处的山林中的飞禽走兽都如同见了最为恐怖的事情,都急速的奔逃着。 透过那浓浓的晨雾,一支如狼似虎的军队杀气腾腾的行进着。那军队清一色的银盔银甲,银袍翻滚,就连胯下了马匹也是清一色的白马,一匹匹健硕壮大。 这是真正的白龙马,这马身材高大,体型修长。最为奇特的是那修长的四肢从膝盖下边长满了细密的鳞片,那鳞片一直伸到了马蹄跟上在那马蹄的脚后边长着一捧细密的白色绒毛,这绒毛平时就像一个个好看的绒球,但是这不是累赘。传说中的龙能腾云驾雾,追风逐浪。这白龙马也是异种良驹,不说日行千里夜行八百,最为让世人震撼并且眼馋的就是这马可以踏水而行。当这白马踏入水中的时候,那脚后的绒球会立刻炸开。形成一张银色的大网,随着马蹄的走动而收放。 据说是在滇池上边,就有一队骑着白龙马的银蛟军在管理者这片水域。 白龙马就这踏水一项本领就让天下人为之疯狂。但是这白龙马的繁衍却是只掌握在镇南王的手中,就连皇家也想得到这名动天下的名马,但是却也只能得到镇南王的一些贡马,至于繁殖技术却是不得而知了。 就这样,镇南王耗费了无数精力人力,也只是培养出来两千余匹,而镇南王的手下的银蛟卫,就有一千的银蛟白龙卫。而另外的千余匹则被各大势力收藏。 在这马队的中间,众星捧月的簇拥着一队金袍人,胯下的确是比白龙马更为彪悍的金龙马,总共有十余匹,据说那些白龙马就是这些金龙马繁衍而出的。这中间身着一身金甲,骑着那金龙马王的正是名震西南,封疆裂土的皇叔镇南王龙龙霸天。 再有两天就是那遁龙镇噶放实力的大聚会了,这也是西南武林从新洗牌的大会。在这个大会上边,最终的胜利者会分那盛世华庭的一成红利。但是对于那些稳享红利的各方大鳄,这次的大会还是各方合纵连横的大会。对于这掌握着绝对势力的镇南王,这阁老会又不亚于一个西南势力的小朝廷。 也因为种种原因,那金枪王归子元却是未能真正的进入这里的核心—阁老会。 此时的金枪王心中却是怒火中烧,向那了情交出自己的得力大将虎琚,却是知道肯定九死一生。 金枪王面色阴沉的坐在盘龙雕花大椅上边,而那虎琚此时却是跪在那下边,脸色苍白,额头冒出了颗颗豆大的汗珠。 虎琚回来后思量再三,想金枪王交代了一切,金枪王一怒之下,把虎琚重责一百军棍,打入大牢。但是三天转瞬即过,金枪王这才又把虎琚提了上来。 沉默半天,金枪王一声令下,“来人。” 虎琚身子一颤,心中纷乱如麻,从旁边出现了两个隐卫。“虎琚,本王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你可愿意?” 虎琚浑身一震,抬起头来,眼中露出了希望的火花。 “从今天起,你便是死了,你们家族在没有你这么一个人,你就只是本王的一个隐卫了。” 虎琚迷惑的望向了那两个隐卫,只见那其中一个隐卫的手中托着一副铠甲,一副像白玉一般半透明的铠甲。这铠甲上边仿佛有水纹在流动。虎琚顿时明白了一切。“属下誓死追随王爷。” “好,这件铠甲曾经是璇玑门的镇派之宝,翡翠琉璃甲,可以隐藏一切气息,形迹,从此以后你便是本王的贴身隐卫了。” 归子元一招手,又有两个人架着一个身着囚衣的犯人来到了殿上。 虎琚扭头一看,顿时愣住了,好像自己,连身上的特殊气息都与自己相似。顿时明白了一切,连忙给金枪王叩头谢恩。 待虎琚穿上这件铠甲后,虎琚山上的铠甲诡异的流动着丝丝彩光,弹指一挥间,那彩光唰的一下收了回去,而此时的虎琚已经消失不见,如果不是地下那淡淡的影子,根本不会有人觉察到,这里还有一个人的存在。 归子元手中转动着三颗硕大的水晶球,满意的点了点头,“好,虎卫听令。” “属下在。” “执本王令,这次把那九名隐卫带去遁龙镇吧。希望这次不要让本王失望。” “属下得令。” “嗯,把那粒小还丹服用了,调理一下,下午出发。” “谢王爷恩赐,谢王爷挂怀,祝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此时,各路在西南武林数的上的江湖豪强都涌向了遁龙镇。此时的柳士章却是送走了钦差后,长舒了一口气,安顿好下人,偷偷的换了便装溜出了遁龙镇。 金逝寒四兄妹又一次来到了那神秘洞穴之中。 那五尊法身此时只有两丈多高了,那法身此时显得炫目之极。不同属性的修士身上都展现出金黄,青幽,碧蓝,殷红,黄玉五种不同的铠甲。那铠甲把那五人的真实面目牢牢的隐藏在后面,那脸部的头盔也是一片光滑的水晶。最为怪异的就是四天前,这五尊法身的上边都不停的闪烁着五色雷光,那雷光在五人的中间织成了一个五色的雷电漩涡。那漩涡不时冒出渗人的电弧。那电弧每一丝的能量都让金逝寒等人惊骇不已。 金逝寒知道,这五位修士很可能就要醒来了,现在是关键的时候,四人不敢打扰,只是心中多了一丝期待。如果得到这五人的帮助,莫说是报仇,就是天下也可以扫平啊。金逝寒有一种感觉,奇Qīsūu.сom书就是那每一丝电弧的涌动,都比得上武圣高手权利一击的威力了。 而这五位修士其实见到这金逝寒四人后,心中也是有点喜爱,因此并不忌讳四人在一边守着,已然打算把四人收为弟子了。 明日大会就要开始了,如今城里只要能住人的地方都住满了人,甚至有些江湖中人都在树上,房顶上打坐歇息。 而此时那些巡城的卫兵全部不见了踪影,但是这些江湖中人到也都极为安分。这些武林中人大多都属于各方势力,但是却也有纯粹为了观看的武林中人,因此那些落单的多少一些江湖游侠,对于这藏龙卧虎的遁龙镇,这些人自然是安分的很了。 由于这江湖中人的争斗会很激烈,因此比斗的场地设在了城外一里之处的空地上,四周斜坡上边都搭建了许多庐棚。 天还没亮,那些闲散的武林中人已经都陆陆续续的来到了山林之间的眼界开阔的地方。占据了一个极好的位置。也有是则在一起窃窃私语,交流着一些江湖奇闻异事,探讨着一些江湖经验与功法心得。 这些人最大的愿望便是,这大会争斗的越激烈,打斗的越精彩,那么自己就越满意,得到的感悟也就越多。尤其是在大会结束后。盛世华庭为了感谢这些江湖豪杰,拿出了许多奇珍异宝,来进行竞买。这也是这些武林中人最为关注的一幕。要不,天下举办的今天什么论剑,那天什么拳王争霸的等等武林大会。为何人间偏偏来此,这一点就充分显示了此间的诱惑。 今天出场争夺那一成十分红利的门派有几十家。 不过大家看好的还是遁龙镇这里,只是那白云观、无极宗、丹阳宗、忠义堂、贤雅书院、问心堂、清净庵、万法寺和三生殿这本地九家,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是铁定的占据了九分,这剩下的一分的争夺就就更加的激烈了。本来那听泉山庄还有一丝希望,但是经过这一变故,那已经基本放弃了争夺。 此时,镇南王那只煞气腾腾的银蛟军已经把这场地的四周圈了起来,进行维护。这每一名银蛟卫竟然没有一个剑客以下的实力,那可是足足的五百人啊,至于陪伴着镇南王的那十几个金蛟卫里边就有两个大宗的高手。 金逝寒等人要想报仇,简直是难比登天了,不过此时,期待中的那无名上古修士已经显露出了真身。 这五人此时已经结束了修炼,那原先藏身的地方也已经变成了平地。金逝寒四人虽然经过了周密的计划,但是却是没想到镇南王竟然带了比往年多一倍的人马。而那五名修士在知晓了金逝寒等人的一切,以及天下的形式。知道自己等人已经是传说中的人物了,一出手肯定会暴露气息,会被这天地之间者神秘的禁制所牵连,因此答应金逝寒等人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出手,但是前提便是四人要做自己等人的徒弟。 因此,谁会在明天成为最后的赢家还未可知,不过想来结果已经有点明朗了。 第一百零四章百战门立 金逝寒四人自然是求之不得了,连忙倒头就拜。 这便是机缘,大千世界,滚滚红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缘,有的只是机缘未到罢了,这就需要自己的付出和努力。 这道理,谁都懂。 因此这比武大会上,原先,佛、道、儒、下边三家附属的门派都当之无愧的应该分得一分红利。 但是由于未火真君雷大海的走动,所以三家首领决定着九个小门派也都各自派出门中高手进行争夺。其中之意就是这佛教,儒家的两门暗中放水,让这神霄南院扶持的几个小门派能进入到这分红的行列里边。 这是为雷大海自己造势,只有这样,在不久的宗门大典上才能为自己赢得更多的筹码,毕竟那些小门派的实力也是不容忽视的。 这次雷大海拉拢的有五个门派,不过放水归放水,这五个门派也都有自己的实力才行,毕竟再做的都是名震一方的霸主大鳄,要想漫天过海并不容易。 这五个门派分别是五毒教、百花谷、千渺峰、铜锣寨和璇玑门。这五个门派虽然都不大,加起来也不过千人,但是却都有异术,对于这五个门派,所有人都是听说过。 这五毒教不同于天水的罗家,而是自称一派。那天水的罗家有上古传承的功法,制毒,但是本身却不沾毒。而这五毒教却是起源于江湖,人人身带剧毒,而且这些教中的成员看上去个个艳若桃李,风度翩翩,但是却无一不是百毒缠身之辈。 百花谷却是与五毒教对立的一个门派,以医药闻名天下,但是毕竟没有强大的实力,因此才会被天下第一道门神霄道的南院院主雷大海所拉拢。 而千渺峰却是较为神秘了,谁也不知道这派的总部在哪里,而且这派的门人也极为稀少。但是这派却有一个曾经名动天下的祖师缥缈道人千渺幻。那是一位传说中达到武圣级别的神偷。一个达到武圣级别的神偷,无疑也是天下个大门派极为忌惮的存在。 至于铜锣寨却是彝家汉子组成的一个作坊式的门派。这门派以制作各种铜器闻名,个个都是有名的铜铁匠人,门中骨干每个人那上去战场也是以一当百的铜锤大将。至于叫铜锣寨,那是因为这里出产的铜锣天下闻名,就连苗寨的好多精湛的制鼓高手每年也会到这里交流手艺。 而那璇玑门却也是传承久远的一个门派。这门派以制作各种奇衣妙甲出名,这个门派因为没有强大的实力,往往受制于别的门派,处境也是极为不好,不过这雷大海却是把这璇玑门的这代掌门的儿子封神衣收为俗家弟子。这也等于璇玑门傍上了大树,只要那雷大海在进一步,那门璇玑门也会水涨船高,有了底气。 这总共参与竞争的有二十个门派,本来那听泉山庄还有一个名额,不过因为变故,这个名额被拿出来进行悬赏。顿时喜煞了那些江湖末流门派,因为这个名额不仅仅是关系到那巨额的分红,而且关系道能否接近那些一方霸主大鳄,为将来的发展打造关系。 就因为这个原因,立马就有些江湖独行武者成立了一个百战门。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百战门日后会成为一个人才辈出的战神门。 这百战门有四个独行武者与三个独行大盗组成,这七人都以七星星命名,是为七星大君。分别是天枢星对应的司命星君,天璇星对应的司禄星君,天机星对应的禄存星君,天权星对应的延寿星君,玉衡星对应的益算星君,开阳星对应的度厄星,摇光星对应的上生星君。 这七人平时独来独往,神龙见首不见尾,但是今天出奇的被天机星君,江湖人称七窍和尚的尚无生个黏合了起来。这大和尚没门没派,吃遍天下,最是滑溜异常,没想到今天却做出了这让天下人大跌眼镜的事情,而且百战门没有门规,只有一个宗旨,有钱大家花,没钱自顾自。这七人没有门主,而又学那天上星君,七人轮值,只要谁有大利,谁就是门主,其余六人跟着出谋划策。而也不限门人,只要不在在逃的通缉犯,谁也可以入伙。 这抽签决定对手,而这百战门竟然真的得到了这个名额。而他的第一个对手是万法寺。 这万法寺是净土禅院下边的附庸寺院,自己虽然是独立的管理,但是却在江湖上没有自己的地位,只能跟在净土禅院的后边附和着。但是这万法寺也不是一天建立起来的。对上这百战门,几乎所有的人都是绕有兴趣的睁大了眼睛。 这万法寺竟然派出了一个八流大宗的高手,这为高手面容枯瘦,身材却是奇长,穿着一件金光四射万法袈裟。 此人一出,几乎所有人都认定万法寺赢了。这个枯瘦和尚在江湖上也是颇有名气,人称万法罗汉,是万法寺的上代方丈。一件万法袈裟在身,百邪不侵,而且这枯瘦和尚一身诡异的法印随着那万法心经使的出神入化,而他的弟子,也就是现任主持更有千手如来的称号。 现在所有的人都看向了那百战门驻扎的方向。都在猜测是那司命星君追魂夺命詹台无相。这詹台无相手段惊人,已经是巅峰的行者,所有人都不怀疑这詹台无相有抗衡下流大宗的实力,而且作为独行大盗,这詹台无相睚眦必报,就是那些大宗派也极为头疼,曾经有一个小派围剿过这个詹台无相,但是都被其一一击杀,并且闯出了追魂夺命的称号,但是没有人认为这詹台无相可以与这强硬的枯瘦和尚万法罗汉对抗。 但是出人意料的,这上场的却是那七窍和尚尚无生。 这野和尚除了听说极为滑溜,生就七窍玲珑之外,却是没听说有什么本事啊。 就连万法罗汉也是一阵皱眉,对于这个野和尚可是见识已久啊。打了个手势,低颂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尚施主,你是要和老衲比斗吗?” 尚无生大大咧咧的笑着,顺手摸了摸那流光圆滑的肥头:“是啊,怎么?看不起洒家这个野和尚啊,怎么样你要来文斗还是武斗,洒家样样奉陪。” 枯瘦和尚那枯瘦的脸变得更加的紧凑了,“哦,既然是为利益之争,还是,速战速决吧,阿弥陀佛。” “哦”,尚无生皱了一下眉毛,又摸了一下那硕大的光头,望向四周。 顿时周围一阵哄笑,“大和尚不行就认输吧。” “打啊。” …… 周围一阵哄吵。金逝寒在离镇南王不远的地方扫视了一眼,见镇南王也是微笑不已。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是镇南王身边的人已经觉查了,镇南王也是朝着金逝寒等人微微点头。 金逝寒报以微笑,却是看向了那林中的零零散散的一些隐卫。心中暗自留神,计算着那最佳的时刻。 此时,尚无生咧嘴哈哈一笑,“便打吧。”手中那串不知什么东西穿起来的佛珠一下子甩向了万法罗汉了脑门。这毫无章法的打法立刻让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心中不由叹了一口气。 但是场中的万法罗汉却是凝重是望向了那串念珠,身上万法袈裟一阵光华大作,顿时鼓了起来,手中结了个天王托塔印,只见一只磨盘大的手掌闪着流光托向了那穿念珠。 只见那串念珠每一颗珠子都幻化出重重的佛印,在万法罗汉的眼前晃动,这万法罗汉好似见到了佛家的最高之宝,供奉佛祖舍利的七彩舍利宝塔,亦称七级浮屠。万法罗汉虽然称为万法,但是却是亦在佛法之下。 那磨盘大的手印托上了那念珠,顿时所有人只觉大地一阵颤抖,随即“轰轰轰”的一阵隆隆的巨响。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那串念珠有那么大的威力吗?而场中却是腾起了一股浓烟。那尚无生在哪里裂开大嘴笑道:“不好意思,手重了。” 待烟尘散去,只见场中那坚硬的地面竟然出现了一个大坑,而在坑中露出一个灰头土脸的枯瘦脸庞。 那枯瘦的和尚一晃脑袋身上顿时精光大作,一下子跳了出来,那袈裟完好无损,但是里边的那僧衣却是破烂不堪,显然没有这万法袈裟的神奇力量,也幸亏有这万法袈裟,要不老和尚就要裸奔了。这样的结果让所有的人都张目结舌,这也太彪悍了吧。那尚无生随意的一击竟然有百万斤的力量,那岂不是说这庞大的野和尚随意一击就有大宗巅峰的实力?可是这大和尚明明没有用多大力量啊,而且身上也没有丝毫的内力波动啊。 而更吃惊的便是那枯瘦的野和尚把那万法袈裟解下来,一个流云手法,那发发袈裟便如一团景云飞向了万法寺的掌门千手如来的肩头。不顾那半裸的僧袍,然后倒头就朝尚无生拜了一个大大的佛礼。 “弟子空性拜见大师,恳请大师收为门下。”此言一出,语惊四野。这也太出人意料了吧。 第一百零五章争名夺利 尚无生一摆手:“慢着,洒家先问你,这场算谁赢了?” “自然是大师赢了。”万法罗汉双手碰上了那串奇怪的念珠。 尚无生一把夺过那念珠:“那妥了,洒家可没空收你做弟子。”说完急急的便朝场外跑去,在出场是还差点绊了个跟头。顿时场中又是一阵哄笑,不过这哄笑声中少了嘲讽,多了几分钦佩。 但是那空性老和尚却是寸步不离的跟在了后边,看的所有人都一阵发愣。都在私下嘀咕开着神秘的七窍和尚了,看来这百战门的实力也该从新评估了。 刚才尚无生和万法罗汉的那一击对撞,惊动了许多人。 诸葛明此时心中一震,起来看了看天色,见鲁生和那梅舞急切的样子,淡淡一笑,“去吧。小心点。” “好哩。”梅舞应了一声,拉着鲁生就走。 鲁生尴尬的朝诸葛明一抱拳,然后道了声别,便走出去了。 诸葛明望着二人的背影,忽然觉得心中一空,不由暗自摇头苦笑,这时怎么了,失去了那神算,自己变的一无事处了,自己是不是太依赖那些算术了? 这便是天意,诸葛明确不知,梅舞二人这一走,几人便是从此生死两茫茫。 而在遁龙镇,净土禅院之中,无双城的祝家的几位长老此时正在客房之中静坐着。心不在焉的品着那手中的极品雾峰香茶。这三人正是那晚追单向礼的三人。 而坐在三人对面的是那大和尚至和。 至和此时心中也是发憷,这该怎么办了?这三人每个都是一溜高手,更别说那无影无踪的诅咒之术了。自己可不想神不知鬼不觉的被算计了,不过今天的那个不好办啊,如果是别的门派也就罢了,但是这无双城却是万万沾不得的,不过如今只能拖了。 至和正在胡思乱想之际,门外一声哈哈大笑,四人同时抬头,只见一个身穿百衲结衣的老者进来了,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紫竹神乞信东来。 这无双城的三位高手都见过,而且对这信东来也是颇为钦佩,都是微微一笑,抱拳寒暄了起来。 而至和给信东来让开一个蒲团,“师兄,你怎么来了。” 听见至和这么称呼,那无双城的三位祝家老者都是心中一震,对视了一眼,心中暗道,这些人来历不简单啊,难道这些人都是一师所出?还是这些人都是一个组织的?夜只有这能解释通了,那这是个什么样的组织?可以收罗这江湖顶尖的高手并且为己所用?三人心中顿时有了一丝阴影。 这正是至和等人想要的效果,现在几人的关系虽然不能公开,但是适当的展示一下实力,也可以给自己增加一些筹码。 这时,那大儒单向礼才出来,朝三人行了个儒家大礼;“三位长老,前些日子有些误会,还望今天可以冰释。” 祝家其中的一个白面长须的老者一皱眉,心中也是有些疑惑,这就是那晚那个儒生?竟然也是大宗高手,自己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如果不是那诅咒的奇特追踪效果,自己今日恐怕是很难找到这里。不过看来,几人今日也是有所准备,不过自己等人是必定要一个交代的。也不怕他们耍光棍。 “阁下便是那晚掳走本门叛徒的名士了吧?不知阁下为何要插手无双城的事情。” 单向礼盘坐在了这位白面祝家长老的对面,沉默了一下,问道:“祝大长老可知那祝之章的身世来历吗?” 祝大长老一皱眉:“这和阁下劫走他有关系吗?莫非……?” “不错,他正是老夫失踪多年的亲生儿子。” 祝家三位长老心中剧震,闪过无数的念头。这江湖上偷师的多了,而且作为这最神秘的无双城,无论那机关傀儡还是那诅咒之术,都是极为让江湖中人眼馋的绝学。无双城每年都会处理一批可疑的外门弟子。而作为内门弟子,并且被当代祝家家主收为弟子的祝之章,也是被所有人都视为人才培养的祝之章,竟然是眼前这位大宗高手的儿子。如果那祝之章没被发现,而且成为无双城的城主,或者是祝家下一代的家主,那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单向礼看着三人阴晴不定的表情,心中也是思虑,给你们说明,看你们要怎么做。 白面祝家大长老脸色铁青,心中显得极为不平静,在努力的压着自己的心潮。“老夫希望把那祝之章交由老夫几人带回去。” 至和沉下脸道:“那孩子是我师兄的亲生儿子,如今父子相认,俗话说天地君亲师,这先是亲,然后才是师门,希望三位多多体谅海涵。” 三人知道,今日恐怕是难以把这人带走了,虽然那诅咒之力神妙无比,但是几人知道,以那祝之章所学,必定会轻易的摆脱,但是那丢失的古经却是必须拿回。“既然阁下是父子相认,祝家也不是不通情理的,只要把那卷古经还来,并且有老夫三人在那祝之章的身上种下禁制,只要他从此不再说出无双城的一切,那么老夫可以做主,把那祝之章还给阁下。” 单向礼等人却又是陷入了沉默,一时间,这会客堂中洋溢着一共沉闷的气息。就像那闷热的天气,让人喘不上气来。 而此时的兰燕神兵坊,那娇俏美艳的女子唐兰燕手中玩弄着一朵金色的莲花,眼睛却是呆呆的望着窗外街上的行人,不知在想些什么。忽然,那眼中好像决定了什么,闪着坚毅的光芒,然后转身进了屋里。 日渐中天,那城外的争斗还在继续,这百战门连胜两场,看来已经有可能占有了那一分的红利了。而别的门派还在如火如荼的争斗着。虽然奇招迭出,但是却是伤亡很少。 此时的太阳如同那巨大的火炉,悬挂在空中,炙烤着大地。周围身着沉重的盔甲的银蛟军,此时仍然如银枪一般定在当地,一动不动。不过,大多数的银蛟军的那个都留下了道道汗珠。这秋老虎不是白叫的,更何况这些军士都身着重甲,那自然是闷热无比了,不过这也显示出了这银蛟卫的整体实力。 此时在那地下的五人只是感应着那七窍和尚的气息时,心中都是一阵疑惑。明显感觉到了那穿佛珠属于一种有灵性的异宝。 看来这天下虽然不是昔日的天下了,但是这上古的一些东西,还是有些艰难的留存下来了啊。五人的心神又投向了那争斗的场地。 此时上场的是五毒教与百花谷这对百年的冤家对头。 这两家自己都没想到,这两家首次抽签便抽到了一起。台上的雷大海也是一阵皱眉,这百战门的出现,打乱了自己的计划,而这次抽签结果,更是让人心里不舒服。看来找机会得接触一下这百战门了。 五毒教的教主只是一名三流行者的中年男子,此男子脸上满是红花绿黄的花纹,看不清楚本来的模样。而一身色彩斑斓的衣服更加的艳丽无比,偶尔还可以看见那衣服褶子里边若隐若现的那蜘蛛蜈蚣等毒虫。这人一出,几乎所有的人都是心中发憷。就连那些大宗高手也是祈祷,一会儿可别被抽到一起对决。 而那百花谷出场的女子虽然也是行者高手,但是此女子一身洁白的纱衣,显得此人清丽脱俗,让人眼前一亮。心中那天平立马向百花谷这边倾斜了。 “焦依阳,依本姑娘看,你还是乖乖的认输吧。怎么样?” 那身着一身古怪衣衫的五毒门的门主嘿嘿的一笑:“依本教祝来看,境心姑娘还是认输的好啊,免得动起手来,伤了和气。” “哼哼,就凭你这只大花蛇?不要被本姑娘给玩死了啊。” “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废话少说,小心了。”五毒教主焦依阳本就不是善良的主。话音未落。双手一抖,手中一支长长的花蛇就像一条精炼密结的软鞭,点向百花谷主花境心的面门。百花谷主花境心身子如同星云流水,妙曼无比,手中已经多了一朵洁白的花朵,击向了那花蛇的脑袋。那花蛇脑袋诡异的一扭口中喷出了一丝黑色的液体。那液体溅到那花朵上边,那花朵一下子的腐蚀了大半。这奇门活兵刃竟然还带有剧毒。 百花谷主花境心身子一旋,从那衣袖里边飞出了无数的小花,这小花五颜六色,犹如一条花龙一般袭击向那五毒教主。那五毒教主也不示弱,大炮一转,那里边嗡嗡的飞出了无数的毒蜂,迎向了那条花龙。 顿时,场中出现了色彩缤纷的画面。那画面虽然好看,但是所有人不认为那是什么好东西,那百花谷主炼化的每一朵花都蕴藏着各种不同的药粉,这么一搅在一起,那不亚于任何毒药啊。而那些毒蜂,显然也是经过了五毒教主的精心喂养。 二人这么一斗,吸引了场外的好多目光。 而此时,金逝寒期待的机会就要来了。 第一百零六章惊天巨变 今天所有的人都是来观看者武林盛事的,但是只由金逝寒等人的目的不同。 为了这一天,四人隐藏的太久了,而且付出了很多。之为一个目标,那就是报仇。在得到诸葛明和几位师傅的帮忙后,四人制定了万无一失的计划。 现在日正当头,观看了一上午,所有人都已经疲乏了,虽说都是武林中人,但是武林中人的吃喝消耗比起普通人来就更加的巨大了。 此时正是时候。见所有的人都在那里观看者场中五毒教主和百花谷主的精彩对决。金逝寒的心中激动万分,他已经远远的看见了那山上下来的梅舞与鲁生二人。 二人对上了金逝寒的目光,点了点头。 此时场中飞花满天,毒虫遍地,一股股的腥风和着花香涌了出来,形成了一种极为奇怪的味道。 天空骄阳已经正到中天。 各大庐棚里边的四方大佬都在仆人的精心照料下看着这精彩的对决,有的轻摇羽扇,有的品着冰镇的香茶美酒,吃着那香甜的名贵瓜果,浑然不知,那巨大的危险正在酝酿。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金逝寒本来就不认为自己是良善之辈。而在诸葛明的眼中,天都可斗,那世俗的一切不过是一股云烟,迟早会消散,只不过是早晚不同罢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自己的打算。每个人也都有目标与方向。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黄雀觅食,有怎知猎人在后,而那猎人又哪里会知道自己反而有可能还是别人的猎物。 梅舞与鲁生二人得到了诸葛明的嘱咐,这时才下山来,二人手中各自拿着一把宝剑。 这宝剑不是普通的宝剑,而是一把经过心血密炼的符剑。这剑鞘的普通的剑鞘,尤其是剑身的上边用鲜血秘药绘制了繁复的篆文。 二人各自走开,走向两个不同的地方。 二人的到来虽然被那隐卫和一些高手看在眼中,但是这来往的人多了,此时有些扛不住的也在四周那些游走的商贩那里买些吃的充饥。周围的吵杂声为二人做了很好的掩护。 金逝寒个自己的三个弟妹传音后便开始朝镇南王的庐棚移动过去,看似漫不经心,就像平时的巡查一样。 而此时盯着金逝寒的还有那个做了隐卫的虎琚。也就是虎卫。 虎为此时远在山坡上边,看着金逝寒,恨得牙根直发痒,忽然看见金逝寒好似在和什么人传音,然后又开始不经意的游动开了,而且那最终的方向竟然是那最大的一个庐棚,镇南王的庐棚。 这庐棚靠山的这边居高临下,成一个半圆,对面闲散的人群又称了一个半圆,在那银蛟卫的环绕下,成了一个亩大的场地。 金逝寒虽然看见那山林中的隐卫,但是根本没认出虎琚来。而且对这些见不得光的隐卫也不屑。但是那虎琚却是专门盯着这个大仇人的,甚至忘了金枪王的吩咐。 此时虎琚的心中在急速的思索着,那还中浮现出无数可能?这金逝寒想做什么?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他即使是个武圣高手,又能做什么?慢说他还不是武圣。看来有好戏看了,今天金枪王不来参见这大会并不仅仅是因为得不到红利。而是另有深意啊。 其实虎琚是高估了金枪王的能量,低估了金逝寒等人。 这盛世华庭的红利,金枪王没有份,不仅仅是因为他实力还不顶尖,而是因为他是皇帝的人。 这盛世华庭说白了是一个贼窝,镇南王可以入伙,但是那金枪王却不行。因为镇南王是真正的镇南王,而今枪王却只是皇帝手中的一支金枪。这金枪王一直想尽各种办法,但是却没有成功突破进入盛世华庭,因此以前来参加这会也仅仅是给治下的百姓做作样子,今年干脆就不来,那镇南王等人也只是以为前几天吃了个哑巴亏,丢了脸面,因此才因故缺席,就连代替出席的也仅仅是手下的二号人物,红袍将军罗灿。 虎卫虽然是来搞破坏的,可是此时见到金逝寒异常的举动,凭其多年居高位的谋算,已经嗅到了一丝阴谋的气息,这时反而觉得金逝寒有些可爱了,决定好好的配合金逝寒大闹一番,如果能斩获一些大鳄的首级,那就是今天最大的收获了。 至于镇南王,不说身边那隐藏的隐卫,还是那写侍卫,无一不是绝顶高手,而且镇南本人也是绝顶的大宗高手。所以虎卫根本就没打镇南王的主意。 此时,梅舞与鲁生各自来到了事先定好的地点,在这地下边,有诸葛明事先埋好的阵眼。 这块场地处于遁龙镇外的一处小山脚下,形状酷似脸盆。二人来到了那银蛟卫外圈的一处突起,二人唰的一下拔出了符剑。顿时场中那些大宗高手都望向了二人,眼中都是疑惑的目光?他们要干什么? 而大宗高手对于一些位置的危险已经有了一些感应,因此,都莫名的感到一丝恐惧。镇南王更是大喝一声,“把他二人拿下。” 话音未落,已经有好几个大宗高手如电闪流星一般掠向二人所在之处。 那银蛟卫先是却是一动不动,但是听到镇南王的喝声以后,临近的几队银蛟卫手中的长枪猛的一挥,身上猛的冒出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那寒光闪烁的墙头冒出莹莹的光芒,身上那藏匿的煞气一下子全冒了出来,就连骄阳,酷热也好似暗淡了许多。同时喊出了一声:“杀.” 那如惊天霹雳的喊声顿时让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场中争斗的五毒教主和百花谷主也是一愣,都收回了自己的毒物和花朵。 那银蛟军真是不动如山,出鞘如虎啊。好一支彪悍的卫队。 但是梅舞和鲁生二人却没理周围的变故。手中内力一注,那符剑顿时放出了刺目的红光,那上边篆刻的红字如同一条条血蛇一般豪光大放。镇南王身边的侍卫都已宝剑出鞘,护住了镇南王的前后。 只见那两柄血光四射的符剑一下子插入了地面。而此时那几个大宗那凌厉的手段已经使出,那青白,红黄的不同真气都凝聚在掌中拍向二人。二人对那袭击到眼前的可开山裂石的手掌置若罔闻。不是他们实力高,而是一种信念,对诸葛明道术的坚信。 果然,大地一阵颤抖。从二人周围射出一圈红色的光芒,那红光通天彻底直上云霄。几人的手掌还没接触到那红光,便被那红色的光幕一下子弹了回去。口中都发出一阵闷哼。几乎见此情景的所有人都呼的一下,那心一直往下沉。 地下那五位修士也是一阵惊叹,没想到,万年以后。在这灵气匮乏的时代,竟然凭借一些器物可以长生如此巨大的威力。如果在上古时候,那么创出这阵法的人必定可以直追那传说中的伏羲大帝。 山上的诸葛明见到接天连地的红光,也是长舒了一口气。 而山林中的虎卫等都是张目结舌,愣在了当地。 那红光直上天际在天空交汇一处,直射那火热的太阳,顿时太阳为之一暗,那骄阳也好似被红光击散了,洒下无数的红色丝线,那一道道红色丝线垂下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条条丈许宽的光幕。这光幕铺天盖地的把那银蛟卫在内的场地遮盖的严严实实。 而那场中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无限的恐怖与混乱之中。但是毕竟都是武林中人,几个大宗连声的暴喝,银蛟军此时的素质展现的淋漓尽致,顷刻之间那银蛟军像一把把银色的利剑穿插起来,就是那些大宗级别的高手也都避其锋芒被弄到一块一块的小方块里。 但是这才是个开始,有些想从那逢里边穿出去的几个高手顿时就像落入了莫名的空间,一下子消失不见了。这种情况使那些想出去的人都犹豫了。 这一切离那红光乍起不过弹指一挥间,而后者红光已经向一个巨大的锅盖一样把这群武林中人罩在了一起。而后这场地一阵抖动,那地面好像忽然之间变得极为松软,所有的人开始慢慢的下限。而有些人为了多挣扎一阵吧,旁边的同伴踩在了脚下…… 灾难还在延续,此时的遁龙镇开始有大批的军队涌出。 而一些隐卫也现出身来开始疯狂的劈这光幕,但是毫无结果。之间那半圆之中忽然之间冒出了无数的青气,那青气幻化成一个个恐怖的妖魔,扑向了那训练有素的银蛟军。顿时这维持秩序的银蛟军开始乱了起来。 一个个就像被追尾恐怖的妖魔缠了上来。身子还在下陷,但是手中的长枪已经随着那妖魔幻影开始乱舞了…… 一时间喊杀声四起,谁也不会坐以待毙。而此时的金逝寒却是眼清目明,绕过了那疯狂厮杀的众人,四人已经来到了镇南王的近前。 而镇南王周围有四位金蛟卫则拔出金刀站在四周成了一个四相阵,四人金刀闪烁,把镇南王的周围围的密不透风,就是那银蛟卫杀来也照杀不误。 第一百零七章报仇雪恨 金逝寒一皱眉,但是身形却丝毫不慢,双手已经变成了金红之色,好似有一团团的火焰在上边跳动。 大宗巅峰的实力展示的淋漓尽致。而金逝寒的双眼也变得金光四射,那不受阴气幻化的妖魔迷惑的四名金蛟卫中的一名一与金逝寒对上眼神,顿时便呆滞了一下,浑如招雷击一般。立时那四相金光守护阵便停了下来。 此时的镇南王霸气十足,丝毫不见慌乱。手中金龙双鞭在握,大声一喝,如同雷霆一般的声音传出,“金逝寒,你好大胆子,这是怎么回事?” 那阵法停顿的一刹那,袁逝水那十几个幻化的影子已经一同围上来,封紫电手中的追魂鞭忽然化为一道电龙闪着电光缠向了一名金蛟卫。而颛诸也不示弱,凝聚出了一个一张多高的黄土巨人,铺天盖地的大手朝着一名金蛟卫就拍了下来。 “怎么回事?哈哈,龙霸天,你一声欠的孽债太多了,你去死吧。”金逝寒咆哮着杀了上来,面目狰狞,双手忽然之间爆发出两个巨大的金色幻影。那幻影如幻似真,一下子拍到了一个金蛟卫的身上,那金蛟卫,还没从眩晕之中缓过神来,那金色的巨掌便结结实实的击道了那金刀之上,那金刀啪的一下贴到了金蛟卫的胸前。瞬间爆发出一嘭巨大的金色雾气,而金逝寒则毫不停留的又扑向了镇南王。 镇南王见状,手中金龙双鞭已经扑头朝金逝寒劈了下来,这一劈空气之中产生了噼里啪啦的爆破声,无边的威压罩面而来。 金逝寒嘴角诡异的一笑,双手托天然后一划,一层金色的圆圈浮现在了头顶。那双鞭一下子就像击在了金锣上边,发出了震耳欲聋了金属撞击的声音。金逝寒双肩一抖,已经蹬蹬蹬退开三步。 而镇南王此时也不好受,那八十斤的金龙钢鞭一下子被弹了起来,顿时双臂发麻,这一下子就像击在钢山上一般,一下子朝后仰开,也是退了几步。 若论实力,二人相差不大,但是今天的局势太诡异了,镇南王此时心中也没底了,这也太出自己的意料了。 而双目扫过的那个被金逝寒击倒的金蛟卫却是如同一尊金色的塑像一般倒在那里,里边发出咯咯吱吱的怪声,竟然被裹在了金属里边。原来金逝寒那一张竟然把金蛟卫的盔甲与金刀全部气化然后紧贴在了金蛟卫的身上,这一下子,就像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下子掉在了钢铁的溶液之中,根本没有的生还的可能。 大宗高手虽然破坏力极大,举手投足几十万斤的力量,但是确实难以破开紧贴着自己的肉体的那层金属膜。因为那层膜不仅仅细密,而且极为有弹性。那个大宗高手的身子正在那里怪异的扭曲着,但是却难以挣开,死亡只是迟早的事情。 “这是什么功法?”镇南王大惊的脱口而出。 “这便是上古神仙的控金之术。死在这神仙之术之下,你知足吧。” 而与此同时,旁边的三个金蛟卫也受到了三大名捕的猛烈攻击,在这诡异的功法之下,三个金蛟卫饶是比三人实力大多,但是也是节节败退…… 此时,兰燕神兵坊的兰燕姑娘也被这今天异相,惊动了,拔足而奔。 而正在对峙的祝家长老和单向礼师兄弟等都是一惊,沉默了一下,但是那屋外刺目的红光都告诉六人,有惊天的大事发生了。几人都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便同时掠出了屋外。 忽然,那漫天的红光随着那明亮的天光一下子全消失了。所有人的眼睛全部都看不见了,这看不见的不仅仅的遁龙镇周围,而是却天下。 在龙都的金銮大殿里,天光一暗,大殿里的苍穹屋顶和四壁雕刻上边点缀向前的夜明珠一下子放出了莹莹的光芒,文武一下子全部骚乱了起来,但是帝王的尊严自有人维护。顿时那大殿里边所有的兽形铜炉那狰狞的口中全部吐出了熊熊的火焰。 旁边的一个太监心里神会,大声宣道:“摆驾殿外。” 顿时那一声声喊声传遍了整个皇城。而那皇城里所有的鼎炉灯塔全部燃起了熊熊烈火。大声除皇城外的全天下,此时所有的人却是定格在了那眼黑的一刹那。即使强如七绝书生之流,此时也像被定住了一般,惊骇万分。七绝书生谁不能言动,但是思绪却是百转千回,思索着今天的异相是怎么回事。 而此时,成家老祖与那光头大汉又回到了那个神秘的原始空间。 二人心领神会,大汉一拍脑袋,头一摆甩出一滴汗珠,那汗珠一阵变化,变成了又一个光头大汉。那大汉同样朝二人傻傻的一笑,便诡异的不见了。 成家老祖望着那炎炎的烈日道:“好了,开始吧。” 光头大汉,对着那骄阳打出了一道道法诀,那法诀一打出,便化作了一条条紫色的小龙,这小龙越来越大,渐渐的如同通天巨龙一般投向四面的天空,渐渐的华为了片片紫色的云彩,充满了天地之间。而成家老祖却是身形一变,幻化成了一个巨大怪兽的影子,这怪兽通天彻底。 不知到底有多大,只是露出了一张可以吞天的巨口。那巨口如同破开一个空间裂缝一般,产生了无尽的能量,那道道空间的褶皱就像一股股的气流。伴随着那巨口产生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这漩涡形成了一个透明的圆形慢慢的伸向了那个太阳,而后便一口把那个太阳吞了下去。 顿时,周围的空间一暗,那大千世界龙腾大陆的太阳也是一暗。 此时,光头大汉把先前在那宇宙尽头捕捉的太阳放到了原先的位置。顿时那太阳放出了耀目的光芒,不知比以前的那个太阳要明亮多少倍。那澎湃的能量汹涌的波动着,那洋溢的热力好似要把整个空间融化。 此时,成家老祖幻化的巨兽已经慢慢的缩小,最后竟然凝聚成了一个圆形的白球。就像一个巨大的卵,只是这个卵冒出的气势简直可以毁灭一个宇宙。但是转瞬间,那巨大的卵又开始缩小,那能量也慢慢的收敛着。而此时那光头大汉竟然有点紧张,而且还流出了汗。能让这个纵横宇宙的,玩转世界的高手紧张,那这件事情的艰难可想而知。 见那渐渐缩小的卵,光头大汉这才长舒了一口气。随手化出一片空间,把那个乱纳入了里边。顺手一摸头上的汗珠,看了一眼那火热的太阳,把那汗珠弹了上去。 顿时,在那空中形成了无数的云朵。这飘飞的云朵把那骄阳隐藏在了无数的空间之上,这湛蓝的天空,金阳,有了云朵的遮掩一下子变得生动了许多。而周围竟然有了一丝丝的清风。 光头大汉叹了口气,眼睛望向了那个宇宙的深处。看着那一滴汗珠幻化的自己已经落在了腾龙大陆的上空。 那汗珠分身此时和那真的大汉一般无二。 汗珠分身出现的一刹那,那腾龙大陆便恢复了光明。大汉看了一眼西南方向,身子却是投向了中北部的黄河岸边。 金逝寒有一次扑上来,镇南王又一次把那金鞭幻化成一捧金色的幻影砸了下去。而此时那天空忽然一暗,所有人都定在了当地。那漫天的红光随着那黑暗消失的无影无踪。四野一下子变得寂静无声。 所有人只有那一丝丝活跃的念头在胡思乱想着。 而此时的金逝寒的双眼却是明亮如金色的明灯。镇南王不由的眼珠盯上了金逝寒的眼珠,顿时迷失在了里边。而天空眨眼之间又恢复了明亮。但是那诡异的大阵却是不见了。好多人都从那噩梦一般的纠缠之中醒了过来。金逝寒见状大惊,双手已经插向了镇南王的咽喉。原来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那地下没变,只是自相残杀,银蛟军和武林中人的厮杀世上的也不少。 此时,所有人,已经梦醒,看见了四大名捕的疯狂举动,都同时喊出,“杀死他。” “保护王爷。” …… 山林中愣神的虎卫第一时间回过神来,手中一把弩弓已经暴射而出,这弩弓全部的精钢打制,极为精良,可以九连发。就是在唐门之中也是一种高端的暗器。 而那弩弓射向的正是镇南王所在的地方。而虎卫手下的隐卫也是同一时间射出了数百只的连发弩箭。这弩箭就像蝗虫箭雨一般把镇南王所在了那片笼罩在了一起。 那所有的肩头在那明亮的阳光之下闪着幽幽的蓝光,显然用剧毒蘸过。这时格杀勿论啊。 而那残留的银蛟军与那镇南王的隐卫此时都大惊,疯狂的用身子去阻挡那片箭雨。立时空中洒落了一片血雨,就是刚才的在诡异大阵中的伤亡也没有这么大。 而四大名捕根本没有理会那箭雨的意思,金逝寒的双手更是毫不犹豫的插进了镇南王的咽喉,顿时那鲜血嘭了金逝寒一脸。镇南王到死也不明白,自己是在哪里惹的这么可怕的仇人。要是把替身带来就好了,不过一切已经晚了。 第一百零八章遁龙镇毁 大宗实力的镇南王死了,但是那飞蝗一般的箭雨已经铺天盖地而来。所有人都不相信这一方霸主就这么死了,更加不信的是今天这一切是谁设计策划的, 而那箭雨的目标不仅仅是镇南王,而且是这场中所有的人。喊杀声,叫骂声还在继续。此时的金逝寒等人这才发现那飞蝗一般的箭雨,但是那箭已经离人群不满二尺了。金逝寒刚才那确立一击的真气还没有缓过来。“我命休矣。”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那地底下一直用神念观察这场中情况的上古修饰中的土修士见状,大手一挥,顿时,一阵地动山摇的震动,在那平地挂起了一阵旋风,那旋风带着漫漫黄沙,好似形成了一条丈许粗的黄色巨龙,那飞蝗一般的箭雨就像被磁石吸引一般被绞进了那黄色的巨大旋风里边。 这旋风一出,接天连地,所有人的脑袋已经被今天的一切麻木了,已经开始四散奔逃,浑然不顾脚下的伤者。顿时厮杀声又起,有的嫌前边的挡路了,一刀劈了过去。有的临死也抱个垫背的,实施的抱着别人的腿,浑然不顾那砍在悲伤的钢刀利刃,然后张开牙齿狠狠的超那抱着的腿咬下去…… 而那被旋风卷住的武林高手或者那银蛟卫即使再高的实力也不计于事,都瞬间便消失在风柱里边了。而山林中的虎卫等人见状立马就往山上逃去…… 那滴汗珠分身下投的身形一顿,挺立在虚空,咧开嘴微微一笑,“没想到这里还有几个小家伙藏着,都走吧,该去哪里去哪里。” 顿时一下子便消失在了原地。 而那土修士见目的已经达到,力量一扯,那风龙顿时慢了下来。就在这时,五人忽然感觉到一种毁天灭地的威压。五人心底一寒,仿佛又回到了那远古神战的时候,自己等人那时候不过只是有一点五行天赋的小修士。而身边的每一个人给自己的感觉就是强大。只是在师傅的庇护下,才把五人隐藏在此,修炼突破。而面对那个世界无力的感觉又来了。好似一只小小的蚂蚁遇到了大象一般。 顿时五人哗的站了起来,那金黄,青幽,碧蓝,殷红,黄玉的光芒伴随着那满身的电弧充斥了整个洞穴。五人身上那游走的电弧连到了一起,形成了一个五行雷霆大阵。 这时虚空出现一只巨大的金色举手,淡淡的声音随着这举手传来。那声音直入人的灵魂深处,五个上古修士都是字字入耳。“好小子,竟然隐藏的怎么好,阵不知道那么在这个世界上怎么存活下来的,竟然达到了天仙的境界。” 五人顿时汗流浃背,功力疯狂的运转,显出了那法天相地的法身。顿时,五人的身体就像炸弹一般唰的一下顶破那地面露在了空气之中。 遁龙镇顿时就像蛮龙出世一般,一阵颤抖,那满山的建筑轰然倒塌,山泉肆意,哭喊声一片,一时间飞沙走石,刚才还繁华的遁龙镇一下子变成了一个人间的地狱。 城外的所有幸存者都惊呆了,看着那已经接天连地的五个巨大是身形。山顶的诸葛明也是一惊。就连那千里之外的城镇也是远远的看见了那五个巨大的闪着电光的神人。都纷纷虔诚的匍匐在底下用出生以来最为诚挚的祷告祈福着。 这时那天上出现了一支山岳一般的巨大的金手掌闪着汹汹的金炎抓向了那五个金黄,青幽,碧蓝,殷红,黄玉的修士。 而五个修士也不甘束手就擒,五只电光四射的巨大的手掌同时托向了那个极大的金手。 而遁龙镇此时已经消失了,展现在金逝寒等人眼前的是几个巨大的脚掌。那每一个脚掌都有一丈多宽。深深的陷在了大地上边,而大地从里边远远不断的涌出了澎湃的能量风暴。金逝寒四人被抛向了深山里边,而那些别的武林中人就没有那么多的好运了。 顿时那些武林高手一个个就像被充气的气球,不断的膨胀,在那恐怖的喊叫声中,一个个武林中人就如同一朵朵绚烂的烟花一般,因为能量的充斥而爆炸开来,一朵朵红色的血雾炸了开来。 不论是上古修士还是那汗珠分身,对于弱小的存在就从来没有正眼看过,那些大宗行者之流的存在也不过是一些小小的蚂蚁,对于那些普通百姓,更是不顾一屑了。 一阵惊天的霹雳传来,那六只巨掌猛然间撞在了一起。瞬间天空一阵色彩斑斓的霹雳闪过,整个苍穹好似被撕裂一般,一时间乌云翻滚,暴雨倾盆。然后就是那整天的雷声滚滚而来。整个龙腾大陆的西南就像经过了一次强烈的地震。 而就在此时,天空突然出现了无数的紫色光芒。向一个个泡影一般弥漫开来,那紫色气泡一下子蜂拥而来,把五个修士那巨大的法身包裹的严严实实,偶尔还有实施的电光溢出,但是瞬间确实再也没有动静了,那紫色气泡便突兀的消失在了原地。 此时的遁龙镇已经不存在了,只有一个巨大的深坑冒着那一股股的暴乱能量,夹着那漫天的火光、尘土、腥血的气味四散开来。大坑的周围是那一圈十几丈高的乱石堆,里边那是碎木、乱石、残渣、尸体的碎片,混杂着那浑浊的泥浆漫漫的流了下来。 而此时周围越来越冷,灰暗的天空开始落下了大片大片的雪花。 远处山林之中幸存的隐卫等人都惊呆了,有的已经直接昏了过去。 龙都金銮大殿里,钦天监的官员急报,西南镇南王封地发生异乡,并且伴随着大地震。 神龙堡里的所有人都是一阵震动。 立时遁龙镇发生的一切已经向雪花一般飞向天朝各地,而几乎所有得到消息的实力都在第一时间派出了高手相遁龙镇的方向奔来。 而锁龙关、腾龙郡和玉栾城等都同时派出了军队奔向遁龙镇的方向。 此时的遁镇经过这次浩劫,已经由一个十几万人口的大城市变成了一个废墟,一个死地。生存下来的估计连百人都没有。 诸葛明与夫人梅玉雪呆呆的看着那直上九霄的浓烟,心中都是震撼难安,面色惨白。 此时的成建不停的用秘法联系着诸葛明。诸葛明此时却脸色木然的和梅玉雪交代了一下,朝山庄外边跑去。 梅玉雪张了张口确实没有说出话来。怀中抱着儿子坐在了石桌旁,望着那满院的裂缝和塌了半边的屋子发呆。浑然不顾那漫天而落的飘雪。 锁龙关的一支铁骑最先到来,以前那琳琅满目的建筑,繁华似锦的人流景象全然不见。此时的遁龙镇就像一个巨大的天坑。而在最外边散落着无数的残肢碎片,偶尔还有呻吟声传来。 锁龙关的总兵大人脸上满是惊骇之色,随即又转过了许多念头。 一声令下,手下那如狼似虎的一千兵丁立马分成十队。有的朝山林中行去,有的环绕着天坑不断的翻拣着什么…… 大雪依旧不停的下,可是也难以掩盖那满地的血腥,反而使得地面变得更加的泥泞不堪。 这巨大的灾难毁灭了无数人的梦,也夺取了无数生灵的性命,但是却毁灭不了那些金银之物,原来这个总兵在趁火打劫。不过还有几队人马吧那些还活着的人太刀了一块空地上,进行简单的包扎。那阵阵的腥臭传来,所有的士兵都用沾湿的手巾蒙上了鼻口,继续忙碌着。 诸葛明呆呆的望着那下边的满地血腥,心中不知大是什么个滋味。口中呢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快,那边有个人,抓来。” 一阵吵杂的喊声传来,诸葛明一惊。转身朝山上跑去,但是诸葛明本身只是一个文弱书生,怎么能跑的快了。见那追兵只有几丈远了。诸葛明这才想起自己的道术来,手中一扬,一股黄烟冒出,顿时弥漫开来,把自己隐藏在了黄烟之中。后便的追兵传来一阵吵杂的咒骂声,还有不断的咳嗽声。 这里已经不是久留之地了,得赶紧回山,搬家。诸葛明不敢怠慢,赶紧向山上跑去。 此时在这神蛮山上,已经不知隐藏了多少附近城镇赶来的武林中人,而那腾龙郡的金枪王本人也骑着千里良驹。金盔金甲金披风,手中金枪,肩头一只目光灼灼的金色大鸟不时闪烁着神光,后便跟着十几个青衣青甲的侍卫,全部的轻甲装束。 那个锁龙关的总兵嘴角一阵抽搐,笑着迎了上去。 然后半跪沉声道:“卑职拜见王爷。” 金枪王没有做声,朝自己肩头的金色大鸟打了一声鸣叫。那大鸟盘旋着破雪而上。眼见那大鸟飞的无影无踪了。金枪王归子元这才面无表情的道:“将军请起,到现在救出多少幸存者了?” “回王爷,已经救回八十人,不过有一半都是傻了。” “傻了?”带本王去看看,归子元一阵惊讶。下马朝那呻吟密集的地方走去,那总兵连忙朝前带路。 第一百零九章步步危机 金枪王归子元此时心中却是充满就惊喜,这真是天助我也。这一干武林中人全部挂掉了,那这西南还不是自己的天下? 归子元迈着大步来到了安置伤员的地方。由于大雪纷飞,因此只是在林边弄出一块空地来,安置那些伤者。上边用树枝架着,到也是个简单的芦棚。 但是一见这些伤员,归子元的脸上一变,沉声问道:“富山将军,怎么全是那些银蛟卫?没见一些……嗯?” “王爷明见,那些大家伙也不知是正好在那场中全挂掉了,还是怎么地。竟然没发现几个。”锁龙关总兵富山也是心中疑惑,满脸赔笑的说着。 归子元笑道:“那些老狐狸,不可能全挂掉,富山听令。” “卑职在。” 归子元满意的看着富山。“马上派人收山,发现那些狐狸,能控制的全部控制,不能控制的,只留下皮毛就行了。” 归子元的意思,富山自然明白,那不能控制的自然是那些敌对的大佬,而那皮毛自然是武林秘籍贴身佩剑之类的了。 “小心点,避免不必要的伤亡。” “是,卑职遵命。”这归子元持有皇上的密令,富山自然不敢怠慢,而且这是个改变西南武林势力的大好时机,富山自然明白这时和归子元绑到一起,是多么明智的选择。 见富山下去了,归子元抬头望向那远处的神蛮山。 那莽莽群山隐藏在了漫天白雪之中。此种的神秘传说极多。而且此山上边还隐居这一些有意思的人物。这下,乘着这大雪茫茫,可以做很多有意思的事情,相信与自己怀着同样心思的明暗势力不在少数。 那边都来吧,越乱越好。 金枪王归子元嘴角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而此时,一只似鹰非鹰,似隼非隼的金色大鸟盘旋了几下,来到了一个蒙面人的前边的树上,低鸣了一声。 那个蒙面人见到此鸟,心下大喜,从怀中掏出一张信纸来,然后拿出一支木炭制作的精致的笔,然后在纸上写下了一溜字。把那纸卷起来,超那金色的大鸟一招手,大鸟落在了蒙面人的肩头。这蒙面人把那纸塞到了金色大鸟腿上的一个精致的套子里边。大鸟嗖的一下窜上了高空,消失不见。这大鸟是一只金鸢,是北方的梅花堡贡给朝廷,然后又被皇帝赏赐给金枪王的。 金鸢异常通灵,且善于厮杀,是难得的异种灵禽。 在遁龙镇往西南是三十里之外。大队的兵马呼啸而过,阵阵铁蹄踏地,带起一阵雪暴。 良久,马队旋风般过后,从旁边树林里边闪出一群人来。赫然是镇南王的儿子龙易水和那柳士章。 原来二人并没有走远,本来柳士章欲去寻妹妹柳无心,但是那龙易水却是要跟着,没办法,柳士章又推说去见见大妹子王妃娘娘。结果,一来二去,就在遁龙镇外转悠开了。 遁龙镇的异变二人都同时得知,得知镇南王的死讯,此时的龙易水像个丢了魂的活死人。而柳士章的脑袋却是急速的转开了。镇南王虽然子嗣颇多,但是都在军中,唯有这一无是处的龙易水在身边。如今西南武林遭此大变,必将从新洗牌。而自己要想在江湖立足,拥有一方势力,只有走龙易水这条路子了。而且自己的利益又和镇南王息息相关。自己那王妃妹子此时也正是立威掌权的时候。想到此处,与龙易水的几个侍卫军士一商量,几人抬着那没回过魂来的龙易水边急速的朝玉栾城的方向奔去。 而那半路上的钦差马队此时也收到了金鸢传书,掉转马头,返了回来。 这时,西南遁龙镇三百里之内大雪纷飞,而三百里之外却是艳阳高照。在遁龙镇废墟形成的天坑上边,从坑里冒出的煞气越来越冷,已经形成了一个冲天的灰色风柱。这冰冷刺骨的煞气很快的便使遁龙周围的那血水凝固了。 原来那大雪正是这冰冷的阴煞之气,冲上云霄形成的。看这势头,那地下不知存在了多少煞气,加上这十几万的冤魂,这里恐怕以后会成为一块死亡之地了。 忽然间,又是一阵抖动,那废墟堆积的天坑上边塌陷了一处。一股浑浊的水流了出来。 原来是那遁龙震泉。渐渐的那泉水却是四溢喷发着,而且看那势头越来越大,渐渐形成了一丈多高的喷泉,那泉水落在那天坑上边,形成了厚厚的冰溜子,而落在天坑里边的无而被煞气冲了起来,形成了直上云霄的风雪柱子。 诸葛明此时感到了深深的不安,精神极度紧张,小心翼翼的在林中行走着。而远处不时的传来阵阵的惨叫声,也有一些野兽的嘶鸣声。 那些存活下的武林中人此时人人自危,小心的捂着伤口在林中躲避着别的人,此时数以也不信了,就是最亲的人也可能给你致命的一刀,更不用说着林中还潜伏着不知一股的势力。 这还不可怕,最可怕的是那镇南王的杀手团也来了。 镇南王的死刺激了对镇南王忠心耿耿的杀手团。此时正在林中不分敌我的屠杀着。 这一天注定是这西南武林的浩劫。 诸葛面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蓝色身影正在与一个蒙面黑衣人打斗着。那黑衣人灵活异常,手中一把尺余长的弯刀“叮叮当当”响个不停,伴随着那纷飞的雪花舞起了道道雪蛇。挡住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发出的暗器。 原来是唐门的兰燕小姐。诸葛明一喜,手中一张符咒闪电般射出,好似一条火蛇直奔那黑衣人的面门。那黑衣人一惊,唐兰燕已经甩出一根袖箭射向了对方的右边。那黑衣人本来往右边躲闪的身子一下子便被那袖箭射了个正着。而那火蛇也好似有灵性一般一下子扑到了那黑衣人的身上,顿时一阵惨叫传来。 诸葛明只觉身子一轻,鼻子满是幽香,身子已经被兰燕小姐夹到了腋下了。 “快走,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放下我,我有自保能力,你去山上救她们母子。” 唐兰燕缓缓的放下了诸葛明,慎重的点了点头,“你保重,一定要活着。” 诸葛明觉得鼻子一酸,使劲的点了点头。唐兰燕一个略身,已经投入了雪林之中。而几滴香泪随着那雪花飘落了下来。 诸葛明恍惚之间一个愣神,只觉得一股劲风从后边扑来。 诸葛明虽然没有内功,但是一身诡异的身法却无一不是武林宝典。 此时,诸葛明身子诡异的一扭,紧贴在了一颗大树的后边。而两个蒙面的黑衣人追了过来,只见那树上扎着一根弩箭,还带着滴滴鲜血。只是哪里还有什么人,二人同时觉得凉气直上脑门,这里已经是神蛮山的范围了,而不远处便是那神秘莫测的神农架,以往的种种传说浮现上了脑海。 不由摸了一下脖子。一片湿凉,难道是什么精怪? 而这消息瞬间便传了出去。 诸葛明虽然躲闪的快,但是毕竟没有内力在身,肩头仍能然中了一箭,流出了那黑色的鲜血。 诸葛明脸色一变,“有毒!” 使了个李代桃僵的道法,把那支弩箭转移到了树上。但是身子里的毒液却是无法转移。脸色一变,一张血红的符咒啪的贴在了肩头,顿时冒起了阵阵青烟,豆粒大的汗珠柳了一脸。汗还没有流到下巴,已经变成了一颗一颗的冰珠。 流年不利,想起先前父亲召自己回族,自己却是执意不肯。如若山庄发生什么变故,自己那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地面林中步步惊心,茫茫天空也不太平。 那各方势力的金鸢、金隼、银鸽等在空中战成了一片。 这些平日里独来独往的信使今天展现出了那最为凶残的一幕。而此时那银鸽灵异常,不停的翻飞垂落,躲着那金隼、金鸢的捕杀。 而那金隼与金鸢同为猛禽,个头差异也不太大,一声声凄厉的鸣叫传来。正在厮杀的金隼与金鸢忽然间暴乱开来。一只极小的幻影穿过一只金鸢的身子消失不见了,如果金逝寒在的话,一定能够认出,那在空中惹起极大混乱,并且杀死一只金鸢的正的冷面神捕袁鹰的那只神鸟。 这时,远远的天际又飞来了一只巨大的白雕,一声长鸣,急速绕着天坑的盘旋了一下又朝远处飞去。那争斗的金鸢、金隼等信使也是一下子便哄然而去,那吵杂的鸣叫随着那白雕的威吓全部飞走了。只余下那纷纷扬扬的雪花夹杂着几片羽毛不停的飘落。 山顶,那极大的震动使那道然之境外竹林的阵法减弱了许多。一个小巧鬼魅的身影正在搏杀这那不断涌上的黑衣人,此人正是诸天魅影诸七。 此时的诸七想一个疯魔一般,招招狠辣,每一招都能带起一嘭血雨。虽然有竹林阵法的掩护,但是那源源不断黑衣人却是让诸七感觉到了一阵绝望。难道今天便是自己的死期吗?可是里边还有两个妇孺,自己是万万不能倒下。 坚持!坚持!!再坚持!!! 第一百一十章大雪无痕 这时,诸七上身的衣服已经湿透了,紧紧的贴在了身上,也不知道是雪水打湿了,还是流出的汗水浸透了。 还有五个黑衣人,诸七展开鬼魅般的身法。顿时分身十几个,那十几个幻影带着一把把带血的匕首挥向了黑衣人的要害。 那些黑衣人也是一惊,但是每一个都遭到了三个幻影的攻击。一时间哪里分得清那个是真,那个是假。 顿时,带起一串串血花,把那白雪也染成了红色。 了结了这五个人,诸七刚喘了口气。忽然竹林深处传来了隆隆的巨响。 诸七面色一变脑海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不由悲嘶一声:“公子啊,你在哪里?|” 此时诸七身上也是伤痕累累,看见又有几路人影从山下掠了上来。 手指在身上几处伤口之处疾点几下,转身奔向了林中。 林中传出的隆隆声让诸七的心沉到了谷底。 道然之境门前,那院墙已经轰然倒塌,门口那个古怪的石像此时却闪着淡淡的白光与两头青色的暴猿厮杀着,而周围却不见一个人影。 诸七冰冷的心一阵刺痛。 院里一片狼藉,好似被暴力摧毁过。一只白猫传出了诡异的嚎叫,扑向了空中,白猫那利爪闪过一道寒光,带起了一嘭血花,显然空中有隐卫的存在。 诸七瞳孔急剧的缩小,没想到一瞬间这里已经闯入了数股势力。 由于诸葛明把收集的魂魄封在了这道然之境之中的一草一木、一花一物之中。因此这里除了阵法之外,步步是机关。但是阵法却是因为先前的大震动毁了好多。 以前可以困住大宗高手的阵法,而现在连行者之流也困不住了。 就在这时,整个院子里所有的花草开始疯狂的长着,那掉落的残花任然在原地生根,然后又开始疯狂的长起来。 诸七一个闪身从那缝隙之间钻了进去。透过缝隙,只见那花丛中好多奇怪的动物在与那花藤纠缠着。而诸七所过之处,那花藤自然的让开了道路。 走进里院,里边有两个蒙面人正站在哪里,其中一个灰衣蒙面,一个是黑衣蒙面,显然二人不是一路的。 对面一个蓝衣的姑娘护着梅玉雪母子正在对峙着。 那个蓝衣女子正是唐兰燕,显然二人对唐门的暗器也极为忌惮。 见到周围那花藤意者闪动,所有人的眼光都投向了那裂缝,只见人影一闪。诸七已经闪身来到了兰燕姑娘的身边。 梅玉雪,心中一松,“七哥。”眼神中满是疑虑和焦急。 诸七使劲眨了下眼,转过身冷冷的道:“诸位来头不小啊,这里有你们需要的东西吗?别得不到,反而结下唐门。梅花堡和诸葛世家三大势力。举手无双城恐怕也扛不住吧?” 那个灰衣蒙面人似乎有些犹豫,望了一眼那个黑衣蒙面人。 黑衣人嘿嘿一笑,沙哑的道:“老兄,难道你看不出,他们都是强弩之末吗?再说今天这事能善了吗?” 灰衣人在沉吟,诸七的眼中露出了复杂的目光,有期盼,有绝望,有决然…… 那个灰衣人显然就是无双城的祝家的高手,已经的中流大宗的实力,如果他下死手,那么自己几个人肯定的难以善终了啊。” 诸七在那里不断的闪着念头,变换着心思。 而对面的黑衣人也是关注的看着那个灰衣人。今天的事情注定难以善了,灰衣人的决定至关重要。 忽然,那灰衣人先是嘿嘿一笑,“那么大的势力,我好怕了,还是不招惹了。” 黑衣人一阵失望。 而唐兰燕和背着孩子的梅玉雪却是松了一口气。 但是诸七此时却是逆转玄功,一种禁忌玄功。诸天魅影并不只是说诸七的轻功了得。而是指那诸天魅影的身法在按步就班的修行之下,是一种绝世的轻身功法。而在逆转之后。那就是一部上古流传的魔功,这种魔功没人敢修炼,因为这是诸天神魔流传下的一种奇功。在诸葛家族的绝世人物的研究下,窥见了一丝迷津,并且把这功法作为一种诸葛家族的最后保命之术。但是从来没人修炼过。 但是诸七知道,那灰衣人是不会罢手的,因此豪不犹豫的逆转了这功法。 那灰衣人一挥手,洒出了十几块木片。 那木片每一个都是猩红色的人物的样子。还未落地,便变成了一个个红衣红甲的武士。周中一把把慈母的红剑杀将而来。 唐兰燕暗骂一声,手中挥出了一把黄色的粉末,那黄色的粉末犹如一朵朵绚烂的菊花在空中开放着,飘向对方。 灰衣人和黑衣人大惊,同时把兵器舞成了一面银色的盾牌。而那些傀儡却不怕毒药,已经仅在咫尺。唐兰燕一拍那张石桌。那张石桌已经砸裂成十几块,砸向了那几个傀儡机关人。而梅玉雪也不甘示弱,手中三尺青锋舞起点点寒芒此项了一个傀儡人的眉心,那里是控制这傀儡人的重要机关。而另一只手却是挥出了万点梅花针罩相两个蒙面人。 那灰衣人冷哼一声:“雕虫小技。”手中银花暴涨竟然脱手而出化为一尊银色的战将。“诸葛夫人还是把那东西交出来吧。” 梅玉雪,此时哪里顾得上回话、 “轰轰轰。” 那石块砸在了傀儡人的身上。只是稍微阻滞了一下,而那朵朵黄灿灿的菊花砸在那傀儡身上也只是冒出阵阵黄烟,却是难以扼杀。而那边的黑衣人手中钢刀挽成的银花也是砸在了那一多菊花上边,顿时炸起阵阵腥臭。而黑衣人就势衣往后退。砸入了那藤蔓之中,砸出一个洞来,而后却又从另一边闪出,看来那藤蔓根本就对二人起不到任何作用。而那黄烟却是腐蚀的好大一片藤蔓,立马又有几个傀儡人杀了出来。 这一切就发生在坛主一挥间。 而那诸七在此时也诡异的发生了变化,原本瘦小的身材变得高了一倍。全身赤红就如一根细长的竹竿。与此同时,周围一丝丝肉眼可见的灰色气流涌如了诸七的身体,那身子瞬间变得如同充了气一般,变得如同魔神一般。 而与此同时,周围那藤蔓则全部化为了点点亮光消失不见。原来那诸天魅影的功法是吸收那冤魂戾气为我所用。实在是饮鸩止渴。而外边此时有涌进了不下百人的狼虎军兵。 有的箭雨不断,有的长枪飞投。正追杀着前边几个且战且退的武林中人。 诸七猛的一跺脚,大地一阵晃动,身子大了速度却也见长了,一掌已经拍向了那灰衣人。二人实打实的对了一掌。中流大宗的灰衣人却被撞了出去,可见此时诸七的强大。 诸七一拔陷入地下的巨大脚掌,双手确是掳起唐梅三人一跃而去。在空中,却 是又遇到了狂蜂般的箭雨…… 林中的诸葛明眼见山顶那诡异的能量,心下是焦急万分,但是这林中本来就不好走,如今大雪纷飞,林中又是步步死亡。 诸葛明靠在一棵巨大的松树下,长叹了一口气,真是下山容易上山难啊。手中变换了几个法诀,脑海之中已经联系上了成建。 “借我法力。” 身子一轻,已经踏在了一把红光炎炎的松枝上边,直上山顶。 远处林中一阵吵杂,“神仙!?!” “妖怪!?!”| “射下来,射死他!!!”| “魔鬼,杀!!!” 那如同飞蝗一般的箭雨朝空中的诸葛明射去。 诸葛明手中的符咒不要钱的洒出,在空中如同流星坠地一般,投入了那军兵之中。顿时那符咒炸裂开来。惨叫声伴随着火光冲天而起,那冒着浓烟的火光与那雪花撞在一起,在空中形成了一股一股的灰色旋风。 诸七此时的后背已经插满了利箭,还有的火药箭在撞上诸七之后猛然便爆炸开来,带起了嘭嘭雪花。而此时跳出后院的诸七的身子如同气球一般,猛的炸裂开来,化成了两股血雾卷起唐兰燕和梅玉雪母子向神蛮山的深处飘去。 诸葛明飘到山顶,此时的他双目赤红,脚下的松枝已经燃到了腿上,那血液嗤嗤的冒着腥红色的雾气,伴随着那跳动着金红色火焰的松枝不断涌动。此时的诸葛明哪里还有翩翩绝世佳公子的样子。 革囊中一颗圆溜溜,光闪闪,沉甸甸的圆球狠狠的砸到了那道然之境的中间。砸在了那正在酣战的兵丁,各方武林中人的中间。 诸葛明身后传来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那震动丝毫不下于先前那遁龙镇给那里带来的震动。冲天的火光伴随着那无数的残渣飞了起来。这个地势绝佳的山头被夷为平地…… 诸葛明跌落在了一处密林之中,怀中抱着一个满身血污的女子。眼睛已经呆滞了,那没入背后的箭羽上边的血液已经凝固成了黑色。 只余下那瑟瑟的雪花姗姗的落下,越积越厚,好似要把这一切全部都掩埋起来…… 第一百一十一章劫后余生 神龙堡外,一支马队狂奔而出,如同一阵风似的疾驰而过,那方向正是西南方向。 这支马队的每一匹马都极为神骏,清一色的白马银鞍雪衣武士。 领头的一个青年,头扎英雄巾,面白如玉,眉飞八彩斜飞入鬓。目如朗星点点含煞,鼻若悬珠坚秀挺拔,朱唇一方露出刚果。好一个威风的将帅之才。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梅花堡的二公子梅飞雪。 此时的梅飞雪满脸煞气,紧闭的双唇没有一丝的表情,反而像亘古不化的冰川一般,凝聚着万年难消的寒霜。 此时的梅飞雪有一种淡淡的恐惧在心头弥漫,形成了一股驱之不散的阴影。自己的妹妹梅玉雪一家正是隐居在遁龙镇。而根据那白雕传回的信息,此时的遁龙镇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一股可怕的念头萦绕在梅飞雪的心头。此时的梅飞雪不停的抽着爱马。希望能早日赶到遁龙镇。 忽然,梅飞雪一勒马缰,随即胯下宝马稀溜溜一声长嘶,打了两个转停了下来。 后边的侍卫也同时停了下来,整齐的停在了黄土道旁。 而梅飞雪此时盯上了后边的三人。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是他,他到底是谁? 不过此时的梅飞雪离心似箭,念头一转,从怀中掏出了一块牌子。朝后边那骑着劣马的青年一抱拳道:“梅花堡梅飞雪这厢有礼了。” 那劣马上的青年也一抱拳道:“江湖游士成建见过梅大侠。” “嗯。”梅飞雪把那牌子往过一扔。“还请成兄弟笑纳,本人要事在身,告辞,下次再聊,还请恕罪。” “好的,下次再会。” 望着绝尘而去的梅飞雪一干人,劣马上的成建把那牌子揣到了怀中,眉头一皱,叹了口气。 遁龙镇不存在了。 那临近的神蛮山经过官军的洗礼,也是变得满目疮痍,不过此时的遁龙镇形成的天坑周围却是完全被大雪覆盖住了。 好似老天也不忍心看那凄惨的人间悲剧,正在极力的掩埋。 次日,大雪已停,那厚达一尺的积雪在那火热的太阳的照射下开始急速的融化。那大地变得更加不堪入目。此时那天坑的周围百丈之内的积雪却是没化,与百丈之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经过遁龙震泉一晚的流淌,那天坑里边已经蓄满了水,但是那水却是猩红一片,幽暗无比。 归子元看着那个天坑,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血潭,阵阵煞气涌了上来,在水中泛起朵朵冰花,看来这里以后恐怕是在没有遁龙镇这个词了。只留下那曾经的传说。大军的搜山已经结束,此时这里驻扎的军队已经有三方了。 一方是与朝廷钦差站在一起的自己一方,占据了天时地利。 一方是镇南王旗下的一支金蛟卫,由镇南王的二儿子龙易云掌管,手下都是镇南王的嫡系,个个煞气十足,披麻戴孝,欲给镇南王报仇雪恨。 而第三方却是那武林中人组成的,虽然不多,但是却个个是高手,而且领头的正是劫后余生的神霄南院的院主未火真君雷大海。至于其他的遁龙镇的高手却是不见一个,也不知是生是死。不过这其中缘由恐怕与那雷大海特殊的身份和庞大的宗门靠山有关。 此次,雷大海竟然奇迹般的毫发无双,于是这西南武林的龙头他便当之无愧了。那跃马商行、神龙堡、苗寨等各大势力此时都还未到,不过那来往不断的信使却是让这位大佬有点坐如针毡,毕竟自己靠山再大,但是遇到这种事情也只能小心应付了。 归子元此时反而是最为清闲的一个,昨日的收获实在不小,毕竟那些江湖中人总是把最为珍贵的宝贝秘笈贴身收藏。自己虽然只拿了一份拓本,但是这已经足够了,毕竟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空中白雕嘶鸣,地下的梅飞雪此时却是肝肠寸断,伏在一颗大树旁边,双手狠狠的抓着那枯老的树皮,那指缝之间已经溢出了丝丝鲜血。 旁边的梅花堡的侍卫都在一边跪成一圈,而在那半圆的中间,是两个已经冰冷的身子。 诸葛明抱着梅玉雪的尸体跌坐在那里,二人身上一片血污与泥泞。山上伤痕累累,插满了箭羽。二人的尸体已经冰凉了,显然已经气绝多时。 二人俱是名门之后,一个美丽非凡,一个惊才绝艳。二人本是恩爱夫妻,但是此时却双双命丧。诸葛明算尽天下,但是一朝失算,就此双双陨落,只在江湖上留下了一段悲剧。 遁龙镇的异变对于江湖大局势却是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在江湖上结束了一段传奇,留下了许多不解之谜。 而成建此时也踏上了另一条不归之路,最终殒命。 原先的那些在遁龙镇失踪的四大名捕与那些武林中人却是再也没有在江湖上出现过。 因此若干年以后,人们甚至怀疑那血龙湖,也就是天坑形成的常年涌动着血水一般的大湖,是不是真有过那般辉煌了历史。 而朝廷为了安抚天下,掩盖历史真相,以便愚弄百姓,甚至编出了另一段神话传说。那就是这里曾经孕育过一条神龙,那湖水便是圣湖,而那遁龙震泉一分为二,一股血红,一股清澈甘洌。也变成了圣迹。 最后朝廷又拔下巨银在那血龙圣湖的外边修建了一个神农祠。而里边供奉的神农大帝此时却是三尊,中间与别的塑像一般无二,手执耒耜身披五谷百草衣。左右两边却是一条青龙,一条火龙,那龙口一青一红的水不停的流淌着,在神农祠的前边是一个无极化生池,里边那两股泉水诡异的形成了一副太极奇观,一如先前遁龙镇里边无极派的那遁龙八景之一的无极天池。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方向与目标。这江湖人士仍然一样,因为有了强大的武力,因此对天地之间的探索比常人更加的迫切,更加的执著。因此在这遁龙镇十几里外的一个小村庄,渐渐的又形城了一个城镇的雏形,在这里最多的茶馆酒肆里边最多的还是那些让人迷茫的传说。不过来此最多的还是上山采药,打猎买卖四方的商贩等。 这个城镇叫龙泉镇。一切都在发展进步…… 后言 本来,欲构思一片恢弘大作,奈何发展不如人意,无奈,把后边好些章节删除,从此结束。就当一篇外转独立存在吧。以后会重新开始,里边所有的人物也会重放光芒。我的主角也会明确化。 我是听着评书,看着梁古三水长大的。头次写作,什么也不懂,因此最终弄个乌龙。本欲全部删除,但思注入不少心血,权且留下,如过有喜欢的,往评论留言,交个朋友。共勉共娱。 再次谢谢大家赏光。 5越4号,新改编的会开始上传,希望大家鼎立支持,但愿不会步此后尘。有愿意留言指点的,都谢谢大家。有兴趣的加我的扣扣:三三二七灵二七三七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